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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主角当徒弟》作者：依稀阳光life
文案：
一朝穿越，白慕接到了一个任务，成为主角苏凛夜的师父并悉心教导让他称为魔尊。
白慕“这有啥可担心的，按照攻略走！”于是他就收了苏凛夜为小徒弟，细心教导，可是......
白慕“什么？我大徒弟才是真正的苏凛夜？”
得知真相的白慕眼泪掉下来！谁知道这个主角是重生的啊！现在想摆脱也摆脱不掉了。
躺在大徒弟床上的白慕如是想到。
CP：苏凛夜（重生魔尊宠溺攻）X白慕（高智商经常坑人受）
避雷：不管是苏凛夜还是白慕都不是什么好人，手上都有着几条性命，介意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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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了一本书中

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但也是他人人生的配角。

白慕，帝都大学高材生，一个长相俊美的男神级别的人物。只要他一出动，周围的女生都会因为他帅气的容颜而尖叫！

但是白慕真实的想法却是：又是一群只知道看脸的白痴。

是的，白慕因为其超越普通人的智商而不屑于与周围人交流，因此他也获得了冰山男神的称号。

得知自己有这样一个称号时白慕并没有多么的惊讶，反而只是挑挑眉欣然接受了。

　　这样更好，那些白痴可以离自己远一点。

“喂喂，大冰山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么？”白慕唯一一个算得上关系好的师兄。

“什么想法？”白慕拿起试管检查实验结果“冰山而已，只要不影响我做实验，叫我铁块都行。”

“哇塞，果然是你，教授会非常喜欢你这样的学生的。”师兄将白慕要的文献放在他的桌上就出去了。

“滴滴滴”电话铃声将白慕从文献中唤醒，打开一看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喂师兄。”

“白慕啊，我有本小说落在办公室了，你下班后帮我捎带回宿舍吧。”

“好。”

白慕拿起那本小说，顺手看了看“嗯，穹华父母早亡，因为其天资卓越被上清门收为徒弟，一路惊险坎坷，火花带闪电的升到了分神阶段，趁魔尊苏凛夜一个不注意反杀了他，从此踏上了人生巅峰迎娶了上清门宗主之女......这都什么白痴剧情。”白慕翻了两页就没有兴趣的收起来带出去了。

中午饭因为看文献错过了，白慕捂着空空的肚子出门去吃晚饭。

“滴！”

因为没有吃饭而有些低血糖的白慕反应迟缓，没有躲开这辆失控冲过来的汽车。

****

白慕出现在了一个空旷的房间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框眼镜的人伏案写作。

“打扰一下。”四面打量了这间除了办公桌以外连门都没有的房间后，白慕认命的去打扰别人的工作了。

“嗯？”付氿一推眼镜“你好，请问是白慕先生么？”

认识自己？

“你好，我就是白慕，这里是？”

付氿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白慕，帝都大学博士生，于xx年x月x日死于车祸。”

“......这里是地府？你是黑白无常？”

“不是，我是时空程序员，我叫付氿。”

“抱歉我不懂。”

“穿越小说看过吧？”

“没有。”这是真的，白慕从小偏爱生物化学，一心钻研，从不将时间放在其他娱乐上，唯一一本看过的小说还是刚刚帮师兄带的那本书。

“......”付氿面无表情的合上笔记“简单来说就是时空程序员就是穿越进小说中帮助主角完成剧情的存在。”

“你是。”

“是的。”

“可我不是啊。”

“你要是我就不在这里跟你讲话了。”讲真面无表情吐槽这点付氿真的是做的太到位了。

“那你勾我魂做什么？”

“你死了，我可以给你一个复活的机会。”

白慕心动了，他的实验还没有完成，他还要继续回去。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要付出什么？”

付氿点了点头“不需要你付出什么，你穿越到一本《魔尊降临》这本书中，帮助主角苏凛夜完成剧情就好了。到那时我就会给你复活的机会。放心你回到原来的世界时时间不会流动。若是你不愿意走我们也不会强迫你，只要不破坏原来的世界就好了。”

“听起来不错。”白慕点头同意了。脑中回想着苏凛夜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

“那你就去吧。”

付氿食指扣了扣桌子，白慕脚下的地板突然就空了，白慕掉落了下去。

“喂！连剧情都不给我么？”

　　

失重的感觉达到最高值，躺在床上的人骤然睁开眼睛。

白慕躺在床上打量着自己所处的地方，一间小房间，整洁而且......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他做起来想找一下镜子，心中刚刚又这个想法，一股水流在他眼前出现，流动着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水膜，倒映出他现在的脸。

“额！”白慕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景，吓得连忙后退。他心境不稳，眼前的水镜哗啦一声就碎了。

“嗯？”白慕觉得有点奇怪，他伸出食指，一股水汽在他的指尖出现。

看着在自己指尖凝而不散的水滴，白慕眼中闪过一丝有趣。随着他心中的想法越来越多，他周身出现的水也越来越多，水滴在空中滴溜溜的漂浮着围绕着白慕转圈。

一道白光穿破空间打入了他的脑袋。付氿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传来。

“这是你的新手攻略。”

庞大的文字在脑中浮现，白慕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我的天，这玩意还有游戏攻略？”

这里是修仙大陆，白慕现在的身体原名也叫白慕，是一名元婴期的水系修士，在上清门担任二长老的位置。单居玉华峰。

修仙者等级分为：筑基，开光，玄照，辟谷，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

上清门位居修仙大陆第一宗门，三年都会面向全大陆招生，而苏凛夜将会在五年后的招生大会上出现。白慕的任务就是收苏凛夜为徒然后细心教导他，让他走上‘正道’（入魔）。

攻略中写着白慕只需要收苏凛夜为徒，然后自己再演一出为了保护他而死的戏让他成功入魔就好了。

“这倒是简单，苏凛夜很重感情，只要我初期对他好一点就好了。”

脑中还有一些关于灵气修炼的方法，这些东西白慕看来一眼就可以记下来。他单手一扬，随身佩剑华阳应声出鞘，在他的面前悬浮。

华阳是一柄水属性的佩剑，剑长2尺1寸,剑身玄铁而铸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上刻着一个复杂的法阵，可以保证灵气在剑上凝而不散。剑刃锋利无比当时真正的刃如秋霜。白慕虽然不懂剑，却也觉得这是一柄好剑。

握住剑柄一种溶于血脉的感觉传来，使用这柄就犹如在挥舞自己的手臂。胸口中热血在澎湃。白慕随手舞了起来，只见寒光连闪，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一舞完毕，合剑入鞘，白慕只觉得身心畅快。

　

　　

唠唠叨叨的师兄弟们

“恭喜师弟晋级。”上清门宗主吴龙瑞看见白慕身上更加浓郁的灵气，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元婴后期了吧。”

“是的，今日舞剑时察觉体内灵气涌动，修炼过后就突破了屏障。”

“好！哈哈哈”吴瑞龙拍案大笑，上清门已经很久没有高等级的修士晋级了，天赋最高的白慕被赋予了很大的希望，而他也没有辜负全宗门的希望。

“师兄，白慕在舞剑时突发感想，我认为关门修炼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最重要的还是要出去多历练一下，所以这次师弟前来是向师兄请假的。”

吴瑞龙的语气沉了下去“你当真要出去？”

白慕的心中咯噔一声，心想莫不是原先的白慕他是一个花心浪荡之人？

“是的，我这次出门只是为了看一眼天地之间......”

“啊哈哈哈！师弟你终于开窍了！”

吴瑞龙一掌拍在了白慕的后背上，将他拍的一个踉跄。

“咳，师兄何出此言。我觉得我修炼的窍门还是掌握着的。”白慕不动声色的离吴瑞龙远一点，他长的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武力值特别高的，再来一巴掌自己是真受不起来。

“哎呀，你这个人修炼起来不要命的啊，你在里面修炼起来没注意时间的流逝，这一天天下来我去年好不容易将你晒黑点现在又白回来了。”说着吴瑞龙还十分心痛的摇了摇头。

“......”白慕有些无语，看来自己在宗门师兄的这一关是过了。

***

出门需要带什么呢？白慕作为上一世的宅男这一世的死宅，出门还准备什么还真不太清楚。环顾四周，房间里也没什么可以带上的。

就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能带什么！

白慕翻出一块布，将一个杯子拿出来放在布上，然后就对着它他在发呆。

“小师弟！听说你终于要出门！”人未到声先到，小木屋的门被大力的推开，一个黄衣服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一身练功服，袖子挽起，头发高高的束成马尾，鞋子还带有几丝泥土，看样子是刚练完功。

“见过青花师姐，师姐刚练完功么？”

“不是，我刚从花田里出来。听大师兄说你终于出门了，怕你不知道该带什么东西特意过来看一眼。”

“有劳师姐了，我正好在为这件事儿发愁。”白慕指了指桌上的那块布，一脸无辜。

“哈哈，师弟得亏今日我来了 ，不然你可能要被当成一个投奔亲戚的了。”

听着师姐的笑声，白慕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这里有一枚储物簪子，你且拿去用，有什么东西直接放在这里就好了。”

白慕接过簪子也是不知道该将这个簪子放在哪里，他知道古人都有盘发用簪子固定的习惯，可问题是他不会啊！

青花看着白慕毫无动作，又看了看他现在还披散着的头发叹了一口气“且过来吧，我帮你把头发梳上。”

“多谢师姐。”白慕面上一喜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甚至还面前凝聚出一面水镜。

“呦，现在倒是乖巧了不少嘛。”青花拿起梳子点了点白慕的额头“小师弟，自师傅仙去后大师兄独自撑起了上清门，一时间很多地方都很难顾及到。你是同辈中最小的，也是天赋最高的，所以师兄难免将晋级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能就做不行就放弃。虽然师兄想要一个强大的力量为后盾，但是他更希望你的安全。”

“多谢师姐，我会注意的。”

将乌黑的头发梳顺盘在头上，带上了一个紫色的发冠，玉簪子带上，青花满意的瞧了瞧“嗯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概说的就是我家小师弟了。”

“师姐取笑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啊？”

“日子还没有定。”

“不是今日就好，我来的急，你且在这里等一等。”

白慕看着青花风风火火的出去了，又风一样的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桌子的东西。

“小师弟啊，你第一次出门师姐不放心，这个东西呢叫做传声符，有事你说一声我在这边就能听到。这个呢叫做碰碰蛋，只要两颗相撞就会爆炸。这是冰属性的匕首......”

青花说一样就往簪子里放一样，白慕无奈的笑了笑，他的师姐是不是忘记了他是一名元婴期修士了？

“师姐，这些东西都很好，只是我不可能每次出去都带那么齐全吧？我这次出门也在历练，若是东西都带全了反而没意思了。”

青花一拍脑门“说的也是，我这是物极必反了。”

“是关心则乱。”

***

告别了宗门，白慕御剑踏上了他的认识世界（游玩）的旅程。

找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白慕满意的落了下来，他想钓鱼。

是的，没错，白慕前世除了做实验最大的爱好就是钓鱼了。

在一个风景秀美的地方架上鱼竿，一个小马扎，一壶酒，小生活简直不要再舒爽。

所以当白慕看见这样一个翠绿林子，清澈的湖水，不远处峰峦起伏的山峰时他飞不动了，他要下去钓鱼。

挑着一个满意的地方白慕控制着华阳降落，这华阳不亏是与他血脉相同的本命剑，只要白慕心中微微一动他就知道要做什么。看着在自己面前仿佛邀功一样的华阳剑白慕心情甚好的摸了摸它。

华阳剑先是微微一颤，然后剑在湖面上疯狂的画圈圈，似乎对于主人的亲热感到非常开心一般。

“好了好了，回来吧。”白慕拿出剑鞘华阳剑应声回鞘。

支上鱼竿，白慕席地而坐，身体往后一躺，看着湛蓝的天空，远处翠绿的山峰，感受着夹着青草香气的微风，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其实这里也挺好的，起码空气没有像现代那样不好，环境也很优美，美中不足就是还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美食。”

水浪拍打着岸边，水声中传来一阵虚弱的呼救声引起了白慕的注意。

　　

捡个小孩

白慕的内心是拒绝的，他不想破坏了自己现在悠闲的心情。

翻了个身，白慕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坐起来“好吧。”

水花翻涌，水柱形成了一个莲花的模样，将那个木筏托起，逆流送到了白慕的身前。

看清楚后白慕的心情难免涌上一股怒气，他原本以为是有人将孩子放在木筏上顺流而下罢了，没想到这个孩子是脸朝下被绑在了木筏来，木筏在水面上上下浮动孩子就会时不时的呛水！难怪那呼救声会断断续续。

将那孩子从木筏下解救下来，白慕就将他躺平放在地上了。不要说白慕没有爱心，现在的他连这个世界都没有认知完全，何谈养个孩子？

“唔。”苏凛夜感觉身体终于不再时不时的浸入水中了，似乎有一个人将自己救了下来，他虽然已经恢复了意识，但是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按照上一世自己的走向来看，自己应该是被一个普通人给救下来了，不过这个普通人是一个人贩子，他不仅苛待自己还将自己买到来了另一个人贩子手中，现在只要自己装死这个人贩子就不会管自己练。

是的，苏凛夜是一个重生的人，他上一世是叱咤风云的魔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正道几次征讨未取得成果。直到一个叫做穹华的人出现，那人只是一个正道打探得探子，苏凛夜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哪知那人竟然引诱的自己最信任的下属背叛了自己，让自己最宠爱的女人给自己下毒，里应外合之下自己不甘心的落败了。

原本以为自己就这样的消失在了世界上，哪知在最后时自己看见了一道白光，再睁眼自己就回到了10岁被人绑在木筏上的时候。

上一世自己没有伤害过一个普通百姓，没有无缘无故的杀一个正道，却因为自己修炼的魔气已经达到了让所有人忌惮的地步，正道就想法设法的诬陷自己！这一世他不要再做什么好人，他要随心所欲的活着，他要让所有伤害过他的人通通付出代价！

“醒了就睁开眼睛吧。”

从苏凛夜恢复意识的那一刻白慕就注意到了，不过看着这个孩子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白慕反而有些满意，不明情况之下先按兵不动，这样成熟的心态得到了白慕的认可。

“咳咳！谢......”苏凛夜但是长时间的呛水让他的嗓子非常不舒服。

白慕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出个什么东西可以帮到他，干脆就坐在那里好了。

“我叫白慕，东华人士。”

东华的白慕？苏凛夜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身蓝衣服的人，传言上清门的白慕上仙是个隐士，轻易不踏出山门，今日竟然让自己见到了？看这样子......是在钓鱼？

上仙果然是上仙，爱好都这样不拘一格。

“我叫苏......咳咳！”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苏凛夜苍白的脸上涌上一抹潮红。

“好了好了，那个我先说清楚，我只是出来游玩的，顺手救下你，但是我并没有什么养你的想法，等下你恢复好了就自己离开吧。”

白慕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苏凛夜却不这样想，现在的他非常的虚弱，他能察觉到自己上一世的魔气还在，只是没有办法去动用而已，他要为这样的自己寻找一个安身之所，而眼前的这个白慕上仙就是一个好的选择。

“是。咳咳咳！”苏凛夜一瘸一拐的走向旁边的树林，不大一会又抱着一些柴回来了，放下柴后又离开了。

一旁的白慕表面上是在闭目养神，实际上心神都分了一丝出去跟着了。

　上一世能修炼到让所有正道都忌惮的实力，苏凛夜的精神力也不会弱多少，魔气因为体内经脉的虚弱不能动用，但是精神力还是可以的。

从他开始走入树林开始他就察觉到了白慕的精神力，嘴角一扬，自己就知道赌对了。宅在宗门的人心肠都不会太硬的，吃软不吃硬，这点自己最会了。

“咳咳！额咳咳！”放下木柴的苏凛夜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到头晕目眩的栽倒在地上。

预料中的坚硬并没有传来，一层水膜托住了他的身体。

　苏凛夜在心中默默的比了个赞，果然跟自己预料的一样。

白慕看着小孩双腿打颤的捡柴，走两步就要晃一晃，最后终于还是脸色苍白的晕倒了。

白慕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自己还是带他去看个大夫吧。”

感受着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手臂抱起来，苏凛夜安心的将意识陷入黑暗。

上一世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从柔软的被子中醒来时苏凛夜又那么一瞬间有脑袋有些空白。

“醒了，来喝点水。”白慕扶起了苏凛夜，一点点的为喂他喝水。

“谢谢。”喝过了水，干涸的喉咙好受了许多。

“小孩，你现在发烧了，把这个药吃了。”白慕一脸嫌弃的端过药碗，这个草药的味道实在是太冲鼻子了“可能有点苦，但是良药苦口，你要是喝不......下......”

白慕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小孩端起药碗将漆黑的药水干了。

“！！！你就这么喝了！”

苏凛夜看着白慕急得都快要蹦起来的样子有些莫名。

喝药还分批次？上一世也没听说啊。
“你快喝水漱一下口！太苦了太苦了。”

苏凛夜好笑的就着他的手喝水，原来这个人是担心自己吃的太苦了。

苏凛夜看了看手中的药碗，上一世吃过的苦太多了，竟没觉得这药有多难喝，也从没觉着有人关心自己是这样的温暖。

“你在这里等着，我给你买糖吃。”

白慕刚起身又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叫喊，回头看见床上的小孩犹豫着缩回来手，仿佛怕他的手将自己衣服弄脏。

“你可是有别的想吃的？”

生病中大都胃口不好，也许他有自己想吃的东西，白慕这样想着。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小孩的眼睛水汪汪的，又带着一点点的畏惧，看的白慕心都软了。

“那我不走，陪着你。”

　

　　

小孩爱吃糖

床上小孩已经熟睡，白慕细心地给他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的除了房间。

“这位爷......”客栈的小二看见那位仙风道骨的仙人出来刚想打招呼就发现自己出不了声了，正在慌乱之际听见了那仙人低声与自己说话。

“你的声音太大了，小孩刚睡着实在不好意思了。”白慕给了小二一块碎银嘱咐到“麻烦你给我打一桶热水，等我回来再送上来，另外打听一下这里哪里有卖糖的？”

“这位爷可吓着小的了，糖铺呢出门往南走两步就能看见了，不过您要是不着急的话建议您等等，晚上有那种叫卖的麦芽糖，柔软还甜，很着小孩喜欢的。”

“多谢。”

***

“走了么.......也是，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收养一个小孩子的，但愿白慕他把房钱结了。”苏凛夜睁开眼睛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没有任何意外的说道，只是他眼中划过一抹失落。

“吱呀”房门被打开，白慕拎着一包东西回来了。

苏凛夜大睁着眼睛看着白慕将东西放下，给自己倒水。直到嘴里被塞进一颗甜甜的东西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白慕从进门就看见了小孩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对上白慕略带笑意的眼睛苏凛夜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呆，他翻身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白慕将小孩从被子里扒出来，看着小孩微红的眼睛，想起这个小孩应当是遭遇了什么才这样怕自己被丢下。

“对不起，我是出去买包糖，没有事先告诉你我很抱歉。”

“嗯。”

丢死人了，我堂堂魔尊竟然因为这样的事情眼睛红了！不行不行，一定是自己生病了才这样的。

“这位爷，热水烧好了。现在给您抬进去么？”小二看白慕回来了，十分有眼色的前来敲门。

“嗯。”

几人将一桶热水抬进来，白慕随手打赏了几块碎银，几人千恩万谢的出去了。

“来洗个澡吧。水温正好。”白慕试了试水温。

“嗯。”头发在水中泡了许久，现在都有些油了苏凛夜也很想起来洗个澡。

一件件衣服脱下漏出伤痕累累的身体，苏凛夜其实也是看见了，不过他习惯性的不去在意了，上一世他受的伤已经数不过来了，伤疤一层盖着一层，现在这身上的伤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事。

他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白慕无意中看见了他身上的上不禁有些震惊！

“你的伤怎么来的！”白慕制止住苏凛夜想要下水的动作。

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伤痕，那伤痕很细应当是被鞭子抽的。

“我的伤么？”苏凛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啊，被树枝抽的。”

这该是遭受了多少才能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的伤啊。

白慕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中有多心疼他。

“你的父母呢。”

“......死了”

“......对不起。”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村里的大人认为我克死了父母无人收留我，小孩子自然也就欺负我了。”

“欺人太甚！”白慕十分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小孩的心疼。

小孩身上有伤，白慕虽然不知道伤口护理的事情，但是不能沾水他还是知道的。于是他就拿起毛巾仔仔细细的擦了起来。

“欸！”当毛巾触碰到身体时苏凛夜下意识的想躲。

“疼了？”

“没事。”白慕语气中的心疼让苏凛夜一时五味杂陈，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有人关心自己了。

白慕从小在法制社会长大，在他的认知中什么克死不克死的都是迷信不应当有人相信，但是没想到这里竟然风行这样的事情，并且还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下这样的狠手。一股无名之火在他的胸膛燃烧。

“好了，你穿上衣服......”对小孩多了几分情绪自然也就对他的关注多了几分，白慕这才注意到小孩的衣服全是补丁，破破烂烂的没有办法穿，多亏现在是夏天，若是冬天冻都可以冻死他了。

擦干他身上的水分，白慕直接将人塞进了被子中。

“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两件衣服。”想了想白慕将水和糖果都放在他伸手能碰到的地方“不要担心，我去去就回。别出被子当心冻到。”

“嗯。”

　看见小孩乖乖地缩在被子里白慕摸了摸他的头出去了。

***

客栈大门被踹开的声音传来，苏凛夜侧耳倾听，是一帮强盗闯了进来，挨门挨护的将客人拽出来，看这速度应该很快就会来到自己这间。

苏凛夜翻身下床，将自己破烂衣服套在身上，将窗户打开后又将水桶的水洒在地上装作正在清扫的样子。

“里面的人出来，将金银交出来！”

一个满脸胡须的彪形大汉踹开房门环顾四周看见了半开的窗户“玛德，让他给跑了！”

彪形大汉随手将床边的糖果给拿走了，苏凛夜看见了眼中冷光一闪。他记住这个人了。

“小子，滚出去！”彪形大汉一脚将苏凛夜踢了出去。

出去后看见很多的人都蜷缩在一起，周围强盗们拿着武器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

“大哥，那屋里的人跑了，剩了这么一个小子在里面打扫。”

为首的那个强盗吐了一口烟，一咧嘴看见了他发黄的牙齿“你个撒帽，我们前前后后都围上了，苍蝇都出不去，那屋中的房客怎么可能跑出去。”

彪形大汉也反应过来了一脚踹在了苏凛夜的身上“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敢骗你爷爷！”

房客中有人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你打劫怎么能这样！欺负小孩子做什么！”

“呦，这有个不怕死的！”彪形大汉抽出大砍刀走向了那名房客。

“你要做什么！”那名房客看着雪白的刀刃一时腿有点打颤。

“啊！”

房客的身体倒下，彪形大汉借着他的衣服给自己擦了擦刀上的血迹“还有人喜欢出头么？”

所有人都惧怕着往后缩去。

　

　　

何人敢威胁我？

白慕看见客栈大门紧闭有些疑惑，他本想推门就进去的，一声惨叫传来推门的手停下来了，调动一丝精神力探了进去。

他先是看见了一个刚死的人，一群强盗的人拿着刀围着普通人，最后他看见了自己救下的那个小孩蜷缩在一旁。

小孩可怜兮兮的样子让白慕生起怒火，他一脚踹开了客栈的大门，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强盗首领看见有人踢门心中一突，可是看见是一个清瘦的男子转而哈哈大笑了起来“敢情是个送钱的。不过这气势倒是不错，大彪子你去给人家点教训。”

那彪形大汉活动了几下肩膀对着白慕轻蔑的笑到“小玩意长的还挺标致......”

从以前到现在，白慕最讨厌的就是拿自己长相说事的，这彪形大汉算是触了他的雷区了。

只见白慕抬起自己的拳头对着彪形大汉打了过去，那大汉轻蔑的抬起一只手想要接住。

两拳想接，“噔噔噔！”大汉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这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真爽，白慕吹了吹拳头，眼神不屑的看向众强盗“就这点本事还敢抢劫？”

大彪子一抖身体举起大刀就砍了过去，白慕早就将他的路线看清楚了。在刀刃即将落到身上时身体微微一侧，一只手顺势一推，大彪子的身体收不住力扑倒在地上。

白慕用脚一踩，大彪子手中的砍刀就反弹起来被白慕抓在手中，刀尖向下扎了下去！

“啊！”

擦去脸上的血迹，白慕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那强盗首领大手一挥，旁边的强盗一拥而上，纷纷将自己手中的武器砍向了白慕。

这里都是些普通人，一时间白慕也没有想起用灵气，反倒是刚刚打大彪子的那一拳让他心中十分畅快，他只想着要将这里所有的强盗都打趴下。

侧身躲过后面强盗挥过来的刀，脚下一个寸劲将那人踹倒在地。拂袖挡住另一名强盗的视线，单手一甩将他抛在之前被踹倒的强盗的身上。双手夹住迎面劈过来的大刀，白慕抬腿将旁边来袭的强盗踢到，手上一用力，那大刀轰然碎成数段。白慕单手一送，自己掌心的碎刃就击中了身前强盗的身体。那名强盗睁大着眼睛吐血倒地，也许他都没有想到杀死自己是一件这样容易的事情吧。

白慕这样干脆利落的击杀吓到来了那群小喽啰，他们拿着武器在外围不敢靠近。

强盗首领拎起旁边一个人以此作为威胁，好巧不巧这个人质就是想要趁乱来杀他的苏凛夜。

“你再动我就杀了他！”

白慕看了看被掐住脖子的苏凛夜一时间没了动作，只是眼神越来越冷看的强盗首领背后直冒冷汗。

“你再动我就让他人头落地！”强盗首领看着白慕不再动了以为自己的威胁生效了，他用眼神示意小喽啰去给白慕绑上。

“憋......管我！”强盗首领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有些缺氧。

看着自己刚打算好好养着的小孩因为窒息原本苍白的脸蛋憋的通红，白慕的眼中逐渐染上杀意。

也没有见他做什么，一阵无形的气浪从他周身发出，将他身边的一切都掀飞了。

白慕一步步的走近，紧盯着强盗首领的眼中杀意毕露“从来没有人敢威胁我。”

“额，瑟.......”强盗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内不受控制的流出，口中发出来几下无意义的声音，他的的身体在逐渐变得干燥，失去了所有水分。

苏凛夜轻轻一挣就挣脱了他的控制，身体虚弱的他站立不住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时一阵清风拂过，一只手臂揽他入怀。

闻到了白慕身上独有的清香，苏凛夜的意识陷入黑暗。

在场的所有房客感恩于白慕的出手，但是又被他冷酷无情的杀人动作所震慑不敢上前。

“小二。”

“在......这位爷有何吩咐？”

“等下帮我买罐麦芽糖，另外让大家都稍微安静一点，我家小孩要休息。”

“是是，小的一定做到。”小二连声应是。

那一个下午整个客栈静悄悄的，连吃饭点菜都是趴在耳边说的，人们都是一点大声响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楼上。

***

这一次苏凛夜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守在一旁的白慕。

“醒了，饿了么？”白慕端起一旁的粥碗扶起小孩开始一点点的喂他。

“仙人收我为徒好么？”苏凛夜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曾经的魔尊竟然虚弱成这个样子，被一个曾经视若蝼蚁的人抓住了，还被用来威胁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这样的侮辱让苏凛夜完全接受不了，他要养好自己的伤尽快的强大起来！

白慕看着苏凛夜微红的眼睛有些犹豫，毕竟他没有任何教人的经验。

“先说一件事，我并不会教人。”

苏凛夜还以为要被拒绝呢结果白慕的话让他眼睛一亮“师尊！”

听着孩子十分精神的一句师尊，白慕也觉得身心舒畅，他眼带笑意的应了一声。

“现在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我必定全力带你，只是你自己的前尘往事还是要以自己的实力去了断的。”

白慕接过苏凛夜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是，师尊。”苏凛夜老老实实的磕了一个头“今日拜师尊为师，从前种种皆为过去，还请师尊赋予弟子一个新的名字，让我从过去走出来。”

白慕略一思索“我姓白，你便随我姓白好了，白止水可好？”

“多谢师尊赐名！”苏凛夜又磕了一个头下去。

看着床上熟睡的白止水，白慕轻手轻脚的出去了。几乎是在是白慕合上房门的一瞬间苏凛夜就睁开了眼睛，他紧随白慕就出去了。

“伙计，跟你打听个事。”

听见有人叫自己，小儿本来是很不耐烦的，模糊中看见了是今天大杀四方的人，立刻将瞌睡虫甩开“这位爷有什么吩咐？”

“今天来打劫的人他们的大本营在哪里？”

　　

一人灭玉虎

“这位爷，不是小的不相信您的实力，只是那玉虎寨的寨主是一位玄照期的修士，实力强劲，这位爷我觉得您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我知道今天您心中有气，但是来的人都被您杀了不是？”

“你只需要告诉我玉虎寨的位置就好了。”白慕又掏出来一块碎银放在了小二的眼前。

“这......这真是多谢这位爷了。”小二双眼放光的将碎银收了起来“玉虎寨这些年作恶多端，百姓们都深受其苦，他们的寨主就是一个满手都沾满了鲜血的侩子手......”

伙计敏锐的察觉到了白慕那不耐烦的表情，嘿嘿的笑了两声“那玉虎寨出了咱这个镇子直走，您会看见一座山，那山的正当腰有条沟，您顺着那沟就能找到玉虎寨的寨门了。”

“多谢。”

　　伙计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白慕已经消失了，吓得伙计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我滴个乖乖，这位爷实力也很强啊。”

***

御剑飞行找到了伙计形容的山沟，精神一放他就察觉到了很多普通人的气息。毫不收敛的降落下去，从容不迫的从山沟往玉虎寨走去。

“站住！”两个带帽子的小喽啰出来拦住了白慕的脚步“留下买路财。”

白慕没有出声，抬起一拳轰了过去。一股强劲的水流出现，将拦路的两人轰走。

白慕双手举过头顶一阵水流涌动。巨大的水龙在他的头上出现，对着一旁的小喽啰们高声咆哮。

***

玉虎寨的强盗们还在为刚刚抢了一票而庆功。

“老大老大救命啊！”一个小喽啰手脚并用的冲了进来跪倒在了玉虎寨寨主的面前“老大，外面有一个修士从山沟那边杀过来了！”

“轰隆！”小喽啰还没有说完，山门就被一条巨大的水龙而冲破了。

“什么人！”所有强盗快速整理好自己，拿着刀等着门外的人进来。

玉虎寨寨主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人，一身白衣一尘不染，从外面杀到这里他连发型都没有乱，放了那么巨大的龙出来竟然没有一丝吃力，看来不是一个小角色。

“呵呵呵，这位上仙，我的手下不知礼数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上仙指出，我一定严惩不贷。”玉虎寨寨主对着白慕一拱手，说的那叫一个客气。

可惜他是在客气，白慕可没有想对他客气。

白慕一挥袖子，那寨主就感觉到了无法抵挡的冲击袭来，将自己的身体掀飞将后面的虎皮椅子也砸碎。

“噗！”体内传来的阵阵剧痛让玉虎寨的寨主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白衣人的对手，他对着手下一挥手让他们上。

只见白慕一跺脚，冲到他身边的小喽啰们就仿佛站不稳一样纷纷倒在了地上，后面的压着前面的，还有很多误伤的，一时间很多人都倒在了地上。

白慕看见那寨主想要逃跑，一脚将脚边的小喽啰踢过去，阻拦住他的去路。

“上仙......仙尊！仙尊，小人知错了。”那寨主看见白慕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嘴中不断求饶“求您放过小人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也就是出来混口饭吃！”

身后一个胆子大的小喽啰举着刀就要砍过来，就在刀刃即将碰白慕的肩膀时一层水膜出现在了刃边，阻止了砍刀的下劈。
那小喽啰看凭空出现的水膜还在惊讶就看那水膜骤然变大，变成一条宽广的河流，将寨子中所有的空间填满。那群强盗们在水中上下挣扎却没能跑出去，只能一个个吐出嘴里的空气窒息而死。

常言道水火无形，但是白慕却是做到了控制水，他身后水漫滔天，但那水却丝毫没有将他的衣服染湿。

如今那玉虎寨的寨主才算是知道自己惹到硬茬子了。

“敢问何方人士！”

“东华上清，白慕。”

白慕没有给寨主任何反击的机会，白光一闪就夺取了他的性命。

看着后面都飘着的尸体，白慕大袖一挥刚刚还在肆虐的大水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尸体的衣服都是干的。

做完这些，白慕负手离开了。

他不是一个心有多硬的人，也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动他心中重要的人，他也不会出手，真不巧，这帮土匪动了他家徒弟，那就......全灭了吧。

***

白慕离开后从黑暗处出来了一个小孩，这个小孩就是苏凛夜。

他也是出来想灭玉虎帮的，可惜没赶上，看着一地的尸体他面不改色的来到了玉虎寨主的身边。

“还好师尊出手利落，没有让他损失过多的灵气，虽然只有玄照，不过你的灵气我就全收了。”

魔修最会的就是吸食他人灵气为自己所用了，而苏凛夜身为魔尊怎么能不会呢？不过是上一世他不屑于用，而现在的他早就抛开了什么道德，自己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满意的将灵气吸食进体内，虽然他现在的身体也不能将将灵气都存储起来，不过用这个灵气滋养一下自己的经脉也是好的。

吸食了灵气后苏凛夜的脸色变得好了很多，看起来健康了一些。

***

“青花师姐，小孩要教什么啊？”

回到房间的白慕没有看见自家徒弟但是也没想太多，从簪子中拿出传声符就开始通话，发完话后才惊觉现在还是深夜。

“什么？小孩？师弟你收徒弟来？！”青花师姐渣渣呼呼的声音从传讯符中传来。

“是的，我收了一个徒弟，名叫白止水。”

“那既然是你徒弟自然是要先教他功法的。”

“哦，我知道了。”说完白慕就将那传讯符收起来了，完全没有听到他师姐让他先交简单再教上层功法的话。

“师尊，您刚刚去哪里来了？”苏凛夜推门进来，仿佛自己刚刚上了一个厕所的样子。

“唔，出去上了一个厕所。”白慕并不擅长与说谎。

“哦。”苏凛夜看着白慕眼神四处乱瞄的样子也不戳穿。

　　

　　

教错功法啦

白慕不知道他的一句话让整个上清门都炸窝了。

“什么！小师弟收徒弟了！”一句话让整个山门都亮起了灯。

宗主吴瑞龙紧急召开会议，将同门的师弟和师妹都召唤了过来。

“小师弟收徒弟那可是大事，我觉得这个拜师大典要好好操办一下。”二师弟吴荣扶须说道。

“非也，小师弟生性淡泊，我认为他不会喜欢太过太过喧闹的拜师大典的。”三师妹青花持反对意见。

宗主吴瑞龙点了点头“以往每次招生的拜师仪式小师弟都是能躲就躲，也不见他有多热情，还是简单些好。”

“不可不可，这么些年终于有孩子入了小师弟的眼，这是大喜事啊！”

“那我们送礼的时候就送多点吧，正好小师弟那里也没什么可以给他小徒弟用的。”

青花一拍手“那就这样吧，我们典礼办的简单些然后我们受他徒弟拜时回礼回的丰厚一些嘛。”

“这个主意好。”吴瑞龙和吴荣都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送什么好？”青花喝了一口茶“送贵了小师弟要生气的，送便宜了也不合适。”

“这......”吴瑞龙和吴荣面面相觑，都没了主意。

“师妹啊，你有没有什么推荐？”

“我？我当然有啊，我送自己种出来的草药，便宜又实用。”青花美滋滋的喝上一口茶。

“那我就送前些日子刚研究出来的丹药？”

“得得得，二师兄你研究出来的丹药自己实验过么？你个半吊子研究出来的药力自己都不确定吧。”

“三师妹来决斗吧！我忍你很久了。”吴荣被青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那你敢让小师弟的徒弟吃你研究出来的丹药么？”

“......”一句话让吴荣瘪了，虽然他总有灵感能制作出新的丹药，但是这丹药的药效就很emmmmm了。

举个例子，宗主吴龙瑞想要一种吃了可以解除迷幻花环境的丹药，吴荣突发奇想制作了一个新的丹药给宗主吃。本着再信他一回的想法宗主吃下去了，结果就一直在打喷嚏，虽然吃青花的草药吃好了，但是后遗症依旧很难强大，只要一闻到迷幻花的味道宗主就会一直打喷嚏。

吴龙瑞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情，他捏了捏鼻子“那我送个通行证吧，让他可以自由阅读藏书阁的藏书。”

“宗主你这样做简直不要太偏心好吧，你这样做让我们手下那些千辛万苦才能进入藏书阁三层的徒弟们作何感想？”吴荣翻了一个白眼。

他们几个师兄妹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经历过无数风险，他们的情谊并没有时间和身份的变化而发生改变。

“好烦！就先这么着吧，反正小师弟出门游玩了，还要一段时日才能回来呢，我以后再想。”吴荣想的脑壳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只好拂袖离开了。

他走了青花也行了个礼出去了，留吴瑞龙一个人在大殿上。

“师尊，小徒弟他终于也收来了徒弟了。我们都很欣慰，上清门一切都好，请您老放心吧。”

吴瑞龙仿佛卸下重担一样，靠在宗主之位上睡着了。

***

“你是火灵根我是水灵根，我先教你修炼口诀，具体的火灵根该如何攻击回宗门后我可教你。”

生病没有一天就好的，所以白慕决定在客栈多住几天，反正这个客栈也足够安静，白慕很满意。

苏凛夜盘腿坐于床上，认真学习

“盘坐宁心，松静自然。 唇齿轻合，呼吸缓锦， 手须握固，眼须平视， 收聚神光，达于天心。 进入泥丸，降至气穴， 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丹田气暖，肾如汤煎， 气行带脉......”

越背苏凛夜越觉得不对劲，这不是上乘功法么？现在就教一个啥基础都没有的孩子合适么？但是白慕非常严厉，他看见苏凛夜不用功眉毛立刻皱了起来，严厉的呵斥了他，说的苏凛夜不得不闭眼背了起来。

别忘了苏凛夜是有上一世基础的人，这口诀他只需要说一说体内的灵气就自行运转了起来。苏凛夜虽然十分不想，但是却也由不得他不进入冥想状态。

看着读着读着就不说话的苏凛夜，白慕有些疑惑“止水这是怎么了？”

很快苏凛夜身边的灵气开始发生了变化，这点变化自然白慕也察觉到了“原来是进入修炼状态了啊，悟性好不错，这样教也省事了很多。”

白慕并不知道任何人第一部修炼都要先经过师尊在体内引导，有些悟性不哈的甚至要引导数次才能记住灵气运行的路线，所以苏凛夜这样的情况是十分不正常的，但是白慕并不清楚，无形中苏凛夜躲过一劫。
吐出体内的一口浊气，苏凛夜感受着经脉中充盈的灵气睁开了眼睛，已经白天了。

白慕为了不打扰他修炼就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睡了。

“师尊，师尊已经天亮了。”

“唔......天已经亮了啊，嘶！”白慕想伸一个懒腰，但是酸痛的手臂完全做不出这样的动作。

苏凛夜十分有眼色的给他按肩膀“师尊您昨天就趴在桌子上睡的，让我给您揉揉肩膀吧。”

“嗯，谢谢你。”有人给自己捏肩膀的感觉真好，白慕现在觉得收这个徒弟真是收对了，太贴心了。

“止水，你昨天修炼的如何？”

一句话让苏凛夜呆住了，他停下了揉捏的动作，挪到了白慕的身前噗通一声跪下了。

“还请师尊责罚。”

“嗯？你起来说话。”白慕不太适应这动不动就跪的礼节，赶忙讲苏凛夜扶起来。

苏凛夜敏锐的发现白慕的语气没有任何异常，看来是对自己的表现没有起疑心“昨天我也不知怎的，那心法口诀读起来体内的灵气就自动运转了起来，一时间进入了冥想。”

白慕压根就没想别的“那是好事啊，看你悟性这样的高为师很开心。”

苏凛夜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就这样通过了危机？丝毫没有引起疑心的那种？

　　

忘记进门密码可还行？

“止水，最近感觉怎么样？”

“回师尊，灵气运转一切妥当。”

“我是问你身体最近感觉如何。”白慕按了按苏凛夜的头，觉得这个娃似乎脑子不好使。

“啊，风寒好了许多。”感受着头上传来的力道，心中暗想，难道不应该先想到灵气运行么？这个师尊竟然是优先关心自己的身体。

“身体不错，既然你身体好了那么随我回宗门吧。”

“师尊不是还要游玩么？”

“游玩可以推后一下，你的灵气教学还是要早些开始为好。”

“多谢师尊。”相处三天，苏凛夜已经看出自己这个师初·慕尊是一个啥也不会的人了，他自己洗衣服因为太过用力将衣服都洗破了，事后还在抱怨说裁缝店的衣服质量不好。

想到这里苏凛夜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自己所有的衣服放在一个包袱里面，背起来。

白慕看见苏凛夜的动作皱了皱眉“包袱拿来，你的样子好像下乡探亲的。”

还是第一次被人说土，苏凛夜撇了撇嘴，将自己的包袱放下。

　　

两人从客栈结算房钱时所有房客都是带着死后余生又莫名感激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苏凛夜上一世是千尊万贵的魔尊而白慕上一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科学家，这么点人的注视不会让他们两个表现出一点不自在，淡定从容的结算了房钱后离开了。

“不愧是仙人啊，看人家那气度，那做派，怎么模仿都模仿不来的。”

“那可不，上一次玉虎寨来这里抢劫，我看的真真的，那白衣服的仙人只一招所有的劫匪就都死了。”

“哎呦，厉害啊！”

“我就住在仙人旁边，特意将形成推迟了几天，就是为了多在仙人旁边吸点仙气，你别说啊，这几天我觉得神清气爽的，就是仙人修炼时将周围都净化了。”

“哎呦，兄弟有福气啊！”

小二走过来打断了两位房客的说话“二位有所不知，这仙人能耐大着呢，那天晚上啊，仙人问完我玉虎寨的位置后人家眨眼间就消失了，要不是我掐了自己一把还以为做梦呢。”

小二看了看掌柜的位置，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偷懒以后“第二天啊，我偷摸着上山瞅了一眼玉虎寨，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两位房客聚精会神的听着。

小二双手一拍手“那玉虎寨的寨门仿佛被大炮轰开了一般，里面的人都死了。”

“啊！”

“没错就是都死了！每个强盗都面目狰狞着，仿佛死前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边说小二还努力做出强盗们的表情，学的是惟妙惟肖。

“哈哈哈，解气啊，这帮强盗祸害咱们这儿久了，也该着他们遭报应了！”

“二位爷，这还不算解气呢，我看那玉虎寨的寨主的死法才解气，他的面容狰狞，皮肤就仿佛失去了水分一样变得十分苍老，就好像......好像......”

