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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让主角爽！作者：老表

文案：

修真界天之骄子沈宴，飞升当日，被系统抓来做任务。

系统说：“叮，大佬好好做任务，只要让主角爽了，我就能满足你一个愿望！”

沈宴不屑一顾，并且拒绝了系统的任务邀请。

系统：“叮，因大佬屡次拒绝执行任务，现开启惩罚，之后一月，水晶小人心、凡胎肉体、身娇体弱将持续为大佬服务！”

修真大佬沈宴，在经历了馋煎饼哭、气吐血哭、淋雨可能变成傻子后，他屈服了，问：“呐，今天有什么任务？”

系统：“请大佬接受有钱老男人的包养，包括但不限于使用撒娇、卖萌、装可怜等手段进入娱乐圈让主角爽。”

沈宴吐血晕倒：“不可能！”

醒来后，见到刚来这个世界对他一见钟情长相妖艳贱货的有钱老男人：

沈宴：“包养可以，不许动手动脚！”

有钱老男人：“...我想交往。”

沈宴：“打着交往的幌子包养，要脸吗？”

有钱老男人：“包养就包养！”打着包养的幌子交往总行了吧！

成功进入娱乐圈后，任务一而再再而三失败，大佬沈宴总结教训经验：
①想要主角爽，演技就要比主角好（困难模式）×
②想要主角爽，就要虐主角的狗（简单模式）√

主角的狗：“汪汪汪！”沈宴，老子咬死你！


第一章：身娇体弱易吐血
　　一个视频突然在网上走红。

　　视频中，古装少年身姿如竹，长发如墨，转到正脸，剑眉星目，整个人仿佛发光发亮，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他发现有人在偷拍自己，双眸直直朝屏幕看来，凤眼深邃，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土拨鼠惊声尖叫：啊——！！！这是什么神仙颜值，我能舔一年！

　　鉴表达人：美貌与骄傲的结合体，凌厉却又带着少年感，我仿佛看见了修仙小说中的天才少年，老公老公老公，看我——的彩虹屁拍的好不好！

　　谁还不是个小仙女神经：哪怕隔这么远，我也能看清他的睫毛，呜...这得有多长啊！

　　真钢筋不怕火炼：啧，铁定又是哪家娱乐公司准备推出的艺人吧？来来来押一把，我赌一根辣条，不出三天，他就会出道演各种烂剧！

　　然而别说三天，等了整整一个月，视频的热度下去，也不见古装少年有出道动静。

　　四渁市别名雨城，七月，天气闷热，在家坐不住的市民吃过晚饭后出门散步，前一刻还凉风习习，风突然变得闷了，有经验的市民赶紧回家，果然不到十分钟，天空中下起滂沱大雨。

　　这雨也不过维持了半个小时，雨势逐渐转小，直至凉风再次袭来，它才完全停下。

　　欢乐公寓。

　　一名短发少年拖着行李走出公寓，他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面上带笑，苦口婆心：“小宴，不是张叔叔不给你面子，当初你来租房子，叔叔看在你年纪小、长相和善的份上，免了你的押金，这该到交房租的时候了，你却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房子是公司的，你交不出房租，叔叔也没有办法。”

　　其实不然，当初沈宴来租房子，看过视频的张大明还以为自己碰到了未来明星，秉着巴结的心思免了押金，没想竟真是意外走红，一点朝娱乐圈发展的趋势都没有。

　　“嗯，在...我知道。”来这个奇怪的世界一个月，沈宴大概也熟悉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他想打车去酒店住一晚，想起因拒绝任务被系统扣光的储物袋，站在大街上茫然无措。

　　“慢走啊小宴，叔叔有事，就不送你了。”

　　中年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沈宴目光突然坚定。

　　没钱被封住灵力又怎样，他是修仙者，哪怕不吃不喝几百年都不会死，犯不着在人世间耗着。

　　找个深山野林挖个洞，打坐几千年，他就不信，几千年后，他脑袋中的这玩意还在。

　　“叮，因大佬拒绝执行任务，错过进入演艺圈的最佳时间，为惩罚消极怠工，未来一月，负面buff‘水晶小人心’、‘凡胎肉体’、‘身娇体弱’将持续为你服务，倒计时，一分钟。”

　　仿佛知道了沈宴的打算，那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沈宴头疼，恨不得敲开脑袋看看它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可灵力被封，他毫无办法。

　　他终是忍不住：‘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目的？’

　　不仅每天给他发布奇怪的任务，还让他接受有钱老男人的包养。

　　通过手机，他早就知道包养是什么意思，和修真界的炉鼎一个性质。

　　身为飞剑宗天之骄子，千年来飞升第一人，沈宴怎么允许自己成为炉鼎？

　　‘叮，本系统由爽文联盟联合开发，秉承为主角爽度服务的理念，已完成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主角爽度服务。这个世界已失败三次，主角徐微太过优秀，无法从普通人身上获取爽度，经过系统筛查，大佬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这个问题，沈宴其实已经问了无数次，每次都是一样的回答。

　　一分钟，到了。

　　咕咕咕...

　　沈宴不可置信盯着自己的肚子，他居然饿了！

　　这种感觉太过久远，久到他都忘记了饿肚子是什么体验。

　　身旁路人正吃着煎饼，沈宴咽了咽口水，眼泪止不住流下。

　　好饿，好想吃煎饼。

　　哭着哭着，他感觉不对劲。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他从记事开始，就没有哭过。

　　又是这奇怪的系统搞得鬼！

　　脑子清醒不过三秒，他又哭了。

　　想他沈宴身为正道接班人，剑尊亲传弟子，从未作恶，从未杀过一人，为何落到馋煎饼的地步？

　　泪水顺着他如玉面庞落下，闪烁晶莹剔透的光芒，悄无声息砸在地上。

　　“呐小伙子，饿了吗？拿着，去买点吃的吧。”面容慈祥的老奶奶，见沈宴盯着吃煎饼的胖子又是咽口水又是哭，于心不忍递给他十块钱。

　　“......”沈宴拿着十块钱，哭得更厉害。

　　还被当成乞丐打发！

　　刚下过雨，出来散步的市民不少，煎饼摊老板今天生意不错，忙完了一阵，正想坐下休息，摊前走来一位少年。

　　他的眼睛微红，应是刚刚哭过，细白的手递给他十块钱：“我要一块煎饼。”

　　老板嘴快：“煎饼十二块。”

　　少年咬唇，倔强落泪，看着好不可怜。

　　“......”老板笑呵呵：“年纪大记错了，十块没错，你等会啊。”

　　开火，煎饼，油滋滋响，少年看着煎饼咽口水，肚子咕咕的叫。

　　老板叹气，都二十一世纪了，没想到还有年轻人混的这么惨，连煎饼都吃不起。

　　三分钟后，终于吃到煎饼，肚子不那么饿了，沈宴智商回归正常。

　　他沉着脸，朝无人的地方走去，忍不住将话说出口：“一个月了，我始终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选上我，要说优秀，魔尊支九明不优秀吗？！要不是我的功法刚好克制他，整个修真界他都可以横着走！”

　　榕树后，正在埋玫瑰花的男人突然回头，口中低喃：“沈宴？”

　　‘叮，根据系统推演计算，支九明会忍不住打死徐微。’

　　“......”这回答，怄的沈宴头晕目眩，几欲吐血，事实上，他也真的吐了。

　　鲜血喷到对面的榕树上，树后，正蹲着一个埋葬玫瑰花的男人。

　　透过远处微弱的路灯光，男人见沈宴脸白如纸，往日薄淡嘴唇染上鲜艳的红，衬得一双眼睛亮如星辰，带着股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破碎支离。

　　他看了眼埋到一半的玫瑰花，小心翼翼取出来，拍掉上面的泥土。

　　不埋了。

　　‘叮，系统友情提示，因‘身娇体弱’buff生效，请大佬不要动气，避免吐血过多导致支气管扩张引发心脏病。’

　　系统声音冷质，像是机械毫无感情，沈宴却仿佛从里面听出了幸灾乐祸，他痛苦捂着胸口，哭了，又呕出一口血。

　　第二口血吐出，他头晕目眩，脑袋昏沉，这种感觉像极了和支九明对战之后重伤。

　　想到支九明，他像浆糊的脑袋生出一股难以诉说的委屈。

　　空气，突然闷了。

　　沈宴哭得泪眼模糊，仿佛看见榕树后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

　　突然下雨。

　　‘叮，系统友情提醒，因‘身娇体弱’buff生效，淋雨会导致大佬感冒发烧，后果不限于发烧说胡话、脑子被烧傻。’

　　沈宴：“......”

　　这雨来势汹汹，竟比之前的还要大，冷冷的雨水打在脸上，不想脑子被烧傻，沈宴勉强清醒，哭太多，又是黑夜，他视线模糊，没注意身前多出的人影，拿上行李箱，找躲雨的地方去了。

　　“......”男人看了看抬起的右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追了上去。

　　公园下面有个桥。

　　沈宴躲在桥下，坐在行李箱上，抱着双腿，默默流泪。

　　哭着哭着，他问系统：“今天有什么任务吗？”

　　一代天骄沈宴，他，屈服了。

　　‘叮，请大佬接受有钱老男人的包养，包括但不限于使用撒娇、卖萌、装可怜等手段进入娱乐圈。’

　　“！！！”沈宴瞪大眼，气急攻心，气晕了。

　　想他堂堂渡劫修士，不仅要做凡人老男人的炉鼎，还要撒娇卖萌装可怜？！

　　不可能！

　　他的身体向前方栽倒，那里是一条河，这条河很深，如果栽进去，不说会死，应该会沉到河底，不知会泡上多久。

　　这条河的卫生管理不太好，素质不太好的路人喜欢往里面扔垃圾，调皮的小孩喜欢在里面尿尿拉粑粑。

　　一双手突然出现，捞住沈宴，拍了拍他的脸：“沈宴？”

　　没反应，男人将他抱在怀里，叹气：“原本我都准备埋葬我汲汲无终的爱情，没想到你又出现了。”
第二章：娇气哭包小饭桶
　　很吵。

　　有人说话，有人走路，还有人不小心打翻了什么东西。

　　“睚总抱歉，地滑没注意。”

　　“没事。”

　　沈宴捂着头坐起，他的头很疼，胸口闷闷的，大致看了眼他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间蓝白相间的卧室，约莫百平米，床头柜摆放一朵玫瑰，床边放着数十台他不认识的机器设备，以及二十来个白褂医生护士。

　　“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一见到男人的脸，沈宴皱眉：“睚无言？这是哪儿？”

　　“这是我家，昨晚你吐血晕倒，我把你抱回来，检查了无数次也没查出你身体有什么毛病，为什么平白无故会吐血？”睚无言长了一张风流脸，桃眼长眉，每每被他看着，沈宴就会想起合欢宗那群妖女魔修。

　　他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睚无言盯着他看了许久，丢给他一张银行卡，说：“虽然我年纪比你大很多，但我有钱，和我交往，钱都给你花。”

　　系统在这时出声：‘叮，请大佬接受有钱老男人的包养，为进入娱乐圈打下坚实的基础。’

　　打着交往的幌子包养，如果不是沈宴涵养好，早一拳揍睚无言脸上。

　　沈宴别开脸：“无可奉告。”

　　睚无言朝后挥挥手，医生护士识趣出去，把门关上。

　　房间只剩下两人，睚无言坐在床沿：“沈宴，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困难？”

　　行李、吐血，想起昨晚种种，睚无言很担心。

　　困难...

　　沈宴眼睛一酸，眼泪啪嗒砸在枕头上，倔强的不曾开口。

　　‘叮，请大佬接受有钱老男人包养！警告，因大佬多次拒绝任务，本次任务失败，将接受终极惩罚——变成傻子搬砖十年！’

　　沈宴：“......”

　　“有事就要说出来，如果在心里压久了，就算没病也会变成病。”睚无言手指动了动，他的眼珠色彩很浅，朦朦胧胧，含着担忧。

　　睚无言以为沈宴不会说，事实上他确实没说，只开口说了一句让他震惊许久的话。

　　“你包养我吧。”说着，痛苦绝望流下泪水。

　　“......”睚无言：“我可以追求你，你要是觉得我还行，我们可以交往试试。”

　　“不答应就算了。”沈宴下床，不愿呆在这里。

　　不就是变成傻子去搬砖吗？

　　睚无言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好好的交往不要，非要包养。他开口：“好，我包养你。”

　　沈宴犹豫了。

　　他印象中的傻子不仅无法照顾自己的吃穿住行，连最简单的表达也是困难，别说还要搬砖。

　　果然是恶毒的系统。

　　“反悔了？”睚无言猜出他的想法。

　　沈宴坐在他对面，很近，清晰可见那双凤目映着他的脸。

　　正宗漂亮的墨黑，让睚无言想起一位好友盘了八年的黑玉，光泽内敛，难以忽视。

　　“怎么会，不过之前我们要约法三章。”沈宴的心止不住难受，偷偷抹掉泪水，然而越抹越多，说话打噎：“只是包养啊，别的都不许做...”

　　“唉。”睚无言深深叹了口气：“好，你别哭了。”

　　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啊。

　　‘叮，任务完成，警告取消，鉴于大佬屡次拒绝任务，本次任务无奖励。’

　　‘叮，请大佬三天内进入娱乐圈。’

　　“我也不想哭啊，可是忍不住。”想他堂堂修仙者，竟然成了凡人的炉鼎。

　　越想越难受，沈宴胸口闷的慌，喉咙一腥，鲜血喷在睚无言脸上。

　　晕倒之前，他想，他就是故意的。

　　“葛医生！”

　　医生护士推门而入，葛医生走在最前，给沈宴检查了许久，摇头：“从表面看没什么问题，也许是身体里面哪个器官出了问题，我们带来的这点设备没检查出来，睚总，要不然带他去首都医学院看看？”

　　他们带来的设备虽然比不上首都医学院精良齐全，却比四渁市中心医院好上不少。

　　睚无言擦掉脸上的血迹：“不急，等他醒来我再问问。”

　　睚无言很忙。

　　手下掌管二十多家大大小小的公司，又要应酬，一年到头满世界飞，等闲下来，还要处理公司的事务。

　　今天，他在家，捧着【黄帝内经】看了半天。

　　翻动书页，他隐隐觉得不太对劲，抬头，床上少年不知何时将自己的头盖住，被子微微抖动。

　　他掀开被子，对上一张苍白哭泣的脸。

　　“吐血，可能是心中郁结导致，你要是觉得难受，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不必把什么事都埋在心里。”睚无言抽出纸巾，擦掉他的眼泪。

　　“我...”沈宴哭着捂住肚子：“我好饿。”

　　肚子一抽一抽的疼，身体也虚。

　　“......”睚无言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早上九点你吃了九个肉包十个馒头，外加五碗粥，现在才十一点半。”

　　几千年没有吃过凡人的食物，再加上有胃口，沈宴不小心吃多了。

　　“可是我饿的肚子疼。”这种疼痛沈宴不是没有经历过，却没有此时此刻这么难捱。

　　他的痛觉神经仿佛被系统所说的负面buff无限放大，小小的疼痛和委屈都会使他难以忍受。

　　睚无言这才看清，沈宴脸上除了泪水，还有冷汗。

　　他叫来葛医生，检查后，葛医生严肃叮嘱：“脾亢，消化过剩导致，吃点药就好，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能吃太多，他身体本就不好，再这样糟蹋，别说我是医生，就是华佗在世也没办法。”

　　葛医生眼睛看着病例册，话也是对着病例册说的，可睚无言总觉得他在说自己。

　　“......”很新鲜的体验，确实是自己纵容沈宴多吃导致的，睚无言揉了揉额头：“我以后会注意。”

　　药起效很快，不到半个小时沈宴好了，他却还在哭，对睚无言说：“我饿了。”

　　墙上时钟指着十二点，确实该吃午饭了。

　　睚无言：“...我去做，别哭了。”

　　“快点。”沈宴哭着说。

　　“......”睚无言。

　　饿了哭，疼了哭，睚无言恍恍惚惚想，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娇气吗？

　　午饭不比早饭，丰盛的很，沈宴干掉一碗饭，伸手，还想再来一碗。

　　睚无言把电饭煲抱走：“还想肚子疼？”

　　肚子没饱，沈宴娇气的流下眼泪：“就一碗。”

　　巴掌大的一碗干饭，怎么够吃。

　　“......”睚无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就一碗，不能再吃了。”

　　沈宴：“......”想反悔。

　　两碗干饭下肚，勉强七分饱，沈宴情绪缓和下来，脑子也正常了，想起之前种种，复杂的看着地板发呆。

　　虽然他没成傻子，却比傻子差不了多久吧...

　　“沈宴，我们聊聊。”

　　沈宴抬头，饭桌早已被睚无言收拾干净，他脱下围裙，那双桃眼望着自己，涟漪多情，像足了不怀好意挑选炉鼎的魔修。

　　沈宴：“...你说。”

　　“既然以后要生活在一起，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让彼此认识认识，我开的口，我先说。”睚无言坐下：“睚无言，三十五岁，手下经营着二十八家公司，虽然不算很有钱，衣食无忧却是够了。”

　　谦虚了，要不是因为你很有钱，系统还不会看上你。

　　沈宴不想看他的脸，盯着饭桌上的花纹：“沈宴，十八，孤儿。”

　　早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系统就给他安排好身份，身份证、个人经历保证合法无纰漏。

　　睚无言却想了许多。

　　孤儿，难不成沈宴是因为从小就有顽疾被遗弃，所以才会吐血？

　　一杯温水送到沈宴眼前，他一愣，接过：“多谢。”

　　“还记得是哪家孤儿院吗？”沈宴不愿说，睚无言想查清楚他吐血的原因，只有从以前入手。

　　沈宴捧着杯子：“四渁市只有一家孤儿院。”

　　睚无言问这么仔细干嘛？

　　“沈宴，你想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吗？”睚无言问他。

　　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很少有人不想知道父母的身份和样貌。

　　睚无言猜想，能生出沈宴这样的孩子，沈宴父母的长相，不会差到哪儿去。

　　沈宴干脆利落拒绝：“不想。”

　　他的爹娘，虽然死在千年前的正魔大战中，却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强者，绝不会是两个凡人。

　　这样啊。

　　睚无言端起水杯，氤氲热气划过他的眉眼：“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会吐血？”

　　沈宴表示，还不是这个恶毒系统！

　　想起系统，他难受，没忍住又哭了：“不知道。”

　　“别哭，也许不是病，四渁市的医疗条件比不上首都，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去首都检查看看。”睚无言找到纸巾递给沈宴。

　　“不去。”沈宴知道自己没病，干嘛多此一举跑去首都检查。

　　睚无言目光带着审视：“只是检查。”

　　“麻烦。”

　　他的态度太奇怪，由不得睚无言不多想：“你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但是不想治对吗？”

　　正常人可不好糊弄，沈宴放下水杯：“其实我有一个梦想。”

　　这话，像极了将死之人的希翼。

　　睚无言沉默。

　　“我想进娱乐圈做演员。”沈宴说。

　　“先治病，别的以后再说。”睚无言拒绝：“娱乐圈表面看着光鲜亮丽，私底下却是勾心斗角肮脏龌龊，如果你想走实力演员的路线，凭你现在的身体，不行。”
第三章：官博炸鱼受害者
　　出师不利，想不到睚无言这么善解人意，沈宴喝了口热水：“也没你想的这么复杂，随便演演就行了。”反正系统的任务是给徐微打脸。

　　“你想演烂片？”如今烂片当道，睚无言深受其害，好不容易闲下来想看看电视，不堪入目的演技和剧情整的他都没休息的心思：“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演烂片，不仅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观众的不负责。”

　　沈宴，哭了。他只是想进娱乐圈而已，就这么难？

　　“我不要钱，我就是享受在大荧幕被人追捧的感觉。”

　　当真是一点都说不得，睚无言亲手替他擦眼泪，被躲过，也没计较：“真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我雇几个演员，天天过来夸你，也比演烂片好。”

　　条条大路都堵死，沈宴哭着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气若游丝：“我要进娱乐圈...”

　　睚无言：“...别动气，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到睚无言脸上，他抱起沈宴上二楼，对三楼喊道：“葛医生！”

　　沈宴双目无神，毫无知觉，浆糊一样的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无论如何都要进娱乐圈...

　　也许是早就感觉到沈宴很会闹腾，葛医生的表情很平静，看了一眼：“发生了什么？”

　　“他想进娱乐圈。”睚无言替沈宴盖好被子，接过葛医生递来的纸巾，擦脸：“我没同意，他一生气，又吐血了。”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葛医生说：“那就让他进，随便安排几个小角色小综艺，当当花瓶，他现在的情况，还是顺着他点。”

　　“他想演烂片。”睚无言丢掉纸巾。

　　“......”说起烂片，葛医生也是一言难尽：“孩子还小，好好劝劝，也许能迷途知返。”医生这门职业，忙起来脚不沾地，闲起来也是无事可做，偶尔想刷剧，被雷的天雷滚滚，好不容易出了一部好剧，刷了不知多少遍，台词都能背下来。

　　睚无言：“......”

　　睚无言：“我尽力。”

　　沈宴性格高傲，也倔，再次醒来，红肿的双眼看着睚无言，泪水无声落下。

　　“...你要真想进娱乐圈也不是不行，这样，演完一部剧就要乖乖接受一段时间的治疗，行不行？”睚无言和他商量。

　　‘叮，进入娱乐圈任务完成，负面buff时间减半，剩余时间：十四天十一个小时二十三分钟。’

　　‘叮，请大佬从徐微手中抢下【乾坤】高冷师尊角色，并进行剧组耍大牌、改剧本加戏、微博小号下场掐架爆料徐微被人包养等操作，再反转打脸，任务有效时间：十天。本次任务完成，负面buff全部取消，大佬将获得储物袋十分之一的宝物灵石奖励，每日可使用一次法力。’

　　法力？

　　病中垂死惊坐起，沈宴猛然起身，和睚无言的头碰到了一起，两人表情痛苦，沈宴捂着额头哭成泪人：“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我要演【乾坤】的师尊。”

　　睚无言手下有娱乐产业，既然在这个圈子，他自然清楚【乾坤】师尊角色的人选已经定下：“嘶——这个角色已经定下，换一个吧。”

　　“不换。”沈宴哭着，心里知道自己在难为睚无言，可法力的吸引太大。

　　他想，等自己完成了所有的任务，离开之前，留给睚无言一些丹药和法宝，算是作为这些日子自己无理取闹的报酬。

　　他边哭着，边捂住胸口，睚无言摸着疼痛的额头，无奈极了：“行，明天我找苗导谈谈。”

　　沈宴破涕为笑：“谢谢。”

　　他第一次笑，本就是耀眼明珠，这一笑，越发夺目，也越发鲜明。

　　睚无言手指微动。

　　——

　　星光咖啡厅。

　　星光坐落首都二环，占地约千平米，一共三层。一楼卡座，二楼包间，三楼则是名人明星常来喝咖啡谈事的地方。

　　坐了半天飞机，睚无言直接从机场赶来，推门而入，原本约在半小时后见面的人，已经坐在包间内。

　　他微微一笑：“徐影帝。”

　　“睚总。”徐微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他的礼数很周到，与睚无言握手：“苗总有点事，可能要晚一些才到，他让我告诉你一声。”

　　“没事，先和徐影帝谈也是一样。”睚无言落座，目露歉意，将一个信封推到徐微面前：“这件事说来也是我不厚道，抢人角色的事睚某也是第一次做，这算是赔偿，如果徐影帝不满意，我们还能再商量。”

　　徐微拆开信封。从始至终他都是笑着，只是笑容很浅，当看完信封的内容，他的笑容多了一丝真情实意：“不用了，睚总的诚意我看到了，如果换角事件发酵，我会发微博澄清。”

　　信封内，赫然是睚无言手下的影视公司准备了三年的历史正剧——【明皇祖秘史】。

　　作为开国皇帝，明皇祖的一生极具传奇色彩，一般历史正剧播放率不会很高，但口碑绝对不会太差，再加上睚无言不缺钱，也从不拍烂剧，可想而知，如果这部剧出来，徐微的事业将再上一个台阶。

　　身为主演，受益也不是一点半点，前途未卜的仙侠剧和制作精良的历史剧，徐微还是懂得取舍。

　　——

　　作为今年第一部仙侠剧，【乾坤】备受关注。

　　【乾坤】由精益影视出品，导演苗未平，编剧李长澜，男主徐微，女主尤甜。

　　这些人中，最让人期待的就是徐微。

　　虽然是选秀出身，徐微却凭借优秀的演技拿到含金量极高的国际影帝，一举进入一线明星行列，他本人也是典型的古装美男，有颜值有演技，迷妹迷弟一大把。

　　【乾坤】突然把徐微撤下，换上一个没作品没名气的素人，哪怕长得还不错，也引起不少网友的不满。

　　徐微粉丝首当其冲，把这个新人扒了又扒，没扒出什么黑历史，却扒出了其他东西。

　　微微一笑：号外号外，新鲜热乎的瓜，吃到就是赚到！先说明，没人肉没尬扒，就是凭眼尖注意到的，昨晚【乾坤】官博发通告撤下徐微主演，换成一个新人，第二天注资名单就由嘉影第一变成辰光，微微们，这么明显的证据，还不懂吗？【图片】【图片】

　　白吃瓜：我觉得辰光比嘉影好吧，这些年嘉影投资了多少烂片大家心里都有数，相反辰光，虽然低调，作品也少，但哪一部不是精心制作的良心剧？

　　徐风微笑：良心剧又怎么了？徐微演过烂剧吗？就因为辰光有钱把徐微换下，我替徐微感到不值，失去徐微，是【乾坤】的损失！既然资本肆无忌惮的打压好演员，那我们就抵制资本，抵制【乾坤】！

　　【乾坤】官博下，被徐微粉丝搞的一片戾气，可带头的几个大粉也不是傻子，从道德制高点发声，没有引起路人的反感，反而令沈宴红了一把。

　　黑红黑红，成为了无良资本的代名词。

　　此时此刻，沈宴正在注册微博小号。

　　他用自己的手机号注册，上去一看，好家伙，系统早就用这个手机号注册过账号，只发了一个动态，就是地铁古装美男视频。

　　现在微博注册，不仅需要手机号，还要实名注册，一个手机一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账号，沈宴视线一飘，飘到了睚无言脸上。

　　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捧着厚厚的黄帝内经看得认真。

　　“咳，睚无言，你玩微博吗？”沈宴问。

　　“有账号，没怎么玩过。”睚无言放下书：“想玩微博了？我可以帮你注册。”

　　“我有账号，但现在我想要一个新号，你有办法吗？”沈宴说。

　　明星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哪怕是不小心点赞关注都会被粉丝网友发现，脑补出各种剧情，睚无言了然，拿出手机点开微博。

　　这是他的账号，动态寥寥无几，粉丝0，每条动态下，没有点赞没有评论。因为睚无言设置了禁言禁赞禁关注，以前每次发微博，评论一溜烟的老公生猴子，看着闹心，就全给禁了。

　　把手机给沈宴，睚无言说：“用我的吧。”

　　睚无言的微博？沈宴本想拒绝，拿到手中一看，粉丝0，动态三条，以为是个新号，抱着手机坐在床上，撑着下巴思考该怎么黑徐微。

　　凭借着一个月内看过的各种奇葩肥皂剧，他打出一段自己都觉得恶毒的话：

　　徐微好丑，演技这么差，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眼光低俗的人喜欢他什么！

　　黑子小号三要素，先黑再骂下场掐架，引起关注，最后爆料。

　　完美。

　　沈宴点击发送，不到十分钟，睚无言手下的二十八家公司官博全部炸了。

　　辰光作为影视娱乐公司，官博粉丝最为活跃，一个月前发布的【明皇祖秘史】选角动态下，一溜烟的全是新鲜出炉的担忧问候。

　　最爱有钱老男人：呐，睚总，你被绑架了吗？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妖娆老男心头好：呐，睚总，虽然我也觉得徐微没你好看，但这种事拿到明面上来说，会被徐微粉丝杀疯的。

　　认为被绑架的睚总转头电话响了，沈宴把手机给他，他接通后，沉默听对面说了许久。

　　“睚总，究竟怎么回事，你微博账号为什么会发那种动态！徐微的粉丝有多恐怖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都上热搜了，咱们的人联系微博负责人处理，他们都不愿意撤下来！”

　　总结就是想看戏。
第四章：事关男人的尊严
　　挂断电话后，睚无言低头打开微博，见到十几分钟刚刚发布的动态，揉了揉额头：“沈宴，你用我的微博发了什么？”

　　“啊？不是小号吗？”刷视频的沈宴抬头，突然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你的微博怎么会没有粉丝？”

　　此时此刻睚无言才知道，不是他跟不上年轻人的时代，而是沈宴的智商堪忧，他把手机递到沈宴眼前：“你没看见这个账号有认证信息吗？”

　　用户名fiy下方，一排金晃晃的小字：睚无言，辰光影视、新飞科技等二十八家大型公司创始人。

　　刚来这个世界一个月，沈宴哪懂这个：“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出面澄清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不用了，以后你要做什么事，先通知我一声。”好歹让他有个心里准备，越想越头疼：“等这件事处理完，我叫公司给你安排经纪人和助理，如果我不在你身边，有什么事必须和经纪人商量，助理不让做的事，不许做。还有...”

　　睚无言的脸很严肃：“就算你不喜欢徐微，以后也不能抢人家的角色，这一次是我不知道，以为你只是单纯喜欢【乾坤】的剧本和主演人设，更不许偷偷建小号骂人，知道了吗？”

　　活了几千岁，第一次被一个凡人训，沈宴心情复杂，眼眶一酸，泪水啪嗒啪嗒掉：“知道了...”

　　系统真是恶毒，让他被包养就算了，找个金主还喜欢管这么多，妥妥的不想他完成任务。

　　“......”睚无言，头真的很疼：“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徐微昨天刚签了合同，让他出面澄清一下应该没有问题，不会影响到你，别哭了。”

　　沈宴抽了抽鼻子，整个人躲进被窝。

　　他觉得丢人。

　　走到阳台，睚无言拨通徐微的电话，对方很给面子，至少没给挂掉。

　　“徐影帝，抱歉，微博的事我刚刚才知道，太久没登，不知道被谁盗号了，希望你不要介意。”睚无言说。

　　徐微笑了笑：“整个圈子谁不知道睚总的为人，我当然知道那条微博不是睚总发的，既然和睚总没关系，睚总也不必道歉。”

　　能在娱乐圈混出头的哪个不是人精，前有抢角色，后有微博抹黑，徐微随便一猜，就知道应该是睚无言身边有人看他不爽。

　　至于是谁，还用说吗？

　　“等会儿发微博，还请徐影帝配合一下，这件事过后，睚某一定请你吃饭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就不必了，举手之劳。”

　　睚无言微博黑徐微这件事，网上发酵不到半小时，辰光影视就发了通告艾特睚无言和徐微。

　　辰光影视：有关本司创始人兼总裁睚无言先生微博发言抹黑徐微先生一事，因睚无言先生长期未登录导致账号被盗，目前账号已找回，有关徐微先生名誉损失，本司将会做出相应的赔偿。

　　鉴于徐微先生优秀的演技和人品，本司创始人兼总裁睚无言先生昨晚与徐微先生已签订合约，邀请徐微先生出演【明皇祖秘史】青年明皇祖一角，在此，预祝【明皇祖秘史】开播顺利。@fiy@hard徐微

　　fiy：【原文】转发：合作愉快。@辰光影视@hard徐微

　　hard徐微：【原文】转发：合作愉快。@辰光影视@fiy

　　虽然徐微本人都出面了，可他的粉丝也不是傻子。

　　我微：账号被盗？多少年前的老梗了，你们辰光的睚总，不是年纪大了，还停在十年前的互联网吧？

　　老男人yyds：喂楼上能不能积点口德，凭什么这么说我们睚总！你们家徐微很小吗？二十八岁的老北鼻？

　　狗鼻子：徐微的粉丝和睚无言的粉丝都别吵了，照我看呐，这件事恐怕只是一起预谋已久的宣传手段，你们看，这么一闹，都上热搜了，谁是最大赢家？当然是【明皇祖秘史】剧组啊！

　　两人的粉丝静下来一想，是啊，经过这么一闹，低调的【明皇祖秘史】恐怕已经闹的人尽皆知。

　　吃瓜的路人也觉得狗鼻子分析的没错，睚无言骂了徐微，徐微不仅没生气，还配合他宣传，不是预谋已久的宣传手段，还能是什么？

　　睚无言抹黑徐微的热搜下去，转头【明皇祖秘史】另类宣传被网友顶上去挂了好几天，这其中，当然不乏辰光影视在背后推波助澜。

　　八月一日，【乾坤】开拍。

　　作为仙侠剧，乾坤的背景多是仙雾渺曼的宫殿，嘉影投资之前，剧组原本决定在摄影棚拍摄，后期通过剪辑合成制作，但是辰光投资了。

　　辰光有钱，在经费完全足够的情况下，苗导决定，还是采用实地拍摄。

　　辰光投资之时，距离剧组开拍不过三天，苗导熬了两晚，终于敲定实地拍摄的几个地方。

　　第一个地方，也是拍摄时间最长的地方，长白山。

　　长白山位于泰山顶峰，终年云雾环绕，山上有五座殿，一座比一座精美华丽。

　　长白山是一处旅游景点，为免被游客过多打扰，苗导只包下紧挨后山的最后一座殿，设置了警戒线。

　　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全部到齐，只差一个人就能举行开拍仪式，副导演罗干问苗导：“沈宴呢？”

　　作为一个纯新人，除了古装美男的视频，网上没有任何有关沈宴的影视和照片，罗干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说动睚总帮忙从徐微手里抢走角色。

　　此刻，长白山山脚。

　　一群医护人员扛着各种仪器，引来不少游客侧目，他们前方，还有几个人，一个男人冷着脸，一名青年扛着三个行李箱，一个西装男人扶着一名少年在爬山。

　　少年脸色苍白，额头脸上全是冷汗。

　　“身体不好就不要逞强，你不喜欢我抱你上去，我们可以做缆车。”虽然只走了百步阶梯，沈宴抓着睚无言的手已经在颤抖，可见体力已经支透。

　　“不要。”沈宴咬牙，想起呼风唤雨的曾经，无法忍受这种巨大的落差。

　　呜，不能想，一想就想哭。他哭了，一屁股坐在阶梯上，噗呲吐出一口鲜血。

　　“......”睚无言。

　　“......”众人。

　　“......”围观游客。

　　“莫一，葛医生，朱维维，你们先上去，我和沈宴后面到，告诉苗导开拍仪式不用等我们。”

　　莫一，冷脸男人，沈宴的经纪人；朱维维，扛着三个行李箱的青年，沈宴的助理。

　　“嗯。”莫一从鼻腔不情不愿哼出一个字。

　　朱维维对沈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宴哥，我先走了，加油，你可以的！”

　　沈宴哭着重重点头：“嗯！”

　　添什么乱啊，睚无言蹲下，语重心长：“沈宴，你自己的身体如果你自己都不爱护，别人没有任何办法。我知道你要强，可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因为你，朱维维和扛着医疗器材的医护人员等了你很久，苗导他们在山上，也在等你一个人。”

　　沈宴羞愧又难过的低下头，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对不起，可是我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很棒，你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缺陷和自尊，妨碍别人和你一起受苦受累。”睚无言捧起他的脸，擦掉他的泪水和嘴角的血迹，语气像哄小孩子：“虽然开拍仪式不需要等你，可接下来拍戏少不了你这个主角，照你这样的速度，怕是今天晚上都爬不到长白山。”

　　沈宴看着睚无言。他眼珠的色泽太浅，总叫人看不清真切，浅色的眼珠本是不好看，无神、呆滞，他的却像雾里看花，有种别样的诱惑。

　　“我知道了，我们下去坐缆车吧。”沈宴抹掉眼泪。

　　睚无言却是蹲下，回头微微一笑：“现在下去坐缆车排队也要等上半天，你既然不想我抱你，那我背你上去怎么样？”

　　沈宴犹豫，声腔带着哭泣过后的沙哑：“你看着这么弱，行吗？”

　　沈宴是真觉得睚无言弱，虽然比他高一点点，身上却看不到几两肉。

　　笑容龟裂，睚无言拦腰抱起沈宴，一字一句从牙齿挤出：“行不行，等会你就知道了。”

　　事关男人尊严，睚无言脾气再好，也有些生气了。

　　沈宴：“......”

　　当然结果就是，虽然把沈宴抱上去了，睚无言也累成了狗，一人躺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一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抱着一个一百多斤的男人爬了几千个阶梯，正常人谁不累。

　　睚无言觉得这些足够证明自己，他问沈宴：“现在，你觉得我行不行？”

　　有点幼稚。

　　沈宴不忍心打击他，捂着闷疼的胸口：“你还是好好歇着吧。”

　　不过几千个阶梯没什么好得意的，想当年，飞云宗声名赫赫，为了拜入宗门，无数凡人少年仰慕前来，万步梯、问心顶，小小的长白山，连这些一半都没有。

　　睚无言闭上眼，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他真的年纪大了，体力不行了？

　　朱维维就在这时来了，见到两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竖起拇指：“睚总你可真厉害，要我抱一个人，别说爬长白山，就是走一千米都够呛。”

　　睚无言露出职业微笑：“谢谢。”
第五章：这破剧组待不得
　　烈日当空，长白山顶峰的风很是凉爽，【乾坤】剧组的工作人员搬来小凳子，围坐在一起闲聊。几名演员大咖躺在遮阳伞下，戴着墨镜，喝着冰水，身边围了数十人。

　　“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人齐齐回头，两个个头差不多的男人，一人手里提着西装，白色衬衫全部湿透，凌乱的发梢，既是张狂又显内敛；一人被朱维维扶着，脸庞菱角精致，少年感十足，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睚总。”耽误了开拍仪式的好时辰，苗导皮笑肉不笑：“可让我们好等。”虽然睚无言叫莫一带话让他们不用等，可真要不等，谁知道这些金主会不会生气搞小动作。

　　“苗导。”手心全是汗，睚无言擦干净手，和苗未平握手：“抱歉，他身体有些不好，还请多担待。”

　　“好说好说。”苗导保持笑容，心里虽气，可看睚无言的样子，没少被沈宴折腾，虽说对睚无言的气消了不少，可一看见沈宴就头大。

　　刚刚一个接一个的医疗器材抬上来，整个剧组都看见了，病成这样还要来演戏，苗未平不知道该说沈宴是敬业，还是喜欢给别人找事。

　　看在钱的份上，他忍。

　　人到齐了，开拍仪式开始。

　　苗导年纪大了，爱整些玄学，搬来一个观音，祭台上香火瓜果新鲜，剧组内所有人，包括睚无言莫一等人，一人手里拿着一炷香，对着观音像虔诚跪拜。

　　观音，以祈求平安无灾，顺顺利利。

　　仪式结束，莫一冷着脸简单给沈宴介绍了一下剧组情况，女主尤甜，娃娃脸御姐，背后有金主；男二项煜舒，背后有富婆；男三晋晓风，家里有矿；女二宣萱，男朋友背景神秘。

　　睚无言在一旁默默听完，嘱咐沈宴：“我有事，不能天天来看你，你在剧组要待上三个月，这三个月不许惹事，如果身体不舒服就让朱维维叫葛医生过来看看，我已经给苗导说好，尽量把你的戏份排在白天，每天晚上八点我会打视频给你，记得接。”

　　“嗯。”沈宴点头，听烦了他老妈子念叨：“快去吧。”

　　睚无言：“......”

　　睚无言走了，他一走，沈宴找到朱维维，躲着莫一，问：“你有办法弄来微博小号吗？”

　　朱维维干笑：“宴哥，睚总吩咐过，不许给你弄小号。”不仅如此，连认证沈宴本人的微博大号，也在莫一手里管着。

　　莫名的委屈，沈宴压住眼眶的酸意，他太小看负面buff的厉害，泪水滚滚而落：“你悄悄的给我，睚无言和莫一不会知道。”

　　“......”夭寿，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朱维维没眼看，打哈哈：“那啥，宴哥，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站在无人的角落，沈宴哭成泪人。

　　微博小号暂时和自己无缘，沈宴只能搞其他事，他翻开【乾坤】剧本，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花了半个小时，才把像老太婆裹脚布又臭又长的仙侠剧本给看完了。

　　和其他仙侠剧一样，【乾坤】也是走的师徒虐恋情深的剧情，故事之精彩，把老土鳖沈宴看的一愣一愣的。

　　合上剧本，他心里有了主意，不能让这么精彩的电视剧拍出来。

　　第一天休息，第二天剧组才会正视开拍，沈宴找到苗未平的时候，他正在和罗干等人调试拍摄机器。

　　“苗导，在吗？”门外探来半个头，漂亮的凤目，自带年少英气。

　　“有事？”苗未平很客气。

　　剧本放在桌上，沈宴说：“我要改剧本。”

　　苗未平突然后悔了，他应该说自己很忙，面上不露丝毫：“如果哪里不满意，可以和长澜商量，他是编剧，应该能改到你满意。”

　　“长澜编剧在哪儿？”

　　“就在隔壁的房间。”

　　沈宴找到李长澜，他的年纪不大，留着乱糟糟的胡子和长发，听闻来意，懒洋洋道：“想怎么改？”服务过这么剧组，他早摸清当代明星的秉性，无非就是想给自己加戏。

　　沈宴坐下，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首先，男女主的感情必须要改，古有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女主身为徒弟，怎么能爱上自己的师尊？”

　　李长澜一脸呵呵：“没了男女主感情做催化剂，剧情还怎么进行？”

　　“感情哪有保护宗门和整个修真界重要？我看，女主和她师兄就不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在一起更合乎情理。”

　　女主和她师兄在一起，你不就成配角了？李长澜吐槽：“还有呢？”

　　“魔头的人设也不对，他既然是杀人如麻的魔尊，怎么会爱上平平无奇的女主？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李长澜一改懒洋洋，有了点兴趣：“什么阴谋？”

　　沈宴想起支九明坐上魔尊之位后，天天来修真界搞事的那几百年：“当然是为了一统正魔两界，女主师尊作为修真界最强者，魔头假装爱上女主，借女主的手除掉沈卫，扫除他统领两界的障碍。”

　　李长澜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眼皮子一抬，嘴角抽了抽：“你哭什么...”

　　他哭的很伤心，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说话都不利索：“没...没什么...”想当年，他宠爱的小徒弟，就是被支九明蛊惑，最后自爆而亡。

　　“我和苗导商量，尽量改成你满意的样子，别哭了ok？”李长澜头大，见沈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想跑，却被沈宴拉住：“我还没说完。”

　　李长澜：“......”

　　李长澜很怕明天头条热搜全是‘某编剧丧心病狂竟把男明星气哭’的标题，他好说歹说顺着沈宴，直至两个小时后，沈宴饿了，哭着出门找吃的，才放过了他，临走前说：“等我吃饱了回来继续说啊。”

　　“......”李长澜暴躁抓头，心想不能让他一个人受折磨，于是等沈宴回来，拉来苗未平和罗干。

　　小徒弟的死，是沈宴一生之痛，哪怕吃饱了，他还哭着。

　　苗未平：“......”

　　罗干：“......”

　　“魔头得逞，不仅将女主和师兄打伤，还抓走沈卫折磨，他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前一刻还恨不得将沈卫折磨死，下一刻却将魔种种入沈卫身体，他想让沈卫变成像他一样人人喊打的魔头...”

　　李长澜：“......”

　　苗未平：“......”

　　罗干尴尬捧场：“...很精彩。”

　　沈宴的哭声引来不少人，大家躲在门外偷听，自以为没有被发现，夕阳的倒影和隐秘的憋笑却出卖了他们。

　　李长澜三人觉得这样不是个办法，于是拉来剧组所有人。

　　女主尤甜，男二项煜舒，男三晋晓风，女二宣萱，所有人坐在沈宴对面，面无表情看着他表演。

　　“身为修真界第一人，沈卫怎么会允许自己变成嗜血的杀人魔头，所以...”沈宴本想说沈卫战胜了魔种，后来一想，也太平平无奇了，剧情需要升华：“所以沈卫死了，为了给师尊报仇，女主和师兄苦修勤练，无意中发现藏典阁有种功法克制魔头...”

　　众人：“......”所以你改剧本就是想让自己早点杀青？

　　这剧本改的，女主男二男三都没意见，反正又没砍他们戏份，女二宣萱不乐意了，当即呛声：“那照你这么说，我后面岂不是一点戏份都没了？”

　　她在剧中扮演苦恋师尊多年的恶毒长老，每集至少给女主制造一起甜蜜的烦恼。

　　因为女主一有烦恼，师尊就出现了。

　　“你啊...”宣萱很美，她的美妖艳，像勾人的妖精，沈宴哭着说：“你长这样，一看就不是名门正派出来的，肯定是魔族的卧底，既然是魔族的卧底，那肯定是对师尊下手...”

　　“什么狗屁剧情，反正我不改。”宣萱起身要走。

　　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沈宴捂着胸口，他不是故意的。

　　说了半天，提起无数伤心往事，他心口早就疼的慌。

　　众人：“......”

　　宣萱：“......”宣萱纠结，她不会被沈宴碰瓷吧？

　　沈宴没想过碰瓷，但别人怕啊，万一不顺着他点，吐血把自己吐死了，就算法律判他们没罪，网上的舆论也能搞死他们。

　　沈宴吐血，朱维维立马打电话叫来葛医生，十几个医护人员乌压压围着沈宴检查，场面壮观。

　　苗未平咳了咳，环顾四周：“沈宴改的剧情也还可以，大家觉得怎么样？”他认命了，这破剧组，随便拍吧，反正又不是他亏钱。

　　大家没什么异议，大家的想法都一样，早拍完早散伙，这破剧组待不得了。

　　原本雄心大志，企图狂揽暑假收视神剧的破剧组，硬生生把八十六集剧本砍到三十二集，三个月档期缩到一个月，演员导演全部抱着赶快拍完的心思，粗糙烂制的一批。

　　沈宴看着屏幕中自己和别人尴尬的演技对话，心中甚慰。

　　改剧本完成，沈宴在网上搜索该如何耍大牌。

　　打骂助理、开水泼助理、克扣助理工资、不把助理当人...

　　怎么全是助理？

　　沈宴吐血，身子骨不好，朱维维忙上忙下为他准备开水，脸上带着阳光又傻气的笑，遇见谁都打招呼能说上几句。

　　沈宴看着他，有些为难。

第六章：抢走你的小黄鸭
　　晚上八点，沈宴趴在床上看以前明星耍大牌的新闻，终于让他搜出不用打骂助理的案例。

　　某某因心情不好剧组罢演和导演大打出手、某某拍戏前一天失踪、某某选秀当红明星拒绝和选秀小生同台出演...

　　叮叮叮，睚无言请求和你视频通话。

　　沈宴看的正起劲，挂掉。

　　十分钟后，睚无言再次请求视频通话。

　　沈宴困了，挂掉关机。

　　睚无言：“......”

　　昨晚剧组拍到晚上十点才收工，早上六点，整个剧组静悄悄，沈宴饿醒了，哭着在房间翻到两包薯片，咔擦咔擦吃完，拿上睚无言留给他的钱包，准备坐缆车下山。

　　长白山工作人员，九点上班。

　　早上山上冷，好在缆车附近有个小卖部，沈宴买了两包辣条，站累了，坐在小黄鸭摇摇车上，一边吃辣条，一边发呆。

　　“哥哥，麻烦让一下。”

　　沈宴回神，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手里捏着两块硬币：“嗯？”

　　小男孩吸了吸鼻涕：“我要坐车车。”

　　沈宴起身让开，小男孩投了一块硬币，刹那间，小黄鸭发出闪亮的光芒，清脆儿歌响起，整个鸭子摇摇晃晃。

　　“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兔子乖乖拔萝卜...”

　　沈宴眼睛一亮，这是什么东西，还挺好玩的，他找老板兑换了几个硬币，等小男孩下来，坐下投币摇车车，一气呵成。

　　小男孩换完硬币回来，见小黄鸭被抢走，哇哇哭了出来，一包辣条出现在他手上，长得怪好看的小哥哥对他笑笑：“你先吃辣条，等我玩够了你再来。”

　　辣条啊，小男孩最喜欢吃了。

　　早上九点，剧组开拍，今天有沈宴的戏份，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他的影子，手机也没带，等了半个小时，苗未平发话：“沈宴戏份挪后，先拍其他人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辛苦花了一个多小时布置场地的工作人员。

　　朱维维找不到沈宴，他没经验，去找莫一商量：“莫哥，宴哥不见了，万一睚总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从分配给沈宴开始，莫一就不爽很久了，虽然他不是金牌经纪人，可手下好歹也出过几个家喻户晓的二线明星，就因为一个沈宴，把他手下辛辛苦苦培养的好苗子全部让出去不说，还必须让他时时刻刻看着沈宴。

　　就算钱给的不少，他也不乐意！

　　“这么大个人，难道还会平白无故消失不成？说不定只是跑出去玩了，等玩够了，自然会回来。”莫一爱答不理道。

　　话是这个理儿，朱维维还是担心，比着自己喉咙划了一刀：“可宴哥的身体不好，万一真出了意外，睚总会不会把我们咔擦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莫一脸色更冷，穿上外套：“找人。”

　　两人刚出门，朱维维就接到睚无言打来的电话，他手一抖，求助的眼神看向莫一。

　　莫一望天：“...伸头一刀是死，缩头一刀也是死，接吧，迟早的事。”

　　怪不得莫一三十多岁还是单身，就这安慰人的手段，找得到女朋友才怪。

　　朱维维更怕，接通后脸上露出苦笑：“睚总。”

　　“正好有空过来看看，小朱，你来缆车这边帮我一下，东西有点多。”睚无言坐在缆车上，扫了眼山顶，他的脚边，放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将狭小的缆车塞得满满当当。

　　人都来了，铁定是瞒不住了，朱维维心一横，干脆说实话：“睚总，宴哥他...不见了，手机没带，我找遍了山上都没人。”

　　“山上有监控，你先去看看，我马上过来。”缆车到山顶，隐隐有儿歌传来，睚无言随意瞟了一眼，语气复杂：“我看见他了。”

　　破破烂烂的小卖部，连门口的小黄鸭也是缺胳膊少腿，鲜少有游客光顾。此刻，小黄鸭上坐着一名少年，怀里抱着一箱辣条，有小朋友过来哭，他就一包递过去，自己独享小黄鸭。

　　一群身高不到他胸口的小萝卜头围在小黄鸭周围，被辣条辣的眼泪鼻涕直流，吃完了一抹嘴，不知说了什么，少年又给了他一包。

　　睚无言：“......”

　　缆车到了，睚无言抱起玫瑰花束，太大了，不仅遮住了脸，还遮挡了视线。

　　“......”

　　把花束和其他东西寄放在缆车工作人员那里，睚无言来到小卖部，小黄鸭摇头晃脑，翅膀鸭头闪烁五彩光芒，蹦出欢快的儿歌。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睚无言当真是哭笑不得：“沈宴。”

　　沈宴回头，吃了太多辣条，他的嘴唇绯红，满是油光，身子随着小黄鸭摇晃：“你怎么来了？”

　　“玩的很高兴？”睚无言拿走他怀里的一箱辣条，拉他起来，想替他擦嘴，被沈宴夺过纸巾，自己随便两下擦了干净。

　　“还好吧，这东西怪有趣的，没注意多玩了一会儿。”沈宴还舍不得辣条，一把抱起，不忘推荐给睚无言：“这东西也怪好吃的，微微辣，又甜丝丝的，要来一包吗？”

　　周围十来个小萝卜头，望着辣条，眼睛露出渴望，睚无言抢过辣条，分给他们。

　　“喂，这是我的！我买的！好歹留一包啊！”

　　分到辣条，小萝卜头们一哄而散，沈宴望着空荡荡的纸箱子，眼睛酸了。

　　“我带了好东西过来，等下给你。”睚无言拉着他回剧组：“以后出来玩，记得把手机带上，就算忘记带了，走之前也要告诉朱维维和莫一，为了找你，朱维维差点把后山翻了。”

　　好东西？眼泪憋回去，沈宴抽回手：“什么好东西？”难道是比辣条更好吃的东西？至于偷跑出来玩这种事，以后还会有很多的。

　　“等下你就知道了。”

　　睚无言不愿多说，沈宴也就暗自期待着。

　　剧组正在拍戏，两人从一旁路过，睚无言和苗未平几人打了个照面。

　　苗未平老辣的眼神从两人身上扫过，睚无言看起来没什么，沈宴的嘴皮子却是有些红肿，他了然，怪不得今早找不到人。

　　“宴哥，你可算是回来了，下次别再这样平白无故失踪，要不是睚总刚好找到你，这里人生地不熟，你身体又不好，我怕我会忍不住报警，万一要是被媒体知道了，肯定会说你耍大牌！”朱维维围着沈宴说了一大堆话，最后一句，说到沈宴心坎。

　　要不是睚无言突然过来，说不定他耍大牌的事今晚就能爆出来！

　　沈宴有点焉，问睚无言：“你说的好东西呢？”

　　“小朱，跟我来一下。”

　　睚无言把朱维维叫走，房间内只剩下莫一和沈宴。

　　莫一不爽自己，沈宴看得出来，很少和他说话。

　　“沈宴，你身体不好，所以睚总和朱维维迁就你，可我不会，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以后你的三餐全部减半。”说完，抢走沈宴手中的钱包。

　　三餐减半，肚子受罪，沈宴眼眶一酸，泪水落下，视线模糊：“...那是我的钱包。”这可是他唯一的家当，耍大牌乱跑，如果饿了想吃点什么，好歹有钱填肚子。

　　莫一最讨厌他哭哭啼啼的模样，翻了个白眼：“我替你保管，什么时候听话了，钱包再还你。”

　　睚无言和朱维维回来时，沈宴哭的差点岔气儿，莫一冷脸抱胸，手里还握着沈宴的钱包。

　　“宴哥，你看睚总专程过来还买了这么大一束玫瑰花送你...”朱维维抱着玫瑰花束，没察觉屋内气氛，等放下后立马闭嘴，眼珠子瞟到睚无言身上。

　　睚无言看着莫一，两个老男人视线交流了一番，齐齐别开脸。

　　莫一出去，朱维维跟上，睚无言把购物袋放在桌上：“过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好东西来了，沈宴眼泪瞬间止住。

　　购物袋精美，里面装着精美的零食和水果干，睚无言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手表，和他右手腕上的手表一模一样，他给沈宴带上：“本来这块表已经没货了，也是我托了人才弄来，你好好戴着，不许弄丢。”

　　他说的轻巧，这块表可是世界名牌，限量发售，价值千万，买一块都难得，更别说再弄一块一模一样的。

　　沈宴的心思不在手表上，随意看了两眼，没兴趣，拆开水果干的包装袋，尝了一口：“味道不错，谢谢。”

　　睚无言：“...你喜欢就好。”

　　沈宴把吃的提进自己房间，睚无言看了眼地上无人问津的玫瑰花束，自己动手抱进沈宴的住处。

　　住处不大，四十来个平米，九百多朵玫瑰花一进门，占地方的很，沈宴问：“你把这些花抱进来做什么？”

　　睚无言心中五味杂存，只道：“送你的。”

　　“我又不喜欢花，放在这里也没用，丢了吧。”沈宴说。

　　丢了吧...

　　睚无言垂眸，表情看不出喜怒。

　　朱维维敲门：“宴哥，该你的戏份了，快出来准备准备。”

　　“来了。”沈宴应声，既然不能失踪耍大牌，那就只有在拍戏的时候动手脚了，他说：“睚无言，要一起去吗？”

　　手腕被拉住，睚无言问他：“你到底是不喜欢花，还是不喜欢我？”
第七章：全网黑和全网骂
　　“怎么会？”虽然沈宴对睚无言的第一面没什么好感，但这些日子相处，他又不是真的没心没肺，自然能感觉到睚无言对他的好：“我是真的不喜欢花，你要真想送我些什么，就这些吃的就不错，当然，今早的那个鸭子也可以，怪别致的。”

　　“好好拍戏，等我有空了再来看你。”丢下这句，睚无言匆匆离开。

　　虽然知道沈宴缺根筋，可没想缺到这个份上，睚无言怕再留下，真会忍不住吵起来。

　　“嗨睚总，哎睚总你怎么走了？”朱维维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宴哥，睚总刚来怎么就走了？”

　　“不知道，大概是有事吧。”沈宴想起屋中的玫瑰：“小朱，帮我把屋子里的花丢一下，太占地方了。”

　　“......”朱维维想，他终于知道睚总为什么要走了，走廊人来人往，他把沈宴拉进屋，关门：“宴哥，你刚刚是不是当着睚总的面说丢花？”

　　“你怎么知道？”沈宴奇怪。

　　“哎呀，这花不能丢！”朱维维苦口婆心：“人家睚总忙里偷闲跑来看你，还带着这么大一束花过来，可见是花了心思，你直接一句丢了，不是践踏人家的心思吗？”

　　因天资好，沈宴在飞云宗被众人捧惯了，加上苦修，鲜少与人来往，并不是很懂这些人情世故。他看着屋中的花束，很是愧疚：“等晚上有空了我再给他道歉。”

　　“哎，这样就对了。”朱维维推着他出门：“耽误了这么久，苗导该等急了。”

　　仙侠剧，拍戏之前的准备工作很繁琐，戴假发、穿古装，还要化妆。

　　沈宴不爱化妆，只让化妆师整理好假发头套，带上佩剑，走出化妆间。

　　他虽然演技差，隔三差五吐个血，可他的古装扮相是真的惊艳，仿佛自带仙气。

　　剧组工作人员都朝他看去，宣萱在角落翻了个白眼：“病成这样还耍大牌，真以为剧组内没人敢骂他吗？”转头问助理：“怎么样，热搜都买好了吗？”

　　“放心，保管让沈宴惹上一身骚！”

　　作为魔头男三，晋晓风的戏份并不多，加上他档期紧，因此这几天全排的他的戏。

　　这场戏，是魔头如琅出关第一次攻打修真界。

　　他似乎是想自己死得更快，随便挑了个宗门，掌门就是修真界修为最高的修士。

　　沈卫闭关已有一百年，正是突破之际，魔族打上门，残杀宗门无数弟子。千钧一发之际，他出来了，百年苦修功亏一篑。

　　沈卫轻松的将如琅重伤，听闻四周弟子的惨叫，杀机顿现，他想杀了如琅，不想背后有人偷袭，等他躲过，如琅早已逃跑，那偷袭的人，却找不到是谁。

　　“咔，很好，过。”苗导出声，沈宴看了遍回放：“不行，我这里假发乱了，再拍一次。”

　　苗未平面无表情与罗干对视了一眼，罗干打哈哈：“行行行，再拍一遍。”

　　第二遍，沈宴又看了遍回放：“还是不行，晋晓风的演技太差了！一点都没把如琅的高傲狠辣表现出来！”

　　晋晓风：“......”半斤八两，你还好意思说我？

　　啪——

　　苗未平重重一拍桌子：“重拍，重拍，重拍，沈宴，你以为剧组是你家啊？到底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对，就是这样，沈宴心里乐开了花，可负面buff不允许啊，他被吓到，哭了：“可确实演的不行啊。”

　　苗未平拍桌子的手一抖，好脾气的副导演罗干出来劝架：“苗导别气了，你休息着，我来，都我来。”

　　第三场罗干亲自下场指导，力求一切完美，沈宴看回放，指着角落原本应该躺尸的小弟子：“他在偷偷抠脚。”

　　罗干：“......”好脾气的罗导都不想干了。

　　桌子被掀翻，罗干眼疾手快架住苗未平，生怕他一个不注意朝沈宴揍去。

　　苗未平手脚并用，破口大骂：“呸！不就是个被包养的小玩意，嘚瑟个什么劲儿！你觉得不行，有本事你来当导演啊！今天老子把话撂这了，这个剧组，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当导演这么多年，苗未平就没受过这种气。

　　沈宴：“......”玩过火了。

　　想不到看着脾气还不错的苗导，生气了这么可怕，沈宴抹了抹眼泪，瞟了眼四周，不少工作人员正偷偷录视频，他说：“对不起苗导，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认错太干脆，苗未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色声厉茬：“这一条过了！”

　　沈宴哭着点头，乖巧的像个小绵羊：“好，都听苗导的。”

　　苗未平：“......”憋屈！

　　自早上的事过去，苗未平这一天像吃了炮仗，一点点不顺心就是破口大骂，搞得剧组人心惶惶。

　　六点，肚子饿了，沈宴收工，顶着朱维维欲言又止的眼神，在化妆间吃水果干。

　　沈宴说：“有话就说。”

　　朱维维抓了抓头，他虽然看着不太聪明，直觉却很准：“宴哥，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的人，今天早上为什么要那么做？”

　　看把人家苗导给气的。

　　“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吃完水果干，沈宴拍了拍手，打开微博，果然看见自己喜提热搜。

　　#沈宴耍大牌#

　　#沈宴气哭导演#

　　耍大牌排在第九，气哭导演排在第二。

　　网友们不认识沈宴，可气哭导演这种事太猎奇，没忍住都点进去看了。

　　好家伙，视频还不少，各个角度的都有。

　　不过视频内，哭的不是导演，而是沈宴，只是看到沈宴的无理取闹，网友们纷纷给可怜的苗导点了个蜡烛。

　　遇见这样的演员也是可怜。

　　当然，有人同情苗导，也有人支持沈宴。

　　米球~：我觉得这个叫沈宴的演员做的没错啊，大家看看现在的烂剧，就是因为这些导演对剧情演技没要求，尽拍出些不堪入目的玩意。

　　别致的小东西：这我就不认同了，虽说这些年烂剧不少，可好剧也不是没有，楼上就一定知道这拍的是烂剧？

　　徐微的粉丝嗅着味儿，跟着来了。

　　老徐要老婆不要：哟，怎么又是他？前几天不是刚抢走我们家徐影帝的角色沾沾自喜吗？今天怎么就耍大牌上热搜了？

　　有不知情的网友好奇，徐微粉丝给他们科普了一顿，徐微的国民好感度很高，网友们顿时对沈宴无感。

　　点进沈宴耍大牌的热搜，是他早上没来剧组，剧组工作人员辛辛苦苦许久，因为沈宴缺席，一切全部重来。

　　践踏底层员工的劳动成功，果然，沈宴又被骂了，比起排名第二的热搜，网友们骂的更凶。

　　沈宴窥屏好生激动，就差小号，他就能完成任务了！

　　靠着手机网页搜索，沈宴成功耍大牌，他认识到网页搜索的强大，秉着试一试的心态搜微博小号，跳出某宝的购买链接。

　　一个小号只要九块九！

　　他不懂网购，又搜索学习了一个多小时，注册好某宝账号，还差绑定银行卡。

　　现在的问题是，他没有银行卡，也没有钱。

　　八点到了，睚无言的视频通话打来，这次沈宴没挂。

　　“沈...”满屏幕的鼻孔，打断睚无言的思绪。

　　摄像头一转，正对房间摆放的玫瑰花束，沈宴说：“今天朱维维给我说了我才懂，抱歉，我不该践踏你的心意。”

　　“没事。”睚无言笑了笑：“你把摄像头转过去。”

　　摄像头转过去，还是鼻孔。

　　睚无言叹气：“把手机抬高一点。”

　　鼻孔变成鼻尖。

　　“抬远一点。”睚无言说。

　　鼻尖慢慢变成一张让睚无言心动的脸，他道：“看微博热搜了吗？”

　　这语气像是兴师问罪，沈宴回答：“看了，有什么问题吗？”

　　“...就算苗导拍的不好，你也不应该当场指责他，这是为人处世最基本的礼貌，懂吗？”睚无言说。

　　“以后不会了。”沈宴清了清嗓子：“睚无言，能借一下你某宝账号吗？”

　　“做什么？”睚无言问。

　　“买点东西。”沈宴回答。

　　深知沈宴尿性，睚无言说：“买什么？不是什么难买的东西，我直接给你送过去。”

　　沈宴讪讪：“算了，突然不想买了。”

　　通话结束，沈宴躺在床上，点开微博，又关闭，再打开，又关闭，最后心一横，删除账号上唯一的一条视频动态，点击编辑。

　　徐微丑八怪！@hard徐微@徐微粉丝后援会

　　发送。

　　等了三分钟，再编辑。

　　徐微演技好差！@hard徐微@徐微大粉

　　有徐微粉丝过来掐架了，沈宴窥屏，发送最后一条微博。

　　徐微长得丑，演技又差，真不知道包养你的富婆看上你什么了！还一夜一千万！你不配！@hard徐微@徐微粉丝官方后援会

　　前面两条动态，徐微的几个粉丝都在质问，徐微演技哪里差了？徐微哪里长得丑了？到了最后一条，一名粉丝居然放出豪言，她家微微哪里不值一千万了？！

　　随着过来掐架的徐微粉丝越来越多，沈宴安心了。

　　照徐微粉丝的神通广大，明天早上，他应该就会被扒出来。

　　另一边，公司的事没忙完，睚无言看了眼微博沈宴的热搜，给辰光影视公关部负责人打电话，叫他们处理一下。

　　现在沈宴可谓是全网黑，公关部负责人为难：“睚总，沈宴目前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们最多只能引走网友视线，慢慢将这些事淡化，可沈宴口碑，短时间怕是没有办法。”
第八章：演员的自我修养
　　“我知道，你们尽力就是。”忙了一天，睚无言也累了：“今晚辛苦你们了，明天我给财务部的裴总提一下，以后加班费双倍。”

　　“哎，不是什么大事。”施永算是跟着睚无言一起打拼的老人，见他身边有人自然高兴，可没想不找则已，一找就找了个这么会惹事的：“睚总你有空劝劝他，虽然用这种法子短时间能积累知名度，可毕竟不是长久的法子，真想在娱乐圈混，还得一步一步来...”

　　他说到一半突然噤声，再开口：“睚总，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自己去看微博热搜吧。”

　　点开微博，好家伙，热搜几乎快被沈宴承包了。

　　#沈宴咒骂徐微#

　　#沈宴小号自爆徐微被人包养#

　　#沈宴称徐微一夜不值一千万#

　　徐微虽然是影帝，粉丝数量庞大，可他在娱乐圈没有后台，照理，这样的人任哪个背后有点靠山的人都不会怕。

　　但他邪乎。

　　细数徐微这些年在娱乐圈打滚摸爬的经历，凡是和他作对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就连曾经如日中天的乐影，因为得罪了徐微，也导致最后破产。

　　有这些前车之鉴，圈子内的人对徐微，不是敬而远之，就是握手交好，时隔三年，不想居然还有头铁的新人妄图踩着徐微上位。

　　沈宴的官方认证大号下，徐微粉丝蜂拥而入，从寥寥无几的几千粉丝，瞬间突破两百万。

　　置顶微博动态下，一名徐微粉丝放出沈宴小号铁证。他是一名黑客，不过使用小小手段，就查到辱骂徐微的微博小号，是沈宴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

　　这个微博小号，曾经还发布过一条沈宴古装视频。

　　老徐老婆在此：自产自销、抢人角色、剧组耍大牌、小号黑人爆假料，【鼓掌】精彩啊，这名新人，恭喜你成功引起我们的注意。

　　嗅丒：万一不是假料呢？说不定当时富婆包养徐微的时候他也在场，不过，人家富婆没看上他，徐微也觉得一夜一千万太少给拒绝，因此耿耿于怀记恨到现在。

　　小徐正宫：咦？刀快了，厚葬友军。

　　沈宴现在可谓是全网黑，成了恶臭的代名词。

　　现在正是凌晨四点多，沈宴的微博大号已经沦陷，他本人也睡得正香，脑袋突然叮了一声，他猛然清醒。

　　‘叮，任务完成，负面buff取消，鉴于主角徐微无爽度，本次任务奖励取消，请大佬再接再厉。’

　　‘叮，请大佬加入综艺【美好的生活】第八季，并成为常驻嘉宾，时效：两个月，奖励：每日可使用法力一次，可打开储物袋一次。’

　　负面buff消失，沈宴也不觉得困了，只是头疼：“之前发布任务时，你并没有提徐微爽度这件事。”虽然之前的惩罚取消，可这次的奖励也没了。

　　‘叮，友情提醒大佬，本系统专为主角爽度而生，发布的所有任务，专为主角爽度服务，请谨记。’

　　说白了，我为鱼肉，你为刀俎，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宴不再和系统争执，开口问：“麻烦下次发布任务，把惩罚也提示在内。”

　　‘叮，本次任务失败，负面buff婊里婊气、细皮嫩肉、智商下线将持续为大佬服务一个月。’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buff，沈宴默然，询问系统：“加入【美好的生活】，该怎么做才能获得徐微爽度？”

　　‘叮，【美好的生活】第八季，徐微将作为神秘嘉宾参与，届时，大佬只需要表现得比徐微优秀，打脸网友即可。’

　　比徐微优秀，徐微就能爽？这什么奇葩设定。沈宴吐槽，开灯下床，准备倒杯水喝。

　　他刚找出水杯，门突然开了。

　　“还没睡？”睚无言拿着备用钥匙，神态疲惫，关上门，他坐下：“睡不着？”

　　没了负面buff，自己根本不需要睡觉，沈宴倒了两杯水：“有些渴了，这么晚，你过来做什么？”

　　水很冰，睚无言只尝了一口放下：“昨晚你小号黑徐微的事，被网友爆出来了。”

　　这么快？徐微粉丝都不用睡觉吗？沈宴还以为至少要等今天早上，他喝了口冰水，浑身舒畅：“你就为了这件事连夜赶过来？”

　　“......”沈宴的表情没有一点担忧，这也是睚无言想不明白的：“你既然想混娱乐圈，那就好好混，别总是惹出什么事端，旁人就算了，徐微这个人比较...奇怪，最好别得罪他。你要是想快些出名，我可以替你想办法，没必要拉踩徐微。”

　　沈宴侧目，睚无言长了一张很不安分的脸，说出的话，却像个老实又正经的人。

　　“看我做什么？”睚无言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握紧。

　　沈宴很认真：“睚无言，谢谢你。”负面buff附身这段时间，他那脾气和毛病自己都受不了，睚无言不仅受了，还处处为他考虑。

　　睚无言打量沈宴，训了一顿，没哭没闹没吐血，奇怪。他去握沈宴的手，沈宴看着他，冷冷的眼神像刀子朝自己刮来。

　　睚无言：“......”

　　“大晚上赶过来，想必你也没休息好，正好我不困，你就在这里睡吧。”沈宴抽回手，拿出手机逛微博。

　　才看一眼，手机被睚无言收走，他说：“鉴于你之前的不良作风，手机没收，电脑也不许玩，明天我会和苗导商量，给你换个双人间，让朱维维晚上陪你睡。”又道：“放心，朱维维有女朋友。”

　　沈宴：“？？？”他关心的是这个？

　　沈宴：“那我无聊的时候怎么打发时间？”

　　睚无言早有准备，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拿出一本书：“演员的自我修养，你应该好好读一读。”又拿出一本更厚的：“红楼梦，人情世故你也该学一学。”

　　沈宴：“...难为你大晚上过来还带这么多书，快去睡吧。”

　　睚无言看了眼沈宴的床铺，天蓝湖的被套，干净，不算整洁，他躺上去，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沈宴的余温，淡淡的柠檬清香在鼻尖萦绕，睚无言确实累极了，不到几分钟陷入沉睡，梦中，柠檬清香更加清晰，余温变成炽热的肌肤相亲，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难受。

　　第二日早上十点多，睚无言醒来，察觉到什么，掀开被子看了两眼，正想毁尸灭迹，沈宴推门而入，热腾腾的早餐放在桌上：“猜你这个时间应该会醒，给你买了早餐，快点来吃吧。”

　　睚无言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嗯，我想换件衣服，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沈宴点头：“行，你快点，我只请了一个小时假，还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他关门出去，忽然想起一件事，开门：“睚无言，昨天你过来没带衣...服...”

　　睚无言站在床边，裤子中间湿了一大块，正鬼鬼祟祟换床单。

　　“......”沈宴表情一言难尽。

　　被他看恼了，睚无言说：“你这是什么表情？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好吗。”

　　沈宴说：“我没尿过床啊。”

　　“...把门关上。”睚无言不知该作何表情：“这不是尿床，这是遗精。沈宴，长这么大，你不会连什么是遗精都不懂？”

　　修者，先修心，沈宴天资一流，剑心更稳，他不懂情爱，更是从来没有遗精。他摇头：“确实没有过。”

　　讨论这个话题未免有些羞耻，睚无言把换下的床单裹在自己腰上：“等我把这身衣服换下再给你解释。”

　　“行，你没带衣服过来，先穿我的吧。”沈宴说。

　　“好。”

　　两人看着身高相仿，可真当睚无言穿上沈宴的衣服，两人都沉默了。

　　好好的休闲宽松装，愣是被穿成紧身衣，裤子更是套不进去。

　　说来，两人身高虽然差不多，可沈宴骨架子偏小。

　　“我还是让朱维维给你买一套吧。”沈宴开口。

　　睚无言勒的慌，脱下衣服：“嗯，我先把床单洗了。”

　　他虽然看着瘦，肌肉却是漂亮，沈宴看了两眼，很羡慕。

　　睚无言：“...别看了，快去吧。”

　　朱维维买来衣服，沈宴拿给睚无言穿上，两人坐在沙发上，睚无言拿出手机，搜出遗精的解释百科。

　　沈宴看完，觉得奇怪：“十六至二十岁左右的青少年，可你都三十五了。”

　　这种事，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说出来，睚无言收走手机：“只是大多数，少部分年纪大的也会有这种情况。你之前说有事和我谈谈，是什么事？”

　　“你把葛医生他们撤走吧，我现在病好了。”沈宴说。

　　之前吐血那么严重，突然之间就好了，简直就是医学奇迹，天方夜谭。睚无言怎么可能信：“葛医生他们住的远，平时不会打扰到你，要是有人在背后说什么也不用理会，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真的好了。”沈宴无奈：“不信你骂我两句试试。”

　　平白无故的，睚无言怎么舍得骂他，只道：“别再无理取闹，这次拍完，和我去首都检查看看，病到底有没有好，到时候自有定论。”

　　“要不咱俩打个赌，我要是病好了，你托关系把我送进【美好的生活】，我想做常驻嘉宾。”

　　“行。”环顾了一圈室内，睚无言问起：“我送你的花呢？”

　　沈宴：“...不知道为什么都焉了，我寻思没用，就丢了。”
第九章：沈宴去首都找茬
　　“嗨睚总，哎睚总你怎么又走了？”被苗导打发过来叫人的朱维维，再次见到睚无言冷着脸离开，他小心翼翼开门，问：“宴哥，睚总怎么又生气了？”

　　沈宴捂脸叹气：“昨晚我给睚无言道歉后，见花焉了，寻思放着没用，给丢了。”

　　“......”你可真棒，前脚道完歉，后脚就扔花，不怪睚总生气，要放在自己身上，朱维维也得气，他说：“哎，宴哥，时间到了，苗导叫你。”

　　拍戏三天，沈宴惹出的事，足够别人一年的量，对于这样的惹事精，昨晚剧组秘密开会，副导演罗干提议，干脆先拍沈宴的戏份，早拍完早让他走人，这个提议一出，获得全剧组人员一致赞同。

　　编剧李长澜在尽量不改变剧情的前提下，把沈宴的镜头减了又减，从半个月缩减到七天。

　　这七天，沈宴安分极了，白天拍戏，晚上看红楼梦，八点睚无言视频通话打来，每次聊几句就挂了。

　　临近九月，今年第三个季度即将结束，睚无言很忙。

　　七天后，沈宴戏份杀青，【乾坤】拍了十集，根据签署合约，已经可以上架视频APP边拍边播。

　　先放出三集，一经上架，果然获得了网友们一致的评价：烂。

　　剧情先不说，三集还看不出什么，道具服饰背景台词这些的还算可以，可架不住演员演技烂啊！

　　这种演技，网友看完了纷纷表示，他们也想来，他们也可以。

　　电视剧评分从一星到十星不等，【乾坤】不负众望，开播拿下一星的最低分。

　　原本有关沈宴的黑料热搜已经淡下，随着【乾坤】播出，再次被网友和徐微的粉丝翻出来。

　　电视内，正播放着【乾坤】第一集。

　　仙雾渺渺，宫殿之上，苍仙宫弟子飞云驾雾，白鹤宫音，尽显一派祥和。画面一转，魔头如琅领着魔族十万魔修眺望苍仙宫，面上笑容邪肆油腻：“苍仙宫啊，本尊来了。”

　　“......”沈宴眨眨眼，低头找遥控器。

　　没眼看，还是关了吧。

　　“在看什么？”电视声音大，睚无言进门就听见，他换了鞋坐在沈宴旁边。

　　“乾坤，看不下去了，遥控器在哪儿？”沈宴翻找柜子。

　　“杀青了？”睚无言问，他看了几眼晋晓风的表演，确实辣眼睛，直接走到电视前，拔掉电源线：“不用找了。”

　　“算是杀青了吧，苗导说我还有几场戏，不过在其他地方拍，到时候再通知我。”沈宴盘腿坐下：“我们什么时候去首都？”

　　睚无言背对沈宴，手里拿着电视插头忘了放下，语气轻轻：“明天出发。”

　　沈宴看了看他：“有心事？”

　　“徐微也在首都，去了不要惹事。”

　　——

　　第二天。

　　考虑到沈宴是个‘病人’，睚无言把朱维维叫来开车，葛医生也在侧。

　　沈宴摇下车窗，吹着风，忽然察觉有人看自己。

　　对面的一辆车，黑色，一个双马尾小姑娘，手里拿着手机，对他挑衅一笑。

　　车窗摇上，一只手拉过沈宴，睚无言说：“身体不好少吹风。”

　　“我病好了，真的。”沈宴无奈。

　　“等检查结果下来再说。”

　　睚总发话，一直到机场，车窗再没有被摇下来。

　　第一次坐飞机，沈宴多打量了几眼，时间一久，新鲜感过去，他拿出红楼梦，安静看着。

　　之前遇见的小姑娘从他身旁经过，手里拿着摄像机。

　　此时，微博。

　　一名叫老徐正宫的网友在十分钟前发了一组照片，配文：微微们，沈宴去首都了！

　　老徐大老婆：【惊恐】他去首都干嘛？不会去找我老公麻烦吧！

　　一群假老婆：他旁边的人不是辰光的睚总吗，这么亲密，什么关系？【坏笑】

　　梦里有老徐：睚总和沈宴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就是不清楚，一夜一千万沈宴会不会把睚总睡破产。

　　这条微博本来只是徐微粉丝内部吐槽分享，结果热度太高，又上了热搜。

　　#沈宴首都找茬徐微#

　　#沈宴把辰光睚总睡破产#

　　徐微粉丝疯狂艾特，叫徐微这两天出门注意安全。顺便diss一下睚无言，叫他年纪大了，要注意养肾。

　　徐微打开微博，艾特99+，他直接忽略，看了眼热搜，无趣放下手机。

　　助理小蓝瞥见：“又没有通告，又没有戏，徐哥，你说沈宴来首都做什么？”

　　“总不可能真来找茬吧。”徐微笑了笑：“应该是有事。”

　　“万一呢？他刚出道没一个月，处处和徐哥作对，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想踩着徐哥您上位。”小蓝小声道：“再说，这几天首都也不太平，也不知从来跑出的一群疯子，专打宠物狗，听说朝阳社区的热心群众在垃圾堆发现了至少十只狗的尸体，死状凄惨，照片都打码了。”

　　徐微的视线定格在窗外，平日里，那里总躺着一条小黑狗，不知道是谁家的，见着人就甩尾巴，如果给吃的，高兴的能蹦起来。

　　顺着徐微的视线，小蓝嘀咕：“小黑应该没事，听说那群人只对宠物狗下手...”

　　这里是首都影视城，小黑性子讨喜，虽然没被收养，平日里也不缺吃的喝的，养的油光水色，乍一看还挺像宠物狗。

　　两人都想到这一层，对视了一眼，徐微起身：“该我的戏了，你去找找小黑。”

　　“哎？好，徐哥你忙吧，我会找到小黑的。”

　　这一场是徐微的杀青戏，拍完之后，他大概能休息半个月，再去【明皇祖秘史】剧组。

　　原本很简单，可吹毛求疵的导演耿禹总是不满，他对徐微说：“感觉不对，徐微，你的方向错了，瑶小兰离去，对班胜利而言，他该是恨的，可这些恨中，夹杂着更多复杂的情绪。”

　　是无奈的爱和祝福。

　　徐微虽懂，却又不太懂，他不语，耿禹拍拍他的肩膀：“休息几天，如果可以，谈个恋爱试试。”

　　“嗯。”徐微淡笑：“耿导，这几天你看见小黑了吗？”

　　“小黑？”耿禹这才想起常年霸占影视城的小黑狗：“好几天没见了，兴许是跑哪儿玩了吧。”

　　徐微回到化妆间，小蓝慌慌张张推开门：“徐哥，小黑找到了！”

　　“出事了？”一看小蓝的神色徐微就猜出来：“它现在怎么样？”

　　“就剩一口气吊着，我刚把它送去宠物医院，现在应该还在手术台上。”跑了很久，小蓝喝下一大瓶水，问：“徐哥要去看看小黑吗？”

　　“看看吧。”徐微叹气。

　　生命脆弱，无论是人是狗，错过这一次，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小黑这场手术，直至深夜才结束，钱虽然花了不少，可好歹活下来了。

　　“虽然性命保住了，可他后右腿骨碎裂，以后就算是好了也没办法正常走路。这段时间它没办法进食，先在医院输液，顺便观察观察。对了，等下它应该会醒过来，经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它心理上或多或少会出现一些问题，你多担待一点。”

　　“嗯，麻烦你了医生。”徐微亲自送医生出去，回来后，小蓝蹲在床边，轻轻顺了顺小黑的头：“好歹是活下来了，经过这么一遭，徐哥你说，小黑以后会不会仇视人类？”

　　“不好说。”徐微说道：“你先回去休息，等下我请个护工来照顾小黑。”

　　忙了一天，小蓝确实累了，打了个哈欠：“徐哥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嗯。”

　　病房内就剩下徐微和小黑，他站在窗边，眺望首都繁荣，表情淡淡，眸中毫无波澜。

　　如一滩死水。

　　“嗷...”小黑醒了。

　　徐微回头，小黑似乎是没反应过来，突然起身，又重重倒下，疼的落泪。

　　突然，他眼泪一停，整个身体僵硬，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

　　‘叮，编号1314系统为你服务，本系统由爽度联盟发开，专为主角爽度服务，恭喜宿主绑定，接下来的日子，将由1314为宿主发布任务。’

　　‘叮，目标人物触发，请宿主严格执行任务，爽度达到百分之百，系统将满足宿主一个愿望。’

　　‘叮，请宿主引起主角徐微的驯狗心，获得驯狗爽度，任务完成，宿主每日可变成人形一小时。’

　　“汪汪汪汪汪汪汪！”一连串凄惨的狗叫从自己嘴里发出来，支九明差点崩溃：‘你是谁？本座为何会变成狗？！’

　　‘叮，请宿主严格执行任务，任务完成即可变成人身，恢复法力。’

　　“汪汪汪！”支九明震怒：‘是你搞得鬼？！系统？好好好，本座记住你了，待本座恢复，定要将你挫骨扬灰，堕入无尽炼狱生生世世折磨！’竟敢将他堂堂魔尊变成狗羞辱，好大的胆子！

　　系统：‘叮，检测到宿主对系统有危害念头，紧急预案启动！’

　　刹那，支九明双目怒睁。

　　犹如被九天神雷轰顶，他痛苦的浑身颤抖。

　　九天神雷，飞升劫数，变成狗之前才经历了一遍，他死也忘不掉那种感觉。

　　再经历一遍，支九明依旧觉得难以忍受，神魂如同被撕裂，他痛苦的嘶吼：“汪汪汪！！！”

　　“小黑？小黑你怎么了？”徐微见小黑痛苦嚎叫，连忙按下呼叫铃。
第十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咦，医院怎么有狗叫？”沈宴看伤口没滴血了，正准备将棉签丢掉，睚无言制止，替他压住：“医生说要按压三分钟。”又道：“医学院紧挨着一间宠物医院，有狗叫声很正常。”

　　沈宴不习惯别人的触碰，他自己按着棉签：“没流血了，其实没必要非要按三分钟。”

　　“谨遵医嘱。”睚无言收回无处安放的手：“检查结果没那么快下来，再说安主任今天不在，朱维维已经订好酒店，明天我们再过来。”

　　下午四点下飞机，五点到医院，一直检查到现在，沈宴说了句：“这么麻烦？”

　　“还要留院观察。”午饭在飞机上吃的，睚无言瞟了手表，晚上十一点多，他问：“饿了吗？”

　　沈宴垂眸：“兴许是饿过头了，现在感觉不到饿了。”

　　睚无言没多想：“这次倒是没哭。”

　　沈宴嘴角抽抽，能别提黑历史吗？

　　“想吃什么？”睚无言问。

　　“随便吧。”沈宴现在对吃的没兴趣，吃什么都行。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面馆，开了三...四十多年了，味道一流，只不过店面磕碜了一点。”睚无言换了个方向。

　　沈宴随口一问：“你怎么知道开了四十年？”

　　睚无言走在最前，沈宴只看得见他的背影，修长，宽大，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寂寥单薄，他叹气：“首都是我故乡，我就是在这里长大。”这里的一草一木，深巷美食，他比谁都熟悉。

　　沈宴若有所思：“若非被迫，谁又想背井离乡，你既然有现在这番成就，正是衣锦还乡的好时机...”

　　“谁又没有回来过呢...”睚无言的声音很轻：“不过年少时的妄想，梦碎了，也该清醒。”

　　睚无言在难过，沈宴感觉到了，他拍拍睚无言的肩膀：“人生在世，不如意是常有的事，总要往前看。”

　　睚无言回头，释然一笑，桃眼如波光流转，深情流露，风情尽显：“我知道。”

　　“......”沈宴：“别笑。”

　　“......”睚无言：“为什么？”

　　沈宴委婉：“你笑起来不像好人。”

　　睚无言：“......”

　　悲伤气氛一扫而光。

　　“到了。”睚无言说。

　　虽是深夜，巷子深处的小面馆却是人来人往，热腾腾的面，橘黄的灯光，老板揉面，老板娘收钱，客人说说笑笑，烟火气十足。

　　老刘面馆四个字纹在破旧泛黄的旗帜上，招牌虽失了颜色，却添了时间的韵味。

　　沈宴和睚无言刚坐下，胖胖的老板娘笑脸迎来：“两位想吃点什么？看两位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这是菜单。”

　　“两碗打卤面就好。”睚无言礼貌拒绝。

　　老板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上下打量了睚无言好几眼：“您内有所不知，去年我们家卤水被人丢了烂纸，已经不能用了。”提起这事儿，老板娘心中还窝气：“那可是百年老卤水，就这么毁了，要不是我们家老刘还会做其他的面食，怕是这面馆早就开不下去了。”

　　老刘家的打卤面，睚无言记了十几年，没想还是没缘分，他问：“丢烂纸的人找到了吗？”

　　“没呢，为了这事，老刘专花了几千块装上摄像头，哎，小豆芽，打卤面虽然没得吃了，不过卧蚕面还有，我让老刘给你们做。”老板娘笑呵呵拿起菜单。

　　睚无言失笑：“难为你还记得我。”

　　“长这么俊，哪能不记得，不过都这么多年了，您内看着一点都不显老，还是内么俊。”老板娘走了。

　　再遇故人，睚无言惆怅若失，侧目，只见沈宴正歪着身子盯着角落。顺着他的视线，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他面吃了一半，也看着沈宴。

　　徐微。

　　“不许惹事！”睚无言扳正沈宴，压低声音：“听到没有？”

　　“知道，我就是好奇。”沈宴回答，他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能让系统那样神通广大的东西为他服务。

　　电视上看不出什么，见到真人，沈宴摇头：“也不过尔尔。”

　　素来知道沈宴不喜欢徐微，没想到当着自己的面就敢诋毁，怕是两人见面了，沈宴随便说几句，就能让徐微记恨上。睚无言说：“我去打个招呼，你在这儿坐着不许乱跑。”

　　沈宴挥手：“我又不是小孩子，放心。”

　　“我很快回来。”

　　睚无言朝徐微走去，徐微起身笑着和他握手，两人说说笑笑谈了许久，沈宴撑着下巴，百无聊赖观察面馆凡人的一举一动。

　　“汪汪汪！”有狗。

　　“快，在哪儿！”

　　狗叫由远而近，伴随多人凌乱的脚步，那只狗出现在老刘面馆。

　　一只黑狗，额头一抹白点，样子像极了田园犬，可身量只有泰迪那么大。

　　沈宴脑子里的系统，突然炸了：‘1314？你来这里做什么？！主神不是把这个世界交给我了吗！我要告诉主神，你又来坏我好事！’

　　支九明脑子里的系统，也炸了：‘1313，你还有脸说，要不是这个任务失败三次，主神也不会派我过来！我在A级世界待的好好的，跟着宿主吃香喝辣，谁想来你这破破烂烂的B级世界做任务啊！’

　　沈宴系统：‘呸！A级世界动不动就是神啊仙啊狗啊，那有B级世界安逸，一群凡人，还不是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支九明系统：‘呵，真看不起我A级世界，就别拉我A级世界的大佬过来帮你做任务啊！’

　　沈宴系统：‘哼！你还不是把A级世界的魔头支九明拉过来了，但哪又怎样？我家大佬分分钟把你家魔头灭了！’

　　支九明系统：‘嘿，在A级世界他是大佬，在这个世界他顶了天就是被有钱老男人包养的小明星，我家宿主可不一样，他现在可是主角身边的狗，等不了几天，他就是主角的狗！’

　　沈宴：“......”

　　支九明：“......”

　　沈宴：‘闭嘴！’

　　支九明：‘给本尊闭上你的臭嘴！’

　　一人一狗隔着人群相望，仿佛在确认什么。

　　新仇旧恨，支九明率先出击，他跛着脚，狗脸狰狞朝沈宴袭来：“汪汪汪！”沈宴，受死吧！

　　“支九明！”沈宴沉下脸，捏紧拳头冲向支九明，准备朝支九明的狗脸狠狠来几下。

　　突然，支九明被人捏住后颈提了起来，小短腿使劲蹦跶也没用，徐微无奈：“小黑，不能咬人。”

　　沈宴也被箍住腰身，睚无言叹气：“刚刚不是说了不能惹事吗？”

　　被捏住命运的颈脖，支九明凄厉叫唤：“汪汪汪！”凡人，放开你的脏手！待本尊恢复法力，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以泻今日怒火！

　　“杀我双亲，虐我爱徒，此仇不共戴天！睚无言，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沈宴眼珠通红，支九明凄厉叫唤，睚无言与徐微对视一眼。

　　睚无言说：“刚从【乾坤】剧组出来，应该是还没出戏。”

　　徐微微笑：“小黑前几日差点被人打死，醒来后就有些反常，睚总您多担待。”

　　徐微提着他家狗离开，睚无言也拽着沈宴离去，走之前，不忘把面钱放在桌上。

　　直至来到无人的地方，再也无法追上徐微，沈宴的情绪才缓和下来，虽说缓和，心中愤恨却是一点都没少，望着支九明消失的方向，眼中恨意看的睚无言触目惊心。

　　“沈宴，你和徐微到底有什么仇？”睚无言很担心他目前的情况。

　　“我和徐微没仇。”沈宴一拳打在墙上，老巷子的墙，沙土疏松，灰进了眼，他别开脸：“是那条狗。”

　　“只是一条狗...”睚无言挥开尘土，避免进眼：“我知道你喜欢演戏，可再喜欢，也不能太入戏，沈宴，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心理医生？”沈宴还没有解锁这个词条。

　　“只是陪你说说话，疏导心中郁结。”睚无言说。

　　“行。”沈宴收回拳头，下一刻，墙塌了。

　　沈宴：“......”

　　睚无言：“......”

