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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求收了这妖孽
作者: 捂眼睛的猫
简介:
女主穿越到不同世界逆袭人生，打脸虐渣，与男朋友相爱相杀的故事，又苏又甜又爽，有搞笑有脑洞，保证剧情越来越精彩 系统：每天都想换宿主系列（我家宿主有毒） 男主：每天都等着女票英雄救美，奈何每次总是先被女票收拾是怎么破（我家女票好可爱） 路人：脸上笑嘻嘻，心里MMP（这女人到底是谁放出来的？） 温柔：吃饱喝足睡够，男票是什么东西？ 本文又名：《我和男票相爱相杀的那些年》，《花样逆袭人生》 食用指南 1.坑品有保证，本文防盗，订阅60％以下，则48小时后可观看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1
　　像是怕温柔不接受一般, 系统不仅把她带到任务中, 还直接把她甩到任务人身上, 一时间一波一波的记忆不要钱似的向她涌过来, 脑中剧痛。
　　在这同时, 她还听到一声低沉嘶哑的声音说道：“放手。”
　　声音很好听, 却蕴含~着无数的怒火, 语气里一种久坐上~位人独有的压迫感，似乎如果不乖乖照做，就会有大灾难发生一般。
　　尽管不是很清醒, 也没弄清现在发生了什么，但是温柔最讨厌别人命令她了，让她放手她偏不放。不仅不放, 她另一只手也抓~住对方, 脑中则是快速过滤着繁杂的记忆，想要找到最近的记忆。
　　至少她要搞清楚, 发生了什么事。
　　韩亦怒气一直往上涌, 原本这女人只是虚虚抓着自己衣角, 双手也在颤抖, 摆明是心虚不已, 他以为只要怒喝一声, 就可以甩开对方，没想到他这一声怒喝反而招来更牢固的拉扯。
　　这女人居然还不要脸的双手齐上。
　　他烦躁的是，某个尴尬的位置不由自主的硬~起来了, 虽然他自制力强, 但被下了药的他，实在是控制不了身体的自然反应。
　　但是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偿所愿了么？
　　这些女人未免太小看他韩亦了。
　　韩亦的脑袋和身体似乎越发分裂了，浑身欲~火焚身，但脑袋却无比清明，但他也明白，他必须尽快脱离眼前这种状况，找一个地方解决，不然他也不能保证等一下会不会失去理智。
　　只是他被人下~药，进门就看到这女人，傻~子也知道搞什么鬼，他就算对着墙撸也不可能让这女人得偿所愿。
　　他使劲要掰开对方的手。
　　无奈这女人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手上力道居然出奇的大，昂贵的西装都快被两人撕裂了，而对方的手依然纹丝不动，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啊？
　　这时刻可以列入韩亦此生十大尴尬瞬间之首了。
　　挣扎之中，女孩子身上的香气一阵阵袭来，韩亦觉得自己都快放弃挣扎了，不过是一个女人，睡了就睡了，事后给钱给资源而已。
　　尽管这样说服自己，韩亦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被一个女人设计睡女人？
　　他还能再抢救。
　　韩亦只好妥协道：“最好现在放手，今天的一切我当没发生过，不然你会终生后悔惹上我韩亦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韩亦心里是憋屈的。他这辈子还没对人妥协过，没想到现在居然要对一个设计他的女人妥协。
　　更叫他气愤的是，他都说好话了，对方不仅不放开，居然还抱上了。她双手抱紧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口，还不要脸的蹭了蹭，一边蹭还一边抖，嘴里发出呜呜呜的类似哭泣声。
　　韩亦：“……”
　　麻蛋作为一个男人，他再忍就不是人了。
　　但是现在一个更尴尬的事情来了，对方抱得实在是太实诚了，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身体内的火是直往上升，但是他完全推不开对方。
　　要不是很确信对方的身材真材实料，韩亦都要怀疑对方是某个大力士假扮成女人来戏弄他的了，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所以说，他现在对这个女人，能做什么？
　　看着一柱擎天的下~半~身，韩亦苦逼的半拖半抱，两人一起往床~上去。
　　温柔脑袋实在是太疼了，身体还有点发冷，于是她就抱住了那个温暖的发热体，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处在温暖的地方就好受多了。
　　她脑袋中的记忆终于理顺。
　　平行空间的另一个温柔，刚进娱乐圈没多久，因为风头太盛遭到不少人联手陷害，还被人爆了各种子虚乌有的黑料。
　　今天有一场盛大的晚宴，温柔被人灌醉扶到这里，然后就是走进来一个被下~药的大佬，大佬误以为她是始作俑者，凭着坚强的意志甩手走人。
　　大佬并没有封杀身主，只是终止他旗下所有品牌跟身主的合作，不过他这一行为对很多人已经是一个风向标，身主资源直接掉了好几个档次。
　　而大佬从她房间进出的那段监控又被人爆上去，各种暗指她被包养，或者暗指她勾引大佬不成的帖子丛生不穷。
　　公司不能从她身上赚到钱，自然不会花更多钱去替她洗白，更有公司内外的人递来各种话，只要她愿意被包养，一切自然不成问题。
　　身主才华洋溢，进娱乐圈只是为了施展自己的抱负，并不愿意被拉进泥潭，于是一一拒绝，然后就被雪藏了，从此一蹶不振。
　　今天是她巨大变化的转折点，按照身主的要求，系统把温柔投放在最重要的这一刻。
　　当时的身主刚刚清醒，就看到韩亦这个大佬一脸黑沉，她拉住他刚想解释，被他喝一声放手，她就被吓得放手了。
　　身主就是要看看，平行空间气运极好的温柔，遇到这种情况，她能怎么扭转乾坤。
　　温柔回过神来，总觉得身主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恶意啊！
　　不过更充满恶意的是现在一脸嫌弃的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韩亦简直是哔了狗了，这个女人设计他中药，现在却只一心抱着他的腰不放手，这是想干嘛？
　　“该放手了吧？”他气息有点急，一阵阵的欲望无法控制。
　　“啊！抱歉。”温柔放开手。
　　她一放手，韩亦就开始巴拉她衣服，明明很着急，但是脸上的嫌弃却完全不掩饰，而且动作毫不温柔，急切的啃她脖子。
　　温柔痛哼了一声，你不愿意，以为姑娘我愿意啊？
　　右手向上，伸到男人后脖子处，找到那个点，手刀轻轻一拍。
　　最后一刻，韩亦似乎感受到她的动作，只是慢了一步，瞪大眼睛倒在她身上。
　　他瞳孔里最后一幕，是温柔浅笑的俏~脸。
　　美不美他不知道，但是很气人。
　　韩亦很想问一句：你这到底是睡还是不睡？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
　　苦逼的大佬韩亦再一次睁开眼睛, 身体那股燥热依然不减, 虽然确定了自己没有被睡, 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但同时也让他很不爽, 因为身上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
　　让他更不爽的是, 身边一个女人端着一杯红酒, 似乎在慢慢品尝，又似乎只是单纯在打发时间，因为她神思恍惚, 心思根本没有放在顶级红酒上。
　　韩亦心里冷笑, 这个女人叫啥来着？好像是旗下一家子公司的代言人，叫温柔？以为这样他就会对她另眼相看么？
　　天真！
　　从进门见到这个女人开始, 她已经在他的黑名单里了, 虽然他不会卑劣到去对付她, 可是从今往后的合作也别想了。不管她接下来耍什么花招, 在他眼里，她的形象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韩亦忍着噬心之痒，一直默念金刚经都没用, 他发现他越来越想不顾形象的蹭起来了, 然而隔壁那个女人还在那里装雕塑。他明知道这是对方的招式，但他还是不得不妥协，出声妥协总比不顾形象的蹭好。
　　不得已，他只好出声：“温柔小姐，温柔小姐，温柔小姐……”
　　韩亦几乎快叫破喉咙，温柔才从沉思中，更确切说是从与系统的对话中回过神来。
　　一转眼看到某个剧烈的凸起，温柔也有点不适应，作为黄花大闺女，虽然平时开玩笑荤素不忌，但真枪实刀见到，她也是会有一点点害羞的。
　　韩亦并没有错过她脸上那一抹红，不过在他看来那就是矫揉造作了，都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这幅德行还是她害的呢！
　　“所以温柔小姐是打算主动女上位么？我可是等候多时了。”他略带着一丝嘲笑，更多是几分自嘲的说。
　　当一个大佬当到这个份上，他也是该回去好好思考一下自己了，居然被一个娇娇弱弱的女人制服，说出去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温柔身上穿着纯白色的抹胸及膝裙，外面披着酒店的浴袍，她大大咧咧走到床边，本想一巴掌扇过去的。
　　系统死命的喊：【这是大佬啊这是大佬啊！】
　　她忍了，她那呼呼作响的巴掌在快碰到韩亦的脸的时候，十分轻柔的抹了他一下，连韩亦都出乎意料，韩亦自己也是练家子，自然知道她刚刚那一巴掌要是继续下来，自己这脸估计得麻掉。
　　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发什么疯，但是他现在真的浑身不舒服，不管是痛还是爽，他都可以接受，就是无法忍受一成不变的痒。
　　她柔柔的手掌划过脸颊的感觉，让他浑身又是一紧，她的手掌离开的时候，他下意识抬起头，想要追寻那柔软冰凉的感觉。不过他很快就回过意识，脸马上就僵了。
　　温柔噗嗤一声就笑出来，她很想说，刚刚他的样子，跟自己小时候养的那只金毛追着肉的样子一模一样，脸僵硬的时候则是跟发现自己被戏弄的那几只猫咪一样。总体来说，都很可爱。
　　系统又着急：【宿主啊！求你了，别玩了，先想想该怎么办吧！】
　　韩亦这人不是普通人啊！再玩你会死的很惨很惨的啊！
　　被下了药这么久，还能这么克制，确实不普通，这一点温柔相信，所以她先表示了一下诚意。
　　撸起浴袍的袖子，撕开韩亦的西装外套，温柔跪坐在韩亦身侧，轻快的抬起双手。
　　韩亦闭上眼，不想看这个女人，虽然她能爽快的上床解决他的需求，是他现在最祈求的，但是最终还是被这女人得逞了，他心里还是很复杂。
　　本来已经被药刺激到全身感官，闭上眼睛后，身体的其他感官更加全面开启，他能感受到她柔软冰凉的双手顺着他胸膛，在几个部位上按~压，某些位置上又是不停的点击。
　　明明她只是在他上半身游离，他却感到全身很畅快，有一股直抒胸臆的感觉，有一种欢快想要呼啸而出。
　　顺着那股本能，他长啸了一声，同时感到某个部位终于不再一柱擎天，浑身烧个不停的火似乎消停了一点，至少他不再满心眼只想蹭了。
　　他猛的睁开眼睛，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看着依然跪坐在他身侧的女孩，怎么会？
　　温柔使劲的揉着有点酸~软的十指，虽然她天生神力，穿越到这具身体厚大力的属性也没有消失，不过这具身体还是有点弱，持久性不行。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她笑着问他，轻松的就像是问他茶好不好喝饭好不好吃，而不是问他欲望纾解了没有。
　　韩亦很想给她贴上不知廉耻的标签，不过看她干净到极点的笑脸，这句话他又说不出口。
　　“你刚刚是在干什么？”他刚刚以为自己要失身了，谁知对方只是在他上半身上不知说是按摩还是说是按~压点穴，连衣服都没脱他就好多了。
　　努力不去看某人湿~了的裤子，也不去想屋子里多了些什么味，温柔努力装着正常。
　　虽然穿越过来后，处境尴尬，身娇体弱(跟之前作对比），还多了很多麻烦事，但是有一点还是比之前好的，就是她的鼻子居然不作妖了。
　　她从小鼻子就有问题，只要别人靠近她一米内，她鼻子就开始不舒服，总会觉得别人身上有味道让她浑身不舒服，就算别人刚洗完澡她也不喜欢，更别说是做完运动了。曾经有多少次她揍人，就是因为离她太近，味道又太臭。
　　但是自从她穿越到这具身体以后，这个男人无论靠她多近，她居然都没有觉得不舒服。现在这男人身上刚刚发泄完，身上还有那种不可言说的味道，而她居然没有感到生理性的不舒服，简直是太爽了。
　　有一个正常的鼻子的重要性！
　　想到以后都没有遭罪的鼻子，温柔只觉得心情瞬间就好了不少。
　　她的好心情，离她最近的韩亦马上就感受到了，他诧异的看向她的时候，她甚至还朝他露出一口灿烂的牙齿。
　　韩亦嫌弃的移开眼睛，笑的再好看，那也是他黑名单里的人，以为这样他就会忘掉她对他下~药的事？
　　天真！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
　　温柔没空理他那些别扭, 她现在心情好, 语气也变好了不少：“韩大佬, 我们来点亲切友好的谈话呗。”
　　韩亦哼了一声, 亲切友好的对话？
　　不存在的！
　　不过他还是坦然的转过脸, 对着灿烂的温柔, 沉声问：“亲切友好对话？现在？这样？”
　　他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丝情欲过后的沙哑, 十分的性感，这让温柔多看了他两眼。
　　这男人就算没钱没权，光算外表和气质, 那也是极为上乘的，就不知道这次下药事件，究竟是专门针对她？还是有人要搞他, 阴差阳错造成的？
　　看完整个剧情, 她是倾向于阴差阳错的，毕竟原身的身价段位, 远远不需要用到韩亦这样的大佬, 就如同杀鸡不用牛刀一般。
　　更何况韩亦所中的药很不简单, 一般人也弄不来！
　　如果是想对付原身, 段位高的人也不需要用这种手段, 像韩亦一样, 高段位的人只要随便说一声，就可以封掉原身好几条路了。
　　她边想边笑，像一个变态一样, 还一边兴趣勃勃的打量着韩亦, 后者脸马上黑了。
　　韩亦出身名门，从小虽然说不上顺风顺水，却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不曾落到如此受制于人的地步，今天的遭遇可以说刷新了他人生下限，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分分钟想要爆粗。
　　但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现在这种状况，爆粗是最不划算的作为，只有引诱对方跟他谈条件，他才能把话题掌控在自己手里。
　　只是这个女人，也太莫名其妙了。
　　总让他有一种分分钟脱离掌控的感觉。
　　他摆出一种不怒自威的表情看着温柔，平常只要他这么看属下们，他们马上会战战兢兢，老老实实，让说啥说啥让做啥做啥，百试不爽。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脸上潮~红未退，眼睛周围还有点红，被人绑着四肢，多了份楚楚可怜之感，配上那神情，整个就是一没长齐牙齿却还要张牙舞爪吓人的幼崽猛兽。
　　当然，他三十出头的年龄，也说不上幼崽，不过那份感觉很像就是了。
　　于是温柔又笑了，笑的丝毫不带嘲讽，只是单纯想笑。
　　但韩亦却很生气。
　　大佬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就算受制于人，但光是冷冷的看着别人的表情，系统就开始哀嚎惨叫，仿佛温柔已经受到大佬的十万伏特电击惩罚了一般。
　　温柔：“……”
　　“韩大佬，我们先来说正事吧！”温柔向韩亦靠了靠。
　　温柔身上的馨香朝着韩亦围攻过去，韩亦冷着脸转头，强压着怒气说：“请说。”
　　所以她这是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吗？跟他谈条件？很好，他最喜欢跟别人谈条件了。
　　他摆出一副稍微温和点的神色，但是眼睛却越来越冷，熟悉他的人知道，他这是真正要发火的征兆了。
　　温柔并不熟悉他，她对他的心情变化也没有任何兴趣，她只是要把事情说清楚：“你被下药这件事情，跟我完全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间房间，但我是喝醉之后，我经纪人扶我来的，你来的时候我刚刚酒醒。”
　　韩亦终于转过头正脸看她，脸上的表情也温和了不少，不过眼睛却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温柔知道，他这是不相信她呢！
　　她也不着急，把他绑起来，本来就是为了好好谈谈的，总会谈到他相信的：“你是纵横商场多年的人了，应该知道，以你的性格，这件事如果是我做的，不管最后我有没有睡了你，我的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这样的赔本生意，傻子才会做。”
　　系统：“……”
　　你把人绑成这样，这叫好好谈？这是好好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韩亦眉头不由自主的跳了跳，什么叫做睡了他？就算是睡，也是他睡了她！
　　他不置可否了“哦”了一声，看似赞同，实际上不过是代表他听到了而已。
　　温柔恭维了他一下：“韩大佬又不是那些睡一下就迷上女人身体的蠢货，像韩大佬这么睿智的人，下药这样的手段，除了让你对我极度厌恶，不想再有任何合作之外，我想不出有一丁点积极的作用。”
　　韩亦瞄了她一眼，她此刻的表情，也是带着赞赏和敬仰，和说话内容十分的一致。
　　演技倒是不错，他心里夸一句。
　　“也许你们女人小说看太多了，异想天开我会对你一见钟情，我听说现在的小说就有不少这样的剧情。”韩亦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温柔，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温柔看了一眼韩亦，表情中尽是“我以为你是顶天立地的大佬，原来你喜欢这种脑残剧”的一言难尽。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韩亦竟然完全看懂了她的表情含义。
　　他宁愿看不懂。
　　这女人什么意思？他一个掌握着国内几块区域经济命脉的老总，哪里会去看那种东西，他不过是无意中看到公司女员工看这种书，再无意中瞄到而已！
　　他很想咆哮出声，但他总觉，要是他这么说，对方的眼神估计会更加一言难尽，于是他保持了沉默是金。
　　算了，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他清者自清！
　　不对，现在不是在说她是否下药者的事情吗？为什么他会想到自己清者自清这种脑回路上？
　　韩大佬嫌弃的看了一眼温柔，这女人有毒！
　　不过经她这么一打岔，他有点相信她不是下~药者的事情了。这种事，以他的能耐，只要派人查一下，就可以知道全部真相了，如果真是她做的手脚，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跟他讲道理上。
　　他出声提醒她：“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只要你查一查就可以知道真~相了。”温柔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她跟他讲这么多，原本就是要他回去查的。韩亦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凭只言片语就相信她？
　　只要他愿意回去查就可以了，反正她清者自清。
　　她恶狠狠的问系统：【身主的记忆没问题对吧？是清者自清吧？不是我拆了你哦。】
　　系统：【……】
　　并不是很想理这个女人！
　　“我现在暂时相信你的话，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温柔承认，冷静下来的韩大佬确实很迷人，不过……
　　“放你不行哦，你没发现你身体……”
　　韩亦：“……”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
　　韩亦总觉得脸有点烫, 他尽量控制着身体的反应, 沉声道：“你放了我, 我马上离开, 下~药的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温柔怜悯的看着他并摇摇头：“韩大佬, 这是另一个我要说的点, 这药效十分霸道, 一般人发作怕是理智都没了，韩大佬你意志坚定能坚持到现在很了不起。但是药效一次比一次强，你从我这里出去, 我怕你会在路上就被人給睡了。”
　　韩亦这时候不再计较他睡别人还是别人睡他的问题，因为他感受到，温柔的话似乎是对的, 虽然他很想讨厌她, 但总觉得从她身上飘过来的馨香，越来越吸引人了。
　　靠着强大的意志力, 他问她：“你有什么办法？”
　　他盯着她, 有点分不清想从她那张殷~红的嘴唇里听到什么话, 被药效控制的他, 只想狠狠的吻上去。
　　似乎听到他的心声, 温柔朝他靠近, 脸也越来越接近他的脸，她呼吸出来的气息劝都扑在他脸上，连呼吸都是馨香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 跟她睡一觉也不是那么糟糕。
　　尽管很想吻上去, 但他还是用尽最后的意志力，死死的压在枕头上，沙哑着声音问她：“要来吗？”
　　系统大喊：【哇，来自大佬的邀请！宿主大胆的上吧！】
　　温柔：【神经病！】
　　她虽然单（ji）身（ke）了二十来年，但也没这么随便的，性应该是两~情~相~悦后的产物。穿越到这具身体里，不管她走不走，原主都不回来了，她有漫长的时间可以挑；没有了鼻子这个困扰，这世上的男人她都可以挑，她为什么要这么随便？
　　刚见面就上床？呸！
　　跟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上床？呸！
　　再好看的皮囊，再特殊的状况都不可能！
　　她嘻嘻笑着捂上他的眼睛，手心感受着他一颤一颤的睫毛：“这次可能会有点痛，不过对韩大佬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岂止是有点痛，那是很痛啊！
　　不过拜这剧痛的福，韩亦总算是没有真正失去理智，他张开眼睛看着不停在他胸膛各个部位按~压，敲击的温柔。他眼睛有点充~血，看东西有点模糊，竟然会觉得此刻的她，漂亮到极点。
　　他自嘲一笑，他眼睛果然是出问题了。
　　这女人分明很凶残，哪里漂亮了？
　　明明可以用很简单的方法解决，偏偏要用这种双方都很辛苦的方法，韩大佬觉得，有点不爽！
　　这份不爽在他第三次欲~火焚身的时候达到顶峰，那时候的他几乎是求着温柔给他的，他这辈子从没有求过人！
　　而他第一次求一个女人给他，然后他还被拒绝了！
　　那女人还是笑嘻嘻的拒绝的，然后更加大力的折磨他的胸膛，每一次剧痛都让他有种“自己肋骨断了几根”的错觉。
　　最后，韩亦在最痛与最爽的时候晕过去，那一刻，他的心情很复杂。
　　系统233的心情也很复杂，本以为可以见识一场香~艳的开始，之后韩亦对温柔是采取虐身虐心，还是从此爱上这小妖精甜宠到底，剧本它都设计好了，结果男女主角是折腾了一整晚。
　　但是跟香~艳有半毛钱关系啊？
　　它总觉得这个宿主画风清奇，现在换宿主还来得及吗？
　　温柔累的够呛，双手几乎都废了，挣扎着泡了个澡，好好按摩了一下双手，让它们明天不至于酸痛，她才披着浴袍走出来。
　　韩亦一身狼藉，衣服虽然穿的齐齐整整，但根本不能见人。她鼻子虽然不作妖了，但她也不可能去伺候她，她只是把他手脚松开，她自己窝在沙发上就睡了。
　　她睡得很不踏实，原身那些怨气化作噩梦，一遍遍在梦中重演，原身那些无奈与憋屈也总是在重复，让她烦不胜烦。
　　韩亦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已经自由，身上也不再有那种燥热的感觉，身体内倒是充满了力量，舒爽到不行，就是身上脏的没法看，味道也很难闻。
　　他下意识的寻找温柔，就看到她窝在沙发里，睡着的时候倒是一脸乖巧，一点都没有醒着的时候那种气人，只是眉头一直紧皱着，这让他也跟着皱眉，这种心大的女人有什么事好烦心的？
　　他甩了甩头，这女人昨晚那么对他，他还没跟她算账呢！干嘛要关心她？
　　他故意乒乒乓乓的洗了个澡，披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温柔黑沉着一张脸看着浴~室门口，双眼冷冷的与他对上。
　　哟呵，这小丫头还有起床气呢！
　　韩亦心里觉得，爽！
　　系统一直在劝着温柔：【人家是大佬，人家是大佬！】
　　所以别生气了，醒了就醒了，反正也该醒了。
　　温柔扯起一丝皮笑肉不笑：“呵呵，大佬醒啦！”
　　韩亦也扬起虚假脸：“不好意思啊！声音稍微大了点，吵醒你了，要不你再睡会儿？”
　　“没事，大佬昨晚累着了，我理解。”来呀互相伤害啊！
　　韩亦：“……”
　　韩亦发誓，他一定会让下~药的人，终生后悔！
　　他心里已经完全把温柔从嫌疑人里剔除出去了。
　　经过这么一晚上的相互折腾，他们虽然没有“深入交流”，但相互之间已经有不少的了解了。
　　韩亦打电话让人给自己送衣服，温柔则是在一边比手画脚，示意她也要，他假装没看到，继续吩咐助理做事。
　　系统233一脸担忧：【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啦！宿主会不会？要不要我教教你？】
　　温柔：【放屁，老娘从没求过人！以后也不可能！】
　　233：【……】
　　你牛你说啥都行！
　　温柔气势汹汹的准备上去抢手机，她今天醒来才发现，身主啥都没带，就小包包里放了两百块钱，身边人的电话，她一个都记不住，这种小事她也不想求助系统，就等着通过韩亦弄到一身衣服呢！
　　韩亦只是稍微拿高一点，温柔就完全碰不到手机了，两人身高差有点大，她这具身体也没经过什么锻炼，蹦跳能力不行，她双臂攀在他右臂上，被他轻轻松松的吊起来。
　　他右臂往回收，左手揽过她的细~腰，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你这是投怀送抱？嗯？”
　　以他对她的了解，他以为这时候温柔应该是会害羞？或者是害羞的挣扎？毕竟昨天看到他凸起，她都脸红了。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温柔很淡定的说：“嗯，我投怀送抱了，所以你能送我一身衣服吗？如果你舍不得贵的，便宜的也好。”
　　韩亦：“……”
　　电话对面的助理：“……”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
　　尽管再一次被温柔气到了, 韩亦还是让人给她带了一身运动服。
　　并强调, 要很贵的！
　　直到挂掉电话, 两人身体还是贴在一起。
　　“你可以放开我吗？”男人身上太硬了, 这样抱着其实不是很舒服, 但对方肯定就很舒服了, 毕竟她这具身体身娇体软的很。
　　韩亦不仅不放开, 他手臂还稍微收了收，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嵌进他身体一般。
　　他就是不甘心，他在她面前丢了这么大脸, 她总不能就一直这么姿态潇洒。
　　昨天还能看到她脸红，不可能今天看不到。
　　他的头伸进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一个浪荡子一般说：“香。”
　　温柔不解风情的说：“哦, 酒店里的沐浴露，你用的也一样。”
　　韩亦顿了顿, 接着又暧昧的说：“但你身上就是不一样。”
　　“嗯, 昨晚做了不少噩梦, 流了很多汗。”
　　韩亦：“……”
　　他分明看到, 她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 这是在嘲笑他？
　　好气哦！
　　他就不信了, 他抱着她准备往床边走，一边走还故意对着她脖子吐热气，像是在预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般。
　　温柔一点都不紧张, 但是很抗拒去床~上：“去沙发上！床~上脏死了。”
　　韩亦疑惑了, 这女人昨晚不是死活不肯的吗？怎么今天他做的这么明显了，这女人却一点都不抗拒？难道昨晚她真的只是欲迎还拒？
　　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她眼睛，看到她真正的心里去。
　　昨晚一天的相处，他以为他对她已经够了解了，但现在发现，他还是一点都不了解她！
　　难道昨晚的一切拒绝，都只是她故意做戏的？只是为了让他产生好感？如果是这样，那她也太小看他韩亦了。
　　他突然没了逗她的心思，索然无味的放下她。
　　本来以为终于有好戏可以看的系统：“……”
　　想看一场激情澎湃的床~戏就这么难么？
　　温柔暗笑，两人身体紧贴，她从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情~欲兴起时，那种血液澎湃和荷尔蒙暴动的感觉，她就知道他只是在戏弄她，她又怎么可能会怕？
　　白~痴！
　　系统：“……”
　　社会我宿主，这么高级别的鉴定方式，原谅我真的没想到！
　　因为心中有疑惑，韩亦接下来对温柔倒是彬彬有礼了起来，她硬蹭他的车离开酒店他也没反对。但是那种疏离感也很明显，他全程都专心致志的看手中的电脑，瞄都没瞄她一眼。
　　温柔也是全程不说话，一路上都在打量车外的环境，整个后车厢安静到诡异，这让助理十分的费解，刚刚在电话里两人不是有说有笑的么？怎么才一会儿工夫，这俩个人就像在冷战？
　　这个词用在老板和温柔小姐身上好像有点诡异，毕竟两人身份差太大。但是他们的状态，跟别人家夫妻闹别扭的时候一模一样，助理实在想不出更贴切的形容词了。
　　尽管韩亦一路上都不理温柔，但还是先送她回了她的公寓，之后就一骑绝尘的走了，喷了她一脸的汽车尾气，让她的心情也像他那样不爽起来。
　　“王八蛋！”她操劳了一夜，居然连一声谢谢都没得，家教都被狗吃了吗？
　　系统：“……”
　　不是很懂你们人类男女之间的相处模式。
　　温柔回到家好好睡了一觉，睡醒已经天黑，她出了卧室才发现经纪人陈洁已经在客厅里处理事情，看桌上的凌~乱和吃完没扔的外卖，就可以知道她来了很久了。
　　这可真难得，虽然原主风头很盛，但她和陈洁之间，一直是陈洁处于主导地位的。平时陈洁都是直接叫醒她的，今天竟然这么好心，为了等她睡醒，居然都搬到她这里来办公了。
　　见到温柔吊儿郎当的走出来，陈洁觉得，她身上的气质隐隐不对劲？明明平时的温柔都是人如其名，挺温柔的，怎么今天居然有种放浪不羁爱自由的感觉？
　　她转瞬暗笑，也许是因为攀上大靠山了？
　　得势就翻脸无情，这在娱乐圈是最常见的。温柔虽然才华洋溢，但是之前一切的资源都是通过她的手，给到温柔手上的，但是现在温柔却认识了韩亦……
　　如果韩亦要给温柔撑腰，那她陈洁确实啥都不算。
　　今天这么耐心等待温柔睡醒，也不过是因为韩亦派人提醒她，别吵醒温柔睡觉了。
　　这句话，明显就是有猫腻。
　　陈洁没有去问韩亦是怎么回事，只是公事公办的告诉温柔，韩亦旗下服装品牌要找温柔代言。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陈洁语气明显是很兴奋的，温柔卡位远远没有到可以接这个代言的程度，但是人家却是直接找上门来了，而且不是候选人，而是直接选定。接下这个代言，温柔的时尚资源肯定就更上一个大台阶。
　　陈洁说什么，温柔并没有特别在意，因为从她醒来，有一件事就一直在困扰着她。
　　当她靠近陈洁的时候，她身上香水味和微微的汗味传过来，温柔一时没防备，只觉得有点想吐，她退后几步干呕了两下才好。
　　这下子温柔懵逼了，这症状跟她穿越之前一模一样，就是鼻子造反了，但是她昨天跟韩亦呆了一天，彼此之间靠的那么近，她鼻子都没有发作，为什么现在又发作了？
　　这不科学啊！
　　温柔：【系统，说，咋回事？】
　　系统也一脸懵逼：【按理说，穿越过来后身体属性都跟原主一样，但是你好像不大一样，毕竟原主身娇体弱，而你一过来就力大无穷了。】
　　温柔烦躁：【所以呢？】
　　系统不大好意思：【所以要多找人实验一下？】
　　温柔：【我要你有何用？】
　　系统这下子倒是乖乖道歉。
　　虽然它觉得并不是它的锅！明明都是宿主自身的问题！
　　看到温柔干呕，陈洁表情一言难尽，内心则是刷开了无数弹幕：温柔她这是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孩子是谁的？要不要打胎？打胎找哪家医院？
　　“孩子是哪个王八蛋的？”陈洁一声大吼。
　　“陈姐！”
　　“嗯？”
　　“别瞎想，然后离我远点。”
　　陈洁：“……”
　　几个意思？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6
　　对温柔来说, 什么一线代言时尚资源自身卡位, 都远远没有鼻子出问题重要, 从小就因为这个问题, 她日子基本就没有安生过。
　　本来以为来到新的身体, 她终于可以摆脱过去那种苦恼, 没想到现在好像还变本加厉了, 我了个大槽。
　　明明她不仅跟韩亦单独在一起都没事，她和韩亦，还有另外两人在一辆车上都没事来着, 为什么现在又发作了？
　　难道是她起床的姿势不对？
　　那一刻，她是很想再回去睡一觉的。
　　封锁了鼻翼周围的穴位，她才好受了一点, 终于没有那种强烈想吐的感觉, 但是她还是好气啊！
　　本来她是想询问陈洁，查探清楚陈洁在昨晚的事情当中扮演什么角色的, 但是现在。
　　天空飘来五个字, 那都不是事儿！
　　最大的事就是她鼻子的事！
　　抛下一脸懵逼的陈洁, 温柔飞奔出公寓, 朝着人群最多的地方走去。
　　到处都是异味, 路上, 车上，屋内，屋外……
　　所有地方她都试过, 这具身体的反应, 比自己身体的反应还大，如果不是封锁着鼻翼周围的穴~道，她分分钟已经吐了。
　　这样的事实实在有点难以接受。
　　明明昨天和今天早上都还好好的，昨天韩亦浑身味道那么重，她身体都没觉得难受，明明今天早上她和韩亦并排坐在私家车这么小而密闭的空间里，她的鼻子也没出现任何异常……
　　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温柔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看着广场中央大屏幕上正在播的广告，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为了让广场中央的大屏幕尽量显眼，周围的灯光都不是很亮，只有屏幕色彩鲜艳的光亮照耀在她脸上。所以尽管周围有不少人诧异的看着她哭，但却没人看清楚，她就是最近风头大盛但又黑料缠身的温柔。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个香水广告，一个女孩对着广告哭的不能自已，这诡异的画面刚好被来商场巡视的韩亦看到了。
　　而且更诡异的是，韩亦一眼就认出那女孩是谁了。
　　韩大佬：“……”
　　我是不是应该安静的走开？
　　韩亦指着温柔，问助理：“看到了吗？那女人？”
　　助理四处看，最后才确认老板指的是一个正在哭的女人，他一脸莫名其妙，难道老板是觉得，有人在自己家产品广告下面哭不吉利？那他能干啥？把她赶跑吗？太凶残了吧？
　　“你没看出她是谁吗？”
　　助理茫然的摇头，老板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
　　韩亦眯着眼睛，那女人那么好认，自己这助理眼睛是有问题？
　　被老板那双眼睛盯着，助理好想跪下喊爸爸，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老板看着他不说话，因为那意味着老板对他不满意了。老板是因为他认不出来那女孩是谁而不满意，可是他真的尽力了，五颜六色的光照在脸上，谁看得出来那是谁啊！
　　“老板，我真的看不大清楚，要不我走近点去看看？”助理期待又忐忑的看着韩亦。
　　韩亦挥挥手让助理退下，心想下次一定要招个眼力好点的。
　　他也不离开，就站在原地看着温柔，心想看她能哭多久，早上明明还凶的要死，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跑来这里哭的稀里哗啦干什么？还是看着他旗下的香水广告哭？难道是他给的服装品牌的代言不满意？明明服装代言更好来着。
　　韩亦以为，温柔就算哭，应该也哭不了多久，谁知他站了好几分钟了，她还在那里掉眼泪，地上都有一块地湿~了。
　　韩亦：“……”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他现在算是相信了，她这么哭一场，比人家减肥都有用吧？
　　“你说，她为什么哭呢？”韩大佬问助理。
　　助理精神一震，老板肯跟他说话，那就说明他是有用的，这个问题他一定要让老板满意：“大概是觉得广告太好了？”
　　“喜欢那个广告明星？”
　　“没钱买香水？”
　　“失恋了？”
　　助理十分会看人脸色，说一个猜测就停顿一下注意老板的神色，老板一直没反应他就继续说下一个。
　　前面三个韩亦都没任何反应，说到第四个，韩亦突然觉得，也许自己该换个助理了。这个助理眼睛不行，连猜测都离谱的不行，站在这里听他说猜测根本就是浪费他的时间，还有她的————眼泪。
　　哭这么久，人都该缺水了吧？
　　女人一缺水就会变丑，他才刚刚钦定她当他服装品牌的代言人，要是她变丑了，那不是说他眼光不行？
　　因为温柔一直在掉眼泪，原本站她身边的人都安静的走开了，她周围空无一人。
　　韩亦走到温柔身边的时候才有些后悔，他过来干什么呢？他们两个往日无交集，昨晚的一切他也用那个服装代言扯平了，那么现在他和她，其实就是陌生人而已。
　　韩亦正想掉头就走，温柔突然抬起头，哭的红肿的双眼看着他，哭的沙哑的声音轻轻喊了声：“韩亦？”
　　这一声可怜兮兮的喊声终于让他心软下来，今天还清脆刁蛮又讽刺的说着“韩大佬”呢，现在居然变成如此沙哑可怜了。作为认识的人，他总该询问一声的，要是不麻烦，他也可以帮她解决一下的，就当做好事了。
　　“嗯。”他矜持的应了声。
　　温柔哭了个尽兴，哭到连鼻子都塞了，但源源不断的异味还是顺着鼻子冲进来，直到某一刻，她突然发现原本的异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边多了一抹清冽的味道。
　　这味道她今天刚闻过，就是韩亦身上散发出来的，于是她抬起头，不确定的喊了一声，没想到她猜对了。
　　然而她一点都不高兴！
　　韩亦安静的等待着，谁知道她叫了他一声之后就再没动静，送拉着脑袋，可怜极了。他叹了一口气，他是个男人，她现在这么可怜，他就不跟她计较了。
　　助理跑过来，递给他纸巾和几瓶水，韩亦接了过来，心想这助理还不算无药可救，他就暂且留下他了。
　　毫不知情的助理也终于舒了一口气，老板身上的气息终于不再那么严肃了，总觉得自己好像度过了什么难关，是错觉吗？
　　韩亦把纸巾撕开，拿了一张递给她，又拧开水瓶盖，等她擦完脸，他才把水给她喝。这一系列动作看的助理心惊胆战，这本来是应该他这个助理做的，现在居然要麻烦大老板亲自做，他果然做的还不够好。
　　等确认温柔已经冷静下来了，韩亦才开口：“你这大晚上的跑来这里哭什么？还觉得自己身上的黑料不够多么？”
　　韩亦自以为自己这语气已经很严肃了，但是旁边的助理还是被老板的温和吓到了，他跟了老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老板也能这么温和的说话。
　　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特新奇了。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7
　　“那又怎么样？难道我伤心了, 连哭的权利都没有？”温柔这话韩亦是不喜欢听的, 但是配上她那沙哑的嗓音与鼻音, 他竟然听出几分娇憨的感觉, 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小可爱。
　　韩亦：“……”
　　昨天的春~药应该还有副作用, 我肯定是需要吃药了。
　　夜色渐深, 商场这边的人流量也越来越少, 本应该早就到家的韩亦却坐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陪人吹凉风，他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温柔这女人为什么哭得这么凄惨，偏偏她就是打死不说。
　　最后耐心告罄的韩大佬屁~股一抬, 表示自己脑袋清醒过来了，要回家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原本想让人送她回去, 临出口改成自己送。
　　温柔摇摇头：“不回去。”
　　现在的她住哪里都一样, 除了他在的地方。
　　“那住酒店吧！”助理发现今天老板特别好说话。
　　温柔再次摇头：“也不住酒店。”
　　韩亦皱眉，不住家里不住酒店, 难道她想今晚睡大街吗？
　　他打量了一下她, 穿着简简单单的长薄外套, 里面也只是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 简单的就像一个大学生。配上娇小的身材, 这样的人大半夜在外面晃荡, 简直就是不怀好意人的最佳目标。
　　多危险啊！
　　虽然他有点搞不清楚，到底危险的是她还是那些劫匪。
　　“别胡闹了，你家或是酒店, 选一个。”他是想建议她选家的, 毕竟酒店本来就不安全，要是再碰上昨天那种情况……
　　韩亦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温柔抱住自己的头装乌龟，摇着头说自己啥都没听到，韩亦都气笑了，他弯下腰，把温柔往肩膀上一甩，扛着她快步往自己的车走去。
　　助理保持着大张嘴巴的表情在后面跟着，然后遇见了同样大张着嘴巴的司机，相互看见对方的那瞬间，两人同时伸手往自己脸上抹，抚平脸上的惊讶表情，抬起自己快脱臼的下巴，然后假装对老板诡异的行为视而不见。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嗯，他们都是专业的。
　　被人甩到肩膀上的那一瞬间，温柔是想暴起的，但是想到自己的鼻子暂时需要靠他拯救，于是她忍住了，只是挣扎了一下，给自己调了个舒坦点的姿势。
　　侧脸看到韩亦无法掩饰的上扬的嘴角，温柔嘴角猛抽，这家伙看着挺成熟的，心里面还是很有童心的啊！昨天被她折腾了一整晚，今天能这样折腾她一下，他居然这么高兴？
　　一看就知道是没童年的，小时候都没怎么整过人！
　　系统：“……”
　　你对童年，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作为从小凶残到大的人，她最知道她现在什么反应，能让对方最开心了。于是她假装很慌张，一边惊慌的惊呼，一边放软声音和语气，让韩亦放她下来。
　　韩亦果然更加轻快的扛着她走，时不时还故意吓她。
　　他吓她的时候，她就很配合的惊呼两声，满足一下他。
　　然后韩大佬果然更开心了。
　　韩亦把温柔塞进车里，温柔使劲让自己憋出一丝可怜兮兮的表情，缩成一团，仿佛刚刚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系统：“……”
　　明明你刚刚玩的很开心！
　　冷静下来，韩亦也有点不好意思，自从被下~药之后，他总觉得自己做了很多不符合自己性格和身份的事情。作为一个从小受绝顶精英教育的男人，平时的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扛着一个女孩子的事情的，但他不仅做了，而且还觉得很畅快，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他若无其事的整理衣服，努力忽略那个可怜兮兮的女孩子，示意司机开车到温柔公寓。
　　到了之后，他示意温柔下车，然后他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温柔双手紧紧环抱着座位，用行动表示她不下车的决心。
　　系统：“……”
　　韩亦：“……”
　　助理：“……”
　　不明所以的司机：“……”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无语，我只是为了保持队形，和向老板看齐。
　　“你，下车！”韩亦觉得，他今晚就不应该同情心泛滥，管她哭成猫哭成狗，下次远远见到这女人，他都得提前避开。
　　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温柔肆无忌惮的露出真面目：“呵呵，有本事你再扛我一次啊？你能把我甩进车里，你还能从车里把我扛出去？”
　　这要是韩亦讨厌的人，他当场就能把她从另一边门里踢出去。
　　但偏偏他对她感官还不错，要不然他也不会看见她在那边哭，他就跑过去想帮她，虽然他现在很想一巴掌把那个跑过去的自己扇死，但是并不妨碍他清楚自己不讨厌她的事情。
　　就算现在她无理取闹，他依然不讨厌她，看她像树袋熊一般抱着椅子，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尽管如此，他还是板着一张脸，这女人最会蹬鼻子上脸，他要是露出一丝好脸色，她怕是要上天。
　　“你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我无理取闹？明明是你！我都说了我不回家，你凭什么把我扛起来扔车里？”
　　韩亦有点无奈，他今天一整天没睡，其实真的累了，不像这丫头，精神饱满一看就是睡饱了才跑出去的。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反正我不回去，不住酒店，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就行了。”
　　韩亦：“……”
　　这丫头莫不是睡傻了，也不看看现在多晚了，随便找个地方，他怕明天他需要到警局去认尸。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问：“除了你家和酒店，其他地方都可以？”
　　“对，随便都可以。”温柔垂下眼帘，掩饰住眼里的算计。
　　韩亦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说：“回家。”
　　司机和助理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奇妙的光芒，这还是第一个能进老板家的女人呢！
　　虽然前因后果奇怪了点。
　　到了韩家，韩亦说：“你自己说的，除了酒店和你家，哪里都可以的，这里是我家，看得上就下车，看不上你就在车里呆一晚吧！”
　　温柔从今天见到他开始，就在盘算着去他家住的，现在目的达到了，她自然不会矫情，当下就跟着一起下车，大大方方的跟他一起进去。
　　说起来她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她不仅单独跟韩亦在一起不会感到难受，只要他在场，就算有别的人在，她居然也不会感到难受，神经病体质。
　　所以尽管别墅里有好几个佣人，她也不会觉得难受。
　　对于她的到来，几个佣人神态各异，眼里满满的都是好奇，不过却不敢多打量她，只是悄悄扫了她几眼。
　　“让她自己挑个客房住，需要什么给她准备好。”韩亦随意吩咐管家。
　　自己挑房间住？
　　贾莞做了这么多年管家，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吩咐，不过她并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表情，只轻声应好，之后就恭恭敬敬的请温柔去挑选房间。
　　温柔正想测试一下韩亦的范围有多广，于是十分坦然的跟着管家上楼看房间。
　　韩亦看着温柔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他说让她自己挑房间只是讽刺温柔的，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她的脸皮。
　　有些人，她就不知道客气是什么。
　　头疼。
　　他转身回房，却没注意到佣人的神色。
　　几个佣人面面相觑，发生什么事了？韩先生笑的这么温柔？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8
　　韩亦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正在蹦跶着看房的温柔突然一僵, 在她一米外介绍房间的管家身上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异味, 并随着她朝她靠近, 味道越来越浓。
　　温柔敏捷的往后退了退, 退到门口的位置, 一个后下腰, 头探出门外，灵动的双眸滴溜溜的搜寻着顾熙的踪影。
　　系统幸灾乐祸说道：【大佬在你右手边，十几米外那个房间里。】
　　管家莫名其妙的看着温柔, 不是说看房间吗？怎么突然在门外做起运动来了？虽然她下腰的姿势很好看很漂亮，但是也太奇怪了吧？
　　“温柔小姐？”管家很想说，你现在别人家呢, 能不能正常点？不过作为专业过硬的管家, 她只是礼貌的叫了温柔一声。
　　温柔姿势潇洒的站立起来，不过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很好看, 刚刚一脸灿烂的笑容也不见了。
　　“温柔小姐, 您觉得这个房间怎么样？”
　　温柔沮丧的说：“我现在还是比较喜欢刚开始看的那两间, 我们回去吧！”
　　管家：“……”
　　别以为我不知道, 刚刚那两间房你根本就没看。
　　温柔一边往右边走, 一边留意着鼻子的感受, 于是直接略过第一间，直到走到最靠近韩亦房间的那一间房，鼻子里的异味才消失。
　　“就这里了, 谢谢管家。”
　　管家看了一眼隔壁韩亦的房门, 仿佛明白了什么，挑客房是假，想住得离韩总最近才是真吧？管家也见过不怪了，韩总这样的人，遭人惦记是正常的，就是不知道韩总把她带回家是什么意思呢？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新的，稍后会有人送衣服过来，您有什么需要的请随时跟我说。”这里平常都没有年轻女人来过，所以管家也从不准备女孩子的衣服，不过温柔一来，管家就让人专程送过来了。
　　温柔跟韩总什么关系贾莞不管，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管好这个家，招待好每一个来这里的客人就可以了，这也是她能留在韩总身边当管家的原因。
　　温柔把自己甩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有点闷闷不乐。
　　系统见她半天没动静，问她：【现在不是挺好的么？虽然你鼻子依然有问题，但是只要待在韩大佬身边十米内就没事了。】
　　所以少女，为了能待在大佬身边而努力奋斗吧！
　　温柔：【我怎么觉得，你一直热衷于拉皮条呢？为什么整天怂恿我跟韩亦在一起？】
　　系统：“……”
　　糟糕，忘了这个宿主不大好糊弄。
　　沉默了一会儿，系统幽幽的说：【我喜欢他！】
　　温柔：【呵呵……】
　　又沉默了一会儿，系统又说：【原身挺喜欢韩亦的，你要是跟他在一起，可以更好的消除原身的怨气，就可以更快救出你男朋友了。】
　　温柔凉凉的说：【没关系，我不介意他继续躺在医院里。】
　　这次沉默的更久了，最后系统才破罐子破摔说：【好吧，我坦白，如果你跟韩亦在一起，我可以得到多一点的能量。】
　　温柔没有再说话。
　　系统悄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幸好糊弄过去了。
　　温柔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你还有其他原因没有说。】
　　系统马上反驳道：【不！并没有！你想多了！】
　　温柔意味深长说：【哦，原来还真有。】
　　系统：“……”
　　原来是炸我？人与系统之间的基本信任呢？
　　【反正我只能说，你跟他在一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其他的随便你啦！】
　　爱咋的咋的吧，狡猾又多疑的人类！
　　系统在温柔眼中原本是一个小光波的形象，此刻光波像烟花一样炸开，然后系统就消失了。
　　温柔：“……“
　　系统这是用生命在形容一个词吗？气炸了？
　　很快，管家就敲门进来了，她身后跟着好几个佣人，佣人们推着两排移动衣架进来，衣架上挂满了各个牌子的衣服，从睡衣到休闲装到晚礼服，除了没有比基尼，其他类型全齐活了。
　　后面一个佣人则是推着十几款鞋子和一些配饰，管家笑容满面问温柔：“温柔小姐看看，还有没有缺什么？我马上叫人去办来？”
　　温柔摇摇头，礼貌的道谢，就让他们出去了。
　　管家一出门，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
　　这个温柔小姐，跟她见过的很多女孩子都很不一样啊！刚刚她故意把那些牌子在她温柔面前停留一下，就是为了观察她的表情变化，结果温柔连眼神都没有变过。那种淡定不是绝不是故作淡定就能装出来的，不是不认识，就是见过太多麻木了，要不就是真的不在乎。
　　管家直接排除第一个可能性，温柔作为一个明星，那些牌子就算没机会穿，也肯定听过看过了解过。所以她要不就是不在乎，要不就是见过太多麻木了，不管是哪一个原因，都说明这女孩不简单。
　　就冲这一点，管家就把温柔的等级往上提了好几个，她低声吩咐其他佣人：“好好招呼客人，不可懈怠，知道吗？”
　　系统看温柔在那里咸鱼，又显形出来：【宿主，这里都是各大品牌当季新品，很漂亮哦，你不看看吗？】
　　温柔直接站起来，往阳台走去，她和韩亦的房间相邻，都在二楼，两阳台中间却有一米多的间隔。
　　她往外面和楼下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之后，身子轻轻一跃，跳上自己的阳台边缘，又轻轻一跳，便从自己阳台跳到韩亦房间的阳台。
　　系统：“……”
　　【宿主，你既然想找韩亦，为什么就不能按照正常人的做法，敲门进去呢？】
　　温柔不屑：【外面那么多人看着，要是他故意不来开门，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系统：“……”
　　可是你这样，就不怕直接被韩亦赶出来吗？那样更丢脸啊！
　　温柔猫着腰往卧室里看去，韩亦的卧室色调极其简单，黑白灰三色，里面的摆设也很硬朗，属于典型的精英男子的风格。不过现在卧室里并没有人，浴~室里传来洗澡的声音。
　　阳台里放着一张椅子，椅子上还放着一本书，看得出来主人很喜欢在这里看书。
　　她无聊的蹲在椅子旁边，伸长着脖子看着屋内，似乎准备等韩亦洗澡出来。
　　系统觉得，自己家宿主真的是没救了，有门不走走阳台，正大光明的拜访不选，选择像狗仔一样蹲在这里，她这是想吓人还是咋的？
　　韩亦累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躯洗了个澡，准备洗完澡就直接睡觉，所以光着膀子就出来了。结果一出浴~室门就发现阳台里蹲着一个人，那人还伸长着脖子对着他傻笑，被这一番惊吓，他连困意都被吓走了。
　　阳台并没有开灯，他是靠着屋内的灯光和对那人的熟悉看出她是谁的。
　　那一刻，韩亦第一次希望有时光倒流这回事，那他一定要回到今晚看到温柔的那一刻，把那个不知死活想去帮助她的自己一巴掌拍死。
　　他这哪里是做了一件好事，他这分明是造了一份孽，不然怎么会招回这么一个祸害呢？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9
　　韩亦怒气冲冲的穿戴整齐, 才拉开阳台的玻璃门, 冷冷的问她：“你这是在干嘛？”
　　温柔厚颜无耻的说：“看风景, 你们家阳台风景还不错。”
　　韩亦气笑了, 先不说她那里的阳台一模一样, 就算真的觉得他这里视角比较好, 有朝着屋内看风景的么？
　　“哦, 朝着屋内看风景？你来说说，你看到啥风景了？”
　　韩亦站着，温柔蹲着, 高大的韩亦就跟巨人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柔，心里嫌弃的想, 她这样蹲着, 真像一只小墩子。
　　“小墩子”温柔大概也察觉到这样的姿势对自己的不利，于是她站起来。但是很可惜, 身高上她比韩亦矮太多, 就算她站着, 两人的高度差依然有一大截, 气势上根本压不过。
　　韩亦面无表情, 心里则是默默叫了一声：“小矮子。”
　　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温柔, 坚持要她说说，她到底看到了啥风景。他决定了，这次一定要让她好好吃教训, 冷不丁的就跑到男人房间里, 算什么事？
　　温柔也不说话，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一边看他一边还发出各种意味不明的感叹声，十分的浮夸。用一句专业的话来说就是，表演痕迹十分的明显。
　　韩亦眯着眼盯着温柔，平时就很有压迫感的双眼，眯起来之后让人压力倍增，会让人产生一种自己就是被豹子盯上的猎物的错觉。
　　不过温柔完全不怕，看他眯着眼，还笑眯眯的凑近了一点，专门盯着他的眼睛看，感叹了一声：“真好看。”
　　每次她靠近，他总有一种私人地盘被完全侵占的感觉，理智上想要远离一点，心底里却又觉得这样还不错，每每总让他有点纠结。
　　不过，韩亦纵横商场多年，可不会轻易被人带跑话题，他虽然有点想知道她那句“真好看”指的是什么，但他更清楚他现在的目标，跑到他房间里来吓他，真以为他会轻易揭过去？
　　“你还是先说说，你自己房间阳台不待，跑来我这里的原因吧！虽然我让你来我家里住一晚，可没有邀请你进我的房间。你却趁我洗澡偷偷进来，我有理由怀疑你要盗取我家贵重物品，或是窃取商业机密。你知道你这样，会在牢里待多久吗？”韩亦越说神色越严肃，最后可以说是声色俱厉，似乎下一秒就打算报警把她抓起来一般。
　　他本以为可以看到她不一样的神色，谁知她依然笑嘻嘻的，不仅完全没有被他吓住，还开始调戏起他来：“我阳台没有而你这里有的绝美风景，不就是你么？我来你这里，就是为了看你啊！昨天看了你一整晚，今天睡前没有看到你，突然觉得有点不习惯，所以就来看看你就走咯。”
　　撒谎！
　　狡辩！
　　看她含笑的双眸，他就知道她是在骗他，分明就是现场胡编乱造的，却还说的那么顺溜，莫非平常经常说？
　　韩亦漫不经心拿起手机：“你再不好好说话，我就要报警了，到时候你进了警察局，又要洗不清了。”
　　温柔满不在乎：“报啊！到时候大家才不会关注我进警察局呢，他们更关注的是，为什么我会来你家里。以那些娱记的脑洞，肯定会给我们编上十部八部豪门与三线小明星的虐~恋情仇，也许我还能借此更上一层楼呢！”
　　韩亦：“……”
　　他咬着后槽牙问：“温柔，你脸呢？”
　　“离家出走了，你要帮我找吗？”
　　韩亦确定了，这女人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跟她斗嘴根本就是自寻烦恼，他还是早点打发她离开，然后好睡觉吧！
　　“算了，你还是说说，你来找我~干嘛吧！”他是真的怕她了。
　　温柔还真没事找他，她过来只是单纯觉得他这里空气比较好而已，不过要是她照直说，韩亦估计要恼羞成怒。
　　“我就是想问问你，昨晚的事情查的怎样了？这件事有哪些人参与了？”虽然她也能找人查，但是韩亦既然插手了，她就直接坐享其成好了，韩亦的人脉和势力，查起来肯定比她方便快捷很多。
　　等他找到幕后黑手，她再去找那些人麻烦。她一定要让那些人明白，敢对她下手，他们就等着享受吧！
　　韩亦斜眼看她突然眼露凶光，浑身隐隐散发着邪恶之气，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他本来还想告诉她，让她以后小心点的，这下子顿时歇了那份心思。
　　算了，他还是辛苦点解决掉那些人吧！要是这女人知道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毁了她后半辈子的星途就不好了。
　　于是韩亦闭紧嘴巴，任她怎么问，他就是不告诉她。
　　两人正对峙着，管家慌里慌张的敲门，韩亦躲开温柔，转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管家就连珠炮的说：“不好了韩总温小姐不见了，我们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找不到她，监控上也没有她离开的视频，她会不会是出事了该怎么办？”
　　她说完喘了一口气，在后面佣人的提醒之下，这才看到韩亦身后娇小的温柔，后者理直气壮恬不知耻的笑着跟她打招呼：“嗨！”
　　稳重自居的管家：“……”
　　嗨你妹嗨！谁要跟你嗨！
　　后面佣人小声的提醒管家：“我们根本没看到她来找韩总。”
　　这句话虽然小声，但是温柔和韩亦都听到了，韩亦疑惑的看了一眼温柔，再想了一下他出浴~室时候的场景，那时候他以为她是从卧室门偷偷进来，然后跑去阳台那里的，但是现在他开始有了另一个猜测。
　　这丫头该不会从阳台爬过来的吧？
　　想一想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韩亦心跳有点加速，这女人就不能干点正常女孩子会做的事么？
　　他制止了佣人们的交流：“温小姐是我请过来的，你们去做你们自己的事吧！”
　　几个佣人面面相觑，心里虽然有点疑惑，不过韩亦都盖棺定论了，他们也只能接受这种说法，管家带着一群人离开房间。
　　韩亦一秒钟变脸：“温柔，你说说，你是未经允许就怎么过来我房间的？”
　　“阳台啊！你们家阳台太好翻了，我不过轻轻一试就跳过来了，建议你加点防护。”温柔竖起一根食指，“另外我要说明一点，我可没有未经你允许就进你房间，我刚刚进你房间可是你请我进来的。”
　　毕竟她之前一直待在阳台，确实没进过他房间，她问心无愧。
　　韩亦：“……”
　　总觉得这两天格外漫长，心好累。
　　但是看着她笑颜如花的样子，他又觉得，累点也是可以的。
　　他今天可能是累过头了，才会有这总错觉，他还是好好睡觉吧！
　　一觉醒来，肯定又是从前的自己。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10
　　韩亦把温柔推出房间, 出房门后他又变得彬彬有礼：“温小姐, 我送你回房吧！”
　　他用眼神示意她识相点, 赶紧走, 要不是为了她的面子, 他真想直接关门给她吃闭门羹的。
　　温柔打了个哈欠, 折腾了这么几个小时她确实也困了, 在韩亦的“护送下”乖乖回房。
　　暗暗留意这边情况的佣人们满脸无语。
　　两个房门相差就几米，而且还是在韩家内，先生用得着特地送到她房门口吗？
　　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韩总对温柔如此不同, 他们韩家该不好事将近了吧？
　　几个佣人用眼神交流，不过却没人说出来，别说温柔不过是一个出道没几年的小明星, 就算是拿遍各大奖项的影后视后, 又哪里配得上韩家的门？
　　温柔懒洋洋进了门，韩亦则是站在门口, 他刚想叮嘱她两句, 让她乖乖别再整幺蛾子, 就看到温柔左脚一勾, 门砰地一声直接关上。
　　被关在门外还来不及说话的韩亦：“……”
　　干嘛要为她面子着想？他刚刚就应该把她推出门外, 直接关门的。
　　看不过去的系统忍不住提醒温柔：【宿主, 韩大佬还在门外呢！你总不能话都不说一声就把人关门外，总该道个晚安吧？】
　　温柔开了门，伸出头对着准备转身离开的韩亦说：“韩总, 晚安。”
　　韩亦矜持的嗯了一声, 表示听到了，他正想着要不要回一声晚安的时候，门再一次无情的关上。
　　韩亦盯着门看了十秒钟，最后叹了一口气回房。
　　算了，她这两天对他做的出格事也太多了，也不少这一件。
　　佣人们纷纷从暗处走出来，眼里全都闪着八卦的光芒，韩总对温小姐居然如此不舍，她都进门了他还舍不得走，他们今晚真是开眼界了。
　　这个晚上，韩家的佣人因为脑补太多，所以集体失眠了。
　　而被无限脑补的两个主角则是都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韩亦就起床，只觉得神清气爽，推开阳台的玻璃门，看向还没有大亮的天空，下边的云已经隐隐显露金色，他知道太阳快要升起来了。
　　他最喜欢每天的这个时候，短短几分钟就从黑暗变化到黎明，天空中的一切变化尽收眼底，恍若这个变化无常的世界。
　　“太阳公公跟你有仇恨吗？看个日升你都能看的苦大仇深。”温柔趴在阳台上，好奇的望着他。
　　她原本就璀璨灵动的双眸，在朝阳的照射下更加烨烨生辉，仿若上次在拍卖会见到的那颗价值连城的宝石，当时是谁买走来着？
　　韩亦不动声色的移开眼睛，看向两个阳台之间一米多的间隔：“你昨天是怎么过来的？”
　　话音刚落，就见温柔跳上她的阳台边缘，朝着这边纵身一跃，韩亦一惊，连忙伸出双手准备接住她。
　　温柔稳稳站在他面前，奇怪的问他：“你干嘛？”
　　韩亦双手收在胸前，转身就走，只留给她一个高冷的背影，背对着她的时候，他的双手才开始发抖，如同他现在还有点过快的心跳。
　　这个女人留在身边，他寿命怕是要短十几年。
　　温柔从他身后探过头来，双眼滴溜溜的打量着他：“你好像有点奇怪，难道刚刚吓到了？别担心啊，我从小弹跳力就一级棒，才一米多的距离，so easy。”
　　韩亦高冷的撇了她一眼，伸出右手轻轻推开她的头，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莫名其妙的温柔。
　　温柔问系统：【他这是怎么了？】
　　系统：【呵呵……】
　　韩亦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接下来总是冷冷淡淡的，每次跟她说话也保持着面无表情，满脸都是“我懒得搭理你”的样子。
　　温柔也不是受气的人，她冷冷哼了一声之后，也开启了高冷模式。
　　于是带着八卦来的助理和司机，就看到两人又是一副冷战的模样。
　　助理：“……”
　　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好想知道！
　　韩亦自顾自上车，扔下助理和温柔，助理心里叫苦，只好扬起敬业的笑容：“请温小姐上车，今天是代言签约的日子，您的经纪人陈洁小姐会在我们公司与您会合。“
　　所以姑奶奶赏赏脸，我炽~热的背部告诉我，老板已经在车内不满的盯着我了。
　　助理可怜兮兮的表情取~悦了温柔，她噗嗤笑了起来，然后就欢快的朝车门走去。不想看到韩亦突然而来的晚娘脸，她本来是打算坐副驾驶的，但是助理抢先一步开了后车门，并且继续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小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无声的哀求。
　　温柔想起自己小时候养过的仓鼠，也总是可怜兮兮的，看到都让人心软，于是她顺势坐上了后车位。
　　系统233：“……”
　　宿主你从小到底养过多少种小动物？
　　韩亦拿着笔记本，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身边已经坐了人，只在温柔坐好以后，他说了一声“开车”，然后就再也没说话，温柔则是缩在座位里闭目养神。
　　车里明明没有什么火～药味，但助理和司机就是坐立不安，一向开车只求稳的司机今天开出他这段时间以来最快的速度，要不是助理察觉到不对提醒他，他可能还会继续加速。
　　韩亦眼角瞄了几下温柔，她睡着的样子十分的乖巧，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完全不像醒来后随时能让人气死的样子。
　　他示意司机把温度调高一点，司机和助理对视一眼，这才觉得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悄悄的松了下来，司机也终于恢复了平时稳稳的开车。
　　温柔并没有睡，系统把韩亦的那些小动作放给她看，苦口婆心的劝她：【你看韩大佬对你多好，怕你着凉了还让人调高温度，他今天这样突然不理你，肯定是你哪里做错了，你就服个软道个歉撒个娇，就啥事都没有了。】
　　温柔哼了一声：【我又没做错什么，道歉没门，跟更年期似的说变脸就变脸，老娘才懒得伺候。】
　　系统提醒她：【你的鼻子？】
　　温柔开始动坏心思：【你说如果我把他绑了每天锁小黑屋里……】
　　系统马上打断她那可怕的想法：【原身的怨气肯定不会喜欢这样的人生模式。】
　　天哪这个宿主是怎么长大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它是不是上错什么贼船了？
　　它可是根正苗红，讲五美四好的正直好系统，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11
　　到了目的地之后, 韩亦扫了助理一眼, 然后就自顾自下车离开。
　　这一刻助理是想咆哮的, boss你究竟想玩什么？
　　明明不讨厌温小姐, 却摆出一副完全不屑理她的样子。你要是不想搭理你让人家离远点啊！你偏偏还要把她带身边！明明下午才签约, 你还要把人骗公司里来。人来了你又不管, 给一个眼神是几个意思？
　　助理苦逼着一张脸轻轻叫醒了温柔, 然后破罐子破摔的把她带去了总裁办公室外面的休息室。助理心里甚至暗搓搓的想着，你不让我好过我，我也不让你好过, 让温小姐去折磨你。
　　对助理的“识相”，温柔十分的满意，休息室里空气新鲜, 一闻就知道离韩亦很近。
　　系统：“……”
　　总感觉这句话充满了槽点。
　　温柔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坐下来, 随意的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差打开电视嗑瓜子了, 系统觉得可能并不是她不想嗑瓜子, 而是这里没有瓜子。
　　她在休息室里坐了几分钟, 便有美丽的秘书送上饮料和茶点, 美女秘书悄悄的打量她, 很想知道一个女明星坐在自己老板休息室里干什么, 不过作为密室她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温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吗？”她礼貌的询问。
　　温柔已经知道了下午才签约，她是被韩亦给忽悠了, 她可能要在这里呆好几个小时。
　　面对美女秘书的询问, 她毫不客气的报名字：“Ipad或者游戏机，手机充电线，早餐随意来几样，零食给我来点……”
　　最后她看着目瞪口呆的秘书问：“我要的你都记住了吗？”
　　秘书一脸菜色，她做了韩总这么久的秘书，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客气的。她不过是客气的询问一下，对方居然报出十几样东西，真把她当打杂的吗？
　　她可是韩总日理万机的第三秘书！要不是好奇她为什么来这里，她才不需要来端茶送水呢！询问温柔想要什么，也只是想试探试探，没想到温柔居然这么不客气。
　　温柔诧异的看着她：“你该不会一样都没记住吧？”
　　秘书僵硬着一张笑脸说：“我记的不大全，要不您再说一遍？”
　　温柔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笑着说：“幸好我录下来了，我发给你吧！”
　　秘书：“……”
　　为什么她会事先录下来？什么鬼啊？
　　秘书艰难的保持着笑脸出去，出门后才垮下来，她只好把音频传给别人，让别人去办理。
　　她心里却有几分恶意的想，总裁办公室设计特殊，总裁在里面可以清楚的听到和看到外面的事情，温柔这副不客气的面孔怕是已经被总裁看到了。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看到她这样一副德行，对她的印象分肯定会降低。这么一想，秘书心里顿时好受多了。
　　系统也头疼的提醒温柔：【韩亦就在里面看着你，你就不能收敛点，表现的好点吗？】
　　温柔哼了一声，从进入休息室以来，她就有种被人盯着的强烈感觉，她就算瞎了也知道是韩亦在看她。
　　可是就算是这样，她干嘛要收敛？她在这个世界又不是任务完成就离开的，而是要代替原身过一辈子的，难道要她一辈子掩藏着自己的本性？
　　开玩笑！
　　再说她刚刚的要求也不过分，人家问她要什么，她不过是照实回答而已，那些东西都是轻易就可以弄到的，要不是不想离开韩亦后鼻子受罪，她完全可以自己去搞定。
　　韩亦把她骗来这里，总不能因为她要些打发时间的东西就厌恶她吧？那他也太莫名其妙了，虽然他今天已经够莫名其妙了。
　　韩亦哼了一声，果然她就不知道客气是什么！
　　看她完全能够自得其乐，他也就不管她了，吩咐助理给温柔添了几样东西之后，他就开始忙起来。
　　于是进进出出的公司高层，就看到一向没啥人的总裁休息室居然被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占领，八卦的苗头就不由自主的在他们心里蹿，有几个汇报事情的时候甚至有点心不在焉，不过被韩亦凉凉的扫了两眼，他们就专心起来了。
　　温柔玩手机吃零食，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韩亦开会办公，度过了一个忙碌的上午，两人一内一外，十分的和谐。
　　到吃中午饭的时候，韩亦才有时间出来，看她优哉游哉的模样，他心里复杂极了。
　　“哟呵，大总裁忙完啦？要不要吃点薯片看点视频打发时间？我试过了，效果十分的好，我都快忘了我等签约已经等了四个小时了。”温柔阴阳怪气的跟他打招呼。
　　“少这样阴阳怪气的，我看你玩的挺开心的。”韩亦瞄了一眼她的肩膀，那里窝着一小块薯片，她动来动去那块薯片还坚强的继续窝在她肩膀里，十分的碍眼。
　　“走吧，带你去吃饭。”趁着她站起来的时候，他右手轻轻一扫，把那块碍眼的薯片扫开。
　　他带她去了公司食堂，在一众暗地里打量的眼神中吃员工餐。
　　面对着温柔谴责的眼神，他面不改色的说：”你要带言我们公司的产品了，总该了解一下我们公司的文化。“
　　温柔一言难尽的说：“我记得我只是代言你们公司旗下一个品牌的产品而已。”
　　韩亦点点头：“一样的，代言人都要经历这样的过程。”
　　坐在另一张桌子的助理嘴角抽了抽，为了省一顿饭钱，老板也特不要脸了，果然老板对自己的女人很抠门么？庆幸他是老板的助理，老板对员工还是很大方的。
　　温柔把不喜欢吃的都挑出来，然后套餐里就只剩下一小半了，她深深地觉得，这家公司的文化肯定跟她八字不和。
　　韩亦皱着眉头，又把她拨出来的菜放回她餐盘里：“我们希望代言人胖点，你偏瘦了，多吃点。”
　　助理嘴角习抽到停不下来，作为总裁助理，他为什么不知道公司选代言人有这样奇葩的要求？
　　温柔再次把不喜欢的菜拨开，想了想，她干脆把那些菜全拨到他餐盘里：“你爱吃你吃，我才不吃这个，这个我也不吃，还有这个……”
　　韩亦无奈的停下来，一共才六样菜，她有四样不吃，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挑食了，就这娇气模样，她是怎么长大的？
　　难怪长这么矮！
　　他停下来的时候，周边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原本悄悄留意着两人的公司职员们，此刻都屏住呼吸。刚刚这个女明星居然把自己不吃的菜拨给老板，当他们总裁是要饭的么？他们总裁发个火，看不吓死这女明星！
　　然后，他们就看到他们大总裁，停顿了一下之后，把自己那份员工餐里温柔会吃的那几样菜拨给她，并色厉内荏的命令说：“吃完它们！”他这才开始吃起来。
　　在一众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助理淡定的起身收拾，他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12
　　吃完饭, 韩亦真的带着温柔巡视了整个公司, 美其名曰让她学习学习公司的文化, 温柔个人觉得, 他可能只是吃撑了在饭后散步而已。
　　巡视期间, 韩亦公司里一直在沸腾, 那些职员们当面的时候都很平静自持, 保持着高级白领们的精神风貌，一旦温柔和韩亦离开，他们就像炸过一样开始讨论他们两个。
　　如果温柔是个平常人也就算了, 反正平常人也听不到他们在背后讨论什么，偏偏她还都听到了，听着各个版本的小道消息和各种脑洞猜测, 温柔觉得心情有点复杂。
　　直到下午三~点, 签约才算正式开始。
　　出于对这次签约的重视，陈洁一早就来了, 只是被韩亦助理告知温柔跟韩亦在一起, 让她不要打扰他们, 所以她一直跟负责这次签约的人在别的地方待着。
　　本来对于温柔能拿下这次签约, 陈洁心里就有无数疑惑, 经过昨晚和今天的事情, 她是基本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看到温柔韩亦奇异过来的时候，陈洁眼神闪了一闪，她心情有点复杂。
　　她想起刚签温柔的时候, 温柔说一定要靠自己的才华在娱乐圈闯荡的豪言壮语, 当时陈洁就没抱多少希望。她只是没想到温柔居然只坚持了这么短时间，她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心里未尝不是不失望的。
　　不过经纪人和艺人本来就只是合作关系，合则聚不合则分，温柔想要选择什么样的路上~位她并不能干涉什么，只要她本身的利益没有受到影响，她们的合作就可以继续下去。
　　于是陈洁又亮起招牌笑容，朝温柔走去，把该温柔知道的事情告诉她，叮嘱她需要注意什么。
　　虽然温柔是代言人，但基本上的条件都是经纪人和韩亦分公司的领导人谈妥了，这次签约只是一个形式，不过该看的合同还是得看。
　　韩亦特地示意温柔好好看清楚：“你仔细看，不懂的现场问，不需要顾虑。”
　　分公司领导一脸茫然，这个人是他们总裁吧？为什么态度看起来那么像对方的私人律师？难道老板这是对他的工作表示不满，所以故意在提醒他？他最近做错了什么吗？
　　在分公司领导陷入职业生涯最大的疑惑的时候，助理好不容易才压抑住想要抽~搐的嘴角，他很想说：老板，合同什么条件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不是昨天晚上才刚看过点头的吗？你叫人家一个女明星现场看还看不懂就问，人家女明星能看得懂吗？你是不打算签约只是带着温小姐来消磨时间的对吧？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好吧！我还有一堆事要干啊！
　　当然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来的，要是直接送他一百亿他倒是敢，因为那时候他就不用在老板下面干了，也就无所谓怕不怕老板了。
　　现在依然还要在韩亦手下赚钱的助理只能默默祈祷温柔没有看合同的心思。
　　温柔确实没有看合同的意思，她直接问系统：【系统该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怎么样，这份合同有问题吗？】
　　系统：“……”
　　原来在她心里，它的作用就这么点吗？这种小事情让它来做，完全就是在侮辱它。
　　【没问题宿主，条件很优厚，也没有什么陷阱，而且酬金还比正常的高了百分之二十。】
　　温柔笑着说：“不用看了，我相信韩总和贵公司的合作诚意。”说完，她就潇洒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韩亦从头到尾就皱着眉头看她，仿佛看着家里不长进的后辈一般，看她那么爽快签下名字后他更是摇了摇头，不满都摆上脸了。
　　分公司负责人更加茫然了，这场代言不就是韩总直接吩咐下来的吗？合同也是韩总最后拍板的，为什么签约了韩总反而不大高兴？难道还是在侧面对他表示不满？他要不要找个时间找韩总负荆请罪一下？可是他该用什么名头呢？他究竟做错了啥他不知道啊！
　　人生最艰难的事就是老板觉得你做错了（大雾），而你却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想太多)。
　　于是一场签约下来，韩总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分公司领导皱着一张脸满脸愁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韩亦分公司被人收购签约合同，哪里猜得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代言签约？
　　由于两个老大脸色都不打好看，下面的人也不敢表现的太高兴，怕触霉头，于是签约完成后气氛可以说冷冷清清，连掌声都是稀稀落落的。
　　陈洁暗地里捅了捅温柔，小声问她：“你是不是惹韩总不高兴了？”
　　温柔回头看了一下韩亦，发现他还真是挺不高兴的样子，感受到她的目光他还扫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就转身去吩咐助理办事，冷淡到极点。
　　温柔：“……”
　　她问系统：【这人脑子有毛病吧？咋一会这样一会儿那样的？有没有个定性啊？这样性格善变的人做总裁，他公司真的能好好开下去？】
　　系统：【宿主你想太多了，韩总那样对你肯定是你做错了什么。】
　　温柔：【你谁的系统啊？你韩亦派过来的卧底吧？怎么啥都是我错韩亦就是个乖宝宝了？要不我们别绑定了你直接去找他吧？】
　　系统233：【对不起宿主，我错了。】
　　陈洁语重心长的小声劝说温柔：“既然选择跟了韩总，就好好的跟他处，别耍小脾气，韩总这样的人不知道多少女人排队等着呢！他之前风评很好，也没听说有什么娱乐圈的女人，你既然能入他眼也算是运气，这段时间好好把握。”
　　温柔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经纪人，深深的觉得以她的脑洞当经纪人是屈才了。自己什么话都没说什么苗头都没有，为什么陈洁就已经脑补出好几场大戏了？而且有些可能还是某种不宜播出的动作大戏？
　　“陈姐，拜托你不要想太多好吗？”
　　陈洁了然：“我懂我懂，你跟韩总只是普通朋友，记得以后也要这样说，不要露口风了。”
　　这当口，韩亦的助理跑过来找她：“温小姐，这边有请。”
　　助理是韩亦身边的红人，他来请温柔，背后究竟是谁一目了然，在场众人都投来暧昧的眼神，原本压抑的气氛也活跃了不少，原来韩总不是对新代言人有意见，而是有其他交情啊！
　　陈洁又小声叮嘱了温柔一句：“记得不要耍脾气，男人都喜欢温柔点的。”
　　温柔：“呵呵！”
　　我谢谢你了。
　　韩亦坐在车里，等她一上车就吩咐司机开车，这次助理倒是没有跟着，他转身就去忙了。
　　司机静静开着车，后面静静坐着车，温柔就斜睨着韩亦，后者一派坦然，大大方方的任她看，不躲避也不开口。
　　“你什么意思啊？”温柔决定先发制人，“签约的时候一脸晚~娘脸，你是不是舍不得你那个破代言啊？你要是舍不得你收回去啊！签约现场跟我摆什么脸？”
　　韩亦也冷着脸：“急什么，到了再说。”
　　到了韩亦家以后，韩亦拿出厚厚一塌纸，递给温柔：“好好看，不懂的问我。”
　　温柔一看，喵的这不就是今天的合同吗？这韩亦搞什么鬼？干嘛整天要她看合同？
　　这人果然是神经病吧？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13
　　温柔茫然看着韩亦, 大概是那迷糊的小表情取~悦了他, 他脸色缓和了一点：“你要知道合同的重要性, 很多看似优厚的合同里面经常会藏着陷阱, 你既然进了娱乐圈, 以后必然要签很多合同, 这些你都要学着看, 不能总依赖经纪人经纪公司和律师。”
　　温柔眨了眨眼，原来他是觉得她好骗，在担心她啊！那她真是——受宠若惊啊！
　　“然后呢？”
　　韩亦谆谆善诱：“你今天啥也不看就直接签名, 是最愚蠢的做法，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做了，小心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他总觉得这小姑娘虽然凶残, 但是本性上不失为一个好姑娘, 对着她多说了不少东西。
　　温柔托腮看着他，觉得他这样认真讲课的样子挺好看的, 声音也好听, 点击着合同条款的修长手指也是她喜欢的款。他要是一直这么正常, 倒不失为一个很不错的人。
　　如果她要在这边过一辈子, 也许她可以考虑找个男朋友？
　　如果她要赖在韩亦身边, 不使用暴力手段的话, 也许找他当男朋友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要找他当男朋友，那她要怎么做呢？
　　系统满怀喜悦的冒出来：【宿主，我有各种追男秘籍, 都是攻略部门的压箱宝, 你要不要？】
　　温柔：【滚！】
　　韩亦认真的讲了一会儿，就发现身边的人走神了，虽然眼神落在他身上，但是眼里根本没有光，都是散的，都不知道好好听讲，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韩亦真是气从中来，他怕这人太相信别人以后吃亏，这才趁着这次的机会想教教她，他这么认真讲课，她怎么能走神呢？
　　他停下来凉凉看着她，就听温柔突然凑过来问他：“韩亦，你对女朋友有什么想法？”
　　她身上有着淡淡的馨香，有他所熟悉的韩家常备的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另一股她本身自带的香味。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词：闻香识女人。
　　如果从香气判断的话，她肯定属于最上等的。
　　他假装靠在椅子上，避开那弥漫的香味，也避开那过分明亮的双眸：“你问这个干嘛？”
　　“我听说你单身很久了，难道你不需要一个女朋友吗？”
　　韩亦觉得一口气有点上不来：“所以，你到底问来干嘛？”他倒是想听听她想说什么。
　　然后就听她厚颜无耻的说：“我只是突然想到，我想要一个男朋友，我觉得你挺不错的，所以想问问你对我感觉怎么样。”
　　韩亦这一口气是真的上不来了，他很想反驳说“我就算缺女朋友也不会找你这样的”，但是这句话明明已经到嘴边了，他就是说不出口。
　　他张了张嘴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似乎刚刚讲课讲的太久没喝水了，喉咙太干了。
　　温柔似乎心有灵犀一般，一杯水递到他嘴边，假装乖巧的看着他笑，笑的眼睛完成一个漂亮的半圆月，很甜。
　　可惜他却很清楚，她的甜不过是假象罢了，一天两夜已经足够他看清她的真面目，因为她也没有掩饰过。现在装甜妹子？
　　哼！太晚了！
　　矜持的接过水，他垂眸喝水，实际上却是掩饰住眼里的光芒。
　　温柔趴在两人中间的小桌子上，视线第一次比他高，当他垂眸的时候，他长长的眼睫毛投影在水杯里，让她心~痒痒的就想拔两根。
　　系统：“……”
　　这是什么破脑回路？
　　韩亦这一杯水喝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十分钟后他终于理清了脑中的思绪，他一抬眼就看到温柔保持着十分钟前的姿势，眼巴巴的看着他。
　　见他抬眼，她眼里有喜悦闪过，眸子里的光芒又亮了一分，他可以直接从她眼里看到一整个自己。
　　这倒是一种挺奇特的感受，他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别人的眼眸，他也没心思研究过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形象，因为他不在乎。
　　他突然想起来，他之前没怎么关注娱乐新闻，也不知道她之前有过几个男朋友，他眼睛盯着她，淡淡的问：“你找男朋友，都是这么随意的吗？”
　　温柔想了想，原身一心扑在事业上，都没找过男朋友，她自己也只是有个名义上的男朋友而已，虽然那个男朋友确实找的很随意，但是这种时候怎么能承认呢？
　　她肯定的说：“我哪知道，我又没有男朋友。”
　　韩亦不为所动，她又加了句：“我长这么大就只看上你而已，看上你很随意吗？”
　　韩亦：“……”
　　听着像是告白，但为什么还是这么噎人呢？他能回答是吗？可他要是回答不是，那岂不是如了她的愿？狡猾的女孩！
　　她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毫不掩饰她故意坑他的事情，真气人。
　　韩亦垂下眼帘，摆出一副面试官的标准姿势，敲了敲桌面：“先坐好，趴在桌子上算什么样子？”
　　温柔盯着他，他不为所动，她又靠近了点盯着，他还是不为所动，就那么看着桌面，仿佛她不坐好他就不打算理她一般。
　　她低了低身子，歪着头，从侧下面往上看，然后他眼珠子转了转就是不看她。
　　温柔心里说了声“真矫情”，她乖乖坐在自己位置上。
　　他嘴角笑意一闪而过，仿佛打赢了一场战一般。
　　他拿出纸笔，准备好之后才开口问：“温小姐，你说你看上我了，那你说说，你看上我什么了？”
　　温柔难以置信看着他，殷~红的嘴唇夸张的长大，她又故意用手掩着嘴，惊呼道：“原来韩亦你这么不自信吗？你这样的人，还需要问我看上你什么了？难道你有哪里会让人看不上的吗？”
　　韩亦拿着笔在白纸上记录，一边记录一边说出来：“演技浮夸不真诚，扣2分；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扣2分；试图混淆视听，扣2分；试图讨好考官蒙混过关，扣2分，一共扣8分。”
　　温柔傻傻的问：“所以一共多少分？”
　　韩亦皮笑肉不笑：“恭喜你，一共8分，你归零了。”
　　温柔：“……”
　　系统不走心的安慰她：【至少你没得负分，还是值得开心的。】
　　“再给我一次机会？”温柔纠结的问，好看的柳叶眉揪成一团。
　　韩亦起身收拾东西，直接用行动告诉她答案。
　　温柔按住他双手：“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啊！”
　　想留在他身边确实是真心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韩亦明显感受的出来，她的体温好像比他要高一点，按在他手背上的掌心和五指都很暖，让人——舍不得移开。
　　但是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感情，眼睛清澈透亮很美很纯，就是没有他想要看到的炽~热。
　　哼，小骗子！
　　他双手翻转反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前一扯，在她踉跄往前的时候，他右手紧紧扣住她的腰，两人身体瞬间贴合在一起：“我不喜欢说的，你要是真心喜欢我，行动表示，嗯？”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14
　　身体紧贴, 隔着两层衣服, 她都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声, 强壮有力却有些快, 似乎里面藏着一只野兽, 随时可能跑出来。
　　她眨了眨眼睛, 心跳加快代表什么她还是清楚的, 他这是在紧张么？还是兴奋？还是期待？
　　她踮起脚，以极为龟速的速度靠近他，留意着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在两人嘴唇相差两三厘米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对方的心跳在这一刻达到最高点然后竟然有一瞬间的停顿。
　　韩亦的紧张好像通过两人接触的身体传到她身上，她也有点莫名其妙的紧张感, 因为她突然不知道接下来想要干嘛。她本来只是想戏弄戏弄他的, 但现在突然觉得如果不吻上去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而且他的嘴唇，看起来也挺吸引人的。
　　狠了狠心, 她继续向上踮了踮脚, 微张的嘴唇贴在他的唇角, 那一瞬间她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好像也有点过快了。
　　她舔~了舔, 发现什么味道都没有, 果然小说里都是骗人的，根本就不甜，反倒有点淡淡的薄荷味。她磨蹭了一下就打算离开, 毕竟踮脚仰头还是挺辛苦的, 她已经行动表示过了，也算是有诚意了。
　　两人嘴唇才刚刚分开，韩亦搂着她的手向上推了推，他的左手轻轻捏住她下巴，在她有点呆愣的时候，他俯身往下，来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汹涌澎湃，热烈而痴缠。
　　过了几分钟，韩亦停下来，右手轻拍她背部，带着笑意对她说：“呼吸，呼吸。”
　　此刻的温柔眼里水光潋滟，面色潮~红嘴唇红~润，整个人都散发着让人想狠狠疼爱一番的气息。韩亦拍了两下，她才重新呼吸过来，刚刚她就差点窒息而死了，要是死于接吻，那她就太丢脸了。
　　韩亦一手扶着她，说话间连声音里都带着调侃：“该不会是初吻吧？”
　　温柔觉得有点缺氧，软软的靠在他身上，被他一把抱起，大踏步往隔壁卧室的床~上走去。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滚了两圈，惭愧的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韩亦扯了几下被子，想把她捞出来，却发现她裹被子的技巧竟然极为高超，她把被子团成一个茧子她自己则是躲在茧子里，他居然找不到被子的边角，这可比她的接吻高超多了。
　　他坐在床边，突然有点想笑，他脱了鞋也躺上床闭上眼睛，嘴角却无法抑制的往上~翘。
　　他眯了一会儿眼，温柔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轻轻推了推他，他不动她又继续推，这时候她已经恢复过来了，想起了一开始的话题：“我用行动表示过了，你也接受了，所以你以后要对我负责。”
　　他抓~住她不停捣乱的双手，把她压在自己胸前，给她盖上被子：“别吵，陪我休息一会儿。”
　　温柔也不再纠缠，反正她刚刚那番话不过是通知，又不是要求。他都占她便宜了，要是敢不负责，她就打断他的腿然后锁他小黑屋。
　　系统：“……“
　　这么凶残真的好吗？
　　躺在暖暖的被窝里，身边还有超级好闻的韩亦，温柔感觉像是有人在对着自己催眠一般，完全把持不住自己，眼睛一闭就开始睡觉。
　　倒是原本想休息的韩亦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安静下来，脑袋中满满的都是各种胡思乱想，等他放弃休息想起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
　　“果然还是好骗，躺在一个男人身边居然还能呼呼大睡。”他亲~亲她的额头，亲~亲她的鼻子，又盯着她红~润的嘴唇，想起刚刚那种甜甜的感觉，很想继续品尝。不过看她嘟着嘴的的样子他还是放弃了，知道她有严重的起床气，他就让让她吧！
　　韩亦合着被子抱住温柔，跟着她一起睡去。
　　从这天起，温柔就死皮赖脸的住在韩家，韩亦让人给两个阳台接了个通道，也不管她。
　　这让韩家的佣人们嘀咕了许久，你说两人在一起了吧，两人又不一起睡；你说没在一起吧，这两人闲暇时间还总是腻歪在一起，而且韩亦还那么纵容温柔，他们就没见韩总对谁这么好过。
　　酒店那件事，因为韩亦一直不肯告诉她幕后黑手是谁，于是温柔就自己找人查了，花了重金之后整件事情都查出来了，黑手们还挺多，好几个人在里面都有插手的痕迹，就连原身公司也有人参与，就是原身落难后传话说要潜规则她的。
　　侦探还告诉温柔说：“说来也奇怪，上面的这些人，这段时间都倒霉透顶了，不是偷税漏税被查到，就是包养情~妇被爆出来然后被岳家的人扫地出门，还有人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被打残废了……”
　　温柔：“……”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能让一堆人一起倒霉，这么多巧合在一起，必然是人为制造的，首要嫌疑人：韩亦！
　　怪不得他前几天一直不肯让她单独出去，天天带她在身边，现在又不管她了，原来是因为解决那些人了。
　　虽然有人帮忙解决了，她不用自己麻烦，但是这种有气出不得的感觉，还真有点憋屈。来到这方世界之后她已经好久没打过人了，本来以为借着这次报仇的机会，她一定要把那些人整到听到她名字都怕，现在全泡汤了。
　　系统：“……”
　　现在换宿主还来得及吗？
　　温柔兴冲冲的出去，又垂头丧气的回韩家。
　　韩亦坐在阳台上，眼睛盯着电脑，时不时又看看楼下，好不容易看到那个娇俏的身影，他才把全副身心都放回电脑上。按照她的惯例，只要他在家，她都会赖在他旁边不走的，但是今天她都回来好久了，他居然都没见到她的身影。
　　韩亦快速结束了一个视频会议，他穿过阳台走到她的房间，就看到她又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子。
　　他扬了扬眉，她这是咋了？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拍被子：“起来准备吃饭了。”
　　茧子动了动，躲开他，他继续拍，她再一次躲开他。
　　韩亦：“……”
　　小样，还治不了你！
　　他把茧子抱在怀里，一只手扒拉被子，想把她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刚把温柔头露出来，她就发狠似的把他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她直接骑在他腰上，右手扣着他脖子：“金步山黄东兴那几个人，是不是你做的？”
　　韩亦心里叹了一口气，所以她果然自己找人去查了，幸好他手脚快先搞定那些人，不然她这幅德行，怕是要自己去揍人？所以现在她是回来找他撒气吗？
　　他大方的承认：“我解决那几个设计我的人，就顺便帮你解决了，你现在是感动到准备以身相许吗？”他暧昧的指了指两人的姿势。
　　“呵呵，以身相许？”温柔弯腰俯身，双手掐住他的脸使劲的蹂~躏，一边蹂~躏一边还发出各种邪恶的笑声。
　　韩亦：“……”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双手托住她的腰防止她受伤，腰身一挺身子一侧，配合手上的力量，直接变了一个姿势想要把她压在身下。温柔反应也是极快，意识到他的意图，她直接踢出一脚，韩亦松开放在她腰侧的手，右手抓~住她脚腕往自己身边一拉，温柔不甘示弱的另一脚踢过来，两人直接在床~上打起来。
　　两人越打越激烈，随着“轰”的一声，两人同时一顿。
　　一起看向英勇牺牲的床。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15
　　温柔和韩亦在屋内打的噼里啪啦, 早就惊动了屋外的佣人。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两人在里面“开战”, 他们只敢站在远处感叹战况激烈, 假装浑然不在意的竖起一只耳朵听着。随着时间的过去, 他们还暗地里感叹韩亦的持久力和战斗力, 直到那声巨响, 他们才惊疑不定的去请管家过来。
　　韩家房间里的床都是实木的, 那种老沉老坚固的床，从中断开砸到地上的声音也十分的响，远在一楼的管家也听到了, 火急火燎的就跑过来。
　　听到佣人们七嘴八舌的诉说，她心里无语极了，她在老韩家工作了二十来年, 后来韩亦出来单独住她又自告奋勇来给他当管家。韩亦是她看着长大的, 从小成熟稳重行为做事极为有度，这段时间他突然带回来一个女明星, 管家一直以为他只是玩玩纾解一下需求, 因此她没多在意, 也没告知韩亦父母那边。
　　她从没想过韩亦的性子会变成这样, 折腾了大半天？还闹出这么大的声响？这要是折腾坏了身子她肯定要被韩亦父母活剥了, 她可顾不得自己佣人的身份了, 连忙去敲门。
　　房间内两人终于冷静了下来，打了这么久，被子枕头床单什么的都英勇牺牲了。两人身上头上沾满了白色飘絮和各种毛, 不仅房间内乱成一团, 他们自己也是衣衫凌~乱，根本无法见人。
　　温柔从床~上跳下来，胡乱拍掉身上的东西，打开柜子拿了一件长外套套身上，随手拎起包包就往阳台跑去，韩亦一开始还冷眼旁观，见她动作不大对劲连忙要拉住她，温柔灵巧的躲避，在家具之间又蹦又跳的就逃离他的抓捕范围。
　　韩亦都气笑了，他也不抓她了，就站在原地看她想干嘛。只见她跑到阳台，转身对他竖起一根中指比了比，右手一撑娇小的身子轻轻一跃，便从阳台上消失，朝一楼跳下去。
　　韩亦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朝阳台跑过去，俯身一看，却见她已经稳稳站定，并很快就朝大门跑去，身手敏捷的仿佛她不是从三米高出往下跳。更让他生气的是，别墅内的门卫和保镖因为听到巨响，全都在别墅内，他连想找个人拦住她都不行。
　　不过看她现在气呼呼的样子，貌似别人也拦不住她，韩亦真心搞不懂了，他明明在帮她，她居然也能气成这样，还对着他大打出手，现在居然抛下他走了？
　　看着眼前的一堆乱摊子，韩亦第一次感到头疼。
　　这一天的事情最后成了韩家佣人们十大未解谜题之一，当他们进门后发现只有韩亦一个人在，以及看到屋内一片狼藉，还有那张英勇牺牲的坚固的实木床的时候，所有人的脑袋都是一片空白的。
　　从这天起，韩家佣人们下班后又多了一项节目，就是集中在一起偷偷的猜测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惜无论他们怎么发挥脑洞，始终无法得出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猜想。
　　因为这件事情，管家冒着被韩亦炒鱿鱼的危险，向韩亦父母报告了他们儿子带回来一个女明星，并且有点不节制的事情。炒鱿鱼再可怕，也没有韩亦出事后她被韩亦父母迁怒的后果可怕。
　　于是回自己公寓住的温柔，两天后接到了韩亦母亲助理打来的彬彬有礼而又冷漠的来电，邀请她明天去某家私人会所见韩夫人，对面说完就挂了，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仿佛多说两句就会显得掉身份一般。
　　温柔：“呵呵。”
　　系统问她：【难道你不打算去？】
　　温柔漫不经心的回答：【去，干嘛不去呢？去了也许有支票收呢！】
　　系统：“……”
　　你开心就好。
　　第二天温柔打扮的漂漂亮亮就去了，顺便提一句，温柔在韩亦身边呆了一段时间后，她的鼻子问题就好多了，这段时间她去单独出去鼻子的症状都不算大，这也是她那么干脆利落就离开韩家的原因。
　　尽管如此，到了会所后她还是有些受不了，韩夫人约她见面的会所，此刻正在举行聚会，在场的基本都是各大贵妇人，现场可谓珠光宝气，香气袭人，各个年龄层的贵妇人们三两成群在聊天。
　　温柔到的时候有个带珍珠项链的女人疑惑的打量了她几下，偏头问另旁边女人，温柔耳朵好，远远听到她问：“还有哪家没来吗？”旁边那女带红宝石耳坠的女人肯定的摇摇头回答：“都来了。”
　　两个女人一起转过头仔细打量温柔，温柔虽然看起来眼生，却丝毫不见不安忐忑，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感应到他们的目光后还朝他们礼貌却矜持的微笑示意，这样倒显得他们这样偷偷打量别人很没有教养。
　　两个女人十分不好意思的点头示意，一起起身似乎想过来，就在这时，有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人朝那两个女人走去，小声的说了句：“这是夫人让来的女明星。”
　　两个贵妇人很惊讶，再次打量温柔，她们对温柔的第一印象特别好，她的言行举止虽然没有规范化的礼仪，但却有一种洒脱与大气，带着她们所没有的不羁与灵气，在她们几次的打量中落落大方，她们还以为是哪家人家出来的大小姐，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女明星？
　　会来这里的女明星只有两种身份：贵妇人们老公的二~奶和贵妇人们儿子的玩物。带来这里通常都只有一个目的：不动粗而从人格上的羞辱，美其名曰带女明星们长见识。
　　两人心里开始嘀咕，她是韩夫人老公的二~奶？还是韩亦的玩物？不得不说从外貌和气质上，他的眼光很不错啊！当然这话她们也只会在心里想想，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赞美来这里的女明星，那就是在贬低他们整个群体。
　　刚刚套装女人声音虽然小，但温柔却听得清清楚楚，她就是给她打电话那个，也就是韩夫人的助理，温柔默默的把她记在心里。
　　系统：“……”
　　按照它的经验来说，被宿主记在心里的，未来很可能都会有一劫。
　　带红宝石耳坠的是这群贵妇人的会长，也是组织这些活动的陈夫人，她虽然觉得温柔感官不错，但她却十分厌恶女明星，她故意轻蔑的扫了一眼温柔，扬声问大家：“这是你们谁家的啊？”说完，她捂嘴一笑。
　　这是他们这群人的暗号，代表这个人是她们今晚的教育对象，贵妇人们可以任意发挥，为群体中的一员出气。她们这种习惯由来已久，连她们各自的老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因为她们从来不会让女明星们有身体上的伤害，所以她们的老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时间屋内的女人全都看过来，眼里没有一个有好意的，除了轻蔑就是嘲笑，完完全全的冷暴力，看温柔像看一只卑贱的蝼蚁。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出来拦住温柔说：“抱歉这位小姐，这里现在举行私人聚会，没有邀请不得入内，请见谅。”说话内容客气，但语气里却带着轻蔑。
　　妥妥的下马威，这种小手段温柔还真没见过，因为她见过的下马威都比这个高级多了，这种级别的也只能作践作践一些小女孩，无聊透顶而且没什么实质性作用。
　　温柔扬声说：“韩夫人请我过来却不让我进去，这就是韩夫人的待客礼仪么？我真是长见识了。”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16
　　温柔声音清脆甜美, 但她的语气里又带着两分疑惑两分嘲讽三分淡然与三分强硬, 没有屈辱没有不甘甚至连委屈都没有, 仿佛她就是韩夫人专门请来, 然后又不被礼遇的尊贵客人。
　　她的声音也没有刻意变大, 更加没有歇斯底里, 就是普通的扬声, 要不是场面不合适，她甚至还想带上几分笑意。只不过作为“不知情”的人，她还是决定露出几分疑惑, 似乎在疑惑韩夫人的不知礼数，似乎在质疑眼前这个经理的工作能力。
　　“韩夫人这样的人既然特地请我来了，就肯定不会不知礼数到把我拦在门口, 该不会是这位经理你工作不到位, 忘了韩夫人对我的邀请了吧？我建议你还是去查清楚的好。”说完这句话，她完美的对会所经理献上一个礼貌的微笑, 冷淡而矜持, 带着一丝丝被冒犯后的不悦。
　　她这份自信与淡然让经理疑惑了, 作为该会所的经理, 她对这帮贵妇人的规矩深谙于心, 她们的暗号她也懂。所以在陈夫人说出那句话后, 她身先士卒站出来，她一直都是这么表现的。之前的那些女明星被她这样拦住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呢？
　　屈辱？羞愧？尴尬？慌张？不知所措？眼含泪水却还要强打欢笑？嚣张跋扈？乱吼乱叫？
　　但最后她们都会小声的哀求她去通报一声让她进去，避开会所内其他有头有脸人的好奇打量。只要这么低头一哀求, 进门后就再也没能抬起头来了。
　　温柔的表现无疑让经理不安了, 她太过于坦然了，眼角眉梢都是“我不好惹，得罪我你会倒霉”的意味。
　　经理尴尬的一笑，温声说了句：“兴许是我工作失误看漏了，我去确认一下，请您稍等。”说完小快步朝内走去询问。
　　其实也不需要经理询问了，大厅内的贵妇人们虽然一个都没有出来，但她们全都在里面听着。
　　有几个女明星则是低头站立在贵妇人身后，她们都是过来人，带着骄傲与喜悦而来，以为已经半只脚迈进豪门，最后却尊严践踏离去。更可怕的是，从此只要贵妇人们想起她们，一个电话就把她们挥之即来，她们却无法拒绝。
　　因为她们想要更多，她们想要真正的迈进豪门，所以这些贵妇人的怒火她们都愿意忍受，她们相信终有一天她们一定可以取得未来婆婆的同意的。同样身为女明星，命运也是不一样的，她们又不是小三，她们是这些豪门太太儿子的女朋友，只要容忍顺从，总是有机会的。
　　几个女明星虽然低着头，但是心里却在猜测来的这人到底是二奶，还是富二代的女朋友？她们更想知道的是，来人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温柔的表现出乎大厅内所有人的意料，有一些鲁莽没脑子的已经开始怒火中烧了，还有一些有脑子的则是一起看向韩夫人，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哪里有误会？
　　她们这些人，老公包女明星的多了去了，来过这里的女明星或者灰姑娘也多了去。
　　经理卡门是她们给那些有豪门梦女人的第一关，通常的表现无外乎四种：息事宁人求着进来的；大吵大闹仗着宠爱嚣张跋扈却底气不足的；强忍着泪水装坚强跟她们讲梦想和爱和平等的；性子刚烈转身就走第二天就闹分手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温柔这样，真真正正把自己当客人，把自己摆在跟韩夫人同样位置上的，仿佛她真的就是接到韩夫人邀请所以来玩的一般，矜持坦然。有几个贵妇人自问，如果自己受邀而来却被人拦在门外，她们能否做到那样？
　　韩夫人也愣住了，她从来没有那些糟心事，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女明星”。儿子大了需要女人她并没有觉得不对，之所以叫温柔过来不过是要警告一下她，让她不要勾引坏了韩亦的身体，因此她并没有亲自出面的打算，本来只是想让在座的其他人“教导教导”温柔。
　　她却没想到温柔会是这么个反应，韩夫人这下子倒是真的有点兴趣了，她笑笑：“让她进来吧！”
　　经理不知道韩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却不敢再对温柔无礼了，而是恭恭敬敬的把她请进去。
　　温柔现在的进场可以说是万众瞩目了，大厅内所有女人都在明目张胆的打量着她，有怒火中烧的，有愤愤不平的，有满脸疑惑的，还有几个年轻女人甚至带着羡慕与嫉妒。
　　温柔：“……”
　　她们这是打算用眼神吓死自己么？
　　系统：“……”
　　你想太多，她们只是从没见过宿主你这样的，好奇而已。
　　韩夫人助理出来接温柔，不过她眼里依然带着高傲，只是高傲里多了两分疑虑。
　　相比起来，韩夫人倒是温柔可亲极了，见到温柔，她神态和睦眼神温和，仿佛刚刚把温柔拦在门外不是她安排的一般。
　　温柔也保持着淡淡微笑，与韩夫人礼貌寒暄，她虽然凶残却不脑残，韩亦在她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同的，只要这个韩夫人不过分，她还是会尽量克制一下自己的。
　　两人气氛好的让其他人都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还有一些人甚至以为真的是自己搞错了，也许这个女孩真的是韩夫人请来的哪家小姐？
　　韩夫人助理关上雅座的门，隔开门外各色眼光，她自己就坐在韩夫人身后，安静的像个透明人一样。
　　韩夫人面前摆着一盘残局，双面实力相差悬殊，白棋看似已经无路可走，但偏偏韩夫人就拿着白棋一直在研究，似乎想研究出一条生路来，她问温柔：“会么？”
　　温柔笑笑：“夫人想跟我下棋？”
　　韩夫人点点头，修长的天鹅颈上下浮动，动作优雅到极点，五十多岁的女人精致的像四十一般，眼角的皱纹更为她添加了几分岁月赋予的风韵。
　　温柔也拿起一枚白棋：“那我只会下白棋，黑棋我不会。”
　　韩夫人抬起眼睛，第一次认真而郑重的打量着温柔，似乎现在的她才值得她记在心里一般：“年轻人勇气可嘉。”
　　“陪您下个棋而已，赢了没什么用处，输了也不会怎么样，谈不上勇气。”温柔专心看残局，一分钟后白棋一落。
　　韩夫人眼神微微一缩：“确定这么下吗？这个位置我下过，最终还是输了，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换一个。”
　　温柔只是微微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落棋不悔，开局了就再没有倒回去的可能。
　　韩夫人定定看了温柔几秒钟后才拿起一枚黑棋，她一落棋温柔紧跟着下白棋，仿佛早就已经想好了，韩夫人一惊，也跟着认真起来，两人像是较劲一般，竟然都越来越快。
　　身后的助理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直在笑的温柔，再看看满脸认真的韩夫人，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个温柔太狡猾了，旁观者清，黑棋本来是稳胜，但温柔居然用速度来刺激夫人，夫人好胜心起速度也加快起来。但下棋这个东西，本来就快不得的，除非天赋异禀思维极快，不然一加速，思维就不缜密。
　　黑棋原本大好的形势此刻不再，白棋后来居上，韩夫人已经出现了颓势。
　　这时候温柔反而不快了，慢悠悠的下，韩夫人也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脱身出来，这才仔细研究自己的局势，顿时心里一咯噔。她这一眼就看出自己有好几个漏洞，只要温柔下在这些漏洞里，她必输无疑。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温柔反而随手下在不痛不痒的位置上，韩夫人逃过一劫，身后的助理面现喜色，韩夫人却长叹一口气，放下棋子。
　　观棋识人，这一局棋她看到的不仅有这个女孩缜密的心思，还有为人处世上的洒脱大方，还有阴险狡诈！
　　她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带跑了，要是女明星都有这种智谋和心性，外面那群贵妇人估计都换人了。
　　本来她无所谓儿子身边是不是养女明星，但现在她却不希望看到温柔待在自己儿子身边了，温柔这样的人，绝不可能甘心当一个玩物的。
　　她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温柔说话：“温小姐，我很欣赏你，但是我今天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温小姐不要介意。”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17
　　听到韩夫人那句话, 温柔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的花枝乱颤, 她总觉得她下一秒就该掏支票了。
　　雅座外面的人心不在焉的聊着天, 都很纳闷怎么里面大半天了这么安静, 要不是助理也在里面, 她们都要进去看看韩夫人是不是还安好了。这时候听到温柔灿烂的笑声, 她们更纳闷了。
　　“韩夫人有事请说。”温柔一秒收敛笑脸，变脸快的助理都吓到了。
　　韩夫人真诚的看着温柔：“温小姐是聪明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很欣赏温小姐, 若是身份改变一下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但是现在我希望温小姐能离开我儿子身边，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出来，能满足的我一定尽量。”
　　系统：【这可比甩支票高级多了, 至少韩夫人还是挺尊重你的, 宿主加油，攻克未来婆婆不是梦。】
　　温柔：【滚！】
　　温柔敲了敲桌面：“那不知能否给我一杯水？”
　　温柔的声音没有丝毫嘲讽的意思, 但坐在韩夫人身后的助理还是面色一红。该死她居然忘了给她端水, 礼仪周到细心谨慎一直是她的优点, 没想到今天居然出现这么一个错误。客人来了这么久一杯水都没得, 说出去她都丢人死了, 就算这个客人不受欢迎也一样。
　　助理端了一杯水给温柔, 温柔礼貌的道谢，这让助理脸色更红了，想板脸都板不起来。
　　韩夫人冷眼旁观, 心里对温柔的评价也越高, 心里第一次后悔自己太过鲁莽，她应该先了解清楚温柔再来见她的，不然也不至于搞得自己这么被动，只不过她现在骑虎难下，既然说出口了那就不能半途而废。
　　“韩夫人不必这么凝重，我跟您儿子不是您想象中那种关系，”温柔想了想，“至少不是上床的关系。”
　　另外两个女人面色通红，粗/鲁！
　　“而且我有一个问题，这种事情您找您儿子不就行了？何必舍近求远来找我呢？想必以韩总的为人，他母亲的话如果有理他不至于会不听才是。”温柔开始吊儿郎当起来。
　　韩夫人一噎，她不是舍近求远，她只是一开始没打算让温柔离开儿子，今天只是警告她安分点而已，但是没想到温柔这么难缠，一冲动之下她才突然提出让温柔离开。
　　正如她所说的，她对温柔还是蛮欣赏的，所以她说话间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提出让温柔离开韩亦，韩夫人以为温柔会顺适应下，然后趁机要些对自己前途发展更有好处的东西。毕竟温柔一直表现的就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却没想到温柔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韩夫人今天明里暗里受了这么多挫折，心里有点懊恼了，有点生气的说：“温小姐就直说吧，会不会离开我儿子？”
　　温柔软刀子扎韩夫人扎的挺爽的，她还继续扎：“韩夫人消息怕是有些落后，我几天前就已经从韩家搬出来了，这几天我也没有联系过韩亦。”
　　助理：“……”
　　这句话你早说不就好了？
　　韩夫人：“……”
　　心好塞怎么破？
　　雅座里突然就尴尬起来，两个本无交集的女人，唯一的交集就是韩亦，现在却发现原来这交集也不存在了，她还把她叫过来，韩夫人顿时就觉得好尴尬。
　　温柔这时候起身离开，韩夫人觉得不大好意思，居然也起身相送，把她送到外面。
　　迎着外面满屋子目瞪口呆的面孔，温柔含笑往外走，留下一屋子满腹疑虑的贵妇人。
　　温柔刚刚说完她和韩亦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了，谁知刚出会所就看到韩亦坐在一辆黑色豪车里，看样子是在等她。她假装没看到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韩亦把车开到她旁边喊她上车，温柔趴在车窗上，笑眯眯的问：“韩亦，今天我在会所里看到几个影后视后，她们在镁光灯下在大众眼里都像女王一样，但现在却比丫鬟还不如，只为了讨好她们男朋友的妈妈，你想要我成为他们那样的吗？”
　　韩亦顿住，温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脸上有点凉，应该是等了她挺久了，她双手一起覆盖在他脸上给他取暖，说：“韩亦，你把我当什么？你好好想想吧！这段时间我要去拍戏了，有事没事都别找我，看见你就生气。”
　　在韩亦最留恋的时候，她抽手离开，开自己的车走。
　　韩亦：“……”
　　明明该生气的是他，听她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理亏是怎么回事？
　　这部戏是一部古装戏的女二号，是原身之前接下来的，剧情中因为原身黑料太多名声太差被换角了，之后这部戏也是大火，替换原身那个人虽然没有演出角色应有的感觉，但也获得了不少关注。
　　现在温柔解决了韩亦，那些想整她的人也被韩亦解决了，她的黑料也大部分子虚乌有的，虽然也有部分黑粉diss她，但并不严重，至少娱乐圈内的人都没当回事，因此这个角色还是保住了。
　　拍摄这部戏的导演陈俊生特别认真，要求演员提前入组训练，特别是温柔这个有超多打戏的人，本来应该在十天前就要入组训练了，不过温柔偷懒，跑去找武术指导们请教了一下，最后武术指导们无奈的找到导演说：“我们根本没什么可以教她的，她都可以当我们指导了。”
　　于是她可以晚半个月入组，只需要提前开机前半个月去跟其他演员对戏培养默契就行。
　　这份特许在这个导演陈俊生身上可以说是开天辟地第一次，陈导一向说一不二，不管多红他从来都不允许有特权的，能拿到特权的温柔不知道被其他演员嘀咕多少次了。
　　温柔到了剧组后，接收到的都是虚假的笑脸，还有明里暗里打听为什么她能够缺席半个月的原因。特别是演男一的严昊，男二的胡一星，他们两个都是最近大红的流量小生，在陈导的淫/威下都按时来训练，这半个多月被折磨的都瘦了，仗着颜好一直对着温柔放电，要她说说有什么秘诀。
　　温柔以一打二，把他们打的哇哇叫之后，他们就自发的叫她小师傅，天天吵着嚷着要她教他们功夫，每天送上门给她虐。
　　温柔也是来者不拒，他们上门来请教，就使劲虐他们，旁边的人都心疼了，每天就问她：“这么帅，这么鲜嫩，你就下这么狠手，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温柔善良的表示，还真不会。
　　温柔在剧组里如鱼得水的过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发现剧组突然像是发财了一般，居然换酒店了，饭菜也换了，高级了不止一个层次。
　　温柔好奇的问副导演，不过副导演却只看着她笑，一副这事你最清楚你的样子，还小声对她说了声“恭喜”。
　　陈导见到她也小声对她说了一声恭喜，不过又马上叮嘱说：“你可不能因此懈怠，拍戏继续加油！”
　　温柔：“？？？”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18
　　新酒店她的新房间里, 韩亦坐在电脑前视频会议, 认真下达命令的样子还真的挺帅的, 至少温柔看着就很养眼, 她也就不计较他未经允许进来了, 不过两个导演同时恭喜她, 这点她可要问清楚。
　　对于她的问题, 韩亦十分淡然：“我告诉他们，我们领结婚证了。”
　　正打算喝水的温柔：“……”
　　韩亦你真是好样的。
　　“你那天问我把你当什么，不就是想要一个名分么？结婚不好吗？”韩亦振振有词。
　　温柔沉默了, 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才认识没多久就要结婚了？她从没想过婚姻这回事，家庭对她来说是一个遥远的事情。韩亦却不给她沉默的时间, 他抬起她的下巴, 双眼灼灼看着她，似乎想要看到她心底里。
　　他用问她去不去散步一样的语气问她：“领结婚证, 去不去？”
　　她拍开他, 倒在床上, 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闷着头想了一会儿, 她就感觉到旁边向下陷进去, 韩亦躺了下来, 合着被子抱着她，好闻的气息顺着被子传进来，像是催眠剂一般, 让她止不住的发困。
　　很快韩亦就感觉到怀里的人软了下来, 柔顺的靠在他怀里，他拨开她的被子她也没有醒过来，只是表情里依稀还带着几分委屈。
　　韩亦捏着她的小巧挺直的鼻子：“我都愿意跟你结婚了，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居然不感恩戴德的答应，反而还缩在被子了。”
　　睡梦中的温柔当然无法给他答案，只是被捏住的鼻子不舒服的皱了皱，右手挥起来想要拍开他的手，被他另一只手拦住了，握在手里摩擦。不过他还是放过她的鼻子，让她自由的呼吸。
　　她终于舒服了，往他怀里舒服的蹭了蹭，自由的那只手那不安分的拉扯他的衬衣，睡个觉一点都不安生。韩亦被她撩~拨到火起，却又无处发泄，发狠的时候只好咬了她的鼻子两下，把她鼻子咬的红通通的。他却还不解火，便亲她的脸颊，亲完脸颊亲小~嘴，最后又暗搓搓的伸向她的脖子。
　　温柔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猪蹄，有人一直在她身上啃着，不疼却痒痒的，让她怎么睡都睡不安生。她心里大怒，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啃老娘？老娘就算是猪蹄，那也是啃不得的猪蹄。
　　韩亦正在温柔脖子上左亲一下，右亲一下，就觉得越亲越香，自己浑身越发燥热，血气直往某个部位冲去，让他好想把眼前的姑娘剥开，肆意欺负。
　　就在他努力平息自己欲望的时候，温柔一巴掌直接往他脸上拍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差点把他打蒙。这下子没什么火了，倒是一股气直往头上冲，却见她睡着的可爱模样，他有气也发不得。
　　“果然就应了之前的话，我肯定会短命十几年的。”韩亦再次恨恨的啃了她两口脖子，故意在她脖子里舔出一点点暧昧的痕迹，这才跑去浴~室下火。
　　第二天温柔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韩亦已经走了，她洗了澡换了一身便装就去集合吃饭，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脖子上有问题。只是发现今天每个人见到她的时候，都会冲她发出暧昧的笑容，就连她那两个徒弟，都悄悄的问她：“昨晚见男朋友了？”
　　韩亦确实也算男朋友，温柔也没反驳，坦然的点点头。严昊和胡一星倒是被她的大方吓到，毕竟明星遇到这种问题，从来都不会直接承认的，最多就是一个笑容各自理会，他们这位师傅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直到拍戏前化妆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好几块红点的脖子，温柔这才明白为什么今天一个个这个奇怪，化妆师很贴心的帮她多上几层粉帮她遮掩住。本来还想探听点消息的，看到温柔突然面色阴沉，都不敢再出声。
　　这段时间拍戏下来，化妆师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虽然名字叫温柔，但本性上跟温柔可一点不沾边，看她能那么狠心的对待两个鲜嫩的小鲜肉就可以看出，怜香惜玉在她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
　　温柔走了以后化妆师才发现，她一个空的化妆品盒子已经被温柔捏成一团了，化妆师吓的够呛，虽然那只是塑料的，但也肯定比她脖子硬朗，太恐怖了。
　　但天所有跟温柔对戏的人全部都感受到一股疾风骤雨般的压迫，特别是跟她拍打戏的人，总觉得如果自己不好好拍，温柔手上那把刀就会直接落在自己身上。因此他们拍的格外认真，打戏几乎一条过，把陈导高兴的不停说好，陈导还对副导演说：“果然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换了酒店和伙食，演员们拍戏都认真起来了。”
　　副导演看着浑身冒黑烟的温柔，心想导演这是瞎了吗？没看到他们之所以拍的这么好是因为被温柔吓到了吗？不过为了自己的钱包，副导演决定还是不拆穿导演这个美梦了。
　　拍戏的时光忙忙碌碌就过去了，韩亦从一开始的偷偷过来蹭床睡，后来居然明目张胆的过来探班，给剧组送饮料送零食送外卖加餐，然后大大方方的接她离开，第二天又故意在她脖子上种草莓。
　　剧组的人由一开始的满脸震惊和难以置信，后来居然也习惯了。
　　温柔总以为招韩亦这个模样，她迟早要谣言满天飞，黑料一箩筐，谁知道韩亦的事情一点都没有泄露出去，直到她杀青，网上都没有一丁点她和韩亦的绯闻。
　　她杀青的时候，陈导还跟她推荐了另一个导演的戏，叫她若是有兴趣可以去试试，还隐晦的跟她说了一句：“年轻正是拼搏的时候。”
　　虽然他下面没有再说什么，不过温柔明白他的意思，这段时间拍戏没事的时候，剧组里的人也会聊聊八卦，其中就有各种女明星加入豪门后，看似光鲜亮丽的背后隐藏了多少辛酸苦辣。
　　陈导见识过太多，他这段时间拍戏又很是喜欢温柔，这才隐晦的提了一句，虽然现在看起来韩亦很喜欢她，但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抓紧手中的事业才是最重要的，豪门男人就没一个靠得住的。
　　陈导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韩亦从后面走过来，陈导不禁老脸一红，虽然他这不算是背后说人坏话，但还是有点心虚的。