小二似乎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形容词就卡在了那里。

　　“像干瘪的树皮？”旁边位置一位带着斗笠的吃客接了一句。

“对对对！这位爷说的对！”小二一拍脑袋连连称是。

“哈哈哈，解气解气！”两位房客拍手称好。

“哼！好什么好！分明是两个害人性命的魔修！你们都是被迷惑了！”

那黑斗笠的话将客栈中吃饭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有的房客不乐意了。

“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黑斗笠人冷哼一声“我乃西阳聂河门宗主亲传大弟子弟子，聂帆。”模样语气十分骄傲。

聂帆看着他报上家门后无人说话脸上更加得意了一些“除魔歼恶乃我正道义不容辞之事，当此时局动荡之际经常有魔修出来假装我正道，表面上是在帮你们实际上干的却是夺人性命的勾当！”

　那名房客站了起来“原来是修仙之人，敢问这位仙长是如何判断我们口中的人是魔修的？”

被这样一问聂帆骄傲的仰起头“哼，分辨魔修乃我们修仙者的入门课，虽然他们伪装的很好，但是也逃不过我聂帆的法眼。刚刚那小二说过，那死人形似树皮，这就是被吸食尽灵气的后果。至于你说的什么神清气爽，要么是自己休息的时间充足的结果要么是那两人使用了什么丹药来迷惑你们的！”

只见还在收拾东西的小二他将手巾一甩，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唉，咱这里的匪患我们也大大小小的上报过几次，可是这些正道啊没一个过来的，那两位爷一出手就帮咱们解决了匪患，这样正义的行为若不是正道那那些知道实情而不出手解决匪患的正道是算什么？”
“你！你们这是深受魔修的迷惑了！我必将那两个魔修抓到你们面前，揭露他们的真面目！”

站起来的房客还要说什么但是被旁边的友人一把拉住，小声说到“算啦算啦，那人是仙门子弟，何苦惹他。”

聂帆向掌柜的先是打听了玉虎寨的位置又打听了白慕两人的模样特征扬长而去，留下一众房客在后面议论纷纷。

“唉你们说，那两个仙人真的是魔修么？”

“放屁！你见过魔修帮咱们击退劫匪么？就算是，人家那个样子也一定是一位好魔修，跟刚刚那个黑衣服说的不是一类！”

此时的白慕与苏凛夜早就赶到了上清门外，对于客栈发生的辩论以及气呼呼的聂帆一概无知。

白慕看着眼前的结界犯了难，他不知道怎么进去！

这种结界是为了防止有些不速之客进入的，要说出对应的口诀才可以，很不幸，白慕不知道口诀。

“师尊，”苏凛夜摇了摇白慕的袖口“师尊我们怎么不进去？”

“额，止水啊，今天我正好要教你一样符纸的用途。”不想在自己徒弟面前暴露出自己不知道进出口诀的白慕正好想起来传声符，在脑中暗赞自己机智过人。

“师姐，我们在山门的结界外，你过来接一下。”

苏凛夜看着白慕说完就安心的表情又看了看眼前的结界“师尊，其实你忘记进出口诀了吧。”

白慕十分高冷地锤了一下自己徒弟的头。

　　

考验宗门建造技术的时候到了

“小师弟回来了！”

正在为送什么礼物而烦恼的两位师兄一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睛瞪的犹如铜铃大小“小师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快快！小师弟新收徒弟拜师典礼的场地收拾好了么！鲜花没有就赶紧下山去买！”吴荣一想到现在是还搭成一个架子的拜师台就觉得脑瓜疼。

其实不是他们动作慢，谁能想到刚得到消息第三天小师弟就带人回来了？！

“乐器乐器！编钟都擦干净咯！哎呀，你去将这这些东西运到后山的瀑布上去，用水冲一冲，再找个风系的弟子吹干编钟!”

“是！”所有的弟子都忙碌了起来，有人扔掉手中的扫把去搭拜师典礼要用到的台子，有两人用一大块不将编钟兜起御剑飞往后山瀑布。

吴荣又看见了满是灰土的地面，干脆动用自己的灵气化作风将灰尘都吹了起来，一时间尘土满天，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吴瑞龙从大殿先是吃了一口尘土“呸呸！谁！这怎么回事！”

吴荣从拍了拍身上的灰“这不是小师弟回来了么，我一着急就用了一个风卷残云。”

“师尊要是知道当初教你风卷残云被你这么用力，估计都能从酒泉之下跳出来打你。”

“哈哈，这不是为了迎接小师弟吗。师尊不会怪罪的。”

***

苏凛夜看着上清门主峰一趟一趟的往出飞人，每人都大包小裹的，仿佛有什么在后面撵一样。刚刚不飞人了主峰上面又突然爆发出一阵烟尘，那浓度在里面的人应该都伸手不见五指吧。

苏凛夜悄悄地看来一眼白慕，莫不是自己的师尊是一个人见人恐的大魔王？

眼前的结界像帘子被人从两侧拉开一样，空出了一个人可以通过的地方。

“小师弟，欢迎回来。”青花师姐从结界中走出来，今天的她依旧是一身精练的打扮。

“见过三师姐。”

“哎呦，那些礼节咱俩之间可以免了。”青花一巴掌拍在了白慕的肩膀上。

白慕感觉着自己肩膀上的力道暗自叹气，不愧是一个师门的，这打人的力道真是太真实了。

苏凛夜在后面乖乖的行礼“见过青花仙长。”

因为他现在还没有正式的拜师，还不能教她师叔。

青花早就看见旁边的这儿小孩了，见小孩说话得体，又乖巧懂礼，不觉心中喜欢“这小孩真可爱，就是小师弟你带回来的徒弟么？你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

“回仙长，我叫白止水，十岁了。”

“呀，竟然十岁了么。”青花看那孩子不及自己腰高，还以为只有五六岁呢，尽然已经十岁了，想必也是吃过很多苦的，语气中不禁带上了几丝怜惜。

“来，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说着青花就开始从储物容器中开始往出倒草药，是的，就是倒，不是拿。

看着眼前已经一堆的草药苏凛夜都呆了，啥家庭啊，这天山雪莲都这么随意的拿出来么？

“师姐，够了，再多拿不住了。”眼看着那草药堆都要赶上小孩一半高了，白慕赶紧出手制止了师姐的倾倒行为。

“也是，等你拜师时我再给你。”青花说着又倒出一捆通经活络的岐山蛇草才罢休。

“多谢仙长，只是这天山雪莲太过珍贵，我不敢收。”苏凛夜准确的从一堆草药中准确得挑出了雪莲，双手奉上。

看着苏凛夜熟练的动作没有伤害到雪莲一丝时青花看苏凛夜的眼神发生了变化，这样的变化让苏凛夜心中咯噔一下。

“师弟你这个徒弟天赋真的好！”青花又是一巴掌拍在了白慕的肩膀上，将他吓一激灵。

“师姐何出此言？”白慕在犹豫如何不显眼的远离青花。

青花一指苏凛夜“你看看止水，他拿雪莲的动作与我一模一样，简直是太心细了，师弟，这要不是你徒弟我绝对要抢过来！”

苏凛夜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是没有引起怀疑。

青花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瞧我这记性，里面已经收拾妥当，不是，咱们现在进去吧。”

***

来到了白慕居住的玉华峰，小屋虽然看上去干净，但是白慕依旧习惯性的先清扫一下房间。

“止水，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是。”苏凛夜乖乖的在门外等着，是的，他没有关门。

只听轰的一声，小屋颤了两颤，从门窗开始往外面冒烟，而站在门口的苏凛夜被冲了个正着。

“咳咳！额咳咳！”苏凛夜可算知道为什么他看见主峰上会冒烟了。灵气都用的这样随意的么？

白慕从里面出来站在门口的苏凛夜，此时的他全身上下都是尘土，只有一双大眼睛还在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白慕单手凝聚出来一个水球，给他从到脚浇透了。

“啊！”突然浇过来的水吓了苏凛夜一跳，他条件反射的开始运行体内的火灵气蒸发水分。

“我想我知道了教你的方法。”白慕看着周身冒水汽的徒弟突然想起来老祖宗的一句诗‘纸上学来终觉浅，觉知此事要躬行。’

苏凛夜看着白慕放光的双眼突然觉得自己前途一片灰暗。

***

编钟敲响，各色花瓣伴随着音乐从上空散落。所有上清门的弟子都换上了出席正规场合才能穿的服饰，宗主穿着繁琐的服侍站在正殿门口看着苏凛夜一步步的走上楼梯，跪在白慕的身前，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师尊。”递上一杯清茶，这叫做敬茶。

听见这脆生生的一句师尊，白慕觉得自己的心中仿佛多了点什么东西一样，有点暖。

接过茶水喝下去，白慕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止水，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亲传弟子了。”

“是！”苏凛夜的脸上也漏出几分真心的笑容，若是眼前这个人的话自己愿意再赌一下，赌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待自己好。

到了宗主这里，苏凛夜磕了一个头“白止水见过师叔。”

　　“好孩子，快起来。”吴龙瑞的手一搭上苏凛夜的手腕时顿时察觉到了不对。

白慕犯错了

“你这经脉？”

苏凛夜听着吴瑞龙疑惑的语气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体内的魔气早已隐去丹田，经脉中看不出一点异样。

“师叔，怎么了？”

“止水的体内已经有灵气了？可是之前有过师父？”

“是师尊教给我的。”这是苏凛夜早就想好的说辞。

“你这........”吴瑞龙转头看向白慕“你教给他的什么功法？”

“我练得就教给他了。”

这是白慕在这个世界收的第一个徒弟，自然是什么最好就给他什么。

吴瑞龙敲了白慕一个爆栗“等下结束过来找我。”

音乐继续，由各位师叔送他礼物，再领着苏凛夜认了一遍所有人的亲传弟子后也就算结束了。

每个人都可以收很多弟子，但是亲传弟子才是继承他们衣钵的弟子，任何普通弟子见到亲传弟子都要称一声师兄。

因为白慕喜欢简略，所以这个拜师大典也没什么再繁琐的步骤，喝完茶苏凛夜挨个的磕头叫声师叔，这个拜师典礼也算是过去了。

***

“这里虽然小了点，日后会有弟子来帮你建一座新房子的，且先将就着。”典礼结束后白慕带着苏凛夜回到了自己的玉华峰，给他安排了住处。

“好的，师尊您先去忙吧。”

“嗯。”白慕摸了摸苏凛夜的头“你先歇着吧，明天再修炼不迟。”

***

“师兄。”白慕看见吴瑞龙坐在椅子上，看见自己的表情非常无奈。

“师弟啊，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教给他上乘功法了啊。”

“......”

“你可知道修炼功法要循序渐进，哪有一开始就教上层功法的。”

“.......”白慕这才知道自己做错了。

“而且我看这孩子似乎还受过水毒，我看他手腕处也有伤痕，这孩子遭受过什么。”

“他父母双亡，我是在一个顺流而下的木筏上救下他的。那时我看他天赋还不错，就动了收他为徒的心思。”

“嗯，那孩子很有礼貌，只是不知道他今后的修炼之路会怎样，你教的时候不要冒冒失失的，有什么问题先来问我们。”

“是。”

“还有他的功法先不要改了，我看止水那孩子体内灵气运行流畅，应当是个相当好的苗子，你等他长大一些为他寻些解水毒的烈火杏来就好。”

“是。”白慕行了一礼“此行我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师兄可有听过玉虎寨匪患。”

“匪患么，我倒是还真听过，似乎有段时日了。不过因为那是聂河门的地界，我们不好插手。”

“我把他们灭了。”白慕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一事实。

吴瑞龙的身子一栽歪“据聂河门的描述，那玉虎寨寨主实力强劲，一群手下也是难缠的很更别提那堪比天险的寨门了，你......你一个人灭了玉虎寨？”

实力强劲？白慕想起被自己吓得屁滚尿流的玉虎寨寨主。

手下难缠？白慕想起被自己淹死的小喽啰们。

　堪比天险的寨门？就是那条山沟沟？

白慕的头顶出现了一堆问号。

也许是白慕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了，弄得吴瑞龙有点不好意思了“你是怎么灭了全强盗的？”

“用水淹死的。”

“用水......”万万没想到还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吴瑞龙都呆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不禁拍手称赞“不愧是小师弟。”

***

“苏凛夜，你修炼魔气，罔顾人命，今日我要替千千万万个被你害死的道友报仇！”一群正道突破了外围结界，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魔尊座椅上的苏凛夜，为首的正是那穹华。

看着一脸正气凛然的穹华，苏凛夜怒极反笑“哈哈哈！什么狗屁正道，什么报仇，我问你，我坐上魔尊之位后可曾伤害过一个普通人？这些你知道么？你就知道个我是魔修要消灭而已，在那里大言不惭个什么。”

“就算你称为魔尊后没有伤害普通人的性命，那称为魔尊之前呢，你的魔气为何修炼的如此之快，一定是吸取了其他魔修的魔气了。”

苏凛夜擦了脸上的血迹，笑得邪魅“不知道何时正道开始为我们魔修出头了啊？”

“你！哼，就凭你叛出师门，伤害师兄弟这一点也足以我们来讨伐你。”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不过你们以为诱惑我的下属炫阳带你们突破结界就可以让我没有办法了么，今日我要让你们有来无回！”

体内的魔气剧烈的翻涌起来，身后的披风因为这魔气而开始抖动，就在这苏凛夜准备施展招数时突然丹田内对灵气的供应中断了，魔气的反噬让苏凛夜吐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虚弱了下去。

“哈哈哈！魔气反噬的感觉如何啊？这可是我们穹华的功劳！”

“魔尊，你伤天害理，今天我要替天行道！”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从人后走了出来，头上那颗耀眼的夜明珠彰显着魔尊苏凛夜对她的宠爱。

“噗，小朱你竟然给我下毒。”苏凛夜看着自己放在手心里宠着的女人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穹华的怀中，一生气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魔尊，今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魔尊，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魔尊，你该死！”

“魔尊！”

“魔尊！”

眼前的景象变化，每个人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他们每个人都用无比厌恶的眼神看着他，说着无比恶毒的话。

这样的景象无一都在挑逗着苏凛夜的神经，他双手在身侧上翻，剧烈的魔气在手上聚集，这是要跟他们同归于尽的架势。

“止水？止水？”

苏凛夜睁开眼睛，双手不受控制的握住眼前人的脖子，定睛一看是白慕。

“师尊！”急忙松开手，就要起身被白慕一把按住。

“做噩梦了吧。躺下吧。”

苏凛夜看着白慕也掀开了自己的被子和自己躺在了一起“师尊？”

“我和你一起睡。”白慕吹灭了灯，一只胳膊搭在了他的身上“师尊在你旁边呢。”　

这一句话让苏凛夜平静了下来，他看着旁边已经入睡的白慕，头往他的身边靠了靠，渐渐的也进入了梦乡。

他小到大他要的不多，有人在自己身旁就好。今天，白慕在他的身边。

　　

苏凛夜的计划

苏凛夜早早的醒了过来，下床准备给白慕打洗脸水。

自白慕过来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了。其实那不是噩梦而是苏凛夜上一世的的经历，很恶心，很让人心生愤怒。

从井中打上来清澈的井水，冰凉的水花落在他的脸上，让他恢复清醒。

“穹华，朱雀，炫明”三个名字从苏凛夜的牙缝中蹦出，当初闯进他魔尊殿的人太多了，但是这三个是必须死的！

“止水。”

“师尊！水打好了来洗脸吧。”苏凛夜自动的运起火灵气给水加热。

见到这个样子白慕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有你在方便多了。”

“那我还是要庆幸一下自己是火灵气了。”苏凛夜笑了笑。

虽然你白慕现在这样的境界完全不在乎冷热但是自家徒弟的心意让他心里暖呼呼的。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早晨起来爬玉华峰一次，晚上爬一次。第一次我允许你慢一点，但是我要看到你的进步。”

“是。”上一世到现在还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修炼方法。“师尊，爬玉华峰就可以修炼了？”

“不是，我只是想要增强一下你的体质，看看你现在长的像小鸡仔似的。”白慕比划了一下身高，对只到他腰际的苏凛夜表示嫌弃。

“.......”苏凛夜想要说的话被噎在了喉咙，说不出也咽不下。“哦。”

****

玉华峰高耸入云，苏凛夜现在才十岁，况且身体情况又不是很好，所以他爬的很慢，等他大汗淋漓的爬到玉华峰峰顶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了。

“呼......哈......”不顾地上的泥土苏凛夜直接躺在了地上。

白慕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温热的毛巾擦去他脸上的汗水“比我预计的要晚一些。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细微的声音伴随着剧烈的喘气，要不是白慕仔细听还以为他只动了动嘴呢。
“那好吧。”

白慕袖袍一摆将苏凛夜抱了起来，走进了小木屋。

小木屋中有有一个浴桶，里面装的是黑乎乎的水。

苏凛夜灵敏的鼻子动了动，这是药，其中似乎有岐山蛇草。

“岐山蛇草通筋活络最好，你现在进去泡着，觉得力气恢复了一些就用开始运行灵气吸收这中的药力，待这水变成灰色时你叫我。”

白慕轻轻将苏凛夜放到浴桶中，白色的衣服沾染上浓黑的药液。

待白慕出去苏凛夜就开始尝试着运行灵气，不过因为他确实太过于疲惫，运行了几次才运行起来。

灵气一但运行起来对于肌肉的舒缓作用就开始明显了起来，酸痛的肌肉在药力的作用下开始边的放松，经脉也肉眼可见的变得结实了起来。

“呼，这中方法竟真的有效，看来上清门果然有一套。”虽然浴桶里的水一起过逐渐变灰，但是苏凛夜也是想要再泡一会，毕竟在热水中泡澡也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

白慕换好了一身衣服，在门外站着，听见里面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推门走了进去，不出意外的可能看见了睡着的苏凛夜。

“看来是累到了。”挽起袖子将人抱起来，用灵气将水汽烘干后放到了床上。

看着熟睡中的苏凛夜，白慕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一幕。他听到苏凛夜的怒吼就掌灯过来了，看见苏凛夜面目狰狞，双手成爪状，眼角似乎还有眼泪流出。他大声的喊着我没有害人，其声嘶力竭的模样让白慕止不住的心疼。

“我无力去改变你的过往，就全力教你吧，这样将来你复仇的时候打的爽一点。”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报仇就要变着花样的报仇，报恩就要全心全意的报恩。

***

等苏凛夜可以在吃早饭前回到玉华峰的峰顶时白慕开始着手安排他的日程了。早晨让他爬山，然后再浴桶中修炼。日头到中午，白慕又开始教他蹲马步，各种身法招式，傍晚时分开始教他火系灵气的运用，两人研究着研究着晚饭就做好了。

前半夜白慕盯着苏凛夜修炼灵气，后半夜两人相拥入眠。

有时白慕修炼的久了，苏凛夜也是严格的按照着白慕安排的时间表在自行修炼，搭理着玉华峰的其他事情。

这一天白慕又开始闭关修炼了，苏凛夜一如往常的开始爬山。

“止水，这么早就起来可是下山取什么东西？”

回头一看，那抱着岐山蛇草的正是青花，苏凛夜赶紧回跑几步结果青花手中的岐山蛇草“见过师叔。”

青花摆了摆手，“不是告诉你没人的时候要怎么称呼我么。”

“青花姐姐。”

“对咯！”青花拍掌笑了笑。

因为青花觉得师叔这个词显得自己老，所以暗地里跟苏凛夜约好让他在没人的时候叫自己姐姐。

“小师弟现在在干嘛？”青花又往上走了走，似乎找白慕有事。

“青花姐姐请留步，师尊现在在修炼。若是事情不急的话可以告诉我，等师尊修炼结束我转达。”

青花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草药园中有草药要成熟了。别人我信不过，想跟他借个你过去帮忙。姐姐不会亏待你的。”青花对着苏凛夜挤了挤眼睛。

“这件事我记下了，等师尊醒来我就过去。”

“你倒是老实。”青花递给了他一块糖，满意的离开了。

自从苏凛夜开始修炼以后青花三天两头找借口给他们送药，还会对苏凛夜的的身体进行诊断，对症下药，这一段时间来苏凛夜的身体情况明显好转跟青花有着相当大的关系。

***

时光飞逝，很快六年过去了。如今的苏凛夜已经是玄照后期了，不管是身法还是灵气的运用上都非常的熟练，在同届师兄弟中也属于佼佼者。

“师尊，吃饭了。”

六年了，苏凛夜成功的学会了做饭，并且将这个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因为他早就发现了，让白慕做饭他大概只会做白粥了，于是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苏凛夜毅然决然的将这份活包揽了下来。　　

　　

　　

遇见炫阳

随着时间的推移，修炼等级的提升，体内灵气与魔气共存的弊端就出现了。

魔气与灵气是两种互不相容的力量，之前魔气储存在丹田中，灵气在体内的经脉中，二者互相接触不到。但是现在苏凛夜的灵气已经浓郁到必须破开屏障进入丹田了，而魔气自然不会让灵气进来。现在苏凛夜就是卡在了一个非常尴尬的时期，晋级不得也退不得。

他现在只有两条路，一舍弃正道的身份进入魔道，现在不可以，因为他还有事情没有做，最重要的是他还舍不得白慕对自己漏出失望的眼神。二转移魔气的储存。

似乎只有这一种方法了。不过这种方法也很危险，若是一个不甚魔气散尽不算自身的灵气也会消失，但那时自己可能就会消失了。

　　

“止水，最近你修炼可有什么心得？”白慕从藤椅上醒来，看见自家徒弟在发呆。

是的，现在白慕这间小木屋可以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房间中的摆设多了一些，门前种上了葡萄架，下面还有苏凛夜最近搭成的一个藤椅。

以前因为白慕打扫卫生的方式实在太过简单粗暴了，所以摆放什么东西没几天就碎了，现在打扫卫生的变成了苏凛夜，自然东西也就能保存下来了。

“师尊，最近修炼灵气运行顺畅，可是总觉得距离突破屏障还差了点什么。”

“嗯”白慕垂下眼帘“我去主峰一趟。你去你青花师叔那里。”

“是。”

***

白慕来到了主殿，碰巧吴荣也在里面。

“见过大师兄二师兄。”

“小师弟你可算出来了。”吴荣一把推开吴瑞龙热情的迎接白慕。那架势让白慕后退了好几步。

“哈哈哈，小师弟不要害怕嘛，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丹药，你试试。”

这六年间白慕已经彻底的认识到自己这个二师兄是如何不靠谱的了，对付这样的情况最简单的就是转移话题。

“师兄，止水的灵气修炼最近似乎有些滞涩，可是之前水毒的影响？”

一句话让两人停下争论正色了起来“现在止水已经玄照后期了，水毒的影响逐渐显现，你找个机会带他去寻找那解毒的烈火杏吧。”

“好，那师弟告退。”

白慕功成身退，成功的避开了试药的危险。而反应过来的吴瑞龙，看着眼前的某副作用不知道的丹药，一脸的菜色。

***

“见过止水师兄。”从青花的花园出来迎面看见了几名弟子。

“见过几位师弟。”

本来苏凛夜没打算说什么，抬头一看看见了自己拿恨之入骨的一张脸“炫阳。”

被叫做炫阳的人一脸的惊讶，指着自己的脸说“止水师兄认识我？”

“啊，曾听师尊说过你。”

上一世苏凛夜只知道炫阳是因为闯了某个师门的禁制被逐出师门的，当时自己没有深究，没想到炫阳是被上清门逐出去的啊，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炫阳师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能跟亲传弟子拉进关系，那是普通弟子梦寐以求的机会，炫阳自然不会拒绝。

***

回到玉华峰时已经下午了，苏凛夜第一时间准备晚饭。

“止水，你过来一下。”

“来了！”将手中的事情结束，苏凛夜擦了擦手过去了。

“师尊找我有事？”进门熟门熟路的给白慕倒上一杯茶水。

“你现在修炼堵塞，我大概猜到了问题之所在。”白慕接过茶水喝了一口“你十岁那年中过水毒，只是当时你年纪还小还不能承受药力，现在时机差不多了，你回去收拾一下准备明天跟我下山。”

“是。”

烈火杏生长在火山之上，生长环境的恶劣造就了它不易储存的特性，所以白慕必须带着苏凛夜去，索性苏凛夜是火系灵根对于火山的耐力还算可以。

御剑来到了烈火杏所生长的火山口，看着下方翻滚的熔浆，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气白慕觉得自己想少了。

他调转方向飞到了山下一处客栈停身。

“师尊，你这是？”

白慕拿出一沓黄色的符纸在上面刻画着各种防御的，隔温的法阵，画好后一张张的贴在了苏凛夜的身上。

“这里火系灵气的浓郁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给你防护一下，切莫被火焰伤到了。”

“是。”抚摸着胸口处的符纸，苏凛夜笑着应了。

白慕领着苏凛夜从一旁的楼梯下来，小二看见了笑着打招呼“两位爷，可是下来用饭的？”

“嗯，准备一些你们店里拿手的菜吧。”反正取那烈火杏也不着急，白慕随手赏了那小二一块碎银。

小二千恩万谢的拿着银子去了后厨，白慕苏凛夜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位置坐了下来。

“等下我们进入火山后你千万小心，不可吸收里面的火系灵气，那里面的火系灵气太过驳杂，吸入对你身体不好。”

“是，师尊。”

说话间小二拿了一盘糕点过来，糕点香甜软糯，入口即化，咽下后唇齿留香，是一盘做工相当不错的糕点。白慕喜欢吃这样甜甜的味道，拈起一块糕点后忍不住又拿起一块往嘴里送去。

当他拿起第五块的时候一只手阻止了他的动作，抬头看见了苏凛夜。

“止水，你也来尝尝，这个糕点真的好吃。”白慕将手中的糕点送到了苏凛夜的嘴边，另一只手又拿了一块扔进自己的嘴里。

见此苏凛夜哭笑不得“师尊，这糕点好吃你也要有个度啊，况且这糕点甜腻，吃多了等下当心吃不下饭。”

“好吧好吧。”白慕接过苏凛夜递过来的毛巾擦手，眼睛还恋恋不舍的看着糕点，眼神中写满了没吃够。

　

“掌柜的，劳驾问一下，请问这画像上的人你可见过？”

门外一个带着斗笠穿着一身黑衣服的人走了进来，拿出一副画像询问掌柜。

因为这里都没什么人，白慕和苏凛夜的位置又很明显，那黑斗笠一眼就看见了。

只听铮的一声响，一把剑就劈了过来。

“害人的魔修，今天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某男子当街遭遇暴打原因竟然是……

苏凛夜眼中冷光一闪，剑出鞘一寸，架住了那人劈来的剑刃。

黑斗笠暗自心惊，明明自己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了怎么竟然动不了那人剑半分？

“这位道友这是做什么？你我素昧平生，何来刚见面就拔刀之说？”
小二真好端一盘菜出来，见到客厅中剑拔弩张吓得不敢动弹了。

白慕可不忍心那一盘看上去相当好吃的菜浪费掉，招手让小二过来“你不用管他们，该上菜上菜。”

“好......这位爷，慢慢吃。”

　那黑斗笠看着在自己面前居然还能安心吃饭，顿时火从心中起，举剑又要劈下来。

苏凛夜自然不会趁他心意，一道火焰闪过，手中的剑已经刺进了斗笠中，停在了那人的眼前。

斗笠在劲风的冲击下四分五裂，露出那人真容。

苏凛夜仔细打量着，那人浓眉紧皱，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出剑这样的快。

“我们确实不曾见过你，可是道友找错人了？”苏凛夜前走一步挡住沉迷于饭菜的白慕。

“哼，我寻找你们六年了！终于让我找到你们了！害人性命的魔修，今天我聂帆要替天行道！”

两个人的身形一顿，还没有见到白慕做什么，聂帆的身体就倒飞了出去。

“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害人性命？哪只眼睛看出我们是魔修了！”

害人性命，这四个字白慕印象深刻。当苏凛夜第一次在玉华峰睡觉时半夜噩梦中喊的就是他没有害人性命，白慕不知道苏凛夜遇见自己之前遭遇了什么，但是他绝对不原谅任何污蔑他们害人的人！

　　眼角看见一张纸飘落，白慕捡了起来，那是一张自己的画像，画的还挺不好看的......

“咳咳！”聂帆捂着胸口道“六年前你们杀死了玉虎寨的所有人还说不曾害人性命？我还专门去看过，那玉虎寨的寨主是被吸干灵气而死的，吸干灵气这种操作只有魔修才干的出，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么！”

“你懂得还挺多。”白慕慢慢地坐在凳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眼神暗讽“你能从一个人的死状看出是死于魔修之手，怎么就不能凭借着我们周身的灵气运行来判断我们是否是魔修么？”

“.......”

白慕现在样子太美了，黑缎一样的头发由一顶青玉发冠固定，一只白玉的簪子穿过。脸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的脸。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漠视。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狭长的双眼，让人不小心就会陷进去。再加上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扬着令人眩目的笑容。

聂帆看傻了，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眼前这个人给抓住了。嘴中不小心呢喃出声“好漂亮。”

轰！

白慕觉得一把火在自己脑袋中炸开，他今天非neng死这个人不可。

“师尊冷静！师尊。”眼看着白慕要动手杀人苏凛夜赶紧按住华阳“师尊那人的衣领上有聂河门的宗门徽，这个真杀不得。”

白慕看着苏凛夜心中的怒火灭了几分，一把拿住华阳就走。

哪知那聂帆竟然不知死活的跟了上来“这位道友这位道友，之前是我不对，我学艺不精，不过我乃聂河门聂宗主的儿子，聂帆。我们一起走可好？”

不只是白慕，现在苏凛夜也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拦着白慕不去杀了他了。苏凛夜一脸不耐烦的回声“这位道友，既然我们误会已解开还是各走各的路吧，我们师徒二人有其他事情要做。”

“没有关系，我可以帮你们啊，我对这一片很熟悉，你们要去哪里可以跟我说啊。”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苏凛夜回头给了聂帆一个过肩摔。

“刚刚是我在让着你，再来！”

聂帆刚开始还看着苏凛夜是白慕身边的人不曾用力，几招过后发现这人力气极大，自己也暗中下来点灵气，可是还是被完虐。最后他拿出了自己的剑，不过剑还是在剑鞘里的。

苏凛夜也拿出来自己的剑鞘，上去一抡，可怜的聂帆被揍翻在地。聂帆从地上抬起头时两行鼻血流下，好不狼狈。

苏凛夜之所以可以在体力上完胜动用了些许灵气的聂帆，他战斗经验丰富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也是白慕六年来不断让他爬山举重的结果，使他在体力上远远超过普通的修士。

聂帆摸了摸自己的鼻血“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放弃追随你的！我一定会让你注意到我！”

一声铮鸣，华阳剑出鞘，闪着寒光停在了聂帆的鼻尖前一分。

“我乃上清门二长老白慕，元婴后期，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实力也配跟着我？”白慕抬手扔了一张符纸在他身上，顿时聂帆的身体就动弹不得了。

“今日看在你已经受到教训的份上，我饶你一命，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跟着我，一定杀了你。”

苏凛夜跟在白慕的身后，回头瞅了一眼还趴在地上挣扎的聂帆，漆黑如墨的眼睛中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师尊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有想要插足者，杀！

***

“前方就是火山所在的地方了，可还记得我对你的叮嘱？”

“记得，不乱吸收这里的火系灵气。”

“嗯。”

白慕在两人外面又动用灵气覆盖了一层水膜，算是做了一个简单的防护。

“烈火杏在岩浆深处，里面有一只岩浆蛟龙守护着它。到下面时我可能没精力去保护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是，师尊。”

控制着华阳剑一点点的下降，虽然在外面看上去火山口处到处都是翻滚的岩浆，上升的热度让人望而生却。可若是可以在上面停留一会就可以发现岩浆流动也是有一定的规律的，你可以看到有的地方源源不断的流出岩浆，而流出的岩浆又顺着某处消失了。那岩浆消失的地方就是火山内部的入口。

　　

　

　　

活火山一日游

水膜因为温度的上升变得不稳定，白慕心念一动，水膜开始旋转。

“师尊，我看见了。”

因为太过靠近岩浆，蒸腾的热气让人睁不开眼睛，苏凛夜很聪明的选择根据火灵气的流动开始判断火山内部的入口。

　白慕控制着华阳根据苏凛夜指的方向飞去，靠近看去果然注意到了有一个洞口，不过那洞口有些小了，无法让人通过。

这对于白慕来说是事么？不是。

洞口小不是问题，轰开就完了。

白慕简单粗暴的轰开了可以让两人通过的口子就慢慢地飞了过去，还好那洞口只是前面一点点初·慕小而已，后面就是宽敞的山腹了。

岩浆在脚下流淌，头顶是被烤的通红的山壁，白慕和苏凛夜却选择下剑行走。

“这里火系灵气浓郁，虽然不能吸收，但是可以用于锻炼你对于火系的抗压能力。”

说着白慕就将水膜的厚度调的稀薄了一点。

热度铺天盖地而来，汗水很快就浸湿了衣服。白慕体内运起灵气开始抵抗，眼角看见苏凛夜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通红。
“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还可以忍受。”

一路顺着岩浆开始走，遇到障碍就被白慕一掌轰开，在旁人看来危险重重的火山竟然被白慕两人像度假一般的悠闲的走完了。

转眼已经到了山腹了，白慕毕竟拥有着元婴后期的实力，这一路上鲜少有妖兽有胆子出来挑衅，就算有，白慕也会非常温柔的送他们回去。

意外于白慕竟然对动物如此的有爱心。

“止水，日后你若遇见那些实力不如你妖兽，能放生的就要去放生，不要因为一时的杀戮的想法就去肆意杀生。”

“是。”

***

一个岩浆汇聚成的湖泊，中央的小岛上有一个簇植物生长的郁郁葱葱的。一颗橙红色透明的晶体在植物的枝条尖端，沉甸甸的晶体将枝条压的弯曲。

浓郁的火系灵气在晶体的周围聚集，若是仔细看去，那晶体的内部似乎还有液体在流动。

动物的嘶吼声传来，白慕和苏凛夜躲到了一块巨石后面。

很快两个缠斗在一起的巨兽就从不远处打到了两人藏身的地方，白慕定睛一看，是一只黑金妖虎与岩浆蛟龙缠斗在了一起。

那蛟龙爪山的指甲狠狠的扣进妖虎的身体，妖虎也毫不示弱，张开血盆大口就咬上了蛟龙的喉咙，不过那蛟龙的皮肤极厚，妖虎的獠牙根本咬不破，只能依靠着强大的咬合力让蛟龙窒息。

蛟龙自然不会罢休，他蜷缩起身体，用尾巴缠住了妖虎的脖子，试图将妖虎拽离自己的身体。

“师尊，那黑金妖虎的目的也许是烈火杏，我觉得我们可以帮助它一下。”看着黑金妖虎健硕的体型，苏凛夜心中有些触动，上一世自己就曾经救过一只妖虎的幼崽，那只妖虎在自己刚成为魔修的时候跟过自己一段时间，后来......

“好，你觉得可以就出手，师尊在后面帮着你。”

白慕一般不会反驳苏凛夜提出的想法，反正错了自己纠正过来就好了。

苏凛夜从石头后面跳出来，燃着火焰的拳头打在了蛟龙的身上。

蛟龙吃痛松开了对妖虎的控制，妖虎也松开了蛟龙的喉咙，两兽一人成三角势分开站好。

虽然苏凛夜是帮着妖虎的，但是人.兽语言不通啊，所以现在苏凛夜还是要防着点妖虎的。

奇怪的是那只妖虎在冲着苏凛夜嗅了几下后就不再搭理他了，反而更加凶狠的冲蛟龙吼了起来。

那蛟龙在原地踏步，并没有因为妖虎的挑衅而暴躁，反而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算计。

似乎开了灵智？

开了灵智的妖兽可不好对付，苏凛夜拔出了自己的配剑，火灵气顺着剑身蔓延。

妖虎的四爪青色的光芒开始闪烁，一阵虚影闪过，妖虎已经冲到了蛟龙的面前。原来是风系的妖虎。

苏凛夜也不落其后，长剑一震也紧随其后。

蛟龙本身为火属性，在这里更是占尽了天时地利，长舌头一吞一吐，一个个火球就形成了，排成一排打向了一人一兽。

妖虎虽然是风系妖兽，但是他的风系加成都用在加速上了，速度快了自然灵活性就差了点，看着冲向自己的火球，妖虎选择了硬抗。

就在火球即将碰到妖虎的身体时，苏凛夜出现在了它身体一侧，提剑将火球一一挡住。

　妖虎与苏凛夜对视了一眼，一起冲向了蛟龙。

蛟龙发出的火球由苏凛夜挡住，而攻击的事情就交给了妖虎。

有力的虎爪夹杂着风系的力量每一爪下去都可以抓破蛟龙的防御，爪爪见血。

“嘶！”蛟龙停下来喘气，本来它是可以和妖虎打成个平手的，但是因为苏凛夜的加入让它处于下风。这让它开始重新盘算。

苏凛夜可不打算让它再盘算个什么，长剑一抖攻了上去。

火焰覆盖着长剑，随着长剑的舞动逐渐连城一片，一旁的妖虎看见了发动风系辅助了一下。

风助火势，火焰剑迎风变长，将蛟龙的出路全部封死。

蛟龙吐着舌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拼死的光芒，一头撞向了苏凛夜。

它成功了，成片火焰薄弱的地方就是苏凛夜那些剑柄的地方。但是他也没有成功，因为人类最擅长随机应变了。

苏凛夜看见蛟龙冲过来的那一刻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他停下了舞剑的动作，单手拿剑，另一手握成拳头，火焰覆盖其上，对着扑过来的蛟龙狠狠一拳打了上去。

这一拳对于皮糙肉厚的蛟龙算不得什么，也没有抢到它，但是这一拳改变了蛟龙的路线。其力量之大将蛟龙的头打歪到了妖虎那边。

妖虎也是个聪明的，抓住机会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住了蛟龙的头部，四爪扒住地面，将蛟龙的身体拼命甩了起来，左右抽打地面。

直甩抽的那蛟龙毫无反抗能力，四只爪子也失去了力量，妖虎一爪子按在了蛟龙的胸膛，咬住蛟龙的喉咙，结束了它的生命。

　　

　　

会撒娇的妖虎最好命

蛟龙殒命了，那么暂时的合作关系也就宣告破裂了。苏凛夜后撤两步，将长剑横在身前。

白慕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元婴后期的气势放出来，磅礴的灵气压迫着妖虎后退了几步。

那妖虎的耳朵两边塌下，头也微微低下，嘴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模样好不委屈。

“嗯？”这个样子把苏凛夜和白慕都看愣了，咋它还委屈上了？

妖虎趴在了地上，眼睛直直的看向苏凛夜。

“止水，你俩刚刚打出感情了？”

有白慕在自然不用担心妖虎的威胁，苏凛夜看着妖虎亮晶晶的眼睛心中似有所感。

“莫不是我以前救过的小老虎？可是颜色也不对啊！”

眼前这只黑金妖虎皮毛皆是黑色，金色的眼睛含带着几丝冷漠。而上一世跟着自己的那只妖虎皮毛是金红色的，身上有着几道黑色的花纹，那只虎的眼睛是赤金色，若是仔细看去似乎有火焰在燃烧。

妖虎想苏凛夜的方向爬行了几步，还仰头低声短促的叫了两声。

有妖虎的存在两人也不可能放心的去采岩浆中心的烈火杏，白慕干脆收敛了自身的气势，一点点的向妖虎靠去。

妖虎嗅了嗅白慕的手指，将头凑过去蹭了蹭。那柔软的手感立刻俘获白慕的小心灵，他慢慢地坐了下来，妖虎就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丝毫不伤害白慕。

“好乖啊。”白慕从储物簪子中拿出一棵灵草出来，妖虎立刻就吃了，吃完还礼貌的舔了舔白慕的手。

看着妖虎两只爪子围住灵草埋头吃饭的那副乖巧的样子白慕觉得自己的心奥哦被萌化了。

“止水，我觉得可以......”

