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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除妖记 作者：妖饶之兔

眼镜少女，同人神剑；小气师哥，色盲老道，自恋人妖，还有各色各样地搞怪人士，纷纷被莫名地卷进来恶搞一把，啊啊啊，为什么跟着师哥天南海北，还只能遇上奇怪之人呢？此文极尽恶搞之本能.纯恶搞系文！ 

目录
穿越遇美剑
　　巨大黑色的祭坛前，几个看不见面目的人都屏息静气等待着。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到高高的祭台前，口中不停喃喃念叨着什么，手中，还抱着一个长方的盒子，五尺见长，漆黑沉重。
　　“没想到这一次人并不在这边——准备好了吗？”苍老而又沉重的声音，却似从地下发出一般令在场更增一丝阴寒！
　　“准备好了，看样子剑也迫不及待要出来。”一个略为年轻的声音回答道，并缓缓解开盒子，就在解开的一瞬间，天闪雷鸣，祭台周围全跳动着青色的火焰，紫色光芒从盒中冲出，直直刺向天空！
　　而周围，仍旧是一片电闪雷鸣，直到紫色光芒消失在天际后，一切又归于黑暗之中。神秘的祭台上空空如也，就象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现代，川流不息的人行横道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女正慢慢向前走着，还时不时抬起头来，呆呆看着飞驰而过的车流。
　　“小月，又在发呆了！”有人在叫我。我微微一笑跟了上去。现在的我已在街上徘徊了有一个多月，小月、晓月、消月，只知道后面一个月是永远不会变化之外，前面的姓则随着母亲的改嫁而不停变化。
　　母亲喜欢钱，所以找的男人也全是有钱之人，辗转了这么多家庭后，发呆和装傻就成了我唯一自满的东西，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
　　现在的我，又开始发呆了，这个世界——这个我呆着的世界，让我的心，一片空白。
　　“……找到你了。”是谁？谁在我脑中反复说着这句话？！就在抱住头蹲下的一瞬间，一声尖叫和刺眼的紫色光芒，感觉整个身体就象飘在空中一样。
　　我还不明白的是，那一天，莫名的罕见台风竟袭击了我所在的整个城市，一切的一切，都消失在紫色光中。
　　白色巍峨的雪山上——“她马上就要到了，狄玉，你做好准备。”一个老人的声音。
　　“是。”跪着的男子并没有抬头，缩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等待了将近２０年的人，会是个怎样的女子呢？
　　过了大约两天左右，雪山半山腰初，一紫色气团包围着奇怪穿着的少女缓缓落在雪中，接着光芒消失了，可这道光，带来了太多的窥视。
　　“姑娘你醒了？”耳边传来一个闷闷的奇怪声音。我石化，这声音这么近，可四周却没人，不会是鬼上身吧？亦或是梦中有人和我说话？
　　“姑娘，你的体质还真的——异于常人，真没想到，不是在做梦啦！”咬牙，这声音是不是变相地骂我“怪胎”？！我想笑，可没有笑出口。
　　正想着，声音又想起来了：“不过如果姑娘能稍稍挪下身子，在下会感激不尽。”声音还是闷闷的。我则僵硬，身下面这么烙的硬东西是什么？七尺见长，冰冷异常，很奇怪的触感。
　　“哎……没想到是这么傻的女人会是我这天下第一美剑的主人……苍天无眼啊——”我身下的东西不停发出哀号，整一个十足的“怨妇”。
　　我愕然，剑会说话？剑怎么可能会说话？！没想到我除了视觉不济外，连幻听都达到一定水准了？！又也许我发呆太长的错觉？
　　挪挪身，把那所谓的美剑丢到一边，继续装“尸体”。没错，这一切只是幻觉，一定是我太累了才出现的幻觉。
　　耳边还是传来叫声：“什么破女人！就这么无视我！我可是天下第一美剑！还是绝世无双的上古神器——”
　　“得了得了，你别吵。这是哪里？”那声音真象一百只苍蝇在我耳边吵闹，好烦。
　　“我是尸体！你当我是尸体可不可以？！”翻过身继续发呆，真冷啊。这里又是哪里？不……到哪里都一样，并没人关心我不是吗？
　　“没想到上邪剑主竟是个这样一个女子……”年轻，也很怪异的声音，很明显不是来自那把剑。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套白灰白灰的长袍，站在我的正对面，听声音是一个男人。我可是将近８００度的近视，他站的足足有两三米远，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
　　只不过，长袍离我越来越近时，能看见他灰袍上的很大一快补丁！！嗯，这是个很勤俭却奇怪的男人，换言之，就是个很穷的男人，我想。
　　耳边传来声音：“不知小姐如何称呼？怎么会与消失了近千年的上邪剑一齐出现在这雪山谷？”
　　雪山谷？难怪我冷得快冻僵了！可要怎么回答他？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跟他说是做梦过来的？看着身上盖着的补丁长袍，我第一次有了一种严重的“代沟”感觉。
　　
一无是处？
　　天山门幻海大陆天之涯北冥国边境，紧邻着常年不化的雪山。这雪山并不有名，有名的是，雪山谷里的天山门。
　　天山门门主据说是仙人临世，而门中弟子，也以斩妖除魔为己任。是的，就是这么有名的一个门派，实际上加起来一共只有３个人！
　　师父天山门人，我当时看到他一瞬间立刻联想到了“雪姥姥”！头发花白，胡子花白，连嘴唇——也冻得发白！还仙人呢，本领高强还死要面子在雪山上硬撑，真是活该！
　　这第二个人就是后来拎着我进门的“师兄”狄玉了，他是老人的嫡传弟子，降鬼除魔很有一套。据说，当时他看到我还差点把我收进炼妖壶里，后来“很随意”地看到上邪剑后立刻就改变了主意。还真没想到，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转呢！
　　这第三个人，自然是被那老鬼威胁不加入就丢我下山的在下是也，整是一个三无人员，没姓名﹑没家庭﹑没背景，只有一把老是自称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剑”的啰唆家伙。
　　它实在是很能说，能把一件极无聊的事无限说大，有一次我问狄玉听不听得到，他看着我，然后大笑：“这是剑与剑主心意相通——”
　　我怒！石化，碎掉！和那把外号“唐僧剑”心意相通？！有没有搞错？连晚上睡觉打呼磨牙都可以拿出来说的东西，我会和它心意相通？真是笑死人了！
　　“师妹，狄月师妹。”名字也被强行改掉，我还没来得急提出抗议，就被定为狄府一员。完全驳夺了抗议权！
　　在这雪山谷我住了三个月，要不是每天坚持晨练，我想很有可能冻死在谷中。可真够冷的！
　　师父和师兄看我则是两大不同：师父起先看我是笑眯眯的，可经过三天的“指导”后，他终于悲哀地在谷边大叫，然后眼不见心不烦地把我丢给了狄玉。
　　而狄玉，一开始对我那是个照顾有加，天天不知多么关怀备至，但自从我老实交待确实不是什么落难公主小姐大家千金后，立刻就变了一个人！
　　师妹是还在叫，只要不指着桌面和地上，把我当成了一个使唤丫头！后来他理直气壮地说当初捡到我还以为能从我身上敲上一笔——师兄是个十足的守财奴，结果我让他大失所望自然就不愿在装下去了，看在我是上邪剑主的份上才“勉强”接受。
　　唉，说实话，师兄为人还是不错的，只要不跟钱扯上。就象现在，我在打扫完地面洗完碗后，师兄开始教我道术，这是天山门的看家本领。想当初一听到说这世上还有妖时，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不会吧？我可是坚定地无神论者！
　　会到这个陌生地世界肯定是空间流动引发地裂缝——科学是必胜的！可在我看到狄玉师兄把一个葫芦，对着一团哇哇怪叫的东西后，立刻改变了立场：这个世界，未知之谜太多了！没看到我身边就有一把完全无法解释、会说话的剑么？那妖的存在，肯定也是无法解释了。
　　狄玉师兄白天出谷去帮忙捉妖，晚上则回来耐心教我。果真是个好人，只要不提卖掉上邪剑，还有指使我干活的事。
　　“师，师妹。”他笑的还真大声，不怕笑的嘴抽痉吗？！我眼皮直跳。
　　“师妹，老实说，你实在是无药可救。”抿口茶，师兄很悠闲地说。我一听就火了！
　　“无药可救？什么叫无药可救？你每天教我剑术吧，挥的那么快我是一点也没看清；教我道术吧，那是什么反应也没有；教我轻功吧，到现在只学会了翻墙；教我医毒吧，光认字断句我就花了一年的时间！”我愤怒地一口气说完后猛灌口水，嗯，口说干了。
　　“所以师妹，你认命吧。你不是没有天份，而是太笨了。”狄玉还真是说的一针见血。我倒！那你这六年来还教什么？纯是整我为乐！要么就是要我洗衣做饭兼打扫，师父还以为他娶了我呢！
　　看着我气白的脸，师兄从胸口掏出一个小本本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立刻笑得无比暧昧：人嘛，能屈才能伸啊！
　　“哎，不要怪师兄狠心，老实说我也不想提那些个旧事，就只说去年师妹弄坏３５次大门欠了我３００两的事——”我欲哭无泪，好说我也是个现代人，怎么能被一个古人整得死死的？！
　　想不明白，是他基因突变还是我真的太笨了？
　　“师兄，你的初云剑呢？”我赶紧转移话题，跟“唐僧剑”齐名的天下双雄剑，师兄拿着的那把，按照唐僧剑所说，那把初云剑是早它几秒出炉的“哥哥”。
　　难怪，那剑和它主人一个德性，就一字：痞！和它主人一样，还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在这呢！”痞子剑声音传出，声音和上邪一个样，当时它还说我和它也“心意相通”时，我被上邪整整追杀了一天！
　　这把剑也以整我为它最大乐趣，看到它直直飞过来，我狠狠甩出上邪剑——又直直飞了回去！只剩下上邪不停地叫着“哥哥等一下”跑的还真快！
　　这时我身边有个声音响起：“师妹，初云和上邪关系不错。”师兄，你哪只眼看到不错了？！明明初云在逃命还不好？另外还有
　　“我不卖！”很是义正词严，就师兄那小算盘，吃亏多日的我再不明白就真是傻子了！
　　“好可惜啊，真是那啥配鲜花……”我快吐了，这时唐僧剑紧贴着我后背，脑中魔音入耳：“小月月，｀没想到你这么舍不得我——”
　　下一秒它再次被我以完美抛物线扔出，师兄鼓掌：“月儿还是这一手学得最是纯熟了！”
　　恶寒，那唐僧剑老是贴我，所以，如何完美的抛剑成了我唯一的长处，除此之外，我好象的确一无是处！
废材加超人
　　“师兄，呜，再见啊～～记得帮我带几件漂亮的棉衣……啊！”又是拎小鸡一样，难道他对于女性的我没一点矜持吗？
　　果真师兄是刀子嘴豆腐心。师父虽放弃教我剑，却不停地灌我吃五花八门的药，近视没治好，阴阳眼倒是整出来了，还兼带一个百毒不侵的身体。
　　换句话说，现在的我，身体是超人，实力是废材，除了丢上邪还有点心得之外，就整一个功夫小白，可以说，完全是扶不起的阿斗。
　　而狄玉师兄，天生就是克我的，跟我的废材一比，他简直就是救世主外加天才中的超人！什么都会，就连衣服上的补丁都会自己补！！
　　我真的是很无语了，这么好的绝世好男人，怎么就被金钱迷晕了眼呢？！果真，这世界也不存在完美的好男人啊！
　　“你还在发什么愣？！”耳边传来师兄的吼声，我看着眼前晃动着的青衣上大补丁，刚才才建起的完美好男人形象，吹得连渣都不剩。
　　“我也去——月姐姐不要小白么——”看着面前一个小毛团拼命地爬上我的腰带，我无语了。
　　这小不点是三年前我无意中救的，原先是计划养大了做一条真皮狐围巾，可谁料想，就这小不点竟会是极稀有的白狐，还有５００年的道行！
　　师兄对我围巾的计划当时是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得把小白当他娘一样供起来，可小白只亲近我，师兄那个眼神啊，差点把我活刮了。
　　“小白，不是我说你——”你要下山，就是那一身珍稀皮毛也够人流口水了！某人不就在一边流口水？！
　　“小白不怕！小白有５００年道行呢！”某狐白尾巴翘得老高。５００年？！那为什么只能喷出象打火机一样的火焰？！我脸上青筋直跳。
　　“月姐姐，天山仙人封住我道行不要我为祸——”胡说八道！就那雪爷爷兼我冒名师父看得出小白为祸了？八成和我想法一样，缺一顶上好的狐皮帽子！好等养大了在动手。
　　“走吧走吧，师妹。”师兄牵出一匹没毛还在抖的老马，不停地催。我瞪大了眼，这就是他跟我找的马？
　　坐上去百分之两百会把马压死的那种！肯定是因为这马不要钱才牵来的！我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只好整上邪。
　　“师兄，没想到——我们的冒险就到此为止了——”无视脑中吵杂的声音，我跪在地上，真是没想到，山才下了一半人就快不行了。
　　还是应该丢了行李的！我贪婪地看向那匹没毛的老马，就它还可以给我念想一下。现在的我后悔得无以复加，里三层外三层，包的象个个棕子，还是抵御不了寒冷。
　　“这么冷？！不会吧——”师兄回头说。我握紧拳头，没错，是包得很严实，可是，可是是绸布做的！这不是想我死吗？！这么冷的天连棉布也没有，肯定冷了！
　　我正暗自骂着，忽然一件毛服披在了我身上。“师兄……”我哭，师兄果真是好人！我不再跟师兄做对了！
　　还没出一刻呢，笑容僵在脸上——师兄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本，又记下一笔：雪绒毛服一件，２００两。
　　去死吧！我反复诅咒他，还害我白白感动半天！这家伙没救了。我咬牙站起来，继续跟着他走。
　　走着走着，我眼皮打起架来，身体还是受不了，昏倒在地。等我醒来，发现在一个宽阔温暖的背上，仍然在雪地里一步步走着。
　　师兄——想得真周到，还特意裹紧了毛服。“师兄……其实师兄是个好人……”我头脑发热地小声呢咛。
　　师兄身体僵了一下，好半天才低语着：“快睡吧，还有两个时辰就到镇上了。”声音真好听，心里没来由地拥上一丝温暖，小毛球也围住了脖子。真好，我想。而此时，上邪也发出淡淡的光芒。
休想卖我！
　　一家酒居门前，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正在对另一个笔划：“小二，你看，你们店正上方妖气弥漫——”
　　“去去去！乞讨也不换个说法！”一个青年背着一个少女，少女脖子上还围着一圈奇怪的白毛，一匹随时看上去会倒的老马驼着行李老实地呆在一边。
　　“师兄，你形象太差。”我真的很无语，师兄有几天没洗澡刮胡子了？整一个雪山上下来的野人！除了他怀中系着的炼妖壶，我们两就和野人没啥分别。
　　一开始师兄背着我走是让我很感动，可现在却很想吐，为什么？亲眼看见一只跳蚤爬到了我的头发里需要多大承受力！
　　而原宿主，正没任何形象可言地背着我站在酒居旁。我很怀疑，师兄只要一抖，肯定会蹦出更多跳蚤！
　　“师兄，你不是有钱吗？”我没好气地提醒，才刚说完这一句话，他的手立刻松开。我滚到地上痛得直咬牙。
　　“你到现在为止还欠我两千三百五十一两零八个铜钱，不会忘了吧？！”理直气壮，连个停顿也没有，我在考虑是不是把上邪丢过去砸死他，这样就不用还了？
　　大概看我笑的很诡异，师兄又是亮出了那个小本本，笑得很得意。“师兄，我没钱，会死的。”我腰都直不起来了，早就没力气爬行，师兄盯着我看半天，一拍手，“有了！”
　　“如何？不愁吃穿还可以考虑卖掉小白。”小毛球抖得象秋天的落叶，而我则风干了。眼前这灯红酒绿的阁楼是什么？“翠红院”不会是我眼花了吧？！
　　正在风干时，一眼看见了师兄拔腿想遛——休想逃掉，我立刻使出了绝招！于是，青楼的美女们，很荣幸地看到一个男人四面朝天地趴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把黑色难看的剑，而不远处的我，正维持着丢剑的姿势。
　　扬眉吐气，解放了！我笑得无邪地象个婴儿，师兄则一个苦瓜脸，还在不死心地跟青楼老鸨说院子上空有妖怪，边说还边用可以杀人的＂灼热＂视线盯着我．想卖我？做梦！
　　我笑得是满面春风，唐僧剑还在耳边不停抱怨飞它时不吭一声，一切都是那么心旷神怡。
　　“看你这样子——当个护院吧！”可怜一下师兄！偷笑捂嘴。
　　“我真的是捉妖的道士！”师兄还在死命抵抗，一看就知道抵抗不了多久，笑容扩大！
　　“就你？进来，就别想出去了。”老鸨极度鄙视。我笑的更开心了！真有眼光。
　　不过下一秒老鸨慢转向了我，如何？想捧我做花魁吗？故作“娇羞”地低下了头，绞着衣服，也许能这样出人头地呢！
　　“哎……这个相貌连丫环都不行……到后院跟姑娘们洗衣吧！”我脸立马铁青，耳边则传来三个很是欠扁的笑声，师兄还笑趴在了地上，边笑边锤地！
　　“我不要——”尖叫，反抗，我可不当洗衣妇！
　　“来人！跟他们洗个澡，换一身，臭死了。”老鸨皱眉，我们俩都被拖了下去，不会吧？这可是我下山的第一步，就这么洗衣收尾了？
　　“师兄——”凄凉的叫声，这是我声音吗？
　　“师妹！”急速奔跑后，外人看起来极其感动的再次会面，其实只要师兄不捏我的脸，我踩师兄的脚还是很有爱的。
　　老鸨笑得一脸和善：“没想到这位公子好生相貌。”师兄得意地又笑了起来，还回了我一脚！
　　不，不会吧？！我怎么没看出来？和这家伙住了六年第一次听人说他长的英俊！难道——这世人的丑美标准和我那边不同？！
　　“胡说！”我毫不犹豫地摇头，师兄狠狠又捏住了我的脸，小毛球一滚，滚到我头顶上了！它还真是的，从来没从我身上下来过，是不是把我整个人当成它的窝了？！
　　“师妹，师兄平常在你眼中是什么样子的？”师兄牙咬的好吵，不怕牙掉吗？．我想了想，顺手在地上画了起来。
　　不出一刻钟师兄石化了，初云和上邪两剑在我旁边笑得在共鸣！我看看地上画：“师兄不长这样么？”真奇怪，这有什么好笑的。
　　“师妹……”耳边传来重重一声叹息。“你的眼睛彻底没戏了。”师兄很认真地说，所有人盯着我的画，再看看师兄。
　　最后老鸨又叹了一声：“这位小丫头真是与众不同……我第一次看能把人画成畜生的……”师兄怒，我倒！至此，师兄对我的眼睛不做指望。
欠债再次增加！
　　“小丫头！！你不能拿我一把上古神剑晾衣服！而且还是里面的——”上邪再次抗议，我则无动与衷。看看人家初云，同样是上古神剑，顶着女子用的肚兜晒得多卖力！
　　“它是好色……”某剑哭笑不得，真吵，在旁边又没什么帮助，当个晾衣架也不会亏了它啊！
　　“小毛球，火！”这鬼天这么冷还要洗一大堆衣服，我是绝对不用冷水的！师兄也没影了，十有八九是去游说老鸨“捉妖”理念。他还没有死心啊！
　　就在此时，我一下停住手中的活儿，有人在看我！眼前虽是雾蒙蒙的，可对方的视线实在“太过热情”，视线再差我也感觉到了。
　　“这妖气，是妖上身！”上邪晃着我的文胸小内衣尖叫。我有点无语地看着它，很有点喜感呢！
　　接着，从外面飘进来一个白影，一个人几乎“瞬间”站在我面前。我仔细一看，是从没说过话的花魁紫云，不过她很不对劲，披头散发，脸色也很难看。
　　“……上邪剑？”紫云看向上邪，然后，更诡异地看向一边正发出痞笑声的初云。
　　“没想到，这两把开天劈地的剑——”开天劈地？大姐你说的这一个唐僧一个痞子？不会吧？初云我是不清楚啦，可上邪，额，除了丢它很顺手外好象就没别的了。
　　无视某顶着内衣的剑在我脑中“泼妇”般大骂，用手指着紫云，“你倒底是什么？！”中气十足，身体却向另一边倾斜
　　我可不同师兄，整一个小白，跟妖斗，难道用剑砸晕它么？！左思右想，唯有一条路可走。
　　“别想跑！”紫云忽然变了一张脸直直向我扑了过来，在靠近我时变得越发诡异起来，竟死死抱住了我！
　　不，不会吧？您老好这口？温柔一点啊！我“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这世道果真什么人都有，竟然还有这么ＯＰＥＮ的同志！
　　“缚！”在我的贞洁还差０．０００１秒失去时，一个大吼阻止了她。什么东西一下飞过，小毛球打火机似的火点燃了那东西后，我们两硬生生分开了。
　　趴在另一边，咬牙切齿地看着来救场还不望笑的某人，我都要喷火了！心疼地抚着半边眉毛，将近１００多块，就这么一烧，彻底没了！
　　“月姐姐……小白不是故意的……”我怒，顶着半边眉毛冷冷地握住上邪。紫云慢慢醒了过来，刚说出”你们……“两个字，我就一剑丢了过去，她马上再次倒在地上，头上还出现了一个大包，很好，解决无关人士一名。
　　这时从她身体里出现一团雾气，那团雾气，直直向我扑来！！我倒，这些东西怎么冲我来了？旁边还有两个活人怎么不过去！
　　“师兄救命啊！”我拿剑砸它吗？用实体砸非实体的东西？师兄看着我，一笑，不好的预感：“３００两。”为什么还在剔牙？
　　“你去死好了！”我边跑边叫，３００两？！我一分都没有！真会乘火打劫。
　　可随着那东西越飘越近，无法保持镇定了，我的尖叫变成惨叫“２５０两，救命啊——”
　　“破邪，收！”初云出鞘，帅气无比，只要无视它剑鞘上的两个红肚兜，还是相当英武有型的，只可惜我心都在滴血。
　　“我不甘心！”我和那女鬼共同大叫，女鬼消失，我大悲：债又变多了！为什么老是会欠师兄债呢？
　　“师妹，别哭了，可以慢慢还的，我不介意——”师兄笑得很坦当，晃动那吊着红肚兜的剑坐下翘腿喝茶。只不过，手上的东西很眼熟。
　　“师兄，你手上拿的是我的内衣。”我咬牙，“你神气什么？！将来我有了大钱包养一屋子美男，哇卡卡卡卡卡——”我扯着脸皮大笑。
　　“是吗………”师兄再次掏出小本本，还真是快，啥时掏出的？又在我面前晃动，我咬唇低头。
　　“师兄我错了。”真是致命一击！那个小本本，还真是最要命的一击呢！
　　师兄一边甩着我的文胸小内衣一边诧异起来：“师妹到现在还欠我３７６０两零三钱。给，拿好了。真是的，这么小的尺寸——都吃到肚子上去了？？”
　　“长在不该长的地方。”一人一剑诡异地对话。我再次默默捡起上邪，默默咬牙，“啪！”师兄光荣倒在地上，我跨过他的“尸体”，心情很好地走开了。
勾搭“帅哥”
　　“混蛋狄月，我跟你没完——”尖锐的惨叫声，伴随着瓶凭罐罐倒地声，声声不息。
　　“月儿真历害呢！那独门绝技还能制住玉公子！”众女笑嘻嘻地绑好头上有个大包的狄玉师兄，再次从我面前拖走。
　　我咬牙：想单独溜？门都没有！不把你拖下水，我就不是女人！
　　耳边传来声音：“月丫头，做的很好，去前厅接客吧。”
　　这次换我惨叫了，没出一刻钟，我步入了师兄的后尘，绑着被众女拖走，话说回来，那两把没良心的破剑呢？关键时侯一点也指望不上！太没良心啊！
　　为了防止我和师兄的再次逃跑，我们被迫戴上了镣铐。我狠狠瞪向他，他也几乎要“灼穿”我，正当我俩在眼神撕杀时，忽然下一秒，我双眼发直，尖叫一声“美男——”立刻飞奔了过去！
　　被我叫到的男子先是呆了一下，而后竟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我“小丫头！我是第一次被人叫我美男！”两人相拥而泣，身后传来一阵呕吐声。
　　“师，师妹，你莫不是眼睛瞎了……”师兄痛哭，我又狠狠瞪他一眼，自己不美还在嫉妒别人！
　　看眼前的男子，宽阔无比的健壮胸肌，牛眼似地无邪大眼，超有性格的络腮胡子，还有完美无比的十字长疤。
　　“性格型男！”我口水横飞，立马讨好“你叫什么啊？帅哥哥？”赶快打听一下他的背景资料，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我是青伏。”美男看着我红了脸。轻浮？？我、我不介意！！刚想献上初吻就立刻被人拉走了，师兄站到我前面，象护小鸡一样护住我。
　　“茅山道士青伏？那个杀了上千只妖的青伏？”没想到美男如此有名！我激动地再次跃出，又被拎小鸡一样拎回。
　　“你认识我？”美男就是美男，说话的那个声音让我陶醉，完全无视其它人遮住了耳朵。这么富有冲击力的嗓音，真配呢！
　　“我是狄玉。”师兄咬牙切齿，我鄂然，师兄认识他？不、不会吧？！
　　“师、师兄！”我拉拉他，“什么事？”他正在磨牙，声音都发出来了。
　　“师兄！不要和我强啊！你不适合断袖的。”一掌戳飞我，继续磨牙瞪着那个美男青伏。
　　耳边传来大吼声：“天山门人狄玉？这么说，那这个就是你师妹？混蛋！我终于找到你了！杀了你——！”青伏美男跃起的动作帅得是一塌糊涂，我盯着发花痴，不过，他们打什么？
　　“竞争同行？”赶快为心中的美男递茶水。很好，动作停下了。近看真是帅呆！瞧他赔偿打斗损失时掏银子的模样，我立刻就羞到了脖子。
　　青伏开心地看着我：“我真的很出众？”“是啊！！娶我吧，美男！”我再次被拎小鸡似地丢在了角落！
　　还没等我表示一下愤慨，有人替我出头了：“狄玉！！你嫉妒了！有人认出我的好。”看来青美男还是对我有意的，继续以８００度近视电他！不过他怎么抖了一下？
　　师兄摊手摇头：“别理她，她脑子有点问题。”
　　“你脑子才有问题！”我暴怒，谁脑子有病了？“不许这么说月小姐！”很好，青美男真够义气的。
　　“美男啊——”“月小姐，那个……”再次分开，再次丢出！靠！当我是抹布啊，不满地张大口，刚要开骂，师兄声音传来“那师妹，形容一下青伏外表。”
　　师兄抚额头，他怎么了？我定定神，再次羞答答看了一眼青帅哥，开始赞美了“帅哥有一双无邪地大牛眼，性格如杂草般地胡须美丽的十字刀疤和似熊般地健美身材！”
　　一屋人喷倒！师兄笑倒在地上，青帅哥牛眼瞪的更大了，半天才指着我对狄玉“这傻子是你的师妹？！”一脸的不敢置信。我泪奔，形容得还不好么！
欠债神勇王爷
　　我媚笑着为正在“眉目传情”的两人倒水。唉，不就是抢过师兄几笔生意吗？值得这么记仇？怒瞪几眼师兄，然后笑眯眯地看着青伏。
　　“你的师妹，额，真特别。”青伏看着我说。我立刻趴在他身上痛哭：美男你终于看到我的好了，不过口气怎么很奇怪啊。
　　“除了不太正常之外，她是上邪剑主。”师兄笑着说。“咦？就这小丫头？”什么小丫头！我挺了挺，果真听到青美男咽口水的声音，虽在雪山上被使唤，可我还是很懂保养的！
　　“青伏，又来这里干什么？捉妖？”师兄是嫉妒，嫉妒！我咬牙想。“我看到这儿上空有黑云罩顶——”我晕！他看到什么了？和师兄一个调调。
　　“你该不会是来混骗吃喝的吧？！”师兄眉毛直跳。“胡说！我会没有银子么！我堂堂天朝九王爷，”青伏咬牙，我再次睁大了双眼，美男竟还是皇室宗亲。
　　“是，是，只要你活着回到王府。”师兄没好气。不会吧？！结怨？仇杀？骗钱？
　　青伏还没开口就被我又一把抱住了：“美男你不会是有老婆了吧，唉……我的初恋碎掉了……”多蹭蹭，能在王爷怀里蹭的可没几个！
　　“我还没有正室，倒是有几个侧的了。”青伏瞪大牛眼红着脸说。“师兄，名草有主了，上天不公啊……－”改变方向找人发飑，顺便摸走他怀里的小本本和银票！
　　“他到底哪里美了？！他家的美人个个怕得要死呢！”师兄一边死死捉住我的手一边狠狠盯着青伏。见鬼！我的想法被看穿了吗？
　　“好你个狄玉！就是嫉妒我！”青美男再次暴走，我乘师兄和他缠斗摸走了１００两银票，笑眯眯飞奔向我的小屋。
　　“师，师兄。”前脚刚进门，身体就向门口旋转，师兄正“笑眯眯”看着我，而一边的青伏，手里怎么看都很奇怪！
　　“没想到要跟你合作呢！”青伏胡子抖了抖，笑得异常灿烂。“是啊。”师兄也是，笑得很是无语。
　　“不要，救命——－”小屋的门瞬间关上了，整个小镇，那一晚都处在可怕的鬼哭狼嚎中。
　　“月妹子真可爱，要不要当青哥哥的正室？”这人是谁？我见过他吗，铁战金刚？不死怪人？
　　“就你？下一秒看不就人影！”师兄和青伏“哥俩好”地踏出小屋，老妈妈和紫云胆战心惊地上前问，生怕出命案。
　　而里面，小毛球抖得更象落叶了，我还是倒趴在床上。那两人一进来就看就我一动不动地趴在“血迹斑斑”的床上，立刻就冲了出去！
　　“两位真是神勇过人”有人严重误会了，我哭，决定把气出在护主不力的上邪身上。
　　在门口，一妇人正在撒着白花花的东西，“不要再回来了！”当是送瘟神呢！还撒盐！
　　“青伏呢？我下次再看见他一定要把他打昏挂在城墙上！”我没好气地对后面的“猪头脸”说。
　　不用看，就是师兄，我威胁上邪，它不出手就把它倒插进臭气熏天的茅房里！然后，上邪“愤怒”了，师兄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至于吗？只不过是轻轻教训了你一下而已！哎哟！”乖乖住嘴，可头上再次多了一个大包。
　　“臭女人！我不是听你的了吗？”上邪剑在颤抖，我得意地看着这把“现代飞镖”的雏形，笑眯了眼：下次要找个结实点的绳子！
　　我再次扬起诡异的笑容：“我决定不叫你上邪了。”要起个好听气派的名字！
　　“那叫什么？！”上邪好象在抖呢！我彻底无视它，指着它说出了我早就心仪已久地‘大名’：“小月飞刀！”一阵沉默，我似乎看见上邪剑碎成了片片。
　　“小、小月飞刀？很、贴切的名字呢！我喜欢——－”痞子剑笑得是没心没肺，“哼！你也跑不掉！不叫初云，叫痞子剑！”然后，又是一阵沉默，初云剑碎成了片片。
本能胜自尊！
　　我再次无视两把“抱头痛哭”地剑，牵起那匹怎么看都象得了帕金斯症的老马向前走。
　　“猪头脸”则在我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一个小毛球继续在我头上生根。我哼着歌，慢慢走着。
　　可是过了不久，我彻底投降了：“师兄——我到现在才发现你原来长得是人神共愤，那真真叫一个天下无敌啊！绝对是世间罕见，倾国倾城……”
　　“……”师兄定气情闲地仍旧一小口一口地吷着茶水，不发一语。奇怪，还不够吗？我想。
　　“师兄，你背剑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伸张正义的大侠，豪气万千啊！小妹对你的景仰有如淘淘江水连绵不绝——”
　　真是奇怪了，我口沫星子说的直飞，师兄怎么有翻白眼的趋势？肯定是青光眼了。一边的小二的笑声再次传来，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懂啥？人快饿死了还要自尊干什么！
　　再次立马干号：“师兄，师妹是真心对你，如同老鼠见了大米，猫见了耗子，狗见了骨头师兄，你如何对得起我和师父？”
　　起身，“悲愤”地向门口转移。嗯，十步，九步，八步，七步，我撒开腿飞跑，“砰！”四脚朝地背朝天地趴在酒楼正门口，脸丢到雪山上去了，看着脚上的正宗捆妖绳，我嘴角直抽，感情把我当妖捆呢！
　　蜗牛般爬过去，继续没形象地干号：“师兄，我是真的不能没有你，你对我的好我简直是——”
　　“……说重点。”师兄打断我的“深情”干号，咬牙切齿，脸色还真难看。
　　“师兄啊……我是真的不能没有你——现在身无分文的我”我指指肚子，师兄僵硬。
　　“无耻！”“卑鄙！”两剑无语。我一瞪它们，这哪里无耻了？跟一个男的吃饭还要我出钱？！门都没有！
　　半个时辰后
　　“求求你们小祖宗，把她们带回去，快，快再撒盐……”我怒，我干号，这么象瘟神吗？只不过是酒楼掌柜见我们吃霸王餐，恶狠狠绑住我打算拉着我卖到翠红楼去。
　　而我，则死死拖住想一个人逃跑的师兄，一个拖着一个又返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老鸨看着我是哭得莫名其妙脸色苍白地关上了大门！无奈之下，酒楼掌柜只好又把我们拖了回去。
　　再半个时辰后
　　“师兄，你有何感想。”我扔下手里抹布“笑”着问他，天山门人总不能在这里一辈子洗碗吧！师兄不语，一边的痞子剑到是“奸笑”：“就说这酒楼上空有妖气弥漫——”
　　嗯，我说这把痞子剑能说出点带智商的话都是太高期望了，病急还真是乱投医！
　　“月姐姐，还有小白呢！”小白，你好是好，很听话很勤快，可我刚洗过的碗被它毛尾巴一扫，全碎了，真是白洗！
　　我一脸铁青地抱起小毛球再次顶在头上，它根本不该下来！看着被绑着绳子死命转着抹布的上邪，我直接跳过；最后是那匹帕金斯症的老马了，它见我看它，抖的连口水都流了出来，这个，不作感想。
　　我直接再次看向师兄，他好歹是唯一的人类。师兄也看着我，双眼闪的精亮，突然他拍拍我的肩，我一愣，下一秒一声可怕到足以譬美十级地震的吼声从厨房传来：“混蛋！－回来！”据说，此声音还让整个酒楼的人以为鬼来，吓得全跑光了！
　　三天后
　　我仍旧牵着一匹没毛的老马，马背上插着两把不停发抖的剑，头上也仍顶着一只小白毛狐狸，在掌柜的哭声中离开了酒楼。
　　我前脚刚走，他们马上就放起了鞭炮！有没有搞错！我洗了三天的碗，刷了三天的盘子呢！这么不受欢迎，－都怪那临阵脱逃的人！
师兄的桃花运
　　“师妹，我现在在叶家庄。”看着面前的小人化成一张小纸片散落，我脸上笑得是诡异万分，一边的老马和两剑抖得已经是同步了。
　　叶家庄，这个镇最有钱的一户人家，尤其是叶家的两个小姐，更是美名远扬，但回答的人往往看到我后又立刻脚底抹油地溜了，前一秒对方还在无限暇想，后一秒看到我就跑。
　　所以，当师兄站在一座巨大黑漆的大门前，一左一右被两大美女“夹馅式”等我时，我三天积攒下来的怒火终于暴发了！
　　两美石化，飘飞，我仍旧不解气，拿出痞子剑砍他，师兄一边顶着熊猫眼一边大叫，“我还不是相信师妹你么！”
　　相信？！这叫相信？！自己跑的快连人影也不见了，害我一个人顶两人洗碗！继续狠狠揍。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两美女终于醒来，一把推开我，一左一右围着师兄哭得好象死了爸！
　　鉴于我把师兄打成了骨折，叶氏两美女一边是十足怨恨地盯着我看，一边是不许我接近师兄方圆三米之内。
　　我耸耸肩，无视那股冲天的怨气，指着两美女对师兄说“嫂子？”此话一出，两美立刻笑脸相迎，还热情地跟我端茶水。我这才感慨，美女的变脸速度还真是快啊！
　　“师妹！不许胡说！我一个天山门人（实话），居无定所（大实话！），身无财物（胡扯！你不光小本本，还不知有多少银票！）”
　　师兄又看了我一眼，我作呕吐状，师兄笑笑又说：“再加上行踪也不定，所以，小姐们的好意在下心领。”
　　两美女脸色苍白地听完，双双泪奔而去，我刚吐完，又听到他下一句话，立刻又跑会去吐了！师兄看看我，再看看铜镜，说出了那一句“为什么世界上还有如此完美得人呢……－”我考！会不会把中午吃的都吐出来？
　　“所以，还请狄公子万勿推拒。”看看人家，美女就是美女（女主认男有点怪异，认女不会），被拒了还敢于追求！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回去了，新时代的女性啊！
　　“师妹也去吧。”此话一出，两双Ｘ光恨不得趴了我的骨，我立马投降“师兄和美女姐姐一起去！玩好不送啊！”笑得比老鸨还要殷情。现在要是叶氏美女塞上银票，我估计会把师兄打包奉上。
　　“师妹，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一直在山里，哪里见过天朝帝国美丽的春天呢？”师兄拖也要拖我下水！这个混蛋！
　　陪你去？还春天呢！那两姐妹不把我烤焦了吞进肚里？！难保不来个“游船意外事故”，想想就可怕，春天哪有性命重要？“改日再陪姐姐们罢。”
　　我笑得无比纯洁。师兄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抚抚我头上的小白毛，跟两美女走了。唉，老实说，没人陪着练习“小月飞刀”确实有点难受，我的心情也差了起来。
　　湖光山色，美人和画舫，我有高歌一曲的冲动！！想归想，而做也，做了。
　　然后，就看到湖水诡异地分开来，我大惊，难道我是摩西？他靠的是上帝给的Ｘ杖分开湖水，我就一首歌分开了？！
　　再然后，我看到一只几乎十几层楼那么高的怪物，骂骂咧咧张牙舞爪地冲出了水面，正露出恐怖的尖牙，和小船中的三个人对视，额，应该是和师兄对视。两美人早就吓得躲到师兄背后去了。
　　“月姐姐，是水怪！”小白尖叫，我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尼斯湖水怪？基因变异？我飞快地想，身体也自动扭转往回的样子，开玩笑，这种重量级的我实在不够看，小命第一啊！
师兄的动力：钱！
　　咦？我的手在往前趴，可腿却在向后退，师兄初云在手朝着怪物就刺了过去，边刺还边用法术定住怪物。
　　好吧，师兄，你打你的，但那个什么什么绳可不可以松开？我悲鸣，疼哭，被师兄拖上船还拼命赖在舱里，尽量不去和怪物做“更深层次”的眼神“沟通”！
　　旁边两只麻雀叽叽喳喳地要我帮忙，我怒，那种东西，我一正常人会是它对手么！这不是明摆了找死！
　　小船剧烈地摇晃起来，忽然，姐妹之一的一个一下子掉落湖中，我大惊失色，什么也没想也跳了下去。
　　然后，师兄在一剑刺中怪物鼻子时也掉了下去，接着就把我们象拎小鸡似地拎了上来，丢进船舱里，随后又给了我一张符纸“拿好这个，傻瓜——”
　　“师兄！”我尖叫出声，只是瞬间，师兄倒在我怀里，没有反应。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只觉得有什么冲了出来，等我清醒时，上邪在一边淡淡发出紫光，刚才－——它？那个样子，神剑真正的样子吗？！
　　甩甩头，湖中又是一片平静，两美女在一角落里不知干什么。我抱着流血昏迷过去的师兄，一时无语。凑前去听，还好，呼吸还很平稳，心里奇怪地放松起来。
　　“师兄，你别死啊，你死了，那小本本就打水漂了……”我干号，上邪说要刺激一下师兄，我立马想到了这个。
　　“师兄啊，你死了，师妹也没钱跟你买棺材……师妹继承了你的银票票后，就这么顺着水流飘走吧……”
　　我继续干号，直到一只脚狠狠踢在了脸上！好狠的脚劲！配上师兄青里透黑的脸，我的干号变成了干笑。
　　师兄不愧是天山门人，被那大的怪正面掌击竟还活着！只不过只要手不抖的话在摆个型会更好。
　　师兄铁青着脸瞪了我半响，然后从怀里又掏出了那个比怪物还让我恐怖的小本本记上：ＸＸ年Ｘ月Ｘ日，救师妹月儿一命，对方欠银５００两。写完后又放入了怀中。
　　“师兄……”我哀号，师兄只抓伤了肩膀，我还以为他死了，早知道就该毁掉那个小本本的！抱起上邪，狠狠把它挂在船头，无视不远处的姐妹俩指着我窃窃丝语。
　　“叶小姐，如果你们觉得师兄人不错——”两姐妹手里是个什么东西呢？好象怪物的超级
　　缩小版。不过现在，羊毛出在羊身上，把师兄卖个一千两不成问题吧？
　　反正他跑的比谁都快，我边想边笑眯了眼，可下一秒那叶妹妹诡异地冲着我眨了下眼，叶姐姐拍拍我的肩“我明白的！”你明白了什么？怎么我不明白？同样是女人，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放心吧，我们会在跟你加油的！再说有个这么好玩的东西～（两姐妹很异常啊）”加油？？我有什么好加油的？这时师兄拎着个包袱走了出来，眼睛笑得连缝也看不见了，不用猜，里面全是银票。
　　“玉公子，原晾我们，我们会祝福你们的。”“噗哧！”我口水喷了出来，师兄表情忽略，我哭笑不得，这就是大家闺秀八卦的力量吗？“你们完全误会了！”我苦笑着跑掉，再这样下去真是太奇怪了。
　　“玉公子，月妹妹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妙人。”叶长女回过头说。而这时，狄玉也收起了钱袋，眼中是温柔的笑。
　　“她也是你赚钱的动力吧！”叶妹妹也说。
　　“是啊……”狄玉微眯着眼。
　　“初云和上邪剑的主人，我们算是看到了。”“叶长女”化作了一阵烟雾。
　　“上邪的剑主，如果完全觉醒的话——也许——”“叶妹妹”的声音也消失在空气中。“不是妖？？她们倒底是？”狄玉皱紧了眉毛。
本色
　　一个小酒馆里，坐着两个看上去很是诡异的男女。
　　“师兄，你这么小气，当心没有女人会要你哦！”我边啃馒头边好心地“劝”他，这么小气，当心一辈子找不到老婆！
　　一边的痞子剑和“小月飞刀”还在斗气，不就是丢错了剑而已，值得这么气吗？“不会的。”师兄居然诡异地笑眯眯地看着手中商号凭证，再次微笑。
　　我手里的馒头都快成渣：“那么小气谁嫁给你谁倒了八辈子霉！”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凭证，好想抢啊！
　　“没关系，我爱她就行了。”师兄这才抬起头，正而八经地说，还看着我。一片沉默，不过转瞬，这个严肃地气氛被我的一口馒头渣子破坏了，全喷在了师兄脸上！
　　我笑得是满地打滚：“师兄这样的人还说这种话？！笑死我了，肚子好疼，嘿嘿……”刚吃下去的也全喷了出来，结果
　　“你只要敢踏出这圈半步就把你衣服扒光！”师兄再次狠狠Ｘ了我一眼后就‘怪笑’地看着上邪，而我，看着迫于他“威协”下老实巴交听话的“飞刀”后，乖得象兔子似地坐好，再次笑得象拉皮条的大妈。
　　“哼！”又没影了，这家活，无法以常理判断！
　　又过了许久，久到我都快睡着时，突然我的眼前一亮，周围象开了１００００Ｗ的白光灯似地，口水和鼻涕横飞。
　　“这位小美人在干什么啊？这把剑好凶哦！”美，美人！不要理那破剑！“坐！”身体比语言更快！
　　美人，真正的美人。一身紫衣罗影，一根雪白的玉色木簪，玉肌香骨，精巧绝伦的外貌，如此完美的绝色人儿，我的口水再次流了下来，浑然不知早已出了圈外。
　　用衣服狠狠擦了一下地面，脸上堆起讨好味十足地笑容“姐姐，坐！”口水，口水！形象，形象啊！
　　“原来是个傻瓜。”美人声音太小，我没听清，再次讨好地说“姐姐，坐。”
　　“姐姐？”美人扭着纤腰，笑得是花枝招展，我的鼻血就这么——喷了！
　　“小美人儿，不知道我是个男人么？”“她”说完，再次用那１００００Ｗ的媚眼看这我笑。我石化，飘走了，心里只有一句话“男人长这样，还让女人混什么！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不停地反复念着这句话，那个人还在眯着眼看我笑。真是诡异，看着我笑了半笑时了不会面瘫么？
　　“你有面瘫？”我终于第二次开口了，再这样笑下去，我肯定会疯的！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在地上乱滚。美人，形象啊！我号哭，形象全悔了。
　　“原来傻傻的上邪剑主这么有趣！”有趣？敢情你老把我当玩具了？！我瞪他，他再次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地在地上打起滚来，在我以为他快笑断气的时侯，他这才坐起来看我头上说“你头上，是一只小白狐仙吧？”
　　这个，在平常人眼里就是一白皮帽，我也把它当成了一顶免费皮帽，虽然有点不伦不类，嗯，扯远了！
　　“什么妖？”奇怪，要是妖的话我应该看的出来啊？我尽量让自己放松，这种”跨种族”的交流实在是非我擅长。
　　“我叫翩舞，你可以叫人家小舞舞或着我舞哥哥～～”边说还边翘起兰花指，我呕吐出声，这才想起我还什么都没吃呢！为什么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耳边又响起幽怨声，“人家是花仙啦，才不是花妖呢～～”蒜白手指还在不停晃动。
　　“小月飞刀，把我打昏吧！！！”我哭，连吐都吐不出可真难受！“嘿嘿嘿，你是狄玉公子的——”他又靠近了，我很光荣地昏了过去。
美男原来也会骂街
　　过了不久：“唉，人家爱上了一个人类，”又、又来了！我抱住头，这花“仙”是无聊到了极点没人跟他讲话吧，怎么又跑到我身边八卦他那不知是Ｎ年前的私密？
　　第一次听的时侯还跟他一起傻气地感叹，可天天听同一个故事，我不是圣人，不就是对方嫌他没钱没地位，找了个比他更有钱有地位的人吗？
　　这个世界里也多得去了，有什么好说的？而且干嘛说的是象某某抛夫弃子一样！更可气地是，说完后还挤下两滴眼泪，可嘴角怎么看都是笑意吧？！
　　我狂怒，身边人狂笑，“小月儿的飞刀出神入化呢～～”说完还把鼻涕再次开到了我衣服上。
　　“小月飞刀！”我拖回剑再次狠狠丢了出去！他再次躲开了，这次更好，嘿嘿大笑，要是笑断气了更好！
　　“哪个白痴女人爱上你可真倒霉！”我没好气地说，几次下来，彻底宣告失败，人和非人类果真还是有差距的！
　　“是吗～～”不要发出这种高强度杀伤力射线，太强了，亮的我眼都花了。
　　“美得冒泡，太有心理压力！”我说，打不了我躲还不成吗？
　　“……”某“花仙”沉默了几秒，然后笑的再次乱滚！我哭，那上好的绸缎，全悔了！
　　“小月儿～～”寒一个，我们没这么熟吧？！还有，他何时到后面去了？
　　“小月儿这么差的怎么会是狄玉的师妹？”什么叫“这么差的”？还一脸开心眨着他那自认为无暇的大眼！我暴怒！
　　“小月月，要不要跟人家契约啦～～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有名的花仙——”“噗！”他满脸馒头渣。不好意思，你人妖倒还可以，花，花仙？我听着就想吐！
　　“如何嘛～～别人求人家人家还不答应呢！”他继续“诱骗”某“纯洁良善”的我，正当我考虑是不是用“小月飞刀”打昏他卖了时，一声怒吼如同天赐“兰花妖！快滚开”一个人影飞出挡在了我和人妖中间。这，这不是青美男吗！我和他果真是有缘！
　　屁颠屁颠地赶紧跑过去：“青哥哥，擦擦～～”还特意拿了一快干净点的抹布。“不，不用了，妹子，”我每说一个字青美男还要抖一下，身体还拼命向后扭转。
　　“哼，青伏！又是你！上次是绣兰，这次是小月儿。我ＸＸＸＸ——”国骂！我呆呆看向上一秒还是气质美丽的绝色美人，下一秒就象个泼妇一样骂街，“那有怎么样？兰花妖！她们看到了我的魅力，”青美男也口沫横飞地对骂。
　　这个，美男，再怎么样也要留点口德啊！于是，一人一“仙”在我面前开始了旷古亘今的绝骂，我一边啃馒头，一边ＹＹ着两个对骂的人相爱会怎样？
　　“对了！我怎么给忘了！”我拍拍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说过再见到青美男时就扒光他衣服把他挂在城墙上！”斜眼看向两个上升成高级别“争吵”的人说。
　　“哦，好提议～月月心中有舞哥哥呢！”完全误会了！我不理睬那个人妖，看向脸又青又红的青帅哥，又来了一句”其实那个～～是我想看啦～～”
　　“扑通！”地上怎么躺着两个人形？我一没甩刀子二没解衣服，他们就昏过去？难道是说，我的功力长近了？！
　　“白痴，他们是被你吓昏的，死婆娘——”某剑已经竭竭底里的骂了，唉，每天骂我已成了它的习惯。
　　“哦？！太好了，小白，快下来，挖个坑把两人全埋了。”连小月飞刀都省了，多划算！顺便摸摸帅哥身上有没有银票，再叼一块内衣下来，轻轻松松地丢下头上不停发抖的小蓬毛，笑得是人畜无害。
兰花小仙仙
　　“你给它这么高难度的任务吗？没良心！魔女！”某剑再次破口大骂，接着又说“小白啊，你安心地去吧……”
　　小蓬毛又开始流水，我大吼一声：“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跟小白一快挖！”我一把踢飞了剑。小白，希望把坑挖深点，青帅哥，唉！天妒红颜！
　　“我们还没死呢！”“小月儿连舞哥哥也要埋吗～～”某人妖抱着我哭得是昏天暗地，我死瞪小白，它怎么挖得这么慢！
　　人妖哭了半天，我把水壶递给他，他接过，喝了几口又继续干号。“狄玉那臭小子还拜托我过来看看。－”青伏拍着身上的土，“不过有这家伙在也好，”
　　“好什么好？！你这个大野熊！”“你——”又来了，我瞟了一眼他们，开口问：“你们谁能跟我解释一下绣兰？”冒似还有给青帅哥那个啥的？
　　“我来把，这要从一个下雨的夜晚说起，”干号的人见没人理也放弃了，坐在了我的一边。我立马打住，“停！“又不是要讲鬼故事，只差旁边点几枝蜡烛了！
　　咬牙提醒：“长话短说！”“哦，那就是我救了绣兰，带回府上照顾，没了。”还，还真短！我无语。
　　“绣兰对人家最好了～老是对我笑～”某花仙白痴像。
　　“那时你可是花！”“你呢，好意思说，横刀夺爱——”这两人又吵起来了！我极度后悔刚才该亲自动手埋了他们的！
　　我翘起腿：“你们吵累了罢，有水和馒头。”他们不累我还累呢。
　　“人家才不吃馒头呢～～人家要吃——”“兰花浇水就行。”我灌了口水后说。人妖脸马上红了，青美男笑出声来，我抛了个媚眼，他一下收笑噤声。
　　“还是妹子行呢！活该！”青美男，不要翘头了，都成１８０度！无语，退回到圈中，那两人也走了过来，继续对骂，不过不再动手了。我则仍旧继续ＹＹ他们。
　　“你还真是闲不住，师妹。”好冷的声音！感情现在是三月天吗？熟悉的恐怖气味降临！
　　“师兄！我好想你！”人要能屈能伸，我就是怕死又怎么了？！“师兄，我发现了个兰花妖——”赶紧转移话题，不然就引火烧身了！某花，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师兄低血糖又犯了！
　　“讨厌啦～人家才不是兰花妖～人家是兰花小仙仙～”呕，女子做那动作是勾引，男子做那就是纯恶心了。
　　“麻烦你师兄，快收了他吧，眼不见为净。”我哀求，实在是受不了那个人妖。
　　“它不是妖，是仙，没办法。”师兄说，然后跟那人妖眼光对峙了半天。“真不愧是狄玉公子！”说完某人妖还特鄙仪地看了我一眼。
　　我耸耸肩“师兄啊，你说他会不会是很稀有的兰花呢？可以卖高价的那种？”“哦？”师兄和青伏双眼精亮，而人妖，很光荣地昏倒了！
　　“你的目地是什么？接近月儿？”狄玉握住了拳头，月色下，美人收了白天的嘻笑。
　　美人翘唇一笑：“我只是被派来监视你们的，不过现在我改变想法了，上邪剑主真得很有趣！也许——”
　　狄玉皱眉：“你倒底是什么人派来的？”没有杀气，可也很古怪。
　　“不可说，不可说～～”香气散尽，狄玉眼前哪还有人的身影？
　　狄玉没有开口，再次握紧了拳头，一切归入黑暗之中。
藏私房钱的报应
　　“嘿嘿，你们说说，要怎么样才能要那个人妖恢复它真身？”省得每天我看到一个“移动钱箱”对我笑得是想入非非。
　　“阉了他！”青美男二话不说，明显的是打击报复，但是这个，咳咳，和原身无关吧？！
　　“用火，它一定最怕火了！”师兄提议。火，火刑？我的脑中立刻想起一个画面：一个奇怪的男子正双手绑在十字架上，下面是滚滚燃烧的火焰。
　　我看不见他的样子，突然他高呼一声：“地球永远是圆的！”打住，他们还在商量正经事呢！我怎么想到布鲁洛火刑现场了？
　　不过，不可否认，看一个极度美丽的人绑在绳子上用动听的声音哀求，我笑得是口水都流了出来，很明显地神游天外不知到哪。那两人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到一边咬耳朵！
　　“为什么是我！”我跳起脚来抗议，那“小月飞刀”也被我亮了出来。
　　师兄怪笑：“因为你走神了。”而青美男，也咬牙看着我半天，才说了一句话：“妹子好走，要是被那兰花精给——那个了，哥哥会跟你报仇的，明年的今天哥哥会烧上纸钱。”喂，喂，我还没死呢！
　　“可恶——！！！”我的小月飞刀狠狠扎在了青美男头上，这不是伤我自尊吗？
　　谄笑着潜进那个对这儿镜子猛看的人妖房间，“舞、舞哥哥～”先吐一个，头上的小蓬毛又开始积水了。
　　“你跟人家还见外什么呢～叫人家舞儿吧～～”那个“吧”还拉长音，手在摸哪里呢！
　　我立马冲出门去，“你们男人之间的沟通请恕小女子爱莫能助！”撒推就跑，我还不想吐在客房里！
　　身后传来妖饶声：“小月儿～～你跟人家怎么这么见外啊～人家好伤心哦～人家还不是跟你那个～”
　　“什么那个！只是坐在一起讲个话而已！”而且大半还是废话！我拼命反抗着，一根该死的绳子死死捆住了我的脚。师兄还真是见死不救，那捆仙绳是捆我的吗？
　　“喂，花妖，你底是什么烂兰花？”我扭过去抱住他的脚，真是个大好人啊！“凭什么告诉你？！你算什么！”刚才还使劲电我的美人现在叉着手指着他破口大骂。
　　“小白！”“火神咒！”师兄和我完美的组合。只可惜，所有人呆呆看着慢慢烧起来的床和渐渐扩大的火势。
　　“你，你们——”翩人妖的衣带子也遭殃，变成碳黑了。
　　“快走！”师兄一把拉过呆了的我，“哎，真是罪过。”青美男也撒腿跑了出去。
　　“我的客栈哪——”老板哭得是哭天响地，而且死死抱住了师哥的脚。他还真有眼力，一眼就看出了我们中间谁最有发言权！
　　“啊！”还没等他再开口，两声惨叫异口同声地传来：“我的私房钱——”我尖叫，“我的行李——”青美男尖叫，我们两人互看了一眼，抬脚就准备冲进火中！
　　“私，房，钱？”师兄一把拎住我提高了声音，我立马再次干号：“额，我，我的上邪啊，小月飞刀，－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还是再见了，投个好胎，唉哟！”一个乌黑的不明物体飞了出来砸在我头上，我大叫“哪来的烧火棍！”
　　传来一阵幽怨的哭声：“初云～～我受不了了～呜，我要悔约～～无法再忍受下去了！”“烧火棍”已经疯了。
　　一边的痞子剑还在火上添油：“上邪，这是你的命，你认命吧！”极度的兴灾乐祸。我二话不说一把把它丢进了火中！哼！敢欺负我的“小月飞刀”，让你好看！
　　“你，你这小丫头！”“主人我好感动哦～”果真，剑的思维模式只是那种单细胞水母（只指你的上邪！）没什么复杂心思的，我乘机收买：“以后就好好做我的小月飞刀，明白了吗？”
　　小月飞刀很听话地摆动：“是！主人！”
　　耳边传来窃窃斯语声：“上邪剑主和上邪剑好象一对白痴。”
　　“出击！小月飞刀！”我大叫，对着师兄再次狠狠甩了出去！后面有奇怪的声音，可我仍在哀悼那偷偷背着师哥，好不容易攒下的一两血花银，完全没注意到后面已将变了天。
一切向钱看齐
　　就在这时，耳边又传来一个高八度的声音：“喂，你！”
　　“吵什么吵！我正在为逝去的青春哀伤呢！”我头也没回地吼着。“大胆！！你们这几个小贼胆敢毁坏私人民宅！全部跟我回衙门！！”我的耳朵，差点被震没了！
　　雷公嗓子大叔大叫一声，还正对着我耳朵。“真没用！看我的，”我感激地两眼冒心的看向青美男。
　　他帅气地走上前去，清清嗓子说：“我乃堂堂天朝九王爷——”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王爷犯法和庶民同罪！哼，你要是九王爷，我就是——”
　　我一下睁圆了双眼，激动地一把拉住他的手说：“大叔，我们可以沟通！您这王爷犯法和庶民同罪的思想是怎么来的？！”手都在抖了，小白差点掉了下来！
　　“是这样——”大叔得意地坐了下来。就这样，一边是冲天的火光，老板抱着师兄的脚沉沉睡去，其它人全坐在地上聊起天来了！
　　大叔，Ｉ服了ＹＯＵ！在这里有这种思想，这种平等的思想，可是５０００年的智慧结晶啊！我一拍大叔的肩说：“大叔！我真的服了你了！青美男虽说是九王爷，可穷得叮铛响，要他赔肯定赔不起的！”
　　“什，什么？！！”大叔脸一下白了，“是，是真的？！”
　　这个，不会吧，我痛哭，大叔你学到哪里去了！“人人平等”只学会了皮毛！相信是真的王爷了，立马比哪个变得还快。
　　一把推开睡着的老板：“滚开！这是王爷的朋友！”并殷情的用衣服狠狠擦地：“坐，王爷请坐——”青美男这才得意地坐下，我和翩人妖一人咬袖子一人咬手帕，真是不公平！
　　青美男这才想起什么似的看了我们一眼，立刻又站起说：“你们、你们还是帮老板再重建一个客栈吧！”说完一溜烟似地跑了。哼，哼，顶不住我们的“怨眼三重奏”吧？！（他是怕，你快Ｘ他钻地了！）
　　一片废墟前，我感慨了一声“一切还是要百废待新啊……”立刻被师兄狠狠敲了一下！
　　“我们正在招人手呢！一人一天３０文——”老板说，也不知青美男哪来的钱给他，笑得象朵菊花。
　　我竖起耳朵：“３０文？！”卯足劲冲进人群里，３０文啊！又可以存私房钱了！
　　我笑得无比得意。师兄叹口气，牵着没毛的老马退到一边，淡淡地说：“我可以帮你指点一下风水，”“请请，大师！”师兄笑了，我狠狠瞪着他手里的银票，冲出去抹泪！太不公平了，脑力活和体力活这么有差吗？
　　“青伏，你是朝廷派来监视我们的吗？”狄玉看向咧开嘴笑的青伏，小声问。
　　“那个兰花仙也是仙人那边的吧，你们现在已经走进去了——我，还有翩舞……以后还会有人吧！但是狄玉，记住，我不是你敌人。”青伏说完就走了出去。
　　只留下深思的狄玉，半天才小声说：“他们——是冲着什么来的？”又深深看向外面正干得卖力的身影，握紧了手掌。
　　人背时真是喝凉水都会塞牙，我现在就是如此，在拼命打了一晚的工后，“给给给，快滚！这是一两银子，不要在来了！”老板像扫细菌一样挥着手。
　　喂喂，我也是青美男的朋友，还有你是什么态度？
　　可他对另一人明显就不同：“狄公子，这里是１００两银票，狄公子慢走。”弯腰驼背，典型的奴才像，还真是狗眼看人低！
　　我歪着嘴狠狠诅咒着师兄，师兄又看看我，然后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对付我的”终级必杀武器”，在我面前晃了两下后打开说：“师妹，你还欠我３７００两八钱五文，这五文可以不计的……现在嘛，”
　　他看了看我手中还没捂热的一两白银，又瞅瞅手上的本本，我立刻巴结地双手奉上，他可是我的衣食父母！！
　　师兄笑得不知有多开心，在本子上记下：－１两！
　　“喂！狄玉！男人不该这么小气的！”青美男说，啊，知我者果真青美男也！天知道我被师哥迫害了多少年！
　　师兄不置可否：“你只要有钱回王府，我还没忘有人还欠我——”
　　“啊啊，狄公子，我把我的府第当给你吧！！！”青，青美男！你前后变化也太快了吧！前面还很愤慨，怎么后面比我还殷勤？我直抽的，看向一边抬头望天的人妖，眼再次冒金光。
　　我真佩服自己，“舞哥哥——”为了五斗米可以弯腰！
　　“小月儿～～舞哥哥向来都不屑这些的～～钱财如我似粪土……”得，我找错对象了，这是个穷鬼！
　　还是再次转移目标，“师兄……－”你那笔债压得小妹我揣不过气来呀！！我刚要开口，师兄就立马开口：“我不是忽略了那五文钱？－”我倒！你怎么不就忽略前面的３７００多！！
　　转过身，悄悄走到师兄后面小声说：“我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个办法。”要还债，只有那一个方法了。
　　“是什么？”师兄拍拍没毛的老马也小声问。“还是应该卖掉那个人妖！想想，反正他老跟着我们，又没人认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极无耻地看向那个还在朝我放高压电的人妖，笑得ＹＤ无比。
　　“这，不好吧？他好歹也是个仙人——”师兄是明显犹豫了，很好，再加把劲，动摇说明有戏唱！
　　“小月儿～～舞哥哥好伤心哦～～”做出抚泪状。你那是什么耳朵？顺风儿吗？
　　“小月月～～人家心都要碎了～～”一扭一扭地死死抱住我。我脸黑的象碳，大哥，现在是光天化日的大街上，你手摸哪里呢！
　　周围一下子围满了人，还议论纷纷。“赶紧把他丢上马！省得在这儿丢人！！”师兄大叫。
　　“小月飞刀！”我出手是一点也不脱泥带水，但师兄和我仍是灰溜溜地直冲城门口，青美男更绝，人又没影了！
精灵鼠小弟（加更）
　　身后响起一片八卦声：“真没想到……－”停顿，摇头，叹气。我说您老好歹接着说完吧，是不是又想到了奇怪大东西？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真是世风日下啊……”这个，这个就也太，不知大爷您到底想到了什么？！
　　“那小哥真可怜，被山贼就这么——－”我差点摔倒在地上，师兄连头都不回，仍旧拽着一匹没毛的老马，而马上，除两把瑟瑟发抖的剑外，还多了一个头上顶着包的“祸水”！
　　四周看上去象是原始森林一样，就算在现代，也不曾有过这么多绿色植物，现在这里又是哪里？我发觉，应该先从学地图开始。也许可以卖地图发财，额，还债？
　　“师妹，开始起雾了。”师兄很现实地打断了我美好的暇想。我抬起头，正对上一个笑眯眯的人妖脸。雾渐渐变得浓了起来，有点不安起来，这不是常见的暗杀抢夺强奸的决佳时机么？！这么大的雾，真是有不好的预感！
　　“师兄，不要走丢了——”我回过头，石化，哪里还有师兄和那匹老马的影子？！只有一个翩人妖对着我“傻笑”！不会吧？这么快就走散了！我们进来还没有十分钟呢！他们也消失得太快了点吧，我才刚刚开口说句话呢。简直是靠不住，真是靠不住。
　　“师兄，狄玉，你在不在？不在的话我欠的钱就不用还了——啊！”我趴在地上，好疼！师兄收起捆仙绳又是怪笑：“呀！对不起，一时没看到。”打了之后再抱歉，你，你倒是来的挺快的！那是什么耳朵，只要一听钱，立马就出现，连这样大的怪雾都挡不住他吗？
　　我爬起来咬牙想。“这是妖雾。”“的确。”师兄和翩人妖一前一后夹住了我，我真想尖叫：三人中，只有我最弱吗？！真是怨念横生啊！我的自尊，我好歹怎么说也是天山门人，尽管是个最弱小的门人。我的自尊，都被这鬼雾给夺走了！
　　这时师兄小声开口了：“放心吧师妹，有我在，小心脚下——”脚下？难不成有妖怪会从脚下出来？师兄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什么东西会从脚下冒出来，真可笑。
　　“混蛋！”师兄你这个乌鸦嘴！我想要钉死你！在他们警戒的同时，中间的我被狠狠地拖入地下去了！是什么东西，在一瞬间死死缠住了我的脚，把我往土里直拽的，不要啊，为什么会选上我，难道我人品就这么好吗？
　　这两个人倒底在干什么！“小月儿～～”叫的是很惨，可他干嘛后退，还兴灾乐祸地笑！这个死人妖，真是一点也靠不住！我指望他还真是个错误来着！
　　被拖了好久，全身都很难受，什么也看不见，一片漆黑，就在此时，我的身体终于停了，眼睛也看到一点光亮，可是让我目瞪口呆的是，站在我面前的小，东西。
　　“我，我要吃了你！”对方威胁我。这、这个，怎么看都象是鼠人吧……没错，我现在在一个洞里，对面怎么看都是一个足以引起女生尖叫的东西，人头鼠身，还是可爱的粉红色系！
　　更另我惊讶的是，“鼠小弟！”我头上顶着的白皮帽叫了一声，“白哥哥！”可，可不可以让我吐个先？
　　鼠小弟？那么可爱的精灵鼠小弟，再看看眼前连眼也看不到的粉色系人头鼠身，我停了两秒钟，然后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不许笑！我也有两百年道行了！你这个无礼的人类！”所以就这个鬼样？唯一的特长就是挖洞吧！肯定是鼹鼠的祖先。我边想边鄙视地看向小白，一狐一鼠，绝对算得上是奇怪的“跨种族友谊”，两者不应该还是天敌吗？
　　小白开口了：“鼠小弟，你不可以吃姐姐的。”感动，小白真不愧是我的上好皮帽！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小白，留着它做顶最好的皮帽。
　　“姐姐不好吃的，又老又没弹性——”“小月飞刀！！”“白哥哥，你杀了我的白哥哥！！”咳咳，我还不至于怕一只老鼠吧？！叉着手，怪笑看着还没我鞋高的小粉鼠。真是可爱的粉系正太呢！
　　一片明亮，在“好心”的鼠小弟代领下，我们终于又走了回来，雾也散开，迎面遇上师哥他们：“师妹，你还活着？”这什么话！难不成你想我死在洞中？还有，你用剑在地上抛什么呢，我人都出来了！
　　只不过另一人反应更可怕：“小月儿～～想死舞哥哥了～～啊，老鼠——”翩人妖变脸之快再次让我汗颜，鼠小弟好奇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来了一句：“娘亲！”惊悚中
　　“滚开！！”美人飞起一脚！很明显的厌恶。不会吧，真的不是？我看就满配的。
　　“娘亲！”不放弃！继续缠上，不错，不愧是怎么都不愿离开我的皮帽朋友。
　　“小月儿～～立刻把它红烧吃掉！立刻——”美人已经错乱了。活该，谁叫你见死不救的！
　　“它是一只土鼠妖，才２００年道行。”师兄放下手中烤鱼说。“不过，小白怎么认识它的？”师兄问，我也很好奇，小白就是不说，太不够意思了！
　　“白哥哥小时侯老是尿床，被它父亲罚跪时我们认识的。”老实的粉色鼠小弟还在回忆那美好的岁月，不过，我头上已经开始颤抖。不会吧，冷静点啊，小白，小时候的事，谁都有过嘛！
　　“烧死你！！”小白暴走了，场面一片混乱！“不要啊，白哥哥，人家好喜欢你的，想做白哥哥的新娘——”鼠小弟探出个头来“点火”，我惊住，一狐一鼠？而且怎么看，都是只公鼠来着吧？
　　不过此时我顾不了许多了，一把拎起小白，叫给师兄：“麻烦把它也挂在架子上！”它打架可以，可怎么能在我头上打？选错了战场！
　　“姐姐～～我错了～～”小白哀号，我咬牙，这下可好，烧对称了！另一边眉毛彻底毁掉，全都没有了。
　　师兄看看我，拍拍我的肩说：“平衡了，真好！”“小月飞刀！”飞刀再次出击，而挂在架子上的小白对着天空惨叫：“鼠小弟，再见——”小白，它不是你旧友吗，你还再见的真快，太不够朋友意气了吧？
　　寂静无声的夜晚，树下，矗立着两个完完不同的男子，一个白袍妖媚如花，一个青杉俊美如尘，只不过，两人之间的空气却异常紧张。
　　“人，仙，魔，妖，倒底你们仙人是怎么打算的？”狄玉看向一边的翩舞。
　　“这只是一场赌注的开始，后面还更精彩呢！”翩舞淡淡地笑了。
　　“今天，你根本不打算救月儿是吗！！”狄玉气急败坏地说。“是的。”翩舞看着天空，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可就算如此，他也没看狄玉一眼。
　　“你——！”狄玉死死握住拳，怒火直冒！
　　“别忘了，我的任务就是监视，哎呀！人家说的太多了点啦～～”人影消失，空留下奇怪的兰花香气。
　　“混帐！！”狄玉狠狠捶了树一下，也消失了。
色盲老道
　　看上去象是个不起眼的小镇，很好，就是这里。“各位父老兄弟，走过的路过的哦！还请各位停下来看看！”声音不够大也不够凄惨，再加把劲！
　　我以极快的速度用大蒜抹了抹眼后又说：“因为家乡的爹爹急病去世了，又遭遇水灾，所以——”垂头低下。
　　我“泪如雨下”，前面则跪着“楚楚可怜”的翩人妖和被我“Ｙ逼”的小狐狸，一个是极度“纯真可爱”地看着我，一个是梨花带雨地看着我，两人被迫抱得死死的，哼！怕了吧？！
　　一边暗瞪他们要乖乖听话一边继续哭：“各位父老兄弟，我也不愿自己的哥哥弟弟被卖到Ｊ院去……可怜可怜我们吧～～呜……美貌的哥哥和可爱的弟弟哦～～我对不起你们——”
　　再加把劲号哭，“唉！苍天无眼啊！”“这么漂亮的两个小哥，”“好可怜——”果然，长相是最能煽动大众的！就凭他们俩，够开价了！
　　还没过几分钟底下就叫开了：“我出４０两！”
　　“５０两！”“６０两！”“１００两！”争相竞价，小白抖抖，人妖拂泪。
　　“姐，我头好疼——”我立刻指指自己的眉毛，它吓得不敢吭声了。
　　而一边的人妖，看看我手上扬起的纸片，他还输着我一个约呢，就立刻假模假样地干号起来。人群立刻沸腾了，竞价的声音更高了！
　　已经到了５００两，我脸上已经快藏不住笑容！再加一点，就可以还清一笔债还可小赚一把了！就连人妖，我都觉得份外可亲呢！
　　然而就在这时
　　“大胆妖孽！还不快快现形！”一把桃木剑直直刺向翩人妖！人妖吓了一跳立刻躲开，人群则作鸟兽散得连影也不见一个。天啊，刚刚才聚起来的人气，都跑去哪里了！闪得可真是快呢。
　　“你这个死老头！他哪里象妖了？！外表虽是个人妖但好歹也是个仙人！”我的小心肝啊，那到手的５００两银子打水漂了！真是疼得我差点咬舌。
　　来人一身道服，手上拿把桃木剑，身后还插着个缚尘。看上去大约七八十了吧，道貌岸然的样子，只不过现在特别惹我眼。
　　身后传来很委屈的声音：“小月月～～你这样说舞哥哥还是很不舒服啦～～人家真的是仙啦～～”又是那恶心的假哭声！
　　“闭嘴！！”我和那老头异口同声，真是的，死老头，你怎么没一剑刺死他？！瞅一眼对面，那是什么准星来着，真差。
　　我瞪他，老头呆了一下，看向我，摸摸胡子终于再次开口了：“姑娘是青楼女子？为何一身红衣站在路边？”红，红衣？！
　　?我看这自己一身青色还带有几个师兄特有大补钉的男装，再看看一边不停摸着胡子的老头，尖叫一声：“花仙，你杀了他我就嫁给你！”
　　彻底暴走了！“哼！一个青楼女子还不知好歹和妖怪勾结——”他大怒，白胡子又抖了起来，可我什么也没听见了，“小月飞刀！”
　　一击必中！没任何反应就倒了下来，摸光他身上的银两，见鬼！才５两银，又是个穷鬼！把地上的桃木剑也捡上，可以卖个几两吧。
　　“姐姐，会不会太残忍了点——”小白真是个乖孩子，可是，大人的世界是很微妙的！我边数边摇头怪笑，小白又不作声了，这才对，跟在我身边，要很安静才行。
　　“毁尸灭迹。”生怕那红绿色盲报复，还在他身上多绑了两块大石头，和翩人妖一起合作，把他推进河里，抬头望天，还是好怀念那５００两，下次再试试好了。
　　“花仙，还是你历害！”我又多了个出苦力的白工，对着他笑得是阳光明媚，翩舞和小白一起抱头抖着，哼！后悔也晚了！“走——”捡起桃木剑，沉沉的，可以卖个好价钱。
　　“臭丫头！！！”河水破空分开，红绿色盲老头正背着两块石头向我冲来！哇！这老头也是非人类吗？就这样他还没死？！
　　我立刻撒腿飞跑。于是，大街上，我飞跑，一个背石头的老头在后面追，而他身后，一个不知性别的人妖也顶着个白皮帽在追，奇怪的追逐战！
　　另一府宅门口，两人正在对笑：“狄公子，下次一定要来！这次多亏了狄公子——”
　　“好说好说！”狄玉飞快地躲开，而一边的老板却张大了嘴一副傻瓜像。
　　我一眼就看到了师兄，立刻飞奔过去，“师兄救我！”赶快让他垫后我好乘机溜！哪知师兄看了看我身后，脸色大变，撒腿跑的比我还快！这，这个人果真靠不住！