　　墙塌的动静可不小，惊动了主人家，两人赔礼道歉时，网上一张照片的出现，再次引发网友热议。

　　照片高清，能清楚看见沈宴面目凶狠，对着徐微张牙舞爪，那神态，要不是睚无言拦着，怕是想把对面的徐微给杀了。

　　发微博的是名叫老徐正宫的网友，她早上发了一组沈宴去首都的照片，晚上，沈宴就和徐微杠上了。

　　金疙瘩：嗬！看沈宴样子，我真的很担心徐微的安危！

　　资深微粉：沈宴就是个潜在的杀人犯吧？@朝阳社区警察官方警察叔叔，一定要看好这个人啊，他的样子像是要杀了我家微微！

　　老徐老婆：@hard徐微微微，这几天一定要注意安全！不拍戏不恰饭也没事，安全第一！

　　徐微粉丝数量庞大，微博粉丝数是目前内娱粉丝最多的明星，只要是关于他的事，他粉丝多闹腾几下，妥妥的热搜。

　　睚无言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虽说很累，他还是安抚施永：“舆论太大，你们是压不住的，今晚好好休息，我有办法，这件事明天再说，到时候我把证据给你，再好好运作一番。”

　　“好，你也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睚无言换了身衣服，来到老刘面馆。

　　老刘面馆，营业时间是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

第十一章：左拥右抱睚无言
　　网上的舆论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是越演越烈，徐微粉丝除了叫徐微这几天注意安全，不少人还跑来沈宴微博下威胁警告，就连#沈宴杀徐微#这样的超话也出现好几个。

　　徐微本人，一直没有回应。

　　他作为‘受害者’，没有回应网友和粉丝也不会怪他，可作为‘始作俑者’，沈宴一直没有说法，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徐微的粉丝神通广大，她们查到沈宴居住的酒店，原本想早上九点示威拦截，不想到的时候才发现，沈宴已经退房。

　　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医院，每日来首都医学院看病的病人不少，哪怕睚无言有点关系，去晚了怕也是要排不上号，因此六点把沈宴叫起来，领了安主任的号，九点了还排着队。

　　“还有几个？”睚无言拎着早餐和检查单问。

　　沈宴看了眼号码牌，他们拿的12号，叫号牌显示10号：“还有两个，快了，你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等下回去补个觉吧。”

　　“嗯，你先吃，我有点事出去处理一下。”睚无言来到无人的走廊，和施永说了些话，把昨晚在老刘面馆拿到的视频发给他，等回来时，已经没有沈宴的身影，早餐和检查单也不见了。

　　他敲了敲安主任的门，问：“沈宴？”

　　门开了，是安主任的助理，一个高挑漂亮的小姑娘，她对睚无言甜甜一笑，没说话。

　　睚无言觉得她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安主任是个年近五十的阿姨，她保养的很好，桃花眼下挑，板着个脸，瞧着脾气不太好，她斜斜看了眼睚无言，说：“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贫血。”

　　沈宴来不急高兴，睚无言在他身旁坐下：“大概在一周前，他还天天吐血。”

　　“也许当时有病，后来自己好了，这种事也不是没有，放宽心。”安主任整理桌面，摆出送客的姿态：“你爷爷纵然有太多不对，可他年纪大了，最近常在念叨你，有空就回去看看。”

　　“嗯。”

　　瞧出了睚无言和安主任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沈宴一直没开口，等出了医院，他才问：“你和安主任什么关系？”

　　医院外面，站着不少抽烟的男女，睚无言手指动了动，捏着眉心：“她是我爷爷的私生女，按照辈分，我应该叫她一声姑姑。”

　　一个姓睚，一个姓安，看来睚无言的家世还挺复杂，沈宴岔开话题：“看吧，我病好了，之前说的话，可别忘了。”

　　“嗯，我们先回家，明天带你出来玩。”睚无言说。

　　“你带我回家不太好吧？”沈宴犹豫。

　　“我在首都有房子，不过距离医学院比较远，那里没有别人。”

　　睚无言是真的累了，回到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睡了，沈宴闲着无聊，在睚无言家里逛了一圈，发现一台笔记本。

　　充电开机打开微博一气呵成，再看热搜上又挂着自己的名字，愣了。

　　#沈宴人狗大战#

　　这是一条视频，约两分钟左右，点开视频，昏暗的老巷，热闹的面馆，沈宴和一条小黑狗隔着人群望着彼此，足足有一分钟。

　　突然，小黑狗汪汪汪，沈宴握紧拳头，一人一狗朝着彼此逼近，那架势，仿佛不把对方揍死誓不罢休。

　　好在，徐微出现，捏住了小黑狗命运的颈脖，睚无言也抱住了沈宴，不然今天的热搜就该换成某知名明星虐狗了。

　　视频没有声音，却能清楚看见沈宴的愤怒和小黑狗无力的挣扎。

　　最后，徐微提着小黑狗向东，睚无言拖着沈宴向西。

　　这条视频，是辰光影视官网今早九点半发出，配文：请某人粉丝不要断章取义。【视频】

　　狗尾巴猪：hhh，就冲沈宴这架势，我决定以后要粉小黑狗！

　　请不要动心：巴掌大的小家伙，居然敢和沈宴打架，熊心豹子胆，不会被你吃了吧？

　　君子如微：我家微微的狗也好可爱【爱心】

　　违规昵称1313：逗比沈宴【笑脸】

　　违规昵称1314：傻逼沈宴【笑脸】

　　铁竹竿：楼上两个什么鬼？

　　舆论反转，照理沈宴应该受益，可只有少数网友觉得他逗比，大多数网友反而喜欢上了小黑狗。

　　别说，多看几眼还挺可爱，特别是徐微提着它小腿使劲蹦跶的时候。

　　经过昨晚的事情后，支九明发现，徐微现在是动不动就爱提他脖子。

　　脖子又被提起，他狗脸麻木，徐微开口：“才消停不到半个小时，又想偷偷溜出去？”

　　支九明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奈何个子太小，奶声奶气，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徐微盯着他眼睛看：“想找沈宴打架？”

　　沈宴两字一出，小黑狗立马“汪汪汪汪汪汪”，狗腿使劲挣扎，眼露凶光。

　　徐微笑了，点了点他的狗头：“你才多大点，沈宴多大，自己心里没数？就你这样，怎么打得过沈宴？”

　　支九明不服气：“汪汪汪！！！”哪怕沈宴功法克制本座，和沈宴交手这些年，本座也没有在他手上吃过什么大亏，本座怎么就打不过沈宴了！

　　嚎完，狗焉了。

　　徐微的笑，温和透着疏离，可今儿反而透着股焉坏，他说：“你讨厌沈宴，又没办法打他，我却可以帮你这个忙，不过不能白帮，你得替我做事。”

　　小黑狗仰起头：“汪汪汪！”有屁就放！

　　“先把今天的地拖了。”支九明被放下来，看着占地几百平米，三层高的别墅，整个狗都焉了，他甩了甩又短又小的尾巴，可怜巴巴蹭了蹭徐微的裤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撒娇也没用，我给你拧毛巾，去拖吧。”徐微将湿毛巾放在地上，小黑狗自知无望，对着徐微的脚踝重重咬上一口，正想溜，被抓住了。

　　狗子虽小，牙齿却利，伤口很深，见了血，徐微看了一眼，表情不变，说：“该给你打个疫苗，打完之后再绝育。”

　　疫苗？绝育？不懂的支九明问系统这是什么意思，当知道绝育居然是要阉了他的时候，狗身一僵，态度立马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小黑狗哈着舌头，小尾巴甩的飞起，奶声奶气汪了两声：“汪汪~”

　　徐微勾唇，放狗子下来，小黑狗摇着尾巴围着徐微撒娇，舔舔他的伤口，见徐微没有反应，立马摇着尾巴去拖地了。

　　徐微打了盆水放在地上：“我去打针，回来的时候，如果地还没拖好，那就先绝育再打疫苗，如果做的好，绝育就免了。”

　　小黑狗肃然，撒娇蹭了蹭徐微的裤腿，别提多可爱，等徐微一走，对着徐微离去的方向唾了一口，望着偌大的别墅，整个狗都不好了。

　　但，该做还是得做。

　　支九明费力拖着地，心中愤恨，总有一日，待他恢复法力，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侮辱他的男人杀了，再去找沈宴打架！

　　徐微站在别墅外，拿着手机，将小黑狗刚刚的神态动作全部看在眼里，笑着自言自语：“难不成真是狗成精了？”

　　车来了，他坐在车上，闭目沉思。小蓝开车，他问小蓝：“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小蓝‘啊’了声，没反应过来。

　　“昨天小黑还躺在病床上起不来，我不过出去吃晚饭，他怎么突然就好了？”徐微说。

　　“也许是医学奇迹呢，虽然罕见，也不是没有。”小蓝开玩笑：“徐哥你看小黑看见沈宴那架势，说不定是察觉到沈宴来了，眼巴巴想打一架，所以自己好了。”

　　“为什么偏偏是沈宴，而不是别人？”徐微问。

　　“徐哥，你的意思是...”红绿灯，小蓝停车，回头：“小黑是被沈宴打成那个样子？”

　　徐微笑了笑：“只是猜测，沈宴刚来首都没两天，应该不可能是他。”

　　“可小黑看他的样子，像看仇人...”越是嘀咕，小蓝越觉得不对劲：“那伙专门打宠物狗的人，不会和沈宴有关系吧？”

　　没人接话，小蓝回头，徐微闭目养神，好似睡着了。

　　——

　　睚无言睡到中午才起，沈宴不会做饭，他叫了外卖，吃完后，给沈宴留了些现金，说：“我回家看看，在家待着无聊就出去玩玩，记得把手机带上，家里密码要是忘了，打我电话。”

　　“嗯。”睚无言一走，沈宴伸了个懒腰，带上现金和手机，出门了。

　　睚无言这栋小别墅虽然豪华，可地理位置很偏僻，沈宴在路边等了许久才打了一辆车，一上车，司机问他：“您内去哪儿？”

　　沈宴问他：“首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外地人？司机和气道：“好玩的地方多内，游乐场、炸胡街，最好玩的，还是...”司机神秘一笑：“千里赤。”

　　千里赤？名字听着像一匹马，沈宴颔首：“行，那就去千里赤吧。”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在一间酒吧外停下。

　　“您好内，一共五百二十八。”

　　睚无言就留给自己两千块，一下子去掉四分之一，沈宴还有些不舍，说：“只听说首都物价高，没想到打车费也这么贵。”

　　司机笑了笑，指着千里赤红红绿绿的牌子：“就那儿，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谢了。”

　　千里赤在地下，顺着敞亮的楼梯，推开大门，震耳欲聋的声音几欲贯穿耳膜。

　　这是一间很大的酒吧，中间有一个大舞台，男男女女在上面狂欢，穿着时髦暴露，最显眼的，还是被十几个漂亮女人围在中间的男人，他放肆挥洒，左拥右抱，热汗划过鬓角，桃眼风流。

　　沈宴愣住：“睚无言？”

第十二章：力大无穷楚楚可怜
　　酒吧的吵闹声盖过一切，舞台人又太多，挤不上去，沈宴在吧台坐下，随便点了杯酒。

　　刚喝一口，呛到了，有人拍他的背，递给他一杯水，调笑：“看你面生，第一次来千里赤？”

　　水过喉咙，好多了，沈宴抬头，敛长桃眼，眼角一颗泪痣更显多情风流。

　　他像睚无言，却不是睚无言。

　　“嗯，刚来首都没多久。”沈宴推开酒杯，不喝了：“刚见你在上面跳的很高兴，怎么不跳了？”

　　“跳舞哪有和美人聊天有趣，你好，我叫睚江心。”睚江心盯着沈宴看了许久，问：“你叫什么？”

　　他这样子，让沈宴想起第一次和睚无言见面的场景：“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兄弟？”

　　“你见过他？”睚江心拿起沈宴的酒，品酒时垂下眼睑：“确实有一个，不过十几年没见过了。”

　　“他今天回家了。”沈宴好心提醒。

　　“你和他什么关系？”睚江心似乎很少玩微博，不然的话，他应该对沈宴这张脸有些印象才对。

　　这关系就有些尴尬了，沈宴说：“朋友，他今天回家，你不回去看看吗？”

　　睚江心一口干完酒，瞧着沈宴的目光意有所指：“见不见也无所谓了，他有他的路，我有我的路，再说，今晚我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沈宴并不是很喜欢酒吧的环境，准备结账走人：“那你忙，我先走了，咳，多少钱？”

　　睚江心挑起沈宴下巴，笑容微醺带着蛊惑：“我看上你了，和我在一起，要什么都给你。”

　　酒保嘴慢了半分：“三千零九，给您抹个零...头...咳，打扰了睚二少，你们继续，我等下再来。”

　　“只要你能做到这两件事，我就答应你。”沈宴移开他的手指。

　　“你说。”睚江心自信，心想这世上就没有钱买不来的东西。

　　“第一件事，把徐微赶出娱乐圈，永远不能回来。”系统不是要徐微爽吗，赶出娱乐圈够爽了吧。

　　睚江心再不关注娱乐圈，徐微鼎鼎大名还是听说过，而且当年乐影的事，还把睚家牵扯进去，差点没出来。他犹豫：“换其他人行不行？”

　　“第二件事，打死徐微的狗。”沈宴笑了笑：“做得到吗？”

　　“......”怎么偏偏和徐微过不去？睚江心讨好一笑：“宝贝儿，咱们换一个人行不行？除了徐微，任何人都行。”

　　沈宴摇头：“都些都做不到，你配不上我。”

　　“......”睚江心眼珠子转了转：“睚无言这个人我了解，刚刚那些话，他是不是对你说过了？”

　　睚无言和睚江心是双胞胎，从小到大，他们爱好相同，兴趣相同，连喜欢的人，也是一样。

　　唯一不同的，两人在命运这件事上，睚江心选择了妥协，睚无言选择了对抗。

　　“嗯。”沈宴低头给睚无言发信息：我在千里赤，钱不够。

　　睚江心撇过去，没看见，沈宴收起手机，坐着没走，他靠过去，深情款款握住沈宴的手：“宝贝儿，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沈宴眼神冷冷：“两兄弟说的话都一模一样，你说我该不该信？”

　　明明只是个少年，却给人莫名的巨大压力，睚江心讪笑，还是没舍得放手，这张脸，哪哪都长到了心坎，就此放手他真舍不得：“其实我和睚无言还是有些区别，比如，我比他浪漫，比他疼人...”他凑到沈宴耳边低语：“再比如，我技术比他好...”

　　“？”这么明显的暗示，沈宴脸黑了，反手抓住睚江心的手腕，轻轻一扳，手腕折了。

　　睚江心哀嚎：“啊——-！！！我的手！！！”

　　脖子被掐住，背抵着墙，双脚踏空，睚江心看着眼前的怪力少年，忘了痛疼，满心惊恐：“你...”

　　“放心，我知道这个世界杀人犯法，所以只是给你一个教训。”沈宴说。

　　一巴掌扇下去，睚江心右脸瞬间肿起，左脸又一疼，他几乎快要疼昏过去。

　　“希望你以后改邪归正，不要随便调戏人...”沈宴想了想：“男女都不行。”

　　脸肿的不成样，睚江心痛苦流下眼泪，对着沈宴背后委屈喊道：“哥...”

　　沈宴回头，睚无言站在他身后：“你来多久了？”

　　“改邪归正的时候...”看着睚江心的惨样，睚无言不知该感叹自己手脚安分，还是该教训沈宴又惹事，酒吧人多，他不好对沈宴说什么，扶起睚江心：“就算你不喜欢凤茜，都结婚了，该收敛还是要收敛，千里赤这种地方，最好不要来。”

　　也正是看见沈宴在千里赤，他才放下手里的事连忙赶了过来，好在距离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被打的又不是你！”睚江心甩开睚无言的手，脸疼，也觉得丢人，愤愤不平看了沈宴一眼。

　　沈宴说：“教训不够？”

　　“......”睚江心夹着尾巴逃了，临走前远远放下狠话：“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睚无言：“......”

　　结账走人打车，车上睚无言盯着沈宴侧脸，耐看又精致的脸，肤质细腻，他说：“以后就算遇到这种事也不能打人，好在睚江心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没有和你计较，不然现在，你应该在警察局了。”

　　“嗯。”沈宴烦躁，他真是烦透了这个世界，不能使用法力，被羞辱了也不能随便教训人，所有人被条条框框驯服，不能越界。

　　“真要是气不过，我有别的办法帮你出气。”察觉沈宴的异常，睚无言开口补救。

　　沈宴目光冷冷：“什么办法？”

　　睚无言说：“我来动手，你歇着。”

　　“别，你要是进了警察局，我就该愧疚了。”沈宴笑了：“你的话我听进去了，以后尽量不动手。”

　　只是尽量，睚无言懂得收好，仿佛随口一问：“以前练过？”

　　刚刚在千里赤，睚无言见沈宴动手的架势，不止像练过，而且力气非常大，一点都没有之前吐血病弱的样子。

　　“力气大而已。”沈宴说。修炼到他这个境界，哪怕系统暂时封印了他的法力，他的肉身，也是百毒不侵，金刚难破。

　　睚无言若有所思。

　　首都不比四渁市，八月的天儿，艳阳高照，空气干燥闷热，徐微临走前关了空调，地拖了一半，支九明热的整个狗都焉了，趴在地板上和系统唠嗑：‘呐，本座后悔了，要不然你还是让我本座继续病着，把上次任务的奖励还给本座如何？’

　　狗真没有人方便，哪怕一天只有一个小时。

　　‘叮，宿主完成本次任务即可获得上次任务的奖励，加油！’

　　这次的任务，是陪徐微演戏，突破瓶颈，支九明眼珠子一转，说：‘本座哪懂演戏，不搞砸就不错了，你既然叫本座做任务，总得有好处不是？’

　　‘叮，完成任务宿主将获得奖励。’

　　支九明冷笑：‘什么破奖励，那本就是本座的东西，你将本座弄到一条狗的身体里，本座不和你计较，现下，地是拖不完了，你若不想办法，徐微要是把本座废了，本座就是拼着死也要废了他！’

　　系统沉默许久，再次说话：‘叮，鉴于宿主良好的表现，新手礼包金手指‘妖精的诱惑’已发放，请注意查收。‘妖精的诱惑’，每日可使用时间为一个小时，冷却时间三天，请宿主斟酌使用，本次体验时间一小时，开始计时。’

　　‘什么东西？妖精的诱惑？’这东西听着就怪怪的，支九明刚说完，身子骤然一热，酥酥麻麻的，不到一分钟，他站起来，盯着自己的手和脚。

　　小手小脚，又白又嫩，虽然不满这具身体，可总比狗好多了，支九明光赤赤走到厕所，脚没好，一瘸一拐，看到自己的脸，差点对系统破口大骂。

　　脸是自己的脸，却白的吹弹可破，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头上两个耳朵，再回头，漂亮的小尾巴坠在后面，当真是瞧着诱人犯罪。

　　支九明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脸还能长成这样，阴沉着脸：‘找死！居然敢给本座弄这样一副身体？’

　　镜子内，楚楚可怜的小妖精双眼水汪汪。

　　支九明：“......”他气的砸碎了镜子。

　　‘叮，计算徐微还有五十分钟到家，请宿主赶快拖地！’

　　支九明咬牙切齿：“...好！”本座记住你了！

　　魔族可没什么羞耻，支九明就这样光赤赤的把地拖完了，见时间还早，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睡着了。

　　“徐哥？”小蓝回头，徐微的手机掉在地上，他表情罕见的有些呆。

　　小蓝想拿起手机，徐微神情不自然快他一步，眼疾手快把手机放进口袋，说：“先回去。”

　　作为公众人物，白天出门，徐微都是把自己打扮的严严实实，可哪怕这样，也难免不会被人认出来。

　　“哦，好。”小蓝拉了拉口罩，上车后问：“徐哥，你刚刚怎么了？”难不成又上热搜了？

　　也不对啊，徐哥上热搜，从来没有这么失常。

　　后座只有他一人，徐微拿出手机，盯着屏幕，表情怪异：“小蓝，你说这世上有妖精吗？”

　　还以为徐微是看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小蓝说：“不好说，就像鬼怪一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对于这些事，心中保持敬畏就好。”
第十三章：睚无言的父母
　　沈宴穿着睡衣下楼。

　　首都今儿天气不好，毛毛细雨飘在空中，地未打湿，闷热的空气却让人心生烦躁。

　　睚无言已做好早饭，首都正儿八经的面糊，咸辣绵滑，他擦干净手：“昨天本来准备回家，因为你的事耽搁，今天我回家一趟，明天再陪你出去玩，对了，昨天晚上我联系了【美好的生活】的导演...”

　　见睚无言犹豫，沈宴坐在他对面：“没同意？”

　　睚无言斟酌开口：“【美好的生活】流量大，不缺投资，虽然有我出面担保，可还是要遵守规则，等下我把台本给你看看，如果不满意，再和莫导商量。”

　　“台本？”沈宴疑惑。

　　就是圈内的潜规则，睚无言说：“和演戏差不多。”

　　沈宴有些忧虑：“我演技不好。”

　　自我认识倒是清楚，睚无言说：“等你看完台本再说吧。”

　　吃过早饭，睚无言把台本给沈宴。

　　台本的内容并不过分，根据沈宴这些日子上热搜的经验，莫导亲自给沈宴量身定做的人设，嚣张跋扈，心直口快，怼人杠精。

　　“台本的人设前期不讨喜，后期只要好好运作，还是能吸引一些粉丝。”沈宴的表情不太对，睚无言安慰，又说：“你要是不满意，莫导说可以和他商量。”

　　沈宴并不是什么大牌明星，莫导之所以答应睚无言，更多的还是看在沈宴三天两头上热搜的搞事体质。

　　综艺节目，不怕热搜多，就怕没流量。

　　“有点困难，不过我会尽力。”合上台本，沈宴拒绝和莫导见面重新定制台本。

　　睚无言默然，他觉得沈宴对自己的认知似乎不太清楚，说：“不难，本色出演就好。”

　　“......”沈宴又不傻，哪能听不出睚无言的言外之意。

　　睚无言离开，为了防止昨天的意外，只给沈宴留了几百块吃饭的钱，不能出门玩，沈宴又跑去玩睚无言的电脑，登录微博。

　　热搜，没自己。

　　很好。

　　推荐内容，沈宴一条一条看下去，其中一条引起他的注意。

　　朝阳社区警察局：通告，近日虐狗团伙越发猖狂，除了少数宠物狗侥幸逃过一命，不少宠物狗遇害，请各位家中有狗的民众看好自家宠物，以免被害。【图片】【图片】

　　一张图片是已经遇害的宠物狗，照片太过血腥，全部打码，另一张图片，则是侥幸逃过一命的宠物狗，重伤的照片打码，恢复之后的照片看的人揪心。

　　其中一条侥幸活着的宠物狗，赫然就是前天晚上和沈宴对峙的小黑狗。

　　警察官方微博粉丝不多，转发量也少，这个时候评论的人并不多，沈宴看到一半，门铃响了。

　　临走前，睚无言嘱咐先透过摄像头看看是什么人，没有危险再开门。

　　通过摄像头，沈宴见门口站着一对中年夫妇，保养的很好，只看面容，隐隐觉得熟悉。

　　开门，见到那两张脸，沈宴心中有了猜测：“你们是睚无言的...父母？”

　　“你好。”男人面上挂着笑，女人板着脸，“嗯”了声。

　　“进来坐吧。”沈宴迎他们进来，说：“你们来的不巧，睚无言已经回家了。”

　　睚山丁说的含蓄：“我们是专程过来找你。”

　　“过来一趟也不容易，我也就直话直说，小言这些年不回家，家里人都很想他，只要你劝他回家，好处少不了你的。”倪娴说。

　　睚无言长相更多随了母亲，倪娴很美，虽然年纪大了，却是风韵犹存。

　　昨日睚无言对睚江心说的话，沈宴有留心，笑了笑：“让他回去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吗？”

　　“不过是个小演员，要钱没钱，要演技没演技，你留在小言身边，不过就是为了他的钱，说吧，多少钱才肯答应。”倪娴满含不屑。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前段时间拍戏的钱，全被睚无言收着，今天出门，就留了几百块给我，我要真是为了他的钱，至于如此吗？”说起这事，沈宴还觉得委屈呢。

　　“别动气，好好说。”睚山丁安抚倪娴，转头对沈宴笑了笑：“我夫人脾气不好，你别介意，她呢，就是太想孩子了。”又说：“你也别怪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身在其位谋其职，睚氏虽然表面看着风光，可已经比不得从前，如果不联姻巩固家族势力，大厦倾倒，不过片刻光景。”

　　“有能力的人，从不会拿子女的幸福来换取所谓的周全。”沈宴表情淡淡：“你们觉得，睚江心现在过得好吗？”

　　两人表情有微些变化。

　　睚山丁还是笑：“衣食无忧，过着普通人难以匹及的优渥生活，怎么会不好？”

　　“知道人和畜生最大的分别是什么吗？畜生只要好吃好喝供着，它就觉得好，可人不一样。”沈宴看着眼前两人：“他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倪娴愤怒，睚山丁抓住她的手，示意他来说：“小言生来享受旁人难以想象的富贵，他的吃穿用度，他的教养学识，哪一样不是靠睚氏？他既然享受了这些，那他必然要舍弃某些东西，这是他生来的使命。”

　　“可你们也不能否认他很优秀。”沈宴真的不懂这些所谓的父母：“我不能说完全了解睚无言，可他既然能不靠睚氏，短短十几年积累巨大的财富，如果不是当年你们逼他，或许他现在，能将睚氏发展的更好，而不是为了你们口中的周全，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他既然有这个能力，为什么非要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沈宴一番话，捅到两人心窝子了。

　　睚无言优秀，睚江心同样优秀，却因为和凤茜结婚，睚江心整日流连红灯绿酒，不再过问睚氏的任何事，彻底废了。

　　睚无言却凭借自己，创下不亚于睚氏的财富和地位，睚山丁和倪娴只有这两个儿子，废了一个，又如何能放手睚无言？

　　如今睚氏越来越不行，老爷子年迈，睚山丁不是经商这块料，只有把希望全部压在睚无言身上。

　　“这些年是我们错了，只要你劝他回家，我们不会让他联姻，只需要他协助我，把睚氏发展的越来越好。”睚山丁苦笑。

　　沈宴扯了扯唇：“这是睚无言的事，和我无关。”

　　话说到这个份上，睚山丁夫妇肯定和睚无言谈过，他不愿意回家，心里肯定有疙瘩，沈宴不愿参和睚无言的家事。

　　“好，好，好，牙尖嘴利，不愧是演戏的，今天说的话你可记住了，来日可不要后悔。”倪娴冷笑，起身离去。

　　“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后悔了，给我打电话。”睚山丁丢下这句，追上倪娴。

　　沈宴没看名片，上楼继续玩电脑，中午叫了外卖，直到晚上，睚无言才回来。

　　客厅黑幽幽，二楼的书房有灯光，睚无言开了灯，一眼就看见桌上的名片。

　　睚山丁的名片，二十多年都没变过，白底红字，老土又显眼。

　　他拿起名片，目光落在二楼书房，抬步走上去，隔着门，就听见里面的动静。

　　“小哥哥，错啦，先去烹饪，然后再去蜀山掌门那里交任务。”甜甜的女声。

　　“已经交了怎么办？”沈宴问。

　　“重新打一遍副本，别怕小哥哥，我保护你~”

　　“......”睚无言。

　　门开了，睚无言面无表情：“在做什么？”

　　沈宴坐在电脑前，抽空看了睚无言一眼：“打游戏，无意中发现的，还挺好玩。”

　　“小哥哥，你在和谁说话？”

　　桌上还放着吃剩的外卖，睚无言说：“不是说了不许玩电脑吗？”

　　“我朋友。”沈宴回她，又说：“我没登小号骂徐微，放心。”

　　“啊，小哥哥你也不喜欢徐微？好巧哦，我也不喜欢他，总觉得他这个人假的很，哎呀，小哥哥你怎么不小心死了，还好我随身带着药~”

　　“......”睚无言拔掉电脑电源线：“别玩了，我有事问你，这个名片是怎么回事？”

　　气还没起，就消了，沈宴看着他手里的电源线：“你父母今天来了...”

　　将经过大概给睚无言说了。

　　睚无言的神色没那么冷，说：“我确实不想回去。”

　　沈宴看着他手里的电源线，若有所思：“如果只是联姻，你也犯不着这样，当年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手指悄咪咪的，把电源线偷偷拿过来。

　　睚无言似在回忆，神情恍惚：“当年，他们确实做的有些过分...”回神，见沈宴插上电源线，正在开机。

　　“......”睚无言面无表情拔掉电源线：“说了不许玩电脑。”

　　“......”沈宴不死心：“当年他们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耿耿于怀？”手不安分，却发现电源线被睚无言死死握住。

　　“他们想毁了我和江心。”睚无言盯着沈宴：“就像玩游戏会毁了一个正常人。”

　　“...夸张了。”沈宴说：“你放手，咱们慢慢说。”

　　睚无言：“别玩了，我慢慢给你说。”

　　沈宴：“...我饿了，你去做饭吧。”

　　睚无言：“不想做，等下叫外卖，还有，你中午吃的外卖，自己收拾干净。”

　　沈宴：“......”

第十四章：凶狠恶犬灭煞
　　八月底的天儿，最是反复无常，早上毛毛雨，中午艳阳高照，到了晚上，狂风大作，雨水打在地面的声音，吵的人烦闷不已。

　　徐微太红，不敢叫别人知道他的住所，因此装浴室玻璃这种事，还得靠万能小助理小蓝。

　　浴室敲敲打打，客厅内，徐微开着电视，盯着趴在桌子上看电视的小黑狗。

　　广告结束，【乾坤】开演。

　　乾坤目前更新到第四集，魔族卧底凌犀收到魔尊密令暗杀沈卫。

　　沈卫对凌犀没有防备，不慎中招命在旦夕，苍仙宫人人自危，小黑狗尾巴翘的老高，对天嚎叫：“汪汪汪！”哈哈哈！沈宴你也有今天！

　　听调子就知道小黑很高兴。

　　“平白无故的，浴室玻璃怎么碎了，徐哥，你不是装了监...”小蓝提着锤子从浴室出来。

　　徐微打断他：“虐狗团伙的事你听说了吗？”

　　“啊？听说有眉目了，不过警方为了一网打尽，对外宣称还没有头绪。”锤子放进工具箱，小蓝想摸摸小黑的头，徐微开口：“小心，他现在会咬人。”

　　徐微的伤口小蓝见过，确实有点吓人，把手收回去，八卦：“徐哥你说，虐狗团伙的事，和沈宴有没有关系？”

　　小黑狗悄咪咪竖起耳朵，尾巴也忘了摇。

　　徐微察觉，说：“谁知道呢，说不定小黑只是不喜欢沈宴。”

　　“汪汪汪！”小黑狗奶声奶气嚎叫。别猜了凡人，肯定是沈宴干的！

　　“徐哥，动物有灵性，我来给你分析分析，沈宴之前一直住在四渁市，从没有来过首都，为什么小黑不讨厌别人，偏偏讨厌他？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小蓝仿佛自己就是福尔摩斯：“小黑见过那伙人，说不定也知道他们的老巢，徐哥，要不然我们想个办法把小黑交给警方，尽量快点破案。”

　　“这对小黑不公平，经过那么一遭，他肯定害怕，算了。再说，就算小黑讨厌沈宴，也算不上什么有力的证据，还是别让他去警察局添乱。”徐微淡笑。

　　“这都不是证据，哪什么才是证据，虽说小黑只是一个畜生，可好歹有灵性，总不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小黑嘟囔。

　　“汪汪汪！”小黑站起来，对着小蓝恶狠狠咆哮。凡人，注意你的措辞！

　　徐微垂眸：“很晚了，回去睡吧。”

　　“行，徐哥你早点休息。”小蓝突然想起一件事：“莫导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拍最后一场戏？”

　　徐微目光落在小黑狗身上：“再等几天。”

　　“嗯，徐哥再见。”

　　夜深，雨大，小蓝撑着伞，艰难来到地下车库，刚上车，一辆银黑色的车停在旁边。

　　沈宴下车，语气很是无语：“睚江心都被我揍成那样了，你弟妹怎么还下得去手，脑袋都破了个洞，真要过不下去，离婚就是。”

　　“世家联姻，离婚哪有那么容易，十几年了，睚家和凤家的产业交织在一起，早已密不可分，一旦离婚，不仅睚家损失巨大，凤家同样。今时不同往日，这样的损失，两家都承受不起。”睚无言撑开伞，两人背影消失在地下车库。

　　回到家，睚无言洗澡，沈宴悄悄来到书房，满怀高兴打开电脑，点击登录游戏，却始终登不上去。

　　系统提示当前无网络。

　　“......”不知道该怎么弄无线网，关了电脑，沈宴焉哒哒下楼排队洗澡。

　　睚无言出来，沈宴进去，洗完出来，睚无言正在打电话，一直到沈宴睡觉，睚无言的电话还没打完。

　　昨晚下了雨，今日空气凉爽，日头刚好，适合游玩。

　　沈宴好歹也算个明星，睚无言给他准备了口罩和墨镜，沈宴戴好，问：“今天去玩什么？”

　　关好门，睚无言说：“上午去小吃街，我见你之前喜欢小黄鸭，下午去游乐场如何？”

　　沈宴现在对吃的没兴趣：“直接去游乐场吧。”

　　“行。”睚无言上车。

　　沈宴在副驾驶坐下，脑子里的系统突然吱声了。

　　1313‘呸！’

　　支九明脑子里的系统也不甘示弱。

　　1314‘啊呸！’

　　沈宴：“！！！”支九明！

　　支九明：“汪！汪！”沈宴！！

　　睚无言：“......”

　　徐微勒紧狗绳：“......”

　　沈宴摇下车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低调普通，狗叫声源源不断从里面传出。

　　“汪汪汪汪汪汪！！！”

　　黑色轿车车窗慢慢摇下，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狗，脖子套着绳索，整个狗愤怒的几乎挂在半空，对着沈宴疯狂咆哮。

　　徐微和睚无言打了个照面。

　　徐微皮笑肉不笑：“睚总。”

　　睚无言淡笑：“徐影帝。”

　　寒暄完毕，立马发动引擎，一刻也不敢停留。

　　沈宴扒着车窗，脑袋探出，大喊：“魔头，你给我等着！！！”

　　支九明：“汪汪汪！！！”沈宴，你也给本座等着！

　　因在开车，睚无言没办法拉住沈宴：“你这个动作很危险，回来，我关窗了。”

　　早已看不见徐微的车，沈宴愤愤收回头。

　　车窗摇上，睚无言叹气：“沈宴，我知道你读书少，可基本的法律常识也要有，虐狗杀狗也是犯法的，轻者一年起步，最高三年，重者十年起步，最高无期。”

　　“只要能杀了魔头，我不后悔！”沈宴气道。

　　“...为了一条狗不值得，你要是真讨厌徐微的狗，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用你亲自动手。”睚无言说。

　　“什么办法？”沈宴眼睛一亮。

　　“我们也养条狗。”睚无言说。

　　一小时后，两人来到一家宠物店。

　　小萌宠物店是首都三环最大、也是人流量最多的一家宠物店，店内宠物齐全，想要什么品种都有。

　　“两位客人想买什么宠物？猫狗乌龟小鸟...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只要是地球上有的，法律规定允许养的，咱们小店都有。”店长小萌笑咪咪说。

　　“来一条最凶的狗。”沈宴开口。

　　睚无言笑道：“比如恶霸犬就不错，听说很凶。”

　　恶霸犬，长相凶恶，性格却最是温顺，小孩子尤其喜欢。

　　小萌看了睚无言一眼，懂了：“两位客人请随我来。”

　　来到二楼，小萌指着三个笼子说：“这三只都是恶霸犬，第一个才一个月大，第二个有一岁多了，第三个稍微大些，因为长相原因，一直没卖出去，目前快三岁了。”

　　三岁的恶霸犬，长相比前两只凶恶不少，别说小孩子，就算大人看了都害怕。

　　“就它了。”沈宴指着三岁恶霸犬。

　　“那好，两位客人是第一次养宠物吗？需要买狗窝和狗粮吗？”小萌问。

　　睚无言承她人情，说：“你随便挑，都要最好的。”

　　“好。”这可是一个大单子，小萌笑的合不拢嘴。

　　结账的时候，睚无言刷卡，沈宴对着笼子里的恶霸犬说：“你既然跟着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以后你就叫灭煞，意在灭魔除煞，日后需牢记你的使命，不可懈怠，可懂？”

　　灭煞凶着脸，叫声也是浑厚中气，凶悍尽显：“汪汪！”

　　沈宴满意：“很好。”

　　睚无言：“......”

　　小萌：“......”

　　灭煞自幼养在宠物店，教养的很好，不会乱咬人，小萌给它套上绳索，沈宴牵着灭煞，招摇上车。

　　买了灭煞，两人来到游乐园。

　　今天并非节假日，游乐场人不多，睚无言买了票，想到沈宴喜欢玩摇摇车，带着他过去。

　　睚无言牵着灭煞，沈宴坐小黄鸭摇摇车，这一玩还上瘾了，足足两个小时都不见下来。

　　“渴了吗？我去买两瓶饮料。”睚无言说。

　　沈宴玩的不亦乐乎，开口：“随便。”

　　睚无言刚走，沈宴衣角被拉，一个冒着鼻涕的小男孩说：“哥哥，我请你吃辣条，你让我坐车车好不好？”

　　沈宴回头，乐了：“你怎么也来首都了？”

　　这小男孩不是别人，正是在长白山第一个和沈宴抢小黄鸭的小孩。

　　“奶奶病了，来首都看病，爸爸妈妈吵架没人管我，我就自己出来玩了。”说着，举起手中辣条：“哥哥，给你吃。”

　　别说，沈宴还挺馋辣条的味道，不客气接过辣条，把小男孩抱在怀里，撕开辣条包装，他一根，小孩一根。

　　初入口，沈宴辣到，哈了声：“你一个人跑出来，你爸妈会着急的，等下我送你回去吧。”

　　小男孩歪歪头：“可是我记不得回去的路了。”

　　“没事，睚无言肯定有办法。”沈宴拍拍小男孩的头，问：“这次的辣条怎么这么辣？”

　　“我也不知道，是一个叔叔送我的，他让我在这里呆着不要动，帮我去找爸爸妈妈，等会儿他就来了。”小男孩说。

　　“行，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叔叔。”

　　辣条吃完，睚无言说过不能乱丢垃圾，沈宴去丢垃圾，脑子里的系统又出声了。

　　1313‘呸！怎么到哪儿都能遇见你！’

　　1314‘晦气！’

　　沈宴回头，几米开外，小黑狗头戴粉色蝴蝶结发箍，生无可恋被拴在摇摇木马上，旁边，带着墨镜口罩的徐微正在拍照。

　　沈宴乐了，支九明，你也有今天！
第十五章：灭煞与小黑的巅峰对决
　　支九明也看见了沈宴：“汪汪！！”他朝着沈宴吼叫，徐微回头，包裹在口罩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收起手机，他问沈宴：“真巧，睚无言呢？”

　　“买饮料去了。”沈宴盯着小黑狗，脸上的笑就没停过：“他这样子怪好看的，我今天在宠物店看见狗的衣服，粉色的小裙子，和他头上的发箍很配。”

　　“汪汪汪！！！”杀人诛心，支九明双眼几乎快要冒出火。

　　“咳，我有事，你继续。”见到支九明过得不好，沈宴开心了。

　　小黄鸭摇摇车闪烁可爱幼稚的光芒，上面却没了人，环顾四周，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已经走出十几米远，沈宴追上去：“等等。”

　　小男孩回头：“哥哥！”

　　男人回头，他年纪偏大，皮肤蜡黄，下巴留着一撮山羊胡，抓着小男孩的手一紧，突然抱起小男孩疯狂开跑。

　　沈宴一愣，再傻也察觉不对劲，边追边喊：“别跑！把孩子放下！”

　　男人闷头跑，小男孩察觉不对，哇哇哇哭起来：“放开我！你是骗子，根本就不认识我爸爸妈妈！”

　　动静不小，有热心路人帮沈宴追赶，男人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逃不掉，干脆丢掉小男孩，自己翻墙跑了。

　　小男孩坐在地上，鼻涕眼泪哭得满脸都是，后怕抱着沈宴的小腿：“哥哥，我怕...”

　　沈宴抱起他：“没事，我帮你找爸爸妈妈。”

　　沈宴戴着墨镜口罩，形迹可疑，有热心路人说：“这种事还是交给警察吧，我已经报警，等下警察就过来了。”他怕沈宴也是人贩子，还不如交给警察处理安心。

　　工作日，又是白天，警察出警速度很快，不到半小时来了两个警察，一人看着小男孩，一人问四周的热心路人。

　　轮到沈宴，警察说：“把口罩和墨镜取下来，身份证带了吗？”

　　取下口罩墨镜，沈宴说：“没呢。”

　　他有一双极好看的眉眼，像被浓墨精心渲染过一般，警察一下就认出他：“沈宴？”见沈宴点头，又说：“把事情经过给我们说一下。”

　　沈宴说完，小男孩惊魂未定，偷偷抱住沈宴的脚，胆怯的眼神看着警察：“哥哥，他们是谁？”

　　“他们是警察，放心，他们不是坏人，会帮你找到爸爸妈妈。”沈宴安慰。

　　可经过人贩子一事，小男孩不敢再相信别人，死死抱着沈宴不撒手。

　　“大致经过我们都了解清楚，小孩子受了惊吓，目前只相信你，这样，你留个联系方式，我们这边会出警寻找他的父母，等有消息了，再通知你。”警察说。

　　沈宴好歹也算个公共人物，不可能对小孩子做什么，让他照顾小孩子，警察很放心。

　　“行，辛苦你们了。”沈宴说。

　　这么礼貌客气，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果然网上的流言不可信，挺好一小伙，怎么就被黑的那么惨。

　　警察离开，人群也散了，沈宴抱着小男孩坐摇摇车，没多久睚无言回来：“这小孩是哪儿来的？”

　　他买了两瓶鲜榨果汁，递给小男孩，再给沈宴。

　　“不用，你喝吧。”沈宴摆手，夺过灭煞的狗绳子：“你看着他，我去办点事，等下回来给你说。”

　　睚无言抱起小男孩，追上沈宴：“做什么？”

　　沈宴心情很好：“打架。”

　　睚无言：“...徐微也在这儿？”

　　“嗯。”

　　一个拐角，睚无言看见了徐微。

　　他半蹲在地上，和穿着粉色蕾丝裙的小黑狗说着什么，小黑狗暴躁，疯狂撕咬身上的裙子，奈何够不着，整个狗在地上打滚撒泼。

　　沈宴牵着灭煞走来：“徐影帝，你家狗有点不听话啊，哪像我家的灭煞，乖的很。”

　　徐微侧目，独属于恶霸犬的凶脸，正对着他家小黑露出獠牙。

　　“汪汪！”灭煞对着小黑嚎叫。

　　沈宴满意，松开狗绳，灭煞如一道闪电，在所有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将小黑狗扑倒在身下。

　　“汪汪汪！！”小黑狗凄厉惨叫。蠢狗，从本座身上滚下来！

　　徐微想制止，被沈宴拦住：“两只狗打个招呼，徐影帝凑什么热闹？”

　　徐微淡笑：“沈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怎么会，你看他们玩的多开心。”沈宴大笑。

　　灭煞是一只母狗，它扑倒小黑并不是想要打架，而是看上小黑了。

　　身高的巨大鸿沟，令小黑被灭煞压着不能动弹，他四脚朝天，灭煞舔了舔他的肚皮，一直朝下。

　　小黑狗如遭雷击，发出凄厉又羞耻的惨叫：“汪汪汪！！！”蠢狗！本座要杀了你！！！

　　舔够了，灭煞转身，对小黑撅起狗屁股。

　　沈宴：“哈哈哈！”

　　睚无言憋笑。

　　徐微：“......”

　　太过于羞耻，小黑狗爆发洪荒之力，一下蹬进徐微的怀抱，整个狗瑟瑟发抖，哭泣哀嚎：“汪汪汪！”凡人，给本座杀了这条狗！

　　奇耻大辱！简直就是支九明生来所受最大的羞辱！

　　灭煞欲求不满，蹭着徐微的腿，示意把小黑放下。

　　“......”徐微一脚踢开它，笑意含冷：“沈宴，管好你家的狗。”

　　沈宴买灭煞的目的是想给支九明一个教训，没想到教训如此别致，他心满意足了，抱起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的灭煞，抬头，徐微抱着小黑狗早已不见踪影。

　　“很好，今天回家赏你一顿肉罐头。”沈宴摸摸灭煞的头。

　　“哥哥，我也想吃肉。”吸着果汁的小男孩开口，脸上露出向往的表情：“自从奶奶病了，我好久没吃肉了。”

　　沈宴和睚无言看了彼此一眼。

　　“行，今天都吃肉。”沈宴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奶奶叫我小宝。”

　　中午下馆子，肉菜不少，鉴于小宝还小，都是些容易消化的肉糜，正吃着，睚无言接了一通电话，回来后，语气说不上苦恼还是欣慰：“你又上热搜了，还是朝阳社区的警察亲自把你送上去的。”

　　“我看看。”

　　朝阳社区警察官方：今早，朝阳社区英招游乐场发生一起人贩子拐卖事件，热心群众沈某出手救下一名小男孩，因各种原因，目前小男孩留在沈某身边，等警方找到男孩父母再送回。【视频】@沈宴

　　二狗子过时了吗：我以为的沈宴：嚣张跋扈穿金戴银拉踩前辈，实际上的沈宴：坐儿童车偷吃辣条见义勇为【摊手】

　　舔狗最后一无所有：摊牌了，我就是那个颜狗【狗头保命】

　　巴拉巴拉：笑掉头，如果不是警察官方的微博，打死我也不敢相信居然还有男艺人喜欢做儿童摇摇车？

　　警察官方微博，除非发生重大事故，一般热度不会太高，这条微博，却在短短几个小时，转发量破十万，评论点赞过百万。

　　“我关注过他们，这条微博，肯定有辰光的功劳吧？”把手机还给睚无言，沈宴语气突然变得小心翼翼：“那个车，我不能坐吗？”

　　想要在娱乐圈长久发展，一味的被黑肯定不会，睚无言早就和施永打过招呼，一旦有扭转沈宴口碑的机会，一定不能放过。

　　“嗯，他们运营你放心。”睚无言夹了个肉丸子给沈宴：“可以坐，放心。”

　　沈宴又不傻：“那为什么网友都在笑话我？”

　　睚无言组织语言：“你玩车的样子很可爱，大概他们被你可爱到了。”

　　高情商说可爱，低情商就是幼稚。

　　沈宴不舍：“算了，以后不坐了。”

　　“外面人多口杂，等回去我给你买一个放家里，这样别人看不见，也不会多说什么。”睚无言说。

　　这个方法也不错，沈宴点头：“行。”

　　吃过午饭，小宝困了。

　　睚无言抱着擦掉他的鼻涕，说：“他这样子我们没办法玩，先回去吧，改天再来玩也是一样。”

　　睚无言开车，沈宴抱小宝，手机突然响了。

　　沈宴的手机还被睚无言收着，他从睚无言口袋摸出。

　　对面说：“你好，请问是沈宴吗？”

　　沈宴压低声音：“嗯，你是？”

　　“小男孩的父母找到了，出了点状况，你赶快带着他来首都附属二院住院部，他奶奶快不行了。”

　　“好，谢谢。”沈宴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男孩。

　　不过三四岁，衣服虽然旧，却洗的很干净，嫩呼呼的手腕带着银圈，胸前的金猪小而亮眼。

　　警察找人的速度很快。

　　首都附属二院在四环，距离游乐场很远，一个半小时后，沈宴抱着小宝来到他奶奶的病房外。

　　“奶奶！”小宝推开门，病房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他慌了：“哥哥，奶奶呢？”

　　沈宴心中一咯噔，睚无言抱起小宝，温声道：“奶奶去了一个地方，那里很好，没有病痛烦恼，奶奶在那里过得很开心，同样，奶奶也希望小宝过得开心。”

　　小宝哭了：“叔叔你骗我，奶奶是不是死了？”孩子虽小，对于生死之事，心中却隐隐有些猜测。

　　“金桂花家属？”查房的护士路过，她记得小宝：“金桂花刚刚走了，在四楼停尸房，她儿子媳妇儿连夜跑了，你们要是她亲属，就去一楼把账结了。”
第十六章：生离死别呕心断肠
　　“我去，你带着小宝去看看他奶奶吧。”睚无言说。

　　“嗯。”沈宴情绪不高，小宝同样惶然，待见到奶奶的尸体，哇哇大哭抱着尸体不肯撒手：“奶奶，我是小宝，你睁开眼看看小宝好不好，小宝再也不乱跑惹奶奶生气了，奶奶...”

　　生离死别，最是呕心断肠，沈宴没有阻止小宝，可看守的医生护士却是拦着小宝，不让他触碰死人的尸体。

　　不吉利，小孩子身体虚，碰多了死人也容易感冒。

　　亲属见过，账也结清，奶奶的尸体被送进焚化炉，小宝被睚无言死死按在怀里，红肿的双眼印照炽热火光。

　　他没再哭了，整个人却恹恹，倒在睚无言怀里昏睡过去。

　　“我们也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那父母也是心狠，丢下亲妈不管，亲儿子也不要了，可能还要麻烦你们一段时间照顾孩子，等找到他父母，你们的损失他们会赔偿。”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察说。

　　小宝奶奶得了癌症，住院治疗大概花费了五六十万，这笔钱对睚无言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一个普通家庭而言，却是要命。

　　“赔偿就算了，孩子不能没有父母，早点找到他们，把小宝接回去吧。”睚无言。

　　两人毕竟和小宝奶奶没关系，骨灰留在医院，等找到小宝父母再取走办理后事。

　　警察去医院监控室取证，几人分道扬镳，小宝睡着了，沈宴抱着他：“也不知多久能找到他爸妈，再等一个月，我进综艺，你也要忙，谁来照顾小孩？”

　　“等不到一个月。”睚无言视线定格在手机屏幕上：“今年是祖国四十岁生日，国庆节快来了，到时肯定会大办，为了避免撞档，【美好的生活】决定提前一个月开拍，计划九月底播完，莫导的意思，三天后进剧组，叫你好好准备。”

　　“先请个保姆？”沈宴问。

　　“只有这样。”灭煞在后座乖巧坐着，睚无言说：“正好灭煞也要人照顾。”

　　亲人逝去，小宝睡的很不安稳，脸颊坨红，睚无言停好车：“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沈宴一摸，烫手的很，无措道：“很烫，怎么办？”

　　“去医院。”睚无言说。

　　这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院叫朝阳中心六院，首都人多，六院的病人也不少，沈宴睚无言抱着小宝进来，就被不少人注意到。

　　“那是...辰光的睚总？”女生小声嘀咕。

　　“他旁边戴口罩的，应该就是沈宴吧？”她朋友说。

　　“那个小孩，难道是他们的孩子？！”女生惊讶。

　　小孩生病，最是折腾大人，一直到晚上十一点，烧终于退下，沈宴和睚无言才有空歇息。

　　两人坐在空荡荡的长廊吃着外卖。

　　“小孩子发烧，缠缠绵绵也要半月，三天后你就要进剧组了，等下你先睡，养足精神。”又饿又累，睚无言喝了口热汤，深深喟叹。

　　“三天还早呢，咱俩换着来吧，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沈宴象征性刨了两口饭，实在吃不下，丢给灭煞。

　　“嗯，我设个闹钟。”睚无言问：“饭菜不合口，还是没有胃口？”

　　“不是很饿，你吃吧，我进去看看小宝。”沈宴起身：“闹钟就不用了，时间到了我叫你。”

　　“好。”

　　深夜，两点。

　　医院阴气重，一入夜没人，便觉得冷冷森森，黑幽空旷的暗处，仿佛藏着白衣怨鬼。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住院部四楼4013号病房。

　　4013号病房是一间单人病房，两张床，一张病床，一张陪床，灯光很暗，病床上小孩睡得不甚安稳，陪床上，则睡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病床边，坐着一名少年，他脚边，匍匐着一条凶巴巴的大狗，睡得正香。

　　少年手捧一本书，垂眸安静，坐姿端正，腰腹挺直，暖黄灯光撒在脸上，仿佛镀上一层温柔闲静的光阴，叫人不忍破坏。

　　门外偷窥的两人，一人小声说：“他这样子，让我想到高中的教导主任。”

　　另一人小声BB：“你这什么眼光，虽然人品不咋地，好歹也算个美男子，怎么就和教导主任比划上了？”

　　病房开着空调，小宝热，踢开被子，沈宴起身替他盖上，突然手被拉住。

　　是睚无言。

　　他的手很冰，在颤抖，双眼紧闭，神情哀动，死死抓住沈宴：“你们好狠的心，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

　　沈宴的心仿佛被人轻轻刺了一下，不疼，却难以忽视，他拍了拍睚无言的脸：“睚无言？”

　　睚无言猛然惊醒，浅淡的瞳孔因为水雾显得比平日里亮了些，更显妖冶漂亮，他看见沈宴，放开手：“抱歉，做噩梦了。”他睡不着了，也没心思睡：“你睡吧。”

　　沈宴看着他：“睚无言，我记得以前有人给我说过，如果什么事都压在心里，时间久了，就算没病也会憋出一身病。”

　　“我确实是忘不掉。”睚无言问：“我刚刚说梦话了？”

　　“嗯，你说你会死。”沈宴碰了碰睚无言的手，果然还是冰的。

　　睚无言双掌埋住脸：“对啊，我差点就死了。”

　　门外的人贴着耳朵听。

　　“喂，我在这儿拍视频，你好歹也要拍几张照片啊！”

　　“知道啦知道啦。”拿出手机，对准角度，咔擦一声，闪光灯跟着亮了。

　　被发现了，拍视频的女生收起手机，拉住同伙就跑：“你是笨蛋吗，这点事都做不好！”

　　“呜，我忘了设置...”

　　沈宴打开门，两人早跑没影了。

　　“这个故事很长，你想听吗？”睚无言说。

　　沈宴回头：“你说。”

　　“那事发生在高考之后，十八岁啊...”

　　今日，首都，晴。

　　太阳照进病房瞬间，沈宴在睚无言怀里醒来。

　　他揉了揉头，有些疼，昨晚说到四点，睚无言说想抱抱他，沈宴可怜他的遭遇，没想到抱着抱着就睡着了。

　　“醒了？”沈宴起床的动静惊醒睚无言，他嗓子微哑：“我去买早餐，想吃什么？”

　　“随便。”沈宴目光躲闪，看谁都不敢看睚无言。

　　睚无言发现了，却没点破：“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灌汤包很好吃，小宝暂时吃不得这些，我去饭店叫人给他做点肉糜。”

　　沈宴目光躲着他：“行。”

　　“沈宴。”右手被握住，不似昨晚的冰冷，暖暖的温度，刚刚好，沈宴抬头，睚无言双眼注视着他，很认真：“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不着急，我们慢慢来好吗？”

　　沈宴差点憋不住。

　　说什么？说他是修仙者，睚无言是凡人，他们注定没有可能？

　　说他终究要离开这个世界，和睚无言没有缘分？

　　说什么都捅人家心窝子啊！

　　双眼一闭，沈宴说：“顺其自然吧。”

　　“好。”他睁眼，睚无言笑了：“这次你好歹没有拒绝我。”

　　沈宴表情复杂。

　　睚无言收了笑：“我知道，不笑了。”

　　沈宴：“......”

　　两人在卫生间洗漱，趁着睚无言心情好，沈宴边刷牙边说：“睚无言，之前呢是我不懂事，现在我都改了，手机和钱包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睚无言细细想了一番，这些日子，沈宴的表现他看在眼里，确实安分多了，颔首：“也好，等给小宝找到保姆，我也要离开首都一段时间，你随身带着手机方便联系，灭煞也要定期去宠物店洗澡，【乾坤】的钱等下我转到你银行卡...”语顿：“你有银行卡吗？”

　　沈宴理直气壮：“没有。”

　　“...吃过早饭我带你去办。”睚无言语气一言难尽，很难想象，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人没有银行卡。

　　“小宝怎么办？”沈宴吐出漱口水：“我自己去吧，你看着小宝。”

　　沈宴的常识堪忧，骚操作可不少，睚无言犹豫：“我叫我朋友和你一起。”顿了顿：“算了，叫他看着小宝，我和你一起去。”

　　沈宴都没有异议：“随你。”

　　小孩生病，最爱睡觉，吃了早饭，又焉哒哒睡下。

　　十点过，睚无言的朋友才急忙赶来。

　　他是一个高挑瘦弱的男人，叫龙安，睚无言曾经的高中同学，目前在一家大型企业做高管，虽然原生家庭不太好，可能力却不错。

　　“公司事多，耽误了些时间，无言，别介意啊。”龙安笑了笑。

　　“你能来就不错了，耽误你这几个小时，今晚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睚无言和他握手。

　　“这么多年没见，也该聚聚了，我这边和几个同学还有联系，要不要一起叫出来？”龙安说。

　　睚无言笑道：“行，你安排，我买单。”

　　龙安竖起拇指：“爽快。”看见沈宴，问：“这位是？”

　　不明白龙安是真不认识沈宴，还是假意如此，睚无言说：“沈宴，我朋友。”

　　龙安意味深长一笑，拐了睚无言一下：“挺好看的，有眼光啊。”

　　沈宴：“谢谢，你拉链开了。”

　　龙安：“......”

　　睚无言：“......”

　　这种事睚无言早就发现，不过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沈宴倒是一如既往的，什么都敢说。

　　龙安躲在病房拉拉链，睚无言在门外说：“麻烦你了龙安，我大概中午回来，到时候一起吃个饭。”

　　龙安背对两人，盯着被抓坏的拉链，面色阴沉，语气轻松：“可以啊，不过我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还要上班，找个近点的随便吃就行。”
第十七章：走不掉了
　　自龙安来了后，灭煞躲在床底下，一直没敢吭声。

　　“呜...”小宝哭了。

　　独属于小孩奶奶的哭声，龙安侧目，白白净净的小男孩，胖嘟嘟的脸颊带着婴儿肥，很可爱。

　　他问：“你哭什么？”

　　小宝抽了抽鼻子：“我想尿尿。”

　　还在输液，抱他去厕所也不方便，龙安微笑：“憋着。”

　　“哥哥和叔叔呢？”他笑起来怪瘆人，小宝害怕瑟缩。

　　“他们出去办事了。”最后一瓶药，还有一小半，龙安等了一会儿，等护士拔掉输液针，带着小宝上完厕所，嘱咐：“我回去换条裤子，在这里好好呆着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小宝点头：“好。”

　　龙安一走，灭煞夹着尾巴从床底跑出跳到小宝怀里，使劲往被窝拱，逗的小宝咯咯笑：“狗狗，别闹...”

　　昨天中午，朝阳社区警察局发布一条寻人公告，一位老人死在医院，她的儿子儿媳妇儿丢下她跑了，医药费一分钱没给，连亲生儿子也不管。

　　这种事太多，并未引起网友广泛关注，只是结合前一条微博才能看出一点端倪。

　　今天中午，有关辰光睚总和演员沈宴私生子的传闻，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

　　男人和男人有孩子，还是有钱人和演员，网友们疯狂吃瓜，微博论坛头条，几乎都在讨论这件事。

　　忧郁男孩在线发疯：这娃不像睚总，也不像沈宴，难道是睚总前女友留下的？

　　妖艳贱货老男人：hhh，楼上这就不知道了吧，睚总还没有谈过恋爱，哪来的前女友？

　　北鼻kang：孩子还小，哪儿看的出来像谁，我猜应该是代孕。

　　辣鸡凉拌猪耳朵：【惊恐】代孕犯法啊！

　　少数看过朝阳社区警察局官网微博的网友也会澄清，可架不住他们的声音太小，网友们从男男生子讨论到代孕犯法，最后齐齐担忧，到底是睚总犯法，还是沈宴犯法。

　　众所周知，无论是生孩子还是代孕，都需要父母的DNA，两个男人肯定不行，那这个孩子的DNA，是谁的？

　　网友纷纷艾特司法部门和警察局，要求他们彻查此事。

　　公众人物触及法律底线，司法机关和警察局肯定不会容忍，没想到还没查，各部门机关收到来自朝阳社区警察局的通知。

　　哦，原来只是一起乌龙。

　　司法机关和警察纷纷发微博澄清此事。

　　华国司法机关：人云亦云，切勿诽谤爱心人士【转发】朝阳社区警察局：陈禅，小名小宝，保丹州长白山人，因奶奶病重来到首都医治，不慎走失，暂时被沈先生收养，昨日他奶奶病死，父母欠下巨额医疗费潜逃，目前下落不明，若有两人消息，请即刻通知有关部门！【长图】

　　唢呐流氓：有个小小的疑问，小宝和沈宴是什么关系？如果非亲非故，为什么要给他收养？

　　朝阳社区警察局【回复】唢呐流氓：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即日将陈禅移送有关司法部门。

　　这事就这么解决，经过各部门司法机关官方微博的肯定，沈宴的国名度，又上一层楼，微博粉丝即将突破八百万，比准三线明星还多。

　　要知道沈宴的代表作只有一部作品，还是烂糊烂糊的仙侠剧。

　　中午，小宝被警察接走，睚无言便带着沈宴和龙安一起吃饭。

　　鉴于龙安下午还要上班，午饭吃的简单，也没有多聊。

　　下午烈日高照，车内开着空调，凉爽透气，沈宴抱着灭煞神不思蜀。

　　睚无言问：“舍不得小宝？”

　　“不全是。”灭煞的毛顺滑，沈宴撸了两把：“他父母既然能狠心抛下他，怕是回到他父母身边，也不会过得很好，而且...”

　　沈宴欲言又止，睚无言替他说了：“而且，因为小宝，几乎全国人都知道他们做的事，日后看到小宝，他们就会想起这些事，进而迁怒小宝。”

　　“罢了，各人自有各人福。”灭煞性子温顺，不管怎么弄它都不会恼，沈宴斜眼：“睚无言，恶霸犬很凶吗？”

　　正在开车，睚无言一个激灵：“你看它的脸，不凶吗？”

　　沈宴捧起灭煞的狗脸，是挺凶的，他无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怎么会？”睚无言求生欲满满：“我给你买了礼物。”

　　沈宴问：“什么礼物？”

　　原本是想给沈宴一个惊喜，睚无言无奈：“你不是喜欢小黄鸭吗，之前小宝在，我买了两个，他一走，两个小黄鸭都是你的了。”

　　沈宴惊喜：“真的？”

　　到家了，客厅内摆放两个小黄鸭摇摇车，沈宴爱不释手，开机，投币，坐了上去。

　　“做早操，做早操，早上空气真叫好，我们都来做早操...”

　　可爱幼稚的儿歌响起。

　　睚无言：“......”真的好幼稚。

　　沈宴感叹：“这时候来包辣条更好。”

　　睚无言：“早点睡觉吧，梦里有。”

　　沈宴：“......”

　　儿歌响彻整栋别墅，睚无言在二楼办公也听得见，他带上隔音耳塞，忙完后取下来，好家伙，两个小黄鸭都叫了起来。

　　他下楼一看，沈宴坐一个，灭煞坐一个，这狗坐起来不舒服，沈宴硬把人家按上面不许走。

　　天黑了，呜呜的风透过窗户缝隙吹进屋内，带起丝丝凉意。

　　下雨的前兆。

　　睚无言披上外套，带着雨伞，说：“我出门了，你自己晚上随便弄点吃的。”

　　小黄鸭声音太大，沈宴回头：“啊？你说什么？”

　　睚无言：“......”

　　他走到沈宴面前。

　　沈宴抬头，他的眼睛是正宗的凤目，眼尾微翘，瞳孔又亮又黑。

　　心痒痒，睚无言弯腰，俯在沈宴耳畔：“一起出门吗？”

　　耳朵有些痒，沈宴往后躲，揉了揉耳朵：“不了，我还没玩够。”说话就说话，干嘛往他耳朵吹风，又黏又热，怪怪的。

　　睚无言：“...那你玩，我走了。”

　　沈宴毫不留恋：“拜拜。”

　　小黄鸭魔性的歌声，响到晚上九点，旁边的几栋别墅隐隐约约可以听见。

　　小黑狗蹲在阳台，对着儿歌声源嚎叫：“汪汪汪！”什么鬼，吵的本座睡不着，快闭嘴！

　　“小黑，吵什么，快来洗澡睡觉。”徐微挂着浴巾，他很注重健身保养，腹部八块肌肉紧实漂亮。

　　小黑羡慕的移不开眼。他的肌肉比这个凡人更漂亮，可惜要做完这唠子任务才能回去！

　　徐微微笑，抱起小黑：“羡慕吗？明天跟着我锻炼，以后你也会有。”

　　让他拖着这副弱鸡又瘸腿的狗身跟着跑步？小黑：“汪汪汪！”滚！

　　“行，就这么说定了。”徐微抬起狗爪，击掌。

　　小黑：“？”凡人，你脑子没病吧？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今日阳光明媚，空气清新，适合晨跑。

　　小黑在狗窝睡得正香，被徐微拉着出门跑步。

　　小黑不干，整个狗趴在地上，徐微捏着他的耳朵，叹气：“医生告诉我，你这个年纪的狗，最好做绝育，不然春天来了总容易惹事，我本来是不信的，小黑这么乖，怎么会惹事呢？可是你...”

　　“汪汪汪！”又来这招，跑，他跑还不行吗！小黑怒火中烧，瘸着腿，犹如百米冲刺，狗绳一个没注意，从徐微手里跑了。

　　幼稚魔性的儿歌响起，伴随开门声，从小黑的视线只看见一双黑色皮鞋和四个轮子的行李箱，笔直修长的双腿，再往上，侧脸漂亮，桃眼敛长。

　　“我回四渁市处理点事，你明天进组，不要惹事知道吗？还有，下午朱维维和莫一会过来，记得去机场接他们，如果不知道怎么接机，打电话问我。”睚无言一番嘱托，不知道的还以为对六岁小娃娃说的。

　　这张脸，支九明死都不会忘记！

　　透过门缝，他看见沈宴，坐在一只怪模怪样的小黄鸭上，头也没回：“好好好，知道了，你快走吧。”

　　“汪汪汪！”

　　狗叫声伴随一阵黑影从眼前略过，睚无言微微一愣，回头，一只小黑狗死死咬住沈宴的手臂。

　　“沈宴？！”睚无言甩开行李箱。

　　“嗯？支九明？”沈宴甩了甩手臂，只觉得有些痒，抓着小黑狗脖子扯下，冷笑：“我不招惹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该死！他竟然不知道这是沈宴自己的身体！支九明牙疼，夹着尾巴，可怜巴巴的看向门外。

　　徐微正在赶来的路上。

　　“没事吧？”狗虽小，咬起来人却照样疼，睚无言查看沈宴的手臂，正是夏季，沈宴穿着短袖，上面除了有一点红，破皮都没有。

　　“放心，这狗这么小，连皮都咬不破。”沈宴边说着，边把支九明栓到小黄鸭上，小黄鸭摇啊摇，支九明四爪慌乱抓住把手，凄惨：“汪汪汪！”沈宴，本座早晚要弄死你！

　　“又在说要弄死我？我今天先把你弄残了。”沈宴呵呵笑，几百年了，每次打了败仗吃了亏，支九明的口头禅就是弄死自己，沈宴耳朵都要起茧了。

　　“没事，你先走吧，晚了飞机赶不上。”沈宴对睚无言的态度可谓是敷衍，转身，满屋子找狗：“灭煞？”

　　看着跑到门口兴师问罪的徐微，睚无言默默与他对视，心想，这怎么走的掉？
第十八章：站在悬崖边边上的男人
　　凄惨狗叫，魔性儿歌，徐微视线与睚无言交错而过，扫过沈宴完好的手臂，落在小黑狗身上。

　　刚才虽说远，他却也看见小黑咬住沈宴，谁想，竟然一点伤口也没有。

　　前几日被小黑咬了脚踝，今日晨跑还隐隐作痛，对上小黑求救的视线，徐微挂起笑容，对睚无言说：“小黑玩的挺开心，睚总，不介意让他多玩一会儿吧？”

　　支九明：“汪汪汪！”眼瞎的凡人，本座哪里高兴了！信不信本座杀了你？！

　　不知道徐微打什么主意，睚无言好意提醒：“沈宴在找灭煞。”

　　顿了顿，徐微说：“没事，不会让你家狗怀孕，等下回去我就给他做绝育。”

　　“汪...汪...汪？”小黑狗双眼泪汪汪。别，大哥，本座不杀你，先救本座出去可好？

　　徐微是一点也不客气，坐下后倒了杯水，表情写满了看戏。

　　睚无言把行李箱拿回来，沈宴抱着灭煞朝小黑狗逼近。

　　小黑狗撕心裂肺的嚎叫：“汪汪汪――！！！”不！不要过来！

　　遇见小黑，灭煞也很高兴，摇着尾巴，屁股一接触小黄鸭摇摇车，慌了，爪子扒拉把手，哀嚎：“汪汪...”

　　两只狗哀嚎，场面壮观。

　　沈宴戳戳灭煞的脑袋：“昨儿玩了一下午，怎么还怕？”名字如此威武霸气，就这点出息？

　　灭煞也不想，虽然它名字凶，长得也凶，可它确实是一条温顺可爱的狗。

　　“算了，下来玩。”沈宴关掉小黄鸭摇摇车，抱小黑和灭煞下来，绳子还栓在车上。

　　两只狗劫后余生，不同的是，灭煞的春天来了，拱了拱小黑狗屁股。

　　小黑凶狠回头：“汪汪汪！”死狗，想都不要想，收起你龌龊的心思！

　　“汪汪~”灭煞的叫声心猿意马，见小黑不主动，想要自己硬上弓。

　　小黑再凶，灭煞的体型大他好几倍，反抗无力，他苦巴巴求救徐微。

　　徐微挑眉，勾唇：“多谢招待，改日再来。”救出小黑，拉着狗绳，走了。

　　灭煞栓在小黄鸭车上，恋恋不舍望着小黑离去的背影。

　　小黑回头看了它一眼，唾了一口。

　　呸！死狗，给本座等着！

　　1313和1314同时问候对方。

　　‘呸！’

　　‘呸呸！’

　　“......”睚无言：“这狗，怪别致的。”

　　说魔尊别致？沈宴可怜的眼神落在睚无言身上：“自求多福。”希望刚刚那句话，支九明没有听见。

　　睚无言:“...什么意思？”

　　沈宴：“再不走就晚点了。”

　　睚无言：“来不及了，等下午。”

　　“嗯。”

　　【美好的生活】已经拍到第八季，除了前四季口碑炸裂，后面是一季不如一季，即便如此，它的流量也是大多数综艺节目无法匹及。

　　美好今天开拍，网友们都在猜测第八季的常驻嘉宾和神秘嘉宾都是哪些人。

　　常驻嘉宾一般不会换，神秘嘉宾就有的猜了，早上十点，美好的生活官方微博宣布常驻嘉宾名单，神秘嘉宾暂时没提，卖了个关子。

　　上一季常驻嘉宾有四人，著名主持人巩秀、老牌影后钟宜君、新晋小花于姿和新生代流量明星骆轩。

　　这一季，骆轩因档期原因被沈宴替换，骆轩的粉丝闹翻天了。

　　宝藏男孩轩：我！不！信！作为轩轩的私生饭，我可没听说轩轩这几天有什么活动！轩轩的微博也没有更新活动！

　　轩轩宝贝：沈宴丑八怪！【乾坤】的演技看的我尴尬死了，电视剧演不下去，凭什么来抢我家轩轩的饭碗！滚！

　　微风吹动小心肝：沈宴全网嘲乐见，可你说他丑我就不认同了，虽然沈宴演技差，可好歹也是司法机关部门点名赞扬的爱心人士。

　　轩轩粉：沈宴被老男人包养的事谁不知道，恶心死了，哪有我家轩轩干净？

　　老男人yyds：别Q特我家睚总ok？包养的事还不是徐微粉丝造谣，反正我们老男人粉不认。

　　徐微、骆轩、睚无言的粉丝在美好官博掐了起来，要说起哪家掐赢了，当然是骆轩的脑残粉。

　　徐微粉丝理智，睚无言粉丝佛系，骆轩粉丝疯狂，掐不过什么话都骂的出口，吃瓜网友看了，对骆轩的粉丝敬而远之，对美好综艺的印象也一落千丈。

　　“怎么样？”在家闲着无事，骆轩一边玩游戏一边问经纪人。

　　“放心，工作室那边都安排好了。”经纪人笑道。

　　骆轩嘟囔：“真是的，也不知莫老头在想些什么，不就加钱嘛，到了我这个咖位，上哪个综艺不是千万起步，就几百万，打发乞丐呢。”

　　经纪人笑了笑没说。

　　【美好的生活】目前有两种观看模式，直播和后期剪辑。

　　后期剪辑有趣，直播吃的瓜多，花钱也要多些，美好直播按天算，一共拍摄15天，解锁一天一块钱。

　　算下来也就15块，两杯奶茶钱，不贵。

　　后期剪辑的成品则需要网站会员，有会员的可以白嫖。

　　因小宝事件，沈宴口碑有了好转，莫一作为经纪人，就得为他未来的路做好打算。

　　首先，要和前辈们打好关系，作为新人，迟到是不行的。

　　“吐血治好了？”莫一不放心，问。

　　“好了。”沈宴低头玩手机。

　　“到了剧组，不许动不动就哭。”莫一冷着脸，搁在以前，沈宴可能已经吓哭了。

　　“好，不哭。”沈宴敷衍。

　　莫一审视他，没哭没闹没吐血，看来是真的好了。

　　朱维维缩在角落不敢吭声，等莫一说完了，他才小声问沈宴：“宴哥，你在看什么？”

　　“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沈宴说。可不是，一个长着麻子的普通男人，居然有一个国色天香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小娇妻，难道是骗婚？

　　好在是，小娇妻跑了。

　　朱维维：“......”什么鬼？？？

　　【美好的生活】每一季拍摄地点都不同，这一季在大山深处。

　　深山穷，想要进山，必须攀爬山沿，走过蜿蜒艰难的泥泞小路，才能到达目的地。

　　莫一一直觉得沈宴作啊，马上和剧组工作人员会面，他一脸严肃：“待会爬山，直播会一直打开，就算路难走也不能哭！”又说：“之后十五天，除了你洗澡上厕所，摄像头会一直拍你，不该说的，不该做的，不讨喜的，都不许做，明白吗？”

　　小娇妻逃出海外，王二麻子彻底追不到了，沈宴呼出一口气，收起手机：“知道了。”

　　和剧组工作人员会面，两个男的一个女生，高高瘦瘦的男生是摄影师，叫蒋吉庆；稍壮些的是负责轮班的替补摄影师，雷缘；女生叫车露，长相普通，干事精练，主要负责后勤和突发事件。

　　六人简单自我介绍一番，等十点一到，打开摄影机开播，爬山。

　　沈宴走在第一位，摄影师将吉庆第二，车露在中间，其余人未免被拍到，落后较远。

　　直播间的观众掐着时间来了。

　　直播被分为四个版块，巩秀、钟宜君、于姿、沈宴，各家粉丝找各家爱豆，也有喜欢吃瓜的，始终打开四个界面。

　　沈宴这边，起初，一切很顺利，平平无奇没有看点，直到三个小时后，摄影师蒋吉庆扛不住了。

　　也不怪他，山高路陡，这原本是用来考验常驻嘉宾制造看点，其他三个嘉宾使着各种法子休息，就沈宴实诚，说爬山就爬山，不带一点休息的。

　　后面的朱维维也扛不住了，他提着两个行李箱，不比摄影师轻松。

　　“给我一个。”莫一冷冷开口。

　　汗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发梢湿透，朱维维怔楞，憨笑：“没事，我可以的莫哥。”

　　莫一抢走一个，走在朱维维前面，如果不看他虚浮累极了的脚步，当真是帅。

　　蒋吉庆已经跟不上沈宴的脚步，摄影机只能拍到沈宴远远的背影，等沈宴察觉蒋吉庆落后，车露莫一几人的身影已经看不到，又颠颠的跑回来，扛起摄影机，正对将吉庆消瘦清秀的脸，说教起来：“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要多锻炼锻炼。”

　　蒋吉庆生无可恋，一脸热汗：“宴哥，不是我身体素质不行，都三个小时了，你歇一歇行吗？”

　　独属于沈宴的直播间此时飘过三个大红字。

　　【就离谱...】

　　“才三个小时。”对于打坐闭关以百年为单位的修真界大佬，三个小时真的太少，沈宴说：“你休息吧，我扛着摄影机在山顶等你。”

　　【才区区三个小时...】

　　蒋吉庆累极了，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坐在地上喘气：“你也歇一会吧，等下一起上去。”

　　“你太慢了。”

　　【我好慢，我不行QAQ沈宴，求求你做个人吧】

　　摄影机划过蒋吉庆无语的脸，接下来，沈宴的直播间镜头一直处于无人又摇晃的状态。

　　直到，又过了三个小时，他爬到了山顶。

　　沈宴举着摄影机全方位无死角拍摄了一番山顶的美景。

　　梯田绿草，白云蓝天，空灵又原始的美。

　　【哇！好美！截图了！】

　　【不是，你们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沈宴又举着摄影机在山顶乱跑，镜头一阵摇晃后，正对幽深高耸的悬崖，突兀一看，能把人心都吓出来。

　　沈宴脚尖已经踩空，摄像机正好拍中，他朝下望：“看不见底，有点深。”

　　【他他他...他站在悬崖边边上！！！】

第十九章：我搬床给你睡
　　下午五点，经过七个小时跋涉，巩秀、钟宜君、于姿三人到达目的地。

　　破烂朴素的平房，一个挨着一个，外面堆放枯草干柴，老人坐在坝子上乘凉，屋内坑坑洼洼满是泥土，脏乱透着心酸。

　　工作人员全部到齐，莫褚检查了一番，问：“沈宴他们呢？”

　　“将吉庆中暑了，在屋里休息，他们说沈宴早就上来了，可一直没看到人。”有工作人员回答。

　　不对劲，莫褚问：“谁在跟拍沈宴，雷缘？”

　　“雷缘、车露和沈宴的助理经纪人一起上来的...”工作人员察觉不对劲：“沈宴...不见了？”

　　莫褚大喊：“杵着干嘛，快找人！”

　　剧组兵荒马乱，负责直播间的工作人员刚安装好设备，一打开，马上叫住上山寻人的莫褚：“莫导，我在直播间看见了，沈宴在山顶！”

　　莫褚又火急火燎回来看直播，沈宴正在拍一条花蛇，煞有其事说：“一般来说，这么粗的蛇不会有毒，可它的冠赤红，应该有剧毒。”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手臂粗的毒蛇...】

　　【妈妈，他是真的不怕死，还是毒蛇只是道具？】

　　【都吐信子了，哪有这么逼真的道具啊啊啊！】

　　莫褚脸都白了，大吼：“车露呢？沈宴的助理和经纪人呢？都干嘛去了！赵医生，带上家伙，快和我去山顶，小刘，叫几个山里抓蛇的，务必要快！你，用手机打开直播，跟我上山，随时注意沈宴的情况！”

　　原本莫褚图沈宴便宜，还时不时上个热搜，这要真被毒蛇咬死了，当真是妥妥的热搜，连带节目也要完蛋。

　　“他们...都中暑了...”回答的工作人员声音很小，沈宴太能跑，顶着日头爬山三小时都不休息，连带跟着他的人都遭殃了。

　　“......”莫褚无话可说，抹了把脸，带着人上山。

　　从村到山顶最少也要两个小时，晚上七点，天已经彻底黑了。

　　沈宴扛着摄像机拍夜空，触手可及的星空，是都市难得一见的美景。

　　沈宴叹气：“他们怎么还没上来。”

　　【这是有多缺心眼，综艺再魔鬼，也不会让嘉宾睡在这个鬼地方啊！】

　　【于姿小姐姐直播间过来的，听说莫导都急疯了】

　　【你们就没发现不对劲吗？沈宴扛了整整五个小时摄像机啊！】

　　综艺节目拍摄的摄像机，少说也有十公斤，摄影师经过专业培训，五个小时也是够呛，更别说一个细皮嫩肉的小明星。

　　【如果不是直播，我大概永远不会相信有这么...特别的人】

　　【大概智商都点脸上，脑子就是个摆设吧】

　　【大概智商都用在蛮力上，缺心眼也正常】

　　“沈宴！”

　　远远听见有人喊自己，沈宴跑过去，挥舞手中的死花蛇：“我在这儿！”

　　莫褚一行人走近，电筒打在沈宴脸上，以及看不清死活的花蛇。

　　尖叫声此起彼伏。

　　“啊――！！！蛇！”

　　【原来男人的尖叫也能如此销魂】

　　【我就猜刚刚沈宴放下摄像机肯定是抓蛇去了】

　　沈宴摇了摇蛇：“放心，死的，听说毒蛇可以入药，我特意留着。”

　　莫导年纪大了，经过今天这么几吓，腿软的很，那花蛇又粗又长，约莫有好几米，他说：“沈宴，把蛇丢了，咱们先回去。”

　　沈宴回答：“哦，好。”看来网上文章都是假的，毒蛇不值钱嘛。

　　一路无言。

　　回到山村，将近十点，莫褚心有余悸喝开水，眼神瞄了又瞄沈宴，不忍心开口：“把摄像机放下吧。”扛了七八个小时，不累吗？

　　沈宴放下，镜头正对莫褚，他说：“...把盖子盖上，容我歇一口气。”再好好算账。

　　【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听说莫导脾气不好...】

　　经过沈宴这么一闹，剧组的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尤其敬畏，特别是那几个见过他舞花蛇的，如果不是傻了点，可以直接当偶像供了。

　　沈宴左顾右盼：“莫一和朱维维呢？”

　　莫褚有气无力：“中暑了。”

　　“太阳也不大啊，怎么就中暑了？”沈宴就纳闷了，他估摸着今日温度也不超过四十，和丹炉房动辄过百的高温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莫褚无语：“......”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想象莫导的表情hhh】

　　“将吉庆他们也中暑了？”没看见将吉庆的身影，沈宴又问。

　　干了最后一口凉白开，莫褚深呼吸：“都中暑了。”

　　他表情看着不好，沈宴小声嘟囔：“年纪轻轻，身体也太差了。”

　　【我听见了！】

　　莫褚也听见了，他把沈宴叫到无人的角落，认真交心谈了许久。

　　总结：跟上大部队，别乱跑，别打蛇，其他的动物也不能打！节目效果可以不要，安全第一！

　　沈宴心想，这也不能怪他啊，他又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表面乖巧点头：“好。”

　　他脸小，看着乖，莫褚也不忍心多说：“你几个前辈都睡了，明天再打招呼，先去睡吧。”

　　“嗯。”沈宴回答。

　　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他的房间，十平米左右的卧室，只一张木床一个木桌，年代有些久远，碎花土气的被套，虽然洗的干净，仍旧泛黄。

　　行李箱太大，屋子放不下，被沈宴丢在门外。

　　四个墙角分别安装了摄像头，为免露馅，洗漱之后，沈宴上床睡觉，实际躲在被窝玩手机。

　　【这姿势，像极了我读书时躲在被窝偷偷玩手机】

　　【有点可爱怎么办？】

　　凌晨两点，不少网友还在直播间冲浪，沈宴的房门被敲响：“沈宴，有访客。”

　　沈宴一下坐起，开灯，回答：“来了。”

　　【我就说他没睡觉！】

　　然而，之后的画面网友们都看不到了。

　　【好奇，到底是谁大晚上来看沈宴】

　　【盲猜睚总嘿嘿嘿】

　　夜深露重，山中更是冷，所有人都睡了，守夜的工作人员开了坝子灯，睚无言站在晕黄的灯光下，身影被拉的很长。

　　“你怎么来了？”沈宴惊讶。

　　睚无言的眼珠有些血丝：“担心你，过来看看。”工作之余，他也在关注沈宴直播间，当知道沈宴扛着摄像机一个人上山，他就猜到会出事。

　　踩悬崖，抓毒蛇，每次回想，睚无言的心都仿佛被一只大手拽住，喘不过气。

　　“我没事，看你的样子很累，要不然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会儿？”沈宴说。

　　他的样子看起来没心没肺，睚无言扯出一个笑：“你房间有摄像头。”

　　也是，沈宴想了想：“我把床搬出来给你睡？”

　　睚无言没有回答，定定凝视他，沈宴被看的不自在，突然，他被睚无言抱住。

　　连夜赶上山，他身上很冰，呼出的气也是凉的：“沈宴，以后别做那些事，太危险了。”

　　只一番话，暖到心口。

　　“好。”沈宴没有和凡人接触过，不清楚那些事对于凡人来说危险，睚无言的关心，他收到了，推开睚无言，他说：“我去搬床，你今晚好好睡一觉。”

　　沈宴的想法永远是这么奇怪，睚无言无奈：“不用了，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我看过你就走。”

　　“不行，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合赶路。”更说是夜路。沈宴难得坚持，说：“站在这儿别动，我马上出来。”

　　睚无言走，是不想给沈宴制造麻烦，剧组这么多双眼睛，保不准谁把他夜探沈宴的事说出去。

　　虽然，他们比白开水还白。

　　可沈宴既然不在意，睚无言又在意什么？他微笑：“好。”

　　沈宴回到房间，门口太窄，木床搬不出去，他把被套放在桌上，木床拆开，这样搬方便多了。

　　【沈宴拆床干嘛？？？】

　　【盲猜给睚总睡】

　　【大胆一点，说不定是和睚总一起睡呢？】

　　沈宴在房间拆木床，睚无言在坝子装木床，铺好床之后，睚无言状似无意问：“你睡哪儿？”

　　沈宴回答：“我搬个凳子眯一会儿就行，放心，我年轻，扛得住。”

　　年轻，三十五岁老男人胸口仿佛中了一箭，他平复语气：“你明天还要拍摄，不如我们一起睡？”

　　“两个大男人睡一起多奇怪。”沈宴拒绝，这可是露天坝，明早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

　　“好，我睡了，如果你想睡，随时可以上来。”睚无言给沈宴留了位置，躺在床上，看着沈宴搬了个凳子卧在床边闭上双眼。

　　守夜工作人员打着哈欠过来，睚无言盖着碎花被，盯着沈宴的睡脸，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工作人员秒懂，转身离开。

　　嗨，白安排了。

　　沈宴，真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隐隐听见有人在说话，睁开眼，已然是白天，环顾四周，十来个工作人员忙里忙外，小眼神使劲往他这边瞟。

　　“......”属实尴尬。沈宴起身，这才发现身上披着睚无言的外套。

　　昨晚太累，睚无言还没醒，他推了两把：“睚无言，天亮了。”

　　“唔...”睚无言捂着头，头重脚轻，眼睛还有未曾褪去的血丝，他开口，声音沙哑：“我好像感冒了。”

　　应该是昨晚太累受凉导致，沈宴摸他的额头：“有些烫，我去问下他们有没有药。”

　　才早上六点多，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一般不会起来这么早，睚无言一头倒在床上，说：“你的行李箱里应该有常备药。”
第二十章：我，明皇祖，打钱
　　生病的人，睡在大坝也不像个事，工作人员给睚无言安排了房间，沈宴给他喂完退烧药，说：“我抱你去房间休息。”

　　抱？？？睚无言惊了，挣扎着坐起：“我能走。”

　　“别逞强。”凡人弱的很，沈宴按住他，连同碎花被一起，大摇大摆把睚无言抱到房间。

　　睚无言挣扎过，结果当然是没用，他头晕手软，有气无力：“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弄疼你了？我轻点。”沈宴轻轻将睚无言放在床上，心想凡人真的好弱。

　　“......”沈宴脑回路奇怪也不是一次两次，睚无言仍旧觉得难以形容：“没有...我睡一会儿，你自己去忙吧。”

　　“莫导他们还没起来，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凡人一日三餐不能少，生病后更是要吃，沈宴又跑回去，这个时间剧组没有做饭，村里人也没醒，问过好几个工作人员，他才拿到一瓶友情赠送的罐装八宝粥。

　　“睚无言，醒醒，起来吃点东西。”沈宴拍睚无言的脸，还是烫手，却比之前好多了。

　　“嗯...”睚无言艰难坐起，没注意沈宴手上拿的东西，等东西到嘴，冰凉凉的口感，他目光一顿，盯着八宝粥罐罐沉默许久。

　　没有加热，没有熬粥，就拿着这个打发生病的他...

　　“别发呆了，吃完再睡。”沈宴催促。

　　吃完八宝粥，睚无言躺在床上，告诫自己，就沈宴照顾人的技术，以后决定不能生病！

　　没病死他也要气死。

　　沈宴坐在床前，忧心忡忡。动不动就生病，睚无言也太弱了，看来等他完成这个任务，得从储物袋拿点丹药给睚无言吃。

　　工作人员站在门外，小声问：“沈宴，你的床还要吗？”

　　“要的，我马上搬回去。”

　　花了十几分钟，拆床装床，消失许久的他终于出现在屏幕前，网友们仿佛福尔摩斯，眼尖的很。

　　【哦豁，碎花被不见了】

　　【六点多还回来拿走一盒退烧药】

　　【睡了吗？】

　　无事可做，沈宴拿出手机，因为合同规定拍摄期间不能登录微博和所有论坛网站查看有关节目的信息，他打开小说软件，追起了【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

　　作者昨天更新了，逃到海外的小娇妻终于脱离王二麻子的掌控，可第二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孩子是王二麻子的。

　　【我坦白，这部小说我正在追，王二麻子是我的最爱。】

　　【我说我爱翠花你信吗？】

　　经过沈宴这么一宣传，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这部小说小火了，网友们秉着猎奇的心思去看，也就十来章，剧情跌宕起伏，文笔深入人心。

　　【我以为这是一部古早沙雕网文，然而我错了，这特么是乡村爱情剧！】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作者说收藏达标，明天入V】

　　【入不入V不重要，我喜欢在场的各位透剧】

　　八点，陆陆续续的工作人员起来，村里也冒起烟囱，小孩们成群结队嬉戏打闹，听闻村里来了明星，眼巴巴跑过来看。

　　城里人的打扮气质，或许是他们一辈子也难以匹及的高度，目露羡鄢，心中自卑，只敢远远观望，不敢走近。

　　“那个姐姐好好看。”

　　小孩指着一个女生，她扎着高马尾，笑容甜美，比村里最白的村花还要白。

　　于姿。

　　她伸懒腰，呼吸大自然的清新空气，对躲在角落的一群小孩微微一笑，和这间平房的主人闲聊：“爷爷，他们起来了吗？”

　　大坝的摄像头打开，正对两人拍摄。

　　老人耳背，地方口音很重：“啊，妈？家里穷，孩子他妈跟人跑了。”

　　【和姿姿小时候一样】

　　于姿沉默，笑不出来，或许这就是贫穷的悲哀，她说：“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老人：“饭？家里没米了，只剩些麦粉，闺女，我去找找。”

　　麦粉可以煎饼，兑水搅拌，加野菜调味料，再下锅煎炸。

　　【我家姿姿人美心善，连野菜煎饼也会做，抱走~】

　　“哇，好香。”

　　巩秀、钟宜君闻着香味找来，拍摄美好的生活这么久，彼此熟稔，一点也不客气开吃。

　　巩秀和钟宜君年纪偏大，相比于乡下人，却保养的好似二十出头。

　　“对了，沈宴呢？”钟宜君说，她性格温和，素来细心。

　　“我去看看。”巩秀说，三人中，就他一个男的，让两个女的去敲沈宴的房门，怕是不方便。

　　沈宴这时候，他正拧眉看美剧，叽里呱啦的英语听不懂，可愁死个人了。

　　【和我听数学课的表情一模一样hhh】

　　“沈宴，醒了吗？”有人敲门。

　　“醒了。”沈宴开门，一个娃娃脸男人，眼角有稍许皱纹。

　　莫一给他做过功课，礼貌道：“巩前辈好。”

　　巩秀暗地打量他，眉眼亮堂，不像什么坏心思的人，可毕竟没有长久接触，不好下判断。他的态度不亲近，也不疏离：“吃早饭了。”

　　饭桌摆在大坝，坐着于姿、钟宜君和这家房子的主人。

　　于姿是个漂亮爱笑的小姑娘，她的笑容甜美，极容易感染别人；钟宜君年纪大些，性格温柔，喜欢端着架子，她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可年纪毕竟是大了，比不得青春靓丽的小姑娘。

　　“来了，坐吧。”钟宜君招呼沈宴，接着开始说教：“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爱闹腾，可昨晚的事多危险，我们都担心坏了。”

　　沈宴连忙认错：“抱歉，是我的失误。”

　　【绿茶发言，真担心，昨晚怎么不和莫导一起上山，别以后我没看见你躲在旁边吃瓜】

　　【沈宴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反正我不信有人会傻成那样，说不定只是台本搞人设】

　　吃过早饭，莫导叫来四人，宣布今天的任务――割水稻。

　　九月初，正是水稻成熟的季节，山里人没什么收入，一年到头就靠卖水稻养活。

　　“老人年纪大了，儿子在外打工，两个孙子在县城读书，只有周末才有空回家，为了减轻家里负担，老人年年种植水稻，如今他年纪大了，今天，轮到你们为他分忧。”莫导说。

　　工作人员把草帽和镰刀分给四人，崭新的草帽，是老人亲手为他们编制，镰刀不知用了多久，手把生锈，刃口刚磨过，泛着冷银的光。

　　沈宴学着其他三人戴上草帽，临走前对莫导说：“等一下，我处理一点事。”

　　莫导说：“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如果你没有回来，我们不会等你。”

　　将吉庆扛着摄像头跟上，沈宴脚步飞快，镜头一阵摇晃，落在隔壁破烂的草屋，沈宴叫醒床上睡着的人，说：“我去做任务，如果不舒服给我打电话，中午我回来看你。”

　　睡得正香被叫醒，睚无言难受，左手捂着额头，虚弱道：“好。”

　　沈宴挡在前面，屏幕前的观众看不清是谁，镜头拉近，弹幕一下炸锅了。

　　桃眼美男，比流量明星还要俊美的一张脸，除了辰光睚总，还有谁？

　　【卧槽！大瓜！】

　　【求问：睚总为什么在这？睚总为什么在这里生病？】

　　【我也想知道啊啊啊！】

　　【难道神秘嘉宾是睚总？！】

　　【我已经YY好了，妖艳美男受x二傻子攻】

　　【就你离谱！】

　　看见睚无言，将吉庆知道自己闯祸了。

　　屋内多了一个人，沈宴回头：“你怎么来了？”

　　将吉庆哭笑不得：“我是你的随身摄影师。”所以，下次遇到这种事，提醒他一下好吗？

　　“......”病重睚总抬手营业：“大家好。”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

　　【啊啊啊！睚总你好！美！！】

　　【现在爬墙粉睚总还来得及吗？】

　　【谢谢，老男人粉忠告，睚总微博禁言禁关注】

　　睚无言不小心上镜头，莫导没多久就知道，他也不知是该愁还是该笑。

　　虽说给节目涨了热度，可该怎么给观众解释？

　　睚总担心朋友，半夜爬山导致高烧？

　　鬼才信！

　　现在的网友，一旦实锤py交易，不仅沈宴要完，睚无言也会被人诟病，闹大了，睚总不爽了，这圈子他还能好好混吗？

　　莫导忧心忡忡，沈宴和其他几人聊天，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有一条信息。

　　1382525xxxx：你好，我是明皇祖，其实我并没有死，我在南都有100吨黄金，现在需要3000元人民币解冻我在南都的黄金，w信，某宝转给我都可以。账号是我的手机号码。转过来后，我必定报答!