“我觉得不行！”

苏凛夜看着白慕亮晶晶的眼睛下意识的就打断了他的话，他意识到自己在师尊的心中地位即将不保。

“那好吧。”白慕恋恋不舍的给妖虎留下来一堆药材，又摸了摸它的头才来到岩浆旁边。

“我去取药，你在旁边等候。”

“是，师尊。”

岩浆温度极高，对于水属性修士本身就有着克制，加上白慕要从岩浆上飞过，去拿到火灵气浓郁的烈火杏，所以他一刻都耽误不得，不能再岩浆上面停留，直接飞过去。

白慕召唤出华阳剑，御剑飞行而起，到了烈火杏的上方，白慕控制着身形脚尖在烈火杏的叶子上轻轻一点，身体在空中倒转过来。他手中的银匕首在烈火杏的枝条上一划，两颗烈火杏落入手掌中。

“呼！”从给剑上落下，白慕递给苏凛夜一颗烈火杏，另一颗放在了妖虎的身前。

“吃吧，然后气沉丹田开始修炼。”

“是。”

烈火杏不愧是生长在岩浆中的药草，火灵气十分浓郁，入手即温。

苏凛夜二话不说直接原地坐下开始修炼。

烈火杏感受到火系灵气的吸引，化作点点的星光飘入苏凛夜的身体。

当烈火杏进入身体后，苏凛夜用自己的灵气一点点的指引着它精纯的火灵气一点点的在自己经脉中游走。

当年在木筏上自己的身体时不时的浸入水中，又经常呛水，确实留下来不少的隐患。自己的修炼时时常觉得自己手脚不受控制的变得冰凉，灵气运行几遍都没有办法改善。

现在精纯的火灵气布满自己全身的经脉，可以感受到温度在体内上升，灵气运行的也逐渐顺畅起来。身体内的灵气似乎终于不受寒气的阻碍开始在经脉中欢腾了起来，起初苏凛夜还笑眯眯的看着经脉的灵气的滋润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直到他看见灵气开始自发的冲撞丹田的屏障后脸色变得不好了。

丹田的屏障也不厚，在灵气的冲撞下很快就出现了裂缝，若是灵气直接冲来了进去定然会与丹田内原本的魔气碰上，那时庞大的魔气回直接吞噬掉自己的灵气，而自己也属于强迫式入魔了。

一想到自己入魔后白慕的表情，苏凛夜心中一抽，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精神力进入身体内，化作一双无形的大手开始压缩魔气。

自古以来对于体内能量的压缩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更何况是爆裂的魔气，一个不甚就要伤害到自己的丹田的那种。

为了不至于丹田的屏障过快的被突破苏凛夜降低了自己对外界灵气的吸收，另一边开始加紧压缩魔气。

此时的苏凛夜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并且身上开始出现黑白两种颜色变幻的现象，此时若是有人探一探啊体内的情况一定就会明白他是一个魔修。

可是现在他的身边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白慕，而白慕呢？在收拾自己身上的虎毛。

　

妖虎因为吃掉了白慕递过去的烈火杏，实力开始大增，身体上也发生了很多变化。一阵骨骼摩擦的声音过后，妖虎变得跟寻常小猫一般大小。一人一虎对视良久，终于白慕忍不住将嗷嗷叫的妖虎抱在了怀里。

大手从妖虎的头一直捋到尾巴，白慕发现自己的手上有一簇黑毛。

“！！！”还以为自己给撸秃了，白慕赶紧拿出一颗生毛发的草药给妖虎吃了。

渐渐的他看清楚了妖虎身上的变化，火红色的毛发逐渐变长，代替了之前的黑毛。在看妖虎的眼睛，原本淡金色的眼瞳逐渐变深，变成了赤金色，仔细看去里面似乎还有火焰在燃烧。

也许是生长毛发的草药吃多了，妖虎身上火红色的毛一点点的变长，现在看上去不像虎了，倒像是一直圆滚滚的小松狮犬。

如果他身上的毛发不再继续生长的话.......

在苏凛夜的不断努力之下，那魔气终于一点点的开始相互融合，从最开始的气体变成液体，再到固体，最后一颗圆溜溜的魔丹。

灵气终于突破了屏障进入了丹田之中，苏凛夜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在丹田之中将魔丹与灵气分隔开，在经过一阵动荡之后，二者终于平静的共存在了丹田中。

　

　　

人虎争宠胜者是谁？

终于还算安稳的进入了辟谷，不过体内的魔丹还不算稳定，他还是要寻找一个东西来稳定魔丹。

睁开眼睛，现如今火山内部岩浆的温度对于他的来说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不适了，张开双臂深呼吸，苏凛夜只觉得神清气爽。

“师尊......额。”苏凛夜正想报喜，却看见白慕被一堆动物的毛发给包围住了。

“止水......我可能给他吃错药了......”

苏凛夜看着白慕捧在手中的一坨会动的毛毛虫？

“师尊，这是......个啥？”那毛毛虫听到声音还伸出鼻子嗅嗅，吓得苏凛夜往后一蹦，要不是这是自己师尊手中的东西，只怕自己早就拔剑相向了吧。

“嗯，这是那只妖虎。你入定了以后我将另一颗烈火杏给他吃了......”白慕简略的说了一边事情经过，听的苏凛夜头都大了。

“师尊抱住不要动。”

白光在白慕的眼前一闪而过，在看那坨毛已经断了，隐约中露出了点老虎的样子。

白慕从一堆凌乱的毛中站了起来“剑法不错。”

苏凛夜无奈一笑“师尊，你是不是在想以后我的剑法可以在这个妖虎身上练了？”

白慕一脸的理所当然“我连你怎么练都想好了。”

“.......师尊我觉得还是给鸡脱骨好一点。”

　“没事，勤加练习就适应了。”

“......”

好吧，看来免不了带这只妖虎回家了。看着躺在白慕怀中不停撒娇的妖虎苏凛夜心中一阵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就像是那个不知死活的聂帆说出要和他们一路时的感觉一样，他不希望任何人插.进他和白慕之间。

****

两人一虎从火山口出来的时候都很狼狈，因为这妖虎身上的毛实在是太能长了，两人在出来的时候又给他剪了一下毛，但是毛很轻，又很容易粘在人的衣服上。于是剪完毛的时候两人衣服上，头上都是毛。

“呸！”白慕一说话又吃了一根毛。

“师尊，擦擦脸吧。”

热毛巾送到了手中，白慕顺手接过就将脸上的毛擦去，看见苏凛夜的脸上还有毛，也顺手给他擦了擦。

“不行，再这样下去绝对不可以，止水，你抱着小金我去问问师姐。”

连宠物的名字都想好了？

看着师尊在另一边说话，苏凛夜凑到了妖虎的耳边，声音中暗含威胁。

“小妖虎，你应该是开了灵智了吧，我告诉你，离那个白衣人远一点，不然的话我宰了你。”

也不知道妖虎听明白了没有，它在苏凛夜的怀中一抬头舔了他一口。

“你！你？”苏凛夜还想要发火，对上了一双赤金色的眼睛。

苏凛夜提剑又将毛刮去一层，果然看见了那黑红花纹，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眼前的妖虎就是上一世陪伴自己的妖虎。

“原来你吃了烈火杏才变成这个样子啊，这么小的你长到那么大一定也吃了很多苦吧。”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知道了解决方法以后白慕顺手就接过了妖虎。

看见妖虎来回蹭白慕的脖子撒娇，而白慕被妖虎这一幕逗的哈哈直笑以后苏凛夜觉得自己刚刚升起的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还其实那家客栈，白慕和苏凛夜两人风尘扑扑的模样并没有吓到店小二。

毕竟仙家嘛，人家干点什么大事自己这样的普通人是不会理解的。

“两位爷，需要小的给你们打一桶水么？”

　“一大一小，麻烦了。”

不大一会小二就将热水送到了。

“师尊，你先泡一下，我去将衣服上的毛擦一擦。”苏凛夜拿出热毛巾开始擦衣服。

“嗯。”白慕脱下衣服教给了苏凛夜，转身将妖虎放在了小桶中“自爱这里呆着，若是觉得水凉的话就叫一声，知道了么。”

“喵。”

“哈哈，你是虎，怎么叫声也变得像毛了。”白慕点了点他的小鼻头，就去泡澡了。

“师尊，我来帮你擦背吧。”

热气充满了整个房间，苏凛夜隐约中看见了一个美人散开了自己如墨的秀发，慢慢地坐进桶中直到只有肩膀留在外面。当苏凛夜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了白慕的背后了，为了不让自己尴尬，苏凛夜赶紧找了一个借口。

“擦背么？正好来帮帮我吧。”白慕一撩自己的头发，将后背都漏出来。

细腻如瓷的肌肤，瘦削的肩膀，十分好看的肌肉纹理这无一都在挑战着苏凛夜的神经。他想要看到更多，他想看到白慕的锁骨，想要看到白慕单薄的胸膛起伏的样子，想要将白慕清瘦的腰握在手中......

暗暗咽下一口口水，若是到了这一步苏凛夜还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话那他这两辈子就都白活了。

“师尊，这个力度还好么？”

“嗯，很不错，等下换我给你擦背。”白慕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弟子脑中在想什么，他只觉得这个徒弟真的是太贴心了，自己真的相当有福气。

“不敢劳动师尊，今日师尊也辛苦了，等下师尊躺在床上弟子新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给您试试。”

“好。”

　　白慕什么都没想，这些年自己这个徒弟真的越来越懂自己了，先是学了各式各样的甜点，知道自己喜欢在夏天吃冰后他还特意在冬天挖了一个洞用来储存冰，现在他又学会了按摩，唉，白慕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他能收苏凛夜为徒真的是太幸福了。

苏凛夜坐在床边给白慕按摩，力道拿捏的刚刚好，让白慕昏昏欲睡。

看着白慕享受的样子，苏凛夜又在力道上加了点灵气。

“师尊，这样可好？”

“唔......好，止水啊，你......能收为徒我真的很开心......”白慕说完就睡着了。

苏凛夜趴在白慕的身侧，贪婪地看着白慕毫无防备的睡颜“那就让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吧，师尊。”

还泡在水中的妖虎：我现在能不能动啊？我很慌......

　

　　

师尊想找我？

回到上清门后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爬山，修练，做饭加挨揍。

是的，白慕给苏凛夜新增了一项功课，就是和他对打。玄照初期与元婴后期对打，就算白慕不动用灵气苏凛夜也是被虐的不行不行的。

“手！”竹竿一抽，苏凛夜手背上就红了一道。

“身法太慢了！”白慕身体一转，两人就交换了位置。

“这个地方要当心下盘！”交手中，白慕看见了苏凛夜的一处破绽，一记扫堂腿过去，苏凛夜失去平衡。眼看着苏凛夜要倒地了白慕心神一动，一层水膜出现在了苏凛夜的身下，将他接住。

“多谢师尊。”

“谢什么谢，你看看你的身法练得破绽百出，连防御都做不到！去门口扎马步！”白慕对苏凛夜的表现非常不满。

“是。”

对于白慕的惩罚，苏凛夜没有任何反驳，谁叫他自己对练不专心来着。

黄昏时分，青花来到了白慕的玉华峰看见了已经汗流浃背的苏凛夜。

“止水！你这是在做什么？”论对苏凛夜的疼爱，大概白慕之后就是青花了。毕竟她精通医术还经常给苏凛夜把脉，知道他身体糟糕的状况加上苏凛夜对于草药的天赋，所以对他一向是疼爱有加。

“见过青花师叔，今天与师尊对练时出错了，所以师尊惩罚我在这里蹲马步。”

苏凛夜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这可是心疼坏了青花。她赶紧抽出手帕把苏凛夜脸上的汗水给擦去。

“小师弟，你这个徒弟不要了那我带走咯。”青花如何不知道白慕对苏凛夜的疼惜，就是这样过说故意激他一下。

果然话音刚落，小木门打开，白慕走了出来，拽着苏凛夜头也不回的进去了，连门都没有给青花留。

青花在外面摇摇头“四年后宗门开始招生了，宗主问你去不去。”

“不去。”

不出意料的结果，青花也就顺嘴一问而已，毕竟每年白慕都是这个回答。

正在屋中看着苏凛夜的白慕想了想“我去！”

“啥？”青花不可置信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师姐，麻烦跟宗主说一声，到时候我会参加的。”

“.......好。”

“师尊往常都是不参加的，怎么这一次准备参加了呢？”青花走后，苏凛夜对于白慕突然的变化表示疑惑。

“啊，我突然想起有一件事我没有办。”

白慕现在慌的一批，他忘记了自己的任务了！他要收苏凛夜为徒啊！他还要引领苏凛夜入魔道啊！

上一次他没去，不过也算是暗中观察过宗门新生中并没有苏凛夜的身影，这次抱着侥幸的想法再看一眼吧。若是没有那就等下一次宗门大比时再去看看吧，反正以苏凛夜的实力也是会有参加的资格的。到那时自己再去结交他也不迟。

“师尊可是在想什么？”

白慕注意到了一旁的苏凛夜，这些年苏凛夜十分能干，且样样事情办的都相当不错，这么一想白慕身上的懒劲又开始了。

“止水，有件事麻烦你去帮我留意一下。”

“师尊请讲。”

“我在找一个人，叫做苏凛夜，属性与你一样，是火灵根。”

白慕这样一说，苏凛夜身形一顿。

“不知......师尊找这个叫做苏凛月的有什么事么？”

“是苏凛夜，我找他也没有别的事情，招生时你待我招他为徒。”

“师尊莫不是觉得玉华峰有些冷清？”

妖虎一听这话理科从地上跳到了白慕的怀中，不停的撒娇。

被妖虎弄得很痒，白慕呵呵笑着按下了妖虎的小脑袋“小金啊，你这哪里像万兽之王啊，分明就是一直粘人的小猫。”

“我并非觉得这玉华峰冷清，只是我最近推演天象，说我会与苏凛夜有一段纠缠。”

　　苏凛夜一听这话心中活动了起来，有纠缠？和自己有啥纠缠？而且他推演天象了？这个天一擦黑就睡的呼呼的人啥时候推演的？

“是，止水知道了，待到招生大会上徒弟会细心留意的。”

***

“白师兄，白师兄。”

苏凛夜回头看见炫阳向自己跑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炫阳师弟，好久不见。”

“白师兄，恭喜白师兄晋级。”

感受到苏凛夜身上灵气的浓郁成都，炫阳眼中闪过意一丝羡慕，若是自己也有这样的师尊就好了。想到自己在那里受到的同门的欺凌，炫阳更加坚定了要抱紧白师兄这个大腿。

“白师兄真的是好机遇啊，让师弟好生羡慕。”

“炫阳你又见外了，不是说好了么要彼此直呼姓名的么。”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止水。”

“嗯，不知道临行前我麻烦你办的事情可有眉目？”

“我此行就是来跟你说这件事的，”炫阳四处看了看“我还真是查过了，那个地方没周围荒凉也没有什么结界，不过止水你是泽那么知道那里有东西的？”

“不瞒你说，我有一次修炼时察觉到了这边能量的异常。本想着探查一下，可是没有机会。”

“你......当真不知道那地方是什么地方？”炫阳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当然不知道，我只知道个大致方向，具体的也没有去看过，不过从我感觉到的来看，应当是一处不错的宝贝。若是我们能挖出来，用其来修炼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白兄对我如此帮助，这件事我已经打探的好好的了，放心吧！”炫阳眼中精光一闪。

那个地方自己是探查过的，防守非常严密。这次就要靠眼前这个人的本事了，若是他可以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与自己分享那最好。若是他独享，那么自己就去宗主面前检举他，毕竟硬闯这个地方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退一万步来说那人没有拿出东西，到那时的他一定是筋疲力尽了，自己完全可以将他压到宗主面前，到那时自己也算是立功一件，自己的地位也可以提升。

白兄，可不要怪我狠心啊，毕竟我也是想要过的好一些。

　　

闯入禁地

夜深了，白慕在苏凛夜的按摩之下沉沉的睡去，苏凛夜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趁着月色下山了。

“白兄你可算来了。”

炫阳看见御剑而来的苏凛夜赶忙迎了上去。

“久等了。”

“没没没，你让我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炫阳一抖包袱，各种符纸武器都展现出来。

“炫阳，这梅花镖可是难得，真难为你能将这个弄到。”苏凛夜手上戒指闪过一丝微光，地上的东西少了一半。

见此炫阳的眼中又闪过一丝贪婪。

　***

夜色如墨，一轮银盘挂在空中，淡淡的光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

一滴水从草叶上滴落，湖面上泛起了阵阵涟漪，惊动来了水下的小鱼，也模糊了水上的倒影。

“白兄，就是这里了，你再探查一下。”
这个地方苏凛夜如何不熟悉？上一世他可是在这里找到一样大宝贝的。

“没错，我上次找到的灵气波动与现在一样，应当就是这里了。”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

一个不起眼的草环在地上放着，看似是某个调皮的小孩子心血来潮后随时扔在地上的。可若是围着湖泊走上一圈就会发现每隔一定距离就会有一个草环。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法阵，一个围绕着湖泊所设置的法阵。

“炫阳，你先不要踩。”

眼看着炫阳的脚就要踩下去，苏凛夜赶忙阻止了他“炫阳，我看这草环摆放的有异，不可轻举妄动。”

炫阳抬头望去，果然每隔一断距离就有一个草环“白兄果然厉害。那依白兄之见我们该如何进入湖泊？”

“从空中进去。”

“空中？”

苏凛夜掏出自己的佩剑，踩了上去“嗯？炫阳你没有剑么？”

“惭愧，在下没有学过御剑之术。”炫阳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就上来吧。”苏凛夜一伸手，炫阳拽了上来，站在自己的身后。

两人升天而起，从湖面正中央直接进去了，正常来说那样高的地方一定会有水花迸溅出来，可是湖面在两人进去后没有一点水花崩出来就像是被湖面接纳了一样，仅有一点点水面撞击的微小波浪而已

“白.......咕噜咕噜。”

刚一进水炫阳就感觉自己嘴里被塞进了一个东西，想要说话却冒出一串泡泡。

“那是碧水丹，可以让我们在水中说话无阻。不过时效只有一个时辰。”

“还是白兄想的周到。”

水中浮力让他们在下潜一段距离后边无法御剑了，两人努力的向水下游去。

***

火红色的光芒将黑暗的水底照亮，指引着两人前进。

一只火红色的蚌壳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收着水流的影响那蚌壳发出的光芒不甚稳定。

炫阳是个心急的人，他看见东西直接就伸手过去了。

一丝血液在水中飘散开去，水中剧烈波动一阵后回归平静，火红色的的蚌壳依旧在那里闪动着光芒。
心有余悸的炫阳看着苏凛夜，刚刚若不是他反应快自己的手臂就不保了。

“那是......什么？”

“那东西动作太快了，我没有看清......”苏凛夜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抬起手点燃一簇火苗将周围照亮。

这是在水下，火苗一闪即灭，不过这也让苏凛夜的猜想得到了印证。

“这水下有东西？”

炫阳在火苗出现的那一瞬间也隐约看见了东西。

“不错，不过还是要确认一下！”

苏凛夜原本合上的双手一开，一条火线绕着两人出现，火线在水中存在的时间长了一些，也看清了身前的那些透明的触手。

“水母！有毒，不可轻举妄动。”在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周身已经被水母的触须所包围上了。

幸运的是水母怕火，刚刚的火线让触须后退了一些。

“这该如何是好？”炫阳看着周身的触须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一直呆在山门之中不曾出去碰见过什么大型妖兽，在对战方面上没什么经验。

“虽然这个妖兽包围住了我们，可是我觉得刚刚伤你的东西不是它。”

“啊？还有！”

苏凛夜捡起一根树枝，这树枝已经不知道在水下泡了多久了，上面还有绿色的水草。

有了可以燃烧的东西火线可以在水下存在的时间久长了一些，苏凛夜将树枝点燃将阴暗的水底照亮。

有了火焰，那些水母的触须自然也就离得远了一些。两人又收集了一些树枝点燃了又靠近了那火红色蚌壳所在的地方。

两人扔出一块石头探路，可是刚刚出现的东西并没有动静，两人又扔了一块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那东西是识别活物？”

苏凛夜说着扔了一个刚刚烧完的树枝过去，果然还是没有动静。

“现在就麻烦炫阳你了。”

“啊？要我做什么？”

“我在你的腰上绑上绳子，你去引那妖兽出来。等那妖兽远离洞府时我们再一起上去将妖兽击杀。”

“这.......我怕担当不起这个重任。”

“原本也应当我去，只是这火把若是没有我火系灵气的加持很快就会熄灭的，到那时水母就会把你包围......”

“好吧，我还是引妖兽去吧。”

如果炫阳是火系，他完全可以接替苏凛夜的位置，若他是风系那也完全可以大风一吹，吹出个水中漩涡解决所有妖兽，可惜他是个金系。

金系灵气灌注进佩剑中，炫阳一步步的靠近蚌壳，这一次没有东西阻挠他，炫阳安全的到达了蚌壳处。

“白兄，这里安全的。”

“安全？那东西没出来？”苏凛夜举着火把警戒着，竟然真的没有东西出来。

炫阳用剑戳了戳那蚌壳，周围也是全无动静。

“莫不是那东西也怕火？”炫阳看了看苏凛夜。

“怕火就好了，若是在别的地方隐藏起来就不好了。动手吧。”

苏凛夜将火把的火焰激的更大了一些，将蚌壳周围照的通亮。炫阳用剑尖扎进了蚌壳的底部，用力一撬，绷的一声那蚌壳就脱落了下来。

“呼……”水流涌动的声音大了一些，一双大如灯笼的眼睛亮澄澄的。

“不好！炫阳快过来！”

　　

好大一只鱼

苏凛夜一把收紧绳子将炫阳拉过来，两人人手一个火把放在身前逼退水母的触手，脚下紧紧的踩水来逃脱身后怪物的追赶着。

“白兄救我！”

身后的炫阳传来一声急呼，苏凛夜回头一看，原来是他手中的火把已经熄灭，被水母的触手包围住了。

“你不要动！”苏凛夜左右手一起上连续扔出五个火把，这才将水母触手逼退。两人这样一耽搁身后的妖兽跟了上来。

苏凛夜看的真切，脚下一用力游到了炫阳的下方，抽出佩剑挡住袭来的锯齿。

佩剑锋利在水下也不好借力仅仅是挡住了，并没有将锯齿砍断反而是苏凛夜因为反弹下降了许多。

那妖兽的身体已经完全离开了水底，借着微弱的光亮苏凛夜看清了妖兽的面目。

是一条巨大的鱼，此与通体黑褐色，几乎与湖底的淤泥一个颜色所以刚刚无法看见它。他的双鳍宽大，冒出皮肤部分的鱼骨弯曲似爪。巨大的头颅上覆盖这一层鳞片，在无处接力的水下极难突破。大嘴一张，苏凛夜觉得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靠近大鱼。

“白兄，我来助你。”金光闪过，大鱼猛的一转头躲过了那一剑。

苏凛夜看准机会，指尖凝聚成一道火线，直冲大鱼的鱼鳍过去。鱼鳍是鱼类在水中游动的重要器官同样的也是非常脆弱的，大部分鱼类妖兽的鱼鳍只有一张膜与几根鱼骨，用火焰可以轻易地破坏掉。

水流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苏凛夜的火线成功的破掉了一根鱼鳍。那大鱼也变得有些暴躁了起来。

此时的两人都在大鱼的下方，而大鱼就在他们上方游动阻止他们两个上岸。

“看来这大鱼也非常的聪明，等咱们两个的碧水丹时效过去咱们两个就要溺死在这里了。”苏凛夜两指并拢在佩剑上一抹，登时佩剑变得通红，那是火灵气充满的表现。

“上！”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冲了过去。

现在不打，等下碧水丹时限一过那才是山穷水尽。

水类妖兽自然都是畏惧火焰的，所以大鱼将攻击的重心放在了炫阳身上。

大嘴一张水流将苏凛夜推远，鱼尾一甩狠狠的抽在了炫阳身上。炫阳受力往下掉落，大鱼身体一摆也追了上去。

“六剑归一！”

炫阳手中的剑脱手飞出在他的身前不断的旋转，随着旋转速度的变快，无形中似乎那佩剑一分为二，为三，最后明明只有一把剑却是出现了六把剑的虚影，每把剑似真似虚，教人难以分辨。

一把剑飞了出去，大鱼游走避开，另一把剑紧随而去在大鱼的一侧留下来一道伤口。

“吼！”大鱼两指灯笼大小的眼睛闪着绿光看向了炫阳，似乎是被吓到了炫阳手上的掐的诀有些松动，剩下的四把剑一起打了出去。

大鱼也不闪避，微微低头用自己头上的鳞片将剑只一一挡下，嘴巴一张里面有白光在闪烁。

“炫阳别动！”大量的火焰涌来将大鱼全身包裹住，而炫阳则是被苏凛夜的佩剑带回到了他的身边。

“多谢白兄。”

“走吧。”大鱼身体庞大又动作灵活，苏凛夜为了不让他逃出自己火焰包围的地方也是用来大量灵气的，在水下不好吸收灵气火灵气用一点少一点。

一个白色的光球不动声色的靠近着两人，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躲无可躲了。

“哇！”

苏凛夜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将自己的身体穿透，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振动，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液。在看炫阳那边也是一样的凄惨。

刚刚还包围着大鱼的火焰已经熄灭了，大鱼身上多处焦黑，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出对两人的杀意。

大鱼的身体慢慢降落，融入到黑暗之中，见此苏凛夜拿着佩剑警惕的看向四周。

不远处炫阳传来惨叫，苏凛夜一伸手接住了他的身体，两人背靠背警惕着大鱼的偷袭。

此时距离碧水丹时效还有不到一刻钟。

“白兄，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炫阳你可有什么想法？”

“我去做诱饵，将那鱼勾引到了可以看见它的地方，你我合力将那鱼重伤。”

“好主意。”

炫阳拿着那只火红色的蚌壳一点点的下沉。还没有下沉多少，果然由听见了水流游动的声音。等在一旁的苏凛夜迅速结印，一个火圈出现将大鱼的身体勒住。

火焰紧紧贴在了大鱼的身上，近在咫尺的炫阳甚至可以看见鱼肉被烤的翻起来的样子。

即使这样大鱼也没有立刻失去反抗能力，他的鱼鳃其实大力煽动，水流带着苏凛夜两人向鱼嘴不断靠近。炫阳离得最近，感受到了大嘴的吸力，身子很快就要进入到了鱼嘴中，还好苏凛夜在后面用力拽住，才保住了炫阳。但是随着苏凛夜受到水流的的力量越来越大，他们只见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

这时，一股窒息感袭来，碧水丹失效了。

无法呼吸，两人的的抵抗越来越没有力量，眼看着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进入了那张巨大的鱼嘴之中，炫阳颤抖着手上凝聚出一点点的金系灵气，也不知道对着哪个点就打了过去。

大鱼吸水的动作一顿，吸力消失，苏凛夜赶忙拉手中的绳子将炫阳的身体带离大鱼，两人一起想水面游去。

“咳！”一股强力的水流从背后出现，苏凛夜与炫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撞飞了。

平静的水面倒影着天上的月亮，没有一丝波动。

一阵轰隆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寂静的夜晚。一个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随着水柱的回落两个人人影也是从上空中落了下来，其中一人反应急快，迅速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并在另一个人将要落回水中之前踩剑将他接住了。

“多谢白兄......”很明显炫阳还有些精神不定，落回到地上时还在大口的喘气。

　　见此苏凛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宝也取了，人也骗了，是时候清算一下上一世的帐了......

我哪里不像！

“那鱼应该不会上来了。”

“是的，可吓死我了。”炫阳看见安全了，一屁股做到了地上。从怀中拿出来拿个蚌壳“还好有这个，不亏哈哈。”

苏凛夜背后的手暗自蓄力，正准备出手时一阵水花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只见那只大鱼竟然用胸前的两鳍作为支撑爬上岸来。

“.......”苏凛夜身体原地转了一圈躲开了大鱼打过来的水球，手上蓄力的火焰直接打出，将大鱼的身体推后了一步。

“到岸来就是条咸鱼，看我不那你做汤！”炫阳一把抽出自己的佩剑攻了上去。

本来以为大鱼到了岸上动作会缓慢，可是他利用自己强有力的胸鳍不断变化着位置，又有防护严密的头部的鳞片保护，一时间炫阳也不能拿它怎样。

苏凛夜体内灵气运转，数十颗火球凭空出现悬浮在他的身旁，随着苏凛夜的一声令下火球纷纷飞向了大鱼。

看见飞过来的火球大鱼也不慌乱，扬起头颅嘴巴不断的蠕动，几颗水球吐出将火球熄灭了许多，剩余的火球已经到达了距离大鱼非常近的距离，眼看着就要触碰到了大鱼，一阵水花出现竟然将火球都浇灭了。

原来大鱼的尾巴还在水中，刚刚就是鱼尾撅上来的水。

炫阳趁大鱼看向苏凛夜的时候，金系灵气注入佩剑打了上来，不过大鱼头部的鳞片非常坚硬，佩剑在鳞片上留下一片片火花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大鱼一扭头将炫阳甩飞，就在大鱼扭头的时候，苏凛夜似乎看见了一抹白色。

“炫阳，你再让他甩飞你一次！”

“哈？”虽然惊讶不过炫阳还是照做了。

“砰”这次大鱼甩的用力了一些，苏凛夜看的更加清晰了。在大鱼的头盔和身体之间确实存在着一条没有被鳞片覆盖的地方。

苏凛夜拿出了青花给自己的羊毛藤，悄悄接近着了大鱼。

　

羊毛藤，顾名思义，在自己周身长着细小的毛刺，似羊毛一般浓密，若是不小心进入到了伤口之中，细小的毛刺进入血肉，刺痒的感觉很快就会让人抓狂。

长剑一指，苏凛夜对着大鱼的眼睛打了下去。

　“哗啦！”苏凛夜还没有打下去呢，就觉得自己身边有一团阴影在快速接近，果然，大鱼尾巴又甩了一次水上来，这次水不偏不倚的拍在了苏凛夜的身上，将他拍到一边去。

擦去脸上的污水，苏凛夜用剑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看见有几颗水球打过来，狼狈的在地上一滚躲开。

先是在水中强行点燃火把，支撑火线，又战斗了这么久苏凛夜的灵气所剩不多，再看炫阳......正好看见炫阳又一次被抽飞的样子，算了，指望不上他了。

　苏凛夜运起体内为数不多的灵气，在地上画了一个聚灵阵，手掌在阵上一拍“火来！”

一条火线以苏凛夜为圆心，一圈圈的向外扩张。

大鱼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鱼尾再次撅水上来，这一次苏凛夜早有准备。

　“火起！”再从丹田内调用灵气出来，火势骤然变大，将大鱼退回湖水的路也封了。

在水中被火焰包围而大鱼没有受到多少的伤来看，火焰对于大鱼的伤害并不是很多，所以这一次苏凛夜提剑走了过去。

　　在无人注意的地方，火红色的蚌壳张开了一个小口，吐出了一股水流，小口开开合合好似人在喘气一般，慢慢地小口子也越开越大......

“炫阳，咱们了两个一起将这头鱼砍了。”

“好！”

两人提着剑，一左一右的靠近大鱼。

微风一起，带来了一股熟悉的清香，苏凛夜一顿没了动作。

那大鱼似乎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低着头一点点的往后蹭，连另它畏惧的火焰都不能阻止它的动作。

两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大鱼的异常，慢慢地回头看去。

一个白衣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随着那人的靠近苏凛夜也逐渐看清了长相。

坚挺的鼻子，剑一般的眉毛斜飞入鬓，英俊的侧脸和面部轮廓都无可挑剔。

“师尊.......”

“见过白慕长老。”

两人赶忙行礼，可是白衣人并没有管他们，径直走向了那条大鱼，单手虚空一抬，那条大鱼就像是被只巨大的手抓在空中一般，肥硕的身体在空中四处扭动，那有力的尾巴现在也是无济于事。

只见白衣人面无表情一握，空中的那条大鱼的动作就停止了，下一刻它就浑身爆裂而亡，鲜血甚至染红了半个湖面。

“师尊？”苏凛夜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眼前这个白衣人看上去和师尊长的一模一样，可是他俩的眼神不同，这个人眼中太过于冷漠了，看其他的生命就像是在看蝼蚁。而自己师尊的眼神则是温暖的，在他眼中一切生命都是平等的，所以他才会收留小金而不是趁它筋疲力尽时夺取它的妖丹。

白衣人站在湖面上，双手平伸，掌心向下一压，原本平静的湖面突然沸腾了起来，所有的水中的生物都在这个时候露出头来，似在欢呼又似在恐惧。

白衣人一只手慢慢地举了起来，刚刚还在水下耀武扬威的水母们现在浑身失去力量一般，触须低垂着被白衣人拎到了空中，白衣人另一只手慢慢一划，那些水母的触须就断掉了，水母们也彻底失去了生机。

看着血红色的湖面上漂浮着各种的尸块，白衣人的脸上终于漏出来一丝笑容。

“你刚刚称呼我为师尊？”

只一个眼神，苏凛夜就知道自己已经被锁定了，自己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若是动用自己的魔气的话也许可以逃脱一下。

“我认错人了。”

“不，你没有认错。”

“我认错了，你不是他。”

这一句话似乎触动了白衣人的怒火，他伸手将苏凛夜吸了过去，握住了他的脖子，声音中透漏着癫狂。

　　“我哪里不像？啊？我哪里不像，我就是白慕！”

真假白慕

苏凛夜的眼睛一眯“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单手握住那白衣人的手臂支撑自己的身体，双腿用力一蹬白衣人的身体，挣脱开来。

右手虚空一握，佩剑自动飞到了苏凛夜的手中，长剑铮鸣一声。

“说，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是白慕啊。”白衣人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见此苏凛夜也不说话了，拔剑就打了上去。

侧身让过一剑，白衣人对着苏凛夜一拂袖，一股劲风迎面袭来，苏凛夜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
剑身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才止住了后退的势头，看见那边云淡风轻的人苏凛夜暗自咬牙。

“再叫一次师尊。”

“不叫。”

“我让你叫！”白衣人两指并拢指向了苏凛夜，虽然只是手指，但是苏凛夜却从中感受到了剑的锋利，仿佛有一柄锋利的剑指在自己的喉前，那寒意投过皮肤进入身体。

“叫了有什么用？假的就是假的！”

一股水流凭空出现，狠狠的撞在了苏凛夜的胸前，将他的身体倒飞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我看你身体经脉奇异，有惜才之心，你可别不知好歹。”

“咳！”苏凛夜咳出一口鲜血“师尊就是师尊，岂是你这样的无名之卒可以代替的？”

用剑支撑自己的身体站起来，苏凛夜在暗暗计算自己可调用的灵气有多少，看着丹田内因为自己主人受伤而变得躁动不安的魔气丹，苏凛夜选择无视。自己不是不可以调动魔气，只是这里还有一个炫阳自己又不能在白衣人眼前杀了他，所以自己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苏凛夜后撤躲过了一掌，抽剑刺了过去，刺到一半突然转弯，躲过了白衣人打过来的一掌。

火红色的灵气再次布满佩剑，灵气所剩不多，这一次苏凛夜是想要孤注一掷了。

看着劈够来的剑白衣人脸上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抬起一只手两指竟然将剑刃夹住了。

佩剑仿佛经受了什么大的碾压一般，从剑尖开始存存断裂，叮叮当当的落在地上。

“嘶！”苏凛夜运灵气在双手，再次冲了上来。

白衣人冷眼看着，单手将苏凛夜的拳头挡下，下盘抬腿将踹过来的腿挡下。两人就这样拳脚相接，看似苏凛夜在一直出拳，可是白衣人也是一步未退，高下立显。

玉华峰的小木屋中，原本睡的很舒服的白慕突然皱眉了 起来，整个人痛苦的蜷缩在床上。

呢喃声惊动了睡在一旁的妖虎，它跳上床低声在白慕的耳边发出呼噜的声音，又时不时用舌头舔舐他的脸颊，想要将他唤醒。

　“啊！”苏凛夜的身体倒飞出去，左手臂不正常的弯曲着，很明显已经骨折了。

草叶被踩的声音传来，白衣人一眼就看见了准备悄悄逃走的炫阳，单手一招就将炫阳抓在了手中。

“上仙，上仙求你饶我一命，我......我愿意成为您的徒弟，绝无二心。”见识过眼前这个人的残暴，现在被他抓在手心中，炫阳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哦？你愿意当我的弟子？”白衣人饶有兴趣的看着颤抖的炫阳。

“是是是，我愿意，师尊。”

“哼，可是我不愿意。”白衣人手心用力，将炫阳的脖子生生的捏断了。

随手将炫阳的尸体扔到河中，白衣人嫌恶的甩了甩手，似乎沾染上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时间不早了。”白衣人抬头看了看天空。

“是不早了。”苏凛夜擦去头上的冷汗，心神开始调动体内的魔气。

察觉到了苏凛夜气场的变化，白衣人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魔修。”

黑色的魔气在苏凛夜的身旁围绕，逐渐将苏凛夜的身体包裹住。

看着那猩红色的眼睛白衣人毫不犹豫的出手，毫无花哨，磅礴的灵气溢体而出，直接撞像了那个黑色的球体。

黑色的球体一触即破，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遛了么？呵，区区魔修也能在我眼前逃走？”

　白衣人合上眼睛，感受着周围，此时的他仿佛与环境融为一体，若不睁开眼睛看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微风吹过草环的声音，湖面下面上浮的气泡的爆裂都被白衣人收入耳中，终于他找到了一处风声不一样的地方。

　身体消失在原地。

从白衣人闭上眼睛开始，苏凛夜就保持着一动不动，他不能让白慕知道自己的方位。

“嘘，躲猫猫失败了哦。”冰冷的声音在苏凛夜耳边响起。

一股巨力传来，苏凛夜的身体被掀飞在地。

“曾经我还想收你为徒的，现在你去死吧。”白衣人的手掌凝聚出白光，其上灵气的浓郁程度让苏凛夜都觉得呼吸困难。

在床上躺着的白慕骤然睁开眼睛，身体化作一束白光飞走了。

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白光，苏凛夜的大脑告诉运转，可是运转的结果都是一个：怎么办！

自己周身威压强大，身体没有办法动弹，就算可以动自己的速度也绝逃不过。

“轰！”

地面被远处极速靠近的白光砸了一个巨大的坑，苏凛夜是距离坑最近的人，可是那灰尘一点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就好像被人刻意约束了一般。

灰尘散去，只穿着里衣的白慕露出了身形，苏凛夜赶忙收起自己的魔气，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件蓝色的外套。

“师尊。”

“嗯，可有伤到？”白慕扶起苏凛夜，灵气在他体内运行一圈发现他受伤十分严重，眼神暗了下去。

“哈哈哈，我说他怎么一见到我就说是师尊呢？原来是你的徒弟啊。”

四目相对，一人因为吃惊眼睛瞪得溜圆，一人脸上挂上了邪笑。

“你是谁？”

“我是谁？哈哈哈，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白慕现在心中很乱，他不知道那个白衣人是谁，他穿越来到这里时并没有剧情介绍，也没有关于这个身体的背景之类的东西，只有一个新手攻略告诉他要怎么做。

　　

　　“管你是谁，你伤了我徒弟，受死吧。”

你就是我，我也是你

“哈哈哈，你这样无心的人也会有重视的人？还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呢。”白衣人仰天大笑，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

接过苏凛夜递上来的佩剑，白慕弹了弹剑身，听着声音不是很清脆。

“你的剑呢。”

“回师尊，已经断了。”

“好吧，下次我给你换一把好剑。”

两人对于白衣人的无视让他有些愤怒“不要无视我的话！”

大水从他的身后涌起，巨浪似有遮云蔽月之势。

在这浪头之下，白慕与苏凛夜显得十分渺小，他抱去苏凛夜御剑而起躲开了巨浪的范围。

“在这里等我。”

白慕抬指一点在苏凛夜的周身下来一层结界保护他的安全。

白慕拂袖，原本还是汪洋一片立刻漏出来陆地，他一步步的走向白衣人。

“听语气，你我似乎认识。”

“我们之间何止认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白衣人狭长的眼睛盯着白慕，嘴角微勾。

“那你挺惨啊。”

看他与自己相似的面容，白慕猜想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个原身的胞胎兄弟，被原身给封印在这里了。

“你将我封印在那火烛蚌中数十年，让我每日经受火焰的灼烧，白慕你是怎么想的！”

“嗯，那你可以再回去么？”

　这个人对原身有着不可解开的深仇大恨，自己要么将他杀了要么被他杀了......

“异想天开！我日日在那火烛蚌中经受烈火的炙烤，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找你算账！”

白衣人双手张开，一手上方出现了一个水球，另一只手则是出现了一个火球。这一幕让白慕惊讶到了。

一般修仙者只有一个灵根，因为只需要吸收一种灵气就可以修炼了，若是两根灵根就需要吸收两种灵气，晋级的话吸收的灵气更是需要一根灵根的双倍，而且还要保证两种灵气不混合不干预，更是让双灵根的修仙者无从下手。

从白衣人刚刚出手的那一招来看他应当与自己等级差不多，可他是双灵根，足以说明他的天赋是何等之高。

白慕有点脑补自己看不惯他的双灵根然后将他骗到此处封印的剧情了......有点像是修仙世界能干出来的事情。

“说起来我能拥有火灵气还是多亏了你将我封印在了火烛蚌中，我将那火焰储存与身体之中，就是为了今天！”

白慕后退一步，与白衣人同时开始运转灵气，一条同样大小的水龙出现在他们两人的上方。

“去！”

一声令下，两条水龙同时发出怒吼，在空中相撞，交缠在了一起。

白慕与白衣人同时用脚在地上画出一个圆圈，盘腿坐于正中央，源源不断的为空中的巨龙传递灵气。

空中两条巨龙来回缠斗，胜负难分。

原本还在专心输送能量的两人同时睁眼，向对方打出一个水球。

两个水球在空中相撞，爆裂开来，天空中的巨龙失去能量的支撑也纷纷摔落到了地上。

落下的水将白慕浇的通透，而白衣人的衣服却没有湿掉半分。

看着白慕，那白衣人眼睛微眯“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你......你是......”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与自己有着相同的灵气运行路线，有着相同的出招方式，甚至两人的想法都一样，白慕心中浮现出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

“看来你想起来了，我就是你，你也是我。白慕。”

白慕这两个字被说的咬牙切齿的，看得出来白衣人对白慕的怨恨又多大。

“铮。”

白衣人眼睛都不曾动一下就伸手夹住了白慕偷袭过去的剑“你我同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想法呢？现在的你是打不过我的。”

“哦，可是你也杀不死我啊。”

剑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重，白慕看着白衣人愤怒的表情无动于衷。

“你！”

“你说的，我的想法你都会有所感知，同样的，你的想法我也会有所感知，你怎么杀我？”

火焰在白衣人的手上开始燃烧，顺着剑身开始蔓延。白慕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心神一动一丝水灵气缠绕而上，两种灵气开始在剑上较量。

这是一种毫无意义的较量，白衣人的火灵气来自数十年火烛蚌，白慕的水灵气则是来自自己，从来源上这场较量白慕必胜，可是这两人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把剑！

它质量不行！

“崩！”

在两人的较量进入到白热化的时候，长剑经受不住灵气的挤压，自己断裂了。

两股力量在两人中间爆炸开来，白衣人脚下不稳后退了几步。

这时一阵破风声传来，两枚梅花镖以十分刁钻的角度飞了过来，打在了白衣人的身上。

梅花镖的特性就是扎的极深，且拥有可以让血流出来的血槽。

鲜血不断的流下将白衣染红，白衣人眼睛瞄到不知何时赶过来的苏凛夜，眼神一利。

虽然没有东西过来，但是苏凛夜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有杀意在靠近。

“不准动他！”

白慕手掌用力一拍，自己的身体化作虚影快速飞到了苏凛夜的身前，用出全力拍出一掌。

“砰”半空中出现了爆炸，似有东西被打碎了。

掌风并没有因为爆炸而消失，残余能量继续向白衣人袭来。似乎超过了自己的预计，白衣人结结实实的吃了这一掌，顿时伤上加伤。

“呵，你居然也会保护人了？”

白衣人看了一眼牢牢将苏凛夜护在身后的白慕，轻笑了一声化作一道白光飞走了。

****

吴瑞龙正在修炼，灵气在身体内运行一周后安安稳稳的回到了丹田之中，周身的能量肉眼可见的增加了一点，见此吴瑞龙很是欣慰。

有人的脚步声传来，吴龙瑞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口，灯光昏暗吴瑞龙看不清长相，不过那熟悉的身形让他一下就认出了来者何人。

“小师弟啊，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看着毫无防备向自己走来的吴瑞龙，黑暗处白衣人的嘴角微微勾起。



白慕与白羽

“止水，可有伤到？”不去管白衣人的去处白慕第一时间查看了苏凛夜的伤口。

“多谢师尊，我并没有伤到。”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炫阳师弟说他寻到了一处灵气波动丰富的地方，想要查看一下。”

“那炫阳呢？”

苏凛夜一指湖面上的尸体。

白慕“......”

