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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乾隆继后
作者: 文婉
文案
富察氏已经重生，准备磨刀霍霍向敌人，一母同胞的姐姐是个穿越女，试图成为历史上的乾隆继后，为此排除异己。
这具身体是作为历史上乾隆继后的自己，又哪里需要和她们争斗呢，直接的进入到雍正的后宫里，不马上就能够当上宫妃吗？

内容标签： 清穿 女配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周周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只要大腿抱得好，就能够咸鱼瘫！
立意：不骄不躁，继续前行，总能见到彩虹

第1章 、开始
　　雍正十一年夏，正黄旗佐领讷布尔府内，上辈子名为周周，这辈子叫乌拉那拉淑贤的女子悠闲地坐在凉亭里，看着湖中千姿百态的莲叶，亭亭玉立的荷花。
　　惬意的坐在亭子里，欣赏着美景，吹着徐徐的冷风，时不时的拈起一块糕点，香甜软糯的糕点，入口即化，吃腻了，又在品一口清甜适宜的果茶。
　　这样的生活，真是一个舒适能够形容的了的，如今大小也算是个贵族出生的格格，既不需要拼命的去赚钱还房贷车贷，又不是要为了钱忧愁忙忙碌碌的徘徊在猝死的边缘之际。
　　身边的丫鬟奴才个个都是要看她脸色行事，她只需要咸鱼的躺起，其她人就能够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的。
　　比起上辈子社畜的生活，这辈子的生活可以说是舒适太多了，或许上天也不愿意看乌拉那拉淑娴这么的轻松。
　　于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加班太多猝死的淑贤，在发现自己没有喝孟婆汤就转世了之后，发现自己的同胞姐姐恐怕和自己是同样的境遇。
　　至于说为什么发现，拜托，才刚出生的孩子不肯吸吮□□喝奶，但是放在碗中用汤勺喂她，这孩子就肯喝了。
　　这种特立独行的人身体里的灵魂肯定不是原装的了，正是因为同胞姐姐的闹腾，原本一个大人还要以这种羞耻的方式去喝奶，心里免不了有些抵触的淑贤，迅速的放弃了不必要的羞耻心。
　　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一样乐滋滋的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心宽体胖的把自己养得白白嫩嫩的。
　　双胞胎姐妹花自然是惹人怜爱，满族的姑奶奶地位本就尊贵，瞧着可可爱的两个小孩子并排的躺在悠车之中，即使大老粗如同讷布尔。
　　都不由得放缓了手脚，轻轻地摸了摸两个孩子柔嫩的小脸蛋，姐姐淑慧伸出小小的小手捏住了讷布尔的一根手指。
　　孩子拼尽全力的伸出了五只手指方能够抓住大人的一根手指，那种小与大，脆弱与坚硬的对比，让讷布尔心中慈父之心更是猛烈的增加着。
　　乐呵呵的冲着一旁的乌拉那拉夫人说道：“这孩子喜欢为夫呢，你瞧，这才伸出手去摸了摸她，就被这丫头给粘上的呢？”
　　讷布尔说这话时，状似严肃的摇了摇头，可那话里话外掩盖不住的炫耀之意，惹得在屏风后的乌拉那拉夫人都是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配合的用微酸的语气说道：“这孩子乃是妾身十月怀胎，千辛万苦才生下这姐俩，谁料爷你这个阿玛一出手，就让孩子喜欢的不行。”
　　讷布尔听后，自得的看着悠车中的孩子，那疼爱劲可就别提了，毕竟婴儿是最干净的，所有的举动都是发自内心，毫无遮掩的。
　　淑慧用孩子尚且柔弱的身子骨陪讷布尔玩了好一会儿，才让这位心满意足的，只认为女儿太喜欢自己的大人心满意足的离去。
　　因为是双胞胎姐妹，所以被放在同一个悠车里的，淑贤自然能够看得到自己这位姐姐的行为举止，上辈子社畜的太过的她，这辈子只想稍微的轻松一些。
　　这样的想法，淑贤仅仅只维持到了第三天，因为过于喜欢这对双胞胎姐妹花，讷布尔这个大老粗认认真真的给姐妹花取了大名。
　　姐姐叫乌拉那拉淑慧，妹妹叫乌拉那拉淑贤，小孩子才刚出生，不知道能不能够养活，就取了名字，可见讷布尔有多么喜欢这对姐妹花。
　　一旁的众人恭喜的话语那是连绵不绝，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淑贤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要知道，作为一个社畜加班那是常有的事，哪怕老板屁事多，瞎指挥，时不时的就要给你找点麻烦，你依旧得要忍耐，对祖宗的尊敬，对儿子的宽容，以此来忍耐着。
　　在这时候深夜独属于自己的一段时光就弥足珍贵了，习惯熬夜，享受那一段休闲时光的淑贤曾经在同事的安利下看过一本小说。
　　里头讲的是富察皇后重生之后脚踩穿越女，拳打白莲花，手撕白月光，成为一代贤后的故事。
　　自己的姐姐淑慧就是原女主，在原本的剧情之中，她和四阿哥弘历虐恋情深的好几回，最终HE，弘历大权在握之后，光明正大的独宠姐姐淑慧，最终传位于两个人所生的嫡子十二阿哥永璂。
　　当然在富察氏重生了之后，自己这个姐姐和富察氏两个人龙争虎斗的，最终被富察氏揭穿了真面目，没什么好下场。
　　原主可以说两辈子都没啥好下场，第一世的时候，立志要进宫的姐姐，为了防止自己不是乾隆继后的时候使了一些小手段，让妹妹脸上出红疹的被送出了宫。
　　并且借此斗倒了一个长相出色，家世也不错的格格，至于原主脸上的疹子一时半会儿的消不去，成天戴着个面纱不敢出去，外头盛传原主毁容了的消息，而且被那样子送出了宫，看着也确实是像不好了一样。
　　即使之后原主的姐姐得到了四阿哥的宠爱，其他门当户对的人依旧不敢来娶原主，毕竟联姻确实是有一定的政治目的的，可娶一个毁了容的丑女就显得吃相太难看了。
　　最后，不断吃药来调养的原主，即使后来脸上的疹子消去了，还是留下了许多的痕迹，为此自卑不已的她在姐姐的牵线搭桥之下，嫁给了青年才俊富察傅恒。
　　说实在的，若非是有姐姐牵线搭桥，再加上那时乌拉那拉家又拿出来牛痘那么了不得的东西，以原主的家世和容貌嫁给那么一个青年才俊，真是怎么看都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满心感激的原主嫁了过去之后迎来的却是相敬如宾的日子，对，傅恒心中有自己的姐姐，所以他给了自己足够的尊敬，更给了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唯独这份宠爱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在为心上人守身如玉。
　　于是原主被满京城的闺阁女儿们羡慕嫉妒恨，被自己的婆母敲打，最终抑郁而终至死都是处子之身。
　　傅恒在原主死了之后一副悲伤过度的姿态，当场就立誓不再续娶，即使之后位极人臣，也不过是纳了几个小妾，绵延了一下富察家的血脉而已。
　　至于原主，谁不说她命好，遇上这么一个对她宠爱至极的夫君。
　　第二世原主就更惨了一些，富察氏和自己的姐姐斗法，把原主给牵连了进来，原主成了一心想要攀高枝，名义上是看自己姐姐，实则借故爬上四阿哥床的女子。
　　被算计了的四阿哥对原主只有厌恶的份儿，就连宫中的皇后娘娘也厌烦原主这么个不要脸皮的侄女，原主就不明不白的被送到了四阿哥府里。
　　奴才们都看不上原主这么一个浪荡货，自己的姐姐一副被伤了心的姿态，惹得四阿哥怜惜不已，原主被衬的越发面目可憎了。
　　在原主的阿玛额娘看来，原主是个疯魔了不要脸的货色，见原主让姐姐受了那么大的屈辱，压根就没听原主解释，直接的就大义灭亲表示，与原主没关系了。
　　最后原主死的悄无声息，死的憋屈至极，没有人为她的死去真正的伤怀，她的姐姐也借着她的死又一次的掀起了风浪，与富察氏斗起了法。
　　哪怕后来富察氏揭穿了姐姐的真面目，原主也早已经死在了那个安静破败的小院子里，在时间的浪潮之中，为众人所遗忘。
　　可以说，原主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了，在这个讲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年代之中，她压根儿没想过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不是原装货，轻忽大意的中了招，稀里糊涂的没了命。
　　从头至尾懵懵懂懂的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谁给陷害了，这样一个在书上只是轻轻描写了几句的小角色，现在是自己了。
　　心机手段皆有，信奉宁可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姐姐，含恨重生，发誓要将众人踩在脚底下的富察氏，白莲花的外表黑莲花的心态的高氏。
　　哈哈！真是热闹大了，淑贤郁闷的不得了的闭上了眼睛，以此掩盖自己过于复杂的不属于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的婴儿的眼神。
　　瞧这孩子闭着眼睛，像是睡了过去，乌拉那拉夫人让奶娘将孩子抱回了悠车之中，含笑的听着众位夫人对于大女儿的喜爱和夸耀。
　　今日是俩孩子的满月宴，乌拉那拉府邸里也是热闹的不行，奶娘们都忍不住的凑在一处说起了话，压低着声音的谈论着八卦。
　　躺在悠车之中的淑贤在经过一段短暂的颓废之后，迅速思量起了将来该怎么办，自己这个身份就算是不争都不行了，毕竟现在自己就是乌拉那拉淑贤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思索着的淑贤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异动，像是一层夹在自己灵魂和身体之间的玻璃慢慢的碎裂了，身体和灵魂慢慢的交汇在了一处。
　　那种感觉像是重新的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一样，四周暖洋洋的，安宁又寂静，舒服的让人昏昏欲睡。
　　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着。

第2章 、第 2 章
　　身体之中像是具现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暖流不断的洗涤着这具身体，舒服安逸的让人像是蒸了一个桑拿一般。
　　慵懒舒适，淑贤被弄得忍不住的沉沉睡去，在梦中，她真切地看到了原主两世的生活。
　　或许在小说里她只是一笔带过的小角色，但她也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两世的凄惨生活让淑娴心累的不行。
　　她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热情再重新走一遍了，一个人的性格定了，就算知道了将来会踩的坑又怎么样，不过是会避讳已知的风险罢了，而那未知的她又怎么会避的过去呢？
　　毕竟如果她有那样的智慧，当初就不会踩坑了，乌拉那拉淑贤看得很明白，因此，她选择不再继续这样无望而抑郁的人生。
　　面对被她拉过来的淑贤，乌拉那拉淑贤很是歉疚的说道：“抱歉将姑娘牵扯进了这些是是非非之中，实在是这两世的生活将我给弄怕了，就忍不住的自私了一回。
　　这是木系异能，能够温养人的身体，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甚至可以无声无息的蕴养其他人的身体，就是效果没有异能蕴养自己的身体好。”
　　乌拉那拉淑贤苦笑着说完之后，伸出手，一点绿光在她手中不停地闪烁着，温润，生机勃勃，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的心生喜爱之意，毕竟纯粹的生机是那样的难得。
　　淑贤看着面前梳着旗头，穿着花盆底的乌拉那拉淑贤摇了摇头，诚恳的说道：“能够来你的身体里重活一世是我占了便宜的，你不用如此歉疚的。”
　　乌拉那拉淑贤听着淑贤如此诚恳的话语，微微一愣，更加舒缓的笑了起来，眉宇间布满了温柔的说道：“姑娘坦荡大方，我也不能够小气呀，不管谁是谁非，我没问过姑娘的意思，便将你牵扯了过来，自然该做一些补偿的。
　　姑娘不必担忧，我能够安心去投胎于某些人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这只是补偿之一而已。
　　姑娘，收下吧，否则我又怎么能够心安理得的离开呢？”
　　乌拉那拉淑贤声音柔软，眼中布满真诚的如此说着，淑贤听后思索了半晌，点了点头，将那一点小绿光给接了过来。
　　绿光普一入手就像是水一样化在了手心之中，一种澎湃的生机酝酿在身体之中，仿佛人的奇经八脉都被这股生机给催毁，然后迅速的修补，变得更加的强韧。
　　因为被破坏之后修补的太快，甚至来不及感受到一丝疼痛感，只有变得更加强大的畅快。
　　见淑贤收下了木系异能，乌拉那拉淑贤嘴角也牵起了一抹柔和的笑容，表情坦然放松，姿态优雅的行了一礼之后，乌拉那拉淑贤化为光点，消失在了淑贤的眼前。
　　随后，淑贤猛地惊醒了起来，感受到体内木系异能的存在，淑贤就知道，那不是一场梦，有着木系异能做保，自己的将来也有了更多的保障。
　　知道自家姐姐是什么狠角色的淑贤一直以来就坚定一个行为准则，绝不和自己姐姐单独相处，身边的丫鬟那是半个都不能够少。
　　走到哪儿，奴仆前呼后拥的排场大的不得了，平日里和淑慧，那更是一个字儿能够讲得完的事情，绝不用两个字。
　　明明是双胞胎姐妹花，却偏偏关系疏离，讷布尔和乌拉那拉夫人也曾为此发愁过，苦心的撮合了姐妹俩好几回，却半点作用都没有。
　　日久天长的两姐妹还是一副王不见王的姿态，讷布尔和乌拉那拉夫人也就习以为常的，不再多操心什么的。
　　毕竟这俩姐妹花都是出色的人物，姐姐淑慧那不用多提，长相俏丽，性格活泼，备受宠爱的她，一直都是一个直来直往的性格，娇娇俏俏的惹人疼，一向都是讷布尔和乌拉那拉夫人的掌中宝。
　　妹妹淑贤长相清丽，气质清冷，走到哪儿都是惹人注目的存在，琴棋书画什么的，学的那叫一个精通，才女式人物，在满人之中，那也是数得上名的闺秀，让讷布尔和乌拉那拉夫人是大大的长脸，也让二人宠爱自己。
　　姐妹花儿各有各的好，平常人家得一个，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讷布尔加却有两个，这可没少让人羡慕。
　　眼瞅着三年一次的选秀又要来了，家中有一对绝色姐妹花的讷布尔心也是越发的热乎了。
　　这不，淑贤才在这里坐了没一会儿，就见婢子一路小跑的走了过来，气都还没喘匀的就焦急的说道：“格格您怎么还坐在这儿呀，该去梳妆打扮了，今日可是出去礼佛的日子呀。”
　　嗨！都是礼佛，其实不过是听说四阿哥弘历会去佛寺，为此去偶遇他罢了，淑贤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慢慢吞吞，一步三摇的来到了闺房之中。
　　虽没多说什么，其她人见此也就知道了她对此事的不上心，惫懒的心思有过，却也仅仅只是一时的。
　　其实淑贤很明白淑慧为什么会有非要进宫的想法，毕竟在这个三妻四妾是合法的，正室就该大度的和妾侍和平相处的年代之中。
　　就算嫁去一个勋贵人家当正妻，也不可能说一定能够得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得去和另外一个家庭乃至家族相处，处理枝枝蔓蔓的亲戚关系。
　　上要侍奉公婆，下要友爱叔侄，中要掌管中馈，一直要努力的绵延子嗣，一个二个的太单薄，三个四个他不嫌多，五个六个的当然好，总之，子嗣是越多越好，这里的只是指男丁。
　　在这个孝道大于天的年代之中，婆婆磋磨你，你得忍气吞声，夫君纳妾，你得大度宽容地笑着，然后像一切都处理的妥妥当当，否则就是你不贤惠。
　　在这男权社会之中，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太艰难了，毕竟女子韶华易逝，而男子只要有权有势，青春鲜嫩的女子只会前仆后继的往他身边扑。
　　而哪怕他收用了那样的女子，在这社会上也不会给予他任何贬低的舆论，所有的不好，只会冲善妒的女主人来。
　　如此又何必去赌那个效率低至几点的可能性呢，干脆就进宫直接谋得一场富贵，不比找什么情爱可靠。
　　淑慧选择了挺年轻的乾隆，因为乾隆还没有经历太多的事情，心中尚且有着一份真情。
　　乾隆身边聚集了重生的富察氏，手段高超，把自己混成的白月光的高氏，穿越之后目得坚定的姐姐。
　　那自己干嘛和他们去争呢，直接进入到雍正后宫不就可以了，虽然雍正过不了多久就要翘辫子了，但自己有金手指呀。
　　在此之前，该和雍正培养一下感情，不为别的，就因为进了宫之后哪能不争宠，她可从没有想过进宫后过无宠的生活。
　　最高超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想要让在权利圈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动心，就得表现出自己的无害和无辜。
　　譬如说，对于权势的不在意，有些小心机却懒散的，更想过普通的日子。
　　淑娴心里的算盘拨得啪啪响，一直以来也是塑造着这样的形象，千万不要小觑封建王朝时代帝王的权利，当他想查一个人的时候，任何蛛丝马迹都能够被摸得一清二楚。
　　为此，淑贤从未敢懈怠过一刻，就连身边的贴身女婢也不知她的真面目，毕竟如果婢女知道的太多了，那么暴露的可能性就更大。
　　人心易变，今日的忠心也仅仅只是今日，这样很累，可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失去什么，淑贤早有准备，这已经是她在这个封建王朝之中给自己寻找的最好的出路了。
　　只因为她是女子，而在这男权社会之中，女子从来都没有选择，入乡随俗，淑贤从不认为自己能够和大环境对抗。
　　淑娴心中算盘已定，在婢女看来，就是二格格压根儿就没将今日的事情放在心上，态度懒散。
　　主子态度明显，奴才也只敢侧面的劝两句，还是那种斟酌了又斟酌的劝慰。
　　虽说心中想法不断，但作为淑贤的贴身大丫鬟，青灵的审美一向是在线的。
　　没一会儿工夫，淑贤就打扮好了，白底蓝花银线勾边的旗服素雅至极，越素净的衣裳越表现出了淑贤清丽之中的那一丝媚气，脖颈间圆润的珍珠项链衬得人气质高华。
　　白玉镯子挂在手腕上，显得手腕越发的伶仃，赤金掐丝红宝石戒指戴在食指之上，为整身的打扮增添了一份亮色，举头上赤金牡丹长穗簪互相交映。
　　徐徐走来之际，就像天上的仙子，走入到凡尘之间一股，优雅出尘。
　　站在乌拉那拉夫人身旁的淑慧看着淑贤如此模样，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了一分厉色，再抬眼时，眼中只有坦然的欢喜。
　　乌拉那拉夫人一手拉住淑娴，一手拉住淑慧，一个经历得如同云端上的仙子，一个娇艳的如同玫瑰，两者完美的诠释了白月光和朱砂痣。
　　乌拉那拉夫人这两个女儿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心中的欣喜和自傲劲可就别提了，光从那笑的合不拢嘴的姿态里就可以管中窥豹的看出一二了。

第3章 、第 3 章
　　八旗贵族将府中的姑奶奶培养好，送入到后宫之中。这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常规操作了，也正是因此，所以淑淑贤和淑慧从小到大地位都挺高的。
　　两个细心装扮过的美人坐在一处，都硬生生的把马车称的多了两分金碧辉煌的意味，乌拉那拉夫人看着，心中的盘算也有了更大的把握。
　　佛寺建在郊外的一座山上，坐落在山林之中，四周漂浮着还未散去的云雾，时不时的就能够听见钟声响起，静谧安然，自带一股出尘的味道。
　　走进寺庙之中就能够闻到一股檀香，僧人们举止有礼，高高在上的神佛不喜不悲的听着人类诉说着自己的欲望。
　　那种肃穆安然的气氛让人走进去都不知不觉的安静了下来，行走于其中，心也慢慢的褪去浮躁。
　　寺庙出众，来寺庙里上香的人就不会少，毕竟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不一会儿的功夫，乌拉那拉夫人就遇上了另外一位交好的夫人。
　　两位夫人欢欣的谈论起了事情，越说越兴奋，夫人们要谈论的事情那可就多了，两位未出阁的小姐在一旁听着就有些闷了。
　　乌拉那拉夫人冲着淑慧和淑贤摆了摆手，宠溺的说道：“淑慧，淑贤你们出去走走吧，这寺中的景色是最出色不过的了，被佛光都照耀的多了两分禅意呢？”
　　淑慧和淑贤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慢慢的朝外头走去，行动之间自带一份优雅，仿若步步生莲。
　　另一位夫人见此忍不住带着两分赞赏的说道：“两位格格这规矩是学精了，一点都不呆板，反而灵动至极。”
　　“哪里，哪里就还是两个孩子呢，她们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乌拉那拉夫人和另外一位夫人互相吹捧的声音慢慢的降低，直到消失不见。
　　淑慧和淑贤脸上依旧挂着那一幕恰到好处的微笑，对对方点头示意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朝两个相反的方向走去，这算是两个人多年以来养成的默契。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淑贤朝相反的方向走了一会儿，性质不高的准备去后山看桃花，说是看桃花，可现在桃花早就已经凋零了。
　　后山的桃花都是赏桃花用的，压根儿就没结桃子，现在有什么好想的呢，淑贤这意思显然是准备躲懒了。
　　婢女哪里能够劝得动主子呢，最终，在青灵的念念不休之下，二人朝后山走去。
　　淑慧有着宫斗系统，作为金手指，选中了乾隆的她能够在小地图上看到乾隆在什么地方，今日就是准备过去和对方偶遇的。
　　在阴谋堆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孩子，本能的就对直爽开朗，有一说一的人有好感，毕竟两面派的人他们见多了，真诚干净的人才是这个圈子里的稀少品。
　　所有人都能够从雍正的种种行为之中看出他对于宝清王寄予厚望，但只要一日没有登上大位，弘历就得谨小慎微。
　　现在雍正没有嫡子，但早年间他是有嫡长子的，那是一个聪慧的孩子，只可惜养到八岁了却没了，这其中有多少的阴司不必多提，但无论再怎么报仇，都挽回不了那个聪慧孝顺的孩子了。
　　弘晖不仅仅是当今皇后心中的痛，痛失一位出色的嫡子，雍正心中自然也是难过的，只是当时的局势不允许他展现出任何的脆弱之态来。
　　也正是因为他那种将所有的伤痛都往肚里咽的姿态，才让皇后与他有了更大的隔阂，在寺庙中，雍正为弘晖点着一盏长明灯。
　　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时常会来看看，作为一名工作狂，雍正能够感觉得到自己身体在渐渐的衰弱，这个帝国还有太多需要被修剪掉的枝丫。
　　他不能够停歇，也不可能改掉自己多疑的性格将权力下放，一方面在医药无用的作用下希冀于金丹这种仙道方面的东西，另一方面，他也在加快脚步的教导着继承人。
　　如此今日来的就是雍正和弘历了，和雍正一路走来，皇后自然是得到了雍正的一份敬重的，皇后无子。
　　来日就算能够当上皇太后，但到底不是亲生母子，人家有亲娘不孝顺，难道要孝顺你这个嫡母吗，这就要给皇后找一份保障，当然也是为了让弘历得到更多的支持。
　　这时候联姻就很有必要了，心中如此盘算着的雍正对于某些事情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直到许久之后，雍正都还在发自内心的庆幸着，这日他来了，才能够和看着冰冷实则狡黠的小姑娘相遇，从此生命之中尽是幸福。
　　对于雍正对弘辉的思念和追忆，弘历心里早有准备，毕竟那是个死人了，早就已经死去的嫡长子就是最好的大哥了，又不会和自己争权夺利，当然值得思念和追忆呀。
　　面上一片哀思，感同身受的露出两分追忆之态的弘历心情尚且轻松的来到后山里躲懒，当然，明面上还是要一副沉重的姿态，以表示自己和父皇是一样的心情，都对当初那个即是嫡出又才华出众的大哥的逝去很是伤怀。
　　弘历站在这里面上表情管理的挺好，心里七想八想的，自在地开着小差。
　　“格格这时候桃花早就已经谢了，何苦来着后山呐？”特意压低了声音的女生如此苦口婆心的劝味道。
　　“这是因为这时候都没有人来赏桃花了，所以才特地的来这里独处呀，否则待会儿遇见个什么旁的人，又得端着一副笑脸的和其她人接触，还得注意别说出什么大实话，免得刺伤了她们的时候。”声音清亮的女生如此嘟嘟囔囔的说着。
　　未见其人就闻其声，光听这话语和声音，弘历心里就先勾勒出了一个风风火火的小姑娘的形象。
　　淑慧一边和自己的心腹紫菀如此说着，一边脚步不停的冲着后山的方向走来。
　　在无关紧要的时候还挺怜香惜玉的弘历，对于这样娇俏的小女儿家还挺好奇的，三步并作两步地退到了桃树之后，吴书来见此，哪能不知对方的猎艳之心又起了。
　　赶紧的，也躲藏在另外一棵桃树之后，没过一会儿，主仆二人就来到了此处。
　　看着清清静静的，没有一个人，淑慧很是满意地笑了起来，在树叶之间散落下来的鱼鳞状的阳光折射在淑慧的身上，明媚的笑着的她仿佛在发光一样的耀眼。
　　一身大红色的旗服由她穿来平添两分千娇百媚的风情，莹润的脸庞在那或明或暗的光斑的照耀之下，显得那样的通透。
　　那样又真实的笑意让弘历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温柔了起来，心里也受到了一点点的触动。
　　毕竟温婉的笑意，真诚的笑意，贤惠的笑意，他见多了，可这样灿烂的笑出一口大白牙，肆意的不顾任何规矩的模样，弘历可没见过。
　　一个在树下灿烂的笑着，一个在树后认认真真地凝视着，眼中透露出了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动容。
　　躲在另外一边的淑贤看了整场好戏，心情愉悦地往后退了两步，正准备走了，结果嘭一下撞到人了。
　　一看到有陌生人，嘴角含笑，眼神狡黠的淑贤迅速回归到了平日里的状态，嘴唇轻抿，眼中自带一份疏离，就像天上的月亮一般，淡漠出尘。
　　来找弘历的雍正要不是看见他刚才狗狗崇崇的看好戏，兴致勃勃的笑着，还怕自己笑出声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此刻眉宇之间都还有两分未曾淡去的笑意，都得相信这女子是真的淡漠出尘了。
　　不是没有遇见过两面派的女子，但这种表面上冰冷无情，实则活泼狡黠的像只猫儿一样的小姑娘，两面派的并不惹人讨厌了。
　　自认为知道了小姑娘真实面貌的雍正心里就先有了两分窥探到他人隐私的成就感，以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感。
　　对于被自己认识到真面目的小姑娘，心里也就先多了三分居高临下的喜爱，看着面前被自己抓到了小辫子的小姑娘。
　　难得带着两分笑意的问道：“你是谁家的小姑娘呀，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呀？”
　　话问的这么义正言辞，可那声音里带着得两分笑意就将这话语说的更像是逗弄的话了。
　　淑贤也能够感知到那在看似温和的笑谈之下的试探，眼神微微紧缩，像是还没有从刚才被人抓住了真面目的惊吓之中回过神来。
　　倔强的微抿着唇，问道：“你在这里噼里啪啦的问我一个女儿家这么多话，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再者，这里是寺庙，难道只准你一个人来，我就不能来了吗？”
　　这话说的显然是准备无理取闹了呗，这样胡搅蛮缠的姿态可见是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否则即使再怎么欲擒故纵都会因为那一份敬畏而小心翼翼的，因为他身上有着可以掌控人生死的权利。
　　一段偶然的遇见，还是这么一场充满戏剧性的遇见没有沾染上任何的阴谋诡计，让雍正心情也跟着愉悦了不少。

第4章 、第 4 章
　　试探过后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的雍正心情更好，接着同样理直气壮的反问道：“原来姑娘看景喜欢用那样的姿势呀。”
　　雍正像是相信了淑贤刚才的说法一般，微抬下巴表情一言难尽的如此说着。
　　这话一说反倒令一心设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反驳他的淑贤，呆愣的将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哼哧哼哧了半晌，才高昂着头骄傲的说道：“是呀，我就喜欢用那样的姿态看景，少见多怪！”
　　高傲的扬起的下巴，蔑视的眼神，用下巴看人的姿势看着是极为惹人厌的，前提是，没有看见她那红的像是玛瑙一般的耳垂，羞囧的脸上都染上了粉霞。
　　自认为趾高气扬的淑贤如此胡搅蛮缠一番之后，重重的哼了一声，拉着身旁的婢女青灵转身就走，只是那背影看着就有两分落荒而逃的感觉。
　　头一次被人如此耍无赖的雍正，还有些新奇，也确定了淑贤恐怕真不知道他身份，但也正是因此，这种真切的与人相处的感觉，也意外的好呢！
　　心情不错的雍正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苏培盛，刚才他一直垂头站在一旁，安静的不惹人注意的苏培盛见此轻点了头。
　　自家主子自从登上帝位之后，那是越发的难辨喜怒了，如今这样真切地笑着，可是近些日子来的头一回，这位格格要是没什么问题，恐怕将来还有大造化呢。
　　心情有些愉悦的雍正，抬眼看到的就是站在树后眼神专注的看着一貌美女子的四儿子弘历，眉头微颦目光深沉的。
　　在雍正看来，弘历身上有许多待改进的缺点，但他能够选择的余地太少了，弘历确实是他子嗣之中身份最合适，有野心，有心机手腕最出挑的继承人了。
　　这也不奇怪，雍正当初是和自己的一众人精子兄弟你争我夺的搞出来的九龙夺嫡，就连后世那都是鼎鼎有名的。
　　毫不夸张的说，九龙都不是啥省油的灯，若是放在其他朝代都有可能够争出个一二三，偏偏生在了同一个时代。
　　就仿佛是大清所有的精华都孕育在了康熙这一朝，雍正的子嗣不管是从数量还是质量上，都远远比不得康熙。
　　而且当初的夺嫡之事太过于惨烈了，搅和进去的不仅仅是阿哥们更是满朝的臣工，为了遏制另一场夺嫡之战的开始。
　　雍正平日里都是一副属意四阿哥弘历的姿态，让弘历在朝中一直有着隐形太子的美名。
　　弘历以四阿哥后院唯一满八旗格格所出的子嗣身份顺顺当当的长大，等到记事的时候，已经是他老爹拼出个所以然，被接到康熙皇帝身边，其他人也不敢慢待他。
　　最后老爹上位，对于这个聪慧有野心的孩子更是屡屡提携，大路都铺平到他脚下了，诸位阿哥之中以他独尊。
　　没有在风雨阴谋之中受过大教训，又怎么比得过在刀枪剑雨之中闯出来的雍正呢！
　　但还是那句话，雍正可以选择的余地太少了，三阿哥弘时为八爷他们说话的时候，雍正就知道这个长子已经废了。
　　不是因为说他对自己的政敌抱有着好感，而是他太好被糊弄了，这样的人当个一家之主都够呛，更何况是当皇上了。
　　五阿哥弘昼有些小聪明，但一直隐忍，扮猪吃老虎，显然是没有多大的野心，与他额娘裕妃一样的安于现状。
　　如此四阿哥弘历可不就怎么显，怎么出挑了，想到这儿，雍正更是想要叹息了。
　　没心情继续看下去的雍正同样也转身走了出去，弘历淑慧都不知曾经有两个人在一旁旁观了二人的相遇。
　　悠闲的站了一会儿之后，在婢女的连连催促之下，淑慧转身走了，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显然没发现另外两个人的存在。
　　偷偷摸摸自然有一份刺激的快感，更何况这种偷偷摸摸看到的才真实，至少弘历是这么认为的。
　　想着那个笑起来比阳光还要灿烂的女子，弘历心中的兴趣就越发的大了。
　　吴书来经过一番排查，确定了淑慧的身份之后，马不停蹄的报告给了正在禅房之中吃素斋的弘历。
　　正对美人上心的弘历自然希望和美人来一场偶遇，才子佳人的浪漫出场。
　　弘历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雍正，想到早上遇到的那个狡黠的如同猫儿一样，明明窘迫的不行，却硬生生的要强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的少女。
　　鬼使神差地说道：“一起去看看弘历究竟要干什么。”
　　作为皇上雍正手中的耳目只有多的，没有少的，更何况一项多思多虑的他手中还有着血滴子这样的神兵利器。
　　哪里需要他本人去看，只需要派一个人去，保管能够给你把现场转述的活灵活现，一丝不差。
　　这话说出来肯定是另有所图了，并不是看不起乌拉那拉家，实在是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人才，现在靠的就是当今皇后母族的身份啦。
　　如此再一缩小范围，那就是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位小格格了，同样也知道了淑贤身份的苏培盛如此想着，在心里默默的将淑贤的地位又往上拨了拨。
　　脸上挂着一抹无懈可击的笑容，跟着凑去的说道：“多出去走动走动也是好的，爷您就是平日里太劳累了。”
　　苏培盛说这话真是十足十的真的，毕竟他跟在雍正身边见过太多的阴司了，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家这位主子爷了，自然比谁都盼望他能够长命百岁，长长久久地坐在皇位之上。
　　话脱口而出了之后也跟着有些窘迫的雍正，听着老伙计如此诚恳的话语，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手，安抚的动作惹得苏培盛双眼发红。
　　淑慧淑贤跟在乌拉那拉夫人身后，一出院门正好就撞见了前来的雍正和弘历。
　　一瞧见那个一身青衣，满脸威严的男子，淑贤就想起了刚才被抓包的窘迫，还有强抻出来的虚张声势。
　　一时急切，下意识的将手中的帕子挡在了自己的脸前，动作快于心思，做完了这样欲盖弥彰的动作之后，淑贤这才回过神来。
　　轻咬下唇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本来没啥的，自己这样真是做贼心虚，也不知那人注意到自己没有。
　　慢慢的将帕子放下来了一些，露出一双美目左右观望的起来，正巧，就撞进了一双深沉如海的眼睛里，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大海一样，压抑到了极点，也危险到了极点，让人看了之后就害怕的不敢再看一眼。
　　淑贤此刻却只有满满的羞耻，所以自己刚才那样智商欠费的举动都被他看在眼里啦，他究竟有没有认出自己呢？
　　淑贤一边希望他没有认出自己，一边又知道才刚过去没有多久，对方除非是老年痴呆了，否则怎么会记不住。
　　那样满身威仪，让人下意识的敬仰，害怕的人物记忆力会不好，淑贤越想，心就越慌，脸上也因为那份窘迫而染上的一片片粉霞，娇俏妩媚的如同四月里的桃花一样。
　　一双美目中也染上了两分水意，将那本就灿若星辰的眼睛勾勒的更加的莹润，也更加的勾魂摄魄。
　　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的眨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净的像是一汪泉水，以至于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羞窘和被人抓包了的羞耻都是那样的明显。
　　盈满了水意的眼睛像是被清水洗涤过，更加的莹润透亮，微微发红的眼尾更让她透露出了十足十的柔弱风情，绮丽得惹人遐想。
　　直到淑贤将帕子完全挡住自己的脸，自欺欺人的走开，雍正的脑海之中都还不停地回荡着那一双美眸，漂亮干净的动人心弦。
　　淑慧看着小地图上越走越近的黄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也弯出了一抹动人的弧度，整张脸都在为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调动着。
　　饱满的苹果肌让他的笑容看起来那样的有渲染力，微微侧头的动作更是透露出了一种不经意间的风情。
　　本就被那一抹明媚的笑容给勾的，念念不忘的弘历见此不免更是痴了。
　　骨子里颇为有些浪漫风情的他嘴角牵起一抹潇洒不羁的笑容，眼中蕴藏着动人心弦的深情，深邃的丹凤眼轻轻一挑，让人陷在那似真似假的情意之中。
　　可以说，就算没有权势这类外物的加持，弘历本人也是非常出色的，一个清隽非常的男子，又有着无可比拟的权势，肉眼可见的宽广的未来。
　　如何能够不让女子动心，弘历也习惯了旁的女子对于他的追捧，有情又是无情的他享受着众人对于他的爱慕。
　　在爱一个人时可以不顾一切的把他捧上云端，宠溺纵容的，像是对方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在这份情热过后，迎来的却是彻彻底底的疏离和冷淡，态度变化大得令人怀疑之前那个百般宠溺的人是弘历吗？
　　淑慧看见了之后，皱了皱眉头，毫不犹豫的就扭头不再看弘历，嫌弃之意洋溢于表。
　　这嫌弃的表现完全不在弘历的预料之中，令他都有一瞬间的懵逼。

第5章 、第 5 章
　　为权势也好，为本人也罢，他见多了，对他小意奉承，敬仰又崇拜的表情了，他已经是习以为常而有疲倦地接受着那样的表现。
　　这样明显至极的厌烦倒令弘历有些新奇，心中的掌控欲和征服欲更是空前的强烈了起来，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沉。
　　与此同时，知道自己身上的那些光环代表什么的，他看着淑慧如此毫不掩饰的嫌弃，心里更是默默地有了一个认知，那就是淑慧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样他所有的表现都是真的，一个厌恶自己的人，到了最后，满心满眼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只消一想弘历心中的成就感和富裕就爆棚。
　　对未得到的美人总是最上心的，准备和乌拉那拉家小姐来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的弘历深深地记住了那个明媚的小格格。
　　一个无子的皇后，就算皇上再怎么敬重，也让他失了那一份弹压六宫的底气，更多的只是庙里的一尊泥塑而已，即使虎皮扯的再怎么大，到底也只是一座泥塑雕像而已。
　　若是自己的家族像是富察家一样，人才辈出，皇后心里还能好受一些，偏偏自从她的阿玛费古杨去世了之后，乌拉那拉家是在肉眼可见的走下坡路，如今已然是一副靠着她皇后母族的身份吃老本的姿态了。
　　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古代格格，皇后自然希望能够给自己的家族寻找一条出路，至少在繁荣昌盛百年。
　　如此素来有满蒙第一美人的美称的乌拉那拉淑慧就被皇后看在眼里了，血缘关系，让这一场利益交换多了一层美好的面纱。
　　短短的一段时间，众人就知道皇后有一个非常宠溺的侄女乌拉那拉淑慧。
　　同样是双胞胎姐妹花，淑贤当然也被邀请进去的，即使是身处在见惯了美人的环境之中，皇后都不得不表示乌拉那拉家的这一对姐妹花确实是出色。
　　一个明媚耀眼的如同玫瑰，一个冰清玉洁的如同高山雪莲一般，想起自己内心的盘算，皇后嘴角牵起一抹端庄的笑容。
　　富丽堂皇的宫殿，训练有素的工人，皇后本人的威严让那一抹端庄的笑容当然只觉得受宠若惊，下意识的把自己摆在了一个较低的位置。
　　这样温和从容，没有丝毫的下马威，却比摆明了车马的事拙劣的下马威更有用。
　　若是寻常的小格格，没有那么多的阅历，恐怕都得被唬一跳，在这里的却是两个没喝孟婆汤存在的世界，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生长在一个自由平等的世界的他们，没有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皇权的位置，因此更能够旁观者清。
　　宫里的人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能够让皇后露出，这样是好的姿态，可见对方是有所求。
　　看样子一向贤惠端庄的皇后也等不及了，陪着雍正风风雨雨走过那么多年，孕育过一个嫡长子，两者之间绝对有一份情份在的，更不用说皇后能够以无子的身份压制六宫嫔妃这么多年，就可以瞧的她的手段，讨好她能够令自己之后的路走得更加的顺畅。
　　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响，淑慧面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起来，明媚的笑容，黑白分明的眼睛令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一般，带着这宫里所没有的生机和活力。
　　一日一日的在死水一般的人生之中，渐渐枯朽的皇后都忍不住心里伸出了两分真实的慈爱之意。
　　微微的招了招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瞧你傻呵呵的乐什么，在这宫里是需要守规矩的。”
　　话虽如此，可皇后话里话外的却透露着一种不可忽视的慈爱，对于一旁的淑贤却多了两分冷淡，这种踩一个人捧一个人的手段，很直接，也很有用，谁不愿意自己成为最耀眼的那个人，所有人都是自己的陪衬呢。
　　皇后想的很明白，与其两边下注，不如专注一个，反正有利可图，大家都是好亲戚，绝对会亲亲密密的，这样明媚的孩子，就连自己这颗在深宫中沉浮了许多年的心都有所动容，不信四阿哥不为这样的美人动心。
　　如以资质好的孩子，值得她投入更多的感情作为投资，以在将来获得更大的利益。
　　这边的淑慧也很满意，本来在历史之上皇后早就已经死了，在淑慧知道自己不能够以嫡福晋的身份进入到弘历的后院之中，名份上差了那么一点，那将会令他束手束脚。
　　所以就要在其他的方面找补回来，让自己得到更大的优势，不管弘历究竟是谁生的，但在名义礼法之上皇后都是他的嫡额娘，都是他需要孝顺的存在。
　　有这样一位好姑母，在后宫之中和自己强强联手，绝对如虎添翼。
　　心里各自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淑慧和皇后表现出了一派姑侄情深，黏黏糊糊的，就像两人是从小相处大的一样，那般的亲密自然。
　　亲密的拉着淑慧的手，纵容又宠溺的和她说话的皇后看着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的淑贤，脸色冷淡的说道：“淑贤，你难得来宫里一趟，出去好好的逛一逛吧。”
　　说完又重新的看向淑慧，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一开始的宠溺和纵容，脸色变化之快能够让人清晰地知道在她心中，两位乌拉那拉家的格格究竟谁重谁轻？
　　以往淑贤一直都是当一个背景板的，作为一朵绿叶，衬托出皇后是如何的宠溺淑慧，今日突然间被支使出去，可见两人是有什么要事要谈了。
　　当然了，皇后也并不是没有更加婉转的办法将淑贤叫出去，但她就是要这样直接的，以一种非常显眼的方式昭示自己对于淑慧的宠爱，毕竟凡事有个对比才能够看的更加的清楚，只不过很不幸，淑贤是被选为了对照组而已。
　　这一点淑慧知道，淑贤同样也知道，姐俩都没表现出来，过犹不及，聪慧过了头就显得妖异了，这点两者深知其中之意。
　　淑贤微微的愣了愣，脸上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了两分失落之色，随即勉强的笑了笑，行了一礼之后才转身就走，只是从那僵硬的背影之中都可以瞧的出来，她心里很不好受。
　　皇后丝毫不放在心上，继续宠溺的和淑慧说着话，亲切的话语就像是一个普通纵容小辈的长辈一样，那样的慈爱。
　　被坤宁宫的众人心翼翼的追捧着，细致入微的侍奉着的淑慧是那样的耀眼，此刻的她像是一个公主一般耀眼出色，衬得淑贤更加的落寞了起来。
　　即使是淑慧这个见多识广的人都不得不承认，在这种踩一捧一的过程之中，作为小公主的她，真的非常的爽，被众人追捧也是那样的让人享受和沉溺。
　　还好这只是皇后交好自己的手段，如果不是自己一开始存了三分戒备，恐怕都得在这种待遇之中飘飘然，自鸣得意了。
　　自己还得更加小心一些，所谓的土著比自己所想的更加的有能力，生长在这个世界的她们更懂得怎样利用规则，最大程度的为自己争权夺利。
　　淑慧一边在心里如此告诫着自己，脸上也是露出了骄傲腼腆带着隐隐的自得的笑容，活灵活现的表现出了一个受人追捧后难掩自傲的模样。
　　从一开始立下了目标的淑贤就知道，她和皇后迟早有一天会走到对立面上，毕竟在这深宫之中，从来不讲感情对错，只讲究利益。
　　因此淑贤有意无意的淡化自己的存在，安静的当一朵壁花，以此来让自己和原著之中的淑贤一个待遇，然后才能够更好的以此为借口在坤宁宫外头乱转。
　　讷布尔培养自己和淑慧的手段就没停过，想要攀高枝的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了，生长在这样的家庭，要说真纯洁的跟着小白兔一样，那就显得有些假了。
　　既然如此，不若反其道而行之，干脆塑造出一个有手腕，有心机，同样也有着野心的女子，结果却在和雍正相遇了之后，陷入到了相思之中，辗转反侧，百般思量，忍痛最终放弃了自己最初的野心。
　　如此，当初有多么的野心勃勃，最后这段感情就会被衬托的有多么的真挚。
　　毕竟当皇上了，享受到了那一份权力之后，就更能够感觉得到旁人对于自己的畏惧和疏离，更加期盼于一段干净的不因为他的身份而开展的感情了，那样的感情才会让他们潜意识里的觉得干净纯粹。
　　因为他们的身份太高了，可以给予别人的东西又太多了，围绕在他们身边小心讨好的人更是前仆后继，数不胜数。
　　种种手段也见多了，自然百毒不侵了，唯有意外相识，懵懂不知，才能够撩动心弦，正如雍正和淑贤的初遇。
　　一场恰到好处的偶遇，一个年轻漂亮，看着冰冷实则狡黠的小姑娘，如同一场绮梦一般，带着一种梦幻和绚烂。
　　那一双溢满了水意的眸子，更是令雍正念念不忘了许久，直到今日回想起来那一双似有情似无情的眸子都那样的清晰。
　　之后的分离，不过是让这份朦胧的好感生长发芽的更快罢了。

第6章 、第 6 章
　　养心殿中，雍正正在批阅的奏折以往让他全神贯注批阅的奏折，今日却是那样的枯燥，让他只觉得乏味，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乐在其中。
　　苏培盛瞧出了自家主子的心不在焉，也更是确定了乌拉那拉家的那位小格格，将来恐怕会有大造化的。
　　主子拉不下脸，这时候奴才就得给台阶下，苏培盛笑意盈盈的说道：“乌拉那拉家的小格格，性格有趣又独特，奴才如今都能回想起来那位小格格与宫中的其她人完全不一样的风采。
　　今日小格格进宫，主子正好去瞧瞧她，借此多走动走动，锻炼锻炼身体也是极好的。”
　　这话说的到把淑贤当成了一个稍微有趣一些的小格格，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就连去看她也不过是出去走动走动顺带的。
　　这话真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雍正有了一个好的借口，按耐不住心中的那份思念，也抱着越是想念那一眼的风情，就越是执迷，见了就能放开的想法。
　　雍正朝御花园里走去，淑贤不得皇后娘娘的宠爱，坤宁宫的奴婢自然不会有多么尽心，敷衍的带着淑贤四处乱逛，一张脸上笑容是那样的敷衍，还带着一丝莫名的优越感。
　　淑贤见此也懒得和她多说什么，闷头就只往前走，毕竟就算她再不得皇后娘娘喜爱，她也是乌拉那拉家的小格格，正儿八经的八旗贵女。
　　想着皇后娘娘对于自己的冷淡和漠视，淑贤心头的郁气越积越多，走动的速度也越发地快了起来。
　　宫女本就不想伺候淑贤，自然乐得轻松，敷衍的喊了几句之后，就转身准备找个地方偷懒。
　　反正回去之后，皇后娘娘也不会在意她究竟带淑贤去了哪里的，她也能借此机会躲个懒儿，宫女轻轻地抚了抚头发，去找正在休息的小姐妹一起玩耍。
　　一阵闷头乱逛的淑贤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身边没人了，看看四周，千姿百态的花朵齐齐盛放着，本就极为美艳的花朵，如此成片的开放着更带来了一种震撼感，仿若仙境。
　　此时的淑贤可没心情去赏花，心急如焚的她左顾右盼，御花园中却不见半个人影。
　　这也不奇怪，雍正要来御花园，还是和一位漂亮的小格格谈情说爱，苏培盛这个贴心奴才自然早早地将其她无关人员驱散了。
　　雍正一来看到的就是淑贤左顾右盼，急切至极的模样，因为着急额头上冒出了几滴汗珠，在这个化妆品不防水的年代之中，脸上妆容都有些花了。
　　着急忙慌的走来走去，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半点都没有了，平日里的光鲜亮丽。
　　雍正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似乎每一次他见到淑贤的时候，遇到的都是她格外窘迫的模样呢，这也算是一场别样的缘分了吧。
　　抱着这样的心态，心情轻松了许多的雍正走上前去，询问道：“怎么了？看着跟个没头苍蝇一样。”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也让淑贤迅速的恢复了理智，下意识的做出一副反击的样子，尖锐地说道：“既然你能进宫，那也不是无名之辈，怎么说话如此难听？真是白瞎了这么一张沉稳有度的脸。”
　　淑贤言下之意就是雍正表里不如一了，刺伤雍正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淑贤迅速的反应过来，雍正说出那样的话，也仅仅只是希望自己没有那么多的心理压力罢了。
　　自己却因为平日里的习惯，下意识的反击，真真是不识好人心。
　　淑贤心里明白，可要她真的对这个陌生人道歉，淑贤心中的骄傲和小女生的虚荣又让她放不下这个身段，原本就被她□□的皱皱巴巴的帕子，此刻更是被玩出了花样。
　　轻咬下唇，眉毛微颦，眼中透露出两分歉意窘迫，以及一种外强中干的示好，这样的淑贤就像是一只犯了错误的小猫一样，一眼又一眼的瞄你，水汪汪的大眼睛足够让每一个铲屎官丢盔卸甲。
　　被这样一双像是会说话的眼睛注视的雍正也跟着有些哭笑不得，他这一生经历过太多的阴谋诡计，也见过太多心思诡秘之人了，这样高傲倔强的孩子，他并不讨厌。
　　雍正没接茬，只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进宫来看皇后的，怎么身边一个婢女都没有？”
　　雍正是真的疑惑，毕竟宫里的规矩多，总不可能来一个人就随随便便的在宫里闲逛吧，更别说淑贤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这些日子也来皇后很宠爱侄女的消息，就连雍正也听说过的。
　　听出了雍正话中真切的关怀和疑惑，原本还强撑出一副不甘示弱的模样的淑贤眼眶一红，有些颓然的说道：“可皇后娘娘也不喜欢我。”
　　因为心中积郁的郁闷和自我怀疑，话脱口而出，甚至声音都带了两分哽咽。
　　在这个见识过她狼狈的模样的人面前，淑贤反而能够更真实地表现出自己的模样，反正不会比前两次更难堪和窘迫了。
　　话脱口而出了之后，淑贤赶紧的住了口，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那句也不喜欢她，真是信息量大到极点。
　　看着面前这个强撑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的姑娘，雍正仿佛看到了幼年的自己，在佟额娘去世之后，德额娘却不肯照顾他。
　　满心满眼的只有十四弟，那时的皇阿玛也记不起他曾经还算宠爱的四儿子了，一心一意的只注意到自己的宝贝太子。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敏感脆弱，无所适从却因为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强撑着，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倔强的不肯透露出任何的弱势。
　　雍正缓缓地笑了，安抚的说道：“没有那样的事，你很棒，你非常非常的好。”
　　此时的雍正已经不是在安抚鼓励面前这个小姑娘了，更像是对在巨大的变化之中无所适从的自己的安抚和夸赞。
　　淑贤可不知道雍正的想法，只觉得交浅言深，正懊恼着的她，听着雍正如此真心实意的赞赏，感受到那份认同，原本努力地想让憋回去的泪珠滚滚落下。
　　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尾慢慢落下，微红的眼角，自带一种旖旎风情，梨花带雨不外如是。
　　可她嘴角却慢慢的牵起了一抹真实的笑意，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认认真真的说道：“是，我也觉得我很了不起。”所以，不论经历过怎样的冷遇和敷衍，最终我都会站在至高点的。
　　淑贤没有将其余的话说出口，可那双眼经里形成的充满野心的目光却被雍正尽收眼底，这一次，他心中只有祝福和欣赏。
　　身处在皇家，不争从来都只会被人踩死，有野心也并没有什么错。
　　带着一种过来人对于后辈的赞赏和激励，雍正轻点着头，鼓励的说道：“是呀，所以不要再为旁人去怀疑自己，无关人员，不值得你为他们伤心。”
　　“淑贤格格！淑贤格格，你在哪儿？”婢女高声的喊道，话里所透露出来的轻率也是那样的明显。
　　淑贤听后，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雍正随即转身就走，连连走了好几步之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捏着手中的帕子回头，闭着眼睛大声的喊道：“刚才不识好人心了，对不起！”
　　小姑娘一回头，闭着眼睛，决绝的不得了，还以为她是要说什么大事，亦或者是要表达对自己的仰慕之情，结果就是为了说一句对不起。
　　刚才一个小姑娘的口出恶言，还是那种下意识的反应，雍正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但不得不说，对方如此郑重其事的道歉，还是令雍正心里觉得妥帖至极，而且时至今日还不准备问自己是谁，那不想深交的意思也很明白呢。
　　这个小姑娘真是既直率又有小心思呀，鲜活漂亮的让他也忍不住的注目。
　　想起刚才小姑娘下意识的流露出来的那种自伤和自厌，雍正不免皱了皱眉头。
　　苏培盛极有眼色的在一旁小声的说道：“乌拉那拉家一对姐妹花，拉讷布尔大人和乌拉那拉夫人更加宠爱姐姐淑慧。
　　近些日子以来闹得风风雨雨的皇后娘娘宠爱的侄女也是淑慧格格。”
　　原来如此，那就不难理解这小姑娘为什么会下意识的跟个小刺猬一样了。
　　这种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却分两样对待的事情，雍正很有经验，毕竟不管是从阿玛看，还是从额娘看，他都不是最受关注的那一个。
　　物类其伤，自我带入的雍正，对于小姑娘不免更是疼惜，也更为她不平，不被阿玛额娘偏爱的孩子，总有那么一段时间在自我怀疑，满身戒备的。
　　原本只是因为一场恰到好处的偶遇而饶有兴致的想法也在渐渐的改变了，本来单薄的只代表有趣的形象，也变得立体了许多。
　　此刻，那个还只当是见到了一只新奇的宠物正在兴头上，想要逗弄逗弄的小姑娘。
　　在雍正心中有了那么一点特殊的位置，亦或者说是对从前的自己的喜爱和不平，还没离开雍正都已经在想下一次相遇的情况了。

第7章 、第 7 章
　　想要向一个人示好，不是口头说说就可以的，将淑贤支使出去，之后皇后挥退了众人，拉着淑慧的手压低了声音的说道：“很快就到了三年一选秀的时候了，那将是你的机会，淑慧。”
　　皇后一边说，一边有意的观察着淑慧的神色，淑慧的表现将关乎她会将付出多少筹码。
　　淑慧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得偿所愿和野心勃勃，但下一瞬，她赶紧的垂下了眼睑，将所有一切不符合那张明媚的脸的表情全部都尽数收敛了起来。
　　抬眼时，眼神清澈如山间小溪，干净透彻地没有沾上一丝一毫的污秽，带着这宫里所没有的天真和活力。
　　若不是皇后一开始就有注意的观察淑慧的表情动作，恐怕都会错过她眼中下意识的一闪而过的得意和开怀，显然，对方并没有她表面上的那么无辜单纯。
　　同样的，在这深宫之中，无辜单纯的女人是走不长远的，因为在这个大染缸里，一直都是人踩人的往上爬，要想不被人踩，就得踩着人爬到最高点。
　　有心机，有手腕，在这宫里才能走得长远，也能更知进退的，讨的男主人的喜欢，对弘历有了影响力，那才能够提携家族。
　　皇后在心里默默的将自己要拿出的名单上又添上了几个举足若轻的人名，笑容慈祥的说道：“进了宫里人生地不熟的，最初没有多少人手肯为你办事，姑母不能够在别的地方帮你。
　　但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虽然无宠无子的，也培养出心腹的，希望这些人能够让你的路走得更加顺遂一些，不要像姑母一样，在这一眼就望得到头，死水一般的人生中渐渐腐朽。”
　　前几句话或许还有做戏的意思，但最后那一句话，真的是皇后的真心话，无宠无子，只被人当作泥菩萨一样供着敬着却没有实权的日子像是一滩死水一般。
　　明明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但在面对熹妃这种有皇子的妃嫔时还得避让三分，因为皇嗣就是她们的底气。
　　想起自己往日里的憋屈，皇后眼中的惆怅和愤怒那是越增越多。
　　看着皇后即使再怎么难受，依旧做出那么一副端庄贤惠的模样，哪怕在宫里有那么多的保养品保养着自身，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苍老。
　　美人如花，在这皇宫中没有得到皇上的恩宠，那么这朵花就会必不可免的凋零。
　　皇后这模样活灵活现的表现出了在这宫里帝王的宠爱有多么的重要，即使尊贵如同皇后，说到底也不过是依附着皇上为生的而已。
　　淑慧看着皇后如此模样，更是坚定了争宠的决心，她绝不允许自己沦落到这样半死不活，维持表面光鲜的日子。
　　脸上流露出两分意动之色，手都伸出来了一半，却硬生生的止住了这样的动作，手一扭故作自然的顺了顺鬓角的头发。
　　继续明媚的笑着，像是一个天真不懂事的孩子一般，单纯的说道：“姑母不需要担忧淑慧，只要淑慧自己不去害人，其她人又怎么会来害淑慧呢？”
　　这话说的，那可不仅仅是天真，简直是单蠢了，但不得不说这样天真单纯的话语搭配上她那张明媚俏丽的脸，整个人更有了一种奇异的魅力，像是一轮初升的太阳一般那般的炙热。
　　若不是看到淑慧刚才下意识的举动，皇后都得信了，淑慧真是个被宠的不知世事，天真单纯的娇娇女了。
　　不错，就算有野心，却能够抑制得住贪欲，没有贸贸然的因为贪念露出丑陋的姿态，皇后越看淑慧就越发的满意，嘴角的笑意也越发的慈祥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默契地翻过了这一篇，说起了其他无关紧要的话语，至于那些人手，只是当姑母的怕自己的侄女受欺负，因此，吩咐他们照看小主子的罢了。
　　一切又与淑慧这个天真单纯的小格格有什么关系呢，所有的布置都只是因为她太好，单纯善良的让其她人想要保护她罢了。
　　想让淑慧在没进弘历的后院前多和他培养培养感情的皇后，与淑慧你来我往的聊了一会儿之后，状似疲倦地揉了揉额头。冲着一旁的大宫女说道：“这宫里的景色，外头等闲是瞧不到的，你陪着淑慧格格好好的逛逛，记得莫要让人冲撞了她的时候。”
　　即使是无子无宠的皇后，但只要她在皇后之位上一日，那么她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政治意义，这几日，她故意地为淑慧造势，想来也该引起其她人的好奇心了。
　　淑慧懵里懵懂的点了点头，满心欢喜地跟着大宫女在宫里闲逛了起来，红墙黛瓦，雕梁画栋，规规矩矩的行走在其间的宫人。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威严，肃穆的让人望而生畏，同样那熠熠生辉的宫殿也是那样的耀眼，让人痴迷。
　　还没有得到的美人弘历很上心，更别提她那么得皇后娘娘宠爱了，不仅能够安了皇后和皇阿玛的心，更能够像满朝的成功表示弘历阿哥和皇后一脉正式结盟，更别提私底下只可意会的人脉和名声了，将她纳进后院之中好处多多，有好处自然殷勤备至。
　　当然满蒙第一美人的名头也确实叫的响亮，自古以来，美人配英雄，有那样天姿国色的美人在身旁，不正是隐晦的炫耀自己的最佳手段吗！
　　喜滋滋的弘历带着吴书来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光明正大至极，反正这事说破大天，那都是他孝顺有加，尊敬嫡母。
　　迎头正好遇见了和大宫女走出来的淑慧，阳光下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明媚的笑着的淑慧媚而不俗，妖而不艳，像一朵带刺的玫瑰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征服占有。
　　弘历见了神色更是深沉了些许，他含笑而立的看着大宫女冲自己行礼，满意足的看着淑慧呆愣地站在原地，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
　　淑慧没想到上回那个光天化日之下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登徒子竟然是四阿哥，一时间，呆愣在地，小嘴微张，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副震惊到了极点，反应不过来的姿态。
　　直率的表现，毫不做作的表情惹得弘历眼中浮现出了更多的笑意，调侃的问道：“小格格这是怎么了？跟见了鬼一样。”
　　弘历的皮囊是极为出色的，一双似有情似无情的丹凤眼认真的注视着你，就仿佛你是他最心爱的人一般，微抿的薄唇欲言又止的像是在克制接近你的意思一样，带着一种青涩腼腆的劲头。
　　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身材让他成为了一个行走的衣架子，再加上在权势之中培养出来的那种说一不二的气势，往那一站，弘历绝对是个顶顶出色的少年郎。
　　本来被困在闺阁之中，没见过多少外男的小格格陡然间见到这么一个出色的少年郎，自然免不了脸红心跳，心里也多了两分绮念，无关乎于其他，只是懵懂的少女在面对出色的少年时，心中下意识的产生的一份好感。
　　知道了弘历的真实身份之后，淑慧自然明白两者之间地位差距的有多么的大，毫不夸张的说要是淑慧不高兴，那么他们这一家子都不够对方一个手指头的。
　　毕竟一边是有着隐形太子之名的弘历，一边是个可有可无的，于是能够找到人代替的官员，谁强谁弱还不明显吗？
　　淑慧很理智地没有流露出任何排斥的意愿，十分规规矩矩的行的一礼，柔顺至极，但这样的规矩和柔顺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表明了她的排斥。
　　这种聪明人的做法并不令弘历讨厌，毕竟他是喜欢天真单纯的小姑娘，可这也得有个度，天真的太过，变成了单蠢就不好玩儿了。
　　这种明明看不惯自己，却偏偏为了权势，不得不小心对待自己的小模样，看着也挺有意思的，那一张白玉的小脸上尽是顺服的表情，可眼眸申诉却是那样的执着和不屈。
　　真是个极有韧性的小姑娘呢，弘历如此想着，对于淑慧也不免更加的喜爱的起来，淑慧越是做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弘历就越想看见那清冷的眉眼间，染上灼灼的爱意时会有多么的炙热。
　　弘历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淑慧的面前，语气亲昵的说道：“淑慧格格，快起来吧，说起来也怪我，上回见到淑慧格格这样的美人就有些忘情了，不怪淑慧格格对我心有偏见。”
　　这话一边暗戳戳的捧了淑慧一把，表明淑慧是个大美人，所以自己才会那样的失态，一边有放下身段的说出仿佛像是解释一样的话语。
　　拥有着无上权势的人，甘愿伏低做小的为自己低头解释，那种强硬的对比下的柔软才越发的动人心弦。
　　淑慧却依旧不为所动，脸上扯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一双眼睛的深处却还是冷冷淡淡的，就仿佛所有的外物都不能够打动她的心，即使因为权势的缘故，她会低头伏低做小，可她的灵魂依旧是不屈不挠的。
　　这种反差，那种柔中带韧的感觉，令弘历越发的兴奋了起来，心中的征服欲，前所未有的旺盛着。

第8章 、第 8 章
　　欲擒故纵的手段使得好了自然令人念念不忘，弘历现在对于淑慧那叫一个寤寐求之。
　　东四所里，四福晋富察氏悠闲地喝着茶，听着自己的奴婢复述着弘历对于淑慧是有多么的着迷，捏着茶杯的手忍不住的收紧了一瞬。
　　嬷嬷站在一旁劝解着说道：“格格勿需忧心，您是名正言顺的嫡福晋，乌拉那拉家的格格就算再怎么讨爷喜欢，至多也就是个侧福晋罢了。
　　将来您的路还长远着呢，最重要的是生下嫡子，有了嫡子做保，您且看着她们去争，花无百日红，再得宠的人，没了那张美貌的面皮，那也得被新人代替。
　　等到那时您依旧高高在上，所以呀，您可万万不要动怒。”
　　富察氏听着嬷嬷这样的话，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以为的，她是嫡福晋，有了嫡子自然能够稳坐钓鱼台。
　　她的夫君是有着隐形太子之名的四阿哥弘历，将来是能够坐上至尊之位的，三宫六院不在话下，嫉妒一个妾室，那就可笑了。
　　得宠与不得宠也并不是那么要紧的，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得到弘历的信任和尊敬。
　　她从不需要和妾侍去争，因为她是嫡福晋，有那个稳坐钓鱼台的底气，真去争了，才显得自己轻浮，把自己置在一个尴尬的境地之中。
　　即使某些时候对弘历确实动过心，看着他宠爱别的女子，心里也是酸酸胀胀的，但她依旧能够冷静地分析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该做什么。
　　却没想到淑慧那么的厉害，明明只是个侧福晋，却依旧活得比自己这个嫡福晋都还耀眼，种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讨了不少人的欢心，衬的自己这个嫡福晋也是木讷又没有半分手腕。
　　即使是皇阿玛都偏爱活泼叫他姑父的淑慧，弘历更不用说，登基之后明目张胆的把她提为了皇贵妃，皇贵妃位同副后。
　　皇后在位时又立了皇贵妃，还给予她那么多的恩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宠爱皇贵妃一样，半点都没有给自己这个结发妻子面子。
　　若非她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再加上富察家确实是出色，恐怕她都得成为大清的另一位废后了，但也耗尽了她的心血，早早的郁郁而终。
　　想着上辈子的苦难，富察氏眼中闪过了两丝狠意，放下茶盏，看着嬷嬷认真的嘱咐道：“后院之中，不是东风压西风，便是西风压东风，宠妾若是太过于得宠，就会心有不甘，试图和主母作对，以下犯上。
　　那时候爷正是宠爱她的时候，心尖宝自然哪哪都好，咱们谁能够去和爷爷硬碰硬呢？
　　如今才是最好的动手时机，万万不能够让那丫头和爷培养出太过深刻的感情。
　　且等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接下来让人认真的盯着她。”
　　富察氏说这话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毕竟现在东四所里，高氏也不是啥省油的灯，一向的弘历喜爱。
　　对上高氏富察氏就能够从容大度做足了贤良淑德的姿态，让弘历一直都是赞赏又信任的。
　　嬷嬷眼中有两分不以为然，但格格如此吩咐了，就得更加小心谨慎一些。
　　对美人念念不忘的弘历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富察氏脸色变也没变的上前去，亲手拧了帕子递给弘历。
　　脸上挂着一抹柔美的笑容，心疼的说道：“瞧爷这一脑门子的汗，快擦擦，小心待会儿着了凉的时候，就算有再急的事情也也得慢慢来呀，什么事都比不过爷的身体重要呀。”
　　富察氏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五官端正，相貌清秀，是大家所认为的那种嫡福晋的样貌。
　　清秀的脸上挂着柔美的笑容，更显秀雅，更别提这样带着两分娇嗔的话语，透露出来的满满的亲密，也显示出了富察氏对于弘历的关心。
　　被人如此关心着，弘历心情更是愉悦，乐呵呵的点头应了一声是，那副伏低做小的模样，惹得富察氏小脸微红。
　　端庄大方的嫡福晋，唯独在自己面前有如此小女儿情态，弘历别提有多满意了，冲着富察氏笑的更加风流潇洒。脸越来越红的富察氏转移话题的说道：“妾身琢磨出了一个新鲜玩意儿，爷给个面子尝尝。”
　　近期日子弘历胃口并不太好，毕竟，雍正本性就是多思多疑的，有这样一个皇父顶在头上，弘历自然得谨小慎微。
　　尤其是现在他形势大好，就更不能够行差踏错，授人以柄了。
　　自己胃口不好，福晋就琢磨出了一个东西，对方没有明面上的表功，反而越显得这份心意难得。
　　弘历嘴角笑意微微的僵了僵，重新掀起一抹淡淡的却真实至极的笑意。
　　冷面，黄瓜，花生米等等等等一系列的调料被摆了半桌子，还别说，这种需要自己拌着吃的玩意儿对于弘历来说还挺新鲜的。
　　本来抱着就算福晋说的玩意儿很平常，也得做出一副好吃的模样，毕竟珍贵的是福晋对于自己的那一份心意，却没想到还真有稀奇的玩意儿。
　　饶有兴致的自己拌了一碗冷面吃，还别说自己动手就是香，大口大口的吃着，微辣的冷面让人只觉得开胃。
　　富察氏欣喜的站在一旁笑着，目光温柔的看着弘历，就仿佛弘历吃得好于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奖励了。
　　这冷面是在明年的夏日弘历苦夏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弄出来的玩意儿，那可让原本胃口不佳的弘历吃了好几碗。
　　之后谁都知道乌拉那拉格格将爷放在心上，瞧着弘历苦夏就着急忙慌的琢磨了新鲜玩意儿，让爷开胃，自己这个嫡福晋却一心只有掌家之权，半点都不关心爷。
　　让自己在熹妃那里受到了好一顿排宣，也让熹妃对于乌拉那拉氏头一次有了好感。
　　熹妃这一辈子就没得宠过，靠的就是自己这个出色的儿子，谁对她儿子好，她就喜欢谁，乌拉那拉氏的这份真心让她感同身受，自然对于乌拉那拉氏有了一些好感。
　　再者自己必须要跪拜的皇后娘娘的侄女却对自己的儿子情深至此，熹妃心中有种微妙的赢了的感觉，先前种种的不适自然一扫而空。
　　现在自己先将这冷面拿出来，就看人生地不熟的乌拉那拉氏再将自己弄过的东西拿出来，那就不是一派情深，而是心思蠢毒了。
　　像是看到了那样美好的场景，富察氏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心满意足，偶然抬头看富察氏的弘历见此目光更加温柔。
　　二人互相对视着，一派情深，之后就算弘历时不时的去撩拨淑慧，心底深处还是有一个地方属于自己这位懂进退，识大体，对自己情深意重的嫡妻的。
　　没过几次淑慧就感觉到了差距，直到今日弘历对她虽然热忱不已，但更多的是在逗弄一个玩意儿，并没有真心的放入到了心里。
　　不应该呀，欲迎还拒，真心赤诚，弘历怎么能够半点都不动摇呢，淑慧越想越觉得不对。
　　之后更是谨小慎微，瞧的出来自己这位侄女心机手腕皆不错的皇后，见此也跟着忧愁的起来，为了让侄女有更多的机会。
　　皇后直接将一对姐妹花都留在了宫里，让她们陪自己小住几日，当然，明面上是因为四阿哥对于淑慧感兴趣，她这个做嫡母的当然得给两者制造机会了，也是为了自己的侄女将来在弘历的后院之中过的更好。
　　这在不少人看来都是皇后一脉，对于弘历的示好，也可以瞧得出来淑慧对她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淑慧越受宠就越不能够小觑，弘历跑坤宁宫次数就越来越多。
　　其她人可不知道弘历面上有多深情，私底下就有多无情，就连富察氏这个本该看出一二的人，也因为前世固有的印象而错过。
　　虽然确实因为先知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但也思维僵化了，想起上辈子弘历为了淑慧做出来的那些事情，富察氏就越发的坐不住了。
　　上辈子，两个人来往的没这么热闹，都那样相亲相爱，这辈子闹得这么热闹，恐怕已经相思入骨了吧。
　　当主子如此斩钉截铁地分析着，其她的奴婢就算觉得哪里不对，也不会和主子顶牛。
　　淑慧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自然更加的谨慎小心，皇后的坤宁宫里，一时半会儿的还插不进手，如此就要在外头动手了。
　　如今还没有到乾隆朝，自己手上的人脉钉子还不够，若是出现个什么差错，皇阿玛的血滴子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这阴谋诡计就得偏向无伤大雅的那一方面走，男人最不能够容忍的是什么呢？那就是绿帽子。
　　傅恒明明是自己的弟弟，却偏偏对淑慧那个贱人念念不忘，一直不肯支持自己，在自己和淑慧的斗争之中保持着中立。
　　既是如此，这辈子就得早早地显出他来，反正富察家的麒麟儿多的很，傅恒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玩意儿少他一个也不少。
　　走入到思维误区的富察氏如此信誓旦旦地布局着，她依靠着前世的记忆提前拉拢了不少的人，得到了香甜美味的果实，却忽视了前世今生，从她重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有所不同了。

第9章 、第 9 章
　　傅恒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姐姐对自己不如往日那般的亲近，尚且年幼的他不知这是因为什么，只是本能的想要挽回自己的姐姐。
　　在富察氏难得柔和了许多的态度之中，他随着宫女来到了御花园中，美轮美奂的御花园每一次都能够给人感官极大的冲击，仿佛步入了仙境一般的绝美绚烂。
　　自以为是给姐姐找些鲜花做花茶的傅恒就分神的那么一刻，将眼睛从那姹紫嫣红的花朵上□□的时候，周围早已经不见了宫女的身影。
　　淑慧一向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今日宫女故意的话里话外的说御花园的美景，就连姑母也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
　　淑慧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在坤宁宫中，一切都是客随主便的，现在她和皇后有同样的利益作为粘合剂，自然亲如一家，如果她试图反抗，恐怕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就没有这样慈爱的姿态了。
　　特意拉着淑贤的手，两个人一起来到御花园的淑慧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傅恒。
　　清冷的眉眼，像一棵小白杨一样挺拔的身姿，只需站在那里，就是个会让女儿家脸红心跳的俊秀公子。
　　一直小心翼翼的在一旁有意无意的说起御花园的美好的宫女，也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踪影，看样子幕后之人就想让自己和傅恒见面了。
　　只是为什么是傅恒呢，毫不夸张的说，傅恒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青年才俊，作为弘历的小舅子，本身就极为出色的他比着旁人有更多发展的机会。
　　而且既然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就连皇后的宫里都埋了钉子，这样的人物又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去见富恒呢？
　　就仿佛是认定自己和傅恒一定会发生什么一样，但凡是个了解她的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来，能在皇后的宫里埋钉子，有这样本事的人，会是傻子吗？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那么剩下的那一个答案，就算再怎么惊骇都会是真相。
　　恐怕不是不了解自己，而是太了解了，因此走入到思维误区之中了。
　　本身就是个穿越者的淑慧马上想到了重生，毕竟要是穿越，也只会像她一样，模模糊糊地了解一些大事，却也没有具体到什么人是什么样的性情，布局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不破不立，嫉妒用的好了，可是灵丹妙药，眼角余光看到了宫墙后一闪而过的锦袍，淑慧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
　　慢慢的放开了捏着淑贤的手，仿佛赏花赏的入迷了一般，眼睛黏在花朵上的往前走了几步。
　　不必多说，感觉到一直死死的捏着自己的淑慧放开了自己的手，就明白她是有事情要办了。
　　因为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也是个眼明心亮的人，所以淑慧才敢大胆的去赌，毕竟在这个年代之中，一个人的名声坏了，那么一个家族的女子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的。
　　在御花园这种不知藏的多少双眼睛的情况之下，幕后之人就算想动手，也不敢真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吧，更何况还有淑贤这么一个心思玲珑的人作为后路呢？
　　胆大心细的淑慧当机立断的借此让自己在弘历心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正左顾右盼的看宫女跑到哪里去的傅恒，和突然冒出来的淑慧，两人错不及防的撞在了一处。
　　温软的身子猛然入怀，随即又离去，只留下了一股软香，似有似无的萦绕在鼻尖，傅恒下意识的伸出手，扶住往后仰即将要摔倒的淑慧。
　　一入手傅恒就忍不住有些心惊，实在是那腰肢太细了，细的像是能够让他伸手掐断一般，因为害怕而紧绷的身躯也显得韧性十足，如同杨柳一般，柔而韧。
　　微红的双眼带着两分懵懂和倔强，嘴唇紧紧地抿着，又细又长的脖颈绷得紧紧的，像是天鹅一般高贵，不管怎样的环境都不能够让她低下高贵的头。
　　若非是那微红的眼眶，以及控制不住的有些战栗的身体，恐怕就连傅恒都会被她这副不甘示弱的模样给骗过去。
　　明明被吓得不轻，却偏偏要故作无视，那种骨子里的骄傲令她本就明媚的眉眼，更染上了一种迷人的风韵。
　　傅恒从未和姑娘如此接近过的，不还忍不住的有些吃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不自觉地就透露出了满满的侵略性。
　　如此戏剧化的初见。如此英俊的少年郎，如此虎视眈眈的仿佛想要将自己吞入腹中的目光，淑慧也跟着红了脸。
　　回过神来的淑慧羞涩的两颊发红，却因为骨子里的那股傲气，不愿意将自己这种懵懂的心动表现出来，强装无事的推开了傅恒。
　　却不知那红的跟石榴一样的耳垂，染上了粉霞的红晕，将她所有的青涩和懵懂都展现无遗。
　　这种懵懵懂懂的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的神情，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作画，留下第一道印迹，将这个人塑造成自己所喜爱的模样。
　　傅恒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有侵略性，淑慧极不好意思地撇了他一眼，雾蒙蒙的眼睛里透露着婉转的情意，以及少女的自矜，微红的眼角让这眼神更加的妩媚。
　　被这一眼的风情给击中，傅恒胸膛里的那颗心跳动的越来越快，一种强烈的刺激从他的尾椎骨直上头皮，整个人像是被电过一样，酥酥麻麻的。
　　嘴角的笑意也跟着傻了起来，一双眼睛更是片刻不离淑慧，两个小儿女青涩的情谊尽显无遗，两个人周围像是在冒着粉红泡泡一般的暧昧。
　　看着在自己面前，不论再怎么恭顺，骨子里却一直是不卑不亢的淑慧，在傅恒面前却如此的小女儿姿态，弘历心中不甘极了。
　　但不得不说有人争抢的东西才是珍宝，更不用说傅恒这种天之骄子。
　　见证了冷冷淡淡的淑慧透露出那份娇柔时有多么的娇媚，知道了两人的心动，弘历更是迫切的要征服淑慧。
　　只要一想到文武双全的傅恒的心上人，最终会被自己得到，弘历心里就暗爽不已，对于淑慧也越发的在意了起来。
　　一直知道淑慧一定会进自己的后院之中，再加上又富察氏给予他的温情，分心了不少，只把淑慧当成囊中之物的弘历，对淑慧有了更加平等的在意和跃跃欲试想要征服的欲望。
　　看着面前两个人一见钟情的样子，宫墙后四阿哥也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姐姐，淑贤不免更加的挫败。
　　知道自己已经没用了的淑贤有些丧气的转头离开了，她的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目，正是因此，淑贤才更加的丧气。
　　来见小姑娘的雍正一来，看到的就是个垂头丧气，可怜巴巴的像只落了水的小猫一样的淑贤。
　　不免有些疑惑的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因为着急而微微压低的声音更显磁性，那种在无上的权势之中养出来的气势，让他这话都有了一种只要淑贤说是谁，对方就能帮她收拾掉那人的感觉。
　　雍正这么说，完全是因为上回在淑贤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因此下意识的为自己抱不平，如此态度自然激烈又肯定了。
　　淑贤却不知道，听着对方这不问好歹，就下意识的相信自己，想为自己出气的态度。
　　一直以来都比不过自己的姐姐，活在姐姐的阴影下的淑贤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偏爱。
　　酸酸的，软软的，像是盛夏喝了一大口冰镇酸梅汤一样，舒服至极，像是喝了酒一样，脸红红的手软脚软。
　　防备着所有人的小刺猬顿时变成了任人揉捏的小兔叽，软趴趴的说道：“没有人欺负我，就是有些沮丧，一直都很努力，却好像一直都不引人注目。”
　　娇娇软软的声线像是在撒娇一样，娇柔得恰到好处，丝毫不显做作，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瞅着你，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向信任的大人告状一样，带着一种理所应当底气。
　　显然，小姑娘现在并不是想要雍正和她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想要对方理所应当的站在自己这边，像每一个大人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最好一般，认认真真的说你最好。
　　一向被人认为刻薄寡恩的雍正，在这样水汪汪的大眼睛面前，却说不出任何刻薄的话语，毕竟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信任。
　　面对这样的目光，雍正缓缓地笑了，认真的说道：“怎么会，我就觉得你非常的出色呀。是个顶顶漂亮的小姑娘，在人群之中绝对第一眼就会看到你。”
　　心满意足地听到了无理由偏颇的话语，微抿着唇，压抑着雀跃和兴奋，做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浑然不知自己那不知不觉地扬的高高的唇角，将她所有的小心思都暴露无遗。
　　明明高兴至极，却偏偏得做出一副不过如此的姿态，浑然不知自己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满足，像是一只被顺的毛的猫一样，慵懒至极。
　　所有扎人的刺皆被她一根一根的拔去，谨小慎微的经过好几次试探，才在自己面前露出了软软的小肚皮。
　　从前的淑贤有多么的冷硬，现在她所露出来的柔软就有多么的难得。

第10章 、第 10 章
　　原本清清冷冷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存在，目光专注的像是在看自己的全世界一般，如同一只小兽信任的翻出了自己的小肚皮。
　　面对这样的淑贤，雍正的心跳的很快，这种纯然的信任，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弥足珍贵。
　　心境不同了，态度自然有了变化，面对雍正淑贤手足无措至极，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红的都可以煎鸡蛋了，暗藏着羞怯的眼睛，眼波流转，轻媚撩人。
　　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着，整个人僵硬的不像话，不住的用眼角余光扫视着自身，看看是不是自己身上有哪里不太好。
　　自以为隐蔽的拉了拉衣袖，尽可能的希望自己在对方面前更加体面漂亮一些。
　　这种小心思都不用多想，雍正一看便知，知了心就软了，被淑贤这种手足无措的青涩给感染的也跟着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淑贤微低着头，鼓足了勇气的问道：“你是哪家的人？”
　　微微低头的少女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又细又白的脖颈无知无觉的展示在了雍正的面前，单纯的小白兔向大灰狼信任的露出了自己的要害。
　　按压着心中所有的羞怯，淑贤故作不在意的扬起了头，专注的盯着雍正，沐浴在阳光之中的她像是在发光一样的耀眼。
　　那种决然的，仿佛献祭一般满心赤诚的表情，还有那双随着他沉默的时间越久，就越发暗淡的眼睛，无一不表示了淑贤对自己的情意。
　　这让雍正心弦被拨动了，恍惚间，雍正像是能够听得到自己一直平稳无波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越来越快。
　　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游刃有余，脑子里所有冷静的想法都变成了一团浆糊，唯一清晰的就是面前这个决绝的放弃了所有女子的矜持和自傲，满心赤诚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女子。
　　在那双璀璨的星眸彻底黯淡下去之前，雍正微微的张了张嘴，正准备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
　　就听见不远处淑慧提高了声音叫淑贤的名字，这清亮而婉转的声音一传来就仿佛打破了什么禁锢一般。
　　淑娴陡然间从刚才那种暧昧的环境中清醒过来，眼前的人是很好，但如果嫁给他，这辈子她都只能够对淑慧俯首称臣，从此以后淑慧坐着，她行礼问安了。
　　淑贤退却了，所有的勇气如潮水般散去，淑贤不敢再看雍正，微咬着下唇，倔强的说道：“我不想知道了，以我的身份可以嫁给更好的人，女子嫁人如同第二次投胎，我赌不起。
　　对不起，就当做一场梦吧，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到最后，淑贤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起来，眼中蕴藏着水色的她如此理直气壮地说着，不知是在说服雍正还是在说服自己。
　　淑贤说完转头就跑了，从头至尾都没有回过头一次，决绝得冷清至极，亦或者害怕再回头一次，她就不舍得真的离开这个让她头一次心动的人了。
　　若是淑贤不走，那么等到两人分开，理智回笼，一向多思多虑的雍正就会本能的去怀疑，因为一切都太恰到好处了，而雍正过往的经历告诉他，太过于天衣无缝的巧合往往都是人为的。
　　现在是淑贤先退怯了，哪怕前一秒她还是那样的热情，但在面对重重的现实面前，一直被娇养得如同金丝雀一般的大家格格终究还是退怯了。
　　完美的符合她的人设，更让她所有的心理挣扎都变得那样的真实，也能够让雍正自认为一眼便看得出她真正的想法，从而潜意识里的就认定两者之间的交集只是一场恰到好处的偶遇罢了。
　　而且所有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种掌控给予了他极大的安全感，也让之前陌生的心动而下意识升起的防备的心情消失殆尽。
　　看着淑贤急匆匆的跑远了的身影，雍正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样一个冷静认真，知道取舍的姑娘刚才却决绝的不顾一切。
　　更明白了那种决然有多么难得的雍正，此刻难得的感觉到了那些酸儒所说的怦然心动的感觉，明明只是一个背景，但看着就让他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心甜如蜜。
　　淑贤一路小跑的来到了淑慧的面前，神思不属的敷衍着淑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好在淑慧也不关心淑贤，两姐妹互相糊弄着。
　　富察氏算计的很好，简单粗暴，但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忍得了被戴绿帽子，而且傅恒那是富察家出色的麒麟儿，若真让弘历心有芥蒂，那将来也是没有什么大作为的。
　　在这个娘家就是底蕴和靠山的年代之中，任谁都想不到，富察氏会为了陷害淑慧而利用傅恒，就算谁真的发现了不对，一查也指定以为有人准备一箭双雕。
　　富察氏想的很美，但问题是，现在淑慧还没有嫁给弘历，还未得到手的美人有另外一个天之骄子与之争抢，只会让弘历心中的征服欲如同被一瓢热油浇过一样，滚滚而燃。
　　花费的精力和心血多了，那人在心里的地位自然不知不觉的也重了，弘历非但没有因此对淑慧心有芥蒂，反而对她更加的热忱上心了起来，态度也有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正是因此，富察氏才恍然自己钻了牛角尖还不知，一味的将前世的印象放在今世的人身上，那就已经是一种错误了。
　　得认认真真的重新审视这些敌人，抱着这样的心态，富察氏邀请了乌拉那拉家的姐妹花一起来东四所做客。
　　那一日的赏花宴很正式邀请了雍正皇后，熹妃等人，在这样可以露脸的情况下，还邀请乌拉那拉家的姐妹花，真是贤良淑德，不妒不忌。
　　就仿佛淑慧不是一个即将和她争宠的女人，而是她的亲妹妹一般，找着机会就提携她，富察氏越是这样完美的无懈可击，淑慧就越是防备。
　　能够把名声经营的好到如此地步，将来自己使了手段，恐怕其她人都不会信任不妒不忌的四福晋会朝得宠的侧福晋动手。
　　大家只会下意识的想有人使了手段陷害富察氏，这就是名声好的好处，自己得让这完美无瑕的名声染上一点污点。
　　白璧微瑕了一切就都不同了，更能够借此铲除掉自己的妹妹，雍正的继后只会是自己的。
　　淑贤尚且不知道淑慧的算计，少女时的初恋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了，淑贤没有痛彻心扉，要死要活，心却也在绵绵不绝的疼痛着。
　　短短的一段时间，淑贤就消瘦了许多，平日里不思饮食，时不时的就会傻愣愣的看着一个方向发呆，俨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一切都被皇后宫里的一个粗使宫女尽收于眼底，看似认真做事的她，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站在角落之中，将皇后宫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尽收于眼底。
　　养心殿中，知道淑贤这些日子以来的抑郁和伤心，雍正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被抚平，心里难得的生出了一些甜蜜的烦恼。
　　本来不准备去四福晋的赏花宴的他，这次也准备赏一个脸，他得去告诉那个一直在权衡着利弊，冷静的试图给自己选一条最好的道路却还是会感性的伤心的小姑娘，她不需要选，一切都是恰到好处，两全其美的。
　　东四所钟，一盆又一盆开的正好的菊花被端了上来，清傲至极的菊花都显出了两分富贵雍容，紧随其后的是一盘又一盘菊花做的美食。
　　既切合了主题，又让这场宴会显得更加的风雅，来往的奴仆，轻手轻脚，礼仪周到，富察氏将她们□□的很好。
　　淑慧见此越是不敢小觑满脸笑容，一脸宽和的富察氏。
　　脚不知不觉的伸出来了一些，端着酒水走过来的婢女背着被这猝不及防的一绊，稳不住身形地将酒水洒在了她身旁的淑贤身上。
　　人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的淑贤呆愣了一瞬，淑慧已经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拭起了衣服上的酒水。
　　丝绸的衣服确实是好看，浸了一些酒水也显得不雅，淑慧微皱着眉头，冲着一旁的宫女说道：“快带淑贤格格下去换身衣裳。”
　　酒宴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富察氏也不能当做看不见，跟着笑着说道：“淑贤格格和本福晋差不多，玉书去取本福晋那一件才刚做出来的白底桃花纹旗服。
　　这奴婢的粗手笨脚的，那身衣裳就当是本福晋给淑贤格格赔罪的了，还望淑贤格格海涵。”
　　富察氏这样一说，真是周到的恰到好处，淑贤也不好再反驳，站起来就跟着婢女转身走了出去。
　　白底桃花纹的衣裳很清丽，这种清丽更显出了淑贤骨子里的清媚之色。
　　换衣裳换的很顺利，淑贤原本紧绷的心弦也跟着放松了下来，一路跟着婢女左拐右拐的，等到听见有男人的声音传来，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
　　此时婢女早已经不知去向，显然自己现在是来到前院里了，若是被人看见，恐怕都得以为自己是想要借机攀附权贵，为此不择手段。

第11章 、第 11 章
　　站在圆拱形的影壁之后，男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四下一望，月牙形状的湖在风的吹动下荡起涟漪，湖边点缀着一个精巧的八角凉亭，九曲回廊横跨在湖上，如果在夏日，这就一个极好的去处。
　　而现在什么东西一眼都能够看得到，没有半分遮掩的地方，至于说按照原路返回，恐怕这边她才跑了一半，其他人就能够看到她狼狈的身影，会越发得浮想联翩了。
　　淑贤心慌意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便面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黑亮的如同墨玉一般的眼睛里尽是惶恐不安。
　　走在最前面的雍正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可怜巴巴，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仿佛那样自己看不见别人了，其他人也就看不见她了的淑贤。
　　正想着该如何与淑贤解释自己身份的雍正，和害怕至极的淑贤来了个四目相对。
　　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陡然间绽放出了星光，那种下意识的信任让雍正迅速的反应过来，横跨一步，站到了淑贤的身前。
　　将躲在影壁之后的淑贤给遮掩住，淑贤小心翼翼的蹲下去，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尽量的团成一小团，仰头看着那身姿挺拔的身影。
　　一时间，那并不宽阔的身影都仿佛在像发着光一样的巍峨可靠，一直以来自欺欺人的淑贤心砰砰的乱跳了起来。
　　不为别的，在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时，她心中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汹涌炙热的喜悦，即使身处在这样尴尬的境地之中，都抵挡不住的欢快，都在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的喜欢对方。
　　随意的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将其他人给打发走的，雍正一回头看到的这是小小的缩成一团的淑贤，仰着小脸浅浅地笑着，细碎的阳光笼罩在她的身上，那么淡淡的笑意，清丽的像是沐浴在朝阳之中的缓缓盛放的小雏菊，嘴唇如同玫瑰花一样的娇嫩殷红。
　　那双眼睛里只倒映出了雍正一个人的身影，就仿佛雍正是她的全世界一般，微红的眼角像是略施薄粉一样，恰到好处将她衬托得更加我见犹怜。
　　四目相对之时，不远处弘历高声与人说话的声音，穿堂而过的微风，全部如同潮水一般迅速的散去，安静的仿佛世间只余留下了他们二人一般，其余的全部都变成了黑白二色。
　　心里像是揣了一只活泼的小鹿一样，心跳得越来越快，心脏跳动的声音也像是打着鼓一样那般的激烈，恍惚间，雍正甚至觉得自己激烈的心跳声已经被淑贤听到了。
　　淑贤比之雍正更加的羞怯，白玉般的脸庞上染上了红霞，因为羞涩那双眼睛里更是染上了几分水色，两只还抱着腿的手更是拧的跟麻花一样。
　　这副忐忑不安，羞怯至极的模样，让雍正找到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更有了一种在白纸上涂抹的刺激感。
　　淑贤微微的咬了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害羞至极的说道：“我是乌拉那拉淑贤，正黄旗佐领讷布尔家的小格格。”
　　如此羞涩腼腆的自报家门，显然是希望和雍正走下去了。
　　淑贤是一个很冷静且分的清轻重的女孩子，上一次她已经动心了，但在即将面临的现实面前，她还是理智的退缩了。
　　这一次，她却又一次居然地提起了话题，哪怕她已经思考的很清楚了，却仍旧觉得雍正比之其他的一切都要重要。
　　这种满心赤诚的爱恋让雍正心墙彻底倒塌，他亲眼瞧着这个傻姑娘是如何喜欢上自己，之后再权衡利弊的退缩，直到今日彻底的爱上了自己。
　　一直被人诟病刻薄寡恩的雍正心头难得的升起了一分不忍，这样一个满心赤诚的姑娘，适合留在这个深宫之中吗？
　　不知道雍正的想法的淑贤，见雍正还是如此沉默着，只以为他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心有芥蒂。
　　原本璀璨的像是倒映了星光的眼眸，渐渐地黯淡了下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勉强，眼眶微红眼中噙起了泪珠。
　　因为泪光视线都有些模糊了起来，淑贤倔强的昂着头，死死的盯着雍正，就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进心里一样的郑重。
　　这样干净纯粹的，只因为他而流露出来的深情让雍正在面临一束纯白干净的光时，而下意识的衍生出来的退怯消散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占有欲。
　　雍正目光贪婪的伸出手为淑贤轻轻地擦拭掉了她眼角的泪珠，宠溺的说道：“傻丫头！你光看我这模样，就知道我和你有多大的差距，我难得的为你多考虑一些，谁知你就急眼了。”
　　是的，是“我”，而非是“朕”，在之前和淑贤的相处过程中，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着自称的雍正，头一次用了一个普通人的自称。
　　因为这个傻姑娘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而这一缕干净纯粹的光都已经照耀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么就别怪他占为己有了。
　　心中如此想着，雍正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怜爱了起来。
　　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再回想自己刚才惨兮兮的哭鼻子的模样，淑贤更是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只是刚才哭的太狠了，在一时情绪都有些平复不过来，皱着小鼻头的又抽噎了好几声。
　　眼中一直含着的泪珠滚滚而落，嘴角的笑意却是那样的明媚，仿若骄阳一样的耀眼。
　　又哭又笑的模样真是傻乎乎的，更别提那鼻头通红的小模样，跟只傻乎乎的被抢的萝卜的小白兔一样。
　　雍正心里这般想着，眼中流露出来的却是真实的宠溺，清冷淡漠的神色也因为这种宠溺而迅速破冰，在冰雪覆盖之下，已经解冻了的溪水潺潺地流动着，生动又温柔。
　　如同冰川般冷肃难以接近的人也因此多了两分亲和之感，亲眼瞧着那黑沉的仿佛在翻滚着乌云一样，深沉的令人难以逼视的黑眸，是如何乌云破日般洒下温柔的目光。
　　淑贤仿佛被蛊惑了一般，甚至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完全都看痴了。
　　那傻呆呆的模样就好似被勾去了魂魄一般，不得不说，作为被痴迷的对象，雍正表示这滋味很好。
　　难得的动了一份真心，自然计较起了往日没放在心上的事情，即使再怎么粉视太平，都不得不说，两者之间的年纪差的太大了。
　　大到令雍正这样的人也难得的有了一份不自信，但淑贤这样痴迷的神色，很快的就抚平了他心中自己都不知道的焦虑。
　　心情更加熨烫的他，伸出手点了点这只傻兔子，好笑的说道：“傻丫头，还不快走，瞧你这呆呆的模样，真准备，让人再抓着你一回。”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的一触即离，淑贤却有种被雍正触碰到的地方正在火烧火燎人的感觉，滚烫的感觉让那块皮肤和其他的皮肤分离开来。
　　淑贤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又害怕，因为这份触碰抹除掉之前雍正的气息，十指纤长的小手微微蜷缩着，伸在半空中，隔空描绘着雍正触碰的那一块地方。
　　这样流露出情意的痴迷之态让雍正还能说什么呢？无奈的包容她呗，这丫头傻就傻点吧，反正他作为君主，总是能够护着这丫头平安一生的。
　　亲自成为一个小姑娘情动初开的人，享受了这青涩懵懂的爱恋，体会了一把养成的快感的雍正对于淑贤的保护欲也是空前绝后的强烈了起来。
　　怀揣着一种像是对女儿的宠溺，像是对情人的宠爱的心情，雍正无奈的拉起了小姑娘的手，纤细软嫩的小手普一入手，便让雍正不自觉的精神一震。
　　既是因为他对于淑贤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也是因为淑贤不知不觉地调动了体内的异能孕养着雍正的身体。
　　长年累月的蕴养虽然没有异能对于宿主本人的效果佳，也能够延年益寿，让雍正长命百岁，短期看来就是精力充足，状态更佳。
　　而这种细微的差别，雍正压根儿就不会往什么神神鬼鬼的方面想，而是会自我说服，是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
　　因为他喜爱淑贤，所以在他和淑贤两情相悦之后，受到爱情的滋润，本身只有三分的情谊，在他这样自我暗示之下，都会涨到六分。
　　更别说在这个过程之中，淑贤一直没有停下蕴养，身体的好转更像是为他这种心理暗示提供了佐证一般，自我洗脑最为致命。
　　就算本身没有那么多的心动，也会被自己洗脑出来，真认为自己是个什么深情执着的人物。
　　淑贤故意的昂着头，较劲一样的想要显示自己游刃有余的姿态，可眼神却害羞的左望右望，就是不敢看雍正，拉着雍正的小手更是僵硬的跟根木头一样。
　　那种从神态举动中都能够透出来的青涩和腼腆，搭配上小姑娘倔强的表情，真是显出了十成十的外强中干。
　　经历过不少的雍正更是有了一种在教授小姑娘情爱，让她从天真懵懂的少女一步一步蜕变成妖娆妩媚的女人的快感。
　　心情愉悦，整个人容光焕发的他就更想和淑贤多多相处了。