　　“这不是狄玉吗！狄玉！你欠我的酒钱呢？！”红绿色盲追得更凶了，太好了！他认识师兄，不关我事，赶紧溜进一小胡同里闪人！师兄啊，师妹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哇！什么东西从天而降，“您老哪位？”我的妈呀，象是刚刚马拉松跑完，我累得要死，这老头除了是个红绿色盲外还是个怪物！竟能背着石头追了我们两条街！
　　师兄也到了，抱拳拱手：“柳道长，师妹不懂礼数——”你还说我，你不是比我跑得还快吗？！师兄是典型的见死不救还扇火，用捆仙绳绑了我还硬压下我的头！
　　对面老人摸摸胡子：“狄玉小子，一别数年，你一身红衣更俊朗了不少呢！”红绿色盲用力拍师兄的肩，师兄脸肯定在抽筋，他身上的青色补钉比我还大些！
　　老人又吃惊地看向我：“这么说这就是上邪剑主？原来如此……”打住，难道我脸上或是背后贴着：“此人乃上邪剑主”的标志？怎么一个两个都认识？
　　“那个——柳前辈，还是放下石头说话吧！”师兄终于恢复过来。“臭小子，别忘了两坛上好的８０年女儿红！”
　　“呜……”师兄在吐血，活该！谁叫你压榨我连眼皮也不眨一下，顺便也对柳老头印象改观，还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呢！
　　师兄这么小气吧啦的人也要拿出两坛女儿红的酒钱！无比崇拜地看向柳色盲，“真是亏了，当年我帮你收黑山老妖时你收了别人１０００两呢！”柳色盲不停地说，我石化，师兄，有才的是你，你怎么不改行打劫算了！
　　“柳前辈，我请，我请。”师兄哭丧个脸，我则偷笑。不过好奇怪，忘记了什么吧？师兄垂头丧气地牵着他那皮没毛的老马，柳色盲在一边不停的得意笑。我摇摇头，想不起来了，肯定是不重要的东西吧！
　　“小月儿～～”我身后飘起花雨，一顶小皮帽立刻飞到了我头上开始“下雨”，额，我终于想起来了，压根忘了这一仙一妖！看样子，他们也追了好久！
　　“小月儿不要舞哥哥了么～～”人妖哭得是那个惨啊，整个酒楼的人都在看！
　　“小月飞刀，拜托你了。”世界终于一片安静，我继续坐下来安心地吃着饭，太舒服了，师兄请客啊！
　　“狄玉，这一段时间我会跟着你们的。”柳道人说，“是因为月儿吗？”狄玉小声问，“狄玉！你和她不同，不要让她影响到你的判断！”
　　“……太晚了，再说，我相信月儿。”狄玉看向另一边。
　　“是吗，自古就是情累人——上邪剑的影响太大了。”柳老道走了出去。
　　“我相信她，而且我自己比她更……”狄玉垂下头，再不发一语。
极品同人剑（加更）
　　素湖，碧水过小桥，一切是那么的美不胜收。宛城的素湖，以风景优美而甲天下。
　　陶醉在这美妙的湖光山色中，船夫轻快的歌声再度响起，我静静地闭上眼，默默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身边却传来刺耳的声音。
　　“呕——慢点、慢一点啦！好难受哦～人家～呕——”那为什么还跟来？！
　　“老、老夫不、不甘！呕——”这个完全被我无视掉了。
　　我挑起眉，身边这两个家伙太不爱惜环境了，一左一右趴着是吐得欢！连原本不想吐得我都有胃酸过多的现象。真是后悔，怎么跟这两个晕船的家伙坐在一起？
　　“小月儿～～也不心疼人家～～呕！”翩人妖又开始了新一轮呕吐，边吐还边用我的裤边擦嘴，怎么不用他自己衣服擦？扒开他，瞪了几眼，再次陶醉在美景里。
　　师兄坐在船舱里开口了：“师妹，还是进来坐吧，吃点糕点，这个味道不错的！”边说还边举起一块疑似不洁的糕点！
　　“呕——”不用怀疑，这次是我，师兄你真强，旁边两人还在吐昨天吃进去的东西呢！你若无其事地看着不说还在精精有味地吃！这更是个小强！
　　“真是奇怪了，第一次听说素湖也催吐。”船家捎捎头，完全不明白似地问。你不明白地可多了，我都不明白为啥会跟这些一起走。
　　“师兄，还是把这两个累赘推进湖中吧！一不做二不休——”我笑得很无耻。“这可不行！柳道长身上可是带了把上好的桃木剑。”师兄眼看哪里呢，还在看桃木剑吗？话说回来，他一直都在看剑的，难道是想把柳老道的桃木剑给黑掉？
　　“哼！师兄，你就不怕痞子剑吃醋么？！再说了，那剑哪里比得上初云。”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我的小月飞刀和痞子剑都比较安静呢！真是难得地安静啊。
　　“哦，那是它有了新的目标。”师兄用力啃了口包子说。我呆，惊悚无比。
　　“目标？！那样单细胞只知道肚兜颜色的痞子剑？！”我再次吃惊，头上狠狠挨了一下！痞子剑的剑气可冲天了，一边上邪又在发抖，真是没用！就不知道保护一下主人吗？
　　“不要小看我！我也是神剑来着！”痞子剑恶狠狠地说。“那个目标是什么？”我问师兄，“哦，就是帮我赚够５万两白银。”师兄冷笑，我倒！你真真不是人，连剑也要榨！
　　“赚够了，我请它上迎春院。”师兄接着说。上迎春院，我呆呆看着一边上下得意摆动的痞子剑，不禁开口问了：“那个——怎么Ｘ？不会去挂女人肚兜吧……”这把剑我是不是太小看了？，还是把“生理”特正常的色剑？
　　痞子剑很得意：“哼！说出来吓死你！我是要去亲眼看一男御七女的现场活春宫！”果真，这剑就是没智商，光看就满足了，这就是它目标？
　　我斜眼看向师兄：“你教的？”到底教它些什么东东！师兄脸居然罕见般地红了一下，好半天才咳着两声说：“主要是那５万两——”没再说下去了，我可以想象未来痞子剑可怜的下场。
　　看着得意的初云剑，我眼前忽然一亮：看向一边沉默不语的小月飞刀，脸上扬起诡异的笑容：“小月飞刀，要是你帮我赚了５万，我请你看男男春宫！”
　　“噗！”师兄嘴巴里的糕点全喷在了我的脸上！太不讲文明了吧，师兄！我用袖子抹了把脸，接着看向还是一声不吭地上邪。
　　“师妹，不该教坏纯结的上邪！”师兄一本正经地说。我瞄了眼上邪，忽然它中了风似地大叫起来：“哪里哪里？我要看我要看！”某剑显得异常激动，我随手一指岸边怪笑着说：“在那边，你看，”那里停着一只乌蓬船。
　　我奸笑，真是笨蛋，典型的单细胞水母！怎么可能会有？
　　可下一秒我笑不出了，师兄手中的糕点掉在了地上，上邪也在他头顶不停地转着，好象在——跳舞？！这把剑不会是被同人女附身了吧！相比之下，痞子剑是多么的乖巧外加正常！
　　不过，好不容易吐完的柳老头和翩人妖也走了过来，顺着我指的方向望过去——石化。不会吧？！我顺着自己的手指看过去，一船人石化！
　　一个身高绝对有１米７５的男子正撑着把油纸伞站在岸上，由于距离得较远，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却见另两个人从乌蓬船中走出，缓缓下船，其中一个男子还穿着一身白衣。只见那个白衣男子对着撑伞男说了几句话后就没再开口了，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实在很好奇啊！
　　“快！快靠岸——”某剑和我一起尖叫，十足的八卦记者！船夫一笑，撑起船杆。很好，船飞快向那边靠去！
　　靠近了，靠近了，我们几个人早以跑出船舱，那个白衣男子和那撑伞男头越靠越近，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再加把劲啊
　　“靠！他ＸＸ的！谁挡住我了？！”我大吼一声推开师兄，结果只看到了两个早就分开的男子。撑伞男看上去象是个书生，脸还微微红着，白衣男子是呆呆看着我们，还张大了嘴，半天没动静。
　　“你们继续，继续！当我们不存在！”我打哈哈地说，真是的，不知打搅别人会遭雷劈吗？！三双眼睛特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又象聚光灯一样盯着他们。就连那老柳头，也比平时睁大了一倍的眼！
　　“相公，他，他们——”书生男脸又红了，“看什么看！！”白衣男吼了起来！我倒地，那书生看上去还比那白衣男高些许。好象长地满眉清目秀的，美中不足，是多了把奇怪地小胡子。
　　而且近看才知，一身青衣，和青美男一样有型！我象发现新大陆一样死死盯着书生，只有柳老道好半天才接了一句：“果真是红衣媚主……”一通人全倒地！
　　仔细看了看那白衣男子，“原来是条千年蛇怪！”师兄爬起来说，并拿出了一张符，等等，他想干嘛？可这时，我耳边传来尖叫声，“相公——”我倒！这一声真是杀伤力太强。
　　是那书生，而对面的白衣男也回了一声“娘子——”叫得好不凄惨！却是撒腿就跑了，不会吧，丢下书生就跑路了？够无情的家伙。
　　“可恶——”师兄追赶那个蛇精去了，只剩下了那书生。书生不停地摆弄着自己衣服，低着个头，看不清表情啊！不会是害羞了吧，我很想哭一下先。
乘火打劫的典范！
　　千年的白蛇，我眼皮直跳：和，某地的一个传说真是相似，只不过，人家是白娘娘，我这呢？白公子？嘴巴抽了起来，颤抖地问那书生：“你该不会是叫许仙吧……”如果是，我是该尖叫还是该昏倒？
　　“咦～这位姑娘怎么，怎么可以换在、在下的闺名？”看着比我高出一个头有余的男人扭得象个刚出嫁的小媳妇，立刻二话没说奔到船尾呕吐起来，边吐还边跟人妖说：“比起他来，你这个——实在是太正常了！”
　　“小月儿～～你终于知道舞哥哥的好了～～”回抱，两人抱头疼哭。
　　“他们怎么了？”许仙声音传来。“别理他们，脑袋有病。”柳老道声音。
　　“哦。”你这个红绿色盲，哪有资格说我们！
　　正在这时，师兄拎着那白衣人回来了，居然没有收他？“多谢大侠放过我家相公。”好，好想再吐——许某人那流泪的样子，师兄和我看了脸皮直跳。
　　“什么放过！他收了我一千两——”师兄！你还真会乘火打劫！难怪怎么会这轻易地放过！
　　书生许仙立刻眼泪汪汪：“相、相公，仙儿要是没有你～～”喂喂，这里好歹也有观众呢，你手在摸哪里啊？！
　　“仙儿……”不行，我忍不住了，第一个撒腿就跑出去吐，师兄第二个！另两个跑慢了点，上邪就不用说了，要有表情的话肯定是在喷血！
　　“唉，这世间还真是无奇不有。－”我感慨万千。这年头，极品看来处处都有。
　　“还是应该收了它，不过１０００两——”师兄正在天人交战中，在看到白蛇精气派的宅第后心理不平恒了吧？！哼，典型的吸血鬼！真是牛人，连这都可以去榨！
　　“这世间还真是充满爱～”翩人妖走出来嘻笑着说。“那个红绿色盲老头呢？！”我问他，难不成还想看看男男真人秀？！
　　人妖扭到我很边，怪笑：“他？？他毕竟是个道士啦～～收妖第一嘛～～”表扭，再扭那腰肯定会断了！我往旁边挪挪，身边的人妖立刻贴了上来。
　　这时门打开了，柳老头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东西。“嘿嘿，臭小子！我黑了那蛇５０００两！”边说胡子是得意地乱抖。师兄脸一下青了，提剑又杀了进去！白府再次鸡飞狗跳！
　　终于大家和平地坐到了桌边。“你是妖，他是人，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师兄终于开口说了一句撑场面的话。
　　结果这话一出，书生许仙又开始抹泪：“相公～～”声音好有雌性感！
　　“仙儿……”师兄皱眉我吐血。“谁说不能在一起了！人和妖也有追求爱情的美好权利！”我理直气状，无比坚定地说，应该给我点红包吧？
　　“姑娘！”不用感谢我啦，分我一点就行，要求不多，师兄要一千，我就八百好了。
　　“快把你的脏手从仙儿身上拿开！”只可惜当事人没体会到我好意！我郁闷，跑到墙角划圈圈，这还是我第一次说的豪气万千的，真是打击人的积极性！
　　“师妹说的极是——”师兄低下头似在思考，半天才抬起头来说：“再给我黄金１０００两我就放过你们！”我的天啊，这人，这人，我无语地看着得意地师兄。
　　“１０００两，你怎么不去抢！！”白蛇精大吼，“我可以保你一世平安，１０００两算少了！”师兄起身，这都能讨价还价，真强。
　　“你——”第三次世界大站即将爆发！所有人都退避三舍。师兄发起火来，那个可怕，还是闪远点安全第一！又要跑路吗？
　　柳老头插话了：“你必须要放弃你的千年道行，这样我和狄玉可以帮你成人。”
　　“这有何难？”白蛇精从口里吐出一颗白色的珠子，刚要给柳老头，忽然那白珠子一下冲进了我的体内！
　　“难道你是上邪剑主？！”白蛇看向我，接着叹口气：“我这也算物归原主了。”
　　兄弟啊，你是第一个没认出我是上邪剑主的人！我扑上去猛哭——“放开我家相公——”场面又是一片混乱！
　　“我的内丹里有着上邪的灵气，这样一来也算还了。”你说清楚啊！害我白呕了半天，还以为是吞了毒呢！毕竟那是蛇的丹啊！
　　“还没完呢！”师兄看着我，诡异地一笑，我又哆嗦了一下：不好预感啊，不好预感！
　　“师妹，还需要最关键的一项——别跑！”捆仙绳再次绑住了我的脚，我哭，怎么这么倒霉！师兄笑成那样，绝对不是好事！以后师兄说什么都不能全信，否则倒霉地肯定是我！
　　啊，哪个混蛋打晕了我！等我醒来，左手臂上划着一条狰狞的刀口。这么快就见血了，我很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没办法，上邪剑主的血可是最好的媒介。”师兄边包扎边说，还用手戳了戳我头。
　　我狠狠揍向面前之人，可恶，被骗了？根本就没取得我同意就在我手上划一刀，那可是血，不是药丸！
　　“冷静一点，这样吧，抵消１０两？”师兄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掏出小本本晃着，我咬唇，沉默不语，然后
　　“混蛋！我流血了呢……最少１５两！”我没好气地说，还是屈服于师兄了，真可悲。
　　师兄点头，眉飞色舞地记上。等我想起他从那蛇手上榨了１０００两金票时，已是十天之后的事了。
　　昏暗不明的豪门大宅里，却在上演着血腥的一幕，到处都是死尸，而此时，一个妖美之人坐在石阶上，翘起兰花指微笑看着对面抱着的两人，娇噌一笑开口：“怎么能把水离珠给上邪剑主呢～～这么做可是不对的哦～～”
　　对面白衣男子大惊失色，立刻低头对书生男小声说了句“快跑”后，又转头向坐着的人开口道：“你是冲我来的，与他无关，他只是个人类而已，放了他吧！”面前这个妖美男人，却给他极强的恐惧，这就是仙人？
　　妖美之人添唇微笑摇头：“这可不行哦，我可不能冒着被揭穿的危险。”说完手一挥，白衣男子身边的书生立刻就没了气息！
　　“你——杀了他！混蛋——”巨大的白蛇瞬间吞下整座宅邸，可妖美之人看着面前暴走的白蛇，冷笑一声，站了起来。
　　“结束了，可怜虫。”对方站到瘫在地上的一堆肉泥旁笑着，紧接着手再次抬起，巨大的火焰吞噬了所有，而那妖美身影，也消失不见。
　　过了好半天又出现一团黑影，看着冲天的火光，紧接着下一秒消失。
极品剑的烦恼（加更）
　　“狄公子，你可不可以阻止他们那种愚蠢的争吵方式？”翩人妖走过来指指身后。后面已经是杀声震天，完全不顾其它人眼神了。
　　其实后面闹的天翻地覆也不关他的事，只是，他好不容易收集的“玉花露”，被某个无良人的“小月飞刀”给砸碎了。那可是他辛苦多少天才采到的一瓶保颜露啊，就这么碎成了片片，能不心痛吗？
　　本想冲进“风暴”里报复一番，结果在扯破了衣服、脸上莫名挨了一拳后转而向狄玉求救。“没事，又没死，他们闲得慌闹着玩呢！”师兄笑眯眯地牵过那匹没毛的老马说。老马再次发起抖来，这次连脚都发颤着。
　　“可是——”翩人妖看看身后灰沙满天，刚吐出两个字，师兄就大叫了一声：“谁掉了十两银子！！”说时迟那时快，刚刚打在一起的一老一少立刻变成了“壁虎”。
　　“哪里？哪里？小月飞刀快帮忙！”是一少女的声音。“臭小子——你敢骗我我就收了你！”是一老人的声音，还有路过之人飞快狂奔的声音。
　　“看吧？”师兄转身对翩人妖笑笑，人妖脸不住抽动起来：这主意够损也够实际，只有他能做的出来！
　　“狄公子真是——神人哪……”翩人妖脸还在抽，看来在这个奇怪的队伍里，还是狄玉最靠的住！人妖摇头想，能这么抓住旁边两人爱好的，非他莫属。看小月月，趴着多专心哪！
　　一声叹气传来，“唉……”不是我，是被我踩在脚下的“小月飞刀”，又怎么了？这几天老是不说话，哀声叹气的，它一把剑，要钱也没用啊？
　　“丫头，你的上邪剑在哭呢！”红绿色盲老头故做“痛惜”地说，眼神可真怪异，他怎么看到的？
　　“又怎么了？”我一把拎起上邪，吊在树上问。这几天它很不对劲，难道是更年期到了？！老是哀声叹气，破坏环境，影响主人心情不是？
　　“主、主人——”某剑的声音好，好恶心！我飞快地退了一大步，抖抖指向上邪，这声音，这么狗血的幽怨声，让我毛皮飞快倒竖起来。
　　“欺负小白了？”不好意思，这队伍里上邪只能欺负小白。我头上的小皮帽又开始滴水了。小白，放心好了，先哄哄上邪，事后姐姐会奖给你一根鸡骨头的！
　　“不是的……”某剑仍在自己的情绪里，幽幽回答。为什么还拖长音
　　“偷吃的了？！”再次抽啜问道，要是上邪跟我偷吃的争点气，我也用不着老跟旁边三个牛人抢吃的啊，我才该幽怨呢。
　　“……”好安静，不是这个？奇怪了。
　　“抢了别人的银两没上交？”这点大心，颇有吾风之气，我的剑嘛，不打劫一下真是对不起我欠师兄的巨大债务！
　　“……”难道又不是，这把鬼剑，有事就爱吞吞吐吐的，没事老是念经，烦不烦啊！
　　“喂、喂，师妹，它好歹是把剑——”师兄看不过去了，剑又怎么了？跟我混还不跟我争点气，没有让它天天倒挂着都算好了。
　　我没理他，继续八卦：“我丢重了？下次我轻点丢——”其实我一向很淑女，都没丢多远的，砸的也是身边熟人，就是丢了后马上逃没管它嘛，值得这么怨天尤人吗？
　　可某剑仍然是沉默不语，倒是身边几人嘀咕起来：““好奇怪的想法……”“是啊，怎么看都象是月儿做的——”喂喂，你们不要毁掉我的清白！我都全听见了。
　　“不会是——”我脸一下白了，所有人全都围了过来，柳老头看了一眼我，立刻对师兄说：“要灭世了，小丫头脸色苍白，要灭世了——”这话，这话也太假了吧？
　　师兄也皱眉看向我，而我，再次看向上邪剑，终于颤抖的问出我心中所想：“恋爱了？”嗯，看它扭捏的样子，这可能性也很大的！
　　旁边人集体石化！还没有等剑反映过来我又追问：“对象是谁？不会是翩人妖吧？！小月飞刀你可要考虑清楚啊！他虽漂亮可不是人啊，是朵花而已，没有办法生孩子的——”我尖叫，“啪！”翩人妖成了碎片！
　　上邪继续左右摇摆着，小声说：“不是……”不是这个？好，换一个！
　　还没等它说完我又叫了起来：“不会是师兄吧？！天，上邪，师兄可是人啊，我实在想象不出你们那个的场面——”师兄碎掉了，还有一个，又不是？怎么胃口这么刁？
　　“不会吧！不会吧！上邪！你看清楚了，看清楚！那色盲老头可是连孙子都有了，你难不成想当夕阳第三者吗……”我干号，柳老头也碎掉了。
　　上邪抖得更历害摆动更大了：“不是的啦！”还不是，我倒，还有谁吗，四下里寻找着。
　　我立刻打断它的话，象发现新大陆似地，把藏在老马屁股后面的初云拽了过来：“是它吗？正好你们都是剑，又同为上古神剑，按照血缘来说是兄弟，一炉的兄弟啊，兄弟那个——大爱啊！哦嘿嘿嘿——”恐怖的笑声，一时之间鸟兽飞散，人兽无踪。
　　初云剑委屈的要死：“为什么要扯上我？我只想过看几个美人啊——”说完就闪，完全不顾自己的主人师兄。真够无耻的，这么快就逃跑了！
　　“才不是那些呢，我只想到了，”上邪剑停了好半天才轻轻地说“我，我只是想到了狄玉公子和翩人妖，哪个在上哪个在下——”我鼻血立刻飞溅，不愧是极品同人剑，跟我实在是太配了！
　　我无视后面三道杀气既急追问：“谁在上谁在下——”这的确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来着，啊，师兄你拉我去哪里，不要拖我手啊。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哎，好久没这么疼快了！”“人，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小月月真可怜哦！”“哎呀，我一得道之人怎么会乱下杀手——”三人飘然而去。好疼啊，还真舍得下手打，人家可是女孩子呢！一群没良心的人！
　　一人一剑抱头痛哭：“上邪哦～”“主人！！”天空，有一群乌鸦嘻笑着飞过！今天天气可真好，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我的心却是一片阴天，呜呜！
　　而就在所有人都入睡后，两把剑靠近，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此时初云发话了：“上邪，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上邪停了好半天才叫道：“哥。”说完又停顿下来。
　　初云顿了顿说：“上邪，你不可以被人类影响，知道吗？”声音再也没有了白天的痞气，很是严肃。
　　“哥——我不可以伤害她！现在大家在一起不是很快乐吗？我不要——”上邪声音颤抖起来。
　　“不要忘记了我们的任务！再说了，这种快乐也只是表象而已……”对方声音消失了。两剑再次归入沉默之中。
　　“我…不会忘记的…主人……我，不会伤害主人。”上邪再次被淡淡紫光拢罩。
　　而不远处，一双美目也紧紧看着这一切，随着光芒的消失而再度隐去。
美女出场！
　　“立刻交出上邪！”这是第几批了？我数指头。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很多穿黑衣之人跑来，本以为是来打劫我的，可谁料想对方第一个叫出的是上邪之名？要抢剑也不过问我这个主人，真是不够意思，这年头，打狗好歹也要看看主人是谁？
　　“主人……又要把我送出去吗…”彻底无视一边某剑的苦苦哀求，和旁边三人再次投票表决，然后在两票同意（我和人妖）一票否决（师兄）一票弃权（柳老头）下，我飞快上前交出了剑，既然我是无关人士，还是老实交剑吧！不要反抗，交剑就好。
　　“您一定要拿好，一定要拿好哦！”嘴巴都说破了，对方是愣了半响才一把抢过剑。动作是不是太过粗暴了，也不能温柔一下，我们可是很民主很直接地没有任何反抗呢！
　　看到没有？动手才是头脑简单的表现，象我这等高智商的新新人类，怎么可以动手呢？
　　老老实实交剑就好，反正过不了一回它就会回来的。这剑就是个祸源，难不准谁又会来抢，所以我还是很放心寄放在您老那里的！
　　“主人……”某剑哀号着再次被抢走了。“可怜的上邪…希望明年的今天能看到它做成的一把菜刀。”痞子剑“故做思考”，实际上就它那智商，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连跟它一炉地被抢走都要幸灾乐祸，真不愧痞子剑的外号！
　　翩人妖极目远眺“又被抢走了啊～～”，典型的装深沉。他几时管过剑，只会在那里煽风点火，深怕天下不乱的那种。而师兄也恼火起来：“师妹你也太——！”我瞪他一眼，剑是我的，我就有权出让它不是吗？而且话说回来，连你的初云都无动于衷，我这个主人也爱莫能助啊！
　　这次连柳老头都气不过了，指着我颤抖着：“你、你这个剑主也太不爱惜自己的剑了吧？！要知道，剑就是生命、剑就是灵魂、剑就是粮食——”这怎么听起来怪怪地？
　　打住！柳老头，前面两个好很好理解，这最后一个，该不会是想去偷上邪当了换吃的吧？！我愤怒，还要他偷偷摸摸换？要能换我早八百年就当了它，一家当铺都不要那破铁！难以理解，它怎么说都是个有花纹地剑啊，怎么到哪里都卖不掉？
　　有人来抢我还是很高兴的，还可以逼翩人妖去摸来人身上的银票三七分成——想着想着，我几乎已经看到美好的前景了，笑的是无比灿烂！也许抢剑交剑也可以是另存小金库地开始？
　　师兄沉默了一会，见我还在傻笑，终于也恼了起来：“师妹，知道是哪些人来抢上邪吗？”他恼我对剑莫不关心的态度，可毕竟剑主是我，没办法。这可不能怪我，剑主太穷，身为被奴者的剑，自然要为主人分担点吧？
　　“我哪知道！”我叼根牙签含在嘴里说。“师妹！！上邪是上古神剑。”师兄再次提醒。知道知道，我都听过无数次了！
　　“是一把喜欢看男男的极品上古神剑。”我强调定语，不加可是很强悍地，加了可就很可笑了！
　　师兄无法，只好低声说：“这次来的人不太象是妖，可身上却有妖气——”还是师兄牛，那么远都能探查到对方，果然我是一小跟班！
　　“会是朝廷的人吗？”师兄和柳老头不理我，自顾自讨论起来。我一下抱头尖叫：“朝廷的人？！啊——！”几乎叫出吃奶地力气。
　　一声尖叫引来了两人目光，我立刻点头笑道：“早知道该让人妖多摸点银票！”管它哪个朝廷呢！国家可是动用的国库，他们既然来抢就应该付点利息吧？！我那个悔啊！真是捶足，瞪着那人妖，为啥他不主动多摸点？
　　“……算我白问。”师兄和柳老头走到一边去了，人妖还在一边自恋，我则顶着个皮帽心疼。下次来的话我亲自摸摸好了。
　　看，我说的没错吧，这次还没超过半天呢，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辛苦。
　　“快拿走——”还是那批黑衣人，不过在他把剑递给我时还是被妖吞没了，就说是个招风引蝶的东西嘛，我拿着它都有经验了。
　　看麻木都没啥感觉，起身连忙后退，对妖，我可是不会客气的！谁叫你抢走这把专吸引妖怪的剑了？为什么不连同我这主人一起，难道我就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吗？！
　　“小月飞刀！”完美的极至抛物线，发泄着为什么不抢走我这个主人的不满！
　　“哼！还上古神器呢！我连开锋都没看过，主人就这水平？！”柳老头嘀咕，他不奚落我心里不好受是吧？
　　我立刻转移目标：“话说回来，这个家伙怎么还在这里？”我一指向他，完全多余的人！就是有他在，吃饭又不掏钱老敲诈师兄，我们三餐的伙食就大大缩水了。
　　很显然，师兄可不想养两个吃白饭的，要是翩人妖能吃，估计我们三人要上演一场正宗的“卖身葬父”，于是，所有的不满，全指向那多出的一人。
　　“你、你还有脸说！我可是比你有用多了！还可以保护你！”柳老头白山羊胡气得乱抖，脸都涨红了，那为什么每次还跟我这个弱女子抢粮食？
　　我哼一声：那是，只要你不把绿的看成红的，还是比那人妖有用的多！就在我们争执同时，又有人来抢剑。能不能消停一会，我们正忙呢。
　　人未到音先至：“老实交出上邪！咦——你不是那个人称鬼见愁、魔绕道的狄玉公子吗？！”
　　哇，不错，这次是一美艳养眼美女！好有神秘的气质，裹胸低袍，柳眉纤腰，红唇翘鼻，那衣服还真是恰到好处显出她身材呢。
　　不过她是不是变化太快了？！刚刚拿剑比在打哈欠的我脖上，三秒后立刻就对着我的师兄俨然一副标准的小女生象，真难得，终于有个象人样的来抢剑了，我泪流满面。
　　这个，鬼见愁、魔绕道，我看到某人妖笑得在地上打滚！“多谢这位小姐的美言！”师兄青筋直冒，十足发火的前兆。
魔界也不景气！（加更）
　　性感美女看了他一眼后低下头，小女生状：“狄、狄玉公子在我们魔界也很有名的！”说完脸再次悱红，这个表情——难不成是害羞了？
　　魔、魔界？！感情我穿到指环王的世界来了？瞧她那样子，还当自己是十几岁的小丫头啊！我还没开口，旁边的柳老头就指着她的红衣大声说：“难道你、你是魔界有名的青煞！！”声音到是带上几分恐惧，青煞，是谁啊？
　　这个，一阵冷场，很明显对方不是，不过，性感美女还是笑弯了腰，又去看那色盲老头了。不过很显然两人不是朋友，大眼对大眼反而互盯地起劲。
　　“你为什么来抢剑？”我瞪她，还在看师兄，没看到师兄在抓狂吗？！而且看她那姿态，女人的仇敌来着。
　　不过下一秒我就对她为之改观并且无比崇拜，只见性感美女看着我，过了好半天才叹口气说：“唉！你不知道啊，最近魔界经济也不景气了！”我、我倒，这个理由可以说是最具轰动力和说服力的了！
　　她接着叹道：“你可知，在魔界可是开出了５０００两的高价呢！”她盯着我的上邪笑地是人畜无害，边说还边摇动着算盘。
　　５０００两？！我眼发直。不、不好！这要让师兄知道我有卖掉上邪的打算还不杀了我？！“你想想，原先在魔界一碗米饭只要五文钱，可现在不景气却要收一个铜子！”性感美女不知从哪里拿出个小算盘拨扒着说。那算盘是玉做的，真玉假玉？我的眼睛都冒心了。
　　天啊，这人简直是师兄再世！“我堂堂魔界二把手魔邪原先一个月光应酬就要花去１００两，唉，所以说——”美女看向我，紧接着脸一下白了！
　　“大姐～～”我双眼冒星，完全理解！我完全理解在这“不景气”（身无分文）下无奈的心情，寄人篱下啊！
　　我的眼神让美女大姐迅速起身，躲到一边去！“５０００两啊……”师兄还在小声嘀咕，不愧是我的上邪，还是有识货的人！
　　“小月月～～只要你不卖人家就好了啦～～”这个翩人妖，他的意思是我可以卖掉其他人了？！他反正是我的‘储备小金库’，只要实在逼地没法，绝对要卖掉他！
　　又过了几天
　　“这个女的怎么还在这里？！我们不能又白多了分口粮吧？！”我狠狠瞪过去，这个一毛不拔的狐狸精，不仅勾引师兄不说，站在哪里就是个天然发光体！还真是女人天生的仇敌！
　　“说实话，我只想得到那个兰化仙的，花精啦！”发光体理直气状地说，还两眼泛绿光地看着翩人妖，难怪她老跟着那人妖，原来如此。
　　“你～你～小月月她欺负人家啦～～”你别蹭，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怎么老是喜欢蹭我，旁边师兄和柳老道你怎么不去蹭蹭？
　　“你就给她吧，反正又不要钱。”我没好气地说。“小月月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呢～～人家是想留给小月月的说～～”为什么扭腰扭地更带劲了？
　　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一口回绝：“我不要。”可身后传来两人声音：“也给我们一点，好配药卖钱，可是相当珍贵的东西呢！”另一边两人双眼放光。
　　“讨厌啦～～你们都欺负人家～～人家不要活了！”翩人妖“哭”着跑出去了。“等一下！”我追了上去，这家伙，抢走了我手上的鸡腿！
　　“小月月心里还是有人家的啦～～”不是，你完全没听人讲话！我看着衣服上到处被那人妖擦的油迹，脸全黑了：白洗的衣服，不知师兄在看到他借我的衣服上多了几爪猪爪印，会不会再多欠债啊？
　　又来黑衣人，我这次双眼茫然，“真是的！跟着你们赚不到一分钱！”“小月月人家相信你——”性感美女和人妖双双轻飘飘的溜了，不带走一丝云彩。
　　“没人性的魔族！缺心眼的花仙！”柳老头估计也打累了，破口大骂。真是的，色盲老头，你指望那两个非人类有人性？骂错了吧！我怪笑，卯足气力大叫：“我咒你赚不到一分钱——啊！哪来的绣鞋！！”我抱头大叫。
　　“喂，你们。”师兄已经生不出气了，“看看是什么情况好吗？我们还被人围着在呢！”“交出初云上邪！”哇，这次不光要上邪了？我兴灾乐祸地看向师兄，师兄只是皱了皱眉，不发一语对那个喊口号的人拳打脚踢，真是个暴力份子，对方只不过顺带加上他就惹得一阵毒打，天可怜见地！
　　有柳老头在到是没人敢伤我，只是
　　“你这老头看哪里贴呢！”我大怒，顶着额头的符纸说。“啊，抱歉抱歉，一时手快——”
　　“去死好了——”结果，混战在我拿着上邪奇怪加盟后终于结束，师兄抓到了一个黑衣人。
　　“你们是谁派来的？！”师兄问，黑衣人还没回话我就打断他，并给了师兄一下：“傻瓜！你问他这干什么？！他会咬舌会吞毒药自尽的啦！不如把他舌头割掉眼睛挖掉，再把手脚废掉装进坛子里，哦嘿嘿——”女王式得意大笑。
　　“咚！”黑衣人就这么倒在地上，喂喂我还没动呢！“他是被你吓死的！”师兄苦笑，不会吧，唯一的线索就这么被我吓死了？！
　　“狄玉，看起来，有人想抢走这两把剑。”柳老头正经起来说。“能动用这么多功夫高强的人，看来不是一般的人。”
　　“又也许——这两把剑隐瞒了什么。”师兄看向我的上邪和他初云，说。我也挑眉，这两把剑最近还真沉默，有古怪啊！
　　“小月飞刀如果溶掉也是一把上好的菜刀呢。”我奸笑，“我、我们是被派来完成一个关乎天下的任务的——”
　　“上邪！！”初云剑竟出鞘了！之后无论我怎么拷问两剑都不发一语，事关天下的任务？！我还ＲＰＧ呢！初云比上邪坚定多了，连把它丢进肚兜堆里都不说，到头来，我们还是什么也不知道。
　　另一方面
　　“你们仙人只是为了那个赌约在监视他们吗？”女子收鞭。她对面，站着一个妖美却不语的男子。
　　女子收鞭：“我不明白，仙界怎么派出你？而且还派出了下一任仙帝的你——”
　　“人家还不是啦……”女子听后皱眉，又开口了，“我是打不过你，不过这事我们魔主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妖美之人笑了：“人家才不会输呢～～因为输了～人家就不存在了啦～～而且你我现在也用不找打啦！”
　　“好好好，我们暂时井水不犯河水。”女子消失了。
谁说穿越女个个是天才
　　一行人中，我看向左右大副摆动的上邪奸笑：“那个事关天下的任务到底是什么？”逼迫它比逼那痞子剑强多了。那痞子剑还真够样，不仅顶着个女子肚兜晒地很卖力，连逼迫铐问它也打死不说。
　　“好、好晕，哥，我快吐了……”吐？你没嘴没舌的怎么吐？！“坚持！上邪，打死也不能说！”初云被再次压在肚兜里闷闷地说。这不是它梦想吗，竟然被丢在肚兜堆里也不说，看来还真有鬼。
　　师兄走了过来，“师妹！你怎么可以偷走我的初云剑？！”你才发现啊，我都铐问它们半天了，下次是不是该找个无人处试试？
　　“它们隐瞒了太多事，我身为它主人，不该有权知道吗？！”我痞痞地翘起二郎腿，隐晦无罪，可欺骗就不能原谅了！特别是被我呼之则来的小月飞刀，说什么都是个奴隶吧？
　　“……”师兄沉默，半天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然后居然拿出炼妖壶对着我说：“你是哪里来的妖魔？！占着月儿的身体？！她是不可能说出这么理智的话！”
　　我脸直抽的：师兄，你是夸我还是损我？！怎么我听着这么刺耳啊！太过怪异了吧，我也是有可能说出这般理智地话——而且这算什么理智的话？真是的，只不过是一般的逼问而已。
　　“死都不能说，上邪，绝对不能说！”初云剑“光荣就义”，可怜的上邪再次经历“地狱式”的折磨后，连话也说不出来了。竟然威逼利诱都不肯说，有诡异啊有诡异！
　　“我想，它们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吧。”师兄很无奈，我一下拉下脸来，“我跟你可不一样，狄玉。”转过身走开。看来师兄，也瞒着我一些事。如果师兄也欺骗我，那我要怎么面对他呢？一直以来，我都很相信师兄的。
　　这时柳老头走上前来：“小丫头，不要胡思乱想，狄玉也是为了你好。”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两人，有代沟，而且我还没说要相信你呢，冲着柳老头无语。
　　“小月儿～甩了那小气男人投入人家怀抱吧～～”翩人妖张开双臂，我立刻条件反射地蹲在一边吐：对！我要相信师兄，他从来没骗过我，师兄从来没有骗过我，他都是为我好来着——
　　脑海中回想起和师兄的过往种种，然后大叫：“去！你这个死狄玉！老是骗我！”全没一个好印象！“骗了纯洁无暇的我将近３０００多两银子！”谁说他没有骗过我？
　　身后两人倒地，师兄捎捎头，叹口气说：“还记仇呢！我不是说了你可以还一辈子吗？我不介意的。”“谁要还一辈子了？！”我怒吼，视钱财如“粪土”的我怎么可以这么低级！
　　“那个，师妹，刚刚我看到了城门口贴出告示，说赢得这一届晋城花魁的可以得到丰厚的奖金。”师兄声音再次传来，而且加重了“丰厚”两字。
　　“真的？”我双眼放绿光，“是啊！分琴、棋、书、画四样比试呢！所有在场男子都可以投选。”这个这个，是不是类似选美啊？一望而过清一色的异性，只有我能上了！
　　“师兄～～”我甜甜地笑着靠了过去，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和一个声音：“我这把年纪还可以投票啊，”得意地连胡子都翘起来。
　　“柳爷爷～～”接着转身，“嗯～不知道人家可不可以参赛的说～～好象很好玩呢～”这个，滚！我一把拽起还在惊讶于我变脸之快的师兄，飞一般冲向报名点！
　　好多人，真的是人山人海！不会吧！大妈你也是来参赛的？还有那走路都会摇晃的小女孩，顶多才４、５岁吧？！该不会是，只要是女的，就跑过来了？不是说古代女性很保守吗？这哪里保守了？跑得比我还快！
　　“我们这里是选花魁，也就是这一届的晋城之星，年龄在１６——２２岁之间的才能入选！！”现场工作人员，也就是衙门的人扯着嗓子喊，然后换来极度失望和幽怨的白菜萝卜外加口水，特别是很多四五岁的女童。真是的，怎么能破坏小孩子美好地梦想嘛，尽管会被我刷下来。
　　还好，我的年龄刚够上限，没被踢出来。“肃静！由本老爷我初选——”晋城父母官吧！真是难为他了，肥头大耳的还要爬在桌子上吼，不就是选美吗？
　　凭我这个穿越过来的人是不会通不过的！再说了，不是几乎所有穿越文里某某女主都会通过选美名扬天下吗！哼哼，我笑得很是一个无赖。
　　很顺利通过了初选，不过——“为什么你这个死人妖在这里？”看他把那个肥猪迷得是找不找北我就气，真是丢人！身为女子的我都比不上他这个男人，我钻地底去！
　　还没等人妖回答，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四面响起：“花魁又没说一定要是女的！”“对啊对啊，舞哥哥，人家支持你！”“滚开啦！舞哥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被胭脂群给挤了出去，狠狠瞪向那还在不断乱放电的死人妖一眼，接着准备下一场复试。
　　复试分四个方面，我运气真是好，抽到了“诗”！考我的是前任“晋城之星”，一个美得和人妖不相上下的女子，云罗雾杉，柳眉杏目，身姿真是——摇曳多姿啊！连同为女子的我都擦擦口水，对着她发起花痴来！
　　她看了看我，半天才说：“那么月小姐，就以月为题材做诗一首吧！”美女轻轻地说，“月……？”我看了看外面刺眼的太阳，老大，你好歹也给点意境吧？！这么大的太阳你要我做什么月的诗？！
　　月的诗月的诗，穿越女常用到的，啊！有了！我摇头晃脑背了起来，这可是十有九穿越女会用到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如何？这可是李白大人的杰作，穿越女的必备精品！美女呆呆微张开口看着我，我得意地笑了：怎么样？穿越女可是可以随意Ｐ窃的哦！
　　“再做一首。”她半天才合上嘴巴说，嘿嘿，不要太崇拜我哦！我翘腿坐在一边，又摇头晃脑地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阕，今夕是何年——”这可是穿越女必备，凡穿必用的，出现概率有９０（百分号）的上好诗词！
　　
丢人的比赛（加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次换我张大口了，她、她是怎么知道苏轼这么有名的《水调歌头》的？居然全接了下来！
　　“狄月小姐你在逗我玩是吧？”好修养的美女咬牙说，并且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我上前一看，倒！竟是《唐宋诗词三百首》！敢情不只我穿过来了，连书也穿过来了！
　　这世界还真是处处透着诡异，怎么会连书都穿越过来了？还有，上面她是怎么看懂的？毕竟天朝文字可和现代简体不同呢，我虽觉奇怪，却没有问出口。
　　“前一首是李白的静夜思吧？！这里还附注四岁以上皆会背，”我捂住脸，完了，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种书也穿了过来，什么穿越女凭几首诗就讨得Ｎ多人欢心，简直是胡扯！看吧，Ｐ窃别人的作品果真会遭报应的！我再也不相信了。
　　“算了……你还是弹琴吧……不会弹？！那你来干什么？！”美女青了脸，我抬起头“我会唱歌！”哼！诗是没戏，可我不相信连歌曲也穿越了！琴多难啊，你说要我去弹琴，还不如让我乱打鼓呢，唱歌可就不同了，往往歌声可以跨越千百年的时空不是吗？
　　俗话说的好，哪个穿越过去的女主不是一展歌喉就会得到Ｎ多青眯？！我再次得意地站在台前，这次我可是要唱通俗现代的歌曲，不吓死你们！
　　高声唱起了“欢乐颂”，嘿嘿，就等着名满天下吧！到时处处传唱，我是不是该收收版权费？尽管我也是Ｐ来的，可毕竟第一个唱的是我，幻想着能富甲天下的我笑眯眯地唱着，眼前出现了一座座金山！
　　这个、这个，我还没唱完呢，台下怎么连只狗都溜得没影了？！简直是鬼扯，我恨恨地走下台来：哼！现代人和古人思想差距太大，他们哪里听的懂我这么高深的歌，明明是歌颂美好的，怎么连动物都听不懂？我的心灵，受到严重打击了。?
　　“我会画画！真的！我会画画！”我拼命地抱住柱子，奖金啊，不要飞走！金山啊，金山不就在一丈之遥吗？我绝对不要半途而废。
　　“好吧……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就画我吧……”前任“晋城之星”摸着额头说，我立刻乖乖坐好，提笔就画，额，是毛笔，颤了点，可不影响我发挥！
　　对美女，我可是有过目不望的特点的！这可是我最自满的了。可是为什么，身后有倒抽气的声音呢？
　　还没等我画完，师兄就一把拉起我捂着脸跑出门外，一边柳老头还骂骂咧咧地死拽那匹不肯走的老马一边说：“真是丢人！”怎么丢人了，我不在画吗，为什么要把我拉出去，我还没画完呢！
　　“……”美女起身，看向我的画，过了好半天才说：“这副画还真是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人的美，”然后转身，几乎是撒腿跑下去了！啊，我的奖金，飞走了！连画都不被承认，我找根枯草自挂一下好了，哎。
　　“哎哟～～怎么办呢～～小月月，人家戴这个首饰好看吗～是黄金做的哟～”翩人妖在我面前晃啊晃，我看这他手上的金链口水飞溅，真是晃眼啊，好闪亮，是１８Ｋ纯金做的吧？不知道拿在手里重不重，好想要摸一下，就摸一下——怎么跑到下面去了？
　　“舞哥哥～～你不是一向视钱财如粪土吗～～”所以，给我吧！装纯洁小白兔，“怎么办呢～～唉～怎么办呢～～”别晃了！我的头都晕了！跟着人妖手里的金链，我的头都能３６０度回旋了。
　　“人妖！你手里拿着那个也不怕刺瞎我这老人的眼！”柳老头大叫，嗯？死死瞪他一眼，不要和我抢金链，否则我翻脸不认人的！
　　“怎么办呢～～啊！狄玉，还给我！小月儿的表情多好玩啊！”人妖尖叫，好，好玩？！我脸直抽的，他把我当什么了，拿着根金链不停上下来回晃又不给我。
　　“小月飞刀！”这可是我饱含十倍的怨念和愤怒，人妖，你好好记着！不揍他找不到北我就是无法解气！
　　同一时刻黑暗中
　　“回去告诉主人，仙人也插手了，还有天朝的国师，那个死老头！”声音一下又变轻了，是一个奇怪的女声。
　　“魔主也快了吧，不过魔界似乎不相信那个，告诉主人，暂时不要动两剑剑主，尤其是狄玉，他相当难缠，而上邪剑主——”女子脸上抽了几下才又说：“不足为惧，白痴一个！”
　　对方过了好半天开口说道：“……你错了。”
　　紧接着低低的声音打断了她，“上邪和初云剑是完全不同的，剑主越白痴就越利于我主的计划……但是，那个叫狄月的女子真的——”
　　声音停了下来，半天才接下去说“难怪她是上邪剑主，知道吗？越是内心良善，所谓正气冲天的正道人士，就越是与上邪排斥。
　　历任被天山老人找的上邪剑主，都没拿多长时间，这一个狄月到目前为止还活着，就算是最长了，难道没有什么原因吗？魔剑能吞灭人的善心，可这么久都没有变化，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上邪，是把邪剑。但如果是我们这样的人拿了，就到处是血的浩劫，绝对会杀戮天下。现在这个样子，也许就是剑本身的选择也说不定。剑没有选择杀掳，还真是很失望呢！”
　　“你知道了什么？”女子抬起头问，“没有必要和你说，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我主和我最不爱看到的了，这么的和平如果不破坏，也许上邪剑主会帮我们呢——”声音消失。
　　“哼！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女子冷哼一声，看着不远处消失的身影。
终于被关注了
　　黑衣，又见黑衣！我真是怀疑世界上的人全死光，只留下了穿黑衣的人。这几天我遇到的黑衣人，完全超出了我们进城镇所遇到的普通人。
　　说他们是人类，是因为我和师兄都感觉不出妖原形，可奇怪的是那些人身上除了黑衣之外还有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妖气，可能是被什么妖操纵了吧？！可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杀人，却没有一个活下来的，真是荒唐！
　　翩人妖根本没戏，他只要不反害我们，打起来时可是跑得飞快！这会儿倒不是师兄敲诈我了，他早已没敲诈的力气，换成了柳老头，换算的到是飞快！柳老头还真是呕门，连我这个弱女子也会乘火打劫了。
　　“不妙！狄玉，这次这批没有妖气！”柳老头在甩出一把定身符后立刻退到我一边。跟前一批黑衣人不同吗？我是不是该高兴？托这把破剑的福，也算有点人气了？尽管人气地很是奇怪，但这么说来，是不是我手上有上邪的事，天下人尽皆知了？
　　师兄皱起眉头：“你们是谁派来的？是其它国家的皇族吗？”为什么这么问？要是天朝皇族派来的，身为王爷的青伏就该出现了，外加我身边这个极品色盲的国师！这年头，最主角的却是最没身份地我，想着都觉得有点好笑。
　　现在青美男还不知在哪里游荡，身边这个敲诈我是不亦乐乎来看，他们显然不知道来人身份的，有可能是其它国家的上层，得知这两把“破”剑的什么鬼谣言后派人来，所以师兄才会有那问。可是师兄，也不能这么盲目排外啊？
　　沉默，又是沉默。我大叫：“师兄你傻，这几天来的人几时说出自己主子是谁了？！哼，就算捉住也是服毒自尽，不如我用其它的——”
　　我怪笑，为首黑衣人抖了一下，忽然向我杀来！有没有搞错，像我这等柔弱无助的弱女子也会被盯上？！一不打闹二不丢剑，就是几句话就把人给激怒了，真是没有定力来着。
　　“有话好好说啦～动刀动枪的多么野蛮～咱们一文明好青年怎么能——”“吵死了！柳老头，把她带走！”师兄发怒的声音压过了我，柳老头立刻用棉花塞上自己两耳朵，把大声叫骂的我，用扛的飞走了！等一下等一下，我好歹也要混个出场吧？被这样救走还真难堪——
　　我被人象沙袋一样扛在肩上，一边不停大叫着：“色盲，放我下来，啊，好痛！！”柳老头，你朝哪里在放呢，这地上到处都是树枝，真是戳地我疼死了。
　　“这次是人，我们是不可以杀掉的。”“把他们当妖除掉！啊，小白我不是在说你。”我趴在地上极度不雅地四肢打开乱吐，没办法，这一路可颠得我够呛！真是不安全还兼不环保，就这么扛着我走，万一掉下来我不死大了吗？
　　没过多久师兄也回来了，他看看我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后说：“我必须去打探一下这伙人的来路和目的……师妹，和柳道长在前面安城等我。”
　　师兄又要闪人吗？不要啊，我可不想和这个色盲老头大眼对大眼！可是，我也不能拖师兄后腿来着，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师妹啊，尽管什么都不会，可至少也会丢剑！
　　“师、师兄！”我感动，师兄果真是很细心的！“什、什么？”师兄怎么头转过去了？我说什么奇怪的话了吗？怎么师兄脸有泛红的趋势？难道是我眼花了，又变近视？
　　“师兄，记住在断气前一定要毁掉那个小本本，（这人真会破坏气氛！）哎哟！好痛！”师兄跃身离开了，“活该！”柳老头兴灾乐祸地看着我头上大包笑个不停。笑什么啊，这才是我最关心的好不好，能一笔勾销不在欠债，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站在我面前的是什么？我不敢置信地张大了眼睛：“老马！我好想你！”在背着行李步行了两个多小时还没看到什么安城时，眼前站着不停发抖的这位可算是我日思夜想的了！天知道，我走的是两腿都在打颤，怕是没有哪个穿越女象我这样走如此远的路吧？
　　虽说不能驮我，可扛行李还没问题吧？！我笑眯眯地把行李丢在老马背上，身后的色盲老头不宵地哼了一声，我没理他：哼，这就叫合理利用身边既有资源，你这老头懂什么？！”这么重的行李要我来扛，有个宵想对象就立刻用上！
　　我们两一时无话，过了好半天柳老头才走到马的一侧开口说：“喂！女人，我问你，自从你用上邪以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这声音，怎么憋地慌？
　　什么女人？你这是问人话的态度吗？！还有，问就问吧，能不能态度好点？我也不真欠你什么，不就是几十两银子吗？想地我都心痛来着。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讥笑说：“奇怪的事？没有！”
　　奇怪的事就是遇上了你们这群奇怪的人，各自都有不同的目的！到了关键时刻跑地无影，只有师兄还指望的上。
　　“……”柳老头沉默不再开口问我了，我也自作没趣，死拽着那匹就是不听我话的老马，两人之间再次无语。“我还是想站在你们一边的……毕竟我再怎么历害…还是人类…”
　　我翻了个白眼，你老算人类？那我是什么？小白菜吗？！我怎么听都感觉怪怪地，刺耳来着。
　　一阵花雨从头淋到脚，不用抬头也知道面前站这谁。“你跑的到是挺快吗！”我冷笑，出了事这家伙是第一个不见影的！他可是撒腿跑地飞快，完全不管我死活。
　　“小月月～～人家好伤心哦～看看人家细皮嫩肉的～又只是个小小花仙～根本不经打嘛～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你装、你装！只是别再蹭了，否则我又被师兄骂，被他新补好的衣服就快被你蹭破了，上面还全是那人妖的鼻涕！真是恶心。
　　“真会装。”柳老头用鼻子表示他的鄙视。翩人妖没理他，用那将近１０００Ｗ的双闪“灯泡”看着我说：“小月月～～你知道吗～舞哥哥可以让你变强哦～”好、好重！人妖把整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了，还在不住地揩油！他在摸我哪里，伸进我衣服内袍去了，再往下蹭可就不允许的！
　　真重，不对，变得更强？！我双眼冒心：这么说，终于可以摆脱那耻辱地“抛剑式”了？！天知道听到这个多么开心！人妖还在人畜无害地笑着，我则流着口水幻想，柳老头，额，忽略不计。俗话说的好，超人也是从一点一滴开始的嘛！
新的招术（加更）
　　耳边传来翩人妖压低的声音：“小月月～闭上眼睛～～瞑想～对啦～”怎么贴着耳朵说话，有点痒啊！而且直冒热气的低喃，让我的心奇怪地乱跳起来。
　　“小月月不专心啊……”这次是一只手伸了过来。
　　“……”你摸我哪里啊？！我能专心才有鬼。怎么在我身上乱摸，这能瞑想吗？睁开眼狠狠抓住人妖不老实地手，用力抽出来，无语瞪他。
　　重新闭上眼进入瞑想，一边还传来人妖的超高分贝：“放开人家啦～人家要亲自教小月月啦～～”好吵，真的好吵，这样还怎能让我进入瞑想？这个死人妖，是来气我的吧？
　　“小月飞刀！”我把他打倒在地上，绑的死死的倒吊在树上，还在他嘴巴里塞上一块破布。“不许接近我方圆５尺以内！”我咬牙威慑他，再度重新闭上了眼。“好可怕的女人……”“滚！”世界一片安静了。
　　“主人，你终于要奋发了吗？上邪我好感动——”怎么没完没了的？！这次又是这把破剑吗，既然知道主人我要奋发，还在旁观乱叫个什么。
　　上邪再次以完美抛物线方式落下倒插在土里。想当初师兄用初云那个意气风发，剑过之处无不是鬼哭狼号，怎么我就不行呢？都是那把小白剑害的！我狠狠瞪向一边还倒插在土里的罪魁祸首，彻底无语，都是它，害得我也只会那被人嘲笑地抛剑式，这次说什么都要会新招术。
　　慢慢的，耳边声音变成在脑中：“万物皆分阴阳两级…上邪为阴…初云为阳…”是谁？在我头脑里说话？好生诡异！而且这声音，我在哪里听过来着。
　　“上邪剑为阴，以吸收天地阴气为主…”所以才是把极度吸引妖魔的剑吗？我想。跟着上邪没半点好处，全是妖魔鬼怪，要不就是一群连人都算不上的小强。
　　“所以，上邪必须由女子所持有，女子天生较男子体弱，易于反被其控制……”那个声音在说什么？我被上邪控制住了？胡扯！简直是胡说！我怎么感觉不出来？
　　“上邪剑主，睁开眼，睁开你的心眼——以心看心，可见本质。”声音消失了。心眼？我静静地坐着，周围一切，好象不存在了似的，浮燥的心也慢慢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风的声音。
　　两个时辰后
　　“喂，她是不是死了？”耳边传来柳老头的声音。无视，我什么都没有听见。鸟语花香，阳光明媚，多好的天气。
　　“小月月～～不要啊～人家还没亲亲呢～～”这个，有不明物体快速靠近！我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猪嘴努了过来，狠狠一拍，这是人妖吗？
　　怎么和老头象是被打劫了一样，两人鼻青脸肿不说衣服还都破了？！
　　“舞哥哥好伤心哦～～”翩人妖顶着对青眼假哭，我没理他，忽然下一秒我的手被人妖抓住了：“好讨厌啦～～这么死没正经的～想摸舞哥哥哪里啊～舞哥哥给你摸更好的地方啦～”他抓着我的手向更下摸去，等等啊，我还是黄花大闺女，这么开放的我可做不出来。
　　我尖叫喊了一声挣扎出来，刚才，就是刚才，眼睛看见翩人妖下腹处似乎有个红点，他身上的血液经脉也被我看的一清二楚！特别是红点周围，很是明显，就象什么标识一样。
　　等到我伸手去触那个红点时，被他抓住了手。“好恶心。”我飞奔出去找地方洗手。不过真是好奇怪，刚刚那是什么？眼睛不会更近视了吧？！还是问问师兄好了。
　　“心眼？！”师兄脸色一变，我紧张起来：“不是好东西吗？”穿过来只后就从没好运过！师兄看了看我，好半天才说：“师妹，恭喜你终于突破了第二重！”说完就溜不见了，这家伙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又跑哪里去了？
　　这、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我咬牙：在血山上六年都是白学了！下山仅三个月就到了第二重，我的青春，－感慨着”青春易老红颜不在”，我跌撞着走到一边哀叹。还我六年的时光来！
　　远处树间，一妖美之人笑了起来：“心眼，还真是不稳定，不过真让人吃惊，虽然说剑主还是很弱，却一下子学会了心眼……这倒底是——？”突然他一下翻身落树，站在青衣男子身边。
　　“翩舞，是你教她心眼的吗？！对于你的目的，我多少知道一点，你想让月儿万劫不复吗？！心眼，如果失败，可是会死的！”狄玉怒气冲天：他太大意了，没料到翩舞竟然把心眼教给了月儿。
　　翩舞娇笑扭腰：“讨厌啦～人家可是很纯结很好心的～可不象狄公子你哦～整整六年误导小月月～”话音刚落，狄玉的脸色一下卡白！张口想说什么，翩人妖微笑用手堵住了他唇。
　　“用不着跟人家解释啦～人家还想多看几场好戏呢！”说完还摇了摇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狄玉不禁大怒道：“你——！！”可后面他却没有说出口。
　　翩舞笑了：“人家跟狄公子的立场可是相同的哦，虽然说种族不同，可人家真的很讨厌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啦，不聊了啦～人家要睡了！”身影消失，空留下一阵兰花香。
　　“狄玉，换成是我…我也会…”柳老头走了过来，拍拍狄玉的肩膀说。“我们至少目前是同一阵线的。”他又说。
　　“是吗……我，还可以相信你吗？除了月儿？”狄玉笑得很难看，慢慢握住拳苦笑：“我自己都迷茫了……如果不是那些个东西，我真想——“狄玉的话嘎然停止。
　　“你和她不同，狄玉”对方留下这句很奇怪的话后，不再说话，只是转过身，走开。
　　狄玉垂下头，半响才抬起，定定看着天空的月亮。手上的血，滴到地上，很是刺目。
贪吃食神
　　这个时空还真是很未开化的地方多，我们前脚才进入一个不知名的小镇，才不出一天就穿了过去再次进入森林。森林森林，又见森林！
　　原先我还对纯自然的生态大加欣赏，可现在，完全是郁闷不已，再加上最进来偷袭的不知来历者太多，我们整个队伍都相当疲劳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吃顿饭来解决生理问题！
　　“还是休息一下吧！看样子今天该不会有人来了。”师兄重重叹口气后就去负责口粮，柳老头则是生火，翩人妖也不知去向。他总是会飘不见，每到一定时不见人影，我都习惯了。
　　我犹豫半天开口了：“嗯…柳老头。”“你就学不会尊称吗？我好歹也是个国师！”柳色盲恼火地说。国师？我两只眼都没看过他是个国师，国师这样，国家不灭亡吗？
　　我没理他，半天才幽幽地说：“是不是那个任务牵扯到拯救世界？而我，做为拯救世界的一员，先要尝尽苦头后才可苦尽甘来？！”电视里都这样演，英雄往往先开始要受到非人的待遇。我这也算是——英雄吧？主角一般都最抢眼不是吗？
　　“…你的脑袋在想什么，完全无法理解。”柳老头回头说，“应该是跟一个赌约有关，”他好半天才说。终于扯到正常话题了。
　　“赌约？谁跟谁？赌注大吗？我可不可以参赌？！”我惊叫，要是赌赢了，就可以还师兄那笔天文数字的债了！那个债，真的是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啊！
　　“大，肯定大了！只不过，你和狄玉是无法参加的……而且别乱想了，赌注不是钱！！”柳老头没好气地说。随便还推了推我，又要跟我抢？
　　不是钱，我虽好奇，可那色盲老头根本是杀了他也不会告诉我的表情，只好自己ＹＹ。“话说回来，”我严肃地看向柳老头，“什么？”他奇怪地问，差点烧了衣服。
　　我很没好气地说：“不许和我抢，和我一个弱女子抢吃的，你不感到羞愧吗？！”跟我抢吃的，真是没天理了，每次还抢不过他，泪流满面。
　　“你那举动可不象弱女子，”柳老头挑眉，没办法，就数他最会抢我的食物了，我俩简直就象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到了时间肯定打架！
　　唉，可怜我一个身体正在发育的小丫头老是瘦瘦干干的，总是吃不饱，见到的还以为是受虐待的童养媳呢！跟着他们我连吃都很成问题。
　　我们两还在为食物问题大眼瞪大眼时，师兄回来了。真不愧是师兄，完全是超人，看着他带回的两只山鸡还有一头野猪，我双眼连花也冒出来了。
　　“师妹，你太瘦了，要好好补补。”师兄放下猎物生火。“师、师兄——”我简直快哭出来了，师兄就好像我肚里的蛔虫一样！最了解我的，果然是师兄啊。
　　师兄一声不吭地径自去宰杀了，我跟在他后面，贪婪地看着师兄——手里的肉块，口水横飞！师兄手艺很好，每次都能把肉烤得原汁原味，除了一些疑似烧黑之处我喂给小白，其它还是很好味的！
　　“小丫头！你怎么不尊敬长辈呢！”见鬼去！你跟我抢时怎么没看到你“爱幼”了？！我们又一次打了起来！师兄的绝品，怎能不悍卫？
　　师兄连忙劝道：“没关系，别抢，还有很多的——”转过身，笑着的脸一下子僵青无比：架子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烤猪的踪影？！连骨头架子都没看到了，只剩下一个不停捂着肚子打嗝的陌生小孩子。我还连香都没闻到啊。
　　“揍死他！”我和柳老头异口同声：辛辛苦苦等了半个时辰啊，结果全进别人肚子！那种感觉，会增加十倍的怨气！
　　小孩子边剔牙边开口：“放心好了，我是食神，绝对会还你食物的——”我们垂下头。顿时四周空气窒息起来，只是小孩子似乎没注意到，不过，极强低气流快要来袭了。
　　那臭小鬼还在一边舒服地打着饱嗝一边剔牙，“味道还算不错，不过要是外面在包上一层荷叶的话，嘿嘿！”说到这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
　　“绑起来吊到树上去。”我面无表情地说，管你是谁？我还饿着肚子呢！“我是神，是官居二阶的食神，你这个小小人类胆敢——”
　　我更加面无表情：“别忘了塞住嘴巴。”神？吃了我一头烤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照吊不误！谁叫你触到我的禁忌的？！
　　师兄和柳老头已经饿昏了头，不顾小鬼大叫把他倒吊在树上，还塞上了不知是谁的袜子。没办法，我们三个现在早就饿得丧失理智了！
　　“小月月～怎么了？怎么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翩人妖终于出现，不过在看到树上钟摆似地小鬼立马又不见了！这家伙，瞬闪啊，跑得可真是快！
　　“臭花仙，你还欠我十瓶玉花露呢，别想跑！”倒吊小鬼挣脱袜子大声说，但一下子又被三双绿眼给盯的不敢再开口了。
　　“姐姐～下次不敢了～～放我下来吧～好难受哦～”小男孩挣扎，我则看向一边：虽然有怨恨，但对方外表也只是一７、８岁左右的孩童，我要对他狠心会不会有人告我虐待幼童？
　　不过，终于可以美美地吃上一顿烤鸡肉，我立刻就忘记了一切！“我要那块最大的！”师兄刚从架子上取下来，我就和柳老头打了起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给我留一点。”师兄石化，架子上只剩下了鸡骨头！“嘿嘿，活该！”小男孩倒吊着怪笑，师兄起身，我和柳老头剔牙赶紧退离危险区域：暴力场面来临！我等“良善纯民”，还是不要围观的好！谁叫他笑我们队里最高上司？挨揍真是活该。
　　俗话说的好，给他一顿鞭子再加蜂蜜，对方就会对你死心踏地了。
　　“喂，小鬼，可不可以解释一下，这应该不是偶遇吧？”真当我傻子啊？！翩人妖是花仙，这个新冒出的小鬼是神，神跟仙与是一样吗？怎么感觉象是分开的不同种族？
　　还有那个只见过一次的性感美女魔邪，自称自己是魔；还有我顶在头上的小白狐妖，这一切打死我都不相信只是巧合吧？！
　　“哼！笨女人，所以说人类是最笨的一个种族了，哎哟，好痛！”小鬼又被师兄狠狠打了一下，脸全被打肿。鼻青脸肿不说，牙好象也缺了一块，师兄骨子里还是很暴力呢！
　　“你、你对小孩子也不客气吗！”装哭流泪，“你可不是小孩子。”师兄冷冷地说，“哼！要不是看到有这么多好吃的，还有那该死的禁制的话，我堂堂食神大人怎么会被你们给，”话到此，停住了。
　　“师兄，揍他左肩甲骨，真是欠揍。”我的问题他完全无视了！师兄再次扬起了拳头，“好姐姐～我不敢了～这就是传说只有仙才有的心眼能力吗，好姐姐饶过我吧。”肿着只眼还真是很有几分喜乐来着呢！
　　传说只有仙才会的能力？翩人妖，你倒底在想什么？！“哼！”我转过身走开了。问他肯定又会说是为我好……这些混蛋！
为了本能拼命（加更）
　　才过了一天我们就直呼受不了，那小鬼身子倒是没几两重，可是食欲却是大的要命！什么神啊，我顶多只从他的食欲上看的出他异于常人！
　　再过一天师兄也恼火了，这小鬼怎么赶也不走！他好不容易设得陷阱逮到的一只鹿和三只野兔，还没等上架，就全连影也不见了！该不是怕师兄了吧，毕竟师兄曾吊绑着他抽打过。
　　我则惊讶于那小鬼的吃像：他可以很优雅地拿起肉块，很优雅地，张开血盆大口，对，就是那像妖怪似地大口，露出四颗绝对非人类标志的虎牙，一口就包住了整只野猪！
　　当时第一次看时我吓了一跳：这绝对不是人类的吃法！可现在早就麻木了，本能是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只要看的多，就算再怪异也会很平常了。
　　而那个小鬼唯一的好处就是：“如果你在一个时辰之内打不到一头野猪三只野兔回来，我们三个就会把你放在这架子上烤。”叉腰抿唇，三大低气压袭向他。
　　“哼！你们说笑！只是屈屈人类有这么大本事吗？”小鬼飞速后退着，不用放火架了，师兄的怒火已明显地肉眼可见；我则两眼发直，贪婪地看向一边的老马：虽没有多肥，但好歹也是肉啊。
　　老马一边发抖一边啃着树叶，小鬼早就溜了，我和柳老头对着那匹没毛的老马想入非非流下口水。
　　过了好一会，小鬼终于回来了。“不要夸奖我哦！我是神，跟某些仙可是不一样的！”手里拿的，绝对是不知名物体。
　　“肉啊——”我一把推开他尖叫，“师妹，冷静点，－还要烤熟，”谁防碍我吃肉？
　　“肉啊——”这次是柳老头扑了上去，速度之快堪比光线！
　　“是我的！”民以食为天，我和柳老头为了食物再次打了起来，不过这次师兄也加入其中，三人完全是混战一团了！
　　“哥，那个食神又在吃呢！唉，你的主人和我的主人又没得吃了。”
　　“真可怜……完全没想到我们的主人是饿死的。”两把挂在老马行李中的剑叹息。“小月飞刀说什么呢，”饿肚子的人是最不能惹的，上邪通过这次得到了一个深刻的教训！
　　我和柳老头精精有味地啃着鸡腿，就连一向文雅的师兄也端着盘子大吃，酒馆其它客人看见我们四个早就吓得人影都没了！
　　门外悠闲地老马，解除了被吃的警报，啃的是不亦乐乎，不过，这次它多了个伴：那个自称食神胃大的臭小鬼！“你只准在外面吃草！”恶狠狠地说，这可不是我，这次是师兄说的，要是我，准把小鬼也啃得皮也不剩！
　　吃饱喝足转向那小鬼，我裂开嘴笑了：“喂，小鬼。”饭后也该消化一下，正好。
　　“叫我小多，去掉那个小子也行，”多，我脸抽了一下，“你接近我们的目地是什么？”
　　沉默不语，我又怪笑：“老实告诉我哦，不然那个人妖哥哥会打你的！”我真是不应该搬出翩人妖，还没一秒我就后悔了。
　　“他敢！他只不过是个见习仙帝而已。”小鬼一下捂住口，向不远处的人妖看去。仙、仙帝？整个队伍里完全可有可无的，除了老马和小白存在的，也是最为莫名存在的，就数他了！
　　我看向一边沉默不语的人妖，开口问道：“你们仙界是怎么选上司的？”有没有搞错？仙人不会都瞎了吧？！简直是毁天灭地。
　　“小月月～小月月不相信舞哥哥吗～～舞哥哥好伤心哦～～小月月～舞哥哥可是运气特别好呢～”扭啊扭，再扭那腰要断掉了！
　　“倒底怎么选出你的？”我好奇，“那个哪，就是那个，人家运气真的很好的，和其它仙君摸糊了好几把呢，所以啦，就那个～～”摸糊，我大脑一片空白：这仙界的娱乐产业还真丰产富，连麻将也有了！我来到了怎样的世界啊？
　　“那……你在我身边目地是什么？是为了上邪吗？教我心眼倒底是为什么？”跟在我们身边混吃骗喝就不说了，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冲着剑而来吗？
　　小多不开口，人妖扭扭身子，才媚笑着说：“小月月好讨厌啦，非要人家说的明白，人家是跟人下了赌啦～”赌注？又是赌！柳老头也知道那个赌，小多也知道那个赌，也许师兄也知道，就瞒着我一人不说。
　　“那个赌到底是什么？”我问翩人妖，“那个赌啊，啧啧我们是赌两把剑——”人妖忽然停止了。
　　两把剑？两把剑怎么样？我看向人妖，人妖又笑得是花枝乱颤：“当然是赌两把剑的主人哪个更笨些了！”
　　还、还真会改口！我死死瞪向他，人妖看我根本不信，笑得很是勉强：“要不，小月月亲舞哥哥一下就告诉你？”说完又是不见影！可恶，欺负我不会瞬闪吗？
　　“混蛋，混蛋，”我对着天大叫，再次看向一边发抖的小鬼。小鬼没影了！这些人都一个个莫名其妙的！
　　此时，小多却站在翩舞一边，歪头笑了：“如果你跟她说，就是自动弃权，算作认输的。你们仙界很快就会再派人来代替你，抹杀掉你的存在。”
　　听到最后一句，翩舞脸色不好看起来：“我知道，不过，你不知道吧？腾蛇被我杀了。”
　　小多大吃一惊：“腾蛇？那他体内有没有？”怎么可能，难道那个也落到那女的手中了？
　　翩舞冷笑一声：“已经回归了，所以那条蛇也没用了。”说罢，心情大好地盯着对面抿唇的小鬼。
　　小多咳了几声，咬牙：“这件事要是让仙界长老知道，你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吧？指望那个人来接替你吗？我可不认为他会这么好心对待上邪剑主——”话音刚落，脖子就被变色的翩舞死死抓住了。
　　“你最好跟我闭嘴，仙界之事还轮不到神界人插手吧？”说完松开对方，小孩随即瘫倒在地上，吓出一身冷汗！翩舞冷冷看着地上坐的人，跃上树后飞快不见。
　　
传说中的密宝
　　在进乎简陋柴房的小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刚一闭上眼，耳边几响起了莫名其妙的诡异声音，最郁闷的还有那由于臭小鬼小多的狂盛食欲影响，我这几天一直都处于饥饿游离状态。
　　而现在，更是天天听见那个声音。难道是太饿而产生的幻觉？可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在我脑海里不停翻滚着。低沉，却又很奇怪的声音。
　　胃好痛，翻个身，继续瞪大眼发呆：这几个人里我最相信的还是师兄，至于说那把上邪如果没有它的话，我现在也许还在“两点一线”地单调生活着，紧了紧身上的单子，心情有点烦躁不安。对那个不知名的赌约，很是不安！
　　这时，那个该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孩子，去西遥山……孩子…”到底是谁，不停地在我耳边脑海中说话，就好像想控制住我的行动一样！打了个冷战，不要！我就是我，绝对不会去的！我才不要轻易受人控制呢，就连上邪，都休想控制住我。