“这件事必须禀明宗主，你随我过去。”

***

“小师弟，你怎么受了这样严重的伤，快过来我给你上药。”

修真者良好的视力让吴瑞龙看清了还在流血的伤口，登时给他心疼坏了。拉着白衣人就进屋坐下，又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丹药。

“小师弟你也是许久不曾受伤了，这突然受伤我还真有点不知道伤药在哪里。”

　“都是小伤，师兄无须担心，倒是有一件事要跟师兄说。”

“小师弟你说。”吴瑞龙找到了止血散，让白衣人脱了上衣给他上药。

“今日有人私闯禁地，我看那封印的结界松动了些许。”

“松动了啊，那就松动吧。”

白衣人敏锐的捕捉到了吴瑞龙上药动作停顿了一下。

“师兄竟然不着急么？若是里面封印的人跑出来师兄待如何是好？”

“小师弟你今天竟然说了这么多话师兄很开心。”药粉已经上好了，吴瑞龙小心翼翼的将伤口缠上。

“......”

“从你进门我就知道你不是白慕。”

白衣人狭长的眼睛睁大，一掌打了出去。

握住白衣人的手臂吴瑞龙叹了一口气“你和他都是我的小师弟，你能在受伤的时候来找我，我很高兴。”

白衣人手上劲道一卸，警惕着看着吴瑞龙。

吴瑞龙拿过一件干净的衣服给他披上“当初小师弟将你剥离出来封印是他的过错，现在你在火烛蚌中修炼得身体，也是因祸得福了......”
“我难道还要感谢他不成！若不是他我怎会在火烛蚌中日日夜夜受到烈火炙烤，若不是他我怎会被封印在暗无天日的湖底！”

“嗯！没错，我赞同你！”吴瑞龙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十分赞同。

“你！”白衣人的狠话被噎在了喉咙，只能气呼呼的说一句“反正我一定是会杀了白慕的。”

“嗯嗯，不拦着你，只要你能杀就杀。”

“你是在怀疑我的实力么？”白衣人的话语中带着几丝冷意。

“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天赋，在修真界中仇家找上门报仇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哼！”

“我只是觉得现在修炼才是最重要的，后山的莲花开了，就在你常修炼的洞穴下方，要不要去那里闭关？”

“要！”

“不过要先向全宗门介绍你，这样才不会有人将你和白慕小师弟搞混。”

白衣人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吴瑞龙“你.....真的愿意向全宗门的人承认我的存在？”

“你是我的师弟，如何承认不得？之前你与白慕共用一个身体的时候是师尊误会了你，以为你们了两个这样会影响仙途，这才将你封印住，现在你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了，你是一个完全不同于白慕的存在，是我的小师弟，是上清门的三长老。”

白衣人的嘴唇动了动“我才不稀罕什么三长老！不过让全宗门知道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知道上清门元婴期大能不止他白慕一个。”

“好。”吴瑞龙笑了笑“那么请问这位元婴期大能，贵姓啊？”

“哼，免贵姓......白，名羽。叫我白羽即可。”

　“好，白羽师弟。”

虽然白羽还是气哄哄的样子，不过明显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了，他站起来径直走向了吴瑞龙的床铺，躺了下来。

“对了，白慕他的那个徒弟，是魔修。”

“什么！”

白羽扔下了这个重磅炸弹就睡觉了，也不管那边吴瑞龙急得直薅头发。

***

等到吴瑞龙出门，躺在床上的白羽睁开了眼睛，他抬起自己的手仔细打量，又凝结出一面水镜去看自己的脸。

镜中的人虽然长相与白慕一模一样，可是眼神，想法完全不一样。勾起嘴角有些邪魅，单挑眉毛有些冰冷，垂下眼眸有些算计。再对比白慕看他徒弟那样的关心，紧张。

白羽与白慕，从来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修长的手指一划，眼前的水镜四分五裂，白羽安安心心的睡觉去了。

***

“小师弟，怎么这么晚来了？”

“师兄，宗门禁地内的封印解开了，还请师兄定夺。”

“嗯，我知道，还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嗜杀成性的与你一模一样的人是不？”

“额？师兄怎么知道？”吴瑞龙这样淡定的表现让白慕吃了一惊。

“那人与你有一点渊源，白慕你可记得师尊曾经说过的话？”

“......”白慕很慌，他一点都不知道。

“想必你忘记了，你与白羽本是一体，不过那时的白羽嗜杀成性，师尊怕影响你的仙途才设法将他从你的身体内剥离出去，你的一些记忆自然也被剥离了。”

“人格分裂？”原来原身还是个人格分裂患者。

“你这样解释也可以，当年你们两个人格一个正常一个嗜杀成性。为了不影响你得仙途师尊不得已剥离了白羽这个人格出来。只是当时的师尊剥离了懵懵懂懂的白羽出来，并没有加以教导就对其封印，这才导致了白羽现在对你的仇恨。”

“那接下来师兄打算如何？”

“接下来我会对白羽加以教导，让他对这个世界又一个完整的认知，现在的他也只是一个想要人认可的孩子罢了，等过些时日我看他杀生的性子有否改进，若是没有变化再行封印不迟。”

“是，师兄。那过两天我就带止水下山一趟。与白羽一战时止水的佩剑损坏了，我要他换把新的。”

“止水可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吴瑞龙抓起苏凛夜的手探了灵气进去，仔细在周身游走了一圈才收回。

“有些伤势，明日你去青花那里拿些丹药服下，等伤好了再下山吧。”

“是。”

跟着白慕出门的苏凛夜握了握自己的拳头，若是普通的探寻伤势是不会有人在身体经脉游走一圈的，看来这个宗主还是发现了什么。

　　

　　吴瑞龙此时也在疑惑，白羽没有必要骗自己，可是自己探查一圈也确实没有任何魔气的踪迹，那这魔修从何而来呢？

去赌城

悠扬的钟声回荡在上清门，所有的弟子都循声来到了上清门正殿之前。

“见过宗主！”

吴瑞龙见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向远方示意了一下。

白羽缓步从楼梯下方走了上来。今日的他穿着隆重，一身白衣上银线绣着流云，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肩膀处别出心裁的坠以鸟羽作为装饰，头上带着一顶蓝玉做的发冠，更加衬托出他出尘的气质。

弟子们看见白羽与白慕相似的面容后不禁窃窃私语。

“这是何人？竟然与白慕长老长的一模一样？”

“没听说过白慕长老还有个胞弟啊。”

“不过你们没有看见炫阳不在么？”

“额，没看见。那人平日里有好事就冲上去，坏事就躲开，管他做什么。”

“白羽见过诸位师兄师姐。”白羽将手抬到了额前，抱拳就拜了下去。

吴瑞龙扶起白羽，眼中带有着笑意“师弟快快请起。”

吴瑞龙拉着白羽的手来到众人面前，雄浑的声音在空中传荡“上清门弟子所有，二长老白慕的胞弟白羽，今日从禁地之中出关，成为元婴后期大能。今日命白羽担任上清门三长老之职，众弟子拜见白羽长老！”

“拜见白羽长老！”

吴荣看了一眼青花，原定这三长老的位置是给她的。只是她一心扑在了种仙草上才没有接过这个担子，门中弟子大都认可青花作为三长老，加上最近青花的事情忙完了只等着找个机会将三长老的职位接过来，却被突然冒出来的白羽截了胡......

***

等到苏凛夜的伤好的七七八八后青花才放他出来，白慕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想起青花看见苏凛夜的伤势时差点要把自己吃掉的样子就后怕，还好伤已经好了。

白云在身边快速向后移动，迎面吹来的风被结界给挡住，苏凛夜站在华阳剑上出神。因为飞行时速度快偶尔还有要拐弯的地方，苏凛夜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正在一点点的往外漂移。

“你在想什么？”白慕拍了拍止水的肩膀，蓦然间发现当年的小不点已经长到和自己一样高了。顿时心中有些复杂，孩子长大了也许就意味着要离开自己了。

“师尊，徒弟是在想，那白......白羽长老真的就是师尊的第二人格么？”

“是的，他与我很像吧。”白慕笑了笑。

“不像！师尊是师尊，就算那白羽与师尊长的与师尊一模一样，可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你们了两个的不同。”

白慕轻笑了两声“师尊从未觉得有个白羽在有什么不妥，只是在担心罢了。”

担心自己保护不了你。

苏凛夜也沉默了下去，他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弱，曾经叱咤风云的魔尊竟然被一个元婴打的豪无还手之力，还要让自己的师尊生活在别人的威胁之下。

他要立刻发展自己的势力，保证师尊的安全。

一座黑色的城池出现在了眼前，白慕控制着华阳降落了下去。

赌城，顾名思义，以赌为生，这里面聚集了全天下大部分的赌徒，每天都有人在这里从千万富翁变得倾家荡产，也有人从一穷二白变得富可敌国。就算你不赌，这里也有各式各样的美女，各式各样的美食，全套的游玩设施让人流连忘返。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置身天堂。

这里苏凛夜非常熟悉，因为这里有一处魔修的分坛。

“师尊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带你来找剑。”

“啊？”

　　

“站住，交进城费。”

从门口守卫的身上，白慕察觉到了玄照后期的气息。

区区守城的门卫都是玄照，里面的人实力就更加难以想象了，难怪赌城没有发生什么大的骚乱。

没有大的骚乱是指......没有人在赌场中放火，就像是眼前这种被抢劫的情况赌城巡逻的士兵是不会管的。

几名穿着破烂的人拦住了白慕两人的去路，手中明晃晃的刀子显示着他们绝对不是问路的。

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不过他们也都畏惧这劫匪手中的刀子，自觉的让出了很大一片空地。

“嘿，识相的交出手中的钱然后滚出去”为首的男人掂了掂手中的砍刀。

一个钱袋扔了过去，正巧扔到了那男人的刀上，沉甸甸的银子砸到刀上，发出铛的一声。

周围人也都是人精，他们一看见那鼓鼓囊囊的钱袋，眼神都变了变。

那男子也是贪心，他将钱袋子收进怀中，再次发难“还有么，再交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白慕对着苏凛夜一摊手“止水，我们的钱被抢了。”

“......”

师尊我不瞎，那分明是你扔过去的。

苏凛夜走到了白慕的身前“那再抢回来就好了。”

面对这几个菜鸟，苏凛夜甚至连灵气都不想动用。

脚下用力一踩冲到了那男人眼前，一拳就轰了过去。大汉被打的倒退了数步，摔倒在地上。打倒一个苏凛夜并没有就此收手，他身形一晃出现在了另一个劫匪的身后，手上用力一推将那名劫匪掀翻在地，等其他劫匪反应过来想要攻击的时候苏凛夜早就消失在了原地。

有一名劫匪被这个架势给吓到了，手上的砍刀毫无章法的乱砍，对此苏凛夜没有一丝初·慕慌张，手腕灵活的一翻便夹住了刀身，用力一错砍刀竟然生生的断裂开来。

没一会的功夫，空地上站立的人只有白慕和苏凛夜了，其他人都在地上打滚。

苏凛夜一脚踩在了男子的胸膛上“喂，把钱交出来。”

“给给，这位大爷，我马上把钱给你。”男人掏出钱袋放在了地上。

苏凛夜出声阻止了正打算捡钱袋的白慕。

　“师尊别碰，那东西不干净。”

　　苏凛夜如何不知道那钱袋上的玄机，看似是原物返还了，实际上那钱袋上被人涂抹上了毒药，只要接触到皮肤就能顺着皮肤进入身体，待药物进入身体后这人又会上门兜售解药，到头来还是将钱都收走了。这样的伎俩让人防不胜防。

第一个下属

“你敢拿这东西出来？自己把钱袋打开。”苏凛夜脚下更加用力，眼中的冷意让那男子心底发凉。

“止水？”

这个地方还是吴瑞龙推荐的，当初说是这里会有好东西，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里的规则，所以白慕在面对光天化日之下的抢劫没什么感觉，但是这城中阴暗的小伎俩他却是不熟悉的。

“师尊，那钱袋已经被沾上毒药了。”

“是吗。”白慕原本只想着让苏凛夜教训一下他们就好，可是现在的他讨厌被人暗算的感觉。登时眼神就暗了下去“那就杀了吧。”

“好。”

敢暗算自己的师尊，苏凛夜早就想动手了。手起刀落之下那男子以人首分离了。

能在这里的，虽然看起来都非常的狠，但是大都贪生怕死的人，看见出人命了立刻分散着逃走了，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一哄而散。

“师尊。”苏凛夜将银子从钱袋中弄出来，交给了白慕。

“走，我们去赌场，额，不是去拍卖场看看。”

苏凛夜看了一眼白慕，看着兴致勃勃的样子，莫不是师尊还想去一场赌场不成？

同一个风格，拍卖场也是黑色的，从外观上看仿佛是一顶巨大的帐篷，可是往里面走却别有洞天。

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侍女在前方引路，侍女身姿曼妙，衣服上镂空的地方让人想入非非。

在这里的侍女不单单就是一个侍女，还兼顾着卖笑的角色，将客人照顾好她们就可以得到可观的小费，这笔小费也是她们的生活来源之一。

“客人，这里是包间，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女子声音婉转，仿佛一句话要转八个调，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白慕。

因为白慕出手阔绰，直接点了一个豪华包间用来休息，显然是一位大老板，所以侍女们都想被这位老板看上。

　　紫衣女见大老板不为所动，身子又微微前倾了一点，露出了一点胸前的雪白，白慕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点点头不再言语。

虽然不情愿，不过紫衣女还是慢慢地退了出去。

“师尊，这侍女目的不纯啊。”

“她爱想什么便是什么......”白慕沉默了一下“也许她是有什么事情才从事这样的职位的，止水，不可因为她的职业而歧视她这个人。”

“是，徒弟并没有歧视。”

“就如同魔修的存在一样，原生魔修不说，那些堕落成魔修的人，我们也不一定就要赶尽杀绝。”

“嗯？”苏凛夜呆愣了一下，从小到大他接受到的教育都是魔修士罪大恶极的，正道入魔是一种欺师灭祖的行为，是该遭到追杀的。可是白慕的想法却截然不同。

　白慕看见了自家徒弟惊讶的眼神，笑了笑“我知道你从小就听过要杀尽魔修的言论，但其实这样的言论太过片面了，人中有善恶，魔修自然也是分好坏的。我们要杀的是那些作恶多端的魔修，而对于那些本本分分生活未曾出手扰乱他人生活的魔修我们就可以选择和他们生活下去。”

“那正道入魔......”

“这就更简单了，几乎所有正道都是一个思想，那就是杀尽魔修，你说是经历了什么事才会让他们自愿放弃自己的身份称为自己最厌恶的魔修呢？”

“师尊说的是。”

“你也渐渐的大了，以后是要下山击杀魔修的，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杀人先定罪，定罪凭两证，一证人证，二证物证。当你确定那魔修确实是手上沾有无辜性命时在下手击杀。”

“徒弟谨记于心。”

此时的苏凛夜手垂在身旁两侧，心却在疯狂的跳动。

自己上一世就是因为被诬陷而不得不入魔，虽然入魔了但是自己依旧保持着正道的初心，不伤人。可就就算这样自己还是被其他人冠上来各种各样莫须有的罪名，最后正道联合绞杀自己。现在想想，若是当年自己的师尊就是此时的白慕该有多好，那么自己的结局绝对会是另一种方式。

这一世自己能遇见白慕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师尊，距离拍卖还有一段时间，徒弟出去一趟。”

“好。”

苏凛夜走出包厢，在一面墙前站定，见四下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快速在墙墙敲了敲，墙上出现了一道缝隙，苏凛夜推开就进去了。

***

“老板好生清闲啊。”

陌生的声音在屋中响起，原本在自己桌子上看宝贝的人警觉的站了起来，一只手上聚集上黑色的魔气。

拍卖场的老板是一位魔修，而这个拍卖场就是一出魔修的分坛。

当然了，现在这处分坛还不属于苏凛夜。

苏凛夜推门走了进来，张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带武器。

看见走进来是一个十六七的少年，魔修老板并没有放下警惕“阁下是谁？”

“在下苏凛夜，可能你不知道我，可是接下来的口令还请老板听清楚了。”

苏凛夜微微抬起头，声音略为低沉了一点“&￥%#……&*%￥##@&……”（请自行脑补魔修的方言，嘿嘿！）

话音刚落，老板手上的魔气就散掉，双腿激动到发抖。噗通一声，老板跪在了地上，头也咚的一下磕到了地上。

“少主！我们终于等到你了！”

这段口令并不是苏凛夜的，是他上一世无意中救下的一个人告诉他的，这段口令是他们家族的下属所必须遵循的口令，父传子，子传孙，世世代代都要服从说出这段口令的人。

可惜上一世那名少年并没有见到对他忠心耿耿的下属就去世了，苏凛夜也不想动用这段传承了数百年的上下属关系，但是现在不同了，他要力量。他要快速的发展起属于自己的势力。

就当是抵掉自己当年的救人之情了，现在算来.......那人也是死了，没有人会来拆穿自己。

“少主您终于决定来找我们了！若有需要我们奔走的事情请尽管吩咐，我沙迪绝不退缩！”

苏凛夜扶起沙迪“快快请起，我年纪尚小，受不得这样的大礼。”

　　这一句话更是让沙迪热泪盈眶，受到了未曾谋面的少主竟然这样温和有理，自己真的是没有跟错人！

哪都去过的聂帆

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苏凛夜就离开， 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包间时看见了这辈子都不嫌刚看见的人。聂帆。

“师尊，我回来了。”

“啊，止水回来了啊，过来喝口茶。”白慕招手让苏凛夜过去，将自己的那杯茶递到他的面前。

聂帆眼巴巴的看着苏凛夜端起茶，悠哉悠哉的品着，内心直泛酸水。

平日里两人生活在一起，水杯之类的东西偶尔用混也不在意，但是苏凛夜知道会有人在意的。

当他喝完一口茶后又用舌头舔了舔杯沿，就仿佛那里有蜜糖一般。

聂帆嘴角一抽，正好对上来了苏凛夜嘲弄的眼神，他清晰的看懂了苏凛夜的意思。

就凭你，也配合我抢？

呼啦一下打开折扇，聂帆扇风给自己降温“不知道白兄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苏凛夜也是嘴角一抽，这货好不要脸，两人一共见面两次，他竟然上来就称呼师尊为白兄，这也太抬举自己的身份了吧。

白慕看了他一眼“聂河门宗主和我平辈，你说错辈分了。”

　聂帆收起折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是在下冒犯了，还请仙长不要怪罪，聂河门与上清门关系亲密，家父与仙长又是同辈，恕在下唐突，请问该如何称呼？”

呵，先认错再拉进关系，最后想要一个亲密一点的称呼，苏凛夜真的是将聂帆的想法摸的透透的。

“你就叫我白慕仙长好了。”

白慕可不吃聂帆那一套，他接过苏凛夜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嘶。”茶杯中的水是苏凛夜刚倒的，还有些烫。

“师尊请喝水。”虽然白慕很小声，但是另外两人都听到了。

苏凛夜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来一个杯子，里面倒上冰水给白慕喝下。

见此聂帆的手上又是一紧，这个人明明还有杯子，刚刚竟然不知道拿出来！

“止水小兄弟也太不小心了，竟然拿烫水给白慕仙长。”

“我又不会被烫伤，有什么可小心不小心的。”白慕眼睛一撇聂帆，里面尽是不耐。若不是因为这人是聂河门宗主的儿子，自己一点都想见到他，现在又在自己面前说自己徒弟的不是，真是给他脸了。

“客人，拍卖即将开始，请问现在入场么？”

紫衣女出声提醒，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走吧。”

苏凛夜接过侍女手中的面具给白慕带上，自己也带了一个。

这个面具是拍卖场特意准备的，是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的。在这里拍卖到的东西也可能出去后就被他人抢去了，发这个面具是为了不让竞争对手认出身份的。

白慕扶了扶面具，跟着紫衣女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拍卖展厅之中，这里光线昏暗，几乎看不见脚下的道路。侍女的衣服是紫色，在阴暗的环境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带领着几人前行。

刚刚进入展厅，眼睛还无法适应这里面的黑暗，白慕下意识的向身旁伸过手去，果然抓住了一只手。

“师尊，我在这呢。”

苏凛夜心中暗暗欢喜，小时候自己为了让白慕相信自己还是个孩子，说自己十分的怕黑，于是每当进入到黑暗的地方白慕都会伸出手抓住他的手，给他安慰。

　这一习惯六年不曾改变。

每每想到此处，苏凛夜心中都像是有一股暖流初·慕流过。

苏凛夜的手不算光滑，手心都是茧子，尤其是大拇指根部，那是被剑柄给磨的。手背上隐隐约约的有些伤痕，想到这里白慕心中有些惭愧，因为那都是他打的。

“师尊？”原本被握着手还感觉挺舒服的，可是渐渐的苏凛夜也觉察出来一些不对，师尊似乎一直在摸自己的伤疤？

“无事。据说这赌城之中有许多值得游玩的地方，等下结束了带你逛一逛。”

“好。”

“你们准备去哪里玩？我也来赌城数次了，知道很多地方，不如我带你们去吧。”

“......”

“......”

两人忘记了还有一个烦人精聂帆了。

　“你还真是哪里都去过哈。”苏凛夜回嘴怼到，三人刚见面的时候聂帆就说他对那个小镇很熟悉，现在又说对这里很熟悉。

“止水兄弟过誉了，我就是喜欢随处溜达罢了，免得以后自己师尊想要去哪里自己都不熟悉地形。”

“这大概就是修为差的原因了。”

“你！......”

两人你一句我一嘴的呛上，白慕觉得有些心累。还好马上拍卖就开始了，没有让他爆发。

　　这一次白慕的目的是那把金火双剑。此剑可承担金系与火系的灵气，剑身锋利无比，又可一分为二，出其不意，白慕很满意。

“现在我们推出第一位展品！”灯光都打在了展示台上，一件蒙着黑布的东西换换从台下升起，期间还不断有烟雾从黑布下冒出。主持人拿着一柄小木锤走了上去。

“各位客人，想必你们已经通过展示册知道了它的存在，但是请允许我再次介绍它！它是一台机器炼丹炉，据说是一位工匠大师为了减轻其伴侣炼丹的任务而做成了，这顶炼丹炉可以完美的把控火候，炼出的丹药无不为精品！”

“若当真这样神奇，那还要炼丹师做什么？”底下有宾客提出疑问。

“这位客人说的相当的正确，的确这顶炼丹炉也不是什么丹药都可以炼的，就仿佛是五品的丹药就已经拥有了丹灵一样，那是非机器可以代替的。至于其他的丹药，例如一品，二品三品的丹药这顶丹炉都可以炼制出来！”

主持人这样一说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火爆的气氛，在座的不是王权就是富贵，哪个没见过低品的丹药，所以这个机器炼丹炉还真不是特别引人注意。

主持人见气氛没有调动起来，心中一突，觉得今天这件东西可能要砸手里。

“那让我们见识一下这顶炼丹炉的庐山真面目吧！”

　　黑色的布掀开，里面的炼丹炉就呈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不知道起啥名，总之白慕生气了

淡紫色的小炉子在展台上安放，在聚拢的灯光的照耀下线的玲珑剔透，可惜好看是好看，用处并不大，所以就算主持人为他报出了十万金的低价也仅有两三个人亮牌争夺。

“二十万一次，二十万两次，还有没有人加价了？”这个价格来说主持人并不是特别的满意，若是将这个东西放到小地方去拍卖也许还可以提一提价格。

主持人对着暗处用了一个眼色，暗处立刻举牌子再加了一个价。

“二十一万，这位先生出资二十一万！”主持人看了看四周“二十一万一次，二十一万来两次，二十一万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获得机械炼丹炉！”

“下面的展品可能比较适合女性，因为这是一只用火山红石精心雕琢而成的一只蝴蝶！”

黑色的幕布拉开，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出现在了站台之上，其制作的精美成都确实让很多女生心动。

“诸位请看，这颗火山石晶莹剔透，上有我们雕刻师嵌上去各色宝石，这若是待在哪位小姐的头上一定会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且火山红石的效果大家都知道吧，可以发热，冬天有这样一个装饰可以保证女士们不受到凉意。”主持人看现场的气氛调动的差不多了，便不在卖官子了，小锤一锤宣布开始竞拍。

白慕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他要竞拍的东西还在后面，现在的他非常无聊。

“师尊可是无聊了？”苏凛夜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糕点。

“嗯，止水，你修炼时手脚还冰凉么？”白慕接过糕点，吃的非常舒心。

“经过烈火杏的调理已经好很多了。”苏凛夜顿了一下“师尊你不会想把这个花蝴蝶拍下来给我吧？”

“这个提意不错。”白慕将糕点塞进嘴里，举着牌子叫了一次价。

“师尊三思啊。”苏凛夜无奈的压下了白慕手中的牌子。

“哈哈，等下办完事去给你寻一块火山石，这样你修炼时还能舒服些。”

“好的师尊。”

几场拍卖就这样在白慕与苏凛夜聊天之间过去了，终于到了金火双剑了。

“诸位宾客！介绍了前面那么多的东西想必大家也发现了，没有一样东西适用于战斗，为什么我们拍卖场要这样做呢！就是为了突出这把剑的存在！”

一个黑色的盒子缓缓升起，落到了展示台上。主持人拉起幕布的一角，登时露出了一丝耀眼的光芒。

“霍！诸位看见了么！”主持人呼啦一下拉开了幕布，一阵刺眼的光芒过后，露出了金火双剑的真身。

“相信大家已经在展示册上看过介绍了，那么在下也不需要为大家多做解释，底价一百万金！”

　　“一百一十万。”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二百万！”

......

“五百万！”

现场气氛热烈，很快价格就翻到了之前的五倍，这里人们叫拍的热度才稍稍降低。

　“六百万！”白第一次举牌子，开口直接高了一百万。

“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七百......一十万。”

“八......”白慕还想再涨，被苏凛夜一把按住。“七百五十万。”

　终于那边没有声音了，主持人非常高兴，因为现在的价格跟最开始预估的价格就差不多。

“七百五十万一次，还有没有加价的？”

“七百五十万两次。”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

　　就在主持人即将落锤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角落中传来。

白慕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但是因为光线昏暗而作罢。

“八百五十万。”

“九百万。”

“嘁，一千万。”白慕继续举牌。

“一千两百万。”

那声音似乎想要跟白慕杠到底了，每当白慕报出一个价格后立刻跟进，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白慕还想举牌，但是苏凛夜却认为再这样下去没有必要了。“师尊，不如我们不拍了。”

“怎么？”

“那把金火双剑虽然稀有，但是却也并不是最适合我的，况且我认为一千两百万已经远远超出了其所有的价值，再喊下去没有必要了。”

“那好吧。”白慕也觉得有理，反正时间还多，武器大可慢慢寻找。

“一千两百万一次，一千两百万两次，一千两百万三次，成交！”

小木锤锤下，一槌定音。

最想要的东西没有了，白慕兴致缺缺的离开了拍卖场。

“师尊可是无聊了？不如弟子陪您去四处玩一下吧。”

“这个主意不错，我们现在去赌场！”一听游玩白慕来了精神，拉着苏凛夜就往赌城最大的赌场走了过去。

啊？哪有师尊带着徒弟去赌钱的？

被拉着走的苏凛夜满脑袋的问号。

“哎呦，这位小爷要干什么去啊。”一位身着暴露的女子拉住了苏凛夜的袖子，说话声音娇滴滴的。

换作旁时，苏凛夜一个眼神就可以让这帮没眼色的人退避三舍，可是现在白慕就在一旁，苏凛夜怕白慕误会自己对着女子有偏见。

“这位姑娘，光天化之日之下，还请姑娘自重。”

一听这话那女子笑得更欢了起来，香肩不断的耸动“这位小爷初·慕说的好有趣，那照您说的，晚上就可以了么？”

女子外罩一层薄纱，这时滑落了下来，搭在了女子的臂弯处。

苏凛夜本想推开的，可是这下确实真的不知道给怎么推了，自己似乎推哪里都不合适。

女子见到苏凛夜手足无措的样子更加开心了起来，扭着身子就贴了过来。

一只手突然出现，按住了女子的肩膀。

女子回头，看见了一张俊美的脸，顿时脸上的笑意更大了“这位......啊！”

此时白慕的心情非常不爽，他的眼神冰冷，抓着那女子的肩膀用力地一拍，女子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身后的石墙都被撞出来圆形的裂缝，可见白慕用的力道之大。

“师尊。”苏凛夜低低的叫了一声才阻止了白慕的下一步行为。

　　白慕看了一眼在地上气息微弱的女子，伸手将苏凛夜的衣服脱了下来，直接烧掉。

不知道起啥名，反正白慕心情好了

回到客栈白慕依旧冷着脸，平时笑脸迎客的小二对上白慕以后都吓得不敢吱声。

“麻烦小二打桶水上来。”苏凛夜拿出银子打发了小二。

看见心情不悦的白慕，苏凛夜一撩衣摆坐在了他的旁边“师尊可是心情不悦？”

“并没有。”对上苏凛夜的眼睛白慕才惊觉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师尊可是因为我与那女子距离过近而不悦？”

苏凛夜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明显，白慕打开扇子扇了两下。

“的确有些不舒服。”

思来想去将心中的不爽归结为自己对于苏凛夜的父爱情节，毕竟自己也是养了他六年了，感情深厚，骤然见到有人想要触碰到自己的徒弟心中不爽也是十分正常的。

像是得到了肯定一般，苏凛夜笑了笑“既然师尊觉得不舒服，那弟子一定注意与一切女子的距离。”

泡在热水桶中，白慕的身心十分放松，想了想刚刚自己说的话，觉得有些不妥，自己还是要为徒弟的终身大事考虑的。

“为师刚刚说的话有失偏颇。”

“嗯？”隔着屏风，苏凛夜大胆的打量着白慕沐浴的情景。

“我们相伴了六年了，骤然看见有女子想要插足我们之间，心情不爽也是难免的。”

“师尊我......”

白慕打断了苏凛夜的话“你现在还年轻，但也要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有所考虑，若是遇见心仪的女子就大方的去表明心意。不要担心被拒绝，脸皮厚决定了你们后面的道路。”

“那师尊可有想过要找一位仙子来结成道侣么？”苏凛夜的拳头暗暗握紧。

“我从未想过找位道侣共度一生。”

苏凛夜心情瞬变好。

白慕心中的想法却是等自己做完任务再看着徒弟找一位贤良的女子作为一生的道侣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那我陪着师尊，一直陪伴师尊左右。”

“傻”白慕在水桶中转过身来“师尊怎么可能陪你走完一辈子？还是找......”

“师尊想要离开我？”苏凛夜一想到这样的可能，立刻站了起来，来到了白慕的面前。

“欸？你.......”都是男人，的确没啥可好遮的，问题是白慕觉得眼前人的眼神像是要吞了他一样。

“师尊也要抛下我么？”看见白慕吃惊的表情，苏凛夜立刻变得眉眼低垂，显得十分委屈。

这孩子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白慕看着苏凛夜一副像是要哭的模样，赶紧将人抱在怀里安慰着。

“不是的师尊绝对不会抛下你的，我只是想找一个可以陪你更久的人。”

“我不！”苏凛夜伸出双臂环住白慕的腰身，将头搭在白慕的肩膀上，声音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师尊不可以离开我，我也不要离开师尊。”

“好好好，我不离开你，也绝不让你离开我好不好？”白慕赶紧哄自己家的宝贝大徒弟，谁叫自己没说好话惹徒弟伤心了呢，赶紧顺毛。

“嗯。”苏凛夜为了装的像一点还在眼窝处憋出了了两个大泪包，水汪汪的盯着白慕看。

这副模样可是心疼坏了白慕，他伸手擦去了苏凛夜眼角的泪包“我以后不提这个话题了哈，以后你想怎样就怎样。”
“嗯。”苏凛夜又抱住了白慕，趁他不注意，手在白慕的腰间来回摸了几下。

噫！师尊的皮肤好滑。

入夜。

白慕的衣服在睡觉后衣服变得微微松动，微微可见锁骨的模样，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羊脂玉般的光泽。苏凛夜半撑着身子欣赏着这般美景。

伸手轻轻拨开衣领，纤细的锁骨在月光的下显得格外诱人，苏凛夜目光闪动了一下，慢慢俯下身去......

今天早上醒来，白慕被窗外的鸟儿叫醒，一歪头看见了离得自己很近的苏凛夜。

六年时间中，懵懂的孩童逐渐长大，好不容易被白慕养圆润的小脸蛋（苏凛夜自己给自己下厨）最近也变得棱角分明了起来，最开始圆润如葡萄的大眼睛也渐渐变得狭长，眼神中也逐渐变得有神，时不时划过的精光可知他可没有表面那样人畜无害，白慕还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有自豪感。这么优秀的孩子，他养的！

“师尊看什么看的如此入神啊？”清晨刚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再对上苏凛夜含带笑意的眼神，白慕只觉得自己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太阳都照进来了还不起床！”

“嗯~呀~”苏凛夜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最后故意将手臂坠到了白慕的身上。

“唔！你手臂沉死了！”突然受到一个重击，白慕没好气的单手拎起手臂扔了回去。

早晨起来时大都衣服散乱，苏凛夜摸了摸自己手臂刚刚触碰到的皮肤，心情甚好。

打开窗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白慕深呼吸平复下来自己刚刚的心跳，一边反省自己是怎么了。

“师尊！”白慕还没有反省好，后面苏凛夜又冒出奶音从背后抱了上来。

少年经过不断的锻炼，身形已经比的上白慕了，从后面可以毫不费力的环住白慕的腰身。苏凛夜将头凑到白慕的耳边，轻声说道“师尊，帮我梳头好不好。”

蹭蹭蹭！

白慕只觉得自己的头发根都要立起来了，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已经抓住了苏凛夜的一只手臂，抬脚向后一踹腰部再一发力将苏凛夜摔倒在地。

苏凛夜在说完话后明显觉得白慕的身体僵硬了一些，原以为是自己玩过了，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情绪，还没等他说呢，就觉得自己小腿肚一痛，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后自己的眼中就只剩下天花板了。

白慕穿好衣服后看见苏凛夜还躺在地上，用梳子敲了敲桌子“过来给我梳头。”

　　“好的，这就过来。”苏凛夜一个翻身就从地上起来了，开开心心的接过来白慕递过来的梳子。

开始赌啦！（五千花花的加更）

巨大的客厅中聚集了很多人，空气有些浑浊。一张大大的圆桌旁围着许多人，他们都是一个特征，眼睛瞪的溜圆，脖子上爆着青色的血管，声音都沙哑了还在大声的喊叫着，有的人甚至还半个身子趴在了桌子上，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桌子中央的在小转盘中不断跳动的骰zi。

慢慢地骰zi转动的慢了下来，人们的叫声也放的轻了些，生怕惊动骰zi。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骰，子又转了两圈，停在了一个数字上，人群就如同炸开了锅一样，有人愤怒的锤桌子，有人举起双手欢呼，但是更多的人是抓一把筹码压上，等待着下一轮的开始。

“师尊，这个叫做天命小转盘。”苏凛夜见白慕眼睛一直看向那个方向，出言解释了一下。

“止水小兄弟知道的挺多啊。”

白慕和苏凛夜齐齐扭头看向一旁摇着扇子的聂帆，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到赌城了怎么可能不来这里的赌场看一下呢？于是我就在这里等着了，果不其然我等到仙长了。”

“......”

“......”