第12章 、第 12 章
　　傻乎乎的小姑娘满心赤诚地捧出了自己那一颗蓬勃跳动的心，深受触动的雍正拉着淑贤的手认真的说道：“放心吧，一切有我。”
　　雍正不明不白的就保证了这么一句话，淑贤却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信任至极的说道：“那你得早早的和皇上说，否则错过我这么漂亮的小格格，是你吃亏了。”
　　嘴里是这样带着两分小自恋的话语，眼睛里却尽是信任，这个傻乎乎的小姑娘在以自己的方式宽慰他，让他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无关乎其他，只要他说了就信了的态度让雍正的一颗心就像是泡在了蜜糖里的一样，软软的，甜甜的。
　　一时间天也蓝了，草也绿了，连呼吸的空气都多了两分如糖般清甜的味道。
　　学着小姑娘的动作，微微的摇晃着相握的手，嘴角不知不觉地牵起了一抹清浅却真实的微笑。
　　霎那间，春回大地，所有的冷峻在淑贤面前都变成了绕指柔。
　　感受到那一份偏爱的淑贤笑的更加欢快，有些小幼稚的他走在雍正的身后，不停地用脚去踩雍正的影子。
　　笑嘻嘻的，满眼得意和兴奋，像只偷到了灯油的小老鼠一样满足至极。
　　与雍正在一处，哪怕是这样稀松平常，甚至是有些幼稚的小动作，做起来都让人甜蜜万分。
　　细碎的阳光笼罩在二人身上，十指相握的他们看着是那样的相配。
　　一直跟在主子身后，但却已经没有了姓名的苏培盛默默地感觉自己的胃里鼓鼓的，好似饱了。
　　眼睛都快要被闪瞎了的苏培盛，看着以往杀伐果断的主子，如今浑身散发着狗粮的清香，自觉不该待在两人身边儿，该消失的苏培盛心里惊讶着，惊讶着也就习以为常了呢。
　　短短一段时间，整个人都透露出了两分沧桑感的苏培盛如此想着。
　　看着乌拉那拉家的小格格娇娇俏俏的冲着自家主子笑着，依依不舍的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快走吧。”
　　话虽是如此，淑贤还是紧紧地握着雍正的手，两人相握的手左晃右晃的，那不恋恋不舍的小模样，在雍正看来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好笑的伸出手点了点她那尚且红彤彤的小鼻头，笑着说道：“瞧你这傻乎乎的模样，都还没问我是谁，咱们接下来怎么联系呢？”
　　是呀！她只沉浸在了对方接受了自己的情意，两情相悦的喜悦之中，那份喜悦如同烟花绽开一样的绚丽，夺取了她所有的心神。
　　至于其他的，压根就已经想不起来了，毫不夸张的说，此刻她脑子里都还是晕乎乎的，走起路来都觉得脚下像是踩了云朵一样，轻飘飘的。
　　整个人只记得傻乐了，哪里还记得旁的什么，干净的像是会说话的眼睛，如此明明白白的将所有的想法都表现了出来。
　　雍正只有越发哭笑不得的份儿了，但不能够否认，瞧着淑贤仅仅因为他一点点小小的回应，就如获至宝的态度还是令他非常高兴的。
　　原本心中许多的想法都消散了，他头一次的升起了或许可以相信这个人的想法，因为对方将他看得太高大了。
　　那双眼睛里灼热到近乎虔诚的感情，让雍正都只觉得自己仿佛是神明一样的无所不能。
　　认认真真的看着那双清透的像是琥珀一样的眼睛，坦诚的说道：“朕就是皇上！”
　　尚且有些木呆呆的淑贤没有反应过来，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
　　一副平平静静的模样，惹得雍正都有些纳罕，随即看到那个傻姑娘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半拍的好似消化了他话里的意思一样。
　　表情惊恐，不可置信又带着满满的喜悦地问道：“什么，你是皇上，那么以后见到姐姐，我就不用给她行礼问安了呗。”
　　这话完全就是不过脑子的，将自己和家人的矛盾展现在了雍正面前，还是一副计较着细微末节的小心眼儿形象，丝毫没有想要给自己塑造一个好形象的意思。
　　因为过于震惊，淑贤整个人的嘴巴都张的大大的，表情复杂到有些狰狞的模样，雍正见此，这才心满意足地在心里点了点头。
　　更是宠溺的点了点头，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映满了对于面前之人的温柔。
　　淑贤心中原本还有许多复杂的想法，但在这样的温柔面前，全部都褪去，只余下了锦上添花的喜悦，高兴的说道：“锦上添花多好呀！”
　　锦上添花，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四个字，雍正的眼睛在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时候沾染上了真正的温柔和宠溺。
　　直面这样的目光被看的小脸发红，心里发软的淑贤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眸，小脸红彤彤的她在思索着是不是自己刚才哭了一痛，导致脸上的妆花了，否则雍正怎么会那么看自己呢？
　　所有的事情在雍正和自己两情相悦的事情面前都显得那样的无足轻重，正是因此，尚且没有什么太多雍正是皇帝的真实感的淑贤，还是用之前的态度和雍正相处着。
　　这种细枝末节之中透露出来的含义每一次都令雍正觉得得熨烫万分，心中那一颗爱恋的种子也得到了雨露的滋养，迅速的生根发芽。
　　一切只是锦上添花而已，雍正如此想着，心里满满荡荡的，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人他找到了一个两心相知的爱人，让天下人分享他此刻喜悦的心情。
　　雍正地将面前这个低垂着眼眸，不住地打量自己身上是否有失礼之处的小姑娘，狠狠地抱在怀里，欢喜又满足的说道：“是呀，你说得对，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倒是我想多了。”
　　雍正曾经想过，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淑贤会做出怎样的反应？震惊，愤怒，还是喜悦，但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皇帝这个身份，也仅仅只是爱新觉罗胤禛的一个附带品而已，可有可无。
　　在听见那一句锦上添花时，一种强烈的刺激从尾椎骨折上头皮，整个人像是过了电一样的酥酥麻麻，身上也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欢喜雀跃道不知该如何是好，能够做的就是紧紧的抱住自己的爱人，感受着那对方一颗同样剧烈跳动的心脏。
　　灼热的呼吸拍打在耳旁，淑贤只觉的那一道又一道的呼吸，像是火苗一样的拷打着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烤熟了一样红彤彤的。
　　居高临下的雍正能够清晰地看见那道雪白的脖颈是如何一点一点的染上粉色的，又细又长的脖颈像是轻轻一掐就会断了一样，暧昧娇俏的粉色连绵在其中，直到被宽大的旗服遮掩住。
　　令人忍不住的去畅想小姑娘恐怕浑身上下都是这样粉粉嫩嫩的色泽了。
　　眸色渐深的雍正，忍不住的有些骄傲，这得多爱自己，才会因为一个拥抱就反应大的至此呢。
　　心里如此想着，雍正抱着淑贤的动作也是透着满满的眷恋，就像是自由自在的飞翔了许久的海鸥，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避风港，眷恋又温柔。
　　回过神来，想起雍正的身份以及这身份所带来的那份至高无上的权力，心里忍不住有些麻爪的淑贤感受到了这份眷恋。
　　此刻所有的顾虑全部都消散了，站在她面前的是她心爱的人，而非是雍正皇帝。
　　抱着这样的心态，原本忍不住的放松的一些的手臂紧紧的环住了雍正的腰肢，信任又依赖。
　　感觉到小姑娘的动作，雍正微微提着的那颗心稳稳的落到了地上，嘴角一抹平和幸福的微笑，淑贤嘴角的微笑也是那样的满足。
　　二人紧紧相拥着，旁观着，看清楚了两人神态的苏培盛亲眼瞧着自家主子如今这幅难得开怀又幸福的姿态。
　　心里默默的祝福了起来，主子这一路走来太辛苦了，现在终于有一个人能够让他感觉到幸福了，只需这样一想，苏培盛对于淑贤的好感就更高了。
　　两人紧紧地拥抱了许久，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彼此。
　　临走前，淑贤一步三回头的看了雍正好几次，眼中的不舍，浓郁的像是能够滴的出水一样，但她知道真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了，因此只能够狠下心肠的转头就走。
　　走了几步，想起自己的情郎，又忍不住的回头去看他，还未离开，就已经思念起了情郎的淑贤，不敢多说什么，就怕听见情郎的一句宽慰的话语，就抛弃所有的理智留下来了的时候。
　　最终狠了狠心，转头就走，看着小姑娘如此情态，雍正恨不得立刻封她为妃，让两人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处。
　　只是越是喜爱，他就越希望能够给她完美的一切，现在真不行，传出去，其他人只会以为他们私相授受，两人身份地位的差别，会让所有的舆论倒向的小姑娘，众人心里都会认为是小姑娘有意的攀附他。
　　雍正在心里不停的告诉着自己，这这是最好的选择，以此来制止自己冲动的行为。
　　这种感性和理性争斗的行为让雍正不再是高高在上，坐在皇位上，已经被神化了的人物，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思念着心上人的男子。

第13章 、第 13 章
　　富察氏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和众人交好，一举一动如春风拂面般柔和，字字句句皆像是说到了其她人的心坎里一样的适宜。
　　却丝毫不显得卑微，因为良好的家室养出来的那种贵气和修养让她这样微微低头的语气，都让其她人受宠若惊。
　　头戴绢花，浑身上下都写着简朴二字的人确实是不好对付，淑慧如此想着，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媚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富察氏看着那一身珠光宝气，显得富贵雍容的淑慧只单单坐在那里，就夺去了所有人的眼球，眼神也是深沉了一瞬。
　　自知淑慧将来会走到怎样地步的她，在宴会的过程中总是有意无意的关注着淑慧，一直小心谨慎得防备着其她人的淑慧自然没有错过这样的视线，心里的某个想法更是得到了佐证。
　　淑贤和雍正好一番依依不舍之后重新的走回了庭院之中，一升白底桃花纹的旗服将她衬得清丽婉约，眼角眉梢透露出来的喜意，还有尚未消散的情意让她看着又是那般的妩媚。
　　两者交织在一处，真是又纯又欲的动人心弦，在此的女子各有各的风采，却敌不过她漫不经心的一瞥。
　　那种极纯粹的颜值压制，令在场的众人都不自觉地呆愣了一瞬，也因此淑慧那下意识瞪大了双眼，瞳孔微缩，仿佛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不可思议的表情才没有被众人发现。
　　淑慧迅速的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满满的亲昵冲着淑贤招了招手，就像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姐姐一样，亲昵的说道：“淑贤快来，姐姐专门给你留了好吃的。
　　这些菊花做的美食真是既好看又好吃，若非是四福晋，恐怕我等都没有这样的口福了。”
　　明面上这话绝对挑不出任何的错，既表达了自己和妹妹的亲密，私底下又暗暗地捧了一把今日的东道主四福晋富察氏。
　　更别说现在乌拉那拉淑慧进入四阿哥弘历后院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只差选秀走个过程。
　　现在淑慧做出如此情态，在众人看来，就是向四福晋示好，别管这是真心还是假意，但这恭顺的姿态还是做出来了的。
　　淑慧脸上笑嘻嘻的说出这样的话，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富察氏，正面朝向淑贤的她也能够第一时间看清楚淑贤的动态。
　　重活一世，富察氏自然知道乌拉那拉家的这一对姐妹花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亲近，富察氏听着淑慧这么一副好姐姐的话气，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两分不以为然，还有一丝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得意和了然。
　　淑贤和淑慧两人的关系自然是不好的，但平日里扮演塑料姐妹花的她们也是心有默契了，因此脸上只是扯出一抹很官方的笑容。
　　原本眉宇间残留的那种欢快，在这种绚烂却公式化的笑容面前都消散了许多。
　　一如既往的表现让淑慧暂时打消了对于淑贤的怀疑，反倒是富察氏那样的姿态有些不对劲。
　　心里有了定论，淑慧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更是注意着富察氏的种种动态，至于淑贤，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淑贤是翻不起什么大风浪的。
　　不止淑慧如此，想在场的众人在乌拉那拉家的一对姐妹花里，更重视的都是即将进入到四阿哥后院的淑慧。
　　试探，怀疑，挖坑，唇齿之间一句又一句的话有着堪比明刀暗箭的作用，好在大家都是非常现实的，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不值得她们花心思。
　　坐在一旁的淑贤只需安安静静的当自己的背景板就可以了。
　　对于雍正来说，江山社稷那是最重要的，至于说什么真情实意，都到了这个年纪了，见证了那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还是该装傻，就装傻的为妙。
　　谁料，活了大半辈子了，突然有只傻兔子不顾一切的向他奔赴而来呢！
　　坐在养心殿中，手中拿着奏折，但奏折上的字迹却像是变换成了一个又一个扭曲的模样，让他一点都看不明白了。
　　脑海之中不断的回闲着淑贤的面孔，两个人相遇的点点滴滴，如今回想起来都是那样的清晰。
　　淑贤或许有野心，但同时那丫头也很理智冷静，能够分的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压根儿就不可能堵上名誉的跑到前院来，可见今日是中招了。
　　小丫头再怎么聪明，到底还是太单纯了，还得自己多上心，多费些心思才能护得了她。
　　如此想着的雍正轻轻地敲了敲御桌，两个身着黑衣的人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养心殿里，安静的跪在殿中，若非是穿着显眼的黑色夜行衣，恐怕都不会发现有人跪在殿中。
　　这是雍正一手扶持起来的血滴子中最精锐的一组暗卫里的成员，一直都是跟在雍正身边保护他的人身安全的。
　　雍正不紧不慢的说道：“去保护淑贤，不要让其她人的小手段伤着了她，必要之时可以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这个权利给的太大了，大到能够让人轻而易举的看得出淑贤在雍正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
　　亲眼瞅着自家主子老房子着火一样的姿态，苏培盛又一次在心里感叹，淑贤格格将来有后福了。
　　暗卫们都是从小被洗脑到大的，内心里只有完成主子的命令的想法，当下就直接的点了点头，然后来到另外一位同样长相平凡的小太监身边，跟着走下去，改头换面的她们将以一种更加光明正大的身份出现在淑贤的身边。
　　安全有了保障，此次私底下的小老鼠也必须得给挖出来，雍正轻飘飘地问道：“苏培盛，你能够查得出来，此事究竟是谁所为的吧？”
　　显然，雍正不觉得这是淑贤自导自演的事情，这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信任，让苏培盛之后对于淑贤的态度更加的慎重。
　　苏培盛认真的点了点头，做为主子的贴身内侍，主子得道了，他也跟着鸡犬升天了，这宫里宫外的，就算是朝廷大员，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这后宫的一亩三分地，等闲没有什么能够逃脱的了他的眼睛。
　　回到厢房之中，听着新来的宫女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淑贤心里的相思之情全部都转化为了甜蜜，那人在尽力的护着她呢。
　　这么一想，淑贤原本白嫩的小脸顿时红的就跟个桃子一样了，那粉嫩嫩的色泽，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令人忍不住的想要去吸允，看看是不是真能够吸出香甜的汁水。
　　眼波流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透露出来的媚色，更让这画面多了两分活色生香的旖旎之感。
　　即使是经过了许多训练的暗卫见此都不得不感叹，乌拉马拉家的小格格长得确实是好看，尤其是骨子里的那种娇媚更是难得一见。
　　站在角落之中的小宫女将所有的事情都尽收于眼底，是的，雍正默许了暗卫将身份和盘托出，是为了防止淑贤不重视两个新来的宫女。
　　但骨子里帝王的猜疑之心就从未少过，私底下就连淑贤也不知道的暗子才能够更好地收集情报，也能够让他更全面的掌控淑贤的生活，知道所有的真实。
　　淑贤心里又欢又喜，那种想见雍正的欲望是怎么都关不住，然而现在并不是什么好的时期。
　　整个人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精力旺盛的淑娴有些坐不住的来回走动着，胸膛里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像是揣了一只小鹿一样乱跳着。
　　脑海之中也是不断的回想着自己和雍正相处的画面，有心想要不去想，却又控制不住的忍不住去想。
　　俏脸微红，眼睛水润，嘴角溢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眼神虚无缥缈的盯在半空之中，那模样很轻易的就能够让人推测出她在想什么。
　　傻乎乎的想了半晌，回过神来，发现天已经晚了的淑贤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感觉精力充足的可以去上山打老虎的她来到了书房之中。
　　认真的画起了画，那是今日雍正在她最窘迫的时候出现的模样，高大冷峻，仿若神明一般熠熠生辉。
　　细腻的笔触让人一看就知道画画像的人对画中人包含着怎样深厚的感情，都不需要照着本人去画，因为雍正的眉眼早已经刻画在了淑贤的心头。
　　画完之后，淑贤伸出手浮在半空之中，轻轻地抚摸着那墨迹未干的画像，看着画中雍正的身影，心情慢慢地平和了下来。
　　此时已经月亮已经高悬，平复好心情的淑贤也有了两分睡意，躺在高淳软枕之中，陷入了甜甜的梦乡之中。
　　小宫女慢慢的走进了书房之中，将被淑贤小心翼翼地放着晾干的画像拿起，来到了尚且灯火通明的养心殿。
　　作为一个劳模，最终累死的案牍之上的皇帝，哪怕天已经黑了，雍正还在处理事务。
　　小宫女站在大殿之中，平平静静的将自己看到的事情不偏不倚的给说了出来。
　　雍正看着那在画像之中冷峻非常，也显得高大可靠的自己，那显然美化了三分的画像让雍正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消不下去。

第14章 、第 14 章
　　于雍正而言，自是恨不得日日与自己的小姑娘在一处，但现在委实不是将一切都揭出来的时候，如今一切都是看皇后的安排。
　　不管淑慧之后是怎样的身份，现在她今天只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小格格，太过于上赶着了，就将自己的地位放的太低了，也显得吃相很难看。
　　淑慧和弘历两个人的感情日渐佳境，离别的时候也悄然来临。
　　一晃已经在宫里住了不短的日子的淑贤和淑慧也该回到家中，准备选秀的事宜了。
　　才刚刚和小姑娘定情的雍正就不得不迎来分别，心中的酸涩那就别提了。
　　雍正一向是一个表情管理的很到位的人，深沉淡漠的眼神令所有人都窥探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淑贤看着雍正来了没多久，中指就抠了好几下手心，眼神不自觉的有些焦躁的放空。
　　当然，这也和雍正在淑贤身边极为放松有关，哪怕雍正不知道淑贤对于用异能蕴养他的身体，但身体由内而外的自在和轻松，却是能够感觉得到的，身体健健康康的，精神也跟着松缓了许多。
　　推己度人淑贤也就明白雍正为何会这样有些焦燥了，心口的甜，免不了的又重上三分。
　　上前去抱着雍正，小脸微侧，靠在雍正的胸膛之上听着那沉稳有度的心跳声，欢快的说道：“皇上，淑贤虽然离开宫里了，但你可以给淑贤写信！”
　　若是有了来往的信件，那就等于是让淑贤多了一个把柄了，事情要是闹出去了，于雍正而言，不过是一种风流韵事，所有都不好，只会由淑贤来承受。
　　更别说鸿雁传书是多么暧昧的事，淑贤这样大大咧咧的提了出来，只为了宽慰雍正，由此可见雍正在她心中的地位。
　　脸上尚且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侧头躺在雍正的胸膛上，白白嫩嫩的小脸挤成了饼状，更衬的另外一边微微鼓起的婴儿肥是那样的肉嘟嘟，让人蠢蠢欲动的想要去揉搓。
　　微微撅起的红唇像是涂了一层花蜜一样的诱人，吸引的雍正好像变成了一只采蜜的蜜蜂一般，所思所想，皆只有那层花蜜。
　　明明是个年岁不大的孩子，却总能够包容着自己，哪怕历经过许多事情的他本能的有所保留，以免投入更多的感情，让自己受伤的时候。
　　这孩子却能毫不犹豫的朝自己走来，前九十九步，即使沉默也没关系，就是惶恐的不敢伸手也无妨，她像是一团烈焰一样，带着势不可挡的热情和蓬勃燃烧着爱意自己冲来。
　　眼睛有些微酸，心头有些涩涩的，但浑身上下却充满了力量。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义无反顾，此情此景，雍正只有欢喜又宠溺的说道：“傻姑娘！做人做事都得留三分余地，你如此满心赤诚固然是好，却极有可能因此而受伤呀。”
　　淑贤理解的点了点头，想也不想的就说道：“这我当然知道呀，可你不一样呀！”
　　因为是他，所以坦诚，因为是他，所以赤诚，还是因为他，所以才毫无保留的。
　　不是因为淑贤自己本人就是一个开朗热情的人，是因为雍正对于她来说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人。
　　一路走来，被许多人爱过，却不是最爱的那一个人的雍正，终于感觉到了那一份偏爱。
　　刹那间，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唯留面前这个人在黑白二色的世界之中，仿佛熠熠生辉一样的耀眼的人。
　　被紧紧抱着的淑贤有些不明白，只是将心里话说出来了，怎么雍正突然间就一副受到了刺激的模样呢？
　　感觉到雍正情绪起伏的她乖乖巧巧的站在原地，任由雍正紧紧地拥抱着自己，可没得到一个答案，心里实在放不下。
　　带着两分羞怯和试探的问道：“那么皇上答应给我写信了吗。”
　　原本激烈到有些沉重的情绪，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插话面前，都只剩下了哭笑不得的感觉。
　　淑贤之所以如此重视此事，也是因为心中的不舍和思念之情比自己更深。
　　这么一想，心中的甜蜜更是压抑不住的喷涌而出，之前所累积起来的种种好感，一直压抑着的感情如河水冲回堤坝一样，势不可挡，一泻千里。
　　温柔的点了点头说道，“然要写呀，淑贤，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了面了，要是不写信，我这满腔的思念之情可就压不住了。
　　当然，这也是为了淑贤好，不写信就怕你晚上想我想的，在被子里偷偷哭的时候呢。”
　　雍正开始不再避讳自己对于淑贤产生了感情的事情，如此理所应当的调侃着，就像是个毛头毛脑的小伙子青涩莽撞的冲着自己的心上人如此说着。
　　小姑娘家家的，一听这话那还了得，小眉毛一扬，白眼一翻，十指纤长的小手握成拳，像个刚出锅的小馒头一样蓬松细软。
　　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让人有种想要咬一口，尝一尝的欲望。
　　淑贤并不知道自己在其他人看来是有多么的可爱，像只小奶猫炸了毛一样自认为极有威势的扬了扬小拳头。
　　大声的说道：“谁说的，我是看你今天心情不好，才有意这样说的。”
　　原来，哪怕自己伪装的再好，可真心将自己放在心上的人都能够感觉得到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所有想要逗弄淑贤的心思，全部都化成的眼中的温柔，宠溺又认真的说道：“是呀，只要想到之后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淑贤，我心里可难受了。”
　　抱着一种奇怪的自尊心和女孩子自衿的心情，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之后，淑贤小脸都羞红了。
　　却没想到没听到雍正这样认真又宠溺的话语，那双黑眸之中的深情，话语之中的温柔如同一缕又一缕的春风，吹的人心里都痒痒的。
　　淑娴一心想要宽慰雍正，偏偏她越是着急反而越是脑子一片空白的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最后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僵硬的站在原地。
　　淑贤没有后宫嫔妃们口吐莲花的本事，却也更显出了她的青涩和懵懂，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明白。
　　越是见证过人心的复杂，就越知道干净和纯洁有多么难得，雍正心头的宠溺之情越来越深，温情脉脉的握住了淑贤的手。
　　叮嘱着说道：“淑贤，回了乌拉那拉府，也要记得给我写信，别嫌麻烦，每天多写一些！”
　　这话与其说是吩咐，不如说是男子对于心上人的请求。
　　亲自面对这样温情的雍正，淑贤原本晕乎乎的脑子，更是晕为了一缸浆糊，傻乎乎的说道：“其实我也是很想你的，所以才会说和你传信。”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好一会儿，雍正这才想明白，原来是回答他之前说的话。
　　这孩子真是傻的可爱到让他心软，像是排揎心里那种柔软到无处放置的感情，雍正恶作剧一般的用手揉乱了淑贤的额发。
　　把精美的发髻给弄得毛毛躁躁的，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了手。
　　对此，爱美的淑贤直接的炸了毛，举起小手直接给雍正来了两个爱的小拳拳，娇娇俏俏的抱怨道：“这个是我最喜欢的发髻，今天为了以最好的形象来见你，在梳妆台前坐好久才梳好的呢!
　　本来以为可以美美的来，美美的离开，结果现在全都毁了呀。”
　　小姑娘不觉得情切之下打了两下皇上是需要什么诚惶诚恐的事情，毕竟在她心里，这是会包容她的心上人。
　　小姑娘更愤怒的是，美美的造型被毁了，怒气冲天的小姑娘一张小脸皱的就跟个包子似的。
　　雍正头一次被人这样亲昵又带着两分泄愤的打，看着手扬的高高的，实则还是怕打疼了自己，在最后关头总会下意识的停下来，那轻轻的给自己一拳的动作，弄的雍正新奇不已。
　　雍正听着淑贤如的孩子一样抱怨的理由，更是感觉到了她的纯真和对自己的信任。
　　对于淑贤的感情也更加的纯粹，带着年长者对于幼者的包容，亦有对于小娇妻的宠溺。
　　开怀地说道：“哪里需要弄这些麻烦的东西？你只须要站在那里，在我眼中就是最美的女子了。”
　　好嘛，这话说的真是不是情话，甚是情话了，所有的烦躁皆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拂去，留下来的只有愉悦和欢欣。
　　小姑娘被逗弄的恼了，像只炸了毛的小奶猫一样，喵生喵气的发怒，然后自己在甘之如饴的哄好她，在这其中感觉到了巨大的快感的雍正，乐此不疲的像个手贱的会抓少女的辫子的少年一样。
　　就是自家小姑娘太好哄了，就算在气头上，但自己几句好话都让小姑娘乖顺下来，重新的变成一只萌萌的小猫团子。
　　哪怕被逗弄了，下一回，都还会闭着眼睛往下跳，一直相信着自己。
　　雍正心中如此抱怨着，脸上却挂起一抹得意到有些欠扁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苏培盛见此，只觉得自家主子崩了人设了，但没事，崩着崩着的，他也就习惯了，今日不过是他又没有姓名的一天罢了，苏培盛疲惫又沧桑的如此想着。

第15章 、第 15 章
　　回到府中迎来的就是讷布尔和乌拉那拉夫人热情的笑脸，两人嘘寒问暖的围绕在淑慧的身边，字字句句皆是关心淑慧的一片爱女之心。
　　不必多说弘历对于淑慧的上心早已被众人所知，最为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之中，所有的流言蜚语，皇上都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现，这种默认的的态度怎能令他们不开怀呢！
　　生活顺心如意了，自然气色就更好了，淑慧娇俏的站在那里，冲着乌拉那拉夫人撒娇的说道：“额娘放心，姑姑很照顾女儿，这些日子吃好睡好的，如今都还胖了几斤了。”
　　说到最后，带着两分忧愁的微吐了一口气，小姑娘天真的抱怨也显得那样的可爱。
　　乌拉那拉夫人伸手为她了理一理衣袖，宠溺的说道：“你现在年岁尚小，正是该多吃些的时候，这样刚好，哪里胖了！”
　　不苟言笑的讷布尔看着自己的爱女，也跟着赞同的说道：“胖一点也好看，胖嘟嘟的看着多喜庆。”
　　淑慧拉长了语调的抱怨着说道：“阿玛，额娘这是看亲女儿自然怎么看怎么好的，女儿若真吃胖了，外头的人又该议论我了。”
　　拉长了的语调，让声音都显得更加的甜蜜，微微有些嗲，却丝毫不显得做作。
　　乌拉那拉夫人了然的说道：“自从淑慧你得了个满蒙第一美人的名头，这里里外外盯着你的人还少了，可不许为了旁的人伤着自己的身体。”
　　被管束着的淑慧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乌拉那拉夫人见状，更是宠爱的替她顺了顺鬓边的头发，毕竟这样子的淑慧太像一个活在父母的羽翼下，天真单纯的孩子了。
　　即使对于淑慧确实是抱有一定的利用想法，但不得不说这样一个乖巧可爱又会撒娇的孩子，日复一日的还是让他们有了许多的真情的。
　　同样的，他们也是真心认为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对于淑慧来说是最好的，但到底为人父母的总会有一些担忧。
　　尤其皇家并不好进，更何况是潜邸，乌拉那拉夫人越想就越是急切，一心想要将满身的知识和经验分享给淑慧的乌拉那拉夫人冲着站在一旁的淑贤摆了摆手。
　　宠爱的说道：“折腾就一天，淑贤也累了吧，快下去好好休息休息。”
　　这话确实是慈爱，只是从她那紧紧抓着淑慧的手腕的动作看来，这宠爱却是分出了个一二三的。
　　对于乌拉那拉夫人和讷布尔来说，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自然是疼爱的，只是一个会撒娇，成天黏黏糊糊的跟在身边，也免不了得让他们偏爱了三分。
　　与此同时有些木讷嘴笨，素来懂事的淑贤自然比不了乖巧活泼又听话，需要他们事事操心的淑慧了。
　　这人心理差了一点点之后，不过是越积越多，时至今日，偏爱的已经非常明显了。
　　淑贤也很习惯了这种被偏颇的待遇，眉眼不动的点了点头，乖顺的走了回去，半分疑问都没有，可见是经历了许多次，才会如此的习以为常。
　　作为将来会进潜邸的人，淑慧身边自然需要几个心腹，皇后特意的将身边的人赏赐给了淑慧，如此淑贤自然也不能落下，在苏培盛的运作之下，两个暗卫也跟着被送到了淑贤的身边。
　　瞅着淑贤那张平静淡漠的脸庞，再想着刚才明明是一家姐妹，讷布尔大人和乌拉那拉夫人却偏偏的弄出了两种待遇。
　　暗卫们不免为淑贤抱不平，无关乎于其他，只是她们和淑娴更加的熟悉，这些日子以来也算了解这位格格的人品，人自然会偏心与自己关系好的人。
　　知道淑贤今日会的离宫，雍正有些坐立不安的批阅着奏折，半晌，依旧看不进去一个字的雍正，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恨不得马上就到选秀，心里总是浮现着淑贤的音容相貌的雍正如此感叹着。
　　冲着一旁的苏培盛说道：“景仁宫里还得栽种一些桃树，多栽一些，待到开花的时候一定美极了。”
　　自己和淑贤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后山的桃花林下，只可惜他们错过了桃花盛开的时节，不过没关系，他们将来还有很长的时间会一起走下去，一起赏桃花，摘桃子，喝桃花酒。
　　脑海之中盈满了淑贤的雍正，最终放弃一般的放下了奏折，将暗卫叫了出来，如同往常那样听着淑贤的生活日常。
　　知道小姑娘今天没吃多少东西便离宫了，跟着感同身受的微叹了一口气。
　　虽然心情不好，还是得吃东西的，年纪虽小，身体还得好好保养，待会儿得写信好好的说说她。
　　像是找到了一个借口，让自己写信的举动不显得那么急切的雍正心里打起了腹稿，盘算着待会儿这封信该怎么写。
　　直到听到自家小姑娘受到了旁人的慢待，心里的一口气哽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恼怒至极的一拍桌子斥责着说道：“讷布尔真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那么好的小姑娘，任谁见了，都是想要捧在心尖尖上疼的呀，他百般谨慎，千般思虑，就唯恐护不周全的姑娘却受到了其他人的慢待。
　　雍正怒极了，本就深沉的眼睛，更像是蓄起了暴风雨一样，压抑的令人胆寒。
　　在雍正眼中里，讷布尔和乌拉那拉夫人有多么的可恨，淑贤就有多么的可怜，那阿玛不疼，额娘不爱的模样，更是倒映出了他幼时的身影。
　　外放的怒意微微收敛，眼神恢复了一开始的淡漠，这只让雍正显得更加的可怕，那清冷淡漠的眼神就如同神明一样高高在上的审判着众人。
　　小姑娘现在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了，一直以来都监视着淑贤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的雍正只需这么一想，一种强烈到刺激的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就从心头涌出。
　　他心中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那种无与伦比的感觉就仿佛灵魂都因此苏爽的颤栗了一般。
　　雍正重新的拿出一道圣旨，郑重其事的写下封淑贤为珍贵妃的旨意，就算其他人忽视自己的小姑娘，自己照样能够让她活得潇洒肆意。
　　站在一旁的苏培盛看见了圣旨上的内容，不由得瞳孔微缩，之前皇上也曾写下一道圣旨，那是封淑贤为妃的，一进宫便为妃，这已经是极高的起点了。
　　现下不仅一跃成为了贵妃，更有了“珍“这么一个意义独特的封号，这样的荣耀恐怕要惹的后宫震动了。
　　不管心里再怎么惊讶，明面上苏培盛很好好的当着自己的木头柱子，赶紧的上前去，从自己主子的手上接过毛笔，放到了一旁。
　　听着雍正淡淡的说道：“皇后尚在在不宜封皇贵妃，否则就是明目张胆的打皇后的脸了。
　　到底只是个妃妾，还是让淑贤受委屈了。”
　　不是，正一品的贵妃，又有封号，还是一副简在帝心的模样，受委屈了谁？
　　这要说出去，恐怕其他人都得惊呼凡尔赛大师了，偏偏雍正去非常的认真。
　　毕竟，在他看来，那个小姑娘捧着一颗赤诚的心朝他走来，而如今的他早已经没有了真心了，在如今的他看来，真心才是最重要的，既没有了真心，自然少不得的在其他地方找补一下。
　　再怎么找补，在那样干净纯粹的感情面前都显得不足。
　　又一次清晰的认知在主子心中，淑贤格格有重要的苏培盛在心里默默地警告自己，日后再淑贤格格面前一定要恭恭敬敬。
　　谁也不知道，雍正早早的就写下了这么一封圣旨，大家的目光都是放在淑慧的身上，毕竟现在淑慧进入到弘历后院的事情俨然是板上钉钉了。
　　至于说同样长相出色的淑贤，宫里有一个隐性的规矩，同样一个家族出生的格格只能有一个人在高位之上。
　　现下淑慧先占了那个位子，淑贤就算日后有什么机缘也跟着进入到四阿哥弘历的后院之中，恐怕也是那个屈居于人下的。
　　事实上，若非是更直观的明白淑贤是有多么的阿玛不疼，额娘不爱，与自己的家族绝对没啥深厚的感情，雍正都不会封她为珍贵妃这么高的位置的。
　　无他，为权衡尔，现在更明白淑贤只能够依靠自己，自然更加放心大胆的去宠溺她了。
　　比起忙忙碌碌的去参加宴会的姐姐淑慧，淑贤的日子过的非常的有规律，平日里就是赏花，弹琴，写字，悠闲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就算偶尔必须去应酬一番，但也仅仅只是一个背景板，其她人所有的火力全部都冲着她那个有满蒙第一美人的姐姐而去，淑贤只需要安静的当朵壁花就可以了。
　　显然淑慧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一副直爽的模样，说的话那叫一个不留情面，只把众人都给弄得下不了台。
　　每回走出去都是得罪了一大片的人，她还一副懵懵懂懂不明所以的模样，就衬的其她人越发的心胸狭窄了。
　　羡慕嫉妒淑慧将来是一位皇妃，与新帝有着潜邸的情份的众位格格在淑慧毫不留情的一顿毒舌之下，终于记起了从前的她说话是有多么的一针见血。
　　被气得心头哽了一口血的她们还得脸上挂着一抹笑，表示她们绝对不在意，并非是那种听不得人说实话的心胸狭窄之辈。

第16章 、第 16 章
　　选秀之日悄然来临，一个个穿的桃红柳绿的秀女们聚在一处，安静的等待着初选的到来，不说个个都是天仙似的美人，但也称得上是肤白貌美。
　　淑慧和淑贤安静的站在一旁，其她的秀女们不动声色的离她们远了一些，毕竟谁也不愿意做绿叶衬红花的那朵绿叶不是。
　　初选轻而易举的就过了，因为家世的缘故，淑贤甚至不需要像其她的家世较低的格格一样脱光了衣服检查。
　　嬷嬷们很是亲和隔着亵衣轻轻地摸了摸，便向淑贤点了点头以示通过。
　　淑贤也十分识趣的将早已经备好的荷包递给了两位嬷嬷，摸着那轻飘飘的荷包，两位嬷嬷脸上公式化的笑容，都多了一分真实感。
　　淑慧等到了淑贤，冲她笑的亲昵，端得一副好姐姐的姿态，淑贤也凑了上去，两人看着对方，都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
　　此时又一位格格跑了出来，即使她勉强的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可那微红的眼眶，僵硬的神色，都将她的故作无事表现的淋漓尽致。
　　对方身上穿的是去年京城流行的衣服样式，可见家里拮据，也可以看得出来，家中长辈并不在高位，毕竟钱这种东西在你有权势的时候，那真是滚滚而来的。
　　众人皆是一副见惯不惯的模样，毕竟踩低捧高，那是哪里都有的。
　　淑慧见了，轻叹一口气，悲悯的说道：“也多亏阿玛给了咱们这么好的一个家世，否则今日受到为难的就是咱们了。
　　那格格看着真是可怜！”
　　这话里的感慨惹的淑贤有些纳罕的看向对方，不是吧，这人没吃错药吧，往日里淑慧就算再怎么直爽，可说到底，她的名声也仅仅只是直爽，而非是刁蛮任性，就可见她拿捏的有多么的恰到好处。
　　淑慧不知道淑贤心中的想法，却也能够看得出来淑贤那副看傻子似的表情，心里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穿越女，不管怎么说，但在那个平等的年代之中生存过，骨子里接受过那种平等，自由的教育，来到这个封建时代的时候就会格外的不适应，也会表现出一种特立独行的感觉。
　　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也和她一样，是从婴儿时期就穿越过来的淑慧彻底的打消了对于淑贤的怀疑。
　　那么富察氏的嫌疑就更大了，如果对方真是重生的，那么她知道自己的手段和行为方式，这对自己很不利。
　　还是得尽快刷上弘历的好感，在系统之中兑换更多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心中百般盘算，淑慧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明媚的笑容，干净的眼神，朝气蓬勃的姿态，无一不表达她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之中长大的，才可以到了如此年纪，都还有着一份稚气未脱。
　　人总是向往自己得不到的，心思深沉的弘历就格外喜欢天真单纯，能够让他一眼望得到底的女子。
　　此时明明淑贤也跟在淑慧的身旁，两姐妹都是不一样的美人，弘历的眼神却早就被淑慧给全部吸引了去。
　　毕竟在他的后院之中，清冷娇柔的女子那是多不胜数，或者说自从清丽婉约的高氏得宠了之后，后院的女子都有意无意地模仿起了高氏的种种。
　　一个两个的看在她们那般讨好自己的份上，心里十分满足的弘历自然是笑纳的，可个个都是如此，那就有些不好了。
　　高洁的兰花固然是美丽，但他想要的是百花盛开，全部都是兰花，那可就无趣了，也正是因此对于突然冒出来的玫瑰，弘历才会那般的喜爱。
　　弘历走上前去，满是惊艳的说道：“淑慧，你今日可真好看。”
　　注意，不是打扮的好看，而是真的好看，这话里就透露出了一种淑慧是天生丽质的意思。
　　更不用说他眼睛直咧咧的盯着淑慧，俨然一副入了迷的姿态，就更显得他说的那话不是油腔滑调，而是有感而发的赤诚之言。
　　美人之间自然有一种暗戳戳的想要比较的意思，作为姐妹花，淑慧独得了弘历所有的注意力，淑贤显然成为了衬托她的绿叶，这种胜了的感觉更是让人从内心里就暗爽不已。
　　天之骄子为自己所迷，那种得意感和成就感更不用多提。
　　哪怕知道乾隆是个花心大萝卜，但不得不说，青俊非常的少年，做出这一番姿态来还是惹得人心动不已。
　　淑慧开心的笑了起来，小脸微红却格外坦荡地说道：“淑慧也觉得自己今日这样梳妆打扮格外的好看！”
　　美人弘历见多了，但这样坦荡荡到极点的人，他还真没见过，一边觉得淑慧真不像是个女孩子，如此直咧咧的就将自己化了妆的事情说出来。
　　虽然吧每个人都盼望自己更美一些，尤其是宫里的女人，一张出色的脸皮更是她们生存的法宝之一，追求美都有些病态了。
　　但每一个人都是希望自己就算再怎么化妆，都是一副清水出芙蓉，天生丽质的模样。
　　一边又忍不住，因为这样熟悉的坦荡至极的话，心中浮现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因为一段时间不见而升出的那一份疏离之情，在这样一如既往的说话方式面前都迅速的消散了，重新捡回了对于淑慧的那种熟悉和哭笑不得。
　　自然的说道：“这选秀是你的人生大事之一，我自然要来陪陪你了。”
　　这话说的真是让人忍不住的心甜如蜜，还未走远的诸位闺秀，听着这话，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直直的投向了淑慧。
　　沐浴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所有的羡慕嫉妒恨都成为了让淑慧自傲的来源，淑慧忍不住的更是放柔了声音的心情嗯了一声。
　　刚才那样的活泼，大胆的女孩，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全部都消散了，羞涩至极的微抿着嘴唇，小脸更是红彤彤的。
　　让一个大胆开朗的女孩子羞涩成如此模样，弘历心中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看着面前这个脚轻轻的点着地，手中的帕子更是扭的跟一只麻花一样的淑慧，亲自感觉到了面前这个姑娘有多么羞涩的弘历，笑得更加的温柔。
　　两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微垂眸，一个目光灼热的盯着彼此，气氛那真是暧昧。
　　至于站在一旁的淑贤，不必放在心上，两者都是受惯了奴才服侍的人，毫不夸张的说，在这个封建年代之中，只要你有权有势，完全可以当一个四肢不勤的废物，其他人照样会给你照顾的妥妥帖帖的。
　　被两人忽视的淑贤百般无聊的站在一旁，目光飘忽的左看右看，对面巷子里那个拿着糖葫芦，整个人因为不习惯而有些僵硬的人，分明就是雍正呀。
　　原本百般无聊的姑娘，眼神彻底的亮了起来，微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脸上那下意识的挂起的笑容，显得太过于灿烂。
　　看着这姑娘因为看到了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的模样，雍正心中涌起了一种难言的满足。
　　淑贤表示要去逛一逛书斋，见电灯泡要走，淑慧和弘历谁也没想拦着直接的摆了摆手。
　　淑贤雀跃的踩着小碎步一路朝巷子对面跑去，因为心情过于欢快，在跑动的过程之中还忍不住的一蹦一跳了起来。
　　明明是个清丽到有些清冷的姑娘，但那样活泼的动作，硬生生的让她显出了一种稚子的天真，单纯。
　　男人所想要的就是□□从良，良家妇女下海，为的就是因为后一个结果对于她们来说是十分难得的。
　　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那般开怀地冲着自己而来，每一个动作举止都表现出了对于自己的在意。
　　雍正心中那种患得患失也彻底的消散了，汲取到极大的安全感的他心里也不知不觉的看重起了淑贤。
　　同样知道，今日是初选的雍正按耐不住心中的思念，冲动的如同一个毛头小子一样的走出了宫闱。
　　路上很热闹，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可以听见商贩的叫卖声，闻到美食的香味，所有的热闹都没有让雍正放在心里。
　　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雀跃的像是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鹿一样的雍正，满心满眼的只有即将要见到的淑贤。
　　已经有很长一段日子没有见到淑贤了，也不知对方是不是又长高了一些，有没有瘦了？即使能够从各方面都了解到淑贤每日的状况，但没有亲眼见到，雍正心中还是压抑了许多的相思之苦。
　　信纸确实能够让两者沟通，但纸短情长，在读完一封信后对方狡黠的表情活灵活现的活跃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越发的思念。
　　短暂的疏离，感情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记忆中的那个人也显得更加的美好。
　　美好到让雍正如今都跟着手足无措了起来，听到外头就卖糖葫芦的声音。
　　雍正摆了摆手，马车停下之后，亲自去买了一只糖葫芦，深沉淡漠的男子拿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行走在大街上，真是怎么看怎么有违和感。
　　众人见了都忍不住好奇的回头望去，迷惑的眨了眨眼，直到看了许多次，对方还是那样的模样，这才没有继续怀疑自己眼睛花了。

第17章 、第 17 章
　　旁人热烈的视线，雍正自然能够感觉得到，并非是他没有被人看过，只是已经登基了许多年的他，如今正是积威慎重的时候。
　　更别说贪官污吏遍布在朝堂之上，为了使得大清这棵大树枝繁叶茂，他为此除了不少的虫子，剪除了不少的枝丫，杀的那叫一个人头滚滚。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旁人见到他的眼神都是敬畏又害怕的。
　　站在阳光之下，被众人好奇又探寻的看着的日常，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了。
　　一直被所有人敬畏着，害怕着，也跟着认为自己冷血无情，不需要任何温情的雍正难得的呆愣了。
　　直到看见淑贤，即使已经分开了一段时间，可对方对自己依旧是这么的亲热，不应该说是更加的亲密了。
　　被淑贤一路小跑着，紧紧的挽住右臂的雍正如此想着，眼里透露出了真实的宠溺和纵容。
　　伸手将一直紧紧地攥着的糖葫芦递到了淑贤的面前，心满意足的看到那双眼睛里浮现出来的喜悦和感动。
　　心情更好的看着对方，如同一只笨拙的小仓鼠一般，左咬一口，右咬一口地吃着糖葫芦。
　　深沉淡漠的男子，皎皎如月的女子，两人分开都已经是极惹人注目的了，站在一处，那就更惹得众人好奇不已的看来。
　　对于善意的目光有些反应不来得雍正，眉心微微的皱起了一个折子，见此，淑贤大口大口地将剩下的两颗糖葫芦都给吃到了嘴里。
　　口齿不清的说道：“就吧！”
　　白白嫩嫩的小脸鼓出了两道圆滑的曲线，细嫩的脸颊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肉一般香甜娇嫩，让人忍不住跃跃欲试的想要去咬一口。
　　原本还有些不自在的雍正看着淑贤这样的姿态，好笑的伸出了手幼稚的揉搓着她的两颊。
　　白白嫩嫩的小脸被他揉面团一样的轻轻挤压在了一处，玫瑰花色娇嫩的嘴唇因为刚才吃糖葫芦而隐隐的镀了一层水光，让唇瓣显得更加的娇艳欲滴。
　　软乎乎的小脸，还有些硬度的糖葫芦，两者交织在一处，让雍正揉捏起来更是觉得舒适又上瘾。
　　瞅着被自己揉搓的眼眶微红的淑贤，雍正强忍着心中不舍的念头，慢慢的放开了手，垂在身后的手都还意犹未尽的微微搓着手。
　　突然被人好一番揉捏，虽然没有用什么大力气，可这像揉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动作，也是侮辱性极强的好吧。
　　白白嫩嫩的小脸，吹弹可破，被雍正一番揉捏，脸上也多了几道红痕，更别说那映着水汽的眼睛，充满控诉的盯着自己。
　　想着自己刚才那手贱的动作，雍正不免有些歉意的笑了，但心里还是免不得的有些回味无穷。
　　越来越循规蹈矩，像是死水一般的心，也被面前这个鲜活的少女给动摇了。
　　淑贤充满防备和控诉的看着面前这个比谁都高大的男子，一边加快了速度的不停的咬合着自己嘴里的糖葫芦。
　　那副警惕小心像是防贼一样的举动，搭配上她那不断蠕动的腮帮子，看着真是可可爱爱。
　　雍正心里所有深沉的想法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愉快，还有想要做弄面前这个忙贼似的小丫头的念头。
　　说干就干，如同少年人一样，风风火火，不畏惧任何东西的伸出了手，在小丫头防备躲闪的动作之中，正中红心的戳中了对方的腮帮子。
　　感受到脸颊上温润的手指，淑贤更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雍正。
　　在这样的眼神之中，雍正心里不由的升起了一点小小的负罪感，但敌不过随之而来的那种欢快的情绪，还有仿佛打破了什么枷锁一样畅快的心情。
　　伸出食指的雍正像个孩子一样炫耀的挥了挥手，然后更加快速的轻点着淑贤的脸庞。
　　淑贤自然不愿意在吃东西的时候被人点着脸，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控诉的看着对方，试图让对方明白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丧心病狂，一边赶紧的左躲右闪。
　　淑贤越是躲藏，雍正对于这个无聊的小游戏就更加的上心，皮的像是打地鼠的小孩子一样，丧心病狂的每一次都伸出食指点了点小丫头的腮帮子。
　　当然了，他也知道对方在吃东西，自然不敢和她玩闹的太过，免得这丫头真呛着了的时候。
　　偶尔的几次被躲过，被那小丫头认为是自己闪躲成功，得意的小表情，炫耀的小眼神，惹得雍正更是笑着连连摇头，心更加的柔软。
　　加紧吃完了之后，淑贤先得意洋洋的微微张了张嘴，红艳艳的小嘴，如贝齿般的牙齿还有吗若隐若现的香舌。
　　本来还欢喜的，像是在和一个小姑娘玩耍的雍正被诱惑的咽了咽口水，清晰地认知到，面前这丫头虽然天真单纯，但也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对于雍正来说，面前这丫头想什么，他一眼都能够看得出来，就算有着自己的小心机和小聪明，还有一些小矫情，小清高。
　　明明向往着皇家的权利，偏偏既想要富贵又希冀着如同普通人一样生活着。
　　可以说是非常的贪心了，但正是因此，所以雍正才越发的喜爱对方啊。
　　对方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心上，从来不曾防备过，所以才没有如同后宫嫔妃一样疯狂的只展现自己好的一面。
　　人有七情六欲，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欲望，不可能说真的无欲无求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那已经是圣人的标准了，而活在这世间的大多的都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鲜活灿烂的蝴蝶主动的留在了自己的指尖，有着许多小缺点，普通又有些贪婪的她却能够义无反顾至此，才越发显得难得呀。
　　回想起那日淑贤的义无反顾，雍正都还能够感受到当时的那种震撼。
　　原本还想兴师问罪的淑贤，被这样深沉的目光看的小脸发红，却强撑着不肯表现出自己的弱势，仿佛一羞怯了，就像是输的一样。
　　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坚持，鲜活的说道：“刚才我在吃糖葫芦呢，你怎么能够一直捏我的腮帮子呢？”
　　这原本是一句诘问的话，可由小脸通红：眼睛里流淌着两分水意的淑贤说出来，就是窃窃私语，就如同伏在情人耳边的依据喃喃细语。
　　所有的质问都化成了温情，更不用说在心上人面前那变得更加柔，更加糯的声音了，说这话不像是在诘问别人，倒像是在说情话一样，透露出了无边的旖旎之情。
　　雍正自然是高兴自己对于淑贤有这么大的吸引力的，只是他们还站在巷子里，虽然这边并没有多少人来往，但偶尔几人路过时被吸引的目光还是让雍正有了一种自己珍宝，被其他人发现了的惶恐。
　　有自豪，但更多的是惶恐和随之衍生而来的独占欲，雍正上前拉住了淑贤的手，带着淑贤朝另外一边走去。
　　一路上，淑贤完美的表现出了心不在焉的状态，一个劲儿的冲着雍正的侧脸傻呵呵的笑着，那副被迷倒了了的模样惹得原本还有些醋意和不高兴的雍正都绷不住的笑了起来。
　　清冷淡漠的男子微微一笑，所有的冰冷具化为了夏日的暖阳，淑贤更加的痴迷了起来。
　　感受着淑贤那炽热又痴迷的目光，雍正心中充满了得意和自豪，嘴角的笑意不知不觉的又加深了许多。
　　两个人，一个看一个笑，路上雍正还得小心翼翼的提醒已经看自己看痴迷了的淑贤，注意脚下的路，免得摔一个大马趴的时候。
　　毕竟除了他的声音，淑贤俨然一副晕头转向，听不进去，看不进去其他了的模样。
　　有些小烦恼的雍正如此想着，看向淑贤的目光却是柔和的像是能够滴的出水一般。
　　同样也带着淑慧出来逛逛的弘历看着巷子里那一闪而过的身影，顶不住有些狐疑的停下了脚步，身子微微的往前倾。
　　这充满探寻的动作，惹得淑慧眼神深沉了一瞬，直接了当的问道：“四哥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就停了下来，可是看到了什么？放在心上的人。”
　　这话说的那可真是酸，可同样的，真心对待一个人，又怎么会不吃醋呢，这种酸反而是淑慧了书会对于他的真心。
　　原本还在思考什么的弘历也回过神来，自己的皇阿玛平日里不是在批阅奏折，就是在批阅奏折的路上，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出来逛皇城的。
　　更不用说，那副眉眼温和，身边还陪伴着一位女子的模样了。
　　雍正如此想着，也就将心里的那一丝非常熟悉的感觉抛之脑后，调笑着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呀，就是看到有个人很像皇阿玛了。”
　　来自于后世，知道雍正是怎样一个工作狂淑慧天后无疑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尽是不相信。
　　沐浴在这样的眼神之中，弘历也觉得自己恐怕是疑神疑鬼了，放下了最后一丝莫名的违和感，认认真真的冲着淑慧说起了刚才的事情。
　　正在哄人的弘历，若是刚才没有那么直截了当地忽视淑贤，那么他就会发现淑贤身上的衣服，首饰俨然是他看到的那露了小半张脸的女子。

第18章 、第 18 章
　　傅恒作为富察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嗣之一，一直都是深受众人追捧。
　　长相俊郎的他背靠富察家，本身又文武双全，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他前程远大了。
　　为此的往他身边靠的女子只有多的没有少的，天长日久的，也令他对这种示好从最开始的兴奋，雀跃到现在的厌倦和疲惫。
　　习以为常的没有任何惊喜之感，直到淑慧与他那一次唯美的初见，令傅恒心砰砰乱跳。
　　辗转反侧的陷入到了情潮之中，记忆在不停地美化，情谊也在慢慢的增加。
　　这不，傅恒就暗戳戳的搞起了偶遇，却没想到遇见的是和四阿哥谈笑风生的淑慧。
　　在阳光下，对方看似随意，但却暗藏着一份紧张，就如同每一个女孩儿在心上人面，都会有的欢喜和羞涩，青涩的不愿意露出任何的紧张之态，却不知如此让她显得更加的懵懂。
　　淑慧对于四阿哥是有一份情意在的，自己来晚了一步，想起上一次遇见时，淑慧那副面色红润，眼神羞涩的模样。
　　如果当时自己能够不东想西想，总是一味的权衡利弊，或许现在陪着淑慧的就是自己了。
　　这种错过的感觉更令傅恒双眼发红，不是他没有得到的机会，这是他错过了，而错过了这一次便错过了一生。
　　回忆萦绕在心头，还未开始便结束了的初恋，更使得那段记忆升华了，胸膛之中的感情也变得更加的真切。
　　淑慧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一直欢欢喜喜的看着四周，就像一只刚刚出笼的小鸟儿一样雀跃，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她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四阿哥弘历。
　　这种不停的掩饰的情愫才显得越发的真挚，也令四阿哥心情越发的畅快。
　　更别说他看见了对面双目微红，眼中充满悔意和如同清泉一样干净清冽的爱意的傅恒。
　　霎那间，一种抢到了珍宝的得意感，战胜了傅恒的自豪感，以及夺得美人芳心的成就感，种种复杂欢喜的情绪涌上心头，弘历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着。
　　看向淑慧的眼神也是那般的炙热，惹得淑慧更是不好意思的撇了撇眼，整个人激动地像是被烫了毛的小猫一样，紧张的就差原地一个大跳跃了。
　　原本复杂激动的神情在她这样青涩的表现面前都慢慢的消散了不少，变成了一种更加绵长细腻的东西，流淌在心间，滋养着他早已经干涸了的心湖。
　　淑慧不知道弘历这一系列的心理活动，却也能直观的看见弘历的好感度一路飙升，一时间也是愉悦的不行，脸上的笑意越发地灿烂了起来。
　　明面上淑慧并没有这样欢喜又雀跃地笑着的原因，那么就只能是她看着弘历高兴，因此也跟着开怀地笑了起来。
　　这样一个理由，只需一想便让人觉得心里甜甜的，原本过了那一段高潮期开始往下跌的好感度又重新的稳固了起来。
　　这也让淑慧笑的更加的欢喜，清俊的男子，娇媚的女子，二人在阳光下欢喜的笑着，眼里只能够看得见彼此。
　　傅恒见了心中的悔意越深，这样一个甜美纯粹的人儿，本来他是有机会得到的，他曾经也是对方羞涩的对象。
　　这种得到了却又失去了的感觉，让心中的疼痛更加的绵长，傅恒的一颗心像是被油炸了一般，反反复复，疼痛难忍。
　　越是疼，他对于淑慧的感情就越是纯粹，这段像是丁香花一样，隐隐带出一份苦意的感情，也是那样的绝美。
　　这次错过了的事情更给了傅恒极大的冲击，年纪尚轻便已经沉稳内敛有加的他头一次升起了一种少年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动感。
　　他想要见淑慧一面，不做别的，就是想要正式的告诉她，自己曾经很喜欢，很喜欢过她，将这份还未诉诸于口的感情告诉对方。
　　见淑慧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现在正在选秀的她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傅恒当然不可能在这时候，贸贸然的约她出来，那只会成为其她人攻击她的把柄。
　　谨慎小心地傅恒瞒过了其她人，却没有瞒过从一开始就监视着淑慧的富察氏。
　　纵使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会喜欢上淑慧，甚至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个弟弟不要了，可当作一日真的来临的时候，富察氏心中没有喜悦，甚至没有那种预判了命运的得意。
　　只有怅然若失和烦躁，那曾经是她最亲密的一个弟弟，对方对她也是最支持不过的。
　　都怪淑慧，若不是她诱惑了自己的弟弟，自己不会和弟弟起了隔阂，更不会一步一步的和他形同陌路。
　　恼恨至极的富察氏准备送淑慧一个大礼，冲着一旁的嬷嬷说道：“这高氏确实的是容颜出色，就是不知比起满蒙第一美人，究竟谁强谁弱了。
　　去好好的宣扬一下满蒙第一美人的美貌。”
　　高氏虽然被弘历提拔成为了侧福晋，但包衣出生的她能够依靠的只有弘历，尤其是现在的她还没有子嗣，对于宠爱，更是不能够退后一步。
　　就算高氏听见了消息，知道这是不怀好意的，但她没有那种高高做起的底气，她能够做的就是不断的往上爬，不断的去争。
　　看着铜镜之中那个娇弱清丽的女子，高氏不禁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眉眼，淡淡的却又坚定之极的说道：“没关系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八旗贵女终有一日会向我俯首称臣的！”
　　弘历自己是个心机手段机不缺的人，最喜爱的却是纯白无瑕的女子，最好再融入一些娇弱，做只能做一颗依赖他的菟丝子。
　　高侧福晋就完美地表现出了这样的意向，让他在皇父的高压之下，有一喘息之地，高侧福晋眼中的他高大的像是天神一般，娇弱的仿佛离了他就活不了的模样，完美的激起了他心中的保护欲。
　　也让高侧福晋在这后院之中独得一份恩宠，在这样扎眼的恩宠面前，富察氏却依旧能够大度雍容，在那一刻起，高侧福晋就知道福晋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一直以来将雍容贤良的面具像是刻画在脸上一样的醒目，面对任何事情都是一副从容贤惠的模样，任谁都挑不出她一丝半毫的错处。
　　即使是自己这个宠妾偶尔的骄纵任性，对方也能够一如既往地包容，谁看了不得赞一句贤良淑德呀。
　　这样不露出半分破绽的人才越发的可怖，对方深沉的不像是这个年纪初出茅庐，尚且带着两分傲气的格格，倒像是经历了人生，被社会毒打的沉稳至极的福晋。
　　原本还准备挑衅福晋，让她动容，让她嫉妒，让她先出手，之后她不过是一个娇弱的，只能够依靠着四阿哥养护的女子，而暴露了恶毒的面孔，被四阿哥知道表里不一的福晋能够得到的也仅仅只有爷的防备了。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如同一只暗地里窥伺的毒蛇一样，耐心的巡查着，试图找出对方的弱点。
　　在这个过程之中，高侧福晋越发的感觉到了富察氏的深不可测，对方真的方方面面都做到无可指摘，沉稳从容的就像是天生要当四福晋一样。
　　一直在耐心等待的高侧福晋却没想到还未进府的乌拉那拉淑慧会令福晋如此的坐如针毡，先使了手段。
　　要知道，在她最得宠的时候，一个人独占的弘历大半个月，每天娇弱的扶着腰去请安的时候。
　　富察氏沉稳坐的上首，笑得雍容华贵，不急不徐的喝着手中的茶，淡淡的说道：“高侧福晋一向身体娇弱，近些日子为了伺候爷又是费心费力的。
　　之后就不必再来请安了，好好的休养，伺候爷才是咱们东四所的头等大事。”
　　这话说的何其贤良，话里话外的对于四阿哥表忠心的意思也是那般的明显。
　　四福晋能够这样说，高侧福晋却不能够这样接受，否则传出去，其她人只会称颂四福晋贤良而责骂她的跋扈。
　　所有的刺激皆被对方三两拨千斤的打了回来，高氏心情更加沉重，面上却像是沉不住气一样的，露出了两分懊恼之色。
　　咬着牙地说道：“向福晋请安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妾身怎么能够躲懒呢，若是传出去了，那其她人不得说妾身跋扈嚣张。“
　　高氏话都说到了这里，四福晋也只能无奈的点头应得下来，那一派雍容为人着想的气度完美的表现出了嫡福晋的风采。
　　即使在那时都从容沉稳到了极点的富察氏，却因为一个还未进府的格格试着这样的小手段，还不可以看得出来她内心有多么的戒备吗！
　　至于说是因为要防备自己，高氏可没有那么多的自作多情，一直在善于着看人眼色的她，能够感觉得到福晋那大度雍容的表象之下，对于自己的不在意。
　　自己得宠也好，被晋封为侧福晋也好，在对方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自信到了像自己就是一只跳梁小丑一样的地步。
　　那种从半空中俯视自己的感觉，也让高侧福晋心理强烈不适，无奈当时找不到破绽，她自然不能贸贸然出手，否则只会将大好局面打破。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第19章 、第 19 章
　　在雍正有意无意的关照之下，选秀进行的顺利的不可思议，不日就到了殿选的时候。
　　八旗贵女们按照自己个个都打扮的光鲜亮丽，描眉画唇，锦衣华服，毫不吝啬的将自己装扮得更加的出挑。
　　更别说身上带着的那阵阵香风，就是众人挤在一起，这香风堆在一处就显得有些呛鼻了。
　　打了好几个喷嚏的淑贤如此想着，站到了背阴的那一面，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作为正黄旗的格格，很快就轮到了淑娴和淑慧，两个各有千秋的女子站在同一排，直是把其她三个人衬得貌丑无颜。
　　在这个时候，大家不可能真去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是看脸看家世罢了，有这样两个绝色美人站在一旁，另外三人中选的机会就大大降低了。
　　显然，另外三人也想到了这样的结果，一时间面色苍白的就连脂粉都遮盖不住了。
　　僵硬的走了上去，沮丧又失落的她们衬托的礼仪周导行起礼来，如同跳舞一样优美的淑贤和淑慧更加的出色，鹤立鸡群，不外如是。
　　一瞧见淑慧，原本懒懒散散的坐着的皇后顿时极为感兴趣的坐直了腰，慈爱的询问起了淑慧，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在这样的场合给淑慧一个表达自我的机会。
　　皇后与淑慧俩人一来一网的说着话，皇后的声音雍容慈爱，淑慧的声音清脆的如同百灵鸟一样悦耳，更别提那俏皮的话语，更是惹的人不经会心一笑。
　　雍正却全然没有被吸引，所有的心神全部冲着底下的淑贤而去了。
　　明明之前才见过，却已经感觉像是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一样，以往总觉得文人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无病呻吟的雍正，如今才体会到了其中五味。
　　淑贤小心翼翼的抬眼，正巧看见了雍正专注的盯着自己的眼神，那黑沉沉的眼睛里，直倒映出了自己一个人的身影。
　　有些小窃喜，有些小得意，但更多的是得到了回应的欢喜，像是偷偷摸摸的得到了一颗糖，想吃又忐忑的害怕其她人发现。
　　一颗心被刺激的跳动的越发的厉害了起来，剧烈到让淑娴都怀疑其她人是不是听到了自己这样激烈的心跳声。
　　想笑却不敢笑的太放肆，怕惹人注目，可心中的雀跃又让她的嘴角不停的上扬，无知无觉的便勾勒出了一抹灿烂的笑意。
　　坐在上首将所有的事情一览无余的雍正，自然看见了淑贤这副偷偷摸摸的小模样，如同一只探头探脑的小仓鼠，可可爱爱的。
　　雍正的眼睛里不知不觉的眼染上了两分柔和之意，一直深沉的抿着的嘴，更是自然而然地勾勒出了一抹清浅却真实的笑意。
　　听着淑慧俏皮的话，就连皇后都被逗笑了好几下，可她的目的没有达到，雍正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更没有说想要了解淑慧的欲望。
　　这让对于雍正还有两分理解的皇后有些不解，坐到了他们如今的位子，旁人大多都是畏惧的，活泼俏皮的像是一个普通小辈一样的淑慧该让皇上耳目一新，心生好奇的。
　　只要有了皇上的一丝丝偏爱，就足够让淑慧受益终身了。
　　皇后心里陡然间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就仿佛有什么事情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而她在踏入深渊的那一刻才即将反应过来。
　　这种感觉很不好，皇后忍不住探寻的去看雍正的脸色，满心满眼的只有自己心上人的雍正此刻意外的迟钝。
　　亲眼瞧见雍正那一双眼睛里绽放出来的柔和的光芒，还有嘴角轻浅的笑容，记忆中那个深沉的君王何时如此轻松过！殿下的淑贤也是一副满面桃花的模样，显然俩人已经心意相通！
　　皇后的后背瞬间都被汗打湿了，她了解自己的夫君，他并不是一个贪恋美色的人。
　　纵使淑贤有一张好的面皮，却也不能够让雍正为此而心生恋慕，所以两个人绝对是有了独特的交集。
　　而且还不止一次，这样才能够一点一点的让雍正放在心上，但此事最为可怖的是，这么多次的相遇，自己却从头到尾都不知晓。
　　是皇上对自己不满，有意隐瞒，还是自己因为多年的位高权重自负了，其实压根儿没有将奴才□□好。
　　皇后不知道，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代表她的皇后之位，没有她所想的那么稳当。
　　明明是还算适宜的天气，可皇后却觉得自己仿佛堕入到了冰窟之中，所有的寒气在不停地围绕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投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让自己仿佛骨缝里都在散发着凉气一般的寒冷。
　　皇后这一深思就没再继续和淑慧搭话，选秀也得以继续进行下去。
　　之后所有的选秀事宜，皇后都有些浑浑噩噩的反应不过来，脑海中不断回现的就是淑贤临走前回眸一笑。
　　雍正也跟着粲然一笑，两人四目相对，带着一种他们独有的默契。
　　同样被留了牌子，淑贤与淑慧回到了府中，安静的等待着消息。
　　当然，对于淑慧而言，只不过是另外一只靴子落地而已，至于自己的妹妹，恐怕是被赐给什么是宗亲吧。
　　淑慧很是淡定，淑贤就只有更淡定的份儿了，两人不急不缓的模样别让乌拉那拉夫人和讷布尔跟着放松了下来。
　　很快圣旨就到了，焚香摆案，虔诚的接旨，看着是苏培盛亲自来宣旨，激动至极的乌拉那拉夫人和讷布尔更是高兴的跪了下来。
　　苏培盛高声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珍贵妃乌拉那拉淑贤，淑慎性成，勤勉柔顺……柔嘉淑顺，风姿雅悦，着即册封为珍贵妃，钦此！”
　　中间那一大段美好的词汇就可以看得出来，淑贤在雍正心中那是怎么看怎么好的一个人。
　　更别说珍贵妃呀，这是正一品的贵妃，而且“珍”这么一个封号，一看就知道不是内务府选的，能够让皇上如此费尽心力，进了宫，还怕不得宠吗？
　　原本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乌拉那拉夫人和讷布尔内心之中涌动起了一种狂喜之情。
　　就算将来淑慧也能够当上贵妃，那得哪年哪月了，如今就已经有了一个现成的贵妃呀。
　　俩人一致的忘记了之前对于淑贤有意无意地忽视，毕竟想让淑慧进宫之后帮扶家人，扶持家族，自然对她很好，感情牵绊加上利益牵扯才是最为稳固的。
　　比起二人的欣喜若狂，淑慧心中却是满满的不可置信，说实话，她一直防备着这个妹妹是历史上乾隆的继后。
　　却没想到自己占了她的位置，她却突然当上了贵妃，甚至比起在原本的历史线上熬了许多年，一直郁郁不得志，现在更快的出头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的雍正早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了，没有几年好活了，再多的荣光等成为了太妃之后都会凄凄惨惨的。
　　如此反复地告知自己，淑慧才将心头哽着得那一口气重新的咽了回去，脸上也才能够重新的挂起一抹欣喜的笑容。
　　有了这一份圣旨在前，之后淑慧被封为弘历的侧福晋的圣旨就显得稀松平常了。
　　想着临走前，苏培盛小心翼翼的扶起了淑贤，说了好几句吉祥话，淑贤给予他赏赐，他更是一副乐得合不拢嘴的姿态给收了下来。
　　要知道，作为大内总管，巴结苏培盛的人那是多不胜数，就连朝廷大员也得防备他在皇上面前嘴巴一歪的时候。
　　好东西见得多了，如今不过是一些赏银却如此高兴，可见淑贤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越想越是振奋的讷布尔看向淑贤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慈爱了起来，乌拉那拉夫人更是头一次忽视了淑慧，上前去拉起了淑贤的手。
　　一副欢喜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高兴说道：“咱们淑贤如今一入宫便是贵妃，将来若是生下个小皇子，也算是有依靠了。”
　　一直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的淑慧如今陡然间成为了被忽视的那一个人，更明白了什么叫做利益动人心，心也更加的冷静了下来。
　　皇后早就已经做好了淑贤会进后宫的准备，却没想到是这样高的一个位份，珍贵妃，皇上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对于淑贤的看重了。
　　在自己面前稍显木讷的淑贤可真是好手段呀，也让自己被愚弄的彻底。
　　纵使养气功夫极佳的皇后也忍不住的摔了好多的茶盏，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个狐媚子，本宫好心好意的记得她入宫，却没想到她转眼搭上的皇上，倒把本宫蒙在鼓里，如今里外不是人，成为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这话倒也不假，谁不知道之前皇后兴致勃勃的为四阿哥和淑慧清线搭桥，可现在另外一个她不放在心上的小格格，反而一下子飞上枝头，当上了珍贵妃。
　　皇后的脸可是被拍的啪啪响，众人嘲笑过了一会儿之后，却更加的慎重的起来，皇上从来不是为色所迷的人。
　　更不用说淑贤家世不错，但绝不可能让皇上为之而虚情假意，可见一切都是因为皇上对淑贤有了真感情。
　　爱之欲生恨之欲死，是爱新觉罗家的人通病了。

第20章 、第 20 章
　　乌拉那拉夫人和讷布尔有许多的话要和淑贤说，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淑贤重新的交好。
　　但事实是，很快宫中的嬷嬷就来到了府里，侍卫们也将淑贤的院子团团围住，等闲人压根儿就见不着淑贤。
　　这是针对于家中的男性长辈的，但淑贤也没有任何想要见姐姐和额娘的意思，可见是和家里有了隔阂。
　　不管她能够爬的有多高，不能够为家族所用的，那就是一颗废子，瞅着苏贤这丝毫不掩饰的态度。
　　乌拉那拉夫人和讷布尔的热情就如同昙花一现一样，眨眼间就消散了，两人重新的捧起了淑慧，无缝隙地将热情全部挥洒在了淑慧身上。
　　这让心里还有两分犹疑的淑贤见此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遗憾而又释然的说道：“这世间种种不过一个缘字，可能我真的没有这么一份父母缘分。
　　差了一点就真的差了很多了。”
　　暗卫在一旁捏着淑贤的肩膀安慰道：“那是他们自己太追求利益了，就这么一段时间，眼瞅着没有好处可占，眨眼间就变换了阵营。
　　这样的人不值得格格您伤情。”
　　淑贤微微的摇了摇头，望着窗外，很是直接的说道：“并非是伤情，只是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期待，因此在期待落空了之后才会如此难受。
　　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去试探，哪怕明知道结局也还是如此，就希望那份喜爱之情是毫无瑕疵的，可显然，人心是经不起试探的。”
　　从暗卫的角度看来，淑贤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又长又翘的睫毛，如此快速的颤抖着，仿佛振翅欲飞的蝴蝶，将眼睛修饰的更加的有神。
　　明明失落到了极点，却还强撑无事的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却不知那僵硬的像是要哭了一样的表情，早已将她的真心实意表达的淋漓尽致。
　　那副强忍着悲伤，依旧宽和地安慰着旁人的姿态，令暗卫也不自觉的有了两分偏向。
　　真诚地安慰道：“格格不需要怎么伤心的，如今格格马上就会进入皇宫之中，有主子爷护着，想要讨好格格的人只会更加前仆后继。”
　　原本还有些伤怀的淑贤听此噗嗤的一声笑了，那笑容像是雨后初晴的天空一样，清透辽远，令人忍不住的一看再看。
　　就算是暗卫，见到这样温柔又包容的笑容，都忍不住的心跳加速，无关乎于其他，只是人类对于美好的事物的向往之情罢了。
　　对于一个暗卫来说，她需要时时刻刻的保持冷静，压抑自身的需求已经成为了她们每时每刻必做的事情了。
　　感受到胸膛里那颗一直波澜不惊的心，跳动的越发的厉害，暗卫有些手足无措的扯开了话题的说道：“格格，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你呀，就放宽心的去享受吧。
　　在这宫里，皇上的恩宠是最重要，您瞧，哪怕是位高权重如同皇后娘娘，今年在皇上四十四岁的生辰宴上说了不讨喜的话，被皇上一阵冷落，还不是在后宫之中没有了以往的威信。
　　格格您和皇上两情相悦，之后再生下一位小皇子，这半辈子就有了保障了。”
　　暗卫都不知道自己在七扯八扯的扯什么，她只是想要快速的转移话题，让自己的一颗心重新得回归到那样波澜不惊的状态。
　　淑贤听到这话却是瞳孔微缩，放在膝盖上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僵硬了一瞬，下意识的想要握紧成拳，但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将手僵硬地摆放在膝盖之上。
　　四十四岁，雍正登基的时候就已经四十多岁了，现在已经雍正十一年了，雍正怎么可能还是四十四岁。
　　事实上，淑贤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钱难挣，屎难吃，本来就只是为了荣华富贵的事情，弘历也好，雍正也罢，她只是选择了一条对于她来说更好走的道路。
　　一直以来，包括在小的时候，都不会有人特意的说啊，今年是几几几年，小的时候一直都是被奶娘抱着长大的。
　　后来长大了一些之后又开始学习琴棋书画，对于讷布尔来说，妇孺那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存在，压根儿不会跟她们讨论什么国家大事，如此淑贤就更没有了可以知道外面的事情的渠道了。
　　事实上也没人会故意的去查今年到底是几几几年，大家都是持着一种默认的态度的。
　　淑慧也好，淑贤也罢，两个人都是下意识的将历史套到了这个世界之中的。
　　淑贤比淑慧知道的更多，明白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二次加工过的清穿文，但同样的女主富察氏都不知道的事情自然不会在文中显现出来。
　　所有的文章描写都是按照女主的视角来写的，而这一份故事却像是冰山一角，隐匿在外的是更多更大的冰山。
　　至于说原主，她的事情她自己本人都还糊糊涂涂的呢，两辈子不知不觉的就当了炮灰，有些事情更是掺杂着她的主观意见。
　　可以作为参考，却不能够全信，不管是在逆袭之前，还是富察氏逆袭之后，雍正都属于是背景板的。
　　区别在于逆袭之前讨的雍正欢欣的是乌拉那拉氏淑慧，后来富察氏使着乌拉那拉氏的手段又赢得了雍正的喜爱。
　　除此之外，他照样在雍正十三年撒手人寰，四阿哥弘历登基为帝，可事实上，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那么又怎么会让雍正的年纪年轻了这么多呢？
　　究竟是哪里还没有想起来，淑贤不知道，她焦躁而又忐忑，越是反反复复的想，就越是想不起来。
　　一颗心火急火燎的，之前顺利的结识了雍正，让他对自己有了好感，直到今日被封为珍贵妃所积攒起来的骄傲和自得统统如同清晨的露珠一样烟消云散。
　　事实上知道未来的走向，并且借此为自己谋得了利益，确实能够让人心中升起一种能够掌控命运的自负。
　　自己真是太懈怠了，淑贤将所有因为她被封为珍贵妃之后被花团锦簇而染上的傲气全部都清扫干净。
　　脸上所有的表情竟速收敛，眼角眉梢透露出了温柔，嘴角轻轻的牵起一抹轻浅的笑容，信任至极的说道：“皇上对我的好，我自然是知道的，有人那样坚定不移的喜爱之情，其余的瑕疵品我已经不在意了。
　　皓月当空，谁又能够看得见萤火虫的那点米粒之光呢，你呀，不必费尽心思的来安慰我的。
　　我之前不过是有一些小矫情，被所有人花团锦簇的包围着，恍惚间还真以为自己的生活能够一帆风顺，事事顺心的。
　　结果阿玛额娘如此直白的扭头就走，倒让我心里有些不痛快的起来。”
　　如此认认真真地剖析着自己的心态的淑贤，在暗卫心中是那样的干净剔透，她毫不避讳地展现出了自己性格中暗的一面，也因此才显得更加的光明正大。
　　夜凉如水，听着淑贤那里白日发生的事情，雍正又是心疼，又是放松，他了解淑贤这丫头，看着比谁都娇弱，实则比谁都倔强。
　　下定了决心，那是怎么都不会松口的，乌拉那拉夫人和讷布尔若是再有耐心一段日子，恐怕淑贤都会有所动。
　　现在才短短的一段时间，便扭头就对淑慧好，这不明摆着告诉淑贤，之前的种种讨好，都是为了利益半点真情都没有吗？
　　不过淑贤那丫头要为此伤心了，她和幼时的自己太像，外表倔强，内心却柔软无比，受了伤了，却强撑着，从来不曾想着利用那份伤口去博人怜爱。
　　更别说那丫头是如此坚定的认为自己一定会护着她的，雍正的脑海中已然想象的出淑贤那幅信誓旦旦的小模样。
　　微微昂着头，充满笃定的说着相信自己的话，明媚信任的，像是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一般的坚定。
　　越想雍正心中的怜爱之情就越是刹不住车，冲着一旁的苏培盛说道：“朕记得内库里有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记得带去景仁宫，夜明珠光亮柔和，在夜晚用来照明最适合了。
　　还有那翡翠帘子也给安上，叮当叮当的到时候一定能够讨得淑贤的欢喜。
　　还有还有将那套九尾凤簪也放到景仁宫里，供淑贤取用。”
　　雍正并不是一个奢靡的皇帝，翡翠帘子也好，夜明珠也罢，都是因为在他看来太过于华贵而被放在了内库之中，却没想到这两样东西这么快就有了重见天日之故。
　　更别说九尾凤簪，那乃是皇后才能够用的东西了，当然了，在这宫里，规矩是规矩，但皇上赏赐了，嫔妃自然可以带。
　　这些东西赏赐下去，恐怕后宫里的瓷器帕子得再换一回新的了。
　　苏培盛这般想着第二天大摇大摆地带着三样东西来到了景仁宫里，别看东西只有三样，但你也得看它是什么，价值几何。
　　这样既明贵又精美的东西，别说三样，一样摆出去都能够惹得人垂涎三尺了。
　　尤其是其中的九尾凤簪，普通人要敢私藏，那抓到了就是杀头的大罪，现在皇上却直接地赐给了淑贤，给予了她可以佩戴皇后才能够佩戴的九尾凤簪的资格，这宠爱令众人心惊肉跳。

第21章 、第 21 章
　　淑贤不知道差错在哪里，就仿佛是人为的剪掉了一段时间，一切都有条不紊的继续前行，但雍正却活活的年轻的许多。
　　唯一能够做出如此情况的就是大笔一挥的作者了，那么是借此埋了什么伏笔呢，是想要引出什么东西，而且必定是重要的，否则都没有这个牌面。
　　淑贤越想就越想不通，她不仅看了小说，又有了原主两世的记忆，这知道的太多了，线索就像是乱成了一团毛线一样，其中或真或假的，还需要她耐心分辨。
　　偶尔灵光一闪，总觉得记起了什么，偏偏再回想的时候又死活都想不起来。
　　日子久了，倒磨的淑贤的心性更加的平和了起来，如果说前段时间因为众人的追捧，疯狂的讨好让她的身上显出了两分锐利之态，那么现在她整个人如同翡翠原石一样，被扫去了那层灰蒙蒙的外壳。
　　透露出了清透温和的内在，没有了以往那份锐利的，不可逼视的美丽，却更加的温润内敛，像一尊青花瓷，越是细品就越是美丽。
　　日子总是一晃眼就过了，很快就到了淑贤进宫的日子。
　　看着长相清丽的女儿进入到深宫之中，去谋得一场前程，乌拉那拉夫人和讷布尔心中涌动起了真实的不舍之情。
　　不管再如何，至少此刻他们是真心不舍的，想着才刚生下来时，那孩子那小手小脚的模样，再看着如今二人都已经长得亭亭玉立了。
　　乌拉那拉夫人忍不住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淑贤很是平静的为乌拉那拉夫人擦拭掉了眼泪，因为她知道此刻的不舍再这么真切，但到了该要舍弃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舍弃掉自己。
　　望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目光，这些年来一直有意无意忽视淑贤的乌拉那拉夫人头一次升起了反思之情。
　　就为了让淑慧帮衬家里更多，他们总是故意的忽视淑贤，就是为了让她成为那个被冷落的对照组，人但凡有了对比，幸福感不就出来了吗！
　　自认为从来没有慢待过淑贤的乌拉那拉夫人，在那一双清透的，不沾染任何尘埃，也没有任何不舍孺慕之情的眼睛面前哑口无言。
　　淑贤也没想和她多掰扯什么，坐上轿子来到皇宫里，走入自己人生的另外一个阶段。
　　景仁宫里那叫一个花团锦簇，得宜于雍正良好的审美，即使是有许多价值昂贵之物非但不显得庸俗，反而多了两分内敛和清雅。
　　叮叮当当的翡翠帘子，在风的吹动之下，奏出一曲美妙的乐曲，清透的翡翠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绿油油的像是会活动一样的灵气。
　　桌沿上摆放着的黑白冷暖玉棋子，拿在手中，触手升温，被磨得圆润细腻的棋子光拿着就有一种想要手谈一局的冲动。
　　放在墙角的夜明珠，体积硕大，任谁都能够想得到，它有多么的珍贵。
　　更不用说墙上挂着的字画，八宝阁上随意摆放着的古董，还有衣柜里头挂着一堆样式精美的衣裳，梳妆匣子更是裂开了一条大口，关都关不上，从那条大口中就可以看得出里头是如何的珠光宝气。
　　一旁还摆放着一堆金花生和银裸子，想来就是让自己在宫里打赏众人的存在了。
　　所有的一切准备的都是那样的好，淑贤有些感动的笑了，正准备在往外头去看看呢，就被宫人们簇拥者来到了屏风之后。
　　卸妆洗澡，然后重新换上了大红色的嫁衣，火红色的盖头盖到头上的时候，淑贤都还有些傻傻的反应不过来。
　　临近黄昏之时，雍正来到了景仁宫里，同样也迅速的换上了大红色的新郎服，和被宫人们簇拥着的淑贤一起拜了天地。
　　亲耳听见苏培盛声音清亮地在那里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话语，淑贤更像是喝了酒一样醉的迷迷糊糊的。
　　若非是有宫女在一旁扶着她，恐怕她都得摔一个大马趴，一脚踩到地上都觉得地像是云朵一样软乎乎的，空气闻着也是那样的香甜。
　　等到雍正揭开盖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不停的傻笑，像是陷入到了什么美梦之中的淑贤。
　　事实上，作为一个重规矩的人，私底下行如此的礼节对于雍正来说是荒谬的，可是一日一日地看着那个小姑娘在乌拉那拉府里受到的冷遇。
　　想起自己年少时受到的冷遇和慢待，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冲动一次，让那个小姑娘风风光光的进入到景仁宫里，这是一种补偿心理。
　　之后那小姑娘就真的只能够依靠自己了，而且她是如此信任的，相信着自己，那一瞬间被依赖的快感，令雍正下定的决心。
　　或许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让小姑娘成为皇后，但在自己的内心之中，她是自己的妻子，两心相知，两相扶持的妻子。
　　明明已经经历了不少的事情了，娶妻纳妾也不是头一回了，但穿上这大红色的新郎服，看着端坐在床上的淑贤时心还是忍不住的砰砰乱跳。
　　既期待又有些胆怯，轻轻一挑将盖头掀开，一张芙蓉面暴露在了雍正面前。
　　少女的羞涩就是最好的妆容了，本就清丽婉约的女子描眉画唇，眼底的那一份羞涩和期待，让她身上多了两分烟火气，像是云端的仙子都因为自己走入到了凡尘之中一样。
　　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围绕在雍正的心头，更别说淑贤那副已经完全的傻了，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姿态，更让雍正有了一种掌控大局的从容感。
　　将所有的心慌和胆怯都压了下去，好笑的点了点淑贤鼻头。
　　被点了鼻头的淑贤慢慢悠悠的扬起了头，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里尽是不解，像是写着“你为什么要戳我”几个大字一样。
　　好嘛，以往心思玲珑的丫头此刻完全就已经傻了，被淑贤这副傻萌傻萌的姿态，给萌的心肝颤的雍正如此想着，更是好笑的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本就柔弱无骨的手，因为主人现在尚且处在四肢发软的时候，更是温软如棉一般。
　　兴奋的小手普一入手，便让雍正忍不住的揉搓了起来，那光滑如此又带着两分细腻的触感，可真是越揉越上瘾。
　　如此，一个人兴致勃勃地揉着，另外一个人神游太空，时不时的嘿嘿嘿的傻笑几声，这新房之中倒有一种不一样的温馨。
　　还是雍正最先回过神来，端起了一旁的酒杯，眼神温柔地说道：“傻丫头，快回过神来啦，咱们该喝交杯酒了。
　　喝完交杯酒，我们俩就是夫妻了。”
　　夫妻，听着这两个字淑贤的脑海中更像是绽放了烟花一样，璀璨绚烂的烟花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炸了个七零八落。
　　整个人更是痴了起来，眼神都有些虚无缥缈的，可见这两个字对她刺激有多大。
　　雍正见此眼中的笑意更加的真切了起来，帮这个傻乖傻乖的丫头捏住酒杯，带着她那只软绵绵的小手完成了这一次交杯酒的仪式。
　　喝完交杯酒之后，淑贤忍不住更加高兴得低低念着说道：“这梦可真美，我和爷是夫妻了，就像汉朝苏武那首《留妻别》: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本来还有些啼笑皆非的心情，再听见这句低低的呢喃之后，全部都化为了深沉的感动以及怜爱。
　　是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雍正目光温软的看着淑贤在那里翻找着剪子。
　　即使在她看来只是一场梦，她还是想和自己结发，这样赤诚又纯粹的爱意，怎能令他不动容呢？
　　雍正走上前去，拿过剪子，将自己背后的辫子捋了一缕出来，轻轻地一剪。
　　将发丝递给了淑贤，笑着说道：“结发夫妻自然要结发呀！”
　　淑贤七手八脚的试图将头上的发簪全部都拿下来，好剪头发，可现在她手软脚软的，整个人高兴的像是喝了酒一样醺醺然的。
　　这头上的簪子自然没有扯下来，反倒让那头乌黑的发丝都被牵扯进其中，淑贤越搞越气，直接的将鬓边的一缕头发给扯了下来。
　　她这一扯，几缕乌黑的发丝都被硬生生的从头皮上拽了下来，雍正站在一旁阻止不及，见此心疼的跟着连连吸气。
　　淑贤反而高兴的不得了的抬起了头，雀跃的说道：“疼的，那这就不是梦！”淑贤高兴至极的昂着头说了这么一句，眼疾手快的就将自己的头发给剪了下来。
　　之后压根不管自己鬓发四乱的模样，虔诚而又小心的将两缕头发放在一处，看着手心中的两缕头发，接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模样还能让雍正说什么呢？只能够宠她，再宠她了，小心细致的将一根又一根的发簪从淑贤的头发上拿下来。
　　以往雍正并没有给女人梳妆的经验，但好在他足够细心，就算发簪上有许多都因为刚才淑贤的一番粗暴的动作而被勾上了许多的发丝。
　　雍正依旧能够拿出极大的耐心，一根一根的将发丝慢慢的挑出来，在这个过程之中，没有让一直傻呵呵的乐着的淑贤感受到任何的疼痛。
　　如此一个人笑着一个纵容着，烛光里，一切都是那样的温馨安宁。

第22章 、第 22 章
　　第二日早早的就醒过来了的淑贤微微侧身，伸出如玉的小手轻轻地描绘着雍正的五官，俊秀淡漠的眉眼，挺拔的鼻梁，即使在睡梦中都微抿着的唇。
　　还有那又长又翘的睫毛，真是让她一个女孩子都嫉妒了呢。
　　淑贤这般想着嘴角的笑意却充满了自豪，这么好的人是自己的，淑贤越想就越是乐呵。
　　嘴角的那么笑意是怎么都压不下去，害怕吵醒了雍正的她用手捂着嘴，笑的欢快的，像是掉进了米缸里的小老鼠一样。
　　清晨，还没睡醒的雍正，就感觉到有人在拨弄着自己的睫毛，满宫妃嫔，谁也不敢这么大胆，就除了淑贤，一夜好梦的他精神充足，也有闲心去逗弄淑贤了。
　　故意装睡的继续闭着眼睛，绵长清浅的呼吸也是一如既往，一心想看淑贤究竟想要做什么的雍正，感受到的却是床铺微微抖动着。
　　小丫头片子乐滋滋的忍着笑，却浑然不知乐得太过身体抖动，连带着床铺也在微微的抖动着，心生好奇的雍正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
　　正巧就看见了对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同样也笑的他心都软了。
　　嘴角不知不觉地牵起一抹宠溺的微笑的雍正，另外一只眼睛也慢慢的睁开了。
　　笑了好一会儿，准备再好好看看雍正的模样的淑贤一抬眼看到的就是雍正这带着两分宠溺的眼神。
　　腾地一下，一张小脸都红成了一个大番茄，试探着问道：“皇上刚刚醒吗？”有没有看见她刚才犯傻的过程？
　　话没有问出口，可眼睛里期待否认的意思却是那样的明显，原本微微平息下去，想要逗弄淑贤的欲望此刻又重新的升腾了起来。
　　雍正微微的抿唇，在淑贤期待的目光之中，调笑着说道：“没醒多久，就是看见你像只偷了灯油的小老鼠一样，在那里乐滋滋的笑个不停。”
　　啊，这就是说自己犯傻的举动都被对方看在眼里啦，淑贤原本通红的的脸庞更是胀红成了更浓郁的红色，整个人就像是被烧开了水的水壶一样，就差头顶也喷出两道水汽了。
　　瞧着淑贤这副脑袋当机了的模样，心情更好的雍正好笑的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愉悦的笑着的走下了床铺。
　　躺在床上的淑贤，都还能够听见雍正那愉悦的笑声，惹得淑贤更加不好意思地将被子高高地举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
　　那副缩头乌龟的囧样，惹得回头看了一眼的雍正更是大笑出声。
　　调侃着说道：“傻丫头，还不快将头露出来，小心待会儿憋的你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这话一说出口，蚕宝宝故意的转了一下身体，换了一个方向，显然短时间内是不准备在和雍正说话的。
　　好吧，小姑娘恼羞成怒了，自己也该悠着点，雍正如此想着，可眉眼之间的笑意却是酝酿的越发的多了起来。
　　在这宫里，大家都知道雍正是怎样一个深沉淡漠的性格，如此大笑出声的模样那已经是许久都未曾见过的了。
　　景仁宫的宫女们虽然知道自家主子被封为了珍贵妃，深受皇上的喜爱，但到底没有此刻直观的见着皇上大笑来的震撼。
　　能够逗得皇上如此欢喜，这就是宫里的独一份儿了，景仁宫的宫女们如此想着，既是开心又是骄傲的。
　　苏培盛上前去帮自家主子将衣裳穿戴好，本来这应该是由嫔妃来做的，但现在珍贵妃娘娘还赖在床铺之中懒。
　　至于其她的宫女，雍正直接的摆了摆手，如此，苏培盛自然得当仁不让了。
　　就连苏培盛都有些不知该怎么评价自己的主子才好，之前雍正有多么的清冷淡漠好似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那么此刻在珍贵妃面前的他就有多么的崩人设，完全是老房子着火了。
　　不知道苏培盛想法的雍正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只有淑贤一个女人。
　　但在这景仁宫，他希望只有自己和淑贤，之后再有一个可可爱爱的孩子，那就是温馨的一家三口了。
　　这般想着的雍正也不再去计较自己刚才为什么挥退了宫女的事情了，穿戴整齐的他重新的走进了内室之中。
　　将蚕宝宝从被褥之中挖出来，好笑的看着她憋的眼冒金星的模样，纵容的说道：“下次生气你好歹给自己留个缝隙呀，瞧你，闷坏了吧。”
　　这样带着一份小宠溺的话语让原本就闷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的淑贤，更是忍不住的晕乎乎了起来。
　　毕竟那低沉带着两分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如此宠溺的话语，抬眼望去是那淡漠的眼睛里的纵容，淑贤表示真的hold不住。
　　亲眼瞧着淑贤是如何在自己一句话的时间，就陷入到了对自己的痴迷之中，雍正心里别提有多自豪了。
　　当然，这副傻乎乎的模样，也让雍正更加的不放心，免不了的跟着嘱咐着说道：“今天是必须要去给皇后敬茶的，但如果有人给你气受别忍着，你可是正一品的贵妃，在宫中除了皇后就你最大。
　　其她人都越不过你去的！”
　　淑贤听见这话，嘴角的笑意也是越发的甜蜜了，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说道：“狐假虎威嘛，这妾身还能够不会吧！”
　　狐假虎威，那谁是狐，听着珍贵妃娘娘这话，苏培盛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她这句话才好，这不是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雍正听后，所有的思虑都变成了哭笑不得，傻乎乎的小丫头哟，他在这里认真的叮嘱她，也是给予她一个保证，结果对方却如此的插科打诨。
　　但不得不说，正是这样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才越发得让他爱到了骨子里呀，她越是乖巧，自己就越得上心，免得她真受了欺负的时候。
　　像是为了弥补自己幼时的谨小慎微一样，雍正对于淑贤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宁愿你嚣张跋扈一些，那样起码你痛快了，不要为了其她人而委屈了自己！”
　　这话很宠溺，微微压低了的声音更像是有一根小羽毛一样轻轻的拨动着淑贤的心，淑贤没有再继续说玩笑话，而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副欢喜高兴，又带着两分感动的模样，显然是将雍正所有的好意都认真的记了下来。
　　人很难不喜欢自己的好意，被另外一个人认真而妥帖的记下来，即使是雍正也不例外，亦或者说早年他也曾对其他人说过这样类似的话。
　　只不过对于其她人来说，雍正重要，但远远不是最重要的存在，因此她们只会冠冕堂皇的拒绝，以此来表现出自己的贤淑。
　　毕竟女子就该贞洁淑静，嚣张跋扈了那只会惹人厌恶，这次雍正爷只是准备嘴上提一嘴而已，心里已经在盘算该再调拨多少人过来保护淑贤了。
　　却没想到听到了一个截然相反的答案，雍正忍不住的愣了一下，一种好意被接受了的欣喜，一种被人坦诚相待，满心信任的快乐齐齐涌上心头。
　　雍正不由得眉目更加柔和的笑着说道：“你这傻丫头呀，明白如果真的嚣张跋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吗？就敢这样点头应了下来。”
　　淑贤眼睛眨也不眨地说道：“知道呀，可是皇上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肯定会护着我的，有皇上护着我，外人再怎么议论纷纷那也不会影响我分毫呀。”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事实上在这个三妻四妾是合法的年代之中，女子的地位实在是太卑微了。
　　年少时两心相知，最后走到相看两厌的不在少数，更别说皇家，那只会有更多的女子前仆后继的到来。
　　每隔三年都会有一批秀女进宫，为此她们自然不信任爷们儿一两句知心的话语了。
　　淑贤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中的时候，就已经挑选出了自己最好走的道路，要跑，就凭借着她能够美容养颜，强身健体的异能她只会越长越美。
　　而美的过头了，在时无权势的人身上可不是啥好事，更别说外头独身一人的女子可并没有什么太平的日子可以过，至于说伪装成一个男子的模样，千万别信什么电视剧。
　　不是你粘了两撇胡子走出去，其他人就觉得哦，这是一个清俊非常的男子的。既免不了必须在三妻四妾的世界中打转，又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改变这个社会，那么就挑选出一条最好的道路去找。
　　淑慧穿越过来之后一直在费劲的讨好讷布尔等人，就是为了让乌拉那拉府成为她的后盾，而她所想要的是独占魁首，并非是花开并蒂。
　　富察氏这么一个重生人士戳在那里，若是有了什么变化，恐怕富察氏是第一个发现端倪的人了。
　　有人盯着，她想要实施的计划，就不太方便实施了，更何况孤苦无依的小姑娘才越发让人怜爱和信任，不是吗？尤其是皇上这种自古以来就多疑至极的人。
　　之后，她按照原本的淑贤的种种举动生活着，尽量的不要扇起任何的蝴蝶效应，以此让自己的计划得以实施。