　　冥瞑之中自有天定，那声音吵得我根本睡不着，翻身起来披衣出去，刚一跨出门口一个人影一晃就站到了我身前！靠，这年头谁都可以瞬闪了，能不能安静地象个普通人样登场？不过这身影好熟悉，一身青色外加补钉的长袍，简直是过目不望啊！
　　我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居然是师兄，这么晚了忽然一下冒出来，装鬼吓我，还好我对他那补钉长袍相当熟悉，要不然还真吓出病来了。这年头，就是人吓人能吓死人。
　　很没好气地开口了：“你怎么不睡？”咬牙，我的心脏到现在还在高频率跳动呢！再来几次小月飞刀就可换主人了！这高频率肯定是因为师兄突然出现，而不是因为师兄的眼睛！
　　师兄不回答，我疑惑地看向他，这个，是我错觉吗？师兄的脸色和平常不一样，撑住头，这样的师兄让我陌生。有点犹豫地伸出手，可在半途却又缩了回来。我怎么会突然害怕起来了？为什么，会想到现在面前站着的，是大我几岁的男性呢？
　　连忙低下头看向师兄下摆的青色补钉，心这才慢慢平稳。我和师兄，额，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是因为队伍里怪人多了，师兄反而正常的缘故吗？也不对，那时我在雪山上和师兄打打闹闹，可现在，师兄都不跟我开玩笑了。有点寂寞，我还是很喜欢和师兄打打闹闹的。
　　师兄沉默不语，我尴尬起来，喂！你好歹说点什么吧？这样孤男寡女的又同在月色下相互凝视，幸亏我视力不好！可空气有点凝结，越发难受起来了。
　　“师妹。”好半天他老人家才来这一句，我脸直抽的，您到底想说什么啊？我有点莫名等着着急呢，也不知道期待什么，真是的。安静一下，心脏！
　　“……师妹相信我吗？”又是一光年过去了才缓缓开口问道，他再不说什么估计我就要扯今天月色很好的鬼话了，这个连我自己都看着无语的无月夜晚。
　　不过，怎么问这个？害得我莫名地兴奋又莫名地失落起来，我还没回答师兄，他又开口了：“月儿……你相信我吗？”我一愣，这是他下山来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以前他总是只叫我师妹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问出这句？
　　仔细想了想，回答他：“相比起他人我还是信你的。”我们在雪山毕竟相处了六年，彼此之间肯定比其他人要了解许多。
　　这六年的羁绊，不是常人可以比的。也许是在师兄身边习惯了吧，被师兄逼债的日子，既苦又有点——甜？！心情真复杂，师兄是被什么绊住了吗？
　　“是吗…”师兄不置可否，又过了好久才低声说：“只要月儿相信我就行。”接着是无可奈何的苦笑。这笑声，实在是让我莫名心痛起来。我熟悉的，是那个意气风发，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师兄，不是现在这样哀声叹气的师兄，师兄为何不跟我说呢？还是，不相信我吗？
　　唉，大哥，不是我不想相信你，你要给我个相信的理由啊？！有什么事瞒着我不说，再充分的信任也会被时间磨光。等到磨光的那一刻，我和师兄，又会怎样呢？
　　我看向一声不吭的师兄，心里不停自我催眠：师兄是怕你受到伤害，师兄是在保护你，可这样的说辞，又能撑到几时？
　　“那个，你查到了什么？”空气实在太凝重了，不适合我，赶紧转移话题问。师兄这几天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害的我有一餐没一餐地混。特别是跟在一群非人类中间，害得我总是挨饿。真是的，哪个穿越女会为吃饱发愁的，大概只有我一个吧？
　　“……现在外面到处都有奇怪的谣言，啊，那个，给，月儿。”师兄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拿出一个纸包。我立刻双眼放大了：果真还是师兄心疼我，知道两餐没吃了！果真，我还是最相信师兄。
　　几乎是拿起鸭腿没任何形象可言地乱啃起来，边啃还边问师兄：“什么谣言？”是不是跟这一批批不知来路的黑衣人有关？毕竟人家是真的来抢剑，我好歹也要关心一下对方是谁吧，师兄不是去打探消息，问得怎样了？
　　师兄看了看我狼狈的吃像，叹口气说：“月儿，你听了之后一定要冷静，这个——”停下来没有说话。怎么停止了？
　　“说吧！”我点点头，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说翩人妖是个女的我也可以没事继续啃鸭腿！“外面谣言说，”师兄沉默，真是急死人了，吊人胃口啊！怎么说半句停半句，故意的吧？
　　“快说！”我抓起一块鸭胸叫着，“外面谣言说，谁得到初云和上邪就可以得到整个天下，还有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密宝——”师兄说的飞快。还连个停顿都没有呢！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胡说！”初云我是不知道啦，但是上邪，这两把剑在我手上那么久了，还得到天下呢！就那痞子剑和极品同人剑，我才不相信什么得到天下的鬼话，不过，这个谣言是从哪里传出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剑吗？
　　天天被莫名其妙的人追杀！简直是胡说八道，什么天下，不过，上古密宝？？我双眼亮了起来，“密宝是钱吗？”这这这，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发了！前脚不屑的我，后脚抓着师兄猛摇。
　　要是一两座金山的话就更好了，果真是穿越女好运，宝藏就围着自己打转啊！“不知道……没人得到过，不过，那密宝的第一个得到者该是两剑的铸造者吧？也是很远了，几千年了呢！如果是足以动摇天下的密宝，不知他哪来做什么了呢？”感叹声不停在耳边响起。还真有密宝？
　　足以动摇天下？是不是足以买下天下的财宝？我双眼又冒出了星。没办法，受师兄影响，成了个小财迷！外加那实在是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巨债，说什么我也要好好捞一把才是啊！到时成个小富婆，就不用再讨好师兄了！我怪笑，师兄在颤抖。
财宝的诱惑力（加更）
　　“你呀，真是……”师兄抚抚我的头，笑了起来，不过下一秒他没笑出来，因为我张口问他：“那破剑还有铸造者？”一脸的不敢置信！怎么我没听说过，还以为这两把剑一开始就是剑型来着呢。
　　“那个，咳咳，师兄，铸造者，”师兄不用那么吃惊吧？而且脸也臭了下还黑黑的。就是没听说过也不用这么臭地脸好吧？
　　“疼死了！”我捂着耳朵瞪了他一眼：没事揪我耳朵干什么？！完了，难道师兄讲过剑的来历？不会吧。还有，我的耳朵，再揪就掉下来了。
　　“月儿！我讲过的话你一句也没记住吗？我在山上就跟你讲过两剑来历的！还说过好几遍——”师兄脸绿了，糟糕，真的讲过！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这、这个，”我捎捎头，很明显是当时睡过头或着完全忘记了。只能这么解释，师兄那套长篇大论一说就是几个时辰，我能不睡着吗？比念经还可怕，简直是天然催眠剂，肯定是在我打磕睡时漏听了，也用不着那么生气好吧？
　　嘿嘿，陷媚无比地笑着，直笑到我快要彻底鄙视自己怎么会如此害怕师兄时，师兄终于长长叹了口气说：“算了，你就这性子啊…还是长话短说，话说上邪和初云原本其实是天上坠落的一块神铁。”停住，又用手狠狠戳我。师兄，你讲就讲吧，不用反复表达你的愤怒来着啊！
　　什么神铁！我打呵欠，真是条件反射，只是陨石碎片吧？而且是高强度的碎片，师兄瞪了我一眼，我立刻再次媚笑，没办法，听他讲故事条件反射想睡觉！这是本能啊，可悲的本能。
　　“被一个奇人捡到，为此还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浩劫，最终那个奇人用神铁打出了两把剑，结束了浩劫。”还有浩劫？那两把坡剑能引起什么惊天地的事情，我怎么看不出来，难道就因为我太过普通了吗？
　　完、完了？！这就是两把破剑的来历？比我的求职简历还短，那个奇人真是牛人，竟对着高强度放射性物体作业，不怕幅射吗？那两块高强度物体，现在一个天天叫着Ｊ院，一个天天嚷着要看男男，奇人没有教育好打出的东西。真是不负责来着。
　　师兄看我很显然是不满，又开始细细讲起来，不过，这次他是玄幻的讲，我则是打着呵欠科学的听，一边还看向完全不作声的上邪：它是怎么会有思考能力的？这肯定是个问题，难道它也是种生物来着？
　　从起初的单纯石头开始，嗯，生物果真还是进化发展的啊！也许是这个奇怪的世界引发了上邪的改变。能有自主意识地剑可真是很罕见，而每天都围着我叫男男的剑，天下只怕就此一把！
　　“后来剑有了自己意识就会择主了，初云为阳，所以挑选了我；而上邪为阴，所以就——”“不用再次强调阴了！”我咬牙，老是阴阳男女什么的，听着怪别扭的！又不是玩风水，老是这么阴阳的，真怪异啊。
　　不过，话题怎么转到铸造者上了？我们前一刻还在谈密宝吧？密宝密宝，看来这就是我穿越的最终目地！找宝藏啊，多么有趣刺激的事！线索就在两剑上的话，“月儿，两剑不会说的。”师兄好心提醒我。我斜眼看向吊在老马身上绑起来的两剑，怪笑出声。旁边人抖了几下！
　　“我决对不会放弃！”冷笑，充分发挥死缠烂打和极度无耻的精神，再辅用心理审问的技巧，不怕它们不招！没看到一边的师兄不停地擦汗，人都闪一边去了。
　　“话说回来，师兄知道西遥山吗？”我还是很好奇那个怪声的，是谁想要我去？“西遥山？怎么突然之间问这个？”师兄反过来问我，可离那么远干什么！我又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要象躲害虫般躲着我好吧。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是这样，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有人要我去西遥山。”准确点说不算是梦，是耳语，听上去，象是个男人的声音。
　　“是谁？！”师兄怎么这么慌张，怎么了吗？我看向他，他大概也觉查到了什么，马上又说：“我只是——”师兄难道知道什么吗？
　　旁边一个声音打断了他，接口道：“西遥山可是灵山。”我一看，是柳色盲，这家伙，晚上喜欢听人墙角？！怎么个个神出鬼没的也不吭个声，欺负我这个平常女啊。
　　我怒，师兄脸色也很不好看。“西遥山离这里到不是很远，在亘国境内，不过依现在两国这种情况，我们很难进入啊！”柳老头看着我回答。西遥山竟然在别国境内，越来越复杂了。那声音想要我去哪里干什么？
　　哎，天朝皇帝，就是那个跟青伏有亲戚关系的君主，自大的要命，看不起周围国家，结果周围国家结成了同盟，一时之间也很难撼动这奇妙的平衡。
　　亘国就是发起同盟的国家之一，而亘国人就象今天的少数民族人那样子，它们不欢迎天朝人，两国也早就断了任何来往。虽没到剑拔弩张，但也很紧张来着。
　　“现在的问题是不好进入亘国，没有身份证明呢！”喂喂，我只是问问西遥山吧？怎么变成去亘国了？这话又跳太快了吧！如果去了，我岂不是被那个声音摆布吗？！
　　“我们去亘国。”师兄打断我的话说，“可是我不想去。”我反驳，不过好象没有人听来着，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揍上邪去！
　　“我也觉得去看看比较好，也许有什么，”是宝藏？！我双眼放亮了：危险没有宝藏吸引人！师兄蔟眉：“不过怎么弄到身份证明？”
　　我怪笑，拎起小白，再看向旁边两个人畜无害的家伙，再次阴笑，有时，意外总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呢！利用身边的合理资源，这可是我口头禅来着。
　　“小月月～～人家不要～～”冲我放电也没用，财宝可比电眼吸引人。怪笑，不理他，人妖挂在我身上大哭。
　　“姐姐，我还只是个纯洁无暇的小孩子——”装小孩也没用，不想挨拳头就快去！那样惊人的食量，怎么看都不象纯洁无暇好吧。
　　“月姐姐——”直接打住，驳回。小白，我就靠你了，前两个怎么都是靠不住地样。
　　“给你们两天时间去跟我弄５张亘国身份证明来，不然的话，”我笑得是天昏地暗，旁边三个“人”抱头痛哭。哼，队伍里就数他们三个算是非人类了，天朝人难办，非人类就不用多说了吧？！
　　“快去！哭什么？”三个做鸟兽散，我乱笑，指挥人的感觉真是不错！瞧瞧，这就是他们的实用之处啊！费体力的事就叫给他们三去做，我坐享其成就行啦！
师兄和人妖断袖？！
　　刚一推开门，就被一个不明物体抱了个满怀，“姐姐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紧接着我眼前是一片黑暗，耳边还有其它人惊叫妖怪的声音。这个臭小鬼，用他恶心的大嘴包住了我的头，真是臭死了！有没有搞错，我才换的衣服呢！
　　“我要的东西呢？”拿出上邪剑邪恶地比划着：真是看到他就超级不爽！黑暗消失，我眼前是早就空无一人的客栈，跑的还真快！到了关键时刻，一点也靠不住，果真！
　　“东西呢？”我咬牙，那小鬼肯定是八百年没讲过话，还在不停地讲着他的所谓“发现”，要是听着他再讲下去，我难保证不会有灭了他的冲动！
　　“东西在哪里？”我再次好声好气地说，一边佩服自己的忍功已修到一定水准了时，小鬼大叫起来：“东西？！什么东西？我不是正在说那香熏排骨吗？”刚才前一刻还在讲烤鸭来着！
　　“小、月、飞、刀。”敢情他讲了半个小时的废话！看向一边朝我放高压电的翩人妖，叹口气说：“翩，那个，你不会是说你照镜子买水粉忘记了，所以没拿吧？”这个的可能性比较大，看着他不停地对我放电两手空空，绝队是一无所获来着！
　　“咦～～咦～小月月怎么知道的？舞哥哥跟小月月真的有心灵感应哦～～”师兄一声不吭地把爬到我怀里蹭的翩人妖拎到一边去了。他爬得还真快，不过师兄拎得更快，就在我要丢剑的那一刹那啊！
　　最后不做指望地看向清秀少年小白，他吓得一下子恢复了原型，爬上我头顶躲在我头发里，一边小声不停抽泣：“月姐姐～～小白好没用哦～～只偷到了四个凭证～～”
　　小白毛滴水，“不不，你比他们有用多了！关键时侯还是小白贴心。”我摸摸头顶哭泣的小皮帽，再次极度鄙视地看向旁边两个“人”，他们真是废物嘛！连我的皮帽都比不上，真是的，跟在身边只会混吃混喝吗？
　　一神一仙还不如我家小白贴心！不过，话说回来，四个凭证，现在有我、师兄、柳色盲老头、翩人妖和那个小鬼食神，一共五个人怎么分呢？我看着桌上的牌子陷入沉思中。肯定有个人要靠混了。
　　“那个，我到是不介意做狄玉的父亲，谁叫他跟我当年一样爱穿红衣呢？”柳老头开心的连胡子也上翘着，师兄脸都绿了：“就你！做我爷爷还差不多——”红衣，不要说出来丢人，哪里是红衣啊？
　　“什么爷爷？！我看起来那么老吗？想当年我也是一身红衣迷倒了万千美女！”那个，不好意思，您确定是迷到而不是吓昏？我很想问柳老头，可看着眼前早就和他打成一片的师兄。还好，师兄除了人贪点就不那么自恋了，还好还好，最终还是师兄一锤定音！
　　真是让人毛骨耸然的声音：“小月月～～快扶住人家啦～～人家的腰～～”我捂住耳朵，如果可以，我想把眼睛也捂上。
　　“感觉好象是刚从青楼出来的烟花女子。”师兄还说的真是一针见血。翩人妖得意地再次扭了扭腰身，不要扭了，我快要吐出来了！
　　“臭狄玉！要不是为了小月月～～人家人家才不～～”真不愧是花“妖”，皮肤保养的那是一个好啊，滑嫩的象刚磨出的水豆腐！那娇艳的红唇看了也让人联想翩翩，还有那腰身，真是不错，我边看边流口水。什么时候请教一下保养皮肤的诀窍？看他一身细皮嫩肉地马上就能联想。
　　“啪！！”门破掉了，师兄摔门而去，我这才暗叫不好，怎么对着翩人妖的嘴唇发花痴？！还在跟他化女桩呢，其实他完全不用化桩的，明明就象个女子一般。桃花放电眼，耀红唇，真是人比花娇啊！每次看到他既想Ｋ他，又想摸他来着。
　　我又开始了花痴行为，没看见正对着我的翩人妖脸微微红。“臭小子？！你怎么啦？喂，别砍树啊！！”外面传来柳老头的大叫声和什么东西被乱击的声音，这个师兄，真是，我扭过头，继续对着眼前的美人发花痴：太美了！简直是祸水啊！！全身上下都看不到一块赘肉，好身段，好身段！
　　“你、你赔我的树！我祖上就种下的银杏树！”银杏？我看着眼前七零八落的树叶和一个光秃秃的树桩，这哪里还能看出树的影子？该不会，师兄把这棵树也毁了吧？
　　师兄气呼呼地指着我：“没钱！把她抵在这里好了！”这这这，又怎么了？
　　“哥！你怎么这么狠心要抛下妹子！”赶紧在脸上抹点大蒜就开始哭了，飞奔过去报住师兄，师兄的低血糖比以往还要盛，真是本能地觉得危险。
　　“玉～好讨厌哦～～怎么可以因为我们的幸福而卖掉妹妹呢～～”恶，这个声音，师兄已僵住了，我也呆住，这妖艳美人是谁啊？三寸金莲，细腰软骨，我的天，捶地：我这个真正的女子比他更象男性！自尊受到伤害了。
　　不只是我们，一室的惊讶外加惊艳，还有我不停落下的口水，翩人妖身上象挂满了灯泡一样一扭一扭地走了出来。这家伙，一投手一投足真是极尽媚态啊，天生的发光体。
　　师兄先是转过头，然后再是正视他，接着引上前去，“轻轻”牵起了他的手：“娘子……”人妖就势倒在他怀里，“深情款款”地看着师兄。
　　我一下狼血沸腾，这要是有摄像机，我一定不会放过这千年难得一遇的画面！有爱而且是大爱，师兄和人妖，从侧面看还真是完美呢！简直是绝配的一对，只要不想性别的话！
　　“主人、主人，活着真好。”上邪剑已经情绪失控了，只是不停地打着初云，激动不已！而小多和我，互看搂住尖叫：“姐姐！”竟然踩住了我的脚？够胆！
　　“弟弟！”他被我扯住了脖子，差点断气！刚刚还叫着要师兄赔树的人看着我们这一屋子的人，沉默了三分钟后，尖叫着撒腿就向外跑去。居然能撑到那个时候，看来他也是牛人啊。
　　“娘子，小心脚下。”温柔十足，脸带微笑。俊美男子情深无比，典型的模范好相公。
　　“相公……”娇媚吐兰，绝代风采，家有艳妻也就是如此了。外人面前恩爱无比，金童玉女般的夫妻，男的俊女的美。
　　“真是幸福的一对啊！”连盘查的亘国士兵也呆呆看着这一队人，无比羡慕。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个长者，也是仙风道骨气宇不凡，一看就是大家出身；旁边的一个小童可爱灵俐，十足的小仙童，嗯，除了一个极不和谐的怪异灰头土脸女子外，其它好象一幅画哦！
　　“姐姐，我解说的如何？”小多“乖乖”地笑着，还冲着那守门的士兵做了个鬼脸。
　　“……”我的脸绿了：谁叫你明说了？！而且，谁是那个不和谐的人！里面最象人的是我好不好？！我没精打彩地向前挪动，心情极度不爽中。为什么这看起来的确都象是画上之人的人，底下全是怪人？
魔主失踪（加更）
　　亘国的街道有点类似于古代波斯的那种，到处都是圆顶的建筑。太阳是顶在头上的，热得我直吐舌头：真是比地球赤道还热！真是失算，这里怎么会这般热？我现在还穿着紧裹的棉衣，都快要捂出腓子来了！
　　“相公，你的脚不可以伸过来哦～～”“娘子的才是。”马车里的两人还在“深情对视”，不过我们都知道，他们之间的“互动”已经快逼垮马车了！真亏两人还在演戏，又没多少观众，干嘛那么投入啊？两个男人，在一个马车里，可怜的我，还在烈日下蛇行，这简直是没天理了。
　　“讨厌啦～～相公快下去啦～～人家要和妹妹谈谈心，再说老马也不是很可怜吗？看它快走不动了！”当然走不动了！可怜的老马，驮着两个男人还要顶着烈日！我都为它默哀三分钟！生来为老马，真是它的悲哀。
　　“滚下去，真是恶心！”刚才深情“牵引”的师兄拼命擦手，还一边做呕吐状。他终于忍不住了吗？也真亏师兄忍了半天啊。
　　“哼！好你个狄玉！人家的心灵被打击到了！人家要勾引你妹妹！”说完就不知死活地搂过我，拼命把手伸进我的衣袍里去，这家伙，还真会乘火打劫，从挂发展到摸了！
　　“小月飞刀，扁他。”天气这么热还在添乱，这不是找死吗？更何况还这样贴着我，要看一下我的脸色好吧。
　　“小月月，人家身心枯萎了啦～～”人妖顶着猪头脸哭泣说，“你就枯萎好了。”我没好气地回答，对他，我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必要。还摸，都摸到我胸口了，有人把他拎到一边，是师兄。
　　“真是好热哦，好热哦～～”翩人妖“Ｊ笑”解开上衣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一边还故意假装用手扇扇：“好热好热啦，”不会吧，你都这么清凉了，再脱可就要全部暴光的！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
　　柳老头一擦鼻血飞快闪到一边说：“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这下可好，全露出来了，引来一大堆仰着头流鼻血的围观者！
　　“又怎么了嘛，人家又没怎么样啦～～”还没怎么样！周围的视线一下堵然高出了几百度，象是放在蒸笼里一样！那一双双视线就象要压倒人妖一样，狠狠揉躏啊，真本能。我是不是该哭几声，身为女子的我，竟比不上一个故做风搔的妖男？
　　不过翩人妖还嫌不够热似地，继续扭腰：“人家好热哦，干脆把裤裤脱掉好了啦，小月月要不要坐哥哥腿上来？”那那那，那成何体统？我可不想正好坐在不该坐的地方，被一群视线给视Ｊ！
　　“啊，不好意思，你们也来了？”视线终于退散开来，我努努嘴，师兄立刻把那头上有个大包的罪魁祸首用绳子绑好丢回马车上，跟他一起，连我都觉得丢人！呼，还好，终于安静下来。
　　“你们也来这里啦？”这不是那个性感美女魔邪吗？我们还有一面之缘的－－－她手上还是拿着个小算盘，拔拉直响的。怎么不跟我谈谈上邪的生意了？可不可以开价高点，７０００两我就可以卖掉了！
　　我象见到亲人一样猛扑过去，也许可以从她身上摸出几张银票！“这不是小妹吗？小妹还是这么有精神呢！不过是不是，精神过头了？！”大美女魔邪死死抓住我伸向她胸口的手说。
　　我理直气状继续摸：“姐姐爱护妹妹天经地义！在说这么久没见了，也该给点零花！”还不死心地继续往里掏，再怎么说也要打劫个一张出来！
　　“我不是你姐姐，你怎么这么无耻——”“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妹妹好伤心，”咬着手指头故做纯真状。似乎有人眼皮在乱跳呢！
　　“月儿，不用摸了，她身上肯定没钱。”师兄看不下去，拉过我走到一边说。倒霉，算我白摸的了。
　　“这、这不是狄公子吗？狄公子……”我靠！对着我就大呼小叫的，对着师兄就是温柔如水外加十足小猫，差别也太大了吧？！性别歧视！
　　“算了算了，我现在忙的很，那个该死的家伙也不知跑哪里去了，下次有空再聊吧！狄公子，要、要想着人家哦～～”对我冷嘲热讽对师兄笑的象朵喇叭花，真是碍眼来着。
　　“没有下次了！立刻给我滚！小气的女人。”我拦住师兄说，师兄才不会管你是谁呢！师兄一愣，接着笑了起来，拉住我的手，接着又是一只绣鞋丢了过来！这、这个女人，天生是我克星！！
　　魔邪走到转角处，停下冷哼一声：“你们还真够忙的，不过我现在可没空陪你们斗，把路让开！”刚刚的柔媚，消失无踪，此时的她，更象一个威严的女将。妖美之人一愣，微笑起来。
　　这时，翩舞开口：“魔主不见了……这么大的事才会让你这么忙吗？”魔邪大惊，脸色骤变，死死盯着面前摸下巴的男子。却没有回答。
　　翩舞也没有追问，又自顾自似地说：“魔主也是为了那个赌约吗？所以才出现在人界？不过以魔主的狠来说，还真是少见。”
　　“……”魔邪仍没有回答。可沉默也说明了一切。
　　小男孩不耐地向她靠近，魔邪立刻将算盘对准了他：原来那算盘还是一武器，翩舞一看，叫出身来：“不要冲动，小多。我们现在可不是撕杀的时候。”
　　过了好半天，魔邪终于开口了，和之前一样冷澈心骨：“那个赌，我们根本就不信，怎么可能把全天下的存亡交给一个人类，而且是个女人？！可如果有谁敢去挑衅魔主，我是不会饶过他的！”看了一眼表情各异的两人后，算盘声消失。
　　“真是这样的话－－－－”翩舞叹口气，看着黑色无星的天空：“有什么搅到这个赌局里去了，真是奇怪……有什么——”停住没有说下去。
　　“花仙，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只希望那群死守预言的老东西不要再派人来才好——”一大一小站定，说到这里时，风吹过，又是一片安静。
　　“很难说啊，那些人——”两声叹息，在月光下显得很是无奈。
　　
爬山
　　西遥山，地处亘国的中西部，到了这里，气温反而不那么高了，应该是受到山的影响吧！远远望去：半山云层环绕，不见山顶，给人一种庄严大气之感，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灵山。就连站在山脚下，都有股很不一样的感觉。
　　自从靠近这座山后，就再也没有听见那个声音了，想必它是达到目的了吧？！没有声音的指引，下一步该怎么办？现在我们已经站在这山脚下了：西遥山，到底有何秘密呢？
　　现在干什么？光靠我们几个找吗？这其中还有三个完全派不上用场的，更何况要找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但是现在，总不能在这山下发愣吧。这山我总有股奇怪的感觉，有什么，在里面。
　　“怎么办？”看向师兄，他比其它人更可靠多了。师兄沉默不语，低头皱眉想着什么，柳老头却插话了：“现在还能怎么办？爬山呗！”还真是简单扼要！
　　爬、爬山？！我欲哭无泪，看着眼前高耸直穿云霄的山峰，你要我表达对它的尊敬之情还可以，要我爬？开玩笑吧？！
　　这么高又这么陡，没缆车没楼梯，甚至很怀疑连路也没有！从小体育就不是强项，这样明显的高难度攀登，还要不要我活了？！我该不会真的是世上最倒霉的穿越女吧，还从来没听说，有哪个穿越女要去爬这样一座山的。人家穿越不是吃香就是喝辣，我连个闻香都没闻过！难道是我人品问题？
　　无视我的坚决反对，师兄也点点头同意了柳老头的提案。完了，师兄同意了，就是一根光棍子我也得爬。看着面前被云雾遮住的山顶，我有点欲哭无泪，很想逃跑的感觉。
　　苦丧着脸转身看向正不停照镜子的翩人妖，磨蹭半天才走过去小声问道：“翩，那个，有没有仙术可以把人带起来飞的？”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打死我也不想跟还在自恋的家伙开口！
　　他不管怎么说也好歹是个仙人吧？顺便鄙视一下师兄和柳老头，会飞会轻功也不考虑一下我这个什么也不会的弱女子。这山对他们来说哧一下飞上去了，我可是完全不会来着！
　　“当然有～”翩人妖放下镜子笑眯眯地看着我，眼中的那个得意啊，还真当我是瞎子吗？！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戳着我的脸：这家伙，给他点颜色就会爬树，真是典型的拿别人把柄得意的坏蛋！
　　“真的？”虽说看不惯他那么得意，可本能还是让我开心起来：嗯，腾云驾雾的感觉啊，期待许久了，老是用脚走，好歹我也是碰过妖魔鬼怪，却连飞都不会。
　　人妖又泛着光看向我：“而且可以飞很高哦，那种感觉实在是——”又用手戳戳，再次挂在了我身上。他怎么这么爱挂在我身上？
　　“嗯、嗯，是不是那种腾空飞一般的感觉？”一脸的期待，翩人妖笑的更深了，挽起我的头发放在鼻间嗅了一下，说：“那这样～小月月亲一下舞哥哥就告诉你。”边说还边在我耳边吐热气，真的是好痒啊！
　　“狄玉你忍住——”柳老头拽住师兄大叫，亲、亲他？！看看后面那巨山，再看看眼前笑个不停的人妖，俗话说的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不过是亲他，当亲块嫩豆腐，对，大点的嫩豆腐。
　　飞快上前“亲”了一口人妖的脸颊，说是亲，其实算得上是啃。人妖愣了一下，才笑眯眯地翘起兰花指：“真是不浪漫啦，算了算了，人家告诉你哦～～人家不会飞天！”理直气壮没有一丝动摇。是我的错，居然相信了这个兰花人妖？！说了半天口舌，就跟我来这句？当我傻瓜吗。低下头，手握成拳：有时人也是绝对不能得罪的，特别是逼急了的女人！
　　“死兰花——”师兄的声音传来，不过接着他就笑了起来：“真是活该！”师兄你那是典型的幸灾乐祸好吧？
　　“我们自己爬上去！！”不看地上躺着的“尸体”，跨过去对其他三人说。早就应该这样了，跟人妖打话是我的错位啊。
　　“师妹！月儿，还有我呢！”师兄拍拍胸口，“你确定不要我再欠债？”哼！你会这么好心？我斜瞄向他。嗯，师兄转过身飞快闪了，只是完全不看路，撞断了几棵树！师兄，只要你别又闪的人不见影就好。
　　“姐姐……真的不管他好吗……”小多看着地上的人妖“尸首”，抖抖。哼，害怕了吗？
　　“不管！！”我正特不爽呢，你小子最好不要找死！我的表情肯定出卖了心里，小多看着我，抖得象兔子一样。跟在众人身后，我咬咬牙，拼了！都不把我当女子看嘛，该不会把我也看成了小强级的吧？
　　还没有到半个时辰
　　“师兄，好累啊——还没有到山顶吗？”某人再次坐到地上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边用脚踢着旁边的剑一边大声问着。
　　真是羡慕“小月飞刀”啊，到哪里都不用走路，不是我背就是老马驮，典型的腐败分子。真是是羡慕它，连走路都不用……
　　“就你这速度我们十天也到不了山顶！”柳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会吧？！这破山海拔有多高啊？根本看不见顶。”我的手指，额，有点颤抖啊。
　　是哪个混蛋说要去山顶的？！我现在严重怀疑这山和地球上的珠穆朗玛峰一样高，在完全没有任何现代的登山路阶和缆车下，全凭纯手工攀爬。
　　能看到离山脚有一段距离已是我的最好表现了，就连生活了六年的雪山和它比都是小巫见大巫：－没得比！雪山只是冷，可并不算高；这座山，我真的能爬到顶吗？
　　看着前面四只健步如飞的“怪物”，我不禁大叫：“休息！休息！我是个人类好不好？累死了。”再次二话不说坐到地上。真该诅咒的，有哪个人象我这么背的，钱也没轮到，人也没轮到，还要来这个鬼地方爬山！
　　师兄又掉转头回来拉我：“月儿，你这么快就爬不动了？要不要我背？”大手伸了过来，我激动地直哭：只有师兄心疼我。可是——
　　“不用不用。”拼命摇头，还记得师兄头上的虱子是怎么爬到我身上，害我足足洗了三个时辰的恐怖事件！那件事彻底改变了我想要趴在师兄怀里或者背上的想法，师兄，我也想要你背，可你实在是太脏了啊！明明很帅气的人，为什么会这么不修边幅呢？
　　“是吗……”师兄失望地走开了，翩人妖死命地嘲笑他，师兄怒，两个人象小孩子一样打了起来，老天爷，你一个雷劈死我吧！看着两人，我捶地痛哭。
　　这么窄的山道他们还打架，想要让我们全军覆没吗？！最后是我和柳老头一人拉过一个才分开：真是受不了这两人！师兄你跟那个自恋人妖争什么，有损你的形象来着！
眼眸变色（加更）
　　爬到现在完全是又渴又热，都怀疑自己的腿和自己脱离了，完全是无意识地向前爬行。我说前面几个超人可不可以停下？有没有人把我看成是个弱女子啊？
　　“小丫头，你学蛇呢！”色盲老头没时人一样在我一边死命地笑，还看向一边喷鼻得意地老马——混蛋，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这个老怪物，我的脚啊，疼死了，没一人怜香惜玉吗？“不过，话说回来，西遥山啊……我好久没来了。”柳老头做出畅想当年状。
　　我严重怀疑，看着身后望不见顶的高山：“你来过？”真难得，还从来没听他说过呢，这家伙，只会跟我抢吃的，自己的事从来没提半点！
　　“废话！这山可是得道之人必修的灵山宝地，你现在应该知道是多么该珍惜！”摇头，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话说回来，我也没有想去得道，只是为了财宝才这么拼命的！
　　我明白了，道士和高手剑士全是ＢＴ加怪物，典型的严重自虐型，爬个山就可以得道了？真是笑话！我才不信这鬼扯呢，当年的传闻，又有几份真实？
　　“西遥山……我当年修行也来过这里呢……”师、师兄你多大了？怎么这么快就变成“想当年”了？真象个老头子。我瞪了眼师兄，谁要他开口了？
　　耳边传来人妖的声音：“人家也——”又想上前来挂我身上？门都没有！
　　“你闭嘴。”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人家还没说呢～～想当年……”让他一个人说去，我累得要死，又坐到地上，微微探出个头来又连忙缩了回去：好高啊，我惧高！根本就看不到底，我刚才是怎么爬上来的？果真是那啥逼急了，什么都做的出来！
　　看一眼下面腿就发软，打死也不相信，“悬崖定律”会这么准，掉下去还会大难不死在穿回去，肯定是尸骨无存了！
　　就在我趴在地上如死牛般时，又传来清脆声音：“姐姐，我来唱首歌给你打气吧！是以前登这山的人经常唱的歌。”那个混吃骗喝的二阶食神，就这么冲着我眨眼，真恶心，不要破坏我本来就低的情绪！
　　我看向小多一脸的兴味：这小子除了会吃外还会唱歌？小多稍稍红了脸，清清嗓子唱了起来
　　“话说西遥山那个美啊，云海连天碧水潮，山峰陡峭林立森啊，旅人你小心把命抛——”这这这，这也算歌？！
　　“别唱了！！”真是不吉利，唱的是什么？登山者遇难歌吧？！他这是咒我呢！我狠狠把他甩到老马背上，还给了他一下才解气，老马差点掉下山去。没想到，这老马竟然还如此坚毅地跟着我们，真没想到，还以为它随时都会断气呢！
　　“月儿，加油。”一只手伸了过来，我抬起头，还是那极明显的青色补丁，叹口气，抓住了师兄的手。师兄比起其它人来，还是我最相信的人啊！
　　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且天色已黑，再向上爬已是不可能，师兄看上去也累坏了，到最后几乎是他拽着我上去的。一个拖着两个，完全可以理解啊。我靠在他背上，虫子什么都都不想管了，肉垫总比地上舒服。
　　正当大家坐下，柳老头生起火堆时，那个臭小鬼小多又跑来了：“狄玉！我肚子饿了！”对着师兄大吵大叫。这个臭小鬼！
　　“自己去找，没看到师兄累坏了吗？！”就你那胃口，师兄还不累死？！师兄深吸了口气才说：“让我休息一下。”
　　师兄这一坐下，立刻就引来那小鬼的尖叫：“狄玉！我是神，你只是个人类。”凭什么给你去找吃的？我的师兄，凭什么要听你使唤？
　　他凭什么说师兄？“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我板起脸提起眼前的小鬼恶狠狠地说。这次加重了语气，我才不要离开这个厚实又暖和的肉垫呢！
　　只是一刹那，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月儿你——！！”怎、怎么了？！怎么所有人都盯着我看？我又怎么了？
　　“知、知道了！”小多一下子消失了，跑的还真快，我什么也没做吧？柳老头若有所思地走到师兄一边，跟他说着什么。
　　我看向翩人妖：“怎么了？翩，那个。”问他还是不要把“人妖”叫出口吧，还真有点叫不习惯呢！看他那眼神，一脸的花痴像！
　　翩人妖一脸的痴迷：“小月月的眼睛变成紫色了呢！好漂亮，虽然只是一瞬间啦……”紫色？我摸着脸：不会是和这群奇怪的ＢＴ在一起久了，基因也变异了吧？！
　　“紫色可不是仙家的象征，你快输了，花仙。”柳老头笑逐颜开，“那也不是人类的象征！你也没有赢！”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翩人妖这么认真地说话，不过，是看我的变化吗？这难不成就是他们那可笑的赌约？！他们都错了，我就是我，不会是任何东西！
　　“在这西遥山上有个宗派，和我们天山门是同宗。”不会吧？我怎么一点也没听过？我们还有同宗？就那破草屋的天山派，还有个同宗？该不会又是个搞笑门派吧。
　　“剑宗？这几年也不知怎么样了……自从我离开后，就再也没听说了。”柳老头说。贱宗？剑宗？用剑的？看看我手里不停荡着的上邪，无语。
　　“也许是隐居了，这年头玩隐居可比较快出名。”我不屑一顾地说，不过，柳色盲老头是剑宗的人？他还从来没提过呢！
　　他极为不屑地看着我：“你的上邪不用担心，剑宗宗主可是非常想要初云。”说完斜了眼师兄。
　　就那痞子剑？成天恨不得挂女人肚兜的那个？不会吧？
　　“臭上邪！你就不能让你的主人闭嘴吗？！我的一世英名啊，全毁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初云剑终于开口讲了一句话。
　　英名？你一把剑要什么英名？比起你们瞒住我的，这算不了什么！“我、我也没办法啦……”可怜的上邪摆摆，表示害怕和无能为力。我只是实话实说，上邪哪里敢违抗我？
　　看向一边还在不停说着他过去的柳老头，眼皮直跳：“师兄，你能不能让他闭嘴？我知道他和那宗主是师兄弟了，也不至于说到院子后面的小桃树吧？！”那边还在高谈阔论，我不会引发了什么可怕的事件来着？
　　一提到剑宗，柳老头就涛涛不觉地说起来，也不知道有人听进去没有。“让他一个人说吧，长夜漫漫，一个人也会寂寞啊……”
　　哇靠！这还是那个爱贪小便宜的师兄吗？怎么变得如此感性了？我讶异地盯着他，看不见师兄的表情。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好严肃的空气，大家都变的沉默起来。
仙兽魔肉
　　“我回来了，姐姐，你有没有想我？”我发誓一定要把这小鬼吊起来打一顿，天色这么黑，他还在给我玩恐怖！小鬼的热情方式太异与常人，一个正常人能把人的整个上半身用嘴巴包住吗？！也不知道我欠他哪里，每次见到我，迎接我的，总是一张能包住人的大臭嘴！
　　“食物在哪里？！”我不做指望地问。这小子只会吃，应该不会有带回吧？指望他去觅食还不如宵想一下老马，后者好歹也有几两肉来着！
　　“姐姐～～你没有看到小多的身后吗？”唾液臭死了，我半个身子被小鬼嘴包住，哪里看的到东西？！又来了！
　　好不容易挣脱他看向他身后：只见后面是推成小山的动物尸体和肉块，翩人妖还抱着一个不知名状的东西大哭，直嚷着什么“要报仇”之类，师兄和柳老头各自拎起一只就剥皮去臓放到架子上烤，眼神，啧啧，是经典的食肉动物的狼眼。那眼神我知道，因为我现在就是那样的眼神！
　　这个，我也是看过《动物世界》长大的，怎么从来没见过一只象猴子样的动物却长着蚊子似地长嘴针呢！难道，是这个世界的动物集体变异或是我太落伍了？还有那象狮子头的猫身，简直是地球动物的大杂交！这样细的嘴巴到底是怎么长的，靠什么为生啊？
　　“这东西能吃吗？”西遥山上尽出这种变异怪物，吃了它们不会有事吧？我拔着一快嘴针无语。看着有点恶心的感觉。
　　“没事，月儿反正百毒不侵。”师兄边啃边说。我倒，这么说，一普通人吃了就会中毒身亡？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师父和师兄，把我身体弄的这么ＢＴ啊？！难道现在，是以不会死为食物准则了？
　　“这么好的东西你不吃？这可是仙兽呢！”柳老头也啃了一口，说我不“识货”。可这货也要我看咽得下去啊！
　　仙兽，我看向一边的翩人妖，他冒似还是下一任仙帝吧？难怪哭的这么伤心，真是有点同情他。没想到他这么有良心，还是很爱自己的家嘛！
　　翩人妖止住哭，看向架子上的肉块，接着扭腰走了过来，坐下：“真是可怜，给我一块。”倒地！他刚才还哭得要死不活的，下一秒就接过了柳老头手上的肉串，恢复的也太快了吧！我后悔了，怎么会同情他这样的极品来着？
　　边啃边看向吃得精精有味的翩人妖，其实说实话，肉嫩而味美，确实很香，可是——“翩人妖，我们在吃仙兽肉。”我提醒他，这可是跟他同界的生物吧？
　　“我知道啊！人家也在吃啊～～”你这是什么反应，不要开在我身上！
　　“咦，小月月不知道吗～仙兽和仙人的关系就好比家畜和人的关系啊，仙人的我也只能吃这个呢～好可怜……”我看着他拿起那根蚊子似的嘴巴精精有味地啃着，胃酸又忍不住上升：他到底是怎么吃进去的？该不会是当排骨在啃吧？
　　“太好了，多吃点多吃点！”小多边啃边抢。看着那些被当做家畜的仙兽，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好奇：仙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仙人，我看向翩人妖，所谓的仙人，和他象吗？都是这样的极品？
　　爱开玩笑却对人类绝情的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朵吃荤喝素的霸王兰花！恶寒一下，打住！
　　夜已深，小男孩站在扭腰的男子一边冷笑：“花仙，你还真会演戏呢！成功让上邪剑主对仙界产生了好奇吗？人的好奇，往往是动心的开始。”
　　美人脸上有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我可不会等着神界的人来抢走她，动心吗……可小多，我是仙，是不会——”停顿片刻，有些艰难：“不会动心的。”
　　小男孩看后挑眉怒道：“混帐！要不是四界禁制，那个该死的禁制，我很轻松就把她带回神界了！”说完一口包下面前大树！
　　美人笑得更加欢快：“……带回去又如何？你们神界那种地方、那里的人可以得到她的心吗？自大的神界人得不到完整的心便是输家，向其它三界俯首称臣。”
　　男孩闻言大怒，血盆大口也张开了：“你这个——”他攻击过来的手被死死缠住，动弹不得，这一瞬间，男孩知道自己实力不如对方！
　　美人在抓住对方手后冷哼一声：“神界真是可笑，竟派了你这个无用的食神来完成这个任务……”美人脸上洋溢着诡异的笑容。
　　男孩大概是很不甘心被对方轻易抓住，也冷笑回答：“哼！你也没有啊，别忘了，是谁杀死了腾蛇。她要是知道腾蛇因为失去一切才被杀的，她还会原谅你吗？”
　　“……那又如何？”美人收了笑，表情淡漠地说，可手心向下滴出的点点鲜血出卖了他的心情。
　　“仙人和我们神是一样的，不可动情哦！花仙，可要小心不要被其它仙人取代了！”小小身影消失了，只留下了紧咬着唇的美人。
　　“绝情绝心，你不认为，比起人界和魔界来，仙神两界太过死板和空洞了吗……而且我在仙界，简直是——生不如死……”美人脸上，全是悲伤和惆怅。半响他才轻叹几声，无比留恋地看着火堆那边方向。
　　这是第几天？完全弄不清楚日子了，每天不是爬山就是吃那些古怪的“仙兽”肉，我还真佩服自己怎么还没倒下晕过去？
　　“你怎么比我还狼狈？”看向翩人妖，大紫的衣服都破掉了，眼睛旁还有深深的黑眼圈。这家伙一向古里古怪的，但这几天特别不对劲，很有些魂不守舍的味道。
　　“小月月关心舞哥哥吗，舞哥哥好感动～～”哇考，又是整个人考拉熊一样缠到我身上，好重啊！该死的家伙没看到我都快要倒地吗？
　　不过，这次没有推开他，他只是缠了一会儿就放开我，轻轻用下巴蹭着我的脸，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我的脸上，想抬头，却被他的手死死压住不放。
　　“小月月……”翩人妖松开我闪到一边后，就背对着我。奇怪了，他怎么了？只见过他嘻皮笑脸的不正经模样，看似热情其实比谁都无情。
　　那么，现在他怎么闷不吭声呢，发生什么事了吗？这样的表情，并不适合人妖。
　　“……”师兄头一次没有打断他，只是看着翩舞，摇摇头。他们这是干什么，打哑迷吗？！语言就是用来交流的，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的困惑？一个两个都藏着腋着，不要怪我不信任你们，至少要给我个信任的理由吧？
　　沉默不语，算了算了，别管他吧！“出发吧！”柳老头一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一行人又开始了攀爬：柳老头和师兄所说的剑宗，那个声音告诉我，在剑宗有什么吗？
山顶剑宗（加更）
　　终于到达山顶，山顶和半山腰还真是不同，这里没有云层环绕，只有许多直冲向天际的松柏，处处鸟语花香，给我一个感觉：就是庞大和干净！剑宗就在这儿？真不愧是有名的灵山，站在山脚下是完全体会不到这么壮丽的迫感。灵山，也许只有到了山顶才有这种感觉来着呢！
　　深深吸了口清新的山顶空气，第一次感觉到光明之前的漫长黑暗是多么的值得时，师兄打断我美好的暇想：“走了！再不跟上就迷路了，月儿！”说完还牵过那匹正在发抖的老马。
　　这、这个人，一点也不浪漫！我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跟在了柳老头身后，再次蛇行起来。原先想要放声大叫的冲动，也全都消失不见。
　　不过在跟着柳老头穿过十几棵松柏后，我石化，双手颤抖的指着那笼罩在翠绿一片若隐若现的金黄色超大牌匾说：“莫不是我眼花了？还是那剑宗本身就是个搞笑门派？”跟天山门完全不同的是，这个门派偏向与搞笑？
　　怎么那个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斗大的字，没认错的话，是“欢迎来到剑宗”吧？！那后面还有个巨大的感叹号，不是说隐居门派吗，怎么看都象是极力表现，弄的好象观光旅游景点一样！
　　“还是没变呢……”柳老头得意地摸着胡子。不过说实话，那巨大的金色牌匾在加上巍峨鸟瞰的紫金巨门，再配上这广阔的灵山顶，真是气派非凡！有钱的门派啊！
　　牌匾上的字虽有些奇怪，但久违了的青色石砖，冲击眼球的紫金石门，就连那石门边的石狮也是满身金光——完全是大家门派的手笔，哪里象我们天山门，什么也没有就一破木屋！
　　叹气再叹气，直到师兄很无奈地说：“别叹了，你走进去看就知道。”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想法，笑着催我，不解，进去就知道了吗？师兄总是话说一半就打住，真让人费解。
　　走进去？如此神圣的地方，只感到了个人是多么的渺小。要不要整整桩容再进去？我正想着，柳老头又率先跑了，立刻二话不说赶紧跟上！
　　只见柳老头来到一个缺了门的房间里，冲进去大叫：“啊……好怀念的木椅，好怀念的木桌……”
　　我不停地敲着桌子。谁来告诉我，那么气派宏伟、堪比天宫的紫金门阶上来，就是一间小到不能再小的木屋和明显废弃的院子？！看到这木屋倒是让嫉妒的心平衡许多：两派确实是同宗啊，都一样的穷！
　　“师兄很好面子。”那干嘛把个大门修得那么气派？！还真是应验了那句“金絮其外，败絮其内”呢！我想笑，可是笑不出来，想哭，可也哭不出来，这个门派，比我们还要丢人！
　　“没办法啊！修完门梯后发现预算不够了……”柳老头干笑，为我解惑，发现了我脸色很不好了吧！敢情是个打肿脸冲胖子的门派，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看到一个人呢。
　　“糟了！！不会是因为我——师兄他们遇到了不幸的话……”柳老头可真会临场联想，直的也能想成弯的！
　　“你看看牌匾的背面。”很无力地指着牌匾的方向：这剑宗肯定是个搞笑门派！柳老头和一行人抬头顺着望去，集体石化，那牌匾正面写着“欢迎来到剑宗”，反面也写着六个同样的斗金大字：剑宗现已搬迁！
　　我靠，累死累活爬上来就看这十二个可笑的大字？！老天耍我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东西！！”可不能白跑一躺！举手振臂高呼一声，四下扫射起来。
　　“姐姐，你不会要我挖吧？人家还小——”小多乖乖地埋头闪开了，现在的我，是高气流外加台风眼，谁敢撞在枪口上？
　　“要是有宝贝，我师兄早挖跑了，还等到我们来？”柳老头也闪了。废话少说，这空无一人的小屋和院子，也许正有什么机关也说不定！
　　“这些痕迹是什么？”师兄小心地看着院子中唯一的一棵桃花树，“是不是我和师兄弟的身高划痕？想当年啊——”
　　完了，这一句话就打开了话匣子，以前怎么没看出这色盲老头也这么啰嗦呢？！我可没问你其它的话来着，干嘛说废话啊。
　　“我问的是这些。”师兄肯定也后悔了，赶紧打断柳老头的话，指着桃花树上奇怪的痕迹说。
　　“我也不知道啊，好久好久了，话说当年——”那你还说什么，通篇废话！没理他，转过头好奇地去看树上的那些痕迹，只看了一眼就又扭过头：真象鬼屋怪谈里的怪树，那些印记，就象是一个个人的眼睛，再加上这荒废了不知多久的院子，真是一个恐怖现场啊！
　　突然，我一愣，这是什么景象？地下枝节盘根错节纵横交错之间有一个小小的发光绿体，虽然只是一瞬，可那发光体竟动了一下！是什么东西
　　天！倒吸口凉气，那无数双“人眼”竟直直看向我，让我毛骨竦然、全身汗毛倒竖！耳边忽然传出一个闷声：“可恶的心眼！！”
　　“等一下——”地面瞬间裂开，我尖叫一声，不会这么倒霉吧？！来到这里就够倒霉了，哪个穿越女比我更倒霉来着？！
　　“师、师兄……”这下可好，师兄死死拽住我的右手，我整个身子悬在半空中，裂开的地面下，是无穷尽的黑暗。
　　“师兄，快拉我上去！！”也太背了吧，怎么就我一个人悬着？才刚才说完就感觉腿上凉凉的，有什么缠住了我的脚，把我死命地往下拉！
　　可师兄压根看不见，仍旧把我往上拽，天哪，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分成两半？
　　“师兄你快放手啊！放手！！”痛死我了，胳膊快断了！
　　师兄这时到还真是很倔强：“我不会放！死都不会放！”啊，身体都快要被分开般疼。
　　“你——”根本没懂我的意思来着，再不放手肯定会被分开的！下面的东西象是藤条，还在不停将我往下拉。
　　“丫头！我也来！”真是要命，柳老头也跑了过来拉住我另一只手，而我的右脚，也被相同的东西缠住了，死死往下面拉！
　　不会是真的吧，最原始的车裂难道要发生在我身上？不要啊，我还有大把的青春要活呢……哀叹运气怎么如此好，我闭上眼。
勾心动魄
　　猛地睁开时大叫一声：“混蛋狄玉！！你给我放手！！”这次，我很严肃了，事关生死啊！你们一个把我向上拉，一个把我向下拽，我都成了面条，越拉越长了！
　　“我决对不会松开的！月儿……”这个时侯还在跟我深情对视，你再不放手我可要断气了！怎么都不听我的话啊？
　　“……狄玉，认真听我说。”我看向师兄——衣角的青色补丁，“我还要还你那小本本上的债呢，所以，我决对不会死的。”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用指甲狠狠抓破了柳老头的手，他吃痛一下放开了。
　　我立刻拿下头上发簪，这是师兄说为了节约跟我在山上雕的，使出全身力气用尖的那头向师兄的手刺了下去，真是抱歉，师兄。我才不会死呢，绝对会活下来的，我不就是那打不死的小强吗？
　　耳边传来师兄凄厉的叫声，我冲他笑了笑：“等我啊，小气鬼……”最后的光景，就是师兄焦急的也要跟着跳，被柳老头拉住了。唉，柳老头，你算是明智了一次呢。
　　“呯！”地面再度合上，我眼前一片黑暗。
　　四处都是黑暗，我闭上眼，还是一片黑暗。这片黑暗，仿佛就象要把人给吞噬似的，落下也不知多久才摔到底，苦笑，费尽力气爬上来，也不知这一落是不是又回到山脚了？现在起来走吗，朝哪个方向走？到处都是一片漆黑。
　　平生第一次涌上一层淡淡的恐惧感，死死抱住被我带下来的上邪，这个时侯它还是一点用也没有！
　　“我说上邪。”太沉闷了，调整一下语气。黑灯瞎火的，还要往哪里走啊？
　　“主人哪～～你把我拽下来做什么？”这、这破剑，我好歹是它主人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是什么不情不愿的口气！果真是把没用的剑，关键时刻一点也指望不上！
　　“闭嘴！！”那一丝丝恐惧感，也因为我和它的对话而烟消云散。真倒霉，难倒没有第二个人跟我一起掉下来了吗？嘴里不停哼歌，时不时坐下四处看，可就是没半个人影！
　　正当我坐着不动细想接下来如何时，竟看到一只带着淡淡青色的蝴蝶向我飞来，我一愣，是光蝶？在黑暗中格外明显。光蝶在我身边上下飞舞，这这这，我可不懂您老的意思！
　　“是妖怪？”我拉住上邪，“不……好象是灵体。”上邪连话都不确定。
　　好象？我真不该指望它！话说那蝴蝶翩翩飞到我身边，就不停地转着圈，它是要我跟它走吗？
　　有趣，是有意识的蝴蝶，亦或是有什么操纵它跟我接触？我慢慢扶壁站了起来，小心地抱着剑跟在了蝴蝶身后。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这样“邀请”我。
　　真想不到桃树下面另有一番天地。我跟着那只光蝶，而光蝶所引的路都有着很淡很淡的光线，甚至还能看见峭壁上方的奇形怪状的钟乳石。
　　这下面，就好象一个又深又黑的钟乳石山洞，有空气却没有一丝风，没有路出去吗？脚下的路也很不好走，跌跌畔畔的，一不注意就会摔倒。怎么掉到山洞里来了，是西遥山的山内吗？
　　“要带我去哪儿？”我开口了，这里若不是有这个小东西，只怕现在四周仍是一片黑暗中，小小光球仍旧向前飞着，并不回答，只是一停下来，它就会立刻飞到我身边打转；一起身，它又马上飞开了。有意思的小东西。
　　“你的主人想见我么？”不管是谁，把我单独一个人拽下来，就是摆明私下跟我见面了。心中有一丝小小的奇怪期待：会是什么呢？
　　光蝶终于停了下来，我张大了嘴巴，现在在我面前的空间豁然开朗，光线虽暗但不象刚才那么黑了，可是我真没想到，走了那么久，竟会在这里看到一座巨大的水潭，而水潭正中心上空，飞扬着无数相同的绿色光蝶。
　　这场面该怎么形容？我都说不出一句话来了。正当我发呆时，突然从水中不知钻出了什么东西死死又缠住了脚，把我向水面拖去，可恶，难道要束手就擒吗？就跟刚才把我往下拽的感觉是一样的，难道是这东西想要我来？取我命么？！
　　“上邪，快救我！！”那些是木头的藤蔓，却有着象章鱼触手一般巨大的拉力，我解下上邪大声说：这个时侯你主人都快死了，你还沉默干什么！！
　　“快把我抽出来！快！！”上邪终于开口说了。抽出，要把它抽出来——上邪是极阴之剑，会反过来控制使剑之人。那声音不停地在我脑海里回荡。一边是不要抽出，一边是小命要紧，藤条还在不住地把我往水里拉，真糟糕，再不想点什么，我肯定会死掉的！
　　“主人！”上邪在脑中的尖叫声，伴随着我落水的不停呛水声，再这样下去我会很危险的。
　　我一定是眼花了，怎么水潭下面，全是缠根节错的枝条，而且几乎是同一时间向我袭来，好快的速度，我不会死在这里吧？师兄还等着我回去呢，我和他约好，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忽然一根最粗的藤条直直刺向我腹部，立刻下意识地双手捂住那个地方——就在生死的一瞬间，周围的水竟产生了变化！它们飞快地组成一个透明的圈把我包裹在其中。
　　“……”我得救了。透明的白色水圈挡住了那蔓条的攻击，在这个水圈里，竟然还可以呼吸，就好象一个小小的防护罩一样，将那些进攻的枝条，都隔在水圈之外。
　　不过再这样下去，无数条蔓枝的鞭挞，迟早要击破水圈，那时我就小命不保了！算是逃过一劫来着，拍拍胸口，可现在对我还是很不利：我在水中，那东西的老巢也在水底。
　　“……真是可惜，上邪剑主只有这点实力吗……那么，再见了。”蔓藤包裹的里面竟开口说出一句话来。怪物，果真是怪物。
　　“主人——”上邪真的好吵来着，这个时候了，我真的要拔剑吗？就象是蛊惑我一样，不停地有声音催我拔剑。
　　从水圈里看着下面，是那个发绿光的东西一直控制着藤条。不行，此时水圈开始向内漏水了，打湿了我的裤腿，浸到我小腿……我不会就这样死在这里了吧？！
　　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呢！闭上眼，下山之后的所有，就象走马观花一样在脑中不停出现着。
　　
妖剑？妖贱！（加更）
　　会就这样死掉吗？当然不会！我是多么的不甘心，就这样死在一个不明物体的手上，还可以听见对方尖锐无比的刺耳嘲笑，反复在笑我的无能。这不是完全被人瞧不起了吗？虽然我一直都很倒霉，可这般倒霉，还被个莫名的东西瞧不起，是人也会爆发的！
　　“我要下地狱的话，也要带上你。”这次是我笑了，小看我吗？我可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上邪剑的剑主，那个“鬼见愁、魔绕道”人的唯一师妹！虽没偷到一两银子，可是摸走了不少符纸的，人逼急了，也会发狠的。
　　迅速掏出一张符纸，在水圈快要裂开时丢了出去，自己立刻退出圈外，把小白也抱了下来对准水圈：师兄亲手做的符，要不能保住我就完了！就在那一瞬间，枝条穿过水圈也穿过符纸。很好，一半已经进到水圈中了！
　　“给我爆开啊！！”那可是一张‘火爆符’，再加上小白的虽小但好歹是火的攻击，一定可以爆炸的！要是让师兄知道我摸走了他仅仅只做了三张的符，肯定会要了我小命！！一定要给对方一点伤害啊，否则还真对不起我摸顺的符纸！
　　“给我——炸开呀！！”水面下产生了巨大的爆炸：水圈里有空气，而那根最粗的藤条正好刺进了水圈中，空气和水压，再加上喷发的火焰，三者混合产生了巨大的爆炸，那威力把我一下子打到了水边的岩石上，真是痛死了！紧紧抓住石壁，水潭的水波涛汹涌不已。
　　松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哪知危险还没有过去！！又有无数木触角直直冲向我，糟糕，难道没有伤到它本体吗？
　　“不要啊！”我抱住头，来不及躲避了！现在掏符也晚了，没想到对方攻击速度会这么快！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紧紧闭上眼。我没看见，有花纹正通过上邪传到我手上。
　　耳边传来上邪的惨叫声：“主人！！”还有小白的尖叫，可我已完全没有了反应，只差一步，头就会被触角刺穿！那角太过尖锐，连石头都能戳破，我只怕是逃不掉了吧？
　　“唰！”什么东西一下子出现生生斩断了蔓藤！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紫色光芒破入水中，击穿了那被层层包裹住的枝条，宛如开花一般露出了里面的东西。这个现场，真是诡异。
　　不过，我傻眼，怎么会是一颗看上去极不起眼，象石头的小绿玉石？？就是这东西害我两次差点丢命吗？难道我就是被这破东西拉下来，还往死里嘲笑的？
　　闭上眼，这一定是幻觉，那只是普通的石头，很小的石头而已。自我麻痹一下，再次闭上眼，九死一生来着。面前这不住蹦弹的，只是石头，不是怪物。
　　“啊呀！！我的保护层没有了——不打了不打了！！”石头开口了，我觉得幻觉肯定更严重了，能见过一个不停上下摆动的石头说话吗，这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我人品真是太好了，从头到尾有几个正常人啊？
　　上邪剑终于还是出鞘了，第一次出鞘，果真和初云是兄弟，出鞘后绝非凡品，一剑就斩断了对方所有的护甲！果真是和那痞子剑是一家的，泪流满面：争了口气啊！
　　我不得不重新审视那一向被我鄙视到角落窝里的上邪，刚想发表一下对它由衷的赞美之词，脑中就穿来上邪高八度的惨叫：“哇啊，主人！！快来救我，我溺水啊……呜噜噜噜——我快要昏倒了……”我没听见没听见，这声音也是幻觉来着。
　　等、等一下，我还没有冲过去，原本帅气地插在玉石面前的上邪剑就这么——整个的掉到了潭底。没、没用的东西，狗改不了那什么来着！！
　　“真是白痴！！我从没听说过一把剑也溺水的！”说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把它捞了上来。好歹它也算救了我一命来着。
　　旁边那跳动的石头可能觉得忽略了它，大声不屑起来：“……你就是上邪剑主？”越发弹得高起来，该不会是完全看不起我吧？
　　那块破玉不说话我还真把它给忘了，唉，现在就是一张桌子跟我讲话我也不会惊讶了，这里根本无法以常理来判断！
　　“你是什么——东西？”先问问它是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单独带过来，比起杀我的感觉来，更象是在试探什么。
　　可它显然答非所问，完全没回答我的问题：“这一次的上邪剑主是最没用的一个呢！”
　　“……”我是不是该表演一下“胸口碎玉石”？连块石头也欺负到我头上了，这简直没天理了！！狠狠举起了上邪，该出手时就出手！
　　“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我的意思是，现在你这个剑主还活得好好的，而上邪剑也这么白痴，说明是你在影响着上邪而不是正好相反——”
　　“是吗……”我继续挥动着剑，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不舒服？！
　　石头还在上下不停跳动：“就是就是，我看过十几个剑主，在你之前很久了，都是很惨的下场的，只有你一个人还活的好好的，觉得很奇怪而已。”
　　“……”我的忍耐已经到边缘了，看向手中的剑，它打算瞒着我直到我莫名被它害死？！
　　“怎么说？”是不是和它那终级任务有关？初云剑怎么也不肯说的那个。说不定可以通过这个东西给问出来。
　　“上邪剑是把阴气极重的剑。”这点我知道，尽量捡重点的说！不客气打断了石头的话。
　　“唉呀……现在小丫头是越来越不礼貌了，真是，我说我说！别生气！！”真冷，尤其是还在这潭水边上，对于一个会跳动的小石头，我还不需要害怕吧。竟被一个石头鄙视，也是该我回报它的时候了。
　　石头顿了顿又说起来：“世间都知道，上邪代表的是魔道和妖道，是纯阴的一面。可所有人不知道的是，上邪也是一把魔剑、也可以说是妖剑。”额，妖剑，这称呼不错。当不成侠女，当个妖女也行。
　　
超出人类范畴
　　这我可不知道，只知道它很‘腐’，和我倒是气场满合的。看来剑和主人心意相通者句倒是真的来着，就不知相通到了何种程度？
　　“妖魔剑？它不会要吸我的血吧？”一向那种剑诡异的要死，不是要跟主人契约来着？以命换命的那种。不都是这么演吗，女子苦大深仇，结果遇把绝世好剑，最后就被剑吞了灵魂。额，电视的影响！
　　“主人乱想些什么啊？”无视上邪的话，我看向那还在不停傻跳的玉石，是不是用什么绑住它，不要那么欢快地跳好不好？几乎没一句看得起我的，真郁闷。
　　玉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径自说了下去：“相对的，你师兄狄玉手上的那把初云剑，既是神剑，也可以说是一把仙剑，是一把纯阳气的剑。”我倒！
　　真是可笑，这两把剑按照世俗眼光来看就是绝对的对立吧！一把只喜欢看男男春宫，一把特爱挂女子肚兜的剑，真象它说的那样伟大吗？我怎么也看不出来，果真诡异无比。
　　石头又得意起来：“知道为什么前任所有的剑主全是惨死呢？”废话，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
　　“问题就在这里，由于上邪是魔剑，需要人类的欲望和邪恶来增强它的力量，而这世上，谁又没有欲望呢？以往的上邪剑主，无论先开始多么纯粹的人儿，都会被上邪激发出心中最深层的黑暗，最后乃至整个人的彻底毁灭——你不会没有欲望吧？！”再跳就用脚踩。还跳，我眼都晕了！
　　我呆呆大张着口，一时之间听到如此刺激的事，还没让我反应过来。怎么可能？！比起原先的剑主来，我应该是欲望最多的人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亦或着你有着欲望，可都不强烈……”不可能！我可是想要钱想疯了，成天想从师兄翩人妖身上摸呢！
　　石头这时又说话了，却是有些伤感：“上邪的前任剑主是个侠女，本是一个大家闺秀、有着青梅竹马爱人的幸福之人，可在爱上了一位根本不爱她的人后就彻底毁灭了，到现在也找不到她尸骨……”
　　摇头，这世上也多情种，“那是因为她的心，不明白什么叫做满足。”我说。人啊，一旦有个能实现自己愿望的东西，就会紧紧抓住不放，直到让它吞掉自己。
　　“……是吗。”一时无语，虽然还是很奇怪，可感觉比刚才莫名好了很多。
　　“也许还有个原因，就是受到初云剑的影响和压制。”这个，你说初云剑在保护上邪我还信，保护我？头秀逗了吧？！
　　“先不说这个了，我问你，刚才的水圈似乎在保护我，那种力量到底是？”那已不是人类的范畴了！我很清楚地感觉到是从身体里发出来的，就象信号一样指挥，而水则是接收和被控者，这种操纵水的感觉，实际上很微妙。
　　石头奇怪地问道：“你先前是不是吞过什么东西？如果没错，应该是腾蛇的水离珠。那颗珠子有控水的能力。”珠子？我原先并没有吞什么珠子吧？这年头什么怪东西都往我身体里钻呢，鬼知道啥时有个东西进来的！
　　对了，想起来了，那次素湖之行我曾经吞过一条白蛇的内丹，那条白蛇是腾蛇？水离珠，那是什么东西？我果真吞了不得了的东西。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一个声音又打破了我：“其实我把你拉下来，是因为你的波长和我相同……”倒地！尽和这样的怪东西相同？！
　　石头停停又说：“我希望你带我出去找一个东西，一块玉牌。那个玉牌本就是我的一部分，是盛我和镶我的东西。”终于不在跳动来着了。
　　飞快摇头拒绝：“不去！天下之大，我难道要找一辈子玉牌吗？太不现实了。”这说的简直是胡话，谁要花上不知道多少的时间找一个不知道下落的东西？
　　“放心好了，我可以和你契约，随便你怎么使用我都没关系哦！”继续诱拐，“不干！！”我才不要再带上一块啰嗦的要死的玉呢，那把上邪就够我心烦的了！
　　石头又气得上下跳了起来，尖叫：“那么多得道高人想得到我我都不屑一顾，你这个臭丫头算什么——”
　　冷哼一声瞅瞅潭水，还是清的呢，“你就安心地做这水潭的基石吧。”我冷冷瞅着它，被我打过一次了，还没接受教训吗？
　　“等等等一下！！你只要找到那块玉牌，可以有５０００金的！！我是仙界的仙物，肯定有５０００金！！”这个声音真是意外地好听！
　　啊？“你怎么不早说？怎么契约？”纯粹是条件反射来着！首先说好，我可不是财迷来着！
　　石头破口大骂：“臭丫头变得真快——”
　　剔牙，“你说什么呢！”继续指指那边的潭水。
　　“不不，没什么……”忽然一道绿光直直冲进我额头中，脑中传来声音：“孩子，你是第一个跟我契约的人类，我的名字，叫风潜玉石。”
　　我怪笑，风潜玉？不管你是个什么，出去找到玉牌后立刻把它当掉，就当成个古董卖，肯定值不少钱！
　　摸着自己的前额，现在可好，有一颗自称是“风潜玉”的内质不明物体就这么长在头顶上，怎么看怎么古怪好吧？
　　现在的我，头上顶着一匹“有着５００年道行，传说极稀有”的小白狐妖；身后背着据说是“曾开天劈地，双剑合壁”的极品腐剑；肚子里还有一颗完全不定时爆发，偶然得到说是“仙兽的最高级别腾蛇的完全能力”——水离珠，怎么看也算是个强人打扮吧？
　　可在掉下来的石头砸到脚，害我一瘸一拐地摸着黑乱走时，却是只想骂人：这三个东西现在一点用也没有！还不如师兄一张纯手工符咒呢！
　　于是，完全不知道手上拿着任何一样都足以毁灭一界的我，骂骂咧咧地到处乱走。那该死的破玉，到底把我带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又传来声音，真喜乐，我都成收音机了，只差去调频：“你怎么走的这么慢！！白痴！傻瓜！！”
　　“……”没必要为一块破石头浪费口水吧！尽管那石头从额头又出来，化作那上下不停飞舞的绿蝶，停在了我的肩上。“不对啊，真奇怪，很不对劲——”
　　你一颗还没我手指甲壳大的石头就会骂人已经很不对劲了！
　　“你想干什么？”我没好气地问，“我找到你了，自然是离开呗！废话！真是个白痴女人——”得意的声音。
两只小恶魔（加更）
　　赶快离开，对，离开，犯不着和一颗小石头计较，可四周的晃动好象是七级地震一样，这让我怎么离开？
　　“哦，对了，我忘记说了，这里完全是靠我的灵气支撑的，就连外层的山，也全是我的灵力哦！！怎么样，我历害吧！！”风潜玉石继续得意。
　　“……”我沉默，蕴量一下怒气先。
　　石头还在大笑：“我找到你要出去了，自然是不用再支撑了啦！哈哈哈，不用太羡慕我的力量，那样我会不好意思地啦！”
　　“你给我去死把！！”一把抓起蝴蝶，狠狠砸向石壁：气死我了，至少该等到人出去了再山崩吧？想把我活埋吗？这块破石头真想要我出去吗，不应该对它抱有幻想！
　　“你生气了？别生气嘛～～我知道我很历害——别砸别砸！！”还敢得意吗？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欠揍！
　　石块和水四散飞溅开来，我到处乱躲着，就在这节骨眼上有东西还要添乱：“好奇怪啊～～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塌了吧？我是不是该换个契约人啊？”一道绿光飞过，我拍拍手，世界暂时安静了，只是
　　“你怎么这么不懂珍惜我？！你这个猪头女——”真的只是暂时啊！
　　“这速度太快了，很不正常！”不，比起你这个想要丢下契约人逃跑的石头来说，这太正常了。
　　“可事实上的确很剧烈，不会是火山爆发了吧？！”不会正好踩到一座多年不曾爆发的活火山口了，运气好的没话说！现在简直就象是有巨人拿着锤子死命地砸山，地面已经无法站稳了，我根本就不能再继续向前走了。