“仙长，这里情况复杂，还是由我来带着你游走一圈吧。”聂帆收了扇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模样恭敬。

聂帆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应，抬头一看，身前哪有人在了。

“止水，拿钱。”

上一世白慕知道赌，博是一件非常容易上瘾的事情，一直都不曾沾碰，但是他也是特别好奇，到底是怎样上瘾的，今日终于有机会体验一把了

将手中的筹码递过去，全压在了一个小格子上了，苏凛夜有心阻止，可是看见白慕兴奋的表情也就没开口。

罢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转盘，若是师尊输了自己再赢过来就好了。

扔骰zi的庄，家也是个精明人，他一眼就看出来白慕是一个新人，还是一个有钱的新人。他咧开嘴角“这位爷，正所谓不能可一棵树上吊死，您何不多压几个格子呢？”

“哦，还可以这样哦。”白慕又抓出筹码准备压，被庄家制止了。

“这位爷，小的知道您不差钱，但是您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何不少压点，等您玩了两把后熟悉了，再一举压个大的。”

“嗯！不错的主意。”白慕点了点头，将一堆筹码分成了三格子押注。

庄，家趁人不注意的地方敲了三下桌子。

骰zi晃动，掉落到了转盘之中，白慕也是睁大了眼睛看着，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骰zi转过了自己押注的格子，停在了旁边十倍的位置上。

人群高声欢呼！

一声清脆的响铃，一队身姿曼妙的女郎拖着托盘出现在了赌场之中。

“恭喜这位客人成为本场幸运儿！他的筹码翻十倍！”庄，家张开双臂高声欢呼！

白慕看着在一旁捧着钱双眼放光男人，疑惑的看了看苏凛夜。

“师尊你看，那翻十倍的格子整个盘子只有一个，那人应当是押中了，不过看这情形，这个中十倍还是挺困难的。”

苏凛夜知道这其中的关窍，明白这是庄，家在套白慕下水，他暗暗将灵气渗透到了桌子之下，果然看见有一个人在里面。那人拿着一块磁石操控着骰zi滚动的数字。

白慕歪着头思索了一下，将筹码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格子里。

“买定离手！”

骰zi在小转盘上转了几圈以后晃晃悠悠的停在白慕押注的旁边。

庄，家摇了摇头“哎呀呀，可惜了，这位爷您当初要是多压一个格子没准就成了。”

白慕也是叹了一口气“果然我与这游戏不合适，再来一最后一把，若是再输我就松手了。”

庄.家赔笑了两声，敲了敲桌子。

骰zi再次转动，白慕看着骰zzi晃晃悠悠的停在了自己押注的地方，脸上却是没有笑模样。

“这位爷好手气啊，”庄.家将筹码推给他“照这样的成果下去，再来一盘爷您就翻盘了！”

“......”白慕没有说话，庄，家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他不动声色的又开几盘。

“这位爷，您要是不想再下注了，麻烦您往后错一下。”

白慕抬眼看了一下庄，家，抬手将筹码放在了一个位置上。

“这位爷，您就下注一个位置么？”

“是的，没准那骰zi就停在了这里呢。”白慕抱着手臂一副看戏的模样

“好吧。”庄，家也没有管，骰zi扔到了转盘之中。

那骰zi转了几圈后竟然稳稳的停在了白慕押注的地方。
“这？”庄.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果然运气站在了我这边。”白慕将筹码拢了过来。

“恭喜这位爷了。”庄，家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他面不改色的整理桌面，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敲了敲桌子。

白慕将筹码放在了比较靠上格子上，他这一举动遭到了所有人的质疑，刚刚看他手气好想要跟压的人纷纷变化了方向。

那骰zi从庄家的手中脱落，在众目睽睽之下停在了白慕押注的地方。

一时间气氛有些不对，不少玩家停下了押注的手。

庄，家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位爷如此厉害。”

“承让了。”白慕随手扔了一个筹码上去，落在了一个格子上。

那这就是压在这里的意思了，庄家拿起骰zi聚精会神的盯着白慕，盯着他的动作。

在骰zi落下的一瞬间白慕调动了一丝灵气进入到了赌桌下面，那丝灵气不断控制着骰，子运动的方向。

桌下人看着完全不停指挥的骰，子，伸出手按了按庄.家的鞋。

所有围观的人眼睁睁的看着骰zi滚到了白慕所押注的地方，停住不动了。

庄，家微笑着将筹码都推到了白慕的面前“这位爷好生厉害，不知道对其他游戏有兴趣么？”

“什么游戏？”

“摇骰，子。”

“听起来不错。”

庄.家单手一抬，以为带着面具的女郎走了过来，带领着白慕两人走到了赌场的中央。

那里坐着两个正在摇骰，子人，一人着黑衣，带着面具，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几颗骰，子，另一只手不断摇晃着一个骰盅。

　　摇晃的骰盅一停，一个人一抬手，报出自己的点数。黑衣人则是由另一名女郎打开的骰盅，，四个六。黑衣人抬起双手示意自己全程没有接触骰盅所有人也都看的清清楚楚，输的人只好留下自己的筹码灰溜溜的离开了。

模仿小能手白慕

女郎做出请的手势，白慕依言坐到了那黑衣人的对面，对他微微点头。

黑衣人没有反应，依旧是把玩着手中的骰.子，似乎对面是谁都不重要。

女郎将骰盅放在两人的面前两人同时开始摇盅，黑衣人低着头，白慕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黑衣人。

“啪”两只骰盅同时拍到了桌子上，黑衣人手中的骰.子也停下了。

“这位兄台，骰.子好玩么？”

黑衣人抬眼看了白慕一下，正好对上了他含笑的眼睛。

黑衣人没有说话，靠回椅子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触碰骰盅。

女郎走上前来揭晓结果四个六对四个六。

全场哗然，黑衣人居然有一局没有压过对手一点。

黑衣人的来历十分模糊，老客户都知道他是在一个下雨天走进来的，那时的他全身湿透，把玩着手上的一副骰.子，坐在了场中央的位置上，一个骰盅几颗把玩在手中的骰.子。

这个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就这样在这个赌场中凭借着高超的摇骰.子技术赢得了骰王的称号。这个骰王并不是虚名，他每次摇骰.子都会大过对面，更有坏心眼的时候就是稳稳压对面一个点。

据说他来到这里后骰盅只输过一次，就是输给了这里的幕后老板。从此就将自己留在了这里，想方设法的想要赢老板一次，可惜每次挑战都是以失败告终。

这一次竟然出现了平局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其他人对白慕这个长相俊美的人高看一眼。

黑衣人看了看自己的点数，又看了看白慕的点数，嘴角微微勾起。

黑衣人摆了摆手，女郎会意，将筹码推向了白慕。

“这位先生，请问还继续么？”

白慕看了看手旁的筹码，点了点头“继续。”

还是原来的动作，黑衣人一手转着骰.子，另一只手开始摇晃骰盅。白慕也是开始上下摇晃，不过这次他的表情有些轻松。

“啪！”两只骰盅同事落下，两人同时向后靠去，双手离开了桌面，示意自己都不曾碰到骰盅。

女郎依次将骰盅打开，果然又看见了相同的点数。

此时已经有不少客人聚集在这里了，他们都是被这场骰王的比赛而吸引过来的。

黑衣人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向了白慕的眼神逐渐变化，而白慕就像是没有看见他的眼神一般，风轻云淡的靠在椅子上。

　　底下的观众不知道，站在白慕身边的苏凛夜一样是惊讶的，他察觉到两人都没有动用灵气，也没有出动老千的行为，可是自己的师傅是如何在短短时间内从一个玩骰.子的萌新变成一个大佬的？

面具下看不出黑衣人的表情，不过他慢慢放下的嘴角却是让人心生警惕。

“再来一把？”

白慕笑着握住了骰盅“好。”

两人同时开始摇晃，这一次白慕先落下了手。

黑衣人见此心中一动，在落下骰盅的瞬间一道灵气打了过去。

察觉到了灵气的靠近，白慕也调动了一丝灵气回击了回来。

两股灵气相撞旁人不觉得什么，可是与自己灵气相连接的黑衣人可不觉得好受。白慕是何等实力，元婴后期，灵气何等的醇厚，跟他硬碰硬若不是白慕手下留情了那黑衣人现在早就七窍流血而亡了。

兔女郎想要上前揭晓点数被黑衣人一把拦住了，他的眼睛盯着白慕，伸手将自己的骰盅打开，里面是四个六点加上一个一点。在摇晃的过程中他加大了力气让骰.子碎裂成两瓣，于是就有了这个一点。

若这次白慕还是六个点那么就将失败了。

女郎走上前准备揭开骰盅，可是被白慕制止了。

“这把我输了。”

这一句话让所有期待白慕再次拿出超高表现的观众们表示遗憾。

就在白慕起身准备离开时，黑衣人叫住了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嗯？”

“若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第一次进入这里吧。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摇六的？”

“在没有外界影响的情况下，骰.子落到六的几率是六分之一，四个骰.子就是二十四分之一。只要记住一次的声音，动作摇晃幅度就好了。这种方法虽然死板了一些不过也确实是一个捷径。”

“所以你与我同时拿开始同时结束。”

“复刻而已。”白慕点头。

“啪啪啪啪”黑衣人拍了拍手“你真厉害。”

白慕拿起一初。慕颗骰.子在手中把玩“骰.子好玩么？”

黑衣人看了看白慕，不明所以。

“骰.子再好玩也就是一个玩法罢了，外面的阳光特别好，只是可惜你看不到。”

白慕摇了摇头放下了骰.子，出去了。

女郎上前收拾桌子，移动白慕留下的骰盅时发现有白色粉末从缝隙中漏出。

“嗯？”女郎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慢慢地将骰盅揭开。

果不其然里面是四个六，众人纷纷议论来，是白慕因为怕输了面子才提前离开的。

人头晃动，有阳光投过缝隙打在了骰.子上面，黑衣人敏锐的看出来骰.子的不同，他伸手去拿骰.子想要一看究竟。

那骰.子接触到他的手指时就变成了一堆粉末，黑衣人的手停在了半空，似乎没法接受这个事实。紧接着他又去拿另外的骰.子，很快，桌面上留下了四处粉末。

阳光照射在了粉末上，将粉末照的洁白如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衣人身上碎了一般，他抓住了粉末又看着它们在自己的掌心中落下，黑衣人笑了笑。

“到最后居然败在了一个新人手上，倒是不亏。”

说完黑衣人就出去了，没有人看见他回来过。

侍者推开了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里面的装饰与外面的奢华截然不同，单调素雅。一个中年男子吐出了一口烟。

“怎么？”

“锦邵离开了。”

“哦，由他去吧。”

“锦邵是在跟一个男子比摇骰.子后骤然离开的。”

“哦？锦邵输了？”

“是的。据说那人将骰.子摇成了一碰即碎，锦邵发现后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倒是个奇人。”老板似乎对于白慕一点都不感兴趣，直视淡淡的说了一句评价。

“倒是属下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说来听听。”

“属下发现在一个正派人士的身体内有魔气。”

“哦？”老板的音调发生了变化，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

“现在那头盯的紧，我们要不要想办法将这个人拉拢过来。”

“那你去吧。”

　　“是！”侍者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垂涎的眼神

“白仙长刚刚的英姿真的是让聂帆大开眼界了。”

离开了赌场，白慕直奔赌城的大门而去。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还没有玩够，但是为什么现在就离开呢？看着在身后喋喋不休的聂帆就知道了。

“那是你见识的少了。”苏凛夜翻了一个白眼怼回去了。

“就是不知道止水小兄弟有没有学习到几分？”聂帆扇子一合，话语中带着几分刺意。

“师尊的能力是弟子所不能及的，不过我日日陪伴在师尊身旁耳濡目染之下定会比原先要强一些。”

“仙长，在下愚钝，想在仙长身旁学习几天，不知是否可以？”

“不可以”白慕看了聂帆一眼“我最近很忙，没空。”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城门处，守卫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往过往行人要出城费。

聂帆还要说什么，被白慕拎着衣领放到了守卫的身前。

“交出城费。”

“好的好的。”聂帆二话不说掏钱走人，回头想要继续说却看见了白慕在向自己挥手道别，而苏凛夜的手中则是晃悠着一个非常眼熟的钱包。

钱包！

聂帆赶紧一摸自己钱包的地方，果然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白慕和苏凛夜转身往城中走去，聂帆想要追上去却被守卫拦住。

“大哥，我刚从里面出来的，那钱还在桌子上呢。”

“进城要交进城费。出城也要交出城费，这就是规定，没有钱不能进赌城。”

“我！......你！”眼看着白慕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街拐角，聂帆指着守卫说不出来话。

赌城这里虽然看上去没什么秩序，可是也是一个势力鱼龙混杂的地方，你可以从这里用金钱获得一切，但是若是妄想动用武力，那么下场将会十分的凄惨。

“duang,duang,duang!”一个敲锣的声音从一座恢宏大气的建筑物中传来，将白慕两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瞧一瞧，看一看嘞！斗技场即将诞生一位连胜五十场的王者！”

“斗技？”白慕和苏凛夜对视了一眼，也随着看热闹的人流进去了。

“这位兄台，这是怎么回事啊？”

被打扰那人原本还有点不耐烦，不过转头看见了一张俊美的脸后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这位......公子，您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是的。”

“哎呦，您算是来着了！这里斗技场即将诞生一位胜利50场的王者，真的是很久不曾出现这样的情景了！”

“这斗技可有什么讲究么？”

“当然有了，每胜利一场在获得金钱的同时也会获得积分，积分越高对手越强。连续胜利五十场的人将会直接被城主接见！能接近我们的城主，真的是天大的福分呐。”说着那人露出向往的表情。

“那人连胜了五十场，想必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非也非也。”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白慕的身形一顿，扭过头去，果然看见了聂帆。

此时的聂帆一脸得意的坐到了白慕的身边。

手做出甩扇子的动作，却做到一半就停下了。他手中的扇子没有了，应当是交了扇子才进来的。

“此人我上次进来时就见过，那是的他还只是一个小喽啰，战斗经验一般，灵气的等级也不是特别高的人，在这竞技场的胜率可以说是一半一半。这次我过来时特意看了他的以往的对战记录，从他意外夺得了一柄武器后他的胜率开始飞涨。他手中的那把凌云火焰枪就是他的最大的助力，可以说他就是靠着那把枪才能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的。”

一听到兵器白慕的眼睛亮了起来，凌云火焰枪，这名字，多么的霸气，多么的符合他家徒弟啊！

跟白慕朝夕相处的苏凛夜一看见白慕的表情就是到了他的想法，正巧，他也觉得这把凌云火焰枪更加适合自己。

“师尊，我对这个竞技非常感兴趣，想去比试一番。”

“去吧。”

　　***

“劳烦，我要参加竞技比试，请问该怎么报名？”

一张桌子，一个本子，还有一个小胖子在打盹。口水从头的嘴角留下，正正好好的避开了记事本。被苏凛夜叫醒时小胖子的眼神还十分的迷茫“啊？啥事？”

“小兄弟，我要问参加竞技比试怎么报名。”

“啊，报名啊，诺，在这里填写一下信息，然后交一百两作为报名费就好了。”小胖子说完后伸了一个懒腰，似乎还是没有睡醒。

苏凛夜见此笑了笑，啪的一声亮出了一锭银子。

小胖子原本眯在了一起的眼睛瞬间睁的大大的，满脸堆笑的看向苏凛夜。

“这位爷，可有什么想问的么？”

“我听闻今日有一位连胜五十场的王者。”

“是的，那叫夺似，今天将是他的王者之战。”

“我想跟他打。”

“这......”小胖子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这位爷，我们竞技场呢是有积分制，爷您是刚刚注册的，可能积分上赶不上啊。”

苏凛夜又露出了一锭银子。

“哎呦呦，这位爷，这如何使得。”小胖子脸上的肥肉堆成了一堆，胖手将银子拢了过来“我看得出，爷您是有实力的。您这样有实力的人一定是想要跟更多的人更厉害的人交手，这样吧，反正夺似的战斗在傍晚，我帮您安排几个积分高的来打，只要爷您能赢下来，那么您的积分就可以赶上夺似了。”

“可以。”苏凛夜点了点头，觉得这方法也是可以的。

“得嘞，那我这就去安排。”小胖子递给了苏凛夜一个白玉的牌子，一溜烟就没影了，这个速度跟他的体型那是相当的不成正比了。

苏凛夜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将牌子递给了白慕看。

“不出意外的话我傍晚就领略一下那竞技场王者的凌云枪了。”

“嗯，记住，我们的目的是那把枪，把他抢过来！”

“是！”

　　师徒两人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盯上了别人的武器了，而且垂涎的相当光明正大的。

讲礼貌的对手太烦人

“欢迎众位来客！今天我们竞技场即将诞生一位连胜五十场的王者，这场王者之战将在傍晚开始。”

金钱与女人，总是能轻易地调动起人们的欲望，身姿曼妙的女主持人，迈着玄机步走到了台中央引来周围一阵欢呼。
“我知道大家都一定想看那场巅峰的王者之战！但是哪有一上场就将主菜拿出来的呢，等下开始的这场虽然不比连胜五十场的夺似耀眼，也是我们竞技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让我们有请大力金刚熊！”

“大力金刚！战力无双！”

来这里看比赛的人也是有自己所支持的人的，大力金刚熊因为其简单直白且粗暴的战斗方式，在这好无规则可言的竞技产赢得了一大批支持者。

一个全身都是肌肉的男子从入口走了进来，他的脸被一张红色的面具所遮住。

这个男人走出来后第一时间也是向欢呼声传来的地方鞠了一躬，上抬后又向裁判席鞠躬。

出乎意料是一个有礼貌的人呢。

白慕是这样想的，转头看向身边，只剩下了一个聂帆。

聂帆微微摇了摇头“这人虽然很懂礼貌，但是恰恰是这修养的行为在这竞技场上显得格格不入。而且这样的人总是在最后的关头心软而让获胜机会白白流掉。”

聂帆虚抓着手朝下一拍，发现什么都没有拍到后手上一顿。

白慕想了想从储物簪子中拿出了一把扇子扔了过去，省的他总是仿佛手中有扇子一样，看起来也是可怜。

聂帆正在专心看竞技场，突然手上出现了一把扇子，不禁一愣，看向白慕的眼睛中流露出来狂喜，他径直的坐到了白慕的身边。

“多谢仙长赠扇，这把扇子聂帆非常喜欢，我觉得这上面的字寓意极好......”扇子打开，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聂帆眨了眨眼睛“仙长觉得我在上面题什么字好一点？”

白慕将头扭向一边，他突然后悔给他这一把扇子了。

“下面有请我们的挑战者！夜色凛然！”女主持手伸向了另一边，隐约可以见到一个白衣服的人正在慢慢走出来。“这是一位新人，他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赢！”

虽然此人的脸被一张白色的面具遮住，不过白慕还是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家徒弟。

在这里没有人会将自己的真实名字报出去，都是取一个名号，若是赢了这个名号将留在竞技场的册子上，若是输了出去后也不至于让别人认出来。虽然基本上输的都没啥好下场，不过来参加比试的也还是不用自己真实的名字，甚至连脸都要遮住。

夜色凛然是一位新人，没有什么人气，所以他一出场就是一片嘘声，没有人看好他。

人高马大的大力金刚熊看着又瘦又小的夜色林然，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小兄弟，你确定要跟我比试么？”

论身高，苏凛夜只到他的胸口，论体型，苏凛夜也不算是多瘦削，正常人的体型罢了，可是这在浑身上下都是肌肉的大力金刚熊想必就是瘦小了。

苏凛夜在面具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力金刚熊点了点头“既然来了，自然是要打的。”

“那你要是坚持不住了请大声喊一下，这样我就收力。”

“......”苏凛夜还是头一次在竞技场上碰见这样有礼貌的对手“额，嗯，我会的。”

女主持见两人没有什么宣战的话也就没有不再耽搁了，直接宣布了比赛的开始。

随着女主持的下台，场上升起了一个无形的罩子，将竞技场与观众席隔离开，这也是怕场上的选手用出什么大招误伤了观众。

苏凛夜双手握拳在胸，即是攻击也是防御，他看向大力金刚熊的时候差点没收住自己的表情。

只见那人竟然向自己鞠了一躬。

“......好吧。”苏凛夜无奈的也鞠了一躬“现在可以开始打了吧。”

“大力金刚熊，请赐教！”喊的那叫一个有气势。

“夜色凛然，请赐教。”苏凛夜要疯了，哪有临打架了还先问候一声的。

在看台上的白慕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自家徒弟就是这样，你敬他一分他回你一分，所以他还真是对这样的有礼貌的人没有办法，只能在一边自己抓狂去。

两人都问候完毕，大力金刚熊一脚用力的跺向地面，另一只脚也是同样用力一跺，庞大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由原本的憨厚变得锐利，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浓郁的灵气开始聚集到他的胸膛处。

苏凛夜看着大力金刚熊像是在蹲马步一样的动作后，直接失去了耐心，深吸一口气，大踏步的走到了他的身前攥紧拳头，一拳打了过去。

大力金刚熊看见苏凛夜走过来后身上的灵气又聚集了一层，挺着胸膛想硬接这一拳。

来到这里比试的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大力金刚熊虽然有输有赢，但是你看他的支持者的数量就知道了他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实力也一定是有的，平时比试大力金刚熊也都是先硬接对手一掌，这样对手看见自己毫发无伤后必然心中有一定的畏惧，而自己则是可以趁这个机会为自己增加气势。

本局一开始他依旧是遵循这一个套路，所以将灵气在胸前聚集，想要接下苏凛夜这一拳，可惜他低估了苏凛夜的实力。

当拳头接触到自己的胸膛时，大力金刚熊并没有觉得如何，反而觉得自己可能要赢得这一场的胜利了，可是随后而来的灵气的冲击波确实让他的这一幻想彻底破碎。

他的身体向后倒飞出去，聚集在胸口的灵气被彻底击碎，甚至还有残余的灵气冲进了他的身体里，在他的胸膛之中肆意冲撞。

“咳！”

身体重重的撞在了防护罩之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大力金刚熊的气息瞬间虚弱了下去，趴在地上一时之间起不来。

　　那些金刚熊的支持者刚刚想要欢呼来着，可是苏凛夜一拳让他们的欢呼声卡在了嗓子眼中，怎么都发不出来。

不讲礼貌的对手也烦人

一拳将人打倒在地，苏凛夜只觉得自己的鲜血在沸腾，他重新找回了那种填山倒海的感觉了，畅快的感觉充斥与他的胸膛之中。

苏凛夜抬起头，准确的找到了白慕所在的位置，一眼看去，正好对上了白慕微微带笑的目光。

女主持在台下刚刚坐下就要再次上场。

“真是一场出乎意料的战斗啊，夜色凛然先生竟然可以一击将大力金刚熊打倒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

苏凛夜并不想多留，他径直下台离开了。

“师尊，我刚刚可还算是厉害？”

“嗯嗯，厉害厉害。”

苏凛夜一向表现的稳重可靠，难得露出这样一番讨要夸奖的样子，白慕也乐得见到这样的徒弟，笑眯眯的拉着他坐下，掏出药膏涂抹在了他手背被磨红的地方。

大力金刚熊将灵气都聚集在了胸口处，而自己又是用强劲的灵气直接将灵气防御破掉，两者接触的地方难免有些摩擦破皮的地方，刚刚自己只顾着兴奋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冰凉的药膏落在伤口处，针刺的痛感传来让苏凛夜手上动了动。

“现在知道痛了？早干嘛去了！”

白慕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动作更加轻了。

苏凛夜看着白慕微低头为自己抹药膏，虽然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但是眼前人的眉头却是紧紧皱了起来，仿佛是一样很严重的伤一样，涂抹药膏的动作也很轻，生怕弄疼自己一样。

看着如此关心自己的师尊，苏凛夜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越来越快，他觉得自己的师尊对自己真的是好到了骨子里。

另一只手支着下巴，苏凛夜就这样一直歪头看和师尊给自己涂药的动作，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温柔。

等白慕涂完药后正好对上了苏凛夜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怔愣“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自己涂去。”

手忙脚乱的接住药膏，苏凛夜笑着拿出来糕点“是弟子错了，还请师尊看在弟子会做糕点的份上原谅我。”

“好吧。”

白慕也未曾觉得生气，只是对上苏凛夜看自己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已。

聂帆呼啦一声打开了折扇“原来刚刚那人就是止水小兄弟你啊，当真是年少有为啊。”

苏凛夜看来一下聂帆一直在展示的扇子，总觉得有点眼熟，可又是没见过。

半晌，他焕然大悟“啊，师尊这不是上次买糕点时那个厨师送的么？我记得他应该还有一张纸包裹着的，不然那上面有很多油。”

“......”聂帆突然就扇不动手中的扇子了。

“咳，不得胡说。”白慕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只是上翘的嘴角是压不下去的了。

　

腰间的牌子再次晃动，苏凛夜起身，那是小胖子叫他出场的暗示了。

大力金刚熊的积分不低，而他又是以碾压式的方法将他打败，那么自己得到的积分则会高一些。

女主持看见名单上的名字后有点愣住，怎么会有人一直都在参加战斗啊，难道他都不累的么？

“下面的这场战斗上场的人想必大家都和熟悉，丛林蟒！大力金刚熊的宿敌。”

仅这一句话就表明了这丛林蟒的地位，人群中爆发出了更加大声的喊叫。

“下面有请我们的新起之秀，夜色凛然！这位强劲的新人仅凭一招就打败了大力金刚熊，这场战斗中他将给我们带来什么精彩的表演呢！”

两人在竞技场上站定，丛林蟒一身绿色，头上也带着绿色的面具，他并没有因为苏凛夜的体型而轻视他。

“听说你打败了大力金刚熊，仅凭一招？”

“运气而已。”苏凛夜仰视这丛林蟒，心中暗地吐槽，为什么别人都长的那么高？

“打败就是打败了，有什么可谦虚的。你这小子有点虚伪。”

“额，嗯。”苏凛夜只想赶紧碰到正常点的对手。

女主持宣布开始后就下台了，保护罩正常升起。

丛林蟒向后一撤，双手大张，墨绿色的灵气布满全场，绿草，鲜花，灌木甚至参天大树都出现在了苏凛夜的眼前。

“木系灵气，难怪你穿着一身绿，原来是为了让自己融入到这个幻境之中。”

火克木，属性上的克制是绝对的，苏凛夜随手一挥，一条火线出现在他的身边，将他护在中央，时刻警惕着突袭。

一阵浓雾飘过，隐藏在树丛中的丛林蟒静静等待着机会，此时的他在外形上已经发生了变化，身上的绿色颜色变重了一些，并且还出现了黑色的条纹，远远一看，近乎完美的隐藏在了丛林的阴影中。

丛林蟒看着在空地处丝毫不动的苏凛夜，手脚并用在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一点点的移动。

丛林蟒一动，苏凛夜也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转，手上喷出了一条火线，直直的扫向了丛林蟒的位置。

火焰熄灭，留下了漆黑的地面，没有任何东西。

“跑了么？”苏凛夜走上前查看。

这时一道绿影在苏凛夜的背后快速接近他，苏凛夜没有看见，可是他的身后有一条用来防御的火线。

绿影在接近靠近苏凛夜的背后时火线仿佛长了一双眼睛一般，对着绿影就抽了过去。

“啪！”绿影被反弹了起来，这才让众人看清，那偷袭的东西就是一条藤蔓。

苏凛夜反应迅速，自己最开始的那道火线一定是打在了丛林蟒的旁边的，之所以会有这样一条藤蔓袭来一定是为了方便他转移，那么人在紧急时刻可以调动哪里的东西呢？

答案是他自己正对面！

苏凛夜不去管被弹飞的藤蔓，对着藤蔓正对面的方向又是一道火线扫了过去。

“啊！”

果不其然，一个绿色的身影身上燃着火焰从隐蔽处掉落了下来。

苏凛夜是一个擅长抓住机会的人，聚集灵气的右拳对着丛林蟒就轰了过去！

轰！

　　熊熊燃烧的火焰将丛林蟒的身形完全淹没，周围的丛林幻境也渐渐的消失了，看似像是丛林蟒毫无反抗能力的被火焰吞噬，似乎败局已定。

大战丛林蟒

火焰褪去，一个黑色的圆球留在了地上。

那圆球不算光滑，似乎是由什么东西缠绕而成，苏凛夜走上前踢了两脚，发出沙沙的声音，感觉就像是踢在了东西燃烧残余上。

女主持人没有动静，显然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苏凛夜后退几步，他发现大灰球动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逐渐变大，不断有灰尘从上面掉落，慢慢地大灰球裂开来，露出里面狼狈不堪的丛林蟒。

“不错，打的漂亮。”灰头土脸的丛林蟒从灰烬之中走了出来，擦去了嘴角的污渍。

“承让了。”苏凛夜身手虚空一握，一把燃烧着的枪就出现了。

这长枪完全是由火灵气组成的，没有固定的形状，也没有什么尖锐的地方去进行突刺，不过对上木系灵气就比较好用了。

枪身一正，将正面袭来的藤蔓打飞，身体向前冲去，对着丛林蟒的身体狠狠刺去。

侧身躲开了打过来的火焰枪，丛林蟒伸手打出来一条藤蔓。

任由藤蔓缠绕住自己手上的火焰，看着藤蔓在火焰下化作灰烬。

火遇木而燃，从一开始苏凛夜的目的就不在用这把枪去伤人，他要的是让这把枪上的火焰点燃丛林蟒。

丛林蟒身姿巧，总是能用别人想象不到的姿势躲过火枪。

火焰从下方袭来，丛林蟒高高跳起，手还抓着自己的脚，生怕自己沾上一丁点的火焰。连续躲开了苏凛夜的三重攻击后丛林蟒终于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看着在那边仿佛在自家游庭信步的苏凛夜，丛林蟒的眼神微微发生了变化，看来自己这次是遇到了一个自己无法战胜的对手了。

不过就算是无法战胜自己也是要一战！除非自己被打败，不然诀不认输！

丛林蟒手上开始快速聚集灵气，一根根淡绿色的藤蔓在他背后出现，拧成一团，一个粗壮的不明物体在他身后出现。

你说那个东西是龙吧，没有角，是蛇吧发出嘶吼的地方是圆的，倒是有几分像水蛭。

这条大绿水蛭的出现，现场观众的呼声高了一些，显然对这条水蛭的有很高的信心。

见此，苏凛夜的身体也是微微俯了下去，，火焰在他的身上蔓延而起，窜起数米高，慢慢地开始向四周扩散，势要将丛林蟒包围起来。

丛林蟒也看见了他的动作，操纵着身后的水蛭四处试探性的触碰。火焰的 温度十分高，让丛林蟒无从动作。

一匹火焰形成的孤狼出现在了苏凛夜的身后，它眼中冒出浓浓的火焰而来紧紧盯着丛林蟒不放。

丛林蟒控制着水蛭将自己包裹起来，不给狼袭击的机会。

“嗷呜！”火焰狼仰天大叫一声，对着水蛭就扑了过去，爪子与牙齿并上，撕咬在了水蛭的身上。

水蛭自然也不会示弱，它不停的翻转身躯，让狼不能抓住自己，灵活的尾巴悄悄缠上了狼的腰身，在与狼战斗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收紧，等到狼察觉出不同的时候他自己的腰身已经在水蛭的掌握之下了。

随着水蛭身体的不断收缩，狼的动作开始边的迟缓，狼想要歪头去咬水蛭，发现咬不到，只能任由水蛭将自己的腰勒住。

苏凛夜在下方看着，加大了火灵气的输入，可还是没有办法挣脱，无奈之下变化了灵气运转的方向。

只见火焰狼在水蛭的缠绕下渐渐的不动了，相反他身上的火焰却是越来越明亮了。
丛林蟒急忙控制着水蛭松开了对于狼的桎梏，可惜已经晚了。狼身上的火焰如同附着上来一样 ，只要有一点火星就会立刻燃烧起来。不管是水蛭如何在地上打滚，这边压灭那边又燃烧了起来，一时间水蛭有些自顾不暇。
而观众席上的人们的呼声似乎也有些弱了下去，他们都看出局势的的变化了。有些人惊讶于夜色凛然的思路变化之快，有些人则是继续相信丛林蟒的实力。

“褪！”随着丛林蟒一声令下 ，水蛭外层的藤蔓开始自行脱落，用放弃外层的方式保护里面，等到带有火星的外层都退掉干净后，整条水蛭已经比原来小了不止一圈了。

对此丛林蟒并没有什么慌乱之色，他再次运转起自身的灵气不断有新生的藤蔓出现，缠绕水蛭而上。

苏凛夜怎么会让丛林蟒老老实实的再次将一条水蛭制造出来呢？

背后火势滔天而起，大火快速的向丛林蟒靠近，逐渐将他包围起来。

水蛭仰天大吼了一声，身体开始快速的拖动，企图用这样的方法在重重火焰之中用身体压出一条道路。

火焰如骨附蛆一般顺着水蛭的身体蔓延而上，为了防止水蛭完全燃烧，丛林蟒又控制着水蛭不断的褪下点燃的藤蔓，一边又催生出新的藤蔓缠绕而上。

　

消耗战？不，苏凛夜从来不打消耗战，他后面还有很多场战斗，灵气用一分就要节省一分，他不过就是趁着火焰来遮挡自己的动作罢了，一朵火红色的莲花在他袖中悄悄凝结。

花苞逐渐打开的莲花从苏凛夜托着的手上慢慢飘起，在空中它的花瓣一点点打开，精纯的火灵气让莲花看起来迷人而美丽，而最美丽的往往都是致命的。

红莲出现后，连包围着丛林蟒的火焰墙都黯然失色，纷纷给它让出道路。

丛林蟒专心的控制着水蛭，如果只是这样的程度的话丛林蟒觉得自己还可以坚持一会。

只见火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在火焰外的苏凛夜，和一朵正飘向自己的红莲。

那红莲看上去似乎无害，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普通无害的红莲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红莲看上去速度不快可是也转眼就到了丛林蟒的身前，看着在自己眼前滴溜溜转动的红莲，感受着上面精纯的火灵气，以及那里面所蕴含着的庞大的能量。

　　冷汗从他的头上流下，丛林蟒看着那红莲咽了一口口水，他召唤水蛭回到自己的身边，将自己团团护住，同时大喊出声“裁判我认输！”

对战夺似

那朵红莲在丛林蟒的头顶上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苏凛夜的手中。

“比试停止！”女主持走上了舞台。

丛林蟒指挥着水蛭露出自己的身体，对着苏凛夜抱拳“多谢手下留情。”

苏凛夜微微点头，不等主持说话就下台了。

白慕一把拉住苏凛夜手，探了一丝灵气进入他的身体，转了一圈后发现没有问题才放心下来“胡闹！怎么可以强行将释放出来灵气收回去！不就不怕了灵气倒流伤害自己么！”

见此苏凛夜的嘴角微微上调，将手搭在了白慕的手上“师尊勿忧，我当时只是吓唬那人一下罢了，不曾控制着莲花爆裂。”

“下次不可这样。”确定白慕什么事情都没有白慕才放下心来。

聂帆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止水兄弟我要好好的感谢你一番。”

“嗯？”苏凛夜不解，而白慕不引人注意的翻了一个白眼。

“哈哈哈，后面开了一个盘，压谁赢，我都压在你身上了，赢了不少啊。”聂帆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荷包。

见此苏凛夜的眼睛也亮了起来“竟然还有此事，那我......”

“你不行！赌个什么赌！赌博又不是什么好事！”

“哦。”苏凛夜乖乖的坐好，专心恢复灵气。而聂帆则是在一旁小声嘀咕“刚刚在赌场好像也有人玩的挺欢啊。”

“你说什么？”白慕眼中的刀子刷刷的打了过去。

“没！没什么！”聂帆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接下来苏凛夜依旧是不间断的比试，也是无一例外的赢了。他的积分一点点的接近王者。但是今天一天的战绩已经足以震动整个竞技场了，不少观众因为苏凛夜的战斗，连离开座位一刻钟都不愿意，外面的人也因为竞技场的宣传而纷纷进入竞技场，想要一睹夜色凛然的风姿。

“止水兄弟，你出名了啊。”聂帆看着人越来越多的竞技场“相信你绝对是一个可以进入竞技场史册的人。”

“过奖了，修仙世界人才辈出，相信我很快就会埋入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很少会出现谁能一天一场不输的人，积分直逼王者的人咯。”聂帆摇了摇扇子。

“时间紧。”苏凛夜耸了耸肩，谁叫他正好瞄上了王者的那把武器了呢，就他倒霉吧。

　　

场上最后一场战斗胜负揭晓，时间也接近了傍晚。

女主持再次登上竞技台，报幕了一天，她的声音少了几分甜美，不过她的心情依旧非常亢奋。

“观众们！黄昏已经到来，我们的王者之争即将在开始！你们期待么！让我看到你们的表现！”

观众们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他们举起双手高声喊着。

“好！我现在宣布王者之战的对手！一方是我们连胜五十场的王者，夺似！”

场地的一角，夺似穿着护甲走了出来。单手举着自己的凌云火焰枪与观众席上举拳的节奏相呼应，为自己造势。

“夺似战神！所向披靡！为你呼喊，为你夺冠！”这也是观众们自发为夺似所编写的，很少有比试者有这样的待遇。

等那边的呼声降下去了一点，女主持开始介绍对手。

“根据最新的数据显示，夺似先生的对手由原来的铁力变化为”女主持的语速变慢，吊了一下观众的胃口。

“新人夜色凛然！”

呼声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丝毫不比夺似上场时低。
“夜色凛然，今天才注册的新人，他一天之内参加了十场比试，场场都以碾压式赢得胜利！称为了我竞技场有史以来的第一人！不管今日胜利与否，夜色凛然都将计入竞技场的史册！”

苏凛夜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上台。

“啊！新人夜色，强力碾压，十连胜利，再夺王者！”有才的观众已经迅速编写好了苏凛夜的应援词！并且迅速传遍整个竞技场，这才有了这样壮观的一幕。

苏凛夜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编写的应援词，不禁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点了点头。

然后呼声变得更高了。

“一边是胜利五十场的夺似，一般是新起之星夜色凛然，让我们期待两位可以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精彩的战斗吧！”

气氛已经不需要主持人去调动什么了，赶紧离场才是最重要的，省的波及到她。

“你很强。”夺似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能在一天之内积分赶超上来。”

“嗯。”苏凛夜都不知道回复个啥好了。

谦虚着说吧，被人说虚伪。直接承认吧又会被觉得骄傲，经过一整天的战斗下来，苏凛夜已经被五花八门的问候给搞得心力憔悴了。上一世都没这么多废话。

苏凛夜一把抽出一柄剑直接来冲了过去。

叭叭个什么，直接打他不痛快么？

“叮叮当当！”

火花四溅之中，两人已经互相试探了几回合了。

原本缠斗在一起的两人突然分开，脚步在地上后滑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夺似运转灵气消化了冲进自己身体的灵气，面具下的脸色有些难看。

“哈哈哈，不愧是一天内连十场的人，实力果然不弱！”夺似将火焰枪耍了一个枪花，随时准备进攻。熟悉他的观众都知道，只有他遇见了实力强劲的人才会才比试之初就开始动用了火焰枪。

在竞技场的上方，一道房间的门打开，一个衣着华贵的人走了进来，紫色的面具遮去了他大部分的面容，露在外面的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哦？那个有魔气的正道在这里？”

“是的，”一个侍者恭恭敬敬的走上前来，若是有人注意到，就可以发现这里的这个侍者与赌场老板的侍者是一个人。而这个城主也与赌场老板有几分相似。

侍者一指竞技场上那个白色的身影“城主，就是那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他今天来到我们的竞技场，连赢十场，积分直逼夺似。”

“哦？真是有缘分啊，从赌场出来后还以为他们会离开，没想到可以在这里碰上。安排下去，等比试结束了，我要见一下这个人。”

　　“是。”

夺枪

灵气运转，火焰枪的枪头处燃起了火焰，挥舞之间仿佛娇艳的鲜花绽放。

“喝！”夺似挽了一个枪花，冲着苏凛夜刺了过去。

看见火焰枪的样子苏凛夜的眼中一亮，虽然仅仅是枪尖出现火焰，但是足以见到这火焰枪可塑性之强。

歪头，侧身，后跃苏凛夜一边躲着攻击一边观察着夺似对火焰枪的应用。注入灵气后的火焰枪不仅可以打出火焰，而且似乎变得轻了些许。

长剑混入灵气，苏凛夜正面接下来火焰枪的一击。

脚步在不断的后退，扑面而来的压力让苏凛夜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夺似见苏凛夜居然还笑得出来，腰间发力，整个人带着火焰枪旋转了起来。

手上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长剑的剑身传来不堪重负的摩擦声。苏凛夜眼神一变，手上的灵气一收一放，将夺似震开。

看着剑上的裂缝，苏凛夜的眉头微微皱起。

夺似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苏凛夜手上的武器受损，他哈哈一笑，火焰枪枪尖朝下扎进地面，火灵气顺着火焰枪源源不断的注入，地面上开始蔓延起火焰，很快就将整个竞技场包围起来。

看着周围的火焰苏凛夜没有动，几次交手下来夺似不像是可以动用这么多灵气让火焰包围住这么大面积的人，更何况脚下传来的热度告诉他，这火焰不是幻境，是真实的灵气而成。

既然正主没有那么多的灵气，那么答案只有一个，火焰枪的作用，他可以节省灵气的使用或者扩大灵气的作用！不管是哪一个都让苏凛夜心动不已。就是不知道这枪有没有自主意识，若是有点话想要夺过来就有点难咯。

不过有意识的武器回选择这么菜的人当做主人么？

试试就知道了。

苏凛夜高高的跃起躲开地面的火焰，对着夺似所在的地方一脚踢了下去。

“砰！”

地面凹进去了一个大坑，这一脚被夺似躲开了，不过这并不影响苏凛夜。他双手握拳在腰间，快速的出拳攻击夺似。

夺似脚步后撤，双手防护在胸前将苏凛夜的攻击尽数当下，不过这也导致他远离了火焰枪的位置。

苏凛夜想要的就是他的离开！

矮身躲过夺似的攻击，苏凛夜脚下发力往前一冲，手中的剑柄正好怼到了夺似的侧腰上。那里柔软没有骨头保护，受力后全身都可以停下动作，是一个很好的攻击位置。

果然夺似的身体稍微停顿了一下。

苏凛夜趁机爬上了他的脖颈，手抓住他的衣服，身体后翻下去，利用腰部强大的力量将夺似整个人甩了出去。

“砰！”夺似的身体砸在了比试场上，而苏凛夜的身影也紧随其后。

燃着火焰的拳头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在了夺似的身上，火焰迅速蔓延开来。

苏凛夜眼角瞄到了一旁的火焰枪，果然毫无反应，是一把没有灵智的武器。

“呼！”全身燃烧着火焰的夺似站了起来。

不愧是胜利了五十场的人，是挺抗揍的。苏凛夜是这么想的。

因为两人都是火系，火焰对于夺似的伤害是有限的，换了旁人恐怕马上就要去灭火了。而夺似相反，他没有选择扑灭火焰反而是攻击了上来。

“铛！”长剑与夺似身上的铠甲相撞。苏凛夜且战且退，他可没有夺似身上的铠甲，只一身布衣，火焰对他身体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对他的衣服可是会造成一个无法逆转的伤害的。

已经有了裂缝的长剑自然是承受不了这样的撞击的，在夺似身上火焰自然熄灭以后这柄长剑也是走到了寿命的尽头。

碎裂的声音传来，长剑碎成数段，掉落在地上。

　　

观众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在比试中武器短了，那不等于上战场没有武器了么？那对手能给存活的机会么？

这个自然不会。

夺似笑了笑，活动了一下筋骨又攻了上来，他身穿铠甲自然哪里都能称为攻击的地方。

一拳直冲面门，苏凛夜歪头躲过，抬腿挡下了下方的攻击，双手叠起将打向胸口的手肘挡住。

“唔！”与铠甲接触的双手已经失去知觉， 看上去似乎那身铠甲质量也不错，可是苏凛夜却察觉到了这身铠甲的缺陷。

双手拍在一起，火灵气疯狂聚集起来。苏凛夜抬眼看了一眼夺似，嘴角向上勾起“该我出手了。”

夺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抬手召回了火焰枪，失去了火焰枪的支持，比试场上的火焰快速消失，仅剩一点点残存的火焰还在燃烧。

随着火灵气的聚集，苏凛夜周身的温度开始不断的上升，就连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夺似都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铠甲温度的上升。

当温度上升到夺似都要忍不住动手的时刻，苏凛夜他动了，火灵气喷涌而出，在他的上空行程了一个火锥，火锥在苏凛夜的控制下不断的旋转了起来，转速越来越快，呜呜的声音响彻整个竞技场。

随着苏凛夜手指的动作，高速转动的火锥向着夺似飞了过去。

“喝！”夺似也不甘示弱，他将全身的灵气都注入到了火焰枪中，迎着火锥飞了过去。

两者在空中撞击，发出的撞击让整个结界震动了几下。

灰尘散去，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夺似的面前。

“你输了。”

苏凛夜的手掌微微抬起，他的身后是十朵火灵气凝聚而成的莲花。

夺似看着苏凛夜毫不吃力的样子知道他实力的深不可测，只好低头认输。

“那么我就将你的凌云火焰枪带走了。”

一听自己的武器要被带走夺似立刻不同意了“不行！竞技场从未有过这样的规定！”

“啧。”苏凛夜拿起火焰枪，手上微微用力，火灵气注入其中。

火焰枪的枪身开始发生变化，与夺似使用时只能枪尖出现火焰不同，苏凛夜手中的火焰枪全身都在似有似无的冒着火焰，枪尖上的火焰形象更是接近实质化。

“这样好的枪，在你的手中都可惜了！”

　　说完苏凛夜举着枪将夺似的身体刺穿！

见到城主

在竞技场出人命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夺似并没有认输，这种情况下苏凛夜将他杀掉也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这一次比试的两个人，一个时连续胜利五十场即将封王的人，一个是一天之内碾压式胜利分数直逼夺似的新人。
你说这就是个巧合？鬼才信！

一时间观众们对于夺似与这个新人夜色凛然的身份有着各种各样的揣测。

不过这都不与苏凛夜有关了，他在主持人宣布结果后就直接离开了，留给观众们一个背影。

春风得意的白慕和一脸沮丧的聂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仙长，你不是说不能赌.博的呢？”聂帆数了数自己钱包的中的银两。

本来他顺着场下的盘能赢得盆满锅满的，但是在最后一场上白慕斥巨资加入，让两边的赢率发生了变化，自己赢得银两变少......再对比白慕赢得银两，聂帆再次吹头叹气了一声。

“我那是告诫止水不能赌.博，再说了，那盘是从哪里来的，不还是从我家徒弟身上来的么，我这就不算是赌了。”白慕得意的摇了摇食指，准备迎接苏凛夜去。

聂帆在后面看着白慕直直走向苏凛夜，然后被他一把抱起转了两圈。

这样的动作在修真界是对于师尊不敬的行为，还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可是白慕也只是随意的点了点苏凛夜的额头，并为责怪。

两人一起走过来，期间一直是苏凛夜在说而白慕的眼神从未在他的身上离开过。

聂帆捏着折扇的手顿了一下，眼神中的光芒暗淡了下去。

其实明白一件事也许只需要一个眼神。

“往常真是太过纵容你了！”白慕点了点苏凛夜的额头，语气中并未有过多的责怪。

　　“是，刚刚是弟子唐突了，还请师尊莫气，等下弟子自罚扎马步四个时辰。”苏凛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着答到。

“四个时辰！你这是不想要腿了是么！”四个时辰就是八个小时，白慕一听又开始不忍心了“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弟子等下给师尊蒸点心。”

“好吧。”

聂帆也笑着迎了上去“恭喜止水兄弟啊。”

“哈哈，多谢多谢。”

得了自己想要的凌云火焰枪，苏凛夜自然心情大好，连对待聂帆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几位大人请留步。”一名侍者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你是？”

“在下是城主大人的下属，城主大人见到了夜色凛然大人的出色表现，想请大人前往一叙。”

苏凛夜往走走了走，那侍者也跟着往左走了走。苏凛夜往右侍者也往右。

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白慕脸色沉了下去“还请带路。”

一个普通的小木门，侍者恭恭敬敬的敲了三下，得到了允许才打开门。

一位穿着紫色华服的中年男人背对着他们。

“城主，夜色凛然和他的同伴过来了。”

城主转过身，他的脸被面具挡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个上扬的嘴角。

“夜色凛然先生你好，我是这座赌城的城主。”

“城主你好，我就是夜色凛然，这几位是我的朋友，不知城主叫我来有什么事么？”苏凛夜迈出一步，行礼。

从刚刚进屋开始，白慕的脸色就不是很好。曾经他以为元婴后期的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强了，至少自己很少遇见比自己强的对手了，可是面对这个城主的时候自己竟然无端生出了一股自己没有办法战胜他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白慕很不爽。

“哈哈，果然强者都喜欢直来直去，那我也就明说了吧。”城主一伸手，示意几人坐下，一个女子端着茶水从侧门出来。

女子身穿旗袍，外罩轻纱，行走之间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散开来。一双杏眼在几人身上掠过，在苏凛夜的身上停顿了一下，继而若无其事的开始泡茶，很快，茶香就飘了出来。

苏凛夜本来是没有注意到女子的，那女子弯腰将茶水放下之时，雪白的手腕露了出来，上面一颗红痣引起了苏凛夜的注意。

　抬头看去，正好对上了一双秋水一般的眸子。

苏凛夜愣住了，这人是朱雀。

浓烈的仇恨涌上心头，苏凛夜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杀人的手。

苏凛夜的这一愣，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白慕心中莫名的一揪，一直注意白慕的聂帆自然看见了，他又看了看呆愣的苏凛夜，眼中染上了怒火。

城主在一旁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雀儿，怎么还不上茶？”淡淡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被唤作雀儿的女子将茶水都倒上了以后赶紧退了出去。

“各位见笑了，那是我新来的侍女，还没有学过规矩，怠慢了。”

“城主说笑了，不知城主将我们几个叫到此处有何事情？”白慕端起茶杯闻了闻似乎有些不满意的放了回去。

　　看着自己的茶水被人嫌弃，城主嘴角的弧度没有一丝变化。

“没有什么事情，就想问一下在赌城玩的可开心么？”

“玩的很开心，旅行之人不在乎环境的简陋。”白慕话中带刺，有意提早结束对话。

“不知几位想要去哪里？我这里有上好的行车，可以以车代步。”

“多谢城主美意，只是我们几个只在观赏旅途的美景，不在乎目的地在哪里。”

“若是想要观察美景的话，想必几位没有见识过赌城的日落美景吧。”

　　“......”白慕的耐心已经见底了，这个城主说话弯弯绕，明显就是心存不轨。

“砰！”

门被重重的打开，沙迪走了进来。

“城主好久不见。”

城主见到沙迪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消退了几分，不过很快就翘了回去。

“我们昨天才见过，没想到沙迪老板如此挂念于我。”

“我当然一直都在挂念城主的身体了，生怕城主不小心吃下一头大象，将自己的肚皮撑破了。”
“沙迪老板多虑了，吃大象也没有一口吃的，从来都是一点点蚕食。”

　　沙迪与城主的目光相接，似有火花在空中爆开。

不可能喜欢自家徒弟的白慕

跟随着沙迪回到赌场，白慕一路上都没有说过话。

直到聂帆找到在房顶吹风的白慕，坐在了他的身旁。

“仙长这赌城的星空真是好看。”

“......”