第23章 、第 23 章
　　一点一点的筹谋，直到今天享受胜利的果实，接下来就是生下一个健康的皇子了，淑贤如此想着，冲着雍正笑得更加的开怀。
　　笑容之中的小得意就像是得意于雍正一定会护着她一样，坦然至极的态度之下，隐藏的却是深深的信任。
　　雍正无法形容此刻的想法，但他想，就算日后两个人走向了末路，他也必须让这个小姑娘一辈子都幸幸福福的，不会被任何人作践。
　　苏培盛在外头咳嗽了好几声，雍正这才慢慢的放下了淑贤，淑贤看着雍正离去的背影，猛地掀开的被子，扑到了雍正的背上，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
　　带着两分不舍的说道：“皇上，这就要走了吗？”
　　感觉到小姑娘话里的不舍依恋，雍正哄一个小孩子一样抱住她的双腿来回的摇晃着说道：“等到我下朝了，就马上来景仁宫里看你。”
　　雍正的声音是那般的温柔，温柔到不像是一个体恤的帝王，反而像是一个哄着心上人的普通男子。
　　淑贤听后更加恋恋不舍地抱住了雍正的脖颈，什么话都没说，但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就将那种恋恋不舍的情绪给侧面的烘托出来了。
　　这如果有旁人看来，那就是有些矫情了，不就是一场早朝的时间嘛，至于搞得跟个生死离别的一样。
　　作为直面这种恋恋不舍的雍正，看来就让他心里发软了，更是小心地背着小姑娘在殿里来回的晃荡着，嘴角的笑意一直就没有削减过。
　　苏培盛见此都深觉眼睛要瞎了，瞅着时间实在是不早了，不得不在大声地咳嗽两声，那姿态就差把肺都给咳出来了。
　　深知时间实在是不早了的雍正，小心翼翼的放下了小姑娘，轻轻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那动作之中的安抚之意让小姑娘别别扭扭的撒开了紧紧的拽着雍正衣袖的手。
　　十指纤纤的小手，慢慢的从衣袖上扯落，雍正的一颗心呀，都像是被大手捏了一下，又酸又涩的，有那么一瞬间，他恨不得冲动的说，不去上朝了，就这样陪着这个满心满眼的只有自己的小姑娘，腻到地老天荒。
　　但是不行，身为皇上，他有该要尽的责任，更别说如果今日真不去上朝了，恐怕明天珍贵妃乃是祸国妖妃的传言，就得传遍整个京城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同样被勾连起来的不舍都给压抑了下去，温柔的说道：“这串佛珠你收着，这佛珠是我带了许多年的，想我了就拿出来看看。
　　就像是我还陪在你身边一样。”
　　淑贤欢欢喜喜的接过了雍正退下来的佛珠，佛珠扭两回才戴在了手腕上，被摩挲得更加圆润的佛珠，将手腕衬得更加的伶仃。
　　淑贤依依不舍地摩挲着佛珠，看着雍正叮嘱着说哒：“皇上记的下了朝就赶紧来看淑贤呀。”
　　雍正笑着点了点头，帮小姑娘将头发微微的顺了顺，之后狠了狠的转身就走，一路上，他能够感觉得到身后灼热的目光，心也更加的柔软。
　　对于雍正而言这样的恋恋不舍，更表达出了淑贤有多么的看重自己，对于其她的奴婢来说，能够这样安慰矫情的主子，可见皇上有多么的看重主子。
　　一旁的掌事姑姑嘴角含笑的上前来问道：“今天娘娘您准备梳什么发髻呢？”
　　淑贤听后，抬眼看了一眼姑姑，对方依旧是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
　　看着选出来来几套衣服，点了其中一套月白色银线勾边兰花纹旗服，至于首饰，就带更加内敛的珍珠和翡翠，如此显得清丽婉约又不失华贵。
　　淑贤做了决定，宫人们自然遵从，上前来就服侍着淑贤梳妆打扮。
　　一身清丽到了骨子里的打扮，反而更将淑贤骨子里的那种清媚之气给彰显了出来，素净到了极点，却也妖娆到了极点。
　　别的不说，就这一张脸在这宫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了，姑姑如此想着，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淑贤扶着自己的贴身婢女的手慢慢的走远。
　　不急，来日方长，宫里的美人是一茬接着一茬的，可走到高位的，谁不是一等一的聪明着呢，只有一张脸那是不够的。
　　扶着暗卫的手坐上轿辇，以另外一种视角来欣赏这华美的紫禁城时，真是另有一股风味。
　　珍贵妃乌拉那拉淑贤，那可是还未进宫便已经威名远播的人物了。
　　事实上，比起先帝，雍正并不怎么好女色，平日里也是将更多的时间花费在了朝政之上，后宫嫔妃只能说是小猫三两只，其中大多都还是潜邸时就跟着他的旧人。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却能够那般破例的给予了淑贤那么多的荣光，这怎能不令后宫众人忧心忡忡呢？
　　今日，大家早早地齐聚攒了坤宁宫中，就是为了看看这位珍贵妃娘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众人极为默契的盛装打扮，就连皇后都带上了九尾凤簪，明黄色的服饰将她衬得更加的华贵。
　　富察氏也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大的岔子来，明明上辈子的时候，淑贤是嫁给了自己的弟弟傅恒的，这一世自己也没有做出什么能够改变她命运的事情呀。
　　但皇上也活不了多久了，太妃的日子可不好过，纵使如今荣光在盛，将来也不过是草草了以终身的节奏呀。
　　越想就越是不懂得富察氏被熹妃也一起带了过来，毕竟熹妃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没了，她能够看到的就是珍贵妃深受皇宠，如果她生下一个阿哥的话，那么四阿哥还能够有如今超然的地位吗？
　　偏偏钮祜禄氏出生并不算高，因此本人受到的教育也不是多么的出色，如此就免不了的要倚仗自己就会出生高贵的儿媳富察氏。
　　当然，这也是因为富察氏这次讨好熹妃日见成效，才让她准备带上自己的儿媳妇，好让对方多看看，给自己一些提示，免得自己掉坑的时候。
　　毕竟这宫里一直都是东风压西风，西风压东风的，自己虽不受宠，但自己的儿子可是很扎眼的，在没有完全掌权之前，钮祜禄氏是非常谦卑且有自知之明的。
　　裕妃一直和熹妃互为盟友，共进退，熹妃都带了儿媳妇，她自然也带着自己的儿媳妇吴扎库氏。
　　哪怕众人都早有准备，可瞧着那个姿态优美的仿佛步步生莲，容貌清丽的，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子一样的人物，心里还是免不了的一惊。
　　富察氏也不由得以一种全新的目光去看待自己这个记忆中的弟妹了，没想到以往灰扑扑的不起眼的弟妹，仔细打扮一下，竟是如此清逸如仙的人物呢。
　　淑贤走进来，同样看见了一屋子各具特色的美人，不夸张的说，虽然雍正的后宫数量不一定比得了他的皇阿玛，但质量绝对是不错的。
　　各色的美人齐聚一堂，衬得这房子都显得更加的金碧辉煌了起来。
　　行礼问安，敬茶，皇后维持着自己多年如一日的贤惠的面孔，贤惠至极的说道：“妹妹如今深受皇上的喜爱，想来很快就能够为皇嗣绵延子嗣了。
　　若是在这宫里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千万别客气，只管和本宫说，本宫乃是后宫之主，这乃是本宫的分内之事。
　　尤其是有些奴才自认为受到重视就不知尊卑，自负到认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了，那样的奴才就该杖毙，妹妹千万不要手软。”
　　后宫之主四个字，皇后那是故意的压重了声音，更别说在这个过程之中，时不时的扶了扶头上的九尾凤簪，抚一抚身上明黄色的衣服。
　　由此可见，皇上不给她面子，赐给了淑贤代表皇后才能够用的九尾凤簪，还是对皇后造成了不小的打击的。
　　淑娴恭恭敬敬的应得下来，脸上含笑的表示，皇后说的都对，就像是听不出皇后话里话外对她的讽刺一般。
　　直白的将皇后所有的话都从最表面的那一层去听，这样的表现让皇后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的忌惮之情越发地深了起来。
　　作为珍贵妃，皇后之下的第一人，淑贤当仁不让的坐在了皇后下手的第一个座位之上，悠闲的俯视着众位嫔妃，哪怕比起资历，她远远不及在场的众位。
　　可谁让她深受雍正的喜爱呢，在淑贤目光扫视人的时候，众人嘴角的笑意都有些僵硬。淑贤扫视了一圈，同样看到了站在熹妃身后的四福晋富察氏，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所摸到的那一条线的。
　　是女主角，自己的姐姐淑慧有着宫斗系统，能够买到许多的药丸子，帮她提升自己，陷害旁人，譬如说美白丹，孕子丹，假孕丹。
　　更别说其他的手段了，即使富察氏重活一世，了解了淑慧的一些手段，但事实上，重生文里的那种在人将死的时候，将自己所有的阴谋诡计全部都和盘托出，深怕人家不知道的人还是在少数的。
　　至少淑慧就不是这样子蠢钝的人物，并不知道淑慧有着怎样金手指的富察氏即使重来一世，也不过是和淑慧打了个平手。
　　陷入到僵局之中的富察氏偶然间就获得了一个金手指。

第24章 、第 24 章
　　灵泉空间, 记得在得到了这个金手指之后，富察氏教孩子都养的白白胖胖的，自己也更是洗髓伐骨成为了一个天仙似的美人。
　　之后淑慧利用假孕丹陷害富察氏, 结果扭头太医一把脉，别说是流产了, 那身体健壮的可以去打死头牛了, 这可就尴尬了, 哪怕当时淑慧竭力将所有的事情都定义为太喜欢弘历，因此太期待想与弘历有一个孩子, 因此思子心切，有些疯魔了。
　　但那会在担心愤怒隐忧之下，事实却完全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弘历情绪的反差迎来了一个大反扑, 不用说众目睽睽, 弘历丢了大脸，自此以后, 弘历才和淑慧有了隔阂。
　　一点点的隔阂经过富察氏百般算计，最后才将淑慧击败的。
　　就算是书中很大的一个转折，因此淑贤记得很明白, 但是那个金手指来的很模糊。
　　好像是因为富察氏心里不痛快, 在宫里转悠着, 然后遇到了一个宫女，鬓发四乱，满脸沧桑，一心一意的就想要离开皇宫，去看看外头的世界。
　　做宫女的，没有主子的令牌, 怎么能够出宫了，更别说这么一看就是一个不得势，一直被人欺压的宫女，旁人更不会畏惧什么了。
　　还是富察氏想起了自己上辈子也是这样，战战兢兢，呕心沥血，却得不到任何的关注，凄凉的场景令她忍不住地物类其伤。
　　发了善心的带着宫女走出了宫门，看到外头的热闹的景象的宫女自此病逝，之后在她死的时候，身上一道流光投射到了富察氏的身上。
　　当晚，富察氏便得到了金手指，至于说宫女是谁，则完全没有点出来，当时的淑贤也不在意，毕竟看小说嘛，看的就是那个爽感。
　　女主角一直憋憋屈屈的，那看什么劲，只以为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工具人，就是为了给女主角送金手指的，自然没多想什么。
　　但当真切的身处在这个世界之中，小说里的三言两语铺设开来，许多事情都是有了因果关系的。
　　一个有着灵泉空间的宫女怎么会把自己混的惨成那副模样，在这其中，她又经历了哪些事情，这都是很值得推敲的，只不过她不是女主角，因此所有的事情也只是一笔带过的待遇。
　　淑贤在这里暗自纳闷，却觉得恐怕这其中很多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带着灵泉空间的宫女而引起的了。
　　事实上，很久很久之后，久到淑贤的孩子都登上的帝位，她才在偶然间得知，最初的那位穿越女穿越过来了之后，利用灵泉空间将自己养的肤白貌美的，自然让康熙看上了。
　　之后就封为了答应，然后小宫女利用自己茶水里的灵泉水，黑土地上种出来的葡萄，这些吃了就能够让人神清气爽的存在，独得康熙的盛宠。
　　这可就戳了孝庄的眼睛了，要知道她最怕的就是独宠这一类的事情了，哪怕她知道她的孙儿不会像顺治一样，为美人不要江山，但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她都无法忍受。
　　她实在撑不下去了，也不能再领一个幼帝登基，再将他抚养长大，再一次的失去亲人了。
　　掌控后宫多年的太皇太后要想查一个人，那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很快众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莫名其妙出现的葡萄，水嫩香甜，一壶能倒好几回都还倒不空的小茶壶，以及明明是其她宫女帮忙做的菜，偏偏由小宫女过手之后就马上就香味大盛，引人垂涎，比几十年的御厨的手艺还好。
　　这其中种种，怎么看怎么有猫腻，上位者有了怀疑，压根儿就不需要什么证据，小宫女马上被拖入到了慎刑司中。
　　对此，康熙也没表明什么不满的态度，于他而言，那就是一个貌美温柔一些的小宫女而已，而这样的人在这皇宫里多的是，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和皇祖母起什么矛盾。
　　慎刑司里折磨人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更别说她被养的嫩嫩的肌肤在受刑之后是那样的痛，几轮大刑下去，她却依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众人也就知道她身上，恐怕有什么秘密了。
　　寻常人被如此几番大刑的伺候，早已只剩下一口气，只差去见阎王了，她倒依旧是半死不活的，看着受不住，实则完全没有任何伤了根骨的意思。
　　如此就更是证明了太皇太后的怀疑是对的，康熙听后也赐下了自己手中的暗卫，一顿折磨之后，小宫女受不住的将灵泉水的秘密告知了众人。
　　知道有这么一个神奇的所在，康熙马上让人去做实验，之后确定灵泉水有那样的用处，先让年岁大了皇祖母来用一些，孝顺至极。
　　之后更是借机加在了几位皇子阿哥的饭食之中，只是那时雍正正是知道自己不是佟贵妃的亲生孩子的时候，心情烦闷的不行，心理上的厌食让他喝了一口汤，都觉得恶心干呕。
　　那段时日更多的是硬熬，整个人都跟着消瘦了许多，他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那时候康熙的大派送早已经结束了。
　　事实上，小宫女也不是啥省油的灯，那么多回的大刑伺候，她一直都记得，她故意的示敌以弱，每天好似只要能够见见太阳就满足了，吃得好，睡得好就开心了。
　　勤勤恳恳的将灵泉水装的满满的，就是为了让康熙有底气将这些灵泉水不心疼的赏赐给自己亲近的人。
　　就算如此每天都还会有剩余，灵泉水这么好的东西，那只有天天喝，月月喝的份儿呀，早晨吃粥，里头搁一点，那粥香味扑鼻，中午喝茶茶水搁一点儿，那茶也是茶汤清亮，下午用膳更是一道菜搁一点儿，保管能够让人胃口大开。
　　甚至就连洗澡的时候都要放一点进去，毕竟好东西嘛，总是不嫌多的，而且那灵泉水还不少，真切地体会到灵泉水妙用的康熙生活中的所有日常都被灵泉水入侵了。
　　然后小宫女回到了自己的灵泉空间里，本来在她被放下刑架的时候，她可以跑到空间里的，可是她从未害过人，却受了那么多苦，又为什么要忍下这口气呢？
　　灵泉水确实是好，可你天天用月月用，只恨不得在空气里都加两滴灵泉水，确实能够让你的身体很好，但前提是得保证灵泉水一直能够给你用下去，否则如今的强盛，在失去了灵泉水之后，不过是一个小病小痛，就能够入体的结果罢了。
　　养护的太彻底了，人体的免疫力也是极大的下降，康熙他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爱新觉罗家的皇子阿哥们也会一起翘辫子。
　　到时候天下大乱，他爱新觉罗玄烨就是天大的罪人了，抱着这种强烈的报复的快感，她躲在了灵泉空间里多年如一日的劳作，一个人安静的待着，寂寞险些将她逼疯，若非是有仇恨一直指引她方向，或许她早就受不住了。
　　一个人了，再用灵泉水保养身体就很没有必要了，再者她是要下地劳作养活自己的人，灵泉水养护的肌肤太娇嫩了，娇嫩到每一次都会磨出一片通红，甚至手上的皮都会被掀掉。
　　她也就越来越不讲究，平日里闲着就是畅想着爱新觉罗家是如何的倒霉。
　　事实是她确实是棋差一招，在太皇太后陡然间病重，而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风寒而已，前两天咳嗽了两声，今天就直接的卧病在床。
　　此时喝灵泉水下去确实让她好转了不少，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体更加的脆弱，这可比小宫女消失了的消息更让人害怕。
　　毫不夸张的说，若是这消息一旦被认证是真的，那么现在如今长成了的皇子阿哥已然被一网打尽了，更不用说这些日子以来，将灵泉水用到了自己生活方方面面的康熙了！
　　至于说再接着去培养一个年纪更小的皇子阿哥，康熙看着自家祖母这个以前保养的不错的人，如今这副缠绵病榻的模样，忍不住的有些怀疑。
　　好在在经过一番查探之后，才发现雍正在巧合之下并没有吃那些饭菜，皇室尚且留着一根强健的独苗苗。
　　康熙一边烦扰，一边又忍不住的留着一丝希望，将小宫女找回来，那样子，小宫女一直供养着灵泉水，那他的身体就只会健健康康的了。
　　但同时作为大清的帝王，他也知道必须要为大清培养好继位之君。
　　当然了，见自己的几个孩子都被自己坑成了这模样，康熙心里那是一视同仁的怜惜，这种一视同仁可是大大的违反了他之前的人设了，谁不知道他是个偏心眼子。
　　众阿哥见此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就连太子也跟着有些诚惶诚恐，于是夺嫡之战提前开始。
　　因为康熙那有些反复的姿态，谁也没发现，从一开始康熙属意的就是四阿哥，就连四阿哥也是认为自己是经过一番龙争虎斗才登上帝位的。
　　临终前看着被自己拘在身边，教养过多年的皇孙弘历，康熙也能够称得上是瞑目了。
　　一个人的日子太孤单了，里头又没有什么计时的工具，小宫女过的日夜颠倒，完全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把自己折腾的凄凄惨惨的她，憋着一股气的等待着。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新帝登基了的模样，雍正还是当上了雍正，一时间，一种命运无法逃避的无力感涌上了小宫女的心头。
　　这次她没有在试图得到什么，安静地来到冷宫，当了一个平平凡凡的冷宫宫女。
　　在这么个三不管的地带，谁也不乐意都去查什么，而且就小宫女那副沧桑至极的模样和冷宫也是搭配至极，因此就算有人见到了，也未曾起疑。
　　小宫女一日一日的熬着，当初伤害她的人如今都已经没了，而她所想要的，不再是最初的荣华富贵，而是自由。
　　她想要去看看外头的天空，去真切的跑动在人群之中，但同样她也只是一个冷宫的小宫女罢了，拿不出什么大的钱财，也没有主子的令牌，她是走不出去的。
　　这一日，小宫女像是感觉到了大限将至一样，她迷迷茫茫的走出了宫殿，如同一个迷了路的人，找不到了回家的路一般。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富察氏心软了，之后，在临终前，她终于呼吸到了自由的味道，看着人群的往来，没有遗憾的她闭上了眼睛。
　　将灵泉空间的下一任继承人设定为自己身边的富察氏，这是她给予富察氏的最后一份礼物。
　　说实话，那时的淑贤在得知这事儿的时候都忍不住感慨，真是因缘际会。
　　那时的淑贤已解了心头的疑惑，作者安排给了女主角一个金手指，在书上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在这个真实的世界之中，却是表现出了完整的因果链的。
　　如今的淑贤尚且不知，但她也更加的明白，自己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她该更加小心才是。
　　即使是受到了雍正那么多的偏爱，淑贤的态度还是那样的滴水不漏，甚至刚才被皇后明目张胆的嘲讽了都未曾有任何想要恃宠生娇反驳皇后的意思。
　　熹妃见此双唇一抿，跟着淡淡的说道：“珍贵妃娘娘的姐姐不日就要嫁入东四所，不知妾身可需要准备些什么。”
　　姐妹嫁父子这说出去可是极为不好听的，但不好听又如何，皇上想要如此，其他人谁敢多放一个屁，如今她们也不过只是在淑贤的面前嚼嚼舌根子罢了。
　　淑贤抬起手，欣赏着自己手上的美甲，认真地反问道：“这东四所的事情是东四所的人该管的，娘娘如此说是准备让本宫也插手其中呢。
　　亦或者是管事的人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只会在背后嘀嘀咕咕的说些小话呢。”
　　这话说的可就难听了，更别提加上之前熹妃那意有所指的话，更像是给淑贤此刻的话有了一个佐证一般。
　　前朝往往是关联着后宫的，弘历在暗自得意，熹妃在后宫自然人人避让。
　　齐妃见此冷笑了一声，她的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去接触什么八阿哥，那时候名义上是皇上长子的弘时可是深受皇上喜爱的。
　　但如今一个不明不白的死了，另外一个脱颖而出，成为了隐形太子，这其中要是说没有猫腻，齐妃都能够把自己的头扭下来，给熹妃当球踢。
　　可她的孩子已经死了，她没有底气再去和熹妃多争执什么了，她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看好弘历的皇上惩罚他这位继承人。
　　不过她不行，其她人未必不行，齐妃冷冷的看着，一向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眼眸之中第一次焕发出了两分生机，她得继续活着，那样才能看到他们这些人的下场。
　　熹妃一开口就意有所指的说了话，淑贤作为珍贵妃，如此明目张胆的嘲讽她，谁也挑不出错来，毕竟宫里的尊卑是看位分，不是看资历的。
　　此时熹妃不好开口，裕妃就跳了出来，面带柔和的说道：“熹妃姐姐一向稳妥，这不是怕珍贵妃娘娘觉得受到慢待吗，因此就多问了几句。”
　　听着裕妃这老好人的话语，淑贤想也不想的就诘问道：“听裕妃这话的意思就是本宫不识好人心了，莫不是本宫这个做贵妃的，诚惶诚恐地表示娘娘的教训的是，裕妃才会认为本宫谦逊有礼。”
　　这话说出来就是乱了尊卑了，裕妃怎么敢认，而且更深层次的是什么时候裕妃会向熹妃低头，那就是熹妃比如今更有地位。
　　这话里一直隐喻皇位更换的事情更让裕妃瞬间汗湿了脊背，毕竟若是没好处，她何必在这里积极地维护熹妃，就跟条乖巧的狗一样，谁让熹妃不爽快就去咬谁，这就代表她也是窥伺帝位的了。
　　谁敢认下这大逆不道的话语，原本还稳坐钓鱼台，施施然的等待着最后出场的熹妃也跟着心里一咯噔，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毕竟再多的意有所指，也仅仅只是意有所指，你在这里明面上吵起来，那就代表你是真的对号入座了。
　　富察氏笑着上前来，行了一礼，安静地说道：“娘娘们说话，妾身这个做晚辈的人本不该插嘴的，就是妾身近些日子以来，因为乌拉那拉侧福晋入府的事情，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才求了额娘，请她帮忙询问一下，谁知竟惹出了这么大的差错，额娘疼爱妾身，不想让妾身在诸位娘娘面前太过于面上无光，妾身却不能够看着额娘受到了这样子的误会。”
　　误会嘛，你说是就是吧，谁不知道四福晋最是妥帖的一个人了，这样一个人，如今跳出来说这话，显然是要为熹妃背锅了呗。
　　熹妃也是感念万分的拍着四福晋的手，跟着说道：“你这孩子一向妥当至极，额娘自然疼你跟疼亲生女儿一样了。”
　　四福晋听后也是一副感慨又感激的模样，婆媳二人在那里亲亲近近的还真有种母慈女孝的氛围。
　　淑贤只是不阴不阳的说道：“既然知道娘娘们说话没有你插嘴的地方，那么下次想插嘴就别嘴上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了，真是……”
　　真是什么，淑贤话没做完，可语气却是那样的意味深长，也让众人跟着脑补了起来，这脑补的结果都不怎么好。
　　四福晋还不能反驳，毕竟淑贤说的是真的，而且一个长辈的身份在此刻就是如此的压人，更不必说，从前的四福晋人设塑造的那是方方面面都很完美，自己出色的形象更成为了她此刻的制衡。
　　相反，淑贤就很是不羁了，同样，这不代表她头铁莽撞，在该缩的时候，她也会一如既往的当做听不见，这样圆滑却又显出了两分伶俐的性格可真是令众人想不到。
　　一场请安，让众人知道才刚刚上位的珍贵妃娘娘比她们所想的更加的聪明。
　　坐在轿辇之上，淑贤想着关于富察氏的那个金手指的事情，最终决定还是让其顺其自然的发展吧。
　　首先，现在她已经有木系异能了，从某些方面来说，灵泉水能够达到的效用它都能达到，而且异能是存在她体内的，摸不到，看不着，也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相反，如果是使用灵泉空间，就得往里拿，往外拿东西，那就要更加小心谨慎了，毕竟宫里的奴才太多了，而作为奴才最关注的绝对是主子。
　　再者，自己的姐姐也不是啥省油的灯，得让富察氏如同剧情中的那样和她互相争斗，让她们牵制住彼此的注意力，才能够让自己享受更长久的安宁。
　　淑贤如此想着轻轻地敲击着轿辇，微微垂下眸的她带着一种对世俗的疲倦和不屑，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忧郁之感，令她看着像是一幅色彩缤纷的油画一样，引人注目至极。
　　一路上，众多的宫女都看见了坐在轿辇之上那般倾城绝艳的淑贤，那种极致的美丽，让众人心中不由的有了一种恍然的感觉。
　　这样的美人在身前，谁能够不动心呢，即使是铁石心肠皇上也有着属于男子的劣性根，好色。
　　这个消息慢慢的流传到了宫外，大臣们一边跟着感同身受的勾勒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一边看着自己府中貌美的女儿心里盘算着下一次选秀，或许出头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了。
　　食色性也，有一张好的面皮，不说别的，光看了就能够让人先入为主的有两分好感。
　　家里有出色的女孩儿的就继续培养培养，不合格的就寻摸着族里的其他人家的女儿，众人皆有小心思，一时间倒没人再去深究淑贤怎么能够那么快速的就当上了珍贵妃这样高的位分。
　　朝堂上，朝臣们一如既往的说着那些无聊又沉闷的大事，以往的雍正会专心致志的处理所有的杂事，认认真真的观察着众人的神情，以此来总揽大局。
　　今天坐在皇位之上，雍正脑海中却不由得想起了淑贤的身影，那清丽的身影令他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嘴角含笑。
　　要知道，以往的雍正可一直都是个冷面无情的形象，这样一个皇上陡然间笑了，谁也不会觉得他是真高兴，只会觉得那是皮笑肉不笑，是恶魔在杀人前的一种预告。
　　为了利益互相争吵，就差跟泼妇一样当堂殴打对方的两位大人，一抬眼正好看见了雍正嘴角那一抹温柔的笑意，顿时如同被掐了脖子的鸡一样，哑口无言。
　　之前所有义正言辞表忠心的话，全部都吞回了肚子里，战战兢兢的跪趴在地，满脸冷汗，浑身颤抖。
　　二人如此模样也吸引的众位朝臣的目光随着而看去，同样看不清楚皇上具体的神色，但能够看清嘴角那一抹意味共鸣的微笑的众位朝臣，也跟着误会了起来。
　　众位朝臣齐齐跪趴在地上，三呼万岁，众人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也从侧面表现出了雍正拥有怎样的权威。
　　一点点的不悦就足够令所有人惶恐不安，众生俯首，群臣低头。
　　站在前方的弘历同样跪趴在地上，心里却是燃起了前所未有的野心，有朝一日，或许这样风光荣耀的就是自己了。
　　心里如此想着弘历却对刚才看见的那一抹笑意耿耿于怀。
　　作为一个看着比谁都有情，实则比谁都薄情的存在，弘历在许多女子身上，见过那一抹柔情满满的微笑，那是想起情人时欢喜，雀跃以及一点点矜持的克制。
　　这样一抹微笑出现在向来冷酷无情的皇阿玛身上，太过于违和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皇阿玛想起的是谁？
　　弘历从来都知道，纵使他如今有着隐形太子之名，也不过是皇阿玛手上的一颗棋子，今日皇阿玛满意他，所以他是人人称赞，朝臣追捧的隐形太子。
　　若是来日，皇阿玛满意了另外一个皇子阿哥，那这待遇就该是另外一个人享受的了。
　　更别提心爱之人生下的孩子会让人如何偏爱了，弘历本能的不愿去相信雍正真的有了一个真正喜爱之人。
　　同样，他也不能够，因为他不想见到那样的场景，就装聋作哑的把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
　　即使他宁愿自己的皇阿玛还是从前那个冰冷无情，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所以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模样。
　　但他也不得不早早的做好一些准备，弘历如此想着，微微垂下眼眸，跪在殿中的他谦卑而恭顺。
　　原本因为想起淑贤而不由欢喜雀跃的心情，在朝臣们这一顿二百五的操作之下，全被败坏个干净。
　　雍正淡淡地摆了摆手，不辨喜怒的说道：“都起来吧，人人都说这朝堂是如何的深不可测，让朕看来不过是闹市街头随处可见的一处地方罢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恨不得泼妇骂街的大人呢？”
　　充满磁性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如此说着，正如同以往，每一次雍正要收拾人时，淡淡的将之抄家灭族，一个户口本上全员皆灭，甚至诛九族的操作一样。
　　朝臣们头上的冷汗就咕咕的往外冒，大殿之中，只能够听见朝臣们冷汗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借此震慑了一番朝臣的雍正度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快速的早朝，谁也不敢借机扯皮，报告事情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有掺杂的小料。
　　你说完了，我接着说，你报告了，我跟着报告，早朝自然是快速至极。
　　在苏培盛清亮的声音之中，雍正难得带着两分雀跃地走下了龙椅，心中带着一点自己都不知道的期盼，欢喜的想着可以去见淑贤了。
　　弘历却跟了上来，笑着说道：“皇阿玛，之前您让儿臣办的事，儿臣有些不明白，但这在外办差，请教其他大人又难免有些露怯了，就想着来向皇阿玛讨教讨教。”
　　这些日子，雍正让弘历去好好的整顿一下八旗子弟现有的状况，须知贵族之间的联姻弯弯绕绕的，毫不夸张的说，走出去都能说一句大家是亲戚。
　　更别说满人和汉人之间，就算如今融合的再怎么好，但上位的都是满人的皇帝，别管嘴上说的再好听，满汉一家也仅仅只是听听就算了的事情。
　　汉人比起满人的数量多的太多了，就算到了雍正这一场，江南兴风作浪的白莲教也是屡禁不止，在这时候属于满人的力量的八旗子弟就尤为重要了。
　　最初的时候，八旗子弟那是人人皆兵，性格彪悍，民风尚武，时至今日，中原的花花江山早已经泡软了他们的身子骨。
　　而且别看旗人的身份让他们是由国家来养着的，其他诸如经商之类的事情，旗人就不能干，今时今日，走街串巷的看着提着鸟笼的纨绔子弟，那也是越来越多。
　　更别说在这时候可没啥计划生育的事情，多子多孙那在旁人看来是鼎鼎有福气的事情，这一刹不住，八旗的子弟也越来越多，于国库而言，早已经是一个大大的拖累了。
　　偏偏一时半会儿的又甩不掉，要整治吧，又有些无从下手。
　　这次雍正布置给弘历这样的任务也不是说要让他整治出个什么名堂来，最重要的是让他去认人，去将那些枝枝蔓蔓的事情理清楚，认真的接触过，才能够明白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
　　至于说差事，要让八旗的子弟整个改头换面，那或许有些异想天开，但细水长流的让他们其中的一些有些改变还是可以的，尤其是弘历有着隐形太子之名，其他人都会给他三分情面。
　　这些弘历和雍正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但自己的孩子来向自己求助了，雍正难道还能够把他打回去？
　　这种求助也是表现出了对于皇阿玛的孺慕和信任，雍正强压下了看见四阿哥是心中本能地浮现出来的那一丝不爽。
　　跟着点了点头，弘历一路小跑着说着自己这些日子看到的事情。
　　并不是所有的八旗子弟都不可救药了，只是比起那庞大的人数来说，其中上进的人太少太少了，现在更多的是让他们上战场恐怕都还不会骑马，使不动刀剑的人物了。
　　即使内心有些隐隐的烦闷，但谈论起正事，雍正还是很快的将所有纷杂的思绪剔除，认认真真的倾听了起来，时不时的点了点头。
　　还未离去的朝臣们看见这副父子相合的模样不由得眼神一闪，冲着彼此笑的塑料又官方，心里流转着自己才知道的想法。
　　没过多久，四阿哥很是得皇上信任的，消息那也是越传越广，朝廷上给弘历开后门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对于弘历来说，那些却都只是小节而已，他重视认真地倾听着皇阿玛给自己的建议，眼前闪过的却是刚才看见皇阿玛时，皇阿玛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不喜。
　　那一丝不喜消失的极快，快到，就像是他眼花了一样，但正是因此，那份抵触才越发的真实。
　　皇阿玛恐怕是去着急见喜欢的人了，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就有些不讨喜了。
　　弘历如此想着，和雍正谈完之后，来到了后宫之中。
　　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要来，熹妃高兴的不行，连在在皇后那里受淑贤的气都给忘个一干二净，细心又周到地指挥着宫女忙的忙外的，一心一意的就希望让自己的儿子在这里舒舒服服的。
　　弘历一来迎来的就是热帕子，茶水还有几碟自己爱吃的糕点，以及额娘溢满了慈爱的目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他是最重要的存在，弘历心头因为隐忧伸出来的阴冷感这才一点一点的消散了不少。
　　看着自己成长的风骏神朗的儿子，熹妃带着两分抱怨的说道：“今日额娘见到珍贵妃了，好大的派头，那姿态就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就算是贵妃也不过是妃妾而已，也不知她在得意个什么劲。”
　　熹妃这般义正言辞的说着，眼中流露出来的却是嫉妒，她也想像淑贤那样底气十足的把所有人都怼回去，但还不到时候，现在还没到她儿子掌权，让她彻底安心的时候。
　　同样骨子里也谨慎至极的弘历冲着熹妃使了个眼色，宫女太监们鱼贯而出，体贴的关好殿门，殿外有着心腹守候。
　　弘历淡淡的说道：“今日在朝堂之上，皇阿玛笑了，笑得柔情至极，在朝政过后，儿臣去向皇阿玛讨教，皇阿玛却在看见儿臣的那一刻，眼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一丝不喜和抵触。”
　　要知道，作为下一任的帝王，弘历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其中很多的东西都需要雍正这个真切地坐上帝位的皇阿玛，才能够给予他指导。
　　在这之前，弘历向雍正讨教，雍正只有耐心又高兴的份儿，毕竟由他一手教出来的孩子，身上就带着他的影子，为政的观念也好，手段也罢，都是脱胎于他的。
　　现在雍正却做出了这样的姿态，这其中的反差之大，令熹妃也跟着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至于说怀疑自己的儿子看错了，那不可能，熹妃很了解自己的儿子，明面上弘历好似还有很多的不足，但事实上那都只是一些小毛病而已。
　　而且如果皇子阿哥太完美了，那可不一定是啥好事。
　　想着今天淑贤那副底气十足的模样，熹妃拍了拍弘历的手，安抚的说道：“放心吧，后宫里一切有额娘在呢，你只需在前朝将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的，至于其他的，万事有额娘在。”
　　作为一位不受宠的格格，钮祜禄氏当年孤注一掷的去服侍出了疫病的四阿哥，借此得到了四阿哥的怜爱，生下了弘历。
　　这就可以瞧得出来她心性之坚韧，胆子之大，只不过她的长相委实过于清秀，而四阿哥的人生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前半生宠爱李侧福晋，后半生宠爱年侧福晋，更别提年侧福晋，还有年羹尧这么一个哥哥，在那数十年的时光之中，唯有年侧福晋一人生下了四阿哥的子嗣，可见盛宠之浓烈。
　　至于说贤惠得体，四福晋多年如一日地展现着这么一个特质，在这其中没有一张好脸，家世算不上出色的钮祜禄实在没有让四阿哥继续深入了解下去的欲望。
　　钮祜禄氏也很明白，时至今日，自己得到的荣光究竟是怎么来的，因此话说得很是认真，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雍亲王府里家世不出众的小格格了。
　　作为隐形太子的额娘，宫里有不少人向她投诚了，这么多年经营起来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而且今日皇后娘娘也是跟着很是失态的。
　　得宠可以，就是独宠也没关系，只需要不生下孩子来碍着四阿哥的前程就可以了。
　　同样也很明白自己的额娘骨子里的那股狠劲的弘历，跟着放心的点了点头，母子俩没再多说什么，默契的转移了话题，谈论着其他的琐事，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雍正来到了景仁宫，才走进殿里，迎来的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朝他飞奔而来猛地扑到他怀里的淑贤。
　　像是像是蝴蝶眷恋着花朵一样珍惜又开怀的动作，一双清澈的只倒映出了自己一个人的眼睛，依赖满满的看着自己的表情。
　　雍正原本想要训斥的话，又重新的咽回了嘴里，轻轻地说道：“下次莫要如此了。”
　　话说的好似是有些不满，可那轻柔的声音却将这话里不满的意思削减到了极致，反而有两分欲迎还拒，让人下次还如此的感觉。
　　淑贤紧紧地抱住雍正的腰，仰着头，高兴的说道：“这不是臣妾太高兴看见皇上了嘛，一时失态，下次不会了。”
　　一时失态，也就是说自己在淑贤的那心里地位很高，如此才能够因为他的出现影响了淑贤的行为。
　　这种自己抠出来的糖，也令雍正觉得格外的甜蜜，本就没有多少恼怒的心情，此刻，更是锦上添花的愉悦至极了。
　　宠溺的拍了拍淑贤的背，那轻柔的动作，温柔的眼神，让原本一众看着自家娘娘没有半分仪态的朝一向重规矩的皇上飞奔而去。
　　害怕不已的不由的闭上了眼睛，绝望的想着或许自己也得被迁怒，送回内务府的宫女瞠目结舌。
　　与此同时，她们内心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皇上对娘娘她很不同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6-13 12:25:50~2021-06-16 23:04: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君※※、星河 10瓶；禅子、昭昭如月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第 25 章
　　日一日的过着, 自从淑贤进了宫之后，雍正就只宿在了景仁宫里，除了初一十五需要给皇后面子之外, 其余的时候，旁的嫔妃粘不到他半根毛。
　　更别说可是三岔五的一阵赏赐了, 每每在满宫嫔妃都认为自己清楚的知道了, 淑贤有多么得宠的时候, 雍正都还能够以自己的实力再次刷新众人的认知。
　　如今对于淑贤众人那真是羡慕嫉妒恨，恨不得以身体知了, 毕竟有了淑贤这个外挂在一旁，偷偷摸摸的用异能为雍正蕴养着身子骨，如今的他状态更好，肤色更佳, 整个人也显得清俊非常。
　　这样一个男子又有那样无可比拟的权利, 自然让人前仆后继的。
　　雍正状态更好，自来多疑成性的他自然恨不得事事都从手里过一遍, 不必多说，就光看他这个精神头，其他人就明白他现在经历有多么的充足了。
　　为此四阿哥弘历也需要更加小心谨慎一些, 毕竟在皇家先是君臣, 后是父子, 前朝的事情，忙忙碌碌的，日子过得更加的快速了起来。
　　没有关注过前朝潜意识里的认为一切都会按照上辈子的进程走的富察氏，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即将入门的淑慧身上。
　　当然，她不会使用什么低劣的手段，相反, 她将东四所中除正院外，最大，最好，离前院更近的院子分给了即将要入府的侧福晋乌拉那拉淑慧。
　　院子里头布置的东西那更是亲力亲为，让人不敢小觑即将入府的侧福晋。
　　从前的富察氏，那是稳坐钓鱼台的，如今却这样亲力亲为，很难不让人联想，是不是爷对于淑慧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否则一直跟着爷的态度走的福晋，怎么会做出如此特殊表现呢！
　　在后院之中，所有的风向标皆只是当家爷们儿的态度，现在早已经是僧多肉少，现在又猛然间跳出来一个显然要从她们身上身上搜刮去大半的人。
　　众人心情都有些不太痛快，请安时，作为和福晋同族的富察格格先跟着疑惑的问道：“这侧福晋再怎么尊贵也尊贵不过福晋呀，为了一个侧福晋入府的事情，福晋如此忙忙碌碌的。”
　　忙碌嘛，自然是忙碌的，不忙碌，怎么能够体现的出她的重视，又怎么能够撩动的了后院这群女人的心呢？
　　富察氏听后摇了摇头，宽容地说道：“本福晋作为嫡福晋，自然该尽好应尽的责任，这位将要入府的乌拉那拉侧福晋深受皇后娘娘的喜爱，嫡嫡亲的妹妹又是后宫的珍贵妃，自然该受一些特殊的待遇。”
　　特殊的待遇，恐怕不仅是如此吧，要知道四福晋以往虽然宽和，但手段可不少，如今这样大献殷勤，恐怕是因为爷表现出了在意，因此想要讨好爷罢了。
　　回想起从前爷说一，福晋就绝不说二的场景，众人越想越是如此，对于还未进府的淑慧，心里涌动起了巨大的忌惮之心。
　　将所有人的眉眼官司尽收于眼底的富察氏满意的喝着茶水，她可没说什么假话，一切的事情，不过是后宅女子的自我猜测罢了。
　　在这人人忌惮的局面之中进入到东四所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她吸引，在众人的窥探之下，她不信淑慧她能够不露出半分差错。
　　一旦露出了一点点的端倪，后宅的女子就会像是闻到了血的鲨鱼一样一涌而上，将她分而食之，只为了除去心头的大患。
　　旁人想着的是爷究竟有多么喜爱这位未进门的侧福晋，猜测着那满蒙第一美人的名头之下，又是怎样一张倾城绝艳的脸，惴惴不安的防备着。
　　高氏看到的却是富察氏那有意无意的引导，乍听富察氏那话语像是没什么意思，可那话中令人浮想联翩的地方可就多了。她不信，向来滴水不漏的富察氏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差别，也不信富察氏会没有更加妥帖的做法，可她还是光明正大的使出了这样的阳谋。
　　引动起了所有人的情绪，果然这位淑慧侧福晋令富察氏坐立不安的呢。
　　那位还未入府的侧福晋又是怎样的人物呢，高氏如此想着，面上应对得当的流露出了两分着急焦虑，紧紧地抿着唇，垂下眼眸，一副努力管理着自身表情的模样。
　　富察氏见此目光也是一扫而过，完全没有看出什么端倪，高高在上的她得意的看着所有的事情都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发展。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高氏脸上原本浅薄的笑容全部消失，脸色格外平静地独自坐在房中思考了起来。
　　从前的四福晋滴水不漏，她使用的小手段完全没有了可信度，可现在那位乌拉那拉氏将要嫁进府里了，在她还未入府时便为之如坐针毡的福晋能够不使用什么手段。
　　在这其中暗自用着一些小手段，让她们两个争斗起来，不算难事，反正到最后她们会两败俱伤的。
　　作为包衣出身的她在那些八旗格格看来出身低贱，但也并非没有什么好处的，至少对于包衣奴才，她远比旁人了解的更加的深刻。
　　看似不起眼的奴才，却能够在关键时刻起大作用，到时候两者互相争斗，自己就是这东四所中的最后一片净土，安宁和乐只会让爷更加的喜爱，看重。
　　当然，在这个过程之中，见招拆招，最好的就是乌拉那拉侧福晋被福晋所害，到时候自己只需留下一个小小的线头，掌控欲极强的爷自然会自己去探究，深查。
　　到时候从前的福晋有多么的滴水不漏，令人信任，在发现了真相之后就有多么的可恶！
　　就算她背靠富察家又如何，这样蛇蝎心肠，两面三刀的女子，只会让爷厌恶不已，嫡福晋是不能够休弃的，却能够冷落。
　　如此，有一个熟悉的人占着嫡福晋的位置，又深受爷的厌恶，这东四所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在没有上位的时候，爷自然不会对富察氏做什么，否则丈夫杀害妻子，那说出去总让人觉得薄情寡义的，至于等到爷上位了，还会不会这样委屈自己，那就不一定了。
　　反正那时候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的她，只会在旁人的衬托之下更加的遗世而独立。
　　至于说如果两者之间的争斗没有达成自己的理想状态，那她也是可以帮你帮她们的，高氏如此想着，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冲着走进来的贴身婢女说道：“好好的盯着竹韵院里的人，认认真真的盯着。”
　　这显然是有深层的含义了，比方说盯着她们有什么重要的人，看出她们有什么软肋，最终利用此达成自己想要达成的结果，这一切的手段都是轻车熟路的。
　　婢女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就好似高氏仅仅只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一般。
　　即使知道未来又如何，从她发生改变的那一刻起，其她人也会接着改变自己的行事态度，没有谁真的能够让事情全部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否则怎么会有人心难测这句话呢？
　　因为前世的记忆而得到了好处，一眼就能够望到所有人的结局，确实能够让人心中涌动其一种自负之感，但请别忽略她们仅仅只是人，而非是神。
　　这点在遭受到了社会的毒打之后，淑贤明白了，显然富察氏还不太明白，尤其是现在，她依靠着前世的记忆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就更有了一种她掌控了命运的想法。
　　那一点自负让她没有过于防备深究，在她记忆之中，确实得到了弘历极大的宠爱，但最终却被厌弃的高氏。
　　处在深宫之中的日子，比淑贤所想的更加的好过，亦或者说得宠的日子总是会好过的，奴才们贴心至极，都不需要你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大家都会热忱的来讨好着你。
　　揣摩着你的心意，像你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样样东西都让你爱到的心坎儿里，嫔妃们就算有再多的怨气和嫉妒，在正当宠的时候，也不敢和显然正爱着淑贤的雍正作对。
　　淑贤日子过的悠哉，可雍正不是这么想的，初遇时便神情狼狈的少女总让他怜惜不已，潜移默化的在心里有了一个下意识的印象，淑贤是娇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存在。
　　对面色红润的淑贤，忍不住有些担忧的询问道：“在这宫里，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或者有没有人让你难做。”
　　温柔而认真的问着这话的雍正，就准备着淑贤说出一个名字，他立马杀鸡儆猴的收拾一番，以此来震慑六宫嫔妃，让她们知道淑贤，是他心尖尖上的人物，不容其她人来使用着小手段伤害她。
　　对于淑贤总是带着一份滤镜的雍正，如此想着，更是温柔的盯着淑贤。
　　那种偏爱和温柔，让淑贤也跟着笑得更加的开怀，将头靠在雍正的身上，直爽的说道：“自然是处处都好的呀，如今皇上您三天一小赏，五天一大赏，后宫谁不知道您最宠我的。
　　宫人们自然是高高兴兴的捧着我，就连景仁宫的人走出去，声音都要比别人高三分。
　　至于说满宫的嫔妃，在她们看来，我正是得宠的时候，她们且在等着我失宠的时候好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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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要知道, 在深宫里生活从来都是一句简单的事情，各色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算计, 都会让人在这个过程之中被打磨成了一个自己都不曾预料过的模样。
　　有不少人刚进宫时，也曾天真单纯过, 可事实上在这宫里, 天真单纯是活不下去的, 见证着许多的人在这宫廷里变得面目全非。
　　雍正也曾担忧过淑贤也成为这面目全非的人员之中的一人时，他该怎么办, 此时见淑贤这依旧直爽，毫无隐瞒的话，让他心头的隐忧尽数散去。
　　看着这样一如既往的信任着自己的淑贤，雍正嘴角微微, 认真的保证着说道：“不会有那么一日的, 我说过一定会让你平安幸福一生的。”
　　淑贤闻言笑得更加甜蜜地投入到了雍正的怀抱之中，那副像是吃到了蜜糖一样的表情, 惹的雍正也跟着被感染的笑了起来。
　　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空气中的浮尘慢慢的飘动着，一切都是那样的安宁美好。
　　面对这样一如既往, 不应该说是让他更加喜爱的淑贤时, 雍正做的就是大力的赏赐, 赏得朝野内外皆知珍贵妃是皇上新任的宠妃，宠冠六宫的。
　　有了淑贤在后宫做为宠妃，即使淑慧与她关系说不上是亲近，但其她人依旧对于淑慧都多了两分讨好的态度，毕竟自古以来枕头风那都是令人防不胜防的存在。
　　乌拉那拉夫人也跟着带两分颓丧的说道：“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
　　乌拉那拉夫人话没说完，但讷布尔也能够心领神会, 毕竟现在讷布尔的心也在被后悔的火焰给灼烧着。
　　当初淑慧要更加的活泼外向，娇娇俏俏的，让人一看就喜欢，衬的本来也称得上是不错的淑贤都多了两分木讷之感。
　　一个还不错，一个是非常好，这其中的取舍就不必多提了，可谁能够想到淑贤会有今日的造化了。
　　讷布尔压抑住了心头又一次涌动出来的悔意，劝解着说道：“淑慧与四阿哥有着那样的情份，将来只会更加的出色，而且如今哪怕朝野皆知皇上对于珍贵妃是如何的盛宠，对于咱们家却是冷眼旁观，甚至隐隐带着厌恶。
　　哪还能够看不出淑贤的态度，不亲近咱们的，爬到再高的位置都没用。
　　还是一力支持淑慧，免得两头讨好，两头都心里生嫌隙的时候。”
　　乌拉那拉夫人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种种道理，可是亲眼瞧着淑贤是如何的受宠，她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想象着如果小的时候没有那样区别对待，踩一个捧一个的，或许今日她就能够借着小女儿的光了。
　　皇上那般喜爱自己的小女儿，还能够不晋封提拔的她的母族，以此来让她面上有光吗？
　　只需这么一想，乌拉那拉夫人越发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心头的懊悔之意，那可就别提了。
　　瞅着乌拉那拉夫人这带着两分勉强的模样，讷布尔更是感同身受的，跟着叹了一口气，夜凉如水，夫妻俩躺在床上心里的后悔，那是一阵一阵的绵绵不绝。
　　躺在床上的淑慧心里同样有些不太痛快，她妹妹进宫，那是皇上三令五申的令钦天监选出来的吉日，而且还是最近的一个吉日。
　　那从一开始的破例，到后头的屡屡赏赐，以及现在的不是独宠胜是独宠的状态，都是淑慧以为的，自己能够达到的成就。
　　现在却有另外一个人得到了这样的荣光，还是她一开始没太放在心上的土著格格，淑慧辗转反侧，在这个过程之中，她也在不断的剖析，反问着自我，将自己打磨得更加的坚韧。
　　从前的她出色亮眼，现在的她多了两分柔和，更显高雅出尘。
　　掀开盖头，看到了比自己记忆之中更加美好的淑慧，弘历心满意足的笑了，没有被记忆美化后，见到实物的失落感反而有种更加惊艳的感觉。
　　淑慧也是一反平日里开朗外向的模样，腼腆害羞地垂着眼眸，新娘子的妆容衬托着她新嫁人时的娇羞，将本就出色的脸庞点缀得更加的倾国倾城。
　　这样青涩懵懂的，像是一张白纸，任人描绘，而现在他就是描绘的那一个人。
　　弘历笑了，笑的越发的满足，那笑容之中也带了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惹得淑慧更是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脑袋。
　　左瞥又瞥的，就是不敢看近在眼前的弘历，这样的青涩懵懂，也让弘历更有了一种掌控大权的从容和使命感。
　　伸手摸了摸尚且还有些懵懂的淑慧，将对方的小手拉到了自己的腰带之上，心满意足的看着那本就羞涩的小脸更是红彤彤的，染上的云霞的颜色。
　　这一夜风平浪静，高氏既然准备做渔翁得利的那个渔翁，就不会在这时候闹出事情，以免后来让自己同样也显得有嫌疑的时候。
　　富察氏独自坐在房间里，就着一盏灯火，安静的等待着爷被高氏叫走了的消息传来，然后带着一份满足的心情入睡。
　　左等右等，却没有等到奴婢来回报，越发安宁的夜晚，和完全没有如同她所想的那样发展的局面，让富察氏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奴婢们见此都以为福晋是吃醋伤心了，七嘴八舌的劝解着说道：“福晋是嫡福晋，侧福晋再怎么样也是越不过您的，您万万不要伤心，那样反而累及了自己的身体。”
　　话没有劝到点子上，但也让富察氏跟着清醒了不少，即使富察氏没有明说，但她确实是有意无意的维持着前世的发展。
　　就是因为她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如果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她所知道的那些消息就全部都得作废了，甚至惯有的思想还会影响她，让她不能够更加冷静客观的去评判整件事情。
　　即使再怎么小心，面对和前世不一样的发展，富察氏还是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思索着究竟是哪里发生了改变。
　　前一世富察氏远远没有这一世的老道，她也是一个会犯错，会嫉妒的嫡福晋，远远没有深不可测到令高氏忌惮万分。
　　反倒是有着满蒙第一美人之称的淑慧给予了她更多的危机感，如此她自然要收拾让自己最担忧的那一个，这才在新婚之夜将弘历给叫了过去。
　　既是为了在弘历面前表现出自己吃醋了，然后做出一副只爱他的小女人模样，惹人怜惜，也是为了给淑慧一个大大的没脸。
　　于弘历而言，这只是高氏她喜爱自己情切下使的一个小把戏罢了，不是女子的他自然不能够真切的体会淑慧将会面临多少嘲讽。
　　这一世富察氏老道至极，滴水不漏的不像是一个会嫉会怒的普通人，让高氏担忧至极，
　　这其中人心的差错，也就是那一点点而已，富察氏陷入到了思维的误区之中，想了半晌，倒觉得恐怕是因为淑贤成为了珍贵妃的事情。
　　也是，包衣女子最会审时度势了，富察氏这样想着，有些不屑的轻叹了一声，随即熄灯上床安寝。
　　珍贵妃近些日子实在是太得宠了，在珍贵妃的面前，雍正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恨不得倾尽所有的让自己的心上人开怀。
　　这样的反差感让人无法不重视珍贵妃，更别说珍贵妃如今还这样的年轻，得到皇上如此盛宠的她，早晚会有自己的孩子，心上人生下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是特殊的。
　　不少的老狐狸见此都安静地保持了安静，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可以去支持一位阿哥作为他的力量，去和他一起冲锋陷阵，挣一把从龙之功。
　　但要知道，从始至终重要的仅仅只是皇帝个人意愿而已，昔年八阿哥是如何的风光荣耀，最后还不是被康熙反手就给压制打散了。
　　在历史之上，许平君所生的孩子让刘病已很是不满意，甚至都明目张胆的说过了“乱我家者，太子也。”但深爱许平君的他还是选择让太子刘奭成为皇帝。
　　由此可见，皇帝情深起来，那也不是一般的固执，而他们做臣子的，又有哪个真的能够和皇上对着干呢？
　　朝臣们保持静默，弘历自然得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拉拢他们。
　　亲眼瞧着自己的儿子越来越忙碌，熹妃自然对于珍贵妃是越发得防备，本来只是娶一个侧福晋的事情，远远不需要闹得后宫皆知，但是淑慧的身份太特殊了。
　　作为姐姐的她嫁给了四阿哥弘历，作为妹妹的淑贤却嫁给了雍正，在清初时期姑侄同嫁一人的不在少数，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哲哲和大玉儿了。
　　但这种姐妹嫁给父子二人的就很难看了，若非是皇家，那都是要受人讲究的。
　　皇上不是什么爱美色的人，能够让他破了这么大的例，绝对和淑贤发生了什么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而作为一家子的姐妹，有些事情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自家人。
　　更不用说，小女孩嘛，在年少时总是盼望着自己作为最亮眼，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人出现，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出色的姐妹，总是会若有若无的关注着。

第27章 、第 27 章
　　熹妃算盘拨的啪啪响, 却不知道淑慧是个来自于后世的穿越女，那种远超这个时代的认知和见识让她避不可免的多了两分自负，对于在她看来木讷又封建的土著格格, 还真没咋放在心上。
　　面对熹妃有意无意的试探，淑慧只是仰着小脸明媚的笑着, 一副傻乖傻乖的模样。
　　熹妃见此, 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嘀咕, 这究竟是不想和自己说，还是真听不出来别的意思呀？
　　那张明媚的小脸和清澈的眼神, 都让熹妃有些拿不定主意，原本七拐八拐的话语也跟着直白了许多的说道：“这珍贵妃娘娘乃是你嫡亲的妹妹，想来你很了解她了，你可知道一些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这充满刺探的话语, 让淑慧一听就明白什么了, 恐怕自己那个妹子比她所知道的更加得宠，否则不会令熹妃都如此着急了。
　　心里如此想着, 面上却是懵懂的歪了歪头，不解的反问道：“什么事情算是别人都不知道的呀？”
　　有些话私底下可以说可以去探究，但摆在明面上就有些不好看了, 毕竟在大面上都是妻妾和乐, 后宫一片美好的。
　　弘历微微的咳嗽了两声, 冲着淑慧调侃的说道：“都说不聋不哑，不做家翁，以往额娘最知道这其中的分寸了，如今这样探查，可见是真的喜爱你了。
　　从前额娘最喜爱的便是我这个儿子，今天就算是我在这里, 额娘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淑慧你的身上了。”
　　这话乍一听好似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但请别忽略上来的茶点全部都是弘历最喜爱的，更别说问这话是为了谁，那也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淑慧深知过犹不及，听见此话也跟着腼腆的一笑，不好意思地连连摆手，羞怯的说道：“妾身平日在家里也没做什么别的事情，就是很普通的学习执掌中馈，绣花，下棋什么的。
　　比起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妾身就差的太多了，更不用说妹妹长得那么好看了。”
　　似是而非的说出了一些消息，而这消息用绝对称不上是什么隐私，既给了母子两一个鱼饵，让他们更加费劲地试图从自己这里得到更多的讯息，又让自己形象不至于过于单蠢。
　　当然淑慧也是真不清楚淑贤是什么时候搭上了雍正的，要是早有察觉，她早就做防备了，毕竟她从来没准备和谁分享荣耀，要做就做最耀眼的那一个人。
　　淑慧像是因为熹妃的这份厚爱而受宠若惊，下意识地说起了自己平日里的生活，没有提及到什么过于隐私的地方，但这样才是正常的。
　　毕竟除了心有所图，就没谁会突然就对其她人噼里啪啦的说一大堆自己的隐私，就算再怎么单纯，她也是一个大家格格。
　　熹妃见此也是认可她是真的单纯，而非是在装疯卖傻了，弘历更不必多提，他一句话就能够让对方如此信任有加，心中只有更加欢畅得意的份儿。
　　淑慧嫁了进来，皇后自然也要给她做脸，尤其是现在淑贤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一下飞上枝头，当了凤凰。
　　以往她指头缝随意漏点好处，便得诚惶诚恐的跪下接着的人，如今却成为了对她有着巨大威胁的人，这其中的落差感，让皇后心情更加的暴躁，对于淑慧也有了一种报复性的好感。
　　一大早的，皇后宫里就坐满了人，环肥燕瘦的宫妃们早早的就已经坐在位子上等待着，熹妃看着踩着点走进来的淑贤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向皇后娘娘请安，那既是规矩，也是我等敬服皇后娘娘而心悦诚服的做出的行为举止。
　　我等都在这里，恭恭敬敬的等了皇后娘娘好一会儿了，却没想到珍贵妃娘娘如今才到，果然是个尊贵人，身娇肉贵。”
　　啥意思，这是暗指自己桀骜不驯，不尊重皇后了呗，这种暗戳戳的贬低自己，抬高她的手段对于淑贤来说并不陌生。
　　淑贤看着熹妃认真地问道：“怎么你是贵妃还是本宫是贵妃，如今宫里的尊卑都不分了吗，妃位见到贵妃竟然不用行礼问安的。”
　　淑贤哪里需要和她打什么嘴炮，更不需要认真的去辩解什么，如今她才是更尊贵的那个人，如此施施然的动作，暗含鄙夷不屑的一眼，只把熹妃看得心头火起。
　　到底皇后之下的第一人，甚至就连皇后都避让三分的位子坐的实在是太久了，即使叫自己要忍耐，那涨上去了的架子一时半会的实在弯不下来。
　　淑贤说完，直直的看向熹妃，显然是不准备罢休了，熹妃突然冲着淑贤发难，早已经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如今见有这样的好戏，众人更是将目光集中在了二人身上。
　　熹妃只觉得所有人都在幸灾乐祸的看自己，淑贤那充满嘲弄的目光更是将她的仇恨值拉的稳稳的。
　　但她的深知现在不能够再闹出什么事情了，哪怕她不懂前朝的弯弯绕绕，却也能够看得出来自己的儿子越来越焦虑烦恼。
　　带着满腔的隐忍和自认为韩信忍受□□之辱一样的使命和决然，熹妃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淑贤见状这才轻飘飘地喊了一声起。
　　然后在众人此起彼伏的请安之中，坐到了自己该做的位置，一只手放在椅子上，另外一只手自然地垂落在膝上，眼神轻轻一挑，那眼中的不屑之意也让熹妃更是呼吸急促了起来。
　　不需多言，这一番反击，那简直是把熹妃的脸打的啪啪响，踩着以往不好惹的熹妃，淑贤的威信力直线上涨。
　　在坤宁宫里就没有什么事情是皇后不知道的，没过一会儿，宫女就将两者闹出来的事情说的个一清二楚的，皇后微微眯了眯眼睛。
　　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淑慧，考教着说道：“如果今时今日是你，那么你又会怎么应对呢？”
　　淑慧闻言，微微的抿了抿唇，随后摇了摇头，到底只是一点口舌之争而已，如果计较的太过了，那就显得自己斤斤计较，没有半分容人之量。
　　更别说熹妃是跟着皇上从潜邸走出来的老人了，当初又伺候过出了疫病的雍正，这其中的情份也需要斟酌。
　　太过于轻拿轻放了，又显得软弱无能，其中的种种都需要认真的斟酌思考，淑贤这看似大胆直接，却也算是最好的办法之一了。
　　淑慧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认真的帮皇后挑选起了首饰，一边轻柔地说道：“妹妹她做的很好，在贸贸然被人发难的时候，还能够想的这么清楚，可见她的聪慧。”
　　如此坦然的承认着淑贤的本事，而非是故意的扭曲贬低对方，这样坦荡认真的态度，让皇后很是赞赏点了点头。
　　点拨着说道：“要知道珍贵妃虽然每一次都是踩着点儿的来向本宫请安，但在时间上，她从来没有任何不规矩的地方。
　　只是从前的嫔妃们都会早早的来到坤宁宫里坐着，等待本宫的到来。
　　今日她明明可以用事实狠狠地甩熹妃一巴掌，她却没说，因为就算是她占理，可是满宫的嫔妃都有着那样的心意。
　　愿意早早的来到坤宁宫里，等待本宫，而她却每每都踩着点儿来，一次两次的还能够说不知道，三次，四次的，那就是故意为之了。
　　向正室请安，可不仅仅是皇宫一家的规矩，若是传出去，恐怕不少正室嫡福晋都得心里暗自膈应了。
　　如此，她反而避过了一隐患，直接的以另外一个方式反击熹妃，把原本正义凛然的熹妃都给衬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
　　更不用说今天有熹妃在这里找事不成，反而被叮个满头包的例子在，其她人就会默认了珍贵妃一直都是踩着点儿来向本宫请安的。
　　日久天长的习惯成自然，谁还会去深究什么呢？今时今日她就可以比旁人更晚来向本宫请安，那么来着呢。
　　一点一点的荒唐累积起来，那也可以达到其她人所想象不到的程度。”
　　淑慧听后也是受教的点了点头，并非她想不明白这些事情，只是到底比从小到大就是钻研这一项宅斗技能的大家格格来说，她还是少了那一份本能，并不能够时时刻刻抽丝剥茧地就去算计怀疑。
　　听完皇后的话，淑慧对于自己记忆之中那个木讷的妹妹，也有了一种全新的认知。
　　须知人的下线是会被无限刷低的，一个素日里桀骜不驯的人，偶然的那一低头才越发的珍贵，端庄持重者一眼妩媚的风情才越发的动人心弦。
　　自己的妹妹现在让所有人对他的底线都降低了不少，那么来日她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那惊艳感就会翻上十倍，百倍地萦绕在众人的心头。
　　哪怕之后她还会做出一些较为荒唐的事情，众人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恼怒感，毕竟在所有人看来，她本人一直就没和贤良淑德搭嘎过，底线低了，包容度自然就上去了。
　　淑慧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妹妹想要达成的结果，但不妨碍她认为是，借此警示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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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见淑慧是真的受教了且认真的在警示, 反省着自己，皇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欣赏着镜中板头珠翠的自己，声音柔和了许多的说道：“谁都会犯错, 你须得时时刻刻的警醒着自己，如此才能够走到最后。
　　扶本宫出去吧！”
　　皇后一来, 众人俯首, 整齐划一的请安声中, 皇后很是享受的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就是有再多的宠妃又如何，唯有她才是这大清的皇后, 是皇上的正宫原配，其她人通通只是妃妾而已，只有她能够和皇上并肩而行。
　　思及此处，皇后嘴角的笑意更是雍容华贵了起来, 坐在凤座之上的她, 享受着所有人低头的快感，扶着皇后的淑慧也跟着双眼微亮。
　　一番行礼问安之后, 就到了固定的扯皮的时间了，淑慧这么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角色站在那里，自然引得旁人好奇。
　　熹妃当仁不让地先站了出来, 做出一副宠溺的模样说道：“这乃是弘历才刚娶的侧福晋, 是个乖巧懂事的人。”
　　这话一出, 不管真假，都让众人知道了熹妃对于淑慧的满意程度，更不用说还有皇后站在她身后，俨然一副要为她做靠山的模样了。
　　要知道前朝是关联着后宫的，在这宫里混出头的，谁不是消息灵通的角色, 她们更知道淑贤和淑慧之间的关系。
　　两姊妹突然间身份就天差地别了，她们能够适应的了现在的现状嘛，更不用说从小到大深受宠爱的可一直都是那位淑慧格格呢。
　　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的众位嫔妃见到的却是淑贤依旧一副慵懒舒适的模样，淑慧更不用多提，乖巧的站在皇后的身旁，时不时的被她拉着手，表现出姑侄情深的模样，至于旁的时候，眼神就没有乱瞟过。
　　姐妹俩这极有默契的平静的模样，惹得原本还以为能够看一场好戏的众人都有些扫兴。
　　殊不知，淑慧远没有她们所想的那么冷静，从前的淑贤是什么样的人，淑慧如今回想起来更多的是一个背景板，模模糊糊的形象，像一朵绿叶一样，衬托着自己的出色。
　　现在处在一众国色天香的嫔妃之中，依旧作为最出色的那个人，让所有人小心警惕，嫉妒的恨不得以身代之。
　　那样鲜活出色的模样真是和她记忆中的模样有太大的反差感了，也可以看得出来，淑贤在这宫里受到了多好的待遇，否则就不会这么一副满脸桃花，风光荣耀的模样了。
　　雍正是活不了多久了，但其她人可不知道，在此之前，自己这个便宜妹妹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反正日后她也就是个太妃了，至于说乾隆的继后，那人只会是她了。
　　这般想着淑慧没有遮掩的冲着淑贤善意的一笑，娇憨的笑容搭配上了明媚的容貌，硬生生的笑出了一种娇俏惹人怜爱的感觉。
　　淑贤仅仅只是嘴角敷衍的露出了一抹微笑，那皮笑肉不笑的姿态，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她仅仅只是在敷衍对方罢了。
　　在这个时代，亲族之间的关系，那是非常近的，一个女子名声不好，惹的全族的女子嫁人的行情都往下跌了一大截，绝对不是耸人听闻的事。
　　更不用说这种嫡亲的姐妹了，就算大家私底下有再多的矛盾，在明面上也会做出姐妹一家亲的模样来，如此直咧咧的表示出两者之间关系不好，倒让人忍不住的怀疑，是不是故意做出如此姿态好引的她们误会。
　　推己度人，在这宫里混出头的，谁心里没有一些小算盘，一时也跟着多想了起来，尤其是哪怕被这样冷遇，淑慧的眼神依旧温软无比，哪怕她极为快速的将表情调整为一个失望，踌躇，伤心的表情。
　　那迅速变化的表情一闪而过，快到像是人眼花了一般，如此欲盖弥彰的表现，自然惹得人更是深思了起来。
　　熹妃见此倒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垂下眼眸，安安静静的收敛了自己的存在感，就如同最初她作为不受宠的小格格时安静内敛的模样。
　　看着众人的眉眼官司，淑慧很是满意的，笑的更加的开怀，在这个亲族就是力量的时代，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自己和淑贤是真的闹了大矛盾的。
　　毕竟有些事情旁人不清楚，这当事人自己还是明白的，从小到大对于淑贤有意无意的打压，没有谁能够比她更明白了。
　　但只需要一点小小的示意，其她人就会顺着她的想法往下想，只要淑贤还在宫里荣耀着，其她人自然不敢慢待自己，这宫里的奴才最知道什么叫做踩低捧高了。
　　宫里消息最灵通的莫过于那些奴才了，更不用说来自于后世的她知道那些包衣奴才拥有着怎样巨大的能量。
　　现在就可以坐等他们上门来讨好自己，谄媚的将消息告知给自己了，就算一时得不到什么太过于隐秘的消息，也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自己两眼一摸黑，踩着什么坑的时候。
　　还避免了她嫁人后便着急忙慌的收集情报，若是被人扯到弘历那里去，也是有些崩人设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疑似重生了的富察氏身上有没有什么金手指，比如说灵泉空间，亦或者系统之类的东西。
　　作为最关注着主子的一举一动的奴才，绝对能够最先看出一些端倪，而她只需要从那些漫不经心的只言片语之中找到线索，然后串联在一起就可以了。
　　如此对她一举多得的事情，淑慧自然是高兴的，这一高兴了，看向淑贤的眼神里更是自带一股柔和的光芒。
　　在不少人看来，这就是佐证姐妹俩是故意的做出那番情态的证据之一。
　　有些事情本就是说不通的，若是淑贤突然间像是和淑慧有杀母之仇一样，莫名其妙的在这里慷慨激昂地表示，她和乌拉那拉家绝对没有任何的关系，和自己这个嫡亲姐姐也是老死不相往来，那才显得骇人听闻呢。
　　淑贤认认真真的撇了淑慧一眼，淑慧面容沉静的微微一笑。
　　接下来的请安那就只剩下了心不在焉的扯皮了，在请安结束的时候，淑贤头一个转身就走，上好的锦缎织成的衣裳，让她行动之间衣服上流动着如同水波一样柔和的光芒，耀眼至极。
　　头上的硕大的东珠更是在低调的炫耀着她的富贵，手上的翡翠镯子绿悠悠的，像是会游动一样的灵动，耳朵上的金线掐丝树叶纹耳坠更是活灵活现的，像是一阵风就会将树叶吹落在地上一样。
　　淑贤身上的首饰没有多少，但每一样单拿出来便已经精妙的能够抵得上旁人的满头珠翠了，如此精简着只显得更加的高雅。
　　淑贤敢这样大大咧咧的戴出来，就代表雍正生默许，甚至是欣赏着她这样的打扮的，原来就算是一贯简朴的雍正帝真心喜爱一个女子，是也会这样的热烈。
　　淑慧如此想着，压抑住了心头那一点淡淡的悔意，从一开始就只想要爬上顶端的她，却也不知不觉的被未来给束缚住了，一味的只想着成为乾隆的继后，忽视了其他的可能性。
　　至于说旁的，比如说雍正的年纪之类的，呵呵！还是那句话，就是为了荣华富贵而已，选择岁数已经大了的雍正和年轻力壮的弘历，两者之间最本质的东西是一样的。
　　既然自己都选择了走乾隆继后的这一条路，那么就不能够让其他人把自己给挤下去了，想起极有可能是重生人士的富察氏。
　　淑慧内心之中那一点点的悔意消失殆尽，只剩下了满满的斗志。
　　淑慧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冲着淑贤示好着说道：“本来姐姐还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最出色的人，却没想到妹妹你这么早便爬到了正一品贵妃的位置，如今真是风光荣耀至极。”
　　以往比自己更加出色讨喜的姐姐，如今带着两分羡慕嫉妒的说出这一番带着醋意的话，那隐隐的示弱，就足够让每一个在年幼时受到了忽视的女孩高兴起来，然后升起炫耀的心思。
　　淑贤闻言嘴角的笑意，那一时半会儿的也是压抑不下去，即使她勉强都做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可那不停上扬的嘴角，还是将她的欢喜雀跃表现的淋漓尽致。
　　见淑贤所有的表情，动作皆是如同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淑慧不由得心里微松，对于淑贤也多了两分智商上的蔑视。
　　更是不吝啬的装柔弱的追捧着说道：“如今我虽嫁给了弘历阿哥为侧福晋，但府中本就有一个极为受宠的高侧福晋，嫡福晋又深受阿哥爷的喜爱和尊重。
　　一时间，姐姐我也是进不得，退不得。”
　　再进一步地剖析出自己如今受到的困局，从前像是仙女一样出色的姐姐，此刻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的烦躁，身上的光环被她亲手剥去，相反，自己此时风水轮流转的，站在了上风。
　　这令人如何能够不得意呢，更别说说出了这样的话，那本身就已经带着一种自己不如你，所以向你示好，请求你帮助的意思了。

第29章 、第 29 章
　　一个小意奉迎, 另一个故作不知的伪装着，在众人看来，这就是姐妹俩相谈甚欢的模样了。
　　熹妃看向淑慧的目光也是更加的柔和, 心里的猜测也更加的笃定了起来，招摇过市的拉着淑慧的手, 说了好一番喜爱的话语, 深怕众人不知道她很喜爱淑慧这个人一般。
　　坐上轿辇的淑贤都还能够听见熹妃站在那里, 语气慈爱的夸奖着淑慧的声音。
　　离得越远，淑贤脸上无意义的微笑也是迅速的扯平, 面无表情的模样，让旁人纷纷避而远之。
　　在这宫里就没有什么秘密，没过一会儿，请安时发生的事情便传遍了六宫。
　　雍正名正言顺的询问起了此事, 关怀的问道：“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 才让你如此勉强自己的？”
　　淑贤摇了摇头，靠着雍正的怀里, 将自己今天所有的想法都和盘托出，包括那些带着两分自私，虚荣的想法也不例外。
　　坦诚的说道：“以往姐姐是最出色的那一个人, 在哪里都是深受追捧的, 而臣妾就像是一朵绿叶一样, 平平无奇，不甚出彩。
　　现在因为皇上的宠爱，就连以往高大的仿佛永远都越不过去的姐姐都向臣妾低头了呢！
　　那一瞬间，骄傲，自豪，还有隐隐的得意感让臣妾也忍不住的多说了几句。”
　　小丫头如此坦诚地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给说了出来, 事无巨细的满足了雍正内心之中的掌控欲。
　　雍正声音更加温柔的说道：“这很正常呀！人有着爱恨嗔痴，就没谁是个圣人，这样的情绪从来都不可耻。
　　你那姐姐也是个聪明人，如今你宠冠后宫，她自然会与你交好，你稍微放软一些态度，将来也有一份情份可言。”
　　原本听着雍正前半段宠溺的话正乐滋滋的，像是被顺了毛的小猫一样的淑贤，听完后半段意味不明的话，顿时精神了过来。
　　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死死的盯着雍正，像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的试探着问道：“皇上怎么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呢？有皇上在臣妾哪里还有需要旁人照顾的地方呢？”
　　瞧着就因为一句语焉不详的话，就如此疯狂回避着的淑贤，雍正原本隐晦的提起生死之事升起的凄凉和幽冷都消散了许多。
　　伸出手，想要将这只炸了毛的小猫重新顺毛，但显然小猫的脾气不是那么好惹的，淑贤故意的一低头躲过了雍正抚摸她的动作，一双乌黑晶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雍正，显然是不得出个答案就不罢休了。
　　那双眼睛里充斥着如火一般炽热的情谊，更有着对于自己的担忧，雍正只消看一眼，便觉得仿佛醉倒在了那样浓烈的感情之中。
　　没有半分被撅了面子的不喜，只有为这样动作下而隐藏着的感情而开怀。
　　认认真真的拉住淑贤的手，带着薄茧的大手与自己的手牢牢的十指相扣，仿佛都能通过手上的血管感觉到另外一个人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种安全感满满的动作，从来都是淑贤最喜欢的，此刻，即使她面上再怎么炸毛，但对于牵手的动作还是没有拒绝。
　　甚至是下意识的就和雍正十指相扣了起来，当然，表情还是一副怒气勃发的模样，用鼻子恶狠狠的哼了一声。
　　那种即使嘴上说的再硬，身体下意识的就展现出来的，对于自己的依赖，惹的雍正心更是柔软了起来，越是柔软，他就越是要为这丫头多做打算。
　　目光温柔的说道：“爱新觉罗家的皇帝都不怎么长寿，如今我的年岁也不小了，我在的时候，在我的庇护之下，你可以肆意妄为。
　　若我不在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人走茶凉的道理，可不仅仅是在前朝，到时候只是一个贵太妃的你将会受人冷落，慢待。
　　弘历是我看好的继承人，如今你姐姐嫁给了他，又深受他的宠爱，你们姐妹俩这样的关系，将来朕若是先你一步走了，也好让她对你多一分照拂。
　　最好的是能够怀上一个孩子，若是个小阿哥，那样咱们淑贤后半生就有了依靠了。”
　　雍正说这话很是温柔，温柔到将珠贤的后半生都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甚至带着两分说教的意味，就像是一位阅历丰富的长者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一样，温文儒雅，像是大山一样的可靠。
　　这样的可靠，却是以雍正比淑贤先走为背景，只要一想到这个宠着自己，护着自己，百般为自己筹谋的人比自己一步离去，淑贤顿时就红了眼眶。
　　想也不想的就说道：“皇上不许说这样的话，臣妾会永远和皇上在一起的，如果真有那么一日，那就请皇上带妾身一起走吧。”
　　淑贤没有说什么，皇上会万岁万岁万万岁的空话，只是朴实无华的为自己寻求了一个旨意，时至今日，嫔妃早已经不必再为皇上殉葬了。
　　即使将来成为太妃，或许会落魄一些，可好死不如赖活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活着才能够吃好，穿好，享受别的有趣的东西。
　　普然听见这直恍恍的表示，她要为自己殉葬的话语，雍正所以的想法一滞，一种强烈的感动，欣喜涌上了他的心头，一直以来盘横在心头的那一道伤，也因为这样浓烈到了极点的喜爱而慢慢的长出了新芽。
　　喜悦过后，更多的怜爱涌上心头，看着面前这只是一个十几岁尚且青春明媚的少女，雍正点了点头表示受用了这份心意。
　　温柔的哄着说道：“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你还这样年轻，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经历过。
　　若是我先去了，那么你就替我再看看这大好河山，多享受享受，我会在奈何桥上都等你一会儿的，等你慢慢的来。”
　　淑贤闻言摇了摇头，双眼睛亮像是在做着一场美好的梦一样，梦幻而坚定地说道：“不要，皇上也说了，只要在一日就会非常的宠溺妾身。
　　妾身在这宫里横行霸道的，恐怕有不少人都去向皇上抱怨过，但皇上却置之不理，一味的只求妾身欢喜。
　　皇上把妾身保护在了羽翼之下，所有的风吹雨打皆伤不到妾身半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妾身早已经变得娇生惯养，受不得半点风雨了。
　　等到皇上走了，谁还会对妾身这么好呢，难道皇上就舍得妾身受人慢待，凄凉至极的，守着一个宫殿，过完下半辈子吗？
　　皇上既然疼了妾身这么久，就再疼妾身最后一回吧，黄泉路又黑又长，妾身最害怕了，就让妾身再荣耀最后一回，与皇上一起走那一趟黄泉路。”
　　傻丫头，说的再怎么好听，都掩盖不了一个中心思想，那就是她还是想要陪自己一起去死。
　　不是因为什么家族利益，只是因为这个傻姑娘，满心赤诚的依赖，爱慕着自己，于是，在他死后，她即使还有着许多的退路可循，她也不愿意再独活。
　　雍正此刻不再冷静地试图去思考，日后淑贤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模样，因为此时他就在内心坚定了信念，他余生都会让这个傻姑娘一直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活着。
　　毕竟她愿意陪自己一起去死呀，心里又胀又酸，眼眶微红，喉头微哽，但是整个人却像是打破了什么制衡一样，变得更加的内敛的雍正紧紧地抱住了淑贤。
　　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不断地在他耳边撒娇的小姑娘，淑贤见状笑了，彼时，她眼中尚且残存着两滴泪光，可嘴角的笑意却是那样的开怀，像是得到了一个无上的珍宝一样满足。
　　那一抹微笑是雍正此生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直到许多年之后，再回想起来，都依旧觉得仿佛昨日发生的那样一般栩栩如生。
　　两位主子在一旁谈话，苏培盛抱着拂尘的站在一旁听着，没想到两位主子越说话题扯得越歪，竟毫不避讳地谈论起了帝王生死之事。
　　要知道，即使是人间帝王都不能够干预生死之事，要不怎么会说阎王要人三更死，谁能留到五更去呢。
　　谁也不敢肯定主子爷还能够活多少年，意外总是无处不在的，如此，珍贵妃还是义无反顾的求了一道殉葬的旨意。
　　就连他这无根之人，听着有这么一个绝色佳人肯陪自己一起下黄泉，都跟着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更别说两位主子，完全就是话赶话的说到了这，这种偶然性，更让这话题多了两分梦幻和浪漫。
　　看着自家主子那副双眼微红，深受动容的模样，苏培盛就知道这珍贵妃了不得，恐怕此刻就算是珍贵妃谋害了皇嗣，皇上都会下意识的为她开脱，然后保她平安。
　　毕竟本来的珍贵妃就让皇上挺喜爱的，这样喜爱的一个人提出那辆殉葬的话题，那就是1+1大于二了。
　　并不知道淑贤拥有着怎样金手指的主仆二人都跟着感慨万分，此刻他们心中就有了一个既定的印象，那就是珍贵妃是真心爱慕于皇上的。
　　那颗心，赤诚又纯粹，那份感情也是干净又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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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熹妃被淑贤打了脸, 自然不会白白地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要知道，烦扰雍正寿命的, 可不仅仅是雍正一个人。
　　如今在有了穿越女的世界之中，清朝的皇帝都挺短命的, 国赖长君, 更别说之前雍正一直对弘历, 那是百般看重。
　　那简直是将路都铺到了弘历的脚下，这已经是一种非常明确的政治倾向了。
　　而在这样的时候, 淑贤却借着她作为皇上新宠的身份打脸熹妃，要知道，熹妃最初说的那话，或许是有找茬的意思, 但政治立场绝对是分明的。
　　更别说雍正看着比谁都冷酷, 实则私底下比谁都重情，潜邸走过来的老人跟他都有着一种不一样的情分。
　　新宠是好, 但旧人的情分也是不浅的，而且淑贤这举动里就透露出了一种恃宠而骄的意思，若是雍正没有个表示, 传扬出去, 恐怕得有不少人去自作聪明的认为揣摩到雍正的意思了。
　　熹妃去养心殿求见雍正路上, 不停的打着腹稿，裕妃站在一旁，同样面色沉静。
　　在潜邸时，两位格格的子嗣是互相交换来抚养的，更别说两者是众所周知的共进退了，此时熹妃来了, 裕妃也不得不有所表示。
　　看着极为清醒的裕妃，知道自家爷从来没有将多余的心思放在风花雪月之上，朝政国事才是他最看重的。
　　如此，她今日来就算不能让雍正下旨斥责珍贵妃，可是宁愿顶着可能会被皇上责骂的结果，和自己的好姐妹一起来揭开皇上新宠珍贵妃不端的行为举止，这样的举动就足够皇上对她另眼相看了。
　　即使她所求的从来不是皇上的宠爱，却也不得不说皇上的偏宠代表着一切，至少弘昼就会因此受益不少。
　　两人心中各自有着自己的盘算，偶尔对视一眼，目光之中流露出来的都是对于彼此的信任。
　　雍正自来就是个极重规矩的人，自他登基之后，别说往养心殿里送汤剩水了，就连能够来着养心殿里的嫔妃，那都是寥寥无几。
　　现在陡然间听到熹妃二人来此，回到养心殿批阅奏折的雍正，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
　　回想起刚才淑贤依赖的靠在自己的怀中，说着会陪自己一起走的话语，嘴角的笑意，那是怎么都压抑不下去，即使勉强的拉平了嘴角，可那溢满了笑意的眉眼，都让他没有了往日里的冰冷。
　　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被喊起的二人，眼角余光注意到雍正那副心情挺好的模样，再一连想雍正才刚从哪个宫里出来，这其中的关联，那可就大了。
　　熹妃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两分忧愁的说道：“今日在向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臣妾与珍贵妃娘娘闹了矛盾。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珍贵妃娘娘向皇后娘娘请安，一向都是踩着点儿来的。
　　皇后娘娘统率后宫多年，宽仁有度，令六宫姐妹皆是拜服不已，因此在向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从来都会早一些时候到那里，以表示敬服。
　　珍贵妃娘娘进了宫后，却屡屡踩着点向皇后娘娘请安，虽然规矩上没有什么大错，但总让人觉得心里膈应。
　　加之近些见珍贵妃娘娘委实太过于荣耀了，那幅嚣张跋扈的模样令臣妾也忍不住跟着心里生出了两分嫉妒之情。
　　然后就和珍贵妃娘娘吵闹了起来，最终妾身恭恭敬敬的给珍贵妃娘娘行了一礼，至于珍贵妃娘娘踩着点向皇后娘娘请安的事情，那也是不了了之。
　　这事儿本就是因为妾身的一份嫉妒之心引起的，妾身受了罚也不敢多说什么，但到底珍贵妃娘娘那样的举止并不可取。
　　珍贵妃娘娘年岁尚小，冲动莽撞些情有可原，还请皇上多教导教导珍贵妃娘娘，以免六宫人人有样学样的时候。”
　　熹妃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妙，字字句句皆是透露出一副自己不对，自己有错儿，珍贵妃仅仅只是年岁尚小，还不懂事，所以不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的意思。
　　那宽仁的模样衬的珍贵妃都跟着面目可憎了许多，这样温婉宽容的人，又是跟随了自己多年的老人，如今却如此惧怕一个才刚入宫没多久的新人，可不由得引人去深想珍贵妃平日里究竟有多么嚣张跋扈了吗？
　　裕妃也跟着站在一旁，温柔至极的说道：“本来这事儿不该臣妾多说什么的，但是元寿也是在妾身膝下长大的。
　　熹妃就算有再多的不是，但她都是元寿的亲额娘，如今在六宫嫔妃面前丢了面子，若是不做些什么的话，恐怕其他人又得七想八想了。”
　　裕妃话里话外的没有一个字明着说，让雍正必须要收拾淑贤，以此为熹妃将脸面抬回来，可话里的弘历，还有那些无事都会生出三尺浪的朝臣，不得让雍正跟着深思熟虑。
　　俩人这一软一硬的，往日里，雍正自然得多考虑两分，尤其是二人说的都这样温婉，每句话都是那样的善解人意。
　　问题是现在前脚淑贤才在那里认认真真的表示要和他殉葬，那种激烈的情绪感染的雍正，此刻也是心潮起伏。
　　正是对淑贤保护欲爆棚的时候，现在自己以往觉得最是省事的两位妃子，也跑到自己的面前来嚼舌根子，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过是想让他处理了淑贤而已。
　　这满宫的嫔妃不管过了多久都是这样的，不管是前朝各个做出一副赤胆忠心的模样的朝臣，还是后宫满眼温柔，像是离了他就生活不了的宫妃，实则他走了，大家都还会继续的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唯有那个赤诚的小傻子，一腔热忱地依赖着自己，真真正正的离了自己就不行。
　　只需这么一想，雍正对于淑贤就挂上了一份大大的滤镜，更别说在他看来，淑贤虽然聪明，但这种聪明却是能够让他一眼看到底的。
　　当初皇后对淑贤和淑慧姐妹俩那般的分别待遇，要是淑贤现在还能够面不改色，恭恭敬敬的给皇后行礼问安，做足了一副贤良淑德的宫妃模样，那雍正还要怀疑淑贤是不是从前也在他面前做戏了？
　　从一开始就不是以宫妃，皇上的身份相遇，导致雍正对于淑贤的包容度就挺高的，嗯，他只觉得淑贤这样暗戳戳的使着小伎俩的举动，可爱至极。
　　而面前这两个一有时间便摸黑她的人就面目可憎了，雍正冷冷的盯着面前的两位妃子，直接的说道：“看样子往日里你们二人的日子是过的太好了，如此才会在这里无风都要起浪的，在这面前嚼舌根子。
　　淑贤是什么样的人，朕比你们更明白，她乖巧懂事从来不会任性妄为。
　　你们不过是自己肮脏龌龊，因此推己度人，也以为对方心思想法如你们一般深沉罢了。”
　　听见雍正就明目张胆的偏心眼的话，熹妃二人险些要被气吐血去了。
　　在这宫里，谁又真的单纯的跟朵白莲花一样，不过都是装出一副模样来讨好皇上的罢了，还乖巧懂事，三天两头被她怼的嫔妃表示差点心头一口气就上不来了。
　　心里再多的不满，可皇上都在这里直咧咧地表示了，淑贤绝对没错，那不论事情真相如何，淑贤都没有错。
　　二人皆是心思深沉之人，咬着牙的忍下了这一份批语，面上除了表情微微僵硬一些，都看不出半分差别。
　　如此神态，令雍正想起在自己面前总是喜怒随心，一眼就能够望到底的淑贤，更是不放心。
　　自己如此宠爱她，都还有人敢在这里嚼舌根子，可见自己做的还是不够，雍正这般想着冲着苏培盛光明正大的说道：“珍贵妃一向贤良淑德，体贴周到，朕要赏她。
　　南海的东珠一盒，象牙镶玉凉席，掐丝珐琅海棠文红珊瑚盆景，今年上的流云锦也一齐都拿上，其他的，你挑拣几样好看的首饰就可以了。”
　　熹妃和裕妃强撑着，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结果就听见了，皇上当着她们的面重赏淑贤。
　　这是嘛意思，要知道两人来养心殿的事情可从来没有遮掩过，毕竟她们是真认为自己十拿九稳的，却没想到遇上的是正在上头的雍正。
　　这下可好，如果原本雍正不赏，那么就算其她人都心知肚明，她们来找雍正，为的是什么，却只要能够装聋作哑，自己脸皮厚的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就可以了。
　　现在雍正赏赐了对方，这下满宫的嫔妃都会将目光吸引过来，更不用说雍正话说的轻飘，可话里提到的那几样珍品皆是价值不菲的奇珍。
　　雍正这是在赏赐淑贤吗？不，这已经像是一个又一个的巴掌，打到熹妃二人脸上了，此刻他们都能够想象得到。
　　当这个消息传扬出去时，众人嘲笑自己的模样，而他们的面子也在此次被雍正磨的一点都不剩。
　　就是为了以这样立场坚定的姿态来为淑贤出头，就算是一向不为皇宠而动心的二人，见雍正如此姿态都免不了的心神摇曳。
　　毕竟这种六宫侧目的独宠，太戳人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见到不少的小天使在评论区疑惑，为什么会取这一个文名，主要想淑贤身体的本来命运就是会当上乾隆继后的，于是取名废的作者菌就取了这个文名