　　明皇祖？

　　这个皇帝沈宴了解过，听闻是这个国家第一个统一的皇帝，他居然还没死？

　　难道明皇祖表面是皇帝，其实和他一样是修仙者？

　　沈宴来精神了，回复：我不需要你报答，你银行卡号多少？等解冻了南都黄金，我们见个面吧。

　　【我可以理解为，沈宴想把骗子骗出来一网打尽吗？】

　　【你对他的期望有点高啊】

　　“......”拍摄到一切的将吉庆欲言又止，提醒：“如果明皇祖还活着，他现在都两千多岁了。”言下之意，这是个骗子！

　　“两千岁也还好。”两千多岁的沈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同样两千多岁的明皇祖。

　　他天资好，如今已到渡劫，那位明皇祖，如今是什么修为？

　　两千岁，至少也是元婴。

　　【我不信这是碳基生物该有的智商！】

第二十一章：靠沈宴发家致富
　　山路难走，陆陆续续十几分钟才到梯田，山上没有水源，为了养活这些水稻，几个村的人联手挖了口井，从最高的梯田一桶一桶的灌，再开口流下，直到最后一个田蓄满水，补全缺口，最后犁田耕种。

　　老爷子家的田，在最上面，紧挨着水井。

　　十几亩的稻田，有操场那么大，水稻长势极好，金黄饱满，中间拉着一条红色横幅，将稻田一分为二。

　　日头毒辣，莫导坐在遮阳伞下，举起小喇叭：“比赛规则，抽签组队，两人一组，一共两组，谁先割完水稻就能休息吃饭，落后的一组，不仅要赚取明天的生活费，还要负责善后工作和未来十几天晾晒水稻。注意，不许请外援，可以中途休息喝水。”

　　工作人员手拿四个白色信封，由年纪最大的钟宜君开始挑选，接着巩秀、于姿，最后才轮到沈宴。

　　四人之中，劳动力最好的当属沈宴，巩秀也还行，钟宜君、于姿暗暗祈祷，千万不要两个女生抽到一组。

　　结果出来，钟宜君、巩秀一组，沈宴、于姿一组。

　　【明了，老年组和漂亮组】

　　割水稻比赛开始。

　　水稻割手，为了避免四人受伤，剧组贴心准备了凉丝长袖手套，沈宴戴着不习惯，脱了，赤手上阵，学了一会，上手之后，速度飞快。

　　他说了中午要回去看睚无言，就不能食言，稻田太大，如果不快一点，怕是到晚上都割不完。

　　钟宜君和巩秀第一次割水稻，状况百出，巩秀手被磨出血泡，钟宜君镰刀不小心割到手，老年组的进度暂停。

　　于姿还好，她小时候割过水稻，还算得心应手，随着时间推进，这些年她没有干过粗活，右手被镰刀把手磨破，疼的厉害。

　　三人坐在地上休息，只有沈宴还在嘿哧嘿哧割水稻，虽然是单人作战，但进度感人，已经割了一半。

　　巩秀一看自己这边，十分之一还不到，心想这样也不是办法，忍着疼上场。

　　摄影机近距离拍摄巩秀的脸，热汗、忍耐、痛苦交织。

　　再看沈宴，别说汗水，手白白嫩嫩，一丁点伤口都没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懂了，上帝给沈宴关上一扇窗，又悄悄给他打开两扇窗】

　　【关了智商，开了不伤和难伤】

　　巩秀痛苦割水稻，沈宴突然停下，他掏出手机，摄像头给了个特写。

　　是一条短信。

　　冷脸小屁孩：前辈受伤割不完，你记得帮忙割一下。

　　【这语气，确定是小屁孩？】

　　透过直播，莫一看见沈宴对他的备注，冷脸黑了。

　　沈宴回复：好。

　　抽空看了眼明皇祖的信息，还没有回复。

　　难道在忙着修炼？

　　真刻苦。

　　某个秘密骗子窝。

　　“老大，他让我们发银行卡账号，怎么办？”

　　如果对方发现是诈骗，警方通过银行卡账号，更容易确定他们的信息。

　　“老三不是被抓了吗？我找找他的银行卡。”

　　美好的生活剧组这边，沈宴割水稻无聊，和将吉庆聊了起来：“你不是中暑了吗？”

　　“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可怜你的助理和经纪人，现在还躺着。”将吉庆说。

　　他这边快割完了，拿着镰刀拐了个弯，帮巩秀割。

　　旁边多了个人，巩秀还以为是钟宜君，说：“你手带伤，还是去休...沈宴？”

　　沈宴露齿一笑，八颗牙齿整洁漂亮：“莫导说不能找外援，我不算外援，所以没有违规，放心。”

　　【我看见酒窝了！好可爱！】

　　镜头拉下，梯田之下是无数金黄水稻，山里人淳朴，自家割完了，也会顺道帮帮邻居。

　　巩秀会心一笑：“谢谢。”

　　于姿也上场了，她手疼，慢悠悠的割自己这边的水稻。只有钟宜君手伤的重，没办法上场。

　　中午十二点，日头毒辣，远不是早上的太阳能比。

　　巩秀的脸晒得生疼，于姿也不例外，只有沈宴，清清爽爽，没痛没伤没汗，肌肤白的像块玉。

　　【我突然get到沈宴的颜值了】

　　【好奇沈宴到底是什么生物，这不科学！】

　　稻田总共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沈宴手机又响了。

　　1382525xxxx：银行卡号625***，等解冻了黄金，我就来找你！

　　沈宴回复：我目前住在首都，这是我的地址，你直接过来就可以，如果我不在，打我电话，首都朝阳别墅区1023。

　　蒋吉庆偷偷摸摸给好奇的网友特写。

　　【我...无fake说】

　　【他...在转账？？？】

　　【人类迷惑行为2.0升级版】

　　【首都朝阳别墅区1023，崽崽，等我！】

　　【前面的别走，来组个团呗！】

　　骗子团伙收到短信，炸了。

　　“老大，他住别墅，肯定很有钱！”

　　“好，再骗他个一万块！”

　　想到即将和道友见面，沈宴内心激动，干活也特别卖力，一不小心，把巩秀这边的水稻割完了，回头一看自家那边的，于姿动作慢悠悠，还差了大概厕所那么大的面积。

　　沈宴：“？？？”

　　【此时此刻，应该给沈宴脑袋上P上三个大大的问号】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又做了什么蠢事？】

　　许是沈宴的目光太专注，于姿心有灵犀转头，见对面的稻田，全空了。

　　她：“......”

　　比试结果出来，莫导憋笑宣布：“巩秀、钟宜君组获胜，于姿、沈宴组负责后续收尾工作和晾晒水稻，好了，其余人回去吃饭。”

　　沈宴不想吃饭，只想回去看睚无言。

　　收尾工作不算复杂，却足够费时，那就是把割下的稻谷捆好，人力运回老爷子家，后续还要去借脱谷农机。

　　扛稻谷肯定不能让女生来做，沈宴分任务：“这样，你在这里捆稻谷，我把捆好的稻谷扛回去。”

　　又累又饿，手还疼，虽然难受，于姿却明白沈宴在照顾她，扬起笑脸：“没问题，路上小心。”

　　一捆稻谷大概有十来斤，沈宴把六捆绑在一起，左肩一个六捆，右肩一个六捆，他夹在中间，看起来渺小又无助。

　　【？？？】

　　【我怀疑稻谷是不是什么泡沫道具...】

　　【看于姿小姐姐不带任何表演成分的惊讶】

　　于姿的表情也从o变成O，咽口水：“会不会太多？”

　　“还好，如果不是山路难走，我还能再多扛一点。”沈宴扛着水稻上路。

　　【ennnnn...你们好安静】

　　【我觉得沈宴可能不是人，应该是天使被人暗算砸坏了脑袋，降落到人间】

　　【好离谱的比喻，咋就这么贴切呢？】

　　稻田到山村的距离不远，沈宴脚程快，十分钟左右把稻谷安全送到老爷爷家，可怜围观他的工作人员，全都瞪大眼。

　　丢下稻谷，沈宴连忙跑到隔壁草屋，屋内，床边坐着莫导，睚无言靠在床头，两人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

　　扒着门看了两眼，睚无言没事，沈宴就放心了，也没打扰两人，继续回去扛水稻。

　　【不进去和睚总打个招呼吗？】

　　【睚总不在的四个小时，想他】

　　临走前，沈宴找早上友情赠送他八宝粥的工作人员又要了一瓶，回到稻田，递给于姿：“吃吧。”小姑娘白白嫩嫩，看着比睚无言还要弱，肯定饿不得。

　　于姿拿着八宝粥有些不知所措：“莫导之前不是说，没做完这些，不能吃饭吗？”

　　好像也是，沈宴一时间有些为难。

　　【两个老实的小漂亮，偷偷摸摸吃谁知道！】

　　【我看到了，我要找莫导打小报告！】

　　于姿眨眨眼：“八宝粥顶多算零食，不算午饭吧？这样说起来，我们不算违规。”

　　八宝粥只是零食？沈宴惊了，睚无言生病，他早上就给病人吃了零食？！

　　罐头打开，独属于八宝粥的香味，以往于姿看都不会看一眼，现在却是馋的很，她肚子开始叫唤：“我们一起吃？”

　　“我不饿，你吃吧。”沈宴扛起水稻脚步生风。

　　【你说沈宴傻吧，他会给漂亮小姐姐偷零食，你说他不傻吧，漂亮小姐姐邀请，他傻不愣登拒绝了】

　　【别说，说就是臭直男】

　　【也许是弯的呢？】

　　鉴于沈宴是扛水稻界的扛把子，不到一小时，水稻全部运回老爷爷家，他和于姿终于可以松口气，回去的路上，两人说说笑笑，于姿别了滕草，给他编制了个帽子。

　　戴在头上，还挺凉快。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绿帽子？？？】

　　【自信点，这就是绿帽子】

　　沈宴脑子里的系统诈尸：‘叮，系统友情提醒，于姿目前对你的好感度已超过正常朋友水平，即将步入暗恋阶段，请大佬把控好自己，她是主角的女人，你碰不得！’

　　沈宴：“......”

　　他看了看于姿，两人摄像师都在，有些话不能说。

　　到家了，沈宴跑去找睚无言，半路，手机一响，有信息。

　　1382525xxxx：我失算了！黄金埋的太深，急需专业挖土设备，大概需要一万！

　　沈宴目前余额有几十万，他微做考虑，回复：我给你转两万，买个好点的设备。

　　设备好点，尽早挖出黄金，尽早见面。

　　【集美们，你们说，如果我做沈宴女朋友，一年后和他分手，能不能发家致富？】

　　【一年不行啊，一个月一套房，十二套房，做包租婆还不够格】

　　转账，打钱，一气呵成，沈宴心满意足，扒拉门槛一看，莫导还在睚无言谈话。
第二十二章：身陷绝境的道友
　　睚无言和莫导讨论了许久。

　　鉴于茅草屋有睚无言，蒋吉庆站的很远拍摄沈宴扒门槛的背影，不敢靠太近。

　　【急死我了，快进去啊！】

　　【摄影师今天的鸡腿没了！】

　　屋内声音很小，如果沈宴是个凡人，大概是听不见的。

　　莫导和睚无言扯了许久，才扯到点上。

　　莫导忧心忡忡：“睚总，小蒋这孩子我知道，他来剧组快两年，没出过什么岔子...”

　　睚无言哪有不懂莫导的意思，有些冷，他拢紧外套：“沈宴的性子我知道，难为你们了。”

　　传闻睚无言一向好说话没架子，毕竟没接触过，莫导来之前还有些慌，现下安心不少，迟疑：“可你毕竟露脸了，网友要是追究起来，我们该怎么回答？”

　　睚无言沉思许久，寡白的唇，丝毫不能掩盖容貌的艳，他淡笑：“莫导难道也走进了思维误区？前面七季，剧组的神秘嘉宾都是一个人，可谁规定过，神秘嘉宾必须是一个人？”

　　莫导恍然大悟。

　　沈宴也恍然大悟，听够了，跑去满村子借农机。

　　山村穷，只有村长家有农机，这台农机并非村长买的，而是村里所有人凑钱，千辛万苦才买了这么一台。

　　老爷爷家里穷，连凑农机的钱也给不起，村长听闻是他家要脱谷，说：“小后生，凡事要讲究规矩，当初老桉子家没给钱，经过村民一致商议，如果他家想用，必须给钱，我也不欺负你，机油我们出，租一天五十块。”

　　沈宴没有现金，问：“银行卡转账行吗？”

　　穷山僻里，哪有银行卡，村长摇头：“我没有银行卡。”

　　一旁有工作人员提醒沈宴：“这钱必须你自己亲手挣。”

　　挣钱？沈宴哪儿会，苦思冥想许久，目光扫过村长家，一样的平房，比老爷爷家干净敞亮许多，方形木桌贴着破烂墙壁，上面摆放着一瓶蛇酒。

　　沈宴眼睛一亮：“用蛇换可以吗？”

　　村长问：“什么蛇？”

　　“花蛇，应该有毒，大概这么粗，四五米长。”

　　沈宴比划自己的手臂，村长激动，这么大一条毒蛇，价值好几百：“可以，当然可以，蛇在哪儿，快带来我看看。”

　　“死的也行？”沈宴问。

　　“行行行，小后生，你快去，多出的部分我用钱补给你。”

　　【老村长还挺厚道】

　　将近下午两点，正是日头最为毒辣的时候，蒋吉庆扛不住，换来雷缘陪他上山，随行的还有好几个负责安全的工作人员。

　　【山上这么危险，节目组为什么还要沈宴去？】

　　为什么，沈宴给出的解释非常棒，他只是去捡死蛇，捡完立马回来。

　　莫导们经过激烈的讨论，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行，给了他几个人保护安全顺便监督，就放行了。

　　快到山顶，明皇祖发来信息。

　　1382525xxxxx：我知道这种事匪夷所思，可进入地下墓穴我才发现，想要进去，必须用我曾经的国玺才行！国玺目前在国家手里，要想借用，必须支付一百万使用费！

　　【我特么...反手就是一个棒棒哒，明皇祖的国玺可是国宝，无价之宝，鬼才敢借给你啊！】

　　【经过专业人士鉴定，骗子初中毕业√】

　　沈宴读完短信，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看了看雷缘，距离太近，摆手：“离远点，别拍我。”

　　雷缘没吭声，后退好几米，待沈宴放松戒备，调整镜头距离，清晰度没变，将某人的蠢操作尽收眼底。

　　沈宴回复：道友，不过小小墓穴，用法力就能轻松解决的事，为什么要用钱呢？

　　【道友？？？】

　　【串台了啊喂！】

　　【接下来，有请大家收看走近科学：神秘道友挖黄金记】

　　某骗子窝。

　　“老大，这人是不是傻子？”

　　“别废话，快给老子编！”

　　骗子老二抓抓头，使劲编出一段话：实不相瞒，我的法力被封，目的不是黄金，而是墓穴的一样宝贝！只要得到这件宝贝，我就能恢复法力！

　　收到短信的沈宴内心澎湃不已，真有这样的宝贝，如果这位道友和他分享，那他是不是也能恢复法力，离开这个破地方？！

　　沈宴回复：我目前只有七十三万，你先等等我，剩下的二十七万，晚一点打给你！

　　【我怀疑自己看了个假综艺】

　　【傻子明星和二货骗子的巅峰对决】

　　【来来来押注，买定离手，道友身陷绝境，剩下的二十七万，沈宴会找谁借呢？】

　　弹幕一溜烟的睚总。

　　沈宴转账的时候，面瘫脸雷缘嘴角抽搐了一下，仿佛没有见过这么傻的人。

　　到山顶了。

　　沈宴直播间的网友，见过山顶风景的寥寥无几，他们大多是从别的直播间或微博超话中途赶来。

　　与黄昏的安详宁静不同，午日的山头，空气扭曲，遥望下山，黄土青山，仿佛被扭曲的热空气分割成无数道。

　　死蛇被沈宴丢在一颗缀满紫色小果子的树上，几分钟后，他看见那棵树，死蛇挂在上面，周身遍布飞舞的蚊虫。

　　好在，没烂没臭。

　　【有点不对劲...】

　　死蛇很长，工作人员大着胆子守在沈宴身后，雷缘站的很远，当沈宴把死蛇从树上扯下后，透过摄影机，树上居然还有一条蛇，它的花纹几乎和树一个颜色，约莫拳头粗，不仔细还看不出来，雷缘瞳孔一缩，大喊：“快躲开！”

　　这是一种很毒的蛇，被咬一口，只需几秒就会死，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啊！是绿青蛇！！！】

　　可惜来不及了。

　　这是一条很聪明的绿青蛇，它蛰伏许久，只等敌人放松，一击毙命。

　　它仿佛知道脖子是人类的弱点，对准沈宴的颈脖，吐着阴冷的信子，直直袭来。

　　工作人员惊呼，动手却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绿青蛇咬上沈宴的脖子，只差几厘米时，一只手快准狠遏住绿青蛇的七寸，轻轻用力，它就死了。

　　沈宴摇了摇死蛇，问：“这是什么蛇？”还挺好看的。

　　【我刚刚吓得不敢说话啊啊啊！】

　　【死里逃生，可你们看沈宴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淡定？！】

　　【大概是...傻子还没意识到危险？】

　　“绿青蛇，算得上目前国内最毒的毒蛇之一。”有工作人员回答。

　　“比花蛇还要毒？”得到工作人员肯定的回答，沈宴又问：“值钱吗？”

　　【你发了！二十七万都不用借了！】

　　【多出的钱，大概还能再偶遇一位道友】

　　绿青蛇不值钱，可它的毒囊却是一味难得的药材，能治疗绝症，一克好几万。

　　这么大一条绿青蛇，毒囊怕有小半斤。

　　“很值钱...”那工作人员艰难回答。

　　可不是，一条蛇价值一百多万，看的他们都有点眼馋。

　　下山了。

　　这一路虽说艰险，收获却是前所未有，到了山村，工作人员去找莫导打小报告，刚好睚无言也在场。

　　沈宴提着两条死蛇，一路上人群退散，高高兴兴来到村长家：“村长，我来了。”蛇丢地上：“这条花蛇就是我之前说的那条蛇，青蛇是刚刚碰巧遇上的，就送你了。”

　　绿青蛇啊，村长老手抖啊抖，揉了揉眼睛，颤颤巍巍道：“这是绿青蛇？”

　　沈宴点头。

　　村长一拍大腿：“哎哟，这么贵的蛇，怎么能送人，小后生，你还是自己收好吧。”

　　虽然绿青蛇值钱，沈宴却不知道到底值多少，只觉得带着麻烦：“没事，你收着吧。”

　　村长可不敢收，一直拒绝。

　　【我宁愿化身老村长收下这条蛇】

　　【都是俗人，说什么胡话，老村长是我的谁都不许抢！】

　　“这样，你卖了它，给山里修一条路。”山路坑坑洼洼，别看沈宴走的轻松，如果遇到下雨天，难度系数怕是要上翻好几倍。

　　山路一直是村长的心病，他看出沈宴的坚决，犹豫道：“太多了，这样，剩下的钱我再建一座学校，用你的名字命名。”山里穷，老桉子家砸锅卖铁供孩子读书，可更多的孩子都上不起学，村长不得不为他们将来打算。

　　【二傻子学校，这名儿不行啊】

　　【接地府了兄弟】

　　“行。”沈宴点头，又想了想，在村长耳边说了几句。

　　村长笑眯眯：“小问题，都包在我身上。”

　　【好奇说了什么】

　　成功借到农机，村长想叫几人帮忙送过去，沈宴制止，单手扛起农机，脚步生风。

　　村长咂舌：“城里人力气都这么大？”

　　【城里人表示谢谢】

　　【嗯谢谢，沈宴不算城里人，他只是城里徒有其表的二傻子】

　　美好的生活直播间，独属于神秘嘉宾的镜头，开了。

　　还开了两个，徐微正在山脚，往山村赶路；睚无言穿着厚厚的绿色军大衣，坐在门口晒太阳，正喝着感冒冲剂。

　　【啊啊啊！徐微！！！】

　　【发出猪叫！！！还有我睚总！】

　　睚无言神秘，以往很少出现在镜头前，偶尔几次也让爱上他颜值的网友魂不思蜀，屏幕都舔坏了好几台。

　　终于有机会见到他，差点乐坏。

　　远远的，众人看见沈宴扛着农机回来。

　　【我觉得，沈宴的脸配不上他这身神力】

　　【大约差个满脸大胡子和粗狂豪迈的嗓子】

　　【来啦老弟】

　　【谢谢，有画面了，并且很香】

　　睚无言坐在沈宴的必经之路，两人碰面，沈宴扛着农机问：“好些了？”

　　“...把东西放下，我有几句话和你说。”睚无言放下缺边少角的铁盅盅，嘴里未散去的药味很苦，脸上表情尤其严厉。

　　放下农机，沈宴回想自己今天好像没犯什么事，说：“你说。”

　　“那条青蛇呢？”睚无言口气也变得严肃：“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

　　沈宴纠结：“它自己送上来的...”

　　【这话好像没毛病】

　　【小时候，我闯祸之后，老妈也是这样训我的，我的表情和狡辩，大概和沈宴一模一样】

　　【你这比喻也忒离谱了】
第二十三章：高烧美人睚总
　　徐微直播间。

　　作为人气影帝，徐微一出场，他直播间的人气瞬间超过其他四人，观看人数高达一千多万，等不了多久，就能突破两千万。

　　【老公看我~】

　　【咦，这个跛脚的小男生是谁，好可爱啊！】

　　【三次元惊现二次元生物】

　　跛脚小男生，正是支九明，他成功完成两个任务，终于获得全天二十四小时变身的机会。

　　但始终不是自己的身体，还是个瘸腿，爬山特别费劲。走不动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歇息一会儿...”本座快累死了。

　　遥想呼风唤雨的曾经，此时此刻支九明恨不得把罪魁祸首系统抓出来鞭尸一万遍。

　　二十分钟前刚歇息过，徐微抱胸，盯着支九明，如果不是有摄像头，很想说：你们妖精都这么弱？

　　支九明瞪他：“看本座干嘛？！”

　　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像瞪人，倒像是撒娇。弄的徐微都不好意说重话，他比划着手上的行李箱：“你看，东西全部是我提，还不到两个小时，你总共要求休息了五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明星，我是助理。”

　　“不乐意你自己走，反正本座走不动了。”支九明不耐烦摆手。

　　【铁打的助理，流水的明星hhh】

　　【本座？小可爱助理原来是个中二少年】

　　“这我可不放心。”万一又想跑呢？徐微坐在箱子上，掏出扇子扇风：“反正日头也大，慢慢走不碍事。”

　　【我家微微真体贴，但我有点担心，沈宴也在啊】

　　【我也担心，沈宴那么蠢，咱们微微会不会被传染？】

　　【老妈子训儿子的绝版场面，想看吗？去沈宴直播间吃瓜吧】

　　难道沈宴又干了什么蠢事被村里的大妈叉腰骂了？

　　不少网友跑去沈宴直播间，见到大热天穿着绿色军大衣的睚老妈子，不知沈宴犯了什么错，垂着头，楞是被说的不敢吭声。

　　“没钱，不知道回来找我想办法？又跑去山上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山上有蛇？就算你觉得自己本事大，难免会发生意外，你难道没有想过，如果意外发生了，该怎么办？祈求老天爷保佑？”睚无言站在，说到一半累了，又气着坐下。

　　沈宴：“...歇一歇再说，看你脸白的。”生病了就少说话好吗。

　　【孩子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干骂也不是个事】

　　【建议报个智商补习班】

　　【我是智商补习班班长，补习一个学期后，爸爸妈妈叔叔婶婶都夸我越来越聪明了】

　　睚无言给自己顺气：“下不为例。”

　　“...好。”沈宴真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正要扛起农机，突然想起一件事，说：“睚无言，我有事，说出来你能帮我？”

　　【借钱冥场面】

　　也不知是太阳晒的头昏，还是生病了头昏，睚无言撑着头：“你说了我当然会帮你。”

　　“借我点钱。”沈宴说。

　　睚无言拿出手机准备转账：“多少？”

　　“二十七万。”沈宴说。

　　这么多？转账的手一停，睚无言审视：“做什么？”

　　“我一个朋友遇到困难，急需二十七万救命。”沈宴稍微说的严重些，但又一想，如果明皇祖道友无法恢复法力，怕是寿元耗尽也要死，所以不算他说谎吧？

　　【此处纠正，是道友】

　　救命钱确实耽误不得，睚无言转了账，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

　　收到钱，沈宴立马转给道友，说：“今天刚认识的。”

　　睚无言追问：“怎么认识的？”

　　转账完成，沈宴扬了扬手机：“通过手机认识的。”

　　【这孩子不老实啊，明明是通过手机诈骗认识的】

　　“他得了绝症？”越问，睚无言越觉得不对劲。

　　沈宴想了想：“差不多。”拿不到宝贝不能恢复法力早晚要死，可不是和绝症差不多。

　　【我估摸着骗子没说自己得了绝症吧？？？】

　　头晕的厉害，睚无言没了精力，说：“我头晕，你先去忙，回来我们再说。”

　　【不！！睚总，你和揭露骗术只差一个问候的距离啊！】

　　骗子窝。

　　“老大，他把剩下的钱打过来了！”

　　“第一次骗这么多钱，我还有点于心不安，这样，你问他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沈宴研究农机的时候，道友短信来了。

　　1382525xxxx：非常感谢你，东西我拿到了，你有想要的东西吗，我可以帮你买！

　　想要的东西，说起来还真有，现在他身无分文，已经没办法躲着睚无言买辣条。

　　沈宴回复：我想吃辣条，可以的话多买点，悄悄带给我，别让其他人发现。

　　这次沈宴还是躲着摄像机，雷缘用老办法，网友们看到沈宴的回复后，齐齐震惊。

　　【一百多万换几包辣条？？？】

　　【重点不应该是悄悄吗？那个其他人不用猜就知道是睚总吧】

　　【睚老妈子不是白叫的】

　　【看个综艺，居然还费了我两块钱买辣条】

　　1382525xxxx：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兄弟，再见。

　　沈宴：首都见。

　　修仙者日行千里，沈宴不清楚明皇祖道友恢复法力需要多久，又回了一条短信。

　　沈宴：我目前在拍摄综艺，半个月后才会回家，你提前来的话，我大概不在。

　　骗子窝。

　　“老大！！！”骗子老二惨叫：“我们完了，那小子居然是明星！！”

　　“什么？！”骗子老大抢来手机，一看脸都绿了，立马编辑：什么综艺？

　　沈宴回复：美好的生活，你要看吗，直播链接：点击进入

　　骗子老大手抖点进，弹幕一溜烟的问候。

　　【嗨，道友你好】

　　【道友看得见吗，我特意加绿加粗】

　　【道友，我出两百万，国玺借我玩两天可好？】

　　骗子老大脸更绿，哀嚎：“愣着做什么，快收拾东西跑！”

　　“好恶毒的计谋，老大，他肯定是故意的！用一百万把我们骗进监狱！”骗子老二愤恨嚷嚷。

　　研究透了农机，沈宴开始脱谷。

　　农机声音大，发动机冒出黑色的浓烟，引来周围无数人观看。

　　于姿目光担忧，找到莫导，说：“沈宴中午没吃饭，再继续这样做下去，怕是容易出事。”

　　节目组的本意只是整蛊嘉宾，并不想真让他们一直饿肚子，莫导了然一笑：“你不是一样饿着，怎么就知道关心他？”

　　于姿粉丝在直播间起哄。

　　【虽然沈宴傻了点，可长得不错，目前观察人品还行，没啥心眼，姐姐和他在一起不吃亏！】

　　【雀氏，只要注意婚后掌控财政大全，别让他被骗光就行了】

　　【这要生个儿子问题不大，万一生个女儿智商随爸咋办？】

　　【我家崽子今年两岁，已经做好准备】

　　太阳大，于姿的脸红了，也不知是晒的还是羞的：“莫导别打趣我了。”

　　莫导掩住脸上笑意：“厨房里还留着你俩的饭菜，热一下再吃，叫他歇歇，等日头小些再脱谷也不迟。”

　　得到莫导的肯定，于姿立马来到沈宴身后，农机声音大，她不得不大声说：“沈宴，别打了，先吃饭。”

　　脱谷机虽说方便，乱飞的谷子却容易进眼睛，沈宴半眯着眼：“我不饿，你站一边去，别进眼睛了。”

　　说不动，于姿干脆关了农机，拉住沈宴的手拖进屋内：“别这么拼命，万一中暑了得不偿失。”

　　【喔喔喔拉手手啦~】

　　男女授受不亲啊，沈宴收回手，无奈：“我真的不饿。”

　　掌心的温度脱离，于姿心中怅然若失，压着沈宴的肩膀让他坐下：“听我的，我去热饭，你坐在这里不许乱动！”

　　沈宴浑身别扭，只希望于姿赶快走，说：“行，你把手拿开，我不太习惯。”

　　【哼！臭直男！】

　　【等待日后追妻火葬场】

　　收回手，于姿心中失落，面上不露丝毫：“既然答应了，那就等我。”

　　“嗯。”沈宴觉得这样不行啊，于姿的小动作也太多了，他对系统说：‘你也看见了，不是我想避着她就行，是她缠上我了！’

　　系统也乱遭遭的，它撮合男女主三次，一次没有成功，好不容易拐来的大佬，没做什么就把女主拿下，这都什么事啊！

　　‘反正你不许对女主动心思！’

　　沈宴无语：‘她才多大，我也犯不着啊。’

　　系统心想，屁嘞，睚无言才多大，你还不是动了心思。

　　饭菜都是现成的，几分钟就热好，于姿把菜饭乘上桌，沈宴拼命往碗里夹菜，差不多满了，抱着碗跑路：“我去看看睚无言，你自己吃。”

　　【看这落荒而逃的小背影，好像没戏啊】

　　【没办法，谁让我家睚总太美】

　　于姿垂眸，不敢将自己的情绪表露丝毫。

　　中午，和莫导说过话，睚无言觉得冷的不行，晒过太阳后，却又觉得热的不行，他回到阴冷潮湿的草屋，躺在凉席上，头疼的厉害，很困，但却睡不着。

　　他的随身摄影师担忧道：“睚总，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

　　睚无言虚弱点头。

　　工作人员给莫导打电话说这边的情况。

　　“睚无言，中午吃饭没？”沈宴手捧饭碗，逆光走进草屋。

　　睚无言看着他：“吃了。”

　　离开之前，睚无言脸色寡白，现在却是红的异常，沈宴放下饭碗，摸他的额头：“怎么比早上还烫？”

　　睚无言难耐扯衣领，呼出的热气有如实质：“热...”

　　【这是我区区付费能看的东西吗？！】

　　【已截屏，以后我的屏保就是睚总扯衣领喊热】

　　【我也好热...】

　　睚无言的高烧反反复复，也不知为什么，比早上烧的还厉害，整个人模模糊糊，抓着沈宴的手，开始说胡话：“我要死了吗？”

　　死，凡人百年寿命对于修仙者来说如弹指一挥，许是觉得睚无言此时太可怜，沈宴的心忽然酸酸涩涩，他握紧睚无言的手：“你不会死。”

　　有他在，绝不会让睚无言死。

　　“是吗...”睚无言脸上挂上如释重负是笑容：“死了也好，江心啊，别回去，不能回去，听哥哥的话...”你会被他们吃的骨头都剩不下。

　　“好，我不回去。”察觉眼中有了泪意，沈宴使劲憋回去。

　　【我特么居然想哭！】

　　【江心是谁？】

　　【应该是睚总的弟弟】

　　首都中医院住院部。

　　自开瓢之后，睚江心一直住院，他闲来无事玩手机，知道沈宴参加了美好的生活，这两天一直刷着直播。

　　突闻睚无言的一段话，他深深呼吸，望着天花板，以遏止眼中的泪水：“你以为我想回来吗...”

　　十八岁，多美好的年纪，他和睚无言，一朝从天堂掉落，活得连狗都不如。

第二十四章：番外-睚家兄弟的十八岁
　　十八年前。

　　“怎么样，查到成绩了吗？”倪娴问。

　　“查到了夫人，两个少爷分数一样，734分，进首都大学妥妥的！”

　　倪娴笑得合不拢嘴，她素来冷淡，难得一笑，桃眼风情看呆身旁的两名妇人和少女。

　　“妈，我和哥哥成绩出来了吗？”少年上衣黑白，朝气蓬勃，眼角一颗红色泪痣，眉眼轮廓和倪娴有九分相似，他叫睚江心。

　　“瞧你急的，今天八点开系统，现在都十二点了，肯定查到了，妈，我和江心成绩怎么样？”另一位蓝衣少年与睚江心长相一模一样，他是哥哥睚无言，同样阳光爱笑。

　　一手抓着一个儿子，倪娴笑道：“都是734分，首都大学没问题，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安阿姨，旁边的是安阿姨的女儿，叫安冉，这位是凤阿姨和她女儿凤茜。”

　　安冉高挑细瘦，是个爱笑的小美女；凤茜的个头娇小，瞧着温柔又可爱。

　　睚江心和睚无言对视一眼，了然的眨眨眼。

　　“妈，我想起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先出去了，你和两位阿姨慢慢聊，两位漂亮小妹妹，拜拜~”睚江心率先跑了。

　　“咳，我下午还有补习课，等下要堵车了，现在不走肯定要迟到，妈，你们慢慢聊。”睚无言同时撒手跑路。

　　他们跑掉了白天，晚上回家却是逃不掉。

　　“事情都忙完了？”倪娴问他们。

　　都晚上十点了，该忙的不该忙的，怕是都忙完了。

　　两兄弟都憋不住了。

　　睚江心哀嚎：“妈，都什么年代了，包办婚姻要不得！”

　　睚无言也是望天捂脸：“我和江心才十八啊，现在谈结婚是不是早了点？”

　　“睚氏资金出了问题。”倪娴轻描淡述一句话，令两兄弟面面相觑。

　　睚江心给她捶腿：“妈，你要是不嫌弃，我和哥哥可以去公司帮爸爸，学了这么多年经商管理，总要干实事对吧？”

　　睚无言给她揉肩：“就是，实践出真理，只要有我和江心在，绝不会让睚氏倒下，妈，你和爸爸就等着享清福吧。”

　　倪娴欣慰：“你们的孝心妈知道，可远水解不了近渴，日后公司肯定会交到你们手上，现如今要紧的，是解决公司目前的难题。”

　　说来说去，还是要联姻。

　　睚无言对睚江心使了个眼色。

　　睚江心表示收到，捶腿更得劲，问：“妈，公司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自然是捅了天的事。

　　“小孩子懂什么，明天我叫了安阿姨和凤阿姨她们一起出门玩，你们好好打扮一下，不许迟到。”倪娴起身，不愿谈及其他。

　　睚无言压着她肩膀：“妈，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话，叫倪娴怎么说得出口。

　　睚山丁不是做生意的料，却又贪功冒进，听了朋友的忽悠开了一家网贷公司，挪用好几家公司的流动资金不说，还亏损了几十亿，闹出了好几条人命。

　　国家目前正在整治网贷平台，睚氏这一次要没有人拉一把，怕是要元气大伤。

　　“给你们说了也不懂，快去睡觉！”倪娴的语气带上薄怒，两位少年不忍心惹母亲生气，对视过后，回到房间。

　　双胞胎兄弟，从小吃住都在一起，他们睡在一张床上，望着漆黑的房间，说着少年心事。

　　睚江心说：“哥，反正不管妈怎么说，我是不会同意包办婚姻的，要丁雪滟知道了，肯定不会再喜欢我了。”

　　丁雪滟，他们学校的校花，清雅漂亮，性子更是出了名的好。

　　睚无言掐住他的脖子，威胁：“丁雪滟喜欢的明明是我！”高考前还特意给他加油打气。

　　反身将他压在身下，睚江心发出狂妄的大笑：“就凭你，也斗得过我！”

　　闹腾了许久，他们也累了，终于安静下来，昏昏欲睡说了一句话。

　　睚江心眯着眼，特别困：“反正不管怎么说，咱们公平竞争。”

　　睚无言打了个哈欠：“不管丁雪滟选谁，对方都不许生气。”

　　第二天一早，两位少年连早饭也没吃，想偷偷摸摸跑出门，倪娴早有防备，一早命管家守在大门，没有她的命令，不许放兄弟俩出去。

　　“管家叔叔，你就行行好放我和哥哥出去嘛~”睚江心摇着管家的左手撒娇。

　　“管家叔叔，我和江心出门又不是玩，爸爸一周没回家，我和江心想去看看他，你就放我们出去嘛~”睚无言摇着管家的右手撒娇。

　　两个漂亮又会说话的少年，管家怎么不心软，他无奈扒开两人的手：“夫人的命令，如果今天我放你们出去了，明天我就不用来了。夫人的性子你们也知道，说一不二，我可不敢在老虎脸上捋虎须。”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睚江心咳了咳，装作吓唬人的样子：“管家，你可要想清楚，未来这睚氏肯定是我和哥哥的，你得罪了我们，以后可有你的好果子吃！”

　　睚无言也虎着脸：“我和江心只需使用小小手段，就能让你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管家无所畏惧：“你俩不去戏剧学院可惜了。”

　　逃跑彻底没戏了，时间一到，两兄弟被倪娴拉去‘相亲’，也不是说这两个小姑娘不好，可毕竟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处再久也没感觉。

　　再说，作为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文化人，睚江心和睚无言怎么能容忍包办婚姻这种封建又传统的荒唐事。

　　可，倪娴很急，认识不足半个月，见面不到三次，居然就要给两兄弟定亲。

　　往日和睦的家，第一次爆发争吵。

　　少年人最是感性，睚江心和睚无言无法相信亲生母亲居然会拿他们的终生幸福和自由来换取富贵钱财，他们嘶声揭底的哭了。

　　“妈，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非要这么逼你的亲生儿子！”睚江心压抑着哭腔。

　　“别告诉我睚氏会破产，这种谎言小孩都不会信，今天你如果不说个明白，我死也不会同意！”睚无言隐忍着哭泣。

　　睚氏家大业大，涉业广泛，就算一家公司出了问题，还有其他公司支撑，一夕破产，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闹到这种地步，倪娴也哭了，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她又怎么愿意牺牲儿子的幸福，她的心也痛：“好，我说，你们爸开了一家网贷公司，挪用其他几家公司的流动资金，亏了几十亿，正在接受盘查，如果不借助安家和凤家的势力，光是补足几十亿的空缺，就要掏空小半个睚氏！”

　　睚无言忍无可忍哭着怒吼：“可睚氏不是还在吗！只要睚氏还在，东山再起是早晚的事！”他和睚江心帮家里管理过公司，并不觉得有多难。

　　早已被争吵失了理智，倪娴口不择言：“能一样吗？日后出入名流宴会，哪个贵妇小姐不会偷偷在背后笑话我？！”

　　“不过一时的流言蜚语，就能让你狠下心牺牲亲生儿子的幸福和自由？”睚江心哭笑不得，咬牙砸掉手边花瓶：“这样的家，不待也罢，哥哥，我们走。”

　　“这样的家，待着又有什么意思？”睚无言抹掉眼泪，跟上睚江心的脚步。

　　他们的背影是如此坚决，亦是作为少年人最后的倔强，倪娴推翻桌子，嗓子破了音：“走，都走，走了就别再回来！”

　　外面艳阳高照，蓝天白云，路人嬉戏打闹，两兄弟望着这一切，却是感觉从所未有的迷茫。

　　睚江心看着吃鸡腿的小胖子，中午吵了一架，他现在肚子还饿，低语：“哥哥，现在该怎么办？”

　　睚无言抬头望天：“还好我们都带着身份证和银行卡，可是没有现金，妈妈肯定会冻结我们的银行卡，所以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卡里的钱都取出来，能取多少是多少。”

　　说的很好，可他们住在别墅区，别墅区大多都在郊外，恰好这附近没有取款机，想要取钱，还必须去十几公里外的五环。

　　他们拦下一辆出租，花费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然而试过所有银行卡，全部被冻结。

　　笼罩在两位少年头上的，是绝望。

　　大概他们也没有想到，倪娴的动作居然这么快，连半个小时都不留给他们。

　　司机催促：“喂，你们钱取到了吗？”

　　没钱，连打车费都无法兑现，睚江心咽了咽口水：“哥，怎么办？”

　　睚无言也是六神无主：“别急，我想想...”

　　司机看出两个少年的窘迫，不爽嚷嚷：“看你们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好几万的手表，怎么连打车费也要赖？”

　　两兄弟左手腕上，戴着两块一模一样的手表。

　　这是父母给他们的高三礼物，高三学习紧张，为了让他们考出一个好成绩，父母收走手机，送给他们一块腕表，不算值钱，只用来看时间。

　　都到这地步了，手表留着也没用，睚无言和司机商量：“你知道这附近有哪里可以典当手表吗？等我把手表卖了，就付清所有的车费。”

　　看在他们年纪还小的份上，司机也不和他们计较，说：“倒是知道一个，上车吧。”

　　“谢谢叔叔。”睚江心说。

　　两块价值几万的手表，只典当了一万来块，这是他们所有的资产，不能乱花。

　　现在，该租房子了。

　　首都不仅房价贵，房租更是贵到令人咂舌。

　　“哥，就这个破单间，厕所厨房还是公用，一个月居然就要五千？！”睚江心翻看手机上的出租信息，是越看越觉得离谱。

　　“哎，我看到一个，一个月只要一千，两室一厅，刚刚装修过，就是位置不太好，房子在二楼，卧室采光一般，对面还有施工工地。”睚无言把手机递给他看。

　　“我想起来了，首都医学院不是要建新院吗，好像就是这个地方。房子倒是挺漂亮的，哥，我们去看看？”

　　等来到这个地方，他们才知道这附近的环境到底有差。

　　随地可见的垃圾大便，坑坑洼洼的道路摆满卫生堪忧的小吃摊，天气热，工地的男人全部赤着膀子，偶尔还调戏路过稍有姿色的女人。

　　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兄弟俩茫然抓着对方，想回头。

　　可房子太漂亮了。

　　两个卧室采光不好，客厅却是敞亮，阳台又宽又大，闲暇之余还能种些花花草草。

　　一千块，比得上上万的房子。

　　所以，他们租下了，签下半年的合同，押一付三，花费九千，两兄弟手上，剩下一千多点。

　　整理新家，买日常用品，哪怕他们再节俭，也用掉四五百。

　　转眼到了晚上。

　　兄弟俩仿佛忘掉所有的不愉快，打打闹闹做了两碗面，虽然味道一般，好歹是填饱了肚子。

　　快睡觉的时候，又闹腾起来。

　　睚江心撒泼在床上打滚：“哎呀哥，我不想挨着墙睡，你就让我睡外面嘛。”

　　“别仗着小就使劲欺负我，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再闹，就去隔壁房间睡，反正隔壁还空着！”睚无言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引起睚江心一阵痛呼，嚣张的霸占外面的位置：“睚无言，你想谋杀亲弟啊！我不管，我受伤了，我就要睡外面，你可别再动手，我胸口好疼的！”

　　“就你戏多！”睚无言敲他脑袋，睡在了里面。

　　刚装修过的房间，味道稍重，近距离挨着墙壁，独属于甲醛的味道钻入睚无言鼻腔，他翻了个身，正巧睚江心也翻了个身。

　　黑暗中，兄弟俩凝视彼此。

　　夜深人静，睚江心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咬着唇，喊道：“哥...”

　　眼睛酸酸涩涩，睚无言使劲眨眼睛，哽咽的口气出卖了他：“我在...”

　　是啊，哪怕再迷茫绝望，身边还有个知他懂他的兄弟，也够了。

　　座山吃空的道理谁都懂，第二天一早，两个少年彼此结伴，在附近找工作。

　　这个地方距离施工地太近，工作并不好找，两人花费了一星期的时间，才在几公里外的一家咖啡馆找到工作。

　　一个月四千二，包住，包午饭，工作时间早上十点到晚上十二点，一个月休息两天，上班路上会路过一条长长的巷子，巷子深处开着一家面馆，他家的打卤面，味道一流，每次两人下班回家，都会吃上一碗，渐渐的，和老板老板娘也熟了起来。

　　他俩看起来年纪太小，正是读书的年纪，某天老板娘念叨了一句：“天杀的哟，这么小就出来打工，你们爸妈呢？”

　　快一个月，家里没有给两人打过一个电话。

　　气氛突然悲伤，老板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补救：“也不是啥大事，我家崽子不爱读书，十六岁就去工厂上班，那个苦哇他吃不下，又跑回来说要做生意，结果前段时间亏的啥都不剩...”

　　伤心事被提及，一晚上两兄弟都恹恹的。

　　“哥，你睡外面吧，我今晚想睡里面。”睚江心焉哒哒，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干。

　　睚无言挨着墙坐着：“在外面好好睡你的。”

　　两兄弟躺下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睚江心说：“哥，我好累，我想回家。”

　　心累，身体也累，咖啡馆的工作听起来轻松，却占据了他全部的精力和时间，这一个月，是他这辈子活的最难受压抑的日子。

　　睚无言说：“我们不能就这样回去。”

　　如果回去，那他们所坚持的，就只是一个笑话。

　　第二天，发工资了。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最让人高兴的事，兄弟俩数着钱，八千四百块。

　　睚江心小心翼翼凑到睚无言跟前：“哥，Y家明天出新品了...”

　第二十五章：最强亡者
　　山里只有一个土医生，没有医师资格证书，节目组不敢用，经过商量，只好把睚无言送下山，去最近的县城医院医治。

　　他一个成年男人，体重不轻，莫导正在安排人找担架，沈宴连人带被一把抱起，说：“没时间了，我抱他下山，你们跟上。”

　　睚无言和沈宴的摄影师跟着拍摄，随行的还有十来个工作人员。

　　好在下山轻松，转眼来到半山腰，和徐微一行人狭路相逢。

　　沈宴背着睚无言，看都没看徐微一眼，徐微一愣：“怎么回事？”

　　有工作人员回答：“睚总高烧，沈宴送他下山。”

　　不过问了一句话，徐微再回头，某个小瘸子，又想偷偷溜走，他拎住小瘸子后领，问：“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给沈宴添乱，支九明撇嘴：“没什么，你，放开本座的衣领！”

　　徐微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人命关天，摄像头都拍着，你给我安分点。”

　　【徐影帝营业男男CP了？！】

　　支九明支棱起食指，异常嫌弃的推开他的脸：“你废话真多。”

　　徐微：“......”

　　【徐影帝被嫌弃的第九次】

　　这一路，睚无言烧的迷迷糊糊，时而说胡话，时而清醒，他发现自己躺在沈宴怀里，直勾勾看着沈宴，问：“累吗？”

　　沈宴抽空低头，说：“不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睚无言的眼珠变得涣散，他好像看着沈宴，又好像没有，说：“沈宴...”

　　“我在，你想说什么？”沈宴额头沁出汗水。

　　“我...很努力了，你觉得我好不好？”睚无言语无伦次，迷迷糊糊。

　　“你很好。”沈宴看见山下停着节目组安排的车，抱紧他：“马上就到了，你要撑住。”

　　“那你...多喜欢我一点点，一点也好...”

　　此刻，沈宴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恍恍惚惚，睚总告白了？！】

　　【啊――美人受x小奶狗攻，这对CP我磕了！】

　　【美人攻yyds！】

　　到山下，有了车，去县城就快了，半小时不到输液住院，沈宴站在病床前，问医生：“他没事吧？”

　　“烧退了，以后要注意不能太劳累，大概晚上就能醒来。”两台摄像机拍着，医生也怪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病人需要静养，无关人等都先出去，最多只能留下两个。”

　　沈宴留下，雷缘和睚无言的摄影师商量，换班轮守。

　　只有一个摄像机，睚无言的直播间被迫关闭，他的粉丝一窝蜂跑进沈宴的直播间。

　　【祈祷，希望睚总早日醒来】

　　【我愿用我二十斤肥肉换睚总健健康康！】

　　【我出三十斤！】

　　沈宴不会照顾病人，一直向雷缘请教：“中午了，他还没醒来，该怎么喂他吃饭？”

　　雷缘说：“等睚总醒来再吃。”

　　见睚无言的嘴皮干了，沈宴拿着一次性水杯茫然：“怎么喂水？”

　　雷缘：“...他现在喝不进去，用棉签...”

　　【百度资料说沈宴是孤儿，确定？？】

　　【我怀疑是睚总家的远房亲戚】

　　【睚总刚刚告白了啊喂！】

　　黄昏，雷缘换班，这位摄影师小哥长得小帅小帅，叫金栋，特别的自来熟。

　　他说：“宴哥，我刚点了一家外卖，味道不错，你要吃吗？”

　　沈宴哪有心思吃东西，说：“不用了。”

　　“不吃饭怎么行，这样，我请你吃，反正也不贵。”金栋一手扛着摄像机，一手点外卖，娴熟的姿势，一看就没少干过这种事。

　　沈宴纠结：“真不用...”

　　金栋收起手机：“点好了。”

　　【同九年，汝独快？】

　　十分钟不到，有人敲门。

　　“外卖小哥双腿装了风火轮吗？也太快了吧。”金栋咂舌。

　　他扛着摄影机不方便，沈宴拉开门。

　　一张风流笑脸，眼下泪痣灼灼生辉，脑袋包裹医用白纱，摆着好看的姿势，说：“嗨喽，又见面了。”

　　【看，睚总要是风骚起来，大概就是这个B样】

　　【这泪痣，我好可】

　　沈宴垮下脸：“进来吧，他还没醒。”

　　睚江心双手插兜：“谁说我是来看他的，这次的主要目的是你，他只是顺便。”

　　话虽如此，当看见病床上脸色寡白的睚无言，笑意敛下，坐在病床边，手微不可查颤抖，探睚无言额头：“烧退了，医生说什么时候醒？”

　　“晚上。”沈宴回答。

　　睚无言没事，睚江心也就不担心了，他一脸受伤的望着沈宴：“你对我怎么就这么冷淡，明明我比睚无言差不了多少。”

　　“你老婆在电视机前看着，小心她再给你脑袋开个洞。”沈宴无语。

　　睚江心：“......”

　　一句话，堵的睚江心哑口无言，拍拍起身：“好了，看你没事我也该回去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狗血的三角恋，搞半天这个骚包睚总早被一板子拍死了】

　　挂上迷人的微笑，睚江心潇洒退场，打开门，笑容僵在脸上。

　　那是一个个头娇小的女人，不算漂亮，顶多清秀，踩着恨天高个头还不到睚江心胸口，小手拍着鸡毛掸子，冷冷道：“我猜你从医院逃出来就会来这里。”

　　说完，开打。

　　睚江心捂着头跑路：“凤茜，我头还开着瓢呢！”

　　“开瓢还敢给老娘乱跑？睚江心，今天不打死你老娘不姓凤！”

　　【吃瓜】

　　【骚包美男悍妇妻，绝了】

　　两人鸡飞狗跳离去，病房恢复平静，晚上十点多，睚无言终于醒来。

　　他捂着头坐起，嘴里喊着“水”。

　　沈宴立马从保温瓶倒出温水，递到睚无言嘴边。

　　一杯水下肚，睚无言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打量四周，不大的病房，床对面金栋扛着摄像头对着他和沈宴。

　　他脸色好了许多，沈宴瞧了半天，问：“饿了吗？”

　　确实饿了，睚无言虚弱点头，问：“几点了？”

　　“十点多。”沈宴拿出手机，外卖平台一溜烟的烧烤炸鸡，他今天搜索过，病人只适合喝粥吃些素菜。

　　还输着液，身体也软，睚无言难为情的在沈宴耳边低语：“扶我一下，我想上厕所。”

　　还要人扶，那就是没力气走路，手机放桌上，沈宴一把抱起睚无言：“那用这么麻烦，我直接抱你进去。”

　　“沈宴...”语音刚落，输液针从睚无言手上脱落，飙出一阵血。生病了，睚无言反应慢了半拍：“输液瓶拿上...”

　　经受大力拉扯，输液瓶掉在地上。

　　沈宴：“......”

　　睚无言：“......”

　　【沈二哈照顾人的姿势，我已经没眼看了】

　　【当属最强亡者】

　　沈宴咽了咽口水：“要不...先去厕所？”

　　用力按住飙血的手背，睚无言说：“好...”

　　从厕所出来，按铃，再扎针，睚无言两个手背都好疼。

　　“外卖平台没有卖粥的，我出去看看。”紧急铃就在床头，沈宴也不怕睚无言按不到，很放心的离开。

　　“没有粥随便买点吃的也行。”睚无言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沈宴头也不回：“好。”

　　金栋犹豫了一下，选择跟拍沈宴。

　　大晚上去买粥，肯定比在医院和病人呆在一起有料。

　　出了医院，沈宴才想起他没钱了。

　　睚无言的医药费是节目组出的，晚饭是金栋请的。

　　“金栋，借我点钱。”沈宴看着他。

　　金栋懵逼了：“啊？”他想起沈宴的那位道友，以为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小心翼翼说：“我只有两百现金。”

　　【从摄影机小哥卑微的语气，我居然听出了一丝惶恐】

　　【小哥：我只是个朴素的打工人，没有二十七万啊！】

　　“够了。”

　　拿到两百块，沈宴跑遍了大半个县城都没有买到粥。

　　县城小，过了十一点，街上几乎没人，店铺一个接一个关门，只有少许烧烤摊，还在坚挺着。

　　金栋扛着摄像机都跑累了，他实在是佩服沈宴的智商，暗搓搓提醒：“宴哥，商家没卖粥，但是总有米吧，你多给点钱，让他们熬点粥，炒两个小菜，没有谁不愿意。”

　　沈宴手握两百块，担忧道：“可我们只有两百块，够吗？”

　　一碗粥和两个小菜的成本才多少啊，别说两百块，一百块都有人愿意干！金栋吐槽，心累：“够了够了。”

　　【卑微的摄像师小哥智商都比沈二哈高】

　　【我已经对沈二哈没有了期待】

　　经过聪明的摄像师小哥点拨，沈宴买到粥和小菜，提着回到医院时，已将近十二点。

　　睚无言早已输完液，又睡了。

　　金栋找了个凳子坐下歇息，一个眨眼，沈宴把睚无言摇醒：“起来吃饭了。”

　　睚无言半拉着眼皮子，说：“困...”

　　“吃完再睡。”沈宴把饭菜摆在床头柜上，盛起一勺子粥，往睚无言嘴里送，说：“张嘴。”

　　睚无言张嘴，下一刻差点跳起来，捂着嘴直呼“烫”。

　　最后，艰难咽下这口烫死人的粥，无奈又虚弱的说：“我自己来吧...”

　　【心疼，瞧把我家睚总给烫的】

　　沈宴：“...好。”他好像不太会照顾病人。

　　喝完粥，睚无言终于安心的睡下。

　　当天晚上，一条超话横空出世，短短两个小时霸占热搜，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排行第九稳列第一，热度是第二的好几倍。

　　#辰光睚总表白沈宴#

　　沈宴是谁网友都知道，就是一个长得好看演技稀烂的小明星，热搜通告一大堆，俗称流水线明星，简称恰快钱的。

　　辰光睚总他们也认识，有钱人，慈善家，长得非常好看，辨识度极高，被网友称之为‘有钱有颜的人生赢家’，简直就是完美的小说男主角，是所有灰姑娘、灰少年YY的梦中情人。

　　梦中情人对流水线明星表白？

　　滚！

第二十六章：道友落网警告
　　沈宴最近热搜上的频繁，网友还以为又是标题不对内容的宣传，当点进去一下，视频清晰，角度完美，他们美貌又有钱的老公，被沈宴抱在怀里，病唧唧的说：“那你...多喜欢我一点点，一点也好...”

　　晴天霹雳，睚总的女友粉和男友粉差点疯了。

　　我老公最美：我不信！！！假的吧，肯定是无良媒体又在乱剪素材！！

　　老男人美极了：作为看过直播现场的粉丝，偷偷告诉你，这是真的【视频】

　　这位网友的视频更长，完美呈现睚总表白的场景。

　　睚无言的颜粉还算理智，女友粉和男友粉都癫了，跑到沈宴微博下叫骂。

　　想说沈宴配不上睚总吧，好像他除了穷点，演技差点，也没有哪里配不上睚总。

　　想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头吧，真看脸，沈宴比睚总还要好看那么一点点，比年纪，沈宴才十八，睚总都三十五了，好像...沈宴比较吃亏？

　　最主要的是睚总告白，人家沈宴还没有回应！

　　于是画风变得奇怪起来。

　　love目厂土土：喂，我们睚总告白，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睚总配不上你？

　　我命里缺双土：不要以为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你这样吊着睚总，总有一天，睚总腻了，你后悔都没地儿哭！

　　闹了一上午，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回应，睚无言粉丝一窝蜂跑去直播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睚总还病着，沈宴正在照顾他。

　　只是画风略显奇怪。

　　睚总好像生气了，眼睛死死看着手机，深呼吸又深呼吸：“这就是你说的朋友？”

　　经过昨天的医治，今天睚无言的病好了大半，突然想起那天没聊完的话题，简单问起，拿到手机看过聊天记录后，那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网上说，生病了要多吃水果，沈宴笨拙的削苹果，说：“虽然不是绝症，他当时的情况确实需要很多钱。”

　　“沈宴，你看小说？”睚无言无头无脑的问了一句。

　　“偶尔看。”沈宴想起王二麻子，点头。

　　“道友？修仙？你是小说看多了把脑子看傻了？明皇祖可是两千多年前的古人，他怎么可能活着！”十年前的骗术，沈宴还会上当，睚无言捂着头，疼啊：“报警吧。”

　　沈宴知道报警是什么意思，说：“不行！”要是道友被抓，他该如何恢复法力？

　　刚进来直播间的睚无言粉丝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问了一句，不少热心观众给他们解释前因后果。

　　【这件事说来比较复杂，总结就是，我，明皇祖，打钱】

　　【中途一波反转，我，道友，打钱】

　　无法理解沈宴的脑回路，睚无言拨打110，说：“等骗子抓到，你就明白，这是一场骗局。”

　　“别打，他真的不是骗子。”沈宴想抢走手机，被睚无言严厉喝止：“坐在那儿别动。”

　　沈宴怎么可能听他的话，仗着力气大抢走手机，连睚无言的手机也抢走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等见了他你就会明白。”不过区区一百万，哪里比得上一位有恢复法力宝贝的道友。

　　睚无言：“......”明白什么，骗子真的会上门和你见面？

　　【我前天已经报警√】

　　【昨天看见警方已经立案√】

　　【刚刚骗子已经落网，正在接受教育，听说警方决定将这件事拍成纪录片，以此警告网友不可轻信网络诈骗，具体进微博搜索朝阳社区警方官网】

　　网友们电脑开着直播，手机上微博吃瓜，朝阳社区警方微博今早刚置顶的一条微博。

　　朝阳社区警方官网：有关某位沈姓艺人网络诈骗一事，目前犯罪嫌疑人已落网。【视频】

　　五分钟的视频，两个看起来憨厚又朴实的中年男人，双眼泪汪汪看着警方剪辑的综艺片段，是他们给沈宴发信息的合集。

　　中途一直撕心裂肺的哭，看完之后，一个劲的忏悔。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诈骗了，钱我一分钱没用...”骗子老大哭着说。

　　“现在的明星都这么恶毒吗？”骗子老二哭着问。

　　吃瓜快乐：好可怜，要不是知道沈宴被你们骗光了，我差点就觉得沈宴好恶毒。

　　打死不养二哈：突然有点期待辰光的【明皇祖秘史】

　　经过这么一闹，美好的生活热度直线上升，连还未开拍的明皇祖秘史，也引来小幅度的搜索狂潮。

　　关于沈宴沙雕的传闻，却一直在网友口中流传，因为好奇，全都去美好直播间蹲了，当天收入几乎是昨天的几十倍，笑得策划组合不拢嘴。

　　经过在医院两天的休养，睚无言病好了，当天和沈宴回到节目组。

　　彼时黄昏，村里家家户户晒着金黄饱满的稻谷，残阳如火，洒在每个欢快嬉戏的孩童身上，他们围着一个瘸腿少年，叽叽喳喳问：“哥哥，后来呢，魔尊打败了恶毒的飞云宗长老吗？”

　　“怎么会？那恶毒的飞云宗长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居然派出他貌美的小弟子来诱惑魔尊，然而魔尊早已看透一切，和那小弟子虚与委蛇，阴谋曝光后，那小弟子为了保护恶毒的飞云宗长老，选择自爆而亡...”支九明声情并茂。

　　“哇，魔尊好厉害！飞云宗长老也恶毒了！”

　　说了几个小时，成功得到这群小屁孩的夸赞和对沈宴的口沫讨伐，支九明舒服了：“好了，回去吃饭睡觉，明天我继续给你们讲，魔尊和恶毒的飞云宗长老生死决战。”

　　站起，转身，两个人站在他背后，不知听了多少，其中一人脸色冷沉。

　　沈宴打量他，身高被斩一半，还不到他胸口，又白又软，脸还是支九明的脸，就是看起来特别好欺负，碍于有摄影机在场，沈宴没有出手：“支九明，杀我爱徒，还敢在外胡言乱语！”

　　【这是什么妖魔鬼怪的台词？？？】

　　【对比乾坤剧情，我怀疑沈宴是不是没出戏】

　　【乾坤烂成那个鬼样子，你认真的？】

　　【魔尊要是长这样，我可以一口亲十个】

　　“道貌岸然，呸！”说什么是他杀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却是借着爱慕他的幌子，偷偷在他体内种下仙蛊，要说这一切不是沈宴指使，支九明打死不信。

　　两人对话有点耳熟，睚无言打量支九明，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又大胆的想法：这个人难道是...徐微的狗？

　　两人说了一句，没有动手，分道扬镳。

　　睚无言的表情一直很奇怪，连道友都忘在脑后。

　　两人不在节目组的这两天，徐微和于姿三人打成一团，特别是钟宜君，非常的喜欢他。

　　沈宴不在，晒谷子收谷子的工作只有两个男人来做，两个女的只能在一旁打杂。灰尘很大，巩秀捂着鼻子，钟宜君拿着口罩递给徐微，经过巩秀调侃，才笑着给了巩秀一个。

　　“你们回来了？”钟宜君关切问：“睚总身体好些了吗？”

　　她年纪比睚无言还大，睚无言笑了笑：“好多了，钟姐叫我名字就好，睚总这个称呼，听起来好像还在公司，这次我可是出来偷懒的。”

　　“行。”钟宜君目光落在沈宴身上，自觉调皮的眨眨眼：“我们帮你晒了两天稻谷，该怎么感谢我们呢？”

　　【ennnn，多少年了，这个女人能不要这么茶吗？】

　　“让我想想，钟姐你们先休息，放着我来吧。”兜里没钱，又不会做饭，沈宴确实想不到该怎么感谢，不过客气了一句，钟宜君还真就拉着徐微和巩秀回屋洗澡。

　　只剩下一个于姿。

　　“我帮你。”睚无言和于姿同时说，两人对视一眼，电石火光间，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一丝莫名的敌意。

　　从沈宴回来，睚无言就发现这个小姑娘一直盯着沈宴看。

　　有关睚无言和沈宴的传闻，于姿多多少少也有耳闻。

　　【喜闻乐见，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别说，还真有点针锋相对的感觉】

　　沈宴大手一挥：“小事，你们都去洗澡吧，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最后，还是三个人联手把谷子收完，洗完澡，上床睡觉。

　　沈宴睡不着，拿出手机继续追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

　　点进去一看，小说入V，要钱。

　　一穷二白的沈宴哪见过这种阵仗，捣鼓了许久都没办法看，充钱又显示余额不足，他萎了，微博不能登，论坛不能玩，下床去找睚无言想办法。

　　【我先来，小娇妻发现自己怀孕后，决定生下这个孩子好好抚养】

　　【异国他乡，身怀八个月身孕的小娇妻偶遇帅气多金的总裁男二，为了给孩子上户口，决定和男二结婚】

　　【七年后，小娇妻偶遇被卖到黑心矿场挖矿的王二麻子】

　　【未完待续end...】

　　睚无言还没睡，正在处理公务，这些涉及公司机密，摄影师没拍。

　　门开了，门口探出一个脑袋：“睚无言，在忙什么？”

　　合上笔记本，睚无言说：“处理一点事，有什么事进来说。”

　　把手机递给他，沈宴说：“帮我弄一下，突然不能看了，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

　　拿到手机，入目就是魔性又鬼畜的小说标题：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

　　睚无言：“......”他怀疑沈宴就是看脑残小说看多了。

　　【睚总的表情好像在说：你是脑残小说看多了才脑残的吧？】

　　【急！！我们和沈二哈看一样的小说，会不会也变成二哈？！】

　　【有违生物进化论，驳回，人怎么可能变成狗呢？】
第二十七章：生死一瞬
　　睚无言知道沈宴没钱，充了两百块，叫他回去早点睡觉。

　　沈宴表面上答应，回屋后，关灯躲被窝看小说。

　　身为村里最有钱的男人，王二麻子到底是怎么被卖去国外挖矿的？

　　这里不得不提王二麻子的青梅竹马翠花，她怀孕了，孩子不是王二麻子的，为了让王二麻子喜当爹，设下圈套骗走小娇妻，没想王二麻子还是不想娶她，恼羞成怒，和情人一通算计，决定把王二麻子卖了，假装肚子里的孩子是王二麻子的，以此霸占王家家产。

　　被卖去国外挖矿的王二麻子终于认清青梅竹马的真面目，可惜后悔已经晚了。

　　好巧不巧，偶遇了带着孩子老婆出来巡视家产的男二。

　　小娇妻还爱着王二麻子，王二麻子也爱着小娇妻，两人深情对视，男二一下就发现了苗头，把王二麻子捆到仓库揍了一顿。

　　王二麻子誓死不屈，男二说：“硬骨头，我喜欢，来人，把他洗干净送到我床上。”

　　后面，就没了。

　　沈宴：“？？？”

　　【刚刚作者又更新了】

　　【送床上就很离谱了啊喂】

　　小说断在这里，沈宴好奇的挠心挠肺，到底送床上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六点，节目组把六位嘉宾全部叫醒，说了今天的任务和规则。

　　“接下来十天，你们需要靠自己的劳动换取食物和钱财，不许请外援，别人送的更不行，沈宴、于姿之前任务失败，负责去县城找工作赚钱，你们可以选择一个神秘嘉宾帮忙，其他人留在山村，负责后续做饭。”莫导说。

　　沈宴离开的几天，村长跑来送吃的，所以今天莫导才会在规则里加上别人送的也不许这条规定。

　　沈宴当即明白小算盘落空，目光在徐微和睚无言来回巡视。

　　于姿率先出手：“睚总病刚好，今天还是好好休息，我选徐影帝。”

　　“沈宴、于姿一人一票，如果平票，抽签决定。”莫导补充道。

　　睚无言觉得沈宴肯定会选自己，可结果却是恰恰相反。

　　沈宴说：“那就徐影帝吧。”还是做任务要紧。

　　睚无言不甘心这个结果，说：“我病已经好了，不碍事。”

　　“你做饭好吃，还是等我们赚钱回来做饭吧。”沈宴拆他台子。

　　睚无言：“...徐影帝曾经在五星饭店做过大厨，他的手艺更好。”

　　徐微红了这么多年，他的陈年往事早被网友扒了个干净，从富家的小少爷变成负债千万的可怜虫，经受重重苦难和打击被星探看上，一路走到如今的地位。

　　于姿哪能让他和沈宴一起，笑道：“正是因为徐影帝厨艺不错，去县城找工作才方便。”

　　睚无言：“...我厨艺也不差。”

　　沈宴：“那就在家好好做饭。”

　　说来说去，不止于姿，连沈宴都不想睚无言去。

　　睚无言：“......”

　　沈宴三人走的时候，睚无言面无表情，目光一路相送。

　　【睚总：我也想去QAQ】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一位眯着眼睛走路的少年格外显眼，他身量娇小，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徐微身上，一边走还一边闭着眼睛问：“到了吗？”

　　徐微右手放在他手腕，用力：“到没到我不知道，不过你再这样下去，铁定会跌落山崖。”

　　手腕一阵疼，支九明醒了，咬牙切齿收回手：“阴险的凡人！”

　　徐微微笑：“醒了就好好赶路。”

　　山村距离遥远，光是下山就耗费了一个多小时，这次节目组没有安排车，沈宴三人需要走到县城。

　　上次开车去县城花费半小时左右，走路却至少要两个多小时，等沈宴三人来到县城，已将近十点。

　　除了沈宴，于姿和徐微都很饿，工作人员却没有这个顾虑，可以换班买早餐吃。

　　支九明买了块又香又脆的香葱饼，边吃边挑衅的看沈宴。

　　沈宴身旁站着于姿和徐微，两人都觉得，这个白白嫩嫩的小白脸，是在向他们挑衅。

　　等到找工作，三人才发现没那么简单。

　　节目组最爱搞事。

　　小县城破破烂烂，想要找一份工作更是困难。

　　三人一看就是大城市出来的人，一般老板哪儿敢用，后来哪怕自降薪酬，人家老板也说了，他们不缺厨子。

　　厨子不行，那还能做什么？

　　临近中午，再赚不到钱，别说午饭，晚饭都没得吃。

　　事已至此，沈宴提议：“要不然，我去工地搬砖？”

　　县城破烂，正在修建的建筑却不少。

　　徐微欲言又止：“我和你没问题，可于姿毕竟是个小姑娘...”

　　哪有让小姑娘去搬砖的道理。

　　“这还不简单，让于姿继续找工作，我们去搬砖就好了。”沈宴说。

　　【人生地不熟，你放人家貌美如花的小姐姐一个人在这里？】

　　【你对沈直男还有什么期待？】

　　【这是情商低好吗】

　　徐微淡笑：“不行，万一于姿出了意外怎么办？干脆让她和我们一起，我们负责赚钱，她休息就好了。”

　　两人一来一回，于姿撩起衣袖，不太高兴：“不要小看女生，你们男生能做的，我们女生也可以，虽然可能搬的少，积少成多，也是一笔钱。”

　　到了工地，三人找到负责人，原本不太乐意，直到沈宴给他表演了一手――单手拉三车砖，负责人觉得沈宴就是个搬砖人才啊，当即同意。

　　给沈宴一天两百的工资，徐微一百，于姿只有五十块。

　　正好是吃饭的时候，工地包饭，负责人请他们吃了午饭开始干活。

　　后来结账，负责人还多给了沈宴一百块。

　　他干活卖力，一个顶五个，如果不是知道沈宴是明星，负责人还真舍不得放他走。

　　只干了半天活，沈宴拿到两百块，徐微五十，于姿二十五，三人买了米面和菜，花了十五块吃了三碗素面，回到山村已将近十二点。

　　大坝开着灯，巩秀钟宜君睚无言三人摊在椅子上，一脸饿惨了的表情。

　　沈宴不可置信：“他们一天都没吃东西？”这样还怎么做饭？

　　【头一次见这么刚的节目组，说不给吃的还真就没给一粒米】

　　睚无言点头：“喝了点水，今天找到工作了吗？”

　　“赚了两百多，买了些米面和菜，还剩几十块。”沈宴回答。

　　“他们这个样子没办法做饭，我来吧，吃了先睡觉。”徐微说，他们和工地负责人约好明天还要继续去搬砖，今天晚上一定要早点睡。

　　徐微在厨房做饭，于姿打下手，沈宴见自己无事可做，打开手机追小说。

　　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更新了。

　　【这是我看过最离谱的小说！】

　　【莫透剧，我要和崽崽一起看！】

　　上回说到，王二麻子被送到男二的床上。

　　书友们讨论很激烈，差点就真相了。他们有人说，男二是不是想给王二麻子塞女人，再让小娇妻无意中看见误会；还有人猜测，男二是不是个骗婚gay，想不可描述王二麻子，毕竟结婚这么多年都没碰过女主，实在是不科学。

　　然而真相是，男二邪魅狂狷一笑，让王二麻子把他不可描述了！

　　离了个大谱！

　　第一次品尝到男人的滋味，王二麻子从最开始的屈辱到后面逐渐上瘾，他的目光从小娇妻身上转移到帅气多金的男二，看久了，居然还觉得清秀可人。

　　可男二是什么人，他就是个渣0，失去了对王二麻子的兴趣，他把猎艳的目光放在跟随多年的保镖身上。

　　保镖威武高大，男二以为他是个硬骨头，没想到不过稍微揍了一顿就屈服，他失去了对保镖的兴趣，这一切刚好被王二麻子看见。

　　王二麻子伤心欲绝，他不装了，他摊牌了，其实他是世界首富！

　　沈宴：“？？？”

　　【bg秒变bl，还能追下去的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摊牌了，全文订阅就是我】

　　沈宴也是恍恍惚惚，支九明从他背后路过，小指头微动，唇角勾起，原本好好的电线杆突然倾倒，正对睚无言。

　　电线杆的位置没有灯光，等众人发现的时候，电线杆顶端距离睚无言的头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只需几秒，如果砸在睚无言头上，怕是当场就会死。

　　睚无言发现的时候，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瞳孔微缩，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电线杆，光线猛然一暗，巨物砸在肉体的闷响在耳边响起，沈宴扑在他身上，替他抗下所有。

　　没有人说话，时间仿佛就此定格。

　　漂亮的凤目，犹如初见时璀璨明亮，沈宴问：“你没事吧？”

　　“别说话...”睚无言手抖的抬不起来，他慌乱的对周围人说：“快...快把电线杆搬开...去...医院...”

　　沈宴眉头轻蹙，反过身踢开电线杆，说：“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睚无言看见他后脑勺，别说血，毛都没掉一根。

　　再看那电线杆，砸在沈宴头上的顶部，龟裂了不少。

　　睚无言表情恍惚。

　　在场众人表情恍惚。

　　【恍恍惚惚】

　　【这还是人吗？不，这不是人】

　　【建议切片处理】

　　电线杆落的蹊跷，沈宴怀疑，正要查看，忽然抬头看向支九明。

　　奶奶的笑，人畜无害的脸，对着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第二十八章：你曾经也是我徒弟
　　沈宴被电线杆砸中的事，在网上掀起一小股热论高潮。

　　试问，一个正常人，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受伤？

　　偏偏沈宴就没有。

　　他身上有太多不加掩饰的奇怪标签，力大无穷，抗热，扛揍，精力仿佛永远用不完，到最后，连几米高百十斤的电线杆都扛得住。

　　这不科学。

　　网友们觉得不科学，节目组又何尝不这么认为，不过碍于睚无言的面子当面没说，背地里却在偷偷讨论。

　　节目又小火了一把，这是好事，原本莫导准备晾着，没想睚无言还是找上他，要求明天早上官博给这件事做出合理的解释和澄清。

　　解释，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只是莫导暂时想不出，睚无言连夜和他讨论了许久，才终于敲定方案。

　　他两人没睡，沈宴同样没睡。

　　凌晨两点，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坐起，走出了房间。

　　【活捉一只熬夜的二哈】

　　这个时间点摄像师已经睡了，直播前的观众只见沈宴呆呆坐在大坝，好像在发呆。

　　‘系统，支九明在哪儿？’沈宴问。嘉宾和工作人员睡得地方不一样，他知道徐微几人的住处，却不清楚其他人的。

　　‘叮，系统没有权利回答这个问题。’

　　‘行，那我把徐微揍一顿，从他嘴里问吧。’沈宴起身。

　　系统立马怂了：‘叮，目标人物支九明睡在主角右边第一个房间。’

　　嗯？支九明居然在他隔壁？

　　沈宴来到隔壁，扳断房门把手，没闹出什么动静，直接走了进去。

　　充满粉色气息的小房间，粉色衣柜，粉色小桌子，粉色被褥鼓起，看样子里面睡着一个人。

　　沈宴怀疑系统是不是在坑自己：‘你确定支九明住在这里？’

　　魔尊是什么性子，怎么会住这么娘们唧唧的房间？

　　系统：‘叮，目标人物支九明确实住在这个房间。’

　　沈宴小心翼翼掀开粉色小被子。

　　奶白的脸，穿着粉色睡衣，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因为被子捂的太热，整个人湿淋淋的。

　　支九明。

　　沈宴关上门，撕下被褥粗暴的塞进支九明嘴里，再捆住他的手脚。

　　等支九明醒来时，他已经被捆成四脚朝天的模样。

　　黑灯瞎火，他看不清来人是谁，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下一刻，灯开了。

　　那人有着一张少年的脸，不妖，不艳，眉宇间充斥着正气凌然的骄傲。

　　支九明眼瞳睁大，沈宴难道想杀了他？！

　　打了几百年交道，沈宴比谁都熟悉支九明，他朝支九明走近：“这个世界杀人犯法，杀了你我就没办法做任务回去，放心，我不会杀你。”

　　说着，徒手捏碎他的右腿小腿：“这一下，是我替睚无言讨的。”

　　剧痛令支九明瞳孔怒张，粉嫩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下一刻，左腿小腿被捏碎：“这一下，是我替小徒讨的。”

　　青筋鼓起，人畜无害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可怖，雾水在眸中闪烁，支九明没有哭，他死死盯着沈宴，眼中的阴毒怨恨触目惊心。

　　“恨吗？我比你更恨！”仇人就在眼前，只需轻轻用力就能杀死，沈宴却不得不遏住滔天杀意：“我飞云宗三千弟子，被你屠杀殆尽只剩下区区百人，支九明，你说你生不由己，我放过了你，可到头来，魔头终究是魔头，最会巧言令色编造谎言！”

　　沈宴放过他一命？这件事太久远，久到支九明都快记不清了。

　　那时他还是一个小魔头，跟随上一任魔尊攻入修真界，最终失败，他被生擒关押在飞云宗，靠着卖惨获得沈宴，也就是飞云宗长老的怜悯，成了他的弟子，并留在其身边改过自新。

　　可惜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叛出飞云宗。

　　支九明知道沈宴是一个好人，他被飞云宗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保护的很好，可正是保护的太好，让他不懂什么叫人心险恶。

　　支九明自诩不是什么好人，飞云宗那群人，又何尝是什么好人？

　　因他是魔，处处刁难，因他是魔，处处讥讽，他已诚心悔过，除了沈宴却是谁都不信。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泪水滚落，支九明眼中恨意更深。

　　他恨沈宴，恨沈宴比他优秀，恨沈宴比他幸运，恨的太多，尤其想到，他在炼狱苦苦挣扎，沈宴却被所有人保护的时候，怨恨杀意几乎快抑制不住。

　　【马上六点了，沈二哈还没有回来睡觉】

　　【报告，睚总也不见了！】

　　【嘿嘿嘿，有情况】

　　要不是系统提醒，沈宴差点忘了六点还要集合。

　　他折磨了支九明三个多小时，或许是嘴被堵着，这次骨头倒是挺硬，扛到现在还没晕过去。

　　沈宴直接去集合地点。

　　如往常一样，徐微洗漱之后，才去敲支九明的房门：“小黑。”

　　支九明爱睡，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这习性，不像狗，倒像猫。

　　他敲了两下没反应，很正常，往日也是这样，待他发现门把被破坏的时候，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推门而入，屋内场景看的他呼吸一窒。

　　往日粉嫩的脸现下雪白，他侧躺被捆绑，身体蜷缩，双手双腿不自然下垂，仿佛被狠狠蹂躏了一般，不见往日的刁蛮活力，柔弱，病态，倒有股别样的美感和...诱惑。

　　徐微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支九明又痛又累，双眼紧闭，他早已察觉徐微的到来，咬牙切齿对系统说：‘这次任务奖励不要，立马把本座的手脚恢复了！’

　　想他堂堂魔尊，被宿敌羞辱可以，但不能让一个区区凡人知道！

　　六点，嘉宾们陆陆续续起床到达目的地集合，所有人都到齐了，只有徐微还没来。

　　莫导吩咐工作人员：“去看看。”

　　沈宴脑海里的系统，却在这时咦了声：‘主角爽度提升了？’

　　沈宴问：‘在哪儿看？’

　　沉默了一会儿，系统说：‘叮，已为大佬开通主角爽度提示。’

　　沈宴：‘......’所以你之前是忘了吗？

　　等了许久，沈宴啥也看不到，问：‘怎么看？’

　　系统：‘叮，看主角的脸。’

　　沈宴：‘......’

　　几分钟后，那位工作人员回来，表情怪异在莫导耳边说了几句。

　　莫导表情一言难尽：“真的？”

　　工作人员点头。

　　莫导：“我去看看。”

　　昨晚废了支九明的双手双脚，沈宴猜想今天就会闹起来，不嫌事大跟上莫导，其余几人见状，纷纷跟了上去。

　　莫导回头，对几个摄像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该拍的别乱拍。

　　也近，几步路就到了，支九明屋子敞开，他脸色雪白坐在床上，双手环腿，任由徐微说什么都没有开口。

　　“别怕，只要你开口告诉我是谁干的，哪怕他再厉害，还能有法律部门机关厉害？做这种事是犯法的，虽然你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可万一哪天他...”察觉身后有异动，徐微回头，莫导带着一群人进来，整个屋子都快塞不下。

　　沈宴盯着徐微的脸，他左脸上印着一个粗体红色10，右脸印着一个粗体红色%，头上顶着一排小字：100%满！

　　沈宴：“......”他本就觉得徐微长相一般，这下更没眼看了。

　　再看支九明，脸色虽说不上好，手脚却全好了。

　　沈宴敛下目中深意。

　　“小徐，发生了什么？”莫导把多余的人轰出去，关上门问徐微。

　　“昨晚有人破坏了门锁，进来把小...明绑了。”小黑改口，徐微说。

　　支九明那模样，可不像简简单单的绑了，莫导咳了咳：“没发生其他的？”

　　“没有。”徐微也奇怪，看支九明的样子，应该是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可他身上没有伤痕，更没有被猥亵的痕迹。

　　“你一直守在他身边也不是个事，这样，你先去拍摄，我让人调出摄像头查一下。”

　　屋内只有两人，徐微担忧的目光落在支九明身上：“我问过他，他不肯说，我怀疑那个人的身份，一般人应该惹不起...”

　　节目组还有哪个惹不起的大人物？

　　莫导一下就明白，又咳了咳：“昨晚我和睚总一直在一起议事。”

　　徐微苦笑：“莫导，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睚总的人品圈里有目共睹，自然不会做这种事，单说捏碎门把锁这种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整个节目组，只有沈宴能做到。

　　又在上眼药，莫导深深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转眼，头疼。睚无言惹不起，被睚无言当个崽子护着的沈宴，他就惹得起吗？

　　再说徐微又邪乎，不敢得罪，谁都惹不起，莫导真觉得自己今年命犯太岁。

　　思来想去，徐微还是放心不下，借口不舒服，换睚无言跟随沈宴和于姿下山去搬砖。

　　三人还在路上，美好的生活官方微博发布一条公告。

　　美好的生活：昨晚电线杆一事引起网友广泛关注，未免不好的影响，节目组在此做出澄清。沈宴之所以没有受伤，只因电线杆只是道具，并非网友口中重达百斤的巨物，不信谣不传谣，请大家相信科学。【图片】

　　为了让澄清更具说服力，还专门弄了几张泡沫空心的电线杆图片。

　　这种说法，有网友不信，大多数网友还是信的。

　　怪力乱神的事，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情节，估计节目组也是搞一波热度，故意这么做的吧。

　　电线杆热度降下，一个小视频横空出世，在各大网络论坛转载热议。

　　标题：徐微助理昨晚被变态捆绑猥亵！

第二十九章：睚总终究错失了
　　短短的视频一分钟不到，角度像是偷拍，将‘受害人’徐微助理和周围看戏的人全部拍下，最后，是莫导将所有人轰走，视频才戛然而止。

　　1L：这...闹哄哄的，也没什么出格的画面，怎么就徐微助理被变态猥亵了？

　　2L：【截图】【截图】一楼看过节目组直播吗？支九明平日里是这样的，小脸粉.嫩，这次脸色雪白、衣冠不整，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从表面看他身上没有伤痕，那就不得不排除伤在别的地方，或者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

　　3L：你们看见了吗？门把锁居然坏了！切口非常的不平整，像是被人徒手捏坏的！

　　4L：三楼干脆把沈宴就是罪魁祸首打在公屏上，一般人谁捏的碎门把锁。

　　1088L：就因为节目组里沈宴表现傻，所以就不可能是他？笑话，现在的娱乐圈是什么德性，表面上是个清纯小仙女，说不定私下里就是个dang妇也说不定。

　　1089L：爆瓜，我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门把锁并非有些人怀疑的那样，是为了救徐微助理被工作人员破坏，而是罪魁祸首留下的证据。

　　不到两个小时，还是早晨六七点，首发视频的论坛帖子盖起千层高楼，网友们眼睛多尖，从发现证据到确定嫌疑人，整个节目组，就沈宴的可能性最大。

　　再加上有现场的工作人员爆料，门把锁是罪魁祸首留下的，只要交由警方验证上面遗留的指纹到底属于谁，基本就能定案。

　　等网友们来到节目组下留言报警的时候，莫导才发现居然有人偷拍了视频上传论坛，可奇怪的是，他叫人寻找爆料和偷拍视频的工作人员，却是没有一点头绪。

　　支九明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能小事化了莫导当然愿意，睚无言和沈宴都不在，他找到徐微，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徐微也怀疑沈宴，报警他当然愿意，可莫导不想，干脆把目光放在受害者支九明身上。

　　比起刚看见他的时候，支九明脸色现在好多了，只是非常的困，蜷缩在椅子上几乎快睡着了。

　　“莫导？”徐微略显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房间有摄像头，有些话不方便说，莫导叫他们出来，眼神落在昏昏欲睡的支九明身上，说：“有工作人员偷拍视频曝光了你的事，网友们都提议报警，作为受害人，你想报警吗？”

　　这件事发生不久，不仅徐微问过支九明谁是罪魁祸首，莫导也追问过凶手，支九明全都没有回答。

　　他像是知道是谁做的，却始终保持沉默，不愿透露。

　　报警？支九明敛下目中情绪：“不用。”

　　莫导暗地里松了口气，担忧道：“可网上的舆论太大，网友们都怀疑是沈宴干的，你要不要出面澄清？”

　　徐微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巡视，若有所思，支九明说不用，而不是不想，他到底想做什么？

　　“没兴趣，本座睡觉了，你们都不许过来打扰。”支九明丢下一句离开。

　　小小的助理，架势倒是挺大。

　　莫导：“...还有点脾气。”

　　徐微淡笑：“他一直都这样，莫导你别介意。”

　　“不会不会。”莫导假笑，他哪儿敢啊，傻子都看的出，徐微对支九明，就像睚无言对沈宴，有想法。

　　当事人兼受害者对‘猥亵’事件不在意，莫导也不在意，干脆冷处理，甭管网友说什么，就当没听见没看见。

　　支九明坐在床上发呆，许久后，对系统说：‘给沈宴发一封信。’

　　系统问：‘内容写什么？’

　　支九明说：‘本座不会报警，不再欠他了。’

　　一分钟后，1313系统收到来信，署名1314，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本座不会报警，不再欠你了。

　　‘呸！’

　　系统出声，正在搬砖的沈宴一愣，环顾四周：‘支九明在附近？’

　　系统把信丢给沈宴，沈宴看了一眼，不解：‘什么意思？’

　　系统震惊，叮都忘了：‘大佬难道不知道，猥亵别人是犯法的吗！如果支九明告发你，你不仅无法完成任务，还会坐牢！’

　　沈宴想法很简单：‘我知道啊，到时你让我假死，再换个身份让我继续做任务。’

　　这清奇的思路，给系统都整麻了：‘大佬，我只是个发布任务的系统，不是万能的啊！就你这张脸，假死个一百年再出来，说不定也有人认得你！’

　　沈宴思考：‘是你没用，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到时候我不能做任务了，你干脆送我回去。’

　　系统：‘谢谢，我只会让你在监狱做个快乐的傻子。’

　　沈宴：‘......’

　　不高兴。

　　昨晚折磨支九明，沈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如果他没办法做任务，系统会放他回去吗？

　　想法很美好，可惜支九明不给力。

　　搬砖更卖力，沈宴是越想越不得劲，叫系统给支九明发一封信：‘内容写：报警。’

　　系统麻木了：‘叮，请求驳回。’

　　沈宴觉得手里的砖顿时不香了：‘你再这样，我选择自首。’

　　‘......’系统还能怎么办，1313系统只能含泪发给1314一封信：‘叮，已发送。’

　　收到来信的支九明冷笑：‘既然不想欠，那就必须欠，系统，回他两个字：没门！’

　　收到回复的沈宴差点把砖都砸了，两人短暂的对信也就此结束。

　　有关徐微助理被猥亵的消息，在各大论坛以及微博掀起一股狂热浪潮，甚至还有网友报警。

　　可这件事和网络诈骗不同，必须经过受害者的同意才能立案，有关部门给支九明打过电话，他没有同意。

　　这件事就此搁置，在网友心中成了一件悬案，随着时间越久，渐渐淡忘。

　　上午天气还算不错，下午，下起了立秋的第一场雨。

　　下雨没办法搬砖，沈宴和睚无言坐在屋檐下躲雨，于姿刚刚离开，说有点事要办。

　　“你那位道友，有消息了。”睚无言说。

　　沈宴心中一咯噔：“被抓了？”

　　【沈二哈满脸写着我很害怕我不相信！】

　　【终于等到这一幕了】

　　睚无言把手机给他：“前两天有关部门发的视频，你自己看看吧，以后留个心眼，估计等不了两天，钱就会回到你账户。”

　　沈宴想象中的明皇祖道友，应是一位高大威猛贵气逼人的皇帝，视频中的两个男人，集齐了中年凡人所有的缺点，普通、懦弱、矮小，更离谱的，居然还骂他恶毒？

　　道友没了，他没骂这两个人恶毒，居然还敢骂他？！

　　【沈二哈缺钱吗？不缺，有点疑惑，他到底图什么？】

　　【图诈骗犯嘴里的一时恶毒？】

　　【恶毒：你礼貌吗？】

　　【惊！于姿小姐姐直播间有大瓜！】

　　转到于姿直播间，她正冒着大雨前往县城唯一一家超市。

　　摄影师问她：“你来买什么？”

　　爱笑的小姐姐，嘴角的笑窝也是甜甜的，她穿梭在超市内，和周围的市民擦肩而过，卖了个关子：“等下你就知道了。”

　　一份六寸蛋糕，不大，很普通，花光了于姿今天赚的所有钱。

　　摄影师恍然大悟：“今天谁过生日？”

　　于姿眨眨眼：“钟姐和徐影帝生日在春天，睚总在冬天，巩哥十月份，剩下的还有谁？”

　　“沈宴！”摄影师肯定道。

　　“我也是前几天无意中发现。”于姿微笑：“他生日在明天，我决定今晚十二点悄悄给他一个惊喜，你们等下都不许说，可要好好帮我瞒住。”

　　【噢~无意~】

　　【十二点，第一个给沈二哈庆祝生日，姐姐好甜~】

　　【好期待沈二哈发现后的表情~】

　　于姿回去的时候，已过去一个多小时，雨还在下，她买的东西，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偷偷运回山村。

　　沈宴盯着远处发呆，心不在焉说了一句：“回来了。”

　　于姿回答：“嗯，发生了什么，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她出去一趟，回来什么都没带，睚无言打量一眼没放在心上，说：“诈骗犯落网了，他知道后就一直这样。”

　　“诈骗犯？”于姿并不清楚这件事。

　　睚无言长话短说：“收割水稻当天，他收到明皇祖的短信，被骗了一百万。”其中二十七万，还是找他借的。

　　于姿难以置信，她实在想象不出，都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相信明皇祖的诈骗短信。

　　【终究是错付了】

　　【于姿：未来闺女要像老爸这么傻怎么办？】

　　【喂，可怜可怜睚总吧】

　　下午到晚上一直下雨停工，三人只拿到半天的工资，买了饭菜回到山村，已将近十点。

　　因为知道沈宴的生日快来了，节目组的气氛怪怪的，奈何沈宴沉浸在失去道友的悲痛中，一直没发现。

　　直到，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刷小说。

　　今天，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更新了两章。

　　【摊牌的王二麻子强势逆袭，将帅气多金的渣0男二压在墙角】

　　【口吐芬芳：男人，你居然敢渣我？】

　　【楼上，笔给你，你来写更离谱】

　　王二麻子把压在墙角的男二咬了一顿，然后，成功开启囚禁play。

　　男二反抗无果，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剧情太离谱，看的沈宴只想弃文。

　　突然，门开了，啪的一声，礼炮打在床上，沈宴一脸懵。

　　“沈宴，生日快乐！”

　　于姿手捧蛋糕，节目组所有人都来了，整个屋子都塞不下。

　　支九明端着一碗面从人群挤了进来，和蛋糕一起放在小桌子上，那笑容很怪，他说了一句‘生日快乐’，突然一把抱住沈宴，在他耳边低语：“师尊，这可是徒儿亲手给你做的长寿面。”

　　话尤在耳，却是恍如隔世。

　　【那啥，睚总呢？】

　　【报告，睚总盖着小被子在睡觉】

第三十章：特别的生日礼物
　　当年，沈宴只有支九明一个徒弟，每逢生辰，支九明必定下厨亲手给他做一碗长寿面。

　　时间太久了，久到沈宴都快忘记长寿面的味道，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他沉默寡言的样子，和周围的欢快气氛完全不同。

　　有人开玩笑：“是不是长寿面太好吃，寿星都感动的不会说话了。”

　　今天，沈宴满十九岁，于姿在蛋糕上插.上十九支蜡烛，对他说：“来，许个愿。”

　　又有人打趣：“这可是于姿特意给你买的。”

　　沈宴第一次见蛋糕，只觉得稀奇又好看，问：“这是什么？”

　　【我反手就是一个问号？？？】

　　【沈宴的资料介绍他是孤儿...】

　　【难道，没吃过蛋糕，所以不认识？】

　　沈宴的一席话，引的所有人面面相觑，还是于姿开口缓和了气氛：“这是蛋糕，每个人生日都会吃的，以前没吃过没关系，以后每年你的生日，我都替你准备一个怎么样？这次情况特殊，超市买的蛋糕，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不好吃也别说出来，下次我亲手做，绝对好吃！”

　　“嗯，谢谢。”沈宴想，不知道和辣条是不是一样好吃。

　　仪式感还是要有的，有人关了灯，于姿点上蜡烛，她手把手教沈宴该怎么许愿、该怎么吹蜡烛，所有人脸上带着笑，支九明站在角落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离开。

　　徐微回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徐影帝怪怪的呢，总觉得他太关注小助理了呢】

　　【没办法呢，谁让小助理差点被那啥呢】

　　【不是有人怀疑是沈二哈做的呢，小助理亲手做的长寿面呢，够解释了吧呢？】

　　【不呢，我怀疑是徐影帝在贼喊捉贼呢】

　　【明星和小助理的avi呢，我喜欢呢】

　　【你们不要学我说话呢！】

　　弹幕和现场一样快乐，沈宴吹灭蜡烛，于姿给他切了一块最大的。

　　蛋糕入口，甜的黏腻，沈宴不爱吃甜，又不好意思当面说出来，看了看四周，忽而问起：“睚无言呢？”

　　“咦，你没有告诉睚总吗？”

　　“我又见不到睚总。”

　　【呜，终于有人想起我可怜的睚总了】

　　沈宴拿起一块蛋糕，脚底抹油跑到飞快：“我去看看他，你们先吃。”太甜了，还是都给睚无言吧。

　　寿星都走了，众人还有什么可庆祝的，吃了两口蛋糕，一哄而散。

　　于姿情绪低落，巩秀微微叹气，不好说什么，钟宜君拍拍她的手背：“慢慢来。”

　　【对头，才十九，还没开窍呢】

　　【笑话，我幼儿园的侄子都谈了两个女朋友】

　　相比于隔壁房间的热闹，睚无言这边冷清的很，一个人也没有，沈宴推门而入的时候，这个男人睡的正香。

　　白天太累了，他睡的很沉，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两排睫毛像小刷子一样，眉毛似弯月，浓密又细长。

　　【嚎嚎看，不忍心打扰】

　　【白天像个妖孽一样魅惑人心，晚上却漂亮的像个天使，吸溜口水】

　　然而，有人一点也不懂欣赏美景。

　　“睚无言，起来吃蛋糕了。”沈宴叫醒他。

　　“嗯？”睚无言睁开双眼，只看见面前坐着一团黑影，他打开灯，嗓音带着尚未褪去的睡意，问：“什么蛋糕？”

　　沈宴说：“我今天生日，于姿给我买的蛋糕。”

　　沈宴的生日蛋糕？！睚无言一下惊醒：“你昨天过生日怎么也不告诉我？”

　　“不是昨天，是今天。”沈宴纠正，把两盘蛋糕放在睚无言手中，说：“而且，我忘记自己今天生日了，蛋糕都给你吃，太甜了，我不喜欢。”

　　【啊...这...】

　　【拐跑沈宴和于姿未来闺女可能没戏了，姐妹们，你们加把劲儿啊】

　　如果说刚刚睚无言还在懊悔自己怎么忘记了沈宴的生日，听到的沈宴的话，暗地里却在偷偷高兴。

　　他知道这样的是不对的，搁平日里肯定要数落沈宴许久，今天却是没有，尝了口蛋糕，脸上扬起笑意：“确实很甜。”

　　【虽然不能男男生子，我已经在幻象沈二哈和睚总闺女的颜值，大概会让无数爱豆失业】

　　【满足你，我这就去画！】

　　超市的蛋糕，糖精放的太过，甜的腻歪，睚无言吃了两口就吃不下，放在一边，说：“是我的疏忽，忘记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礼物我没有准备，后面给你补上，明天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做。”

　　沈宴瞅着他的脸色，问：“什么都可以？”

　　睚无言还能不知道他的小九九，失笑：“都可以。”

　　【这笑，煞了我给各位助兴吧】

　　【我我我...】

　　【滴，截图】

　　沈宴从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能艳成这样。

　　合欢宗的那群妖女魔头妖在神态媚在骨，这个男人却在皮相，眉眼唇无一不透着风流的味道，却不显俗气。

　　他眼神飘忽：“我想吃辣条。”别笑...别笑了...