　　“白痴！！胡思乱想些什么——快带我离开！！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而且是两个人！”闯进来？！会是师兄和柳老头吗？他们救我的机率可比其它中看不中用的人强多了！
　　耳边又传来那破石头高八度的尖叫声：“不是他们！！好奇怪，一个是神一个却是仙，可身上都带有好奇怪的死气……那种禁制——很不好的东西——来了！！”
　　不用你说我也看到了，真是，跟怪东西扯上准没好事！我才刚刚明白那个水离珠可以在水中形成水圈保护自己而已，这下可好，一次来两，真是天要亡我！
　　“没办法了…虽说你傻不拉矶的，可好歹也是我的契约人，没办法，再次寄住在你身上吧！”这什么口气，要多不情愿一样，我也没想让你进入身体呢！自己绝对有天生吸引怪物的本钱，怎么什么东西都老往我体内钻？
　　现在再走回去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走到哪里来，那水潭还在我面前剧烈地晃动翻滚，水溅起四下乱飞。那块石头，怎么把一个柔弱的女子拉到这么深的地下？
　　正四下张望，忽然感觉到一阵冷风拂过全身，害得我鼻涕乱飞——是谁？！
　　“唉呀！好不小心哦！前。”这个声音，不是师兄和柳老头，好童稚的声音。
　　“后才是，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石头掉啊掉，砸死一个又一个——”所以我说，这辈子最讨厌小鬼了，连唱的歌都这么难听。
　　面前两个小鬼明显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都是可爱的足以让女生尖叫的小脸，却以极不正常的方式出场。
　　左边那个光头的小男孩是从地下冒出来的，半截身体还在地下；右边的两羊角辫高高翘起的男孩则是从上空坠下来的，站在光头男孩旁边。
　　那难听到极点的歌就是从他嘴里唱出，两个小孩咋一看都是笑眯眯和蔼可亲，如果无视他们奇怪的出场，简直就象年画里财神爷身后的两个善财童子。
　　但下一秒我立刻粉碎了这个想法，只见光头小孩抿抿嘴巴说：“后，什么东西砸到我手了，好疼疼哦……”
　　边说还边摸着光光的小手，另一边的羊角辫小鬼则笑着撅起嘴：“砸就砸了呗，断了就砍了它嘛！”说得好象是吃饭一样轻松！这、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对话！
　　“可是，砍了的话我拿什么吃东西呢？上次西乡的脆瓜就好想吃哦～～要不——”光头小鬼终于看向我了，整一个小恶魔，有不好的预感
　　“要不姐姐把手送给我？反正也用不到什么的说——”光头小鬼一下消失了，我大吃一惊，怎么谁都是突然出现又消失？就没有正常的速度吗？
　　“在你后面！！”玉石的声音，这、这还让不让我混了，见鬼！这年头，连个小孩也是超人，拿着绝对有十倍他身体重的巨大斧子，正笑眯眯地看着我，地上还有一道斧砸过后的深深痕迹。
　　狠狠咬唇，盯着那比小鬼高上太多的巨斧：若被那巨斧劈到，别说是肩膀，我整条小命就完了！
　　光头小孩添添舌，可惜地说：“大姐姐怎么躲过去了呢？情报不准确呢！不是说大姐姐什么都不会吗？”
　　我说你的，哪个王八羔子给你的消息，那么大的斧头，不躲还等着你来砍吗？眼光几乎快把那光头小鬼剔穿。可四下我还是寻找着逃跑路线：超人小鬼，自认倒霉！
　　小鬼一愣，又笑了起来，拿着大斧头又冲了过来，我再次躲开，小鬼就是小鬼，速度还是慢了一些。
　　光头小鬼扑了个空，哀怨起来：“咦～～不会吧～又躲过去了～～好失败哦～后。”
　　“……真受不了你。”羊角辫坐了起来，突然我眼前一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巨大的风压把我冲进水中！
　　“得救了……呼…”这块破玉，下次使用力量之前跟我说一声啊！害得我一头撞上水底礁石，血直流。
　　岸上那两个小恶魔，仍旧笑眯眯地看着水里的我，好象对我躲到水里也一点也不在意似的，手有点抖擞：这两小鬼什么来头啊，和我有仇？
　　
崩溃
　　可没等我多想，那两个小鬼就跳入水中。我大惊失色叫着：“见鬼了，是谁说躲到水下安全的？！那两个小鬼根本是非人类！！”那两个臭小鬼，水下战斗就跟在陆地上一样，笑眯眯的看着就不爽！该不会也是来嘲笑我的吧？唉，习惯就好了。
　　尽全力躲避那光头小孩的攻击，多亏了他，我的闪、避肯定又提升一个档次！不过，外层的水圈也不知什么时侯会被那大斧给击碎，都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真是太危险了，必须还是要乘机逃开。我的速度一定要快，至少要比这两个小鬼快才行。
　　“前，要捉活的。”一边的羊角辫根本不动，只是站在一边笑，“好麻烦哦～～要不我把她放进坛子里砍掉手脚？会动的也很麻烦的说……”
　　倒吸口凉气，被你砍断手脚还有活路？早死了！果真，那羊角辫小鬼收了笑，皱眉说：“前，人是不可以砍的，那样会出血死掉，死了就没任何意义了。”这话说着没错，可听着很别扭啊！
　　光头小鬼撅起唇：“可是大人说——”嗯，他们还有个什么大人来着？有组织的吗？
　　“闭嘴！！”那羊角辫小鬼不知从哪里亮出一把大圆锤狠狠挡住了斧子，就在这节骨眼上我还是想说，这两小鬼真是兄弟，连武器都一样是超重量级。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呢，性命攸关啊！
　　“前！！为什么阻止我？”机会来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乘着两人分神的刹那！我说什么都要利用这唯一的机会！
　　“破石头靠你了！！”我出不去它也逃不掉，用它全部的力量把我堆进潭底通道，那还是上邪刺穿风石头的保护层时，我无意中在水下看到的，虽不知通向哪里，可现在也只能赌一把了，试试看吧。我就不相信，已经如此倒霉的我还会再遇到什么背时的事。
　　闭上眼，需要集中精神推动水圈，一只手还死死拽住上邪，那两个小鬼可能见势不妙立刻冲了过来，正是现在！风石头，快点动啊！
　　“台风旋涡——”混蛋！怎么会有这么强的风，几乎是瞬间平地伸起一长串巨大的龙卷风，我很快就被风给卷了进去，不会吧，它没有考虑一下，我可是人类来着。
　　后背撞到了潭底礁石上，痛死我了！就在这时，体内忽然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是水离珠！这还真是一颗不定时炸弹。强风和淘天的巨浪，大自然的力量，形成了一个超大的巨大龙卷旋涡。
　　“不、不会吧！！”我尖叫，被旋涡一下吞噬了，怎么从来没有遇到过正常点的事？
　　“快走！！我们也会被吞进去的！”那两个小鬼连影也没了。真是失算，不停被水打到再被卷起半空中的我惨淡地想，这么大的威力，还真是毁灭天地，我现在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而那风会把我带到哪里去呢？
　　身上的蓝光换成了绿色的光芒，我小小的身体象大海中的一片枯叶，不停摆动着。风太猛了，把我完全是四处乱打，真的是很倒霉，尽管逃出来了。
　　此时西遥山山顶
　　“我还是要去找月儿！”狄玉起身说，“等一下！狄玉，是什么声音？”柳老头要他禁声，“快离开！！”翩舞忽然大声说，接着他迅速消失不见！
　　“什么！”只在一瞬间，西遥山顶，连同剑宗旧址，整个消失在了从地上忽然冒起的巨大龙卷风里！而那龙卷风直冲天际，根本就无法靠近。四周也让人睁不开眼，到处都在被风卷进去吞噬。
　　狄玉一下惊起，直冲向那巨大的龙卷风，试图冲进去：“月儿——月儿——”糟了，她还在里面，这下被风吹到哪里去了？
　　“我们快离开！！这里太危险了！！”柳老头拉起狄玉御剑迅速飞开了，小多甚至还带上了那匹老马，此时的西遥山顶，巨大的龙卷风直直冲向天际，风中还带着丝丝水滴，整座灵山正在崩溃。
　　看着迅速崩塌向里凹进去的西遥山顶，狄玉掐住了柳长生的脖子：“月儿还在里面！！月儿她一个人——”
　　柳长生冷哼一声：“狄玉！！你放弃吧，这不正好吗？六年前你就该为了天下大义杀了她，免得她受到上邪的蛊惑再次惨死，重情会是你致命伤的！”说完死死拽住了对方。
　　狄玉抚额大笑：“天下大义？天下大义！真是可笑的天下大义！就算我伤害了月儿，天下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初云和上邪本就同生共死，我和月儿也是——”却没有往后说下去。
　　这时，令人意外的，初云剑出声了：“主人，放心，有很强的力量在保护上邪剑主，她没事的。”
　　“是吗……”狄玉这才松开眉头笑了起来，“你真的……入障了，那笨丫头有什么好？”柳长生叹了口气。
　　狄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习惯了吧，只要看到她，我就很安心……”还有一点他没说出来，最开始见到月儿时，觉得很是眼熟，可他从来应该没见过上邪剑主才是。
　　初云飞快打断了狄玉沉思：“主人，先离开这里，上邪剑主已经离开了。”狄玉看着自己手上的剑，什么也没说。
　　“好的！”狄玉重新振作精神。“能在一瞬间让一座灵山半个山峰消失，这是什么可怕力量…？”只有极少的人才能驱动如此可怕的力量，会是月儿使的吗？
　　一边的翩舞却是脸色苍白的可怕，他只是呆呆看着远处那原始的破坏力，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会是那个东西吗？那个在仙界就丢失了上千年的上古仙器——风潜玉牌？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被发动，它不是曾经——看来最近要回一趟仙界，风潜玉牌的出现，仙界不会再坐视不理。一时间，看着远处的巨型龙卷，各人陷入沉思之中。
追杀
　　十天后的亘国首府内尔
　　“后，怎么办？我们这次回去怎么向大人交待？”明明是个极为可爱讨喜的光头娃娃，却扛着一把比他身子还要大的多的巨斧，引来周围人的频频围观。
　　“前，你怎么那么笨啊？大人让我们不可以太显眼的，你怎么还把武器拿着？还不快收起来！”羊角辫娃娃和光头显然是双生子，连穿的衣服也是一模一样的，小嘴巴还在啃着买来的半个苹果，一边笑眯眯地对着光头说。
　　“可是后，我好不甘心哦～～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从我手上逃掉了……”光头娃娃沮丧地翘起嘴巴，却说着和神情完全不相同的话，“而且后，万一要是那位大人知道我们失败了的话……”
　　“我们没有失败哦！别乱说。”羊角辫小娃娃在听到这一句时脸色一下难看起来，全身也抖个不停，竟头一次收了可爱笑容冷声喝止。
　　“可是后，万一——”“杀光那些监视者，再说了，不是还有三个月时间吗？三个月内，那笨女人可能逃的出我们手心吗？”羊角辫小鬼渐渐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那笑容根本不象一个小孩子能作出来的！极度诡异可怕。
　　光头男孩边啃手上的果子边说：“后，不是我啰嗦，现在正是好机会，那个讨厌的狄玉不在她身边，事情好办多了呢！还有那个花仙——”在提到花仙时，他停顿片刻没有开口。
　　羊角辫那个叫后的男孩沉吟：“……花仙翩舞吗……有必要也要除掉，凡是大人的阻碍都不能活在这世上！而且他好象查觉到什么了。”
　　光头男孩前一听大惊：“可是，那个翩舞是下一任仙帝侯选人之一，杀了他的话，会不回惊动仙界？被发现了就糟了！”仙界到时肯定会发现他们两人的存在！
　　“说的也是，这件事要从长计议，现在以我们两人的实力来说，要战胜远本在仙界就数一数二实力的翩舞，再加上还有那个天山门的狄玉和剑宗的柳长生，我们胜的机率太小了！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吧！”羊角辫娃娃后说起这些来一套套的，相当有心机的人。
　　相比之下，光头的前就冲动无比，而且脾气极为暴躁，只见他收起斧，裂裂嘴巴说：“也不知那个该死的女人被卷到哪里去了！那么巨大的破坏力，会不会把她打死了啊？”
　　“不会的，有风潜玉的保护，再加上水离珠——以那种风是伤不到她的。”后摇摇头，接着说：“我想可能要动用“灵蜂蝶”来找猎物了，原来你们交手时，我拿了她穿的一小块衣物，以“灵蜂蝶”的能力，她走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到她。”
　　“哦哦，不愧是后！！我们这就出发吧！！”“好。”后的肩头停了一只小小的蜜蜂，只是下一秒就立刻不见了。两个小孩怪笑着，再没有说话。
　　我的眼前闪烁着好多红烧鸡翅，还有香甜可口的桂子鱼羹，水果派慕丝，赶紧伸出手抓住，可不能让别人抢走了！！天知道，我有多久没吃到含肉类的食物，自从那该死的风石头把我吹到莫名的地方来后，彻底跟师兄他们断了联系。
　　“没天理啊——我这一个叫花子还会被人抢，真是没天理了！！”怎么这么吵呢！我说这位老伯，你冲着我的“水果派”乱叫什么呢！这可是我的水果派来着，不能放过！
　　耳边又传来尖叫声：“白痴！白痴！冷静一点！那个是吃剩的馒头！！”好吵，这声音，风石头啊！
　　自从被那潭水冲出来后，完全失去了方向。只知道这里至少不是西遥山。在吃了十来天难以下咽的果子后，我早就分辨不出味道，陷入严重幻想中，完全凭着身体本能而行动。
　　这里感觉好热闹，有许多商铺和各式各样亘国的民众，繁华归繁华，身无分文的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自尊什么的，统统给食物让道！！
　　可抢了乞丐的后果却是我没想到的，竟然会被十几个自称丐帮的人追讨！
　　我的妈呀，书上全是骗人的，连乞丐也这么势利！啊——现在的我连乞丐也不如了吗？正好没钱，被他们抓住问可不可以加入丐帮时，对方只瞟了我一眼就把我打落谷底：竟然会被乞丐说成太贫酸会丢他们的脸，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会吧，有没有搞错？！现在已经够边缘了，还被最边缘的乞丐瞧不起，我的人生——还真是一片灰暗！沮丧万分地向前蛇行，人还是现实点才行，能不能去打劫两个馒头？
　　终于忍耐不住了：“小白，养兵千日终需一时，用你的日子终于到来！你派得上用场的日子，告别皮帽和预备狐皮大衣的日子——今天终于到了！！”我激动万分，怎么之前没想到？
　　头上皮帽颤抖起来：“月姐姐，小白不要，小白还小的——”
　　我仰天大笑：“怕什么？！又不是要趴你的皮，只是要你去当龟奴而已，有的住还管饭，多好！”
　　“呜……”清秀少年捂着脸不停地哭，一边的女恶魔——咳咳，美女大姐我还在劝说妈妈桑买下小白，好话说了一锣筐，结果对方嫌小白太瘦而摇摇头。不会吧，这哪里瘦了？我还准备养大了留件狐皮大衣来着呢！
　　“呜……”少年还在号哭，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基本的生存问题！我也想哭，肚子好饿啊。
　　“月姐姐，不要卖掉小白，小白会乖乖当个皮帽子，听话的皮帽子……”少年这次抓住我的腿大哭，完了，周围一片议论声，我成拐卖小孩的人贩子了，还是公开的那种！
　　“还不闪！”快顶不住舆论压力的我一把拎起小白，正准备闪人时，一把大斧从天而降直插入我面前地上，还削断了前额的秀发！紧接着又是那天真的要命的童声响起“找到了～～找到了～”唉，真是阴魂不散，又是那两个臭小鬼！
　　等我回过头时，街上半个人都没有了，连窗户也全关了起来，还、还真是快！一看就是要斗殴前的预兆，不好的预感。
以味制味
　　光头那个摇斧摇的我心慌：“姐姐为什么要跑啦？我们不会杀你的～～”不杀我那拿个斧子砍我做什么，当我白痴啊！直觉告诉我，跟着他们走更恐怖！
　　“后～～怎么办啊～她不听我的啦～～”不要拿那么稚气的声音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听着就头皮发麻！还有那个斧子，晃得我是心慌来着。
　　羊角的那个怪笑：“这很简单啊，只要砍掉一条腿就不会跑了啊～对吧，姐姐？”这个、这个才是真正的暴力份子！
　　“后好聪明哦～～”得，那不是跑不掉而是死掉了！我可不想在这里跟这两个头脑秀逗的小鬼浪费时间。
　　“看，那是什么！！”指着天空大叫，“哪里哪里！”“在哪里——”两个白痴，看死好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撒腿就飞跑起来，小白还真会躲，又爬到我头上当皮帽！
　　一个书生和一个小姐，花前月下约好了来世今生，两颗心渐渐靠在了一起，慢慢靠近了，见证着幸福的时刻，真是美好的世界呢。
　　只不过一句话破坏了气氛：“小姐，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们继续继续，完全可以无视我的存在。”一把抢过小姐手中的喜饼塞进嘴里，边吃边说。我肚子实在是饿，所以各位做做好事吧！
　　“还能继续吗！！”书生拉着小姐拂袖而去，哎，真是可惜，把上好的饭菜都带走了！我的饼还没吃完呢。
　　“在这里！！”又是一斧抡了过来，我再次躲开后撒腿飞跑，真是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肚子还是好饿，不要逼人太甚小看我。
　　拿下头上的白皮帽子尖叫：“可恶！！不要逼我出绝招——小白！！”中气十足。
　　皮帽一抖：“在！！”很好的回答！
　　“什么——！！”拎起小白朝光头丢过去，转身再跑！小白，真是好样的，姐姐永远记住了！所以可怜的小白，你安心地去吧，明年的今天会给小白烧份纸钱！
　　“那家伙是女人吗……”前无奈地看了眼面前不停发抖的小皮帽，这还是第一次看这么舍人为己的人类呢，简直是个恶魔。
　　“别感慨了，又跑不见影。”后也很无奈，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能跑！这么贪生怕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相当特别的人呢。
　　“真是好奇怪，怎么你跑到哪里，他们能立刻出现在哪里？”“那两小鬼都是非人类，鬼知道！”我累坏了，趴在地上说。
　　脑中传来回声：“他们一定在你身上放了什么……”这个声音，是风石头，您老终于出现了啊。
　　“见鬼！！又在我身上放了什么？”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怎么又有不名物体在我身体里？当我是便携式储备箱吗？这个钻那个放——这样下去我还会是人类吗？！
　　“白痴，所有其它三界的人到人界来会受到很大制约的，他们现在的能力顶多只有一成，应该是找不到你才对，他们肯定是靠什么东西来追踪你的，即使看不见，通过其它途径也可以找到你！”风潜玉在头脑里直接说。这还真是灵，这么现代的追踪器，难不成他们在我身上装了ＧＰＳ？
　　没等我回答，石头又叫了起来：“一定是神界的“灵蜂蝶”，通过你身上的气味来追踪你，除非蜂死掉，否则它永远追着你——不过奇怪了，灵蜂蝶的使用权限至少在二级以上，怎么一个神界小鬼也可以用？”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他用了就是用了，我的生命啊——”不过这ＧＰＳ还是纯天然的，多环保。
　　“你是说，靠气味？”我听到了重点，身上的气味吗……看看自己，怪笑起来。
　　二十分钟后
　　风石头声音在颤抖：“这个，的确是不大可能嗅出来了，可你确定——？”怎么话都不说完？
　　“大叔谢谢你啊！！”我大声说，“不客气不客气，这么可怜的丫头，还这么小就被追杀……”
　　商人大叔还在抹泪，不过在远离我的５码之外。
　　“尊严算什么，尊严算什么——性命第一重要～～”握紧拳头振臂高呼，旁边传来上百只骆驼的嘶叫共鸣，不就是清扫它们的窝吗，难不倒我的！尽管刚一进来时差点背过气去了！
　　“主人，我觉得我的未来是一片黑暗啊……”上邪可怜巴巴地插在干草里哭泣，“闭嘴！古人不是说吗：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行拂乱其所为——我们一定要忍耐下去，光明的明天还等着我呢……”再次震臂高呼，先深吸口气捂鼻。
　　“主人说的是！！”
　　这时传来风石头的小声：“两个白痴……受不了，我为什么会看走眼？完全没救了！”
　　一只可爱的小绿蜂飞了过来，在我身边嗅了嗅，忽然掉到地上一命呜呼！接着一声尖叫响起：“啊！我可爱的小青——你杀了我的小青——”你哪只眼看到我杀的？明明是它自己掉下去的，我手都没动！
　　“好、好臭……”两个小鬼又追上来了，可是只要一上前，就双双捂住鼻子，羊角辫还蹲了下来乱吐，这正是个好机会！捡起地上的一块粪团丢出去后立刻逃跑，还真是好险！可我没听到身后两个小鬼捂鼻大呼
　　“那家伙不是人，不是人——”
　　“还真亏她想得出来……”前、后咬牙说，这下可好，臭味太重，根本无法靠近！
　　正跑着，远远看见大街上来了一队官兵，“这不是官大哥吗？救命啊——有人要杀我——咦？？”我被两个人架起来，他们还使劲捂住鼻子。
　　“就是你吗？妨碍市容的罪魁祸首！内尔不欢迎你！”等一下，用不着这么夸张吧，只是身上臭了点，用不着丢白菜箩卜“欢送”我吧？！
　　“快走快走！”干嘛象细菌一样看着我，还在我身上贴上一张“严禁进入”的牌子？！“可恶，见死不救！！”真是没良心的一群人。
　　“你再不走我们就快死了——”对方不理我的干号说。“白痴，白痴！！”那块破玉在我头脑里大骂。彻底无视它，我要赶紧跑路才行！
爱上人的妖怪
　　空旷无人的碧野草原，点缀着些许的白杨，站在其中，不禁会有一种顶天立地的错觉，不过这感觉的前提是在吃饱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出的感慨。
　　“我再也不想吃草根了……”还是应该从那光头娃娃手上把蜜蜂强过来的，虽小好歹也是蛋白质来着。天知道这里连个鸟都难捉的地方，我光靠草根怎么活！
　　“你不吃草根会饿死的。”那块破石头还是一样一针见血，我没理它，现在的我，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哪里还有劲跟它吵？只要无视它就好，无视它。
　　摸摸头顶，光光的只剩头发，好冷，真想念那顶上好的小白皮帽啊，有它在多少也能挡一点冷风。
　　叼根草放在嘴里嚼：“喂，我说石头。”看看荒芜的四周。
　　风石头出人意外地很有活力：“至少要叫名字吧？！我叫风潜玉！风潜玉！！”它叫也没用，我一向都是无视它的废话来着。
　　“……我看你还是另找契主吧…我走不动了。”唉，早知道还是跟那非人两娃娃一齐走了，管他们带我去哪里，能吃饱饭就行。
　　“瞧你那点出息，真是没用，没用——”我是没出息，所以劳烦你这个有“出息”的石头，去另找他人吧！
　　用尽全力将石头甩了出去后再次颓然坐下：天空好蓝啊，真的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天空呢！我不会在这里变成干尸吧？！想着若干年后有一队探险家路过，发现了不名女干尸，我要不要把名字也留下？说不定还价值连城呢！
　　耳边传来叹气声：“可怜的主人……”上邪，你算是发点良心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面前竟有一个碗？？是我眼花了？这个类似碗的东西，不会又是什么幻觉吧？
　　“好香啊！！”直接扑过去仰起头一口气喝下：“再来一碗！！”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绿色汤，真是香到了骨子里。泪流满面，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风石头恶心的声音又传来：“你这女人真是打不死的蟑螂——”跟它说肚子饿的烦恼？我找抽呢！
　　“嗯！”对方全身用一快黑布紧紧包住，露出戴着奇怪手套的手还捧着一个碗，旁边有口大锅，还在不断地冒烟，里面翻滚着奇怪的绿色东西，看上去很奇怪。可是我现在再奇怪，香的能喝就行。就算知道它是毒药，我也会一口喝下去！
　　那个“人”又为我添了一碗递给我，不客气地再次一口气喝下：管它是什么，毒药也照吃不误，俗话说的好，反正也吃了，不在乎再多这两口吧？！
　　一直喝到锅见底，我才有些难堪，那个帮我的，连一口也没动过。实在是对不起人家费心去熬啊。
　　“那个，谢谢你啊！”赶紧拍拍身子，忽然站直了，在我面前的，根本不是个人类！我遇到的非人类，绝对比正常人类多。
　　“……你看出来了？心眼的能力吗…”黑布缓缓取下，露出一张类似于“钟楼怪谈”中的怪物！说实话，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竟没有尖叫晕倒，看来自己的抗打击能力确实变强。
　　那怪物见我盯着它的脸，叹了口气说：“你……也被我这张脸吓住了吗…”边说还边垂下了只剩几根毛的脑袋。这个，要吓住也算不上，它好歹救了我。而且说实话，好歹它跟我说话的方式很正常，不象某人只会用嘴巴包住我乱叫。
　　“你是什么妖？”毕竟太多人和非人打着上邪的主意了，殃及池鱼的我也要自保。对方没有回答我，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看着我说：“你和那上一任剑主很象……都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开玩笑，我和那些惨死的女人哪里象了？！您老眼昏花了吧？我是倒霉点，可还没死呢！
　　“这个——嗯，不太象。”那“人”咳嗽几声，大概被我冲天的怒气给吓住了。有时候，威杀果真可以吓退任何东西。
　　他又咳了几声说道：“放心好了，我虽是妖但不会伤害人类的……更不会伤害上邪剑主。”
　　眼前的妖却有着人一样的悲伤眼神，对了，这四周太过荒芜，眼前的妖是怎么来的？草妖？看上去不太象。
　　“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么认识前任剑主的？”也许可以知道上邪更多的秘密，关于它以前的剑主我也很好奇。
　　风潜玉和上邪虽各自说了一些，但我觉得它们仍有很多瞒着没说。走到火堆边坐下问它，一只妖怪居然不怕火，很显然，它的道行比小白还高！
　　“我叫槐离，是一棵槐树精。”槐树？这里怎么会有槐树——啊！有了，好大一棵还真是很明显，不过，树干和枝条全都枯萎了，是上了年纪吗？
　　而且我还皱起眉头：树后有个很明显的小土丘，被满满的小白色干花包裹着，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竟在这里看到了土丘，还真是，不吉利，又不是樱花树！
　　“你不会是靠人的尸体来提供养份和肥料吧？！”想想就发寒，忍不住抖抖后退三步。鬼树怪谈也不无可能！
　　那人只是看着干花包裹的小土丘，然后坐在了一边，语气十分哀伤：“她曾是内尔最美的舞姬，那美丽的身影…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仍然在我面前一样。”
　　再听不出来就是笨蛋了，“你爱人？”埋在这里又用这种语气，该是他最爱之人吧？！
　　“……”这个，我嘴角抽了一下，怎么会看到那张近乎是老树皮的脸红一下？一定是错觉，对，错觉来着。
　　“她叫云朵，是全内尔舞姬中最美的一个。”这个，你再怎么说我也无法体会。再美的人儿，现在还不是骨灰渣了？也许在你眼里是美的，可终究人比起妖来，要短命的多，象面前之妖活了这么久，那个美人，估计都投了好几次胎了！
　　不过看他那深情样我可不敢说出来，不讲话，反正说了那“钟楼怪人”也没听见，完全陷入自己的沉思当中。好孩子听故事的时间到了！
错过一次错过一生
　　他的故事，如果以我的口吻说出来，肯定是老掉牙和极端空乏的爱情故事，至始至终主角也只有一个人——不，是妖。
　　心里感慨，难道是我的感情还没有一只妖丰富？可是看着“钟楼怪人”说的那么绘声绘色，还不时“爱怜”（请原谅我在这里要打引号，我实在分辨不出那表情是不是爱怜）地抚着土丘，抚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槐离年轻时也不甘于老呆在一个地方修道，年轻气盛嘛，于是就跑到了离这最近的内尔城。不过它是隐藏自己外加晚上才进城的，看来它对自己变成人的样子也有自知之明啊。
　　在那里，他遇到了舞姬云朵。云朵的美、善良和纯真——反正是他能找到的一切好的形容词全用在了她身上，第一次单方面的见面，云朵深深地震撼了槐离的心。
　　妖怪爱上了人类，通常会有一方万劫不复，槐离深信不已。在明明知道槐树开的花是自己修道的基石，是对于他如同生命般该珍惜的东西时，还是每天一朵又一朵，准时地送到云朵的镜台上，无怨无悔。
　　更傻的是，完全是匿名和匿身送的，从来不曾透露过一丝一毫——云朵压根不知道自己每天看到的洁白小花是一个妖怪全部爱恋，就这样，这场完全单方面的暗恋持续了３年。
　　“后来呢？”我不想问他为什么没有这个向心爱之人告白的勇气，如果是我，也绝对不会接受一只妖，尽管它没有任何恶意。
　　槐离选择了自己的万劫不复吗，他在把漫长的修行力量化做一朵朵洁白槐花，只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吗……难怪树干上什么也没有了，是命不久亦的象征吗？心莫名沉重起来，紧接着问。
　　“你看出来了吗？降妖师和妖怪，天生的敌人不如说是朋友…可以交心的朋友…你是第二个看到我真容没有昏倒的人，却是我们妖怪的天敌降妖师，真是讽刺呢！”
　　“……”这个，我也曾想昏倒过，而且我也不算是个降妖师，唯一的长处就是丢剑，脸抽了起来，真说不出口。
　　“第一个你也该知道了吧…是上任上邪剑主。我已经记不起她的名字和长相了，她也是坐在这里听我说……真是好久了，人的生命太过短暂……”空气都凝固起来。
　　“你是怎么遇上我前任的呢？”转移话题，这么沉重的空气，让人难以呼吸！
　　他叹息一声，空气里增加了几分悲伤：“……云朵出嫁了，对方是内尔最有钱的商人，成了他第十三房小妾。”
　　“那为什么你不告诉她？！”一下站了起来，试试总比不试要好吧？不去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告诉她？？你知不知道我在内尔的大街上第一次出现，而且是白天出现的情景？”他的语气里全是愤怒和不堪忍受。
　　?“……算了，可以想象。”我又坐了下来，完全可以想象人们因为外貌而怎么攻击他的，人就是这样，对待自己陌生或恐怖的东西，不问青红皂白就会用暴力武装起自己。
　　他又慢慢开口了，仍旧是悲伤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绝望：“我本想拦下她的轿子，想告诉她她手上捧的花儿是我送的，想告诉她我爱她——可这一切，在她看见我时就破灭了。”
　　槐离眼中全是绝望，过了那么久，他还是忘不了云朵第一次看见他的恐惧和害怕，还没等他上前，她就尖叫一声昏了过去——后面的事我都可以想象出来，人们是如何尖叫惊慌逃窜的，可想而知。
　　“所以你就这样逃了？”我打断他的沉思说，他猛地一下看向我，有些惊诧，但更多复杂。
　　“……你是个胆小鬼，不敢尝试一次，哪怕失败也好——这就是你爱她的表现吗？”我看着他说。这种男人，只敢在背后偷偷的注视，却无法冲破阻碍和人的世俗偏见来表达爱意。
　　“你！！”槐离起身死死盯着我，我也回瞪他，他告诉我他的故事，无非想要同情，而在这一点上，我却不同情他！有时，错过一次，就是错过了整个一生。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又坐了下来：“你说的也许是对的…云朵出嫁后日子并不好，那个男人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玩物，还没有一年，云朵就——”
　　“……”我不作声，他也沉默了。安慰人不是我强项，而且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楚？
　　过了好半天，久到火都快熄灭了时，他才大笑起来，声音竟是无比畅快：“上一任剑主在听完我的故事后，把云朵的骨灰带给了我，并帮我埋在我的树根下…我原以为没有人比我更爱云朵的，经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我沉默不语，这时也只能选择沉默，我不知道怎么开导他。
　　哪知他笑的更大声起来：“比起爱云朵来，我选择了保护自己……这种可悲的本能，让我很早就放弃了对云朵的爱。原先的确只是想找你说说，换取你的同情——可现在，没有必要了。”
　　“你不爱云朵了吗？”我看向槐离，他也正好看了过来，并摇摇头，却没有回答我的话：“上邪剑主是这个样子，上邪剑是幸还是不幸？不过，应该庆幸的是别的……”他声音消失在了风中。
　　我呆呆看着不远处的槐树齐腰断掉，碎成片消失在了空气里，只剩下了半截树根和那个土丘。说走就走了吗？我还没跟他说声谢谢呢。他错过了一个女子，可却是救了我这个素昧平生之人。缘份有时，很怪。
　　“主人，我还是不明白，妖怪怎么会对人产生感情？还是那么深的感情…它是拼了自己最后一口气告诉主人自己的故事而已，这样真是不值得。”
　　“……我也不知道，也许它只是很寂寞吧……”漫长的岁月，尤其是心爱之人不在人世的岁月，就算是一只妖，也想跟其他人说说吧，告诉他（她）们自己的故事。
　　“我也说不清楚呢……”摇摇头，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与世隔绝的村庄
　　如果要评选年度最倒霉的穿越女，恐怕非我莫属。也不知走到哪里来了，原本是一望无暇的宽广草原，渐渐树多了起来——我坚信向着太阳的方向就是东方，于是顶着烈日向前行。
　　原本想通过北斗七星来认路，可在看到天空稀拉的几颗星，完全连七颗都凑不满时，我泄了气：很好，就当自助免费徒步游好了，这可是原先三点一线生活所没有的体验！自我安慰地想。
　　又是树，这次是丘陵，我第一次对脚下的路产生了恐惧：和师兄他们失散也有大半个月了，虽然平时打打闹闹好不热闹，可现在四下一片安静还是让我很不习惯：这样下去，别说是帮那石头找什么玉牌，就连我自己能不能活着跟师兄他们会合都是个问题！
　　我感慨着，一边看向不停上下飞舞的绿蝶，它到好，问东问西的，代替了原先上邪的位置。现在反到是上邪不爱说话了，够安静，也够无聊的。
　　风石头的声音传来：“丫头，你在天朝认得人吗？可以先去天朝你认识的人家里，玉牌的事交给我好了。”
　　我看着不住上下乱蹦的石头，嘴角抽筋：交给你？你滚着去找么？！不早说，那我这一路吃的苦谁来负责？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天朝的人，天朝的人——除了和师兄在一起的那个色盲老头外，我还认识其它的人吗？冥思苦想了一下立刻来了精神：“对了！美男青伏，我怎么把他忘记了！好歹还顶着个王爷称号呢。
　　“青伏？？你是说那个青伏？茅山第……多少代弟子来着——那个笨笨的道士小子！”石头，你的见解还真是损人！不过
　　道士？我觉得额上青筋之跳，他不是王爷吗，怎么又是道士？降妖师倒还好理解——这么多重身份啊！象我，就是上邪剑主，现在还多了几个莫名的家伙！
　　风石头见我不语，便提醒我：“先把目标确定下来再说。”
　　“行，那就去天朝的首府慕华好了，不过很有可能不在吧？”好象是说他没钱回府呢，鬼知道游荡到哪里去了。
　　“先去了再说。”风石头提议，有道理，先去了再说。
　　现阶段目标一确定，心情竟变得无比轻松起来，不在胡思乱想了，我甚至哼起了歌——可是我完全没注意到，往这个方向走是不是去慕华的方向！
　　白天步行，晚上不是钻树洞就是爬树上，凑合着过一夜。也不知小白是怎么找到我的，明明把它丢出去，又跑了回来。现在有它在，至少头顶不会感到凉凉的了。
　　我还远远看过几队骆驼商队，本想上前打听一起同行，可都由于对方距离太远而做罢。有那块石头在，还不至于太寂寞。
　　尽管它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几句骂人的话，可好歹多少能帮我壮胆，上邪现在已经不怎么骂人了，只是改讲冷笑话，有时还逼着我们傻笑——这剑，还真够无聊的！
　　拍拍身体，得意地转了一圈说：“怎么样？很象典型的旅行者吧？！”亮出自己的杰作，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的！
　　“很象旅人，可不象女人！”石头大声说，全身上下包得只剩下眼睛算什么杰作？只是多了几块布而已！
　　“你这颗石头不懂审美观，我这是标准的轻装上阵，早知道不问你了。”看来也是太久没跟人交流了，竟问一颗石头的想法！再说了，我一个单身弱女子，就这么上路也很危险呢，早就该变装一下了。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石头大骂，我彻底无试它。
　　“主人从另一个侧面也很美的——”上邪干笑。你这也算冷笑话？！特鄙视地瞪了它一眼。
　　前面有炊烟，还以为眼花，狠狠揉眼再看，是的，是炊烟！有人烟了，我这一个多月都没遇到人了，典型的“以天为顶，以地为床”的悲惨生涯终于结束了！
　　风石头声音传来：“那是个村庄——”我知道是个村庄，都看到了！
　　“嗯、嗯，我看到了！！”激动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天知道我有多么开心！向村庄跑去，不出多久就看到了田地，好亲切熟悉的土地。
　　“快起来！！你好象变态——”你一石头懂什么？这就是人类最激动的时刻，趴在路上打滚！见证一下我的奇迹。
　　“上邪，你主人是傻瓜。”“……”一石头从头顶飞了出去，活该，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田间有不少埋头苦干的人，看他们的穿着，还是亘国的服饰，难道我走了这么久还没离开亘国？！那该死的草原到底有多大啊，我这也算是长征了！
　　当我出现在田间小路上时，许多人停下了手里的活都看向我，该不是把我当成可疑人员吧？露出脸，自认为亲和地笑着，不少人交头接耳起来。
　　没办法，现在连续赶了大半月的路，一直都是那石头说两小鬼会追来要我快点走，吃没吃好，睡就更不用说了。体力已经严重透支，正需要找个地方休息，眼前的小村庄，正适合我这个躲避追杀的逃命之人。只是他们，不知道好不好客呢？
　　正胡思乱想准备开口询问时，几个小孩子跑到了身边。鉴于以前跟“小孩”（那些都不是小孩啊）打交道的凄惨经验，又有着被小孩追杀的事实，我条件反射地警戒起来。完全是那两个奇怪小鬼害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一个小女孩上前仔细地打量我，接着开口了：“你是哪里来的人啊？是外面的人吗？”
　　“我们这里好久都没有外面的人来了。”一个小男孩也盯着我看，感觉自己就象进了动物园的大熊猫，被人盯着看还真不舒服。
　　这个地方看上去很偏，想要来还要横跨整个草原，我这完全是误打误撞，会有外人来才是个奇迹发生吧？
　　“你是男的女的？是女的吧？跟我们一样吗？是不是比齐齐格姐姐还漂亮啊？”小男孩象是十万个为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连珠炮似地问。紧接着几个小孩子又七嘴八舌问开了。四下里看，完了，被小孩围住了！我是不是被追杀习惯，竟然会怕小孩子？
家的温暖
　　头渐渐痛了起来，那些小孩肯定是很久没见到外人了，个个兴奋不已，就好象将近１０００只苍蝇在我耳边不停地飞，头昏眼花。我知道上邪已经很啰嗦了，可不料这么多小孩围着我，七嘴八舌地乱叫也会如此闹人！
　　“喂，你怎么把身体遮住啊？是不是怕丑——”先前第一个问我的男孩大声说，并上前扯我的衣服。你这个小鬼，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吗？！还有，什么叫怕丑，这话跟个刚见面的人说不大对吧？
　　“喂——”不耐烦了，一把推开他，他一下子尖叫起来：“是姐姐！！是姐姐！！”说完飞快跑开了。我看看自己，还不至于不男不女吧？难道女性旅行者在这里很是少见？
　　“是旅行的姐姐！！”一个小女孩回过头对大人们叫着，这下好，连大人们也围了过来，我彻底成了国宝！真是废话，那么激动做什么。都围着我，弄地我象是博物馆雕象一样！
　　师兄狄玉缝补的里衣（那衣服也是狄玉改自己的）早就旧得脱了边，亘国的民族服饰也因为长久没的换而几乎是挂在身上，这要看不出来就是白活了！时常在想，什么时候能好运，穿上一次这个世界正常的女袍呢？
　　“我只是——”拜托各位不要看了！弄得我还以为自己会发光一样。
　　“真是可怜的丫头啊！是从内尔落难过来的吧？瞧那面黄饥瘦的样子，真可怜——”这感叹到底是从哪里发出的？我这只是欠缺蛋白质，好久没吃肉的短暂影响而已！
　　“真是可怜——”此起彼伏的感慨声，搞的我还真觉得自己可怜，被一群人围观不说，还要被乱猜测同情，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肚子更饿了。
　　眼皮直跳：只是外衣破了点也不至于发出那种感慨吧？换成大叔大婶你们连续半个月只能吃草根和果子，难道不会潦倒吗？！恐怕比我还要惨吧！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疲惫不堪的我只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于是开口怯怯地问。毕竟我对于这些人，还只是个陌生的路人甲而已。
　　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胖大婶，笑容可亲，拉住我的手声泪俱下：“好孩子，我们都知道的，真是可怜见的，遇到匪徒了吧——衣服都破了——真是好可怜……”说完用手在我身上开了一把！
　　大婶的心肠很好，可是也太能想了吧？我才刚刚开了个头：“我不是——”
　　“不用说了，来我家吧，我是桑格大婶，丫头你受苦了。”大婶摇摇头说，大婶，听我把话讲完啊——不过，这么快就有地方歇脚，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拉起大婶的手，激动不已：“真是谢谢大婶！！”管她怎么理解的，只要有吃有住，随她怎么想象吧。
　　“不，没什么，我也有个跟你差不多岁数的侄女，你们俩也可以谈谈心吧……”大婶说。拉住我的手不停上下打量着，是不是没见过村子以外的人？
　　接着又是摇摇头：“真是可怜啊——”不要再说了！大婶你到底想到我遇到了什么遭遇啊，还在感慨！再说我要挖地洞了。
　　村庄虽小，却是一片祥和的景象，我路过一座可以说是最好看豪华的房子时，感觉更象是庙堂，这么小的村庄也信神吗？可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但那个庙堂，给我的感觉有点诡异。难道是因为供在它面前的吃食太过丰盛的缘故？
　　“它是守护我们的神灵呢！”大婶看出了我的心思，拉着我硬是在门前拜了拜才又牵着我走了。回过头，那里的供奉还真是丰富，可以说应有尽有。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让人身心都会得到短暂的放松。桑格大婶的丈夫桑格大叔一个人就有五分地，再加上大婶自己织衣，是完全的自给自足。
　　大婶的侄女，那个据说和我同岁的村中第一美人的齐齐格的巧手，三口之家，小日子不富裕却很美满。齐齐格小美人，真的是如大婶所说，青春活泼又长得是乖巧可爱，特别是她穿上收获时的裙袍，连我这个女子，都看着流口水。
　　“真好吃。”我激动的眼泪直流。到了大婶家后，热情的大婶居然杀了一只鸡来招待我，这是将近一个月第一次吃到肉，怎么能不激动？！鸡汤和鸡肉的味道相当鲜美，真是甜到了我心里。
　　“多吃一点，多吃一点！”大婶开心不已地说，还不时地帮我盛汤。大婶侄女并没有回来，我也没见到她。真好，边喝边想。也许，在这里多住几日也不错呢。
　　“睡着了吗？”一个黑影压低声音问。
　　“睡着了……那汤里可是放了很重的迷药，我还担心她不会喝呢！”另一个声音小声回答。
　　“很好，终于来了一个外人，又是个女人，反正也没有人知道，婶婶，要尽全力把她留在村子里，明晚就行了。”第一个声音虽轻柔却不乏狠毒，让人毛骨竦然。
　　“可是齐齐格，她也跟你一样大，这样做——”大婶皱眉，有点不忍心。
　　“婶婶，你想把我送出去吗？她只是个外人，没人知道她的！”年轻的声音里透着阴冷。“再说这也是为了村子。”
　　“为了村子吗……我知道了。”大婶象下了决心一样重重点点头，“这才是最疼我的婶婶～”
　　“……”一觉醒来，头还有些痛，不过这无疑也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次。桑格大婶待我是份外亲切，不仅腾出了她的床，还收拾得相当干净，弄得都不好意思上去睡了。
　　好久没在床上睡了，所以在一沾到床后，再害羞我也完全睡的不醒人事。直到现在太阳老高了才起来。
　　桌上放着一碗粥，内心深处涌上一阵感动：这么平静的早上，真是好久不曾体会过了。有种家的感觉，慢慢从心头升起。
天使娃娃
　　“丫头，还饿着吗？瞧你这么瘦——”桑格大婶端着个碗进来了。我眼前一亮：她身后跟着一个一身粉装的腼腆少女，头发还是我最爱的公主辫，脸精致无比还透着可爱，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立刻躲到了大婶身后。
　　“那个，多谢大婶，我想我也该上路了。”由于睡了个好觉，现在精神格外充足。虽然很舍不得这里的宁静气氛，可终究还是要一别的，我笑着对大婶说。
　　“丫头，瞧你说什么话呢，如果——”大婶忽然停了下来，粉装少女拉拉她，大婶又才抬头说：“丫头，齐齐格还是第一次遇到跟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女孩子呢！”边说边拉出那粉装少女。那可爱的少女一听，脸飞红，还不停地躲在大婶身后偷看我。
　　齐齐格？是那少女名字吗？这么说，她就是大婶的侄女——很可爱的女孩子啊！不象我，哀叹了一下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就被这么多怪物缠上，想不嫉妒都不行！
　　大婶还在犹豫不决：“可不可以求求你——丫头，陪齐齐格多玩几天？她从来没有见过外人的……只要打搅几天就好，不会影响丫头的行程吧？”
　　“姐姐……”那粉装可爱少女上前来轻轻拉住我的手——对方可是个女子，我、我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要赶路，还要跟师兄他们会合。难道是早上的空气太粉甜才会有错觉产生？实在很奇怪！
　　“姐姐，不行吗……”明媚的双眼全是雾气，粉色红唇也死死咬出了痕迹来，似乎要是说不，眼前的真人ＳＤ娃娃就会哭出来。我投降了，惹这小祖宗哭我可不想！
　　“当然可以了，齐齐格这么可爱！”我看着她，真是不公平，上天怎么会把她造得这般完美？简直象一个误入凡间的天使娃娃！对着天使娃娃，我实在是狠不下心拒绝。
　　“太好了，太好了！姐姐叫什么？我叫齐齐格，今年１８岁——”
　　“……狄月。”我心里也甜滋滋的，能让天使这般高兴，心中涌上很大的满足感。
　　“狄月姐姐吗……真好听的名字呢……月吗？”天使闪耀着动人的光彩，我得意地笑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名字好听，还是个大美人！师兄他们从来没叫过一次这名，真是的，还不如人家外人呢！
　　“狄姐姐，这是这样拿，你拿反了——”可爱小美人在身边轻轻地笑了起来，就象春风迎面拂过一般舒坦，不过在美人面前，我可不能丢脸！拉住她的手，傻笑起来。
　　“你真是个色狼胚子！”石头不停地在头脑里说着，也不嫌烦。等一下，我只是拉住同为女性的手，哪里比得上和你同炉出身的顶个肚兜挂？
　　这个——我只干过择菜和洗米淘米，小美人要我收割，完全难倒我了！看着一边小美女那美丽的倩影，微微俯下身去轻松地挥着锄刀，就好象那把锄刀是一件艺术品一样，齐齐格就是个可爱的画家，正在稻田里作画。
　　”姐姐你发什么愣啊？”发愣，不会吧？我竟对着眼前的美景流口水了！真是无限美好啊，我真想要融进这里面去。
　　“真是可怕的女人——”我是正常人好不好，被石头一说反而不正常了！
　　“月姐姐，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外面的人和我们差不多吗？我们祖祖辈辈就生活在这里，还从来没有见过外人呢！月姐姐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啊——”天，小美人，你一下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
　　“这个啊……外面的世界也跟这里差不多啦，人也一样的，就是人看上去比较多——”
　　我仔细回答着小美人的话，生怕玷污她纯洁的心灵。齐齐格低下头，抬起头来时笑了，那小鹿斑比一样的大眼闪烁着动人的光彩：“月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很想出村去的！我才１８岁，想到外面的世界去——”
　　是错觉吗，刚才那一瞬间，我怎么感到一股寒气和杀意？是我太敏感了？！
　　“狄姐姐可真够笨的。”小美人天使翘起嘴巴说，“……”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太丢人了！外表明明纤细的齐齐格，干起农活来还真是一把好手，相比之下，我简直就象个扶不起的阿斗——怎么掰也不行。
　　再加上她时不时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完全没有招架能力啊！不好，难道是天生爱看美人的个性害我对着同性流口水？
　　“狄姐姐生气了？”见我不做声又坐在一边，齐齐格停下了手里的活走过来问。又、又来了！对着那样的眼神我能说什么？自然是什么都不能说！
　　“没有，我没有生气。”算起来我也吃了她们家的一只鸡，帮忙是应该的——起身再次狠狠拿起了锄刀，心中流着泪慢慢不情不愿地继续和那该死的稻谷奋战！！
　　“狄姐姐，这个村庄虽小却不愁吃穿。”似乎都是村民们自己种的，不够的话其他家还会补救，雏形社会主义的村庄，理想的村庄，这样的村庄，有让人呆一辈子的冲动。理想的桃花源，是真的存在于世吗？为什么我心头在平静的同时也有一丝不安？那个刚开始路过的庙宇，让我有很不好的感觉。那个庙宇，说是供奉神灵，却总有股阴险的气氛，是因为没有香炉吗？
　　“齐齐格，村头那个庙宇，是供着什么神灵吗？”遇见的都是奇怪的人，很难想象这么小的村子也会供奉，而且是最好的东西——可以感到村民对它相当的敬畏，甚至有一丝恐惧在里面。
　　“那是村子的守护神，村子的人每年都要供祭呢！只要对着守护神大人许愿，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前年的旱灾和去年的虫荒，就是守护神大人施法呢！很灵的！月姐姐要不要去拜拜？”
　　“不、不用了——”摇摇头，怎么说？那庙宇感觉并不好，可村里的人相信，眼前小美人更是崇拜到了极点，我实在说不出怀疑。希望那真的是给村里带来幸福的守护神吧！
　　好饿也好累，等沾上床我就想睡了。今天仍旧是很丰盛的菜肴，甚至还有一盘牛肉！静静躺在床上，脑中却在想着那奇怪的庙宇，眼皮却渐渐重了起来——
坠落天使
　　忽然抱住头一下子滚到了地上，那石头就象在我脑中不停地发出空袭警报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一边的上邪剑也也发出比平时更亮的紫色光芒，象是在警告什么。难道是，危险吗？！可我现在很想睡觉——
　　“笨蛋！你被人下了迷药了！！”石头不停地在耳边大声说。
　　“迷……药……”头昏沉沉的，眼前也一片模糊，脚也有些站不稳了。我不是百毒不侵吗？看来对药根本没有抵抗力啊！
　　“没办法。”等、等一下！石头完全无视我的反抗再次直直冲进我额头中：它是不是把我当成玉牌了啊？！身体一下子轻飘飘的，我闭上了眼。
　　“人呢……？”这个声音，是村子里年纪大点的人，白天是他拿水给我喝的慈祥老爷爷，可现在，声音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恐惧很惊慌。
　　我躲在了灶台里，迷药，已让我头昏眼花，在他们来到之前先避避为好！身体还使不上劲，我大意了！
　　“我现在在你体内用风和水的力量，尽量为你逼药——”石头的声音传来，闷闷的，看来它也不好过，但我脑海里立刻想起了先前破坏掉西遥山的巨大威力，要是它们在我体内也来这么一下，估计我也不用躲了！
　　“傻瓜，不用乱想，我会控制力道的——顶多就是排泄出体外——”
　　我脸色很不好，可以说是黑得象锅底了。什么叫排泄出体外？要是汗都不够排，在这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不会还要我随地那个来着吧？
　　“白痴——不要乱想——”石头破口大骂！
　　夜晚的村庄一片漆黑，还透着丝丝诡异。白天明明那么祥和安宁，现在看来，到了晚上简直就是阴森恐怖。只能依稀看到，村中的人点着火把四处寻找我这个外人的亮光。
　　又是一个老人的声音出现了：“如果没有找到那个女子，就只有拿齐齐格去献祭了。”
　　献祭？我还没反应过来，传来了齐齐格的哭声和重重的下跪声——
　　“把我们献给黑王大人吧！！反正我们年纪也大了……齐齐格还年轻，还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啊！”是桑格大叔的声音，饱含苍桑地苦苦哀求着。接着就是哭声一片。
　　“不行，黑王大人只对女子感兴趣。”哦，这是个地道的变态，我想，齐齐格那么美，难道要——正想着，全身上下象火在烤一样，不停地发热出汗，衣服，已经全被汗打湿了。
　　“今年的供品呢……还没好吗——”好阴冷的声音，仿佛是从地下传来一样，没有任何感情在里面，光听声音就让我身体发起抖来。
　　“再忍忍，再忍忍，你服用的药剂量太大了。”石头小声说。现阶段也不可能出去，只好静观其变。可我还是隐隐担心着，那个象天使娃娃的少女。
　　?“黑王大人，请保佑我们的村子！我们是您忠诚的子民啊！”一片欢呼声，前不久还是惊恐的叫声呢！
　　?“黑王大人，我们立刻去找那个女子，她绝对比齐齐格更美！”桑格大婶的声音。那个慈祥的大婶，我对她充满感激之情的大婶，正不住地哀求着谁。苦笑，大婶，你现在夸我比你侄女美，我可一点也不高兴，明摆着逼人吗？
　　“只要献上那女子，献上那女子的话——可爱的齐齐格就——啊——！！”桑格大叔在发出一声惨叫后就此中断，传来大婶的尖叫声和哭泣声，还有她大叫齐齐格的名字。
　　“我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女人，你说的我遵守了。”传来好奇怪的声音，象是有东西在喰吸着什么，四周全是一片尖叫声，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恐惧，我都不敢伸出头去看。不过过了一会儿声音停止了，传来了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到底发生什么了？！
　　才刚想探出个头，忽然一个甜美稚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怎么躲在这里？”是齐齐格，真要命，她不怕吗？！我急忙跟她做禁声的姿势，她看着我，甜甜笑着，转过身仍然在笑——
　　“黑王大人，我找到了姐姐哦！她在这里。”什么！！还没反应过来，我被一双小手用力拽了出来，拉着我手的少女，白天还在我眼前甜美地笑得象个天使——可是现在，却带着丝丝邪气。地上到处是血，而血中的齐齐格，却美得耀眼。天使，也坠落了吗？
　　“……为什么？”ＭＳ我没有得罪你吧？而且还很喜欢你，所做所为也表达了这一切吧？！齐齐格只是看着我笑，可完全没有了白天的纯真。
　　“我和黑王大人说好了，只要我献上三个祭品，黑王大人就放我出村。”齐齐格笑着抚摸自己头发，“当我知道自己今年被选中做黑王大人的祭品时，我就决定了。姐姐只是个意外呢！”
　　“不要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么狠心的妹妹。”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地上的惨状，大叔大婶几乎七零八落的尸体，都快要我吐出来。看向她口中说的“黑王大人”——即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蜘蛛精，前面一个爪子的尖端还插在掉到地上大婶的天顶盖上。
　　“他们是你的亲人！！”我说，眼前的少女，看着自己叔叔婶婶被杀被吃也无动于衷，简直是——
　　“亲人？在我被选上当祭品那天起就不是了！我哭过、逃过，也反抗过，可都被自己亲人给捉回了村子！”齐齐格又甜甜笑了。
　　“所以你决定报复？为了你自己而舍弃所有的人？”难以理解，就因为如此，才会把灵魂出卖给这种妖怪吗？天使的面孔，却是恶魔之语！
　　“你不会明白的——黑王大人快来啊！”她冲了过来死死拽住我的手。这个少女，原来内心早就被黑暗侵食了，却在表面上一直用纯真来掩饰。
　　“你真可怜。”明明她是受害者，难道还不明白吗？！
　　“黑王大人，快抓住她——”跟妖怪讲条件，尤其是饿了的妖怪，怎么可以相信它们的话呢？！
　　她口中所谓的黑王大人，早就贪心不足了！
残暴妖怪
　　“再见了，齐齐格。”我转过身，耳边传来齐齐格的尖叫声，接着那尖叫声变成了惨叫。
　　跑远一点回过头，那蜘蛛精正通过它前爪的刺管细食着什么，而那吸管，正插在齐齐格的天顶盖上，就象刚才对大婶一样。这妖怪，是专门吸人脑髓为生吗？！
　　转过头，对于齐齐格，我无能为力。
　　“你不要进来——”平时热情的村民现在个个是退避三舍，我则欲哭无泪：他们仍旧天真的相信献祭的鬼话吗？！
　　“……再呆在屋子里可是会被杀死的！！”敲敲门转身跑开，再怎么说，他们也曾款待过我，只有听天命尽人事了。身后还跟着那只张牙舞爪的蜘蛛，它变得更为巨大了，每次俯冲过来几乎都要毁掉一座房子！！
　　“就是你，就是你！老老实实当祭品不好了？黑王大人——请不要生气——”哀求声不停传来，可是怎么能哀求早就饿疯了的妖怪？和野兽打交道，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
　　“老伯！退后——”我叫晚了，那个指责我的老伯被蜘蛛劈成了两半！
　　现在那蜘蛛好象发了狂，见人就攻击，不停屠杀着村人，抓到一个村人后用爪子刺破其天顶盖吮吸着脑汁——真可怕的怪物，村子怎么会养这样的怪物？还没等我细想，又一个村人被夹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村子会灭亡的！
　　咬牙，捡起村人丢的一只火把，狠狠向那大蜘蛛砸去，边砸还边骂：“你这个胆小鬼！是猪吗？？我在这里！！”边说边捡起另一只，接着往村口跑去。一定要跑出村外，留在这里只会造成更多伤亡！一定要把它诱到无人的地方去。
　　那只蜘蛛一下子发了疯似地跟在我后面，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此时村子的惨状，没命向前跑着，还时不时丢出小白燃起的火把当弹使，引诱那怪物前来。
　　现在终于到了比较空旷的田间。可现在怎么办，拿剑砸它吗？我这才痛恨自己什么都不会，到了危险关头只能等待它降临的无力感！
　　正当我犯愁时，忽然那怪物一下子改变了速度，高速向我冲了过来！没来得及躲开，就被那怪物前面的四爪死死卡在了地上！那爪子的前端，还泛着刺骨的银黄色光芒——我甚至都可以闻到那浓厚的血液的气味——
　　用上邪死死抵住了它刺下来的利爪，刚才要不是我条件反射狠狠一推，现在也许就被那怪物分成两半了！
　　怪物的力气很大，我渐渐失去了力量，那带血的刀尖慢慢刺了下来——
　　“上邪剑主，你不可以死在这里。”是我体内的风潜玉石，它怎么这么说，好歹有点紧张感吧，如果我死了，那风牌可就是Ｎ年后才会被找到了！
　　“风护！！”突然从我身体里飞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绿光，竟是超高速旋转着的风场！那冲出的绿色风场把蜘蛛都击飞十几米远，在地上竟砸出个巨坑来！
　　而同时在冲击力的反作用下，我也打了好几个滚才起身，一边的上邪发出了比平时更加耀眼的紫色光芒，我顿时感到全身上下都象被什么注入了力量一样，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了。
　　“竟是上邪剑主！！看来我真是交好运了！！正好，我饿了，如果能吃到你的脑汁——”蜘蛛又快速冲了过来，我屏息静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可不想当这东西的大餐，光看它的爪子，就够恶心的，无法想象村民竟然供奉这种东西。
　　这次我看清了它的行动模式：它是想用巨大身体撞穿我！！渐渐那动作汇成了蜘蛛腹部下端的一个红点：在那儿吗，它的弱点！
　　“上邪，保佑我吧。”小声说着并解下了剑鞘。这是我第一次解开剑鞘。美丽的紫色花纹，给那原本锋利的剑刃上增添了一丝诡异。无论是魔剑也好仙剑也罢，现在我都不在乎了。紧紧握住它，先前的不安一扫而空。
　　“不要闭眼！！”上邪大声说，那怪物已经张牙舞爪冲到面前来了！再不闪开，我肯定也会是那样被吸髓的下场！
　　“来了！！”石头的声音，迅速躲开，脚下还能感觉到风的力量在托着我，把我飞快向上空托去。
　　“风梯！！”成败就在一瞬间，在闪开的同时看准空隙飞身跃上它的背，举剑向那一红点狠狠刺去——借助风潜玉石的力量让我短暂地停留在空中，集中攻击它背部的唯一缺点。看来，这个方法奏效了。用尽全力攻击那一点，不能让它再去伤害村里人。
　　“可恶的心眼——可恶——”怪物剧烈挣扎着，号叫着，死命把我甩下去；我用剑撑住，一定要干掉它！
　　“！！”我一下子被甩到了十几米远的地方，全身上下痛得要命，肯定有地方骨折了。真痛，可是很值得，至少没有人再因这东西受伤。
　　那只巨大的怪物蜘蛛只是晃晃，接着从我刺穿的地方喷出了大量鲜血，远在十几米外的我都受到了波及，全身上下都是沾着血，成了名副其实的血人。
　　大口大口喘气，看着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巨大怪物，心还在不停乱跳着：这应该是我第一次除妖吧？借助上邪和石头的力量——没想到那块石头也可以提升我的速度，虽是暂时的，副作用也很大，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必要的！
　　否则在那怪物的高速攻击下，能否逃脱还是个问题。风潜玉石，一块蕴涵着巨大风力的石头，它救我的动机，只是为了那个契约？？而我，还可以使用多久它的力量？？
　　“让我休息一下，体力透支了。”我倒在地上，被石头控制了一下身体，感觉真是不好，累得要命。现在的我，明显的是牵扯进什么事里去了，可仍旧对此一无所知——那感觉很不好。
　　“不要再回村子了，直接绕道走吧！”这个样子的我是不能进村了，经过了这场劫难，希望村子剩下还活着的人可以重建当日的美好。这只是我的一个小小心愿，永远也说不出口的希望。
惊现地图
　　身上还沾着那怪物的血，已经干了，粘粘的很不舒服。全身上下还是痛的要命，看来外伤到没有内伤历害。恐怕体内哪里受伤了，要命地痛。
　　“石头，我们要是再找不到落角点，会支撑不过去的。”含蓄地提醒它，我还是个带伤者呢！可是有血有肉的人！
　　“再往前走个两天就应该可以看到人了。”石头对于我对它的称呼已彻底放弃，说完后就不发一语。
　　“是什么地方？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先前经过那村子时也没跟我说过啊？
　　“我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复——借助你的手，我可以从风里感知人的气息。”这个——我不想评论什么，但很象某种动物啊！
　　“可以感知师兄他们吗？”不太抱希望的问。不应该指望它们来着，我反正也被打击习惯了，再来一两次打击实在不算什么。
　　“不行，现阶段最远也是十里，你就不要抱无谓的希望了。”这是什么鬼话？！果真不能太值望它。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和石头对话让我想到了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我们这是往慕华的方向走吗？不会越走越远吧？！”完了，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是不是晚了？我沮丧地又坐了下去。
　　“主人——如果主人力量足够的话，我到是可以和初云剑联系的——”你不早说？！联系——你们是通讯机吗，这么先进啊？
　　“还不联系！！”没好气地说，这剑真是不打不老实。
　　“现在吗？可是主人，要付出你的生命的代价，可以吗？”要我的命比要吃饭还平常，这我可不能忍！“滚！！”甩远点不要碍我的眼！
　　我守在火堆边，看着面前跳动的火焰，渐渐进入了梦乡。这次应该能睡个好觉吧。
　　在梦里，我悬浮在半空中，四周一片空旷，完全看不出是哪里。突然，一颗绿色的珠子出现了，飞速撞向另一颗同时出现的水蓝色球体。是风潜玉石和水离珠吗？它们倒底在干什么？看上去象是在融合——
　　还没等我发出声来，两颗珠子一下就奇怪地融合到了一起，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让我不禁用手挡住了眼，太刺眼了。
　　这、这是什么？！我彻底呆住了，内心可以说是翻江倒海完全无法平静！一块巨大的白色布蔓一样的东西徐徐出现，那两颗珠子的光芒，完全投射在了布蔓上。
　　可这些不是让我吃惊的，让我震惊到几乎诧异的地步的，是显现在眼前的东西——没错，那显现出来的，竟是一张地图！虽说看上去象是某一部分的地图并不完整，可最为诡异的是，这副并不完整的地图上，竟标注着集为精密的坐标！！
　　是的，我没有看错，那是经纬度线，而且相当的细致，我甚至看到了一小部分亘国都府内尔一条街的店铺所在坐标！！这怎么可能！深深呼出一口气，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来到这异世都快７年了，现在忽然一下子看到如此先进的东西，怎能不让我吃惊！
　　这地图决对不会是人工手画出的，虽然上面也有图形近似于象形文字，可决对不会是人手工画出的！那么，现在的问题是，这张残缺的地图到底是谁留下的？为什么只有在玉石和水离珠融合的情况下看见？
　　这张地图，再仔细看了看，更加困惑了：这张地图的绘制水平，甚至远远超过了我所知的现代社会，宛如一副超高倍数的精密图表！难道——这张地图会是我所知道的其它三界人绘制的吗？如果是这样，那其中有一个必定有高度发达的文明！
　　仔细看，我发现在地图偏东的位置，上面的那个标识——曾在上邪的剑鞘上看过类似的花纹！
　　这上面的位置是属于天朝首府慕华的，看来我暂定的目标处会有什么，这张地图就标示了它的所在地。想要弄清楚是什么，只有一个办法。
　　“你看得懂啊……”年轻的声音，不同于风潜玉石，难道是水离珠？可它从来不曾说话啊？！
　　“你们不知道是什么吗？”我并没说出自己知道的，只是反问它。真奇怪，它们自己融合的东西，自己不知道吗？！
　　“风石说是它的玉牌的线索——不过没人融合过我们，更没人看过这个东西，这是什么——？”年轻的声音拉长音问。
　　“这是——”
　　“这是地图，只是一部分，是寻找玉牌的线索。”果真，风潜玉石瞒着很多，不等我答话它就着急地接话说，这块石头——很狡猾。
　　“……”忽然脑袋里有什么一闪而过，接着就消失了，再去回想时却是一片空白，咬唇，放弃了继续去想的念头。
　　“！！”我一下在瘫在地上，全身无力，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现在我们是进入了你的意识空间里，不可以待太久，否则你会崩溃的。”还算上邪有点良心，解释道。