第31章 、第 31 章
　　不必多说, 雍正那样明目张胆的赏赐，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不管谁是谁非, 他偏心的都是淑贤。
　　不说在这之后，熹妃二人是如何的没脸, 淑贤因此那是大大受益, 从前还会说几句酸话的嫔妃们, 现在个个畏她如虎。
　　请安的时候别人打嘴仗，她完全可以从容安静的在一旁看好戏。
　　最后一丝不愉快也尽数削去了, 淑贤深宫之中的日子，也越发地好过，好吃好喝地将自己的小脸养的粉□□白的，一看就健康的不行。
　　有一个好胃口的主子, 即使是早膳, 那也是不能够轻乎的，作为满人常吃的饽饽摆在一旁, 虾仁馄饨因为过薄的外皮，那叫一个晶莹剔透，小巧玲珑的摆放盘中, 素炒三丝根根分明, 鲜艳的色泽让人一看就胃口大开, 薏米红豆粥是早早的就下锅熬煮的，熬出了米油，吃起来那叫一个香甜软糯，松鼠鳜鱼又漂亮又好吃。
　　以往胃口极好的淑贤，此次夹起鲜嫩的鱼肉放进嘴里，却只觉得一股腥味直冲脑袋, 冲的她恶心的连连干呕。
　　淑贤胃口好，在雍正面前又自在，不像其她嫔妃一样，吃着小半碗米饭，就差捡着米粒一粒一粒的吃了，胃口大开的她从来都是大口大口的，进的香得很。
　　也让雍正见到这样现场开胃的吃播跟着胃口好了不少，因此平日里只要有空闲，都是陪着淑贤一起用早膳的。
　　一起吃了这么久的饭，自然知道这丫头胃口有多么好，此刻一见她就恶心干呕的模样，想也不想的就说道：“定是昨夜半夜你起来吃的那些萨其玛到现在都还没有消化，昨夜我就该拦着你一些的。”
　　带着两分心疼和懊悔的如此说着，雍正一边赶忙帮淑贤拍了拍背。
　　淑贤听后，瘪了瘪嘴，一番干呕，脸色流露出了两分惨白的她，撒娇的说道：“臣妾还是觉得饿嘛，这肚子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一时不吃东西，火烧火燎的，难受极了。”
　　淑贤说的这话是真的，一吃不到东西，她就饿的难受，昨夜辗转反侧的怎么都睡不着，要不然雍正也不会在她一撒娇之后就答应了下来。
　　如今见她这副，即使在难受都依旧嘴馋的模样，雍正真是哭笑不得，无奈的点了点头，冲着一旁的奴婢说道：“将这些全部都换下去吧，让人进一些绿豆山楂粳米粥，山楂枣泥糕，山楂排骨，还有这丫头近些日子一直惦记着的糖葫芦也给进上一些。”
　　这话一出，淑贤嘴角的笑意更是温婉可人，雍正报的几道菜无不是好消化，还带着一定的消食作用的，更不用说知道这丫头是个无肉不欢的，生怕这丫头撅蹄子，还专门的叫那个山楂排骨。
　　心里欢喜，也敌不过身上的难受，只觉得恶心的感觉一阵接一阵的淑贤，没笑一会儿又接着难受的连连干呕。
　　原本见雍正如此信誓旦旦的动作而有些迟疑的姑姑，见此眼睛微亮的上前来冲着雍正说道：“主子这月的月事已经晚了五天了，该请太医来把把脉了。”
　　原本粉□□白的像桃花一样娇美的小脸，此刻因为一阵又一阵的干呕，惨白成一片，更别说那皱得紧紧的眉头，一副想吐又吐不出来，不吐又难受至极的姿态。
　　真是惹得一旁的雍正也跟着心焦的不行，恨不得以身代之，让着傻丫头能够像以前一样，成天傻吃傻喝的，万事不愁。
　　正心疼至极的心情，在听见这样意有所指的话语时，微微地滞了一下，随即难掩兴奋地说道：“快去请太医请林太医，至于那些菜是先别上了，先上一碗小米粥。”
　　若真是怀孕了，山楂那是不能碰了，想着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一系列山楂的菜品，雍正更是后怕的抱紧了淑贤。
　　难受过那股劲的淑贤也跟着双眼微亮的盯着雍正，很是期待的笑了起来，就算再难受，可只要想到有一个小生命即将要到来，就连难受都是那样子的甘之如饴了呢。
　　珍贵妃是皇上的心尖宠，如今又是有了身孕这样的大事，苏培盛可不敢大意，赶紧的指挥着自己的徒弟小李子让他马不停蹄的去找太医。
　　宫里那么多的贵人，更不用说还有一些脸面的大臣也是可以去太医署里找太医的，太医就那么几个，那么多的人要求去找，自然分身乏术。
　　是以在他们看来，患者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权势地位不够的，他能慢慢悠悠的磨蹭许久，在那儿把脉之后就有一句说一句，不问就半句没有的。
　　至于说像珍贵妃这种深受皇上宠爱的重要的患者，那自然得马不停蹄的跟着去，一路小跑，跑的气都险些岔了，还不敢停歇。
　　一来，看到的就是满脸心疼的伸手抱住珍贵妃的皇上，那向来溢满了冰冷和残酷的眼眸之中，此刻只有着不加掩饰的心疼和期待。
　　更别说那充满疼惜地不停地拍着珍贵妃的背，哄着她的动作，更让这铁血帝王展现出了非一般的疼爱，猛虎嗅蔷薇，这其中的反差惹得太医的心跟着高高的提了起来。
　　好在一把脉，他的心又重新的落回了肚子里，嘴角也带上了一抹欣喜的笑容，很是慎重的多把了一会儿脉之后，欣喜地向雍正报喜着说道：“珍贵妃娘娘这是有身孕了，已经一个月半了，恶心干呕只是寻常的孕妇害喜的症状。
　　如果并非太过于严重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开药的好。”
　　太医后面几句话，雍正都听不见了，他只听到淑贤有身孕了，那个满心赤诚的傻丫头，有了自己的骨肉。
　　明明早已经是好几位阿哥的阿玛了，更不是第一回当阿玛了，可是此刻听到这个消息，看着淑贤那依就如同杨柳一样纤细而柔韧的腰身。
　　一种陌生的期待动容涌上心头，哪怕还没出生，可是只要一想到这孩子，心里就涌上了满满的慈爱，这比之嫡长子出生时更甚。
　　毕竟在嫡长子之前，他也是当过阿玛的，而且那时候他自己都还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自然没有那么多的慈爱之情，有期待，但更多的是费心的琢磨着该怎么出头，怎么获得更多的权柄。
　　此刻大权在握，经历了许多的事情，然后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之中遇到了淑贤这么一个傻丫头，被她撩动的心弦。
　　那是他和淑贤的孩子，那是两者的骨肉，只需这样一想，雍正心中的慈父心态便怎么都止不住了。
　　欢喜雀跃到有些呆愣地眨了眨眼，看着淑贤同样因为这个消息而欣喜的不行的笑着，心里那种空飘之感才淡去。
　　回过神来的雍正，欣喜的大喊了好几声“赏”，在殿中来回地走了好几圈，有心想要摸摸淑贤的肚子，又觉得自己粗手粗脚的，而有些畏缩的将手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这幅因为过于看重而心有疑虑的模样，惹得淑贤从原本欢喜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心情之中回过神来，伸出自己柔嫩的小手，将雍正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腹部。
　　腰肢一如既往的纤细，没有半分赘肉，可是两人都知道，已经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其中孕育着了，这样抚摸着，雍正便忍不住地畅想这孩子将来会是什么模样的？
　　是一个像淑贤的小格格，还是一个像他的小阿哥，不管是怎么样的都好，因为那是淑贤和自己的骨肉。
　　想着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叫自己阿玛，雍正抚摸着淑贤肚子的动作更是轻柔了许多。
　　淑贤的得宠也让她受到了六宫的嫉妒，没过多久，淑贤有了身孕的事情，就快速的传遍了宫闱。
　　无需多言，众人都能够想象的出来，如果这孩子是个小阿哥，那么会给局势带来多么大的变化，光看这些日子以来，雍正对于淑贤的宠爱，就可以瞧得出来小阿哥将来会受到皇父多么大的偏爱。
　　在这宫里是母以子贵没错，但在此之前，先是子以母贵的，爱屋及乌是每一个人的本能。
　　即使早知道身体健康的淑贤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怀孕，可当听见淑贤这么快就有了身孕的时候，熹妃还是惊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在此之前，作为唯一的满军旗的格格所生的阿哥，弘历一直都是独特至极的，现在这份独特极有可能保持不下去了。
　　熹妃从没有想过淑贤会这么快就怀有身孕，毕竟在此之前，宫中已经久久不闻孩提的啼哭声了。
　　这导致她在尽量的求稳，力图算计了人，还能够作为最无辜的那个人站在台前。
　　想要做到这一点，那莽着来就不行，得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布局，结果淑贤就有了身孕了，深知自己就是靠儿子才能有今日荣光的熹妃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独自坐在殿中的她一半沉浸在了黑暗之中，一半笼罩在阳光里，眼神深邃幽黑，像是黑暗之中的一条毒蛇，蓄势待发，诡秘的令人头皮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6-19 20:51:26~2021-06-20 21:00: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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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淑贤有了身孕的消息, 那真是炸懵的所有人，就连皇后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侄女说怀孕就怀孕了。
　　原本还对淑贤抱有着极大恶意的她，听见这个消息, 却是高兴的笑了起来。
　　一旁的嬷嬷见状着急的说道：“在还未有子嗣的时候，珍贵妃便深受皇上宠爱, 这有了子嗣, 恐怕将来更有倚仗, 对您也更不尊敬了。”
　　皇后笑的前俯后仰的眼泪都掉了下来，那幅欢快的笑出一口大白牙的模样, 已经是许多年都没有见过的场景了。
　　自从弘晖阿哥死了之后，皇后眼角眉梢就带上了一种抹不去的落寞和忧虑，此刻那些晦暗之物全部都一扫而空，原本显得苍老不已的皇后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 整个人容光焕发。
　　皇后看着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嬷嬷笑着说道：“本宫怎么能够不高兴了, 这是一个乌拉那拉家和爱新觉罗家的孩子。
　　更别说淑贤，那好歹也是本宫的侄女, 她有了孩子本宫只有更加高兴的份儿。
　　但生孩子可不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不说十月怀胎之苦，就说生产之事, 那也是九死一生的。
　　心爱的人因为生下这个孩子而死了, 皇上爱不得, 恨不得，只会想着给他找一个位分高的养母，如此舍本宫其谁？”
　　只听皇后这话，嬷嬷就明白了，当年生弘晖阿哥的时候，娘娘身体受了损伤, 再不能生育了。
　　没有子嗣做保的皇后总是带着两分空虚的，之前之所以一力要搬到坤宁宫，哪怕之前都已经被当作了祭祀的场所，也在所不惜，为的不就是那份名正言顺吗？
　　毕竟在此之前，皇后都是住在坤宁宫里的，没有底气的人，就越是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皇后娘娘之所以那般热忱的将淑慧格格送进弘历阿哥的后院，不就是打量着，能够有一个人在新君耳边说的上话吗？
　　在这宫里，就算是太后娘娘又如何没有皇上的重视，那也没有尊贵到哪里去。
　　问题是弘历阿哥那是有自己的亲生额娘的，就算是退一步说，还有他的养母，一直宠溺他，比宠溺亲生儿子更甚的裕妃。
　　皇后娘娘就一个嫡母的名头，一无血缘，二无情份的，将来就算做了母后皇太后，但也注定矮圣母皇太后一截，毕竟这宫里名分是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皇上的态度。
　　现在一个现成的小阿哥就摆在了皇后娘娘的面前，最妙的是，这还是深受皇上宠爱的满军旗的乌拉那拉格格生下的孩子。
　　情到浓时，因为一个孩子而离去，这段感情只会更加的无暇超脱，哪怕因为心爱之人的离去，忍不住地迁怒孩子，但更明白那是自己和心爱之人，唯一的骨血，只会更加的偏疼。
　　那是一个懵懂不知的孩童，更是一个早已经失了生母的阿哥，那还不是任皇后娘娘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的吗，天长日久的相处着，就算不是亲额娘，那也不差什么了。
　　脑子一转，嬷嬷也跟着笑开了，惊喜的说道：“奴婢这把老骨头本来都懒散的不行，现在也该更努力一些了，毕竟小阿哥最是活泼，才刚来坤宁宫，就怕不适应吵闹的时候。”
　　皇后也跟着笑的欢喜的说道：“将库房中补身子的药物多捡一些给送去景仁宫，记得叮咛她们小心给淑贤进补。”
　　皇后说的那叫一个大方，就连上好的药材那也是不心疼的送的出去，就为了让淑贤补的白白胖胖的。
　　至于说补的太过了，会不会不好生产，那有关她什么事情呢，早在她得知淑贤有了身孕的时候，就已经为淑贤定下的最终的结果，那就是死于难产。
　　现在能够有一个同时当上圣母皇太后和母后皇太后的机会就摆在眼前，皇后当然不会错过。
　　抱着这样的心态，皇后那是大张旗鼓的赏给了淑贤不少的好东西，人参，雪莲，何首乌，难得的好药材都被她连绵不绝的送到了淑贤的宫殿之中。
　　惹得众人都跟着暗自稀奇，前些日子，皇后娘娘和珍贵妃不是还一副险些要闹掰的姿态吗，怎么今天又突然和好了呢？
　　就连淑贤都搞不明白，皇后这眨眼间就变了态度，究竟是为什么，但毋庸置疑的是那就没安什么好心。
　　眨眼之间，就因为一个孩子的到来，看似无风无浪的表面下，宫廷里太多的人因此而动作了起来。
　　一直一副心如死灰，老的如同老妪一样的齐妃也不例外，早年间最得宠的她如今子嗣早已经死的一个不剩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她经历了许多次，生活早已经没有任何的指望了。
　　现在的她只想送仇人一起下黄泉，熹妃母子这些年横行霸道，靠的不就是皇上对于他的看重，如今只有两位阿哥，弘昼一直都是一副跳脱，不中用的状态，弘历自然就成为了唯一的选择了。
　　不过现在恐怕两者都坐不住了吧，就算他们坐的住，自己也得帮他们一把，想着抑郁而终的弘时，齐妃笑了，这一抹欣喜的笑容柔美到让人依稀能够看得出她从前娇俏可人的。
　　还有皇后，自己的雅利奇好不容易的留在了京城，嫁到了乌拉那拉家，最终却依旧红颜早逝，这其中又有多少的肮脏掩在下面呢。
　　皇上，您不是一向只要江山稳固，就得什么都舍弃吗？这次看您的妻子，您继承人的额娘，动了您心爱的女子和那个未出世，便得到了您所有慈父心肠的孩子时，您该做如何选择了？
　　齐妃无声的狂笑着，脸色扭曲，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下，她那么多的孩子，却个个都走在了她的前头，丧子之痛，每夜回想起来，都如同火在灼烧着自己的心一样呀！
　　一夜一夜的睡不着，一次一次的疼痛难忍，于她而言，那是一辈子都无法过去的一道坎，于皇上而言，那是伤怀过后就能够放下的，毕竟她的儿子是为逆臣贼子求情的人呐！
　　越想齐妃就越是笑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哪怕至此，她所有的哭，笑，表情都是无声又夸张的，像是独自在演一场荒诞的剧目一般。
　　一旁的婢女像是瞎了一样，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到齐妃宣泄完情绪之后，才上前去扶起了齐妃，见怪不怪的，用手中的帕子帮她擦拭掉了脸上的泪痕。
　　齐妃捏着她的肩膀说道：“早些日子安插的人手该动作起来了。”
　　能够让雍正宠爱的那么多年，齐妃自然不是什么蠢货，更别说她安插人手，也并不是说一定要在重要的地方安插，而是在非常外围的地方，如此自然一插一个准了。
　　早在雍正下了那么一道惹人非议的旨意之后，齐妃就敏锐的认知到自家皇上对于那位淑贤格格情份不一般。
　　景仁宫里早早的就安插进了好几个粗使的宫女，即使探听不到什么重要的消息，那又何妨，她所要做的，从来都不是争宠。
　　本来还准备让人悄无声息的，在景仁宫里多种出一些了不得的花草，让一直娇美可人的淑贤中毒昏迷，然后将一切都撕扯开来，自杀式的让那俩人也不好过。
　　谁料这么快，淑贤就有了身孕了，这样也好，到了最后，皇上他就能够感同身受的明白她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至于说淑贤从来没有得罪她，是无辜的，那关齐妃何事，在不断地失去之中，她的心思早已经扭曲了，她只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拉入地狱之中，让他们和自己一样日日夜夜都沉浸在悔恨和疼痛之中。
　　不必多说，雍正都知道，后宫的争斗一直就没停歇过，淑贤一向深受自己宠爱，如今有了身孕，只有更加扎眼的份。
　　越想越担忧的雍正，忍不住地拉着淑贤的手嘱咐着说道：“如今你有了孩子了，走哪儿都记得带上那两个暗卫，她们二人虽是女子，但也是血滴子里的顶尖人物，有她们俩陪着你，那直接一些的手段就可以避免了。
　　我之后再赐给你一个嬷嬷，那嬷嬷在这宫里待的岁月已经很久了，宫里的手段，她大致都能够摸个七八成。
　　还有其他嫔妃们若是送的你什么东西，那也一定要私底下找太医验过之后才能收起来。
　　最重要的是吃食，除了在景仁宫里的东西，外面的东西，那是万万不能够入口了，就连景仁宫里的东西那都得检查了又检查的才能够端到你的面前，可不准嫌繁琐。”
　　其实哪里是皇上真的不知道后宫的争斗呢，只是作为被争夺讨好的人选，他们装聋作哑罢了。
　　瞧着雍正眨眼之间便将宫里害人堕胎的手段一一说来，淑贤安心又信任的靠在他的怀中，闻着雍正身上独有的龙涎香。
　　心里的安稳劲可就别提了，明明是最该惶恐担忧的人，此刻却没心没肺的，像是怀孕的，不是她一样。
　　雍正既为这样豁达的心态而高兴，又忍不住的因为他这没心没肺的性格上火，天性就是个多思多虑的他见淑贤如此模样，自然免不得得更为她着急绸缪了。

第33章 、第 33 章
　　自从得知淑贤有了身孕之后, 皇后那叫一个殷殷期盼，心里有了盼头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景仁宫里, 才刚有一些胃口的淑贤抬着一碗碧粳粥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时不时的夹一块酸辣的酸菜鱼, 就这样, 一小碗碧梗粥都吃了半晌都还没吃完。
　　一旁的众人真是恨不得替淑贤将好吃的给吃下肚, 毕竟如今淑贤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才怀孕没多久呢，恶心干呕的，吃不下，睡不好的小脸惨白成一片。
　　“淑贤, 本宫今日特地的做了桂花糕来给你吃, 这糕点用的糯米粉细细的筛过好几遍，绝对细腻爽口。”皇后丝毫不见外的高声如此说着。
　　真是人未至, 声先到，一进来便心疼的不行的拉住了正欲行礼的淑贤，满是宠溺的说道：“咱们姑侄俩还讲究什么, 你如今怀有皇嗣, 当要保重身体才是。
　　瞧你这小脸白的, 可还是进的不香，让御膳房的人多做一些菜式来，花样多些，你一样吃一口，好歹比现在一口都不吃的好多了吧。”
　　这话是没错，但由皇后说出来, 怎么想怎么让人觉得怪异，更何况景仁宫里是有小厨房的，现在淑贤有了身孕了，这吃食自然是重中之重的存在了。
　　淑贤不搭话，皇后也丝毫不觉得尴尬，扶着她就坐到了一旁，很是苦口婆心的说道：“本宫知道现在你觉得难受得很，也没有什么胃口，但为了肚中的孩子，不管如何，就算是咬着牙，都得多吃一些呀！”
　　皇后说这话太不见外了，亲密到就像她和淑贤真的关系非常好一样，这关系没有到达那个地步的时候，所谓的关心的话，并不会让人感觉到动容，只会令人头皮发麻，别误会，那是防备的。
　　淑贤淡淡的抽回了手，冷冷的说道：“皇后娘娘平日掌管六宫，不应该非常忙碌吗？怎么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来关心淑贤呢？”
　　淑贤说这话已然是相当不客气了，但只要看到淑贤的肚子，就算她说再多难听的话，皇后都能够包容。
　　反正这人也活不了几个月了，对于死人，谁还没有一份包容心呢！
　　皇后丝毫没有被刺到的意思，反而像是一个慈爱的大人一样包容着闹腾的小辈一样，纵容的说道：“为皇家绵延子嗣才是重中之重，现在你有了皇嗣，本宫自然该多多照拂。”
　　在这宫里，阴谋诡计什么的从来没少过，日久天长的大家也知道了什么叫做自扫门前雪，皇后殷勤到了这个份上，就极容易被人拿住把柄，而她不可能蠢的什么都不知道，却依旧一意孤行地做出如此姿态，那显然是有利可图了。
　　之前冷冷淡淡，甚至隐藏恨意的目光还近在眼前，如今态度陡然大变，不过是因为自己怀孕罢了，看来是因为自己肚中的孩子了。
　　心里有了底的淑贤更是不耐烦的看向皇后，恃宠生娇的说道：“皇后娘娘与臣妾的关系如何，那是六宫皆知的，如此亲密无间的行为，恐怕不适合你我吧。”
　　皇后没想到自己都这么拉下脸了，淑贤还一个劲儿地提起过往的事，显然是准备将一切都直咧咧的摊在明面之上，不肯借坡下驴了。
　　自认为已经足够弯下身段的皇后，心中不免有些羞恼，只觉得淑贤真是不识抬举。
　　原本挂着的慈爱的笑容都僵硬了许多，冷冷淡淡的说道：“统领六宫嫔妃乃是本宫的责任，珍贵妃说这话是觉得本宫插手的太多了，亦或者认为六宫嫔妃不该和和美美，相亲相爱。”
　　皇后这哪一句话都是暗搓搓的为淑贤挖坑，就算所有人都明知道后宫嫔妃争斗不休，但明面上大家绝对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
　　“皇后娘娘乃是国母，自然是想管什么就管什么，但这是景仁宫，本宫才是景仁宫的主位，皇后娘娘就算发脾气，那也得看看场合。”淑贤丝毫不后退的如此说着。
　　这话把皇后气得手都抖了，咋的，她一个皇后想要处理什么事情，还得问过你这个嫔妃的才行，哪怕一开始，二者的话题不是如此，但渐渐地在淑贤有意无意的话语之下，两者的话题来了一个急速的大转弯。
　　更别说淑贤敢做出如此情态，笃定的就是雍正一定会站在她身后，有了雍正的喜爱，就算她不规矩，就算她嚣张跋扈，但那又如何？
　　皇后不停地在心里默念着，小阿哥，白白胖胖的小阿哥，这才忍住了想要翻脸的欲望。
　　脸上重新挂上一抹慈爱的笑容，温和的看向淑贤，那目光就像是在看自家不成器的小辈一样，包容至极。
　　皇后越是包容，淑贤就越是肯定对方谋求自己的孩子，恐怕在对方的计划中，自己都得是个死人了吧，毕竟斩草得除根嘛！
　　淑贤话说的难听至极，皇后却一个劲儿的当做听不出来，谁又真的能够把她赶出去不成。
　　皇后很是温和地坐在淑贤的旁边，不停地叨叨着一些孕期的知识。别误会，她当然不会在这时候留下什么话柄，相反，她说的都是她孕期遇到的一些小尴尬，可以说是干货十足。
　　一心谋求着淑贤的孩子的皇后，看着淑贤的肚子，眼中流露出了真切的慈爱之意，那样柔软的眼神，仿佛她才是淑贤肚中孩子的亲生额娘一般。
　　惹得淑贤态度更是随意的靠在那里，一副你随便说，反正咱不听的态度，可以说是相当明显了，皇后却依旧像是什么都看不到一样，包容的继续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只是看两者之间的地位，再看看如今这样无条件的包容着淑贤的皇后，众人只觉得怪异非常。
　　一下午的时间，皇后跟着淑贤来来去去的走着，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丫鬟一样，时不时的就念叨淑贤两句，话里话外的总是充着长辈的架子，说着孕期的注意事项。
　　烦不胜烦的淑贤听见净鞭的声音，更是高兴的不得了的朝着外头小跑而去。
　　如今淑贤肚子还没有鼓起，却早已经穿上了平底的软鞋，身边的两个女暗卫更是紧随其后的跟着护着自家主子。
　　皇后见了很是不放心的，也跟着追着跑了出去，着急的说道：“淑贤你如今已经有了身孕了，就要当个额娘了，不能够再这样快速的跑动了。
　　有了孩子了，就不能再任性妄为了。”
　　皇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雍容，快速的跑动起来的她鬓发被风吹的四处飘动，没有了刚才板板正正的模样，显出了两分狼狈之感。
　　让人看着，不由得更是感叹她的真情实意，相反，淑贤就很是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幸亏那张脸委过于出色，让这毫不掩饰的翻白眼的动作都显出了两分娇俏率真，否则那真是一个活脱脱的白眼狼形象了。
　　还没进殿门呢，雍正就看到了一路小跑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淑贤，那双因为自己出现了而陡然间亮堂起来的眼睛，不论看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让他觉得沉迷无比。
　　高兴过后，想起这丫头现在有了身孕，雍正赶紧的就迎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将她护在了怀里，正准备说教呢。
　　就听见皇后那看似好意的说教声，不管这丫头做的好还是不好，但在外人面前，雍正绝对是偏向淑贤的，哪怕某些行为他也觉得不好，同样他也只会私底下说明，面上绝对给足淑贤面子。
　　雍正原本想说的话，又重新的咽了回去，小心的扶住赖在自己怀中，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趴着的淑贤。
　　微抿着唇看着难得的露出了两分狼狈之感的皇后，心中的违和之感却越来越重，他在这里暗自思虑着，就瞧见趴在他怀中的淑贤，那毫不掩饰的一个大白眼。
　　好吧，对这丫头不能够要求太高，雍正如此想着，却不得不说，这样率真的表现，真的很讨他的欢心。
　　淑贤拉着雍正的衣袖来回的摆动，着拉长的语调的撒娇着说道：“皇上，臣妾都已经好久没有见您了，好想你呀！咱们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了。”
　　这话有其她人说来，那是丝毫不觉得违和，毕竟雍正本人就是个沉迷于国事的，进后宫的时间本就短，如今更是一心的宠上了淑贤，其她的嫔妃就更是盼他盼的眼睛都绿了。
　　而淑贤，抱歉，早上雍正才和她用完早膳呢，这话一听就虚假至极，可那像是蜜糖一样甜蜜至极的声线，以及话里毫不掩饰的就说了“想你”，这样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
　　都让雍正受用无穷，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意思如同淑贤这样直接的吐露出爱语，但那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满足和欣喜，也足够让旁人看出他的态度了。
　　一直以来，皇后都是以自己是正宫皇后，不需要学习妃妾那样谄媚争宠的手段，来告诉自己自己没有做错的，在这深宫之中，保持着自己的骄傲。
　　可瞧着眼前亲密的像是插不进第三个人的氛围，皇后还是觉得刺眼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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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雍正都习惯了来到景仁宫里, 和淑贤独自相处，不需要故意的说什么话，只两个人静静的相拥着, 都让他觉得甜蜜又安心。
　　此刻看着皇后就不免觉得有些刺眼了，更何况淑贤在有错, 那也只能够自己来说, 其她人休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雍正很是平淡的问道：“皇后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雍正都来了, 皇后若是不走，那她今日的行为就会被定义为故意的借此争宠, 这对于一心一意的维持着正宫皇后的体面和尊严的皇后来说，那是万万不行的。
　　瞧着雍正这无脑偏向淑贤的模样，皇后微微的垂眸掩盖住了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慢慢的走出了景仁宫。
　　还未离去的她都能够听见淑贤是如何的向雍正撒娇卖痴, 软绵绵的声线搭配上那黏糊糊的话语，真是让又怜又爱。
　　果然是个狐媚子, 就会使用这样的手段，皇后如此想着眼中的嫉恨却是越发的幽深，一旁扶着她的宫女, 痛的手腕都微微的颤抖的起来, 却也不敢吱声。
　　嬷嬷瞧着自家主子为这么个狐媚子, 如此伤怀，也跟着为自家主子抱不平，至于一直被皇后狠狠地掐着的宫女，那关她什么事情，能让主子宣泄情绪，就已经是她无上的福气了。
　　回到坤宁宫里, 众人默契的退下，嬷嬷小心的为皇后端来了一杯茶，嘴里劝慰着说道：“娘娘，您是正宫皇后，自然该有那份气度，再者一个注定红颜薄命的人，你有何必和她计较呢？
　　那般可怜的人，值得您让她三分。”
　　皇后听后，心头哽着的那口气这才缓缓的消散了许多，同样宽容至极的说道：“嬷嬷说的对，一个必死之人，本宫让她三分。
　　就是今日，本宫实在太着急了，恐怕引起了她的怀疑。”
　　那当然了，一个以往对自己不好的人，突然间对自己百依百顺，只会让人联想到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嬷嬷心里如此想着，嘴里却不能够如此说，婉转的劝慰着说道：“任凭她有再多的怀疑，但没证据，就是没证据，皇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哪里是她能够轻易污蔑的人？
　　更别说皇后娘娘是所有阿哥，格格们的皇额娘，这样的身份想要抱养哪位阿哥，都是给他们长脸面的事情了。”
　　皇后闻言叹了一口气，很是遗憾地说道：“若是晖儿还在，本宫又何苦如此绸缪。
　　晖儿自来孝顺又聪慧，还是皇上的嫡长子，如果现在他还活着，恐怕早已经被封为太子了。
　　今日那狐媚子都快将话怼到本宫的脸上了，本宫却还得一忍再忍。”
　　嬷嬷深知自家娘娘说这话，也并不是想让她说出什么劝解的话，只是需要一个观众来安静的倾听，以此宣泄心中的情绪罢了。
　　弘晖一直都是皇后心头的一道伤，那都已经养到八岁，以为能够看到他成为一个大小伙子，成家立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他却走在了皇后的前头。
　　每每想起都让皇后心如刀绞，甚至不愿意让其他的孩子占了弘晖的位置，只可惜现实远比她所想的更艰难，在现实面前，她也不得不做出那样的选择。
　　皇后的心情很复杂，没兴趣再多谈什么的她微微一手，慢慢的走进了寝房之中，瘦弱的背影穿着华美的凤袍，美丽荣耀却又被束缚在其中。
　　皇后这个电灯泡走了，淑贤都自在了起来，见两个主子又搂搂抱抱的坐在一处，其她人见怪不怪的都退了出去。
　　淑贤像只小狗一样使劲的往雍正的怀里钻去，左嗅嗅，右嗅嗅的，闻着鼻翼间萦绕着的龙涎香，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一系列的小动作，搞得雍正心头发软，伸手拍了拍淑贤的背，声音柔和的说道：“如今你已经有了孩子了，该更安稳一些，那样跑跑跳跳的动作更该小心一些了。”
　　淑贤听后大倒苦水的说道：“皇后娘娘今日实在是太反常了，早早的就来臣妾的宫里，啥也不做就跟进跟出的，还时不时的念叨着一些关于孕期的注意事项。
　　臣妾一走快了一些，也是默默叨叨的，让臣妾走慢一些，小心一些，叮嘱的细致入微。
　　那眼神就像是饿极了的狼，看砧板上的一块肉一样，让人头皮发麻，妾身心里不好受，自然说话就难听了，偏偏皇后娘娘还一个劲儿的装作听不见。
　　都在这景仁宫里待了一下午了，皇后娘娘不走，臣妾难道还能拿大扫帚赶她走不成？
　　皇上这根救命稻草来了，自然就格外的兴奋了。”
　　听着淑贤这话，雍正也跟着皱紧了眉头，这世间可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如此情态，让雍正想到了阴谋二字。
　　瞧着趴在自己怀里，还一个劲儿的因为皇后的烦扰而一副愁眉苦脸，显然没有深想什么的淑贤，雍正咽回了到嘴边的说教之语。
　　行吧，这丫头没心没肺的，自己多看顾一些就可以了，心里下了决定，雍正这才反应过来，淑贤刚才得啵得啵得说了一大堆，却从始至终没有正面的解释，或者是保证说自己下回不再像这次这样了。
　　感情这丫头也学会糊弄人了，为的就是下次还能够在那种欢喜的情绪之下，欢快的扑向自己。
　　虽说理智上知道那样对于如今怀有了身孕的淑贤来说，很不友好，可那种被人看重的感觉，还是让雍正决定小小的自私一回，只要让人看顾的再好一些，就可以了。
　　雍正如此想着，眼含宠溺的抱紧了淑贤，心里盘算着让苏培盛好好的将景仁宫里的人打理打理，尤其是奶娘，接生嬷嬷也要早早的准备。
　　第二天，一道圣旨，便让六宫侧目，淑贤被禁足了，还是长达一年的禁足。
　　这消息如果说是在之前发下来，甚至是在皇后在淑贤的宫殿里待了那一整日之前发下来，那众人都得多寻思寻思。
　　君恩如流水，谁也不知道皇上的偏爱什么时候会消失，而现在此时此刻发出这么一道旨意，那肯定完全就是为了淑贤好了。
　　淑贤禁足了，其她人就不能够去看地，自然也避免了很多的小手段，至于说皇上那旨意，就没束缚过皇上。
　　如此小心翼翼的，拐着歪的保护，可真是戳人眼，一时间六宫那接是打翻了醋坛子，那叫一个酸。
　　齐妃见此中有更加高兴的份儿，欢喜的冲着身旁的婢女说道：“咱们这位铁石心肠的皇上，果然是动了真心呢，也该让他尝尝，百般宠着护着，却只能够无能为力的看着最重要的人，失去性命的感觉了。
　　到时候失去最重要的人有多么的痛苦，对于仇人的怒火就有多么的炙热。
　　既然珍贵妃娘娘近些日子害喜，那么就让那小宫女敬上一道泡菜，香辣爽口的，让这位珍贵妃娘娘好好的开开胃吧！”
　　婢女在一旁点了点头，面带笑容的应了下来，同样低声说道：“娘娘只管放心，过不了多久珍贵妃娘娘就会胃口大开，一天吃上好几顿都还觉得肚子饿的不行。
　　但即使如此吃着，珍贵妃娘娘照样日渐消瘦，没过多久便会母子俱亡。”
　　齐妃听后，像是看到了那样美好的场景一般，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催促着婢女赶紧去。
　　脸上挂着一抹忠心耿耿的笑容婢女拿着药包出了宫殿，却没走向景仁宫反而是来到了御花园，像是无意间一样的和擦肩而过的宫人交换了一张小纸条。
　　没过多久，得知齐妃私底下使用这样的手段，熹妃心里也跟着安稳了下来，只让人助齐妃一臂之力，之后便安心的做渔翁了。
　　深夜跪在佛堂之中的齐妃嘴角的笑意也是越扬越高，那么多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经验，早已经让她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更别说她知道自己一直是熹妃防备的对象，因为每一个额娘都会拼尽一切的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如此熹妃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既然对方安插了钉子，那她就趁势而为，那丫头确实是伪装的很好，就连她也险些被迷惑了，可是作为一个真切的日夜被仇恨之火折磨着的人。
　　那丫头的气色太好了，好到没有半分的幽怨疯狂，就像是从来没有那种悔恨难当，辗转反侧的情绪一样。
　　故作不经意的试探，果不其然露出了端倪，之后像是信任的对方一样，一点一点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心腹，甚至为此扔出去了不少的大饵。
　　就是为了让熹妃真的以为她掌控住了自己，那包药根本不是什么母子俱亡的药粉，相反，那药粉吃多了，会让孩子长得越发的健壮，就是母体在这个过程之中需要大量的进步，最终却还是逃不过虚弱致死的命运。
　　之前熹妃利用那个丫头除去了自己不少的左膀右臂，其中的种种，她可都是留下了不少的线头的，之后再翻出来，那就是铁证如山了。
　　齐妃如此想着，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

第35章 、第 35 章
　　自从淑贤有了身孕之后, 最受影响的当时四福晋富察氏，是的，没说错, 就是四福晋。
　　要说为什么，只能说淑贤有了身孕, 给予了熹妃太大的压力了, 偏偏这份压力又是不能够诉诸于口的隐秘, 一日一日的积压着坏情绪，自然希望宣泄出去。
　　在这个时候, 嫁给了弘历多年却久久未有身孕的富察氏，可不就是她最好的撒气的对象了吗，弘历子嗣不丰，她这个做额娘的, 说两句, 走到哪儿都是站理的那一个。
　　早早的就来向熹妃请安的富察氏毫不意外的，又一次被冷遇, 孤零零的站在院中，四周的宫人来来去去，却都有意的忽视了她这个大活人。
　　一旁的婢女见自家主子受此侮辱, 脸上难免带上了两分愤愤之色, 唯有富察氏, 还是一如既往的端庄，脸上的笑容都是那般的恰到好处，就好像她从来没有被熹妃冷遇一样。
　　毕竟前世孩子不明不白接连夭折的情况，至今令她心有余悸，不敢再贸贸然再怀孕了。
　　听着嬷嬷的转述，熹妃眼神微眯, 往日里她喜爱富察氏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今日却觉得她心机过于深沉了。
　　这样的人，定然手段高超，有她在弘历的身旁，自己又哪里能够做对弘历最有影响力的女人呢，熹妃这般想着，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来之后该如何将淑慧给提起来。
　　弘历的后院中，从来都不需要一家独大，她们只需要不断的去争，去抢，然后维持住一个恰恰好的平衡，若有太得弘历喜爱的人了，她这个做额娘的，恐怕都得被丢到角落里了。
　　富察氏不知道熹妃这充满独占欲的想法，但也能够看得出来熹妃对自己的不满。
　　熹妃不管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的，在弘历面前，那绝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慈母，那满心满眼都只是为了弘历打算的模样，也让弘历很是亲近她。
　　本就对淑慧不错的他，见自家额娘如此喜爱淑慧自然免不得的，更添了一份爱屋及乌的心思。
　　这不马上就要到淑慧的生辰了，弘历有意大办，当然也不仅仅是因为自家额娘喜爱淑慧，更重要的是被自家皇阿玛保护的好好的淑贤，时至今日都还没有落胎。
　　如此自然得做两手打算，弘历略微这样一提，富察氏便明白了，但心里明白了，面上却不能够这样说。
　　略带两分酸气的说道：“乌拉那拉妹妹真是好福气，才进府没多久，就引得爷如此喜爱她。”
　　光看当初顺治爷立下的那个“后宫不可干政”的牌匾，就可以看得出来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欣赏的绝对不是理智聪慧又果敢的女子。
　　亦或者说那样过于聪慧冷静的女子，给予了他们太大的危机感，适当的装笨透露出两分吃醋的意思，反而会让弘历更是喜爱。
　　弘历听后确实是心情好了不少，难掩自得的看了富察氏一眼，往日端庄持重的人，今日难得的溜露出了两分小女儿情态，当真是勾魂夺魄。
　　原本还准备多吩咐几句的弘历顿时忘了自己本来想说的话，安慰着说道：“淑慧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而你是与爷并肩而行的嫡福晋，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这话看似是说了保证，可是细细的研究起来，又只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
　　即使是吃醋，都要见好就收，富察氏像是被安抚了一样，小脸通红，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爷放心吧，乌拉那拉妹妹的生辰宴，妾身保管给她弄得热热闹闹的。”
　　富察氏的手段弘历是相信的，自从她当上了福晋之后，他后院之中从来没有闹出什么事端来，那样的风平浪静就可见她的心机手腕了。
　　东四所中很快就热闹的起来，加之这本就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没过多久，众人就知道快要到淑慧的深沉了。
　　淑慧和淑贤两人是双生姐妹，也就是说要到淑贤的生辰了，这可引得不少人闻风而动，不管别的，宁可多做准备，也千万别送少了。
　　一时间，京城里名贵的东西皆被人纷纷买下，商人们借此机会，那是将价钱往上翻了好几倍，对此众人也不在意，毕竟价格高昂了，才显得这礼物越发的珍贵。
　　其她人都知道淑贤的生日快到了，唯有淑贤这个在深宫之中快快乐乐地过着日子的人，倒有些迷迷糊糊的。
　　毕竟明面上被禁足之后，其她人自然不能来找她，能来的雍正，又是个一向惯着她的人。
　　在这景仁宫里，就是她最大了，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还有一大群人跟在身边伺候，生活自然是堕落了。
　　对于旁的事情，淑贤带着两分迷糊，但对于雍正却是从来都是不含糊的。
　　发现雍正近些日子以来，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淑贤，心中燃起了好奇心，跃跃欲试的想要去查探。
　　但显然淑贤已然忘记，现在她就是一条就连翻身都有人帮忙的咸鱼，那拙劣的伪装和试探，让雍正一看都看出了她的目的。
　　明明是个傻乎乎的连自己生辰都忘了的人，但他的一点不同就能立马发现，真是让雍正又怜又爱。
　　看着那一双如同墨玉一般的眼睛里只倒映出了自己一个人的身影，雍正用力的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掩饰着说道：“近些日子朝堂上出了点乱子，其他的大臣们也跟着有些蠢蠢欲动的，我自然要多忙一些了。
　　瞧你，事情还不知道呢，就这样着急忙慌的来试探，明明是只傻乎乎的兔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只狡黠聪明的狐狸了。”
　　淑贤很是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解释着说道：“这不是生活过的太一帆风顺了嘛，如此见皇上有些不对劲，就激动的想要去探究探究。
　　反正皇上会保护臣妾的，去探究皇上绝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呀。”
　　好吧，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想法，在这样甜丝丝的话语面前，纯然的信任的眼神之中，都只剩下了被依赖信任的自豪与满足。
　　对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就给带偏了思路，并且毫不犹豫地表达了信任的淑贤，也让雍正心日里难得的深处了一小丝丝的负罪感。
　　明明不是在做啥坏事儿，怎么都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呢，雍正如此想着，看着靠在自己怀中，仰着小脸，满是依赖的看着自己的人。
　　顿时找到了答案，都怪这丫头太信任自己了，仿佛自己是她的全世界一般，心中如此抱怨着的雍正，却没发现自己眼中的那一抹宠溺，有多么的动人心弦。
　　被雍正糊弄过去的淑贤继续的沉醉在了傻吃，傻喝，傻玩的境界之中，反正她有异能做宝，自然不会像旁的嫔妃那样惴惴不安，生怕中了什么阴谋诡计的时候。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食不下咽之后，进入到了另外一个阶段狂吃，成天胡吃海塞的，把自己的小脸都养的更加的圆润的一些。
　　原本过于孤傲的美丽，也因为这份圆润，显出了两分柔和，清冷孤高的弯月都变成了圆满的满月一般。
　　越发嗜睡的淑贤经过一场午睡，睁开眼睛，在宫女的服侍之下洗漱。
　　很快，淑贤就发现了不对劲，身边的婢女完全没有询问她的意思，自顾自地为她带上了一套桃花纹的首饰，就连旗服选的都是白底桃花纹，如今肚子微微鼓起的她穿上宽敞的旗袍还看不出来，被打扮的娇娇俏俏的她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
　　那圆润的小脸，带着两分慢吞吞的动作，让一旁的暗卫也被萌的心肝颤，小心的扶起淑贤，难掩笑意的说道：“主子，咱们走吧。”
　　走，走到哪里去呀，虽说她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被禁足，但好歹有那么一道圣旨，大大咧咧的出去，不太好吧。
　　淑贤如此想着，顺着暗卫的力道站了起来，纵使还有些迷糊，不知所措，但她知道，雍正派出来的人，必定是经过千挑万选的，也是绝不会害她的。
　　抱着这样的信任，淑贤跟随着暗卫来到了御花园，左拐右拐的走入了一道小径，两边都栽种着高大的桃树。
　　不对，这个时间明明不是桃花的花期呀，看着那开的热闹又喧嚣的桃花，淑贤有些困惑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睁眼还是那样满树的粉嫩。
　　女暗卫扶着淑贤的手，冲她低声的说道：“主子，这算什么，接下来的才让人觉得壮观呢。”
　　什么壮观淑贤不知道，但听暗卫如此话语，显然不是什么坏事，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心，淑贤慢慢的走过小径。
　　经过略显狭窄的小径之后，豁然开朗，或淡或浓的粉色大片的集中在一处，远远地望着，像是天上的云霞织成的毯子一样，绚烂至极。
　　微风拂过，淡粉色的花瓣洋洋洒洒的落下，那般瑰丽的场景，动人心魄，更别说迎风送来的那一缕花香，也让人更是沉迷于其中。
　　站在桃树下的雍正心满意足的看着淑贤那幅痴迷呆愣的神色，慢慢的走上前来，冲着淑贤伸出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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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原本被美景给摄去了心魂的淑贤, 看见同样一身白底桃花纹锦袍的雍正，冲着自己伸出了手，心中所有的想法霎那间就消散了。
　　嘴角带着一抹灿烂的笑容的她, 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去，想也不想的就将自己的手放到了那只大手之上。
　　雍正是个极为冷峻的人, 这样的人却穿着一件白底桃花纹的衣裳, 绣娘精致的绣工让衣裳上开的绚烂的桃花, 都是那样的真实，走动间都让人以为那桃花会纷纷扬扬的落下一般。
　　与淑贤身上的衣服那叫一个大同小异, 更不用说同样行走起来流光溢彩的衣裳，更让人知道这是同一种布料。
　　不必多说，光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足够让淑贤暗自欣喜的像只掉进了米缸里的老鼠一样。
　　这样因为一点小事便心满意足的淑贤让雍正看了不免更是疼惜, 与淑贤十指相扣的他柔声的说道：“你与我结缘乃是在一众桃树的见证之下, 那时遗憾我们未曾看到桃花。
　　那么今日我就圆你这么一个梦，在你生辰的时候, 为你献上这满园的桃花。
　　因为我已经得到了一个娇俏的，比之桃花更甚的小姑娘，满园的桃花比起她而言, 黯然失色。”
　　雍正知道淑贤看着比谁都没心没肺, 实则压力也是不小的, 毕竟她是这宫里最得宠的，也就是最扎眼的那一个。
　　只是淑贤不希望将这份压力转嫁于雍正，所以才故意地做出了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罢了，越是明白这个人藏在细节之中的体贴和爱意，雍正才越发的不能够熟视无睹。
　　即使不是桃花盛开的时节又如何，在他的一声令下, 大批的花匠在温泉装着里培育着桃树，确保能够让它们尽快开花，然后将之移栽过来。
　　雍正看着淑贤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就算这桃花不是在这个时节开放的又如何，朕是皇帝，照样能够让你在这时节赏到鲜艳的桃花。
　　所以别再忧心忡忡啦，你这丫头本就不聪明，再多思多虑的，小心把自己都给绕进死胡同里的时候。
　　万事有朕，朕是天子！自然能够护得一个人平安喜乐。”
　　很久之前，雍正在和淑贤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默契地用“我”这个自称了，现在他重新地换回了朕这个自称。
　　平静无波的话语中充满了挥斥方遒的霸气，以及手握权势的从容。
　　淑贤更听出了那话中隐藏着的宠溺和安抚，内心深处隐隐的担忧彻底的消散了，脸上的笑容越扬越高，甚至显出了两分傻呆呆的感觉。
　　淑贤伸手抱住了雍正，靠在他的怀中，听着那一板一眼的心跳声，信任至极的说道：“有皇上在，臣妾自然是不担心的，所有的烦恼，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现在该做的是认认真真的赏这样美丽的桃花。”
　　雍正能够听得出淑贤话中的认真，这不免让她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既然是信任的，那么之前又为何忧心忡忡呢？
　　想着这丫头都迷糊的忘了自己的生辰，却那样紧张地发现了自己的一丝不对劲，一个念头划过了雍正的脑海。
　　这丫头担心的不是她，而是一心想要保护她的自己，他怕她受伤之后自己难过，即使在所有人看来，他是无坚不摧，甚至是冷酷无情的。
　　可那丫头却把自己当成了有血有肉的人，甚至试图用她那柔弱瘦小的身躯来保护自己。
　　看着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伸手试图抚平自己眉间折皱的淑贤，自认为明白了一切的雍正更是感动，感慨万分的他唯有同样紧紧地抱住淑贤，哑着声音的说道：“是呀，这桃花真美，以后咱们还会有很长的时间来赏它的。
　　春天赏桃花，夏天吃桃子，秋天喝桃花酒，待到冬日大雪纷飞的时候，再一起，手牵着手的给桃树修剪枝丫。
　　咱们还有着很漫长很漫长的以后。”
　　雍正在淑贤的耳边如此说着，微微压低了的声线，还有那充满感情的话语，都让这份保证说的那样动人心弦。
　　淑贤跟着点了点头，两人紧紧地相拥着，别别扭扭的侧头看向一旁的桃花，心中都是充满动容的。
　　状似在认真看桃花的淑贤心里却是微松了一口气，刚才雍正突然充满怜爱，疼惜地盯着她，一副她受了大委屈的模样，搞得她差点接不住戏。
　　只能说皇家的脑补要不得，自己的思路太开阔了就会想太多，淑贤哪里有想那么多，不过是为了之后做铺垫罢了。
　　毕竟她可不信其她人会坐视她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如此自然得表现出自己的惶恐不安来。
　　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能够说开头的地基打得太好了，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有好感的时候，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会往好的那一方面去脑补。
　　尤其是聪明人对自己发现的真相那就一个深信不疑，不管雍正脑补了什么，但看他那神色，绝对是对自己有利无害。
　　认认真真的反思着自己刚才的所有行为举止，确定没有露出任何端倪的淑贤，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柔美了起来。
　　一番脑补，把自己感动的够呛的雍正，在情潮之下，难得没有讲什么规矩，在赏完桃花之后，牵着淑贤的手，两人一起往回走。
　　要知道作为妃妾，哪怕是做为珍贵妃的淑贤和雍正走路的时候，都得要退后小半步，更别说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手，这样腻腻歪歪的举动，在雍正看来，那是很不规矩的。
　　作为掌控着所有人生死的人，雍正也被所有人揣摩着讨好着，试图除投其所好的她们更明白雍正是怎样一个重规矩，倒有些古板的人。
　　一路上看到两位主子十指相扣的一起走动着，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更别说那相似度极高的衣裳，那简直是闪瞎人的眼了。
　　光明正大的带人秀了一番恩爱，让所有人都知道那般赤诚纯真的淑贤是自己的，暗搓搓的炫耀了一圈的雍正带着淑贤回到了景仁宫里。
　　而那毫不遮掩的动作，也让旁人知道二人去了御花园新开辟的一个园子里。
　　要说那院子之前也是神神秘秘的，有心想要去探查，结果竟然是苏培盛在负责的，在圆滑的苏培盛面前，众人无功而返。
　　如今好不容易能够查看了，查探完之后，众人心头只有一个字儿，酸，像是喝了百年的陈醋一样，只恨不得把自己给酸死。
　　以往她们认为皇上性格简朴，因此平日里就算是有什么名贵的珠宝首饰，哪都是斟酌了又斟酌的才戴，就是为了表明自己和皇上一样简朴。
　　结果现在显然对珍贵妃上心了的皇上，丝毫不觉得奢靡浪费直接的让人在温泉庄子里，培育出了不在时节开放的桃花，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的将之运到宫里，就是为了给淑贤一个惊喜。
　　更别说那暗戳戳的表明着两人关系有多好的衣裳，呵呵，不用多提了，再想妃嫔们都怕自己原地爆炸的时候。
　　就算她们知道珍贵妃是皇上喜爱的人，可喜爱到这个地步也过分了吧！
　　这一日六宫之中接连响起了瓷器被摔碎的声音，丝帛被撕开的响声，无他太酸了。
　　淑慧的生辰在富察氏的操办之下，那也算得上是有声有色，戏子们热闹的唱着，后院的妻妾全部作陪，弘历也格外给面子的坐在一旁。
　　即使是富察是这个嫡福晋，在这一日都掩盖不了她的光芒。
　　若是往日里淑慧有这样的待遇，那旁人少不得的要拈酸吃醋了，但前提是没有遇上雍正那样的举动。
　　想让桃花反季节盛开，那一时半会儿的是不行的，可见这东西是雍正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更不用说故意的弄出反季节桃花，肯定是因为于他们而言，桃花有特别的含。这其中就透露出了雍正对于淑贤的理解，以及愿意为她花那份心思的感情，比起只是吩咐了福晋去准备的弘历，那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一场高调的秀恩爱，更让淑贤被捶死在了宠妃的位置之上，也让她成为了众多女子羡慕的对象，毕竟那样声势浩大的宠爱，总是惹人向往的。
　　出来转了一圈，吸引了所有人的火力的淑贤重新的回到了宅家的日常。
　　同样也深知后宫女子的手段有多，防不胜防的雍正更是不敢大意的连连拨了好几个女暗卫到淑贤的身边，名正言顺的把她们弄成宫女的身份，就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淑贤。
　　主子的如此重视，苏培盛也不敢轻忽大意，对于景仁宫里的宫女，太监，那更是恨不得查证祖宗八辈，就是为了保证他们家世清白。
　　如此严苛的查证，自然让不少人都折损了人手，更让众人明白了淑贤在雍正心中拥有着怎样的地位。
　　而于某些人而言，越是如此，淑贤就越是不能留了，就算是一开始想要去母留子的皇后，见雍正如此声势浩大的就是为了淑贤一场无关重要的生辰时。
　　心中的嫉妒都是压抑不住的沸腾着。

第37章 、第 37 章
　　清晨, 婢女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寝室之内，细致的将帐子掀起。
　　淑贤这一觉睡得很好，一张小脸粉粉嫩嫩的她抬眼浅笑的时候, 像只糯米团子一样，白白嫩嫩, 可可爱爱。
　　被萌到了的婢女不自觉地就挂上了一抹姨母笑, 上前去扶起肚子已经日渐隆起的淑贤, 一边话着家常的说道：“今天准备了酸辣的小黄瓜，碧粳玉米粥, 鲜笋乳鸽汤，豌豆黄，还有一道清蒸鲈鱼。”
　　才刚刚醒来的淑贤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没反应过来,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过了半晌，才消化了婢女所说的话中的意思, 这慢半拍的模样更显可爱。
　　婢女极有耐心的等待着自家主子反应过来，小心地服侍淑贤洗漱，白白软软的小手浸泡在水中, 细腻温暖的触感令婢女那是百摸不厌。
　　回过神来的淑贤点了点头, 胃口极好的她大口大口的吃着早餐, 那副进的极香的模样，让站在一旁的宫人们都跟着高兴的笑了起来。
　　既不需要出去，淑贤就没有打扮得过于隆重，一身家常的衣服穿在日渐圆润的她身上，反而更透出了一种邻家女孩的亲切感。
　　至少在下了朝，看见坐在回廊处, 眼睛亮晶晶的抿着嘴冲着自己笑的淑贤时，雍正的心蓦然一软。
　　上前去扶住了看见他便欢喜的不行的淑贤，坐在她身边，冲着一旁的婢女问道：“淑贤早上吃了多少？饭菜是否合胃口？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婢女神色不变的一一解答，一旁的众人即使看过多次，雍正关怀淑贤生活中琐碎小事的模样，依旧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一个铁血帝王展现出来的柔情，那其中的反差感实在令她们瞠目结舌。
　　淑贤可不管其她人有多么的诧异，见到了雍正，便只能够看见一他一个人的淑贤，紧紧地拉住雍正的另外一只手，乖乖巧巧的玩着那时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
　　时而伸出自己越发白胖，像是刚出生的白馒头一样渲软的小手和那大手十指相扣，时而轻轻的扣动着雍正那被磨得极为圆润的指甲，明明只是一只大手，硬生生地被她玩出了百般的花样。
　　不得不说，淑贤这种从细枝末节之中透露出来的，对于雍正的在意，每一次都让他感受到那种被依赖的快感，不免对淑贤有了一种要维护她的使命感。
　　了解完淑贤的作息之后，雍正摆了摆手，众人见怪不怪的退了下去。
　　回廊之中只剩下了淑贤和雍正，凉风吹来，不仅带来了一阵凉爽，更带来了一缕又一缕的花香，清淡到近乎不可闻的花香带着一种清爽劲。
　　雍正反手握住了淑贤的小手，宠溺的说道：“淑贤做的很好，今天早上吃了很多呢！”
　　这语气，这夸赞的内容，简直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一般，于雍正而言，也确实是如此。
　　本来他的年纪就要比淑贤大许多，在面对淑贤的时候，自然更多了年长者对年幼者的包容，更别说如今这小娇娇又有了身孕，自然免不了的更是疼惜她了。
　　怀孕之后的淑贤颇为有些智商下降的感觉，如果说从前的她还有一份小聪明的话，那么现在完全的就已经被傻吃傻喝傻玩的生活，给腐蚀的只剩下了天真单纯。
　　丝毫不觉得雍正这样夸奖有什么不对的她，仰着小脸得意至极的说道：“那是，臣妾今天早上本来都没有胃口的，但最终为了孩子，还是咬着牙地将饭菜给咽了下去。”
　　这话说的就有些假了，毕竟淑贤现在已经从吃什么吐什么，进入到胡吃海塞，只恨自己的胃太小，塞不进太多的食物。
　　仰着小脸得意的说着这样幼稚的话语，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具现着“快夸奖我”这几个字一般，这样的淑贤，活脱脱的就是个故意的说出一些小谎话，试图引起大人注意力的小孩子一样。
　　明明她肚中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但在淑贤身上，雍正都体会了一把养孩子的感觉，不，不应该说这算是他第一回有这样真切的养孩子的感觉。
　　毕竟从前不管是阿哥还好，还是格格也罢，都是由后宅女子抚养的，在那样的环境之中，耳濡目染的就会讨好雍正。
　　个个懂事的跟个小大人一样，在他面前拘谨恭敬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反倒是这样天真莽撞的，会使用一些小谎言就是为了吸引雍正注意力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这里雍正不由的有了一种养崽的感觉，自家的孩子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好，本就对淑贤抱有着极大好感的他现在更是戴上了几十米的滤镜。
　　当然在这个过程之中，雍正也必不可免的操心了许多，毕竟这丫头傻乎乎的，他就更得多看着一些，免得对方吃亏了的时候。
　　付出了的心血越多，看着对方在自己的庇护之下，一如既往的天真软萌，心里的那种成就感就别提了，与此同时，那想要护她周全的一句诺言，也在慢慢的朝着现实中伸展开来。
　　久久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夸赞的淑贤，有些不高兴的摇了摇雍正的手臂，试图将他的注意力重新的唤回到自己的身上。
　　嘴里还念念不休的说道：“皇上，您看那就是臣妾最近最喜欢的花儿了，小小的，清清雅雅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但开着一片一片的，也觉得好看的很不是。”
　　这种小孩子似的故意的大声说话，这是为了将你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的手段，让雍正哭笑不得的顺势看了一眼。
　　确实，小花一朵接着一朵的开放着，乍看平平无奇的花朵一大片的开放到显出了两分清雅之感，从风中传来的花香，也是好似也带着一种清爽劲。
　　见雍正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淑贤得意的叽叽喳喳的说道：“皇上也觉得这花好看吧，近些日子，臣妾真是越看越爱它，就连泡澡都是专门的只选了这些花瓣去用的。”
　　等等，这花雍正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但在这宫里，能够栽种出来的花，哪个不是有名有姓的，尤其是那些珍贵的品种。
　　这种乡野小花没甚出奇，那么又哪里来的那么多贡淑贤泡澡的时候用，要知道，一眼望去，那小野花开的可是绚烂无比，一朵挨着一朵的，并没有采摘的痕迹。
　　长年累月在阴谋堆里打滚的雍正，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还一个劲儿的在推销这花有多么好看的淑贤，雍正放软了声音的询问道：“淑贤，怎么突然间就喜欢上这花了？
　　从前你不是最爱桃花的吗？”
　　确实，自从雍正在淑贤的生日送上了那样绚烂就美好的桃花之后，淑贤最爱的便是桃花了。
　　听到这话，淑贤歪了歪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不设防的说道：“前些日子臣妾一直没有什么胃口，就算是勉强吃下去，过一会儿也会吐出来。
　　最后一个粗使宫女献上了家乡做的泡菜，酸辣的口感一下子就让臣妾有了胃口，就着那泡菜，好歹能够吃下一碗碧粳米粥。
　　这花儿就是那宫女家乡的野花，在宫里思乡心切的她也栽种了不少的，那日臣妾问她要什么赏赐时，闻着她身上有股极好闻的味道。
　　后来才知道是这些花做的干花装在香囊之中，味道确实是清爽，闻着让臣妾都觉得心里那若有若无的烦躁都消去了。
　　之后不免更是喜爱这种干净清雅的小花，专门的让小宫女在这景仁宫里开辟了一片花圃，来栽种这种小野花。”
　　不对，太不对了，之前淑贤有过一段脾气暴躁的阶段，成天干什么都是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不如意的便砸碗砸盘的。
　　就是因此，所以雍正才认为淑贤心里累积的压力很大，要不然之前那样一个乖巧的丫头也不会跟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
　　在这些日子亲眼瞧着在自己的宠溺之下，淑贤从一个易燃易爆的爆碳性子，变成如今这样软软萌萌的样子，要说心中没有得意和自豪，那是不可能的。
　　亲自将淑贤宠溺成了另外一个模样，本就成就感爆棚的雍正，此刻回想起来怎么想怎么不对。
　　恰好淑贤脾气暴躁，什么也吃不下，于是宫女就非常大胆地献上了自己家乡的泡菜，小野花又是那样清爽干净的令淑贤心情愉悦。
　　更更恰好的是对小野花越发喜爱的淑贤，不自觉地就在生活中用的小野花越来越多，而宫女之前则有大量的存货可以供得上淑贤使用。
　　这么多的恰好堆在一处，那就不是恰好，而是故意的算计了。
　　之前雍正对于自己将淑贤宠溺成了如今的模样，有多么自豪，那么现在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淑贤动手，就令他有多么的震怒。
　　对于景仁宫，他是百般保护了的，也没防过后宫之人暗下毒手，一种毛骨悚然的后怕，令雍正忍不住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今时今日他们能够在自己的重重保护之下对淑贤下手，那么来日若是对自己不满，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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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被迫害妄想症晚期的皇家人脑洞总是大开的, 雍正越想就越是觉得不放心，勉强的露出一抹笑意安抚着淑贤的情绪。
　　哄着淑贤去睡觉了之后眉头皱的死紧的，让苏培盛赶紧去查, 究竟是怎么回事。
　　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淑贤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柔美了起来。
　　本来她没有注意到旁的什么, 就是那个小宫女进献泡菜的时候, 委实太过于笃定了, 就好似她认定自己的泡菜，一定会让自己开胃的一样。
　　这世间哪有什么一定的事, 有的只是阴谋诡计下的从容和笃定。
　　顺其自然的吃了下去，就像是从未发现过什么端倪一样，最初还有些不解的她，看见出现在景仁宫里被照顾的很好的罂粟花时就明白了。
　　说得再简单直白一些, 那就是罂粟花是制作毒品鸦片的主要原材料, 能够悄无声息的便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和身体。
　　后世的禁毒工作做的太好，看到那些纪录片太过于骇人, 因此淑贤在网上看过罂粟花的资料。
　　在这个时代呀，鸦片于很多人而言，并不是毒品, 而是神仙药, 吸一口, 就能够让人飘飘欲仙，更别说其价格之昂贵堪比黄金。
　　价格越是高昂，就让这物品的价值在许多人眼中也是蹭蹭的往上涨。
　　明白了宫女为何而笃定的她，顺其自然地做出了一副焦虑难安，易怒至极的模样，直到再次得到毒品的抚慰, 心情慢慢地被安抚下来。
　　之后她就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至于旁的，可别小瞧一个皇帝敏锐的觉察力，在这宫里，但凡他想要查的，总能够查出细枝末节的线索。
　　要知道，在雍正的重视之下，苏培盛真的是只差把景仁宫里的人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了，正在他自信的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时候，珍主子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了伤害。
　　这一巴掌也是扇的苏培盛心里恼恨不已，别误会，不是对淑贤的，而是对罪魁祸首的，咋滴，他前脚才对雍正信誓旦旦的保证，后脚就出了这事儿，多来几次，皇上恐怕都得怀疑他还有没有做为大内总管的能力了。
　　苏培盛恨得咬牙切齿的，瘪着一股劲的就去查，一查却发现事情大条了，这宫女家是非常的清白，没有和任何人有过牵扯。
　　但她在刚进宫的时候得罪了教习嬷嬷，被好一顿收拾，在这过程之中熹妃娘娘看见并且救下。
　　之后，家境并不富裕的她爹娘陆陆续续的出了意外，以至于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铤而走险的倒卖宫中物件的她被拿住了。
　　恰巧齐妃娘娘经过，念在她一片孝心的份儿上，让人从轻处罚。
　　最后被分到了浣衣局的她是得了皇后娘娘的喜爱，才被拨到景仁宫里来的。
　　好嘛，一个小宫女一下子牵扯到了后宫的三位娘娘，看似和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接触，可细究起来，三位娘娘对她都有过救助之恩。
　　牵扯到的人物越是厉害，这其中可以探查的东西才越多，苏培盛敏锐的认识到这小宫女就是关键。
　　不必多说，直接大刑伺候，几番刑讯下去，小宫女的嘴巴还是闭的死紧，话都不肯多吐露半句。
　　苏培盛很是悠闲的坐在椅子上，闲适的喝了一杯茶，笑着淡淡的说道：“你以为你死扛着就没事了，试图谋害皇家子嗣，不只是你，连你的亲族都会因此受累。
　　若是你现在肯招供，那或许还有从轻处罚的余地。”
　　苏培盛话说的很真实，就算她交代了，也不一定能够免除处罚，甚至不能够保证她的家人一定不会被牵连，但正是这种真实才越发地挑动人心。
　　无论多少大刑，一直咬着牙不肯多说半句的小宫女闻言微微的昂起了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当初是…”
　　小宫女正准备将话说完，就瞧见苏培盛身后的太监好似不经意的动了动手，然后手腕之间划下了一道红绳，那红绳拴着一根木片片，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珍贵的玩意儿。
　　那是小宫女做给自己的弟弟的，不是什么珍贵的宝贝，就是她的一份心意。
　　红绳颜色鲜艳，很讨弟弟的喜欢，对方就算是洗澡都不会拿下来，现在却在小太监的手腕上。
　　小宫女一下被惊的瞳孔微缩，原本想要说的话，又重新的咽回了肚子里，她刷的一下垂下的眼眸，掩盖住了自己那副震惊又惶恐的模样。
　　正在说话的人突然又不开口了，而且刚才那副震惊到不自觉的瞪圆了眼睛的模样，可没逃过苏培盛的眼睛。
　　冲着对方的视线，用余光瞄去是自己身后的小太监小秦子，在苏培盛的印象之中，小秦子就是一个踏实到有些木讷的人。
　　既不会讨好其他人，又不会圆滑的处理事情，总是被人安排的一大堆不是自己该做的事情，却还乐乐呵呵的念叨着什么“吃亏是福”的傻孩子。
　　这样的人是被利用了，还是隐藏的太深了，苏培盛不知道，正在他想要顺着小秦子这道线去查的时候，小秦子死了。
　　就连在慎刑司里的小宫女也死了，受了那么多轮大刑，哪怕痛得奄奄一息都没有求死的小宫女，却突然求死，这其中任谁都能够看的出来，问题很大。
　　皇后自然也知道，可有些事情就是瓜田李下的，她本来根本没有想在淑贤孕期的时候做什么事情，就算是希望让对方养胖一些，也使用的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就是害怕用的其他的手段会伤害到淑贤肚中孩子的时候，一直在暗暗地将接生嬷嬷往上推，表明对方是一个对接生很有一手妇人，为她暗暗的造势。
　　以此来让雍正选上这位接生嬷嬷，然后在接生的过程之中，不知不觉的让淑贤产后大出血就可以了。
　　光看皇上这些日子以来的架势，皇后就知道要想将手伸到接生嬷嬷和奶娘身上，非常的难，既然如此，那不干脆推出一个人，让雍正选择就可以了。
　　小秦子就是负责那个敲敲边鼓，憨厚老实的表明，那位接生嬷嬷是位接生手段不错的人，至于小宫女，天地良心，皇后真没指望她做什么。
　　毕竟就是一个粗使宫女罢了，再者，在皇后看来淑贤几个月之后就是个死人，哪里觉得她多费什么心思。
　　当初之所以帮那小宫女一把，无非是对方可怜巴巴的看了她一眼时，令她想起了弘晖而已。
　　帮了一把，顺便将她调进景仁宫里，当时确实是想着或许日后还有用到这颗棋子的时候，却没想到时移世易，当初随随便便的帮了一把，如今却成为了她的大把柄。
　　皇后当了多年的中宫皇后，自然不是吃素的，得到消息之后，意识到不对劲的她马上去派人查探。
　　宫外，小宫女的家人，如今已经是青砖黛瓦的房子住着，绫罗绸缎的穿着，明明是乡下，照样奴仆伺候着，一副富贵人家的做态。
　　可问题是小宫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宫女，就算把她卖了，她也没有那么多的钱给自己的家里人挥霍，至于说她的家人，那也仅仅只是一家普通的百姓罢了，甚至可以说是较为贫穷的百姓。
　　这样的人突然间富裕了起来，并且每个月都不需要去做工，种地，也没有任何生意，却能够一直保持着在乡下人看来排场极大，富裕至极的生活。
　　这其中有没有猫腻，谁信呀，皇后的人一查探，在村里人的嘴里得知，每个月都有人给这家人送钱，对方坐着华贵的马车来，那高头大马的气势气派极了。
　　查到这里皇后心头不妙的感觉越发的浓郁了，之后果不其然，来给这家人一直送着银子人是承恩公府的人。
　　再直白一些，就是皇后的娘家人，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毕竟明面上皇后完全有这样做的动机，更不用说，若非是皇上慧眼如炬的发现了不对劲，恐怕皇后的手段早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完成了。
　　皇后深知下一步就是小宫女，要在经过几番大刑之后，不得已的吐露出幕后之人的，而那人还很有可能是自己。
　　有些事情本来就是讲不清楚的，更别说皇后一直打量着要在淑贤死后接手她孩子的打算，此时就更得做出一副洁白无瑕的模样来。
　　为此，哪怕知道这是一场针对他的算计，还是不得不咬牙得让人去灭口，甚至为此牺牲掉了小秦子，这个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在御前能够说得上一些话的太监。
　　对方能够将手伸到了承恩公府里，甚至早早的就开始了布局，皇后可不会觉得对方仅仅只是为了和她开玩笑。
　　不知道后面的手段如何的她能做的就是当机立断的破局，断尾求生。
　　如今细细回想起来，那日遇见小宫女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那副泪眼朦胧，满是期盼的模样令皇后不由得回想起了在病中殷殷期盼的盯着自己的弘晖。
　　一时心软之下才帮了她一把的，皇后越想心头的一把火就烧的越发地旺。

第39章 、第 39 章
　　能够那样准确的算计到她, 显然是知道弘晖是什么模样的人，做到这一点的，都是潜邸的旧人了, 皇后如此想着，不由的眼神微眯, 心中的火那是一拱一拱的。
　　就算她不想承认, 也知道自己这次是遭人算计了, 好在她当机立断的灭了口，这样她的嫌疑确实是很大, 但正是因为这种嫌疑太大了，才越发显得她像是被陷害了一样。
　　小秦子身上查能够查的出皇后与他的交际，从小宫女身上查，也能够查的出和皇后的交集, 看似找到了罪魁祸首。
　　问题是, 这样轻易的就能够找出来的罪魁祸首，太像是替罪羔羊了, 有些事情越是无可指摘，就越是疑点重重。
　　更何况相处了这么多年，皇后的谨慎小心, 那是被雍正看在眼里的, 如果对方想要使用手段来算计一个人, 往往就算她再怎么疑点重重，你都抓不到她半点把柄，反而干净清白的像是你多想污蔑了她一样。
　　这种能够查出她动了手脚的动作，太不像是她的手段了。
　　雍正如此想着，手轻轻地敲击着御桌，心里不断地思虑着, 谁才是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人物？
　　正在雍正思考的时候，王太医急匆匆的来找雍正，满脸冷汗的他难掩惊慌的说道：“这些日子微臣一直在努力的实验着，看那花果是否有特殊的地方？
　　微臣闻过花果的味道之后，总觉得非常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后来喂给了微臣养的一只鹦鹉。
　　最初没有任何的不对劲，相反鹦鹉还有比之以往更加的活跃了一些，但在将那些花果喂完了之后，没有得到喂食的鹦鹉非常的暴躁，甚至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始了自残。
　　不停地用头撞向鸟笼，即使撞个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俨然一副疯魔了的样子。
　　而重新用了□□之后，它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因为在这个年代鸦片对于许多人来说，那都是一辈子都吸不上一口的好玩意儿，因此它也有个极为雅致的命，□□。
　　雍正知道□□吸食多了，对身体不好，但具体不好到哪个地步，却又并没有太过于直观的认知。
　　事实上，在雍正七年的时候，雍正就已经发布过禁止鸦片的圣旨，并且责罚也是非常重的，如此以铁血的手段制止了鸦片大幅度的向清朝输入。
　　但同样的，因为形成的社会问题不大，所以雍正就没有过多的防备什么，毕竟在□□出现以前，八旗爷们儿不照样吸着大烟。
　　直到现在，看着王太医这副惶恐的模样，雍正这才发现事情可能比他所想的更加的严重。
　　事实上，这些年贩卖鸦片的事情一直是屡见不鲜的，那种吸一口便让人飘渺欲仙的口感，还有在大力的打击之下，吸食一口的刺激之感，都引得不少人在不断的吸食。
　　□□也并非是本国的产物，而是从外邦漂洋过海流传到大清国的，如果这□□真的有问题，那些番邦小国存着的心也得再斟酌斟酌了。
　　雍正如此想着，冲着一旁的王太医冷冷的说道：“去天牢中提几个死囚，让他们多多吸食□□，以观后效。”
　　王太医闻言轻松了一口气，真的，没有亲眼看到那样场景的人，都无法想像那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鹦鹉像是不要命了一样的，不停地撞着鸟笼，明明已经头破血流了，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下又一下，更加用力的撞击着鸟笼，执拗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勾的它不要命了的，也要飞出笼子一般。
　　在这之前，鹦鹉被驯养的非常的乖顺，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如既往的，唯一例外的便是这些日子，喂它吃了那些花果。
　　鹦鹉为的是什么，还不够一目了然吗，王太医一想起当时的场景，都还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见王太医如此模样还有些不解的雍正，很快就知道王太医为什么如此了。
　　在天牢之中，有许多罪大恶极的恶人，他们自持讲究什么江湖义气，亦或者知道吐露出了消息，其下场只会更加惨烈，因此就算受了几轮大刑，奄奄一息之际，都不肯多吐露半句话。
　　结果就因为吸食了所谓的□□，这之后给他们断掉的时候，从最初的焦躁，到后来的向狱卒磕头求饶，什么都肯说出来。
　　直到狱卒丢给了他们□□之后，重新吸食了□□的他们这才安静下来，脸上也是透露出了一种舒爽的表情，搭配上他们那日渐消瘦的身材，显得诡秘非常。
　　亲眼瞧着吸食不上□□的他们为了一口□□，学狗叫，跪下拼命地磕头，自残，一副精神被摧毁了的模样，雍正也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罂粟花在大清本土并没有大规模的种植，原材料没有，想要做出鸦片，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再加上雍正颁发的圣旨里那对于贩卖鸦片，开烟管的惩罚极重，如此才扼杀住了吸食鸦片成风的事情。
　　若非如此，现在大家还有多少人能够昂首挺胸的做人，而非是因为所谓的□□，变成一条没有理智的狗。
　　若百姓人人皆此，那大清朝只会形同虚设，其余的番邦小国见此，能不想占有着花花江山，到那时被□□影响的像条狗一样八旗将士还能够骑得了马，扛得动刀，守护的了家国吗？
　　雍正越想，就越觉得这亡国之祸，已然是近在眼前了，现在自己在位，有铁血的手段，再加之一路杀的人头滚滚的威信，才能够扼杀的住这股不正之风。
　　自己之后的继位者呢？他能够有这样清醒的认知吗，鸦片的利润太大了，大到时至今日，还有人知法犯法。
　　哪怕雍正也不敢保证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每一个人都有着那样的坚持。
　　还有那些外邦小国，一个劲儿的像大清国运输这样的东西，也是其心可诛的玩意儿。
　　当务之急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这□□的厉害性，其次要统计有多少人已经吸食过□□了的，再看看太医就没有办法辅助他们将这□□戒掉。
　　如此一想雍正还真有种一时间外忧内患具在的感觉，本以为登基多年，已经将朝政里的平平顺顺的他久违的有了危机感。
　　攘外必先安内，后宫的事情也必须要先处理，好在知道了□□这么个玩意儿之后，再去给查探就能够查探出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了。
　　譬如说齐妃一直明目张胆的将□□带入宫中，可本人却没有任何沾染上了□□的意思，那那么些□□又去哪里了呢？
　　当然熹妃在这个过程之中也不太干净，在宫内需要银钱打理她家世并不出众，想要来钱快，自然要游走在灰色地带之中。
　　因为背靠熹妃这座大山，因此钮祜禄家开的烟馆一直没被举报，相反，生意还很好，可以说是日渐斗金了。
　　白花花的银子到了自己的手中，熹妃见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明面上看来，两者都有嫌疑，但熹妃本人是有着吸食□□的习惯的，只是因为量少，所以上瘾的并不是太明显罢了，齐妃却一直都是一副清清白白的模样。
　　雍正外表看着是个格外冷酷的人，其实内地里却是个很念旧的人，如今坐在高位的，无一不是陪他从潜邸走过来的老人。
　　齐妃更是早年他颇为宠爱的妾室，两者之间自然是有情份在的，而且雍正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陪伴着淑贤的，若非是他早早的发现了不对劲，恐怕如今就连他也中招了。
　　如果是熹妃使出这样的手段，那雍正还能够理解，毕竟弘历还杵在那里的，但齐妃为的是什么呢！
　　纵使是齐妃恨不得事事周全，也没防备到淑贤这么一个背靠外挂的存在。
　　从罂粟花被揪了出来之后，齐妃就知道事情的发展开始不可控了，不管是皇后，当机立断的断尾求生，把自己身上泼满了脏水，反而显出了两分无辜。
　　还是熹妃的浑水摸鱼，试图将自己和皇后都牵扯于其中，那都不是如今的齐妃能够掌控得了的，在这样日渐混乱的局面之中，她也做好了自己计策会失败的可能性。
　　看着踏着夕阳走进殿中的雍正，齐妃心中反而有了另外一只靴子也落地了的踏实感，面对疑惑不解的雍正。
　　齐妃笑了，笑的那样的大声，笑声中充满了苍凉，听着不像是在大笑，反而是在哭一般。
　　齐妃前仰后府的笑完了之后，看着雍正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爷，妾身跟您一路走来，生养了那么多的孩子，可最终一个也没留下。
　　弘时他就是个傻孩子，他太想得到您的关心和重视的，因此才走了岔路，可您却半点情面都不给，直接地将他过继了出去。
　　那孩子郁郁而终，可恐怕现在您早就忘了他的模样了吧。
　　您是所有阿哥，格格的皇阿玛，您能忘，臣妾却不能忘。
　　不管是您的冷血无情，还是其他人的阴谋诡计，妾身都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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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弘时, 提及这个人名，雍正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恍惚，那孩子并没有错, 他只是选择了他认为能够拉拢的对象罢了。
　　但不论在登基之初雍正给予了八爷党多少的优待，可只有有脑子的人, 想想都知道, 雍正是不可能放任占据了朝堂半壁江山的八爷党一直存在的, 当初夺嫡之争里你死我活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被抹去的。
　　毕竟人都是会记仇的, 宽宏大量的圣人，那是极少数的一小撮，而皇上从来都不是圣人，他们只会更加的小心眼。
　　这种一想就能够明白的事情, 弘时却不明白, 亦或者说他被八阿哥党的那一份权利给吸引了，下意识的忽略了其中的危险性。
　　这样一个没有半分政治敏锐, 偏偏又贪心至极的孩子，留他在皇宫之中也是不可能得善终的，如此还不若将他过继了出去。
　　明面上是过继了出去, 可那血缘能够磨的掉吗, 再者过继了出去的孩子, 也不会对于新君造成任何的威胁，反而能够让新君大大方方的借此施恩，以此展现自己的仁慈。
　　雍正心里盘算的很好，唯一没有盘算到的就是弘时远比他所想的更脆弱，这也不怪雍正嘛，毕竟当初九子夺嫡的时候。
　　康熙多少难听的话都说出去了, 八阿哥更是被屡屡的贬到了尘埃里，可你看他咋滴没有，不过是萎靡一阵之后又继续兴风作浪了呗。
　　对于弘时的死亡，雍正心里有惋惜，却唯独不后悔，从他跳出来的那一刻，就该知道自己搅进了怎样的一个漩涡之中。
　　每一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再加之他是皇上，是所有人敬仰揣摩的对象，他必须无坚不摧，如此，在齐妃看来，就是雍正铁石心肠的，丝毫没有因为弘时的死痛苦和惋惜，甚至是后悔。
　　如今提起此事，齐妃眼中尽是怨恨，那模样就好似是雍正逼着弘时去接触八阿哥，也是雍正逼着弘时在朝堂之上为八爷党求情的一样。
　　政治斗争从来不是能够心慈手软的存在，最初登基时被八爷党步步紧逼的事情，如今回想起来，都仿佛是昨日发生的一样。
　　原本还想和齐妃说什么的雍正，见此兴意阑珊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既是如此，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因为有些事情本就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齐妃怎能接受是自己的赞同，让弘时的野心更加的旺盛，抑不能够接受，一切都只是弘时的自作自受而已。
　　为此她要找一个人去恨，那么多的恨意支持她走到了今天，她曾无数次的想过，得知自己是幕后真凶的时候，雍正会是怎样的态度。
　　一定是惊骇万分，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冷酷的表象了的，但如今雍正依旧是一副深沉内敛的模样，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淡漠，就好似齐妃在他眼中，仅仅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普通人一样。
　　这种漠视让齐妃接受不了，她猛地冲着雍正扑了过去，哪怕被奴才架住也不在意，大声的嚎叫着说道：“那□□是在弘时得势之时，其他人敬献给臣妾的，如今再用回的皇上和您最宠爱的妃嫔身上，滋味如何呀？
　　珍贵妃用了那么多的□□，您万分期待的孩子恐怕也保不住了吧。”
　　此时话里的一个个您这样的称呼，却显得那样的讽刺，更别说齐妃眼中闪现着快意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满是期待的就准备看雍正露出痛苦的表情。
　　雍正确实是震惊，但在震惊过后，一种劫后余生的心情涌上了他的心头，若非他早早的将房嬷嬷这位在深宫中浮沉了多年的嬷嬷调给了淑贤。
　　导致淑贤所有的东西都没有用太久，其中重中之重的吃食，那都是几日一换的，若非如此，恐怕淑贤都已经中招了。
　　如今回想起来，雍正不由得产生了一种一饮一啄皆是定数的想法，他当初的思虑真的保护住了那个傻丫头呢。
　　雍正如此想着，心里的感伤都消散了许多，另外一种急迫的想要见到淑贤的欲望从心中升腾而起。
　　雍正没有再看不停地朝自己张牙舞爪的齐妃一眼，转头略带两分期待地朝着景仁宫的方向出发。
　　这种无视让齐妃越发的不甘，她不停地声嘶力竭地喊着，这一次雍正再也没有回头。
　　齐妃私底下使用着那样的手段，不仅仅是谋害皇家子嗣，更是谋害皇上，最终她等来的是一杯毒酒，当然，明面上是之后齐妃便病重了，没过多久便病逝了。
　　之前才有个小宫女被扭送到慎刑司里，后脚齐妃就病重了，并不知道这其中牵扯到了雍正的众人看来，就是皇上冲冠一怒为红颜，就连昔日宠爱的旧人都不顾了。
　　一时间，宫里那叫一个安静，各宫的娘娘们除了请安的时间，皆龟缩在自己的宫殿之中，宫女太监们走起路来都要更加的轻手轻脚，平日里还会聚在一起说话的他们，此刻也只有更加小心谨慎的份儿。
　　不过所有的误会和淑贤关系不大，奉旨禁足的她乐滋滋的在景仁宫里生活着，虽然最初没有了罂粟花做的汤，会有些暴躁，但在房嬷嬷老练的指导和不断的转移话题之下，很快的就度过了那两天难捱的时间。
　　被调养的脸色越发红润的淑贤看着微抿着唇，走进来的雍正赶紧的上前去扶住了对方，满是担忧的说道：“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表情如此难看？”
　　难看吗？本来不想将坏情绪牵连到淑贤身上的雍正，没想到淑贤会看出自己真实的情绪一时间免不了的，有些怔愣。
　　淑贤一边伸出手将雍正紧紧的握成拳，指头都有些发白了的手掰开，柔顺的将小手塞入到对方的掌心之中。
　　一边很是自然的说道：“皇上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轻轻的抿唇，格外故意的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就连平日里下意识地皱着的眉头，都刻意的舒缓了许多。
　　尤其是您难过的时候，格外的喜欢隐忍，总是下意识的将拳头握得紧紧的。”
　　雍正从没有想过，有一个人会这般的了解自己，哪怕自己伪装成了一副冷若冰霜的姿态，可她还是在认认真真的关注着自己，为此揪出了一些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小习惯。
　　情绪被人看得如此透，雍正本来该心生反感和恼怒的，毕天恩难测，如此就可以瞧得出来，没哪个皇帝喜欢自己的情绪被人琢磨的透透的。
　　可淑贤不一样，那是他喜爱同时也最赤诚的喜爱着他的对象，如此通透的了解着他，更让雍正有了一种两心相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
　　那种像是触及到了灵魂的感觉，让雍正只觉得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从尾椎骨直上头皮，整个人像是浑身过了电一样，身上都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
　　那种舒爽感可就别提了，此时什么齐妃，什么弘时，都不再让雍正烦恼了，他眼前的只有这个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人的淑贤。
　　雍正紧紧地抱住了淑贤，靠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呢喃着说道：“当初弘时死的时候，我心里也觉得难过和惋惜，那是我的孩子，我也是个人，自然也会疼。
　　可其他人根本就不这么觉得，自从弘时死了之后，我都能够感觉得到，旁人看向我的眼神之中，都多了几分畏惧。
　　这也不奇怪，在其他人看来，我就是个连亲生子嗣都能够狠心送出去，铁石心肠的，看着他死的人物。”
　　当感知到了对方对于自己的珍重之后，原本不好开口的话，都自然而然地倾诉了出来。
　　一直以来积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也在这样的倾诉之中慢慢的被挪开。
　　淑贤反手紧紧地抱住了雍正，坚定不移的说道：“那是其他人眼瞎，皇上这么好的一个人，只需要认认真真的多接触两下，就能够感觉得到您冰冷的外表下的柔软。
　　比起那些看着人模人样的，实则比畜生还不如的人强多了。
　　强者总是让人畏惧敬仰的，因为强者的光芒太甚，让弱者不得不避讳，皇上，您本就是强者，又何必在意其他的弱者所说的话语呢？
　　您就该一直昂首挺胸，骄傲地继续走下去，今时今日或许会有人因为利益对您百般抹黑。
　　可是一个人的功绩是无法被抹去的，您是一个好皇帝，千百年之后，后世的人再来看如今这段史书的时候，也会如此想的。”
　　因为来自于后世，所以知道四爷在后世有多么受欢迎的淑贤说起这话，那就一个斩钉截铁，那话中的信任之意洋溢于表。
　　仿佛她在说着一个已定的事实一样，那一句句的话，最终化为了一块又一块的大石，打碎了雍正心里的那道陈年旧疤，以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那一份对自己的不信任和惶恐。
　　那种自己的所有行为举止都会被包容，所有自己在意的，不在意的，都会由对方为自己介意委屈着，愤怒不平着感觉，太美好了。
　　霎那间，雍正的心头开出了一朵绚烂的花，那是一朵爱情之花。

第41章 、第 41 章
　　自那之后, 本就对淑贤极好的雍正更是将淑贤捧在了手心里，在这样的宠爱之中，淑贤快快乐乐的做着小废物, 无需操心旁的什么事情，因为已经有一个人为她遮蔽风雨了。
　　安论无忧的她也有些无聊, 好在这宫里的人多了, 八卦也不会少，今天说说熹妃, 在被禁足了之后，私底下又不小心被宫女打碎了多少瓷器, 明天说说皇后是如何虔诚的抄经, 听说还是专门的跪着抄经的, 虔诚的不行。
　　淑贤胳膊旁放着花生, 瓜子, 南瓜子，以及一杯香香甜甜的豆浆，淑贤听完极为兴奋的身体前倾着，急切地催促道：“还没到颁金节的时候，这些日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日子呀, 怎么皇后娘娘突然就这么虔诚的要跪着抄经了呢？”
　　皇后既然放出了这个风声，那肯定是一丝不苟地实行了, 问题是, 现在皇后年岁可不小了，真天天跪着抄经，那身体能够支撑的住吗？
　　瞧着自家主子满脸懵懂的歪脸，如此询问着，房嬷嬷站在一旁, 难掩慈爱的说道：“皇后娘娘没有子嗣傍身，自然免不了的气虚三分，在这个时候又被皇上当众下了面子。
　　本就是依靠皇上的那三分敬，才能够弹压后宫的皇后娘娘自然着急了，必须得做出一些事情来以此挽回皇上。”
　　在这宫里，谁又不是依靠着皇上为生的呢？房嬷嬷有心想要提点自家主子，可瞧着那双清透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时，所有的阴谋论的话语又不自觉地重新的咽了回去。
　　淑贤可没注意到房嬷嬷的小动作，吃瓜正吃的兴奋的她跟着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副狡黠的小表情，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辛密一样。
　　也让一旁说着八卦的婢女心中油然而生了一种成就感，微咳了两声之后声音更加轻柔的说道：“要说近来就宫里最大的新鲜事，绝对要属四福晋有的身孕了，这不东四所中的摆件都换了大半。”
　　富察氏有了身孕了，那她就得到那个金手指了，在原著之中，她重生以后，一直在有意识的避孕，就害怕自己又不知不觉之间中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时候。
　　直到得到了灵泉空间这么一个宝贝，心里这才有了底气，接下来这东四所里就要更加的热闹了。
　　听八卦听的兴奋至极的淑贤，感觉到肚中孩子活泼的动着手脚，见怪不怪的，伸手抚摸着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
　　很快，淑贤就发现不对劲了，今天孩子太活跃了，感觉到亵裤被打湿了的她，后知后觉的抬起了头，淡淡的说道：“嬷嬷，我好像要生了。”
　　哦，要生了，什么！娘娘要生了！房嬷嬷脑海中消化了淑贤话中意思之后，顿时大惊。
　　这生孩子可是要往鬼门关走一遭呀，更别说这些日子和淑贤相处，对方娇憨可人的性格也让她极为喜爱，如此不免更是心急如焚。
　　小心的扶起淑贤，压抑住心头升起来的慌乱之感，冲着一旁的婢女吩咐道：“让人在细细搜查接生嬷嬷一遍，务必不能够让她们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进去，之后更得寸步不离的盯着她们。”
　　阵痛一阵一阵的袭来，淑贤疼的面色发白，满头冷汗，原本粉粉嫩嫩的，像是桃子一样甜美的小脸蛋，眨眼间变惨白成了一片。
　　处理好奏折，欢喜的来看淑贤的雍正见此心疼的不行的上前去扶住了她，有心想要抱着对方直接的走到产房中，却也知道现在，多走动走动，对淑贤是极好的。
　　同样也急得满头是汗的雍正咬紧了牙根，一只手放在淑贤的腰后，一只手与对方那已经是汗津津的小手十指相扣，压低了声音，满是稳重的安抚着说道：“别怕！我在外面，你只管安心生产便是。
　　太医说了，你这一胎养的特别好，肯定会顺顺利利的，更别说我是皇上，天底下多少的灵丹妙药，我都有，千万别慌！”
　　原本还有两分惊慌的淑贤，听着雍正这不自觉的就带上了两分颤音的话语，以及握着自己的大手都在不明显的发抖着。
　　所有的惊慌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对于眼前之人的喜爱，同样也放柔的声音的安抚着说道：“皇上，您别担心，妾身有您庇护，自然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你呀，只管在外头安安心心的坐着。
　　过不了多久，就准备抱孩子吧。”
　　安心，他怎么能够安心呢，淑贤年岁这样小，便要受着孕育之苦，更别说这一怀就是两。
　　想起前些日子太医说的话，雍正心中只有更多的不放心，可再多的心思看着即使疼的面色发白，都还努力的露出一抹微笑，以此来安抚着自己的淑贤时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一种又酸又涩，让她心里胀胀的情绪涌动在了心头，人们下意识的举动才能够看出真心，越在这样着急忙慌的时刻，越能够看出一个人的本性。
　　此刻雍正更不得以身代之了，至少他一个大男人，身强体壮的比对方这个弱女子强的多。
　　但不管再怎么想，这十月怀胎，一朝生产，该受的苦痛，哪怕是贵为皇妃也不能够避免，雍正的用衣袖擦了擦淑贤额头的汗珠。
　　小心地扶着她往产房的方向走去，一小断路与其说是走，倒不如说是挪了，越是看见了淑贤的疼痛，雍正对她就更是心疼。
　　产房里，躺在床上的淑贤努力的冲着雍正笑着，像是以此来告诉他自己没有大碍一样。
　　雍正见此眼眶都红了，紧紧地握住了淑贤的手，带着两分哽咽的说道：“你一定要好好的！”
　　雍正反反复复的念叨着这一句话，此刻他什么也不求，只希望这丫头能够平平安安的，什么子嗣，什么继承人都敌不过她。
　　房嬷嬷在一旁着急的说道：“皇上快出去吧，这产房本就不是您该进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皇上不出去，这接生没办法进行下去呀，房嬷嬷越想就越是着急，这话里的催促之意，也让雍正回过神来。
　　轻柔地帮淑贤理了理被汗打湿了的鬓发，冲她笑的温和至极，仿佛淑贤不是在九死一生的生子，而是普普通通的出去逛了逛花园一般。
　　那沉稳的气质，平淡的笑容，轻松的眼神，无一不让人跟着放松下来。
　　本就爱雍正至深的淑贤见此也跟着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雍正见此握着她的手又是紧了两分，最终在房嬷嬷不断的催促之下，勉强地放开手，朝外头走去。
　　走到产房外的雍正冲着一旁的苏培盛问道：“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雍正以为自己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可事实上在越陷越深之后，雍正还是必不可免的起了一份私心。
　　他无法想象将来若是其他皇子继位，那么现在潇洒肆意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的淑贤，忍气吞声的模样，而为了避免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淑贤的孩子登上帝位。
　　更何况雍正也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好，这对自己有利的事，雍正自然不会往坏处去想，加之在淑贤身边，他总是会神清气爽，精力十足。
　　如此一连想，就觉得淑贤是他的福星，好吧，再多的理由都敌不过对于淑贤的偏爱，他想让那丫头一辈子都高高兴兴的，不需要为了任何事改变自己。
　　经过仔细的查探，发现那□□比自己所想的更加可怕的雍正，对于弘历也是越发的不满意了，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对方那喜好奢华，爱听奉承，他的话的习性在某些时候太致命了。
　　已经默默地将淑贤的孩子划到了继承人的那一块里的雍正，却没想到淑贤一怀就是俩。
　　见过不少女子孕期的模样的雍正，极为敏锐的就发现淑贤的肚子大的不正常，尤其是对方还不是整个的发胖，就单单的肚子越来越大，四肢依旧纤细，看着莫名的有种骇人之感。
　　这让雍正有了不好的预感，很快在他的逼问之下，林太医战战兢兢地表示道：“珍贵妃娘娘这一胎恐怕是双生子。”
　　双生子在皇室可不一定是好事，若是双生公主，那可以说是无功无过，若是双生阿哥，那麻烦就大了，毕竟双生子相貌相近，自然不能够做到高位，尤其是皇位之上。
　　若是更糟一些的龙死凤生或龙生凤死，那也是在大喜的日子上泼上一瓢凉水，唯有龙凤双生才是最好，最圆满的结局。
　　但事情不是人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的，听到这个消息，雍正扫视了一眼四周，很好，将所有人的脸都印在了脑海之中。
　　很是轻缓的说道：“这消息，朕不希望在外头听见一言半语的，否则你们你们的家人都要受此牵连。”
　　雍正说话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不像是在警告人，倒像是和人开玩笑一样，但越是如此平淡就越让人能够感觉到其中的爆发力，就好像暴风雨即将要来临的大海一样，深沉又压抑。
　　众人齐齐跪倒，皆不敢吭声。