娱乐圈大佬睡不睡19
　　韩亦其实有听到陈导对温柔说的话了, 不过他并没有什么表示。
　　他对她的好与坏不需要跟别人陈说, 就算要说也是用事实说话, 现在说的再好听也不一定会有人相信, 时间自然会证明他是个怎样的豪门男人。
　　韩亦直接把温柔塞车里, 把她带回韩家老宅。
　　韩夫人这次并没有什么特殊表示, 对温柔礼貌周到嘘寒问暖, 仿佛她就是从第一次见到温柔一般，态度改变之大让温柔忍不住对韩亦侧目。
　　感受到她好奇的目光，韩亦看过来, 眼里竟然带着两分得意，似乎在等她表扬一般。不过那得意一闪而过，他很快又恢复了成熟稳重的模样, 只是微翘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心思。
　　他们这一番互动, 韩亦父母又不瞎，全都看见了。韩父拍拍老婆的手背, 状似安抚, 又似在下决定。韩夫人微微摇头, 轻轻叹息了一声, 顺从的靠在韩父肩膀上。
　　韩家并没有给温柔另外安排房间, 而是直接在韩亦的房间里添加了不少女性的东西, 温柔很是不满：“为什么我没有单独的房间？”
　　韩亦说：“你都是我媳妇了，要什么独立房间？”接着又旧事重提，问她：“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再不领证, 他就要忍不住先上车后补票了。
　　他灼灼目光盯着她, 浑身散发的荷尔蒙无言的诉说着他的渴望，他也毫不掩饰自己，就那么赤/裸裸的把真实的自己表现出来。没有女朋友的时候他是靠自己解决的，有了女朋友之后他反而更加频繁的需要靠自己解决，这苦逼日子说出去谁相信？
　　简而言之，韩亦就是发情了。
　　温柔没有理他，然后他就过来抱着她蹭，火热的唇舌在她身上到处来，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似乎都在撩拨她。他要把他身上的火传到她哪里去，温柔只觉得，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她也越发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过来。
　　然后当韩亦以为自己美男计成功的时候，温柔一把推开她，自己跑进浴室里躲起来。
　　欲/火焚身的韩大佬：“……“
　　现在不仅女朋友没得，连浴室都没得，看着热火朝天的小韩亦，韩亦沉默了。
　　没办法，他只能站在浴室外对着温柔说好话，说了很久温柔才打开门，还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韩亦很想说点狠话的，但又怕温柔再次关浴室门，只好养着一张苦逼的笑脸，再次为自己默哀。
　　就听温柔冷静的说：“明天我们就去领证吧！”这一刻，韩亦仿佛听到天国的上帝对他微微一笑，慈祥而和蔼，赐予他无上运气。
　　第二天，韩亦一大早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但又怕吵醒温柔，起床气超级大的温柔要是一个生气，直接不去领证那他就亏死了，于是他只好转过身看着她打发时间。
　　于是当温柔睡醒的时候，发现韩亦居然还没醒，抱着她睡得十分香甜，一边睡还一边诡异的在笑。
　　在婚姻登记处隐隐的沸腾中，两人低调的领了证，韩亦也终于如愿以偿，过了甜甜蜜蜜的一段时间。不过蜜月期并不长，因为温柔很快又进入剧组，开始了她的拍电影中。
　　温柔对于拍戏并没多大的兴趣，只不过原身对于自己的职业生涯十分的执着，她的梦想就是拿到大满贯。只可惜原身到死都没有这种机会，满足她这个愿望才是能最大程度净化怨气的方法。
　　当温柔轻轻松松就拿到第一座影后桂冠的时候，网上就又开始爆料，巧合的是，爆的居然就是韩亦中药时那家酒店的监控视频。视频里韩亦的特征基本全被抹去，只看得出这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水军也开始炒温柔被人包养的事情，很多还说的有模有样。
　　正当吃瓜群众妄图通过监控找出这个男人是谁的时候，韩亦在微博上发了一条消息：不用猜了，那是我！
　　这消息一出可谓引起千层浪，孤陋寡闻的网友纷纷问这个人是谁，知情的不光忙着科普韩亦，还要表达对他的敬仰之情，忙得不得了。还有人直接问韩亦：“韩总你这是公布恋情了么？”
　　这位网友本来只是随意问问，谁知道居然收到韩亦的亲自回复：“不！”
　　虽然收到韩亦的亲自回复，但是这位网友心情却有点复杂，他自己是温柔的影迷，虽然不是脑残粉，但也是希望温柔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而不是靠网上传的所谓的□□得来的资源。
　　但是韩总这一声“不”是几个意思？他是想说他就是那个包养她的人？这么耿直真的好吗？说一声是会死吗？
　　就在这位网友越想月烦躁，吃瓜群众的猜测越来越不靠谱的时候，韩亦又发了一条微博。
　　微博上首先是一张照片一大一小两只手，一看就知道来自一男一女，两只手上各带着一只戒指，手下面是两本红本子。韩亦配文：这是我老婆！
　　韩亦一整天都窝在网上，暗搓搓的观看着别人对他和温柔的评价，有几个说的特别好的他还给人家点赞了。
　　这段时间温柔拍了好几部戏，他早就看出来有好几个人对她动心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公布，韩亦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最后他心满意足的关上电脑，以后看谁还敢趁他不在就对温柔献殷勤？
　　温柔：“……”
　　男人幼稚起来，连小孩子都怕！

被欺凌的女孩
　　世界结束以后, 系统把这个世界的记忆剥离, 全部投放到原身的怨魂身上, 怨气亲身把那些记忆当成自己的经历, 在幸福中消散。
　　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温柔留下的并不多, 基本上只剩下学到的知识, 至于她和韩亦的那段过去, 反而像是她看过的好看的电影一般，只有淡淡的印象。
　　系统告诉温柔，她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呆三天, 也可以选择继续任务。温柔在现实世界并没有什么牵挂的，于是选择了继续任务。
　　再次有意识，温柔不仅觉得脑袋疼, 连身上都一阵一阵的疼, 有人在不停的打她，还有好几个声音嘈杂的在骂她。
　　原身的记忆翻滚而来, 其中还夹杂着原身愤恨的质问。
　　跟上一个世界的原身比, 这个原身确实挺悲催的。她并不是正常家庭出生的孩子, 可以说她是完全不被期待下出生的。
　　原身母亲温如在十六岁被人强/暴后生下了原主, 温如虽然养着她, 但却不爱她甚至是怨恨她的, 从小对她不是打就是骂，把温柔养的懦弱又内向。
　　原身13岁那年，温如嫁给一个有钱男人雷正, 男人家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男的雷志17岁，女的雷圆比温柔大几个月。这算是温如幸福生活的开始，却是原主更加不幸的开始。
　　嫁到雷家后，温如对原主说的最多的就是让她凡事要让着哥哥姐姐，决不可与他们起争执，一旦真的出了什么争执，原主永远是被温如责怪的一个。于是原本对温柔就不好的雷圆，从此对温柔更加是变本加厉。
　　当温柔转校去了雷圆学校之后，温柔从此的生活不仅在家里充满了悲哀，连在学校里都只有黑暗两个字，从此她多了许多名字：拖油瓶，野种，闷葫芦……
　　雷圆所上的学校是一家私人贵族学校，小初高十二年连读，温柔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开始期盼，期盼她读大学的那一天，她就可以从这里逃出去了。
　　然而她却永远没有这个机会。
　　随着温柔越长越大，她继承自温如的容颜也越来越美，怯弱不仅丝毫无损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增添了不少弱柳之姿的风情。
　　这份美貌为她带来不寻常的关注的同时，让校内的女生更加憎恨她，欺负她的手段也更加多种多样。
　　就在温柔饱受欺凌的时候，雷志对她伸出了援手，对她十分的好。她以为自己是时来运转的时候，结果雷志居然在喝醉后强暴了她，跟她妈妈一样，她也在十六岁这一年被人强/暴了。
　　知道这件事的温如却并只让她继续忍耐，不可宣扬。不宣扬的结果就是雷志的继续侵犯，直到她怀孕，然后从学校高楼上跳下去。
　　看完原主的整个人生，温柔只觉得心火直往上窜。
　　原身的怨气很多，她怨命运对她的不公，她怨母亲对她的冷漠，她怨学校老师们的冷眼旁观，她怨那些男生们轻佻的调笑，她怨雷志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强暴，还美其名曰爱她，她甚至怨自己这过分柔弱的美貌，她也怨性格软弱的自己……
　　这次被打，只不过因为学校的校草季涵多看了温柔两眼，并随意的说了句：”长得还可以。”就这样随意的一句话，瞬间就引燃了这群女生的怒火，直接把她堵杂物间里辱骂踢打，最后觉得不过瘾，还把她扒光了拍裸照。
　　高高在上的人永远不知道，他们随口而出的一句话，究竟会对别人造成多大的影响。
　　温柔现在浑身都疼，那八个女生已经打腻了，一边打一边商量着要开始扒衣服。
　　温柔扫了一眼，找到这群人的领头林湾，她不再蹲在地上，而是发狠的超那个领头冲过去，左手抓住她，右手握拳同时往对方胸口招呼。
　　这具身体的属性很差，她穿过来后虽然有体质和力气的加成，不过效果却不大，现在的她甚至都比不上一个正常男人。
　　被抓住的林湾痛的大呼小叫，另外七个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当下就打算过来分开两人。
　　温柔死死箍着林湾，最后双手抱着她，膝盖用力往上顶。
　　林湾痛的脸都苍白了，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被温柔控制着转过身，帮她挡住其他人的攻击。
　　顶着浑身的疼痛，温柔就是死不放开林湾，林湾只要稍一挣扎，她就直接往上撞，让其他人根本无法靠近。
　　招式老不怕，管用就行！
　　面对着她的林湾只觉得一向软弱的温柔，此刻就像一个变态一样，光是盯着她的眼神，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来啊！让她们继续啊！看看是你更痛还是我更痛？”温柔咧着嘴笑，露出嘴里的血丝，仿佛准备择人而噬的猛兽。
　　林湾一向是最不服软的，平时只要不合她意，别说老师，她爸爸她都敢当场呛回去。但是现在，她却不敢出声，因为温柔的表情告诉她，敢出声，她肯定会直接顶她下/体。
　　林湾从来只知道，顶男人下/体是最直接有效的让男人失去战斗力的方法，她却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下/体被顶，居然也这么痛。
　　不是不会服软，不过是没痛到极点罢了。
　　林湾没回答，但是其他几个女生却觉得温柔太嚣张，她们就想继续过来教训她，温柔一边笑一边再次狠狠的顶向林湾的下/体。
　　林湾凄厉的喊：“别过来！啊！别过来！”
　　她叫的太惨，七个女生别说往前了，更是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全都惊疑不定。
　　温柔稍微松开一点双手对林湾的束缚，林湾眼里一狠，直接咬住温柔的肩膀，下口之狠，一口就见血。她满心以为剧痛之下温柔会放开她，然后她就可以逃离温柔的桎梏，之后再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谁知温柔既没喊痛，也没松手，她只是皱了皱眉头，嘲笑似的说林湾:“下口这么弱，连一块肉都咬不下来，居然也好意思自称新兰一姐？”
　　听到这句话，林湾惊恐万分，她从温柔脸上看到的除了嘲笑，居然还有几分认真，难道温柔自己还曾从别人身上咬下肉来过？
　　温柔又是咧嘴一笑，把好看的
　　贝齿露出来，接着又伸出自己的舌头，在林湾脖子上舔了舔。
　　那一刻，林湾感觉自己像是被野兽了一口似的，仿佛下一秒她纤细的脖子就会被对方直接咬开。
　　林湾吓得尖声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温柔充血的双眸正紧盯着其他七个女生，七个女生虽然没有像林湾一样被人掌控，但她们这时候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这温柔该不是变态了吧？眼神好可怕！
　　系统:“……”
　　以后对这个宿主，态度是不是应该稍微好点？

被欺凌的女孩
　　其他人安静如斯, 只有林湾求饶的声音不停的在响着, 林湾怕说慢了就会被咬, 说话完全不停顿, 一连串求饶的话语。
　　林湾说完就是长久的静默, 温柔垂眸不说话的时候, 其他七个人都眼巴巴看着她, 但是等温柔眼皮子一抬，她们又不敢直视她。
　　那充血的双眼里透出来的都是冷漠，一丝丝狠劲从眼里眉梢处透出来, 那向一边扬起的嘴角，满满的都是邪气，看着就很渗人。
　　几个女生心里直嘀咕, 这明明是同一人, 为什么之前她们会觉得这人软弱可欺呢？她们是瞎了吗？还是这人被什么邪祟上身了？
　　悄悄的，她们集体又往后退了两步。
　　林湾好话说尽, 却见温柔毫无动静, 她心里有慌了：“你到底想怎样？”
　　“我就想知道, 你们刚刚说要对我做什么来着？好像是扒光了拍照？”温柔贴着林湾的耳朵, 声音稍微压一压语调变一变, 后者就觉得她说话好阴森。
　　“没有没有, 大家都是同学，我们说着玩的。”
　　”同学？呵呵。”原身在这里，就没有过真心把她当同学的。
　　她刚转学的时候雷圆就放话过了, 谁把她当朋友当同学, 就是把雷圆当敌人。雷圆身份在这所学校虽然不算最高，但她那一帮小姐妹中有钱有势的不少，得罪一个就是得罪一帮人，身份不高的自然不敢得罪她们，身份高的也看不到原身。
　　不是看不起，就是单纯看不到原身这一层次的人。转学快三年，原身也不过因为容貌越来越出众的原因，被季涵随口说了一句“长得还可以”，就遭受到这样莫名其妙的毒打。
　　原身从初中到高中，在这里几乎连一个说得上话的都没有，看到她的人不是嘻嘻哈哈的嘲笑她，就是如避瘟疫的避开她。
　　原身的怨气在温柔身体内横冲直撞，弄得温柔很不耐烦，很想说你有本事你生前横啊，看谁不爽你杀了再跳楼不是很好？实在不行你拉着雷志一起死啊！你现在很我横有个鬼用？
　　温柔指着原身怨气最大，对林湾最忠心的林妍说:”你，衣服脱了。”
　　林妍浓眉一竖就想破口大骂，温柔笑着对林湾说:听说她对你最忠心，可以为你生为你死，现在看来现实始终是现实。”
　　说到现实两个字的时候，温柔膝盖又是一抬，不痛就不知道我有多狠！
　　林湾痛到眼泪鼻涕直往下掉，差点连口水都控制不住，她只会机械的指着林妍，过了好几分钟才艰难的说了个”脱”字。
　　林妍狠狠瞪向温柔，温柔不屑的一笑，梁子既然已经结下，多恨一分少跟一分其实没多大区别，她就没怕的。
　　“我数五秒。”温柔开始倒数，林湾则是对着林妍大喊：“快脱！”林妍呆愣间，温柔的五秒已经到了，她怜惜的摸摸林湾的背部，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可怜，看来你在她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
　　话音刚落，林湾只觉得又是一阵剧痛，她抬眼恨恨的看向慌张的林妍，她知道温柔是在挑拨离间，但是她还是怨林妍，她林湾说的话，她林妍怎么可以不听？
　　林妍不敢再犹豫，当机立断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光溜溜站在另外八个人面前。
　　”嗯，剩下六个人，我还需要2个人脱衣服，你们有自荐的吗？”没有人回答，温柔又接着说，”你们可以内部推荐哦，两个人就够了。”
　　还是没有人出声，林妍恶狠狠的目光看向温柔，接着又投在另外六个人身上，光着身子的她突然有些痛恨现在还穿着衣服的人。
　　温柔哥两好似的跟林湾说：”要不你推荐几个忠于你的？”语气轻松的好像只是推荐几个一起去玩的名额，而不是脱光光。
　　六个女生先是惊慌的看向林湾，接着又愤恨的瞪向温柔，有一个女生陈璐婷开口就骂温柔，同时怂恿着大家一起上去：“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抢不回老大一个人吗？”
　　温柔：“我很欣赏你，让我十分好奇你衣服底下到底是什么模样，两个名额中算你一个。”
　　陈璐婷更生气了，但其他五个女生竟然同时面色一喜，虽然很快就收敛，但陈璐婷还是发现了，她像是被背叛了一般指着自己的朋友：“你们在高兴什么？难道你们还想照着她说的做吗？”
　　几个女生躲躲闪闪就是不敢看陈璐婷，陈璐婷正打算冲上去救林湾，温柔哪里能让她靠近，直接就攻击林湾，林湾痛的又是尖叫，林妍见状，上前拦住陈璐婷。
　　毕竟是年轻女孩，光着身子站在别人面前，林妍还是有一点害羞的，但是看到陈璐婷依然好好的穿着衣服，林妍就有了一种动力。
　　既然她都脱了，凭什么陈璐婷要拖延？
　　林妍直接上手扒陈璐婷的衣服，陈璐婷开始尖叫，接着两个人陷入争夺中，但是最后陈璐婷还是被扒光了，她捂着脸缩着身子窝在地上哭。
　　其他五个女生有点怕，但同时又在观察身边的人，似乎在思考推哪个出去比较好。五个有着相同心思的女孩，彼此之间已经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温柔冷眼旁观，原身被扒衣服拍裸/照的绝望，以及被拍后到跳楼之前的担惊受怕，怕自己的□□被爆出来。
　　而这几个女生，之前跟原身毫无交集，只因为季涵说了那么一句话，她们就可以因此而跑来爆打原身，拍裸/照威胁原身不准出现在季涵视线内。
　　这多么疯狂而又毫无理由，原身跟季涵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个陌生人不过刚好碰见一次，就有了这样的灾难，给原身原本就脆弱的心灵再添这么可怕的一笔。
　　要不是一次一次的绝望，要不是在这世界得不到活着的理由，谁有能有勇气从六楼头往下直接跳？
　　原身死之前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而只有满满的解脱。
　　但是在她死后，看到那些欺负她的人没有一个有丝毫的忏悔，雷圆甚至把她的尸检报告宣扬出去，说她之所以跳楼是因为行为不检怀孕了没人负责，又捏造了诸多假事给原身泼脏水，原身的怨气才沸腾起来。
　　这些人不是罪魁祸首，但都有责任，八个人中原身怨气最重的就是林湾林妍陈璐婷三人。
　　温柔不仅要让他们脱衣服，还要让她们彼此怨恨，今后只要想起今天的事情她们就再也无法好好相处。
　　当一群人有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遭遇，这一个群体也就基本不存在了。
　　陈璐婷被扒光衣服，有一个女生被推了出来，在女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其他四个人面无表情，看着林妍快步走向那个女生，在她求饶与哭泣当中，毫不留情的脱光了。
　　林湾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惜她现在全部的心神都在脱离温柔魔掌上，其他人会有怎样的遭遇她根本不在乎。
　　“你可以，放了我吧？”
　　温柔拿出手机，咔嚓咔嚓开始拍照，一边控制着林湾往外走。
　　出门之前，她笑嘻嘻对着三个光着身子的女生说：”记住哦，你们的□□在我身上，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只要你们不来找我麻烦，□□永远不会泄露，不然我就把它们发给你们的对手，你们的联姻对象，娱乐八卦还有校园网，让全世界都来欣赏你们美妙的身体。”
　　收走地上的三套校服，温柔控制着林湾出门，在外面锁起来，她大声对着里面说：“十五分钟后学校的保安和男同学们会来这里哦，你们要抓紧时间穿衣服哦。”
　　林湾惊恐的看着温柔，七个人四套衣服，她要让里面的人怎么穿？
　　里面很快就有了动静，各种撕打扯衣服的声音，各种辱骂或哀求的声音。七个人四套衣服，谁都不想自己衣衫不整的被人看到，那就只有争抢了。
　　十五分钟这个词像一道紧箍咒，让她们越来越疯狂。
　　温柔笑着回看林湾，仿佛两个好朋友一般，看似亲密，实际上是箍着她的脖子往外面走去。
　　新兰学院非常大，设备齐全，景致优美，建筑又有特色，一直是国内有名的一个景点。不过这也有一个缺点，就是有一些地方太过偏僻，平常没人会来这里，这也是她们把原身堵在这里打的原因。
　　温柔把林湾弄到另外一间房，也把她扒光拍裸/照：“你别怨我啊！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会把它们放在安全的地方。但如果我出事了，第二天它们就会出现在季涵和他的朋友们面前，还有全世界面前。”
　　温柔一脸认真，但嘴角的邪笑始终没有消失，让人无法分清，她究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虽然用裸/照来威胁一群小女生很不道德，但谁叫原身很解恨呢？
　　原身担惊受怕了那么久，总该让她们自己也尝尝，被人用裸/照威胁的滋味！
　　她最喜欢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被欺凌的女孩
　　装完逼, 一转身温柔就龇牙咧嘴。
　　很久没被人这么打过了, 应该说她很久没被人打过了, 很久没感受到这种浑身上下都疼的感觉了, 喘气都觉得肋下发疼, 更别说走路了。
　　“麻蛋, 便宜你们了, 要不是姑奶奶这具身体太废，姑奶奶会轻易绕过你们？等姑奶奶把身体练好了，再找你们算账！”
　　温柔恨恨的找了个更加偏僻的地方坐, 一坐下来就觉得屁股也疼，只好半歪在扶手上。
　　坐下来没多久手机就响了，是雷志打来的, 这段时间雷志对原身可以说是很好, 让从没感受过别人善意的原身感动不已，以为自己终于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 却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哥哥不过是滋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们这样的家庭, 别说两个人现在名义上是兄妹, 就算不是, 雷志他也不可能娶温柔这样一个毫无背景与助力的人。
　　这一点雷志本身也清楚, 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直到被他爸爸雷正识破并警告之后，他借着爱原主而不得的借口，三番几次对原主实施□□。
　　原身被□□那么多次, 虽然她只告诉温如一个人, 但其他那几个人，或多或少都感受到了，不过是装聋作哑罢了，反正连她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在乎，又有谁会为了原身一个外人而为难自己有血缘的亲人呢？
　　温柔直接把手机狠狠甩出去，右手一用力居然脱臼了。
　　温柔：“……”这破身体！
　　她龇牙咧嘴，左手握住右手一拉一转一撑，右手咔嚓咔嚓几声就复原了。
　　金浩男气势汹汹过来，手里还拿着温柔扔出去的手机，刚好看到温柔的整个动作，他惊的手机都掉了。
　　温柔的手机虽然再次掉在地上，但还在坚强的震动着，屏幕上是雷志不知道第几个来电请求。
　　安静的校园里，手机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特别是在温柔凶残的转头，目光从地上的手机转移到来人脸上的时候，金浩男只觉得浑身一冷，颇有一种转头就跑的冲动。
　　他定了定睛，这才看清楚对面这女孩是谁，他难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再看，然后就接受到她不耐烦的瞪眼。
　　“有事？”
　　“我就是想问问，同学你是不是掉了手机？”其实是他被手机砸到了，本来是准备过来算账的。不过现在他却觉得，还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不，你认错了，那不是我的。”温柔面不改色的说道。
　　金浩男一言难尽的看着温柔，这里一共就三个人，温柔，他和季涵，不是她的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哈哈哈，温学妹好幽默，手机我放这里了，咱们有空再聊。”金浩男干笑着跑开了。
　　温柔慢慢走过去，一脚踩在还在
　　不停震动的手机上。
　　按照她的设想，这一脚就可以把手机踩爆。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手机在她脚下依然坚强。
　　面子受挫的温柔最后一脚把手机踹飞出去，然后扶着扭到的腰吸气，最后像个老人家一样扶着腰往回走。
　　再次坐下来的她已经有了详细的训练列表，从明天早上五点开始训练。
　　另一边，金浩男跑到季涵身边才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学妹邪气凛然的，之前不是说经常被人欺负吗？谁那么不要命了敢欺负这样的主？
　　他走近季涵，这才发现对方居然冲着他跑来的方向笑了一笑。
　　“笑什么？”他莫名其妙的问。
　　“一个傻逼，两个傻逼。”季涵意味不明的说，然后就再不开口了。
　　温柔在学校呆到很晚，直到雷志找到她。
　　雷志面色焦急，不停询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家。
　　”哦，今天被人打了一顿，浑身疼没力气走回去，手机也掉了。”温柔淡淡说。
　　雷志上下看了看她，见她除了衣服皱巴巴的，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妥，便安慰她说：“你放心，就算赴汤蹈火，哥哥也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温柔不想假装感动，所以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实际上大大翻了个白眼。
　　原身被欺负了那么久，都不见他帮忙讨回公道过，原身也许会傻傻的相信他，她又怎么可能会信？假大空的承诺，谁不会做啊？
　　温柔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雷志便带着她回家。
　　虽然温柔和原身性格和气质天差地别，不过要装原身并不难，低着头不说话就行，没人会在乎一个怯弱的小透明的想法，哪怕这是一个越来越美的小透明。
　　就连对原身越来越好的雷志，也完全没有效果去改变她这种内向到极致的性格，可能在他心里，她这种性格更好？毕竟很容易控制？
　　回到雷家，温如对着温柔就是一顿埋怨，说她害大家担心了，还延误了一家人的吃饭时间，絮絮叨叨了一阵，最后才问她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温柔继续低头不说话，雷志随口回答：“学校有点事而已，吃饭吧！”他这样回答，温如便没有再管。
　　雷正严肃的板着脸，很有大家长的风范，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打量了自己儿子两眼。
　　雷圆笑着反驳道：“才不是呢，今天学校又没事，她只是去玩了，听说有一帮同学找温柔玩去了。”
　　她走到温柔对面，语带得意，眼中毫不掩饰恶意，问温柔：“怎么样？今天玩的很开心吧？”
　　温柔抬头，眼中也有充满恶意的笑意一闪而过，雷圆一怔，正打算仔细看清楚，温柔已经又低下头了。
　　雷志制止雷圆：“圆圆。”雷圆哼了一声。
　　“好了，吃饭吧！”雷正发话。
　　雷家并没有多大的规矩，一家人吃饭间也会和和美美的聊天，欢声笑语不断，不过不包含原主罢了。
　　温柔学着原主的模样安静的吃饭，不过她并没有像原主那样拘束，而是想吃啥就吃啥，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
　　温如暗地里拉了她好几次，示意她别再吃了，不过都被温柔忽略了，直到雷正说了一句：“小柔今天食欲不错。”
　　原身很怕雷正，应该说对男人她都有恐惧心理，在没遇到雷正之前，温如一直在温柔面前各种骂男人。这些话深深的留在温柔脑海里，就算后来温如生活幸福了，温柔对男人的印象也永远无法改正过来。
　　一般雷正这么说，原身都不敢应声，而且很可能会马上停下筷子，不敢再吃。
　　不过温柔不怕，她虽然装原身的样子没有应声，但还是照样吃，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雷家一家人：”……“

被欺凌的女孩
　　雷家人继续欢乐的家庭时光, 平时原身都是沉默的窝在角落里, 想要融进去却又不敢说话, 少有的几次鼓起勇气, 最终也会被雷圆故意打岔而被无视过去。
　　温柔才不要当什么陪衬, 她也不想要跟雷圆争什么父母的宠爱家庭的中心位置 , 她直接回自己房间。
　　雷圆心里窃喜, 以为温柔是受到林湾她们的惩罚打击太大了，雷志则是以为她受伤了，温如表面上虽然还是言笑晏晏, 心里却在恼恨温柔不够坚持。
　　原身的形象在他们心里太深刻了。就算是温柔改变了什么，只要不那么明目张胆，他们永远不会想到这句身体里已经不再是那个怯弱渴望爱的小透明了。
　　等到夜深人静, 温柔的房门才被人敲响, 雷志拿着一个家庭医药箱，关怀满满的站在门口。
　　“你来帮你看看哪里受伤了。”
　　温柔：“……”
　　当我傻呢？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帮我看看哪里受伤？
　　温柔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医药箱, 在对方呆愣的时候砰的一声直接关上门。
　　雷志又敲了几下门都不见屋内有动静, 又怕吵醒其他人, 最后只好放弃, 回去独自郁闷温柔怎么了。
　　温柔当晚就按照自己的计划开始运动, 第二天一大早更是出去跑步做训练，就算身体已经无数次想要躺下，她依然坚持着, 直到按照计划训练完, 她才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回去。
　　她训练的时候，公园里已经有不少老人家在晨练，等她停下来的时候，有几个老人苦口婆心的劝她：“小姑娘，别太拼了。”她那么狠心对自己，他们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累。
　　回到雷家，其他人在吃早饭，温如随口问她去干嘛，温柔没有回答，温如也没再问。
　　只有雷志仔细打量温柔两眼，但除了发现她跟平常一样低着头之外，什么都发现不了。
　　雷圆突然吃吃笑着问温柔：“你今天还去不去上课啊？”
　　温柔还没回答，温如马上变脸：“你又不去上课？”她待要继续说，温柔马上说了：“不去。”声音虽然小，语气却十分肯定而且坚定，温如张了张最，最后没再说话。
　　“你确定不去？”雷圆狐疑，想了一会突然笑起来，“你要知道，逃课太多可是会被退学的哦。”
　　就凭林湾那群人的手段，雷圆完全不相信温柔今天还有勇气去学校，她就是要刺激温柔这对母女。
　　温如又炸起来，噼里啪啦就开始数落温柔，温柔突然抬头问她：“你知道男人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吗？”
　　温如一愣，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更多的是为什么看起来跟她记忆中的女儿一点都不一样？那粲然若星的双眸，那微微嘲讽的嘴角，她居然从来没见过。
　　她也从来没发现，原来自己的女儿已经这么漂亮了，五官满满都是她自己的影子。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就是跟自己很不一样，抬头那一瞬间，惊艳极了。
　　“男人最讨厌絮絮叨叨个不停的女人了，说的话又臭又长又没营养，纯粹浪费时间。”温柔跟温如擦身而过。
　　温如这个人可以说是又可悲又可恨，原身活着的时候只会让原身忍耐，在女儿死后才想要为原身讨一个说法，最终被雷正厌弃，抑郁而终。
　　或许在她看来，忍耐是对的，因为她自己也是忍耐了十几年，才遇到了雷正这个丈夫而苦尽甘来。
　　但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擅长忍耐，也不是所有的忍耐都能获得最后的福报。
　　原身对亲生母亲是一直有怨的，但所有的怨气都在看到母亲孤老死去后化为乌有，全部转化为对雷家和其他人的怨。
　　作为局外人，温柔是很讨厌温如的，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母亲，才把原身养成那样悲剧的性子，被人欺负到极点，一辈子做过最决绝的事情就是选择自我了断，却连报复的勇气和想法都没有。
　　就算是已经成为怨气，她依然没搞明白，她到底想要这些人怎样，她只知道自己有怨有恨。
　　温柔总觉得，原身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或许就是找到自己，让自己来帮忙。
　　系统：“……”
　　脸真大啊这个宿主！
　　接下来温柔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去学校，不是待在屋内训练就是去外面训练，每天都把自己累的要死要活。
　　一向对女儿管的极严格的温如，对此居然保持了沉默，没有再絮絮叨叨，但是也不再理温柔。
　　雷圆第二天开始就没空理会温柔了，因为她遭到了林湾一帮人的集体仇视。
　　林湾几个人现在完全是迁怒，她们七个人那天为了抢衣服，彻底撕破脸，最后却发现是被温柔耍了。
　　偏偏她们现在还不敢对温柔做什么，只好迁怒雷圆这个导火线，要不是她说温柔软弱可欺，她们才不会那么大意呢！也不会导致之后的一连串不堪回首的事故。
　　但雷圆完全没搞明白重点，只是心虚的以为自己喜欢季涵的事被林湾知道了，从来没想过是温柔的缘故。
　　一个星期后温柔才去学校，就看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破手机！
　　手机上落了不少灰尘，看的出来放了好几天了，而她的桌子却被擦的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破旧灰尘手机与干净的桌面，对比极其明显，看起来很滑稽。
　　温柔：“……”
　　什么鬼？
　　为什么她扔掉的手机会出现在她座位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班里的气氛，格外的怪异，似乎有不少人正在暗地里观察她。

拿着麻袋准备干嘛
　　温柔眼睛一扫, 就看到许多双躲避不及的眼睛。
　　平时都把原身当透明的同班同学, 此刻正满怀兴趣的看着她, 不过他们却没想到温柔居然会这么直接的巡视全班, 神态里居然隐约待着睥睨。
　　接触到温柔目光的人都觉得仿佛被刺了一下, 下意识就移开眼睛, 不再与她对视。
　　温柔的同桌卓宇很快移开目光, 马上又感到不对劲，于是又转回眼神，就看到温柔正盯着他, 眼里似乎不带好意。
　　“你，想干什么？”卓宇吓的有点结巴，他突然想到他好像还是第一次与温柔对视, 之前的温柔从来不敢抬眼看人的, 就算看人也只是偷偷的看。
　　他没想到她的眼睛居然这么亮。
　　温柔眯着眼睛恶狠狠看着他，直看到他心里发毛, 他突然有点怀念之前那个总是垂着眼眸小透明一般的同桌了, 今天她是哪里出问题了？
　　温柔收回目光, 指着自己座位上的手机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卓宇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这个声音是温柔的, 只因为这跟他平常听到的感觉差太多了。
　　平时的温柔就算是说话也是轻轻柔柔的, 带点犹豫与怯意, 而这个声音却清脆悦耳，带着张扬与自信。
　　看到卓宇发呆，温柔敲敲他的桌面, 再次问他。
　　卓宇保持着呆滞的表情, 机械的说：“六天前季学长让人送来的，说这是你的东西，让人别动。”
　　温柔抽了抽嘴角，于是这手机都长灰了，他们也没动过它，反而是仔仔细细擦过它周边的位置了。
　　不过怎么又是季涵？这是她第几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翻遍原身的记忆，原身对这个人竟然没有一个完整的印象，她对他最清晰的一次观察，是在相聚遥远的路的两端，原身在这边，季涵在那边，两个人迎面走的时候原身悄悄看了他几眼，走到半路季涵就不见了。
　　这是个与原身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但他这个名字却整天活在原身的生活中，一次一次的提醒着原身，曾经有这么一个人说的那么一句话，害她遭受了那么多无妄的伤害。
　　不过原身对这个人却没怨气，因为他没直接伤害过她。
　　温柔的手机完全坏掉了，都不知道季涵让人送回来是什么意思？
　　在告诉她那天他在场？
　　还是警告他不要乱丢垃圾？
　　温柔一边思考一边把手机扔垃圾筐里。
　　她这一举动却燃起了全班女生的怒火。
　　“你这是在干什么？”英语学习委员质问她。
　　这种莫名其妙的责问温柔才不想理，她自顾自坐下来，头都没抬，更加没回答她，看起来跟平时的原身很是相似。
　　英语课代表已经在忘了刚刚温柔的犀利眼神，原身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温柔一时间的改变并不能在他们心里就下深刻印象。
　　于是她气呼呼的推了温柔一把：“我问你呢！你刚刚做了什么？”
　　温柔抬头，这时候的她眼神冷漠，嘴里却带着几分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觉得不大正能量，英语课代表有点被唬到。
　　不过她还是坚定的站在原地，坚持完温柔给她一个答案。
　　温柔反问她：“你是瞎？还是脑袋不好使？”
　　英语课代表一愣，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温柔问的什么，先是习惯性的想了几秒温柔的问题，三秒后才反应过来温柔根本不是在问她问题，她只是在羞辱她。
　　英语课代表大怒，她虽然没有欺负过温柔，但心里对他也是看不起的，如今一个看不起的人居然敢来羞辱她？
　　她怒气冲冲的反问：“你什么意思？”
　　温柔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原来是脑袋不好使啊！”
　　英语课代表气的浑身乱颤：“你凭什么说我脑袋不好使？”
　　温柔怜悯的看着她，这孩子傻的，砸整天都是问句呢。她都说她傻了，这个课代表居然还问她凭什么，难道是要她详细的说她怎么傻么？
　　温柔的眼神比直接述说她有多傻更加有力度，英语课代表哇的一声哭出来，被看不过眼的数学课代表拉开，她自己上。
　　“温柔你怎么可以把季涵学长送你的东西扔掉？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好歹？”
　　从六天前季涵让人送来手机后，班里的人对这个手机，以及季涵和温柔两人间关系展开了无数次讨论，认真程度堪比专业研讨会。
　　但是因为他们对这件事知道的实在太少，无论怎么猜测都没办法得出正确的结论，偏偏温柔又缺席了一个星期，这简直让他们心里面痒痒的，这些天几乎望眼欲穿的。
　　好不容易温柔来了，他们自然要问清楚，在他们看来，温柔这样的人，只要他们愿意跟她说话她就得感恩戴德了。
　　却没想到温柔一开口就是这么毒，居然说英语课代表是傻的，虽然整个对话联想起来，英语课代表确实挺傻的。
　　“你们看到我扔掉的是什么了吗？”一整天遇到的都是问句，温柔也开始问问题。
　　”季涵学长让人送来的手机啊！”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季涵学长让人送的。
　　“是破手机！”温柔严肃的更正。
　　”那又怎样？”数学课代表莫名其妙。
　　“你们会把坏掉的手机收藏起来？”
　　班里的人全部笑起来，来这里读书的人，哪个不是一年换好几部手机以上？换下来的手机都不会再用，不是送人就是毁掉，哪里会留下来？
　　笑声很快停下来，因为他们知道了温柔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数学课代表辩驳：”可是这个不同啊！这是季学长让人送来的。”
　　温柔言不由衷的说：”哦，所以我谢谢他。”
　　全班人：”……”
　　英语学委不哭了，重振旗鼓：“不行，你不能扔掉。”
　　“为什么？”温柔莫名其妙。
　　英语课代表脸红红的卡住，她没想到温柔会直接反问，因为答案他们都很清楚不是吗？这是季学长好心让人送来的，她又怎么可以马上就扔掉？这不是在糟蹋季学长的一片好心吗？
　　温柔耸耸肩：“你要是喜欢，那送给你咯。”
　　英语课代表：“……”
　　感觉自己好像被羞辱了，但是她还真的是想要那个手机，怎么办？好纠结。
　　数学课代表看英语课代表眼里又蓄泪水，突然觉得有点心累，她怎么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个好朋友居然这么喜欢哭呢？
　　她直接跳开手机问题，问出一个全班人都想知道的事情：“你跟季学长，是什么关系？”
　　“不认识。”温柔简单又干脆的打破了班里所有人期待的脸色。
　　在数学课代表又准备开口的时候，温柔又接了一句：“没见过。”
　　“你骗人！”班里比较凶的女生熊楠大声说。
　　温柔顺着声音看过去，她眯着眼睛，眼里的压迫成倍的增加，全部压在熊楠身上。
　　熊楠胆量倒是不小，虽然被温柔看的有点发毛，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不认识，那学长怎么可能会给你送东西？”
　　“首先，那破手机是我的，他捡到送还给主人怎么了？就不许人家拾金不昧吗？”
　　熊楠：“……”
　　这句话好多槽点，但是她完全不知道从何吐起，感觉一个不小心就会说错话。
　　旁观的人比较清醒，提出一个疑问：“如果不认识，那季学长怎么回知道这个手机是你的？”
　　这手机实在太破了，机身屏幕全部都是裂痕，感觉用力点就会直接碎成好多块。平常任何人在路上捡到这么一个东西，垃圾桶就是它最好的归属，绝不会想到还会送还给失主的。
　　“这个嘛？”温柔认真的想了好久，班里的人都耐心的等着，然后就听她厚颜无耻的回答，“也许他暗恋我？”
　　”你无耻！”
　　“不要脸！”
　　“呸！”
　　……
　　十几个女生集体反驳，一个个气的面红耳赤。
　　男生们有点置身事外，虽然他们觉得温柔的回答确实很无耻，但是毕竟跟他们没关系。
　　熊楠最生气，她平时也是最暴躁的，直接就要去推温柔，被眼疾手快的温柔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她一向保养的很娇嫩的手背马上红肿。
　　另外几个女生也上前来推温柔，全部被她毫不留情的一人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外面的人只听到一阵“啪啪啪啪啪啪”声音响起，清脆悦耳而有节奏感，接着就是女生们呼痛的声音。
　　两个课代表本来也想上去推一把温柔解恨的，但是看到其他人红肿的手背，两人同时觉得手背一热，齐齐向后退了一步，藏好自己的手。
　　熊楠理智被烧没了，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必须要狠狠推温柔两下，不然她就吃亏了！
　　她可是从来不吃亏的！
　　“呵呵。”温柔凉凉笑着，笑声里多了几分阴森，离她最近的卓宇总有一种她下一秒就会把桌子凳子砸出去的错觉。
　　温柔狠狠一拍桌子，桌子发出惨痛的一声巨响，盖过教室里所有的声音：“你们是要一起上？还是单挑？”
　　小样，不打到哭爹喊娘你们不知道姑奶奶不好惹。
　　系统：”……“
　　宿主啊，这里是教室啊！
　　能不能收敛点？
　　班级里喧哗了这么久，外面早就围了不少人，只是没人进来罢了。
　　温柔那句豪言壮语很是气壮山河，于是外面的人也听到了，交头接耳的相互询问：”高一四班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彪悍的女生？”
　　“听的出来是谁吗？这么彪悍？”
　　“不知道，这声音没听过。”
　　别的学校学生闹事，大家第一行动就是报告老师，让老师来解决。新兰学院学生闹事，老师第一行动就是躲起来，等事情结束再看情况。
　　学校里的保安们早就随时待命，防止学生们闹的太过，准备随时制止。
　　温柔一脚踩在自己的凳子上，维持着巴掌拍在桌面上的姿势，睥睨万分的巡视全班女生，眼里带着浓浓的挑衅以及凶残。
　　本来气势汹汹的十几个女生，被温柔这一吓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温柔呆的高一四班，大家都还是挺正常的，对待原身基本都是冷漠态度，有时候嘲笑原身几句，最凶残的熊楠也不过是推过原身几次，没几个人有过打架的经验。
　　大家眼神都落在平时最凶的熊楠身上，仿佛在对她说：“你赶紧上！”
　　熊楠：“……”
　　无可奈何，她只好继续上前，色厉内荏的说：“温柔，你别太过分了。”
　　对付这种人温柔最有办法了，她只是歪着头轻蔑的说：“看你这么怂，给你个机会投降。”
　　熊楠果然怒火又开始上升，伸脚要去踹掉温柔的椅子，同时双手去拉扯温柔的衣服。
　　温柔快速伸出双手，一把抓住熊楠的手，在她一愣的瞬间把她扯过来，直接压在桌子上，来了一个桌咚。
　　她轻佻的摸了一把熊楠，触感柔滑而细腻，摸起来十分的舒服。
　　于是温柔又摸了几下，评价道：“手感不错。”
　　熊楠脸色通红，都不明白自己是的羞的还是气的，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轻薄了。
　　而且这人还是一个女生？
　　熊楠有点怀疑人生。
　　温柔顺着她的脸摸了个够，最后才放开熊楠。
　　一得到自由，熊楠马上躲进女生群里，躲躲闪闪不敢再看温柔。
　　温柔轻打量着班里的其他十三个女生，重点在她们脸上徘徊，似乎在衡量哪个手感更好一点。
　　女生们又集体往后退，结结巴巴说了一句：“流氓！”
　　班里男生却有些羡慕，要是摸人的是他们男的，他们早被一群女生围攻了。
　　不过他们也看的津津有味，毕竟一个美貌女生桌咚另一个同样长相不俗的女生，轻佻而又诱惑的摸脸杀，那画面还是十分养眼的。
　　经过衡量，温柔对皮肤最好的苗苗发出邀请：“你要不要上来？”
　　苗苗：“……”
　　上去给你摸吗？
　　其他女生：“……”
　　所以她鉴定出来，我的皮肤不如苗苗吗？
　　男生们：”……”
　　好有眼光！
　　苗苗之前可是班里女生皮肤最好长得最好看的，不过现在他们才发现，温柔居然比苗苗好看很多。
　　那份自信与张扬以及坏坏的气质，让温柔身上仿佛闪着光，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谁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其实女人身上带点坏坏的气息，那也是十分吸引人的。
　　当然，首先这个人颜值得过关。
　　熊楠现在最关心一个问题，如果苗苗也被温柔摸了，那会不会觉得她的皮肤不如苗苗？
　　温柔的眼里散发着期待的光芒，炽热的看着苗苗，持续发出无声的邀（kong）请（he）。
　　苗苗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无声的拒绝了这个不靠谱的邀请。
　　大家明显看的出来，温柔很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把目光移到英语代表的脸上，再次期待的问：“你呢？”
　　英语代表刚刚消散的泪水又有积蓄的迹象，她带着哭腔问：“我的皮肤，真的比不上苗苗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全班男生差点无语倒地，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现在不是在说打架的事情吗？
　　谁知温柔居然很认真的回答：“从外表上看，确实比不上。”
　　于是外面围观的人等了很久，就看到英语代表哇的一声跑出去，躲进厕所里不出来。
　　吃瓜群众好奇的探头进教室里，一眼就看到一个女生大马金刀的一脚踩在椅子上，嘴角似有若无的带着邪气的笑容，侧脸看起来十分的完美，完美到吃瓜群众无法移开目光。
　　感受到门外的眼光，温柔微微转头看过去，与门外的人对视一眼。
　　外面的人先是被她亮的过分的眼眸惊艳到，接着才注意到这居然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庞，完全不输学校里排名颜值前三不分先后的几个校花。
　　但是他们搜刮自己的记忆，完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只有几个欺负过温柔的人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待要仔细看清楚，温柔却已经转过脸不看他们了。
　　她们小声的各自询问：“你刚刚看到谁了？”
　　“好像，好像是温柔？”看着脸像，但是走好像完全不一样。
　　“我觉得只是有点像，肯定不是她。”
　　“没错，肯定不是她。”虽然她们这样相互安慰，不过还是往雷圆那边跑去。
　　她们说话声虽然小，但高一四班教室门口人挤人，几个靠的近的还是听到了，纷纷询问。
　　“温柔是谁？”
　　“温柔？听起来有点耳熟。”
　　”温柔不就那谁吗？雷圆那帮人针对的那个……”
　　有些人想起来之前雷圆说过的话，同时想起来一个总是低着头不说话的女生形象。
　　虽然温柔进这学校已经两年多了，但很多人对温柔的脸都是一片空白，就算有些人无意中发现了温柔的美貌，也觉得跟现在这个女生差很远。
　　气质与气场的改变，有些时候比外貌的改变，对人的影响更大。
　　门外面闹哄哄的吵的温柔难受，她指着离门口最近的一个男生：“你，关门。”
　　男生马上应了“好的”，然后狗腿的跑过去关门，把喧嚣隔绝开来。
　　但是马上他就僵硬在门口，机械的转过头，呆滞的看着温柔。
　　他刚刚，居然被班里的小透明指使了？
　　而他居然乖乖的听话了？
　　温柔已经转头继续巡视女生们了，似乎在挑下一个对象。
　　被无视了的男生委屈的看向自己的伙伴们，却发现伙伴们也根本没在意他。
　　男生：“……”
　　宝宝有委屈，但是没人愿意听我说。
　　因为教室里已经安静了一会儿，任课老师以为已经没事了，所以就屁颠屁颠的进来准备上课了。
　　任课老师一进门就好想退出去，教室里的氛围明显不对劲，虽然没有一点动静，但是男生们围成一堆，女生们围成一堆，还有一个有点眼生又有点眼熟的女生嚣张的站在两群人目光中央。
　　这看起来不像是打完了，更像是高手过招前的气场较量吧？
　　他现在假装梦游离开还来得及吗？
　　任课老师进退维谷，女生们也没有台阶下，被温柔盯了这么久，她们早就打退堂鼓了，但就是不知道如何收场。
　　温柔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
　　这要是一个男生这样看着她们，她们反而有勇气上去给一巴掌，但是现在她们却完全不敢。
　　感觉只要靠近温柔，可能下场就是跟熊楠一样。
　　熊楠小小哼了一声，她的皮肤虽然不算最好的，但在班里也可以排进前五，她没什么好怕的。
　　但她心里还是暗暗下决定，放学以后就直接去做护理。
　　老师咳嗽了一声，尴尬而又中气不足的问了一句：“同学们该上课了吧？”
　　话一说完，任课老师就感受到来自温柔明亮眼神的洗礼，他浑身一颤，看到温柔的正脸，他终于想起来这个眼熟又眼生的人是谁了。
　　虽然温柔一直低着头，但作为老师他还是看过几次她的真面目的，也看过她的照片，一开始认不出来不过是因为气场差太多了，他无法联想起来。
　　但是一想起来，他马上就想起一连串关于温柔的资料。
　　看着一个无辜的女同学遭受到学校同学的不公平对待，作为老师他是很同情她的，但是因为身份低微，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藏好自己的这份同情心。
　　他是真的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看到这样的温柔，这样张扬自信的笑容，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确定真的是同一个人？而不是什么兄弟姐妹？
　　温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一坐下来，其他女生也赶紧绕远路躲开温柔回到自己座位上。
　　教室里又恢复了正常的气氛，老师终于能够正常上课，虽然这一节课同学们听的心不在焉，任课老师也讲的不知所云。
　　终于在老师第三次讲到“让我们翻开56页”的时候，温柔举手。
　　教室里虚假的和平气息随着她的举手，马上又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她那种纤细的手，不知道下一刻它会落在哪里？
　　熊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在同桌看过来的时候狠狠瞪回去。
　　“老师，你这个讲过了。”第三遍了，她都会背了。
　　原身学习并不是很好，虽然很刻苦，但是因为担心害怕的东西太多，不懂的不敢问或者说没人可以问，只能靠自己不停思考摸索。
　　正如孤雁难飞，原身靠着考大学的决心，在刻苦与努力之下也只是中游的成绩，这让她在学校里更加没存在感。
　　这所学校虽然学生们对老师没多少的尊敬，但不少人对于成绩与排名还是看的很重的，毕竟都是同一个圈子的，成绩能占前排也可以很有面子。
　　至少学校里几个有名的校花校草，那都是家世，颜值，成绩，才艺特长，综合能力都是顶尖的。
　　温柔班里的人都是属于各方面综合评分比较一般的人，不过要是平时也不会连老师讲重复了也不知道。
　　只是今天实在没人有心思听课罢了。
　　作为罪魁祸首，温柔虽然漫不经心，但相对比之下，她反而是最认真的一个，至少她还是有留一只耳朵听课的。
　　任课老师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再次忘了自己讲到哪里，无奈之下只好布置了一些作业，自己落荒而逃。
　　教室里格外的安静，每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没几分钟就要悄悄看一下温柔在干什么，确定她只是趴着睡觉，他们才安心下来，不过动作更轻了。
　　本来男生们没这么紧张的，但是被女同学们影响到，他们也有点担惊受怕起来。
　　但是他们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们也不知道。
　　可能也怕被温柔桌咚摸脸？想想还有点小激动怎么破？
　　上午时间就在这样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度过，直到十二点放学，雷圆就带着三个小姐妹风风火火的过来找温柔了。
　　早上听到小姐妹的报信，雷圆就坐不住了，不过被惊疑未定的小姐妹们拉住，于是放学才过来。
　　小姐妹们不敢说的太肯定，只说了高一四班有个像温柔的人行为很怪异，让她过来确认一下。
　　温柔睡着睡着，突然就闻到一阵臭味，那熟悉的感觉，温柔瞬间惊醒。
　　她一开始以为自己睡迷糊了，但是等她清醒的时候，她悲伤的发现，臭味是从雷圆几个人身上传来的。
　　她并不是在做噩梦！
　　因为现实比噩梦更可怕！
　　处于上个世界的经验，温柔刚来的那几天还是战战兢兢的，她很怕自己鼻子的问题会跟着自己来到新世界。
　　但是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她都很正常，别人靠的再近她都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于是她就以为经过上个世界，她治好了。
　　只是没想到悲剧来的这么突然。
　　雷圆三个小姐妹当确定今天看到的人果然是温柔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早上虽然没怎么看清楚，温柔那邪气凌然的样子还是让她们印象深刻。
　　不管至少那个温柔多么好欺负，今天的温柔肯定不可能是个善茬子，她们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但同时，一种疑惑深深的在她们脑海里徘徊：为什么温柔变化这么大？
　　雷圆什么都不知道，在她心里温柔永远就是任她欺负不敢做声无人可撑腰的小可怜。
　　乍一看到温柔睁开的眼眸，她眼中闪过几分嫉妒，一段时间没见，没想到温柔又漂亮了，这双眼眸从她第一次见到就很想要了。
　　偏偏这么漂亮的眼睛长在她讨厌的脸庞上。
　　温柔妈妈抢走了自己爸爸的爱，她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温如，她只好拿温柔来发泄。
　　看到温柔今天居然敢盯着自己，眼里居然还带着怒火，雷圆烦躁的要打温柔。
　　起床气加鼻子加原身沸腾的怨气，温柔现在心情超级糟糕，雷圆手还没碰到她，就被她一脚踹出去。
　　雷圆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直到掉在地上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腹部和背部都发疼。
　　雷圆三个小姐妹真真切切的被温柔的凶残吓到，三人瑟瑟发抖，直到听到雷圆的呻/吟，她们才如梦方醒，跑过去扶起雷圆。
　　雷圆懵逼了一会儿，这才想明白自己是被温柔踹出去了，比起身上的痛，她更多的是愤怒。
　　从小到大没人碰过她一根手指头，这几天林湾她们几个对她虽然不好，但也没人敢打她。
　　第一次打她的人居然是这个被她牢牢抓在手掌心玩耍的虫子？
　　她指着温柔，冲三个小姐妹歇斯底里的喊：“给我打，往死里打。”说话一用力，她觉得腹部和背部更疼了。
　　另外三个女孩磨磨蹭蹭，相互推搡着，都想要让另外两人打头阵，最后在雷圆的催促之中，一人拿起一把扫把，心里终于有点底气。
　　平时她们打原身，那都是直接上手上脚，打在各种私隐部位，不管不顾。
　　但今天那些扫把，她们色厉内荏的说：“别怪我们，是雷圆让我们打的。”
　　“呵呵。”温柔嫌恶的捂着鼻子，眼里的凶光越来越盛，像是看垃圾场的辣鸡一般扫了三个人，这一眼冰凉到让三人腿肚子打颤。
　　三人不敢再看温柔，闭着眼睛举起扫把超温柔抡过去。
　　温柔向后面一跳离开她们攻击范围，看着她们傻帽一样对着自己的桌子白使劲。
　　雷圆气的大喊：”她跑了你们这群笨蛋。”
　　三个人停下来，就看到一只脚甩过来，温柔直接踢在她们紧握着的扫把上，扫把反弹回去，全部拍在她们自己脸上。
　　瞬间三个光鲜亮丽的美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灰头土脸，头发上有垃圾，脸上还有几道扫把压出来的痕迹。
　　在一旁观看的雷圆简直怀疑人生，在温柔一步一步逼近的时候大喊：“你是谁？你不可能是温柔！”
　　这个眼带凶光，面无表情，看起来很可怕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家那个拖油瓶温柔。
　　绝不可能！
　　她的喊叫声在温柔狠狠踹了一脚她的下/体后顿住，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不怪温柔喜欢使这一招，实在是这一招太好用，又痛又没伤痕，绝对是折磨人的好方法。
　　而且她现在实在是没兴趣靠近雷圆，太臭了！
　　只是没想到雷圆这么弱，才一下就痛成这样，跟林湾比差太多了。
　　另外三人惊恐万分的捂着自己的部位，目送温柔离开，等她离开，她们眼里又多了几分愤怒。
　　林湾几个人站在门外，有切肤之痛的林湾还隐隐觉得自己痛，看到温柔比那天更凶残的模样，她们只好紧握着手避开。
　　对于她们的识相，温柔很满意，于是她笑了一下：“放心，你们的照片我都保存的好好的，很安全。”
　　林湾手指掐进手掌心里，从小到大她从没这么被动过，更加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一个从没放在眼里的小蝼蚁威胁。
　　温柔！
　　雷圆！
　　温柔她现在不能动，至少要万无一失她再动手，但是雷圆……
　　林湾嘴角扯起一点点残忍的笑容，跟林妍等三个女生的表情一模一样，另外四个则是惶恐不安，又带有几分幽怨与不甘心。
　　她们几个本来已经打了退堂鼓了，只可惜林湾很厉害，第二天她们就把四个没被拍裸/照的人也扒光拍裸/照，说好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逃不掉。
　　她们心里有怨温柔和雷圆，但同时她们也恨林湾四个人，现在的她们分分钟都活在后悔中。
　　当初她们为什么要鬼迷心窍的以为跟着林湾就有好日子过了呢？
　　至于跟着林湾后得到的好处，则是被她们选择性遗忘了。
　　有几个人甚至动了心思，想着要不要去求温柔，让她做主要回她们的照片，只要照片要回来，就算让她们当温柔的手下，她们也愿意。
　　谁也不愿意自己的致命把柄握在别人手上。
　　对她们这些女孩子来说，她们现在就是好好享受，学一些该学的东西，为自己挣一个好名声，结交有用的朋友，到了年纪跟其他人联姻，之后再重复她们妈妈那样的生活。
　　如果裸/照的事情泄露出去，那她们的价值就会大降，到时候生活质量和未来丈夫的选择空间肯定也会大大降低，这是她们绝对不愿意面对的。
　　除了个别人，名声谁又不在乎？
　　林湾或许是不在乎的，但是她在乎季涵的看法。想到温柔说的，她的□□会出现在季涵和他那些朋友们面前，林湾就觉得自己肯定会疯。
　　新兰的食堂是自助餐式的，为了吸引有钱人到来，厨师请的都是挺不错的，楼上还有各种需要另外交钱的各国料理。
　　温柔拿着餐盘，拿了点吃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吃。
　　从她进来就一直缩着脑袋的高一四班的女同学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们还真是怕温柔跑过去跟她们一起坐。
　　不过看到她独自一人，方圆两米内都是空座位，她们又觉得心里好像有点不是滋味。
　　温柔心不在焉的填饱肚子，上个世界她一开始就遇到韩亦，至少她有个解决方法，但是这个世界该怎么办呢？
　　特别是原身现在才高一，她的梦想是读大学，想要有好朋友，想要有一个完整的人生，她还有许许多多想要做的事情……
　　那些事情，基本都是要融入人群中去做的。
　　相比起来，温柔觉得报复那些仇人反而是最简单的。
　　系统：“……”
　　我家宿主永远这么奇葩！
　　下午温柔就没有去上课了，而是在学校里晃荡。
　　走着走着就又到了她踹飞手机那个地方，据学生们传言，金浩男跟季涵关系很好，两人似乎经常在一起。
　　她那天在这里见到金浩男，然后季涵就把手机送还给她，所以那天季涵也在这里？
　　她顺着那天的记忆，沿着手机被踹飞的方向慢慢往前走。
　　穿过一片小树林，面前豁然开朗，一个男生正仰面躺在草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的脸上仿佛都能反光。
　　修长的双腿一直一弯，双手搭在自己肚子里，眼睛周围盖着一张格子手帕，仿佛睡的很舒服。
　　虽然没看到全脸，但记忆自动告诉她，这人是季涵。
　　四周无人，温柔敲悄悄往后退回去，飞奔着朝杂物间走去，脸上一闪一闪的尽是恶意。
　　看着自己家宿主没有缘由的兴奋，系统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预感在看到温柔拿出来的东西的时候，成真了。
　　系统233：“卧槽，宿主，你拿着个麻袋是准备想干嘛？”

没有人相信
　　温柔拿着麻袋直奔季涵所在地, 一路上系统都在苦口婆心的劝说她打消这种疯狂的打算, 不过都被她漠视了。
　　想到可以把别人心目中的男神套麻袋起来毒打一顿, 她心里就止不住的兴奋。
　　虽然季涵没有直接伤害过原主, 但是原主的一部分悲剧确实就是因为他的无心之语导致的, 她刚穿越过来那顿打也是他害的。
　　不打不行！
　　不然她整个世界心里都不舒坦。
　　季涵还一无所知的继续躺着, 晒着暖洋洋的阳光, 看起来分外舒服，很显然他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温柔像一只狩猎前的猎豹，警惕的四处巡视确保周围无人, 她便快速靠近，拿起麻袋往地上的人一套。
　　察觉到不对劲的人敏捷的坐起来，麻袋刚好顺着他的脑袋向下, 包住他上半身。
　　季涵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想挣扎，就觉得脖子一痛, 他睁大眼睛晕了过去。
　　“哼哼哼！不打到你妈都不认识你, 我就改名换姓！”在季涵昏迷后, 温柔嚣张的说。
　　季涵是被金浩男惊恐的声音叫醒的：“季涵,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这么残忍, 居然敢这么对你？”
　　他迷迷糊糊醒来, 只觉得脸上和身上各个地方都好疼，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场一样。
　　记忆中虽然没有被人打的事情，但是他记起来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他好像是被人套麻袋然后敲晕了？
　　季涵有一种荒谬感, 脸上和身上的疼痛在持续告诉他, 之前的事情不是他的错觉。
　　他已经不想去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了，但金浩男还是给他塞了一面超大镜子，让他直面现实。
　　镜子里的人别说是他妈，他自己都认不出来这是谁，脸肿了好几圈，两个黑眼圈分外的重，眼睛只能睁开一点点，肯定不止被揍了一下。
　　”是不是哪个嫉妒你美貌的人干的？还是哪个女朋友暗恋你，他恼羞成怒来报复的？到底是哪个混账小子？你有没有看到人？”
　　季涵没有做声，因为据他昏迷前的感觉，那个人可能不是男的。
　　隐隐从她身上传来的馨香，一个男的不可能有这种干净而沁人心脾的香味。
　　可是学校里的女孩子，又有谁会对他出手？
　　季涵紧紧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想要铭记住此刻的所有细节。
　　金浩男紧张的拍拍他肩膀：”季涵别伤心，过几天就好了，我们先去医院。”
　　季涵冷哼一声，伤心？不会。
　　不过要是让他找到那个人……
　　那个人此时正大光明的走在校园里，她威胁系统帮她解决了学校里的监控，让监控显示她一段时间一直待在这附近的假象。
　　系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处于生无可恋的状态。
　　但在温柔的强有力威胁下，它还是乖乖帮她。
　　没办法，她说的不错，她们现在利益相连，她不好过它也没什么好处。
　　不过温柔心中却有疑惑，她刚刚套麻袋打人的时候就发觉了，她离季涵那么近居然都没感觉到难受。
　　当时对于打不打，她是有犹豫的，这份犹豫马上被系统感受到，胶连忙劝她：”那就别打了，你的鼻子还要靠他呢！以后可是要打交道的。”
　　温柔只犹豫了几秒钟就开打了，鼻子的事是一回事，现在打他报仇是另一回事，她绝不混淆。
　　反正出了一口气，她现在觉得很爽就是了。
　　接下来她就要考虑怎么接近季涵的事情了，至少在找到另外一个跟季涵一样体质的人之前，她还是要先拿季涵顶替一下吧！
　　系统叹了一口气，刚刚打人打的那么狠，现在居然就开始要利用人家了。
　　宿主可能是把良心忘在胎盘里了。
　　可怜的季涵。
　　季涵顶着一张猪头脸回到家，要不是那身眼熟的校服和金浩男在他身边，他差点被保安赶出来。
　　他妈妈呼天抢地，听说是被不知名的人揍了以后，马上让新兰学校调监控。
　　但是很可惜，附近的监控显示，那段时间根本没有人去过小树林那边，唯一一个人就是金浩男。
　　几个人无论怎么看都找不到第三人，于是最后季妈妈把怀疑的目光放在金浩男身上。
　　金浩男紧张到语无伦次：“不是我，我虽然嫉妒他的颜值，但我不会打他……啊不对，我也不嫉妒他……”
　　在季涵母子奇怪的注视中，最后金浩男停下来，破罐子破摔的说：“好吧，我嫉妒季涵……”
　　但人真的不是他打的。
　　因为他其实也下不了手！
　　金浩男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监控，还是找不出哪里有问题，最后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会不会是自己太嫉妒季涵了，分裂了一个人格出来，把季涵揍了一顿。
　　最后金浩男看向季涵的眼神里饱含了歉意，仿佛他真的打了季涵一般。
　　季涵：“……”
　　跟这种人成为朋友，他小时候肯定是脑袋秀逗了。
　　季涵虽然无法确定是谁打了他，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不可能是金浩男，就他那德行，是不可能在套了他麻袋以后，还能准确无误的打晕自己的。
　　他记得非常清楚，对方打晕他的那个操作，非常熟练，只是在他后脖子处轻轻一拍，他就晕了过去。
　　没有练过一段时间，是不可能达到这样轻轻松松一击即中的效果的。
　　对方可能是个练家子。
　　季妈妈打算调来这段时间小树林周围的监控，一定要找到到底是谁打了她儿子，不过最后被季涵制止了。
　　“算了就这样吧，这件事到此为止。”顶着一张猪头脸的季涵声音自然清朗，天生就有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温柔回到雷家，就发现除了她，雷家人都到齐了，一起待在客厅里，雷圆那三个小姐妹也在。
　　雷圆正窝在雷正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一边哭一边控诉温柔的暴行，她的小姐妹们在旁边为她证明。
　　雷家人其实是完全不相信雷圆的话的，平时雷圆怎么欺负温柔，父子两是心知肚明的。
　　雷圆这样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温柔欺负？
　　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于是两人只是一味的安慰雷圆，却没一人开口要为她讨回公道。
　　温柔回来的时候，雷圆正打算发脾气：“我都说了是温柔欺负我，她狠狠踹了我一下，把我后背都撞出伤来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相信呢？”
　　雷氏父子无奈，你要编也编的像样一点，说她打你一巴掌退推你一下踹你一脚都好，你偏偏坚持说她把你踹飞出去，还说背部那一块青肿就是这样撞出来的，这说出去要他们怎么相信？
　　一脚把一个九十斤的人踹出去，别说温柔没那个胆量，就算有，她也得有那个力气啊！
　　他们一个大男人都不一定能做到。
　　又不是拍武侠剧。
　　雷圆见到温柔就觉得一肚子火，她撒娇了这么久，爸爸哥哥就是不信，而在学校还很嚣张的温柔一回到家居然又低着头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她上前就要去打温柔，温柔躲开，一边躲一边在别人看不到的位置对着雷圆做了个鄙视的眼神。雷圆心中大火，不依不饶的要打到温柔。
　　”好了，圆圆，别闹了。”雷正看雷圆越闹越不像话，出声制止。
　　平时雷圆要怎么欺负温柔，那都是在暗地里，反正没当着他的面，所以他完全不管。
　　但是当着他的面追着温柔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这种事传出去，搞不好雷家和雷圆本身的名誉都要受损。
　　温如脸色也有一瞬间的难看，但在雷正歉意的看向她的时候，她又善解人意的说：“没事，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而已。”
　　温柔暗骂一声”傻逼”，假装害怕的跑上楼，关紧门不再出去。
　　雷圆气的哇哇大叫，对着温柔的们又是拍又是踹，最后被看不过眼的雷志拉下去。
　　雷正面色铁青，把她训斥了一顿。
　　雷圆只觉得满心委屈，平时她说的都是假话都有人信，今天说的句句是真，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

昨晚睡得可好？
　　半夜三更, 一声惨叫声在雷家响起, 紧接着就是雷圆呻/吟的声音。
　　雷家上上下下全部惊醒, 惊疑不定的聚集在雷圆门口。
　　雷圆房门反锁着, 结实的大门紧紧关闭, 最后是几个保安一起踹开她的房门, 才看到她缩成一团在床上打滚。
　　雷圆一边翻滚一边惨叫：“好痛啊！痛！“
　　雷志父子以为雷圆生病了, 连忙跑过去，一边让人叫医生。
　　雷圆疼痛缓和了一点，断断续续说：“刚刚有人打我！”
　　雷正脸色一变, 保安们也迅速进入警戒状态。
　　在雷正示意下，保安训练有素的盘查雷圆房间，最后保安队长对雷正点点头, 表示没有任何异常。
　　温如过去查看雷圆, 被雷圆一把推开，雷圆破口大骂：“温柔你这个贱人居然敢伤我, 我和你誓不两立。“
　　所有人被她这句话说的一头雾水, 一起看向假装一头雾水的温柔。
　　温柔茫然的表情和睡眼稀松的状态在明亮的灯光下没有任何掩藏, 听到雷圆这么骂她她完全没有愤怒, 只有茫然和不安。
　　雷正看一眼就知道温柔不是装出来的, 于是把目光中转向自己的女儿。
　　当天晚上雷圆大闹雷家, 赌咒发誓就是温柔今晚上跑进她房间发她的。
　　但是很可惜，监控显示没问题，她的房门也没问题, 她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说的是真话。
　　雷圆越是大闹，温柔就低着头装无辜，越是显得雷圆就是在无理取闹。
　　第二天，雷家整体都无精打采，雷圆此刻已经恢复了理智，要不是昨晚确确实实疼在她身上，连她自己都要怀疑，到底是不是她做噩梦而已了。
　　但疼痛差不多维持了半个小时，跟被温柔踹到的感觉一模一样，那不可能是假的。
　　雷家包括温柔，无论是上课的还是上班的，都没有去，全都在家里补觉。
　　温柔一回到房间就没有再假装打哈欠，露出神采奕奕的双眸。
　　当天晚上，又是睡到半夜，雷家又被一惨叫声惊醒，这次全家人熟门熟路的走到雷圆房间，又重复了昨晚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雷正疲惫的掐着太阳穴，问雷圆：“圆圆，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雷圆睁大眼睛，伤心欲绝的反问雷正：“爸爸，我痛成这样，你居然问我想要干什么？你不相信我？”
　　雷正让其他人出去，小声安慰雷圆：“圆圆你才是我的女儿，温柔不过是多一张嘴吃饭，你何必跟她这般计较？”
　　雷圆：“……”
　　她本来想发脾气的，但是最后还是压下心里的气，偷偷让外面的人买回来好几个针孔摄像头，悄悄放在自己房间各个角落。
　　她坚信一定可以抓住温柔的狐狸尾巴的，到时候证据摆在眼前，看温柔还怎么假装无辜？
　　为了引温柔上钩，雷圆还十分大方的跟温柔和雷家其他人道歉，说前两晚是自己做噩梦，胡言乱语的，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雷圆这番自以为隐秘的行动并没有逃过温柔的眼睛，她的打算温柔也看的很清楚。
　　第三天晚上，温柔故意叫醒了雷圆。
　　雷圆发现自己嘴巴被人捂住四肢被人压制住差点吓死，一边流眼泪一边呜呜呜的求饶，直到听到一声似陌生又熟悉的笑声，床头灯亮起，她这才看清楚，原来是温柔。
　　雷圆又羞又囧又恨，但同时她眼里又闪过一丝喜意。
　　她觉得终于可以抓住温柔的狐狸尾巴，向爸爸和哥哥证明自己不是在无理取闹了。
　　等她感受到比前两天更加剧烈的疼痛的时候，雷圆这次痛的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只有不停的呼吸，冷汗和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最后痛晕过去。
　　雷家人终于能够一觉睡到天亮，以为这件事终于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又听到雷圆大吼大叫的声音，雷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难道他昨天说的话全白说了？
　　他现在才有点后悔，他终究是把女儿养的太娇惯了些，连一点大局观都没有，为了心中的不舒坦就这样闹了三天，何其荒唐。
　　雷正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快步走向雷圆房间查看情况。
　　雷圆一醒过来，就回想起昨晚那种痛到想死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一刻都忍受不了温柔了，她一定要让温柔生不如死。
　　于是她大喊大叫把所有人召来，她要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揭穿温柔真面目。
　　她很期待温柔后悔，痛哭流涕求饶的模样，她一定要把她狠狠踩在脚底下。
　　“又怎么了？”一向对雷圆疼爱有加的雷志这时候也没什么好脸色，不耐烦的问她。
　　雷圆也不说话，她哼了一声，闷声不响的打开正对着床的一个监控，说了一句：“自己看就知道了。”
　　雷正雷志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耐着心思看监控。
　　雷圆不知道昨晚的事发生在什么时候，只能开了最快倍速从头到尾看。
　　看了整整一个小时雷圆的睡姿，直到监控播完，雷正父子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雷圆要他们看什么。
　　雷圆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焦急，到最后面色铁青，她又翻出来另一个角度的监控，用最快倍速播放。
　　但很可惜，她期待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监控依然正常的不得了。
　　“为什么会没有？”雷圆崩溃的大喊，“不可能的，昨晚她明明就过来了，她还捂住我的嘴，压住我的四肢，我记得很清楚的。“
　　见女儿越说越离谱，雷正转身往外走，把混乱的现场留给自己儿子处理。
　　雷圆大哭：”爸爸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温柔昨晚真的又来打我了。”
　　雷志尽心安慰自己妹妹，却绝口不提相信她的话，这让雷圆心里更加难受。
　　除了难受，她还有一种深深的惶恐，监控为什么没有显示昨晚的事情？不仅没有温柔的身影，甚至连她昨晚醒来的事情都没有显示？
　　几个监控都显示她昨晚一夜好眠，正常的不得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会不会那根本不是温柔，她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雷圆越想越怕，只觉得自己的房间阴气森森的，当下就决定晚上换一个房间住。
　　雷志觉得，只要雷圆不闹着要找温柔麻烦，别说他只是换一个房间，就算她天天换房间，他也没有异议。
　　雷圆不仅换了房间，她还要求家里佣人晚上看着她睡觉。
　　她这种要求可以说是很莫名其妙了，不过跟她三更半夜闹起来搞得全家人一起不能睡相比，这种要求可以说是小事，于是雷正答应了。
　　这天温柔倒是真的没有再去找雷圆，她自己美美的睡了一觉。
　　反倒是雷圆，因为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她完全睡不着，只好睁着眼睛到天亮。
　　这几天连续睡不好心情又差，本身脾气就不好的雷圆脾气更差了，出门见到温柔的时候差点忍不住扑上去。
　　温柔小声问了雷圆一句：“昨晚睡得怎么样？”
　　这句话在别人看来只是很单纯的问候，但在雷圆听来，她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温柔在嘲笑她！
　　雷圆恨恨看着温柔，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温柔嘴角轻扯，露出一个轻蔑至极的笑，笑容一闪即逝，却足够雷圆看清楚。
　　雷圆目眦欲裂，很想把这张脸扯烂，让她不再越来越漂亮，让温柔成为一个丑八怪。

跳级申请
　　不过在雷正警告的目光下, 雷圆还是压下心里的怒气, 决定到学校后再收拾温柔。
　　一家人上课的上课, 上班的上班, 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秩序。
　　温柔到了学校就直奔老师办公室, 提交了一份申请, 接到申请的高一四班班主任面色复杂, 对着那份申请看了又看，最后忍不住开口：”温同学，你知道这份申请的重要性和严重性吗？”
　　温柔：“一旦提交, 全校通告，不可撤销，如果考试无法通过, 立即退学, 无法再进新兰学校。”
　　”所以你确定要提交这份跳级申请？全校十二个年级，最近三年有68人申请跳级考试, 一共10人通过, 这十个人原本都是年级里的高材生, 跳了一级后, 在学校排名就一直在中游徘徊。而且他们根本没有考到自己想要的班级。”
　　高一四班班主任着重看了一下温柔申请的班级, 叹了一口气, 居然是高三一班，季涵的班级。
　　“至于另外五十八人全部退学，被新兰退学的人都没在国内呆下去, 全部出国。”班主任很严肃, 一字一句都在说明这件事的严重性。
　　新兰很宽松，宽松到你全年逃课都没问题，但有两条校规是所有新兰人都必须遵守的：
　　一：除了特殊课程外，新兰不允许蹭课，违者扣分处分，三次退学。
　　二：新兰允许学生申请跳级考试，申请后可以到他想要的班级上课学习一个月，一个月后参加考试，考试不通过则立即退学，永不可再进新兰。
　　这两条校规是新兰的董事们考虑到新兰的特殊性所设立的，对新兰的大部分学生来说，读书学习是一部分，但更重要的是结交朋友搞好关系网，打出一片好名声，毕竟来这里读书的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贵。
　　而有一些人就是别人趋之若鹜的中心，是别人费尽心思想要靠近的对象，这些人所在的班级就会成为学生们的目光中心，不允许蹭课则是为了不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机会。
　　而允许申请跳级则是为了那些有大毅力的人准备的，如果有人真的想要靠近某些人，而他又有决心与实力，那么学校愿意给这些人一个机会。
　　但同时，如果考试不通过，那么他原本拥有的也会失去，被新兰开除。
　　被新兰开除的人十有八/九都会出国躲的远远的，不然一段时间内都是圈内的人形笑话。
　　一个人有冒险精神很好，投资失败了也正常。
　　但如果连自己学业上的实力都无法准确评估就随便冒险，别人凭什么相信他以后在商圈上能有好的眼光？
　　新兰跟一般学校最大的不同就是，它鼓励学生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学习生活，但同时也要求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和目标有一个正确的评估，评估失败，那么后果就自己承担。
　　班主任也知道温柔的处境，之前她就被不少人明里暗里欺负，跳级申请一发通告，她怕是会被某些人吃了。
　　多少人想要去高三一班，但没有几个有勇气申请，如果发现一个被人踩在脚下的小透明居然也有勇气去孤注一掷去做他们不敢做的事情，那么他们心里得是多愤怒？
　　“而且你现在还是高一，你申请的是高三。”班主任强调，虽然校规没有说只能一级一级跳，但还真没有人敢跳两级。
　　对于班主任的苦口婆心，温柔微笑听着，然后直截了当的说了她已经确定，绝不后悔。
　　班主任带着温柔去了学生管理处，管理处的人也被温柔的申请吓到，每年总有那么几个心怀幻想或者心有大志的人来申请跳级，但一跳就是两级，他还真没看到。
　　毕竟新兰公认的，跳级考试十分的难！就冲温柔想要去的是高三一班，出试卷的人估计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来。
　　按照惯例，学生管理处的人对着温柔照本宣科了一个小时，全部是关于这次申请的细节的，最后才郑重说：“温同学你有三天考虑时间，三天内你随时可以撤销，这不是儿戏，可能会关系到你今后一生的走向，请温同学慎重考虑。”
　　温柔提笔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不用了，谢谢老师，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如果可以，今天就安排我进高三一班吧！”
　　管理处的人不知道是该说温柔潇洒有胆量还是该说她不知天高地厚，不管结果怎样，他对温柔的果断与轻松倒是挺欣赏的就是了。
　　当天学校就公告了高一四班的温柔申请跳级高三，并从今天开始进入高三一班上课学习一个月的事情。
　　整个学校安静了几分钟，接着就是热闹的讨论：“高一四班温柔是谁？”
　　“哇哦，跳两级哦，勇气可嘉！”
　　”傻帽！肯定不通过，期待看哭着被退学。”
　　“哼，高三一班，冲着季涵去？金浩男去？还是周铭宇去？”
　　“我来查查高一四班温柔的资料。”
　　所有老师都悄悄退出去，他们知道现在肯定没人有心思上课了。
　　十几分钟后，几乎每个班级都发出失望的喁喁声：“什么嘛，我还以为是哪个低调的学神，原来只是一个半吊子啊！”
　　“这是自杀式啊！在新兰待不下去了吗？”
　　“听说高一二班的雷圆那帮人一直在针对她，可能真的待不下去了吧！”
　　吃瓜群众们听着八卦，也有不少女生脸色愤怒，说下课要去教训教训痴心妄想的温柔，男生们劝女生：“何必呢，人家也就在新兰待多一个月罢了。”
　　“想到她这种人能在高三一班待一个月，我连一节课都没待过，心里超级不爽。“
　　有人大声笑道：“有本事你也去申请啊！”
　　“怎么可能？我又不傻。”
　　高一二班的雷圆不知道被班里同学们的目光扫过多少次，只不过怒火冲天的雷圆没有发现，最后还是林湾一声嗤笑让雷圆回过神来。
　　林湾心里也生气，想到温柔可以跟季涵在同一班级待一个月她就气的胸疼。
　　不过她是有点搞不懂，温柔究竟是真的不想在新兰待了，还是她确实胸有成竹？
　　根据那天跟温柔的交锋，林湾实在无法相信她那种人会是传言中那个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任由雷圆欺负的人。
　　想起被脱光拍照的自己，林湾双手都紧握成拳，狠狠扫了一眼雷圆。
　　高三一班的人反而没什么动静，每年都有几个人要来他们班里上课一个月，但最后还是没一个人能成功留下来，他们这个班里的人这么多年基本没变过。
　　虽然温柔从高一跳高三确实是稀罕了一点，但失败的概率也直线提升了不少，对于这个99.9%失败的人，他们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金浩男兴奋的给在家养伤的季涵发信息：“上次那个温柔，来我们班了。”
　　季涵想起那个怎么踩都踩不坏手机，最后一脚踹飞手机，然后扶着腰走路的女孩，心情有点复杂。
　　温柔被高三一班的班主任领到了高三一班：“温同学找个空位置坐吧！”
　　温柔扫了一眼全班，发现没有季涵的身影。
　　系统耻笑：[你以为都是你吗？正常人受伤哪有那么快好！]
　　温柔这个怪胎，那天明明被打的很重的，原身回去休息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好，她当天晚上回去就能嘿咻嘿咻锻炼了。
　　温柔：“……”
　　她叹了一口气，失望的对老师说：“算了，我今天不选座位了，下次再来。”
　　高三一班全体师生面色复杂的看着她，她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高三一班：你失望的表情还能再明显点吗？
　　虽然大部分跳级的人都是有目的的，或者说有目标人物，但是一个个都是很含蓄的，像温柔这么明目张胆，因为季涵没在就直接离开的，他们还真是没见过。
　　脸皮太厚了！
　　正常人哪能像她那么不要脸！
　　系统也觉得好丢脸：[其实你想知道季涵的位置，我可以告诉你的，你选他周围不就好了？]
　　温柔：“太多人了，受不了。”
　　还是等季涵来上课了再来吧！
　　金浩男再次兴奋的给季涵发短信：[温柔是冲你来的，见你不在，连座位都没选就失望的离开了！]
　　依然猪头脸的季涵：“……”
　　温柔继续在学校里晃，后面跟上了小尾巴也不管，就让后面的人跟着。
　　等中午放学的时候，温柔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一群女生又是嫌弃又是羡慕的看着她，嘴里也是骂骂咧咧的，总结起来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敢提出到高三一班去上课，她们要教训她，让她提早退学！
　　林湾几个人远远看到这边的情况，怕被温柔看到，所以连忙躲起来。但又很想看到温柔倒霉，于是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观看。
　　林湾总觉得，她们上次之所以失败，完全是因为她自己一开始没设防被温柔抓住，而不是温柔的能力强。
　　毕竟那天温柔表现的虽然又狠心又变态，但是武力上并没有多特殊的地方。
　　所以这次看到十几个女生商量着要对付温柔，想到温柔很快就会被这十几个女生打的很惨，她期待极了。
　　温柔看着十几个骂骂咧咧的女生，她也很期待啊！

全校打赌
　　温柔这些天都没停止训练, 当然她的训练并不是平常人的训练。
　　她际遇特殊, 出生没多久就跟着自己的高人师傅生活, 从小系统学习武功, 加上她特殊的体质, 学习那套功法一向都能事半功倍。
　　她师傅就一直感叹, 说她生错了年代, 要是生在古代，她要不是成为一方霸主，要不就是成为大侠, 当然更多的可能是成为邪魔外道。
　　现在虽然因为时日还短，效果还不是很明显，但她的力量和速度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 加上她自己的技巧和经验, 对付十几个女生不在话下。
　　她早就想痛痛快快打一场了。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上吧！”温柔对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女生露出温柔一笑, 愉悦的仿佛她是在邀请朋友们一起玩, 而不是邀请她们上去打她。
　　尽管她笑的那么好看那么无害, 但原本气势汹汹的女生们还是感到一阵寒意流过全身,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部分人心中生起。
　　不过她们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温柔一边哈哈哈笑着一边冲进人群中, 凶猛疯狂的如同一个疯子。
　　或者说变态！
　　本来要来打人的人被温柔的疯狂吓到，站前面的几个女生在呆愣之间就被温柔一人一脚踹飞出去，后面的人反应过来, 这才开始反击。
　　处在人群中央, 尽管温柔有力量技巧和速度，她还是被打了很多下，肩膀背部大腿都在发疼。
　　越是疼痛，温柔就越凶悍，好几个女生被她踹出去后就没力气再爬起来，只能在一边呻/吟。
　　温柔打架有一个特点，她喜欢专门针对几个人来打，直把这几个人打到倒下不敢再上前，她才换目标。
　　于是一开始最凶的几个女生反而是最快退出的，站在或者坐在一边痛到流泪。
　　当这场小小的战争消停下来的时候，现场只有温柔一个人站着，其他女生不是躺着就是坐着，无一例外的是，她们脸上的表情。
　　惊恐！
　　躲闪！
　　温柔浑身狼狈极了，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好多地方都渗出血，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顿一般。
　　但她却站的直直的，整个人散发着愉悦和满足的气息，仿佛饱食过一顿的老饕。
　　“还有谁？要来教训我的？”温柔巡视全场，每个接触到她眼神的人，都快速的低头，表示不敢。
　　温柔最后把目光定在带头女生脸上，该女生一开始还带着几分倔强，被她看了十秒钟后也很怂的低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林湾几个人已经紧紧抱在一起发抖了，作为局外人的她们看的更清楚，也更加明白温柔有多凶残。
　　刚刚有好几次，温柔是宁愿同时被好几个人打，也不愿意放开手中被打的人稍微躲避一下。一旦被温柔抓住，不是倒下就是躺下，没有例外。
　　所以当温柔把目光放在她们躲藏的地方，并笑了一下的时候，她们很怂的集体现身。
　　温柔目光凉凉的目光在打量她们的时候，林湾几个人真的很有转身就逃的冲动，她们很怕温柔一个兴起，顺手把她们几个也给打趴下了。
　　林湾发誓，以后见到温柔，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她惹不起疯子，更加惹不起不要命的疯子。
　　“我们，我们就是担心你，所以来看看，看看……”林湾一开口，其他几个女生也七嘴八舌的抢着辩解，怕说晚了会被揍。
　　“呵呵，不管是谁要教训我，我温柔随时欢迎，但是记住，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温柔收敛起嚣张的气场，整个人又像原主那样毫无存在感。
　　但这时候在场再也没人敢小看她，温柔走过的地方，每个人都颤抖着缩回身子缩小存在感，目送温柔离开后她们才集体松了一口气。
　　温柔走出去就看到金浩男一脸呆滞，看到她的时候打了个激灵，然后转身撒腿就跑。
　　金浩男一边跑一边打电话：“季涵救命啊！好可怕啊！我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我可能要死了……“
　　耳聪目明而听到的温柔：“……”
　　接到电话的季涵：“……“
　　温柔顶着好几处血走出校园的时候，一路上接受到了学生老师学校职工们的目光洗礼。
　　自从全校通告发出去以后，温柔在学校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她的资料也基本人手一份。
　　因此当他们看到温柔这样一副模样的时候，他们看向温柔的目光都隐隐带着同情与怜悯，然后远远避开。
　　不少人还信心满满的预言：”明天就见不到她了。”
　　带着一帮姐妹找了温柔一天的雷圆，看到温柔的时候都觉得自己不需要下手了，于是她只是看着她冷冷笑了几声。
　　温柔离开学校以后，同样找了他一天的高一四班的人也匆匆忙忙跑过来，没有见到温柔，却有好多人在描述她刚刚的惨状。
　　于是英语课代表眼泪又滴溜溜的流下来。
　　不同于学校内无人问津，温柔一走出学校，就惊吓到了无数人。
　　虽然也有不少人远远避开怕惹事，但也有很多热心人上来询问，或者问她用不用帮忙，或文她用不用报警，或有要送她去医院的……
　　暖暖的夕阳照射在身上，虽然已经是傍晚，整个天空却灿烂如朝霞，美不胜收。
　　温柔虽然一身血迹，却笑的有如天使。
　　“我这只是化妆化出来的效果，不是真的。”
　　她这笑容让担心的路人放下心来，拥有这样笑容的人，不可能会是不幸的人。
　　温柔回到雷家才发现，雷家一切入场，雷圆居然没有把她申请跳级的事说出来。
　　雷圆得意看着她，小声说：“我就不告诉他们，我看你怎么说。”
　　温柔眨眨眼，同样小声说：“那你就看着吧！“
　　于是雷圆真的期待着，直到夜深了她都没有等到温柔向雷正求救，反倒是半夜又接到了温柔的暴击。
　　雷家人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雷家佣人们带着疲惫的身躯与饱含血丝的双眼，熟门熟路的涌进雷圆房间。
　　连雷正和雷志都想打雷圆，更别说其他人了，只是雷正雷志舍不得打，其他人不敢打。
　　雷正无奈的说：“明天我带你去探望一下蒙医生。”
　　雷圆睁大眼睛：“爸爸？”
　　雷正不容反驳的说：“明天一早就去。”
　　蒙医生是一个很有名的心理医生，雷正这是怕雷圆心理出问题了，不然天天晚上不睡觉，还不让全家人睡觉，闹的是哪样？
　　雷圆这样天天闹，早晚会被外面的人知道，到时候要是名声坏了，或者传出什么谣言，对她的未来影响是不了预估的。
　　雷正自以为是为雷圆好，但雷圆只有满腹的委屈。
　　爸爸不仅不相信自己，他还以为自己有病！
　　她每天这样痛，不仅得不到半点安慰，她还被当成精神病？
　　雷圆把所有的恨都算到温柔头上，想到温柔接下来肯定比自己更惨，她心里才好受点。
　　最近一段时间雷圆真的是霉运连连，也只有温柔被退学这件事，是她唯一开心和期待的了。
　　她真的是好期待温如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绝望的表情啊！
　　至于温柔能够撑过这一个月，然后考试通过？
　　雷圆就没考虑过。
　　或者说，没有任何人考虑过。
　　新兰上下基本都在暗地里打赌：温柔会在什么时候退学？
　　只有被温柔狠狠教训过的人，夹着尾巴不敢对此事发表任何意见。
　　温柔第二天开始就没去学校了，她每天都在训练，准备等季涵什么时候去学校了她才去。