“仙长这里的风很凉爽。”

“......”

看见白慕连打自己的想法都没有，聂帆无奈的摇了摇头。

“仙长可是初·慕吃了那朱雀姑娘的醋了？”

此次是沙迪将他们从城主那里接出来的，但是临行前城主又找到了一个借口成功将朱雀塞了过来。

白慕看了聂帆一眼“想摔下去就自己动手。”

聂帆刷的一下用扇子遮在自己的前面“仙长，这君子动口不动手，怎滴换成我就变成先动手了呢。”

“因为你欠揍。”

“你家徒弟已经揍过很多回了。”

“.......”

一提到苏凛夜，白慕顿时又不说话了。

聂帆看着自己手中的折扇，轻叹了一声

“白慕你是喜欢止水的吧。”

白慕眼神一利，周身的灵气一放一收，聂帆的身体被震飞开来，不过这次聂帆不是哀嚎着落下去，反而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脚踏空气又飞了回来。

“你就是喜欢止水。”

“.......你是觉得我刚刚下手轻了是么？”

　　聂帆赶忙后退了两下“别别别，我就是觉得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可憋着的？”

“......”

“你看看咱们两个身份，我，聂河门一弟子，你上清门元婴期长老，咱俩之间隔着两个宗门呢，我何时隐瞒过我喜欢你的事情啊？”

“......”白慕看着眼前的聂帆，回味着他的话，这些话看上去都是没什么关联，可是自己又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

“所以啊，你喜欢上你徒弟这又有什么事啊！”

“......”

“你是元婴期欸，你是上清门长老欸，这世上若是有人说你不能喜欢你徒弟，你削他不就好了么。你一个人削不过来，你一个宗门呢？一个宗门不行那就了两个宗门啊！”

“......一派胡言！”白慕站起身来跳下房顶。

嘴角的弧度一点点的落下，聂帆看着天上的星河入了神。手中的折扇慢慢地从他的手中滑落，聂帆蓦然惊醒，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在折扇落在地上之前将它接住。

爱惜的拂去折扇上不存在的灰尘，聂帆从地上爬起缓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看见了在桌子旁边站着的苏凛夜，白慕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聂帆说的话。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养起来的徒弟了么？

“师尊，夜深寒气重，喝杯热茶吧。”

手上还有残留的火灵气，看来是一直在用火灵气维持茶水的温度。

白慕搭上苏凛夜的手腕，检查他体内的灵气，发现只是有些缺少并没有出现干涸的情况，当下略略放下心来。

“下次不要这样浪费灵气。”

苏凛夜反手抓住了白慕的手“师尊可还在生我气么？我没有想那么多的，我当时只想要得到凌云火焰枪的。”

手上传来的温度直直传到了白慕的心底，他象征性的咳了一声“咳，没生气。”

“那师尊出去那么久是做什么了？”

“看星星。”

“我可是看见聂帆也过去了。”

“嗯，”白慕又想起了聂帆说的话，顿时有点不敢直视苏凛夜了。

这副模样在苏凛夜的眼中又变了一个意思，苏凛夜觉得是师尊跟聂帆聊了一些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情。

何时师尊与聂帆关系如此之近了！

一想到这里苏凛夜的眼神暗了下去“师尊竟然能与聂帆聊那么久。”

“嗯额，也没有聊什么。”

白慕看着苏凛夜，自家徒弟样貌英俊，处事不凡，又很体贴，的确是很招人喜欢......想到这里，白慕也不可否认的说自己家徒弟真的是越看越顺眼。

　

“不早了，安睡吧。”白慕似乎在逃避什么似的将外套一脱就躺在了床里面。

苏凛夜看着白慕的背影身侧的拳头紧紧握住。他想过自己是否要就这样将这件事过去，或者用之前的方法撒撒娇让白慕消气，最后都被他否决了。

他加上上一世的年龄已经活了很久了，他知道前两者都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他要改变自己再白慕心中的形象，要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了。

苏凛夜慢慢走近白慕“师尊？”

白慕没有回应，对白慕了如指掌的苏凛夜知道此时的白慕还没有睡着，甚至他还神志清醒的知道自己的靠近。

“师尊可睡了？”

白慕现在心底很乱，他觉得自己被聂帆带跑偏了，他怎么可能喜欢上自己的徒弟呢？这其中关系太复杂了。

正想着，白慕觉得有气息从自己的耳边传来，睁眼看去发现自己身体正上方是苏凛夜。

“！！！”

此时苏凛夜的眼睛犹如一潭深水，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止水？”

“师尊，我不喜欢你与聂帆走的很近。”

低沉的语气，深邃的眼神让白慕觉察到了危险。

“何时师尊的行踪都要徒弟来管？”

“......”苏凛夜没有说话，气氛更加凝重了。

“那聂帆对师尊图谋不轨。”

“哦？那聂帆对我再图谋不轨我也是知道的，可是你呢！”

“我？”苏凛夜一愣。

“你明知道.......”白慕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记起，是苏凛夜先看朱雀看愣的。

这么说来自己还真没的说朱雀了。
“没事。”白慕也觉得自己这个气来的没理，只好眼睛瞟向别处。

他不想说可是不代表别人不想听，苏凛夜的姿势原本是双手撑在白慕身体的上方的，现在他弯曲了手臂，让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白慕。他低头在白慕的耳边说话。

“师尊怎么了？”

热气在耳边传来，白慕不自然的躲开“没事。”

苏凛夜又凑了过去“师尊，我们从来都没有吵过架的，说说到底怎么了。”

耳边传来的热痒让白慕不适应，他动了动身子想要离开，可是被苏凛夜一把按住。

　　“师尊不说我便不让开。”

我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你！”

见白慕似乎有些生气，苏凛夜立刻软了语气“师尊，您教导过我的，有事就要说出来，咱们两个之间还要有矛盾么？”

“额，也不是什么大事。”白慕的耳根染上了粉色，这个事真没法说啊。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苏凛夜的注意力转移了一下，初。慕白慕趁机推开了他的身体，坐了起来。

“谁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白慕下床打开门。

“夜色公子在么？听说夜色公子找我。”

对上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白慕暗自责怪自己这动手太迅速“他在里面。”

回头看见苏凛夜坐在床上，衣服敞着胸膛在露出了大半，头发也是完全披散的样子。

刚刚这屋里只有他们两个，苏凛夜又是那个样子，忍不住让人联想菲菲。

“你这是做什么呢！衣服快整理好！”白慕一个箭步用被子挡住了苏凛夜的胸膛，随后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才是最让人误会的。

“额，你们聊！”白慕放弃挣扎，坐回到桌子上。他觉得自己就是被聂帆那个货带跑偏了。什么就喜欢了！就是自己觉得那个朱雀像个心机女，自己想要让自己徒弟远离而已。

等朱雀走了自己就跟苏凛夜说明白吧。

欸，徒弟涉世未深，自己要小心一点就是了。

　　

“夜色公子找我有事？”朱雀对于刚刚看到的情况内心十分吃惊，不过她也是见过修仙界中有过断袖之事的。

在修仙世界中，女性修真者因为其生理的构造造就来她们修行的不易，于是高层的修仙者们女性就很少，不少修仙者为了自己漫漫修仙路都会找一名同性的伴侣，这也是一个默认的风气。

于是朱雀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说话声音柔柔弱弱的。

“啊，没什么大事，这袋银子给你，离开我们吧。”

朱雀和白慕都愣住了。

“公子？”

“你没有任何错误，就是我不想要你了。带上这些钱，离开这里。”苏凛夜将钱袋塞进了朱雀的怀中，准备关门。

　　朱雀猛的跪在了地上，眼泪跟珠子一样连串的流了下来。

“公子，可是朱雀做错了什么么？我是城主送给公子的，若是公子不要我，朱雀该何去何从啊！”

朱雀的确看上去不是那么简单，她被人贩子贩卖到了魔界，她一心想要寻找机会离开魔界，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可以离开魔界并且还有一个依靠的机会，她如何能放过呢，当下哭的更加伤心了。

苏凛夜看着眼前哭的伤心的朱雀，丝毫没有被那廉价的眼泪初。慕所打动。经历了上一世的他已经明白朱雀的小心思了。

呵，上一世她就攀上了自己，想要在修仙界生活，想要脱离魔界。想必上一世的她用自己的性命给她搭上来一条仙界功臣的名号吧。这一世自己要看着她在魔界慢慢地，慢慢地时刻过着自己最不想要的生活。

给她希望再让她绝望，想想就很美好。

“公子啊，我既然被城主送给你了，就一定会对公子忠心不二的。”朱雀朱雀的眼睛一转“公子，公子若是不信，朱雀就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罢，朱雀就一头撞向一边的柱子。

苏凛夜自然是不会让她撞过去的，伸出一只脚绊倒了她。

“公子啊，你这可叫我怎么办呀。”朱雀摔倒在地上，掩面哭泣了起来。

苏凛夜装作不忍心的样子，弯腰扶起朱雀“朱雀姑娘，我知道你也很不容易，可是我们修仙之人生活最是清苦，若是将你带上那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想必你的身体也是受不了的。”

“嗯？”朱雀眼角含泪，不过已经止住哭声了。

她看苏凛夜的模样说得对真切，早就听说修仙之人为了锻炼自己的意志都会在环境苦寒的地方住着。若这样的自己冷不丁到了那样的地方，可能真的要受不了。

想到这里朱雀也是犹豫了一下。

“我从小就卖到了这里，未曾有一技之长，若公子不要我，我可该如何？”说着朱雀又哭了起来。

“这里的老板我相熟，可以为你谋个生计，也许有些累，不好歹你也可以有个安身的地方了。你觉得如何？”

“如此，也只好这样了，朱雀会在这里等着公子的。”朱雀眼睛看向苏凛夜，希望楚楚可怜的自己可以勾起苏凛夜的一丝保护欲，可惜她失败了。

关上门后苏凛夜深呼出一口气，上一世的仇人有三个，炫阳，朱雀和穹华。炫阳死的太突然了，被白羽掐死，并且宗门似乎也不想继续追踪下去了，真是便宜了炫阳这个叛徒，接下来这个朱雀自己可不会轻易地放过她。毕竟当初的自己可是真心的护着她，可惜这个人不懂得珍惜。

“你就这样打发她了？”白慕见刚刚朱雀哭的伤心，一时间有些不忍。

“师尊主动跟我说话了！”眼睛染上笑意，苏凛夜坐到了白慕的对面。

“.......我就是看她哭的伤心罢了。”

“那师尊是想让她跟着我？”

“不行！”

看到白慕丝毫不迟疑的回答，苏凛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原来师尊之前生气时因为朱雀。”

“我不是！我就是觉的这个女人她不简单，你不要被她迷住！而且你现在还小！这么早定下道侣对你以后的修仙之路不是很好，我希望你还是将经历都放在修仙之上比较好......”

白慕越说越乱，到最后看着苏凛夜笑眯眯的样子就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

“是，师尊说的对，我觉得现在可以有心仪的人，但是定下道侣的话还是可以等一等的。”

“对，道侣这样的事情还是可以等一等的......等等！你说什么！”白慕的眼睛瞪的溜圆“你说你有心仪之人了？”

　　苏凛夜单手撑着头，看着白慕惊讶的样子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啊，师尊，我已经遇见了那个我想要陪伴一生的人了。”

白慕跑了

白慕紧张的站了起来“不行我不同意！”

“额，师尊你都没问问是谁。”

“谁都不行！”结合之前苏凛夜的动作，难道是自家徒弟真的被朱雀所迷惑了？想要和那个女子共度一生？

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他。

白慕十分严肃的说“止水啊，你现在是一个修仙的人，跟一个凡人是不会有结果的......你不会想要放弃修仙吧！”

“师尊你想哪里去了。”苏凛夜扶额。

“啊，是么。”知道自己想多了后白慕坐回了位置“那你喜欢的是谁？”

“我喜欢你啊。”

“是，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是想问你你的那个心仪之人是谁。”

“......”苏凛夜眨了眨眼睛“师尊，我心仪你。”

“......”

白慕凝结出一面水镜，看了看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苏凛夜的脸“止水啊，我知道我漂亮......”

“师尊我们也相处了六年了，我并不是因为你的俊美所喜欢上你的。”

“我比你大很多。”

“我从不在意。”
“.......”白慕对上苏凛夜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自己该拒绝的，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自己在听到苏凛夜说喜欢自己时内心有一瞬间的雀跃。

“师尊，我这里有一块石头，据说他可以断定自己的心意。”

苏凛夜拿出来一颗看上去平凡无奇的石头。

“师尊，这颗石头是我偶然得到的，你只要将它放在手心，若是它变红了，就说明也对我并不是无情的。”

白慕接过那颗圆润的石头，从外观上它与普通的鹅卵石一样，灵气探进去也未曾发现什么异常“若它不变红，你就歇了你的心思吧。”

“若它变红，师尊就接受了自己的心意吧。”

白慕将石头握在了手中，内心十分复杂。若是石头没有变红自己等下要怎么哄徒弟呢？

想着想着，白慕觉得自己手心传来了热量，低头看去，手心的石头竟然出现了无数的红丝，红丝交缠在一起将整块洁白的石头染上了红色，慢慢地石头开始变得通体红润，隐隐还可以见到光芒在上面流转。

白慕像是烫手一般将石头甩开，苏凛夜也像是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一样有些愣愣的看着白慕“师尊你......”

“我不是！你......我先回宗门了！”

说完白慕唤出华阳，御剑飞走了。

苏凛夜站在地板上，顺着白慕打破的洞往外看去。

“师尊，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用了这样的方法还真是对不起，不过你会原谅我的对吧。”手上一用力，那颗石头就被捏碎了。不过是一颗普通的石头罢了。

　　“少主，刚刚是怎么了？”沙迪听到一声巨响立刻来到了苏凛夜所在的地方。

“请进，我正好有事找你。”

沙迪进入了房间，看见天花板上的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此行那个叫朱雀的女子，我就交给你了。”

“嗯？少主可有其他的吩咐？”

“有，我与那女子有仇，你吩咐下去好生照顾她一下。”

“是，沙迪知道了。”

上清门，吴瑞龙的卧室。

“你说说你，没事去挑那些个妖兽做什么，又弄的一身伤回来。”

白羽褪去了上衣，露出了满是伤痕的上半身，手臂上的伤尤为严重，甚至可以从外翻的肉中看见白森森的骨头。

吴瑞龙拿出来医药箱，看着浑身浴血的白羽，心疼的不敢下手。

“我今天感觉心神躁动不安，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伤了宗门的人，于是就干脆跑到妖兽聚集的地方了。”白羽眼角看见了桌上的那坛酒，一把拿起就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嘶......”

酒精触碰到伤口发出滋滋的声音，白羽也被剧烈的痛感刺激到全身发抖。

“你啊......”吴瑞龙心疼的给他撒上药粉，拿出布条给他包起来。

　　

“这是我熬的药，你要是再心神不定的时候可以吃上一颗。”青花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白羽现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情绪，不过很快就过去了。

“多谢。”白慕沾血的手想去接青花递过来的瓶子，不过他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不太合适，就点了点自己旁边的桌子，示意她放到这里。哪知道就这一个动作让青花的手瑟缩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不过白羽还是捕捉到了。

“这药丸我还在研制当中，当你十分烦躁的时候吃一颗，然后将感受告诉我。万不可一次吃的太多。”

“好，多谢青花师姐。”白羽感谢一般身体微微前倾，不出意外他又看见了青花眼中闪过的一丝戒备。

呵，自己就这样可怕么？

　

“师弟客气了，师兄，青花告辞。”

看着青花出去的背影，白羽轻哼了一声。

吴瑞龙手上正在系的结微微用力，痛的白羽倒吸一口气。

“不准无礼。”

“哼。”

“当年你与青花都很小的时候，你无数次虐打于她，甚至还有一次差点没有救过来。现在青花怕你也是正常的。”

“......”白羽拿起了青花放在桌上的药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曾经的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嗜杀成性的他应该对以前的人造成了许多的伤害吧，这样的自己能被接受么？

吴瑞龙看见白羽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开始多想了，不过他也没有去解释，一心在包扎他的手臂。

“既然青花给你药了，那你干脆去她那里帮她种药吧。”

“啊？我不会啊。”白羽有些吃惊，刚刚还说青花害怕自己呢，现在自己过去那不是要给人吓到，而且种药？自己过去若是发了狂岂不是在毁药田？草药苗倒是不可惜，再买就是了，要是毁掉了草哟田，自己可没法再弄一块出来啊。

“草药的香气可以让人心情平静，且种草药的过程也有助于人排除杂念，你且过去吧，我会跟青花说的。”

　

　　“师兄，我有事要找你。”白慕御剑直接来到了吴瑞龙的房间外面，推门就进来了。

白羽很暴躁

“白慕！”白羽见到白慕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刚要起来结果迎面一个巴掌被白慕给拍了回去。

“你先坐下。”

“嗯？我......”白羽这个气啊，他是要出门好不好，二话不说给人拍下来，偏偏大师兄在这里自己还不能动手，真憋屈。

“师兄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啊，请讲。”吴瑞龙还是第一次见到白慕这样紧张的样子，当下也严肃了起来。

“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怎么办？”

“......”吴瑞龙和白羽此时的心情估计是相同的。

不就喜欢上一个人么，多大点事啊。

“哦。”吴瑞龙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白慕如此严肃的表情了“那......那是好事啊。”

“啊？”

“就是啊，这当然是好事了。男的女的啊，哪个宗门的？改天自己提着东西去提亲啊。”白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我徒弟。”

“噗！”白羽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吴瑞龙梦游一般走到了白羽的面前“小师弟刚刚说了什么？你打我一下，我好像出现幻听了。”

白羽一杯茶水泼向了吴瑞龙“现在你没有在做梦，大师兄你快点想个办法。”

“想什么办法？”

“还能什么办法！让这两个人在一起的办法呗！”

　“额，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还不确定......”白慕试图打断，说出自己不确定心意的事情，结果发现这两人没听进去。

吴瑞龙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了，他摆了摆手让白羽坐下“小师弟，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么，我现在觉得很乱。”白慕眉头紧皱。

吴瑞龙给白慕倒了一杯水“首先，师兄必须说一件事，你的感情是没有任何错误的。抛开你们两个的师徒身份来说，你和止水初·慕都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所以你喜欢上徒弟没有任何问题。”

“其次，止水喜欢你么？”白羽插了一嘴。

“也是喜欢我的。”白慕有些不好意思。

白羽和吴瑞龙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嗯？”白慕满脸的问号。

“小师弟啊，喜欢就喜欢了嘛，你们还是互相喜欢的。师尊说过，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世间的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是吧，白羽。”

“这一点我跟师兄意见相同。你可是元婴修士啊，胆敢有人反对你杀了不就得了么。哎呦！”

　吴瑞龙在白羽的后脑勺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整天就知道杀杀杀！”

“好吧好吧，我错了。”白羽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别的想法。

“咳咳！小师弟啊，师兄不能说别的，在这件事情上呢，师兄是支持你们的。要是敢有人说你们不能在一起，我们就可以让他们见识一下上清门的实力了。”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慕看着眼前的俩个人觉得还不如不跟他们说呢。“明天我闭关！”

　　

“欸？小师弟，你怎么过来了啊。”青花看见有人就迎了过来。

“啊，也没什么事，就是止水他大概明天就会回来了，你到时候给他些补充灵气的草药。”

“这点小事啊，没有问题。”青花收出出来一堆草药“我直接给你不就得了，何必费那一番功夫。”

“啊，也不是，就是明天起我要开始闭关了，可能出来的有些晚了。”

“闭关？那真是恭喜师弟了。”青花开心的掏出一棵颗补充灵气的高级从草药塞给他“师弟啊，越往后晋级越不容易，师姐这些草药给你，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看着自己怀中很快就堆满的草药，白慕扶额。自己这个师姐还真是喜欢塞草药啊。

白慕心中一动，也许自己可以寻找一下师姐的帮助。

“师姐，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

“请讲。”

“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师弟，你为什么要用好像这个词？”

“因为......”白慕的眉头再次皱起，他现在并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用那石头测试过但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师弟，情不所起一往而深，我喜欢你这件事本来就是没有原因的。当你察觉到自己的心意时就证明这个人在心中的份量不同于其他人。”青花用过来人的模样拍了拍白慕的肩膀“既然你在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又何必去证明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呢？”

***

一成不变的墙壁上爬过一只小虫子，与昨天爬过去的那只略有不同。

白慕自从闭关了之后一直都是无心修炼的，他每日盯着墙壁开始打发时间。

“师尊，东西我放在了门口了。”苏凛夜的声音从山洞外传来，接下来是食盒放在地上的声音。

白慕设置的结界对苏凛夜起不到任何作用，不过他却从不进来，每日将饭菜放在外面然后就离去了，不曾打扰白慕一分。

理论上来说这个时候的白慕应当吃不下睡不好，脑子里都是再纠结自己是否喜欢苏凛夜的。但实际上，这货看着地上的点心就会十分没有骨气的将食盒拿起来，将自己喜欢的点心吃掉。

是的，就算自己现在再纠结他都不会饿着自己的肚子。

“喂，姓白的你出来！”暴躁的白羽站在了白慕结界前，也不踢碎结界就是一脚将结界踢的轰轰响。

“我知道你没修炼，一天天脑子里跟个空白似的，给劳资出来！”

要说白羽为啥这么暴躁，还要从他们两个都是一个人说起。

这两个人共用身体数十年，又是一个身体孵化出来的两个人人格，彼此之间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就比方说白慕心情极度混乱的时候白羽的心情就会出现一定程度上的波动，反之亦然。不过白羽是一个嗜血的人格，所以他心情出现波动的时候会忍不住的杀人，白慕是一个理智的人格，所以他心情浮动的时候就没有事情。

现在的白羽为什么会暴躁呢，因为他一直在防备因为白慕的原因让自己出现暴走的情况，结果这货闭关一年了，啥事没干，自己全白忙活了！

于是越想越气的白羽直接来到了白慕闭关的地方，制造噪音将白慕逼出来。

　　这两人真是麻烦死了！承认喜欢个人会死嘛！今天劳资不把这事解决了就跟白慕姓！

奇怪的地方

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一座翠绿青松的小山在一道雷击之后开始燃烧，黑烟很快就将整个天空染黑。

白慕的鞋踩着灰烬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一只小鹿倒在一旁，原本生动可爱的大眼睛失去了光泽，已经烧焦的小兔子，直到看见至死还在努力护着自己幼崽的野猪一家后白慕忍不住了。

他抬起双手，一场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山火顿时小了很多，可是还有很多地方还在燃烧。

白慕一边维持着灵气的输送，另一只手凝聚着水流，看那边还在燃烧就直接灭火。

在他的努力之下，小山上许多生灵因为白慕的举动得到了生的机会，他们或轻快或一瘸一拐的的从白慕的身边经过，每只动物都对白慕表达了感激。

给整座山灭火是一件非常耗费灵气的事情，绕是白慕这样的元婴后期强者，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灵气的快速流失，不过看着周围生灵他觉得很值得。

天空不时还有雷电劈下来，还都大部分聚集在哪山顶的断崖之上，仿佛那上面又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一般，白慕忍不住上面靠去。

一群正道将山顶的悬崖团团围住，每个人都举着自己的武器，神色极其愤怒。

“这是怎么了？”白慕看见了上清门的服饰，就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

那弟子看见拍他的人功力深厚当下也生出了几分敬佩之意“这位仙长，我们今天终于将那魔尊逼到了死路，您且看那天上的雷劫，那是我们正道功臣弄出来的！”

魔尊？魔尊苏凛夜么？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个弟子怎么好像完全不认识自己一样？

太多的疑问堆在了白慕的心中，但是他明智的没有问出来，只是顺着那弟子的意思继续往下说“真是大快人心啊！可惜我现在还没来得及见功臣一面，真想跟这样博学多闻的人多交流交流。”

“哈哈，仙长想要见一面也不是什么难事，那人正是我上清门弟子穹华，平时为人谦和，只要您找他，他就一定会赴约的。”

白慕内心一震，他记得穹华这个名字，是自己当年看的那本小说的主角，那这魔尊就真的是苏凛夜了？

正思索间，又是一道雷落了下来，不远处再次冒起来黑烟。见此白慕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来这座山着火就是因为落雷了。既然人见人骂的魔尊已经被众人围困在了这里，那么这雷击是否可以收一收？

天上的乌云越积越多，雷电在云中再次聚集，一道雷电眼看着就要落了下来，而它的正下方是已经跑不动的猎豹。

猎豹仰天发出最后的一声吼叫，似在说着天道的无情又似对自己桀骜一生的告别，嘶吼完的猎豹静静的爬在了地上不动弹，而山顶的正道，没有一个人出手相救，甚至没有一个眼神落在猎豹的身上。

这落雷不是不能挡住，只是挡住了白慕可能就要维持不住降雨了，到那时这漫山的大火就无人来抑制了。可是那猎豹也是一条无辜的生命！

就在白慕想要咬牙去动用灵气的时候那站在山顶的人动了。

站在山顶那人一身墨色的披风，若不是他动了坑白慕都发现不了人在哪里

只见那人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红光自他的指尖飞出，迎着雷电飞了过去。

一声巨响，猎豹安然无恙，墨色披风的人身体晃动了几下，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魔尊！现在你已经油尽灯枯了！还不束手就擒！”

也许是看见了那人虚弱的样子，正道要杀了魔尊的呼声越来越高。

“呵呵，正道啊，你们看的见这漫山的焦黑么？”

这熟悉的声音让白慕一愣，好熟悉的感觉。

“你们看不见，曾经这里的树冠遮云蔽日，风吹过就能掀起一片碧绿色的波浪。可是你们来了以后这里就变成了一片焦土。”

“魔尊还在狡辩，看我不拿了你！”那名正道说的凶狠，可是半点都不见他动弹。

白慕对这样的人嗤之以鼻。

“魔尊，你害人性命，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将本来还在防备其他落雷袭击的白慕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前面去。

这一看到前面，正好也是看见了那魔尊转过身来的模样。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樱色的薄唇，除了眼睛颜色是猩红色的与自己徒弟不同，这人活脱脱的就是止水啊！

白慕整个人都震惊了，他从没有想过这个被正道逼到死路的人竟然会是自己徒弟！

“这人，就是魔尊？”

“是啊，那人就是魔尊苏凛夜！”

仿佛一道雷击劈中自己一般，白慕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无法动弹。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苏凛夜硬接了穹华一招，吐出一大口鲜血，虚弱的身体一退再退，直到退到了悬崖边上，那边穹华还欲攻击。

看着几乎站立不住的苏凛夜，白慕忍不住出手了。

他脚下用力，飞到了苏凛夜的身前，出手将穹华打退。

正道们看见突然出现的人一时间议论纷纷。
“咳咳！”苏凛夜咳出一口血后感觉好了一些，他警惕的看着身前的人“你是谁！”

眼神如同针扎在背上，白慕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额......”

“滚。”

冰冷的字眼让白慕气息一窒，他猛的转过身，抬手就给苏凛夜脑袋一巴掌“臭小子怎么跟师尊说话呢！”

“师尊？”苏凛夜的一呆，自己哪有什么师尊？还是眼前这人傻了？竟然在这么多正道面前说是自己的师尊，这人是疯了么？

苏凛夜已经经历过了亲信的背叛，宠爱.女人的下毒，他不知道这个突然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不是正道派来的，可是当这个人说是自己师尊的时候，心又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师尊嘛？很久没有人这样说了。

　　“竟然是那魔头的师尊，我们一起上，连带那人也一起抓了！为民除害！”

我就是你最重要的人

灵气铺天盖地的袭来，见此白慕咬了咬牙将丹田内的灵气一分为二，一小部分用来维持雨水的供给，剩下的全部调出形成了一初·慕道不大但是十分坚实的屏障，以一己之力将全部正道的攻击都接了下来

灵气落到了屏障之上，屏障不断的波动着，终于坚持过了所有的攻击。白慕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摇晃了起来。

果然仅凭自己还是不行啊，若是再来一波可能就要两个人一起殉情了。虽然这个词用力不太合适。

　　

“为什么要帮我？”

正道每个人或许灵气不及眼前人深厚，可是一起攻击上来那强度也不可小觑，这人竟然在灵气不足的情况下硬生生抗了下来，就是为了帮自己？一时间苏凛夜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为什么？”白慕擦去嘴角的血迹，对着苏凛夜不忍的眼神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没有为什么，我是你师尊，有我在一天，你就不会有事。”

“若你不是我师尊呢？”

“不是？”

止水的笑，止水的皱眉，止水端着糕点软糯糯的叫自己师尊，止水勤奋练习身法......种种模样依次在白慕的心头划过。

止水说：师尊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一句话，仿佛打开了白慕心中的大门一样，不在犹豫，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白慕抬眼，对上了苏凛夜，眼神坚定无比“那我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正道们原本还听穹华的话没有攻击，结果听到了白慕这样的话谁都不忍了，灵气再次扑面而来。

“今天，我在这里！谁能动他一分！”

白慕收回了降雨的灵气，将华阳召唤出来横在身前，仅剩的灵气驱入华阳剑之中，对着天上的灵气剑芒一挥！

就算他体内灵气已经接近干涸，就算他面对千军万马，他也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他！

因为，他也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元婴修士拼尽全力的一击对上在场所有正道的灵气，两道攻击在空中相撞，冲击波甚至将上空的乌云冲破，几缕阳光从破洞处撒下。

正道们受到了冲击倒地一大片，而白慕手握华阳在阳光下站的笔直。

　　

慢慢地，正道们整理了阵脚站了起来。

慢慢地，白慕的身体在阳光下向后倒去，苏凛夜紧走两步接住了他下滑的身体。

鲜血不断的从白慕的嘴中涌出，他沾满鲜血的手抚摸着苏凛夜的脸庞，嘴角慢慢上扬。

苏凛夜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有些慌张的抓住白慕的手“师......师尊，师尊！”

“嗯。”

一声碎裂的声音传来，华阳剑的剑身出现了些许的裂缝，最后裂缝越来越大，华阳剑碎成了数段。

华阳剑是白慕的本命剑，与他血脉相通，剑断人也会心神俱毁。

白慕察觉到了生命的快速流逝，他想赶紧嘱托几句，可惜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一句话，意识的最后的画面是苏凛夜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师尊。

***

“哗啦！”

白慕猛的睁开眼睛，外溢出身体的灵气在山洞中四处乱窜，将山洞内所有的东西全部摧毁。最后暴动的灵气从洞窟上方冲入天际。

一枚淡蓝色的水花在他的眉间浮现，印记的后面是一颗圆润的灵丹。这是从元婴步入出窍的标志。

有了眉间的这枚灵丹，白慕就可以更加精准的控制自己精神力了，甚至可以做到用精神力去攻击。

灵气的躁动已经平稳了下来，白慕看着身前熟悉的一切一时有些恍惚，记忆慢慢地在回笼。

自己在修炼的时候突然觉得丹田内的灵气变得变得充盈便尝试着去突破那一层屏障，就在突破屏障的那一瞬间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个叫做苏凛夜的魔尊......

“叮铃。”一声脆响将白慕的目光吸引了过去，是自己之前挂在墙上了华阳。

“华阳啊，我做了一个噩梦。”白慕取下剑，爱惜的抚摸着剑鞘“梦见你碎了，可真是吓死我了。”

抽出华阳，看着泛着寒光的剑身白慕松了一口气，还好剑还在。

一条裂缝在剑身上出现，继而又出现了其他裂缝，数条裂缝慢慢地链接起来，刚刚还完好无损的华阳剑，在白慕的手中碎了。

“！！！”

白慕看着裂缝的出现，不断的输送着灵气，还是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陪伴自己数年的华阳剑碎裂在自己的手上。

白慕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是正常的，经脉内的灵气运行也没有问题。可是出窍期的他还是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发生了变化，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中离开，慢慢地离开。

低头看向了碎裂的华阳剑，白慕似乎明白了什么。华阳是原来白慕的本命剑，与他心神相连，而自己之所以可以毫无隔阂的使用华阳剑，全是因为原来白慕残留在这身体里的残念罢了，现在残念因为自己晋升出窍完全消失，华阳剑也自然跟着消失。

只是冥冥之中，白慕觉得这残念与华阳剑似乎为自己挡了一个劫。

“轰！”

结界被打开，一道蓝色的鞭子袭来，出窍期的白慕看穿了那鞭子的路线，一抬手就将鞭子握在了掌中，纹丝不动。

“白慕你属乌龟的么！还不出关！......你？”白羽想要抽回鞭子，可是发现自己跟白慕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有些震惊。

白慕对白羽突然觉得有些愧疚，毕竟原身也算得上是白羽在这个世界上联系了，因为自己......没了。

“额，那个，我刚刚晋升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我们可以不互相影响了，你有没有觉得察觉不到我的情绪了？”

经白慕这样一说，白羽还真的觉察到了不一样，眼前这个人似乎没有之前那样看的通透了，难道是因为实力的关系？

打量着，打量着，白羽就看见了在白慕手中的碎裂的华阳剑。

　　“！！！你这是怎么回事！”白羽觉得自己头顶的毛都要炸起来了。

凄惨的聂帆

白慕晋升出窍，是现在灵气大陆上最年轻的出窍期修士，上门祝贺的人络绎不绝，就是不知道他们内心的真实的想法如何了。

“哈哈哈，吴宗主，恭喜上清门出来一位出窍期，真是可喜可贺！”聂河门宗主带着几名亲信弟子登门恭喜。

“哈哈哈，聂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吴瑞龙赶忙从座位上起身迎接过来。

两人寒暄了一番才谦让着入了座。

“我这次前来恭贺吴宗主一回事，还有另一件事。”

“请讲。”

聂宗主靠近了几分，低声说道“吴宗主，最近有一位大能的秘境即将现世，据说这位大能曾经是差一步登神之人啊。”

“哦？”吴瑞龙脸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心中却是在疯狂转动了起来。

自己最近在忙着白羽的事情，对其他的事情不算特别的上心，竟然漏掉了这样重要的消息。

聂宗主又靠近了几分“这个秘境本里面的东西非常丰富，我听闻已有魔修在一旁等候了，这次前来是想要与吴宗主联手，我认为这个秘境断断不能落入魔修手中。”

“吴宗主所言极是，魔修对我们虎视眈眈，并且他们的修行方法要比我们残忍快速的多，断不能让魔修拿到一丝好处！”

***

一只信鸽在空中盘旋了几下，看见了一个打开的窗口，落了下去。

那是苏凛夜与沙迪联络用的信鸽。

“咕咕。”

苏凛夜取走了那上面的信纸，展开，展开，再展开。小小的纸条竟然展开出来半张纸大小，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的苏凛夜头都痛了。

“少主，沙迪有愧于您！您交于我的朱雀，属下一个没有看住，竟然让她离开了赌场。属下对于自己竟然出现了这样的疏忽感到十分抱歉，万分的懊悔。少主好不容易吩咐了属下一件事，竟然还被办砸了，属下觉得......”