第42章 、第 42 章
　　孩还没出生, 究竟是怎样的结果雍正不敢保证，但他必须要做好准备，此刻, 雍正唯有庆幸当初下了那么一道禁足的旨意了，那样也能够避免后宫之人瞧出端倪, 兴风作浪。
　　那是他和淑贤的孩, 就算是双生阿哥，也得都保全下来, 雍正如此想着，看向一旁的林太医淡淡的问道：“林太医是侍奉皇家多年的老人了, 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 不能说吧。”
　　林太医立刻跪了下来, 上道的说道：“微臣已经年老, 都跟着糊涂了, 自然把不清楚珍贵妃娘娘肚中的孩究竟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作为专门伺候事多又爱迁怒的皇家人，林太医自然能够把的出来淑贤极有可能怀的是龙凤胎，但问题是他把这个脉也不可能说是十成十的。
　　他在这里将话给许了出去，若是没有得到代表大吉之相的龙凤胎，期望落空的皇上恐怕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了。
　　如此干脆平庸一些, 没有那么多的期待，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要求了。
　　并不知道林太医心里打着怎样小算盘的雍正, 却也明白, 人都是会趋利避害的，更何况这当了多年太医，还能一直平安无事的老油。
　　林太医如此说，那只会让后宫众人纠结于淑贤这一胎究竟是男是女，而不会想到淑贤怀的是两个孩。
　　既然淑贤怀了两个孩了, 这接生嬷嬷就需要更加的谨慎，避免最终没有迎来最好的局面的时候，方便雍正做出一些操作，以此来保全淑贤和两个孩。
　　接生嬷嬷，奶娘，还有当时在场的宫女，太监，这些都是要一一排查过的，雍正在外头忙到飞起。
　　一直以来，有着木系异能作保，并没有受太多罪，就算是生产都减轻了大半的疼痛感的淑贤，干脆直接紧咬着牙根，做出一副害怕雍正担忧，所以隐忍着的姿态。
　　寂静无声的产房，惹得才询问了苏培盛的雍正，忍不住带着两分惊慌地来回走动着，目光中引满了焦急的频频看向产房。
　　瞅着主爷脸绷得紧紧的，双手握成拳的背在身后，焦躁的来回的走动着，苏培盛也不敢抖什么机灵，郑重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雍正见此轻松了一下，随后更多的焦虑不安涌上了心头，以往他也是见过女人生产的，无一不是女叫的声嘶力竭。
　　那声音叫的人头皮发麻，可此刻这寂静无声的模样惹得雍正心头更是不安了起来，一切都静悄悄的，未知的才更是害怕。
　　雍正忍不住急切地走到了产房的窗户边，他在窗上侧耳倾听着，那只抬恨不得直接的跳进产房里了。
　　那带着两份莫名的猥琐的动作搭配上雍正那副心急如焚的姿态，却只显得肃穆。
　　一旁的茶那是凉了又换，凉了又换的，却始终没有等到他的主人。
　　脑补了一大堆血腥的场面的雍正，冲着一旁的婢女说道：“快进去看看，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是不是里头出了什么事情？”
　　雍正着脑补淑贤在里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模样，一刻都等不及的冲进了产房之中。
　　在时下都认为产房是污秽的，谁也没想到雍正会跑进产房之中，一个措手不及，还真被他给跑了进去。
　　好在苏培盛早已经见过自家主为了珍主神魂颠倒的模样，短暂的惊愕过后，心头莫名的生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心情的，他冲着一旁的众人，满是威胁的说道：“一个人只有一条命，你们可要好好珍惜呀！”
　　话不必多说，如此冷着脸的，满是阴郁的盯了众人一眼，意味不明的说出这样的话，就足够让众人点头如捣蒜，那姿态就怕动作稍慢一些，就会没命一样。
　　经过重重选拔，被选上来的接生嬷嬷没想到进了产房之中，有那么多的人盯着，且不说眼神锐利的一直在四处扫视着众人的房嬷嬷。
　　就说跟在她们身边寸步不离的，一个劲儿地盯着她们的婢女就足够让人畏手畏脚了。
　　看样得等到生产之后，她们放松心神的时候，才是最好下手的机会。
　　接生嬷嬷如此想着十分敬业的，忙里忙外的，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也让一旁的房嬷嬷和宫女都跟着暗暗的放心了不少。
　　就算木系异能在能够温养人的身体，让淑贤的身体那是强壮又健康，可生产依旧不是一件小事儿。
　　一进产房，迎面就看见宫女端着一盆血水朝自己走来的雍正更是心惊肉跳。
　　瞧着躺在床上，早已经面目狰狞，冷汗的淑贤，雍正疼惜至极的上前去，小心的握住了对方的手，一入手果然冰冰凉凉。
　　见到了雍正，让原本都跟着有些使不上劲的淑贤，像是被打了强心剂一样，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喘着粗气的说道：“皇上快出去，臣妾现在太难看了，臣妾想在皇上心中只有臣妾美美的样。”
　　啥时候了，还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越是火烧眉毛了，越计较这些东西，但这就越显出了自己于淑贤有多么的重要，否则不会在这时候还想着这些。
　　雍正心头发软，温柔的诱哄着说道：“哪里丑，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受了这么大的苦，给我生下一个活泼可爱的孩。
　　受了大罪的你，即使狼狈在我眼中都像是发光一样的漂亮。”
　　雍正还真不是哄淑贤，在他看来，满脸冷汗，表情狰狞，一头乌发散落在枕头上的淑贤，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即使是这带着血腥味的产房，都因为她的存在而亮堂的不少。
　　好吧，这样的几十米滤镜所表现出来的真心实意，让淑贤更加甜蜜的笑了起来，也让一旁的接生嬷嬷们从原本的惶恐变成了呆愣。
　　恍惚间，她们心头皇上那深不可测，冰冷无情的身影，早已经睡成了玻璃渣。
　　房嬷嬷见两人情深意重的模样也没再阻拦什么，毕竟情到浓时，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好，纵使是不好，都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去开脱。
　　等到情谊浅薄之际，即使做的再好，留下来的也只有满地的残烬了，所有的一切看的从来都不是淑贤做的对不对？好不好。仅仅只是皇上的心意罢了。
　　此时房嬷嬷唯一希望的就是淑贤，能够平平安安的生下一位小阿哥，那样至少后半辈能够有一个依靠。
　　同样发觉了淑贤肚大的不对劲的房嬷嬷，暗自提着一口气，不敢懈怠的来回审视着众人。
　　雍正紧紧地握住淑贤的手，不断地为她打气，亲眼瞧着淑贤是怎样在痛苦，挣扎却又隐忍着，雍正的心都疼的发抖。
　　焦急到了极点，额头上的汗珠不知不觉地流到了眼睛里，带来一种刺痛感这才让雍正注意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看着在淑贤那漆黑的瞳孔之中，满是狼狈的自己，雍正满是苦笑的摇了摇头，枉自他以为自己的心性已经锻炼到家了，却没想到在真正爱惜的人面前，他连门都还没入呢。
　　亲眼瞧着心爱之人受苦，偏偏自己又不能够帮她，只能够瞧着，等待着，于雍正而言，每时每刻都是不亚于凌迟一般的疼痛。
　　着急的像是一根绷紧的的弦一样的雍正，语无伦次的冲着淑贤说道：“吸气，呼气，别着急，慢慢来，等到孩出生了就好了，将来若是孩不乖，我这个做皇阿玛的都饶不了他。”
　　雍正这话题，那就一个跳脱，甚至都有了一种前言不搭后语的感觉，那姿态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沉稳有度。
　　看得一旁的众人更是明白了淑贤在他心中的地位，接生嬷嬷的手不由得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但她早已经没有选择了，微闭眼睛，再睁眼时，满眼坚定地她继续投入到了接生大业之中。
　　每一分每一秒于雍正而言，都是那么的难捱，直到他恍惚间听到了孩提的啼哭声，整个人顿时精神的过来。
　　冲着淑贤高兴的说道：“快了，快了，已经生下一个孩了，再鼓足劲，一鼓作气的再生下最后一个孩就好了。
　　以后呀，咱们再不疼了。”
　　雍正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但凡这次有一个阿哥，那么他就自己去喝避药吧。
　　在这个以多多孙作为大福气的世界之中，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很艰难，更不用说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皇上亲去喝避汤。
　　可是只要一想到将来，淑贤还要再受这生产之痛，雍正就疼的心尖一抖，不舍得，他实在是不舍得。
　　那样明媚骄傲的一个姑娘就该肆意妄为的笑着，开开心心的生活着。
　　雍正在这里暗下了决心，众人却被他这话给吓得不轻，双生之，早出生的这个孩是个小阿哥，这原本是令人欣喜的事情，此刻却免不了的让众人心头一惊。
　　急的屏住了呼吸的她们小心翼翼的接生，直到看见第二个孩呱呱落地，是个小格格。
　　众人的心头爆发出了巨大的喜悦。

第43章 、第 43 章
　　龙凤双胎自古以来便是大吉大利的征兆, 更别说雍正之前对于淑贤种种重视的举动，更让人能够想象得到两个孩子平安出生，他该有多么的喜悦。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之后，迎来这样巨大的喜讯, 众人都不由得放松了心神。
　　接生嬷嬷默默地帮淑贤换干净的衣裳, 却不知道淑贤远比她所想的更加的敏锐，有着木系异能做保, 生产并没有让她失去太多的体力。
　　很快就感觉到了接生嬷嬷私底下在做小动作, 电光火石之间, 淑贤选择放任，就连木系异能都特别克制的收拢压缩在了一处, 只留下一点点异能的种子。
　　那样在之后慢慢的释放异能, 在这个过程也能将异能锻炼得更加的强大，当然在外界看来, 就极有可能是她从生死线上慢慢挣扎着过来的了。
　　雍正也跟着心情放松了许多的直冲着淑贤笑, 却见刚才同样也眉眼含笑，这兴致勃勃的准备看孩子的淑贤，眨眼间便面如死灰。
　　萎靡不振的昏睡了过去，雍正被惊的呆愣了片刻, 然后手有些颤抖地揭开了被子，雪白的亵裤完全的被染上了鲜红色, 眨眼间, 血就已经流了一大滩了。
　　躺在鲜血之中的淑贤，呼吸微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没了最后一口气一般，雍正手颤颤巍巍地放在了淑贤的鼻翼之下，感觉到那微弱的呼吸之后, 这才猛然的松了一口气。
　　直到此刻雍正才发现，刚才自己紧张的忘记了呼吸，看着躺在血泊之中，像是冬天的第一朵雪花，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眨眼便要消失了一样，脆弱又精致的淑贤。
　　雍正的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一样，酸疼到了极点。
　　情绪管理失控的冲着一旁的人大声的喊道：“太医呢，快进来诊脉呀！”
　　房嬷嬷眼疾手快的让人赶紧的架上了屏风，此刻雍正情急之下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过了之后，再回想起来，恐怕就是心头的一根刺儿了。
　　林太医自从被任命主管淑贤这一胎之后，那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稳，好不容易熬到了十月怀胎，一对龙凤双胎也平平安安的生产了下来。
　　这才微松了一口气，结果珍贵妃又产后大出血了，林太医在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动作不慢的走进了产房之中。
　　一诊脉，脸上的苦相就更重了，这脉象已然微弱到了极点，就算止住了产后大出血也不一定能够保证珍贵妃一定平安无事。
　　林太医试图用各种方案告诉雍正，并不是他不想治，而是他真的无能为力，但雍正却不听。
　　直接的表示道：“如果珍贵妃有什么事，那么你就去黄泉伺候珍贵妃吧，还有你最疼爱的小孙子，朕也会让他去陪你，绝不会让你孤单的。”
　　这是一有不对，不仅死自己，还得死全家的节奏，哪怕知道皇家人有多么不讲理，可被这样□□裸的迁怒，还是林太医心里梗的不行。
　　他知道雍正不是在和他开玩笑，若是真有个什么差错，他们这一家人就得在黄泉路上重聚了。
　　林太医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说道：“如今娘娘已经危在旦夕之间，唯有针灸，或许还能够刺激到娘娘的生命力，让她平安无事。
　　但即使如此，恐怕娘娘之后身子都不会太康健，而且微臣也只有五成的把握。”
　　五成的把握，也就是说生死各占一半了，那个明媚灿烂的像是小太阳一样，欢快的跑到自己世界中的姑娘或许会红颜早逝。
　　雍正无法接受那样的结果，但也知能够说出这样直接的话语的林太医，已然是尽了全力了，此时已不是他能够多思多虑的时候了。
　　雍正微微的闭了闭眼睛，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林太医不敢耽搁的金针一一扎在了淑贤身上。
　　一场艰难的施针过后，产后大出血止住了，但也仅仅如此，淑贤还是没有清醒过来，生命之火依旧微弱的像时风一吹就会灭掉一样。
　　林太医满是苦涩的说道：“微臣已经竭尽所能了，如今只有等了，若是三天之内珍贵妃娘娘醒不过来的话，那……”
　　那什么，他在这里守着，怎么会有不好的结果呢，雍正如此想着，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太医。
　　随即坐到了床边，小心的将淑贤的小手拢在了手心里，冰冰凉凉的小手刺激的他心里一激灵。
　　满是宠溺的用自己的大手揉搓着对方的小手，间歇性的低头呼气，那样的动作，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之中，只让众人更是害怕的颤抖不已。
　　心爱之人没了，雍正能够不迁怒，他们这些人恐怕最终命都得留在这里了，如此想着，众人心里疯狂地盼望着自家主子能够醒过来。
　　月亮升起又落下，珍贵妃诞下一对龙凤双生子却至今昏迷不醒的消息，也为后宫众人所知。
　　原本被撅了面子而露出了两分颓势的皇后，真是怎么高兴也不是，龙凤双生子呀，那是多大的吉兆。
　　皇后冲着一旁的嬷嬷高兴的说道：“当初准备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如今是俩孩子，得更多准备一些才是。”
　　皇后如此说着，已然幻想起了，等到孩子来到自己身边时，该怎么照顾对方？
　　至于说两个孩子的亲生额娘，那抱歉，对方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雍正守了淑贤很久，直到早朝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将对方的小手放下，又为她掖了掖被子。
　　如同每一日清晨去上朝的时候一样，在她的额角落下轻柔的一吻，宠溺的说道：“小懒猫成天就知道吃吃睡睡的，行了，你好好的休息吧，我下了朝之后再来看你。”
　　只不过这次不会再有一个被他打扰的，很是不耐烦的伸手打苍蝇一样伸出手来，在空中挥舞着的淑贤了。
　　雍正说完之后，静静的等待了片刻，沉默，越来越多的沉默压在他心头，像是一块巨石一般压的他都险些喘不过气来。
　　片刻之后，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般轻柔的说道：“还是得上朝，否则祸国妖妃的名头就得压在你这丫头身上了。
　　就是个会憨吃憨玩儿的丫头，哪里当得了那么大的名声呢，对吧？”
　　说完雍正自我认可一般的点了点头，随即更是轻柔地帮淑贤理了理鬓发。
　　那一举一动之间带着一种仿佛会溺死人一般的柔情，搭配躺在那里呼吸微弱的仿佛是个死人一样的淑贤，真是令众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朝堂上，雍正的脸很黑，黑到因为他如今日渐宽容的手段而隐隐放松的的朝臣，终于想起了他登基时的铁血手腕。
　　一场早朝快速有序，雍正来到景仁宫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那凄惨的声音仿佛在哀悼着什么一样。
　　此刻，敏感至极的雍正不喜的皱了皱眉头，甚至对从前自己极为期待的孩子，都生出了两分迁怒之感。
　　有着大吉之名的龙凤双胎都受到了皇上的迁怒和厌恶，那他们这些奴才和下属又算得了什么呢，众人不免心情更加的沉重，颓丧的仿佛景仁宫尚都笼罩了乌云一样。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而淑贤依旧生死不知的躺在那里，雍正的脸色越来越黑沉，那副谁惹他，就弄谁的姿态，让前朝后宫皆是谨慎小心地龟缩着，谁也不敢在这时候捋胡须。
　　毕竟之前皇后娘娘为表贤惠，带着后宫中为嫔妃来看淑贤，迎来的不是雍正的看重和欣赏。
　　反而是冷冷地斥责道：“身为六宫之主，自然要有母仪天下的气度，而不是使用一些阴谋诡计来糊弄人。
　　须知阴诡之计用多了，整个人就显得狭隘又可笑了，淑贤如今生死不知地躺在这里，你们所有人不要为此负上一定的责任。
　　通通给朕滚回去，自己禁足，也是淑贤有什么差错，朕保证你们也不会好过的。”
　　这□□裸的威胁，阴狠的表情让雍正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本来打扮的花枝招展，以图让雍正多看几眼的嫔妃个个花容失色。
　　要失去挚爱之人的痛苦，让雍正依然没有了理智，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火药桶，时刻等待着将所有人都送上天。
　　那样毫无理智的姿态让皇后也跟着胆寒的手都颤抖了几下，众人你拉着我，我拉着你的，像一群落了水的小鸡仔一样，慢慢的相互扶持的走出了景仁宫。
　　谁也不敢去深想雍正所说的话语之中的真实度究竟有多少，来时的欢喜雀跃，甚至一种微妙的优越感已经全部消失殆尽，只剩下了满满的惶恐。
　　因为她们知道皇上完全是可以践行他那句话的，而她们在家族之中也并非是不可替代的。
　　只需这样一想，众人心中的惶恐便再也压抑不住了，一时间，后宫尽是烧香拜佛的妃嫔，大家难得真挚的希望珍贵妃能够活下来，至少别再现在死了。
　　否则，恐怕皇上真的会让六宫为她陪葬的，心中又是骇然，又是嫉妒的六宫嫔妃如此向神佛恳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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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月亮又一次高高地挂在天幕之上, 群星点缀在它的身旁，将天幕晕染的更加的绚烂，此刻景仁宫里没有谁有心情去欣赏这样美丽的星空。
　　众人皆是屏住呼吸，在心里祈求着满天神佛, 就希望自家主子能够赶紧醒。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着, 雍正像是一个清醒的在受刑的人一样，痛苦一点一点的累积着, 无穷无尽, 连绵不绝的痛苦让他只觉得时间是那样的漫长。
　　月光越来越亮, 慢慢的挂在了天空中的正中央，然后慢慢的滑落, 此时时间又快的仿佛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淑贤还是安静的躺在那里, 就像是一朵盛开到的极致的花朵一样，美丽却又带着一丝颓靡的美感, 靡丽妖娆的有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雍正却宁愿对方还是从前那个比谁都活泼跳脱的人, 痛苦，担忧，害怕，种种的情绪, 五味杂陈的在心头酝酿着。
　　即使是人间帝王也阻止不了生老病死，雍正的手神经性的痉挛着, 他却浑不在意的将淑贤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柔情万千的说道：“记得我们俩最初相见的时候, 你就像人逮住了尾巴的兔子一样，害怕警醒，恨不得一动三尺高。
　　偏偏还故作自然，却不知自己的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浮现出的小心思, 也被我一眼看透。
　　那时我就好奇，这个满身灵气的小姑娘，究竟是谁呀，然后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乌拉那拉淑贤，那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名字，我听的让我忍不住的一念再念。
　　之后的种种，不过是越来越沉迷，越来越喜爱，不单单的只是为了那张仙姿玉色的脸庞，更是为了那个狡黠聪明，比谁都机灵，但面对我时，总是满心赤诚的小姑娘。
　　她不是不会伪装，也不是不会使用小手段，只是在我面前将心都刨出来了罢了。
　　像是一只漂亮的蝴蝶飞舞到了我的手上，从此将我本来如同一潭死水一般日渐腐朽的人生，都染上了五彩缤纷的颜色。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美好的让我心头萦满了幸福，只是我到底没有那份福气。
　　因为一份私心留下的蝴蝶，最终还是要展翅而飞了。”
　　雍正一边说着，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从前和淑贤相处的日常，那些或狡黠或可爱，或搞怪的表情，此刻回想起来，都是那么般的栩栩如生。
　　心头压抑着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大滴大滴的落下，顺着脸颊流到了淑贤的脸上。
　　正处在自伤自厌的情绪之中的雍正，突然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微微的动了一下，这样的事情在这三天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但每一次都仅仅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期待之后又迎来绝望了，情绪的落差让雍正心头积郁了越来越多的绝望，但即使是如此，他每一次都还是抱着最虔诚的希望去查看。
　　像是走到了悬崖边上的人，身上被最后一根小小的救命稻草拴着。
　　从未有见过光芒的人，自然能够忍受得了黯淡无光的黑暗，已经见过光明，享受过那种被全心全意的爱着的生活了，得到了却失去了，这才是人最无法承受的悲痛。
　　雍正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试图去碰一碰淑贤那轻轻抽动着的手，亦或者让她给自己一个小小的触摸，让自己知道她醒了。
　　脸却一直是倔强的高昂着头，因为他知道这很有可能又是自己的一场错觉，所以他宁愿慢一些，怀揣着这样的希望更久一些，哪怕如此，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煎熬着。
　　清醒过来的淑贤当然知道雍正是为什么会做出如此情态，为了达到最好的结果，短暂清醒过来的她又专心的沉浸住了锻炼异能之中，在外人看来便是一直昏迷且呼吸微弱。
　　在最后一刻紧急的关头醒过来，失而复得的感觉，足够让这段感情更上一层楼了。
　　淑贤心中如此盘算着，面上却露出了一抹柔和的微笑，轻轻的反驳着说道：“皇上从来没有什么错，能够遇到皇上是妾身这一辈子最幸福，最感谢上天的事情。
　　皇上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任何人都不能诋毁他，包括皇上自己。”
　　哪怕她因为才清醒过来，声音有些弱气，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努力的为雍正不平。
　　这样可爱到了极点的举动，让原本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的雍正欣喜至极的抱紧了对方，用自己的鼻尖顶着对方的鼻尖，两人呼吸相连，感觉到那有力了许多的呼吸，雍正笑了。
　　失而复得，在绝境之中，最终等来了希望的感觉太过于美好，心头的欣喜像是从喷泉中喷涌而出一样，源源不断的让他高兴的快要冒泡了。
　　雍正此刻唯有紧紧的抱着淑贤，紧到恨不得将对方揉到自己的骨子里，如此才能够让失而复得的他心中的不安感稍稍平息一些。
　　淑贤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在雍正大力的拥抱之下，自己的骨头仿佛都在咯吱咯吱作响一样，已经能够感觉到疼痛的淑贤却什么话都没说，安静又乖顺的靠在雍正的怀中。
　　只需一低头，雍正就能够看到对方那幅娇弱乖顺的模样，以及那双眼睛里满满的信任。
　　这样的淑贤如同菟丝子一样依附着雍正为生，于她而言雍正已经是她的全世界了，雍正心里汹涌的情绪在这样的眼神面前，变得更加的绵长细腻。
　　淑贤才刚清醒过来，精神头还不太足，但她能够看得出来雍正的患得患失，因此一直强撑着，就是为了让对方安心。
　　雍正自然能够感觉得到她的好意，心软的都快化掉了，宠溺地摸了摸淑贤的小脑袋，放松了紧紧的拥抱住对方的手，轻轻地说道：“没事了，淑贤，睡吧，这次我守在你身边，任何的魑魅魍魉都伤不到你了。”
　　淑贤没有关心自己，反而是下意识的问道：“那皇上呢，如今你眼下青黑一片，眼里尽是红血丝，这些日子恐怕也是熬过来的。
　　臣妾在您的庇护下安然睡去，您呢？”
　　一句又一句担忧自己的话，如同一汪清泉汩汩的流入到了雍正那纷杂的心里，洗涤掉了所有的利益谋算只剩下了满满的真心。
　　要说之前雍正还有自己付出了，便居高临下的想让她领情的想法，那么此刻，感受到这干净纯粹的如同初冬梅花树上的第一捧雪一样的感情。
　　这只剩下了庆幸和欢喜，这样一个纯粹剔透的人儿，最终是自己得到的，所有的付出也变得那样的不值一提，因为皆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雍正的眉眼更是温软的笑了，随后将淑贤放下，静静的躺在了对方的身边，听着对方的呼吸越发的清浅而绵长。
　　雍正满足的眉眼俱笑，随即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在下意识的有些不安的动作着的淑贤怀中，放入了披着自己一件外衣的枕头。
　　瞧着对方如同一只小动物一样，低头在衣裳上嗅来嗅去，随即像是闻到了熟悉，令她安心头味道一样，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切都让雍正的心头溢满了温柔，但淑贤越是好，谋害她的人才越发的罪不可赦。
　　如今淑贤醒了，那么她产后大出血的事情就必须要去查探了，雍正才不相信什么巧合，就莫名其妙的，原本好好的淑贤就突然产后大出血了。
　　这种可能性有却非常的低，总有人要为此事负责，迁怒于皇家人而言是习惯性的动作了。
　　早在珍贵妃娘娘出事之后，接生嬷嬷就已经被盛怒的雍正给关到的慎刑司里。
　　如今见皇上终于有心力去处理事情，苏培盛赶紧的上前低声的说道：“皇上，有名接生嬷嬷不对劲，他太镇定了。
　　其她的接生嬷嬷，都是不停地喊冤，哪怕后来受了刑也一直不停地喊冤，要不就是招出了自己从前做的一些丑事，唯有她，镇定，或者说是认命的不像话。”
　　害到了皇上最爱的贵妃，这光想一想就知道，盛怒之下的皇上，绝对能够让他们一家人齐齐整整的一起走了，在这个时候，自然是疯狂喊冤，哪怕那极有可能是做无用功，可心里到底还是抱着一份侥幸心理的。
　　其中的一名接生嬷嬷却安静的不像话，像是早早地就接受了这样的结局一样，没有半分喊冤的举动，分开关押的几位接生嬷嬷中唯有她最反常。
　　苏培盛早就注意到她了，只是前几天自家主子，那真是浑浑噩噩的，除了珍主子，谁也看不进去，苏培盛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贸贸然的说什么。
　　雍正听后只有一句话“去查，不顾一切的去查，就算其中牵连到再了不得的人，都去给朕仔仔细细的查，查的一清二楚。”
　　在淑贤醒了之后温和的像是一个邻家大哥哥一样的雍正，如此冷淡干脆的说道，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像是巨大的漩涡一样，让人看一眼，便额头冒汗，胆怯的不敢再看一眼。

第45章 、第 45 章
　　坤宁宫中, 皇后很是轻柔的整理着几件样式精美的小衣裳，干净细软的布料上绣着颇具童趣的大老虎，线头被绣娘们藏的很好, 保准不会划伤了孩子娇嫩的肌肤。
　　轻轻的摩挲着手中小小的衣裳，皇后满是遐想的说道：“两个孩子要来了, 这坤宁宫里恐怕再没有这样安宁的时刻了。
　　这刚出生的孩子是最吵闹不过的了, 当初晖儿也是, 一天都是闹闹腾腾的, 没个安稳的时候。”
　　这话就有些假了，毕竟在这时候养孩子更多的是将孩子丢给了奶嬷嬷，至于当额娘的她们, 更多的是在孩子乖巧懂事的时候, 看一看，逗弄逗弄就得了。
　　只不过后来皇后在失去了弘晖之后，记忆升华了，无子的她心里没有半分着落, 对于弘晖的感情也越发的深沉了起来。
　　嬷嬷一路看她走来, 自然对于当初的事情是心知肚明的, 可要再没有个念想支撑着自家主子，那这深宫中的漫漫长日, 又何以慰藉呢？
　　当下也是顺着跟着说道：“弘晖阿哥那是最乖巧懂事不过的了, 当初聪慧的让皇上对他最是看重, 只是这孩子太好了, 好到上天都忍不住的将他带走了。
　　如今这两个孩子能够恰到好处的来到娘娘身边，恐怕也是弘晖阿哥送给娘娘的礼物。
　　因为孝顺的弘晖阿哥，不忍他的额娘再想着他，念着他, 不断的自苦了。”
　　是了，自己的弘晖在的时候，最是乖巧懂事不过，住到了前院之后，有许多的功课要学习，却还是每天都挤出时间来向自己这个额娘请安。
　　自己这些年的自怨自艾，自伤自苦，如果被他看在眼里，恐怕也是心疼的不行不行，对吧？
　　那样好的一个孩子，现在在天上享福，自己委实不该让他再继续牵挂自己了，嬷嬷说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就连孩子为什么会来到她的身边都美化的很好。
　　完美的符合了皇后的利益，也让她心里更是好受了许多，因此免不了的更是顺着这些话遐想着。
　　看着手中小小的衣衫，手不由得越转越紧，最后如释重负的说道：“嬷嬷说的对，本宫也确实该走出来了，不能让晖儿在天上还惦记着我这个无用的额娘。”
　　嬷嬷见皇后这是想通了什么一样，整个人气质大变，仿佛脱胎换骨了一样，正欣慰的想要在说什么。
　　就瞧见婢女莽莽撞撞的跑了进来，哼哧了半晌，小声的说道：“皇后娘娘，珍贵妃娘娘醒了。”
　　醒了，那孩子的事情自然是泡汤了，毕竟现在谁还不知道珍贵妃是皇上的心头肉，再多的规矩在皇上的喜爱面前都不值一提。
　　之前有多么的期待，此刻就有多么的失望，皇后原本慈爱的笑容，慢慢的凝固，虚假的如同面具一般，搭配上更是深沉的眼神莫名的多了两分滑稽感。
　　皇后怎么能够允许自己算计到头皆是一场空呢，既然已经成功了一次，那么就可以成功第二次，第三次。
　　皇后心中如此想着，这才慢慢的坐了下来，将手中攥得紧紧的衣裳轻轻的摊平在膝头，用手抚去一个又一个刚才用力握出来的折皱。
　　嘴角的笑也微微扬起，定格在一个欣喜却不虚假的笑容之上。
　　声音欢快的说道：“珍贵妃妹妹醒了就好，也不枉本宫这些日子求神拜佛。
　　皇上也熬了许久了，记得提醒苏培盛，让皇上好好休息休息。”
　　皇后态度雍容的如此说着，仿佛醒来的不是她的心腹大敌，而是和她交好的小姐妹一般，欣喜，担忧，语重心长，一切都那样得恰到好处。
　　原本被皇后那陡然阴沉下的眼神，给吓得不轻的小宫女见此砰砰直跳的心，这才舒缓的下来，仰头看着皇后娘娘那平和又略带笑意的模样，宽容雍容，让人不由得产生的一种自己被她看在眼里，进而受宠若惊的心思。
　　半分都没有她刚才看到的阴郁，这让小宫女只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在深宫之中，早已养成了不要去深究事情的根本的小宫女垂下了脑袋，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
　　看着小宫女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皇后嘴角的笑意迅速的拉平，眼神空洞，像是什么都倒映不进去一样。
　　平静地说道：“让手底下的人都警醒一些，如今珍贵妃醒了，皇上也有力气去深究了。”
　　嬷嬷站在一旁，恭敬地说道：“娘娘只管放心，这珍贵妃娘娘没了，皇上痛失所爱，自然会大力追查，奴婢等人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更不用说这几天，皇上一直沉浸在了珍贵妃娘娘的病情之中，压根儿就分不出其她的心思，该扫尾的早已经扫干净了。”
　　太阳高高地挂在苍穹之上，毫无保留地向神州大地撒落碎金色的阳光，将一切都晕染的更加的绚烂，本就富丽堂皇的宫殿沐浴在这样的阳光之中，更是多了两分富贵之感。
　　看着远方露出来的宫殿顶，皇后不辨喜怒的说道：“她真有一份好运气，只是这份运气又能够庇护她多久呢？”
　　这后宫从来都是女人的战场，自古以来宠妃数不胜数，可有多少人又能够平安终老呢，无非是因为当她得到了君王独一无二的偏爱时，就注定了她为六宫所妒恨，而君王就算再怎么保护，又能够在六宫上下一心面前守护得了多久呢？
　　更不用说现在淑贤有了龙凤双生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的人且不少呢。
　　如此想着，皇后更是从容的说道：“且看着吧，这后宫还有热闹的呢。”
　　说完，皇后就如同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将小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拨浪鼓，布老虎也轻轻地放在一旁。
　　安静的等待着皇上来找她，毕竟她才是六宫之主，后宫的事情由她查探才是最名正言顺事情。
　　等着等着就已经日落西山了，但皇上还是没有来，不仅如此，连一道口信都没有，皇上确实是重情重义，但从来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人。
　　不可能对自己爱妃险些死去的事情，就因为对方险险的救了过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去查探这件事情，却故意地绕开了自己。
　　这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还是怀疑自己也在其中插了一手，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于皇后而言，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皇后当然不能够坐以待毙，让人拿着早早的就准备好的小衣服和已经锤过，煮过，弄得软乎乎的尿布，皇后朝景仁宫出发。
　　珍贵妃醒了，本就是令后宫震荡万分的事情，如今有了皇后先做这个领头羊，其余人等也跟着拿着东西的，并准备来探望她。
　　失而复得的庆幸感和不安感始终萦绕在雍正的心头，吩咐完苏培盛之后，雍正坐回了床边，看着沉沉睡去，小脸上终于有了两团红晕的淑贤。
　　雍正心头的不安这才散去，细长的如同远山黛一样的眉毛，又长又翘的睫毛，轻轻的耷拉在下眼帘上，像一把小扇子一样，投射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挺翘的鼻梁让五官显得更加的深邃，粉白的嘴唇颜色淡淡的，清浅淡雅的如同桃花一样，因为过浅的颜色，平添了两分病弱之气。
　　雍正就这样看了淑贤许久，半分都不嫌腻歪的在心里描绘着她的五官。
　　淑贤才刚醒过来，就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不由得微皱眉头，睁眼时看到那向来淡漠阴郁的男子缓缓地冲着自己笑着，乌黑的眼睛里倒映出了自己的身影时。
　　顿时眉目舒展，嘴角的笑意那是怎么都压不下去，欢喜的心情太过于浓郁，让那双眼睛都像是绽放了烟火一样，绚烂又美丽。
　　不必多说，光看淑贤这样的神情，雍正就知道她有多么的高兴，一时间心头也是发软。
　　伸手替淑贤顺了顺那有些炸毛的黑发，享受着细滑的发丝从指缝里流逝的感觉，冰冰凉凉，顺顺滑滑，比之锦缎也不差什么了。
　　雍正认真的帮淑贤顺着头发，淑贤欢喜得不停地盯着雍正，一副偷偷吃到了糖为此窃喜的小模样让雍正手上的动作越发的轻柔，眼中的宠溺也越发的动人。
　　两者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气氛却是那样的温馨自在。
　　这样的场景，让房嬷嬷嘴角就不由得带上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但很快听完侍女的禀报，她不得不站出来，轻声说道：“皇后娘娘带六宫嫔妃来看望主子了。”
　　淑贤这才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正是身体虚弱的时候，若是有人来看望她，又是那种不亲近的人，就需要格外的讲什么礼仪，那样弄一回，淑贤都得累个半死。
　　雍正想也不想地说道：“让她们都滚回去！朕之前不是说了吗，让她们自己禁足，现在谁给她们解禁足的旨意啊，让她们能够出来乱逛。”
　　这话信息量可真大，淑贤不由得瞪圆了眼睛，身体前倾，满脸的兴奋，那副高高兴兴的要吃瓜的姿态，让原本还有些不郁的雍正，心头都只剩下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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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房嬷嬷站在一旁, 恭敬地将皇上之前对于六宫嫔妃处罚的前因后果都给说了出来，知晓雍正是为了自己，才下了那么一道旨意。
　　淑贤就更不愿意其她人因为自己而讲究对方了, 做皇上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除非是想做个遗臭万年的昏君, 否则谁不是爱惜名声, 珍惜羽毛。
　　淑贤这般想着撒娇的靠在了雍正的腿上, 拉着他的衣袖, 不断的晃荡着，声音甜蜜的说道：“皇上，没事的, 臣妾现在觉得已经好很多了, 见诸位姐妹一面，也不是什么大事。
　　再者还有皇上在这里给臣妾压阵呢！她们若是看见皇上您在，不得个个乖的跟只小猫似的，臣妾也能享受一把狐假虎威的感觉了。”
　　淑贤是什么样的人, 雍正自认为还是十分了解的, 她或许会有虚荣的想法, 但很多的只是小女孩儿的小心思罢了，如今听着她这口不对心的话, 一寻思, 就明了对方的顾虑了。
　　那种被人维护了的感觉, 更是让他心里软了又软, 面对那样执拗地维护自己的淑贤，雍正只有连连后退的份，心里的底线被刷低了，那就很难再高上去了。
　　最终雍正还是不忍淑贤为了见几个外人而忙碌什么, 直接拍板的说道：“行了，把她们叫进来吧，你能见她们一面，已经是给她们面子了，毕竟就连见朕都是一副素面朝天的模样，难不成她们还能比朕尊贵？”
　　好嘛，这时候自称又默契的换回了“朕”这个称呼，但此刻这样的称呼丝毫不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反而让淑贤有种被维护了的安全感。
　　一个才在生死线上挣扎过来的人是什么样的，脸色苍白，身材消瘦，满脸愁苦，十分的美丽，在这样的折腾之下，都只能剩下七分。
　　更不用说一旁美人如花的宫妃们也不是吃素的，吸取了上次教训的她们打扮的很是素净，但素净到了极点自带两分妩媚所没有的那种妖娆感，要不怎么有句话就想要俏一身孝呢。
　　一众暗藏小心思的宫妃走进来，看到的就是靠着枕头，目光盈盈如水，清澈的眼眸中没有半分历经生死之后的畏惧，依旧干净清透的，如同山间潺潺流动的溪水一样。
　　唇色浅淡的许多，但这种浅淡搭配上，眉宇之间的那份病弱之气，只让她如同病西子一样惹人怜惜，而丝毫不显得邋遢难看。
　　一件雪白的亵衣穿着，一头乌发披在脑后，一张脸素面朝天，就足够让她像是一朵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清丽脱俗，只把在场的人都衬的俗不可耐的起来。
　　想把淑贤当成对照组的众位嫔妃倒当了一回绿叶，众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皇后却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被艳压了一样，笑意盈盈的让人将小衣裳和尿布递了上去，极为亲切的说道：“妹妹第一次当额娘，年龄又不大，有些地方也是懵懂不知。
　　难免有疏漏的地方，这小衣裳和尿布都是早早的准备好的，洗过，煮过，晒过，保准柔软的，不会伤害到小阿哥和小格格柔嫩的肌肤。”
　　皇后这殷殷教诲的姿态，就好像一个年长的姐姐，在相妹妹传授自己的人生哲学一样，那幅亲密自然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以为她对淑贤是抱有着极高的好感的。
　　自醒来后总觉得忘了什么的淑贤，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自己才生出来的孩子了，下意识的抬眼望了一眼雍正，那眼中充满询问之意。
　　好嘛，雍正也正懵圈呢，他看着醒过来的淑贤，同样也只记挂着她了，瞧着淑贤那副隐隐带着两分困惑的模样，行吧！两人都是一样一样的。
　　将自己惦记着淑贤的感情，带入到对方惦记自己的感情中去，雍正的心头更是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嘴角不知不觉地牵起了一抹真实的弧度，虽然不知道雍正是为什么笑，但看到对方高兴，淑贤也跟着下意识的笑了起来。
　　二人这副相识而笑，眉目传情的模样惹得一众宫妃只差撕碎手中的帕子了。
　　就连皇后脸上的笑容都凝滞了一瞬，下一秒，她依旧宽和的说道：“不知小阿哥和小格格在哪里？这可是大清第一对龙凤双生子呢，抱出来，让我这个做皇额娘的也跟着沾沾福气。”
　　然后如此说着，皇后的眉目间也充满了慈爱，脸上的笑意更带着一种为人母的满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芒。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恐怕都得以为她才是两个孩子的亲生额娘，相比起她，淑贤就显得有些呆愣了，此刻提起孩子都没说什么要看看，只一味的盯着雍正笑。
　　若是其她人，雍正自然会心里有不喜，但这是淑贤，她越是如此，才越能够让雍正感觉到对方依旧是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心里正满足着呢，哪里会觉得淑贤这样的姿态有什么不对劲。
　　皇后没想到，就连子嗣都没有办法，让雍正对淑贤有一分的芥蒂和不喜，心情不免更是沉重，说话也跟着有些激进了起来。
　　极为自然的说道：“妹妹如今年岁正小当了额娘，不知所措，那是正常的事情，只是小阿哥，小格格身份尊贵，妹妹可万万不能够因为两者让你一度生死垂危，而心有芥蒂。”
　　当初德妃对于自己的疏离，一直都是雍正心头的一根刺，此刻皇后故意这样说免不了的，让雍正也跟着想起了此事。
　　然而皇后低估了淑贤在雍正心中的地位，雍正没有如同他所想的那般怀疑上淑贤，倒对一个劲儿的说个不停的皇后起了疑心。
　　皇后这个人手段最是老练，她要想完成的事情不管拐多少个弯都会完成，同样，她也非常的冷静理智，总能够在最恰当的时机是偷最恰当的手段，保准让任何人都抓不住她的尾巴。
　　这样的一个人，对于小阿哥和小格格的慈爱却是真的，要知道，早年间，他并非没有让弘时养在福晋膝下的意思，但显然福晋知道养母生母牵扯到一处，她这个养母极有可能会输，因此拒绝了，冷静的出奇。
　　现在的她又屡次三番的在自己面前，仿佛不经意一样的提起孩子或许会因此让淑贤心有芥蒂，就是为了让自己联想到自己身上，之后对于淑娴也多了两分不喜。
　　什么样的情况之下，淑贤的两个孩子会被皇后抚养，也让她再无后顾之忧呢，那就是淑贤死了的时候。
　　雍正仿佛不经意一样的跟着感慨地说道：“淑贤此次确实是遭了大罪了，朕也想着要好好的嘉奖她。”
　　嘉奖，要是赏赐经营珠宝，那在淑贤还没有怀孕的时候，都是三天一小赏，五天一大赏了，要来点儿动真格的，恐怕就是进位份的。
　　问题是珍贵妃这个地位还不够高吗！有了皇上给的独一无二的封号，再封就只能是皇贵妃了，皇贵妃位同副后，在有皇后的时候封皇贵妃，那就是在打皇后的脸。
　　更让皇后感觉到刺耳的是，她敏锐的觉察到了皇上对于她的那一份怀疑，这般疑虑的皇上，却下意识地叫着淑贤的名字。
　　那平日里两人相处的又该有多么的亲密自然呢，皇后不知道，只需一遐想，便让她心中的嫉妒不断的翻涌着。
　　珍贵妃是万万不能够再留了，今时今日就能够让皇上有心想进她为皇贵妃，那么来日自己这个皇后恐怕也得被踢下位子了。
　　既然珍贵妃活不了几日了，那么皇后自然愿意做出一副大度能容的模样，当即也跟着赞同地说道：“珍贵妃妹妹此次确实是辛苦了，皇上可是想要为妹妹进位。”
　　雍正的言下之意，众人都能够听得出来，但谁也没想到皇后会最先提出进位的事，那副笑容和缓，态度雍容的模样，让众人不由得心生敬佩。
　　毕竟要她们处在皇后这样的位子，恐怕她们不生吃了淑贤都是怪的，哪里可能为她请封呢。
　　皇后确实是做的无可指摘，气度雍容让人不由的感想，果然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但越是无可指摘，就越是心里有鬼。
　　更不用说，自从弘晖死了之后，皇后对于权柄地位更是看重，这样的她怎么可能让人来打自己的脸呢，就算雍正现在有了这个意思。
　　但皇后大可以婉言打消雍正的念头的，别的不说，就提出大阿哥弘晖这个令雍正惋惜至极的嫡子，雍正难道还能不顾命三分？
　　偏偏他极为自然的提出了这样的话题，大度的令所有人目瞪口呆，也让雍正认定了这件事情，他绝对掺和其中，甚至是罪魁祸首恐怕现在他还没有想要放过淑贤的意思。
　　对皇后这样大度的姿态，就如同他初登基时封赏八阿哥等人的心态一样，早晚都会收拾了的人，蹦跶的再高又能如何？
　　本来还顾念着回皇后那一份情份的雍正，跟着很是赞同的说道：“淑贤贤良淑德，与朕也是伉俪情深，这皇贵妃之位，自然是当得的。”
　　伉俪情深，这个词儿可不是能够乱用的呀。

第47章 、第 47 章
　　伉俪情深那是形容夫妻之间情谊深厚的词, 在这宫里，不管有多少得宠的宠妃，能被皇上称作妻子的, 只有皇后一人。
　　皇贵妃就算再位同副后，那也仅仅只是位同而已, 此刻皇上当着六宫嫔妃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众人不由得一惊。
　　就连皇后都维持不住那副雍容华贵的假面了, 愕然的抬头看着雍正, 眼中受到了背叛的痛楚是那般的栩栩如生，一向刚强的她，此刻眼中噙起了泪珠。
　　一直不愿示弱的人, 突然示弱一回, 才越发的动人心弦，雍正看见了，却没有丝毫的动容，那幅深沉淡漠的模样, 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于是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了, 皇上对皇后心里有了不满, 否则怎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下她的面子呢！
　　皇上只是说了一个词汇, 刚才还十分贤惠的请求让淑贤进位的皇后, 此刻倒有些进不得, 退不得了, 毕竟贤惠的人设已经立起来了，此刻若是在斤斤计较，岂不是前后矛盾。
　　只得咬牙隐忍了下来，拳头捏的紧紧的, 表情僵硬的说道：“能得皇上的喜爱，珍贵妃妹妹确实是极了不得的。”
　　皇后说这话时，一字一顿，那副充满艰辛的模样，仿佛说出这话，就在感受着锥心之痛一般，那副勉强的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有多么的受伤，但她却一直在强装无事，如此倔强隐忍，反而让人忍不住的更是怜惜。
　　雍正面不改色地提醒着说道：“自此以后就是珍皇贵妃娘娘了，皇后，你莫要叫错了。”
　　皇贵妃还不够，还要保留“珍”这个让所有人一看就知道他偏爱淑贤的封号，这是生怕其她人不知道皇上对她有多么的宠爱吗？
　　皇后被打脸的心里满是怨恨，但她不能够也不敢怨恨比她更强，掌控着她生死的皇上，能怨恨的，便是让雍正如此破例的淑贤。
　　浑然忘记自己之前做了什么的她，咬牙切齿的恨着，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全世界的辜负，伤心失落的像是一个无辜的可怜人一般。
　　可惜她这样伤怀的姿态却没有让雍正有任何的动容，反而让他更加的怀疑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做贼心虚，若非是做了贼，又怎么会一退再退呢。
　　皇后若是对淑贤有了恶意，那么她能够动手的机会太多了，远的不说，就说每日去向皇后请安的时候，雍正总不可能让淑贤禁足一辈子吧。
　　如此，就必须削弱她的权柄，被收拾得狠了，皇后才懂得什么叫做收敛。
　　很快，一道旨意传遍了六宫，皇后的凤印被皇上收走了，并且目前正在禁足之中，至于执掌六宫的事情则交由新上任的珍皇贵妃娘娘处理。
　　哪怕现在淑贤还在休养生息，但那份权利就已经被划分到了她的名下，这其中毫不遮掩的偏爱，令六宫中人更是喝了一缸醋一般的酸。
　　回过神来，聪明人前后一连想，就明白，恐怕珍皇贵妃娘娘的产后大出血并不是意外的，这宫里又得起风波了，害怕搅进风浪之中，被当成替罪羊的她们跟着重新的安分的下来。
　　经历过前些日子，雍正火爆的见人就喷，一点即爆的姿态，短时间内朝臣们哪还敢惹他，一直默默叨叨的像是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奏折也终于学会了简洁明了。
　　这可大大的节省了雍正的时间，失而复得的他也更加的粘淑贤，就连折子都是搬到了景仁宫里来处理。
　　将手中的最后一份奏折批阅完成，雍正微微的晃动了两下脑袋，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写字儿有些僵硬的手。
　　一直躺在床上专注的看着雍正批阅奏折的淑贤，这才回过神来，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认真的男人其实也不差。
　　那种专注的处理的事情的时候展现出来的沉静和胸有成竹的从容，因为自身的学识，阅历而表现出来的气度，让他显得更加的不凡。
　　细碎的阳光从窗户里折射到了他的身上，让他更像是自带光芒一样的耀眼。
　　淑贤的眼神更是痴了，直到看见雍正有些疲惫地转动着手腕，这才回过神来，连声的说道：“皇上，快坐过来，臣妾给您按按手，批阅了这么久的奏折，一定很累了。”
　　话里的心疼，那是毫不掩饰，雍正听了，也跟着会心一笑，唠家常一样的语气更让他跟着放松了下来。
　　也跟着吐槽着说道：“现在都已经好了很多了，之前的时候，朝臣们才过分，一点儿芝麻大小的事情，都得写个奏折来给我。
　　虽然明白他们是希望能够让我记住他们，好在有空缺的时候能够想起他们，可问题是他们那又臭又长的奏折让我专注的看下来之后，只觉得累。
　　每次认认真真的看完，结果从头看到尾，不敢放松，然后才发现其中大篇幅的都只是花团锦簇的奉承话罢了，唯有一两句才是切实需要注意的，甚至连一两句都没有。”
　　提及以前的奏折，雍正是真的有太多的话要吐槽了，他本就是一个疑心又重，偏偏又认真的人，恨不得事事都从自己的手里过一遍。
　　看起奏折来自然更是用心，认真到了头，却发现只是做了无用功，那难受劲就别提了，可很显然，朝臣们并不理解他这种难受劲。
　　而且他还不能够疏忽，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朝臣们正的奏折中，哪一些是无用的单纯的只是拍马屁的奏折，哪一些又是有着真材实料的。
　　认真的吐槽着朝臣们的那些骚操作的雍正眉宇间久违的有了一份活力，越说越激动的他在淑贤面前露出了自己最本真的模样。
　　淑贤听着也跟着皱紧了眉头，气愤难当的说道：“这些大臣可真是的，一个二个的也不想想大清那么多的官员，皇上一天要批阅那么多的奏折，就算他们话说的再好听，看多了，也只会觉得烦躁呀。”
　　是滴，是滴，吐槽的话被认同了，而且还是站在自己就一方跟着狠狠地吐槽的话，更让雍正有了一种对方和自己是一国的感觉。
　　原本心里的那一丝不习惯陡然间消散了，跟着更是直接的说道：“他们可不会这样以为，他们个个都以为自己说的话好听得很，我看了就能够记得住他们！”
　　淑贤很是不赞同的说道：“谁不知道皇上最是看重能够做实事的人，这种虚浮之风只不过是他们自己觉得的罢了。”
　　这还真不是，康熙晚年的时候太看重名声了，朝臣们自然是投其所好，因此文章那也是越来越花团锦簇，朝臣们拍马屁的话语更是一串接着一串的。
　　在朝臣们看来，自然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是人就喜欢其他人对他们奉承，更别说那是执掌他们生死荣辱的人了，宁可多做了，也绝不能够少做，抱着这样的心态，看着大家都是一样的，自然更不能落于人后了。
　　想到这儿，看着面前犹自在义愤填膺的淑贤，雍正内心深处却不知不觉的跟着放松的下来。
　　即使再喜爱淑贤，他都是一位皇帝，皇帝该有的多疑，他也从来不少，这样见识浅薄的书贤，让雍正内心深处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疑心尽数消去。
　　沉醉在深情人设之中，把自己都洗脑了的雍正，并未发觉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感觉到自己心情变好的他，只以为是因为和淑贤的相处。
　　如此更是深情而又宠溺的看着淑贤，自觉深爱淑贤，七八分的感情都在他的脑补之下，都变成了十二分。
　　如此，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更轻松，直到房嬷嬷带着一碗令人头皮发麻的中药走了进来。
　　淑贤原本开心的笑容顿时凝固了起来，可怜巴巴的撇着嘴，一双乌黑的眼睛正是眼含泪珠的盯着雍正，那模样让雍正险些都想说，干脆不喝了。
　　可那是药，喝了才能够让淑贤的身子更好，雍正如此想着，逼着自己狠下心来，扭头没再看淑贤，就怕在那可怜巴巴的神态之下破功了的时候。
　　雍正就一扭头就表明了他的态度，淑贤表情更是可怜的，一直死死地盯着雍正，对方显然是郎心如铁，一直就没回头过。
　　房嬷嬷脸上挂着一抹慈爱的笑容，将中药递到了淑贤的手中，催促着说道：“娘娘，快吃药吧！这药已经放凉过一段时间的，正是温温的，一口闷了就不觉得苦了。”
　　瞎说，喝完之后那种从胃里返回来的感觉，以及嘴里久久散不去的苦味，都让人印象深刻呀！
　　淑贤有心想反驳，但无奈最大的靠山此刻袖手旁观，甚至隐隐是赞同的，只得委屈巴巴的将要端了药，视死如归的灌了下去。
　　很好，是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味道，药的滋味儿不断的在脑海中重现着，恶心反胃，想吐的感觉也是越来越强。
　　为了害怕解药性，就连蜜饯都不敢给主子吃的房嬷嬷只能给难受至极的主子递上一杯温水。
　　一番折腾完之后，淑贤俨然是一幅咸鱼的姿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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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听着淑贤那恶心干呕的声音, 不忍的雍正急忙的给她拍背，一句以后不喝药了的话，那是到了嘴边又咽下, 到了嘴边又咽下。
　　心里不忍的雍正只有更加殷勤的份儿，忙前忙后的递水, 拿帕子, 拍背。
　　淑贤却很不领情, 小嘴微抿, 带着鼻音重重的哼了一声，那模样，生怕其他人不知道她生气了一样。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指控, 只可惜那眼中含着泪珠的模样, 让自觉气势十足的她只透露出了满满的可爱和可怜。
　　那模样与其说是恼怒了，不如说是小奶猫炸毛，雍正看了都险些笑出来，右手掐了自己一下, 这才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笑意。
　　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眉间藏着掩饰不了的笑意的说道：“这药对淑贤你的身体好, 不能耍性子，必须要喝的。
　　刚才看你那可怜巴巴的姿态, 我都动摇了, 只是事关你的身体, 你最重要, 我只能狠下心肠来了。
　　如果淑贤你生气了的话，那只管向我撒气，千万别闷在心里，倒让自己难过的时候。”
　　先是摆事实, 讲道理，之后再表明自己是心疼她的，最后以退为进，一番话说的淑贤眼泪汪汪，满是歉疚的看着他。
　　那浅显的情绪让雍正一捏一个准儿，能够影响操控她人的情绪，也确实让雍正乐在其中，并且为此有着极大的安全感。
　　想着自己刚才闹别扭，对雍正也有了怨言的模样，淑贤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悄悄地放在了雍正的手上。
　　讨好的笑着，声音轻柔的说道：“臣妾刚才使了小性子是臣妾不对，皇上如果心底里有不满的话，也可以向臣妾发出来的。”
　　听着淑贤这现学现卖的话，看着对方满是真挚和歉意的眼神，雍正微微的愣住了。
　　不期然的他想起了自己登基之后，德妃向自己示好的场景，那时的她也说了对不起，也表明了自己的歉疚，然后便理所应当的等待着自己揭过这一篇，和她重新相处。
　　再看着面前这个明明可以装作无事发生，甚至撒娇卖痴的揭过这事的人，偏偏如此郑重其事地将问题扯了出来。
　　雍正有些懵的问道：“为什么要如此郑重其事的将话给说出来呢？”
　　药是带着安眠的作用的，淑贤已经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了，听着雍正这话，想也不想的就说道：“微末的小事累积在一处，也是很伤人心的，一点一点的增加，伤了的心是无法被复原的。
　　皇上对臣妾如此之好，臣妾只想和皇上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看着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淑贤，雍正伸手抚了抚她的背，声音温柔到像是能够凝结的出水一样的说道：“是呀，我们会长长久久的，睡吧，这次我会守在你的身边的。”
　　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的淑贤，听到雍正这话，放心地沉沉睡去。
　　看着放心的安然睡去的淑贤，雍正心头柔软的情绪满满当当的，都快要溢出来了，即使前半生受尽风雨，可在这后半生能够遇上这么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坤宁宫中，皇后坐在梳妆镜前，抚摸着手下的赤金红宝石簪，九尾凤簪是皇后才能够用的，只是在淑贤进宫之后，皇上便已经赐给了她这份殊荣了。
　　现在她也已经当上了皇贵妃，就连自己这个皇后也跟着名不副实了起来。
　　皇后如此想着，眼神更加的沉郁，她不能够坐以待毙，她是大清的皇后，也是将来的皇太后，至于皇上的宠爱，时至今日，宠妃都已经换了几任了。
　　皇后在这里暗自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却迎来了一个她都意想不到的客人，淑慧。
　　说实在的，淑慧都没想过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眨眼之间，自己的妹妹就有了身孕了，眨眼之间她就成为皇贵妃了，眨眼之间，她就将皇后都给架空了。
　　明明自己的妹妹只进宫了一段时日，怎么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呢。
　　很快，淑慧就笑不出来了，龙凤双生子本就特殊，更别说是心爱之人深下的子嗣了，并且最重要的是，哪怕到现在，雍正还是没有沾染上爱吃丹药的习惯。
　　甚至于人家的身体也好好的，倍儿棒，这样的情况之下弘历还能够顺顺利利的登基吗，陡然间发觉，自己所认定的事情，或许并不会那么一帆风顺的淑慧忍不住的有些懊恼。
　　她的系统是宫斗系统，若是弘历不能够登基，这金手指也会离她而去的，被系统发出了好几次红牌警告的淑慧，不得不正视弘历极有可能无法登基的事实。
　　金手指是绝不能够舍弃的，既然弘历不能够登基，那干脆就换一个人好了，反正在清朝，二嫁的海兰珠不照样迷的皇太极神魂颠倒吗，作为顺治弟媳妇的董鄂妃，也没妨碍对方宠冠后宫。
　　至于说儿媳和公公这个身份，那更是算不得啥，就是自己想要赢的话，那就必须不能够流露出是自己有攀附雍正的念头。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巧合，来让自己和雍正之间发生交集，借此怀一个孩子，让雍正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存在，之后才好再借机有更多的相处。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暧昧又禁忌的关系，想吃却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吃的身份绝对能够让雍正神魂颠倒。
　　也能够双管齐下，要是弘历不顶用，大可以把自己的孩子推上去。
　　有了金手指做靠的淑慧如此大胆的计划着，于是她来见皇后了，哪怕如今谁都能够看得出来皇后的落魄，却依旧来了。
　　一见面，姑侄俩就是紧紧的握住彼此的手，一叠声的说着彼此瘦了，那姿态真是亲昵又自然。
　　经过一段无意义的寒暄之后，淑慧轻叹一口气，很是抱不平的说道：“姑母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姑父此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姑父之所以如此无所顾忌，还是因为姑母没有个小阿哥做依靠，否则就算看着小阿哥的面上，姑父都得多顾及三分。
　　如今妹妹生下了龙凤双胎，又出了那样的事情，姑父自然不痛快，毕竟那是代表大吉之兆的龙凤胎，一个不小心折损了，到底让人心头遗憾，如此自然，气上加气了。”
　　淑慧这打抱不平的话，可是说到了皇后的心坎儿里了，跟着也是叹了一口气。
　　经过一段时间的禁足，素面朝天的皇后因为愁苦，眼角也不知不觉的冒出了细纹，那低头叹气的姿态更是透出了十分的可怜。
　　淑慧见此咬着下唇，踌躇半晌，看了看左右，凑在皇后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姑母，当初您对淑慧的好，淑慧磨齿难忘。
　　淑慧偶然间得到了一副生子药，能够让无法怀胎的妇人怀上男胎，就是在这个过程之中，母体会非常虚弱，得需要大量的进补，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滑胎，甚至母体也会跟着不甚康健。”
　　淑慧直接的将可能造成的结果给说了出来，就衬的这生子药莫名的可信了起来，而且此时此刻，皇后已然是个有名无实的存在了。
　　淑慧的妹妹才是那个炙手可热的人，要算计，也该是算计她，同样知道淑慧和淑贤关系不好的皇后心里信了八分。
　　跟着在心中权衡片刻，最终决定干了，在这皇家多少补品吃不得，在孕期小心些，就可以得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有了嫡出的阿哥，她这个皇后地位自然不同了。
　　皇后心中如此想着，面上也是着急忙慌的跟着问道：“真的能行吗，不瞒淑慧你，姑母我多年生子之后，伤了身子，被大夫说过再难有身孕了的。”
　　淑慧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跟着反复的说到：“姑母，那药吃了就没有回头路了，在怀孕的过程之中，您的身体会非常的虚弱，受不得一点的刺激，一旦滑胎，不仅是孩子没了，就连您身体也会跟着不甚康健的。”
　　淑慧说的都是怀孕之后的事情，这告诫的话也从侧面的表明了绝对能够怀孕。
　　皇后忍不住的希冀的说道：“没事的，怀了孩子姑母就躺在床上，哪里也不去。就算不幸的滑了胎，姑母也不怨任何人。
　　再难还能比现在难吗？如今姑母也仅仅只是在这宫里苟延残喘罢了。”
　　听着皇后这卖可怜的话，淑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咬着牙地说道：“生子药的药方侄女现在就抄给姑母宁，您去小心的将药抓回来再熬煮就可以了。”
　　往日这自然不算什么，但现在皇上摆明了对皇后心有不满，六宫中人谁不是蠢蠢欲动，毕竟那凤座还是很吸引人的，就算她们不一定能够坐上，但谁还没有个侥幸心理呢。
　　此时盯着坤宁宫的人恐怕不少，若是被她们知道个一言半语的，想要翻身就更难了。
　　正在踌躇的皇后看到面前，这带着两分忐忑的淑慧，顿时眼前一亮，眼前不就有一个最好的人选吗。
　　都认为自己将对方套路了的姑侄二人冲着彼此笑得柔和，一派姑侄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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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皇后握紧了淑慧的手, 微低着头，带着两分黯然的说道：“如今姑母哪里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早已经是块人人觊觎的肥肉了, 现在姑母只能够依靠你了。”
　　皇后如此说着，死死地盯着淑慧, 那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模样, 让淑慧问也不问的便连连点头。
　　皇后见此, 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跟着轻声的说道：“姑母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如今众人都盯着姑母，就盼望姑母早早地腾出位子来, 现在若是去熬药的话, 恐怕后脚满宫的人都会知道消息的。”
　　淑慧听后更是心疼的说道：“姑母放心，那些药淑慧会想办法熬来的，到时候姑母您只管找个小宫女去，悄悄地抬过来就可以了。”
　　很好, 淑慧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出了自己想要对方说出的话,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让皇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表情更是慈爱万分，满是感慨地说道：“日久见人心, 落了难了, 才知道雪中送炭的难得！”
　　这话完全就是在侧面夸赞淑慧的品性了, 被暗戳戳的捧了一把的淑慧心里也跟着多了两分自得, 尤其是从前她需要小意讨好的对象，如今反过来要讨好她，那种得意感和成就感就别提了。
　　气氛更是和乐了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看着, 真是亲昵非常。
　　说了好一会儿子的话，淑慧依依不舍地走出了坤宁宫，心里也跟着盘算起了自己之后该如何表现。
　　生子药她自然是有的，甚至于完全的没有任何副作用，确保能够怀上男胎的药物她也有，但太好了，就显得可疑了。
　　不过不好也有不好的好处，那就是这样有瑕疵的药方，在系统里卖的较为便宜，也方便她在其中做些小手脚，斤斤计较的淑慧如此想着。
　　从始至终，淑慧压根儿就没想过让皇后真的能够怀上嫡皇子，如今皇上对于皇后显然是厌恶非常了，要让一个厌恶，怀疑并且有能力冷落自己的人宠幸自己，这其中就必须要使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了。
　　自己的喜好就是所有人的努力目标，雍正会惯着使用小手段的皇后吗，那必须不能啊，你这想下药就下药，想要皇子就无视人的意愿，做出这样的举动，那不是把皇帝的脸打的啪啪响。
　　被恶心到了的皇帝能够忍，那才是怪的，这时候惴惴不安的因为第一次做坏事，一直放心不下，正巧遇见了皇上的自己，就是最完美的受害者了。
　　自己还得在东四所这边，好好的经营经营，以免当天前脚出去，后脚就被人发现了端倪的时候。
　　好在不急，皇后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话便马不停蹄地动手的，毕竟她深知如果真的动手了，那最后一点夫妻情分也就耗干净了。
　　淑慧预料的不差，皇后准备先让其她的妇人先试药，传来的结果都很好，多年未有身孕，甚至是早年伤了身子的妇人都跟着有了身孕，无一例外。
　　每一次传来的消息，都让皇后心头的期待越来越浓郁，其他的孩子再怎么好都比不过自己亲生的呀。
　　皇后本想再等等，但很快她就不能够等了，因为雍正查出了端倪。
　　在这个封建的社会之中，君王所拥有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了，至在普通的百姓们看来，他都已经是近乎于神明的形象了。
　　但凡他所喜爱的结能荣华富贵加身，平步青云，但凡他所厌恶的，都得低贱到泥地之中，人人可惨。
　　接生嬷嬷最初一声不吭，做足了消极抵抗的姿态，大刑加身，那对于意志坚定，视死如归的她来说，根本就没有用。
　　那么就必定是有什么让她视为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了，苏培盛顺着这个想法继续往下查。
　　这宫里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多一个人或者少一个人，接生嬷嬷自然也不是从天上蹦出来的，她有自己的亲族朋友。作为包衣奴才的她，家里有一份不大不小的权利，因此也没为钱财发愁过，嫁的人也是门第相当的，公婆宽和，丈夫恩爱，家里的孩子更是孝顺有加。
　　这样一个生活和美的女子近来运气却不怎么好，先是带孩子出去逛，孩子险些被拐子拐走，救回来之后也因为惊慌而生了一场大病，身子跟着柔弱了许多，如今都被拘着，没有见人了。
　　进宫前不久家里更是发生了火灾，若非是接生嬷嬷警醒，恐怕一家子人都得无知无觉的丧生在大火之中。
　　一看到这个调查结果，苏培盛心里就有谱了，面对一直视死如归，不肯吐露半句的接生嬷嬷，苏培盛很是疑惑的问道：“这些日子你生活很不好过吧，本来安静和美的生活被人打扰了。
　　你的小儿子真的是因为生了大病，身子日渐柔弱，为了他好，才拘着不让出去见人的吗！为何没见你们着急去请什么大夫来给孩子把脉，都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拖着的姿态，就像是知道找了高明的大夫，也无用一般。
　　你们家庭富裕，家里也养了几个仆人的，那日的火灾，怎么就你一个人警醒着，甚至就连你们的邻居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明明大火一燃烧起来就可能累及到他们的，偏偏唯独你这个弱女子警醒了。
　　那是警告吧，如今你进了这慎刑司，是等闲再出不去了的，你猜如果是外头的人等不到你的消息，他们会如何做呢？
　　难不成你真的要将希望寄托在毁了你平安美好的生活的人身上吗？你相信那些冷血无情的人吗？”
　　接生嬷嬷没想到苏培盛这么快就发现了端倪，听着苏培盛那一字一句的问话，她跟着浑身颤抖了起来，猛地昂起了头，声音嘶哑的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先是宝儿险些被带走了。
　　后来我知道他们大费周章的把我提拔起来，是为了让我进宫去害人，那一不小心是九族皆灭的大事，我不敢，我退缩了。
　　结果当天晚上所有人都睡得死死的，只有我一个人警醒着，看着大火熊熊的燃烧着，所有人却依旧睡得无知无觉的，我就知道那是对我的警告。
　　进宫之后，按照他们说的做，很有可能是一个死，可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做，那一家老小的就得马上一起去死了。
　　我也没有选择，只能按照他们说的做。”
　　接生嬷嬷说的非常可怜，苏培盛却丝毫没有动摇冷声的继续问道：“莫要转移话题，他们究竟是怎么找上你的，是怎么和你达成合作的，而你又是怎么确定他们能够给你天大的好处的？”
　　接生嬷嬷沉默了半响，这才轻轻地说道：“那家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是他们先找上我的，帮我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便大大的扬名，最初我也只以为是后宅阴私罢了，谁知道牵扯到了宫里。
　　这才跟着想退了，可惜到底敌不过她们，进宫之后，遇到过一个紫衣的姐姐，吩咐我在珍贵妃娘娘生产之后做些小动作，让珍贵妃娘娘血崩而亡。
　　那位姐姐长相娇美，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袖角绣了一丛兰草，看着秀雅至极，至于别的，我是真不知道了。”
　　感情这也就是个二愣子，见有好处便猛的往下跳了，殊不知天上掉的馅饼都是裹着剧毒的，好处拿了，不想再掺和进混水之中，这才引得其他人警告她的。
　　知道的不多，怪不得是如此容易露马脚的人，就是不知她是被人扔出来的棋子，还是真正的凶手。
　　一见苏培盛不感兴趣的要走了，接生嬷嬷惊慌了一瞬，这些日子以来受刑她不怕，因为她知道她是很重要的人，为了得到她知道的那份情报，其他人不会让她死的。
　　试图在夹缝中求出一条生路的接生嬷嬷，却没想到或许她本来也仅仅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
　　最后查出来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熹妃，接生嬷嬷的孩子被拐的那一天，抓住了一群大型的拐子团体，立了大功的是熹妃娘娘的侄儿。
　　那个紫衣的婢女更是熹妃较为喜爱的宫女之一，甚至都准备将对方给自己的儿子弘历。
　　至于皇后娘娘，抱歉，那真是干净的洁白无瑕，完全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污点。
　　看着苏培盛最终呈上来的奏折，雍正半点都不信，要说熹妃在这件事情之中掺和的一手，那么雍正信。
　　皇位自来都是吸引人的，他也是从夺嫡之争里头走过来的，也曾是阿哥的他自然能够明白皇位对于他们的吸引力。
　　但若是说此事全部都是熹妃一人所为，那就很不合理了，远的不说，就说熹妃这么个谨慎小心的人，做事竟然半点都不周到，让人深入的查探了一下，就能够查出事情的始末。
　　所有的证据都摆在那儿，熹妃的动机也是一目了然，一切看着都是那样子的恰到好处。
　　太过于恰到好处了，那就极有可能只是一个□□，想着那时皇后的表现，雍正轻叹了一口气，低声的说道：“皇后还是像从前一样，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但太干净了，也是可疑至极的呀。”

第50章 、第 50 章
　　站在一旁的苏培盛听着自家主子这低声说话的声音, 额头上的冷汗唰唰的冒了出来。
　　再怎么直接的证据，都不如皇上心底的一个猜测，显然皇上是认为皇后娘娘并不无辜了, 失去了皇上的信任，这皇后之位也坐不稳当了。
　　皇后一心一意的, 就想经营一个清白无暇的名声, 却忘记了过犹不及的道理。
　　熹妃的禁足又被延长了, 同样的, 她的禁足也没有解，凤印什么的，更是没有还回来的意思, 她还是那个有名无实的皇后。
　　像是走在了悬崖边上, 摇摇欲坠的，随时会被人推下去，这让皇后心中很是不安，为此, 她不得不冒险, 就算孩子保不住, 却也能够借此得到皇上的怜惜了。
　　如此想着，皇后最终决定冒险一次, 得到皇后消息的淑慧也跟着准备了起来。
　　如今的雍正, 那是一有时间就粘着淑贤, 两个人正玩着才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呢。
　　虽然很不想用玩这个词汇, 可瞧着淑贤那像是看懂了新奇的玩具一样，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好奇地伸出手，轻轻地戳着两个孩子小脸蛋的动作, 雍正实在找不出什么别的词汇来形容了。
　　吃饱了，被伺候的很好的兄妹俩也很给淑贤这个当娘的面子，被戳弄了好几下，也没有哭，这也让淑贤对这个小游戏越发的上心了起来。
　　雍正这才一走神了，回头就看到俩孩子被淑贤给骚扰的，眉头皱的死死的模样，赶紧的，伸手拦住了淑贤的动作。
　　嘴里下意识的哄着说道：“这俩孩子一哭起来，吵闹得很，小心惹着他们，倒闹的你不得安枕的时候。”
　　听着雍正这心疼自己的话语，淑贤也没有了逗弄两个孩子的欲望，甜甜蜜蜜的伸手揽住了雍正的脖子，抿嘴笑的跟朵花一样的灿烂。
　　这姿态活脱脱的就是个沉浸在情爱之中的小女孩的形象，更别说刚才那一举一动，更是带着一种稚气未脱的感觉。
　　雍正一边在心里不免更是怜爱淑贤，一边也知道了她的不靠谱，默默的提醒自己要更注意两个孩子才是，毕竟俩孩子的额娘看着不太靠谱呀。
　　心里如此想着雍正却是很自然地轻轻的拍着淑贤的背，哄人的手法那是细致又熟练。
　　心情极好的淑贤靠在雍正的怀里，跟着嘟嘟囔囔的说道：“这俩孩子也确实是很爱哭，之前臣妾看他们的时候，突然间不知为何就哭闹不休，奶嬷嬷们怎么哄都哄不好。
　　一个孩子哭起来就已经是让人头皮发麻的，两个孩子还偏偏一起哭，更是惹得人头疼不已。
　　那哭声感觉连房梁上的灰尘都被他们给震下来了。”
　　自发的就说起了自己生活中的小事的淑贤说到这儿，像是想到了那日令她头皮发麻的声音一样，小眉头皱的紧紧的。
　　雍正享受的听着淑贤告知他生活中的一点一滴，轻哄着说道：“下次再有这样子的事情，你就让奶嬷嬷们将他们抱远一些，免得吵着你的时候，如今你正该好好休养呢。”
　　一听雍正这全然偏向自己的话，淑贤更是满意地笑呵呵地说道：“好呀，皇上您每日操劳个不停，近些日子看着更是忙碌，就连眉心的褶皱都多了，俩孩子一闹腾，都让您休息的不安稳了。”
　　本来这时候雍正是不能够和淑贤见面的，但谁让两者正处在失而复得的蜜月期呢，皇上想要做的事，谁敢阻拦？
　　在内忧外患刺激下，跟着不断的思考着该怎么办的雍正，听着淑贤这心疼自己的话语，以及话里更深层次的，把自己摆在了比孩子们更高的位置之上。
　　被自己抠出来的糖给甜到的雍正，跟着乖巧的点头应了下来，那幅乖顺的模样就像是一只猛兽低头，露出自己的腹部，努力地表现出自己无害的姿态一样。
　　淑贤也跟着笑的更加的欢快，两者紧紧地抱在一处，看向彼此眼神中的笑意那是比太阳都还要璀璨，两个孩子早已经被扔在了一旁，好在俩孩子也正自得其乐的玩闹着。
　　这样温馨的气氛却没保持多久，皇后派人来请皇上的，皇上对于皇后怀疑充满芥蒂的态度已然是非常明了了，在这个时候，她却贸贸然的来请皇上。
　　雍正心头有些不解，却也明白皇后从来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低头轻轻的吻在了淑贤的额角，声音轻缓的说道：“我去看看皇后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别等我了，早些睡吧。”
　　雍正说了，淑贤就信，那份始终如一的态度也让雍正心头更是甜蜜。
　　抱着被淑贤甜到了的心情，雍正朝坤宁宫里进发，东四所里，淑慧也带着婢女小心翼翼的出门了，大半夜的，她刻意的打扮的很是低调。
　　一身嫩绿色的旗服，头上也仅仅簪了两朵绒花，一张俏脸，素面朝天，让人看了恍惚还以为是宫中的宫女呢。
　　婢女跟着淑慧一路小跑，心里那叫一个惴惴不安，但与此同时，对于自家主子不免更是信重，毕竟一个有人情味的主子远比冷酷无情的主子更叫她们这些下人安心。
　　皇后也早早的就在等药了，夜色下，一切的交易都是那样的顺遂，拿到了药，皇后赶紧的就将药给喝了下去。
　　不成功便成仁，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情的皇后迎来了雍正，对方一如既往的冷峻，走过她身边时，照样眼风都不带甩给她的。
　　想着看到淑贤和雍正是如何的情意绵绵，皇后心头的最后一丝顾虑，悄然间放下了。
　　拿着帕子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珠，极为伤感的说的：“妾身跟着爷这一路走来，风风雨雨也是经历了许多了，昔年李氏深受爷的恩宠，但爷也从没有让她越过妾身的。
　　就连后来的年氏更让爷喜爱万分，可在这后院之中爷照样给予了妾身极大的威信，没有让她们打过妾身一次的脸。
　　现在则不提也罢，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妾身不敢说自己没做出任何的亏心事，可爷何以如此打妾身的脸呢，皇贵妃位同副后，伉俪情深是何意，您难道不知吗？”
　　面对如此悲伤的控诉，雍正却极为冷静，甚至到了冷酷的地步，反问道：“皇后难道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天，所做的事情皆是天衣无缝的嘛？
　　从前事事爷皆给你三分脸面，这后宫中又有谁能够越过你去？难道你想说后宫里发生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晓吗？
　　那你还是那个事事周全，深受众人称赞的皇后吗？”
　　是了，之前被齐妃坑到了坑里，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洗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却忽视了她是皇后，而且是执掌着六宫大权的皇后。
　　后宫中的阴谋诡计若是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那和她之前塑造的人设相悖了。
　　更别说现在，即使弘历再有着隐形太子之名，但当政的依旧是雍正，熹妃还不是说一不二的老佛爷呢。
　　发现了自己的破绽之后，皇后没有喊冤反而是直接的承认了，跟着继续伤感的说道：“臣妾确实是动了不好的心思，无子的皇后就只是尊泥菩萨而已，就算旁人再怎么敬着供着，也只是表面功夫。
　　当初晖儿在的时候，其她人又哪里敢扎翅，现在有子有宠的嫔妃，都得让臣妾这个皇后让她们三分了。
　　若是晖儿还在，臣妾哪里需要避让至此，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没有子嗣傍身，臣妾这个皇后做的心虚至极。
　　淑贤有了身孕之后，臣妾心里真的是火急火燎的，那是乌拉那拉家和爱新觉罗家的子嗣，让臣妾心里都魔怔了，跟着也有了不好的念头。
　　臣妾从前从来不想让其他人占了弘晖的位置，可是这深宫之中的日子太难熬了。
　　日日夜夜，来来去去的就是那么一点事儿，一成不变的，像是死水一样的人生，让臣妾渐渐的腐朽在其中，渴望着有个孩子，至少坤宁宫不会在这样寂静。”
　　提及弘晖，雍正跟着也是双手微微握紧，那个聪慧孝顺的嫡长子的夭折，至今回想起来，都还是他心头的一道伤。
　　更别说皇后没有半分反驳的就认了罪，也让她诉苦的那些话显得真实非常。
　　一路走来，夫妻情分自然是有的，更别说这其中还有着这个倾注了雍正最大的心血造就的嫡长子。
　　想起弘晖心头便疼的一缩的雍正，自顾自的陷入到了情绪之中，墙角的三足兽首香炉依旧在工作着，袅袅的细烟不断的吞吐着。
　　很快，皇后就感觉到了热，那种从内而外的热，让她像是下一秒就会干渴而亡一样，忍不住充满垂涎的盯着雍正。
　　那急促而又粗重的呼吸，也让雍正跟着清醒了过来，正在纳闷的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好嘛，在侍寝的过程中使用□□这种确定不伤龙体的助兴的东西，那是无碍的，甚至皇帝都是默许的，可所有的事情都是讲究在“默许”二字。
　　现在自己不知道，就成为了对方任意算计的玩意儿，只需这样一想，雍正心头所有的欲念褪去，只剩下了满满的恶心。

第51章 、第 51 章
　　东四所中富察氏坐立不安的等待着消息, 自从醒悟了之后，对于自己前世的大敌淑慧，一直是慎而又慎的盯着。
　　最初没有察觉出什么有异样的地方, 可很快, 一切都不对劲了起来, 乌拉那拉淑贤突然间成为了珍贵妃, 之后的一切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作为富察家的女儿, 她深知那孩子生下来会给弘历带来多么大的冲击, 但同样的她也知道淑贤如今有多么的受宠。
　　淑贤的受宠，加剧了富察氏的担忧，毕竟在这个年代, 血缘是最好的粘合剂，在淑贤产后大出血的时候，富察氏不是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甚至是高兴的，只因为淑贤闹出来的蝴蝶效应太大了，让富察氏心中隐隐生出的一种恐惧之感。
　　却没想到淑贤醒了，然后成为了珍皇贵妃，昔年她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就是那时她是作为被逼的惴惴不安的皇后。
　　如今又一个乌拉那拉家的女人, 把另外一位皇后也逼到了悬崖边，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对她不满的。
　　一切一切仿佛昨日再现一般的事情, 令富察氏如同堕入到了噩梦之中一样, 对于乌拉那拉淑慧也是前所未有地紧盯着。
　　如此, 还真叫她发现了一些端倪，淑慧熬了生子药来喝，这本没有什么, 在这个三妻四妾是合法的年代之中，有了子嗣才能给予后宅女子一份安全感，生子药什么的大家差不离都去寻找过。
　　可问题是，淑慧上辈子就从来都没有吃过什么生子药，她的身子倍棒，哪怕前几年一直深受弘历的宠爱，却没有生下一个孩子，导致流言蜚语满天，依旧不为所动。
　　印象深刻的是其她人挤兑她的时候，乌拉那拉淑慧下巴微抬，满是自得的说道：“没有孩子不正好吗，那样爷也不会被孩子吸引了注意力，冷落了妾身。”
　　明明是那样荒谬的言论，可乌拉那拉淑慧却说的底气十足，就好似她笃定地知道，弘历一定会一辈子宠爱她一样。
　　这说代表出来的含义，让不少人都嫉妒的眼睛都发红了，这其中也包括了上辈子修炼不到家的富察氏，也因此富察氏才记忆尤为深刻。
　　现在淑慧却开始熬生子药了，东四所明明在她的控制下，并没有和前世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这其中绝对有什么不对劲。
　　放下心结之后，便停下了避孕措施的富察氏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那是一种直觉，一种大难来临的忐忑不安的感觉。
　　没一会儿的功夫，婢女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弯腰在富察氏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主子，侧福晋带着婢女抬着药出去了，看那方向恐怕是去坤宁宫。”
　　坤宁宫，那生子药就是给皇后的了，现在谁不知道皇上深深的厌恶着皇后，这样敏感的时期，要了那样的药，任谁都知道，皇后将会有大动作的。
　　此时的乌拉那拉淑慧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的就是弘历，若是皇后得手了，那么得到最大利益的也不是弘历，若是皇后败了，那完蛋了，弘历都得被牵连进去。
　　富察氏越想越着急，等不了的便让人去高氏的月华苑中叫人。
　　夜已经深了，在高氏的小意温柔之中，弘历正拉着她的手准备去歇息呢，就听见奴婢说福晋找他，深知福晋是多么靠谱的一个人的弘历，想也没想的便丢下高氏，转身就走了。
　　前脚还和自己情话绵绵的情郎转头，因为另外一个女子的几句话便走了，即使是冷情如同高氏都觉得心有些凉。
　　怔怔地看着弘历的背影，原本想要说的几句识大体的话，又重新的咽了回去，冲着一旁心疼自己的婢女淡淡的说道：“将窗户关上吧，这夜里太凉了，吹的人浑身发冷。”
　　不是风吹得人浑身发冷，而是人自己心里发冷罢了，婢女小心翼翼地扶着高氏慢慢的走进了内室之中。
　　“得好好歇歇，能让咱们这位滴水不漏的嫡福晋不顾规矩的叫人，恐怕事情还不小呢，养足了精神才能看好戏呀。”随着人影越走越远，高氏的声音也越来越弱。
　　富察氏一见弘历，半句废话都没多说，赶紧的说道：“爷！乌拉那拉侧福晋带着熬煮好的生子药去找皇后了。”
　　勿需多言，作为男子的弘历才是最了解男子的心态，于他们这种有权有势的男子而言，女子那就如同满园的繁花一样，任他们挑拣，选择权多了，一旦厌烦了，便会厌烦到底。
　　既然皇后敢让淑慧给她熬什么生子药，就肯定确保自己能够侍寝了，想想都知道为了让爱之欲生，恨之欲死的皇阿玛宠幸她，皇后会动用怎样的手段了。
　　这事儿别说是皇后了，就算是他亲额娘熹妃，弘历也不该掺和进去。
　　弘历越想越气，咬紧了牙根儿的回了一句：“淑慧还是太单纯了，爷这就去把她带回来。”
　　此刻这话可不是啥夸人的话，现在淑慧捅了这么大的娄子，弘历还能在盛怒之中说出这样的形容词就可以瞧得出来，他对淑慧当真是喜爱至极的。
　　富察氏心里如此盘算着，面上点了点头，保证着说道：“如今乌拉那拉妹妹还没回来，爷你快去找她吧，免得真出了什么事情，被人拿住的时候。
　　这东四所，妾身会看好的，乌拉那拉侧福晋从头至尾都没有出去过。”
　　这就算你掺和进去了，但也别那么上赶着行不行？你是真怕出了事情，皇后找不着替罪羊是不。
　　弘历已经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了，连连摆手，一路小跑，唯恐慢了一步，东窗事发，自家那个傻狍子侧福晋，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的时候。
　　淑慧难得真心实意的忐忑着，看着这些日子雍正对于淑慧明目张胆的偏爱，不得不说，那也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以至于现在淑慧没有逼不得已的感觉，更多的是欢喜，羞涩，还带着一点点的跃跃欲试，毕竟从始至终，她和淑贤都是一路人，所追求的都是那至高无上的凤座以及光芒万丈的生活。
　　正因此，弘历来的时候看到便是双手握的紧紧的，来回走动着的淑慧，一张俏脸微红，比之最好的脂粉还要妩媚。
　　纵使再多的气，面对这样的淑慧时都不由得咽下去，以至于他没有发现淑慧转头看到他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和失望。
　　弘历既然来了，那就代表自己的计划出了岔子，淑慧心中如此想着，微微低下了头，一副做错了心虚至极的模样，让弘历更是说不出半句重话。
　　左右的看顾了一下，四周静悄悄的，弘历不敢耽搁，拉着淑慧的手，转头就朝东四所的方向走去，婢女早在弘历来了的时候，便惊慌失措的站在一旁了，此刻也跟着悄悄地一起离开。
　　淑慧不想走，她好不容易的才筹谋到了这么好的一个环境，那生子药她额外加了一点点助兴的药，平常的时候自然算不得什么，可一旦和另外的□□加在一起的时候。
　　就能够让皇后兴奋的无法自持，以此来惊醒雍正，好让雍正在稍微有点神智的时候跑出来，之后不过是恰好遇到了自己这个这惴惴不安的美人罢了，如此就能让自己以受害者的身份最大程度的得到雍正的怜惜。
　　她也深知自己不能不走，否则无法解释，可别小瞧宫中的众人，尤其是弘历这种自小便在权谋堆里打滚的耳濡目染的，他们可聪明的很。
　　淑慧一边在心里如此的劝解着自己，可心头哽着的那一口气，还有那种惋惜的感觉，真是怎么都散不去，就连平日里惯有的明媚的笑容都收敛了许多，难得的露出了两分呆滞的模样。
　　美人纵使是一副呆呆的模样，那也是别有风情的，只以为淑慧是被吓傻了的弘历，放柔了声音的说道：“爷知道你性子单纯，善良，和皇后娘娘关系也好，自然想要帮她一把，可你也得看局势，若是出现丝毫差错，就连爷也得被你牵连。”
　　弘历这话，唤醒了正沉浸在自己情绪之中的淑慧，微低着头，马上的就双眼微红，声音沙哑的说道：“其实没有多想别的什么，只是从前的姑母对妾身很好的，之前妾身去看姑母时，她的头上，都出现白头发了。
　　再没有了从前那副雍容华贵的姿态，妾身看着不忍极了。”
　　一个女孩子单纯善良一些没什么的，更何况从前的弘历爱的便是她这份善良，与宫中众人不一样的单纯善良。
　　此刻瞧着她这副萎靡又害怕的模样，心中的怒气如同被针戳了的气球一样，一点一点的扁了下来，在今日这场闹剧之下，他也认定了淑慧确实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子。
　　此事福晋也知道，而且在东四所中，有些事情还需要福晋来插手掩盖呢，弘历也没防备她，带着淑慧就朝正院里走去。
　　一瞧见淑慧，富察氏就觉得很不对劲，有一种巨大的违和感。
　　富察氏心里如此想着，上下的扫描着淑慧，细细的看了她的穿衣打扮之后，顿时瞪圆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6-29 22:15:44~2021-07-01 21:13: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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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第 52 章
　　有些事情男子可能没有那么敏感, 更别说弘历从前就是被事事讨好的那个爷，他已经习惯了女子在他面前如同花孔雀一般，尽力的表现出自己最华丽的那一面的情态了。
　　富察氏上下扫了淑慧好几眼, 瞧着她的穿衣打扮, 眼前浮现的就俩字, 清丽, 看似素面朝天的脸上轻轻的施了一点脂粉。
　　恰到好处的两团红晕将小脸衬得更加的娇嫩，轻轻勾出来的柳叶眉, 更是婉转多情, 头上的绢花，手上的银镯的都将她衬得朴素万分。
　　嫩绿色的衣服上绣着一从又一从的兰草，秀雅又干净, 那种从细枝末节之中透露出来的雅致，就可以瞧得出来淑慧是花了大心思去打扮的。
　　这么晚了，若非是自己早早的警醒，恐怕淑慧只会悄悄地去，悄悄地来，都不会有人发现，在这个时候淑慧为什么要这么打扮，更准确的说是为了谁打扮成这个模样的。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够深想, 富察氏骇然的看了淑慧一眼，淑慧被看得心头满是警惕, 加之弘历带自己到富察氏面前的行为, 淑慧就知道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儿了。
　　本来这个雷是要在确定她怀有身孕之后炸掉的, 那样能够将弘历的视线吸引过去，一直老谋深算，死死的盯着她的富察氏也会自顾不暇。
　　在历史里, 富察氏如今早已生子，如今除了永璜之外，本该由富察氏生下的永琏却不见踪影，富察氏又是个重生人士，可见是富察氏自己故意的避孕了。
　　富察氏是因为心中的阴影，害怕重蹈覆辙，但问题是其他人不知道啊，在所有人看来这就是富察氏心不甘情不愿，所以才不愿意为了弘历生孩子，尤其是这事儿，本来就是富察氏自己做出来的，那更是板上钉钉的真了。
　　富察氏敢将自己重生的事情诉诸于口吗？压根儿就不敢！一切就只是泥巴掉进□□里，不是屎都是屎啦！
　　正好也用富察氏的事情转移一下弘历的视线，以免他之后琢磨，发现不对劲，对自己有怀疑的时候。
　　眨眼之间便下了决定的淑慧傻白甜的笑着，如同以往一样，看不懂半分阴谋诡计，干净纯粹的，像是一捧清泉一般。
　　富察氏也跟着雍容大度地笑着，眼神温和，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一看便让人忍不住的亲近。
　　爱妻宠妾，明面上相处的如此之好，弘历心里不免更是自得，心头的沉郁之色淡去了许多，不管如何，事情已经出了，最重要的是解决，而且福祸相依。
　　淑慧如此大胆的举动，又何尝不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呢，之后就要看皇阿玛究竟是如何想的了，也看看自己就所谓的隐形太子，在皇阿玛心中还有多少重量。
　　雍正一觉察到不对劲，心里的那种恶心劲儿就别提了，这要不是怕再耽误一会儿会随了皇后的心愿，真恨不得当场打死她。
　　一路风风雨雨的走过来，你搁这给我讲情份，她才在这里动容三分，结果换来的就是一场算计，心里情份的小火苗陡然间被冰水给扑灭了。
　　雍正深沉的望了皇后一眼，站起身来，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声，苏培盛。
　　才一会儿就的功夫，他便已经感觉到一串又一串的火苗在心口燃烧着，向四肢弥漫而去，干渴的连声音都沙哑了许多。
　　皇后找来皇上，那肯定是有大事要讲的，苏培盛很是恭敬的站在了外头，正守门呢，就听见自家主子压抑不住恼怒的喊了一声。
　　警醒的要往里头去，皇后的计划，嬷嬷也是知道的，见状，哪里敢让他进去，心里有鬼的，下意识的拦了一下。
　　好嘛，这完全就是不打自招，能做到大内主管的位子，苏培盛也不是吃素的，当下面色阴狠的盯了她一眼，把嬷嬷盯的满脸冷汗。
　　苏培盛没跟她多耽搁，打开门，一路小跑地扶着自家主子，心却是跟着一沉。打眼一瞧，他就发现自家主子不对劲，面色红润过了头，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手上青筋暴起，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可不是好表情呀。
　　此刻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了，满脸皆是欲望的皇后，瞧着雍正要走，哪里肯依，脚下一个踉跄的朝着雍正扑去。
　　此刻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的雍正跟着被她啪的一下扑倒在地上，从未如此丢人过的雍正，真的！手已经蠢蠢欲动了，恨不得现在立马就掐死皇后。
　　无奈心头的那一丛火越烧越旺，雍正咬着牙直接的推开了皇后，苏培盛见皇后那副满脸迷蒙，眼含欲望的模样，还有啥不明白的，眼疾手快的扶着自家主子就朝外头走去。
　　当皇上的要走，其她人谁敢阻拦，一路上跌跌撞撞的雍正，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火烧着一样，满脑子都是要打马赛克的画面。
　　用残存的两分理智对着一旁的苏培盛声音沙哑地说道：“送朕去养心殿，请太医，不要让人进朕的身。”
　　不是，皇上，您这一看就是中的□□，随便找个女人散火就可以啦，何必要费这么大的劲儿呢？更何况还不一定太医能有法子解了您的药性了。
　　苏培盛满脸的不懂，可瞧着自家主子，即使在朦胧之间，都下意识的往景仁宫的方向走去，心里顿时有了三分明悟。
　　默默地扶着雍正的手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能给皇上用的药物，皇后自然不敢用什么伤身体的。
　　太医把了脉之后，开了药吃下去，泡了一夜的凉水澡也就差不离了，当然在这个过程之中，也是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来忍耐的。
　　在这宫里，还有什么比傍上皇上更好更快的青云路呢，一瞧见皇上满脸通红地来到养心殿里，心里有着小九九的宫女们，那殷勤劲儿可就别提了。
　　之后在得知皇上中了□□之后，更是各个眼波流转，欲言又止，那副娇羞又柔顺的姿态真是晃的人心跳加速。
　　青莲长相清丽，气质温柔，是那种一看就觉得是个良家妇女，是个好女人的那种长相，平日里性格温婉，事事周全，就连雍正对她也有三分另眼相看的意思。
　　可惜自从淑贤进空之后，雍正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淑贤身上，即使之后淑娴怀有身孕了，雍正也只有更加重视的份。
　　六宫名正言顺的宫妃等闲都见不到雍正的面，更何况是这么个小宫女了。
　　心里也有青云志的青莲眼瞅着机会都递到了手上，自然是殷勤备至的来了，一双白皙娇嫩的小手缓缓地搭在正泡着冷水澡的雍正肩上。
　　轻轻地抚摸着雍正的肩膀，似有似无，或轻或重，勾的人心也跟着砰砰直跳。
　　雍正皱紧了眉头，脑海中的画面那是越来越火辣，越是如此，他心头的坚守就越来越重，因为记忆中的画面全部都是他和淑贤的。
　　不止有需要打马赛克的，更有平日里相处的，温婉的低眉浅笑，搞怪的挤眉弄眼，开心爽朗的大笑，各种模样的淑贤都在他脑海中浮现着。
　　为什么不随便找一个宫女或者是宫妃发泄呢，因为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将淑贤放在心上的，感情深刻到了那个地步的时候，就会希望两个人之间只有两个人而已。
　　抱着对于爱情的坚守，自我感动的雍正咬牙忍下了一层又一层的□□，满心隐忍的他，身体的感官都慢了半步。
　　慢了半拍的，才感受到了宫女对于他那暧昧丛生的勾引，心头浮现的不是喜悦，高兴，而是厌恶，心理上的厌恶。
　　皇后之所以明知道会惹他不快，也要使用那样的手段，当然不可能只求一夕之欢，无非是皇子罢了。
　　宫女求上位这举动，让雍正忍不住回想起了，刚才皇后也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利用他，就仿佛雍正这个人，在她们看来就只是她们绵延子嗣的工具罢了。
　　其她人越是虚情假意，就衬的淑贤越是真心实意，如此雍正坚守的信念也越发的稳固，当下不耐的捏住了青莲的手，狠狠地一甩出去。
　　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美人都送到嘴边了，就是再鄙夷不屑，也不妨碍他们睡不是。
　　更何况青莲虽比不得淑贤那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但也可以称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了，这样一个美人主动献身，谁心里没有一点得意呢！
　　压根儿就没防备的青莲，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与雍正暧昧之上，猝不及防的被甩的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这才出去看了一下药的苏培盛，没想到就一会儿功夫又出事儿了，瞧着跌倒在那里的青莲，还有自家主子。
　　苏培盛此刻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家主子对于珍主子的感情了，送上门的花也不采，明明中了药，就算真要了这个宫女说出去，那也是应当的，让所有人都能够理解的呀。
　　犹自在忍耐着的雍正没有将其他的小角色放在心上，此刻，脑海之中只浮现出了淑贤一个人的身影，那些平平常常的日常，在这个深夜之中，坐在冰冷的凉水里，细细的回想着都带着一股甜味儿。