来他身边
　　温柔不过是两天没去学校, 学校中就谣言纷纷, 有说温柔已经退学的, 有说温柔被吓到出国的, 更夸张的是有说温柔被雷家赶出家门的……
　　金浩男每天就把这些传言发给在家养伤的季涵, 一边还发表自己的见解：[就我那天见到的温柔的性格, 不可能是被吓到退学的, 那些女生被吓到退学反而有可能。但是为什么她这两天不来上课了呢？]
　　季涵本来对这个温柔只是有点印象而已，被金浩男天天这么说，那天见到的温柔的形象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深刻, 有时候根据金浩男的描述，他眼前仿佛就能看到那个女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
　　金浩男发来的疑问, 他同样也在思考。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温柔跟他素昧平生，她为什么不抓紧时间来上课,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有时间他不如想想, 到底有谁会胆子大到在学校里套他麻袋, 而监控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尽管季涵让家里别查了, 但是他知道, 他父母其实是一直有在查的。然而任由他们发动了各方力量, 对那个打他的人依然毫无头绪。
　　这就有意思了！
　　对那个人，他是越来越很好奇了。
　　如果说唯一的线索，大概就是他昏迷前闻到的那个独特的味道, 季涵有预感, 如果想知道答案，他恐怕还是得尽快回学校去。
　　三天后，温柔终于接到系统的提醒：季涵准备去学校了。
　　温柔收拾收拾，兴致勃勃的往新兰赶。
　　她到的时候，所有看到她的人都一脸震惊，甚至有人惊呼出声：“她不是退学了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声令惊呼声音还很大，周围的人全都下意识看过来，然后同样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连续一个星期没来学校，所有人都以为温柔已经放弃了，之所以没正式退学是因为等时间自动过去。
　　实在是没人想到，他们居然还能再次在学校见到她。
　　而且她的精神状态居然十分不错，走路的时候那轻快的步伐，那微扬的嘴角，连一丝阴影都看不到。
　　有人开始寻找之前找温柔麻烦的那十几个女孩的身影，以为她们必然会生气的再次去找温柔麻烦。
　　却发现原本还兴高采烈的那些女孩，现在一个个居然都缩着脖子低着头弯着腰，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有聪明的围观群众已经从中嗅到不寻常的味道。
　　高三一班班主任前眼刚看到季涵来学校，后眼就看到消失了一个星期的温柔说今天要选座位。
　　班主任：“……”
　　我不傻！真的！
　　事实上高三一班的人也不傻，温柔一到班里，全班人就整齐划一的看向季涵，连金浩男也一样。
　　季涵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垂着眼眸没动静。
　　季涵的同桌刘晔性格比较跳脱，他开玩笑道：“温同学，我要不要给你让个位置啊？”
　　全班哄堂大笑，然后就听温柔俏生生的应了句：“好啊！”
　　笑声一停，刚好就听到刘晔脱口而出的话：“我说着玩的。”
　　温柔迅速走到刘晔桌子旁边，说：“谢谢这位同学。”
　　刘晔很想重申一句他真的只是开玩笑的，抬眼就看到温柔虽然笑着，但眼里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气势。
　　刘晔默默的咽下将要出口的话，将求助的眼光投向季涵，期待他帮忙说一句。
　　只要季涵说一句只想跟他同桌，那么温柔脸皮再厚都不好意思继续坚持要坐这里了。
　　但是很可惜，季涵只是看着温柔发呆，看到他看他，季涵还问他：“怎么还不走？”
　　刘晔：“……”
　　季涵我看错你了！
　　在各种明里暗里的打量中，温柔坐在季涵旁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呼吸顺畅，舒爽的不行。
　　她冲季涵友好的点点头：“新同桌你好。”
　　季涵静静的看着她，眼里闪着一种奇怪的光芒，温柔笑着与他对视，眼里只有对陌生人的友好与礼貌。
　　季涵问：“温同学讨厌我？”
　　“怎么会？我可喜欢季同学了。”温柔的语气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喜欢到套我麻袋把我揍成猪头？
　　季涵呵了一声，高贵冷艳的转头，不再搭理她。
　　温柔觉得，这个季涵有点莫名其妙。
　　系统：“……”
　　自从绑定了这个宿主后，它觉得其他所有人类都挺正常了。
　　这么久了，温柔第一次睡了个好觉，舒服到她甚至梦到了韩亦，梦中韩亦似乎在问她什么事情，一遍遍的问她，坚持要她给一个答案。
　　温柔觉得好烦，于是大吼了一声：“你烦不烦啊！”
　　季涵只是喊了温柔两下，就听到温柔嘟囔着说了句”你烦不烦”，他默默的转过头，不再理她。
　　听到嘟囔声的金浩男同样很无语，她都睡了一整天了，学校都放学了她居然都不醒，所以她千方百计到季涵身边，就是为了睡觉？
　　高三一班的人都磨磨蹭蹭的不走，他们实在是被勾起兴趣了。
　　本来看温柔目的性那么明显，毫不掩饰的把目标定在季涵身上，他们还以为温柔今天就会对季涵发起各种“攻击”，他们一直期待看好戏。
　　结果人家只是跟季涵打了个招呼，就在桌子上一睡不醒了。
　　这算什么剧情发展？
　　白瞎了他们难得的八卦之心。
　　不同于别人的八卦，季涵反而不觉得温柔是“喜欢”他的，她跟那个套麻袋的人味道很相似，虽然理智上他还无法完全确定，但是他有直觉，就是她！
　　一个会套他麻袋把他打成那样子的人，现在为什么又这么明目张胆的靠近他？
　　带着这个疑问，季涵离开了教室。
　　过了一会，觉得呼吸又不顺畅的温柔从梦中醒来，最终她还是没想起来，韩亦到底问她什么。
　　她只是怅然若失的坐了一会儿，然后就准备走了。
　　不过走出没多远就发现前方有几个女生对她严阵以待，看到她出来马上围过来。
　　“温柔你好大的胆子，方琼教训过你后，你居然还敢来学校？”领头女生问。
　　这个人叫莫茉，高一六班的，欺负过原身好几次，温柔决定今天下手重点，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痛。
　　“少废话，要打就找个方便的地方。”
　　“……”找茬的女生。
　　“……”回来拿东西的季涵金浩男。
　　金浩男兴奋的捅了捅季涵，小声说：“又要开始了，现场版啊！“他那天跟季涵描述温柔打架有多凶残的时候，季涵还不信，等一下让他大开眼界。
　　不过因为他太兴奋，说话声大了点，被人听到了，那群女生瞬间由母老虎化身小绵羊。
　　温柔嫌弃的看了一下季涵两人，不耐烦的问莫茉：“还打不打？”
　　莫茉：“……”
　　她该回什么？
　　“打什么？”季涵走过来。
　　“哦，打架！”温柔诚实的回答。
　　其他人嘴角直抽，这人就不知道委婉和收敛是什么吗？为什么连打架她都能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现场陷入一场长时间的静默，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路过或者假装路过的人都把耳朵竖起来，想听听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这阵势太奇怪了。
　　但是很可惜，大半天没人说话。
　　一向活跃的金浩男本来想缓和气氛的，但是他刚“哈哈哈”笑了几声，就接受到温柔凉凉的扫射，瞬间尴尬的闭上嘴。
　　当天的事情在第二天就传遍了学校，当然已经成为以下版本：莫茉带人找温柔麻烦，季涵英雄救美，结束了这一场单方面的殴打，接着就是一万字描述季涵金浩男如何英姿勃勃俊美无双。
　　听到这个版本的温柔：“……”
　　同样听到这个版本的莫茉放学后就怒火冲天的带人来找温柔，她觉得，这个版本肯定是温柔自己传出去的。
　　“呵呵！那就打呗。”温柔说。
　　温柔把一群女生打的哭爹喊娘，莫茉更是被她修理的很惨，打到莫茉哀声求饶，赌咒发誓再也不敢找温柔麻烦，以后见到她一定远远躲开，温柔才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殴打。
　　远处，金浩男拿着望远镜，看的一惊一乍，还当起解说员，给季涵现场解说。
　　最后他感慨道：“你说温柔千方百计坐到你身边，每天不是趴桌子上睡觉，就是无聊的发呆，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你身边那个位置风水好？”
　　这个问题，高三一班的人都在想，就是没人知道答案，最后他们只能猜测，可能温柔就是不想呆新兰了而已。
　　高三一班班主任甚至很难得的提醒温柔一句：“你还有两个星期考试。”
　　温柔现在日子过的很有规律，白天待季涵身边，放学教训来找茬的女生们，晚上训练，半夜折腾雷圆和雷家。
　　当只剩下最后一个星期的时候，季涵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最后他忍不住说了句：“一个星期后就考试了。”
　　温柔坐在他身边两个星期了，这是两人间说的第十句话，也是最长的一句话。
　　高三一班里原本想听八卦的人早就歇下心来了，他们现在已经完全相信，温柔真的只是来季涵身边睡觉的，绝对不可能对季涵有兴趣。
　　见多识广的他们，这点还是看的出来的。
　　他们就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她要来季涵身边睡？

为她疯狂
　　不少人已经盯上了季涵同桌这个位置, 打算等温柔走了以后, 他们坐上去试试。
　　至于温柔从此霸占那个位置？
　　他们还真没想过！
　　一个高一的成绩中层学生, 想要跳级高三？还是高三领头羊的一班？
　　绝对不可能！
　　这一点, 连对温柔最为欣赏的金浩男都不敢想。
　　为此他每天都在季涵耳边唠叨：“要是温柔考试不通过那就只能退学了, 她在雷家状况会不会更加艰难？雷正会不会不再管她？我们要不要帮她做点什么？”
　　季涵：”……“
　　能帮她什么？替她考试还是帮她偷题？
　　“要不我们给她补习吧？季涵你那么厉害, 也许可以帮她提高一下成功率？“金浩男突然异想天开的说。
　　“要去你自己去。”
　　“好啊！”
　　季涵：“……”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当温柔再次来上课的时候, 金浩男就提出帮她补习。
　　”……”温柔想了想，“我记得，离考试还剩下六天？”
　　所以现在才说要帮她补习, 不觉得太晚了吗？
　　季涵闻言看了她一眼，原来她知道只剩下六天了？看她每天幸福满满的睡觉，他还以为她已经忘了自己要考试的事情了。
　　连他都开始怀疑, 是不是他身边这个位置太好了, 她才会千方百计来他身边，坚持不懈的睡觉？
　　其实他一直很想问她, 打他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
　　他越来越疑惑了。
　　把他打成那样按理说是应该很讨厌他才对, 但是温柔这些天跟他虽然没啥交流, 到对待他的态度, 真的没啥暗黑的。
　　所以越分析越觉得不可能是温柔, 但他的直觉又很肯定的指向了温柔, 十分诡异的。
　　这是一个很矛盾的结论。
　　金浩男的担忧和季涵的纠结，温柔全都不管，她照常睡觉。
　　这些天雷圆已经崩溃了, 一开始她见到温柔还会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她, 现在见到温柔就只会尖叫，害怕与惊恐。
　　雷家上下疲惫不堪，雷正专门请了好几个心理医生都没用，从不相信鬼神之说的雷正甚至请了一些江湖异士上门，让他们看看是不是哪里风水出了问题。
　　他们提出来的各种方法都试过了，然而问题还是没有任何改善。
　　一开始雷圆有人陪伴睡觉的时候，一家人还能睡个安稳觉，两天后就算旁边有佣人陪着，雷圆半夜依然会惊醒，然后就是高声尖叫，痛到翻滚。而佣人则是睡着了，被叫醒后都是一脸茫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睡着。
　　只有雷正不眠不休守着她睡觉的两天，雷圆才安安稳稳的睡着，但雷正不可能天天守着她。
　　雷家上下集体瘦了一圈，看起来还真像是被恶鬼缠上了。
　　雷正不仅身体累，心里更累，但看着憔悴不堪瘦的不成人样的女儿，他也发不出火，只好妥协一般的问她：“圆圆，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雷圆又是惊恐又是疯狂：“我要温柔滚出雷家，我不要再看到她！”
　　雷正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因为温柔的缘故。之前还不觉得，最近温柔就像一个灾星一样，女儿因为她而疯狂，儿子看向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
　　本来雷正是觉得无所谓养多一个人的，但是现在他确实也不想温柔继续呆在雷家了。
　　雷正找到温柔的时候，温柔坐在花园里发呆，虽然整个人没什么动静，但雷正就是觉得她跟之前差距好大，现在他都有点忘了之前的温柔是啥样的。
　　到底她是什么时候改变的？
　　雷正提出，希望温柔搬出雷家：“我知道你一直不习惯新兰的生活，我会另外给你找一个学校，生活费方面也会定期给，你不用担心。虽然你不是雷家人，但我也是把你当女儿看的。”
　　温柔依然发着呆，只简单的“哦”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往外走，干脆利落到雷正以为她根本没听清楚他的意思。
　　“你要去哪里？”雷正喊她。
　　温柔却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雷正风中凌乱。
　　雷正让门卫和保安们留意温柔，但温柔却没再来过雷家，明面上的。
　　温柔只收走了一些贴身衣物和私密的东西，其他一样没动，她的房间正常的就像是她随时会回来一样。
　　要不是听说温柔一出门就租了一套房子，雷正差点以为温柔只是出去逛逛而已。
　　当天晚上温如和雷志才知道温柔已经离开了雷家，温如勉强了自己很久，最终还是没办法再露出理解的笑容，反而是雷志脸上居然闪过一抹狂喜。
　　更加狂喜的是雷圆，雷圆龙马精神的上蹿下跳，让人把温柔的房间收拾掉，她要毁灭掉温柔存在的痕迹，仿佛这样她晚上就不会再遭受任何袭击了一样。
　　这天晚上雷家上下确实都睡了一个好觉，雷正舒服到完全忘了温柔的怪异，他打算今天就去新兰给温柔办理退学手续，然后雷圆养几天就可以正常去上学了。
　　虽然这样不厚道，但是只要雷圆能好好的，只要雷家安宁，厚道又算什么？
　　不过温柔这时候却没办法退学，雷正震惊的问：”为什么？”温柔入学是他交的钱，是经过他的门路进的学校，凭什么现在他却没办法给她退学？
　　教导主任严肃着一张脸，一板一眼的说：“温柔同学申请了跳级考试，在这期间享受学校特殊待遇，除了她自己来退学，就是一个月过去，她不来考试或者考试不通过。”
　　雷正莫名其妙：“我都不准备给她交学费了，难道她还能继续上课么？”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只要她考的上奖学金。”教导主任依然一脸正经的说，毕竟新兰为了吸引人才，也会提供不菲的奖学金。
　　雷正更加莫名其妙了，据他所知，温柔的成绩跟奖学金根本扯不上关系吧？
　　教导主任依然一本正经：“虽然温柔同学过去成绩不好，但不能就此否定她今后的成就，更加不能就此断定她考不上这次的奖学金……“
　　雷正轻轻松松的去新兰，最后带回去一堆教导主任的说教，茫然的从新兰离开。
　　他都想不明白，温柔一个高一的，为什么要跑去考高三？难道她有先见之明，知道他会帮她退学，所以才提前申请跳级考试？
　　雷正越想越觉得温柔最近很奇怪，不过教导主任说过，只要温柔这次考试不通过，那么她就会自动退学，所以雷正很是放心。
　　一个月之期就差几天，他还是等得起的。
　　到时候找个又远名声又好的学校让温柔乡转学，雷圆解决了温柔这个眼中刺，她自然就会回复正常，雷家也可以继续以前平静而又幸福的生活。
　　想象总是太美好。
　　当雷正再一次从甜美的梦乡惊醒的时候，雷正仿佛听到命运之神嘲笑的声音。
　　雷圆一如既往的在床上翻滚，这次的惨叫声比以往更大声些，仿佛是把昨天的份补上一般。
　　“爸爸！我好痛！”雷圆痛苦□□。
　　雷正看着偷偷安装的监控，监控一切正常，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他实在不知道到底该相信什么了。
　　“爸爸，你相信我！”雷圆断断续续的说。
　　雷正怀疑的目光让雷圆心里难受极了，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打击，雷圆晕了过去。
　　温柔如同夜空中的精灵，在夜色中快速奔跑跳跃，行动敏捷而姿势优美，十几分钟后人已经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租的家里。
　　又过了几分钟，有人在剧烈的拍她的门，她假装睡眼稀松的开了门，对方仔细打量她，就说找错门了。
　　离开的人急着去报告雷正，却没看到温柔饱含笑意的面容。
　　接到报告说温柔在租的房子里睡觉的消息，雷正彻底放下对温柔的怀疑。
　　所以当雷圆醒来，再一次控诉就是温柔在打她的时候，雷正打断她：“我已经让人确认过了，温柔一整天都没出过门，现在她还在睡觉。”
　　“不可能，她今天还跟我聊天了，我很肯定，就是温柔。”雷圆崩溃的大喊，“她还骂我！说要折磨我到死，她还说她上辈子就是被我害死的，她现在就是来报仇的。”
　　雷圆越说越激动，把温柔跟她说的话断断续续说了一遍，说完她还松了一口气，幸好她记得清清楚楚，不然岂不是没人相信她？
　　她却没看到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完完全全就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雷正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他现在很后悔一直忙于生意，没有注意到女儿的精神状态，一向开朗大方的女儿居然会患上精神病，他是真的很痛心。
　　温柔只是跟雷圆说她上辈子是被雷圆害死的，并没有说到雷志和温如的事。
　　雷志听着妹妹一遍遍的提起温柔两个字，越听却觉得越想念温柔，他已经两天没见过她了，很是想念。
　　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马上见到她！
　　她现在已经搬出雷家了，她也不算他的妹妹，那么他是否可以？
　　雷志神思不属的状态被雷正看在眼里，他心里又是一痛。
　　他只有一子一女，却一个为她而疯，一个为她而狂。
　　雷正心里狠劲一起。

考试结果
　　温柔一天没去上课, 季涵总觉得身边空空的, 旁边没有人缩着睡觉, 他总有一种不大习惯的感觉。
　　更让他觉得哭笑不得的是, 高三一班的人一直在打着她旁边这个位置的主意, 金浩男下午的时候说：“要不我今天就坐你这里吧？”
　　季涵冷着脸拒绝了一切试图坐过来的人, 有空的时候会想一想, 为什么温柔今天没来。
　　“难道她真的是放弃了？”放学的时候金浩男猜测说。
　　季涵没回答，是不是放弃了，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第二天看到那个皱着眉头走进来的女孩, 季涵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在温柔离他有几步远的地方，他主动站起来，让温柔进去。
　　温柔依旧是倒头就睡, 两人之间除了一开始的眼神接触, 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交流，但季涵就是觉得, 莫名的踏实。
　　中午他专门等温柔醒来, 和金浩男一起, 三个人第一次一起吃饭。
　　“听说雷正昨天要帮你退学？”季涵不动声色的问。
　　金浩男满脸震惊, 这消息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温柔“嗯”了一声。
　　季涵问她：“你想要继续呆新兰吗？”
　　温柔抬头, 季涵含笑看着她, 笑容里竟然带着几分蛊惑。
　　无事献殷勤！
　　“想如何，不想又如何？”温柔重新低下头，漫不经心的问。
　　“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季涵说。
　　温柔撇了撇嘴, 用这么大一个诱惑她, 肯定没什么好问题。
　　于是她抬头，托腮看着季涵，但是又不接话。
　　季涵被她直溜溜的大眼睛盯了好一会儿，原本淡定的笑容也有点挂不住了，最后匆忙离开。
　　走之前他说：”你好好想想，一个问题的答案，换你待在高三一班的机会。”
　　温柔：”……“
　　问题是你想知道啥，你还没说啊！
　　金浩男同样很好奇，季涵究竟想知道什么，竟然用留在高三一班作为条件？
　　季涵高深莫测的看了一下金浩男，潇洒的离开。
　　金浩男：”……”
　　季涵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淡定，在他心里，她还是那么一丝丝忐忑的，这份忐忑在下午温柔向他走来的时候达到最高。
　　那时候他假装漫不经心，然而却全神贯注的在观察她，想看看她脸上到底什么表情。
　　但是很可惜，温柔只是坐下来，然后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
　　完全没有理他！
　　季涵：好气哦，但是还要继续保持微笑。
　　由于温柔不接招，季涵第二天只好主动出击，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考虑过了，”温柔停下来喝了一口水，在季涵眼巴巴的等待中，她干脆利落的说出三个字，“不需要。”
　　反正不过是一场考试而已，她还是可以搞定的。
　　就算搞不定，她也可以搞定系统，让系统搞定试卷。
　　随时可以被搞定的系统：“……”
　　随着考试时间越来越接近，连高三一班的人都开始为温柔着急起来，纷纷问她准备的怎样了，对考试有没有信心？
　　每次听到这个问题，季涵就好想跳出来，大声的告诉他们：准备个屁！就一天天睡觉的人！
　　经过大半个月的相处，高三一班的人还挺喜欢她的，虽然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但在他们班里也意外的和谐。
　　没有上蹿下跳的搞关系，也没有各种方式的引他们注意，虽然来高三一班后基本都是在不务正业的睡觉，但看久了他们竟然也觉得习惯了。
　　如今就快分别，高三一班的人还有点点不习惯。
　　考试前一天，季涵问温柔：“确定不用帮忙？“
　　温柔白了他一眼：“等着膜拜姑奶奶吧！”
　　季涵：“……”
　　看来他是白操心了。
　　就这幅德行，肯定不需要帮忙。
　　温柔考试这一天可以说是万众期待，她打着哈欠进去，打着哈欠出来，除了中间过了几个小时，她的状态一模一样。
　　留意着她的人：“……”
　　考试结束，等待出结果的三天里，温柔还可以继续留在高三一班。
　　漫长的三天后，新兰不仅把温柔的成绩公布出来，新兰甚至还直接公布了温柔的所有考卷。
　　高三一班所有看完试卷的人，都跑过来温柔面前说一句：“真是想不到啊！”
　　这句话连提前知道结果的季涵都想说，他以为她只是打架厉害，没想到居然能通过新兰的跳级考试，而且是直接进入高三一班。
　　这在新兰来说，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第一个跳两级，第一个进入高三一班的跳级生，同时也是第一个在跳级考试的时候就能获得奖学金的人。
　　方琼，林湾等人悄悄藏起之前准备好的庆祝物品，委屈的夹起尾巴做人。
　　她们唯一能自我安慰的就是：反正她现在高三了，在新兰也呆不了多久了。
　　最委屈的要数季涵原本的同桌刘晔，他之前被温柔抢走位置的时候，还没有很强烈的感觉，毕竟只是一个月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
　　但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温柔考上高三一班，那他岂不是要继续待在别的地方？
　　“温同学，你可不可以……”
　　温柔对他微微一笑，在他愣神的时候，她一屁股坐在季涵旁边，用行动告诉他：不可以！
　　刘晔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季涵，兄弟，我们可是同桌很久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把？
　　然后季涵问他了：“怎么还不走？”
　　刘晔：“……”

谣言起
　　高三一班班主任何津南充满感慨, 有点想看温柔, 却又没有直视她, 只是看着她的额头跟她说话。
　　她刚来的时候, 他本以为她不过是班里又一个匆匆过客, 所以从来没有正式看过她。
　　她的表现更是让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以为她只是因为在学校待不下去了, 所以走之前想跟季涵近距离相处一段时间。
　　后来她每天来班里只是睡觉，不仅没有主动跟季涵套近乎，甚至对他都有点爱答不理, 班主任还是很疑惑的，于是逐渐观察起这个原本没打算浪费任何注意力的人。
　　越观察他就越觉得看不懂这女孩。
　　一个月之期越来越近，正常人在这种时候都会越来越焦虑焦躁或是有其他特殊表现, 但温柔仿佛忘了有这个考试一般。
　　于是他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 他当时甚至想，如果她就此提出需要他帮助的话, 他还是可以为她提供一些重点, 让她成绩不要太难看的。
　　年纪轻轻就能从高一开始带这个班, 他本身也是有不小背景的, 给她提供一点帮助并不在话下。
　　但她却仿佛听不懂他的话一样, 依然趴着睡觉, 有时候会看着站在讲台上的他发呆，眼里时常带着一层迷雾，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眼底到底隐藏着什么。
　　直到有一次路过一个偏僻的地方, 听到吵闹声的他无意间走近去看了一眼, 他才终于知道，她眼里到底隐藏着什么。
　　那根本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眼神，凶狠，嗜血，冷漠，如同野兽一般的凶残，嘴角却又带着一丝魅惑的浅笑。
　　她那个模样，他做梦梦见了几次，醒来却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噩梦。
　　后来他多了一个习惯，放学后总会在学校里游荡，寻找着那个女孩的身影。他这才发现发现，每天放学后打群架似乎才是她来学校的真正任务，几乎每天都要打。
　　每次都是跟不同的人，每次都是以一对多，每次都以对手痛哭流涕的求饶为终结。
　　有几次，他看到她也是伤痕累累，但从没见她为此掉过一滴泪，最多就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再离开，第二天又像没事人一样来睡觉。
　　有时候她们打架的地方并不隐蔽，动静又太大，有保安就曾经疑惑的靠近过，只不过都被他找借口打发了。
　　他也不知道看到学生打架打成这样不去阻止，反而阻止别人去打扰她们，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心理。
　　他只是觉得，她打架的样子，特别鲜活。
　　临近考试那几天，他甚至有想过，要不要帮她一把？
　　那段时间他一直很纠结很矛盾，直到在监控里看到她漫不经心写下来的答案。
　　直到她放下笔，他才觉得自己重新呼吸起来。
　　同时他还听到其他改卷老师的惊呼声，一向自持稳重的几个老师反应各不相同，但都同样的不敢置信。
　　温柔的境况他们在她提交申请后都了解过，对她这种成绩本身不好各项表现也不突出的人居然也敢提出要到高三一班，几个老师心里是带着气的。
　　跳级考试是为了那些天才或者有能力者设立的，年级越高越不提倡，难度也越大，对该学生接下来的生活和学习影响也越大。
　　但是温柔这是什么情况？一个高一的中层生想要考取高三一班？
　　这分明是在蔑视新兰的这一校规，浪费他们的时间。
　　所以几个老师出卷的时候，完全是按照最高标准来出的，有几个老师甚至任性的把他们自己在研究的一些小课题的部分内容作为题目。
　　这些老师都是新兰花大精力从各大行业挖过来的，当他们尽力做一件事的时候，可以想象出来的试卷是什么样子的。
　　接到试卷的教导主任整整盯了试卷十几分钟，最后才茫然的抬起头问出卷老师：“这是这次的试题？”
　　其实教导主任是想问：你们这是打算试题都不让人看懂吧？
　　就是因为很清楚这次试卷的难度，所以老师们看到温柔的答案的时候，他们才比任何人都震惊。
　　甚至有老师提出疑问：”会不会这温柔背后有人，提前拿到试卷，找人弄了答案？”
　　老师们打量身边其他人，却发现大家都很茫然，只有津南觉得脸有点烫，但他也确实没做过，所以他也挺坦然的。
　　“不可能，温柔的资料你又不是没有，她能有什么门路可以得到试卷？”有老师反驳，其他人默默点头。
　　“那你们相信这是她自己写出来的？”
　　其他老师又坚定的摇头。
　　他们真的！一点！都不信！
　　但是不管这份答案是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这确实是她在考试现场一字一字写出来的，而且考试过程没有任何异样。
　　那么新兰就认可她这份成绩。
　　除非有人能找到证据能明确证明她作弊。
　　如果真的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答案，希望你，永远不要被人找到证据！
　　“老师？何津南老师？”看到高三班主任居然盯着她发呆，温柔忍不住开口提醒他。
　　其实她很想说一句，老师你清醒一点啊！
　　何津南顺口说了句：“希望你……”他猛然回过神，尴尬的停下来，很快又笑着接话道，”希望温同学能和整个班级一起努力，考上心仪的大学。”
　　温柔笑着点点头，考哪里的学校无所谓，反正季涵考哪里，她就去哪里。
　　想到这里，她把目光投在季涵身上，却发现他的目光也投在自己身上，眼里似有笑意，却又像没有。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各不相让的看了一会儿才各自转开。
　　他们这一场互动，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在眼里，却没有人知道，这时候的两人，到底在想什么。
　　为了庆祝温柔不被新兰扔出去，金浩男中午请客，去学校的三楼餐厅吃饭。
　　原身并没有上过这里，虽然她一直很希望能像其他人一样，跟朋友们开开心心的来这里吃饭，然而她从来没有这个机会。
　　大概是怨气这一刻涌现的悲伤，温柔也有点感慨，她的情绪变化很快就被季涵察觉到了：“怎么了？”
　　“快三年了，从来没来过这里。”
　　金浩男和季涵静默，虽然在同一个学校，但是温柔跟他们不同级，她自身情况跟他们又差太远，他们之前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过，更别说知道她的事情了。
　　还是后来金浩男好奇心起，让人查了一下，他们才知道，之前的温柔竟然是那样子的。
　　金浩男一直就很好奇，温柔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受人欺负？传言中的温柔跟他认识的这个人完全不像，他之前不敢问，现在抓住机会问出口。
　　“哦，这个啊！一个月前不知道哪个神经病，大庭广众之下说我长得还可以，那天我就被一群女生堵在杂物间里打了，然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就决定改变自己。”
　　温柔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淡淡斜了季涵一眼，后者十分敏锐的捕捉到她“饱含深意”的眼神。
　　然后，他顿住了。
　　一个月前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他第一次见到温柔，比如他第一次被人套麻袋打成猪头，比如一个月前他好像有说某个人还可以……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来着？
　　当时的他被一堆热情的女生烦的不行，于是她们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的时候，他随手指着远处一个低着头的安静走路的女生就说：”她那种还可以。”
　　他当时根本没看到那个女生的脸，他只是想告诉那帮纠缠不休的女生，他喜欢安静点的。
　　后来那帮女生确实没有再用各种莫名其妙的方法偷窥他纠缠他，甚至都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有几次远远见到他就会转身离开。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方法奏效了，现在想想，好像那几次他都是跟温柔在一起来着。
　　季涵聪明的脑袋快速运转，很快就把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越想越觉得这个诡异的前因后果好像还挺合理的。
　　季涵：“……”
　　他眼睛转向温柔，却发现她已经准备进餐厅了，他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温柔一顿，转头看向他。
　　这一刻的场景像是定住了一般，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也全部看向两人的手。
　　季涵修长的五指攥着温柔纤细洁白的手腕，俊男美女相互凝视的画面，分外的唯美。
　　温柔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干什么？”拉拉扯扯的，没看到周围女生的眼睛快着火了吗？
　　“如果有人无意中害你被人围殴，那你会去套麻袋揍他吗？”季涵假装随意问，听到这个问题，金浩男惊讶的转过头来。
　　温柔带着坏笑打量着季涵这张帅脸：“不仅会揍，而且会揍的特别狠，最好就是揍成猪头。”
　　季涵：“……”
　　金浩男：“……”
　　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接下来这一顿饭，整个餐厅都食不知味，季涵一直在沉默，金浩男则是多次欲言又止。
　　餐厅里很快就涌进来一大批人，抢劫一般的占领了所有桌子，各个角度在观察温柔和季涵，不停窃窃私语。
　　“这个就是温柔？那个跳级到高三一班的那个温柔？”
　　“温柔和季涵牵手了？”
　　“他们在一起了？”
　　“不可能！你看季涵都没说过话，而且心情也不好。”
　　被温柔教训过的几个女生则是远远坐在角落里，用嘴型交流着:“难道季涵是被温柔那个暴力女人强迫了？“

因你而起
　　各种奇怪的谣言在新兰四处传起, 有说温柔这次考试作弊的, 有说温柔和季涵在一起的, 更离谱的是说季涵被温柔强迫的……
　　新兰的论坛上传了不少那天餐厅吃饭时, 温柔吃的欢快而季涵一直沉默的照片, 看起来季涵还真像是被强迫的。
　　照片很快被删, 不过也足够很多人下载保存下来了。
　　看到照片的季涵：“……”
　　看看身边又空了一天的座位, 季涵很心塞。
　　第一天正式成为班里成员就缺课的温柔，此时窝在沙发上听着喝醉酒的雷志乱七八糟的跟她说一堆胡话，想一想时间, 现在也确实差不多是雷志强/暴原身的时间了。
　　没想到她改变了那么多，这个时间居然没变化。
　　正好，省的她另外再安排。
　　果然有一句老话说的好：作死的人, 永远改不了作死的性子。
　　系统：“……”这是哪里来的老话？
　　“爸爸说要把你送出国, 你跟我走好不好？我给你找个地方躲起来，等爸爸气消了我再带你回雷家, 我们一定可以获得爸爸的同意的, 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
　　雷志越说越激动, 上前一步就想抱住温柔, 冲天的酒气和臭味往她扑来, 尽管这些天跟季涵待一起, 鼻子的问题已经有了改善，但这么臭她还是受不了。
　　温柔一脚就踹出去，原本就站立不稳的雷志瞬间摔在地上。
　　雷志有点懵, 虽然没喝到断片, 他也确实是接着酒劲过来找温柔的，但他还是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摔倒在地。
　　“我记得你名义上是我哥哥吧？你这是想乱伦吗？”
　　雷志激动的大喊：”不，你才不是我妹妹，我们在一起没有乱伦，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虽然爸爸现在不同意，但是后面他肯定会同意的。”雷志爬起来，越说越激动，脸上逐渐现出几分疯狂的神色，“要不我们生个孩子吧，有了孩子爸爸肯定会同意的。”
　　雷志朝着温柔扑过来，温柔又一脚踹飞他：“可惜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在一起。”
　　这一次雷志摔的更痛，在地上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想起来雷圆曾经说过，温柔踹飞过她，当时他一点都不相信，但是现在他也被踹飞了。
　　他惊讶的抬起头，这才注意到温柔满脸的神色，冷漠坚定，看着他满满都是嫌弃。
　　他有点呆愣，记忆中温柔好像不是这样的啊！但是她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竟然有点想不起来。
　　记忆中她一直都是低着头不说话的，就算是抬头，看着他的眼神也是怯弱的，闪着晶莹的水光。只要给她一点点好眼色，她就感动到快哭，总是可怜兮兮的。
　　她那个样子，实在是让人很想欺负。
　　可是什么时候起，他再也看不到她那样的表现了呢？
　　满腔的热血被温柔吓退，一开始的想法也不敢再实行。
　　他晕晕乎乎的走出温柔的家，迷茫的站在路口，然后拦了一辆车：“去最近的酒吧。”
　　当他在酒吧里喝的醉醺醺出来的时候，脖子一疼就再无意识。
　　乔装打扮的温柔嫌弃的把他带到附近的一个gay吧，把容貌俊秀的雷志扔给一群男人，让他们随便玩。
　　不是喜欢强/暴么？
　　我让你自己尝尝被强上的感觉！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到年轻又细皮嫩肉的雷志，眼睛都直了，七手八脚抱起他就往角落那排屋子里去。
　　很快屋子里就传来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还有雷志醒后的诅咒和威胁声，带着点沙哑和无力，然后就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被什么捂住了。
　　温柔坐在黑暗的屋顶上，无聊的听着里面的动静，不是她个人有特殊癖好，不过是系统说这样会让怨气更快发散。
　　怨气一开始还挺安静的，后来却越来越兴奋，里面动静越大它就越兴奋，当听到雷志痛苦呻吟和求饶，其他男人的淫/笑的时候，它更是沸腾了，一直散发着它很舒爽的气息。
　　里面闹腾了很久，直到雷志声音逐渐小下来，那群男人也怕出事，这才匆匆收拾离开，温柔也跟着离开。
　　第二天温柔照常去学校，一路上都有人对着她窃窃私语，有些女孩子脸上还带着愤慨之色。
　　走到半路的时候，就有几个女孩子拦住她，这几个温柔都认识，算是富家女中最乖最品学兼优的人，带头那个就是校花之一的黄萱萱。
　　这些女孩子跟原身和温柔都没有过任何交集，她们脸色虽然不好看，但也算彬彬有礼。
　　温柔站住脚，歪着头问她们：“有事？“
　　黄萱萱面色通红，最后涨红了脸说：“我看过你试卷，你很厉害，但请你放过季涵学长。”
　　温柔：“……”
　　什么鬼？
　　不过是一天没来学校，这学校玄幻了吗？
　　等她到了高三一班，发现班里的人看她的眼神也有点怪。
　　金浩男本来就憋着笑，见到她一脸蒙圈的样子，他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几十人当中，季涵是最正常的一个，于是温柔问他：“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本来脸色正常的季涵，听到她这个问题之后，居然也有点怪，只含糊说了一句“没什么”，就不再开口。
　　今天注定是个不安生的日子，因为温柔上课没多久，雷家就派人来请她回去了。
　　季涵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小声问她：”需要帮忙不？”温柔抬眼看他，他一脸认真，脸上写着担忧。
　　季涵是知道温柔已经从雷家搬出来的事情，而且也知道雷正想让她从新兰退学。虽然出于尊重她隐私的原因，他并没有去查这一切事情发生背后的原因，但他知道，温柔在雷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雷家无缘无故要她回去，而且还直接找到学校来而不是等她放学再找她，说明肯定有大事发生，而且可能对她不利。
　　他的手贴在她肩膀上，热量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传递，温柔不舒服的动了动，他就移开手，不过身子却依然坐着没动。
　　“起开，有事的是雷家又不是我！”温柔小声在他耳边说，声音里隐隐带着几分笑意，让他也放松下来。
　　他把自己手机塞给她，快速告诉她解锁码，然后告诉她，有事打金浩男电话，他随叫随到。
　　温柔怪异看了他一眼，他前天不是知道自己当初揍他了吗？为什么今天还这么好心的想要帮她？
　　果然是个奇葩！
　　季涵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尴尬的转开头，在他离开后才又转过头目送她离开。
　　“人走远了，该回神了。“坐在前排的金浩男轻声调侃他。
　　季涵对他的手机招招手，在金浩男疑惑的举高手机的时候，一举抽走他的手机：“没收！“
　　金浩男：“……”
　　如果是雷家之前是阴云密布的话，那么今天的雷家那就是电闪雷鸣如末日降临了。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走路没声音，说话声也是小到可怜，连雷家的狗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雷志的房间里，刚刚打过镇定剂的雷志闭着眼睛缩在被子里，脸上还带着泪痕。
　　雷正普通一个风暴中心，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直到温柔的到来，他才凶狠的转过身，双眼冒火的盯着温柔。
　　温柔十分自然，眼里只有疑惑与疑问，会说话的大眼睛里整个就写满了问题：“为什么找我回来？”
　　雷正心里直冒火，见到温柔那一刻，他恨不得心中那把火直接把她烧成灰。
　　昨天他警告了一番自己的儿子，告诉他他跟温柔是不可能的，后来雷志就单独跑出去了，而且雷正也知道儿子喝完酒就跑去找温柔了。
　　雷正并不在意雷志会跟温柔发生什么，只要自己儿子不要痴心妄想能跟她结婚就可以。
　　所以后来他并没有让人再跟着雷志，却没想到昨天自己儿子居然就出了意外。
　　而且是如此不堪的意外！
　　昨天晚上顺着监控找到那片酒吧，在那个区域找了好几个小时才找到浑身狼狈昏迷不醒的雷志。
　　作为商场上的男人，雷正一看就知道自己儿子发生了什么。
　　雷志醒过来后除了大吵大闹，还有轻生的念头，再就是念叨着温柔的名字。
　　雷正无奈之下，只好让人给儿子打了镇静剂，这才让雷志安静下来。
　　所说雷正此刻最恨的人，除了那几个不知名的犯案者，接下来就是温柔了。
　　监控虽然模糊，但他还是看的出来，从温柔家出来后，儿子心情很糟糕，不然也不会已经有几分醉意的情况下，他还跑去酒吧继续喝。
　　虽然因为那片区域大部分没监控的原因，雷正并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但自己儿子再怎样都不可能是自愿跟男人发生关系。
　　更何况在场的痕迹看来，那还不只一个男人，而他儿子这次所受的伤害也十分的大，身体上的，精神上的……
　　而这一切，都是从温柔这里离开后才发生的，如果温柔没有让儿子离开，或者没有让他不开心的离开，那么后面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雷正忍了好久才把仇恨的目光收起来，对着温柔露出一个堪称慈祥的目光。
　　既然事情是因你而起，那么你就得负责了。

两全其美的方法
　　雷正派人找了雷志的事情是瞒不了人的, 为了掩饰真相, 雷正对外说自己儿子是跟人打架受伤了, 除了他的几个心腹, 连温如和雷圆都不知道真相。
　　雷正一脸慈祥的对温柔说：“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更加不安全, 你还是搬回来住吧！“
　　温如闻言满脸开心, 正想提温柔答应下来, 却见温柔摇摇头，她顿时着急了。
　　““摇什么头，赶紧谢谢你叔叔。”
　　“不了, 我一个人住挺好的。”温柔看着雷正，嘴角似有若无的含着一丝嘲讽，“不然难道叔叔真的像雷志昨天说的, 你答应了？”
　　温如茫然, 雷志昨天见过温柔？又说了什么？要雷正答应什么？
　　她看看雷正，后者完全没理她, 只是眼睛喷火的看着温柔, 神色陌生到让她打了个寒战。
　　她再看向温柔, 却发现这个女儿此刻也是如此陌生, 熟悉的脸却有如此不同以往的神态和气质。
　　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温如这才发现, 貌似自己女儿最近一段时间改变越来越大了, 但她却好像一无所觉。
　　雷正也打量着温柔，之前温柔转身就走的画面又浮上心头，那时候的她与现在的她重合, 颠覆掉以往那个低头不语的形象。
　　他开始怀疑, 难道过去她软弱可欺都是在伪装？
　　不过这时候的他没时间去管温柔究竟是不是伪装的了，现在的重点是留住温柔，让她安心在雷家住下来。
　　他转头笑着对温如说：“这孩子貌似对我有误解，你不是一直想让她回来吗？你跟她说说让她搬回来吧！”
　　看着丈夫变换自如的脸色，温如又打了个寒战。
　　她突然发现，熟悉的人都好陌生。
　　温如拉着温柔默不作声往外走，对于女儿的回来，她本来是十分喜悦的，这些天她也在做努力，想要雷正答应让温柔重回雷家。
　　但是现在，她却茫然了。
　　不过出于习惯，她还是劈头盖脸对着温柔就是一顿说。
　　温柔就静静看着她，没有惊慌失措，没有低头认错，眼神平静无波，连嘴角那一丝嘲讽都没有任何改变。
　　温如停了下来，一肚子话无法再说出口，她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她甚至有一种疑惑，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女儿吗？
　　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
　　除了外貌相似，她完全没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熟悉的感觉，连之前一直都有的隐隐的依赖都消失了。
　　她颤抖着声音问：“你是不是在怨我？”
　　“没错。我还恨雷家，雷家三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温柔干脆利落的回答，接着又笑着说道，”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雷家人对我做过什么。“
　　说完她转身就走，离开了雷家。
　　温如看着她离开，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此刻的她仿佛被戳破了的气球，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雷家人对温柔做了什么？让她变化这么大？居然开始恨她？恨雷家人？
　　温如彷徨了。
　　在看到雷正知道温柔离开雷家后的神色的时候，温如的彷徨达到了巅峰。
　　她一直以为雷正是她幸福的港湾，是老天爷在她多年的悲苦后送来的补偿。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都能忍着，只为了能留住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
　　但她现在竟然开始有了怀疑。
　　雷家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车，温柔走近才发现，季涵居然就坐在车里，面前放着一个手机，手机还拿着一个手机在打电话。
　　温柔：“……“
　　原来所谓的随叫随到是真的啊！只不过为此就傻傻的坐在雷家外面，画面也太搞笑了。
　　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季涵看到是她，松了一口气，匆匆结束电话。
　　温柔在坐进去的时候听到了一点，季涵应该是在调查雷志的事情。
　　“雷家你尽量还是不要再来了。”季涵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打听到的事情。
　　温柔闭上眼睛，有好一会没说话，密闭的空间里，对方身上不断传来好闻的气息，让她觉得身心愉悦。
　　季涵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后也闭上眼睛。
　　“我有一个问题想知道。”温柔突然开口，季涵眼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等待着她说出口，她果然继续说，“我把你打成那样，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季涵没说话，闭着眼睛装死，就听她猜测道：“莫非……”
　　”莫非什么？“见她良久没继续，他忍不住接话道。
　　“莫非你终于觉得愧疚了？”毕竟原身确实因为他而受了不少无妄之灾，有良心的人都应该觉得愧疚的。
　　季·有良心·涵”嗯“了一声，刚好开门进来又听到这句对话的金浩男脸上十分精彩，不过看到季涵镜子里警告的眼神，他忍住了笑。
　　”温柔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去吃饭吧？“他笑着对温柔说。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雷正则是差点气爆了，温柔照顾也不打就走了，他也没想过一向最听话的温柔这次居然连温如的话也不听，所以都没叫保安们”别让温柔出门”。
　　“以为凭着考试成为新兰的学生，翅膀就硬了吗？”知道温柔凭着考试成为新兰学生，这次他终于确定了温柔之前是在扮猪吃老虎。
　　不然怎么可能之期成绩那么普通，突然之间就成为学神了呢？之前那么懦弱，突然之间就强硬起来了呢？
　　按照雷正的经验，他总结出来温柔之前也在防着他们雷家呢！
　　但是那又怎样，新兰董事会虽然势力庞大，但却不会多管闲事，更加不会管别人的家务事，作为温柔母亲的丈夫，他要管教温柔，新兰绝对不会吃饱了撑的跑来管。
　　雷正一阵狰狞，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当天晚上，温柔回到家就看到雷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她沙发上，她一进去，有一个保安就站在门口似有若无的守着，房间里还站着三个保安。
　　“收拾收拾快跟我回家吧，你妈妈说你不愿意跟她住一起，都气病了。”雷正平静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温柔衡量了一下四个保安和雷正的战斗力，觉得没啥威胁的，心里鄙视了雷正一番。
　　出门装逼都不带多点人，智障！
　　“那你们就帮小姐收拾吧！“雷正对三个保安说。
　　保安们应了一声，就打算往她卧室走。
　　温柔眯着眼睛，本来打算一步一步收拾雷家人的，这雷正也太迫不及待了。
　　送死也这么着急，真是少见！
　　系统：“……”
　　宿主，这是文明法制社会啊！
　　温柔哼了一声，她又不打死他！
　　怕什么！
　　这些天她一直在考虑要拿温如怎么办，现在她突然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做法了。

真正的绝望
　　雷正虽然坐着, 但却居高临下看着温柔, 他就是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看看, 实力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靠别人又有什么用？
　　有心机能隐忍又怎样？
　　就算她费尽心机有了新兰这个靠山后才露出真面目, 她在他面前, 依然不过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孩子而已。
　　尽管被人鄙视着, 温柔也不生气, 撸起袖子就上前挡住那个想进她卧室的人。
　　站在快一米九的高大保镖面前，一米六的温柔就像一个小孩一样，为了表示鄙视, 保镖不仅低着头，而且还弯了弯腰，眼里都是轻视。
　　见到温柔撸起袖子, 他朝着自己胸口拍了拍：”小姐, 我也没什么本事，就是皮糙肉厚, 小姐有什么气尽管往我身上打我绝不还手, 小姐出气了就跟先生回去吧！”
　　温柔：”呵……一辣鸡还敢废话。”
　　她抬手轻轻往保镖身上拍去的时候, 保镖昂首挺胸抬头双手合十在背后, 真的做出一个不还手的姿势。
　　当温柔手碰到他身上的那一刻, 他浑身一僵, 五官快速挤成一团，紧接着上半身往前，整个人呈蜷缩成一个饱满的拱形状态, 发出魔性的一声惨叫。
　　原本静静看好戏的雷正和其他三个保镖被吓了一跳, 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惨叫声出自哪里，他们只是呆愣愣看着突然缩成一团的保镖。
　　“真没用！”温柔鄙视着下结论，说完，她轻轻扫了一眼其他三个保镖，“希望你们能有用点。”
　　被扫到的三人齐齐打了个冷战，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莫名其妙，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更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有点怕怕的。
　　温柔抬起一脚，直接把面前这个保镖一脚踹出去。
　　她角度把握的非常好，保镖冲着坐在沙发上愣住的雷正冲过去。
　　尽管保镖努力偏了偏角度，尽管雷正反应过来要躲避，雷正还是被保镖撞倒在地，两人滚成一团，沙发还压在他们身上。
　　另外三个保镖连忙过去搬开沙发扶起雷正，雷正头发也乱了衣服也皱了，人也头晕眼花腿脚发软，保镖们只好让他继续坐在沙发上。
　　“你你你……”雷正有一肚子话，但却整理不出来，只会指着温柔生气。
　　”人老了就别乱生气，听说很容易中风的喔。”温柔“好心”提醒。
　　雷正平复了一下心情，好不容易把呼吸顺下来，他恶狠狠吩咐保镖们：“你们上，带她回去。”
　　三个保镖闻言就上前，被温柔打的那个却往后缩了缩，露出痛苦的神色，装出一副重伤样子。
　　三个保镖一起鄙视了自己的同事，这才大踏步往温柔逼近。
　　“小心点。”受伤那个真正好心的提醒他们。
　　三人回头，很有默契的再次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他们三个大男人抓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好小心的？
　　虽然刚刚的情况诡异了点，但他们心里还是觉得，肯定是某种巧合导致的意外状况而已。
　　他们一起露出自己最凶残的表情，凶神恶煞的看向温柔，眼睛里射出杀意。
　　不过当他们看到温柔眼神的那一刻，他们装出来的杀意都被吓跑了。
　　温柔眼里并没有杀意，她只是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仿佛看着蝼蚁，真真正正的居高临下。
　　三人再次有了共同默契，心里同时出现一个念头：好像有点可怕啊！
　　半个小时后，三个牛高马大的保镖被温柔逐一扔出门外，再一人踹一脚，让他们狼狈的从楼梯里滚下去。
　　温柔转头看向屋内剩下的两个人，最开始受伤的保镖浑身一激灵，自动站起来跑到楼梯口，眼睛一闭自己往下滚。
　　温柔十分满意，这世上识时务的人还是不少的，省力气。
　　她歪头对着呆滞的雷正微微一笑，“叔叔，你是要自己出去，还是我帮你？”
　　雷正恍恍惚惚，从保镖超他飞过来开始，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女儿曾经哭着说她被温柔一脚踹出去过，那时候他完全不相信。
　　但是在被保镖和沙发压倒那一刻，他知道了，他冤枉自己的女儿了。
　　此刻温柔朝他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他心上似的，她每走一步，他的心脏就猛烈收缩一次，直到她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
　　一米六的小个子被温柔走出气场两米八的感觉。
　　她弯下腰，眯着眼笑道：“叔叔，你该回去了。”
　　明明是简单的一句话，雷正却听出一种“你该回老家了“的阴森感觉，他心脏又是猛烈收缩。
　　“叔叔别怕，你好歹是我妈妈的丈夫，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温柔一副哄小孩子的口吻，对着快五十岁的雷正说。
　　她越是这样，雷正越是觉得心慌。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雷正第一次感受到，毫无反抗之力的憋屈感。
　　温柔虚情假意的叹了一口气，把脚软的雷正从沙发上扶起来。
　　雷正战战兢兢，却又要努力装出不怕的样子，五官一会挤成一团，一会又展开。他很想说点什么展现一下自己的气魄，但是脑子乱成一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温柔很好心的帮他拍拍他的后背和肩膀，像是抚平他西装的褶皱，又像是扫去上面的灰尘。
　　很轻微，但雷正总觉得，她每拍一下，他心跳都要停一下。
　　他僵硬着身子，只觉得被她拍到的地方都隐隐作痛，但仔细一感受，又觉得刚刚是错觉。
　　“叔叔，我送你下去吧！”她再次开口。
　　雷正提心吊胆，刚刚温柔徒手扔保镖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放，他还真怕温柔等一下也直接把他扔下去了。
　　但是温柔却没再有任何粗鲁的表现，她言笑晏晏，一步一步陪他下楼梯，从四楼走到一楼。
　　整个走楼梯的过程，对雷正来说都是一种极度的煎熬，他不知道温柔会什么时候突然发作推他一把，他这把老骨头可不是那群保镖，要是也从这里滚下去，怕是没什么好结果。
　　直到脚踏实地走出大门，雷正还是吊着一口气，看到四个保镖衣衫不整的等待的样子，他心火又起。
　　“夜路难走，叔叔慢行。”温柔笑着告别，甜美的笑容让路人们觉得眼前一亮。
　　雷正僵硬着身子，被保镖们扶上车，直到车开远了，雷正才惊觉自己竟然腿脚发麻。
　　他心下一跳，但下一秒，又觉得腿脚根本没事。
　　下车的时候，雷正按照习惯，从车里下来，站起身的时候却觉得双脚一软，要不是旁边的保镖眼疾手快，他估计就跪地上了。
　　“老板，你没事吧？”保镖们虽然被温柔揍了一顿又扔出去还滚了楼梯，，但除了身上有些痛之外，并没有受到其他伤害，他们皮糙肉厚的也不在乎那点痛。
　　雷正突然有点心慌，转身又上车：“去找刘医生。”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身体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刘医生笑着贺喜：“各项指标比往年都要好。”
　　雷正埋头在那一堆检查结果中，再次询问刘医生：”我的身体真的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吗？哪怕很细小的？”
　　刘医生心说人哪里会没有点小问题的，不过他也知道，越是有钱人越是怕死，于是详细给雷正解释。
　　刘医生作为广受富豪好评的一个医生，不仅医术精湛，更重要的是有一口好口才，很清楚话该怎么说。
　　于是经过刘医生一番解说之后，雷正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这么恐慌，毕竟温柔刚刚的举动其实没什么，一时头晕眼花腿软也是有的事，他以前从不会为这种小事烦恼，但今天他就是心里不安。
　　在刘医生的保证之下，恢复了正常的雷正重新踏上回家的路。
　　这一次他也没有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顺顺利利回到家。
　　雷志已经醒来，现在的他也不再寻死觅活，但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愿意见。
　　雷正气到肝疼，想狠狠骂他一顿，到很多话有不能让别人听到，只能隔着门小声的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男人，又不会失去什么，过去就让它过去了。”
　　隔着门，雷志只问他一件事：”温柔呢？”
　　出门之前，雷正信誓旦旦跟儿子保证，一定会把温柔带回来，而且到时候他绝不干涉他们两个的事情。
　　雷正老脸一红，他确实是食言了，但是温柔本性那样凶残，就算她真的到了雷家，她也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
　　到时候雷志要是真的对她做了什么，雷家还不定会被她闹成什么样呢？
　　他就搞不明白了，温如那样的人养出来的女儿，而且是那种状态下成长起来的女孩，怎么会有那么凶残的本性和可怕的武力？
　　他娶温如之前也调查过，温柔确实是从小被人欺负到大，而且也肯定没练过。
　　怎么现在的温柔却有这么大变化呢？
　　雷正说干了口水也没说服雷志，雷志现在只认准一件事：”你说过会让她来陪我的。”
　　雷圆不知道听到什么风声，风风火火跑过来，吵吵闹闹：“我不准温柔回来！她是祸害！”
　　雷圆疯疯癫癫的一边绕着雷正跑，一边重复着不想见到温柔的话，雷志则是冷漠的看着她。
　　雷正看着疯癫的女儿，再看看冷漠到有点呆滞的儿子，只觉得心好累。
　　明明不久前他儿子还是成熟稳重的接班人，他女儿也是俏丽可人古灵精怪的花季少女，怎么短短一个月内就变的面目全非呢？
　　温柔！
　　雷正内心扭成一道麻花，默念着罪魁祸首的名字。
　　因为厌恶温柔，顺带着他对温如也没好脸色。
　　但是平时温顺的温如，这时候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居然也乖乖一个人待着，完全没来安抚他。
　　雷正只觉得整个家都充满了压抑，妻子，儿子，女儿，带来的只有烦恼，以往的温馨如同过往云烟。
　　他烦躁了一个晚上，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满嘴狗粮
　　第二天一大早, 雷正就从睡梦中惊醒。
　　他有点奇怪为什么昨晚雷圆半夜没有尖叫, 每天半夜醒来, 隔一会再睡已经成为雷家的日常项目, 突然消失了, 雷正居然还有点不习惯。
　　不过他总觉得浑身好累, 虽然外面已经大亮, 但他决定翻个身继续补一觉。
　　于是他决定向右边翻身。
　　一分钟后，他告诉自己要向右边翻身。
　　又一分钟过去，他挣扎着向右边翻身。
　　十几分钟后, 雷正浑身冒汗，脸上也是汗津津的，但他依然仰躺在床上, 保持着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的动作, 姿势标准。
　　这一向是他最喜欢的睡姿，入睡前是这个姿势, 醒来那一刻依然是这个姿势, 几十年不变。
　　从前他是为自己这么强的自律自豪的, 但是现在他却很后悔。
　　因为这个姿势是最难翻身的, 要是侧躺, 他可以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动了。
　　他就像是小时候做噩梦, 被鬼压床的感觉，意识很清醒，身体却无法动弹分毫。
　　小时候他能告诉自己, 先动一动手, 动一动脚，只要手脚一动，噩梦就醒来了。
　　但是现在他却不知道要告诉自己什么，因为他发现，他连出声都做不到。
　　他只能张开眼睛，眼珠子使劲瞄向门口，期待着有人能打开门，进来看看他为什么还没醒。
　　但是很可惜，昨天他跟温如冷战了，儿子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女儿自身难顾，佣人们又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哪里敢来打扰他。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不停响起铃声，而他却连上面是谁打来的都看不到。
　　他想起来昨晚温柔说的话：“容易中风哦。”
　　中风？
　　他内心又是一阵恐慌，他怎么可能中风？他正当壮年，现在每天都还会保持健身，各项指标也是最标准的，就算这些天一直心情不好，但也不至于会中风。
　　此刻他只希望能有人进来一下，稍微发现他的不对劲。
　　像这样无力的躺着胡思乱想，其实是最痛苦的。
　　一个多小时后，一向最熟悉他的温如觉得不对劲，进了房间，这才发现一直睁着眼睛的雷正，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屎尿的恶臭。
　　雷家兵荒马乱的把雷正送到医院，但是检查结果却显示雷正根本没问题，而且雷正在经过别人搬动后，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动了，之后逐渐恢复了行动自如。
　　“这到底是怎么一好回事？”雷正只能对着医生咆哮。
　　医生一脸为难：“根据检测来看，雷先生你除了有点高血压，其他是没有问题的，只要在这段时间保持心情平静，不要动怒就可以了。”
　　“至于你今天不能动的症状……”
　　确定真的不是你自己的错觉？
　　当然医生说不敢这么说的，他想了想，重新开口道：“可能是雷先生最近压力太大？建议您保持心情的愉悦。”
　　雷正瞪着医生，后者强作镇定回看他，反正他只能瞎猜到这个程度了。明明雷正身体没问题，谁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动不了？
　　医生从来没碰到过这种病例，要不是得罪不起雷正，医生都想建议他换一个部门检测了。
　　还是去精神科吧！
　　雷正怕自己又出问题，于是高价请了几个医生回雷家，让他寒心的是，他都这样了，他的儿子依然冷漠的看着，眼睛里丝毫没有担心。
　　这样一对比，嘘寒问暖真正带着担忧的温如反而让雷正暖心不少，但是想到她那个糟心的女儿，雷正又开始纠结。
　　雷志一直沉浸在那晚上的事情里，一想起当时的画面，他心里就止不住的恨。
　　他恨自己父亲的不通融，要是他一开始答应他和温柔的事情，他就不至于跑去喝酒，最后神志不清下遭遇了那样的事情。
　　他恨温柔的不理解，要是温柔能顺从他，那天也不会痛苦到继续跑去喝酒。
　　他也恨自己，要是能稍微克制一下不要喝太多，也不至于遭遇那样的事情。
　　又恶心又可怕的记忆，每天晚上入睡都会在梦中折磨他。
　　他更恨那几个男人，但是很可惜，他完全想不起来那些人到底长啥样，反而记得一些身体特征，更让他觉得恶心。
　　雷志一直沉浸在悔恨中，只觉得父亲的事情就是小题大做，跟他的遭遇比起来根本就是小事情，他根本就担心不起来。
　　雷家的爱恨情仇温柔都没管，她现在每天去雷家，除了给雷圆增加痛苦记忆之外，就是在雷正身上乱搞。
　　看着她折腾了差不多十分钟，系统鄙视道：[这就是所谓的点穴？怎么要搞这么久？电视上不是一点就可以的么？]
　　温柔看着陷入昏睡的雷正，她也鄙视系统：[所以说那是电视！要是现实中点穴这么容易，那世界不乱套了？]
　　点穴功夫可是她花了好多心血才真正学会的，难学而且难精，有些人花费一辈子功夫都没能学会，而她在几年内学会，这已经让她师傅大呼天才了。
　　所谓的点穴，其实就是梳理和控制脉络，除了要熟悉周身脉络，熟悉人体内脉络的走向，对力道的控制要求极为严格，重了轻了都不一定有效果。
　　当初她学的时候，以她近乎过目不忘的记性，光是记各种口诀也花了差不多三个月，就可以想象点穴功夫的复杂。
　　温柔在雷正身上拍了差不多一百下，控制住他的周身穴位，可以让他在几个小时内无法自主动弹，维持的时间比较久。但缺点就是，只要有人动一动他，破坏掉这种平衡的状态，那么他无法动弹的状态就会消失，整个人恢复正常。
　　虽然她可以直接把他弄成瘫痪甚至植物人，只要在某些部位力道重一些就可以了，但是那样就没意思了。
　　原身之前那么绝望，她总要让他们也尝尝。
　　不被认可，异样的目光，只有自己知道的痛苦。
　　每天醒来都要怀疑人生的感觉，想想就很酸爽。
　　不过由于晚上在雷家花太多时间了，待在季涵身边又太舒服了。温柔白天的时间基本都用来睡觉，每天到班里之后倒头就睡，中间基本没醒过。
　　除了中午。
　　季涵这个家伙，中午必定要叫醒她，不管她醒来后脸色多难看，不管之后她暗地里掐了他多少次报仇，不管他每次痛的五官扭曲，季涵第二天依然会雷打不动的会在中午叫醒她，然后把热乎乎的饭给她吃，吃完再让她睡。
　　一开始温柔还会跟他说：“求你了兄弟，我真的不想吃饭，你就让我一觉睡到放学吧！“
　　或者威胁他：“今天敢再叫醒我，我就再套你麻袋！”
　　但不管她采取何种说法，季涵都是完全不改变做法，坚持不懈的叫醒她，顶着她杀人的眼光递给她保温饭盒。
　　后来温柔就认命了，中午醒来吃饭，下午继续睡。
　　高三一班对她一来就睡的习惯也早就麻木了，老师们也是由一开始的看不顺眼，但后面的无所谓，到最后就觉得，反到人家照样可以考的很好，他们又何必操心？
　　老师们经过各种出其不意的考试，已经深切认识到，温柔的成绩确实是她自己考来的，他们对这个基本看不到脸的女学生也很是无奈。
　　他们只是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女学生一到教室就睡觉呢？而且还要霸占着季涵身边的位置睡，谁敢觊觎她这个位置她就跟谁急。
　　金浩男就曾经很好奇的问她：“你每天这么睡，晚上到底是干嘛去了？”
　　“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温柔很中二的回答。
　　对这个回答，金浩男只敢尴尬的笑，只有季涵不怕死的嗤笑她，然后被她在软肉那里狠狠掐了一下。
　　季涵痛的好看的五官都挤在一起，但脸上的笑意却没有消失。
　　温柔越来越觉得季涵有受虐倾向了，每次被她打看起来都挺开心的，有时候明明被她掐痛了，还会问她要不要掐另外一边。
　　神经病！
　　“对了，你有没有想过，大学要考哪里？”金浩男状似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季涵，然后开口问温柔。
　　“无所谓啊！”
　　季涵：“……”
　　金浩男：“……”
　　这是我听过最奇葩的答案。
　　两人正无语的时候，就听到温柔接着说：“反正季涵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金浩男惊讶的张大嘴，看看季涵，再看看温柔。
　　季涵惊讶的表情一出现，他就努力
　　控制住自己，让脸上尽量表现的很淡定，平静的接受金浩男的扫射，只是有点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真正心思。
　　他含笑看着温柔，温柔抬头看他的时候，他也没有移开眼神，反而还越来越温馨。
　　温柔又低下头吃饭，完全没有接收到季涵的深意。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季涵早就摸清楚她的喜好，给她的饭菜都是她喜欢的。
　　季涵筷子伸过来，给她夹了一块肉，温声说：“吃多点。”
　　对那块肉温柔有点嫌弃，于是一直没吃，直到最后才迫不得已的把那块肉塞进嘴里。
　　季涵眼神又是一亮，垂下眼眸微笑不语。
　　金浩男：“……”
　　明明没人说话，但他就是感觉被喂了满满的狗粮是咋回事

狗粮她她有
　　若说因为雷圆的夜半惊醒, 让雷正对于睡觉有点阴影的话, 那么现在的睡觉对于雷正来说, 那就是一件完全不想做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情了。
　　每天醒来都要面临浑身僵硬不得动弹的感觉, 偏偏检查又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其他人没表现出来, 但雷正知道, 他们心里都在怀疑他精神出问题呢！
　　正如雷圆半夜惊醒的时候，他也曾经怀疑过她精神出问题了，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确定, 她究竟是确实出问题，还是只是她的幻觉？
　　他现在甚至无法确定，每天早上醒来后持续一段时间的无法动弹, 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他出现了幻觉？
　　无穷无尽的惶恐笼罩住了他。
　　要是有一天他再也无法恢复那该怎么办？
　　“雷先生, 你要放松心情，不要胡思乱想, 不然你的血压会一直增高的。”每天给他检查身体的医生无奈的对他说。
　　医生真是无奈, 见过怕死的, 但没见过这么怕死的。身体都没问题, 他偏偏要坚持说自己身体出问题了。
　　雷正这样的人医生也见过不少, 很多都是没病自己活生生把自己吓出病来。
　　医生的神情变化并没有逃过雷正的眼睛, 老奸巨猾的他一眼就能看出医生在想什么。
　　雷正很烦躁，转眼又看到儿子冷漠的脸，他心里更加难受了。
　　聊以慰藉的是, 虽然其他人都不信他, 但是温如是一直站在他这边的，每天也都是她的努力，让他能够重新行动自如的。
　　只是每次他想对温如好点，他就会不由自主想起她那个女儿，然后他对她的柔情蜜意就会马上烟消云散。
　　温如也习惯了雷正最近的阴晴不定，他们现在分开睡了，每天早上她都要起床去帮助雷正起床，之后就是各做各的。
　　雷圆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她的事情不知道被哪个嘴松的传出去，现在外边都在传言说雷圆有精神病。
　　对此雷正也是无能为力，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心情的平静，养好身体。
　　雷家最近怪事频出，雷正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作为雷家的支柱，他绝对不能倒下，不然雷家就真的是完了。
　　雷正空有决心与毅力，无奈事情依然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走去。
　　当有一天，他的竞争对手笑意满满给他发来一段视频，他看完就倒下了。
　　那是一段十分不雅的视频，视频主角有好几个人，但只有一个人露出脸，一张他熟悉到无法言说的脸。
　　他看到这段视频的同时，这段视频也被传上各大网站，标题就是十分吸引人的：雷氏接班人出柜，同时与五个男人圈圈叉叉。
　　视频的点击量蹭蹭蹭往上涨，上涨的速度大概跟雷氏集团股票下降的速度是差不多的。
　　雷氏集团虽然很快出面辟谣说视频是剪辑的，但是却有另外的专业人员出来打脸，从各种专业角度分析，力证视频没有经过任何剪辑。
　　雷氏集团领导人人事不省，接班人一直处于失联状态，雷氏集团人只想息事宁人，对方却紧咬着他们不放，穷追猛打，还有不少人想趁机浑水摸鱼的。
　　在雷氏集团节节败退的时候，温柔是季涵提醒，她才知道这件事的。
　　“怎么样，要帮雷氏集团吗？“季涵问她。
　　温柔翻了个白眼，反问他：”中午吃太多了？还是你看上雷志了，要英雄救美？“
　　季涵：“……”
　　感觉被恶心到了。
　　虽然视频的事情并不是温柔安排的，但既然是对雷氏不利的，她又何必管它？
　　她只是没想到，那几个男人居然这么恶心，这样的事情居然也拍下来，还把雷志的脸拍的如此清晰。
　　虽然同一立场，但她还是觉得那几个男人好恶心。
　　“话说金浩男又跑哪里去了！”之前跟季涵形影不离的金浩男，最近总是莫名失踪，下课基本不见人影。
　　季涵摸了摸鼻子，迟疑说：“大概，有私事？”
　　“有什么私事能让他从你身边离开？”
　　季涵正觉得温柔这句话不大对劲，就听她突然兴致勃勃的说：“该不会，他谈恋爱了吧？”
　　”……”季涵在温柔明亮双眸注视下，最终昧着良心点点头：”还真有可能。”
　　“你上次说，我考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季涵吞吞吐吐问出口。
　　等待她回答的间隙，季涵只觉得心跳加速，无法抑制。
　　“当然是真的啊！”
　　”我考什么专业你也考什么专业吗？”
　　”嗯，反正你同桌的位置肯定是我的。”
　　季涵心跳又是一阵加速，一个问题脱口而出：”为什么？”问题一出口。他自己就有点后悔，于是又接了句，“不方便说可以不用说。”
　　“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我觉得，你身边的空气特别好。”温柔实话实说，很是坦诚。
　　但是这样的大实话落在季涵耳里，却又有了另一番意味，让他从内心到耳朵都在发烫。
　　“我身边的空气，跟别的人都不一样？”
　　“不一样。”温柔肯定的点点头，“至少目前为止，你是最好闻的。”
　　刚好又过来的金浩男：”……”
　　qaq又是狗粮。
　　季涵扫了一眼金浩男，来的真不是时候。
　　温柔笑着跟他打招呼：“我跟季涵正在说你呢，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啦整天不见人影？”
　　金浩男控诉的眼神瞄向季涵，后者坦然回看他，两人眼神无声交锋几十回合，然后惯性败下阵来的金浩男垂头丧气的承担下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交友需谨慎，损友毁一生。
　　温柔拍拍金浩男肩膀：“谈恋爱而已嘛，有什么好隐瞒的？”
　　金浩男哼了一声：“是啊！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这样想就对了。”
　　“我是这样想，就是有些人不是这样想。”金浩男语气里都是怨气。
　　温柔：”没关系，其他人不重要。”
　　季·不重要·其他人·涵：”……“
　　旁观者系统：“……”
　　想笑！
　　但它要保持高冷的形象！
　　温柔刚一打开自己的房门，就察觉到了屋内有人，一股别人的气息破坏了屋内熟悉的感觉。
　　温柔假装啥都不知道，继续往里面走去，实际上却在全神贯注的防备着。
　　当她走到一个转弯的地方，一个人影从背后向她扑过来，温柔往旁边一闪，同时看清楚了屋内的人。
　　原来是雷志！
　　雷志第一次扑不到她，又不死心的再次朝她扑过来，这次温柔没有再客气，左脚高抬甩出去，一脚揣在他身上。
　　快速朝她靠近的雷志，以更快速的节奏远离她，摔倒在地。
　　雷志发蒙的看着温柔，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温柔踹到在地，但他依然没有看清楚她的动作。
　　温柔像看辣鸡一样看着雷志，后者受不了一般大喊：”不要那样看着我！”
　　这两天他接受到最多的就是这样的目光，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温柔这双眼睛里看到这样的眼神。
　　此刻的雷志胡子拉碴，衣服褶皱，整个人都散发着颓废的气息，完全看不出原主记忆中意气风发的样子。
　　“温柔，跟我一起走好不好？我们离开这个国家，我们到国外去，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重新开始。”
　　温柔淡淡陈述一个事实：“我记得，你爸爸好像还昏迷不醒？”
　　雷志一哽，神情似痛苦死纠结，但接着又说：“我先带你出国，再回来接爸爸妈妈，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雷志开始絮絮叨叨的描述起他想象中的幸福生活，那些画面全都是原身渴望的，是原身梦想当中的场景。
　　温柔噗嗤一声嘲笑，打断了雷志的描述，雷志受伤似的看向温柔，似乎在指责她的不配合。
　　温柔：“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狼心狗肺的人，你爸爸还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你就跑来找人描述幸福生活了，你该不会是隔壁老王家的种吧？”
　　温柔说的毫不留情，把雷志的脸皮扯下来在脚上狠狠的踩：“我刚刚才看到你跟几个男人的视频，你现在居然还有脸跑来诱拐我？”
　　雷志面色苍白，很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但他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的听着：”我一直觉得，你真的很恶心。”
　　这句话，她是代替原身说出口的。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身上的怨气仿佛沸腾了，在她身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桎梏，直冲向雷志。
　　雷志浑身发冷，对面人的眼神更冷，让他无力承受。
　　最后他是夺门而逃的。
　　出门瞬间，雷志听到了屋内温柔的嘲笑声，毫不掩饰。
　　”雷志出国了。”第二天一见面，季涵就告诉她这个消息。
　　”狼心狗肺！”温柔只说了这四个字。
　　雷正躺在医院里还没醒，雷志就自己出国避风头，不知道雷正醒来该作何感想？
　　虽然她知道，她大概是没机会知道雷正的感想了。
　　雷正醒了过来，但跟没醒也差不多。
　　他整个人都瘫痪了，连话都说不了，唾液总是从嘴角落下来，手脚无法动弹，只有眼睛是正常转动的。
　　这时候的他，就跟前些天的感觉一模一样，但是却永远无法恢复正常了。
　　医生站在他身边摇头叹息：“早就跟你说过要保持心情平静不能动怒的啦！”
　　雷正呜呜呜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他脖子上。
　　温如从外面跑进来，拿着纸巾一点一点帮他擦干净，动作轻柔，神态娴静。
　　雷正对着她继续呜呜呜，可惜温如却并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貌似她也不知打算知道他想说什么，温如只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别担心，就算你以后都这样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以后我再也不用担心，你会离开我了。”
　　“雷志出国避风头了，走之前都没打声招呼，也不来看看你，我真是为你寒心啊！”
　　温如的说话声几乎没停过，一点一点从屋内传出来，声音里完全没有惶恐，甚至还带着一些期许和轻松。
　　温柔站在门外，迟迟没有进去，听到最后她突然笑起来。
　　本来她还不是很确定，这样的结局对温如到底是好是坏，但看温如现在的样子，怕是很享受这样的状态吧？
　　原身对温如有爱有怨，总体来说还是爱着温如的。
　　但温柔对温如却喜欢不起来，更加不可能像真正的女儿一样去照顾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温如铺平前面的路。
　　至于接下来要怎么走，那就是温如她自己的事了。
　　现在的雷正，是生是死，不过是看别人意愿罢了。
　　雷圆跌跌撞撞跑进来，扑在雷正身上痛哭，神态似疯癫似正常，哭着哭着就开始骂温如：”我就知道你这女人肯定不是好人，带着一个妖怪女儿，就是来祸害我们雷家的，我们雷家现在家破人亡，你开心了吧？”
　　温如一改之前慈爱忍让的态度，强硬让人带雷圆离开：“带她去治疗，别影响了她爸爸的病情。”
　　雷正倒了，雷志跑了，雷圆“疯了”，作为雷家的女主人和唯一的身心健康的人，温如现在大权在握，她说的话已经很有威力了。
　　温柔转身离开，对温如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温如看到她的身影，连忙跑出来，却见温柔看似慢悠悠的步伐，她却无论怎么赶都赶不上她，直到她消失在她的面前。
　　温如怅然若失，自从温柔上次离开雷家，她们母女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一开始她以为，只要她态度强硬点，温柔就会像以前那样，忍不了而跑来跟她道歉。
　　但她没想到温柔这次变化这么大，态度比她还强硬，不仅不再主动示好，甚至都不给她示好的机会。
　　她其实很想告诉温柔：“你现在不用忍了，以后你可以肆意活着了。“
　　但内心有个直觉，她已经永远没有这个机会说了。
　　雷圆被温如送进一家很好的疗养院，她曾经偷偷从疗养院跑出来，到新兰门口大喊大叫，要温柔出去见她。
　　可惜在睡觉的温柔，除了季涵之外，新兰中谁也不敢叫醒她。
　　现在的温柔在新兰，已经是恶名在外了，谁也不敢轻易触她霉头。
　　而季涵也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去叫醒她，对他来说，只有按时吃饭这种大事才值得他花费代价。
　　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雷圆被季涵一个电话，又送回之前的疗养院，并严密看管，一定要治好病才能放出来。
　　很快就是一年中的高考之期，作为新兰的学生，不是有钱有势就是各种学霸，对高考的恐惧倒不是很严重。
　　不过老师学生们还是很看重这个重要日期，高三一班的老师们最担心的大概就是温柔了，班主任叮嘱了她好几次：“这几天晚上好好睡觉，考试打起精神。”
　　温柔只关注一件事：“高考了，我能坐在季涵旁边吗？”
　　班主任：”……”
　　你就这么离不得他吗？
　　金浩男：”……”
　　都要考试了，狗粮就不能消停几天吗？
　　季涵转头笑了一下。
　　考试当天。
　　“你别忘了，你可是要跟我上一样的大学的。”季涵认真对着昏昏欲睡的温柔说。
　　大概是形成习惯了，现在温柔就算不困，但每次待在季涵身边，她也会下意识的想睡觉。
　　她摆摆手：”安啦安啦，你就坐我旁边，有什么不放心的？”
　　季涵：”……”
　　大概是什么都不放心！
　　金浩男：“……”
　　真是够了，早知道就让人把座位弄远一些了，大清早的真是撑得慌。

最神秘的
　　整个考试过程, 季涵每隔几分钟总要抬头看看右边, 知道她也在认真写试卷他才会安心的继续考试。
　　有时候看到她趴在桌子上, 他就会咳嗽一声, 如果她没反应, 季涵就会采取其他行为提醒温柔。
　　季涵这种怪异的行为, 很快就引起监考老师们的注意。有一个监考老师还走到两人中间, 严肃的看着季涵，挡住他看向温柔的目光，顺便瞄了一眼他的试卷。
　　这本来是漫不经心的一眼, 看了之后却被吸引住了，仔细的打量了好几眼，监考老师这才收回惊讶的目光, 转身打量温柔。
　　这一看监考老师又是大吃一惊, 考试时间才过了一半，不仅那个男同学做完了题, 连这个女同学也已经停笔了, 而且他瞄到的最后一题的答案, 居然还都是对的。
　　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两人有作弊倾向, 这才走到两人中间, 想暗地里给他们一个警告让他们别犯错的, 却没想到两人都已经完成了。
　　既然如此，这个男同学为什么举止如此怪异？
　　监考老师带着疑惑踱步离开，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他心头, 也就导致接下来的时间, 他时不时就要喵向两人。
　　只见温柔转头瞪了季涵一眼，然后趴下继续睡觉，季涵终于安静下来，认真查看试卷。
　　之后两人再无异样，监考老师把目光收回来。
　　心里对这两人存疑，监考老师还特地看了一下两人的名字。
　　季涵温柔？
　　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在监考老师已经快忘了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这两名字再一次一起出现。
　　本省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了双状元。
　　对于自己的成绩，季涵是没有多少喜悦的，毕竟这对他来说很正常。
　　但是看到自己和温柔同分，一起出现的时候，他的喜悦还是止不住的泛滥。
　　金浩男牙酸到不行：”我说你们够了啊！坐一起都不够连名字都要一起出现，太招人恨了。”
　　“巧合罢了。”温柔懒懒拿着笔记本玩游戏，她重新买的手机已经被打没电了，她懒得接也懒得充电。
　　同为状元的季涵则根本没人敢骚扰他，拿着求贤若渴的高校在看到他资料的时候就消停了。
　　“话说温柔你真的要跟季涵读同一个专业？”
　　“嗯。”温柔拿过季涵的笔记本，噼里啪啦登录自己的账号，然后又扔给季涵，“帮我写。”
　　季涵一愣，接着又含笑答了一声好，低头填写上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
　　金浩男：”……“
　　为了表示不接受狗粮的决心，金浩男决定要远离他们，他报了另一个专业。
　　“我要离你们远远的。”他一边填写一边赌咒发誓。
　　温柔瞄了一眼，再鄙视看着他：”算了吧，你一辈子都离不了季涵，你就承认吧！“
　　说要离得远远的，最终还不是报了同一个学校，同一个院系？
　　大一基本还是一起上课的呢！
　　远个鬼！
　　金浩男看着温柔鄙视的表情，十分严肃的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学校，不过在慎重考虑过后，他还是决定维持原来的决定。
　　不过他可不是为了季涵！
　　温柔回家的时候，看到温如站在门口，看到她回来，温如脸色一喜，想靠近她温柔，不过被温柔避开了。
　　温如喜色消散，温柔抗拒的态度太明显，她想忽略都不行。
　　温柔沉默着开门，温如沉默的跟进来，两人随意聊了一些，温如始终感觉到，温柔对她有一种很明显的疏离感。
　　“你还在怨我？”
　　“也不算吧！“温柔淡淡说，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惆怅，“只是觉得跟你亲近不了了，曾经无数次想跟你亲近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这一刻，连原身的怨气都有些惆怅。
　　温如只觉得，两人虽然离的很近，但实际上却很远，远不可及。
　　整个暑假，在其他人相约满世界旅游，各种晒的时候，温柔就跟失踪了一般，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中。
　　谁都联系不上她，只有季涵可以定时收到她的电话，通话期间因为信号问题也是断断续续的，不过季涵已经很满足了。
　　这定期电话还是他强烈要求下才得来的，在讨价还价之后，温柔一个星期跟他电话一次报平安，不然他就发动季家的势力找她，而且开学以后不跟她一起坐。
　　处于这样可怕的威胁，温柔妥协了，于是一个星期给他打一次电话。
　　假期在温柔看来无比的短暂，在季涵看来却漫长无比，在接到她第十次电话之后，开学日期终于快到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季涵再一次问她。
　　“你们先去吧，到时候我们直接在学校集合。”温柔依然懒懒散散的，光听声音，谁也想象不出此时的她正悬空在一个陡峭的悬崖，稍有差错便会粉身碎骨。
　　呼呼的风声从电话这边传向另一边，把她的话语都吹的断断续续，季涵越听越不对劲：”你在干什么？”
　　“吹风，超级舒服。”
　　“真的？”充满疑惑的声音。
　　”真的。”超级肯定。
　　系统：”……”
　　”好了，我挂了，过几天开学见。”
　　来不及说话的季涵：”……”
　　从那天起，就再也联系不上她，开学日期已经过了三天，温柔也没有到学校。
　　季涵面无表情坐着，浑身散发着冷气，旁边几个女生本来想靠近的，却被他这种生人勿近的态度吓退了，在旁边迟疑着。
　　金浩男叹了一口气：“吃点吧！都两天没吃东西了，温柔那家伙能出什么事？可能就是玩疯了而已。”
　　季涵没反应，金浩男只好继续开解：“要是她回来看到你这幅样子，她肯定会嘲笑你的。”
　　“呵……”季涵终于开了尊口，但语气冷的跟大西北吹来的冷空气似的。
　　温柔没有来报道，不仅季涵急，学校领导也急，特别是院里的领导，好不容易双状元同时落在自己院里，这可是可以吹嘘一段时间的好事，要是少了一个，那威力就大大的减少了。
　　但是谁也打不通温柔留下的那个电话，找到她唯一的亲人母亲，她也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女儿的踪迹。
　　开学一个星期后，温柔才姗姗来迟，出现在学校门口。
　　此时正是学校各大社团准备招新的日子，学校里人潮汹涌，到处都是鲜嫩的肉体以及年轻朝气的面孔，寻找着自己喜欢的社团。
　　被金浩男拉出来散心的季涵心不在焉的走在人群中，原本拥挤的人群却像摩西分海一般，以他和金浩男为中心分开，为他们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
　　不少社团长跑出来，热情的邀请他们去社团看看，季涵保持着礼貌却疏离的态度，从未停下前进的脚步。
　　直到他在前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柔个子并不高，刚刚一米六出头，别说是站在男生堆里，就算是在北方各种一米七左右的女生当中，她的个子也绝对是被淹没的一个。
　　但季涵就像是探照灯一样，在只是在人群中隐约看到某个画面，他便有一种很肯定的直觉。
　　她来了。
　　季涵像中了咒语一般被定住，眼神直直看着前方，在他前方的那几个社团顿时兴奋起来。
　　他们正想挤过来，就听新晋季大校草加学霸凉凉一笑，周边的温度迅速下降了至少十度，金浩男生生打了个冷战。
　　温柔捂着鼻子，在人群中上蹿下跳躲躲闪闪，却怎么都躲不开随处而来的味道。
　　离开季涵太久了，鼻子又开始造反了，难受的要死。
　　正在她打算退出人群，晚上再来学校的时候，前方的恶臭味突然消散了。
　　她心里一喜，顺着源头望过去，她准确捕捉到一个冷淡的眼神。
　　对方不仅冷淡，甚至还健忘，不过是两个多月没见，见到她居然招呼都不打，而且还转过头去不看她。
　　白瞎她这几个月跟他打好关系了。
　　跟季涵不同，金浩男看到她就热情多了，简直可以说是欣喜若狂，大老远就在喊她：”温柔，你终于回来啦！我可想死你了。”你回来了，我就不用再面对季涵这祖宗的冷漠脸了。
　　“温柔？”
　　“那个很季涵同分的人？”
　　“哪个是？”
　　人群中陷入窃窃私语中，不少人还抬头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那个传说中的h省另一半高考状元。
　　不少女生更是暗暗羡慕，不多不少，分数能与季大学霸校草同分并列的人，运气真是好烦爆啊！
　　首都大学云集全国各地各大学霸，高考状元就有不少，温柔的分数虽然高，但在这群学校里也不是很神奇的事。
　　对大家来说，最神奇的反而是双状元，高考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出现了双状元。
　　更何况，双状元之一的季涵居然是各方面都如此突出的一个人，到现在都没有露出真容的温柔自然就引起大家更多的好奇。
　　”听说两人还是同学，而且高考还坐在隔壁。”有消息灵通的人就开始八卦。
　　“所以，到底哪个是她？”
　　高考成绩出来之后，温柔谢绝了所有的拜访，原身之前又太过低调根本没有留下照片。
　　因此除了新兰出来的人，几乎无人见过她。
　　加上她迟迟不来报到，这就导致她在所有的高考状元中，是最神秘的。

眼睛瞎了吗
　　季涵浑身散发着冷气, 那双更加冷的眼睛却还要投放在她脸上, 准确来说是盯着她的眼睛, 一言不发看着她靠近。
　　随着温柔的前进, 围观群众们也终于知道了双状元之一的庐山真面目, 此时的她风尘仆仆, 但依然掩饰不住她的灵动出尘与逐渐长开的美貌。
　　“哇！！！”
　　”妈呀, 我感觉我恋爱了。”
　　“又一个校花级别的。”
　　“长得虽然可以，但是太矮了，哼！”
　　“看起来跟小孩子似的！”
　　“你是不是傻, 她今年才十六岁。”
　　“不知有男朋友了没？我想要追她！”
　　路人虽然尽量压低了声音，但一路走过来的温柔却基本都听到了，对那几个说她矮小的人, 她顺着声音就瞪过去, 把那几个女孩子吓了一大跳。
　　”好像有点帅？”
　　“气场两米八。”
　　越接近季涵，周边的空气越好, 温柔全部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再靠近点, 快点靠近！
　　她控制着想要飞奔向前的冲动, 努力用正常人的速度走着。
　　走到两人面前, 温柔笑着打招呼：“嗨, 我回来啦！两个多月不见, 有没有想我啊？”
　　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比夏天的太阳还要耀眼璀璨，也更加让人无法直视。
　　像是被灼伤了一般, 季涵觉得眼睛有点痛, 但他还是坚持着没有移开眼睛，尽管他努力维持着冰冷，但他周边的温度还是上升了不少。
　　金浩男上前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势：“我可想死你了，就你这没良心的家伙，从来只跟季涵通电话，都没找过我。久别重逢，抱一个？“
　　大概是他脸上的热情太过真诚，很少跟人亲近的温柔只是迟疑了几秒，就跟他轻轻拥抱了一下，很快放开。
　　放开后才发现，季涵也上前了一步，双眼继续盯着她，除了冰凉，眼里还多了一丝灼热，他抿着唇看着她。
　　抱一个是抱，抱两个也是抱，温柔脚尖一转，向季涵迈了小半步，轻轻张开双臂。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朋友之间久别重逢表达开心和思念的一种方式，十分正常的一个动作。
　　但这个动作在季涵的不配合后，还是有点怪异，温柔诧异的抬头，想要看看季涵是不是皮痒了。
　　季涵上前一步，脚尖对着她脚尖，双手一揽，紧紧把她抱怀里，下巴靠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久久不放开。
　　她轻微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暖暖的。
　　温柔觉得这个姿势太紧了一点。
　　刚刚她跟金浩男只是双手肩膀那里接触了一下，很快就分开。
　　但是现在季涵却是把她整个人都包在怀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像是最亲密的人。
　　十秒钟过去，温柔想分开了。
　　半分钟过去，温柔轻轻拍拍季涵背部，示意他赶紧放开她。
　　一分钟过去，温柔开始小幅度的挣扎，但季涵却依旧抱着她不放，力度还有加大的趋势。
　　“靠，你难道是打算抱着我睡觉吗？”受不了的温柔开始爆粗。
　　在两人抱一起的时候，周围的声音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消失了，纷纷呆滞看着两人。
　　随着他们拥抱时间的加长，已经有不少人露出遗憾的表情，甚至有人眼里含泪，仿佛失恋了一般。
　　有眼睛的都看的清清楚楚，这拥抱绝对不可能是朋友之间久别重逢的拥抱，特别是跟金浩男那个拥抱比起来，对比更加明显。
　　温柔掐了两下季涵的腰间软肉，熟悉的疼痛顺着腰部传达到大脑，季涵嘴角几不可见的翘了翘，睁开眼睛扫射一番全场，重点放在几个眼冒绿光的男生身上，这才慢吞吞放开她。
　　”你真是够了啊，不过两个多月没见，有这么想我么？”温柔没心没肺的打趣他。
　　本以为这样的问题季涵是不会回答的，却听他慢悠悠，声音却不小的回答：”嗯，很想。”
　　温柔诧异的抬眼，只见他避开她的眼睛，转身就走。
　　她捅捅金浩男：”你家季涵，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金浩男嘴角直抽，季涵明明是你家的。
　　“还愣着干嘛？不想报道了是吗？”季涵凉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一听就知道，他怒意未消。
　　“更年期吗？“温柔嘀咕，不小心听到的金浩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温柔迟到了那么久，加上这段期间了无音讯，本来是已经超过报道时间的。但是因为她本身特殊，加上又季涵让人给学校打了招呼，她还是顺利报道了，正式成为首都大学经济管理的大一新生。
　　领了各种资料和宿舍钥匙，温柔和季涵依然两手空空，只有金浩男小奴隶一样抱着东西。
　　季涵盯着她，见她虽然啥东西都没带，但精神状态出奇的好，整个人仿佛都散发着朝气，小脸蛋比之前更白更嫩，眉眼也更加精致。
　　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危险。
　　这样的她无论走在哪里，都有绿着眼睛的狼盯着，伺机想要叼走她。
　　除了身高没变化！
　　”嗯！还是这么矮。”
　　温柔冷笑着靠近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一掐，力度之大角度只刁钻，金浩男看着都觉得痛，季涵却还能面不改色。
　　金浩男对着兄弟比大拇指：真男人，果然能直面温柔的二阳指！
　　”所以你这段时间到底跑哪里去了？”金浩男忍不住问。
　　“这是个小秘密。”
　　她越是这样，金浩男就越觉得心痒难耐，迫切的想要知道，于是一路都在缠着温柔说。
　　一路上吵吵闹闹的，直到季涵闷声不吭的把他们带出校门。
　　金浩男悄悄问温柔：”这是要去干嘛？”
　　温柔猜测道：“大概是要买东西？”
　　金浩男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大声说：“差点又被季涵坑了，我下午还有事，哪里能跟你们去逛街？”
　　季涵停下脚步，转身瞄了一眼金浩男，金浩男在温柔后面使劲对季涵使眼色，季涵面不改色：“那你去吧！”
　　“那你们去吧，记得我要买的那些东西，帮我买回来啊！”金浩男说完就走了，剩下温柔季涵两人。
　　季涵哼了一声，理也不理温柔，独自往前走。
　　温柔翻了个白眼，你拽！姑奶奶不买账！
　　两人扫荡了好几个地方，才算是基本上把温柔的东西备齐，幸好他们都是干脆利落的人，也不需要考虑价格，见到合眼缘的就拿走，节省了不少时间。
　　各大商店表示今天遇到土豪了，就是土豪有点奇怪，一男一女明明是一起的，但两人相互之间就是不说话，一进门就是一阵扫射，然后两人就各自指着他们店里的东西一通指：“这个，这个，这个……包起来。”
　　最后男的甩下一张卡：“结账。”
　　手忙脚乱抱着一堆商品的店员只结算季涵指的东西，季涵眉头一皱说，指着温柔点的那堆东西：“一起。”
　　他眼里透出一种“我们一起你居然看不出来你是瞎的吗”的色彩。
　　店员：”……“
　　就当我瞎吧！还真看不出来你们是一起的。
　　你们又不一起进来，中间你们不说一句话，连眼神都没有交流一个，甚至都没有靠近一米内，全过程陌生的就像是进同一家店是你们唯二的共同点之一了。
　　另一个共同点，自然就是颜值都特别高气质都特别好了。
　　季涵生气了一天，就等着温柔跟他说几句好话。
　　但是！
　　温柔完全没有！
　　于是买完东西，季涵更生气了，冷着脸走进一家餐厅。
　　服务员上来：“欢迎光临，请问……”她看看季涵，再看看他后面的温柔，这是一位还是两位？
　　季涵自己找了个位置坐，温柔很自觉的就坐在他对面，双眼盯着他瞧，嘴角含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坏。
　　按照这家餐厅的服务流程，服务员应该是跟客人介绍一下自己餐厅的特色招牌菜的。但服务员就是觉得，此刻的一男一女根本不需要自己，她也不受欢迎。
　　于是她只是把菜单放下就退出几米之外，把空间留给两人。
　　一开始被她盯着看，季涵是有点不自在的，后来他就习惯了，她爱看就让她看，反正他又不会少块肉。
　　于是他坦然的坐着，微微垂着眼眸，像是入定了一般，只有耳朵的红泄露了他的那份不自然。
　　“所以你今天，到底在生什么气？”温柔饶有兴趣的问他，语气里还故意带着坏坏的笑意。
　　像是打了胜战一般，季涵有点得意，不过他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小开心，给了她一个“你自己知道”的眼神。
　　”其实我没能按时回来，我本来是想跟你说一下的，只是你也看到啦！我手机丢了。”温柔耸耸肩表示无奈。
　　系统：“……”
　　作为见证者，它要说明事实，实际上手机不是丢了，而是她自己扔掉的。
　　那天打完电话，她觉得已经不需要每周跟季涵报平安了，于是顺手就扔了手机。
　　至于后面她也不是没能找到手机，季涵的电话她也不是记不住，她就是单纯懒而已。
　　系统就是觉得，自己这个宿主，真的是……
　　真的很让系统无语啊！
　　又是日常想换宿主的一天。

暴力女与病弱男
　　餐厅里, 来来往往的服务员都瞄着一个角落。
　　一男一女对面而坐, 女孩子笑容满面, 但那微微倾斜的嘴角和那明亮的双眸, 怎么看都有一种坏坏的感觉, 男孩子则是神情放松, 优雅的喝着汤。
　　在她“坑蒙拐骗”之下, 季涵已经暂时被她忽悠过去了，没有再揪着她失联这些天的事情生气。
　　至于暑假她去干什么了，她没有说, 他也没有强求。
　　每个人都有他的秘密，季涵没有贪心到要温柔在他面前袒露一切。
　　此时此刻，两人相对而坐, 谈天说地, 她说着这段期间发生的有趣的事情而他静静的听着，时不时插两句。
　　这种温馨的场景, 让他隐隐约约有一种错觉, 仿佛两人已经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个奇怪的想法一升起, 就有一些陌生的画面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里。
　　画面里也有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女孩子似乎兴高采烈的在说着什么, 男的只是安静的听着, 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是看着她的眼神却柔和到了极点。
　　季涵凭直觉就知道，那个女孩子在男人心里的地位。
　　终于, 那个男人准备开口了, 季涵看着他的嘴型，默默的念出那两个字。
　　”温柔。”他呢喃道，头部隐隐作痛。
　　“嗯？”温柔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璨若星辰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她眼睛的他，分外的清晰。
　　看着她的眼睛，他只觉得脑袋越来越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想从那里挤出来一般。
　　”温柔！”他捂着越来越痛的头，一边重复喊着她的名字。
　　“不舒服？”温柔见他脸色不对劲，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
　　季涵抬起头，眼里满满都是柔情，他紧紧抓着温柔的手：“我找到你了。”
　　温柔莫名其妙，只觉得他的眼神，似熟悉似陌生，不像是季涵的，但偏偏她又好像在谁那里看到过。
　　可是到底是谁呢？
　　她有点迷惑。
　　”温柔……”季涵最后喊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十分巧合的倒在她怀里，像是找了一个好角度之后，他晕了过去。
　　看着像一个睡美人一般躺在她怀里的人，温柔：“……”
　　这剧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帮他把脉，他脉象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但他又浑身冒冷汗，仿佛很痛苦，最后她只好无奈的送医院。
　　见到客人突然晕倒，餐厅管理人惊慌失措的跑过来，想要帮她搬运季涵，又急着想知道他发生什么事，很快就急的一头汗水。
　　“不关你们事，帮我打120就可以，谢谢。”
　　餐厅附近就有一家医院，医院承诺几分钟内就到，让他们把昏迷的病人搬到楼下门口等。
　　餐厅经理招呼服务员们：“过来帮忙，要小心点。”
　　温柔拒绝：“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她双手分别穿过季涵颈部和膝盖弯，轻轻松松一把公主抱起季涵，在全餐厅人目瞪口呆中，沉稳而轻快的走出餐厅。
　　一米六的娇小姑娘，就这样公主抱着一个一米八多的高大男人，就像是抱着一个充气娃娃一般。
　　一路上温柔和季涵这样的组合受到了无数人的目光洗礼，因为她气势如虹的步伐，没有人敢拦着她拍照，但她的背影还是却被很多人偷拍了去。
　　救护车来了以后，看见温柔抱着季涵，像雕塑一般站在门口等待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凭着救人的专业精神，他们快速把季涵送到医院。
　　然而一通检查下来，医生却一脸谴责看着温柔：”小姑娘，你朋友只是睡着了……”
　　“啊？”温柔看看一脸认真的医生，再看看此刻已经很安稳的闭着眼睛的季涵，沉默了。
　　医生气的吹胡子瞪眼：”小姑娘你们这样玩是不对的。”他看看稚嫩而清灵的温柔，再看看颜值也是超高的”病人，这样两张脸，再过分的话却说不出来，只好自己气的呼呼直喘。
　　不过说季涵是睡着的也不是很正确，因为接下来温柔和医生们换了好几种方法，却都没有叫醒季涵。
　　季涵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睡美人一般睡着，像是在等待着吻醒他的人。
　　这下子连检查的医生都茫然了。
　　后面金浩男也赶过来，他也是满脸疑惑：“季涵平时并没有什么怪病啊！之前也没出现过这种症状。”
　　两人在医院守了季涵一夜，第二天季涵才悠悠醒过来。
　　醒来的季涵茫然的看着明显是属于医院的布置，挣扎着要起来，当看到守在一边的温柔的时候，他才安定下来。
　　尽管是在医院，有季涵在的地方，对温柔来说就是最美好的天堂，因此医院的床也被她睡出五星级酒店的舒适感来。
　　季涵一醒来，温柔就感应到了，她伸了个懒腰，对他甜甜一笑。
　　季涵下意识回她一笑，两人隔空对望。
　　慢了一步醒过来却被忽略彻底的金浩男：“……”
　　满世界都是粉红色的酸臭味，单身狗没法过日子了。
　　面对着医生们探究的眼神，季涵面无表情，坦然的接受着医生们的再一次检查。
　　他似乎也忘了昨晚昏迷之前的事情，温柔问她昨天为什么一直叫他的名字，他也不记得了。
　　医生仔细检查他身体，最后宣布他健康的很，可以直接出院。
　　季涵只记得昨天跟温柔一起吃饭，后来的事情就断片了，虽然自己在医院醒来有点奇怪，不过他并不担心，也很平静。
　　他这样的人，从来就没多少事是能让他激动的，这一点，只要见过他的人都这么认为。
　　但是这份平静持续的并不久。
　　从他打开手机那一刻，平静就再也无法继续了。
　　他的室友，班里的同学，老师们甚至还有一些陌生人都给他发来亲切问候，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温柔和金浩男也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看了几条，三个人一起茫然。
　　金浩男率先表态：“我发誓，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温柔也摇摇头：”我就只叫了他。”
　　最后还是季涵舍友好心告诉他，让他上论坛看看。
　　论坛今天特别热闹，其中两篇置顶帖，都是关于温柔和季涵的。
　　第一条：H省双状元齐聚，双状元疑似男女朋友？
　　下面是各种偷拍图片，最多的就是网友们上传的两人拥抱时候的各个角度的照片。
　　评论众说纷纭，有相信的有不信的，各自举例各贴证据，把这篇帖子撕成一个集心理学，表情管理专业，社会学，人类学等等专业论证贴，学霸们从各种专业角度分析，只可惜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篇帖子季涵虽然没看过，但他在抱温柔之前就知道，肯定会有这种帖子的，这也是他想要达到的。
　　而置顶第二篇帖子：惊现神秘大力萝莉，怀抱壮男豪无压力。
　　下面是温柔抱着他的各种角度图，大部分是侧脸照或者模糊的正面照，依稀可以看到季涵的小半边脸。
　　这帖子的评论就风格多样了，一开始只是对温柔大力金刚女的感叹，直到有人指出：[这衣服怎么这么眼熟？]
　　[刚从双状元帖子出来的我……这衣服确实眼熟。]
　　[真相了，仔细对比了一下，大力金刚女＝女状元，娇羞柔弱男＝男状元，鉴定完毕。]
　　[想想那个画面，感觉好幻灭。]
　　本来毫不相干的两篇帖子，却因为主角完全一样的服装，被眼尖的群众发现，从而一起被置顶，引发讨论热潮。
　　看完前面的热评，温柔三人面色复杂，金浩男倒是很想笑，但是他不敢。
　　温柔提建议道：”要不，你还是再住多几天医院吧！“
　　金浩男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评论太凶残，还是住院避风头吧！
　　至少这样大家会把注意力分到季涵的病上，而不是集中在
　　”被这样抱着的季涵感觉好娇羞”
　　”我也想要这样一个女票，我也要娇羞的躲在她怀里”
　　”今天我要开始魔鬼训练，练好臂力个体力，我也要找校草当男票”
　　等等鬼畜的点上。
　　季涵把两人照片仔细看了一遍，重点寻找一下评论中说他娇羞的那些，再怎么看都只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半张脸，最后他麻木的关上手机。
　　“回学校。”
　　“啊？”温柔和金浩男异口同声。
　　“呵呵，大力金刚女朋友？嗯？”季涵对着温柔凉凉发笑。
　　温柔翻了个白眼，又不关她事。
　　三人回到学校，就感觉到整个学校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兴奋当中，很多人都对着个手机傻笑，耳朵尖的温柔还听到有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讨论他和季涵的事情的。
　　“不是说首都大学里的人都是学习狂魔吗？怎么一个个也这么八卦？”温柔纳闷极了。
　　金浩男高深莫测的说：“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季涵扫了一眼事不关己的两人，走到温柔身边，右手伸出，一把揽住她的腰。
　　滚烫的手贴着自己的腰，温柔不自在的扭了扭，手肘顶着季涵肚子做出攻击前的姿势，恶声问：”干什么？”
　　无视肚子上的威胁，季涵继续揽着她前行：”制造新闻，转移视线。”