　　“我现在一时半会也破解不了这残剩地图——”我还在看向那地图，上面有一个小红点不停闪烁着，是我们现在位置吗？
　　离那个花纹，还很有段距离——不过首先是那光点是我所在位置的条件下，继续往东走，穿过两座山和一个森林，途中要经过将近７个镇和两座城——
　　怎么办，再赌一把吗？？我死死盯着地图，意识快坚持不住了。
　　“继续向东走。”耳边传来石头的声音，它知道，那么我赌对了。这下子立刻倒在地上，身体慢慢消失。
　　在自己的意识空间待了半个小时，我整整躺了两天来恢复，可以说，身体完全疲劳过度。
　　两颗珠子在告诉了我地图后就分开了，并且以现在的我来说，是不可能再融合一次的。
　　那么，我到底牵扯进什么里面了？这份残缺的地图，和上邪剑有怎样的联系？最为重要的一点也是我最关心的一点：这幅地图，究竟会出自何人之手？
　　现在的我，深感自己陷入了一个个的谜里，那么，到底是谁在谜外观看这一切呢？师兄他们，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吗？没人可以解答，只有自己寻找答案。
七美人
　　“我现在在思考，如何充分地利用风和水的能力。”体内多出两大自然之力，怎能不善加利用？要是可以的话，我更想象鸟一样飞上天空而不是该死的用双腿向前慢慢走！
　　“不要好高毋远了，我们是靠你的肉体补给的，现在就不要想不可能的事。”石头到是很现实地打断了我美好的联想。肉体，这话真是听着别扭。
　　我瘫在地上，自从杀了那巨大蜘蛛妖和发现地图后，我就很容易疲劳，身体往往被掏空了一样糟糕。那份地图，该不会是耗损我生命的地图吧？
　　这下可好，一坐到地上就没有起来，好不容易被“简易吹风机”吹干的头发，又一次沾满了灰尘。我叹口气，还要走多远？这鬼地方又没经没纬的，光靠两条腿，那匹老马的妙处，我更加深有体会来着！
　　“笨女人，连上邪也控制不好！！更别说我们两个了！！是吧？水水，”石头不停地说。水水，它叫谁呢！不行，一笑就好痛。这该不会是起的别名吧，那我是不是要叫它风风？
　　“主人才不笨呢！她只是没有什么天赋！再说了，主人上次还不是出鞘了吗？！”上邪，你好意心领了，不过听的更加郁闷。明明沾满了鲜血的剑，看上去却更加锋利，真是诡异的剑。
　　“真是笨！！现在才拔你出鞘！！真是太笨了！我还从没见过前面哪个剑主这么的——”“不要这样说主人！！”石头和剑，又开始了毫无意义的争吵。
　　“不要——吵架——呜……”终于响起了那拖长超慢的年轻声音。我现在发现为何水离珠近乎很少开口了，因为在风潜玉说了十句后，水离珠才会不紧不慢地说出这一句！这原来是个典型的慢半拍的珠子！跟它说话都是痛苦——果真，水离珠的发言被吵得正凶的两个明显无视过去了。
　　我起身，还是继续往前走吧！有风潜玉提醒，还不至于再次迷路。
　　“那个——”慢条斯理的水离珠又再次开口了，只是仍旧很缓慢，真是太慢了。
　　“你跟我闭嘴。”头脑里三个声音，有两个还在不停吵架，我很没好气地说。
　　“可是——”水离珠的声音又消失了。好慢的声音，我都快睡着了。
　　终于那两个东西争吵结束，石头才再次问我：“刚才水水要说什么？它好象有话要说的，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下？”我摇摇头，光顾着你们吵架了，哪里注意到水离珠？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是水离珠。（水：你们都欺负我！！说话慢了点就没人理——月：……睡着了）
　　“到底什么事啊？”这次换上邪了，水离珠如果有身体，我很想掐掐，好、好慢！！
　　“我们，我们，走过了——”接着是小小的哭泣声和两声叹息，我的眼皮也不停地跳：怎么现在才说？！果真是超级慢半拍，走过了不早说，害得又要往回走。啊，我讨厌走路！
　　很小的镇子，可足够我休息了。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镇上的人象看怪物一样看我，而是一个千古以来困扰所有人的共同难题：身无分文。
　　“还真是个现实的社会……就没人有点同情心吗？”石头叹口气说。
　　“我可不想下半生都在耗在这里洗马桶。”我恼恨万分，明明只是个巴掌大的小镇，却有着如此豪华的妓院，而且生意竟然还火爆的连我这样的零时打工之人都有房间睡。
　　据说，当家是七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个个胜过当家花魁，有一大半的男人是冲她们来的，七个美女俨然成了这家大Ｊ院的活招牌，甚至于很多外地人，也会在此留宿。七位美丽的漂亮女子，我见过其三，只要红衣的不克扣我工钱，在我眼中，她们简直就是圣女。
　　“１８号，去准备两桶热水。”该死的地位歧视、该死的号码牌！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别着的号码牌，很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话又说回来，这七人还真好认，我见过三个，衣服和名字一样，就算第二天身上衣服花纹不同，可也是和名字相同的颜色——两桶热水？是不是有人要回来了？
　　“石头，怎么用风和水产生火？”这可能是个高难度的化学问题，但是石头一句话就打断了沉思：它是不说则已，一说惊人来着。
　　“你不是顶着一只白妖狐吗？”不说还真忘了，完全把小白当一皮帽了，真是太对不起这顶忠心地小皮帽来着。
　　欣喜万分地放下头上的皮帽，欣喜万分地回头抱了一大堆草，欣喜万分地再转过身——等到我看到那装水的桶和烧水的灶，再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吐出火苗的小白狐，一把拎起顶在头上，应该把这桶给劈了当柴烧！
　　这么大的桶和这么小的灶，这是要整死我啊？！就小白那点几乎可以说是黑烟的“火”，无语了。
　　“我，想说——”水离珠的声音。“你闭嘴。”很没好气地打断了它的话。
　　“可是——那个——我——”继续拉长音。
　　“闭嘴！主人的力量太不稳定了，如果风和水的力量均衡在一起，是主人无法控制的！原本就是风的化身的风潜玉石，和水的象征水离珠，从来没有一个人将两样物器同时操纵过。”
　　“请简单点一句话说明，上邪。”我皱起眉头。太复杂和太多莫名的名字，让我头昏。
　　“就是主人太弱了，没用，没办法发挥力量。”嗯，还真是简单——简单到我把它丢进马桶直接回答。
　　“别激动，所以才要你赶快找到玉牌啊！我的玉牌——可怜的玉牌——”石头又开始了“每日一号”。
　　“石头，闭嘴。”现在没疯掉真是奇迹，三个自称是上古物器会说人话的东西在头脑里一片争吵，简直就象数万台超载加重卡车轧过我的大脑一样难受！
　　水还是烧了，也送去了，还是要对现实低头。我进去时，又多了两个不同颜色的美人，一蓝一绿，几个人正不停说着什么。蓝衣女子很明显是头领，其它人都对她很是恭敬。可当我抬头看向那绿衣女子时，有些吃惊，好眼熟的面孔！
七仙女？七战尊！
　　的确看着好眼熟！我一下子惊呼出声：“你不是那个叶家庄的叶长女吗？差点忘记她了，不正是曾跟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叶家长女！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绿色水袖轻轻拂过后，我的嘴唇就象被沾上万能胶一样不能说话了。为什么？她完全没看我一眼。
　　“六妹，你认识她？”蓝衣女子轻皱眉头淡淡问她。废话，我们当然认识，拜她和她的“妹妹”所赐，我和那近乎史前的怪物来了场“超亲密接触”。
　　叶长女没看我，只是让开一条路来，摇摇头说：“我怎么会认识一个下人？！看什么，还不下去！”完全就象没见过我一样陌生，这个可恶的女人——装傻？
　　“她们绝对不是人类。”石头过了好半天来了这样一句。
　　“……”一路上遇到过的非人类多了，难道我还要大叫一声我想见正常人来着？
　　“你不想发表一下感想？很少有人象你这样接触到这么多神妖鬼怪的……”石头肯定是在嘲讽我，要是能笑它肯定笑断气了。
　　“……谢谢你的夸奖——我回去后会好好待你的。说吧，她们不会是妖怪。”阴阳眼只能识妖，这真是一个致命的缺点，从以前追杀过我的人情况来看，一双只能识妖的眼没给我带来任何好处！
　　“她们禁制了，你也知道，凡是其它三界之人来到人界，一定会被禁制。”
　　“我知道，力量不到十分之一，这很公平。”否则这些“非人类”一涌而上，可怜的人界早就被瓜分到不知哪里去了。
　　“从她们身上漏出了一丝仙气，应该是仙人，虽然她们隐藏的很好。”我的“标准非人类探测仪”风潜玉石有问必答，很是合作。
　　“仙人？和那翩人妖是一路的？”好久没见到那个卖弄风情的人妖花仙了，还真有点想他——想扁他！
　　“翩人妖……是谁啊——人妖——是人名吗——仙界——有这个人——吗——”激动，这是水离珠第一次说出完整问题而没人打断的，因为没人理它。（太可怜的水水）
　　真是可怜的水离珠，被上邪抓住听了它半天并不好笑的冷笑话后，沟通彻底失败的后果就是冷场。我还庆幸上邪终于交到了朋友，虽说是个慢半拍极迟钝的石头——
　　“你该不会讲的是那朵小兰花吧？”小兰花——我是该打滚笑倒还是仰天长笑？这算翩人妖在仙界的绰号吗？
　　“他也来到人界了？仙界怎么会派他来——”是啊，怎么会派一个天天只会对着镜子自恋，完全没有威慑的水仙兰花来？
　　“还真是没想到——话说回来，那几个女子也许是……”石头声音有一丝不确定，我则慢慢向自己房间走去。七人，七种不同颜色的衣服，又是仙人——很想捧腹，老天果真是在开我玩笑！
　　“是七仙女吧？”再不知道就真是白痴了，仙人七女子，只差没在自己衣服上各自印上大大的“我们全是七仙女”的字了，这又算什么？是不是还要把董永找来凑个数？或着拉个牵牛的小伙子过来强逼成牛郎？如此侩至人口的传说，怎么全到我这就变了味？真是可笑！
　　一个平和的小镇，镇上最大的妓院当家是七位美丽的女子，现在看来，更是什么仙界的七仙女——我摸摸头，还真有点疼。那是不是还有王母娘娘和玉帝？我怎么就没遇上二郎神呢？
　　?石头看上去异常激动：“七仙女？！没想到七仙女也来到人界了！”说到最后几乎是语无伦次了。
　　“你是她们的——爱好者？”鉴于石头可能听不懂粉丝的含意，所以立刻换了一个词，还算委婉地说。
　　“什么爱好者？？你知不知道她们的来头？？真是的——”废话，当然知道了，不就是仙界七仙女吗，还能有什么来头？
　　“真是的！她们的仙阶可是仅次于最高仙界长老的，明不明白？”当然不明白了，我又不是仙界人，怎么又冒出个仙界长老？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莫名其妙，石头再次破口大骂：“真是的，现在跟你说这个有什么用？！反正你记住，七仙女为什么会被称为仅次与长老的仙界重量级人物，是因为她们是仙界最重要的七大战尊！明白了吗？”
　　战尊——我嘡目结舌：对于七仙女还完全停留在董永和牛郎阶段的我来说，真是一大冲击！
　　“她们的实力很可怕……如果七人联手，我和水离珠恐怕不会是对手。想当年四界混战时，光她们七人就屠光了魔界一半的人，而且是战斗力超强的魔兵——真是可怕……那一次可以说战场上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石头感慨地说。
　　不会吧？！真的假的，里面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美貌女子可以杀人？连杀鸡我都不信！
　　“你不相信我……那好吧，你自己小心。”就象手机突然断电一样，石头再怎也没有开口了。我摇摇头，向自己房间走去。
　　如果石头说的是真的，那么又要跑路了。七仙女——不，七大仙界战尊来这儿，直觉准没好事，而且很有感觉我一定会被牵扯其中——果真
　　当我快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忽然嘴被一只纤手给捂死了。大姐，您似乎忘记了我被法术封住了嘴巴，完全是多此一举好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和狄玉在一起吗？？”是那个叶家长女的声音，果真她认出了我。真想在她捂着我的手上咬两口，难道她忘记了是谁封住我唯一可以回答她的途径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完全不容有丝毫反抗，叶长女带着我消失了。
　　“你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叶长女看着我说。嗯，我也不想在这里和你们这些“非人类”遇上，真是倒霉透顶！
　　“我们七人一起出动，是为了——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也不想明白，所以麻烦您赶紧解开禁制放我离开吧！不停地对她挤眉弄眼，希望她能够明白我有多么地“合作”，可被人完全无视。
无情七仙女
　　“不过你有上邪剑在手，想必会是个很好的诱饵……不过——”她的声音很犹豫。不会吧，我可是个路人甲，没必要把我也扯进来吧——而且一看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算了，正好，有你在，也许更有三成把握。”叶长女笑了起来，我则很想破口大骂再把剑砸向她美丽的脸蛋，至始至终完全没有征求当事人的意见！
　　什么叫做受欢迎的国宝级动物？现在的我深有体会，站在一群香粉中，老老实实傻站着，只差一条铁镣和笼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眼前这七位美丽的仙女早就被我射杀无数遍了！
　　“禁制对我们相当不利——从这几天我们和对方交手来看，只有用那一招。”兰衣美人沉沉嗓子说。她这一说，其它人脸色全变了！
　　“不可！兰！那一招是禁招，要得到长老的许可才行！”反对的红衣女子一下被击飞撞碎了假山。喂喂喂，小姐，淑女动口不动手吧。兰衣这么一出手，全场一片安静了。还真是——出奇地管用。
　　“要用那一招一定要有诱饵……现在有上邪剑主在，对方肯定会上勾的。”这一下子屋中剩下人的眼光全射了过来，不能动不能说话的我成了怗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绿衣的叶长女皱眉不作声。
　　“这个诱饵很好。”兰衣女子点点头，冰冷无情地说，她显然是不注重人死活的女人，从我见到她开始就没有过任何表情。
　　完全不知道这七个“人”到底在等着什么，总之那个兰衣女子怕我跑掉，拿走了上邪。风潜玉石和水离珠在我身体里，没有被她们发现。
　　“你被囚禁了。”风石头很肯定地说，拒绝回答它的废话。连我这个术法超级迟钝、完全靠吭蒙拐骗的人都可以感觉得到：整个房间被下了禁制，只可以外人进入，里面人一出去就爆炸的锁缚之术。
　　这种术师兄狄玉曾经试图教过我，可后来放弃了，可以说是法术里的高等级束缚术。现在我只好老实坐在房间里，双眼望桌面发呆。
　　七仙战尊，就目前情况看，她们来到这里应该是联手对付谁。从石头的话中来看，仙界长老派出这样的“重量级人物”，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手十分强大，而且来历不利于仙界——这么说有可能是仙界逃犯？我胡思乱想着，敌人的敌人，也许就是朋友！
　　对了，石头是仙器，应该也很了解仙界吧？！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可靠。不过我现在比之去考虑七仙战尊敌人的身份，更加关心的还是：要怎么从这个禁制里出去？被锁死在这里，简直是被囚住了。
　　“我们怎么出去？”水离珠终于还是发挥出了它的作用，解开了我身上的禁制。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许它开口说话。被人当成诱饵，我不可能这么听话吧？
　　“没用的，这结界缚术是七战尊下的，凭我的力量无法解开。”风石头说，还没等我会答它又开口了：“再说了，她们只是拿你当诱饵，不会有事的，顶多只是，”声音嘎然停止，怎么停在最关键的地方啊？
　　“只是什么？”这里停下来反而让我更加怀疑，绝对没好事！
　　“七仙战尊是用那一个秘术吗？？？完了，完了，”绿色光蝶从我额头冲出，直直朝门口飞去——这个混蛋，想一个人逃跑？有它在绝对没好事，特别是遇到那么多倒霉事后。
　　“抓住它！！”我铁青着脸说，还没见过这么不顾自己契主的家伙，竟又想丢下主人逃跑！
　　一张巨大由水组成的密网从天而降，盖在了光蝶身上。石头惨叫一声，不停扑着翅膀，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活该，谁叫它丢下我逃跑的？
　　“喂！！水离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抓住我做什么！！”见逃避无门，石头垂死挣扎。我一语不发，只是走过去，右脚微微抬起对着地上扑翅的光蝶：再怎么说，我都算是队伍里的老大吧？不建立点威信，还让人骑驴子上脸了！
　　“风，我跟你，不一样，我被完全，吸收掉——”水离珠明显拖长音响起，还有一丝哭腔。真是的，话都说了几分钟，浪费我时间来着。
　　“你先安静一下。”得要它们充分明白谁是老大，既然呆在我身体里，就得乖乖听我的！（可怜的水离珠，跟小白一样没翻身之日了……）
　　“到底是哪一招？”我很在意先前风石头的说法，能把它吓得听了就跑的可不多。脚上还带着威慑，慢慢逼近那还在不断挣扎的小身体：只要它敢动一下，我立马踩死它！
　　“吱呀——”门开了，我吓了一跳，一脚踩了下去，完了，没有想到的意外！
　　“死女人！！死女人——我完了——”惨叫声从脚下传来，我连忙收脚，这完全是意外事故！
　　“你到哪里都很热闹啊！”是那叶家长女，现在应该叫她“绿”吧，名字就是衣服颜色。连认都不用去认脸了，光认衣服就知道是谁，还真方便。仙界果真很喜乐来着。
　　“多谢夸奖。”话不投机半句多，是你出卖我的，我难道还要笑脸相迎？一时间，房间里一片冷场。她不开口，我也不想讲话，真是诡异地安静。这种气氛只差个低气压在旁边扩散了。
　　“是小妖精？”她终于开口问了，并且看着地上还赖着不起来的光蝶。什么？她竟不认识跟自己同界的仙器风潜玉石吗？怎么可能——按理说石头知道她们，以她们的实力也该认得出来啊？难道是那禁制的力量？我一下沉默。太多奇怪说不清的事了！
　　“先不说这些吧，你不该来这里。快走吧，我会送你出去。”她取出怀里层层包裹的东西，打开后递给我，是上邪剑？她拿着我的上斜想要干什么？莫名其妙的仙女。什么叫不该来这里，我也不想来这里，还被当做饵，太倒霉啦！
可怕秘术
　　“你为什么要还给我——”我和她只有一面之缘，而且前不久她还出卖我给其它人，现在又为了什么放了我？很怀疑地看向她：不会是又一个引我上勾的骗局吧？
　　“我没想到她们会私下里用那一招，现在的我已经阻止不了了……你还记得叶家老二——就是我妹妹吗？”
　　“……”我没开口，那个叶妹妹很明显不是七仙中人，一直没有看到她，现在提她做什么？
　　“我，是最先来到人界的，在人界已经呆了将近２０多年了……那个叶妹妹，是我的使女。”她的语气里带有一丝忧伤，双眼也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
　　“现在她人在哪里？”我不动声色地问。
　　“……我们在一起——游山玩水，我忘记了任务，和她一起嘻闹，她就好象我的一个真妹妹一样，我们就象人界的亲姐妹一般相处——直到其它六人的到来。”绿低下头，我看不清她表情。
　　“她们带来了处决令——长老不满我的行为，但因为我是战尊，没有处罚我。”重新抬起头来，一脸的哀伤。
　　“所以她们处罚了我的使女——剔除了她的仙骨……我没有保护好她，退缩了……而剔除仙骨的仙人是活不了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绿色的女式战袍，
　　“所以你放了我想说明什么？比其它六个更有人情味吗？”自相矛盾！我出声打断了她的抽泣。她定定看着我，过了好半天才摇摇头说：“我只想报复——学会了人类的软弱后我就再也不是战尊了。”
　　“那你放了我，会是什么下场？”我接过上邪。站在仙界人的立场上来说，她放跑了我这个“诱饵”。
　　“……不知道。”她摇摇头，我沉默了，其它人应该不会放过她吧？而以现在的我，听到这些却没有什么感觉了，是上邪的影响吗……或者不是当事人根本就体会不出对方的心情吧？仙界——一个冰冷的世界，我没有呆在那里，真是幸运的一件事。
　　绿走进来打算放了我，并且提到了她和自己使女“妹妹”在人界开心的日子。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抱复还是绝望？”从她的语气中，失去“妹妹”对于她是个沉重的打击，那种痛入骨髓的悲伤，慢慢流散到了房间各处。
　　可却没有影响到我——对于她，我只能视其为一个陌生之人，一个愿帮我的陌生之人，尽管她也曾想把我当诱饵。
　　“在我最需要帮助时，你却出卖了我。”打断了她的话。绿的脸一下卡白没有血色。
　　“现在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你变了一个——人，是有感情的人类，怎么？要我对你感恩戴德吗？你在人界呆了２０年，也该知道，有时侯，出卖一次就够了。”我冷冷地说。不会感激她也不会恨她，也许她就要的是这样吧……
　　“……你披在身上出去吧……”绿不再开口了，只是放下一件绿色的女式披风。
　　“……”我接过，向门口走去，不再回头。
　　门外是十分激烈的打斗，伴随着剧烈的破碎声，法术的强烈互击和碰撞让黑夜宛如白天一样刺眼，我不禁眯起眼睛。就在这时，脚下的土地象海浪一样翻滚起来！
　　“不好了——快走——是仙渊！！仙渊来了！！她们还是打开了仙渊！！”绿色光球一下包住了我托起升在空中。到了天空，我才看见有六个各色光球，正在和一个黑色光球剧烈撞击着！四周就象真空一样，空气都在不断流失！
　　“别想跑！！绿呢！”我被人狠狠拽住了，是那兰衣女子，她看到我背后的上邪剑，一下变了脸色。
　　“看来绿是背叛了——”兰衣女子嘴里还在念着我听不懂的语言，过了几秒钟后她一下松开我：“开！！“紧接着五个光球把那黑光球缚在了中间！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地面上的一切，就在兰衣女子说出那个字后瞬间全消失了！就象被什么吞噬了一样！那五个光球立刻飞远，可兰衣女子还拽着我的手！
　　被缚住的黑色光球拼命挣扎着，看上去是想冲破封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我的脚下，就象一个无底的吞噬一切的黑洞，正高速不断旋转扩大着，周围的一切，树、人、器物——甚至那一丁点投下的月光，都消失在一片黑色之中。
　　“她是你妹妹吧？你怎么不救她？”就在房间被黑暗吞噬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头对兰衣女子说。
　　回答我的仍旧是没有感情的声音：“她不是我什么人，而且她背叛了仙界，回去也只有被长老处决。现在被仙渊吞噬已算好的了。”好冰冷的声音，就象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人。
　　我苦笑：“只因为我没有乖乖做诱饵？”脚下的吸力越来越强了，这样下去我也会被吸进去的！兰衣女子早已推开我离远了许多，这句话自然没有听到。
　　“我们也要赶快离开！！否则就危险了！！”风石头着急地说，“现在我和水离珠会全力护你离开，不要说话！”
　　于是，生平我第一次在空中，没命地狂奔！唯一的一次回头，看到了那黑色的光球。它突然改变了方向，直直向着仙渊中心冲去！！我已经没办法在顾及它了，黑影快追到了脚跟！
　　“快走——”风潜玉石和水离珠的力量，把我高高托起后飞速离开。“不要闭眼！！我们是不识方向的！！”
　　“向东面上升！！”我只感觉到了风和水打在我脸上，脸已经没知觉了。在我身后，是那恐怖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得救了……”我挂在树上小声嘀咕。动作虽是不雅，可好歹命保住了。
　　“这就是仙渊——”好可怕的力量！前一刻钟还踩着的土地，呆过的房间，现在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黑色坑洞，就象被陨石砸毁了一切似的。所有的一切，在被吸入其中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仙渊，是仙界才有的战斗秘仙术……其实仙渊不能算法术，是仙人召唤了仙渊。”一个可怕的毁灭性召唤，用数以万计的人命来换取一条命。仙界，有着如此可怕的法术，还有着根本不关心人、甚至连同伴都漠不关心的仙女，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
　　“七位——还剩下的战尊呢？”这已不是我所知的七仙女了，冷血外加无情——很适合战争的机器！
　　“兰回去后应该会受到处罚吧……动用仙渊和损失了一个战尊，对长老们来说已经是重罪了。”风石头回答我。
　　而我却想到了翩人妖：他会不会因为我们受到处罚呢？在人界呆久了，会变得越来越象人吧？绿是如此，翩舞——也许也是这样。有着人的感情，会笑会哭，对仙界其它人来说就是罪吧？一个冷漠的世界，我想。
　　“走吧。”从树上滑到地下，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说。无力去改变什么——这种无力感一直笼罩着我。
　　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过了几天后，那两个追杀我的小男孩前和后来到这里。
　　“后！！”前看到仙渊形成的荒凉巨坑一下子脸色苍白。
　　“是仙渊——只有长老和战尊才可能召唤仙渊——看来这里有一番苦战。”羊角辫小男孩后脸色也极为难看，皱眉说。
　　“后！！是仙渊——仙渊——好可怕！！好黑——什么都没有——”光头小男孩抱住自己身体不住发抖，几乎快要崩溃了。
　　“前！！不怕不怕，我们不在里面！！不会在里面了——”后抱住自己的哥哥。仙渊，仙界流放重犯的流放之地，一个有去无回的死亡之所，在那里，一切包扩生命和时间都是静止的——直到那位大人的出现——
　　“前，我一定要完成大人的愿望。”后小声说，前仍旧抱着自己，只是轻轻点点头。
　　正在这时，一团黑色光球突然破土而出，转瞬向东面飞去。“追！！”两个小男孩对视了一眼，也消失在了原地。
　　
欺骗
　　亘国首府内尔的一家小客栈里，几个人正围坐在桌边。房间里，没人开口，空气异常紧张。
　　“月儿不在，所以你也不用监视我了？”狄玉不动声色地看着一边，一个老道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那个人正是一直跟他们在一起的柳老道柳长生，看上去神情有些焦急。
　　“比起你来我更担心的是上邪剑主，如果毁掉西遥灵山的力量是她发出的——”柳长生回过头，严肃而认真地说。如果真是这样，上邪剑主就已快要摆脱他们的掌控了！
　　“那不是更好吗？不用担心其它界的人抢走她了！”狄玉的语气并不好，甚至带有一丝嘲讽，说到最后时虽然在笑，可傻子都听的出来那是冷笑。从一开始的犹豫和不赞同，到现在的反对，一直是傀儡的他，终于也受够了。
　　“你心里明白，我们担心的是什么，狄玉，我们可是站在一条船上的。”柳长生对于狄玉的嘲讽并没有表现出很在意的样子，反而摸摸自己胡子淡淡回答。
　　狄玉没有再开口了，他很明白，柳长生倒底关心的是什么。绝对不是月儿本身，而是月儿可能觉醒的力量，会不会危害到天朝帝国。至于月儿本身的死活，不在反而让其松了口气，所以，那些人以为自己也会继续跟他们一样吗？？可笑！
　　“不过话说回来，狄玉，要说第一个欺骗她的……不正是你这个“好师兄”吗——”柳长生一下子住口了，狄玉的初云剑正在自己的颈脖间闪动着寒光！同时还划破了他的右脸颊，血一滴滴落在剑上，持剑的人正怒不可遏地死死盯着他。只要他再多说一字，剑就会立刻刺进他心口一样！
　　就算被剑比在了脖上，柳长生也不为所动，反而大笑起来：“狄玉！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那个印，你师傅和你共同对上邪和剑主施加的封印——那个几乎削弱了上邪所有力量的封印，还是很有用处的！赶快找到狄月再封一次吧，封印看起来正在减弱——”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因为他知道，面前之人的真相！
　　“不要再靠近我！！我不会再跟你们一样的。”狄玉打断了柳长生的话转身推门出去，手腕却被一把拂尘缠住，回头一看，是脸色微变的狄玉。
　　“狄玉，你跟我们是同一边的！！不许你背叛我们……你应该知道背叛的下场吧？你的师傅天山老人可是不会放过你的！！”柳长生边说边一跃而起想借缠力去抓对方，可被狄玉一剑斩断了拂尘！
　　“我是不会再听你们的了——住口！！”狄玉身影消失在房间里。柳长生大惊：有什么正在摆脱出他们掌控，难道不仅是上邪剑主，连初云剑主都想要离开吗？
　　“我们现在去哪里呢……狄玉公子？”紫色水袍不经意地翻起细细地尘土，狄玉冷冷地看着面起前不停照着镜子“自怜”的妖艳男人，看不出来人的意图，也不太想去理解面前这个仙界之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过了好半天才问道：“你滚回仙界通风报信了？”自从西遥山崩塌后就一直没看到他人影，现在又出现在眼前——又是一个阴谋吗？
　　“人家好久也没回去了嘛～～顺便也讲讲大家的事啊！”出乎意料的，翩舞并没有任何隐瞒，看上去外表虽然疲惫不堪，可眼中却神采飞扬，和他的神态语气完全不符，就好象知道了什么极为开心的事一样。
　　“算我拜托你，不要再出现在月儿面前了。而且……翩舞，你是真的只想完成赌约？你我心里都知道，就算把月儿完全控制住也改变不了什么——”狄玉停了一下，又开口了，双手死死握成拳：如果可以，他如果真有这个力量，也许就不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更何况我现在已打算退出——如果你和那食神再次出现在我和月儿面前——我会把你视为敌人斩杀的！”
　　“敌人？”翩舞笑得更加“甜美”了，几乎大笑了起来。“狄玉，你太天真了，决定权可不在你的身上，你一个人什么也改变不了。”说到最后笑容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惆怅和一丝恼怒。
　　“你说什么？！”狄玉在听到最后竟向翩舞出手！可翩舞只是闪开却没有回击，声音带着更加冰冷的语气，同样夹杂着几分威杀。
　　“——狄玉，你是逃不出这场赌局的，这场无聊的赌局！柳长生和那个九王爷青伏，还有你的好师傅，可是花了巨大气力来培养你这个初云剑主——我没说错吧？”翩舞象是看穿了狄玉的攻击，只躲却并不还击。
　　而这句话过后，狄玉的攻击更加猛烈了，近乎是发狂一般向翩舞刺去，对方完全说中了，从头到尾，他只是天山老人的一个傀儡而已！
　　“省点力气吧！狄公子。”突然狄玉的手被什么弹开了，是一根啃得精光的鸡骨头，小多边啃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整只鸡。狄玉停止了攻击，只是看着这位忽然冒出的不速之客。
　　“狄公子，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好了，你和你的师傅可不是我的对手。”小多（神界食神）又是一口包下了鸡后吐出骨头笑道。接着又看向一边的翩舞。
　　“话说回来，兰花仙，你们仙界那么有名的七仙战尊怎么跑到人界来了呢？我想她们可不是观光来的吧？”小多丢下那根细细的鸡骨头，抬头可爱地仰起脸，完全是小恶魔的脸。
　　“七仙战尊，我可不可以猜想一下呢？是为了捉拿仙界的重量级要犯才出动的，一下子出动七个，可以说是全体出动了，是想捉拿谁呢？
　　不会是那个下落不明的魔主吧？要是这样，你们可是会——”小多笑得更加无邪，可句句都对准翩舞。隐隐的火花和窒息的空气，在三人间回荡着。
　　“你在说什么呀？只是单纯的仙界逃犯而已……什么时侯神界也想插手仙界的私事了？”翩舞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用手轻轻拂起自己耳边的头发。语气很轻松，可却带有一丝阴狠的威压。
背叛
　　“我们当然是不会干涉了——只要不影响到上邪剑主和赌约，我们可是不会插手……不过兰花仙，我很好奇，七仙战尊回来时只有六位了，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杀死一个战尊？想必不仅是我，狄公子你不好奇吗？”小男孩天真纯洁地笑着，却把水引向狄玉。
　　“好象没有你们的事吧？”这次翩舞的回答里带了更强的威压，周围的空气的几乎变成真空一般难受。狄玉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人”在暗暗比拼，并没有加入其中。他深知，加入其中又会是一场争斗，徒费力气而已！
　　“我们还是会关注这件事的啦，还期待着兰花仙你的表现呢！”杀气消失，小多先表示了友好：这个时侯和眼前人打起来可捞不到一点好！而翩舞也皱皱眉头：事情棘手了！消息在仙界根本就瞒不住。
　　“兰花仙，以你的力量来找狄月应该是小菜一碟吧？”柳长生说，以翩舞的实力，追踪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要我帮忙找人？？可笑……你认为我会帮忙吗？”翩舞翘起兰花指。而柳老头不动声色地打开他面前房间的门：“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都晚了一步。”
　　“……”面前空空如也的房间，曾是狄玉的卧室。现在却是没有人住的空室，很明显，狄玉根本就不曾回过房间。
　　“他走了？”翩舞的脸色很苍白，看上去并不太好，在说这话时，连漂亮的脸都扭曲了。
　　“是的。我们这两天在他的房间周围加了禁制——没想到他还是破坏了。”柳长生捡起地上破碎的符纸说。早知道狄玉要跑，是他们大意了！
　　“这样啊，狄玉这么做可是背叛了人界哦……你们人界的人不会不管吧——”小多话没说完就被人死死掐住了命脉，让他喘气挣扎起来。
　　“你这头贪吃的猪，闭上你的嘴巴。”旁边是冰柱一般的声音，小多竟吓得尿了裤子，旁边的柳长生则第一次皱起眉头：这就是仙帝候选人之一的实力！只在一瞬间就抓住二品阶食神的命脉制住了他！
　　眼前这个杀气四溢连空气都快速流失的人，才是真正的仙帝候选翩舞，而不是那个一直只知照镜子的人妖兰花！平时惯会掩藏自己的翩舞，现在在狄玉走后，却是露出了自己不为常见的另一面。
　　无上的威压和杀气，让面前艳丽的容貌更带上巨大的恐惧——小多完全被震住了，就算对方放开他掉转身走掉还跪在地上吓得魂不附体。真是可怕的仙人，柳长生后退几步想。
　　翩舞离开了那两人向着首府慕华赶去。如果没错，狄玉也应该是靠着初云剑找到了月儿的下落，看起来月儿也是在向慕华而去！
　　那个愚蠢的兰衣战尊，应该在什么地方吓得发抖吧！竟然想把月儿也吸进仙渊中去，真是不可原谅的蠢蛋！所以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惩罚”——估计应该不会再开口讲话了吧？！
　　一个艳丽的子衣男子，唇边微微上翘着，露出从没人见过的残酷笑容。这才是真正的仙界翩舞——一个没人知道他在想着什么的人。
　　另一边——
　　“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够再驮我一程，但现在还是永别的好。”狄玉眼里全是杀气，看向身后紧紧跟着的老马！紧接着他划破手指飞快在空中划出五行，一掌向老马打去！
　　老马原本颤抖的身子突然一下躲开了，而且竟开口道：“狄玉！你想背叛我们？！”语气透着阴狠和毒辣，却是十分苍老的声音。
　　如果狄月在这里，她一定会大跌眼镜，这声音是几乎没怎么管自己，和睦得象圣诞老公公一般的师傅发出的！
　　“背叛吗？你当初就不该派我去监视月儿……”狄玉在提到狄月时眼里闪过一丝温柔，不过飞快消失不见了。接着符术发动，老马一下子化做一团烟雾想冲出阵心，可四周早已被狄玉布下了结界。
　　“我不会让你去通知那个人的。”狄玉淡淡地笑了，看向面前慢慢消失并还在不停惨叫的烟雾，化做纸粉彻底消失了。而狄玉的脸上，也象是完全轻松下来一般，慢慢笑起来。
　　“师父……天山门人，休想再控制我和月儿。”狄玉的声音，消失在一片黑暗里。这一次，他不会再背叛狄月，而是要背叛一直拿他当傀儡的天山老人。
　　同样的一片黑暗，而且是令人十分绝望的黑暗，可以隐藏一切的黑暗中——
　　“前和后（追杀女主的两个双胞胎小孩）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信，该不会是你故意隐瞒吧？可没多少时间了，还没有给你消息吗？！”黑暗中，一个完全看不见样子的人压低声音说。
　　可他没有再接着说了，对方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如果你情报准确的话。”对面的男子转过身来，一身白衣紫冠，有着一双冰蓝色的瞳孔。俊美刚毅的脸却没有一丝表情，就好象任何事也走进不了他心中一样。
　　“破坏西遥灵山的威力可不小，光是水离珠是不可能的……风潜玉石还没有完全被她吸收吧？不过，想必你最近也很忙，七仙战尊可是少了一位回来的——光是应付长老们的询问就很麻烦吧？长老们对你的评估现在可是大打折扣。”
　　“我的目的不是这个，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吧。”黑暗中，白衣男子消失了，连同他身边跟着的一个身影。
　　“我主，把那件事交给他好吗？前和后可是两界捉拿的在逃犯——”声音很有几分犹豫不决。
　　“那个男人……没有退路了……你应该感谢他放了你一条生路。他发现了我的存在吧……”声音象是从另一个空间传出一样，给人极强的压抑感和恐惧感。
　　“你立刻启程去慕华，再加一把火，对于那个家伙，不要和之硬拼……他是个很好用的棋子。”声音和压抑感消失了。
　　“我也不想和那种人打交道。”一丝光线透过，黑暗中的青衣人苦笑转过身子离开了。
回忆
　　羊肠小路间，一匹快马正飞快向前奔驰着，而马上的男子，仍旧频繁地甩着马鞭，看上去异常焦急，他身后背着的长布包，时不时还发出淡淡地白色光芒！
　　“主人，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我只能探出，上邪剑主正在逐渐靠近慕华！”白色光芒再次从男子身后闪起。
　　“就不能有准确点的方位吗？慕华可是天下第一大城市，光是街道就纵横交错了几十里！”不错，那男子正是急于找到狄月的狄玉，他一扯缰绳小声问，胯下是一匹千里良驹
　　“无法办到，主人，初云不太明白，上邪剑主在主人身边时主人可不象现在这样子——”
　　“觉得我前后对待月儿反差大了吗？初云剑。”狄玉并没有生气，反而接过初云的话：他也不知道，为何现在会这般想着狄月，中邪了？
　　“是的……虽然我不能说什么，不过自从上邪剑主离开后，主人就老是会和那老头吵架——晚上也从来没睡过，老是磨牙说梦话——看得出主人心情并不好。”
　　“初云，中间那个可以不用说出来。”狄玉俊脸一黑，尴尬地打断初云剑。
　　“在我眼里，月儿可是没有任何优点的女孩子……原先的我你也知道吧，被天山老人当成使用你的容器——一个只为了等上邪剑出现的容器。”
　　“……”初云剑想起了很久的过去：雪山上狄月没出现时的狄玉，人虽活着，却无数次与死亡插肩而过，只因为自己实际上并没有剑主！准确来说，自己已有几千年没有主人了。
　　狄玉，一个被丢在雪山脚下的弃婴，从被天山老人捡到那一天起就培养其成为初云剑主——一个完全是人为塑造的剑主，一个只能听从那几个给予自己一切的傀儡。
　　成年后的狄玉唯一的反抗，就是拼命的赚钱，小时侯受不了折磨的天真想法，就是赚大堆的钱赎回自己！现在看来又是多么的天真，既使赚再多的钱，那些人不会放过自己吧……他们想要的，就是让自己完全的压制住月儿不是吗？自己的意志和想法，并不是他们所关心的呢！
　　狄玉皱起眉头，想起了过去在雪山上和月儿斗嘴的点点滴滴：月儿修炼时的不耐烦；月儿一口气吞下自己才蒸出的包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可爱样子；还有月一脚并没有踢开大门，自己偷偷施法大门破碎后，月儿傻傻的呆样；和月儿一起故意为钱争吵月儿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微微咧开嘴笑了，马速也慢了下来——
　　“主人，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初云剑的声音传来。
　　“嗯……我想到了月儿老是一幅夸张的表情——贪生怕死又爱贪小便宜，长得也不是绝色—
　　“可是她对我的意义却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不象我——月儿是活着的一个人……而且会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这样的月儿，让我羡慕，让我自卑——也从不掩藏自己的想法。”话到这里却是停住，接着只长长叹了口气。
　　过了好半天才传来初云的一声长叹：“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人类的想法……”
　　一剑一人沉默不语，狄玉再次扬起马鞭加快速度。这次自己借助初云之力，却是对着自己布下结界以防止其它人的追踪。
　　天朝帝国与亘国边境的尧城，距离首府慕华大约有将近一个月的路程。而此时就在同向慕华的官道上，一队并不出众的商队却停了下来。
　　“这一次还真是多亏柳兄呢！”一人策马来到灰色马车前，对着里面大笑说。里面的人呀掀开帘子，看见来人后深深作了个揖
　　“这是在下的荣幸……家父也承蒙九大王爷多加照顾了。”说话之人大约二十来岁，眉清目秀，腰间系着一块罕见的柳絮状盘龙玉扣，身着瑞兽花底纹精细紫袍，头发被一根青紫色透莹玉钗盘起。
　　整个人给人一看就是个商人，而且是个极为儒雅的商人。俊秀又不失其家族风范，和一边满脸胡子，衣着近乎乞丐、五大三粗的男子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一脸近乎野人样子的就是好久不曾出现的青伏，天朝皇室的九王爷。青伏直叹自己运气不错，正愁没钱回家时就遇上了这么一个大金主！柳家庄庄主柳云星，放眼望去，天下谁人不识他！
　　一个商界的年轻巨头，并不是仗着自己当国师的父亲（云星是柳老头儿子），年记轻轻就让柳氏商铺遍满天下！谁都知道其麾下商铺是日进斗金，繁华不已。
　　更为可怕的是，柳云星本人也博文多才，组建了一个巨大的情报网，甚至包括皇室的秘辛都可以挖出来的“万阁”！
　　“柳兄，你是去慕华吗？”青伏很有些好奇地问。这位翩翩公子从不显富，也尽量避免和朝廷扯上关系，自己和他也只有几面交情，现在怎么愿意借钱送自己回家呢？
　　“王爷，这话严重了，在下身为天朝人，自然对王爷也要尽一份心不是吗？更不用说在下仰慕王爷已久了——”柳云星微微一笑，为青伏砌上茶。
　　“不用不用了，我一个闲散王爷也没啥好处的——柳兄这么说就客气了！”青伏接过茶牛饮起来，直到一只小小的白色蝴蝶在青伏面前消失不见，才让他的脸瞬间苍白起来！
　　“柳兄……我虽很想和柳兄多叙叙旧，可现在还有急事——”青伏看上去迫切无比，拉着马不停在马车边转圈。
　　“王爷，请上路吧，不用顾忌在下。”柳云星笑眯眯地回答。话音刚落，青伏就策马飞驰离开了，扬起卷卷土尘，看的出，他很是着急。
　　“狄玉还真是不错……我很想见到他了。”马车里，一个俊秀男子微微眯起眼，抿口茶笑了。
混药失手
　　就在与我有关无关的各方势力都把目标定在慕华时，我还一点也不知道外面的变化，正在山间小路上慢慢蛇行。如果有关于竞走的，我想我肯定会是第一名，都不知道徒步穿过了几座大山，几条河和多少森林了！
　　“不要再看了！”风潜玉石终于忍不住说出声来，真亏的它一路都没有开口。光芒消失，虚拟的地图也随之消失了，我再次瘫坐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真没想到那张残缺不全的坐标地图这样的耗费精力，我脸上的肌肉都僵硬起来：那东西多看一会就跟要了命似的，实在是太过耗损太过巨大了。
　　这是我第三次看地图，第一次在半路上看时差点要了我小命，要不是一位砍柴的好心大妈救了我，可能我现在还趟在不知名的野林里等死，那一次倒是把我吓住了，以后绝对不会使用那地图超过五分钟，不然还真死在不知名的位置。
　　地图很精确，可除去之外就没有任何帮助，相反其它一切都还是原始状态，有着最先进的地图，却不得不用最原始的方法到达，苦笑自嘲一下，就算它化成匹马也好啊！真是羡慕身上其它的东西，全都是我带着走，连力气都不用费。
　　“再忍忍，过了前面不远的清城就可以到达了！”如果按照地图上说明，进入慕华的旁边最大的城市清城之后，离慕华就剩下不到两天的路程了！
　　我还真是没想到，按地图上竟这么快就进入了天朝帝国境内并几乎是不到一个月就快到慕华。
　　很显然，地图上标识的很有可能是通往其最近的道路。我越来越对手中的这份地图来历好奇：到底是何人可以这么准确地画出方位？！现在我的样子是无法再走了，只好考虑在清城过夜。
　　清城，天朝帝国除去首府慕华外第二大繁华城市，一座巨大的商业城市。在这里，商人小贩比比皆是，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应有尽有。
　　不过，提到清城，人们第一个就会说它是天下第一“药城”，名目繁多的中药材，只有在这里才可以全部配齐！各地没有经过处理的草药，或着是极为罕见稀有的名贵药材，也只有在这里才能买到。
　　没有经过处理的药材，在清城进行进一步的“加工”和“再制”，其中一部份甚至会做为御药而献进宫中，远远就可以闻到一股草药的清香。
　　无数病患在这里来抓药，我也随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进入这座名副其实的“药城”。
　　清城是天下第一的药城，而这座远近闻名的药城里，最出名的也算柳家商铺门下的药铺了，整座城中最大最豪华的药铺，就在我眼前。门口一条长龙，听说是柳家铺定期免费分药，所以我所看到的队伍，全以贫穷乞丐者据多。
　　站在一边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奸笑：免费派药——是不是可以装病摸两包药来卖掉？！这样想着，脸上笑容更加无耻了！
　　“咳咳咳，伙计你看看，我得了肺出血，气肿炎——”狠狠假装咳嗽了几下，为表真实还暗暗掐了下大腿，流出几滴泪里煽情。
　　在排了将近４个小时的漫长队伍后，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不好好宰一把怎么行？！想到未来可能存的小金库，我眼都眯了起来！
　　那个派药的伙计是从头到脚看了我一会儿，接着眼一斜，挥挥手：“来人！拽开！冒领药的！！”说完，还斜了我一眼！
　　“等一下，”我这么完美的伪装，没有一分钟就全识破了？这不伤我自尊吗？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人拽出队伍扔在一边。
　　“你这是什么态度？”好痛，对女子就不能轻点吗？队伍里难道只有我一个是冒领药的？再次大怒冲上前去讨个说法，不管怎么说，我也排了半天队吧？
　　“去去去，我没时间跟你吵。下一个——”这次伙计连正眼也不看我了！
　　“别丢人了……快走吧——”传来上邪剑有气无力的声音，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恨不得把头包起来：这一路队伍的视线，够凌迟我几百遍了！
　　就在我转身准备逃离现场时，突然迎面扫过一阵巨风，刮得我完全睁不开眼。身后传来惨叫声和尖叫声！那些个药全都被卷起，浩浩荡荡在天空中来回漂动。
　　我不得已睁开眼回头，天啊！那些正在分发的药和还没有派发出去的药全都被那冲天的巨风刮进空中，紧接着那些伙计去追时，又全部都掉落进穿街而过的清河之中！所有这一切只花了几秒钟，可就这几秒钟里，所有的药材全毁掉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七次了——太可怕了！”耳边传来惨叫声，还夹杂着绝望的痛哭声，许多排队的人甚至都纷纷跳下清河想再捞回来，可哪里还能看到影？
　　风潜玉石缓缓开口：“刚才那阵风，还真是……”欲言又止。它急不急啊，说话老是半拍半拍的。
　　“什么？”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还以为是它的恶作剧，现在看来不象，那阵风，阴嗖嗖的，还带着一股透凉的冷。
　　“夹杂着一丝妖气——可我不能确定，对方速度太快了。”风石头叹息。不会吧，这还有比风更快的吗？
　　“月姐姐，月姐姐——”头上的“皮帽”发言。真是的，还在拿我的头顶当它的狐窝吗，都舍不得下来！早知道要小白去顺两个了，浪费啊。
　　“月姐姐，好象是妖怪……可小白也很奇怪——”头上的“皮帽”动了一下，我连忙整理好，别把头发弄乱了！
　　“有妖气，但非常弱，不象是强力妖怪——可反常的是能带动这样强大风势的，却又绝对不是弱小的妖。”
　　“风石头，你的结论是？”风潜玉石的话很自相矛盾，我沉吟了一下小声问，并且站的远远的，要被人看见我现在自言自语的样子，不是疯子才怪。
　　“主人，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不完全的妖怪。”这次是上邪剑回答了。看来它和风潜玉石都很了解这些东西，为何从未对不了解的我提过？
妖界王子
　　“不完全的妖怪是妖界最常见的一种，也是最低下的一种，象小白这种高等级的白狐，妖中是相当罕见的。妖界里，以小白这种小灵狐的醇厚灵气为高级妖物。”上邪剑继续说，我则瞪大了双眼：被风石头说的给震住了！
　　现在看来，上邪和风潜玉石并不排斥其它的妖怪，甚至连原先的仙界翩舞、神界的小多，都只是在侵害到自身利益才会去消灭它们。并不会事先挑起矛盾，引发矛盾。
　　看来除了人界，其它三界应该有着互相平等的协议，而这份协议没有或着是其它什么原因出现在人界，所以人界的人对待妖魔还抱有憎恨和杀意！
　　正在深思时，上邪的话打断了我思绪：“一般在我们眼中的妖，是指的纯种妖怪，就是象小白这样的灵狐妖，它们在妖界是处于统治阶层的，力量相当强大却极为稀少。
　　“而不完全的妖怪——”上邪剑停了一下
　　“不完全的妖怪，则几乎全是混血，或着是由植物生成的，一生下来就相当弱小。几乎是保护不了自己，这一类妖怪在妖界中占绝大所数，也是妖兵的主要组成部分。不完全妖怪想要转变成完全的，只有两点可能达到。”
　　“是什么？”没想到妖界竟是个等级如此森严的世界，更没想到——我一直顶在头上的小白，竟然是个“纯种”妖怪！
　　上邪停顿半天说道：“第一点，就是杀死一个纯种妖并喝光它的血。”我的脸色一下变了，头上的小皮帽又开始抖了起来：喂！小白，你别吓得尿在我头上！！
　　“不过这一点很难做到。纯种妖怪比混种妖力量不是一个层次的，并且纯种妖怪在认为必要的时侯，是可以破坏混血妖怪的身体和精神，使其神形俱灭的。”
　　嗯，这听上去小白就够危险的，就那点小火苗是绝对无法自保的吧？！头上的皮帽再次发抖，还差点掉下来！
　　“这第二点，就是得到妖王的许可。不过这妖王，可不是说见就见的存在。统治了妖界足足有几千年了，一直是一个残暴血腥的存在。
　　光是四界大战时，妖王一个人就差点荡平仙界——”上邪叹息，那场早就过去了将进五六千年的大战，看来还是个未解之迷啊！不过——
　　“不许你说爸比的坏话！！”小皮帽终于滑下来伸出小爪子想去抓上邪，幸好我闪得快！不过，爸比，是什么？我的下巴都快掉了！
　　“小、小白，冷静点。”好羡慕幼儿园的老师，是怎么让吵闹的小孩闭嘴的？！不过小白是完全没听到，继续亮出两只小肉前爪抓啊抓，口里还不停地叫着
　　“爸比是好爸比！爸比最疼小白了！爸比只是喝多了——”
　　“它又偷喝酒了？！难怪不来找你。那老家伙酒量差还要偷喝！”风潜玉石大叫，又化成了蝴蝶。眼前两个家伙还在争吵，可我是处于一片木然之中，还没有从“皮帽”的身份转到“妖王之子”的身上来！
　　“真没想到，你这臭小狐狸竟然是什么王子——”我心里极度的不平衡，顺便也表现在了手上，使劲地拉捏着小白滚圆可爱的小身体。
　　“月姐姐，疼疼，小白怕疼——”可怜的小白，在被蝴蝶戏耍一番，又经过了我的“魔手”之后，几乎快成秃毛狐狸了！不过照这样的情况看来，那妖王就是一只大白狐了？我的狐皮大衣计划还有实行的可能？
　　“主人，别乱想那些，妖王只要一发怒那可是天地变色，完全的毁灭性破坏的……省点力气别乱想吧！”不愧是我的剑，净得我“真传”，一句话将我打回原形！
　　我再次奸笑看向小白，嗯，妖界王子：“你的那个，咳咳，爸比——”不行快吐了，这是什么称谓？鸡皮疙瘩一阵阵的抖！
　　“月姐姐，爸比偷喝了储备室的酒，小白就这样溜出来了！小白可聪明了呢，瞒过了那些傻瓜侍卫——”皮帽得意地甩着大尾巴，捎得我直打喷涕！
　　“你怎么看？”问最有经验的风石头。
　　“嗯，妖界有人在做怪，谁知道是不是把它放出来吃了？！虽然看上去没几两毛——”这个，风石头，小白的得意劲完全被你打击没了，又开始在我头上发抖！
　　“算了算了别说了。你还是乖乖做个皮帽吧！”可怜的小白，应该是妖界混得最惨的王子了，被一块小石头欺负也不敢还嘴，我看不下去才打断石头的话。
　　俗话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看来这“皮帽”也有向大衣发展的趋势！如果借着小白攀上妖王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能得到一两块秘宝也好。
　　“怎么了？她怎么边走边傻笑？”蝴蝶停在包剑的布外
　　“没什么，主人正在做着绝对不可能实现的幻想。”上邪剑小声回答
　　“可怜的月姐姐……”头上的皮帽无比同情。
　　“月姐姐，要不要去妖界玩呢？小白可以带路啊！小白好怀念那香香的瘴气和可口的毒妖草呢！”哗啦啦，不知是什么从头上滴落！
　　“不用了——小白冷静点！”我青筋直冒，好臭的口水！赶紧抱在怀中，避免再次被泛滥的口水喷到。手中的皮帽，仍有继续泛滥的趋势！不过有人比我还看不惯。
　　“真笨！都５００多岁了还装纯情可爱！妖王真是生了个白痴儿子！这个女人可是人身，哪能通过瘴气啊！真笨！”风潜玉石就是闲不住，大骂
　　嗯，前面的我很赞同，可后面我怎么听怎么刺耳呢！说小白怎么连带我也一起骂了？养着一堆会说话的东西真是超级麻烦。
　　“不许你说爸比坏话！！”小毛团顿时象刺猬一样竖了起来，并且又伸出两只小前肉爪，不具任何威胁性地挥舞着，想去抓那碍眼到极点的蝴蝶。
　　“别——别——”水离珠憋了半天仍没讲出完整的下个字，我对它根本就不做之指望，只是衬额看着旁边两个还在打闹的东西：一只小狐狸和一只小蝴蝶，这里是动物星球来着。
　　“别闹了。”我一只手抓住蝴蝶另一只手拎起小白。这两个家伙是唯恐天下不乱，都什么时侯了还打架！今天又要露天睡吗？
心眼探查
　　“哎哟——”糟糕，竟然拌倒了一个人，赶紧上前扶起。没想到是一个大约６０来岁的老婆婆，一头花白的乱发，背也深深地弯成了虾状，脸上全布着深深地皱纹，一身灰土的布袍打了很多口子，背着比她整个人还高的木柴，头上还包着灰色的裹布。
　　被我这么一拌，老婆婆半天没有起来，在地上不住地揉着脚。真糟糕，是不是摔着哪里了？我可没钱付药费啊。
　　“您没事吧？”连忙上前帮她背柴。看上去她眼神也很不好，在地上胡乱摸索了半天。我又费了不小力气才把她拉起来。
　　“小姑娘……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老婆婆这时又慢慢地从身上摸索出一个几乎快分辨不清的东西，递给我。我接过仔细一看，是一张巴掌大的纸片。
　　正当我对着那纸片发愣时，老婆婆又抓住了我的手：“小姑娘……好心的——小姑娘……帮我——抓药好吗……我眼睛看不清楚了……”她紧紧抓住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就是前面的那个铺子……今天应该是派药的日子……山里人没啥值钱的，这个就——”老婆婆边说边咳，看上去她的健康也很不乐观！
　　我皱起眉头：看来老婆婆对那免费派药还抱着巨大的希望，可我怎么开口告诉她，就在前不久，一场怪风把所有的药全刮进了清河里？！开不了口。
　　“老婆婆，您身上有钱吗？”如果有钱的话，倒是不愁看病抓药。我现在身无分文，而那老婆婆看上去也不象是有钱的样子，不知道那个柳家药铺还有没有存药呢？
　　我这么想着，扶老婆婆又回到了刚才派药的地方。现场一片狼籍，连人都刮的是东倒西歪。
　　“请问，还有存药吗？”我扶着婆婆上前拦住一个看上去象是管事的人问。
　　“是李婆婆啊……真是对不起，一阵风把我们分发的药材和存药全都刮跑了——”那人摇头说，并看了婆婆一眼，看来他认识婆婆。
　　“可不可以再拿点药？我那家还等着药——掌柜的，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老婆婆几乎快要跪到地上去了，一脸的泪水。年纪这么大还要跪在地上，我很不忍心了。
　　“这个——”掌柜的皱起眉头，很好，还差一步了，免费的魅力还真大，古今通用啊！
　　“通融一下而已，这位老婆婆年纪大了，来一次抓药不容易，可不可以给她点药？”我有点看不下去了，老婆婆已完全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可见她是多么的心急！那药，对她而言肯定是无比的珍贵。
　　“不行！李婆婆，你每次都来抓药我们不是不知道——可这一次你只能怪那风，它把我们所有的药全都刮跑了！我们是好心派药，可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掌柜摇头。
　　“掌柜的，我这次不是空手来的，这些柴——”老婆婆赶紧抱起那些木柴，就好象抱着她的一切，有什么原因让老婆婆这般珍惜她的药吗？
　　“掌柜的，原来我都是来这里买药的……可这几年实在是——而我那口子又断不得药，掌柜的，求求您……”老婆婆见掌柜摇头，更是小声啜泣起来，惨然说道。
　　“不行不行！快走！！关门！”掌柜的不耐烦了，挥手准备把门关上
　　“等一下！！你们那事也许是妖怪作祟，我也算一个除妖者，这件事——交给我来做！！”我急忙上前拉住他，大声说出原先只是猜测的事。
　　“你？？就你——我们原先可是请了很多道士法师来捉的，后来全是骗子，都送到官府去关起来了！你也想这样？”掌柜眯起眼上下疑惑地打量着我。
　　“我不要钱，只要你能答应我给这位婆婆她所需要的药就行。”咬唇小声说。就算我无能，可身上这么多东西可是货真价实的！
　　“……好吧。你要开坛作法还是怎么样？”掌柜显然被我这个“不要钱”吸引住了，沉默好半天才问道，不过，语气里的犹豫是任何人都听得出的。
　　“给我三天，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探向身后的上邪剑，稳稳心神。以前跟着师兄看过好几次，从没看过他设什么坛，风潜玉石既然跟着我，我开发它也是应该的！
　　“怎么样，风石头？”我们从城市的街道走到了近乎城郊的地方，李婆婆的家就在城郊。我实在不放心她，扶着她往回走。就在休息的时侯，悄悄问风石头。那掌柜明显不信我，竟派了两人在后面跟着。
　　脑袋里传来风潜玉石的极度不满声：“你当我是什么呢！！这么弱的妖气，怎么不要上邪去找？！”
　　“把上邪拿出来太惹眼了——还真不至于拿着剑穿一身道士服满大街乱跑吧？！”我承认自己又不是妖气接收机，除非那妖怪站在我面前，否则哪里知道它的下落？！
　　“你的心眼还在沉睡吗？！那个小兰花教你的心眼！集中精神——”风石头又是破口大骂，我没理它，定定心神闭上眼。
　　慢慢的，我好象仍旧在街上行走，可四周，全是黑白两种色彩。鼻子里充斥的是人体发出的汗臭味，还夹杂着建筑的烧石火烤过的味道。突然，一个明显的绿色闯进我的眼中，和其它所有不同的绿色——人影！！离得很远，可能它发现我了，绿色人影就这么消失了！
　　“别跑！！”重新睁开了眼：那个方向吗？！没有发觉的是，就在我睁眼的瞬间，紫色的瞳孔回复原先的黑色了。
　　“你们带着李婆婆回家，我先走一步！！”我追踪到了妖气的来源方向，转头对身后两个伙计说。
　　“小姑娘，不用为了我这个老婆子——”李婆婆再次抓住我的手，我现在正在捉妖：不是那个东西，把我的小金库都吹跑了！
　　“放心好了。”安慰着老婆婆，我是说到做到的！
　　“准备好了吗？！出发！风梯——”那个可恶的石头存心想出我丑，在一声尖叫过后，我被风带离了地面！就象平常人眼中的轻功一样，我被风托起，纵身向先前看到的方向飞去！
窒息之情
　　看来我还真不是学啥轻功的料，在极其狼狈地从草剁中爬起时，草屋顶处，还有一个刚刚降落失败的大窟窿。赶紧爬起来，用力拍拍身子就立刻抽出上邪：这个地方，难闻的药味中还夹杂着一股尸臭味！就象是腐烂的气味一样，却又被一个更强的气味掩盖住了。
　　“！！”我简直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里屋唯一一把木椅上，正端坐着一个古稀老人！而那强烈的腐尸味道，竟是从那外表慈眉善目的老人身上发出的！老人在我进来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却是浑浊无光的眼，面前老人，只是个顶着外皮的妖怪！我警惕起来。
　　“是你刮起那怪风的吗？！”手中上邪对着老人，真奇怪，他不躲也不闪，就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仍旧看着我：怎么回事？！从他等我的情况看，应该已经知道我是上邪剑主了吧。
　　“上邪剑主……你追踪到了这里啊……”老人一声长叹，透出无限的凄凉和绝望。不对！！我看不出来他是妖怪，尽管他的身上充斥着死人的味道，可没有任何的血腥味——那个腐味，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看来那个肉身，都已快腐烂掉了。
　　“不愧是天生灵体……我怎么掩饰你还是能发现。”老人慢慢起身。我立刻又警戒起来：心眼到现在还没骗过我，这个老人和别人不同，是绿色的“气”！就是之前我曾用心眼看到过的，绿色东西。可到底是什么，还没看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我问出口，眼前这个老人，真的是妖吗？？我还是直接问，把话挑明了说。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慢慢地爬到了床上，趟好又盖上被子。我一下子鄂然，说不出话来。有点迷糊了，怎么现在象个病人一般？
　　“小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土门打开了，李婆婆缓缓走了进来。这——怎么可能！！李婆婆说是跟相公抓药，我颤抖了一下，上前抓住她的手。
　　“李婆婆，这里是您的家？”我赶紧上前扶她坐下，问。她难道一直都在和妖生活吗？妖怪不是只会害人吗？有点混乱。
　　“是的，小姑娘，谢谢你呀！相公，这个好心的小姑娘送我回来的……”李婆婆又慢慢向床摸去，对着床上的老人说，声音中竟夹着一丝甜蜜。就是这一句，让我的心荡起涟漪。
　　老人在听到李婆婆的声音后终于再次睁开他那浑浊的双眼，极慢地转向我，还剧烈地咳了几下，拉长音：“……不要再去了——不要再去抓药了……老婆子——”那一声很是痛苦，竟夹杂着一丝哀求。为什么那样说，她可是为你跟别人跪下了啊！
　　“对了！！药——相公！还有药！有药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你等等——相公，我这就去熬药！”就在老人提到药时，李婆婆双眼泛光，快速站了起来，欢快地冲了出去！那神情和动作，就象是一个年轻人一样！心有点痛：无法开口说出，面前躺在床上的，早已是个死人。
　　我没有跟去，而是把目光再度转向床上的老人。已经敢肯定眼前这人不是李老伯了，就在刚才，风潜玉石和上邪剑都捕捉到对方刻意隐藏的妖气！
　　“你是附身在了李老伯身上吗？？附在一个病苦的老人身上害死了他？！”我历声责问，双手也紧紧握成了拳：这样的妖怪，决不能放过它！！玩弄人的感情，让对方陷入虚幻里，我不能原谅这样狠心的妖怪。
　　“你可知原先这李老汉是干什么的吗？”老人并没回答我，只是又长叹一声睁开眼。我没有回答他的话。我从一开始，就只是个局外人，仅此而已。
　　“他是一个采药的……你又知道他挖走了我多少的徒孙徒子吗？！！”老人语气严历起来。我一愣，摇了摇头。可就在此时，风石头却开口了
　　“那你现在怎么还要用自己的修为来支撑着这具早就该腐烂的身体呢？是为了报复？这种报复可是会毁掉自己的！老参精！！”风石头说什么，我的手发起抖来：面前的妖，在用自己修为透支着那早就死掉的身体吗？
　　“……一开始我也恨透了这个人，只想着附在他体内吃光他的身体——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是不是我错觉，老人苍白消瘦的脸上竟带着一丝红晕？？
　　“玉兰——就是李婆婆，在我病了之后天天为我求药……每天每天喂一个死掉的人——十几年了，我天天看着她辛劳，那股仇恨，慢慢被抚平了。”老人开始微笑起来，好象回忆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我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坐在一边。此时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和之前的槐树精一样。也许我错了，妖也是有情的，比人都，更加有感情。
　　“老参精，你想到过没有？李婆婆可以说是最熟悉李伯伯的人，她没有认出你这个假货吗？！”风潜玉石摇头，我制止住它。这就是它不明白而我知道的了：就算婆婆心里知道，可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相濡以抹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是个替代也会当成真的，因为它，没有伤害过她。两人早就习惯了彼此，仇恨只是在时间中慢慢淡忘。
　　“你为何要破坏派药现场？”这才是最关健的。通过呆在屋内来破坏派药，这么远可是消耗它妖力的！吃力不讨好的事，这个人参精为何要做？还发动了好多次——
　　“玉兰相信那些药……那些用我家族换来的药！”老人在提到药时一下激动起来，竟咳嗽不止！我连忙上前，用水离珠治疗他。头一次，我想要救一个妖的命，想让它，活下来。
　　“那些是假的，假的药啊！！根本不能治人只会害人的东西，玉兰每天却要去买回来！用草树根和茎皮冒充人参——更可气的是玉兰为此付出太多了……”老人泣不成声。我惊呆了，半响都没有吭声，眼前还浮现起婆婆跪在地上哀求那些人给药的一幕，心里咯的慌，按住心口，看着面前老泪纵横的妖，咬牙：贪心之人，比妖更加无耻！
　　这么说来，这些年人参精喝的都是假药？难怪它只能靠修为来延续身体；而更加可悲的，是李婆婆还不知道这些是假药，仍在跟对方细细熬着，期待奇迹的出现。有什么从我眼里出来了，我要怎么做？我又能怎么做，只能无能为力地在一边看着吗？师兄在这时，会怎么做呢？
无法改变的结局
　　走进后堂，才发现稀疏的黑色破药罐放在一个简易的土炉上，李婆婆正蹲在一边，吃力而又小心地调节着炉火。我一时愣住，过了好半天才缓缓走过去：婆婆看起来很是专心，连我靠近也没有回头。看来她很小心这碗药吧……低下头，发挡住了眼，好呛人的烟，都熏得我流泪了。
　　就在李婆婆起身准备拿碗时，突然又是那阵怪风刮翻了药罐！里面的药也全洒在地上，完全没办法再盛起来了。
　　“！！”李婆婆呆呆看着地上的药汤，接着发出了我所听过最惨的一声哀鸣，好惊心。
　　“李婆婆！！那药是假的——”只希望悲伤的婆婆可以听得见我的话。