　　【在线卖辣条，五块钱一包，先到先得】

　　【一毛，不给就抢】

　　睚无言脸上笑意更深，调侃：“买一箱够不够？”

　　“随你。”沈宴落荒而逃，他怕再留下，会忍不住朝睚无言脸上来一拳。

　　徒留睚无言在原地一脸问号。

　　【淦，妖精！】

　　昨晚徐微小助理亲手给沈宴做长寿面，作为猥亵事件的第一嫌疑人，沈宴就这样被洗清。

　　微博，不少沈宴的粉丝建立有关他生日的超话，许多网友在下面留言，赌辣条，看睚总到底会给沈宴买多少辣条。

　　有网友说，既然沈宴这么馋辣条，估计是某人按着他不许吃，就一包吧，不能再多了。

　　看过直播的网友统统赌一箱。

　　虽然今天沈宴生日，该搬的砖一样不能少，又是搬砖的一天，中午三人正在干饭，快递小哥的小破车停在工地门口，扯着嗓子问：“睚无言是谁，有你的快递。”

　　“我是。”睚无言跑去拿快递，回来提着一个脏兮兮的麻袋，丢给沈宴，说：“知道你喜欢吃辣条，这次我买了九百九十九包，先说好，这些辣条吃完，以后就不能再吃了，明年生日也不行。”

　　沈宴埋头拆麻袋快递，头也不抬：“行。”九百多包啊，够他吃一年了吧。

　　【来自睚总的浪漫：九百九十九包辣条】

　　【沈二哈不接辣条广告可惜了】

　　于姿在一旁担忧：“吃这么多辣条，对身体不好吧？”

　　【没错，菊花最受罪↓】

　　睚无言颔首：“确实，还是先定个规矩，一天只能吃一包。”

　　沈宴已经拆开麻袋，里面确实装着辣条，不过是一种叫亲嘴烧的辣条，一包，只有一口。

　　他抬头打商量：“一包也太少了，能不能多一点？”

　　今天的睚无言特别好说话：“那就两包，不能再多了。”

　　沈宴：“...睚无言，这是我最难过的一个生日。”

　　睚无言说：“但是今天可以随便吃。”

　　沈宴：“你是个好人。”

　　【恭喜睚总喜提好人卡】

　　【预备好人卡名单：于姿小姐姐】

　　睚无言的想法很简单，白天搬砖，晚上睡觉，他就不信沈宴还能把这些辣条全部吃完。

　　也多亏了沈宴今天生日，不仅他吃到了辣条，连于姿和节目组的所有人都有幸分到几包。

　　晚饭之后，所有人回房间睡觉，睚无言正要没收辣条，沈宴说：“才十一点，今天还没过去呢。”

　　【报时，北京时间11：35】

　　睚无言抬手看了眼手表，似笑非笑坐下：“好，我再等你二十五分钟。”

　　【吃辣条比赛正式开始，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种子选手――沈宴闪亮登场】

　　被人看着吃辣条挺奇怪的，沈宴说：“你先出去，等十二点再进来。”

　　想不到沈宴还有脸皮博的一天，睚无言说：“可以，不许藏起来知道吗？”

　　沈宴点头，等他一走，疯狂开吃。

　　这种辣条也非常好吃，油多，又软又香，一口一个怎么吃怎么不够。

　　十二点到了，睚无言敲门：“沈宴，开门。”

　　门开了，沈宴嘴唇又红又油，微微发肿，他心满意足的让开道，说：“我吃够了，帮我把垃圾也收一下。”

　　小小的房间，堆满了辣条的包装袋，原本放在床上的辣条，目测少了三分之二，也就是六百多包。

　　睚无言：“......”

　　【睚总吓懵了】

　　【我刚刚吃了五十多包亲嘴烧，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辣条了】

　　睚无言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沈宴，肚子难受吗？”

　　沈宴感受了一下：“不难受，如果不是十二点到了，我还想吃。”

　　真当自己的胃是铁打的？睚无言还记得沈宴刚来他家吃的第一顿饭，说：“今晚我和你睡。”

　　【这么刺激？】

　　【这不YY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啊】

　　沈宴说：“睡不了啊，床太小了，两个大男人睡不下。”这怎么行，他还要通宵玩手机，可不能被睚无言发现。

　　“我有办法。”睚无言出门找扫帚打扫房间，之后搬来一个凳子，坐在上面，眼睛盯着沈宴，说：“睡吧。”要是晚上闹肚子疼，他第一时间也能知道。

　　沈宴憋住了，疯狂想借口，没注意睚无言的动作。

　　嘴角被擦，他看过去，睚无言手中的纸巾沾满红油，对他说：“先去刷牙再睡觉。”

　　“哦...好...”想不出借口，沈宴焉哒哒。

　　【蚌埠住了！】

　　【我磕的CP是真的！】

　　当年，沈宴只有支九明一个徒弟，每逢生辰，支九明必定下厨亲手给他做一碗长寿面。

　　时间太久了，久到沈宴都快忘记长寿面的味道，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他沉默寡言的样子，和周围的欢快气氛完全不同。

　　有人开玩笑：“是不是长寿面太好吃，寿星都感动的不会说话了。”

　　今天，沈宴满十九岁，于姿在蛋糕上插.上十九支蜡烛，对他说：“来，许个愿。”

　　又有人打趣：“这可是于姿特意给你买的。”

　　沈宴第一次见蛋糕，只觉得稀奇又好看，问：“这是什么？”

　　【我反手就是一个问号？？？】

　　【沈宴的资料介绍他是孤儿...】

　　【难道，没吃过蛋糕，所以不认识？】

　　沈宴的一席话，引的所有人面面相觑，还是于姿开口缓和了气氛：“这是蛋糕，每个人生日都会吃的，以前没吃过没关系，以后每年你的生日，我都替你准备一个怎么样？这次情况特殊，超市买的蛋糕，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不好吃也别说出来，下次我亲手做，绝对好吃！”

　　“嗯，谢谢。”沈宴想，不知道和辣条是不是一样好吃。

　　仪式感还是要有的，有人关了灯，于姿点上蜡烛，她手把手教沈宴该怎么许愿、该怎么吹蜡烛，所有人脸上带着笑，支九明站在角落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离开。

　　徐微回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徐影帝怪怪的呢，总觉得他太关注小助理了呢】

　　【没办法呢，谁让小助理差点被那啥呢】

　　【不是有人怀疑是沈二哈做的呢，小助理亲手做的长寿面呢，够解释了吧呢？】

　　【不呢，我怀疑是徐影帝在贼喊捉贼呢】

　　【明星和小助理的avi呢，我喜欢呢】

　　【你们不要学我说话呢！】

　　弹幕和现场一样快乐，沈宴吹灭蜡烛，于姿给他切了一块最大的。

　　蛋糕入口，甜的黏腻，沈宴不爱吃甜，又不好意思当面说出来，看了看四周，忽而问起：“睚无言呢？”

　　“咦，你没有告诉睚总吗？”

　　“我又见不到睚总。”

　　【呜，终于有人想起我可怜的睚总了】

　　沈宴拿起一块蛋糕，脚底抹油跑到飞快：“我去看看他，你们先吃。”太甜了，还是都给睚无言吧。

　　寿星都走了，众人还有什么可庆祝的，吃了两口蛋糕，一哄而散。

　　于姿情绪低落，巩秀微微叹气，不好说什么，钟宜君拍拍她的手背：“慢慢来。”

　　【对头，才十九，还没开窍呢】

　　【笑话，我幼儿园的侄子都谈了两个女朋友】

　　相比于隔壁房间的热闹，睚无言这边冷清的很，一个人也没有，沈宴推门而入的时候，这个男人睡的正香。

　　白天太累了，他睡的很沉，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两排睫毛像小刷子一样，眉毛似弯月，浓密又细长。

　　【嚎嚎看，不忍心打扰】

　　【白天像个妖孽一样魅惑人心，晚上却漂亮的像个天使，吸溜口水】

　　然而，有人一点也不懂欣赏美景。

　　“睚无言，起来吃蛋糕了。”沈宴叫醒他。

　　“嗯？”睚无言睁开双眼，只看见面前坐着一团黑影，他打开灯，嗓音带着尚未褪去的睡意，问：“什么蛋糕？”

　　沈宴说：“我今天生日，于姿给我买的蛋糕。”

　　沈宴的生日蛋糕？！睚无言一下惊醒：“你昨天过生日怎么也不告诉我？”

　　“不是昨天，是今天。”沈宴纠正，把两盘蛋糕放在睚无言手中，说：“而且，我忘记自己今天生日了，蛋糕都给你吃，太甜了，我不喜欢。”

　　【啊...这...】

　　【拐跑沈宴和于姿未来闺女可能没戏了，姐妹们，你们加把劲儿啊】

　　如果说刚刚睚无言还在懊悔自己怎么忘记了沈宴的生日，听到的沈宴的话，暗地里却在偷偷高兴。

　　他知道这样的是不对的，搁平日里肯定要数落沈宴许久，今天却是没有，尝了口蛋糕，脸上扬起笑意：“确实很甜。”

　　【虽然不能男男生子，我已经在幻象沈二哈和睚总闺女的颜值，大概会让无数爱豆失业】

　　【满足你，我这就去画！】

　　超市的蛋糕，糖精放的太过，甜的腻歪，睚无言吃了两口就吃不下，放在一边，说：“是我的疏忽，忘记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礼物我没有准备，后面给你补上，明天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做。”

　　沈宴瞅着他的脸色，问：“什么都可以？”

　　睚无言还能不知道他的小九九，失笑：“都可以。”

　　【这笑，煞了我给各位助兴吧】

　　【我我我...】

　　【滴，截图】

　　沈宴从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能艳成这样。

　　合欢宗的那群妖女魔头妖在神态媚在骨，这个男人却在皮相，眉眼唇无一不透着风流的味道，却不显俗气。

　　他眼神飘忽：“我想吃辣条。”别笑...别笑了...

　　【在线卖辣条，五块钱一包，先到先得】

　　【一毛，不给就抢】

　　睚无言脸上笑意更深，调侃：“买一箱够不够？”

　　“随你。”沈宴落荒而逃，他怕再留下，会忍不住朝睚无言脸上来一拳。

　　徒留睚无言在原地一脸问号。

　　【淦，妖精！】

　　昨晚徐微小助理亲手给沈宴做长寿面，作为猥亵事件的第一嫌疑人，沈宴就这样被洗清。

　　微博，不少沈宴的粉丝建立有关他生日的超话，许多网友在下面留言，赌辣条，看睚总到底会给沈宴买多少辣条。

　　有网友说，既然沈宴这么馋辣条，估计是某人按着他不许吃，就一包吧，不能再多了。

　　看过直播的网友统统赌一箱。

　　虽然今天沈宴生日，该搬的砖一样不能少，又是搬砖的一天，中午三人正在干饭，快递小哥的小破车停在工地门口，扯着嗓子问：“睚无言是谁，有你的快递。”

　　“我是。”睚无言跑去拿快递，回来提着一个脏兮兮的麻袋，丢给沈宴，说：“知道你喜欢吃辣条，这次我买了九百九十九包，先说好，这些辣条吃完，以后就不能再吃了，明年生日也不行。”

　　沈宴埋头拆麻袋快递，头也不抬：“行。”九百多包啊，够他吃一年了吧。

　　【来自睚总的浪漫：九百九十九包辣条】

　　【沈二哈不接辣条广告可惜了】

　　于姿在一旁担忧：“吃这么多辣条，对身体不好吧？”

　　【没错，菊花最受罪↓】

　　睚无言颔首：“确实，还是先定个规矩，一天只能吃一包。”

　　沈宴已经拆开麻袋，里面确实装着辣条，不过是一种叫亲嘴烧的辣条，一包，只有一口。

　　他抬头打商量：“一包也太少了，能不能多一点？”

　　今天的睚无言特别好说话：“那就两包，不能再多了。”

　　沈宴：“...睚无言，这是我最难过的一个生日。”

　　睚无言说：“但是今天可以随便吃。”

　　沈宴：“你是个好人。”

　　【恭喜睚总喜提好人卡】

　　【预备好人卡名单：于姿小姐姐】

　　睚无言的想法很简单，白天搬砖，晚上睡觉，他就不信沈宴还能把这些辣条全部吃完。

　　也多亏了沈宴今天生日，不仅他吃到了辣条，连于姿和节目组的所有人都有幸分到几包。

　　晚饭之后，所有人回房间睡觉，睚无言正要没收辣条，沈宴说：“才十一点，今天还没过去呢。”

　　【报时，北京时间11：35】

　　睚无言抬手看了眼手表，似笑非笑坐下：“好，我再等你二十五分钟。”

　　【吃辣条比赛正式开始，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种子选手――沈宴闪亮登场】

　　被人看着吃辣条挺奇怪的，沈宴说：“你先出去，等十二点再进来。”

　　想不到沈宴还有脸皮博的一天，睚无言说：“可以，不许藏起来知道吗？”

　　沈宴点头，等他一走，疯狂开吃。

　　这种辣条也非常好吃，油多，又软又香，一口一个怎么吃怎么不够。

　　十二点到了，睚无言敲门：“沈宴，开门。”

　　门开了，沈宴嘴唇又红又油，微微发肿，他心满意足的让开道，说：“我吃够了，帮我把垃圾也收一下。”

　　小小的房间，堆满了辣条的包装袋，原本放在床上的辣条，目测少了三分之二，也就是六百多包。

　　睚无言：“......”

　　【睚总吓懵了】

　　【我刚刚吃了五十多包亲嘴烧，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辣条了】

　　睚无言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沈宴，肚子难受吗？”

　　沈宴感受了一下：“不难受，如果不是十二点到了，我还想吃。”

　　真当自己的胃是铁打的？睚无言还记得沈宴刚来他家吃的第一顿饭，说：“今晚我和你睡。”

　　【这么刺激？】

　　【这不YY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啊】

　　沈宴说：“睡不了啊，床太小了，两个大男人睡不下。”这怎么行，他还要通宵玩手机，可不能被睚无言发现。

　　“我有办法。”睚无言出门找扫帚打扫房间，之后搬来一个凳子，坐在上面，眼睛盯着沈宴，说：“睡吧。”要是晚上闹肚子疼，他第一时间也能知道。

　　沈宴憋住了，疯狂想借口，没注意睚无言的动作。

　　嘴角被擦，他看过去，睚无言手中的纸巾沾满红油，对他说：“先去刷牙再睡觉。”

　　“哦...好...”想不出借口，沈宴焉哒哒。

　　【蚌埠住了！】

　　【我磕的CP是真的！】
第三十一章：无趣的人生
　　洗漱回来，已经十二点十三分。

　　睚无言把手机放在桌上，关了灯，说：“晚安。”

　　“嗯。”沈宴望着天花板，睡不着。

　　许久之后，房间没有动静，沈宴悄悄蒙住头，打开手机追小说。

　　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更新了。

　　被囚禁之后的男二很痛苦，向来只有他强迫别人的份儿，轮到自己，滋味不好受啊。

　　所以，他逃了，在小娇妻的帮助下，逃到了一个战乱的国家。

　　王二麻子知道后，把国色天香的小娇妻...杀了...

　　朝天一吼，百万雄师聚集麾下，原来，王二麻子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这个世界的战神。

　　沈宴：？？？

　　沈宴是越看越觉得这部小说离谱，主角小娇妻都死了，后面还能写什么？

　　难道是假死？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翻开评论区，一水的问候。

　　违规昵称999：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真是离谱到家了！

　　久病成灾：所以...我为什么要花钱看这么一个玩意儿？！

　　可惜不管读者怎么问候，怎么取消收藏，作者不为五斗米折腰，不回复，不改剧情，我行我素，该怎么写就怎么写。

　　就在下一秒，更新了。

　　战神王二麻子归来，一声令下，世界所有军团都是他的手下，他发布了寻人启事，不到半天抓到男二。

　　怒火中烧的王二麻子再次囚禁男二，为了防止他逃跑，打断他的双腿，成功开启虐身又虐心的狗血剧情。

　　双腿断了，男二心如死灰，趁王二麻子出门的时间，用铁链把自己勒死了。

　　抱着男二的尸体，王二麻子留下悔恨的泪水。

　　原来，他早就爱上了这个男人。

　　痛失爱人的王二麻子意志消沉回到老家。

　　沈宴：“......”什么鬼啊。

　　照这个速度下去，明天就该完结了吧？

　　突然，被子被掀开，黑暗中站着一个人，没有说话，直勾勾盯着他。

　　手机光亮照在沈宴脸上，他懵逼又尴尬的神态一览无遗。

　　【活捉一只熬夜被抓包的二哈】

　　【喜见乐闻哈哈哈】

　　灯开了，睚无言坐在床沿，做出促膝长谈的模样，说：“如果睡不着，我们可以聊聊，躲在被窝玩手机，不仅对身体不好，时间久了，视力也会越来越差。”

　　“也不是睡不着，刚好我追的小说更新了，看完就睡，哈...”沈宴尴尬极了，手机放在小桌子上，乖巧的盖上被子，睡觉。

　　“什么小说，我看看。”睚无言说，沈宴的手机没有密码锁，一划就开了：“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

　　似乎是觉得这个名字太傻B，睚无言又看了好几眼，最后确定是真的，沈宴看的就是这种小说。

　　沈宴从来没有这么尴尬，他抢走手机丢在床角，说：“这个小说不好看，你就别看了，咱们还是早点睡吧。”

　　他关了灯，这次没闹什么幺蛾子，真的睡了。

　　黑暗中亮起一束微弱的光，睚无言拿着自己的手机搜索出王二麻子的小娇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剧情简直震撼他的三观。

　　【睚总：这特么是人看的玩意儿？】

　　【不――睚总在投诉王二麻子！！！】

　　睚无言一脸严肃写下几百字的投诉信，总结：情节离谱，容易带坏小孩子。

　　很快，系统自动驳回：您好，经过系统检测，该小说无违规。

　　睚无言：“......”

　　【不行，睚总好可爱，我忍不住笑了哈哈哈】

　　【编个涉黄涉黑的理由也比情节离谱强啊睚总】

　　【实在不行砸钱刷负分啊】

　　弹幕的网友都在为睚总出谋划策，睚无言盯着系统的自动回复，起身离开房间，消失在摄像头的范围内。

　　第二天，某个小小的小说网站股东大洗血，连着网站小说也被血洗了一遍，无数作品下架，弄得读者怨声载道。

　　作者都拿到不少赔偿，叫嚣的人倒是没几个。

　　正是早上六点，沈宴刷牙洗脸把自己收拾好准备去集合，又被睚无言叫住，指着床上乱糟糟的被褥，说：“好习惯要从小事做起，你不叠被子，难道要工作人员天天来帮你吗？”

　　平日里都是工作人员叠被子，沈宴还以为这就是工作人员做的，他说：“我不会叠被子，就这样放着吧，等下我给工作人员说不用帮我叠被子了。”凡人就是麻烦，哪像他们修仙者，一个蒲团就能解决所有的需求，哪儿用得着叠被子。

　　以往在家，沈宴也不爱叠被子，都是睚无言帮他叠的，可他终究不能时时刻刻陪在沈宴身边，老是不叠被子也不是个事，说道：“别忙着走，不会叠被子没事，我教你。”

　　沈宴不情不愿：“哦，好。”

　　【牙疼，这就是老男人独特的坚持吗？】

　　【我也不爱叠被子，妈妈最爱拿着鸡毛掸子威胁我自己把被子叠好】

　　【睚老妈子吗？有画面了】

　　节目组所有人到齐后，莫导宣布了一件重要的事：“后天，也就是最后一天，是老爷子的生日，所以这两天，所有嘉宾都必须去县城赚钱，给老爷子买一个生日礼物，并且在当天，每人都要献给老爷子一个节目，由村民评选，最优秀的两个节目将会获得节目组送出的惊喜大奖。”

　　“什么大奖？”于姿笑着问。

　　“可以自己选吗？”沈宴说。

　　【沈宴：我选辣条】

　　莫导回道：“不能自己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既然是惊喜大奖，奖励肯定不会太差。”

　　沈宴失落，转眼，在人群中看见消失许久的朱维维。

　　朱维维朝他招手：“宴哥。”

　　沈宴走过去：“这几天你和莫一都去哪儿了，人都见不到。”

　　几天不见，朱维维脸色憔悴不少：“莫哥病的严重，我这几天一直在照顾他。”

　　凡人真的是动不动就生病，睚无言是，莫一也是。沈宴唏嘘：“看你的脸色也不好，今天也别和我下山了，好好休息两天。”

　　朱维维犹豫片刻，点头：“好吧。”

　　下山路上，六人一直在讨论送什么礼物。

　　“超市的蛋糕确实不好吃，我决定亲手做个蛋糕送给老爷爷，沈宴，睚总，你们准备送什么？”于姿手里拿着一串草藤，一边编织一边问。

　　沈宴摇头：“不知道。”

　　面对于姿，睚无言话很少：“没想好。”

　　钟宜君微微一笑：“节目我倒是想好了，礼物暂时没有头绪。”

　　众人了然，她是歌后，节目自然是唱歌。

　　“看来我要重操旧业了，给老爷子准备一段相声博他一笑。”巩秀耸肩。

　　徐微调侃：“那我就当场给老爷子表演一段厨艺吧。”

　　【王二麻子下架了】

　　【别猜，猜就是睚总干的】

　　【睚总扼杀了我和沈二哈的快乐】

　　【但是睚总很快乐】

　　今天日头较大，于姿编了六顶帽子，六人一人一顶，戴在头上，还挺凉快。

　　沈宴三人搬砖，鉴于徐微三人还没有工作，重新找太麻烦，沈宴说：“要不然和我们一起去搬砖？”

　　钟宜君皱眉，巩秀身体娇小，也不适合搬砖，闻言不太乐意：“钟姐手伤没好，我们两人还是重新找份工作。”

　　徐微说：“你们刚来县城不熟，我先带你们走一遍熟悉一下。”

　　六人又分成两队，沈宴这边搬砖，徐微那边还在找工作。

　　找工作也是个体力活，因此徐微没有注意，他家小助理，又不见了。

　　支九明坐在工作附近的小卖部，翘着二郎腿，舔着小雪糕，悠哉悠哉看着沈宴搬砖。

　　可惜距离太远，沈宴没注意到他，他不乐意，舔着雪糕走近，假模假样问：“沈宴，累不累，想不想吃雪糕？”

　　沈宴懒得理他：“我不爱吃甜食。”

　　支九明早有准备，反手掏出辣条：“辣条想吃吗？”

　　沈宴犹豫了下。

　　就一下，支九明乐呵了，把辣条甩给他：“吃吧，本座请你的。”

　　辣条刚到沈宴手里，就被别人抢走。

　　睚无言灰头土脸：“我先替你保管，等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再给你。”

　　沈宴：“......”信你才有鬼。

　　奈何睚金主掌握自己在娱乐圈的生杀大权，沈宴一般不敢和他唱反调。

　　辣条没了，沈宴继续搬砖，把一旁的支九明看的啧啧称奇，想不到曾经在飞云宗说一不二的长老，居然还有这么一天。

　　被一个凡人管的死死的。

　　摄像机拍着，有些话不能说，支九明却是一点也不忌讳：“沈宴，这样子过的多无趣，还不如早点回家...种田。”

　　回家...

　　沈宴埋头苦干：“你这样子过的又有多好，不如早点回家养病。”亏的系统给他整了一副好身体，就支九明自己那副脸，说是鬼都有人信。

　　“呵。”支九明冷笑：“本座可不像你被一个凡人管束，本座想做什么，无人敢拦。”

　　【小可爱，你们在说什么，本座听不懂】

　　【本座也听不懂】

　　他背后出现一个人，沈宴怪笑：“是吗。”

　　“不信？”支九明说。

　　语音刚落，背后响起徐微的声音：“小明，又迷路了？”

　　支九明咬牙切齿。

　　就是这个凡人，他打也打不得，杀也杀不得，不过刚动了杀心，系统居然就要惩罚他！

　　渡劫飞升的痛苦，他整整经历了三次！

　　学着支九明的语气，沈宴说：“支九明，你这样过着多无趣，不如早点回家种田吧。”

　　好气，支九明动用今天唯一一次使用法力的机会，秘音传给沈宴：‘沈宴，看你的样子，任务还没做完吧，本座已完成大半，返回修真界指日可待，届时你不在，本座将会率领百万魔族大军，踏平飞云宗！’
第三十二章：猪狗不如
　　因为支九明的一句踏平飞云宗，沈宴一天都是心事重重。

　　他问系统：‘我这次任务完成了多少？’

　　系统回答：‘叮，任务进度：0%’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沈宴意料，他已经很卖力了，堂堂飞云宗长老、渡劫期修仙者，沦落到卖力的割水稻搬砖，居然是这个结果。

　　他完全不能接受：‘怎么可能，两天前徐微不是爽了吗，怎么任务进度就变成0%，你是不是算错了？’

　　系统：‘叮，爽度与大佬无关，所以不算在任务中，友情提示，大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在后天晚上惊艳亮相，打脸主角，再被主角打脸，翻爆爽度！’

　　‘......’沈宴头疼，问：‘那徐微究竟是为什么爽了？’

　　说出来都是一把辛酸泪，系统道：‘主角看上魔头了。’

　　徐微看上支九明？

　　沈宴纠结：‘这和爽度有什么关系？’

　　系统：‘有了喜欢的人，主角就爽了啊。’

　　沈宴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你换个任务，如果我把支九明送徐微床上，徐微会不会一下爽够？’

　　！！！

　　系统震惊，他就是看在沈宴老实又好骗才拉他来做任务，没想不过短短几个月，成长的速度如此之快：‘不行！魔头会杀了我的主角！！’

　　‘换一下，把徐微送到支九明床上呢？’沈宴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奇奇怪怪的点子是越来越多。

　　系统嘤嘤嘤，如果可以他也想啊：‘也不行啊，主角光环当场会把魔头克死。’

　　走捷径行不通，沈宴和他商量：‘这次徐微既然爽了，你干脆算我任务完成吧？’

　　系统：‘不行，我是一个有原则的系统。’

　　真倔啊，沈宴叹气：‘这次就算了，下次算上可以吗？’

　　系统想了想，点头，又想沈宴看不见，说：‘行吧。’

　　深夜，万籁寂静，秋天来临，山里的虫鸣鸟叫越来越少，更显安静。

　　沈宴躲进被窝，追小说了。

　　嗯？王二麻子怎么没了？

　　他翻来覆去查找许久，这本书确实不见了。

　　弹幕前，熬夜修仙的网友也正在讨论。

　　【失去王二麻子的第一天，想他】

　　【画个圈圈诅咒睚总单身一辈子】

　　【好消息！王二麻子在论坛更新了，大家快去看！】

　　沈宴也很想王二麻子，看不到今天的更新，心痒痒，他打开浏览器搜索，置顶就是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不过地址却在另一个地方。

　　点进去翻了许久，终于看到今天的更新。

　　心如死灰回到老家的王二麻子惨遭翠花和小白脸姘头打脸，这两人不仅霸占了王二麻子家产，暗地里还把王老爹给气死了。

　　死了爱人又死了亲爹，王二麻子彻底消沉，整日酗酒，以泪洗面。

　　翠花找茬，他也受着，几次之后，翠花觉得无趣，也不管他了。

　　直到...王二麻子发现翠花的姘头在强迫村里俊俏的大学生，那手法、那神态，和渣0男二一模一样！

　　沈宴：“......”睡觉吧。

　　转眼来到第二天，距离老爷爷生日还有一天，嘉宾们除了搬砖赚钱，还要费尽心思准备礼物和节目。

　　明星也不好做。

　　今日下山路上，不似昨儿的欢声笑语，大家都心事重重。

　　巩秀和钟宜君没有找到工作，连累徐微带着他们走了一下午，也没有赚到钱。

　　沈宴三人赚来的钱，除开生活日常开销，剩下的留在自己兜里，少说也有一两百，准备简单的礼物和节目勉强够了。

　　“徐哥...”于姿把徐微叫到一旁说话，神情担忧：“县城不好找工作，要不然叫巩哥和钟姐来工地，虽然累点，总能赚到钱不是吗？”

　　徐微苦笑：“你能想到，我自然也想到了，他们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真是烦透了钟宜君这个绿茶婊，人家于姿都敢去工地搬砖，怎么就她矫情】

　　【巩秀一个大男人还不是一样，说什么是照顾钟宜君，别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好吗？】

　　截止目前，徐微的直播间人气依旧是最高，他带着两个拖油瓶找工作耽误自己，已经引起大多数粉丝不满，结果这两人还挑三拣四，叫人倒尽胃口。

　　刮鱼，嫌脏不愿学；收银员，钟宜君嫌站久了脚疼；给她找了个能坐的收银员，结果一个小时算错了五笔账，还给客人摆脸色，当场被辞退。

　　巩秀就躲在一旁不说话，看着钟宜君作，搞得中间人徐微也很尴尬。

　　到了县城，六人分道扬镳，徐微带着巩秀两人继续找工作。

　　今儿工地来了新人，是一对中年夫妻，看着谦逊温和，还带着一个孩子。

　　工地的人都穿的脏兮兮，这两人也例外，他们的孩子更是穿的破烂，又瘦又黄，脸蛋糊着两团黑黑的东西，很脏，叫人看不清原本的样貌。

　　沈宴觉得那小孩有些脸熟，还没想起来是谁，三人消失在视野中。

　　【他们好像在躲着摄像头】

　　【总觉得有些眼熟啊】

　　下午，沈宴隐隐约约听见有小孩的哭声，他问：“睚无言，你听见有小孩在哭吗？”

　　睚无言没听见，大白天，只觉得手臂有些发凉，环顾四周：“没有，哪来的小孩哭声？”

　　不仅睚无言没有听见，连摄影师将吉庆和麦克风都没有捕捉到。

　　【我把声音开到最大都没听见！】

　　【我朝背后看了一眼，有点冷，立马裹紧小被子】

　　那小孩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是喘不过气来，沈宴皱眉：“真的有，你仔细听，就在那边。”

　　他指的方向，正是工地农民工的住所，很远，目测有几千米，远远望去，一个个破烂矮小的房屋，零落错乱矗立在乱糟糟的工地附近。

　　这个距离，不可能传来小孩的哭声。

　　睚无言不信怪力乱神的事：“你这几天是不是太累了，要不然休息一会儿？”

　　“不信？走，我带你去看看。”沈宴放下手里的砖，朝哭声的方向走去。

　　不信，但却是怕的，睚无言拉住他的手：“算了，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他没哭了。”

　　沈宴说的煞有其事，睚无言和将吉庆对视一眼，目光凝重。

　　睚无言把沈宴压在椅子上，给他按摩太阳穴：“累了就睡一会儿，少赚点钱没事，我们的钱够了。”

　　沈宴别开头：“说这么多，你还是不信我...他...又哭了。”

　　这次哭声更大，可除了沈宴，还是没人听见。

　　“我去看看。”沈宴一下跑远，睚无言追上去：“沈宴，回来！”

　　【沈二哈好能跑】

　　【我溜二哈的时候也是这样】

　　【你们都不怕吗！】

　　几千米的距离，沈宴几分钟就跑到了。

　　这一片是工地专门给农民工安排的住所，一排砖搭建的小房子，连混合泥都没有，还有的只是破旧的帐篷，环境异常简陋。

　　这个时间点，工人都在工地搬砖，有孩子的基本上也把小孩带去工地。

　　因此小孩的哭声，尤其显眼。

　　哭声越来越近，沈宴在一间砖石房外停下。

　　就是这里。

　　他耳朵贴在墙角，说：“是你在哭吗？”

　　哭声一顿，接着是惊喜：“哥哥！”

　　这声哥哥把沈宴叫的一愣，迟疑：“小宝？”

　　“哥哥，小宝好饿，哥哥有吃的吗？”小宝虚弱的哭起来。

　　“等等，我马上进来。”砖房锁着木门，沈宴一脚踢开。

　　大门落下，缩在墙角的小男孩跌跌撞撞朝他跑来，抱住他的小腿，撕心裂肺的抽噎：“哥哥，小宝好想你啊！”

　　不过分开半月，沈宴难以把之前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和眼前这个又瘦又黑的小孩想象成一个人，他抱起小宝，语气放低：“没好好吃饭吗，怎么瘦成这样？”

　　抱在怀里，骨头搁人的很。

　　“爸爸妈妈不给小宝吃饭，小宝好饿...”孩子太瘦，脸上只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衬的眼睛又大又亮。

　　把他的头按在怀里，沈宴沉下脸：“哥哥带你去吃饭，小宝想吃什么？”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小宝的这对父母，分明是想饿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小宝都想吃，汉堡、鸡腿、肉肉，还有鸡蛋羹...”小宝没再哭，扳着手指头数。

　　沈宴跑的太快，等睚无言两人追上来的时候，见他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都惊讶了。

　　睚无言问：“就是他在哭？”

　　将吉庆说：“这不是早上刚来工地的那对夫妻的小孩吗？”

　　沈宴看了睚无言两眼，把睚无言看的莫名其妙：“我脸上有东西？”

　　沈宴摇头。

　　奶奶教过小宝要礼貌，所以小宝对着睚无言喊道：“叔叔，我是小宝。”

　　睚无言惊的说不出来。

　　以前小宝奶奶还在的时候，虽然小孩穿的也不怎么样，好歹是干净整洁，如今都入秋了，小孩居然还穿着破洞白色吊带和一条看不清颜色的短裤。

　　冷的鸡皮疙瘩满身都是。

　　睚无言脱下外套把小宝罩住，喉结滚动：“小宝...是没有好好吃饭吗？”也太瘦了。

　　小宝歪着脑袋，委屈道：“为什么哥哥和叔叔都这么问，小宝也想好好吃饭的，可是爸爸妈妈不让，他们说小宝吃太多了。”

　　【猪狗不如！！！】

　　【别侮辱猪和狗好吗】

　　【半个月不到，把孩子饿成这个样子，我严重怀疑这对父母想饿死小宝！】

　　【建议无期】

　　【嗯，孩子就丢给沈二哈养吧】

　　【最近亲子节目挺火的】
第三十三章：添堵小能手
　　父母之爱深切，沈宴从没听闻有这样的父母，把自己的孩子锁在家里，不许吃饭，不给洗澡换衣服，他愤愤道：“我要报警！”

　　睚无言自身经历过，情绪相对来说好一点：“这种事属于家庭纠纷，就算报警，最多也是教训他父母一顿，日后在看不见的地方，如果他们依旧我行我素，没人会知道。”

　　“那怎么办？”沈宴苦恼。

　　办法自然是有的，睚无言说：“有一条律法名为‘强制剥夺监护权’，如果孩子的亲生父母有重大过失或无法赡养小孩，旁系亲戚可以夺走孩子的监护权。”

　　另外还有一种，叫‘主动放弃监护权’，一方许诺好处，一方放弃监护权，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我们并不清楚小宝的其他长辈是不是和他爸妈一个德行，就算强制剥夺了他父母的监护权，用处也不大。”沈宴说。

　　到餐馆了，睚无言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县城没几个好餐馆，统一又小又脏，卫生环境堪忧。

　　小宝闻到饭菜的香味，肚子咕咕的叫。

　　老板是个瘸腿男人，看见有摄影机，整理了下发型，笑脸迎接：“几位想吃些什么？”

　　小宝扳着指头说：“汉堡、大鸡腿，还要蛋羹小肉丸...”

　　老板苦了脸：“汉堡鸡腿我这没有，你看蛋羹和小肉丸行吗？”

　　墙上挂着菜单，睚无言看过一遍，说：“就这两样，再来一份粥，麻烦你了。”

　　老板受宠若惊：“应该的应该的。”

　　老板开火，油烟机的声音很大。

　　睚无言掏出湿纸巾，轻轻的擦拭小宝脸上的脏东西，这东西贴着皮肤，很厚，擦不掉的还要用手扣。

　　【我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形成的】

　　【都是农村的，显摆什么，反手擦鼻涕，不出三天脸蛋都是锅巴】

　　沈宴睚无言无缘无故旷工，工地负责人找不到人，打来电话问：“你们在哪儿呀？先说好，如果旷工今天的工资就拿不到了。”

　　沈宴把小宝放进睚无言怀里，走去外面说：“铁哥，我无意中发现工地有人虐待小孩，不给小孩子吃饭，现在工地附近的小餐馆带小孩吃饭，等吃完饭就回去。”

　　工地的小孩？铁根一惊：“谁家的？算了你也不认识，我马上过来看看。”

　　这可比不得平时，虽然工地的人带孩子比较粗心，总归是别人的家事，旁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可如今有综艺节目的人在，如果这种事闹大，会不会影响他们公司？

　　老板做饭很快，饭菜上齐后，小宝狼吞虎咽，瘪平的小肚子肉眼可见鼓起来。

　　铁根到的时候，小宝刚吃完倒在沈宴怀里睡觉，睚无言付账，他看了两眼小宝，稀奇道：“这不是今天刚来工地的老陈家的孩子吗？”一拍腿：“哎呀，你误会他们了，他们也是没办法，自己都吃不饱，哪还管得着孩子，本来工地不缺人了，我也是看他们可怜才破例收留他们。”

　　“正常人有手有脚，怎么会养不活自己和一个孩子？再差，饭也能吃饱吧？”睚无言付完账，听见铁根说的话，立马反驳。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老陈老母前段时间去世，医院讹诈他们一大笔钱，存款全没了不说，还倒打一耙，现在还欠着几十万呢。”铁根说。

　　工地的人平日里很忙，鲜少关注娱乐圈和社会新闻，除非是重大事故，新闻天天推送。

　　【重新认识倒打一耙】

　　【是谁给他们的勇气胡编乱造？】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铁根哥吧】

　　睚无言和沈宴对视一眼，睚无言也不废话，翻出半个月前的新闻，递给铁根看。

　　内容大概是：无良夫妇连夜潜逃丢下病重母亲和年幼儿子，欠下巨额医药费不知所踪。

　　铁根：“...我马上辞退他们。”

　　“他们应该是在外面找不到工作，才来到县城，如果你再把他们辞退，怕小孩真就要饿死了。”睚无言说。

　　进退两难，铁根暂时没有办法，说：“那先这样，等回去我再想想办法。”撇了两眼小宝，问：“那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还搬砖吗？

　　钱还是要赚的，沈宴把小宝给睚无言：“我去，你看着小宝。”

　　睚无言一愣：“还是我来吧，你这几天太累，休息一天不碍事。”

　　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就要离开节目组。

　　沈宴想了想，说：“你太弱了，搬砖也慢。”

　　睚无言：“......”

　　【最后一天了，姐妹们，朝阳别墅区打卡了吗？】

　　【打了，恶霸犬长得可真凶】

　　【两只小黄鸭也好幼稚】

　　县城虽小，工地却挺大，沈宴搬砖的时候留意四周，没有看见小宝的父母。

　　中午，工地另一头的小宝父母，陈富和丁玲玲回家午睡，老远就看见自家的门被人破坏，家里的孩子也不知所踪。

　　房间就这么大，一览无遗，小孩不见了，丁玲玲情绪不稳：“这小兔崽子难道跑了？”

　　陈富一脸无所谓：“跑了就跑了，饿极了总会回来。”

　　女人总归要细心一点，丁玲玲坐在床上：“他那么小的孩子可踢不开木门，我们来的时候可看见那个明星了，他认识小宝，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干的？”

　　陈富倒在床上原本想睡一觉，闻言惊的坐起：“还有他旁边的那个人，医药费是他垫付的，他会不会找我们要钱？！”

　　丁玲玲立马收拾包袱：“钱咱们没有，可小宝那个样子，别又和上次一样搞得满世界都认识我们，还是赶快逃吧，把存款都取出来，去山里躲几年，就不信警察还找得着！”

　　东西不多，几下收拾完毕，陈富犹豫：“可小宝还在他们手上...”

　　“再生一个就是，你那个儿子，从小养在他奶奶身边，爸妈也不叫，带着干嘛！”丁玲玲揪他耳朵。

　　――

　　睚无言不可能真的带着小宝什么都不做。

　　中午，他和沈宴、于姿简单聊了一下今晚给老爷爷准备的生日礼物和节目，下午，抱着小宝在县城逛了许久，买了许多东西。

　　顺便，给小宝买了一身衣服，预算不够，买的地摊货，二十块一套，便宜。

　　大包小包提着回去，收到铁根发来的信息，小宝爸妈跑了。

　　他们房间的东西都不见了，还有人看见他们往汽车站的方向走。

　　下午六点，五人集合。

　　最后一天了，钟宜君和巩秀也没有再挑剔，应付着找了份工作，徐微和他们一起，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啊，累的够呛。”钟宜君抱怨的捏肩捶背。

　　“哪来的小孩？”徐微问。

　　睚无言简单说了一下，引来三人同情的目光。

　　巩秀说：“也是可怜，他爸妈又不见了，如果找不到，这次估计要被送进孤儿院。”

　　穷山僻里可比不得到处都是监控的首都，找人的难度翻了好几倍。

　　回到山村，众人开始准备。

　　太晚了，准备的时间不太充分，所有嘉宾都在忙，支九明嘴里叼着个棒棒糖，盯着沈宴，问系统：‘喂，沈宴的任务是什么你知道吗？’

　　1313的尿性1314比谁都了解，回答：‘应该是先惊艳亮相打脸主角，再被主角打脸。’

　　沈宴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子，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支九明咬碎棒棒糖，咔擦咔擦，好似在自言自语：‘今天的法力还没用呢。’

　　1314系统好奇：‘你想做什么？’

　　支九明撑了个懒腰，像只猫似的：‘安分了几天，浑身骨头都不舒坦，一起来给沈宴添堵吗？’

　　给沈宴添堵，就是给1313添堵，1314兴奋：‘需要我做什么？’

　　节目的顺序依旧用抽签决定。

　　沈宴是不担心的，系统早已给他透露徐微要表演的节目，暗中肯定会做手脚让他的节目排在最前面。

　　拆开纸条，大大的五刺痛他的双眼，五，也就是最后一个。他质问系统：‘我最后一个出场，还怎么打脸徐微？’

　　1313系统凌乱了：‘不对啊，难道数据出了问题？’几经排查，他尖叫：‘又是1314这个丧门星在搞鬼！’

　　沈宴偷偷高兴，不敢表现出来：‘既然是你这边的问题，任务失败，就不关我的事咯？’

　　还在气头上，又被宿主落井下石，1313怎么可能冷静，他说：‘叮，1314出手，是魔头指使，一切只因大佬树敌太多，与系统无关，所有后果将由大佬一力承担！’

　　沈宴：‘要脸吗？’

　　1313：‘叮，系统只有数据！’

　　沈宴垮下脸。

　　节目开始了。

　　第一个出场的是睚无言。

　　作为一个地道的生意人，他没有太多能亮出手的才艺，干脆来了一段激情演说。

　　山里人穷，并非他们懒惰，山路不通，物资贫瘠，加上周围没有学校，山里人的文化水平，想要改善致富就更加困难。

　　山路、学校沈宴投资了一百多万，想要彻底改善山里的环境却是杯水车薪。

　　重点在于，村民们没有收入来源。

　　睚无言观察过，山上的野生桑果资源丰富，这里的土壤适合种植桑果，他决定在山里建造一个野生桑果基地，主要用以桑果种植、改良、销售、包装。

　　村民们只需种植桑果，基地收购后，他们就能获得一大笔钱。

　　演讲结束，众人热烈鼓掌。

　　下一位，轮到徐微。

　　他出场瞬间，老爷爷几乎按捺不住，热烈盈眶盯着台上的年轻人，口中说着：“像，太像了...”
第三十四章：中二病晚期
　　老爷爷原名久桉，曾是一位抗战烈士。

　　战争残酷，他幸运的活了下来，并且结识了此生最爱，他已逝去的老伴，姜月，一个普通女孩、他们部队的后勤女兵。

　　徐微表演的，正是当年老爷爷追求老伴的场景。

　　他穿着破旧的军装，手捧野花，军帽下早已湿汗淋漓，他站在那栋看不见的门外，忐忑又焦急。

　　“姜月，虽然祖国正在遭受战乱，虽然你我处于战火纷飞的年代，国家动荡，人民难安，我们和千千万万的华国人一样朝不保夕，但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起承担失去亲朋好友的痛苦，一起面对尸横遍野的硝烟，也许我明天就不在了，正因为如此，我不想错失，不想死亡前回忆的只是你我擦肩而过的瞬间，姜月，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年轻小伙背对大门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话，他整理自己的衣领军帽，转身，眼神从尴尬到爆发璀璨的光芒不过短短片刻。

　　台上没有女演员，全是徐微单人的表演，台下老爷子杵着拐杖颤颤巍巍站起来，补全了姜月的台词。

　　“好啊，如果我们死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孙子，将会接替我们的使命，守护家园，保卫祖国。”

　　和老爷爷一样，经历了战乱的老人，都哭了。

　　那个年代实在是太苦了，唯一弥足珍贵值得让人回忆的东西寥寥无几。

　　老爷爷走上台，使劲抓着徐微的手，老泪纵痕：“谢谢你年轻人。”虽然没有看见年轻的老伴，却让他看见曾经最珍贵的画面，这是他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徐微将手里的野花递给他：“这是我用了特殊法子保存下来的野花，永远不会凋谢，送给你。”

　　老爷爷含泪收下野花。

　　【老爷爷和奶奶的神仙爱情，慕了】

　　【可惜奶奶已经走了】

　　在知道徐微的节目之后，沈宴就猜到是这个结果，他知道自己这次任务肯定会失败。

　　下面出场的是于姿。

　　她表演的一段民族舞。

　　贴身舞裙长摆挥舞，舞台中间的女生灵动漂亮的像个小精灵一般，很完美的一段舞蹈，只是比起徐微的节目，终究要差上许多。

　　钟宜君献给老爷爷一首自己改编的生日快乐，巩秀表演了一段单人相声，引得在场众人哈哈大笑。

　　最后轮到沈宴。

　　灯光打在沈宴身上，一身蓝白古装，长发飘飘，头顶玉冠，气质斐然。

　　他舞了一剑，剑花飘逸，行云流水，仿若画中走出的仙人呈现在众人面前，叫人惊艳而向往。

　　【多好看的小哥哥，怎么就不长脑子呢】

　　【腰好细，吸溜】

　　睚无言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看，摄像机将他的神态全部拍下。

　　这样的沈宴，让睚无言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

　　沈宴也是这身装扮，古装长发，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太过耀眼，乃至于牢牢吸引住他的视线，心脏为之狠狠跳动。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沈宴身上着火了。

　　蓝色的焰火高涨，不过片刻便淹没了他，睚无言瞳孔一震，来不及做出反应，下一秒，一个只穿着大裤衩子的短发沈宴出现在众人眼前。

　　睚无言：“......”

　　众人：“......”

　　沈宴：“......”

　　【卧槽，好白！】

　　【妈耶，好粉~】

　　沈宴呆愣在原地，风吹过，他才觉得有些冷，睚无言跑上台，大衣罩在他身上，连忙拉着他下台。

　　众人轰然，支九明站在无人的角落，抱着肚子大笑。

　　从来没有这样出糗，被睚无言拉到房间，沈宴还是呆呆的，他说：“我衣服怎么没了？”

　　睚无言也想知道，他安慰沈宴：“说不定是有人在衣服和假发上动了手脚，回头我去查一查。”

　　硝酸加磷粉，确实能将衣物瞬间焚烧并且不危及到人的身体，只是这两样东西属于化学禁品，一般人可买不到。

　　沈宴脑子突然灵光，他在这个节目组又没有什么仇人，除了支九明，怕是没有别人了。

　　前有支九明的系统在抽签上做手脚，后有支九明使坏烧他衣服，支九明这是吃饱了撑啊！

　　将吉庆和睚无言的摄影师在外面敲门：“睚总，沈哥。”

　　他们想进来拍摄，睚无言回头看了眼沈宴，两只光溜溜的大腿还露在外面，立马收回目光，说：“等一下。”又对沈宴说：“赶快把衣服换上。”顺手，将房间的摄像头盖住。

　　沈宴闷闷不乐：“哦。”

　　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睚无言浑身僵硬，脑海中不受控制回想起沈宴光溜溜站在台上的场景。

　　白，像美玉一样白，瘦而不柴，圆润可爱...

　　“好了，我们回去吧。”

　　声音打断睚无言的遐想，他回头，沈宴穿好了衣服，看脸色不太高兴。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都不会高兴，如果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估计会很尴尬，睚无言说：“你还是别回去了，在房间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我们回家。”

　　被看光光了，沈宴确实不想回去，顺水推舟：“行吧，我还有点想灭煞了。”

　　睚无言失笑：“这次你生日我不是忘了准备礼物，特意在家给你准备了惊喜。”

　　惊喜也提不起沈宴的兴致，他眼巴巴看着睚无言：“我想吃辣条。”

　　又道：“还有，你别笑了。”

　　“......”睚无言：“早上吃了六包，今天不能再吃了。”

　　沈宴：“你走吧。”

　　“......”睚无言。

　　他出门，给将吉庆打过招呼，让沈宴一个人呆一会儿，就返回了节目现场。

　　房间内的摄像头正拍着。

　　直播前的观众原本都在安慰沈宴，没想睚无言刚走，后脚他掏出手机，追起了王二麻子。

　　【我的错，我居然觉得沈二哈会难过】

　　【二哈除了拆家奈斯，转头就忘也很奈斯】

　　【话说，王二麻子和翠花的姘头搞在一起了】

　　准确来说，不是搞在一起，而是王二麻子单方面的骚扰。

　　他认定了翠花姘头就是男二，不仅三番五次打断翠花姘头泡男人，还不许翠花姘头和翠花亲亲我我。

　　翠花姘头作为一个人真男人，怎么能忍受这些，暗搓搓给翠花吹枕头风，叫翠花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王二麻子不许造次，转头，就跑路了。

　　没错，翠花姘头就是男二，他死了，但是又没有完全死。

　　男二也摊牌了，表面上他是个渣0男二，其实他是一个死鬼，可以附身到任何人身上。

　　沈宴：“......”什么鬼？

　　【乡村秒变灵异大杂烩，我很纠结】

　　【所以王二麻子干了个死鬼？】

　　【不，是死鬼渣了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的死鬼渣0男二又跑了，沈宴看完居然有点高兴，看吧，难受的不止他一个人，王二麻子也很难受。

　　扣扣——

　　有人敲门。

　　“沈宴，出来玩啊。”

　　是支九明的声音。

　　沈宴打开门，支九明笑眯眯附在他耳边说：“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沈宴关上门，跟随他来到无人的小树林。

　　“是你做的？”沈宴审视支九明。

　　支九明大大咧咧承认，挑衅：“对啊，都是本座做的，很生气吧，要不要像上一次那样捏碎本座的四肢，以泄心头之恨？”

　　然后去监狱做个快乐的傻子吗？

　　沈宴又不傻：“你以为只有你会搞破坏，我就不会了吗？”

　　“呵，就你家那个蠢系统，猜的出本座的任务？”支九明不屑。

　　1313猜不出，所以他愤愤道：‘大佬，盘他！出了事我负责！’居然敢骂他蠢！

　　‘杀了也可以？’沈宴问。

　　1313焉了：‘别...’1314会生吞活剥了他的。

　　“所以你叫我出来就是说这些？”不能打不能杀，沈宴想走人。

　　“当然不是。”支九明神经质张开双臂：“沈宴，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

　　沈宴认真回答：“东西挺好吃，奇奇怪怪好玩的东西也挺多。”

　　“可束缚更多不是吗？”支九明呵呵笑：“你厌烦这种感觉对吗？别否认，曾经本座看过你的心，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既然如此，不如你我联手改变这个世界，当我们坐上权利的最顶峰，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是喜欢那个凡人吗，本座就将他送给你当男宠如何？”

　　沈宴惊了：“你胡说什么，我才不喜欢他！”

　　支九明咬牙切齿：“本座给你说了这么多，你就只注意到这个？别嘴硬，如果不喜欢他，上次本座设计陷害他，你怎么就忍不住动手了？”

　　沈宴撇嘴：“我早就想动手了。”

　　“......”支九明狠狠翻了个白眼：“就问你，做还是不做？”

　　沈宴：“我对这个世界没兴趣。”

　　“还一心想着回去？”支九明说：“沈宴，你敢拒绝本座，本座就不可能让你完成任务！”

　　还真是粘上了，沈宴反问他：“那你说，你想怎么做？”

　　“自然是等你我完成了任务，法力恢复之后，靠武力镇压。本座早就打探好了，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可以威胁我们的存在。”支九明口气狂妄，只要到时候沈宴不站在他对立面，什么事都好说。

　　沈宴问1313：‘他说的都是真的？’

　　1313没有回答。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沈宴立马察觉不对，如果他和支九明完成任务选择留下，结果恐怕没那么简单。

　　然而，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选择回去。

　　“我有个疑问，我都说了要回去，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和我联手？你我都清楚，任务没有完成之前，我们没有办法对这个世界出手。”沈宴审视支九明。
第三十五章：又作妖了
　　深夜的小树林静悄悄。

　　“如果你选择留下，帮着那群凡人阻止本座统治这个世界怎么办？你是个守信的人，只要你亲口承诺，本座不怕你会反悔。”黑暗中，支九明表情如常。

　　沈宴傻了才会信他的鬼话：“我记得你任务已完成过半，实话告诉你，我一个任务都没完成，也就是说你肯定比我更早完成任务获得自由，到时候，你想杀我就杀我，想折磨我就折磨我，还用得着联手？”

　　支九明无语：“网上不是都说你傻吗，本座还以为你真傻了。”

　　“谣言还说魔尊青面獠牙丑陋粗鄙，我该信吗？”沈宴更无语：“想合作，那就爽快一点，该说的都说了，我自然会考虑。”

　　支九明：“本座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岂能轻易透露给你？总要给点好处才行。”

　　他抚摸沈宴的脸，眼中恶意满满：“师尊，都是男人，要不要考虑考虑徒儿？我不介意上下，师尊高兴就好。”

　　沈宴一脸麻木，他没说话，看着支九明，目光聚焦的方向却有些不对。

　　支九明猛然回头，徐微、睚无言、莫导、于姿...整个节目组的人都在他们身后。

　　“......”支九明脑海风暴，他们怎么在这里？他们听见了多少？可以把他们都杀了灭口吗？

　　沈宴：“......”让他死了吧！

　　深夜、小树林、孤男寡男摸脸脸，综上因素聚在一起，所有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他们看睚无言和徐微的脸，黑灯瞎火看不清楚。

　　沈宴一巴掌拍开支九明放在他脸上的手。

　　太用力，支九明反射性痛苦的“嗷——”出声儿：“沈宴，老子手又断了！”

　　沈宴气愤：“谁让你动手动脚！”

　　“你要真想拒绝，还会让本座摸到你的脸？！口是心非，装什么装！呸！”提着被沈宴打断的右手，支九明疼的口不择言，一脚踢上沈宴的胸口。

　　结果——

　　腿折了。

　　“啊——”支九明倒在泥地上，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沈宴，别人打你你都不会躲吗！！”

　　沈宴说：“我为什么要躲？你想打我就站着让你打，随便打，我绝对不还手，气消了吗？还要打吗？”

　　“......”支九明恨恨送给他一个字：“滚！”

　　沈宴清了清嗓子，对支九明背后的一群人说：“你们记得把他抬进屋。”

　　【野鸳鸯打炮不成反打架】

　　【纠正，野鸳鸳才对】

　　【师尊徒儿，这是什么羞耻的角色扮演？】

　　沈宴跑的飞快，支九明坐在地上起不来，有人想来帮忙，徐微淡笑：“我来吧。”

　　他抱起支九明，睚无言也抱起小宝，对莫导说：“小孩子困了，我先把他送到沈宴那儿睡觉再回来。”

　　徐微也说：“也不知道他的手脚到底怎么样了，我去找村里的医生来给他看看，没事就回来。”

　　莫导尴尬的拿出烟：“去吧。”心里却想着，刚刚所有人可都听见支九明说的最后一句话，不介意上下？啧啧啧，贵圈真乱啊。

　　摄影师跟拍，徐微一路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睚无言却显得很沉默，他站在沈宴的门外，没有敲门，抱着小宝干站了好几分钟。

　　【睚总：我赚钱养家给你养孩子，你居然敢出轨？】

　　【分手警告】

　　走廊冷风瑟瑟，睚无言给沈宴发了一条短信，叫他开门。

　　进屋后，反手把摄影师关在门外。

　　直播前的观众惊呆了。

　　【瓜瓜瓜！】

　　【总裁强制爱要来了吗？】

　　沈宴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他：“你把他关在外面没用啊，屋里还有好几个摄像头。”

　　“没事。”轻轻把小宝放在床上，睚无言问：“你和支九明是怎么回事？”

　　沈宴说：“没什么啊，就是闹着玩。”

　　“嗯，早点睡觉，晚安。”睚无言说，突然，他转身摸上沈宴的脸，问：“他为什么要摸着你的脸说那种话？”

　　睚无言的掌心粗糙，却很暖和，沈宴觉得脸有些热，连忙躲开：“啊...？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

　　睚无言看了他许久，说：“我走了。”

　　“嗯。”沈宴躲进被窝，和小宝贴在一起。

　　他就这样走了，弄得网友们高高提起的心一直下不了。

　　【就这？】

　　【知足吧，难道你们还真想看黄金VIP付费内容吗？】

　　【做人总要有梦想】

　　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沈宴才把脑袋从被窝里放出来。

　　脸热的感觉已经消失，他呆呆望着天花板，想了许久。

　　支九明说他喜欢睚无言？

　　他喜欢吗？

　　沈宴不知道。

　　他只是感觉睚无言对他很好，有长辈的包容，有父母的关爱，还有朋友的体贴。

　　都是沈宴做梦都想要的东西，睚无言全都给他了。

　　天资太好，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长辈督促日日夜夜勤修苦练，父母严厉教导改正修炼上所犯的错误，朋友...沈宴没有朋友，名下的几个徒弟对他多是敬畏尊重，然而死的死老的老，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叛变的支九明。

　　沈宴想通了，他确实喜欢睚无言，却不是别人口中有关情爱的喜欢。

　　是贪恋。

　　他贪恋睚无言对他的温柔。

　　十二点到了。

　　1313系统：‘叮，任务失败，负面buff婊里婊气、细皮嫩肉、智商下线将持续一月！’

　　这次，还贴心的为沈宴添加了说明。

　　婊里婊气：绿茶味的凡尔赛

　　细皮嫩肉：磕一下疼到哭

　　智商下线：顾名思义，智商离家出走了

　　沈宴：“......”

　　1313系统：‘叮，新任务开启，请大佬加入【明皇祖秘史】剧组，用演技打脸主角，再被主角打脸翻爆爽度，任务失败，负面buff盛世白莲、女装大佬、携带信息素将持续为大佬服务一个月！’

　　前两个负面buff沈宴都懂：‘信息素是什么东西？’

　　1313系统科普：‘携带信息素的人，每个月都会发.情那么几天。’

　　沈宴：‘......’

　　一夜无眠。

　　美好的生活第八季到今天正式结束，莫一的病也好了，他出现在沈宴面前，整个人消瘦不少。

　　看着没什么变化，只是脸色很冷，他说：“我今年三十多，比你大差不多十岁。”

　　沈宴懵逼：“啊？”这个人在说什么？

　　莫一不耐烦：“改备注！”

　　沈宴囧了：“...哦，好，你是怎么发现的？”连睚无言都不知道，这个人又没碰过他手机，在哪儿看见的？

　　莫一冷嘲热讽：“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沈宴：“......”说他现在没脑子可以，别说他以前啊。

　　改完备注，沈宴同节目组的所有人和直播前的观众道别，接下来拍摄的是五个嘉宾下山的片段，完了之后，正式杀青。

　　【泪目，半个月，有点舍不得】

　　【坐等沈二哈第二部综艺开拍】

　　【万一脑子抽了又跑去拍电视呢？】

　　弹幕前的网友聊的热火朝天，突然，齐齐沉默。

　　山路难走，路上还有许多硌脚的石子儿，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沈宴抱着他的脚，泪水在眼眶打转，他说：“我踩到好多石子，脚好疼。”钻心的疼啊，他忍了许久，实在是忍不住了。

　　爬山半个月，还是头一次看见沈宴这样，难道是踩到钉子了？睚无言蹲下身：“鞋子脱下来看看，兴许是踩到钉子之类的东西。”

　　鞋袜脱掉，那双脚并不小，却很漂亮，白玉般的脚底，泛起红肿血色，看着就触目惊心。

　　睚无言碰了一下，沈宴疼的嘶嘶抽气：“疼...别碰...”知道了，又是该死的负面buff！

　　睚无言想了想，说：“你这样没办法走路，不如我背你下山。”

　　沈宴扭扭捏捏：“这怎么好，你本来就挺弱的，背着我下山多受罪，我没事，多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睚无言嘴抽抽：“...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没事。”

　　“行吧，你背吧。”沈宴勉强道。

　　【脑袋空白】

　　【好娇弱的...茶？？？】

　　【这还是我认识的钢铁二哈吗？】

　　上了睚无言的背，沈宴起初还算安分，慢慢的，他说睚无言的手太硬，硌得他大腿疼。

　　睚无言好脾气问：“那你想怎样？”正常不过半个月，又要作妖了？

　　沈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大腿好疼。”

　　“那我抱你？”睚无言问。

　　在他背上动了动，沈宴说：“让你背就够麻烦，抱着我你看不见路，还怎么下山，不行，腿疼，我们歇一歇吧。”

　　睚无言：“好...”

　　【啊...我好想揍人】

　　【难道这才是沈二哈的真面目？】

　　千辛万苦走到山下，一行人告别，表面上，沈宴还是要和睚无言分道扬镳。

　　离开了摄像头，在一段分岔路口，睚无言上车了，抱着熟睡的小宝，看着沈宴说：“朝阳区的别墅不能住了，我准备卖掉，首都我没有房产了，接下来只有回四渁市。”

　　沈宴揉着大腿问：“为什么不能住了？”

　　莫一呵呵：“还记得你给那两个诈骗犯发的信息吗？全网都知道你家地址了。”

　　沈宴：“......”他呆了呆，忽而想起：“我的小黄鸭和灭煞呢？”

　　睚无言：“...放心，不会丢。”

　　接下来没人再说话，安静的有些奇怪。

　　沈宴侧目，发现睚无言一直在看着他，表情专注，他问：“你看我做什么？”

　　他脱了鞋子，两只脚红肿的脚暴露在外，红白交加，怪诞而诡异。

　　睚无言盯着他的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说：“你和支九明是什么关系？”

　　智商下线的沈宴支支吾吾：“以前有点关系，后来就没关系了。”
第三十六章：这个人有病
　　车内气氛不对，搞得朱维维和莫一呼吸都小心翼翼。

　　睚无言顺着沈宴的话问：“哦，以前是什么关系？”同学、朋友？或者是更亲密的关系？

　　沈宴绞尽脑汁，想出了最贴切的一句话：“以前他脑子不太好使，总喜欢跟着坏人打打杀杀，为了教他做一个好人，我收他做了徒弟。”

　　睚无言一言难尽：“就这？没有其他的？”你俩一个十九，一个看起来最多十八，还师徒？

　　回想往事，沈宴情绪低落：“我不是一个好师傅，他最终还是叛变了。”

　　睚无言：“多久之前的事？”

　　太久了，沈宴也记不清：“好多年了。”

　　睚无言：“......”他脑海里蹦出两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一个对另一个说‘你要做一个好人’，另一个不情不愿说‘我想做一个坏人’。

　　拍摄的山距离首都较近，距离四渁市却非常远，开车至少也要三十多个小时。

　　不到一小时，沈宴嚷嚷屁.股疼。

　　“等下了高速我给你买一个垫子，先忍着。”睚无言说。

　　沈宴侧躺着，把睚无言和小宝挤到角落，他努力不让屁.股碰着，坚持不到半个小时，手臂又疼了。

　　他：“......”

　　他问：“还有多久下高速？”

　　开车的朱维维回答：“一个多小时。”

　　沈宴把手臂抬起来，撩起袖口，胳膊肘到肩膀的位置，肿起一片，他对睚无言说：“我忍不住了...”好疼！！！

　　把小宝给莫一抱着，睚无言把沈宴的脑袋按在自己腿上，问：“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现在好一点了，等一下背要疼。”沈宴说。

　　睚无言低头看着他，突然动手，掀起沈宴的衣服，盯着他白花花的胸口看了两眼。

　　“你干嘛？！”沈宴脸黑了，连忙坐起。

　　睚无言说出自己的疑惑：“昨晚支九明踢你的胸口都没事，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人的扛疼能力不可能无缘无故变化这么大，要不然就是面前的这个人不是沈宴，要不然就是其他原因。

　　沈宴：“......”不知道编啥啊！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吐血那么严重，查不到任何病因，转眼就好了，还不到半个月，你的扛疼能力变得连一个小孩子都比不上，这不应该是发生在正常人身上的事...”

　　沈宴委屈想，他本来就不是正常人啊...

　　“沈宴，你是不是有心理方面的疾病？”睚无言问。

　　屁.股颠的疼，沈宴换了个坐姿，说：“没有啊。”要不是该死的系统，他哪会受这些委屈。

　　睚无言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他看沈宴坐的难受，又把他的头按在腿上：“就这样吧，别闹了，朱维维早上一直在收拾你的东西午饭都没吃，现在还在开车。”

　　沈宴：“哦。”

　　买了垫子之后，沈宴终于安分，回到四渁市，朱维维负责搬运行李，睚无言抱着小宝，莫一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副大爷的模样。

　　他拿出好几个文件袋放在沈宴面前：“有几个不错的综艺，你自己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沈宴正用红花油揉脚，说：“都推了吧，我已经想好下一部戏拍什么。”

　　“乾坤综合评分一星，你的演技有多烂，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而且你吐血的壮举整个圈子里都传开了，现在哪个剧组敢用你？”莫一深呼吸：“就你现在碰一下都疼的要死的情况，拍戏？我看你脑子吃屎了差不多！”

　　他这个经纪人嘴巴真毒，沈宴背对他揉脚：“不要你管。”

　　“你们在谈什么？”把小宝放进房间睡觉，睚无言下楼问。

　　莫一冷着脸：“他想拍戏，不接综艺，你自己劝吧，我先回家睡觉了。”

　　睚无言：“......”

　　经纪人就这样被沈宴气走了，睚无言坐下，语重心长：“你的演技太差，拍戏这条路行不通，你想拍戏也不是不行，必须经过长时间的训练，老师说你可以拍了，我才会允许你拍戏。”

　　沈宴低着头揉脚。

　　“明天我给你请个老师？”睚无言问。

　　沈宴抬起他涂满红花油的脚，泪水在眼眶打转，憋着说：“好疼啊睚无言，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睚无言叹气：“先用热水泡一下，等下我帮你揉，刚刚说的话都听进去了吗？”

　　沈宴非常老实的摇头，问他：“明皇祖剧组还缺人吗？”

　　“......”睚无言起身去接水：“不缺。”

　　语气非常冷淡，一听就没戏。

　　沈宴才不信，问系统：‘明皇祖剧组还缺哪些角色？’

　　系统回答：‘跑龙套的缺很多，重要的配角只差一个龙阳君。’

　　沈宴手机搜索龙阳君，表情一下囧了。

　　野史说，龙阳君是明皇祖的初恋。

　　让他演徐微的初恋，总觉得怪怪的。

　　睚无言端着热水出来，把沈宴的脚放进盆里。

　　起初有些疼，慢慢的有些痒，睚无言的手一按，奇怪，居然非常舒服。

　　沈宴浑身舒坦：“你骗人，明明还缺一个龙阳君，虽然我演技不好，但我可以一边学一边演，睚无言，你就把这个角色给我吧。”

　　睚无言头也不抬：“这个角色已经内定了。”

　　沈宴顿时不舒坦了：“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睚无言停下动作，思考了许久，说：“我可以给你一个试镜的机会，不过你要做两件事。”

　　“什么事？”沈宴问。

　　“明天我会去北影给你请一个老师，当老师认可你的演技可以参加试镜，我就同意。第二件事，明天心理医生会来家里，她问什么，你必须好好回答，不许隐瞒。”

　　沈宴为难：“可是距离明皇祖开拍不到半个月，这么短的时间，我行吗？”

　　“不行就别惦记了。”

　　沈宴：“我行，我肯定行。”这不行也得行啊。

　　第二天早上十点，小宝正坐着小黄鸭和灭煞玩，沈宴躲在书房玩电脑，心理医生来了，睚无言请她来到三楼的接待室，开门见山：“我有一位朋友，他心理方面可能有点问题，但我不能确定，等下麻烦你确认一下。”

　　心理医生姓徐，谈吐举止优雅，语气不缓不慢，说话时仿若春风拂进心坎，叫人忍不住亲切。

　　她说：“能简单说一下你朋友的情况吗？”

　　睚无言大概说了一遍，孤儿，曾经有过吐血史，昨日突然变得很怕疼。

　　徐医生微笑：“我看过他的综艺，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大男孩。”

　　两人对话到此结束，睚无言把沈宴提溜上来，关上门，在外面等着。

　　“你好沈宴，我姓徐，你可以叫我徐医生，徐姐也可以。”

　　“你好。”沈宴说，他第一次听说心理医生，好奇的看了好几眼。

　　两人像是聊家常一样，沈宴渐渐放下防备。

　　徐医生问出第一个问题：“你在这里过得开心吗？”

　　沈宴一愣，自然是开心的，可被系统束缚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总归是有些想家。

　　他说：“挺好的，但我更想回家。”

　　一个孤儿哪来的家？总不可能想孤儿院吧？

　　徐医院仿佛不知道沈宴孤儿的身世，问：“想家里的长辈还是父母？”

　　沈宴情绪低落：“都有。”

　　徐医院写下感情缺失妄想症，继续问：“你有什么梦想吗？”

　　这个问题沈宴从来没有想过，他思考了下：“保护家人。”对他而言，飞云宗就是他的家，飞云宗的人就是他的家人。

　　极度缺乏安全感，又写下这几个字，徐医生再问：“有没有特别讨厌的人？”

　　沈宴脑海中瞬间浮现支九明的脸，他说：“有啊。”

　　“为什么讨厌他？”

　　“他...”沈宴脑袋像个浆糊，有些话他心里知道不能说，但脑子转不过弯，瞬间脱口而出：“他杀了我徒弟。”

　　被害妄想症。

　　半个小时问下来，该说的不该说的，沈宴都说了，出去的时候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总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敲了敲脑袋，都怪该死的系统，给他的智商全部搞丢了。

　　睚无言拿到沈宴的诊治报告，一圈看下来，人都呆了。

　　“你听说过他有个徒弟吗？”徐医生问。

　　睚无言回答：“嗯。”不就是支九明嘛。

　　“他说他徒弟被人杀了。”徐医生笑。

　　睚无言：“？？？”

　　这下，睚无言确定，沈宴确实有病。

　　感情缺失、缺乏安全感、被害妄想症...病例上的这个人，完全不像睚无言认识的那个沈宴。

　　以至于他连出门都不敢，整天守在沈宴身边。

　　沈宴打游戏，他在旁边用电脑处理公务。

　　这个游戏电脑，就是睚无言给沈宴准备的惊喜。

　　顶级配件，连座椅也是配套，坐在上面打一整天游戏腰也不会疼。

　　下午，教演戏的老师来了。

　　姓骆，单子一个雍，男，年纪偏大，进门就板着个脸，打量沈宴许久，问：“看过演员的自我修养这本书吗？”

　　沈宴：“看见过，我卧室就有一本，老师要看吗？”

　　睚无言：“......”

　　骆雍给自己顺了顺气，胡子都在抖：“我是问你读过这本书吗？”

　　沈宴摇头。

　　第一印象太差，骆雍吹胡子瞪眼：“基础功太差，晚上看书，白天练习基本功，今天先单脚站半个小时吧。”

　　沈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单脚站立。

　　骆雍是个好老师，只是脾气不太好，遇到不喜欢的学生还爱刁难。

　　旁观许久的睚无言说了一句：“骆老师，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单脚站。”回头肯定又要喊脚疼。

　　骆雍拍桌子：“怎么就不适合了？年纪轻轻的大小伙，没病没灾，站一会儿怎么了！现在我是他老师，我还不能管了吗？不能管你请别人去，我还不想伺候！”
第三十七章：监狱风云
　　骆雍在中戏任教，曾教出无数著名的影帝影后，他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艺术家，不缺钱，如果不是欠了睚无言人情，也不会到这来。

　　这人情是他做生意的孙子欠下的，本来就不情不愿，没想教的还是一个连人话都听不懂的蠢材，可想而知骆老头心里有多气。

　　睚无言顺毛：“别，骆老你高兴就好，只是他情况确实有些特殊...”

　　“你在教我做事？不懂演戏就别在这里指手画脚，出去。”骆雍满脸不耐烦。

　　睚无言：“......”

　　老头子脾气太大，沈宴在一边屁都不敢放，睚无言被他轰出去了，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骆雍坐下喝茶，见沈宴站姿标准，总算满意了。

　　随着时间越久，沈宴脚底钻心的疼，他脸色苍白，骆雍看着不对劲：“不就站了半个小时，身体素质怎么这么差？”

　　沈宴说：“老师，我身体没问题，就是脚疼。”

　　他看着确实难受，骆雍大发慈悲：“换只脚吧。”

　　沈宴：“...哦。”这是想把他两只脚给霍霍完吗？

　　又站了半个小时，沈宴坐在地上，彻底起不来了。

　　骆老头暴躁：“才一个小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老头子？看不起直说，何必用这种办法来恶心我！”就算是女孩子，他也没见过这么娇弱的！

　　“老师，真的疼啊。”沈宴脱了鞋子，两只脚红肿的不像样，脚心还有稍许血丝血泡。

　　骆雍：“......”

　　这是骆雍第一次体验到吃瘪的滋味，心里不得劲，别扭道：“你这样我也没办法教，还是请别人来吧。”

　　把老师气走了，睚无言还会再给他请老师吗？

　　沈宴不敢赌啊，连忙站起：“老师别走，我可以的。”

　　赤.裸的脚掌踩在地上，不小心压破两个血泡，飙出一阵白水带血的液体。

　　沈宴疼的脸都变形了。

　　骆雍：“...先上药，我讲课，你好好听。”

　　老爷子这是服软了，沈宴高高兴兴上完药，坐着听课。

　　学习还是要从基础来，骆老头让沈宴看完演员的自我修养这本书，问他有什么感想。

　　沈宴脑袋空白，背着书里的内容：“身为一个演员，最重要的品质就是敬业...”

　　骆老头忍着怒气说：“我是问你看完之后的感想，不是叫你背书！”

　　敲了敲脑袋，沈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垂下头不敢说话。

　　把骆老头气的，赶紧喝了口茶压压怒气，不仅基础不行，连举一反三也做不到，他放弃了，知道沈宴想拿下明皇祖剧组龙阳君的角色，给了他野史中的一段剧情，叫他先演一遍。

　　结果惨不忍睹。

　　睚无言这栋别墅隔音效果还算可以，然而今天，二楼的某个房间，时不时传出骆老头的叫骂，睚无言在楼下听得心惊胆颤，怕一个不小心沈宴把骆老头给气晕了。

　　小宝仰起头，问：“叔叔，爷爷和哥哥在做什么？”

　　他趴在地上画画，脸上沾满可食用油彩，睚无言擦干净他的脸，回答：“干正事，小宝画的什么？”

　　“画的奶奶、哥哥、叔叔和小宝。”小宝说：“奶奶是这个金色的大人，哥哥是红色的小人，叔叔是蓝色的大人，中间最小的是小宝。”

　　门铃响起。

　　睚无言开门，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的警察。

　　他笑道：“进来坐。”多半是因为小宝的事。

　　“打扰了。”

　　坐下喝水，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年纪稍大的说：“我们这次来，除了小宝的事，还有另一件案子。”

　　另一个警察说：“虐狗案的犯罪嫌疑人已经抓获，经过朝阳警察局连夜审讯，其中一位嫌疑人供出沈宴是这次案件的主谋，烦请沈宴和我们回去一趟接受检查。”

　　虐狗案睚无言有所耳闻，不解：“这个案件发生在首都，沈宴当时人在四渁市，怎么和这个案子扯上关系了？”

　　年纪少的警察正要开口，年长的丢给他一个闭嘴的眼神，开口：“抱歉，事关案件，有些事暂时不方便透露，沈宴在家吗？”

　　“他在楼上，我叫他下来。”

　　一同下来的还有骆雍骆老头，他板着个脸，听闻沈宴虐狗，好似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就他这副鬼样子，虐狗？我看狗虐他还差不多。”比黄花大闺女还要嫩，狗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沈宴：“......”他一个堂堂的修仙者，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最后，沈宴一瘸一拐被警察羁押，有关物证全部带走，小宝也被抱走，那位年长的警察说：“陈禅的父母已经失去踪迹，警方正在尽力查找，如果一个月内没有消息，我们会向有关部门申请将他暂时送往孤儿院。”

　　睚无言心力憔悴，大的被抓走，小的前途未卜，他问：“既然小宝的父母失踪，我现在可以申请他的监护权吗？”

　　年长警察摇头：“必须等一个月之后。”

　　这一出戏，看的骆老头很是满意，至少今天在沈宴身上受的气都消了，他喝了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看来这份差事也不好干啊，等他从警察局出来你再找我吧。”嘿，等出来半个月都过去了，到时候他就可以赖账不来了！

　　“好，劳烦你跑这一趟了，骆老，能不能麻烦你不要将今天的事说出去？”睚无言苦笑，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送他出门，回来之后奔波劳走，终于打听到案件的原委。

　　首都虐狗案件团伙被一一抓获，说他们是团伙，可所有人都互相不认识，只是遵照雇主要求，抓到狗之后到指定地点进行虐待，再拍下照片和视频发给雇主。

　　这位雇主几乎所有人都没有见过，他在网络上的代号只是一个字母——S。

　　S是一名顶尖黑客，警方无法追踪到他的下落，案件到这里僵持，无法继续进展。

　　直到一名叫龙安的嫌疑人口供出来。

　　他说他见过S一面。

　　他说S是沈宴。

　　沈宴与睚无言交好，睚无言与龙安又是老同学，经过调查，龙安与沈宴有过一面之缘。

　　似乎一切都对上了，只差最后的证据，S和所有犯罪嫌疑人的聊天记录。

　　沈宴的手机被当做重要证物接受检查，警方不费吹风之力在他的手机里找到罪证。

　　可是无论警方如何审讯，沈宴都说他不知道。

　　审讯室内，沈宴已经被关了一天，屁.股疼的他快要疯了。

　　警方只允许他喝水，哪怕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他也矢口否认：“你们说的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只那个叫龙安的见过一面，聊天记录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已经三天没玩手机了，哎，我屁.股疼，你们能给我一个软垫子吗？”

　　警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怪人，一天不吃饭只喝水，没叫饿，也没憋着要上厕所，反而一直嚷.嚷屁股疼。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不承认？你自己看，除了聊天记录，还有你给所有犯罪嫌疑人的转账记录，一共六十多万，容不得你抵赖！”

　　转账？

　　沈宴拿起手机，坐立难安：“开玩笑吧，这些转账记录大多在六七月份，那时候我账户都没钱，第一张银行卡还是遇见龙安的当天办理，那时候都快八月份了，在此之前，别说六十多万，我身上一万块都没有，拍戏的钱都存在睚无言银行卡里面。”他那时候要有那么多钱，还不瞒着睚无言偷偷吃辣条，花钱虐什么狗啊。

　　审讯的两位警察，一男一女，神色凝重对视，两人拿回手机出去，立马排查沈宴的账户流水记录和银行卡。

　　沈宴的账户流水和转账记录一模一样，让人可疑的是，那时候他的账户还未绑定银行卡，那笔钱像是凭空出现在他账户内，找不到任何源头。

　　他的名下，确实只有一张八月份办理的银行卡，海外并未开户，所以，沈宴说的是真话。

　　有黑客入侵了他的手机，伪造了聊天记录和转账流水。

　　警方从没有见过如此挑衅机关部门的黑客，差点就被他的小把戏愚弄，冤枉无辜的人。

　　只是这件事暂时不能声张，明面上继续关押沈宴，暗地里却联系首都警方，请求支援。

　　而睚无言得到的消息，却是沈宴依旧被关押审讯。

　　沈宴被关押的第二天，娱乐圈知名狗仔常卓微博更新了。

　　他的微博，不更新则以，一更新保准是妥妥的大真瓜。

　　狗仔常卓：某位S姓艺人昨天下午被警方抓捕，涉及首都虐狗案件，证据确凿，大家猜猜是谁？

　　瘦成豆芽：热乎的瓜，各家粉丝快来，看看你们家哥哥这两天有没有通告活跃，没有的通通拉出来公开处刑！

　　我道友打钱：盲猜不可能是我家沈二哈，毕竟二哈怎么可能虐待同类呢。

　　哎哟喂碰瓷：预订明日文案-可惜大家没猜中，我给大家一点小提示，热搜常客，顶流小生，男。

　　常卓每次爆大瓜，必定会先放出文案吸引几天粉丝的视线，等热度差不多了，粉丝等不及了，某人落网了，瓜实锤了，他才会给出答案。

　　像天气预报，却很准。

　　网友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睚无言很快知道了这个消息，又听闻沈宴今晚要被秘密押送回首都，带上钱包正要出发，开门，门外居然站着一个女生。
第三十八章：沈宴猪叫
　　大晚上她带戴着口罩墨镜，身上透着秋意的微凉，仿佛站了很久。

　　“睚总，沈宴是不是出事了？”她开口，取下口罩墨镜，小巧精致的脸，赫然就是于姿。

　　“警方正在秘密审讯这个案件，并未公之于众，你怎么知道的？”睚无言不得不多想，常卓好像知道沈宴入狱，不到一天，于姿就找上了他，难道这两个人认识？

　　“我舅舅刚好在负责这起案件，我无意中听他提起，有些担心，特意来看看。”担心被人看见了脸，于姿又把口罩戴上，说：“今晚沈宴就要被押送首都，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要赶去首都，我们一起去吧。”

　　“你是一个明星，哪怕再怎么遮掩，也容易被路人发现，我们一起走不方便。”睚无言拒绝。他并未告诉过任何人他的住址，于姿却找了过来，想必她的舅舅，应该就是上门羁押沈宴的两个警察其中一个。

　　睚无言腿长走的很快，于姿小跑追上他，说：“我有些消息给你说，一时半会说不完，我们可以分享彼此知道的消息，才有办法救沈宴...”

　　警方内部没有熟人，睚无言现在是一头雾水，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他停下脚步，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大街上人多眼杂，于姿道：“飞机上我慢慢给你说。”

　　飞机上，于姿告诉了睚无言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

　　虐狗案的证据，是沈宴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六七月的聊天记录？他账号是我七月份帮他注册，八月份之前银行卡都没有绑定，哪来的钱转给别人？”睚无言低语。

　　两人坐的头等舱，虽然人不多，可难免怕别人听见，不得不压低声音。

　　“你们...一直住在一起？”于姿苦笑，虽然早就从舅舅嘴里知道这个消息，她还是不愿相信，现在终于死心：“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前几天我看节目组寄给我的直播录像，沈宴曾经当着观众的面打开过聊天页面，这也是能够证明他清白的证据。”

　　“嗯，你把视频发给我，我会联系我的律师。”睚无言说。

　　“你这边有什么消息？”于姿问。

　　睚无言望向窗外，一千米的夜空，神秘而漂亮，他说：“诬陷沈宴的人是我的同学，他曾经见过沈宴一面，两人并没有直接冲突，我怀疑...”

　　“怀疑什么？”

　　睚无言说不出口。

　　沈宴没有仇家，就一个不对付的支九明，支九明无权无财，他做不到耗费巨资陷害沈宴。

　　他脑海中响起沈宴曾对他说过的话：

　　“要我好看？难道你父母会偷偷派人来打我？”

　　在首都能有这种实力收买黑客的，除了睚家，他想不到其他人。

　　可虐狗案和睚家有什么关系？

　　来到沈宴被关押的第二天。

　　他从四渁市的看守所来到首都的看守所，好的是没被铐着问话，不好的是，看守所的床很硬，他坐也不是，睡也不是，浑身上下都疼。

　　“沈宴，吃饭了。”警察敲了敲铁栏杆。

　　沈宴脸色惨白，整个人焉焉的：“没胃口，你拿回去吧。”啊，该死的系统，好想骂人！

　　他两天没吃饭了，警察也担心他出了意外，问：“你到底想干嘛？”这副鬼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警局对沈宴动了私刑。

　　“老样子啊，给我的床弄软一点，我睡的浑身都疼。”沈宴软趴趴躺在床上，时不时小心翼翼翻个身。

　　警察无语了：“这是看所守不是你家！”

　　放下饭菜，又一个警察被沈宴气跑了。

　　沈宴躺在硬床上，骂起了系统：‘都怪你！’

　　1313系统懵逼：‘啊咧？你自己任务失败，怪我干嘛！’

　　沈宴说：‘如果不是你没有支九明的系统厉害，我任务早就完成了好嘛！’

　　1313系统火气上来了：‘骂我可以，不许诋毁我的能力懂吗？B级系统怎么了，爷爷我活了上万年，你连我一个零头都没有，还敢教训我！’

　　沈宴学着网上说：‘呵呵，傻B是吗？’

　　1313系统：‘***’

　　沈宴：‘你在说什么？’

　　被和.谐了，1313系统组织语言：‘小瘪三！’

　　沈宴：‘你还老王八呢！’

　　首都警方的办案能力迅速，不到一天，就已经在网上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当天下午，睚无言请求探监。

　　请求获得批准。

　　然后睚无言看见一个仿若死狗一般瘫在床上的沈宴。

　　见到睚金主，沈宴双眼泪汪汪，几乎快哭了，他问：“你是来接我出去的吗？”这鬼地方，打死他也不想来了！

　　睚无言：“...不是，你怎么会这个样子？”像被人打了一样。

　　幻想破灭，沈宴忍着疼，艰难道：“床太硬了，我现在浑身疼，睚无言，你带了什么东西进来？”

　　睚无言双手空空，软垫子是没戏了，沈宴只希望他能带点红花油。

　　没想，睚无言反手掏出一包辣条：“你喜欢吃的。”

　　沈宴：“......”他疼成这个鬼样子吃的下才有鬼！

　　他有气无力道：“你走吧，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睚无言：“......”

　　临走前，睚无言放下辣条，说：“根据规定，一天只能探监一次，我明天再来看你，给你带两床被褥进来。”

　　沈宴：“红花油别忘了。”

　　睚无言：“...嗯。”

　　然而，让两人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犯罪嫌疑人被警方抓获，沈宴第二天早上被放了出来。

　　睚无言知道的晚了，提着两床大棉被来到警局的时候，警局门口围满了电视台的记者。

　　他一出现，所有记者眼睛一亮，将他团团围住。

　　“睚总，请问你这时候来警局，是听见了什么风声吗？”

　　“听闻这次虐狗案的犯罪嫌疑人和你们睚家有关系，请问睚总你本人有参与其中吗？”

　　“你提着两床被子，是送给犯罪嫌疑人还是自己用？”

　　睚无言：“......”

　　发生了什么？

　　昨晚处理公司的事忙到两三点，睚总对此一无所知。

　　好在这时警局大门开了，记者们终于放过睚无言。

　　睚无言放眼望去，两个警察抬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

　　沈宴。

　　睚无言：“......”

　　记者们顿时疯狂。

　　“请问沈宴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会从警局出来？”

　　“他伤的很重，难道警局对他动了私刑？”

　　“是否因伤情过重，要将沈宴转去医院治疗看押？”

　　沈宴：“......”

　　抬担架的两个警察脸绷的死紧，担心警局风评被害，又不敢不回答。

　　其中一个警察说：“他是虐狗案的第一嫌疑人，目前已确定和这起案件没有关系，今日放出。”

　　另一个警察说：“请不要散播谣言，警局并未对沈宴动刑，只因他个人体质原因无法适应警局的住宿条件才会导致如此。”

　　沈宴躺在担架上嗯嗯点头：“是这样没错，所以你们可以让开了吗？”他要回家！立刻，马上！

　　目光瞥见人群外提着两床大棉被的睚无言，他喊道：“睚无言！”快救他出去！

　　睚无言：“......”

　　捅娄子了。

　　敏锐的记者们一下反应过来，分出一波人把睚无言团团围住。

　　“请问你和沈宴是什么关系？”

　　“这床被子是送给沈宴的吗？”

　　“网上传闻你两人是包养关系，是否属实？”

　　睚无言：“...只是朋友。”

　　记者的提问犀利无比，睚无言这边问不出什么，记者们又围住沈宴，问出相同的问题。

　　沈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只是智商下线了，他又没傻，如果说出他和睚无言的关系，他的娱乐圈生涯，估计也快结束了。

　　挤的太厉害，记者把沈宴从担架上挤了下去，他摔在地上，额头碰出了血。

　　沈宴快要疼哭了。

　　睚无言丢掉棉被扶起他，冷冷的目光环视四周记者：“如果沈宴摔出了个好歹，在场的各位都将负法律责任，如果不想事情闹大，麻烦请让开，他现在需要尽快医治。”

　　额头流下一股粘稠的液体，沈宴摸了下，摸到一手血，他惊了：“我流血了？”自从支九明闭关后，他已经两百年多年没流血了！

　　担心沈宴碰瓷的记者立马后退。

　　“我没推他啊。”

　　“不关我的事。”

　　睚无言扶着沈宴走了两步，脚底疼到钻心，他嘶了一声：“走不了，脚疼...”

　　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睚无言将他拦腰抱起，快步离开。

　　沈宴发出猪叫：“疼！！！”背更疼啊！！

　　睚无言：“......”