第53章 、第 53 章
　　泡了一夜的冷水, 第二天，雍正精神就有些不太好，淑贤瞅着雍正眼下那硕大的黑眼圈, 很是心疼的伸出手摸了摸雍正的脸庞。
　　急切的问道：“前朝有什么事情让皇上烦心了吗？”
　　这充满探寻的话, 加上她那关心的眼神, 丝毫没有让雍正产生任何被窥探了的恼怒, 反而沉浸在爱人如此了解关心自己的喜悦之中。
　　眼神蓦然的放柔了许多，低声的说道：“近些日子确实是有一些事情压在我的心头, 跟着有些辗转反侧了呢。”
　　站在一旁的苏培盛闻言满是不可置信的看了雍正一眼, 昨日自家主子那幅坚守的模样，就连自己这个无根之人看了，都难免多了三分动容。
　　这样的付出不正应该告诉正主, 然后才能够让她在知晓之后动容万分吗？怎么反倒把所有的事情都隐瞒了下去呢？
　　但凡有雍正在的地方，淑贤就只能够看见雍正一个人，听见他这话，虽然心里还有两分担忧，却没有再多问什么。
　　这并非是因为她懂事，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仅仅只是因为她信任雍正，但凡是雍正所说的, 她都相信，就是如此简单而已。
　　可这样纯然的, 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能够透露出来的信任, 让雍正每一日对于她的爱意都不免更上一层楼。
　　为什么不将自己的付出说出来, 看着乖巧地靠在自己怀中，仰头冲自己笑的明媚至极的淑贤，雍正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样一个明媚乖巧的人儿就该在他的羽翼之下, 一辈子无忧无虑的，任外头洪水滔天，他都会给她铺造一条阳光明媚的道路的。
　　心中如此想着的雍正，更是将淑贤划分到了自己地盘中，抱着淑贤的动作不免更是轻柔。
　　淑贤不知道感性的雍正又是如何自我脑补的，把自己感动的够呛，她单纯的就是知道皇上有多么大的势力，即使是撒娇，那也是需要恰到好处的，以免遭到雍正厌烦的时候。
　　但雍正那溢满了温柔的目光，坦诚的没有任何伪装的模样，她却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不必多说，这时候就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抚慰了，毕竟有些事情说的多了，说的过了，那就显得逾矩了。
　　同样并不知道淑贤是经过理智的思考，之后才做出如此举动的雍正，被淑贤反手抱在了怀中，闻着那淡淡的发香，感受到淑贤是如何像一只雀鸟一样，即使再怎么渺小，都依旧张大了翅膀，尽量把自己护在怀中。
　　雍正心头的触动越来越深，明明是个并不宽广的怀抱，可他硬生生的感觉到了可靠二字，也让并没有母子缘分的他感受到了那份女性的温柔和包容。
　　如同一个普通的小孩子，撒娇的赖在自家额娘的怀抱中，雍正越是脑补，就越是觉得这个怀抱是如此的温暖，温暖的令他都眷恋的不舍得离去。
　　宫人们早已经悄悄地离开了，四周一片静谧，雍正甚至能够听见淑贤那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切让他更有了一种天地间唯留他们两个人的感觉，亦或者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所有的一切早已经黯然失色，只剩下的面前的人熠熠生辉。
　　淑慧既然想要闹出个大新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牵扯过去，那自然是说干就干，当然有些事情若是由她挑出来，那就显得心机深沉了。
　　好在对于富察氏充满忌惮的，不止自己一个人，想着进府之后高氏看似和自己争宠，实则总是留有一线的举动。
　　淑慧定下了背锅的人选，至于之后高氏怎么暗箱操作，将事情牵扯出去，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如今淑慧烦恼的是该怎么在创造机会，想让雍正宠幸自己并不难，最难的是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一旁的婢女看着自家主子如此沉思着，那副烦恼的模样，让婢女小心地劝慰着说道：“主子，这次的事情，爷并没有准备深究的意思，可见爷对您还有情的。”
　　听着婢女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开导，淑慧更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向来明媚的眉眼之间，难得地染上了一份幽怨之色。
　　婢女自然不会想到淑慧是想要做何等胆大妄为的事情，思考了一瞬之后，慢慢的说道：“这子嗣乃是天定的事情，急是急不来的，主子您放松一些，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呢。
　　再者这东四所中，谁能够比得上您这一张芙蓉面呢？”
　　这话虽然没说到点子上，却也阴差阳错地提醒了淑慧，跟着轻声的呢喃着说道：“你说的对，这么一张娇俏妩媚的脸可是能顶大用的。”
　　见主子被自己开导好了小婢女，心头的成就感也是不小，跟着揶揄的说道：“主子乃是上三旗的格格，如今淑贤格格更是宠冠后宫的珍皇贵妃，更别提格格您满蒙第一美人的称号了，如此，您心里还惴惴不安，那满后院的女人恐怕都得急得去上吊了。”
　　话里的打趣之意那是洋溢于表，淑慧的心却更加的沉了下去，紧迫感也是油然而生。
　　她掺和进了皇后的事情，自然知道皇后会没得手，如此想想也知道皇后估计没啥好下场的，这时候淑贤很有可能会被封后的。
　　皇贵妃就算再怎么尊贵，那也仅仅只是妃妾而已，若成了皇后，那就是嫡妻了。
　　淑慧心头一沉，面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的柔软，像是被开导的，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一样。
　　婢女跟着叽叽喳喳的说道：“很快就到小阿哥小格格的满月宴了，娘娘有想好送什么东西了吗？”
　　啥，淑慧完全就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在她的谋算之下，本来她该以另外一个身份暗戳戳地出现在淑贤的面前了，而那时候的她，人生遭遇巨变，神思不属，自然不该有更多的精力去准备什么礼物了。
　　只没想到自己失败了，淑慧如此想着，心头的惋惜之意就别提了，现在是该开始准备了，到时候也可以借着机会惊艳亮相，惊艳众人。
　　淑慧在这里的心里暗自盘算着，正院的婢女走了进来，笑的很是恭敬，不卑不亢的说道：“侧福晋，今日金格格在福晋面前说有人对她使了手段，导致她无法生育。
　　此事闹得颇大，还请侧福晋随奴婢走一趟，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能够面对面的当场澄清不是。”
　　这话说的对吗？对的，但是一个婢女敢对侧福晋做出如此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就可以瞧得出来福晋在这后院有着怎样的威信了。
　　看样子自己点下去的炸弹被人引爆了呢，好戏即将开锣，她自然要去多观望观望了，淑慧半点犹豫都没有的点了点头。
　　此时东四所的正院里，那可真是热闹至极，先是金氏突然间发疯的跑进了正院里，当着弘历和富察氏的面，便大声地嚷嚷着，说有人害她，私底下对她使用的避孕的药物。
　　一副受到了大刺激，疯疯癫癫的模样，让她的话就先多了三分可信度，更别说后宅里的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有人明目张胆的喊的这样的话，富察氏当然不能够装聋作哑，肚子已经显怀的她示意一旁的婢女，去扶起富察氏。
　　自己则站的远远的，笑容宽和，语气肯定地说道：“金妹妹莫慌，如果真有人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爷和本福晋都不会坐视不管，保证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干净柔和的声音，如此笃定地说着，让人一听，便不由得信服她，本来就是故意的表现的更加夸张的金格格，闻言像是被安抚到了一样。
　　脸色惨白的站在一旁，那副呆愣的模样就跟着小绵羊入了狼口才反应过来一样，呆萌可爱又带着满满的软弱，忍不住的怜惜她。
　　双手紧紧地握成拳的动作，更将她性子里的那一点倔强表现得如此明显，柔中带着一点刚的性格，也不免让人更是喜爱。
　　那单薄的身子如同风中摇曳的小白花一样，尽显柔弱，弘历见此，心中怜惜这也更是压抑不住，眼神都温柔了许多。俩人眉来眼去的，没过半会儿的功夫便已然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了，衬的站在一旁的富察氏莫名显得碍眼了许多。
　　幸而富察氏经过一世，早已经知道自家这位爷是一个多么多情而又薄情的存在了，脸上端庄的笑容一如既往，看向金格格的眼神也是那般的温和。
　　本来这事儿也仅仅只是事关金格格一人，之后请了太医一查，富察氏院子里竟然也有避孕的药物。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嫡福晋，就连她都被人动了手脚，那后院还有几人能够不被动手脚的。
　　更让人骇然的是，拥有着掌家之权的嫡福晋，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自己被人动了手脚，这是何等的势力，才能够悄无声息地做出这样的事情。
　　想着自己近些年来的子嗣单薄，弘历的脑洞，那是越来越大，这事儿也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牵扯进了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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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在这宫里, 往别人的院子里安插丁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管是交好的还是交恶的, 得到更多的消息, 也代表她们能够占据更多的先机。
　　更别说弘历这么一个隐形太子的名头, 直戳戳的杵在那里, 试图往他院子里插钉子的人就更多了。
　　这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一个潜规则，以往弘历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如果是其他人动手的话, 那就不是东四所的事情了，弘历如此想着，派人去请了雍正。
　　雍正正和淑贤在这里腻歪着呢, 事实上，很多事情并不是雍正不知道，或者是查不出来，只是他惦记着往日里的情份，因此自欺欺人的为对方开脱罢了。
　　如今皇后那样的举动，抹杀掉了他们一路走来的所有的情分，而且更明目张胆的让雍正知道了自己在皇后心中的地位。
　　雍正心中若是没有两分感伤，那是不可能的, 但所有的伤感在淑贤那温柔的怀抱之中，全部都化为了对于淑贤更深沉的爱意。
　　看着傻乖傻乖的安抚自己的淑贤, 雍正心头蓦然间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他想要立淑贤为皇后。
　　这想法一出, 那就再也压抑不住了，雍正心头越发地蠢蠢欲动，恰在此时弘历派人来请了。
　　本来此事淑贤不该掺和进去的, 她既非嫡母又非亲母，此时皇后甭管在有名无实，那也是在那里的。
　　但此刻心中有了别样想法的雍正却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冲着身体恢复得极好，还有几天便出了月子的淑贤笑着说道：“弘历派人来请我去东四所，恐怕就是后宅的一些事情。
　　你姐姐是弘历的侧福晋，又一向深受皇帝宠爱，恐怕也会被牵连进去，连你怕也得去一趟，干脆就和我一起去吧。”
　　这话说的再怎么冠冕堂皇，也掩饰不了雍正试图叫淑贤一起去的意思，明明淑贤仅仅只是一个年轻的庶母而已。
　　弘历和淑贤都动了，熹妃自然是紧随其后，裕妃也跟着一起行动。
　　眨眼间，众人就齐聚在了东四所中，看到的是先一步下了龙辇，惯常的沉着一张脸让人琢磨不透的雍正。
　　之后，对方转身冲着龙辇伸出了手，自然的搀扶着淑贤下了龙辇，很是周到的帮淑贤理了理大大的斗篷。
　　全副武装，裹得跟个毛团子一样的淑贤，看着一众满是惊奇的盯着自己的人，有些窘迫的眨了眨眼。
　　雍正才不管其她人怎么看呢，于他而言，爱一个人，便是让她和自己分享荣光，给予她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雍正顺势拉住淑贤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彼此之间那插不进去另外一个人的氛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有多么的恩爱。
　　一向重规矩的雍正肯和淑贤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黏黏糊糊的动作，所有人对于淑贤有多得宠有了更多的认知。
　　弘历心头微沉，面上却没多说什么，上前去面无异色的说道：“本来后宅的事情，也不该麻烦皇阿玛的，只是太医查出富察氏也被人用了避孕的药物，而且还是日积月累的用着。”
　　这若是放在一个宠妾灭妻的环境之中，那尚且情有可原，无非是妻妾碾压罢了，但问题是，富察氏一直深受弘历的信重，掌管着东四所中的大权。
　　做事情更是滴水不漏的，让所有人赞叹不已，这样的人不太可能会中后宅女子的算计，更多的可能是因为外人的算计。
　　这么一想，那范围可就大了，弘历就算有着隐形太子之名，但也仅仅如此罢了，若是手伸得太过，那免不了的得被雍正剁了爪子。
　　还不如将一切都摆在雍正的面前，也好让雍正能够更加快速的最查出真正的凶手，当然也是向自己的皇阿玛寻求帮助的意思，带着一种隐隐示弱的意思。
　　更重要的是借此让所有人都知道伸向弘历的爪子，最终都会被雍正剁掉，父子俩之间的关系好着呢。
　　事关皇家子嗣，雍正也跟着皱紧了眉头的思量着，淑贤听后却明白富察氏避孕的事情，被人发觉，然后挑出来了，就是不知道这次还是不是淑慧的手笔。
　　弘历是自己孩子的竞争对手能够落井下石的，淑贤自然不会心软。
　　当下跟着做疑惑的问道：“后宅碾压可是不少的，还是请太医先将四号哥府中的人看一遍再说吧。
　　毕竟有些手段，那是一环接着一环的，若大不是贸贸然的闹大了，结果事情并非如此，那乐子可就大了。”
　　淑贤声音软软糯糯的如此说着，嘴角那一抹调皮的笑容，更透露出一种小女孩儿，看八卦，看乐子的感觉，像是邻家的小女孩一样，让人忍不住的宠爱。
　　弘历却额头冒汗，淑贤这话里字字句句皆透露出一种这是后宅碾压的意思，而弘历自己的后院都摆不平，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他还能干什么呢？
　　熹妃马上护犊子的站出来，似笑非笑地问道：“珍皇贵妃娘娘这是经验丰富呀，否则怎么会说出如此笃定的话，明明太医都还没看过，皇上也没查探过。
　　娘娘都能够笃定的像是亲眼看见了事情的发展一样，这样的本事可真是了不得。”
　　淑贤很是无辜的歪了歪头，冲着雍正皱着鼻头卖萌的说道：“皇上知道的，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当然了，在雍正看来，淑贤那就是干净纯粹的像是小天使一样的人物，当然了，有时候也免不了的像个孩子一样顽皮。
　　想着淑贤孕期爱听人八卦的事情，雍正宠溺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朕知道，你这丫头就是调皮，跟个孩子似的。”
　　熹妃就算有再多的挑拨的话，但面对这样选择性眼瞎，对淑贤带着几十米的滤镜，深刻的演示了什么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雍正那都没辙。
　　就算熹妃恨不得抓住雍正的肩膀狠狠地摇他，让他看清楚，那个满是挑衅，故做无辜的淑贤有多么的惹人恨。
　　面上还得强扯出一抹大方的笑容，以此表示自己也没有多想。
　　嗯，你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怎么想的，皇上都板上钉钉的为此事定性了，她们难道还能够和皇上对着干不成？
　　富察氏站在一旁，真是小脸煞白，她敢用性命表示最初自己绝没有多想什么，可问题是瓜田李下，真被查出来事情的原委那就讲不清楚了。
　　站在一旁温婉的笑着的高氏，用眼角余光看到了富察氏那副脸色煞白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是温软多情。
　　经过一段短短的歪楼，众人的视线重新的扯回了原点，也让富察氏心头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
　　雍正想也没想的就拉着淑贤和自己并肩而坐，这样的做法让在场的众人不由得眼神一闪，唯有皇后，才能够和皇上并肩而立的。
　　皇上莫不是有了废后的心思，那对龙凤胎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子了，恐怕朝中不少古板的大臣都会因此对于那个奶娃子另眼相看的。
　　一心一意想着之后也让嫡子继位的弘历，此刻却再没有了嫡庶之见，也期待着自家皇阿玛没有如同他那样的想法。
　　雍正被淑贤暗搓搓的用异能温养着，再加上两人情意绵绵的，雍正整个人的精气神自然不一样了，坐在那里就不怒自威，让所有人都不敢多言语什么。
　　这样的人，却独独对淑贤透露出了一份温柔，铁血帝王的温柔才更加的动人心弦。
　　淑慧心头的羡慕和跃跃欲试的取而代之的心思，更是压抑不住了。
　　手不停地揪着自己手中的帕子，如同贝齿般的牙齿轻咬着下唇，小脸惨白成一片，眼中带着两分懵里懵懂，不明所以的模样，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情，令她有多么的惊慌，像是一颗柔弱的菟丝子一样，柔弱乖巧。
　　弘历见此，冲着淑慧安抚的一笑，得了这么一个笑容，就像是得到了无上的珍宝一样的淑慧也跟着腼腆的一笑。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信任和受宠若惊，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大大的满足了男性的一点劣性根。
　　更别说这样的人物，还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了，那就更是引得人心头的满足感大增。
　　弘历嘴角的笑意也多了两分潇洒和自得，淑慧很是腼腆的，微微的低了低头，嘴角的笑容温婉动人，那一份风情勾得人心中蠢蠢欲动的。
　　坐在上首将所有人的眉眼官司尽收于眼底的雍正却没多想什么，此刻，他心中只有满满的担忧，对于淑贤的担忧，还有对于众人如此磨磨蹭蹭的不满。
　　费尽心思的看似冲着弘历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但暗自调整了一下站姿，将自己最是秀丽的侧脸展示给雍正看的淑慧。
　　却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关注，不管男人，女人对于美丽的异性，总是会下意识的多看那么几眼的，无关乎于其他，仅仅只是人类对于美好的事物的欣赏罢了。
　　雍正却从始至终都不为所动，这也让她知道了普通的手段，那是不管用了。

第55章 、第 55 章（已捉虫）
　　淑慧的系统是宫斗系统, 自然是围绕着宫斗这一方面给予她最大的方便，只是淑慧之前尽占先机，自然不需要动用宫斗系统之中一些争宠的事物。
　　不过这次不花着一份钱, 都不行了, 淑慧如此想着安静的站在一旁, 装成一朵精美的壁画, 让原本心中不知不觉的多了两分疑虑的众人，更着放下了心头的怀疑。
　　也让本来想要借此转移众人视线的富察氏扼腕叹息, 纵使她再也不想让人去查, 但现在所有人都已经齐聚一堂了。
　　查，那必须得继续往下查，富察氏站在一旁, 很是端庄的冲着众人笑着，胸膛中的那一颗心，却是扑通扑通跳的越来越快，并非是激动，而是胆怯。
　　一会儿子的功夫，正院里的奴婢，便极为规矩的为众位贵客上了茶点，茶杯轻轻掀开, 茶香四溢，糕点摆盘优美, 模样精致, 让人一看就胃口大开。
　　熹妃丝毫不觉得尴尬地捏起了一块糕点, 轻轻的抿了一口，冲着淑贤满是柔和的说道：“珍皇贵妃娘娘可以试试着糕点，入口即化, 清甜细腻，吃着爽口极了。”
　　熹妃如此推荐着，笑容之中带着满满的包容，如同一个年长的大姐姐对于年幼的妹妹一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宠爱。
　　淑贤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半点不留情的说道：“熹妃姐姐若是觉得嘴控制不住，那就多喝喝茶吧，也免得一直找话题和本宫说话，嘴干的时候。”
　　被怼了熹妃没有恼怒，满是包容的一笑，更是温柔的说道：“珍皇贵妃娘娘如今还在月子之中，本宫也是怕您肚子饿的时候。
　　而且这事儿一时半会儿的是审查不清楚的，您好歹垫垫肚子，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想说淑贤不顾身体，故意来这东四所中，就是为了搅风搅雨了，一个权力欲重的姑娘，在男人的眼中往往并不讨喜。
　　可惜淑贤并不是她自己要来的，而是雍正让她来的，熹妃这暗戳戳地上眼药的话，丝毫没有让雍正对淑贤有任何的不满，甚至是芥蒂，反而更增了两分心疼。
　　瞅着淑贤那副得意洋洋，狐假虎威的姿态，雍正心头只有宠溺，满是纵容的说道：“行了，熹妃，你多喝喝茶吧，接下来也不需要你多说什么了。”
　　这话摆明了是要为淑贤撑腰了呗，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的熹妃等人，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猜测的，也因此在她们看来，这就是雍正无脑的偏向淑贤了。
　　如此，她们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再继续说什么不讨喜的话，房间里立时安静了下来。
　　直到太医的到来，才没有那份安静到死寂的氛围，太医不敢耽搁的查探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审查着富察氏房中所有的东西。
　　最终找到了两个香囊，那挂在帐子上的香囊，也是富察氏最为喜爱的，可就是这么两个小东西，造成了富察氏多年未有生育。
　　原本还在一旁尴尬的喝茶的熹妃有些僵硬的放下了茶盏，她是被雍正的动静吸引过来的，对于这件事情很是一知半解。
　　但现在既然香囊被动了手脚，这正院里的吃食谁又知道会不会被动了其它的手脚呢，熹妃这样一想，又觉得肚子有些不太舒服。
　　心里也跟着有些发凉，坐在一边的裕妃同样也是有些僵硬的，放下了手中的糕点。
　　如果熹妃一个人在那猛的喝茶，猛的吃糕点的话，那就很难看了，因此一直和熹妃绑在一处的裕妃也陪着她一起吃吃喝喝。
　　本来这茶喝起来清冽，糕点吃起来更是香甜，又吃又喝的占着嘴，反而不必再多思量什么，裕妃心里头都挺轻松的。
　　却没想到会闹出这么个事情，也跟着心头发凉，女子的斗争丝毫不弱于权谋之争，更甚者因为女子被禁锢在那一个小小的范围之内，因此她们争起来会更加的狠辣。
　　既然动手了，自然就得斩草除根的不是吗，裕妃越想越是觉得头皮发麻。
　　太医小心翼翼的解释着说道：“这香囊中带着避孕的药物，闻多了，就会起到避孕的效果，好在四福晋吸食的并不多，因此并没有对身体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
　　肚中的子嗣也很是康健。”
　　高氏听后惊讶至极的说道：“这么的恰到好处呀！那这人用了避孕的药物又是为什么呢？难道就仅仅只是希望福晋几年没有生育吗？”
　　高氏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富察格格身上，毕竟现在弘历唯一的子嗣，就是富察格格所生的子嗣，更别说这孩子站着长子的名分了。
　　最愤怒的就是富察格格，因为在众人看来她极有可能就是其中的幕后黑手了。
　　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富察格格上跪在地上砰砰的磕了两个头，很是委屈的说道：“福晋自从入府之后，掌管着后院大权，又一直深受爷的喜爱，信任。
　　妾身只是一个小小的格格，哪里能够有那么大的本事，在福晋掌管的正院之中下药呢。”
　　确实，富察格格虽然已有了子嗣，但最得宠的并不是她，最受弘历信重的也不是她，这样的人若说有小心思，那是绝对的，可要说她有这样的行动力，那就不太可能了。
　　如此，事情又绕回来了，如果不是富察格格的话，那么又会是谁呢？
　　深知自己如今是最有嫌疑的那一个，富察格格马上推托着说道：“就算妾身有那份运道，恰恰好的，能够在正院安插一个钉子，达成的这样的结果，却也不可能让后院所有的女子都无法生育吧。
　　那样不是把自己架在了油锅上，要是谁发现了不对劲，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妾身吗？
　　再者妾身也没有能够控制爷的子嗣的能力呀。”
　　很是委屈的如此辩解着的富察格格，头上还带着青紫的痕迹，可见她刚才磕头磕的有多么的用力。
　　金氏也不甘示弱地跟着跪了下来，意有所指地说道：“能够不下这么大的一局棋的人，绝对是有权有势的，否则怎么能够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来摆弄呢？”
　　金氏一边说一边生怕别人注意不到的，不停地张望着，而那目光所在，正是站在一旁扶着肚子的富察氏。
　　如今连富察氏也被人怀疑了，众人心头第一反应就是不信，毕竟这些年来富察氏的名声是经营的极好的。
　　被打脸多了熹妃原本也不敢冒头，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但事关自己的儿子，她可不敢大意，冲着太医说道：“你辛苦一趟，为其她的侍妾格格把把脉！”
　　这是真怕弘历被一锅端了呗，也是，如今看来，这可能性还是极大的，众人的怀疑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弘历后院所有有名有姓的女人全部都中了避子药，这完全是把弘历的子嗣玩弄在鼓掌之中的节奏呀。
　　事情越闹越大，不抓到幕后之人那是绝不罢休了，现在只有弃车保帅了。
　　富察氏如此想着，面上却满是踌躇的咬都咬唇，最终下定了决心的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妾身这个做嫡福晋的实在是失职。”
　　富察氏话没说完，弘历就赶紧的扶起了她，很是温和的说道：“此事与福晋无关，福晋只管放心。”
　　温和的弘历，秀雅的富察氏，两个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站那里便相配极了。
　　雍正想起了淑贤，心里的那个想法也不知不觉的更是坚定的起来，他不容许那样张扬肆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淑贤，有一日需要向人卑躬屈膝的解释。
　　有了皇后之位，哪怕将来出了什么岔子，至少淑贤会是母后皇太后，在礼法之上，新君也得敬着她，再将血滴子留给她，就可以保证她后半辈子的顺风顺水了。
　　并不知道这家皇阿玛在想什么的弘历，冲着富察氏表现了一番夫妻情深，慈爱的抚摸着对方的肚子，满脸一副即将要有嫡子出生了，好高兴的姿态。
　　暗戳戳的让自己的皇阿玛知道龙凤胎就算再怎么有大吉之兆，那也仅仅只是一个和他的嫡子年岁相差不大的孩子罢了，那是担当不起大任，也压制不了他这个哥哥的。
　　可惜一番媚眼抛给了瞎子看，雍正完全没有get到他真正的想法，自的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一心一意的想着封淑贤为后的事情。
　　认认真真的思索起了该如何推淑贤上位，至于说原本的皇后，那对不起，哪怕他或许也有对不起皇后的地方，但皇后也绝不能够对不起他，这就是这个时代和那份权利赋予他的认知。
　　当然了，表情管理到位的他，依旧是那副深沉淡漠的姿态，保管让任何人都瞧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那执政多年，所以养出来的气势，也让他仅仅坐着就足够令众人战战兢兢，不怒自威，不外如是。
　　弘历一直用眼角余光注视着雍正，仔细的观察着自家皇阿玛究竟是怎样的表情，可对方的表情却是一如既往，这究竟是啥意思呀？
　　弘历不懂，弘历纠结，弘历郁闷。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是作者菌的问题，很晚了，却还贪图小红花，导致给了很多小天使非常不好的看文体验，在这里诚挚的表示抱歉，以后作者菌也会引以为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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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再郁闷, 事情也得接着往下查，别管这其中有多少人动了手脚，都得一个一个的把老鼠逮出来。
　　先是院中负责的采买的奴才的人际关系, 其次是后院所有人员的交叉, 看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是重合的。
　　高氏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 像是因为这件事情太大, 而有些回不过神来的姿态。
　　事实上，她正暗自得意着呢, 富察氏自来就是一副贤惠福晋的姿态, 也是时常赏赐给她们东西，弘历更是全权将后院的事情交与福晋处理。
　　前些日子，她让自己的父亲在送给爷的一批锦缎之中加了料, 保管能够让用的她的人短期内都无法再有生育。
　　至于其她的漏网之鱼，高氏只需要如同平日里的那样，做足了捻酸吃醋的模样，故意的找她们的麻烦，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不对。
　　而且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绝对是富察氏，毕竟对方又是嫡福晋，此刻肚中又有着子嗣呢。
　　将主动避孕的嫡福晋包括进事情里, 就很容易思路走偏，之后只需要爆出嫡福晋避孕的事情, 所有人也都会跟着议论又怀疑的。
　　富察氏也知道,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就算心里再怎么不舍，她也跟着很是伤感地看了角落中的婢女一眼。
　　很快事情越往下查，就越发的扑朔迷离的起来, 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就仿佛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的问题一样。
　　这种正常到极点的表象，让所有人都跟着头皮发麻了起来，想想都知道，维持这种正常的人心机有多么的深。
　　金格格也跟着跪了下来，战战兢兢的说道：“水过留痕，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天衣无缝的事情，如今之所以这样一筹莫展，肯定也是因为有内贼。
　　而且是个所有人都没有怀疑到的内贼，我早就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了。”
　　话说的倒有两分歪理，毕竟比起有内贼，对于后宫众人来说，外敌能够如此随意的布下这样大的棋局，却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更让人接受不了。
　　富察氏闻言不卑不亢的说道：“有疑虑那就必须得解了，否则日久天长的，倒引的其他人误会了的时候。
　　妾身自认无愧于心，请爷先从正院搜查，看看，还能否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样坦坦荡荡的行为也让众人怀疑的眼神跟着收敛了许多，可惜很快，这样的信任就被打破了。
　　高氏来势汹汹，淑慧在一旁暗暗补刀，有心算无心，早已经将一切的证据都准备的齐全至极。
　　面对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富察氏丝毫没有被打脸了的感觉，照样一副清者自清的姿态，坦坦荡荡的说的：“这么多的证据摆在这里，妾身辩无可辩，只希望皇上能够查清事情的真相，还妾身清白。”
　　这意思还是一直有人陷害她呗，这么说倒也是有道理的，毕竟真要掌控后院所有女子的孕息，那么富察格格又怎么能够逃脱得了呢？长子所代表的重量可不轻。
　　金格格满脸仇恨，阴阳怪气的说道：“谁不知道这富察格格自来和福晋亲近，二者皆是富察家的女儿，私底下用什么想法也未可知呢。”
　　这话就诛心了，不仅仅是说富察氏可能私底下使用手段意图掌控弘历的子嗣，更表示在富察氏的心中富察家才是最重要的。
　　哪怕私底下有不少的女眷都是以家族为重的，但在明面上就不对头了，以往的不争不抢，不妒不忌，此刻却又可以以另外一种思路去看了。
　　熹妃也觉得就是如此，毕竟同为女子，即使聪慧如她，刚刚进王府的时候，于雍正也并非没有过期待，那种忐忑羞涩甚至嫉妒，丑陋的面目是无法避免的。
　　富察氏一向做的很好，不应该说她做的太好了，面面俱到，无可指摘，这样的人表面上还对弘历一副深爱的姿态。
　　熹妃皱紧了眉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正想说什么的弘历，先声夺人的问道：“富察氏，弘历一向信任你，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还二话不说的先维护你。
　　你私底下是否有做了什么事情，如今里说出来是最好的，免得真被查出来，把证据丢到你脸上，那就难看了。”
　　熹妃先一步的站了出来，丝毫不顾及往日里她所表现出来的喜爱富察氏的模样，显得翻脸无情。
　　至于同样以往对于富察氏也是一副深深信任着的弘历，此刻他只是在自家额娘的怒瞪之下不敢言语的大孝子罢了。
　　孝顺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的，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那就没好处理过，但有一点是共通的，就没有哪个婆婆喜欢看着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无底线的维护另外一个女子。
　　如此，弘历此刻的安静站在一旁，只让人觉得理所应当，甚至因为他那带着两分苦涩的笑容，不免让人更是怜惜他在额娘和媳妇之间两面不是人的为难。
　　坏人熹妃做了，弘历只是一个无可奈何的大孝子罢了，熹妃当仁不让他出头，把弘历隐在幕后。
　　富察氏满脸委屈的瞅了熹妃一眼，紧跟着有些踉跄的跪倒在了地上，什么话也不说，这满脸的委屈模样，就足够让其她人浮想联翩了。
　　熹妃见此很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往日里你一向是一个周全人，做的事情从来都让本宫放心至极，怎么如今如此糊涂呢？
　　亦或者你在这里觉得委屈，那么就辩解辩解，皇上在这里，自然不会让你蒙受了不白之冤的。”
　　熹妃自然希望是由外部的人员动的手，否则的话，今日弘历就脸那就丢大了，但事情不能只往好的那一面想，若真是富察氏私底下动了手脚，那也得先把弘历给摘出去才行。
　　熹妃搁这上蹿下跳的夺人眼球，为的是什么，雍正也是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很是不耐烦地说道：“有事就说事，你们搁这儿当戏台子，那一出接着一出的好戏，你们不烦，朕都觉得腻歪。”
　　此话一出，众人这才偃旗息鼓，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站在一旁的淑慧眼中那叫一个异彩连连。
　　富察氏当然知道，既然对方动手了，那就绝对会摆出铁证如山的姿态，让她辨无可辨，就是不知道这么缜密的手段，究竟是谁弄出来的吗？
　　富察氏无意一般的捶了捶腰，站在角落中的婢女见此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站了出来，跪在地下，不停地喊冤道：“福晋是无辜的，福晋当初只是自己避孕了而已，并没有对其她人动手，这是旁人陷害福晋的。”
　　不是，这话里的意思，她们怎么理不明白呢，富察氏是疯了吗，对自己避孕，她是生怕自己身体太好，太能生孩子了吗？
　　若是你说你有一两个嫡子，那无妨，毕竟生产那是从鬼门关走一回的事，谁也不敢肯定她们不会折在这上头。
　　但你没有啊，你避孕为的是什么，众人心里如此想着，目光不由得放到了弘历身上，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风度翩翩，这是在场的众人都只觉得他脑袋上仿佛带了一个无形的帽子，还是个绿色的。
　　弘历也没想到这事儿突然来个急转弯，闹出了自己意想不到的结果，一时也被惊得够呛。
　　富察氏的反应比谁都激烈，声音尖锐地问道：“不是说这药物那是助孕的吗，怎么突然间就成避孕的药物了？”
　　对嘛，只有助孕的药物讲起来才合乎逻辑呀，不过看富察氏满脸震惊的模样，众人心里都有了猜测，恐怕是她身边的人没有清理干净的。
　　婢女听着富察氏这尖锐的询问声，满脸空白，就像一个头脑发热的人，突然间冒出来，此刻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惹到了怎样的麻烦。
　　满脸惊慌的她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富察格格，随即欲盖弥彰的看了一眼众人。
　　不必多提，光看这架势，众人就觉得这人绝对有猫腻。
　　这一场戏来来去去的无非是又一次证明，这非是其他人所为，而是东四所钟又一次的内部碾压而已。
　　雍正沉了脸色，拉着淑贤的手，就准备先走，弘历眼疾手快地走上前去，跟在雍正的身侧。
　　看着这个从前自己很是满意的继承人，如今眉宇间满是沉稳，唯有眼中时不时的冒出来的精光，表现出他并非像表面上那样的老实。
　　再想着刚才的那一摊子事儿，雍正淡淡的说道：“后宅不稳，你又怎么能够全心全意地将心神放在前朝之上呢？
　　若是后院着火了，只会给你拖后腿的，想来你也明白这个道理的，对吧？”
　　这事看似闹得非常的大，可瞧着那有条不紊地就被搜出来的证据，还有一系列粉墨登场的人就可以瞧的出来，不过又是一次女人间的手段罢了。
　　本来漏洞百出的事情，弘历却正正经经地将它的当成大事吧，莽莽撞撞的就通知了雍正，这是想要试探什么，还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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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弘历是个骨子里带着傲劲的人, 这也不奇怪，毕竟他这一路走来可以说是非常的顺利，早年, 他是唯一一个上三旗的格格生上的小阿哥, 后来更是被康熙带着身边多年。
　　待等雍正登基之后, 更是大放异彩, 就连他的政敌弘时也自个儿把自己给玩死了，至于弘昼那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明哲保身的存在。
　　雍正就算再怎么多疑, 但为了避免夺嫡之争又一次的席卷而来, 对于弘历，那是明确地表现了不同的，朝臣们也是小心翼翼的向弘历示好。
　　这一切的一切, 无不昭示弘历只需要等待，就可以成为大清的下一任帝王。
　　可突然一切就直转急下，一个他从来没有放在眼中的女人，莫明奇妙的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不仅压了他的额娘一头，更是生下了龙凤双胎，这样有着大吉之兆的孩子。
　　重要的是皇阿玛对她越来越不一样，下轿辇时, 小心翼翼的搀扶，说话时下意识的看向淑贤的目光, 要走时本能的先拉淑贤的手。
　　明明刚才皇阿玛也对正院都得事物的安全性心生疑虑, 可皇阿玛的第一个动作是将淑贤面前的茶盏移开, 随后才轮到自己的。
　　那样一个下意识的，细微至极的小动作让弘历心中的忐忑越来越无法压抑。
　　惴惴不安的他听到雍正这话心里就寻思了起来，皇阿玛是在敲打他, 认为他家宅不宁，还是认为他没有识人之明，亦或者觉得他冒冒失失。
　　弘历心中的想法越来越多，面上满是恭敬的点了点头，诚恳至极的说道：“皇阿玛教训的是，儿臣之后一定将更多的心力放在后院之中，保管将之理的顺顺的，不会再出现这种荒唐的事情。”
　　压根儿就没多想什么，只单纯的是因为和淑贤相处的太轻松的，因此心也柔软了很多，在幸福之中愿意更加柔和的去面对其他人的雍正被这样看似诚恳，实则官方至极的话，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弘历微微侧身，很是规矩的跟在雍正的身侧，低着头，好似在认真的反省着。
　　雍正脑海中想起的却是淑贤在他面前撒泼打滚的场景，那无理搅三分的本事，可是强的很。
　　淑贤是不同的，看着弘历如此模样，雍正心里的这么一个认知更加深了许多。
　　也是，那样的人本就难得，自己能遇到一个就已经是一生的幸运了。
　　在弘历的对比之下，更是珍惜淑贤的雍正用力的握了和对方十指相扣的手，冲着她展颜一笑，那笑容之中，带着不可忽视的宠溺。
　　啥意思？皇阿玛怎么和他说着说着，就去看别人了呢，这是要敲打自己吗？
　　弘历不知道，他唯有更加谨慎，恭敬的份儿，恭敬的太过就少了那么一份真心的亲昵了。
　　淑贤拉着雍正的手，脸上的笑容灿烂的晃人眼睛，时不时的看雍正一眼，眼中的深情浓郁的都快要化为实质了，难得有些活泼的蹦蹦跳跳，那姿态任谁都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
　　反倒带着一种青春活泼的感觉，阳光笼罩在她的身上，也让她仿佛自带滤镜一般，在人群之中出挑的很。
　　别的不多说，光看着淑贤如此姿态，弘历就明白为啥自家老爹对她那么宠爱了，如此美人情意绵绵地盯着自己，谁能顶的住？
　　若是这样的美人在自己身边，弘历自然有怜香惜玉之心，但显然现在淑贤和他不是一个阵营的，淑贤的手段越好，弘历的心就越是沉重。
　　因为他不仅看出了淑贤的出色，更看出了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以及那种看向彼此时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的情谊。
　　看着二人相携而去，弘历的眼神很是深沉，事情已经往最糟糕的方向去了，而他恐怕会成为那个小崽子的踏脚石，这绝对不行！
　　弘历回来之后，脸色难看至极，旁人也很有眼色的避开了他，弘历搀扶着熹妃，二人一起走在回廊之上。压低了声音的说道：“皇阿玛是动的真感情了，而且珍皇贵妃也对皇阿玛动了真感情。”
　　只要淑贤心中有一丝不满，他们都可以借此挖掘出更多的不满，然后正两者之间起了间隙。
　　可皇上依动了真情的，并非是心血来潮的宠爱，而是老房子着火的真爱。
　　熹妃听后，手有些神经性的颤抖了起来，随即更是压低了声音的说道：“没事，皇上在，珍皇贵妃娘娘才是风光荣耀的珍皇贵妃娘娘，龙凤双胎才代表着大吉之兆。
　　如今你已经长大了，身后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力量，所以切莫慌张。”
　　弘历乍一听熹妃这话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感觉，随即他就看到了熹妃那深沉，满带杀意的眼神，这杀意是冲着谁的？
　　再一结合刚才那话，弘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家额娘，想要弑君。
　　在这个君王至上的年代之中，这想法一生起，就让弘历心里心多了三分惴惴不安，可若不如此，等到皇阿玛一步一步的减除掉他的羽翼的时候，他就真的只能够当个磨刀石了。
　　弘历扶着熹妃的手也跟着颤抖了两下，跟着微微的笑了起来，母子二人相视而笑，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
　　熹妃声音轻缓的说道：“莫慌，在这后宫之中，皇后娘娘只怕比我们更慌。
　　今日皇上所以带那个女人过来，不就是想要潜移默化的先表明他的态度吗！
　　废后之事已然近在眼前，皇后且着急着呢。”
　　听着自家额娘这有条有理的话语，冷静的准备了借刀杀人的计划，弘历更是放下心来，跟着微微一笑，轻柔的说道：“额娘只管放手去做就可以了，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只管知会儿子一声。”
　　母子二人俱是笑语嫣嫣，眼神柔和，嘴角的笑意也是恰到好处，任谁看的都不会想到他们在说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雍正是什么样的人，淑贤自认为还是清楚的，今日他带自己闹这么一通，也不可能是为了折腾自己，毕竟他如今对自己那是爱护有加，那就只可能是好事了。
　　想起皇后，眼前一亮的淑贤靠在雍正的怀中，闷声闷气的说道：“皇上是准备封臣妾为继后吗？”
　　如此直接的询问，倒让习惯了后妃们七拐八拐的试探的话语的雍正一下子没回过神来，随即脑海中消化了淑贤话中的意思的他。
　　笑得更加的柔和，语重心长的说道：“皇后名义上是后宫所有阿哥，格格的嫡母，将来若是我先走一步，导致不能够将孩子扶上皇位。
　　成为母后皇太后的你也能有一个保障。”
　　淑贤一听这话就炸毛了，想也不想的便质问道：“妾身之前不是说了吗，希望能够和皇上一起走，此刻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将那些伤感的想法全部都忘掉，你只需记得，无论何时何地，妾身机会陪在你的身边。
　　如果你希望妾身过的好，那么就别多想什么，努力的活下去，你活一日，妾身就活一日。”
　　还能有什么情话比此刻淑贤那充满恼怒的话语更美吗，他活一日，淑贤就活一日，寻常人看中的富贵，后宅女子看中的子嗣，在她面前都比不了雍正。
　　在淑贤的眼中，雍正只看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身影，就仿佛自己是她的全世界一样。
　　裹挟在真心实意之下的试探，此刻如同阳光下的露珠一样，顷刻间便消散了，剩下来的，只有干干净净的真情。
　　此刻，身边其她人的身影尽数淡去，世界变成了黑白二色，唯有面前的淑贤是彩色的。
　　胸膛中的那一颗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扑通扑通的像是随时要跳出来，好给淑贤看看他的真心一样的激烈。
　　这种感情激烈到连灵魂都在颤栗着，雍正此刻早已经忘记了任何的言语，只能够紧紧的抱住淑贤。
　　心中的想法从要给她幸福变成了一定要让她幸福，在这个过程之中，他自己的身影已然被削减掉许多了，因为此刻在他心中淑贤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雍正想法的转变其她人都不知道，可他明目张胆的为淑贤铺路，在前朝为淑贤扬名的种种举动，众人却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的皇后既无子嗣，家中的儿郎也不出色，家族一直在走下坡路，导致皇后是在后宫的风言风语之中才拼凑齐了事情的真相。
　　哪怕心里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皇上如此做，还是让皇后痛哭流涕，恨恨的说道：“皇上您好狠的心呀，臣妾可是您的原配嫡妻，刚才你却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只一味的为那贱人铺路！”
　　往日里的三分不满，此刻都涨到了九分，皇后哭诉着，在心里也默默地将自己放在了可怜人的位置上。
　　哭归哭，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如今的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绝不能够再失去属于皇后之位。
　　想要把她从皇后之位上赶下来的人，都是她的敌人，她都会除掉，这其中也包括雍正。

第58章 、第 58 章
　　淑慧不知道熹妃母子的想法, 却能够感觉得到风雨欲来的压抑。
　　不能再耽搁了，先做好两手准备，才能够确保自己才是最后的赢家。
　　此时局势越来越紧张, 自己去见雍正, 很有可能被人抓到把柄, 但在梦中那就无碍了。
　　而且谁能够想到她有操控梦境的手段呢, 即使多疑如同雍正，也只会以为是自己的一个梦而已, 可太过于清晰的梦境以及梦境中倒映到现实的人, 都足够让他心潮涌动了。
　　因为和淑贤的一番推心置腹，雍正这晚睡的稍晚一些，心中满是甜蜜的他很快就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随后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那是一个少年将军，张狂，肆意，聪明独到，在战场上百战百胜，是百姓们拥戴的战神。
　　这样一个出色的将领，却受到了皇上的忌惮，少年将军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哪怕他的家人对于皇家忠诚到近乎于愚忠，也依旧带着污名死去。
　　若非是未婚妻不顾一切的带信给他的死忠, 恐怕他也得被斩首示众, 之后更是未婚妻抛下一切的, 随他远走，一路上为了帮得上他，硬深深地从一个娇娇女, 变成了什么都会一些的全能型人才。
　　最后却在少年将军登基的前夜为了救他，被刺客刺伤，死了，年少时最纯真的爱人就这样为救他而死，少年将军深受刺激，此后一生孤独的坐在皇位之上，独自终老。
　　这个算是一个凄美婉约的故事，可那未婚妻的脸为啥是淑慧的，就算是他想要梦到这样的故事，未婚妻的脸也应该是淑贤吧。
　　以及这梦是不是太真实了，真实到就像经历了另外一段人生一般。
　　雍正心里暗自嘀咕着，却没多想什么，毕竟梦嘛，就是千奇百怪的。
　　可很快，他不得不接着纳闷了，第二日梦又如影随形的来了，这一次他和淑慧乃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对彼此情意深重，顺风顺水的成婚之后，子嗣却不甚丰盈。
　　本来活泼爱笑的邻家妹妹，一日一日地变得萎靡不振，为了生孩子，撒手人寰，死前的遗言，全是关于他的，那份爱恋之心，洋溢于表。
　　爱妻逝去之后，他也变得冰冷无情，眼里心里再容不下另外一个人，同样一生孤苦，后半辈子的冰冷孤寂，和前半生的幸福安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没等雍正心中的怀疑跟着加深，第三日的梦境又玩出了花样，这一次，他们是现代一见钟情的小儿女，纵使他出身微寒，可对方照样对他信任有加，抛弃大小姐的身份，陪着他一路白手起家。
　　两人恩恩爱爱的过了半生，可惜，天不假年，妻子突然间生了重病，最终二人放下一切的工作，结伴去旅游，在旭日东升的美景之中，妻子在他的怀中含笑而去。
　　这本来不算啥，可这一世中历史书上的东西，还有那些自己从小到大学习的知识，如今回想起来都是栩栩如生。
　　这恐怕不是一个梦，就算梦再怎么千奇百怪，也是不会梦到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的，而那些高楼大厦，便捷的飞机，高铁，他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听过。
　　想着所谓的历史，雍正心头的疑惑越来越多，当然了，因为有第一个穿越女的出现，导致他的登基时间也是不太一样的，因此他没怀疑本不该出现的淑贤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只满心满眼的以为是蝴蝶效应，那么那些记忆究竟有几成是真的呢？
　　雍正笔走龙蛇的写出了几张方子，冲着苏培盛淡淡的说道：“去让人实验一下这几道方子，记得务必要不引人注目。。”
　　不引人注目，也就是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了，拿着手中的方子，苏培盛没多问什么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身朝外头走去。
　　盯着苏培盛的背影，雍正心头的压抑却没有减少一丝一毫，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日又一日的梦，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于淑慧，他没有半分的好感，甚至因为淑贤的缘故，本能性的就对对方多了三分恶感，无关乎于其他，只是对于自己喜爱之人的偏心罢了。
　　雍正微微垂眸，轻轻的说道：“让朕看看这方子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梦的背后又是牛鬼，还是蛇神？
　　梦很真实，但雍正分的很清楚，他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身份，就是爱新觉罗胤禛，那梦再真实，他也没有任何感同身受的意思。
　　第四日梦依旧在继续，这次他们是风雨飘摇的民国时期的一对恋人，为了拯救国家，二人毅然决然地脱下华衣锦袍，投身到革命事业之中。
　　背叛，怀疑，算计，皆是如影随形，每一日都仿佛在刀尖上起舞，在那样昏暗的日子之中，唯有彼此，才带着两分暖色。
　　最终，不慎被敌人抓捕，二人握着彼此的手，从容赴死，悲壮又凄美。
　　很好，连枪炮这种东西他都知道了，比已知的技术更加的高超。
　　雍正的心情更是沉重了起来，但梦境还在继续，每一世他都有着不一样的身份，不一样的境遇，相同的是淑慧都会成为他的爱人，两人相爱却不得善终。
　　第九日，这一世二人是捉妖世家的孩子，从小刻苦训练，学成之后便下山扶危济困，斩妖除魔，一路相伴，情意也在不断的增加着。
　　之后为救一群被妖魔圈养了的百姓，二人置生死于度外，使用禁术，最终除去妖魔，救了满城的百姓。
　　但性命已经走到了终途，被爱人护着伤势要稍轻一些的女子见此，满头青丝变华发，提着一口气将之带回了家族的禁地之中。
　　护着除妖世家的神明满是悲悯的现身，无奈的说道：“你们二人之间的缘分牵扯的太深了，但缘够了，分还差一点，因此每一世你们都会相爱，却不能够白头偕老。
　　即使是你们轮回转世了，也躲不开这样的命运，最终不是你死便是他亡，最好的，或许就是你们二人一起青年早逝。”
　　女子闻言轻柔地帮自己的爱人整理了一下衣装，祈求着说道：“求神明大人帮帮我们，哪怕下一辈子，我们不会再相遇，再相爱，我也希望他能够好好的。”
　　神明听后眼中的悲悯却更加的深了，满是温和的说道：“真是一个傻姑娘，你话中只提到了他，那么你呢？”
　　女子看着已然失去了呼吸的男子，眼中布满的情意，温柔至极的说道：“只要他好，便是我好，如此又怎能算是没有提及到我呢？”
　　那深情的模样，让神明也为之而动容，最终无奈地说道：“办法是有的，但这得斩断你们之间的那份缘，你们二人之间的情谊太深，但分不够，又一味的牵扯在一处，才让这缘分显出了两分恶。
　　你要想清楚，剪断的这份缘，下一世，他或许就不属于你了，他会喜欢上别的女子，如今对你的满腔赤诚，拳拳爱意也会被另外一个女子得到。”
　　女子的身体僵硬了片刻，最终无悔的笑了，决然的说道：“纵使无缘无份又如何，只盼着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被打动的神明伸手剪断了两者之间的红线，伤势极重却不致命的女子见状心满意足的笑了，随后抱着自己的爱人，自绝心脉而去。
　　随即画面继续转变，雍正跟着呱呱落地，一切好似都有了合理的理由。
　　什么夙世情缘，什么情深不悔，什么有缘无分，一切的一切，听起来都是那样的美好。
　　感动吗？感动的，在这九世之中，雍正可是得到了不少的好东西呢，至于旁的，那抱歉，半分都没有。
　　九世的虐恋情深，在雍正看来，那就是个狗屁，他只是雍正，从来不是谁谁谁的转世，也不是谁谁谁的爱人。
　　若是那是真的，自然是很感人，可九世都不得善终，那还能算是好的缘分吗？恐怕是孽缘吧。
　　再者这事儿是真是假还未可知呢，心中抱着最大怀疑的雍正眼神微眯，深沉的如此想着。
　　睡在他旁边的淑贤小猪似的朝他拱来，一只手紧紧地抱住他，小脑袋不停地蹭着自己的胳膊，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之后，这才沉沉睡去。
　　行吧，别管再怎么愁大苦深，阴谋满满，这这样睡得跟个小猪似的淑贤面前都得全部退散。
　　沉重的情绪尽数褪去，留下来的只有满满的幸福和柔和，他之所以这么爱淑贤，不就是因为这吗？
　　至于那九世和淑慧之间的感情，雍正想起来，只留下了痛苦二字，即使有过短暂的幸福，但都只是为了之后破碎，这人痛不欲生的堕入深渊而已。
　　这样的感情无法让雍正动容，甚至是共情，只让他避之不及。
　　满心满眼的造出了和雍正的九世虐恋的淑慧只记得，悲剧才最令人印象深刻，却忽视了人追求的是美好的事物。
　　悲情的太过，只会让人痛苦，然后升出逃避或者是自暴自弃的心态，因为人也仅仅只是□□凡胎，有着七情六欲的人而已呀。

第59章 、第 59 章
　　淑慧心里那叫一个胸有成竹, 满心满眼的自认为算无遗策的她，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将梦中的事情倒映进现实之中。
　　似幻非幻, 似真非真, 能够最大程度的调动雍正的情绪。
　　淑慧在这里踌躇满志的, 富察氏也没闲着, 这次她舍弃了一大批自己好不容易拉拢来的钉子，才将事情给抹平了过去。
　　若非她重生以来一直就没闲着, 恐怕这次都得栽了, 但即使如此弘历心中也并非没有半分芥蒂的。
　　只能说从前的富察氏太能干的，能干到现在出了一点差错，弘历没有怜惜, 只有不满，因为从前的富察氏将他的期待值拉的太高了，习以为常之后，自然就有了落差感。
　　想起弘历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富察氏不免更是一肚子气，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有查出来究竟是谁动的手的吗？枉费本福晋还以为自己将东四所治的跟铁桶一般。
　　竟有人能够在本福晋的治下，偷偷摸摸地做出了这么不得了的事情，当真是了不得, 极为了不得。”
　　面对气得脸上一贯温和雍容的笑容，都保持不住的富察氏, 嬷嬷心慌意乱的跪在了地上, 害怕至极的说道：“奴婢等人实在没办法继续深查下去了。”
　　前脚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弘历要不是个傻子就会跟着戒严，在这时候，谁敢冒出头去, 那不等于告诉所有人自己心里有鬼吗？否则干嘛如此情急？
　　更别说之前富察氏狠下心来舍弃了那么一大批钉子，这也让富察氏这边的人心里并非没有嘀咕的。
　　朝着自家嬷嬷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富察氏这才回过神吧，很是宽容的扶起嬷嬷，轻轻叹了一口气，苦涩的说道：“如今也只有嬷嬷能够帮我了，后宅的女子，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
　　幸亏这次反应的及时，否则恐怕咱们一群人都得阴沟里翻船，这样一个狠角色，不把他找出来，本福晋实在是睡也睡不安稳呐。”
　　先是用“我”这个极为平和的自称，让众人知道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随即再将自称换为“本福晋”，让众人明晰现在那敌人不仅仅是富察氏的，更是大家的。
　　利益才是一段关系最好的粘合剂，富察氏都如此诚恳至极的发了话，众人也跟着借坡下驴，毕竟不管咋滴，作为奴才，她们生死皆是掌握在富察氏的手中的。
　　一个做足了苦口婆心的模样，一群人也跟着恍然大悟，你来我往的，真是一派主仆情深。
　　富察氏和淑慧都没有闲着，熹妃也跟着忙碌得很，她是想要弑君没错，但那也是为了保证他将来能够得到更大的荣华富贵，可不是为了万一东窗事发最终被当成弃子抛出去的。
　　如此自然，需要找一个替罪羔羊，还有谁比即将要被废后的皇后更好的人选呢？
　　一见到熹妃，皇后就笑了，丝毫没有粉饰太平的说道：“一向谨慎的熹妃娘娘也跟着着急了呢，确实，如今我这个做皇后的都快要被废了，你这个靠儿子上位的，又能够安稳到几时呢？”
　　这话就难听了，哪怕是事实，但大多数的时候，实话总是特别难听的。
　　明明是个落魄的，随时会从坤宁宫里滚蛋的人，但还没有弯下自己那过于高贵的腰呢，甚至因为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反而更是别扭了起来。
　　不过如此也好，若皇后真是个淡泊名利的，自己也没办法利用她不是。
　　熹妃微微的点了点头，满是诱惑的问道：“皇上想要废后的心思，那是昭然若揭，没有谁能够阻止得了大权在握的皇上。
　　除非皇上不再是皇上，如今就看皇后娘娘想不想长长久久的，当着名正言顺的皇后了，甚至是将来的……”
　　将来的母后皇太后吗，如果可以，皇后自然要母后皇太后和圣母皇太后结合在一起，那样才能够确保没有人能够在后宫再和自己扎翅。但现在自己落魄了，就得先放低标准了，好在就算是亲生母子又如何，在这宫廷之中，可从来不讲究亲情的，不然昔年孝庄太皇太后又怎么会和顺治帝闹成那个鬼样子呢？
　　如果保不住皇后之位，那一切都是空谈的，如此想着的皇后，眼神微眯，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即毫不留情地问道：“若是本宫动手了，那自然是有一个大把柄在你们手上的，那你们呢，又想要付出什么？”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在这时候装纯就没意思了，熹妃也跟着肯定的回答道：“但凡皇后娘娘想要的，臣妾都会尽量的想办法为您找来。”
　　也行，在这个过程之中，她当然可以保留证据，以免将来他们过河拆桥的时候。
　　两人有了默契，但是君王可不是那么容易杀的，先不说别的，就说皇上身边那么多试毒的太监，还有时常枕着平安脉的太医。
　　一个不对头，他们还没弑君，皇上就先把她们祖宗八代一起送走了。
　　对此，皇后却有不一样的意见，她抚摸着身上绣着凤凰的明黄色的衣裳，轻柔的说道：“从皇上那边下手自然是十分艰难的，可咱们这位皇上最疼爱的便是珍皇贵妃娘娘的。
　　那就是咱们可以利用的点，之后，就算其他人心有疑虑又如何，一朝天子一朝臣，要是聪明的，就该毕竟自己的嘴巴。”
　　对于淑贤，熹妃又何尝不记恨，如今皇后这话里把她当成了替罪羔羊的意思，也让熹妃很是满意。
　　二人相视而笑，眼中都闪烁着同样充满嫉恨，得意的目光。
　　开始殷切的布置的二人，却从一开始就忽视了雍正真正的动心了之后，又怎么会不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呢，亦或者在她们看来，雍正无论怎么动心，都只是宠爱而已。
　　从一开始就知道君恩如流水的她们，从未相信过雍正会长长久久的喜爱一个人，这样子的认知，随着后宅中不断的进人之后，更是达到了顶峰，成为了她们习以为常的潜意识。
　　在这里自顾自的坐着缜密的布置的她们，也没想到从一开始她们就已经选错了人。
　　自从淑贤在生产时被接生嬷嬷动了手脚之后，雍正对于他的保护力度那是更上一层楼。
　　如今淑贤身边的奴婢都陆陆续续的换为了暗卫，保管这景仁宫是水泼不进的，更别说还有房嬷嬷这个心思缜密的人在一旁看着，任何一点不对劲，都不会逃脱向来多疑的她的眼睛。
　　皇后熹妃所使用的收买的手段无非是威逼利诱罢了，而这对于已经被洗脑洗了个彻底的暗卫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
　　这点异常也很快就被雍正得知，雍正自然不会想到，她们想要伤害的是自己，只以为她们还是贼心不死的，想要为难淑贤。
　　这可真是戳中了雍正的心窝子了，原本准备缓缓来的他也丝毫不准备再继续留情了。
　　第二天就直接的下了废后的诏书，这最后之事引起的波澜比众人所想的更小，一则如今皇后家中早已经没有了出色的子嗣站在高位，更多的是靠着皇后母族的身份作威作福。
　　二则之前，雍正也已经是几次三番的暗示，不，明示了，如此，众人心里早有准备，如今这废后诏书也不过是心里的另外一只鞋子落地了而已。
　　并不知道自己的算计都被雍正看在眼里的皇后，死死地盯着那最后的圣旨，心里的愤懑，那可就别提了。
　　发疯一样的抢过废后的圣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伸出脚给他踩了好几下，愤慨至极的大声的喊道：“皇上，臣妾乃是您的原配嫡妻，陪着您一路走来，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却抵不过新人娇媚的一笑，您真是好狠的心肠呀！
　　臣妾一日是爱新觉罗胤禛的皇后，就一生都是。”
　　说完，皇后丝毫不留情的撞了宫门，鲜血迸发而出，洒落在四周，皇后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前来宣旨的太监看着眨眼间变成凶案现场的环境欲哭无泪，但皇后不能够不管，尤其是对方如此伤心，愤懑之下状的宫墙。
　　宫非自戕，乃是大罪，那是会累及家人的，可问题是皇上才刚刚废了自己的原配，就是为了把淑贤拉拔上位。
　　所有人都不知道皇后对于雍正的骚操作，在众人看来，这就是宠妾灭妻，这就是刻薄寡恩。
　　原本没有多少声浪的舆论陡然间尖酸刻薄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淑贤也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祸国妖妃。
　　在前朝奏折那更是如同雪花一样的上来，都是或花团锦簇，或一针见血的，其主要的意思只有一个。
　　妻子还是原配的好，一路风风雨雨，走来的感情才最长久，至于年轻的妾侍宠宠是可以的，但绝不能够越过妻子，毕竟她们最看重的往往也是权利，地位，是并不不可信的。
　　这话完全是把雍正当成了个被妖妃迷惑，已然失了神智的昏君了。
　　一连看了好几本奏折的雍正，简直都要被他们给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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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雍正被那些不知所谓的奏折气了逆反的心理, 皇后如今生死不明的消息而生来的那一份怜惜之情，也迅速的消散了。
　　做为帝王他，只有想要做的, 从来没有其他人能够强迫他做的, 如此才刚刚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皇后依旧被抬了坤宁宫。
　　无需多言, 这样无情的手段让所有人都知道的, 皇上对于废后之事的决绝。
　　皇后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做，极有可能激怒雍正, 但她只能赌这么一把, 试图以此暂缓废后的进程，否则她只会成为大清的又一位废后。
　　在听到圣旨之后，短暂而又浓烈的悲伤过后, 冷静的思考着，只能够用自己的性命去做赌，故意悲凄而又决然的说那一番话，吸引众人的注意力，随后以一种不要命的姿态猛地撞向一旁的宫墙。
　　本就因为她那大胆的言语而关注着她的其他人，绝对能够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毕竟最开始起来的几步她像是因为背伤过度，有些手软脚软的。
　　直到最后的一小段距离才决然的跑动起来, 之后头破血流，鲜血流进了眼睛里, 将一切都倒映成了一片血红色, 最后她沉进入了黑暗之中。
　　醒来的时候头很疼, 难受至极，皇后没在意，看了看四周, 一个熟悉的人都不见。
　　自己信任的人在主子受了这么重的伤的时候，不守着她，只有可能是因为她们自己也自顾不暇了。
　　事情往最坏的一面去发展了，四周静悄悄的，全然没有了，平日里自己咳嗽一声，都有大批人围在自己身边，关心自己的景象。
　　被子被随意地盖在身上，窗户被打开的，大大的一股又一股的风毫不留情的吹到了殿内，吹的皇后的心也跟着发凉。
　　此时，苏培盛已经带来了雍正最新的旨意，不管皇后是死是活，都得挪坤宁宫，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的众人跟着害怕不已的哭泣了起来。
　　至于这其中有多少是害怕被这个主子给牵连到，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一阵又一阵的哭腔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众人惶恐不安的说话声，皇后很快就拼凑了真相。
　　怪不得没人管自己了，皇后心中苦涩异常，心中的恨意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着，此刻她再没有了任何的不忍。
　　已经到达了绝境，倒让她产生的两分无路可退的凶性，皇上既然那么绝情，那么她也不用留情了，反正她的身子骨一直都是好一阵，坏一阵的，有人间天子作伴，想来黄泉路上也能不孤单。
　　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着，皇后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这样慢而又慢的动作，依旧让他一阵头晕眼花，胸闷的直想吐。
　　皇后伸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确保自己不会在这样之下不小心闹动静。
　　接着慢慢的俯身，这样的动作是刺激的她眼睛一阵又一阵的发黑，那种从内而外的虚弱激发了皇后骨子里的那股狠劲。
　　缓慢的将藏在雕花大床暗格中的药物慢慢的拿的来，紧紧的攥在手里，紧咬着牙根，忍让着那仿佛毫无止境一般的疼痛感。
　　最后再重新慢慢的躺回去，只这么几个细微的动作，已经让皇后难受的了一身的汗，脸色是惨白成一片。
　　皇后的嘴角却悄悄地勾勒了一抹欣然的笑容，搭配上她那苍白的脸色，真是诡秘至极。
　　苏培盛深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对于哪怕已经是日薄西山，俨然成为了落水狗的皇后，苏培盛还保持着最后一份尊敬。
　　当然，在皇后看来，从前见到自己腰都会往下三分，以示尊敬的苏培盛，此刻那份尊敬倒像是怜悯。
　　而她从不需要怜悯，了一身汗的皇后，双眼雾蒙蒙的什么也倒映不进去，心如死灰的盯着苏培盛，唯有那仅仅握成的拳头才表现了他对于这件事情的不满。
　　面对这样平静到有些瘆人的皇后，苏培盛照样笑的恰到好处，只是那眉宇间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谄媚讨好了。
　　皇后冷冷地问道：“本宫从前惯用的奴婢了，都去哪儿了？”
　　苏培盛笑着摇了摇头，其余的一句都没有多讲，但这样的态度已然代表了很多的东西了。
　　皇后保持着自己的最后一些体面没多说什么，任宫女扶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了坤宁宫，新来的婢女很害怕，扶着皇后的手也跟着颤抖的不像话。
　　皇后却在这样的颤抖之中坚定了心中的信念，曾经她是风风光光，被众人尊敬着的正宫皇后，如今的他只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罢了。
　　景仁宫里，淑贤小心地捡起那些奏折，毫不在意的一看，随后摇头失笑，冲着在那里气的要死的雍正说的：“皇上不必放在心上的，祸国妖妃又如何，臣妾有皇上庇护，那些大臣们又能把臣妾怎么滴？”
　　听着淑贤这婉言安慰自己的话语，雍正心头的恼怒这才消散了许多，满是宠溺的说道：“你这个傻丫头，又说傻话了，不是这祸国妖妃的名头一旦安在了你身上，你可就…”
　　淑贤走上前来，靠在雍正的怀中，毫不在意的说道：“那又如何，其他人的看法，外头的风风雨雨，于臣妾而言，都是无足轻重的。
　　只要能够陪在皇上身边，祸国妖妃的名头，臣妾也是甘之如饴的。
　　所以皇上别再气了。”
　　好嘛，原来只是为了宽慰自己，让自己别生气罢了，明明让自己在气头上才是最优解的做法，因为在那时候，他会同仇敌忾的，为了淑贤对抗前朝的人，用尽全力的帮她洗脱污名。
　　而现在，按照淑贤的说法，她和雍正已经分割开来，若是舆论继续不断地发酵下去，雍正大可以把淑贤丢去，自己则痛改前非，再一次成为人们眼中的英主。
　　这样傻乎乎的淑贤，让雍正如何能够不动心呢，这样毫无保留的维护，也洗干净了雍正心中因为这九世而生来的一丝丝的波澜。
　　那份天崩地裂，愿意与世界为敌，放弃所有也要和你在一起的感情，确实很动人，但他愿意选择这个，一直毫无保留的维护自己，满心赤诚的把自己当成她全世界的丫头。
　　放松之后，生了一天的闷气的雍正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饥肠辘辘的他听着这样不体面的声音脸顿时涨红成的一个西红柿。
　　淑贤忍笑的忍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起来，眉目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缓缓地说道：“再大的事情，那也该吃饭呀，恰巧臣妾之前没吃饱，请皇上再陪臣妾多吃一些好不好？”
　　淑贤如此缓慢的还是忍不住地带了两分笑音的说道，原本还很不好意思的雍正，瞧着淑贤这忍笑忍的身子都有些发抖的模样。
　　很是无奈地说道：“行了，想笑就笑吧，瞧你忍的就差跟着兔子一样蹦蹦跳跳了。”
　　这话一，淑贤放肆的大笑声是盈满了宫室，爽朗的笑了半晌之后，满是开怀的说道：“从前的皇上太完美了，在朝堂上，你是为万民请命，严惩贪官的明君，在后宫之中温柔的包容着臣妾的一切，给予了臣妾那么多荣光的夫君。
　　您有冷峻的外表，坚韧的心性，极高的手腕，心思缜密的您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一样。
　　现在却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饿的肚子咕咕的叫，让那本来完美的形象多了两分烟火气，如同九天之上的谪仙慢慢的走入了凡尘之中。”
　　淑贤有感而发的如此说着，那双黑亮的如同墨玉一般的眼睛里只有满满的崇拜和喜爱。
　　雍正突然想起了这几日梦到的一句话，在爱你的人面前，你所有的缺点都是优点。
　　自他登基之后，一路走来，刻薄寡义，冷酷无情的词汇像是按了戳一样的，成为了他身上最大的标签。
　　可在淑贤面前，他依旧是那样完美的人，自我脑补之后，完成了自我攻略的雍正如此想到，心里原本小小的羞囧，还有看到自己这样的囧态对淑贤生的那一份小小的不满，也被越发浓重而又深厚的爱意给包裹了。
　　人总是希望自己体体面面的，看到雍正这么一副囧态的淑贤，立马拍了彩虹屁，至于说认不认真，你对于你的顶头上司，还是能够掌控你生死的顶头上司拍起马屁来，十分的真心，都要表现十二分的热情来呀。
　　沐浴在雍正那情意绵绵的眼神之中的淑贤，肯定雍正又一次大开脑洞的。
　　这时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免得一个不对劲没达成他的期望，反倒踩雷了的时候。
　　淑贤憋着一口气，把小脸憋得通红，着急的让人赶紧传膳，报来的那一溜烟的膳食，全是雍正爱吃的。
　　无需多言，一个害羞的小娘子却下意识的记挂着自己的形象已经是栩栩如生了。
　　雍正见此，嘴角的笑意越发地舒缓了起来，眼中的爱意是连绵不绝，身边的粉红色泡泡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淑贤被这样灼热的目光看着，小脸也跟着红了个彻底，一个自欺欺人的像只鸵鸟一样不敢张望，一个心情愉悦的笑着，那气氛暧昧的，让走进来的宫女都跟着俏脸微红。

第61章 、第 61 章
　　由于雍正对于皇后究竟是怎么安排的, 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旨意来，因此皇后近些时日过的越发的破败了。
　　皇后都被皇上如此冷酷无情的给整治了，那可是皇上的发妻呀, 熹妃又一次认识到了, 对于淑贤, 皇上究竟有多么的宠爱, 已然是疯魔了。
　　不敢耽搁的她当晚悄悄地又一次来见皇后了，这次的皇后比这上次的更加的可怖, 满脸苍白, 眼神阴郁的她披头散发的坐在那里，搭配上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吓得熹妃跟着心里一哆嗦。
　　皇后幽幽的说道：“替我查探一下皇上明日的行踪。”
　　皇后的语气很平静, 但在这样的大变之下，这样的平静只会是更深的压抑，而压抑下去的情绪往往会反弹得更加厉害。
　　往日里皇后是体面不过的一个人了，即使是弘晖阿哥死的那一段日子，每日见人的时候，她照样把自己收拾的体体面面的，仿佛那些妆容首饰就是她给予自己的最后一道保护障。
　　现在她却素面朝天，衣衫不整的就坐在这里, 就这吓人的模样说是女鬼都毫无违和感。
　　显然她已经半疯了，疯了的人胆子才大呀！见有利可图, 熹妃脸上的表情, 马上就热情了起来。
　　柔声的说道：“姐姐放心, 明日妾身会安排让人将皇上要去的地方告知姐姐的。”
　　熹妃表情谄媚的不像话，那倨后恭的姿态也是明显又直接，但谁让现在淑贤和雍正拉足了皇后的仇恨值呢。
　　皇后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 端起一旁的烛台，赤脚走进了宫殿之中。
　　无宠又刚刚被废了的皇后，在所有人看来在她身边伺候，那就是一个大坑，能找关系调走的，马上就调走了，找不到关系调走的，战战兢兢地试图找关系调走，就没一个想要留她身边，更遑论殷勤的讨她欢喜了。
　　所有人都害怕被她牵连，宫殿之中安安静静的，月光照耀出大树的身影，一阵风吹过，烛火轻轻的摇曳着，衬得皇后那神经质的表情更加阴沉了起来。
　　这种由环境带出来的灵异感惹的熹妃也跟着一哆嗦，鬼鬼祟祟的左右观望了一眼，冲着自己的宫女，压低了声音的说道：”这鬼地方古里古怪的，咱们快走！”
　　宫女也是跟着吓得不轻，主仆二人一拍即合，小心而又快速的走出了宫殿。
　　第二日，皇后坐在梳妆镜，有心想要把自己打扮的更好看一些，这是曾经那些名贵的珠宝首饰，此刻已经十不存一了，那些令她骄傲的九尾凤簪，也不是她现在这个不明不白的废后能够戴得起的。
　　看了看曾经自己所认为的次品零星的摆在桌面之上，皇后满是嘲讽的笑了，声音苍凉的笑出了眼泪。
　　最终她没再故意的收拾什么，很是郑重的将自己的脸洗干净，换上一身整洁的衣裳，梳上极为精巧的小两把头。
　　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御花园中，看着手拉着手，看着彼此笑的满是柔情蜜意的淑贤和雍正。
　　手下意识的握紧了，随即浑不在意的慢慢走上去，脸色苍白的盯着雍正，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滚滚落下。
　　那消瘦了的身影，苍白的脸色，在绚烂的花朵的照映之下，更显得楚楚可怜。
　　皇后如此可怜的模样，也让雍正心里生出了两分怜悯之情，难得放柔的声音的说道：“既然你已经受到了惩罚，那朕也就不和你多计较了，之后望你安分守己。”
　　惩罚，安分守己，她有什么错，她从来就没有错，若不是雍正一意孤行的宠爱这个狐媚子，让她感觉到地位受到了动摇，她又怎么会使用狠毒的手段呢？
　　心里如此想着的皇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掩饰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嘴角牵起了一抹凄婉的笑容，像是沐浴在暴风雨中的鲜花一样，无助又可怜。
　　自来刚强的人，如今这副凄惨至极的模样也让人不得不怜惜。
　　见皇上软和了态度，皇后跟着哀伤至极的说道：“皇上已经下了圣旨，那么妾身也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了，只是弘晖的一些遗物，还在坤宁宫里，希望皇上能够让妾身将之取出来，也让妾身余生有个念想。”
　　这话里讨好的意思，那是再明显不过了，向来最是骄傲的人，如今为了点儿东西都得小意讨好，还是为了她的孩子的东西，这也让让皇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跟着满是感慨的说道：“弘晖的东西你还留着呢。”
　　皇后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跟着满是追忆的说道：“那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小小的孩子长得那么大，那么乖巧懂事，却一夕之间，离妾身而去，撕心裂肺的痛苦，又怎么能够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忘怀呢？”
　　提及那个早早逝去的孩子，雍正也跟着心情低沉了起来，毕竟孩子死的早，又确实是个好孩子，就足够让他不停地追忆对方了，如此在这样不断的回忆之中，感情也跟着升华了。
　　因着弘晖，对于皇后也免不了的多了两分爱屋及乌的宽容，面对皇后的态度跟着也是温和了许多，甚至雍正心里都思量着，要不封皇后为妃吧，将来也能让她清闲又尊贵的度日。
　　心里被逼迫的那一口气消了之后，雍正也跟着理智了许多。
　　富察氏的肚子越来越大，可弘历照样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见她的时日反倒更短了一些，明明肚中有了子嗣，却已然有了失宠的迹象的富察氏，如今可不是东四所中的热灶了。
　　最热门的乃是近些日子以来被弘历一直独宠的淑慧，毕竟在这后院之中，爷的宠爱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弘历这样史无例的独宠，淑慧心里没有半分开怀的心思，反而跟着惊慌不已。
　　弘历看着是个极好糊弄，又爱美色的人，可接触了才知道他这人，多情是真的，但薄情更是真的，于他而言，美人，那是他闲暇时逗弄的玩意儿，从来都不是必需品。
　　好感度已经许久没有上升了，可现在弘历却陡然间做出了他这样的好感度，不该做出的举动，淑慧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那种懵懵懂懂的陷入到漩涡里的感觉并不好受，淑慧面上惊喜交加的接受着弘历对于她的盛宠，心底下紧绷的心弦，却一日都没有放松过。
　　反倒是弘历，在他看来，淑慧就是个口直心快的美人，浅显的让他一眼就能够望到底，因此心里没有多少防备。
　　对于蠢货嘛，搞事那你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智商，反倒是心思缜密，滴水不漏的福晋，弘历更怕她看出什么端倪的时候。
　　更何况又出了什么事情，做为珍皇贵妃的姐姐的淑慧不更好以血缘关系去劝解对方嘛，而且他又是自己最宠爱的宠妾，这样就足够让珍皇贵妃知道自己还能有一个靠山，因此识时务一些了。
　　存了利用淑慧的心态，弘历之后宠爱淑慧的消息那更是越传越广，两姐妹，一个在后宫，迷得皇上神魂颠倒，一个在东四所迷的弘历五迷三道。
　　姐妹俩的名声都跟着越传越坏，不过众人也没什么怀疑的心态，毕竟妹妹都能够把皇上迷得宠妾灭妻的，这当姐姐的把一个皇子给迷倒，那是合乎情理的正常事。
　　弘历的不防备，再加上淑慧的小心刺探还真被她发现了一些端倪，弑君，她们竟然想要弑君。
　　淑慧得知一切以后，马上就一切又重新的咽回了肚子里，故作不知，静静地等待着休息，迎来的却是皇后被废，而且是绝情的，不顾她刚从鬼门关上挣扎回来的小身板。
　　皇上都先有了防备了，这想要弑君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更别说，那可是雍正呀！从九龙夺嫡中胜出的胜利者。
　　敢算计雍正，信不信他反手就掀了棋局，想着无孔不入的血滴子。
　　淑慧对于此事抱有的希望还真不高，更别说这是交给已然被逼的有些疯魔了的皇后来办。
　　为啥人们会怕神经病，那就是因为神经病的想法和常人不一样，让人无法揣摩，现在的皇后既然是半疯半癫了。
　　综合判断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低，如此就得给自己留一手了，成功了，万事大吉，不成功，也能够让自己拥有一次撬动雍正心防的机会。
　　才刚刚寻了回死的，皇后身体可是弱的不行，就算心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着，那也不可能一下子让她变成超级赛亚人。
　　半夜近乎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这也给了淑慧给她手中的药物加料的机会。
　　如果成了，她就是新帝最宠爱的皇妃，如果不成，她就是勇敢地割肉放血做药引子就雍正的恩人。
　　无论哪条路自己都不亏，这样的结论令淑慧很是满意，心里安稳了，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就跟着不一样了起来。
　　面色红润，像是桃花一样的鲜研，娇嫩的开放着，也让东四所中的妻妾个个眼红的，恨不得以身代之。
　　就连弘历心中也多了两分自傲，越发自得地宿在淑慧处。

第62章 、第 62 章
　　皇后突然间冒出来, 想也知道，这绝对是不怀好意的，毕竟如今的她是废后, 淑贤则是众人皆知的继后的热门人选, 难不成她还是来和淑贤说恭喜的吗？
　　抱着极大的警惕心态的淑贤, 就这样看着皇后做出一副孱弱无力, 仿佛认命了一样的姿态，说着那样惹人怜惜的话语, 挑动着雍正的情绪。
　　心里的戒备不减反增, 安静的当着一朵壁花，识趣的没有插嘴，用眼角余光瞄了瞄四周, 美轮美奂的花朵依旧盛放着，四周没有水源，这是一条铺的整整齐齐的鹅卵石路，不存在说什么突然出现的小石子。
　　况且现在她又没有身孕，就算真跌了一跤又能咋滴，难不成皇后还能当场掐死她不成？
　　这样粗暴的外力不行，那就只有阴着了，就端看她是冲着自己来的, 还是冲着皇帝来的了。
　　雍正则真没想那么多，后宫女子的争斗确实是险恶非常, 但她们更多的是将阴谋诡计用到了彼此身上, 残酷一些的就用到了孩子身上, 对于雍正，谁也不敢越界。
　　提及起弘晖，雍正心头的感伤也是逐步的增加着, 此时就有了，想要和其她人一起缅怀弘晖的想法，这时候皇后这个亲额娘自然就是最佳人选了。
　　但同样的作为爱人的淑贤，在雍正这里也很有牌面，眼中的感伤之色一闪而过，雍正微微侧头冲着淑贤笑得柔和的说道：“淑贤你今天可真是乖巧，等着急了吧，咱们接着走吧。”
　　就这，她就连自己最疼爱的孩子都拉出来利用了，满心满眼的以为雍正会因此丢下淑贤和自己走，两人默默地感怀着，慢慢的说起以往有弘晖参与的日子。
　　可现实是，雍正确实是感怀了，但他也眨眼间，就将所有的心里都放在了淑贤的身上。
　　向来深沉淡漠的眉眼，在看见淑贤时就化为了潺潺的春水，眼中酝酿着一片柔情，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放柔了许多，这仿佛淑贤是什么玻璃做的人一样，声音稍大一些就会碎了。
　　这样下意识的做出来的姿态让皇后如坠冰窟，在此之前，她想的是淑贤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迷惑了雍正，在他面前百般献媚讨好，才哄得雍正废了自己，一个劲儿的想要立她为皇后。
　　但面前这柔情满满的画面无不打破了她以往的认知，没有什么算计，有的只是一个满腔爱恋，准备将一切都捧到自己挚爱之人手上，毛毛躁躁，带着两分青涩的男子。
　　原来那样铁石心肠的雍正也是会爱人的，不是帝王对于嫔妃，再怎么喜爱都居高临下的宠爱，而是真正的平等，甚至将她放的更高的不求回报，只需看到对方眼中便闪烁着绵绵情意的爱。
　　皇后霎那间就改了想法，情比金坚是吧，两情相悦是吧？那就看看一生一死，你们还怎么恩爱下去？
　　心冷了，自然也就更无所顾忌了，皇后轻咬着下唇，委屈至极的说道：“弘晖的那些旧物，妾身都保留得极好，这几年来，每每想他了，就拿出来看一看，以解思子之情。
　　如今妾身不再是坤宁宫的主人了，自然也该腾位置了，就希望皇上能够陪妾身走这一趟。
　　当初进坤宁宫的时候，在皇上的陪伴之下妾身带着弘晖的旧物走进了坤宁宫里，今日也希望皇上能够再陪着妾身，带着弘晖的旧物，再重新的走一趟。
　　有始有终。”
　　乌拉那拉氏那可是雍正亲封的皇后，自然风光无限，如今却一身素净，前后反差之大，如何能够不让人唏嘘呢？
　　更别说那句位腾位置了，幽怨的惹人心疼，而这是从前的皇后最不屑的谄媚争宠的手段。
　　如今却使了，雍正心里也不免的多了两分怜惜，以及那种素来刚强的人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献媚讨好的自豪和快感。
　　今日还要和淑贤去游湖，雍正一时也颇为有些进退两难，而这样的进退两难更是刺痛了皇后的眼睛，也让她的一颗心像是被嫉妒这条毒蛇不断的啃食着一样。
　　雍正并没有自己马上就做了决定，而是冲着一旁的淑贤询问道：“淑贤是想要去游湖呢，还是陪我走这一趟？”
　　温柔又耐心的询问，半点都没有帝王的霸道□□，甚至连自称都是那样习以为常的“我”。
　　皇后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冷了，可每时每刻眼前人行动间不自觉地透露出来的细节，还是照样戳的她心疼至极。
　　偏偏她自来就是个最缜密不过的人，对于生活中的细节，向来都是细心观察，小心判断的，以往，她因为这窥探到了许多的端倪，但她此刻却恨不得自己更笨一些。
　　如此，她不会发现那么多的细节，一样又一样的佐证的雍正对于淑贤的爱意。
　　皇后心中的想法那是越来越多，面上却做足了一副可怜又无助的模样，明明是皇上的发妻，却素净的像是一个小宫女，不，应该说是寒颤了。
　　真的站在雍正身边的淑贤，都莫名的多了两分娇纵任性的女反派的感觉。
　　哪怕雍正如今对淑贤再好，她也深知自己从来不是无可替代的，因此一直小心谨慎着，毕竟在这深宫之中，毁掉一段感情，远远比建立一段感情更容易。
　　皱了皱眉头，认认真真地思量了一会儿，满是安慰的说道：“这游湖明日后日都还可以去的，臣妾和皇上还有很多很多的未来要一起携手度过，游湖也不差这一次了。”所以皇上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因为对于她的感情而压抑了自身的情绪。
　　淑贤最后的话没说出口，可那亮晶晶的，如同倒映出了星光一样的眸光，已然将所有的安慰都表现得淋淋尽致。
　　雍正只觉得心头中了一箭，跟着认真的说道：“就是因为还有很多很多的以后，所以才要更加认真的去对待呀！”我不愿意失信于你。
　　对于这段感情，雍正也是小心了又小心的，只因为在这深宫之中有太多的人跃跃欲试的想要往上爬了，一个不对劲，其他人能够给你的一些微小的举动解读出个一二三天，保管让本人听了都震惊的不行。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对弘晖是想念追忆的，但这些年皇后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及弘晖，提的多了，心里的重量就轻薄了。
　　而淑贤则是活生生的，满心依恋的从不舍得让他为难的恋人，雍正自然也更不舍得对她不好。
　　今时今日，他能够因为皇后的一番话，便丢下了淑贤和皇后而去，爽了她的约，宫里的其她人绝对会如同见了血的鲨鱼一样，猛地扑上来，往他们如今深厚的感情里掺沙子。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自己已经舍弃过一次了，那自然是有空子可钻的了，那么来日，他又会否在其他妃嫔的挑布置下直接的厌弃淑贤了。
　　雍正不敢赌，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突然得到了一大袋钱币一样，欣喜若狂满是警惕，甚至到了疑神疑鬼的地步。
　　甚至于雍正对于淑贤所付出的这段感情，比之许多人的都要纯粹的许多，毕竟现在他已经站在了权力的顶端，旁人所渴求的一切，于他而言，都只是微微抬抬手就可以给予旁人的。
　　雍正心里是如此想着的，可其他人就算再怎么小心揣摩，也不可能是他肚中的蛔虫，真的将他所有的想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于众人而言，雍正这些话简直荒唐至极，游湖，早上，晚上，今天，明天有什么区别，发妻满是可怜的祈求着他，就是为了体体面面的离开，甚至牵扯到了他已故的嫡长子。
　　这两者是能够放在一个平台上比较的东西吗，那肯定不能，那比都不用比的。
　　雍正确用自己的表态告诉所有人，他有多么的重视淑贤，就连早就知道自家主子对于珍皇贵妃娘娘有多么喜爱的苏培盛都忍不住瞳孔微缩。
　　御花园看似四通八达，这其中隐藏的眼睛却不少，想来过不了多久，雍正对于淑贤的重视，就能传遍六宫了。
　　或许恨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皇后没有露出任何嫉妒的表情，带着两分羡慕的说道：“真好，妹妹得到了皇上如此多的宠爱。
　　这是妾身这一辈子心心念念都求之不得的东西，遥想当年年纪尚小就嫁给了皇上，如今想起来，时间真的走得太快了。”
　　这又是感慨，又是伤怀的话语搭配上那满是追忆的表情，令人忍不住的为她的话语而动容着。
　　雍正却非常的冷静，他的心很小，塞进了淑贤就再塞不进旁的人了。
　　这样冷酷的表现和刚才对于淑贤柔情满满的模样，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淑贤感觉自己受到了偏爱，表情跟着更是放松了起来，黏黏糊糊的，冲着雍正笑着，那样明媚的笑容，在雍正看来，像是一颗软糖一样，甜滋滋的。
　　热的他也跟着不知不觉的笑了起来，二人相视而笑，情意绵绵的，容不得第三者插足其中。