温柔你好样的
　　直视温柔怀疑的目光, 季涵十分坦然的解释：“大家这么久朋友了, 帮个忙？”
　　温柔想了一下, 反正也无所谓, 不过她手肘还是用力：“手离我远点。”
　　季涵遗憾的松开手, 只是虚虚贴在她腰上。
　　他揽着她腰的事情被一众等待的人看到, 如果是之前那个拥抱还有人怀疑的话, 那么这种只有男女朋友间亲密的动作则是最好的证明。
　　当新的一篇帖子被置顶，不知道有多少少男少女心碎。
　　新晋校草名草有主，刚来有望晋升校花名花有主, 两人还是相互消化，才貌相当，再挑剔的人都找不出不般配的地方。
　　确实如季涵所猜测, 之前两个帖子
　　被新帖赶超了, 新帖下面满是哀嚎的声音。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两人在一起好正常？我肯定不正常了。]
　　[很想说一声两人不配，但我是个正直的人, 我不能空口说白话。]
　　[有谁要加入拆CP联盟吗？我只要小校花, 男的谁要谁领走。]
　　[楼上私聊。]
　　……
　　季涵冷笑往上看着那群说私聊要拆CP的, 手上噼里啪啦敲打一番才停下。
　　金浩男默默看着季涵黑了那些人的号, 心想恋爱有没有让人智商降低他看不出来, 但肯定让人变幼稚了。
　　之前的季涵哪里会管这种小破事啊！
　　于是论坛管理员很快就接到学生们的投诉, 好多人说自己无缘无故被封号。
　　管理员们一头雾水，查了那些被封号的人的发帖，一番整理下来, 他们呵呵笑着把结果告诉那些投诉者：“你们所有人唯一的共同点, 就是被黑前都发帖说要拆状元CP，你们自己想想吧！”
　　而且季涵还是按照他们发帖先后顺序封号的，十分的明目张胆，网上还故意留了点痕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意思。
　　有觉得季涵太过霸道的，投诉到老师那里去。
　　老师眼睛一瞪，十分直白的说：“人家一个刚入学的人把你们号封了，你们居然还好意思来找老师？老师都没脸跟季涵院里老师说，你们搞回去啊！“
　　投诉的人面红耳赤，要是能搞回去，他们还会被封号吗？
　　不过他们还是要点脸的，没好意思继续纠缠，纷纷回去奋发图强，以求有一天能一雪前耻。
　　也有被封号的女生，觉得季涵更帅了，原本只是说着玩的要拆CP，现在却觉得真的想拆了。
　　于是温柔宿舍迎来它此生最多的人流量，不少女生以各种明目造访温柔宿舍，想要正面侧面探听温柔的底细。
　　温柔三个舍友更是人缘暴增，不停有人制造各种机会与她们偶遇闲聊交朋友。
　　结果温柔三个舍友比那些女生还蒙圈：“你问我温柔？我不知道啊！我还没见过她啊！“
　　“她上次好像来了，但是我根本没看清她长啥样。”另一个舍友肖娟心有余悸的说，“那天我正在看恐怖片，就听到开门声，然后身后有一阵风吹过，然后就是关门声了，我转身一看，后面啥都没有，吓死我了。”
　　第三个舍友忍着笑意说：”我印象深刻，那天我只是上个厕所，这家伙就拼命说见鬼了。”
　　刺探情报者：“……”
　　什么跟什么？
　　“那你们怎么知道，是温柔来了？”
　　”嗯，因为我们发现，她床上多了很多东西，都是新的，到现在还没拆封呢！”
　　温柔三个舍友也是一言难尽啊！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第四个人盼来了，结果人家连面都没出现过，唯一一次出场还是那么诡异。
　　话说他们就有那么惹人厌么？不仅不跟她们一起住，而且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而且首都大学校规，新生第一年是必须住校的，温柔来学校三天了，居然都没回过宿舍，到底跑哪里去了？
　　温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宿舍这种东西，于是从医院回来那天，她还是带着点期待上宿舍了。
　　由于男生不能随意上女生宿舍，嫌麻烦的她直接拎着自己的东西上去，让宿管阿姨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力大无穷。
　　但是走到二楼她就后悔了，离开季涵空气就不熟爽，直到打开宿舍门，看到狭小的房间里上床下柜放的满满的，房间里流动着另外三个人的气息。
　　然后她的鼻子就抗议了。
　　于是她把东西往自己床上一扔，她就逃离了自己宿舍，并十分肯定的告诉自己：“宿舍跟你无缘，死心吧！”
　　刚刚转身准备离开的季涵和金浩男：”……“
　　宿管阿姨：”……“
　　好大一阵风啊！
　　鸟过留痕，温柔路过，留下一阵风。
　　金浩男：“你宿舍有鬼呢？把你吓成这样？”
　　温柔阴沉着说：”宿舍里有人！”
　　金浩男：”……”
　　两个多月不见，温柔越来越奇葩了。
　　温柔眼巴巴看着季涵，后者不自在的移开眼睛：“别看我，我宿舍还有其他人。”他觉得脸有点发烫。
　　温柔鄙视的说：”我只是想知道这附近哪里可以租房。“
　　季涵：”……”
　　金浩男忍着笑，看来恋爱真的会降智商！效果杠杠的。
　　温柔在外面住了几天，然后就被辅导员堵住了。
　　辅导员也是心累啊！接到学生匿名举报说温柔不住宿舍天天在外面鬼混，她本来想电话找她聊聊的，结果这才想起来温柔电话根本打不通。
　　为了见到温柔，辅导员专门请了一个刑侦专业的同事帮忙，这才找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温柔。
　　”温柔同学啊！你来学校一个多星期了，有什么不习惯的吗？都可以跟老师说哦，老师一定尽量帮你解决。”辅导员是个温柔性子，她的耐心与亲切一直广受好评。
　　温柔往后退了退拉开距离，辅导员眸里一闪，很体贴的没有再靠近温柔，依然亲切的看着她。
　　温柔对这个老师倒是多了几分好感：“一切都挺好的。”
　　“那温柔同学为什么这几天都没去上课呢？”
　　“因为懒。”理直气壮的声音。
　　辅导员：”……”
　　就不能编个让大家都好下台的理由？
　　“那你为什么没有住宿舍呢？”
　　“我住宿舍啊！”温柔扑闪着大眼睛，十分真诚的看着辅导员，“我东西都在宿舍里。”
　　辅导员再一次无语了，你东西是都在宿舍里，可是能不能装的像点，好歹拆封了吧？
　　作为辅导员，她苦口婆心的劝温柔：“要是跟新舍友相处不习惯，老师可以帮你换宿舍的。”
　　”那可以换一个没有舍友的宿舍吗？老师可能不知道，我很怕生，不敢跟别人住一起。”温柔恬不知耻的说。
　　辅导员看看温柔，心说这姑娘看起来脸皮很薄啊！怎么实际上脸皮这么厚呢？就你这啥都敢说的样子还怕生呢？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这学生不好说，虽然笑眯眯的，浑身棱角也不分明，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都是不容小觑的。
　　一看就是吃软不吃硬的。
　　她只好苦口婆心的劝温柔，让她装住宿舍装的像点，好歹去宿舍转转，也不能一直逃课，多跟同学们相处相处，有什么不舒坦的可以跟老师讲讲，别白费了这几年的大学生涯……
　　辅导员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听着也挺舒服的，看她也是一片好心，于是没有打断她，一直含笑听着。
　　最后辅导员问了一句：”温柔同学，你的手机呢？”
　　温柔面不改色的随口就说：“穷！没手机。”
　　辅导员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鞋子，再想想温柔的资料，以及温柔妈妈打来的说要捐款的电话，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吐槽，继续亲切的看着温柔。
　　幸好她也是有备而来。
　　于是辅导员亲切的递给温柔一台新手机：“老师也没什么能做的，这是老师的一点点心意，温柔同学请不要拒绝。”
　　温柔：“……”
　　“哈哈哈哈哈哈！”金浩男笑的前仰后合，最后还说了一句风凉话，“好羡慕，我咋没碰到直接送我手机的老师呢？”
　　“滚！”
　　辅导员十分体贴，手机里已经装好了学校的卡，还附赠全班同学和各个老师的通讯录，更重要的是，温如的电话也在上面。
　　对于新手机，温柔也没有处理掉，只是到处扔，基本都是季涵帮她收着。
　　而她也开始去上课，温柔的三个舍友也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她。
　　那个胆子小又喜欢看恐怖片的肖娟还缠着温柔问，那天那阵风是不是她？问她可不可以教她，怎么才能有那天那种效果。
　　肖娟很喜欢温柔，很期待跟温柔乡相处的日子，只可惜温柔基本不回宿舍，回去了也很快就走。肖娟只好想方设法的要接近温柔，不过障碍重重。
　　每当肖娟想靠近温柔，季涵就跟守着自己幼崽的母鸡一般，警惕又冰冷看着她，看的肖娟腿脚发软不敢接近。
　　就算肖娟趁季涵不备，真的靠近温柔，她也聊不了几句话，因为温柔基本都在睡。
　　所有给班级上过课的老师都有一个疑惑：那个从上课就开始睡的女生，到底长啥样？
　　被一次次询问的辅导员：”……”
　　能做到让所有老师都产生了好奇心，温柔你也真是好样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
　　辅导员就好奇了, 别人就算睡觉, 也只是偶尔为之, 温柔居然能睡到所有老师都没见过她面, 那她得多能睡啊？
　　接下来一个星期, 辅导员没事就跑去温柔上课的教室巡（tou）视（kui）。
　　然后她发现, 原来真的有人能从大早上睡到中午, 吃完饭再一觉睡到吃晚饭。
　　而且她还发现，温柔中午吃饭，还是季涵拿着飘香的饭菜, 不厌其烦的哄她起来吃的原因。
　　季涵哄温柔起来吃午饭的时候，眉眼间满是柔情，那强忍着笑的模样, 平时的高冷荡然无存, 这样的季涵如果被人看到，怕是会让那些女生更加疯狂。
　　谁不想要这样一个人这样两幅面孔？多少少女梦想过要让高冷的男神为自己折腰, 单独对自己露出深情款款的模样？
　　温柔得到了, 虽然她并不自知。
　　眼前的画面太美, 辅导员情不自禁的偷偷拍了几张, 不需要刻意抓取, 随意一拍就是一副美图。
　　季涵若有所觉, 不过他并不在意，继续叫温柔起来吃饭。
　　反而是温柔察觉到有人偷拍，她从沉睡状态直接跳起来, 要不是季涵拉住她, 她估计踩着桌子凳子就飞奔过来了。
　　尽管如此，辅导员还是被吓了一跳，睁大眼睛呆呆看着温柔。
　　此刻的温柔哪里有半点困意？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看过来的眼神，锐利无比。
　　辅导员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软，手机在她手里摇摇欲坠。
　　“原来是辅导员啊？“看清楚来人，温柔又恢复了懒散的样子，不过她还是走过来，假装帮她接住她的手机，顺便瞄了一眼她的照片。
　　看清楚照片内容的瞬间，温柔十分的惊讶，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季涵，她从来没有注意过季涵看她的眼神，两人平时相处的时候她也没感觉季涵对她有多特别，但照片上这个深情……
　　后面的季涵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神情虽然平静无波，但看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丝丝波澜，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闪动。
　　见到她回头，他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展现出自己帅气迷人的一面。
　　照片上自己是什么模样，季涵心里是有数的，他并非那种情根深种不自知的蠢人，自己的感情变化他一直很清楚，而他也不想掩饰。
　　虽然不知道是他的原因还是温柔的原因，对方一直都没有接收到他的讯息。
　　对两人的缓慢发展，他并不着急，只要是跟温柔在一起，他就觉得很享受。他有自信，温柔最后肯定会是他的。
　　但并不代表他不会抓住机会表达自己。
　　她是什么反应，他很期待，又有点紧张。
　　”扑通……扑通……”
　　但温柔只是瞄了他一眼，然后就又转回去看辅导员，整个动作流畅贯通，没有任何停滞。
　　季涵：“……”
　　浪费表情！
　　温柔摇了摇辅导员的手机，屏幕上季涵的脸十分清晰，她调侃辅导员：“老师你也是季涵的粉丝？”
　　辅导员老脸一红，偷拍被抓到，证据还被人拿在手里，再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而且还被这样调侃。
　　不过她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她笑着说：”瞎说什么呢！每年新生入学，老师都要拍一些照片作为素材，不然校园网上那些展示的照片哪里来的。”
　　“这种照片也可以？”连本校校园网都没看过的”土包子”温柔疑惑道。
　　季涵从温柔身后伸出手，一手虚扶温柔的肩膀，另一手扶着她拿手机的手，研究了一番照片里的自己和温柔，最后微微点头：“不错。”
　　也不知是在说照片拍的不错，还是在说照片里的自己和温柔。
　　”老师把照片给我发一下吧！”他微微转头，对着近在咫尺的温柔轻声问，“你要不要？”
　　季涵左手扶着温柔左边肩膀，右手扶着她的右手腕，呼吸轻轻撒在她右边脸颊和耳朵上，温柔不需要看都可以想象出现在两人的姿势之暧昧。
　　但辅导员却毫无异色，似乎觉得这很正常。
　　这就不正常了呀喂！
　　见她没反应，季涵又很自然的继续说：“算了你不用了，反正你要看的时候看我手机也一样。”你连自己手机现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他扶着她纤细柔滑的手腕，把手机移到辅导员面前：”老师，您的手机。”
　　等辅导员麻木的接过手机，他右手上移，手指头轻点着她的皮肤，顺手包住温柔的五指，轻轻一合，把她整个手掌都包裹在自己手掌心里。
　　柔嫩的触感，馨香的味道。
　　他心里有一点小小的遗憾，要是左手能顺势抱着温柔的腰，那就完美了。
　　那腰，他真的肖想很久了。
　　不过想也知道那样后果肯定很惨烈，他还是一点一点来好了，现在这样已经算是有很大进步了。
　　忍着激荡的心情，季涵满面春风对辅导员点点头：”老师有事就先去忙吧！照片有空再发给我也一样。“
　　季涵说的那么自然，语气虽然客气，却隐含着常年下命令的气场，辅导员下意识就答应了，转身离开，走了快十步才反应过来。
　　卧槽，她那么听一个学生的话干嘛？
　　她明明是想来找温柔谈话的。
　　作为老师她一定要劝劝她不能黑白颠倒，晚上才是睡觉的时候，哪里能天天在课堂上睡呢？对身体不好，对学校影响也不好啊！
　　于是辅导员转身急匆匆又走回来。
　　就听到一声轻轻的痛呼声，她刚好从门缝里瞄到一个画面。
　　只见刚刚谈笑风生的季涵，此时捂着肚子弯着腰，左手撑在桌子上，脸上冒着冷汗还努力维持着淡定的姿态，虽然一点都不成功。
　　旁边的温柔则是冷冷哼了一声：“占我便宜？哼！“
　　她举着自己小小的拳头，对着季涵示威性的比一比：“还记得被我打成猪头脸的样子吗？下次占我便宜，加倍！”
　　辅导员踮手踮脚往后退，退了十几步才转身快步离开这座教学楼。
　　学生该如何安排自己的学习生活时间是他们自己的自由，作为老师她就不管太多了，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什么事会对自己负责的。
　　辅导员猛的停下脚步，温柔好像才十六？
　　不过她终究还是屈服于刚刚看到的画面，继续快步往前走。
　　反正也是大学生了，该咋样咋样吧！
　　人家一个大男生都痛成这样，她这样的小身板肯定经不起温柔一下，以后这种猛兽她还是远离点吧？
　　一个老师的节操就这样屈服于暴力之下了。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逃离”后温柔凑近季涵，问了一句话。
　　”你喜欢我？“
　　”轰“的一声，季涵听到自己浑身血液翻滚起来的声音。
　　一时之间，他肚子上的疼痛都消失了，他抬眼看她。
　　温柔明亮的眼神盯着他，眼里有几分疑惑，几分探究，几分好奇，就是没有紧张。
　　他的血液又冷了下来，从沸腾的状态剧变为缓慢流动，大喜大悲让他觉得头有点发晕。
　　温柔的问题很简单。
　　答案也只有两个。
　　是，或者不是。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里一男一女，男人对着女人深情款款，女人眼里虽然也有认真，但却没有多少感情，更多的是好奇与探究。
　　这一男一女都有些眼熟，好像之前看过一般。
　　季涵揉着太阳穴，头痛欲裂的熟悉感让他想起来，上次餐厅脑海里出现的画面。
　　顺便他还想起来，他上次丢脸的晕在她怀里的事情。
　　那触感，好像很不错。
　　季涵一边看着脑海里莫名出现的画面，一边感受着脑海里的疼痛，一边胡思乱想。
　　久久得不到答案的温柔耸耸肩放弃，既然他不回答，那就默认答案为否定。
　　于是她坐下来吃饭。
　　吃了两口，就听到砰的一声，教室里另一个人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已经人事不省。
　　温柔：“……”
　　又来？
　　脉象跟上次一样，这次季涵脸色还好看了不少，在送他去医院还是送他去睡觉之间，温柔纠结了几十秒，最后为了保险，她还是决定送他去医院。
　　不过鉴于上次轰轰烈烈的论坛事件，温柔觉得还是低调点好。
　　于是她也没惊动救护车，而是一把抱起季涵，让系统找了条人迹罕至的路，她抱着他快步跑出学校去拦车。
　　一路上她还在感叹：”果然不愧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高校，连偏僻的地方都有这么好的精致。”
　　系统：“嘿嘿嘿……”
　　她不知道的是，这条路虽然人迹罕至，却因精致不错，常常有人选择在这里拍片。
　　今天中午刚好就有几个人在这里，摄像机无意中把她抱着季涵飞奔的身影录了下来。
　　娇小的女孩子抱着一个高大的男生，在优美的林间小路快速奔跑，女孩脸上轻松自如，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流盼的双眸，优美的身姿，修长的双腿，稳定的步伐，这画面既唯美又违和，还有种淡淡的熟悉感。
　　这是那几个人无意中看到这段录像的集体想法。
　　“突然觉得，就这十秒钟，都比我们拍了好几天的东西有看点。”其中一个人说，声音里不知是沮丧多点还是兴奋多点。

是她主动的
　　这次季涵睡的时间比第一次还久,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
　　期间金浩男问了温柔好几次：“你整天在课堂上睡是不是一种怪病？季涵真的不是被你传染的？”
　　温柔用拳头“亲切问候他, 在她”温柔”攻势下金浩男才闭嘴。
　　季涵醒来的时候有点恍惚, 但不管怎么恍惚, 他还是一眼就看到温柔, 呆呆看着她, 直到金浩男受不了一般的大喊：“受不了了, 我也要找个女朋友。”
　　温柔总觉得季涵的眼神又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不过对于季涵的两次晕倒, 而且都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温柔还是有点担心。
　　要是季涵或者他家里人觉得他晕倒跟她有关，以后不让她在旁边蹭睡怎么办？虽然只要待在季涵十米内, 她的鼻子都不会造反, 但是近距离的空气才是最好的。
　　有句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俭难。
　　面对温柔担忧的目光, 季涵心情很好的安慰她：”我只是睡了一觉, 精神很好身体也没有任何问题, 你不用担心？”除了多了一些奇怪的记忆。
　　温柔愁容满面的点点头。
　　她越是这样季涵就越开心, 说话间都多了几分少有的青春活力。
　　“睡了一天快饿扁了, 去吃饭吧！“
　　金浩男拿着手机突然哈哈大笑，在两人看过去的时候，他对着温柔竖起大拇指：“温柔真是好样的！”
　　温柔眯着眼睛不善的看着他, 看的他心里发毛, 这才把手机扔过来：”你们两个又又被置顶了。”
　　拍到视频的人玩了花样，这次居然把拍到的温柔的脸和季涵的小半张脸挡起来，标题是《看完这个视频，双状元都甘拜下风》
　　视频只有短短二十几秒，不需要任何剪辑，也不需要加任何特效，视频里那个快速奔跑的身影就很吸引人眼球了，更何况那个身影是如此娇小，更何况她怀中那个人是如此高大。
　　1楼:[卧槽，我一个九十斤的妹子，要我男票抱我走几步他都干不了，为啥这个大男人居然有妹子抱着健步如飞？我现在弯还来得及吗？]
　　35楼:[这健步如飞的速度，双状元确实输了，我服了。]
　　36楼:[楼上该换眼镜了，这明明就是双状元本身。]
　　37楼:[楼上脑残粉吧，咱首都大学什么能人没有啊！不要啥事都扯上双状元好吧！]
　　108楼:[我是36楼，郑重声明，37楼才傻！不信请看证据！]
　　108楼贴上好几张照片，第一张照片季涵推着温柔走路，温柔打着哈欠不情愿的走着。第二张照片是温柔和季涵昨天上课，季涵歪头看温柔而温柔埋头苦睡。第三张是放学后季涵在叫温柔而温柔继续埋头苦睡……
　　照片虽然都是偷拍的，但是很清晰很唯美，看的出来偷拍的人拍照技术很不错，拍的也很用心。
　　两人衣服跟视频上的一模一样，视频上男女主角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不过这时候评论却又歪楼了。
　　321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女状元似乎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我的错觉吗？]
　　322楼:[楼上不是一个人。]
　　323楼:[再加1。]
　　555楼:[曾经偷偷去看双状元，没有一次看过女状元脸的我飘过。]
　　666楼：[听说过一个笑话，据说给他们上课的老师，至今也都还没看过女状元的脸。]
　　888楼：[哈哈哈哈，这个笑话我给76分，剩下的我把自己送给666。]
　　1024楼:[楼上都歪了，所以男状元又咋了？表白女状元，真乃女中豪杰！女状元缺徒弟吗？会做饭会卖萌超可爱那种。]
　　帖子从昨天发表，到现在评论还在飙升，学霸们身体力行的证明着，学霸也是喜欢八卦的。
　　金浩男拿着另一个手机边看边笑，时不时还把精彩评论指给另外两人看。
　　季涵虽然没有被吃瓜群众们影响到，不过因为他短期内两次进医院，季家人还是知道了。
　　当三人走出医院的时候，迎面就是季涵行色匆匆的爸妈以及身后浩浩荡荡的医疗队。
　　季家把季涵接走检查，连头发丝都没放过，检查之仔细，就差把他拆开重装或者开机重启了。
　　但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而季涵两次晕倒都在场的温柔自然也受到季家父母的重视。
　　来之前他们已经调查过温柔，虽然对她的情况很不满意，特别是他的出生。不过他们也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不是他们阻挠就会乖乖听话的人。
　　他们只能祈祷，儿子对温柔只是短暂的兴趣，希望时间的流逝能带走这种没什么特殊经历而且不深厚的感情。
　　他们才不会傻到当电视里那种恶毒婆婆昏庸公公，通过无用功的阻挠，为儿子和温柔的感情进展添砖加瓦呢！
　　所以他们并没有表现出对温柔的特别，言辞之间只把她当季涵的普通同学对待，不冷眼相待但也不热情。
　　他们还向季涵提起：”你刘叔叔的女儿刘沁汀也在首都大学，你们小时候在一起玩的挺好的，找时间跟她叙叙旧？“
　　父母的”暗示”季涵看的清楚明白，不过他也没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人生该做什么选择他很早就知道，虽然因为遇到温柔，他的人生规划有所调整，但一切从来就没有脱离他的掌控过。
　　他不是轰轰烈烈那一类的人，但他想要的，他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阻挠而放弃。
　　除非……
　　温柔不接受他。
　　想到这里，季涵心里一紧。
　　季家父母因为他的脸色突然苍白而吓了一跳，季妈妈说：”爸妈只是让你去跟人家叙叙旧而已，又不是要你娶她，儿子你别吓爸妈啊！”
　　季涵：”……”
　　妈你真是想太多了。
　　他又不是那种没用到需要用自我折磨才能逼迫父母答应自己婚事的人。
　　但是如果温柔真的不答应跟他在一起，那么他能怎么办呢？
　　想到温柔看他的时候毫无情意的双眸，季涵内伤了。
　　“爸，你说如果一个女孩子刻意接近你，但是每天只是坐在你身边睡觉，看你的眼神又毫无波澜，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季涵平生第一次虚心求教自己的爸爸。
　　季爸爸：“……”
　　这个儿子没救了。
　　他和老婆一直以为季涵和温柔已经是在一起的了，学校中也纷纷传言他们两个公开在一起的事情，怎么儿子的问题听起来，儿子还没搞定人家呢？
　　这人真是他儿子吗？
　　太没用了！
　　想当初他追季涵他妈妈，那可是手到擒来，他还没有主动出击，他妈妈就跟他告白了。
　　“她这是欲擒故纵！“在季妈妈的眼神示意下，季爸爸气壮山河的说，同时开始劝（keng）儿子，让他故意冷落对方几天，对方自然就会主动了。
　　季涵冷静的想：这个爸爸可以不要了。
　　他又不傻！
　　要是连是真不喜欢还是欲擒故纵都搞不清楚，那他季涵也白活了，但是正因为这样，季涵更心塞了。
　　要是温柔对他真是欲擒故纵该多好啊！
　　那样至少代表，她对他是有想法的。
　　季涵心思沉重的走出季家在首都的豪宅，就看到前面一棵大树上跳下来一个人，明眸皓齿，笑容满面。
　　季涵看了看五六米高的大树，再看看她脚下轻轻的脚印，最后看看她纤细的双腿。
　　这个人从不按常理出牌，他无论怎么猜测都不可能真正猜出她的心思的，他又何必白费心思？
　　”你昨天是不是问我喜不喜欢你？“季涵朗声问。
　　温柔一愣：”干嘛突然说这个？”
　　“是！我喜欢你，很喜欢。”季涵紧紧盯着她，留意着她脸上所有变化，松开咬紧的牙关，再一次开口，”所以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他本来是想问她是不是也喜欢他的，但是最终他还是改口了，换了另一个说法。
　　不管她喜不喜欢他，只要她愿意跟他在一起，终有一天，她一定也会喜欢的。
　　从前他曾想过自己可能会孤独终生，或者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结婚，或者遇见一个灵魂伴侣一辈子相爱，各种可能都想过。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如此卑微，对另一半的要求如此简单。
　　只要她愿意跟他在一起就好。
　　只要给他时间，他会成功的。
　　温柔惊讶了几秒，季涵的回答他有预感，她只是没想到季涵会问出这个问题。
　　如果他问她喜不喜欢他，那么她还会纠结要不要骗他。
　　但是问她要不要跟他在一起，那肯定是愿意的。
　　没有任何迟疑，她点点头。
　　喜悦像是突然膨胀的气球，塞满季涵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他脸上绽放出可能是他此生最灿烂的笑容。
　　季涵一步一步朝温柔走过去，直到走到她面前一步之远站定。
　　温柔向前一步。
　　这下子他不仅是脸上充满笑容，连眼里都闪烁着盈盈喜悦，来自小傲娇的一点点小心思。
　　虽然前面九十九步都是我走的，但最后一步，是你迈的。
　　以后他可以跟儿子女儿吹嘘：是你妈妈主动靠近你爸爸的，还是她千方百计来到你爸爸身边的。

一段小终结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病弱美男这个词就一直跟随着季涵, 直到他的生命终结他也没能摆脱。
　　与之相对的, 温柔的大力金刚女形象同样深入人心。
　　大学四年期间, 首都大学的人时不时就会看到一米六的温柔抱着一个一米八多的高大男人, 步伐矫健的迈过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把他送到医院/医务室/宿舍/家。
　　这一奇特现场, 后来也成为首都大学秘而不宣的一大特色，不少人暗搓搓的就跑来围观。
　　温柔在首都大学从未爆过粗，也没对学校里的任何人动过手, 因为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见到她都是满脸客气，就算她在学校里睡了四年的课, 也没有任何老师敢大声对她说一句。
　　当然这跟她绝好的成绩也有不小关系。
　　睡神已经成为她身上其中一个标签, 撕也撕不下来那种。
　　曾经有人蹲点她，想要探寻她下课后的行为, 从而找到她上课睡觉却成绩那么好的原因, 然而总是没多久就被她发现。
　　还有人学着她, 每天在课堂上睡觉, 然而不是睡不着, 就是发现成绩开始下滑, 都只能中途放弃。
　　温柔经常受到各种莫名其妙的邀请，国家武术队甚至三番五次跑来邀请温柔加入他们，最后都是被温柔打到哭爹喊娘为终止。
　　不过最后她还是作为一个顾问加入了, 因为总教练有一句话打动了她：“里面的人皮糙肉厚, 免费打，随便打。”
　　温柔还有不少的迷弟迷妹，时不时就跑来跟她告白。
　　对此，季涵是拒绝的。
　　他努力健身打球练武，从未松懈，身体各项指标年年好评，到最后连武术队那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自己就可以轻松打跑他们。
　　但他照样时不时会晕倒，每次晕倒后脑海里会产生一部分别人的记忆，记忆里点点滴滴都是另一个男人和一个叫温柔的人的相处。
　　到最后他甚至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别人的记忆，还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他和温柔的日常。
　　还是说，这是他前世的记忆？
　　脑海里的记忆越来越多，他已经有点分不清，哪些是他和温柔的现实相处，哪些是凭空出现的记忆。
　　因为对他来说，两者都同样印象深刻，都同样能引动他的情绪。
　　他有时候都要怀疑，他这算不算精神出轨？
　　跟温柔在一起，脑海里还有另一个温柔的记忆。
　　虽然这两个温柔，真的很像！
　　他还发现温柔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直到有一次，她叫他的时候开口喊的名字却是：“韩亦。”
　　那一刻，两人都顿住了。
　　“你叫我什么？”季涵满脸震惊。
　　“没有，你听错了。”温柔强装镇定。
　　“我听到了。”季涵脑子乱糟糟的，但表面上依然很冷静。
　　温柔举着小拳头，示威性的扬了扬：“我说你听错了。”
　　”……”季涵，”好吧，我听错了。”
　　好男不与女斗。
　　反正也斗不过。
　　不过他心里却有了一个猜想：会不会温柔跟他一样，也出现了跟他一样的记忆？
　　不然怎么会喊出他记忆里那个男人的名字？
　　那会不会真的是两人上辈子的记忆？
　　这样一想，是不是他和温柔还有下辈子？
　　从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季涵第一次希望，这世上真的有轮回。
　　如果死后能入轮回，如果他和温柔有宿世缘分，那他真的能含笑九泉了。
　　就算这次生命终结，他下辈子依然能遇到她。
　　四十多岁的季涵笑着闭上眼睛，永远的。
　　带着忐忑的期待与遗憾。
　　期待下辈子与她的再次相遇，如果下辈子能再次拥有这辈子的记忆那就更好了，遗憾有一个问题他始终不敢问出口。
　　如果下辈子还有记忆，他一定要让下辈子的自己问一问她：”你到底爱不爱我？”
　　季涵闭上眼睛后，温柔静静呆在他身边，一直握着他的双手，直到感应到他身体内所有活动都消失，她才放开。
　　季涵最近些年总是欲言又止，其实她又何尝不是有疑问，季涵这些年的变化温柔是看的最清楚的。
　　他从一开始纯正的季涵，从第一次晕倒开始，他就慢慢产生变化了，越来越有韩亦的影子。
　　而随着他的变化，原本沉寂在她脑海深处关于她和韩亦相处的事情也像是被解除封印一般，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
　　有时候她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韩亦。
　　温柔：[系统，你知道咋回事？]
　　系统：[不，我啥都不知道。]
　　温柔：[呵呵。]
　　她并没有追着系统问，季涵死了，她对这个世界也厌倦了。
　　雷正早在她大学毕业的时候死了，温如终于厌倦了守着一个死人一般的男人，让雷正”正常”死亡。
　　雷志出国后，在温柔的”引导干涉下”，他在国外越来越颓废，竟然真的喜欢上跟男人在一起，还喜欢上粗暴的方式，又不检点，很快就染上艾/滋病，死在异国他乡。
　　雷圆在疗养院一住就是好几年，出来后人也不机灵了，整个人痴痴傻傻的，看起来倒是很乖巧，被温如养在身边，不过几年后就意外死亡了。
　　现在温如孑然一身，环境的变化导致性格也发生了很大变化，曾经以夫为天坚持隐忍的温如，现在私生活上很是开放，男朋友换了不少。
　　不过温柔没有管，她给了她一个安定有钱的生活，其他的就不关她事了。
　　她很季涵也没有孩子，而是收养了季家旁支的几个孩子，当成继承人培养。
　　季涵死了，她在这方世界也就无牵无挂了。
　　她把手伸向自己心脏。
　　系统惊呼：[你要干什么？]
　　她轻轻一笑，四十多岁的她面容恍如二十多岁的年轻少女，灵动的气息从未在她身上消失，这一笑跟系统刚遇见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连气绝身亡的样子也带着绝美的笑容，她倒在季涵身上，两人看起来就像只是相拥而睡的爱人一样。
　　系统虽然已经没脾气了，到现在依然觉得生气：[你这样突然自杀，怨气要是不满意，那你现实中的男朋友会很惨的。]
　　“为爱殉情，它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求同年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夫妻间的感情，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感动的？
　　季涵这一生从出生开始就饱受大多数人的羡慕嫉妒恨，从他的身世，从他的外在条件和内在条件，从他那个特立独行的老婆与他们几十年如一日的爱情。
　　他唯一能让他的敌人觉得安慰的地方大概就是他”身体很差时不时就要晕倒了”。
　　不过他的敌人盼星星盼月亮，每天都盼望着听到季涵倒下的消息，只可惜每次看到他都觉得神采奕奕，让他们对于季涵身体很差这个说法忍不住心存怀疑。
　　“该不是那家伙故布疑阵忽悠我们的吧？你看他那副德行，哪里像是身体虚弱的样子？”
　　”我也觉得是假的，都二十多年了，他还活的好好的，哪里像是有病？！
　　然而季涵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继续活个几十年的时候，突然就死了。
　　伴随而来的，还有他那个特立独行的老婆殉情与他一起死的消息。
　　”殉情？你在搞笑？”
　　“别闹，昨天他们还在秀恩爱呢！照片上两人都健康的不得了，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
　　大多数人听到季涵和温柔死去的消息，都表示肯定是温柔的恶作剧，直到两人的讣告发出来。
　　金浩男一下子失去两个挚友，在听到消息的当天就几次哭晕过去。
　　“王八蛋，居然抛下我一个人。”
　　季涵和温柔的养子季里委婉劝说他：“金叔叔，爸妈说，他们偷偷过二人世界去了，让你赶紧找个人结婚吧。“不管你爱的是我爸还是我妈。
　　整天被秀恩爱从而要求太高而找不到人结婚的金浩男：“……”
　　突然觉得不想伤心了。
　　两个混账！
　　死了还不忘扎他心。

再见苍天
　　半夜醒来, 温柔窝在被窝里发呆。
　　习惯了有季涵这样的人, 突然回到什么都没有的日子, 她还真有点睡不着。
　　她在两个任务世界里待了两辈子, 而现实世界才刚刚过了一个星期, 真可谓黄粱一梦。
　　某种意义上来说, 绑定系统以后她已经进入长生状态了, 直到她与系统解除绑定。
　　“明天就去医院。”她喃喃自语。
　　听到她这样说，系统十分欣慰，她终于关心起自己男朋友了。
　　就听她继续说：“去那里好好睡一觉。”
　　系统：“……”
　　没救了, 没救了。
　　一如一个星期前，苍天躺在医院里，接受最好的治疗与细心的照顾。
　　照顾苍天的是他的管家和他忠心的保镖们, 老管家无儿无女, 最在乎的人就是苍天。
　　对温柔这个突然出现，接受苍天巨量财产馈赠, 并且一个星期都没有出现的人, 老管家是没什么好印象的, 不过他知道这个人对苍天很重要, 所以他也不会干涉温柔的任何行动, 而是带着人悄悄退出去。
　　老管家在房间外面焦急等待了一整个下午, 温柔都没有出来，实在很心急的他终于忍不住推开那扇门。
　　然后就发现。
　　温柔已经很舒服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老管家：”……”
　　％@#=*（由于用词过于不雅，此处被和谐）。
　　要不是苍天出事之前千叮咛万嘱咐, 让他绝对不能对温柔无礼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要干涉, 看到这么样的温柔，他早就发飙了。
　　强忍着一口气，老管家气呼呼的离开。
　　沙发上的温柔其实睡的并不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来这里之后她就发现，这里空气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苍天的效果远远比第一次见面时候差多了。
　　现在根本没有第一次见面时候那种浑身舒爽透了但觉，现在的效果甚至比不上韩亦和季涵。
　　不过总比没有强，清新剂效果再差那也是清新剂，在她有意识的控制下，她还是很快睡着了。
　　睡了没多久她就开始做梦。
　　她梦到有人在叫她，声音似喜似悲，像是韩亦的声音，又像是季涵的声音，具体是谁她有点搞不清楚。
　　那个声音似乎想让她睁开眼睛看看他，一遍遍呼唤她，越来越焦急，声音也越来越急切。
　　她感觉到自己心里也有点悲伤，也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叫她，但她就是无法睁开眼睛，就像是小时候师傅说的鬼压床似的。
　　直到一声开门声响起，她才逐渐恢复对身体的控制力，意识也回复清醒。
　　门再一次关上的时候，她终于成功睁开眼睛。
　　她浑身冒冷汗，脸上居然湿湿的，摸了一把，她有点茫然。
　　不远处苍天依然安稳的躺着，跟她睡觉之前没有任何变化，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变动，连苍蝇都不曾多一只。
　　但她却知道，这里不一样了。
　　因为这里的空气变了。
　　现在的她浑身细胞都在欢呼，鼻子也在拼命向她传递一个讯息：感觉舒服极了。
　　她盯着苍天，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跟她睡觉之截然不同的气息：“这到底是什么鬼？”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滴滴滴轻响的仪器继续响着，没有人能够解答眼前的一切，可能知道点什么的系统则是习惯性装死。
　　她纠结了十几秒就抛开不管了，反正苍天的变化对她来说是有好处的。
　　空气清醒了，睡觉棒棒哒。
　　”以后每天都来。”她兴致勃勃的说。
　　系统：”……“
　　不用说，我知道你是想来睡觉的。
　　她上个世界结束后并没有回来，因此积累了三天的休息，这次她一共可以休息六天，于是接下来她天天往医院里跑，基本没离开过，每次都待在苍天那个高级病房里不出来。
　　负责苍天的医生护士都暗地里称赞她，对一个毫无知觉的病人都能如此用心，这真是个好姑娘。
　　路过而听到这些话的老管家差点气炸，她天天待病房里都是在睡觉，每天睡到天昏地暗，哪里有一丁点心思用在苍天身上？
　　不过当他推开门，看到温柔难得一次不是在睡觉，而是站在病床上细心打量苍天的时候，老管家觉得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温柔小姐睡醒啦？”老管家彬彬有礼的跟她打招呼，不过语气怎么听都觉得有点讽刺。
　　温柔来这里五天了，这还是两人第二次打招呼，其他时候老管家都只能看见她的睡颜。
　　她回头对老管家笑笑：“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一直看我不爽，但是又强忍着呢？“
　　老管家摇摇头：”温柔小姐能来看苍天，我很感激。“
　　温柔一针见血的指出来：“但你还是看我不爽。”
　　老管家：”……”
　　“为什么要忍着？”这才是温柔想问的。
　　她每天来这里睡觉，老管家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不过他都掩饰起来了，只是对她散发着不欢迎的气息。
　　这也是她好奇的地方，虽然他很不喜欢她不欢迎她，但每次她来了，他总会毫不犹豫的主动带人出去，把单独的空间留给她。
　　一个不喜欢她的人，为什么会对她这个可以说是陌生人的人这么放心？而且似乎还很期待她跟苍天的单独相处？
　　老管家目光游离，强作镇定辩驳：”我对温柔小姐真的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对我来说，温柔小姐能出现在这里，这已经是很欣喜的一件事了。”
　　”哦，不幸的我，明天我就不来了。”
　　老管家：“……”
　　好怀念年轻时候那个想揍人就揍人的自己。
　　他看看娇小的温柔，叹了一口气，就算可以揍人他也下不了手，这么娇滴滴小姑娘，怕是一拳头都受不了。这个人对苍天那么重要，要是打坏了杀了他都没用。
　　于是他只能忍着脾气说：“温柔小姐有事请尽管去忙，这里有我们看着，苍天不会有事的。只是希望温柔小姐忙完的时候，能尽量多过来看看苍天，陪他说说话，医生说重要的人多跟他说说话聊聊过去的事情，有助于苍天尽快醒过来。”
　　温柔噗嗤一声笑了，她和苍天见了一次面，短暂的聊天，两人能有什么过去的事情？她能跟他聊什么？难道跟他聊聊她的任务吗？
　　这么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她决定了，下次任务结束，她就来跟他聊聊任务那些事。
　　不知道下次过来，他身上的气息会不会继续发生变化？
　　这些天待在他身边，时时关注他身上的变化，不过却没有再有任何发现，苍天一成不变的沉睡着。
　　要说不同的，她发现她来了几天以后，他的脸色居然变好了。
　　这一点连医生都啧啧称奇，说要不是病人一睡不起，差点都以为他只是普通的睡觉了。
　　在老管家和苍天保镖们”依依不舍”的目送下，温柔走出医院，医院门口停着几辆车，悄悄的一路跟着她。
　　温柔只当不知道，随意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来，无聊的等待他们的靠近。
　　一群男人从车上跳下来，团团围住她，为首的光头警惕的打量着她，其他人则是不知死活的调笑她。
　　面对着越来越有颜色的话语，温柔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她已经在考虑一个人要打断几条腿的事情了。
　　肯定是上次她的惩罚太轻了，才会让对方以为她心慈手软。
　　对面为首的光头面色一凛，这女孩的表现太不正常了，面对着十几个污言秽语的壮汉，她不仅面无惧色，而且笑容还如此灿烂，怎么看都不对劲。
　　怪不得那人愿意出这么大价钱！
　　他原先还以为对方不懂行情出手大方，不过是对付一个小姑娘居然出这么大价钱，现在却觉得，那么多钱也许是有原因的。
　　幸好他向来谨慎，没有因为只是对付一个小姑娘就没带人，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再突发的状况也可以解决。
　　“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给你们那么多钱么？“温柔轻轻的问，声音跟她的脸一样，都带着灿烂的笑意。
　　光头下意识摇摇头。
　　”因为，那是对方给你们住院看病的钱。”温柔一边说一边缓步上前。
　　她的气势太凶猛，光头下意识往后退，温柔笑笑：“放心，我会轻点的。”
　　刚刚属下说这句话光头没觉得有什么，同样一句话从温柔嘴里说出来，光头突然觉得，这句话真的很不友好。
　　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他事情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足够打破他的正常思维，被恐惧与不可思议取而代之。
　　当温柔餍足的从偏僻角落走出来的时候，原本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站着的人了，而且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也再也站不起来了。
　　看着抱着腿不停哀嚎的弟兄们，光头悲催的想：那人给的钱，不够医药费啊！
　　玩的尽兴的温柔也接到系统的提示：[赶紧回家，准备开始新任务。]
　　一进入任务，还没来得及接受原主的记忆，温柔就觉得有一股热浪顺着身体往上涌。
　　身体自然而然的自动张开嘴，然后……
　　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心脏还隐隐发痛。
　　温柔：“……”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1
　　温柔一边努力平息着体内翻滚的血液, 一边还要苦逼的接受原身大量的记忆, 几次都在晕倒的边缘。
　　就听到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大喊：”不好了, 少奶奶又吐血了。”
　　温柔：”……“
　　好吵！
　　那个声音快速靠近她, 又大声问：”少奶奶, 您没事吧？”
　　本来在运行功法的温柔差点被她这一喊搞到走火入魔, 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来。
　　那个女人又准备大喊, 温柔翻了个白眼，对着她勾勾手指头。
　　那人一愣，温柔不耐烦的说：”你过来呀！”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她就感到身体内的血液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翻滚。
　　真是垃圾身体！
　　那佣人打扮的女人迟疑着靠近温柔：”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
　　“再靠近点。”温柔露出柔美的笑容。
　　在对方靠近到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温柔右手化刀, 一掌劈在她脖子上。
　　“少奶奶你……”女佣人惊诧的指着温柔倒了下去。
　　”终于安静了。”温柔嘟囔道。
　　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接受完了记忆, 身体也终于平复下来，温柔嘴角抽动了好几分钟, 久久无法消停。
　　看了看敞开的大门, 她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好像看到那个原本半开的门敞的更开了, 诱惑着她走出去。
　　她撇了撇嘴, 就她现在这副身体, 走出去也没用，她才不做这种无用功。
　　这次她接收到的东西是真的很奇葩。
　　“一点都不像真实会发生的。”温柔下定论。
　　原身温柔是温氏集团大小姐，因为祖辈的原因, 从小与莫氏集团的莫昊辰有婚约, 本来应该在她25岁左右结婚。
　　原身与莫昊辰青梅竹马，虽然莫昊辰生性冷淡，但对先天性体弱的她也算照顾有加，所以她对这段婚姻也是充满期待的。
　　23岁生日这一天，莫昊辰约她出去说要给她庆祝生日，因为体弱而一向深居简出的原身高高兴兴的就去了，到了约定的地方还让司机先行离开。
　　结果没多久路边窜出来一条小蛇把她吓晕了，等她再次清醒，就发现她与一个男人赤身相对躺在一间酒店房间里，男人面色苍白，身上传来浓重的血腥味。
　　原身吓的当场尖叫，在她又要晕过去的时候，房门被人踹开，一大群拿着手机相机的人闯进来，直接就是一顿猛拍摄，身边的男人也睁开眼睛。
　　看到那双冷漠至极的眼睛的时候，原身再次晕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在自己房间里，只可惜这时候的她面临的是铺天盖地她与那个男人在床上的报道，以及莫家的责问，还有母亲的担忧与父亲的失望。
　　“到底是怎么回事？”怨气一遍遍的重复这个问题，直到死她都没想明白。
　　由于原身一直被保护的很好，媒体并不知道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温氏集团的大小姐，他们报道的重点在那个男人身上：[打破同性恋传闻：肖望与他的神秘女友]。
　　那天床上醒来那一幕太过可怕，原身没来得及细想，现在才想起来，那个男人她是知道的，黑白两道通吃的肖家继承人，不苟言笑不近女性，但又因为超高的颜值和身世而受到不明吃瓜群众的追捧，因而成为广大媒体们暗搓搓最想要爆料的男人。
　　媒体不怕死一般的把肖望和原身的照片都传上去，照片并不超出尺度，不该露的一点都没有露，只是从两人裸露出来的肩膀表明，两人都是没穿上衣的。
　　境况的剧烈变化，莫家的责问，肖望那冷漠又带点怒意的眼神，让原身发高烧足足做了好几天噩梦。
　　几天后再次醒来，事情又有了全新的变化。
　　经过调查，温柔是在等莫昊辰的过程中被不明人士绑走带进那间房间的，莫昊辰充满歉意的表示这件事他也有责任，所以不追究温柔的责任，温家和莫家的合作以及交情绝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但是他和温柔的婚约却没有提起，温瑞虽然充满遗憾，但也默契的忽略了婚约的事情，只有温妈妈感伤的看着自己女儿。
　　原身期待了一辈子的婚约因为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而作废，让她抑郁了好久。
　　但是当一个月后肖家人上门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的遭遇还可以更糟糕。
　　肖家人表示虽然一切都是阴差阳错，但原身和肖望的事情已成定局，他们肖家愿意负责，迎娶温柔。
　　肖家人的表态对温家来说简直就是峰回路转，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肖家竟然会想要负责。因为据调查看来，肖望当时也是被暗算的了，加上肖家的特殊背景，温家从来就没指望过要找肖家人。
　　只是温家就温柔一个女儿，温家大小姐与莫家大少爷的婚约天下皆知，现在如果温柔嫁给肖家，那三家人都要受到非议。
　　温家人急的团团转的时候，黑白通吃的肖家人却笑着说：“其实温先生是有另一个女儿的，温先生可还记得文兰文小姐？”
　　就是这一句话，对温柔又是翻天覆地的一个变化，因为她的身份从温家大小姐，变成温家二小姐了。
　　文兰，温瑞的初恋情人，因为出身卑微遭到温家人反对，与温瑞分手出国后发现身怀六甲，辛辛苦苦把女儿文涵养大，却因为不愿意打扰已经另外娶妻生子的温瑞，而一直隐瞒着女儿的身世。
　　而这样的事情，被神通广大的肖家人查出来了。
　　正常情况下，文涵就算是温瑞的私生女，只要温母不答应，她也是进不了温家的门的，但是这时候情况特殊，温母被说服了。
　　只有文涵进了温家门，成为与莫家有婚约的大小姐，那么作为二小姐的温柔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嫁给肖望。
　　当然这种事瞒不了有权有势的人家，只能隐瞒那些普通的吃瓜群众，不过这也够了。
　　温瑞是这么跟温母说的：“莫家人是不可能接受文涵的，只要温柔顺利嫁出去，莫家和温家就会找个理由退婚的，文涵永远只会是个虚名的温家大小姐，温家的一切都是属于温柔的。”
　　于是温母还得低声下气的去求心高气傲的文涵进温家，而原身不愿意嫁肖望的意见则被无视了。
　　温母哭着对原身说：”你的照片被登上去了，没有哪家门当户对的会娶你了，除了嫁给肖望，你嫁给谁照片的事以后都会成为你一辈子的笑柄，妈妈不忍心，如果嫁给肖望过的不开心，那咱们再离婚。”
　　于是原身无奈的嫁给了肖望，然后更加无奈的发现，她好像进去了一个看不见出口的黑洞，她根本见不到肖望，而肖家人却说了，想离婚必须得到肖望的同意。
　　而肖家人黑道背景也体现出来了，原身一个柔弱的姑娘，犹如一只无辜的小白兔进入狼群，每天战战兢兢，忧思过度，期盼着早点见到名义上的丈夫，又怕极了他看她的眼神。
　　结婚没多久她确实见到了肖望，当时肖望黑着脸，冷冷告诉她：“娶你非我所愿，我们也没有夫妻之实，两年后离婚，这两年你只要住在肖家，其他的随便你干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添了一句：“出轨也行。”
　　原身被他这个笑容吓的心脏一阵乱跳，差点又晕厥过去，从此她的噩梦里又多了一样元素。
　　由于心情一直压抑，原身身体越来越差，一开始温母还经常来看她开解她，但后来温母自身难保，每次与温柔聊天，基本两人都是愁容满面，这也导致原身身体越来越差。
　　温瑞与初恋情人文兰旧情复燃，两人打的火热，最后温瑞竟然对温母提出离婚，让一向在富豪圈以幸福面孔出现的温母成了一个大笑话。
　　更让原身觉得无法接受的是，曾经以为莫昊辰与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只是暂时联姻，温家与莫家婚约很快会取消，但是她等了很久，最后却等来两人即将喜结连理的消息。
　　她在电视上看到两人的拜访，一向冷冷淡淡的莫昊辰笑容灿烂，看向温涵的眼神里饱含了见所未见的柔情，整个拜访，他的眼睛就没从温涵脸上移开过，他还公开表示：“虽然是有婚约，但是我主动追的她，从她进公司就开始追了。”
　　原身这才知道，早在温涵身世没有曝光的时候，温涵已经在莫昊辰身边当了几个月的秘书了。
　　在不知情的吃瓜群众看来，她的这段经历反而给他们增加了不少浪漫猜想，比如大小姐为了跟未婚夫培养感情，隐姓埋名进公司，比如各种霸道总裁与娇俏小秘书的情节。
　　尽管肖家什么都不缺，还专门为原身建立了一支专业的一件团队，但本就体弱的原身最后还是抑郁而终，连两年之期也没有熬过去。
　　她一死，温母的娘家梁家开始受到各种莫名其妙的攻击，最后宣告破产，而温母也终被离婚，温母后半生落魄凄惨与文兰温瑞的幸福形成强烈对比，严重刺激了原身，让她化为怨气。
　　系统：“怨气有三个主要愿望，一个是希望查明一切的真相，一个是离开肖家，最后一个是希望自己母亲有个好结果。”
　　温柔抽着嘴角问：“既然如此，为什么她要挑这个时机？”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2
　　原身今天之所以吐血, 是因为看到了莫昊辰和温涵的采访, 拜访里莫昊辰的甜蜜与巨大的改变刺激了她。
　　曾经的她对与莫昊辰的婚姻充满了期待, 以为莫昊辰对她不热情只是因为他性格的原因, 现在才知道, 原来只是因为他并不喜欢她而已, 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他跟其他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原身嫁进肖家已经有差不多一年, 几度吐血，身体快废了，距离原身死亡没多久了；温瑞已经对温母提出离婚, 温涵和莫昊辰已经定情，现在的局面真可谓是四面楚歌。
　　“整个就是一烂摊子。”温柔嘀咕。
　　系统无奈说：”进入的时机都是怨气挑的，我也无可奈何。”虽然它也觉得这次太坑了, 但怨气就是一意孤行要温柔在这个时候进入。
　　温柔仔细检查身体, 一边不停的按压身体内的各个穴位，让自己感觉好受点。
　　不管怎么吐槽, 既然进来了, 她就不会轻言放弃, 再说现在的局面虽然艰难了点, 但也不是绝境。
　　对她来说, 最重要的就是先把身体搞好, 只要身体棒棒哒，其他都不是问题。
　　温柔在桌子上找了些东西吃，肖家对原身在物质上都非常大方, 要啥给啥, 只是原身一直胆战心惊，很多东西都没有享受。
　　温柔吃饱喝足后很快上床睡觉，虽然到现在鼻子都没有造反，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有问题，能舒服的睡就抓紧时间睡。
　　睡多了，身体自然就好了，内功也得通过睡觉来练。
　　温柔睡了个天昏地暗，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然后被人叫醒。
　　之前那个大呼小叫的壮硕佣人是专门照顾她的陈嫂，力气大嗓门也大，此刻她就站在床边一边喊温柔一边摇醒她。
　　好梦被打断的温柔冷冷正在眼睛，目光锁定在还贴在她身上的那只肥硕的手上。
　　陈嫂打了一个冷颤，右手赶紧收回来，温柔眼睛跟着陈嫂的手而移动，有如实质的森冷目光让陈嫂右手阵阵发冷。
　　陈嫂忍着要把右手藏起来的莫名冲动，直觉告诉她，现在的少奶奶很危险，但她直来直去的脑袋里有想不明白，一向小白兔见到她都怕的温柔为什么今天这么奇怪？
　　温柔终于把目光投在陈嫂脸上。
　　对上她目光的时候，陈嫂心脏猛的收缩，右脚向后一步重心放后，下意识做出防御姿势。
　　“少奶奶，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别人绝不会想到，一向大嗓门著称的陈嫂也有温声小语小心翼翼的一天。
　　温柔继续盯着陈嫂没说话，陈嫂心慌慌的说：“要不我去叫医生。”说完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想往外走。
　　“站住。”
　　温柔短短两个字，陈嫂就顿住想要狂奔的身体，陈嫂心中的警惕已经提到最高，警铃一刻不停的响着，催促她赶紧逃离这越来越奇怪的现场，以及这个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少奶奶。
　　“刚刚是你弄醒我。”刚睡醒的温柔声音有点沙哑。
　　“我……少奶奶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我是怕您睡太久，饿坏了身体，而且……”而且今晚是肖家一月一次的家庭聚会日，陈嫂转过身，对着温柔露出一丝讨好的微笑。
　　”我现在很不高兴。”温柔声音越来越低，蕴含的危险性也越来越多，陈嫂心里警铃大作，浑身的毛孔都在向她传达一个消息。
　　快逃！
　　“呵呵……”温柔掀开柔滑的被子，笔直纤细的双腿在薄薄的睡群里若隐若现，她慢慢的移动双腿，让它们从床沿垂下。
　　陈嫂警惕的盯着温柔一连串的动作，身体也随着温柔的动作稍作调整，保持随时可以逃跑的状态。
　　温柔虽然一副娇弱无力的海棠初醒模样，但在陈嫂的感知里，温柔的危险性却在快速增加，她越来越无法判断温柔的下一个举动。
　　陈嫂不禁暗暗叫苦，不就叫醒她吗？她叫醒她也是一片好心怕她饿出毛病，她何必这么生气？早知道她就不管她了，下次她爱睡多久睡多久。
　　就在陈嫂盘算着是奋起反抗还是逃遁之间纠结的时候，房门被打开，面无表情的肖望睁着他那双过分凶狠的眼睛走进来。
　　陈嫂像是看到流星一般，快速朝肖望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少爷救命啊！“
　　肖望并没有理陈嫂，他一进门就感应到温柔冷冷的目光，转头与她隔空对望，两人都是面无表情。
　　良久，温柔扯了扯嘴角，凉凉的声音传进另外两人耳里：“这不是我那从不归家的老公吗？什么风把大忙人吹回来了？”
　　肖望：“……”
　　尽管觉得有点不厚道，但温柔把目标对准少爷，陈嫂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窃喜，她仿佛忘了刚刚大喊救命的事情，喜滋滋的对另外两人说：“少爷回来了，那少爷少奶奶好好聊，我去让厨房多做几个好菜。”
　　说完，她就一路欢天喜地的大喊着厨师和其佣人的名字出去了，声音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
　　温柔：”……”
　　肖望：”……”
　　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诡异的安静状态，温柔和肖望大眼瞪小眼，气氛很是诡异。
　　肖望一步一步走进来，笔直朝着温柔而来，就算是走动之间，他的眼睛也丝毫没有移动，依然紧盯着她，凶狠而且充满压迫感。
　　被起床气支配的温柔也同样没有移开眼睛，随着两人距离的靠近，较量也逐渐进入白热化。
　　”不怕我了？”在快要碰到温柔的瞬间，肖望身子敏捷一转，姿势潇洒的坐在沙发上，瞄了一眼桌子上狼藉的食物包装残渣，他似笑非笑。
　　在两人靠近的那一瞬间，一股清新好闻的味道扑面而来，温柔全身细胞都兴奋起来，连暴躁的起床气都平息了不少。
　　温柔咦了一声，紧跟着坐到他旁边，侧着头看他。
　　鼻子现在没有造反，她还无法完全确定，但刚刚闻到的味道，还真好闻。
　　跟陈嫂的一点都不一样。
　　该不会他跟苍天他们也是有同样效果的吧？
　　肖望嗤笑一声，虽然他对这位名义上的妻子了解不多，但也足够让他知道，之前的温柔和今天的这个，绝对不一样。
　　之前的温柔，每一次见到他都是战战兢兢，从来不敢看他，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她就浑身发抖面色苍白，所以不是逼不得已，他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要不是每月一次的家庭聚会，他也不会来她房间见她。
　　“准备一下，晚上回主宅。”
　　温柔一愣，这才想到今晚是肖家一月一次的家庭聚会，只要不是特殊情况，肖家人在这一天都会回主宅。
　　剧情中原身因此吐血昏迷了几天，醒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因为太过虚弱，之后都没有参加过这个聚会，她差点忘了有这件事情了。
　　温柔摇摇头：”我昨天吐血了，现在还虚弱着，不去了。”
　　肖家是一个庞大的家族，老老少少二十几个人，个个都不是善茬，原身就是一只误闯狼窟的小白兔，每次结束后她都要委屈很久，这也让她对肖家更加心存畏惧，越发无法融入进去。
　　温柔倒不怕，只是她现在身体是真的差，心有余而力不足，与其这样的状态去，还不如不去。
　　肖望也没反驳，站起身准备离开：”那我先走了。“
　　“哎……”
　　肖望停住，就听她说：”我病了这么严重，作为老公的你，难道不应该在这里照顾我吗？”
　　他惊讶的瞄了她一眼，以往对他如避蛇蝎，恨不得远离几万公里的人居然会开口挽留他？
　　温柔满脸认真：”你今晚就在沙发上睡吧，方便照顾我。”
　　肖望看了看外面灿烂的大太阳，无语的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莫非她是因为莫昊辰的事大受刺激，从而今天行为失常？
　　知道更多内情的他叹了一口气，对这个一无所知的女人有一点点同情。
　　当无力改变的时候，无知是福。
　　很难得的，他说了一句算是安慰的话：“好好养病，别想太多。”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这几天都在沙发上睡吧！“温柔顺杆子爬一向是很专业的。
　　肖望：”……”
　　肖望并没有在沙发上睡，而是让人另外搞了一张床，与温柔的床遥遥相对。
　　再次吃饱喝足，温柔就又准备睡觉，她叮嘱肖望：“你可是答应我要照顾我的，记得不要离开啊！”
　　本就沉默寡言的肖望再次无语了。
　　吃了睡，睡了吃，这真的不是他所知道的温家大小姐。
　　温柔这一觉又是睡了一天一夜，中间肖望有几次想要叫醒她，但都被陈嫂劝住了。
　　“少爷，相信我，不要叫醒少奶奶比较好，真的。”
　　“让医疗团队随时准备。”肖望瞄了一眼睡的很甜的温柔，低着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吩咐陈嫂，”让厨房做点好吃的送过来。”
　　“少爷饿啦？我马上让他们做。”
　　陈嫂转身走了几步，就听自家少爷又说了一句了：“要味道重，越香越好。”
　　陈嫂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少爷，却见他已经在电脑上认真工作了。
　　好奇怪，少爷从不喜欢吃味道重的菜的啊！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3
　　睡了一天一夜的温柔悠悠醒来, 对散发着浓香的食物发呆。
　　陈嫂张大嘴看着自家少爷, 这也能行, 厉害了我的少爷！
　　肖望面不改色的吩咐陈嫂：“撤下去吧！“
　　只是突发奇想才让厨房做了这些菜, 他是真的没想到, 这方法居然真的行得通。
　　陈嫂很快又摆上来一些平淡的饭菜, 温柔摆着一张臭脸吃完饭, 倒头又是继续睡。
　　陈嫂问肖望：”我看少奶奶这两天很不对劲，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肖望摇摇头，他虽然没怎么关注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但也知道，温柔这情况虽然诡异，但精神却比之前好多了, 这样反而有利于她的病情。
　　“让她睡吧！”
　　之前看守了温柔一天一夜已经是他最大的耐心, 现在看温柔已经没多大问题，他就离开了。
　　陈嫂看看床上睡得香甜的少奶奶, 再看看毫无留恋离开的少爷, 叹了一口气, 叹息声巨响, 陈嫂连忙捂住嘴, 悄悄退出来。
　　肖望离开没多久, 就有几辆豪车浩浩荡荡的朝着他家开来，从车上下来了三对夫妻，六个人谈笑风生进来。
　　这六个人分别是肖望的三个姐姐和姐夫。
　　肖望的父亲肖浩天一生放荡不羁, 先后娶了四个老婆, 前三个老婆各自生了一个女儿，只有最后一个老婆生了肖望。
　　有三个最明显的特征，一是肖家阴盛阳衰，每一代生女儿不断，儿子却都很少，肖望爷爷也只有肖浩天一个儿子。
　　二是肖家人在婚姻上总是过分的随意，肖望爷爷先后娶了五个老婆，肖望爸爸娶了四个，肖望那些姑姑姐姐们也都是结了又离，离了又结。
　　肖家重男轻女的现象特别严重，肖望一出生就被欣喜若狂的爷爷抱去亲自抚养，并定为肖家下个继承人。
　　肖望三个姐姐注定只能仰望肖望过日子，对他是又爱又恨又怕，在他面前从不敢越矩。
　　但对温柔这个名义上的弟妹，她们都是毫不客气的。
　　别说温柔这种因为意外而嫁进来的人了，她们的五个奶奶和四个妈妈，当初都是跟肖家当家人爱的难分难舍的时候嫁进来的，一个个照样很快失宠或者离婚。
　　嫁进肖家的女人都是最不值钱的，娶肖家女人的男人也值钱不到哪里去。
　　肖家的血液里，从来只有薄情寡义一个词。
　　这次家庭聚会不仅温柔没来，据说肖望还亲自在家照顾生病的温柔，她们就好奇了，于是组团来围观。
　　”韩叔，少爷在吗？”大姐肖淑问。
　　”回大小姐，少爷刚刚离开了。”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答。
　　二姐肖慧笑出声：”我就知道，小弟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病弱女人迷住，果然吧！“
　　“既然来了，我们就去看看生病的弟妹吧！”三姐肖敏捂着红唇说，眼里都是看好戏的神色。
　　韩叔有点迟疑，陈嫂昨天惊疑未定的样子一闪而过，他推脱道：”少奶奶在睡觉。”
　　”没事，韩叔你忙去吧，我们几个过去就行。”大姐肖淑拍板道，转身对丈夫和两个妹夫说，“你们跟韩叔去客厅等吧！“
　　对于她吩咐下属一般的口气，三个男人含笑答应，其他人也理所当然的样子。
　　三个女人谈笑风生往温柔卧室走去，陈嫂惊慌失措的从旁边蹦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喊：”小声点！”
　　三姐妹不悦的扫向陈嫂，陈嫂喉咙一哽，诺诺不敢再说话，少奶奶这两天虽然可怕，但三个小姐却是积威已久，两相权衡后，觉得谁都惹不起的陈嫂狠狠给自己肚子一拳，然后捂着肚子跑去找管家。
　　“管家，我肚子突然好痛，我要请假！”
　　听着陈嫂依然声如洪钟的管家：”……”
　　少奶奶究竟是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居然吓得你如此作为？
　　陈嫂暗地里给他使眼色，管家移开眼睛不看那辣眼睛的画面，不过还是同意了陈嫂的病假，然后吩咐几个女佣人去温柔卧室伺候：“去看看少奶奶和几位小姐有什么需要，要用心伺候。”
　　管家心绪不宁的坐在客厅里，招待几位姑爷，几位姑爷看起来很不耐烦，不过对他还是彬彬有礼，不敢造次。
　　但是很快就有女佣人跑过来：“不好了管家，打起来了。”
　　管家呆住了，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少奶奶和三位小姐打起来了。”女佣人都快急哭了，拉着管家往温柔卧室跑。
　　一把年纪的管家差点扭了腰，幸好他年轻时候也是经验丰富的黑道高手，很快就跟上女佣人的步伐。
　　三个姑爷面面相觑，最后大姑爷耸耸肩，提建议道：”去看看？”另外两人没异议，于是一起往那边走去。
　　还没靠近温柔卧室，就听到卧室里传来的撞击声，喊痛声，咒骂声，和女佣人们毫无作用的劝和声。
　　声音太杂乱，女人们的声音又太过尖锐，完全分不出来哪些声音是谁的，但是里面的惨烈可见一斑。
　　管家只有一个念头，惨了，肖家这一代的第一个女主人怕是要没了。
　　第二念头是，肖家好不容易从黑道洗白成慈善家，这下子过去的黑历史又要被翻出来了。
　　第三个念头是，如果告诉别人，女主人是姑奶奶打死不是少爷打死的，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
　　想了想少爷过分帅气到给人凶神恶煞感觉的外貌，管家苦涩的摇摇头，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拉着管家的女佣人焦急的神色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之色，她空着的手一把推开门，房内的一切展现在外面五个人眼前。
　　只见原本妆容精致雍容华贵的肖家三个小姐，此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高级定制服装全都成破布，肖淑额头上还有没凝固的血迹，肖敏最惨，原本最泼辣的她现在被温柔骑在腰上，抓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地上撞去。
　　以一对三的温柔恐怕是房间里最狼狈的，脸上有血，身上有血，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一块完整的。
　　她用自身重量压制住肖敏，右手凶狠的抓着肖敏的头撞地，左手拿着一把鞭子，只要肖淑肖慧敢靠近一步，她鞭子就抽出去，每一下都能在另外两个女人身上留下血痕。
　　最重要的是，温柔一边还在虚弱的吐血，血落在她自己身上，落在被她困住的肖敏身上，看起来竟然分外凄美。
　　已经做好温柔变成尸体的管家猛然看到这种画面，差点心脏病发作，接着又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
　　“我肯定是老眼昏花了。”
　　几个女佣人抱成一团干焦急，见到管家犹如见到主心骨，整齐的喊管家：“管家大叔，现在该怎么办啊？“
　　管家麻木的抹了一把脸，在场的都是主子，他能怎么办？
　　”啪”的一声，只是上前一步的肖淑又被温柔狠狠抽了一鞭子，温柔力气虽然很小，但技巧十足，基本弥补了力气的不足，管家毒辣的眼睛判断，少奶奶绝对是用鞭子的行家。
　　刚刚使劲过度，温柔又是一口老血吐出来，失血过多的她已经头昏脑涨，眼睛也看不大清楚，不过她还是凶狠的巡视了一遍现场。
　　她身下的肖敏已经被她撞晕过去，不再具备威胁性。
　　”要打我是吧，来呀！一起上啊！”温柔嚣张说道。
　　她狠狠摸了一把脸，想抹掉血迹，只可惜越抹越多，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出来的一般，无端端的有一种恐怖片的感觉。
　　管家让人包围住怒火冲天的肖淑和肖慧，他心累的分别给少爷和医疗队打电话，一边还要哄着温柔放开肖敏。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不要出人命，至于这件事会出现什么后果，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三个姑爷虽然被眼前的事情惊呆了，不过他们还是听从管家的意见，他们死死抱着妻子不放手，任对方怒骂咬打也不放手。
　　接到电话，头一次听到管家如此凌乱话语的肖望：“……”
　　厉害了，小奶猫都会咬人了。
　　“少爷，你赶紧回来吧，三位小姐快疯了，我快顶不住了，少奶奶情况也不对劲。”
　　肖望回到别墅，就听到医生摇着头对管家说：”病人怕是不行了，你们要有准备。”
　　肖淑肖慧一起暴怒：“不行个屁！把我们打成这样，以为装病就可以躲过去吗？我们不会放过温柔的！”
　　医生不悦的皱皱眉，不过没管那两个失去理智的女人，而是转头跟肖望打招呼：“肖先生，肖太太身体本来就虚弱，这段时间连内脏都开始衰竭，根本无法承受情绪的剧烈变化，而且这次肖太太身体还受了不小的外伤，我们怕是无能为力了。”
　　肖淑肖慧又出声：“难道我们受的伤就轻了吗？你是眼瞎了吗？”
　　肖望轻轻扫了两个姐姐，她们马上委屈的闭上嘴，肖望问医生：”她的情况怎样？”
　　医生摇摇头，详细说了温柔的情况，最后总结道：”要是肖太太能早点醒来，那还是能延长一段时间的，要是继续昏迷不醒，那我们也没办法。”
　　同样在一边听着的两姐妹几次欲言又止，虽然不敢出声，但眼神里都明明白白写着：骗纸！都是假的！
　　医生说的，她们标点符号都不信！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4
　　肖家三姐妹以为温柔是装病想要躲过她们的报复和肖家长辈的惩罚, 听到温柔住院的温家人则是有另外的想法。
　　温涵很有深意的笑着看向自己的未婚夫：”没什么感情？未必哦。”
　　他们前脚刚宣布婚讯, 后脚温柔就进医院人事不省, 要说这中间没猫腻, 不仅温涵不信, 连莫昊辰都不信。
　　莫昊辰心里甚至有一点窃喜, 虽然他确实对温柔没感情, 但温柔对他的深情厚谊，他还是觉得挺受用的。
　　更何况，温柔现在是肖望的妻子。
　　嫁给肖望这么久, 肖望都无法得到她的心，莫昊辰就觉得舒坦极了。
　　不过在温涵面前他当然不能这么表现，他赌咒发誓对温柔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直到把温涵哄的面红耳赤, 两人开始生命大和谐运动。
　　不同于这一对的柔情蜜意，另一个组合就诡异多了。
　　温瑞, 温母, 文兰三人坐在温家客厅, 温母疾声厉色的控诉温瑞：“女儿现在这样, 你开心了？是不是她死了你会更开心？没人跟你的宝贝私生女争家产了？”
　　温瑞愧疚的神色一闪而过, 不过面对温母的指责和文兰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 他却又嘴硬的反驳：“温柔生下来你就应该清楚，她先天性体弱，早晚会有这一天的。”
　　温母捂着心脏骂温瑞, 后者不耐烦打断她：”别无理取闹了, 我们是我们，女儿是女儿，一码归一码，别整天扯一起。我们两个早就没有感情，没必要为了孩子强行绑在一起，女儿也长大了，会理解我们的。”
　　“想离婚，除非我和女儿都死了。”温母甩下这句话，摔门而出。
　　温母悲哀的跑到医院里，对着昏迷的温柔又是一顿哭诉，虽然她斥责温瑞是因为他们要离婚的事情让温柔昏迷的，但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女儿昏迷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莫昊辰和温涵的事情。
　　虽然自己女儿一向很内敛，当初无奈嫁给肖望的时候她也没多特殊的表现，但知女莫若母，她很清楚自己女儿心中的苦涩，她只是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自己女儿还是放不下莫昊辰。
　　“我们母女两都是苦命人。”
　　刚好听到的肖望：”……”
　　要不要告诉她，她女儿只是因为跟人打架太凶残才昏迷不醒的？
　　跟在肖望身后的陈嫂则是担忧的看着温柔，深怕她又被吵醒，起来对着温母一顿打。
　　三天过去了，温柔依然没有清醒的迹象，不过仪器的检测却显示，她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像医生预测那样变坏，而是有好转的倾向。
　　负责温柔的主治医生又是疑惑又是欣喜：”如果能保持这样的趋势，那真是一个奇迹。”
　　肖望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大情绪变化，一起进来的肖家三姐妹则是不满的撇嘴。
　　她们现在已经相信温柔确实是身体很弱，但是对于她暴打她们一顿，而且还导致肖敏轻微脑震荡的事情还是怀恨在心，恨不得她就此沉睡不醒。
　　”只是如果肖太太还是无法醒来的话，怕是……”余下的话医生并没有说，反正在场的人都懂。
　　温母抱着温柔又是一顿痛哭，连肖望忍不住出声：“请小声点。”
　　温母哭声一顿，这才想起来现在不是她和女儿两个人，于是赶紧收拾好仪容仪表，很快又恢复成那个雍容华贵的温太太，只有红肿的双眼和沙哑的嗓子是破绽。
　　其他人陆续离开，肖望看着沉沉睡着的温柔，突然上前摸了一把她的眼睛，她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手掌心，痒痒的。
　　“陈嫂，叫厨房做些香味浓的菜来。“
　　饭菜很快送来，端的是色香味俱全，特别是那浓香的辣味，盖子揭开的瞬间就传遍了整个病房，就连一向喜食清淡的肖望都被引起一点点食欲。
　　不过病床上那个人这次却没有睁开眼睛。
　　“可惜了。”肖望走到餐桌边，本想让人撤下去，不过念头一转，突然就拿起筷子，一下一下的搅着。
　　色泽艳丽摆放好看的菜很快就失去了”色”这一优点，变得惨不忍睹，不过病房里的香味却更浓了，散发着让人不住咽口水的魅力。
　　一向偏爱川菜的陈嫂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了，她恨不得抢过少爷手中的筷子，把那些散发着香味的菜往自己嘴里放。
　　但是很可惜，她不敢！
　　她虽然嗓子很大，平时大大咧咧，外表看起来也很凶，但胆子真的很小。
　　跟少奶奶完全是相反的两个类型的。
　　想到三个小姐那天的惨状，陈嫂就忍不住打哆嗦。
　　吵醒少奶奶那一天，要不是少爷来的及时，她会不会也被少奶奶揍成那个样子？或者更惨？
　　太可怕了！
　　但是这个躺在床上乖巧漂亮的小人儿，有谁能想到她发作起来那么可怕？
　　陈嫂隔一会就瞄一眼温柔，然后就惊讶的发现，温柔真的睁开眼睛了，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少爷越玩越欢快的手。
　　陈嫂小声又不失欣喜的喊了一句：“少奶奶，您醒啦？“
　　肖望一顿，马上又神情自若的放下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干净的手，这才慢吞吞的转过身。
　　“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面对这个昏迷了三天还没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妻子，肖望的面部表情可谓是柔和到了极点，连一向冷漠到可怕的双眼都都微微弯了一下。
　　可惜对于他这种难得算是体贴的表现，后者却并不领情。
　　她专注的看着食物香味的来源，默默的咽了一口水，却只尝到满口苦涩。
　　“草！”
　　陈嫂：“……”
　　肖望：“……”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好像同时明白了温柔爆粗口的原因，并且一致的原谅了她。
　　在陈嫂扶着温柔去洗漱的时候，肖望赶紧让人把东西都撤了，并同时送上一些煮的稀烂的白粥和适合病人喝的汤。
　　温柔继续臭着一张脸，草草吃完东西就说要回家，并一口气拒绝了肖望的一切提议。
　　尽管心里一直对自己说对待垂死病人要耐心点，肖望还是有好几次想甩袖子走人。
　　温柔面无表情，但右手却一直紧紧抓着肖望的袖子，把他的外□□的褶皱不堪。
　　她这个样子，肖望私心里觉得，还是有一点反差萌的，比之前一看到他就发抖的那个可爱多了。
　　这也是肖望忍着性子任她胡闹的原因之一。
　　听说心情愉悦可以让她身体快点好，他就牺牲一下多点耐心吧！
　　肖望带着温柔和整个医疗队。浩浩荡荡的回到别墅，温柔在中途就又睡过去了，而医疗团队一直劝肖望重新送温柔回医院。
　　“肖先生，虽然别墅里也有医疗器械，但还是比不上医院的专业和齐全，肖太太情况真的不适合出院。”最好连重症病房都不要出。
　　看着睡着也没被松开的袖子，肖望有一种盲目的信心，这人绝不会有事的。
　　也许随时跳起来又可以爆打好几个人呢！
　　没有亲自看到那个场面，他是有点遗憾的。
　　由于温柔抓着他不放手，一路上都是他抱着温柔的，温柔在他怀里轻的就跟空气似的，这让他时不时皱一下眉。
　　之前没注意，现在突然发现，她实在是太轻了。
　　“难怪把自己打进医院，太弱了。”他不屑的说，上挑的浓眉看起来更凶了。
　　“你才弱，等我养好身体，我挑翻你。”温柔眼睛都没睁，声音虽小却清晰。
　　肖望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把她轻轻抛进床里，看着她依然不放的手说：”放手。”
　　温柔没反应。
　　他只好继续说：”我这次不走。”
　　他又轻轻加了一句：”我保证。”
　　温柔手指紧了紧，然后松开，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比猪还像猪。”肖望摇摇头，就是不长肉。
　　温柔出院的消息一传出来，就有好几波人想要上门，特别是肖家三个姑奶奶，从听说温柔醒的那一刻，怒砸了好几个名贵摆设的三姐妹就寻思着要过来了。
　　从来只让别人吃亏的她们何曾受过那样的侮辱？不狠狠报复回来，她们都没好意思自称肖家人。
　　派人监视着肖望的别墅，只要他一离开，她们就马上过去。
　　然而这次她们等了整整一个星期，中途甚至让人找理由去请肖望出门，后者都拒绝了。
　　“难道肖望被迷惑了？”肖慧疑惑道。
　　”不可能，那女人又暴力，又没身材，肖家男人不可能会喜欢这一类的。“肖敏咬牙切齿反驳。
　　”那为什么肖望不出门？还说要照顾病危的妻子？”肖慧反问。
　　肖敏语塞，最后回了一句：“反正肖望那不解风情又铁石心肠的男人，是不可能被女人迷惑的。”
　　肖望确实没有被迷惑，他正用嘲讽的语气对温柔说：”我那三个姐姐正千方百计要来收拾你，我要不要给她们个机会呢？”
　　温柔气的气血往上涌，嘴一张一口血就出来。
　　肖望：”……”
　　良久，温柔问：”满意了吧？”
　　“不好了，少奶奶又又又吐血啦！”陈嫂那熟悉的大嗓门又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传遍整个别墅。
　　同时响起的，还有飞奔而来的医疗团队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肖望：“……”
　　温柔：“……”