　　摄影师老实的拍下所有画面，回到电视台，轮番播报，各种角度都有。

　　除了电视台，还有无数小视频平台的APP，每家都有独家拍摄的资料，足够赚取网友眼球。

　　#睚总和沈宴确定关系#

　　#沈宴警局重伤#

　　#辰光睚总乱扔棉被#

　　账户88897：垃圾标题，什么关系，两人都没有承认好吗！

　　做个人吧：拜托，沈宴重伤还不是被你们这些记者给挤的！

　　正经人：心疼我睚总，抱着两床小被子被记者吓的不敢说话。

　　各种各样的小标题应有尽有，甚至还有自媒体斥责睚无言乱丢垃圾，影响公共卫生环境。

　　传播范围之大，差点把虐狗案的风头给压下去了。

　　让所有人想不到，虐狗案的第一犯罪嫌疑人，居然是一个女人。

　　甚至还牵扯到睚无言的父母和弟弟。
第三十九章：魔头找茬
　　医院墙上挂着的电视，正在播报虐狗案。

　　“经过警方连日追查，虐狗案主谋已落网，此案牵扯人数高达百余人，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谋划了这场案件的主谋，居然是一个女人...”

　　沈宴躺在病床上，脑袋上缠着白色的纱布，身下至少铺三床被子，他说：“凤雯，也不姓睚，怎么和你爸妈扯上关系了？”

　　睚无言在削苹果，他的手很稳，不似沈宴，削出来的苹果又丑又小，最后一刀结束，他把完美的苹果肉递给沈宴：“你忘了，江心的老婆姓凤，凤雯是她姐姐。”

　　沈宴想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娇小女人，他咬了两口苹果，又甜又脆：“你爸妈也入狱了，睚家只剩下你弟弟，你要回去吗？”

　　凤雯作为主谋，刑期至少十年，睚无言的父母作为从犯，怎么着也要判三年。

　　“你安心养病，我看看江心就回来。”睚无言说。

　　睚氏出了这么大的事，公司产值至少缩水了百分之五十，经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想恢复从前的辉煌，是再也不可能了。

　　股东们人心惶惶，纷纷低价抛售睚氏股份，不过短短三天，手中握有睚氏百分之十股份的睚江心，成了目前董事会股份最多的股东。

　　自睚氏夫妇入狱后，睚家老宅的佣人，走的走辞职的辞职，偌大的别墅，只剩下睚江心和凤茜两人。

　　结婚十几年，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和平共处坐在一起。

　　亲姐姐入狱，凤茜眼圈通红，她哽咽的哭泣。

　　睚江心说：“你也看到，睚家和凤家都完了，我们的婚姻没有必要再维持下去，离婚吧，财产都给你，拿着这笔钱，你下半辈子好歹有点依靠。”

　　视线朦胧，凤茜抬头，泪水滚落，她说：“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钱...”

　　睚江心像没有骨头似坐躺在沙发，脸上的表情玩世不恭：“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死心吗？开始我不喜欢你，到现在我也不会喜欢你，凤茜，好聚好散吧。”

　　凤茜看着这个男人，好似要把他看进骨子深处，眼泪像止不住的水阀，她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好。”

　　凤茜走了。

　　空旷的别墅只剩下睚江心一个人，十几年的心愿终于达成，内心却是空荡荡的。

　　“你和凤茜怎么回事？”睚无言推门而入。

　　睚江心抬了抬眼皮：“准备离婚了，你刚刚遇见她了？”

　　“嗯。”兄弟俩对视良久，睚无言问：“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睚江心笑了：“他们不是把睚氏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吗？那我就把睚氏卖了。”

　　睚无言提醒他：“睚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他们手里。”

　　“放心，等刑判下来，他们会把股份转让给我，卖了睚氏的钱，我会留给他们出狱后，就是不知道，他们知道睚氏被我卖了后，会不会想杀了我...”睚江心低笑：“或者，实在受不了苦日子，转头去找你。”

　　“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不会阻拦，如果遇到困难，来找我。”睚无言说。

　　他这个弟弟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委屈，有他们父母给的，有替他承担的。

　　“知道了，你回去吧。”睚江心说。

　　“好。”

　　眼见睚无言的身影即将消失，睚江心突然喊道：“我离婚后，如果凤茜有困难，麻烦你多帮帮她。”

　　睚无言转身，看了他这个弟弟许久，说：“你如果不想离婚，可以不离。”

　　睚江心没说，摆摆手，示意他该走了。

　　——

　　咚咚咚。

　　病房门被敲响，沈宴还以为是睚无言回来了，说道：“门没锁，进来吧。”

　　进来的却是一男一女，男的扛着摄像机，女人拿着便携话筒：“你好沈宴，我是SI案件集的主持人兼主编狄雨臻，有关首都虐狗案件，我有些问题想采访你，请问你有时间吗？”

　　只是询问案件，沈宴松了口气：“坐吧。”

　　SI案件集只是一档小节目，节目知名度并不高，狄雨臻已经做好被轰出门狡辩的准备，没想到沈宴居然这么好说话。

　　她扬起笑，问：“我大概会采访你半个小时左右，你身体好些了吗，承受的住吗？”

　　都三天了，沈宴点头：“没问题，你问吧。”

　　狄雨臻直接进入主题：“听说你是作为第一嫌疑人的身份抓入四渁市警察局，中途发生了什么转入首都警局？”

　　沈宴回想：“我的通讯软件突然出现和许多人的聊天转账记录，当时四渁市的警察把这个当做证据审讯我，我告诉他们，六七月份我还没有银行卡，不可能通过通讯软件转账。”

　　“是没有银行卡，还是没有绑定银行卡？”

　　沈宴说：“没有啊，我第一张银行卡是今年八月份办理的，之前身上一分钱没有，哪来的钱转给别人。”

　　“冒昧问一下，你拍戏的钱呢？如果真的身上一分钱没有，日常开销你是如何处理的？”

　　这个问题也太刁钻了，沈宴想了许久，脑袋一亮：“我用我朋友的，我拍戏的钱都在他那里。”

　　沈宴敢这么说，警察局必然排查过，狄雨臻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动心思，问：“你的这位朋友是谁？”

　　沈宴纠结：“我可以不回答吗？”

　　狄雨臻微笑：“可以啊。”她又问：“从你入狱到出狱的日子不过短短三天，但是出狱当天你却是被抬出警察局，请问在这三天里，你在警察局遭受了什么？”

　　沈宴如实相告：“第一天他们审讯我，把我铐在一个椅子上，那凳子太硬了，坐的疼，后面来到首都，看守所的床比凳子还硬。”

　　狄雨臻都傻眼了：“就这？”

　　沈宴点头：“对啊。”

　　狄雨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请问这次虐狗案件的主谋和从犯和你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陷害你，而不是陷害别人？”

　　沈宴：“......”这都是些什么鬼问题，早知道就把你们轰出去了！

　　“不方便回答？”

　　沈宴连忙点头：“对，不方便，下一个问题。”

　　狄雨臻为难：“可是这个问题涉及案件，如果你不回答，那我的采访将毫无意义。”

　　沈宴绞尽脑汁，艰难编出一段话：“可能他们看过我的综艺，觉得我很傻好骗吧。”

　　这个回答，把狄雨臻都整笑了，她压下笑意，说：“这样，我来给你捋捋，虐狗案的主谋和从犯一个姓凤一个姓睚，凤某是睚氏二公子老婆的姐姐，睚家夫妇则是你朋友睚某的父母，因为你和睚某的关系，早已引起睚家夫妇不满，正好凤某出了事，他们想报复你，所以花大价钱找来黑客陷害你，但是他们没想到你的钱都被睚某管着，导致阴谋败露，我分析的对吗？”

　　沈宴：“......”这个世界的凡人都这么聪明吗？

　　沈宴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凡人看过无数狗血烧脑案件，他这个小案子，只需要掌握几个关键的信息，就能拼凑出案件的全貌。

　　好在，狄雨臻并没有追根问底，后面又问了几个有关案件的问题，她就走了。

　　搞的沈宴人都焉了。

　　咚咚咚——

　　又有人敲门。

　　这次沈宴警觉了，早就反锁了门，问：“谁啊？”

　　门外的人嚷嚷：“是本座，快开门。”

　　支九明！

　　沈宴可不敢给他开门，他现在这副模样，别说支九明，就是一个凡人都能随便欺负。

　　“没空！”

　　吃了闭门羹，支九明也不恼，使用法术开了门，再耀武扬威把门反锁，哈哈大笑：“沈宴，本座来看你了，高兴吗？”

　　沈宴不高兴极了：“这可是医院。”你可别乱来啊！

　　“啧啧，瞧这口气，沈宴，是不是任务失败被你家傻B系统惩罚了？”如果不是1314系统告诉支九明沈宴的情况，有上次的教训在，他还不敢来呢。

　　沈宴的傻B系统冒泡了：‘1314，管好你家傻B宿主！’

　　1314系统故作惊讶：‘啊？你家宿主是傻B？’

　　系统在两人脑海里对骂，搞的支九明都没有搞事的心情，他低喝：“都给本座闭嘴！”

　　安静了。

　　支九明逼近沈宴，沈宴很紧张：“你想干嘛？”不要离他这么近好吗？

　　“看看你过的好不好啊。”支九明碰了下沈宴受伤的额头，差点把沈宴疼哭，支九明大笑：“师尊第一次在弟子面前露出如此娇弱的表情，弟子不甚惶恐啊。”好爽啊哈哈哈！

　　沈宴把眼泪憋回去，狠狠道：“支九明，你别逼我出手！”

　　支九明挺起小胸脯：“来啊，朝本座胸口打一拳，死了本座认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沈宴捏紧拳头，做足了心理暗示，一拳揍下去。

　　随后，响起两人痛彻天际的哀嚎。

　　“啊——！！！”

　　“疼——！！！”

　　沈宴整个人都疼麻了，抱着拳头哭着说：“这下你该滚了吧！”手要废了啊啊啊...

　　支九明捂着胸口，肋骨断了，粉.嫩的小脸雪白，他咬牙：“休想！有本事再来啊！”等沈宴把两只手揍废了，就该轮到他出手了！

　　咚咚咚

　　病房门第三次被敲响。

　　“我是朝阳社区的警察，请问里面发生了什么？”

　　听声音，还不止一个警察。

　　支九明反应很快，立马发出娇弱的呼喊：“警察叔叔，救命！”

第四十章：蠢货被坑日常
　　听闻有人呼救，警察立马破门而入，似乎担心病房内有危险人物，连枪都拔出来了。

　　支九明连滚带爬躲在警察身后，先声夺人：“警察叔叔，这个人有暴力倾向！如果你们再不进来，他就要打死我了！”

　　此时如果不是沈宴疼的难受，很想说一句，魔头，要脸吗？

　　病房内的场景，并不像警察想象的暴力，呼救的人看着像是被打了一顿，施暴者却躺在病床上，痛的整个人瑟瑟发抖，强撑着说了一句话：“别听他胡说，明明是他先动的手！”

　　支九明柔弱又无助捂着胸口，沧然泪下：“我没有说谎，不信我可以去检查，他打断了我胸口好几根肋骨...”

　　两个警察收起了枪，关上门隔绝走廊外好奇的视线。

　　两个人的证词完全不一样，稍高的警察一脸严肃：“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支九明和沈宴异口同声。

　　“是他！”

　　“是他！”

　　“不说实话也没事。”另一个警察指着上方墙角黑幽幽的摄像头，说：“去监控室查一下就知道了。”

　　支九明：“？？？”他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人的口供立马变了。

　　支九明说：“他生病了，作为朋友我好心好意来看望他，没想到他不领情不说，还把我打了一顿。”

　　沈宴：“他说谎！我都没开门，他硬闯进来拦都拦不住！”

　　警察不想听他们废话，调来监控，当着两人的面在病房的电视上播放。

　　视频内，支九明态度尤其嚣张，甚至还恶劣的触碰病人的伤口，导致病人轻轻打了他一下。

　　支九明几欲吐血：“别看着他下手轻啊，但是疼啊，不信我们可以现在去做检查，本座肋骨肯定断了！”

　　证据都看过了，警察才不会信他的鬼话：“还本座？小朋友，要不是看在你年纪小没成年，就你这种恶劣的情节，如果受害人追究起来，几年牢狱之灾怕是跑不掉。”

　　沈宴一下来精神了：“他成年了！”快一千岁的老家伙，早就成年了！

　　“真的？身份证拿出来看看。”警察疑惑，支九明脸看着太嫩，最多十六七岁，实在不像成年人的样子。

　　支九明怎么敢给他看，双眼泪汪汪示弱：“警察叔叔，我身份证没带，但我真的是未成年。”

　　脑子里立马对1314系统吆三喝五：‘赶快帮本座把身份证年龄改一下！’

　　1314系统表示爱莫能助：‘抱歉宿主，凭空捏造身份可以，改身份信息却是不行，太多人看过你的身份信息，如果擅自更改，需要花费系统全部的精神力篡改这些人的记忆。’

　　别的人还好说，叫他改主角的记忆，主神知道了怕是会揍死他。

　　“先随我们回警察局，等查明你的身份信息再说。”高个子警察说。

　　支九明脑子嗡嗡的，转身开门，瞬间跑路。

　　警察也不是吃素的，一个来回就把他扣下，说：“心虚的人才会跑，小朋友，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支九明可怜巴巴看着他：“警察叔叔，你就放过本...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屁，下次留着法力，看他不把沈宴整吐了！

　　警察努了努下巴：“和我说没用，要看你和当事人之间怎么调节。”

　　支九明迅速变脸乖巧，就差跪在地上磕头认错，他说：“师尊，徒儿错了，徒儿只是和你闹着玩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徒儿吧。”

　　这句话，把警察都整懵了，矮个子警察问：“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沈宴说：“别听他胡说，我们没有关系，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告他！”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矮个子警察把支九明押回警察局，高个子留下，说明来意：“你好，我是朝阳社区的警察高锐，上次你被诈骗的一百万，因为警方没有你的账户资料，所以至今钱还没有转到你的账上，这次过来，除了请你填写一下这份个人资料，朝阳社区警察还想邀请你做网络诈骗和朝阳社区警察局形象代言人。”

　　右手暂时废了，沈宴用左手艰难写字，说：“代言这种事找我经纪人吧。”他又不懂。

　　高锐：“......”

　　做机关部门的形象代言人，这可是多少艺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好在高锐知道沈宴脑子不好使，他说：“行，填完资料，你把你经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

　　填完了，沈宴把个人档案和莫一的联系方式给他，高锐记好电话号码，把档案拿到手里一看——

　　好家伙，全是他不认识的繁体字。

　　高锐说：“麻烦用简体字填写。”

　　差点忘了这个世界的字和自己的世界不一样，沈宴又填了一份，高锐这才离开。

　　走了不到十分钟，病房门今天第四次被敲响。

　　沈宴有气无力：“谁啊？”

　　“你好，我是新新辣条厂的负责人桓杨宏，这次过来想和你谈一谈代言的事。”

　　门外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闻辣条，沈宴有点馋了，打开门，那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样子特别喜感，手里还提着一袋子辣条。

　　他把辣条全部给沈宴，说：“我们家生产的辣条味道一流。这次我特意带了样品给你尝尝。”

　　沈宴用嘴撕开吃了一根，说：“味道确实不错。”

　　桓杨宏笑眯了眼，比起一根手指：“我们厂子就建在四渁市，你要是不放心改天我们可以一去看看，如果你接受我们公司的代言，代言费这个数，每个季度出了新品，公司都会免费给你邮寄几箱，自己吃送人都可以。”

　　沈宴不在乎钱多少，他心动的是免费送辣条这个条件，当即表示：“好啊。”

　　早听说沈宴脑子不太好使，没想到这么好骗，桓杨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说：“既然我们双方都没有什么问题，那就签合同吧。”

　　沈宴连内容都没有看，直接签了合同，把桓杨宏给乐的，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后，说：“如果想吃辣条就打我的电话，我叫人亲自给你送来。”

　　他今天带的辣条，够沈宴吃上几天了：“嗯嗯。”

　　桓杨宏揣着合同满载而归，一个小时后，睚无言才提着食盒回来。

　　“我想你这几天生病，没吃好没睡好，就顺便去买了只鸡炖汤，尝尝味道，如果...”说到一半，睚无言鼻尖一动，问：“谁给你买的辣条？”

　　沈宴神情不自在：“一个辣条厂的负责人，他送给我的。”

　　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睚无言环顾四周，病房就这么大，他看见桌上放着一份合同，打开一看，人都傻了：“这个合同你看过吗？十年代言合约一百万，看都没看就把名字签了？不知道给我和莫一商量一下？”

　　沈宴纠结：“不过一个辣条代言，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沈宴，我该说你什么好。”睚无言平复心情：“十年一百万，也就是一年才十万，现在请一个网红都不止这个价，还有，新新辣条是什么牌子，你听过吗？如果他们家辣条出了问题，粉丝和消费者第一个问罪的就是你！”

　　他不过离开几个小时，沈宴又给他闯了一件大祸。

　　“要不然毁约？”沈宴被睚无言训的头都抬不起来。

　　“毁约十个亿，你有这么多钱吗？”睚无言盛出一碗鸡汤，说：“算了，先吃饭吧，我先帮你看看这个辣条厂靠不靠谱。”

　　沈宴伸出左手接下鸡汤，他喝了一口，瞅了瞅睚无言脸色，说：“你厨艺越来越好了，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鸡汤，呃...如果不靠谱怎么办？”

　　睚无言正在气头上，盯着沈宴，突然凑近：“十个亿可不是小数目，我帮你还，我有什么好处？”

　　太近了，沈宴眨眨眼后退，说：“我可以让你活到两百岁。”等他完成任务，多给睚无言几瓶续命的丹药。

　　睚无言：“......”

　　鼓起的勇气瞬间没了，睚无言扶额：“别，只要你别经常这样坑我气我，能活到八十我就知足了，这次的教训记住了，以后无论什么人找你代言，必须经过我和莫一的同意。”

　　沈宴用力点头：“好。”

　　睚无言递给他筷子：“别光喝汤，吃点肉。”

　　沈宴抬起红肿的像个馒头的右手，说：“今天支九明来找茬，我和他打了一架，右手暂时不能用了。”

　　睚无言扶额叹气，问：“我离开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你全部告诉我。”

　　沈宴见他没有生气，从SI案件集主持人狄雨臻采访，到支九明上门找茬被警察拷走，再到朝阳社区邀请他代言被拒，最后新新辣条负责人上门签合同，一五一十说的明明白白。

　　睚无言：“......”说什么好，说什么整个人都不好了。

　　干掉最后一口鸡汤，沈宴问：“睚无言，你有律师吗？我要告支九明，让他坐几年牢安分安分。”居然敢上门来揍他。

　　睚无言夺走他手里的碗：“别把自己蠢进去了。”最后实在忍不住，开口提醒：“如果支九明胸口的肋骨真的被你打断，那到时候坐牢的就是你了。”

　　沈宴力气有多大，他又不是不知道。
第四十一章：酒吧游戏
　　支九明被抓到警察局之后，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一直在给他唯一的朋友徐微打电话。

　　奈何徐微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你还有没有别的朋友家人？”

　　面对警察的询问，支九明摇头：“没有。”

　　那警察有些可怜他，年纪小，没家人就算了，朋友就这么一个，还联系不上：“这样，你先在这里待两天，我们会尽快联系沈宴，尽量帮你调节。”

　　支九明不报任何希望。

　　沈宴会放过他才怪。

　　支九明进警察局不到两个小时，睚无言就带着律师来了。

　　调解书放在支九明面前，整个审讯室只有三人，支九明、睚无言和律师。

　　睚无言淡笑：“沈宴的脾气你也清楚，最喜欢意气用事，你们以前的恩怨我多少知道一些，看你们闹成这副模样，我也不愿看见，多伤和气，只要你把这份和解书签了，这次的事就这样算了。”

　　支九明第一次见和解书，翻了两页，简体字缺边少字他看的难受，问系统：‘这份和解书没问题吧？’

　　1314系统犹豫：‘理论上说没什么问题。’

　　支九明不耐烦：‘有屁就放！’

　　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1314系统哼唧：‘没问题，你签吧。’有问题也不告诉你！

　　支九明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拿到和解书，睚无言和他握手，说：“希望下一次，没事你不要去找他。”

　　支九明冷哼：“关你屁事。”不过是一个凡人，也敢来管他。

　　两人相继离开，支九明站在警局大门口，吹着冷风。

　　他突然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徐微表面上对他关照有加，可一旦遇到事，竟是对他不闻不问。

　　一辆车从远处驶来，驾驶位坐着睚无言，支九明站在道路口拦下。

　　车窗摇下，睚无言叹气：“如果我车速再快一点，或者没注意，你的小命怕是不保了。”

　　支九明才不管，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说：“本座没地方去了，去你家住几天。”

　　睚无言当真是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脑回路，他就奇怪了：“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收留你？”

　　“不干？那我就去找沈宴。”支九明冷笑。

　　还真会找死穴，睚无言无奈：“我把你送你酒店，帮你付清一个月的租金，你看这样行不行？”总不能真把这个人留在家里，沈宴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气吐血。

　　后面有车疯狂按喇叭，睚无言发动车。

　　“也行，你身上有多少钱，都给本座吧。”支九明提出的条件越来越嚣张。

　　亏了他这张脸长得嫩，不然睚无言都不想理会他。

　　睚无言说：“下车后我取出来给你。”

　　来到酒店，支九明收到睚无言给他的一万块，这相当于这个世界普通人打工三个月的钱，支九明盯着睚无言的脸看了许久，突然冒出一句：“你看我怎么样？”凭什么沈宴遇见的凡人这么听话，他遇见的那个凡人，整天就知道使坏捉弄他。

　　睚无言：“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会错了意。

　　“虽然这具身体差了些，论长相，本座比沈宴差不了多少吧，你又何必守着沈宴那个呆子，不如考虑考虑本座，往后的好处，本座少不了你。”支九明煞有其事道。

　　“......”睚无言恍惚，现在的年轻人三观都跑哪儿去了？

　　他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仓皇跑路。

　　支九明嗤了声：“无趣的凡人。”

　　医院，沈宴终于有空追王二麻子。

　　好消息，王二麻子更新了十几章，够沈宴看够瘾；坏消息，沈宴看到最后一章，人都麻了。

　　书接上回，摊牌死鬼的男二再次被王二麻子缠上。

　　心爱的人死过一次，王二麻子这次收敛了许多，可男二不干啊，他烦透了王二麻子，又一次自杀逃跑，恰巧遇到空间裂缝，被传送来到异世。

　　准确说是修真世界。

　　沈宴：“......”好离谱的剧情，但牵扯到修真界，他又好期待是怎么回事！

　　睚无言回来了，只是神色不对，沈宴问了句：“怎么，支九明不愿意签和解书？”

　　说起这个人睚无言就觉得尴尬：“签了，只是他没有地方住，考虑到这次毕竟是我坑了他，我给他安排了一个酒店，顺手给了他点钱。”

　　沈宴稀奇打量睚无言，把睚无言看的更加尴尬，仿佛沈宴已经知道了一切，他问：“看完做什么？”刚刚没说漏嘴吧？

　　沈宴咂舌：“你顶着这张脸，尽做些好事，我非常的意外。”

　　睚无言拿起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我这张脸怎么了，很像坏人？”

　　沈宴认真点头。

　　睚无言：“...又偷吃辣条了？你要好好养病，都交出来，这几天都不准再吃了。”

　　“你这是公报私仇！”沈宴捂紧被子，下面藏着他所有的辣条。

　　辣条被全部没收，沈宴一脸生无可望躺在床上，说：“没了辣条，我还能做什么？”

　　都快十点了，睚无言回他：“睡觉。”

　　-

　　还有十来天就要进明皇祖剧组，这些日子，徐微和明皇祖剧组的演员被导演叫去培训古代礼仪，课上手机调了静音，等他知道支九明的事情时，已是晚上九点。

　　警察局告知他，支九明早已签下和解书，晚上八点多被放了出来。

　　可是支九明一直没有回家。

　　他拿着手机想拨打支九明的电话，这才想起，自己没有给支九明支付工资，他哪来的钱买手机。

　　直到这时，徐微才发现，如果支九明真的铁了心离开，他没有任何途径能找到他。

　　他有些狼狈，思来想去驱车来到医院，此时已凌晨一点，睚无言早已睡着，只有沈宴还躲在被窝悄悄玩手机。

　　“你来做什么？”

　　晚上病房门没有反锁，徐微推门而入，把沈宴吓了一跳。

　　徐微问他：“你知道小黑...不，支九明去哪儿了吗？”

　　来找人的？沈宴刚想开口，1313系统突然开口：‘别告诉主角，他找不到人会有爽度！’

　　沈宴盯着徐微的脸，说：“我不知道。”

　　百分之十瞬间狂飙至百分之二十，把沈宴给乐的，差点露馅。

　　“抱歉，打扰了。”也是黑灯瞎火，徐微看不清沈宴的表情，他轻轻关上门，去了所有支九明可能的出现。

　　找不到。

　　后来，助理小蓝也加入寻人队伍，一天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小蓝安慰徐微：“没事徐哥，小明那么大个人了，应该不会出事，才一天时间，等满了72个小时，我们就报警。”

　　一天一夜没合眼，徐微脸色疲惫，他倒在沙发上，知道自己这样寻找是没有任何结果，说：“好，我睡一会儿，时间到了叫我。”

　　72个小时一到，徐微连夜报警，没想警察一查系统，就找到了支九明的踪迹。

　　“根据监控显示，前天晚上九点，他随同一名男子来到心海酒店开房，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证，目前正在Crie酒吧。”调查的警察打着哈欠说。

　　徐微死死盯着视频内支九明旁边的男人。

　　睚无言！

　　“谢谢。”

　　报案的人一走，值夜班的警察忍不住唠嗑。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明明是小情侣闹别扭，非要来警察局报人口失踪。”

　　“你难道没发现，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有点眼熟？”

　　“相似的人多了去了，瞎想什么，趁着没人赶快睡一会儿吧。”

　　Crie酒吧位于首都三环最繁华的夜市出口。

　　已过午夜十二点，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涌入Crie酒吧，他们大多都是男人，女人寥寥无几，所以Crie酒吧也被称之为gay吧。

　　徐微虽然戴着口罩，他的眉眼却是极为好看，不过刚进来没几分钟，就遇到三波搭讪。

　　徐微礼貌拒绝后，穿梭在群魔乱舞的酒吧找人。

　　有人大笑，有人痛哭，还有人亲吻爱抚，舞台中间表演着一场肌肉猛男秀，口哨声此起彼伏。

　　在这里待的越久，徐微脸色越是难看。

　　他找遍了整个大厅都没有找到支九明，目光落在后面的包间。

　　他推开了一个又一个包间，终于找到了支九明。

　　支九明正和刚刚认识的狐朋狗友玩三六点，输了的人脱一件衣服，等到没有脱的，就干掉桌上的一瓶洋酒。

　　“哈哈，你又输了，快脱！”

　　支九明第一次玩这个游戏，输很正常，可一直输，他明白这群人在骰子上动了手脚，但他玩的高兴，也不计较。

　　只是再输的话，仅剩的内裤怕要保不住了。

　　酒喝多了，有些上头，支九明哈哈大笑，手放在裤子上：“别以为本座不知道这骰子有问题，就剩最后一件内裤了，再敢坑本座，本座可要翻脸了。”

　　其他人只是笑。

　　有人察觉包间被人打开，正要质问，那人却开口：“支九明，玩的很高兴？”

　　头晕，支九明晃了晃头：“徐...微，你也来玩啊。”

　　徐微？！

　　众人观察这人眉眼，确实和徐微一模一样。

　　一个娇小的男生问道：“你真是大明星徐微？”

　　徐微反手关上门，取下口罩，坐在支九明旁边，他没有回答那个男生的话，反而笑着对支九明说：“对啊，我也来玩，你继续。”

第四十二章：比惨大会
　　搁在平日，这一看就是徐微发怒前的征兆，奈何酒精使支九明脑子短路了。

　　他笑的乖巧：“好啊。”

　　脱掉了裤子，露出粉色的内裤，以及白嫩笔直的双腿。

　　漂亮圆润的腿，没有一丝赘肉，令包间内所有人屏住呼吸。

　　支九明拉了拉粉色内裤，打了个酒嗝：“这条内裤，还是你给我买的。”

　　包间众人：“！！！”

　　他们震惊看向徐微，徐微还笑着，只是笑意未到眼底，仔细看眼中还泛着冷。

　　搁正常人，这时候应该走了，可这群是什么人？他们看支九明又小又嫩，忽悠着拉进来喝酒‘玩游戏’，就不是一群循规蹈矩的人。

　　有人起哄，趁着支九明喝醉问他：“你和徐影帝是什么关系？”

　　支九明神秘一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懂了吧？”

　　抹脖子是杀人的动作，那人懂了，又不太懂：“猎人和猎物？”

　　支九明摇头，身子一个不稳跌落沙发，躺着太舒服了，他随手拿来一个抱枕，抱在怀里舒服的睡着了。

　　徐微抱胸看着他，周围的人则看着两人，随后，徐微转头，将包间内所有人的脸看了一遍，十七个人，一个都没落下。

　　有人拍了拍支九明的脸，说：“真醉了？”

　　徐微拂开他的手，给支九明穿上衣服，抱着他离开。

　　有胆大的好奇问：“徐影帝，你就不怕我们把你和支九明的关系说出去吗？”

　　徐微回头，脸上的笑像挂着人皮面具般虚伪：“都是成年人，我奉劝各位一句，开弓没有回头箭，人啊，一旦选错了路，那将是一辈子的事。”

　　直到他走，还有人没有回过神。

　　果然，私底下的明星和大荧幕上表现出来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他这是在威胁我们？不过一个戏子，谁给他的胆子？”家庭还算不错、了解徐微底子的人无语道。

　　“徐微能在娱乐圈混这么多年屹立不倒，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要不然算了？”胆小的开口。

　　“哼，说的好像谁怕了他似的，刚刚你们谁拍了视频和照片，胆大的跟我一起爆料，胆小的当我没说。”

　　——

　　凌晨三点多。

　　1313系统突然出声：‘大佬，主角爽度提升到百分之四十了！’

　　惊的沈宴立马丢开手机：‘发生了什么，怎么涨了这么多？’

　　1313高兴啊，竟然笑出了声儿：‘主角要把魔头办...了...？？？’

　　笑声戛然而止，1313不可置信：‘任务进度怎么还下降了？’

　　他这边的数据显示，任务进度从百分之四十猛然跌落百分之二十五，而且还在持续下降，即将突破0！

　　沈宴坐立难安，问：“降到了多少？”

　　1313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差点尖叫：‘百分之十...不，到0了，怎么还负了！’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负了？那岂不是代表自己这几个月的辛辛苦苦做的任务全部白费，沈宴焦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1313哭着说：‘你自己看吧！’

　　很奇妙的感觉，沈宴只感觉眼前一花，突然出现如同电视机的玩意儿，正播放着徐微和支九明目前正在进行的事儿。

　　支九明被徐微剥了个精光，浑身泛起粉.嫩的红，最奇怪的是他的姿势，居然把徐微搂在怀里，双眼迷离：“心肝宝贝儿，待本座解决了沈宴，定要杀了那个凡人，抽出他的神魂日日用神火折磨，他的肉身也不能浪费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副漂亮的人身吗，就送给你吧。”

　　心肝宝贝儿，是支九明一直养在身边的一头魔兽，皮糙肉厚，样貌丑陋，却忠心护主，深得支九明喜爱。

　　可徐微不知道，他问：“什么心肝宝贝儿？”

　　支九明低头看了他一眼，爱抚他的头顶，语气慈祥又和蔼：“就是你啊。”

　　徐微笑了笑：“主人说的那个凡人，是叫徐微吗？”

　　“不愧是本座的心肝宝贝儿，连这都知道。”支九明把他的头搂在怀里，嘴里喃喃着：“放心吧，日子不远了。”

　　徐微脸上的笑，头一次显得僵硬，他几乎是咬着牙问：“你为什么想杀了他？”

　　脑袋太昏，支九明扳着指头数：“威胁本座、无视本座、调戏本座...不行，太多了数不过来，反正这个凡人该死。”

　　徐微从他怀中出来，脸上的笑意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凝视。

　　支九明捞了两把空气没捞着，就这样睡着了。

　　任务进度还在跌。

　　画面消失，沈宴艰难开口：‘现在跌到多少了？’

　　1313系统麻木的报出一个数字：‘百分百，负的。’频临负数界限，已经跌不下去了。

　　四辈子了，徐微第一次对别人有了兴趣，好不容易有了点喜欢，没想到惨遭当头一棒。

　　喜欢的人竟然想杀了我！

　　他还有心肝宝贝儿了！

　　有比这更惨的事吗？

　　沈宴也觉得自己好惨，抱头哀嚎：‘我的任务怎么办！’

　　1313系统也哭了：‘凉拌！’

　　一晚上没睡，第二天沈宴要求出院看望支九明。

　　睚无言拒绝：“右手好了吗？没有就在医院好好呆着，还有，这个人三观有些问题，你少和他接触。”

　　支九明三观不正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沈宴说：“我都知道啊，但我就剩下这么一个徒弟，让他流落在外始终于心不忍...”

　　“打住。”睚无言问他：“说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沈宴囧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脑子不好使，我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吃亏受苦。”

　　你脑子就好使了？

　　“好说，我再给他转点钱，保准他这段日子衣食无忧，你自己好好养病，别老担心别人，管好你自己吧，新新辣条的事解决了吗？SI案件集播出来后你想到应对的办法了吗？拒绝成为机关部门形象代言人的事传开后该怎么办？没有办法就给我老实呆着哪儿都不许去！”睚无言放出重话。

　　沈宴：“......”

　　睚无言语气放缓：“只要你好好养病，就算错过了龙阳君的选角也没有关系，我会想办法给你安排一个角色。”

　　这时候做任务有个屁用啊！

　　沈宴躺下，一脸不高兴玩手机，打开微博，铺天盖地都是徐微出柜群.p的消息。

　　有图有视频，内容劲爆，居然是酒吧里徐微给一个年纪看起来特别小的男孩穿衣服，旁边还有许多人！

　　这是玩得有多嗨呀？

　　有网友认出这个男生就是徐微的助理，当即阴谋论了。

　　娱乐圈纪检委高仿：实锤了，徐微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招了个漂亮小助理就是给自己扩充后宫的吧？

　　小三也是真爱？：难道这就是被迫职场py吗？来自上司or顶流影帝的猥亵？

　　啦啦啦：还顶流呢？这种事爆出来，徐微铁定凉。

　　沈宴转头就把之前的事忘在脑后，和睚无言讨论起了这件事：“睚无言，徐微要凉了！”

　　正在处理公司的事，睚无言无奈关上电脑：“给我看看。”

　　睚无言看了所有的视频和照片，根据他活了三十多年的经验，说：“你这个朋友多半是贪玩，跑去那种地方被别人灌酒玩游戏脱了衣服，徐微的样子一看就是过去找人，正常人去酒吧谁会穿拖鞋，放心，徐微不会凉，相反是这些爆料的人，估计都是在酒吧灌醉支九明的人，照徐微的脾气，他们怕是要完了。”

　　沈宴好奇：“徐微会怎么做？”

　　“不知道，这段时间为了照顾你我有很多公事没有处理，你自己玩，别打扰我。”睚无言戴上耳塞，重新打开电脑。

　　沈宴：“......”

　　徐微可是目前内娱妥妥的顶流，甚至某个知名的视频软件全是他的粉丝，这次徐微塌房，不少粉丝表示难以接受，也有许多粉丝不相信，想要从徐微嘴里问出真相。

　　整整一周，徐微官博都没有回应，他的粉丝渐渐失望，即将脱粉之际，他的微博更新了。

　　一张大大的律师函映入所有人眼中，后面还附带两段视频。

　　徐微先是以支九明的名义，一口气控告了十七人，欲对未成年行不轨之事；又以自己的名义控告这些人诬陷，见事情败露，不断的在网络对他进行抹黑。

　　第一段视频，是支九明被这几个人拉进酒吧，画面一转来到包间，借着玩游戏使劲给支九明灌酒，眼见他喝不下，起哄要求脱衣服。

　　第二段视频，是徐微来酒吧找人。

　　酒吧的监控，画质虽然不算高清，却能将所有的前因后果看的清清楚楚。

　　舆论风向顿时一转，所有网友几乎都在查这十七个人的信息。

　　居然敢把未成年带进酒吧欲行不轨，虽说现在的法律强.奸男人不算犯法，可那是未成年啊！

　　看样子这些人还想群.p，就没有一点道德吗？

　　负面舆论止住，小蓝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徐微，说：“徐哥，这样写真的好吗，我们都知道小明不是未成年...”

　　“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你不说我不说，难道支九明会自己跑出去嚷嚷？”

　　支九明那张脸确实嫩，小蓝不再纠结这件事，问：“那徐哥，接下来还要请律师吗？”

　　徐微戴着一副银丝细框眼镜看剧本，微笑连连：“支九明的事没办法打官司，可他们公然损坏我的名誉，差点令我断送演绎生涯，你忍的下这口恶气？”

　　这笑看着怪瘆人，小蓝又看了看坐的很远的支九明，从他今天过来，这两人就一直没有说话，直觉告诉他，有情况。
第四十三章：两个小情人
　　小蓝原本以为两人闹别扭只是几天的事，没想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半月后徐微进剧组。

　　那晚支九明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还是系统告诉他，他也想过弥补，可无论他怎么做，都是热脸贴冷屁股，徐微始终对他爱答不理。

　　时间久了，支九明也放弃了，甚至觉得做任务无望，暗搓搓想办法瞒着系统彻底搞死徐微。

　　这次去剧组，徐微只带上小蓝，临走前结清支九明这两个月的工资，说：“你想走我不拦，你想留下也可以，只是我这里不养闲人，等我这次拍戏回来，你就要履行你的工作义务。”

　　支九明拿走钱：“哦，知道了。”

　　转头就出门玩儿，拿着这笔钱买了一辆摩托，叫系统开导航，他要去找沈宴玩儿。

　　1314系统不太乐意：‘我不想看见1313那个傻.逼。’

　　支九明嘴里叼着根草：‘也行，那本座就骑上摩托车环游世界。’

　　言下之意，任务都见鬼去吧。

　　1314系统态度马上转变：‘已为宿主安排好最近的导航路线。’

　　支九明摩托车开的拉风，到了目的地来了一个风骚的刹车，又帅又A。

　　他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环顾四周：‘这是哪儿？’

　　这个地方不像是住宅区，倒像景区，前方还拉了警戒线，立着‘无关人员不可擅自闯入’的黄牌。

　　1314系统回答：‘明皇祖秘史剧组。’

　　‘本座如果没记错，徐微就是来这个剧组拍戏？’支九明问。

　　1314系统说：‘对啊，你没有记错，沈宴刚好也在这个剧组。’

　　而且饰演的还是徐微的贴身小跟班太监。

　　青年明皇祖的贴身小太监此时正在闹情绪。

　　睚无言只告诉沈宴会给他安排一个角色，但是没说居然只是一个小配角啊！

　　“这个角色戏份太少了！而且还不能体现我精湛的演技，你给我这样一个角色有什么用啊！”沈宴哀嚎，小太监就算了，还是用来衬托徐微演技的小太监，他演这么一个角色有毛用！

　　睚无言叹气，扶额：“只训练了短短五天，你能有什么演技？我能帮你争取到一个角色就不错了，如果你不想演，那就别演了，咱们回家接综艺吧。”

　　沈宴：“这部剧不是你投资的吗？网上不是都说投资人可以随便塞人吗？”

　　“辰光没有这个规矩，一切全凭本事。”睚无言回道。

　　目睹这一切的1313系统简直没眼看，他有气无力的提醒沈宴：‘大佬，你的任务是拿下龙阳君这个角色。’

　　第四次提醒了！下次任务失败他再也不搞沈宴智商，真的很让人头疼啊！

　　沈宴觉得这话隐隐有些耳熟，他腆着脸说：“睚无言，要不然你再想想办法，我想要龙阳君这个角色。”

　　睚无言真想敲开沈宴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他说：“最后一次回答你，龙阳君的人选已经定下，之前帮你抢走徐微的角色，这次我不会再帮你了，你要有本事，可以自己去抢。”

　　之前，他许诺了徐微青年明皇祖的角色，徐微本不是这个角色的第一次人选，因为这，他被导演编剧监制几人联手给骂的狗血淋头。

　　沈宴说：“我没这个本事，所以才找你帮忙。”

　　他说的太理所当然，睚无言缓了缓，道：“沈宴，我也不是万能的，能帮你的我尽量帮你，可你自己的能力摆在这里，我如果花钱砸钱把你捧到和你能力不相符合的高度，这座高塔迟早会崩塌，到时候，我再有钱也救不了你，做人做事都是一个道理，一个一步脚印，慢慢来，迟早有一天你会走到你梦寐以求的高度。”

　　沈宴嘟囔：“可骆老师说我现在的演技可以了啊。”

　　自从沈宴变得非常怕疼后，连脑子也不好使了，给他说过好几遍的话经常忘记，睚无言重复之前说过的话：“骆老师的意思，你目前的演技，演这个小太监没有问题。”

　　沈宴想，那他的任务怎么办？

　　砰——

　　化妆间的门被一脚踹外，门外站着一个抱着头盔的少年，他抬脚踢上门，把头盔往沙发上一丢，打开一瓶矿水泉，说：“沈宴，本座有事和你商量，叫这个凡人出去。”

　　睚无言：“......”

　　沈宴：“......”

　　“哎？你干嘛？！放开本座！”支九明被睚无言提着衣领，临走前，睚无言说：“我先把他带走，等下会有化妆师过来给你化妆，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很忙，没时间天天过来看你，记得少惹事，温导脾气不好，但也不会随便骂人，你自己注意点。”

　　然后，提溜着支九明离开剧组，路上，不巧遇见徐微。

　　睚无言把支九明丢给他：“管好你的人，别老在沈宴眼前晃悠。”

　　徐微接住支九明，又笑着把他推回去：“是你的人，你自己管好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睚无言疑惑，推开支九明：“他是你的助理，和我有什么关系？”

　　徐微笑容扩大：“你不是他的心肝宝贝儿吗。”他贴在睚无言耳边说：“沈宴知道你和支九明去心海酒店开房的事吗？”

　　睚无言：“......”

　　他说：“你误会了，当时他...”

　　“别说了睚总，我都懂，有钱人都喜欢这么玩，你这还算好的，不过两个小情人，别的都可以组两个篮球队了。”徐微微笑。

　　睚无言：“...我和他真没有关系，你别胡思乱想。”

　　徐微耸耸肩，不置可否：“睚总，你的小情人要生气了，不哄哄吗？”

　　睚无言低头一看，被两人忽视许久的支九明黑着脸，两只脚恶狠狠踩在他和徐微脚尖上，抡起头盔朝他们脸上一人来了一下，奈何身高不够，只揍到了下巴，头顶几乎要气的冒烟：“滚！”这两个凡人，把本座当空气吗？！

　　头盔落在地上，他也不要了，气鼓鼓的走远了。

　　睚无言和徐微捂着下巴痛呼。

　　睚无言疼的皱眉：“徐微，你和支九明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管，但别拉上我好吗？”

　　要是沈宴听见这些话，他怕是这辈子都没戏了。

　　很疼，徐微脸色微白，他却是痴痴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事还会有假？睚总，你骗骗别人还行，可别想骗我。”

　　睚无言无语：“你听见了什么？”

　　徐微笑道：“支九明喝醉后叫你心肝宝贝儿啊。”

　　“......”睚无言心累：“好，就算支九明喝醉后这样叫我，可我和他确实是清清白白，你难道就没想过，也许只是支九明对我有想法，但我对他没有吗？”

　　徐微笑容冷下：“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狡辩给外人听有意思吗？”

　　对此，两人不欢而散。

　　化妆间。

　　沈宴没等多久，化妆师就来了。

　　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叫周小彤，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眼圈周围还有些红肿，像是哭过。

　　沈宴问她：“你有心事？”

　　周小彤强颜欢笑：“没有，只是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那就换别人来吧，你好好休息。”沈宴说。

　　那怎么行！

　　虽说沈宴只是一个三四线小明星，但他背后有关系，而且国名度很高，只要拍出一两部拿得出手的电视剧电影，就能一跃成为一线明星。

　　能给这种前途无量的明星化妆，运气好被看上说不定还能成为御用化妆师，周小彤自然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她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化妆不碍事。”

　　沈宴迟疑：“如果身体不舒服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边休息一边化妆。”体验过凡人饿肚子和疼痛后，沈宴才知道凡人居然这么娇弱。

　　很多明星脾气不好，周小彤曾经也被无缘无故骂过，正是难过之际遇见个脾气好的，她心暖，小心翼翼给沈宴打底：“谢谢，不过不用了，你这边只有半个小时，等下还要戴假发试穿衣服，如果迟到，会给导演和其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沈宴心大的说：“随便弄弄就好了。”

　　周小彤笑了，觉得沈宴有点可爱：“这次可是要拍定妆照，如果画的不好，拍出的效果不好，不仅会给看剧的观众留下不好的印象，你是投资人塞进剧组的，传出去也有损睚总的名声。”

　　“你怎么知道是睚无言把我塞进来的？”沈宴好奇的回头。

　　周小彤扳正他的脸，笑道：“别乱动，你们又没瞒着别人，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

　　娱乐圈把这种关系叫包养，网友粉丝一旦实锤几乎就断送了演绎生涯，沈宴透过镜子看她：“你们不都是很讨厌这种关系吗？”看她的表情，对自己却没有恶意。

　　周小彤看着镜子里那个少年。

　　浓眉凤目，古装仙气骄傲，现代装精致又不失少年感，这张脸，算是她在娱乐圈这么多年，见过最好看的之一。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需要做好我的本职工作。”周小彤说道。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沈宴，方便吗？”

　　是徐微。

　　沈宴说：“方便，你进来吧。”他来做什么？

　　走廊人多眼杂，徐微关上门，见沈宴还在化妆，带着莫名的笑意打量他许久。

　　把沈宴看的不自在，问：“你找我干嘛？”
第四十四章：徐微的阴谋
　　小半个月不见，徐微脸上的红色字体，如今变成了黑色。

　　-100%

　　他笑着对周小彤说：“给我三分钟时间，我有事和沈宴说。”

　　“啊？好好。”周小彤识趣出去。

　　整个化妆间就剩下两人，徐微也不废话，直接问：“你知道睚无言和支九明去心海酒店开房的事吗？”

　　沈宴说：“知道啊，有什么问题吗？”

　　徐微打量他：“你不介意？”

　　把沈宴问懵逼了：“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沈宴的脑壳不太好使，徐微换了种说法：“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现在睚无言对你百依百顺，愿意拿钱拿资源捧你，那是因为他对你还有兴趣，如果有一天他对你的新鲜感转移到别人身上，你想过该怎么办吗？还不如趁着感情不深，彻底断掉，你想要资源，我也可以帮你。”

　　沈宴的重点偏的离谱：“转移到谁身上？”

　　徐微深深呼吸，笑容都快挂不住：“还能是谁，当然是支九明。”

　　这么刺激？

　　沈宴震惊：“就支九明那脾气，还不把睚无言给杀了？”

　　徐微一头问号：“如果他们互相喜欢，支九明为什么要杀睚无言？”支九明想杀他还有理可寻，杀睚无言，这是为什么？

　　沈宴情绪低落：“曾经支九明有过喜欢的人，但最后却把她杀了。”这个人，就是他命薄的小徒弟。

　　怎么还牵扯到命案了？徐微神情恍惚：“什么时候的事？”

　　沈宴：“几百年了。”

　　徐微：“......”

　　察觉到徐微仿佛看神经病的目光，沈宴囧了，支支吾吾：“开玩笑...几年，才几年而已...”

　　徐微暂且相信他这句话，问：“当时你都没想过报警吗？”

　　说完又察觉不对，支九明不是一条才两三岁的狗吗，沈宴以前怎么和他认识的？

　　沈宴：“......”

　　脑子不给力，他不知道编啥了。

　　徐微从两人的只言片语中，终于察觉到异常。

　　他回想以前的小黑和现在的支九明，完全不像一个狗。

　　而且，沈宴是孤儿，支九明变成人后，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给自己伪造了身份信息，同样是个孤儿。

　　三分钟到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先化妆吧，等下见。”徐微说完这一句，就走了。

　　沈宴松了口气，又敲了敲脑袋。

　　却不想徐微离开后，竟然找人调查起他的底细。

　　从小到大，只要能挖出的信息，一点没漏。

　　徐微还特意嘱咐私家侦探，要着重调查沈宴孤儿院熟识的朋友，顺便看看有没有命案。

　　拿到结果已是三天后，牵扯到命案，私家侦探小心调查，结果什么都没查到。

　　没有进入娱乐圈之前，沈宴就像是一个隐形的普通人，他在四渁市的孤儿院，没有朋友，没有仇敌，连院长对他的记忆也是模糊，如果不是翻出档案，怕还想不起这个人。

　　“徐微，你今天怎么回事，都NG三次了！”如果不是看在徐微平日里表现良好，导演温天祥此刻怕是开始骂人了。

　　“抱歉温导，身体有些不舒服。”徐微一脸歉意。

　　“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先去休息，等下再拍你的戏份。”温导不耐烦道。

　　徐微NG了三次，连累沈宴也要跟着重拍，他接过朱维维递来的保温瓶，喝了一口温水。

　　徐微端着杯子过来，淡笑：“我助理没有准备温水，方便给我倒一杯吗？”

　　沈宴给他满上，两人捧着热水，一边看剧组拍戏，一边喝水。

　　开始，有朱维维盯着，两人只是闲聊，等朱维维一走，徐微便问他：“沈宴，你觉得睚无言是一个怎样的人？”

　　谈起喜欢的人，更多的应是夸赞吧。

　　沈宴叹气：“长得不像个好人，但尽做些好事。”

　　好人卡还能这么发？徐微笑了：“那我呢？”

　　沈宴盯着他的脸一脸为难。

　　不好的预感升起，徐微突然想起沈宴曾经用微博小号骂他丑的事了。

　　果然，沈宴开口，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你啊，脾气挺好的，就是长得太普通了。”

　　徐微：“......”

　　他也算是网友夸赞站在评委席顶端的古装美男，怎么到了沈宴嘴里，就普通了？

　　“那你觉得我和睚无言谁更好？”徐微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相机拍摄视频，随后握在掌心，摄像头正对沈宴。

　　“当然是睚无言啊。”这种事沈宴还是分得清。

　　“哦？”徐微慢条斯理道：“照你的意思，你喜欢睚无言咯？”

　　喜欢也谈不上，沈宴说：“他是个好人。”

　　“那就是不喜欢了。”徐微兀自笑了，突然凑近沈宴：“我觉得你喜欢我。”

　　沈宴推开他，无语：“谁给你的自信？”

　　“难道不是吗？”徐微微笑，诉说以往沈宴的重重劣迹：“微博小号抹黑我，抢我角色，这就算了，你是不是知道我会去【美好的生活】，所以才让睚无言帮你进入节目组？明皇祖秘史你又追过来了，睚无言可是投资人，怎么会给你一个个小小的贴身太监？多半是你自己要求的吧。”

　　一说这个沈宴还有些气：“要不是龙阳君被人抢了，谁想演你的贴身太监了。”

　　“你还想演我的初恋？”很明显，徐微也读过明皇祖野史这本书，他说的更来劲：“一门心思的往我眼前凑，费尽心思引起我的注意，还说你不喜欢我？”

　　随着两人说的越多，沈宴惊奇的发现，徐微脸上的黑色数值变了。

　　从-100%变成-95%

　　任务有戏！

　　沈宴盯着他的脸问：“你想我喜欢你？”

　　徐微一愣，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个回答，又笑了，故作思考：“其实我觉得你挺可爱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或许我们可以交往试试。”

　　-95%瞬间升到-80%

　　沈宴眼睛一亮：“我喜欢你，那我们交往吧。”

　　-80%秒变-60%

　　这种过山车般的任务升级体验，沈宴还是头一次经历。

　　徐微抚摸沈宴的头顶，柔顺的发丝，不像支九明的头发那般硬茬，他微笑：“傻小子，前辈和你开玩笑呢。”

　　这可真是意外收获啊。

　　任务进度到这里就没动了，沈宴失落：“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

　　“抱歉，水喝完了，我也该走了，谢谢。”

　　望着徐微的背影，沈宴难得和系统唠嗑：‘任务进度动了，这一次我不用接受惩罚了吧？’

　　1313系统呵呵笑：‘必须在原基础上提升任务进度才可以，也就是说，这次任务结束，进度必须在10%以上。’傻小子哦，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沈宴却像打了鸡血一样：‘我可以！’

　　徐微不就是喜欢玩弄他的感情，他行的！

　　这几天睚无言一直在忙，拍完戏沈宴准备坐车回家，不想一辆摩托拦在车前，那人身材娇小，戴着头盔，发动机呜呜呜的响。

　　朱维维从车里探出头：“你谁啊，干嘛拦在路中间！”存心和他过意不去是吗！

　　沈宴一眼就认出这是支九明，他从副驾驶探出头，问：“干嘛？”

　　支九明一扬下巴：“上来，本座有事和你商量。”

　　别是想把他骗出去打一架吧？沈宴说：“有事就在这儿说。”

　　“呵。”支九明冷笑：“你确定要当着这个凡人的面说那些事？”

　　难道和任务有关？

　　沈宴犹豫了片刻，选择下车。

　　朱维维制止他：“宴哥，睚总嘱咐过你拍完戏必须回家。”

　　“放心，这段时间睚无言那天不是凌晨才回家，现在才八点多，我和支九明说点事，十点之前一定回家。”

　　沈宴跨上摩托车，支九明一轰油门，车子跑的飞快，朱维维怎么可能拦得住。

　　开了三天摩托，支九明技术越发娴熟，他握紧摩托车方向头，骑着车子在轿车之间来回穿梭，那叫一个刺激。

　　沈宴抓着他的腰，头发在风中作乱，啊啊大叫：“支九明，慢点！”

　　支九明感觉腰上的肉被沈宴抓的死疼，狂暴怒吼：“你他妈别抓本座的腰！”

　　沈宴大叫：“你慢点啊！”

　　腰疼的快没了知觉，摩托车在湖边停下，支架都没弄出来，支九明跳下车，捂着腰跳脚：“沈宴，你他妈是故意的吧！”疼死他了啊啊啊！！

　　摩托车没了支九明，瞬间失去平衡，沈宴无措抓着车把：“支九明，你这车子是怎么回事，要倒了啊！！！”这么重的车，压在身上能把他给疼死！

　　如果不是今天要和沈宴谈事，支九明铁定一脚踹倒车子。

　　腰疼缓和了不少，他蹬出车子支架，叫沈宴下来。

　　两人脸都白的像个鬼，蹲在地上大口呼吸。

　　沈宴惊魂未定，问：“到底是什么事。”

　　支九明捂着腰龇牙咧嘴，快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说：“前几天任务进度跌到-100%的事你还记得吧？”

　　沈宴瞧见了他的小动作，却没放在心上，说：“记得。”

　　支九明稀奇看了他两眼。

　　沈宴蹲着后跳两步：“干嘛？”

　　“算了。”支九明也没心思和他打哑谜，直说：“你要是有脑子，从刚刚那句话应该就能猜到，我们的任务进度是一样的，你任务进度没有进展，相同的，我也没有，如果我任务进度有进展，你那边也是有的，但是，任务进度跌到如今这个点上，我们想完成任务只会更难，沈宴，你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支九明对他眨眨眼。

　　可惜，现在的沈宴没脑子，他抱怨道：“还不是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支九明：“......”非要他打开天窗说亮话，被系统抓住一顿折磨？

　　沈长老，给力点行吗？
第四十五章：打火机引发的惨案
　　支九明的目光几乎可以杀人。

　　沈宴讪笑：“其实也不全怪你，谁叫徐微对你有那样的心思，不过我今天刚刚发现了一件好事，只要我对徐微说喜欢他，任务进度就会涨。”

　　自从徐微进剧组后，支九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问1314系统：‘目前任务进度多少了？’

　　1314系统回答：‘-60%’

　　“真的？”支九明凑近沈宴：“他是不是发现本座不是个好人，所以喜欢上你了？”

　　沈宴犹豫：“也不像，他提出交往，我同意了，但是他却说只是开玩笑。”

　　支九明瞬间就明白了，徐微这个凡人就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

　　他也不点破，手臂搭在沈宴肩上：“既然这样，那你多和徐微接触接触，兴许那天他高兴，任务进度就满了。”

　　沈宴点头，警告他：“你可不许再捣乱了，不然咱们谁都别想回去！”

　　“好好好。”不用绞尽脑汁杀主角，支九明乐的清闲，腰没那么疼了，他说：“行了，本座送你回去吧，好好做任务，有情况记得向本座汇报。”

　　汇报？沈宴没搭理他。

　　担心腰再次被沈宴毒害，回去的路上，支九明车开的很慢。

　　行驶到中途，支九明突然停车。

　　沈宴说：“还没到呢，停下干嘛？”

　　支九明也奇怪：“不知道啊，突然不动了。”

　　他们找不到原因，这里偏僻又没人，两人望着摩托车发愁。

　　沈宴问：“怎么办？”

　　支九明踢了摩托车一脚，再上去试试：“还是不行，难道本座被凡人坑了？”

　　当初买车的时候，老板可是吹嘘了许久，车身漂亮，油箱大，续航足，开起来拉风又帅气。

　　不到三天，就坏了？

　　沈宴提议：“要不然我打车回去，你自己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肯定是拖回去啊！

　　支九明不干：“车没好，你休想走！”

　　沈宴无语，拿出手机：“我帮你查查。”

　　屏幕跳出电量低的提示，他叉掉，网页搜索摩托车不动了是什么原因。

　　支九明把脑袋凑上去：“这样行吗？”

　　“应该可以，我之前有很多不懂的，都是靠这个。”沈宴宛如一个老油条，筛出其中的广告和没用的信息，找到一条回答。

　　久航车行：谢邀，有很多原因。一：油箱没油，解决方法如下。

　　下面附带一个详细的摩托车油箱图。

　　沈宴正要往下翻，手机黑屏了。

　　支九明问：“怎么回事？”

　　沈宴说：“没电了，用你的手机吧。”

　　支九明楞了下：“本座没手机。”

　　沈宴：“...徐微没给你买？”

　　支九明：“这是睚无言给你买的？”

　　沈宴：“我自己买的。”

　　支九明嗤之以鼻：“你都能自己买，本座也要自己买。”

　　已经九点半了，再不回家十点钟肯定赶不上，沈宴烦躁啊：“行了行了，咱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先看看油箱吧。”支九明摸索油箱，找到后打开，一股呛人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捂着鼻子凑近，黑幽幽什么都看不清。

　　“本座看不见啊，你来看看。”

　　沈宴捂着鼻子凑近：“太黑了，我也看不清啊。”

　　支九明从怀里拿出一个打火机，金属周身，点燃后只要不关盖子火就不会熄灭，他递给沈宴：“拿着它应该能看清。”

　　“我试试。”沈宴拿着打火机凑近油箱，有了火光，他终于看清了：“好像见底了，你来看看。”

　　就在这时，也不知碰到了什么，油箱突然着火，喷涌而出的火花烧在沈宴脸上，接着砰的一声，油箱炸了。

　　沈宴：“啊——！！”眼睛好疼！！！

　　不止如此，脸疼脖子疼，他感觉整个上半身都沉浸在火光中，皮肤火烧火燎的。

　　支九明离得近，同样没吃到好，因为爆炸，他整个脑袋黑黢黢的，呆呆望着摩托车越烧越旺，喃喃道：“沈宴，你对本座的爱车做了什么...”

　　沈宴倒在地上，疼麻了：“我怎么知道，快送我去医院！”

　　爆炸声引来不少人。

　　只见燃烧的摩托车旁，有两名少年，一人呆呆站着，距离火光极近；一人倒在地上，好像受了重伤。

　　他们的脑袋，都黑黢黢的，看不清面容。

　　有热心群众赶忙报警，被爆炸声引来的交警，连忙将两名少年拉开，训斥：“火烧的这么大，你们还离这么近，是想找死吗！”

　　支九明哀莫大于心死：“本座的爱车没了！”

　　他揪住沈宴的衣领：“沈宴，你到底对本座的爱车做了什么！”

　　沈宴疼啊，疼的生气：“你自己车子有问题，不去找老板，老问我做什么！”把他炸成这样，他没找支九明算账就不错了！

　　两个黑黢黢的少年打了起来，交警连忙把他们拉开：“有话好好说，别打架啊，你们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爆炸过去不到十分钟，首都本地的记者闻讯而来，刚好将这一幕拍下。

　　支九明愤怒道：“本座好心好意送他回家，车子突然不动了，他看了两眼油箱，突然就炸了，不是他做了手脚，车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爆炸！”

　　交警也纳闷了：“不应该啊，每辆摩托车出场都会进行安全检测，你们再想想，还发生了什么？”

　　一说这个，支九明突然想起来，要不是交警拦着，差点掐上沈宴的脖子：“还有本座花了两百块买的打火机！”没了，都没了！

　　交警嗅出不对劲，问：“你们拿打火机看油箱？”

　　支九明点头。

　　沈宴实在是疼，举着双手哭了：“能不能把我送去医院，我的脸好疼啊！”

　　交警：“......”

　　教育的话吞进肚子，他说：“等等，我马上打救护车电话。”

　　“等救护车过来也不知要多久，坐我们的车吧。”一旁拍摄许久的本地记者，开口说道。

　　交警叫来同事处理事故现场，他跟随沈宴两人上车，逮着机会，教育了一顿：“从你们的对话中，我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这位小伙子，你别冲动，车子爆炸不能怪你的同伴，正常人都知道，油箱不能近火，你们倒好，还拿着打火机去看油箱，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沈宴躺在担架上，哀嚎了一句：“打火机就是他递给我的！”魔头肯定是故意的吧！

　　支九明：“......”

　　交警耸肩：“这下更好了，如果你同伴出了意外，所有的医疗费用都需要你来赔偿。”

　　支九明怂了，他没钱啊，神情不自在道：“本座又不是故意的...”

　　“这不是你推卸责任的借口，支九明，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吧！”沈宴哭着嚷嚷，可把他给疼死了。

　　支九明自知理亏，说：“本座伺候到你康复为止行了吧！不过先说好，本座没钱，医药费你自己掏！”

　　“疼我受，钱我出，支九明，你要脸吗？”如果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沈宴真想跳起来和他打一架。

　　“沈宴，本座劝你不要得寸进尺！”支九明火了，爱车没了，重金买的打火机也报废了，还有比他更惨的人吗！

　　一旁的记者和摄影师努力憋笑，主持这个节目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奇葩。

　　突然，两人顿住，对视了一眼。

　　记者举着话筒，打量沈宴黑黢黢的五官：“你是乾坤师尊的扮演者沈宴？”

　　沈宴要脸，怎么可能承认，当即拒绝：“抱歉，你认错人了。”

　　支九明拆他台子：“就是他！”

　　沈宴怒火中烧：“支九明，你想赔钱吗！”

　　支九明哼了声：“开玩笑，你们确实认错人了。”

　　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标准示范。

　　记者破防，笑出了声：“啊，抱歉抱歉，听你名字和沈宴一样，还以为你就是他，没想到认错人了。”

　　沈宴舒坦了。

　　支九明翻了个白眼，傻B。

　　就你烧成这个鬼样子，戏不能拍，代言不能接，早晚露馅。

　　到了医院，医生给两人都进行了医治，沈宴伤重，整个脑袋缠满绷带，两只手也没逃过，像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

　　记者经过简单的采访，正要离开。

　　支九明脑袋也缠了几条绷带，不知从哪来找来一个盆，丢在地上：“呐，别说本座没有照顾你，这个尿盆给你放床边了，本座要出门赚钱，明天有空再来照顾你。”爱车没了，他得想办法弄点钱再买一辆更好的。

　　修仙者不需要上厕所，这是羞辱吧？

　　沈宴从床上跳起来，追着支九明满屋子跑：“支九明，你会不会照顾病人啊！”给他送个尿盆就想跑？没门！

　　沈宴一拳能让自己疼半个月，支九明只能躲啊，憋屈极了：“你还想怎样，本座已经仁至义尽了！”

　　跑到门边，推开记者和摄影师夺门而出，对着沈宴唾了一口：“呸！本座不伺候了！”反正他没钱，沈宴再有本事也逼不出一个子儿！

　　转头，撞上了一堵肉墙。

　　他抬头，入目是一张漂亮的脸，正处于发怒的前兆，整个人显得冰冷又锋利。

　　睚无言。

　　这个人支九明也打不过，立马堆起笑后退：“睚总啊，好久不见，本座有事，就不打扰你和沈宴了。”

　　语毕，开溜。

　　记者和摄影师也偷偷溜了，就怕睚总开口不让他们播今晚拍到的画面。
第四十六章：毁容风波
　　一只鞋子从天而降，正巧砸在睚无言头上。

　　鞋子落在地上，睚无言低头看着。

　　沈宴跳着出来，一只脚光着，他见睚无言脸色不好，怂了：“呐...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没想砸你，你没事吧？”

　　以往精致漂亮的少年，如今整个脑袋缠满绷带，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从这三个部位，能清楚的看见被烧伤的皮肤。

　　收到徐微发来的视频，睚无言原本是过来质问沈宴，可见他这个样子，心脏微微抽搐。

　　他捡起鞋子给沈宴穿上，一个公主抱轻轻把人放在病床上，盖上被子，说：“别担心，好好休息。”

　　被他抱着，沈宴有些不自在，闻言疑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睚无言看着他眼皮上的烧伤，牵强一笑：“随口一说而已。”

　　烧伤到这个程度，毁容已是铁板钲钲的事实。

　　脸上的伤经过上药，已经没那么疼了，沈宴心大的说：“你放心，只是看着严重，等几天就好了。”

　　“嗯，我出去打个电话，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睚无言只希望，沈宴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沈宴眼睛一亮，坐起：“辣条可以吗？不用花钱买，家里还有，你带过来就好了。”

　　若是在以前，睚无言肯定不会惯着他，今天难得好说话：“可以，但只能吃一小包。”

　　有的吃就不错了，沈宴不挑：“行，你快去吧。”

　　睚无言离开病房，把门带上，在医院楼下买了一包烟。

　　戒烟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想抽，站在无人的角落吞吐云雾，若隐若现的烟雾下，神情冰冷而痛苦。

　　他没有回家，在附近买了一包辣条和水果，放在病房外，转身去找沈宴的主治医生。

　　沈宴烧伤严重，替他医治的医生医术好，但年纪偏大，头发黑白参半，皮肤保养的却很好。

　　睚无言和他握手：“张医生你好，我是病房613病人的朋友，想问问他的情况。”

　　“你好。”张医生丢给他沈宴的检查单，有一大叠，问：“见过病人了吗？”

　　睚无言点头。

　　“事故的经过我们问过病人，当时他就在爆炸中心，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我们已经尽力缓解他的疼痛，可如果想恢复容貌，却是不可能了，哪怕后期经过手术移植完好的皮肤，也不能达到正常人的水平，考虑到病人年纪还小，我们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张医生直言不讳。

　　睚无言来找医生，说白了就是不死心，他看见检查单内夹着一张沈宴烧伤的照片，坑坑洼洼的皮肤，触目惊心，知道毁容已成事实。

　　“虽然结果已成定局，但我还是希望院方能尽力修补他的脸部皮肤，钱不是问题。”

　　“我们尽力。”

　　睚无言回到病房，沈宴立马坐起，盯着他手里的袋子，问：“这么快？”

　　“回家太麻烦了，我随便在医院附近买了些。”

　　沈宴双手不能用，睚无言洗干净手，撕开辣条喂他，说：“沈宴，如果不能在娱乐圈呆了，你有想过做什么吗？”

　　时隔一周，终于吃到辣条，沈宴心满意足：“没有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公司缺人，你要不要来试试？”睚无言问。

　　“做什么？”沈宴眼睛盯着辣条。

　　睚无言心领神会，又喂了他一根：“也不是什么复杂的工作，坐着就行，虽然工资不高，养活自己却是够了。”

　　沈宴听着不对劲：“这不是看门大爷吗？”

　　睚无言叹气：“不，是保安，工资比看门大爷高。”

　　“我在娱乐圈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你公司做保安？”沈宴摸不着头脑。

　　见他一无所知的模样，睚无言开不了口：“算了，这段时间你先好好养病，明皇祖你不用担心，其他的违约金我先帮你付了。”

　　“别啊，几天就好了，干嘛要付违约金？”沈宴现在才察觉睚无言今天怪怪的。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闯祸，睚无言又生气了，现在却发现没那么简单。

　　“未雨绸缪，你别想太多。”

　　沈宴怎么可能不多想，他担心极了：“睚无言，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公司快破产了？”导致做不了金主，更养不起他，所以才要他去做看门大爷添补家用？

　　“......”睚无言惊叹沈宴的脑回路，无奈：“你都不会好好想想，如果是我公司破产了，我会让你去我公司做保安？”

　　沈宴说：“别的公司也不会要我啊。”

　　睚无言无言以对。

　　“你别担心，公司破产了也没关系，我银行卡里还有一百万，都给你，卡在家里，密码6个6，你拿去随便花。”不用和他客气。

　　睚无言沉默片刻：“据我所知，这是你所有的钱，都给我了，你怎么办？”其中二十七万，还是当初找他借的。

　　沈宴自信道：“我还能继续拍戏挣钱啊。”

　　睚无言：“......”

　　他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感动，深深叹气：“我公司没破产，这笔钱你自己留着。”那些质问的话，再也没舍得问出口。

　　“真的？你可别骗我。”沈宴说。

　　“没骗你，好好养病吧，今天我陪你，明天我有事，叫朱维维过来。”

　　此时，已将近凌晨。

　　睚无言洗漱之后，关掉电视，勒令沈宴：“很晚了，快睡吧。”

　　沈宴睡不着，但还是乖乖回答：“嗯，你也早点睡。”

　　说完闭上眼，等着睚无言睡着再偷偷玩手机。

　　他没有听见床铺的动静，两分钟之后，他偷偷睁开眼，见睚无言背对自己站在窗边。

　　又过了几分钟，走去厕所，随后响起打火机的声音。

　　沈宴对这个声音可谓是敏感之至，来到厕所门外，担忧问道：“睚无言，你在里面做什么？”难道睚无言在烧马桶？万一马桶爆了可怎么办。

　　“没什么。”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响过一阵，睚无言打开门，眼珠有些红，身上带着一股呛人的味道，问：“睡不着？”

　　沈宴打哈哈：“不是啊，睡着了，听见厕所有打火机的声音，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睡着了还听得见厕所的动静？

　　睚无言没有拆穿他，说：“快去睡吧，不早了。”

　　沈宴犹犹豫豫上床，见睚无言没有上床的打算，叮嘱他：“睚无言，你别想不开啊。”

　　睚无言：“？？？”

　　“烧马桶会爆的。”

　　“......”睚无言哭笑不得：“谁告诉你烧马桶会爆？”

　　“我烧了油箱，油箱就爆了。”沈宴煞有其事道。

　　睚无言心累：“火烧油箱会爆炸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但是你放心，马桶不会爆。”

　　“为什么？”沈宴好奇。

　　睚无言：“...太复杂了，说了你也不懂。”

　　沈宴：“但我想听。”

　　“......”无奈，睚无言给他讲解了半个多小时的物理常识，说完后，问：“听懂了吗？”

　　沈宴纠结：“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

　　具体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心里感觉这些东西不难，可脑子不顶用，楞是没有理解透彻。

　　睚无言累了：“改天再说吧，今天先睡觉。”

　　“哦，好吧。”沈宴不情不愿躺下。

　　第二天，沈宴火烧油箱的壮举，非常荣幸的登上各大论坛和小视频的热搜。

　　微博网民也在这条首发视频下留言。

　　意不意外：沈二哈从没有让我失望过【狗头】

　　在逃小公举：伤的挺严重，会不会毁容啊？

　　朕哈哈哈：看见上药之后的眼皮没有？没毁容简直就是奇迹。

　　我道友打钱：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我们终究还是要失去这个长得好看又有趣的男人。

　　伴随着这条视频红遍网络，有关沈宴是否毁容的言论，很多网友都在讨论。

　　最后得出一致结果，毁容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毁容面临的后果，却是任何一个明星都无法承受的。

　　失去事业倒是其次的，随之而来的违约金，几乎能把一个家底丰厚的明星给掏光。

　　先说说【乾坤】。

　　【乾坤】保持一周两集龟速的更新速度，目前已更新到十八集，听闻沈宴还有戏份没有拍完，好在这部电视剧由辰光投资，睚总不会太为难他。

　　但【美好的生活】可是签了一年的合同，也就是四季，官网都宣传了，沈宴这一毁容，天价赔偿就等着他了。

　　还有新新辣条十年的合约。

　　最可怜的是朝阳区警局，前几天才刚发布沈宴做他们的形象代言人，转眼，他们的代言人就凭借一己之力，成功把自己搞毁容了。

　　上一次沈宴住院，被不少人打探到住院的地址，这次睚无言保密工作做得好，除了少数的知情人，别的人都打探不到地址。

　　但即使如此，网友们几乎断定沈宴已经毁容。

　　莫一好不容易接的几个代言也飞了。

　　今天睚无言不在，手机和遥控器也被他没收了。朱维维来照顾沈宴，整个人小心翼翼，生怕触及到沈宴敏感的神经。

　　手和脸有些痒，沈宴无聊，隔着纱布挠了两下，朱维维立马制止：“不能挠啊宴哥，小心留疤！”说完想打自己的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留疤？无稽之谈。

　　就算支九明本体在这儿，也不可能在他身上留下一个疤。

　　要不是该死的系统，他哪能遭这些罪。

　　沈宴不乐意：“别这么大惊小怪，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再怎么挠也不会留疤，你把手放开。”太痒了，让他再挠挠。

　　语音刚落，病房门被人悄悄打开。

　　来人是一个戴着墨镜口罩的娇小女人，她呆呆望着沈宴，捂着嘴哭了出来：“沈宴，你还好吗？”

　　“于姿？你不是在山里拍戏吗？哎，你别哭啊。”
第四十七章：队友拖后腿
　　病房门还开着，朱维维眼疾手快把于姿拉进来关上门。

　　沈宴安慰她：“你别看着这伤严重，其实几天就好了，别哭了啊...”女人可真麻烦，唉。

　　于姿取下墨镜口罩，抽出纸巾避开妆容小心擦掉眼泪：“我知道你心大，但没想到这么大，这么严重的烧伤，肯定...”

　　她后腰被朱维维轻轻顶了下。

　　她回头，朱维维悄悄对她摇头，示意不能说。

　　她立马改口：“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能再发生这种事了。”

　　“嗯嗯。”沈宴敷衍点头：“你不是在山里拍戏吗，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了？”

　　他住院还没有两天，于姿拍戏的地方不仅在山里，而且距离首都非常远。

　　“早上听说你烧伤了，我和剧组请假，刚巧赶上最近的飞机。”于姿在床沿坐下，更加清楚的看见沈宴眼皮的烧伤，她眼圈又红了，低声问：“睚总呢？”

　　“他这几天挺忙的，早上才走，你别再哭了...”沈宴叹气。

　　之前沈宴拍戏，睚无言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跟着，如今不过烧毁了脸，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早上不过看了一眼，他就跑没影了。

　　于姿替沈宴难过，说：“沈宴，有些人可能是因为你的皮囊喜欢你，这是很正常的事，你必须学着接受，如果实在难过，你就来找我。”

　　沈宴一脸不在意：“网上说很多粉丝都这样，我知道。”

　　他理解错了，于姿欲言又止看了眼朱维维。

　　朱维维比沈宴更憨：“嗯？”

　　“接下来我和沈宴说的话，你不方便听，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于姿扯了扯唇。

　　朱维维看了眼沈宴，沈宴对他摆手，他点头：“行，正好中午了，我出去吃个饭，你们慢慢聊，宴哥，于姿小姐姐，你们想吃什么？”

　　于姿说：“我只请了一天假，说完就要回去，就不用买我的午饭了。”

　　沈宴：“随便吧，都行。”

　　等到病房只剩下两人，于姿咬咬唇，开口：“沈宴，你伤成这个样子，睚无言还找借口说自己很忙，你就没什么别的想法？”

　　沈宴思考：“他确实很忙啊，从我进明皇祖剧组之后，他每天几乎忙到凌晨才回家。”

　　很多时候回到家都没时间睡觉，还在书房和其他地区的公司管理者视频会议。

　　那个时候，躲在被窝玩手机的沈宴，感叹凡人可真累。

　　“好，就算他真的很忙，你如今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处理其他事，就说明他对你的感情不是认真的。”于姿说。

　　沈宴心中有愧，他知道睚无言喜欢自己，但他却没有办法回应这份感情：“如果是这样，那也挺好的。”

　　他脸上没有难过失落，于姿难以置信：“沈宴，你到底听懂没有，睚无言可能没有那么喜欢你！甚至因为你现在的情况，和你提出分手！”

　　都没在一起呢，怎么分手？沈宴看着毫不在意：“没事啊，我都能接受。”

　　局外人永远比外人看的更清，沈宴嘴上说着不在乎，可在美好节目组那段时间，于姿把他的所作所为全部看在眼里。

　　沈宴喜欢睚无言，如果不喜欢，就不会替睚无言接住那根百斤重的电线杆。

　　但她才发现，沈宴还没有看清自己的感情，她起身：“也许我现在说再多你也不会懂，沈宴，等你难过的那天，再来找我吧。”

　　她戴上口罩墨镜走出病房，路过吸烟室后，吸烟室的门打开，从内走出一个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

　　偌大的病房只剩下沈宴一个人，他望着紧闭的房门，心口猛然涌出一股怅然若失的情绪。

　　他想抚摸心口，烧伤的手刚刚触碰到，疼痛瞬间袭来，冲散了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嘶...还真疼。”他自言自语。

　　“烧成这个样子，当然疼了。”来人取下口罩，目光快速扫过空荡荡的病房，脸上笑意更深。

　　徐微。

　　“随便坐吧。”沈宴来自熟的说。

　　“嗯。”徐微坐在沈宴对面，仔细打量他被纱布包裹的脸，神情莫名：“你这伤，医生怎么说？”

　　“药里虽然加了止疼药，但不能碰，碰了就会疼，偶尔还会痒。”沈宴努力回想医生的话。

　　徐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又问：“不是支九明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他人呢？”

　　“没钱，又不想照顾病人，所以跑了。”沈宴撇嘴。

　　“对不起。”徐微一脸内疚。

　　他突然道歉，沈宴奇怪：“支九明做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助理，他弄伤了你，我也有责任，这次过来，除了看看你，更多的是为了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徐微打开随身携带的文件袋：“口头道歉确实显得不诚恳，这是我特意让律师拟定的合约，你看看，后续的医疗费用我会全部支付，只希望你能原谅我助理的过失。”

　　合约封面写着大大的六个字：赔偿合约条款。

　　沈宴并不在乎这点钱，想着刷点主角的好感度，大度道：“都是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赔偿就算了。”

　　任务进度没有升，反而降到了-50%。

　　沈宴囧了，这主角是咋回事，别人不和他计较，他咋还不高兴？

　　“你这样说，我反而更加愧疚。”徐微自嘲：“你比我了解支九明，想必他以前闯下的祸比现在更多，可他现在毕竟是我的助理，出了事我不能不管。”

　　沈宴认同的点头，为难的举起被纱布包裹的双手：“但我这样没办法签字。”

　　徐微语气轻柔：“不碍事，用脚也行。”

　　“好吧。”沈宴现在满脑子都是任务，听着徐微的指示脱了袜子，用脚拇指在合约上按下脚印。

　　徐微垂眸看着签好的合约，脸上的数值疯狂跳动。

　　一下飙升至50%，随后疯狂下降，降到了临界点-0%。

　　沈宴目瞪口呆，呐呐道：“你不高兴？”

　　徐微扬起笑容：“不，我很高兴。”

　　转身，竟然失态的跑出病房，来到吸烟室，双手死死抓着合约。

　　他觉得自己疯了，居然在听闻支九明被抓后，不计前嫌跑来帮他解决麻烦。

　　“最后一次...”他对自己说。

　　病房内，沈宴伸着印着红泥的脚丫子，呆呆望着大开的病房门。

　　谁来帮他把袜子穿上？

　　他左等右等没有人回来，干脆也不穿袜子了，蹬进被窝，舒服的睡觉。

　　没电视没手机又没人，可不是只有睡觉了。

　　电视和网络上正在播放摩托车爆炸案最新进展。

　　“根据相关人士确认，摩托车爆炸案受害人沈宴脸部双手已确认为III级烧伤，造成这起事故的犯罪嫌疑人今日已抓捕归案，等待庭方后续审理。”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画面转到嫌疑人被抓的场景。

　　他正和车行的老板讨价还价，被警察包围后，神情慌张：“本座第一次做这种事，你们这么快就发现了？”

　　一名警察无语：“首都本地频道昨天就把视频播放出来，整个网络都传遍了，你说我们是怎么发现的？”

　　支九明懵了，他偷钱的时候周围有摄像头？

　　他发现不对劲，后面便不再开口，等待警察审讯才知道，居然是因为沈宴重度烧伤一事。

　　“被害人沈宴的代理人睚无言先生已正式向庭方发起诉讼，作为间接导致沈宴受伤的犯罪嫌疑人，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支九明翻了个白眼：“他不是没事吗？”活蹦乱跳还能揍人。

　　“III级烧伤，面临毁容，这叫没事？”审讯的警察说。

　　“睚无言不过是自作主张，本座要和沈宴亲自谈。”支九明不想和他废话。

　　沈宴不傻，他和自己目前勉强算同一阵营的人，如果沈宴真要告他，那就不得不考虑清楚鱼死网破的后果。

　　把魔头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审讯的警察把支九明的要求告知了睚无言，睚无言回道：“他现在不方便，等庭审后再说。”

　　这是不准备放过支九明了。

　　这一天，睚无言就做了这一件事，来到医院门口，望着形形色色的路人，竟是不敢进去。

　　他心里有个疙瘩。

　　如果沈宴现在没事，或许两人早已说坦白一拍两散。

　　可如今这个节骨点上，叫睚无言怎么说得出口？

　　他不想看见沈宴，又担心他的病情，纠结的情绪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直到审讯的警察又给他打来电话。

　　“睚总，沈宴已签下赔偿谅解书，这个案子没办法继续审理下去，我们已将支九明放出来。”

　　睚无言：“好...谢谢。”

　　他挫败的揉了揉脸，终于踏进这座医院。

　　此时已将近下午五点，病房内满是饭菜的香味，床上搭着小桌子，朱维维正在喂沈宴吃饭。

　　“这个鸡汤挺好喝的，你在哪儿买的？”沈宴咂咂嘴，味道居然和睚无言做的一模一样。

　　“睚总早上煲的，哎，睚总你忙完了？”朱维维眼尖看见睚无言站在门口。

　　睚无言看着沈宴：“吃饱了？”

　　饭菜都吃的差不多，沈宴点头：“嗯。”

　　“朱维维，你先出去。”

　　他脸色冰冷，朱维维第一次见他这样，小心翼翼道：“我马上把这些东西收拾好...”

　　“不用了。”

第四十八章：闹‘’分手‘’
　　砰-

　　613病房被重重关上，小助理朱维维目瞪口呆，视线最后，是睚无言冰凉凉的脸。

　　“你生气了？”沈宴小声问。

　　“嗯。”睚无言把小桌子放在地上，坐在床沿。

　　距离太近，沈宴能清楚的看见睚无言浅淡的瞳孔因为气愤比往日亮了许多，涟漪多情的桃眼，此刻尽显冷冰。

　　“你...为什么生气？”沈宴声音更小。

　　睚无言目光落在他包裹纱布的双手，问：“徐微今天来找你签了支九明的谅解赔偿合约？”

　　“嗯。”沈宴点头，瞅见睚无言神色更加难看，解释：“我心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签了。”

　　“怎么签的？”睚无言抓住纱布包裹的手，沈宴立马疼的抽气，抽回手：“别碰，疼...”

　　“我碰就疼，为徐微签合同就不疼了？”睚无言死死扼住他的手腕：“沈宴，你把我当什么了？”

　　手腕虽然没有烧伤，可细皮嫩.肉负面buff加身，沈宴觉得手腕快要断掉：“你先放手，我可以解释！”这对话这场景，他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随后他想起来，这不是电视剧里女主被男主误会的桥段吗？

　　“解释什么？解释你喜欢徐微？解释你觉得我是个好人？”睚无言细长的桃眼满是失望和愤怒：“沈宴，我能接受你不喜欢我，为你花钱、捧你上位我心甘情愿，但我忍受不了，你苦心谋划了这一切，只是为了接近徐微！”

　　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委屈，沈宴忍着手腕的疼，浆糊一样的脑子令他想不出最明智的回答，干脆承认：“我承认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接近徐微，但我并不喜欢他。”

　　“不承认也没关系。”睚无言甩开他的手腕，点开视频，将手机丢在他怀里：“你自己看。”

　　视频的角度刁钻，只拍到沈宴半张脸，他和徐微的对话，清晰的从内飘出来。

　　“我觉得你喜欢我。”

　　......

　　“我喜欢你，那我们交往吧。”

　　沈宴觉得，自己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他一脸纠结：“我说我骗他的你信吗？”徐微这人也太阴险了吧！

　　说完，想掌嘴。

　　铁证如山，睚无言信他的话才有鬼！

　　面对沈宴的狡辩，睚无言明显更加失望，后退两步：“满嘴谎言，玩弄感情，我真不知道自己喜欢你什么。”

　　莫名的情绪浮现，沈宴无法描述这股情绪，他空白的感情经历告诉他，或许是因为他不想失去唯一的朋友。

　　“睚无言，我没有骗你...还有，签合约我没有用手，我用的脚。”网上说，出现误会要赶紧解释。

　　他从被窝伸出印着红泥的脚丫子。

　　睚无言只看了一眼，自嘲：“现在说这些重要吗？沈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们好聚好散...也不该这样说，毕竟我们没有在一起过，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你的银行卡和日常生活用品我会让朱维维给你送过来，出院之后，你自己买个房子，你所有的违约金我会帮你付清，和辰光的合同我单方面解除，违约金明天会转到你账上，拿着这笔钱，哪怕日后你不工作也不愁吃喝。”

　　他转身离开，沈宴跳下病床追上他：“我真的没有骗你！”

　　男人一个冰冷无情的回眸令沈宴再也无法往前踏出一步。

　　“别再被人骗了，也不要再去骗其他人。”

　　看着被重重关上的房门，沈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眼中闪过一丝红光，转瞬即逝，消失许久的法力在经脉急速窜跳，产生的炽热抚平冰冷的血液。

　　砰-

　　保温瓶爆了。

　　啪-

　　监视器短路了。

　　1313系统发现自己的能量已经快制止不住这个修真界大佬，连忙向主神求助。

　　编号1313求助信：主神，我的宿主快入魔了，能量不够，请求支援！

　　主神的支援很快，求助发出不过三秒，1313库中的能量多了三倍。

　　沈宴沉迷在法力回归的快感中，他的脚尖已经离开地面半掌的距离，眼珠忽红忽黑，裸.露在外的皮肤下鼓起一个又一个扭动的鼓包，仿佛下一秒要从他体内跳出。

　　纱布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支离破碎，露出他被烧伤的脸庞，血肉模糊的肉块疯狂蠕动、结疤、落下...

　　突然，身体内冲出另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法力再次被禁锢，有的伤疤落到一半，堪堪挂在脸上，他也因此吐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

　　朱维维听见保温瓶爆开的声音，推门而入，见到眼前场景。

　　破烂的纱布掉落一地，丑陋的少年嘴角挂着血痕，倒在血堆中，不知生死。

　　他大喊：“宴哥！”

　　他的呼喊，惊动了躲在医院阳台抽烟的男人，他煎熬的听着病房内的动静，终是忍受不住，一脚将烟头踩灭，浑身挂满冷冽的气息，冲进病房。

　　地上的一滩血迹和一地纱布刺激到他不堪重负的神经，挤开拦住视线的小助理，楞在原地。

　　丑陋的烧痕，落到一半的伤疤，还有嘴角的血迹...

　　“他怎么了？”

　　朱维维复杂又纠结的看着这个男人：“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睚无言前脚走没多久，后脚沈宴就变成这样，说和他没关系，朱维维打死都不信。

　　把男人推开，朱维维按了急救铃，拦在沈宴前面，神情坚定，他说：“是，宴哥毁容了，没以前好看，他脾气又奇怪，脑子还不好使，所以你不喜欢他了，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一个病人啊！”

　　撕烂医用纱布，扣下还没有结疤的疤痕，把人气的吐血，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我没有！”睚无言气急败坏解释，奈何朱维维就是不信。

　　他终于体会到被人不信任的感觉。

　　“我不信，你马上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沈宴是辰光旗下的艺人，朱维维也就是辰光的员工，他虽然知道自己得罪了老板可能丢了饭碗，可刚出社会的愣头青哪儿管得了这么多。

　　热血方刚的他们，就喜欢做这些见义勇为的事情。

　　“医生确定他没事我再走...”睚无言挫败的坐在椅子上，脸埋在掌心，他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睚无言太高，朱维维知道自己打不过，把警察叫来反而徒增沈宴烦恼，他厉声道：“好，你就坐在那里不许动！”

　　医生护士很快来了，但人数不太对，貌似有点多？

　　他们分成两波人，一波人医治沈宴，一波人围着摄像头讨论。

　　“不是上个月刚换的，怎么突然就坏了？”

　　“监控最后拍下的是保温瓶爆炸的画面，是不是保温瓶质量太差，爆炸的碎片不小心波及到了摄像头？”

　　“先拆下来看看。”

　　监控拆下，众人才发现，监控内部的零件居然全部坏了！

　　像是被灵异力量破坏，碎的极其不规整，叫人看了不禁后背生凉。

　　“主任...这...”

　　主任年纪大，最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脸抽搐了一下，艰难的维持主任威严：“马上联系神婆道长，医院的每个角落都必须做法！”

　　他们围在一起神神秘秘讨论了一番，又神神秘秘的离开。

　　另一边，医生掀开沈宴眼皮子查看，睚无言不知不觉凑近。

　　朱维维全心全意关注着沈宴，也没注意他的小动作。

　　左眼正常，医生掀开右眼，一片诡异的红色，没有瞳孔，无端看一眼，手里的电筒差点吓掉。

　　“啊——！！”

　　胆小的护士尖叫，不停后退：“张医生，他的眼睛...”

　　张医生低喝：“大惊小怪，只是红眼病而已！”

　　他们的对话引来朱维维和睚无言。

　　“医生，宴哥平时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得了红眼病？”朱维维踮起脚尖问。

　　睚无言个子高，刚刚躲在医生护士的后面看见了，担忧道：“红眼病的症状只是发红瘙.痒，他的情况不太对。”瞳孔都变成了红色，哪有这样的红眼病。

　　张医生思考：“可能是爆炸的时候有东西进了眼睛导致，我再看看。”

　　他忍着不适翻开沈宴的右眼皮仔细查看，没有看到异.物，倒是被这颗诡异的红眼珠子盯着，叫他后背无端泛冷。

　　他连忙放开沈宴的眼皮：“不排除异.物进的深的可能，等下给他做个核磁共振，看看脑袋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离开之后，听闻保卫科主任安排了神婆道士做法，心里泛起了嘀咕，医院里不会真出现脏东西了吧？

　　核磁共振的结果下来，倒叫张医生松了口气，他对朱维维和睚无言说：“他脑袋里果然有一个东西，不过很小，在脑叶附近，手术的风险很高，你们确定要做吗？”

　　朱维维拿不定主意，看向睚无言。

　　“如果不做手术，有什么危险？”睚无言问。

　　张医生皱眉：“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潜在的危机没有解除，不排除以后突发疾病的可能性，最重要是他的眼睛，因为病人还在昏迷，我们还不能确定他的眼睛是否看得见。”

　　“谢谢医生，我们先商量一下手术的事。”

　　“嗯，眼药水每天三次别忘了。”

　　两人出去，朱维维一而再再而三偷看睚无言。

　　睚无言的脸色憔悴：“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到底对宴哥...说了什么？”做字压下去，改成了说。

　　“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保卫科有监控，你自己去看吧。”
第四十九章：刺杀主角行动
　　613病房，高大漂亮的男人指尖触碰病人缠满医用纱布的手，如蜻蜓点水，立马抽回。

　　他低语：“对不起...”

　　沈宴因为在孤儿院长大，从小缺爱，他的精神状况本来就不正常，或许正是因为他的那些话，才导致成如今的局面。

　　难得的独处时光很快消失，朱维维推门而入，心有余悸捂着心口：“睚总，我刚刚看见这家医院的院长在接待神婆道长，你说宴哥变成这个模样，是不是遇见什么脏东西了？”

　　他看过监控，睚无言和沈宴只是简单的争吵闹分手。

　　“你不是大学生吗，唯物主义理论没学过？一切不能用科学证明的东西，只是目前科学无法证明的理论。”睚无言坐回椅子上。

　　地上的血迹和绷带医院清洁工还没有过来清理，朱维维仔细看了两眼，蹲下拿在手中打量，高举绷带碎条，咽了咽口水：“那这个该怎么解释？”

　　绷带碎的及其不规整，不像是被撕裂，仿佛是被某些力大无穷的东西撑破。

　　“你忘了他力气很大？”睚无言说。

　　朱维维挠头：“可宴哥手被烧伤了，他现在那么怕疼...”