　　“你这姑娘尽胡说……我家相公还等着吃药呢！”婆婆的声音在颤抖，用全身力气站了起来慢慢转过身，我看不见她的脸。
　　“姑娘，我不陪你了……相公在咳嗽了——”李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知道了什么，因为我看见，地上溅起一滴滴水花。
　　“李婆婆——我知道这很难说出口——”就算是这样，妖怪也不能长时间地呆在人身边，或多或少会对人有影响。为了李婆婆，我必须得告诉她这个残酷的现实！
　　可我怎么说得出口？李婆婆在求药时的开心与放心，足见这一对夫妻相濡与墨了多少年！就算之后是一个妖怪代替，只要不是无心，怎可能不受触动！老参精之后的所做所为，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姑娘，不必说了。我也喝了这个药——大夫说马上就会好起来的。”婆婆看着我，用手捂住嘴。
　　什么？！！我脸色一变，就在此时，李婆婆蹲坐在了地上，一个黑影慢慢靠近了她
　　“上邪！！”大惊失色立刻抽剑刺去，但看到是那“李老伯”后，我立刻又掉转方向，剑插过了老参精的脸。
　　“相公！！”李婆婆尖叫一声，接着却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起血来！我立刻上前，想用水离珠减小她身体受到的伤害，却被老参精推开了！
　　“让我救她！！水离珠应该可以——”
　　“玉兰……你为什么也要吃药？那些只会掏空你的身体——”老参精扶起李婆婆，却不让我上前。
　　“……相公——不管你是谁——谢谢——”那些假药早就进入了她的五脏六腹，在我眼中，婆婆是快要接近死亡的黑色，这个时侯的心眼，却让我悲伤：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做呢？什么也不能！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她生命慢慢流失——还有比这更让人搓败的吗？！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李婆婆身体里的假药还是最终带走了她——我看着天空，灰蒙蒙的。也许我不来，不跟她说这些，婆婆仍旧可以抱着一个虚幻的假象活下去吧……梦醒了，什么也没有了。
　　“她死了。人还真的很短暂。”老参精全身的腐臭味不再掩饰，外层的“皮”正在脱落，留下一滩血水，没想到脱去李老伯后的人参精更加苍老，手就象是脱皮的树根一样，全身上下都是绿色的斑点。放眼望去还真是恐怖！
　　“你还不能杀我。”老参精并不看我，只是抱起了地上的李婆婆。
　　“……”没有回答他，眼前的妖怪我还不能做到置之不理，尽管它有着人的感情。
　　“你不能杀我，我还和玉兰有约定。”老参精慢慢擦着婆婆嘴边的血，那血已经黑了，可他的动作异常虔诚，就如和婆婆恩爱多年的夫妻一样。
　　“什么约定？”我收剑入鞘，看上去它的妖气更弱了，附身消耗了它太多修为，再加上那妖风，恐怕——
　　“玉兰应该早就知道了吧……她的相公没有治过来，死在了假药之手——可她仍旧每天去抓药，还拼命地给自己服下去——失去丈夫的怨恨，和我一样，都失去了至亲之人。”
　　“为什么不告官呢？”我奇怪了，这么大一间铺子公开卖假药，官府不管吗？
　　“告官——？你可知就是原先李老伯服的药，换算成银子一天要多少钱？二两银子！玉兰光是买药就花去了所有，官府并不听她的一面之词，轰她出堂后那个商铺就不再卖给她药了……换了一家仍旧是假药——还假得更彻底，完全毁掉了玉兰的身体！”参精激动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骂着。
　　“所以她失望了……她的怨恨，给了我力量。”老参精突然抽出触须向我袭来！我大惊失色，立刻滚到一边：它怎么攻击过来了！！紧接着当我再次掏出上邪时，参精竟然不见了！
　　漫天的火光，还有冲天的黑烟，各处传来惨叫声和房顶倒塌的巨响。一时之间，整个药城就象一片火的地狱，让人恐怖。各个药铺存放药材的仓库在同一时间全被火焰所吞没，白天繁忙的城市，现在却成了一座地狱！
　　“这样约定就能完成了。”参精站在最大的一座仓库前，看着冲天的巨大火光，欣慰地笑了起来；原本绿色的长须全都慢慢褪成灰白，脸上也没有了完好的皮肤。
　　“是妖怪！！快来除妖啊！！你是除妖的，快去——”掌柜拉住拼命赶来的我的手，大声说着，人参精也转向我，用它那肯定已经看不见的双眼“盯”着我。
　　“风压。”我低声吐出两个字，巨大的风夹杂着火焰呼啸着高速冲向人参精！在那一刻，我是多么的希望自己只是普通人，没有操纵风的力量——
　　“……谢谢。”就在被火吞噬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了人参精嘴巴做出的口型，紧接着它就被火整个地吞了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行！！风太大了——快跑啊——”身边所有人尖叫着逃离，我在原地呆了几秒钟，朝着火深深行了个礼后，离开了这个让我悲伤的地方。
　　而就在这件事过去的一天后
　　“……！”一个身着紫袍金底龙型花纹的男子捏碎了面前的青花瓷杯。而那个药铺的掌柜，正跪在地上发抖！
　　“损失了多少？”男人面无表情地拂过地上的细驼毛，可空气中的压抑，让下面跪的人汗流满面。
　　“回、回当家，整个柳家药铺都——大约是四十万两白银——！！”掌柜一下子到在地上，他的额头，还镶卡着一块碎片！
　　“拖下去处理一下，做漂亮点。”男人看都没看地上的东西，跨过去小声说。
　　“是。”一瞬间，尸体消失在了屋内，连痕迹也没有半点留下，就象从没有人来过一样。
　　“上邪剑主——你还真有一套！！”男人嘴角边渐渐扬起诡异的笑容。
四界萌动
　　金碧辉煌的庞大宫殿中，巨大而光洁的镜面对映出了十个全身披着布袍的人，围成一个圈，各自朝着八面方向。在圆圈正中地面，绘制着八角符印，在那符印上，站着一个男子，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奇怪的小兽，似虎却更象麒麟。小兽乖乖趴在男子身边，一动不动。
　　另一边跪着的是六位不同衣色的女子——准确来说是五位，其中一个兰衣女子，在其它人搀扶下，走进来时却是又叫又跳，现在还半蹲在地上傻笑。这里，就是仙界最高的宫殿——朝夕殿。
　　朝夕殿是仙界第一大殿，也是仙界最有权的十大长老办公之地。在没有新一任仙帝选出之前，朝夕殿就是整个仙界的中心。现在殿中，一切是那样的庄严威慑，十大长老气势也是咄咄逼人，可仍旧被那名男子的气场压住，一时之间，空气几乎凝固了。
　　“你们失败了。”男子开口了，一双冰蓝色的瞳子豪无表情地扫过跪着的女子，那些曾经骄傲的女战尊，听到这句竟然个个都发起抖来！
　　“全是兰指挥不当，才导至对方跑掉了。”红衣女子大胆回答一句，还看向疯掉的兰。
　　“是这样吗……”男子扫过兰，疯掉本无知觉的兰竟恐怖的尖叫起来，连连后退！
　　“我们失败了……这次全权交给你，绝天大人。”中位的长老发出苍老而又庄严的声音，还透着一丝无可奈何——
　　“我们会立刻废去翩舞的仙帝侯选资格并抓他回来，在此同时，绝天大人，剩下的战尊将全权听从您的命令。”又一个人开口了
　　“翩舞完全失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对兰战尊用了禁术——”声音戈然停止，带上一丝恐怖！
　　原来是男子身边的小兽一下不见，正在众人诧异时，突然有人尖叫一声，兰衣女子原本恐怖害怕的眼神变成了绝望，所有人尖叫后退开来，包括长老都站在了一起！
　　兰倒在了大殿之上，紧接着就在这一瞬间，一个与人差不多大小的黑色东西，和仙渊一模一样，快速把那兰衣女子吞噬进去！！一切发生的很快，还没有几秒钟，地上的人就不见了，黑色东西恢复了它原貌——是冰蓝瞳男子身边的那只小兽！
　　“仙噬兽——仙噬兽！竟然是仙噬兽！！”其它几个长老怪异无比，可绝天只是对那小兽点点头，令其它人害怕的小兽转眼消失了。这时绝天起身
　　“战尊听令！”
　　“在！”剩下的五人还在瑟瑟发抖
　　“立刻启程前往慕华，不惜一切捉拿上邪剑主和翩舞！！另外——完成你们没有完成的任务。”绝天丢下一块小小令牌，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仙界的决杀令！此令一出，不完成下达的任务是不许活着回来的。
　　“是！”五女接过令牌，这个令就是要她们全力以赴了！
　　看着消失的五女，绝天没有理踩身后的长老，也消失在了朝夕殿内。
　　“仙界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怎么办？”黑影跪在地上，看不出模样，不过听语气，很是尊敬对方。
　　“让他们去闹吧……仙界的人一向都成不了气侯。”空旷广阔的回响，让声音更加庄重。
　　“界殿大人……小神担心，只派一个二阶食神过去只怕——”黑影恭敬无比，却带上一丝焦虑。
　　“——小多很聪明，他到现在表现的很好，仙界现在已经不相信那个翩舞了……让他们自相残杀！”庄重之声带着诡异，当他说到最后时透出了一丝满意。
　　“你立刻派人过去暗助翩舞，小心，不要让他发现了！他再怎么说都有着很不俗的实力。”
　　“一个小小的花仙能有什么——是！！”黑影被强大冲击力撞到了什么东西上，紧接着，黑影摇晃着站起来消失了。
　　“没用的东西！！”空旷的回响消失了。
　　与人界最为相似的魔界，魔主正殿里
　　一男一女正面对面站在殿中：男的大约２０来岁的样子，身着青战衣紫鱼龙型铠甲，头上，露着两个尖尖的小黑角，背后别着一把银红朱枪，整个人却是无比的风流邪美，正看向迎面走来的女子。
　　而那女子，一身紧致性感长袍，微微分叉的裙摆恰到好处地突出了她妙蔓地身材。女子正是魔邪，魔界二当家，手中的算盘还在拔拉直响。
　　“魔邪，你还没放弃啊……魔主恐怕是找不到了。”男子笑容更深了，就好象说着很开心的事一样。
　　魔邪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刚才在人界，还感觉到了主上的气息，虽然只是一瞬——”
　　“哦？”男子轻轻挑挑眉毛
　　“你还真是不关心你哥哥呢，青煞。”魔邪冰冷的声音传来，男子却还在笑，但笑不见眼底。
　　“知道吗……我可是很嫉妒他的，有个这么美艳的未婚妻还不懂珍惜——”叫青煞的男子出其不意，一下子竟上前一步搂过魔邪的腰，唇也狠狠印上对方的唇。
　　“真是恶心。”青煞松开了魔邪，那个算盘正对着他的颈动处。同时，魔邪的唇边，红色的液体慢慢流在了地上。就算如此，她还是狠狠用手背擦了几下，再也不理踩青煞，转身离开了。
　　“真粗暴……”青煞不怒反笑，看着远去的身影，消失在殿中。
　　“陛下！！是我照看不周！让王子殿下溜掉了——陛下——”黑色瘴气环饶的大殿中，带着阵阵极为强烈的死亡气息。殿中，一个宫装的小女孩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声讨饶。
　　突然她一下子倒在地上，头滚到一边，双眼睁得极大，难以致信和恐惧到极点的表情！
　　“真的当我是傻瓜？”瘴气里走出一个伟岸的男子，大约三十岁上下，浑身散发着成熟的王者霸气。一身白灰精铠甲，脚上还套着黑色云战靴，额头处有个小小的印记，银白色的长发，用紫色端云带扎成一束随意披在腰间。看着殿中的尸体，男子只是轻皱一下眉头。
　　这时，从殿外走进来一个无比艳丽、衣着暴露的性感美女，一头火红大头发和尖利的指爪，再加上扭动的腰脐和几乎快要跳出衣服的胸脯，无疑不说明来人是多么放荡的一个女人！
　　她在看到殿中银发男子时，双眼飞快地闪过一丝爱慕，接着半跪在地上。男子看到对方却没任何反应，反而又再次消失在了瘴气阵里。
　　性感美女眼中流出无限的失望，可还是看开口了：“陛下，请不要生气，王子殿下想要出去，谁敢拦他？把这任务交给幽岍好了。”娇喘流莹之声，任何男人都逃不过的尤物之声，可那瘴气之阵并没有消失，只是从阵中再次传来冰冷无情的声音——
　　“妖狐幽岍吗？这事就交给你了。”接着连气息也消失了。殿中的女子抬起头来，深深看了一眼正面灰色的阵，瞬间从殿中消失。
黑雾发威
　　就在我日夜兼程向着天下第一大繁华首府慕华前行时，同样的与我有关或有其它目的的几路人马也都向着这边进发。离慕华大约三里远的一个竹林里，曾经追杀过我的两个小鬼前和后终于停了下来，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武器！
　　“前！！我们包抄他！快！”羊角辫小鬼尖叫着，来者不善，而且紧跟着他们有一会了！周围的空气也劈扒作响，好似在剧烈争斗一般。
　　羊角辨小孩皱起眉头，突然一把抓过光头小鬼：“前，我们这次要布下大结界才行！必须用神界的“神锁”制住他！”正对着两人的，是一个不停旋转的黑色光球，速度似乎慢了下来，看起来应该是受了伤。从黑光球中，隐隐约约对外显出雾团来，只不过，也是黑色的。
　　后明白，眼前的黑雾，只是光球超高速跃空解禁的前奏！只要能拖住时间，就能知道对方是谁。但从现在看来，对方似乎也明白了他们的拖延战术，更加不顾解禁的危险加快了挣脱速度！这样下去，小一点的术法对于来人是没用的！
　　“你是逃不掉的！！”两个小孩的武器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特别是那光头小孩的大锤，更是亮得耀眼。紧接着从光头小孩前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奇怪的话语，而他正对着的羊角辨小孩后，也同样把武器大斧插入面前的土地中！黑色光球更加快了旋转的速度，肉眼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突然地上显现了一个极为古老的乾坤倒式八卦光圈，正好出现在不停旋转着的黑球下方，两道金色的光芒瞬间从前后的身上发出，在空中结成一张铺天盖地的无形巨网，向着半空中不停旋转的黑球罩去！那张网来势很猛，眼看阵中的黑球就要被网一把罩住
　　“噬——”黑球的雾就快要散开的一刹那，它本身突然地更加高速地旋转起来！那张网一下子就被旋转所产生的风力给扯断了。剧烈的强风，撕开了光网。
　　更可怕的是前和后都把武器插入地上，不能让那强风带走，只好用全力硬撑着。黑球还在不停高速旋转着，地上的阵已经完全消失了，可风却还在不停地带着周围的一切。
　　后咬了咬唇，眼前这个人，是他估计不足，小看他了。同时后也猜出一点对方的身份：能把一个一阶的神将和曾是仙族长老的自己，逼到毫无还手之力的，更别说还破了前最为得意的结界“神锁”！
　　忽然后一愣，接着飞快地瞬闪到前身后！“怎么……后——啊！！”前刚一回头，一声惨叫，前尖叫着倒在地上痛苦翻滚着，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全身上下，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腐蚀着！而用他做挡箭牌的后也好不到哪里去，也跪在了地上尖叫起来，形状惨不忍睹。
　　“快住手——魔主大人！我知道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冒犯您！”没想到对方是那个在魔界失踪了很久的魔主，自己和前根本就不是对手，虽然对方有可能受了伤，可仍然不是对手！
　　黑球没有出声，只是仍旧高速旋转着，似要把一切都吸进来一样。这样下去很危险，后看着倒在地上的哥哥前，再看看自己，咬了咬唇。
　　“后，救救我——后，弟弟！！”前的下身只剩下了骨头——后咬着牙，看向自己的同胞哥哥前，突然他双眼一闭，紧接着一只手抓到了前的天顶盖上！
　　“后，后，不！！”前一下子凄历地尖叫起来，那叫声里，包含着完全的绝望：他从未想过，和自己同胞的兄弟，竟是要了他命之人！
　　可后无动于衷，只是苦声说：“我会替你完成的……原谅我，前……哥哥。”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位大人，为了绝天大人，所以自己不能死！后想着，加大了手中的黑光。
　　后迅速从前身上吸取力量，等到他化做光球迅速逃离现场时，他的哥哥前被光球放出的光雾给完全消噬掉了！魔主的“噬”，果真和绝天大人的仙噬兽一样可怕！后想着，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就在前消失不久，黑球化做黑雾，缓慢地向前飘动着。
　　慕华的一座精致贵气的房间里，正坐着一个满脸煞气的年轻男子，他的身旁，还跪趴着五个看不见长象全身裹着黑衣的人。
　　如果仔细看的话，他和当朝九王爷青伏有三分相象，不过相对不拘小结的青伏，眼前这个紫袍男子更是干净、霸气了许多，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皇家的天威。
　　紫袍男子眯起眼，看着面前五个黑衣人，冷笑一声：“派出的这么多人都没有把人带回来……本王不需要废物！”接着他似乎用手捏碎了什么东西，眼前五个黑衣人转瞬之间化成粉末碎在地上！
　　男子只是看着面前诡异的一幕，然后笑了：“现在做的只是收网……本王的玩具欢迎着远方来的客人们呢……”起身，转了一下身边精致的花瓶，面前出现了一个刚好容一人通过的暗门！接着紫袍男头也不回，就这么走进暗门里，门一下子又关上了。
　　天朝首府慕华，神秘地图残缺部份的最终所在地，离我只有几百米远了。不愧是有过几百年基业的鼎盛王朝，中心更是有着千年古都的豪迈与气迫！
　　远远看着那庞大而巍峨的宫殿群落，甚至还看到了几座高耸入云的精致塔楼，就连通向首府的官道上，也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各色商人和小贩，纷纷涌进这座巨大的中心城市。玉牌就在这里，也是我这次的主要目的。
　　据地图上说，整个城市被分为内城和外城。内城也称为皇城，王公贵族和祭天礼仪的僧人和长老；而外城则以皇城为正位，从正中心出发被划分成四个主要干道，就如同人的经络图一样，而图上所标识的玉牌所在地竟是内城！
黑衣傀儡和胖白熊猫
　　内城意味着是皇城，难道要进皇宫吗？现在以我的身份和穿着，完全是痴人说梦来着……怎么办呢？还是说去找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九王爷青伏？他是王爷，应该可以卖个面子带我进宫。可首要的是他也回来了。拿定主意，碰碰运气吧！
　　“真是可怜的玉牌……要不是我——肯定在受苦来着……”风石头还在我耳边和脑袋里不停地“哭泣”，真是太吵了！一下子站定，随即躲在树后：城门口的警戒相当重，一队队紫色锦衣铁甲的士兵，正手持象是纸卷的东西对着每一个来往的行人。很象是，在追查要犯那种感觉。
　　那个不是——我一下子捂住了口。那不是一直在路上追杀我们的黑衣人吗？十几个黑衣人一字排开，在紫色锦衣人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来来往往各色行人。
　　对于那些黑衣人，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原先出现的一批黑衣人，身上有妖气但还是人类；可现在在我眼前的那些黑衣人，却感觉不出来一丝人类的气息，也没有妖气，就象一个个十足的提线木偶一般，让人不寒而立。
　　“连你也感觉到了吗？看来上邪剑主的力量正在慢慢觉醒呢……”风石头的声音传来。
　　“你感觉到了什么？”我压低声音，同时也暗自吃惊：风石头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慢慢觉醒”？难道我原来是有力量的吗？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学了心眼吗？集中精神，另外，试着用风来做结界防止对方查觉。”风石头声音打破了我的沉思。
　　风的结界？我一时语塞。水还可以感触到，可是风，根本摸都摸不到吧？怎么做结界？
　　“你不会吗……唉，我就知道．好好好，你就把自己想象在一间房子里，没有窗户的房子，也没有门——我会帮你的。”风石头说。我听它的，慢慢闭上了眼。
　　耳边传来一声“好了”，才睁开。这一睁开就吓了我一跳，眼前全是经脉图！树的经脉，甚至草和叶的经脉，都看的一清二楚！看向不远处的人体经脉图，那应该是紫色的锦衣官兵吧！不光是经脉，连同穴位都显现了出来。
　　再看向那十几个一字排开的黑衣人——差点吐了出来！我看见了什么？黑衣下，是完全腐烂变形的身体，头部以上还有蛆在爬动——不对！这些分明就是早就死去的尸体，可他们怎么能动和说话？
　　看着不远处的黑衣人，我终究还是没忍住，奔到树林里狂吐起来。过了这么久，除了那次蜘蛛食人脑髓给我的震撼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恶心的东西！明明是一排僵尸，却可以和正常人站在一起说话做事，想想就觉得恐怖。
　　“你看到的是死人吗？还是死了很久的那种？真是不妙，那种术应该已经绝迹了啊……”风石头喃喃开口说。
　　“可那些真的是——嗯！！”又一次趴下吐了起来，连话都说不清了。
　　“这只有一种术可以把死人弄得象活人一样……慑尸术，不过我都好多年没有听过这种术出现了。”
　　慑尸术？第一次听，新名词吗？“这是什么法术？”虚心求解。
　　“这是魔族的一种古老禁术，活人能用该术控制死去的身体，无论对方怎么攻击，只要没有杀掉下术之人，那么那些尸体还会自动愈合，简言之，就是打不死的士兵。”
　　嗯，这么说，就是有人在慕华里布下了慑尸术的阵法，操纵尸体来达到自己目的了？而且我有一股强烈直觉，这目的百分之九十九与我有关。
　　“有魔族的在这里吗？”真是奇怪了，从我一路上遇到的各界“人”情况看，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受到某种不明因素的制约，从而导致自身能力的大幅下降。这术听风石头说是禁术，那么光是一个魔族的人是不可能办到的吧？难道来了一群？这……我还要进城吗？犹豫不决起来。
　　“主人。”竟是许久不曾开口的上邪剑说话了。怎么了？
　　“主人，在这个城的深处，就是风潜玉石所说的内城里，我感到一股很强的邪气，应该就是术法的所在地。”它说完，我沉默。那张精确地图上标注的不就是内城吗？这么说，还是要“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了？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些脸上还爬着蛆的尸体，积极性立马降了一半。
　　“主人，还是不要冒然进城的好，现在不仅是内城，连外城也被污染了。”可是，现在我要去的，正是内城。如果不去，风潜玉石十有八九会趴皮！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侯，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这个，我身后应该没人吧，那么，搭在我肩上的——是什么东西？！而且好大力气，让我整个身体被迫倒转！
　　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象个十足的傻瓜一样站在那里不动。眼前笑眯眯看着我的，如果我没有认错——不正是“功夫熊猫”里那只胖嘟嘟的主角阿波吗？！就连那歪斜的熊猫眼都一点也没变，嗯，是很疲惫而且受了伤的流血“阿波”。
　　原以为自己眼花得不行了，不顾“阿波”呲牙，凑近仔细看了一圈，怎么看都是那个胖乎乎可爱无比的阿波！“阿波”还垂着头，见我看它，白白的熊猫脸毛（不知那叫啥）竟然染红了一片。
　　“……”我需要冷静一下，对，要是能倒立可以清醒一下的话——我早就这样做了！到底是我不正常了还是这个世界不正常了？眼前直立着的“阿波”，和那个胖胖的阿波熊猫完全是一模一样，就连耳朵，也是熊猫的黑耳朵不停地扇着。更为诡异的是，眼前这个“阿波”还在不停地蹭我胸！
秀逗魔主
　　“娘……”“阿波”开口了，不过这一声是叫的我鸡皮疙瘩外加心跳剧烈加速，那个“阿波”还在用一双黑白格外分明的熊猫眼，满含感情地看着我。刚才被死尸的恐惧感吹得连渣也不剩，一只熊猫胖呼呼的肉爪，还搭在我一边的肩上。
　　“那个……我不是你的娘，你认错人了……”很小心地动动肩膀，没有摆脱那只胖肉爪，该死的，怎么抓的那么紧？话说回来，它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是阿波这么现代的样子？！
　　“嘿嘿嘿，傻瓜幽！活该，你也有今天啊——”某石头幸灾乐祸，这只“阿波”叫幽？看来风石头认得它。
　　肉爪又一只扒了过来，还很不满地拎起头上的小白皮帽，咕噜一句：“娘亲是我的！”就把小白不知飞哪里去了。哦，这还是个恋母很严重的熊猫。
　　“风石头，它是谁啊？不是一只熊猫吧？”很小心地扒开一只肉爪，另一只肉爪立刻换了个肩搭，胖呼呼地身体还在不停地摇着那极小的熊猫尾巴，很，搞笑。
　　“熊猫是什么东西？它不是一头驴吗？”风石头很严肃，却讲着本年度最搞笑的笑话。
　　“上邪，这是个……啥东西？”好臭，我躲着猫嘴问。好重，身上压个两百将近三百斤的熊猫，可真不是轻松活。
　　“主人，它应该是魔界的，身上有魔气……但太过弱小了，我也说不清楚。”上邪很老实地回答。
　　“什么魔气！它就是魔主幽啦！不过，怎么变得象个傻子？”魔、魔主？我看着自己身上趴着傻笑的超重量级熊猫，下巴快要掉了。
　　“谁都没见过魔主幽，它在四界可是以嗜杀闻名的。”风石头很严肃。
　　“……”沉默无语。
　　“娘亲！摸摸幽的头啦！娘亲，亲亲幽——”熊猫嘴使劲地努着。
　　“滚！！”什么嗜血成性，我看又要带小孩——不，带熊猫了，怎么揍它都不还手，很好的熊猫叉烧包！
　　“娘亲不要幽儿了……幽儿要去寻死！”胖胖的短腿想去爬树，可无耐身体太重，压垮了树枝掉在地上。我戳戳它：怎么办？这个疯熊猫该怎么处理？挖个坑埋了吗？
　　嗯，看着它艰难地爬上树后又跌在地上，还在不停地对着我哭泣，一双熊猫眼完全都分辨不出来了。叹口气，我认命了：也许我天生就是吸引怪物的体质。
　　“别爬了，爱护一下环境吧！”我无奈，再爬的话这一片树木就全完了。
　　熊猫停止爬树，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还不停地摇着那小尾巴：“娘亲……幽儿以为娘亲不要幽儿了……”
　　好多口水和鼻涕，而且好臭啊！连风石头也飞了出来躲避，可怜的我无处可躲，只好捏住鼻子。
　　“娘亲，要进去吗？放心好了，有小幽在，小幽会保护娘亲的！”不理会那只扭着屁股的熊猫，我看着不远处如铁壁般的守卫，心下叹了口气。
　　是不是用一次“台风旋涡”把城门口的人全都轰跑后，乘乱溜进去？那只熊猫见我不理它，又耷拉着耳朵坐到地上，不停玩着小草。
　　怎么办呢？要不逃跑吧！正当我转身时，一只肉爪无比“温柔”地抓住了我。
　　“不要啊——”和异类相处果真只有倒霉的份，我杀鸡般地尖叫起来，看着面前那只胖呼呼地熊猫拖着我，向恐怖的城门口走去。天杀的！还是应该让它摔死算了，没良心的家伙！
　　一只无比诡异，据说是魔界之王的熊猫，被风石头称呼为“可怕的幽大人”，正用它不知是什么做的肉爪，拉扯着很想回头逃跑的我向前迈进。
　　一边前进还一边用那恶心的让我直起鸡皮，可怜巴巴地声音说：“娘亲不喜欢小幽吗？小幽喜欢娘亲……有小幽在，没事的。”
　　不，有你的存在才有数不尽的麻烦。我很想反驳，可看看另一边比我大几倍的胖重身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个紫袍男子走了过来，手上拿着果然是寻人画像，那画中人，确实是我，只是除了身上的补钉衣袍还有点神似外，也不知是哪个庸师画的，简直是藐视我嘛！
　　变形也不能把最基本的人变成兽类吧？我怎么看那画，都很象毛驴和猴子的组合。都快喷火了，那还是我吗？！能找到才怪！
　　紫袍人走到我身边，拿着画不停打量着，还先从鞋子看起，只差没拿个放大镜看了。熊猫“阿波”，大名“幽”，正站在我一边老实巴交地牵着我的手，无论我怎么撕咬都箍得紧紧地猫熊肉爪！喂，我说老兄，别这样盯着我看，身边一个直立行走的熊猫难道就不奇怪吗？
　　终于看到我的脸了，他在打量了一眼我的脸后，突然拿起手中的画——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我后，再看向手中的画。完了，被发现了吗？！看来还是要破坏掉城门口才可以进去。
　　“哇——！”这个，不是我，是那个看我的紫甲男人，他回头又看了莫名其妙的我一眼，立刻蹲到一边，趴着乱吐！
　　边吐还边嘀咕：“真是的……世上还有比这画更丑的人……旁边那么俊美的天神似地男人怎么会有个这么丑的老婆？跟她一比，我的婆娘简直是天仙——”
　　俊美如天神般的男人？丑老婆？在哪里啊，我眼前只有一个对着我傻笑的熊猫而已，他眼花了还是瞎了，或者是这个世界流行暗语？
　　在那紫袍男子身后的黑衣人走了过来，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想也不想就反握住那肥肥地肉爪——要镇定，不要紧张，当他们是会动的木头就好，只是木头，不是尸体……身边的熊猫摇摇身体，另一只肉爪搭在了我肩上。
超级恋母熊猫
　　黑衣人站在我面前，还不住地散发着腐臭的味道，很想掩鼻跑开，可身后一个大麻烦挡住了我：“好臭、好臭哦！小幽爱干净！”边说还“故作娇羞”地用那将近三百多斤的庞大身驱向我压来！
　　再不自保，很有可能我会是第一个“穿越而被熊猫压死”的倒霉鬼。只有在这时，人的潜能可以说是不可思议地超常发挥了，那句万年不变的“咒语”从我嘴里说出，奇迹般地止住了正缓缓往我身上趴的熊猫身体。
　　“乖，娘亲爱你。”重复一遍后，旁边传来一阵嘘咦声，接着是一片诡异地叹息声。身边的熊猫正“深情款款”地睁着那双可笑的眼睛看着我。城门口，一阵诡异地安静。
　　“果真是这女人倒贴的……”士兵Ａ无限悔恨，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倒贴了？不客气地一剑丢过去，拍拍手，安静一个。
　　“唉，是啊是啊，那个绝尘的身姿，整个帝国没有见过如此出色的男子啊……怎么就配这么一个女人呢？天灾啊……”士兵Ｂ感慨到了用头撞墙的地步。可爱的风石头，该你出动了。
　　“怎么看都——哇！！”一群人跑到一边，蹲下来只做一个动作，可绝对没有再看我。
　　绝尘的美男子，出色的男人——我深深吸口气：不会是指现在这只在我身边拼命摇着可笑熊猫尾巴的家伙吧？！他们到底是怎么看的？一个直立行走的熊猫怎么会变成美男子，难道比我还要瞎吗？！
　　黑衣人还在打量我。看来紫袍的人类好通过，可这些会动的尸首不知看出什么端倪没有。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为首一个男人，大约三十岁上下，身穿浅紫金龙纹丝袍，再加上他和青伏三分相似的脸，不用猜，肯定是个王爷。
　　我睁大眼：他身后，紧跟着的，正是面前的黑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黑衣人，那些个黑衣僵尸，是面前男人搞来的吗？！
　　“找到了吗？”来人飞跃下马，冰冷地问道。他……要找我？是为了什么？我和他。应该是从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吧？就算和青伏有几面之缘，但和眼前的人也无关吧？
　　只见他停了停，对那些小跑过来跪下的士兵说：“国师说了，那个女子将是最完美的，我们献给“神”的祭品，帝国的长治久安，就靠这个祭品了。”
　　声音里是无上的威严，可他说的话却让我想揍他：什么祭品？！这完全就是草菅人命，根本不把我这当事人放在眼里好吧！
　　那个色盲老头尽胡扯，一国的安危，求神拜佛有用吗？谁知道百年、千年后的世界的变化？
　　想要我死啊，老头。我算是明白了点自己处境了：一个“可怜”的被通缉“祭品”。柳老头，我和你势不两立。
　　还差一点我就进去，没想到一个城门口都这么难进，拖着那只胖熊猫慢慢挪动身体。
　　“喂，你，就是说你，等一下，转过头来。”那个陌生的王爷声音。唉，我很想哭：和皇室扯上关系就和异类扯上关系一样，是会倒上大霉的！
　　他盯着我看了半响，又看了一眼我身边趴着的熊猫，突然后退一步：“拿下他们！”
　　黑衣尸首冲了上来，包围住了我们。熊猫也起身，摇摇尾巴，把我挡在它身后。黑衣人的身手很诡异，可能是手上带了什么，在几个紫袍士兵沾上后，立刻就化成了水！
　　其余紫袍人立刻吓得尖叫逃命，可全都惨遭毒手。过不了多时，那些紫袍人全都变成地上的血水，其手段真是令人发指！
　　不过这时我很想尖叫，眼前胖胖的熊猫阿波，根本不用动画再现它的英姿，在一个肉拳就打裂了那么厚的城墙，两个肉爪就解决一个黑衣来说，实力完全是一边倒。果真，异类的力量真是无可限量，更何况眼前还是只顶着“魔主”称号的熊猫！
　　啪啪啪，我鼓掌，这么华丽的高超身手，没想到还能现场观摩，真是激动。熊猫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帅气无比地用大拇指一抹鼻子，居然学了个李小龙的经典动作！
　　不过下一秒，我和它都乖乖地举起双手，老实投降：架在我脖子上的刀一定是玩具刀，身后的王爷，一定只是个绣花枕头。
　　“我投降我投降！我和它不熟，只是一个侍卫而已，典型的路人甲！！”求您老千万别颤，再这么磨下去，肯定是误杀良民！赶紧撇开和那只熊猫的关系，怎么看，那王爷看着熊猫的眼神总怪怪的：直觉告诉我，跟那熊猫有关，我只是一过路的不幸人。
　　“娘亲，不要这么说嘛，娘亲说过爱幽儿的……爱幽儿一生一世。”没有、绝对没有，这是什么娘，不是把自己儿子往不好的方向引吗？！喂喂，不要再靠过来——
　　“娘亲娘亲，幽儿好饿哦……幽儿要吃娘亲奶——”嗯，一只大熊猫的头趴在我怀里大哭特哭，我也很想哭：慕华的城门我是进来了，外城也很顺利通过，可却是坐在铁牢车里，一路和这只不停哭着说要喝奶的熊猫一齐招摇过来的。
　　都跟那王爷说是路人甲了，可他不信，还是把我和熊猫铐了起来。可是真的很奇怪，这一路上，他感兴趣的都是抱着我，擦了我一身鼻涕的熊猫，而不是下布告抓的“我”，仿佛我真的只是熊猫的一个下人一样，好奇怪。
　　“这样也好，这个男人跑不了和嗜魂术的关系，黑衣人听他的，阵式就该在他的府第周围，你的机会来了。”风石头很兴奋，它压根就没考虑过我进去后还能不能活着出来！风石头，你想得是很美妙，可首先要能考虑我是否会活着！
　　“主人，我有不好的预感。”真是废话，用肉眼都看得到肯定不好：外城那么的热闹和明朗，一到内城就总是阴郁的感觉，就连树木花草，也少了许多。那么，玉牌就在这么恐怖的内城皇宫的某处啰？
缠人魔主
　　“娘亲不开心吗……娘亲不开心的话，幽儿也不开心，幽儿翻跟斗给娘亲看！”千万不要，那么庞大的身体真压下来骨头可是会断掉的。特别是当它眯起两眼时，那个效果，颇有几分喜乐感。
　　再说了，铁笼空间有限，不可能让一只大胖熊猫施展筋骨吧？我很有点无语地抚着头：这下可好，我和那只唯恐“天下不乱”的熊猫，乘着绝对的“超豪华”囚车，一路踏进“僵尸”大本营里。
　　真的完全可以想象，如果被那个王爷发现他要找的人就在其眼皮底下时，会不会当场就用我来“祭天”啊？那块该死的玉牌，跟它牵扯上就决对没有好事。
　　熊猫幽见我没理它，就连拼命甩小尾巴也不理睬，一下子慌了，边哭边死命地摇着铁笼！这下可好，拉着囚车的那两匹马，能和我身边这只一拳打裂城墙的蛮力熊猫相比吗，当然不能了！
　　所以，当猫爪一把扛起我，象丢大米一样甩到背上，一脚踢飞冲上来的一个僵尸后，我这才清醒过来：感情想了老半天如何越狱完全是浪费脑细胞，身边这个家伙显然是完全不管其它，直接解决此事！不过，托它的福，身后跟了一群“活尸体”！
　　转了半天，一直躲避着身后非人的追兵，我发誓，一定要赶快找到玉牌赶快出城！如果只是我一个人，那好说，逃命应该不成问题，可现在又多了个累赘。
　　唯一可取的，就是它鼻子灵得远胜过犬类动物，居然能闻到皇城墙里厨房后面的狗洞！这种功力，我只能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省去大半混进去的时间。
　　不过在钻时出了点小麻烦：我是可以钻也愿意钻，可身边那个就不太愿意，老是嘀咕着“自己怎么可以钻狗洞”“魔主怎么可以这么低卑”的废话，一边用它那厚厚的肉爪拉着我衣服拖后腿，害得我动也动不了。松手啊，这么抓着真是痛死了！
　　看着熊猫又有扑向我怀抱的趋势，我是不能再忍了，再这样下去，迟早都会被压碎的！
　　微微一笑，小声温柔地开口：“你要不去就算了，我们就此再见啊。”赶快起身去钻狗洞，拿了玉牌闪人。丢掉这个要命的家伙，赶快跑路！
　　这城里空气都是阴郁的，完全的妖魔鬼怪聚集地，绝对的事故高频发场所！如果再带个到处惹祸的熊猫，还能活着从这内城里出去简直比我再穿回去的机率更小！
　　刚刚钻进狗洞里，站起身，一下子僵住了身体：小腿被一只“可爱”的肉爪抓住了，熊猫的半个身子挤了进来，另半个肉爪还在不停乱趴，眼泪和鼻涕再次流了一地：“娘亲，娘亲，小幽过不来——卡住了——呜……”
　　很，额，搞笑。一只半截身子的熊猫，正死死拉住我的裤腿，还在试图往裤腿上擦鼻涕，我毫不客气地用剑砸向它脑袋，终于一切安静了。
　　立刻用砸在它脑袋上的上邪敲掉周围的石砖，把额头上瞬间起了个大包的不明物体拖了进来。真佩服自己，越来越有力气了，这可是个庞然大物呢！
　　“娘亲要找什么？”熊猫终于醒了过来，还不停地摇着它那小尾巴问。加上头顶的大包，颇有几分喜剧效果。我很想裂嘴笑，这个傻瓜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珍品啊？
　　“嗯，一块玉牌。”我四下看着，地图标识就该是这里面，靠近深宫的冷宫之处。可皇宫实在太大，而且阴风阵阵，我甚至都可以看见群鬼乱舞。现在的问题是，玉牌在哪里？
　　风石头早就在我被抓时，很“义气”地丢下我离开去找了，不过我也给了它一个警告：要是它找到之后又丢下身为契约主的我不管，那么它和它的“亲亲”玉牌，都会永远成为仙界真正的“上古怀念仙器”的。
　　“主人，这样乱找不是办法。”多亏身后的熊猫，侍卫巡逻时全靠它躲了过去。我也有同感，风石头不在，不可能融合看地图，如果是静止不动的还好，要是是某人的腰带，难道我要去趴别人的裤腰带吗？
　　“主人，你难道忘记自己会心眼了？”上邪小声说。心眼是看到对方的弱点，可是探查器物却还没试过，也许，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深吸口气再次睁开，我后退几步：这周围完全是坟场外加冤魂集中营，吊死的有，投池的有，就连小孩子也没一个正常的！唉，皇宫内院，果真是悲剧的高发区；冷宫，就是灵异的代名词！身体情不自禁地抖起来：心眼所看到的，有时宁可看不到。
　　“娘亲……有小幽在。”几个怨灵张牙舞爪地靠近，结果立刻消失在我面前，肩上搭着一个肉爪，对了，何不用心眼看看这个魔主是不是真的熊猫？这么一个恋母极度严重的魔主，难道在它的手下面前也是这么可笑的模样吗？
　　转过身，我看向那胖胖的熊猫——倒吸一口凉气：在我的身后，不是一只熊猫，而是一团黑雾！搭在我肩上的肉爪，也是拉长的黑雾！也太神秘了吧，难道魔主，就是那团黑雾？！
　　对了，记得在途中我曾遇到了七大仙尊，发动那个吞噬一切的仙渊，当时没仔细看，隐约就是看到一团黑雾和她们打……不会就是眼前的魔主吧？
　　算了算了，不看，我不想尖叫和昏倒：反正周围都是灵异鬼魂，相比起身后这些来，我旁边的黑雾实在是多么的正常，起码还有个好听的名字。自我麻木着，见多不怪嘛！
　　“娘亲看到小幽了？娘亲从来不看小幽的……就算娘亲每天跟小幽在一起，也从来不看小幽……”熊猫在哭，真是可怜的孩子，除了脑袋秀逗些外，其它一切都很可爱啊。也不知道这魔主的娘亲是谁，能养个如此听话的儿子，真是羡慕呢！
　　啊，看到了，很弱的光，但是和其它颜色不同，很小很弱，和荧火虫没两样的光，那个，就是玉牌吗？离这里大约还有五十米远——不知道风石头开不开心，我终于找到了它的玉牌！
激斗１
　　看上去并不太远，可我却有越来越不好的预感：玉牌周围的空气很是奇怪，好象被什么罩住一样。
　　“……”真的当我傻瓜吗？这些人，很无语地看着吊在一根绳子上的小东西，的确是个玉牌，不过，四周用肉眼看也知道是专门缚人行动的术阵吧？！唉，算了，风石头，我实在在是爱莫能助，你我，就此拜别吧！
　　“哇——！是陷井！上当了上当了！”我没有上当，不代表别人也不会上当，当我回过头看见一张巨大的嘴包住半空摇动的小小玉牌，就知道，这的确是个食神！
　　“可恶……费了那么大劲才布下结界，都被你这二阶小神给毁了！！”仙界五仙女……不，五战尊，看样子情况很不妙，再呆在原地只会被抓，我转过身，很没骨气地迈出一步——
　　“娘亲快跑！！小幽来挡住她们！”什么叫“败家子”，我充分意识到：那个魔主幽，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眼看他们双方快要打起来了还叫什么，这下可好，六双眼都瞟了过来，我一下子倍受六人“嘱目”啊！
　　“上邪剑主，格杀！！”哇哇，这次不是抓我而是要我命了？！和这五个姐姐没冤没仇的，干嘛杀我啊，只见几道彩光全向我刺来，完了，可不能指望那个大熊猫来救我，我要自救！
　　“水击！！”靠你了，水离珠，把上邪剑的力量加入，改变水的形状，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就可以攻击，那就是冰！不过，我现在要得不是攻击！
　　地面瞬间被冻结，所有人除了我之外，全都滑倒在地上。这个该死的风石头，晃到哪里去了？要是这时再来个“风循”，就可以乘机逃跑！
　　不过，现场的各位也实在谈不上优雅：五位美女战尊都跪趴在地上，只要一起来就立刻滑倒；小多用脸狠狠插进冰中，不过他的手和脚还在外面乱动；最搞笑的是那只熊猫，一双肉爪被冰住了，正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哭。一开始的紧张，到现在成了个笑话。
　　“儿子哦……再不过来保护娘亲，娘亲就要死掉了！”这所有人里，大概就那只秀逗的熊猫好骗，我眼泪涟涟地看着它。
　　熊猫一下子停止了哭泣，再次用它的小胖脚——狠狠踩碎了冰面，然后一拳打在小多嘴里，拎起玉牌飞跑过来。果真，我都要真哭了：还是儿子贴心！
　　“白痴……你就不知道跳过来吗？！”我阴沉着脸：眼前胖嘟嘟的家伙摔了十几次，再等它的话那几个人都站起来了！熊猫再次无辜之级地看着我，然后——
　　“不要呀！！！”这可以说是很惨的恶梦！头顶，一只肥胖的熊猫正以泰山压顶的姿式快速落下，如果被这一压，我肯定完蛋！
　　“儿子，你要压下来我们就绝交！”于是，我很容幸地看到一只在空中连续翻了几翻的熊猫，用一只脚表演杂技一般站在我面前，还不住地摇着它小尾巴。真、真的很可爱！我决定：收养它了！
　　“你——”不对不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从感慨“儿子”的可爱到惊醒过来，我立刻爬上熊猫背：“快离开这里！！”
　　就在那只熊猫背着人飞速离开皇宫的同时，一道剧烈的闪光，重重击在冰面上，人影在爆炸后慢慢显现出来，还是一如既往地仙风道骨，手中的拂尘，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整个人站在冰面上，却没有滑倒。
　　“柳长生……和你无关！让开！”五战尊之一咬牙，刚才那一下爆炸，却没有惊动内廷侍卫，除了五个仙尊的结界之力外，恐怕就是柳长生的力量了。仙界一向和人界相处不错，可绝杀令一下，反是和狄月有关的阻碍，就要除去！
　　柳长生却不为所动，只是又摸了摸胡须，才开口：“如果你们还是用那一招的话，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行吗？可笑！！”一绿衣女子持剑冲了过来，接着又一个黄衣也跃入空中，翻滚几圈后化成一巨大石头砸向柳长生，一时之间，他避无可避了！
　　眼看柳长生就要被合攻刺穿身体，突然，巨大的爆炸又一次冲开了两大战尊的攻击！而那个被攻击者，被一张巨嘴给死死包住上半身，差点令他窒息！
　　“这，这幅惨状是——”狄玉抽出剑来，原本是从内城感觉到了月儿的气息跟来，可没想到，竟然遇上了最难对付的敌人！七仙战尊不知为何只剩五位，而且，现场一片狼狈不堪，还有法术残留的痕迹，会是月儿留下的吗？可不太可能，月儿怎么会这么大规模的法术呢？一定是有什么，在帮助她！
　　“你这臭小子，滚开！”真臭，嘴巴肯定很久没洗过了，柳老道露出个头来时，就看到狄玉正怪异地看着他。他一下子大惊，飞起一脚令小多闪开，然后跳闪到狄玉身边：“你现在已经是背叛了……不过，对方是仙界人，我们也要联手才行。”
　　狄玉没有回答，只是皱起眉头。柳老道一看，连忙又摇手：“我可没钱啊，记帐吧！”如果让这仙界人再召唤出“仙渊”，整个内城将不复存在，这是柳长生身为国师所不允许的，所以，他和狄玉再不愿意，也必须合作。
　　“加我一个！加我一个！”小多就是乘火打劫了，也没人知道他再想啥，基本上双方在斗法时，他就躲到一边，或着更干脆，把战尊诱过来后，人就闪了，让狄玉和柳长生去应付。
　　再怎么受到制约，五仙战尊的实力还是摆在那里，不一会儿，柳长生就被制住，而狄玉，也全身是伤，动作也变得迟缓下来。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的！
　　“你们如果再阻碍，我们会不惜一切开启仙渊，抹杀掉和她有关的人。”红衣战尊浮在空中，恶狠狠地看着受伤的两个人。
激斗２
　　这是最后的办法，如果在这里开启仙渊，不仅是这两个人类，包括整个慕华，还有剩下的仙尊，全部都会被吞噬，到那时，就等于是仙界公然违约，将会被其它三界联手讨伐。
　　可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还是绝杀令，令下就必须遵守，任何阻碍都要除去！“请你们让开。”绿衣战尊停止攻击，降到地面说。
　　“你们的目标……是谁？！”能动用仙界仅有的最强战力，看来仙界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四界协约了，如此明目张胆地破坏协约，难道——是为了月儿？亦或者，是上邪剑？狄玉不得已，抽出背后的初云。
　　“不听吗……没办法，绝杀令下，也由不得我们——什么？！“绿衣仙尊突然被两个黑衣人扭住手，竟动弹不得！就算她升到空中，那两个也死死抓着她不放！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它几个战尊一下子警戒起来：就在这时，又冲出了一大批黑衣人。
　　“可恶，真是会挑时候！”那些黑衣人，不仅连战尊也攻击，而且还冲向狄玉他们三人。狄玉马上就认出，是原先曾经袭击过他们一行的，只不过，这一次动作更加敏捷，而且也根本不怕死，冲上去就撕咬，简直和野兽没有两样！
　　五仙尊大吃一惊，对方的动作太快了，而且，黑袍去掉后，竟是些腐烂了的尸块！就算是击毁那些怪物的一个部份，可仍旧会有更多冲上来抱住，撕咬不停。
　　“火神咒！！”唯一怕的就是火，狄玉立刻用火把自己给包围住，怪物这才不敢上前。而那些仙尊也恼羞成怒，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毫不留情地斩杀起来。一下子，现场是一片修罗地狱，惨不忍睹。
　　“可恶……根本就杀不完，怎么这么多？！”红衣仙尊的手一下子被缠住，原来，她正在布置召唤阵术，只要再过一下，阵式完成，整个慕华所在地，就会变成虚无的漆黑。
　　“我不会让你使用它的！”柳长生的缚尘缠住她的手，和她互相教劲着；与此同时，狄玉也出手了，在绽杀那些攻击他的怪物同时，狠击阵心！如果在这里发动，所有人就都完了！
　　忽然，瞬间出现两个黑衣人，竟越过了火咒，把狄玉逼退几步！而此时，红衣战尊也摆脱了柳长生，将阵式彻底完成。一刹那，昏天地暗，阵中心，慢慢出现了一个巨大旋转的黑色洞口。
　　“糟了！！是仙渊——”小多跑的比谁都快，才一眨眼他就跑不见了。靠最近的红衣和绿衣一下子就被吸进去，柳长生和狄玉，不得不用剑支撑着身体，不让那巨大吸力把自己吞噬。可他们知道，随着仙渊的慢慢扩大，被吸进，只是时间的问题。
　　就在黑洞慢慢扩大的同时，刚刚还在和他们打的那些黑衣怪物，象是得到什么指令一般，纷纷投进黑洞中，这时，更多的怪物冒了出来，不停地填着黑洞。不太对劲，仙渊的吸力，好象变小了。
　　“这，这怎么可能？！”黄衣战尊目瞪口呆，仙渊在不停地吞着黑衣人，大约很吞一会后，竟然一下子，就这么炸开了！巨大的爆炸连同她们设的结界也破坏殆尽，随后就发生了剧烈的地震，几个人脚下所在地，几乎同时开始下陷。
　　我以极不文雅的姿势，趴在那只飞跑熊猫身上，就在我们想去找风石头时，脚下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这般震动，难道是地震吗？！
　　熊猫一下子放我下来，呼哧哧地看着城门口。真是奇怪，原先那么多黑衣人，怎么一晃就不见了？可更多的象是宫廷侍卫，几乎是推在城门口，不会要把这些都打倒再出城吧？
　　就在这时，我双眼一亮：那个骑马进城，没有被盘查的人，不正是青伏王爷吗？过了这么久，还是没变，全身都闪烁着金光呢！（金子之光）可现在过去肯定会被卫士们发现，身边还有个短腿熊猫，还是暗暗跟在他后面吧！
　　“儿子，看到那个骑着马的人了吗？他就是你未来的爹——”我话还没说完，胖熊猫的肉爪就死命抓住我，小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娘亲不要小幽了？小幽不要爹爹，小幽只要娘亲！”
　　说完还用那巨大的带刺肉舌，添了我一脸的口水！惨了，我忘记，这只秀逗熊猫有严重的“恋母”情结的！
　　“好，好，娘亲只要小幽，娘亲只是想看看，爹爹会不会找其它的女人——”虽然有点卑鄙，但这个时候，还是要说动这只颇有实力的魔主“护驾”才行！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开心！而让这个秀逗熊猫开心，就是提娘亲所有的词！
　　果真，熊猫在听到我说出这句话后，眼睛一眯，牙齿都露了出来，那黑白相间的小尾巴，得意地翘了起来。
　　这个……大概就是在开心吧？我实在无法理解动物肢体语言，不过看上去，熊猫好象很得意，小尾巴是越翘越高。
　　“娘亲，爹爹要是找了其它女人，娘亲就跟小幽生孩子！”嗯，这个就不能容忍了，到底是谁把这么秀逗又恋母的家伙生下来的？真想看看那个母亲，长的什么模样！熊猫得意我叹气：教育果真是要从小抓起。不知道哪个狂母生下这等狂孩，真是败坏了可怜的魔主。
　　“跟上吧。”实在是无力去管那只几乎要单脚跳舞的熊猫，我指指远处下了马的青伏：“离他远点，跟上，乖儿子，娘亲最爱你了。”
　　“是！交给小幽吧！”熊猫再次打横抱起我，然后——三两步跳到青伏面前：“娘亲是爱我的！哈哈，你没机会啦！”一马一人皆惊！
　　“白痴，白痴，我要杀了你——！”这是让它偷偷跟上吗？！这不是秀逗，而是弱智！前脚才说不要暴露，后脚就把我拽出来了！我一边对着青王爷傻笑，一边狠狠掐身后低头的熊猫：真是败事太有余了！
魔主抠油
　　“月妹子，你怎么在这里？啊，身后这位是——月妹子，这么快就把狄玉忘了？不错不错，那种吝啬男人不要也罢！你身后这个还真是不错呢！”青伏四下看看后，拉过我的手说。
　　“等一下——”我忘记提醒他了！旁边这个可不是动物园里的温柔种，而是个极端暴力的恋母大熊猫！凡是碰了我的人，都会被它很好的“防范”起来的。
　　“轰！！”不知道那一记“熊猫无敌肉拳”是个什么滋味，反正是把青伏打飞在空中后，从将近一百米的高空直落！一道白黑身影从我身旁跃过：不会吧，它要再打下去，估计青王爷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才刚来慕华，不想弄个刺杀王爷的罪名。
　　“小幽！娘亲心口痛～”我的手还没趴在地上就被一只肉爪扶住了，刚才还龇牙裂嘴的熊猫，静立在我一边，几乎是用它那胖硕带肉的肥厚身体，抱住我。可怜的青王爷，摔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我同情下你，那拳头，可真的是能揍裂城墙的，只怕也会把非人类揍成普通人类吧？
　　“月妹子！快扶我起来——你在哪里找的这个人啊？长得好看却独占欲这般强！”好看？我回过头，要说好看，熊猫先生也是很好看，难道他们都觉得，熊猫外表很英俊吗？可爱倒是很可爱，而且极度讨喜，秀逗但好歹也是我的护花使者来着。
　　我跟熊猫使眼色，就我这小身板，拉起人高马大的青伏实在有些困难吧？熊猫嘟着嘴，不知嘀咕啥后，一把扯过地上的伤患——可怜的青伏大哥，再次惨叫起来。轻点轻点，得罪王爷皇族可不好，而且怎么看那熊猫都是在赌气，把人家王爷象扛沙袋般，很无语。
　　“往这边走，先去我府上好了，还没吃饭吧……！”青伏后退几步，我看到，他头上都冒冷汗了，大概是我和熊猫眼中，那食肉动物的本能眼神，对他有些震慑吧？也不能怪我，自从进城以来，根本就没吃到什么。王爷府啊，就意味着吃香喝辣，好不逍遥快活的那种！
　　黑漆大门，高坎，门上还旋挂着“伏王Ｘ”，那最后一个字早就模糊得看不清楚了，而那黑漆门，有许多藤蔓植物在茂盛地生长。敲门的把手也半脱半垂，就在青伏上前一拉后，终于，把手也寿终正寝地脱落在地上。好、好象鬼屋！近看越来越透着阴森，这，这就是传说中金壁辉煌的王爷府？还不如雪山的小木屋呢！
　　“嘿嘿，月妹子，我也很久没回来了，不知道府里的女子跑了几个呢……？”青伏搔头我摇头：要是我，肯定溜。一个王爷，会穷到没钱装修的地步，我不跑，跟着他肯定要喝西北风！
　　“全跑了……爷……”颤抖的枯枝骨头，慢慢地伸了出来，还在不住地抖动着。
　　“鬼啊！！僵尸，异形——”我和熊猫一下子抱住，颤抖个不停：从那门中，慢慢露出一个破了外壳的灯笼：矮小花白的身体，被头发挡住一半的眼，正提着灯笼，朝我们笑笑，露出了缺门牙淌着涎水的嘴巴。
　　“娘亲，小幽害怕——小幽好怕哦！”巨大的熊猫缩着身体往我怀里躲，我也怕得直抖，不过——有什么乘机伸了过来。
　　“你怕就怕，摸我胸干什么？！”抓住它的肉爪，我恼火地说。不过，恐怖阴森的气氛倒是一扫而空。有我旁边这个秀逗的家伙在，无论多么恐怖的地方，都会被它弄喜庆起来！还真是个很好的喜剧气愤制造者呢。
　　“娘亲，小幽怕得要吃奶……”去死吧！这是害怕？这是搔扰！狠狠用上邪敲昏了熊猫，甩在一边，拍拍手，看着门口吃惊的两人说：“我饿了。”
　　我跟大餐很无缘，看着破了一角的木桌上摆着的四菜一汤，我很想哭：堂堂王爷，连肉也吃不起，青伏在我眼中，金光彻底褪尽。什么王爷，真是穷得叮咚响！
　　“王爷～老奴终于看到王妃了！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终于了却了老王爷的心愿！本以为此生都看不到王爷带女子回府了，呜……”用不着哭吧？原来那个“装神弄鬼”之人，是伏王府的管家青四。
　　青伏叫他“青四爷”——青四，真是不吉利，果真很合鬼屋的气氛。但是他吵什么，指着我哭干嘛，什么王妃啊，打死我都不要嫁给这样一贫如洗的王爷！
　　“娘亲是小幽的！他才不是小幽爹呢！娘亲要跟小幽生小小幽的——呀！”再次倒下，四脚朝天，头上的包又多了一个。不过，青四爷看着我的眼神，立刻变的微妙起来了。
　　“刚才的话老奴收回！王爷，离这样的女子远点！您毕竟是伏王爷，怎能跟这样的女子肆混？竟然要跟女人生孩子……”喂喂，老伯你到底把熊猫看成什么了啊？还有，我还没吃饭呢，就急着要收，饿得直叫的，管它什么都要吃！
　　“女人？青四爷，他不是个男子吗？”青伏指着地上可怜巴巴，看着我流泪的熊猫。老管家叹口气：“王爷您怎么了？那么艳丽的一个小姐，您怎么会看成男子呢？唉……”说罢，摇头离开了。
　　艳丽的小姐——他们眼中都不一样吗？对了，我通过心眼看过，可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一团黑雾，不会是，魔主在秀逗后，仍下意识保护自己的一招吧？真的很象，变色龙。
　　“月妹子，自从上次一别后，很久没见了呢！”青伏大笑，很是豪放，我点点头，的确是很久了，真没想到，自从和师兄他们分开后，第一个见到的，会是青伏！
　　“那为兄就以茶带酒，先干一杯，月妹子还是第一次来为兄府上吧？”青伏又是大笑，还举起手中的酒杯，我也很是开心，终于见到熟面孔了！所以丝毫没有怀疑，仰头喝下了青伏为我倒的茶水。
　　就在那一瞬间，耳边传来熊猫的尖叫声，还有青伏的道歉声：“月妹子……对不起。”怎、怎么了？我的头——好重！
　　“你在茶中加了什么——？！”我一下子倒在地上，熊猫尖叫着，却冲不破地上囚住它的结界。怎么回事……？我被青伏，骗了吗？！头越来越昏，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梦境１
　　这里是……哪里？四周一片黑暗。头昏沉沉的，眼前一切都模糊不已，就好象眼睛，被蒙上一层纱，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那只恋母的大熊猫呢？在哪里啊？真有事的时候，还是靠不住呢！
　　从地上爬起来，刚要叫，一片明媚，刺得我眼，完全都睁不开。等到四周可以让我睁开眼时，这才发现：到处都是一片白色，是雪——这里是，雪山？！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跑到雪山上来了？！
　　这里好象是一处山脚，隐隐约约传来哭声，象是很小的婴儿哭声。我也很想哭，为什么感觉不到水离珠和上邪剑呢？难道那两个，又临阵逃脱了？看来我这个主人，还真是差劲——婴儿哭声越来越大，在这雪山，可是会冻死的！脚下加快速度，我向声音处走去。
　　好可爱的婴儿，只不过，是被人遗弃了吧？真是的，这么可爱的婴儿也丢掉吗？我又想到了那只不停摇尾巴的熊猫，笑笑，一把抱起了婴儿。而就在我抱起的瞬间，婴儿一下子消失无踪！只不过是转眼间，就这么，不见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我大吃一惊，还没回头就双手高举：这把架在我脖上的剑真的很有触感！
　　“冷静一点……师兄？！”真是好久没见了！只不过，好象是师兄的——缩小版，难道是师兄的小孩？
　　心里一下子不舒服起来，嘴上也变得恶劣：“小鬼，你父亲是不是那个小气鬼啊？！”这么快就不关心一下失踪的师妹，在温柔乡里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缩小版师兄还真跟大人后的师兄不同：眼前只能说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可老成的，让我莫名心痛。
　　眼中好象没有任何存在，就象是一切，都了无生趣一样，明明瘦弱的身体，却倔强地举着剑，可看着我的神情，却象是空无一物一样。
　　师兄这家伙，是怎么教育自己孩子的？！简直就象是，没人爱的孩子嘛！
　　“小鬼，我叫狄月，不是什么可疑之人，把剑放下吧。”４５度的完美笑容，露出牙齿显示我的友好，不过对方明显没怎么接受来着！
　　“原来是个傻瓜。”真、真的是不可爱！就这么当着人面说刚见面的人傻，太过份了吧？于是，笑容变成怒火，等我清醒过来，男孩抱着头，蹲在地上，头顶处，还顶着个大包！就这样，我认识了一个没名字，却是极度恶劣和老成的小鬼！
　　“喂，女人，你觉得，我以后就只能这么过吗？”听他说，他的师傅收养他，只是为了把他当成一个道具而已，男孩在惶恐会被再度丢弃的同时，也拼命地要求自己，达到最好。
　　我没想到这小鬼也是天山门的，那跟我，不就是同门了？只不过，太不象一般的小鬼了，老是皱个眉头，要么就是迷茫得要命，就象是，随时可以死在雪山上一样。
　　“你就不能叫一声姐姐或着是月吗？小鬼，明明还没毛，就老气横秋的要命，小心将来讨不到老婆！”到底师兄教过他没有，这么拽？
　　“我还能讨到老婆吗……只是个道具而已……”小男孩叹口气，又来了，老气横秋的真让人不舒服！
　　“道具又怎样？你还不是你吗？就把自己当做一块坠落污泥的玉石，将来啊，总会有很美的姐姐看到你的好哦！”要积极向前看，就要跟他指出个人生目标，省得他每天长吁短叹的，哪里象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玉……石？我？怎么可能，我只是个工具而已——”太、太消极了！我一把拉过他，把他抱在怀里，真是的，这个师兄，对自己孩子不闻不问的，心口好痛。
　　“谁说不可能？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对啊，就我那“非人”的遇见率来说，还真没有不可能的事，清了清嗓子：“小鬼，从现在开始，你如果想要娶个象姐姐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啊——”
　　怀里的身体颤抖一下，接着是抓住我衣服乱笑，但却把头，埋在我怀里：“就你这样的？哈哈哈——笑死我了……”笑得好奇怪，总觉得，好苍凉。
　　“去！你能找到象我这样的已经很不错了！告诉你啊，女孩子最喜欢身上有钱的家伙了！有钱又有型，性格又温柔体贴，处处以你为主，还很大方的话，保证对方是倒追你！”我激动不已，又想到了那个吝啬的师兄。
　　“追……？可是，她花我的钱，我会心疼的。”啊，这臭小鬼，绝对是师兄的儿子，连对待金钱的态度，都跟那个小气鬼一样！
　　“可是你不能让女孩子出钱吧？！只要你攒够了钱，有了老婆，就会有个人，很疼很疼你的……”我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很软：“当然了，钱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你爱她。
　　你的生命里，总会出现一个这样的女子，所以现在，小鬼，为了等到她的出现，慢慢忍耐住痛苦，之后——就是明媚的阳光！”书中是这么安慰人的吧？唉，早知道就该看些心理学方面的书，对着他应该会讲得更好。
　　小男孩松开我，定定地看着我的脸，然后——又笑到地上！一边笑还一边抹泪：“好奇怪的姐姐，我们明明不认识的——为什么那样拼命安慰我呢？”看出来了？这小鬼还真是
　　我上前，刮了一下他的脸：“小鬼，你还真是敏锐！你呀，长得很象我认识的一个人，只不过，他是个很小气的大哥哥，老是指挥别人做事，总是欺负可爱的大姐姐我……”这是——什么？我已经，好久没有流泪了啊！
　　“……”小男孩不动，我连忙抹去泪水：真糟糕，怎么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哭泣呢？男孩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一愣，也反握住他的：温温的，就象是，师兄手的温度。
　　“一直没有见面了，提起他时，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么想他。”好想师兄掏帐本时的得意，还有欺负我时的开心，当我有事的时候，第一个救我的，叫着我名字的，也是他。我坐在地上，内心的思念，就这么肆无忌惮：原来我，是这么地，依赖他了！
　　“姐姐……”小鬼又小声嘀咕什么，恍惚的我没有听见。他也坐到我身边，拍拍我的手：“姐姐一定会见到那个大哥哥的，反正我没有名字——又很象他的话，姐姐可以把我当成是他啊！”
　　“傻瓜，你是你，他是他，你这个没长毛的小鬼，还是好好等个十年吧！”心情奇怪地好起来：是因为小男孩的一句话吗？
　　小男孩嘟起嘴巴，不服气地叫着：“谁是没长毛的小鬼？！哼！那个大哥哥也真没眼光，怎么会欺负你这样的——”他没说下去了，我捏着他嘴巴，心情更好起来：能欺负这么象我师兄的小鬼，还真是解气！
　　“放开我！痛，痛死啦！凶狠的女人！”小男孩挣扎出来，看了我一眼后转身跑掉了。他，回去了吗？四周又是，一片黑暗。可恶，又来了吗？
梦境２
　　四周沉寂了下来，暗得深不见底。这里到底是哪里啊，还真是，讨厌的黑暗！我的眼前，慢慢出现了一条狭小的光线，虽不大，可足够在这黑暗中，跟我指明方向。
　　隐隐的，光线慢慢扩大起来，我这才发现，这里，象是一个大厅，而且，是西式的那种大厅，富丽堂皇到谈不上，可相当的空旷和寂静。心下不禁有点慌了：这里又是哪？
　　“呜……我根本就不可能捉的到……骗人的！”又、又是一个小鬼！还背对着我，蹲在角落里哭！我抚着头，看来，谁把我当成是幼儿园阿姨了，除了“非人”，就是小鬼遇到的最多！叹口气，我慢慢走过去。
　　“怎么了？小弟弟？”完美的笑容再次出现，不过我心里，可一点也笑不出来：上邪和水离死到哪去了，怎么我，老是呆在很奇怪的地方？
　　小男孩的衣服很奇怪，象是盔甲又更象是战袍，这么小，就穿着盔甲吗？我一出声，他就停止了哭泣，转过身来，好漂亮的冰蓝色眼瞳！这个，该不会是“异人种”吧，正常的人类会有那种收缩的蓝色瞳孔吗？
　　“你是谁？朝夕殿的侍女？大胆——连我都不认识吗？！”小鬼指着我的胸口大叫，没办法，他才到我胸口，这小鬼，拽什么拽？！
　　“你又是谁啊？没礼貌！没有父母教你吗？”我叉着手，淡笑，要充分发挥两人身高上的差距压死他！
　　果真，他的小脸又涨得通红，肯定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手指一直在抖：“你、你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
　　“去！小鬼，你还没到我的肩高呢，还在流黄药来着！”我一边做鬼脸一边说，就是要逗逗他才能忘记难过的事。果真，他飞快抹过眼泪，手中竟出现光团：不会吧，说说而已，还不至于动手吧！
　　“小天天～你在哪里？果然让我说对了吧？你是不可能捉到仙噬兽的——啊！怎么可能？！”这种腔调，这种走路的姿势，还有这祸水级的容貌
　　“死人妖！你死到哪里去了？啊咧？”我一下猛抱住来人，结果发现，来人也才到我肩膀，还是个小小鬼！红唇就这么微张着，不发一语，显然已进入呆滞状态。
　　“你松开他！快放开他！他是我的——”刚刚那个冰蓝瞳的小鬼怒气冲天，我还真是无语：祸水到哪里都是祸水，这个小鬼，总不会是翩舞的小孩吧，所以我叹口气，摇摇那个小祸水：“你叫什么？”
　　“我、我是——”还没等那小祸水回答，冰蓝瞳小鬼狠狠推开我，拦在走进来的小男孩前面。我全身鸡皮倒竖。虽然对于翩舞的亦男亦女、妖艳的容貌早就肯定，会有很多不明人士追捧，不过，这个也太早了吧？
　　小祸水脸色到很是不好，很明显的不领情：“绝天！你我是不可能的，趁早死了那条心吧！”那个冰蓝瞳小鬼叫绝天，我一下子觉得，在现场看着这对小冤家吵架，真的是超级电灯泡！
　　小鬼一下子又哭了，边哭还边委屈：“我、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我知道你的理想，所以我——”这两人，就没注意到还有个无辜的第三者吗？
　　“傻瓜，你只是习惯了我在身边。从你诞生开始，我们就没有分开过啊……以后你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到那时就会觉得，小时候的想法多么幼稚了。”这、这象个小孩讲的话吗？我一边诽腹一边看：既然这么说，那还摸他头做什么，这样不是让对方更多幻想吗？！
　　果真，那个叫绝天的小鬼一下子紧紧搂住他，死命地蹭着：“我才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舞！我只要你而已！”这个，我是不是在看一对小断袖啊？真是不得了，这么小，就会表白了。
　　“说了这是你错觉了！绝天！我喜欢的是女人！就象那个大姐姐就不错！”完了，我一过路人被牵扯进来，而且是被祸水扯进来，可想而知，那小小攻会有多大怒火！
　　绝天小鬼死死盯着我，恨不得把我趴皮的眼神；小祸水看着我，笑得是那个繁花若锦：真是的，他不喜欢眼前小鬼，也不要把一陌生人纠缠进来吧？！
　　“姐姐……姐姐就是我最喜欢的类型，姐姐叫什么啊？”不要过来，没看到那个绝天小鬼蓝瞳都带火了？小祸水显然没听见，还是翘着兰花指，一扭一扭地走过来，勾住我的腰：“姐姐，我叫翩舞哦～姐姐要记住呢！”
　　“舞！！你们快分开——！”小鬼暴走了，不过立刻他垂头丧气地跑了出去，原来只是小祸水说了一句话：“你要伤害了姐姐，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看来是伤透了小鬼的心，边哭边跑了出去。完全是误会了——怀里这个，抱得象章鱼，分都分不开！