霸道总裁小娇妻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了, 住在肖家的医疗团队心累的对肖望说：“肖先生, 能不能对肖太太温柔点？”
　　就算不对肖太太温柔点, 至少对他们温柔点吧？
　　每天看人吐血, 就算他们是见惯生死的医生, 他们也会累的好吧？
　　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两夫妻了, 明明形影不离谁也舍不得离开谁（大雾）, 偏偏又经常斗嘴。
　　要是平常就算了，两夫妻斗嘴也算是一种情趣，问题是肖太太一激动就吐血, 肖太太又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一斗嘴就容易激动，每次都是以她吐血告终。
　　虽然她吐血归吐血, 身体不仅没事还越来越好, 但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整天发生在自己面前，作为医生见多了会很累的好嘛！
　　医疗团队集体叹了一口气, 整齐划一的摇摇头, 全部垂着头走出去, 那沮丧的背影, 像极了被生活剥夺梦想的行尸走肉。
　　一个星期后, 肖望出国处理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不少人当场就哈哈大笑起来。
　　“温柔，看你接下来怎么办！”
　　温柔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停都停不下来, 她眯着眼睛，狠色一闪而过：“有人要针对我！”
　　陈嫂往后退了退，心想她想太多了吧？打喷嚏而已嘛！
　　但是很快，陈嫂就被啪啪打脸了。
　　同样的三辆豪车，同样的三个人出现在别墅门口，谁都看得出来，来者不善。
　　这次温柔并没有睡着，穿越到这里后已经差不多两个星期了，今天一大早她的鼻子就隐隐发作，她到现在心情都很糟糕。
　　陈嫂不敢靠近她，只敢远远站在门外安慰她，让她保持心情愉悦。
　　”我现在只想揍人，心情才能好。”温柔阴森森说。
　　陈嫂默默又往后退了一步，说话更加小心翼翼了。
　　看到肖家三姐妹气势汹汹进来的时候，陈嫂心里说不清楚是该高兴还是担忧，但她还是率先提醒温柔：“少奶奶，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来了。”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原本死气沉沉的温柔从床上蹦起来，喜气洋洋中气十足的说：“让她们赶紧滚进来。”
　　拼了一把老骨头跑过来通风报信想让少奶奶躲一躲的管家韩叔：”……”
　　少奶奶，您这么活泼，您的主治医生知道吗？
　　管家连忙给肖望打电话，然后把电话递给温柔。
　　肖望：”给我安静养病，不用理她们三个。”
　　温柔：“哈？你说啥？信号不大好啊！听不清楚。”
　　肖望压下嗓子，放慢速度，威胁性十足喊了一声：“温～柔。”
　　温柔：“喂喂喂？嘟……嘟……嘟……”
　　被挂掉电话的肖望嘴角扯起一丝冷笑，手中的电话开始变形，最后成一团废品。
　　正在跟肖望谈判的对方团队一个个惊恐的睁大眼，在肖望看过来的时候马上又恢复正常的样子。
　　接下来的谈判顺利的不像话，肖望团队提什么条件，对方都答应，跟做慈善似的。
　　谈判一结束，肖望就迅速离开，对方团队的人也相互搀扶着逃离这里，别说自己的笔记本，连新鲜出炉的合同都差点忘了拿。
　　温柔不仅挂掉电话，还把管家的新手机扔进桌上的甜品里，她如出笼的小鸟一样往外面飞奔出去。
　　肖家三姐妹被肖望的保镖团队拦在门外，任她们怎么说都不肯放她们进去。
　　肖家三姐妹气的直冒烟：“你们可知道我们是谁？竟敢拦住我们？”
　　“少爷说了，他不在的时候，这里不欢迎三位小姐，小姐请回。”
　　“拿着我们肖家的钱，居然敢拦肖家人，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肖淑掷威胁性十足。
　　保镖队长油盐不进，微笑回答：“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至少现在我们还拿着工资。”
　　肖敏：”信不信我让你马上滚蛋？”
　　保镖队长彬彬有礼的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随意。
　　三姐妹又气又急，她们今天打着跟温柔和好的旗号来这里，就是想着像以前那样，暗地里整温柔，让她有苦说不得，所以保镖都没带。
　　却没想到肖望更绝，连门都不让她们进，她们要是有资格炒掉肖望的人，那她们也不至于被堵在门口。
　　双方在门口吵吵闹闹，就听一个喜悦的声音响起来：“哎呀，这不是亲爱的姐姐们吗？姐姐们来了怎么也不进来找我玩啊？门口有什么好玩的，姐姐们赶紧进来。”
　　保镖们看向保镖队长，不是说少奶奶和小姐们关系不好吗？怎么少奶奶这么开心？
　　保镖队长扬着一张标准笑脸：“少奶奶，少爷说了，您需要静养，最好不要见客。”
　　“姐姐们哪里算客人，赶紧起开，让姐姐们过来陪我玩！”
　　见温柔这么坚持，保镖队长也犹豫了，雇他的人是肖望，他本来只需要听从他的吩咐就好，但是他又清楚，肖望雇他来就是为了保护眼前这个笑颜如花的人。
　　保镖队长也掏出手机请示肖望，刚一响铃就接通了，肖望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过来：“让少奶奶接电话！”
　　保镖队长面色一松，有这样聪明的雇主真是太好了，省心！
　　肖先生出马，相信很快就可以摆平肖太太，他们再搞定肖小姐们，然后他和兄弟们又可以回去喝茶侃大山了。
　　保镖队长喜滋滋的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就听温柔说：”你说啥？听不清？怎么都是滋滋声？信号太差了，要不就是手机太破了。”
　　保镖队长：”我这手机，刚买的！最新款水果牌！”
　　温柔：“什么？你说同意让姐姐们进来陪我玩？好的好的，知道了，我会好好招待她们的。”
　　像是拿不稳一般，手机顺着她的右手向下滑，直直撞在结实的大理石上，几条裂痕出现在屏幕上。
　　保镖队长徒劳的伸着手，却受命运的捉弄，手指与他的手机一擦而过。
　　保镖队长：”啊啊啊！”
　　心好痛！我刚买的新手机！
　　温柔财大气粗的拍拍他肩膀说：“别哭，赔你两个！“
　　保镖队长收起虚无的眼泪，笑脸再次出现：“谢谢老板娘！老板娘万岁！”
　　保镖们：“……”节操呢？
　　温柔笑眯眯：”所以让姐姐们进来吧！”
　　保镖队长：“好的……哎不对。”
　　可惜他反驳的太慢，温柔已经让肖家三姐妹进来了，肖家三姐妹也顾不得肖家的气派，从保镖群里钻进去。
　　看着亲亲热热进门的四个女人，保镖们一脸懵逼。
　　“老大怎么办？”肖老板可是下死命令不能让肖家三姐妹进去的。
　　保镖队长掏出自己的旧手机，继续给肖望打电话。
　　已经是今天第三个新手机的肖望再次接电话，听完电话第三个手机也报废了。
　　肖望助手叹了一口气，决定明天批发一批手机回来，他有预感，以后会经常用得着的。
　　另一边，保镖队长面色沉重的挂掉电话。
　　“老大，老板怎么说？”
　　保镖队长叹了一口气：“老板说，让我们直接通知医疗队。”真没想到老板看起来那么凶的一个人，居然连老板娘都搞不定，夫纲不振，真是悲哀。
　　保镖们不禁为医疗队掬一把同情泪，医疗队前两天才刚兴高采烈的离开，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回来了。
　　温柔带着肖家三姐妹进门后就马上甩开她们，跟她们保持了一米以外的距离。
　　看到她这个动作，其他三人得意的对视一眼，她们还以为温柔变了呢，原来还是怕她们的。
　　虽然她们不明白，既然怕她们，为什么还要单独见她们？
　　肖淑：“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胆量单独见我们，看来是之前我们给你的教训太轻了。”
　　温柔依然笑眯眯：“我也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敢上门，肯定是我上次对你们太温柔了。“
　　肖淑停住脚步，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观察温柔。
　　温柔脸色苍白，精神也不是很好，走路的时候还时不时喘气，看的出来身体真的很虚弱。
　　但她那明亮的眼神，那灿烂而带着嘲讽的笑容，全身所散发的气息，却让肖淑觉得很陌生。
　　肖淑搜遍记忆，在她跟温柔有限的几次见面里，她都不曾看到过这样的温柔。甚至在温柔和肖望的婚礼上，穿着上亿珠宝的温柔都不曾给她这样的感觉。
　　锐不可欺，贵不可犯。
　　肖淑心脏咚咚咚直跳，直到对上温柔的眼神。
　　她只看到，那双看似含笑的眼睛里，所散发出来的冷冽。
　　竟然丝毫不比她那可怕的弟弟弱。
　　肖淑摇摇头甩开脑袋里的胡思乱想，温柔嫁进肖家这么久了，每次家庭聚会都被她们三个挤兑到只敢躲在厕所哭，连反驳一声甚至跟肖望告状都不敢，这种人又能有多大的威胁呢？
　　上次温柔敢暴起跟她们打架，可能只是仗肖望最近对她好了一点，狐假虎威的人，只要稍微吓一吓，很快又会恢复原本那个懦弱的模样了。
　　肖淑不停给自己打气，然后失去了最后逃离的机会。
　　温柔把她们带到小客厅里，锁上门。
　　“欢迎来到全新的世界！”温柔开始做热身运动。
　　肖家三姐妹看她一连串的动作，莫名有种冷意。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
　　肖望打开门的时候, 正听到温柔嚣张至极的声音：“说！服不服？”
　　温柔一脚踩着桌子, 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 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来搞来的长鞭, 像个女王一样一下一下的甩着。
　　肖望眉心的血管开始跳, 他用手压了压才移开眼睛看向另一边。
　　肖家三姐妹缩在一个角落里, 身上衣服已经成了乞丐服, 周身都是破布，堪堪挂在身上。
　　从她们裸露的皮肤上，肖望并没有看出她们有受到什么“招待“, 只是温柔甩一次鞭子，她们就抖一次。
　　这个画面有点搞笑，不过心情很差的肖望依然板着脸。
　　温柔一鞭子甩在肖敏手臂上, 肖敏手臂马上变红, 肖敏痛的眼泪往下掉，倔强的肖敏死死咬着下唇防止哭出声。
　　手臂上的红肿是肖敏身上唯一的伤痕, 但是这红肿也很快消失了, 肖敏身上恢复了毫发无损的样子, 只是从她越咬越紧的嘴唇上, 可以感受的出, 肖敏现在还是很痛的。
　　肖望挑挑眉, 她这是从哪里搞来的这种折磨人的方法？居然能够伤人于无形？
　　看到肖望，平时对他如同老鼠见猫的肖家三姐妹，此时却迸发出最真挚的喜悦, 一个个喜极而泣, 朝着他飞奔过来。
　　“小弟，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三姐妹七嘴八舌的详细讲述温柔今天的暴行：“听说她身体终于好点了，我们好心好意来看她，顺便跟她道歉，结果一进门她就拿鞭子抽打我们，打了我们这么久，我全身都快痛死了。”
　　温柔不屑的撇撇嘴，却没有阻止她们的告状。
　　”证据呢？”肖望扫了无所谓的温柔一眼，凉凉的声音响起，”她虐待你们的证据？”
　　肖家三姐妹：“……”
　　找遍全身，她们连一个小伤口都找不到，除了破布一般的衣服，肖家三姐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们说的话。
　　三人怒视温柔：”温柔你这个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女人！”
　　”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温柔精神比之前差多了，捂着嘴打哈欠：“别废话了，要走赶紧走，不走我们就继续玩。”
　　三姐妹连滚带爬的走了，温柔还在后边招呼：”欢迎下次再来玩啊！”
　　”玩的很开心？”肖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耳朵，往另外一边躲开。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长能耐了。”肖望扣住温柔手腕，血肉铸就的五指却有钢铁一般的强硬。
　　温柔这个身体体温一向偏低，被男人握住的地方只感到一阵滚烫，一时之间鸡皮疙瘩暴起。
　　“放开！“温柔举起手中的鞭子，两人这几天建立起的和平氛围瞬间消失，连远处偷看的人都能感觉到他们流动的剑拔弩张。
　　肖望轻蔑的说：”你试试。”
　　话音刚落，温柔手中的鞭子就如灵蛇一般，直接朝着他握住她手的手卷去。
　　一般来说，鞭子并不适合近身作战，但鞭子在温柔手中却仿佛活了一般，这么短的距离依然灵活准确。
　　肖望并没有躲，于是啪的一声过后，他的手肿了一块，过了一会又恢复如旧。
　　见他不放手，温柔一连又抽了好几下，但肖望就像是没有痛觉神经一般，连表情都没有变。
　　温柔跟肖家三姐妹对峙了几个小时，抽了那么久的鞭子，身体早就在抗议了，不过是她自己在强撑。
　　现在的她又困又累，肖望散发的气息像是催眠一般，让她眼皮子都不住往下掉。
　　”你放不放？”她凶神恶煞的问。
　　肖望嘴角像是往上翘了翘，很快又恢复原样。
　　”那你别后悔！”温柔继续恶狠狠的说。
　　现在眉头一扬，他倒是想看看，她还有什么招！
　　远处的陈嫂急的像蚂蚁一般团团转，惨了，要打起来了！
　　少奶奶打起来，那可是不要命的啊！
　　保镖队长则是充满期待，早就听说肖望是肖家这么多代家主中最厉害的一个，他一直无缘得见他出手，也许这次可以看到一点点了。
　　虽然是跟一个女人打，有点掉份！
　　“你逼我的！”温柔说。
　　她向前一步，和肖望相对而立。
　　肖望全身放松，丝毫没有要攻击或者防守，眼里倒是露出一点点好奇。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温柔现在的状态，被他扣着的手腕里，脉搏跳动越来越凌乱，这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状态。
　　他倒是想知道，就这样状态的她，能有什么绝招？
　　两人相对而立，远远观看，只觉得男帅女美，般配极了。
　　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两人下一刻不是拥抱，就是要亲吻了。
　　“怎么可能，等着看吧！大对决要开始了。“保镖队长兴致勃勃。
　　只见温柔伸出自由的左手，身子往左边侧了侧，左手绕过肖望腰侧抱住他，身子往他怀里靠，把全身重量都放他身上，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从她把手放在自己腰上，肖望就僵硬住了，等她全身都靠他身上，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时候，肖望全身更加僵硬了。
　　于是他也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两人看起来就跟一座过于逼真的情侣雕塑一般。
　　等了差不多一分钟，不明真相的人问：”这是对决开始前的仪式吗？”
　　觉得脸好疼的保镖队长：“……”
　　不，这就是一个姿势别扭的拥抱。
　　温柔呼吸很快进入平稳，抱着肖望腰的左手也有送开的征兆，睡着的她已经摇摇欲坠。
　　只要他送开握着的手，她马上就往地上摔去。
　　这一摔，她肯定就醒了，然后又会睁着被起床气支配的双眼，气急暴跳了。
　　肖望脑海里自然而然就出现她暴跳如雷的样子。
　　他摇摇头，空着的右手抬起，按住她背部，左手放开温柔手腕，失去支撑的温柔向左边倒，倒在他右手上。
　　他轻叹一口气，认命的一弯腰，左手绕过她的膝盖弯，一把抱起她，往医疗组那边走去。
　　保镖队长重重叹气，夫纲不振，夫纲不振！
　　要不要辞职？
　　跟着这样的老板好丢脸！
　　可是老板的待遇又太好了！
　　好纠结！
　　“肖老板，肖太太再这样！我们真的要辞职啦！”医疗团队一边忙碌着给温柔诊治，一边跟肖望抗议道。
　　肖望面无表情听着，心里默数距离他和温柔的两年之期还有多久。
　　“还有一年。”
　　这是他们肖家欠温柔的，她要怎么造作他都承受，就像之前她害怕他远离他，他就不出现在她面前一样。
　　一年后让她赶紧滚蛋，到时候她要咋滴咋滴，他绝对不管！
　　管一下他都不是男人！
　　尽管医疗团队呼天抢地说温柔是如何如何危险，温柔还是在两天后醒了过来，睡了几天后又是生龙活虎的肖太太。
　　然后就收到了肖望爷爷，肖家老太爷的传召。
　　已经颐养天年的肖爷爷从来不管小辈们的恩恩怨怨，只要不闹出人命，他认为都不过分。
　　不过肖家三姐妹这次厉害了，打着孝顺他的名义，天天苦着一张脸在他面上晃，时不时的就眉头紧皱”嘶”一声，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肖爷爷觉得她们演的不错，因为经验丰富的他居然也看不出来她们是假装痛苦。
　　铁石心肠了一辈子的肖爷爷难得心软一次，准备为三个孙女出头，给肖望那不成器的老婆敲敲警钟。
　　以前总是苦着脸畏畏缩缩战战兢兢像是被欺压的小白菜，见到他连声都不敢吭一下，好不容易听说她有了改变，现在却整天跟大姑子们斗气。
　　不想着绑住肖望的心赶紧生个儿子，这是什么好媳妇？
　　他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都是这糟心玩意惹出来的破事！
　　肖浩天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也不过是为了还一桩风流债，顺便坑了儿子一次而已，他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被自己爸爸坑过多少次，他说什么了吗？他还不是照样接受，该摆平的摆平，该处理的处理？
　　他已经是肖家最苦逼的一代家主了好吗？自己爸爸太坑儿子，自己儿子又太过不好坑，好不容易趁着肖望受重伤坑了他一次，结果肖望居然默默接受了跟温柔的婚事，都没来跟他撒撒娇。
　　这个儿子实在太不好玩了，一点都不像他！
　　他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跟自己爸爸打了多少次，离家出走了多少次，反抗了爸爸多少次，经历过长久的中二期后才成长为现在成熟稳重的肖家掌舵人。
　　自己这个儿子好像都省略了自己那些过程，实在是太糟心了。
　　肖家两代家主想着自己的心事，肖爷爷的五任老婆，三个女儿女婿外孙女们，肖浩天的前三任老婆现在的情人，肖浩天的三个女儿女婿外孙女们，几十个人按照身份坐着或者站着，等待着肖望和温柔的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肖家两代掌舵人越发面无表情，其他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相互之间挤眉弄眼的频率越发快，肖家三姐妹的妈妈们都快绷不住了，一直徘徊在笑出声的边缘。
　　肖望的妈妈越来越焦急，自己儿子从来很准时，怎么今天迟到这么久还没来？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肖爷爷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瞪自己儿子了，肖浩天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越来越兴奋。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7
　　肖望觉得, 不管自己名义上的这个妻子变成怎样, 他都是能陪她造作完这一年的。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温柔的造作能力。
　　按照平时的习惯, 他一大早就起床锻炼, 收拾好回房间才发现, 温柔还在床上窝着, 而被他派去叫温柔起床的陈嫂则是战战兢兢站在距离床有一米的地方, 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喊她起床。
　　从温柔安稳的睡姿上就可以看出，她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肖望：“……”
　　他以为按照温柔之前对待家庭聚会的态度，他今天是不用担心她的, 没想到他还是错了。
　　一个人居然能变的如此彻底，他真是长见识了。
　　在柔软的被子之间，温柔舒舒服服的躺着, 没有上妆的她有点苍白, 但皮肤细腻洁白如瓷，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 远看近看都是一副画。
　　可惜画里的景色是随时会变成野兽咬人的。
　　肖望掀开被子, 无视被子下的纤细身躯所散发出来的诱惑, 他冷硬的说：“再不起来我要帮你换衣服了。”
　　床上的身影依然一动不动, 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哼！”肖望伸出手, 慢慢往她脸上伸去, 手指漫过她长长的睫毛，睫毛扫过他手掌心，痒痒的。
　　他缩回手, 忍了忍, 转身让陈嫂给她换衣服。
　　陈嫂战战兢兢给温柔换了一条长裙子，如蒙大赦一般离开。
　　肖望纡尊降贵，给温柔套上一双鞋，又给她盖上外套，这才抱着她离开温暖的大床。
　　中途温柔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他那张充满嘲讽的脸，她不满的推了推，然后又缩在他怀里睡。
　　让人提前准备好的食物也无法唤醒沉睡的温柔，肖望看了她一路，一直在研究接下来怎么搞。
　　快要到的时候，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掐住她的鼻子，在她不舒服的微微张嘴呼吸的时候，他另一只手也覆盖上去。
　　一阵剧痛从那只手上传来，温柔张着嘴，狠狠咬着他的左左手，还十分恶意的用她那过分锐利的牙齿狠狠磨了磨，他的左手很快见血。
　　温柔已经睁开眼睛，眼里有点迷糊，又有点生气，于是本来已经松开的牙齿又紧了紧，咬在伤口上，血一滴滴顺着他的手流进她的嘴里。
　　“甜的。”她舔了舔说，声音有点沙哑。
　　肖望像是受了蛊惑一般，重新把手凑上去，被温柔嫌弃的推开后他才如梦初醒，心里一阵懊恼。
　　”你神经病啊！“清醒过来的温柔拿着水漱口。
　　对这个说法，肖望竟然无法反驳，他觉得刚刚的自己，确实挺神经病的。
　　尽管已经到了别墅山脚下，温柔却死活不愿意这样上去。
　　”先找个地方换衣服。”她扯了扯身上的长裙子，“这身破衣服是怎么回事？这样的衣服哪里能去战场？”
　　肖望：“……”
　　最后他只能带着她去买新衣服，换了一套运动服，为了显得两人般配，她还要求他也换了运动服，最后她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肖家大宅。
　　迟到的两人出现在大厅门口的那一刻，战鼓仿佛敲响了，所有人一齐看过来。
　　在全部穿着西装礼服的肖家人里，两个穿着运动服的人混迹其中，这实在是有点怪异，不过当事人完全没有察觉，坦然大方接受别人视线检阅。
　　肖爷爷看看两人的衣服，再看看自己孙子面无表情的脸，以及温柔四处挑衅的双眼，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就让人开饭。
　　这一顿饭吃的五味杂陈，肖家人一直在期待着肖爷爷对温柔的训斥，只要肖爷爷训斥了温柔，夫妻一体的肖望肯定也得丢脸，从没有见过肖望丢脸的他们很期待。
　　直到家宴结束，肖爷爷才施施然开口，然而却一直在询问温柔的身体状况，像个和蔼疼爱晚辈的普通老人家一样。
　　这些天温柔的事情肖望比她还清楚，加上他又怕她搞事情，于是基本上都是肖望在抢着回答，温柔反而像个局外人似的，无所事事的用眼神挑衅那些暗地里吓过原身的人。
　　在场不少人暗地里对原身都各种冷嘲热讽，或者给肖家编造各种恐怖的事情吓原身，看着原身强忍泪水或者瑟瑟发抖来获得快乐。
　　她们给原身造成的这些这些委屈或者恐惧对平常人或许不算什么，但对先天性病弱，本就心情抑郁的原身来说却是又一个不小的负担，加速她步入死亡的过程。
　　这些人罪不至死，但打几顿是免不了的，机会难得，她现在能挑衅几个就挑衅几个，要是他们能像肖家三姐妹一样，今后排着队主动来找打就更好了。
　　温柔喜滋滋的想着，眼里时不时闪着莫名的光芒。
　　被挑衅的人怒火中烧，没被眷顾到的人同样气愤难忍，肖家三姐妹这次完全被温柔漠视了，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肖家大厅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三姐妹恨恨的瞪着温柔，又时不时转换成期待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爸爸爷爷，还要与亲戚们较劲，也是忙的不得了。
　　坐在正中央的肖家两巨头，大厅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们不动声色的继续与肖望聊天，同样看到的肖望头痛极了，他已经预见到自己家里接下来该是何等热闹情况了。
　　肯定是宾客云集，竖着进来，躺着出去。
　　”小望不舒服？”看到孙子捂着头皱眉，肖爷爷体贴的问。
　　肖望顿了顿，继续心里一狠心，继续捂着头，眉头也皱的更夸张了：“大概是吹了风，头痛。”
　　养大肖望的肖爷爷无视肖望那拙劣的演技，而且贴心的顺势点头：”那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肖浩天开口想说话，被肖爷爷瞪了一眼，只好不情不愿的点头说：”那就散了吧！“
　　尽管现场有诸多人不满这种草草收场啥都没看到的宴会，但既然当家人都开口了，她们也只好装出尽兴而归的样子，全部笑着站起来。
　　温柔是最不情愿的，不过肖望不要脸的把身体重量全压她身上，差点把她压趴下，然后他名义上是让她扶着”生病的“他，实际上是揽着她的腰，压着她往外走。
　　看着“亲亲蜜蜜”往外走的两夫妻，肖爷爷欣慰的叹了一口气，他原本还觉得温柔没用，现在看来那也是了不得的，能让肖望如此改变，未来他抱重孙子的时间不远了。
　　所以，温柔的桀骜不驯，她的巨大改变，她对肖家其他人的态度，他都可以不计较。只要能撩动孙子的心，让他心甘情愿的生孩子，对他来说，那就是好媳妇。
　　“老头子，你不是要为小淑她们讨公道的吗？怎么都没说？还这么快就散场了？”肖浩天无聊的问，害他白白期待了一天。
　　肖爷爷说：“我在她眼里看到熟悉的眼神，十分熟悉。”说完，他嫌弃的看了一眼儿子。
　　他在温柔眼里，看到的都是搞事情的眼神，他曾经在他这中二期的熊儿子身上看了十几年，这儿子那些年给他惹了多少麻烦他已经不想回忆了，反正面对着那样的眼神，他只想说：眼不见为净！
　　“话说，你没招惹过温柔的妈妈吧？”那丫头不是你女儿吧？
　　”死老头子！“
　　肖望挟持着温柔往外走，直到车上才施施然放开她，温柔气的全程都没理他。
　　肖望苦口婆心的劝她：”医生说了，你现在养好身体最要紧，别整天想着惹事，三天两头进重症室，等养好了身体随便你怎么玩，我一定不干扰。”
　　那时候肯定是一年以后了，他肯定毛事都不管！
　　肖望难得说这么多话，结果温柔幼稚的捂着耳朵表示不听：“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王八……
　　肖望脸一黑，温柔打开车门已经跑了出去，快速拦了一辆计程车走了。
　　肖望：“……”
　　从肖家老宅出来的肖家其他人：“……”
　　肖家人想笑又不敢笑，被肖望冷冷扫了一眼后，全部找借口逃离现场。
　　没办法逃离的司机鼓起勇气问：“少爷，我们去哪里？”
　　“跟上去。”他好不容易把她身体养好一点，可不能任她在外面疯，到时候又是一副快死的样子回去。
　　司机：”……”
　　夫纲不振！少爷你恐怕是要毁了你爷爷爸爸的一世英名了。
　　温柔回了温家。
　　原身身体不好，她来了以后又三天两天两头昏迷，温家已经好久没来了，进门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
　　温家改变太大了，里里外外的装修装饰几乎都换了，家里的佣人也换了不少新面孔，门卫甚至都不认识她。
　　回自己从小长大的家居然要经过通报，之后才进门。
　　原身的怨气都沸腾了。
　　温柔一边安扶着怨气，一边努力压下往上涌的气血，走路越来越慢，迎接她的老管家担忧的看着她。
　　原身的怨气在看到花园里卿卿我我的温涵和莫昊辰的时候，反应最为剧烈。
　　压抑不住的气血直接涌了出来。
　　“噗“温柔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血吐出来，温柔倒是舒服了不少，怨气也终于安静下来，不敢再折腾。
　　身心轻松的温柔对着目瞪口呆的情侣打了个招呼：“嗨！”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8
　　“你你你你……”一向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莫昊辰结巴了很久都没有完整的一句话说出来。
　　温涵瞪了他一眼, 推开他朝温柔走过来。
　　对于这个同父异母妹妹, 温涵是心情复杂的, 见到温柔吐血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不过她也装不出关心温柔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温涵冷淡的问。
　　“关你毛事？”温柔毫不客气的回。
　　温涵被温柔的粗鲁噎住, 皱着眉头盯着她, 莫昊辰也不悦的走过来。
　　”温柔, 你姐姐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又是哪位？”
　　”……“莫昊辰怪异的打量温柔，一段时间没见, 怎么温柔态度变化这么大？
　　“看毛线！”温柔凶狠的呵斥他。
　　莫昊辰只觉得气往上涌，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呵斥。
　　他下意识的抬起手，顾念着温柔是个女人而且身体不好, 他又放下了, 不过看着温柔的眼神却不带丝毫温度。
　　他刚把手放下，温柔的巴掌就扇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 莫昊辰俊朗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现场出现了十几秒的凝滞, 老管家温涵莫昊辰全都呆住, 莫昊辰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脸, 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还是不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了？还是一个一向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女人打了？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昊辰你怎么样？”温涵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她抱着莫昊辰的脸仔细看，眼里的心疼毫不掩饰。
　　莫昊辰心里暖暖的, 抱住温涵。
　　温柔”嗤”了一声, 轻轻揉着自己的手腕，轻松的仿佛她刚刚不是打了莫昊辰，而是拍死一只蚊子。
　　“你怎么可以打昊辰？”温涵怒问。
　　“你也看到他刚刚伸手要打我了，我只是正当防卫。”温柔耸耸肩表示她也很无奈。
　　温涵放开莫昊辰，神情坚毅向温柔走来，一边走一边说：“作为你的姐姐，虽然我们从来没在一起长大，但你做错了我就有义务教导你，小柔，你这样是不对的。”
　　虽然温涵并没有做出攻击的姿势，但是她那紧绷的肌肉以及紧握的右手，温柔还是看出来她的意图了。
　　对于温涵异想天开想打她，温柔嗤之以鼻，脸上则是装出毫无防备的样子，等待着温涵的靠近。
　　温涵很有耐心，看似心平气和跟温柔讲道理，实际上却是在麻痹温柔，等到她站在温柔触手可及的地方，温涵才猛的伸出手快速挥向温柔的脸。
　　”作为姐姐我要让你记住这个教训。“挥出手的同时温涵语速加快的说。
　　一边的莫昊辰嘴角微微翘起，他知道温涵这么做是为了他，心里甜蜜蜜的。
　　莫昊辰不止一次见过温涵扇别人巴掌，快狠准每击必中，在两人心里，温柔这一巴掌是挨定的了。
　　但是很可惜，温涵的动作在温柔看来就跟慢速播放一般，她的头微微向后仰就躲过了温涵的巴掌，然后左手轻拍温涵扇过来的右手腕，再轻轻一推，温涵只觉右手一麻，整个右手就不受控制的以一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扇向自己的左脸。
　　“啪“的一声重响，温涵白嫩的左边脸出现了红艳艳的五个手掌印，半边脸也开始肿起来。
　　温涵右手依然贴在自己左边脸上，整个表情僵硬住，目光呆愣的看向前方。
　　温柔在她的手打向自己的脸前已经远远退开，站在一米开外。
　　莫昊辰快步走过来，看到自己女朋友的脸，气势凶狠的转向温柔，这次他可不会再顾及温柔身体不好的事情，一巴掌就向温柔扇过来。
　　温柔冷冷一笑，记吃不记打。
　　她这次不准备打他了，她只是轻轻抬起右脚踹出去。
　　莫昊辰发出一声惨叫，声音之大温柔都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踹的位置有点玄妙，她无奈的伸回脚，决定回去就把鞋子扔了。
　　莫昊辰也算是个狠人，虽然情不自禁之下发出一声惨叫，但后面就再也没有出声，只是不雅的捂着自己的下半身，冷汗直流。
　　他这一声惨叫把别墅里的人都叫出来了，不仅佣人们涌过来，连温瑞温母文兰都一起出来了，不过温瑞是和文兰一起的，温母单独一人。
　　看到主角三人组，佣人们虽然努力保持着脸上的镇定，但眼里八卦的光芒都闪闪发亮。
　　“这是怎么回事？”温瑞一生也算是见多识广，但眼前的画面还是让他迷惑了，大女儿红肿着半边脸，小女儿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净脸色也苍白，未来女婿则是捂着不可言说的位置痛苦不堪。
　　在场四个人只有老管家毫发未伤，不过他那惊悚的表情。惊魂未定的眼神，估计精神上受的伤害不低。
　　温瑞的问话，温柔懒得回，温涵要关心莫昊辰没时间回，莫昊辰没精力回，老管家有心无力，于是他的问题只得到了风声冷冷的嘲笑。
　　“老贾，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瑞转向老管家。
　　老管家终于回神，不过刚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玄幻了，他支支吾吾还是没办法说完整。
　　温瑞越听越烦躁，挥手打断他：“好了，回屋内说，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于是温涵扶着未婚夫，温母过来扶温柔，文兰则是跟温瑞一起，回到温家大厅。
　　老管家终于镇定下来，没有任何偏颇的把刚刚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大厅里一阵沉默。
　　莫昊辰也从蛋疼中缓过来了，他狠狠看着温柔。
　　“小柔，道歉。”温瑞下决定。
　　温柔拿着毛巾仔仔细细的擦脸擦衣服，像是完全没听到一般。
　　看到毛巾上的红色和她尚未擦完的血迹，温瑞眼里的愧疚一闪而过，不过莫昊辰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他知道不表态是不行的。
　　于是他怒喝温柔：“温柔，赶紧向你姐姐和姐夫道歉。”
　　”要道歉也是他们先道歉，我有什么错？”温柔抬头，面无表情看向温瑞。
　　已经很久没见过女儿的温瑞一愣，只觉得温柔的眼光充满了冷意，待要仔细看，温柔已经移开目光了。
　　她把目光定在温瑞和文兰握在一起的手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温瑞老脸一红，连忙甩开文兰的手，文兰脸一僵，温涵则是不悦的抿抿唇。
　　气氛一时间尴尬无比，莫昊辰反而被忽略了，温瑞看看温柔再看看温涵文兰，最后正色对温柔说：“小柔，我和你妈妈早就没有感情，勉强在一起对双方对你都没有好处，所以我们已经打算离婚了。”
　　怨气一个冲撞，温柔又是一口血吐出来，她淡定的拿起毛巾擦。
　　屋内的其他人则是惊恐万分，特别是温瑞，他之前只是听说女儿吐血进医院了，他还以为只是别人夸大其词了，没想到还真的是现场吐血。
　　人体内能有多少血？哪里经得起这么三番五次的吐？他女儿莫非真的是命不久矣了？
　　鲜红的血从温柔嘴里吐出来，像是带走了她身体里的红，她的脸色和唇色更加苍白透明。
　　温母嚎啕大哭：“我可怜的柔儿啊！妈妈没用，保不住你爸爸，你可不要再离开妈妈了。”
　　文兰不屑的瞄了一眼温母，自己女儿在吐血，不想着找医生，只会没用的在那里哭，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她对手，亏她还以为能坐稳温家太太宝座多年，姓梁的真的很厉害呢！真是浪费她那么多布局了。
　　文兰很快恢复正常，冷静的对温瑞说：“我早就说过我们两个缘分已尽，没必要纠缠，现在的你有妻有女，我们还是继续当朋友吧！“
　　温涵也跟着说：“这种地方我本来就是不想来的，妈我跟你一起走。”
　　温瑞死死拉着文兰：“我们已经错过这么多年，我再也不会放手的了，你别想再离开我的世界。”
　　温柔擦擦手上的鸡皮疙瘩，问心如死灰的温母：“这种男人不离婚，你准备留着过年吗？”
　　原身只说要给温母一个好结局，没说具体要怎样，温柔也不强求，只看温母自己的选择了。
　　温母摇摇头，眼泪汪汪，却是死也不说离婚两字。
　　莫昊辰上前抱住温涵，温涵推开他：“你们都是臭男人，别靠近我。”
　　莫昊辰脸色一黑，沉沉目光看向温瑞：“温先生，我并不介意涵涵是什么身份，反正她必将是我的妻子，但是我和温家的关系，就看温先生怎么选择了。”
　　温涵泪眼盈盈看向莫昊辰，看的后者心潮起伏，连一直疼痛的某部位都好受了不少。
　　一方是女儿，另一方却是有这么多重关系在，温瑞如何选择已经没有任何疑问，温母埋头在温柔怀里哭泣。
　　温柔鼻子难受极了，很想推开她，只是极力忍住了。
　　温瑞下定决心，掷地有声的告诉温柔：“我决定了，马上就离婚。”
　　温母哇的一声大哭，温柔则是”哇“的一声又一口血吐出来，被她用毛巾捂住了。
　　她娇小的身躯越发摇摇欲坠，脸色也近乎透明，怀里只有一个哭泣的妈妈，对面则是站立了冷眼旁观的温瑞温涵文兰和莫昊辰，这种场面，温柔看起来就十分的可怜。
　　在外面等的不耐烦的肖望一进门就看到这种场面。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9
　　尽管知道这家伙内里是个猛兽, 突然看到她这么弱势, 肖望还是觉得心里一虚, 特别是看到她那隐隐的血迹。
　　他千防万防就是防止她吐血, 所以他不过是一会没出现, 她居然就又吐血了？
　　回娘家也这么不安生？
　　虽然他知道她家里最近不平静, 但是这才一会儿功夫, 这家人就闹成这样，真是太不像话了。
　　肖望扫了一眼温瑞。
　　废物。
　　虽然他不喜欢家里那些人对待婚姻的方式，但是他们肖家人, 不管私生活多乱，从来就没让家里失控过。
　　他爷爷五个女人，他爸爸先后四个老婆, 情人无数, 也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闹腾过。
　　温瑞不过就是一个老婆一个初恋情人，居然就让温柔气到吐血, 肯定就是温瑞没有处理好！
　　实在是太没用了。
　　肖望的到来已经让肖家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温瑞看看自己吐血的女儿, 再看看面无表情的肖望, 心里的疑惑不停出现。
　　不是说肖望跟女儿没有任何感情, 两人平时也不见面吗？怎么肖望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
　　不是作为岳父的想法奇葩, 实在是他对肖望温柔两人的关系已经绝望了，他们结婚快一年了，肖望就只出现过一次, 平时在其他场合见到他也是冷冷淡淡的, 只有礼貌没有任何私人感情，他用膝盖头想都知道女儿和肖望的感情是处于什么状态。
　　温瑞早就做好温柔随时会被离婚的准备，所以猛然在家里看到肖望，感觉比在公共厕所见到他概率还小。
　　”哈哈哈，肖望啊，怎么过来了？”温瑞尴尬的打招呼。
　　肖望理都没理温瑞，而是往温柔那边走去，他越靠近，温柔脸上的表情就越开心，等他站到她身边的时候，温柔已经扬起灿烂的笑脸，笑眯眯看着他了。
　　肖望一愣，温柔还真是很少这么表达喜悦，特别是对他一向没什么好脸色，刚刚还对他怒目而视的女人，怎么一会儿功夫见到他就这么开心了？
　　所以她这是，受委屈了？
　　看在她这么依赖他的份上，他要不要为她讨回公道？
　　肖望纠结了。
　　一边的温涵文兰不屑的撇撇嘴，这温柔怎么跟她妈一样蠢？男人不过是走到她身边而已，又没有什么特殊表现，更加别说做出什么感人的事情了，温柔居然就高兴成这样？就不懂什么叫做矜持，什么叫做欲迎还拒么？
　　她们给温柔的评价，瞬间又降了一个档次。
　　见到一点阳光就灿烂的人，通常都是因为平时见到的阳光太少了，丈夫一点点行为就高兴的人，肯定就是因为平时跟丈夫确实没有什么互动。
　　温涵文兰放下心来。
　　平时她们一直有关注温柔和肖望的感情进展，接到的消息也都是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互动，但是前段时间却听说肖望在别墅里照顾温柔，这还是让母女两感到一点点危机。
　　虽然肖家男人都是没有真心的人，女人对他们来说也都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外物，但是只要肖望要为温柔出头，她们的计划可能就要受到巨大挫折，所以最近她们一直都挺担心的。
　　但是现在肖望不过是主动靠近温柔，温柔就高兴成那样，说明他们两个这段时间的相处也不过如此罢了。
　　既然如此，她们就放心了。
　　特别是文兰，亲眼见到温柔和肖望的相处，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果然自己一开始的那步险棋没有走错。
　　随着肖望的靠近，温柔的呼吸也顺畅了，身体也舒服了不少，靠在怀里的人闻起来也不那么恶心了，温柔自然很开心。
　　她一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对于肖望识相的走向她，她给了他一个奖励的笑容。
　　肖望愣了一会儿，很缓慢很微弱的，他也回了她一个小小的笑容，虽然是一闪而逝，但是已经足够很多人看清楚了。
　　温瑞又惊又喜，温涵文兰则是大惊。
　　大厅里各怀鬼胎，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说话，只有温母低低的哭泣声。
　　哭了一会儿，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温母抬起头看了一眼现场，一眼就看到皱着眉头冷眼的肖望，温母一惊之下从温柔怀里弹开。
　　肖望脱下身上的外套，动作轻柔的帮她穿好，然后就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外套一脱下来，屋内其他人又是神情大变。
　　穿着外套的时候他们还没察觉，脱了外套的肖望就只穿着一身运动服，这身运动服跟温柔身上的除了颜色大小不一样，几乎没有其他区别，分明就是情侣款。
　　一直被说没有感情的两人，已经正大光明的穿上情侣套装了？
　　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肖望的眼神里，已经流露出淡淡的一点喜悦，温柔这么乖巧，他还真是很少见的。
　　她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巧，那他这一年可就省心多了。
　　肖望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从外套里掏出药来，喂温柔吃了几颗，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水瓶，里面装了新鲜的牛奶，喂她喝了两口。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肖望做的十分熟悉，一看就知道做过很多次的了。
　　旁边看的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不少人觉得……幻灭了。
　　再也无法直视肖望面无表情凶悍的脸了。
　　大厅内全部是停滞的画面，所有人都像脑袋断线了一般只会呆呆看着，只有温柔和肖望是动态的。
　　温柔缓过劲来，她就推开肖望自己站了起来。
　　肖望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觉得有点凉。
　　温瑞如梦初醒，这才想起来自己作为主人的身份，连忙招呼其他人坐，又让佣人上茶上食物，努力营造一家欢乐的气氛。
　　要说起来，他确实是一家之主，在场人只有老婆情人女儿女婿。
　　只不过两个女婿的身份特殊了点，女儿也不是那么听话的主，这就导致了这个一家之主的尴尬地位。
　　温柔似笑非笑坐下来，肖望坐她旁边，温涵莫昊辰坐在另一边，双方阵营分明，冷眼相对。
　　温瑞假装没发现，热情的招待肖望和莫昊辰。
　　肖望低头问温柔：“刚刚发生了什么，值得你气成那样？”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爸要跟我妈离婚，然后跟小三在一起而已。”
　　”温柔，对我妈客气点！”温涵大声呵斥道。
　　”原来你知道你妈是小三啊？看你们那么坦然，还以为你们不懂呢！”温柔油盐不进，不急不缓的说。
　　温柔话音一转：“其实闹成这样，还是离了吧！今天是个好日子，干脆就今天吧！”
　　温母：“柔儿。”
　　温柔也不理她，继续说：“妈手里有温氏集团那么多股份，留着也是麻烦，干脆都卖了换成钱吧！”
　　文兰差点笑出声，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说的好听是不食人间烟火，说的不好听那就是蠢。
　　就听温柔施施然的说：”就卖给刘硕叔叔吧，前几天他来看我，对我可好了，他还问过这件事情。”
　　肖望眉心一跳，这些天有个鬼的刘硕叔叔去看她，这家伙说谎也是面不改色的，他以后可要防着点。
　　温瑞气的差点跳起来，刘硕是温氏的第二大股东，他这边还没离婚，他居然就盯上自己老婆女儿的股份了？果然阴险狡诈！
　　“不能卖给刘硕，那是个混账。”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啊！“温柔天真无邪的说。
　　温瑞：“……”
　　温涵带着高高在上的态度说：“刘硕这么多年看似跟爸爸关系不错，实际上狼子野心，一直对温氏集团野心勃勃，而且平时最喜欢坑人了，卖给谁也不能卖给他！”
　　温瑞欣慰的想，果然还是大女儿好。
　　“这样啊！那就不卖给他了。”温柔假装失望的说，转而对肖望说，“那就卖给你吧！你应该不会坑我吧？”
　　肖望努力挤出一丝“宠溺”的笑：“你说卖多少钱就多少钱。”两人交换一个默契十足的眼神，温柔满意的对肖望笑笑。
　　温瑞：“……”
　　文兰：“……”
　　温涵：“……”
　　莫昊辰：“……”
　　肖望还十分好心的对温瑞说：“您放心，肖氏集团不会干涉温氏集团的运作的。”
　　温瑞连假笑都挤不出来，如果肖氏购买了自己老婆和温柔手上的股份，那以后温氏还存在不存在就是个问题了。
　　别看肖家这些年已经从黑道洗白，还是闻名国内的慈善人家，但业内谁不清楚，那就是一头不吐骨头的狼，作风极为霸道。
　　他为什么会娶了这么样一个老婆？他为什么会生了这么蠢的一个女儿？
　　温瑞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有吐血的冲动了。
　　不同于温瑞的自怨自艾，其他三人则是打量着温柔，心里有一个疑问：她这是真蠢还是在装蠢威胁温瑞？
　　文兰很清楚，温柔看似愚蠢到无可救药，但恰恰抓住了温瑞的软肋，在这种局面下，温瑞根本无法说出”离婚”两个字，否则如果温柔真的马上把股份卖给肖望那怎么办？
　　虽然文兰觉得，如果温柔真的卖股份给肖望，最后肯定也会被坑的很惨的。
　　她自己就有亲身体验，肖家男人。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坑天，下坑地，中间坑父母妻子情人女儿儿子。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10
　　果然如文兰所想, 温瑞因为顾忌股份的问题, 最终没有再提离婚的事情。
　　在跟温柔擦肩而过的时候, 文兰悄声说：“以为这样就能阻止离婚？果然是小孩子, 太天真了。”
　　温柔抬头看了她一眼, 正好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甘心, 温柔也悄声回她, “真以为我多希望他们不离婚？你年纪太大，真的不适合这么天真了。“
　　温妈妈虽然缺点一大堆，但优点也是不少的, 其中一个就是，她真的是个很天真无邪的人，以前全心全意相信自己丈夫和女儿, 现在是全心全意相信温柔。
　　所以温柔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同意了把她名下的所有股权卖给肖望, 而且所得的钱还全部转入温柔的账户。
　　“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肖望惊讶看着她，并隐晦的告诉她, 如果肖氏真的入股温氏集团, 温瑞的董事长之位迟早不保。
　　“嗯, 这一点正合我意。“温柔轻描淡写说道。
　　肖望眉心不由自主跳了跳, 转头就让人去调查温柔的身世。不过温柔确确实实就是温瑞的女儿, 而且这些年温瑞对温柔也是很好, 并没有什么隐藏情节。
　　肖望平生第一次觉得，女人狠起来真的很可怕。
　　他这边让人调查温柔，温柔也开始撒钱, 让人调查她和肖望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但是很可惜, 不管她出多大的价钱，调查结果却跟原身得到的差不多，一切都是意外和巧合，完全没有莫昊辰，温涵，文兰等人插手过的痕迹。
　　“给我继续加钱，我就不信没有动心的人。“温柔悠哉悠哉的吩咐系统道。
　　她放弃正常渠道的查询，而是选择在这个世界的特殊网站上匿名发布悬赏消息，这个网站虽然收费奇高，但消息来源渠道很多，而且准确率极高。
　　然而她这个任务放上去后，查看的人虽然多，却始终没有人接。特殊网站上的悬赏金额也越来越夸张，已经达到让人眼红的程度，查看她这个任务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不少人跟她接触，但总是没下文。
　　但很多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终于有一天，肖望忍不住坐在温柔面前，指着特殊网站上温柔匿名发布的那条天价悬赏信息说：“撤了。”
　　温柔察觉的出来，最近肖望在躲着她。
　　之前在她的强烈要求下，肖望也住在别墅里，但他总是到她睡着的时候才回来，在她还没醒来的时候就离开，她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他了。
　　而且她还知道，他半夜都会来看她，每次他来，不需要睁开眼睛，空气中的变化她就知道，他来了。
　　虽然她从来没有睁开过眼睛。
　　这段时间温柔虽然努力训练，她的速度力量都增加不少，但她的体质却很诡异的并没有多少好转，吐血已经成为常态。
　　这种诡异的现象连系统都找不到答案，最后它也只能猜测说，可能跟原主本身的寿命有关。
　　系统还隐晦的提醒她，她这个世界时间应该不长，让她抓紧时间做任务。
　　按照温柔原本的性子，她做什么事都是直来直往，想要知道什么她直接找到相关人员揍一顿严刑逼供就好。但是这个世界她的身体实在不允许经常折腾，她只好采取这种砸钱的办法。
　　用这种方法已经够憋屈了，这么久还没人接任务，现在肖望居然还让她撤销任务，越想她就越生气。
　　当着他的面，她不仅不撤掉任务，而且又加了一百万悬赏金额，还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看着她倔强的样子，肖望叹了一口气：“别浪费时间了，这个任务不会有人接的。”
　　温柔冷笑：“没有人接我就继续加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没有知情人动心。”
　　“只要能知道真相，倾家荡产我也不在乎。”
　　情绪过于激动，她很快又吐血。
　　肖望眉头越皱越紧，手上却习惯性的给她递水，喂她吃药，最后才问她：“真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她也正色看着他，一字一顿：“直到我死，我都不会放弃追寻真相。”
　　“胡说八道。“他甩下这句话就走，脚步匆忙而仓促。
　　温柔哼了一声，面不改色的又给任务增加了一百万金额。
　　另一个地方，肖浩天看着被置顶的那个任务，心痒难耐的说：“那丫头也真是舍得，这么一个小小的任务居然挂了几千万，我都忍不住想接了。”
　　“然后把你自己供出去？”肖爷爷白了作天作地的儿子一眼。
　　“嘿嘿，随便告诉她点边缘消息就好了，干嘛要告诉她实情？”
　　肖爷爷：“那丫头可不好糊弄，不然这个任务就不会还在这里了。”
　　肖浩天默然，温柔刚开始追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让手下人去搞定她了，没想到给了那么多看起来很真实的假消息，她居然都不相信，还有能耐找到这个网站来发布任务。
　　“倔强又聪明的女人，并不适合肖家。”
　　肖爷爷白了肖浩天一眼，不过却没有开口反驳。
　　对于女人，父子两都是一样的。
　　肖浩天耸耸肩：“不过算了，反正是肖望的事了，我不管。”
　　肖爷爷又是大大一个白眼，熊儿子！
　　肖望离开第二天又回来了，这次他面色严肃，步履沉重，原本可怕的眉眼更是可怕了几分，给别墅里的佣人增加了不少惊吓值。
　　陈嫂战战兢兢：“少爷，少奶奶昨天吐血了，现在还没醒，您有什么话要不过几天再说？或者等医生们来了再说？”
　　肖望点点头：“那就让医生们先来。”
　　陈嫂摇头叹息走了。
　　温柔醒来的时候，陈嫂怜悯看着她，动作语气都比平时温柔了不少，还好几次用”你将有不幸的事情发生而你一无所知”的眼神看她。
　　“陈嫂。”
　　”少奶奶有什么吩咐？”
　　“你再这样看我，我揍你。”
　　陈嫂连忙缩起头，再也不敢看温柔。
　　肖望静静陪她吃了饭，又陪她散步消食，最后两人才回到书房里。
　　温柔窝在沙发里，懒洋洋问他：“说吧。“
　　肖望定定看了她差不多有一分钟，在温柔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才开口：“你之前得到的资料其实也不算错。”
　　温柔冷笑：“我不需要你给我总结，你只需要告诉我过程就可以，至于是怎么回事，我自己会判断。”
　　日常被怼，肖望已经很平静了，他觉得有点口渴，于是低头沏茶，然后慢慢又喝了几口。
　　”那天我受了重伤，是肖浩天的人带我去那里的，你……也是他们带来的。”想起那天的情景，肖望现在没有多少情绪起伏，他密切关注着温柔，随时准备叫医生。
　　不过温柔比他还平静，连表情都没变化。
　　“为什么？”
　　肖望：“大概是想要我娶你。”
　　温柔失笑，肖家后面的一系列行动，确实也是娶了原身。
　　“为什么？”原身之前跟肖家从来没有任何交集，她也只是在报纸杂志上见过肖家人，连面都没见过，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会想要娶她过门？
　　肖望又喝了一口茶，偷偷瞄了温柔一眼，然后被她瞪了一下。
　　他心虚的收回眼光，然后心一狠，把自己老爸卖了个干干净净：”肖浩天年轻时候，跟文兰有过一段关系……”
　　在温瑞和文兰交往期间，肖浩天对文兰一见钟情，强势介入追求文兰，而且还用了强硬手段睡了文兰，而当时纠结于家里和文兰矛盾的温瑞对此毫不知情，更加不知道自己头上绿了一片。
　　文兰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因为不知道孩子父亲是哪一个，再加上形势所迫，各方权衡之下只能出国，打算等孩子生出来再做打算。
　　但是很可惜，她生下的是女孩，而温瑞已经迫于家里的压力，娶了温柔母亲，花心的肖浩天也很快就移情他人，对她不复从前。
　　两个男人都如此不靠谱，文兰从不是个愿意服输的人，独自在国外拼搏养女儿，直到她女儿温涵长大后知道身世，回国并与温柔未婚夫莫昊辰相恋，她才回来。
　　肖望不是个适合讲故事的人，这段往事被他讲的干干巴巴，能省的全部被他省去，剩下的只有无趣的叙述。
　　”所以呢？”见他良久不开口，温柔提醒他继续。
　　”文兰找到肖浩天，让他解决掉你和你妈，让她的女儿能名正言顺嫁给莫昊辰。”当然还有拿回属于她和她女儿的一切。
　　温柔难以置信的问：”解决办法就是让我嫁给你？文兰脑子有毛病？”
　　肖望又喝了一口茶，艰难的说出口：”不，这个是肖浩天自己想的。”自己有个熊爸爸的事情，真的是有点丢脸。
　　旧情人有事相求，肖浩天满口答应，文兰也心满意足的走了，她知道肖家黑道势力有多大，要解决两个女人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但是文兰低估了肖浩天的熊属性。
　　肖浩天并没有让温柔和她妈悄无声息的消失，而是费尽心思设计了这么一出戏，让所有人都成为戏中的一个角色，同时还把他儿子也扯进来，把所有人都搞的不得安生。
　　永远不要低估熊孩子的搞事能力，当熊孩子长大成人后要加倍小心，因为他可能不是懂事了，也有可能成为搞事能力更加可怕的熊大人。
　　“我操他妈的。”温柔从沙发上跳起来，操家伙就往外走。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11
　　肖望紧紧抱住温柔, 让她像个小孩一样被腾空, 她扑棱着去咬他他都没有放手, 他还得控制好力道, 防止自己伤到她。
　　被人算计娶老婆的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对方还是那么巧合的在他身受重伤的时候出手, 他就一直怀疑是有内奸。
　　这一年他都没放弃过追查真相, 只是肖浩天早有准备，无论他怎么追查，查到的都是□□, 一直都查不到肖浩天身上。
　　还是温柔最近发布的天价悬赏，某些人利益熏心之下暴露了痕迹，被他顺藤摸瓜, 这才知道被肖浩天掩藏的极好的真相。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他的愤怒并不比温柔少。
　　愤怒之下他把肖浩天打一顿，但是除此之外, 他并不能真的对他做什么。
　　只是知道真相后, 在面对温柔的时候, 他总是觉得底气不足,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躲着她。
　　决定告诉她实情之前, 他就推测过她的反应, 他也做好准备，无论她是什么反应他都承受，所以尽管身上好几处伤口了, 他依然好声好气的劝着她。
　　”你他妈给我放手。”温柔所有的力气都被肖望耗光了,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软绵绵。
　　肖望听话的放手了，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禁锢在自己和沙发形成的包围圈里。
　　温柔冷笑：”你困的了我一时，你困得了我一辈子么？“
　　肖望右膝盖半弯上半身前倾，两人呼吸相闻，这还是他们这么久以来最靠近的一次，只可惜流淌的不是暧昧，而是剑拔弩张。
　　”只要你身体养好了，你要去干什么我都不会管。”他认真看着她，接着又无奈苦笑，“我已经揍过他一顿，不过皮肉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没用的。”
　　温柔听过肖浩天的光辉事迹，那是一个被捅了好几个口子还可以笑着喝酒的人。
　　皮肉伤确实对他没什么用。
　　温柔终于安静下来，她垂眸想了一会儿，抬头就看到肖望眼巴巴看着她。
　　”离我远点。”她嫌弃推开他，“看到你这张脸就烦。”
　　肖望僵了僵，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老管家。
　　肖望问：”我跟肖浩天长得像吗？”
　　“像极了，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一看就是父子。”老管家乐呵呵的回答。
　　肖望：“……”
　　扎心了。
　　温柔给之前合作的一个私家侦探打电话：“给我查肖浩天的所有消息，特别是桃色消息，重点关注他讨厌的女人，或者喜欢他的女人，丑女人！越丑越有权力越好！“
　　三天后她就收到满满的一个大箱子，箱子里全部都是资料，从翻开第一张开始，旁观的陈嫂就一惊一乍。
　　“妈呀，好丑啊！”
　　“天哪，好可怕啊！”
　　“这长得也太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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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越看越来越开心，最后直接是笑不拢嘴。
　　“我让你浪！让你玩女人，老娘玩死你。“
　　肖浩天作为情场浪子，从来一生不知道撩了睡了多少女人，身上情债无数，偏偏还有无数女人不知死活的往他身上凑。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女人都接受的，他虽然不知道节操为何物，但看女人的眼光很挑剔，能被他看上的无一不是各具特色的美人，没特色的都上不了他的眼，丑女人更是在他的世界之外。
　　他狩猎美人，同样身为美人的他也是很多人眼中的”猎物”，只是因为他的权力和能力，不少人只能做做白日梦而已。
　　但也有不少有权有势的女人，越是睡不到越是心痒难耐，想要睡一睡这个极品美男，肖浩天就一直被挂在各种地下悬赏的榜首上。
　　不是缉拿他，而是睡他。
　　私家侦探给她的资料，则是从那些想睡肖浩天，喜欢肖浩天的女人中挑出来的，最符合温柔条件的。
　　”睡一次就一千万，果然财大气粗。”温柔刷着网站上的资料，一边让系统联系对方，她自己则是开始养精蓄锐。
　　很快就是肖家一月一次家庭聚会的日子，肖望忧心忡忡走进来。自从知道真相以后，温柔的表现越来越不对劲，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剩下的时间也基本待在卧室里，乖巧的不得了。
　　这恰恰是他担心的地方，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这样的表现让他深信，她肯定在计划什么大事。
　　他这些天密切关注温柔，却没有发现她有任何特殊的举动，唯一一次特殊的，就是陈嫂告诉他的：“少奶奶找了好多特别丑的女人的照片，一边看一边笑。”
　　但是为什么丑女人的照片有什么好笑，肖望实在是想不出来。
　　这些天温柔一直不愿意见他，甚至他想趁她睡着的时候去看看她都不行，房间里的门锁全部被她换了。
　　几天不见，他竟然觉得，分外的想念。
　　他已经做好再次被赶出来的准备，不过温柔这次居然没有赶他，反而很难得的对他笑笑。
　　“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她笑眯眯的说，欢快的就像一个等待出去玩的小孩。
　　“你是不是打算好对肖浩天做什么了？”下车前肖望问她。
　　“你猜？“温柔只给他一个傲娇的背影，肖望无奈的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肖家人发现，整个聚会期间，肖望的眼睛就没从他老婆身上移开过，只要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不管他当时在干什么，他必然要第一时间找到她，然后才会继续刚刚的事情。
　　中间有一段时间，肖望甚至不顾脸面的等在洗手间门口，只为了第一时间见到从洗手间出来的她。
　　肖家人纷纷感叹：“肖家基因突变了？肖家男人居然有这样的。”
　　不过那是因为他们是没听到温柔和肖望的对话。
　　”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
　　肖望：”肖浩天不好对付，你现在身体又太差，经不起折腾，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
　　温柔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无语的问他：”你们真是父子？”
　　肖望迅速反问：“你和温瑞真是父女？”
　　温柔：“……”
　　两人一前一后从洗手间出来，肖家人的眼神都不同了，连向来淡定的肖爷爷都仔细打量起温柔和肖望，看向温柔的时候眼神十分复杂甚至带有几分探究，最后才若无其事笑着说：“看来我很快要抱重孙了。”
　　不少人当场色变，却又强行装出高兴和期待的模样。
　　肖望下意识看向温柔，后者给了他一个十分无害十分纯良的笑容，露出弯成月牙状的双眼和八颗洁白的牙齿。
　　肖望哭笑不得，脸上满满的都是无奈。
　　肖爷爷摇摇头，心里想着要不要给孙子增加点私人培训，堂堂肖家下任家主，总不能连个女人都拿捏不住，教这种事他是老了，让自己那个熊儿子来刚刚好。
　　于是当晚肖望被他爷爷神秘兮兮的叫去，说服他接受肖浩天给他特训。
　　肖望虽然面色几番变化，几次张口想要拒绝，但最后却答应了。
　　当天肖爷爷留所有人住一晚，这些天很早睡觉的温柔早早就去睡了，其他人则是开始下半场的狂欢。
　　从小只要下决定就不会改变的肖望，平生第一次想要反悔，他刚刚肯定是脑袋秀逗了，才会答应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培训。
　　特别是，爷爷说要给他培训的时候，他脑海里浮现的是温柔的面容，然后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答应了。
　　”祸害。”就算不在他面前，也依然能影响到他。
　　当肖望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却发现培训的人失约了。
　　原本约好十二点在书房见面，肖浩天根本没有出现。
　　似乎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不过肖望并没有抓住。
　　由于肖浩天的熊属性，从小到大被坑那么多次的肖望下意识把这次事件归结为，肖浩天再次坑他了。
　　连肖爷爷都气呼呼的说明天要给肖浩天好看。
　　回到房间看到皱着眉头熟睡的温柔，肖望才想起来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是什么。
　　肖浩天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肖望很快就没有心思想肖浩天的事，因为他发现温柔又发烧了，而且烧的很厉害。
　　“少奶奶刚刚又吐血了。”家庭医生隐晦的提醒肖望，“剧烈运动，要适量。”
　　肖望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医生走后他才回过神来，顿时无语问苍天。
　　该死的他还什么都没做过好嘛！
　　不过……一早说困了想要睡觉的人，能做什么剧烈运动？
　　看着难受的温柔，再想想放他鸽子的肖浩天，肖望陷入沉思。
　　肖望一夜没睡照顾生病的温柔，第二天整个肖家人就被各种电话惊醒了。
　　肖浩天又出桃色新闻了。
　　”这种事不是天天有嘛？别烦我睡觉。”嗨了一整晚才刚睡没多久的肖浩天姐姐不耐烦的准备挂电话。
　　”你看今天的新闻就知道了。“对方狂笑着挂上电话。
　　横七竖八躺着的肖家人也不停接到别人打来的电话，有人甚至好几个手机一起响。
　　肖浩天姐姐闭着眼睛吩咐佣人打开新闻，然后就被报道的内容震的睡意全无，原本睡得一塌糊涂的人都从躺尸状态坐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沉睡的肖家老宅彻底醒了。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12
　　肖浩天活了大半辈子, 不知道上过多少次新闻, 桃色新闻更是数不胜数。
　　但是肖家人从来没在新闻上见过这样的肖浩天：面色憔悴像是操劳过度, 双眸无神像是惊吓过度, 浑身斑斑驳驳像是被蹂/躏过度……
　　更重要的是, 肖浩天对女人颜值的高要求, 从来就没有丑女人在他身边出现过, 更别说是同床共枕了。
　　但是现在出现在跟他同框的这个女人，满脸横肉，吊梢眼, 塌鼻子，香肠嘴，身材壮硕, 体重估计有两个肖浩天。
　　就这样一个女人, 照片里却满脸笑容十分满足的抱着肖浩天，与失神的肖浩天形成鲜明对比, 活脱脱一出美男与野兽。
　　媒体们为了赶时间多增加曝光, 大部分照片都没有修过, 男人上半身全露, 女人也只是遮住了关键部位, 十分大方的露出大片肉色, 像是炫耀一般。
　　作为第一个睡上肖浩天的丑女人，她也确实值得自豪，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
　　不说其他的, 光是肖浩天脸上呆若木鸡的表情, 肖家人就可以笑一整个月。
　　连肖爷爷都忍不住笑出声，不过他
　　很快就若有所思的看向肖望。
　　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肖望和温柔当初的事情就是自己熊儿子一手设计的，不仅把两人扒光扔一起，还找人专门拍照发新闻，逼儿子娶媳妇。
　　那天的事情与今天何其相似，肖爷爷不由得多想，这是自己孙子对其父亲迟到的报复？
　　肖望努力板着脸，顶住自己爷爷的打量。
　　这个锅，真是由不得他不背。
　　肖浩天的电话打进来，平生第一次，肖浩天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咬牙切齿：“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青出于蓝胜于蓝。”
　　肖望不痛不痒说：“都是您教的好。”然后心满意足的挂掉电话，像个小孩子一样朝着天空欢快的比了个”V”。
　　肖浩天很愤怒，昨晚家庭聚会，他不过是接了个奇怪的电话，走到安静一点的地方，刚察觉背后有异就失去意识，然后过了混乱而糜烂的一夜，意识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接着就是闯进来的媒体和铺天盖地的报道。
　　他被一个丑女人睡了，而这个女人还恬不知耻的要他负责，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势力同样不小，他轻易动不了对方。
　　他是真的没想到，为了报复自己，儿子居然能想出这种损招，果然不愧是自己的亲儿子，坑爹属性是一脉相承的，甚至有超越之感。
　　今天睁眼的瞬间，他差点都吐了，应该说，想到那张脸肥肉，他无时无刻不想吐。
　　肖浩天的愤怒无法对着肖望和事件女主角出，只能发泄在发报道的多家媒体和那些照片上。
　　光是销毁那些照片和应付那个跟他春风一度的女人，肖浩天就花了好几天，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后，肖浩天才算是圆满的解决了整件事情，打消了那个跟他同床共枕一次的女人的痴心妄想。
　　春风得意的他被媒体拍到带着漂亮女孩出现在某家高级餐厅和奢侈品卖场，从女孩的外貌上，媒体欣慰的表示：肖大总裁的审美并没有发生任何偏差。
　　肖浩天追女孩的做法一向简单粗暴，吃吃吃，买买买，睡睡睡，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
　　于是当拍到肖浩天带着女孩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所有人都露出心知肚明的微笑。
　　然而第二天的事情却发生了惊天大反转。
　　第二天一大早，又是铺天盖地关于肖浩天的绯闻。
　　肖望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很不耐烦：“肖浩天昨天就带着那女孩进酒店了，不用想也知道新闻会报道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啊！剧情大反转啊！看了绝对不会后悔的。”对方一边笑一边劝他看新闻。
　　瞄了一眼一旁心无旁骛吃早餐的温柔，后者给了他一个无害的笑容，肖望疑惑的打开电脑。
　　最显眼的就是开场的照片，照片里一男一女，男的俊美无双，半百的年龄丝毫没有减少他的俊美，岁月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年轻人没有的气韵，裸露的上身充满了爆发感。
　　与之相反的是男人身边的女人，语言无法详细描述，总结起来那就是：丑陋，巨丑陋，特丑陋。
　　相貌这样天差地别的男女，此刻却出现在同一床上，衣衫不整，身上还有不少特殊痕，一看就知道昨晚战况激烈。
　　照片里的女人虽然丑陋，但却落落大方的展示着身上的痕迹，笑容也毫不吝啬，血盆大口特别吓人。
　　男人不知道是被她的笑容吓到还是被现状吓到，脸上的呆滞还没消退，精神也不大好，十分像是被压榨过度的模样。
　　看到上面触目惊心的照片，肖望受惊了。
　　他下意识看向温柔，后者再次朝他发射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肖望生生打了一个冷颤。
　　电话再一次响起，肖浩天三个字赫然出现在通讯上，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肖望是带着雀跃与兴奋接的电话，这一次他却有点迟疑。
　　不过他还是很快整理好情绪接听。
　　电话出现了短时间的沉默，从传过来的呼吸声里可以听出对面人的心情。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极其的不好。
　　”肖望你好样的！”肖浩天咬牙切齿说了这句话后就很没有风度的挂了。
　　肖望随手扔了手机，暴发出堪称他这辈子最欢快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样的是你肖浩天才对，天下女人那么多，谁叫你偏偏挑了温柔这个女人下手？
　　想起陈嫂跟他说过的，温柔曾经看着一堆丑女人的照片开心的笑，他现在大概是知道她为什么笑了。
　　他更加知道，肖浩天的苦果，估计才刚刚开始。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没错，肖望默默在心里说。
　　”你昨晚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肖望好奇的问温柔。
　　温柔眨眨眼，笑眯眯的问他：“办到什么？“
　　肖望：”……”你就装！
　　不过，他就喜欢看她装！
　　温柔低头喝了一口牛奶，顺便咽下了涌上喉咙的甜意。
　　这具身体是真的很垃圾，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还是经不起折腾。
　　昨晚不过是趁肖浩天不备快速袭击他，之后就离开了，把后续事情扔给那个想睡肖浩天的女人，监控的事情也有系统搞定。但是就这样短短的剧烈运动，回来后又不舒服了。
　　难怪原主连两年之期都熬不过去，就这破身体，神仙也难救。
　　系统难得劝她：[所以你就别再这样三天两头折腾了，好好养病好好修炼，还是可以活个十来年的。]
　　温柔反问：“如果不折腾，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系统默默的闭上嘴，假装自己从来没开口过。
　　自己宿主虽然做事乱七八糟完全不按常理来，但从怨气的表现来看，似乎对宿主的行为很是满意，它也就不管了。
　　关于肖浩天的消息陆续传出，据说肖浩天开了一间房给新认识的小美女，结果让人类独守空房，他自己则是跑到另一个房间跟另一个女人滚传单。
　　据说小美女伤心欲绝之下，已经跟肖浩天断了联系。
　　据说有不少“丑的很有特色”的女人已经在赶来首都的路上了，还有媒体“善意”提醒市民，晚上尽量不要出门，看到什么长相奇怪的人也不用大惊小怪大呼小叫，那可能只是又一个追寻梦想的女人而已。
　　肖浩天暴跳如雷，一直以为是自己儿子搞鬼的他最近也给肖望找了不少事情做，肖望全都好心情的接受了。
　　肖浩天以为，让儿子忙起来，他就没心思和时间设计他，于是交给儿子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难，甚至还让肖望不得不待在外边一段时间。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儿子越忙，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惨事件却越来越频繁。
　　当他第一次从丑女人的床上醒来的时候，他恶心想吐，第二次他咬牙切齿，第三次他心如死灰……
　　当第六次的时候，他已经能坦然的接受，然后快速整理心情处理后续事情了。
　　他抽空还心平气和的跟肖望打电话：“儿子，我记得我教过你，肖家男人要大度点。”
　　肖望平静回答：”你只见过我睚眦必较，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肖浩天：“那我教过你，对待家里人要有宽容心，要相互体贴账户爱护。“
　　肖望：”你只教过我，对待家里人更加要坑到底。”
　　肖浩天垂死挣扎：“但我是你爸。”
　　肖望：“每次我想打死你的时候，我都会这样提醒自己。”
　　肖浩天：“……”
　　今日流的泪，全是过去脑里进过的水，古人诚不欺我。
　　再一次家庭聚会的时候，一向神采奕奕的肖浩天神色憔悴，垂头丧气的坐在肖爷爷旁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颓废。
　　活了大半辈子，从肖浩天成年开始他就没缺少过美女，但是最近围绕在他身边的只有丑女和更丑女，从前跟美女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他，现在却每天被丑女纠缠，被丑女邂逅，被丑女碰瓷，还时不时被丑女睡。
　　人生，何其艰难。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13
　　从前情场浪子的肖浩天, 最近对女人已经产生了些微恐惧感, 不管是丑女人, 还是美女。
　　丑女人不用说, 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估计可以绕地球好几圈, 他现在每次睁眼睛之前都要给自己打气, 防止一睁眼看到的面孔超出自己承受能力而产生不可预料的后果。
　　而对美女同样敬而远之则是因为他发现, 他每次出事前都是在跟美女约会，其他时间基本没有问题，他甚至怀疑, 儿子根本不是因为要报复自己当初对他婚事的设计，而是在为他妈妈讨公道。
　　不然为什么都这么巧？每次都挑他跟美女约会的时候？
　　于是心细的肖家人就发现，不管情人们靠近, 还是姐妹女儿们靠近, 肖浩天都要稍微拉开距离，而且对他们的态度很是抗拒, 连笑脸都不愿意给一个, 反而对现任妻子, 肖望的妈妈大献殷勤。
　　接受着肖浩天前妻们的眼刀, 肖望妈妈莫名其妙, 早就死心的她对肖浩天的殷勤爱答不理。
　　肖浩天越来越起劲, 还时不时把眼睛拐向自己儿子，示好一般朝儿子发射笑容，同时暗示肖望, 自己有努力在表现。
　　肖望余光都没给肖浩天一个, 他全心全意都在温柔身上，一会帮她盛汤，一会给她夹菜，仿佛是在跟父亲实力展示，什么叫做真正的宠妻。
　　肖爷爷静静坐在当中，看着其他人的动作，含笑不语。他这个年纪的人，也没什么其他要求了，唯一的心愿就是早日看到肖望生下继承人，趁着他还身体康健，能把下下任继承人培养出来。
　　他这个孙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对待女人这方面从小就跟他和肖浩天不同，直到二十多岁恋爱都没谈过，甚至还抗拒接触女人，在女人面前向来没有好脸色。
　　一个男人抗拒女人本身就有问题，于是当他那熊儿子把坏主意打到肖望的婚事上的时候，肖爷爷是默许的。他不求肖望能马上开窍，他只希望能借这种阴差阳错的机会，让肖望稍微接触一下女人。
　　只是婚后温柔的表现太过差强人意，肖望也没因此产生任何改变，肖爷爷也就只能顺其自然，但对重孙子的期待却没有丝毫减少。
　　这段时间肖望却发生了不少变化，先是终于不再躲着自己老婆了，还逐渐学会跟自己老婆相处了，脸上也多了不少笑容，在看自己老婆的时候，眼里更是越来越多的出现了柔情。
　　他的改变肖爷爷是看在眼里的，欣慰的同时他也隐隐担心，肖望对于他这个妻子是不是太在意了些？
　　肖家从来不存在痴情人，就连他自己也是不长情的人，他并不希望肖家出现一个情种，更不希望这个人是自己寄以厚望的孙子。
　　肖爷爷笑着摇摇头，肖家怎么可能有痴情人呢，他肯定是想太多了。
　　肖望现在这样，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总会有厌倦的一天。
　　就像他那个熊儿子，每段感情的开始，无一不是把女人宠上天，让对方以为自己就是他的今生挚爱，让浪子回头的救赎者，直到肖浩天厌倦，女人们还依然做着美梦。
　　肖家专门出产坏男人，肖浩天则是其中的杰出代表，虽然最近这个杰出代表遭遇了人生大波。
　　想到这里，肖爷爷招呼肖望跟他走。
　　爷孙两走在郁郁葱葱的庭院中，空气中满是清新自然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肖望想着在自己别墅里也搞这么一个区域，让温柔多亲近一下，有益修身养性。
　　“你是我教出来的，我一直想着，你应该是不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整人方式的，所以最近针对你爸爸的那些事，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肖爷爷突然问。
　　肖望下意识一笑，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整人方法他确实想不到，他要对付任何人，从来都是雷厉风行，而温柔的那些方法每次都让他大开眼界。
　　肖爷爷锁定肖望，眉头一皱，一个荒唐的想法缓缓升起来。
　　肖望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在爷爷面前他一直很放松，忘了这件事跟以前不同。他连忙收敛笑容，不过肖爷爷已经再次发问：“那些方法，是温柔想出来的？”
　　肖望从来没有对自己爷爷撒过谎，但是保护温柔这个方法又根深蒂固，在冲突下他有几秒钟的迟钝，肖爷爷凭借他的反应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就难怪了。”肖爷爷喃喃自语。
　　难怪之前还大力寻找真相的温柔最近消停了，他还以为是肖望搞定了温柔，却原来是她已经知道真相而且制定出这么一套报复方案，还搞定肖望让他帮她执行方案。
　　难怪自己孙子会喜欢上她，越是特特立独行想法奇特的女人，对肖家男人越是有致命吸引力，越是难以抓捕的彩虹，越会成为他们的猎物，这是肖家男人的尿性。
　　“宠女人也该有个度，把你爸爸搞成现在这样，该收手了，别再帮她了。”
　　肖爷爷自以为猜到了真相，肖望却只能默默咽下苦水，他连一丁点忙都没帮过，要如何收手？
　　回到温柔身边说：“爷爷已经知道那些方法是你想出来的了，而且他希望结束报这种复。”
　　”结束？呵呵。“原身因为肖浩天的恶作剧，不到两年抑郁而终，但是现在肖浩天还生龙活虎的，就想让她结束？
　　做梦！
　　虽然她知道，如果没有肖浩天的这个计划而嫁入肖家，有虎视眈眈的文兰温涵和莫昊辰，原身的结局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还有可能更惨，但谁叫怨气现在恨肖浩天呢？
　　再说肖浩天这种欠收拾的熊大人，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熊孩子一般都是因为欠收拾，如果一顿收拾不够，那就十顿，总能把他收拾成乖巧可爱的好孩子的。
　　不过她确实是要改方法了，毕竟一个方法用多了，肖浩天估计已经麻木了。
　　而且怨气要报复的也不仅肖浩天一个人。
　　这场戏总要多点人一起唱，才会更好玩。
　　温柔快速变脸，冷笑声还没消，马上就换上乖巧的笑容，她点点头。
　　肖望：”……”
　　感觉她又要搞大新闻了。
　　昧着良心，他对着自己爷爷比了个“OK”的手势。
　　不远处肖爷爷欣慰的点点头，自己的孙子果然还是把自己看的最重要，没有娶了媳妇就忘了爷爷。
　　开心！
　　肖爷爷轻飘飘瞄了温柔一眼，眼里有着其他人看不懂的优越感。
　　之前在温柔劝说下，温妈妈已经死心同意离婚，温瑞在知道温妈妈真的把股份全卖给肖望以后，他也不再犹豫，不仅马上离婚，而且同时公布了跟文兰即将结婚的事情。
　　同时对于温柔这个”吃里扒外”的女儿，温瑞也决定取消她的继承权，要把自己剩下的全部财产留给温涵。
　　跟文兰一样的想法，在他看来，温柔如此相信肖望，最终她也会自食苦果的。
　　每当他的决定受到新股东肖氏集团的掣肘而无法实行的时候，温瑞甚至有一种扭曲的期待，他就等着温柔哭着回来娘家。
　　温氏集团有了新股东后，可谓蒸蒸日上，还开拓了不少新业务，集团内部员工的工资都增加了不少。
　　然而对温瑞来说，他却只有憋屈一个感觉。作为集团的领头人，从前他说一不二，指哪里集团就走向哪里，但是现在他提出任何新方案，肖氏集团总会提出另一方案，看起来还更加完美，更加有赚钱潜力。
　　他感觉得出，他在肖氏集团的威望，越来越下降了，原本对他崇拜有加的人，现在提起肖氏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简直气到胸疼。
　　幸好他还有文兰这个解语花，不仅能温柔陪伴在他身边，陪他看星星看月亮谈诗词歌赋聊人生哲学，还能为他出谋划策与他并肩作战，共同对抗肖氏集团这头猛虎。
　　文兰还为他生了温涵这个聪明能干的女儿，跟他站一起，为温家未来共同奋斗。
　　这样子对比，越发显得前妻又蠢又天真，小女儿又蠢又吃里扒外。
　　温瑞决定，绝对不能委屈了文兰，他已经辜负了她二十几年，而她对他却痴心依旧坚贞如一，他一定要为她制造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让她被无数人羡慕。
　　温瑞兴致勃勃干劲十足，每天都在数，距离婚礼还有多少天。
　　这一天他是被电话吵醒的，办公电话私人电话一起响，锲而不舍的响，睡的迷迷糊糊的他原本还想着文兰怎么还不帮他接电话，接着又想起来文兰昨晚有事没回来，自然不能帮他接电话。
　　他摸索着去拿私人电话，这么早就敢打电话来吵醒他，他心里猜测会不会就是文兰。
　　可能是她又想给她什么小惊喜？
　　这么一想，温瑞心里甜滋滋的。
　　电话接通后对方一直在笑，听声音像是刘硕，那个野心勃勃曾经想要买前妻股份的家伙。
　　“什么事？”
　　”听说你跟文兰文女士快要结婚了？恭喜恭喜，大喜大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硕说了这么一顿莫名其妙的话就挂电话了。
　　“神经病！”他跟文兰要结婚的消息又不是这两天才发布的，现在才来恭喜他是发什么神经？
　　还这么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果然刘硕这个人从来不招他喜欢。
　　温瑞依然很困，眼睛也没睁开，手摸索去拿办公电话。
　　他决定，如果这个电话不是有重要事情报告，他一定要让对方好看。
　　打电话的是他的私人秘书，跟了他二十几年，一向沉稳细心，两人是上下属，却也算是朋友。
　　但是这样一个人，此时却惊慌失措，声音无法掩饰的颤抖，温瑞还从里面听出几分同情。
　　“老……老板，你醒了吗？今天的新闻看了吗？新闻肯定是捏造的，我们要采取什么措施？”
　　“今天搞什么鬼？”温瑞烦躁的挂电话，自己这个秘书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连发生什么事都说不出来，只会让他看新闻看新闻？
　　新闻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他惊慌失措的特地吵醒他，让他马上去看？
　　温瑞没好气的吩咐佣人打开秘书说的那个新闻。
　　“噼里啪啦……”不知是什么摔碎的声音。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14
　　最近肖浩天总是被媒体抓到与丑女共赴巫山, 作为亲家的温瑞觉得搞笑又丢脸, 肖浩天的德行他早有耳闻, 没想到会荒唐成这样。
　　他最好奇的是, 肖浩天为什么最近那么偏好丑女？
　　他每次都会打开有关肖浩天的新闻, 看着肖浩天呆滞的表情和斑驳的身体大笑。
　　他还以为, 这次也会看到差不多的场景, 秘书之所以那么失常，可能只是因为肖浩天这次的对象长得特别惨绝人寰？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肖浩天这次非常有眼光, 女方虽然年近半百，但风韵犹存，裸露的肌肤也保养得宜, 徐娘半老的她在之前那些女人的对比下, 简直就是绝世美女。
　　照片下的她估计也没料到会有人闯进去拍照，脸上满满的都是惊慌失措, 后面照片里的她基本上一直捂着脸就没露出来, 跟之前那些坦然大方的女人也不一样。
　　而肖浩天虽然脸色也不好看, 但却淡定多了, 毕竟这种事, 他最近经历太多了。
　　温瑞揉了几次眼睛, 每次睁开看到的都是自己那个昨晚因为有事而没有回来的未婚妻，自己的初恋情人解语花文兰。
　　不过他知道，肯定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文兰怎么可能跟肖浩天？文兰这些天一直帮着他跟肖氏明争暗斗, 跟他同仇敌忾，绝不可能跟肖浩天有任何瓜葛。
　　他求助一般看向身边的佣人：“你帮我看看，照片上那女人是谁？”
　　佣人手足无措，支支吾吾了很久，最后带着哭腔说不知道。
　　温瑞欣慰点点头，果然他就是看错了嘛！要是新闻上面那女人真是文兰，佣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温瑞陷入自我催眠，不愿意接受现实，然而身体却很诚实，有什么东西顺着眼睛流下来，流进他嘴里，咸咸的。
　　帮忙打开电脑的佣人站在旁边，看着流泪的温瑞，满脸不知所措。
　　又有电话打进来，温瑞看了一下手机屏幕，这次真的是文兰。
　　他颤抖着手接电话，喉咙里像是梗着什么东西，努力了一会都没能说出话来，对面的文兰也没有说话，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新闻里记者说：“温氏集团董事长未婚妻出轨肖氏集团董事长，两个董事长之间还是儿女亲家关系，这件事的发生对本市的经济和两家的股票究竟有什么影响，我们有请著名的经济学家金先生。“
　　佣人连忙关掉视频出去，文兰苦涩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没什么可以说的，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是被人设计的。”
　　“啪“的一声，温瑞的手机掉在地上，而他根本没想去捡。
　　文兰愤怒的冲回去找肖浩天，指着他破口大骂：”二十多年前你害的我还不够惨吗？我好不容易有点好日子过，为什么又要设计我？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我早就说过了，我不爱你！就算你得到我的身子，你也永远无法得到我的心的。“
　　肖浩天刚被自己儿子挂掉电话，心情也是极为糟糕，连解释都没有，眼中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一般，起身拿外套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脸愕然的文兰。
　　另一边，刚刚挂掉电话的肖望捂着头，头痛的说：“老头子肯定拿着两米长的大刀，在赶来的路上。“
　　对肖浩天刚才电话里冷静的问话“为什么要这样设计我“，肖望无言以对，他虽然有预感温柔最近有大动作，但他是真的想不到，温柔居然会如此设计。
　　直接把肖浩天和文兰扔一起，这就不仅仅是一桩风流韵事了，对肖家来说更加不是一件搞笑的事，温家肖家甚至莫昊辰家都丢脸，还会让这几家人走出去都觉得脸上无光。
　　而作为温瑞的女儿，肖家的媳妇，她居然就把自己娘家和婆家的脸一起扔地上踩，毫不留情。
　　这需要的已经不仅仅是勇气的问题。
　　肖望的立场他是应该生气的，但是他完全提不起劲生气，早上看到新闻的时候他甚至还很平静，就算接到肖浩天的质问，他也只是平静的挂掉，完全没有想过要找罪魁祸首问责。
　　他觉得自己是生病了，而且很严重，病入骨髓。
　　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变成了这样？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被人夺舍了。
　　最近在他脑海里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还是分属于不同两段人生的。
　　记忆里出现的面孔见所未见，发生的事他也从未做过，唯一让他觉得亲切的是，两段记忆里都有一个女人，名字都恰好叫温柔。
　　他就像是看戏一般品味着突然出现的记忆，不动声色分析着记忆里的东西，越分析越觉得记忆里的女人跟自己这个妻子，十分的像。
　　曾经他以为自己从未受这些记忆的影响，他也绝对不可能受影响，但是现在他发现，也许那些记忆对他的影响已经深入骨子里了。
　　看看现在温柔无论做出多出格的事情，他居然都能波澜不惊，见怪不怪。
　　因为突然出现的记忆里，名字叫做温柔的人所做的出格事，实在太多了。
　　记忆里那两个温柔比这更出格的事多了去了，而记忆的主人都没有生气过，自己这个温柔做的收敛多了，他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温柔仔细擦拭着手中的长鞭，斗志昂扬又充满中二气息的说：“那正好！我手中的鞭子好久没见血了。“
　　肖望不再浪费口舌，一把扛起她就大踏步往外面走，然后把她塞车里就吩咐司机开车去机场。
　　这时候他才转头跟她解释：“这次的事情关乎到肖家的声望，肖浩天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这段时间还是躲一躲，等他消气了再回来。”
　　温柔从被扛起来开始就没有挣扎过，现在她也没生气，她只是歪着头打量着他：”我做了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生气？”
　　正如肖望所说，这次的事情已经影响到肖家的声望了，作为肖家下一任家主，肖望无论怎样都不应该这么平静的接受的。
　　在知道是肖浩天设计的两人的婚事后，她知道他一直对她怀有愧疚，但是这点愧疚并不足以让他在她设计这样的事情后，还依然存在。
　　这一点都不合理。
　　她还想着如果他这次冲她发火，那么她就顺势提出离婚呢！
　　哪怕有一丁点埋怨，哪怕有一丁点不满，她都可以小事化大，顺便把婚给离了。
　　但是他现在这种反应，却是太出乎她意料了，跟他的人设也一点都不符合。
　　”你是我妻子，夫妻一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温柔：”……“这句话槽点太多，她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吐起。
　　要是夫妻都这样，那这世界就没有那么多分分合合，吵嘴打架出轨，夫妻成仇了。
　　再说他们两个也算不得夫妻，肖望在结婚时候提的两年之约已经过了一大半，这一点两人心知肚明。
　　“温柔。”肖望突然郑重的说，“你这样的性格，除我之外没人能受得了，你这三天两头惹事的本事，除我之外也没人能随时帮你摆平，有没有考虑过，跟我当真正的夫妻？”
　　“没有。”
　　肖望板着脸说：“可是我不想离婚了。”
　　温柔：”男子汉大丈夫不了言而无信，说好的两年离婚就两年离婚。”
　　“没关系，当不当大丈夫我无所谓。”
　　温柔：“……”这人设，崩的有点厉害啊！肖望为什么会讲这种话？肖望为什么会这么无赖？
　　”肖望，强扭的瓜不甜，再说我们的婚姻本来就只是肖浩天的恶作剧，我觉得连两年之期都没必要遵守了，要不就趁今天这个好日子，我们直接去办离婚手续吧！”
　　前面的司机无语的开着车，假装没听到两人无聊的斗嘴。
　　不过最后他们并没有到国外，他们被满脸阴沉的肖浩天拦在路上。
　　肖浩天阴森森看着温柔：“老爷子告诉我，我最近的事都是你出的主意，肖望帮你实行，但今天的事情肖望不可能做得出来，老实告诉我，谁帮你？”
　　温柔耸耸肩：“其实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有点多余吗？谁帮我并不重要。”
　　肖浩天气极反笑：“哦，那你说说什么重要？”
　　“其实我做这么多事情，目的只有一个。”温柔扫了脸色大变的肖望一眼，笑眯眯的说，“我只想离婚。”
　　肖浩天指着温柔，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平生从未对女人出过手，但是今天他真的很有揍温柔一顿的冲动，把他整那么惨，居然只是想离婚？想离婚就不能直接跟他讲吗？肯定皮痒了，欠揍！
　　这念头刚一产生，肖望就上前一步，隔开肖浩天和温柔，如保护神一般挡在温柔面前。
　　肖浩天鄙视的看了儿子一眼，人家都想跟你离婚了，而你还护着她，简直不能更没用。
　　不过他本来就隐隐觉得现在的温柔不适合肖家，在知道自己的”一系列惨剧”是温柔设计的之后，他更加觉得不能留她在肖家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点点头，而肖望居然也没有反对。
　　于是十分神奇的，一个小时后，温柔就由肖家少奶奶，变成离异女人了。
　　原主生前最渴望的离开肖家，她做到了。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15
　　站在民政局门口, 温柔满脸笑容, 愉悦的样子迷惑了不少人, 还有不明真相的人祝她新婚快乐。
　　肖望轻声问：“就这么开心？”
　　”你永远不会知道, 曾经的温柔有多么害怕肖。“她笑着叹了一口气, 神情似愉悦似惆怅, “离开这里是我的目标之一。”
　　肖望点点头：“那么恭喜你, 成功了。“
　　甩了甩手中的绿本本，温柔转身说：“拜拜了，肖望。”
　　肖望伸出手, 却只接触到她轻薄的衣袖边角，只要再前进一点点他就可以顺势抓住她，但是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而是静静看着她离开。
　　肖浩天沉浸在“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发生倒霉事“的喜悦中, 等温柔再也看不见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他怪异看了一眼儿子, 坏心眼的给他传授一堆坏主意, 把自己征服女人的强硬手段教给他。
　　“儿子, 相信爸, 对温柔这种女人温柔是没用的, 就应该征服。”
　　肖望理都没理他, 即使没谈过恋爱，他也知道肖浩天那些手段，温柔绝对不可能喜欢, 肖浩天那些方法不是在坑他就是准备坑温柔。
　　儿子不入坑, 肖浩天也不失望，反正从今以后他就自由了，又可以开始狩猎美女之旅了，温柔就让她先逍遥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再来收拾她。
　　肖浩天开开心心的约了一个美女，开始了正常的程序：吃饭，逛街，玩……
　　就在他准备进入最后一个阶段，享受久违的大餐的时候，就接到文兰歇斯底里的电话：“肖浩天，我这辈子从没有这么恨你。”
　　肖浩天莫名其妙的挂掉电话，摸了摸被震到的耳朵，就看到原本被他迷的晕头转向的小美女凝重的看着手机，最后把新买的手机递过来。
　　手机页面停在刚刚新鲜出炉的头条上，他和文兰的名字赫然在上面，而且还是妥妥的主角，[揭秘肖浩天，温瑞，文兰，两男一女之间持续几十年不为人知的复杂三角关系！]
　　他和文兰二十多年前的纠葛被爆出来了，描写之详细，情节之跌宕起伏，文笔之高超，甚至能带动记忆有点模糊的他回味一番当时的岁月。
　　只是下面的评论让他很不高兴，说他人渣的，说他喜欢跟温瑞抢女人的，甚至还有猜测他是不是对温瑞有意思，这才一次又一次跟温瑞抢女人的，还说他就是因为无法跟温瑞在一起所以才这么滥情的……
　　评论区越来越歪，最后竟然脑补出他和温瑞的各个版本的爱恨情仇。
　　肖浩天看的目瞪口呆，又气愤难当，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的好几个损友甚至打电话来问他：“评论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喜欢温瑞，因为求而不得所以才跟他抢女人？又跟他成为儿女亲家？最后还用哄骗手段买走温瑞前妻手中的全部股份？今天的事是不是因为你打算搅黄温瑞和文兰的婚事？”
　　肖浩天：”……“
　　“温柔！“
　　他和文兰昨天才刚被温柔设计，旁人不可能这么快就能顺藤摸瓜查到这段隐蔽的往事，这件事情这么快这么详细的被报道出来，答案不言而喻。
　　幕后黑手不是温柔，就是一直帮助她的人。
　　“给我把温柔找出来！把她幕后的人也揪出来？”肖浩天咬牙切齿的吩咐下面的人，他一定要问问她，他都好心好意的放她离开了，她为什么还要搞这一步。
　　半天之后，肖浩天的脸色更难看了：“什么叫做找不到人？”
　　”离开民政局后她上了一辆计程车，之后再没有她的踪迹，酒店车站机场等等地方都没有她的登记，估计躲有预谋的躲起来了，应该有一个强大的团队在帮助她。”肖浩天手下分析着数据。
　　另一边，看到头条的时候，温瑞已经摇摇欲坠了，佣人们看他的眼光真可以用毫不掩饰来形容，连他自己都觉得头顶的绿光亮的吓人。
　　他以为文兰二十多年来对他忠贞不二，却原来人家早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跟肖浩天有一腿了，之后的出国也不是因为他，而更加有可能是因为肖浩天，而现在文兰都跟他有婚约，她居然还跟肖浩天纠缠在一起，而他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要不是这篇报道，他甚至还想着不要去计较早上的事，继续跟文兰的婚事。
　　“温涵真是我的女儿吗？”他跟温涵并没有亲自验过DNA，亲子鉴定的结果是肖家人直接送过来的，当时他并没有任何怀疑。
　　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蠢的可怜，被人耍的团团转，像楚门一样活在别人构筑的世界里，他自己还沾沾自喜，沉浸在这种虚假的幸福里。
　　文兰来不及说话，便被温瑞强硬拉出去，要拉着她去找温涵做亲子鉴定。
　　等待结果的过程，文兰一直试图跟温瑞说话，但是后者完全没有接话的意思，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每次开口都只会问：“还有多久出结果？”对待温涵也只是冷冷淡淡，跟平时慈爱的模样完全相反。
　　直到鉴定结果出来，温涵确实是他的女儿，温瑞才算冷静了一点，不过这并不能让他心里好受多少。
　　头条新闻的报道太过于详细，结合他二十多年前的记忆，很多细节都能契合上，他根本没有必要问文兰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她的表现直接就可以让他确定了。
　　二十多年前文兰就让他带绿帽子了，而他对此毫不知情，现在他和她都要结婚了，她居然还跟肖浩天搅和在一起，要不是媒体报道，他同样被瞒在鼓里。
　　“你这些年跟肖浩天是不是根本没有断过？你出国是不是只是为了躲我？“温瑞气到极点便诡异的冷静下来，想到被肖家买去的股份，他甚至脑洞大开的想到阴谋论上去，”你这次回国，是不是受肖浩天的指示，来帮他抢温氏？”
　　温瑞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开始回想自己这些天有没有泄露温氏的秘密，然后心痛的发现他已经泄露了不少，继而又安慰自己，幸好最机密的文兰还不知道。
　　今天早上的报道，已经让文兰大伤脑筋，晚上的头条新闻，更是把她二十多年前的伤口撕开，几近崩溃的她还要面对温瑞如此不可理喻的责问，饶是文兰这么多年拼搏已经够坚强了，此刻她还是只剩下泪流满面。
　　温涵被温瑞拉来做亲子鉴定，原本还有点忐忑，现在结果出来了，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一向脾气很大的她指着温瑞破口大骂。
　　温瑞一直很喜欢温涵的泼辣，跟他另一个病殃殃的女儿完全不一样，泼辣的温涵让他觉得更有活力，但是现在的他却没有心思去理温涵，他一心追着文兰问她是不是肖浩天的间谍。
　　温家在医院闹的不可开交，被潜伏的狗仔们拍了个正着，添油加醋写了不少东西，为整件事添砖加瓦。
　　温家正闹的不可开交，肖浩天决定对温氏集团出手，一方面是找不到温柔所以拿温氏发泄，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侧面跟世人证明，他肖浩天他妈的才不温瑞。
　　他喜欢的都是大众细腰长腿美女！
　　肖浩天专门成立了一支队伍，集齐各方高手，用于寻找温柔和她幕后的人。
　　这支队伍成立的时候，肖爷爷评论说：“胡闹！大材小用！”
　　肖爷爷想说的是，这样一支队伍，用于刺杀一国领导人都没问题，自己儿子却用来寻找三天两头就要上医院的温柔，简直就是胡闹。
　　然而就是这么一支高配队伍，却整整好几个月都没有找到温柔的一丁点踪迹，她仿佛就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更别说她幕后的人了。
　　“温家不回，温氏集团岌岌可危不管，自己母亲也不联系，真是个狠心的女人。“被勾动好奇心的肖爷爷也时不时过来查看结果，越看越觉得之前小看了温柔。
　　肖浩天简直不能再赞同，平心而论，在这么一支队伍面前，他们肖家人也不可能完全隐藏踪迹，温柔究竟是怎么做到？
　　”对了，肖望最近怎么样了？感觉他忙了好多？”肖爷爷问。
　　空气一个凝滞，父子两同时抬头看向对方，相似的面容里出现相似的笑容。
　　“查找肖望这几个月的行踪。”两人异口同声说。
　　抛开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不可思议，那都是真相。
　　他们一直找不到温柔的踪迹，也许就是因为肖家出现了“内奸“？要是肖望在帮助温柔，那他们找不到她的踪迹，似乎也是说的过去的？
　　加起来一百多的两人，脸上出现满满的兴奋之色，激情四射的就像两个年轻小伙子。
　　“如果真是那臭小子，看我不揍死他！“肖浩天摩拳擦掌说。
　　此时的肖望正漫步在树林里，抬头看着面前的一棵参天大树，郁郁葱葱的枝叶里，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若隐若现。
　　“温柔，我又找到你了。”他微笑着开口。
　　温柔曲着右腿蹲坐在树枝上，摇晃着左腿，吊儿郎当的笑脸从树丛里露出来。
　　“你烦不烦啊！我又没欠你钱，追了我几个月，也是够了啊！”
　　”我丢了东西，想来想去，这世上也只有你能拿走，只好来找你要了。”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16
　　肖望碰瓷一般, 硬要说她偷走了他的东西, 并从此赖着温柔不走, 她去哪里他都跟着, 怎么甩都甩不掉。
　　要不是系统很肯定的跟温柔保证, 肖望没在他身上做什么手脚, 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安装了什么定位或者监控器了。
　　不然怎么可能她躲在哪里, 他都能准确找到？她的心思有那么好猜吗？
　　一开始她还挺闷闷不乐的，后来她就想开了，反正肖望也没干涉过她, 她也就不躲着肖望了，两人倒是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两人的相处日常基本上都是，温柔在私底下给文兰莫昊辰等人捣乱, 肖望在明面上搞莫昊辰的公司, 或者是温柔给肖望友情赠送各种内部消息，肖望则是根据她提供的消息展开行动去对付莫昊辰。
　　肖望用她的情报用的很是顺手, 一点都没有觉得惭愧, 同样也没有询问过她的消息来源, 平静淡然的就像是他清楚她的消息是怎么来的一般。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一段时间后, 尽管温柔每天都修炼, 但身体已经枯朽, 无论做什么都只是在拖延时间，她也没有力气到处撒野。
　　就连肖望也不再强求她接受治疗，而是安静的陪她。
　　有一天, 肖浩天就像电视剧里的反派一般大笑着出现, 五十多的人了跟个中二的年轻人一般说着中二的话语，他要让温柔不好过。
　　肖望和温柔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两个人有一句每一句的唠嗑，肖浩天带人闯进去的时候两人眼神都吝啬给一个，全程当他透明。
　　于是等肖浩天说完中二宣言，没有等来温柔的惊慌失措，而是完全的漠视。
　　肖浩天再接再厉：”温柔，没想到吧，任你千方百计躲藏，还是棋差一招，被我找到了。”
　　温柔终于施舍了他一眼，“哦”了一声，要多敷衍就多敷衍。
　　肖浩天：“……”
　　犹如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噗嗤“一声，肖浩天带来的人里，有人忍不住笑出来，不过马上就强忍住。
　　肖浩天瞪了那人一眼，决定回去就炒掉他，而且还要扣掉他一半的奖金。
　　肖望没好气看向自己父亲：“闹了几个月还不停歇，你烦不烦？”
　　肖浩天气的差点卷袖子上去揍肖望，臭小子，联合外人把自己父亲耍的团团转，被拆穿了居然还好意思说他烦，简直就是不孝子，比他还熊。
　　肖爷爷也从外面走进来：”肖望，出来玩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
　　他们一开始只是好奇温柔背后的指使人，所以千方百计寻找她，但是后来却发现，温柔没找到，她幕后的人也没有任何消息，反而是肖望消失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肖浩天都很久见不到他了。
　　对于这个”拐跑”自己孙子（儿子）的人，肖浩天父子卯足力气，最终发现一丝温柔的踪迹，从而找到两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发现的那点蛛丝马迹，也还是温柔故意让系统透露给两人的。
　　在肖家人的操作下，温瑞已经失去了对温氏集团的掌控权，沦为一个普通的股东。
　　他对文兰这个可能的”奸细”的猜忌也越来越大，两人别说像之前那样恩爱，最后甚至连和相处都做不到。
　　失去董事长之位的温瑞最后甚至觉得，就是因为文兰，肖浩天才对付他，他才沦为现在这幅模样的，最终温瑞单方面宣布和文兰取消婚事。
　　本来因为和肖浩天的事情就被不少人暗地里嘲笑的文兰，婚事取消后更是彻底沦为笑柄，原本嫉妒她的人，见到她都明朝暗讽她鸡飞蛋打，丢了芝麻又丢西瓜，无颜继续待国内的文兰最后只能再次出国。
　　在文兰和温瑞事情的影响下，温涵和莫昊辰的婚事也遭遇了不少挫折，再加上温柔和肖望的针对性处理，莫家在莫昊辰的手中不仅没有踏步向前，反而还大不如前，莫昊辰的能力受到其他人的质疑，手中的权力被收回去不少。
　　没有家族庞大实力的支撑，莫昊辰并没有多少任性妄为的资本，甚至为了重新夺回对莫家的掌控，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莫昊辰做了不少妥协的事情，让他和温涵原本已经风雨飘摇的感情更加岌岌可危。
　　在文兰出国后不久，温涵也跟着离开，而莫昊辰也在不久前跟另一个女人商业联姻结婚，从而换来女方资金的援助，帮他度过艰难的岁月。
　　温涵和莫昊辰的进展跟文兰温瑞的事情何其相似，要是温涵怀孕了，几年，或者十几年后估计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不过不管接下来两人有什么纠葛，跟温柔都已经没多大关系，怨气已经得到极大满足，他们好与不好都不在怨气的关注范围内了。
　　到现在温柔的任务已经算是完成了，活不活她已经没多大所谓，肖望寸步不离的跟着让她觉得有点烦躁，所以她才给肖浩天透露了一丝消息，好让他把肖望带走。
　　肖望看着温柔，嘴角边噙着苦笑：”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温柔瞄了他一眼，被他捕捉到，她只好掩饰的眨眨眼，装傻问：“什么意思？”
　　肖望伸手挡住双眼，笑容越发苦涩，自说自话：”看来是的。”
　　温柔：“……”
　　既然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干嘛不自己麻溜的离开？
　　看着两人的互动，肖爷爷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肯定是他把对付女人的天赋都抢走了，这才导致肖望连一个温柔都搞不定的。
　　肖浩天莫名其妙的眨眨眼，用眼神询问自己老爸，却只得到一个白眼。
　　肖爷爷快速变脸，前一刻还是满脸嫌弃，下一刻马上就挤出一丝慈祥的笑容说：”当初你们离婚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不过年轻人冲动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们现在难分难舍，那爷爷就做主，让你们复婚，都跟爷爷回家吧！”
　　温柔摇摇头拒绝：”我快死了，没必要。”
　　肖望五指收缩，手臂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陷入紧绷状态。
　　“你说什么？”肖浩天肖爷爷异口同声，连惊讶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
　　“字面意思，我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温柔耸耸肩解释，轻松惬意，完全不像是在说自己的死期不远。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率先消化完温柔话语意思的肖爷爷说。
　　“不可能！”肖浩天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有人能这么轻松随意的说自己快死了这种话？就连他这种平常在刀口舔血的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无法做到如此轻松，温柔这样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如此淡定？
　　“你又在耍什么诡计？”肖浩天对温柔都有心理阴影了。
　　“信不信由你。”温柔捂着嘴开始咳嗽。
　　“我告诉你，你就算当场吐血，我也不会相信的。”肖浩天信誓旦旦的说。
　　下一秒，温柔伸开手，嘴巴微微一张，一小口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话音刚落的肖浩天：”……”
　　“以为吐一口血就能吓住老子？老子从小在刀光剑影中长大的，别说一口，就算再来一口我也不信。”
　　刚刚擦干净嘴角的血丝，又有一股血流出来，止都止不住。
　　肖浩天都愣住了，自己什么时候有乌鸦嘴功能了？居然说啥来啥？
　　肖望也没心思自怨自艾，忙忙碌碌照顾温柔，端茶递水喂她吃药，还轻轻帮她按摩减轻她难受的感觉，那娴熟的手法温顺的态度，看的肖爷爷心塞。
　　好好一头猛虎，在温柔面前活生生变成温顺的狗。
　　带着满脑袋的报复手段，肖浩天却发现一个都实施不了，憋屈的他最后的倔强就是执意带走儿子。
　　但是很可惜，肖望一向就不是个听话的人，这次更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仅把肖浩天的命令当做耳边风，甚至还吩咐自己的手下抵抗肖浩天带来的人。
　　面对熊儿子和熊孙子，肖爷爷则是开启唐僧模样，对温柔唠叨，劝她跟他们回去。
　　被烦的不行的温柔当晚上就悄悄离开，走到半路却又发现肖望的身影。
　　温柔：“……”
　　哎哟我去，好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被撇下的肖浩天肖爷爷：”……”
　　哎哟我去，这两人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离开的？
　　肖望双眸熠熠发光，温柔有点不确定他眼里是不是多了些什么东西。
　　“我也不奢望别的，我只想静静的陪你走完最后一段时间，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温柔没吭声。
　　风声中传来肖望似有若无的声音：“之前两人你陪了他们几十年，为什么我却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
　　温柔诧异看向他，顿时被他那双眼睛紧紧吸住，他轻轻说出两个名字：“韩亦，季涵。”
　　这次温柔终于无法保持淡定：“你……”
　　肖望苦笑：“所以那果然是你。”
　　“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他像个深闺怨妇一般，幽怨的问。
　　温柔在脑海里呼唤系统：[智障系统你给我出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幽幽叹了一口气，温柔甚至能从它的叹气声里听出浓浓的愁绪，十分的人性化。
　　系统：[我也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它又回道：[臣妾也不是万能的。]
　　温柔：”……”

霸道总裁的小娇妻17
　　“如果我说, 我们是同一个人呢？“思前想后很久, 肖望最终说出来, 这句在他心里翻来覆去的话。
　　风吹过, 吹乱了她的一头长发, 更是搅乱她满腔思绪, 温柔花了差不多十秒钟, 才消化完肖望这句话的意思。
　　做了三个任务，每个世界都有那么一个味道特殊的人，她也不是没怀疑过, 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不过她也只是无聊的时候想一想，对于这种根本无法确定的事情，她从来不纠结。
　　现在听到肖望的这句话, 她还是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我和他们虽然有很多不同, 但是相同的地方难道你感受不到？关于你和他们的事情，你可以随便问。”尽管知道是同一个人, 但他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嫉妒如疯长的野草, 像是随时能把他淹没, 把他埋在黑暗深处。
　　关于韩亦和季涵的事情, 温柔的记忆其实并不清晰也不完整,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把那些记忆遮起来一般，在她脑海里只留下一些大概印象。
　　所以若说通过细节求证，对她的要求有点过高了, 她也想学着系统说一句：“臣妾做不到啊！“
　　不过在沉下心思考的时候, 她其实是相信的。
　　她在自己的世界二十多年，走南闯北遇见无数人，也就只遇到过苍天唯一一个过闻起来让自己舒服的人，但在遇到苍天并为了救他进入这些任务世界以后，却每个世界都能很快遇到这么一个人，而且后面的人还能总有前面人的记忆，他们肯定是有关系的。
　　同一个人的说法，虽然不科学，但并不离谱。
　　遇见系统以后，科学两字就自己逃难不知所踪了。
　　她摇摇头遗憾的说：“很可惜，我对他们的记忆，剩下的并不多。”
　　肖望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为自己哭一场，幸灾乐祸的是，那两个人记忆中珍贵无比的那些甜蜜的过往，而对面这个人却没有记忆。
　　心塞的是，是不是在离开他之后，她对他肖望的记忆也会”剩下不多”呢？
　　他自嘲的笑笑，她和他相处时间不长，她对他的记忆本来就不多，也许根本不需要等到离开这个世界。
　　肖望：”为什么？”
　　温柔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
　　肖望：“那你想要回那些记忆吗？”
　　那些记忆留不留她原本无所谓，但是看肖望的模样，如果她说出无所谓这几个字，估计他要心塞死，于是她忍住了。
　　她又叹了一口气，昧着良心幽幽说道：“如果可以，那还是要的。”
　　肖望满足的点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开。
　　温柔：“？？？”
　　刚刚还求着她不要离开他，怎么他自己反而潇洒走了？
　　肖望的步伐不算快，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慢，不过再慢的脚步那也是持续上前的。他伟岸的身躯在她视野里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点，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温柔已经完全搞不懂肖望是想干什么了，她只是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着他远离然后消失。
　　头顶的蓝天，周边的花草树木，徐徐吹过的凉风，远处若有若无的声音，原本生机勃勃的世界，就在肖望身影消失的同一刻，所有的东西也一同消失。
　　几乎是瞬息之间，温柔目之所及的地方已经只剩下黑暗与寂静。
　　她闭上眼睛，深深几个呼吸，再次睁眼，眼前依然一片黑暗，除了她，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东西。
　　“这是……什么鬼？”
　　系统绝望的说：“宿主，我看我们还是解除合作关系吧，从此后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放过彼此吧！”
　　“呵呵，想抛下我独自逃？想的倒是美！“
　　系统苦口婆心劝她：“就我们都这么倒霉了，应该对彼此温柔点，何必还要互相伤害？”
　　温柔有点呼吸困难，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发出鼓风机一般的声音，使劲呼吸却仍然觉得喘不过气。
　　无法保持站立的她单膝跪在地上，徒劳的做着呼吸的动作，然而吸取的氧气越来越少，脑袋也越来越昏沉。
　　迷迷糊糊之间，她仿佛听到一声叹息，仿若就在她耳边响起。
　　”谁？“她挣扎着问出口，但却没有机会去听那个答案，而是陷入昏迷中。
　　昏沉之间，她听到一个声音问她：“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爱过我？“不需要思索，一个名字自动浮上脑海，这是韩亦的声音。
　　又有一个声音问：“你喜欢我几分了？“这个声音她也熟，两人相处了二十多年，他的名字也是瞬间浮上心头——季涵。
　　最后一个声音幽幽问她：“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
　　最后三个声音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三个人，你最喜欢哪个？”
　　被三人同时逼问的感觉太糟糕了，温柔从噩梦中惊醒，醒来仿佛都还能听到那三个声音不停在耳边响起。
　　摸了一把额头，满脸的冷汗，她松了一口气。幸好那只是噩梦，要是三个人真的同时问她她爱的是哪一个，那她大脑可能要当机。
　　系统幽幽说道：”宿主，你终于醒了。”
　　温柔一口气问出几个问题：“刚刚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怎么回现实了？“
　　”我脑中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她问一个问题，系统就瑟缩一下，等她问完三个问题，系统直接回她一句：”宿主您好，宿主再见！”之后直接装死不出声。
　　温柔也没空管系统，脑中纷杂的记忆让她有点应接不暇。
　　正常情况下，任务结束回到现实后，她的记忆回被系统抽取出来用于消除怨气，留在她脑海里的东西并不多，之前两个世界也是这样的。
　　但是这次跟以前却有了大不同，关于肖望的记忆，她一点都没有模糊，点点滴滴都在她脑海里。
　　更诡异的是，关于韩亦和季涵的记忆，竟然也神奇的回来了。
　　现在她的脑海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跟这三个男人相处的事情，现实中只有二十出头的她，脑袋里却装了差不多一百年的记忆，每一件事情都清晰的留在她脑海里。
　　她按住隐隐发痛的脑袋，试图缓解一下加载过度的大脑疼痛，不过并不是很成功。
　　不仅如此，她还觉得自己心脏的位置也隐隐发痛。
　　斯人已去，徒留自己和回忆，一下子还是×3版本的，她觉得有点无法承受。
　　系统难得主动出来解释：“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但可能跟你那个男朋友有关系。”
　　温柔哼了一声：“不用急着甩锅。”
　　等她从剧痛中缓过劲来，她就杀到医院去，大概是她几天没去，守护苍天的管家和保镖们脸色都不大好，连寒暄都省略了，直接带她去病房。
　　苍天一如几天前的模样，依然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被照料的很好的他身上很清爽，衣服也是刚换过的，脸上连一丁点憔悴都看不出来，整个就是男版的睡美人。
　　温柔长长舒了一口气，苍天散发出来的气味比上一次还好，她闻到就神清气爽。
　　她坐在床边，右手调皮描画着苍天脸上的轮廓，说着悄悄话：“他说他们是同一个人，那你呢？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他们中的一个？”
　　他依然闭着眼睛，没有神奇的睁开眼睛，更加不可能开口回答她。
　　”你一直这么睡，莫非是在等人吻醒你？是不是很期待我来吻你？”
　　鬼使神差的，温柔低下头，真的在他嘴唇上印下轻飘飘一个吻，一接触就分开。
　　进门的管家刚好看到她这毫无诚意的一吻，既为苍天被占便宜而心痛，又觉得温柔这吻太过敷衍而恼怒。
　　他脑子一抽，居然问温柔：“味道怎么样？“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于身份上来说，他说这样的话有点越矩了，再说这样调侃的话要是把人家小姑娘吓到了，以后不来了，那他就罪孽深重了。
　　老管家正打算开口挽回局面，温柔就面不改色回答：“我觉得有点淡。“
　　老管家倒是被她这个回答囧的老脸一红，一边佩服她的泰然，一边又觉得她脸皮实在是太厚了。
　　老管家很快落荒而逃，温柔傲娇的哼了一声，在比脸皮方面，她温柔从不认输，老管家还是太嫩了。
　　灵动的双眸顾盼生辉，视线在房间内轻轻一扫。
　　这本来只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巡视所处的空间这一举动也只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所以做的过程漫不经心，脸上也同样是淡定极了。
　　她扫过某个角落的时候，与另外一个视线接触了一下，不过眼神的接触并没有让她的视线有任何停顿，她的视线很快就扫到别的角落。
　　三秒过后，她一个快速的向右转，九十度转身，视线正式与另一双眼睛对上。
　　原本无知无觉躺在床上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睁开眼睛，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神看起来十分的认真。
　　良久，他张开嘴，用沙哑的声音问她：“我觉得味道还好，你要不要再试试？”
　　温柔：“……”