　　睚无言沉默。

　　人在悲愤的情况下，什么都做得出来。

　　沈宴这次昏迷，足足睡了三天。

　　哪怕睚无言严令禁止知情人泄露沈宴的情况，不少媒体还是拍到了沈宴毁容后的照片。

　　网络铺天盖地的报道，各个合作商争先取消合约，并要求赔偿。

　　睚无言这三天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律师处理这些违约。

　　“因这次事故属于沈宴个人失误，美好节目组的负责人要求赔偿的金额比预计高了三倍。”

　　“再谈谈，尽量减少损失。”

　　床上的病人这时有了动静。

　　朱维维惊喜：“宴哥，你醒了？！”

　　打电话的男人连忙挂断电话，回头，不过刚走了两步便停下脚步，身影狼狈又快速的消失在病房内。

　　虽然病人已经醒来，情况却不太好，他眼睛都睁不开，捂着头声音沙哑叫“疼”。

　　朱维维扶着他坐起，替他按.摩头部，按着按着不对劲：“怎么有个包？”

　　“疼...”病人颤抖卷缩。

　　朱维维扒拉开头发，看到那个地方红肿了一大块，他不明所以回头：“睚总，你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人呢？”

　　睚无言不见了。

　　病人就在这时睁开眼。

　　左眼正常，没有瞳孔的右眼红的诡异，朱维维吓了一跳，后退：“宴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头疼。”沈宴甩了甩头，昏迷前的记忆瞬间回到脑海，他想起自己因为从半空掉落砸到了头，他摸到头顶的鼓包，突然掀开被子赤脚跳下床。

　　“宴哥，你要去哪儿！”朱维维在后面追赶他。

　　“别跟来。”

　　冷冽的一句话，叫朱维维愣了几秒，随后又追了上去：“你还生着病，不能乱跑啊！”

　　‘把魔头的位置告诉我。’

　　大佬的声音第一次这么严肃，1313系统见识过他恐怖的爆发力，怂怂的回答：‘定位已完成，目标位置朝阳别墅区103，已为大佬开启导航模式。’只要是不找主角就行。

　　沈宴眼前出现一张虚拟的地图，绿点的位置是他，红点的位置是支九明。

　　他顺着导航跑了起来，丝毫没有察觉身后除了朱维维，还多了一个他熟悉的男人。

　　他越跑越快，身形矫健的仿若一头壮年豹子，将身后两人甩的老远。

　　他的脚底钻心的疼，温热的液体流出，应该是流血了，他却没有再喊疼，更没有停下。

　　他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速度比四个轮子的汽车还要快，越来越快，落在别人眼里如同一道看不见的风，吹过便没了。

　　十几分钟后，他一脚踹开朝阳别墅103的大门，血印清晰的留在门上。

　　“戏拍完了？”

　　正悠哉悠哉看着电视的支九明回头，一道影子闪过，他的脖子被死死的遏住。

　　这位不速之客脸上缠满白色的绷带，右眼鲜红如血。

　　“沈...宴？”支九明惊讶：“你入魔了？”

　　“支九明，你不是说已经把魔念收走了吗，为什么我还会入魔！”

　　脖子上的手用力，支九明呼吸困难，脸色由红润逐渐惨白铁青，他说不出话了，使劲蹬着沈宴：“嗬...嗬...”

　　似乎想他说话，脖子上的手松了些，支九明大口呼吸，又剧烈咳嗽了半天。

　　他哈哈大笑：“沈长老啊沈长老，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以前本座都是骗你的！魔念怎可随意植入别人的身体？你心中早有魔，只需小小的蛊惑，你就会堕入魔道！”

　　沈宴大受打击：“你骗人！”

　　魔族头头扬起痛快又恶劣的嘲笑，他不怕死凑近沈宴，两人鼻尖相对：“你爹娘死的时候你才多大，两岁？三岁？该知事了，天骄失去庇佑，日子一定很难熬吧？你妨碍了太多人的路，他们都想杀了你，但碍于掌门的面子不敢光明正大对你动手，可私底下的小动作不会少吧？”

　　“时间太久，你可能忘了饿肚子是什么感觉，饥肠辘辘，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砍下吃掉，还记得吃下自己手的感觉？”

　　放肆的大笑在空旷的房间回荡，沈宴终于想起那段被封印的记忆，跌倒在地，喉间作呕。

　　魔头仿佛第一次进入沈宴的记忆一般，肆意嘲笑他的懦弱与无能：“掌门师尊很慈祥对吧，可他从来不会关心你，他关心的只有你的修为，你强大，飞云宗就强大，你死了，飞云宗将后继无人，彻底失去竞争修真界十大掌教的资格，所以他封印了你的记忆，将你关在飞云宗，把你养成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说到底，你只是一个被利用的人偶，你师尊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什么天骄，简直就是笑话！”

　　沈宴吐了出来，脑海中被封印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播放，嘲笑、玩弄、杀意，爹娘死后，往日和蔼的长辈暴露狰狞的嘴脸，如果不是掌门师尊闭门出来，或许他已经被活活饿死。

　　这次，哪怕1313库中有三倍的能量，也无法阻止沈宴的入魔。

　　渡劫期修士入魔的征兆，无比恐怖。

　　乌云遮盖首都的上空，雷云翻滚，全城停电，网络崩溃，如同昼夜，黑压压一片无端令人生惧。

　　“啊，怎么回事，停电就算了，还没网了！”街上玩手机的路人抱怨。

　　“天气预报真是越来越不准了，明明说今天是大晴天，早知道会下雨，我就不出来了。”出来游玩的路人和同伴说。

　　支九明看着腾飞在看空，魔气环绕的沈宴，仿佛看见了回家的希望，他蛊惑着走近：“对，就是这样，你一旦入魔，没人能打得过你，系统将无法控制你，杀了徐微，你就能回去，回去报复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将他们狠狠踩在脚下，令他们痛苦求饶...”

　　“徐微...在哪儿？”沈宴周身的魔气越发浓烈，支九明伸出手，眷恋又贪婪的抚摸魔气，他太想回去了，抬头。

　　沈宴的右眼已初具入魔的特征，红色瞳孔正在慢慢形成，但他的左眼，却没有。

　　临时入魔。

　　一旦沈宴清醒，便会和上一次一样功亏一篑，支九明想不明白，都这样了，为什么不选择彻底入魔。

　　他伸出手：“过来，本座亲自带你过去。”没关系，只要能杀徐微就好。

　　两人脑海中系统不敢吵架，默默的发信息交流。

　　1313系统：都怪你的宿主！害的我宿主入魔，你说该怎么办吧！

　　1314系统：傻子，赶快找主神支援啊！

　　1313系统：QAQ上次找了，主神给了我三倍的能量，我刚刚发了信息，主神不理我！

　　1314系统：三倍能量！你做十个世界的任务都不够，怪不得主神不理你！

　　1313系统：如果主角死了，我就要降到C级世界，你也要降到B级世界，怎么办！

　　1314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随后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拉救兵！

　　1313系统：现在谁来都没用啊！

　　1314系统：笨蛋，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想办法告诉睚无言沈宴的位置，我去通知主角赶快跑！

　　语音刚落，1313发出哀嚎：来不及了，他们穿过去了！

　　沈宴的手落在支九明掌心，丑陋的伤疤正在蜕皮，支九明握紧，在他耳边低语：“还记得明皇祖剧组的位置吗，徐微就在那里。”

　　沈宴丑陋的脸上没有表情：“记得。”

　　周围景象变幻，两人的身影，出现在明皇祖剧组的拍摄现场。

　　因为停电停网，剧组的工作人员正在抱怨。

　　“原本以为今天早点拍完还能回家好好睡一觉，看来又要泡汤了。”

　　“可不是，等电来了，导演肯定会加班加点追赶进度，苦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干杂活的。”

　　两人居高临下，如果不是天太黑，他们或许早已暴露。

　　沈宴说：“他不在。”

　　支九明摸着下巴思考：“去他休息室看看。”

　　跟随支九明指引，两人闪现到了徐微的休息室。

　　这里约三十个平房，有床有电视有沙发，还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前点着一只蜡烛，微弱的灯光勉强照亮这个房间。

　　他们一出现，正对着镜子脱假发的徐微便发现了，震惊回头：“你们...”

第五十章：顶流被害
　　出道十几年，徐微拍过鬼片，拍过灵异片，拍过各种片子，他坚信这个世上没有鬼，更没有无法用科学证明的东西。

　　但是就在刚刚，他看见自己所认识的两个人，凭空出现在自己身后。

　　他们悬浮在半空，其中一人右眼如血滴子般诡红，周身缠绕的黑色雾气犹如实质。

　　支九明扬起畅快又邪肆的笑容：“大明星，几天不见，你又帅了。”

　　假发落到地上，面对这些无法用科学证明的‘人’，徐微如何都笑不出来，他不停后退，牵强扯了扯嘴角，问：“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两人脚尖落在地上。

　　支九明朝他逼近，如同逗弄逃窜无果的猎物，歪歪头：“你猜。”

　　他的脸蛋还是那么清纯可爱，落在徐微眼中，却如同魔鬼一般。

　　徐微不退了，他看着支九明，嘴角的弧度是那么苦：“你想杀了我。”

　　“答对了。”支九明故作思考：“既然答对了，那就要有奖励，有了，那本座就奖励你多活几分钟，沈宴，本座说动手才能动手，知道了吗？”

　　沈宴仿佛失去了思考，冷冰冰回答：“嗯。”

　　“支九明，这么捉弄我有意思吗？”徐微的唇角在颤抖。

　　“你捉弄本座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本座现在就是什么心情，懂了吗？”难得找回场子，支九明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他仰起头。

　　......

　　好他妈高。

　　心情不爽了，支九明踢了他一脚：“给本座跪下！”

　　徐微纹丝不动，他虽然放弃了挣扎，却不会放弃自己的尊严：“你要杀就杀。”

　　支九明喜欢杀人，更喜欢杀人前他们惊恐又无助的求饶，偏偏这个男人全都不占。

　　他又踢了两脚，感觉脚尖泛疼，咬牙：“徐微，你乖乖听话，本座还能让你死的痛快点！听说你们这个世界有一种刑罚叫凌迟，整整几千刀，本座有一种办法，可以一块块割下你的肉，瞬间又长回去，再割下来...”

　　徐微笑了，抓住他的手放心胸口：“你来，现在就来。”再疼，能有他的心疼吗？

　　这一抓，支九明双脚空了，半个身子挂在徐微身上。

　　把支九明给气的，浑身发抖：“沈宴，把他给本座死死按在地上！”

　　说完了怕沈宴力气太大一下把人给玩死，立马补充：“轻点！”

　　徐微的手抓的更紧，死死盯着支九明，脸上黑色的数值疯狂跳动，彰显不平静的内心。

　　黑色数值变成红色。

　　70%。

　　支九明明显看见了，瞪大眼：“你...”什么鬼，越打越爽？！

　　一道黑影闪过，只听砰的一声，休息室内破了一个大坑，徐微躺在坑里浑身抽搐，嘴角溢出鲜血。

　　他一直抓着支九明，连带把支九明也带进坑里了。

　　徐微倒在坑里彻底起不来，他感觉好疼，哪儿都疼，右手再没有力气，支九明踩在他身上爬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吐灰：“呸呸呸，沈宴，本座不是告诉过你轻点了吗！”

　　沈宴说：“很轻了，如果再重一点，他现在已经是一团肉泥。”

　　徐微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不想就这么死了，死之前总要膈应一下还活着的人。

　　他看了一眼支九明，目光落在丑陋又冰冷的少年身上，胸腔发出笑意，刺激的他浑身都疼。

　　“沈宴啊，如果睚无言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觉得恶心。”

　　沈宴面无表情的眼中，出现一丝怔楞：“睚无言？”

　　他猛然朝后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堵墙，可墙的外面，却凭空出现一个漂亮男人。

　　走廊很黑。

　　男人在黑暗中摸索，被房间的笑声吸引过来。

　　此时，两个系统仿佛难兄难弟躺倒在地。

　　为了把睚无言送过来，他们两个几乎耗费了所有的能量，为此，他们都哭了，但又怕宿主发现解决他们，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1313系统哭着发出信息：我以后再也不找这种破坏力惊人的宿主了！

　　原本以为能力越强，完成任务的可能性越大，谁知道主角越危险啊！

　　1314哭着回复他：我他妈再也不找三观不正的宿主了！

　　网上总说越是心狠手辣的人越能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对啊，天天想着杀了他的主角达到目的，也太他妈狠了！

　　“你忘了他吗？很漂亮的男人，不知道你们那里有没有他这么漂亮又心地善良的男人，我猜，应该没有吧，看到你们两个的样子，我就能想象那个世界的人有多残忍...”徐微的声音越来越弱。

　　支九明踢了徐微一脚，皱眉：“这就死了？”凡人也太弱了吧。

　　就在这时，门开了。

　　沈宴周身的魔气一下消失，他晕倒在地，电力恢复，将房间内的所有人和东西照的明明白白。

　　支九明的脚踩在生死不明的徐微身上，抬头正看着散发光亮的电灯泡，嘴里喃喃：“奇怪，怎么来电了？”

　　落在睚无言眼里，就是支九明在进行密室凶杀，顺带，把他喜欢的人也掳过来了。

　　他立马抄起身旁的板凳，拨通110报警电话，朝沈宴晕倒的方向挪动脚步，警告：“放开你的脚，把手举起来！”

　　支九明回头，见到晕倒在地的沈宴，还有什么不明白。

　　妈的，他又被沈宴坑了！

　　来电了。

　　很快，走廊聚集了无数的工作人员，导演还没有安排工作，大家成群结伴嬉戏打闹，突然，一声尖叫打破这份宁静。

　　“啊——-！！！”

　　听声音是徐影帝休息室那边发出的声音，不明所以的人围了过去，可惜被人墙堵住，什么都看不到。

　　“哎，里面发生了什么？”好奇的工作人员拦住脸色惨白的女人。

　　“死...死人了...”晕血的女人推开他，跑到垃圾桶吐了出来。

　　徐微休息室传出声音。

　　“睚无言，放开本座！都说了不是本座干的！”

　　“还想诬陷沈宴？他躺在地上这个样子，像是能杀人的样子吗？等警察来了，你和警察解释吧！”

　　约莫十分钟，警察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救护车。

　　白衣医生进入现场，小心翼翼探听徐微的心跳，发现还活着，连忙把人抬上担架，风风火火送上车。

　　警察在一旁，目光把三人扫过一遍，仿佛在确定谁才是凶手，最后落在身材最为高大的睚无言身上。

　　睚无言无奈，指着支九明：“他杀人的时候我正好撞见，所以把他绑了起来。”

　　警察的目光落在支九明身上。

　　不足一米六，矮小瘦弱，他一拳能拎起三个。

　　警察纠结了，这也不像能杀人的样子啊，干脆大手一挥：“都带回去审问。”

　　魔头是多精明的人啊，从警察的表情就看出了点东西，立马反咬睚无言，楚楚可怜道：“警察叔叔，我是无辜的，这个人不仅把我和朋友绑了过来，还当着我和朋友的面杀了我老板...”反正人是沈宴杀的，就算沈宴醒来他也不怕。

　　他的表演绝对精湛，再加上足以迷惑人的皮囊，警察瞬间信了三分，眯着眼打量睚无言。

　　睚无言无语：“等警察从徐微身上提取出你的DNA，看你还怎么狡辩，反正我是没有碰徐微一下。”

　　“......”支九明虽然不太懂DNA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觉得睚无言好烦。

　　很想一巴掌给杀了。

　　这起案件发生在剧组，人多口杂的地方，加上周围还有记者蹲守，不出所望，不到一个小时，整个网络都知道徐微被人杀了，至于死了还是活着，只有抢救他的医生知道。

　　两个犯罪嫌疑人上了热搜。

　　支九明和睚无言。

　　一个是徐微的助理，一个是业内好评不断的漂亮老板。

　　两人口供完全不一样。

　　支九明声称自己是受害者，虽然碰过徐微，但绝对没有动手杀他；

　　睚无言说自己为了找人，听到动静进去，刚巧见到支九明在杀人。

　　微博想吃瓜的网友都要疯了。

　　大胡子：叽叽歪歪说这么多，干脆把案件经过和徐微目前的情况告诉大家啊，这样大家才能判断到底谁说的假话！

　　一个有思想的男人：根据福尔摩斯定论，往往这种案件的凶手都是大家都想不到的人，我猜是沈宴！

　　卖辣条：楼上滚吧，沈宴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杀人凶手在有目击证人（支九明）的情况下把自己杀进医院昏迷？扯蛋！再说沈宴又没有杀人动机啊！

　　周小姐：那小助理和睚总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白蚂蚁：我来大胆假设一下。也许徐微并不像我们所看见的那样温和有礼，私底下是个喜欢打骂员工的周扒皮说不定，小助理暑假兼职遇到这种老板，难免心生抑郁，一个想不开，就把老板给杀了；如果是睚总的话，多半是因为情杀，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几个月前沈宴小号抹黑徐微的事，多大的心呐，才会用自己实名注册的账号辱骂顶流，我看他就是想引起徐微注意，懂的都懂，我就不细说了。

　　根儿哥：卧槽，细节帝啊！

　　案件事关顶流，公安部门压力大，熬夜加班，只希望案件能尽快水落石出，减少舆论压力。

　　可是越查，他们越是难过，迟迟不敢公布案件细节和徐微的情况。

　　因为这更像一起灵异事件。

　　徐微休息室的大坑现在还被封锁着，每次办案的警察过去看，都觉得脑袋疼。

　　徐微的伤情鉴定结果下来了，确定是遭受重击导致的，根据现场事故来看，他应该是砸到了这个坑里，可是将近三米的大坑，普通人谁弄的出来？！

　　挖也要挖一天啊！

　　好在没多久，法医拿来了徐微身上别人残留的DNA结果。

　　掌心和身上有少许支九明的DNA，肩上有他助理小蓝的，经过小蓝描述，应该是他给徐微按肩的时候留下。

　　睚无言的DNA果然没有，当然，也不排除他的反侦察能力不错，提前把自己的痕迹抹掉了。

　　最诡异的是徐微胸口有一个血色脚印，这个脚印，属于沈宴的。

　　这下好了，两个嫌疑人，变成了三个，更迷了。

　　被害人生死不明，昏迷的嫌疑人无法审问，剩下的两个嫌疑人死咬对方。

　　好迷。
第五十一章：出院
　　经过抢救，徐微的命救回来了，但什么时候会醒来，医生也没有把握。

　　沈宴那边的情况却有些诡异，检查显示他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醒不过来。

　　僵持了半个月，警察微博官网被徐微的粉丝给闹翻了。

　　村花小微：哥哥，哥哥，我家微微到底怎么样了，半个月了，你们倒是放出个信儿啊！

　　小白花：你们办案能不能快点，到底谁才是凶手！

　　看到这些评论，警察摸着日渐稀少的头发，愁啊。

　　来回翻看支九明和睚无言的审讯记录，都看不出什么问题，犯罪现场也检查了，但是最有可疑的作案人沈宴还在昏迷中，啥也问不了。

　　“队长，好消息！徐微醒了！”

　　被害人醒了，那案件不就有着落了！

　　徐微刚刚醒来，正从ICU转去普通病房。

　　他没有家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陪在自己身边的只有助理小蓝。

　　小蓝小心翼翼摇高病床：“这个高度合适吗徐哥？”

　　徐微颔首，眼睛盯着天花板，像在发呆。

　　小蓝紧张的凑上去：“徐哥，你还记得是谁动的手吗？”

　　徐微闭上眼，没有回答。

　　有人敲门：“您好，我是朝阳社区的警察高锐，负责来询问被害人情况，现在方便吗？”

　　“门没锁，高警官你进来吧。”小蓝看了眼徐微，说。

　　高锐推门而入，也不废话，问徐微：“杀你的人是谁？”

　　徐微没有动静，苍白的脸仿若一尊雕塑。

　　高锐疑惑问小蓝：“他睡着了？”

　　小蓝支支吾吾：“应该吧...”

　　“应该？”高锐敏锐的察觉不对劲。

　　徐微突然开口了，他说：“没有人。”

　　他的样子像是包庇罪犯，高锐眉头紧皱：“你如果有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保护你。”

　　徐微睁开眼，扯了扯唇：“警官，不是人。”

　　高锐：“......”

　　他努力说服自己肯定是徐微在说谎，可回顾整个案件，他心底却知道徐微说的可能是真话。

　　徐微继续说：“现场你们应该看过了，我的伤也不是人能弄出来的。”

　　高锐脚底升起一股冷气，他对徐微说：“麻烦你说一下当天发生的事。”

　　徐微瞳孔涣散，回忆起了当天发生事，他说：“当时剧组停电，我正在处理假发，身后突然出现一个浑身缠绕黑气的人，他想杀了我。”

　　高锐问：“那支九明、沈宴和睚无言是怎么回事？”

　　“睚无言...我也不知道。沈宴和...支九明，被那个人一起带过来了...”

　　高锐一直盯着徐微的表情，痛苦又害怕，不像是作假，他说：“我了解了，你先好好休养身体。”

　　“嗯，警官，我撤诉，不用再查了。”

　　高锐把徐微的话带回警察局，引起轩然大波。

　　“不是人？难道还能是鬼？如果真是鬼，支九明和睚无言为什么要攀咬对方？”

　　“别纠结了，甭管是人是鬼，被害人都说了撤诉，不让我们查了。”

　　“命都差点没了，也不知道帮谁瞒的！”

　　被害人撤诉不追究，警方只有把两名嫌疑人放了，但是徐微描述的案件经过太离奇，肯定不能照原话发出去。

　　编了许久，终于编好了。

　　被害人亲口描述，因为停电，他不慎摔倒，就这样，没了。

　　这漏洞百出的借口，网友和徐微的粉丝怎么可能信。

　　既然警局不说真话，那他们就去问徐微！

　　被关了半个月局子，支九明和睚无言被放了出来，两人相看两厌，站在警局门口冷冷看了对方许久，转身各打各的车。

　　“哥们去哪儿？”

　　“朝阳社区医院。”

　　睚无言上车，支九明放下拦车的手，迷茫了。

　　他去哪儿？

　　他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问系统：‘徐微死了吗？’

　　1314系统呵呵冷笑：‘托你的福，差点死了。’

　　支九明撇撇嘴，还真是命大。

　　也是，如果徐微死了，他没了用，系统应该早就那他送回去了，那还会在警察局关半个月。

　　那徐微的家肯定不能去了，支九明找了个台阶坐下，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脑海中的系统说话了：‘因宿主谋杀主角，差点害的主角惨死，现启动终极惩罚！’

　　支九明虽然害怕渡劫神雷，但他早已做好被雷劈的准备，没想下一刻，他变成了一只狗，脑海中关于以前的记忆正在慢慢消失。

　　‘你找死！’支九明惊恐大吼，眼睁睁看着属于人的记忆消失，任凭他再愤怒也没有任何办法。

　　‘彻彻底底变成一只狗！’1314咬牙切齿，妈的，任务他不做了，敢动他的主角，他要把这个宿主玩死！

　　记忆消失的非常快，不过短短一分钟，刚刚还一脸凶狠的小黑狗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甩着尾巴去垃圾桶翻找吃的。

　　他觉得自己好饿，为什么会这么饿呢，他也不知道。

　　他闻到垃圾桶有吃的东西，很美味的鸡骨头，他咯嘣咯嘣咬碎，突然吐了。

　　小黑狗茫然无措看着自己吐出来的东西。

　　好香的鸡骨头，他为什么要吐呢？

　　他又尝试了一遍，这次吐得更厉害，吐完之后，又饿又虚脱，他只有远离垃圾桶，尾随着手里有吃的人，眼巴巴看着对方。

　　“好可爱的小黑狗，它在向我们要吃的吗？”女生年纪不大，把手中的汉堡丢给小黑狗：“吃吧，别再跟着我了，我爸妈不许我养狗。”

　　小黑狗仿佛听得懂女生的话，吃饱之后甩了甩尾巴离开。

　　小黑狗很聪明，他用这种方法要到了很多吃的，热狗、火腿、鸡蛋。

　　他找到了不饿肚子的办法。

　　但是在他第八次用这种方法乞讨食物的时候，那个男人恶狠狠踢了他一脚，骂骂咧咧：“哪来的流浪狗，滚远点！”

　　小黑狗被踢出几米远，肚子好疼，他夹着尾巴仓皇逃窜，那个男人却不依不饶，捡起地上的棍子又朝他追了过来。

　　“妈的，最烦你这种流浪狗，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看我不揍死你！”

　　小黑狗拼命跑，终于甩掉男人，他蹲在角落舔舐疼痛的肚皮，听见有人的脚步声，连忙躲进草丛。

　　他再也不敢向人类乞讨食物了。

　　——

　　沈宴的情况很奇怪。

　　他的身体特征显示一切正常，但他就是没有醒来，不仅如此，他鲜红的右眼随着时间的流逝正在慢慢变好，不过大半个月时间，已经和左眼没有区别。

　　沈宴没有亲人，他入院之后一直是朱维维在照顾他，莫一来看过几次，每次都臭着一张脸。

　　睚无言出狱后，也在这间病房住下了。

　　“睚总，宴哥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朱维维倒坐在椅子上问。

　　睚无言解开沈宴脑袋的绷带，拿出药膏仔细涂抹在烧伤的皮肤上，说：“应该快了。”

　　朱维维欲言又止。

　　他很想说，宴哥是不是醒不来了？

　　负面buff有效期时间到了。

　　哪怕沈宴还没有醒来，1313系统还是尽忠尽职的叮了一声：“负面buff截止，本次任务失败，三分钟之后，负面buff盛世白莲、女装大佬、携带信息素将持续为大佬服务一个月！”

　　他本想宣布这次的任务，见沈宴没有清醒，想了想还是算了。

　　又过了半个月，徐微出院了。

　　他无法行走，被小蓝推出医院。

　　太久没见到阳光，徐微眼睛不适眯了眯，戴上墨镜才好些。

　　“不急着回去，推我出去走走。”徐微说。

　　“徐哥你想去哪儿？”小蓝问。

　　“随便吧。”

　　小蓝边走边说：“商场和小吃街人多，路也窄，广场相对来说好一点，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广场，人不多，但景色不错。”

　　“就那儿吧。”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徐哥，你微博都要炸了，粉丝都在问你情况，还有那个案件，他们怀疑警方公布的结果是编的...”小蓝絮絮叨叨。

　　“回去直播，我会解释。”

　　小蓝突然停下，指着前方的垃圾桶，说：“徐哥，你看那只狗像不像小黑？你之前不是说小黑跑了吗，你看它后腿也有一只瘸了，就是太瘦了。”

　　翻找垃圾的小黑狗骨瘦嶙峋，浑身毛发又脏又乱，隔着老远都能闻见它身上难闻的恶臭。

　　徐微盯着小黑狗看了许久，自嘲一笑：“你认错了，只是长得像，走吧。”

　　支九明就算变成了狗，也不会翻垃圾桶。

　　徐微自从醒来后，就变了，他不爱笑了，也太爱说话，除非小蓝和他说了很多，他才会搭理两句。

　　小蓝看着他这样子有些心疼，说：“就算它不是小黑，但它看起来这么可怜，徐哥，不如你收养它吧。”

　　“我现在连照顾自己都成了问题，还怎么照顾狗。”徐微自己推轮椅走了。

　　小蓝连忙追上去，小心翼翼道：“徐哥，别灰心啊，医生不是说了，只要好好做复健，还是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

　　“只是可能。”徐微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他刚成年，家里就破产了，父母自杀留下他一个人偿还天价债务；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却一心想杀了他。

　　大概，他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正在翻垃圾桶的小黑狗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越走越远的两人，庆幸的松了口气。
第五十二章：我会负责
　　深夜，朱维维睡了，还打鼾，声音不大；紧挨窗口，睚无言正在电脑前看秘书发来的文件。

　　弹窗跳出一条信息：顶流影帝瘫痪，今日直播扬言退出娱乐圈。

　　配图是徐微的古装照。

　　弹窗即将消失，鼠标才点进去，认真看了起来。

　　是一条视频。

　　直播间内，粉丝问徐微到底是谁害了他。

　　徐微淡淡一笑：“没有谁，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和别人没有关系，你们不要乱猜了，想必你们也看到了明皇祖昨天发出的公告，我的脊椎遭受重创已无法行走，以后肯定没办法拍戏，今天直播除了和你们解释这次事故是个意外，我还将宣布从此退出娱乐圈，谢谢这些年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再见。”

　　观看视频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病床。

　　黑暗中坐着一个人。

　　“什么时候醒的？”男人放下电脑打开灯。

　　醒来的病人捂着头，表情痛苦，声音沙哑：“刚刚...”头怎么这么疼...

　　男人看了眼正在播放的视频，又看了看醒来的病人，神情异常沉默。

　　“好吵，能把它关掉吗？”视频的声音听得病人更难受，忍不住请求。

　　男人合上平板，说：“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了，我缓一缓。”病人又重新躺下去，头疼的感觉慢慢消失，记忆瞬间回笼，他一下坐起，抱头崩溃：“我昏迷了多久？”

　　男人回答：“一个多月。”

　　“徐微呢？还活着吗？”沈宴急切问，他要哭了，他没想杀主角啊！

　　男人沉默的打开电脑，把视频播放给沈宴看。

　　“瘫痪？退圈？”沈宴咂舌，主角退圈之后，他的任务该怎么办？

　　娱乐圈这么小，他想偶遇主角都很难，以后的任务，会不会难到他想哭？

　　“好在命捡回来了，你也别太难过。”睚无言说，双手藏在身后，死死握紧。

　　沈宴怎么能不难过，他简直难过死了：“都怪我下手太重，我也不是故意的...”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沈宴抬头，睚无言的表情既震撼又复杂，他说：“徐微亲口说的，那个案件只是个意外，以后不要说这些话。”

　　沈宴呆呆点头，心想徐微多半是为了不牵扯到支九明吧。

　　手放下，睚无言坐在对面，深呼吸：“既然醒了，那我们谈谈。”

　　又是为了上次争吵的事？

　　沈宴赤脚下床，边走边说：“你真的误会了，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徐微为了保护支九明才隐瞒了事情经过，其实想杀他的人是支九明...”哎呀，这么一想，徐微真的该死啊！

　　“就站在那儿说吧。”眼看沈宴越走越近，睚无言叹气：“你刚刚说漏嘴了。”是你动手杀徐微，而不是支九明。

　　“额...我...”沈宴停下脚步，无奈：“我当时...生病了，支九明知道我这个病，所以想利用我杀了徐微。”对于编故事，沈宴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支九明为什么想杀徐微，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睚无言问他。

　　沈宴：“......”抱歉，编不下去了。

　　“你当时得了什么病？”睚无言又问。

　　沈宴：“......”说出来怕吓死你，还是不说了。

　　“你为什么这个时候醒来？”睚无言第三问。

　　这个问题沈宴能回答上来，但明显懵逼了：“就突然醒来了啊。”

　　“沈宴啊...”睚无言语气轻微哽咽：“我要走了，以后你好好照顾自己。”

　　他连处理办公的电脑也不要，径直离开病房。

　　沈宴追上去：“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呀？”

　　“别问了，回去吧。”睚无言走的很快，身影消失在长长的走廊。

　　追到一半，沈宴突然觉得腿软，噗通跪倒在地。

　　好热。

　　这种热和入魔的感觉完全不同，烧的他脸红心跳，腿软乏力，内心空虚，急需寻找某些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

　　热的太难受，心口仿佛有蚂蚁在啃食，被烧伤的部位也开始痒了。

　　他挠了挠脸，挠下来一大块坏死的皮.肉组织，露出下面已长好的皮.肉，光滑白皙，泛着不正常的红。

　　又痒又热。

　　沈宴跌跌撞撞跑回病房，把自己关在厕所里，打开浴霸，任由冷水从头顶浇灌，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多了。

　　他看见镜子中自己，一愣。

　　坑坑洼洼的伤疤被水冲刷，缓慢的从脸上剥落。

　　不难想象，之前顶着这副脸的他，有多难看。

　　所以，这就是睚无言要走的原因？

　　他打开水龙头，努力的将水泼在脸上，试图将这个想法洗出脑海。

　　伴随着时间越久，他明显发现冷水的作用越来越小，他热的冒烟，坐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理智越来越薄弱。

　　他想要...

　　想要什么？

　　鬼知道啊！

　　深夜，冷清的首都中医院外，正站着一个抽烟的男人，他抽完一支烟，回头看了眼医院。

　　抽完第二根，又看了一眼，满脸愁容。

　　怎么办，刚刚走得急，身份证护照落在病房了。

　　之前为了照顾沈宴方便，他把很多重要的东西放在病房，当然也包括他的个人证件。

　　现在回去拿，有点难为情。

　　他想等沈宴睡着了再回去。

　　等了许久，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脚步轻轻来到病房外。

　　灯还开着。

　　还没睡？

　　睚无言透过病房门上的透明玻璃，见沈宴并没有床上，其他地方也没有，倒是卫生间亮着。

　　他轻轻打开病房，轻轻打开衣柜，耳边朱维维的呼噜声很小，卫生间的水声很大，仔细听，还夹杂着一丝呻.吟哭腔。

　　睚无言死死捏紧手中的证件，他想走，但听见这些哭声，脚像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为什么哭？

　　因为他离开？

　　还是因为徐微？

　　最终，他还是来到卫生间外，敲响：“你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更清晰的呻.吟哭腔，还有软绵无力的脏话。

　　“我日你三代祖宗！我他妈是男人，你给我弄出这个鬼东西，以后我怎么有脸出门！”

　　“......”睚无言深呼吸：“你和谁在说话？”

　　卫生间的情况和睚无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浴霸、水龙头的水声盖过所有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沈宴把自己脱.光了。

　　他伸出了罪恶的手。

　　然后发现自己长了个罪恶的东西。

　　理智回归，对着系统破口大骂。

　　“别他妈不吱声，信不信老子一个不高兴入魔把你家主角大卸八块！”

　　1313怂成一团：‘嘤嘤嘤，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大佬你别气嘛。’鬼哟，早知道大佬这么彪悍，他就不用这种法子惩罚大佬了！

　　“还嘤嘤嘤，你恶心我吗？！”软绵无力的手锤在墙上，沈宴甩甩头，努力保持理智。

　　见他这样，1313不说话了，只要苟的久，失去理智的大佬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你把这东西给我收回去！”不然，他就忍不住想出手了呜呜呜。

　　修仙者混成这个鬼样子，他无言面见同僚后辈啊！

　　卫生间外，睚无言耳朵贴在门上，也没有听见第二个人的声音。

　　他盯着门把手，手放在上面，一拧，门开了。

　　一股难以形容香味飘出，睚无言和卫生间内光.溜溜的某人正对上眼。

　　卫生间内，没有旁人。

　　睚无言立马将门关上，捂着乱跳不已的心，艰难问：“沈宴，你在里面做什么？”

　　砰-

　　卫生间的门被人一脚踢开，站在门前的男人跌倒在地，一只手拉住他的脚，眼中冒着火热的兴奋，把他拖了进去。

　　睚无言：“......”

　　声音太大，朱维维一下惊醒，恰巧见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了。

　　砰-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视线阻隔，朱维维咽了咽口水，跟个贼似的偷偷下床，抱起自己的外套，悄悄开门离去。

　　探讨生命的大和谐，他懂，他都懂。

　　睚无言被沈宴拖进卫生间，他挣扎过，但明显没用。

　　他视线乱飘，始终不敢看沈宴，鼻腔下是浓烈的香味，他喉结滚动，艰难开口：“沈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沈宴骑到他身上，浑身冒着热气，他看睚无言的目光就像狼看见了羊：“我知道，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睚无言：“......”

　　接着急不可耐撕衣服，非常认真的说：“借我用用。”

　　对，就是这种感觉，当看见睚无言的时候，沈宴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睚无言：“......”

　　两个菜鸡互啄，过程堪称惨烈。

　　“你别打我啊！”

　　“你想疼死我吗！”

　　打赢的菜鸡，在结束之后，非常狼狈的跑路了。

　　朱维维躺在走廊的椅子上想补觉，但他明显失眠了，虽然什么都听不见，但整整两个小时都无法入睡。

　　听见门开的声音，他立马闭上眼，又好奇的虚起双眼，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高大漂亮的男人一瘸一拐，湿润的头发滴着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朱维维：“......”

　　睚总在下面就很离谱了，更离谱的是，做了受还被打的这么惨...

　　突如其来的正义感叫朱维维内心难安，他对着睚无言的背影说了句：“睚总，要不要歇息一会儿再走？”

　　睚无言背影一僵，一瘸一拐跑的更快。

　　哎，死要面子活受罪。

　　朱维维抱起他的外套回到病房，没想病床上躺着的人更惨。

　　目光呆滞盯着天花板，连床都下不了。

　　朱维维：“？？？”

　　是一人来了一下，睚总险胜吗？
第五十三章：吃干抹净再跑路
　　作为没开过荤的愣头青，朱维维还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他视线飘来飘去，伸手去拿保温瓶：“呐...宴哥，要喝水吗？”

　　没有回答。

　　朱维维好奇看过去。

　　头发和睚总一样是湿的，衣服也穿的好好的，从表面看不出什么，就呆滞无神的眼神告诉别人，刚刚肯定发生了事。

　　等等...

　　朱维维震惊：“宴哥，你的脸怎么突然好了？！”

　　沈宴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长了那个东西，他会不会怀孕？

　　难道以后要挺着大肚子生孩子？

　　脸被拍了一下，他一个激灵，面无表情看向朱维维，语气幽怨：“干嘛？”

　　朱维维尴尬收回手：“那个...宴哥你的脸怎么回事？”

　　“就好了啊。”沈宴的目光又呆滞了起来。

　　朱维维：“...问题是怎么好的呀...”

　　就进行了一次生命大和.谐，毁容的脸突然就好了？

　　沈宴幽幽道：“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好了就是好了啊。”

　　朱维维：“......”行，他知道，肯定是‘爱情’的力量。

　　“你现在困吗？”沈宴突然坐起来问朱维维。

　　朱维维摇头：“不困，问这个做什么？”

　　“你去给我买点吃的吧，我饿了。”准确来说是又累又饿。

　　“行，你想吃什么宴哥？”朱维维问，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早上五点多，街上卖早餐的应该挺多。”

　　“随便买吧。”沈宴又躺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朱维维不好意思搓搓手：“宴哥，你还没给我钱呢。”

　　女朋友要求结婚，他得赶快存钱买房子了，现在是能省则省，能抠就抠。

　　沈宴把自己的手机丢给他：“付款密码123456。”

　　这...

　　朱维维咂舌：“宴哥，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存款全部卷跑了？”

　　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和辰光解约了，代言电视剧也没有了。

　　沈宴：“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天天揍你让你把钱吐出来。”

　　朱维维：“不敢不敢，开玩笑。”

　　他一走，病房彻底安静下来。

　　沈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眼中升起一股犹豫和娇羞，他伸出罪恶之手，摸到了那个突然多出来的东西，颤抖的收回手，泪流满面。

　　‘我会怀孕吗？’他哭着问系统。

　　1313系统非常肯定的回答：‘不会不会，毕竟这东西只是暂时的。’

　　“万一呢？”沈宴捂住嘴，害怕自己哭出鬼叫。

　　1313系统放下豪言：‘那我给你做儿子！’

　　沈宴非常嫌弃：‘我才不要。’

　　1313系统：‘......’那就滚吧。

　　确定不会生孩子，沈宴就不担心了，虽然被睚无言占了便宜，但他想起被自己揍的很惨的睚无言，也就释怀了。

　　算了，毕竟也是自己强迫别人。

　　吃的东西买回来，摆放在桌上，一个个小笼包散发诱人的香气。

　　沈宴回想起曾经差点被饿死的记忆，肚子饿的生疼，他拿起小笼包吃了一口，吃到了肉味儿，记忆回笼，连忙吐出来：“怎么是肉包子？”

　　“不好吃吗？这边有几个香菇馅儿的。”

　　吃了几个香菇包子，还没饱，也不想朱维维再跑一趟，沈宴说：“你看我都没事了，干脆我们出院吧，你拿着我的手机去把账结了，我出去再买点吃的，还有...”

　　他神情有些不自在：“你告诉睚无言一声。”

　　“行，我现在就给睚总打电话。”朱维维说。

　　电话嘟嘟嘟，许久没有接通。

　　“怎么关机了，难道手机没电了？”沈宴早就跑出去吃东西了，朱维维挠着头自言自语。

　　首都国际机场。

　　G4987国际航班半小时后起飞，穿着风衣的高大男人戴着口罩，他不像别的行人一样带了行李。

　　他手里只有证件和机票，上飞机前，回头看了一眼首都，义无反顾转身。

　　他不能再呆下去了。

　　经过了这么多事，他算是明白，哪怕嘴上说着不和沈宴见面，可如果沈宴一旦发生了事，他还是会忍不住跑去眼巴巴的关心。

　　这样不行。

　　沈宴不喜欢他，这段感情再怎么纠缠也没有结果。

　　虽然，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回想昨晚的一幕幕，睚无言觉得大腿隐隐做痛，沈宴还真是不手软，差点把他大腿骨给捏碎。

　　飞机即将起飞。

　　空姐温柔的嘱咐乘客系好安全带，戴着口罩的男人凝视窗外的风景，突然站起，朝出口跑去。

　　吃完就跑，沈宴会怎么看他！

　　总要把话说清楚，如果沈宴愿意，他勉强负责也不是不行。

　　“先生你做什么？这样很危险！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空姐拦住他。

　　“抱歉，我有事，暂时不走了，现在还来得及，麻烦你让开。”睚无言挥开她的手，飞快的奔跑到即将关闭的舱门。

　　——

　　小饭馆内，沈宴一口气吃了五十个素包子，肚子都鼓起来了，他才心满意足。

　　“睚无言呢，他说什么时候过来？”沈宴问朱维维。

　　这饭量，朱维维收回张大的嘴巴：“睚总手机关机了，估计是没电了，晚点再通知他，宴哥，我们现在回去？”

　　这时，沈宴目光落在马路上穿着白衣裙的小姐姐，不知为何眼睛一亮，心升羡慕，魂儿都跟着小姐姐一起飘走了。

　　他清了清嗓子：“咳，你先回去，我还有一点事。”

　　说完，追着那小姐姐走了许久。

　　小姐姐在逛街，先去一家美妆店买了些化妆品，提着精致的小纸袋又来到一家奢侈品女装店。

　　沈宴以前对女装没什么感觉，不知为何现在特别喜欢。

　　好纠结。

　　男人买女装会被当成变态吧？

　　他在女装店外站了许久，连店员都不好意思出来询问他：“先生，你来给女朋友买衣服吗？”

　　沈宴尴尬：“不是，我就随便看看。”

　　他落荒而逃，脸都红了，坐在公园的椅子上使劲给自己扇风。

　　他目光一顿，又是一个穿着短裙子的小姐姐！

　　这是一套jk制服，百褶短裙下是一双纤细漂亮的腿，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套衣服好好看！

　　想买！

　　那小姐姐被沈宴看的恼羞成怒：“没见过女人的腿啊，流氓！”

　　沈宴连忙摆手：“你误会了，我就是觉得你这套衣服很好看。”

　　“jk制服能不好看嘛。”小姐姐撇撇嘴，她的同伴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看他长得像不像沈宴？”

　　小姐姐凝神一看，别说，还真像，就是比电视上的沈宴要好看许多，皮肤好的她都羡慕。

　　那小姐姐说：“你长得好像一个明星，不过那个明星毁容了，你叫什么？”

　　还有明星和自己长得像？沈宴问：“哪个明星？”

　　小姐姐说：“就是沈宴啊，你不经常上网可能不认识他，一个比较有趣的男明星，就是演技比较烂。”

　　沈宴：“......”我自己和自己长得像，什么鬼...

　　小姐姐的同伴脾气比较好，她落落大方的说：“我叫温意，她叫周兰兰，你叫什么，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我叫...”沈宴突如其来给自己取了个名字：“睚沈，行啊，我请你们，你们想吃什么？”

　　“牙婶？你的名字真搞笑。”温意哈哈大笑。

　　“瘟疫，你的名字也很奇怪好吧。”沈宴回她。

　　周兰兰仿佛看出了小姐妹的小心思，说：“我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你，不许带我小姐妹去奇奇怪怪的地方知道吗？”

　　沈宴问：“奇奇怪怪是什么地方？”

　　臭直男，明知故问！

　　心里这样想，周兰兰还是忍俊不禁：“就是酒吧夜场啊。”

　　“行。”沈宴说，酒吧夜场哪有和小姐姐聊化妆品衣服好玩。

　　于是后来吃饭的时候，沈宴一直和温意打听她使用的化妆品和平时穿的衣服。

　　“化妆品看成分和效果，价格我倒是无所谓，衣服的话，看杂志最新出了哪些单品，有眼缘的就买咯。”温意说：“不是，你一个大男人打听这个做什么？”

　　沈宴回答：“想了解一下你们女生。”然后再去照你们女生的品味买哈哈。

　　温意有些不好意思：“想了解一个女生可没有这么简单...”

　　“没事，我就简单了解一下。”沈宴说。

　　然后他发现这个小姐姐有点不高兴了。

　　他提议：“吃完饭我们去逛街？”顺便给自己买几套衣服。

　　温意在闹别扭，什么叫简单了解，她没好气回答：“没心情，不想逛。”

　　“行吧，那我回家了。”沈宴失落，哪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混进女装店啊。

　　“你...”温意气的跺脚，拿起自己的小包包：“逛街就逛街！”

　　沈宴：“女生不都喜欢逛街吗，你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

　　温意：“你闭嘴，不许说话！”

　　沈宴：“我为什么不能说话？‘

　　温意：“你好烦！”

　　来到商场，两人开启了买买买的行动。

　　温意买了什么，沈宴就照着她买的东西又买了一份，搞得温意胡思乱想了一路。

　　他这是在做什么？

　　收集我喜欢用的东西？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他喜欢我？

　　温意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这个男孩子她见了第一眼就喜欢，虽然有些直男，但长得好看啊！

　　脾气看起来也很好，不仅可以谈恋爱，结婚也可以，以后生的女儿肯定都像爸爸一样漂亮，完美改善家族基因！

　　就是看起来有点穷，家里人估计不会同意，还要她费心费力的教他讨好自己的父母。

　　想到这里，温意嘿嘿嘿笑出了声。

第五十四章：飞机失事
　　“你在笑什么？”这笑声怪怪的，沈宴不着痕迹远离了几步。

　　“咳咳，没什么，我累了，今天就不逛了，你社交账号多少，我加你。”温意收敛怪笑。

　　沈宴：“行。”以后有什么问题，就通过社交账号找温意问了。

　　两人交换了社交账号，就分头回家了。

　　温意有些失落，都不送自己回家吗？

　　转念一想，直男哪懂这些，以后谈恋爱了慢慢教吧。

　　她打车回家，路上一直在翻看沈宴社交账号的朋友圈。

　　一条动态都没有。

　　难道她被屏蔽了？

　　-

　　沈宴提着大包小包回家。

　　轻轻打开门，脑袋先探进去看看客厅，很好，没人，他赶紧换鞋跑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激动的拿出今天的战利品。

　　短裙、小吊带、收腰连衣裙，还有很多制服，类似jk洛丽塔...

　　沈宴扑倒这些女装上面，呜，好幸福！

　　他尝试着穿上长款连衣裙，看着镜中的自己，大小刚刚好，很服帖，就是感觉那里怪怪的。

　　哦，头发太短了！

　　胸也太平了！

　　假发店面少，不好找，卖胸.罩的店多，但他哪好意思进去啊！

　　最终，他想到了网购。

　　还无师自通买了胸垫，之后目光就被网店内各种各样漂亮的女装吸引，天黑了还在逛逛逛买买买。

　　一口气买了一百多个快递，他满足了，放下手机去洗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电视。

　　刚好晚上八点，国家电视台新闻联播开始了，播报的都是国家大事。

　　比如华国某位科学家获得了今年的诺贝尔奖，某位作家获得了国际科幻奖，盆地地区又地震了，好在幅度小，并没有造成伤亡...

　　沈宴听着，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越来越多。

　　“G4987国际航班今日因不明原因坠毁，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在L国海岸附近，目前伤亡不明确，等待记者后续报道。”

　　主持人语音刚落，画面切播到记者的现场采访。

　　记者正在采访机场的负责人，问：“请问这次乘坐G4987国际航班的乘客有多少位？”

　　负责人拿出记录乘客姓名的册子：“因为是淡季，人并不多，一共有103位，华国乘客81人，外国乘客22人。”

　　摄影师将镜头放到了花名册上。

　　纪丰、康晓童、查利．弗拉克斯曼...

　　门铃响起。

　　沈宴擦着头发去开门，朱维维提着大包小包的吃食累的气喘吁吁：“宴哥，我给你买了两天的口粮，你先吃着，吃完了我再买。”

　　沈宴接过，调侃他：“哪来的钱啊？”

　　朱维维不好意思道：“睚总秘书给的，叫我好好照顾你，说我要是不想租房子，还可以到这儿来住一段时间。”

　　沈宴纠结，朱维维在家，他就不好意思穿女装了，问：“那你想租房子吗？”

　　首都租金贵，朱维维说：“当然不想了，不过我东西有点多，明天慢慢搬。”

　　“行吧，需要我帮忙说一声。”沈宴叹气，看来以后只能躲在房间偷偷穿了。

　　“两个行李箱就能解决的事，哪用的着麻烦你。”朱维维把吃食放进冰箱，摸出一包薯片丢给沈宴：“宴哥，接着。”

　　沈宴接住，他没吃过薯片，翻来覆去看：“这是什么？”

　　朱维维又丢给他一瓶可乐，神秘兮兮道：“这可是我读大学时发现的好东西，一口薯片，一口冰可乐，快乐似神仙啊，你赶紧吃，记得毁尸灭迹，可不能让睚总发现了。”

　　“真有你说的这么好？”沈宴将信将疑吃了一片，味道还行，又灌下一口冰可乐，眼睛蹭蹭亮起：“感觉...挺不错的哎。”

　　“那是，以前宿舍的哥们都喜欢这么干。”朱维维自豪，整理好吃食，坐在沙发，电视内正在播放新闻，他翘着腿看：“南边又发大水了，这次看起来有点严重。”

　　沈宴点头：“刚刚还说有一架飞机今天失事了，应该会死不少人吧。”

　　朱维维叹气，拿出手机：“这种情况，一般都没人能活下来，宴哥，微薄有个给南边灾区捐款的募捐活动，我钱不多，就捐一百，你要不要也捐一点？”

　　“等等，我看看还剩多少钱。”沈宴拿出手机，查看自己银行卡账号还剩多少钱。

　　“你不会想把钱全部捐了吧？”朱维维好奇的把脑袋伸过来。

　　“捐一半吧，反正还能挣。”再留一半买女装，完美。

　　朱维维：“......”

　　输入密码123456，余额账号界面出现。

　　“1、2、3...”沈宴被这一窜数字看的眼花。

　　“7...8...9！卧槽！宴哥，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了！”将近两个亿，朱维维激动的跳起来。

　　沈宴一脸懵逼：“我也不知道啊。”不是只有一百万吗？

　　朱维维比他还兴奋：“快快快，查来往转账记录。”

　　转账记录界面打开。

　　2021年9月9日19：03嘉文胸罩专卖店支出299元

　　2021年9月9日19：05时尚女装专营店支出899元

　　......

　　朱维维：“......”不敢说，也不敢问。

　　沈宴：“......”好尴尬啊啊啊！

　　翻下一页，依旧是今天购买女装胸罩假发还有化妆品的支出记录，整整翻了五页，才找到这笔巨额款项的来源。

　　2021年9月9日9：00辰光影视有限公司转入2000000000元备注：解除合同违约费

　　朱维维瞅了瞅沈宴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他小心翼翼说：“之前你毁容了，睚总帮你赔付了所有合同的违约金，比这些钱还多，因为宴哥你昏迷不醒很长一段时间，睚总就帮你把解除合同签了...”

　　沈宴收起手机：“你联系上他了吗？”

　　“额...这个...”朱维维担心沈宴难过：“还是关机...”

　　沈宴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来对朱维维说：“你不是说南边发大水了很严重吗，我们去那边救灾吧。”

　　都到这个份上，沈宴哪还不明白，睚无言这是彻底想和他分道扬镳。

　　难过还是有一点，心口某处更是空荡荡的，如果整天呆在家里容易胡思乱想，还不如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现在？”见沈宴点头，朱维维舍不得女朋友，找了个完美的借口，委婉道：“宴哥，你毁容的事整个圈子都传遍了，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助理，如果我跟着你去南边救灾，难保不会被人认出来...”

　　沈宴思考：“那就再等几天，等我快递到了，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去了。”

　　朱维维：“......”你连拒绝都听不出来吗！

　　然而面对衣食父母，朱维维不敢嘲讽啊，他扬起笑脸，问：“宴哥，什么快递？”

　　反正都被发现了，沈宴也不藏着掖着：“就你刚刚看见的那些东西。”

　　朱维维：“......”胸.罩、女装、假发，他好像懂了。

　　因为知道自己要离开首都很长一段时间，当天晚上，朱维维给女朋友打电话，吐槽了小老板许久，第二天又旷工，约女朋友见面，以解相思之愁。

　　朱维维抓着女朋友的手，难过道：“小翠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不会在那边沾花捻草，每天都会给你发视频打电话，争取早点回来看你。”

　　说完，头上挨了一个爆栗：“朱维维，我说过多少次，不许叫我小翠！还有，你是不是傻，南边灾区发了那么大的水，信息早就瘫痪了，你能打通电话就该感谢国家把信号塔质量修的好，还视频？让我看你卡爆的鼻孔吗？”

　　朱维维委屈啊：“翠翠，我本来就不太聪明，你这天天打我的头，再聪明的脑袋也受不住啊。”

　　言翠翠一把抱住他：“今天不打你了，自己去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别往危险的地方凑知道吗？”

　　“好好好，翠翠，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你好好存着，再等几年，我们就能买房了。”朱维维把工资转给言翠翠。

　　“怎么还多了十块？”

　　朱维维自豪道：“宴哥叫我跑腿给他买吃的，我寻思着不能白跑，就给自己留了十块跑路费。”

　　言翠翠翻了个白眼：“瞧把你能的。”

　　“嘿嘿嘿。”

　　电话响起，是睚总秘书打来的，朱维维说：“等我一下，我接个电话。”

　　“去吧。”

　　电话接通，朱维维问：“久秘书，睚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久解沉默半响，低沉开口：“睚总遇难了，遗体正在回国的路上，他没有立下遗嘱，也没有孩子伴侣，所以他死后，遗产就是他父母和外家继承，沈宴目前居住的房子属于睚总的资产，你通知他一声尽早搬离，法院不日将会来盘查这些东西。”

　　晴天霹雳。

　　久解挂断电话，朱维维呆愣在原地许久。

　　言翠翠担忧道：“怎么了？”

　　“翠翠，不好了...”朱维维只觉得嘴里发苦：“我可能真的要失业了。”

　　——

　　今天朱维维找女朋友玩了，沈宴一个人在家，刚好同城的假发快递到了，他激动，连门都忘记关了，戴上假发，穿上小裙子，站在镜子前看着美美的自己。

　　就是，胸太平了。

　　好在胸垫和胸罩明后天就能到，他已经在幻象自己穿着女装出门，被其他女生羡慕的样子了。

　　好激动怎么办！

　　“宴哥！！”

　　朱维维这嗓门，把沈宴吓得一个激灵。

　　朱维维飞快爬上楼梯，声音越来越近：“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么办！沈宴满屋子乱窜，慌乱中终于想起关键，一把将门关上反锁。

　　“睚总走了！”

　　这算哪门子大事，沈宴死死抵着门：“我知道他走了啊。”都两天没回家了，不是走了还能是什么。

　　朱维维掌嘴：“呸，我的意思是，睚总死了！遗体大概今晚运回国！”
第五十五章：死亡
　　没有动静。

　　朱维维敲门：“宴哥，你...还好吗？”

　　“朱维维，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沈宴突然觉得腿软，他滑到在地，问系统：‘真的死了吗？’

　　就剩一点点能量维持运行了，1313不敢滥用，他怂怂道：‘我也不知道，要不然你亲自去看看？’

　　“宴哥？”朱维维敲门，始终没有动静。

　　正在他要准备下楼时，门开了。

　　白色小短裙，波浪长发，腿比朱维维腰还长。

　　朱维维抬头，呆滞的眨眨眼：“宴...哥？”还挺好看？？？

　　不可否认，眼前这个和沈宴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姐姐很漂亮，但只要想起这是个男人，朱维维浑身都觉得不对劲了。

　　他的声音，虽不似成熟男人的低沉，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澄澈清亮。

　　“他现在在哪儿？”穿着女装的沈宴问。

　　“再等两个小时，应该就会到首都南区的殡仪馆，现在过去，火化前应该能见上一面。”朱维维看了一眼手机，他早就猜到宴哥会去看睚总，特地问过久秘书。

　　“你开车，马上送我过去。”沈宴抓住朱维维的手腕，几乎是拖着他走，两人连拖鞋都没换，直奔地下停车场。

　　朱维维欲哭无泪：“宴哥，穿拖鞋不能开车啊！如果我的驾驶证被吊销了，以后就没人给你开车了！”

　　沈宴的声音很平静：“没事，以后我自己学。”

　　朱维维：“......”感情都是他吃亏吗？

　　“开。”

　　朱维维深呼吸，祈祷不要遇见交警，一踩油门，车子飞速离开。

　　首都南边的殡仪馆建在一片墓地中间，这里很少有人过来，然而因为G4987国际航班失事，将近百名的遗体被运送到这里，往日冷清的南边殡仪馆外，今日站满了哭泣哀拗的家属。

　　大家都在等待着运输车的到来。

　　“我可怜的孩子，她才二十三，大学还没有毕业，人生刚刚开始啊！”一位母亲拍着大腿痛哭。

　　另一边，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脸色苍白，她的丈夫，也死在了这场事故中。

　　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中，后面来的人见他们这样，也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只有沈宴和朱维维是例外。

　　两人都没有哭。

　　睚无言英年早逝，朱维维虽然难过，但毕竟不是亲人家属，无法感同生受，最多只是替睚无言可惜。

　　沈宴，他的目光凝视远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求饶的魔族被他毫不犹豫刺穿胸膛、魔气侵入心智挣扎逃跑的宗门弟子死在掌门的手中...

　　他们都不想死，死前眼睛还残留着对世间的三分眷恋，可惜他们逃不掉死亡的命运，最终还是倒在了既定的命运齿轮下。

　　睚无言死前是否挣扎过？

　　应该有吧。

　　恐惧死亡是人类的本能，哪怕是他们这些修仙者，同样畏惧着寿命的尽头。

　　心境似乎有些松动，蠢蠢欲动的魔念不甘寂寞又跑出来了。

　　沈宴捂着胸口低语：“我又不是很难过，你跑出来做什么？”

　　这点痛苦，那比得上亲眼看到飞云宗满门差点被魔头屠杀殆尽来的煎熬吗？

　　魔念又被压了下去。

　　“宴哥，你在和谁说话？”朱维维咽了咽口水，环顾四周，尽是一片墓碑，他觉得冷啊，难道宴哥在和看不见的鬼说话？

　　“来了！车来了！”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所有家属齐刷刷看向越来越近的运输车。

　　车刚停下，家属全部包围了上去。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拦住他们，安抚他们激动的情绪：“尸体阴气重，各位家属别往前凑，等下念到名单再上前认领尸体。”

　　安保出来维持次序，盖着白布的尸体一个个被抬进殡仪馆，上门放着尸体的个人物品，有些家属认出来，哭着扑倒在尸体上。

　　“是我的孩子，这个手链是我送给他的成年礼物，我不会看错！”这位母亲掀开白布，想要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孩子，没想到露出的是一个只有半张脸的恐怖尸体。

　　一声哀嚎，这位母亲吓晕了过去。

　　场面更乱了，越来越多的家属掀开白布寻找自己死去的亲人，有些尸体还算完整，有些尸体面目全非，连家人都认不出来。

　　殡仪馆没办法，只有找来更多的安保人员，混乱停止，他们才继续运送尸体。

　　沈宴看着这些尸体，他没有见到睚无言。

　　朱维维早就受不住，跑开很远吐了。

　　运输车上最后十二个尸体被全部运送下来，沈宴没有认出谁才是睚无言，但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倒数第二个担架上。

　　这个尸体白布上，只有一台被烧得看不出模样的手机。

　　沈宴跑过去，趁人不注意掀开白布。

　　一张苍白透着青色的死人脸出现，这张脸还算完整，而且非常漂亮。

　　“哎小姑娘，说了不能掀！你如果是受害人家属，等下会给你时间和受害人告别！”

　　工作人员把白布拉上，见小姑娘呆呆站在原地，不忍心道：“你认识他？”

　　小姑娘轻轻点头：“他是我朋友。”

　　男朋友吧，工作人员心里嘀咕，见小姑娘长得漂亮年纪又小，动了恻隐之心：“等下我们要把他放到单独的停尸间，你跟着过来吧，如果他家属来了，你记得避一下。”

　　“嗯。”

　　一般来说，出现了这种事故，家属都会等到赔偿到账之后才会要求火化。

　　睚无言的父母在监狱，他们无法亲自过来，然而面对负责人的询问，只说：“赔偿多少我们不在乎，既然他已经死了，那就赶紧火化吧。”

　　火化之后，钱就是他们的了，睚江心都沾不到边。

　　到时，哪怕他们从监狱出来已经年老，他们依旧是人人羡慕的有钱人。

　　殡仪馆很快接到来电。

　　“83号家属要求马上火化？行行行，我和你确认一下信息，睚无言，男，三十五岁对吗？”

　　确认信息无误之后，殡仪馆马上准备。

　　工作人员打开停尸间的门，漂亮高挑的女生站在尸体前，看了这具尸体整整两个小时。

　　停尸间的冷气很足，穿着单薄的女生却一点都觉得冷。

　　她虽然没有哭，工作人员却看着不忍心，叹气：“别看了，人都死了，你再看他也不会活过来，刚刚收到来电，他家属要求马上把他火化，趁着天色还早，你还是赶快打车回家吧，再晚就没车敢进来了。”

　　女生看向他，两颗眼珠子微红：“再等等。”

　　眼珠子都憋红了，这不比痛哭更伤心？工作人员摇头：“火已经烧起来了，最多十分钟，有什么话赶紧说。”

　　他将门轻轻关上。

　　停尸间内，只剩下这具尸体和女生，他看着尸体问：“我的储物袋在哪儿？”

　　1313系统瑟瑟发抖，就差跪地求饶：‘大佬，我没有能量了，真的没办法帮你把储物袋弄出来啊！’

　　“东西是你藏起来的，法力也是被你封印的，你说不知道，哪谁会知道？”少女的眼珠子越发红，仿佛两颗鲜艳欲滴的血珠子。

　　停尸间有监控，监控室的中年男人对这个漂亮的少女很感兴趣，他偷窥了她许久，突然见到她和尸体对话，整个人不寒而栗。

　　突然，少女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监控瞬间就炸了。

　　诡异的红色双眼，吓得中年男人两股颤颤，他想报警，却发现自己身体如同被什么东西压着，动弹不得，思维清晰，却无法张口说话。

　　鬼！

　　中年男人吓尿了。

　　停尸间内，尸体漂浮了起来，魔气灌入他的身体，无论少女再怎么灌输，尸体始终没有动静。

　　魔气并不能让凡人起死回生，只有医白骨的仙药才行，储物袋里有很多，可是少女现在拿不到储物袋。

　　系统不给他。

　　“你不要妄想骗我，惩罚我的时候你有能量，我需要救人的时候，你能量就空了？”随着时间流逝，沈宴的耐心逐渐耗尽，魔气在他体内肆虐，轻而易举攻破能量的防护罩，强大的力量回归身体，心口却仿佛缺了一块，空荡荡的叫他难受。

　　1313哭喊：‘大佬，我不敢骗你啊！那些能量早在任务发布时就已经从我的能量库转出去潜伏在你的身体里，不然也不会这么久，我还没有给你发布任务！都是因为我没有能量了啊！’

　　“啊，找到你了。”能量防护罩被打破，沈宴轻而易举找到藏在身体里的系统，他扬起微笑：“原来你一直在我脑袋里，你以为这个地方很安全吗？”

　　1313系统在他的脑袋里搭建了一个舒服又牢固的小窝，它太小了，如果魔气强力突破，沈宴的脑袋也将会爆炸。

　　他作势要拍碎脑袋把系统抓出来，1313尖叫：‘大佬！别别别！我有办法救睚无言！！’

　　没有能量的系统，连逃跑都没有办法，被抓到了只能任人宰割。

　　那只手收回，轻轻道：“说。”

　　‘1314是A级系统，它的能量库比我大，它肯定还有多余的能量，只要大佬把它抓过来，让它把能量渡给我，我就能拿出储物袋了！’生死关头，1313哪儿还顾得上塑料同事情，想也不想就把1314出卖了。
第五十六章：狗血失忆
　　“小黑？”

　　深夜，空无一人的广场，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在垃圾桶附近小声徘徊。

　　“我买了肉罐头，你快出来。”

　　还是没有动静，小蓝气馁，打开肉罐头，企图用美食的香味儿吸引小黑狗出来。

　　果然，没多久，一只狗小心翼翼从草丛探出脑袋，它已经瘦的脱相了，走路摇摇晃晃。

　　它很饿，但见到美食旁边有人，眼巴巴站在很远看着，不敢靠近。

　　小蓝心疼的对它招手：“过来吃吧，我不打你。”

　　小黑狗犹豫，试探上前，小蓝没有动作，盯着它狼吞虎咽。

　　一个罐头吃完了，小黑狗舔舔嘴唇，转身要走。

　　小蓝又打开一个罐头。

　　两个罐头吃完，小黑狗不那么怕小蓝了，小蓝摸它的头，它也没有抗拒。

　　它的皮毛下全是骨头，一点肉都没有，小蓝有点难受，低声说：“小黑，你想跟我回家吗？以后我会天天照顾你，给你买好吃的狗粮，不会让人打你，如果你同意，我抱你的时候你就别挣扎好吗？”

　　很多狗并不能听懂人类的语言，但小黑狗好像听懂了，它的眼睛很亮，湿润的看着小蓝，任由小蓝抱起它，温顺极了。

　　“乖，我们回家。”

　　小黑狗趴在他怀里，它感觉这个怀抱好温暖，没有恶意，让它有些熟悉，眼皮一沉，半昏半睡了过去。

　　再醒来，它躺在柔软漂亮的小窝，窝边有一个粉色的小食盆，盆里装满了狗粮。

　　小黑摇摇尾巴，它感觉浑身轻松，身上也没那么臭了，它走出小窝吃狗粮，脑袋被摸，是昨晚带它回家的人类。

　　“徐哥，它太瘦了，我们要不要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

　　“你带它去吧。”

　　声音从阳台传来，小黑狗抬头，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有一张儒雅和气的脸，却死气沉沉。

　　“我今天有事，你带它去吧。”

　　“那你明天带它去。”

　　小蓝叹气：“好，我先出门了，大概很晚才回家，冰箱里有饭菜，热好就能吃，小黑你帮忙喂一下，狗粮和罐头在电视柜下面。”

　　“嗯。”

　　小蓝出门了，小黑狗吃饱后，跌跌撞撞走到阳台，它也喜欢晒太阳。

　　男人手里捧着一本书，没有看小黑狗一眼。

　　一人一狗安详的度过早上。

　　中午，男人推着轮椅给自己热了午饭，小黑狗的食盆早就空了，它不敢打扰这个陌生的男人，焉哒哒趴在小窝看着男人吃饭。

　　好饿。

　　小黑狗打了个哈欠，它眼皮越来越沉，即将睡着时，它突然闻到肉罐头的味道，一下惊醒。

　　它的小窝前出现了一个打开的肉罐头！

　　小黑狗几口就吃完，抬头眼巴巴看着男人手里的罐头。

　　男人沉默不言又给它开了一个。

　　两个罐头吃完，小黑狗的肚皮肉眼可见凸起，可它还想吃，盯着男人，见男人不为所动，汪汪两声，围着男人摇尾巴。

　　“你已经吃饱了，不能再吃了。”

　　男人把剩余的罐头放回柜子，又来到阳台晒太阳。

　　小黑狗也趴在他脚边，昏昏欲睡。

　　晚上，同样是男人给小黑狗开的肉罐头，它已经不怕这个男人了，男人走哪儿都跟着。

　　男人把它抱起来，放在浴室外面，冷淡道：“我要洗澡，你不能进来。”

　　门关上，小黑狗蹲在门口，汪汪汪叫唤，仿佛在问，它为什么不能进去。

　　男人洗了多久，它就叫唤了多久。

　　足足两个多小时，男人艰难的给自己穿好衣服，打开门，脸色很冷，招手：“过来，洗澡。”

　　狗可不懂看脸色，小黑狗一下跳进他的怀里，男人怔楞片刻，摸了摸小黑狗的头，开始放水。

　　他把小黑狗放进水里，小黑狗一点也不怕，翻着肚皮浮在水面，任由男人给它洗澡按摩，表情别提多享受。

　　男人眼中泄出一丝笑意：“看不出来，你个小流浪狗还挺会享受。”

　　小黑狗汪汪两声，仿佛在回应男人。

　　它很瘦，瘦的难看，洗完之后，男人包裹浴巾抱它去吹毛发。

　　小黑狗的表情依旧很享受。

　　洗干净了，蓬松的毛发让它起来没那么瘦了，隐隐约约还有故狗的影子。

　　男人的情绪低落，拍了拍小黑狗的头，把它放到地上：“去睡吧。”

　　小黑狗抬头，只看见男人的背影，它又追了上去，一把跳进男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享受眯起眼。

　　男人无奈：“你还没有打疫苗，暂时不能和我睡。”

　　人类的怀抱比狗窝舒服多了，小黑狗才不想睡狗窝，它装作没听见。

　　男人盯着这个小无赖：“虽然我不会打你，但如果你不听话，明天的罐头就没...了...”

　　怀中的小黑狗突然不见了。

　　男人盯着空荡荡的大腿，双手越握越紧。

　　从温暖的怀抱突然来到冰冷的停尸间，小黑狗警惕站起，后颈被人捏住提起，它眼前出现一张人类的脸。

　　这大概是他见过最漂亮精致的人类，凤目浓眉，五官全部长在它的审美点上，它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喜欢这个人类！

　　小黑狗眼睛贼亮，哈着舌头，摇着尾巴，对着这个人类温柔的汪了两声。

　　“想不到堂堂魔尊会变成这个样子，1314，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动手抓你出来？”沈宴摇了摇小黑狗。

　　这个停尸间早已布满结界，1314就算有能量，也无法逃脱。

　　小黑狗的身体里，突然冒出机械的系统音：“大佬饶命！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再也不敢了！”

　　这一个两个系统，面对危险，统一的又怂又软。

　　沈宴问它：“你还剩多少能量？”

　　1314系统哭唧唧：“没了，上次为了防止你杀主角，我和1313耗费了所有的能量把睚无言瞬移过去！”

　　“说实话，我心情好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1314害怕颤抖：“其实还剩一点点，我骗1313的，我能量库比它大，但是为了惩罚魔头，我已经把能量全部耗光了！”

　　“这样啊...”沈宴失望，1314来不及高兴，他裂开嘴角：“既然你没用了，那你就去死吧。”

　　魔气灌入小黑狗身体，小黑狗腿的神情一下变得僵硬，它很痛苦，湿润的双眼看着沈宴，没有害怕，没有仇恨，只有濡沫和依恋。

　　沈宴神情一晃，仿佛回到了千年前，那时支九明还是他徒弟，看他的眼神就是这样。

　　支九明很喜欢他的师尊，因为这个男人俊美强大，虽然智商不太高，但这不重要，正是因为这个男人不太聪明，所以只要他稍微动动小脑筋，师尊就会心软，答应他的任何请求。

　　灌溉魔气的手一停，1314也害怕的发出哀嚎：“大佬别杀我！我还有一点逃跑的能量！都给你！”

　　“给1313。”沈宴语气冷冽。

　　“好...”1314咬牙切齿，好啊，原来都是1313这个傻.逼搞得鬼！

　　他辛辛苦苦存的能量，凭什么便宜了这个傻.逼，想想就要气吐血了！

　　1313怂怂的不敢说话，他感觉一股能量进入到自己的库存，虽然不多，但是打开异空间拿出储物袋却是够了。

　　停尸间内，凭空出现一个储物袋，沈宴丢掉手里的小黑狗，将储物袋拿在手中。

　　小黑狗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汪...”

　　沈宴没有心情关注他，他打开储物袋，里面堆满了他这些年来存下的宝贝和灵石。

　　他找到一瓶丹药，拿出一颗喂进尸体的嘴里。

　　尸体已经失去了吞咽的能力。

　　丹药漂浮在半空，被沈宴用力打进尸体的体内，药效开始蔓延，侵入尸体的五脏六腑，修补损坏的器官肌肉。

　　尸体青白的脸逐渐变得红润，他的心脏开始跳动，胸口缓慢起伏，慢慢回归正常人的水平。

　　“汪汪...”沈宴力气太大，小黑狗被摔的浑身难受，它痛苦的叫唤两声，企图引起那个漂亮人类的注意。

　　沈宴余光瞥见他，手一挥，小黑狗的身影消失，他说：“回去好好做你的狗吧。”

　　睚无言落到停尸床上，他的呼吸和心跳逐渐平稳，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两下，那双紧闭的眼睛睁开。

　　冷，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抬头，见到站在床边的短裙少女，波浪长发，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他突然觉得心跳的好快好快，捂着胸口，耳尖微红，局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伸出：“你好，我叫睚无言，你叫什么？”

　　其实他还有很多问题，你多大，结婚没有，有男朋友吗，你觉得我怎么样？但是第一次见面，他不想给一见钟情的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

　　少女睁着黑白分明的凤目盯着他，突然晕倒在地。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防盗门，怎么可能撞不开，你们再用点力啊！”

　　“真是邪门了！别是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哎呀，开了！”

　　门撞开了，却没有一个人敢踏进来。

　　他们小心翼翼伸出脑袋朝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原本死去的人正坐在病床上好奇的看着他们，地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活人。

　　“啊啊啊！诈尸了！”

　　“啊啊啊！有鬼啊！”

　　十几个工作人员全部跑光了，只留一个站在最后的男人。

　　男人和睚无言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角有一颗痣，穿着破旧，胡子拉碴。

　　睚无言迷茫了一瞬，忽然想起来，走下床抱起少女：“江心啊，她突然昏倒了，你帮忙叫一下救护车。”
第五十七章：天凉王破
　　睚江心腿软了。

　　他一直看着睚无言，唇齿颤抖：“哥...你是人还是鬼？”

　　睚无言抱着昏迷的少女，似乎在消化这个问题：“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不是好好的吗？

　　睚江心朝他走近：“你忘了吗？前两天你乘坐的飞机发生了故事，你已经死了。”

　　睚无言眉头紧皱，他没有这段记忆：“我也很奇怪，我明明记得自己正在商场检查产品的质量，醒来就到了这里。”

　　睚江心摸到了他的脸，热乎的，还有心跳，泪水在眼眶打转：“是奇迹吧，你能活着，我很高兴，我距离首都太远了，过来的时候听说你马上要被火化，我差点以为来不及见你最后一面...”

　　说着，他看见睚无言怀中少女的脸，沉默了许久，艰难开口：“她是谁？”

　　“我也不认识，醒来就站在我床边，可能是我之前认识的人，大概忘记了。”睚无言平静接受了自己失忆的消息，说：“我们先带她去医院看看。”

　　“等等，我想确定一件事。”睚江心一把摸上少女的胸，表情怪异：“奇怪，怎么是软的...”

　　睚无言：“......”

　　睚无言立马拍开他的手：“江心，女孩子的这个地方能随便摸吗？”

　　女孩子...

　　睚江心纠结：“我怀疑他不是女孩子啊，哥，你别走，里面是不是垫了东西，让我看看啊！”

　　睚无言把少女护的死死的：“你别动手动脚，要是她还醒着，绝对要报警抓你。”

　　“我不信，他肯定是男人！”

　　睚无言叹气：“万一是女孩子呢？你不仅乱摸，还趁着人家昏迷乱看，如果她知道了，你该怎么办？”

　　“我可以负责啊。”睚江心吊儿郎当说。

　　“不行，你都结婚了，她现在是我的心上人，如果她同意和我交往，我迟早会和她结婚，严谨点来说，她是你未来大嫂，不许再动手动脚知道了吗？”

　　失忆了口味还是老样子，睚江心嘴角抽抽：“哦。”连他离婚的事都忘了，这失忆的也够彻底。

　　睚江心不着调，睚无言只有自己打救护车电话，两人坐在殡仪馆的大厅，周围没有一个工作人员敢靠近。

　　“江心，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样子？”睚江心邋遢的模样引起睚无言的好奇。

　　“你忘了吗，我离婚了，爸妈入狱，睚氏也被我卖了，我现在就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为了来看你，工作都辞了，跋山涉水来见你最后一面，没想到你居然诈死。”睚江心扯扯唇。

　　睚无言都不记得了，他盯着睚江心的眼睛：“就算睚氏卖了，你名下还有不少的不动产，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哪怕被你花光了，卖睚氏的钱也足够你挥霍十几年。”

　　“我哪儿用的完，离婚之后都给凤茜了，卖掉睚氏的钱我也没要，留给那两个没良心的老家伙了。”睚江心不想谈及这些事，语锋一转：“哥，你没立遗嘱对吧？你是不知道，我伤心极了，一想到你死后所有财产都要给他们继承，我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好想把你从阴曹地府拉回来立遗嘱，把遗产留给我也比给他们强啊，你是不知道，他们生怕你死的不彻底，刚得到你死去的消息，立马要求殡仪馆把你火葬了。”

　　睚无言看着他：“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他欠这个弟弟太多，远不是金钱可以弥补。

　　“没兴趣，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活的好好的，我要你的钱干嘛。”睚江心撇撇嘴，环顾四周，笑容焉坏：“哥，你看他们躲着偷偷看我们，就是不敢靠近，估计等你死而复生的消息一传出去，网上都要炸了吧，你说会不会有人把你抓去切片研究？”

　　睚无言无奈：“纵观华国历史，死了好几天突然活过来的人也不少，这没什么稀奇的。”

　　“我们国家判定死亡是心跳停止，听说国外是脑细胞死亡才会判定为彻底死亡，你虽然心脏没跳了，估计是脑细胞还在活跃，遭受了外界的刺激，突然就活过来了。”睚江心摸着下巴思考：“到底是什么刺激呢...”

　　睚无言一点记忆也没有，他的目光落在怀中昏迷的少女。

　　也许是她和自己说了什么吧。

　　睚无言也思考起来：“江心，她会不会就是我女朋友，知道我死了，在我尸体前说要陪我一起死？”

　　让喜欢的人陪自己死，就算魂儿被勾进了阴曹地府，睚无言也死的不安心啊。

　　这个想法挺别致的，睚江心咂咂嘴：“可能吧。”到底是没忍心打破傻哥哥美好的幻象。

　　“她真的是我女朋友？她叫什么名字？我和她之前是怎么认识的？”

　　一下三个问题，睚江心头大：“我哪儿知道你的事啊！”

　　睚无言失落：“等她醒来我再问吧，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我出去看看。”睚江心走出去，神情落寞点了只烟。

　　睚无言追了沈宴这么久，他死后，沈宴还一直陪着他，这两个人估计有戏吧。

　　单身三十多年的哥哥身边有喜欢的人陪伴，他应该替哥哥高兴，可是，心底缺了一块，回顾这段日子平淡安静的生活，他突然对未来没有了期待。

　　就算脱离了睚家的掌控又如何，心死的人，在哪儿活着都是死的。

　　“天天抽这么多烟，睚江心，你就不怕得肺癌突然死了？”

　　黑暗中，睚江心低下头，只能看见女人的头顶。

　　她的个子依旧娇小，没了恨天高的加持，矮的令人发指。

　　睚江心的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变亮，又迅速黯淡：“你来这里做什么。”

　　凤茜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哥哥怎么样？”

　　“你也是听到消息过来的？”睚江心勾起嘴角：“可惜，你来晚了。”

　　女人身上没有了以前呛人的香水，只余下洗发露的香味儿和洗衣粉的清香。

　　睚江心深深吸了一口周围的空气。

　　黑暗中，凤茜看不清他的脸，还有，他太高了，仰着头也累：“节哀顺变。”

　　睚江心靠着墙滑落，捂着脸：“我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

　　凤茜抱住他，拍抚他的后背无声安慰。

　　洗衣粉的清香近在咫尺，还有一股难闻的油烟，凤茜不会做饭，所以她从来没有做过饭。

　　睚江心闷在她怀里，问：“你最近在学做饭？”

　　“嗯。”凤茜淡淡回答。

　　“我最近跟着一位老师傅学挖掘机，天天被困在山里，好久没有吃过一顿正常的饭了，我可以去你家蹭一顿饭吗？”

　　凤茜放开了他：“先看看你哥哥吧。”

　　她朝殡仪馆里面走，虽然她长得矮，但走的特别快，睚江心追上去：“才多久没见，你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一顿饭嘛！”

　　凤茜走的很快。

　　殡仪馆大厅开着灯，追在后面的睚江心看着她的背影，洗的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脚下的白鞋因为污渍无法洗干净，已变成灰色。

　　睚江心心猛然疼了一下，站在原地。

　　凤茜也停下脚步，她看见了睚无言。

　　睚无言笑着和她打招呼：“凤茜，好久不见。”

　　凤茜脸一白，尖叫：“鬼啊！！！”

　　睚无言：“......”

　　这一叫，把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也吓得够呛。

　　凤茜吓得往回跑，还不忘拉住睚江心的手，没想到不仅没拉动，自己也跌进了男人的怀里。

　　睚江心说：“刚刚我骗你的，我哥哥没死，他活过来了。”

　　凤茜震惊抬头，随后是愤怒，她打不着睚江心的脸，重重踩住他的脚尖：“睚江心，你多大的人了，这种玩笑能乱开吗！我差点被你吓死！”

　　别看这女人个子小，踩脚尖的功夫却厉害，睚江心疼啊，龇牙咧嘴：“你别踩了，我认错，但现在明显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凤茜，我问你，我留给你的钱呢？”

　　凤茜的表情明显不自在，连忙垂下头：“都离婚了，钱是我的，我怎么花你管不着。”

　　睚江心抓住她的手腕：“如果你把钱花在自己身上我无话可说，但是那么多钱，就算你买飞机开坦.克，短时间也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你看看你的手，我就算报警你被人打了也没人不会信。”

　　以前那双保养漂亮的手，现在满是细碎的伤口和红肿的裂口，凤茜的脸，也很憔悴。

　　“睚江心，你不要再问了，离婚是你提的，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你现在来关心我算什么？”凤茜肩膀颤抖。

　　“就算离婚了，我也希望你过得好！所以我把钱全部留给你了！我知道这些年是我亏欠了你，我想让你开开心心无忧无虑过完下半辈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虐待自己！”

　　凤茜推开他：“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他们是我的家人，他们哭着求我叫我帮他们，是，我蠢，我傻，我信了他们，所以我活该行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睚江心抓着凤茜的手半蹲下。

　　凤茜抹掉眼泪：“睚家破产，凤家也逃不掉，弟弟想东山再起，他带着爸妈来求我，我把钱给了他们...”

　　越说越难受：“于是爸妈就在我这里住下，然后...睚江心，我没想到自己的父母居然是这种人，他们眼里只有弟弟，骗光了我的钱，骗走了我的房子，还把我赶了出去...”

　　睚江心抱紧她：“我会帮你讨回公道。”

　　他安抚好凤茜的情绪，来到睚无言面前，眼圈微红：“哥，让凤家破产吧。”

　　睚无言：“......”

第五十八章：睚总想结婚
　　睚无言看了看他这个弟弟，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凤茜，他没有答应，摇头：“这是你和凤茜的事，应该由你们自己来解决。”

　　睚江心坐下，自嘲的看着自己布满茧疤的掌心：“我和凤茜都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解决掉他们。”

　　“我记得你对经济学这方面的知识很感兴趣，大学主修的也是这个专业，我名下有一家公司涉及这个版块，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让律师把股份转让合同拿过你。”睚无言说。

　　“哪用的着这么麻烦，你直接给我个副董当当就行了。”睚江心笑了笑。

　　“一母同胞的兄弟，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股份收下吧，总得为你和凤茜的未来打算。”睚无言拍拍他的肩膀。

　　救护车来了。

　　“你和凤茜好好谈一谈，我先送她去医院。”睚无言抱着少女离开。

　　睚江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唇微微阖动，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想对哥哥说，你不用一直活在愧疚中，当年他选择回到睚家，不仅仅是因为你。

　　那种日子，他受不了了。

　　——

　　睚无言死的消息昨天被爆出来，他的粉丝哀嚎痛哭，还不到一天，就有路人拍到睚无言抱着一名长相酷似沈宴的少女来到医院。

　　很多网友猜测可能只是长得像，但很快被打脸，有首都南区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爆料，今晚九点左右，一名飞机失事的受害者突然活过来了！

　　爆料人因为害怕这人是鬼，特意拍了几张照片，无一例外都是睚无言抱着少女，偶尔旁边还会出现一个和他长相九分相似的胡渣男。

　　网友惊了，睚总的粉丝激动的跟个什么似的，建立了#睚总复活#的超话，在辰光官方微博下浪到飞起。

　　铁头娃：知道睚总死的那一刻，我还在感叹红颜薄命，现在，我特么只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睚美人是我爸爸：好羡慕爸爸怀里的女人，是沈宴的亲姐妹吧，呜呜呜，爸爸抱抱我~

　　睚总长命百岁：赞我，刚刚改的ID！

　　妖孽美人G：所以睚总之前那么照顾沈宴是因为这个女孩子？我枯了，如果不是沈宴毁容，CP粉大概还在幻象沈宴是不是女装大佬！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网友知道睚无言活过来这件事，网友们对睚无言怀里的女孩子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扒，使劲扒。

　　然后他们扒出，沈宴是个孤儿，根本没有姐妹！

　　难道...

　　睚总是个渣男，在沈宴毁容后，找了个这么个替身？！

　　沈宴的粉丝不干了，虽然他们喜欢的二哈毁容了，以后再也不能进入娱乐圈，但不能停止他们对沈二哈的热爱。

　　于是他们也跑到辰光官方微博下闹腾了。

　　有趣的狗子一百多斤：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有些人，他表面是美人总裁，实际是个抛妻弃子的渣男。

　　睚无言的粉丝不乐意了。

　　美人咪啾~：拜托，沈宴和睚总从来没有承认过恋爱关系，你们这些粉丝瞎.逼.逼什么，还抛妻弃子，哪来的儿子？

　　道长打钱了吗：还记得正在孤儿院受苦的小宝吗？沈宴毁容后，光赔偿合约的钱就是一笔天价数目，现在连养活自己都困难，肯定没办法抚养小宝，看看你们的睚美人，自从沈宴毁容后，几乎没有见过他和沈宴在一起，收养小宝的事也被他忘到了脑后，转眼和一个跟沈宴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搞到一起，女人可以生孩子，就不用费心费力的收养了，这不是实锤渣男嘛。

　　霸道睚总：你分析的很到位，但两位当事人都没有承认过谈恋爱，你替你家主子蹦跶什么？

　　啊，做梦吧：就算睚总和沈宴有点说不清的关系，我更倾向于py交易，一个孤儿，一个总裁，他们的身份差距太大。

　　医院内，少女正在接受检查，结果什么毛病都没有，医生猜测可能是太累了。

　　“嗯，那就不用配药了，给她输点葡萄糖之类的补充营养。”睚无言说。

　　“睚总，你需要给自己检查一下身体吗？”这位医生认识睚无言，开口询问。

　　“我现在没什么不适，晚一点再检查也可以，你先出去吧，需要检查的时候我再和你谈谈。”

　　“好，有事按呼叫铃。”

　　病房内就剩下两人，睚无言盯着少女的脸看了一会儿，心跳越来越快，他收回视线，自言自语：“一直盯着女孩子看不好吧...”

　　女孩子脸皮都薄。

　　坚持不到两分钟，睚无言没忍住，眼神又飘了过去。

　　活了这么多年，他也不是没见过美女，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只见了一面，他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人。

　　很新奇的体验，仿佛生命中充满了色彩，每一分每一秒都蕴含着令人遐想的可能。

　　睚无言碰了碰少女的指尖，触感微凉，他耳尖红了，迅速收回手。

　　被他触碰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睚无言发现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紧张盯着少女的脸。

　　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紧闭的凤目睁开，仿佛自带流光溢彩，明亮而动人。

　　“睚无言...”少女的嗓音清亮，沙哑，偏中性，他揉着额头坐起来。

　　联想到她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睚无言也没有怀疑什么，视线紧追着少女：“头疼吗？我叫护士来看看。”

　　“不用，你坐过来一点。”沈宴甩甩头，头疼的感觉慢慢消失，察觉睚无言坐的很远，开口说道。

　　心跳又乱了，睚无言坐到床头，只要他轻轻抬手，就能触碰到少女洁白无瑕的肌肤。

　　他正襟危坐，少女却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说：“你别走了...”

　　“我...我不走。”睚无言第一次体会到心疼的感觉，他猜想，是不是自己和她闹什么了矛盾，才导致自己出国飞机失事。

　　“睚无言，你知道吗，你就像温水，很舒服，不会让人感到任何不适，可是，越来越热，突然沸腾，烫的我心都疼了。”沈宴失神的呢喃。

　　睚无言高举的双手终于抱住他：“对不起...”

　　“还有，你要负责。”

　　“负责？”

　　这语气，想赖账？

　　沈宴就着他的衣服擦掉眼泪，抬头：“虽然是我先强迫你的，但你也没有拒绝啊，难道你不想负责？”

　　“等等...”脑袋中幻象那种少儿.不宜的场景，睚无言脸红了：“我失忆了，很多事情不记得，但我绝对不会赖账，户口本和身份证在家里，我拿回来就和你结婚！等我！”

　　沈宴：“我话还没说完，你先别走啊！”

　　“结完婚再说！”

　　沈宴迷惑了，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婚？

　　他想用手机搜索，发现自己的小包包和手机都不见了，大概是落到了殡仪馆。

　　几分钟后，睚无言焉哒哒的回来了，坐下就说：“我失忆前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在首都？”

　　他刚刚出门才发现这里是首都，自己身上没有手机，连证件也没有。

　　后来他想，证件和手机大概在飞机失事中毁掉了。

　　沈宴把他的手抓过来放在大腿上摸，问：“你还记得什么？”

　　哦呦，原来摸心上人的小手是这种感觉。

　　睚无言的脸一下红成了猴屁.股，他抽回自己的手，发现居然抽不动。

　　他：“......”被女生吃豆腐就算了，更可耻的，他居然无法阻止。

　　手不敢动，身子软了半边，睚无言说：“你先放开我的手。”

　　沈宴问：“抓着你的手就不能说话了吗？”

　　睚无言纠结：“不是...就...就...”

　　“唉，算了。”沈宴放开他的手，一把将他抱在了腿上，下巴靠在他肩上：“这样说吧。”有点硬，没抱着灭煞舒服。

　　睚无言：“......”

　　具体感觉就是天旋地转，脑袋一片空白。

　　说什么？

　　啊？为什么他会被一个女生抱起来？还抱到了腿上？

　　“嗯？都忘了吗？”沈宴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睚无言清晰的感觉到两个软软的东西贴着自己的后背，人都麻了，他失神道：“我有一百多斤...”

　　沈宴认真道：“我也有一百多斤，但是比你轻一点。”

　　睚无言双手撑着床，想要下去：“我太重了，压着你会不舒服。”

　　一双手抱住他的腰，力气贼大，一下把他拉了回去：“我想这样抱抱你。”

　　睚无言：“......”

　　他尝试着开口：“你轻一点，要不然我抱你吧？”

　　沈宴想了想：“也行。”反正都一样。

　　他松开手，坐到睚无言腿上。

　　两人距离很近，睚无言只要轻轻侧目，就能看见少女近在咫尺的脸。

　　“睚无言，你还记得多少事？”沈宴问。

　　睚无言看着她，光滑饱满的脸蛋，近距离也看不出一点瑕疵，连绒毛都没有。

　　脸蛋小而精致，浓眉下，一双凤目炯炯有神，嘴唇很薄，下巴稍尖，由上而下的视线，清晰可见虽小但还是有一点点的沟。

　　睚无言喉结滚动，没出息的举牌了。

　　软座变硬座，沈宴无语抬头：“你脑子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他两千岁了都没这么饥.渴好吗！

　　睚无言把他推开，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深呼吸：“正常男人都会这样。”

　　沈宴戳戳他：“好了没？”

　　睚无言浑身一个激灵：“别碰！”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不矜持吗！

　　过来给沈宴输液的护士推开病房门，入目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漂亮男人被漂亮美女抓住了不.可描.述的地方，美女嘴里嚷嚷着：“又不是没看过，怎么不能碰了？”

　　“对不起打扰了！”护士的脸突然爆红，立马关上门跑路。

　　两人都呆住了。

　　沈宴：“你刚刚没锁门？”

　　睚无言：“这里是医院，我为什么要锁门...”

　　沈宴：“......”怎么每次醒来都在医院这个鬼地方。

　　睚无言：“你叫什么？”

　　沈宴：“...沈宴。”

　　沈燕，这名字有点土。

　　睚无言：“沈燕，能把你的手放开了吗？”
第五十九章：两个男人不能结婚
　　沈宴放开了睚无言，两人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视线交错，睚无言率先移开视线，耳尖微红。

　　“继续我们刚刚的话题吧，现在是什么时候？”

　　沈宴看了一眼窗外：“快到中午了吧。”

　　“......”睚无言：“哪一年哪个月哪天...”

　　“哦，这个呀，我想想。”沈宴平时并没有关注这些，好在修仙者的记忆不会太差：“2021年9月...昨天13，今天是14日！”

　　“我的记忆停在6月13日，我失去了三个月的记忆，这三个月发现了什么？”睚无言说。

　　6月13日，这不是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吗？

　　沈宴沉思：“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就是6月13日...”

　　睚无言沉默。

　　沈宴瞅了瞅他：“你刚好忘记了我们认识后的所有事...”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睚无言岔开话题。

　　如果是别人，沈宴或许还要想一会儿，但第一次见睚无言的画面太深刻，他脱口而出：“那天，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

　　睚无言：“什么？？？”他听错了还是理解错了？

　　沈宴想打嘴：“呸，说错了，是我第一次到四渁市，我很好...玩，无意中走进一家商场，见到一个人跪在你面前苦苦哀求，我看你长得不太像好人，还以为在欺负人...”