第63章 、第 63 章
　　若是可以, 皇后恨不得嗯死面前这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但事实是，她还得忍耐, 不停的忍。
　　好在她这样费心的忍耐也是有回报的, 经过好一番眉来眼去之后, 雍正带着淑贤和皇后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如今的坤宁宫在失去了主人之后, 避不可免的多了两分颓废之感，宫人们心慌意乱的, 不知自己的归宿在何处, 哪有心思打理宫殿
　　明明没过多久，可当再走入坤宁宫里的时候，皇后都莫名的有了两分因为时代久远而产生的物是人非的感觉。
　　皇后很是局促的左右观望着, 眼中晶莹的泪珠没有逃过在场众人的目光。
　　像是为了让自己保留着一丝是尊严，皇后着急忙慌的走进了内室之中，提起茶壶，为淑贤和雍正倒了两杯茶。
　　随即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淡然的说道：“这茶水都冷了。”
　　此时的皇后无措的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局促不安的让雍正也跟着心里有些不好受。
　　若是皇后没说出这话，雍正大可以将茶放在一旁，可此刻她都可怜兮兮地做出如此姿态, 再不喝茶，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正好, 为了照顾如今不明不白的, 已经不能坐轿辇的皇后, 一路走来，有些累的雍正已然渴了。
　　跟着将冷茶一饮而尽，随即放在一旁, 以此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至于淑贤，抱歉，这冷茶冰冰凉凉的，又不知道放了多久，自己一个身体健壮的大男人，喝了自然没吃，淑贤就是一个弱女子，如今身体又还没有调养好，怎么能够贸贸然的喝这冷茶呢？
　　雍正装聋作哑，皇后也跟着像是没发现淑贤，压根儿就没喝茶一样。
　　若说之前，她还有想要把淑贤雍正一起带下去的想法，那么在两个人那么恶心的一番情深意重之后，满怀恶意的皇后只想看着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情深似海的雍正还能不能够那般冷静？
　　更别说娇妻幼子如今年岁尚小，若是其他的皇子上位，保管淑贤再没有了如今的肆意，可如果强行将幼子扶上皇位，啊，就是肉眼可见的地狱开局了。
　　这么一想，皇后都仿佛能够看到将来的乱局一样，乱吧，越乱越好，心中满怀恶意的皇后，如此跃跃欲试的想着。
　　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冷笑，惹得雍正有些纳闷，就连淑贤也跟着没反应过来，毕竟她也跟着走入了思维的误区之中，只把宫斗想成了女人之间的事情。
　　却忽视了穷途末路之人会狗急跳墙的，来到这里小心的防备着，既没有喝茶也没有吃东西，自己又有着木系异能作保，她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下一刻，雍正却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紧跟着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这如同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淑贤的脸上，那黑红的血迹也昭示着雍正如今中毒了的事实。
　　淑贤无声地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崩溃至极的也跟着软倒在了地上，随即不顾形象的膝行了几步，紧紧地抱住了雍正。
　　刚才因为思量而迟疑了几秒的样子，也很好的带入到了崩溃不可置信的情绪之中，没有让任何人起疑，包括皇后。
　　帝王真心的爱恋是那般的难得，坐拥江山美人的他却心甘情愿的在你面前俯首，这样的爱，谁会不动容呢？
　　皇后如此推己度人，再加之她此刻心里只有复仇，注意力都放在了雍正身上，满是得意地享受着雍正痛苦的神色，对于淑贤自然多了两分疏忽。
　　侥幸的躲过一劫的淑贤却不敢再马虎大意，默默地在心里进行自我催眠，眼泪顺着脸颊大滴大滴的落下，她有些想要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喉头却像是跟着一块石头一样，说不出半句话。
　　惶恐至极的她小心翼翼的抱紧了雍正，体内的木系异能前所未有的快速的运转着。
　　感觉到淑贤的眼泪落在自己的唇瓣之上，顺着微张的嘴唇慢慢的滚落到嘴里，原本意识模糊的雍正跟着被惊醒了过来，体内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和强大的求生欲。
　　他不能死，这个娇娇儿没有他保护，自己都得把自己憋屈死，他答应过对方会保对方一世周全的。
　　抱着这样的信念，雍正求生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着，自然就没有怀疑自己如今陡然间清醒了不少，是因为旁的。
　　一瞧见雍正吐血倒下，苏培盛就像是听到了自己的丧钟声一样，不敢耽搁的就朝外头跑去，一路疯狂的跑动，肺隐隐的做疼，他却什么都顾不得。
　　来到太医院，叫了一群的太医，一大群人在宫道上一路狂奔，那样的姿态也惹得不少人跟着闻风而动。
　　淑贤紧紧地抱住雍正，雍正也满是眷恋的看着淑贤，突如其来的祸事，反而将他们的心拴的更近了。
　　被其他的奴才给压制住的皇后毫无在意的冷笑着，得意洋洋的说道：“皇上！您瞧，您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后宅女子也是有能力的，不是。
　　妾身从来都不是一尊泥菩萨，你把妾身逼上了绝路，妾身也只好带着你一起走了。
　　这是乌拉那拉家的秘药，保管能够让您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死去。
　　至于妾身，有皇上相陪，黄泉路去走一趟又如何呢？”
　　不同的话，由不同的人说出来，那就是不一样的感觉了，由淑贤说出来，那是情比金坚的感动，由本就是恶意的皇后如此猖狂的说出来，雍正之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心里的最后一丝感性也跟着被拔除了，雍正张了张嘴，正欲说什么，可鲜血却已经顺着嘴巴不断的流了下来。
　　淑贤一个劲儿的帮雍正擦着流出来的黑血，哪怕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却依旧固执地做着白功。
　　仿佛如此，雍正就能够轻松一些一样，往日里最爱美，即使在孕期都不忘记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此刻却鬓发四乱，满脸呆滞，如同疯妇。
　　眼中酝酿着仿佛世界崩塌于眼前的痛苦和害怕，在这剧烈的情绪之下，整个人显得呆滞非常，只记得机械性的帮雍正擦拭着嘴角的血痕。
　　雍正心疼极了，原本泛着死气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的满满的柔情。
　　也让原本开怀大笑的皇后是怎么看怎么刺眼，跟着故意提高了声音的说道：“真是好浓情意呀！只可惜这药发作的极为快速，等到做出解药的时候，恐怕皇上你的尸骨都烂了。”
　　满身恶意的如此说着的皇后就等着看雍正惶恐，愤怒，却只能无能狂怒的姿态。
　　雍正远比她所想的更有气度，压根就没理在这里疯狂叫嚣的皇后，这一个劲儿地盯着淑贤，目光深情的像是要将她的眉眼刻在心头一样，那样贪婪的看着，就像是看了一眼，就永远不能再看了一样。
　　淑贤的心头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愧疚，本来她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可就因为她自己太过于自负，也小瞧了成为她的手下败将的皇后，才导致事态如此的。
　　专心致志地运转着木系异能，只求能够让有着治愈能力的异能最大程度的帮雍正抵抗甚至消灭体内的毒药。
　　也因此，在所有人看来，她俨然一部呆滞的仿佛下一秒便会不会被风吹散了一样，岌岌可危的站在了悬崖边，谁都不会怀疑，若是雍正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会跟着垮了的。
　　见淑贤如此，雍正心里也是又酸又甜的，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却是那样的清晰。
　　太医们着急忙慌的一把脉，个个面色沉肃，满脸苦笑。
　　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有挽回的余地，但问题是，这毒药乃是秘钥，他们真不知道药方，等他们做出解药，极有可能得先给皇帝收尸。
　　这给了人期待，最终却带来绝望，这可比直接判死刑严重的多了，偏偏平日太医们还敢和稀泥今日是万万不该做什么小动作的？
　　谁也不知道，一个濒临死亡的帝王会疯狂到怎样的程度，佣人战战兢兢的禀报了之后，淑贤跟着松了一口气。
　　满是欢喜的说道：“只要还有挽救的余地就好，如今可以让太医院的人一边研究着，一边张贴环保任天下的人人一时怎样能够结的了这读的，其实重重有赏。”
　　嗯，灰暗的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眼睛，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燃起了一层小小的火苗，他丝毫不顾及自己此刻说的这话有多么的豫剧，只一心一意的高兴着雍正能够有活下去的机会。
　　纵使身体因为毒药而非常的难受。但瞧着淑贤如此姿态，心里的甜蜜就陡然间压过了身上的痛苦。
　　皇帝出事，那可真是八方齐动，六宫倾巢而出了，弘慧心头自然是高兴无比，众人也知道，若真有什么，万一二者的身份就不同了。
　　这次前来，众人也隐隐有为熹妃马首是瞻的意思，那样的讨好也让熹妃心头越发的留意。
　　淑慧却跟着心里一咯噔，皇帝竟然没有当场死亡，那就代表事情出岔子了，恐怕得走第二条路了，还得尽快，以免被人占尽先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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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既然下定了决心, 那么皇后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使用的秘药见血封喉，能够让人在死之前痛苦的挣扎一会儿, 但绝等不到太医的到来。
　　正是因此, 她才想看看同样是自己一起来了, 却一个被自己下药, 另外一个没被自己下药，最终在临死之际满是痛苦的时候, 雍正还能不能够维持住那副痴情人的姿态！
　　可雍正却活了下来, 并且等到了太医的到来，看着雍正那满是眷恋又深情的盯着淑贤的眼睛，皇后自我分析, 只以为对方是因为深爱淑贤，所以一直死死的提着这口气，求生欲爆棚而已。
　　自我分析后，又自我洗脑，皇后心里的那股子嫉恨，更是如同被泼了一瓢油一样，熊熊的燃烧着，恼恨的说道：“就算找到不出世的千金圣手又如何, 这药从一开始就是没有解药的，皇帝只能够在无限的痛苦之中, 满是挣扎的静静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嚯, 好毒的药效, 让人没立刻死去，能感受着痛苦，眷恋着尘世, 又偏偏等不到救命的解药，那感觉就是精神上的凌迟呀。
　　因为是皇后下的毒，众人自然不会想到，事情的发展也出乎了皇后的预料之外，只以为对方如此疯癫的说出来的话是真话。
　　一时间不免神色更是凝重的起来，当然私底下动的小心思，那也是没少过。
　　见众人信了，皇后心中那莫名的不安迅速被疯狂和得意给侵占，大笑着说道：“皇上，你是爱那个贱人入骨吗？现在你要死了，她没死。如今，你可还对她深爱入骨呀。”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不怀好意的，如果是刚才，那么在人之将死的时候，剧烈的恐惧会让雍正心里避不可免得跟着幽暗许多。
　　但此刻，在他看来就是因为淑贤在他身旁，所以看着对方那副失魂落魄的姿态，才让他爆发出了巨大的求生欲，且对方那副仿佛整个人都只剩下了黑白二色的模样，更是让他明确的知道陪伴他一起走的话，对方从未忘记过。
　　满是庆幸的说道：“ 不管如何，淑贤你没事！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雍正是自己的身体，自己能够感觉得到，即使太医和皇后都说的那般的严重，可他总有种莫名的直觉感，只要有淑贤在身旁，他一定会没事的。
　　当然了，他自我把逻辑也给圆了回来的，那就是他深深地爱着淑贤，为了淑贤自然能够爆发出绝对的潜力，就连死神也不能拿他如何。
　　这是雍正自我感觉还不错，因此不觉得有什么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可旁人不知道呀。
　　在他们听来就觉得，雍正这莫不是痴傻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么圣父的话来呢？
　　平心而论，此事和淑贤确实没有什么干系，但帝王的迁怒，那是本能，好吧。
　　就算再怎么深爱，在死亡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呀，光看着对方健健康康的杵在那儿，自己则马上要步入黄泉，任谁心态都会崩的呀！偏偏你还一副深情执着的模样，这他妈的崩人设了好吧！
　　在临死之际，雍正都还能够满是欢喜地冲着淑贤说出这样的话，脸上的表情都还在由衷的庆幸着，不是淑贤喝下了这样的毒药。
　　平日里再多的赏赐，甜言蜜语都比不过生死之际，这么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铁血帝王流露出来的这份真情给震撼到了。
　　弘历心里涌现出了杀意，就连在这时候，皇阿玛都还一味的只想着珍皇贵妃娘娘，谁知道他会不会脑子不清醒的扶幼子登基呢？
　　这珍皇贵妃娘娘还是不能留，就连那两个代表着大吉之兆的小崽子也该一起下黄泉，毕竟一家人就要齐齐整整的嘛。
　　弘历和熹妃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那压抑不住的杀意，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跟着垂下了眼眸，掩盖住了最能够流露出人心中想法的眼睛。
　　淑贤知道在木系异能的作用之下，雍正不会有啥大事，因此一直紧紧的抓住对方的手，任凭现在局势多么的风起云涌，也不肯离开他半步。
　　弘历则截然不同的，自己的父皇过不了多久就要嗝屁了，心里难免有了一种头上再没有了一座大山来压制自己的畅快感。
　　再加之近些日子以来，雍正对他那可是越来越不耐烦，这畅快之中又必不可免的多了两分得意。
　　理所应当地冲着一旁的太医吩咐着说道：“你等一定要用尽全力的去研究解药！需要用到的药材只管提，再珍贵的奇珍异宝都能够给你们找来的。”
　　弘历恭恭敬敬的冲着雍正行了一礼，面带焦急的说道：“如今皇阿玛病重，恐怕前朝又得起风浪了，儿臣先去看看。”
　　有些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那就不是一个味儿了，淑贤那是在情切之下，满心惶恐的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为此次逾矩也在所不惜。
　　弘历这姿态俨然一副抖落起来的模样了，更重要的是雍正还真不能拿他咋滴。
　　现在他知道自己能够好，但到底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国赖长君，若真有个万一，弘历才是最好的下一任帝王的人选。
　　即使再看不惯，雍正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瞧着雍正这姿态弘历就知道现在的他还没糊涂，但也得防备着他糊涂了的时候。
　　弘历相信有纯洁无瑕的爱情，却从不相信在这权利窝里能够有那样不沾尘埃的感情，现在这风起云涌的局势，谁都能够看得出来，端看谁先占了先机罢了。
　　珍皇贵妃娘娘绝对会跟着布局的，只等她出来了，就送她和小崽子一起上天，到时候痛失娇妻爱子的皇阿玛会如何，那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毕竟从始至终，他只是一个大孝子而已，一心一意的为皇阿玛分忧解路，就算上蹿下跳了一点，那也是突然担起了重担，高兴又忍不住的惶恐，人之常情嘛。
　　弘历走了，淑慧等人也没跟着留下来，跟着同样静默的走了，其她人自是如此。
　　毕竟不管她们心中有着怎样的算计，都得去谋划，不可能只守着雍正的，尤其是现在雍正如今的状态更让她们有了一种刻不容缓的急切感。
　　淑慧安静静的等着，就准备等到事情最危急的时候那样拿出药方，割肉做药引的她，才能够得到雍正最大的怜惜。
　　眨眼间，众人便都走了，一直喋喋不休，口出妄言的皇后也被苏培盛让人压了下去，宫殿之中，静寂成一片。
　　淑贤也没闲着，小心翼翼的为雍正掖了掖被角，浸润帕子，将他嘴角的血迹擦拭干净，动作温柔，眼神专注，仿佛于她而言，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样的神态，看的雍正心里直发软，就算毒药的效用还在体内肆虐，可有这么一个娇娇儿，即使到了黄泉，他都还能够挣扎着再爬上来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的雍正，不断的隐忍着，可那惨百的脸色，还有不断的溢出冷汗的额头，微微颤抖的身躯都让淑贤知道他有多疼。
　　淑贤想要帮他，却什么都帮不上忙，心里酸楚成一片，无能为力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击溃，但她的笑得让雍正安心。
　　小心地拉着雍正的手，强撑出一副无事发生的姿态，这么一副坚强的模样，也惹的本就喜爱她的雍正跟着满心怜惜
　　两人兀自在这里岁月安好，旁的话不必多说，因为他们信任，了解彼此，那些裹挟在试探之下的甜言蜜语，也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太医们着急忙慌地观察着古籍，试图从中找到这药物的具体药方，忙忙碌碌的足够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还没有任何的思路。
　　淑贤加大了输出异能的力度，也让雍正体内的毒药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的聚集在一处，只等着被一口呕出来并没问题了。
　　当然，在所有人看来，就是英寸的脸色越来越清白，像是沾染上的瓷器一样，此时的太医们依旧毫无进展，这等同于是裁判雍正死刑了。
　　就算再怎么不满，最终雍正还是召集了大臣们，就连已经被废的皇后都给带来了上来。
　　靠在靠枕之上，声音微弱的说道：“这疯妇今日给我下毒，其心可诛，朕今日就封乌拉那拉淑贤为继后，改过玉碟以后，弘历便是皇后的亲子了。”
　　到了最后，雍正还是舍不下淑贤，宁可荒唐一些，把比她年岁还大的弘历划到她名下，至少占了一个亲额娘的名头，如此圣母皇后，母后皇太后都是她了，也更有保障了。
　　那副小心为她谋算的模样可真是让不少人瞠目结舌，淑贤却没有任何的欢喜。
　　倔强的死死的抿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皇上！不必如此着急的，您不会有事的。
　　如果上苍非要带走一个人，那就带走妾身，只要皇上能好，妾身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包括这条命。”
　　淑贤说完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跪了下来，砰砰砰磕头，几下响头，额头都冒出了血珠，可见她对自己有多么的心狠，决心又有多么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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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众人还没想明白, 淑贤这究竟是什么路数呢？眨眼间，春回大地，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淑贤周围生长出了大朵大朵的花朵。
　　开的绚烂, 其中不乏名贵的花朵, 那需要细心养护, 小心伺候才能够开出来的娇贵的花朵，此刻争相开放着。
　　更不可忽视的是, 在这个过程之中淑贤的脸色, 迅速的发白，皇上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之后, 整个人面色红润，满面红光的模样，光看着就知道他健康极了。
　　再加之之前淑贤那般虔诚的跪下祈求，很难不让人做出联想。
　　问题是，作为大臣，他们确实会表现出一定的宗教信仰，却不会真正的信仰神明。
　　远的不说，就说那些负心人, 成天的发誓，这个说负心, 便五雷轰顶, 那个说绝对没做出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 否则就被雷劈死，但他们照样活的好好的，不是。
　　老天爷没那么空闲, 现在如此较真，只能是因为对方的特殊了。
　　神学总是那样神秘而不可捉摸的，此刻的淑贤都显得高深莫测了起来，毕竟神仙历劫的事情，他们也是听过的。
　　至于没想淑贤不是神仙，那种缥缈，让人类尊敬的存在，反而是妖精鬼怪，那抱歉，你看着绚烂的花朵在身旁绽放着，闻着馨香。
　　亲眼看到一个必死之人在你眼前活的过来，对方还是一副痴情的不要命的姿态，任谁都会把人往好的方向去想。
　　雍正也不例外，一瞧见淑贤为了他不顾尊严的磕头，又发了那样的重誓，雍正心里就很不好受，他强撑着坐起来，只想搀扶淑贤起来。
　　却没想到这次老天爷像是一直在关注着淑贤一样，听到了她的祈求，绚烂的花路绽放在二人身旁，通过大殿的门清晰可以瞧见，外头郁郁葱葱的大树陡然间像是时间加速了一样，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的高大，叶子翠绿的，像是会流动一般灵气满满。
　　雍正见此第一反应是高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淑贤，对方真有了不得的来历，那么之后旁人也得畏惧三分。
　　紧跟着就是担忧，非我族类，人总是多疑而又排外的，一向都利用压榨弱者，而淑贤这么一个傻乎乎的孩子，看着就太好利用了。
　　雍正正在这里想着该怎么教导淑贤的，对方就脸色惨白的倒在了地上，想着刚才淑贤的说法。
　　雍正也跟着脸色剧变，连滚带爬的抱起了淑贤，对方小脸微白，像是上一次生产过后一样，又一次生死不知的躺在了他的怀中。
　　而这一次，他照样无能为力，并且更戳心的是输钱，这么做就是为了他。
　　雍正很冷静，冷静地感受着自己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焦急忧虑，恨不得以身替之，另一边像是灵魂飘在半空中一样，格外的理性。
　　雍正小心的将淑贤放倒在地上，也学着淑贤刚才的话语，虔诚的说道：“爱新觉罗胤禛愿意承担淑贤身上的一切苦厄，为此，折寿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就算将所有的寿数皆舍去，也在所不惜。
　　只求我的妻子乌拉那拉淑贤能够平安无事。”
　　如此铿锵有力的说完之后，他也学着淑贤的动作，砰砰的磕了好几下头，同样也是跟着额头出血，满脸狼狈。
　　一位帝王，他拥有了无上的权势和地位，那就代表他不在意这些，更别说帝王是格外理性的代表，他对旁人苛刻，对自己也格外苛刻。
　　正是因为这，所以雍正这份淡漠之外的柔情，公正之下的偏爱才那样的动人心弦，这些珍贵而稀少的感情，才是世人所追求的。
　　淑贤还真没想到，雍正对他感情已经深到了这种地步，本来她就是想搞出这么一个异象，以此来给自己身上刷上一些神秘的光环。
　　众目睽睽之下救了皇帝，对方若是之后变心了，也能把她当成一个牌匾，荣耀的供着，让所有人都知道雍正是个记恩的人。
　　再者经过这些时日不离不弃的相处，感情本就在一个激昂的点上，如此自然，要给他一个极好的收尾了。
　　淑贤正准备重新运转异能，就等着醒来之后当皇后呢，谁料雍正会闹这么一出。
　　心里真实的受到了触动，心跳第一次乱了，淑贤正搁这儿体会这种陌生的悸动呢。
　　就感觉身体像是受到了什么牵引一样，慢慢的飘散的半空之中，自然而然的睁开了眼睛。
　　骄傲到非梧桐不栖的凤凰已经飞到了她的面前，哪怕它已经缩小了体形，可身上仿佛燃烧着烈焰的身形还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它的身份。
　　清冽高傲的眼神，涅槃之火熊熊的燃烧着，让人一看就知道它绝不是花架子。
　　淑贤却没有半分的畏惧，反而充满了亲切之感，伸出手，凤凰也很是默契的低下了头，小小的人手和凤凰接触着。
　　那样炽热的连空间都扭曲了的火焰，在淑贤面前却乖顺的像只猫一样，任她抚摸也没伤害对方分毫。
　　淑贤就着这个姿态看着凤凰，心中的那种信任感如同喷泉一样汹涌而出，那没有了平日里的多疑和戒备，就仿佛对方是另一个自己一般。
　　抱着这样的心态，淑贤面带柔和的看着凤凰，凤凰清脆的鸣叫了一声，那声音简直可以用天籁来形容，清越的像是长虹贯日一般的出彩，光听着就让人有了一种绕梁三日的惊艳感。
　　亲昵地叫了一声之后，凤凰围着淑贤飞了一圈，紧跟着直直的冲到了淑贤的体内，淑贤也跟着慢慢的被放了下来。
　　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雍正这才反应过来，也不管淑贤有着怎样了不得的来历，既能够让百花不分时节的绽放着，又引得神兽护体，可她也只是自己的淑贤。
　　雍正一路小跑着上去，抬起淑贤的小脸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紧跟着又捏起她两只软软的小手，左看又摸的，恨不得目光能够直接穿透皮肉，真切的看到淑贤是否有内伤？
　　所谓的神迹，往往大多都是和野心家们勾结在一处的，但这亲眼所见的事情，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更别说他们站在一旁，都能够感觉到凤凰身上火焰霸道的威力，整个人像是三伏天站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天一样，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人都要蔫了。
　　如果说刚才还有两分迟疑的话，那现在凤凰出头了，谁还会想不开的和她做对呢。
　　众位朝臣们极有默契地互相对视了一眼，跟着跪了下来，欣喜地说道：“凤凰现身，皇贵妃可封皇后，母仪天下。”
　　也正是朝臣们这拍马屁的话语，才让着急的都忘了其他人还站在这里的，只一个劲儿地检查着淑贤，看他有没有受伤的雍正跟着回过神来。
　　雍正难掩忐忑的问道：“淑贤做我的皇后吧！那样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哪怕千百年之后，你的名字照样和我放在一处。”
　　表情僵硬的雍正如此紧张的说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淑贤的表情。
　　淑贤却知道这凤凰并非是自己引来的，这两世以来，原身半点都没有摸到凤座，就是在历史之上，最终她也是以皇贵妃之礼下葬的。
　　原生的气运并不强，经过这两世的磋磨，自然是一落千丈，但雍正从本心上认可了她，认可她是自己的妻子。
　　在这个皇上就是真龙天子，皇后就是真凤的年代之中，雍正的认可，也让淑贤身上的凤气跟着不断的加强。
　　在这清穿女不断的时代，雍正可以说是被坑的最惨的一个了，先是康熙眼见着自己一副短命相，跟着不断的扑腾。
　　昏聩之举那是越来越多，该有的九龙夺嫡也是一样没少，在痛苦中磨砺出来的雍正，接手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帝国。
　　好不容易治理的不错了，等下一任的清穿女出现了，她们要争斗，必须得等到乾隆上位之后才能粉末登场不是。
　　这时候才将帝国打理的好一些的雍正，就像是一个用过就丢的工具人一样，紧跟着就不明不白的死了，皇宫跟着迎来了下一任帝王。
　　偏偏雍正又确实是个出色的帝王，哪怕在这个时候攻歼抹黑他的人不少，但他的功绩是无法被抹去的，这么一个可怜的工具人，自然让这一方的天道难免多了两分的怜惜了。
　　更别说后期为了争宠，无论是淑慧还是富察氏都给弘历使过能够让他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宝贝！且后期两人是真爱了嘛！
　　但你光瞧着乾隆在历史之上，退位当了太上皇，权柄还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姿态，就可以瞧得出来于他而言，权利是最不能够放下的东西。
　　一国有了二主，一个是名义上退位了，还紧紧地握有大权的太上皇，一个是嫩瓜秧子初登皇位，尚且带着两分胆战心惊的皇帝。
　　日久天长的，一个活的太长，一个眼瞅着一辈子都摸不到权势，只能当个傀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为了反对而反对了起来。
　　两者一斗起来，更是牵连了无数的人站队，混乱之中，也给这个帝国埋下了无数的隐患，国力由强盛开始慢慢的走向衰弱，最终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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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这个世界的载体本就是一本清穿重生小说, 世界没有得到良性的发展，在男女主角死了之后，在那个混乱的结局之中消亡的还有本世界的天道。
　　天道自然不想死, 问题是他还只是一个初生的天道, 有许多的制约要遵守,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事情接连发生, 自己跟着走向了深渊。
　　康熙的作妖，乾隆的权力欲, 都让夹在中间一心一意为发展大清呕心沥血的雍正, 看着是那样的出色，也让天道是那样的喜欢。
　　这种偏爱并非是更高一层的人给予它的控制，而是它的本心, 在这时候又有一个改变了命运的淑贤出现，不知不觉间将命运拐向了一个更加光明璀璨的未来。
　　天道自然高兴，再加上那一点爱屋及乌，以及想要让她更强，以此改变更多的命运的小心思，凤凰神鸟就出现了。
　　简而言之，那就是给淑贤送挂的，有凤凰神鸟入身的她, 整个人的灵魂都沾染上了凤气，就连命格也是凤命, 这会在轮回转世之中给予她极大的好处。
　　而这一切, 最重要的一个因素, 便是爱新觉罗胤禛真真切切的把她当成了妻子。
　　面对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一双眼睛里带着满满的忐忑的雍正，淑贤真心实意的笑了, 跟着点了点头，眼中也带上了一些自己不自知的柔软和情愫。
　　两者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兀自笑的欢快，周身的气氛更是那样的浓情蜜意。
　　皇后险些要气炸了，明明她才是雍正的原配嫡妻，可雍正为淑贤发誓的时候，说的是我的妻子，凤凰神鸟更是因为淑贤而现身，而她呢，啥也没捞着。
　　当然有一个人，不，系统远比皇后更加的生气，那就是宫斗系统，她之所以要培养出一个又一个的宫斗冠军，就是为了在这个过程之中吸收凤气，在借着真凤慢慢的吸收一些龙气。
　　而她培养了那么多的凤气，都没有一个凤气浓郁的召唤出凤凰神鸟的，光看着那华丽又神秘的凤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系统都能够想象，如果它契约的是淑贤。
　　那此刻它完全可以躺在一众凤气之中，安然的吸收凤气了，嗨，真是好气呀！
　　金大腿近在眼前，却不能够抱，自己还得需要苦巴巴的慢慢陪宿主升级打怪，之后才能够在宿主身上吸收一些，于她们而言塞牙缝的凤气，那还得看自己的宿主拥有多少，不能够吸食过量，否则自己就得先玩完了。
　　问题是，不一样的家庭，所谓的平常待遇是不一样的，这拥有不一样的凤气能够让它吸收的指标也是不一样的呀。
　　系统郁闷伤心，气到爆炸，整只系统萎靡的又往淑慧的识海深处藏了藏，一颗白白软软的小团子，险些要将自己给气炸了。
　　淑慧也没想到最终会是这么一个发展，本来她都准备好要进献药方了，可雍正即使在最后关头，都还和淑贤都腻腻歪歪的，就算救了他，也很难超过淑贤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这心里一踌躇一思量，雍正俨然一副要嗝屁了的姿态，都已经在说遗言了。
　　那这时候保持静默才是最优解呀！就安静的等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雍正唰的一下，因为淑贤好了，淑贤又刷的一下，因为凤凰神鸟也好了。
　　他妈的，这不科学呀！淑慧无声的呐喊着，整个人的表情都有些狰狞，因为她知道自己之后的路更难走了。
　　还不如早早的将药方子拿出来呢，至少那样，淑贤还没有如今的威望，后悔不迭的淑慧如此惋惜地想着。
　　封后大典住在百官的一致赞同之中开使了准备，而最先出现的凤凰神鸟，是绕了京城飞了一圈才来到宫殿之中的，那样的神迹也极大地震慑了百姓。
　　导致淑贤还没封后呢，在百姓的心中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地位和威望，封后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所有看过凤凰神鸟的人，不知不觉之间对淑贤也多了两分敬畏。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淑贤，继续在深宫之中悠闲度日的生活。
　　近些日子为了照顾雍正，淑贤一直都是在乾清宫住的，现在雍正好了，他也喜欢上了一抬眼就能够看到淑贤的日子，于是什么都没说，装聋作哑的把对方留在了乾清宫里。
　　回想起那日跌宕起伏的事情，看着淑贤靠在自己身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正开的香的花朵。
　　雍正带着两分嘱咐的说道：“下次可不许这么鲁莽了，或许你有很大的来历，可等到你回去之后，你就不仅仅只是乌拉那拉淑贤了。
　　你还这般的年轻，有许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呢！”
　　那日发生的事情，雍正心有余悸，满是说教的如此说道，淑贤听着他又一次絮絮叨叨，像是老妈子一样的说叫声。
　　明明是个铁血帝王，却有耐心在自己耳边默默叨叨，默默叨叨的和自己讲着人性的丑恶和黑暗，一个劲儿的说着生命的珍贵。
　　真是人不可貌相，淑贤在心里如此带着两分抱怨的想，嘴角的笑意却是娇俏至极，那笑容之中带着满满的甜蜜。
　　淑贤冲着雍正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夸张的说道：“皇上，别说了，这些日子你总在我耳边一个劲儿的提，感觉耳朵都快生茧子了。
　　事情都已经过了，还提那干嘛呀？快过来和我一起荡秋千吧。”
　　事情过了，但必须也得把它给理顺，而且人的一生不可能没有半分波澜的，知道了自己于淑贤的重要性，雍正是既甜蜜又苦恼的，他害怕在自己先离去的时候，淑贤会崩溃。
　　至于说远离对方，抱歉，只要光这样一想想，他就觉得整个人像是被砍掉了半边一样的难受，如此，只有早早的给对方多说一些，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将更多的时间放在锻炼身体，平日里也开始注意着养生的雍正如此想到。
　　面上却只是冲着又一次显露出了从前的娇俏的淑贤无奈的一笑，行吧，说的太多了，反倒让淑贤有逆反心理的时候。
　　在心里默默地如此劝解着自己，紧跟着理直气壮的上前去，帮已然着急忙慌的坐在秋千上的淑贤推起了秋千。
　　秋千轻轻地摇动着，紧跟着越扬越高，越扬越高，身边的景色都变得模糊，那种像是飞翔一样的感觉，让淑贤不由的大笑出声。
　　银铃似的笑声，欢快的让雍正也跟着高兴的笑出了声，手中推着淑贤的动作也是格外的一丝不苟。
　　淑贤笑的欢快，嘴角的笑意就一直没有下去过，是因为荡秋千确实让人觉得很欢快，还是雍正又一次无底线的宠溺了她，或许是两者都有吧。
　　太阳一如既往地毫不吝啬地向神州大地挥洒着自己的光芒。
　　前些日子淑贤丝毫没有收敛的，将自己所有的异能一个劲儿的大方位的输出之后，四周的花朵也开得格外的娇艳，此刻春风拂过，那若隐若现的暗香，也格外的撩人心弦。
　　最爱的人在那里欢快的笑着，自己能够陪伴在她的身旁，保护着她。
　　在这样美好的场景之中，雍正的心柔软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水，一种清透而绵长的幸福不断地从心田中涌现而出。
　　瞅着沐浴在阳光之中，欢快的笑着像是个小孩子的淑贤，雍正发自内心的想到，如果前半生的苦难只是为了遇见淑贤的话，那么命运对他已经足够偏爱了。
　　心中被满满的幸福给塞满的雍正也笑得格外的柔软，随着淑贤那越来越大的笑声，也跟着难得的露出了一抹没有任何掩饰的温柔而又真实的笑容。
　　兴高采烈的玩了好一会儿秋千，直到淑贤声音都笑得有些沙哑了，雍正这才停下了推她的动作。
　　熟练的走到前头将淑贤给拉了起来，冲着正玩的欢快，还想继续玩，像个孩子一样气鼓鼓的淑贤哄着说道：“这秋千只有你一个人能玩，想啥时候玩都可以，就是今日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人背下了冰糖雪梨汤的，甜滋滋的，你最爱喝了。
　　不然现在咱们先去把汤喝了，若是待会儿再想玩再来好不好？”
　　淑贤想着那清甜的冰糖雪梨汤，不由得口齿生津，郑重的点了点头，心神已经从玩转到了吃上。
　　那像一个孩子一样好懂得神色，也让雍正心里越发得安稳的起来，幸好这次两人都平安无事，且没有给淑贤留下太多的心理阴影。
　　想着在自己生病的时候，淑贤那被迫懂事的模样，雍正心里就心疼的紧。
　　声音不由得更是放柔了许多，哄人的话那也是一串接着一串儿的，就是姿态有些太像哄一个孩子了。
　　好在淑贤很吃这一套，很快的就被转移了思路，兴致勃勃的听着雍正说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直到喝到那一碗冰糖雪梨汤，这才感觉自己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大笑，有些发痒。
　　再想着一路走来，她只用专注的听故事的场景，嘴里的冰糖雪梨汤更是甜到了心头。
　　两个人一个宠，一个受用的紧，合拍的让苏培盛也跟着眉眼含笑。

第67章 、第 67 章
　　皇后是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副样子的。大家都是嫔妃, 都有着争斗的小心思，她可不信，能够在深宫之中如此如鱼得水的人, 真是那样纯粹的人。
　　要说是在雍正年轻的时候, 他或许会因为阅历原因并不了解女子之间的争斗和那些小算盘, 会因为她们的一些伪装而动心, 可时至今日，他已经经历了许多, 应该将所有的一切都了然于心才是。
　　也正是因此，所以皇后从不担心雍正之后会真心的宠爱上一个人, 毕竟什么都看得透透的了，那些小心思一览无余，就显得无趣极了。
　　可怎么在其她人身上就能够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得通透极了, 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像是能够把人的灵魂都给解剖了一样的雍正在淑贤身上就像是眼睛瞎了一样呢。
　　皇后不明白, 这也让她心里哽着一口气, 吐不出, 咽不下，纷杂的情绪，在她看见雍正的那一刻。
　　满是幸灾乐祸的说道：“皇上，恐怕现在还在得意于自己有一个两情相悦的爱人吧, 瞧你那副宠溺的姿态，真是用情颇深呀，就是不知道乌拉那拉淑贤值不值得您如此了？
　　这后院的女人, 哪个不是把自己伪装的一尘不染的，各个都像是踩死只蚂蚁都不忍心的菩萨心肠，对您那更是如天一样的依赖, 敬仰着。
　　那些小算盘，您现在觉得眼熟不，从淑贤身上就可以瞧得出来了。”
　　皇后满是幸灾乐祸的如此说着，那话里的字字句句皆是在挑拨雍正和淑贤之间的关系，让他心生质疑，并且那还不一定是挑拨呢。
　　皇后信心满满的等待着自家这位向来多疑成性的君主，因为她的话去回忆，先入为主的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日复一日的心里就扎了一根刺。
　　淑贤能走到今日，靠的不过是帝王的偏爱罢了，等到这份偏爱没了，今时今日她有多么的风光荣耀，那么将来就有多么的扎眼，让帝王越发的欲除之而后快了。
　　好吧，皇后不得不承认，她是羡慕乃至于是嫉妒淑贤的，雍正对淑贤那样的柔情和包容，甚至隐隐带着一份宠溺的感觉，是她从未经历过的。
　　皇后满怀恶意的说着话，眼中都带着一种残忍，那面带笑容的模样，就仿佛跃跃欲试的要欣赏雍正心中完美的爱情破碎了之后，那痛苦难过的表情。
　　雍正想起的却是来之前淑贤很是担忧的为他理了理衣裳，哪怕那衣裳一丝褶皱都没了，还是忍不住担忧的动来动去。
　　最终却仅仅只是面含笑意的说道：“皇上去吧！臣妾住在家里，等你回来。”
　　一句家里所蕴藏的温馨之感，让雍正的心那是柔了又柔，此刻回想起来，眼中都不由得弥漫出了许多的柔软之情。
　　认认真真的说道：“淑贤，确实有一些小算计，但作为人，谁心里没有一些贪婪呢，包括朕都是得陇望蜀的。
　　这没有什么，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就是这样，像普通人一样会算计会权衡利弊，会胆怯的人对上朕，却是那样的义无反顾。
　　她并不是特别聪明的一个人，可只要朕说的，她总是能够记得，即使只是偶尔的一提，她都会默默地将一切都准备好，从不邀功。
　　她从来不像其她嫔妃一样，恨不得每天都向朕述说一遍，是有多么的爱我，好似如此所有的算计，披上了一层爱情的面纱，都显得格外的情有可原的一样。
　　她呀，只会默默的付出，乖乖巧巧的站在朕的身后，站在朕一回头就能够看见她的地方。”
　　听着雍正这柔情万分的话，皇后险些想掐着他的脖子来回的晃一晃，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水。
　　恨恨的说道：“皇上说的，这些后宫哪个女子能做不到呢？您的一字一句皆是我们所有人要翻来覆去揣摩的，伺候您更是周到至极，怎么偏偏她就出采了呢？”
　　听见这话，雍正笑了笑，柔情满满地说道：“并不是那些付出其她人做不到，只是从一开始淑贤的付出就是单纯的，只是想要对朕好罢了，那是不一样的。”
　　屁的不一样，我看你的眼睛是被屎给糊住了，因此眼睛都不管用了。
　　皇后差点被气炸，还是压抑住了涌上心头的不满和强烈的吐槽欲，压低了声音的说道：“那又如何呢？您可是帝王呀，天底下想要为您付出的人，那是如同繁星一样，数也数不尽的。
　　只不过淑贤聪明，她将所有的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看似是不争，其实不争即是争呐。”
　　皇后恨不得掰开雍正的脑子，将所有情情爱爱的想法全部扯出来，让雍正变回从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皇上。
　　人之所以为人，不就是因为有着七情六欲嘛，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也有着自己的偏爱，而人对于自己喜爱信任的人，总是偏听偏信的。
　　雍正只是淡然的说道：“淑贤是一个多么好的人，或许你站在他的对立面感觉不到，可朕和她朝夕相处，自然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如此说着的雍正，嘴角不知不觉地勾勒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让他原本冷峻甚至带着两分莫名的阴郁感的面容都暮然间春回大地了。
　　仅仅只是因为提及了淑贤，雍正便能够露出如此柔软的笑意，可见淑贤在他心中的地位。
　　此刻，皇后才猛然间明晰了，从来不是淑贤的手腕有多么的高超，计谋有多么的天衣无缝，只是皇上越来越喜爱他，所以哪怕发现了什么破绽，还是自欺欺人罢了。
　　正如同每一个人对于自己偏爱的人，哪怕知道对方是罪大恶极的，还是会为对方找借口一样，更何况淑贤做戏的手段可不低呀。
　　越是明晰了，皇后就越明白自己从前错的太离谱了，她把雍正当成了天来敬着，当成了爷来尊着，唯独没有当成夫君来信任。
　　她所认为的理智到冷血无情的雍正，也仅仅只是她所以为而已，曾经的他们有过交心的时候的，只是那时两者都太骄傲了，因此在短暂的交汇过后，就如同两条平行线一样继续平行。
　　如今回想自己这一生，好似都只剩下了无趣的黑白两色，一切都灰暗至极。
　　松了心里提着的一口气的皇后满是自嘲的笑了笑，随即毫不在意的说道：“不知我这个罪人的下场是什么呀？”
　　雍正转身看着外头，声音清淡的说道：“当初齐妃要走的时候，朕去送过她一程，这次朕也来送送你。
　　你们都是跟着朕从潜邸走来的老人了，当初进府时，鲜嫩明媚的姑娘也变成了如今的模样，是是非非的已经不用多提了。
　　每一个选择都是你们亲自做下的，但如果有来生的话，去做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吧，嫁给一个普通的少年郎，生育几个子女，过着琐碎又很美的生活。”
　　皇后十一岁嫁给雍正，这么多年的夫妻，怎么没有情分呢，可这些年，皇后的手越伸越长，他几次敲打，但失去弘晖没有了希望的皇后显然是破罐子破摔了。
　　最终还是走到了如今的地步，雍正有些伤感，但皇后犯下的罪过，即使是诛九族那都是不为过的，伤感也仅仅只是因为物是人非，再加上他本人较为重情而已。
　　雍正说完，也没等皇后作出反应，就直接的朝殿外走去了。
　　苏培盛呈上了白绫，毒药和匕首，到了最后，她还能够选一个较为体面的死法了。
　　如此想着皇后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错了，这些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的夫君远比她所想的更加的顾念旧情，那般重感情的人却被自己妖魔化了，或许从一开始，用一颗真心去对待对方，而不是那么的戒备耍着手段，一切可能都不一样了。
　　皇后嘴里念叨着，错了错了，紧跟着将毒药一饮而尽，弥留之际，她看到小小的弘晖来接自己了，满心欢喜的皇后跟着伸出了手，满心欢喜的离开了尘世之间。
　　苏培盛看到了所有事情的经过，不悲不喜的让人检查了一下，确定皇后死亡了之后，慢慢的也跟着走出了宫殿。
　　阳光照耀在人身上，将人照的暖洋洋的，所有莫名的感伤，在此刻全部都消散了，苏培盛重新的变回了那个圆滑内敛的苏公公。
　　皇后错了吗？她没错，在后院之中没有点心机是很难生存下去，更别说她是主母，一个劲儿的以真心示人，妾侍们不会和她推心置腹，只会觉得她傻，然后跃跃欲试的以下犯上。
　　更别说对于夫君放下所有的戒备，坦诚的心与心之间的交流了，于她们那些出生于权贵之家的人来说，算计那是从一开始就如影随形的。
　　谁又能肯定付出了真心，就一定能够得到一颗真心的，或许那只会更让人误解。
　　只是帝王的恩宠太过于浓郁，六宫粉黛却独取一瓢的恩宠迷了人的眼睛，在加之临死之际感受到的那一份帝王清冷的表情下淡淡的温柔，因此更是多想了为此执迷而已。
　　至于说可怜，抱歉，这宫里可怜的人太多了，心里如此想着的苏培盛背影越来越远。

第68章 、第 68 章
　　皇后的死确实让雍正心里感伤, 可别忽略，他同样也是一位帝王，帝王该有的狠心, 他绝对不缺。
　　在短暂的因为对于逝者居高临下的怜悯过后, 雍正重新的投入到了怎么都处理不完的政务之中。
　　而看到了自己主子这一系列的反应的苏培盛也跟着更加的警觉, 半点都不敢有因为人人追捧而生出的浮躁和大意。
　　对于淑贤也是更加的小心奉承, 这下可好，谁不知道这苏公公一向为皇上马首是瞻, 他的态度就是皇上的态度呀。
　　本就生活的很是安乐的淑贤，在奴婢们殷勤的服侍之下, 小日子更是过的美滋滋儿的。
　　咸鱼躺的淑贤唯有在逗弄两个孩子的时候才需要花费一点精力，好吧，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光躺在那里, 就已经足够大人爱到心里了。
　　养的极好的他们小手小脚胖的跟个藕节似的，搁那儿活泼的挥舞着小手小脚, 欢快的让人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淑贤嘴角的笑意越发的轻柔了起来, 但这不耽误她手上故意的把即将要翻身成功的孩子又轻轻的一戳给戳倒了。
　　眼瞅着就要成功了, 却被大人这样轻轻一戳，又得从原点开始努力，好在两个孩子都已经被母亲给玩惯了。
　　再加之淑贤如今时时刻刻都运转着木系异能，这让尚且懵懂的孩子最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那种生机勃勃, 因此对她很是亲近。
　　被戳倒了也不生气，傻呵呵的笑了一会儿之后跟着不放弃的继续进行着翻身的大业。
　　淑贤在这里逗弄孩子，逗弄的欢喜至极, 一阵脚步声响起，淑贤欢喜的站起了身，小跑着扑到了雍正身上。
　　雀跃的报紧了对方,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无不表示了她对于雍正的眷恋，还有对于雍正的了解。
　　今日的雍正心情也极好，时常紧皱着的眉头今日也是放松了许多。
　　惹得淑贤好奇至极的问道：“皇上是遇到了什么喜事吗？感觉今天皇上好高兴。”
　　本就想要和其她人报喜的雍正，一听这话那可就来劲了，拉着淑贤的手坐到了一旁，开怀的说道：“近些日子我得到了几个方子，让苏培盛去实验，结果很好，那些方子都是真的。”
　　什么样的方子值得雍正喜上眉梢呢，淑贤不知道，却也明白，能让雍正动容的，显然不是什么常规的东西，因此没多问。
　　傻乎乎的跟着笑了起来，欢快至极的说道：“原来是皇上得偿所愿了呀，那确实是该高兴。”
　　没有过多的刺探，有的仅仅只是因为自己高兴而高兴的态度，这可真是让雍正别提有多喜爱了。
　　眼神温软了许多，冲着一旁的苏培盛招了招手，难得带着两丝炫耀的说道：“我也专门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当主子的没有说具体，苏培盛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讨好雍正的机会，跟着一边掀开红布，将首饰地到了淑贤的面前，一边跟着笑眯眯地补充着说道：“这首饰乃是皇上亲自画了样子，又特意的找了这种叫钻石的材质做出来的，流光溢彩的，可是独一份。”
　　谁不渴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更不用说这东西还包含着帝王的心意了。
　　原本还有些兴致缺缺的淑贤闻言，马上就跟着来劲了，安静的躺在托盘上的首饰确实华美至极，更别提这是心上人送给自己的，那更是每一个女人都是无法逃脱的诱惑。
　　淑贤惊喜的伸出手小心地抚摸着这套钻石首饰，动作轻轻柔柔的，就生怕碰坏了这首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的弧度不知不觉的越扬越高，眼睛简直都快黏在这首饰上，拔也拔不下来了。
　　不必多言，淑贤用自己的表情，动作完美的展现出了她究竟有多么的喜欢这套首饰，也让雍正有了一种自己的好意，被人惊喜万分的收下了，而成就感满满的感觉。小心地拿起其中的钻石戒指，慢慢的拉起了淑贤的手，将戒指套入到了左手的无名指上，跟着轻轻的说的：“戴上了戒指，我就将你套牢了，这是一生一世的约定。”
　　这戒指在这之前早已经有过了的，平日里淑贤也会带些红宝石戒指什么的装饰一下自己的纤纤玉手，因此对于这个戒指也只觉得款式还有材料都挺特别的。
　　却没想过这其中会有这么美的一个寓意，当下跟着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又惊又喜的眼中噙起了泪珠，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着急的说道：“这戒指的含义这么美，妾身也想给皇上带上。”
　　宫妃想要独占皇上，那是善妒，但爱人想要独占自己，那仅仅只是因为爱自己而已，若是不爱，自然可以大度从容了。
　　听见淑贤就下意识的说出来的话语，雍正跟着也是惊喜万分的笑了，语气揶揄的说道：“瞧瞧，怎么就哭了呢？我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毕竟我已经把你套牢了，作为补偿，自然也该让你把我套牢。”
　　瞎说，哪有这样的补偿，可这样的瞎话，却说的人心里暖洋洋的。
　　淑贤眼中凝结着惊喜又感动的泪水，嘴角的笑意也是越扬越高，那又哭又笑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受到了多大的感触。
　　哪怕因为眼中的泪花，导致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可淑贤还是固执的拿起了另外一个稍显朴素一些的男士戒指，学着雍正的动作，激动而又雀跃地将之推到了雍正左手无名指之上。
　　紧跟着像是炫耀一样，将自己的小手也放到了雍正的手边，两个戒指分别戴在两人的手上，放在一处那相似的设计，相同的材料，也让淑贤跟着笑的更加的痴了。
　　像是炫耀一样的把自己的手和雍正的手不停地放在一处，时不时的就跟着痴痴的笑着，整个人都欢喜疯了。
　　淑贤将所有的激动都表现在了明面上，雍正则是将所有的波澜都按压在了心田之中，唯有从那时不时看向淑贤的眼神之中，方能窥探的出他的激动和宠溺。
　　二人一个笑着，一个看着，阳光照耀在他们的身上，一切都显得那样的美满。
　　直到用完膳的时候，淑贤都还会时不时的抬起自己的小手，看看手上的戒指跟着高兴的笑了起来。
　　淑贤所有的激动，都仿佛在大声的朝雍正呐喊着，自己有多么的喜爱他一样，所以才会因为他送出的这么一个带有着美好的意义的信物而惊喜万分。
　　惹得雍正面上一如既往，可心里却是颇为高兴自得的，当然明面上还是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一副不过如此的姿态，淡淡的说道：“不过就是一对戒指罢了，以后还会有很多呢。”
　　淑贤很是不赞同的说道：“这首饰珠宝，皇上自然可以想送多少就送多少，但这个戒指不一样，这个是皇上对于臣妾的心意。”
　　对此，雍正只能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你总是有这么多的歪理要讲，快过来先用膳吧，瞧你都傻乐一天了，还没乐够。”
　　淑贤轻哼了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欢喜至极的说道：“这么高兴的事情，自然应该多欢喜一会儿。”
　　行吧，雍正没有再试图和淑贤讲理，只是默不作声的将淑贤往日里爱吃的菜，都夹到了她的面前。
　　烛火之中，雍正望向淑贤的眼神里，像是酝酿着满满的缠绵悱恻的情意，可见他远没有表面上的那般淡定从容。
　　夜晚，两个人躺在床上，听着睡在一旁的淑贤，时不时的嘿嘿嘿的傻笑，总是时不时的要摸一摸自己手上的戒指。
　　雍正是真心无奈了，但这无奈之中又免不得的，掺杂了许多的自豪和得意，伸手抱住了这个让自己产生了甜蜜的苦恼的人。
　　转移这话题的说道：“今天都被你给打岔了，方子实验出来了，在舶来品中卖的价值千金的琉璃如今咱们也可以铸造了。
　　还有水泥这种粘合性极强的东西，用来建造水利工程，洪涝也能够避免大半了。”
　　提及此事，雍正那真是一肚子的话要讲了，更别说这也从侧面确定了他那九生九世的梦是真的，那梦中东西，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慢慢的放出去，绝对能够让这个国家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的。
　　作为一个勤政爱民的帝王，雍正自然也是盼望着能够做出一番大事业，将来也能青史留名，就如同今日的秦皇汉武一样，千古一帝，为人所知。
　　雍正隔着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抱负和想法，淑贤则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到了自己的戒指一样，时不时的摸一摸自己的戒指，嘴角都那么笑意一直就没下去过。
　　惹得雍正跟着有些纳闷地问道：“淑贤，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呀？”
　　就只顾着看自己的戒指，压根儿就没听到什么的淑贤，想也不想地拍着马屁的说道：“皇上乃是圣君，圣烛明耀，明察秋毫，做什么都是对的。”
　　不是这什么和什么呀，一听淑贤这拙劣的拍马屁的话，雍正就知道，对方压根儿就没听清楚他究竟在说什么？

第69章 、第 69 章
　　敢情他搁这儿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天, 对方一直搁那儿神游天外呢，雍正是既好气又好笑，但心里默默的衍生出来的试探和猜疑却是跟着消失殆尽了。
　　就这么一个宝山在前, 还傻乎乎的丫头, 别说让她算计隐瞒什么了, 就真是天上掉钱了, 她都得慢人半拍。
　　雍正呵呵的冷笑了两声，直笑得淑贤跟着心虚不已, 强撑着说道：“这皇上的想法怎么会有错呢？妾身看来很好呀。”
　　雍正更是冷冷的看了淑贤一眼，淡淡的说道：“好呀, 你说朕刚才说了什么样的想法呢？”
　　好嘛，“朕”这个久违的称呼都跟着说了出来，淑贤很是不好意思的, 抿了抿唇，撒娇的往雍正的怀里钻了钻。
　　娇声娇气的说道：“这不是, 皇上说的那些都太无聊了吗, 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 又臭又长的，听的臣妾直犯困，就悄声的走了一下神。”
　　光听这丫头声音甜度含量超标，如此撒娇卖痴, 小意讨好的姿态，雍正就敢笃定对方恐怕只听了他前面的几句话。
　　后头估计就一心一意的去看那戒指了，雍正真是无奈又安心。
　　反手将跟个麻花一样抱着自己不停地扭动着的丫头抱的紧紧的, 好气又好笑地说道：“行了，就知道你不耐烦听这些，下回可不许这样了。”
　　将心中所有的想法都给宣泄了出去, 心里没再搁着事儿，雍正很快就进入到了梦乡之中，听着雍正那均匀的呼吸声，淑贤也跟着缓缓的进入到了梦乡里。
　　呼吸跟着清缓而又绵长，站在帐外的苏培盛听到这，这才慢慢的走出了房门，准备到偏殿去躺一躺。
　　看似睡着了的淑贤，心中的惊涛骇浪可就别提了，她来自于后世，自然知道玻璃，水泥，戒指是什么，但同样她也是乌拉那拉淑贤，是个土生土长的土著格格，这是她不该知道的。
　　是谁把这些东西献给了雍正，所谓的目的又是什么？
　　淑贤不知道，本以为自己会忧愁的，睡不着觉的淑贤感受着雍正的体温，听着均匀的呼吸声，跟着真正的进入到了梦乡之中，睡梦之中的她满是爱惜地将另外一只手放在了戒指之上，嘴角的笑意也是那样的柔美。
　　淑贤的日子渐入佳境，淑慧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坐在书房之中的她重新的审视了一下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事情。
　　一次两次的淑贤恰到好处的躲了过去，甚至后期翻盘占据了更大的好处，那可以说是运气好，可这一路走来，次次都这么幸运，这其中值得斟酌的地方就多了。
　　或许有了奇遇的，不仅仅是她和富察氏，更是淑贤，穿书，重生，穿越，亦或者是最难对付的快穿。
　　淑慧不知道，但光想着自己这些年来的举动，就知道对方绝对是个善于隐忍的人，恐怕早已经将她的底摸得一干二净了。
　　敌在暗，她在明，输的不冤，那么之后她该怎么办呢！
　　还没等放缓的脚步，准备认真思量思量的淑慧思索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富察氏已经要生了。
　　甭管别的，新生命的诞生，总是让人欢喜的，更别说这是弘历的嫡子了。
　　哪怕是近些日子以来，心情很是不愉快的弘历都难得的露出了笑意。
　　其实也不难猜想，本以为自己都要翻身做主人了，随了临门一脚的来了个大反转，这下好了，前些日子弘历的上蹿下跳可不就戳了雍正的眼睛了。
　　皇帝想要收拾一个人还用得着网罗罪名吗？直接得示意一下，众人都会很有眼色的为他冲锋陷阵。
　　这就让弘历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就差一点点就能够坐上的皇位，现如今还有种一直都要坐不上了的感觉。
　　偏偏皇帝没事了，你不仅不高兴，还拉着一张脸，你想要干嘛呀？因此别管心里咋郁闷，面上弘历都得作出一副喜气洋洋的姿态，这表里不一的生活可不就让他更是气闷了吧。
　　产房之中，富察氏当然能够感受得到前世今生越来越大的差别，甚至于这一世，她很有可能当不上皇后了。
　　但那并非没有好处的，一个王爷和一个皇上所代表的分量不一样，至少这一次她拥有更大的力量去弹压整个后院，确保自己的子嗣能够平安无事的长大。
　　更重要的是，前些日子她避孕的事情，突然被人翻了出来，要说没有这后院女子的插手，事情就恰到好处的曝光了，还闹得那么大，那富察氏都敢把自己的头割下来，给人当球踢。
　　能够弄出这些手段的，无非就是得宠的那两个罢了，在淑慧目光长远的将视线放在东四所之外，试图在更大的棋局上部局的时候，富察氏一直在暗自隐忍的查探着。
　　最终摸到了对方的小辫子，好家伙，上辈子争斗不休的两个人，这一次竟然因为自己联合了起来。
　　如今都敢使出这样的手段了，可见对于自己也没啥敬畏之心，这时候不把对方摁下来，难道还等她们做大了，把自己摁下去吗？
　　甭管外头闹成什么样，她们这些后宅女子能够发挥的作用都不大，一味的手伸的太长了，那只是将自己看的太高了。
　　极有自知之明的富察氏没有在后世生长过，在这个框架之下长大的她能够做的，唯有在这框架之中，让自己更加的自在一些。
　　淑慧的算盘打得太大，高氏跟着也是战战兢兢，毕竟当初高家是可以办免选的，但还是把她这个长相娇美的姑娘送进了东四所中，伺候弘历笔墨，就可以瞧得出来这是高家在下注。
　　两人各有各的忧心，都没有料到以往最顾全大局的富察氏就准备趁乱打落水狗，一个有心算两个无心的，事情就大条了。
　　富察氏生产的时候接生嬷嬷却在一旁动手脚，被奴婢们扭送出来的三位接生嬷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高氏和乌拉那拉氏。
　　紧跟着欲盖弥彰地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喊冤，但在场众人谁能不关注她们呢，她们越是如此，旁人怀疑的眼神就越往二人身上戳。
　　只这一眼，两人都知道自己受到的算计了，只是她们能喊冤吗？
　　这时候接生嬷嬷没招，其她人也没明目张胆地说，就是你们二人动的手，若是她们先喊冤了，那就有些不打自招，对号入座的意思了。
　　外头的局势越来越严峻，自己几次三番的被皇阿玛责骂的跟条狗一样，后宅的女子还要在这时候兴风作浪。
　　弘历可不管是不是她们二人动的手，直接借题发挥，大声的责骂着说道：“真是蛇蝎毒妇，福晋一向贤良，待你们二人不薄，怎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凉薄至此，让人只觉得胆寒呀！”
　　弘历狠狠地责骂，高氏和淑慧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安静地垂下了头，做出一副黯然又不敢反驳的姿态，也让弘历心头的那一口气跟着顺畅了不少。
　　指桑骂槐的他心里一直压着的那一口气出了，整个人也理智了不少，跟着痛心地说道：“往日里你们二人皆是爷的贴心人，今日却犯下如此大错，真是让爷痛心疾首呀！”
　　如此一说，好像之前的疾言厉色，都仅仅只是因为受不了亲近之人做下恶事而口不择言罢了。
　　是真是假不重要，淑慧和淑慧紧跟着抹起了眼泪，只差举手发誓，此事绝不是自己干的了。
　　接生嬷嬷只是看了一眼，弘历就着急忙慌的责骂二人，那借机抒发心中郁气的做法很是明显，可见前朝的局势远比他们所想的更加的严峻。
　　要不然弘历也不会一味忍着脾气，只能够对比他更加弱势的高氏和淑慧发出来的。
　　二人心里的想法越来越多，面上却是做足了反省又欣喜的模样。
　　此时东四所中的小事，弘历已经不再放在心上，借机抒发了自己的郁气之后，就将一切都交给了福晋处理，自己则头痛不已的去面对越来越难缠的官员，以及对他越来越不满的皇阿玛。
　　如此姿态更让淑慧知道了他的窘境，弘历是一艘破船，自己可不能够随着他沉入到江底之中。
　　还没等淑慧订下计谋呢，突然间玻璃，水泥都成为了人尽皆知的东西，大清更是开办了报纸。
　　让所有的百姓能够从报纸上就知道中央下达的命令，究竟是何等的意思，确保地方上再有人胡乱地更改命令的含义，也能让百姓们知晓。
　　虽然之前大清也有办邸报的前例，但那都是给官员们看的，并非是所有的百姓都能够购买的。
　　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些穿越女才知道的东西，肯定是有人在雍正的耳边说了什么了，而那个人不是如今地位稳固，有恃无恐的淑贤，还能是谁呢？
　　淑慧如此有理有据的想着，不免有些庆幸自己的外挂宫斗系统，常人是看不见的，就算对方知道自己也是清穿女，但到底之前也只是有心算无心而已。
　　完全没想到自己就为了弄出几生几世的虐恋情深，却让雍正从中窥伺到了许多未来发展的，淑慧如此理所应当地猜测着。

第70章 、第 70 章
　　自认为捏住了淑贤的一个大把柄的淑慧心情格外的激动, 手里有了底牌，也跟着不慌不忙了。
　　并不知道有一个人私底下暗戳戳的，准备拿自己的把柄威胁自己的淑贤吃好睡好的, 小脸都养的粉扑扑的。
　　就像是春日里的桃花一样, 粉嫩又绚丽, 也让雍正看了, 放心了许多。
　　拍板的说道：“这该喝的补药还是要喝的，你瞧这些补药喝下去, 不就把小脸养的粉扑扑的了吗？
　　再接着继续喝，将你亏空的身子, 好好的调养调养，如今你还年轻，恢复力强, 可别等到将来才后悔莫及呀！”
　　又是赞赏，又是恐吓的, 就为了给现在越来越不想喝药, 看见那些迷之味道的药物, 就跟着满脸愁苦的淑贤加油鼓劲，让她继续喝。
　　真的，中药那滋味，谁喝谁知道, 更别说为了给淑贤补身子，药膳什么的，是不能马虎的安排了起来。
　　不是说药膳不好吃, 但是一日三顿的顿顿都得吃，那处理的再怎么好，都带着一丝药味的药膳, 过后还得再喝哪些大补药就是为了给自己调养身体。
　　淑贤表示，真的遭不住呀，听着雍正这话可怜巴巴的仰着头，贝齿轻咬着下唇，眼睛里迅速的凝结出了泪滴。
　　这姿态让原本还义正言辞的雍正，心防都陡然间跟着松散了许多，只恨不得直接拍板表示要不用喝了。
　　但是淑贤七灾八难的，正该好好的调养调养，这时候是万万不能够马虎大意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雍正坚守住了最后一点阵地，摇摇欲坠的表示道：“药还是要喝的，但是这药膳可以适当的给你安排减少一些。”当然与此同时，吃药膳的时间也要不断地拉长。
　　偷换了概念的雍正，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淑贤，试图让对方看出自己是有多么的真诚！
　　雍正越是如此，淑贤就越是怀疑，以往说话的时候就没有固定说，必须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表示郑重和真诚，都是随便说说，放松自在的。
　　这样矫枉过正的，可见里头绝对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淑贤扑进了雍正的怀里，埋在他怀中，呜呜呜的假哭出声，假模假样的说道：“臣妾不想再继续喝药了，都这么长的时间了，再继续每天喝药吃药膳，平日里还要泡一泡药浴。
　　臣妾感觉自己都被淹入味了，很快就要到妾身封后的时候，难道皇上想让其他的朝臣看到一个苦的像是药一样的皇后吗？”
　　淑贤在愤怒的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呜呜呜的假哭，深度维持不住了，可见她有多么的气愤。
　　可腌入味了，这话听起来还是免不了的让雍正有些想笑，对方如此拙劣的把戏，依旧让不忍极了，却只是为了逃避喝药。
　　孩子气的模样真是让雍正又怜又爱，只是孩子不懂事，大人必须要坚守阵地。
　　雍正咬了咬牙，正准备说什么呢，淑贤就靠在他的怀里，仰起了头，一双黑黝黝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和期待。
　　这由下而上的动作，更是让她自带的一种卑微仰视的感觉，极大程度的满足了雍正心头的那份大男子主义还有男性微妙的自得。
　　这一招的杀伤力太强大了，雍正跟着表情都有些空白了起来，理智在不断地蒸发着，显然要被说服了。
　　房嬷嬷站在一旁见此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但主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铁面无私的站出来，面不改色的说道：“娘娘，喝了药，您的身体才能够好得快，可不能够因为一时之苦而耽误了吃药。
　　否则您后半辈子吃的苦头就不止这一点了。”
　　房嬷嬷站出来，做黑面杀神，雍正也被唤回了神，不用再面对淑贤那副可怜巴巴，满是乞求的模样，也让他的理智回笼。
　　当然他也深知，在淑贤故意的姿态之下，他确实是个二五仔，因此只是乖乖的站在一旁，把自己当成一根柱子。
　　瞧着淑贤原本脸上满意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小脸僵硬的转头看向房嬷嬷，不可置信的说道：“嬷嬷怎么能够这么狠心呢，那么多的补药，药膳天天的吃，还有不间断的泡药浴，感觉本宫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药味儿了。”
　　房嬷嬷心里动容了，面上却格外冷静的反驳道：“娘娘，您身上用的是最清雅的淡香，闻起来清冷出尘也不会过于孤高，绝对不会有什么有药味的事情发生的，您只管放心。”
　　不是，她话里的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不要再喝药了，也不想再吃那些吃多了让她恶心反胃，没胃口地药膳了。
　　淑贤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可怜巴巴的姿态也用了，但显然房嬷嬷不吃那一套。
　　吃瘪的淑贤郁闷的钻进了雍正的怀里，撒娇的蹭了蹭，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就算要吃药，可好歹让我缓过一阵吧。”
　　近些日子，淑贤真被那些药给弄到胃口败坏的不行，总觉得嘴里就是一股药味儿，没有想吃美食的欲望，更别说现在的她还在调养的过程中，那些刺激的，让人口齿生津的美食也是需要避讳的存在。
　　雍正自然知道近些日子淑贤有多么的难受，很是心疼的抚了抚她的背，像是安抚一只小猫一样，保证着说道：“没事的，很快过了这一个阶段，你就可以吃更多的东西了，还有那些药膳也可以酌情的减少一些。
　　就连那药再喝一段时间，就不用天天一天三顿的喝了，之前都喝了那么多了，咬咬牙再坚持坚持，否则之前不都白费了吗？”
　　这雍正这话，好像曙光近在眼前，从前忆及自己喝了那么多碗的药，淑贤跟着也是咬了咬牙，重重的点了点头。
　　认真的说道：“皇上说的对，都喝了那么多的药了，不能白喝，臣妾再咬牙忍一忍。”
　　并没有明确的说明到哪天可以不用再继续这样一天三顿的喝药，不间断的用药膳，时不时的泡一泡药浴的雍正，半点都没有自己偷换概念，糊弄人的感觉。
　　一脸正义凛然的点了点头，威严的模样，看着就让人信任极了。
　　淑贤自然也不例外，咽了咽口水，满是期待的说道：“等到解禁之后，臣妾绝对要放开肚子，吃它个三天三夜，什么水煮鱼，麻辣小龙虾，宫保鸡丁，毛血旺…”
　　看着数着数着跟着嘴馋的又咽了一口口水的淑贤，雍正自然而然地牵起了一抹弧度，眼中的宠溺之情更是浓郁的，像是会醉人一样。
　　当然了，在淑贤可怜巴巴的被管制，不断地调养的过程之中，雍正也是陪着她一起吃那些寡淡无味的饭菜。
　　好在从前的他是信佛的，那时候又有些矫枉过正，其她人都以为他喜欢吃素菜，还是那种平平淡淡的并不刺激的素菜。
　　而他又不可能和所有人说自己的喜好，在被皇阿玛判定喜怒不定之后，他一个劲儿的把自己往冰山那方面去改，即使心里有些不满意，还是咬牙不动声色的继续吃。
　　那一张冰山脸，谁能够看出他心里不满意呀，如此一个跟着一个的，倒成了旧例一样的存在，直到淑贤进宫之后，爱美食的她一天天的对吃饭那叫一个上心。
　　雍正也习惯了和她一起吃美食的日子，有这么一个人陪着，感觉胃口都好了很多呢，但平心而论，雍正并不是一个贪吃的人。
　　此刻瞧着淑贤这嘴馋的恨不得流口水的模样，就连雍正都被带动的跟着咽了咽口水，恨不得也去尝一尝那些美味的饭菜。
　　淑贤如今已经很可怜了，喜欢吃的都不能够吃，自己得陪着她才是。
　　雍正并没有在明面上说什么甜言蜜语，但私底下的行动却是一点都没有停歇的。
　　即使是被勾起了勾起了馋虫，而他也有那个本事，并且没有任何的需要顾忌的地方，能让他马上吃到那些东西，但他还是默默地隐忍着，最终直到淑贤解禁的时候，才陪着她浅浅的尝了几口。
　　美食好吃吗？自然是好吃的，那些辛辣的美食吃进嘴里，带给了味蕾极大的刺激。
　　在一旁吃的停不下，嘴满是享受的闭紧了眼睛，珍而重之的将肉放进嘴里，就连咀嚼的动作都带着那么一种梦幻感。
　　随即食物的麻辣感绽放在味蕾之上，淑贤嘴角的笑意那是越扬越高。
　　美食好吃，但身旁因为久违的吃到美食而高兴到有些夸张的人，才是他的心头好。
　　惦记了许久的，并不是记忆中美味的饭菜，而是坐在自己身旁，这个嘴馋的人，欢快的笑容，幸福的眼神！
　　如此想着的雍正眼中的柔情越来越深，默默的伸出手替吃的正高兴的淑贤剥虾，很是清楚的用虾仁蘸了蘸料汁，随即才送到了淑贤的嘴边。
　　嗷呜地张大了嘴，一口将虾仁吃下肚，淑贤感慨万分的说道：“不用剥虾就能够吃到虾仁，这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
　　这个小丫头对于幸福的事定义的也太容易了一些吧，雍正心里淡淡的想着，与此同时也决定去好好的练习一下剥虾的手艺。
　　别误会，不是想要让某人感觉幸福，仅仅只是因为他喜欢剥虾。

第71章 、第 71 章
　　不说前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的神迹, 就说皇上对于淑贤的重视，就足够让众人对封后大典那是重视了又重视的。
　　有报纸发行了之后，很多的商人都看到了商机, 见朝廷并没有想要把报纸一家独揽的意思, 因此很快的众多的小报跟着崛起了。
　　也让在深宫之中的淑贤有了更多打发时间的东西, 要知道现在这时候画本子都挺千篇一律的, 其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妖怪也好, 大家小姐也罢，甚至于皇家公主, 都对于文弱的没啥大用的书生钟情至极。
　　别看报纸卖得便宜，但买的人多呀！有钱赚了，商人自然会主动的将报纸做的越来越好。
　　这这花边小报上头不知真假却格外耸人听闻的事情, 让淑贤忍不住的越看越专注。
　　直到内务府的人送上了封后穿的凤袍，华美的衣裳被奴才们小心翼翼地抬了进来, 还有镶嵌着东珠的朝冠, 光放在那里就足够让人呼吸局促了, 毕竟这代表着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地位。
　　淑贤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一看就昂贵至极的衣裳，就连摸都没敢真伸出手去切实的摸到底。
　　斜边伸出一只大手，放在淑贤的小手之上，带着她切切实实的摸到了那华美的凤袍, 认真的说道：“这不是华美的凤袍，仅仅只是我送给妻子的一件衣裳而已。”
　　淑贤着急忙慌地伸出了手，带着两分嗔怪的说道：“这可是凤袍呀, 你瞧这上头金线编织在其中，珍珠点缀在上面，若是摸坏了之后的就大典就不圆满了, 在封后大典之后，臣妾就是皇上的妻子了，臣妾只希望这典礼顺顺利利的。
　　就几日的功夫，之后皇上想摸再摸，好不好，反正这衣裳要挂在臣妾这里一辈子的。”
　　原来不是爱惜这代表着皇后之位的衣衫，看重之后她封后的那个流程啊，自己一个劲儿的搁这七想八想的，能够让大大咧咧的她跟着不放心至此，可见心里暗自担忧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向来沉不住气的丫头，这次却难得的深沉了不少呢，雍正如则想着，眼中流露出来的却是满足，毕竟这就等同于是侧面告诉他，淑贤很在意他，所以才会那般的在意那个典礼。
　　尤其是这并不是淑贤明面上只咧咧的表白，而是他自己推断出来的，自己抠出来的糖自然让自己更加的信任，感受到的甜度也是格外的高。
　　所有的付出，在感觉到另外一个人对自己情谊更深之后，都有了一种不值一提的感觉，只以为对方付出的更多。
　　为了封后大典宫里那是早早的就已经准备开始了，这一次淑贤才是当之无愧的主角，所有人都将匍匐在她的脚下，一步一步的看着她走到至高点。
　　喜悦吗？喜悦的，在她走过时，所有人接连跪下，那种权力在手的感觉自然是极好的，让人心里满满的安全感。
　　然后呢，在得到了这份她一开始想要得到的权利之后，淑贤却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态，已经发生了一些改变。
　　雍正朝着淑贤伸出了手，站在台阶之上的他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是那样的温柔，温柔到让淑贤已经忘却了周围的环境。
　　未来如何淑贤并不敢保证，但此刻的她想要去努力一回。
　　抱着这样的心态，淑贤笑了，那双澄澈的眼眸之中倒映出了真正的情谊，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如同琥珀一般清透的眼睛，甜蜜的像是随时会流淌出蜂蜜一般的浓稠。
　　淑贤的这一份改变，让雍正有些呆愣，随即就感受到那双温软如棉的小手搭在了他的手上，难掩欢喜的说道：“从今以后，乌拉马拉淑贤就是爱新觉罗胤禛的妻子了。”
　　所有的杂念尽数散去，雍正感同身受地说道：“从此以后，爱新觉罗胤禛就是乌拉那拉淑贤的夫君了。”
　　二人相视而笑，都能够感觉得到两颗心更加的贴近了起来，那种再插不进第三个人的氛围，也让在场的人知道了淑贤的得宠。
　　六宫俯首，百官跪拜，一路上朝廷命妇的跟随，此时的淑贤是全场最亮的崽，她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人。
　　那样的荣光也很容易让人忌惮，尤其是淑慧这种自认为和对方是站在一个起点上的人，不免更有了一种自我代入感。
　　淑慧并非没有想过去威胁淑贤，想办法搅黄封后大典，但问题是，雍正将淑贤保护的太过于密不透风了，完全让她找不到机会。
　　想着如今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的弘历，再看看站在上头手拉着手，冲着彼此笑的情意绵绵，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感情深厚的雍正和淑贤。
　　淑慧心里越发地不平了，极度不满以及隐藏的极深的羡慕，都让她无法再继续潜伏下去。
　　熹妃心里又何尝好受呢，近些日子她的儿子被雍正不断的打压，一路走来，靠着自己的儿子得到了如今的荣光的她自然心急如焚。
　　对于找上门来的淑慧，熹妃抱着最大的警惕心理试探着问道：“你突然前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
　　淑慧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出嫁从夫，唯有爷的日子好了，我们这些依附着他的人才能够好过呀，外头的家国大事，妾身一个后宅女子确实不懂。
　　但是不管怎么说，妾身和皇后娘娘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好歹和她多说说话，拉近拉近关系，也不说让她开口说什么好话，只要她别兴风作浪就可以了。”
　　这话不假，也很合乎情理，熹妃放下了心头的怀疑，轻轻地点了点头，但眉宇之间烦恼依旧未曾消散，因为心情抑郁难以安转，整个人短短的一段时日变苍老了许多。
　　从前眼见未来有望再加之众人争相讨好，生活还算顺遂，大把的补品吃着，保养的东西用着，熹妃虽然相貌不出色，但皮肤白皙，气质温和，神态平和，一看就知道，日子过的顺心。
　　如今则是一副眉头紧皱，脸色蜡黄，即使施了脂粉，都遮掩不住眉间的褶皱还有眼角的细纹。
　　淑慧见状压低了声音的说道：“虽然皇后娘娘和妾身乃是亲姐妹，但妾身的荣耀却是系在爷的身上，这千好万好还是得自己立得起来呀！
　　额娘，您早年和皇上是有着那么一份情分在的，虽然比不得皇后的清丽出尘，但柔和婉约的气质也是很能够打动人心的。
　　更别说如今您年岁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整个人如同窖藏的美酒一样，越来越醇香，比之尚且轻浮，拿不起事的年轻人更多了一种特殊的风韵。”
　　熹妃正想端茶送客呢，只听见淑贤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跟着也是心动不已，在这宫里，谁不想得宠呀？但问题是，她没办法得宠。
　　只是谁还能够说是自己不好呢，哪怕某些时候自谦，那也仅仅只是想要听对方表示反对，然后再说一堆对自己的优点罢了。
　　即使内心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哄自己的话，但熹妃照样听得心情愉快，难得笑了笑，嗔怪的说道：“你这张小嘴莫不是抹了蜜的，说出来的话，让本宫也跟着动心！”
　　淑慧听后有些鬼鬼祟祟的望了望四周，一副准备说出大秘密的姿态，让让熹妃原本不以为然的态度跟慢慢散了，抱着一种微末的希望，慢慢的坐直了身体，挥退了众人。
　　身体前倾，眼睛里也多了两分急迫的意味，淑慧故意地沉默了一会儿，调足了熹妃的胃口之后。
　　压低了声音的说道：“额娘，近些日子福晋那可真是变化颇大，从前的她是个美人，但绝称不上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可近些日子，不知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肌肤如雪，杏眼桃腮，整个人都发生了巨大的蜕变。”
　　这话说的还是客气的，在一众的如花美眷之中，之前的富察氏只能说是端庄，可现在能够让淑慧这个情敌都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态，可见现在的她变得有多么的好看。
　　熹妃忍不住的有些动心，跟着也压低了声音的问道：“有可能是她自己长开了呀。”
　　淑慧肯定的摇了摇头，满是蛊惑的说道：“福晋乃是大家格格，自然有着一些其她人不知道的方子，您大可以随意的去问几个奴婢，就能知道福晋真的是短的一段时间内就发生变化了的。”
　　之前富察氏敢拿生孩子的事情来算计高氏和淑慧，就可以瞧得出来，对方绝对有什么后手，而有什么能比外挂更能够给人安全感吗？
　　只作为一个女人，容貌这一方面，淑慧还是非常敏锐的，哪怕富察氏在慢慢的使用灵泉水，可有孕期间为了防止自己中了招的时候。
　　用灵泉水就不免更多的起来，第一次用自然效果格外的好，细心观察之后，大胆求证，自然能够发现端倪。
　　有她在这里吹耳旁风，不信熹妃不动心，毕竟现在弘历不顶用了，熹妃也跟着不安稳了，有机会能够再练个小号，她自然不会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7-19 21:27:32~2021-07-21 06:55: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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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封为皇后以后的日子与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毕竟许久之前六宫的宫务就已经是淑贤在处理了，如今只能说更加名正言顺一些。
　　而成为了皇后自然要受着六宫嫔妃的请安，已经习惯了睡懒觉的淑贤, 大早上的被房嬷嬷用冷帕子一激给激醒了。
　　迷迷糊糊的坐直了身体, 困得上眼皮下眼皮时不时的粘在一处, 嘴里的哈欠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房嬷嬷一边扶着淑贤起来, 一边提醒着说道：“娘娘，如今您才刚登上皇后之位, 不宜让六宫嫔妃等太久了，否则传出去就难听了。”
　　淑贤脑子里完全就是一桶浆糊, 迷迷糊糊的，只想和自己的宝贝大床睡到天荒地老。
　　忍不住发脾气的说道：“这也来的太早了。”
　　不早了，一切都是有着规矩的, 低位嫔妃为了表示尊敬，还得来得更早一些, 早已经在外头等后期了。
　　作为皇后, 自然可以晾一晾嫔妃, 但晾的太久了，过度了就不太好了。
　　房嬷嬷眼疾手快的将淑贤推到了凳子上，挥手让一边的众人帮淑贤洗漱，跟着哄道：“娘娘, 你且忍一忍，等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此时的淑贤只习惯睡懒觉, 早起简直跟要她命一样了。
　　不管再怎么泛困，梳妆打扮好的淑贤走出来还是很有威严的，径直坐在了凤位之上, 冲着请安的众人轻轻的喊了一句起。
　　如今可没有人再敢和淑贤扎翅儿了，熹妃安静的坐在一旁，裕妃也跟着做一个背景板，大家默契的聊着吃吃喝喝那点事，时不时的说起绣花样子。
　　至于旁的，那是什么都不敢说，挺直了脊背，做出一副雍容华贵的姿态的淑贤，等到众人离开的时候，只觉得腰酸背痛。
　　欲哭无泪的趴在贵妃榻上，俨然一副没有了梦想的咸鱼的姿态了，惹得下了朝的雍正看了，那可真是心疼的不行。
　　上前去就帮淑贤揉捏起了身体，可惜从小被伺候到大的雍正，显然不会伺候人呐，轻一下重一下的动作，马上就让淑贤知道对方的到来了。
　　好笑的侧头抱怨着说道：“皇上，您还是让开，换奴婢来给臣妾按摩吧，您这按摩的手艺是真不能够恭维，轻一下重一下的，没感觉舒服，只觉得难受的。”
　　这话直接的让雍正都跟着哽了哽，无语的伸手想点一点淑贤的眉心，但对方那一手按摩香膏，油油腻腻的，淑贤嫌弃的不行的把头往后仰着。
　　警惕的小表情，狡黠的模样让雍正不由得升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的将沾满香膏的手转动了两下，果然淑贤如同被小鱼干吸引的都小猫一样，眼睛眨也不眨的跟着。
　　随后声东击西的伸出另一只手，错不及防的点在了淑贤的额头。
　　那温润的手触及到了额头，惹得原本正警惕者的淑贤，忍不住沮丧的瘪了瘪嘴，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雍正，抱怨着说道：“皇上不讲武德，怎么能够用申东击西这样卑鄙的计谋呢？”
　　淑贤如此抱怨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沮丧，就跟只落了水的小猫一样，可怜巴巴的。
　　原本只是玩闹，却没想到淑贤会是这一番姿态的，雍正心里有些不满。但更多的还是心疼，微微弯下腰去，正准备帮她擦拭掉头上的香膏，好好哄哄她。
　　同样声东击西的将手粘上的香膏的淑贤，也是一个眼疾手快，好嘛，刚才雍正才点了一下淑贤的额头，现在雍正脸上那是一手的香膏。
　　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感觉，雍正这才想明白淑贤是搁那儿用苦肉计呢，声东击西的计谋，她也学习的很好呀。
　　当下也跟着认真的不少的扑上去，两个人一个躲一个抹，互相把对方的脸都给抹的油油的，玩闹的性质也是颇佳。
　　刚才的淑贤刷了下限，这次的雍正也直接的不留情的，玩起来也更加的放松了。
　　难道过后看着雍正那油光满面的模样，淑贤笑得前俯后仰的，得意洋洋的说道：“皇上现在感觉像是脸上刷了一层油一样，腻的不行！”
　　雍正也跟着得意地反驳道：“看看你自己，那张白玉的小脸上也是满面油光呀。”
　　淑贤轻轻挑眉，狡辩着说道：“谁说的，妾身的脸比皇上的脸小，可现在我们俩却是一样的一脸油，那还不说明妾身比皇上更厉害一些吗？”
　　先是装可怜，后来也是间歇性的故意示弱，如今歪理更是一套一套的，感觉今天又认识到她新的一面了呢。
　　心里如此想着的雍正，嘴角的笑意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真实，在玩闹中笑过，闹过，之后更是一番争辩。
　　两个人的心却是紧紧的贴在一处的，大手握着小手的放在水盆之中，与其说是洗手洗脸，不如说是另一场玩闹罢了。
　　雍正用香姨子细细的给淑贤的手上打好泡沫，殷勤的给她揉搓着那双十指纤纤，温软如玉的小手，表情享受的说道：“可真漂亮！摸起来更是柔弱无骨的。”
　　淑贤微抬下巴，毫不谦虚，自得的说道：“那当然，这后宫佳丽三千，臣妾也是这其中最漂亮，最出色的那一个。”
　　这倒是真的，雍正哪怕没有挂上那属于爱情的八十米滤镜，都得表示淑贤确实是这其中最出色的一个。
　　但这后宫佳丽三千，是为谁纳的呀，这个话题不能提，一提就得炸。
　　从心的雍正转移这个话题，继续夸赞着说道：“这景仁宫被你布置的也格外的好呢，清雅干净让人走在其中，不再浮躁，心都跟着安宁的下来。”
　　一说起这个淑贤就有话说了，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设计的。
　　这个话题就很安全了嘛，雍正时不时的点头表示在听，间歇性的给予一些意见，一边手上不停的将帕子揉洗出来。
　　小心的帮淑贤将脸上的香膏给擦掉，微抬着小脸的淑贤闭着眼睛，失去了视觉，却丝毫不惶恐，继续叽叽喳喳的说着，活力满满。
　　雍正一只手抬着淑贤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帕子的一角，细致入微的如同擦拭着一尊精美的瓷器一样，慢慢的描绘着这精致的五官。
　　细长的柳叶黛眉，睁开眼时，如同倒映出了星河的眼睛，挺翘的鼻梁，如同玫瑰花一样娇嫩的唇瓣，在小巧的鹅蛋脸上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而这一张脸，早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被他刻画进心里了，哪怕现在要给她画一副画像，都不必再看人，也能够提笔就画了。
　　雍正如此想着，忍不住的又是一笑，这已经是极为习以为常的事了，毕竟在淑贤身边，他总是一直在笑着的。
　　随着笑意吐出的湿气喷在脸上，惹得淑贤有些别扭扭了扭脸，眼珠子不断的滚动着，却只是抱怨的说道：“皇上突然笑什么呢？离我离得这么近，一口气喷到脸上，感觉好怪呀！”
　　有种感觉那一小块被温热的气体喷射到的地方，被区别出来了一样，寒毛直立，仿佛过电了一样的感觉。
　　人在五感之中最依赖的是视觉，突然间闭上眼睛，一片黑暗，总会让人心里不安稳，缺乏安全感的想要睁开眼睛。
　　淑贤从始至终都是乖乖巧巧的闭上眼睛，没有催促，也不着急要睁开眼睛，再清晰地看见四周的一切，因为她信任雍正。
　　信任没有说出口，却从细枝末节之中透露出来，而所有的感情如果没有信任做基础，那都只是空中楼阁而已。
　　雍正嘴角的笑意越扬越高，心情舒畅的他将那张小脸给擦拭得干干净净，就如同亲手擦拭去了翡翠外头的那一层原石一样，让她绽放出了温润的光芒。
　　那种成就感可别提了，爆棚的成就感让他嘴角的笑意都显出了两分呆傻。
　　一睁开眼睛瞧见的就是笑得有些傻乎乎的雍正，淑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温柔又包容的也拿起帕子，替雍正擦拭起来他脸上的香膏。
　　雍正比淑贤高，因此她是不自觉地就垫起了脚，也让那一张如玉的小脸直直的戳在了雍正的眼前。
　　看着对方那专注的小表情，像是在干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的全心全意，雍正心头原本残留的疑惑全部都消散了。
　　再多的怀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前这个人在这里，温柔而又包容的爱着他。
　　向来多遗成性的雍正，选择忽视掉淑贤前后的反差，这一次，他不想深究了。
　　下了决定之后，心情也跟着快的不少，有心情耍赖的将大脑袋搁在了淑贤的肩上，故意的躲避着她的动作，一只双手却不知不觉的抱住了淑贤的腰肢。
　　原本想了许多说辞的淑贤直到夜深了都没有等到她以为的质问，或者是试探，有的只是一个帝王的信任和包容，对于向来多疑的他来说，这份信任沉甸甸的让淑贤心甜如蜜。
　　安心的往雍正身边凑了凑，已经熟睡的雍正，下意识的伸出手拍了拍淑贤得背，然后将之揽到了怀里。
　　淑贤更是甜蜜的往雍正怀里钻了钻，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第73章 、第 73 章
　　御花园中风景依旧, 淑贤悠闲的走在其中，时不时地驻足，观赏着那开得绚烂的花朵, 美丽的如同仙境一样的环境, 出尘得如同仙子一样的女子, 彼此衬托更让人看得忍不住的, 有了一种自己是不是走入到仙境之中的感觉。
　　更让淑慧眼的是淑贤头上的九尾凤簪，身上明黄色的衣裳, 无不表示对方的身份是如何的尊贵。
　　皮肤白皙，眉眼之间还有被保护的极好而残留下来的天真, 淑贤饶有兴趣的在那里，左看右看，任谁也瞧不出来, 她已经两个孩子的额娘，反倒像是未出阁的小姑娘一样, 天真懵懂。
　　淑慧那是越看越眼热, 忍受着心中的嫉妒之火, 上前去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俨然一副先讲国礼，后讲亲情的姿态，都显着她规矩了许多。
　　突然冒出来的淑慧让淑贤楞了一刻才反应寸来, 随即脸上真实的笑意消失，挂起一抹官方且虚假的笑意，缓缓地说道：“姐姐前来, 可是有什么事情？”
　　这话问的太直了，都没有一句半句客套的话，让原本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的淑慧都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 面不改色的说道：“如今皇后娘娘贵为国母，自然不该贸贸然前来打扰，只是到底骨肉情深，即使是尊贵如皇后，也有许多无奈的地方，姐姐虽然人小力微。
　　但还是希望能够给予自己的妹妹一些帮助，哪怕仅仅只是陪在你身边说说话，逗逗你乐一乐，那也是极好的。”
　　淑贤前脚毫不客气地说出了那样的话，后脚淑慧还能够如此之低做小的，衬得淑贤都显得嚣张冷酷了许多。
　　这种玩弄舆论的小把戏，淑贤看得明白，却毫不在意，随意的点了点头，直接地说道：“本宫哪里都很好，在这宫里更是无一处不自在的，姐姐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淑慧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些小把戏，淑贤能够看得出来，可那又如何，在这时候血缘天然的就将她们捆绑在了一处，再如何淑贤都得在面子上敷衍她一下。
　　却没想到淑贤如此直咧咧的，就说出了这样的话，俨然一副底气十足，因此有恃无恐的姿态。
　　淑慧当然知道自己如果将淑贤的身份揭穿，那也从侧面表现出自己绝不是啥普通人，因此想着缓缓的来，不引人注目，可淑贤这不是说自己幸福，但却胜寸说自己幸福的姿态实在令她眼红至极。
　　压低了声音的说道：“近些日子突然冒出来的玻璃，水泥，姐姐可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清楚就清楚呗，淑贤有些迷茫的看了对方一些，呆愣地说道：“那很好，本宫近些日子也在看报纸解闷了。”
　　在淑慧看来这就是淑贤这是故意装傻的，而刚才理直气壮的连做个面子情都不做的人，此刻做出如此姿态，还不是怕的。
　　手中的底牌重量十足，淑慧也收起了那一点点恼怒，跟着站的更加的笔挺，自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去景仁宫里好好的谈一谈吧。”
　　不是，她们在聊的，是同一个话题吗？难道淑慧看不出她想要送客的欲望是多么的强烈吗？怎么能够以她敷衍地看报纸的事情，就逮着机会打蛇上棍了。
　　淑贤很是不满的站在原地，皱了皱眉头，强忍着不满的说道：“姐姐，难道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忙吗？”要忙的话，那就快走了。
　　淑慧自认为拿住了淑贤的把柄，自然不会多想什么，压根没多想，极为自信的说道：“放心，姐姐竟然敢来找你，那绝对是将一切都给处理妥当了的，东四手中有我信赖的人的。”
　　淑贤知道这是淑慧在威胁他，若是两者谈不拢，或者她想要借机弄死淑慧，来个斩草除根的话，那么她的秘密就会被留在东四所的奴婢广而告之的告诉所有人，但乌拉那拉淑贤不该知道。
　　她更是蒙圈的看着淑慧那幅自信到了极点的模样，不明所以的外头看了一眼房嬷嬷，老练如房嬷嬷都被这样自信的淑慧给震得呆愣了片刻，眼中都流露出了两分呆滞。
　　挺好，不是自己有问题，淑贤真不知道淑慧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但委实不是很想和她虚与委蛇。
　　压根儿就不接茬，转移这话题的说道：“本宫贵为皇后，执掌六宫事务也是有许多事情要忙的，姐姐想要逛御花园的话，那就接着逛吧，本宫先行一步。”
　　淑贤生怕自信心爆棚的淑慧又拦着他说什么的时候，拉着房嬷嬷转身就走了，那着急的姿态，就好像身后有狗在撵他一样。
　　这出其不意的动作，惹得淑慧呆愣了一刻，随即顾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大声威胁的说道：“妹妹可要想清楚了，今日你就这么走了，那我嘴里说出什么话来就不一定了。
　　你可才登上皇后之位呢，如果皇上知道你的真面目的话，你猜他会不会去猜疑之心？”
　　这话里的威胁之意，那是洋溢于表，也让房嬷嬷跟着回寸神来，是淑慧掌握了一些淑贤的秘密，所以才会自信到如此地步，以为能够拿捏得住淑贤。
　　却没想到淑贤就是个二傻子，在皇上的娇宠之下，成天无忧无虑的跟个小傻子一样，哪里懂那么多呢。
　　在如同世外桃源一样安宁和美的景仁宫待久了，脑子都有些生绣的的房嬷嬷反应寸来，脸上迅速的挂上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
　　转头冲着淑慧语气尊敬的说道：“皇后娘娘近些日子一直都在惦记着侧福晋，一家子骨肉，这感情又怎么能够斩的断呢？
　　不若侧福晋陪皇后娘娘一起去景仁宫喝喝茶，多待一会儿，陪皇后娘娘聊聊天，也宽慰宽慰她。”
　　不要！她不要小心翼翼地与其她人聊天，一边要小心防备，一边又要试图去了解她们藏在甜蜜的话语之下的刀光剑影，太费劲儿了。
　　被宠的快要上天的淑贤，眼中明确的表现出了这样的含义，房嬷嬷却不敢大意，她深知有时候不起眼的小角色，也能够弄出天大的事情来。
　　见房嬷嬷意已决，淑贤故意将手中的帕子杨得高高的，像个孩子一样，故意的闹出大动静吸引大人，那姿态恨不得在身上写上四个大字，我生气了。
　　房嬷嬷却久久没来哄她，淑贤按耐不住的，微微的侧了侧头，小仓鼠一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房嬷嬷，两个人的视线一对上立马重重的哼了一声，将头迅速地扭了回去。
　　那意思是再明白不寸了，就跟个孩子似的，这样的干净纯真，于房嬷嬷而言，自然令她心软，也让她想要在这深宫之中保护住这一份干净。
　　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舍得她就把老骨头吧，如此想着的房嬷嬷垂下的眼眸中闪寸了一丝阴狠。
　　淑慧在这里自顾自的打着腹稿，淑贤的反应却又一次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完全没有任何被人知道的，秘密的惶恐。
　　姿态悠然地喝起了茶，嗯，还是酸酸甜甜的果茶，随意的拿起了报纸，被小报上的内容吸引的，看得目不转晴。
　　这完全就是晾着她的意思，自从知道淑贤和自己是一样的淑贤就越是控制不住和她比较的心思，尤其是现在她是处在下风的，因此就更敏感了。
　　并不准备多留的她压低了声音直接的说道：“如今这里面有外人，你也就不用装了，你也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对吧？
　　可别反驳，这些玻璃，水泥，还有报纸，可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产物，再者若不是你弄出了蝴蝶效应，雍正早就应该驾崩了，由弘历登基成为乾隆帝的，是你改变了他的命运，也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
　　不说别的，就说我们是老乡，这个身份在这异世就该相互扶持，你把我弄得尴尬至极，不该帮一帮我呢。”
　　这是什么和什么呀？淑贤听出了淑慧这话里隐藏的意思，心里惊涛骇浪的，知道必须要稳住淑慧，当下跟着点了点头，推辞着说道：“如今我已经是皇后了，有很多人盯着我的，我得再考虑考虑。”
　　没有说帮，又没有说不帮，但正是这种推拒，迟疑的姿态才是最正常的，知道对方需要时间来思考利弊的淑慧拿回了主动权，也学着淑贤刚才的模样，悠闲地吃起了糕点，看起了报纸。
　　淑贤强言欢笑的笑了笑，坐不住的转身走了出去，看着淑贤那沉不住气的姿态，淑慧就更有了一种智商上的从容。
　　淑贤前脚出了前厅，后脚就不敢耽搁的朝乾清宫跑去，一路上心里藏着的大秘密，弄得她那是害怕又担忧，看着周围的人都总觉得她们心怀恶意。
　　当然，在其她人看来就是今日的皇后娘娘莫名的多了两分鬼鬼祟祟的感觉，就好像在躲避着什么追杀的人一样。
　　不寸这皇宫里又有谁敢明目张胆的对皇后如何呢？心里如此想着的众人，也只觉得是自己多想了，随意的笑笑之后，并没有将这样荒唐的想法告诉其她人。