我又回来啦
　　“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吗？“温柔问。
　　他眼神放空了一点, 最后有点茫然的摇摇头。
　　“那知道自己多久没刷牙了吗？“温柔继续笑眯眯的问。
　　他身子僵了僵, 脑袋里马上出现她凶神恶煞的模样, 他大概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话了, 但他只能继续摇头。
　　温柔果然马上变脸：”知道自己有多臭吗？亲你妹的亲！”
　　他眼神闪了闪, 挣扎着起来, 温柔一根手指头就压住他, 让他动弹不得：“干什么？”
　　“刷牙。”明明是面无表情，但温柔就是从他平静无波的声音里听出了浓浓的自我嫌弃，让她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猫咪, 总是用傲娇的表情掩饰粘人的本性。
　　她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软的发质在她五指间穿梭，顺着痒痒的手掌心, 让她的心也酥酥痒痒的。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她问他。
　　他摇摇头, 反问她：”你是我老婆？还是女朋友？”
　　温柔定定看了她几秒，后者纯真而且无辜看着她, 从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出来他的真正思绪, 不过潜意识里觉得, 对方并不是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没有任何证据或者蛛丝马迹, 但她就是无端端的相信, 他并没有失忆。
　　她也摇摇头：”都不是, 我只是刚好路过的。”
　　彼时她坐在窗边，阳光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她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慵懒, 活生生一副美景。
　　苍天就好奇了，这人究竟是怎样厚的脸皮，才能在这种情境下面不改色的说出“路过”这种话来？
　　他用无辜而且纯真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无声的询问她：“我这样，你好意思骗我？”
　　只可惜，他遇到的这个人不是什么脸皮薄的，她不仅不觉得惭愧，反而回他更加无辜而且纯真的眼神，仿佛她刚刚说的是多么发自内心的真话。
　　最终苍天因为身体虚弱而败下阵来，在跟温柔对视了几十秒就觉得眼睛发涩眼皮沉重，于是他只好无奈的放弃用眼神让她良心发现的尝试。
　　温柔心满意足，良心终于发现了一点点，按铃叫了医生们进来。
　　老管家用远远超乎他年龄承受能力的速度飞奔进来，医生和保镖们反而被他甩在身后。
　　温柔心内感叹，老管家对苍天肯定是真爱，肯定是因为知道年龄与颜值跨度太大，所以他把爱默默掩藏起来了。
　　不知道被”诋毁”了的老管家，在确认苍天确实醒过来后，看向温柔的眼神不知道温和了多少倍，原本隐隐的挑剔和深埋的不满都春风化雨，无声消失。
　　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没关系，对苍天三心两意没关系，复杂的身份也没关系，只要她确实能让苍天逢凶化吉，那么他就能真心实意敬她八分。
　　正这么想，老管家就看到温柔毫不客气的甩开苍天拉着她衣袖的手，走到一边沙发上玩手机，头也没抬，对医生的检查结果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老管家：“……”
　　扣分扣分！
　　他要再次收回两分，只敬她六分！
　　医生在检查过后，欣喜的宣布苍天身体各项数据都很好，他已经从那场车祸里走出来了，接下来只要好好修养，很快就能恢复了。
　　老管家谢天谢地，保镖们也喜形于色，当事人苍天反而很冷静，他一直盯着温柔不说话，感受到他灼人的视线，温柔也不甘示弱的回看他。
　　两人之间擦出来的火花，连一心做检查的医生都察觉了，主任医生发出会心一笑：”我倒是忘了，先生刚醒，应该有很多话想跟温小姐说，我们就先不打扰了。”说完集体往外走，还把不想出去的老管家也拉走了。
　　他们的离开带走了屋里的热闹，屋子里一时之间陷入安静当中，始终没人先开口说话。
　　最终苍天叹了一口气，似感慨似感激的说：“还能这样看着你，真好。”
　　”少来，别说的我们很熟似的，我记得我们只见过一次吧！”
　　”不，在我的梦里，我们已经做了三辈子夫妻了。”他满脸认真的说，“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妻子。”
　　温柔移开眼陷入自己的沉思里，最后幽幽问他：“那你的梦，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带着所有保镖安静的待在走廊上，没有说话没有动静，只有静静的呼吸声和微微翘起的嘴脸与时不时忍俊不禁的表情能够证明，他们是活人。
　　“叮“的一声，护士大踏步从电梯里出来，走廊里响起轻快的“哒哒哒“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层楼的安静。
　　护士全程低着头兴奋的看着手里的资料，当她第六感发觉不对劲于是抬头的时候，只看到走廊上几个大男人面无表情锁定她，目光中竟然带着几分让人胆战心惊的凶狠。
　　场面堪比恐怖电影。
　　护士用自己的专业发誓，那一刻她的心跳绝对达到了人生最巅峰。
　　”啪嗒“，她手中的资料掉在地上，护士张大嘴瞳孔放大，脸颊肌肉紧绷，尖叫声几乎脱口而出。
　　离她最近的保镖一个箭步上前捂住她的嘴，严肃的“嘘”了一声，示意她别吵。
　　待护士冷静下来并且表示保持安静，保镖才放开她。
　　空气中传来似有若无的说话声，待要仔细听，她又什么都听不到。
　　“你们有没有听到……”
　　“嘘！“保镖们整齐一致转头面对她，右手中指竖立在嘴唇上。
　　走又走不得，进去也不让进去，连话都不让说，护士只好委屈的靠在墙上，要不是她知道这堆人惹不得她早就发飙了。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似有若无的说话声又传了出来，护士这次确定了，声音是从病房里传出来的。
　　她轻轻向病房门口挪动，想要听清楚说了什么，保镖们鄙视了她一眼，却没有阻止她。
　　护士只听到一个男声喊了一声“老婆“，是她喜欢的磁性男中音，但是语气却软软糯糯，酥的她一身都麻了，差点一个趔趄摔在门上。
　　门”唰“的一声被打开，温柔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扫视着门外，第一个被目光扫到的护士一个冷颤，默默低头往后退了几步。
　　中间护士还不死心的偷瞄了一眼屋内，惊鸿一瞥之间却只看到一张冷漠的脸，原本如同睡美人一般的病人此刻比门口的女人更冷，还带着满满的嫌弃。
　　护士不敢再乱看，退到保镖中间才停下来，这才发现原本竖着耳朵的保镖们此刻全都双手微微交叉放在身前，四十五度俯视盯着自己的鞋尖，乖巧的不得了，哪里有半分刚刚的气场与凶猛？
　　温柔哼了一声，随手抓起门边的扫把，双手一阵揉搓，噼里啪啦一阵响后地上就多了一摊碎塑料，大小还很一致，一看就很是经验丰富。
　　”再偷听就是这样的下场。”
　　护士再次打了了冷颤，身手敏捷的又往后退了一点，确保不会再听到屋内的任何声音，她才抬起头讨好似的对着温柔笑了笑。
　　温柔似乎接受了她的讨好，再次关上门。
　　护士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被保镖们赶了出去，理由是闲杂人不能在那里打扰病人休息。她深深地觉得，肯定是因为她害得他们没办法再偷听，所以被迁怒了。
　　还有，病人家属真是个母老虎啊，不知道病人吃不吃得消，自己以后绝对要远离。
　　“母老虎”靠在门上，”不知道吃不吃得消”的病人则是兴致勃勃的看着她：”过来我再跟你说说第二世的事情。”
　　“闭嘴，啰嗦死了。”本来就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这次回来三次任务的记忆全部回来了，在她脑袋里无比清晰，她哪里需要再听对方说，一开始问他不过是为了确保一下。
　　更何况最后肖望说的那些话，摆明她任务记忆回来是跟肖望有关的。
　　现在证明，她在任务中遇到的三个男人都是他，也就代表她任务记忆的回归，很可能是他的缘故。
　　这个做了她几辈子老公的人。
　　可是他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就连他们的相遇，看似随意，但也有可能是他有预谋的。
　　[系统，我觉得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疑问一个个在她脑海里出现，很多事情她不在意，但并不代表她心里没有数，有关这个男人，有关系统，一切变数都跟这二者有关。
　　系统：[您拨打的电话没有接通，请稍后再拨。]
　　温柔：“呵呵，还能调皮。”
　　系统：“……宿主我错了。”
　　苍天下了床，踉踉跄跄逼近她，说话间隐隐透出一股委屈：“为什么又不理我？“
　　温柔扶他到床上坐下，自己躺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我要睡觉，别烦我。”
　　像是被她扶他的贴心举动安抚到了，苍天没有再纠缠她，而是温柔说：“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温柔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不自在的说了句：“你也睡吧。”
　　耳边传来他轻柔的回答，声音百转千回，仿佛带了无限柔情：“好。”
　　那一刻，温柔觉得自己隐隐的烦躁都消失了。
　　然而当她被雨淋醒，她又想骂街了。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1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温柔无奈起身, 一边走还一边吐槽：“我实在搞不懂原主的脑回路了, 下雨天的, 明明有屋子住, 为什么要跑去淋雨？”
　　虽然这屋子就是一小间四面透风的小茅草屋, 但至少不用淋雨不是吗？
　　更何况离家出走半路被土匪抓来当烧火丫鬟的原主, 现在根本没有衣服可以换。
　　温柔顶着一身雨水走向旁边的土匪窝，一脚踹开木门。
　　“什么人？”
　　“是不是官兵来了？”
　　“赶紧躲起来？”
　　“大哥你们先走，我来殿后。”
　　温柔一脸黑线的听着屋内七嘴八舌商量逃跑的声音, 这个土匪窝好窝囊。
　　最终有人看清楚了站在门口的温柔，于是松了一口气：”大哥不用慌，是打杂的小柔。”
　　“哦, 原来是小柔啊！”土匪窝老大焊牛怒喝温柔, ”小柔你不好好待你屋里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
　　“呵呵……我就是来跟你商量一件事, 这件事十分重大而且刻不容缓, 关系着我们这个山头所有人的未来, 这个土匪窝老大, 还是我来当吧！”
　　“什么意思？”淳朴的土匪们还没反应过来温柔话里的意思, 就看到原本站在门口的她快速向前, 一只小巧的拳头逐渐占领了自己整个视野。
　　十分钟后，温柔大马金刀的坐在正中央：“怎么样？我当这个大当家，还有谁不服吗？”
　　鼻青脸肿东倒西歪的十几个小山贼点头如捣蒜：“同意同意, 服服服。”
　　原大当家现在自动降为二当家的焊牛讨好温柔：“大当家好厉害的武功, 一定有个很厉害的师父！”
　　温柔又想呵呵了，打倒你们一群三脚猫而已，还算不上厉害，一点蛮力加上她的技巧就够了。
　　不过焊牛确实有一点说对了，原主还真是师出名门。
　　原主出自江湖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玉剑山庄，父母皆是江湖有名的侠客，夫妻联手江湖中鲜有敌手，膝下三子一女也是年纪轻轻就名扬江湖，三个儿子被人称作“温氏三杰”，女儿温雅一入江湖便凭着飘逸的身姿和姣好的容貌获得“雅仙子”称号，后来被当今林小侯爷惊为天人，苦苦追求之下才嫁入侯府，退出江湖，成为江湖中一段佳话。
　　但是这一切都跟原主没关系，世人在提及温家人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温家并不是只有三子一女，而是三子两女。
　　原主就是被世人遗忘的那一个，作为五个孩子中最小的，原主天赋太差，人又不努力，文不成武不就，温氏夫妇很早就放弃了对原主的期待，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教导年长的四个人身上，对原主他们只有一个要求，不惹是生非就好。
　　但是很可惜，原主偏偏从小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比如觉得悬崖下面有武功秘籍，整天想要跳崖去寻找机缘；比如看到陌生的果子总觉得是某种功效奇特的异果，总想一口吞下去；比如总喜欢跑大街上接济各种乞丐或者流浪者，因为她觉得其中一定隐藏着某些高手……
　　原主惹事的能力总是很特别，特别到温氏夫妇一直很后悔，他们为什么要因为孩子太多而把最小的这个送给老夫人养，喜欢看话本的老夫人平常没事就给原主讲那些传奇话本，导致原主无比相信话本中的故事，多次受挫都没有醒悟，长大后依然相信自己之所以没有遇到机缘只是因为时机未到。
　　原主出生的时候正是朝廷对武林虎视眈眈，也是武林中最动荡的几年，百忙的温氏夫妇把原主送回老家让温老夫人教养，另一方面也是怕温家出事，以防万一为温家留一个根。
　　只是后来武林与朝廷达成一致，武林与朝廷虽然私下龃龉不少，但大方向已经没有问题，温绥安作为武林代表也被朝廷安了一个闲官做，他才把小女儿带回身边教养。
　　只是原主的性子已定，老夫人对原主的溺爱虽然没有让她变成一个纨绔，但行为做事却跟正常人不大一样，时不时就让温氏夫妇愁白了头。
　　比如这次的离家出走。
　　作为武林人士，温氏夫妇虽然不像官宦人家那么古板，不过已经十五岁的小女儿的婚事却也被他提上日程，他虽然没有包办婚姻的意思，却也希望温柔能在他提供的几个名额中选择一个作为日后的丈夫。
　　对这个小女儿，他有一贯的最低要求，平平安安过一生就好，在适当的时候找一个可以包容她照顾她的人嫁了，这是他作为父亲应该做的，也是必须做的。
　　原身满口答应，还非常有兴致的当场研究起温绥安提供的人选，就在后者欣慰他的女儿终于听话一次的时候，当天晚上原身就离家出走了。
　　可惜原身运气不大好，虽然避开了温父派来的人，却被山贼们抢了，山贼们虽然是三脚猫功夫，但十几个对上同样三脚猫而且经验不足的原主，却还是绰绰有余，当场就把原主绑了。
　　这十几个山贼也是脑子有病，抢到原主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没想着要当压寨夫人，反而因为山上刚好少了一个丫鬟，于是把原主当丫鬟使唤，天天让她洗衣做饭打扫，从来没占过原主半分便宜。
　　原主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哪里会做那些杂活，做的饭没有能入口的，后来他们嫌弃原主浪费粮食，于是原主的活又少了一样。
　　除了要干活和东西太难吃之外，原主在这里过的日子还挺滋润的，这也是温柔只是揍了这十几个山贼，而没有做其他事情的原因。
　　但是奇怪的是，温柔就只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就像是很普通的穿越一般，没有后面的剧情。
　　她会穿越过来，说明原主后面应该是变成怨气了，但是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导致的，从目前为止的记忆也看不出来，怨气的心愿温柔也无从得知。
　　任务未明。
　　温柔：[系统，我觉得你越来越不靠谱了，这么偷工减料是不是不想干了？]
　　系统：[宿主，我越来越觉得，我们可能是八字不合，我带过那么多任宿主，你是最多事故的。]
　　[呵呵，怪我咯？]
　　系统选择了沉默，在心里却用力的肯定，当然是怪你！
　　任务未明，系统靠不住，温柔也不着急，原主的脑回路在古代看来奇葩了点，不过现代而来的温柔反而能懂。
　　原主离家出走，无非是不想自己的人生还没真正开始，就嫁人生子从此困于后宅。她从小最想的，大概就是仗剑江湖行侠仗义了，只可惜武功太差被温绥安看的死死的。
　　原主小时候最羡慕的就是大自己五岁的姐姐温雅，但在温雅成亲后，原主对姐姐就只剩下惋惜和恨铁不成钢，每每小大人一般对着温雅摇头叹气，对那么丰神俊朗的姐夫也总是看不顺眼。
　　对此，温柔还蛮赞同的。
　　温雅与林小侯爷童话故事一般的结局，但是王子公主结婚后，过的日子就再也不是童话那般完美了。
　　这也许是原身宁愿离家出走也不愿成亲的原因之一，不同于其他人只看到童话故事的完美结局，原主看到更多的是现实的残酷与温雅的隐忍。
　　而原主并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
　　虽然原主是看画本看太多，导致浪漫细胞过多，脑子也有点问题，但在某些方面，温柔还是蛮喜欢的。
　　正式当了山寨老大，温柔才知道，这山寨到底有多穷。
　　这十几个山贼脑子不好，打劫又不勤快还秉持各种原则，这个不抢那个不抢，达官贵人又抢不起，自然没能存下多少东西。
　　“从今天开始好好锻炼，练好后随姑奶奶下山抢劫去，姑奶奶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温柔也开始努力修炼。
　　原主天赋不好悟性又差，练武事倍功半，还常常练好了后面已经忘了开头，然而这一切在温柔看来都不是问题。
　　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抢了几个为富不仁的富商，很快整个山寨就焕然一新，十几个山贼也被温柔养的膘肥体壮，连周围的村庄也受了不少好处，温柔在这里越发如鱼得水，玩的很开心。
　　这一天，听说山下来了一支队伍，看起来还很有钱的样子，穷极无聊的温柔小手一挥：“走走走，下去看看，抢个小美人回来当压寨夫人。”
　　焊牛猛点头：“好咧好咧。”
　　其他人则是没当回事，老大天天喊着要抢压寨夫人，问题是每次都有漂亮小娘子少年郎的，都没见老大抢过，他们早就当温柔只是说说而已了。
　　要是老大真的伤了压寨夫人，他们就当场表演吞剑！
　　温柔悠哉悠哉走在最前面，山贼们浩浩荡荡跟在距离她一米多的地方，拦在一支队伍面前。
　　温柔扫了一眼面前的队伍，嘴角饶有趣味的翘起来。
　　这支队伍有问题。
　　这支队伍由一支十个人的镖师和两个做家丁打扮的人组成，中间围着一辆马车，马车边上还坐着一个丫鬟。
　　但是现场能力最强的反而不是那十个镖师，而是那两个家丁。
　　更重要的是，那个丫鬟打扮的人，分明是个男孩子。
　　最重要的是，从车内透出来的气味。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2
　　闻到马车里传出来的气息, 温柔仿佛听到“叮, 您的好友已上线”的提醒, 还是大写加粗的。
　　已经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温柔发现自己还是有点想念的, 虽然她完全不知道现在的苍天又是哪副模样, 在这世界的身份是什么。
　　看到温柔笑的眉眼温柔, 镖师们松了一口气，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看人还是有一定眼力的, 能发自内心笑得这么温柔的人，想来不会是什么坏人——
　　只听温柔笑着用恩赐一般的口吻说：“今天本少爷心情好，留下马车中人, 其他人可以走了。”
　　被啪啪打脸的镖师们：“……”
　　你伤害了我, 还一笑而过。
　　镖师们拔剑的拔剑，拿刀的拿刀, 用行动表达他们完全不领情的意思, 领头的镖师还安慰假装害怕的两个家丁和丫鬟说：“让姑娘不用担心, 这里的山贼我们很清楚, 虽然不知道今天吃了什么药居然敢来抢我们, 不过都是三脚猫功夫, 我们很快解决。”
　　话还没说完，领头的镖师就飞了出去，撞在树上人事不省, 温柔抚着衣袖上不存在的褶皱：“本少爷最讨厌叽叽歪歪的人了, 让你们走还不走，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绑回去吧！正好本少爷要跟车里的姑娘成亲，山上缺打杂的人。”
　　两个家丁面面相觑，对面这人虽然一副男装打扮，不过技术并不高超或者对方无意掩饰女子身份，镖师都说了马车里是个姑娘，为什么对方还要抢人？难道对方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
　　不打怕有诈，要打又会引来别人的注意，要打还是不打，两个家丁一时之间竟然无法下决定。
　　在他们犹豫的时候，温柔已经解决掉所有镖师，优哉游哉朝着马车走来，吊儿郎当的样子像极了京城中的纨绔们。
　　想到自己家主子的花容月貌，两个家丁决定还是打吧，免得被对方占了便宜。
　　不过就在两人决定动手的时候，马车内传来一声咳嗽声，声音温和好听，却有点中气不足，两个家丁和丫鬟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原本躁动不安的心都安定了下来。
　　温柔继续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美人请下车，跟我一起回家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男丫鬟不屑的撇嘴，我家爷吃香喝辣还需要跟你？
　　温柔粗鲁的推开两个家丁和男丫鬟，身手敏捷的跳上马车，一把掀开帘子。
　　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柔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欢呼雀跃的细胞，她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嗨，小美人。”她笑眯眯打招呼，马车内的人面无表情看着她。
　　掀开的帘子跑进来几丝阳光，一张花容月貌脸一半被阳光照射到，一半掩藏在黑暗里，朦胧的光线丝毫无损对方的美貌给人的冲击力。
　　捂着下巴上下打量对方，温柔三两步走进马车里，帘子在她身后合上，挡住了马车外各色目光。
　　马车内的光线暗了几分，温柔眨眨眼睛，猫着身子继续向对方靠近，直到两人呼吸相闻。
　　对方皱了皱眉头，身子微微往后挪了挪，一双星光一般耀眼的眸子盯着她，眼里带着几分戒备，几分探究，几分亦真亦假的羞怯，仿若无意被人冒犯的清冷仙子。
　　“唔……”温柔苦恼的揉着下巴，又向对方靠近一点点，把他困在自己和马车壁之间，让他无处可躲。
　　“你……放肆。”对方横眉冷对，似恼似羞，整个状态活生生就是家教森严的贵族小姐模样。
　　”小娘子声音真好听，多说几句来听听。“雌雄莫辩，却带着莫名的磁性。
　　虽然管玮坐着温柔蹲着，但温柔还是比挺直坐着的他矮，要微微仰着头才能与他视线齐平，温柔恨恨不平的瞪了他一眼，很快又是嬉皮笑脸。
　　”小娘子”管玮扬了扬下巴，轻轻扫过她的头顶，脸上似笑非笑。
　　对于他无言的嘲笑，温柔哼了一声：”病猫。”也不知是从哪里搞了一身内伤，居然沦落到男扮女装。
　　男扮女装就算了，居然还如此天衣无缝，倾国倾城的程度她完全赶不上，就是型号实在是大了不止一点。
　　她手指轻轻搭在他脉搏上，管玮像是触电一般想往后缩，被她强制按压住，柔软的小手如有吸附力一般不离他脉搏。
　　“内伤还中毒，你这是去哪里浪了？”温柔的语气实在太过熟稔，管玮惊讶抬起眼，却只看到她颇是幸灾乐祸，笑容毫不掩饰。
　　管玮把手抽回去，闭上眼不理她。
　　”小娘子，你这样子不宜长途跋涉，还是跟我上山住几天吧！“
　　管玮只闻到一阵幽香，右半边身体有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来，一只手穿过他的背部，还有一只手似乎想从他膝盖窝穿过去。
　　这姿势……
　　他右手握紧，有寒光在他衣袖里若隐若现，只要轻轻一抬，身边这人立马毙命，但是后面的事情却也麻烦。
　　电光火石之间，管玮放松了身体，软软的靠在温柔身上，任她用羞耻的公主抱姿势抱起他。
　　温柔拿起旁边的帷幕给他戴上才转身出马车，当她稳稳抱着管玮跳下马车的时候，山贼们呆了一下，在二当家的带头下欢呼起来：“恭喜大当家，贺喜大当家，大当家有压寨夫人了。”
　　温柔怀里的管玮身子一僵，袖子里的寒光再次蠢蠢欲动，温柔还不知死活的用手挠了他一下，对着他的耳朵流里流气的笑。
　　管玮：”……”
　　三个下属：“……”
　　压寨夫人？我仿佛听到这座山被夷为平地的声音。
　　呆若木鸡的下属被山贼们推着上山了，知道他们是压寨夫人的人，山贼们对他们还挺客气的，待遇比镖师们好了不少。
　　”你们是夫人的人，我们是老大的人，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焊牛哈哈大笑说。
　　三个下属木然，鬼才跟你们是一家人，我们还要好好做人呢！
　　他们一路上都在关注自己家主子，只要主子一个暗示，他们马上暴起，杀掉这些不知死活的山贼们。
　　但是直到回到山寨，三个人眼睁睁看着温柔把管玮抱到主屋去，他们都没能接收到自己家主子行动的命令，三人只好按兵不动，麻木的应付山贼们的唠叨。
　　焊牛炫耀道：“看看我们这房子，看看这摆设，怎么样？我们老大配得起你们小姐吧！”
　　下属们：”……”
　　这井底之蛙的言论，无力回应。
　　一个叫二狗的捅了捅焊牛，用自以为小声实际上却大家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不对啊！老大是女的，他们家小姐也是女的，怎么成亲？”
　　焊牛呆了一阵，老大平时太凶悍，最近又整天穿着一身男装，他差点忘了，老大是个女人的事实。
　　“不管了，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这帮山贼无语了，三个下属嘴角抽了抽，想到自己家主子是个男的，而且又身受重伤，在那个凶悍的女山贼手中他们马上又是忧心忡忡。
　　他们爷现在这么脆弱，这要是被那女山贼霸王硬上弓了怎么办呢？
　　尽管管玮比温柔高很多，温柔还是稳稳当当抱着他一路回到卧室里，管玮僵硬着身子，体会了一番从未体验过的被公主抱，那感觉实在是：太一言难尽了。
　　暗器几番出现，又一次次被他收回去。
　　这个女山贼给他感觉太奇怪了，他要看看情况。
　　温柔轻轻把他放在床上，像是对待一个稀世珍宝，看着他的眼光也是温柔款款，让一向沉着稳重的管玮都有点不自在。
　　虽然爱慕他的人能从京城排到城外，但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在面对他的时候都是含蓄委婉，见到他无一不是以礼相待，从来没有这么直接这么毫不掩饰的，再加上又是如此特殊的境况，管玮一时之间也有点难以下决定。
　　正当他思绪有点乱的时候，温柔还放在他背后的手轻轻一拍，管玮心中刚一警醒，人就倒了下去。
　　”警觉性还挺高的，这么久了才找到你一点点破绽。”温柔揉平管玮皱着的眉头，把他扶正躺好，又把他浑身剥光，没收他身上所有的武器暗器毒/药等等防身的东西。
　　别以为她没感觉出来，对方三番五次对她起杀意了。
　　没收了这些东西，看他气死。
　　温柔连个底裤都没给他留，脱光之后用被子盖好。
　　之后她还出门一躺，把管玮那三个下属拿下，并吩咐山贼们看好他们。
　　管玮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但是一醒他留恢复了平时的警觉性。
　　昏迷之前他已经设想过醒来会遇到的各种场景，但是当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床上还有点凌乱，他还是有一瞬间的呆愣。
　　换回女装的温柔倚在床栏上，欣赏对方怀疑人生的表情，当对方眼神转到她身上的时候，她还无缝切换了一个娇羞的表情。
　　“相公，你醒啦？”
　　管玮：”……”
　　温柔端起一碗汤：“来，相公，补补身子。”
　　仗着管玮现在身子虚弱，她不由分说的把药灌下去，然后潇洒离去。
　　换回书童打扮的琉璃被温柔放出来伺候管玮，他含泪看着管玮：“爷，您可不要想不开。”
　　管玮：“……”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3
　　虽然温柔不着调的说那是所谓的补药, 不过他吃的出来, 那是针对他内伤的药。
　　而且自己虽然是浑身赤/裸的醒来, 床还被人故意搞的很乱, 但是昨晚有没有做过某些事, 他自己还是知道的。
　　不过做这一切究竟是那个女人的恶作剧？还是她另有目的？
　　被灌了药的管玮一边运功疗伤, 一边思考着。
　　一只小手轻轻搭在他背上, 温柔一边运内力帮他，一边吊儿郎当说：“疗伤还这么不专心，相公该不会是在想我吧？”
　　管玮没说话, 开始集中精神疗伤。
　　不管这个女人有什么目的，他要做的总不会变。
　　虽然这样淡定的想，但是当他知道温柔接下来想做什么的时候, 吃饭的筷子都被他戳断了。
　　当天帮管玮疗伤结束, 温柔就张罗着要成亲了，并让手下的山贼们大肆采购物品：“不能委屈了相公。”
　　山贼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的小娘子今天就变成相公了, 但他们的优点就是他们很听话。
　　老大说的都是对的, 老大说小娘子是相公, 那小娘子就是相公, 老大说他们有肌肤之亲要成亲, 那就要成亲。
　　整个山寨都洋溢在喜气洋洋当中, 周围的村子平时就受了不少好处，听说山上的大当家喜得良缘，一个个也送了压箱底的好东西过来。
　　只有依旧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两个属下如同晴天霹雳, 要不是想留着一条命救主子出火坑, 两人估计当场就要自裁谢罪。
　　”主子的清白啊！“
　　两人想方设法，但是无论他们是威逼利诱还是假装有病，看守他们的人就像是聋子一般，完全没有搭理他们，让两个人心生敬佩。
　　“心智这么坚定的人，留在这种地方太可惜了。”惜才的两人感叹道。
　　门外的看守此刻正对着温柔比划，示意一切如常，两个囚犯都很乖，没有任何幺蛾子。
　　听着屋内两人的感叹，温柔笑而不语，让聋哑人看守犯人就是好，每天冷冷看着就好，装逼又省事。
　　她想回去找管玮，转身却发现后者正站在她后面，尽管身体很虚弱，他依然站的挺拔。
　　她灿然一笑，快步朝他走过去扶住他：“怎么不躺着休息？”
　　经过她这段时间不断的“调戏”，后者从一开始她一碰就浑身僵硬，现在已经能够波澜不惊了，他也不再抗拒她的靠近，看起来像是认命了一般。
　　但怎么可能呢？她认识的苍天，怎么可能是轻易认命的人？
　　管玮垂下眼眸，浓密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一般覆盖在眼睛上面，好看的不得了，还无端端让他多了几分委屈的感觉，虽然他的声音依然是平静冷淡的。
　　“一直躺着，不大舒服。”
　　温柔尽力扮演着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的人，他说什么她都赞同：“那我扶着你走走吧！”
　　他并没有拒绝，甚至她亲密的扶着他，他也没有反对，像是已经习惯了她的靠近。
　　对此，温柔对他娇羞一笑，暗地里却翻了个白眼。
　　两人搀扶着走在花前柳下，光是背影就让人艳羡不已，连被抓来干杂活的十个镖师都觉得两人各种般配，只除了家世。
　　“你对我什么都不了解就拉着我成亲，就不怕以后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
　　”就不怕我是个强盗？是个通缉犯？”
　　温柔：“那你是吗？”
　　管玮：“……不是。”
　　”嗯，所以你不是。”
　　管玮：”……”
　　真是谢谢你对我这么相信了。
　　”我有父母高堂，成亲这种大事，我觉得还是要先告诉他们。”
　　温柔满不在乎的拒绝：“没事，我父母亲也还在，我也没通知他们，我们先成亲了再通知他们也一样。”
　　管玮：“……”
　　如果我是你父母，那我得心塞死。
　　温柔看管玮看的极紧，不过对他的身体却没有丝毫马虎，上好的药材想要就有，她每天还不惜花费内力为他疗伤解毒，管玮的身体好的很快。
　　不过再快也没有他们成亲的日子快。
　　五月初三，宜嫁娶，是最近这段时间里最好的日子，也是温柔和管玮拜堂成亲的日子。
　　虽然很仓促，双方父母都不知情，不过该有的东西温柔都布置妥当，整个山寨都是喜气洋洋，欢声笑语。
　　伺候管玮洗澡的时候，琉璃哭的稀里哗啦，活像被强迫成亲的是他一般：“爷怎么这么命苦，那么多高门贵女等着爷，却偏偏被一个女山贼抢了，居然还要拜堂成亲……”
　　管玮闭着眼睛，面容平静，静静感受着身体内部内力的流动，虽然还无法运行自如，不过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晦涩了。
　　快了。
　　温柔对他，确实是掏心掏肺。
　　不然他也无法这么快就恢复成这样，但身上的东西却被那个狡猾的女人弄走了。
　　半推半就的被抢上山，本来计划应该是天衣无缝的，却偏偏碰上这么一个女人。
　　他冷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快点，免得误了吉时。”
　　”啪嗒”，琉璃手里的水瓢掉在地上，琉璃目瞪口呆看着自己主子。
　　爷，你莫非脑子瓦特了？
　　琉璃一直祈祷，有人来抢亲，有人来捣乱，或者女土匪突然天降大祸大难临头导致无法成亲……
　　但是很可惜，可能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所以拜堂很顺利，直到夫妻送入洞房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因为情况特殊，被送入洞房的是管玮，温柔则是在外面陪着山贼们喝酒。
　　琉璃急的跟火烧的蚂蚁似的：“爷，怎么办？女土匪快要进来了。”前段时间，主子一直用未成亲男女授受不亲这个理由和温柔分房间睡，今天成亲以后就再也不能用以前那个借口了。
　　自己主子又要被女土匪”玷污”了？
　　”要不趁着他们今天放松了，我去把阿大啊二放出来，等一下我们杀出去？”琉璃问管玮。
　　管玮睁开眼，一身红衣给他的面容添加了几分妖冶，不过却丝毫不损他骨子里的清冷。
　　”不用了，你救不出来的，那女人……呵呵。”
　　琉璃伸长着脖子，却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主子的后半句话。
　　所以，那女人到底怎么样？
　　温柔满身酒气的回来，一回来就看着管玮笑，琉璃不情不愿的被人拉出去，要哭不哭的样子让温柔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相公真是貌美如花，看一次心情能好一整天。”温柔笑吟吟说，她酒喝的有点多，头昏昏的躺在管玮腿上，仰视着他的下巴。
　　管玮低下头，伸手轻抚她的秀发，她的头发被她剪过，长度只是刚到腰，因为成亲的缘故，她松松垮垮挽了一个髻，头发干干爽爽，没有其他女人喜欢抹的各种头油，摸起来很舒服，管玮也就多摸了几下。
　　温柔闭上眼睛，远处传来焊牛他们喝酒喧闹的声音，还有门口不远处下人们窸窸窣窣的声音，这里却只有他的手轻抚过自己头发的温暖。
　　”跟我成亲，你是不是很不愿意？”
　　管玮手一停，温柔手拉着他的手，让他继续抚头发，他无奈一笑，却始终没有回答。
　　”真无趣，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温柔不满的嘟囔，声音有点模糊，却足以让他听清楚了。
　　他伸出左手，轻轻戳了戳她肉嘟嘟的脸颊，被她一掌拍开。
　　”你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拜过天地，我们就是正经的结发夫妻了，今天过后你要去哪里我都不拦你，明天你的两个属下也会放出来，你要做什么就去吧！”
　　温柔睁眼一笑，眼里哪里有半分困意？
　　只有满满的狡黠与不可捉摸。
　　他一怔，在这档口，温柔从床上一跃而起，从窗户跳了出去。
　　被抛下的新郎：“……”
　　她又又又要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温柔都没有再回来。说不上是惆怅还是松了一口气，管玮靠在床栏，正打算歇一歇，就看到温柔从窗口伸进来一个头，恶狠狠的说：“不过你要是敢去招惹什么女人，我就宰了你。”
　　看了看他的花容月貌，她充满恶意的补充道：“男人也一样。”
　　管玮：“……”
　　他突然发现，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自己的忍耐能力好了很多，不然手里的兵器已经飞出去了。
　　不过他的兵器被没收了，对方也许一辈子都不打算还给他了。
　　他冷冷一笑。
　　窗外飞进来一个东西，他伸手接住，是一个巨丑的花布包。
　　他打开一看，又微微一怔。
　　之前被温柔没收的东西，一样不落的全在布包里。
　　包括那样东西。
　　看着空荡荡的窗外，管玮的手越抓越紧，最后莫名其妙笑了一下，随手一扔，布包落在床下，东西散落了一地，在月色下闪闪发亮。
　　洞房花烛夜，新娘不知所踪，留下新郎独守空房。
　　说出去，谁信？
　　她之前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事，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跟他成亲？
　　就只是成亲？
　　管玮心里火烧火燎的，有一种叫做不爽的情绪在他心底里翻滚着:“温柔，呵呵。”
　　这女人能按常理出牌一次么？
　　这种无法预测，脱离掌控的感觉，好气哦！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4
　　一个人的洞房花烛夜, 管玮睡的并不踏实, 好几次醒来发现新娘确实不在, 说不上来是放心还是丧气。
　　之前看温柔心心念念要赶紧成亲, 他还以为她是对他有非分之想, 为此他还想了不少法子不洞房, 准备拖到他身体恢复后一走了之。
　　然而他的理由还没说出口, 新娘就抛下他走了。
　　虽然这让他省了不少事，但他还是想问问她：他哪里不好，为什么洞房花烛夜要抛下他？
　　这个问题一浮上脑海, 就被他死死压在最底下。
　　他管玮是疯了才会浮现这种问题。
　　也许她只是欲擒故纵呢？
　　如果是，那她很成功。
　　第二天，管玮平生第一次有黑眼圈, 琉璃看的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暗骂温柔太不顾及主子身体。
　　没看到主子内伤没好中毒也没清吗怎么可以这么折腾主子？看主子黑眼圈就知道，肯定被折腾了一夜。
　　管玮假装没注意到琉璃的愤怒, 慢慢的吃早饭。
　　阿大阿二一早就被放出来, 在主屋前跪了很久了。
　　管玮笑笑, 挥手让他们去休息。
　　对温柔这个女人的评价, 他几乎每天都要改变, 但这两天她做的事, 还是让他觉得看不透。
　　还了他东西，放了他的下人，他的身体也没什么问题了。
　　她这是真的放他走？
　　不怕纵虎归山？不怕他翻脸不认账？不怕他恼羞成怒回来报复？
　　她就没想过折断他的翅膀, 把他强行留在这里？
　　难道她还会天真的以为, 她医好他的身体，他就会不计较她戏弄他，强迫他成亲的事？
　　”哼！”他管玮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更何况被人强迫成亲，就算再心中宽广，也不可能毫无芥蒂。
　　放他走，简直是愚蠢。
　　要是他，绝对不会做这种蠢事。
　　还是说，她是另有后招？
　　那他就静待她的招式了，希望她不要让他失望。
　　管玮的眼里又是流光溢彩，黑眼圈都被遮掩了几分。
　　琉璃叹了一口气，成亲这件事对主子果然伤害很大，看主子一时生气一时开心的，以前的他哪里会有这么变化无常的时候？
　　最后养伤的日子，管玮一直等待着温柔出招。但温柔的行为却很正常，每天为他疗伤解毒，有时候一起吃饭休息下棋聊天，或者就是撇下他去打劫玩乐，除了晚上不在一起之外，两人的相处跟普通夫妻没什么两样。
　　对管玮来说，这是一段很奇特的经历，他看的出来，温柔也享受其中。
　　不过一切都是短暂的，他势必要离开。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当温柔照常准备离开去睡觉的时候，他开口挽留温柔，问她要不要留下来，不过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不是个冲动的人，但在温柔这里，却时常会有一些失控的行为。
　　可能是夜色太美了，迷糊了他的心，嘴巴才不受控制的对她发出邀请。
　　温柔打着哈欠问：“明天要走了？”她问的很是随意，仿佛他要离开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她这个问题却让他眉头高高挑起。
　　她居然对他这么了解？了解到他随便一点变化，她都能从中推测出他接下来的行为？
　　而且她为什么能如此平静？
　　难道对他的离开，她真的毫不在意？
　　等不到管玮的回答，温柔也没追问，打着哈欠就想离开，回自己香香软软的床上睡。
　　管玮拉住她的手腕一扯，温柔天旋地转间倒在床上，后者压在她身上。
　　”干什么？”温柔莫名其妙，平时整天跟她保持距离，都要走了干什么要撩她？
　　“我们成亲这么久还没洞房过，这是为夫的不是，今天花好月圆，为夫就补偿娘子一个洞房花烛夜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番话究竟是真是假，是发自内心，还是只是为了调戏她。
　　”洞房你妹，花烛夜你大爷！”温柔一脚踹开他，“滚蛋。”说完她气呼呼的走了。
　　被踹倒在地的管玮低头思（怀）考（疑）人生。
　　平生第一次发出邀约，得到的回答居然是被踹下床？
　　他这第一美男的称号怕是假的吧？
　　又是一夜没睡的管玮，在屋内又静坐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重新降临，温柔都没有出现，山寨里所有人也都没有来打扰他。
　　琉璃说，温柔把全山寨的人都叫去山下玩，今天也不回来了。
　　“爷，该启程了。”夜深人静，琉璃开口提醒道。
　　再不走，就要天亮了。
　　”嗯。”
　　琉璃抬头看了自己主子一眼，却不敢继续催。
　　又过了一炷香，管玮缓缓站起：“走吧！”说完率先走出去，琉璃无端端觉得，主子甩袖子的幅度似乎太大了点，袖子甩到他脸的时候，他还挺痛的。
　　难道主子在生气？
　　琉璃摇了摇头，好不容易可以离开了，主子有什么好生气的？
　　应该高兴啊！
　　门一开一关，一阵风吹进来，管玮摆弄了一天的一局残棋，瞬间化为灰烬。
　　第二天，山贼们义愤填膺的告诉温柔，她家相公跑了。
　　温柔淡淡“嗯”了一声。
　　”老大，你别伤心，他们几个又不熟悉路，肯定跑不远，我们去把他们抓回来。”焊牛拍着胸脯说。
　　”算了，他既然走了，肯定是嫌弃我土匪的身份，追回来又能怎样？”温柔尽力扮演着一个为情所伤的女子形象，浑身上下洋溢着伤心与落寞。
　　土匪们欲言又止，追回来打断腿啊！保证跑不掉！
　　”我想通了，既然他不喜欢这里，作为他的结发妻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要去找他。”她说的太过于掷地有声，山贼们没有一个敢开口劝的。
　　温柔把钱都分了，遣散了所有山贼，一把火烧了山寨，离开了那里。
　　做了三次任务，每次都是高楼大厦的现代，她还是第一次来到开发程度如此低的古代，这里还有朝廷与江湖，全部都是新奇的。
　　之前她耐着性子待在这里，只是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既然到现在都没有，要不就是这里确实没有发生什么能改变原主命运的事情，要不就是因为她的到来，原本要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发生了。
　　她也没啥耐心继续躲在这么一个小地方守株待兔。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她要去看看。
　　至于任务什么的，反正现在也没线索，能完成是运气，完不成那就是命了。
　　系统：“你就是想去浪了。”
　　温柔理直气壮：“没错。”
　　系统：“……”
　　为了浪，你连男票都可以不管，真是佩服佩服。
　　原主很小的时候就十分向往那种仗剑走天涯的江湖生活，只是因为实力太弱所以一直被拘在家里，温柔现在闯荡江湖，也算是想尽力弥补她的遗憾，她所做的一切最后都会投放到怨气身上，让怨气以为是自己的经历。
　　所以尽情浪就好，这个原主的性格应该会喜欢。
　　至于男票什么的，温柔相信，很快就会遇上的。
　　系统开始泼冷水：“如果没有遇上呢？”
　　”那还能怎样，只能去找他呗。”反正她在他身上弄了记号，要找还是很简单的。
　　既然遇到了，怎么可能放跑？
　　让他走，不过是能肯定，他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罢了。
　　管玮猜的没错，她就是在欲擒故纵，只是她放的线有点长而已。
　　反正他和她的事，她不急，也不怕。
　　而且这种事也急不来。
　　温柔刚离开山寨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开始闯荡江湖，她就遇上温绥安派来的人。
　　”五小姐，跟我们回去吧，大人夫人很担心您。”找到她的人紧紧盯着她，怕一个不留神被她跑了。
　　温柔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选择了跟二人走，毕竟离家已经一个多月了，再不回去温家二老怕是要急死。
　　更何况如果是原主遇到这两人，绝没有逃脱的可能，如果上辈子原主遇到他们，那么肯定也是跟他们回去的。
　　二人并没有带着她回京城，反而往金陵走。
　　“金陵下个月要举行武林大会，大人带着夫人和少爷们提前去了，大人说了，找到小姐就去金陵汇合。”浓眉大眼的侍卫跟她解释道。
　　听说能亲眼见识到传说中的武林大会，温柔十分兴奋，扬鞭策马狂奔，恨不得马上就到金陵。
　　“五小姐，你等等我们啊！”
　　三人日夜兼程之下，五天后到达金陵，两个侍卫面如土色，一下马就倒地不起。
　　出门一躺，五小姐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真的遇到高人传授武功了？为什么战斗力直线上升了那么多？
　　原本就已经很能折腾的五小姐，现在更可怕了，作为下人，遇上这样的主子，命好苦啊！
　　温柔神采奕奕牵着马，蹲着身子对两人进行一番鄙视。
　　温父沉着脸出现在她身后：“还知道回来？”
　　温柔：“……”
　　要不是你派人找，你以为我真的知道回来？
　　温柔各种胡搅蛮缠，闹的温绥安连惩罚都忘记了，头痛的让她去休息。
　　第二天一醒来，门外就站了好几个男的，全部是温父挑好的成亲候选人，温父温母笑的一脸慈祥。
　　温柔:“……”看来不放大招是不行了。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5
　　“爹娘, 我有件小事情要跟你们说一下。“温柔比了一下小指, 示意事情真的很小。
　　看着她狡黠的笑容, 闪亮的双眸, 温绥安夫妇无端端觉得心脏有点发颤, 潜意识里拒绝听她接下来的话。
　　挥挥手让青年俊才们先下去喝茶, 温氏夫妇跟温柔进门。
　　“爹娘, 先坐吧！”
　　温氏夫妇：“……”
　　“爹娘，要不要先和口水？”
　　温氏夫妇：“……”
　　“爹娘，早膳吃了没？要不要先吃点？”
　　温氏夫妇：“……”
　　“爹娘……”
　　温绥安打断温柔的话, 他满脸沉重的说：”有什么事你说吧！“女儿再这么殷勤下去，他和夫人估计都要吓出病来，不如痛快点说的好。
　　这个女儿从来没有这么乖巧这么贴心过, 这次一反常态, 肯定没好事，估计还是大大的坏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我这趟出门, 游历了一番, 学了点武功, 还顺便成了个亲而已。”
　　”游历, 学武功, 成亲……成……亲？”夫妇二人面面相觑，“老伴，你刚刚听到什么了？”
　　“我刚刚有点晃神, 没听清楚。”温夫人摇头。
　　温柔不留情面的戳破：“你们没听错, 我就是成亲了。”
　　半晌，温绥安一声咆哮。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结实的木门被外力破成两半，温柔像一道闪电从门内窜出来，一眨眼就飞到对面的大树上。
　　温绥安衣摆撩在腰带上，手里拿着一把鸡毛掸子，气势如虹的追了出来，后面的温夫人拿着一根一模一样的，两根鸡毛掸子同时对准树上的温柔。
　　温柔四哥温岭幸灾乐祸说：“哇，出门一躺小妹变得好厉害，这么高的树轻而易举就跳上去了。”
　　温绥安一怔，快五米高的大树，温柔站在最上面的小树枝上纹丝不动，这份轻功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
　　以前的温柔绝对做不到，难道她说的出门学了武功是真的？
　　究竟是什么神功能让人在一个多月内脱胎换骨？
　　“你给我下来，说清楚。”温绥安拿着鸡毛掸子指着温柔。
　　温柔从树丛里探出头来：“我不，除非你们答应不打我。”
　　温岭好奇极了，小妹离家出走这么久都没受罚，今天是做了什么事让爹娘这么生气？一向端庄的娘都拿着鸡毛掸子揍人了？
　　温绥安把鸡毛掸子扔地上：“马上给我下来说清楚。”其他都不重要，了解事情真相想对策才是重点。
　　小女儿一向不着调，脑袋瓜子就没有正常一点的想法，如果她是被人骗了成了亲，那他拼着一世英名不要，也一定要搅黄了这桩婚事。
　　“男方是谁？年方几何？以何谋生？”
　　“父母亲是谁？家住何方？”
　　“那个男的现在哪里？让他给我滚过来。”
　　温柔：“……”
　　突然发现，除了知道他叫管玮而未婚，其他的事情她好像都没问他！
　　反正他是苍天就可以了，其他情况是怎样，又有什么关系？
　　瞄了一眼温绥安，如果说什么不知道，估计鸡毛掸子又要重出江湖了。
　　总不能现在随便编吧？
　　她转身对着温岭：”四哥你不是很好奇我这身武功怎么回事吗？要不我先来说说我学武的过程吧！那可真是惊心动魄一波三折跌宕起伏，现在想想我都心有余悸呢！”
　　温岭笑眯眯，却一点都不配合她：”可是我现在更想知道，爹说的他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
　　这种哥哥要来何用！
　　温柔气的差点从树上摔下去，看着树下虎视眈眈的几个人，她转身就跑。
　　“反正我是成亲了，而且他丰神俊朗俊美无双武功高强，过几天他就过来，到时候让他自己跟你们说清楚。”
　　温家三人一起动身，试图阻止温柔离开，不过却连她的衣角都没抓住，眼睁睁看着她如同翩飞的蝴蝶一般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他们视线里。
　　温岭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幸好她小时候武功不好。”
　　温氏夫妇不由自主点头，小时候武功不好都能那么闹腾，要是温柔从小就有这一身轻功，他们估计要愁死。
　　温绥安吩咐下人：“夏末，把我的剑拿过来。”等那个拐了小女儿的野男人来了，他要先砍几剑。
　　丰神俊朗？
　　俊美无双？
　　武功高强？
　　就看看他能接的住自己几招？
　　温绥安磨刀霍霍去了，温岭则是被温夫人差遣：“去跟着你妹妹。”
　　”可是妹妹太快了，儿子追不上。”温岭苦恼的说，温柔跑的太快，他连她去哪都不知道，怎么追？
　　温夫人：“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你妹妹都追不上？“
　　温岭：”……”
　　亲娘，有本事您自己去追，追的上我叫您祖宗！
　　温夫人：“还不快去！”
　　温岭：”……哦。”
　　好怀念那个武功渣到爆，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小妹啊！
　　所以，他现在要去哪里找妹妹？
　　温柔在金陵城里狂奔，直奔金陵城最大的酒楼。
　　酒楼里高朋满座，热火朝天，一半以上的客人都带着兵器，都是各门各派的精英弟子，无一不是为了武林大会而来。
　　尽管都是江湖人，不过大家都很守礼，各自安分的吃饭，没有电视上动不动就闹事的。
　　第一次看到活的江湖人，温柔还是蛮兴奋的，一双灵动的眼睛到处瞄，看到长得好看的或者有特色的，她还会多看两眼。
　　“这位姑娘，现在座位不够，要吃饭只能与人拼桌了，请问姑娘介意吗？“店小二问。
　　她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没事，随意就好。”
　　店小二带她到一个偏僻一点的角落，桌子已经有两个劲装打扮的女子在用餐。
　　温柔说了一声：“多谢。”店小二一愣，然后又咧开嘴傻笑，两个女子一起抬头，瞄了温柔一眼又同时低下头。
　　她随意点了几个菜，便坐下来喝茶，一边无聊的扫了对面一眼，怪异的笑了一下，之后便盯着对面不放。
　　两个女人原本正低头大口吃饭，被温柔看了一会儿，吃饭都变得慢吞吞起来，动作间也优雅了不少，身体还往下面缩。
　　温柔继续盯，直到对面两人无奈的放下碗筷，别扭的低着头说：”姑娘，可否不要这么盯着我们看？”
　　温柔疑惑的问：”为什么？”
　　对面两人：“……”
　　卧槽，你还有脸问为什么？谁给你脸看着别人吃饭，别人让你不看你还有脸问为什么的？
　　“不好意思姑娘，我们怕羞，所以姑娘可否不要再看着我们了？”
　　“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温柔饱含歉意的说，对面两人松了一口气，就听温柔继续说，“请你们继续克服一下吧。”
　　两人：“……”
　　本着惹不起就躲的道理，两人饭也不吃了，匆匆结账离开。
　　温柔扔下一块银子，追了出去。
　　店小二见怪不怪的收起银子，并让后厨不用做温柔的饭菜了，后厨了然的一笑：“又是江湖人？”
　　店小二点点头：“应该是解决恩怨去了。“
　　正这么说着，转头就看到刚刚出去的温柔又施施然出现在门口，店小二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
　　店小二眼角一抽，在温柔之前离开的两个女人居然也回来了，不仅脸上鼻青脸肿的，双手更是被温柔绑在一起，绳子另一头被温柔抓在手里，委委屈屈的被温柔扯着向前走。
　　店小二心里一凛，连忙让后厨加紧制作温柔的饭菜。
　　温柔拉着两人坐回原本那张桌子，而且还恶趣味的让两人继续坐她对面，然后她又笑眯眯的盯着两人瞧。
　　两人被她看的耳朵通红，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原本吃饭的武林人士早就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此时看的嘴角直抽，总觉得这画面诡异极了。
　　温柔幽幽说：”缘分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你们说对吧？”
　　两人身子一僵，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店小二手脚麻利的把饭菜端上来，温柔悠哉悠哉的吃饭，时不时就对着对面笑，笑的旁边那些武林人士都觉得鸡皮疙瘩满身。
　　就在这时，一个还有点稚嫩的男身在门口响起，声音里还带点幸灾乐祸：“爷，阿大阿二也被人抢了。”
　　另一个声音附和：“对，我亲眼看到他们被抢到这里来了。”
　　稚嫩的声音感叹道：“居然抢阿大阿二，这人品味得是多么奇特阿！好想看看长啥样。“
　　齐刷刷的，现场吃饭的人目光全部移温柔这里。
　　琉璃看到所有人目光都转向同一个位置，他还觉得奇怪，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凉凉的问：“看什么看？”
　　琉璃：”！！！”
　　卧槽，什么孽缘？
　　”缘分哪，真是挡都挡不住。”迎着琉璃惊呆了的双眼，顺便还扫了一下琉璃旁边那个男人，那个被众人拥护在中间，丰神俊朗的男人，温柔笑眯眯的感叹。
　　琉璃下意识挡在管玮面前，企图用自己弱小的身躯为自己主子筑起一道屏障。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傻，主子身体都恢复了，哪里还需要怕这个女山贼？
　　于是他又移开身体，雄赳赳气昂昂回视温柔，脸上还带着几分挑衅。
　　“嗤。”温柔笑。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6
　　酒楼里暗潮汹涌, 有怕麻烦的匆匆结账离开, 也有满脸好奇等着看好戏的。
　　进门的十几个人一起看向温柔这边, 有看着做女人打扮的阿大阿二笑的不可自已的, 也有怒目瞪着温柔想让她放了自己兄弟的, 更有若有所思观察的。
　　管玮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柔, 处于暗潮中心的温柔则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管玮徐步靠近, 阿大阿二挣扎着站起来，给自己主子让座，尽管浓妆艳抹, 但羞愧通红的脸还是从层层胭脂水粉下透出来。
　　温柔并没有时刻攥着另一头绳子，此刻绳子就放在桌子上，管玮拿起绳子扔给两人, 让他们自己去松绑, 他自己则是坐在温柔对面，看着她吃, 时不时还帮她夹菜, 她也心安理得的吃。
　　从头到尾两人都没有出声, 甚至眼神都没有交流, 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翻滚。
　　是敌是友？围观群众懵逼了。
　　直到吃饱喝足, 温柔放下筷子, 她才仿佛第一次发现管玮在场一般，夸张的打了个招呼：“哟，缘分哪！”
　　阿大阿二面部扭曲, 你不就是发现我们两个的身份, 才把我们揍了一顿又绑回来的吗？目的不就是我们主子么？装什么不知情呢！虚伪！
　　管玮：“山上分别没几天，居然能在金陵城相见，管某甚是欣喜。”嘴上说着高兴，表情却冷到能冻死人。
　　他知道两人会见面，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而且她居然跑出来了。
　　是为了找他？
　　还是说当初的那场抢劫本身就是一场有预谋的表演？
　　从穿着上，温柔跟前几天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山上的时候再有钱衣服都只是普通布料，而今天她浑身上下都是千金小姐的派头，衣服首饰无一不是精品。
　　但是哪个千金小姐会孤身一人跑到人员杂乱的酒楼吃饭？
　　哪个千金大小姐会跑到山上当劫匪，还抢亲的？
　　他还没来得及调查她，她居然就又出现在他面前了。
　　缘分？他不信。
　　管玮心里一点点揪紧，但看到她，又有一点莫名其妙的愉悦，身处水火的感觉，有点煎熬。
　　“其实呢，我在你身上放了点东西，我就是追着你到金陵的。”温柔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
　　管玮：“……”
　　他也压低声音：“那你追着我干什么？莫非是舍不得为夫？所以追随为夫而来？”
　　温柔白了他一眼。
　　“听说这里即将举行武林大会，大会上肯定有不少青年才俊，我打算带几个回去，至于你，爱呆哪待哪去。“
　　她扫视一番酒楼各处：“我看这里的人好像就挺不错的。”
　　管玮的目光跟随着她而动，被二人扫过的人，莫名产生一股寒意。
　　“娘子不用白费力气了，你再找也找不到比我好看的，跟我差不多的也没有。”管玮敲了敲桌面，示意正在给自己倒茶的温柔给他倒一杯。
　　温柔假装叹了一口气：“好看不好看的我倒是不大在乎，我只要找个不会不打招呼半夜三更逃走的就行了。”
　　管玮：“……”
　　是谁把他踹下床头也不回的走的？是谁害他苦苦等了一天一夜的？没有打招呼难道还是他的错？
　　温柔：“话说，你们这帮人是男扮女装扮上瘾了吗？这可能是病，得赶紧治啊！“
　　管玮：“……”没法聊了。
　　管玮带着人走了，温柔觉得，他生气的样子还蛮可爱。
　　系统：“……”
　　管玮一走，就有人过来套近乎：“姑娘跟管侯爷认识？”
　　“你说他是谁？”
　　”管侯爷，威震天下的镇远侯管玮管大人。”来人神往的说，“要是能去管侯爷门下，刘浩然我也算不辜负此生了。”他一边说一边还瞄着温柔，似乎想看温柔的反应。
　　温柔笑眯眯的说：“抱歉，我不认识他。“
　　刘浩然反驳：“那侯爷跟你说了什么？”虽然他们没办法听到两人说了什么，但是他们聊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是不认识？
　　温柔又胡编乱造：“哦，他说他得痔疮了，一直在问我该怎么治。”
　　刘浩然：”……“
　　刘浩然满脑子都是痔疮两个字，完全分不出心思去思考温柔话里的漏洞之处。
　　想到那个俊美无双武功高强的人居然有痔疮，刘浩然就觉得，幻灭。
　　温柔还假兮兮的叮嘱他：”侯爷一点都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你可不能说出去。”
　　刘浩然机械的点点头，脑袋里依然是满满的”痔疮”两个字。
　　“刘兄，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刘浩然顺口回答：“没什么，我在想管侯爷的痔疮。“
　　现场一阵死寂，刘浩然回过神来，看着目瞪口呆的好友，他焦急的说：“这个消息我也是无意知道的，你可不能说出去啊！”
　　老友依然是魂飞天外的状态，只会机械的“哦哦”几声。
　　他的脑中也被“痔疮”两个字刷屏了。
　　不出三天，管侯爷身患秘症，正在极力寻医的消息就通过口耳相传被很多人所知晓。
　　打发走了又一个自称能治疑难杂症的所谓神医后，管玮皱着眉头吩咐手下探子：“查一查是怎么回事。”
　　平时虽然也有不少人来投靠他，其中也不乏医术高明者毛遂自荐，但怎么可能如此之多？
　　还都是医者？
　　莫非是有人在试探他的伤势和中毒情况？
　　平时领了任务就会风驰电掣去完成的手下这次一反常态，不仅没有马上出去，反而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有事禀报？”管玮问。
　　”没，没。”探子离开。
　　不久后，琉璃气愤的走进来：“爷，有人在造谣诋毁你。”刚刚那人不敢直说，于是把消息告诉琉璃，让他帮忙传达给侯爷，琉璃心直口快，一听说有人如此诋毁自己主子，马上就回来禀报了。
　　”呵呵……”管玮面无表情的笑着，手底下的桌子却化成一摊粉末。
　　“爷，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嗯。“管玮漫不经心的应道，脑海里浮上来一个身影，那个笑着叫他相公的人，他三天没出去了，而她这三天居然也没出现过，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她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琉璃一怔，主子一直用“她”这个意味不明的词来指代那个女山贼，这让他心里很没有底，主子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呢？
　　“她是三天前进城的，之后进了温府，其他的还在查，据说有可能是温府的五小姐。”琉璃满脸不信，但还是把查到的资料告诉管玮。
　　“爷，资料应该是哪里有误。”就女山贼那德行，怎么可能是温家出来的人？温家可是正宗的名门正派中人，温大人行为端方，温雅小姐端庄贤淑，温家三个少爷也个个是谦谦君子，怎么可能出温柔这么一个邪气凛然的人？
　　管玮扫了琉璃一眼：“你对她意见很大？”
　　琉璃震惊的看着自己主子，爷您莫不是忘了，您可是被人家强迫成亲的人！爷您的复仇计划应该在路上了吧？不然我都不认识您了。
　　管玮无视了琉璃震惊的眼神，慢悠悠的出门，琉璃连忙跟上去。
　　温家人为了探听温柔的成亲对象，这几天用尽了方法，只可惜没人能撬开她的嘴。
　　幸好温柔明确说了：“如果等他来了，你们不满意这个女婿，我就考虑跟他和离。”这才让温家人放心一点，温绥安已经打定主意，到时候不管对方是谁，他一口咬定不满意，让他们和离。
　　他的女儿再不着调那也是他的女儿，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跟来历不明的人成亲？他挑的那几个候选人多好啊！家世容貌才学样样不差，肯定比那个叫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好一百倍。
　　温大人十分的自信，时不时就温柔耳边夸自己选的候选人，推销的意识极为强烈。
　　“爹，别白费力气了，别的不说，光长相上他就比他们好看十倍。”
　　温大人看看自己的候选人，大部分也算美男子，最差的也称得上相貌端方，这要是好看十倍，那岂不是就一个小白脸？
　　所以自己女儿是被对方外貌迷惑了？
　　对那个不知名的女婿，温绥安印象更差了。
　　这次武林大会有武林人士和朝廷共同举行，温绥安和管玮作为两大巨头，倒是时不时就有见面。
　　不管哪一次见到管玮，温绥安都要被对方的容貌惊艳到，这次他突然想起女儿跟他说的，她的夫婿容貌比那些人好看十倍的话来。
　　要是管侯爷，相貌确实要好看十倍以上，就不知道他那个倒霉催的女婿相貌跟管侯爷能不能比？
　　管玮挺直腰板，微微露出几分笑意，一口一个温大人，无端端的让人觉得，今天的管侯爷竟然十分的甜？
　　管玮平时板着脸，总是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也让人忽略了他的年纪。今天的他却让温绥安恍然发觉，原来这个威名远播的镇远侯，不过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而已。
　　温绥安心里涌起一股慈父之心，关心的话语脱口而出：”管侯爷年方几何？可有心悦的女子？”
　　话一出口，周围一片静默，其他官员用看好戏的眼神看温绥安，心想老温你是脑子瓦特了吧！人家是管侯爷，又不是你家侄子，这种私密事也敢问？小心人家给你没脸。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7
　　温绥安也有点后悔, 虽然自己年纪上可以当对方父亲了, 不过身份上却比他低不少, 平时也不熟, 刚刚的问题确实突兀了。
　　听说这个镇远侯一向就是个冷冰冰的家伙, 跟人交往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 谁惹到他他都是不留情面的, 他今天怕是要亲身体验了。
　　管玮先是下意识扯出一个标志性的冷笑，然后又强行把冷笑收回去，换成温暖谦虚的笑容, 说出来的话也大出别人预料。
　　”多谢温大人关心，管某前段时间刚刚成亲。”
　　管玮透露的信息太过于劲爆，所有人都忽略了他不同以往的态度, 而是更加关心他成亲的事。
　　”管侯爷成亲了？”
　　“管夫人出自哪位世家贵女？”
　　也有不问青红皂白先恭贺的：“恭喜管侯爷, 贺喜管侯爷。”
　　管玮对着恭喜他的人点头，还抽空扫了温绥安一眼。
　　温绥安也有点好奇, 不过刚刚自己就鲁莽了一次, 虽然管玮这次罕见的没给他没脸, 还回答了他突兀的问题, 但他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别人忍耐极限。
　　于是温绥安忍下了心中的疑问, 跟着众人一起含笑恭喜管玮。
　　“说起来, 拙荆与温大人也算是有点渊源。”管玮状似无意间提起。
　　人家既然提到他了，温绥安也不能不搭话，于是问：“此话怎讲？”顺便还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来。
　　“拙荆也姓温。”
　　姓温又怎样？天下间姓温的那么多, 总不能是他那个不省心的女儿。
　　温绥安打哈哈：“哈哈哈, 那还真是巧，也许我和尊夫人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敢问尊夫人仙乡何处？”
　　管玮苦恼的皱起他那好看的眉毛，似乎有难言之隐。
　　温绥安心里一咯噔，难道他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下官鲁莽了，侯爷请不要见怪。”
　　管玮浑不在意的摆摆手：”不关温大人的事，我只是有点私事想请温大人帮忙，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有点苦恼。“
　　温绥安从小行侠仗义，侠义心肠，听说有人需要帮忙，马上热血沸腾，张口就想答应。但又想到这人不是什么普通百姓，而是手握重权又武功高强的侯爷，他要是解决不了的事情，他又哪里能保证可以解决？
　　温绥安无端端想起这几天一个荒谬的传闻，说管玮患难言之疾最近正在求医，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他现在找他是为了让他帮忙请江湖神医？如果是这样那他还真认识几个神医。
　　温绥安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有异样，定住自己的双眼不要乱瞄，脸上一派端庄严肃，诚恳的做出承诺。
　　”侯爷但说无妨，但能为侯爷分忧，下官一定尽心竭力，且不会走漏任何风声。”
　　管玮所谓的让温绥安帮忙，其实不过是个试探和借口，温绥安这么郑重的承诺，管玮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有点欺负老实人的感觉。
　　“管某先行多谢温大人了。”两人边走边说，其他人识相的走远了点，给二人留一个私人空间，实际上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妄想能听到一星半点。
　　管玮压低声音，还带着一点点腼腆：“说来惭愧，管某与夫人打了个赌。”
　　温绥安莫名其妙，你跟你老婆打赌告诉我干嘛？你跟你老婆的赌我能帮什么忙？
　　管玮表情更不好意思了：“也怪管某跟夫人夸了海口，惹恼了夫人。”
　　温绥安了然，年轻男人嘛，为了得到妻子更多崇拜的眼神，有时候会有些行为不当的，他年轻时候也犯过一些小错误。
　　不过看侯爷平时成熟稳重的，朝廷大事都没能难倒他的，没想到在感情之事上也很一般男人无二样，这让他倒是大开眼界了。
　　但是他能帮什么忙？夫妻间的事情父母都不好插手，他一个外人能帮什么忙？
　　管玮：“夫人恼了管某，至今连她的来历个父母兄弟都不告诉我，说要我自己猜出来。”
　　温绥安：“！！！！”
　　两人都成亲了，侯爷居然连女方的来历都不知道？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成熟稳重的管侯爷？
　　现在的年轻人太会玩了，他温某甘拜下风！
　　温绥安平复了好久的心情，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是磕磕碰碰的：“所以…所以…所以下官能帮什么忙？”
　　”管某就是想请教一下温大人，姓温的一般分布在哪个区域，管某好派人去查找消息。”管玮苦笑着摇摇头，“管某和夫人仓促成亲，事急从权也没有通知岳父大人，管某总觉得心里不安，要尽快找到岳父岳母，跟他们禀报，向他们请罪才是。”
　　温绥安摸了一把麻木的脸。
　　江湖儿女有时候事出突然，成亲没有父母之命也有，但是成亲后都是要尽快通知父母亲人，补办之前欠缺的仪式。
　　尊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了跟你小小的赌约，居然到现在还不告知家里人她成亲的事？
　　这么奇特的人，他真是平生所见，大开眼界。
　　比他家那不省心的女儿还不省心！
　　他女儿好歹还告诉他了呢！
　　这么一对比，温绥安突然觉得自己女儿也是蛮好的了，至少她还承诺，如果他不满意这个女婿，她可以和离呢！
　　温绥安顿时对那位同样姓温的父亲产生了同情。
　　“温姓族人虽然人数不多，但分布较广，要寻找怕是很难，更何况能养出尊夫人这样……洒脱……脾性的人家，怕也是不同寻常，管侯爷可有什么讯息？”
　　管玮心里一喜，表面上却摇头叹息：“管某无能，除了知道拙荆闺名温柔之外，其他一无所知。”
　　温绥安心说就你还无能呢？你要是无能那天下间人都是废物了，你要是无能那其他男人都不能叫男人了，你要是无能……等等，他刚刚说他的新婚夫人叫什么来着？
　　一阵风吹来，吹的神游天外的温绥安摇摇欲坠，还是管玮眼疾手快扶住他，他才没有顺着风向倒下去。
　　”管侯爷，你刚刚说尊夫人闺名叫什么？“
　　“柔，柔情似水的柔，莫非温大人认得拙荆？”管玮脸上爆发出一阵欣喜，明眸期待的注视着温绥安，后者觉得脑袋更晕了。
　　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可能是他的女儿的，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的。
　　”可记得尊夫人生辰八字？”急于求证的温绥安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的事了。
　　温柔生辰八字，管玮只在一个多月前瞄过一次，不过记忆却很深刻，直接就从脑海里奔出来。
　　管侯爷自信的笑，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从小就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只要想记下来的他都能记得。
　　听到生辰八字后，温绥安直接石化了，像个没有灵魂的雕塑一般直立在原地，脑里被”名字一样，生辰八字一样，所以女儿嫁的人就是管侯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女儿的成亲对象怎么会是他？”刷屏。
　　看到温绥安的表现，管玮十分的有成就感，比打了胜战更让他觉得心满意足，不过他表面上还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无辜人士：“温大人？温大人？”
　　温绥安从神游中醒来，一会儿觉得女儿真棒，居然拐了全京城女子最想嫁的管玮，一会儿又觉得管侯爷真不要脸，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拐了自己女儿，到现在还不上门认亲。
　　反正他看管玮哪里，都觉得他不顺眼，原本对管玮的几分小心忐忑也不存在了：“我的剑呢？夏末把我的剑拿过来。“
　　管玮眉心跳了跳，这是什么反应，其他官员和武林人士也走了过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聊的好好的干嘛要剑呢？难道聊的兴起要跟管侯爷比一比？
　　只听温绥安指着管玮大喝：“臭小子，跟我下来比划比划，看你能接我几招！“
　　管玮：“……”
　　其他人：“！！！”
　　温大人失心疯了吗？
　　奇怪的是，一向性子不好的管侯爷，被如此挑衅居然也不生气，只让人拿来自己的剑，听话的跟温绥安下场比划。
　　温绥安招招逼近，管玮只守不攻，却能把前者的剑招化于无形，打了很久都是不分伯仲。
　　在场大部分都是行家，看的面面相觑，管侯爷这是成佛系男子啦？什么时候那么好脾气了？
　　温绥安打着打着理智就回来了，虽然人家是自己女婿，但自己官位比人家低，他这样对待对方似乎有点无礼啊？
　　重点是，对方似乎不知道温柔是自己女儿？也许在对方看来，自己这场怒火似乎有点莫名其妙？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女儿闹出来的。
　　温大人觉得，回去路上还是买多几根鸡毛掸子吧！
　　自己这女儿，太欠教训了。
　　于是打着打着，温绥安就抽身离开了，还煞有其事的说：“温某突然想起来家中有急事，告辞了。”
　　其他人：“……”
　　今天的温大人，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
　　管玮心不在焉的呆了一会儿，然后他也找了个理由离开往温家赶去，眼里不时闪过奇异的光芒，分明就是很期待的样子。
　　琉璃：“……”
　　自从遇到女山贼，主子就没正常过。
　　所以，主子这满脸期待的表情，到底在期待什么？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8
　　管玮到温家的时候, 温柔刚好从大门口窜出来。
　　温绥安左手一根鸡毛掸子, 右手一根鸡毛掸子, 背上还插着两根鸡毛掸子, 气势汹汹在后面追。
　　琉璃被这样的阵势吓了一跳, 你们一个是朝廷命官, 之前也是江湖大侠, 一个好歹是个女孩子，这样不顾形象真的好吗？
　　好影响市容市貌啊！
　　管玮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特别是看到温柔抱头鼠窜, 嘴角就不自觉的往上翘。
　　待看到温柔窜出来的时候，管玮一个纵身，身姿潇洒的迎上去, 在半空中拦腰抱住她, 并把她往温家内带。
　　看到抓住自己的是管玮，温柔挣扎不脱之下, 气的张嘴就咬在他胳膊上。
　　管玮紧紧抱着她的纤腰, 由着她随便咬, 嘴角微微扯起, 露出一个微笑。
　　长得好看的人, 到哪里都吃香, 平时板着脸的管玮已经有一大堆颜粉，可见他绽放笑容的时候，杀伤力有多大。
　　素未谋面的温夫人被他一个笑容就俘虏了, 就连曾经见过他几次而且知道他真实性格的几个哥哥都被他这幅笑容迷惑, 觉得好想亲近他。
　　只有知道真相而且分外不爽的温绥安表情冷漠，双眼化作利刃刺向揽着温柔腰的手。
　　如果眼光可以化作实质，管玮这只手肯定不再属于他了。
　　现场一时之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看着管玮温柔和温绥安，茫然的等待一个答案，而温柔则是忙着挣脱腰上的桎梏。
　　最终，温绥安咳嗽一声，用眼神示意管玮放开他的女儿。
　　他可还没答应他们的事情呢！
　　手下的触感很好，看她挣扎的模样也很好玩，管玮有点舍不得放开，不过他还是大大方方的放手。
　　温绥安上前一步，拉着温柔远离管玮。
　　管玮：“……”
　　今天温绥安拿着一大把鸡毛掸子，一回来就要追着温柔打，而温柔当然不不可能乖乖被打，仗着轻功好，她从西边跑到东边，又从南边跑到北边，把温家闹的鸡飞狗跳。
　　温家人到现在也没搞清楚，老爷（父亲）为什么一回来就要打女儿（妹妹）？
　　不过疑问再大，他们也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问，而且这个外人还对自家妹妹动手动脚，两人似乎还有隐情，温家三兄弟对视一眼，又各自摇头。
　　如果说原本还不知道爹为什么跑回来打自己，但看到管玮，温柔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肯定是管玮这个混账给她招祸了！
　　就不知他是怎么跟爹说的，让他这么生气？
　　难道实话实话？不可能吧？被人抢上山强迫成亲可是很丢脸的，他应该不至于为了坑她把自己也搭进去，堂堂镇远侯被一个女人抢上山，不情不愿的拜堂成亲这种话他说的出来？
　　如果不是实话实说，那他肯定歪曲事实，半遮半掩了，那他到底说了哪些？哪些没说呢？
　　温柔陷入严肃的思考，没隔一会儿就抬头看看管玮，接受到她目光的管玮每次高深莫测的不说话。
　　最终还是温绥安冷冷打破了沉默：“管侯爷突然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管玮彬彬有礼，维持着自己白莲花的形象：“温大人走后，管某想了想，总觉得不对劲，于是冒昧拜访，希望温大人不要介意。”
　　温绥安哼了一声，他确实很介意啊！
　　温夫人白了老伴一眼，哼什么哼啊！
　　“不过也幸好过来一趟，管某才有幸找到自己失散的娘子。”管玮话锋一转，含情脉脉看着温柔，“娘子，终于找到你了，为夫找的你好苦。”
　　温夫人：“！！！“
　　温家三兄弟：“！！！”
　　温柔嘴角抽了抽，完全不想搭理戏精上身的管玮。
　　温夫人和温氏三兄弟一起看向温柔，温柔耸耸肩，很想说一句“surprise”，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温绥安怒喝：“叫谁娘子呢！当我是死的啊？”
　　最终管玮被客气的请出去了。
　　温家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知道的消息。
　　温柔和管玮虽然已经拜过堂，但两人并没有婚书，也没有三媒六娉，并不算真正夫妻，要成为合法夫妻，必须要补足各种程序，上报朝廷才算。
　　温家人围着温柔，又是欣喜又是发愁，喜的是温柔找的这个夫婿确实是人中龙凤，他们也没什么好挑剔的，愁的是如果温柔真的嫁给他，势必会跟她姐姐一样，一入侯门深似海，被重重规律与门户所捆绑，不得自由。
　　温雅嫁给林小侯爷，外人看来是锦绣良缘，从此锦衣玉食奴仆成群，但温家人对于她婚后的生活却很是不满意，作为武林女子，要抛弃过去的生活，像普通女子一样只能龟缩在后宅，这对温雅本身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幸好温雅善隐忍大局为重，不是个率性而为的人。
　　如果是温柔要过上温雅那样的生活，温绥安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这个女儿能过几天？
　　管玮那样的女婿，温绥安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但为了小女儿的幸福着想，他最终还是投了反对票。
　　温绥安放下鸡毛掸子，跟温柔聊了一整个下午，分析了她跟管玮婚事的利弊，还从她的性格出发，着重描绘了如果她嫁给管玮，婚后可能会有多少不幸的事情发生。
　　温柔听的满脸黑线，这么诅咒我，你真的是我的亲爹吗？
　　说着说着，温绥安都差点潸然泪下，仿佛那些不幸已经降临在温柔身上了，看向她的眼神满满都是心痛，差点又拿着自己的宝剑去找管玮算账。
　　温柔：“……”
　　爹，你真的是我的亲爹。
　　送走多愁善感的亲爹，亲娘又隆重登场，出乎温柔意料的是，温夫人居然也是持反对意见的，她还以为亲娘已经被管玮的外貌俘虏了呢！
　　”娘知道管侯爷那样的容貌气质，不喜欢是非常难的一件事，但是恰恰因为他那样容貌那样气质的人，太招人。作为妻子，日子并不好过。”亲娘作为过来人，跟温柔讲了各种八卦，最后也是劝她不要嫁给管玮。
　　送走了爹娘，温柔三个哥哥也是轮番登场，居然没有一个赞成的，全部都是劝她好好考虑，不要草率嫁给管玮的，温柔也是醉了。
　　温家人忧心忡忡，温柔哭笑不得，只好保证先跟管玮保持距离，这段时间好好思考。
　　当被通知说这桩婚事暂时压一压的时候，一向进退有度的管玮都愣住了，连表面的客套都无法维持。
　　琉璃本来是很高兴的，但看主子脸色不对，他也不敢出声，心里却再一次疑惑。
　　主子跟她的婚事本来就是她无理取闹，现在温家人识相主动退出，这是多好的事啊！主子只要顺水推舟，这件事就无疾而终了。
　　但是主子为什么这样一副表情呢？如此失态？隐隐暴躁？
　　当天晚上，管玮书房里的灯亮了一夜。
　　与之相反，温柔睡的很是踏实，在温夫人准备好的被窝里睡的天昏地暗，不过睡到半夜却被冻醒。
　　温柔迷迷糊糊的醒来，原本关紧的窗户此时大门，大风一阵一阵吹进来，吹的她的床罩到处飘飞。
　　一个挺拔身影面向着她站在不远处，星眸一眨不眨盯着她，面无表情，眼里似有各种情绪波动，看起来甚是复杂。
　　“挖槽，管玮你发什么神经？半夜三更跑来这里干什么？”温柔打着哈欠说。
　　管玮一言不发，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双眼继续盯着她。
　　温柔爬起来，上半身靠在床栏上，揉了揉眼睛：“你眼睛怎么了，怎么看起来那么红？“
　　管玮撩开床罩，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动作慢的像是慢动作一般，温柔不耐烦的催他：“能不能快点啊？半夜三更的耍什么帅啊！”
　　管玮：“……”
　　满腔气愤被她这句话破功了。
　　他恢复了正常动作，很快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她，嘴唇闭紧，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怕。
　　温柔只穿着中衣，薄薄的丝绸有点透，刚睡醒的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但她就这样安然坐着，仰着下巴看他，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锁骨，不设防备。
　　管玮并没有闯过别人的香闺，之前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这样的事，他也不知道正常女孩子睡到半夜突然发现屋内有男子闯入会是什么表现，但他至少很清楚，绝对不会是温柔这样的。
　　他目光沉沉看着温柔，她伸出手拉了他一下，明明力道很轻，但他却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力道坐下来，坐在床沿上。
　　然后，继续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又或者想从她的眼里，看到她的心里。
　　”你喝酒了？“从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他机械的回答：“喝了一点。”
　　”身上为什么这么冷？”这人到底是吹了多久的冷风？
　　”吹了一会风。”又是没有波动的回答，要不是这人盯着她的双眸格外有神，浑身散发的气势过于强烈，温柔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梦游跑过来了。
　　温柔不停的打哈欠，本来就是睡觉时间，管玮来了以后周边的气息都好闻的不得了，让她体内的瞌睡虫更是暴涨。
　　她拍拍另半边床：“要不要一起睡？”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9
　　虽然温家在金陵只是暂居, 不过温夫人给温柔安排的闺房却丝毫不马虎, 床更是像一个小屋子一样, 睡五六个人都不成问题。
　　温柔靠在床沿, 拍着里边问管玮：“要不要一起睡？”笑眯眯的样子像极了引诱小白兔的大灰狼。
　　管玮可不是小白兔, 不过却被她的笑容迷惑了, 她的邀请让他心里一动。
　　但也仅仅是一动而已, 想起下午温家人跟他说的那些话，他的心就不停的冷下来。
　　曾经他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早晚会搞清楚温柔为什么要抢亲，但是现在他才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反而越来越想不明白, 温柔当初极力跟他成亲，目的到底是什么？
　　单纯被他美色所惑？
　　还是无聊之下的恶作剧？
　　还是有更深层次, 他不愿意深想的其他意图？
　　但不管是哪种目的, 当初她步步紧逼才与他拜堂, 当他终于正式上门认亲了, 她为什么反而要往后退？
　　他想了一整天都没想明白, 冲动之下夜闯香闺, 在她床前不过站了一会儿，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她居然会醒来。
　　抛却现在的场合和时间, 温柔对待他的态度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跟山寨里的相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想对待熟稔的朋友，像没有隔阂的家人，也许还有点像老夫老妻？
　　但偏偏是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间。
　　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还有什么比深夜醒来，闺房被男子夜闯更可怕的事？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孤男寡女同居一室更伤名节的？
　　为什么这样的场合时间，她见到他，依然能那么平静自然？
　　为什么她不羞？不怕？不恼？不怒？
　　她甚至连一丝慌张都没有。
　　她甚至还问他要不要一起睡？
　　今天说婚事要压一压，可能婚事就要无疾而终，现在却问他要不要一起睡？
　　管玮气笑了。
　　她大概是不知道，男人有多可怕吧？
　　原本颓废的管玮突然燃起一股斗志，如同猛虎扑食一般朝温柔扑去，重重压在她身上，原本就有点红的眼睛看起来更红了。
　　温柔有点懵逼，天地良心，她问他要不要一起睡，真真正正就是问他要不要在这里睡而已，半点都没有其他意思。
　　她推他，他单手抓住她的手压头顶上，另一手扶着她的下巴强吻上去，使劲□□她的嘴唇，跟小狗似的。
　　这是两人这个世界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前最大程度也不过是牵牵手，搂搂腰，半夜三更的这么激烈，温柔的睡意都清醒了几分。
　　她完全不挣扎，就睁大着眼睛，看着他紧闭的双眸上覆盖的长长睫毛，默默数时间。
　　最后她不禁感慨，果然是正规学武功的，肺活量就是比之前几个世界都好。
　　管玮终于停下来，欺负人的明明是他，他却表现的像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占完便宜把头颓丧的埋在她脖颈，呼出来的热气痒痒的，直往她脖子里冲。
　　温柔有点无奈，嘴巴肯定肿了，早知道就不贪图他那身好气息了，应该让他哪里凉快哪里待去的。
　　“我说，床那么大，你能从我身上下去吗？很重也。”
　　管玮身子一僵，磨蹭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却没有滚到床里边，而是下了床，背对着温柔整理了很久衣服。
　　”你到底睡不睡啊？”温柔不耐烦的问。
　　他猛的转身，上下打量温柔，却只看到温柔对着他翻白眼，似乎在嫌弃他太过于磨蹭。
　　但是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在她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
　　要不是她嘴唇红肿，双眼水润，他差点以为刚刚的亲吻只是他的幻想。
　　虽然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但对她，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反而是他，觉得那红唇散发着无穷无尽的诱惑力，她身上的香气也充满了侵略性，一直往他鼻子里钻，似乎还想钻到他心里。
　　管玮有喜悦，也有挫败。
　　看着他继续整理着他那根本没有褶皱的衣服，温柔就觉得，对方大概是不会留下来睡觉的了，她今晚绝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哼了一声，不爽的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睡觉。
　　微风轻轻吹过，屋内已经不见了那个挺拔的男人，窗户也全部关紧，调皮的风被阻挡在外，屋内只剩下属于他淡淡的好闻气息。
　　”亏了，王八蛋。”温柔骂了一句。
　　房外，某个身影笑了笑，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
　　另一边，琉璃松了一口气，书房的灯终于灭了。
　　第二天温柔的嘴唇肿的厉害，她借口心情不好不出去，连饭也不吃。
　　温家人还以为她是为她和管玮的婚事苦恼，于是也没有勉强她，更加没有上赶着要给她灌心灵鸡汤，而是让人把饭菜送到房间里，让她安安静静的躲了两天。
　　很快就是万众瞩目的武林大会。
　　现在的江湖既没有什么实力庞大的歪门邪道需要剿灭，现在国泰民安也不需要武林人士为国捐躯，在武林与朝廷达成统一，也就是武林被朝廷变相收编以后，连武林盟主都失去了他原本的意义，这个位置也失去了不少被争夺的魅力，武林正派们的日子可以说是安逸又无聊。
　　这次武林大会由朝廷发起，面向广大江湖中的青年才俊，主要是帮朝廷相看人才储备，顺便让无聊的武林中人有点事做，不至于因为太过无聊而生出什么幺蛾子。
　　温柔破天荒宅了两天，出来的时候温家人一起松了一口气，他们家这个小女儿（小妹）一向三分钟热度，果然对感情也一样。
　　但她既然两天就出来了，说明对管玮的感情应该很快就能放下了？
　　温家人的思路集体跑偏。
　　当温柔说要出去玩的时候，这次连温绥安都没有阻止她，反而让她好好玩，温夫人还给了她几张银票，全家人都贴心的不行。
　　要是不给她塞那几个青年才俊就更好了。
　　温柔带着四个不知名的青年才俊招摇过市，刚出家门没多远就看到管玮，后者似乎也看到她了，但从头到尾都目不斜视，不仅没跟她打招呼，连笑脸都没有一个。
　　他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似乎感到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后面出来”扑通扑通”传来好几声落水的声音。
　　温柔转身一看，跟着她出来的四个青年才俊已经全部变成落汤鸡，茫然的在水里扑棱着。
　　她重新转回来，管玮完全没有停顿，继续往前走，她只看到他完美的半边脸，还有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似有若无的嘲讽。
　　温柔努力压下想往上翘的嘴角，换上奇怪的眼神看着落水四人组，看的四人无比尴尬。
　　“你们怎么掉水里了？”
　　“水里凉快，今天有点热。“四人在水里假装很享受，路人经过都好奇的瞄着他们，四人尴尬死了却还得咬牙强撑。
　　不强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告诉她，他们被微风一吹，就莫名其妙掉到水里吗？
　　打死都得咬死是他们自己跳的。
　　温柔摆摆手离开：“那你们继续凉快吧，我先走了。”
　　摆脱了相看对象，温柔很快就到了人潮汹涌的武林大会举行地。
　　到处都是朝气蓬勃的面孔，十八般兵器随处可见，还有很多造型怪异叫不出名字的兵器。
　　温柔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时而跟这个，时而又盯上那个，时不时还搞点恶作剧，看到顺眼的少侠们也会跟他们聊聊，大会还没开始，她就玩的很尽兴了。
　　中央高台处，管玮面无表情，身上却不停散发着冷气，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生人勿近，熟人勿扰”八个字，官员们早就习惯了他的冷，只是心里有点遗憾，好想念前几天那个甜侯爷啊！
　　琉璃站的都比平时远点，顺着管玮的方向看，试图找到让主子生气的原因。
　　然后他就看到了人群中不停浪的温柔，此时她正跟一个丑的很有特点的男人，指着他那同样丑的很有特点的兵器聊些什么，从两人的表情上，似乎聊的很开心。
　　琉璃：”……“果然还是这个女人。
　　侯爷散发的冷气范围更广了。
　　这次武林大会将持续十天，这十天里每天都有各种项目的比试，比武功，比□□医术，比阵法……
　　可以说，只要是武林中人，只要身有一技之长，就可以在这里找到绽放的舞台，不仅能扬名立万为自己增加谈资，有幸者还能遇到自己的伯乐，开启不一样的人生篇章。
　　这个江湖，跟电视播放的很不一样，太平盛世，安居乐业，已经被朝廷收编了的江湖，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它本身大部分的意义。
　　”也许很快，江湖就再也不存在了。”温柔感叹。
　　旁边那个丑男茫然的看着她，满脸写着“听不懂”。
　　挥挥手，温柔暂别这个憨厚的新朋友，看着汹涌的人群，仿佛看到自己那个世界兴奋又紧张的高考学子们。
　　她垂头丧气的走到高台那里，默默缩在管玮坐的高椅旁边，努力做一个安静的美少女。
　　系统：“……”突如其来的文（骚）艺（气）。
　　琉璃：“……”不要脸的女山贼又来了。
　　其他人：“……”卧槽，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谁？守卫是吃屎去了吗？居然让人闯进来了。
　　守卫委屈脸，呜呜呜，连人影都没看清的我们，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10
　　中央的高台一直是所有人的关注中心, 台上突然之间多了一个人, 还是诡异的蹲在镇远侯旁边, 顿时吸引了不少人注目。
　　”那是谁？为什么蹲在侯爷身边？”
　　”也许是侯爷的婢女？”
　　”放屁, 侯爷身边从来没有婢女。”
　　“那, 侯爷的侍妾？”
　　“滚, 侯爷洁身自好, 哪里来的侍妾？”再说哪有侍妾不要形象的蹲在那里的？
　　也有刚刚见过温柔的，此时看着台上若有所思：”原来还有这种操作？”
　　“什么操作？”
　　”那姑娘刚刚跟我们一样，她上了高台, 侯爷虽然全程没理他，但却默许她蹲在自己身边。”
　　物以类聚，这人朋友也是脑洞大的, 顿时举一反三：“虽然明文规定不能上高台, 但是也许这正是侯爷的测试呢，测试谁能打破规律, 自己抢上高台？”
　　“没错, 侯爷这种不同凡响的人, 势必更加欣赏能突破常规的人才, 而不是中规中矩只会傻傻参加比试的人。”
　　两人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于是悄悄向高台靠近。
　　当然结局是被恼羞成怒的守卫们打个半死, 差点当做刺客抓起来，幸好师门有人过来，解救了他们。
　　听了他们这一番解释, 两人师长个个捂脸, 恨不得自己没出现过。
　　守卫冷笑：“你们想太多了。”那个女人之所以能够上高台，不过是因为他们能力不足，没能拦（看）住（到）而已。
　　而她上去之后，侯爷没有任何反应，在场守卫都是管玮的手下，对他有几分了解，知道他没有反应就是默许，所以他们也不敢上去抓人。
　　但是他们侯爷，绝对不可能想出这么一个招揽人才的方法的。
　　又不是闲得慌。
　　台下闹哄哄，台上众人一边听着，一边分心偷瞄温柔和管玮的一举一动，心里都在盘算着侯爷和那姑娘的关系。
　　温柔从蹲下来后就没动过，就连那两个人闯高台，都没能让她从沮丧里出来。
　　管玮居高临下瞄了她一下，哼了一声。
　　隔了一会儿，管玮又瞄了她一眼，这次还看了几秒钟，又哼了一声。
　　他的一切行为，温柔没有注意到，琉璃却是看到了，暗暗叹气。
　　又过了一会儿，管玮咳嗽几声，温柔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继续发呆，琉璃实在看不过眼了，轻轻推了温柔一下。
　　“干什么？“温柔没好气的问，琉璃气的牙疼，你跑到人家地盘发呆，还好意思问人家干什么？就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
　　但是谁叫主子喜欢呢？
　　作为下人，让主子舒心是他一辈子的职责与使命，纵使他并不喜欢温柔这一类人，但并不妨碍他为了主子而与她交好。
　　琉璃手上端着刚泡好的茶，递给温柔：“爷嗓子不舒服，姑娘帮忙递一下水。”
　　温柔看了看他们两人间的距离，满脸莫名其妙。
　　你们就两步远，为啥还要劳烦我？
　　琉璃真是被温柔气死了，难道重点是这两步路吗？给你机会亲近侯爷你还不愿意吗？知道有多少女人渴望这种好事吗？
　　琉璃努力挤出笑容，求爷爷告奶奶，好话说尽才让她答应递茶。
　　管玮：“……”你们是不是当我死的？
　　“呐，茶。”温柔接过茶，随手递到管玮面前。
　　管玮没理她。
　　琉璃挤眉弄眼，示意她温柔点。
　　“侯爷，请喝茶。”温柔语气上是温柔了，表情却凶狠异常的看着管玮，很有“如果你再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的意味在里面。
　　管玮凤眼轻飘飘扫了她一眼，嗤笑一下，然后漫不经心的接过她的茶，慢吞吞的喝了一小口。
　　”矫情。”温柔白了他一眼，管玮却觉得，她那双眸像是两把钩子，在他心里一勾一勾，痒痒的。
　　他一口气把茶喝光，然后把空杯子递给温柔，示意她再来一杯。
　　温柔懒得理这得寸进尺的，正打算转身就走，突然凭空出现一只手，接过空杯子，另一只手则是把温柔拉开。
　　温绥安沉着脸出现在两人中间，瞪了一眼女儿，转向管玮的时候却又是满脸笑容，嘴上虚伪的道谢：“多谢侯爷在下官不在的时候照看小女，下官这就带她走。”
　　管玮淡淡说：”温大人客气了，这是本侯分内之事。”
　　温绥安磨了磨牙，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拉着温柔离开。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受温大人之托啊！难怪侯爷会容许一个姑娘待在他身边了，这可真是……
　　侯爷什么时候这么古道热肠了？
　　分内之事又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是说他很喜欢看顾孩子？
　　这么一想，侯爷也二十出头了，别人家早就是儿女成群，偏偏侯爷一直无心风月，似乎还有点厌女症，以至于这么多年孤身一人。
　　有心思活泛的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给侯爷送几个美女过去？
　　台下热烈比拼，台上众人却无心观看，幸好台上的人只是作为吉祥物存在的，有尽职尽责的裁判们，武林大会得以顺利进行。
　　温柔看了一会儿就离开高台了，温绥安不愿意她跟管玮多接触，她想离开他并没阻拦。
　　自从回来以后，他家小女儿的武功直线上升，造作能力也创新高，随便放哪里去，他都很放心。
　　非常放心，就是有时候有点良心不安。
　　看到温柔离开，管玮眉心一动，正打算有所动作，转头就看到温绥安直勾勾看着他。
　　管玮：“……”
　　理了理下摆，他继续看比试。
　　温柔左手一把烤串，右手一个棉花糖，灵活的穿梭在拥挤的人群里，在一个角落被拦了下来。
　　七个蒙着面的女孩子拦住她，来者不善。
　　温柔咬了棉花糖，吧唧吧唧的吃起来，对面女孩子齐齐露出嫌恶的眼神：“就你这样的，要武功没武功，要才艺没才艺，一张脸长的不咋地，仗着有一个个爹，居然都好意思巴着侯爷不放，不要脸。”
　　温柔又咬了一口烤串，口齿不清的问：“然后呢？”
　　对面人没想到温柔居然一点波动都没有，被她问的一愣，隔了一会儿才有资格女孩子说：”以后离侯爷远点。”
　　“可以啊！”温柔十分爽快，只是一边吃一边说话的模样，看着就很是没有诚意。
　　这么容易就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几个女孩子丝毫没有觉得开心的，总觉得那里都不得劲。
　　最后还是穿黄色衣服的女孩子提建议：“光这么说她肯定没长记性，打她一顿，让她知道我们不是说着玩的。“
　　她的提议得到所有人的附和，几个女孩子还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为什么之前会觉得不得劲？
　　那是因为她们缺少了某些重要步骤啊！自古以来威胁人，哪有光嘴皮子说了一句话对方就乖乖答应的？总归是要让对方先受点皮肉之苦，之后再做威胁，保证爽歪歪。
　　温柔又咬了一口棉花糖，不满的嘟囔：“我说你们这样不道义吧，我都答应你们的要求了，干嘛还要打我？“
　　看着她这幅混不吝的样子，七个蒙面女孩总觉得火从心里往上升。
　　“就凭我们看你不爽！”带头女孩怒喝一声，就打算招呼人上去打。
　　温柔急忙出声：”等等。”
　　女孩果然停下来：”等什么？我告诉你，求饶是没有用的，乖乖让我们打一顿，以后离侯爷远点就没事了。放心我们下手有轻重，不会打残你的。“
　　温柔：“等我吃完手上的东西，不然就浪费了。”
　　“噗嗤“一声，树上有一个人笑出声来。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带头女孩指着大树怒喝。
　　管纫尴尬的从树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刚刚看到女孩们貌似要打架，他不好插手才躲起来的，没想到被温柔逗笑从而暴露了行踪，这下子有点尴尬了。
　　女孩们狐疑的打量着管纫，温柔问：“这位大侠你是路见不平准备拔刀相助吗？这位大侠你真是个好人，快帮我教训一下这帮歹人吧！”
　　被发了几张好人卡的管纫：“……”
　　女孩们迅速把矛头对准他：“少管闲事。“
　　管纫再次无语，这种女孩子的事，他本来就没打算管，不然传出去多丢份啊！
　　温柔跑到管纫身边，伸出手拍了拍管纫肩膀：“大侠你真是个好人。”管纫下意识一躲，但还是被温柔准确拍中肩膀，他心里一凛，这人并不像她表现的毫无攻击力。
　　然而光有这份觉悟是不够的。
　　温柔拍管纫肩膀，看起来似乎下手很轻，实际上她手上运了力，不会对管纫造成伤害，但却把他推了出去，朝着对面的几个女孩子。
　　女孩子们纷纷拔出武器：“好你个臭小子，居然敢多管闲事，姐妹们上，让他见见我们的厉害。”
　　管纫哭丧着脸，又不好还手，只能尽量躲避。
　　幸好女孩们都是花拳绣腿，怎么都打不到他，不像那个拍他肩膀的人。
　　他尽量躲避原本只是不想伤到那些女孩，但女孩们却以为他在戏弄她们，于是紧追着他不放。
　　管纫抽空还看了一下温柔，却发现她正悠哉悠哉的吃着烤串，一边面带笑容看着这边，看到他看过去，她还无声的鼓鼓掌。
　　管纫：“……”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11
　　3 几个女孩虽然能力不济, 不过却越挫越勇, 明明死活打不到管纫, 偏偏还不知难而退, 管纫又苦逼又无聊。
　　“你们不是要找她麻烦吗？”管纫苦逼的问。
　　“哼, 先把你这碍事的解决了, 我们再去收拾她。”反正那女人乖乖待在原地, 她也跑不掉。
　　”那你们还是先去收拾她吧，你们是打不过我的。”管纫好心的说。
　　几个女子神色齐齐一变，行走江湖最讨厌被人看不起了, 这男人居然这么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她们面子往哪里放？
　　“姐妹们，拿出看家本领, 让这个臭男人瞧瞧。”带头女子振臂一呼, 其他人义愤填膺的回应。
　　“打倒这个臭男人！”
　　管纫：”……”难怪师傅总说女人不可理喻，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 明明他是好意提醒。
　　不识好人心。
　　最后结果就是这边太吵, 引来守卫, 因为武林大会的缘故, 城中禁止私下斗殴, 所以动手的八个人全部被抓, 而温柔也作为目击证人被请到衙门。
　　管纫：“……冤枉啊！”
　　“你动手了你还好意思说冤枉？”
　　”动手非我本愿。”
　　守卫冷笑：”你不动手，难道还有人能逼着你动手不成？”
　　管玮：”……”
　　还真有，要不是她推了他, 让几个女孩误解他动手, 他也不会被那几个女孩追着打，那就更加不会被抓起来了。
　　他指了指温柔，守卫又冷笑：”全场就她一个人没动手，你以为随便诬陷便可以成功呢？你当我们傻的么？”
　　温柔微微一笑，极其淑女，极其无辜。
　　管纫：“……”女人不仅不可理喻，而且阴险狡诈，难怪大哥这么多年不成亲，他也要效仿大哥，远离女人。
　　正这么想着，管纫就看到自家大哥出现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一个儒雅中年人。
　　管纫心里一阵感动，知道大哥这些天忙，他都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让大哥来接自己，没想到神通广大的大哥还是亲自来了。
　　果然大哥最关心他了，自己刚进衙门，他就马上过来接人了。
　　管纫自我感动着，就听大哥身边的儒雅中年人说：“不过是接小女而已，不用劳烦侯爷。”
　　管玮不咸不淡的说：”这是我分内之事。”
　　温绥安正色：”侯爷慎言。”
　　“当初生死攸关之际，是温柔舍身救了我，那时候我就发誓，只要是她的事，以后都是我的事。”管玮强调道，迎着温柔翻白眼的动作，他保持着几分柔情看着她，还对着她宠溺的笑笑。
　　温柔满脸黑线，你编，你是随便编。
　　管玮则是满脸茫然，大哥，我在这里，你看看我啊？你怎么可以被那个奸诈的女人吸引了注意力？
　　他正想开口提醒自己大哥，看守的人十分警惕，为了防止管纫吓到贵人，低声喝道：“闭嘴。”
　　管纫：”……”我还没说话呢！
　　“叫你闭嘴就闭嘴，吓到贵人有你好受。”守卫凶神恶煞，还保持这小声说。
　　管纫很想说，自己哥哥哪有这么脆弱？
　　温柔没有打架，加上接她的人又是大人物，守卫们话都不敢多说，马上就放她走，而那几个蒙面的女孩，虽然都是几大门派的弟子，身份也不算低，不过管玮吩咐了，着重罚。
　　几个女孩原本看到管玮进来，还个个满脸含羞，听到管玮说要着重罚，脸色马上苍白苍白的，一个个泫然欲泣的看着管玮，希望他能怜香惜玉。
　　不过很明显管玮并没有“怜香惜玉”这个东西，凉凉扫了他们一眼就转身准备走人。
　　几个女孩失望透顶，颓废的坐在地上。
　　他们也算是花容月貌，平时不知道多受欢迎，没想到在侯爷眼里，居然连一丝存在感都没有，好怀疑人生。
　　当然，还有比她们更怀疑人生的。
　　“大哥，大哥，我在这啊！”见再不出声大哥就要走了，管纫忍不住大喊，心里无限怀疑人生。
　　难道不是来接我的吗？说好的兄弟情深呢？为什么撇下我就走？
　　管玮转身，狐疑的问：”阿纫，你怎么在这？”
　　管纫：“……”
　　所以，原来你根本没关注我的行踪，我刚刚的感动都喂狗了吗？
　　打击太大，管纫垂头丧气的走在最后。
　　“他居然是你弟弟？”温柔惊讶的问管玮。
　　“我就这一个弟弟，家中还有父母，没有其他人了。”管玮耐心回答。
　　温绥安暗地里翻白眼，回答那么详细干什么，难道贼心不死，还想着拐走自己女儿吗？
　　妄想。
　　管纫抬头挺胸：“怎么，我是哥哥的弟弟很奇怪吗？”
　　温柔摇摇头没回答，只是小声嘀咕了一下：“就是真的太傻了。”
　　管玮忍不住微笑，温绥安又忍不住翻白眼了，小柔说你弟弟傻，你有什么好乐的？
　　管玮回了温绥安一个眼神，自己弟弟并不傻，温柔之所以觉得他傻，不就是因为是他弟弟所以跟他做对比吗？侧面就是在称赞他聪明啊！
　　温绥安看懂了他的意思，郁闷的转过头，自从知道他是自己女婿后，总觉得这个侯爷越来越幻灭了。
　　越看越不顺眼怎么破？
　　管纫轻声反驳：“我不傻。”他转头跟自己哥哥寻求援助，“对吧大哥？我一点都不傻。“
　　“嗯，你不傻。“管玮的回答让管纫挺直腰板，然后管玮又接了句，“只是我太聪明了。“
　　管纫：”……”虽然是事实，但总觉得心里不大舒坦怎么回事？
　　不要脸！温绥安暗骂。
　　“不要脸。”温柔明目张胆的说，管玮凤目看着她笑，眼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闪的温柔有点心跳加速。
　　管玮笑的样子，确实蛮妖孽的。
　　系统：”……“
　　是啦是啦，你家管玮不管什么样子都是好看的。
　　温绥安强硬的插进温柔和管玮中间，笑眯眯的问管玮：“听说今天那几个姑娘，都是侯爷的仰慕者？”
　　管玮：“……”扎心了岳父大人。
　　“对啊大哥，她们看起来都很喜欢大哥呢！”管纫与有荣焉，然后又充满疑惑的问，“但是她们为什么要找温柔姑娘的麻烦呢？“
　　管玮严肃脸：“叫什么温柔姑娘，别乱叫。”
　　管纫一向最听大哥话，大哥说他叫错了他马上道歉：“对不起大哥，但是不叫温柔姑娘叫什么？”
　　管玮眉眼温柔，瞄了一眼温柔，微微笑着说：“叫大嫂。”
　　“哦，大嫂。”大哥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叫大嫂就叫大嫂，大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管纫嘴巴比脑子转的快，叫了以后才琢磨过来大哥让他叫的是什么。
　　“大……大……大嫂？”管纫指着温柔一直抖，难以置信的看向管玮，“大哥？大嫂？”
　　说好的讨厌女人，觉得女人又蠢又吵，一辈子都不打算成亲的呢？为什么突然之间有了大嫂？
　　温绥安皱着眉头纠正管纫：“叫温柔姑娘就好。”
　　温柔也皱着眉头：“确实温柔姑娘比较好听。”大嫂什么的，莫名觉得好老，她现在才十六好吗？
　　温绥安欣慰的点点头，女儿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话说他都明确说了要重新考虑婚事了，这就是变相的说两人事情作罢，侯爷这种聪明人应该一听就明白，这几天应该远离自己女儿的，结果他居然还整天缠着自己女儿。
　　幸好自己女儿不是那些肤浅的女孩，不受侯爷蛊惑，能坚守本心。
　　温绥安十分欣慰，管纫则是很茫然。
　　是大嫂？不是大嫂？
　　一人一个说法，他要听谁的？
　　重点是，大哥什么时候成亲的，为什么他不知道？
　　难道在大哥心里，他们的兄弟感情已经差到连成亲都不需要通知他的程度了么？
　　世界变化太快，管纫心碎的表示承受不来。
　　“我就说你弟好傻。”温柔小声对管玮说。
　　管玮：“傻就傻吧，谁叫我是他大哥呢。”
　　管纫：“……”既幸福又心酸的感觉。
　　温绥安咳嗽一声，老子还在呢你们给我收敛点。
　　管玮心里暗叹，温大人真是油盐不进铁石心肠！
　　这些天他明里暗里各种套近乎，效果却是微乎其微，温柔不在的时候温大人对他还挺好的，欣赏的态度毫不掩饰。但是一旦温柔在场，温大人就如同警惕的刺猬，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随时炸毛。
　　管玮清楚，如果不采取措施，他和温柔的婚事很可能不了了之，最后成为陌生人。
　　这曾经是他所要策划的结果，但当这可能实现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并不愿意见到这样一种结局。
　　如果此生要娶妻成亲，温柔至少是能让他产生一点点兴趣的。
　　察觉到管玮放在她身上的沉沉目光，温柔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往前走了两步，利用温绥安高大的身姿挡住自己，还故意躲躲闪闪的。
　　温绥安茫然四顾，管玮连忙转头假装欣赏路边的建筑，心跳竟然有一点点加速。
　　管玮：”……”
　　好吧，比一点点要多一点。
　　可是她对他，又是什么想法？
　　为何一开始强取豪夺逼他成亲，现在却又满不在乎？
　　为何从一开始，她对他似乎就分外了解？
　　她和他的相遇，到底是缘分？还是预谋？
　　关于两人，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12
　　管侯爷苦思冥想了一天, 当天晚上就又出现在温柔闺房了, 靠在床沿上看着她睡觉。
　　再次半夜醒来的温柔：“……”
　　“告诉我, 闯过多少女子香闺了？”温柔抹了一把脸, 死鱼眼看着管玮。
　　“没, 我只来过你这里。“夜色太好, 管玮说话都多了几分柔情, 房间里流动着似有若无的暧昧。
　　就在这时，两人齐齐抬头，瞄了一眼屋顶, 然后又一起若无其事的转头，眼神交汇时，看到的都是对方的警惕。
　　有人在屋顶。
　　屋顶窸窸窣窣有爬动的声音, 接着窗户被轻轻揭开, 一个脑袋小心翼翼探进来，管纫那刻意压低的声音在窗边响起：“大哥, 你怎么撇下我独自出来玩了？”
　　管玮面色一黑, 温柔则是无声的笑, 她就说管纫很傻嘛。
　　本来有一堆话想问温柔的, 傻弟弟在场他根本问不出口, 只能伸出手摸摸温柔头顶黑发, 又顺着头发滑到脸，黑暗中描绘着她的面部轮廓。
　　摸到她嘴唇的时候，他在上面留连几次, 似在描绘她红唇的形状, 又似在回味那天晚上的滋味。
　　温柔嘴唇痒痒的，张嘴狠狠咬了一口，他假装“嘶”了一声，却没有收回手，任她继续磨牙。
　　里面两人暧昧浮动，外面那个却无人搭理。
　　“大哥？大哥？”没人回答，管纫觉得有点委屈，所以哥哥对他的感情真的已经大不如前了么？不仅不带他一起玩，他自己找来了，大哥居然还不理他？
　　“什么人？”一声怒喝打破了夜晚的命令，守卫发现了趴在窗口的管纫，警报声一响，温家顿时就苏醒了。
　　管纫偏偏还放心不下屋内的大哥，声声催管玮一起离开，管玮无奈，在温柔幸灾乐祸的目送下离开。
　　出了这种事，温家接下来的警戒提高到极点，温柔房间周围不间断有守卫，武功高强如管玮，也没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
　　躲在暗处的管玮还听到温柔给守卫们指出漏洞，让防守更严谨，直接切断了他最后可能进去的机会。
　　管玮气的咬牙切齿，她到底是有多不愿意他去找她？
　　布置好防御，温柔爽歪歪的回房接着睡。
　　哼，让你总是三更半夜跑来骚扰人！
　　来了又不在这里睡！
　　金陵的武林大会如火如荼，期间不断有人一夜爆红闻名天下，也有人因为落败而一蹶不振，短短十天时间，就改变了不少人的一生命运。
　　当然这些跟温柔都没有关系，她每天的日常就是打发温父温母给她找的各种相亲候选人。
　　这对她来说不是难事，相亲对象们总是兴冲冲而来，最后不是落荒而逃被她吓跑，就是霉神附体，中途出意外而半途离开，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完整的陪她一整天的。
　　只是每当她独处的时候，总会碰上各种找茬的，目的无外乎让她离管玮远点，最好就是一辈子不见面，省的侯爷被他勾引了，还有心狠手辣的甚至想杀掉她。
　　管玮的魅力温柔算是有一个片面的了解，她当然也不会客气，基本上都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武林大会举行了十天期间，温柔也可以说是忙了十天。
　　当然比她更忙的是城中的守卫们，每天都有人打架，每次接到举报说有人打架斗殴，他们都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然而抓不到人。
　　十天后，成功招了一批人才，大小官员们眉开眼笑的打道回府，温柔也跟着温家人回京城。
　　温柔第一次体会到古代不方便之处，路上太花时间了，道路崎岖不平坐马车能把屁股颠成几十瓣，还有为了赶路没办法洗澡，挤在同一辆马车里……
　　只坐了一天车，温柔就死活要骑马，温绥安拗不过她，只好让她换了男装骑马。
　　自从那天晚上后，管玮每次见到她就阴阳怪气的，有时候对她爱答不理，有时候又故意找茬，温柔也懒得迁就他，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这次她换了一身英姿飒爽的男装，混在一堆同样骑马的武林才俊里，混的可谓是风生水起，跟那些人打成一片。
　　管玮在前面虽然没有看到后面的画面，却一直留心听后面的动静，越听脸就越黑。
　　管纫还傻傻过来说：“大哥，那边那个人跟大嫂长得好像，是大嫂家兄弟吗？”
　　“不是。“管玮冷冷回答。
　　“大哥，我问清楚了，你跟大嫂根本没成亲，为什么我要叫她大嫂啊？”
　　管玮：”……”
　　弟弟什么的，果然好讨厌。
　　“大哥，回京城了，大嫂要跟我们一起回家吗？”
　　管玮：“……”
　　为什么好扎心？
　　一行人到京城的时候，所有人又累又兴奋，特别是那些因为这次武林大会选拔上来的人，面上的兴奋之色藏都藏不住。
　　不过所有人却被城门口拥挤的人群吓到，两边路上密密麻麻都是人，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各个年龄层的女孩子，见到管玮后就开始尖叫，大喊管侯爷，完全不知道矜持是什么。
　　温妈妈特地把温柔叫过来：“之前你的心思都在学武功和各种不着调上，侯爷的事你应该没了解过，这些都是觊觎侯爷的人，如果你真的选择嫁给侯爷，她们将都可能是你的情敌。”
　　温柔：“……”
　　管玮这个招蜂引蝶的。
　　温母眼里浓浓的都是担忧，温柔只能无语的看着姹紫嫣红的女孩们，谁说古代人含蓄的？
　　现在这种场面，跟现代女孩子追星有什么区别？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区别，至少列队前进的时候，这些女孩子只敢乖乖站在道路两边，要真的是现代，列队估计都得被疯狂的粉丝困死在这里。
　　所有人草草寒暄几句，就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而朝廷命官还得苦逼的先回皇宫报道。
　　第一次见到京城，温柔正打算偷溜去玩，可惜被温母抓住了。
　　”你离家出走，老太太都快担心死了，赶紧跟娘回去。”
　　老太太就是一手养大温柔的人，虽然把原主养歪了点，但疼爱不是假的。
　　温柔一回去就被温奶奶拉着，要她给她讲这一路的见闻，还兴致勃勃的说要记下来，也写成书。
　　温柔：“……”老太太真是童心未泯啊！
　　好不容易假装虚弱，她才逃过温奶奶的纠缠，凭着记忆回到房里，打发走了丫鬟们，温柔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一阵熟悉的气息再次传来，而且这次还分外的近，近在咫尺。
　　温柔心里暗骂，王八蛋又来。
　　这次她懒得睁眼，双手向气息传来的地方摸索着，很快就摸到一个温热的躯体。
　　对方被她摸了几下也不躲，只是肌肉僵硬的继续坐着不动。
　　温柔心满意足，抱住对方的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他大腿上继续呼呼大睡。
　　管玮：“……”
　　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结果对方抱的紧紧的，试着掰开对方的手，却发现如果强硬掰开，可能会伤了她。
　　但是这样的姿势又太尴尬，被她这样抱着，肌肤相贴，气息相融，身体的每个感官都敏感到极点，他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滚，燥热难忍。
　　偏偏害他如此的人，却睡的人事不省，嘴角微微翘起，一看就知道睡的很舒服。
　　他抬起手，只要往她身上轻轻一拍，保管她马上清醒过来。
　　如果这样被他吵醒，可以预见，她肯定会气愤难当，双眼瞪圆，咬牙切齿。
　　一想到温柔生气，他脑中就自动浮现她生气的模样，甚至连她嘴角紧抿的角度都清清楚楚，活灵活现。
　　抬起的手最终轻轻放下，五指在她秀发里穿梭，管玮叹了一口气，看她睡得那么香，他终究还是不大忍心弄醒她。
　　就让她睡一会儿，管玮告诉自己。
　　半个时辰以后，管玮动了动，轻轻戳温柔脸颊，温柔抬起一只手握住他捣乱的手指，蹭了蹭然后继续睡。
　　被小小的温暖所包裹，暖流顺着两人的手传到他大脑，明明只要轻轻一甩就可以甩开她禁锢住他手指的手，然而他却觉得被握住的手指重若千斤，仿佛抽走了他浑身的力气。
　　“温柔乡，英雄冢。”管玮低声笑，古人诚不欺我。
　　温柔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身边也没了那个散发着美味气息的人，不过从房间残留的味道来看，管玮应该刚走没多久。
　　她脖子上多了一枚绿的像是可以滴出水来的玉佩，背面还刻了一个小小的管字。
　　虽然多了一样东西，不过管玮也拿了她的东西。
　　“居然剪了我整整一撮头发，妈的智障。”
　　大概是怕温柔继续惦记着管玮，回京城后，温父温母又给她找来了一堆相亲对象，高矮胖瘦各个类型都有，整天怂恿她跟他们接触。
　　温柔也不拒绝，无聊的时候就约那些人出去玩，每次都是尽兴而归。
　　看她这样洒脱，温家人也终于放下心来。
　　过了一段时间温家人才发现，他们放心的太快了。
　　所有跟她出去过的人，以后就会自动消失在温家的世界里，有出去游历的，有重新回归师门练武的，有举家搬迁去遥远的南方的，甚至还有看破红尘直接想遁入佛门的……
　　温绥安：“……”
　　为什么就没有一个想跟女儿有第二次接触的？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13
　　2温家寻找女婿的行动虽然屡屡受挫, 但好在温柔好像已经忘了和管玮曾经的婚事, 管玮跟温绥安虽然同朝为官, 但也从没提起过温柔。
　　温绥安一开始还十分警惕, 派人死死盯着温柔的行踪, 密切监督她和管玮有没有联系。
　　然而结果很喜人, 自从回到京都以后, 温柔虽然到处疯玩，却从来没有找过侯爷，她和侯爷一直处于零交集状态。
　　也就是因为这样, 尽管温绥安知道那些相亲者都是被自己女儿整怕了的，他还是继续为女儿送来源源不断的相亲对象。
　　他总留着一份侥幸，女儿现在是无心婚事, 但既然她心中无人, 也许她真的能在那些相亲对象中找到她的缘分呢？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温绥安对管玮是打从心底里的欣赏, 要不是深刻知道自己女儿性子不适合深宅侯门, 他也舍不得小女儿像大女儿那样受苦受委屈,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冲动的答应两人的婚事的。
　　随着他与管玮交情加深, 他面对管玮的时候就越加愧疚, 侯爷好不容易有个想成亲的人, 却因为他的阻挠而无法成功，他实在是于心有愧。
　　而且重点是，侯爷真的是很君子啊！
　　他们温家权势远远比不上管玮, 但管玮却能因为温家不同意而放弃这桩婚事, 没有采取强取豪夺的手段，这简直就是豪门中的一股清流。
　　温绥安正跟温夫人感叹的时候，温柔恰好进来，刚好听了几句，顿时十分的可怜自己老爹。
　　你以为我们没有交集，实际上我们晚上经常见面，时不时还一起睡觉，而且你口中所谓君子的管侯爷有事没事就夜探闺房。
　　你以为管侯爷没有强取豪夺，采用权势压人，而且在你拒绝婚事以后对你如常，不过是因为人家另外有计划而已。
　　爹你实在是太甜了。
　　这一天是温柔姐夫，林小侯爷的奶奶林太夫人的生辰，温奶奶带着全家人去贺寿。
　　这也是温柔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公众视野。
　　温母一路上都在跟温柔讲话：“反正娘也没打算让你嫁入高门大户，你就当去玩玩就好，不用紧张。“
　　温柔不知从哪里抓了一把瓜子，无聊的磕着瓜子：“娘，你都说了好多遍了，我一点都不紧张。”她有什么好紧张的？什么大场面她没见过？
　　温母终于放松了一点，这才注意到温柔吊儿郎的样子：“臭丫头，让你不紧张，你也不能这么吊儿郎当的啊！”穿的大家闺秀的，拿着瓜子磕是什么鬼？
　　温奶奶慈爱的看着温柔：“我家乖孙女，就算嗑瓜子，那也是美美的。”
　　温柔恬不知耻的应道：”就是，我就是小仙女本仙了。”
　　温夫人哭笑不得：“等一下争气点，别让你姐姐丢脸。”虽然你之前已经让你姐丢过不少次脸了。
　　温柔之前并没有在高门大户的正式场合出现过，温家因为不想拘束她，也从来没要求她必须与豪门小姐们交好关系。
　　所以当这次温柔正儿八经的出现在林家寿宴的时候，不少人还是面露诧异的，温柔也收了不少命妇们的见面礼。
　　不过温家出身武林世家，因为朝廷收编武林，这才封了温绥安一个中等官员。在大多数朝廷众人眼中，特别是文官眼中，温家这种武林草莽，他们并没有多少结交的意愿。
　　要不是温雅嫁给林小侯爷，温家可能都不一定能接到请帖。
　　当然，要不是温雅嫁给林小侯爷，温家也不屑于来参加这种宴会。
　　不过心里虽然不一定看得起温家人，但在场都是人精，接人待物自然不会表露出来，对待温柔虽然冷淡，却不会无礼。
　　见过林太夫人以后，男人们被引去男人的地盘，女人们则是留下来陪着林太夫人。
　　温柔这种未婚姑娘，则是被带去跟其他大姑娘小媳妇一起玩。
　　这也是温柔第一次亲眼见到温雅，那个记忆中洒脱的江湖侠女已经不见了，现在的温雅更像那些高门大户培养出来的名门闺秀，一举一动都符合严格的标准，只有面对温柔的时候温雅才会表露一些本性。
　　“你这丫头，闷声不坑就离家出走，出去了也不跟家里报声平安，是要急死我们吗？听说你出去一趟倒是学了一身武功，真的假的？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出门一趟有没有吃亏？有没有被欺负？”
　　温柔拉过温雅的手，让她感受一番自己的内力，半晌后问她：“你说谁能欺负我？“
　　温雅满脸惊讶，这个小妹妹从小就不着调，整天喜欢话本上说的各种奇遇，没想到这次出去，她居然真的遇到奇遇了。
　　居然凭空多了一身武功？
　　这是多少武林中人小时候的梦想啊！不用辛苦练习，不用早起晚睡，不用吃尽苦头……
　　想想都觉得羡慕，不过温雅很快就回过神来，对困于后宅的她来说，神功盖世也没用，自从嫁进侯府，她连心爱的宝剑都束之高阁，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来缅怀过去，更别说练武功了。
　　她亲昵的刮了一下温柔的鼻子：“知道你厉害啦，我们小柔无人能欺负。”
　　”嗯哼。”温柔傲娇脸。
　　温柔跟着温雅进入一个花园里，里面姹紫嫣红，除了有各种奇花异草，中心还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湖中心开了不少荷花，整个花园活色生香。
　　更美的是花园里年轻美丽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一个个都是花一样的年纪，又是养尊处优娇贵养大的名门贵女，此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乐。
　　温雅和温柔的到来，马上就引起她们的注意，纷纷走过来，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温柔。
　　同时被几十双眼睛盯着，温柔也大大方方回视过去，淡淡扫过对面，所有人顿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迫力传来。
　　她仿佛在看自己，又仿佛根本谁都没看。
　　直到温柔收回目光，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所有人才觉得现场气氛一松，一个个不由自主的也跟着露出笑容。
　　经过这场不算较量的较量，聪明的已经对温柔生起忌惮只心，不说家世背景，光温柔这份气质气场，就不是普通人能养出来的。
　　也有之前就见过温柔的，在被温柔震慑之后，收拾起心里的震惊，以平常的态度对待温柔：”这不是温柔妹妹么？妹妹许久不出来，让姐姐我好想念。”
　　温雅笑着回：”小妹顽劣，前段时间被家父拘在家里修心养性，这几天才放出来。等一下若有得罪之处，望各位姐姐妹妹们不要见怪。”
　　说完，温雅跟温柔给在场人行礼，大家说说笑笑几句就各自散开，三五成群的去玩。
　　温雅作为主人家，并不能时时陪在温柔旁边，很快就去安排事情了，临走吩咐她的贴身侍女跟着温柔。
　　“别闯祸啊！”深知妹妹性格的温雅着重叮嘱温柔。
　　”放心，绝不主动闯祸。”要是有人来惹她那就不关她事了。
　　温雅无奈的走了，她的贴身侍女亦步亦趋的跟着温柔，脸上充满了坚毅：二小姐闯祸的能力从来就不同凡响，要杜绝二小姐闯祸，这是一道艰巨的任务。
　　不过这个很有使命感的侍女最后也被叫几次催催走了，走之前她充满担忧，但又看到温柔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湖边的亭子里看花赏鱼喝茶吃点心，她又稍微放心了点。
　　“你们两个好好伺候二小姐，千万不可以懈怠，知道吗？”
　　两个小丫鬟乖乖应是。
　　但是在贴身侍女离开后没多久，两个小丫鬟也不见了。
　　温柔趴在栏杆上喂鱼，对后面的动静了若指掌，不过她却假装一无所知。
　　一个穿粉红色衣裙女孩子悄悄靠近，身后跟着两个身材壮硕的婢女，在离温柔几部远的时候粉色女孩站住，两个婢女则是快步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同时伸出手。
　　水面上倒影出两个婢女凶神恶煞的表情，风吹水面皱，让两个婢女的脸也变得扭曲。
　　温柔噗嗤一声笑起来，在两个婢女伸出手的时候转过身。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她歪着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是来找我玩吗？”
　　两个婢女看向粉红女孩，她们的计划本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吧温柔推水里，然后快速离开的，但现在却被温柔看到脸了，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粉红女孩面色几番变化，最终还是嫉妒占上风。
　　她们这么多高门贵女仰慕侯爷，侯爷从来都是不假辞色，她们连侯爷一丈之内都没靠近过，这个武林草莽生的女儿，凭什么能被允许蹲在侯爷身边，还能跟侯爷谈笑风生？而且侯爷还喝了他递的茶？
　　有确切消息说侯爷为她破了这么多例外，她们几个才决定今天戏弄温柔一番，让她知道有些福分是不能享受的。
　　被温柔看到脸又怎样？只要温柔下水后她们马上回去，有那么多高门贵女作证她一直没离开，难道别人还会相信温柔单独的一个人么？
　　就算温家清楚是她做的，但温家官位比父亲低，在朝中又无多少根基，林家不可能为温家得罪她家和其他几个家族，温家就算知道真相，也只能吃下这个暗亏。
　　这么一想，粉衣女孩顿时心神大定，笑着对温柔说：“你说对了，姐姐我正有一个小游戏想跟妹妹玩，妹妹玩不玩？”
　　“玩，怎么能不玩。”
　　粉衣女孩捂着嘴笑的淑女又端庄，跟温柔的傻白甜笑容形成强烈对此：”既然如此，那妹妹先下水去吧！一会好戏就开始了。”
　　两个婢女朝温柔逼近，不过被温柔袖子一扫，就翻身到湖里面去了。
　　粉衣女孩目瞪口呆，以她的眼力，根本没看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两个婢女突然就掉到水里去了，看起来就像是被风吹倒的一般。
　　但是两个婢女那么壮硕，怎么可能被风一吹就倒，更何况还是两个人一起？
　　这时温柔笑的再傻白甜再人畜无害，粉衣女孩也从里面品出几分诡异。
　　被温柔笑眯眯的看着，粉衣女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里升上来：”我突然想起来，其他几位姐姐还在那边等着我，我先走了。”
　　她并不敢看温柔的反应，随便找了理由就匆忙往回走，直到匆匆忙忙间撞到其他人，有别人壮胆，她才敢回头看。
　　她身后并没有人，粉衣女孩松了一口气，开始反思自己会不会太草木皆兵了，两个婢女同时掉水里也许真的只是凑巧呢？
　　她之前自告奋勇来整蛊温柔，如果目的没达到就回去，肯定会收到其他人的嘲笑。
　　不过她宁愿回去被嘲笑，刚刚温柔给她的感觉太可怕了，她一个人不敢面对她。
　　温柔并没有为难掉下水的两个婢女，在她们自己扑棱上案之后，还放她们去换衣服，而她则是悄悄跟上粉衣女孩。
　　敢来搞她？
　　那就准备接受她的回礼吧！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14
　　温柔尾随着粉衣女孩, 找到了她的同伙, 一共五个千金小姐, 身边还有十来个丫鬟。
　　人虽然多, 但却弱不禁风, 加上又都在湖边, 温柔运内力刮起一阵强风, 那边就掉了五六个下水。
　　又趁着混乱，飞奔过去把另外十个人一起搞下水，然后直接离开。
　　几乎同一时间, 有觉得被踹了一脚的，有感到肩膀被人推了一下的，还有觉得腿脚酸软无法站立的……
　　“扑通扑通扑通……”下饺子一般的声音络绎不绝, 还伴随着女孩子的尖叫声, 传出去很远。
　　短短几秒钟后，湖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全部在水里一脸懵逼。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都到水里了？”
　　“谁搞的鬼？出来！”
　　“小姐, 这里该不会是有鬼把？”
　　“闭嘴, 快来扶本小姐上去。”
　　在场不是千金小姐, 就是她们的贴身丫鬟, 平时都是养尊处优的, 光是上岸就花了不少时间。
　　更让她们欲哭无泪的是，所有人浑身湿透，妆容不整, 衣衫凌乱, 有人连发簪饰品都掉了，身上还有一股泥土的味道。
　　总之无法见人。
　　她们出门在外虽然有带备用衣服，但现在却不是换衣服就能搞定的，至少洗澡洗头，重新整理妆容，还要熏香……
　　最好的办法就是悄悄通知这里的主人，让主人家给她们准备需要的东西。
　　然而尴尬的是，在场十几人谁也无法见人，虽然说小姐们不在乎丫鬟的名声，但如果自己的贴身丫鬟名声坏了，她们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五个好姐妹面面相觑，却谁也说不出让自己丫鬟去找人的话来。
　　不过很快，周边的人从各个方位走过来，目瞪口呆看着这一群狼狈的人。
　　这是五个姐妹团此生最尴尬的时刻。
　　跟这五个人关系好的人只是默默的站着，假装自己被惊呆了，而跟她们关系不好的则是毫不客气的笑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平时的端庄仪态都不知道扔哪里去。
　　“哎哟喂，我说金二娘你们几个，知道你们一向怕热，但就算你们贪凉，也不用直接跳水里去吧？“
　　五人虽然恨恨不平，却没有开口，眼下最主要就是梳洗换衣服，跟人起口角反而会引来更多的人，对她们越加不利。
　　她们并不是不会审时度势之人。
　　五个客人全掉水里这并不是小事一桩，温雅先让人送来十几个披风给落水的人披上，接着又吩咐人准备东西，处事不慌不乱井井有条，其他贵妇暗地里点头。
　　这温家大小姐虽然出生武林，却颇有高门风范，就这处变不惊的态度就胜过不少大家闺秀了。
　　温家大小姐这样，想来温家二小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也许可以帮自己小儿子（侄子/娘家小侄子）考察考察？
　　回到原处继续喂鱼的温柔无端端打了好几个冷颤。
　　“有人要害我？”
　　“谁要害你？”管玮从后面走过来，后面还跟着琉璃。
　　男宾客和女宾客分开，不过两地只隔了一道墙，也有相互串门的，这里出现男宾客并不出奇。
　　“还不是你那些女粉丝？“知道那群女人是管玮这张脸招惹出来的，温柔看到他就分外不爽。
　　管玮摸了摸鼻子，明智的选择沉默。
　　管纫奔奔跳跳过来：”大哥，那边有十几个人一起落水了。”到了跟前，他又小声的喊了一声，“大嫂。”大哥跟他说过，现在大嫂还没嫁过来，明着喊会影响大嫂的名声。
　　“十几个人一起落水？”管玮直接看向温柔，这种事应该也只有她会做出来吧。
　　温柔傲娇脸：“哼！”
　　管玮笑了笑：”嗯。”
　　管纫：“啊？”
　　大哥大嫂好像说了什么，但他为啥完全听不明白？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另一个单身狗琉璃。
　　琉璃耸耸肩，他还是个孩子啊！
　　落水五人的长辈十分愤怒，虽然只是单纯的落水，落水后男宾客也都识趣的没有靠近，身边还都是丫鬟环绕，女儿并没有吃亏。
　　然而女孩子的名声容不得一丝瑕疵，光是落水这件事就足够被人笑话好久，甚至有爱嚼舌根的可能还会无中生有造是非，可能还会持续影响到接下来的亲事，她们越想就越生气。
　　然而现场又没有任何迹象能表明她们为什么落水，十几个人无一幸免全部落水这也太奇怪了，而且现场根本没有其他人，于是五家人同时忍着怒火，等待女儿出来再问清楚。
　　所有人都在大厅里等待，大部分人都是事不关己的看戏状态，毕竟确实事不关己。
　　而心里有鬼的温柔则更加坦荡荡，悠哉悠哉的喝茶吃东西，不过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好些中年贵妇一直在打量她，虽然每个人看她的时候都不多，但看的人多了，就是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看她。
　　温柔不明所以，只能假装不知道，心里却提起警惕。
　　金二娘一行人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目光都放在她们身上，但她们的目光却齐齐放温柔身上，而温柔则是事不关己的低头玩着腰带上的玉佩。
　　顺着金二娘她们的目光，温柔也成为全场焦点，所有人都在琢磨，金二娘她们为什么看向温柔？难道是她们的落水跟她有关？
　　仿佛是感受到全场人的目光，温柔茫然的抬起头，巡视了全场一眼，最后把目光放在金二娘五人身上，接着又无所事事的低头玩自己的。
　　很事不关己，却也很坦然。
　　就算是眼睛最毒辣最擅长宅斗的几位老夫人，也无法从温柔脸上看出一丝丝的不安与心虚。
　　金二娘五个人恨的咬牙切齿，却也产生疑问，难道真的跟她没关系？
　　五人中只有粉衣女孩杨小小坚定不移的觉得，落水这件事肯定跟温柔有关。
　　几个女孩出来之前已经商量好，这件事推说是不小心掉水里，其他人则是心急之下一起跳进去救人，这个说法虽然漏洞百出，却是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虽然她们很想把事情往温柔身上推，却明白这说法根本不过关，她们十几人，温柔只有一个人，光是一个人怎么把十几人搞下水全身而退，她们就无法找到合理说法。
　　况且，推她们下水的，究竟是不是人，都还不确定。
　　想到当时那诡异的场景，十几个女孩齐齐打冷颤，心里毛骨悚然。
　　在场人没有人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不过也没人不识相的提出来。先不说她们对这件事情毫无头绪，再说今天是林太夫人的寿辰，落水的人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说是自己不小心落水了，作为局外人她们当然不可能还扯着这件事不放。
　　不过等了这么久结果却是这么一个说法，不少人露出失望的神色来。
　　还有头脑灵活的联想刚刚金二娘五人一出来就看向温柔的事情，心里则是开始猜测这件事会不会跟温柔有关系？
　　于是温柔发现，偷偷看她的人更多了。
　　温柔：”……“
　　总有刁民想害朕！
　　落水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推迟了一会的寿宴也正式开始，男女宾客齐聚一堂，其乐融融的向林太夫人贺寿。
　　温柔没有要结交的人，没有要讨好的人，甚至都没有关注的人，于是全程都在吃东西。
　　一直关注她的人都有一个想法，温家二姑娘确实很不错，第一次出席这么大的场面豪不怯场，动作举止自有一番风流气度，比大家闺秀多一份洒脱，比寻常武将之女又多了几分优雅高贵。
　　就是食量太大了点！
　　全程都在吃，你家到底是多缺吃的？
　　寿宴结束后，温家陆陆续续来了帖子，有邀请温柔去玩的，有邀请温夫人的，还有说要上门拜访的……
　　温夫人一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等去了几次别人家后，回来就跟温绥安吐槽：”陈家那小儿子，家中小妾好几个，听说还有好几个美貌婢女，居然都敢来肖想我们家柔儿。韩夫人那娘家小侄子本身没什么问题，家里又太复杂，我们柔儿又哪里呆的住。周夫人说的那个才子确实样样都好，居然是续弦……”
　　如果要跟高门大户结亲，温家又何必舍近求远？
　　有侯爷这么一个珠玉在前，其他人都是垃圾。
　　温家明里暗里拒绝了好几家之后，圈子里就开始流传一些对温柔不好的传言。
　　温雅和林小侯爷回温家，温雅气呼呼说：”气死我了，现在的长舌妇真是什么话都说出口，居然说小柔拒绝那么多户人家是因为对管侯爷有非分之想。”
　　林小侯爷安抚她道：“放心吧！管侯爷最不喜欢这类传言了，这种子虚乌有的传言很快就会停止的。再说清者自清，没什么好怕的。”
　　温雅暴躁极了：“你别忘了上次梁家姑娘痴心妄想，在京中捏造流传她和侯爷的事情，最后是个什么结局？现在突然之间多了这么多侯爷和小柔的传闻，要是侯爷误以为是小柔自己传的，那小柔岂不是要遭殃？”
　　林小侯爷也担忧的皱着眉头：“我表哥跟管侯爷有点交情，我让表哥请侯爷过府，跟侯爷解释一下。”
　　温雅点点头：“也只有这种办法了。“她转头问娘家人，“你们觉得怎样？”
　　见温柔磕着瓜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父母兄弟也不着急，温雅都快急死了。
　　温柔：“这种事，谁爱传谁传，管他干什么？”
　　温雅：“……”
　　遇到这种事还这么吊儿郎当，这个妹妹果然还是无可救药的。
　　她只好转向温绥安：“爹。”
　　温绥安咳嗽一声：“这个嘛，我们家跟管侯爷还算有点渊源，这种事他不会迁怒温家的。”
　　“真的？“温雅半信半疑。
　　“真的。”温家几口人异口同声回答。
　　温雅：“……“这么有信心？
　　林小侯爷：“……”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温柔：“……”要不要这么齐整？
　　温绥安笑容满面的说：”管侯爷真是君子！好人一个！朝廷同僚那么多个，我最敬佩的就是侯爷。”
　　温柔怜悯的看了一眼温绥安，希望你明天还能这么说。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15
　　第二天是好日子, 温家迎来了皇帝的圣旨。
　　温绥安莫名其妙, 对圣旨内容完全摸不到头绪。
　　温雅则是满腹担忧：“这该不会是跟管侯爷有关吧？“
　　温柔诧异看了姐姐一眼, 这个姐姐第六感很灵敏啊！
　　虽然她方向完全猜错了。
　　这个圣旨的内容, 温柔已经提前知道了, 管玮之前跟她商量过, 得到过她的同意。
　　来的是太监总管, 一向最受皇帝信任，他来颁发圣旨说明皇帝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这让温家人更加摸不着头脑，唯一觉得欣慰的是, 太监总管笑容满面，平易近人，这说明至少不是坏消息。
　　“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
　　半晌后, 太监总管：“温大人？温大人？”你怕不是高兴傻了？起来接圣旨啊？
　　温绥安茫然抬起头，被温柔一推, 他机械的爬起来结过圣旨供奉好。
　　“恭喜温大人, 恭喜温小姐, 温小姐与管侯爷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 老奴等着喝二位喜酒了。”
　　温大人已经当机了, 幸好几个年轻人反应的比较快，温柔大哥和林小侯爷结过话，把太监总管舒舒服服的打发走, 两人一起送太监总管到门口才回来。
　　“卧槽, 管玮那个伪君子！真小人！王八蛋！”回过神来的温绥安破口大骂。
　　温雅一边哭笑不得的劝着自己父亲不要动怒，一边打听为什么管侯爷会向皇帝请旨赐婚？
　　“他这哪叫赐婚？他那分明是逼婚！我都没同意，他求什么圣旨啊？”温绥安暴跳如雷，“不行，我得进宫跟皇上说清楚。”
　　当然他这种作死的举动被拦下来了，林小侯爷说干了嘴，才让温绥安平静了一点。
　　皇帝已经下旨的事情，就算是假的，那也必须是真的。所谓金口玉言，下过的圣旨从来就没有收回去的。
　　其实林小侯爷还是觉得蛮梦幻的，他居然能跟管玮成为连襟，而且照辈分来说管玮还得叫他姐夫，被自己的偶像叫姐夫，想想都觉得好爽。
　　当然，鉴于岳父大人不明原因的愤怒，林小侯爷把这份喜悦埋在心里，只偶尔跟妻子对视的时候，温雅能从他眼里看到洋溢着的笑意。
　　尽管温绥安各种不愿意，每次见到管玮也没有好脸色，但是温柔和管玮的婚事还是照常进行，该有的程序一步一步进行着。
　　各种宴会的请帖送到温家，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请帖上写的都是她的名字。
　　温柔跟以前一样，能推掉就推掉，实在不能推的才去。
　　如果说以前她去宴会上，别家的闺秀们看她的眼神是居高临下，漫不经心的，那么现在别家闺秀看她的眼神就是诧异，羡慕，还有嫉妒的……
　　有直接把不满表达在脸上的，也有各种套近乎，想跟她成为朋友的，甚至还有人各种打探，皇上为什么要给她和管玮赐婚的……
　　别人会演戏，温柔也演。装傻充愣，傻白甜形象信手拈来，还耿直的要命，别人要是拐着弯骂她，她就直接把话放大庭广众下说……
　　敢暗地里设计她，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正谁敢设计她谁倒霉。
　　那段时间，管玮的日常是这样的。
　　琉璃：“不好了，陈家举行的百花宴出事了。”
　　管玮：“夫人怎样？”
　　琉璃：“夫人吃好喝好玩好，但是出事那个人指控说夫人害她。”
　　管玮：“有证据吗？”
　　琉璃：“没有，人证物证都没。”
　　管玮满意的问：“那哪里不好了？”
　　琉璃：“……”
　　过几天，琉璃：“不好了，夫人和江将军家大小姐打起来了。”
　　管玮：”夫人受伤了？”
　　琉璃：“夫人毫发未伤，但是江小姐受了重伤，江小姐骂夫人是个毒妇，说就算侯爷娶了她，也早晚会休掉夫人的。”
　　管玮：“然后呢？”
　　琉璃：“然后夫人又把江小姐揍了一顿，直到江小姐认输说刚刚都是她在放屁，夫人才放过她。”
　　管玮：“……”岳父大人给夫人取的这个名字，大概是个讽刺吧？
　　又过了几天。
　　琉璃：“不好了又出事了……”
　　管玮：“……”
　　又有哪个不长眼睛的惹她了？
　　几次宴会之后，温柔凶名远播，几个贵妇人对她的评价直线下降，纷纷侥幸当初自己小儿子（小侄子/娘家侄子）跟温柔的婚事没有成，不然那就是给家里招了一个惹事精加母老虎啦！
　　不少人在暗地里嘲笑温柔：“果然是武林草莽生的女儿，之前的优雅高贵都是装的，粗鲁暴力才是她的本性。但是她以为有皇上赐婚就稳嫁侯爷了吗？皇上赐婚也不是不可以改的。”
　　”皇上刚赐婚，未婚妻就本性毕露，管侯爷那性子哪里容得下这样的侮辱，近期必然有大动作。”
　　“别说管侯爷有动作了，当今圣上可是管侯爷的亲舅舅，圣上赐婚也是好心好意为了管侯爷，现在却发现赐了个母老虎给侯爷，我估计皇上自己都会有动作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满心期待着温柔的悲惨结局。
　　不过她们的猜测也不是毫无道理，当今皇帝这些天一直在关注着自己这个侄子的表现，心里很好奇：未婚妻这样的性子，他之前知道吗？对于之前主动请求赐婚，他后悔吗？
　　有一次他甚至意味深长的对管玮说：“赐婚是不可能取消的，但是人有旦夕祸福，有些人或许福分不够，成亲前暴毙什么的也是有的……”
　　管玮：“……”
　　真是谢谢您了皇上。
　　过几天皇帝又不消停道：“皇宫里有一种秘药，喝了可以让人武功尽失，你要是有需要尽管开口。”
　　管玮：“……”
　　温柔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恶毒？
　　又过了几天，江将军因为女儿被温柔打成重伤一事，告到了御前。
　　皇帝又幸灾乐祸的把管玮叫来：“温柔是你的未婚妻，江卿说要严惩温柔，你说要怎么惩罚？”
　　管玮一脸严肃和公正：“现场有几十个目击者证明，是江小姐先动手的，温小姐只是被动防御，而且整个过程中江小姐一直在辱骂温小姐。”
　　江将军满脸愤慨：“可是小女被打成重伤！到现在昏迷不醒，温柔太过狠毒，她怎么可以这么狠毒……”
　　管玮打断他：“重伤昏迷不醒？江大人可知，欺君乃是死罪？”温柔这人看似凶残，但是打人很有分寸，江小姐跟她没有大仇，虽然看起来被她打的很惨，但实际上都是皮外伤，根本不可能重伤昏迷。
　　江将军难以置信的看着管玮。
　　卧槽，皇上给你赐了个母老虎耶！那母老虎还到处打人耶！不趁着这种大好机会摆脱那母老虎，你居然还尽心尽力帮那母老虎说话，管侯爷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进水泥了？
　　诚然他女儿确实是皮肉伤，在侯爷威胁说要让他手下的神医亲自给江小姐诊断的时候，江将军最终只能改口，严惩温柔的请求不了了之。
　　走的时候江将军整个人都是怀疑人生的。
　　回去后看到女儿满心期待的脸，江将军无奈叹气：“女儿啊！想要嫁给管侯爷，爹是没办法了，但你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江小姐肿成猪头的脸瞬间爆发欢喜：“真的？爹您赶紧说，只要能嫁给管侯爷，无论什么苦我都能吃，什么委屈我都能受。“
　　江将军：“我看管侯爷品味特殊（脑子有病），可能喜欢那种凶残的，此生你要是能比那个温柔更凶残，想来管侯爷也会喜欢你的。”
　　江小姐悲从中来，泪流满面：“……呜呜呜哇！”
　　那不就是完全没可能了嘛！她怎么可能比温柔还凶残？她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可能好嘛！
　　如此这番，经过温柔一段时间的努力后，基本上就没人敢当面怼温柔了，不管心里有多讨厌她，至少当面的时候都彬彬有礼的。
　　没有人挑衅，温柔又恢复懒洋洋人畜无害的模样，只不过再也没人敢轻视她了，有胆子小的远远见到她都觉得腿脚发颤。
　　对于温柔凶名远播，温家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吓退了大部分对侯爷虎视眈眈的人，就算有人想给管玮当小妾，考虑到家中有个母老虎，也可以吓退不少人。忧的却是她这样会受到未来夫婿和婆家的嫌弃，毕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凶残暴力的妻子（儿媳妇）。
　　管玮对她本性的了解，怕是比温家人都深刻，温柔自然不怕什么。
　　至于婆家，温柔见过管玮的母亲昭长公主几次，长公主似乎真的不大喜欢她，每次都是冷冷淡淡的，特别是她一次次闹事之后，长公主见到她就连笑脸都没有了。
　　不过一切都不是问题，婆媳关系不好，归根究底都是因为男人不给力，处理不当。
　　所以她当时就找了管玮，让他搞定他妈。
　　“反正我不是个受气的人，要是嫁过去受到一丁点委屈，别怪我没提醒你，后果很严重。”
　　管玮：“……有多严重？”
　　温柔：“一拍两散，各奔东西。”
　　其实她更想说一刀捅死你，大家一起回现代的，不过想了想还是没说。
　　管玮咬牙切齿：“还没成亲就想着离开我？想都别想！“
　　温柔：“……”
　　重点是这个吗？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虽然管侯爷看似抓错了重点，不过这次谈话过后，长公主再见温柔态度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不再冷着脸，也不再□□裸的表达不喜，时不时还会露出一个别扭的微笑。
　　对此温柔已经挺满意了，反正婆婆这种生物，只要相安无事，那便是晴天。
　　婆婆对待媳妇像亲生女儿一般什么的，那永远是别人家的婆婆，从来跟她就不搭噶。
　　时间匆匆过去，很快就到成亲的日子。
　　成亲前一天晚上，温柔做了一个梦。
　　或者说，她终于接受到怨气的另一半记忆了。
　　跟她想象中原主后面可能受过多少折磨，或者死的有多惨不同，后半段记忆其实还蛮正常的。
　　除了一直夹杂着的，淡淡的忧伤。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16
　　在温柔出嫁前的这一天, 她接收到了原主的后半段记忆。
　　原主当初被撸到山上后, 山贼们只把她当丫鬟使唤, 看的也不严格, 原主很容易就逃掉了。
　　然而比较衰的是, 原主很快就又被另一伙山贼抓了, 而且这伙山贼并不瞎, 不过由于没有确定分赃，所以原主先被看守起来了。
　　一同被抢劫的，还有一个绝世美女。
　　很显然, 那就是管玮。
　　惊艳于管玮的容貌，山贼们虽然是抢劫，但对管玮却是客客气气请上山, 好吃好喝的招待, 为了不委屈她，山贼老大还忍下泛滥的色心, 决心等第二天拜堂成亲再与美人共度良宵。
　　同样被抢劫, 原主被关在柴房, 没吃没喝, 管玮被关在主屋, 好吃好喝。
　　原主一开始并不知道管玮是男人, 只是被他的容貌所惊艳，不忍心这样的绝世美女被山贼糟蹋，于是挣脱了手脚的束缚, 逃出了柴房, 还摸到了关管玮的房间，并说要救他出苦海。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天晚上，管玮的三个手下已经控制住了所有山贼，并杀了大部分恶贯满盈的。
　　管玮在山上修养了一段时间，温柔则是表明身份后，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他。
　　当然她的所谓照顾，其实就是打杂，她根本靠近不了管玮一丈之内，贴身的事情都由琉璃做。
　　在山上管玮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男子身份，尽管跟他没有多少接触，原主还是很快对他情根深种。
　　管玮的伤势大好后带原主去金陵，并把她交还给温绥安。
　　也许对管玮来说，这只是顺手而为做的好事，帮助同僚带回他离家出走的女儿，又或者他只是为了回报原主当初的一片好心，自己身陷囹圄还想着要救他。
　　不过对原主来说，这却是在她情根深种的基础上，又给她增加了一些养分，让她对他的感情，越发不可自拔。
　　从此后原主就生活在对管玮的单相思中，毕生的愿望就是待在他身边，
　　特别是她回京后，得知管玮的大小事迹后，对他更加倾慕有加，觉得自己没有爱错人。
　　只可惜对所有女孩来说，管玮如同高岭之花，永远只可远观，永远无法近看。
　　倾慕管玮的人前仆后继，原主只是其中一个，被拒绝的人络绎不绝，原主也是其中一个。
　　不同的是，不少人在被拒绝之后，很快就放弃了对管玮不切实际的幻想，顺从家里的安排，嫁人生子，把管玮埋在深深的脑海里。
　　而原主却终生为了管玮而奋斗，温家并没有逼迫原主嫁人，让她在对管玮的追逐和幻想中度过一生。
　　管玮终生未娶，原主也终生未嫁。
　　活着的时候原主觉得蛮幸福的，四十多岁的女人还像十几岁那样爱幻想，自己虽然没有得到男神，但男神同样也没有被任何人玷污。
　　但是当她走到生命尽头，看着其他人儿孙满堂，而她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留下，她却又悔恨不已，男神什么的都是浮云，为什么她不能勇敢一点，努力去得到他？
　　她甚至后悔自己没有不择手段，也许不择手段之后，她可以得到男神呢？
　　这份悔恨在她死的那一刻达到最大，她荒废一生，却始终连管玮的一丈都没靠近过。
　　她可以舍弃一切，只想要跟管玮在一起。
　　原主执念之深，一波一波传到温柔脑海里，这份执念化为牢笼，也把温柔困在睡梦中。
　　久久无法醒来，甚至系统都无法唤醒她。
　　温柔还在梦中，而天色已经大亮，今天是温柔和管玮成亲的日子。
　　温母以为温柔只是睡懒觉，她舍不得温柔受苦，还拖了一点时间才去叫醒她。
　　然而无论是谁，无论用什么办法，却都无法把温柔从梦中唤醒。
　　温家人聚集在温柔闺房，所有人眉头紧锁。
　　“脉象平稳，强劲有力。“
　　“没有受伤。”
　　”不是中毒。“
　　“也没有蛊毒的症状，看起来就只是单纯的入睡。”
　　“温小姐这症状实乃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老朽惭愧，无能为力。“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神医摇头退下。
　　可惜了，皇帝赐婚，郎才女貌，终归是福薄。
　　“通知侯爷吧！”温绥安眉头紧锁，声音暗哑。
　　吉时将到，而新娘却沉睡不醒，这场婚礼该如何进行下去？温绥安只能让另一个当事人来做决定。
　　“侯爷，终归是小女福薄。”温绥安叹了一口气，对管玮说不上是愧疚，还是怨恨。
　　听说温柔昏迷，连皇帝都派了御医过来，管玮好不容易有了成亲的念头，他可不希望自己赐婚的这桩婚事变成悲剧。
　　然而御医也束手无策，唯一能肯定的是，新娘身体安康，无病无灾。
　　但是为何沉睡不醒，却无人能给出一个理由。
　　“那多久可以醒？“
　　御医：“下官无能，下官不知，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一睡不醒。”
　　眼看喜事变悲剧，御医连头都不敢抬。
　　媒婆喜娘们也紧闭最，缩着脖子，努力减小存在感，就连外面的喜乐都停止吹奏，房间内在落针可闻。
　　管玮坐在床边，揉了揉温柔头发，轻抚着她脸颊，就像是过去夜探香闺时做的事一般。
　　温绥安叹了一口气，正打算开口取消婚礼，就听管玮说：“你们先下去吧！“
　　下人们如蒙大赦，温绥安则是不情不愿的被温母和几个儿子拉出去，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一坐一趟两人。
　　“我的女儿在里面，我为什么要出来？“温绥安小声咆哮。
　　温母擦着眼泪：”给侯爷和柔儿告别的时间。”成亲当天女儿出了这种事，任何人看来都会觉得晦气，婚事是肯定不成的了，现在是未婚夫妻，很快就是陌路人了。
　　温绥安沉默下来，没有人会娶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的媳妇的，普通人家不可能，勋贵人家更加不可能，更何况管玮娶的是管家未来当家主母。
　　一伙人安静的站在门外，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悲凉，好好一场婚事，就这样没了。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轻轻踹开，一身喜服的管玮抱着同样一身喜服的温柔出现在门口，那纠缠在一起的红刺痛了门口众人的眼。
　　“这是……干什么？”
　　管玮：”吉时已到，奏乐，我要接走新娘了。”
　　管玮几个手下最先反应过来，他们一向听从管玮命令，他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于是各司其职，原本该干嘛就干嘛去。
　　在所有人还在呆滞状态的时候，管玮抱着温柔一步一步往外走，脸上也扬起微微笑意。
　　温家人亦步亦趋跟着他，脸上亦喜亦悲，默默送温柔出嫁。
　　下人们更是什么都不敢说，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像一场正常的婚礼那样。
　　管玮的婚事从皇帝赐婚开始就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碎了心，今天这场婚礼更是万众瞩目，不少人甚至特地赶来京城，就是为了一睹第一美男身着红色喜服的风采。
　　然而当成亲队伍经过，所有人却迷茫了：作为新郎的侯爷去哪了？
　　正常情况下应该在迎亲队伍前面骑马的新郎却不见了。
　　”新郎没来迎亲？“
　　“不，我刚刚看到新郎进温府了。“
　　“那新郎呢？“
　　“不知道……”
　　“难道侯爷这是在表达对新娘的不满？“
　　“有可能，前段时间温小姐闹的满城风雨，正常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女人？”
　　“新郎不在，等一下怎么拜堂？”
　　“哈哈哈，有好戏看了。“
　　围观者开始跟着迎亲队伍前进，打算跟到侯府观看这场没有新郎的婚礼该如何进行。
　　更有原本伤心哭泣的女孩们，突然洋溢起满脸笑容，重新洗漱补妆，飞奔出门，打算过来看温柔笑话。
　　有圣旨赐婚又怎样？嫁入侯爷又如何？只要侯爷不喜欢，温柔就绝对没有好日子过，悲惨的生活就从没有新郎的婚礼开始。
　　迎亲队伍在侯府停下，管家周围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尽情的垫脚伸脖子，想要见证这最重要的那一刻。
　　没有新郎踢花轿门，新娘要如何下场？
　　万众瞩目中，花轿门被掀开了，一抹红色从花轿里探出来。
　　围观者窃窃私语：“新娘这是打算自己下花轿吗？”
　　“不然能怎样呢？新郎不知所踪，新娘不下来总不能僵持在这里吧？“
　　“新娘也是可怜，嫁给堂堂侯爷又怎样，还不如嫁给知暖知热的平民百姓呢！”
　　“嘘，兄台慎言。”
　　在这窃窃私语中，花轿没的那抹红色终于不再遮遮掩掩，落落大方的从花轿内出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花轿内出来，一身红色喜服称得原本就俊美无双的脸让人更加不敢直视。
　　“这是……”
　　”侯……侯爷？”
　　“侯爷怎么在花轿里？”
　　在管玮出花轿这一刻，整条街都静止了，所有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花轿，还有人不停的擦眼睛，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新郎是从花轿内出来的，哪怕是身份高贵如公主，她们嫁人也是规规矩矩做花轿。
　　而今，他们见证了历史的开河。
　　”新娘呢？”
　　对哦，新郎从花轿里出来，那新娘在哪里？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完结
　　管玮微微弯腰, 从花轿里珍而重之的抱出一个同样身着喜服的人, 在喜娘战战兢兢的报声中, 缓步走进侯府。
　　“哄“的一声, 围观者像是炸开了一般, 热烈的讨论刚刚看到的一切。
　　“新郎新娘一起坐花轿？”
　　“新郎抱着新娘去拜堂？”
　　”新娘是在睡觉？”
　　这种叽叽喳喳的声音, 一路伴随着管玮和温柔的身影而前进, 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部目瞪口呆，接着就是难以置信的讨论。
　　大堂正中央的管父和长公主同样目瞪口呆，一直是高门中礼仪典范的长公主平生第一次失态的张大嘴巴久久没有合上。
　　“新娘这是怎么了？”
　　”新郎怎么抱着新娘进来了？这与礼不合啊！”
　　管玮看向喜娘, 喜娘打了个颤抖，马上强笑着喊：“吉时已到……”
　　长公主看着管玮，这个儿子从小就有主见, 在很小的时候就能代她做决定, 帮她做她不敢做的事，她从那时候就一直依赖着自己儿子。
　　她这个儿子很小就开始跟她打预防针, 说他一辈子不会成亲, 她不相信, 直到随着年月逝去, 她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自己儿子可能真的会孤独终身。
　　所以有一天他突然说有想成亲的女孩时, 她是欣喜若狂的，那一刻她就下定决心，不管儿媳妇是怎样的人, 她都一定会好好对待她。
　　所以过去温柔闯了那么多祸, 惹了那么多事，她虽然心中不悦，在对待温柔却从来彬彬有礼，甚至后面怕她觉得自己不喜欢她，她还做了不少改变，甚至有点讨好她。
　　她堂堂一个长公主，做那么多让步，不过是怕儿子孤独终生，想要有个儿子喜欢的人陪着他罢了。
　　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成亲当天昏迷不醒？
　　何时能醒不确定？
　　如果一直不醒，那儿子还有何幸福存在？
　　长公主眼睛通红，但是看到自己儿子微笑的脸庞，他看向温柔的那份柔情，她却只能木然的坐下来。
　　这个儿子她从来管不了，如果这样他还觉得幸福，那她无话可说。
　　长公主默认了，其他人也很有眼色的坐好站好，努力扯出笑脸，见证了这一场别开生面，与众不同的拜堂成亲。
　　成亲第二天，温柔没醒，第二天的敬茶是管玮代替的。
　　管玮：“夫妻一体，她既然暂时做不到，作为夫婿的我自然应该代劳。”
　　长公主心情复杂的喝下这杯“媳妇茶”。
　　管玮身姿挺拔，直到长公主喝完媳妇茶，他才站起来。
　　旁边的丫鬟努力垂着眼眸，但还是忍不住三番五次抬眼去看他，就连长公主的贴身丫鬟都不例外，眼里都是复杂的情绪。
　　管玮的帅府里的人早就领略过，也或多或少产生了免疫力，特别是管玮之前冷心冷肺的样子，更是让府里的人时时谨记不能对他动心。
　　但他现在浑身却散发着远比帅气更多更吸引人的东西。
　　没有人想过，一向冷到极点的人，在有了感情后，居然会做出常人都无法做的事情。
　　如此之大的改变。
　　那个躺在新房里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
　　三天后回门，管玮抱着沉睡的温柔去，在温家逛了一圈回来。
　　温家人情绪复杂的接待了新婚夫妇两人，然后又心情复杂的看他抱着温柔离开。
　　温家请了不少江湖有名的神医，皇帝也陆陆续续派了各个御医，要来给温柔看病，却都被管玮拒之门外。
　　皇帝：“为什么不看御医？”
　　管玮：“臣觉得，娘子只是过度劳累睡着了，睡够了自然醒，御医来了又要看病又要扎针的，反而打扰了娘子的休息，所以皇上的好意臣心领了。”
　　皇帝：“……”
　　这一番胡言乱语的，该不会是受刺激太大，精神出问题了吧？
　　想来他还是蛮可怜自己这个侄子的，单身多年好不容易想成亲，未婚妻成亲当天昏迷不醒，大喜事变悲剧，想想都觉得可怜。
　　不过听说京中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在知道管玮对昏迷的妻子不离不弃后，一个个都哭着喊着要嫁给管玮。
　　只可惜，自己这个侄子不开窍啊！
　　“这个小纬啊！你看你成亲了，要不要赐几个人，回去伺候你夫人啊？“皇帝双眼布灵布灵的闪，笑的贼兮兮的，说是伺候温柔，实际上伺候谁，大家心知肚明。
　　管玮眼皮都没抬，直接拒绝：“不用了，臣伺候娘子伺候的挺好的。”
　　皇帝震惊的看着管玮，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听错了吧？
　　什么叫做他伺候娘子伺候的挺好的？
　　管玮咧嘴一笑，顿时整个御书房都亮了几分，皇帝用袖子遮着眼，嫌弃的赶管玮：”既然这样，回去伺候你娘子吧！“别在这里乱笑勾引人了。
　　侯爷对昏迷的新婚妻子不离不弃的事情，不知道感动了多少人，每次说到侯爷，很多人都是两眼泪汪汪的。
　　昏迷的温柔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对她扎小人，诅咒她从此不醒，最好早点死去，给别人腾位置。
　　京中时不时就有谣言飞起，说温柔命不久矣。
　　与其说是谣言，不如说是某些人的痴心妄想。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温柔只是被原主对管玮的感情所困，消化完了，她自然也就醒了。
　　温柔醒来时她睡在床内侧，管玮半躺在外侧，左手搂着她，右手拿着一个画本，薄唇一张一合，低声讲故事。
　　温柔睡的有点迷糊，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是醒来就能看到他，浑身沐浴在超级好闻的气息中，她满心眼有一种幸福感像是要溢出来。
　　她翻了个身，面向着他，双手顺势搂着他的腰，脸在他胸膛蹭了蹭便不动了。
　　耳朵下的胸膛心跳声突然加快，而且越来越快，他的心脏快的仿佛都要跳出来。
　　她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心脏的主人：“怎么啦？心跳突然这么快？“
　　“生病了？”她伸手要去探管玮的额头。
　　管玮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像长了钩子一般盯着她，直到确认她真的醒过来了，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狠狠吻了几口：”是生病了，病的很严重。”
　　管玮那么激动，温柔都懵了，她不过是睡了一觉接受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怎么感觉管玮都变了？
　　温柔迟疑着问：“那……叫个大夫来看看？”
　　管玮：“不用了，为夫这个病，只有娘子能治。”
　　半晌后，屋内传来温柔恼羞成怒的声音：“滚！谁要给你治这种病！”
　　屋外台阶下，正愁眉苦脸端着东西的琉璃呆住，快步走上台阶，手刚要推开门的瞬间又停下来，想了一会儿又悄悄走下台阶，坐在最后一节台阶上发呆。
　　管纫快步走过来，琉璃连忙上前拦住他。
　　“拦我干什么？”管纫莫名其妙。
　　琉璃纠结的眉头都皱起来了：“我刚刚好像听到夫人的声音了。“
　　“嫂子醒来了？那我更加要进去啊！我去看看嫂子。”管纫推开琉璃，喜气洋洋的往屋内闯。
　　琉璃正纠结着要不要跟上去的时候，就看到刚刚进门的管纫快速飞了出来，”砰”的一声狠狠摔在台阶上，屋门被重重关上，不留一丝缝隙。
　　琉璃：”……“
　　幸好没进去。
　　琉璃有点幸灾乐祸的问：“二少爷你怎么样？见到夫人了吗？“
　　“刚进门就被大哥扔出来了，什么都没看到。”管纫茫然的问，“但是大哥为什么要把我扔出来？我还没看到大嫂呢！”
　　琉璃：“……”
　　我们两个，到底谁是孩子啊？
　　果然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么？
　　不扔你出来，留着过年么？
　　虽然温柔醒了，但是新任夫君太过粘人，加上还要补偿洞房花烛夜之类的，所以外界知道这件事，已经是第二天了。
　　温家自然是各种欢喜，另外诸如皇帝之类的，对她的醒来也表达了欣慰之情。
　　不过总体来说高兴的并没多少人，京中绝大部分人对她的苏醒只有悲戚，伤心，失望，愤怒以及各种负面情绪。
　　扎她小人的人更多了，一时之间，京中的针都有些脱销了。
　　温柔昏迷这段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暗地里祈祷她永远醒不来，这样她们就可以取而代之，趁侯爷为新婚妻子悲伤的时候趁虚而入。
　　只可惜，温柔醒来了，她们的奢望只能是一场空。
　　更何况温柔凶名在外，尽管不少人肖想着管玮，却没有多少人有胆量去给侯爷当小妾。
　　少数一些终于鼓起勇气的，最后却倒在管玮这一关上。
　　成亲后的管玮跟成亲前没有多大区别，身边伺候的只有男的，女人只能在一丈之外，对待女人永远冷冷淡淡，很多时候更是不会正眼看女人。
　　活的跟个厌女症似的。
　　当有人送了绝世美女给管玮，被他吩咐人当场扔出去后。
　　围观群众中一个猥琐的八字胡不要命的提出大胆的设想：”你说管侯爷会不会根本不喜欢女人，娶温家小姐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啊？“
　　听者震惊了：”你是说……侯爷是是龙阳？”
　　“没错。”八字胡得意洋洋的说，“为了掩饰他喜欢男人的事情。”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问道：”真的吗？“
　　“那当然，我的猜测可是有根有据的，我……“八字胡正打算继续吹牛，转头发现一个娇俏玲珑的女孩满含笑意看着他，他口中的当事人管侯爷则是冷笑看着他。
　　“侯爷来啦！”
　　“不好啦夫人来啦！”围观群众一哄而散，跑的比什么都快，只留下八字胡孤零零一个。
　　八字胡也想跑，只是管玮和温柔都锁定他，看的他腿软，站都站不稳。
　　“哐当“一声，八字胡白眼一翻，直截了当的晕倒在地。
　　温柔耸耸肩：“这人脑洞倒是不错，就是胆子小了点。”
　　管玮语气淡淡：”宰了吧！”
　　地上的人抖了抖，坚持不懈的继续昏倒。
　　温柔：“留着吧！奶奶正缺一个写话本的人。“
　　”那就留着吧，什么时候写不出话本了，再宰掉。”他看着她笑。
　　温柔也笑着应了声好，男俊女美，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
　　装死的人手脚敏捷的从地上爬起来：“呜呜呜，侯爷夫人，小人只会写龙阳，不会写正常的啊！“
　　管玮：“哦，那就直接宰了吧！“
　　八字胡：“……”
　　这人绝对是记恨他说他龙阳之好了。
　　温柔笑着说：“你写话本的时候，把龙阳其中一方换成女人不就好了？”
　　八字胡：“我不，一日入龙阳，一生龙阳人。”
　　温柔：“……”
　　这还是个有原则的作者。
　　管玮欣慰的点点头：“所以果然还是直接宰了吧！”
　　八字胡坚定的表情一寸寸皲裂，原本标准的八字胡都纠结成一字了，最后他露出一个忍辱偷生的表情：“言情，小人也会写。“
　　“哈哈哈哈……”温柔笑到肚子疼，拉着管玮走了，随从也跟着离开。
　　原地只剩下八字胡一个人：“……”
　　“咦？”