　　那天，下着大雨。

　　历经九天神雷不间断轰炸，沈宴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踏上登仙台，登仙台越升越高，一阵强光闪过，他撑不住昏迷过去，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小巷子里。

　　这是个奇怪的地方。

　　建筑奇怪，楼层很高，他见到的每个女人都穿着露骨的奇装异服，脸上画着七七八八的颜色，近看大多都是白粉。

　　男人的头发特别短，脸上戴着两个黑黑的东西遮住眼睛。

　　还有一种速度不算快，但造型奇特的铁盒子，几乎每个人都有。

　　这些人坐进铁盒子里行驶在马路上，那么多铁盒子，居然有条不紊，很少发生冲撞。

　　这就是仙界吗？

　　沈宴感觉自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他找到一个面善的路人询问：“请问道友，这里是仙界何处？在下是刚从下界渡劫飞升的修士，沈宴。”

　　那路人的笑耐人寻味，手搭在沈宴肩膀，指着前方很远的一栋建筑：“看见了吗？精神病院，你去那里问吧，他们会告诉你。”

　　“多谢道友。”

　　有点远，沈宴想唤出飞剑，却发现法力无法使用。

　　难道这里是某位大能的地盘，不能使用法力？

　　这种法阵都能布置出来，真厉害。

　　沈宴决定步行，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方向感。

　　大概是出门太少的原因，他被这些密密麻麻弯弯绕绕的建筑给弄得晕头转向，不巧又下雨了，他学着其他人躲进一栋建筑。

　　这栋建造里的人非常多，沈宴好奇，慢慢走了进去。

　　这里到处都是新奇的东西，类似留影石的长方块、不需要冰灵根就能结霜的白盒子、奇奇怪怪没有灵气的吃食...

　　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走到的地方人越来越少。

　　“睚总，你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车贷房贷孩子上学，如果失去这份工作，我一家人就没有活路了啊！”

　　那是一个长相敦厚老实的中年男人，他跪在一个漂亮男人面前磕头哀求。

　　“朱餮，三次了，我知道你家的情况，平日里你采购商品中饱私囊的那些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告诉过你，过期食品不能售卖！哪怕换了包装也一样！看在前两次没闹出什么事，我放过你了，可是这一次你看看自己做了什么！过期牛奶，大人的肠胃或许受得住，但如果是小孩子喝了怎么办？这东西可是会闹出人命！”

　　过期食品东西会闹出人命？

　　仙界的前辈们都这么弱？

　　沈宴不太信啊。

　　他打量说话的男人，一双细长桃眼，眉眼风流多情，像极了合欢宗杀人不眨眼的妖人，总之就不像好人。

　　再看求饶的中年男人，敦厚老实，额头都磕破了。

　　“什么都别说了，去财务领了你这个月的工资，赶快走吧，我是不敢再用你了。”

　　朱餮抱住漂亮男人的大腿：“不要，我保证是最后一次，睚总你就饶了我吧！”

　　失去了这份工作，年纪将近五十的他，再难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

　　“如果不是念在你为公司工作这么多年，就你做过的那些事，我如果报警，十年牢狱之灾跑不掉。”

　　朱餮崩溃大哭：“我再也不敢了！睚总，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你再怎么求饶，这些妖人也不会心软，起来吧，拿着这块灵石，也好给你家人有个交代。”

　　也不知哪儿跑出来的毛头小子！朱餮恨恨转头，入目一颗巴掌大的漂亮玉石，光滑内敛，一看就价值不菲。

　　睚总这架势，不可能会饶了他，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朱餮接过玉石:“谢谢，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这就走。”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沈宴的脸，把玉石小心翼翼装进怀里，跑进了旁边的楼道口，一下没了踪迹。

　　睚无言盯着眼前的少年。

　　玉簪高高竖起墨黑长发，露出额心的美人尖，精致小巧的一张脸，浓眉凤目增添一抹惊心动魄的浓烈色彩。他身上有着一种难以诉说的仙风傲骨，落在别人身上的目光，透着淡漠与事不关己。

　　咚...咚咚...咚...

　　心跳乱了。

　　少年转身离开。

　　睚无言伸出手：“等等...”

　　“怎么，你想教训我打扰你的好事？”沈宴回头，这里大家都不能使用法力，拼拳头和肉.身他可不怕。

　　“不是...”睚无言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他耳尖微红，大胆的说出心中所想：“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准备秋后算账？

　　“无可奉告。”沈宴冷哼，他又不傻，才不会说。

　　“你喜欢汉服吗？我知道有几家非常好的汉服店，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没兴趣。”沈宴打断，心想汉服是谁，他又不认识，怎么就突然喜欢了？

　　接二连三被拒绝，睚无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

　　‘叮，爽度系统装载成功，编号1313诚挚为您服务，大佬您好，系统装载成功后可能会引起大佬身体不适，24小时后消失，请不要惊慌。’

　　声音从脑子里传说，沈宴震惊，随后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晕倒之前，他见到一张漂亮的脸。

　　睚无言接住了他的身体，目露担忧：“喂，醒醒，你怎么了？”

　　沈宴讲述到这里，隐瞒了系统的存在。

　　睚无言扶着额头无奈道：“我寻思着，自己虽然长得不算特别正气，也至于让人见一眼就觉得像坏人吧？”

　　沈宴安慰他：“长得不像好人不是你的错，别伤心，我现在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他很认真的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好。”

　　睚无言：“...谢谢。”这安慰人的比喻，他也是第一次见。

　　他又问：“后来呢？”

　　后来呀...

　　沈宴难得不好意思：“我醒过来之后，你一直看着我，我那天刚好有点上火...”再加上系统一直威胁他接受有钱老男人的包养...

　　“我轻轻的打了你一下，一个月之后才见面...”

　　睚无言端详沈宴的神态：“只是轻轻的？”

　　沈宴：“额...砸坏了医院一堵墙，赔了我好多钱...”

　　睚无言：“......”当时他只躺了一个月还真是奇迹。

　　“一个月之后我们再见面，你又提出包养的要求，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沈宴说。

　　“包养？又？”睚无言迷惑了，沈宴口中的这个人，真的是自己吗？

　　“对啊，不然你以为第一次我为什么要打你？”沈宴理直气壮。

　　“所以我们一直是包养的关系？”睚无言更迷惑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嗯！”沈宴点头。

　　“我没有和你提过结婚？”睚无言问。

　　沈宴仔细想了想，摇头：“没有。”就提过两次交往，还是打着包养的幌子，如果不是被系统拆穿，他大概就信了。

　　“对不起...”睚无言很愧疚：“我忘记了自己以前做过什么，但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对你，先让护士给你输液，我马上去补办证件，补办之后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沈宴问他：“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婚吗？”为什么他只见过男人和女人结婚？

　　睚无言：“你是男人？”

　　沈宴：“难道你以为我是女人？”

　　睚无言：“...你这样不像女人吗？”

　　沈宴突然想起自己还穿着女装，再加上睚无言失忆忘记了他，他憋了很久才说：“你忘了吗，我喜欢穿女装...”

　　睚无言：“......”抱歉，他真的忘了。

　　睚无言的表情很纠结复杂，沈宴打量他许久，恍然大悟：“你嫌弃我不是女人？”

　　睚无言哭笑不得：“不是，刚知道这个消息，我虽然震惊，但我想的很明白，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喜欢你。我只是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么...玩。”

　　也是沈宴脸小，虽然长得高，但身材瘦，穿上女装没有违和，要换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睚无言大概一辈子也无法直视女装了。

　　沈宴抓住他的手：“还结婚吗？”

　　睚无言握紧他的手：“现在没办法，也许十年后可以。”

　　沈宴：“谁当新娘子？”

　　睚无言：“你要是喜欢可以试试。”

　　沈宴：“你穿女装一定比我好看。”

　　睚无言：“......”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第六十章：有病就要医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我身体没事，别输液了，直接出院吧，家里没有你适合穿的女装，我们去商场买！”沈宴拉起睚无言的手就要走。

　　“不急，还是输完液再回家吧。”睚无言很尴尬，真的要穿女装吗？

　　“我没事啊，还输什么液，别磨蹭了，走吧走吧，我前几天认识了一个女孩子，等下我叫她出来，我们一起去逛女装店，这样就不会有人把我们当变态了。”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很好，沈宴还跳了两圈。

　　女孩子...

　　睚无言打量沈宴的装扮，长发小短裙，他笑了笑：“也不用这么麻烦，你不是穿着女装吗，就我们两人去买，没人会怀疑。”

　　态度变这么快？

　　沈宴盯着睚无言：“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睚无言：“买你的，我不买。你穿着女装，就算试穿衣服也不会有人怀疑。”

　　沈宴拉着他出门：“我买大一码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你刚刚答应了，不许反悔。”

　　“我都没说话。”睚无言无奈。

　　两人手拉手办理了出院手续，出于各种原因，沈宴付的钱。

　　“你钱够吗？今天还是不逛街了，我先把证件和银行卡补办好再说。”睚无言说。

　　出了医院，沈宴神清气爽：“够了啊，你离开之前给我转了两个亿。”

　　离开、飞机、两个亿...

　　睚无言忍不住猜测：“我之所以会坐飞机，是因为和你分手？这笔钱是我给你的分手费？”

　　沈宴呐呐道：“猜对了一半，你离开确实是因为我，但这不是你给我的分手费，而是解约费。”

　　睚无言：“解约费？”

　　沈宴：“我之前是辰光旗下的明星，不小心毁容了，醒来之后，你和我闹了一场，这笔钱当天就转到我账上了。”

　　睚无言：“......”不敢问了。

　　从只言片语中，他大概拼凑出自己离开的真相。

　　自己看上了公司旗下的明星包养，然而在这个明星毁容后，他义无反顾选择了离开，好在有点良心，走之前给人家打了一笔钱。

　　他以前这么渣？

　　沈宴叹气：“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居然会怀疑我喜欢徐微，虽然你长得不像好人，但比徐微好看多了，我眼光是有多差才会喜欢徐微啊。”

　　徐微？睚无言认识，二十八岁的满贯大影帝，现如今的娱乐圈顶流。

　　腰被戳了一下，沈宴回头：“怎么，你想起来了？”

　　睚无言指了指右边下方：“你自己看。”

　　沈宴看去，坐在轮椅上抱着一只小黑狗的徐微也正看着他。

　　沈宴：“......”

　　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妙不可言，平时想遇都遇不到，一说坏话人就冒出来了。

　　沈宴尬笑：“嗨徐影帝，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徐微还没有认出沈宴，他一开口，目光露出了然，意有所指道：“托你的福，以后只能坐轮椅了。”

　　沈宴：“......”

　　睚无言看了看两人。

　　焉哒哒的小黑狗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他眼冒星光，一扫萎靡的神态，摇着尾巴跳到地上，汪汪汪朝沈宴跑来。

　　沈宴伸出脚，抵住他的狗脸：“滚开，我不喜欢狗。”

　　每次和支九明遇到一起都没有好事，沈宴现在只想离他远点。

　　小黑狗激动又快乐的蹭着沈宴的脚：“汪汪汪！”他好喜欢这个人类啊！

　　沈宴被粘的没办法，躲到睚无言身后：“徐微，管好你家的狗啊！”

　　“它很喜欢你。”徐微垂眸，看了小黑狗许久，推着轮椅离开。

　　一脚踢开粘人的狗，沈宴大喊：“你不要你的狗了吗！”

　　“我正好不想养，送你了。”徐微越走越远。

　　这狗不仅粘人，还伸出舌头舔他的脚踝，只要一想这具壳子里装着支九明，沈宴浑身恶寒，对着小黑狗凶巴巴道：“再粘着我，今晚就把你吃了！”

　　小黑狗仿佛听懂了，立马夹着尾巴，飞快追上徐微，跳进徐微怀里瑟瑟发抖。

　　徐微低头看着腿上的狗。

　　小黑狗害怕了一阵，抓着徐微衣服爬山他的肩膀，他的爪子很深，抓的徐微很疼。

　　小黑狗趴在徐微肩膀，恋恋不舍看着沈宴离去的背影。

　　“他刚刚只是吓唬你，你要是真喜欢他，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徐微淡淡开口。

　　小黑狗犹豫。

　　他喜欢的人类真的不会吃了他吗？

　　也就犹豫了一会儿，再抬头，他已经看不见沈宴的身影，小黑狗焉哒哒滚进徐微怀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流出几滴泪水。

　　为什么不喜欢他...

　　另一边。

　　“晦气晦气，怎么就遇见他们了！”沈宴拿出湿纸巾擦脚踝，鸡皮疙瘩满身都是。

　　睚无言蹲下，拿过纸巾帮他擦，问：“徐微的腿怎么回事？”

　　沈宴编故事：“遛狗的时候摔了...”

　　睚无言叹气：“说实话，我不会告诉别人。”

　　沈宴继续编故事：“他挑拨我们的关系，我看他不爽，在他遛狗的时候悄悄踢了他一脚，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大概一听，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但睚无言只是失忆，又不是傻，问：“摔的这么严重，他没告你？”

　　沈宴绞尽脑汁编故事：“额...他喜欢的人也参与了，为了保护他喜欢的人，他就没计较了...”

　　“好了。”睚无言把纸巾丢进垃圾桶：“你们怎么踢他的？在哪儿踢的？”

　　沈宴：“......”救命，编不下去了！

　　在没有遇见睚无言之前，沈宴从来没有说过谎，他知道自己说谎的技术不怎样，环顾四周，见左右无人，附在睚无言耳边小声说：“是这样，他喜欢的人想揍他，于是趁着我生病骗走我，他在一旁指挥，我负责出力，但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踢了他一脚，你要信我，我这次绝对没有说谎！”

　　“......”能把医院的墙踢翻，睚无言勉强信了他的话，继续问：“徐微喜欢的人是谁？”

　　沈宴：“支九明！”这个他答得上来！

　　睚无言：“他人在哪儿？”

　　总不能说又变成狗了吧，还是真正的狗。

　　沈宴表情真诚：“不知道啊，只从徐微出事后，他就不见了，大概是怕被抓，躲起来了吧。”

　　睚无言：“你为什么不躲？”

　　沈宴嘴角抽抽：“我当时生病了啊...”

　　睚无言：“什么病？”

　　问题怎么这么多！

　　沈宴一脸的生无可恋：“就一种很奇怪的病，生病的时候，虽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行为不受控制，喜欢打人。”

　　这症状，听着怎么有点像狂犬症？

　　睚无言拉住他的手：“有病不能避讳，我们还是回医院再检查看看。”

　　沈宴死死坐着，任凭睚无言怎么都拉不动，他说：“这病治不好，看了也没用...”

　　“首先，我们需要确定你究竟得了什么病，就算不能根治，也能延缓病发，谁也不知道，你下次病发是在什么后，万一又发生了类似徐微的事，就算你有病，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还有...”沈宴力气太大，睚无言拉不动，停下歇息：“万一你病发的时候对我动手怎么办？你力气这么大，我肯定打不过你。”

　　“我不会打你...”沈宴哭丧着脸：“有你在我身边，我不会生病，前两次病发，都是因为你啊...”要不是这个男人老刺激他，他至于隔三差五的入个魔吗？

　　“对不起。”猜想自己以前可能是对沈宴说了什么不听的话，睚无言蹲下，双手握住他的右手：“如果是因为心情激动引发病情，那就更要看病，听听医生怎么说，以后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你也要学会控制情绪，别闹了，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他没病啊，都是编的，去看了医生还不得露馅？

　　沈宴反握住睚无言的双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睚无言，可以不去吗？我不想把这个病告诉别人...”

　　这是在撒娇吗？

　　睚无言有点顶不住。

　　“睚无言...”

　　睚无言投降了：“好好好。”

　　真是栽的彻底。

　　沈宴立马变脸，笑嘻嘻拉着他：“那我们去逛街买衣服吧。”

　　睚无言：“......”

　　睚无言不动，沈宴回头：“怎么了？”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睚无言深深叹了口气：“沈宴，给你两个选择，要不然回家，要不然去医院看病，你选一个吧。”

　　“你刚刚都答应了！”沈宴瞪大眼：“你想出尔反尔？”

　　比起穿女装，出尔反尔又怎么了，睚无言神情不自在：“嗯。”

　　沈宴审视他，哼唧唧道：“行啊，回家吧。”

　　他网购给睚无言买女装总行了吧？

　　没有开车，两人拦了一辆出租，上车才发现居然有人。

　　司机笑呵呵：“现在是高峰期，人多车少，我寻思着你们正好顺路。”

　　睚无言笑了笑：“既然顺路，那就没什么问题，麻烦你了。”

　　司机说：“不麻烦不麻烦，你们给钱我开车，应该的。”

　　两个女孩坐在后面，睚无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沈宴坐上去，他自己坐在后面。

　　沈宴一坐上去就回头，扒着座椅对睚无言说：“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睚无言说：“我也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两人大眼对小眼，沉默许久。

　　沈宴迟疑：“朱维维好像还在殡仪馆...”

　　睚无言扶额：“我把江心说的事搞忘了...”

　　“睚沈？”

第六十一章：鬼啊
　　沈宴上车时并没有关注车上的两个女孩子，听到熟悉的名字，热切的打招呼：“是你们啊...”

　　看到两个女孩子诡异的眼神，笑意一下僵在嘴角。

　　差点忘了，他现在是女装。

　　周兰兰咳了又咳：“你真是睚沈？”

　　“听声音就知道了，兰兰，你在说废话。”温意的表情一言难尽，盯着沈宴打量许久，突然冒出来一句：“你这样还挺好看的。”

　　如果不是沈宴开口说话，她差点没认出来，只以为是一个和睚沈长得有点像的女生，没想到居然是本人。

　　沈宴尴尬的转移话题：“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好几天不联系我，我闲的无聊，就叫上兰兰一起逛街啊，要一起吗？”温意是越看越觉得沈宴这样子好看，撑着下巴想，有个女装大佬男朋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周兰兰撇了一眼坐在身旁的睚无言，桃花眼美男，是她喜欢的款！

　　“睚沈，这是你朋友？”周兰兰问。

　　“今天不行，我有事要回家，你们逛吧，啊，是啊，我朋友，嗯？”沈宴正认真回答，睚无言突然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头。

　　“头发乱了。”睚无言若无其事收回手。

　　“大概是刚刚跑的太急了。”沈宴没多想。

　　温意：“......”

　　周兰兰：“......”

　　瞎了她们的狗眼啊喂！两个大男人做这种事很容易让旁人想歪啊！

　　温意坐在最左边，周兰兰中间，睚无言最右。

　　温意身子向前，扬起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注视着情敌：“你叫什么名字？”

　　“睚无言。”

　　“啊，我想起来，你就是和沈宴闹绯闻的那个老男人！”周兰兰掌嘴：“呸，说错了，是总裁！没想到你真人比照片还好看，差点没认出来。”

　　毕竟，哪个有钱人会打出租啊。

　　“嗯。”睚无言微微一笑：“沈宴。”

　　“干嘛？”沈宴反射性回答，立马察觉不对，看向温意和周兰兰。

　　两个小姑娘眼神立马变了。

　　温意：“你是沈宴？你根本不叫睚沈，你骗我？”

　　周兰兰：“啊，你不是毁容了吗？”

　　马甲被扒，沈宴面无表情看着睚无言。

　　你故意的是不是？

　　睚无言看着他，微微点头。

　　他就是故意的。

　　这两个狗男人还在眉来眼去，温意把包包砸沈宴脸上，大骂：“渣男！”

　　沈宴：“我做什么了？”

　　你欺骗我感情！

　　泪水稀里哗啦的掉下来，温意抹眼泪，把脸上的妆也弄花了，叫道：“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刚好附近有停车的地方，司机大叔见这阵仗，立马开口：“好好好，小姑娘你别激动，都是好姐妹，就算是假名字也没什么。”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车停了，温意开门下车，周兰兰付了车钱，连忙追上去，临走前，还恋恋不舍看了一眼睚无言。

　　是她的菜，但好像喜欢男人，唉。

　　车开走了，沈宴还处于懵逼状态：“我没做什么啊，她干嘛骂我渣男？”

　　司机撇了沈宴一眼，男的？

　　睚无言老神在在：“你和她在一起做过什么？”

　　沈宴回想：“也没什么啊，她约我吃饭，我陪她逛街，就这样，没了。”

　　睚无言：“大概是她误会你喜欢她吧，你可能不知道，如果一个男生答应女生和她吃饭，又陪她逛街，多半是有深.入交往的意思。”

　　沈宴咂舌：“吃个饭逛个街不至于吧...”

　　想当年，师姐被魔族的人抓住，他拼了性命去救，师姐也没误会什么啊。

　　“多上上网，你也太不懂现在的小女生了。”睚无言说。

　　沈宴问他：“你很懂？”

　　“额...也不是，就是从网上看到的，你别多想，没追过。”

　　沈宴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个世界的小女生真奇怪，他年纪都能当她们祖师爷了，怎么可能会喜欢她们。

　　没多久，到家了。

　　睚无言先去买了一部手机，补办好手机卡，一边回家一边打电话。

　　“嗯，是，今天之内办好，等下我把他的电话发给你。”

　　刚挂断，睚江心的电话打来了。

　　“哥，你在哪儿，我和凤茜谈好了，一起出来吃个饭？”睚江心说。

　　“我给你报个地址，自己过来，就不出去吃了，中午我做饭。”睚无言说。

　　“行啊，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两人也到家了。

　　“我手机落在殡仪馆了，你有朱维维的电话吗？”沈宴一边换鞋一边问。

　　“朱维维？”睚无言揉了揉头：“我不记得他是谁，电话卡有以前的通讯录备份，我找找看。”

　　“他是你配给我的助理，小伙子人不错，就是话特别多。”沈宴说。

　　“找到了。”睚无言说。

　　两人往客厅走，电话还在拨通中，睚无言打量这个陌生的家：“我记得我在首都只有一栋别墅，在朝阳社区那边。”

　　沈宴愧疚：“我有一次录制综艺节目，不小心暴露了那个地址，后来你把那栋别墅卖了，就买了这个。”

　　悠扬的手机铃声从二楼传来。

　　“老婆最大，工资是老婆的，我是老婆的，我的钱都是老婆的...”

　　这铃声...

　　“朱维维自己回来了？”沈宴往楼上走。

　　既然在家就不用打电话了，睚无言挂断：“等下江心要过来，我去附近的超市买点菜，马上就回来，你想吃什么？”

　　“除了肉都行。”

　　“好。”

　　“等等，我还要辣条、薯片和可乐！”

　　睚无言刚想说少吃垃圾食品，脑海中回想起自己以前对沈宴做的那些事，心软了：“好，零食胀肚子，饭前少吃点。”

　　这么好说话？沈宴笑开了：“没问题，你快去吧。”

　　铃声从朱维维睡觉的卧室传出来。

　　沈宴敲门：“朱维维，开门。”

　　“宴哥？”门内的声音颤抖，门开了，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生病了？”沈宴愣住。

　　朱维维膝盖一软，跪倒在沈宴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抱住沈宴大腿，哀嚎：“宴哥，你要救救我啊！虽然我平时话多，偶尔还说过睚总几句坏话，工作不算特别出色，但也是在认认真真做事，你们的关系我从来没有往外说半句，为什么睚总都死了还要给我打电话啊！你不知道，刚刚我差点被吓死！”

　　沈宴：“......”你胆子真大，他都不敢说睚无言坏话...

　　“宴哥，我害怕！”朱维维哭得打嗝：“我们找个神婆来驱驱邪吧！”

　　沈宴动了动脚，朱维维抱得更紧，他觉得好玩，调侃道：“万一睚无言是有话想让你带给我，你把他的魂儿赶跑了，我怎么知道他想对我说什么？”

　　朱维维哭声一顿，动作迅速跑回卧室，把沈宴落在殡仪馆的小包包和手机交到他手里，又抱住大腿，害怕又无助的说：“呐宴哥，你的手机，你给睚总打个电话，叫他不要再来找我！我胆子小，经不起吓！”

　　“行啊。”沈宴拨通睚无言电话，打开扩音。

　　“怎么了？”电话对面传出睚无言的声音，把朱维维吓得够呛，眼睛瞪得像铜铃。

　　真的是睚总的声音！

　　“你不是说睚江心要过来嘛，刚好朱维维也在家，多买点零食回来。”沈宴说。

　　朱维维小心翼翼瞅着沈宴脸色，心里飞过一万个震惊。

　　宴哥居然不害怕？！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嗯，巧克力喜欢吃吗？”睚无言问。

　　“没吃过，什么味道？”沈宴问。

　　“甜的。”睚无言说。

　　“我不喜欢吃甜的。”沈宴说。

　　“那好，我看着买吧。”

　　沈宴挂断电话，朱维维已经处于一种神飞天外的状态。

　　阴曹地府的零食是什么东西？

　　小纸人？血淋淋的肉块？

　　朱维维打了个冷颤，擦了擦快要掉下来的鼻涕，害怕的结巴：“宴宴宴宴哥...睚睚睚总等下要要要回来？”

　　“嗯，给我们做午饭。”沈宴一脸正经。

　　鬼给他们做午饭？

　　朱维维白眼一翻，晕了。

　　沈宴：“......”这么不经吓嘛...

　　扛起朱维维，沈宴把他丢到客厅的沙发上，使劲拍他的脸。

　　没用。

　　按人中。

　　也没用。

　　不管了，让他再晕一会儿吧。

　　沈宴回房间换回男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别扭。

　　还是女装好看。

　　睚无言买好菜回家，只看见躺在沙发上的朱维维，还以为他在睡觉，放轻动作，整理好东西，来到厨房做饭。

　　没多久，沈宴下楼，寻着声音来到厨房：“要我帮忙吗？”

　　睚无言回头。

　　一张精致干净的脸，浓眉大眼稍显稚气，凤目仿佛含着细碎星光，很亮。

　　不知为何，睚无言脑海中猛然闪过沈宴披着长发穿古装的模样，他楞了一下，微微一笑：“会洗菜吗？”

　　沈宴说：“没洗过，我试试。”

　　睚无言让出地儿：“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留长发的样子很好看。”

　　“是吗，我也觉得，可是假发戴久了闷的头有些不舒服。”沈宴美滋滋的说，没注意用力过猛，把豆腐洗成了豆腐渣。

　　沈宴：“......”这么不经摸吗？

　　“......”睚无言叹气：“算了，我自己来吧，客厅桌上有你想吃的零食，去看电视吧。”

　　沈宴悻悻：“行吧。”

　　他出去，门铃响了，去开门，是睚江心和凤茜。

　　“嗨，又见面了。”睚江心是一点也客气，打完招呼直接进来，看见客厅沙发睡着的人，哟了声：“都快中午了，这小助理还在睡懒觉？”

　　走近，来了招泰山压顶，朱维维直接被疼醒，腾的一下坐起来，捂着心口，目光呆滞。

　　睚江心走到他面前：“压傻了？”

　　这脸...

　　朱维维尖叫：“鬼啊——-！！！”

　　他一脚踢开睚江心跳起来，非常精准的抱住沈宴大腿瑟瑟发抖。

　　头朝地倒下的睚江心：“......”
第六十二章：我像那种变态吗？
　　“宴宴宴哥，我我我害怕，你送我出出出去好不好...”朱维维不敢睁开眼，声线全是颤音。

　　怕成这样，弄的沈宴都不好意思捉弄他：“你先起来，他是睚江心，不是睚无言，还有，睚无言没死，我刚刚骗你的。”

　　朱维维不抖了，猛然睁开眼：“真的？”

　　沈宴：“嗯。”

　　“啊！！宴哥你也太坏了，怎么能拿这种事来吓人！”朱维维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叫了，头疼，你自己傻，连我和睚无言都分不清楚，怪谁？”睚江心捂着头站起来。

　　朱维维发了一顿牢骚，问：“宴哥，到底是什么回事，我们都看见睚总尸体了啊，他怎么突然活了？”

　　沈宴：“我也不知道啊。”

　　朱维维还是有点害怕，小心翼翼环顾四周：“睚总呢？”

　　“在厨房做饭。”沈宴说。

　　朱维维来到厨房，扒着门把脑袋伸进去，小声道：“睚总？”

　　睚无言回头：“睡醒了？”

　　朱维维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伸出手：“我能摸摸你吗？”

　　如果有体温有心跳，那大概就是活人。

　　睚无言面无表情：“朱维维，我记得你有女朋友。”什么时候对男人有兴趣了？

　　朱维维说：“是啊，叫小翠，不对，睚总，我能摸摸你吗？”

　　差点忘记正事，朱维维又重复了一遍。

　　睚无言看着朱维维。

　　朱维维也看着他，那双眼睛充满着诡异的纯真和害怕。

　　“摸我做什么？”睚无言扶额。

　　“我想确认你是人是鬼，如果你是人，那你应该有体温和心跳。”朱维维回答。

　　这个啊...

　　睚无言笑了笑，把泡在冷水里的手伸出来，说：“摸吧。”

　　朱维维小心的伸出一根手指碰了一下，触骨的凉意透过肌肤传到心口，他全身僵硬：“好冰...”

　　“抱歉，忘了这只手刚刚摸过冷水。”睚无言换上另一只手。

　　这下温度正常了，朱维维胆子大了，伸手摸上睚无言的胸口：“嗯，有心跳。”

　　他的手不安分动了动。

　　胸肌还蛮大的。

　　“......”睚无言拍开他的手：“确定了就出去吧，客厅有零食，饿了吃点垫肚子。”

　　“哦，好。”朱维维失魂落魄回到客厅，见到沈宴，目光幽怨。

　　沈宴差点被可乐呛住：“干嘛这样看着我？”

　　这种眼神，好像他对朱维维做了什么不能原谅的坏事...

　　朱维维伸出手，幽幽道：“精神损失费。”

　　“喏。”沈宴不舍的丢给他一包辣条：“这是我最喜欢的口味，只剩最后一包了。”

　　今天早上朱维维刚清理过的垃圾桶，如今差不多快被辣条包装装满了。

　　朱维维愤怒：“这是一包辣条就能解决的事吗！至少一百块！”

　　还是不能商量的那种！

　　沈宴：“......”钱有辣条好吃吗？

　　“给你转个大红包行了吧？”

　　朱维维收到大红包，五个数，他心满意足了，甚至还希望沈宴多捉弄他几次，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宴哥，睚江心旁边那个女的是谁？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朱维维拐沈宴的胳膊。

　　“他老婆。”

　　睚江心和凤茜站在阳台吹风。

　　他们看着远方，彼此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睚江心想说些什么缓解尴尬，但能说的之前都说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开口话题。

　　突然，他目光一顿，咦了声：“那不是徐微，我记得他住在朝阳别墅区，来这里做什么？”

　　凤茜回道：“看样子像在找人。”

　　徐微推着轮椅，怀里躺着一条焉哒哒的小黑狗，正在这片别墅区外散步。

　　说是散步也不准确，每当他路过一个别墅，都会查看这栋别墅许久。

　　没多久，他来到这栋别墅楼下，和阳台上的睚江心对上眼。

　　徐微对他招招手，按响了门铃。

　　“找我的？”睚江心莫名其妙，他和徐微不熟啊。

　　他跑去开门，徐微见到他的脸愣了下：“你是...睚江心？”

　　面前的这个男人虽说和睚无言五官相似，但明显要黑不少，胡渣很多，眼角下还有一颗泪痣。

　　“找我哥？他在厨房做饭，你先进来吧。”睚江心说。

　　“不用，我找沈宴。”徐微抱起小黑狗：“把这条狗给他。”

　　这狗又小又瘦，还焉哒哒的，别是有什么病吧？

　　睚江心后退两步：“我叫沈宴出来。”回头大喊：“沈宴，有人给你送狗！”

　　送狗？

　　沈宴郁闷，当初他为了恶心支九明，买的恶煞还在四渁市，都没时间照顾，谁这么无聊来给他送狗？

　　见到那熟悉的一人一狗，他无语：“我不喜欢狗啊，你把他送给我干嘛？”

　　当初，支九明叛变飞云宗，差点让飞云宗灭门，沈宴恨他怨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让他养支九明？

　　杀了太便宜，看见又心烦。

　　别了。

　　“它很喜欢你。它是小蓝刚捡回来的，身体不太好，但是很听话，平时吃饱了就是睡觉，不会给你造成太多烦恼。”徐微把小黑狗放在地上，小黑狗双眼泪汪汪望着沈宴，一瘸一拐朝他跑来。

　　沈宴抱胸，对着厨房喊道：“睚无言，拿把菜刀出来。”

　　“做什么？”

　　“今天中午吃狗肉！”

　　小黑狗尾巴一夹，动作飞快跳进徐微怀里，他太害怕了，钻进了徐微的衣服里，紧贴着他的肚皮，瑟瑟发抖。

　　徐微：“......”

　　沈宴：“看见了吧，他不喜欢我，你赶快把他送走，我看见就心烦。”

　　徐微无奈：“我记得你养了一条狗，多它一条不碍事。”

　　这能一样吗？

　　沈宴冷笑：“别说废话，不想养。”

　　徐微看着他，隔着衣服抚摸小黑狗：“如果我没记错，你和支九明的关系貌似不错。”

　　想套话？

　　沈宴装傻：“也就那么回事吧，你想找他？抱歉，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把怀里的小黑狗抱出来，徐微的手放在他扭曲的后腿，越来越用力：“支九明有一只腿也是这个样子...”

　　小黑狗在他怀里挣扎，徐微放松了力道。

　　徐微大概是猜到了。

　　沈宴盯着他们。

　　徐微是个好人吗？

　　不是，沈宴当初又没有得罪过他，但不知道为什么，要给睚无言发那个视频。

　　“你既然都猜到了，还来问我做什么？我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你没有猜错，他就是支九明。”

　　徐微淡淡一笑，他脸上的数字从黑色变成了红色。

　　10%。

　　他仿佛又变成了以前的模样，带着虚伪的面具，叫人看不清面具下到底藏着什么。

　　“你是什么品种的狗？”他问。

　　沈宴：“......”

　　沈宴气结：“你才是狗！”他哪里长得像狗了？！

　　徐微：“那你是什么？”

　　沈宴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人？

　　不完全是，他拥有凡人渴望的寿命和力量，已经不能称为人了。

　　修仙者？

　　这不能说吧。

　　沈宴：“我是什么和你没关系吧？”

　　徐微轻笑，压低声音：“是和我没关系，但睚无言知道吗？如果他知道你不是人，他会不会害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算你表现的再人畜无害，睚无言和你在一起，也会感到恐惧。”

　　他这是被一个凡人威胁了？

　　沈宴觉得新奇：“你想要我做什么？”帮支九明变成人？

　　“治好我的腿。”徐微抱起怀里的小黑狗：“还有让他永远保持这个样子。”

　　都变成狗了还喜欢，口味怪重的。

　　“我尽力。”沈宴说。

　　“需要多久？”徐微问。

　　就是随口一说，沈宴不想帮他治腿，心想能拖就拖：“两三年吧。”

　　徐微笑了：“一个月，如果一个月之内你还没有治好我的腿，我不仅会告诉睚无言你的身份，你和支九明合伙谋杀我的事，我也会告诉所有人。”

　　这凡人要求还真多。

　　沈宴目光冷下：“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徐微把小黑狗抱在胸口：“把他也杀了，我想和他葬在一起。”

　　沈宴：“......”

　　这么变态的吗？

　　沈宴表示承受不住了，举双手投降：“行行行，一个月就一个月。”

　　“加个联系方式。”

　　两人存了对方的电话号码，加了社交通讯账号。

　　沈宴目露怜悯，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男人，盯着小黑狗的屁股，说：“你会对他做那种奇怪的事吗？”

　　“......”徐微：“我像那种变态吗？”

　　巴掌大的狗，他是有饥渴？

　　沈宴点头：“你很像变态。”

　　徐微沉默，推着轮椅想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沈宴追上去，小声扒拉：“先说好，如果他被你奇怪死了，我可救不活。”

　　徐微：“滚。”

　　回到家，沈宴唏嘘不已。

　　堂堂一代魔尊，沦落到这种地步，比他还不如。

　　“在想什么？”睚无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沈宴身后，手里端着一盘豆腐渣。

　　“没什么，这是我弄碎的那块豆腐吗？看起来好奇怪，好吃吗？”沈宴闻了闻，味道还可以，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样。

　　把盘子递给他，睚无言说：“应该还可以，虽然豆腐碎了，但也更加入味，等下用勺子吃。”

　　“行。”沈宴端着菜离开。

　　睚无言看了眼紧闭的大门，脑海中闪过很多他看不清的画面，头有些疼。

　　他刚刚出来，看见沈宴追上徐微，两人距离很近说着什么。

　　无端的，他突然很讨厌徐微这个人。

第六十三章：我的师尊是死宅
　　午饭好了，一伙人围着饭桌。

　　“大白菜、杏鲍菇、红烧茄子、紫菜蛋花汤...豆腐...渣？哥，八菜一汤全是素，你把我们当兔子喂啊？！”睚江心挑剔的看着这一桌子菜。

　　睚无言说：“你想吃什么？”

　　“整点肉啊。”睚江心回答。

　　“太晚了，现在做来不及，晚上你自己和凤茜去外面吃。”睚无言说。

　　睚江心撇嘴：“我都大半个月没吃肉了。”

　　“久秘书等下会带着律师过来，别闹了，先吃饭。”

　　朱维维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见他们说完了，问：“睚总，你的事要告诉莫哥吗？还有宴哥脸也好了，要不要再签一份合同？”

　　“说吧。”睚无言看向沈宴：“你怎么想的？还想继续拍戏吗？”

　　“我想想...”沈宴放慢干饭的动作。

　　现在的问题是，系统都没能量了，他还需要继续做任务吗？

　　‘在吗？’沈宴问系统。

　　1313焉哒哒：‘在。’

　　好几天了，主神都不理他呜呜呜。

　　‘我还需要做任务吗？’沈宴问。

　　1313也不知道，做吧，它没能量，没办法发布任务，惩罚奖励也都没有；

　　不做吧，主角今天又爽了...

　　小系统不吭声，沈宴沉思：‘既然不需要我做任务，那你送我回去吧。’

　　1313说：‘没能量。’

　　沈宴：‘总不能让我耗死在这儿吧？’

　　1313哭了：‘如果主神不给我能量，我可能要和你一起耗死在这个世界。’

　　机械的哭声，听着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惊悚，沈宴受不了：‘别哭别哭，咱们不说这个问题，我就问你，这个世界的凡人可以修仙吗？’

　　1313哭声一顿：‘可以啊。’

　　沈宴惊喜：‘真的？修炼方法和我那个世界一样？’

　　1313说：‘没那么复杂，熬夜就行了。’

　　沈宴：‘我感觉你在耍我...’

　　1313说：‘在这个世界，熬夜就是修仙，凌晨偶遇，大家还会互相叫一声道友。’

　　沈宴：‘......’

　　饭吃到一半，莫一来了。

　　他应该是匆忙赶来的，汗水打湿了发梢，坐下后，灌下一大口水，视线在睚无言和沈宴之间来回转换。

　　朱维维问他：“莫哥，吃饭了吗？”

　　“没。”莫一简呃道。

　　“要一起吗？”朱维维说。

　　“不用了。”抽出纸巾擦掉汗水，莫一盯着沈宴：“你的脸怎么回事？”

　　当初沈宴毁容，他去看过好几次，伤的很重，确实没办法根治。

　　沈宴指着睚无言：“问他。”

　　他懒得编故事，顺手把锅甩了出去。

　　莫一视线转向睚无言。

　　睚无言默然：“我失忆了，这三个月内发生的事都不记得。”

　　很好。

　　莫一深呼吸，甩给沈宴一个合同：“既然没事，那就把合同签了，你的演技虽然很差，但你在综艺的表现不错，我之前就帮你看好了几个综艺，时间短，报酬高，闲暇之余还能磨炼演技。美好那边你就别想了，你毁容后，他们趁火打劫，我把他们骂了一顿，算是撕破脸了。”

　　沈宴：“......”抱歉，他现在只想吃吃喝喝宅到死。

　　“不想签？”莫一皱眉，想不明白：“你不是很喜欢演戏吗？”

　　当初，他确实不看好沈宴，说白了，就是一个好看的花瓶，娱乐圈的花瓶太多，如果不是睚总给的钱多，他还真不想过来伺候。

　　后来，他发现了沈宴的闪光点。

　　演技确实差，但综艺效果绝对顶尖，只参加了一个综艺，国民度比演戏十年的演员还要高。

　　明星有国民度才有市场价值，他已经为沈宴规划好后面的路，先拍综艺累计粉丝，后面再慢慢磨炼演技，争取出几个拿得出手的作品，准一线妥妥的。

　　沈宴扬起尴尬又不是礼貌的微笑：“莫哥，我现在暂时不想进娱乐圈。”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如果错过这个机会，等观众和粉丝把你忘了，你就算复出，也只能重头再来，谁也不知道，下次复出，你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一炮而红。”莫一太懂娱乐圈的规则了。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沈宴起身：“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他落荒而逃。

　　讲真，沈宴不怕睚无言，不怕支九明徐微，就有点虚这个冷脸的经纪人。

　　太像他师尊了。

　　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男人。

　　统一的黑西装，左边的男人身材消瘦，斯文冷板；右边的男人稍显精练，五官平平。

　　消瘦男问：“睚总在家吗？我是久解，睚总的秘书，这位是陈律师。”

　　“在，你们进来吧。”沈宴让开。

　　两人进屋后，睚无言就带着他们和睚江心、凤茜去到二楼书房。

　　客厅内，就剩下沈宴、朱维维和莫一。

　　沈宴还担心莫一会继续追问他，没想到睚无言几人刚上二楼，莫一丢下一句话，慌忙跑路。

　　“合同我放在这儿了，你想签就签，不想签算了。”

　　“这就走了？”沈宴懵了。

　　“嘿嘿。”朱维维笑的淫.荡，神秘兮兮道：“莫哥是被吓跑的。”

　　吓？

　　沈宴来了兴致，猜测：“是那个久秘书？”

　　朱维维宛如八卦附体：“对啊，当初你在美好节目组做嘉宾的时候，莫哥不是一直在生病吗，这个久秘书偷偷来了好几次，叫我好好照顾莫哥，我怀疑他们有不正当的男男关系。”

　　因此这，他还得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偷偷？”沈宴咂舌。

　　朱维维：“估计是旷工来的，怕睚总发现。”

　　沈宴：“你还知道些什么？”

　　朱维维：“莫哥和莫导的关系好像也不正常，大晚上来看过莫哥好几次，不过每次莫哥都把他骂出去了...”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记得莫导都结婚了！”沈宴震惊三观，他经纪人的感情史这么跌宕起伏吗？

　　“是个富婆，特别有钱，听说当年莫导想拍戏没钱，就找了个富婆，奈何他没有拍戏的天赋，亏了不少钱，也是这个富婆托了关系，他才转行做起了综艺节目的导演...”

　　两个看着年纪小的男生在楼下偷偷八卦，楼上，睚无言和睚江心签署好股份转让合同。

　　睚江心说：“哥，合同签完了，我就带凤茜先走了，等熟悉好公司的事务再来找你，记得做两个肉菜。”

　　“嗯。”睚无言说：“别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都三十五了，人生过了三分之一，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睚江心偷偷看了一眼凤茜：“我知道。”

　　他们和陈律师一起离开，久解没走，从公文包拿出厚厚的一沓文件合同，推了推眼镜：“睚总，这些项目资料和合同很急，需要你现在处理。”

　　失去了三个月记忆，好多事情都要重头再来，睚无言揉了揉额头：“你给我仔细说一下。”

　　一直到天黑，他们都没从楼上下来。

　　朱维维把知道的八卦都给沈宴说了，两人没事干，收拾干净饭桌，一人霸占一个沙发，躺着玩手机。

　　时隔一个多月，沈宴终于想起了他心心念念的王二麻子。

　　话说死鬼男二穿到了沈宴熟悉的修仙世界。

　　他现在这具身体叫缪煜。

　　沈宴：“？？？”

　　这不是他大徒弟的名字吗？

　　他这个大徒弟是个苦命人。

　　三岁死了爹，五岁娘跑了，沈宴捡到他的时候才六岁，不知怎么跑到他修炼的后山，饿的正在吃草。

　　大徒弟的天资不好，修炼到二十还是练气，后来不知为何惹到了魔尊，被一掌打的魂飞魄散。

　　那时候的魔尊，还不是支九明。

　　沈宴有点难过，心想可能只是巧合，继续看下去。

　　死鬼男二这具身体才六岁，饿的正在啃草。

　　沈宴：“......”巧合巧合。

　　突然从天而降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少年，他把死鬼男二抱走了，并且收了他做徒弟。

　　那时候，少年只有死鬼男二一个徒弟。

　　沈宴：“......”巧合的有点过分了。

　　死鬼男二谈起他这个师尊，可以滔滔不绝说上三天。

　　都快两千岁的人了，连凡人需要吃饭都不知道，闭关出来，他面黄肌瘦，距离饿死只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生活常识一窍不通，去后山扒拉了一堆花蘑菇煮给他吃，吃的他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差点嗝屁。

　　还宅的令人发指！

　　他十八岁了，师尊出门次数十个手指都数的过来！

　　如果不是师尊后来又收了几个可爱的小萝卜头，死鬼男二觉得，他大概会在后山无聊死。

　　但是后来，师弟师妹们完美继承了师尊死宅的基因，每天日常就是打坐修炼吃饭饭，辟谷后，省了吃饭饭，死鬼男二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次。

　　他无聊的要吐了，收拾好包袱，下山找乐子去了！

　　沈宴：“......”缪煜，这本书是你写的吧？

　　沈宴看不下去了，丢下手机啪嗒嗒跑上楼，一把推开书房。

　　“睚无言，帮我找个人！”

　　久秘书把他推出去：“先来后到，等睚总处理完我手上的事，你再进来。”

　　睚无言：“......”

　　沈宴看着紧闭的书房：“......”

　　没办法，沈宴只有回到客厅继续看小说。

　　下山之前，死鬼男二雄心壮志，虽然他修为不高，但他有师尊送给他的法宝和救命符，就算打不过，跑总可以吧。

　　玩了半个月，他好失望。

　　修真界的大佬和小虾米居然都是死宅！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他遇到的全是凡人！

第六十四章：会怀孕吗？
　　又逛了半个月，别说修仙者，连作乱的小魔头都没有一个。

　　死鬼男二佛了，还是回家修炼吧。

　　就在他放弃吃喝玩乐，准备安心修炼的时候，大事发生了。

　　魔尊率领他的小弟们来修真界找茬了！

　　死鬼男二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死宅师尊出关了，拉风的把所有师弟师妹带上，终于出门干架了！

　　死鬼男二还在幻想这场正魔之战到底会打的有多激烈。

　　死宅师尊就迷路了。

　　师弟师妹也是路痴，他又不知道魔族搞事的地方在哪儿，于是等他们赶到，修真界和魔族早就打完架散伙了。

　　死鬼男二对他这个师尊是又爱又恨，如果这家伙不是他师尊，如果不是修为太高打不过，他早就强迫祸害了好吗！

　　沈宴：“......”缪煜，别让我找到你...

　　经过这次教训，死鬼男二给自己定下一个小目标，一年内熟悉修真界的地形！

　　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修真界有多大，一年后，他连修真界一半的路都认不完。

　　第二年，许久没见的小师妹遭遇瓶颈出关了。

　　死鬼男二把小师妹骗出门，理由很简单，多去外面走走看看，兴许瓶颈自己就突破了呢？

　　小师妹虽然没有师尊漂亮，但也是一朵清纯小白花，这一路终于不无聊了，几乎每天都在上演英雄救美、尬聊搭讪等戏码。

　　死鬼男二为他的英明决断点了个赞。

　　来搭讪尬聊的几乎都是凡人，偶尔还有几个歪瓜裂枣的修仙者，听说小师妹是飞云宗大长老的小弟子，自觉高攀不起，一个两个都溜了。

　　师尊这么厉害的吗？

　　很快，出现了意外。

　　他一个没看住，小师妹居然看上了一个凡人乞丐！

　　虽然这乞丐长得还不错，但他是一个凡人啊！

　　无论死鬼男二怎么劝，小师妹铁了心要和这个凡人乞丐在一起。

　　问题就来了，凡人乞丐好像不喜欢小师妹啊！

　　女追男的精彩大戏就此上演，连安排好的路线也因为乞丐全部歪了。

　　没多久死鬼男二发现，乞丐去的地方，居然是飞云宗。

　　整整走了三个月，乞丐到达飞云宗山脚。

　　扑通一声，乞丐跪倒在地，磕的头破血流，哭得肝肠寸断：“师尊，对不起，徒儿不孝，是我害了你！他骗我，我没想到他会骗我...”

　　师尊、徒儿？难道这凡人乞丐曾经也是飞云宗的弟子？

　　“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

　　可是这个乞丐身上没有一点法力的波动。

　　面对这个消息，最高兴的当属小师妹。

　　“你是飞云宗的弟子？那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兄，师兄，我为什么看不见你的境界？师兄的师尊是哪一位前辈，说出来我兴许认识。”

　　虽然三人同行了四个多月，但小师妹不想让乞丐知道她是修仙者，所以死鬼男二也是什么都没说。

　　乞丐终于正眼看了一眼小师妹：“我以前没见过你，你是哪位前辈门下的弟子？”

　　“清云峰沈长老。”小师妹脸红了。

　　乞丐脸一白，哈哈大笑：“还真是缘分，按照辈分，我进门比你早，你确实该叫我一声师兄。”

　　他化作一道黑雾消失了，声音却飘荡在四周，饱含无限凄凉：“我的师尊啊，也是清云峰沈长老。”

　　师尊曾经收了一个魔头做徒弟，这个魔头不仅不感恩，甚至差点害的飞云宗灭门。

　　这件事，几乎整个飞云宗都知道。

　　支九明！他居然是支九明！

　　小师妹突遭噩耗，整个人呆在原地。此后更是一蹶不振，不仅瓶颈无法突破，境界还倒退了不少。

　　死鬼男二不忍心，暗搓搓去开导小师妹。

　　魔头又怎么了？听支九明在山脚说的话，当初叛变飞云宗他是被人骗了！所以他是个好人，小师妹，勇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只要支九明喜欢你，没有什么坎踏不过！

　　小师妹就此想开，瓶颈突破了，也没以前宅了，比死鬼男二还喜欢出门。

　　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每次出门，说什么都不让死鬼男二跟着。

　　死鬼男二又变得无聊起来，干脆继续出门认路，这次他回来，师尊被掌门师祖给揍了。

　　还关了禁闭，压着三师弟，说什么要清理门户。

　　师祖脑壳莫不是有问题，三师弟辣么可爱，如果不是他亲手养大的，年纪又小，怕早就下手了！

　　砰——

　　手机碎了。

　　沈宴坐在床上，右手死死捏着手机残骸，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竹榭...”

　　那是他第二次无能为力。

　　第一次，他无能为力阻止支九明叛变祸害飞云宗，第二次，他更加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竹榭入魔，被师尊一掌击杀。

　　竹榭并不算人，他是一个半人半魔的怪物。

　　沈宴第一次见到竹榭的时候，他还是个婴儿。

　　几个月大，和他娘亲一样瘦的骨瘦嶙峋，哭声虚弱，几乎快要死了。

　　竹榭的娘亲是一个可怜的凡人，她被魔看上了。

　　怀上孩子之后，那个魔就不知所踪，生下孩子后，如果不是顾及孩子，女人或许早就自杀了。

　　她撑着最后一口气，等来了沈宴。

　　沈宴想杀了竹榭，女人不让，她死前苦苦哀求，只希望孩子平安健康长大，别无所求。

　　到底是动了恻隐之心，沈宴收养了竹榭，封印了他体内的魔血。

　　竹榭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养胖之后，圆嘟嘟的脸，在一众孩子之中，显得尤为可爱。

　　他的天资也是最好。

　　但就是天资太好害死了他。

　　修为增长太快，封印突破，他体内的魔血苏醒，短短三天就吞噬了他的理智，将他变成了一个嗜血杀人的怪物。

　　身体开始发热，沈宴浑身颤抖，他很想现在就找到缪煜。

　　‘系统，缪煜在哪儿？’沈宴问。

　　1313抖了抖，弱弱道：‘大佬，我现在没有能量，没办法帮你找人，你还是先想办法把负面buff解决了吧...’

　　‘负面buff？’

　　身体越来越热，烧到了心口，熟悉的酥痒从某个地方传出来，沈宴差点跳起来破口大骂。

　　‘这鬼东西每天晚上都会来？’

　　1313害怕，语气更虚：‘是啊，这个负面buff还算好了，至少只是晚上，总比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来的强吧。’

　　沈宴：‘你觉得好，你怎么不来！’

　　他没手没脚，想来也来不了啊，1313委屈的说：‘之前你不是挺爽的吗。’

　　沈宴：‘......’

　　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让沈宴憋了半天：‘你居然偷看？！’

　　啊啊啊要疯了！

　　‘......’1313哪敢承认：‘没有没有，系统有保护功能，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我看见的只有马赛克！’

　　‘那你怎么知道我很...那啥！’爽字实在是说不出口，太羞耻了。

　　1313怂成一团：‘虽然看不见，但我听得见...’叫的可凶了。

　　‘......’沈宴深呼吸，警告它：‘以后不许听！看马赛克也不行！’

　　1313哭了，这是它能解决的事吗！

　　它就在大佬脑子里啊！

　　这个地方屁都没有，它想找块布都没办法！

　　‘听到了吗！’沈宴恶狠狠道。

　　1313望天：‘好。’管他呢，先答应再说吧。

　　身体热的要爆炸，沈宴遭不住了，趁着还清醒，来到书房一脚踢开大门。

　　书房内两人齐齐回头。

　　久秘书推了推眼镜：“我的事还没有解决完。”

　　沈宴脸红，不是他害羞了，而是他真的很热。

　　他说：“额...该吃晚饭了。”

　　久秘书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十一点多，他问睚无言：“睚总，你饿吗？”

　　睚无言悄悄看了下沈宴红通通的脸，身体仿佛被电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自脚底升起，他言不由衷来了句：“嗯，饿了，先吃饭，吃完再说。”

　　久秘书将文件整理好：“一起吃吧。”

　　他说话的时候，沈宴已经行动了。

　　一把抓住睚无言的手，拼了命往自己屋子里拖。

　　“慢点慢点...”

　　睚无言没跟上，摔了一跤，沈宴也没扶他起来，直接拖进屋子，手疾眼快把门关上。

　　睚无言：“......”

　　久解：“......”打扰了。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久解终于知道自己理解错误，他估摸着睚总这一顿晚饭估计要吃很久，发了条短信，下楼。

　　楼下的小助理正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久解摇摇头，出门，开车回家。

　　房间内。

　　睚无言被沈宴一把丢上床，他还没缓解过来，肚子一重，沈宴就坐了起来。

　　睚无言：“......”

　　沈宴开始脱衣服。

　　他们之前应该是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但睚无言都不记得了，他语无伦次：“我...我...我都忘了，能...能...能不能慢点？”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和沈宴才认识了一天，就要进行深.入交流。

　　沈宴动作一停，心想，这句话不应该他说吗？

　　热的难受，他甩甩头，继续脱衣服，敷衍道：“好好好。”

　　睚无言：“......”你真的听懂了吗？

　　他尝试挣扎，结果自然没用。

　　睚无言双目无神，看这情形，难道他在下面？

　　不过一个晃神，两人赤果相对，沈宴如同饿狼扑食，对着睚无言嘴唇又亲又咬。

　　睚无言心很乱，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喜欢的人就在怀里，怎么可能不动心。

　　化被动为主动，他自暴自弃的想，下面就下面吧。

　　沈宴：“...你把腿岔开干嘛...”

　　睚无言：“让你方便一点...”

　　沈宴：“别抢我的台词啊！你上来，慢一点...”

　　睚无言：“......”他误会了吗？

　　位置换了，他上，沈宴下。

　　睚无言：“这是个什么东西？？？”

　　沈宴：“不知道。”

　　睚无言：“你是双性人？”

　　沈宴：“不是！”

　　睚无言：“会怀孕吗？”

　　沈宴：“你闭嘴！”

第六十五章：士可杀不可辱【加更】
　　早晨，外面日头高照，这个房间门窗紧闭，昏暗得如同黑夜。

　　嗬——

　　男人从梦中惊醒，汗水打湿了睡衣，他洗了个澡，舒缓紧绷的神经。

　　他一边擦头一边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幸灾乐祸道：“骆轩，你过来看看。”

　　“干嘛？”骆轩不情不愿走过去。

　　【扒一扒娱乐圈那些骗感情的gay！】

　　是一个论坛帖子。

　　“gay？我又不喜欢男人，和我有什么关系？”骆轩一边看一边问。

　　“看到最后你就知道了。”他经纪人说。

　　受害人是帖子主人的闺蜜，她详细讲述了那个骗感情的gay和闺蜜认识的过程。

　　1L：几天前，我和闺蜜在公园拍照，无意中认识一个男生，长得和沈宴非常像，这是我偷偷拍的照片【图】。

　　小煖回复1L：不能说非常像吧，只能说一模一样。

　　道友回复1L：如果不是沈宴毁容了，资深粉的我大概也会认错【滑稽】

　　2L：他说他叫睚沈，我闺蜜比较吃他这个类型的颜值，聊了几句，他邀请我和闺蜜吃饭，为了给我闺蜜创造机会，我没有去，但我从闺蜜的口中知道了当时的经过。

　　冷板凳回复2L：【迷惑】不是扒娱乐圈渣gay？

　　九尾巴回复2L：睚沈？难道是睚总小情人的化名？【摸下巴】楼主扒的是睚总？我寻思睚总也没混娱乐圈啊。

　　3L：闺蜜和他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那个男生一直打听闺蜜的喜好！重点！普通女生遇到这种事，肯定会以为那个男生对自己有好感吧，我闺蜜就误会了！吃完饭之后逛街，男生的操作更是让我无语！

　　震惊滑稽脸回复3L：亲...了？

　　里毅回复3L：盲猜是壁咚【哈哈哈】

　　4L：逛街的时候，闺蜜买什么，那个男生就买什么！你知道我闺蜜当时有多尴尬吗！都不敢买罩罩和胖次！

　　单身汪回复4L：最新出炉撩妹手段get√

　　小神经回复单身汪：直接社死好吧。

　　5L：当然，他的一番操作，成功让我闺蜜误会彻底，两人加了通讯账号，回去之后，男生再也没有联系闺蜜，短短两天，弄得我闺蜜瘦了十斤！

　　月半回复5L：ennnnn，我居然很羡慕，求睚沈联系方式。

　　黑化吧回复5L：这...貌似男生也没做什么吧？

　　6L：为了让闺蜜散散心，我昨天带闺蜜出门玩，好家伙，刚上车就遇到一对情侣，两个人都好看到炸！特别是女生，肤白貌美，腿特别长！目测至少一米八，和她男朋友差不多高，我当时看见差点羡慕死！

　　吃瓜小分队回复6L：楼主，歪楼了啊喂！

　　腿短有什么错回复6L：一米五哭出猪叫

　　7L：因为是别人男朋友，我也没好意思看，就瞥了一眼，天啦美颜暴击，偷拍的照片，给你们舔舔屏吧【图】。

　　潜水end回复7L：握了个大草，这不是睚总吗？！

　　康买北鼻回复7L：实锤了，扒睚总的吧。

　　8L：意外就在这时候来临，副驾驶的大长腿转过身说话了，他一开口，老娘瞬间就认出来，睚沈！他喵的居然穿女装！臭不要脸！

　　女装大佬回复8L：楼主是羡慕他穿女装比女人还好看吧【哈哈哈】

　　黑妞回复8L：没图一律按编故事处置，楼主懂我的意思吗？（我要睚沈女装照片）

　　9L：闺蜜也认出了这个渣男，但当时闺蜜并没有死心，只当渣男这几天比较忙，然而这两个狗男男居然当着我和闺蜜的面秀恩爱！！！后面更爆出一个惊天大秘密！！！

　　偶像老福回复9L：我知道了，睚沈和沈宴是亲兄弟！

　　沉默个鬼回复偶像老福：两兄弟全被霍霍，睚总人生赢家啊。

　　10L：我说出来你们肯定不信，11L放视频，视频放完我就封楼了，闺蜜第一次失恋，我要陪她度过这次难关。

　　一种白色的花回复10L：楼主和闺蜜才是真爱吧hhh

　　11L：【视频】

　　视频不算太长，十来分钟的样子。

　　开始，楼主和闺蜜上了出租，两人刚和司机谈好去向，楼主所说的情侣就上来了。

　　只看脸，大家就认出后座的男人是睚总。

　　前面的女装大佬，和沈宴长得一模一样。

　　视频看完，吃瓜群众都惊呆了，这个帖子也因此火了。

　　说谎才不是小狗回复11L：握草？！沈宴不是毁容了吗？！

　　12L偶像老福：来分析一波，第一种可能，盲猜沈宴进入娱乐圈属于玩票兴致，目的就是觉得好玩，玩够了，随便找了个理由退圈，继续和睚总享受二人世界；第二种可能，不排除是最新的营销手法，为了提高国民知名度，先爆出毁容让粉丝网友惋惜，再治好了复出恰更多烂钱！毕竟沈宴演技烂大家有目共睹！

　　3991L：@楼主你这视频哪儿搞来的？

　　楼主回复3991L：出租车公司偷的！

　　3992L：楼主窥屏！

　　“真的是沈宴？”骆轩看了好几遍视频。

　　因为美好节目组嘉宾被抢，骆轩一直不喜欢沈宴，经纪人知道，特意把这个好消息带给他。

　　“还能有假？这个帖子爆出来，就算沈宴现在复出，估计也完了，你现在高兴了吧？”经纪人说。

　　骆轩无趣撇撇嘴：“你不提他，我都快忘了。”

　　“小祖宗哎，别耍小性子了，你都休息一个多月，该接点广告电视赚钱了！”

　　“我这演技，也没几个导演愿意找我拍戏啊，你以为我是沈宴啊，有睚总追着捧。”骆轩倒在沙发上。

　　经纪人看着他。

　　沈宴长相偏精致大气，骆轩不同，他的脸很甜，眉眼周正，属于初恋型的那种，很讨人喜欢。

　　“我认识一个导演，他的戏正在选角，我帮你约出来吃个饭？”

　　“他要是觉得我可以，让我直接拍就行了，干嘛还要吃饭？”骆轩问。

　　“有点交情才好办事，懂吗？”

　　“随便你。”骆轩撇撇嘴，翻出之前看过的帖子，保存了视频，天马行空幻想。

　　沈宴女装貌似还不错，可惜是个男人...

　　——

　　昨晚闹了半宿，直到中午，睚无言和沈宴都醒不来。

　　电话嘟嘟嘟的响，沈宴从被子里伸出手拿到手机，看了一眼丢给睚无言，闭上眼继续睡。

　　“睚无言，你的电话。”

　　“施永，什么事？”睚无言眼睛还闭着。

　　睚总死而复生的事情早在公司传遍，施永深呼吸：“睚总，沈宴女装的视频在网上传遍了，需要处理吗？”

　　瞌睡一下醒了。

　　“怎么回事？”睚无言坐起来。

　　施永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睚无言思考了一会儿：“晚点我给你回复。”

　　“嗯，好，睚总，你身体还好吧？”施永问。

　　“别担心，没什么问题。”

　　电话挂断，睚无言把沈宴叫醒，两人穿好衣服，面对面坐着。

　　睚无言说：“刚刚辰光公关部的负责人告诉我，你女装的视频整个网络都传遍了，你以后还想进娱乐圈吗？如果想，我公关部会想办法控评，如果不想，那就不必浪费人力物力。”

　　沈宴纠结。

　　主要是他不清楚以后系统还会不会给他发布任务。

　　徐微腿好了，不出意外要跑去娱乐圈继续混，如果系统再次发布任务，那多半和娱乐圈有关。

　　以防万一，沈宴点头：“先控评吧，至于要不要进娱乐圈，我再考虑考虑。”

　　说完，躺下捂脸。

　　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穿女装了啊啊啊！

　　“昨天莫一过来，该说的话都说了，我也不想再复述，他在这个圈子这么久，一般来说不会预计错，你如果想复出，现在是最好的选择，拖久了，反而不好。”睚无言拉他起来。

　　沈宴挂在他身上：“等我两天，我想确定一些事。”

　　“什么事？”

　　“帮我买一个手机，昨晚我手机摔碎了。”

　　睚无言：“这不是什么大事，我现在就能给你买。”

　　沈宴说：“再帮我找一个人。”

　　“谁？”

　　沈宴小声哔哔，奈何声音太小，睚无言没有听清楚：“你大声点，我听不见。”

　　沈宴念出了那一串让他都觉得社死的名字。

　　“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的作者。”

　　“什么？”睚无言只觉得自己听错了：“王二麻子的逃跑小娇妻？”

　　沈宴点头。

　　睚无言总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不要告诉我，你整天没事干就是看这些小说？”

　　“你不懂，剧情太吸引人了，我也是没忍住，但是内容绝对健康！”沈宴发誓。

　　他为什么要懂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睚无言叹气：“好，你把小说地址发给我，回头我让人查一下。”

　　“先买手机。”

　　睚无言：“先吃饭，今天晚上别闹了，久秘书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沈宴不敢答应，那种事不是他能控制的。

　　两人下楼，久秘书早就来了，正和朱维维聊着什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睚总，沈先生，早上好。”久秘书说。

　　沈宴看见他就觉得尴尬，大中午了，说早上好不太合适吧？

　　吃过午饭，睚无言给了沈宴一沓现金，让他自己去买手机，他则和久秘书再次来到书房处理公事。

　　这一沓现金少说万来块吧，朱维维凑上去：“宴哥，你想买什么样的手机，我可以帮你推荐，绝对便宜又好用！”

　　想起昨晚不小心捏碎手机的画面，沈宴说出他的要求：“耐捏的。”

　　朱维维麻了：“宴哥，你可能不合适手机，用砖头吧，一天捏十个都不是问题。”

　　沈宴：“那就来十个砖头。”

　　如果不是有油水可以捞，朱维维大概是不会理他：“现在市面上没有卖砖头机的店面，想要砖头机，只有去网上买。”

　　网上一个来回至少也要两天，太慢了。

　　沈宴摇头：“算了，随便买两台用吧。”

　　“嗐，这个我熟，宴哥，你的预算大概是多少？我去帮你买吧，绝对好用！”朱维维殷勤道。

　　沈宴把钱全部丢给他：“就这些钱，买两台。”

　　“好勒。”

　　手机买回来，还剩不少钱，朱维维还想报备，沈宴一个手势制止他：“别打扰我。”

　　朱维维高兴闭嘴。

　　翻到昨天的地方，沈宴继续看小说。

　　死鬼男二只当三师弟是犯了门规要被师祖惩罚，心里也当回事。

　　直到他来到关押三师弟的地牢。

　　师尊被师祖重重压在地上跪着，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看样子就被揍的很惨。

　　再看三师弟，浑身上下缠满锁链，脸庞狰狞，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师祖每说一句，蕴含巨大法力的巴掌就会拍在师尊身上。

　　“沈宴！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你相信魔有善心，你相信魔有苦衷，到头来差点害的飞云宗灭门！如今，你居然还想重蹈覆辙？！竹榭是魔！半魔也是魔！如果他冲破封印的时间再晚一点，哪怕是你我联手，也没办法制止他！”

　　“竹榭和支九明不一样，他从小养在我身边，不会背叛飞云宗！”师尊嘴硬反驳。

　　死鬼男二楞在原地，这么可爱的三师弟居然是魔？

　　可就算三师弟是魔，他也没有害过人啊！

　　死鬼男二跪下，苦苦哀求师祖放过三师弟，师弟师妹也全部跪下。

　　大概是经历过灭门，其他前辈和师祖一样，铁了心要杀死三师弟。

　　三师弟似乎也无法忍受这一切，他痛苦的大喊，叫师祖杀了他。

　　但是师尊不让。

　　死鬼男二第一次见师尊出手。

　　震天动地，强大的法力波动令修为本就低下的死鬼男二吐出一口鲜血，恐怖的威压让他不由自主的感到畏惧。

　　再看周围其他人，能跑的都跑远，跑不掉的，几乎都和他一样。

　　师尊的修为比师祖高，哪怕他受伤了，师祖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师尊不敢下死手，师祖却没有这个顾虑，拼尽全力，只为杀了师尊背后的三师弟。

　　这场对战，足足打了三天。

　　死鬼男二第一次见识到修真者的强大。

　　地牢早已面无全非，周围石壁被两位大能削的一干二净，露出四周的悬崖峭壁。

　　三师弟痛苦又绝望的看着这一切，最终，魔气入侵神志，他的修为大增，挣脱束缚，将一直拦在他身前的师尊一掌打下悬崖。

　　师祖趁机，一举将三师弟打死，魂飞魄散，没有留一点后手。

　　大概是死鬼男二位置不错，他都看见了，看的一清二楚。

　　当师祖朝三师弟袭来，三师弟没有反抗。

　　他虽然成了魔，但他的理智还在。

　　他只是不想让师尊为难。

　　这次之后，本就宅的师尊，几乎一年四季都在闭关。

　　哪怕是过年，师弟师妹生日，他也没有再露面。

　　师尊，应该很伤心吧。

　　砰——

　　手机碎了。

　　沈宴面无表情，拿出第二个手机，接着看。

　　朱维维：“......”

　　因为这件事，死鬼男二又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

　　努力修炼，保护想保护的人！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资质啊，打坐半年，和不打坐屁区别没有。
第六十六章：白眼狼
　　死鬼男二没想到‘辱’是这样。

　　他都快爽翻天了好吗。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就怕魔头发现了揍他。

　　爽歪歪的日子没过几天，夜黑风高，他被师尊及飞云宗的前辈们救回飞云宗。

　　师尊师伯师叔师祖们的表情很沉重，纷纷劝他想开些。

　　死鬼男二不敢说话，暗自期待着魔头快把他弄走。

　　果然，又是一个天黑，魔头来了。

　　但是被早就防备好的师尊前辈们给打跑了！

　　就这样在宗门无聊了两年，死鬼男二实在憋不住，偷偷跑下山。

　　刚下山就被魔头抓住了。

　　死鬼男二激动坏了，但魔头明显不高兴，步步紧逼。

　　“你还想逃去哪儿？”

　　死鬼男二心想，他不想逃啊，他不是特意偷跑下山给魔头机会吗。

　　魔头又说：“这样抓你也太麻烦了，本座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他说的一劳永逸，就是杀了死鬼男二。

　　胸口一疼，死鬼男二不可置信低头，心破了个大洞，鲜血喷涌。

　　啧，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前一秒还在床上抱着喊他宝贝儿，下一秒就要杀了他。

　　死鬼男二发现自己飘起来了。

　　这该死的熟悉感，他又变成鬼了。

　　魔头把他鬼魂收进袖口，这里空荡荡，地方又小，死鬼男二喉咙都喊破了，都没人理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被放出来，见到的却是重伤奄奄一息的魔头。

　　一块石头砸到死鬼男二额头，魔头捂着伤口恶狠狠咬牙：“从此之后，世上再也没有飞云宗缪煜！这是鬼修的修炼功法，本座要闭关一段时间，出来之后如果你还没有修成实体，本座就把你拿去下油锅！”

　　魔头闭关了。

　　死鬼男二被困在这个屋子，每天刻苦研究鬼修功法。

　　他好像不太擅长这个，一个多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天，屋子外来了个人。

　　支九明。

　　穿的人模狗样，脸白的像个鬼，看见他就笑：“师弟，师尊一直在找你，你想回去吗？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说实话，死鬼男二不是很想走，他还想体验几把飙车三天三夜的快.感。

　　但他失踪了，总要给师尊打一声招呼。

　　于是死鬼男二说：“不用了，你告诉师尊，我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

　　支九明看他的眼神透着可怜：“师弟，如果你现在不走，以后就算你想走也走不掉。你以为魔尊是什么好人吗？他让你修炼这种功法，目的就是用你献祭，他的功法只差最后一层就能突破飞升，你就是关键。”

　　拿魂献祭，那他不是要凉的彻底？

　　死鬼男二怕了，问支九明他该怎么走出这间屋子。

　　屋子被魔头下了结界，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除非暴力破坏。

　　暴力破坏，魔头瞬间就能察觉。

　　“我当然是想到办法才会过来救你。”

　　也不知支九明用了什么办法，结界破了一个小洞，死鬼男二的鬼魂从小洞钻了出去。

　　两人乘势逃跑。

　　路上，支九明询问死鬼男二是怎么和魔头认识的。

　　说起这个，死鬼男二叽叽呱呱吐槽了一大堆。

　　活这么久，他就没见过这么忘恩负义的...魔！

　　为了救魔头，他小心翼翼伺候了大半个月，师尊给的神丹妙药全用在魔头身上了，结果差点把小命给赔上。

　　就在这时，支九明脸色一变，他困住死鬼男二的鬼魂，对着赶来的魔头笑意盈盈。

　　“魔尊，你来了。别动，他现在在我手上，只要我轻轻用力，砰——他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魔头很听话的停在原地，脸色难看：“支九明，你想要什么？”

　　这反转的操作，把死鬼男二整懵逼了。

　　魔头不是想杀了他吗？

　　支九明这个小兔崽子，居然骗他！

　　支九明问：“我爹娘呢？”

　　魔头很沉默。

　　死鬼男二瞬间感受到从灵魂深处传出的剧痛，发出撕裂的惨叫。

　　支九明目光阴冷：“你杀了他们。”

　　“没有，他们早就死了，本座只是利用这个谎言骗了你。”魔头脸色更难看：“你别动他！”

　　支九明停手：“他们怎么死的？”

　　“不知道，本座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死了。”魔头不着痕迹朝前走了几步：“支九明，如果你不傻就该猜到，落入冥火崖的魔，不可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你爹娘只是两个最低等的魔，一点点冥火，就算是本座也抵御不了，更别提冥火海。”

　　近了，越来越近了。

　　支九明神情恍惚，泪流满面：“怪我，都怪我...”

　　四周的灵力波动令支九明瞬间回神，他后退数百米，死死抓住死鬼男二的鬼魂，凄厉的惨叫突破天际，魔头终于不敢妄动。

　　“你信不信，在你还没来得及从我手中把他抢走，我就能杀了他。”

　　“该说的本座都说了，你到底想干嘛！”魔头暴躁大喊。

　　“前面就是冥火崖了，我想看魔尊跳一次冥火崖。”支九明笑嘻嘻。

　　魔头脸色阴晴不定：“本座跳了，你就会放过他？”

　　“当然，认真算来，他也是我师弟，如果我杀了他，师尊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死鬼男二已经被支九明折磨的神志不清。

　　恍恍惚惚间，他感觉到四周的空气突然变了。

　　一股充满阴冷的燥热卷席全身，他定晴一看，魔头站在一个悬崖边上，正看着他。

　　“缪煜。”魔头说。

　　“啊？”死鬼男二反射性应了声。

　　叫他干嘛？

　　死鬼男二甩甩头，他感觉自己头好疼。

　　“你演技真差，明明很爽，却拼命表现出一副抗拒的样子。”魔头的表情很嫌弃。

　　死鬼男二脸红了。

　　他一直以为魔头脑子不好使来着，没想到还挺聪明的。

　　“还有第一次见面，本座没想杀你，你跑的太快了，本座都没来得及解释，本座只是重伤，又不是失忆，你救本座的事，本座一直记得。”魔头有些别扭的解释。

　　这样啊，死鬼男二愧疚道：“抱歉啊，我胆子小。”

　　“说完了吗，说完就该上路了。”支九明打断两人谈话。

　　死鬼男二对他怒目而视，小B崽子，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连亲师弟都下得去手！

　　魔头从悬崖跳了下去。

　　死鬼男二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从这儿恐怖又诡异的气温就能猜到，悬崖下面肯定不是好地方。

　　他大叫：“支九明，老子要把你干的好事全部告诉师尊！”

　　支九明阴冷的眼神像一条毒蛇：“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做师兄的心狠了。”

　　死鬼男二想掌嘴。

　　呸！怎么就管不住呢！

　　等见到师尊再说不行吗！

　　死鬼男二被支九明一巴掌打下悬崖。

　　恐怖的高温几乎要将死鬼男二融化。

　　他也看见了躺在黑色火海中渐渐融化的魔头。

　　衣服、皮肉、骨头...

　　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这一刻，死鬼男二第一次体验到心痛的感觉。

　　他哭了，泪水啪嗒啪嗒落下。

　　这魔头脑子果然不好使，为了一个陌生人，至于吗...

　　全文完。

　　最后三个字一出，这本小说的评论区作者被骂成了xiang。

　　用户4899：啊呸！什么鬼！要不是全文免费，老子能闹到你家寄刀片！

　　用户8745：王二麻子呢？我期待了一个月的王二麻子呢？

　　直到作者回复还有番外，骂声才少了一些。

　　沈宴放下手机，坐着发呆。

　　缪煜、竹榭、支九明...

　　他一直以为，缪煜是被蠍厌杀死的。

　　毕竟是他和飞云宗长老们亲眼所见，如果不是蠍厌狡猾，当时蠍厌就会死。

　　支九明...

　　想起这个名字，沈宴心中五味杂陈。

　　“哎，宴哥你去哪儿？”

　　“别跟来。”

　　沈宴出门打车，报出徐微家的地址。

　　一个多小时后，他站在徐微家大门前，按响门铃。

　　开门的人有一张清秀的脸，他一脸戒备：“沈宴？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宴说：“我找徐微。”

　　小蓝撇撇嘴：“徐哥在休息，没空，你改天再来。”

　　他作势要关门，沈宴把门挡住：“你告诉徐微，他会见我。”

　　“私闯民宅的是犯法的！放手，不然我报警了！”小蓝可没有忘记，徐哥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和眼前这个少年脱不了关系。

　　报警？

　　沈宴松手了，面无表情看着小蓝把门关上，拨通了徐微的电话。

　　几分钟后，小蓝不情不愿把他请了进来。

　　徐微正抱着小黑在阳台晒太阳，他回头微微一笑：“今晚家里有客人，小蓝，你去超市买点菜。”

　　小蓝不情不愿：“徐哥，我不放心。”

　　“没事，家里有监控。”徐微笑道：“去吧。”

　　出门之前，小蓝还用眼神狠狠瞪了沈宴一眼。

　　“你来给我治腿吗？”徐微推着轮椅转身。

　　他怀中的小黑狗醒了，见到沈宴，仿佛忘记了之前差点上桌的事儿，摇着尾巴朝沈宴一瘸一拐跑来。

　　沈宴复杂的抱起他，把小黑狗给喜的，激动的在他怀里乱拱。

　　“你来找他？”笑意消失，徐微抢走他怀里的小黑狗：“沈宴，别忘了我们之前的交易。”

　　沈宴其实有一肚子话想问支九明。

　　但他看着支九明现在这个样子，始终下不了决心。

　　想起以前的事，对支九明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

　　“放心，我只是来看看他。”沈宴说。

　　“看也看了，你还有其他事吗？”徐微说。

　　言下之意，该滚了。

　　沈宴很识趣：“没了，我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担心徐微没听见，大声嚷嚷：“不许对他做奇奇怪怪的事知道吗！”

　　一个枕头丢过来。

　　“滚！”

　　大老远跑过来就是说这些？！

第六十七章：睚总好像误会了
　　徐微的别墅坐落在朝阳区，沈宴站在门口，微微侧目就能看见被卖掉的那栋别墅。

　　睚无言应该是卖给中介了，空荡荡的别墅见不到一个人影。

　　转身，敲门。

　　这次开门的是徐微，小黑狗不知道被他放哪儿去了：“做什么？”

　　沈宴目光落在他的腿上：“给你治腿。”治好了就去娱乐圈玩吧，别整天想着祸害狗子。

　　“不是要一个月吗？”

　　“不要算了。”沈宴说。

　　“进来。”

　　徐微腿上盖着一条毛毯，沈宴掀开，按压他的腿部肌肉，问：“有感觉吗？”

　　“没有。”徐微摇头，问：“你准备怎么治？”

　　“用这个。”沈宴从口袋摸出一个布袋。

　　储物袋。

　　上次救了睚无言之后，储物袋也落在殡仪馆，好在朱维维帮他捡了回来。

　　这袋子看着灰扑扑，毫不起眼，唯一值钱的就是布袋上面绣的金线，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反射涟漪的金光，那眼睛，如同活的一般。

　　没有法力，沈宴打开储物袋，把手放进去摸。

　　徐微只当这是一个普通的袋子。

　　直到沈宴把半只手臂伸进去，布袋没有丝毫鼓起，他眼中露出一丝讶异：“储物袋？”

　　“嗯。”沈宴点头。

　　储物袋的东西有点多，又看不见，沈宴摸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摸到想要的东西。

　　他干脆把储物袋倒过来抖了抖。

　　噼里啪啦，瓶瓶罐罐武器盒子瞬间堆满大半个客厅。

　　徐微连忙推着轮椅往后退，一把巨大的金斧头刚好落在他之前的位置，要是再慢一点，人怕是要被劈成两半。

　　徐微：“......”

　　沈宴在里面翻找，武器之类的东西被他丢到一边，拿到一个瓶子，打开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回阳散...”不对。

　　“金凤圣芝...”也不对。

　　玄冰丹、玉璃珠、灵竹液...

　　听见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徐微面无表情。

　　这堆找完，没有，沈宴抓着储物袋继续倒。

　　这次徐微准备好了，立马退到阳台。

　　“怎么会没有呢？我记得自己放在储物袋的...”第二堆翻遍了，还是没有要找的东西。

　　客厅差不多快被堆满了，再倒的话，就没地方放了。

　　徐微被这些东西挤在阳台的角落，动弹不得，他沉默许久，问：“你找的东西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沈宴说：“就你们凡人用的跌打损伤丸，一种黑色的药丸，闻起来像药。”

　　徐微：“......”

　　凡人就只配用凡人的东西？？？

　　来高级点的不行？

　　“只要能治好腿，用什么药都行，就金凤圣芝也不错，不一定非要找跌打损伤丸。”徐微淡淡开口。

　　“你确定？”沈宴掏了掏耳朵：“金凤圣芝是重塑肉身的，你身体又没有少个什么，万一吃了长出不该长的东西怎么办？总不能让我把多长出来的部位砍了吧，还不得把你疼死。手和脚倒是没什么，要多出个脑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区分哪个才是你。”

　　徐微：“......”

　　沈宴左一脚右一脚，把周围的东西踢开，目光落在二楼：“客厅放不下了，我去二楼找找看。”

　　东西太多了，他懒得踢，踩在上面，跌跌撞撞上了楼梯。

　　徐微低头，他脚边全是锋利又奇怪的武器。

　　不敢动。

　　煎熬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缓慢，二楼时不时落个东西下来，瓶子盒子倒还好，要是大型武器，一阵噼里啪啦，弄得徐微心惊胆颤，脚边的锋利武器滚来滚去，他抱起双腿，憋屈的缩在轮椅上。

　　“找到了！”

　　两个小时后，二楼传来喜讯。

　　沈宴跑下来，不小心踩到了楼梯上的瓶子，一脚摔了下来，手中瓶子也落到了客厅堆积如山的瓶堆中，眨眼就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两人都傻眼了。

　　徐微淡淡道：“看我干嘛，我又动不了。”

　　沈宴：“......”

　　客厅的东西，堆了有半个人那么高，沈宴在里面翻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找到跌打损伤丸。

　　他来到徐微面前，脚一踢，正对锋利的刀刃，他没事，那些刀啊斧啊，一脚被踢出十几厘米的样子，质量差点的，刃口还卷了。

　　“东西太多了，先不管，你把药吃了，大概半...一个小时就好了。”沈宴把瓶子递给他。

　　深知沈宴不靠谱，徐微拿着瓶子：“你确定这东西是用来吃的？”

　　沈宴一愣：“应该没错吧。”

　　“应该？”

　　“太久了，我也记不清。”

　　徐微拿不定主意：“万一是外用的，我吃了没用怎么办？”

　　“药丸不都是用来吃的吗？”沈宴也被他搞糊涂了：“我只剩这一颗了，如果你拿来外用没效果，其他东西我也不敢给你吃。”

　　修仙者用不上跌打损伤丸，也是当年养徒弟他特意练了几瓶，用到现在，就剩下这么一颗。

　　徐微：“......”

　　如果不是知道沈宴脑子不太好使，徐微大概会觉得，这个人在整他。

　　他没犹豫多久，打开药瓶，一股云南白药喷雾的气味儿扑面而来，他咬牙，一口吞下。

　　又苦又干，还卡在喉咙了。

　　“水...”徐微脸都憋青了。

　　沈宴满屋子找水：“水在哪儿，我没有看见啊！”

　　“冰...箱...”徐微噎的捶胸口。

　　冰箱被瓶瓶罐罐围住了，沈宴清理了两分钟，拿到水，立马递给徐微。

　　灌下水，药丸下肚，徐微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他环顾满目狼藉的别墅：“沈宴，这些东西能放回去吗？”

　　沈宴说：“没法力放不回去，先放在你这里，等我恢复法力了再来取。”

　　徐微：“......”

　　“天快黑了，我先走了。”沈宴说。

　　“等下。”徐微叫住他：“带我一起出去。”

　　“好啊。”沈宴有点为难：“把你和轮椅一起扛出去容易摔倒，先扛你出去，还是先扛轮椅出去？”

　　如果不是一切都顺理成章，徐微总感觉沈宴在暗戳戳报复他。

　　“先带我出去。”徐微说。

　　“嗯。”沈宴一把扛起徐微。

　　徐微面无表情：“......”

　　到了门外，沈宴又犯难了。

　　门口空荡荡，连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

　　“我直接把你放在地上？”

　　别墅区人少，不代表没人，再加上之前沈宴在节目组暴露了住址，时不时还有他的粉丝偷偷跑进别墅区拍照。

　　“嗯，门口有个毛巾，你拿出来一下。”被丢到地上，徐微没办法坐，一脸麻木躺着，眼睛看着天空。

　　“好。”

　　毛巾拿出来，徐微盖在脸上：“支九明在厕所，你把他也带出来吧。”

　　“你把他关厕所干嘛？”沈宴皱眉。

　　徐微沉默。

　　还不是担心你来抢。

　　轮椅扛出来，狗子抱出来，徐微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不停挣扎的小黑狗，脸色微微发白。

　　腿有感觉了，很疼。

　　终于忙活完了，沈宴拍拍手：“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哪些东西你多久来收？”徐微忍着疼问。

　　“不知道，最慢也要一两年吧。”沈宴回答。

　　“可以卖了吗？”

　　“卖？你知道里面随便一件东西，修仙界都没几个人有，你确定要卖？”沈宴惊讶。

　　“那我买个仓库，给你存这些东西可以吗？”徐微商量。

　　“可以是可以，但我估计没几个人搬得动，还记得差点砸到你的金斧头吗？足足八千斤。”

　　徐微：“......”

　　所以他差点被砸成肉酱吗？

　　“走了。”沈宴说。

　　“汪汪汪！”小黑狗挣扎的更厉害，徐微死死抱住他。

　　沈宴回头，远远的看了小黑狗一眼，转头离开。

　　天黑了。

　　半路上，睚无言打来电话。

　　“你在哪儿？”

　　“车上，马上到家了。”沈宴说。

　　“那个作者查到了。”睚无言说。

　　“谁？”沈宴惊喜。

　　“骆轩。”

　　沈宴皱眉。

　　他见过骆轩照片，和缪煜长得并不像。

　　如果是投胎转世想起了前世记忆，为什么不来找他？

　　他许久没说话，睚无言问：“今天下午做什么去了？”

　　沈宴本想如实说，回想之前被睚无言误会的事，打哈哈：“家里太无聊，出来随便逛逛。”

　　“沈宴。”

　　“嗯？”

　　“看微博热搜。”

　　睚无言挂断电话，把沈宴弄得一头雾水。

　　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出现了他和徐微的名字。

　　#徐微沈宴同居#

　　沈宴：“......”是哪个无良媒体造谣！

　　点进去一看，是一名叫道友打钱的网友，还是沈宴的粉丝。

　　道友打钱讲述了他心酸的经过。

　　当初沈宴毁容，他担心偶像，在朝阳别墅区蹲了大半个月，今天他本来准备放弃，没想到居然看见沈宴从徐微的家里出来！

　　两人举止亲密，一看就知道关系不寻常！

　　比如这张图片，沈宴把徐微从家里扛了出来。

　　又把他抱到轮椅上！

　　担心徐微无聊，还抱了个狗子出来逗徐微开心！

　　几张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于是道友打钱把他拍摄的视频放在了评论区，被网友点赞到第一。

　　沈宴：“......”

　　黑粉！肯定是黑粉！他都从徐微家离开了好吗！

　　沈宴拍了一张车窗外的照片，拿着他被网友认证过的小号，撩起袖子发图评论：

　　造谣！我只是刚好路过去看看徐微，我现在都快到家了！【图】
第六十八章：论游戏的诱惑
　　消息发出不到三分钟，就被眼尖的网友发现，睚无言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沈宴，马上把你小号发布的评论删除，以后遇到这种事，辰光公关部会处理，你本人最好不要出面，不然网友只会猜测你是不是欲盖弥彰，越描越黑。”

　　“我到家了，回来给你说。”

　　付了车钱，沈宴回到家，睚无言不知在给谁打电话，一直没打通。

　　朱维维躲在厨房，时不时探出个脑袋。

　　“你在给谁打电话？”沈宴走到他身旁问。

　　“徐微，他好像把我拉黑了，用你的手机试试。”睚无言叹气。

　　沈宴瞅了瞅他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心底打鼓，拨打徐微的电话。

　　嘟嘟。

　　两声后，对面秒接，开口就是压抑着痛苦的大嗓门。

　　“沈宴，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药！”

　　耳朵疼，沈宴拿开手机，小眼神时不时看向睚无言：“痛就代表有效果，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你不是说一个小时吗？都快两个小时了，你知道这两个小时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大概是因为你伤的比较重，所以时间久一点...”

　　“把手机给我吧，我和徐微说两句。”睚无言伸出手，拿到手机，说：“徐影帝...”

　　“嗯...”

　　这声音听着怪容易让人误会，睚无言顿了顿：“网友误会你和沈宴的关系，等会儿身体好了，麻烦发一条微博澄清。”

　　许久没有回应，睚无言拿起手机一看。

　　徐微把电话挂了。

　　他：“......”

　　察觉睚无言的视线朝自己飘过来，沈宴乖巧的坐在沙发上：“怎么了？”

　　“你今天下午去徐微家做什么？”睚无言坐在他身旁。

　　沈宴：“突然有点想小黑了，所以去看看。”

　　打死他也不敢说去给徐微治腿。

　　“徐微两次把小黑送给你，你都不要，沈宴，说实话。”

　　他没说谎啊！

　　沈宴肩膀一垮：“真的，我没说谎。”

　　“好，假设你是去看小黑，那为什么要把徐微从家里扛出去？还把他抱到轮椅上？直接推出来不行？”睚无言抱胸。

　　“吃醋啦？”沈宴凑近：“我告诉你真相，你不能告诉别人。”

　　睚无言颔首。

　　“徐微家里太乱了，轮椅推不出来，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徐微家看看。”沈宴发誓。

　　睚无言：“这么乱？”

　　“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沈宴叹气。

　　睚无言：“......”

　　徐微私底下这么邋遢？

　　“走吧。”沈宴拉上他，作势要去徐微家。

　　“不了，勉强相信你一次。”睚无言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我和施永聊聊，朱维维在厨房准备晚饭，你去帮帮他。”

　　“行，晚饭后你给我说说骆轩的事吧。”

　　“嗯。”

　　沈宴不会做饭，朱维维也不会，两个菜鸟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好在中午剩下一些饭菜，热一热就能吃。

　　熟能生巧，沈宴勉强能上手了，脑子里的系统突然啊的一声，吓得他差点把铲子捏碎。

　　‘啊——主角双腿恢复，主神给我能量了！’

　　沈宴沉默，这可算不上好消息。

　　‘大佬，任务来了！’

　　锅铲还是没有逃掉被捏碎的命运。

　　‘叮，任务时限一个月，请大佬拿下【北风人】绉冷角色，和主角酣畅淋漓拼演技，演绎悲情绝色处冷CP！爽度指不少于50%！任务完成奖励：练气一层和储物袋所有权！任务失败，负面buff倒霉蛋将持续为大佬服务一个月！’

　　沈宴换了个锅铲，语气平静：‘现在徐微爽度多少？’

　　‘20%。’1313说。

　　“我花了大半年时间，任务进度才到20%，你要我一个月内把任务进度做到50%，1313，整我呢？”

　　‘那...30%？’1313系统怂怂道。

　　‘21%！’沈宴一副不能商量的口气。

　　一个任务1%，那不得做一百个任务？能量都不够耗的！

　　小系统差点跳起来：‘不行！主神知道要扒了我的皮！’

　　‘信不信我先扒了你的皮！’沈宴恶狠狠威胁。

　　‘大佬，别这样对人家，人家还是个孩子！’1313哭了。

　　简直要命。

　　沈宴面无表情：‘我也是个孩子。’

　　两千多岁的孩子，要脸吗？

　　小系统不说话了。

　　‘喂？’

　　没反应。

　　又来这招，沈宴无语：‘那就30%吧，你把任务改一下。’

　　没声音。

　　沈宴：‘！！！’

　　贪心的人，终究要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

　　无论沈宴如何威胁，系统不出声，他没有一点办法。

　　晚饭的时候，沈宴一直闷闷不乐，吃完了把筷子一放，回到房间骂系统不守信用。

　　扣扣——

　　有人敲门。

　　沈宴有气无力：“进来吧。”

　　“徐微刚刚发了澄清微博，你不必再为这件事烦恼。”睚无言推门而入。

　　“嗯。”沈宴坐起来：“你知道骆轩住在哪儿吗？”

　　“我看过骆轩写的那本小说，文笔一般，情节混乱，连主角配角都分不清。”睚无言叹气：“你找他是因为这本小说？”

　　沈宴犹豫了下，点头：“嗯，他文笔虽然不怎么样，但情节精彩，我想当面问他是怎么想出这些剧情的。”

　　“......”睚无言有点沉默：“你想写小说？”

　　沈宴：“不是啊，就随便问问。”

　　“不用当面问，我有他私人电话，你在电话里问也一样。”

　　拿到骆轩的私人电话，沈宴抬头看着睚无言。

　　睚无言没有要走的意思，说：“为了避免你说错话，我看着你打。”

　　沈宴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明天再说，我困了。”

　　才九点不到。

　　今天睡到中午才醒，睚无言没有睡意，他把沈宴从床上拉起来：“睡觉之前一定要刷牙洗脸。”

　　沈宴被他拖到卫生间，见到摆放整齐的双人牙刷和洗脸巾，一脸纠结：“你的东西怎么跑我屋子里来了？”

　　“分开睡太麻烦，东西比较多，明天我再把衣服和其他东西搬进来。”睚无言从后面抱住沈宴的腰：“要洗澡吗？”

　　他的手不安分钻进衣服里。

　　沈宴：“......”