自罚书很长，苏凛夜看的很崩溃，通篇下来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

一：朱雀跟正道的一个小门派的宗主跑了。

二：城主这边有动作，正在打探，还请少主小心。

三：最近出的秘境，城主会去。

明明三句话的事情，让沙迪写了半张纸。苏凛夜摇了摇头。

写好回信，苏凛夜就放飞信鸽了。

看着信鸽的展翅飞走，苏凛夜夜陷入了沉思。

这个城主在上一世并没有遇到过，但是可以看出他野心不小。不断的拉拢战斗力高的人，此次城主要去那个秘境就说明那里一定有着可以提升实力的东西，如此说来，自己到时候也要去一趟了，就算是自己不能得到那个东西，也可以去那里收拢一批手下。

魔尊的位置，自己这一世还要得到。

“止水，来把这个鸽子烤了。”白慕推门就进来了，手上拎着一只还在不断扑棱的鸽子。

“鸽子？”当苏凛夜看见白慕手上那只熟悉的鸽子时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反应了。

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师尊喜欢吃烧烤呢。下次还是换个鸟传信吧。

“师尊，将这个鸽子交给弟子吧。”强颜欢笑的接过鸽子“师尊已经应付完前面的来道贺的人了？”

　“别提了，这的是太麻烦了。一群白痴罢了，我通通扔给二师兄去应付了。”

“宗主呢？”苏凛夜给白慕倒了一杯凉茶。

“和聂河门的宗主在商谈事情。”

“聂河门？”苏凛夜眉毛一挑，想到了一个人。

　　

“轰！”震动从外面传来，屋中的家具抖了抖。

“仙长，仙长我错了！这位仙长，是小的眼瞎，仙长且先放我下来吧！”

这熟悉的声音，白慕与苏凛夜对视了一眼，走了出去。
果然看见白羽踩着飞剑过来了，飞剑下还吊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是聂帆。

聂帆上半身被一条水系的鞭子绑住了，悬挂在空中，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一条鞭子上，而且也不知道白羽是不是故意的，他的行进路线左摇右拐的，连带着下面的聂帆也被甩了起来。

“白羽，这是聂河门的大弟子。玩的差不多就得了。”白慕出声叫停了白羽，一方面他觉得这样的聂帆也挺惨的，另一方面觉得聂帆这样大叫着也不合适，若是被有心人抓住话题就不好了。

“哼。”白羽控制着飞剑缓慢的降落在地上，收回了鞭子。

“聂帆见过白慕仙长......哎呦！”聂帆在落地第一时间是想要想给白慕行礼的，结果他在上面转的太晕了，脚仿佛踩到棉花一般，只手刚刚抱拳，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往旁边栽去，最后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白慕也没有伸手，看聂帆晕晕的样子，现在扶他起来还要再摔倒下去。

“哼！给你剑。”白羽将手上一直拿着的剑递给了白慕，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又走了。

“白羽长老的脾气依旧是如此古怪，不过师尊，他为何要给你剑呢？”

白慕抚摸着剑上的花纹，爱剑之人只需要看见剑的外观，简单的触碰就可以知道剑的好坏，白羽塞给自己的剑，品质不算极品，但也是可以代替自己那把华阳的好剑。

嘴角微微上挑，这个白羽嘴上说着一定要杀自己，可是当知道自己的华阳剑碎了以后还不是立刻又找来了这样一把好剑不是么？他是用鞭子的，御剑飞行只用一柄最简答的精铁剑，这样好的剑他应当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寻到的吧。

真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仙长......”聂帆摇了摇头，站起来了。“聂帆见过白慕仙长。”

“免礼。你是怎么惹到了白羽了？”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苏凛夜眼尖的看见了聂帆手上拿的扇子是白慕送给他的那把，只是略有不同这是描了金边？

　　“咳，就是我上山看见了他，看背影像你就说了一句，这位仙长跟白慕仙长好像啊，然后就被绑了。”聂帆哭丧个脸“白慕仙长，你有胞兄弟咋不早说一声。”

白羽变了么？

“咳，是我想的不周到了。”白慕轻咳了一声“你来这里可是有事？”

“自然是有事的。仙长，最近要出现一个大能秘境你知道么！”

“这个还不知道，我刚出关。”

“据说这是一位超级大能的墓陵，里面自成一个世界，内有各种珍奇走兽，还会有许多已经失去制作方法的武器，我们聂河门这次过来是想要寻求合作来的。”

聂帆在说话的时候将扇子打开了，白慕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那大大的‘白慕赠’三字所吸引住了，关键是，那三个字看上去有些碎光在闪烁。

“仙长可是看见了这几个字？哈哈，这是我特意找了题字极好的人写的。那写字的墨水我还掺了些金粉，怎么样，看上去是不是熠熠生辉啊？”

“.......呵。”

　白慕嘴角一抽，那扇子原先什么东西都没有，平时扇着玩玩还可以显得自己脱俗，可是被聂帆那样装饰后......这扇子真的是一个大写的俗啊。

苏凛夜更是没眼看了。

聂帆却没有接受到他们的目光，依旧是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扇子“仙长赠送我的扇子，聂帆珍重之极，思来想去就用力金粉，仙长看来如何？”

“嗯......你喜欢就好。”白慕不想称赞，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吐槽好，就听之任之吧。

“所以说仙长你去不去那个秘境啊。”

“去那里做什么，我懒得去抢。”白慕对秘境没什么兴趣，反正他的实力已经出窍了，去那里是跟小辈抢东西还是要跟长辈抢东西？

“师尊何不妨去看一眼？秘境里面有很多提升实力的东西。”苏凛夜自然是不能不去的，但是他一个人去太过显眼了，还是由白慕带他过去的好。

白慕看了看苏凛夜“那好吧，止水你准备一下，我们要可以跟师兄说一声。”

“是。”

***

“如此，那便与吴宗主说定了！”聂宗主一拍桌子“初·慕我们派出两位长老，混在了聂帆和扬诚园所带的队伍之中。并且这支队伍的修为都在辟谷之上。”

“好，为了让魔修不得到一丝东西，我这边派出白慕白羽两位长老，再另派出两支等级在辟谷后期的队伍。”

“好！不愧是上清门，大魄力！”

“聂宗主过奖了，我们就先这样定下来，我们回去通知一下其他宗门。”

“吴宗主请稍等。”聂宗主拦住了想要出去的吴瑞龙，将他按回了座位。“吴兄，我理解你想要大家一起抵抗魔修的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们此次大张旗鼓的集结，势必妖引起魔修的重视啊。”

吴瑞龙眉头一皱，觉得是这样没错，可是明知道那处有魔修还不集结全部力量难道就是正确的？

　“我们两个宗门联手，实力也是非常强的，没有必要将事情闹大，若是让普通的弟子产生恐慌就不好了。一个不慎还可能在无修为的人因为未知而产生大范围的迁移，在下觉得实在是不适宜。”

“那好吧，就依聂兄所言。”

“好，那么我就先走了。”

“好好好。”吴瑞龙一路将聂宗主送出山门。

看着聂宗主离开的身影，吴瑞龙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问题。

“去把吴荣找来。”

“是。”身后一个弟子快速离开了。

***

“师兄，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吴荣听完后眉头紧锁。

“是的，但是目前这件事还无法定论，我希望你可以去潜进聂河门，打探一下聂宗主的目的。”

“我去打探不是不可以，只是......”

“有什么的啊！”白羽推开了紧闭的大门，走了进来“大师兄二师兄真是神秘，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

“小师弟，不是我有意瞒着，只是聂河门那边目的不纯，我们不得不防啊。”看见白羽进来吴瑞龙无奈了一下。

“再不纯不外乎就是想要用各种方式来提升自己宗门的声望。声望是从各种方面来的，同行的认可，实力的提升，百姓之间的流传度。这次秘境有魔修，那姓聂的一定是想博个冲锋陷阵无畏生死的名头，所以他才不愿意将消息透露出去，至于咱们的人，到时候就看他们怎么控制百姓传闻的风向了。”

“小师弟说的有理。”吴荣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那我们总要知道他的计划。”吴瑞龙说道。

“大师兄知道了他的计划会如何安排？”

“嗯，知道了计划后我们就可以选择对我们有利的事情，有害的事情我们就不参与了。”

“大师兄，我们这次前去秘境一是为了给门中弟子寻得助力，也是为了防着魔修，这两件事是我们要做的，那么其他的事情就任由他们闹腾去吧，爱怎么就怎么滴，反正我们不去参与任何有宗门针对性的活动，弟子们以小组形式一起行动，有事快速发讯号，这样的安排下去，谁都动不了咱。”

白慕说着说着就看见了吴瑞龙欣慰的目光，嘴上一顿“秘境之中未知的事情又很多，我觉得与其去思考其他的事情，还不如保存实力来的稳当，况且若是二师兄去了，被发现以后又是一笔账，想想就烦。”

“小师弟说的不错。”吴瑞龙深表赞同。

“你们好烦啊！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白羽摔门而去。

吴荣扭头看向吴瑞龙“小师弟还是这个性子，一点都没有变。”

吴瑞龙点了点头“他没变，但是也变了。师弟，你听到他说的话了么，处处都在为宗门着想啊。”

吴荣的眼眶也有点发热“是啊，我看之前白羽还冲进了白慕修炼的结界，本以为会爆发出一场争斗，可是山洞之中竟然十分安静。”

“一点动静都没有发生？”吴瑞龙有些惊讶，依照白羽的性子就算知道了白慕晋升也要上去比划两下的。

“是啊，过后白羽还来让我帮忙找剑来着。品质不好还不要呢。”

　　“剑？”

你会入魔么？

吴瑞龙有些好奇“白羽又不用剑，他找你要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问了一句他也没有回复我。大抵是想用来御剑吧，一个宗门的长老总踩着一把精铁剑算什么样子。”

“刚刚白羽走的时候踩的是精铁剑......你说他是从白慕的山洞中出来后来找你的是吧。”

“嗯。”

“走，去小师弟那里。”

***

“仙长，今日怎么没有看见您的佩剑啊？”

聂帆已经在这里磨蹭了很久了，白慕和苏凛夜也非常的想撵人，奈何聂帆一直在这里说，两人还真找不到机会。

“华阳被我收起来了。”白慕随手将白羽拿过来的剑挂了上去。

“聂帆，此次初。慕你是自己来的么？”白慕端起茶杯，苏凛夜已经添了三回水了，可见这个人磨蹭了有多久。

“并不是，我此次跟随父也就是聂宗主来的，此次他们前来是又事情的，我就借着这个理由跟过来了。”

“算算时间，聂宗主应该说完了。”

“不不不，这才哪到哪啊，聂宗主现在估计才说到一半。”

“......”

苏凛夜觉得自己的拳头要压不住了。

吴瑞龙和吴荣走了进来。

“参见大师兄二师兄。”

“参见宗主，大长老。”

两人看见聂帆还在这里时愣了一下“这位道友就是聂帆啊。”

“见过吴宗主，在下正是聂帆。”

“果然才俊不凡，不过聂宗主已经离开了，他没有带上你么？”

“啊？我父亲这是把我忘了啊！”聂帆赶紧行了一礼就离开了，看他十分无奈又在意料之中的模样，看来是被忘记很多次了。

“小师弟，你的华阳呢？”吴荣环顾四周，只看见了自己拿给白羽的剑挂在墙上。

“啊，华阳被我收起来了，反正一时也用不到他。”白慕有意隐瞒自己剑碎的事情，他不想让两位师兄担心，反正华阳绑定的也不是自己的灵魂，他碎了，对自己没有影响，只要不细细探测，察觉不出来。

“把手拿过来。”

“额，大师兄这是要做什么？”白慕赶紧将手收进袖子。

其实白慕现在的修为已经高出吴瑞龙太多了，若是他有心伪装一下倒也瞒的过去，就是他在这一瞬间心虚了，让在场的几人察觉出了异样。

“小师弟。”吴瑞龙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点。

白羽跟白慕单独碰上为什么没有打架？白羽要的剑为什么在白慕这里？华阳剑为什么会被收起来？

会不会是晋升时出了问题？

“好吧好吧。”白慕放弃式的将手腕抬起，任由吴瑞龙探测起来。

　吴瑞龙猛的抓住白慕的手腕，眼神定定地看着他。

“你的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慕耸了耸肩“如你所见，华阳碎了。”

“什么！”屋中的三人一齐喊出声。

苏凛夜一把拉起白慕的另一只手，将自己的灵气探测了进去，若然丹田内没有了华阳剑的缩影。

“师尊！那你现在可有什么不适？”

本命灵剑碎了，那对于本人的伤害也是巨大的，白慕现在一切正常，可是苏凛夜觉得这是白慕为了不让所有人太过担心而强撑着。

“我真的没有事情。”白慕拍了拍苏凛夜的手以示安慰。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在晋升的时候进入了一个类似于幻境的地方，在那里我被众人围攻身死，是华阳剑以自己的碎裂换我出幻境的。”

这是白慕事先就想好的一种说法，果然，这样的说法被大家所接受，苏凛夜虽然有一些疑问但是也只好咽了下去。

“即是如此，那我们在剑冢给华阳剑立个碑吧。”吴瑞龙点了点头，他深深地看了白慕和苏凛夜一眼“想必秘境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是的。”

“你的想法呢。”

“师弟会去的。”

“不，我不希望你去了。”

白慕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师兄，若我不去，宗门该派谁去呢？”

“我去好了，就是多配几副毒药的事情。”吴荣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他是一个丹药修士，并不擅长战斗，可是这个时候宗门需要一位长老站出来。

“你去......这个药是撒在自己家弟子身上还是撒在魔修身上？”白慕顺嘴的一句吐槽让吴荣的壮志豪言都说不出来了。

吴荣的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最后无奈的坐了下去“小师弟啊，你这个台拆的真是......”

“宗主，白止水请求出战！”苏凛夜思量了一下，主动请缨。

“胡闹！”白慕第一个反对！

“师尊，前不久弟子已经进入到了金丹初期，我认为我对上魔修也有一敌之力。”

“那也不可！你没有对上魔修的经验，万一受伤......”白慕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反对，他总觉得自己的那个幻境不仅仅是一个幻境。

他要保护止水，就像幻境中的那样。

“竟然已经金丹初期了么！”吴瑞龙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前这个人天赋真的是太好了。

苏凛夜也并没有什么多高的天赋。他只是将上一世的经验应用了过来罢了，之前是在故意让自己的修为增长的缓慢，现在不一样了，下一次他要白慕不能离开自己半步。

“小师弟，现在宗门正是用人之际，我觉得可以让他出去一趟。”

“大师兄！”

“就这么定了。”白慕还想要再说什么，吴瑞龙直接就定下来了。“白慕，你和止水一起去，明面上由白羽出手，你和止水从旁协助。”

“好吧。”白慕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安排。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小心一点。

　

吴瑞龙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白慕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师尊可是在生气？”

“我从不会生你的气。”

“师尊今日为何反对我出战？”

　　“......”白慕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的话是否合适说出来。

“师尊有话请直说。”苏凛夜也觉得白慕似乎在担心什么。

　　“你会入魔么？”

舒服的白慕

苏凛夜端茶的手一顿“师尊怎么会突然问道这样的问题。”

“我在幻境中看到有一个魔修与你长的一模一样。”

“然后呢？”

“那人被围攻至死......很多正道都在攻击那个魔修，说他败坏正道名声。”

“......”苏凛夜沉默了一下，白慕说的事情让他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那......若是我入魔了，师尊会去征讨我么？”

“自然不会。”白慕回答的很干脆，他怎么可能站在徒弟的对立面。

苏凛夜微微一笑“师尊，不管弟子是不是入魔，我都是我，师尊大可将自己的后背交付与我。”

白慕一想，自家徒弟说的由对，也就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

炎热的沙漠上温度极高，很少有生物可以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生存下来，于是就造成了这里荒无人烟的景象。

一名修士御剑飞过，在满地的黄沙上留下了一道痕迹，很快，又有很多修士踩着各式各样的飞行法器从那上空飞过，原本平坦的沙漠之上顿时变得斑驳了起来。

秘境虽然还没有开启，但是在入口处已经有很多修士在了。

若是你觉得会有很多修士为了靠近入口一点而大打出手的话那就错了，这里每个修士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为什么呢？因为这阳光实在是太热了，太晒了，人稍微动动就会觉得热的不行，还有那心思去动手？赶紧找了地方运灵气抵御阳光才是最主要的。

正午的阳光尤为火辣，很快就有女修受不住了。

“师兄！咱们在这里都守了两天了！这秘境什么时候开啊。”一名女修用手遮挡住阳光，嘴中抱怨不休。

她穿着清凉，修长的手臂在外面露着，裙摆下还露出了半截小腿，可能是考虑到了沙漠炎热才穿成这样，可惜这里最为毒辣的不是感温而是正午的阳光，可以看出这名女修的皮肤已经有些晒伤了。难怪她经受不住了。

白慕看了看自己头顶的大伞，又看了看自己手边的冰水，还有在一旁给自己扇风的乖徒弟，真的是觉得自己太舒坦了。

小日子简直不要太惬意啊。

“师妹且再忍忍，”一名男修从修炼中睁开眼睛，递给了去修一个水壶，只不过因为高温，水壶中的水已经变得温了，女修喝了一口后皱了皱眉。

“这两天我看那秘境入口灵气波动较强，似有打开的样子，师妹且再忍忍。”

“哼，可是人家真的热的受不了了啊，”女修大眼睛转到了白慕那边，看见他的样子眼睛一亮“师兄，你去麻烦人家一下，把伞借我嘛。”

女修的声音不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大部分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的，毕竟这么热有点事情也挺好。

男修也注意到了周围的目光，他示意师妹小点声，不过师妹似乎并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摇晃起男修的手臂，誓不罢休的感觉。
男修赶紧将自己的手臂女修的手中救出来，太热了。

男修看了一眼自己宗门的其他人，见没有人出声后也就罢了，谁叫这个师妹在师门中辈分较大呢，谁说都没用。

硬着头皮来到了上清门的阵地外围，恭敬的行了一礼。

“修士李准，见过诸位道友。”

白羽睁开了眼睛，眼睛紧紧锁定了李准“阁下请回，这里是我们上清门的地方，目前不欢迎其他人。”

“额，”李准一噎“在下并没有恶意，只是想与贵宗商量一件事。”

“你要商量的事情我知道，但是我不同意。”

“额，其实......”

“你闭嘴！躺着！”白羽一个眼神过啦，白慕立刻将要说出的话咽了下去。

自从知道了本命剑碎裂了以后，白羽就一直反对白慕来秘境，但是吴瑞龙已经定下来了不容他更改，白羽也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了。

送走了李准，白羽走到了白慕面前“你！消停老实呆着！”

“额，那名女子看起来的确不舒服，我以为.......”白慕对上白羽也是没脾气，任由着白羽安排自己。反正看他的样子也不会害自己。

“啥都不行！你就消停的在这里躺着。”

“好好好，我听你的。”

白羽离开了，苏凛夜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师尊，你现在本命剑已经碎裂，在这个时间点被人探知到了就不好了，三长老也只是怕你出意外而已，师尊还是听他的吧。”

“是是是，我也没有反对嘛。”

所有人都拿他当三岁小孩一样护着怎么办？

还能咋办？享受着呗。

　白慕坐在大伞下面继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自家徒弟的服务。

白羽见到白慕这个样子，也就安心修炼去了。

太阳还在天空上发光发热，所有人都进入了最省力的修炼的状态，空气中静谧的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这时苏凛夜睁开了眼睛，在偌大的人群中也有一些人与他同时睁开了眼睛，苏凛夜四下观看了一圈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

“参见少主！”穿着不同宗门服饰的人对着苏凛夜整齐的跪下。

当意识到自己实力过于弱小时苏凛夜就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了，在白慕闭关的这一段时间内他已经收服了很多零散的下属了，这些当中有些人是不得志的宗门弟子，有些人就是在外面没有什么机遇的散修，他们都感念苏凛夜对他们的知遇之恩，即使知道了苏凛夜的魔修身份也没有发生背叛之类的事情。

当然了，那些有背叛心思的人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

“真开心你们都过来了。”苏凛夜看着手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属下丁念，有一想法想禀报少主。”

丁念这个人是自己找到苏凛夜的，他声称知道苏凛夜的想法，想要助他一臂之力。对于这个人苏凛夜是持防备的态度的，毕竟当初的丁念是在太过可疑。

　　“哦？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我们此次进入秘境必定收获很多东西，属下认为接下来我们可以开一个类似于总部一样的地方，用来存放我们收集而来的财务，为以后发展势力打基础。”

朱雀的踪迹

苏凛夜略略思索了一下，这些事情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现在一直没有合适的地方。

“你说的有道理，的确应该找个地方存放一下。”

丁念见到自己说法得到认同也是很高兴“属下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是一座小岛，无人居住，且很隐秘不为人知。可以用来存放法器。上面气候也很适宜，不管以后用来作为仓库还是用来作为落脚点都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苏凛夜看了看丁念“等这次探索结束，你带着我们去看一看。”

“是。”

“你们来说吧。”苏凛夜将这些人收入麾下可不是仅仅看中他们的实力。

“属下见到了崇圆门宗主张鹤至从赌城带回了一名女子，荣色倾城，不知道是不是少主之前所寻找的朱雀。”

一个黑衣人说的话引起了苏凛夜的兴趣。

“那张鹤至大约什么时候带回来的？”

“我听宗门的师兄们说是一年多前回来的，不过也有说是更早的。”没能说出确切的时间，黑衣人有些惭愧。

苏凛夜却不在意“这件事你再留意一下。”

“是！”

“少主，属下最近从人魔交界处打探到了几条消息，”另一个风尘仆仆的人前走了几步“在魔修生存的东边雪原那里，有大批的魔修聚集，似有异动，不过看上去并不是针对正道的。”

“不是针对正道？”据沙迪的情报，赌城城主的所有行为都是针对正道想要一统魔修界的，那么雪原那批魔修的动作就不是城主的势力了。

苏凛夜努力回想上一世魔修的大动作，但是时间也都对不上，应当是魔修内部的骚乱吧。想到这里苏凛夜也就没有往心里去，魔修内部骚乱也正好，彼此消耗一下实力，这样自己也可以省点力气。

“你且继续打听着，在人魔交界处行动不易，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多谢少主。”

“少主，恕属下斗胆。”李准出声道“我知道这秘境之中有一血魔果，可以大大提升魔修的修为，少主，我们已经受够了正道的不公正待遇，还请少主早日带我们脱离苦海。”

若不是在正道中受到了极大的不公正待遇，那个正道修士愿意自甘堕落呢，苏凛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双双绝望又带着希望的眼睛，仿佛看见了上一世的自己。

苏凛夜袖袍一挥“我知道你们的想法，我也可以体会到你们的心情，我苏凛夜自在这里保证，当我们堕落成魔修后，有我苏凛夜在一天，就绝不会让你们遭受正道的屈辱！我一定让那些沽名钓誉的正道看一下，魔修也可以同样活得自在！”

苏凛夜说出了属下的心声，他们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生活罢了。为了求得安稳，他们事事不争尖，不涉及原则也就忍了让了。可是他们的周围人却不觉得，他们只会拿这样的忍让当做得寸进尺的工具罢了。

久而久之，愤怒的种子在心中发芽，可是怒火却无法发泄，因为他们都是正道......呵，可笑的清规戒律。

苏凛夜的出现就是他们的一道光芒，给了他们惩戒恶人的机会，苏凛夜就是他们追随的少主！

“属下誓死追随少主！”

“很好！等我吸收完血魔果，我们就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

“遵命！”

***

苏凛夜轻轻的回到了白慕的身边。

“去哪里了？”白慕睁开一只眼睛。

“......师尊没有修炼么？”苏凛夜周身一颤。

“热醒了。”白慕翻了一个身。

“是弟子的过错。”

“我又没有怪你。我倒是觉得你最近有些小心翼翼的。”白慕撑起一只胳膊看着苏凛夜。

“嗯，弟子怕师尊再次离开我。”苏凛夜垂下眼帘，言语中尽是失落。

苏凛夜指的是一年前他表明心意然后白慕直接闭关的事情，白慕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又是妥当当下也不在说些什么，一只手附上苏凛夜的手。

“那时师尊还没有认清自己的想法，做法伤了你的心了，师尊向你道歉。”

“师尊？”苏凛夜眼中爆发出了光芒，他的手一点点的用力将白慕的手握住，见他没有躲闪，内心更加的高兴了。

毕竟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两人又是这样的动作，白慕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抽回了自己的手“好了。”

“是，师尊。”

苏凛夜现在的心情十分激动，他从纳戒中拿出来冰镇好的糕点，又拼命的扇起来扇子，双眼一错不错的盯着白慕。

炽热的目光就算白慕转过身依旧感觉的到。

最后白慕受不了了，将人一巴掌拍进地面才算消停。

***

　　炎炎烈日，不是每个人都修炼的进去的，自然也就有一部分人醒着，白慕和苏凛夜的动静不算小，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师兄你看见了么？上清门的那个人和他弟子关系似乎不一般啊~”那名想要借伞的女修语气怪异的跟李准说话。

“师妹，安心修炼，他人的事情与你我无关。”李准继续修炼初。慕了起来。

“哼！”女修嘟了嘟嘴不再说话了。

　　

“宗主威武，能带小女子来到这里，见识到这样大的场面。”一名容颜姣好的女子身体贴在了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修身上。

“哈哈哈，这也就是小事一桩，我得知你在赌城那里过的苦，跟了我以后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这两个人就是朱雀和张鹤至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今这里这般的炎热，宗主竟然连汗水都不出，可见宗主功力之深厚。”

朱雀将手中的纱巾沾了水给张鹤至擦脸。

带着香气的纱巾闻起来心旷神怡，张鹤至抓住了朱雀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哈哈哈，这点小小的炎热怎么可能难得到我呢？灵气运行起来就好，雀儿热不热啊？让我帮帮你吧。”

说着张鹤至将手伸进了朱雀的衣服之中，朱雀也不阻止就咯咯的笑着。

　　

秘境现世

今天的太阳并没有很大，可是天气却格外的炎热，甚至有修士出现了中暑的情况。

看着别的宗门的弟子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白羽的眉头皱了起来。

“传令下去，所有弟子停止修炼集中到我的身边来。”

白羽大手一挥，一个淡蓝色的罩子从他的指尖出现，将所有弟子都罩在了其中。那罩子是由水灵气组成的，流动的水不仅分担了太阳毒辣的阳光也为其中的弟子们提供的凉爽。

“多谢三长老！”原本在阳光下面苦苦支撑的弟子们纷纷感激道。

“嗯。”

“止水，你去这周围看看可有什么绿洲。”

“师尊，早前已经探查过来，方圆五十里以内都没有绿洲，再往远了就离秘境太过遥远了。而且，我曾飞到上空看过，也没有看到什么绿洲。”

“这样啊。”白慕的眉头也不曾松开，虽然眼前的热度解决了，可是这样长期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凭借我现在的灵气，撑个两三天不成问题，你不需要想这些事情。”白羽听到了白慕羽苏凛夜的对话。

“你又在硬撑。”白慕扔给了白羽一棵草药。“待太阳落下些，你就收了灵气吧，留些灵气。”

“这个自然，我还要找机会杀你呢。”

“.......你咋还想着杀我。”

“哼。”
“得得得，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三个时辰过去了，这个时候太阳的不说落下也该威力渐小，可是今天竟然丝毫不曾变弱，还有愈发强烈的架势。

外面不少宗门嗯纷纷模仿起来白羽的动作，结成结界来保护自己的弟子，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有结界被高温的阳关所击破，修士们开始大幅度的中暑倒下。

白羽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外面的温度越来越高，水分蒸发的越来越快，他不得不不断的输送灵气来保证水罩的厚度，而且空气中似乎也开始变得高温了起来，白羽在空气中加入了不少灵气维持着水罩中温度不升高。这样高强度的输出灵气让白羽脸色非常不好。

“白羽。”白慕又扔过去了一棵药草，接过了维持水罩的任务。

白羽二话不说就开始修炼，苏凛夜也放下了扇风的动作，开始在水罩内巡视防止有人偷袭，虽然外面这个样子估计也没有人有力气动弹。

　

接手了水罩白慕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外面的温度比自己想象的要高，水分蒸发非常迅速，一味地降温没有任何意义。

白慕干脆控制着水罩旋转了起来，旋转带起了风，空气流动加上水蒸发吸热，水罩内的温度也还算可以。

“冰系弟子凝结出冰块扔到水罩中。”

“是！”

冰块的加入让初·慕水罩的温度再次下降，一时间倒也不那么难熬了。

看见情况渐渐平稳，白慕凝结出来一个水球照着白羽就砸了过去。

“姓白的你找死！”

突然被水球砸中白羽看着白慕直接就要暴走了，不过体内的灵气消耗过大，他一下子没有站起来。

“没事就知道硬撑，你看现在这个样子它不省灵气么！”

白慕一指现在的水罩，白羽自知理亏也说不出什么话，直接闭上眼睛修炼去了。

其实他也没想过什么，就是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能做好。

　　

温度继续的升高，直到白慕这样实力的人都开始变得吃力起来才停下。

白羽从地上站起来想要接手，白慕没有同意。

“咱俩到底是谁在硬撑啊！”

白慕摆了摆手，一指半空中的一处光点。

曾经他们都以为是太阳的威力，没有人抬头去看天上。可是实际上，这反常的光和热都来自于那半空中的光点。

“那是！？”白羽运足目里看去“那是一个阵法！”

半空中怎么可能出现一个阵法，也就是说这个阵法背后一定有东西！

白羽看来白慕一眼，抬手开始聚集灵气。

磅礴的灵气破体而出，直冲天上的那个火红色的阵法。

见此，白慕只想再抽白羽脑袋一下。

“上清门冰系水系弟子上前助三长老一臂之力，木系土系弟子在外围辅助！”

“是！”

有了同宗弟子的加入，冲击阵法的灵气越来越强壮，外面还在坚持的宗门也纷纷贡献出来自己的力量。

阵法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开始变得不稳定，见状众人仿佛看到了希望，更加加大了灵气的输出。

终于，在众人的努力之下，阵法出现了第一道裂缝，继而第二道裂缝，第三道......裂缝不断扩大，阵法在众人期望的目光之下碎裂了。

随着阵法的破碎，温度降下了很多，天空由恢复了正常的漆黑的颜色，那阵法处只剩下了一个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洞口。

那里就是秘境的入口了。

见到阵法的破碎，正道们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不过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接下来他们就是敌人了，眼前的人可能就是阻挡自己得到宝贝的人。

空气变得十分安静，人群中的气氛也变得十分微妙。

“哈哈哈！秘境已开，既然诸位道友担心危险，那么在下就先行一步了。”一个大汉按耐不住性子御剑就冲了进去。

大汉的行为仿佛是一个信号，在场的众人也都坐不住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跟随大汉的脚步进去。

“啊！”先充进去的大汉发出一声惨叫。后面的人纷纷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再动一步。

毕竟这是大能秘境，谁知道这那位大能会设置什么陷阱来保护他的秘境呢，刚刚的阵法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么？

就在大家还在踌躇的时候，那个大汉晕头转向的出来了，众人看着完好无损的大汉满脑袋的问号。

没事你叫啥！

那大汉用力摇了摇脑袋，大喊一声又再次冲了进去。

这一次众人没有丝毫的犹豫，跟随大汉的身影一个个的穿过了洞口进去了。

　　不外乎，一声声惨叫从洞口传出。

进入秘境

很快，有的人再次完好无损的出来了，一个个摇头晃脑又冲了进去。

白羽看了看情况，拿出来一根绳子将上清门的弟子们系住了。

“出来的人立刻又进去，证明入口那里没有什么危险，大家尽可放心的进去。为了避免大家走散那了一根普通的绳子系住大家。一旦发生了什么情况可以摇动绳子或者自行隔断绳子。”

“是！”

很尴尬，绳子系到白慕这里不够长了.......

白羽看了看手中绳子，突然将手伸向了白慕的裤腰带。

“哎哎哎！你要对纯洁的我做什么？”

白羽嘴角一抽，非常想将这个人抽一边去。

“绳子不够了！”

“啊，咳咳，这是个误会。不够长就不够长吧，我到时候和止水走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白羽想了想，转身走了。

随着修士们的进入，入口这里的人变得少了一些，白羽为首的上清门慢慢地来到了入口下方。

“秘境情况未知，大家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是！”

“进入秘境后在南边的湖泊处集合。不要走散，若是遇见紧急情况拉响我们的信号烟花等待支援。”

“是！”

白慕在后面看着白羽一脸正经的一样样叮嘱着注意事项，而自己这个二长老竟然丝毫插不上嘴，内心还小小的愧疚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不愧疚了，因为白羽又开始叮嘱苏凛夜了，言语之中仿佛自己是一个啥都不明白的小孩子。

“喂喂喂，我好歹还是一个出窍期，不要......”

苏凛夜和白羽齐齐转头看向他“听着！”

“是是是......”白慕不由自主的擦了擦脑袋上不存在的汗。

***

从入口进去众人才知道为什么之前进去的人都会发出叫声了。

这入口处有一个强大的风系法阵，里面的旋风风速超高，刚进去没有防备的人回控制不住跟随着旋风开始告诉旋转。

简单点来说那个入口就仿佛一个卷筒洗衣机。

白慕和苏凛夜一进去就和其他弟子被分开了，虽然苏凛夜已经很努力了，不过没有任何联系的他最终还是与白慕分开了。

“师尊！”

苏凛夜眼睁睁的看着白慕的身影一点点隐没在了旋风之中，临消失前他似乎还抛出了一样东西，只可惜没有扔过来。

旋风的风速越来越大，苏凛夜觉得自己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要被抽空了，窒息的感觉让他停止了思考。

***

“呼！”黄沙之中一个人坐了起来。

白慕先是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没有被甩出去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漫无目的的走开了。

至于为啥是漫无目的呢，因为白羽在说集合地点时他没听......

***

“咳咳！”

苏凛夜的意识渐渐的恢复了，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起身开始搜寻白慕的身影。

“师尊！师尊！”喊了几声以后苏凛夜就不在说话了，可以简单的确定白慕不在这附近了，并且这里也没有上清门的人。

“呼，还真是分散啊。”苏凛夜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刚刚在外面时自己有幸看见了几个“熟人”。这几个熟人也是在上一世围剿自己出了大力的，本来自己只想找穹华和朱雀报仇的，可是现在熟人相见自己也不介意多收点东西。

他稍微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向着东边走去了。

时间还很长，有的是时间在这里玩玩。

***

“啊，我的嘛啊！”一个人大声尖叫着从高空中坠落，四肢胡乱的挥舞着。

另一个身影御剑而起，稳稳的接住了那个下落的人。

“多谢道友！”

终于脚踏实地了，丁念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行了一礼道谢。

“道友客气，在下李准。罗福门弟子。”

“在下散修丁念。”

丁念拱拱手就准备离开了，可是前行的路却被挡住了。

“丁念？你是丁念？”

“嗯？”丁念打量了一下自己眼前莫名很激动的男子，在确定自己确实不认得他之后想要离开了。“李道友可能认错人了，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

“我......”李准扯住了丁念的袖子，却被他大力的抽了回去。

“道友可有事？”

丁念话中警惕的与其让李准如梦初醒，他急忙后退一步作揖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万分抱歉，刚刚认错人了，还请道友原谅。”

“......没事。”

丁念看见他作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不过很快就过去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有沙子滑落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了李准从沙丘上翻滚滑落的样子。

“喂！”想都没想丁念去跟着滑下去了，看见李准暂时失去意识的样子丁念摇头叹了一口气。

认命的背起李准，丁念顺着沙丘慢慢地走着。

这个人莽撞而马虎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人与他性格又几分相似，做错事情认错也认得干脆。现在他还在想，那样一个马马虎虎的人，能做好皇帝嘛？

***

白慕在这荒漠上走了一天了，入目所及都是漫天黄沙，不见一丝绿色，换作是谁都提不起精神来。

“真不是我嫌弃，这位大能咋不知道种树呢，用树木来防风沙不是挺好的么。你看看这......呸呸！”

一阵小风刮过，正在自言自语的白慕正好吃了一嘴的沙子。

赶忙将嘴里苦涩的沙子吐出去，白慕正想继续嘀咕防沙的思想。

话到嘴边还没有出来，白慕就因为惊讶而停下了动作。

他的眼中出现了一片绿色！

那是什么！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绿洲啊！

有绿洲就意味着有水，有水就说明他可以洗澡啦！

虽然他是水系的修士，但是他也没有什么露天洗澡的癖好，所以他一直都在寻找一个可以洗澡的地方。

　　千难万阻，他终于找到了。

白慕想都不想就向着绿洲冲了过去。

　　然而，在这一片荒漠之中怎么可能平白出现一处绿洲呢？事出反常必为妖，不过，显然冲过去的白慕没有想到这一点。

秘境第一关

“噗通”一声，白慕一跃跳进了湖泊之中，尽情享受着湖水的清凉。

湖泊一旁的草丛之中，一双淡红色的眼睛一闪而过。

“呼！舒服呀！”白慕从水面下冒出头来，抹掉脸上的水，惬意的在水中游动。

一条水蛇吐着信子不引人注意的进入了水中，流线型的身体让他进入水中时一点声音都都没有。仅有的一点涟漪也隐藏在了白慕的搅动之下。

“没有想到那入口的旋转力度如此之大，难怪有人被甩出去。”

水下，水蛇借着水流飞速向白慕靠近。

“不知道止水他在哪里，不过还是先出了这沙漠再说吧。”说着白慕收敛了动作，准备离开这个湖泊。

那水蛇看见猎物要离开，有些着急了，露出锋利的毒牙就要咬上去。

白慕在水中转身，修长的手准确的将水蛇抓在了手中，干脆利落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水流的干扰。

水蛇在白慕的手中不断的挣扎，努力的张开嘴去咬他。

白慕看着小蛇，轻笑了一声，手上微微用力水蛇更加用力的挣扎了起来，随后蛇尾渐渐的放松了下去，蛇头也不在晃动了。

随手将水蛇的尸体扔到一旁，白慕就这湖水洗了洗手。

他的确对什么危险都没有戒心，可他是出窍期，能被这样的小东西伤到的话也不用活了。

“设置陷阱，这小蛇看上去不似能开了灵智的样子，看来这个秘境有其独到的地方。”

***

沙漠之上时常有大风刮过，苏凛夜已经定着大风走了一阵了。

狂风卷起的沙粒打在脸上，引起阵阵的刺痛。苏凛夜刚拿出一个斗笠想要遮挡一下，这时风速骤然加强，斗笠被吹起来了！

“！！！”苏凛夜看着斗笠在风中摇曳着离开，抽了抽嘴角。

这么大的风去追斗笠并不现实，苏凛夜想了想干脆脸朝下趴在了沙子上。

这倒不失为一个躲风沙的好方法，前提是这风沙过后沙子没有将人埋起来。

***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苏凛夜模糊的意识被人踢醒。

“活着还是死着？”

熟悉的语气即使苏凛夜还没有看见真人就已经确定了。

“长老，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苏凛夜从沙子中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这无边沙漠中一抹蓝色还是非常显眼的。”

　苏凛夜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宗门服饰“多谢长老。”

白羽并没有搭话，转身就走了。

待走到一处巨石下面时白羽停下了脚步，白羽停下苏凛夜自然也就停下了。

“长老怎么了？”

“无事，我就是有点事情要问你而已。”

“长老请讲。”

“你的目的。”

“嗯？”白羽的这个问题把苏凛夜问懵了，什么什么目的？来这里的目的？

“我是问你这个魔修，在上清门的目的是什么！”话音刚落，白羽袖袍一挥一座水牢凭空出现，将苏凛夜罩住。

苏凛夜也不反抗，他知道自己不是白羽的对手，也知道白羽不会对自己下杀手。

“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哼，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交手时我就知道你魔修的修为不弱，甚至超出了这两年我碰到的所有魔修，这样修为的你，来我们上清门做弟子有些屈了。”

“长老言重了，我修魔只是一时的无奈，现在的我只想再上清门安安稳稳的生活。”

“果然是魔修，能言善辩。”白羽的眼神不善。

这两年他从未停止对苏凛夜的监视，结果都是没有任何异动，白羽这才有耐心跟苏凛夜一对一的说话，不然往期的他直接就打过去了。

白羽打量着苏凛夜，苏凛夜丝毫不畏惧的看了回去。

“长老，我知道你非常的看重宗门，想要保护宗门，我也知道你对于身为魔修的我的戒备。不过我觉得你可以放心的，因为我的师尊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伤害师尊的宗门呢。”

“你立誓。”白羽从未信任过魔说的话。

“好。”

　　苏凛夜好不犹豫的咬破自己的中指，用灵气逼出一滴精血。

“我苏凛夜在此立下心魔誓言，只要宗门不伤害我和师尊，苏凛夜愿一直以一名正道的身份生活在上清门，绝不伤害上清门每一位师兄弟。若有违背灵气逆流而死！”

一滴精血在半空中漂浮着，随着苏凛夜的话变成了一条细细的血丝，在空中漂浮流动，最后钻进了苏凛夜的嘴中。

“长老可满意了？”

从见面到现在，白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眼前这个人立誓立得也非常干脆利落，莫不是自己一直都偏心了？

“咳，那我就暂时放心吧。”

水牢一点点的消散，苏凛夜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扩大。

寒光一闪，温热的血液喷溅到了苏凛夜邪笑的脸上。

“额！”白羽捂着自己胸口跌跌撞撞的后退了两步“咳咳，你是什么人！”

苏凛夜也不说话，单手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慢慢地靠近虚弱的白羽。

“啪！”破空声音传来，白羽急忙弯腰躲过匕首，可是在他不注意的地方一把飞刀飞了过来，刺中了他的大腿。

白羽一个没挺住单膝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眼前的苏凛夜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哥哥你快看呀，亏了这个人还是上清门长老呢，这么不禁打。”

“是不大禁打，我们还是快些结束战斗打劫下一个吧。”

一个男子从石头后面出来，随着他的靠近，周围环境开始变化，满地黄沙的景象开始褪去，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石块，看来这里是戈壁滩了。

每次秘境开启，进入的不只是探寻秘境的，还会有那种想要不劳而获的打劫者，专门打劫那种刚刚出来筋疲力尽的修士的。

眼前的一男一女显然就是打劫者，而白羽就是他们的猎物。

“哼，现在觉得稳妥有些太过早了吧。”

　　白羽的眼睛微眯，元婴期的威压释放了出来，直接笼罩在了打劫者的身上，强大的威压让两人动弹不得。

秘境偶遇聂帆

“这？这！”感受到身上的威压两人才意识到此人实力的强劲，不过这二人也是常年自爱生死线上走过来的，元婴后期的威压只是让他们震惊了一瞬后就反应过来了。

慢慢后腿两步，看向白羽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凝重。

“嘁，”白羽用灵气封住了自己的血脉，不过胸口那处伤的有些重了，还有些血在往出流。

“秘境中的劫匪么，想必你们是在外面看见了有弟子管我叫长老所以觉得我是个有油水的？”

长鞭在空中一甩，发出一声爆裂的声音。

受伤让白羽的心情变得恶劣了起来，剧烈波动的灵气将他的头发吹起。

“伤我？该怎么惩罚你们呢？”话音中透露着致命的危险。

白羽手腕一动，长鞭狠狠的向着两名劫匪抽了过去，两名劫匪同时驾刀在身前，硬挡住了这一鞭。

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鞭子再次划破空气，带着呜呜的声音降临，两名劫匪蓄力不及被这一鞭子抽翻在地。

“刚刚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么，怎么这样狼狈呢？”白羽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不过这次抽的有些慢，被他们躲了过去。

“快跑！”两人扔了一个烟雾弹就要逃跑，白羽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呢，一个水龙卷凭空出现，将所有烟雾都吸收了进去，劫匪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鞭子如同灵蛇一般追击而去，在即将打中女子的时候突然一个转头袭向了男子。男子也是反应极快，一把拉过身边的女子挡下了鞭子。

“啊！”女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血液流到沙子上凝结成块。

“混蛋你竟然这样对我！”被同伴这样对待，女劫匪也是怒了，手腕一甩一柄匕首就飞了出去，打中了男子的脚踝，让他摔倒在地。

“贱.人你敢害我！”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白羽的鞭子仿佛雨点一般落了下来，女子一个用力将男子撑到了上方，让他去承受白羽的攻击。男子自然不会罢休，他一用力将女子固定在他的身上，承受白羽的鞭子。

白羽看他们两个的样子脸上爆发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起来。

“啊！”鞭子落下的更加密集，女子惨叫连连，想要逃走却被男子牢牢的困住，逃脱不得。

“李毅，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女子张口咬住了男子的肩膀，那男子的肩膀都冒血了也不松口。

“贱.人去死吧！”男子掏出飞刀连捅数下，终于将女子杀死了。

“哈哈哈！”男子拎着女人的尸体大笑着站了起来，用尸体当做盾牌挡住了白羽的鞭子，一边抵挡一边后退。

“这个仇我可就记下了，你在秘境之中行走可是要多加小心了！......额！咕咚咕咚......”