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番外
　　时间飞逝, 光阴似箭, 温柔跟管玮成亲已经有四个年头。
　　这四年里, 温柔并没有像婚前那样到处惹是生非, 反而越来越少的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就连很多重要宴会她都没有参加。
　　有好奇的人曾经问过温柔的情况, 每次长公主都是平静的回答：”她身体不好, 没办法参加。”有聪明人发现，长公主虽然你面容平静，但说话的时候眼神却隐含怒火。
　　至于怒火对谁而发为何而发, 大家自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大部分都倾向于是对温柔的不满。
　　时间是最好的遗忘药剂，在温柔几乎销声匿迹, 就算出现也只是偶尔几次, 并且每次都温温柔柔的吃饭玩乐没闹事之后，原本对她怕的胆战心惊的人, 已经逐渐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怕她了。
　　更有朝廷命官们吃饭聊天的时候, 满嘴里都是对管玮的称赞：“以前只知道管侯爷治军有方, 没想到在治家方面, 居然也是个中高高高手, 管夫人成亲之前这样一只母老虎, 成亲后居然被侯爷收拾的温柔乖顺，懂事大方，真真是难得。”
　　“就是, 管夫人成亲前, 那可是三天两头闹事打人，我娘家侄女就曾被殃及无辜过，没想到成亲后管夫人居然销声匿迹，再也不出来闹事了，管侯爷真是能人。”
　　“两位兄台此言差矣，别忘了管侯爷的母亲可是当今长公主，治家调/教儿媳这种事，长公主肯定功不可没。”
　　前两位官员一想也是，管侯爷再怎样能耐，后宅之事他也不可能时时兼顾，调/教不听话的儿媳妇这种事，确实是家中主母的事情。
　　一些了解宅斗的人甚至还猜测，温柔这些年越来越少的出现在大众视野，会不会就是因为长公主，而并非什么身体虚弱。
　　温柔之前的战绩可是赫赫有名的，能把江将军家闺女打的满地求饶，那能身体不好的吗？
　　没有人信。
　　镇远侯府，管纫的新婚妻子肖氏亦步亦趋的跟着长公主，恭恭敬敬的伺候长公主换衣服，喝茶，一切妥当之后，她自己才半个屁股轻轻的坐在长公主下首。
　　长公主暗地里点点头，这才是正常媳妇的样子，想当初她虽然贵为公主，刚嫁过来也是谨守规矩，就是怕黑家翁家婆留下不好的印象，哪像某个不知道在哪里疯玩的女人。
　　每次想到这里，她都气的差点肝疼。
　　肖氏悄悄打量长公主，小心翼翼的问她：”娘，好些天没见过大嫂了，我今天可不可以去看看她？”
　　她也就是嫁过来那几天见过温柔，之后两个多月温柔都不见踪影了，虽然她娘家母亲让她不要管温柔的事，不过肖氏很仰慕温柔，之前一直期盼着以后能跟温柔多多接触呢！
　　她也不相信温柔生病，毕竟跟温柔接触能感受出，温柔各方面都不像生病的人，至于为什么侯府说她生病了，肖氏用她那颗很少动用的脑袋猜测，可能是内有隐情。
　　长公主面色更差了，挥挥手让小儿媳妇下去。
　　肖氏忐忑不安，又怕自己刚刚提的要求过分了让长公主不喜欢，更怕温柔在哪里受苦，一时间纠结不安。
　　直到回到房里看到管纫，四年过去管纫长大不少，虽然人还傻傻的，却多了不少男子气概。
　　见到妻子愁眉苦脸，管纫问了一句。
　　肖氏把自己的苦恼跟夫婿说了，最后问他：”你说大嫂会不会过的不大好啊？”
　　“不大好？大嫂为什么会不大好？”管纫满脸艳羡，“大嫂过的不知道多逍遥。”
　　“可是大嫂都好久没见人了，就算是没病，整天窝在她那院子里，恐怕也会闷出病来吧？”所以能让她去陪陪大嫂吗？
　　“窝在院子里？大嫂并没有在家里啊！”管纫莫名其妙，”你不知道吗？我们成亲后没几天，大嫂就跟着大哥跑去杭州了。”
　　“……”
　　肖氏艰难的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是说大嫂根本没在京城？”
　　“对！大嫂成亲后就很少在京城了，前段时间也就是因为我们成亲，大嫂才回来的，在京城待了两个多月就离开了。”
　　说起这个管纫就生气，大嫂肯定就是为了自己出去玩，所以才忽悠他成亲的，还说什么成亲了，作为儿子他就不能整天往外跑了，要他好好呆京城尽孝。
　　结果他成亲没几天大嫂就又跑的不见人影了，而且大哥也不提醒他。
　　管纫想了想，又叮嘱肖氏：“不过娘说让别人知道知道不大好，所以对外都说大嫂身体不好待家里，你记得不要说漏嘴。”
　　一时间，肖氏充满了使命感：“放心，我就算对我娘，也绝对不会说漏嘴的。”
　　管纫：“……“
　　其实也不用这么夸张，反正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过娘子傻傻的好可爱。
　　于是两新婚夫妻面对面傻傻笑。
　　管纫心里生起一股侥幸，幸好大嫂虽然坑他，却不算坑彻底，给自己推荐的这个媳妇还是很适合他的。
　　不过他还是想去闯荡江湖啊！
　　大嫂好坑啊！
　　两个月后，在杭州游荡的温柔也发出一声感叹：“管纫这个坑货！”
　　管玮哭笑不得：“成亲生子，难道不是正常程序么？阿纫也不过是走正常人的路而已。“
　　“可是那个小妹妹才十七岁啊！嫁过来才几个月，居然就要当母亲了，想想都可怕！”
　　温柔突然一拍桌子，居高临下指着管纬逼问：“成亲生子？我们成亲四年没有孩子，你心里是不是早就不爽了？”
　　管纬顺势拦腰抱起她：”嗯，是不爽很久了，娘子陪为夫爽一爽。”大好春光，干嘛要花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上？
　　温柔：“……”
　　这句话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她穿越四个世界，不管是哪个世界，她和他们从来没有亲生的孩子。
　　以前的任务世界都是现代，韩亦他们对孩子也没什么期待，甚至都没有想过试管婴儿，继承人都是领养的，她也习惯了。
　　现在肖氏怀孕她才想起来，这里是对血脉极为重视的古代。
　　折腾了好久，两人静静拥抱，管纬突然说：“等阿纫这个孩子生下来了，如果是男孩，就抢过来。“
　　温柔：“……如果是女孩呢？”
　　“那就让他继续生，生下男孩为止。“管纬叹了一口气，“我这个爵位需要人继承，如果阿纫真的没用，那就只能从旁支那里过继一个了。“
　　温柔突然很有兴致：“你就没想过我们自己生一个？“
　　管纬摇摇头：”自己生还要自己养，养你一个已经很费力了，再多一个我怕是要折寿。”
　　他假装叹息：”吃不消啊吃不消。“
　　温柔：”……“
　　这男人好欠扁。
　　“反正从阿纫那里抢，还可以让阿纫自己养。”他只要专心养老婆就够了。
　　远在京城的管纫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打的肖氏心疼死了。
　　“你别过来，别传染给你和孩子。”管纫三步做两步跑出屋子，却又在窗口那里探进头来，幸福的看着怀孕的妻子舍不得离开。
　　几个月后，他就要当父亲了呢！
　　好幸福！大哥成亲几年都没能当父亲，而他刚成亲就要当父亲了，没想到他管纫这辈子居然有一样是比自己大哥强的。
　　管纫喜气洋洋又充满期待，丝毫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儿子已经被预定走了。
　　一个月后，温柔一身男装，和管纬琉璃等人出现在城门口。
　　城门口哗啦啦都是欢迎他们归来的人，一半是为管纬，一半是为男装的温柔。
　　这几年温柔进出京城都是男装打扮，与管纬一同出现也没落下风，逐渐也积累了一批女粉丝。
　　就因为温柔对那些女孩多笑了几下，管纬就全程黑着脸，让手下把女孩们拦在外面，他则是拉着温柔继续赶路。
　　“哇，牵手了牵手了！”
　　“管侯爷好帅，神秘公子也好帅，牵手画面莫名让人感动。”
　　“唉，苦命的神秘公子啊！很快侯爷就要抛下他去找自己夫人了，只剩下孤苦伶仃的神秘公子。”
　　……
　　管纬只觉得一阵恶寒，温柔则是听的津津有味，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一个人，那个专门写耽美的八字胡。
　　洗漱完毕，长公主派人通知吃饭，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
　　长公主时不时就要瞧瞧温柔，再看看她的肚子，等温柔视线过来的时候，她再看看肖氏，欣慰又慈爱的看肖氏的肚子。
　　温柔：“……”
　　你戏这么多你家儿子知道吗？
　　管纬收回眼光，低垂着眼眸喝酒，左手则是紧紧拉着温柔的手，两人宽大的衣袖垂在一起，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两人手是在一起的。
　　饭毕其他人自动离开，管纬则是留了下来，母子两聊聊天，喝喝茶，气氛很是和谐。
　　长公主突然说：”你和温氏成亲四年毫无动静，现在连你弟弟都快走孩子了，而你尚且膝下空虚。”
　　“娘过几天就请妇科圣手李大夫过来，让他给温氏看看，如果是有不妥就赶紧治，如果实在治不好，娘不奢求你休妻再娶，也不奢求你纳妾，只要你能诞下一子，娘就再也不管你和温氏的事。”
　　沉默蔓延在母子之间，良久管纬沉重说：“娘不用白费心了。”
　　又是一阵沉默，长公主死死盯着儿子，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
　　“儿子与温柔之间，是儿子的问题。”
　　“真的？“长公主声音颤抖。
　　“真的。”管纬却是很平静。
　　挥挥手，长公主让管纬离开。
　　从下就跟着她的良嬷嬷上来给她捏肩膀，一边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的猜测：“公主不用担心，也许侯爷只是为了夫人开脱……”所以才说的谎话。
　　长公主苦笑，儿子都亲口说是他的问题了，真假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她还能继续拉着两夫妻诊治么？那置儿子于何地？
　　她和他，两个薄情人，怎么会生了一个痴情种呢？
　　”通知宫里头，计划取消吧！”
　　“是，殿下。”良嬷嬷没有再说话，安静的陪着自己的主子，因为公主不需要她说话。
　　温柔回了一趟温家，四年过去温家其他人都没多大变化，温雅生了两个孩子，身上倒是多了几分母性柔情，只是脸上却也多了几分阴郁。
　　温柔无聊的逗弄着两个小侄子，温雅在劝着她看大夫：“也是多亏了这个神医，我才有了这两个孩子。”
　　温柔摇头，温雅叹了口气。
　　“小柔，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他们再爱，却会因为各种其他原因而屈服，山盟海誓说的好听，幻灭都只是一瞬间的问题。“温雅脸上没多少哀伤，反而更多的是倔强。
　　想当初，她也以为能效仿爹娘，与林小侯爷一生一世一双人，林小侯爷也说过他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妻子。
　　只可惜，妻子是只有一个，他却还可以有小妾，通房，还有婢女。
　　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为了父母，为了家族，为了前途，甚至为了他们所谓的未来，男人总有他们的无奈。
　　温雅对自己有几分不甘心，但更多的却是担心自己这个小妹，要是小柔也遭受了自己一样的遭遇，她能不能像自己那样挺过来。
　　“小柔，实在不行就让侯爷生一个吧，去母留子，孩子养在你的名下，以侯爷对你的宠爱，想必不会拒绝的。”温雅这话一说出口，温绥安气的差点打她。
　　温家一门世代行侠仗义，杀的人并不少，但却从来没有害死过任何一个无辜者，温雅出的主意，在温绥安这里是万万行不通的。
　　”放心吧，管纬要是敢碰任何其他女人，我就阉了他。”
　　温氏夫妇：“……”
　　温雅：“……”
　　刚好进门的温氏三兄弟莫名的觉得下身一凉。
　　“小柔，无子，女人就没有立足之地，无子就是其他人攻击你的最好点。”温雅哽咽着，眼泪往下流。
　　温家人一起叹了一口气，作为温柔的娘家人和姐姐，已经有不少人旁敲侧击找他们聊天，有劝他们劝温柔主动纳妾的，有说家里有适龄女子可以送进管家的，还有说不要名分的……
　　听完温家人一个接一个的诉说，温柔笑的越来越灿烂。
　　“还以为京城已经没什么好玩的，看来我之前玩的还不够狠啊！哈哈哈哈，爽快。”
　　温柔大笑着走出温家，留下莫名其妙的温家人。
　　温雅：“不好，小妹又要大闹京城了。“
　　另一边，琉璃满脸兴奋，嘴上却喊着：“不好了，夫人又惹事了。“
　　此时管纬捂着额头，冷汗直流，明明头痛欲裂，各种繁杂的记忆向他倾泻而来，听到琉璃的喊话，他却还扯出一个似无奈似宠溺的笑容。
　　”温柔，哼哼。”

这个男人我看上了1
　　“什么鬼？”
　　温柔刚准备大闹京城, 怎么突然之间场景就完全变了？
　　她现在身处一个宴会厅, 中央是一个舞厅, 此时好几对男女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而她面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伸着右手似乎在对她做出邀请。
　　什么鬼三个字一出, 对面男人似乎吓了一跳, 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还隐隐露出不悦。
　　在对方发作之前，温柔冷眼暼他, 拿出自己最大的气势，像看蝼蚁一样看了他一眼。
　　男人被惊吓到，也不敢再说话, 甚至都不敢在待在原地, 而是匆匆离开。
　　”怎么回事系统！”温柔阴测测的叫系统，她现在脑中空空, 别说没有任务内容, 原主的记忆都没有接收到, 她甚至连原主叫什么, 为什么来这里都不知道。
　　简直没有最会玩, 只有更会玩, 她的任务越来越奇葩了。
　　系统长叹一口气，要多沧桑就多沧桑，要多绝望就多绝望, 要不是在室内而且头顶的灯光有点刺眼, 它估计都想四十五度仰望星空了。
　　真是好一个戏精。
　　[宿主，我说我也不知道，你相信吗？]
　　温柔冷笑：“我说我要拆了你，你相信吗？”
　　听完系统的解说，温柔再次冷笑。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温柔这次不能提前获得咨询，没有记忆，所有信息只能在接触到相关人物或者事情才能解锁。
　　就像玩一个完全没有攻略，也不能提前知道剧情的游戏一般，所有事情只能靠自己探索。
　　系统终于不再假装沮丧，而是幸灾乐祸：[我只能提供一些些帮助，宿主，请加油解锁剧情哟。]
　　[告诉宿主一个好消息，上一个任务已经完成，苍天的状况也越来越好了，有可能有大惊喜哦。]
　　温柔：“呵呵。”
　　大惊喜？别是惊吓吧？
　　她顺着宴会边缘慢慢移动，眼前的一切在她看来毫无不同，因为看到他们她记忆里根本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提示。
　　直到走到一个拐角，温柔才发现眼前大亮。
　　她的目光被一个角落吸引住。
　　豪华的三人沙发上，一个黑西装男人半躺在上面，冷峻的眉眼随意的扫视着宴会厅，如同帝王巡视着自己的土地，薄唇微微上挑，又像是神在睥睨众生。
　　他右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白裙的女孩，楚楚可怜的面容，娇弱的身体，带着几分倔强的表情，身上也似乎自带光芒。
　　“白莲花的光芒。”
　　温柔看了眼自己，一身紧身红裙衬托出妖娆魔鬼的身材，浓妆艳抹，性感的面孔，妖艳贱货一个。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男人左边沙发上也坐了人，虽然单独看也是各种帅哥美女，不过在那一男一女的光芒下，帅哥美女们恍若隔壁普通的老王。
　　不少人在偷偷打量那个角落，还有人不停在那边路过，各种姿势的展示自己美好的肉体与美貌，只可惜都被漠视了。
　　白裙女孩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跟男人说有趣的事情，自己边说边笑，笑容温柔而治愈。
　　在温柔看到黑西装男人的时候，她的脑袋里终于出现了一个提醒，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行字：目标傅珏，xx党的掌权人，黑暗领域的绝对王者，要尽快进行第一次接触。
　　如果这是一个游戏，温柔绝对要给差评。
　　目标是什么目标？暗杀目标？还是色/诱目标？还是绑架目标？或者原主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从对方的头衔上看，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所以把这样的人当成目标的原主，又是什么身份呢？
　　温柔搜肠刮肚，眼睛却没从对方身上移开，就那么赤]裸裸的看着对方。
　　她的注视太过毫不掩饰太过炽热，仿佛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傅珏斜飞的丹凤眼凌厉的扫过来。
　　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与接近十米的距离，两人静静看着对方，同样的面无笑意，一样冷的温度。
　　良久，傅珏挑了挑眉，起身朝她走来。
　　白裙女孩失态的站起来，然后又轻轻的坐下，眼睛跟随着傅珏前进。
　　随着傅珏越来越近，温柔感觉到，她被不少人锁定，压迫感十足。
　　最具备压迫感的是眼前的男人，高大强壮，不肥不瘦，西装下的肌肉若隐若现，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一样，她必须得微微仰头，才能看得到对方的眼睛。
　　身高的差距让她气势弱了不少，温柔眼里闪过一抹不甘心。
　　为什么每个世界，他都比她高那么多？
　　傅珏意味不明的一笑，脚下没有停止，就快要跟她擦身而过。
　　“能请你跳一支舞吗？”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温柔问出口，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点撩人与慵懒，更像一个妖艳贱货了。
　　傅珏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她，她也抬头看他，眼里没有忐忑，反而有几分恶狠狠，仿佛在说“你敢拒绝你就死定了”，这份直觉来的诡异也来的毫无逻辑，傅珏摇摇头赶走那诡异的直觉。
　　看到他摇头，旁观的女人们松了一口气，同时充满嘲讽的看向温柔。
　　温柔向前一小步，跟傅珏靠的极近：“就跳一小段。”她伸出涂了红指甲的手，比划了一点点。
　　傅珏又露出那种意味不明的冷笑，他伸出手压在她背部，她踉跄着倒在他身上。
　　前面是紧贴的身躯，背后是温热的大手，紧紧把她压在他胸膛里。
　　她只能费力的抬起头，心里咒骂着这坑人的最萌身高差，顺便还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高了不起啊？
　　”嗯？“他第一次发出声音，低沉而醇厚。
　　在温柔还没调整好站姿的时候，傅珏就带着她翩翩起舞，跟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起来，完全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温柔一开始被转的脑袋发晕，再加上对这段舞蹈的不熟练，只能尽力跟上他的节奏，整个人都被傅珏掌控，被他甩来甩去。
　　这哪里是在跳舞，这个男人分明是在折腾她。
　　好不容易音乐缓下来，换成一首抒情慵懒的音乐，温柔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人一放松下来，她就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疲惫感，从身体反应情况来看，原身应该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睡觉了，不然不会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要休息。
　　周边是好闻让人放松的熟悉气味，耳边听到的是慵懒的音乐，这简直就是最佳的催眠环境，温柔在傅珏怀中昏昏欲睡。
　　她盘算着要开溜了，男人和任务什么的先放一边，再不睡身体就要垮掉了，都不知道原主这么拼命干什么？
　　不过如果开溜了，身边就没有这么好闻的气息了，这又让她有点舍不得，于是她强撑着跟随音乐挪步，脑袋则是轻轻的靠在傅珏胸膛上，闭上眼睛。
　　关注这边的女人嫉妒的咬牙切齿，只恨自己不够大胆，被傅珏气势所压，不敢主动邀请他，反而被一个妖艳贱货夺了先机。
　　身上女人越来越重，她的呼吸也越来越轻，傅珏感觉到不对劲，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舞伴不知道闭着眼睛多久了，就算不是在睡觉，那也是在休息。
　　傅珏：“……“
　　温柔正觉得越来越放松的时候，就感觉一股大力对她一推，她身不由己往后仰，倒在后面的沙发上。
　　她茫然抬头，傅珏双手插兜，冷笑看着她。
　　“温小姐把我当什么了？人肉垫子么？”
　　在傅珏冷冷注视下，温柔打了个哈欠，然后又打了一个，现在的她脑袋很清醒，但身体却一遍又一遍传递很累很困的消息，上下眼皮也是拼死拼活要合体。
　　”温小姐的敬业程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傅珏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宴会厅。
　　好闻的气息逐渐散去，反而是各种香水的味道向她聚拢，周围的女人们一个个气呼呼的向她走来。
　　温柔撇撇嘴，站起来也朝出口走去。
　　拿了自己的外套和东西，温柔率先检查自己的手机，然而手机就像刚拆封的一般，什么记录都没有。
　　温柔：“……”越是没有线索，越能说明原主的身份应该也是不简单，不然不可能这么谨慎。
　　披着厚厚的外套走出大楼，外面白雪飘飞，满世界一片雪白，各色建筑和灯光在雪白中闪烁，如同童话世界一般梦幻。
　　温柔站在大门口，仰望着天空，竟然能够看到满天繁星，比下面灯光还亮。
　　“真美。”连古代世界都没这么亮的繁星，真是大开眼界了。
　　她靠在柱子上，静静看着雪花飘落，不时有人匆匆路过，全都诡异的看她一眼，然后又瑟缩着快步离开。
　　温柔也不想在这么冷的天气装文艺，实在是她不知道她现在住哪里。
　　直到系统提醒她：“找到原主住的地方了，“她才拦了辆车离开。
　　原主住在本市最大的酒店里的高级套房，房间里衣服首饰鞋子包包，以及各种生活用品全部都是让酒店买的，温柔翻遍了整个房间，没有找到一丝一毫原本属于原主的东西。
　　别人是拎包入住，原主这简直是赤/裸入住。
　　“呵呵，破任务真会玩。”温柔倒头就睡。
　　另一边。
　　傅珏喝着小酒，也抬头望着天空上的星星，他的手下走进来，跟他详细汇报了温柔出门后的一举一动，连她说的那句“真美“都没有遗漏。
　　“是很美。”傅珏对着天空举杯，一饮而尽。
　　“用不用直接抓了？”
　　“不用，继续盯着就好。”天真的女人，从她出现在他面前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她最终只会是一个被抛弃的炮灰。
　　看着这样的人从斗志满怀到陷入绝望，中间挣扎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有趣的消遣，这个女人给他感觉有点怪，他倒是要看看，她能怎么挣扎。
　　直接抓起来那就太无趣了。
　　“是。”后面声音恭恭敬敬的回答。
　　“先生，梁小茹小姐煲了汤，问您要不要喝？”
　　傅珏：“呵呵。”
　　“先生？”手下不明所以的问他。
　　傅珏挥挥手，手下悄无声息的离开，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天上的繁星依旧闪烁。

这个男人我看上了2
　　温柔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 系统幸灾乐祸的告诉她, 中途她手机收到两条短信。
　　她看了一下手机, 并没有短信, 连记录都没有。
　　系统：[短信过来后, 一分钟内自动删除了。]
　　系统把被删的短信拿给她看。
　　第一条是早上五点多发的：[傅珏七点要去吃陆伯生煎。]
　　温柔翻了个白眼, 接着看第二条,
　　第二条是下午四点多发的:[傅珏晚上要去海天大酒店吃饭。]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系统：[宿主要去吗？海天大酒店离这里1.2公里。]
　　温柔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打扮的十分低调就出门。
　　系统不再聒噪，不管她要去哪里反正肯定不是海天大酒店, 因为这身衣服连一楼都进不了，最多只能进大门口。
　　温柔：[海天大酒店往哪个方向？]
　　系统：”……“你确定要穿着这身衣服？
　　难道是打算用与众不同的行为引起傅珏的注意？
　　到了海天大酒店，大门口的保安提醒她：“小姐, 您这身衣服进不了酒店的, 您要是跟人约好，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
　　温柔面不改色的说：“我不进去, 我就在楼下等人。”
　　保安打量了一番温柔, 温柔无害的笑笑, 保安面面相觑, 最后放她进去, 不过暗地里却在盯着她。
　　温柔在主楼下徘徊了一会, 才找了个角落坐好。
　　系统莫名其妙：[宿主，你这是干嘛？]跟着她的这段时间，虽然她有些行为他还是看不懂, 不过它学会了一个重要的技能:不懂就问。
　　温柔深深吸了一口气:[舒服。]
　　系统秒懂。
　　温柔能在十米内闻到傅珏的气息, 所以傅珏应该在一楼或者二楼，而且是靠近这边窗边。
　　所以她就只是为了来吸口好闻的？
　　嗯，果然这才是自己认识的宿主。
　　温柔拿出手机，专心致志的看着，满脸的严肃认真。
　　系统有点好奇，于是瞄了一眼，然后黑线的转来不看。
　　妈的你那么认真，原来是在点外卖！
　　跑到海天大酒店门口点外卖，你有考虑过这家酒店的感受吗？
　　看到温柔地址写了”海天大酒店大门内由东向西数第六个花坛”，还有那丧心病狂的备注。
　　系统：”……”
　　真是大开眼界了。
　　订单刚下，店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这位顾客您好，刚刚在我们家下了个订单，我想跟您确认一下，您地址没写错吗？“店家满满的都是“您是不是在耍我”的语气。
　　“没错啊！按照上面地址配送就好，我人在这里。”
　　”哦哦，那您记得保持电话畅通，防止外卖骑士找不到人，谢谢您合作。”
　　店家电话刚挂断，外卖骑士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除了确认地址之外，外卖骑士珍而重之的问她：“备注里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要我帮您买一张桌子一起带过去？”
　　“钱我不是已经转过去了吗？帮我买能放下外卖的桌子就好，剩下的钱都是你的。”
　　半个多小时后，海天大酒店大门口的保安无奈的走过来问她：“小姐，请问是您定了个外卖吗？外卖员说地址写了大门内由东向西数第六个花坛。”
　　温柔：“谢谢，是我的。”
　　保安没动。
　　“难道你们这里还不准吃外卖？”
　　保安嘴角直抽：“并没有。”
　　但是重点是这个吗？重点难道是外卖的问题吗？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有人点外卖还顺便点了一张桌子的。
　　真的不是他少见多怪。
　　他再次打量温柔，隆重确认这人看起来没多大问题后，彬彬有礼的放下一堆外卖，和外卖骑士一起送过来的桌子。
　　几个保安严阵以待，在十米外盯着温柔，眼里写着：我就盯着你看，你还吃的下去吗？
　　温柔打开外卖，摆了慢慢的小桌子桌子，食物的香气飘散开来，然后她就埋头苦吃。
　　保安们：“……”
　　酒店写了那么多规章制度，为什么就没有一条写：不准自带桌子？否则赶出去？
　　保安们虽然不能赶走温柔，但是为了酒店的名声着想，几个保安苦逼的站成一排，挡在温柔和她那张桌子面前，防止被客人看到。
　　幸好这里比较暗，来来往往客人虽然觉得这里食物香气浓郁的过分，却没有人发现在这里大快朵颐的温柔。
　　在温柔吃完饭以后，保安们齐齐松了一口气，很自觉的帮温柔收拾东西收走桌子，还给她上了一杯茶：“您还需要什么尽管跟我们说，我们经理说了，来者是客，小事情我们这里就可以解决了，不用点外卖这么麻烦。”
　　“或者您要等什么人？告诉我们一声，我们虽然不能放您进酒店，我们帮您进去看看？”
　　”我不等人了，我就在这里看看风景，怎么，你们这里不准看风景？”
　　保安队长：”……”对着这光秃秃的花坛，亏你说的出看风景三个字。
　　他们都这么明示暗示了，脸皮厚成这样，居然还不打算离开，他们也是服了。
　　但是让他们无奈的是，对方没有违反酒店的规章制度，他们确实不能赶人。
　　保安们垂头丧气的离开，在这里干了几年，第一次发现，原来酒店的规章制度，居然还有这么多漏洞。
　　二楼，靠窗的桌子上坐了四个人，傅珏和梁小如坐同一边，傅珏靠近窗边，对面也是坐了一男一女。
　　梁小如觉得傅珏今天有点奇怪，看向窗外的次数似乎多了点？嘴角似乎还带着点点笑意？聊天的时候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虽然只有一点点异样而已，但直觉告诉她，发生了她不知道的情况。
　　“窗外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她假装随意的开玩笑。
　　傅珏低头似乎笑了一下，抬头的时候又是面无表情，却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梁小如乖巧的不再问，拿起公筷帮傅珏夹了块牛肉，傅珏低头道谢，彬彬有礼绅士风度十足，但之后却没有再吃过东西。
　　梁小如心里叹了一口气，消息说傅珏有洁癖从不吃别人夹的东西，原来是真的。
　　只是，他什么时候才能为她破例一次呢？
　　不过没关系，一切才刚刚开始，她的起点已经很高了，傅珏这种男人，不能急。
　　傅珏那辆车开出来的时候，温柔面无表情的盯着车内，傅珏正视着前方，时而微微侧向梁小如那边，温柔眯了眯眼。
　　司机肌肉紧绷，车子突然加快，车内的两个保镖手放在腰侧，武器若隐若现。
　　”有杀气。”司机说。
　　傅珏微微转头，状似不经意的瞄了一眼温柔那边，一闪而过的杀气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他一怔，察觉到异样的梁小如探头看向她这边的窗外，却只看到光秃秃的花坛，和花坛边站成一排好像是在欢送他们的保安。
　　梁小如皱了皱眉，海天她之前来过几次，却从来没有保安欢送过。
　　不过她很快就释怀，毕竟现在身边做的人可是他啊！
　　站成一排的保安们：“咦？那个女人呢？”
　　“耶？对啊去哪了？刚刚不是还在旁边么？”
　　“不好，该不会趁我们不备跑酒店里面了吧？”
　　保安们慌乱了一阵，不过很快就发现只是虚惊一场，温柔在那辆车离开的瞬间就离开酒店了。
　　看着监控里走出酒店的温柔，保安们总觉得很怪异。
　　”有没有觉得？她走出去的速度，快了点？”
　　“看起来好帅！是错觉吗？“
　　“我只觉得，看起来有点可怕！”
　　第二天五点多，温柔又收到了短信:[]傅珏七点去吃陆伯生煎。[]
　　一分钟后，短信消失。
　　系统：[三条短信都是不同手机号码发的，拨过去都是空号，对方很谨慎。]
　　“管他呢！”
　　她只是很好奇，傅珏的行踪有这么容易得到么？
　　她打着哈欠出门，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有一次差点撞墙上，幸好一个男人扶住她。
　　温柔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开口道谢，男人温和说了声：“不用客气。”双方往相反的两个方向走。
　　温柔脑袋里却浮现一行字：代号夜战，上司。
　　她捻着手中的小纸条，这是夜战扶住她的时候递给她的。
　　纸条上只有几个字：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搞毛啊！“翻来覆去，确定确实是只写了这点，并没有隐藏别的东西，温柔无语了。
　　陆伯生煎是一家很平民化的早餐店，店主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慈眉善目，煎的生煎包外酥里嫩，很是好吃。
　　不过温柔吃了两个就不再动筷子了，生煎包再好吃都只是生煎包，它最多就是生煎包里最好吃的，却永远无法变成她喜欢的。
　　“姑娘，怎么不吃了？”陆伯慈眉善目的问她，笑眯眯看着她，仿佛在对她说：快吃，快吃。
　　这样的老人家，一般人是不忍心拒绝的，就算觉得不喜欢，也会努力吃下去，刚刚旁边那桌人就是在陆伯笑眯眯的注视下吃光剩下的生煎包的。
　　温柔：“吃不下了，等一下打包带走。”
　　“姑娘才吃了两个，怎么会吃不下呢？莫非觉得不好吃？”陆伯看起来有点伤心。
　　“嗯，确实不大好吃。”温柔满脸赞同，一副老人家你真有自知之明的样子。
　　陆伯：“……”
　　好想翻脸。
　　不行，不能吓跑了这里的老顾客。
　　梁小如从二楼下来，状似不经意的看过来，然后开心的跟温柔打招呼：“是你啊？好巧，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
　　温柔面无表情回复：“你谁？“
　　梁小如笑脸一滞，接着又笑：“前天晚上xxx宴会上你不是一直看向我那边吗？你的眼睛太漂亮了，我都记住你了。”
　　温柔死鱼眼打量梁小如，看的后者面色有点僵，她才说：“哦，你看错了，我没有看你。”
　　“我看的是他。”她指了指刚刚出现，站在梁小如后面的傅珏。
　　梁小如：“……”
　　傅珏：”……”
　　陆伯：”……”
　　“我今天也是专门来看他的，你挡到我了。”
　　脸呢？
　　矜持呢？
　　羞耻心呢？

这个男人我看上了3
　　梁小如睁大眼睛看着温柔, 像看疯子一般, 然后又转身看傅珏。
　　傅珏面容平淡, 仿佛没有听到温柔的话一般, 从楼梯上下来, 梁小如乖巧的给他让路。
　　傅珏走到温柔面前, 居高临下看着她, 眼里无波无澜：“如果我是你，最好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原本打算要看她绝地挣扎, 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不过这两天的事情让他觉得，未尝不可以放她一条生路, 于是提醒了她这一句。
　　这是他给她的一个机会, 如果她足够聪明，就应该知道自己暴露了, 马上远离这里。
　　温柔仰着头, 放低声音, 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可是我的任务就是要接近你啊, 怎么远离？“
　　此话一出, 陆伯和梁小如都震惊的看过来, 看向她的眼神十分复杂。
　　傅珏倒是很平静，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笑她坦诚的可怜？
　　还是笑她傻大胆？
　　温柔跟上去, 小声问他：“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
　　傅珏猛的停下脚步, 侧身怪异的打量身边这个女人，身高上的差距，让他可以看到她领口下面若隐若现的风景，身材好的女人不知凡几，有趣的灵魂确实是万里挑一，此刻他就有点想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或者说，他现在就很期待，她脸上出现震惊，惊恐，惶恐不安，挣扎的表情。
　　应该是最近太闲了，闲出来的毛病？
　　他没有否认，他的司机把车开过来，保镖拉开后车门让他坐进去，温柔施施然走到另一边，悠哉悠哉打开车门坐进去。
　　她做的是如此理所当然，傅珏又没有反对，所以保镖虽然很纠结要不要拦住这个女人，最终却还是人她坐进去。
　　梁小如呆呆看着车内，眼里似有无限委屈，身上也弥漫着一股悲伤情绪，但脸上却挂着几分坚强几分倔强的表情。
　　温柔想着不能让梁小如一个人演独角戏，于是她对着她露出一个妖艳贱货得到短暂胜利后得意洋洋的表情，眼神里都是满满的挑衅，她做的很是明显，毫不掩饰。
　　保镖们：“……”
　　就不能稍微掩饰一下吗？当我们是死的吗？
　　梁小如像是不屑于温柔斗，全身心投入的看了傅珏几秒钟后，便坐在傅珏对面，偏头看窗外，似有若无的哀伤弥漫着她。
　　温柔噗嗤一声笑出来，一笑便不可抑制，嘻嘻哈哈笑的不停，保镖们怀疑看着她笑。
　　这女人，莫非是个神经病？
　　傅珏：“再吵，扔下去。”
　　温柔一秒收了声音，乖乖坐好，淑女的好像刚刚那个疯狂大笑的女人不是她似的。
　　傅珏挺直腰板对着笔记本，对面梁小如则是一直看着窗外装明媚忧伤，保镖们看似懒洋洋，实际上也是全神贯注警戒着，只有温柔无所事事。
　　车内的气氛十分诡异，过了一会梁小如终于收起忧伤，从冰箱和柜子里拿出吃食和饮料，热情的招待温柔。
　　保镖们精神一振，他们已经闻到女间人战争的无声号角了。
　　温柔拿起一小块蛋糕，默默的吃起来。
　　”这些都是家里的厨师按照珏哥和我的口味做的，不知道温小姐习惯不习惯？”
　　“没事，我不挑食。”吃完一块蛋糕，她又拿起一个泡芙吃，吃完泡芙又吃其他的小甜点……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温柔就吃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傅珏都忍不住看了一眼。
　　嗯，果然不挑食，几乎什么都吃光了。
　　尽管傅珏从头到尾都没搭理过她温柔，但他走到哪里，温柔就理直气壮的跟着他到哪里，就连他进了书房，她都不带犹豫的就跟进去了。
　　保镖们目瞪口呆目送温柔进门，心里都不知道是该佩服她大胆，还是该说她不知天高地厚。
　　“小泉，你说等一下我们需要进去收尸吗？”
　　小泉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看着梁小如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温柔很自觉的走到沙发上坐下，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傅珏，眼里满满都是期待和兴奋，像极了等待投喂的猫。
　　看你等一下去不是还能笑出来？
　　傅珏冷冷一笑，叫人把温柔的详细资料拿过来，甩在她面前。
　　温柔把资料扒拉过来，埋头看起来。
　　系统：“……”
　　虽然很佩服你居然能想到用这种方法了解原主的资料和任务，但是你别有了资料就忘了这里还有傅珏啊！
　　傅珏坐在她对面，等待着她面色苍白或者慌张的那一刻。
　　十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
　　半个小时过去，温柔终于看完了傅珏调查出来的关于她的详细资料，了解了原主这次的任务。
　　原主属于这个世界一个叫暗楼的黑道组织，她是暗夜部的新成员，培训了一年后，第一个任务就是接近傅珏，留在他身边。
　　这次任务时间为三个月，三个月能成功留在傅珏身边或者获得他的认可也算任务成功，原主接到这个任务已经快两个月了，一直找不到机会，上次的宴会是她好不容易找到请帖混进去的，然而还没接近傅珏温柔就穿越过来了。
　　原主有一个患病的弟弟，每天需要高昂的医疗费用，这一年多来费用都是慈善机构提供的。
　　慈善机构被画了一道线，下面备注：暗楼。
　　所以原主加入暗楼就是为了她这个弟弟？如果原主这个任务失败，那她会怎么样？暗楼又不是真的慈善机构，在原主身上投资了这么多，如果得不到他们想要的，原主和她弟弟的命运会怎样？
　　而且暗楼任务里面只说让她留在傅珏身边，肯定有后续任务，暗楼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砰”的一声拍在资料上，傅珏弯着腰居高临下看着她，眼里满满的恶意。
　　“干嘛？”
　　“看完了吗？”傅珏凉凉的问。
　　“还有一点。”
　　“哦，那用不用再给你点时间继续看？”
　　”那倒不用了。“温柔嘻嘻笑着，她前天才跟傅珏见第一面，今天就有这么齐全的资料，资料还有可能是昨天或者更早到傅珏手里的，而且连她的任务内容接头人都写的清清楚楚。
　　简直不能再嘲讽。
　　所以对这件事，傅珏又是抱着什么态度？
　　把她当猴子耍？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还是也想从暗楼获得什么呢？暗楼和傅珏，两者是什么关系？
　　傅珏冷眼看她纠结，心里终于有点成就感，不过没看到她的震惊与惊恐，他还是有点不虞。
　　暗楼这个新人，心理素质特强了，有点可惜竟然不是自己手下。
　　”我有个问题。”温柔像个学生一般乖乖举手，可怜巴巴看着他。
　　他移开眼，挪开桌子上的东西，慢条斯理的沏茶：”说。”
　　温柔向前靠，神秘兮兮的问：“你调查了我，就没有调查过刚刚那个女人吗？凭我的直觉，她肯定比我有问题多了。”
　　傅珏手一顿：“她十几天前为了我，胸口中了一颗子弹，至今还没好。“他闭上嘴没有再说。
　　”然后呢？你调查了吗？”温柔继续兴致勃勃的问。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傅珏强调说，“舍命相救那种。”
　　“在医院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他继续强调，仿佛在问她：你觉得我有必要查？
　　“所以，你查了。”温柔斩钉截铁的下结论。
　　傅珏：“……”
　　系统：不行，让它笑一会。
　　屋子里一阵沉默，水壶烧开的声音特别明显。
　　温柔继续自说自话：“你既然调查了她，不可能没有发现她有问题，那么继续留她在身边是为了什么？放长线钓大鱼？”
　　傅珏：“……”
　　“无聊中的消遣？”
　　傅珏：“……”
　　“妈的，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温柔恶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过她马上又摇头，继续自言自语：“不会，你眼睛还没瞎，心也没盲，脑子也没瓦特。“
　　傅珏：“……”
　　系统：“……”
　　强大的自信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她身上有血腥味，肯定杀过不少人，你记得小心点，别小看那女人，小心翻车。”
　　傅珏：“……”
　　这是他见过最会自说自话的人。
　　不过神奇的是，她竟然全蒙对了。
　　难道她还有他所不知道的依仗？所以才在一切都揭开以后还能这么面不改色，无所畏惧？
　　他敲了敲桌子：“梁小如不关你事，我们还是来说说你的问题吧！“
　　”我的问题？我有什么问题？”温柔茫然问他。
　　傅珏也有一瞬间的茫然，到这地步她居然还敢问她有什么问题？究竟是她疯了还是他耳朵出问题了？
　　他漫不经心的抽出一把小巧的手枪，拿在手中把玩。
　　温柔：“……”
　　啧，这威胁手段，忒低级了。
　　她有点颓丧：”好吧，你说我有问题那我就有问题，你说我是什么问题那我就是什么问题。”
　　傅珏：“呵呵。”
　　瞧这委屈的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冤枉你了呢！
　　“我的问题随便你定，所以我能再问你个小小的问题吗？“刚刚还垂头丧气的温柔，马上又精神头十足。
　　“……你说。”我就静静的看你蹦哒。
　　“组织让我接近你，后续目的是什么？”
　　“……”
　　问这种找死的问题，是觉得对你太和善了吗？
　　傅珏出手如电，骨节分明的右手伸向温柔纤细的脖子，温柔往后仰躺，右脚踢向他的右手，借他手的力量向后翻过去。
　　”噼里啪啦”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小泉马上敲门，傅珏在里面回答：”不用进来。”
　　保镖们面面相觑，各自站好，不过却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傅珏穷追不舍，出手虎虎生风，刚穿过来没多久的温柔根本抵挡不住，只能利用灵巧的身法和书房里的东西躲避。
　　于是，各种噼里啪啦，乒乒乓乓的声音层出不穷，从屋内传到屋外。
　　“我估计不用收尸了，按照里面损失东西加起来的钱，应该够碎她尸万段了。“数了一下里面可能损失的东西，小泉痛心疾首。