　　这个世界突然变得魔幻。

　　被他强迫过两次的凡人，突然主动邀请。

　　发热的时间没到，沈宴对那档子事不太感兴趣，拍开睚无言的手。

　　“不想洗。”

　　睚无言看着自己的手陷入沉思。

　　昨晚他很猛吗？

　　也还好吧，就几次，第二天沈宴还能活蹦乱跳。

　　“真的不洗？”睚无言不死心问。

　　“不喜。”嘴里有泡沫，沈宴口齿不清。

　　“好吧，那我去书房处理一点事，你先睡。”

　　沈宴余光一直注视着他，见他出门，三两下把嘴里的泡沫吐干净，拿起手机，关上厕所门，激动的拨通骆轩的电话。

　　“喂，你谁？”

　　对面传出键盘噼里啪啦敲打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游戏音效，骆轩哀嚎：“打野是猪吗！对面全都残了，你居然还在旁边打猪！喂，你谁啊，说话！”

　　语气是一点都不客气。

　　“你是骆轩？”沈宴清了清嗓子。

　　“嗯。”游戏声音又响起来。

　　“王二麻子是你写的？”沈宴问。

　　对面停顿了一下，说：“你谁啊，打听这些做什么？”

　　沈宴说：“我是你书里的师尊。”

　　骆轩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是王二麻子这本书里的师尊！”沈宴声音加大。

　　“神经病啊。”骆轩挂掉电话。

　　这反应，难道真不是缪煜？

　　沈宴又打了过去，三次后，骆轩才接，语气暴躁：“我告诉你，你要再骚扰我，小心我报警！”

　　沈宴有点虚警察，声音小些：“别别别，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怎么想出王二麻子的剧情，是别人告诉你的吗？”

　　“啊——辣鸡打野！你等着被封号吧！”水晶被推，骆轩心态炸了：“关你屁事啊！你到底是谁啊！”

　　沈宴无奈报出大名：“我是沈宴。”

　　对面沉默许久。

　　“沈宴啊，我寻思咱俩也不熟吧，你要没正事，别妨碍我打游戏。”

　　确实不太熟。

　　沈宴想了想：“一起打吧，打着打着我们就熟了。”

　　熟了就好套话。

　　骆轩也没纠结：“行啊，你什么段位？”

　　沈宴苦思冥想：“段位是什么？”

　　嘟嘟嘟——

　　骆轩又把他电话挂了。

　　沈宴：“......”

　　为了和骆轩套近乎，沈宴特地去查了段位，顺藤摸瓜，找到骆轩玩的游戏。

　　是一款5v5竞技游戏，电脑手机都能玩。

　　电脑在书房，沈宴现在不敢过去，手机下载好游戏，他进去试了一把。

　　刚开始没什么难度，慢慢的，他被队友骂了。

　　“辣鸡射手！你他.妈别送了！”

　　“菜成这个鬼样子，怎么不找个厂上班！”

　　默默退出游戏，沈宴开始全网找游戏攻略。

　　中途他感觉身体有点热，但是注意力全被游戏攻略吸引，也没在意。

　　了解了游戏机制和英雄技能后，他再次上线，凭借开局送的小短腿射手，成功打上王者。

　　这游戏还挺好玩的。

　　网上说，王者是一个很厉害的段位。

　　越来越热，脱掉衣服，打开空调，沈宴拨通骆轩电话。

　　对面破口大骂：“半夜三点打电话，沈宴你他妈有病吧！”

　　“来，我带你上王者。”

　　对面许久没出声，搞.得沈宴看了好几遍手机，没挂啊。

　　“你什么段位？”骆轩终于说话了。

　　“王者。”沈宴说。

　　“我之前问你，你怎么不说？”骆轩忍着起床气问。

　　“那时候我还没玩过这个游戏，刚刚才打上王者。”

　　大神啊！！！

　　骆轩一把掀开被子起床：“我马上上号！”

　　游戏内，两人加了好友，正在匹配的时候，睚无言揉着额头走进来。

　　担心打扰到沈宴睡觉，他的动作很轻。

　　开门，冷气扑面而来，见沈宴正在玩游戏，脸蛋通红，裸.露在外的皮肤也透着红.粉，睚无言面无表情抱胸：“不是说困了吗？”

　　沈宴：“......”
第六十九章：菜鸡遭殃
　　锦似小区是紧挨着朝阳别墅区的高档小区，配备专业的安保和设备，居住的一般是注重隐私的当红明星。

　　徐微在这个小区买过一套房子，至今没有住过。

　　他等到小蓝买菜回来，说：“去锦似小区的房子做饭吧。”

　　那间房子早就装修好了，进去就能住。

　　“徐哥，你能站起来了？！”小蓝惊呼。

　　“嗯。”徐微不愿多说，轮椅放在别墅门口，抱着焉哒哒的小黑狗。

　　“怎么好的？难道和沈宴有关？是不是他又说了什么刺激你？”小蓝叽叽喳喳的猜测。

　　徐微沉默。

　　新家没有住过，但很干净，小蓝在厨房忙活做饭。

　　深夜，黑暗笼罩，世界安静的出奇。

　　“着火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一家接一家灯亮起，只见锦似小区燃起熊熊大火，呲啦的火花越烧越高，几乎要将整栋楼吞没。

　　“咳咳...”徐微被浓烟呛醒，床上的小黑狗不知跑到哪儿去了，他捂着口鼻大喊：“小黑。”

　　一只巴掌大的黑影从浴室跳出来，徐微接住，入手湿漉漉的。

　　“没事吧？”

　　“汪汪汪！”

　　小黑叫声响亮。

　　没事，那就好了，现在先想办法出去。

　　推开卧室门，入目是一片火海，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逃不掉了。

　　徐微把门关上，环顾这间卧室。

　　床、浴室、衣柜、阳台...

　　这里是9楼，火势这么大，躲在浴室并不安全。

　　当火烧到一定的程度，就算火势不会蔓延到浴室，浓烟也足够让人窒息死亡。

　　唯一能喘气的地方，只有阳台。

　　但在阳台只能等死，这么大的火势，不到十分钟，就足以蔓延到阳台。

　　徐微扯下床单被套，他把小黑狗裹在里面。

　　“汪汪汪！”小黑不停的挣扎闹腾，他搞不懂这个人类为什么要把他困在被套里，这弄的他很不舒服。

　　“乖，别闹，难受总比死了好。”小黑停止了挣扎，徐微把他头塞进去，撕下床单把被套裹成一个团子，对准楼下的草坪，用力一丢。

　　临时裹成的棉团，并非密不透风。

　　小黑透过缝隙，看见他和这个人类的距离越来越远，没多久，棉团落在地上。

　　这个画面，好熟悉。

　　小黑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画面。

　　两个看不清面容的人类坠入黑色的火海当中，一个小孩趴在悬崖边失声痛哭...

　　“有人丢了个东西，快来看看是不是孩子！”

　　“是一条狗！”

　　棉团被人打开，小黑狗一下窜出去，他的速度很快，但再快也快不过拦在入口的消防员，一把将他捞起，套上狗绳拴住：“你现在进去只能送死！别添乱，好好在这儿呆着，我们会救你主人出来！”

　　“汪汪汪！”小黑狗黑白分明的眼睛流出泪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但他就是非常难受。

　　‘叮，主角生命值下降，紧急预案启动！请宿主救出主角，任务完成本次惩罚立即取消！’

　　脑子里突然出现声音，小黑狗身体猛然一僵。

　　他想起来了。

　　他的这具狗身消失，赤.果的出现在之前和徐微居住的别墅。

　　看着自己的双手，支九明说：‘本座之前的奖励还能用吗？’

　　‘可以。’

　　一个响指，支九明耗费了每日一次使用法力的机会，徐微出现在他的脚边。

　　“咳咳...”徐微剧烈咳嗽，他的头发被火烧的参差不齐，衣衫破烂，头顶还冒着烟。

　　“你早就知道那条狗是本座，为什么还要救我？”支九明冷厉的目光看向他。

　　“是你救了我？”徐微抬头，脸庞一僵，视线飘到别处，说：“你先把衣服穿上。”

　　支九明看了看自己，踩着瓶瓶罐罐上二楼，徐微耳朵动了动，视线飘过去，又白又圆，还一颤一颤的。

　　他：“......”

　　支九明穿上衣服下楼，半坐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徐微：“说。”

　　徐微沉默了许久，开口：“当时的情况，我是逃不掉了，你的个头小，裹在棉被里，就算从9楼摔下去也不会有事。”

　　支九明眼眸垂下，站起来：“你救了本座一命，本座也救了你一命，我们互不相欠。”

　　他往外走，徐微拉住他的手：“你现在身无分文，能去哪里？”

　　支九明甩开他的手：“赚钱。”

　　洗盘子？打工？进厂？

　　支九明可不像安分守己的人。

　　“抢银行？”

　　支九明摸着下巴，思考抢银行的可行性：“抢银行和抢超市，哪个更容易被发现？”

　　“都犯法，都不能抢。”徐微又抓住他。

　　支九明鄙夷的看着他：“不要妄想骗本座，本座已经抢过一次超市。”

　　徐微沉默：“什么时候？抢的什么？”

　　想起上次没钱饿惨了，偷偷用法力挪走一箱干脆面，支九明恼羞成怒：“关你屁事，打听这么多做什么，放手！”

　　“你要是喜欢抢，可以抢我，我不会报警，你想抢什么都可以。”徐微说。

　　“本座要抢你的命，给吗？”支九明冷笑。

　　“你舍得吗？”徐微朝他走近，两人呼吸交缠：“你口口声声说要杀我，可哪次没有心软？上一次沈宴出手，你叫他轻点，这一次我差点死了，你又救了我，支九明，你是坏事做多了，连自己的心都察觉不到吗？”

　　“自作多情。”支九明面无表情推开他：“上一次本座是想慢慢玩死你，谁知道沈宴力气那么大，这一次，本座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徐微摔倒在瓶瓶罐罐中，痴痴笑了：“真的是这样吗？”

　　支九明没有回答，他头也不回离开，来到无人的角落，蹲在地上，咬着牙颤抖，眼珠都红了。

　　为什么要救他，还是用他无法忘怀的方式！

　　“你在哭吗？”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支九明没想哭，听到熟悉的声音，泪水喷涌而出，哭腔明显：“谁哭了，本座才没有哭！”

　　来人从背后抱住他，低声微叹：“支九明，我真的喜欢你，我不在乎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甚至可以不计较你想杀我，但是你要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真有这样的人吗？

　　曾经，有个人也说过不会伤害他，但最后却恨不得他死。

　　真心爱他的人，都死了。

　　“昨晚，锦似小区大火，经过警方连夜侦查，原来是901号房的屋主做夜宵忘记关火导致，好在并未发生爆炸，9楼没有其他住户，消防救援及时，只有两名吸入浓烟的重伤患者，未造成死亡...”

　　电视内，播报着新闻，沈宴打着哈欠，摇摇晃晃下楼。

　　“睚无言呢？”

　　“出门办事了，宴哥，要吃饭吗？”

　　“不了，莫一马上要上门。”

　　两人坐着看午间新闻，朱维维眼神时不时朝沈宴脖子上飘去。

　　草莓有点多，昨晚是有多激烈。

　　沈宴的目光也逐渐放空。

　　他感觉睚无言变了，以前多纯情多温柔啊，现在就是个老色批，还让他穿着裙子来！

　　花样贼多！

　　“想什么？”

　　沈宴回神，是莫一：“你来了...”

　　莫一坐下，冷冷道：“嗯。”

　　沈宴凑近他：“莫一，我想明白了，我想进娱乐圈。”

　　莫一知道他约自己就是说这件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综艺合约：“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我不想拍综艺。”沈宴说。

　　“拍电视剧？现在也没几个导演敢要你，你要真想拍，叫睚总出钱投资吧。”莫一淡淡道。

　　“电影可以吗？”沈宴问。

　　“周期比电视剧短，投入低，只要睚总同意，我没什么问题，只是拍完一部剧之后，你必须参加一部综艺。”

　　“你觉得【北风人】绉冷这个角色怎样？我去试镜的话，拿下的几率有多大？”沈宴又凑近了些。

　　北风人？

　　这可是鼎鼎大名的导演骆江准备了五年的电影，冲着国际奖项去的！

　　莫一的死亡视线扫过来：“试镜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其他办法？”沈宴不死心问。

　　“早生二十年磨练演技把你！”莫一冷着脸起身：“我看你到现在对自己还没有清晰的认知，等你愿意接综艺再来找我。”

　　莫一走了，沈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掏出手机，给骆轩发了一段语音。

　　“打游戏吗？”

　　骆轩暴躁秒回：“打个屁！昨晚你挂机，我输了！整整二十连跪！”

　　沈宴尴尬：“昨晚是意外，我不小心睡了。”

　　没错，和睚无言一起睡了。

　　“上号！”

　　两人打的热火朝天，朱维维全程围观，见到沈宴的段位，默默拿出手机：“宴哥，三排吗？”

　　“来。”

　　事实证明，一个王者带两个青铜是不行的。

　　经历了三连跪，骆轩又开始暴躁了：“沈宴，你这个朋友是谁啊，技术这么烂，赶快把他踢了！”

　　“......”菜鸡朱维维识趣的退出了游戏，都是菜鸡，为什么这个人能这么心安理得的骂他！

　　还骂上瘾了，不带脏字不重复，直接把朱维维骂自闭了。

　　“宴哥，我去做晚饭了。”

　　“等等...”沈宴脑海中灵光一闪：“骆轩，出来一起吃个饭？”

　　骆轩说：“懒的出门。”

　　沈宴：“我把刚刚的菜鸡带过去！”

　　骆轩：“成交！”

　　朱维维：“！！！”

第七十章：这也犯法？
　　定吃饭的地方，两人又扯了很久。

　　两人都算公众人物，去一般的饭店吃饭肯定不行，但他们又不知道哪家饭店隐私工作做得好。

　　于是最后决定，去骆轩家里点外卖。

　　“你也住在朝阳别墅区？”沈宴看到骆轩发来的地址惊讶。

　　“你也住在这儿？”骆轩惊讶。

　　“以前住在那儿，不过距离你的地址有点远，所以没碰见过。”

　　“你们大概多久到？”骆轩问。

　　“一个小时左右。”沈宴回答。

　　“那我先点外卖了。”

　　一个小时后，沈宴和骆轩碰面了。

　　骆轩真人比照片和视频上更甜，大概是昨晚熬夜了，眼角还红红的，他的态度随意：“拖鞋在鞋柜里，你们自己拿。”

　　“哦哦，好。”沈宴心想，和大徒弟一点也不像啊。

　　朱维维还有点担心这人会不会继续骂他，没想到刚换好鞋子，骆轩对他们招手：“快来吃，不然就凉了。”

　　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烧烤海鲜，放眼望去，全是肉。

　　“这些是什么东西，好香啊...”

　　沈宴没吃过烧烤，也没尝过海鲜，鼻子凑近闻了闻，有点辣，还有肉的味道...

　　喉结动了动，沈宴移开视线：“你们吃，我还不饿。”

　　“不饿你过来干嘛？”骆轩瞥他一眼。

　　“我就是好奇...王二麻子这本书，你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沈宴说。

　　大约是沈宴带自己赢了几把游戏，骆轩也不防着他了，吃着烧烤撑着下巴：“做梦梦见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天天晚上梦见小说中的画面，就好像自己经历过一样。”

　　沈宴看着他笑了笑：“说不定是梦见了上辈子。”

　　“怎么可能，我和死鬼男二性格相差太大了，他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他喜欢在外面玩，我从小就宅，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一个人吧。”骆轩撇撇嘴。

　　“那可能就只是一个梦吧。”沈宴说。

　　骆轩吃着烧烤，打开一瓶啤酒，一口灌了半瓶，舒坦道：“还是这样舒服，为了保持身材，经纪人从来不让我吃肉，啤酒都不给喝，你这么瘦，经纪人一定比我的更严格吧？”

　　沈宴摇头：“没啊，他没禁止我吃肉。”

　　主要是他也没胖过，还有，管不着。

　　骆轩的小眼神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馋了太久，骆轩吃了很多烧烤，酒也喝了不少，他有点醉了，双手搭在沈宴和朱维维肩膀，神秘兮兮道：“给你们说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我昨晚刚发现的。”

　　“什么？”

　　两人伸长耳朵听。

　　骆轩小声说：“徐微你们认识吧？他能站起来了！”

　　朱维维震惊：“真的假的？会不会认错人了？”

　　沈宴：谢谢，我早就知道了。

　　骆轩说：“当然是真的，就昨晚，他在我楼下抱着一个男人亲！”

　　朱维维：圈子里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沈宴惊讶：“长什么样，你拍照片了吗？”

　　徐微忍不住寂寞，偷偷出轨了？

　　“没有，我拍那个干嘛。”喝多了，骆轩头晕的厉害，摇摇晃晃站起来：“我困了，你们把客厅收拾干净，别...嗝，别让我经纪人发现了。”

　　两人把骆轩家里收拾干净，出门走向停车场。

　　半路上，和一个正在打电话的中年男人擦肩而过。

　　“这么早就睡了？起来哟小祖宗，之前约的导演同意和你吃饭，只有今晚这一次，你可得好好给我把握住！”

　　等中年男人走远了，朱维维小声BB：“这语气，听着像拉皮条啊，也不知道哪个明星这么倒霉。”

　　“拉皮条？”沈宴还没有解锁这个词语。

　　朱维维支支吾吾：“就类似于媒婆...”

　　媒婆？这样说沈宴就懂了：“这不是好事嘛。”

　　到停车场了，朱维维正想解释，轰拉的机车声几乎盖过他的声音，从远处疾驰而来，停下之后，堪堪碰到沈宴的大腿。

　　朱维维腿软了，对戴着头盔的机车男说：“你这人怎么开车的啊，差点撞到人知道吗！”

　　“上车。”

　　这声音沈宴不能再熟悉，他叹气：“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

　　朱维维看了看两人：“宴哥，你认识？”

　　沈宴点头，长腿一跨坐上机车，对朱维维说：“你先回去，我...”

　　机车启动，速度快的不能再快。

　　“慢一点！”沈宴死死抓住他的腰。

　　支九明闷哼：“你想把本座腰捏断吗？”

　　车速好歹是慢下来了。

　　“这次你准备带我去哪儿？”沈宴问。

　　“好地方。”

　　支九明所说的好地方，居然是KTV。

　　沈宴虽然没有来过，但他去过酒吧，KTV的氛围和酒吧差不了多少。

　　“这地方有点吵吧？”沈宴环顾四周。

　　“包间不会，本座早就订好了，跟上来。”

　　上三楼，经过长长的走廊，支九明推开308包间的房门。

　　关上门之后，包间很安静。

　　支九明点上一根烟，吞吐烟雾，呛人的味道令沈宴频频皱眉：“你什么时候学会抽这个东西了？”

　　“这可是好东西。”

　　服务推门而进，听见这句话，打量两人，一个脸嫩年纪小，一个看着有点眼熟，他问：“两位帅哥，你们点的酒水和吃食上来了。”

　　“放这儿吧。”支九明说。

　　“这东西危害有多大你知道吗？”沈宴忍不住教导。网上都说了，烟抽多了，不仅容易失眠黄牙，还会导致癌症。

　　“你先出去。”支九明对服务员说。

　　“嗯。”

　　“我难受...”

　　离开之前，服务员听见这句话，他心脏跳的很快，这两个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受不了这个世界，我想回去，但我发现，我现在对他下不去手。”支九明歪倒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烟。

　　沈宴也很混乱：“系统不是说过，只要完成就能满足我们一个愿望，你可以把他一起带回去。”

　　“我为什么要带他回去？”支九明嘲讽道：“你想带睚无言回去，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带他回去。”

　　沈宴沉默。

　　“来一根吗？”支九明把烟和打火机丢给他。

　　“没兴趣。”

　　“你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好，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忘记所有痛苦和烦恼。”支九明笑，打开酒瓶一口灌下。

　　服务员推门的手一抖，进来后，僵笑：“帅哥，马上到10点，10点之后小店有活动...”

　　“没兴趣，出去。”

　　“嗯。”

　　服务员落荒而逃，这两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开始味道确实不好，习惯后就好了，再说你又不是肉.体凡胎，这些凡人的东西还伤害不了你。”支九明点上一根烟，塞进沈宴嘴里。

　　沈宴被烟熏的直咳嗽，打落：“支九明，你够了！你叫我过来到底想说什么！”

　　“任务，你应该也发现了，其实系统发布的任务屁用没有，徐微爽不爽，和我有关。”支九明勾唇：“昨晚本座只是答应他留下，他就爽了。”

　　“爽了多少？”沈宴问。

　　“直接升到50%。”

　　这样一算，他任务完成了？

　　沈宴盯着支九明：“你想让我做什么？”

　　“教本座谈恋爱。”支九明说：“如果本座假装和徐微谈恋爱，他的爽度值迟早会满，但本座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显得不突兀。”

　　说的他很懂似的，沈宴焉哒哒：“我也不会谈恋爱啊。”

　　支九明说：“放屁！睚无言被你迷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还说不会勾.引男人？”

　　“支九明你给我注意用词！”沈宴怒了：“我什么时候勾.引男人了？！”

　　支九明狠狠吸了口烟：“徐微要是像睚无言那样对你，本座至于杀他吗？”

　　“是你自己运气不好！”

　　语毕，两人都沉默了。

　　谁的运气会一直好呢。

　　沈宴想起爹娘，想起一个个惨死的徒弟们，点上了一只烟：“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支九明裂开嘴角一笑：“你没说错。”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包间除了喝酒，就是打火机的声音。

　　这玩意，确实有点用。

　　抽了几根，沈宴头晕，他一头倒在沙发上：“其实也没什么秘诀，跟着心走吧。”

　　“心？”支九明迷茫了。

　　沈宴看向他：“支九明，缪煜是你杀的吧？”

　　支九明笑了笑：“啊，被你发现了...”

　　沈宴深吸一口气：“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你有苦衷，我虽然不会原谅你，却也不会一直死追着你不放。

　　后面的话没说完，突然一堆警察破门而入，枪.口对准两人，严厉喝止：“不许动！抱头蹲下！”

　　支九明喝了酒，醉醺醺倒在沙发上，一脸迷茫看着突然闯入的警察：“你们...”

　　沈宴头晕，吓得从沙发上滚下来。

　　他没干什么啊，怎么警察又来了！

　　制服了两人，领头的警察大手一挥：“搜！”

　　“队长，厕所里有货！”

　　“带回去严加审问！”

　　沈宴一脸懵逼的被铐起来，又被一脸懵逼的带上警车。

　　他坐在警车上，思考着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犯法的事。

　　思来想去，只有抽烟。

　　这个也犯法？

　　砰——

　　“是什么东西从楼上摔下来了？！”

　　“啊！！是一个人！”

　　重物摔到了警车上，围观的百姓尖叫，羁押沈宴的警察连忙下车检查。

　　没人看管他，沈宴立马掏出手机搜索。

　　抽烟犯罪吗？

　　第一条高赞回答：谢邀，十年起步。

　　沈宴陷入了沉思。

第七十一章：山雨欲来
　　沈宴如果没记错，他见过抽烟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吧？

　　这玩意儿居然犯法？

　　怪不得徐微、睚无言都是躲着抽！

　　为了抽这个东西，支九明还把他叫到这里来！

　　“男性，二十岁左右，身上有明显的针孔注射痕迹。”外面响起声音。

　　“还有同伙？把这栋楼封了，挨个仔细检查！案件未落下之前，不许任何人走漏风声！”

　　“是！”

　　沈宴好奇，探出脑袋想看一看，被进来的警察一巴掌拍回去：“给我老实一点！”

　　沈宴：“......”这待遇咋还越来越低了...

　　他看了眼旁边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支九明，忍不住踢了一脚。

　　就知道遇见魔头没有好事！

　　警察的视线凉飕飕的：“坐好！”

　　沈宴：“......”

　　车身微震了一下，几个人上车顶，把尸体抬了下来，之后，沈宴就被带到了警察局。

　　但和他之前进过朝阳社区警察局有点不一样。

　　前面多了两个字。

　　缉.毒。

　　刚到这里，沈宴就感觉到身体的异常。

　　又开始热了。

　　这玩意儿来的及其不规律，有时候九、十点，有时候凌晨，今天十一点多才开始。

　　被扣在审讯室时，他勉强还能忍受。

　　“先给他们两个做尿检和血检，KTV那边有消息立马告诉我。”

　　“是，队长！”

　　有人拿着针筒和尿检杯进来，一针扎进沈宴手臂，抽出大半管鲜血。

　　大概是因为疼痛刺激，沈宴觉得没那么热了。

　　“看见这个杯子了吗，尿在里面。”警察打开沈宴的手铐，掏出.枪对准他：“快点。”

　　“......”沈宴低头，警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好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兴趣？

　　变态啊！

　　沈宴又被扣在板凳上，警察走出去，没多久又进来一个相貌陌生的女警。

　　女警问他：“姓名，年龄，身高，职业，个人信息。”

　　这cao作，沈宴不能再熟了。

　　“沈宴，19，180左右吧，明星，孤儿。”

　　“明星？”女警审视沈宴的脸：“有同伙吗？”

　　沈宴：“有，被你们一起抓来了。”

　　“在哪儿买的货？”女警问。

　　“不知道，是他给我的，我也是第一次抽。”身体又热了，沈宴低下头。

　　“抬头！看着我眼睛说！”女警喝道。

　　沈宴立马抬头挺胸。

　　“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就交上这种朋友，好在是第一次，以后戒掉比较容易。”

　　身体又热又麻，沈宴扭了扭身体，脸开始红了：“警察同志，我是真的不知道抽这东西犯法，之前看见我身边那么多人都在抽，还以为没事，能不能念在我是初犯，饶了我这一次？”

　　很多人？大案子啊！

　　女警神情凝重：“如果你能供出相关人员，根据法律条规，可以适当减刑。”

　　“供的人越多，减的越多？”沈宴问。

　　“看你信息的真实性。”

　　沈宴动了动屁股，热啊。

　　修仙者记忆不差，沈宴把他看见过抽烟，又知道姓名的全部供出来：“乾坤的演员导演几乎都抽，还有好多工作人员，我叫不出名字...”

　　美好的生活也不少啊，特别是莫导，一天一包都不够；

　　明皇族剧组也有啊，就徐微，最喜欢躲着抽。

　　首都好几个医院，专门开设了抽这个东西的房间...

　　当然，睚无言也抽过，不过后来戒了。

　　女警的小本本，几乎快记不下这么多名字！

　　他们缉.毒的力道这么大，居然还有这么多漏网之鱼？！

　　一口气说完了，沈宴难受的扭啊扭：“警察同志，我说完了，能放我走了吗？”

　　“你供出这么多人，在外面不安全，先待几天，等我们查清之后再说。”女警对他的态度好了些。

　　可是沈宴忍不住了啊！

　　他拖着椅子哐当哐当，把女警吓了一跳，掏出手.枪对准他：“干嘛？给我坐好！”

　　当着外人的面，沈宴死活都不敢乱叫，他确实忍的难受，头哐当哐当撞桌子，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出声一听就知道是那档子事。

　　“你做什么？别撞了！”女警力气小拦不住他，打开门对外面的人喊道：“你们快进来，他瘾犯了！”

　　就两下，桌子就被沈宴撞坏了。

　　其他警察进来的时候，就见他徒手挣开了锁铐。

　　十几个警察，齐刷刷掏出手.枪。

　　“举起手来，别乱动！”

　　沈宴痛苦的看了他们一眼，跪下哐哐撞地板。

　　啊！刹了他吧！

　　一边撞，沈宴一边哭。

　　沉闷的撞击，可见他丝毫没有收敛力气，不过三四下，坚硬的地板被他撞出一个大坑。

　　这里又不是地下室，再撞下去，怕是要把地板撞穿了！

　　女警大喊：“上麻醉枪！”

　　麻醉枪发射，插.进了沈宴的衣服，众人松了一口气，然后——

　　针口软了，落在地上。

　　他们：？？？

　　“枪坏了？”

　　“针头质量太差，改天要告诉局长换个厂商。”

　　“总不可能所有针头都是坏的吧？多来几针。”

　　举.枪的警察对着沈宴开了两枪。

　　一枪都扎不进去。

　　此时，沈宴几乎快把地板撞穿了。

　　女警拿走她的小本本，大喊：“快通知楼下的人撤离！”

　　“这是什么怪物？难道是新型毒药？”

　　“不能再让他撞下去了，必须想个办法！”

　　是啊，照他这个速度，不出半个小时就能他们这栋楼撞翻。

　　“既然麻醉针不管用，那就人工手动打麻醉，我来上，你们把这个笔记本交给队长，上面的人必须今晚全部抓捕审问！”女警说。

　　“好，如果他敢有异动，我会马上开.枪。”

　　“等等学姐，他的样子不像犯瘾了啊，倒是像...吃错了药。”

　　脸红喘气儿脖子粗，撞两下还要扯衣服，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热。

　　女警沉思：“今晚从楼上掉下来的男尸衣冠不整，不排除这个可能，接水龙头过来。”

　　冷水喷在沈宴身上，他终于安分了，倒在地上任由冷水冲刷。

　　还真是吃错药了？

　　女警丢给他一盒药：“给。”

　　沈宴拿起来一看。

　　静心丸。

　　“这是什么东西？”

　　“清热解毒。”女警咳了咳：“快吃吧。”

　　能解热的药？

　　水龙正对脸冲刷，沈宴背过去，打开药盒，两板药，24颗，他全部扳出来，一口吞下。

　　身上的燥热被冷水抚平，心中的燥热也慢慢消散，就是下面有点痒痒麻麻，不太舒服。

　　“好了？”冷水停止冲刷，女警走了进来，她看见被沈宴吃完的精心丸，沉默了。

　　仔细感受了一下，沈宴点头：“好了，谢谢你。”

　　“这里不能住了，我让人给你换个牢房，需要换衣服吗？”

　　双手再次被铐住，沈宴跟在她身后：“不用，你这药在哪儿买的？”

　　女警看了他两眼，特别是额头的地方，目光犹如看珍惜动物：“药店都有卖，你的额头不疼吗？”

　　“疼！我的额头好疼！”沈宴开始表演。

　　差点忘了，他现在是个凡人，这么撞头，不疼才怪！

　　龊劣又浮夸的演技，把周围警察看傻了。

　　女警：“......”

　　不管真假，警察局还是找来医生给他瞧瞧。

　　医生很不乐意：“我是法医，看尸体我在行，看活人算什么事？”

　　“他额头没伤，敷衍两下就行，要脑子撞傻了，我们再盘问一下底细。”

　　沈宴：“......”

　　隔着两栋墙他就听不见吗？

　　检查结果和沈宴的演技一样敷衍，医生说了句没事，拍拍屁股走人。

　　沈宴孤独的坐在牢房的床上，不知道睚无言怎么样了。

　　睚无言已经戒了烟，应该没啥大事吧？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网友在网上讨论着。

　　小傻B：昨晚某KTV死了人，听说抓了不少人，整栋楼都被封了。

　　隔壁好绿：我邻居也被抓了！凌晨四点多，十几个警察一脚踢开他的门，直接把人从床上绑走了！我当时外卖都吓掉了！

　　神小儿：你们这算什么？【图】徐微也被抓了！

　　救命啊：【图】KTV现场图，有些模糊，警车里的人看不清，但警车上死的人，像不像骆轩？

　　吃瓜大众：握草！这死状，像极了反抗py交易失足跳楼啊！

　　精神紧点：我有预感，咱们这个帖子要被封。

　　果然，不到十分钟，这个帖子就没有了，微博类似的超话留言全部被封。

　　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在网上蔓延，无处发泄的网友们，只有在群里用拼音缩写代替某些人的名字打字八卦。

　　卿卿：报告，下午3：41分左右，歌手dc被抓了，闪图【图】

　　贵妃：报告，下午3：38分左右，老牌演员jch被抓了，闪图【图】

　　......

　　皇后：报告，三分钟前，我隔壁的煤矿老板被抓了，没图，我瞎吹的。

　　小白：再抓下去，半个娱乐圈都要没了，他们这是捅破天了？

　　娱乐圈有没有捅破天不知道，沈宴是把缉.毒警察给捅了，累死累活一周多，说没有成就吧，也抓了些人，说有成果吧，妈的，他供出的那些人，三分之二的人都没有吸过，浪费了他们好多的警力。

　　好在顺着这些被抓住的人，倒也抓到几个大头。

　　这些大头，几乎都在娱乐圈。

　　没办法，钱来的不干净，得洗一洗。

　　没多久，这个案子落下帷幕，那些被抓错的人，也都放了出来。

　　该抓的都抓了，作为重点立功对象，沈宴被缉.毒局局长亲手拉到电视台，上台点名夸奖。

　　吃瓜群众津津有味，早已打开直播蹲守。
第七十二章：论读书的重要性
　　局长不是个喜欢废话的人，大概说了一遍案件经过，就开始夸奖沈宴。

　　“多亏了沈先生，案件才能侦破这么快，经过全局的一致同意，今日特授予沈先生奖章一枚。”

　　金灿灿的奖章正面，写着六个字，吸.毒有害健康。

　　反面：论读书的重要性

　　网友们笑岔气了。

　　【神他妈不知道吸烟犯法，沈二哈承包了我一年的笑点】

　　【别了，最可怜的不是徐微和睚总吗？因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被整整饿了两天！肚子都被水灌大了！】

　　【听说首都好几家医院已经把沈宴加入黑名单套餐】

　　奖章挂到脖子上，沈宴拿着话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台下的记者忍不住发问。

　　“请问沈先生，你为什么觉得吸烟犯法呢？”

　　沈宴：“被抓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思来想去只有抽烟，上网一查，十年起步，我没想到是网友开玩笑。”

　　“吸烟有害健康，但并不犯法，这是每个华国人都知道的常识，你为什么不知道？”

　　沈宴：“......”

　　他才来这个世界不到半年，哪知道那么多啊！

　　网友在屏幕前要笑疯了。

　　【十年起步？我大概要把牢底坐穿。】

　　【道友们，组团抽烟吗？十年起步的那种】

　　他不回答，记者的问题紧接着又来了。

　　“听说你和睚总关系非常好，你为什么还要举报他？难道你们的关系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好？”

　　沈宴：“我寻思他都戒了，应该会没事。”

　　这场发布会开了一个小时，几乎全是记者问，沈宴答。

　　临了，局长还公布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宣布沈宴为今年的禁.毒和禁烟形象人。

　　沈宴终于可以走了，在药店买了静心丸，他回到家，小心翼翼开门。

　　探出头一看，睚无言站在客厅，双手抱胸，淡淡道：“回来了？”

　　沈宴：“......”

　　拍了拍桌上半人高的书籍，睚无言说：“过来，我给你讲解一下生活常识。”

　　沈宴：“......”

　　这么多书，头要秃吧？

　　沈宴焉哒哒的坐下，睚无言翻开第一本书。

　　“首先第一条，谨记，吸烟不犯法，贩卖假烟犯法，乱举报提供假线索也犯法，如果这次不是你阴差阳错举报了几个吸.毒的人，抓到了幕后贩卖毒.品的头子，十年起步是逃不掉的。”

　　沈宴：“......”能别提这件事了吗？

　　“听懂了吗？”

　　沈宴：“嗯...”

　　这么多书，直到天黑才勉强看完。

　　他废了，躺在沙发了无生趣。

　　“睚无言，我想拍戏。”

　　睚无言收起书：“正好，缉.毒局准备拍一部电影，他们意向你来参演。”

　　“我想拍【北风人】绉冷...”

　　“绉冷？绉五你都没戏，别想了，这两个月好好磨炼演技，无聊的话接两个综艺，缉.毒电影今年年底准备开拍。”

　　沈宴：“你变了...”

　　以前这男人多宠他啊，要什么给什么，现在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沈宴：“你不爱我了...”

　　睚无言：“别闹...”

　　走捷径不行，沈宴决定自己上，从系统那里要来骆导的电话，准备来个毛遂自荐。

　　“骆导你好，我是沈宴。”

　　啪-

　　电话被挂，再打过去，关机。

　　这么不给面子吗？

　　要不是天黑了，沈宴估计能跑到骆导面前哭诉，他哪里不好了，为什么听见他的名字就挂电话！

　　爱情事业遭受双重打击，沈宴想和骆轩双排解解闷，给骆轩发了无数条信息都没有回复。

　　他孤独的单排，等到睚无言回来睡觉，立马把手机藏起来。

　　第二天，睚无言很早就出门了，沈宴把自己收拾干净，朱维维在一旁欲言又止。

　　“宴哥，你真的要去找骆导吗？”

　　“是啊。”

　　“骆导心里正记恨你，以前还有点希望，现在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朱维维BB。

　　“我和他又不认识，他记恨我什么？”

　　朱维维惊讶：“你这都不知道，骆轩是骆导儿子啊！”

　　沈宴更迷了：“就我和骆轩这关系，那不是机会更大？”

　　“宴哥，骆轩死了！就是当晚和我们一起喝多了酒，错过了最佳逃跑时间，挣扎的时候不小心从窗口掉下去了！”

　　沈宴愣住，骆轩死了？

　　经过朱维维讲解，沈宴才知道，原来当晚落在警车的人，居然是骆轩！

　　这过程，说来也是好笑。

　　骆轩的经纪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为了赚点快钱，暗中把骆轩给卖了。

　　卖给的，还是卖毒.品的头子。

　　骆轩的经纪人被抓，那个毒.品头头也没有逃掉。

　　“骆轩的尸体在哪儿？”

　　如果还没有火化，一切都来得及。

　　“火化之后就下葬了，昨晚刚举行完葬礼。”

　　沈宴坐到沙发上。

　　这就死了？

　　“骆轩他...葬在哪儿？”

　　“听说在城南那片地。”

　　——

　　城南墓地，一平米上百万，是首都墓地最贵的地方。

　　沈宴一个人来到这里，望着满山的墓碑，一个个寻找。

　　找到了。

　　墓碑上刻着骆轩的名字，黑白照片上，骆轩笑容甜甜。

　　他的脾气和脸很不搭。

　　墓碑前，还站着一个身影消瘦的男人。

　　风吹过，男人一阵咳嗽。

　　“咳咳...我还以为，我应该比你先走。”男人说。

　　“没想到，你比我更快，早知道这样，我还忍着干什么，死皮赖脸也要追到你，至少死之前，不会像现在这样后悔。”

　　男人咳的更厉害，撕心裂肺，好似要把脾脏给咳出来，他跪倒在地，喷出一口鲜血，喃喃自语：“我很快就来陪你...”

　　沈宴远远看着，没有去打扰他们，转身离开。

　　算了，人各有命。

　　回去的路上，他对系统说：‘我任务完成了。’

　　‘啥？你不是还没有做任务吗？’

　　沈宴问：‘现在任务进度多少了？’

　　这几天刷剧，1313也没注意，翻开数据一看，震惊：‘80%？’

　　握草，发生了什么？

　　80%？支九明干了什么？！

　　沈宴也震惊了一把，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你说的，任务进度50%就算完成，我现在都80%了。’

　　‘可是【北风人】的任务没有做啊！’

　　沈宴：‘但我任务达标了啊！’

　　‘达标也不算完成啊！’

　　两人扯皮了一路，最后得到让沈宴不太满意的结果。

　　下次按任务进度计算完成度，这次不算，为了补偿沈宴，现在身上的负面buff取消。

　　不用每天晚上吃静心丸，勉勉强强也行。

　　每天一盒静心丸，他现在吃饭喝水嘴里都一股药味儿。

　　如果修仙者能放屁的话，估计屁都是静心丸的味道。

　　沈宴猜测，系统多半是为了节省能量，这次任务失败的惩罚只有倒霉。

　　他觉得自己够倒霉了，也不差再多倒霉一点，后面就不再把任务放在心上。

　　每天过着吃吃喝喝玩游戏的生活，别提多惬意。

　　好日子就在这天来临。

　　系统刚宣布他任务失败。

　　‘叮，任务失败，惩罚倒计时开始：三分钟后执行。’

　　‘叮，新任务开启，本次任务无明确指标，任务进度到达90%即算完成，任务奖励：练气一层和储物袋使用权。’

　　任务奖励和上一次一样，沈宴寻思着90%也不算多吧，他一个没注意，支九明就把任务进度从50%拉到80%，回家指日可待。

　　刚吐槽完，莫一来了，丢给他两个综艺合约，抱胸：“听说这段时间你在家闲着没事干，天天晚上通宵打游戏，睚总发话了，二选一，你不选我帮你选。”

　　迫于淫.威，沈宴不情不愿拿起综艺合约大概看了一眼。

　　第一个综艺，【猜猜猜】，主持人出题，嘉宾抢答，猜错的人接受惩罚。

　　沈宴直接pass，管他猜什么，他又没在这个世界读过书，肯定是接受惩罚的那个。

　　第二个综艺，【解密】，类似密室通关的小游戏，规则和上一个一样，没通过或者通关在最后一名的接受惩罚。

　　沈宴想也没想选择了第二个。

　　“这个综艺在外省，准备一下，三天后我来接你。”

　　没什么可准备的啊，莫一一走，沈宴继续玩游戏。

　　天黑了他也没注意，直到手机被抽走，他抬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面对这个网瘾少年，睚无言头疼：“沈宴，你喜欢玩游戏可以，但要懂得适度，朱维维才搬走几天，我刚刚看了冰箱，又没吃饭吧？”

　　吃饭哪有游戏好玩。

　　沈宴嘿嘿笑：“累了吗？我给你做饭。”

　　“别，还记得上一次你做饭，差点没把厨房给炸了，好不容易做出成品，我进医院住了三天，手机没收，我来做饭。”

　　吃过晚饭洗了澡，大半个月没有嘿咻生活，睚无言有点想了。

　　他抱住沈宴的腰，纤细柔软：“沈宴...”

　　沈宴满脑子都是手机藏哪儿了，心不在焉：“干嘛。”

　　“看着我。”

　　脸被扳过去，入目是一张风情妖.艳的脸，浅色的瞳孔饱含让人心悸的味道。

　　沈宴懂了，心猿意马，在他怀里扭了扭，亲了上去。

　　室内温度升高。

　　直到——

　　“怎么不见了？”

　　沈宴：“......”这让他怎么解释...

　　“沈宴，你是不是我瞒着我偷偷做了手术？”

　　“没有！”

　　“那好好的东西，怎么突然没了？”

第七十三章：他出来了
　　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

　　沈宴选择不解释。

　　问他？

　　“我也不知道啊。”

　　于是两人就尝试了一把走后门。

　　结果很惨烈，睚无言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去上班，沈宴在家躺了半天。

　　三天，转眼流逝。

　　朱维维跑来收拾好行李，沈宴和睚无言依依不舍道别。

　　“我走了啊。”

　　“嗯，拍完了早点回来。”

　　坐上车，沈宴刷微博。

　　某影帝疑似出柜？

　　不感兴趣，划过。

　　某影帝公布恋情，对象竟是男人！

　　某影帝还有完没完啊！

　　划过。

　　车子启动，嗡嗡两声，熄火了。

　　“莫哥，你没给车加油吗？”朱维维问。

　　“满的。”莫一冷冷道：“走开，我来试试。”

　　他试了一下，嗡嗡两声，又熄火了。

　　“是不是哪儿坏了？”沈宴问。

　　“我看看。”莫一说。

　　三人下车，莫一打开前盖检查许久，再上车，成功启动。

　　也就是个小插曲，没人放在心上。

　　行驶到中途，车子抛瞄了。

　　好不容易修好，轮胎漏气了。

　　换好轮胎，前方修路，又饶了一大圈。

　　搞得三人身心疲惫。

　　“以后咱们出门还是烧烧香拜拜佛，也太倒霉了吧！”朱维维哀嚎。

　　莫一紧抿唇：“还不是你偷懒没检查车子。”

　　两人拌嘴，沈宴躲在后面不敢说话。

　　别问，问就是倒霉buff生效了。

　　中途不停发生小情况，原本8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开了15个小时。

　　定好的酒店，又出了问题。

　　停电了，备用电库又坏了。

　　酒店负责人又是赔礼道歉又是赔钱，等三人一走，奇迹发生了。

　　电来了。

　　朱维维提议：“换一家酒店吧。”

　　莫一点头：“行。”

　　沈宴望天。

　　第二家酒店，满了。

　　第三家酒店，涉嫌搞黄，被警察暂时封了。

　　第四家酒店...

　　沈宴好愧疚：“算了，咱们今晚睡车上吧。”

　　倒霉到这种地步，也别祸害人家酒店了。

　　“行吧...哎，车呢？”朱维维转身，车居然不见了！

　　原本停车的位置上留着一个纸条，莫一拿起来：“违规停车，被拖走了。”

　　“我停在黄线内的啊！怎么就违规了！”朱维维指着黄线说，再定晴一看：“这黄线怎么和旁边的黄线有点不一样...”

　　“别人临时画的。”莫一冷冷道。

　　朱维维：“......”

　　沈宴：“......”更不敢说话了。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他们终于找到一家可以住的旅馆。

　　就是卫生条件不太好。

　　三人疲惫的睡下。

　　第二天，匆忙赶去录制现场，刚出门，一盆水泼到沈宴头上。

　　“行李箱在车上...”朱维维欲言又止。

　　那就是没衣服换了。

　　“来不及了，先到录制现场再说，节目组有多余的衣服。”莫一看着手机说。

　　好在打车顺利，距离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三人风风火火跑，跑到一半，沈宴脚一滑，低头一看。

　　鞋板脱胶，掉了。

　　“别管鞋子了，先去报道！”莫一发话，拉起沈宴跑，到地方后，直接把他丢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也很懵逼，不是明星吗，怎么狼狈的像个乞丐？连一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

　　好在是赶上了，沈宴换了一套新衣服，匆忙上台录制。

　　摄像机正开着，他脚底一滑，脸正对石梯，众人惊呼，碰的一声，石梯被沈宴的脸磕出好几个缺口。

　　众人：“......”

　　沈宴：“......”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道：“没事没事，我们继续。”

　　【猜猜猜】综艺，沈宴只签了一期，作为飞行嘉宾，这一场拍摄完，他就算完工了。

　　这个综艺流量一般，投资也不多，因此嘉宾大多是些过气明星，要不然就是小透明。

　　这一期一共有十二位飞行嘉宾，分成三组，四人一组进行游戏。

　　第一个环节，做游戏挑选队友。

　　沈宴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所以没人选他，最后剩下，被分配给看起来都不太聪明的一队。

　　全队三名全员哀嚎。

　　“完了完了，我们肯定会输的很惨！”队长律间哀嚎，他是常驻嘉宾，比谁都清楚这个综艺的游戏规则。

　　“队长你如果给力一点，我们也不会选到沈宴啊！”另一名年纪不大，块头看起来挺大的小年轻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等下你们看我的眼色行事。”叹鸥推了推眼镜。

　　他看起来很靠谱的样子，当然只是看起来。

　　这是一位佛系青年，口头禅，没事，尽力就好，输了就输了。

　　再加上一个尽干蠢事的沈宴，不太聪明F4几乎可以原地出道。

　　沈宴：“......”

　　这届队友看起来就很蠢啊。

　　节目组对此很满意。

　　游戏开始。

　　“俄罗斯迷宫，规则，每队可以挑选出一位成员，三分钟走出迷宫即算通关，通关时间越长，排名越靠后，现在抽签决定顺序。”

　　沈宴这一队很顺利拿到第一。

　　一般这种游戏，第一个出场的就是探路石，他们出来之后，其他的成员肯定会想方设法来套信息。

　　“五分钟时间，请选出本队参赛人员。”

　　沈宴这一组叽叽呱呱的讨论。

　　律间说：“白池肯定不行，他这人光长个头了，脑子还没有叹鸥灵光。”

　　白池不乐意了：“队长你直接说让叹鸥上呗。”

　　叹鸥：“好啊，如果三分钟走不出来，我直接放弃。”

　　直接放弃，那就是最后一名！

　　律间不干：“算了算了，我来。”

　　“不行！”

　　“不行！”

　　白池和叹鸥齐齐出声，他们队长可是出了名的脑子转不过弯！

　　“新人，你去。”白池说。

　　“我？”沈宴心底虚：“我这几天有点倒霉...”

　　叹鸥：“别找借口，先让我们看看你的实力。”

　　沈宴：“......”

　　行吧，给你们瞧瞧实力倒霉。

　　沈宴第一个进入迷宫，进来就被弯弯绕绕的迷宫弄得晕头转向，差点忘了告诉他的队友，他路痴啊！

　　路痴加倒霉，半个小时了，沈宴还在迷宫打转。

　　他的队友从振奋加油到萎靡不振。

　　“他是傻子吗，门就在手边他都不知道推！”律间愤怒道。

　　“他出来了。”叹鸥说。

　　“真的？”白池一下站起来。

　　“他从入口出来了。”叹鸥推了推眼镜。

　　白池、律间：“......”

　　找到出口的时候，沈宴激动不已。

　　然而工作人员告诉他：“这是入口，请回去。”

　　沈宴：“......”

　　又过了半个小时，节目组都看不下去了，叫工作人员把他领出来，换上第二组。

　　就沈宴这方向感，天黑都怕出不来。

　　队友看着沈宴，把拳头捏的啪啪作响。

　　沈宴弱小又无助的坐在角落，不敢说话。

　　第二组的人进去了，花费了大概2分钟的样子就出来了。

　　队友又看着沈宴捏拳头。

　　沈宴：“......”

　　破游戏，他再也不参加了！就看戏行不行！

　　第三组花费的时间长了点，2分半。

　　不出意外，沈宴这组全体都要接受惩罚。

　　工作人员在箱子里摸。

　　沈宴他们屏气凝神。

　　纸条打开。

　　劈叉。

　　三名队友一脸菜色，只觉得蛋疼。

　　沈宴还不懂劈叉是什么东西，直到他看见队友被工作人员压着双腿劈直，眼睛瞪大。

　　这也太残忍了吧！

　　轮到他自己的时候，哀嚎声响彻整个录播间。

　　队友四个劈完叉，走路都不太利索。

　　第二局游戏开始了。

　　“先说明，本局游戏取得第一名，将获得神秘大奖哦！”

　　这次的游戏是斗鸡，守台模式，庄家站在台上接受挑战，失败了就下去，每人有两次失败的机会，机会用完视为失败，最后站在台上的人，就是胜利玩家。

　　击败玩家最少的，则是最后一名，需要接受惩罚。

　　沈宴队四人都松了口气，不用脑子了，真好。

　　队里，白池块头最大，昂首挺胸：“这把看我的！”

　　律间握起小拳拳：“加油！”

　　然后白池第一个上场了，他要当庄家！

　　沈宴想，队友脑子果然不太好使，第一个上场，别的队使用人海战术就能把他打下去。

　　果然，不过第五轮，白池焉哒哒回来了。

　　队长上了，一个人没挤下去，浪费了两次机会，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来，说：“叹鸥，看你的了。”

　　叹鸥上场，熟悉他弱点的对手把他眼镜撞翻，失败归来。

　　目前，白池和叹鸥各有一次机会，沈宴两次。

　　这两个傻乎乎的队友上了。

　　叹鸥已击败0人的战绩回归休息区，白池仗着块头大，硬是撑到了最后。

　　沈宴没出场，他们就赢了。

　　神秘大奖，花落他们队。

　　“好期待！”

　　“队长你猜是什么大奖？”

　　“剧组这么穷，反正不可能是钱。”

　　工作人员颁布神秘大奖，他举起牌子。

　　徐微影帝亲笔签名，想签哪里都可以哦！

　　沈宴：“......”

　　好拉胯的神秘大奖，还不如奖励两包辣条。

　　“啊啊啊——！！！徐影帝，居然是徐影帝！我要疯了！”白池真的疯了，差点把律间的小身板给摇散。

　　叹鸥取下眼镜，擦了又擦，手指兴奋到哆嗦。

　　徐微出来，现场爆发热烈的呼喊和掌声，白池冲上去，撩起衣服，露出八块腹肌的肚子：“徐影帝，签这儿！”

　　徐微扬起职业假笑：“好。”

　　笔落，白池肚子上多了徐影帝的亲笔签名，他幸福的几乎快晕倒：“嘿嘿，徐影帝的亲笔签名，我这一个月都不用洗澡了。”

　　沈宴：大可不必。

　　律间一把推开白池，指着自己胸口：“徐影帝，我想签这儿。”

　　衣服上，还算正常。

　　叹鸥上了，他取下眼镜，一脸认真：“签在我眼镜上。”

　　签完，美滋滋戴上。

　　沈宴：“......”

　　一群鬼才队友。

　　最后，轮到沈宴。

　　两人也算老熟人了，徐微却好似不认识他的，语气陌生：“你想签哪儿？”

　　沈宴想了想：“随便。”

　　然后，徐微捏着他的下巴，在他脸上刷刷几笔。

　　“好了。”

第七十四章：我给你报仇
　　沈宴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他使劲擦了擦，擦不下来。

　　正在拍摄，节目组也不会允许他中途跑路去厕所把签名洗了。

　　后面，沈宴顶着徐微的签名，面无表情看了看他的三个队友。

　　为了炫耀，白池隔个半分钟掀起衣服，亮出肚皮上的签名；

　　律间昂首挺胸，生怕别人看不见衣服上徐微的名字；

　　叹鸥，他戴着眼镜就足够吸引人了。

　　沈宴望天长叹。

　　他再也不接综艺了，真的。

　　签名之后，徐微就走了，没了碍眼的人，沈宴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

　　第三轮游戏，又是比拼智商。

　　推箱子。

　　一共四个箱子，每组队员一人一个，不允许交流，每人一次机会，三步之内把箱子推进规定的范围内。

　　这个游戏，不仅考验智商，更考验团体之间的合作和默契。

　　又到了抽出场顺序的环节，沈宴他们这一队，不负众望又是第一。

　　因为不允许交流，沈宴四人一人占据一个箱子，不敢开口说话。

　　口哨声响起，代表游戏开始。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白池犹豫了下，选择第一个动手推箱子。

　　第一步，成功把叹鸥的去路堵死。

　　沈宴：“......”

　　四个没脑子的男人，成功输掉了这把游戏，下来的时候，还一个劲抱怨。

　　叹鸥：“白池你是白痴啊！你把我的路堵了，我都没办法动！”

　　律间：“还有你啊沈宴，我都给你使眼色了，让你先进去，你怎么就愣着不动！”

　　沈宴：“......”你眼睛这么小，鬼才看得见啊！

　　第二队上场。

　　节目组规定不允许开口交流，所以他们选择了打手势沟通。

　　看看人家的队长，一个手势一个指挥，队友瞬间秒懂。

　　三道幽怨的视线飘过来，律间炸毛：“节目组又没说可以打手势，我怎么知道还能这样！”

　　叹鸥语气凉凉：“节目组也没说不可以啊。”

　　律间脑子转不过弯，这话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

　　沈宴：心累啊。

　　晚上拍摄完，沈宴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小心翼翼离开演播室。

　　路过天花板的大灯时，还特意饶了路。

　　“沈哥，等等！”

　　白池？

　　沈宴回头，一个大块头朝他跑来，不小心踩到香蕉，直溜溜滑行三米多，重重摔在他身上。

　　沈宴差点被压的喘不过气。

　　他就不该出门！

　　“对不起沈哥，我没注意脚下有香蕉皮...”白池手忙脚乱扶起沈宴。

　　“没事，你找我有事？”

　　白池一脸害羞：“其实也没什么，我挺喜欢你的，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他掀起衣服，露出签着徐微名字的肚皮。

　　沈宴：“......”

　　他：“有笔吗？”

　　“天呐！我怎么把这个搞忘了！沈哥你等等，我去找笔！”转身，又踩到香蕉皮，一屁股坐到沈宴胸口，一口气没上来，沈宴差点原地升天。

　　“啊——沈哥对不起，我马上把香蕉皮丢垃圾桶！”

　　签名之后，沈宴拖着小心又沉重的步伐和莫一朱维维来到机场。

　　车暂时取不回来，他们只有坐飞机回家。

　　还有半个小时，广播来报，飞机晚点，大约一小时。

　　一小时之后，又晚点，大约还是一小时。

　　三人从9点多等到凌晨一点。

　　朱维维困得打哈欠：“不行，我先睡一会儿，宴哥，你脸上的字先去洗洗吧，睚总看见了怕是又要乱吃醋。”

　　“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沈宴去公共厕所，光用水很难洗掉，他挤了点洗手液，在脸上使劲搓。

　　一边搓一边接水洗。

　　水龙头突然爆了，刺啦啦的水喷的满厕所都是。

　　工作人员连忙进来检查，鉴于厕所没有摄像头，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宴暴力破坏，双方人员就着这个话题扯皮，最后，沈宴这边赔钱，机场这边道歉，事情才算圆满解决。

　　但是飞机开走了！！！

　　最早的航班也要早上十点！

　　朱维维和莫一诡异的眼神落在沈宴身上。

　　沈宴凉凉道：“干嘛。”

　　没看过这么倒霉的人吗？

　　两人想到这一路倒霉的开始，就是从遇见沈宴开始。

　　莫一说：“多烧烧香拜拜佛...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事？”

　　沈宴：“......”

　　朱维维：“宴哥，你不会瞒着我们偷吃了贡品吧？”

　　沈宴：“......”

　　历经三天三夜，他们终于回到首都，莫一几乎是到了首都就把沈宴丢给朱维维，跑的比谁都快。

　　朱维维更绝，帮沈宴叫了车就溜走了。

　　沈宴孤独的坐在出租上，出车祸了。

　　没伤亡，就把别人价值几千万的车刮了。

　　司机大哥哭啊，这么多钱他赔不起啊，沈宴看不过，叹气：“多少钱，我赔。”

　　平白无故花了几百万，司机大哥感谢了沈宴一路。

　　大概是他的感谢灵验了，又出事了。

　　......

　　早上下飞机，沈宴晚上才到家。

　　他灯都懒得开，疲惫的倒在沙发上。

　　“唉...”

　　终于到家了。

　　啪-灯开了。

　　沈宴这才发现客厅站着一个人。

　　漂亮妖.艳的脸，浅淡的瞳孔，满脸写着我不是很爽。

　　“你离开之前，我特意问过莫一，拍摄时间只有一天，你四天前就该回来，沈宴，这四天你在做什么，电话打不通，视频也不接。”

　　沈宴哭诉无门：“我不知道啊，中途有几次没电关机了，但我没有接到过你的电话，至少我为什么今天才回来，你问莫一和朱维维就知道了，这几天太倒霉了！”

　　总不可能，睚无言专挑他没点关机的时候打电话吧？

　　睚无言静静看着他：“我今天才知道，徐微也参加了【猜猜猜】。”

　　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吃徐微的醋？

　　沈宴坐起来，假装自己很无辜：“是啊，我当时知道的时候特别惊讶，他那么大的咖，居然会参加这么小的综艺。”

　　“沈宴，你的演技很差。”睚无言说。

　　“我之前确实不知情啊！你别无理取闹了，我和徐微没什么！”沈宴头都要炸了。

　　这次真的是巧合！

　　“对不起...”睚无言抱住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你和他在一起，我就会忍不住乱想。”

　　“你要试着相信我。”沈宴顿了顿：“我只喜欢你。”

　　两人目光对视。

　　气氛暧昧升温。

　　睚无言视线下移，定格在沈宴脸上。

　　很浅的马克笔痕迹，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痕迹。

　　“徐...微？”睚无言右手掐着沈宴的脸蛋：“这是什么？签名签脸上，还说没有关系？”

　　沈宴：“......”别掐了，脸疼！

　　为了哄这个老男人，沈宴又是发誓又是写保证书，签下各种丧国辱权的条约，一晚上主动N次，终于哄好了。

　　第二天，他在床上躺着目光呆滞。

　　果然，遇见徐微和支九明，就没有好事！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把支九明约在家里见面。

　　支九明不是很想过来。

　　“有事你就说，干嘛非要见面？”

　　“很重要的事，不能在电话里面说。”

　　“行吧行吧，早上没空，下午我过来。”

　　鱼儿上钩了。

　　接下来就是准备道具，他出门准倒霉，干脆叫朱维维帮他买，买好之后，等支九明上门。

　　下午，支九明如约而至。

　　几天不见，这家伙过的很是滋润，小脸蛋白里透红，嫩的能掐出水，整个人往沙发一摔，大爷坐姿：“本座来了，说吧。”

　　沈宴嘿嘿笑，提着一圈胶带走过去，瞬间引起支九明警觉。

　　“你想干什么？”

　　沈宴一把捆住他的双手，掐了掐他的脸，留下一个显眼的红印：“你猜。”

　　啊，终于报了昨晚被睚无言掐脸的大仇。

　　双脚被捆住，支九明插翅难逃，他大叫：“沈宴，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死了对你没有好处！”

　　“谁说我要杀你了，别动！”

　　支九明挣扎的厉害，沈宴坐在他腿上，掏出口袋的马克笔，捏着他的下巴，正要动手。

　　“你们在做什么？”

　　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沈宴抬头，支九明艰难转动脖子，仿佛见到救星，大喊：“睚总救命！沈宴他疯了！”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坏主意，楚楚可怜啜泣：“他...他非礼我！”

　　“......”沈宴低头看了一眼支九明，踩着他的头跨过沙发，一脸严肃站在睚无言面前，举起手中的马克笔，说：“我在为你报仇。”

　　支九明：“......”

　　睚无言：“？？？”

　　抓.奸现场瞬间变成尴尬对视。

　　睚无言走过来，仔细打量了几眼支九明：“我又不认识他，报什么仇？”

　　沈宴在支九明脸上刷刷写下睚无言的名字：“他男朋友在你男人脸上签名，为了给你报仇，我决定在他的脸上写满你的名字。”

　　一个不够，又写了一个。

　　支九明怒吼：“沈宴，你他妈给老子住手！”

　　沈宴拿胶带封住他的嘴，一脸平静：“你也看见了，他又吵又闹，只有把他绑起来。”

　　“徐微...男朋友？”睚无言脸上浮现迷茫：“徐微什么时候出柜了？我失忆的三个月内？”

　　“没出柜。”沈宴不遗余力说徐微坏话：“虽然家里有正宫，但徐微毫不满足，无论是拍戏还是上节目，总喜欢调戏稍有姿色的新人，这就是他把签名写在我脸上的原因。”

　　开始，支九明还在愤怒的呜呜呜，后来，他陷入沉思，觉得沈宴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徐微对每个人都笑，特别是好看的男人。

　　就那个小蓝，每天在他耳边叭叭叭，把他都烦死了，徐微都没有反应。
第七十五章：狗系统坑我
　　报完仇，沈宴解开支九明手脚的胶带，一脚把他踢出门，转头对上睚无言，把马克笔一丢：“哎，解气了。”

　　睚无言哭笑不得：“沈宴，昨天的事过去就算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很幼稚知道吗？”

　　幼稚吗？如果不是这个世界不能打打杀杀，他早把支九明和徐微给揍的不能自理。

　　沈宴笑了笑：“你的气消了吗？”

　　“早就消了，以后别这样了，就凭你绑支九明这件事，他就可以报警抓你。”睚无言说。

　　“好好好，知道了。”

　　倒霉负面buff还有十几天结束，大概是知道沈宴太倒霉了，莫一和朱维维这些日子也没有来烦他。

　　宅了十几天，沈宴时不时问系统任务进度。

　　‘系统，现在任务进度多少了？’

　　‘90%。’眼见任务要完成，1313都不太爱搭理沈宴。

　　这么多了啊。

　　沈宴计划着给睚无言坦白自己的身份，但是游戏太好玩，每次都搞忘了。

　　他宅了二十多天，睚无言都看不下去了，拉着他出门散散步。

　　这片区域临近医院，黄昏时刻散步的人特别多，两人都戴着口罩，手牵着手，时不时说上几句，沈宴也终于想起坦白身份这件事。

　　他问系统：‘现在任务进度多少了？’

　　‘98%。’

　　哇！支九明这做任务的速度还真快！

　　“怎么了？”见沈宴停下，睚无言低声询问。

　　沈宴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他把睚无言拉到没人的地方，深呼吸：“睚无言。”

　　“嗯？”

　　“其实...我不是人。”

　　睚无言沉默了好几分钟才开口：“然后呢？”

　　“我要回家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家吗？”沈宴希翼的看着他。

　　“你的家在哪儿？”睚无言问。

　　这一听就有戏啊，沈宴来精神了：“在另一个世界，我们那个世界和你们这个世界不一样，可以修仙...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和网上说的修仙一个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是修仙者？”睚无言目光深沉：“表演一个小法术给我看看。”

　　沈宴尴尬笑了笑：“这个世界我暂时不能使用灵力，等带你回到飞云宗，我亲自指导你练气入体。”

　　“这样啊...”睚无言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啊，怎么尽说胡话？”

　　“......”沈宴：“我没有说胡话！”

　　“沈宴。”睚无言说。

　　“啊？”

　　“是不是最近在家宅太久，宅出幻觉来了？你要是闲的没事干，我叫莫一再给你安排几个综艺，调节一下心情。你别想太多，我差不多快忙完了，下个月我们出国旅游散散心。”

　　沈宴：“......”

　　老男人不信，沈宴没辙了，抓住他的手，恶狠狠说：“我管你信不信，等到了那一天，你必须跟我走！”

　　睚无言默然，头疼：“算了，我帮你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又是心理医生？

　　“别找了，你以前给我找过啊！”沈宴无语。

　　“什么时候？”最近脑海中时不时闪过一些画面，睚无言很想知道失忆那段时间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咱俩认识没多久的时候。”

　　睚无言颔首，不着痕迹揉了揉太阳穴：“沈宴，给我讲讲我失忆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吧。”

　　“行吧，上次不是说到我被你包养了嘛，我看中了【乾坤】的男主角，你把我塞进去，拍戏的时候...”

　　沈宴突然卡壳了，看着睚无言不停眨眼睛：“我遇到一个小男孩...”

　　啊！小宝！他们把小宝搞忘了！

　　“小男孩？”睚无言疑惑。

　　“他奶奶死了，父母丢下他不知所踪，当时你说要收养他...”

　　原本说好一个月后去领养小宝，如今都过去快三个月了！

　　脑子里又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睚无言头疼的厉害，沈宴拉着他往家里跑：“咱们快回家准备，把小宝接回家吧！”

　　“慢点...”

　　鉴于睚无言失去记忆，找小宝还花费了些时间，一周之后，两人终于把收养手续办理下来。

　　也不知小家伙这三个月经历了什么，他变得沉默寡言，敏感小心，被睚无言抱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局促不安。

　　“小宝...”沈宴开口。

　　“哥哥...”小宝胆怯的看着他。

　　沈宴抱过他，低声问：“对不起，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哥哥叔叔来晚了。”

　　小宝含着眼泪摇头：“没事，我知道大人都很忙。”

　　还是奶声奶声，却懂事的有点让人心疼了。

　　“小宝晚上想吃什么？”睚无言垂眸问。

　　“都可以，小宝不挑食。”

　　沈宴和睚无言对视了一眼。

　　太听话了。

　　沈宴养过几个小徒弟，他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是什么样，闹腾，比谁都闹腾，一有不顺心就哇哇大哭。

　　当初沈宴也是被闹得没办法，干脆把这些小家伙全部丢给大徒弟带，他自己落得个清净。

　　但是小宝自回家之后，没闹过一次，完全不像四五岁的小孩子。

　　他懂的人看眼色，懂得自己穿衣服叠被子，吃饭的时候也不敢浪费，肚子都撑的吃不下，他还是坚持要吃完。

　　睡觉也需要人哄，自己乖乖躺下就睡着了。

　　晚上，沈宴和睚无言躺在床上谈起小宝。

　　“四五岁也该上学了，也许在学校多接触些小朋友，会慢慢好起来。”睚无言说。

　　“行，试...”试吧没说完，沈宴愣住。

　　‘叮，系统检测主角爽度到达100%，任务完成，请大佬在十分钟内确定愿望，十分钟之后，系统将离开大佬身体，大佬也将回到自己的世界，倒计时开始：10：00’

　　叮过之后，被禁锢的法力回归身体，沈宴激动抓住睚无言的手：“睚无言，跟我回家吗？我可以使用法力了，你看！”

　　卧室所有的家具漂浮起来，沈宴拳头一握，它们全部碎了。

　　睚无言：“......”

　　大概是太震惊了，睚无言许久说不出话，他看着碎了一地的家具，其中还有沈宴最喜欢的平板电脑。

　　冲击太大，睚无言艰难开口：“让我想想。”

　　沈宴：“只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就要回去了！”

　　睚无言：“......”

　　十分钟，赶鸭子上架都没这么快吧。

　　睚无言很认真的思考，这个世界有他留恋的东西？

　　辛苦经营了十几年的公司虽然有些不舍，但比起沈宴都不算什么。

　　也就三分钟，睚无言想明白了：“我愿意跟你回去，但是小宝怎么办？”

　　沈宴想了想：“一起带回去？”

　　“只有这样了。”头又开始疼了，睚无言揉着太阳穴下床：“我把小宝抱过来。”

　　“去吧。”

　　确定了愿望，沈宴开始和系统叨叨。

　　‘我的愿望是带两个人回去没问题吧？’

　　‘啊...这...’1313表示很为难：‘大佬，他们在你的世界没有身体，就这样带过去不现实啊。’

　　‘框我？那你是怎么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沈宴才不信他的鬼话。

　　‘这能一样嘛！你是自己冲破了世界和世界之间的破壁，我运气好才把你捡回来的！’1313嚷嚷。

　　‘那你说怎么办？’

　　‘要不这样，我帮他们选两个新身体？’1313提议。

　　‘可以，但你必须把他们的名字信息告诉我。’沈宴同意了。

　　‘嗯，还剩2分钟，大佬做好准备啊。’

　　沈宴跳下床，睚无言正好抱着熟睡的小宝进来。

　　“要开始了。”沈宴激动的说。

　　“嗯。”睚无言有点紧张：“你在那个世界是什么身份？”

　　“飞云宗的长老。”

　　修仙、宗门的长老，睚无言侧目看着沈宴的脸，语气复杂：“你多少岁了？”

　　沈宴开口就来：“快两千岁了。”

　　睚无言：“......”

　　睚无言整个人都恍恍惚惚，大概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把两千岁的小祖宗给泡到手了。

　　十分钟到了。

　　一束亮光从沈宴脑子里跑出来，它很小，慢慢的越来越大，膨胀到巴掌大小的样子，亮光散去，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一个又白又软又萌的小圆团。

　　小圆团出现瞬间，地上出现一个深邃不见底的洞口，它说：“大佬，跳进去你就能回家了，快点啊，我的能量最多只能支撑一分钟。”

　　沈宴握住睚无言的手：“好。”

　　他带着睚无言跳下去，

　　小圆团得意洋洋说：“啊差点忘了告诉你，睚无言的新身体叫支九明，小宝叫龙傲天。”说完就要跑。

　　沈宴：“......”

　　坑他？？？

　　沈宴抬头，大手一抓，逃跑未果的小圆团被他抓在手中，眼疾手快丢进储物袋。

　　“沈宴！你放我出去！！！”

　　慢慢消散的黑洞内，传出小圆团机械的喊叫。

　　沈宴心想，把我坑成这个样子，放你出去？门都没有！

　　失去意识之前，他担忧着未来的夫夫生活。

　　系统也太狗了吧，安排哪具新身体不好，偏偏要用支九明的身体？！

　　这让他看着支九明那张脸，怎么下得去嘴？！

　　不对，睚无言占了支九明的身体，支九明怎么办？

　　一体双魂？

　　想到这个结果，沈宴真是把系统恨的牙痒痒。

　　太恶毒了！

　　还有龙傲天是什么鬼？

　　别以为他不知道龙傲天啊！

　　网文出名了的挂B主角！

　　凡是和主角沾边的人，统统没有好结果！

　　狗系统，活脱脱想坑死他！
76.霸道道长俏魔君
　　飞云宗沈长老飞升第二年，听闻魔头支九明也飞升了，为了争夺魔君之位，魔族年年内战，修真界也得以过了一百多年安生日子。

　　一百多年，修真界人才辈出，但如同沈长老那般惊艳绝绝的天骄，却是少之又少。

　　反观魔族，又出了一位嗜血残暴的魔君，率领百万魔族，再次来到修真界抢夺资源。

　　正魔大战，一触即发。

　　恰在这时，雷鸣闪烁，狂风迭起，一道道惊雷劈开天际，恐怖的威压震慑在场所有人。

　　有人惊恐，有人担忧。

　　“渡劫期？自飞云宗沈宴飞升后，修真界哪来的渡劫期修士？！难道正道这群道貌岸然的小人骗我们？”

　　“好浓烈的魔气！难道上一任魔君支九明并未飞升？都是魔族的阴谋？”

　　轰——

　　最后一道惊雷劈在正魔中央，令两方人马惊恐后撤数百里。

　　雷雾散去，显露出三个人影。

　　两个男人一个小孩。

　　一名少年穿着奇装怪服，头发几寸长，另一个男人面白如鬼，血红长袍逶迤地面，他捂着头站起，失魂落魄凝视着醒来的少年。

　　“沈宴...”

　　沈宴望着他：“睚...无言？”

　　披着支九明壳子的睚无言颔首，面无表情：“我都想起来了。”

　　沈宴：“......”

　　“魔君！”

　　魔族这边纷纷大喜，一拥而上把睚无言困在中间，跪着哭诉。

　　“魔君，您得为属下做主啊！千煞这个叛徒，在您飞升之后暴露狼子野心，日日逼迫属下给他洗脚倒洗脚水！魔君座下堂堂右护法岂容他这般折辱！”

　　“师尊为徒儿做主啊！自从千煞上位后，勒令徒儿给他洗马桶倒夜香！徒儿都被臭晕三百八十六次了！”

　　......

　　睚无言：“......”

　　这就是修仙小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

　　哭诉的魔族突然被一道剑气扫开，沈宴抱着昏迷不醒的小宝走过来，脸上扬起讨好的笑：“想起来是好事啊，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咱们不要闹别扭了好不好？”

　　他一开口说话，飞云宗的几名长老脸色大变。

　　“沈长老？”

　　“孽徒！说什么胡话，快给为师回来！”飞云宗掌门气的白胡子一颤一颤：“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还有这身衣服，成何体统！”

　　“师尊？”沈宴看了看自己，大裤衩短袖，在这里确实不像样，右手一翻，白衣道袍，黑发玉冠，他回头：“师尊，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再回去和你算账。”

　　师尊：？

　　现场一度非常安静，正魔两道所有天骄才子齐聚一堂，原本是想酣畅淋漓打一架，不想却要被迫听飞云宗沈长老和上一任魔君爱恨纠葛的绯闻。

　　没办法，谁让他们加在一起都打不过。

　　“这是小宝？”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变成穿着破烂古装的黑瘦小童，睚无言揉了揉额头。

　　“是啊，你抱抱。”沈宴把小宝递给他。

　　睚无言心很乱：“沈宴，我想冷静几天。”

　　别冷静几天又像上一次一样跑了，沈宴委屈：“孩子不能没有爸啊。”

　　“我来照顾他，等我想好了，会来找你。”睚无言说。

　　“你会照顾孩子吗？我养过七八个徒弟，照顾孩子比你厉害多了。”沈宴说。

　　正魔两道诡异的视线在两人脸上转来转去。

　　孩子，谁生的？

　　魔君？沈长老？

　　男人也能生孩子？

　　所有人陷入深深的思考。

　　小孩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抬头，一张陌生的白鬼脸，吓得惊声尖叫，小短腿扑腾：“啊——！！哥哥！哥哥！！”

　　睚无言：“......”

　　沈宴抱住他：“别怕，这是你睚叔叔。”

　　？？？

　　哥哥？叔叔？

　　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历？

　　甭管什么来历，看沈长老/魔头对孩子的在意，只要抓住这孩子，不怕沈长老/魔头不乖乖就擒！

　　当然，大家也都是想想，不敢动手。

　　但是嘴皮子可以动啊。

　　正道这边的人说：

　　“沈长老，万不能将胞弟落入魔族中人手里啊！”

　　“就是就是，魔族中人向来狡猾，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用沈长老胞弟威胁我等！”

　　魔族的魔头不服气嚷嚷：

　　“男童既是魔君侄子，那必然是魔族中人，落入正道手中，岂能有活路？”

　　“就是就是，魔君若是在意与沈长老的师徒之情，我等愿为魔君出生入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睚无言看不见自己的脸，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苍白消瘦，问道：“师徒之情？我是你师父？”

　　沈宴抬头，支九明这具身体高大，他一边哄着小宝一边说：“我是你师尊。”

　　睚无言：“......”

　　这些人太吵了，沈宴拉住他的手：“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先离开。”

　　“魔君！”

　　“沈长老！”

　　不管众人如何惊呼，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正魔双方杀气禀然凝视彼此，然后——

　　集体散伙。

　　双方最厉害的大能都回来了，还打个锤子，先回家想办法把沈长老/魔君哄回来才是！

　　还有那个小孩，他们必须搞到手！

　　沈宴第一次开辟洞府，他也不是个讲究人，随便找了一座山，挖了两个洞，布下防护罩，把小宝丢洞里睡觉，他和睚无言在另一个洞里谈情说爱。

　　睚无言盘坐在地上，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沈宴...”

　　“嗯？”

　　“能把洞劈高一点吗，地上坐着不舒服。”

　　这具身体至少两米高，洞高和沈宴差不多，他劈洞府的技术又烂，地上坑坑洼洼，坐着硌屁股。

　　站着脖子又累。

　　“差不多啊，我站着刚好合适。”沈宴比了比顶端，距离自己头顶只有一个拳头，他坐下，握着睚无言的手，抬头，看到那张脸，手一抖，默默放开：“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好好谈谈。”

　　没必要分开。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睚无言垂眸：“你能带我来这里，足以说明我在你心里比徐微重要，徐微的事我暂且不计较，但你必须告诉我所有的真相。”

　　“有点长，我想想该怎么和你说...先从飞升说起吧...”

　　絮絮叨叨几个时辰，现代和系统的事情说完了，沈宴还得说他和睚无言现在这具身体的恩怨纠葛。

　　“我是你徒弟？曾经背叛过你？”睚无言皱眉。

　　“你不是，支九明才是，别想太多。”沈宴安慰。

　　“我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睚无言眉头皱的更紧。

　　“都怪辣鸡系统坑我！”沈宴愤愤不平。

　　睚无言的眉头皱的像个川字，一句话点破核心：“那你现在对着我这张脸，是不是很复杂？”

　　“......”沈宴复杂极了。

　　睚无言问：“我能亲你一下试试吗？”

　　沈宴不停后退：“别别别，总得给我一点时间适应吧。”

　　“你是不是还忘不掉徐微？”睚无言垂眸，浑身上下弥漫着伤心。

　　沈宴真是服了他：“我都告诉你前因后果，我接近徐微，只是为了做任务！”

　　“谁知道呢，你现在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沈宴：“......”

　　故意找茬？

　　双手被握住，沈宴抬头。

　　支九明的脸，语气深情款款，但他这副阴鸷又阴柔的脸，看着实在怪怪的。

　　“沈宴，以后我们有很长的岁月，如果你现在不试着接受我的新身体，时间久了，我们心里都会有疙瘩，随着时间越长，这个缝隙越大，也许到最后，永远没办法修复。”

　　这么严重？

　　第一次谈恋爱，沈宴心里也没底：“你别想太多，我只是暂时没办法适应。”

　　睚无言脸凑近：“也许多接触点亲密动作，你就能适应了。”

　　沈宴：“......”

　　好怪，总觉得在和支九明谈恋爱...

　　两人的误会勉强解除，小宝醒了，睚无言去哄，沈宴正好有时间审问1313系统。

　　他在洞内布下防护罩，把1313系统放了出来。

　　1313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大佬，别杀我，我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系统！”

　　吐血、双性人、女装...沈宴想起自己被系统折磨的那些日子，磨了磨牙：“柔弱不能自理？整人的技术倒是一流，我呢，也不是什么坏人，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如果不满意，我就杀了你！”

　　小系统嘤嘤嘤：“你问，大佬你随便问，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宴：“支九明会回来吗？”

　　小系统：“魔头他选择留在那个世界，大佬你放心，他不会回来的！”

　　沈宴安心了：“有没有办法帮睚无言换个身体？”

　　小系统对手指：“大佬，他只是个凡人，再换一个身体，他的灵魂很容易崩溃。”

　　那就算了，沈宴好失望：“你给我说一说飞升的事。”

　　小系统装傻：“说什么啊大佬？”

　　“别想蒙我，我都通过了飞升的考验，照理，我应该去到仙界，为什么会被你弄到那个世界去做任务？同样，我回来，人应该也在仙界，而不是这里。”

　　小系统双眼含泪：“我说了你就放我走？”

　　沈宴思考：“看心情。”

　　小系统没办法，总不能逼着沈宴答应，它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飞升其实是一个陷阱...”顿了顿，小系统问：“千万年了，大佬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灵气为什么没有枯竭吗？”

　　沈宴心中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飞升的修士，其实是灵气的养料？”

　　“嗯嗯。”小系统挺起小胸脯，虽然它并没有这个东西：“所以，是我救了你。”

　　沈宴沉吟，目光盯着他的救命恩人，把救命恩人看的瑟瑟发抖：“大佬，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你能放我离开吗？”

　　沈宴其实是在回想飞升之后的事情。

　　九天神雷之后，他还保留着一丝意识。

　　当时，一股他不容反抗的力量几乎快将他整个人碾碎，他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刚上天就遇到了脾气不好的大能。

　　“我再想想。”沈宴说。

　　小系统难过的嘤嘤嘤，它想回家，蹦蹦跳跳来到沈宴脚边：“大佬，我这里有一个消息，我告诉你，如果你笑了，你就放我走好不好？”

　　沈宴一脸严肃：“说。”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消息。

　　“你知道支九明为什么选择留在那个世界吗？”小系统问。

　　沈宴沉思：“因为徐微？”

　　“nonono。”小系统拽起了英文：“他以为任务完成法力就回来，留下来想统治那个世界，但我们系统有明文规定，如果宿主选择留在任务世界，那就必须收走他身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沈宴：“哈哈哈！”

　　魔头活该啊！

77.大明星x小流氓
　　春节快来了。

　　自徐微复出后，他的人气直线上升，粉丝一个比一个激动，生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也没有辜负粉丝的期望，回归三年五部电影，一部封神，三部得奖，剩下一部票房，打破了华语影坛最高票房记录。

　　过年前后是最忙的，徐微推了很多节目和应酬，春晚节目推不掉，等他表演完回家，黑漆漆的，开灯：“支九明？”

　　来到卧室，都没人，他打通支九明电话，对面很吵，像在网吧，问：“在哪儿？”

　　“不知道，随便找的。”支九明叼着烟，说话时烟灰落到键盘上，二郎腿翘着抖，熏的隔壁黄毛直咳嗽。

　　徐微说：“发个定位，我来接你。”

　　支九明‘嗯’了声，挂断电话，刚把定位发过去，椅子突然被拉开，他滚到了地上，抬头，黄毛扳着手筋一脸不岔：“老子实在忍不住了，你他妈抽烟就抽烟，老往我这边飘干嘛！”

　　支九明抄起椅子往他脸上丢，要不是黄毛躲得快，脑袋都要砸没。

　　“怎么，要打架？”

　　椅子砸坏了后面的几台电脑，幸好大过年的网吧人少，没伤到人。

　　黄毛缓过神，一脚踢支九明肚子上：“你他妈找死啊！”

　　腰搁到桌子，疼的一抽一抽，支九明脸冷下，扯下键盘朝他脑袋上砸，黄毛不甘示弱，硬顶着，一拳又一拳揍到支九明脸上。

　　徐微到的时候，网吧老板看着两人打架，手里按着计算机，噼里啪啦算账：“二十一台电脑、三十八个键盘，桌子三张...你来上网？”

　　男人戴着口罩，气质温和斯文，不太像混迹网吧的人。

　　徐微说：“找人。”

　　整个网吧就两个人，老板上下打量他，ouil定制夹袄，就这一件十来万，心里有了底，指着打架的两人：“哪个是你家的？”

　　徐微视线顺过去，支九明正被黄毛按在桌上揍，鼻子流血，脸颊青肿，他眼里发狠，抄起电脑砸黄毛脸上。

　　黄毛慌忙躲开，支九明顺势而上骑在他身上，拳头照他脸上招呼。

　　黄毛真的是怕了，这小白脸看着弱不禁风，打起架来跟不要命似的，求饶：“大哥，我错了，别打了行不行？”

　　“行啊，跪下磕三个响头叫爸爸。”支九明扇了他一巴掌，黄毛被打的眼冒金星，本来还有些不情愿，立马认怂：“好好好，我跪我跪。”

　　支九明放开黄毛，还没站稳就被黄毛一脚踢到了墙上，他从桌子上翻出去，推开网吧的大门慌不择忙跑路。

　　磕头叫爸爸他没什么问题，就怕磕完头，老板找他赔钱，还不如跑了一了百了。

　　“嘶...”支九明捂着腰，一瘸一拐走到徐微面前。

　　这三年来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三天两头闯祸打架，徐微都见怪不怪了，掏出手机问老板：“多少钱？”

　　跑走的黄毛那部分钱肯定是追不回来了，老板把这个账全部算到支九明头上，还加了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敲计算机：“51万，大过年的，谁都不容易，给你们抹个零头，50万。”

　　徐微把钱转给老板，回头，支九明已经在外面站着，靠着旧电线杆，擦掉鼻下的血，点上一支烟。

　　烟雾撩过他低垂的眉眼，他在发呆，愣愣盯着地上凝固的冰雪，一动不动。

　　视线内，出现一双长筒棕靴，再往上，清瘦修长的腿，落在地上的影子更显修长。

　　“三年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徐微拿走他嘴里的烟丢在地上，火遇冰雪，刺啦熄灭。

　　支九明扬起脖子，如果是他自己的身体，这个时候就该换徐微仰脖子了，越想越伤心，眼眶泪光闪烁：“难受。”

　　“说出来会好一点，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不会笑话你。”徐微牵着他离开，两双脚印交错印在雪地，拉的很远很远，尽头处是停车场。

　　车里开了暖气，轰轰轻响，慢慢驱散冬日的寒冷，徐微拇指抚摩他的下巴，冰冰凉凉，又尖又小，问：“还冷吗？”

　　支九明吸了吸鼻子，有点堵，声音嗡嗡的：“还好。”

　　看他的样子还是不想说，徐微也不逼他，开车：“回家吃点药，不然容易感冒。”

　　太苦了，支九明不乐意，缩在副驾驶，太暖和了，眼皮子不停打架：“我身体好的很，不用。”

　　“身上的伤擦点药，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别伤到了哪里。”徐微说，许久没有回应，红绿灯前车停下，他侧目，支九明已经睡着了。

　　拿出毛毯给他盖上，到家后，他还在睡，徐微抱他回家，他的脸有些红，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拉开沉重的眼皮：“到家了？”

　　“嗯。”徐微探他的体温，很烫，温度计显示38.1，还真就发烧了。

　　泡了小半杯感冒冲剂，徐微扶他起来喝，药闻着苦，支九明别过头，沙哑软软的嗓音像在撒娇：“不要...”

　　他脑子烧的迷糊，还记得讨厌吃这些苦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已经够苦了，不想再苦了。

　　模模糊糊间，他感觉有人在耳边温柔的说着什么，听不太清，像极了小时候他生病时，娘亲哄自己的时候，鼻头一酸，他喝下了苦药，抱着来人不撒手，小声哭了起来。

　　他说：“我好难受...”

　　担心压着他的伤，徐微轻轻抱着他：“乖，睡一觉就好了。”

　　支九明抽噎，断断续续：“狗系统坑我...你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吗...活了快一千年...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徐微隐隐知道，他想起三年前支九明告诉他，他自由了，他可以回家了，最后，他却选择留下来。

　　心软的一塌糊涂，徐微嘴角勾扬笑，下一秒，笑僵住。

　　“他收走了我的法力...我只能活一百...啊不，一百年都没有了...他肯定是猜到了我的打算...把这个世界一统怎么了...我又不会天天没事干杀人...好难受...好怀念被凡人跪拜的那些年...”

　　徐微：“......”

　　怪他自作多情，都三年了，支九明还想一统这个世界，果真是执着。

　　扒开支九明的脸，徐微拿来酒精碘伏，右手捏着棉签，左手掐着支九明下巴，对着他脸上的伤招呼。

　　有些地方青肿，有些地方破了皮，酒精加碘伏，支九明疼的摇脑袋，小声哭：“疼...”

　　徐微想，这点疼算什么，都快四年了，他都没让支九明真真正正疼一次，就喝过一次肉汤，足足让他回味了三年。

　　“徐微...疼...”

　　犹如小兽难以承受的呜咽，徐微停下，丢开棉签，关了灯，抱着支九明睡觉。

　　怀里的人热的像火炉，烧的徐微很难受，他关掉暖气，又太冷了，支九明冷的发抖，唇色青白，抱着徐微不想撒手。

　　扒开他的手，徐微又把暖气打开，气温升高，支九明像调温剂一样，身子逐渐滚烫。

　　一个小时后，徐微掀开被子，披了件外套，抱起支九明驾车来到医院。

　　刚跨年，现在是大年初一，医院值班的护士医生很少，来看病的人却不少。

　　失策了。

　　徐微手指敲击方向盘，在车里找了半天，没找到口罩，拉下大衣的帽子排队取号。

　　他穿着睡衣休闲鞋，一塌糊涂的审美，可身高气质摆在那儿，晃眼一看就觉得亮眼，不少人偷偷投来打量的目光。

　　他抱着一个人，脚上搭着毛茸茸的白拖鞋，纤细雪白的脚踝上布满暧昧的青色痕迹，可惜被衣服裹得严实，看不清脸。

　　他的帽子压得低，头垂着，站着的人只能看见半张脸，坐着的人，却是把他的眉眼都窥了个干净。

　　卧槽大新闻！徐影帝有女朋友了！

　　不止路人认出来了，给支九明扎针的护士、医治的医生也认出徐微，小护士激动掏出小本本和笔：“徐影帝，我非常喜欢你！你演的电影我全部看过，能给我签个名吗？”

　　徐微笑了笑，签完把本还给她：“谢谢。”

　　小护士激动的要晕了，余光划过床上昏睡的少年，欲言又止，毕竟是偶像的私事，她没好意思问。

　　医生则没那么多顾忌，板着脸翻看支九明的眼皮：“都烧到39度了，怎么不早点送过来？他的家人呢？”

　　徐微说：“我是。”

　　医生嘴角不自觉上扬，又连忙拉下：“你弟弟？”

　　“不是。”

　　“哦~”声线拉的很长，医生八卦道：“男朋友？”

　　徐微顿了顿，不想瞒了，微笑：“快了。”

　　还在追？医生的小心肝有点受不了，意味深长：“他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言下之意，玩的这么嗨？

　　徐微：“调皮，趁我不在家，砸了一个网吧，你帮忙处理一下，他怕疼。”

　　离开病房的时候，医生脚尖仿佛踏着棉花，走一步都带飘，拱进小护士群，分享着她的最新发现，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这么宠吗？我要晕了！”

　　“都住在一起了，你确定还在追吗？不行不行，我要流鼻血了，刚刚给那小帅哥扎针，好嫩啊啊啊！也太带劲儿了！！”

　　......

　　不管外面怎么吵闹，病房内安静的很，徐微撑着眼皮子盯输液瓶，五瓶输完，他靠在床头睡了过去，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支九明早已醒过来，浑身无力，他呆呆看着徐微的睡相，开口，沙哑低沉：“醒了？”

　　“嗯。”徐微看了一眼手机，12点35，他预料到昨晚的事估计已经在网上发酵，医院不能呆了，询问医生能不能出院，得到肯定回答，抱上支九明回家。

　　白天医院人更多了，徐微专挑人少的地方走，遇见的人还是不少，有人偷偷拍照有人偷偷录视频，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怀里的人被闷的受不住，掀开盖在脸上的帽子。

　　“我病都好了，不用裹这么多衣服。”

　　徐微说：“你确定？那我放你下来自己走。”

　　腿软，支九明撇撇嘴：“病去如抽丝，总要让我缓一缓。”

　　回到家，徐微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他关了机，拉上窗帘打开灯，摸进了支九明的被窝，抱着他问：“喜欢我吗？”

　　支九明别扭道：“喜欢。”不喜欢还会默许他吃豆腐吗。

　　“爱吗？”

　　太肉麻了，支九明脑袋拱进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三年了，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来吧。”又不是没亲过，支九明梗起脖子，嘴唇被人咬住，开始动作很轻，慢慢的变了味道，撕咬碾压，气儿都喘不过来。

　　冬雪融化，凝结成水珠，攀高的气温，不断蒸发出水气。

　　徐微下颚的汗滴在支九明脸上，混合着说不清是泪还是水的液体，他说：“叫老公。”

　　“老公...”哭腔破了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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