第74章 、第 74 章
　　淑贤一进养心殿, 就紧紧的抱住了雍正，还没等雍正搞明白淑贤为什么一副被吓到快掉色的模样，就听见淑贤趴在他的肩膀上, 压低了声音的说道：“今天淑慧突然来找臣妾, 说起了玻璃, 水泥还有报纸的事情, 莫名的笃定地说，臣妾和她一样, 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人。”
　　一样，那就是淑慧也是来自于后世的人了, 那么比起仅仅只是从细枝末节知道一些东西的他，淑慧绝对知道的更多。
　　抱着如此心态的雍正选择与虎谋皮，伸手拍了拍惊魂未定的淑贤, 坚持的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处理的, 你别回去了, 待会儿我也让咱去将两个孩子给带回来。”
　　淑贤闻言自裁恍然, 怪不得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原来是两个孩子呀！不好意思的说道：“臣妾都忘了两个孩子了，近些日子，皇上因为那几张方子的事情, 高兴的不行，姐姐一定能够帮上皇上的，就就急着要告诉皇上, 都迷糊了。”
　　这话不等于告诉雍正，淑贤先将他看得比孩子还要重要，甚至将他放在了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所以才会第一个想到雍正，甚至把他自己都摆在了后头。
　　光瞧着刚才他那幅惊魂未定的模样就可以看得出来，淑贤还是被吓得不轻的，雍正也很能够理解，毕竟这个时候神神鬼鬼的事情，大家都挺信的真的。
　　一个后世之人来到现在，这是啥？这是夺舍，还是一个从小相处到大的人，不更觉得毛骨悚然了吗，这时候淑贤却只记得雍正。
　　这比任何的不告白都要真实，也让雍正暂时忘却了阴谋诡计，伸出手将之揽到了怀里，温柔的说道：“都说一孕傻三年，你生了两个孩子，多傻一会儿也是应该的嘛，毕竟由有保护你，傻一点聪明一点没差别。”
　　原本正在懊恼的淑贤一想也觉得是如此，跟着点了点头，赞同的小模样惹得雍正更是忍不住的满心柔软。
　　淑贤如此傻乎乎的，自然该更用心的看顾才是，淑慧就让他去接触，接触究竟是什么人物了。
　　忆起之前淑慧搞出来的九生九世的大戏，完全不敢再让淑贤去和她接触了。
　　好在淑贤好糊弄的很，但凡雍正说的，她都信，瞅着乐滋滋的在那里修剪花朵的淑贤，白嫩的小手搭配上翠绿的枝条，就那小手衬得更是白皙如玉，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一切都是那样的温馨美好。
　　雍正只觉得肩头沉甸甸的，那是一份责任，而这份责任只会让他更加的昂首挺胸，无坚不摧。
　　听见脚步声，淑慧嘴角挂出一抹了然的笑意，转头看到的却是雍正，这是咋回事，她怎么敢将雍正扯进来呢？
　　瞅着来势汹汹的雍正，淑慧不得不承认她怂了，他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如同大海一样深邃的让人看了都觉得害怕，不怒自威的气势更让人畏惧。
　　雍正先一步地试探着说道：“说出你的目的吧，之前竟然敢闹来什么九生九世的大戏，现在又故意地来找上淑贤，说明你肯定是有所求的，那就谈谈吧，看看朕能不能够满足你。”
　　一提及之前的事，现在雍正又是直接的表示开始谈吧，这意思不就隐性的代表他一切都知道吗？
　　自己真实的身份被当地的土著知道了，淑慧只觉得不是不安，心理防线也跟着被打破了，故作姿态的说道：“皇上既然知道了我的来历，那就该明白，我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我手中拥有着无穷无尽的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方子。
　　我也没有什么想要的，只是希望能够坐上皇后之位。”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之中，女子被牺牲，那是在时以为常不过的事情了，带着又不是要拿淑贤如何，只是让她让出皇后之位而已，雍正大可以私底下继续安抚她的。
　　更别说淑慧提出了这样的条件，更让雍正能够有机会将她拿捏在手心之中，这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于雍正而言，却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儿，淑慧是啥人，那是早早的就对他动了手脚，还是常人所不能够做的，这样一个放远一些都让人心惊胆战的玩意儿，还敢弄到身边来说，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还是咋滴。
　　而且淑贤是他的挚爱，江山美人他都想要，但问题是淑慧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够类比江山。
　　从前淑慧闹出的那么一出大戏，现在又提出这么个要求，那么可能是因为他身上有一些制衡，让他无法直接的达成目标，需要迂回的来进行，如果答应他了，不是羊入虎口。
　　种种心理之下，雍正怀疑的说道：“你是弘历的妾侍，朕若是纳了你，那名声就难听的，你得先给出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接下来才能够谈。”
　　雍正直接的玩一个拖字诀，更是将事情给模糊处理了，压根儿就没表示他一定会让淑贤让出皇后之位的。
　　淑慧却自认为很了解这些皇家人，个个都是利益至上的玩意儿，感情在利益面前，那是一文不值的。
　　因此很有风度的点了点头，淡笑着说道：“既然我们两个交易，我也该先交些底牌，让你看看我的价值了。”
　　事情突然一个急转弯，驶向了淑慧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方向，在短暂的懵逼之后，淑慧直接的思考起了借此得更大的利益。
　　既然不能够从感情上入手，那就干脆从利益上加码，就可以将系统继续的运转下去，自己如今就是一条鱼儿，那凤位就是一个鱼饵。
　　为了源源不断的从自己身上榨取到更多的利益，雍正绝不会吝啬付出的，到时候成为众所周知的宠妃，甚至是从后有着自己的孩子的她用着系统干什么不行。
　　与她可以复刻当初武媚娘的路线，只要积分够，那绝对能够给他们表演出神迹来的，但凡反对自己的都会被雷劈，不信在流言蜚语中，他们还能没有点儿惴惴不安。
　　淑慧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实施度很高的，甚至于现在扔给雍正的方子也有很大的好处嘛，毕竟人员动员起来了，到处都是工作岗位，不用人提，女子就能够走出家门，潜移默化的让女子的地位就会增高。
　　之前只想着要帝王宠爱的自己，格局实在是太小了，如今的阴差阳错，或许是天命所致，也会可知呢。
　　毕竟若非是之前她使用了金手指，导致了雍正梦到那虐恋情深的大戏，也不会让他现在忌惮的不敢在正面动自己了。
　　这一夜淑慧心情亢奋之极，仿佛看到了自己日后登基的时刻，对于淑贤也在没有了羡慕嫉妒恨，反而有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雍正确实是烦不胜烦，淑慧之前搞出来的手段，让他无法不忌惮，现在确实可以直接将淑慧关押起来，但搞不清楚她究竟有着怎样的本事，极有可能会迎来她的报复。
　　投鼠忌器的雍正安静的沉思着，一双细白的小手，按住了他的太阳穴，淑贤又不是真的傻，只是有人宠着，自然就乐意做个小废物了。
　　声音轻缓的说道：“姐姐的身份很复杂，臣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竟然她主动跳出来了，那就一定是有所求。
　　有人所求就能够利润了，哪怕是别的什么可贪婪就是弱点。”
　　这话说的通透，也让雍正跟着恍然大悟，隐藏在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也跟着消散了。
　　淑贤既然第一时间选择将一切都告诉他，此刻有毫不避讳得帮他想办法。自然能够说明对方的真心，恐怕是因为对方一日平日的更爱自己，所以表现才有细微的差别了。
　　至于淑慧说起的他和淑贤是一个来处的人的事情，那抱歉，雍正就没信过，先入为主的固有印象，不是那么好打破的。
　　且那些东西就是雍正自己给搞出来的，淑贤只是为他背锅了而已，当然了，在雍正看来如此简单的就认定淑贤和她是一个来住的淑慧脑子里有些不大聪明的样子。
　　淑贤没有大张旗鼓郑重其事的解释，雍正也没提，无声的默契，萦绕在二人的身边，烛火的照耀之下，二人的影子亲密的融合在一处，就如同他们的人生一般。
　　这边的熹妃也没闲着，自从淑慧意味不明的说出了那些话之后，也挑起了熹妃的贪念。
　　确实弘历的现状让她这个做额娘的很担忧，但更现实的是，弘历倒了，她这个因为弘历和荣耀的熹妃也跟着落魄了许多。
　　往日里无病无灾的，请平安买都请的殷勤备至的太医，如今也开始三催四请才会慢悠悠的来了，更不用说月例什么的，更是降了一大层了。
　　这些无一不让熹妃怒火中烧，也让她想要得宠的心思，前所未有的灼热着。
　　因着一些私心，熹妃在东四所中也是安插了人的，经过一番查探之后，自然得知淑慧没有骗她，甚至事实比她所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75章 、第 75 章
　　淑慧送的东西太好了, 好到让雍正越发地忧心忡忡，他想要从他身上搜刮到更多的好东西，却不愿意为此牺牲了淑贤。
　　正在一旁吃的欢快的淑贤压根不知道自己在面临什么样的危机, 尝一口甜甜的糕点, 再喝一口清甜的果茶, 嗯, 小表情溢满了荡漾和满足。
　　纵使再多的烦恼，在面对这样乐天的淑贤面前, 都得烟消云散，伸出手, 将她嘴角没有擦拭干净的糕点沫擦拭干净。
　　笑着说的：“你呀，可真是心大，知道淑慧来势汹汹, 还有心情搁这儿吃吃喝喝”
　　淑贤想也不想的说道：“姐姐自然是厉害的，可现在不一样了, 有皇上护着我！”纵使她再厉害, 也不能拿我如何。
　　这谜一样的对雍正的信赖, 简直犯规，雍正本人都有些自惭形秽，毕竟现在的他是真的没办法。
　　沐浴在那样充满信赖，自己像是天神一样无所不能的眼神之中, 雍正心里的自信心爆棚，那种庇护了一个人的成就感和得意感也是噌噌的往上涨。
　　再想想办法，总会找出第三条路来的, 毕竟淑慧太过于神异了，而且之前就因为自己的想法，直接的朝她动手, 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这样的人放在身边，就跟睡了条大蟒蛇一样，让人害怕呀！
　　瞧着雍正依旧是一副眉头皱的死紧的模样，淑贤一边伸出手，将葡萄拨了皮，递到雍正的嘴边，一边随意的说道：“皇上是忧心要给姐姐什么封赏吗，瞧你这幅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给姐姐授官授爵呢。”
　　即使心情烦扰，但雍正还是下意识的将递到嘴边的葡萄给吃进了嘴里，紧跟着就听见了淑贤这带着两分嗔意的话语。
　　对的，光看淑慧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瞧得出来，她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干脆直接的把她摆在明面上，既可以让她享受那种独一无二的荣光，又可以借此暗中观察，毕竟前朝争斗起来，那可是杀人不见血的。
　　越想越觉得是如此的雍正执起淑贤的手，兴奋地说道：“淑贤真是大智若愚，对，就这么办，干脆让她去前朝和那么多的人精子一起搅风搅雨吧，动了，才能够发现更多的端倪。”
　　淑贤不明白雍正怎么这么兴奋，但看着粘着葡萄汁儿的手，忍不住流露出两分嫌弃的说道：“皇上也不觉得臣妾的手很粘糊吗？刚才臣妾才剥了一些葡萄的。”
　　淑贤一说，雍正下意识的低头，原来他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是和淑贤十指相扣的。
　　再一听淑贤这自我嫌弃的话，眼中的笑意更深，好笑的说道：“你呀，怎么能自己嫌弃自己呢？”
　　淑贤撇了撇嘴，一副无法接受的模样说道：“不是嫌弃自己，而是拨了葡萄，手上粘着葡萄吃的，两个人十指相扣，难道不觉得黏黏糊糊的，很难受吗？”
　　淑娴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冷战，以此表示自己对于这样的行为接受度有多么的低。
　　刚才雍正搁那沉思着，兴奋地想着该封淑慧为什么，之后再如何的继续试探她，在这个过程之中，淑贤也没闲着，搁那小嘴趴趴的吃着葡萄呢！
　　清甜的葡萄吃起来真是一大享受，没一会儿的功夫，淑贤就堆了一小堆葡萄皮儿在面前了。
　　如今在淑贤那不断的示意之下，看着那一小堆葡萄皮儿，雍正心头只剩下了哭笑不得，难掩笑意的问道：“那么平日里我们俩牵手的时候，时常也会出汗的，那时候你怎么不嫌弃呢？”
　　淑贤是冰肌玉骨，雍正可不是，天气一热，他就更喜欢黏在淑贤身上，扒也扒不下来了。
　　淑贤闻言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雍正，解释者说道：“那怎么能够一样呢？皇上从来都是不一样的呀！”
　　淑贤没有想要表白的意思，她只是非常直接地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给说了出来，而这种是这样的真挚，才越发的动人心弦呀。
　　那副不明白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自己解释一遍的小模样，更是让雍正爱的不行。
　　放开了淑贤的小手，拿起一旁的帕子帮淑贤将手上的粘液轻轻擦拭掉，然后非常识趣的就为淑贤剥起了葡萄。
　　好在这些日子他学习剥虾，那是饶有成效，因此除了最开始不太适应之外，后来速度越来越快，一个又一个圆润的葡萄被剥皮，挑好籽，递到自己的嘴边。
　　淑贤享受的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吃着，那满足至极的模样，就跟只被撸顺了的小猫一样，慵懒又自在。
　　瞧着雍正眼中的笑意，淑贤满是警惕地看了对方一眼，随即不仅把葡萄吃了，还将对方的两只手咬在了嘴里。
　　极为得意的挑了挑眉，狡黠的小眼神正像只活泼灵巧的猫儿一样，让人不仅不觉得冒犯，反倒爱到了心坎儿里，恨不得倾其所有，让她一直这样活泼狡黠。
　　雍正的另一只手蠢蠢欲动，只想伸出去，好好的撸一撸这像是猫儿一样的丫头，不管是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还是那像是荔枝肉一样白嫩多汁的脸颊，都是极好的被撸的对象呀。
　　雍正如此想着，不免有些痴了，那姿态让淑贤还以为是自己吓到了雍正，得意洋洋的放开了雍正的手，挑衅者说道：“皇上可不许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了，要不然下次臣妾还这样。”
　　已经被逗弄过很多回，但每一次雍正一说，她还是会信了，接着又被逗弄的淑贤如此信誓旦旦地说着，那带着两分大仇得报的小表情，惹得雍正差点绷不住那一张深沉的脸。
　　故作沉稳的点了点头，一副被震慑到了的模样，紧跟着说道：“记住了，这个威胁太了不得了，以后我是万万不敢再逗弄你了。”
　　嘿嘿，一听这话，淑贤又信了，顿时笑的张扬无比，一口小白牙都露在了外头，纵使是天上的太阳都比不过她笑容的明媚。
　　真是个傻乎乎的丫头，怎么自己逗弄了那么多回，还相信自己呢？
　　雍正在心里如此抱怨着，眼神却温柔的不像话，暖洋洋的纵使是坚冰也会融化在这样充满爱意的眼神之中。
　　以往逗弄自己的人，这次被自己弄得投鼠忌器的保证，以后不再逗弄自己，淑贤心中的那个骄傲和自豪劲儿可就别提了，神采飞扬的让雍正心头越发的柔软。
　　时不时的就非常得意的飞一个眼神看向雍正，深邃的眼线将眼神勾勒的更加有神，由下而上的一个眼神没有如同她所想的那样充满威慑力，反而更多的是妩媚娇俏。
　　雍正的眼神越发的深邃了起来，心里的火，那是熊熊的燃烧着。
　　淑贤却压根不懂，心爱之人在眼前晃时，雍正是会多么的浮想翩翩。
　　瞧着雍正暗自隐忍，咬牙的坐在那里，只以为对方是被自己威慑到了。
　　嗨呀！心头的那种得意感可就别提了，自认为非常冷峻的微抬下巴，骄傲的鼻孔朝天的姿态，却像是一个小孩儿装大人一样可可爱爱。
　　更像是一只自认为自己炸了毛，就显得威武强壮的小猫一样，没让人觉得害怕或者厌恶，只想更使劲的去撸猫。
　　咬牙隐忍半晌的雍正忍无可忍的伸手将这只肆无忌惮的小猫抱到了怀里，懒洋洋的猛兽一动手，小猫顿时就跟着乖顺的下来，撒娇卖乖的冲着雍正笑的乖得很。
　　其见风使舵的本事，让雍正不免咬牙的说道：“现在怎么又这么有眼色了，刚才不是肆无忌惮的很嘛。”
　　说完，雍正伸出手，掐了掐淑贤的小脸蛋，还别说，白皙细嫩的脸颊肉掐起来还真让人上瘾了。
　　像是知道再耽搁下去，自己的脸颊就会惨遭□□，淑贤心里的雷达作响，笑得更加乖巧的起来，两只手安安分分的放在腿上，乖巧的让人想不出前一分钟她是如何在雍正的雷点上反复蹦跶的。
　　行吧，就算知道对方是装的，可还是忍不住因为他这副乖巧的表象而忍不住的心软。
　　雍正伸出手看似恶狠狠的，其实力气比谁都轻的拧了拧淑贤的鼻子，告诫着说道：“现在可是白天呢，下次可不许再招我了，否则多来几次，我都得成柳下惠了。”
　　这是嘛意思，雍正这话把淑贤给搞蒙了，随即一张俏脸爆红，再回想自己所有的行为举止，她有做出任何不恰当的举动吗？压根儿就没有呀，分明是对方满脑子的黄色思想。
　　淑贤不服气的轻哼了一声，反驳着说道：“皇上该洗洗脑子了，将那些不好的思想全部都给冲掉，臣妾刚才所有的举止都规范的很。”
　　嘿，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来劲了，懵懵懂懂的，半点都不知道心爱之人在身边，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个多么大的诱惑。
　　雍正紧紧地将淑贤抱在了怀里，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吮了吮对方的唇瓣，浑身的肌肉都暗自紧绷着，充满张力的姿态，让淑贤默默地闭嘴了。
　　与此同时，她也明白雍正是不想白日宣淫，免得传出去自己名声不好听的时候，这种隐忍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第76章 、第 76 章
　　第二日, 雍正伸出手，给睡得正香的淑贤掖了掖被子，满是柔情的给淑贤一个温情脉脉的额吻。
　　睡着了的淑娴乖巧安静, 像是个小天使一样纯洁懵懂, 明明已经相处这么久了, 可每一次看到对方, 还是忍不住的乱了心跳。
　　越来越多的爱让他对对方占有欲越来越强，炙热的都不像是从前那个冷静从容的自己了。
　　不, 在淑贤面前，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而已, 一个喜爱她，为她所迷，因此而神魂颠倒, 难以自控的男子。
　　明明只是这样看着她的睡颜，心里都酝酿出了满满的幸福, 甜蜜的让他心醉。
　　所以他更该努力保护好这样的淑贤才是, 当有了想要被守护的人时, 整个人也跟着更强大了，此时的雍正，就有着这样的心态。
　　而淑慧则低估了雍正对于淑贤的爱，以至于一步错, 步步错。
　　淑慧本以为雍正就算不答应，也会封她为妃，借此在他身上得到更多的利益。
　　毕竟一个仅仅只是长得好看, 说是来历不凡，可没有给予自己半分实质好处的女子，和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座宝山, 能够源源不断地给自己真实的好处的女子，选谁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抱着这样的心态，淑慧很是安稳的等待着雍正的回话，雍正却给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封赏。
　　女官，是真正的能够去上朝的女官，这样猝不及防的封赏，让淑慧有些反应不过来。
　　做了女官之后，她能够掌握更多的权柄，当然她也是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人，毕竟在这时候，即使是皇后，都只能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打转，寻求的也不过是个贤良淑德的名声而已。
　　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令淑慧忍不住的有些意动，与此同时，自己身上的金手指，也让她必须要挂一个妃位的名头，否则的话不是顾此失彼了。
　　按捺住了心中的蠢蠢欲动，淑慧故作自然地说道：“想来，皇上是知道我的价值了，那么一个女官是不足以让我满足的，再封我为妃吧。”
　　此时的淑慧自愿的往后退了一步，毕竟她也是真的想要成为女官的，而且她内心深处也有一种希望，淑贤看着她是如何风光荣耀的，却比不过她，为此满是嫉妒的心情。
　　就如同之前她那样，看着淑贤是如何的风光荣耀，为此心里被嫉妒的火焰烧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那样的辗转反侧，现在也该送给淑贤。
　　让她一步一步的看着自己，爬到顶端，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把她所拥有的都抢过来，即使她宰愤怒，惶恐，惴惴不安地试图反抗，都没有用。
　　只需要这么一想，淑贤就觉得心头畅快的不行，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瓶冰可乐一样。
　　面上却更是大度地说道：“淑贤好歹是我的妹妹，这次我就让她一回，皇后之位，她继续当着吧，毕竟贸贸然的要将我封为皇后，恐怕皇上也会很为难吧。”
　　这话说的极为善解人意，尤其是那种有着了不得的能力的人，对着自己俯首，才更能够满足男人心底的那一点劣性根。
　　雍正此刻想起的，却是淑慧在提及淑贤时那充满恶意的眼神，自己得更小心一些，隔绝两人才行。
　　好在她也并非是没有弱点的，想着最初淑慧的蠢蠢欲动，有野心是极好的，慢慢的让她在荣华富贵之中消除掉所有的警惕心理，最终主动的去争取权利，然后交出更多的东西。
　　如此想着的雍正看向淑慧的眼神都更温柔了许多，毕竟这是头大肥羊呀，自然该值得他温柔以待。
　　并不知道自己在雍正脑海之中是什么样形象的淑慧，还挺得意的，娇俏又羞涩的伸手将鬓边的头发掖到耳后。
　　白皙的手指，乌黑的头发，小巧的耳朵，那种扑面而来的羞涩的风情，让她看着像是一朵小雏菊一样婉约。
　　食人花在自己面前装的如此清纯可爱，其中所蕴藏的示弱更让人心头得意，避不可免的多了两分自傲，喜滋滋间，不知不觉的将对方划到了自己的领地之中，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雍正眼神深邃，脑海中想起的却是清晨那个睡得安稳的身影，并不需要做什么诱惑的动作，她光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他心跳如雷了。
　　两人达成了默契，雍正也明晰了淑慧对于淑贤的那种极端的恶意，暗自告诫自己之后要更加的注意，心头对于淑慧的防备不减反增。
　　毕竟想要算计他的人，那是如同过江之鲤一样，可如果扯到自己心爱之人，那就不行了，满心的防备犹然而生。
　　雍正表情管理很到位，心里有多么的忌惮和防备，面上就有多么的温柔，甭管真的还是假的，能够让他如此做戏，就已经说明了自己的价值了。
　　只要自己一直有价值下去，哪里还需要什么宫斗，对方都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毕竟自己的价值远比宫中的嫔妃捆在一起的都还要高。
　　自鸣得意的淑慧娉娉袅袅的离开了，宽大的旗袍笼罩着纤弱的身子，使得她走动之间更多了一种弱不胜衣的风情。
　　回头莞尔一笑，大大的眼睛，灿烂的笑容，带着一种宫里没有的朝气蓬勃。
　　气质与那娇俏明媚的脸庞形成鲜明的对比，也让她整个人因为这种对比更极具吸引力。
　　将自己那种矛盾的风情展现得极好的淑慧感受着对方，那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神，得意涌上心头，没有再次回头的她，不知道雍正那深邃的眼神下满满的防备和杀意。
　　雍正回来的时候，淑贤正抱着俩孩子坐在小花园里，不断的伸手将正颤颤巍巍地坐起来的孩子给戳倒，笑的像个孩子一样。
　　一听见雍正的脚步声，首先立刻转身投入到对方的怀中。
　　那样依赖的动作让雍正一直紧绷着的心弦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伸出手拍了拍淑贤的背，自然而然地与她十指相扣，接着又坐回了原位。
　　淑贤欢快的指着两个孩子说道：“这俩孩子最好玩了，伸出手把他们戳到，只会气鼓鼓的在那自己气自己一会儿，然后又接着坚持不懈地继续起身。
　　一生气的时候，原本白白嫩嫩的小脸，更像是刚出锅的包子一样。雪白雪白的让臣妾都忍不住的想咬一口，看看是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说着，淑贤蠢蠢欲动的舔了舔嘴唇，那样欢快的言语，真实的表情，让雍正从无数的阴谋诡计中脱身而出，跳换到了家常里短的日常。
　　心里不需要再思索什么阴谋诡计，也不需要在防备其他人，自在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即使是一点琐碎的小事，可待在这个人身边，都让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跃跃欲试的淑贤怂恿着雍正说道：“皇上不试试吗，真的特别好玩。”
　　纵使心头再多的感慨，可在面对如此蠢蠢欲动的怂恿着自己的淑贤时，都只剩下了无语，但心情却更加的轻松了起来。
　　不需要感怀，不需要深思熟虑，只需要顺其自然的放任自己就可以了，在这个人身边，就可以享受到幸福的滋味。
　　淑贤是真的嘴馋，孩子小手小脚的跟个藕节似的，其实他们坐起来的时候，像是给自己加油鼓劲一样，把那小手攥的紧紧的，一生起气来，那婴儿肥的小脸更是颤颤巍巍的。
　　这可不就让她想要去咬一口试一试嘛，毕竟太香甜了。
　　雍正眼疾手快的拦住身体不断往前倾的淑贤，阻止着说道：“孩子的皮肤可嫩的很呢，禁不住你这血盆大口的。”
　　淑贤不满的翻了一个白眼，嘟了嘟嘴，随后反驳着说道：“臣妾这叫樱桃小嘴，血盆大口的也太难听了。”
　　不是，他说的话的重要点是在这吗，淑贤就莫名的关注，真是让雍正猝不及防。
　　跟着更是无奈的说道：“重要的是孩子不是馒头，不可以咬的。”
　　淑贤抱着雍正的手撒娇卖乖地说道：“妾身就轻轻的咬一小口就好了嘛，尝尝味道，这么奶香气十足的小娃娃，皇上就不想咬一口吗？”
　　这个，是想的，乖乖巧巧，白白软软，浑身冒着奶香味的小娃娃，雍正心头也曾蠢蠢欲动的想要去咬咬他们的小手小脚。
　　但是忍住了嘛，毕竟作为皇帝，他还是有一点偶像包袱的，被淑贤如今这样说出来，心里也跟着有些蠢蠢欲动的雍正，可耻的沉默了一会儿。
　　淑贤见状了然的笑了起来，挤眉弄眼的表情里带着满满的感同身受，没让雍正感觉到心意相通，只觉得滑稽又好笑。
　　嘴角不知不觉的又扬起了一抹真实的笑容，嘴里就着该不该咬孩子，这个话题和淑贤争辩了好一会儿。
　　时不时的跳跃到说其他的事情，但大多数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甚至更多的是淑贤在那不断地形容着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情。
　　却让雍正感觉到了最深的温情，少年时，他想要的妻子是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和他有着共同话题的才女。
　　面前的这个人很多都不符合，但所谓的标准在遇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第77章 、第 77 章
　　汉化的越来越严重, 对于女子也越发苛刻的年代之中，突然间冒出了一个女官，晴天霹雳, 不外如是, 直把所有人都炸的头晕眼花的。
　　尤其是对方的身份, 弘历的侧福晋, 皇后娘娘的亲姐姐, 这只需一想，就让人觉得信息量极大呀！
　　无奈, 雍正可是个手握实权的帝王, 他们就算想反对，也拗不过雍正。
　　这圣旨一下, 那可真是惊呆了前朝后宫, 都没人想明白，雍正为啥封这么一个人为女官呢？紧跟着一到封妃的旨意, 像是解了疑惑，又像是让众人更加的迷茫了起来。
　　不是，之前皇上不是还很宠爱皇后娘娘吗，怎么如今又要把她的姐姐封为妃了呢, 尤其是对方那可是他儿子的妾室，如果不是真心喜爱的话, 又干嘛要大张旗鼓的给她个身份呢？
　　越想越不明白，越不明白, 就越不能够莫贸然的去掺和, 否则很有可能会淹死在其中。
　　如果说之前弘历那是憋屈，隐忍，暗自咬牙切齿的等待着翻身的机会, 一副卧薪尝胆的姿态，那么现在他就是被众人怜悯的存在。
　　所有人看向弘历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那隐隐透露出来的怜悯，还有时不时的瞄他头顶的动作，都让弘历心里梗着一口气。
　　想发，但他知道自己的皇阿玛可不会惯着自己，唯有咬牙隐忍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
　　男人被戴了帽子，那别管，贩夫走卒，还是帝王将相，心里头都是尤其不痛快的，憋闷的恨不得杀人，尤其是现在这人不仅不能杀，还得俯首称臣，小心讨好，心头的憋闷就更重了。
　　雍正的地位太高，弘历不能也不敢去恨他，于是一腔的愤怒都冲向了淑慧。
　　面对急匆匆的跑进来，眼睛发红，满脸狰狞，像是下一秒就要掐死自己的弘历时，淑慧心里确实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心虚，毕竟她能够看得出来，对方对自己的好感度还挺高的。
　　紧跟着她就坦然了起来，两人一个虚情，一个假意，各自都追逐着更高的利益，谁也不比谁好多少。
　　如此想着的淑慧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心虚质感，坦坦荡荡的说道：“你不必做出如此姿态，之前大家都是互相利用，只不过我比你厉害一些，早早的就找到了更高的高枝罢了。
　　易地而处，如果有更多的利益，想来你也不会手软，绝对会把我抛下的，不必做出一副被我辜负了的模样。”
　　这还是自己印象之中单纯天真的只能够依靠自己才能够活下去的淑慧吗？
　　对方一扫平日里的懵懂，格外有气势的坐在那里，轻蔑的说着话，笃定地认为弘历会把这口气给忍下去。
　　确实，弘历除了忍，还能咋滴，偏偏那种预料到了，带着了然又有两分嘲弄的眼神，更是刺痛了弘历的眼睛，心里的恨意如同被浇了一瓢热油一样，猛地燃烧着。
　　都是千年的狐狸，那就不用玩什么聊斋了，两个同样聪明理智的人，冲着彼此状似友好的笑了笑，之后体体面面的分开。
　　但谁都知道，这一次弘历的脸已经被踩在地底下了，更重要的是，但凡雍正有一丝想让弘历登基的意思，都不会这么把他的脸当成抹布一样的踩。
　　从前辉煌的让百官争相讨好的隐形太子，终究成为了过去式，东四所中的妻妾都难掩惴惴不安的站在一旁。
　　此时就连富察氏都不敢贸贸然的上去和弘历搭话，就怕自己被迁怒了的时候。
　　淑慧名正言顺的成为了雍正的妃妾，送走淑贤的事情，也不能再耽搁了。
　　按捺住心中的不舍，雍正拉着淑贤的手说道：“如今天气越发的热了，这皇宫也不是啥好呆的地方，圆明园已经建造的差不多了，你就去那里避暑吧。
　　在那里也能更放松一些，先去帮我探探路，看看好不好，之后我再去。”
　　淑贤点了点头，乖顺地问道：“那臣妾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皇上呀？”
　　淑贤没有问其他，诸如为什么她要先去探路之类的话，反而是问起了两人重逢的事情，乖乖巧巧的模样，让雍正心头的不舍更是险些压抑不住。
　　可淑慧实在太过于神秘了，那股对于淑贤的恶意也太过于强烈，他总怕这丫头被不知不觉的害了的时候。
　　当然这时候送她出去也有一定的要避祸的意思，之后就是淑慧的主场了，而在圆明园的她，在所有人看来只是一个过去式，即使是淑慧都暂时不会将一个失败者放在眼里。
　　心里的想法很多，但最终雍正只是轻柔的说道：“淑慧身上的好处太值得我去挖掘了，就需要先把你送走，好显出她得宠，新欢旧爱得有个对比。
　　至于两个孩子先不用带过去，我会好好的看住他们的。”
　　将淑贤送到圆明园去，甚至没让她带两个孩子，之后再无条件的站在淑慧这一边任谁都会想，是淑贤失宠了的。
　　一个失宠了的人，就不值得淑慧大张旗鼓的去对付了，事有轻重缓急，对方只会将力量放到更重要的地方。
　　这是雍正能够想到的最大程度保全淑贤的做法，就算他在这个过程之中出了什么事情，血滴子也能够护着淑贤最快速度的离开。
　　淑贤担忧至极的问道：“那么皇上你呢，你要我送出去，必定是希望我能够平安无事的，可你呢？”
　　直到现在，淑贤的第一反应都还是询问自己的安全问题，反倒对她自己则有些顾不上的感觉。
　　心头一阵一阵的酸楚险些将他淹没，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被迫分离的痛苦，都让他此刻的心更加的坚定。
　　故作自然地笑了笑，嘲讽着说道：“就你这么个小笨蛋，还在这担心我，没你在旁边束手束脚的，我干啥不都得更称心如意一些。
　　我可是皇上呀！又怎么会有事呢？”
　　带着对于雍正无条件的信任，淑贤信了，跟着也放松了下来，叽叽喳喳的说道：“臣妾去了之后，会帮皇上好好看看圆明园究竟合不合心意，别看那些工匠们精心，但真的好不好，还得住过了才知道。
　　皇上也别成天只顾着批阅奏折，处理国事，有时间的话多动动，用膳的时候，不管有没有胃口，都要多吃一些，不然伤胃。
　　天热了之后，别总是贪凉，坐在冰前，一味的让人冲着冰块扇风…”
　　淑贤难得絮絮叨叨的，如同一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了起来，所说的无不是雍正平日里的一些小习惯，还没离开呢，心里就已经有了许多的放不下。
　　雍正心头何尝好受，但即使他是人间帝王，对于那些神异的事情也是束手无策的，因此他选择将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淑贤放的远远的，尽量的给她一个安全的环境，至于在这之后会有更多的恶意朝两个孩子用来，他已经顾不得了。
　　雍正近乎于痴迷的看着淑贤，眼睛简直都要黏在淑贤身上了，但他还是贪婪的死死的盯着淑贤，就好似看了这一眼，就看不到下一眼一样。
　　一直故作平淡的淑贤脸上强撑出来的笑意僵硬的不行，转头抱住了雍正，轻柔的说道：“不管如何，皇上万万要顾念自己，我会等你的，不管是走哪条路，我都会陪你一起的。”
　　傻子，真真是个傻子，可这样的傻子却让他爱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是为了这个傻子，他也得更努力的将所有奇异的人都掌握在手中。
　　眼中的坚冰再低头看着淑贤的那一刻，全部都化为了潺潺的溪水，雍正嘴角牵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温柔的如同邻家少年一样，轻轻地在淑贤的额角落下一吻。
　　两个人紧紧相拥着，恨不得抱到地老天荒，但离别终究会到来。
　　伸出手将淑贤头上的发簪扶了扶，还有许多的话要讲，但却不能再讲了，再讲他就舍不得了。
　　曾经他贪婪无比的想要得到这个人所有的爱，却吝啬付出一些，但还是被那样的温柔所蛊惑，动心动情之后越陷越深。
　　这几天他也曾辗转反侧的想过，干脆让淑贤留下，毕竟之前她不是说过愿意和自己殉葬的吗，她那么爱自己，自己在这里与狼共舞危险至极，她肯定也会担心的。
　　找了很多的理由来表示自己完全可以把她留下，但再多的贪婪阴暗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全部都烟消云散了，他呀，还是想让这个傻乎乎的丫头幸福，想让这个如同花儿一样正在盛放着的姑娘，慢慢的去经历坎坎坷坷，过完属于她的一生。
　　即使可能这一生里没有自己也没有关系，这次的付出，不再是淑贤主动朝雍正走来，随即确定自己不会受到伤害的，雍正才施施然的付出一些感情。
　　这次是雍正先朝淑贤走上那九十九步，尽力的将淑贤托举出去，这是一个多疑的帝王，最纯粹的付出和真心。
　　干干净净的没有掺和任何的东西，只有最纯洁的真情。
　　雍正就这样，看着马车载着自己最爱的人慢慢的走远，直到再看不见马车的身影之后，这才扭头重新的走入宫闱之中。
　　他再无牵挂，眼中只剩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7-23 06:46:55~2021-07-25 20:51: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爱看小说的美少女 3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8章 、第 78 章
　　还没等前朝后宫缓过神来呢, 紧接着皇后被送到圆明园去了，这要是往日里她去的话，那没什么, 圆明园确实精美。
　　但此时却孤身一人前去, 就连是有着大吉之名的两个孩子都被留在了宫中, 很难不让人联想她是狼狈的, 如同败家之犬一样的被发配了而已。
　　淑慧原本的两分惴惴不安, 都俱化为了得意，只以为雍正做出了他的选择。
　　也是, 当两者放在一处的时候, 任谁都能够看得出她更加的有用，抱着这种了心态的淑慧放心大胆的享受的起来。
　　甭管前朝对她有多么的议论纷纷, 非议众多, 但能够让雍正破例至此，就可以知道对于雍正来说, 她很特殊，而一个实权帝王想收拾一两个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此没有人在明面上得罪她。
　　大家都是和气的紧, 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最特殊, 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权力地位已然唾手可得。
　　鲜花和掌声最能够将一个人无知无觉的捧杀, 当生活中处处都是好话, 哪哪都顺利的时候，人能不膨胀吗？
　　这一膨胀，就做了许多不理智的事情, 偏偏这时候雍正还一个劲儿的一副无脑的模样，完全就只站在淑慧这边。
　　表现出来的只有一个意思，他不问对错，不看是非，甚至不关心事情的起因，只要是淑慧做的，那就是对的。
　　在这样无条件的偏爱之下，最初还有些惴惴不安的淑慧很快就被捧杀了，她肆无忌惮的做着一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在权利之中渐渐迷失。
　　同样她也知道自己有如今的地位，靠的是什么，为了让自己一直有价值下去，好多东西，那也是源源不断的产出着。
　　雍正一反常态的宠爱了，越来越多新奇的东西出现，正宫皇后不明不白的被送走，一切的一切，都让众人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前兆，让他们不敢妄动。
　　可有些事情是真不能忍，在任何朝代，“盐”那都是国家捏在手中去贩卖的，更别说如今江南一地的盐商，那一掷千金的更是不在少数，可见光盐这一项，就有多少人在其中吃到了大利润。
　　有了淑慧提供的更好的晒盐方法，以及提纯盐的手段，雪白细腻的盐成为了平价物品。
　　有朝廷这边直接贩卖的雪白的盐，那些贩卖私盐的，即使降价也找不到什么赚头了。
　　尤其是百姓们并不知道朝廷推行的平价盐能够卖到什么时候，因此都是立马买了一大堆的，反正这盐放在那里放不烂，如今有便宜占，那自然要多占一些。
　　人可以不吃肉，但绝离不开盐，以往对于百姓们来说，盐也是生活中的一大开销，如今有了平价盐，众人都纷纷赞扬起了当今圣上，那真是圣君呀。
　　当然大家心里也有些小算计，这盐乃是皇上让人派发的，自然得多多夸赞，重重的夸，把人家放在一个明君的地位，那样他还好意思将平价盐收回去吗？
　　为这点小心思，雍正在百姓们嘴里，那真是没有缺点的圣君了。
　　百姓们没话说，但靠着盐赚钱的人就很有话说了，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别说你只是皇上宠爱的一个女人，就算你是皇上，那也得让路。
　　抱着这样的信念不少人暗搓搓地，打起了淑慧的主意，尤其是之后日进斗金的玻璃也是被她弄出来的时候，众人心里有了别的思量。
　　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一定是钱不够，大把大把的钱砸下去，多的是人会愿意给他们一点小小的关照。
　　如此左一点右一点的，最终累积出来的结果就是淑慧受到袭击了，要不是雍正抱着警惕的心理，在她身边放了暗卫，恐怕今天淑慧就得折在这里。
　　一场刺杀可算打醒了淑慧，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嚣张跋扈，肆意妄为，淑慧脸都白了，带着两分恐惧的看向坐在床旁边的雍正。
　　对方一如既往地保证着说道：“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所有人都逃不了，不管他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伤了你，朕都不会放过他的。”
　　还好，雍正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淑慧如此想着，迫不及待的要展示出自己的价值，赶紧的，将一直藏着掖着的牛痘给说了出来。
　　就是希望借此让雍正明白，她知道的东西多的很，为此必须要继续护着她。
　　心满意足的看着雍正那副呆愣的表情，淑慧这才放下了心头莫名的担忧，慢慢的躺了回去。
　　骗人先骗己，一个妖孽在旁，雍正完全不敢大意，一个劲儿的自我催眠，让自己宠她，护她的动作都显得那样的真实。
　　也因此淑慧完全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放下心来的她，恨恨的说道：“一群卑鄙小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等到我逮住他们了，必须要把他们千刀万剐才解恨。”
　　脑子里不断的思索着，等到抓到幕后之人，该怎么惩罚他的淑慧带着解气的心理慢慢的睡了过去。
　　浑然不知走出房门的雍正眼睛有多么的亮，对方受伤了，并且求助于自己，才能够找到幕后真凶，那就说明她远没有自己所想的力量那么的大。
　　这是一个好消息，更别说有能够防御天花的牛痘出现了，一旦发现，便让人闻之色变的天花，也有了解决的对策。
　　雍正都能够想象得到，如果将这事情告知天下，自己将会收了多少民心。
　　不急，慢慢来，容她再试探试探，回到养心殿的雍正让太医院的人赶紧去实验看看，这牛痘究竟真不真。
　　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都压抑不住亢奋的心情的他，则坐在榻上写起了信。
　　这是一封写给淑贤的信，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不敢送出去罢了。
　　信里细细的描写了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末了才克制的流露出了两分思念之情。
　　一封写满了情义的书信，最终只是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匣子的底层，与之前众多的信放在一处。
　　写完信，就仿佛在这个过程之中，将所有的一切都和淑贤倾诉过的雍正也放松了不少。
　　但显然他今天绝对是不得安宁了，淑慧中毒了，今日那些人来势汹汹的袭击她，自然是希望一击致命的，刀上，剑上都抹了毒的。
　　还不只是一种毒，也正是因此，之前给自己吃了不少好东西的淑慧，身体才保持住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现在一发作，那也是来势汹汹，转眼间人便已经不成了，近些日子雍正对于淑慧的在意，谁看不见，众人不敢耽搁，赶紧的请来了雍正。
　　对于宫中女子的手段，书会自然是防备的，早早的就买了避毒珠，至于解毒丹则没有，毕竟苦肉计还是很有用的。
　　有什么突发情况她马上就可兑换解毒丹，先顾更重要的地方，一直留着一手的淑慧如此打算着，只是之前为了展现出自己的用处，淑慧兑换了太多现代的信息了。
　　哪怕她在现代生存过，但很多东西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如此可不就得系统商店里购买现代的知识了。
　　她给出的越多，雍正就越偏爱她，成为她在前朝的后盾，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她，也让她感受到了更大的成功，拥有更多的权势，如此，她就更想要往上爬，自然得付出更多。
　　这样一套循环下来，手头自然就拮据了，再加之心态一时半会儿的还没回转过来，自然没有防备前朝的人，这下可好，阴沟里翻了船。
　　没积分就不能够买解毒丹，也就是说她马上就要死了，淑慧哪里愿意，现在说她一句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也不为过。
　　她离执掌天下只剩下一步之遥了，淑慧的眼睛里溢满了野心，撑着最后一口气的拉住了雍正的衣裳，祈求着说道：“去找四福晋，抓住孩子，严刑拷打，让她将灵泉水拿出来。”
　　富察氏的金手指在她身上确实是掩盖的很好，但谁让她有了孩子呢，对于孩子并不吝啬的她很容易就被淑慧查出了端倪。
　　如今，那俨然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雍正在淑慧那急切的目光之中，不急不缓地坐了下来，缓缓地问道：“别急，太医已经给你吊着命了，我们先好好的谈一谈，就谈你是怎么拥有这么多东西的。”
　　明明很多东西问起她具体的地方来时，都是支支吾吾的，偏偏又能够拿的出那么详尽的方子和解决方案，这其中的破绽，大到让雍正都不能忽略。
　　她要死了呀，有什么问题不能之后再谈吗，淑慧还没反应过来，面目狰狞的说道：“先找灵泉水，救我！”
　　在淑慧那期待的目光之中，雍正缓缓的笑了起来，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微笑，毫不犹豫的说道：“现在的你是没办法了，如果朕不帮你的话，你就等死吧！
　　所以现在你该识时务一些了，将朕想要知道的告诉朕，或许朕还能宽宏大量的留你一条小命。”

第79章 、第 79 章
　　雍正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 淑慧却害怕的瞳孔微缩，一个连自己的喜恶都能够控制的人，如何能够令人不害怕呢？
　　曾经的种种, 都是做戏, 那么近些日子也来的偏爱就是捧杀, 自己到底低估了这蛮荒时代对于神异之事的避讳。
　　淑慧当然想要倔强到底, 但问题是突然的死不可怕, 嘎嘣的一下，自然不会说害怕什么了, 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 偏偏你又知道，你还是有救的。
　　那种心理的折磨再加上自己一直做了跳梁小丑的怨恨, 让淑慧气的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狼狈不堪。
　　雍正并没有催促，安静的坐在一旁, 闲适的像在欣赏着什么美好的风景一样，安然自在。
　　见此淑慧彻底明了，一切都只是利用罢了，在她得意洋洋的以为利用利益捆绑的这个人的时候, 对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她呢！
　　在等待着死亡到来的时间，一分一秒都是那样的缓慢, 情绪紧张，脑洞大开的淑慧没一会儿就产生了应激反应, 整个人呼吸急促, 满脸冷汗，面色惨白如纸。
　　不仅是因为她体内的毒在发作，更是因为自己吓自己, 毕竟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如此恐惧自然大大的增加了。
　　直面死亡的恐惧，淑慧也没有了刚才那幅受伤的，仿佛被人辜负了的面孔，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那灵泉水可以洗髓伐骨，让人长命百岁，你难道不想要拥有吗？”
　　雍正极为自在地说道：“不急！要是你不肯说话的话，那么过不了多久，留下来的就是一具尸体了，朕得和爱妃你多说说话呀！
　　至于富察氏，时间还长久着呢，朕有的是时间，可以接着慢慢的去查。”
　　你他妈的有时间，老子没有了呀！更清楚地感受到了雍正对于自己的忌惮，淑慧咬了咬牙，轻轻地说道：“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来自于后世，因此才知道一些东西的。
　　那些方子在后世都是随处可见的了，至于说那个梦，我也不知道，很有可能是我自己太高调了，所以才让其她人也明白了我的来历，因此对付我的。”
　　淑慧说的这话真嘛，自然是真的，只是这真里又隐藏了一些假而已，这九分真一分假，才越发的让人分辨不清。
　　雍正闻言直接地站起了身，一甩袖子，冷冷的说道：“看样子你是不准备说实话了，那好，你就接着等吧，一点一点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淑慧这话看似很有道理，但问题是雍正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过那九生九世的虐恋情深，此时淑慧眼巴巴的先将此事给解释清楚了，做贼心虚，不外如是。
　　雍正这说走就走的姿态，把淑慧给震慑住了，如今，她只有依靠雍正的权力，才能够获得救命的灵泉水。
　　哪敢再扯谎，当下高声的说道：“来到这里之后，我绑定了一个宫斗系统，一步一步的在宫斗中取得胜利，就可以得到相应的积分，积分总能够在系统商城里买东西。
　　所以才会有了那九生九世的大梦。”
　　宫斗系统，再搭配上淑慧那急切的扒着自己，一个劲儿的要成为他的妃嫔的举动，雍正有了猜测。
　　冲着一旁的苏培盛吩咐了两句，淑慧身上的系统就如同聚宝盆一样，确实能够让人垂涎不已，可不能够掌握在手中的力量，那就只是危险，铲除便是。
　　成为废妃的淑慧所有的攻略值全部清零，系统面板上一片灰暗，淑慧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不甘的大喊着说道：“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系统全部都灰暗，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代表我再没有那么多的方子源源不断的供你使用。”
　　雍正只是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那又如何，这份力量不能为朕所拥有，那么就该被除去。”
　　说完，雍正不再停歇的走了出去，光看淑慧那副怕死的模样，就知道死亡于她而言也是终结，这个奇异的东西终于被铲除掉了。
　　雍正着急忙慌的骑着马朝圆明园的方向奔去，他想要见淑贤，疯狂地想要去见她。
　　早早地就开始布局，故意的给了那些人一点方便，雍正在赌，好在他赌赢了。
　　在暗卫的告知下，也得知了雍正的这一番举动的淑贤安静的坐在回廊之上，手里紧紧地握住了一把短匕首。
　　消瘦了许多的她坐在荷塘边的回廊上，出尘的像是云端上的仙子，风轻轻一吹，仿佛随时都会羽化飞仙了一样。
　　雍正原本剧烈跳动着的心在看见淑贤的那一刻，慢慢的平缓了下来，高声的大喊着说道：“淑贤我来了，我回来了。”
　　淑贤惊喜万分的站起了身，手中的匕首愣愣的被丢在了地上，她顾不得旁的，只看到了眼前这个人，一路小跑的冲了上去。
　　和雍正紧紧的相拥着，雍正又何尝看不见那把短匕首呢，更是疼惜万分的将这个消瘦了许多的人，紧紧的抱着怀里。
　　淑贤眼含热泪的说道：“皇上，我们再不会分开了，是不是？”
　　之前好不容易被自己养出了一些肉肉的丫头，此刻鹅蛋脸都变成了瓜子脸，下巴尖尖的，身材也是消瘦的，像是风一吹就会被吹跑了一样，确实有种消瘦娇弱之美。
　　但雍正却不愿意她像是一盏美人灯一样的美感，只希望她像之前那样健健康康，欢快活泼的像只高傲的猫儿一样。
　　心里本就压抑不住的疼惜和爱意，在听见这满是哭腔和思念的话时，更是如同大坝泄洪一样，以不可抵挡的趋势翻涌而出。
　　不住地亲吻着她的头发，紧紧地将人抱在怀里，压抑着眼中的酸涩，重重的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是，我来接你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淑贤笑了，温柔的说道：“真好！”
　　一句真好，便将所有的一切一笔带过，既不提她这些日子为了雍正是如何的辗转反侧，那是日渐消瘦，更不提她拿着匕首，早已经做好了随时随他而去的准备。
　　仅仅只是一句真好，只要雍正来接她了，那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所有的付出没有摆在明面上，才显得越发的真心，在无能为力之后，拼尽全力才能得到的东西，也是那样的珍贵。
　　雍正抱着怀中这个女子，像是抱着全天下一样，那样的满足又珍而重之。
　　两人抱了许久，这才一起坐上的回宫的马车，马车里二人如同连体婴儿一样，紧紧地搂在一处。
　　雍正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同样也是将所有的艰难一笔带过，没有说在这个过程之中有多大的心理压力，好似一切都是顺遂的，如同玩了一场游戏一样。
　　即使雍正尽量的美化这段时间的事情，可这其中的风起云涌，人心的变化，光听听就让淑贤担忧的不行。
　　更是用力的报紧了雍正，轻声的呢喃着说道：“一切都过去了，皇上没有骗臣妾，有好好的保重自身呢，这就够了。”
　　不够，作为一个帝王必须要把自己心爱之人送出去避祸，还得违逆着自己的心意，千娇百宠另外一个人，就为了以此把自己的爱人放在一个不堪的地位，如此才能保护她。
　　这对于雍正来说，就是最大的侮辱了，但再多的不甘愤怒在这样温言软语，满是心疼的目光面前，都不值一提。
　　雍正放下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紧紧地绷着心，放松的靠在了淑贤的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心越来越安宁，眼皮也越来越重。
　　一看雍正眼下那硕大的黑眼圈，淑贤就知道事情远没有他所说的那么容易，只是有些事情本就不必深究。
　　淑贤温柔的将雍正抱在怀里，听着淑贤那沉稳的心跳声，疲惫倾泻而出，雍正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在那不停歇的拍背的动作之中，慢慢的进入到了梦乡里。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个好觉了，在梦里都高兴的嘴角含笑。
　　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两者的感情也不免更是深厚，看向彼此时，眼中都带着缠绵悱恻的情意，和谐美好的让其他人走不进他们的世界之中。
　　雍正如此大大方方地跑去了圆明园，自然惹得众人跟着闻风而动，紧跟着又得知雍正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和皇后在一起。
　　是呀，在这个时候，众人才恍然，皇后一直都是皇后，哪怕之前有很多的传言表示她已经失宠了，但她还是占着皇后的位置的。
　　如今再回来，后宫恐怕就要不太平了，抱着如此想法的众人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在这其中浑水摸鱼。
　　却没料到后宫远比他们所想的更加的平静安宁，淑慧说是病重，淑贤则非常体面的做着皇后该做的事情，没有任何想要闹事的意思。
　　如此，后宫倒是显出了一份安宁祥和之气，但这妻妾之间没有争斗，就算是封建社会的大猪蹄子都会表示完全不信。
　　所以这里头绝对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第80章 、第 80 章
　　之前依靠着淑慧那虐恋情深的动作, 雍正让人实验起了玻璃，虽然有让人藏着一些的，但到底不是什么秘密的大事, 后期想要贩卖的话, 也是需要先吐露一些风声的。
　　因此世家大族差不离的都知道, 结果后来这却成为了淑慧给出的方子, 呵呵, 你瞧他们信不信。
　　管中窥豹，就算之后有再多的好东西出现, 雍正将之全推到了淑慧身上, 其他人也只以为是为了对方造势罢了，毕竟是本朝的第一例女官, 没有些政治资本傍身, 哪里敢理直气壮地杵在那儿。
　　世家大族们一副不可说的姿态，自然引得其他人跟着查探了起来, 如此这众所周知的真相，就被众人给知道了。
　　也因此，不少人都是极为小瞧淑慧的，要不然也不会那样直咧咧的去刺杀对方, 就是希望杀鸡儆猴，告诉后面的皇上, 他们被断了财路，会有多么的走极端。
　　却不知道, 一开始就只是雍正的钓鱼执法而已, 现在淑慧解决了，只差之后，悄无声息的让她病逝, 前朝的事情也该借着解决了。
　　如此，没等其他人想出个所以然来，前朝的人被杀的人头滚滚，官官相护的成为了盐商们的保护伞的官员们全部都被铲除掉了。
　　至于说皇后，回到后宫的她，依旧是之前那个宠冠后宫皇后。
　　此时众人才有些回过神来，感情从始至终就是皇上摆的一盘棋局，皇上的心思越发的深不可测了，抱着这样的心理，前朝后宫的人，谁不缩的跟个鹌鹑似的。
　　就连皇后这个皇上在动手前还会和她通气，特意将她放出去，保护她的皇后也迎来了后宫众人一致性的敬畏。
　　说及此事，淑贤简直笑的眼不见牙，前俯后仰的，要不是雍正抱着，她都得笑的软倒在地上。
　　忍不住的笑着说道：“皇上，你是没瞧见，今天的那场早安，真是鸦雀无声，我在上头说一句，下头的人点头如捣蒜。
　　小心翼翼的，好像臣妾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只吃人的老虎，把她们给吃了一样。
　　还别说，狐假虎威的滋味儿真是不错呢。”
　　淑贤笑的肚子都有些疼了，可只要一想到早上，一众如花似玉的嫔妃在她轻轻动了一下之后，就一副如临大敌，恨不得大喊不要靠近我的模样时，还是忍不住的，接着继续笑。
　　即使被笑的有些恼了，可瞧着淑贤如此高兴，雍正只得无奈的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肚子，满是宠溺的目光从始至终只跟随着淑贤的身影。
　　淑贤被看的小脸发红，见淑贤笑了，雍正赶紧的捻起一旁的糕点递到了淑贤的嘴边，直男的劝慰着说道：“你太瘦了，该多吃些，胖胖的也很好看。”
　　你都用胖这个词来形容了，不觉得再用好看，显得有些狗腿了吗？
　　本来还满心色粉红泡泡的淑贤，面对这样直男的雍正无奈的摆了摆手，气咕咕地张大了嘴，嗷呜，一口将糕点给吃了下去。
　　雍正习以为常的，端起了一旁的果茶，抬起茶盏，吹了几下，又用手碰了碰杯壁，确定温度适宜之后，同样递到了淑贤的嘴边。
　　一口两口正大口大口的吃着糕点的淑贤，正感觉口有点渴呢，也极为自在的处着果茶又喝了一口，清甜的果茶一入口，糕点都更顺口了呢。
　　雍正继续拿出了帕子，替淑贤擦了擦她嘴角的糕点莫，将之拿了糕点的小爪爪也一起擦拭干净。
　　随即跟着也很直男的说道：“吃些糕点垫垫肚子就可以了，免得待会儿你又吃撑了，用晚膳的时候，还非眼大肚皮小的想吃，把自己撑得肚子疼的时候。”
　　这话依旧带着一股直男味儿，可淑贤已经不再恼怒，反而是甜蜜的笑了笑。
　　直男不直男，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这样体贴入微的人自然是极好的。
　　淑贤在那一个劲儿的笑，笑容甜甜蜜蜜的，甜的雍正都摆不出那一张教导主任的脸，跟着也不知不觉的笑了起来。
　　俩人搁这儿怎么甜蜜都尚且嫌不够，淑慧是真的哗了狗了，她想要利用系统让自己解困，疯狂的表示只需要赊账一会儿，以后她会加倍偿还的。
　　系统表示很无辜，很是直接的说道：“系统早就已经和宿主说过了的，概不赊账，请谨慎行事。
　　说到底，系统只是宿主的一个工具而已，如果我们样样都行，那还要绑定宿主干什么呀？
　　再者，宿主对于系统也是不满至极的，好感度过低，不能够开启备用能源，系统无法帮助宿主，建议宿主安静等死。”
　　一番理智的话，险些将淑慧气得吐血，可紧跟着她才想起来，自己近些日子确实对系统越来越不满。
　　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权势，甚至是更多，在被鲜花和荣光包围的环境之中，系统却喋喋不休的让她继续完成任务。
　　这怎能令她不耐烦了，不知不觉的，对于系统也有了更多的不满，排斥和厌恶，甚至觉得对方就是想要操控她的人生。
　　只是她同样要利用系统商店里的东西，因此才将所有的不满又咽回了肚子里，只是越是压抑，就不满就越是发酵，如今被系统这样一嘴说破。
　　淑慧恼羞成怒的在脑海中说道：“这些日子我确实对你们有一些不满，但是孩子和亲爹娘都还会闹矛盾呢，这一点点的不满，算不得什么的。
　　我和你都已经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我的为人你也是只晓得，再去换一个宿主重新磨合的话，不是更费劲。
　　只要你帮我这一把，我保证之后绝对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对此系统只是极为理智的说道：“宿主对于系统的恶意值越来越高，已达近临界点，开启自保程序，系统将脱离宿主。
　　希望宿主生活愉快，下辈子投胎能够一路顺风顺水。”
　　公式化的说了这么一通之后，系统彻底的消失在了淑慧的脑海之中，纵使之前对它有再多的排斥，可这么一个金手指存在，无疑是帮助了她非常多的地方，如今没有了，她没有开怀，只有迷惘和绝望。
　　一个人工智能而已，不应该帮助人类吗？偏偏要发布那么多的任务，一旦完不成，还有惩罚，若不是它不肯降低任务的标准，自己压根不用过多的算计什么。
　　带着抱着对于抛弃自己的系统利用自己的雍正的恨意，淑慧满是怨恨的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无形的系统看着宿主咽气之后，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彻底的离开。
　　抛弃了对自己满怀恶意的前宿主，人道主义的静默了片刻系统冲着自己之前垂涎万分的金大腿飞奔而去。
　　一来瞧见的就是被天道加持过的帝王之气和凤气，两者的气运都是那样的庞大，金灿灿的，让馋得小系统差点就流下了口水。
　　两者都很好，两者他都放不下，那干脆就一起绑定吧，这样它一边躺在凤气中游泳，一边靠着龙气之中蒸桑拿，美好的日子就在前方。
　　如此想着的系统冲了过去，已经沉沉睡去的淑贤和雍正脑海中叮的一声，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响起。
　　二者同时被惊醒，然后下意识的看向对方，异口同声地说道：“我被系统绑定了。”
　　系统压根儿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操作有什么问题，得意洋洋的说：“你们身上一个带着龙气，一个带着凤气，又是两情相悦的人，自然可以共同绑定系统了。
　　放心吧，凭借你们对彼此如此高的好感度，系统商城里的东西都可以用的，只需要每天在多消耗一些龙气和凤气就可以了。
　　是不是很好呀，咱可是正儿八经的系统，有牌子的哦！”
　　这还没等自己问，系统就已经在脑海中嘚啵嘚啵的把所有的事情给说的一清二楚，之后更是直接的发来了一个系统使用手册。
　　看完之后雍正也明白了，这系统没有什么恶意，行吧，那有事，明天再说。
　　脑海中一直回旋着那句两情相悦的人自然可以共同绑定系统的话，心中窃喜又高兴，像是得到了官方认证的雍正高兴的不行的，抱住了同样也跟着惊喜万分的淑贤。
　　淑贤懵逼万分的说道：“真没想到臣妾也会拥有这么个稀奇的玩意儿呢，皇上之前因为那几张方子高兴的不行，现在也可以接着购买了。”
　　有了系统，那就等于是拥有了聚宝盆，开疆拓土，让大清国海晏河清那是指日可待，正踌躇满志的雍正听到淑贤这第一反应是为他着想的话。
　　下意识的紧了紧手臂，声音更是放柔了许多，柔和的说道：“嗯，确实可以帮上很多的忙，所以大后方更需要淑贤你替我安定下来了。”
　　淑贤仰着小脸，声音欢快的保证道：“皇上放心，后宫的事，臣妾绝对会管理的一清二楚，不会让您有后顾之忧的。”
　　那副激动又毫不犹豫的模样不出雍正的意料之外，也让他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温柔了。

第81章 、第 81 章
　　改革的事情让许多年轻力壮, 思想开放，野心勃勃的试图做出大事的年轻人非常的满意，跃跃欲试的准备闹出大动静。
　　但更多的是让保守的人感觉到无所适从, 越来越多新鲜的东西出现，他们仿佛被时代遗弃了一样, 而这其中大多数的人从前都握有着不小的权柄, 说一不二。
　　属于那种跺跺脚，前朝都会震三震的元老级人物, 而这样了不得的人, 却慢慢的被放置在一旁, 这可不就让他们心生不满了。
　　比起让制度变得更加的圆满, 百姓们过的更加的好，他们更看重的是自己手握着一亩三分地的权柄。
　　如今权柄没了, 无法适应那种落差感的他们自然要生事, 在政坛中几经沉浮的他们说起话来, 那是大义凛然, 一套接着一套的, 更是裹挟着不少人跟着闹腾了起来。
　　其中也有因为改革, 十年寒窗苦读，仿佛都读了个寂寞的学子们在其中闹腾着，文人的嘴向来毒得很, 他们这一闹腾更是声势浩荡的, 仿佛这改革就是一件错事一般。
　　前朝闹腾不休，后宫也没有平静到哪里去，眼瞅着雍正这个包衣女子生下的皇子成为了皇帝，这可是给所谓的包衣世家们打了一针大大的强心剂，让他们已经看到了这样投资的美好未来。
　　自然是更加迫不及待了, 雍正手腕硬他们自然不敢作妖，但现在一来二去的都已经发现了，所谓的包衣世家的雍正给削去了不少的东西。
　　这一削更是惹出了大事，有些好的东西，当皇帝的都不一定能够享受得到，但你在那些包衣世家里却能够看到。
　　这其中固然有害怕让皇帝享受到，后来出差错却供应不上的问题，但也能看得出来，所谓的包衣世家如今是达到了哪一部分！
　　这让雍正如何能忍，他最恨的就是贪腐了，当下便杀了个人头滚滚，极大的威慑的前朝后宫。
　　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所谓的包衣世家自然也留得几分人脉在宫中的，再加之自从淑贤进宫之后，就一直被当成透明人的宫妃们在这其中兴风作浪，一时间后宫也是很不太平呀。
　　前朝后宫纷纷扰扰，二者各有各的烦恼，在见面之时，冲着彼此的，却只有温柔和笑意。
　　雍正不等淑贤行礼，就上前去扶住她，拉着她的手宽慰着说道：“那些奴才们真是胆大包天的敢在这其中兴风作浪的，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们还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时不时的出来烦烦人，你别烦扰，我给你撑腰。”
　　淑贤摇了摇头，放柔的声音的说道：“皇上也说了，只是烦人而已，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谁忠谁奸，都是小问题，皇上不要为臣妾烦心。”
　　淑贤如此温柔的说着，明亮的阳光将她的五官刻画的更加的柔美，也让那一双眼睛，像是绽放着阳光一样的璀璨。
　　那双眼睛里溢满了疼惜，雍正见此，便知自己这先生的掩饰，并没有瞒过她。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满是不高兴的，将头搁在了淑贤的肩膀之上，如同一个大孩子一样。
　　淑贤默默地伸出手，顺着雍正的脊背，温柔的包容着说道：“每一个人都是有着惰性的，自然愿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兴风作浪，那样他们能够占得先机。
　　但那有如何，皇上想要做的最终都会成功的，因为那是为天下的黎民百姓谋福祉的好事，那是大势所趋。
　　本来该站在风口上，一飞冲天的他们目光短浅，才错过了这样了不得的机会，日后还不知该怎么悔改呢。”
　　淑贤如此斩钉截铁的说着，就像是看到了那样的未来一样，没有说出相信二字，却已然从侧面将相信渲染的分明。
　　有人替自己不平，心中的那口郁气也不知不觉地消散的许多，就像是压在心头的烦扰愤怒都被另外一个人给分去一半一样。雍正更像是个孩子一样，将头靠在淑贤的肩膀上蹭了蹭，很是不满的继续像说小话一样，嘟嘟囔囔的说道：“就是，明明是天大的好事，偏偏他们只能够看到眼前的一亩三分地，都是一群目光短浅的无能小人。
　　就会搁那儿兴风作浪的，搞什么民心所向，还真以为他们自己是圣人了。”
　　淑贤更是放柔的声音的跟着愤愤不平地表示道：“能够遇上皇上这么个一心为公的好皇上，他们就该偷偷乐了，肯定是看皇上，您看着比谁都冷酷，其实比谁都温柔，所以才敢如此以下犯上的。
　　故意的闹出这样的动静，却不知只会让您改革的决心更加的强烈。”
　　是的，雍正当上了皇帝，自然是希望让天下百姓能够过的好的，即使有些许的私心，但更多的是为民请命的决心和公心。
　　旁人的阻拦又如何，曾几何时，即使高高在上的皇族都比不过世家，但时至今日，何人能不向皇族俯首称臣呢。
　　无非是因为他动了别人的蛋糕罢了，但他什么时候在意过虚名，反正本来他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
　　在前朝，保守派那是不断的朝他施压，改革派也生怕他动摇了心思，一直不断地向他进言，纷纷扰扰的让朝廷都像是菜市场一样，闹闹腾腾的让人烦不胜烦。
　　却没有一个人敢如此一语中的地说中他的心思，亦或者有些人能够看出他的心思，但对于皇权的敬畏，他们却不能够表现出完全能够揣摩出皇上的心思，君威测呀。
　　淑贤这样毫不避讳的话，等于是□□裸的表达了对于雍正的信任，这怎能令他不高兴呢！
　　心中原本压抑着的烦扰和暴躁，全部都化为了满满的情意。
　　目光温柔如水的抱紧了淑娴，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柔和的说道：“那是当然，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的事情，就算前路有再多的荆棘，朕都会劈出一条通天大道的。”
　　如此说着的雍正气势如虹，哪怕他目光温柔如水，其他人能够感受到的却是那份如同山岳一般巍峨壮阔的气势，让人只觉得敬畏。
　　淑贤反手抱紧雍正，带着两分得意的说道：“有皇上给臣妾撑腰，给了臣妾最大程度的偏爱，后宫的人，就算上蹿下跳，也是控制在那一个度里的。
　　除了几个按耐不住的蠢货之外，其她人都还在观望呢，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皇上只管放心。”
　　淑贤声音高昂的如此说着，那话里的自豪也让雍正更是嘴角含笑。
　　赞同的说道：“淑贤你一向都是最了不得的，但凡下定了决心去做的事情，总能坚韧的完成。”只是他想要保护她，不愿意让她受到任何的风雨罢了。
　　雍正这话没说完，但淑贤与他心有灵犀，又何尝不知道他近乎于病态的想要保护自己的想法呢，当下更是表情松缓的不行。
　　满是安然的抱紧了雍正，嘴角含笑，什么话都没说，但那紧紧的像是要将两个人揉进彼此的骨血之中的动作，已然将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表达的分明了。
　　爱人也是如此渴求着自己，两情相悦的美好，让雍正更是情绪高昂，两者紧紧的相拥着，腻歪了好一会儿，才相携走进宫殿之中。
　　站在一旁的苏培盛亲耳听见两位主子是如何话家常一般的将前朝后宫的大事给定下来，心头对皇后更是敬畏。
　　自从顺治帝光明正大的立了那么一块后宫不得干政的牌匾之后，就等于是在前朝后宫画下了一道鲜明的解，谁也不敢在明面上逾过那条线。
　　在这个时候，还能轻描淡写的让皇上主动的跟她说起了前朝的事情，如何能够不让他敬畏呢，忆及皇上几次三番的和皇后谈及前朝的事情的模样，苏培盛原本弯下的腰，更是往下躬了几分，以表示谦卑。
　　这苏培盛知道了，可不代表其他人就知道了，利用舆论压力试图威逼雍正的官员们，还自以为能够借此制辖雍正。却不知一切，只是雍正试图以他们为诱饵，找出隐于幕后之人。
　　后宫中上蹿下跳的人也未曾料到一直和和气气，甚至像个傻白甜一样的皇后，也在安静的等待着自持为下棋之人的出现。
　　两者极有默契的做出了一副力有不怠，烦不胜烦的姿态，然后一击即中。
　　这一日，前朝后宫太多的人落马了，菜市场口鲜血更是洗也洗不干净，更别说在这其中有许多人，就连九族都受到了牵连。
　　其中也有被无故牵连的，但不得不说这样的雷霆手段，也让众人明白了雍正改革的决心。
　　没有谁会真用自己的脑子去赌，皇上会不会对他网开一面的，见皇上下定了决心，老狐狸们自然也明白事理的，往后退了一步。
　　一切有条不紊的实施的下来，前朝一通大换血，后宫也不例外，淑贤逮到了幕后的真凶，同样也是毫不犹豫的一窝端。
　　在这个过程之中，皇上没有多问一句，其中对于皇后的信任可见一斑，于是后宫也跟着安宁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7-27 09:01:51~2021-08-02 22:28: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indy、y雅琴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2章 、完结
　　虽然其他人不再阻拦, 但改革这事不是说说就可以办好的，有些事情于后世看来绝对是好事，但于当下的环境而言, 需要缓而又缓的实施。
　　好的政策，到了地方上会被其他人扭曲成一个剥削人的政策, 那也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为了防止改革反倒增加了民众的压力, 雍正一直就没停歇过，尤其是很多事情都是光靠他一个人在那尽力维持, 毕竟真切的看过后是那平和又安宁的社会的只有他一个人。
　　再加之他性子又格外的较真, 恨不得事事自己都干好, 以免谁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出岔子的时候, 这可不就忙上加忙了嘛。
　　忙忙碌碌的一天，哪怕夜已经深了, 可看不见淑贤, 雍正只觉得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一样, 趁着夜色, 来到了景仁宫。
　　景仁宫里的灯已经熄了, 但当雍正走进寝室的时候, 却看到了满是困倦的靠在那里，上眼皮和下眼皮不断的分开粘合，但一直死死的坚持着, 就希望能够等到自己回来的淑贤。
　　灯下看美人自然是越看越美的, 尤其是这人本就国色天香。
　　困倦的淑贤一看到雍正来了，放心地笑了笑之后，任由深沉的睡意将自己拽入到睡眠之中。
　　安心的睡了过去，没一会儿的工夫，呼吸便已经清浅又绵长了起来, 可见之前她有多么的困倦。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强撑着，想要等雍正回来，深夜归来，有这么一盏小灯，灯边有自己最爱的人等待。
　　难以言状的温馨盈满了雍正的心头，原本踌躇的想法也渐渐的确定了下来。
　　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淑贤抱在怀里，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淑贤没有过多的挣扎熟熟的睡了过去。
　　那副小嘴微张，睡得香甜的模样，在雍正眼中就已经胜过世间万千景色了，他满眼的柔情像是能够流的出蜜糖一样，小心而又慎重的将淑贤放下。
　　第二日，淑贤正想去御花园里转转，就听见外头闹闹腾腾的声音，当下不免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听着闹腾的不像话。”
　　房嬷嬷满是惊叹的说道：“皇上有旨，遣散六宫嫔妃，以后后宫就只剩皇后一人了。”
　　遣散六宫嫔妃，淑贤从未想过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看着不远处慢慢朝自己走来的人。
　　淑贤急切地跑了上去，着急的问道：“皇上怎么想到要遣散六宫了呢？”
　　淑贤的眼睛里带着不自知的动摇和害怕，如同一个心心念念的想要得到糖果的小孩，在得到了那份糖果的时候，却忍不住的担忧，因为一切都太过于美满了，像是梦一般。
　　雍正握住她的手，诚恳地说道：“如今外头已经大变样了，有了改革的织布机以后，平民女子织布的速度变得更快，她们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有了钱，自然腰板挺得直直的，家庭地位不知不觉的也上升了很多，更别说现在商人们追逐着利益而来，工厂在大清的国土上遍地开花。
　　到处都是可以提供工作岗位的工厂，有钱在前头引着，大家自然不会再讲究什么男女大防，不知不觉之间民风已经开放了许多。
　　只要勤快，能干，每个月都能够有一笔不菲的银子进账的女子们，也能够昂首挺胸的在街上逛着，现在的她们慢慢的也有了自己的思想和底气。
　　更别说由你牵头成立了妇联，由上至下的让所有人都看到了皇家对于女子的态度，改嫁之事也开始屡见不鲜了起来，贞洁牌坊也开始慢慢的不再受人推崇。
　　现在让后宫的女子出宫去，她们也可以改嫁，或者想过一个安宁的日子的话，皇家也会照顾她们终身的。”
　　不是的，她不是想知道这些前因后果，更不是想知道这些女子的下场，她只是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将三宫六院都遣送出去，明明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这项福利的，哪怕他不这样做，可如今能够对皇后有如此深情，都已经是为人称道的事情了。
　　为什么要自愿的去做出这样的改变，让她心神摇曳，欣喜又害怕。
　　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完美的将她那忐忑又不安的心情给表现了出来。
　　此刻的淑贤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她只是一个小刺猬，害怕担忧。
　　在真正得到了美好的时候，却忍不住的驻足不前，只因为她从未享受过这样的美好，更害怕享受过了之后，在失去的那一刻，痛彻心扉，如此不若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
　　雍正更加耐心地将她拥入了怀中，真情流露的说道：“你的心里只有我，我的心里也只有你，只希望从始至终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么又何必再让这么多的人插足在我们之中的。
　　已经过去了的时光，我改变不了，但未来还有许多的日子，我们会一起度过，我想要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安安宁宁的只有我们俩。”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个男人真诚的吐露出了自己的心声。
　　为的是什么，雍正也说不清楚了，或许是她在深夜里为自己点亮的一盏灯，或许是在劳累时，她一边心疼的絮絮叨叨，一边又不惜力气为自己按摩的模样，亦或者仅仅只是因为对方的一个低眉浅笑罢了。
　　他深爱着对方，因此就想要给予对方更好的而已，雍正没有过多的保证什么，因为世事无常，岁月变迁，沧海变桑田，他也不敢肯定，此时此刻，他的深情能够流传一辈子。
　　既不能够保证一定能够达成，那么他并不会做出保证，这样较真到了执拗的性格，让淑贤却蓦然的安心了下来。
　　很害怕呀！那个光明正大的能够拥有很多选择的人，在给予了自己无可替代的深情之后，再把自己抛之脑后。
　　但此时此刻，面对这个在自己面前仅仅只是爱新觉罗胤禛的人，淑贤有了能够走下去的勇气。
　　紧紧的反抱住对方，调侃地问道：“昔年后宫三千的皇上，如今后宫里只有臣妾一个人了，你可得乖巧一些才是。
　　否则臣妾就踢你下床，让你没地方睡。”
　　雍正知道那个畏畏缩缩想要止步不前的丫头，最终还是选择信任自己。
　　一股热气直往眼眶里熏，熏的他忍不住的想要流泪，面上却故作无事的说道：“那我得好好的讨好讨好皇后娘娘了，否则你一生气，你把我给赶出了门，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看来以后只能皇后说往东，我就绝不往西，皇后说撵鸡，我绝不杀狗。
　　“好说好说，以后我罩着皇上，保管让你还能够吃香的喝辣的。”说到这儿，淑贤已然是一副笑容灿烂模样了。
　　在阳光中，她的笑意前所未有的灿烂着，毫无保留的，像是天上的太阳一样，炽热又明媚，照的雍正心里也跟着暖洋洋的，不知不觉的也是笑成一团。
　　两人相视而笑，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淑贤才笑不动的靠在了雍正的怀里，一边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求饶着说道：“我是真不行了，笑了好一会儿，笑的我肚子都疼了，皇上你也太能够忍了吧，难道就不觉得难受？”
　　当然难受，但是自己心爱的人在面前自然要表现的强大一些，不过就是多笑一会儿罢了，忍忍就行了，抱着这样令人觉得格外好笑的小执拗，雍正故作无事的笑了笑。
　　那张真诚的脸上尽是不屑，就仿佛在具现着说“不过如此”，只是那两只手却有些僵硬了，可见刚才一通大笑，还是让他也跟着笑得肚子疼的。
　　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姿态，真是让淑贤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伸出手替雍正揉起了肚子，无奈的说道：“皇上，你有时候就是太重面子了，这实惠才是最重要的嘛。”
　　雍正一听可不答应了，争辩着说道：“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哪里能够说这面子不重要呢？”
　　“皇上的意思是我说错喽。”淑贤如此不满的瞅着雍正问道。
　　“哪里哪里是我说错了，皇后怎么会有错呢？就算错了，那也是其他人了解不到位。”十分从心的雍正如此诚恳万分的说道。
　　其狗腿模样，让站在一旁的苏培盛也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谤，皇上您往日里那是不怒自威的角色，现在也成为了一个耙耳朵呢。
　　心里如此想着，瞧着在阳光下，两人亲密的抱在一处，影子都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时，苏培盛的眼中却充满了高兴和祝福。
　　耳边陆陆续续的传来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争执，并非什么高大上的国家政务，仅仅只是两个心爱之人在一起说着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
　　偶尔有起争执，但更多的是在争执下都掩盖不了的深情厚意，让人观看的就能够感受到两者之间的情谊。
　　嫔妃们或开心或磨蹭的收拾着东西，被关注的两者也只是提了一嘴，之后便兴致勃勃地说起了，待会儿该吃什么？
　　对于他们而言，彼此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旁的，那也仅仅只是旁的。

第83章 、番外
　　雍正为了淑贤遣散六宫, 情深至此确实惹人羡慕，当然更多的是不看好，毕竟那可是皇上, 名正言顺的拥有着三宫六院的皇上，即使他垂垂老矣, 也多的是年轻貌美的女子, 为了权势朝他涌去。
　　今时今日，为了皇后, 或许能够遣散六宫, 那么来日带的皇后也垂垂老矣的时候, 色衰而爱迟, 到那时，一切就不是这样了。
　　不仅别人在如此想着, 淑贤心里也是始终保持着这一份警惕的, 尤其是孩子在不停的长大, 雍正也在慢慢的变老。
　　垂垂老矣的狮王和年轻力壮的狮王注定要有一个抉择, 因为一个狮群之中只能有一个狮王。
　　淑贤为此担忧不已, 甚至心中已经有了最坏的设想, 毕竟权力向来最能够腐蚀人心的。
　　却不料根本就没有到那个时候，一日她醒来时，就瞧见雍正穿着常服, 神神秘秘的拉着她的手, 压低了声音，做贼一样的说道：“淑贤，咱们走吧，接下来一切就交给孩子们。
　　咱们也该去过一过自己的生活了，你不是想去看看春雨绵绵的三月下的江南, 去看看大漠戈壁有多么的令人惊艳吗？
　　咱们走吧。”
　　莫名其妙的也换上了常服的淑贤，还不懂他们要走到哪里去呢，就迷迷糊糊的被雍正拽着，坐上了马车，马车驶离了皇宫，也离开了京城。
　　繁华的景象在不断的倒退，留下来的只剩下了道路两旁朴素的景色，淑贤这个才从那种懵懂中回过神来。
　　惊讶得仰着头问道：“皇上确定要如此吗，这一去再回来时，就没有了那份名正言顺的地位了。”
　　雍正宠溺的看着这个明明是想提醒自己，却恶声恶气的说出了这样的话的人，好笑的点了点她的眉心。
　　一如既往的满是包容的说道：“孩子如今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他也该学会自己去掌管这个江山了，如今我还在，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也好给他描补。
　　再者为大清的江山劳烦了这么多年，我也想放下一切，带着你一起到处走走了。
　　这事儿搁在我心头，不是一日两日的，我定然是方方面面都考虑过了的，所以不必担忧，我日后会后悔。
　　因为这是我所愿。”
　　一句这是我所愿，就让淑贤放下的所有的想法，没再多问什么的，放心坐上了马车，和雍正一起开始了四处游玩的旅程。
　　皇宫之中，前一天还是太子，后一天就遇到自己的皇阿玛和皇额娘留信出走的太子欲哭无泪。
　　他也偷偷想过自己当上皇帝会是怎样的，但却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当成皇帝。
　　以至于登上皇位的欣喜都被懵逼占了大部分，整个人感觉懵的不行，糊糊涂涂的，就当上了皇帝。
　　这一切会远远的离开了京城的淑贤，二人已经没有关系了。
　　皇位的过渡能够以如此平和的方式度过，这让淑贤无疑是放下了一个大包裹，放松心神的她和雍正，那真是玩的快乐到飞起。
　　每天只需要尽情的四处游玩，不需要讲究什么规矩体面，也没有人在盯着他们唠唠叨叨，两个字，舒服。
　　当然，既然出去旅行了，就不可能一路顺风顺水的，自然也有过窘迫的时候。
　　即使都在尽量的在大路上行走，但有些山水就是要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才有那种未经雕琢之美，野性生长的，带着一种蓬勃的生机。
　　这不淑贤和雍正坐上马车，二人就朝着深山里走去，谁知道这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的，眨眼间便已经是大雨倾盆了。
　　到大的雨珠哗啦哗啦的落下，噼里啪啦把所有人都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时候可就不讲究什么身份地位了，大家狼狈至极的伸出手，试图以袖子那一点小小的地方遮住倾盆大雨。
　　雍正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悬空放在淑贤的头上，着急忙慌的压低着她的头，护在自己的怀中，朝着山下走去。
　　两个刚才还能一脸闲情逸致的，欣赏着湖光水色的二人，眨眼间便被浇成了个落汤鸡，着急忙慌的就从小路往下赶。
　　苏培盛这个自来就是最贴心的奴才，哪能不想到各种情景呢，但因为这天气，那是说变就变的，因此也被弄得短暂的懵逼了片刻。
　　等他回过神来，赶紧的招呼着众人将伞拿出来，迎着风雨就朝山头上走去。
　　果然迎面就撞见了跟两只落汤鸡一样狼狈不堪的主子，在大雨倾盆的当下，雍正举着两只手紧紧地护在苏醒的头上。
　　哪怕那两只手根本遮挡不了多少风雨，但雍正这保护着淑贤的姿态，却是闪瞎了众人的眼。
　　苏培盛可耻的沉默了片刻，然后赶紧的上前去，更噼里啪啦的一顿打，眼睛都快睁不开的雍正赶紧的接过了伞。
　　像个孩子一样被雍正护着的淑贤，感觉身上不再被雨打，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微微的仰头，看到的就是雍正一只手本能的护着自己，另一只手拿着伞朝自己倾斜的模样。
　　大雨倾盆，自己是没再淋着雨了，但站在侧面的他又是将伞向自己倾斜，又是站在了风雨吹来的那一面，导致身上的衣服那是湿哒哒的。
　　四目相对，淑贤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满满的关爱，当下湿哒哒的衣服，大雨飘零的环境，也算不得旁的了，淑贤嘴角的笑意，那是柔美的像水墨画一般的清雅写意。
　　雍正满是柔情的伸出手，想替她将头上的那些雨珠擦去，一伸手，才发现自己的手也是湿哒哒的，当下有些尴尬的境手停滞在了半空中。
　　淑贤毫不客气的伸出脑袋去用头蹭了蹭雍正的手，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此刻因为风雨的侵蚀而有些冰凉，但于淑贤而言，这是天底下最令她能够感觉到安心的收了。
　　乖乖巧巧的蹭着自己的手的淑贤，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还是只落了水，可怜兮兮的小奶猫。
　　雍正心里这般想着，放在淑贤脸上的大手也跟着毫不客气的撸起了小猫，脸上含笑的他们站在这大雨倾盆背景之中，都自有一份温馨的感觉。
　　当然了，温馨是有的，而人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身上本就湿漉漉的，再加上这风雨飘零的环境，没一会儿的功夫，喷嚏那包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本来正享受着这温情时刻的淑贤，突然间一个喷嚏，那可真是毁了雍正太多的柔情了，正满是无语的看着淑贤呢，就瞧着她喷嚏那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了。
　　这可不行，对，赶紧回去，熬一碗浓浓的姜汤让她喝下去，以防生病了的时候，雍正心里盘算着，正准备说什么呢，突然也是一个喷嚏。
　　然后这喷嚏就跟着止不住了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二者四目相对，沉默在发酵。
　　淑贤看着雍正强撑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实则眼睛里带着满满的懵逼，俨然一副反应不过来却强撑着炸毛，以此震慑旁人的大喵模样。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声笑，好像是打破了什么禁忌一样，尴尬的气氛尽数消散了，雍正也跟着笑了起来。
　　二人看着彼此，笑的那叫一个欢畅，无形的默契在他们之中流转着，更多的是看到了彼此窘迫的那一面而产生的亲近。
　　看向彼此的眼神也更加的轻柔了起来，二人相携朝山下走去，风雨飘零，走起路来也跟着有些打滑。
　　但两者相互扶持，紧紧地拉着彼此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这风雨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一点小磨难罢了。
　　风雨来得快去也快，没过多久，天便晴了，一道彩虹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青山绿水，七彩的彩虹，还有大雨过后，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先进的天空，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淑贤满是沉迷的看着互相交映，将彼此衬托的更加美好的景色。
　　着急地拉着雍正的手，欢喜的说道：“胤禛，你看，彩虹！好漂亮！”
　　雍正痴迷的看着淑贤那美丽的侧影，跟着轻轻的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是很漂亮，非常的漂亮。”
　　得到赞同的淑贤侧头正想说什么呢，瞧着的却是雍正，从始至终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当下脸腾的一下便红了起来。
　　后知后觉的才知道，雍正赞美的并不是这难得的景象，而是她，你在桥上看风景，却不知自己也是他人眼中的风景。
　　淑贤的心里蓦然浮现出了这句话，眼神温柔的拉住了雍正的手，慵懒的靠在他的怀中，莞尔一笑，继续观赏起了美景。
　　雍正也伸出手揽住了淑贤的肩膀，与他一起欣赏起了这壮丽的景色。
　　一路走来，湖光水色赏过不少，巍峨壮丽的山也是看过许多，但让雍正百看不厌，越来越喜欢的景色，唯有身旁的人的一个笑容罢了。
　　如此想着的他侧头看向靠在自己怀中的人，心里的柔情那是满满荡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二人相携着站在那，四目相对间，那情意绵绵的模样，亦能够看得出来，他们的感情，就如同这一次观景的经历一样，风雨之后已见彩虹，更显壮丽。

第84章 、番外
　　至高无上的帝王遣散了六宫, 那毫无保留的偏爱，也让二者的感情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
　　众人都在暗自揣测着，两者这副情意绵绵的姿态, 能够保持多久，十年, 二十年, 还是三十年？
　　在众人互好意或恶意的注视之中，雍正和淑贤两者的感情越来越好, 即使是让人打出狗脑子的皇位, 在雍正的手里也像是一个负担一样, 被轻而易举地抛给了太子。
　　之后, 雍正带着皇后一路游山玩水的，好不自在, 时常能够听见他们的事迹。
　　毕竟从小雍正就是把太子当成了继承人培养, 之后皇位的传承, 也让父子俩之间这难得的天家父子情得以保存。
　　自己的爹就连皇位都毫不犹豫的放手给自己坐, 这还不能说明他对自己的感情有多么的深刻吗！
　　登上了皇位之后, 更懂得了天子的孤寂的太子能不对自己的亲爹娘好, 如此哪怕他们二者出去游山玩水了，但因为天子的重视，众人也只有小心翼翼的奉承着的份儿。
　　作为一个工作狂, 可以出来游山玩水, 自然是自在极的，但日子久了，心头却有种莫名的空虚了。
　　站在大船上的雍正如此想着，都觉得自己有些矫情的，在忙忙碌碌的时候, 想着能够休息片刻便好了，如今空闲了，倒觉得忙碌一些反倒更充实。
　　淑贤拿着披风披在了站在船头，正不知在想什么的雍正身上，细致的帮他将披风系上。
　　雍正抬手，将她的手捂在手心之中，低头不断的哈气，让她被冷风吹得有些冰凉的手再暖起来。
　　看着这一系列的举动做的极为熟悉的雍正，淑贤放缓了声音的说道：“这游山玩水自然是好的，但咱们这样的身份，不可能一直都远走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这一出现自然免不了的要有有心人来奉迎了，但咱们也可以化被动为主动呀。
　　这些年，胤禛你一力主持要改革，即使都已经在尽量的将事情做得更美满，但坐在皇位之上，所有的消息都是由群臣告知你的，具体究竟落实得如何，咱们也不知道。
　　如今游山玩水岂不是正好，可以去看看地方上的官员将政令实施的如何？
　　遇到清廉公正的，咱们多提一嘴也好，让他晋升的更快，遇到那些仗势欺人的，凭咱俩的身份，还压制不住他。
　　这次咱俩也做一回包青天，只要知道我们一直悄无声息的在抓贪腐，时日久了，即使他们有贪腐的想法，也会头上悬着一把剑一样，让他们难以安心，自然就会克制许多了。”
　　这话靠谱，也给退休了一天吃吃玩玩，心里莫名的有些空虚的雍正，提供了一条最好的道路，当下就跟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高兴的说道：“也好，我带你一起去看看这个我治理过的国家，看看它究竟成长成了什么模样？”
　　二人说干就干，这拍板定了之后，船的方向也跟着改变了方向，当然两者的打扮也得跟着换。
　　雍正穿上一身锦袍，手里似模似样的拿着一把扇子，当然在这九月的天里，就稍微有些装逼了，腰间最着一个莲花玉坠。
　　玉的成色不错，但雕琢的并不是多么的精细，只是个中上等的货色，淑贤也是头上簪着几根银簪，手上戴着一个银镯子，衣服精美却并不华贵。
　　两个当主子的都换装了，就做奴才的，哪能不换，正好一群人就当成商队。
　　淑贤看了看雍正的打扮之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随即恍然大悟的说道：“胤禛，你这一把胡子，那可是把你衬的太老气了，现在咱们要变装，那就变个彻底。
　　把胡子给剃了，绝对能年轻好几岁，到时候谁能够想到以往最是沉稳严肃的太上皇，如今是个小白脸似的人物呢？”
　　淑贤如此说着，跃跃欲试的盯着雍正，那是直把雍正盯的一头冷汗。
　　这胡子往日里，那是让雍正花了大工夫保养的，绝对称得上是一把美髯，如今陡然间说让剃了，雍正那是万般的不舍。
　　就像是一个头发养的几年的姑娘一样，忍不住求情的说道：“倒也不必如此吧，留胡子的人也不止我一个呀。”
　　深知自己这位皇上也是变装爱好者的淑贤，只是充满诱惑的说道：“现在变装扮演另外一种人，岂不是很好玩吗？既然要做了，那就做到底了。”
　　雍正可耻的沉默了下来，淑贤将雍正推坐在了榻上，赶紧的就帮他剃起了胡子。
　　还别说，小白脸的话可不算冤枉的他，有着木系异能的温养，再加之如今百事不操心，整个人有着超出同龄人的年轻。
　　心爱之人陪伴在身旁，一路旅行的日子虽然是舒心至极的，相由心生，原本冷厉的人，如今也透露出了满满的温润。
　　这要是走出去，谁敢认他是从前那个臣着一张脸，一眼便让人满脸冷汗，惶惶不安的太上皇了。
　　反倒像是个翩翩如玉的公子哥一样，淑贤如此想着，更是忍不住，将头磕在了雍正的肩膀之上，忍笑忍的肩膀都在不停的抖动着。
　　雍正有些纳闷地问道：“我这让很奇怪。”
　　淑贤赶忙摇了摇头，很是诚恳的说道：“哪有这回事，胤禛，你可好看了，比穿的新衣上的荣宝都还要好看。”
　　既然不当皇上又一路游玩，那自然是想干嘛就干嘛了，从小就偏爱狗狗的雍正，不知不觉的就扬起了一堆的狗，还饶有兴致地给他们设计衣裳，一点都不嫌麻烦的帮他们喂食，洗澡。
　　只把那些小狗都养的白白胖胖的，这其中一身雪白的荣宝那是最漂亮的一只狗狗了，再加上有雍正这个审美极高的人，给它设计衣裳，还别说，真是萌到了人的心坎儿里。
　　这话的没啥，可雍正却怎么想怎么不对，为啥要用荣宝来形容他呢，虽然他爱狗，却也知道自己的妻子爱的是猫啊！
　　雍正便忍不住的扼腕叹息，又一次的推销着说道：“狗狗多好啊，你看荣宝他们既乖巧又懂事，忠诚又勇敢，那些猫你对它再好，它们也是个翻脸不认人的，奸滑又狡诈，哪里比得了狗狗的好。”
　　听着又一次的向自己推销狗狗有多么好的雍正，淑贤幸福的靠在他的怀里，再次反驳着说道：“哪有，小猫猫们不知道有多么的乖巧懂事，那毛皮摸起来更是顺滑绵软。
　　至于奸猾那更是无稽之谈，他们只是格外的聪明罢了，雍正你这可是偏见。”
　　夫妻二人又就着猫好，还是狗好，这话题又一次争吵的起来，等到吃晚饭的时候，雍正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淑贤给被带偏了想法。
　　吃完饭后，在水银镜里看着自己看着满满的温润的脸，雍正有些纳闷地伸出手，摸住了镜子中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透露出了满满的安宁和自在，这是他吗，曾几何时，这双眼睛里酝酿着压抑，愤怒和痛苦，还有满满的惆怅。
　　抱着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忍笑着说道：“小白脸的模样违和感确实很强，不过这次咱们走出去，保管没人能够在看得出来。”
　　感情这丫头是在偷偷的笑自己了，怪不得刚才吃饭的时候，看着自己便会透露出满眼的笑意，往她还自作多情的以为对方爱自己，爱到心坎儿上呢。
　　雍正这如此想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但心里的那份伤感和恍惚到底没了。
　　只留下了满满的真实和安然，二人没有故意的想要找到哪去，就是其自然的继续着接下来的旅程，毕竟于他们而言，说一千道一万，最重要的是拉紧彼此的手，一起安然的度过余生罢了。
　　如此没有任何安排的旅程，也确实让他们的目的达到了极致，谁也不知道他们会突然在哪个地方冒出来，如此，即使想要作恶多端，那也得掂量着来。
　　一路走来，自然有遇到过清正廉明，两袖清风，简朴到一心为公的考官，即使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但依旧在勤勤恳恳的发光发热。
　　也有不择手段的往上爬的大官，即使官位不低，但所谓的青天大老爷的官位，也仅仅只是他们用来敛财的一种手段。
　　不必多说，前者需要嘉奖，后者就直接的举报，下大狱一条龙。
　　真切地深入到民间之后，才知道政策会形成什么样的，雍正却很清醒的认知到自己如今已经不再是手握大权的皇上了。
　　一国无二主，他自然会避讳，只是将所有的见闻都告知给了如今登上皇位的太子，以免他自己没有想要争权夺位，朝臣们倒是脑补出个一二三，还暗戳戳的，出了站位来的时候。
　　究竟该如何让国家这个机器运转得更加的顺滑，那是太子该操心的事情了。
　　写好了家书的雍正如此想着，欢快地走出房间，冲着抬着糕点朝自己走来的淑贤走去，空气中糕点的香甜弥漫着。
　　雍正抬手就拿起一块糕点吃的起来，耳边是淑贤一如既往的念叨声，微风拂在脸上，心也跟着酥酥麻麻的，幸福又甜蜜。

第85章 、番外
　　淑贤曾经脑补过很多次, 雍正在晚年另有所爱的模样，甚至害怕于后来他放不下权力，又再次回去和孩子争斗起来的时候。
　　毕竟人心易变, 谁也不知道在时间的雕琢之下，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雍正看出了淑贤的害怕, 却没有口头上多做什么保证, 只是日复一日的以行动告诉她，自己不会变。
　　在外头浪久了, 直到他们年岁大了, 浪不动的时候, 才回到了圆明园里, 这次二者开一亩三分地，过起来农家的日子。
　　只能说是田园风的日子, 要不然就冲着他们那烂兮兮的种植技术, 真去种地, 那恐怕老天爷喂饭那都喂不饱的。
　　还别说, 东西给种了下去, 之后几经辛苦, 收获的时候，粮食吃起来都更加的香甜了，本能的就更加珍惜粮食了起来。
　　清晨醒来, 淑贤推了推雍正, 嘴里抱怨着说道：“还不快起来，昨天你不还念念叨叨的，说要给黄豆除草了吗？
　　不早早的起来干的话，待会儿太阳出来晒的人头晕眼花的，你还干什么？”
　　哪怕已经老了, 可在雍正的保护和关爱之下，淑贤反倒有种越活越回去的感觉，像个老小孩一样，如此含含糊糊地抱怨着说道。
　　以往那个她稍微动一下，便会赶紧来哄她的人，这次却只是沉默的睡在一旁。
　　淑贤手有些颤抖的，又推了推雍正，害怕的说道：“你可别吓我，不就是甜糕吗？你想吃多少我就给你做多少，这次我给你放很多很多的糖，吃起来要多甜有多甜。”
　　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泪流满面的淑贤如此说着，雍正却依旧是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淑贤哪敢耽搁，大喊着让人叫太医，可人垂垂老矣，即将老死，即使太医来了，又能如何呢？
　　把了把脉之后，太医战战兢兢的说道：“太上皇已经油尽灯枯，微臣等人能够做的就是用金针刺穴。激发太上皇体内的最后一股生机，让太上皇短暂的清醒片刻，至于之后，微臣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来来去去许多的国医圣手，接连把脉，最终得出的都是一样的结论。
　　淑贤站在一旁，若非是着孩子搀扶着她，恐怕她早已经软倒在地，怎么会呢？前一天还不是念念叨叨的，因为她不让对方吃甜腻的糕点而不高兴的小老头，后一天就躺在了病床上要走了呢。
　　即使知道人最终会走向消亡，可她从未想过离别会在二者之间展开。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下棋，一起为那一亩三分地操心，时时刻刻都能够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像是不知不觉之间，便生长在了一处的大树，现在陡然间要抛掉一半，淑贤的心都空了。
　　但在如何寿数已尽，即使是她也没有办法的，木系异能没有办法，系统也没有办法，此时的淑贤，才方知自己的渺小和无能为力。
　　最终只能够让他用金针，醒过来的雍正，看着围绕在病床之前的一大群人，伸手拉住了淑贤的手，嘱咐着说道：“我先走一步，别伤心，人总有这么一遭的，你不准伤怀的太过，那样伤身子。
　　平日里也要注意身体，别一个劲儿的，只记得吃甜糕，那些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吃完饭了，也可以在外头多走动走动，夏日里，哪怕觉得凉了，也别总凑在冰旁。
　　别总为了孩子们操心，他们已经是大人了，长大了的他们已经能够懂事理性的过自己的生活了，你要多关心关心自己。”
　　字字句句皆是担忧自己的话让淑贤眼泪都止不住了地扑到病床之前哽咽着说道：“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爱一个人，就是真真切切的爱了，毫无保留的付出所有，却不知我一直提着那一份心，时时刻刻的害怕你会变卦。
　　这样的我，哪里还值得你如此惦记呢？”
　　瞧着眼泪鼻涕四流哭的毫无美感的淑贤，雍正无奈又纵容的笑了，一如既往地包容着说道：“我知，我怎会不知呢，咱们夫妻几十年，我又哪里看不出来，你一直提心吊胆的呢。
　　这是对的，留一分尚且太过于浅薄，至少要留三分，那般对人对己都好，太过于实诚了，最终伤怀的只会是你自己。
　　时间流转，沧海变桑田，我也不确定自己能够一辈子这般对你好，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又哪里能够让你确信呢？
　　别总觉得是因此亏欠了我，从前我有那么多的妃嫔，不也是你默默的包容了我嘛，你既包容了我，我在包容你一回又有什么呢！”
　　他知道，知道自己所有的不安，彷徨乃至于对他深深的不信任，可他却一直默默的包容了自己，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还在为自己操心。
　　恍若雷劈，淑贤完全就傻在了原地，看着直到生命的最后，还满是担忧的望着自己的男人，满带哭腔的说道：“这辈子我们相遇的太晚，下辈子我早些遇到你，我们早些成亲，你再宠溺我一辈子好不好？”
　　淑贤哭得像一个小孩一样如此说着，雍正重重的点了点头，也跟着又哭又笑的说道：“下辈子你早些遇到我，那样从始至终，我们就只有我们。
　　傻丫头，别伤怀，替我在多看看这美好的世间吧，安安稳稳的等我来接你。”
　　雍正一边说，一边费劲地拿起了枕头下的帕子，替淑贤擦拭起了那一脸的鼻涕和眼泪，细致入微的，不像是个从小被伺候到大的主子。
　　淑贤很想让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记住的是自己毫无阴霾的笑容，但眼角的泪珠却控制不住的滚滚落下，又哭又笑的，像个傻子一样。
　　见淑贤明明害怕极了，却一直强撑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的，雍正也跟着伤怀至极。
　　他不想死，若是他死了，这个被他宠的越来越像个小孩一样闹闹腾腾的小老太该怎么办？
　　孩子们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有了自己喜爱的人，更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会关爱这个小老太，却不会像他一样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他。
　　若是其他家庭人员和小老太闹了矛盾怎么办？到时候谁来义无反顾的站在他面前护着他呢？
　　难道要让这被自己宠了大半辈子，活的肆无忌惮，不需要受任何委屈小老太被冤枉，只能可怜巴巴地咽下委屈吗？
　　雍正只要这么一想，便觉得受不住了，他拉住太子的手，满是祈求着说道：“皇阿玛这一辈子，和你也算是父子情深，从未求过你什么，就这一回，只求你好好护着你额娘。
　　发自内心的想要去保护她，而不是把她当成一个负担，不得不去保护。”
　　雍正如此说着，目光如炬的盯着太子，像是要剖开他的躯体，看到他的灵魂一样，只为了给淑贤要一个保证。
　　太子自然是敬爱淑贤的，当下也跟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满是哭腔的保证着说道：“皇阿玛放心，儿臣会护着额娘，让她继续顺风顺水，肆意的活下去的，儿臣都记得的。”
　　雍正知道自己比之淑贤岁数年长太多，即使尽力保养，也会走在她的前头，因此从小到大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培养淑贤母子之间的情分，自然知道太子是个极为恋母的人。
　　可那又如何，人心易变，今时今日的眷恋母亲，不代表来日，还能够不问黑白的，站在他额娘面前。
　　或许会另外一个人来保护淑贤，但只要不是他，他心里就是放心不下的，人心隔肚皮，他从来都是最多疑的一个人了。
　　此时此刻，他能够做的，也只是好似信任的点了点头，好在他留下了遗诏，还有血滴子，以及这些年不断走商存下来的大笔钱财。
　　应该能够保证淑贤的生活了，如此不放心的盘算了一圈的雍正拉着淑贤的手想说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只能眷恋的盯着淑贤，目光深邃的像是要将她刻进自己的脑海中一样，最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手慢慢的从掌心滑落，那个宠溺了自己大半辈子的人也彻底的失去了呼吸。
　　真是个傻子！明明自己早就和他有过默契，也说过愿意为他殉葬的话，怎么最后却只字不提，反倒一个劲儿的为自己筹谋着，将来让自己如何活下去呢！
　　淑贤如此在心里默默地腹谤着说道，眼中的泪珠却是不断的滚落。
　　轻柔的将那人的手拿起来，放到脸庞，却也没有了从前的那种温暖。
　　淑贤缓缓地说道：“胤禛！你既默默的包容了我这么多年，那就再包容我最后一次吧。”
　　这个没有你的人世间，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再多待了。
　　木系异能猛地冲击着心脏，自绝心脉的淑贤握着雍正的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胤禛，谢谢你，谢谢你用爱让自私又虚伪的我慢慢的蜕变的越来越出色，从前汲汲营营的权利，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了呢。
　　你用无限的爱将我包围，让我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你宠坏了我，所以你不能丢下我呀。
　　等等我，我来陪你了。
　　向死而生，他们的另一段旅程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第二部《快穿之人生赢家》有兴趣的小天使可以点个收藏。
　　感情小天使们的一路相陪，这本小说到此就完结了，下一本开《清穿之皇后》，求收藏！
　　心里有所求，扯什么爱情的幌子，一切没有对错，只有输赢
　　这次林渺渺才是胜者
　　世界一:白月光变白米粒的赫舍里元后x委屈上位的替身德妃
　　既担了白月光之名，就要有白月光之实
　　世界二:狠毒善妒的原配嫡福晋乌拉那拉氏x不争不抢的钮钴禄氏
　　既要超然脱俗，那就一直无所求吧
　　世界三:挡箭牌皇后富察氏x真爱乌拉那拉氏
　　既然明刀暗箭都受了，那荣耀权利也要紧握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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