　　“喂，好了，他走了，别演戏啦！他喜欢你呢！”这个小翩舞，真是，从小就会利用人！
　　“我知道……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什么都先想到他，看来，是我太宠他了。他把这种爱，误会了吧！”小祸水松开我。那可误会大了，很明显是那小鬼的初恋来着，我不禁同情起那个叫绝天的小鬼，这么小，就失恋了。
　　“算了，你叫什么？姐姐，一个生魂到这朝夕殿来，很危险的……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明明有层层结界啊？”还真的是祸水，那双狐媚眼盯着我看，就象要看破我的心。
　　“我叫狄月……！”无意识地说出口后，我立刻捂住嘴：他的眼睛，肯定有催眠作用！扭过头不去和他正视。
　　起身准备离开时，身后的祸水又出声了：“姐姐……你看出来了吗？不过，我看到的比你想象得还要多……原来你是——”巨大漫天的雾气笼罩了下来，我和他，都在这迷茫的雾气里，后面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见。
　　“你要说什么啊？喂——？”我的身体，越来越高，穿过了宫殿。小翩舞整个人都在雾中，下面的雾越来越重，接着，慢慢归入黑暗。
　　“死人妖！翩舞！翩舞——！你在哪啊！”真是讨厌的黑暗，而我的眼睛，却习惯了黑暗，四周又是一片茫然，我坐在地上，不想动也不愿动，接连两个场景，难道真是，做梦吗？
妈眯女王
　　这里是——我一下捂住口：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马路，陌生的人流。坐在地上，我不发一语：看来这也是梦了，否则，我怎么会回到，原先这个现代世界里呢？
　　人行天桥，高楼云集，到处闪动着烦闷的气息，天空是阴沉的，就连脚下大地，也没有一个人发觉，开始有了裂痕吗？
　　我停在了一处别墅的门口，按下门铃，没有人回答。想想也是，这个时候，家里应该是不会有人在的。扭开门把，走进去，空无一物的鞋柜，推积着厚厚的灰尘，看来是许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这个时候，平常的我进来之后，换了鞋坐在沙发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家，也会大声地叫一声：“我回来了！”
　　还是按以前一样，不过，没鞋可换，直接走进去，坐在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沙发上，半眯着眼。时间，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月儿，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醒醒啊——”谁？是谁在耳边不停地说话？眼睛根本就睁不开，可恶，连身体也动不了吗？我想要坐起来，可全身无力。
　　“真是的，怎么又睡在沙发上了呢……这孩子，一直在等我吗？”有人把我抱了起来：好温暖，那是，我母亲的怀抱。
　　每一次当我在沙发上睡过去时，最后，总会发现，自己已经趟在床上，并盖上被子。心里有些难过：我还从来没有，好好地对母亲，说过一句话。
　　人手的温度，很暖和，拂过我的额头，在记忆里，母亲这么摸过额头吗？耳边传来喃喃的说话声，是母亲，和另一个我没有听过的声音。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呢？”母亲？处置谁？我吗？这话好奇怪，最主要的，是母亲的语气，听上去，更多的是悲伤和不舍。
　　对方长时间的沉默，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看不见，让我的心，一下子不安起来：到底怎么了？
　　“你的女儿——我们很抱歉。”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男人，语气很是平静，可随后而来的哭声，却让我又陷入迷茫之中，那是母亲的哭声，怎么了？
　　“我的孩子……呜——真的不能想点办法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她身边……”是说我，我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
　　“很抱歉，我们也只能……纠正错误。”纠正，纠正谁的？这几句话没头没脑的，让我更加疑惑：母亲知道我什么事吗？想要开口，却还是动不了，可恶！
　　四周一片明亮，这里，不是我的房间，富丽堂皇，墙上，都是镶着巨大的夜明珠——我飞跑过去，想用手指去抠，太坚固了，不是贴在墙上的？！母亲和那个中年男子，又是一闪而过吗？
　　“娘亲，你在哪里？小幽要一个晚安吻～”这个语气，不是那秀逗的魔主幽吗？那，这里不会是——魔界的地盘吧？兴冲冲跑进来一个少年，唇红齿白，刹是可爱，这个小鬼——我大吃一惊，是那熊猫的原型吗？！
　　“小幽真乖～娘亲亲亲——”我握住了手。如果说这是笑话，那我可笑不出来！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子，穿着肥肿的孕妇装，抱起了冲向她的少年，转了一圈后，狠狠在对方的嘴上撅了一下，搂在面前。如果这样的行为不培养出恋母症，那我不知道，什么才叫做母爱了。
　　“娘亲，这里面是小小幽吗？小幽的孩子？”喷倒，母子间，这是正常对话？！现在我才明白，熊猫还算是收敛多了，秀逗后的影响吧。
　　“真是甜的小嘴～再亲一个——不是孩子啦，是妈眯吃饱了而已！”眼镜女子继续“号叫”，边拍着肚子边说，还时不时打着嗝，很有，酒足饭饱的味道！只不过，她说的话真让我不敢恭维：那样挺着个肚子，只是吃得太饱了？！
　　“真、真的？妈眯不要骗小幽哦～妈眯好久都没来看小幽了，每次见到妈眯，都还是没变呢！小幽好喜欢这样的妈眯哦！狼吞虎咽的妈眯也好美——”少年羞红了脸，我怎么听，都是乘机表白吧，真令人怜惜，这可怜的娃！
　　不过，两人搂抱的姿势好怪，我在旁边看，却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话，看不见我？
　　“哈哈！真不愧是好儿子！妈眯很久没吃到炸虾了，乖儿子，去跟妈眯准备，还要上好的红酒！”女子大大咧咧的，还手舞足蹈：怎么看，都象是喝醉了。
　　少年一听，笑得更加可爱：“妈眯好疼小幽哦，每次来都要吃小幽亲手做的菜，小幽好幸福！”说完就扑到女子怀中，使劲蹭她；我毛皮倒竖，跟那熊猫蹭我时，一模一样。
　　“去去去，一边去！我还要喝——”女子拿起酒瓶，大声唱起歌来。我僵硬了：那是我唯一会唱的歌！该不会，眼前醉得东倒西歪的女子，是我自己吗？！那这个魔主幽，不会真是——我的孩子？
　　少年就更可怜了，一边抹泪一边乖乖站在女子旁边，小声委屈：“娘亲……小幽每次只要娘亲来，都会准备最好最珍贵的宝贝，可是娘亲，小幽不是娘亲最珍贵的宝贝吗？”
　　女子抬头，又开始哼起歌来，哼着哼着，展眉一笑：“当然了！幽儿是娘亲最疼爱的——特别是幽儿每次都给娘亲最漂亮的钻石！还是绿钻最好看了——”
　　说着说着，拉扯起少年的脸，又掐又摸。我晕倒：她到底是爱儿子，还是爱儿子给的钻石！还、还真有点象我呢！那个魔主——真象女子的摇钱树！
　　“那、那娘亲，跟幽儿一起到幽儿房间去～那里更多娘亲最爱的东西了！”少年一边绞着袖子一边脸红看那女子。我握拳：这小子，想干什么！还不至于，真的对自己娘下手吧？我快要昏倒了。
　　跟在少年身后，少年扶着不停大笑的女子，穿过一道宏伟的回廊后，来到一个很普通的房间门口。
　　我一下子倒在地上，不是眼花，那房间门口，挂着个木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让我一阵阵恶寒，快要吐了。什么叫“幽和妈眯爱的小屋”？？魔主幽，到底是怎么教育下长大的！
　　少年战抖着手，解开女子的衣扣，我想尖叫：不要啊，那好歹是你娘亲吧？！不过接下来，我抚着额头：醉酒的人，果然是常人无法理解！
　　只见她伸出手——狠狠在少年嫩白的小脸上狠狠扇了两耳光后，大笑起身；少年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跪在地上。这、这个场景，让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叫我女王！臭小子！快叫我女王——要不然，我就不亲亲了！”女子一脚踩在少年头上，耀武扬威地吼着；少年脸更加红艳，喃喃低下头，刚叫了一声“妈眯女王”后，女子拔下发钗，在少年精致的脸颊上划了一道后，终于，取下了眼镜。
　　少年的眼中全是恋慕，可我，更想挖地洞钻进去：拿着发钗，不停在少年身体上划痕的人，和我完全一样的脸！
　　只不过，一脸的得意，又是划又是掐，还边嘀咕着“怎么这么水嫩”“跟我完全不象”等等。这、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暴虐现场吧？！
　　“这个是……豆子？好难吃——”女子根本不理会惨叫的少年，在少年胸前，狠狠乱啃，等少年呼吸声越来越重时，女子又起身，再次狠狠的一脚，这一脚，少年是惨叫着趴在地上，
　　我蒙住眼，不会断子绝孙吧？还真是狠的一脚来着。这时，女子似乎心情大好，倒在床上，埋头大睡！
　　“娘亲……？娘亲……”那个少年蜷着身体，爬到女子一边，定定看着还不停说梦话的女子，头慢慢降了下去——“哇啊！”正中一拳，少年倒趴在女子身边，我摸摸脸，还真是直击拳啊！
　　“娘亲——小幽下次不会让娘亲就这么睡过去的！”少年的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我一愣：这才是真正的魔主吗？只不过——抚着头，阴险是不是用错了地方？！眼前又开始模糊起来：又要去哪里呢？
　　狄月：反正也没人看，早点收工拉倒！或者我去ＹＹ师兄和魔主也行～
　　熊猫魔主：可是，可是妈眯，还有我看啊……（被踢远）
　　狄月：你？你算个Ｐ！我再怎么恶搞哪里比得上爱妃皇后啊，再说了，这里哪里有帅哥？十个美男子里有一个是ＧＡＹ，我宁可去看那一个ＧＡＹ好了，从Ｐ看到Ｖ
　　魔主：妈眯，什么是从Ｐ到Ｖ啊？？不明白……
　　狄月：Ｐ就是嘴巴，Ｖ就是女子没有而男子有的——（禁音，被狄玉打横抱走）
　　魔主：啊啊啊啊，你抢走了我妈眯！我跟你拼了，妈眯，这样收尾好吧？（追上）
熊猫之吻
　　有人在啃我的嘴，很不舒服，而且，还臭臭的。我狠咬了一口后，那肉舌还是撬开我的唇伸了进去——
　　“你烦不烦啊！很臭的！”我石化，眼前扁圆黑白相间的东西，是什么？该不会是那个秀逗傻气的熊猫吧？
　　还没等我再开口，那东西以泰山压顶的姿势扑了下来！天啊，我双脚双手都是镣，它这一压，肯定完蛋！
　　“乖乖小幽，娘亲没事！”这个时候不能讲面子了，我随着熊猫的姿势向后弯去：很好，可以练习一下下腰！
　　就在我的腰对我发出危险警告时，那个巨大的熊猫这才佯佯从我身上爬了下来，不过，尾巴还是在甩动：“小幽好开心，小幽和娘亲在这里再建一个‘爱的小巢’，小幽不会急于一时的！”
　　天啊，我抱住头，它就不知道看场合吗？我们被人囚禁了好不好？那个和我一样的眼镜女，到底是怎么教它的？现在没有了上邪，全都值望它这个魔主了，这不是要我喷血吗？！
　　不过，我还没胆大到对着堂堂魔主破口大骂，只好挤着脸笑道：“小……幽啊，你不觉得，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吗？”一边拔弄着手上的镣铐，很是认真地看着一边又欢快摇尾巴的熊猫。
　　熊猫也很认真，低下胖胖的头，双爪还不停地在胸前，嗯，绞着毛：“小幽还没准备好，是生一个小小幽，还是两个？”语气极其认真！
　　“去死吧！娘亲再也不爱你了！冰结——”我不要和一个疯子关在一起！不过，怎么没有任何冰出现啊？我好不容易掌握的水术呢？水离珠去哪里了？
　　熊猫一下子趴地大哭，接着又抬起头来，我毛皮倒竖，那双小眼里，可不是乖宝宝来着！紧接着它轻轻一扯，束着它的镣铐全掉了一地。熊猫转过身来，摇着小尾巴裂嘴看着我。那个是——奸笑吧？我心头直跳，暗自嘀咕那该死的青王爷也不绑牢一点，对方可是一界之主！
　　“娘亲，你就乖乖就范吧，等你成了幽的人，想生多少小小幽都行！”啥叫倒霉倒到顶了？现在的我就是！
　　这么窄的石牢里，被一只疯了的熊猫追，只会觉得恐怖！尤其是那只熊猫还当面打碎过墙壁！不会这么惨吧，难道我的贞操，就要失在一只熊猫身上吗？！
　　“嘿嘿！捉到了！看你往哪跑！”好可怕的猫抱，差点把我肋骨压断！于是，在电视里经常可见的场景，现在在狭小的石牢里，上演起来。
　　一只巨大的熊猫，死死抓住我，肉爪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我一边叫着“不要”，一边还在试图和水离珠沟通，再不出点力，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牢门，很难说了！
　　“谁啊……我睡的真香——”我快哭了，终于听到了久违的慢半拍声音！
　　“水水，再不救我，你就要换主人了！”我尖叫，躲着熊猫撅起的大嘴。太可怕了，没想到此生竟还会被熊猫追吻的！
　　“这可不行……等等啊，我再睡一会儿——”我现在不想说人的潜能有多大，只想说“猪逼
　　急了，也会上树！”
　　就在那熊猫双爪搂住我腰，大嘴紧接着亲吻下来时，我终于爆发了，一把抱起那足足有我三个头的熊猫，漂亮完美的来了个“背摔式”！熊猫惨叫一声，头上的包再次出现。
　　“混帐臭小子！敢偷袭老娘？！”接着的一拐肘，我好象听到什么断裂声，再次又是一声惨叫——等到我清醒过来放开手时，眼前的，完全不成猫型，四肢耷拉着，看着我大哭，泪都快成小河了！
　　“娘亲，小幽再也不敢了！娘亲再打打小幽！”我突然想到了梦中的那个少年，一阵恶寒，没想到，这个魔主还是个受虐狂，这样的怪人，是怎么活着长大的？难道我真的是，天生吸引怪物的体质？！
　　“你们还真吵，不考虑一下环境吗？”巨大猫球“滚”到了我身前，一边哭还一边大叫“小幽保护娘亲”，我的确是很感动，可下一秒，我的拳头，很不客气地揍在猫球身上！
　　在我眼前晃动的带毛柱桩物体是什么？前端还泌出奇怪的液体——臭小子，它就不看场合乱动吗？！
　　“娘亲、娘亲，小幽也没办法，好痛哦～娘亲摸摸，”很好，安静下来了，我拍拍手，这才看向牢门口两个目瞪口呆的男人：“首先说明，我不要四菜一汤！”
　　ＰＳ：小幽，你和娘亲在唱独角戏啊～这么没人缘？
　　小幽：娘亲，那不是正好，跟小幽去生小小幽吧～生几个小小幽呢？指头数不过来了——
　　狄月：你想要我跟兽（哔）掉吗？就你那块头，怎么压都会压死我吧？（赶快逃吧，受不了啦）
　　小幽：娘亲，小幽会很温柔地（流口水）～娘亲快过来啊，小幽还等着娘亲呢！
　　狄月：不要啊！
　　
乱斗
　　很快的，两个兄弟王爷立刻就招人上菜了。现在在看来，青伏还是和那个紫袍人很象，不过，既然有胆跟我下药，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大概是我的笑容太过可怕，青伏伏王爷还是狠狠抖了一下，才低头说道：“月妹子，原谅我吧，我也是为了这个帝国的长久——”所以捉我当祭品，当我是傻瓜吗？！
　　不过现在他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在青伏一边紧盯着我的男人，眉头紧皱，接着又看向缩在一边痛哭的熊猫，更是皱得紧了：“上邪剑主，你怎么跟魔主在一块？”
　　嗯，这是个高难度问题，我也奇怪呢，那个畸形恋母的熊猫，怎么甩都甩不掉，还尽脱我后腿！要不要在这里，把和它莫名其妙的关系撇得精光呢？这是个问题。
　　我没有回答，可不代表没人回答，那个猫球再次“滚”了过来，一边把鼻涕擦在我衣服上，一边用肉爪摸眼做鬼脸：“哼！娘亲跟幽是永远分不开的！你们都没戏啦！对吧？娘亲！”
　　整整一分钟的沉默，我也是，还在考虑，是用爆发蛮力还是水离珠的力量“秒杀”掉这个丢尽脸的家伙时，两个王爷倒是各自后退了几步！
　　原来那猫球不耐烦了，竟开始狠命撞击起石牢铁门来！就凭它能一拳打裂城墙，我完全相信，这区区铁门，绝对是关不住它的！
　　“你还是省省吧，这有两道专门缚魔界人的咒法——”紫袍人呆住了，我抚头：不能把魔主＝魔界人，这秀逗的家伙，就是一小强！除了脑袋不太灵光和极度恋母之外，它那庞大熊猫肉体，可是百分之百的破坏力！
　　“可爱的小幽，漂亮的小幽，帮我把镣铐取下来啊！”这也太不灵光了吧！两个肉爪再次抱起还五花大绑的我，连脚下的石头，都扛起来跃过飞跑！它就不知道帮我除干净障碍吗？这下可好，还没走到几步，被密密麻麻的黑衣僵尸围住了。
　　唉，早知道就不跑了，还能混上一顿象样的饭菜。我耷拉着肩膀，看看身前身后的黑衣人，还有那只再次被绑死的熊猫，深深叹口气：如果我说我愿意当祭品，是不是就能吃到御厨啊？
　　此时内城的冷宫里，却还在激烈争斗着：自从那无数的黑衣人把仙渊给填炸后，失去两仙的仙尊明显要差上许多，可狄玉明白，就算是剩下只有一位战尊，只要时间足够，还是可以召唤那恐怖的吞噬仙渊！
　　柳老头算是挣扎了出来，可那黑衣者，却再也没有出现了，狄玉和柳长生的结界术，再过不久就会被震碎，到那时，如此激烈的法术大规模对抗，会轻易地毁掉整个都城！
　　狄玉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初云剑，目光渐渐变冷：“如果绝杀令是针对我狄玉的师妹——那我将使初云再次开封！”仙界的绝杀令从不对人界之人，现在竟这么明目张胆地破坏四界协约，那么，死在仙器手上也不算违约！
　　“这次我们不能再犹豫——”剩下三仙尊眼中，也全是决绝：任务没有完成，回到仙界也只会被仙噬兽给吃掉，还不如全力一拼！这下，仙尊的身形和攻击越发凌厉，都可以听见“滋滋”的碎裂声，结界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突然，平地冒出一阵巨风！快速分开了几个缠斗之人，而就在这时，外罩猛地一下子，碎掉了。一道不算强的蓝光直直冲向狄玉，停在了他肩头。狄玉正要细看，耳边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快躲开！！”
　　“轰！！”呼啸的巨大火箭把刚刚他站着的地方炸出个巨洞，三个仙尊换上了战袍，而且各自亮出武器。
　　就在这时，狄玉的旁边，传来女子冰冷的声音：“我的玉牌呢……？我一直在找的玉牌呢？”说完，那蓝色的光蝶飞到狄玉身前，看向空中的战尊：“你们……拿走了我的玉牌吗？”
　　蓝蝶慢慢在光中蜕变，出现了一个青发垂在脚跟、身着透明青色细纱的年轻女子，那女子额前有一个小小的印记。
　　身上裹的衣服根本挡不住她妙蔓的身姿，一双多情似翘的杏眼，现在，却死死盯着天空中的女仙尊。狄玉和柳长生同时一惊：这又是谁？怎么会只是个虚象，却挡不住漫天的杀意呢？
　　“你又是何人？！敢阻碍绝杀令——！！”黄衣战尊持矛向下俯冲，那矛可刺穿任何妖魔鬼怪，划虚为实，致人死地！
　　可就在她快要接触到青纱女时，青纱女只是冷哼了一声，从她身上发出的高速龙卷风改变了矛的方向，幸好黄被紫的云链缠住，才没被风刮倒！柳长生见状，立刻再次布下结界，这次，他用上了桃木剑。
　　“你倒底是何人？如阻碍我们——格杀！”紫拽住愤怒的黄冷声喝问，青纱女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朝她们走去，每一步，都如踩在云上一般，轻盈多态；可飘渺的身姿却遮不住漫天的威压，几个人同时感到，空气堵然升高起来！
　　三大战尊彼此互看几眼，立刻把来人归为必抹杀对象，粉衣战尊挽弓，连发三箭后，疾弛的三箭在冲向不同三人时，又化做无数道光，各个方位，无一可躲！
　　紫的云链也飞向青纱女，直觉里，三人中她最强！那云链瞬间幻化成一条无形巨蟒，想要缠住同是无形的青纱女，顿时，对方无路可避！
　　只见青纱女冷哼一声，停止了移动，眼神轻蔑地看着天空地面冲向她的攻击。接着回过头，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狄玉，笑道：“你就是那白痴的师兄？很有可造型啊……”
　　狄玉闻言一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自己绝对没见过这个女子，那么，是月儿的熟人吗？
　　白痴，狄玉脸抽了一下，大叫一声：“小心——！”既然不是敌人，暂且先当是朋友吧。就在所有攻击靠近青纱女的那一瞬间，女子消失在了原地！攻击立刻冲向她身后不远的狄玉，又快又狠！眼看躲不过去了。
　　突然就在这时，有什么挡住了所有的攻击，箭和链，都停在空中不动！狄玉一愣，就在这时，青纱女单腿跪在他面前，笑逐言开：“我说……我的那个白痴主人不知下落……你要不要——跟我契约呢？”
　　狄玉抚头：月儿的朋友还真是怪异得很！不考虑一下空中三个杀人眼神吗？这样明显的无视他可没胆子做出来！
　　可是，就在他要开口拒绝时，一个软软的东西塞住了他的唇，还传来柳长生的叹气和啧啧声，还有更加强烈的杀意。
　　“好了好了，我叫风潜，全名是风潜玉石，不要这么板着个苦脸，笑一个！”什么叫做没神经，狄玉只想揍人：面前这个漂亮却有些奇怪的女子，拉住他吻了一下后，起身笑眯眯地说，完全无视其它人的反映！再听她说后，更是要吐血，某方面的大条，跟月儿还倒是一模一样！
　　“你——”注意一下周围，还有三个被遗忘的战尊，看样子已经愤怒到了临界点了！狄玉指指身后。
　　青纱女，也就是风潜玉石笑着拍拍狄玉僵硬的肩膀：“不用这么严肃好吧，那白痴一向都是没这严肃的，要是这种情况，她肯定跑的比谁都快！”
　　这是安慰还是了解？狄玉抖着手指身后，但他看到风潜还在对他“傻笑”时，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初云剑脱手，却在狄玉面前不停自转着，形成一股带火的龙卷风，那些定在空中的攻击，立刻被火给吞噬了。
　　“啊……没想到我还能看到初云殿下大显神威……”风潜玉的样子让狄玉后退几步，摸了摸身上的鸡皮：一人对一剑，能做出脉脉含情的样子吗？眼前这个奇怪女人就是一个！
　　“哈哈哈——这不是可爱的风石头吗？你家玉牌呢？”如果说一个女人含情看着浮在空中的剑不算怪异，那么，那把剑边狂笑边痞痞地回答，这就更不怪异了！
　　狄玉很想挖坑埋了自己：那边的一人一剑，有考虑到现在是聊天的场合吗？结果是自己这个现任主人被追的到处躲，那边聊得却是欢喜无比！
　　“初云，你这臭小子——”狄玉头上的发簪被打掉，身影也被锁住了，呆在那里动弹不得，而黄衣战尊再次持矛冲了过来，直刺心口——狄玉情急之下大叫了一声！
　　“去！你又不是我真正的主人，凭什么救你啊……还不如和风美女聊天～”这回答差点把狄玉气死，只见他苍白着脸，双手抱拳，全身颤抖不止，黄暗中得意：解决一个了！
　　“你要是救我的话我就请你上慕华最大的妓院！！”没有停顿，连贯喊出，可以说是某人急中生智下的绝命一喊——“太晚了！！”黄冷笑，前端已划破狄玉衣襟，下一刻眼前人就是尸体！
　　只见一道光几乎是瞬间降下，把那黄的战矛前端，齐齐切断！黄大惊失色，立刻后退，可光比她更快！就这么瞬间穿过黄的战袍和身体，贯穿了她前胸后背，血花飞溅到空中。整个过程只是一闪，可令场人大惊失色！那光冲出黄的身体，停在了狄玉一边。
　　“黄……？”紫和粉冲了过去，刚要接近她，突然黄一声惨叫，全身都被火焰给包围了，就这么在空中，熊熊燃烧着，尖叫着，惨不忍睹。
　　风潜玉石是唯一没有惊讶之人，她看着惨叫的全身燃烧之人，反而笑了：“初云殿下的漓火，可毁一切有形之物……真是壮观啊！”
　　“……”狄玉冷冷看着面前还在转动，上下冒火的剑，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把手伸了过去——初云剑身上火焰消失，落在狄玉手中。
　　ＰＳ：怎么还在打啊？快点收工啦，都被拖死了！小幽，娘决定不要你弃掉算了，省得看着什么都没有心烦～
　　小幽：好吧，娘，这样，再来个一章就收尾好了，娘和小幽一起研究小小幽的诞生！
　　狄月：好吧好吧，就这么说定了，我也不等那个该死的师兄，和魔主跑掉算啦！
最强言咒
　　剑回鞘，原本帅气漂亮的动作，却在初云的尖叫声中结束：“狄玉！！记得带我到最大的花楼啊！我要的是魁首——”
　　如果可以，某人很有掩面逃跑的冲动：一把剑光是说话，就够那花楼的女子惊吓得了，更别说是把爱顶着肚兜的剑！
　　风潜玉笑眯眯地“漂”了过来，“哥俩好”地亲热搭着狄玉的肩膀，诡异笑道：“你我刚刚也以吻契约了，如果抛开我家玉牌不说，你看上去也很俊俏……很合我的口味——”边说边用快要破纱而出的玉Ｘ，蹭着狄玉的手。
　　“你不是和月儿契约了吗？”狄玉边说边离远，都是一群不可理喻之人！而且空中浮着的剩下两战尊，还有一个柳老道都刺眼过来，到现在了，还学不会看场合说话吗？！
　　风潜玉扭腰一笑，风姿万千，差点让狄玉吐出来！只见她又是脚不沾地如风般漂过来，无限惋惜地看着狄玉：“唉……要不是我被那个死鬼套住了，你这么难得的俊男，我可是会吃得连渣也不剩……”说完还意犹未尽地添着唇，让狄玉鸡皮都倒竖起来！
　　“我们要跟黄报仇——”后面的两个人已经失控了，竟强行解除禁制！一旦解除禁制，战尊实力会完全具现，可这也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柳长生大惊，一把符咒甩去想缚住空中的人，可都被她们弹开了！两战尊的武器慢慢有了变化，身上的战袍，也和原先不同了。
　　“唉唉，现在看来也是两个美女，非要那么执着干什么？不如陪陪我一起快活快活……”狄玉手中的初云剑“感慨万千”，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很想抽它：古往今来，还没见过如此好色的剑！
　　风女子扭腰娇笑，还在眉飞色舞地看着狄玉；初云剑一边感慨一边又转动起来，不过，怎么看，都象是——
　　巨大的粗链快如闪电般扑来！狄玉大惊，立刻飞速后退，岂不料身后传来风声，一道光箭划脸而过！他看了风潜玉一眼，立刻明白是她改变了箭的方向，不然，那一箭绝对能要了自己的命！
　　“你对美女，我对美男，咱们互不相欠，殿下。”快要炸开的风刀四散射开，风潜玉勾过狄玉的胳膊，故意在其胸口蹭蹭，不出意料，狄玉俊脸微红，立刻象中毒一样抽离她身边。月儿的朋友，难道就没个正经点的吗？！
　　“美人儿～我来了～”忘记了一个最关键的存在，初云剑化做一道白色闪光，如同闪点一般，刺向那已经狂暴的战尊！
　　狄玉迅速后退，嘴里慢慢说出奇怪的语言，风潜玉石大吃一惊，脸色微变地看着狄玉，飞快闪过一丝惶恐后，竟反身向狄玉击去，速度之快，无法用肉眼看见！
　　“……！”狄玉话音刚落，那数道直奔向他的青刃，生生掉转方向，撕扯着已化做风的女子！
　　风潜玉石一声惨叫，双手被什么东西给定死了，高悬在空中吊着，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惬意，只有惊恐和一丝，难以置信！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唯一能束缚我们的东西——”不可能，那种力量和东西是绝对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因为那，是狄月才知道的东西！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知道！
　　“我可不象月儿那么好说话……你的敌人，不是我吧？”刚才那一段话，是自己偷学的月儿家乡的方言，却没想到，会是最强的言咒！难道月儿的家乡，和这个卖弄风Ｓ的女子，有很大关系吗？！
　　初云剑没有停止，橙衣战尊一边狂怒地攻击着他们，一边躲闪着初云剑的剑击。风潜玉突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如风般扑向不停偷袭的紫，就是刹那，抓住了紫的脖子！橙大惊失色，回身去救，却被初云，抵住了喉咙。顿时瞬间，两人都被制住了。
　　柳长生慢慢走了过来，却因过渡透支体力而倒在地上；狄玉也没好到哪里，控制初云和风的力量，让他的肉体，疲惫不堪。“是那个蠢女人告诉你的吗？！”风潜玉重新化做人型，可风刃，没有离开橙的脖子。
　　“蠢女人？月儿看样子还能影响你们呢！”狄玉虽极为疲惫，可仍然冷笑着回答，他忍受不了，风潜玉那样，说月儿不好的语气。
　　明明只是死马当活马医，却没想到能制住对方，这一切，大大出乎了自己的预料！狄玉心里有一些苦涩：月儿也有事，瞒着他吗？
　　“你要么就杀了我——”一道风过，伴随着惨叫，风潜玉那个女人，只是无动于衷地甩了甩满是鲜血的手臂，慢慢向唯一一个活着的战尊走了过去。橙被吓到了地上，不停发着抖，看上去，几乎已经崩溃了。
　　“我干脆杀了你好了……要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束缚我来着……”玉乳香唇，却说着类似玩笑的血腥话语，看了看地上躺的紫衣女人，狄玉知道：这一刻，这个美丽的虚幻女人，很想要了自己的性命！
　　突然巨大的火球滚过，美丽的女子化做风飘散的瞬间，一道红色的带电闪光，呼啸着追逐起了那卷残风。可却刺穿了唯一一个战尊，至此，七仙战尊全灭。
　　“初云殿下，我说笑的啦！”风美女花容失色，边躲边说。不料想，初云剑竟攻击起她来！
　　“你也要看看，什么是能说，什么不能说！”初云剑的火，硬生生擦过风美女，这一下对方更是刹那就消失在了原地，空中还漂荡着声音：“真是的！一点也开不得玩笑！”
　　柳长生这才慢慢爬到狄玉面前，刚要开口，狄玉抓过空中飘动的初云，恶狠狠地对着他：“你休想抓住我！！”说完，拎起不停念叨的初云剑，跃上宫墙去追风潜玉石了。柳长生叹了口气，摇摇头，看着这一地的残骸，无奈又叹了口气。
　　突然他一下站定，脸色难看起来，过了好半天才开口：“你来了有多久？！”原先仙风道骨模样被一脸狰狞给破坏干净，走出的男子，一身蟒龙皇袍，正是操纵黑衣人骨的王爷，青伏兄长青玄，正慢慢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盯着柳长生，冷笑。
　　对方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后答非所问：“国师大人，您怎么还在这里拖拉？我们可不许狄公子背叛。”柳长生脸色微变，闪身朝狄玉消失的方向追去，而青玄，冷笑起来。
紧急脱出皇城！
　　美丽庄严的皇家殿宇，金壁辉煌而且错落分明的阁院，一个穿着明显和这里不协调的女子，正在前面撒腿跑着。
　　“嘿嘿，娘亲要和小幽玩跑追追吗？小幽追到了就跟小幽生小小幽！”我的身后，是一只肥胖秀逗的短腿熊猫，迈着小步气喘直追。
　　谁跟它玩跑追追了？也不知道那熊猫发了什么疯，扛起我跑出门后又放下，笑得那个逶迤啊，真让我鸡皮起了一地！
　　本来我很认真地跟它说，现在正处于关键期，到处都是捉我们的，魔主大人好歹也发挥点作用护着小女子我吧？结果很委婉地说完，那只胖熊猫狠狠一拍胸口：“娘亲自然是由小幽来保护了，那，跟小幽玩跑追追吧～”
　　“不要啊——”我撒腿就跑，后面那只胖熊猫张牙舞爪，不停地叫着“生小小幽”，努着大嘴亲过来，它倒底听懂了什么？为什么在后面笑得那么逶迤？手里拿着玉牌却不知道怎么用，我很有点欲哭无泪感。
　　“小月月，就这么直直投进——舞哥哥的怀抱吧！”我紧急刹车停下，抚额看着几乎是很久不曾见到的扭动花‘仙’，正张开手臂对我不停抛媚眼。就在这时一阵风过，黑白分明的什么东西和花‘仙’的手相抵，呼，终于安全了。
　　擦擦汗，看着旁边一人一熊正热火朝天地拳对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朝熊猫飞吻后笑着说声“再见”，对翩人妖拘了两把同情泪后，再次撒腿跑起来。他们就打吧，我乘乱好跑路！
　　“娘亲不会要你的！娘亲是我的——”翩人妖你也太差了，还没过几秒钟我就被那熊猫追上，那秀逗一边回头做鬼脸一边跟在我旁边迈着小短腿叫，泪，我也想赶快甩掉这个累赘啊！
　　右手边又多了一个奔跑的人，这下可好，是三人行了。翩人妖边跑边也对熊猫吐舌：“小月月跟我有亲密关系，哪轮到你这白痴？”不要啊，那个秀逗可是颗不定时爆弹，就不要再刺激它了！
　　我还没开口，左边这位猫先生炸开了，狠狠跳起对翩人妖肉拳击去！那可是能将几尺厚的城墙打裂的铁拳，就算这样，我们三个速度还是没降下来。很好，打吧打吧，可你们打你们的，为什么都拽着我不放？！这个时候受欢迎，是不是我太过倒霉了？
　　怎么这路象是跑不到尽头啊，一左一右的两个不明生物还在打斗，终于我火了，大吼出来：“老娘不跑了！谁爱捉谁捉去，你！”指着那个正拽住人妖头发的熊猫：“滚回你的魔界去，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熊猫正打的欢，听我这一说，立刻耷拉着爪子坐在地上号陶大哭，边哭边又要上演‘寻死’的把戏，旁边一人妖还真是会见缝插针，不停地戳对方怪笑说活该！
　　“你也好不到哪去，滚回你的仙界！我们就当做好聚好散，再见吧！”生怕被人妖抱住擦鼻涕的我躲远点指着他说，紧接着那只胖熊猫不停锤地翻滚大笑，人妖脸色不明。我抱住头，再次撒腿跑起来。
　　很好，这次不在我身边打了，在我身后两侧飞来飞去。皇宫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怎么跑这么半天还没有看到一个人？我突然停下，身后两个避闪不急，雷电交加全都击到我身上，张开嘴巴吐出一口黑烟后，怪笑地摸着不停颤抖的魔主。
　　“娘亲……”熊猫魔主摇摇小尾巴，蹲在地上划圈圈，我瞪了它一眼，很好，老实下来了。对想逃跑的翩人妖勾勾手指，对方摇头，接着再勾勾手指，再摇头，我叉起手对着他笑，牙齿都露了出来，非常好，低着头一扭一扭走过来了。
　　走的还真慢，我咬唇大叫一声，翩人妖几乎是瞬移站到我旁边，同样蹲在地上划圈圈，我一个个用手指戳着数落：“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打嘛，现在我有个问题，回答出来的可以跟我同行——要举手回答！”狠狠一脚止住想抱我腿的熊猫，冷笑。
　　“天朝皇宫怎么没有半个人？我是不是被人锁到幻境里了？”一只猫爪颤颤举起，我摸摸它，很好很听话。
　　熊猫的尾巴再次翘得老高，得意地瞄了眼翩人妖后叫着：“娘亲！娘亲就在这个轮回道里，跟小幽生小小幽——”滚！一脚踩在熊猫脸上，我怎么会正而八经地问它？
　　不过，熊猫到是提到个令我介意的词，轮回道？果真是什么幻术吗？难怪跑了这半天没见一个人，路也象没有终点一样，这么说来，不会是把我们锁死在这里了吧？
　　突然我身体僵硬住了，冰冷的触感让我全身都打起冷战来，回头给对方狠狠一拳才发现，是已起身朝着我娇笑的翩人妖！很喜感的样子，肿着一只青目对着我笑，手却挡住了正要发飙的熊猫。
　　“你给我安静一点。”摸摸熊猫下颌，我象对待猫眯一样边摸边说，不错，很有效果，熊猫缩起小短腿，乖乖把头靠在我肩上。翩人妖微张嘴吃惊看着这一切，最后奇怪地盯着我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语重心长地叹道：“没想到那个传说中的魔主都能驯服……小月月实在是太强了。”不知道他是怎么看的，没看到对方那么可笑的姿态吗？熊猫是传说中的魔主，一见到我就摇小尾巴，这也算强？
　　“干脆主人，我们轮回去好了。”此时上邪剑提出一个我将其丢出去的主意，倒是让我注意到自己的处境，跟这些非生物说那么多干嘛？我还急着要出城呢，这慕华根本就不安全，现在的我，一心只想着能和师兄团聚就好。
　　翩人妖看着我，笑道：“小月儿还是想回狄公子身边吗？”跟我闭嘴，还不把身边这个恋母严重的熊猫惹毛？
　　果真，趴在我身上的熊猫再次竖起耳朵，摇着我的手：“娘亲，狄公子是谁？娘亲有小幽就行，小幽要杀了那个狄公子！”肉眼可见的怒气啊，瞅瞅一边挑起这无聊事端之人，笑得很是无耻。
　　于是，我决定，说上生平第一个让我事后差点吐昏掉的谎言：走到哭闹号叫的熊猫身边，‘深情款款’地对它伸出手去，扯着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开口：“小幽，你不相信娘亲吗？娘亲最爱的自然是你了，乖，告诉娘亲怎样破这个术，娘亲可以亲可爱的小幽一下。”
　　为了出去，我什么都做的出来！不要说亲只熊猫，就是吻头大象我都愿意。很显然熊猫很是满意，开心地鼓起肉掌来，还朝着我努过嘴巴——
　　“说了是破术以后，”我狠狠用上邪代替，熊猫亲到上邪后哇地一声到旁边吐，边吐还边啰嗦：“娘亲，小幽不是故意的！小幽的吻和身体，都是跟娘亲生小小幽用的！”啊，我是不是该敲昏它然后逼迫另一个坐着看戏之人？
风美人的反扑
　　终于，上邪说话了：“主人，轮回道应该说是个阵法，我们一定是刚进来时触动了什么，立
　　刻就发动了，比如说沿边的雕象、壁上的花纹之类，只要破了阵眼，自然就出的去。”
　　破阵眼吗……？我盯着那只还在抱住我腿的熊猫看，要我去找那个阵眼，势必要用到心眼的能力。
　　心眼时间长了，身体会有负荷，身边这两个好歹一个是见习仙帝，一个是魔主，虽是个秀逗熊猫，但怎么说都比我强吧？
　　再次谄笑着看向翩舞，怎么没看出来，他原来那么具有仙人风范呢？翩人妖脸上笑容括大，两根白玉蒜似地手指不停在我眼前荡来荡去，最后甚至摸上我的脸：“小月月，觉得我很伟大了吧？”
　　“我今天才看出来，舞……哥哥您是多么有仙家风范，实在是让我等仰望啊！”赞美的话可以很轻易说出来，事后在找个借口甩开他，真是太完美了！
　　翩人妖站起身，突然一下子从后面半搂住我，小声在我耳边吹气：“小月月的心思真好猜，舞哥哥越发喜欢了。”说着低下头，在浑身鸡皮直冒的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似乎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等到我清醒过来，面前只剩下个大坑，人正站在高高的皇墙边上。这么说，解开了？到底是怎么——回过头看见空中两个缠斗一起的不明物体，我感慨一声，继续思考怎么翻皇墙。
　　突然就在这时，无数黑衣人象是从地底冒出一样，全都攻击那正在酣斗的两人，而余下的几个，直直朝我杀来！我可没忘这些根本就不是人类，将上邪握在手里，该出手时就出手。
　　一黑衣先扑了过来，紧接着其余剩下之人也乘机将我包围住，齐齐攻向我身，打开水护防罩，水和头顶小白的火形成了水蒸气，慢慢将周围都给雾化了。这下可好，水越来越少，我看不进对方来势，难道真的要开心眼吗？
　　“风破！！”天啊，巨大的风将我狠狠击打在墙上贴着，出现一个无形美女，绝对美女，我口水都流了下来，遇到的男子都不怎样，怎么出来的女子全是美人？陌生美人朝我一笑，快速向我，额，飘来！
　　前一刻我还很开心又看到美人，后一刻我尖叫起来：美人还是在微笑，可手上拿的，怎么看都是把铁扇好吧？这年头就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吗？刚侧个身就吃惊地看着旁边的五个扇洞，我讨好地看着那拿扇美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想到白痴的运气这么好。”叹气，我也叹气，好险躲过去了，不过她的语气很是耳熟，我在哪里——
　　一下子撒腿跑向安全地带，指着她叫道：“你，你是风潜玉那笨蛋？”就那不停上下跳的绿石头？有没有搞错？不过这语气倒是挺象的。
　　美女收笑举扇：“笨蛋可不敢当，狄月，老实交出玉牌！”这家伙只是来乘乱的，用上邪挡住她铁扇时，我大叫：“小幽！快来救命啦！”
　　话音未落，美人躲开，面前不远处的城墙全毁，我哭：果真还是熊猫老兄贴心，这么快就来救驾了。
　　“魔主幽，这事和你无关，她也不是你什么娘亲，不要逼我出手！”风潜玉面色变狠，铁扇也亮了出来。我抖抖，刚转个身，就被一肉爪按住了，熊猫指着她哭叫：“娘亲！她说你坏话，小幽要揍她！”
　　很好，那就加油吧，还不赶快松开手？我朝一边重新坐下看戏的翩人妖求救，他飞了个媚眼给我，一动不动。真是没意气的家伙！
　　就在这时，我差点眼泪都流了出来：那空中飞的青色补丁，不正是师兄吗？贸足力气刚要叫一声“师兄”，立刻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没等我回头，眼前是一片黑暗。
王爷阴谋
　　狄月看的没错，那人正是冲出来寻找她的狄玉。狄玉也看到她，一下子激动起来，还没上前
　　却被一人挡住，是柳长生！
　　而狄月却被翩舞从后面打昏抱起，翩舞把手罩到狄月身上，从她胸前飞出一物，是一块巴掌不到的绿色玉牌。翩舞在拿到玉牌的一瞬间，对着风潜玉那边大叫着：“还不快回来！”
　　说时迟那时快，巨大的吸力从玉牌上发出，幻化成为一铠甲男子，风潜玉看到那男子时很是复杂，再次化成风想跑，却被男子手里转动的丝网给死死缠住了。无形男子同样浮在空中，很快连网带人一起，发出刺眼的光芒！所有人都闭上眼，太强烈的光，几乎要将人烤化！
　　“原来如此，玉牌是唯一能制住你的东西。”翩舞手中，出现外层套着环的绿色石头，而空中，浮着男子搂住女子的模样，不过女子却是在挣扎，却怎么也没能挣出男子的怀抱。
　　翩舞握住玉牌，将它收进腰间后，指着其它三人说：“立刻吹飞他们！”说完抱着狄月闪身消失在众人面前。空中男子飞快落地，而女子也重新化做巨风，很快从风化成链，被男的握在手中不停转动攻击！
　　“混蛋！那家伙想把月儿带到哪去？！”狄月以手挡风，边躲避边说，根本就离不开这里，面前这一男一女太强大了，迟早要毁掉皇宫的。柳长生咬破唇口，滴血入符，对狄玉大叫说：“立刻联手制住这男女再说！”
　　狄玉咬牙，的确现在不是跟柳长生闹的时候，旁边有一个黑衣陌生男子，紫发透明瞳，俊朗飘逸的外貌此时正阴沉地盯着面前男女，冷哼一声后挥掌击去，狄玉大惊，可别惹毛了那两人啊！
　　只见那黑衣男子出手还带骂，手上还戴着手套：“只是一个小小仙器就敢挡住小幽吗？混帐！再不滚开本主就不客气！”此时他倒很是威严，一如傲视天下的帝王。
　　那铠甲男象是没听到一样，面无表情地将手中风链化成无数道丝，冲向黑衣男子。狄玉这才回过神来，那人刚刚一直在和翩舞激斗，好象一直跟在月儿身边，当时没怎么细看，现在却有点不是滋味了：月儿一直跟这个陌生男子在一起吗？
　　黑衣男子冷笑着一拳打在地上，刹时间风起云涌，巨大的黑色龙卷风和对方风链相抵，滋滋磨擦着不时散出风刃射杀周围一切。
　　黑衣男子这时才出现在狄玉旁边，冷冷盯着他看半响，哼一声，却是让狄玉哭笑不得的话：“娘亲是小幽的！谁敢带走她都是找死！”说完身影消失。
　　“那个是？”还留下个巨大黑色龙卷呢，不过能抵住风潜玉牌和石头，对方应该颇有点来头吧？不过他叫谁娘亲？月，月儿？狄玉目瞪口呆，可随后看了柳长生一眼，立刻跟在男子身后，柳长生大惊失色，可又不能不管面前慢慢扩大的破坏圈，只好掏出符纸跟人打信号。
　　远在内宫的青伏看见面前纸片烧成灰烬后，大吃一惊，随既转身对青玄，也就是他大哥说：“柳国师失败了，很有可能狄玉那小子——”突然他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这时才发现，地上有个很不显著的缚阵！
　　“你疯了吗？王兄？！”“柳长生去追狄玉，那老东西也坐了太久的皇位吧……本王很感谢你们呢。”青玄冷笑拍手，瞬间闪出两个黑衣人，給青伏下了箍，紧接着地上被缚之人被狠狠击昏过去，慢慢地，笑声从青玄嘴里传出。
　　这时，从地上冒出一团模糊的身影，慢慢凝聚成人型后，竟是个无比奇怪的少女！脸被发挡住，低浮在空中。当她看到青玄后，只说了声：“恭喜主人——”
　　“本王的愿望还没有达到，何喜之有？”青玄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转身走开。少女重新化为黑雾，消失在远地。
趁乱逃跑！
　　头好痛，应该是许久没睡床了，怎么会这么颠簸呢？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上，我惨叫一声，不客气地双拳出击，结果只听得同样的惨叫，背趴在地上差点没爬起来！
　　“我记得应该是在皇宫里，然后正准备逃跑时——啊！死人妖，你敢打我！”暴怒一声后立刻笑脸如花，他手上晃的那个，该不会正好是风潜玉牌吧？
　　赶快讨好他乘机打昏，然后抢走玉牌私吞，我笑得邪恶无比，旁边那人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滚，两人对视笑了会，停止，接着再次对视，锤地大笑，最后连我都笑得抱起肚子！
　　真奇怪，我笑我的，他抱着肚子笑什么？爬过去戳戳他，想抢却被他逼开了，倒是把身体再次无尾熊似挂到我身上，娇笑蹭道：“小月月，开不开心？跟舞哥哥一起去私奔吧？这个慕华太臭了，一起去哪里私奔好呢～？”
　　不要，我才不要和古里怪气的人妖私奔，不过那玉牌晃的好闪眼，是不是可以让我摸摸？谄笑着伸出手，还差一点，摸到玉牌抢起就跑！
　　“小月月不老实啊……”额，完了，难道被他看出我的企图？我笑得是越发谄媚，连平时一向鄙视的讨好都露了出来，小声说：“舞……哥哥，您就放开人家啦，把您手上的东西，给小月月看看嘛！”哼，老是他恶心我，这次我也要恶心下他！
　　“妈呀！！”用不着那么惊竦吧？翩人妖象是被什么附身一样，狂奔到旁边蹲下呕吐起来。无语，我说的又不恶心，至于那大反应吗？
　　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真是失礼，接着我眼前一片漆黑，被臭臭的壁腔整个包住，外面传来声音：“翩舞！你休想带走上邪剑主！哎哟——”
　　等到我能看见东西时，举起剑冲过去，连踢带打，全是这恶心食神害的，我的衣服还有脸，已经臭的快要腐化了，宁可他打昏我也不愿被那怪嘴包住，这已破了我的底线！
　　“小月月，看这边～啊，好可惜。”“……”我冷汗之冒，面前这块巨大的石头是什么？人妖你该不会是想把我砸死吧？！眼皮直抽的，还好我反应快。
　　不过没轮到我去打人妖，有人比我更快一步对人妖出手了。食神小多，正头朝下倒载在地上，大嘴巴下烟火直冒，能一嘴巴打穿地面的，应该，额，不多见吧？
　　“你想阻止我吗？”人妖从地上站起来，很是认真。这两人怎么看都是一触及发，那么我是不是要不管那啥玉牌，再次撒腿跑路？
　　“立刻出城！”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迈开做出跑路动作，前脚才向前跨了一步立刻缩身，面前这雪亮的斧实在很晃眼，有时，坏事都赶到一起来了！这个羊角少年是谁，我跟他可一点都不熟！！
　　少年抽起大斧看着我乐：“姐姐的反应一向惊人呢！”我不认得你，真的不认得你，话说回来，那光头去哪里了？我记忆一向不好，不记得曾和如此福象的少年有过交情哪！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象我等纯善良民不是您的菜，旁边那两个怎么看都很适合，所以说——去找他们！”指着对面站住的两人，我再次撒开腿飞奔，小命第一啊！
　　可是怎么越跑越向后？扭头看看笑眯眯的少年抓住的肩，我停下叹气：“大爷您到底要干嘛？我不是说了——”好机会，用剑柄处狠狠戳向对方，乘他松手时快跑！
　　少年捂着鼻子大叫一声“狠女人”，我也顾不上了，再次转身跑路。结果这次掉转个方向，朝翩人妖奔去，大叫：“救命哪！！”身后这大斧少年可不是我够看的！
　　翩人妖张开双臂，激动地连手都抖了起来：“径直就这么，扑到舞哥哥怀里来吧！”滚，门都没有。我在离他还差足足一厘米时停下，悲壮大呼：“来吧！”
　　宁可面对举斧的少年也强过身后努嘴的变态，反正前后都一样，只有靠我的上邪和小白了！一把拽下小白，用力朝那少年丢去：小白，姐姐全靠你了。
　　空中一串惊起的弧度，真是壮丽，我做观赏状，点头笑着。身后传来人妖咋舌声：“小月月，你这么折腾妖王子，小心妖王报复啊！”
　　摇头大笑，摆手：“来了正好，用小白做人质逼他个三五百两——”转身摇手：“小白你走好，要是死了去要爸比为你报仇……”众人皆惊，小皮帽大哭，原本紧张空气变成搞笑。
　　真是的，要它往前冲吸引对方注意呢，怎哭闹着滚过来了？我看着脚下眼泪一片的皮帽，拎起它戳戳：“这就是你的宿命啊，小白，光荣地去吧。”说完飞起一脚，狠狠将其踢向对面发呆少年，乘所有人看天空的狐火之际，再度逃跑！
　　“不要跑！”“休想过去！”争吧争吧，越乱越好，越乱我逃出去的机率就越大。不过这次倒是来了很多人，是的，是人类啊！我开心地向那些铁甲卫士跑去，天知道我有多久没看到活着的人类了！
　　还没等我靠近，其中为首的一个拿着幅画上下打量我，指着我说：“就是她！是她杀死了陛下！捉住她！”什么，我连宫里都没有进去过！一大帮子人又围了上来！
　　小白死都不肯爬下来给我丢，差点抓掉了几根头发后，偶怪笑着看向上邪：它这时也可以发挥点作用！
　　上邪直抖的，不过，它的抖不在我考虑范围内，狠狠抓起四下挥动，可怜的上邪，为了我，就请你去——牺牲吧！
　　“冻结！”乘着上邪飞出的空隙，我拼死一拳打向拦着我的铁甲人：杀死皇帝可不是我能背的，赶紧跑路吧！
　　于是水离珠再次发挥出它神奇的功效，地面立刻结冰，面前铁甲人滑倒在地上，我奸笑着飞快向冰面外跑去。风潜玉石和玉牌，再见了，终于能摆脱他们啦！
　　不过好奇怪，我怎么越跑离那人妖就越近？不要啊，他也是很可怕地，特别是笑的很妩媚时，那就是我倒霉之日！食神大人和那羊角辫打起来了，好歹顾顾我这个被抢者吧？
　　突然我一下热泪盈眶起来，那身熟悉的青衣，不正是——连忙挥手尖叫：“师兄，师兄，我在这里——”
　　眼前一片漆黑，紧接着是无数白色，耳边有人的叫声，可叫的是什么，我一点也听不见了，就好象，刹那间，我的意志完全是一片空白。真糟糕，还没跟师兄重逢呢……
　　ＰＳ：早完结早解脱～
召唤魔虫
　　狄玉飞驰而来，可还是晚了一步，翩舞的眼睛瞬间收缩，正对着他的狄月马上就不动了，其它人也是，而狄玉反应很快，用剑砍了自己一刀，蹲在地上死死盯着面前人。
　　巨大兰花完全张开，中间坐着一个素服妖美之人，透明带白的双瞳微微收缩，在看到狄玉时笑着：“你躲开了啊？这可是心眼最强的一招呢，不过很可惜，小月月没有躲开。”
　　他伸出手，狄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狄月搂在怀中，戳戳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又开口笑着：“不知道小月月在做什么样的梦呢……这次连上邪都无能为力呢！那么……风潜玉石和水离珠，还有上邪，我就不客气地全收下了！”
　　说完，坐中人起身，花包住了两人，慢慢在气急败坏地狄玉眼中消失。狄玉大叫一声，想起来，却又瘫在地上：这就是，仙帝级的实力吗？
　　翩舞带着狄月，飞快向外弛去，这时有什么直刺向他，翩舞飞快躲开，抿唇看着曾经打交道的道士老头，冷哼道：“柳长生，你也来阻我好事？怎么不去管管那个好王爷青玄？他已带兵杀进皇宫了吧？”
　　“那也比不上你带走三样宝物强！我不管谁当皇帝，但是只要有人破坏人界，我就不会作视不理！”柳长生边说边提剑向对方刺去，边刺还边飞快用手画着血咒：论实力，他很可能不是会心眼的翩舞对手！
　　就在此时，狂风大作，无数黑气从地底冒出，翩舞大惊失色，瞪向柳长生：“你、你竟和魔虫合作？真是恶心！”
　　魔虫，魔族最为卑劣低下的生物，只要是活的，不管是什么它都吃，当年还是魔主亲自将其封印在魔底深渊，不仅外表恶心，而且很是贪婪好吃，极为难缠的怪物。
　　果真，从地底瞬间爬出几头巨大的黑色甲虫来，在见到翩舞时纷纷围了上来。这魔虫最爱吃的就是仙界之物，没想到柳国师竟养着魔虫！翩舞摇唇看向柳长生，却吃惊地发现，对面老者比他更加惊诧！
　　“怎么会……这是云星教我的一个咒式，怎么会叫出这种东西？！”黑甲虫外壳太过尖锐，符咒和刀具根本就无法伤它，而法术打击也太过弱小，翩舞吃力地抱着狄月躲开，才发现他最自豪的心眼也压根不能用！
　　可魔虫的出现早就脱离了柳长生的控制，除去三只进攻翩舞，余下一只刺向柳长生以外，另两只突然撅起下面，紧接着，无数小魔虫排出，飞快向慕华外城爬去。魔虫所到之处，全是片草不生，连墙砖都被啃个干净。
　　“你这个笨蛋！被你儿子骗了！”翩舞毕竟带着狄月，施展不开，这一下，不光是内城，只怕整个慕华都会被魔虫所吞噬。
　　柳长生也急起来，追问翩舞：“魔主在哪里？魔主幽应该可以对抗这些魔虫的！”再这么下去，慕华将不覆存在，顾不上和对方缠斗了，先要解决这些虫子。还有，柳云星怎么会教他这种咒法？
　　就在这时，内称宫墙上空悬浮着一个黑袍男子，正在向外冲的大小魔虫顿时停住，战抖着趴在地上。男子全身被黑气包围，正威煞地看着地面妖美之人。
　　果真魔主一出，魔虫就不敢放肆，柳长生算是长呼口气，可又提到了心口上：空中黑衣男子正死死盯着旁边不明笑着的翩舞，怎么看都向是杀意！
　　“兰花，你把本主的娘亲带到哪里去啊……？”天空与地面的两人，威杀早就震慑了魔虫，就连柳长生，也瘫在地上：尽管魔主幽说的话很奇怪，可他却不敢笑，天空这人是随时能使’用‘噬’的一界之主，谁敢大意？
　　翩舞搂紧狄月，而空中悬浮男子脸瞬间就变了，下一秒消失不见，等到柳长生清醒过来，对方一拳打在巨大兰花边上，飞起的沙石将翩舞脸都擦破，血流满面。
　　不过此时魔主没有接着攻击，而是停下来狠狠盯着翩舞，对方带爪指尖，对着少女的颈脖，眼神很明显：只要他再打过来，就杀掉！
　　魔主重新浮到空中，长啸一声，无数魔虫将这里团团围住了。现在的场面有些奇怪起来，谁都不肯放过谁，翩舞抵着狄月慢慢移动，而魔主幽，在空中盯着，魔虫则小心地收紧包围，只等哪边一时松懈，就可乘机而上。
懒熊水水
　　这里又是哪里？我怎么老是在做梦？四下里看着，一片惨白，不过不远处站着的——我揉偷眼，是我眼花了？不远处的人背对着我，穿的是黑色皮衣，很熟悉的打扮啊！
　　他转过头来时我飞快喷出口水来：拜托，师兄，还是看习惯了青色补钉衣袍，这黑色皮革大衣怎么看都很怪异好吧？
　　而且他身后，是无数块屏幕，画面都雾蒙蒙看不清楚。这时只见他开口了：“……真是奇异啊……为了什么而争夺呢？”
　　喷，倒地，好歹说点应景的话吧，如此悠长而沉重的话题实非我拿手，转头看向四周，答非所问：“老兄，拜托，这里是哪里？您好歹指点我一条明路吧？”
　　“你在问我是谁？这就对了，没想到你还真懂礼貌呢，小姑娘。”不，不，我不关心你是谁，只要让我从这一片惨白中出去，我摇头：面前这人幻听比我还严重，顶着师兄的脸幻听——我很想捶地大笑啊！
　　“其实我不能告诉你的……可我又跟你这么有缘，太漫长了——”为什么眼前皮衣男坐下喝起茶来了？而且这些餐桌茶具是从哪里来的？
　　不能忍受了，真的是不能忍受了，我看着他悠闲地喝完茶，悠闲地伸了个懒腰，悠闲地抽出一根烟时，再也无法忍受，一脚印踩在他脸上夺过烟吼着：“我才不管你是谁！放我出去！”
　　“空亦幻。幻亦真，真亦言，言——冷静点冷静点！”一把拎起他皮衣领，手感不错，抽他一巴掌后再次吼着：“我管你是谁？老娘要出去！”
　　我抖擞了一下，赶紧松开手站在旁边发抖：面前这人顿时痛哭流涕，刚才悠闲的样子消失不见，爬过来抱着我腿大哭：“主人——是我啊——我怎么老是被忽略呢——”
　　这个腔调，这个慢半拍的腔调，狠狠一拳打开面前不停缩着身子的男子，难道这家伙是水离珠？我，我就让这样的白痴住在身体里？
　　“不要变成师兄，用原貌。”“是——”不能听他说话，真是太慢，动作不慢可为什么话总是慢半拍？白光过后，我呆掉，无语：面前这个巨大的，怎么看都象是懒熊好吧？
　　脸直抽，难怪慢半拍，感情真身是个懒熊啊……戳戳它的皮毛，又想到了那个秀逗的魔主，是我眼睛再度近视还是这本身就是个巨大动物园？太诡异了！
　　“主人不要欺负我啦，水水本来就很慢——”不，不是很慢，而是看半天还看不出面前这懒熊动了没，实在很奇怪，而且我也只是戳戳它，谁要它变得跟我师兄一样？
　　“主人——哇——”我投降，面前这只懒熊状动物裂开嘴大叫起来，瞬间这里被水给掩没了，我一边尖叫一边被水给吞没冲走，混蛋的懒熊竟然还在号淘大哭！
　　被倾盆大水冲出房间，就象卷稻草一样，来回不停地漂摆着。就在此时，我面前出现一扇门，赶紧攀过去紧紧抓住，这下得救啦！
　　嗯，怎么这扇门还会喘，蹭蹭还好热，柔软得很呢？管它的，多蹭几下，挂在门上总比水冲走要好。
　　“好软哦……哇啊！！”面前这张满脸堆笑的妖男是谁？而且，这里又是哪里？我不是在皇宫中吗，现在我怎么挂在他身上，还在用脸蹭他？
　　我身后上空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娘亲——！！”不用回头，肯定是那只胖熊猫，这么凄惨的叫声，还有这么不好的空气，我一下子谄笑起来，赶紧从人妖身上爬下，呆滞。
　　这个，这个，眼前满面的黑压压大军是什么？一只只张牙舞爪，怎么看都象是甲虫生物的到底是啥？我抚额，难道我的梦还没有完结吗？
　　“人妖，这是什么——”“娘亲，小幽幽好担心你！”不要蹭，天知道挂个熊猫蹭会有多少鼻水！我一边拦着裂开的熊猫嘴一边抖手指着面前说。
　　“娘亲，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魔虫啊……”“滚！”一拳揍在熊猫眼上，对方立刻委屈地摇着小尾巴，蹲在旁边划手指。
　　面前人妖笑得更加灿烂，还带上几分得意：“小月月，那些是魔虫，被人叫出来，会吃掉一切呢，如果魔主不管它们，小月月也会被吃掉！”
　　天啊，不要，被这一堆虫吃掉，想着就恶心！我满面微笑走道蹲着的那只熊猫面前，语气极度温柔：“小……幽啊，娘亲很害怕这些东西来着。”“娘亲有我在，不怕！”滚一边去！还在乘火打劫吗？
魔虫进攻
　　熊猫很是委屈再次滚到我身边，拉拉我衣角，又摇晃起小尾巴戳地面：“娘亲如果不疼小幽，小幽就不要虫虫回去！”很好，威胁起我来了。
　　我叉腰怪笑，熊猫越缩越小。一把扯过它耳朵：那么大的身体，还想挖坑躲到哪去？怪笑开口：“小宝贝，要是你不跟我叫开这些虫子……我就——”指着那不停颤动捂肚的人妖大声接着：“和他生小人妖！”
　　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捂住耳朵，这是什么声音？简直是低频外加无差别躁音攻击，连人妖也捂着耳朵蹲在地上。
　　涛涛泪江不断，还举着厚厚肉爪，不停锤打地面，再看那些小黑甲虫，竟都往大甲虫身上爬去，场面煞是壮观！
　　糟糕，我怎么看傻眼了？捂着耳朵走到号淘大哭的熊猫面前，戳戳它，不理。再戳戳它，还是不理，扭过身体背对着我划圈圈——不能忍了，的确是不能忍了！
　　“如果你再哭，我会趴了你的皮，我说到做到。”只是张熊猫皮没啥好惊叹的吧？为什么在场除了那只破鼻为笑的熊猫外，其它人都倒吸口凉气呢？
　　“娘亲不用趴小幽的皮，娘亲脱掉小幽衣服就行了——哎哟！！”熊猫仰面倒地上，我搔头对对面哑口无言的几人谄笑：“这小子没家教，就当它是傻瓜，傻瓜就行！”跟这样的魔主站在一起都很丢人，不要说被其抱住了。
　　只见刹那间，扑天盖地的魔虫又飞快向外爬去。我大惊，拼命摇那躺在地上用爪子抓住我的熊猫：“快醒醒，等把那虫子弄走再昏啊——”天哪，我也很想昏倒，那些个甲虫，怎么看都绝对是超变异型的！
　　没有反应，不会吧，还不至于现在闹别扭不起来，那我怎么办？那些小虫已将大的吃成了骨架，张牙舞爪向我们爬来，等等，难道它们的目标，是我旁边这只秀逗的熊猫？！
　　“人妖，柳色盲，快点救命哪！把这家伙打醒！”现在就不要搞分裂了，一心对付面前的虫子大军吧，再这样下去，被啃光只是时间的问题。
　　人妖笑了，很是开心，我也看着他笑，然后又被他狠狠拽起来，抱住我大笑：“幽，你就喂你的魔虫吧，我带小月月走了——啊，好痛！”活该，虫子开始发动进攻了嘛！
　　扑天盖地的黑色小甲虫，气势汹汹地堵死了我们的路。我拽着熊猫肉皮，人妖拽住我，柳老头拽着人妖，三人一起号涛大哭。
　　我边哭边揍着还在不停流口水的熊猫。如果它再不起来，这次真的完了！也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黑衣人，根本就不够当虫子粮食的！
　　对了，后面这人好歹是个仙帝后补吧，抓着我一平民小百姓做什么，我边哭边叫边回头扭衣服：这该死的人妖抓的还真紧，边抓边叫，说什么“最讨厌虫虫啦”“心眼对它们无效啦”之类，边把手伸到我胸口乱摸。
　　最无语的是那个色盲老头，指着我大叫‘祭品’，却差点把人妖衣袍拽破。急中生智，我看向上邪，该它来解救主人吧？结果上邪剑在我头顶转了一圈，说了声‘阿门’，跑得连影都不见！太不够意气了，风潜玉石和玉牌呢，能把它们吹走吗？
　　“真是的，不要打搅我和亲亲玉牌的恩爱嘛！这是你自己的事，再见！”“……”不到一秒钟，这一男一女是怎么和好的，不是互相压制吗？
　　“混蛋——小白，靠你了！！”扯下自己头发上好不容易爬上去的小皮帽，用力向黑色甲虫群抛去：小白，我是不会忘记你的，如果能成功诱惑住绝大多数，我活着逃出去后，会跟你做个漂亮的衣冠冢。
　　又是一声拉长的惨叫和美丽的长串火焰，我腿肚子都打起颤来：不远处，清秀少年鼻涕眼泪横飞地向我跑来，身后是跟着长长甲虫军团。错了，真不该丢那个小白狐的，报应来了！
　　话说就在这紧要关头，娇笑声从空中传来：“魔主幽，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话说回来大姐，你是谁啊，在空中浮着，没看到四周虫子吗？
　　空中女子终于看到了转移视线的甲虫，尖叫起来；而我，则是泪流满面：大姐可真好心，身边人都靠不住，您就只管笑叫吧，把虫子引去我好跑路！
　　“……”我是不是该在后背上贴个‘此处空位已满，请躲别处’呢？身上挂着四个人，可真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四人中，还有三个不停地互相瞪眼，就小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哭。
　　“全是靠不住的家伙！熊猫，跟我滚起来！再不起来，我就不摸你了！”几乎是瞬间，那只在地上打滚装昏的熊猫一只短脚跳起来，还对我行了个礼。紧接着它一把抓住我，大吼一声，刹那间，我被黑雾包住了。
　　耳边传来声音，还有熊猫毗牙声，好痛苦，谁拽住了我脖子？睁开眼却是一片黑暗，该不会我们都被虫吞了吧？
　　“混蛋，这是魔主的‘噬’，快跑啊！”有女子声音传来。噬，那是什么？到处都是一片漆黑，除了我身边不停拼命拉扯人妖的熊猫，其它根本就看不见了。
　　正在这时，突然我感到一阵臭气逼近，紧接着条件反射用力挥拳打去，手臂被一张大嘴完整包住了。看着吊在我手上缩小版食神，还有身后背着的两大累赘，有点欲哭无泪。
　　有什么东西直直冲了过来，站在了我的，额，头顶上，四下张望。我牙齿在打颤，嘴巴在哆嗦，连身体也颤抖起来：熊猫、懒熊，这次是只巨大的狐狸，好多尾巴，尖獠牙还直往下淌液，血红眼死死盯着我。
　　“您老哪位？”边说边奇迹般地挂着三个向前迈步，真重啊，不要说还有一只三百多斤的熊猫！这远远胜过熊猫体型的巨物，可不是我能宵想的！
　　悲哀于自己只能在这些非人类的强者面前奔命，我还是拖着三个极度厚颜的家伙走了几步，被一爪扑倒在地上！这时头顶传来一声细小的叫喊：“不许你欺负我姐姐！不然我要告诉爸比！”说完还吃力地对着上空挥动它小肉爪，我再次泪流满面：刚才那些甲虫速度怎么这么慢？干嘛不吃掉这只小白狐，害得我一起丢人！
魔主真容
　　哪知，就在我连连求饶讨好时，头顶上方压迫消失了，巨大狐狸变成一个妖饶美人，羞涩无比地捂脸：“殿下，不要告诉妖王大人啦，姐姐不会对她出手太重的……看！”美人怪笑走过来，贴着我背对着我笑，毛骨悚然！
　　“姐姐，看吧，我说爸比最疼我了。”小皮帽胜利地做了个手势，我很想昏倒：拜托看看现在大形势好吧，还有你那妖艳‘姐姐’正不停地用手在掐我呢！
　　突然我脑中传来声音，是师兄的声音，他在找我！立刻大笑起来，拖着四人飞奔：师兄，我被卷入该死的黑暗里了，快来救命啊，我已受够黑暗了！
　　就在声音离我越来越近，就只差那么一步时，漫天巨大的风压，将我狠狠压在地上。四周迅速结冰起来，很快将我的手脚都冰锁住，四仰八叉地俯面趴在地上。
　　“我不能把你交给狄玉。”身后传来一声媚笑，有什么彻底再次击昏了我。真是倒霉，只差一步就能和师兄见面了，这次无论欠多少都好，赶紧带我离开吧，真可惜。
　　可怕的黑色雾团还在不停吞噬着周围一切，不光是魔虫，就连四周的空间，也慢慢被压缩开来，渐渐变得窒息。
　　狄玉好不容易甩开那个羊角小鬼赶过来，却被初云剑挡住去路：“那是魔主的‘噬’，和仙渊一样，我可不想连你也一齐吸进去！”
　　噬，也就是说，那个黑袍男子见到了什么才发动这么大的招术。狄玉刚想后退，突然不动了，颤抖着指向不远处慢慢扩大、不停吞噬一切的黑雾说：“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听到了月儿的声音——”
　　“不可能的，上邪剑主要是被噬吞掉，这世上也就再也不存在上邪剑了。”这次发动的噬有些异常，很慢却很大，而且极不安定，初云剑马上意识到：有可能魔主幽力量很不稳定！
　　这时冲出一男子，身后跟着个少女，他转头对少女冷声说：“如果噬把整个慕华都吞了，你就没用了！”少女脸色骤变！
　　那个是，不是青伏哥哥青玄大王爷吗？现在应该称呼他一声“陛下”来着。狄玉慢慢后退，而那黑雾还在不断扩大，吞噬着周围一切。
　　“魔界的流放者尸姬……还真没想到她在这里，偷跑出来了吗？”初云剑小声说：“也许她能够办到，毕竟她也曾是魔界一员。”
　　尸姬？狄玉看向那黑袍少女，果真她上下都带着魔气，外表阴狠，右边脸颊还被烙上什么痕迹！
　　只见那少女手飞快上下翻飞着，不出一刻，无数黑衣从地下冒出，冲到空中密密麻麻盖满了天空。
　　“天啊，那些恐怕是全内城的活人尸首，我们快跑吧，尸姬在启动大规模的咒法，很有可能是拿那些……填噬！”初云剑挑起狄玉衣领往后退，这里太危险了！
　　“填噬？那是什么？”“如果魔主力量不完全，发动的噬也很不稳定，这样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什么东西填满它。相同的力量自然最好。”
　　话说间，空中那无数黑衣‘尸首’，飞快向那团黑雾冲去，全被黑雾给吞噬掉，隐约闪出了一点雷光。
　　“还是噬的力量太强，填不满呢！”越来越多的黑衣被雾包裹，慢慢黑雾里，若隐若现一个高速旋转的东西，不停向四周散射着雷光。
　　青玄早就躲到黑衣少女身后，而那少女跪在地上，右脸颊上印痕开始闪光了，她眉头皱了起来。
　　“不行，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我们快点去外城！只怕整个内城和这皇宫，都会被两种力量磨噬而炸掉！”初云剑着急起来，架着狄玉便跑！
　　这时，突然从正中间的旋转黑雾里，绽放出巨大的花朵来，而且将整团黑雾，不停向上空顶去！狄玉大惊，连忙追赶，可那巨花很快包拢着，化成一道白光，向城外驰去。
　　只见空中传来一阵笑声，黑雾和花还在不停抵消着。就在这时，一黑铠甲男子瞬间从黑雾中出现，紧紧追在白光之后。就在黑铠男子消失后不久，慕华皇城里，传出巨大的爆炸声，一时之间震天动地，周围完全都受到影响，冲天巨风，将皇城一切都向上卷起。
　　白光向前疾驰着，而黑光紧跟其后，狄玉渐渐已无法追上两道光。他只好重新坐下，回头却是大吃一惊：整个慕华，都被黑云罩住，尤其是皇宫已完全冲上天空，龙卷风、火和雷交加，形成巨大的旋涡，倒灌进天空里。
　　这样下去，慕华的百姓肯定会遭殃的！狄玉深吸口气，起身看看两光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慕华，终于长叹一声，向慕华飞奔而去！
　　黑光和白光猛烈撞击着，时不时白光冲出再次向前奔去。此时黑光会再次紧追不放，一时之间，寒风大作，两光所到之处，皆被风卷起又砸在地上。
　　这时，从巨大风中高速旋转出一物，向黑光刺去，黑光顿时消失，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个巨坑来。紧接着，从冒起黑色硝烟的黑雾中，站起一人来，对着天空不停大吼。
　　而那不断急驰地白光，终于慢慢显现出人形，是个全身缠着藤条的妖美男子。他一把拎起怀中少女头上戴的皮帽，狠狠丢了出去！
　　就在这时，那顶小皮帽变成了一只巨大踩着火球的白狐，张嘴对男子喷火！男子冷哼一声，似乎没把对方攻击放在心上，反而转动起手上的玉牌。
　　“把姐姐还过来！”白狐一尾横扫过去，却被无形风挡住了。男子手中玉牌转动越来越大，风也越来越强，很快把空中浮着的白狐吹飞一边。
　　“姐姐——”“你姐姐我带走了，赌局就此结束，毫无意义的赌局。”翩舞笑若繁花，可眼睛却慢慢变色。就在此时，白狐突然惨叫一声，在空中打起滚来！
　　再看翩舞的眼晴，眼瞳完全收缩起来，极度诡异的光芒。妖美男子这才将玉牌收入，连同剑和少女一起，向某各方向再度飞驰而去。