这个男人我看上了4
　　书房里动静越来越大, 佣人们习惯了装聋作哑, 该干嘛继续干嘛。倒是楼下的梁小如跑了上来, 被保镖们拦在书房门外。
　　“抱歉梁小姐, 先生吩咐了谁也不能进去。”
　　“要是珏哥出了事怎么办？你们担当的起吗？”
　　小泉笑：“梁小姐说笑了。”四个保镖挡在门外, 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 梁小如只好咬着嘴唇离开。
　　书房内, 傅珏越战越勇，下手也毫不留情，看起来就好像要下杀手灭了她一样, 特别是她摔了好几样古董陶瓷之后，他更是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特吓人了。
　　温柔且战且退，最后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三蹦两跳逃离傅家。
　　傅珏挥手示意别墅内外的保镖别追, 自己则是站在窗户边看着她离开。
　　直到她消失在视野内，他才哼了一声。
　　保镖和别墅的佣人一起进来, 屋内乱成一片, 地上都是各种碎玻璃和瓷器碎片, 小泉每看一眼都觉得心痛。
　　“先生, 这些资料还要吗？”佣人指着温柔那一堆资料问。
　　傅珏看了一眼：“烧了吧！”
　　放你一条生路, 下次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也相信, 她也绝对没有胆子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经过今天的事情以后，只要是正常人都会逃之夭夭，祈祷今后再也不要遇见他。
　　他选择放过她, 已经是他这辈子最仁慈的举动了。
　　当天晚上, 傅珏做了个梦，醒来他已经忘了梦里的事情，但残留的感觉告诉他，那是一个美梦。
　　他心情很好，于是决定去陆伯那里吃生煎。
　　梁小如嘴角抽了抽，无法理解为什么傅珏这么喜欢吃陆伯生煎，连续吃了好几天了居然还没腻？
　　她笑着说：”那我们给陆伯带点东西过去吧！听说他最近风湿病经常犯。”
　　傅珏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四个保镖跑的远远的，小声说笑：“陆伯风湿病，哈哈哈哈……”
　　“陆伯那家伙，谎话真是越来越精通了。”
　　小泉纠正：”陆伯就是有风湿病，你们还能比他还了解他自己身体状况吗？“
　　”是，您说的对。”反正大家心照不宣。
　　傅珏的好心情维持到下车后。
　　陆伯生煎跟他之前来每一天差不多，一楼基本满座，客人们有低头看手机笔记本的，有低声聊天的，有默默吃东西的……
　　保镖们以他们的专业眼光巡视，确保没有问题，这才让傅珏和梁小如进门。
　　傅珏进门的时候，一楼有一瞬间的静止，女孩子们齐齐露出惊艳之色，傅珏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在场人。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角落。
　　他朝那个角落走过去，那张桌子明显坐了两批人，两个男性白领正一边吃一边聊着工作上的事情，另一边是一个背对着门口的女孩子，女孩子带着耳机拿着手机正在玩。
　　傅珏走过去的时候，两个男人吓了一跳，呆呆看着他越来越近，只有那个背对着他的女孩依然一无所知的继续玩手机。
　　傅珏冷冷一笑，拍了拍女孩子的肩膀。
　　两个白领默默吞了口水，要是拍在自己身上，怕是半边身子都要麻了吧？这个看起来就很可爱的小姑娘哪里能受得了啊？
　　小姑娘抬起头，迷茫的看着傅珏和他身后那一堆人，眨了眨眼睛，摘下耳机，歪着头，动作间满满的都是可爱。
　　保镖们面面相觑，从各自眼里看到，同事们都对这个女孩一无所知。
　　他们几个跟着傅珏已经好几年了，每年休息半年，其他时间寸步不离，而且他们四个从来没有一起休息过，如果四个人都对这个女孩没印象，理论上就代表了傅珏跟这个人，应该没有过交集。
　　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他们打量了一番这个女孩，然后惊艳的发现，她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身材那可是很有料。不过除此之外，他们并没有找到其他特别的。
　　她就像很多女孩子一样，漂亮而无害，身上也不具备威胁，跟在这里吃的很多人一样。
　　不过先生既然觉得她有问题，那么她就肯定有问题，于是几个保镖严密监控着她的一举一动。
　　被傅珏直接揪出来的温柔努力装着自己很无辜的表情，垂死挣扎着。
　　系统在她脑海里已经笑成一条狗了。
　　系统：[宿主，翻车的感觉怎么样？]
　　昨天毁了傅珏一堆东西，系统本来是劝温柔这几天避避风头的，而她却觉得凭着自己的化妆技巧，完全不用怕被他们认出来，所以她装扮成跟原主完全不同类型的样子出来了。
　　她还打算着这些天就用这个形象在傅珏身边转悠来着，没想到打脸来的太快，龙卷风都要自愧不如。
　　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肯定不是自己的化妆出问题了，她还可以再垂死挣扎一下，也许傅珏并不是认出她，而只是单纯喜欢她这个形象所以打算跟她搭讪呢？
　　这么一想。
　　更加不开心了。
　　”这位叔叔，你拍的人家肩膀好疼。”温柔挤出几滴要掉不掉的眼泪，可怜兮兮的说。
　　周围人脸上一阵抽搐，虽然看起来对方似乎比你大了有十岁，但是面对这样帅的人，难道不是叫哥哥？
　　几个保镖更是差点笑出来，连两三岁的小姑娘，都叫先生哥哥，最多就是叫大哥哥，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叫叔叔。
　　他们看了看温柔，这个姑娘是十七八呢？还是十□□呢？还是二十呢？看久了居然觉得有点眼熟，跟谁长得相似吗？
　　傅珏冷冷一笑，抓着她的肩膀往楼上走，温柔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救命啊！有人强抢民女啦！”
　　傅珏手一用力，温柔只觉肩膀疼的不行，她肩膀一甩正打算挣脱，他顺势一转，另一只手一捞，直接把她抗肩膀上，往楼梯走。
　　“挖槽，傅珏，你干什么呢！放我下来。“
　　她一着急，也不掩饰自己的声音了，之前听过她声音的人恍然大悟，接着就是发自心底的无语。
　　这人昨天刚刚毁了那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跟自己老大打了一架，她不马上逃离，今天居然还跑来这里，这究竟是怎么样奇葩的想法？
　　重点是，她今天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还缩在角落里背对着门口，老大他究竟是怎么看一眼就把她揪出来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几个人只能默认为，老大天赋异禀，老大火眼金睛，这就是人家能当老大，他们当手下的本质区别。
　　傅珏也有点懊恼，刚刚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待到扛着温柔走了几步，他才算回过神来。
　　他刚刚是被什么被夺舍了吗？怎么会想到扛着一个女人？
　　他移开眼神，不去看周围目瞪口呆的人，更加不想面对手下们仿佛太阳从西边升起的表情，现在的他也无法半途把她放下来，只能继续扛着温柔往楼上走。
　　那个背影，在后面人看来，十分的霸气侧漏。
　　一上楼，傅珏就把温柔甩下来，温柔一个鲤鱼打挺，漂亮的翻了个身站起来。
　　两人面对面，继续大眼瞪小眼，无形的气势在两人之间回荡较量。
　　保镖们自觉的留在楼下，只有梁小如走上来，看着剑拔弩张的一男一女，她脑中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现在情况下她该做什么。
　　陆伯亲自端了东西上来，一直嚷嚷着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的他，此时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腿脚要多利索就有多利索，楼下的店员都只有仰望他的份。
　　“哎呀哎呀，干嘛站着呢？赶紧坐赶紧坐，快来吃陆伯我最拿手的生煎，小姑娘你今天可要吃多点。”陆伯笑眯眯的，整一个慈祥的老爷爷形象。
　　温柔避了避：“离我远点，老头。”他身上的血腥气比梁小如还浓，都不知道杀过多少人，难闻死了。
　　陆伯笑脸耸拉下来，可怜兮兮的说：“我知道人老了，就成老不死，遭人嫌弃了，年轻时候我也是帅哥一个呢。”
　　“你就算帅的天崩地裂，也请离我远点，我消受不起。“温柔朝傅珏那边移了移，傅珏冷冷哼了一声。
　　梁小如：“温小姐，你怎么可以对老人家说这种话？请你向陆伯道歉！“她向前几步，气势压向温柔。
　　温柔往后退开，踉跄着退到窗边。
　　梁小如嘴角微撇，一个诡异的笑容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候，两个蒙面人吊着绳子，从上面破窗而入，两人手中还拿着一把木仓，瞄准着屋内的人。
　　距离最近的温柔首先成为目标。这么短的距离，正常人根本躲不过。
　　傅珏也看到了破窗而入的两人，还看到他们同时木仓对准温柔，他眉头一皱，身体比大脑还快的飞奔上前，一脚踹向其中一个蒙面人。
　　温柔跟他几乎是同时动，不过她靠的很近，一脚横扫两蒙面人，在他们还没站稳脚跟就把他们踹下楼，他们射出的子弹自然也射偏了。
　　又有两人从上面下来，吊在绳子上见到两个前辈摔成狗的教训，两人也不进来了，直接在外面开木仓。
　　傅珏刚刚冲但前面，刚刚好那两个人就开始开木仓，温柔和傅珏两人正好对着窗户，简直就是最好的靶子。
　　温柔扑向傅珏，两人抱在一起翻滚到墙边，好几声惨叫声响起后，窗外的木仓声也停止。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差不多一分钟，最开始梁小如本来是要上前的，却被离她最近的陆伯踹了一脚，滚到楼下去。
　　陆伯自己也从楼上跳下去，在温柔和傅珏吸引住杀手注意力的时候，他出去外面出其不意的解决杀手。
　　战斗来的快，结束的更快，四具尸体端端正正摆在地上，
　　温柔很诧异，才四个人？
　　是来杀傅珏还是来送人头？
　　她看向傅珏，后者却刚好从她身上移开视线，他最后还扫了她的手臂一眼。
　　她的左手臂刚刚被子弹扫到，正在流血。
　　”哎呀好痛。”她夸张的呼唤了一声，傅珏皱了皱眉头，朝她走了过来。
　　”傅珏，为了救你，我也舍命相救了，还受了重伤了，你得为我负责。”她伸出流血的手，臭不要脸的要求。
　　傅珏：“……”

这个男人我看上了5
　　傅珏帮她稍微包扎一下止住血, 整个过程她都在看他, 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她看的是如此的专注, 以至于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 几个保镖在不远处挤眉弄眼, 传达着只有他们才懂的讯息。
　　傅珏长长的睫毛不时的轻颤, 却一直没有抬头, 包扎好后就无情的撇下她走了。
　　知道他接下来肯定会忙，温柔也没骚扰他。
　　木仓声响起的时候，店内的客人都跑光了, 现在虽然战斗已经结束，也没有人敢过来看，倒霉的被陆伯踹下楼的梁小如连个扶她换个地方的人都没有, 还倒霉的在地上昏迷着。
　　温柔左手虽然被子弹擦伤, 不过并没有大碍，对她更是基本没有影响。
　　她走到梁小如身边, 在她身上仔细摸索, 连头发丝都没有放过, 不过却什么东西都没找到。
　　“真谨慎。”
　　温柔失望的站起来, 右脚微微抬起, 轻轻的在梁小如右腿上一踢。
　　“咔嚓”一声, 在场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离的最近的保镖还吓了一跳。
　　“哎呀，她好像摔断腿了, 你们叫医生了吗？”温柔用十分不走心的夸张表情问保镖们。
　　保镖们默默的离她远点。
　　杀人放火见多了, 但是这么轻轻松松，面带笑容就把人脚踢断，他们只在一些变态身上见过。
　　惹不起惹不起。
　　”我说老头，你也太鲁莽了，把人踹骨折了。“温柔把矛头对准陆伯。
　　陆伯：“……小姑娘，做人不能这样子啊？“虽然他并不在乎这点小小的罪名，但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呢？直接栽赃嫁祸都有？
　　傅家名下的医生团队很快到来，把”摔断腿”的梁小如和”身受重伤”的温柔带回傅家医院去治疗。
　　梁小如之前胸口中过子弹，这次因为从楼梯上滚下来，伤口有点开裂，加上”摔断“的腿，简直就是祸不单行的最佳代表。
　　陆伯十分诚恳的跟梁小如道歉，说他怕她受伤，情急之下踹重了点，最后还小声带点抱怨的说：“没想到你这么脆弱，从楼梯上滚下来都能变成骨折。”
　　人家好意救她，平时就是白莲花人设的梁小如能怎么办？
　　当然是笑着原谅他。
　　还得诚恳的感谢他。
　　同时检讨一下自己身体太差的事情。
　　在温柔身上吃的亏在梁小如身上讨回来，陆伯觉得身心舒爽，坑了梁小如一回还不用担当罪名，温柔乡的身心舒爽。
　　莫名其妙断了腿，还不能讨回公道的梁小如，十倍的不爽。
　　温柔借口自己身受重伤，赖在傅家医院，不过她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扮演好自己”重伤”的身份，仗着傅珏没回来，没人知道要把她怎样，天天在医院里作威作福，胡吃海塞。
　　最苦逼的是当初被傅珏留下来的两个保镖，钢牙和铁头，被温柔忽悠着帮她跑腿买东西，陪她玩游戏被她玩到怀疑人生，还要应付她天马行空的突发奇想，短短五天过得比五个月还累。
　　于是傅珏回来的时候，最开心的不是温柔，不是梁小如，而是两个保镖，用喜极而泣都不过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两人一左一右抓着傅珏的长外套套哭的稀里哗啦：“老大，我可想死你了！”
　　傅珏：“……”
　　小泉摇着头过来把两个丢脸的家伙拖走。
　　陆伯分指两个房间：“这个，梁小姐，这个，温小姐。”他眼里都是看好戏的眼神。
　　两个女人，身份相似，目的相似，甚至连接近他的方法都很像，现在两人分布两个房间，所以他会先选择哪个房间呢？想想都觉得好好玩。
　　“陆伯，你太闲了。”傅珏凉凉的说。
　　陆伯嘻嘻笑着，六十多岁的人，如同小孩子一样奔奔跳跳跑出去。
　　走廊里一时之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傅珏站在两个房间之间。
　　本来先去看谁都无所谓的他，被陆伯这么一说，突然也开始想，先去看谁？
　　他走了两步打开温柔的门，震耳欲聋的热血音乐声浪直往他身上冲，温柔正背对着他上蹿下跳的在玩游戏。
　　傅珏：“……”
　　既然用身受重伤这个借口厚脸皮的留在这里，你就不能稍微假装一下，有点受伤的样子吗？
　　他重重的关上门，只可惜游戏背景音乐太吵了，连他自己都没听到关门声音。
　　不过门一关上，温柔就停了下来：“傅珏的气息。”然后蹦哒着跟在他后面。
　　听到她开门的声音，傅珏冷冷扯了一下嘴角，继续往梁小如房间走。
　　这些天的情况手下一直有跟他报告，对于保镖们特地提出来的“温柔故意踢断梁小如的腿”，他脑海里浮现一个词：狗咬狗。
　　梁小如坐在病床上等他，眼里都是担忧，看到他后才欣慰的松了一口气，眼角含泪，柔情万分说了一句：“亲眼看到你没事，我才真正放下心来了。”
　　”噗嗤。”傅珏身后传来温柔的笑声，她还小声嘀咕了一句，“都五天了，有必要么？太假。”
　　傅珏：“……“
　　对，你真实，全世界就你最真实。
　　他走进去，顺手就把门关上。
　　正打算跟着进去的温柔差点撞到鼻子，重新过来的陆伯刚好看到这一幕，然后毫不留情的嘲笑温柔。
　　温柔撇撇嘴，不让进就不让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扭了一下门把手，没锁。
　　“小姑娘！！”陆伯被她吓到了，连忙要阻止她进去。
　　却见温柔只是轻轻推开门，留了一条门缝，然后她就走到旁边的座椅上坐下来。
　　陆伯：“……”这是什么骚操作？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屋内的两人也听到开门的声音了，同时也看到那条门缝，两人同时沉默，决定等待着门口那人进来再发作。
　　一分钟后两人又同时尴尬的开口。
　　梁小如在心里不知道骂了温柔多少次神经病了，门口开条缝，人又不进来，是想搞毛？
　　傅珏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强迫症，但是这次看到那条门缝，却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于是假装无意走到门边，手一推关了门。
　　两人都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然而，一分钟后，轻轻的“咔嚓”一声，门又被打开了，一模一样的门缝似乎在嘲笑两人。
　　好气哦！
　　几分钟后，傅珏的身影出现在温柔面前，目光沉沉看着她，而她则像是完全没感受到有人在对她施加压力一般，心无旁骛的玩游戏。
　　过了一会，傅珏突然醒悟过来，他干嘛要做这种幼稚的事？温柔不过是个千方百计要接近他的任务者，他对她投以关注，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想通了这一点，他转身离开这里。
　　他一走动，原本还一心一意打游戏的温柔也跟着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傅珏从路边的玻璃看到后面的场景，只见温柔头都没抬，双手还在繁忙的打游戏，可以看得出她确实是在全神贯注的打游戏，双脚却自动跟着他走。
　　傅珏方向一转，原本已经快到电梯的他，略过电梯门口那些人，转向楼梯。
　　以为他要坐电梯，提前进入电梯等他的几个保镖：“？？？”
　　老大这是抽什么疯？
　　傅珏恶作剧心起，各种花式走楼梯，花式转弯，突然快跑又突然降速，一路上都在关注身后跟着他的人，想看看她什么时候狼狈摔倒。
　　然而不管他怎么折腾，温柔都能头也不抬的跟着他，别说摔倒，踉跄都没有一个，稳如泰山。
　　反而是后面几个保镖被他折腾了一番，他们以为老大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于是整个过程精神高度紧绷，各种疑神疑鬼……
　　直到回到傅家，保镖们才一脸懵逼，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们看向小泉，那个女人又跟着进书房了，要不要拦住她？
　　小泉摇摇头，老大没发话，他也不知道老大想怎么处理她。
　　跟了老大这么多年，自以为对很多事情已经手到拈来，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些事情，会永远出乎他的意料。
　　比如眼前这个跟着老大进书房的女人，第二次了。
　　傅珏仰躺在沙发上，半天没动静。
　　温柔很自觉的坐在他对面，继续玩游戏。
　　半个多小时后，温柔抬头看了傅珏一眼，走过去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测了一下温度，发现没什么问题，她才起身拿了他的长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贴心的帮他盖好。
　　傅珏像是睡着了，没有动静。
　　她又走回自己座位，坐下来，继续玩游戏。
　　书房里一个躺着睡觉，一个坐着玩游戏，安宁的气氛在两人间流淌。
　　三个小时过去，温柔放下手机，趴在他沙发上，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
　　系统嘴贱的问：[帅吗？]
　　温柔笑笑，她的每一个男人都很帅，每次看到他们，仿佛都能从他们身上看到闪闪发光，不管身处多庞大的人群中，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这已经是第五个世界了，相当于普通人的五辈子，她不知道比普通人幸运了多少倍。
　　她抱着傅珏的右手，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
　　傅珏依然没有动静，只有平缓绵长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响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温柔从小憩中醒来，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该吃饭了。”然后轻手轻脚的开了门出去，书房门被轻轻的关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傅珏睁开眼，双目清明凌厉，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样子？
　　“咔嚓”一声，明亮的光从屋内透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一切，也照亮了他那张有点诧异有点恼怒的脸。
　　“当当当，我就知道你醒了。”站在门口的某人笑嘻嘻，脸上是恶作剧之后的得意。
　　保镖们默默往后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明明都听过她那么多谎话了，为什么她说她跟老大正在玩一个小游戏这种鬼话，他们居然也会信呢？
　　她躲在门口为什么不赶走她？
　　她开门的时候为什么没阻止她？
　　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男人我看上了6
　　恶作剧一时爽, 结局火葬场, 她被恼羞成怒的傅珏扔出来了。
　　毫不夸张的, 他亲手扛着她到大门口, 扔出去的。
　　同时被扔出傅家的, 还有那两个倒霉的保镖, 不过他们是自己走出去的, 走到门口自己翻滚出傅家。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傅家内发出一阵欢呼：“太好了，女魔头终于走了。”
　　傅珏嘴角抽了抽, 没理会手下偶尔的抽风。
　　钢牙和铁头，注定是要载入史册的，他们是傅家这么多年以来, 唯二被赶出去的。
　　光这个笑话, 其他人就可以乐呵好几天。
　　笑归笑，却没人敢问, 为什么他们和温柔会一起被傅珏赶出去？
　　因为傅珏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 他们有种直觉, 谁要是问了, 估计会被打包一起扔出去。
　　“小气鬼, 哼。”温柔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小腿却被两个保镖抱住。
　　“温小姐，求收留！”两个大男人哭的像两个一百多斤的傻孩子。
　　“走走走，跟着姑奶奶, 吃香喝辣。”
　　傅珏站在门内, 面无表情目送三人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的离开，直到他们消失在夕阳下，他才转身回去，脸色比刚刚更难看了。
　　温柔回到之前住的酒店，房间是组织用她的名义长期租下的，一直没有退。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人来过，最明显的就是放在桌子上那个陌生手机。
　　进门没多久，手机就开始响了。
　　这个组织，别的不说，但在谨慎隐藏自己方面，确实是无可话说。
　　虽然效果并不咋地，他们最想隐瞒的傅珏，早就一清二楚了。
　　越是这样谨慎，温柔就觉得，他们所图非小，而且组织对待她这个状态，其实有点像放养。
　　组织从来没有正面跟她接触过，就连她那个所谓的上司和接头人夜战，也只是假装陌生人在她要摔倒的时候扶了一下她，完完全全的陌生人模式。
　　一旦她出事，她要说那人跟她是一伙的，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
　　电话是夜战打来的，详细询问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温柔基本没有隐瞒，说她“救了“傅珏，说傅珏身边那个女人梁小如摔断腿心脏的伤口也重新裂开了，总之事无巨细，对方问什么她都乖乖回答。
　　夜战难得赞了她一句：“很好，你对组织的忠心组织接收到了，我们会好好给你弟弟治疗的。”
　　他话音一转，状似不经意的问：“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继续待在傅家？而且还和傅家的两个保镖一起出来了？“
　　“这个……”
　　察觉到温柔的犹豫，夜战马上说：“你答应过我，任务过程中事无巨细都要告诉我的。”
　　“可是……”
　　夜战继续说：“你只有都告诉我，我才能更好的帮助你，尽快完成任务。”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白天我和傅珏在书房沙发上一起睡，我先醒，看他那么累我就先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他突然就很生气，并把我扔出了傅家。”
　　对面一阵沉默，半晌后夜战迟疑着问：“你说的睡觉，是那个睡吗？”
　　温柔假装不好意思笑了笑：“组织要我留在他身边，我觉得……那个你应该懂的吧？”
　　夜战声音有点梦幻：“我懂。”他当然懂，组织里不少人做任务的时候都有利用到自己的身体，这点他完全不觉得意外。
　　让他大感意外的是，傅珏居然跟温柔睡了，一直以来的消息都表明傅珏应该很少近女色，而且应该最不喜欢妖艳类型的女人，最喜欢的应该是善良清纯型的。
　　然而他居然这么快就睡了温柔，太让人意外了。
　　只是温柔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让傅珏在睡完就毫不留情的把她扔出去呢？
　　夜战提炼脑中的讯息，问她：“是不是过程里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不然刚上完床就把人扔出来，也太过拔那啥无情了吧？
　　”没有。”温柔斩钉截铁的说，声音里还带了点鄙视与失望，“从我们进房间开始就没有说过话，而且那啥，他很快就睡着了，睡得跟死猪似的，我出去了他都不知道。”
　　夜战已经很好的理解了温柔的意思，她说的”那啥”也被他自动翻译成他以为的意思。
　　他很快就抓住了重点：”你是说，你们进房间后他很快就睡着了？那他，那啥，怎么样？”
　　温柔很想笑，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人无完人。”
　　夜战：“……”好像知道了一个大幂幂！
　　温柔又幽幽的加了句：“今天的体验，太差了，差到家了，让我对男人完全失去了信心。“
　　夜战：“……”
　　居然让女人说出对男人失去了信心这种话来，原来傅珏这么差吗？心里好窃喜肿么回事？
　　身为男人的自信心突然暴涨。
　　他真是没想到，组织这么多人，最先摘桃的居然会是温柔这么一个新手，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只可惜这只是一颗弃子，组织从来就没把宝压在她身上过。
　　估计组织也没想到，居然能从这么一个炮灰身上得到这么多重要的信息，今天得到的资讯将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探索，这绝对是巨大的意外之喜。
　　不过睡完就被扔出来的温柔，这个棋子已经完全废了，只等什么时候发挥一下余热就可以抛弃了。
　　至于跟着温柔的两个保镖，夜战用脚趾头都知道，不过是发现温柔有问题的傅珏，派来监视她的罢了。
　　把两个跟随他多年，知道他不少秘密的保镖逐出傅家？
　　他脚趾头都不信。
　　夜战一边思索一边听温柔抱怨傅珏，为她和那两个保镖打抱不平，他突然有一种寂寞的感觉。
　　好怀念跟她合作的从前，那时候她和他的合作，简直就是天衣无缝，鲜少失手。
　　为什么现在他要浪费时间在这种除了身材容貌之外一无是处的新人身上呢？
　　夜战毫无征兆就挂断了电话，再打已经是空号，温柔撇了撇嘴。
　　系统：[你就不怕以后傅珏来找你算账？]
　　温柔：[我把通话都录下来了，到时候让他自己听，我有说错什么吗？我说的事实啊！]
　　如果夜战误会了什么，功劳她只占三分，另外七分都要归功于他的想象力。
　　至于这个误会对傅珏到底会造成什么名誉损失什么的，那就不归她管啦！
　　系统：“……”
　　对对对，都不关你事，一切都是活该傅珏倒霉。
　　遥远的傅家，傅珏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夜战虽然已经放弃了温柔，但每次有消息的时候，他还是好心的给她发了一份，反正组织的做法就是广撒网。
　　有组织和系统的加持，傅珏去哪里她都能知道，于是她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傅珏出现的任何角落。
　　他去吃喝玩乐，她也去吃喝玩乐。
　　他去办正事，她去吃喝玩乐。
　　他跟人在做惊险万分的斗争，她还是在吃喝玩乐，拿着一把瓜子磕的风生水起，时不时还给他鼓个掌。
　　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
　　傅家所有人对”温柔天天见”这件事已经麻木，对她能够顶着傅珏那张越来越黑的脸笑嘻嘻，他们也是敬佩万分。
　　试图接近傅珏的一个个消失了，就剩下温柔依然还在各种蹦哒，各种挑战傅珏的忍受底线。
　　傅珏忍无可忍的时候，就会把她抗走各种扔出去。
　　保镖们都有一个深深的疑惑，如果真的不想看到她，一木仓崩了就是，何必这么苦逼的忍下来呢？
　　陆伯高深莫测的说：“别忘了温小姐对老大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保镖们恍然大悟………才怪。
　　所谓的救命之恩是怎么回事，当时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种说法也只能骗骗不知情的人。
　　他们老大也就被人“救过”两次，一次是他们将计就计故意的，一次是对方死皮赖脸赖上来，至今还阴魂不散的。
　　此时温柔，傅珏和梁小如就坐在一桌吃饭。
　　因为腿部骨折行动不方便，这还是梁小如这两个多星期几第一次出来，本来她是想和傅珏单独约会，温柔是中途插上来的，十分的厚脸皮，无论梁小如怎么暗示不欢迎她，她都无动于衷。
　　最后实在憋不下这口气，梁小如开始明着下驱逐令：”温小姐，我和珏哥已经很久没有出来好好吃一顿饭了，而且我们有私密话要讲，恐怕不大方便有外人在场，温小姐可以先行离开吗？以后我们再请温小姐吃饭。“
　　如果是以前，温柔在就在了，梁小如不在意，有别的女人做对比，更加可以凸显出她的与众不同。
　　但是最近她跟傅珏的相处实在太少了，两人发展都快停滞了，梁小如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不抓紧时间，她恐怕无法完成任务。
　　坐轮椅出来吃饭并不方便，也不美观，还要忍受路人们惊讶的目光，但是为了能跟傅珏多接触，她还是忍了。
　　她只是没想到，温柔居然这么明目张胆，明明被傅珏当众扔了很多次，不知道丢了多少次脸了，平常人早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而她居然还有脸出现。
　　她居然还有脸缠着傅珏？
　　还有脸假装偶遇，说相逢有缘要一起吃饭？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要不是组织一直说留着她还有用处，她早就……
　　梁小如若隐若现的戾气，温柔看的津津有味，正打算再加把火，傅珏突然站起来，面无表情扛起她就往外走。
　　温柔：“……”
　　梁小如：“……”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如鸡，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温柔和傅珏，保镖们则是面带兴奋，又来了又来了，又可以看到老大徒手扔温柔了。
　　之前听过很多次，梁小如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看着他们两个远去的身影，梁小如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将要被扔掉的不是温柔，而是她。
　　“mlgb，我今天穿裙子，你要是敢扔我，你就死定了。“温柔趴在傅珏耳边恶狠狠的说。
　　傅珏说是扛着她，实际上应该是她趴在他肩膀上，他只是右手固定在她腿弯上，并没有钳制她。
　　她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毛病，三天两头就扛着她穿街走巷找个地方扔掉，超级幼稚。
　　之前配合他就算了，反正她也不可能受伤，也不怕丢脸，但今天她可是穿裙子！穿裙子！穿裙子！
　　傅珏不为所动，温柔就开始挣扎，他按住她双脚防止她掉下去：“安分点。”
　　“安分你妹。“温柔继续挣扎，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在他肩膀上灵敏的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位置就从被抗着的姿势，变成威风凛凛坐在他肩膀了。
　　“嗯，这样舒服多了。”视野好，姿势又舒服，傅珏走路还特别稳。
　　如果说刚刚别人是目瞪口呆的表情，那现在他们估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几个保镖窃窃私语：“我看这姿势好像不大对劲啊？”
　　小泉：”……”
　　何止不对劲，简直是太不对劲了。

这个男人我看上了7
　　如果说刚刚那些人只是目瞪口呆, 那么现在他们估计都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这是扛着出去扔掉？骗人的吧？
　　一时间不少人悄悄看向坐在原地的梁小如, 眼里又带着怜悯的, 又带着幸灾乐祸的, 还有毫不客气笑出声来的。
　　梁小如淡定的喝着饮料,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她拿着饮料的手都在发抖。
　　她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这也是她第一次尝试到失败的滋味，前面那个高高坐在傅珏肩膀上的女人, 背影都仿佛洋溢着胜利女神的光辉，在嘲笑着她的失败。
　　不过以为她会乖乖认输么？她从来不会认输。
　　梁小如拿起手机，输了一段信息, 按了发送。
　　对方几乎是秒回：确定要这么做？
　　梁小如：这是任务最关键的时刻, 她是最适合的。
　　对方回：好，一切小心。
　　一分钟后, 所有的信息消失。
　　傅珏和温柔很快消失在这栋, 过了不久傅珏重新回来, 梁小如十分惊喜：“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傅珏：“你不是约了我有事要说？”
　　所以他找了个地方就把温柔“扔了”。
　　保镖们嘴角直抽, 那叫扔么？那能叫扔么？
　　明明是温小姐指挥着你, 去了她想要去的地方, 你才把她放下来的。
　　梁小如笑笑，并没有去问他究竟是怎么扔了温柔的，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想提到那个名字, 更加不想让傅珏想起这个名字。
　　作为一个经验十足的任务者, 这虽然是她第一次做这种类型的任务，但是对于攻略她并不陌生。
　　于是在接近傅珏之后，她一直有在调整自己的攻略方法，试探傅珏的态度，最后发现他应该是最喜欢纯洁无瑕，善良知性的性格，于是这段时间她一直扮演着这个角色。
　　事实也证明，之后傅珏对她的态度就好了不少，平时没事他也会自己来找她，跟她聊天，喝她做的汤，在她这里放松心情，她以为按照这样的步骤，傅珏迟早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就像电视里头说的，身处黑暗之中，最渴望的往往是他们触不可及的雪白，就算他们自己抗拒，他们也会心不由己的想要靠近，而她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傅珏的自动靠近就好。
　　然而前段时间夜战却告诉她两个劲爆消息：一是温柔已经成功跟傅珏上床，二是傅珏好像某项功能很不行。
　　这让她对傅珏第一次产生了鄙视，在她面前一直谨守君子之礼，原来也跟普通男人没区别，看到温柔那类妖艳贱货也会管不住下半身。
　　同时对温柔，她也隐隐有一种厌恶感，这个女人看起来没什么用，居然不择手段的勾引了傅珏，跟他有了亲密接触，这就像是在她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一样。
　　她本来是想着等傅珏自动告白就好，但是现在她要改变策略，看来傅珏在男女关系这方面应该是个闷骚，她决定采取主动。
　　在她的刻意营造之下，气氛很快就达到她的要求，于是她温柔款款的告白了。当然为了符合她的人设，她的告白其实也是很委婉的，纯洁无瑕中带着点平时很少有的羞涩，微微低头的样子，她知道从傅珏那个角度看肯定很美。
　　傅珏没有回应，梁小如虽然有点紧张，不过却并不慌张，傅珏那样的人，本来就不是毛头小伙子，做什么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跟正常。
　　如果不是对她有好感，傅珏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因为所谓的救命之恩就让她一直留在他身边？更何况，不管是以前还是这段时间，傅珏身边从来就没有过女人，这段时间组织里来了多少任务者，哪一个能接近过他？
　　除了她……和温柔，不过温柔那是死皮赖脸缠着傅珏的，跟她是不能比的。
　　再加上两人平时的相处，梁小如是很肯定，傅珏对她是不一样的。
　　梁小如不停的给自己打气，直到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她惊讶的抬起头。
　　才消失没两个小时的温柔，又不要脸的出现在餐厅里，此时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梁小如，眼里满是不善。
　　傅珏也没想到温柔居然会重新出现在这里，以往每次被他扔掉以后，她基本都是第二天才出现的。
　　温柔语气像极了捉奸在床的原配夫人：“我就知道，我应该回来的。”
　　梁小如真的是很生气啊！傅珏那些保镖是吃屎的吗？明明说好不让任何人靠近这里的，怎么温柔不仅靠近了，而且他们连知会一声都不会吗？
　　傅珏几个保镖也有点惭愧，温柔这段时间过分的事情做多了，他们对他居然逐渐丧失了警惕心，忘了要拦住她。不过看到自己老大对温柔的出现只是有点差异，完全没有其他表现以后，他们又释然了。
　　看，老大也被温柔腐蚀了，不能怪他们。
　　傅珏：“你来这里干嘛？”
　　温柔把手中一堆东西放傅珏手里：“拿好。”
　　傅珏瞪着温柔，温柔放软了语气：“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傅珏矜持的嗯了一声，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恳求了，那我就大方的答应你一次，“下不为例。”
　　温柔没有搭理傅珏，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到他说的下不为例，还是听到了不想理他。
　　傅珏危险的看着温柔，温柔这才扯起一个假笑敷衍了他一下，他哼了一声。
　　看着温柔和傅珏的这一连串互动，梁小如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这场面很诡异。
　　温柔摆出一张扑克脸对着梁小如：“你刚刚在对他表白？”她语气里的不爽，连旁边的保镖们都听出来了，保镖们挤眉弄眼，又有好戏看了。
　　对于温柔把这种事大咧咧说出来，梁小如很是不爽，但是她又要保持自己的人设，于是只是带着几分不悦：“温小姐，这是我和珏哥之间的事情，请你离开好吗？”
　　“不好。”温柔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用行动摆明不想离开的决心。
　　野蛮，蛮横，无礼，粗鲁……
　　梁小如把求助的眼光投在傅珏身上，希望他能有所表示，然而傅珏只是低头打量着温柔带来的东西，根据那些东西在推测温柔刚刚的行踪，根本没有接收到梁小如的求助。
　　梁小如：“……”果然关键时刻，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傅珏也一样。
　　“温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柔笑眯眯的瞥了傅珏一眼，这次傅珏倒是感受到了，抬眼看向温柔，梁小如又是一阵难受。
　　温柔缓缓的开口：“因为你正在告白的这个男人，我看上了。”
　　保镖们：“！！！”
　　温柔小姐果然霸气侧漏，为温小姐打电话。
　　温柔说完，不要脸的对着傅珏抛了个媚眼，人更加不要脸的往他身上靠，十足的妖艳贱货。
　　傅珏面无表情的看着怀里这个柔若无骨的女人，有心要推开她，双手却被她看似无力的双手紧紧箍住，一时间要挣脱还真不容易，两人在暗地里较量。
　　傅珏用眼神示意：放手。
　　温柔同样眼神回复：不放就不放。
　　傅珏：马上给我放，不然等一下要你好看。
　　温柔：我本来就好看，不用你给我好看。
　　…………
　　他们这种无声的较量，在不明真相的旁观者看来，那就是两人旁若无人的在深情对视，紧紧拥抱。
　　连自诩见多识广的梁小如，都不知道此情此景下，她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算是正确的，她只能假装惊呆了一样，睁大眼睛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眼中带着泪意和倔强。
　　直到手臂有点麻了，温柔知道再也无法箍住傅珏了，于是才假装恋恋不舍的放手，顺便对傅珏再抛一个媚眼。
　　抚了抚被温柔暴力压皱的西装，傅珏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温柔，眼里浮现一抹恶意，对于自己即将出口的话，他竟然隐隐有兴奋感。
　　“温小姐的真情告白，我听到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温柔和梁小如都紧张起来。
　　盯着温柔那张明媚的脸，和比平常人都要亮几分的眼眸，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自己倒立在她瞳孔里。
　　很神奇的，这一刻他竟然察觉到自己心跳有点加快。
　　他移开眼睛，把脑海里那一长段腹稿删掉，只简单说了句：“我拒绝。”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保镖们几乎跟不上他的步伐，只好小跑跟着傅珏，八卦的他们抽空还回头看了一眼被留下的两个女人。
　　梁小如目瞪口呆，温柔则是很大声的叹了一口气，声音里似乎有无限惆怅。
　　保镖们：“……”
　　声音那么惆怅，但是能不能把脸上的笑容收一收？做戏做全套懂不懂？能不能有点敬业精神了？
　　傅珏的身影有一刻的停顿，他似乎想回头看看，不过最终还是继续往前走。
　　“闹成这样，温小姐开心了？”梁小如问，声音仿佛带着冰霜雪水，冷到能够冻伤人。
　　温柔像是没有察觉到梁小如的变化，又妖又媚又得意的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傅珏喜欢的肯定是我，你这种没胸没屁股的女人，傅珏才看不上呢！”
　　梁小如没有再回话，而是看了温柔一眼，像看死人一样，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看起来就像是要出大招一样。
　　温柔撇撇嘴，不怕你出大招，就怕你不出招。

这个男人我看上了8
　　很长时间以来, 组织都只是发来傅珏一些并不私密的行踪, 这一次, 温柔接受到一个任务。
　　夜战：解决梁小如。
　　短短五个字, 温柔整整盯了一分钟, 直到短信消失。
　　“有趣。”温柔做出一副电视剧里谋士们的模样, 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系统：“……”
　　确认过眼神, 宿主这是戏精上身的人。
　　不过它还是十分配合的提问：“怎么个有趣法？”
　　温柔：“……”
　　平时咋都不见你这么配合？
　　她给夜战打了个电话，假装心慌慌的问他：“解决是什么意思？要杀掉她吗？”
　　夜战声音有点生硬：“对。”
　　温柔声音更加慌乱了：”可是我从来没杀过人，我害怕。“
　　夜战更加不耐烦了, 但还得耐着心思开导她，说服她去执行这个任务。
　　然而直到最后温柔都说：“我还是有点害怕，她跟我无冤无仇, 我不敢下手。”
　　“温柔, 你要想想你弟弟，他还在医院等着你回去团聚呢！”
　　温柔来了以后曾经跟夜战打探过能不能见见弟弟, 不过被拒绝了, 说是为了她弟弟正在接受治疗, 不方面探视, 不过温柔懂, 弟弟不过是人质罢了。
　　“在执行任务之前, 我要先见见我弟弟。”温柔下定决心说。
　　夜战犹豫了：“这个我要跟组织申请一下。”
　　第二天，夜战就告诉她，申请通过了不过时间很短, 让她一分钟内下楼坐上一辆黑色面包车。
　　“太感谢了夜战。”温柔笑着挂断电话, 她等见面的这个机会等很久了。
　　虽然因为不清楚原主的心愿到底是什么，不过她弟弟肯定是她的牵挂，她穿过来之后，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这件事。
　　不管组织的最终任务是什么，他们的目标是傅珏，这就决定温柔绝对不可能跟他们同流合污的。
　　不完成任务，那么弟弟必然是一个定/时炸/弹，所以她很早之前就计划着要把弟弟从组织手里弄出来，找个安全的地方进行治疗了。
　　找人，赚钱，这些小事情都有系统搞定了。
　　到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弟弟了。
　　组织最终还是太小看她了，这才让她跟弟弟见面。
　　温柔被蒙着眼睛坐在黑色面包车上，中间又转了好几趟车，还换了好几样交通工具，折腾了差不多三十个小时，半夜三更才算是到了目的地，在见到弟弟的那一瞬间才允许她摘下眼罩。
　　温柔全程都很乖，完全没有异动，所以带她来的人也很放松：“医生说了只有两个小时时间，你们抓紧机会。”
　　温柔乖巧的应了一声，上下打量这个便宜弟弟温淼。
　　温淼高高瘦瘦，除了因为病痛脸色过分苍白之外，看得出来还是被照顾的不错的，不过他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温淼很担心自己姐姐，独处的时候一直在劝温柔不要管他，让她赶紧脱离那个组织，隐姓埋名远走高飞。
　　“我感觉得出来，这个组织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他们让你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做，找到机会就离开组织。”
　　温柔一来就让系统给温淼扫描一下，防止这个组织在他身上种下仪器。
　　系统惊讶道：“还真有。”一个小小的定位仪器。
　　”毁掉它。“她今天来就是为了带走温淼的。
　　“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温淼着急道。
　　“有啦有啦，找到机会就离开嘛，我懂。”
　　温淼松了一口气：“姐姐懂就好。”
　　温柔笑了笑：“现在就是机会啦！”
　　温淼脸上挂满了问号，不明白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姐姐跟你玩一个游戏，要不要？”
　　温淼心想姐姐越来越不着调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想着玩游戏，不过又想到姐姐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他稍微迁就一下姐姐是应该的，于是点点头。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能放开不能出声，如果做到了就算你赢，姐姐就答应你的要求，否则就你输，不能管姐姐。”温柔认真的跟温淼讲解“游戏规则”。
　　温淼严肃的点点头，他在心里发誓，为了姐姐能脱离组织，他绝对死都不会出声。
　　他斗志勃发，原本苍白的脸都多了几分血色。
　　系统暗叹一句：真是天真可爱的弟弟啊！
　　“那我们游戏开始咯。”温柔嘻嘻哈哈的说。
　　温淼马上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咕噜噜的看着温柔，看起来认真又可爱。
　　“记住，绝对不能出声哦，否则你就输了。”温柔再一次强调。
　　温淼瞪了瞪眼睛，姐姐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规则他早就清楚了，肯定会遵守规则的，那可是决定着姐姐下半辈子的命运呢！
　　温柔笑了笑，上前一步，站在温淼面前，温淼今年十四岁，比温柔还矮一点，温柔拦腰抱住他的时候，他有点害羞，小脸蛋红红的。
　　温柔抱着他往窗边走去，温淼虽然奇怪，但也只是乖乖的跟着她走，双手仍然紧紧的捂着嘴。
　　他们见面的地方在三楼，从房内望出去，外面一片漆黑，是在人踪罕至的一座山上的别墅里，别墅周围保持住高度的原生态，除了修一条路其他基本都没有开发过，隐隐还能听到别的地方传来一些动物的嚎叫声。
　　温淼有点害怕不敢看，温柔叫他闭上眼睛，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却乖乖照做。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温柔纵身一跳，从三楼上跳下去，温淼只觉得浑身一轻，已经没有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他下意识就想惊叫出声，但是想到跟姐姐的游戏，于是双手更加紧的捂住嘴，眼睛也不敢睁开。
　　跳到一楼以后，温柔马不停蹄的抱着温淼向前奔跑跳跃，朝停车的地方跑去。
　　察觉不对劲的温淼终于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发现眼前场景快速变化，他们早就不在室内，而身娇体软的姐姐抱着一百斤的他奔跑如飞。
　　捂着嘴的温淼：“……”
　　我肯定是在做梦，今天从他们说姐姐会来开始就是在做梦，不过这样的梦实在太美好，姐姐也好帅，就让我继续做着吧！
　　温淼幸福的闭上眼睛，温柔则是跑到停车的地方，这次她并不打算大动干戈，只打算把其他车轮胎戳爆，开走一辆车就好。
　　整个过程一个人都没看到，她还觉得有点奇怪，到了停车的地方，才发现其中一辆车上有人。
　　她放下弟弟，从车后绕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车门，右手掐住车内人脖子拉出来。
　　车内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成了别人刀上肉，被拉出来的时候整个脸都是懵逼的。
　　温柔并不想废话，人一拉出来就打算打晕。
　　被抓住的倒霉蛋被掐着脖子根本没办法说话，只能呜呜呜的叫着，双手各种比划试图引起温柔注意。
　　温柔留意看了一下才发现这人居然是傅珏其中一个保镖黑塔，昨天才在餐厅见到他，于是放开他。
　　黑塔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喉痛一阵阵痛，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他整整一分钟都说不出话来。
　　温柔也知道自己刚刚下手太狠了，也没催他，过去把还闭着眼睛站在原地的傻弟弟拉了过来。
　　“温小姐，您怎么单独出来了？老大呢？”黑塔沙哑着声音问她。
　　温柔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黑塔和她大眼瞪小眼。
　　“我在这。”傅珏从暗处走出来，嘴唇紧抿，脸上写满了“不爽”两个字。
　　来之前他打算的好好的，救出她和她弟弟，那欠他这么大一个人情的她，以后应该就听话多了吧？
　　然而等他解决完那些人，才发现温柔和她弟弟已经离开，顺着她走的痕迹追过来，却发现人家已经连自己的手下都解决了。
　　平生第一次的英雄救美：宣告流产！
　　简直不能再心塞。
　　温柔哼了一声，拉着弟弟坐上车就走，留下傅珏和黑塔被喷了一脸尾气。
　　傅珏心塞的抹了一把脸，不过却没有阻止她离开。
　　“老大，您不追上去啊？肯定是因为您昨天的拒绝，温小姐生气了。”
　　傅珏高深莫测的扫了多嘴的黑塔一眼，黑塔连忙伸出一只手，在嘴唇上隔空划过去，表示自己闭嘴。
　　傅珏转头看已经消失在视野里的面包车，感觉更心塞了。
　　送温淼到安全的地方治病后，为了让他安心，温柔还陪了他几天。
　　自从知道自己不是做梦以后，温淼就把自己姐姐当超级英雄一般敬仰，整天缠着要她讲她是怎么从手无缚鸡之力变成现在大力金刚无敌美少女的。
　　温柔没出现的这几天，其他人全都没好日子过。
　　组织知道温淼被人救走，还以为她转而投靠了傅珏，心里对她恨得牙痒痒，一边又庆幸什么都没有告诉这帮任务者，一边又担心傅珏顺着那个据点查到夜楼身上。
　　温柔的顶头上次夜战被组织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勒令他尽快解决温柔，给组织里其他人杀鸡儆猴。
　　梁小如一直等着温柔按照计划来自投罗网，最后却只能等来温柔已经叛变可能跟投靠傅珏的事，这几天她一直在研究温柔到底去哪里了，可惜一无所获。
　　同样研究温柔去哪里的还有傅家那些人，特别是傅珏的贴身保镖们，以前天天见到温柔缠着自己家老大，现在温柔连续好几天不出现，他们居然都不习惯了。
　　比他们更加不习惯的大概就是傅珏了。
　　温柔第一天没出现，他知道她是在安置她弟弟。
　　温柔第二天没出现，他想着她需要陪陪她弟弟。
　　温柔第三天没出现，他猜她可能在路上。
　　温柔第四天没出现，他怀疑她那个弟弟太粘人，她耽搁了……
　　直到一个星期过去，温柔还是渺无音讯，保镖们悄悄讨论：“你说温小姐以后会不会不出现了啊？”
　　“还真有可能，据说温小姐之前来缠着老大，就是因为她的任务，现在她弟弟都救出来了，她也没必要管任务了，还出现干什么？”
　　“可是温小姐不是喜欢老大吗？我看她并不是假的啊？”
　　“你是不是傻，老大都拒绝了，她还来干什么？温小姐也要脸的好吗？”
　　保镖们安静了好几分钟，然后一个疑惑的声音问：“你们说，温小姐真的要脸吗？”
　　“唔……”
　　“还真不好说……哈哈哈……”尴尬的笑声。
　　“可能平时不要，但极少时候要？”
　　保镖们又陷入一阵沉默，纷纷脑补温柔要脸的样子是什么样的，然而最后发现自己脑洞不够，想象不出来，于是集体放弃。
　　无意中听了他们整个谈话过程的傅珏也开始陷入严肃的思考：温柔真的要脸？
　　于是打算离开但被弟弟各种缠，于是延迟了回归日期的温柔收到一条陌生短信：你要是回来，我可以考虑接受。
　　温柔：“……”
　　算了，还是不走了，傅珏那个混蛋，这辈子打光棍去吧！

这个男人我看上了9
　　发了信息的傅珏, 接到温柔的回复：打一辈子光棍去吧！王八蛋。
　　傅珏：“……”
　　陪了温淼差不多十天, 温柔才悄然离开, 回到s市。
　　刚下飞机, 她就察觉到空气中有着别样的气息, 两个截然不同的气味从两个方向传来, 一个令人厌恶, 一个让人愉悦。
　　在这趟飞机上，她并没有隐瞒信息，所以夜楼和傅珏都提前知道, 一点都不奇怪，他们都来了她也不奇怪，甚至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她大概都知道, 所以她继续向前走。
　　十来天没见, 傅珏依然像个发光体一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眼就吸引住别人的视线, 注意之后很难再移开眼光, 此刻就有不少人在偷偷打量他。
　　温柔像是没看到一般, 继续往前走, 直接略过他。
　　发光体一般的傅珏：“……”
　　她是没看到？还是假装没看到？这真是个难题！
　　不远处假装路人的保镖们：“……”
　　糟糕！不能笑！会死！
　　路过为了忍住笑开始你给我一拳我踹你一脚的保镖们, 温柔扔给他们一个行李箱：“土特产, 拿回去分了吧！”
　　保镖们整齐一致：“谢谢温小姐。”
　　傅珏在温柔身后咳嗽了一下，温柔别说转身了，连反应都没有。
　　傅珏：“……”
　　仿佛听到一声提示：叮, 您的世界已经被温柔屏蔽, 她暂时不想接收您你的任何信息。
　　小泉作为保镖们的老大，深谙拍老大马屁之道，连忙询问温柔：“里面哪些礼物是老大的呢？”
　　傅珏扫了小泉一眼：多事。
　　小泉则是笑嘻嘻：为老大分忧，我的职责所在。
　　就听温柔凉凉的说：“没有。”
　　傅珏脸一黑。
　　小泉整张笑脸都垮了下来，看看老大脸黑的，他怕是要凉。
　　其他保镖挤眉弄眼幸灾乐祸，叫你拍马屁，拍错了吧！
　　小泉都懒得鄙视这群脑残同事了，温柔不理老大，老大心情就不好，最后倒霉的不还是他们这群跟着老大的人？所以现在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
　　同事不给力，老大又被当透明，他只能再接再厉：“飞了好几个小时了，温小姐应该还没吃饭吧？我们在海天大酒店订好餐了，温小姐去吃点？”
　　温柔又不是真的要跟傅珏闹翻，更加不想离他太远让自己受罪，所以当然不会拒绝。
　　小泉大喜，傅珏脸色也终于好看了一点点。
　　小泉殷勤的给温柔开车门，温柔坐上去后，傅珏坐在她旁边，小泉偷瞄她的反应，见她没有反对，这才稍微放心点。
　　一路上温柔都没有说话，习惯了她以前叽叽歪歪缠着他的模样，突然见她彻底换了个风格，傅珏真的觉得不大习惯。
　　不过幸好他面瘫，心里再难受，脸上都能做到八方不动。
　　两人虽然没有互动，不过随着车子的前进，身体总会有磕磕碰碰的时候，见温柔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傅珏诡异的觉得心里有点窃喜。
　　傅珏下车后，很是绅士风度的对温柔伸出手接她，温柔也是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两只手碰到以后，两人都有点诧异。
　　她刚想把手缩回来，傅珏却抢先一步把手掌心合起来，把她的手锁在自己手里。
　　两人手拉手走进餐厅的画面，被不少人看在眼里，甚至还有狗仔们兴奋的拍下来，结合之前得到的讯息，现场就编了一段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发出去。
　　虽然一般这种新闻都不能持续太久，傅珏一发现就会勒令他们撤销，不过在他们发出去新闻到撤销的这段时间，就可以为他们带来巨大的流量，带来很多商业机会。
　　于是一个多小时后，温柔一边吃着美食，一边就在看这篇被迅速顶上热搜的娱乐新闻。
　　“啧啧，编的这么情真意切，连我自己都要感动了，小泉，你感动吗？”
　　因为热心撮合温柔和傅珏，被温柔强行拉着坐一起吃饭的小泉，什么叫做冰火二重天，他今天算是真正感受到了。
　　一边是温柔只要开口，必定要叫一遍他的名字，热情的不得了，一边是老大每次都要冷冷瞪他一眼，冷漠的不行。
　　旁边还有那几个不知人间疾苦的脑残同事们，时不时就要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他也不想坐在这里啊！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温小姐刚刚用眼神胁迫他坐下来，就连他想用尿遁逃离，温小姐就会用她那双明亮到过分的眼眸看着他，看到他腿软，只能继续乖乖的坐着，听着她热情的呼唤他：小泉。
　　今天以后，他估计要换个名字，因为他现在就觉得，自己已经对“小泉”这两个字过敏了。
　　就算心里已经苦的快要出汁了，他还得做出强颜欢笑的模样，诚心诚意的回答温柔的问题。
　　夹缝求生的生活，真的很难过啊！
　　夹在两个大佬中间，真是折寿的好方法啊！
　　小泉说了一通似是而非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来，在温柔似笑非笑的注视下，他最后添加了一句：“老大，你怎么看。”
　　这是他今晚以来说的最多次的话，基本上每次都得用这句话来结尾，也就只有这时候，傅珏看他的眼神，才会没有那么冷。
　　两个温度的变化，大概是能从冷冻室，变成冷藏室吧？
　　小泉唯一觉得欣慰的就是，温小姐尽管不搭理老大，但是每次他问老大，她至少都不会打断。
　　人生总算不都是绝路。
　　傅珏矜持的开口：“不错。”
　　温柔翻了个白眼：“不错个头，让他们撤销掉。”
　　这是今晚第一次，温柔接了傅珏的话，虽然语气不大好，但小泉觉得，春天的曙光不远了，至少老大眼里的冰霜又少了一点了。
　　“我倒是蛮喜欢的。”傅珏看温柔，见她满脸不爽，于是话音一转，“如果你不喜欢，我马上让人撤掉。”说完，他还加了个笑容，略微带了点讨好。
　　小泉心里暗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温小姐追着老大跑的日子还历历在目，现在她已经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就不知道老大还有没有翻身的日子了？
　　看着两人的互动，小泉摇摇头，怕是难了。
　　“让你去撤销新闻，你摇什么头？”傅珏问。
　　小泉：“……我马上去。”
　　他是看出来了，老大这是在过河拆桥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坐在这张桌子里，龙肝凤胆他都吃不下，还不如出去外面买个泡面吃，那样更加有滋有味。
　　因为，那里有自由的味道。
　　小泉像刚被放出来的囚犯一样，撒开腿就冲出去。
　　温柔：“……”
　　傅珏心满意足，碍眼的人终于走了，他终于能把压了好些天的那句话话说出口了。
　　“既然你回来了，我就答应你。”傅珏施恩一般的说，说完状似不经意的瞄了她一眼。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温柔都无语了，这要是第一个世界碰上的是他，估计他会被暴脾气的她打死，幸好现在她对他容忍度高了很多，偶尔碰上这个一个不解风情的，还是在她接受范围内的。
　　毕竟，她还是蛮喜欢他的。
　　系统：“……”
　　真是不容易啊！这么久了终于等来你一句喜欢。
　　【宿主，如果要你生生世世跟这个男人在一起，那你愿意么？】不知道为什么，温柔竟然从系统的声音里听到了几分严肃与认真。
　　相处这么久，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系统。
　　它过分的认真，反而让她察觉出几丝异样。
　　理智告诉她，也许不要回答最好。
　　不过这个问题又有什么不好回答的呢？
　　跟他生生世世在一起，她现在做的不就是这样的事情么？每个世界，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会出现在她面前。
　　而她，也确实每个世界都选择了他。
　　虽然有鼻子的原因，但不可否认，不管那个世界中他是什么性格什么身份，他给她的感觉，确实都是自在舒服的，跟他在一起，她确实有很多不同于独身的快乐。
　　所以生生世世跟他在一起，她有什么不可以呢？
　　如果他某些地方不好，她花点时间调/教调/教就是了，反正他总不会有原则上的错误的。
　　如果有，那就宰了。
　　“那还是可以的。”
　　话一出口，系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温柔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灵台都清明了很多。
　　温柔微笑：“我总觉得，你这个问题带着陷阱啊！”
　　系统嘿嘿嘿笑，笑声里竟然还带着几分腼腆。
　　【没有陷阱，真的没有陷阱，跟了宿主这么久，能得到这么一个答案，我终于任务完成了。】
　　【正常程序的时候，刚刚那个问题我应该是在宿主最幸福的时候问的，因为那样得到肯定答案的概率最大。不过我知道宿主的性子，如果坚定了一件事情，肯定不会因为境况稍稍的不同而改变，所以我趁机就问了，果然宿主没让我失望。】
　　系统很是兴奋，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最后话音一转，声音里也带了点惆怅。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宿主，我大概是要离开了。】
　　系统声音越来越轻，温柔想要继续提问的时候，突然觉得脑袋很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脑海里出来。
　　她闷哼一声，双手捂着头，脸色迅速苍白。
　　傅珏单手抱住她，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防止她咬伤自己。
　　系统也有点慌张，似乎没想到过脱离会让她这么痛苦，不过除了让温柔放松点，它也无能为力，脱离状态的它什么都做不了。
　　温柔整整疼了十几分钟，浑身被冷汗湿透，连放在她嘴里的那只手也被咬的鲜血淋漓。
　　之后她突然觉得脑袋一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大脑，而她脑袋里的疼痛也烟消云散，快的就像刚刚的剧烈疼痛只是错觉一般。
　　她像是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道别声：【宿主，再见。】
　　最后，她就因为身体过度虚弱而晕了过去。
　　“马勒戈壁，系统坑我。”

这个男人我看上了10
　　昏昏沉沉之间, 她仿佛做了很多梦, 又好像有很多人对着她耳边叽叽喳喳不停, 吵的让人无法安心睡觉, 只想发火。
　　只可惜身体的疲惫感又不让她醒来, 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连眼皮子都无法掀开。
　　尽管如此, 她还是继续做着效果微不可见的努力，每次都是直到筋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一直以来，她的身体都好像飘在云端一样, 她无法感知到身边的一切，只是绝大部分时候，她都能闻到傅珏身上的气息, 这大概是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唯一欣慰的东西。
　　终于某一刻, 她终于感受到，傅珏抱起她的感觉。
　　“五天了, 连她为什么昏迷都不知道, 你们还要我冷静？”
　　这句话一听, 就是浓浓的医闹味道, 温柔在心里吐槽。
　　“老大, 温小姐刚脱离那个组织就变成这样, 会不会跟那个组织有关？要不要抓一些人回来问问？”
　　这个提建议的人，大概是武侠小说什么的看多了，温柔又吐槽。
　　傅珏抬头看着那个提建议的保镖, 满眼的血丝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多了几分疯狂, 把保镖看的心慌慌，正打算撤回这个天马行空的建议，就听自己家老大”嗯“了一声。
　　傅珏：“你去执行，抓多几个人。”
　　温柔：“……”
　　很好，自己蛮有做祸国妖妃的潜质的。
　　再一次醒来，温柔发现自己终于能够控制自己身体了，虽然浑身还是很沉重，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无力感，但至少她能够睁开眼睛了。
　　她迷迷糊糊的双眼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不仅如此，对方还胡子擦啦，双眉紧皱，一看最近就是过的很不如意。
　　这个流浪汉形象的人正是前几天跟她在餐厅里吃饭的西装革履的傅珏，形象差异过大，让她有十几秒钟的呆愣。
　　对方紧紧盯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才至于用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温柔甚至从他眼里看到了戒备。
　　“干什么？这么看我是要干架吗？”声音虽然小，整个人也没啥力气，但温柔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气死人的能力也丝毫没有减弱。
　　不过这么欠扁的言论，却让傅珏松了一口气。
　　这么熟悉的语气，果然是自己那个人。
　　“哪里不舒服？”
　　温柔翻了个白眼：“哪里都不舒服。”浑身软绵绵，就跟患上肌无力一般，难受死了。
　　傅珏扶她起来，递了一个水杯在她嘴边让她喝：“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过段时间会好的。”
　　“骗子，医生连我为什么昏迷都没搞清楚，哪里能知道我什么时候好？”
　　傅珏：“……”
　　为什么这么难伺候？
　　温柔危险的眯着眼睛：“你这表情是在嫌弃我？”
　　傅珏：“……”
　　有点怀念前面几天乖乖躺在这里的温柔了。
　　“我记得我上次咬伤你了，伤口怎么样了？”温柔摸索着他的手查看伤势。
　　她眉眼温柔的模样，仔细查看他手掌的表情，还有温柔抚摸他掌心的触感，又让他觉得，胸腔里酸酸涩涩暖暖的。
　　好吧他承认，女朋友还是活蹦乱跳的好。
　　尽管医生不知道温柔的身体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为了防止她再次晕倒，傅珏还是强压着她在医院呆了三天。
　　作为交换，这三天他都得在医院里照顾她。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生病以后，战斗力不仅不降，而且还大幅度上升的。
　　三天后，温柔倒是没多大事情了，反而是他看起来更像是大病一场的，整个人瘦了一圈。
　　尽管如此，从他散发的愉悦气息来看，他还是很享受这种被折腾的时光的。
　　现在他看向几个保镖的眼神，都是居高临下看单身狗的优越感，几个保镖们要不是心理素质好，估计分分钟都可能发生以下犯上事件。
　　这三天内，温柔一直尝试着跟系统联系，然而从头到尾系统都没有任何反应，她有种预感，系统是真的从她身体内消失了。
　　有没有系统，对她自己倒是没多大影响，只是它离开前的那些话让她很是介意。
　　它离开前唯一异样就是问了自己那个问题：是否愿意生生世世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而她给了肯定回答。
　　系统也是在她给了肯定回答后大变样，说自己任务完成所以要离开的。
　　所以系统的任务可能是自己？
　　那它在绑定自己之后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还记得系统跟自己说的那些话，说什么因为她气运太好，导致平行时空的自己个个倒大霉从而产生怨气，于是需要她穿越时空去帮助他们完成愿望从而消除怨气，从而拯救自己当时名义上的男朋友苍天的。
　　但是系统平白无故说一声它任务完成然后就直接离开了，对她什么交代都没有，也没说她接下来能不能回去，还是只能在这里了解余生，还是在这里了结余生之后再回去？
　　简直没有最不靠谱，只有更不靠谱。
　　这就像小说剧情明明才到高潮，作者就任性的标了一个“大结局”一样，连结局具体是怎样都没有写，简直太不负责任了。
　　幸好她平时就不依赖系统做任务，要是依赖系统的人，现在估计要哭死。
　　她甚至怀疑系统做任务不过是个幌子，它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吸她身上的东西，因为自从系统走了以后，她的体质就直线下滑。十几天过去了，她依然停在手无缚鸡之力的节奏上，简直不能更心塞。
　　因为身体差了，她还不得不住进傅家，接受傅珏的保护。
　　虽然就算身体没出问题，为了鼻子她也是要住进傅家的，但是为了接受保护不得不住进来跟选择性住进来，意义上不知道差了多少。
　　越想越生气，于是温柔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她要画好多圈圈诅咒系统。
　　傅珏进来的时候，只见地上多了好多大大小小的圈圈，温柔还在继续努力，走进的时候，他还能听到她嘴里喃喃不断的在说：“诅咒你……“
　　听了她的诅咒内容，傅珏深深的为那个被诅咒的人默哀，温柔诅咒人那真是十分的周全，花样之繁多，内容之精彩，范围之广大，让人大开眼界。
　　默默的等温柔画完圈圈，傅珏才走过去，轻轻的把她抱起来：“蹲了这么久，等一下又要头晕了。”
　　“我现在像个金丝雀一样被你养着，你是不是很开心？”温柔心情不好就开始找茬。
　　傅珏沉默了，因为凭良心说，他还真是挺高兴的。
　　以前的温柔太过难以捉摸，有时候就算她就在眼前，他也会有“她可能下一秒就会离他千里之外”的错觉，无法掌控的感觉太明显。
　　而他从出生起，所学的和运用的，都是掌控，掌控资源，掌控人心，掌控事态的发展，甚至有时候还掌控着某些地区所有人的命运。
　　温柔是他生命里，唯一无法掌控的，不管是她的心，还是她的人。
　　身体虚弱的温柔，至少需要依赖他的。
　　说来也许没有人相信，但这点让他很有安全感。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这种诡秘而且阴暗的心思。
　　然而事实竟然残酷至此，他这个心思才升起没几天，居然就被温柔揭穿了。
　　默默忍下心酸的泪水，傅珏简直不能再心塞。
　　“呵呵，臭男人。”温柔不屑道。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就应该找个地方把她扔了，不然这家伙肯定会越来越过分，骑在他头上的。
　　或者他也应该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他傅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再不济他也应该吓吓她，带她去某些地方，让她见识见识，惹他不高兴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调/教人的办法有千万种，然而他都舍不得用。
　　他有时候甚至怀疑，温柔是不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不然他为什么在明知道她就是夜楼派过来送死的炮灰的时候，还坚持放她走？
　　不然为什么她一次次挑战他的忍耐，他从来就没有兴起过让她重新认识社会的打算？
　　不然为什么他们明明就没有认识多久，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他就已经把她放在心里，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了？
　　她肯定是给他下毒了。
　　而她就是他的解药，要用一辈子去解毒。
　　他坐下来，让温柔坐在他大腿上，把头埋在她脖子上，不停的摩擦：“温柔，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温柔面不改色的损人：“嗯，我给你下了满满一罐子的春药，看你现在就是药效发作的模样。”
　　傅珏：“……那你是不是要负责给我解开？”
　　“没问题啊！”温柔突然笑起来，还故意转头对着傅珏抛媚眼，本来就充满诱惑的一张脸，在她的刻意营造下更是让人移不开眼，傅珏本能的都觉得呼吸有点急促，身体的温度也不停上升。
　　“可是医生说了，我不宜操劳啊！”温柔继续笑，不过这次带了几分恶意与得意，特别是看到傅珏某个部位尴尬的表现后，她更是开心。
　　哼，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她男人也一样。

完结倒计时3
　　自从再次回到傅家, 温柔就没有见过梁小如, 一问才知道, 原来梁小如已经离开傅家了。
　　“离开傅家？你居然让人跑了？”
　　说起这个, 傅珏就脸色不自然, 当初温柔突然昏迷, 他心弦大乱, 哪里还有精力估计梁小如这种小喽啰？而梁小如估计也是觉得攻略任务无法完成，于是趁乱离开了。
　　后来虽然可以亡羊补牢抓回来，不过他却懒得用梁小如这步棋了, 所以就没有管她。
　　“你原本打算怎么用梁小如这步棋？我记得你一直对她都比对我好来着。”温柔笑眯眯的说。
　　傅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她比对你好？”
　　明明从第一次见面，他就一直在迁就她忍让她，不停打破自己的原则。
　　而梁小如不过是被人捏在手里的棋子罢了。
　　温柔指了指自己明亮的双眸：“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傅珏很想说, 你这眼睛怕是瞎了。不过看着她那星月一般的眼眸, 这话他又说不出口。
　　最近他时不时的就会想，如果这双眼睛染上情欲, 那会散发出什么样的光芒？让这嘴唇沙哑的叫着他的名字, 那又是什么感觉？
　　当然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就如温柔说的, 她最近真的不宜操劳。
　　现在的温柔就跟个瓷娃娃似的, 身上明明没有病没有痛, 但身体就是很虚弱，别说剧烈运动，连轻微的运动都能引起晕厥, 一天睡十几个小时都还是不够, 有时候跟他说话，眼睛一闭就能直接睡过去。
　　傅珏请了国内外各种医生，然而流水的名医，铁打的不明症状，没有一个人能说明温柔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该如何诊治，甚至有人提出：这可能是一种新型病症，希望傅珏能让他们好好研究温柔这个病人。
　　说出这话的医生当时满脸激动，仿佛诺贝尔医学奖已经在跟他招手了。
　　这种不顾场合随便说话的医学狂魔当场就就被傅家轰出去了，有了这个不当实例，后面来的专家们说话之前都会先过一下脑子，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很是识时务。
　　只可惜，假设提了无数种，却无人能验证。
　　温柔有时候跟傅珏开玩笑：“你说有一天我会不会变成一睡不起的睡美人？”
　　傅珏眉眼温柔：“不会。”
　　“为什么？”
　　”睡美人之所以睡那么久，只是因为缺少吻醒她的王子，但是你有我。“
　　傅珏难得深情款款，温柔嘻嘻哈哈抱住他脖子，重重在他唇上亲了一个：“你记住了，你是我的，永永远远都是我的。”
　　傅珏点点头：“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我们属于彼此，所以没有彼此允许，谁也不能私自离开。
　　温柔看懂了他隐藏没说的话，又是嘻嘻哈哈笑个不停，还要强迫傅珏跟她一起笑：“来，给姐姐笑一个，姐姐开心了有赏。”
　　她笑的很是开心，笑容里满满的都是感染力，就算傅珏满怀愁绪，在她的笑容面前，他也能暂时忘掉一切的担忧。
　　温柔一直没有放弃修炼自己的功法，但是可能系统的离开真的带走了她身体内一些重要东西，百试百灵的功法，这次居然也没有办法真正治好她的身体，只能保持住不再恶化，她也不再整天昏昏欲睡，从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好了不少一样。
　　对这效果她虽然不满意，不过傅珏却很惊喜，整天念叨着：“很快就好了。”
　　知道实情的温柔默默的咽下到嘴的真相，只是无语的看着他在那里自我鼓舞。
　　以为温柔身体在好转，傅珏也放心了不少，有些拖了许久的事情，他也必须要出去做了。
　　出门前一天晚上，傅珏在抱着温柔上床之后，并没有像其他时候一样离开，而是脱了鞋子也上床，然后就不管温柔如何赶他，反正他就是装傻充愣，就是不离开。
　　温柔戳了他几下，确认过这是个厚脸皮的人，于是也没有再管他，躺下来关灯准备睡觉。
　　傅珏从身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然后就这样抱着她。
　　“好想绑身上一起带走。”
　　温柔十分无语，心里再次骂系统，要不是那家伙，她现在就不会变成这副病歪歪的模样，无论他要去干什么，她也就可以跟着了。
　　只可惜这世上永远没有如果，她已经是这副样子，跟着他反而是一种累赘，倒不如在傅家等他回来的好。
　　“别做梦了，赶紧睡吧，办完事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家里两个字取悦了傅珏，他嘴角微扬：“嗯，我也会很快回家的，老婆。”
　　傅珏留了一大半的保镖在傅家，他自己带着少数人天还没亮就走了。
　　他一走，温柔也就醒了。
　　叹了一口气，身体变差以后，鼻子也发娇贵了，傅珏一走，她居然就觉得有点受不了了。
　　傅珏离开的那几天，温柔简直度日如年，有时候她还对小泉开玩笑：“你说我这像不像望夫石？还是更像闺中怨妇？如果我耐不住寂寞，我是不是应该找个偷情对象？”
　　小泉：“……“
　　老大，有一首歌我想对你唱：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就像是听到小泉的呼唤了一般，当天傅珏就说三天后就回家。
　　然而比傅珏更快到来的居然是快被遗忘的梁小如和夜战。
　　就在当天夜里，原本就睡的不是很踏实的温柔从睡梦中醒来，两个血腥味从不同的方向一阵阵传过来，直往她鼻子里扑。
　　这两个味道的主人都是熟人，梁小如和夜战，没想到两人今夜居然一起过来杀她。
　　要不是他们身上的味道太难闻，现在的温柔的警惕性还真不一定能醒过来，而且醒过来也不一定能准确躲过去。
　　但是幸好，温柔的鼻子虽然大多数时候只会给她带来难受，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却能让她提前警觉。
　　温柔悄悄起床，一点一滴慢慢挪，摸索到门边，静静等待那两个人行动。
　　两人同时朝床上扑过来，一高大一娇小，速度却同样快速无比，深色的衣服融入在夜色里，连手中的刀具都涂上了深色的颜料，两把刀都深深的插入床。
　　他们刚一行动，温柔就打开房门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各种扔东西。
　　噼里啪啦各种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察觉到屋内有异动的小泉面色大变，竭尽全力向温柔房间奔跑过来。
　　屋内两人追着出来，温柔扔的东西虽然让他们速度慢了一点，不过刚跑到楼梯那里，梁小如那把刀就虎虎生风的刺过来。
　　跑是跑不过他们的，温柔当机立断，抱着头从楼梯上滚下去，这种感觉情况下，滚下去远比跑下去要快，而且还出其不意，刺空的梁小如收不回去，差点也从楼梯上滚下去，幸好后面的夜战拉住她。
　　此时此刻，温柔滚到楼下，小泉带着人也跑过来了，如果两人坚持下去杀了温柔，他们要脱身就很危险了。
　　两相权衡之下，又看到温柔倒在楼下生死不知，夜战决定撤退，梁小如对温柔恨之入骨，坚持要亲手杀了温柔，不过敌不过夜战的力气，被他强行拉走。
　　看到温柔躺在楼梯下，小泉心都凉了，他恶狠狠的指挥一部分人：“给我追，要活的。”
　　他则是心惊胆战的留在原地，一个念头回荡在他脑海里：这次真的死定了。
　　“我没事。”温柔挣扎着坐起来，小泉面如土色的脸才恢复了一点点血色，然后她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继续面如土色。
　　“只是骨折罢了。”
　　大佬，你貌似对“没事”的定义有误解，骨折了还叫没事吗？
　　砰地一声一声，小泉跪在地上哀嚎道：“死定了。”
　　温柔确实没多大问题，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滚下来，只是左手骨折，除此之外并没多大伤势。
　　不过因为这一连串的剧烈运动，还是让她恢复了几分的身体又差了几分，每天就只想睡觉。
　　说来嘲讽，以前她也是有事没事就睡觉，但那时候都是她自动选择睡的，睡醒武功就有进步，方便的不得了。
　　而现在的睡觉真的就是单纯的睡睡觉，虽然身体内的功法确实有在自动运行，但效果微乎其微，对她现在全面虚弱的身体来说犹如杯水车薪，入不敷出。
　　如果把温柔比如一个电器，之前的她就是电量充足，什么程序都能开。而系统的离开就好像带走了她大部分的电量，她不仅因为电量不足很多程序无法启动，而且还会随时随地进入待机状态，虽然待机状态能充电，但是电能极少，只能维持短时间的开机。
　　处理好骨折后，温柔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醒已经是三天后，傅珏又是胡子擦啦的守在床边。
　　“哟，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傅珏握着她的手，放在下巴上摩擦，“饿不饿，吃点东西好吗？”
　　温柔伸出手，傅珏笑笑，帮她摘掉手上的点滴，抱着她往外面走。
　　走廊里静悄悄的，不过温柔能感觉到，这家医院暗处藏满了人，现在别说是夜战和梁小如来，就算整个夜楼来了，估计也是被砍成肉酱的结果。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傅珏这是应激过度了。
　　“话说，梁小如和夜战怎么样了？”
　　他脸上狠色一闪而过：“关着呢！”
　　“那去看看吧！”
　　“先吃东西。”傅珏坚持道。
　　“嗯。”
　　梁小如和夜战被关在两个小笼子里，三天来两人滴水未进，四天前他们已经逃出傅家的追杀了，转头却被傅珏亲手抓住，关在这里。
　　三天没有吃饭也许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是三天没有喝水，就算两人都受过高强度的训练，身体却依然传来一阵阵抗议。
　　在两个笼子前边，有两个五花大绑的血人，此时身上都还在流着血液，血人胸口时不时有微微起伏，不过梁小如知道，他们应该撑不了多久了。
　　这两个人是前几天放她进傅家的人，傅珏回来后，就两个人在所有人面前被折磨了好几天，到现在还在接受惩罚，只等待最后的解脱。
　　不管两人叫的多么凄惨，不管他们如何苦苦哀求，原本还是兄弟的其他人，全都不为所动的看着，眼里没有怜悯没有感情，只有看待叛徒的目光。
　　曾经梁小如无所畏惧，觉得就算被抓住，大不了就是一死，但是看了这场处理叛徒的刑罚，她突然有点惶恐。
　　最可怕的不是一死，而是生不如死，求死不能，和对未知的恐惧。
　　三天了，梁小如和夜战在这里关了三天，不管他们做什么尝试，周围人都只是冷冷的看着，没有反应，没有理会。
　　让梁小如觉得难受的是，从前那些毕恭毕敬叫她梁小姐的人，此时都把她当透明人一样，眼珠子都没往她身上停过哪怕一秒钟。
　　“嗒嗒嗒”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这寂静无声的环境里显得分外的响亮，所有人都看向门外走进来的人。
　　“仔细打扫，温小姐和先生要过来。”
　　他走到两个垂死的叛徒旁边：“你们有福了，可以少受点苦。”
　　垂死的两人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又闭上眼睛苦笑，脸上的笑容还没化开，人就没有呼吸了。
　　原本像静止画面的人，瞬间全部动起来，拖尸体的，洗地板，扫灰尘的，甚至还有喷空气清新剂的……
　　十几分钟整个房间就焕然一新，除了中间突兀的两个小笼子，房间里正常的就像任何一间空旷的房间一般。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几分钟后，傅珏抱着温柔出现在门口，夜战和梁小如都瞪着两人。
　　房间里早就放好了桌子椅子零食饮料，傅珏轻轻放下温柔，又在她身上为了一条围巾，这才在旁边坐下。
　　如果眼神能化实质，温柔绝对体无完肤。
　　梁小如目眦欲裂，从前她一直以为，傅珏这样冷的人，能对她偶尔微笑，能跟她偶尔吃饭聊天，能允许她靠近他，这已经是对她特别的表现。现在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原来这样的他才是特别。
　　特别到像任何一个陷入爱情的普通男人。
　　傅珏对待她，傅珏对待温柔，竟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好恨，早知道会被抓，那天晚上就应该不计代价杀掉温柔。
　　“所以你有这么恨我？”温柔好奇的问梁小如，“可是你有什么好恨的？”
　　梁小如：“第一次见面我坐在珏哥旁边，跟他谈笑风生，你不过是个费尽心思想要接近他的人，现在我沦落为阶下囚，而你在他旁边享受着他的细心呵护与照料，你说我有什么不恨你的？”
　　“你这么一说，显得我跟小三上位似的？”温柔笑眯眯的说。
　　“别瞎说，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傅珏。
　　“可是当初，你确实留她在身边了，听说她对你还有救命之恩？”
　　梁小如脸上露出几分悲色，傅珏冷笑说：“别演戏了，夜楼金牌任务者夜魅。”
　　梁小如震惊的抬起头，似乎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这个身份，就连夜战都很惊讶，夜魅是夜楼里最神秘的任务者，几乎没有败绩，听说除了老板之外，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他跟夜魅合作了六年，最近梁小如自动跟他坦白，他才知道梁小如就是夜魅，从而两人联手进来刺杀温柔。
　　“你的身份伪装确实做得很好，可以说是完美无缺，从小到大的履历十分详细，每个地方还有不少普通老百姓证明你确实就是那个人，处处经得起推敲与调查。”
　　梁小如：“那是因为我确实就是梁小如，你所调查的那些，都是真的。”
　　温柔：“酷！青春美丽的大校花，夜楼没有败绩的夜魅，天使与魔鬼，最完美的结合。”
　　“我不明白，我哪里有破绽？”梁小如很不甘心，虽然她是夜楼最成功的任务者，但是她接的任务并不多，大部分时间她都完美扮演了自己作为梁小如的人生，这也是夜楼老大当初派她来的原因。
　　因为她的履历资料确实经得起推敲，而她只要扮演好自己梁小如那个角色就好，不管跟谁打交道，根本不怕露馅，梁小如确实也是她自己。
　　“大概错在，你挑错了对手吧！”温柔不客气的插刀。
　　各方面再完美都没有用，因为傅珏根本不相信，任何靠近他的人，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所以让人死命的查，蛛丝马迹都要查，自然能查出一点点东西。
　　而傅珏根本不需要确凿的证据，一点点东西就够他判定她为敌人，再加上后面的继续查探和试探，梁小如的底细自然就不是秘密。
　　而温柔更是直接，闻一闻味道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了。
　　所以说，任她身份有多完美，演技有多能欺骗人，挑错了敌人，一个照面就注定了败局。

完结倒计时2
　　梁小如浑身颤抖, 她在傅家的这段时间, 她一直以为是她在掌控局面, 却原来别人一早就洞悉了她的身份和目的, 一直拿她当猴子耍。
　　“傅珏, 小茹她好歹救过你一命, 你就这么忘恩负义么？”夜战大声喊。
　　温柔掐着傅珏的耳朵酸溜溜的说：“对啊, 人家对你好歹舍身相救过。”
　　傅珏无奈道：“我哪里需要她来救。”
　　他冷笑看向两个小笼子：“那时候不过是想看看，为了接近我，她能做到哪种地步。”结果原来人家居然愿意拿命去拼搏, 用胸膛帮他挡住子弹。
　　梁小如挡子弹时候的果断，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收留她在傅家养病, 同时加大马力调查她, 从而才查出她的身份。
　　梁小如面如死灰，对这个局面, 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 她抬起头, 一扫之前的灰头土脸, 她脸上也扬起笑容, 不过笑容有点扭曲, 她看向温柔的目光像是沾了毒一般。
　　“我失败了，你有什么好高兴的，你跟我相比, 又有什么不同？现在的我难道不是你的前车之鉴？”
　　夜战知道梁小如想做什么, 于是他也开口：“没错，温柔，作为夜楼的新人，你以为背叛了组织就可以得到傅珏的信任和宠爱么？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尝到苦果的。”
　　温柔打着哈欠：“你们好吵，说话就说话，何必大声嚷嚷？”
　　“傅珏，温柔也是夜楼的人，她接近你的目的跟我一样，你不要被她骗了。”梁小如又朝着傅珏喊话。
　　傅珏：“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他转头对自己手下说，“把她们送到该去的地方去。”
　　梁小如惊慌问：“你要把我送去哪？”
　　“抱。”
　　傅珏弯腰抱起她，自动屏蔽旁边两人的各种大呼小叫，慢慢离开。
　　“有点困。”
　　“那就睡吧，等一下我叫醒你。”
　　“那你晚饭之前记得叫醒我。”
　　“好。”傅珏轻吻她的额头，“睡吧！”
　　怀中人逐渐睡熟，傅珏越走越慢，最后找个个地方坐，紧紧把她抱怀里，安静的聆听她浅浅的呼吸。
　　温柔一直记着要吃晚饭，不过等她醒来却已经是吃早饭的时间了，傅珏静静的躺在她身边，左手抱着她在发呆。
　　温柔戳了戳他的腰：“骗子，说好要叫我吃晚饭的。”
　　傅珏面不改色的撒谎：“因为看你睡得太香，后来我也睡着了。”
　　“所以你也没吃晚饭？”
　　“嗯，我也没吃晚饭。”
　　温柔：“那我们起来吃饭吧！把晚饭的份一起吃了。”
　　傅珏：“……好。”
　　梁小如和夜战去哪了，温柔并没有问，只知道很快夜楼就消失了，不过没关系，夜楼消失了，还有新的组织兴起，这个世界只要有市场，就不怕没人做生意。
　　流水的各种组织，铁打的傅珏，新起的组织头目好几次来拜访傅珏，说是想寻求傅珏的支持，愿意把组织收益的三分之一作为供奉。
　　“钱真好赚。”温柔感叹道，这个世界真是赤/裸裸的，只要有实力，自然就有人自动送上门，还要求着你收。
　　傅珏抱着她：“所以你这是嫉妒了？”
　　“嗯，好嫉妒，嫉妒使我面目全非。”温柔也很是配合。
　　“我家中富可敌国，你想不想要？”
　　温柔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拿来”
　　他抓住她的手，在她手掌心使劲亲：“给你给你。”
　　温柔嫌弃的在他衣服上擦手：“脏死了。”
　　傅珏突然喊了她一声。
　　“嗯？怎么啦？”温柔低头回应。
　　“温柔。”傅珏又喊她。
　　温柔抬头：“干嘛？”
　　“温柔，嫁给我可好？”傅珏深情款款，全心全意的看着她，仿佛她就是他整个世界。
　　温柔哼了一声，恶声恶气的拒绝了。
　　傅珏皱着眉头看着她，无声的问她为什么，温柔指着他胸口：”之前我跟你告白，你当众拒绝过我来着。“
　　傅珏：“……”
　　什么深情都没了，现在只剩下无语。
　　“所以我拒绝过你一次，你准备拒绝多少次抵回来？”
　　温柔低头想了一下，傅珏又无语了，不过这次是对自己，原来她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那他何必嘴贱提呢？
　　“随意吧，也许我心情好就答应你了。”
　　傅珏：”……“心好累。
　　随着时间的过去，温柔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变差，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她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最长的一次竟然睡了五天，每次睡醒她都要看一下日期来确定她到底睡了多少天。
　　除此之外，她也就身体素质差了点，身体没力气了点，免疫力也差了点，总体来说就是越来越娇贵了，需要精心护养。
　　傅珏像是开窍了一般，有事没事就给她整各种浪漫，现在在他口中，每个日期都是节日，只要她醒着的时候，每天都在过节。
　　每次她开心的时候，他总要求一次婚，让她觉得好玩的是，他每次求婚拿的戒指居然都不一样。
　　后来她还在他收藏室里看到了慢慢一屋子的戒指，温柔也是无语了。
　　傅珏：“你拒绝我N次，我就求婚N 1次，你最后总要答应的。”
　　听到她这段话，温柔抱着他整整笑了十分钟：”太可爱了，我爱死你了。“
　　傅珏：”爱我就好。“不要死。
　　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凭着坚强的意志力，温柔在只睡了十个小时的情况下醒来，傅珏满脸欣喜，随手从身上掏出一个戒指，在床上就开始求婚。
　　这次温柔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很纠结的看着他手中那个戒指，这是一个翠玉戒面戒指，翠玉上雕刻着精致的图样，款式很老，看着却很眼熟。
　　温柔接过来，翻开戒面，果然在戒指内看到六个字：生同衾死同椁，字很小，却苍劲有力，经过这么多年岁月依然清晰可见。
　　“真是奇妙。”温柔把玩着手中的戒指，这个戒指是她在古代位面，管纬亲手为她雕刻，并在成亲当晚为她戴上的，真没想到离开那个世界，她居然还能再一次看到它。
　　“我第一眼看到，就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因为他第一眼看到，就觉得满心欢喜，只想把它戴在她手上。
　　“嗯，我确实很喜欢。”温柔深深的看着傅珏，“看到这几个字了吗？”
　　“生同衾，死同椁。”傅珏一字一顿，仿佛他不是在念给她听，而是在向她发誓。
　　“所以你不要用这个戒指跟我求婚的好。”温柔笑着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的凶光，脸上却笑得人畜无害，“不然，我快死的时候，我会带你一起走的。”
　　“好。”傅珏把戒指慢慢的沿着她修长的手指推进去，严肃认真的就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使命。
　　这一刻，温柔竟然觉得眼眶有点湿，眼泪猝不及防的就掉在两人的手上。
　　过后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这段时间，傅珏花样求婚被拒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新闻，娱乐记者要是没什么大事情可以写的时候，每每就要那这件事来调侃，还向广大群众征询：傅老大究竟要求婚多少次，才能抱得美人归？
　　又或者是：傅老大求婚屡屡被拒，差的究竟是什么？
　　又或者拿当初傅珏拒绝温柔的事情，跟现在的凄惨作对比，调皮的调侃傅老大不作死就不会死。
　　但是新年开始这一天，上面这些话题通通都要永久消失了。
　　因为傅老大求婚成功了！
　　傅家放出消息的时候，不少娱乐记者摇头叹息，为失去了一个超级话题而伤心流泪。
　　不过他们很快又兴高采烈，虽然上面那些话题不能再炒了，但是又有源源不断的新话题可以炒了：比如两人什么时候结婚？婚礼在哪里举办？婚纱礼服在哪里做？到时候会邀请什么人？什么时候要孩子？孩子要几个？
　　结婚，那就是个可持续发展的超级话题啊！
　　外面是普天同庆，傅家却是喜气与愁绪并举，他们虽然为傅珏终于求婚成功而高兴，不过他们所有人也都知道，温柔身体不容乐观。
　　从骨折过后，温柔就再也没有自己走过路，无论要去哪里，傅珏都抱着她，如果他不在，她就会自己推着轮椅到处走，身边也经常跟着一个大力的佣人，在温柔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
　　她更多的时候，是在床上度过的。
　　温柔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她从来没有活的这么窝囊过，连生活都快要不能自理，这对她来说绝对是无法忍受的。
　　但是系统没有交代就离开以后，她连能不能回自己的世界都不一定，也许这一次死了，那就是永久的死去了。
　　从前的她对于生死从来不放在心上，日子过一天是一天，她也从来没有主动去追求过什么，但是现在，生死两字，却有点沉重。
　　“你最近，不开心的很多。”傅珏把她抱怀里，最近他越来越喜欢抱着她了，没必要的时候绝不放开。
　　”傅珏，你知道吗？我一直是个自私的人，很自私，非常自私，超级自私。“
　　傅珏在她脖子后面闷声笑，似乎在笑她傻。
　　“我买了一座小岛，很偏远，明天我们去那里吧！就我们两个去。”
　　四月一号愚人节这一天，傅珏撇下所有傅家人和保镖们，说要带着温柔去寻找极致的浪漫，从此渺无音讯。
　　察觉不对劲的傅家人随后进入傅珏书房，才发现傅珏已经准备好遗书，安排了所有事情。
　　检查两人的物品才知道，他们只带走了刚做好的结婚礼服和一直翠绿戒面的戒指和一把枪，其他的东西一律没带，包括身份证和手机。
　　一个保镖强笑说：”温小姐这么喜欢捉弄人，这肯定是她和老大策划好的，要来吓我们的。“
　　黑塔颤抖着声音说：“又或者，我是说最惨的情况。听医生说温小姐活不久了，也许老大只是想陪她走完最后一段路，过段时间会回来的。”
　　傅家老管家气呼呼：“幸好他爸他妈都死了，不然也肯定要气死，为了个女人，为了个女人……他竟然……”竟然甘愿陪她去死。

大结局（超甜蜜）
　　傅珏抱着温柔, 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上那座孤岛, 随后一把火把快艇烧了。
　　温柔安静的躺在他怀里, 看他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 她也只是笑眯眯的。
　　正如她自己所说的, 她确实是个自私的人, 自私到不愿意单独死去, 自私到要自己喜欢的人陪自己去死。
　　最自私的是，她竟然还要他心甘情愿。
　　没有系统在，这次很有可能, 就是真的死了。
　　其实她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到要死的地步，只是每天这么昏昏沉沉, 醒着也是浑身无力的, 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很有可能某一天就一睡不醒, 成为植物人了。
　　如果要像个植物人或者瘫痪人一样整天躺在床上, 无法自理, 无法自我控制, 只能依靠着别人生活, 那她宁愿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 自我了结。
　　她从来就不知道依靠别人是什么感觉，她也不想知道。
　　她宁愿选择这样死去，而且还要自私的拉着自己喜欢的人。
　　“对不起, 傅珏。”温柔闷闷的说, “如果你后悔了……”
　　傅珏试图打断她，就听她继续说：“如果你后悔了，我也是不会放你回去的。”
　　傅珏：“……”
　　嗯，果然不愧是自己爱的人，瞧瞧多么特立独行啊！
　　确实除了带了结婚礼服，傅珏还带了不少温柔喜欢吃的食物过来，在孤岛上摆开来，进行烧烤。
　　最近这段时间，有不少食物已经禁止出现在温柔面前，让她念叨了很久，这次他一次性全带过来了，让她吃个够。
　　毕竟死到临头，总要做个饱死鬼。
　　吃饱喝足，两人相依偎着看潮起潮落：“真好，如果有下辈子，我们也买个海岛，时不时就过去住一段时间，你说好不好？”
　　傅珏帮她压了压衣领，一边温声回答：“好，不过要买个大点的，不然孩子们没地方玩。”
　　“好……那就说定了。”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
　　“嗯。”
　　“砰砰”两声枪响，海岛恢复安静，只剩下后面的烧烤摊越烧越旺，火势蔓延出去，最终在整座岛上烧起来。
　　活了这么多辈子，这还是温柔第一次死去，不过感觉跟在任务完成后差不多，意识飘在空中，她控制自己做出一个盘腿而坐的姿势，在空中思考人生。
　　“哟西，宿主，好久不见了。”系统的声音响起，听着就很欠扁，让人很有揍它的欲望。
　　顺着声音来源飘过去，看到了另外一个同样飘荡在空中的灵魂体，长着一张欠扁的脸。
　　温柔微微一笑，拉过那个灵魂体就开始各种角度揍，灵魂体也就是系统哇哇大叫：“宿主小力点，疼疼疼……那里不能打，宿主手下留情……呜呜呜呜呜……”
　　很久后，空中才恢复了安静，温柔和系统相对而坐，温柔双手交叉胸前，冷艳盯着系统。
　　系统：“宿主你不要再这么看我了，你再看我会以为你爱上我的。”
　　温柔不屑的说：“我爱的人都愿意为我去死，你能吗？”
　　系统：“……”
　　它想死也死不了啊！
　　“废话少说，我家老公在哪里？我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一直在搞什么？马上给我说清楚。”
　　系统苦笑：“宿主别急，我这次来，就是跟宿主说清楚讲明白的。”
　　“首先呢，你家老公好着呢！而且他现在还恢复了所有世界的记忆，现在大概在等你吧！”
　　温柔点点头。
　　“宿主现在跟任务完成一样的，就是灵魂等待转换，等一下我帮你回到你原先的世界，那么我和宿主的缘分就真的完结了。”
　　说到这里系统有点惆怅，虽然它带过不少人，但给它留下最深印象，时时让它哭笑不得的，就只有眼前这个女孩了，虽然以前天天被她气的跳脚，但要真的分别，它还是舍不得的。
　　只是正如它所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已经到来的时刻，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倒退回去，除非……
　　“刚认识的时候跟你说的话，其实也不算假，只不过我没有全说罢了。”
　　“赶紧的，长话短说，废话少说。”
　　系统：“……”
　　心好塞，果然心中有狗的人，它就不值钱了。
　　系统：“这件事还真无法长话短说，之前我说平行空间的你因为你的气运过于强大，导致他们屡遭不幸最终化成怨气这件事，其实是骗你的。”
　　系统咳嗽了一下：“他们遭遇不幸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苍天，当然你也责无旁贷。”
　　温柔伸出脚对着系统死命踩：“少弄玄虚，说正题。”
　　蓬头垢脸的系统叹了一口气，果然就不能指望宿主温柔点，所以说当初给宿主取名字的人，绝对是天下第一乌鸦嘴。
　　事情的起源要从遥远的宇宙说起，在这个宇宙上，有一个强大的星球，这个星球上的人从成年开始，他们就会自动接收到他们命定之人的一些讯息，然后余生就会满宇宙寻找有缘人。
　　苍天呢，就是这个星球上的人。
　　苍天从成年开始就得到了自己有缘人的讯息，悲催的是只知道她叫温柔，知道她在蓝星上，但是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讯息，是哪个时空哪个节点的完全不知道。
　　再加上蓝星特殊的位置，有着数不胜数的平行时空，要寻找到有缘人根本可以说是不可能。
　　但是苍天却没有放弃，他运用自己的天赋，从万千时空中筛选出有缘人最可能出现的一些时空，然后化出自己的好多分/身，一个一个去寻找有缘人。
　　由于苍天过于强大，在进入世界的时候，他还得封闭掉自己的记忆，分/身会投放到世界中某个人身上，像当地人一样的生老病死，只有当他们确认有缘人，本体才会接收到消息。
　　在整个过程中，本体无法操纵分/身，分/身也无法像本体那样认出有缘人，所以这个做法能找到有缘人的概率是极低的。
　　苍天敢用分/身去寻找有缘人，不过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以及他相信有缘人对自己的吸引力，就算没有记忆没有能力，他的分/身也肯定能在万千平行空间的温柔中，被真正的温柔所吸引，并找到唯一属于自己的那个温柔。
　　“但是平行时空千千万，宿主却只有一个。”系统叹了一口气，为苍天那无数年的努力而心酸。
　　“所以那些分/身们全都孤独终生，任务失败而归？”温柔询问。
　　系统点点头：“不仅如此，还因为苍天分/身的进入，他们全都会自动去接近平行空间的温柔，然而那些人又不是宿主，于是他们一段时间后又会远离那个时空的温柔们。”
　　温柔有点明白系统为什么要说平行空间的温柔的不幸大部分是苍天了，苍天的分/身无论进入哪一个世界，基本都是那个世界中耀眼的存在，这样的人对平行时空的温柔们肯定会造成影响。
　　不过大部分都是坏的影响，那也是醉了。
　　系统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所以说宿主也要负一部分责任，就是因为宿主气运太好，所以平行时空的温柔们运气比较差，本来正常生活下她们那点坏气运也不会让她们多悲催，但是再加上苍天的影响，那就不是一加一的问题了，所以他们才会一个个悲催到姥姥家。”
　　脸皮厚如温柔，此时也有点尴尬，平行空间的温柔们，原来是受了他们夫妻混合拳的影响，才会一个个那么悲催的。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因为那些怨气，所以你才会被吸引过来？”温柔。
　　系统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不是。
　　温柔青筋暴起，跳起来又对着系统使命踩：“一句真话都没有，居然还好意思说你没骗我。”
　　“呜呜呜，宿主我错了。”
　　“那你找上我，也是因为苍天？”温柔冷静的问。
　　系统马上拍马屁：“哇，宿主好厉害，这么快就猜到了。”
　　“呵呵……”
　　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时间，苍天的分/身不知道搜寻过了多少个世界，终于苍天的分/身找到了有缘人。
　　狂喜的苍天马上就想进去蓝星跟有缘人相亲相爱。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他确实是对温柔一见钟情了，但是温柔并不鸟他。
　　说到这里，系统又为苍天抹了一把心酸泪，找到这么一个有缘人，苍天上辈子不知道是不是毁了宇宙。
　　穷尽温柔一生，苍天都在追逐的路上，从来没被温柔正眼看过，还被她当成变态，偷窥狂，神经病……
　　各种揍。
　　当然，对苍天来说，能被老婆打，那也是幸福的，而且她也伤不了她分毫，然而温柔直到白发苍苍，直到快要死去，她还是不接受他。
　　在温柔弥留之际，苍天守在她床前，告诉她：“只要你愿意接受我，或者跟我走，你就可以青春永驻，长生不老。”而他所求，低微到只要她愿意跟他走就好。
　　尽管进气少，出气多，温柔仍然拒绝了他，选择死去。
　　说起这段故事，系统不知道要叹气多少次：“于是苍天在你断气之前，选择逆转时空，还找上我，只要我能让你喜欢上他，就算任务完成。”可怜的男人，甚至不敢要求她爱上他，而只是喜欢。
　　在此系统也十分庆幸，当时没有头脑发热吹牛说要让她爱上他，不然任务不知道要做到何年何月？
　　“所以我把宿主带到有苍天分/身的平行空间，顺便让宿主解决怨气，赚点外快，果然苍天的分/身，不管是哪一个，不管性格身份怎样，最后都会无可救药的爱上宿主。”
　　说到这里系统又愤愤不平：“苍天那些分/身太逆天了，居然一个个都能想起其他分/身的记忆了，那个肖望更可恶，不仅有回忆，居然还能运用一部分本体的力量，差点让那个平行世界毁灭。”
　　“呵呵，老实招供，苍天找你来，付出了什么代价？”温柔逼近系统，只要它回答她不满意，就继续揍它。
　　系统赶紧捂住自己胖胖的身体：“我我我告诉你，我和苍天那是有正规协议的，我完成任务，他就付出他力所能及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退回去的。”
　　温柔抬头仰望着星空，轻轻叹了一口气。
　　莫名的觉得愧疚。
　　系统：“好了宿主，我最后的职责也完成了，我们该告别了，然后我送你去苍天所在的地方。”
　　“你确定你现在说的都是真话，没有骗我？”
　　系统郑重承诺：“我发誓，刚刚所说的全部属实。”
　　"契约的那天，你也发誓说你说的是真的了，结果都是假的。”
　　系统嘿嘿嘿笑：“那是因为我们那根本不是契约啊！跟我契约的，本来就是苍天，不是宿主你啊！”宿主你只是我的任务目标啊！
　　浪涛阵阵的海滩上，一个男人紧紧抱着一个女人，从早上坐到下午，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俊朗的脸庞冷漠的看着沙滩上的人群，只有低头看怀中人的时候，别人才能从他眼里看到柔软的温度。
　　超高的颜值，独特的气质，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有不少人放弃了自己的游玩计划，选择徘徊在他周围，只是为了欣赏这极为难得的风光。
　　“你说他怀中那个女人，跟他什么关系啊？”
　　“傻还是瞎啊！肯定是女朋友啦！”
　　“可惜，为什么帅的人都有女朋友了？”
　　“听说帅哥都喜欢找丑女，也许他女朋友长得不咋的。”
　　一天没动的苍天站头看向那几个嘻嘻哈哈的女孩，很是认真严肃的说：“我女朋友很好看，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她好看。”
　　那群女孩们：“……对不起。”
　　不对，她们为什么要道歉？
　　明明她们被这个男的羞辱了，说所有人加起来都没他女朋友好看，也太过分了吧？
　　几个女孩很想奋起争辩，不过每次看到苍天的脸，她们就自动萎缩了。
　　“噗嗤。”刚好醒来的温柔笑的花枝乱颤，在苍天怀里扭来扭去，苍天连忙扶着她的肩膀，防止她摔地上。
　　温柔伸出手摸了摸苍天下巴，感叹道：”我的男朋友，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苍天任她调戏他，一边却又很是严肃的纠正她：“不，我的女朋友才是最好看。”
　　女孩们：“……”
　　谁说现在终生平等来着？一点都不平等好吗？
　　明明单身狗就一点人权都没有。
　　夜色来临，原本舒适的海滩也冷了起来，游客们全都瑟缩着离开了，只有温柔和苍天还坐在原地。
　　在苍天怀里的温柔，一点都感受不到天气的冷，苍天就像个自动供暖器一样，源源不断的给她提供热量，让她像是沐浴在温暖的春天里。
　　直到现在，真实的拥抱着她，苍天心里才算是安定下来。
　　单身了这么多年，终于真正拥有女朋友了。
　　终于可以回去跟星球上那些单身狗们炫耀了，看看老子宇宙无敌最漂亮的女朋友。
　　沐浴在苍天好闻的气息中，温柔舒服极了，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系统说你之前已经追求过我一辈子了，是真的吗？”
　　苍天眉眼温柔：“是真的。”她连朋友都不跟他做，也不让他靠近。
　　“不对啊，看在你这身好闻的气息上，我也不可能拒绝你啊！“
　　苍天：“……“
　　你还真是了解你自己啊！
　　“这是我根据你的体质和病症，逆转时空后专门研发出来的。”
　　温柔拍拍他胸膛：“棒棒哒。”
　　苍天抱住她，幸福感爆棚。
　　“对了，我需要离开蓝星，去你的星球吗？”
　　“不用，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可以带你去，待蓝星也可以。”
　　只要能一直在一起。
　　永生永世。
　　“温柔。”
　　“嗯？”
　　“我们去环游宇宙吧！”
　　“好！！！”
　　“那我们先去美食之星吧！”
　　“现在就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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