　　ＰＳ：可能是没人看吧～～哦哦哦～
海中龟行器
　　我在一片花海里，四周亮堂无比；就在我蹲下来在花海里打滚大笑时，一匹骑着白马的王子来到我身边，对我伸出手
　　“讨厌，人家还没决定呢！”我扭过头，王子正对着我笑。接着王子用很熟悉的声音开口了：“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小月月？”
　　这个腔调，这个气势，这个恶心的扭腰——我尖叫一声：人妖何时不来，偏偏这时破坏我的美梦！
　　不过，我冷汗了一下：“人妖，你好歹能不能抱着我？这么扛着，真的很不符合俘虏的气势。”把我扛在肩上象扛麻袋，再怎么看都是被他捉住了吧？那么好歹文明点，尊重一下俘虏的权益来着！
　　翩人妖这时才把我打横抱在胸前，停停问：“这样如何？”嗯，这样不错，只要不看到他满脸花纹就更加完美了。
　　“人妖，你把我带去的地方——有肉吗？！”现在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万一又是被捉到个穷得要死的地方，又是吃四菜一汤，那我一定会反抗！这就是人的无限潜力来着。
　　肯定是我错觉，怎么人妖身子抖了几下？这时他再次笑着看向我：“你就不关心我把你带到哪里去吗？”切，真当我是白痴啊，离慕华这么远了，还在高速飞行，不是去仙界吧？
　　我用手戳戳他吹可弹破的皮肤，真是羡慕死了，要是能吃到这么嫩的肉，该有多好？可能是我莫名地灼热视线惊悚了翩人妖，他咬牙再次将我扛起来，避免和我视线相对！
　　“人妖，不知道仙界有没有米饭？啊，米饭不行的话，面条也可以，在面条上加上嫩嫩的肉块，那个味道啊……”扛着我难道就看不到了，看得还清楚些！白里透红的肉啊，真是好久没尝了。
　　好不容易终于停下来了，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狂飑也不是这个速度吧？这时，人妖终于抱起我，咦，怎么举起来了？啊啊啊，不要放手啊！我死死拽住了人妖衣袍，这下面是什么！
　　怎么看都象是大海好吧，如果是平时在海岸上游玩踏浪，会有多么愉快！可现在情况是，翩人妖把我带到前后都看不到岸的海面上，下面是海，我死死拽住他，这掉下去不是开玩笑的！
　　“小月月。”“什、什么？”“乖乖跟哥哥一起下去吧！！”我的天，旁边这是个不要命地主，我叫的差点破嗓，对方还是从高空急速坠下。
　　真想哭，您老好歹是朵花，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就算体内有个慢半拍的水珠子，也不要这么整啊！
　　跌入海中的翩舞死死拽着我，吹声口哨，然后我睁大眼：有什么东西正慢慢移过来了，黑色的甲壳背，漂亮的壳，很有年代的，额，海龟爷爷。
　　大海龟爬到我们面前，这次我再次大叫起来：面前的海龟并不是真的，很象，但不是真龟，只见翩舞带着我站到背上，巨大的防护罩出现了。接着龟壳上出现了很多奇怪花纹，还出现了一个类似控制台升起的界面！
　　我应该是在古代吧？揉揉眼，我盯着翩人妖熟悉地操作着控制台，类似海龟的巨大潜水器，额，请原谅我只想到了这个称谓，正飞快向海下面潜去。
　　难道、难道仙界不在空中，而是在海底？！翩舞在空中飘渺如仙的样子碎成片片，我立刻就想到了一朵在海底乱笑的霸王兰花。没有任何形象可言了。
　　“人妖，仙界在海底啊。”就当是免费做潜水艇好了，这世上能坐潜水艇的人类应该只有我一个。如此安慰着自己，我百无聊赖开口问。
　　人妖回过头，笑的我毛皮倒竖，还摇摇兰花指：“不是在海底哦，猜错了～小月月真可爱，一点也不惊慌呢！”当然不会惊慌了，这东西我又不是没见过，相比起它来，我慌得是几天都没有吃饭了。
　　“仙界用龟行器大概也要走个七天左右吧，小月月，你就在这段时间里睡——”“七天？！你要我死吗？七天不吃不喝我会饿死的！救命哪——！！”抢过上邪狠狠用剑砸着外壁，这该不会是超强化玻璃吧，怎么砸都没有痕迹呢？
　　身后传来人妖可恶的笑声，很是得意，我则飞快转个方向，跑到他身边抱住他：“舞哥哥，您好歹给我吃个饱吧？刚刚拿出来的肉饼，是牛肉的味道呢！”
　　“你、你是狗鼻吗？！”翩人妖在我面前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大肉饼在不停上下摆动。对它伸出手，又跑到下面。可恶，还想跑过我狄月‘万劫王’，这个刚刚自封的称号吗？！
　　“能不能不要晃动？我还没吃到呢！”“快清醒一下，狄月！你啃我手臂也没用！”手臂？睁开眼，果真面前是放大的人妖带哭脸。汗，怎么会啃到他手臂啊。
　　“抱歉，我错觉太深，现在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指不定会在某时用些特殊手段取得食物……”错觉还真多，为什么又看到人妖晃了两下？
操纵海龟
　　有什么砸到我身上，是白斩鸡！我激动的泪流满面，有多久没吃了，白斩鸡君。于是，巨大的仿真海龟里，坐着一个不停埋头大吃大我，还有个不时回头抹汗的人妖君。
　　突然，海龟剧烈震动起来，我一个不小心，手中的鸡腿滚落地上。捶足顿胸，早知道有偷袭，还不如一口吞下去呢！兴许捡起还能吃！
　　赶紧爬过去，捡起没啃完的半个鸡腿，裂嘴咬了下去——就在这时，狠狠撞击声传来！我睁大眼看着透明罩外，那个是，额，章鱼吧？怎么看都象是章鱼变异种，正伸出五颜六色的软须，猛撞着我们所乘的船。
　　“人妖，你确定这罩能撑住吗？我怎么看都裂开条缝了？！现在在海里多深了，我可不想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老兄，我的命就全指望这只仿真巨龟了，可怎么看那外面的超级章鱼凶狠的要命，每一次撞都差点让我反胃！
　　人妖回头看了我一眼，对着我诡异一笑，完了，这个笑容，肯定没啥好事！果真，不知他按下了控制台哪里，巨龟瞬间加速起来，飞快摆脱章鱼向更深处冲去。
　　“妈呀，救命哪！”我错了，真是怀念陆地的美好，根本就站不起来，飞速下降的压力将我狠狠压在龟壳地面上，回过头，那只巨型章鱼竟然还在追！我闭上眼，这一切都是幻觉，我困了，要睡觉了。
　　“没办法了，很快就会被巨仙兽追上，小月月。”不要不要，我什么都没听见，也不叫什么小月月，我压根就不认识您。可惜有人没听到我心中的惨叫，拉过我的手，另一只手搭在我肩上，不好的预感。
　　“先让你体内水离珠发力吧，哥哥马上就去救你——”等等一下，怎么把我隔出了龟壳这外面可是海水，快放我进去！还没等我叫出声来，肩上就多出个东西。
　　“天哪——人妖，我跟你势不两立！”章鱼须飞快缠住我，用力往上拖了过去！那小眯眼上下打量了我，竟还哼了一声。可恶，连头章鱼都看不起我吗？！
　　扭过头对正缠着人妖的上邪尖叫：“再不救你主人我会趴了你皮！”不能指望慢半拍的水离珠和衬着下巴看好戏的翩人妖，自力更生吧！
　　巨大金光瞬间闪动，还没等我细看，水花带着血，四散飘散开来。不过现在不是感概如此壮阔场面时，一把巨大的紫色剑，飞快向我刺来！天啊，看看方向，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上邪——看清方向！你扎的是主人我——！”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尖叫，起到点效果了，紫色巨剑掉转方向，我笑眯了眼：果真是方向性错误！下次要教上邪认准位置！
　　紫色巨剑不停旋转着，急速刺向巨型章鱼。章鱼大惊躲开，可还是被巨剑刺穿，连同须茎一起砍了下来。接着我再次泪流满面，体内终于又响起那个慢半拍的声音：“怎，么，了——？”
　　怎么了，搞半天水水大人您在干什么，睡觉吗？紧接着巨剑又上下划动起来，将整个庞然大物四分五裂！
　　我正举拳庆祝胜利时，巨大推力把我打在罩上。痛死我了！好歹我也是个人类吧，不说一声就用风潜玉石，当我是怪物吗？
　　“小月月，辛苦你了，进来吧。”“不要啊——！！”这里好说离地面也有三四米高，我可不想正面落下！可我的意志一向都被人忽略的，等到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时，旁边有个人妖笑的特大声。
　　慢慢坐起来，我欲哭无泪：“能不能强调一下，俘虏也有生命安全的保证？”三餐已不指望了，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
　　桃花眼对着我打量半天，一眯：“如果小月月亲哥哥一下——”“我宁可去亲章鱼。”这就不要想了，重新趴在地上，还是先睡会吧。
　　都说了先睡会，怎么这么吵？再次起身，颤抖着手指向人妖身后：“那个，那个是什么？”不是我错觉，巨大而熟悉的脸，可笑的小身体，然后眼前便是一阵黑暗。我都差点忘了，是那个二阶食神，他追上来了？
　　“人妖，我们现在在哪里？”我抱腿无视肩上多出的一只手问。四周反正都是黑的，就不要浪费眼睛到处看了。
　　身体被什么缠了起来，这可不能忍，不要在视线不明时对异性动手动脚！只听得一声惨叫，世界终于安静了。收回拳头，重新数手指。
　　“小月月还是喜欢这么开玩笑，幸亏没打伤我的脸蛋～”“人妖，现在问题是我们在哪里好吧？怎么到处都是一片漆黑？”黑暗君看来和我真有缘，刚才还能看到个嘴巴，现在是丝光都透不过来，该不会吧？
　　人妖摸摸我脑袋笑了：“当然是在小多肚子里了……小月月，干脆我们就在这里生儿育女过上幸福生活吧——”做梦。用手推开他，控制台在哪里？
　　“喂，人妖，知道控制台在哪里？能不能弄点亮光——不用了。”擦擦汗，我看着面前吊腿看着我笑、手上提着个兰花灯的妖男，不能生气，千万不能生气。
　　走到控制台前，叉腰看向操作介面，回过头对笑着的妖男勾勾手指头，很理直气壮：“你来操作，我不会。”
　　妖男脸抽了几下，扭腰走过来：“我还以为你会操作呢，那么，小月月——”努个嘴巴撅过来，就在离我脸不远处停下，捂脸叹气：“抓好了！”
　　什么抓好了？啊，只见人妖走到控制台前，还没等我开口，船体就剧烈晃动起来！紧接着，从龟的脚下喷出了火苗！这个，改成喷气式了？
　　“抓好，我要破开他的嘴巴了！”“救命啊——”我死死挂在人妖身上，船可以说是超高速冲向黑壁，不会吧，不会是用船去撞开食神的嘴巴？天哪！
　　果真是，巨龟狠狠撞向黑壁，都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两者磨擦产生的，竟是些奇怪的溶液，那该不会是，胃液？还是不要看了，省得从人妖身上掉下来又被隔出去！
　　“还没打穿吗——”“他皮太厚了，抓住！”抓住，抓住什么，我的天哪！原来翩人妖发了狠，啥都不顾用海龟身撞起黑壁来，还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触手，到处挥动着。
　　顿时这里就象是地震般剧烈摇动起来，根本就站不住了。我趴在地上对人妖尖叫：“你就不能驶稳点吗——啊！”捂住嘴，咬着舌头了！
　　“都说了要你抓住，哎哟！”活该，你也咬着嘴了吧。这么强的撞击力，根本就站不起来，还说话肯定要咬舌！我怕再次咬舌，连忙捂住嘴巴。哈哈，就当是太空舱一样滚来滚去好了！
　　苦中作乐嘛！
　　我在笑，外面也在笑，接着我捂住眼，海龟终于再度回到海里！脸皮直抽的：旁边那个大头小身体在水里打滚的是谁？直接无视好了。
　　“真有效呢，搔他痒，呼……”哪里有效了，感情是人家打个喷涕就把我们喷出来了啊！我连忙冲向控制台：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再次被追杀
　　“你会操纵吗？”“猪逼急了也会爬树！”更何况是小小的海龟，当成电动车来开就好了。于是我用力捶下一个象是开关的东西——海龟瞬间向下飞快坠去。
　　翩人妖一下惊慌起来，摇我大叫：“你按了什么？！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撞上礁石的！为什么要我这样美丽的人陪着你去死……”越说越离谱，我都不慌，你慌什么！
　　现在慌也没用，我相信我的运气，于是在海龟就快要撞上珊瑚时，我呆笑着按下最边上的一个小按钮
　　“轰！！”海龟炸开了，这下我们安全了。落入海水中，我看了一眼瞪着我的翩舞，搔头笑笑：“那个，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还会有个自爆装置？”哪能那么先进而且那么好运，一按就按到了自爆？
　　这真的是不能怪我，所以说，好歹松开缠住我脚的花藤吧，上面可是带刺的呢！肯定都扎出血来了。
　　翩舞拖着我向下拽去。话说回来，他是怎么能使唤水离珠的？那慢半拍的家伙从来都不曾准时出现，可这一次到是发挥力量，做出个保护膜来了。
　　“水离本身就是仙和神两界的聚水之器，我要知道它弱点也不难吧！”大概是看出我的疑惑，前面拽着我的人好心解释。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前面、前面！
　　肉色大嘴再次猛扑过来，这次还看见了对方牙齿。靠，如此强大的视觉震撼，我宁可当没看到，因为，那牙齿上还挂着半片菜叶！
　　半挂着菜叶的带齿肉嘴发出巨大吸力，糟糕，想把我们活活都吞进去吗？不知道水离珠能能不能改变海水？如果加上风的力量，是不是能形成海底旋涡刮走它？！
　　“把风潜玉石给我！”等到它冲过来后我们再闪开，利用风和水的磨擦压力将其击碎。就在这时，我身后突然出现一人，没等细看就被击开，多亏海的阻力减轻了冲击。
　　这次我可说不出”您老哪位“这样的话了，对面的铠甲男子，那双冰蓝色的眸，直让我身体重重发起抖来。绝对的存在和在海中也能感受到的威杀，连同海底暗流，向我迎面打来！
　　好眼熟的男子，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他只冷哼一声，巨大的旋涡水弹从他手心发出，狠狠击飞食神。看来不是个小角色，我是不是乘乱再次逃跑呢？
　　这里看来应该是深海了，怎么浮上去？而且四周还有很多类似刚才巨型章鱼的怪物，离我不远处游来游去，还有的对我露着尖獠笑！
　　“真没想到他也来了……我们走！”我可以走，可是不要拽着我脖子啊，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食神根本不是那铠甲男的对手，很快就被打飞，连影都看不见。
　　不要往后看，后面是一个美男子骑白马在追我。自我催眠一下，这次不是人妖拽我了，而是我扯着人妖飞潜！铠甲男的确是在骑白马，可是那马还裂着嘴，在笑！形象真是不符啊，大哥！
　　“舞！如果你不交出上邪剑主，我会亲自解决你！”舞？戳戳身边嘻笑的人，脚下可没停，水离珠这家伙，就不能快点吗？是不是再考虑把上邪丢出去好跑路？或者干脆甩这人妖！
　　“休想！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你伤害他的，天！”我想吐，你们着一舞一天的叫着可亲热，我鸡皮都冒出来了：而且这两人说是在追，到更象是我“第三者”插足。
　　一个在后面“情深款款”的‘舞’不停地叫，一个在我后面‘天’不停地伸手，当我是什么？！于是我也火了，拍拍翩舞肩膀笑道：“接下来就拜托你了！”说完就想甩开他。
　　“不要丢下舞哥哥，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生儿育女吗？”没有没有，那是你一人在说，我什么都还没说呢！不过这显然激怒了后面的‘天’，无数巨大水弹，飞快向我们冲来。真的很象，嗯，鱼雷。
　　“真是鬼扯啊——”真是太不幸了，如果自己不被旁边的‘八爪鱼’缠住，也不至于被打的如此狼狈。嘴巴张开吐出几口唾沫，再次飞快向下潜去，水离珠，动力全开！天，太快啦！
　　我们两人简直就象是极限滑行一样往黑处潜去。怎么这海这么深？该不会——身边的妖男蹭蹭我，笑眯眯地说：“等到了仙界，到我家里去喝杯仙茶吧。”等有命到了再说！
　　“仙界到底在哪里？”“咦？人家没说吗？仙界就在这大空洞的最底下啊，再潜个四天应该可以到的，放心好了。”我后悔了，应该逃跑的，这黑漆漆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还要这样维持四天？
　　我开始挣扎起来，可还没扭几下就僵直身子，这贴着我的是什么？热热的，烫烫的，顶着下面，不停蹭着我背瘠——“色人妖！”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结果又被抱紧了。
　　“没办法啊，毕竟和月月贴的这么近，我可是君子呢！”鬼扯，君子会有这样的反应？和这人妖贴着四天，难不成天天都会有？
　　想到这时我突然Ｊ笑起来，接着反而向后一靠，用手回蹭他：既然他老是摸我，自然我也要摸回本！而且再怎么说他的皮肤那么滑嫩，不摸岂不是太不划算了？
　　不过我好象忘记，自己和他是异性的事实，等到我想起来时，这次他是正面对着我，红唇嘟了过来——
仙界真容
　　“不准你勾印我的小舞！”没有没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他了？是他要亲我，怎么没人想到我啊？欲哭无泪。
　　骑着嘻笑巨型海马的铠甲男还真是快，越来越觉得他眼熟，特别是那对冰蓝眸，的确是在哪里看到过。对了，在梦中！翩舞是个小孩子，面前气势汹汹的冰蓝眼也是个小孩，不停地跟在人妖身后。我还说过他是个绝对的小攻呢，不会吧？
　　“你害死我了！”再次拉起笑着的人妖往下拼命坠去，旁边的混蛋可以无视，而且我说，能不能不要做出暧昧动作惹对方更生气啊？如果可以，我宁可不要认得，旁边扭腰不停做鬼脸的花仙！
　　巨大的海底大空洞，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在往上还是往下。唯一知道的，就是后面还有个可怕的追兵，旁边还挂着个祸水！好烦恼，能不能把人妖送给他然后再跑路？
　　“我喜欢的只是小月月你啊，不要把我送给别人嘛～”不要蹭了，再蹭胸口就露出来了！这时我身后又传来叫声，再次是十几个鱼型水雷冲过来：天啊，这么黑，他是怎么看见我的？
　　“人妖你就——不要拉我衣服！”翩人妖很明显看出了我诡计，吊在我身上还在不停刺激身后那个男子。欲哭无泪，为什么我遇到的人都是这么无耻，为什么？
　　水弹对我没有多大威力，人在危急时刻，潜力是无限的。一把顶起比我高的人妖，再次融合风和水的力量，我加速向下坠去，水弹击在防护罩上，都被吸收了。
　　而我所不知道的是，此时人界，却是一片狼籍。尤其是慕华，中心完全被吞噬掉了。天朝帝国被瞬间吞噬了中心，顿时陷入大乱起来。从这场浩劫里躲过的几人，特别是我师兄狄玉，也在朝仙界这个方向赶来。
　　“喂，我说人妖。后面那人也不嫌累啊，追了我们有多久了？”可能是被对方挂习惯，我无语地看着身后远处还在追的人，真有毅力啊！
　　人妖扑哧一笑，摇头晃脑：“小月月不知道吗，天天肯定是要杀了我才罢休……毕竟他在这世上，最恨的就是我了。要不要听？要不要听嘛～”
　　我有权力说不要听吗？其实我根本就不感兴趣，可离人妖这么近，万一要是被他再次留下做垫背，跑都跑不了！
　　“天天和我啊，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小时候他就很死板，从来不开口讲话～于是我觉得很好玩，很‘不小心’地经常捉弄他，很有趣呢！”一个水弹余波打来，人妖成了落汤鸡。我捂唇：活该，谁叫你老是整别人的？
　　就在这时，身后之人神色一变，顿时消失不见了。我哑然：这年头，玩突然消失地还真多，是不是说明，我们暂时安全了？
　　擦擦汗，我戳戳旁边还在不停唠叨的人妖：“够了，别说了。我问你，仙界是个怎样的地方？”竟然和以往不同，不是在天空，而是在海底！和常理太不一样了。
　　人妖扭扭腰，又指指肩膀；我咬牙跟他捶起来，边捶还边龇牙裂嘴：我都没有要求什么，你还大爷一样的要我伺候啊？当然，我是不敢正面骂这个仙帝级人物，只好带着极度怨恨的眼神边咒边按摩。
　　“真没想到他会出来……月月，仙界可能已对我下了绝杀令了。”那又是个什么？我记得好象在和七仙战尊接触时，也被下过绝杀令，倒，难怪耳熟！
　　“没事没事，我也被下过，麻木就好啦！”这么垂头丧气的样子可不象他，蹲下来用手戳戳他垂下的脸，怎么颤抖起来了？
　　额，是我的错，不该对这样的人抱有同情！翩人妖哪里是丧气，只是在捂着肚子笑！接着他又一把缠住我，桃花眼使劲眨：“月月，这样一来月月就跟哥哥一样啦，我们一起私奔好了，去我那里打个包就——”
　　滚！谁要和你私奔了？我还指望着能活着回到陆地上呢，也不知师兄怎样了，平日里老被她整，这么久没看到他还真是很想念啊！于是我也破天晃，抱着上邪干号起来。
　　“小月飞刀，你说我还有可能看到陆地的太阳吗？”擦擦实在流不出的泪，我号着：这鬼剑也太沉默了吧？
　　继续沉默，好吧，是我的错，怎么全是我的错？！解下腰带绑在上邪柄上，终于听到剑颤抖地声音：“你想要……干什么——啊啊啊，我溺水啊，救命！！”
　　活该，谁叫你不说话的，好好尝尝海水的滋味吧。我没有半点同情将上邪扔出壁外，结果剑吊着根腰带，死死缠住我的水壁不停尖叫。刚才那么威风，现在怎么那么窝曩？真没用！
　　身边还有个该死的人妖笑声：“活该！哈哈，怕水的剑，好可笑——月月，还跟你真配呢！”滚一边去，谁和那胆小的剑相配了？还有，不要靠近我！
　　水壁膜还在不停往下坠，反正到处是黑的，唯一能看见的就是人妖手里的兰花灯。突然我睁大眼，颤抖着指向下面：“喂喂，人妖，那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仙兽啊。”
　　揉揉眼，再睁开，我双眼泛心大叫起来：“美人鱼！是美人鱼啊！”没错，下面隐约有些亮光，看影子，上身有手，下身是鱼尾，不是传说中的美人鱼吗？
　　没等人妖开口我泪流满面：“美人鱼一向都是美人……终于见到个可以赏心悦目的了，真是激动死我啦！”“喂喂，冷静点，那些是——”
　　不知是男是女？是美男还是美女？要是美男，光看上半身就行；要是美女，虽也很想看，但还是美男好！滑嫩的美男鱼，哈哈哈哈，我来啦！完全没听见旁边人的话，我大叫一声！
　　“……”“都说了要你别看，我每次经过都会吐，你怎么那么想看呢？喂～月月，还有反应吗？喂～～”没有，我已经死掉了，魂体出窍中。
　　为什么，为什么那样妙蔓身姿出现的，却是一个马头脸？的确是男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会是壮汉？还有胡子！我捶地大叫擦泪，简直是粉碎了一切梦想，不是马头就是猪头，却是配个纤细鱼身？！
　　有人在戳我，我没理他，翻个身，不去和那些外面的马脸人鱼对视。那些不是人鱼，是我的恶梦，醒来后什么都看不到了。不停反复自我催眠着，完全不管对方拿着什么。
　　“是仙界护兵。啊啊真可惜，其实女兵里面也有很美的——”“为什么不派女兵来？！还有，要你们来‘欢迎’我，简直是看不起我！去死吧，冰结风暴！”我的愤怒，只为这句话而生。
　　于是，还没等那几人上前，水罩发出耀眼光芒，瞬间冻住了上前恶汹汹的几人。我拍拍手，对旁边微张口发呆的人妖怪笑：“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解决了那几个仙界护兵，眼前慢慢明亮起来。快要出空洞了吗？在出空洞的一瞬间，我张大嘴巴，呆住了：面前这个，是真正的海底世界！
　　到处都是五彩和明亮的，还有一群群鱼来回游动。我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条条透明管道，里面似乎还有人。很远的地方，簇立着一座巨大的宫殿，可从我这里看，完全是浮在水中的！
　　和陆地比起来，海底仙界更象是中古世纪一样。有不少象是古堡般的建筑，太过庞大和灵幻，完全就象是隔绝了的世界。这里的树和草都是海底生长的软茎；这里的动物也全是类似于鱼类，能在水下游曳。
　　我突然想起西遥山曾经就有仙兽，都是很奇怪的，可现在看来，反而是很普通了。在如此几万米深的海底大空洞下，怎么奇怪都不奇怪。大气，绝对庞大的水下世界，不同寻常的安静无声。
被剑附身
　　“这是云梯，我们只要站在上面，说出位置，就会有东西把我们送过去。”和电梯好象，而且还是看不到动力源的节能电梯。
　　又一个奇怪之处。我想起了那张残缺的投影地图，如果将风潜玉牌也加进来，是不是能看到更多？可现在玉牌玉石全被身边男子拿走了，话说回来，翩舞真的想交出我吗？
　　翩舞的态度一直很奇怪，尽管他外表总是吊二朗当、嘻皮笑脸的，可对仙界的态度却明显和之前不同了。他似乎对仙界不再那么忠心，否则那些仙兵为什么要对他这个仙帝候补动手？
　　“翩舞，你真打算交出我吗？你对仙界——”“……”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看着我。这么一来，我才第一次认真看他：说实话，只要他不扭腰做作，真的是个绝美的妖男。会放电的桃花眼，挺致的鼻和红唇，特别精致难忘的容貌。还有那一头乌丝，想想自己的乱发，我擦擦汗，真是有点自卑。
　　“我不想交出你……跟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开心——”开心？是把我当成玩具了吧。不过在如此安静无声的水下世界里，的确比陆上要死寂许多。面前人也许，只是孤独太久了。
　　“可是，光凭我一人，能护住你吗……”就在这时，翩舞拦在我面前，空中站着几个人，都是花白胡子的老者。难道是仙界掌权者？翩舞叫了声“十长老”，果真是掌权者！
　　只见其中一人走出来，好大的气势，竟生生让我和翩舞后退几步！可我估计他威压的是我身前之人，果真，翩舞摇晃几下后，跪在了地上。只剩下我一个，静静站着。
　　其实我害怕的双腿连弯都弯不下来了，现在却格外显眼。走出的那个老者连眼角也没看我，只是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冰窖：“怎么回来了也不通传一声？上邪剑和剑主呢？”
　　可恶，我这一个大活人，连看都没看到我吗？翩舞刚要开口，我就笑了起来，厉声说：“你们仙界就是这样待人的？我一直站在这里，你们都没看到吗？”
　　“臭丫头！”“人妖！”这一击是冲我来的，却被翩舞硬生生给截住了，再次跪倒地上，嘴里淌出血来。我连忙扶住他，死死盯着面前出手的老者。
　　“她还不懂事……这位就是狄月，上邪剑主。”“人妖你——”我吃惊地扭过头，翩舞没有看我，垂着头看不到表情。
　　老者这时才上下扫了我一眼，仍旧是冻得刺骨：“你把水离珠给她了？为什么不问她地图？”我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人抓住，是另一个老者！
　　地图？难道是那残缺地图？仙界长老知道地图的存在吗？翩舞这才抬起头并摇头：“属下办事不利，没等探听出地图的——！”又是一道冲击，将翩舞身体完全压倒在地上！
　　那个攻击的老者漂浮在翩舞一边，冷漠转成了怪笑，他蹲下来，摸着翩舞的头发来，边摸还边说：“没关系，小舞，就算你嘴上不说，到了我那里，我会让你说的。”说完还伸进了翩舞的衣袍里！
　　这时的翩舞，我从未见过，带着屈辱和愤怒，还有难堪，死死盯着我：“转过身去！我不要你看到！”翩舞他，难道一直都在受着长老的折磨？他到底——
　　“哼，嘴上这么说，等会到了我身下还不是求死不得？我既然能提拔你从个小小花仙当上候补，也能一脚捏死你！想靠上邪剑主来反抗我们吗？就凭你这万人骑的身子？”
　　“住口！住口！月月，你走吧，对不起……放开我！”被他压住的翩舞，使劲挣扎起来，还死死盯着我。
　　“想用诱瞳对付我吗？别忘了，那还是我教你的。”他们还是长老吗？一群道貌岸然的混蛋！那些老者竟把翩舞的衣袍完全剥去，这样羞辱着一直和我打闹的兰花仙。我刚想过去，手被第三个长者抓住了。
　　为什么不反抗？翩舞，你就这么甘心被玩弄吗？他救过我的，对，毕竟他救过我！那样没有生气的翩舞，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嘻嘻哈哈的人妖，不是！
　　“把你的脏手拿开。”我低头小声说。耳边却还传来秽乱不堪的声音。上邪就是魔，是妖，并不是救世的神，所以，它只有毁灭。
　　想就这么死去，翩舞曾无数次如此想。从小就被十长老看中，做了他的娈童，后来发现他有学习诱瞳的能力，就教给了他。可是这也是用身体换来的，辗转于各个长老之间，翩舞自己都麻木了，就连绝天，想为他反抗都被压制。就这么天天浑浑谔谔地过着，如同人偶。
　　突然，地面震动起来，连平静的水面都慢慢翻滚着，压在他身上的老者吃惊地回头，连同翩舞也瞪大眼：狄月脸上，手臂上全是奇怪的刻纹，双眼和平时不同，竟然收缩起来，心眼？
　　不，不是心眼！翩舞身上的长老还没来得及打开护罩，就被巨大无形的冲击压倒在地上！狄月没有了平时笑眯眯怕死的样子，满眼的冷漠和杀气！这样的狄月，他是第一次见。四下看着，翩舞飞快披上衣袍，上邪剑不见了。
　　狄月身边出现了三个奇怪的透明人型：一男一女外加个少年，将她完全护在里面。那就是风潜玉石玉牌和水离珠的真容？为什么只有狄月可以开启？历代上邪剑主，都不曾引发这任何一样上古之力，而平时只懂逃跑的狄月，却能一次引发三种力量！
　　脸上身上全是水纹，穿着也是水做的青色衣袍少年回头看了狄月一眼，摇头晃脑：“我——终于，出来——”
　　“闭嘴，揍他。”少年抖了几下，可怜巴巴地看着狄月后，微笑对着趴在地上的老者怪笑：“我家主人说要揍你，怎么办呢，我一向都是——很，慢，的——”
　　“既然我们出来了，自然是要听话……你怎么是这个样子？！”翩舞暗惊，连风潜玉石都不知道狄月这个状态吗？现在狄月明明还有意识，不象是被上邪操纵了。怎么回事？
　　而在此时，当三人亮出武器那一刻，狄月面前又出现了一张比之前完整的地图。这次地图竟是水下，也就是仙界地图！图上有个标记非常明显，若隐若现不停闪烁着。
　　“哼，上邪，是你搞的鬼吧？人妖，跟我过来！”狄月话没说完，其中一个长老对她使用悠瞳，另两个也发动攻击，却全被那三个无形之人打开了。顿时，仙界入口，一片狼籍。
　　“玉牌，我为什么要听她的？”“闭嘴，这里看来也有宝物。”狄月用手狠狠将玉石和玉牌扯开。
　　翩舞吃惊地看着：自从两者融合之后，连他都没办法单独取下一物，身为人类的狄月却办到了。也许还有希望，只要跟在她身边，也许可以永远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
　　“休想过去！进入最高警戒，所有仙界骑士全部都过来阻杀叛徒！翩舞，你要是不过来，同视为叛乱者，将会烙上仙界罪人之印——”
　　说话之人立刻被什么东西刺穿了，是一把长斧。握斧的少年正笑眯眯地盯着发抖的几个，收回斧对狄月微笑：“什么时候我们也算是同一站线了？”
　　“哼，身为罪仙你没资格和我相同！”“……”少年右颇为吃惊地看着完全不同的狄月，瞪大眼：“你你你，你这是什么鬼样子？”
　　狄月怪笑，一把拎起想要开口的翩舞：“还不是上邪剑搞的鬼？非要把身上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才能唬住人啊，还不快跑？！”
　　右和翩舞的脸同时僵硬了一下，翩舞则是难以置信地戳戳狄月：“唬、唬人的？”难道她自己不知道身上这些花纹的含意？这时右突然冷汗直冒，有很不好的预感。
　　肩上搭了一只手，还有个笑着带花纹的脸，旁边围着四张哀怨之脸，没等右明白过来，狄月微微笑了，紧接着用出了她最帅的一次攻击：“风轮弹！！”将右整个身体都抛向身后无数追逐之人！
受欢迎的人
　　“无耻啊无耻……”“习惯就好了，没让你去当诱饵就该谢谢她了。”风潜美女叹口气，对翩舞说，而翩舞则擦擦汗：狄月还真不愧是上邪剑主，这世上有把剑丢了只顾自己逃命的主人吗？
　　风美人说完，其它两人同时点头，看来是非常赞同，真没想到狄月竟然会让两个上古器物如此害怕，果真不是一般人！后面传来右的叫骂诅咒声，四人同时擦汗，看了眼盛气凌人的狄月，气势都矮了一半。
　　“向前行２００米再拐个弯——混蛋，唬我好玩吧？！”狄月看着面前路尽头大声尖叫。而后面仍然是无数追兵。这时风美女发起抖来，死死拽住了玉牌男。有很不好的预感，很不好的！
　　狄月再次怪笑起来，对着面前的死路仰天大笑：“既然没路，风石头，开条路！”不要不要，她可是很乖了，不敢再去得罪这位气疯了的人！可惜风美人的祈祷很明显某人没听见，只听一阵惨叫，玉牌男把耳朵捂住，众人头顶上空的管道，被风击开个大口子！可怜的美人顶着个大包，不停在玉牌男怀中大哭。
　　玉牌男无语，用手指指瞪着他们的狄月，风美人再次乖乖收泪站好。狄月手一握，围着她的三人立刻消失，而她脸上的花纹也慢慢散去，恢复了原貌。
　　我左挎剑，右拎着个不停扭动的人，怀里兜着个不停叫嚣的石头玉牌，浩浩荡荡地在水底世界漂游，哦，不，是逃跑。真是重啊，扭头看看乖乖不动的翩人妖，我怪笑起来。
　　汗，还没丢你呢，干嘛挂在我身上？风的速度的确是快，可前题是要会掌握方向！在狠狠撞上类似宫殿的大空柱后，我不气馁地爬起来，再次看着人妖怪笑。他实在是太重了，一人总比一花重吧？
　　“好嘛好嘛，我就跟着你了，月月，你可要负责我下半生啊！”翩人妖抖得很明显，接着他化成了一朵，嗯，香喷喷的白兰花，飞到我头上。小白窝被占了，我脸皮直抽的，要不是翩人妖把小白丢掉了，现在我不就可以丢小白逃跑了吗？
　　“好臭，月月你洗过头吗？干脆先到我家去洗洗头吧！”后面有漫天追兵，头上的白兰花尖叫出声。
　　我还是应该把它丢过去的，为什么会冲动呢，一时冲动就是千古恨啊！比起挑三捡四的兰花仙，小白是多么乖巧可爱的小孩子，乖乖做个好皮帽，不闹又不叫，危急时刻还可以用它脱身——小白，姐姐好想你啊！
　　这个感觉是什么？好奇怪，好象有什么顺着头发在爬。该不会——我一下大叫起来：“人妖，你可不能在我头上茅房啊！好歹我顶着你呢！”
　　头顶传来人妖的悲哭声：“我不是想上茅房啊……我的形象就一点都没有吗？我只是用根好缠住你，不会掉下去——”
　　胡扯，是怕被我莫名象小白一样丢出去吧？果真，有什么趴着我，于是，这下可好，头上顶着朵不停颤动的小兰花，飞快向前飞奔。
　　地图上标识太难找了，我又很容易被护兵发现。真是奇怪，明明藏起来了，为什么还会被逮到，莫非是头顶多了朵小兰花，太过与众不同了？
　　“仙界哪里是禁地？哪里是——”天啊，这下不好了，前面的铠甲男子，不正是之前追杀我的冰蓝瞳小攻吗？只见他脚边站着一只奇怪的小动物，还满可爱的呢！
　　怎么办？后面到处都是追兵，我该怎么办？只见那个冰蓝瞳男子阻住了小动物，上下打量着我，露出了诧异的目光：“小舞怎么会选你……我在哪里见过你！”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我，更加不认识你！
　　“如果你挡住我们，我会拼死护住月月，绝天。仙界自有仙界的定论，你的想法既救不了我，也救不了其它人——”完全听不懂。
　　那个叫绝天的眼一眯，声音更加冰冷：“我现在背付的不止是你一个，还有其它的人。所以，我不会放弃。”没等头上兰花再开口，银色巨枪对着我的咽喉：老兄，您拿稳了，怎么看随便动一下，我人头就饱不住啦！
　　“把风潜玉交给我！另外还有上邪剑。”“不要给他——”人妖你好歹想想我吧，我可是被人抵着脖子要，能说不给吗？不停讨好乖笑着将玉交给他，心里却默默数起来：１，２，３
　　“！！”这人好强！竟然一只手就挡住了水离珠和风石头的攻击，只后退了一步后再度对着我，那只可爱小动物也张大嘴，露出了漆黑的洞口。
　　翩人妖颤抖声音传来：“仙噬兽……唯一能用仙噬的，你打算让它吃了我们吗？”仙噬，我一下想起来了，七仙女战尊不就是使用过仙噬吗？把一个镇子全都吞进黑暗中，可怕的密招！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竟然能使用那么可怕的一招，现在怎么办？真的要老实交出？绝天死死盯着我们，不能在多想了。
　　“我就算给你，你也看不懂……你要的是地图吧？”从之前长老们的话可以得出，仙界人想要的，不是这两样器物，而是配合上邪才能看到的地图！他们会知道有地图，应该是有消息或流言传出，而且是很确实的消息。
　　地图只怕这世上只有我看的懂，就算是在这算得上比较先进的仙界，现在看来，那地图也不会是仙界之人所绘。地图太过超前，而且又是残缺的一小部分，我有个预感：是这份地图，自己告诉我一些事情。
　　象之前水离珠和风潜玉石融合就指出了玉牌下落，而风潜玉石的出现也不是偶然，有声音要我去西遥山，之后就出现了风潜玉石，象有什么在指引我一样。
　　会是谁指引我？上邪剑？有可能，可如果是它的话，到底要我干什么呢？象是要收集什么东西一样，问它它也不会说，看来上邪的秘密，还有很多我不知道。
　　仙界长老派翩人妖来，不仅只是表面上的监视，更重要的，只怕是探知我手上的地图。面前人和翩舞同属仙界，自然也是为图而来。
　　那么，现在居然在仙界有标识，是说明有什么出现在仙界吗？果真，我这一说，那个叫绝天的男子立刻拦住了张嘴的仙噬兽。呼，逃过一劫。
　　“你凭什么说我看不懂？”唉，那句话可能戳到面前男子的自尊了，简直是杀气腾腾地盯着我说。这该怎么解释呢？就如同跟古人将二次元方程一样，最后导致的，是我们没一个能懂的！
　　我抚额，叹口气后立马又谄笑起来，差点忘记还有把银枪呢！这时又传来绝天的声音：“算了，我带你去禁地。去那里要通过朝夕殿……小舞，你确定这个女人能通过？”
　　“我也不知道……”这这这什么话？！如此深的仙界我还不是靠水离珠沉进来了？朝夕殿，这名还真是很怪，该不会是朝建夕倒吧？而且跟禁地有关的十有八九不是好事，多半又会被什么怪东西缠上。反正我就是个吸引怪物的体质，麻木就好啦！
　　不过我可不敢把这番话和面前死盯着我的男子讲，这万一银枪晃神，我的小命不就完了吗？被他飞拽到那头可笑的海马身上，还听到了那匹海马哧哼的一声，真没天理了，居然连个畜生都笑我！而且我说头顶的兰花仙，是不是可以不用在我头上扎根了？
超出四界存在
　　而我完全不知道的陆地上——
　　原本是一瞬间被毁掉的皇城，竟奇迹般地在一夜间恢复了原貌。新任帝皇和国师，将一个叫狄月的女子做为重大通缉犯，开出巨额黄金悬赏捉拿她。
　　一时之间，不明真相的平民议论纷纷，因为天朝皇室甚至于为了她这个神秘女子，第一次放下颜面，和以亘国为首的周边各国出使合作。狄月之名传遍天下，人们都在议论，是她刺杀了前任皇帝。
　　“你养的好徒弟，完全背叛我们——”“谁说他背叛了？柳老怪，狄玉只怕自己都不知道，他可是唯一能牵制住上邪剑主之人。”说话的就是那一头白的天山掌门，可此时他再也没有了平时可笑的模样，一脸阴沉。
　　柳长生抿唇不语，半天才说：“现在魔主也追到仙界去了……还有一个妖王子和妖将，狄玉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掌门冷笑起来，摸着胡子：“魔主那小子成那样，根本不足为惧！只要妖王不来，小小的妖王子和妖将又有何用？魔主到仙界又会大闹一番，平衡根本不存在了不是更好吗？不过——”欲言又止。
　　没等柳长生开口问，天山老人沉吟起来：“上邪剑主的行为看似根本没规律可寻，可是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操纵着她。
　　地图之事流传那么久，都有几百年了，上邪剑主轮过不少，怎么没象这个狄月一样，找到任何的器物呢？还有，她本身出现就很古怪，言行都不象是四界中人……”
　　柳长生闻言吃一惊，立刻接道：“你是说——她是超出四界的存在？！不可能，她那丫头贪生怕死又没有力量，怎么可能是超出四界的存在？”
　　“我这么说也只是猜测。第一，她来历不明，就这么出现在我天山门，还带着沉封了将近六十多年的上邪剑；第二，柳老怪，你不会觉得——她得到器物都太顺了吗？如果不是翩舞杀了腾蛇，她正好爬西遥山，能得到从没有出现过的水离珠和风潜玉吗？而且这次进宫来，她只找玉牌，这也太巧了吧？”
　　“也许她运气特别好——”“一次可以，两次也行，可次次如此——只能说明有人在暗地里操纵她，肯定和那传说中的地图有关。得到地图，就能一统四界……没人不想要吧？狄玉是我的一个重要棋子，他可是足以有着影响上邪剑主的能力。”天山老人怪笑起来。
　　这时两人突然禁声，原来是一女一男走了进来。女子面上带有古怪流纹，生生是毁掉了容貌。女子面无表情，两人看着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就象是个提线木偶般，静静站在明黄龙袍男子身侧。
　　两人复杂地看着面前的新帝，这一次多亏了他的噬魂术，还有柳云星的帮忙，才会在一夜之间象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其实两人心里清楚，皇城里全都是死气，没有几个活人，全被新帝操纵在手里。
　　魔主的噬和魔虫的确厉害，魔虫几乎是吃掉了他花三年才修起的血池，而噬，毁掉了整个皇城！罪魁祸首什么也没说就跑了，空留下个死城给他青玄——魔主幽，新帝一提起就怒火万丈的名。
　　“朕一定要找到上邪剑主！尸姬，你知道怎么做吧？”“是。”女子的回答，让另两人颤抖了一下，真是人如其名，控制死尸的亡灵之姬，魔界的罪者。
　　柳长生很有点小心翼翼：“陛下，上邪剑主在仙界，而仙界可不是寻常人可去的——”“尸姬可不是寻常人，还不快去？！”身侧女子飞快消失，再无踪影。
　　“不是寻常人？”尸姬是魔界之罪人，的确不是寻常人。可眼前的尸姬却跟自己见过的不同，更加的黑暗和恐怖，更加没有活人的气息。
　　柳长生心里清楚：他们在外面缠斗时，这个王爷是以救驾为名闯进寝宫之中，后来就有了‘上邪剑主刺杀皇帝’的说法。可是比起地图的诱惑，还是选择了沉默。
　　还有自己的儿子柳云星，柳长生压根就不知道云星在想什么，告诉他的竟是召唤魔虫的阵式。先不说别的，云星是从哪里知道这个禁阵的？已经有十年没看到他了，再见也如陌生人般的父子，看来云星并不是普通的商贾，他可能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多！
　　此时的狄玉，却看着滔天大海犯了愁：初云剑说在这下面，可这是海啊，怎么下去？没办法，狄玉只好用拎起初云，把它绑在酒壶上。自己先跳进海中，缩身钻进壶里，令初云往下冲！
　　壶里的狄玉也不轻松，要控制住阵式不让水涌进来。而初云则幻化成一道光，飞快向海底大空洞飞去！阻挠它的基本上都被高速的初云剑给秒杀了，一路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而此时，没有人发现，海边站着一个奇怪的男子，打扮相当古怪，竟是紧身风衣的墨镜男！只见他单腿跪在海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放在水面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接着向海里走去！越走越快，瞬间不见踪影。
　　“唉……其实小月月头上还满舒服的，不是人常说，头顶就是灵气之聚所吗？我看我就在这里生根好了。”头上的小兰花不停哀声叹气。
　　我也很想叹气：您老哪里不愿呆，非要呆在我头上？幸亏这一路上走的都是偏路，否则我宁可不活了，头上顶着朵花怎么看都比皮帽怪异好吧？
　　“小舞。”我身体狠狠抖了一下，差点把身后这个绝对强势的主忘记了，不过可以不可以不要叫得这么哀怨伤神，搞得我鸡皮都一阵阵地竖！而且，小舞，我我我，是不是应该用上邪砸昏他然后逃跑，顺带丢下头上这支不停报怨的兰花？
　　没等我想完，乖乖举起双手：大爷，那些只是想法，还没有付诸现实，银枪满危险的，这万一擦枪走火，我别说跑路，连小命都不保啊！
　　“小舞……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就不能帮我吗？”“天……已经晚了，而且我身为仙界人，就算是，这样的仙界，我也不会违背它。”这两人该不会商量什么可怕的事吧，我纯就是一无辜路人甲，真怨，我都没哭，你们在这里哀伤什么？！
　　头顶又传来声音：“天，你的想法太危险了，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过，神界和仙界绝对不可能在一起过——”神界和仙界？仙界我知道，神界怎么也冒出来了？而且听翩舞的口气，面前这个叫绝天的男子恐怕是想做什么可怕的事！
　　身后人半天没有说话，直到我们停浮在那最高最庄丽的中世纪巨大宫殿门前时，门口守卫冲了上来，结果被绝天的银枪给刺穿，消失了。
　　好残忍的人，简直是不顾他人生死。我还应该跟着他走吗，恐怕他达成目的后，我是第一个会被杀的人吧？没有了欣赏面前波澜壮阔宫殿群的心思，我现在满脑子全是逃跑，一定要从他手里跑出去！
　　巨大而漫长的回廊上，我前面的男子一直在屠杀。无法逃跑，这个男子的攻击范围是全角，就算我有什么小动作，立刻就会被银枪或着仙噬兽给盯上。不过这里就是朝夕殿？明明是在深海底，却象是白天一样，到处明亮耀眼。
　　突然我和某人背部来了个深刻接触，等到再仔细看时，倒吸口凉气，一左一右两只怪兽，正张牙舞爪地盯着我们。额，准确来说是盯着他。一只蓝色的全身被水包围，一只红色的则冒着巨火，两只兽所到之处，一片狼籍。
为了最重要的人
　　“哼，仙界的水火重兽也想困住我吗？”面前人一甩银枪，指着浮在水中的两只巨兽说。果真我是小角色，这样的怪物哪里够看啊！
　　“水火重兽，仙界上古仙兽了，只怕绝天不是对手。”什么上古，就是一个会喷火一个会结冰，而且两只配合得恰到好处，速度又快，竟慢慢克制住绝天。不过这战斗还真是太过强悍，我时不时要躲火星子，又时不时要躲冰柱。
　　问问头顶的兰花：“我说人妖，那什么重兽的，要是绝天输了，我被捉去后会怎么处理啊？”“我是罪人，应该是被流放到仙渊里永不出来吧，至于你，在得到地图后应该是跟我一样。”说来说去都逃不过个死字，回头看着那只好奇用爪子推我的小肉兽，怪笑起来。
　　头上花朵在抖，旁边还在强烈冲击着，泛起一波波巨大浪潮。我赶紧凑到那只小兽身边，它还在不停用爪子拔弄我的裤脚。于是，我做出了生平第Ｎ次自认为最好的举动：蹲下，对它笑笑，摸摸它乘它不备，一脚飞起将它踢向正酣斗的一人两兽，撒腿飞跑！
　　“小月月，你可真够无耻的。那么小的兽也要踢——”“闭嘴！”一面让头上的兰花安静，一面双手合十讨好：我绝对没有逃跑的意思，看，我不正在和哭泣的小可爱‘交流’感情吗？您老可不可以收回那把神出鬼没的银枪？
　　“呼……活过来了，真是好险。”“跟着你连我都不想做人了，真够丢人的。”你懂什么？在人家头上发懒不愿下来还有资格说？我和那只小兽重新大眼瞪小眼，看向上空三道磨擦的光，无语，能不能快点？我肚子饿了啊！
　　微笑伸出手去，这次那只小兽学精了，不停冲着我竖毛，还在我想‘友好’地交流一番时，狠狠咬了手指一口！混蛋，连个动物都欺负我，真的是不能忍了，不能忍了——
　　“笨蛋！你去刺那只红兽，是它在操纵蓝兽来着！”我被人拽开，刚才站的位置被火炸开，要是绝天不拉我一把，只怕都被炸碎了。
　　“心眼吗……”“就算是心眼，也不可能看得这么透澈！一定要杀了她！”红兽发狂了，全身幻化成火飞滚而来。绝天带着我刚要后退，后面的巨大冰晶直直向我俩飞来，要把我们戳穿吗？如果这时变快躲过去，只要速度比它们快，只要比它们快就行了。
　　我一把拎起吃惊的冰蓝瞳男子，就在两兽正对我们冲来时，深吸口气闭上眼：一定要闪开，一定要闪开，如果不闪开，我就死定了！
　　腹下好热，这感觉，怎么跟怀孕差不多？！这股热量瞬间就漫及全身，耳边传来翩人妖的声音，可是我已经听不到了。等到我睁开眼，脚下两兽正死死抵住对方，这么说来，我成功了？
　　紧接着两兽又向我冲来，拍拍绝天的铠甲，我说了句“好走不送”，把他也丢了出去！奇怪，不仅是速度变快了，连力气也变大，竟能将他砸向那两兽，是不是我平时的掷剑终于有成效了？
　　那只小兽冲到我身边张大嘴，哼，想吸我吗？手握剑鞘我冷冷盯着它，完全没注意到剑鞘上的花纹正飞速蔓延到我手臂。仙噬兽晃了晃，后退了，怪异地盯着我，不多时，它竟然趴在地上，冲着我摇尾巴！这么说来，我可以逃跑了？！
　　“我绝对没有逃跑的意思，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啊！”去跟重兽打啊，怎么又跑过来了？我绝对不是吃软怕硬，只是好汉也要懂眼前亏，银枪速度实在太快，我可不想有这个胆子再去试试。
　　无语地抱起趴在地上摇尾巴的仙噬兽，死死瞪着开始占上风的铠甲男：果真是全角攻击来着，连我这么偏的地方都能被攻击到，个个都比我强悍啊！被打击到了，用手狠狠戳还在讨好的仙噬兽。
　　战斗终于在蓝兽死亡，红兽重伤中结束。只可惜唯一的看客我不太捧场，佯佯抱起仙噬兽，一步三回头地向得胜者走去。要是走慢点，又被他的银枪戳到可就不妙了！这时我又想起了师兄，比起身边这群怪物来，师兄是多么的柔和可亲。啊，师兄，我真是太想你了！
　　“哭什么哭，我又没死。”“我又不是哭你，是哭我师兄。”美得你，你死了我只会乱笑，乘机好逃跑！
　　“你的师兄……啊，是狄玉啊。他是天山老人的一个棋子而已，你不知道吗？”“天！你乱说什么！”
　　我低下头：那又怎样？我其实跟师兄在一起时，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可是，和师兄在一起的快乐，让我很贪念，就算知道也装做不知道。师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也从来比任何人都关心我，所以——
　　那人还在说着师兄坏话，说师兄只是个傀儡——“如果你再不闭嘴，我会要了你的命。”不要以为我只会逃跑，也不要以为我只会掷剑，人为了对自己最为重要之人，是可以舍弃性命的。绝天被风潜玉三人围住了，我冷冷盯着他说。
　　“你——你怎能操纵这些器物？！这怎么可能？上邪剑没有影响你的思想吗？”绝天似乎很吃惊，我盯着他，没有回答。可能我可以通过上邪来融合这三样东西吧，水离珠和玉牌都称呼我为“主人”，既然有这力量，我用又有何妨？
　　用上邪指着他，恶狠狠地说：“你怎么说我、看不起我都没关系，但我不准你说我师兄。不要以为把风潜玉拿去了我就没办法，也不要太小看女人。”一路上他都鄙视我看不起我，因为我只会挖空心思逃跑，可现在不同了，他辱骂了我最重要的人，这口气，我不能咽下！
　　头上传里幽幽的声音：“小月月，如果你这样对我就好了……天，如果你再这么说狄玉，不要怪我和你彻底反目。天，你该知道，你我不相上下吧？”
　　翩舞的话果真有效，绝天深深看了我一眼后，收起银枪什么也没说。三人消失，身体象虚脱了般难受，可是，绝对不能在这种人面前倒下！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身体却是越来越重，终于我一下跪倒在地上。绝天停在我身边，冷笑起来：“看来上邪剑主再怎么强，终究是个人身……人身是无法承受三样器物的。虚张声势。”
　　“你很多嘴，滚去带路！”果真被他笑了，我爬起来用剑撑着身体，二话不说再次跟在他身后。就算要倒下，也再不能倒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告别仙界（完结）
　　仙界禁地，在这扇厚重的大门背后吗？这时绝天却停了下来，摇头：“以我一个人的力量还是打不开这门的，要十位长老全齐才行。”这门、这门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我死死盯着面前极端厚重，不知用什么做的大门，脸皮跳了起来：这门也太可笑了吧？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只写着两个歪斜大字：禁地。那个‘禁’字还写错了，写成了‘进’！我可不可以先捶地笑一下？实在是很可笑的门！进地进地，是让进去的意思吗？
　　“据说要有上古流下的暗示才能开门——”“芝麻开门。”面前大门缓缓打开，我回头看着从空中摔在地上的男子，无语地接道：“还是进去吧。”这下连抽都抽不动了。原先的紧张感，变成了搞笑，不知道我头上抖得厉害的兰花，是不是也在偷笑？
　　“你是怎么——”“别问我，问弄这禁地的人，我想掐死它。”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厚重藏得如此深的大门打开，会出现这么眼花缭乱象是酒宴的场面呢？
　　而且最上面的台阶顶，还有一道长长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来到禁地”？我立刻想到了西遥山上的剑宗，竟是如出一辙啊！
　　禁地之门被我不费吹灰之力打开，然后看到了可笑的横幅和几片破布，到处是桌子，还都是破桌木椅，我都要哭了，最上面台阶上的木椅，还是个瘸的！在逗我玩呢，难不成这次的宝贝是把瘸边的木椅？我再度欲哭无泪。
　　不过我不比身后某人更加愤怒，只见绝天不停地到处砸着，边砸边大吼：“这是仙界禁地？！这会是一直流传下来，朝夕殿代代守护的秘密？长老们怎么都不说？！”
　　那个，不要激动。要是我也说不出口，走进来看到如此类似玩笑的，特别是付出漫长岁月来守护的人，心里做何感想我可不想知道。好象就我被整麻木了，看见如此怪异的禁地也无动于衷，相反身后这位心高气傲的老兄就受不了，只能打砸表示不满。
　　突然，也不知老兄他砸到了什么，放置木椅的台阶就这么裂开，出现个黑漆漆的洞口。这算不算是走运？我抚额想了一会，立刻起身怪笑起来：“我说你该带着我吧，果真人品真是没得说——”安静闭嘴，颈边的银枪尖还在晃动呢！
　　而且，而且这么深不见底的洞，您老就让我一个弱女子在前面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您可是全幅武装，可我就只有把破剑和头上不停颤动的兰花啊！不敢表达自己的悲愤之情，因为那把银枪又晃了晃，比起悲愤，小命更重要！
　　好黑，我已习惯了黑暗，就不知我身后这位大爷习惯了黑暗没有？摸黑走了不远就传来一声尖叫，我摇摇头，很不满地对头顶兰花说：“你能不能不要时不时发出古怪的声音？这样的环境再配上你的尖叫，不用走了——舞哥哥，您尽管尖叫吧！”
　　我怕死，我非常的怕死，特别是颈边时不时冒出的多余一物时，我更是怕的要死。而且我也只是说头顶那时不时制造气氛的小兰花，又不是说后面这位低气压，真不知他激动什么！
　　地面也越来越滑，看来这里好久都没人来过了。那个后面的铠甲君，可不可以拿开抵着我的东西？这万一滑倒向后载，我就不是被刺死了吗？而且没看到我正在‘安慰’极度受到‘惊吓’的兰花，为什么更加生气了呢？
　　“小月月头上好舒服……就是没洗头这点太糟糕了。”我也想洗啊，你给我个安全的地方洗就成。人妖越是趴在我头上，身后的煞气就越是重。真倒霉，我可不可以说我只是个纯粹第三者呢？
　　漫漫长夜，独自黑暗。寂寞的我头顶兰花，手握烂剑，哼着“不要怕不要怕”向前蛇行。这路要通向哪里，我们已走了有多远，现在的我可是连问都懒得问了。
　　突然，有什么叫了一声，颈边的枪哆嗦了一下。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头上趴着的兰花，他饿了吧？不好意思，我也很饿了，可不可以歇歇再走？不过看我颈边的枪倒是没放，真是不敢啊，大爷！
　　“那个，请问一下你有没有吃的？我不饿，可我这头顶上——舞哥哥饿了！”前面很疑问，后面立刻一口气说完，没有停顿。我和人妖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可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吃得是精精有味，一个只能在旁边看着？
　　而且特诡异地是，人妖就算是吃也没有变成人型，还是一朵小兰花簇在我头顶，绝天用手撕下一片肉片来，我泪流满面地看着头顶的兰花花瓣包住，沙沙作声。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
　　突然我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兰花也吃肉吗？兰花不是只用浇水就成了？而且这么古怪的吃法，这里可没有光，不能进行光合作用啊！越来越香了，是什么肉啊？加了佐料吗？
　　好饿啊，面前一花一人还在亲亲我我，真是气死我了！看了半天，肉片都送到嘴边来了，还等什么？上！
　　“你在干什么？”再冷的声音也无法破坏我进食的想法。真好吃，除了多一根奇怪的东西，有点难嚼，什么东西啊——
　　“小的不敢了，小的是真的好饿，您也不能这么对待一个弱女子吧？”做人做到我这份上真是，连自己都佩服自己强悍，自尊没有吃饭大，自尊能保肚子吗？
　　头顶传来幸灾乐祸之声：“小月月，这可是仙兽肉，天知道我爱吃，经常放在介子里保热保鲜的。”我昏倒，这是个十足的好小攻啊！谁能为我这么找想，我肯定都嫁给他了！
　　不过，介子，该不会是保温冰箱？能保温保鲜的，真是先进呢！刚想摸摸头上的兰花，耳边又传来声音：“还不快走！！”好的好的，我会乖乖地走，所以不要推我啊！
　　这个，这个还是在仙界禁室里吧？黑暗是没有了，两边全是透明的材质，把海水隔绝在外面，一个人工巨大的管道，还是透明的。外面游曳着很多完全无法比拟地庞大巨兽，我是不是来到了海洋水生博物馆？
　　可真先进的，面前那一道道红色的是什么？丝线吗？我一定是眼花了，这该不会是——红外线吧？走到中间时不知身后人触动了啥，前面门口的红色射线飞快冲过来，我大叫一声，后面人却拽住我不放！
　　完了完了，这次真是要莫名死在这里了，那绝对是杀伤力能削断金的激光，我完全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先进的东西，后面的大爷显然没见过，可是他把我推在前面，这不是必死无疑吗？
　　条件反射将上邪伸出去，横下一条心，要死就死个全尸吧，我可不想被削断什么。耳边传来滋滋声，睁开眼，我的天，上邪剑剑鞘已经被磨擦出了裂痕，那激光正和剑刃拼命磨擦着！
　　“上邪，靠你了！你要是后退，我就死定啦！”滋滋声越来越响，激光和剑刃，还在不停抵消着，我的手抖了起来：不行，力道太大了，怕是抵不住了！
　　“天哪！”这次是激光网，铺天盖地向我们扑来，不行了，这哪里能躲？！再也顾不得身后的银枪，手边多拽了个不明物体，飞快向后撤去！
　　“呼……好险。”怀里的小东西向我挥挥肉爪，一手丢开仙噬兽，我目瞪口呆：原来那道激光网停在了绝天面前，被什么东西给隔住了，对，什么东西。
　　头顶传来悲愤声，一听就是那个兰花仙，只不过说的我喷血：“小月月，别管他，跑吧！”你你你还是不是他朋友啊，而且现在不前行向后退，我一个人能有把握再过朝夕殿那不停冒兵的长廊吗？
　　如果有激光的话，肯定有开关，既然能触发，也肯定能停止。站定，我四下里看着，用上了心眼：如果心眼可以看出敌人的弱点，那么不为人知的开关，肯定也可以看到！
　　不要慌不要慌，还有上邪在那里抵着在。不过很显然绝天是抵不住了，铠甲后被他拿来抵挡的披风有划碎的趋势。他如果后退，我的上邪就完了！
　　突然，我看到藏在左上角的材质透明度和其它不同，难道那就是开关？紧贴着材质轻易让人看不出真伪！
　　“绝天！刺左边上面，你头顶左边正上方！”不行，他根本就抵不住，我急得大叫起来，万一上邪和他都顶不住，我就死定了！他回头瞪了我一眼，却是将银枪掷了出去！
　　那东西竟飞了起来浮在空中，银枪扑了个空！我有点傻眼了，是个很小的圆型探头，一只大眼正不停对着绝天。很显然他没见过这种东西，也一时之间愣在那里。
　　这时，那个大眼睛探头竟然说话了：“和神界数据不符，格杀！”真不是什么好话，可是怎么会是神界？不好，又是几道激光网扑来，绝天和上邪避无可避！
　　“刷——！”一道怪链破坏了那大眼睛探头，所有激光瞬间消失，紧接着我出现在绝天一侧，狠狠轰向那还在不停转动的探头：“风毁弹！”巨大风如镰刀一般，将那探头吹飞砸道门上，完全碎掉了。
　　“你——”绝天看着跪在地上的我。我没理他：刚才我是借用了完整的风潜玉力量，将玉牌的武器风链实体化，风石则用做咒法攻击，没想到居然成功了！可这使用的后果是我根本无法站起来，腿不停地抽筋，肉体抵不住这样的力量吗？
　　就在我跪倒在地上时，上邪突然发出光来，就这么直直冲进我体内！身上再次出现和剑鞘相同的光芒，飞快蔓延到了全身各处。闭上眼，全身都在发热，但是这感觉却很舒服，就象是躺在软棉棉的床上一样。
　　“上邪竟然在强化你的身体……你到底是何方人？！”我不是何方人，我是穿越女，从我跟你这小强遇到起就从来没消停过，估计世上最倒霉的穿越女非我莫属，除了那几乎要感动哭起来的好运气之外。
　　“还不快走？”呆在这里问我我跟你说了也听不懂，绝天对后面发抖的小兽点点头，那小东西又滚到我脚边，张个大嘴对着我：知道了知道了，再等下下就行。
　　这里的门还真是意外地好开，我走到门边，看到门上一个把手，没细想握上去，竟把门转开了。回头看看一脸警戒的小强大人，我耸耸肩，第一个走了进去。
　　“钱哪——”这不是他，这是我，刚走去差点脚都抖了，双眼近乎闪烁眯成缝：太刺眼啦，到处都堆的是金银珠宝，这里简直就是座巨大仓库，堆的有几座山那样高！
　　我完全忘记了身后之人，心里飞快盘算起来：要是把这里的财宝全拿出去，师兄那小小的破债就不必提了，也许真可以实现富甲一方，包养无数美男的梦想！如蛙般趴在那些金山上，我笑眯眼：这些全是我的了！
　　“我说月月你——”“闭嘴，让我享受人生最大的乐趣。”银枪指着我也没用，人为财不得不死！头顶兰花扭动起来，你要是不服气大可下去啊！
　　“上邪剑主，你趴在砖块上做什么？还不起来？”去他的小强，我用金砖砸死他！真是不识货，手上这些沉垫垫的，可是上好的金条啊！终于扬眉吐气了！
　　“受不了受不了，臭死了，月月，你趴在粪堆上不觉得臭吗？”那倒是，人妖你视金钱如粪土，怎能理解天降金山的喜悦呢？可是居然人妖从我头顶爬了下来变成人型，这么说来——就不用多分一个了！
　　“小舞，这不是木头砖块吗？”“是粪堆！天，你怎么看的！什么眼——”哈哈哈，他们两个吵架的样子好销魂，我闭着眼想。不过，怎么金山有塌陷的趋势？
　　“那个，主人，您，实在是，真的——”怎么了水离珠，你是我跟班，自然会分你一勺的，我还是很大度地人嘛！怪笑瞪了少年一眼，不过对方怎么翻起了白眼？
　　“我说笨蛋，你难道没看出来这是幻觉吗？趴在一堆沙尘上傻笑，还真是适合你呢！”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特别是女人。我说风石头对我最不服气吧，只要一有什么，她就只会冷嘲热讽，不过本姑娘大度，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
　　这次就连那个一向沉默的玉牌也蹲在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用脚拔拉着我的裤腿。旁边的争吵越来越大，我仰望着金色的天空，一切真是很美好呢！
　　突然就在这时，金山飞快地塌了下去！我四脚朝天从地上爬起，咳嗽了半天大骂起来：“是哪个不长眼的打搅姑奶奶美梦？不想活了？！”一男一女一少年同指向前方，定睛细看，是个什么玩意？
　　“喂，你躲反了。”我很好心地走上前去，戳戳那翘起的小圆球，真是很光滑顺手呢，只不过这小鬼头怎么不穿裤子？好小，可以说是我看到过年龄最小的了，顶多不会超过五岁吧？
　　还有他这什么怪姿势，抱着头翘臀，不是应该躲到什么后面吗？很象一只，额，小驼鸟。
　　“……”小鬼头婴儿肥脸看了我一会，我后退几步：这小鬼感情还是个非人类！哪有正常人额头处还有只眼睛的？没等我感慨如此‘好运’时，地上趴着的小鬼号滔大哭，边哭边叫起来：“连你都看不起我——我可以去死了！”说完又拼命往地上钻。
　　哦，那你就去死好了，我可没空陪一个小鬼大哭，身边还有成堆的金银呢，成堆的金银——一把拎起小鬼，再次大吼起来：“你把我的金山变哪里去了？！”混蛋，要是又变不见了，我拿上邪劈了他！
　　“我说你们在干什么？”旁边三个无形之人坐下来，端着茶杯喝起茶来了！另外一边还在争是石砖还是牛粪，手边拎着的小鬼只会哭——我闭上眼，深吸口气，第一次发挥出穿越女的狮吼功：“你这个混蛋到底是谁？！”很好，安静下来了，喝茶吵架地，都看过来。
　　手上小鬼头四下看着，转头又看看我：“这里不是神界吗？我一直在睡觉，梦到了好多香蕉——”香蕉个芭辣，再不说你是谁，我要打的你变香蕉！
　　“你还真失礼！我可是传说中的上古——”“前面的修辞可以省略，简单通俗点。”拎着他小身体不停地荡来荡去，其实这小鬼头很好玩地。小鬼又开始哭了，哭吧哭吧，旁边那些小强我欺负不到，真对不住啦！
　　“这是什么——”我被巨大的光完全罩住，周围人吃惊看着我。穿越女第一要人品，第二绝对不能欺负小孩子，报应来了。
　　刺眼光芒后，周围人一幅傻样：翩人妖兰花指颤抖指着我，紧接着趴在地上狂笑！而那绝天，脸一红一白，紧绷地脸上也又脱缰的趋势；旁边三个无形之人，就连那个男玉牌也捂住唇，差点喷了水离珠一身。我是不是不要活了？！
　　身上挂的是什么？我好想哭，红色披风，青色短裤，口还有个大写的倒Ｓ标志，这不是反穿在身上的超人同学吗？我的脸面啊，完了，我也不想活下去了！
　　“啊，错了，你是女人来着。”又是一道光，我早就麻木了，光过后，是一个围着小猪图案的肚兜，下面还是兽皮长靴，我有在风中凌乱的趋势。
　　“不合身吗……真是的，谁叫你那么胖！”“……”如果可以，我先一剑刺死这莫名冲进我体内的不知明物体，然后把在场的全解决，这样也许还有救，对，肯定还有救！
　　“冷静点啊，冷静点——”“白痴，真是个白痴。”“风，不可以说主人是白痴的，她只是没注意到而已啊！”还是玉牌说了句人话，我泪流满面吼了起来：“你就不要整我了，你到底是谁啊？！”
　　“咳咳，说起来要吓死你——”“……”“冷静啊，冷静啊——”三个人拉我，小鬼头又从我身体里冲了出来，不过这次是透明了。哼，透明又如何，照扁！
　　小鬼头摸着头大哭，还用手指着我和上邪：“你、你这个丑女人，怎么能这么对我！”“上邪，动手吧。”你不动我动，不客气地用剑狠狠教训了一通小鬼头后，我这才气喘呼呼地耸耸肩，看向那早就鼻青脸肿还在大哭的小鬼怪笑：“你还要哭吗？”
　　可能是看哭也没人理睬，小鬼头干号了几声后安静下来，委屈无比：“我在这里睡了上千年，好不容易才有个人玩，姐姐你就不陪我多玩一下吗？”滚，谁有心思陪你玩了？还有，不要把鼻涕开在我腿上！
　　“我是泽，也就是土，全名是泽心镜。”泽……也就是土的力量？这么说来——我不想要看后面，不想要看身后，美梦破碎地还真快！
　　果真，身后哪里还有金山，全是土堆！我刚刚就是在土堆里打了半天滚？哈哈哈哈，我刚才就在土山上笑了半天？一把拎起发抖的小鬼头，笑得无比‘甜美’：“你该知道怎样把后面这土变成金吧？”
　　“没想到是神界的泽心镜……神界的东西怎么会在仙界禁地？！”翩人妖声音传来，我没理他，继续在假想金山上搭滚：看不见看不见，这些都是真的金山，不是假的！而且泽心镜是什么东西？穿在身上就是假面超人吗？
　　小鬼头偷偷看了眼我，趴趴脚，扭着身体蹲到我身边，小手一指下面的两人说：“姐姐，他们俩都是仙界的，我可跟他们没有关系！”很好，正是尽得我真传，眉开眼笑：要在有事件发生时把所有关系都撇开，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我决定收他做跟班五号了！
　　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有了三个传说中的“上古”器物？玉牌和玉石算做一起的话，水水是第一跟班，这两人是第二跟班，上邪算一个，小白皮帽，额，也要算一个，最后是这个叫泽心镜的小鬼，跟班五号诞生！
　　“风石头，你和玉牌就算一个跟班吧，水水，你慢半拍，算一个，可爱的上邪啊～”“主人，我不要做跟班——”额，它的意见统统无视，直接跳过，还有一个——我再次脸皮抽动起来：人妖老兄，你还不死心哪，又爬到我头上生根来着了！
　　“果真只有你能解开地图之迷……这么说来，我也不能放你出这里了！”唉，这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歹我救过他吧，怎么说决裂的要太快了点。看向一边坐着还在喝茶的三人，还有身边蹲下抱头翘起的小鬼，我笑了。
　　危急时刻，不能讲究太多，况且是如此可爱的小猫装，很好，非常完美。只除了头顶不停在颤抖发笑的小兰花，整个一强悍女王啊！特别是拿着风链，要是对方让我摆摆造型的话，肯定够做封面模特了。
　　既然收了跟班五号，那么仙界与我就没多大用处了，要赶快上陆和师兄会合才行。风链真不愧是以风做武器，鞭到之处，都带着凌历风杀，现在的我已可以和上邪融合，但不能超过五分钟，否则我的身体肯定会负担过重而亡！
　　可面前这个绝天，我五分钟怕是打不倒他，所以只有——乘机逃跑！仙界再滞留已毫无意义，离开这里吧。有那小鬼头，我打不了，但顺利跑出来了。仙界，应该不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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