一个巨大的水柱在男子的后面出现，将男子容纳了进去。

白羽歪着头看了看在水柱中不断挣扎的男子，脸上露出了欣赏的表情，修长的手指摇晃了几下，巨大的水柱也开始转动了。

当感觉到水流的变化时男子脸上惊恐的表情让白羽愉悦的笑出了声音。

“哈哈哈哈......”白羽眼睁睁的看着男子一点点的停止挣扎，不甚在意的消散了水柱。看着男子的尸体重重的砸到了石头上，白羽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转身走了。

在这样的地方，自然有东西帮他处理尸体。

***

白慕漫无目的的走着，脚下终于不再是沙子了，他来到了一片草原。

“我终于走出来了！”

在经历了御剑，徒步，御剑，徒步的不断交换之后，白慕终于走出了沙漠，看见眼前浅绿色的小草，白慕现在特别想趴在地上！不过这样做实在是有损形象。

一只小白兔在草丛中出现，白慕的眼神瞬间就不动了。

他想吃肉！

但是自己徒弟不在！

哀嚎！

即使这样白慕并没有让这只兔子从自己的眼前溜走。他一个箭步就抓住了那只兔子，将它扔到自己的储物簪子中去了。

留着，等找到自家徒弟再说。

剧烈的灵气波动引起了白慕的注意，他扔下鱼竿御剑而起。

在秘境之中寻找宝藏有两种情况，一自己找，二等东西自己出现。

自己寻找的话非常看运气和耐心，有可能寻找的不对，走上两天两夜也不会发现什么。不够若是发现了就将是一次丰富的收获。

另一种就是等待秘宝自己现世。秘境开启，内部灵气失衡，不少法器灵果受到冲击就会爆发出灵气波动，修士们就是根据这样的波动来寻找宝贝的。不过这也会招来非常多的竞争对手。

像是白慕这样懒的人，他选择了后者。自然，他的实力摆在那里，看上的东西抢走就好了。

***

火灵气扑面而来，浓郁的让白慕都为之惊叹。

“这样浓郁而纯净的火灵气，给止水用正好。”

不过有这样想法的不止百慕一个。

等白慕慢悠悠的来到那爆发灵气的地方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修士了。

“仙长，白慕仙长！”聂帆在下面正好看见了不紧不慢的白慕。

“聂帆，这么巧啊。”

和聂帆在一起的是杨诚园，见到白慕过来赶忙将自己的位置然让给他。
“你怎么没有和你宗门的人在一起？”见聂帆的周围没有其他的聂河门弟子，白慕有些疑惑。

“实不相瞒，在入口处我与宗门的队伍被甩开了......”聂帆拿出扇子尴尬的扇了扇风。“我也是刚刚才碰到杨诚园的。”

杨诚园对着白慕点了点头，也就不说话了。不过白慕却注意到他在抵着后面前进的人，给他们两个留出了足够的空间，这一点赢得了白慕的好感。

“仙长，怎不见止水兄弟啊？”

“唔，很巧，我也是在入口的地方与他们走散了。”

“可以去集合点啊。”

“......我不知道集合点在哪里。”

“......”

“......”

　　

火焰果

一棵紫色的小树从地面下冲破土壤伸展自己的枝条，小树生长的很快，浓密的树叶从枝条上舒展开来，一朵朵白色的小花在叶子下面绽放，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香气吸引来了修士，也吸引来了不少妖兽。不过妖兽们似乎都知道实力的差距，并没有特别的靠近。

不少修士看着眼前的修为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大能们也是自知抢不过他们，转而求其次，将目标转向了被花香吸引过来的妖兽们。

一时间妖兽们的吼叫，修士们释放招数的灵气波动，引起了更大的躁动。

白慕等人对于后面的动静一丝眼神都没有分过去。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这颗小树结的果实。

“白慕长老，容扬诚园问一句。敢问仙长意欲几颗这火焰果啊？”

原来这东西叫做火焰果。

白慕脸上丝毫不动，一点都看不出自己是刚刚知道名称的人。

“两颗。”

“哼，胃口真大啊！”不屑的声音凑够一旁传来，一个身穿淡紫色衣服的大汉一听到白慕的预计十分不满意。

白慕打量了眼前人几下，知道那人是一个元婴初期的人。

“大力，这话就说错了，人家可是上清门的长老！就算实力不达标还可以拿身份。我们这样的小门第自然要凭借纯粹的实力了。”被叫做大力的人的旁边有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说话阴阳怪气的，尤其是他嘴边的那颗大黑痣，嘴一动黑痣就跟着动，相当的夺人眼球。

“欸，这话怎么说的，那大宗门的长老怎么可能实力不达标呢，随意一个小小的丹药就能提升了啊。”
“大力你说的对，只是想不出这大宗门的长老怎么会在这里跟我们抢着火焰果啊。明明这东西除了火灵气以外也没啥好处了。”

“欸，这没准是人家没见过呢。”

这两个人先说宗门势大再说自己没有见识，白慕抽了抽嘴角，这要是还能忍可真是憋屈了。

白慕刚想说话就被拦住了，聂帆半开折扇挡住了自己的嘴，笑眯眯的看着大力。

“这不是江大力江宗主么，最近宗门发展的怎么样啊？”

“多谢聂道友挂念了，我宗门事物一切都好，不然我也不会出来了。”

江大力敷衍的拱了拱手，眼神傲慢的看向了别处。

“呵，看江宗主只身一人出来，想必是将那几个为数不多的弟子都放在了宗门中，才能如此放心吧。不然这出来一次就有几个弟子离宗也挺不方便的。毕竟这时候招弟子也不容易。”聂帆眼中的笑意扩大“毕竟宗门中没什么资源只有一个宗主也挺没什么意思的。”

一只跟在江大力身边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眼睛转了转，悄悄挪了一步。

　“哼，资源短缺只是暂时的，等我们宗门壮大起来自然不会缺了弟子的。”

聂帆认同的点了点头“是啊，一切等宗门壮大起来才好呢。不过这资源还是越早有越好呢，我记得江宗主被宗门赶出来时就是元婴初期了，如今修为竟然丝毫未进步，可见资源短缺是多么的耽误事啊。”

其他人看向江大力的眼神都变了，每个宗门收弟子轻易不会逐出宗门，只有当弟子犯下了特别严重的错误时才会由宗主下达逐出宗门的命令，当然这个命令一下，也就相当于这个弟子永远的被除名了，没有宗门会接受一名被逐出宗门的人。

而江大力，就是一名被逐出宗门的人。

江大力看着周围人眼神的变化，情绪也变得狂躁了起来。

“你！”

江大力气势汹汹的向聂帆走去，见此，白慕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江大力一步步的靠近，就在白慕想要出手的时候，扬诚园动了。

一道风从白慕的身边刮过，扬诚园在江大力举起手想要打来的时候一步跨到了聂帆的身前，抬手挡住了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打在了江大力的身上，将江大力震退了几步。

聂帆在后面小小声的鼓掌“杨师兄威武！”

扬诚园背手在后，看向江大力的眼神中带上了冷意“江宗主好大的架势，欺负人欺负到我聂河门头上了？”

“利落！”白慕竖起了大拇指。

“白慕长老过奖了。”

扬诚园又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这一次可是没有人敢挤了。

就这短短两句话的功夫，那颗小树已经开始结果了。小小的果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增长逐渐充实这火灵气。

看着火焰果一个个的长起来，白慕的思维不可抑制的发散了一下，这是自花授粉？

很快，丰富的汁水加上鲜红的颜色，让火焰果看起来格外的诱人，若不是知道这里面蕴含着丰富的火系灵气对自己不好的话，白慕都想拿摘一个尝尝了。

随着果子越来越重，小树的枝丫也渐渐的承受不住重量了，随着第一个果子坠落到地上，其他的果子就像是得到了一个信号一般，纷纷从枝丫上坠落。

果子落到地上并不是最后一步，待到果子将随着自己掉落的枝叶全部都吸收干净这才算是一个完整的火焰果。

白慕率先出手，夺得了两颗果子在手上，其他的人也不甘落后，纷纷出手抢夺火焰果。

火焰果一共有二十颗，而在场的修士却有百许人。

外围的人见自己没有机会后往往将希望寄托在了后面的打劫上，所以夺得了火焰果也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

聂帆和扬诚园早早就加入到了抢夺的队伍之中，不过应该是因为他的实力太弱了，竟被人混战圈拋飞了出来。

白慕脚下一踩，接住了聂帆的身体。

“前方混战的太严重了，你还是不要进去了。这颗给你。”白慕拿出一颗火焰果给他。

　　他是出窍的实力，一般有点眼色的都不会来打劫他的，毕竟白慕只有两颗，而剩下的那十八颗火焰果则是在实力比白慕低的人的手中。抢夺那些人岂不是成功率更高些。

你不会说出去的

接过火焰果，聂帆嘴角上翘的都要到天上了。

“哈哈，原来仙长是特意多拿一颗是想要送给我啊！”

白慕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不，你想多了。”

下方扬诚园看见来聂帆手中的火焰果立刻停手出了战圈“多谢长老。”

“客气了。”

***

阳光的威力散去，周围的环境变得舒服了很多，巨石被白天的阳光炙烤的暖融融的，靠上去非常舒服。

白羽靠在巨石上恢复体力，那一刀插的太深了，虽然自己用灵气封住了血脉，但还是止不住血，所幸周围的妖兽不是很多，自己要赶紧找到一些止血的草药过来，不然到了晚上就不好说了。

先......让自己睡一下，自己是在太累了，就休息一下。

清风吹起白羽的头发，划过白羽的睡颜。

柴木被烧断的声音将白羽惊醒，他惊坐起来。

“唔！”胸口上的疼痛将他的神志拉回现实。

“三长老你醒啦。”

苏凛夜扒拉着火堆，往里面扔了两块肉。

“别动！别动！我在你伤口上涂抹了草药，你乱动的话草药就掉下来了。”苏凛夜见白羽要起身，赶忙按住他。

天知道在戈壁上看见白羽鲜血淋漓的样子都要给他吓死了，他还以为是白慕呢。

“竟然碰到你了。”

“三张老若是碰见别人恐怕命都没了。”

“落入你手中，也好不到哪里去。”

“起码我给你找到了草药。”苏凛夜摊了摊手。

“这也正是我的惊讶的地方，你这个魔修竟然会救我！”白羽一挑眉，他一向对身为魔修的苏凛夜没有好感，不，他对任何魔修都没有好感。

“三长老此言差矣，我虽然是魔修，可是我自小被师尊收为亲传弟子，受到的也是正道的教育，就算是这样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么？”

“呵。就白慕能教出个什么？他那马马虎虎的样子我早就知道了。”

“.......”苏凛夜没有接话，他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容，周身的气势发生了变化。

白慕察觉到了苏凛夜身上的浓郁的魔气，眼睛因为吃惊而变大“你，你这个魔气程度......”

猩红色的眼瞳划过一丝不屑“你说的没错，魔修就是魔修，我们的思想不会因为正道的教导而改变。你们正道讨厌我们魔修，魔修同样的厌恶正道。”

白羽仰起头，脸上的表情十分明显，似乎在说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苏凛夜的将烤好的一块肉扔给了白羽“以我的实力，我早就可以摆脱正道的身份了，不过是因为师尊罢了。也只是因为师尊，所以我魔尊苏凛夜才会跟你们和平相处在一起。”

“为了白慕？”

白羽想起了劫匪装扮成苏凛夜时对自己说的话，果然对比眼前的这个真货，假货说的太装模作样了。

不过真货说的话真的好欠揍。

“嘁，这样将自己的身份大摇大摆的告诉我了么？”白羽感知的魔气强大程度知道苏凛夜没有说谎。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苏凛夜撇了白羽一眼“若我的身份被识破了，你应当知道我可以给宗门造成多大的动乱吧。”

“......你威胁我！”白羽看着苏凛夜，恨得牙痒痒的。

“三长老，现在修真界不算太平，若是我们之间出来空子就会被其他有心人抓住机会，给上清门带来不小的打击。所以为了宗门的未来发展，还请三长老隐瞒我的身份。”

苏凛夜嘴上说着请求可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白羽正准备起身，胸口处剧痛传来，是苏凛夜的手按在了那里。

“啊！”失去力气的白羽只能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三长老，我保证，我不会伤害到宗门的弟子。不管我以后在魔界还是在这里，都不会用魔修的修为去伤害任何一名上清门的弟子。作为交换，如何？”

白慕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的耐心要耗尽了，若不是这人于白慕有关，又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还费那事做什么！

“......好。”

白羽答应的不情不愿，但是目前的情况不容许他多做什么。

苏凛夜撤去了全身的魔气，运行起来正道的灵气，周身的气势变得柔和了许多。

“多谢三长老成全。”

“......”

　　白羽并不回话，苏凛夜也没有管他“三长老不必在意，当我结束这边的事情后我自然就会带着师尊离开，到那时三长老就可以舒心了。”

“......”

白羽依旧是没有说话，苏凛夜也是自顾自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他将烤好的肉放到了白羽的身前，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

这座秘境很大，里面的稀有珍宝非常之多，白慕在告别了聂帆之后很快就又更感受到了另一个灵气的波动。

这次的波动不大，白慕走了两步就决定不去了，反正他也没什么需要的东西，就不去了，还挺累的。

这样想着白慕就走到了一个山清水秀，有池塘有树林的地方，支上了他的宝贝鱼竿，然后......他就准备睡觉了。

“咻！砰！”

一朵烟花在上空爆开，紫色的图案浮现在了上空。

白慕倏的睁开了眼睛，上一次他被这样吵醒还是当初救下自家徒弟的时候。

又一枚烟花在上空爆开，看清楚上面的图案后，白慕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了起来。那是上清门的请求支援的烟花，方向是刚刚出现灵气波动的地方。

白慕手上掐了一个诀，御剑的速度加快。刚刚只放了两个烟花没有在放了。要么是已经解决了，要么就是弟子们不能再发烟花了。

等白慕赶到地方的时候，看见了两名上清门的弟子被人初。慕扣押在了那里。模样十分狼狈，看起来是经历过一番搏斗的。

　　“你们人多欺负人少，胜之不武！”一名蓝衣服的弟子被压制着只能跪在地上，他只能愤怒的瞪着那帮人，嘴中不断的怒吼。

崇圆门恩恩怨怨

“哈哈哈，你们上清门弟子学艺不精，才会被我们给打败了。啧啧啧。”

“你们人多势众，还偷袭敢不敢等我们上清门弟子来到这里之后再说话！”蓝衣服的弟子还在不断的挣扎，不过被控制的太死，动弹不得。
另一名弟子更惨一点，他的头被在了地上，甚至度说不出来话。

“哈哈哈”挑事的人对视了一眼又是大笑了起来“你们上清门？上清门的弟子在哪里啊？”

“是啊是啊，在外面等的时候就看见你们上清门来的人比平时还要少，是不是弟子实力太弱以至于拿不出手啊。”

“眼前的上清门弟子在场的人基本都能打过吧，要是这是上清门能拿的出手的弟子，那剩下的人将会是什么样子啊！”

“哈哈哈！”几个挑事的人哄堂大笑，两名上清门的弟子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却无能为力。

“这不是我宗门的方岭和吴晨么？”苏凛夜自天边御剑而来。

凌云火焰枪携带着大量的火焰从天而降，扎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火圈将地面上的人群冲散。

“呼！”蓝衣服的弟子也是火属性的，所以地面上火焰对他的伤害不大。一把拉起在地上的吴晨。

“多谢白师兄。”

虽然苏凛夜比这两人晚入门许多，但是苏凛夜是白慕的亲传大弟子，普通弟子都要称呼他为师兄。

“嗯，伤的严重么？”苏凛夜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方岭和吴晨的身上有些灵气灼烧的痕迹，但是可以看出两人身上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痕，下手的人也是顾及着上清门的威严。

“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苏凛夜的等级在现在这圈人中不算最高，但是他沉稳的气场让方岭和吴晨两人仿佛简单救星一般。他们两个狼狈的行了一礼“师兄，这里出现了灵气的波动，我与吴师兄来到这里后并没有生事端，倒是那崇圆门的人，上来就开始挑事！”

崇圆门一向与上清门作对，和两个宗门的人互相都看不对眼。至于为什么看不对眼吗，这大概就是世仇了。

当苏凛夜看见崇圆门的人的时候就知道事情的大致经过了。

“果然是你们，是在报复你们上一次被我们打败的事情吧。”苏凛夜看了看周围的人数“嗯，这次人数多嘛，有胆子来欺负人了。换作平时估计你们只能躲在一旁了吧。”

挑事的人中有人压不住气了“哼，技不如人还要再这里硬撑。”

方岭一听这话鼻子都要被气歪了“技不如人？你们崇圆门见我们势单力薄就全体过来寻衅滋事，我们再三退让你们竟然还辱没我上清门的名声！”

苏凛夜的眼神暗了下去，周身的气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你敢辱没我宗门。”

“怎......怎样！你想怎样！”那人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本来想要说点狠话的，不过对上了苏凛夜的眼神后嘴忍不住的开始打颤，话也说的结巴了一些。

“不想怎样，就是想要欺负一下人了。”上一世他作为魔尊，曾一眼震退一只小队的修士，现在面对这样的架势，苏凛夜放出了魔尊的气场，直接将在场所有人都镇住。

只见苏凛夜向前走几步，那边的人就后退几步。

　“你不要过来！我......我也是金丹期，不要太过分！”崇圆门的人见到苏凛夜气势惊人，也是没有人敢上前跟他作对。

“怎么了，现在没有人站出来了？”

挑事的人咽了一口唾沫，没有说话。

　“这么点事还挺热闹得，老夫也过来瞅瞅。”

一个雄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从人群后冒出，崇圆门的弟子们自发的让出了一条路。

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大肚腩漏在衣服的外面。

这个人虽然邋遢，可是苏凛夜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元婴期的灵气。

“你就是白慕收的那个亲传弟子白止水吧。”

“正是在下，不过阁下该如何称呼。”

“哈哈哈，我乃崇圆门的 三长老。”
“见过三长老。”

“嗯嗯嗯”崇圆门的三长老满意的点了点头“是个有礼貌的人。不过呢我希望你能记住了，我崇圆门的弟子在外面从来都是不怕上清门弟子的。”

“我上清门一向重视礼节，不会做出那以多欺少的事情。敢问三长老，贵宗弟子以多欺少言语间辱及我上清门，这件事你该如何评断？”

“你说我宗门弟子以多欺少，你说我宗门弟子言语不敬可有证据？”

“我两位师弟就是受害者。”

“与你同门自然向着你，这样算来我还要说你诬陷呢。”三长老的无赖之语让三人嘴角一抽。

在场的人也不只有崇圆门的人，只是那些人实力不及崇圆门三长老雄厚，也不愿得罪一个宗门的长老一时间也没有人站出来为上清门说话。

反正在场的不止我一个，大家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场的散修们纷纷地下了头。

见没有人为上清门的人出声，三长老得意的笑了笑。

“有些弟子啊，自诩修为高了一些就正义感爆棚想为自己宗门的人出头，可是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这实力在宗门内或初·慕·热文·团许还算的上一二，在外人眼中金丹期不过尔尔。”

吴晨嘴快“言语无赖，修为高就看不起人，就你这样德行的人还是一宗的长老呢！”

三长老闻言大喝一声，强大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散开。

周围修为低没有防备的修士纷纷被吹到在地。

苏凛夜时刻防备着三长老出手，在他放出气浪的那一刻苏凛夜前走一步放出了火墙挡住了吴晨和方岭。

虽然有火墙的阻挡吴晨和方岭依旧是感受到了元婴期实力的恐怖，再看前面一动不动的苏凛夜，两人心中升起一股崇拜的情绪。

气浪消散。三长老看着被一圈火焰包围的三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小子反应倒是挺快的。”

　　

怒锤崇圆门三长老

从见到白羽以后苏凛夜就憋着一股火，魔修怎么了？魔修不是人？魔修怎么就不配得到信任？实力高怎么了！实力高就瞧不起人？

越想越火大，苏凛夜抬手将火焰枪召回，枪尖斜指地面。

散修们看见这个架势立刻就散开了，将中央的空地留了出来。

欸，一个金丹对上元婴，一个弟子对上了长老，不管这弟子是输是赢，两个门派的争斗又要开始了。

“止水师兄，别这样，对方是崇圆门的长老。”方岭拉了拉苏凛夜的袖子，示意苏凛夜不要动手，毕竟几人实力相差太大，打不赢并且宗门也很难为几人出头。

看见了方岭的小动作，三长老仰头大笑了几声“小小金丹也敢跟我动手？”

“呵”

苏凛夜没有说话，火灵气顺着枪身盘旋而起，在枪尖上出现一簇火焰的虚影。

“今天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华而不实！”三长老抬起双手在身前摆了一个架势，看的出来他对于自己的实力十分相信，甚至连武器都不屑于动用。

脚下用力，苏凛夜的身体飞速向三长老靠近。

看着直指自己的枪尖，三长老蹲出马步，两只手打出，一股灵气柱直冲而去。

三长老自恃灵气浓厚，打出的都是实打实的灵气冲击，若是被这灵气柱打中的话恐怕伤的不轻啊。

苏凛夜的火焰枪在地上一点，身体借这一点的力在空中转了一圈，躲开了灵气柱的同时枪尖向着三长老的胸口划去。

三长老反应迅速一收肚子，枪尖上附着的火焰将他的衣服划破。

伸手将衣服上的火焰扑灭，三长老不屑的哼笑了两句“还不错，不过这点小伎俩就想伤到我么？”

“能不能伤到你就看我的本事了。”苏凛夜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朵火红色的莲花。

小莲花在空中缓慢的飘向了三长老，娇嫩的花瓣抖动着打开。

三长老也不是一个完全没有脑子的人，他感受到了那莲花上不一般的火灵气，双手在身前抬起，浓郁的风灵气在身前铸成一道厚实的风墙，将自己包裹在内。

火莲花缓慢的来到了风墙的外面，与风墙相触碰。

火莲花立刻就碎裂了，化作碎片融入了风墙之中。

原本淡绿色的风墙迅速变红，火焰的体积突然间变得极大。一朵绽放的莲花在风墙的后面出现，原本绽放的花瓣慢慢地合上，最后几个花瓣搅在了一起。

“喝！”大喝声传来，原本搅在一起的花瓣慢慢被撑大，最后莲花被涨破。

强烈的风浪携带着火焰向四周炸裂开去。

苏凛夜被这气浪推后了两步。

“黄口小儿，今天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教训！”

此时的三长老跟原来的样子打有不同，衣服被火焰烧破了，仅剩一些布条挂在身上，皮肤上也有多处被撩黑，好不狼狈。

密集的风刃由三长老的掌间发出，覆盖了苏凛夜所有的方位，不管他往哪边躲都有风刃毁打在他的身上。

吴晨与方岭不约而同的挡在了苏凛夜的身边，双双祭出自己的全部灵气形成护盾将苏凛夜全身都挡住了。

“你们？”苏凛夜见两人的动作一愣，除了师尊以外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护着他，这可是两人的全部的灵气，若是被风刃所破两人将会直接面对元婴修士发出的风刃，这对于毫无灵气护体的他们来说将是致命的。

苏凛夜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竹筒形状的法器，灵气激发后竹筒发出了翠绿色的光芒，一个巨大的竹筒虚影将三人罩住，护住了他们。

看着风刃不断的砸到了竹筒上，苏凛夜看着自己身上成堆的法器内心冒出了一个小小的想法......

竹筒消失，苏凛夜往地上扔了一个烟雾弹，霎时间浓烟将三人的身形包围。

这点东西在三长老的眼中根本没有影响，他随手一指初·慕一股清风吹过，将浓烟吹散，果然，原地已经失去了三人的身影。

“哼，雕虫小技。”三长老微微阖上了眼睛去感受周围的环境。

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就听到了两个脚步声飞速靠近，睁开眼睛就看见啊了拿着刀对自己砍过来的的吴晨与方岭。

两人拿着刀在三长老的身边一错而过，锋利的刀刃在三长老的身上留下了伤口。

三长老见到自己受伤一时间相当的愤怒，抬手开始凝聚灵气，这时苏凛夜突然在他的伤口出现，将手上的东西扔了出去。

“轰！”

三长老的身上发出了强大的爆炸，三人后退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三长老是元婴实力，三人压根就没想过要能躲过三长老的巡视，他们就是想要一个发动巡视的机会从而靠近他的身边而已。

“啊!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们！”

苏凛夜三人向着不同的方向散开，避开了三长老打过来的旋风。

“看这里！”吴晨出现在了三长老的一侧出声吸引他的注意力，果不其然，三长老一个风刃打了过去。

此时方岭与苏凛夜出现在了三长老的另一侧，手上的东西一起扔向了他。

“同样的事情你以为我会中第二次么！”三长老余光看见了扔过来的东西，运灵气于双手将扔过来的东西接住了。

“喜欢扔暗器是吧，我还给你们！”

三长老双手靠近想要将手上的暗器一起打回来，这样的动作这好对上了苏凛夜的念头。

只见三长老的手越来越靠近，手上的暗器因为靠近而发生了强烈的爆炸！

“轰！”

“三长老，这碰碰蛋感觉如何啊？”

三长老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看向苏凛夜的目光都要喷火了，他堂堂元婴期大能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金丹打的这样狼狈，这在他看来是前所未有的屈辱，这样的屈辱让他失去了理智，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他们！

金丹与元婴的差距是巨大的，面对一个愤怒的元婴，苏凛夜明智的不与他硬碰硬，不断的用法器与他缠绕，反正他法器多，而且发动法器消耗的灵气也很少。

　　另一方面，吴晨与方岭看到灵气等级低微的自己再苏凛夜的领导下竟然可以直接对上元婴期的大能，心中苏凛夜的形象又升了一个层次！

我不瞎

灵气冲击的声音渐渐消下去了，地面已经被砸的坑坑洼洼了。

火焰的罩子慢慢消散，露出里面气喘吁吁的三人。

此时的吴晨和方岭的已经完全虚脱了，汗水顺着下巴低落，两人跪趴在地上，体内的灵气已经干涸，连支撑他们站起来都做不到。

三长老现在的样子也是非常的狼狈，他的身上有很多被法器炸出来的伤口，迸溅出来的血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个血人。

三张老一步步的靠近三人，灵气在他的手上聚集。

这三人配合的很好，苏凛夜又有很多法器加上他年纪轻轻就有了金丹期的实力，这么高的天赋若是现在不加以扼制，那么以后这个人发展起来将是对上清门的一大助力啊！

这样的人必须在他成长起来之前就杀死！

想到这里三长老看向三人的眼中带上了杀意。

三人也都知道三长老的意图，吴晨挣扎着站了起来“白师兄快走！”

“对，这里我们拖住他，你去找宗门的队伍来为我们报仇！”方岭站不起来了，他一点点的磨蹭到了苏凛夜的旁边，没有力气说话不过行动代表了他的想法。

看到这里，苏凛夜说他不感动是假的。

这种被人信任，被人毫不犹豫挡在身前的感觉，这是他上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火焰枪的枪身已经火热了，苏凛夜再次将火焰枪召唤过来，挡在了两人的身前。

“我怎么可能让你们挡在我的身前！”

“师兄不可，这人明显就是找茬的，不能让你也赔进来！。”

灵气在手上聚集起来，三长老看向这三人时仿佛在看三个死人。

“不必谦让，我不会让你们在黄泉路上孤单的。”

浓郁的灵气在三长老的背后形成一个掌印，连接着他的手掌。

三长老话音落下，背后的掌印狠狠的拍了下来。

一条水龙凭空出现，巨大的身躯迎着掌印冲了过去。

“轰！”掌印破裂，水龙落下来将三人围住。

“好大的仗势啊。”

在水龙出现的那一刻苏凛夜的表情就放松了下来，他就知道师尊不会让他有危险的。

“见过师尊。”

“参见二长老！”

白慕慢慢地从空中降落，落在了苏凛夜三人的前面。

“你就是那个刚刚进阶了出窍的的上清门二长老白慕吧。”

“正是在下，想必眼前这位就是崇圆门三长老李景吧。”

白慕给三人恢复灵气的丹药“堂堂元婴期长老在这里欺负我上清门的弟子，这样的行为可真是太过分了。是欺负我上清门无人么！”

白慕是出窍期，李景是元婴期，更何况他刚刚还被消耗了很大的灵气，对上了白慕一点胜算都没有。

思及这里，李景的气势弱了一些“白长老误会了，这三人欺负我门下弟子，我不过是比你早到了一点，出手教训了一下他们罢了。”

“教训完了？”

“今日不过就是将他们的灵气耗干罢了，告诉他们人外有人的道理，省得以后他们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李长老当真是用心良苦。”

“.......”

“不过嘛。”白慕抬手，水龙极速冲了过去，撞到了李景的身上。“老子不瞎。”

“咳咳！”李景没有反应过来，被水龙撞了一个正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

”我发现这个等级高是有好处啊，打起人就是舒服，尤其是这个人他还打不过自己。”

说话间白慕指挥着水龙不断地冲击着李景，每当他想要聚集起灵气的时候就是一记大力的撞击，将那灵气撞散。

“咳咳！白慕你自恃灵气高强竟然欺负灵气弱的人！”

“可别这么说，诬陷也是需要证据的”白慕漫不经心的有控制着水龙抽了一下。

“我宗门弟子皆可作证。”

“那是你宗门的人，自然是向着你得，所以他们的证词不能用作数。”

“你！你不辨是非，此等德行居然还是长老！”

“这话送给你比较好！”

李景还要说什么，只是水龙没有给他机会，一尾巴把他抽到天上了，身体一屈一松加速赶上了身体还在上升的李景。

看着就在上面等着自己的水龙，李景连忙聚集起灵气来阻挡。

灵气刚刚聚集起来，水龙的尾巴就到了。

正中嘴巴。

李景的灵气没有起到任何的防护作用，头朝下加速降落了下去。

“噗通！”

李景的身体落到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白慕在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凄惨的李景，发现他居然还没有断气！

“到底是皮糙肉厚，竟然这样还没有死。”

此刻的李景模样非常凄惨，下巴被抽歪了，鼻梁子因为是脸着的地已经被砸平了，不断开合的嘴里吐出了几颗牙齿。

白慕下到李景的身边，指尖上一股小小的水流开始凝聚。

水流速快到一定程度时也是伤人的利刃。

白慕本来不想杀人的，可是这货竟然想要杀自家徒弟，真是太过于胆肥了。

看到求助的烟花后白慕就过来了，不过苏凛夜也同时到了。出于偷懒顺带想看一下自家徒弟最近的修炼成果白慕也就没有出来。

果然，自家徒弟就是棒，带着两个拖油瓶对抗元婴期非常的成功，还将元婴期逼的异常狼狈。

见到这个样子时白慕很是欣慰，觉得自己教学成果非常成功。

后来他看见了李景对苏凛夜的杀意。

“师尊，”苏凛夜出现在了坑边“他是崇圆门的三长老。”

白慕回了苏凛夜一个微笑“所以是我杀他。”

苏凛夜在惊讶了一下后也笑了出来“是，师尊。”

不管如何这个人今天一定会死的，由白慕动手日后崇圆门闹起来也不敢报复，毕竟白慕可是出窍期，不管身份还是实力崇圆门都不会轻举妄动。

白慕这么做也是对于苏凛夜的一种保护。

苏凛夜自然也明白白慕的想法。

极细的水流流动，轻而易举地带走了李景的生命。

白慕拍了拍手，从坑中跳了出来。

　　

采草药的三人

“师尊，鱼烤好了。”

在烤鱼上撒上他独家制作的烧烤料，苏凛夜特色烤鱼就完成了。

接过鲜香四溢的烤鱼，白慕美滋滋的咬了一口。

“嗯！好吃！”

“师尊喜欢就好。”苏凛夜笑了笑。

　　

白慕没有与吴晨和方岭去集合的地方，反而和苏凛夜一起去往了别的方向。

“师尊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帮师姐找草药。”白慕掏出足有一丈长的布，上面写满了草药的名字。

苏凛夜看着那上面各式各样的草药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的眩晕“青花师叔思虑周到。”

真是抓住机会来多收集草药啊。

“是啊，师姐说纸张怕水，特意用力遇水不晕的草汁来写。”

噗！

苏凛夜多想一口鲜血喷出来。

***

“止水，这里还有草药。似乎是凝神草。”

“师尊！不要动！你脚下就是一棵！”

苏凛夜和白慕找到了一处长满草药的山谷，两人就化身为勤劳的老农开始采摘草药。

准确说是苏凛夜化身，白慕负责踩瘪草药。

“止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白慕的脚往左挪了一步，发现了自己脚下有树枝折断的声音，立刻就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他，好像又踩掉了一棵草药。

“师尊，相信自己，你的预感都是不准的。”

这时候太阳升起来了，苏凛夜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将手上的草药扔进储物戒中。

“师尊！师尊别动！”

苏凛夜不回头不要紧，一回头就看见了正在白慕脚下那奄奄一息的草药。正好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草药！

“止水我看见你的表情就知道我踩到了一株很重要的草药是吧。”白慕已经生无可恋了。

问世间谁是找草药的小能手，非自己的这双脚莫属。

“师尊，你脚下那颗草药是青木柴。”

“我知道了，又被我踩死了是不是。”

“是被踩折了。”

青木柴因为起形成层十分密实，所以质地坚硬，而且生长缓慢。

眼前这跟青木柴有正常人的拇指粗细，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凛夜看了看不是很整齐的横切面，眼神复杂的看了看白慕“师尊，你都没有感觉么？”

“......这东西太脆弱了。”白慕挠了挠脸，有点不好意思，他能说他是将东西踩折之后才知道的么。

白慕一摊手，踩着剑就漂起来了，就让苏凛夜一个人在下面收集草药。

***

太阳西下，苏凛夜看了看还有一半自己收集的草药，还有一半的份量没有收集好，顿时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地上。

“师尊啊！我觉得还是你下来吧！用你的脚。”

“滚！”

白慕从上面扔下来了一个果子，给苏凛夜吃。

　　

“欸欸欸！”一个人的惨叫着从上面滚了下来。

来人一身白色衣服在翻滚的过程中沾上了泥土和树叶，好不狼狈。

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白羽。

“白羽？你怎么在这里？”白慕赶忙跳下剑将人搀扶起来了。

“嘶，我的腰。”白羽想要站起来，结果自己的腰在下来的时候被伤到了，一时没有站起来。

苏凛夜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果子，又看了看被师尊贴心搀扶起来的白羽。

好气啊，为什么自己忙活了一个下午就只得了一个果子，还是青的！

“你怎么过来了？。”

“我在上面采药，不小心下来了。”白羽指了指方向，果然那上面是有一个小山坡的。

白羽认命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抬眼正好看见了满地的草药，顿时双眼冒光！

“漂亮！这里有很多我需要的草药！”白羽从袖中掏出了足有两丈长的布，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药。

苏凛夜对比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长度......青花师叔果然是亲师叔！

“你在那里干嘛！赶紧过来帮我啊。”白羽看见再次飘到空中的白慕，一个不爽就给他拽下来了。

　苏凛夜看着白慕稳准狠的踩到一棵草药上面，一只手拍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太准了。

“你确定要我帮你？”白慕也看见了自己脚下的那颗草药，嘴角一抽。

“不然呢？你那徒弟呢？”

白慕一指，苏凛夜立刻咬着果子翻身起来低头装作自己十分努力找草药的样子。

白羽看见了他手上拿眼熟的布也是嘴角一抽“白慕你跑不了了，过来帮我找草药。”

“......好吧。”
白慕硬着头皮开始寻找了起来。

“站住！你踩着我的冰莲了。”

“站住，你踩到我的火檀了。”

“抬脚！这是烈火籽啊！”

白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白慕“又是热又是冷的，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呵呵，我......我大概感觉迟钝吧。”白慕十分的无奈。

想要换一个地方，可是没走两步就看见了白羽和苏凛夜同时睁大的眼睛，白慕十分明智的这一脚没有落下去。

“我脚下是不是有一棵草药？”

“......”

“......”

到最后，白慕不得不只用脚尖的地方着地，两只脚努力的掂起来走路，尽量不让自己的脚碰到任何一棵植物的边边。

　

白羽看着自己手中那或折或断反正就是不成样子的草药后，终于忍不住了！“你给我上天飘着去！”

白慕耸了耸肩“我就说我还是适合后勤。”

白羽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白慕无所事事的在半空中飞着，他来到了白羽跌下来的地方，这一看不要紧，他竟然看见了一个印子。

“嗯？”还以为是什么草药的根长的粗壮，白慕好奇地用水流冲去上面的泥土，一个深褐色的木片露了出来。

“竟然是木头？”这个小山坡长的都是草药，根本没有树木，想到这里白慕加大了水流，开始顺着那木片冲洗。

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一个窗杦被他冲洗了出来。

“咚咚咚”

里面是空的，很明显这是一个窗子，而且可以打开。

正在采药的两人也看见了白慕手边的窗户，放下了手上的东西纷纷过来了。

　　“你们过来看这里......”白慕转头去叫两人，无意中手触碰到了窗杦，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吸力。

你是谁？

“白慕！”

一阵吸力传来，白慕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就被吸进了一个四面无光的地方，只有头顶一个小窗口传来亮光，那是自己跌下来的地方。

“师尊！师尊你听得到么！”自家徒弟的呼唤声音传来，白慕听得真真切切。

“听到了听到了！你们先别进来！”这里情况未知，白慕不想让徒弟进来，不过怎么现在听不到白羽对自己的呼喊了呢？

明明刚刚还听得到啊。

“师尊！”

“我听到啦！”

“师尊，你回应我一声！”

“嗯？”白慕立刻认识到了这里的不一般，他说的话似乎传不出去。

灵气运转，白慕御剑而起，飞速靠近那小窗口。

看起来尽在咫尺的小窗口此时并没有因为白慕的接近而靠近，反而在往后退，白慕的速度越快，他退的就越快。

“别走！”

眼看着那小窗口就要消失，白慕心急的打出了一道冲击。

似乎没有击中，而小窗口也消失了。

***

“师尊！”苏凛夜看见白慕被吸进去了，自己也毫不犹豫的跟着跳进去了。速度之快连白羽都来不及阻止，只看见一道白光冲了进去。

“这两个人！”白羽在外面犹豫了一下，设了一个结界也跟着下去了“真会给人添麻烦！”

***

跟苏凛夜冲下去不同，白羽是踩着地滑下去的。

地势在斜向下一段后就变成了平地，白羽抽出自己的鞭子警惕着四周。

头顶上的光明不知何时消失了，唯一能提供照明的就是他充盈了水灵气的鞭子了。

一阵风声吹过，白羽眼神一利，手中的鞭子如同闪电一般打了出去。

“啪！”

抽空了？

白羽慢慢将鞭子收回，并没有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摇。

左边似乎有东西，白羽又是一鞭子甩了过去。
“又空了？”

出其不意的转头抽了过去，又是一击空鞭。

“哦？真是有趣啊。”

白羽狭长的眼睛微眯，不紧不慢的往前踱步，虽然他不在抽鞭子了，但是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发出来。

***

“白慕？醒醒！”

刺目的白光打破黑暗，刺激的白慕眯起了眼睛。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再不起来就赶不上研讨会了！”

研讨会？

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啊，白慕一下就惊醒了过来。

“嗯？白慕你怎么了？”

看见白慕从床上弹坐起来，他师兄有点惊到了。

“......师兄？”

“对啊，你小子睡迷糊了！”

师兄将白慕从被窝里拉起，捋了两把他那鸡窝一样的头发，就带着他出门了！

“这可是咱导师主讲！可不能迟到！等研讨会结束后你帮我把实验室的废液倒了，我女朋友找我。”

“......哦。”

白慕做到会议厅的座位上还是觉得不真实，仿佛自己再修仙界的一切就是一个梦一样。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略微泛白，指关节稍微吐出，那是经常打字的结果。

“师弟，师弟你在发什么呆？”

“啊，没什么事。”就一个转神的功夫，研讨会竟然结束了，周围人缓缓离场，师兄见他不走推了推他。

“记得帮我倒废液。”

“好。”

师兄见他这样魂不守舍的，最后也没有去找女朋友，认命的跟着他了。

　　

“师尊！”一个飘渺的声音传来，白慕身形一顿，换头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他觉得这个声音非常的耳熟，可是他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哎呦！我说师弟你能不能快点，这废液很重的啊！”

“啊，好。”

终于将沉重的废液倒干净了，白慕觉得自己手都要断掉了。

“呼！辛苦辛苦！”师兄拍了拍白慕的肩膀“小伙最近体力见涨啊，我记得你以前倒废液的时候也要累到没人形呢。”

“还好吧。”白慕看着已经气喘吁吁的师兄，在看看自己毫无酸胀感觉的手臂，冥冥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都这个点了！”师兄一看时间，立刻咋咋呼呼了起来，“师弟啊！要交论文啦！”

“什么！”

白慕此时似乎终于记忆回笼了！他想起要交给导师一篇论文的！

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将论文交上去了，白慕也累瘫在了办公桌上。

“止水......”白慕顿住，止水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就仿佛在嘴里念叨了好几年一样。

“师弟！江湖救急！”办公室的门被师兄呼啦一下撞开，他面色恐惧的躲到了白慕的背后“一级警戒，我女朋友要来了，你帮我挡一下。”

一滴汗从他的投行低落“师兄，这个椅子他挡不住虎背熊腰的你。”

“胡兵韩你给我出来！”

一声怒吼，白慕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忍不住的抖两抖。

“嫂子我师兄在这。”非常没有骨气的将师兄出卖了，完全不顾昔日同门之情。

“宝贝宝贝你听我说，真不是故意爽约的，我这不是跟着师弟去倒废液了么。我错了，我下次实验结束抽出一天的时间陪你好不好？”

“师尊，你听到了么？”又是那个耳熟的声音，白慕这次听得真切，他知道这个声音是谁，而且这个声音的主人跟自己非常熟悉！

这个人是谁啊！

自己一定要想起来！

想起来他是谁！

　　

白慕双眼发直的站了起来，嘴中一直在喃喃自语，这模样可把那边正在吵架的两人吓住了。

“师弟？师弟你怎么了？”

“莫不是最近做实验给累到了？”

“应该是的，今天早上他甚至都提前起来，宝贝，我得送他去卫生室。”

“快去吧，我去帮他请假。”

胡兵韩背着白慕往卫生室跑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师弟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说之前那么累的实验你都挺过来了，好不容易歇下来你怎么还倒下了呢。不过你歇着就歇着，怎么还晕倒了呢，我怕导师到时候把我给扒了啊，你可是他的心头宝啊。”

“你......是谁？”

　　白慕口中的呢喃淹没在了他师兄的自言自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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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音鸟

“师尊？师尊你听到就回应一声！”

“师尊！”

“白慕！”

御剑飞行了许久也不曾看见边界，苏凛夜停下休息。

“欸，师尊。”

“嘎！”翅膀煽动的声音响起，苏凛夜寻声望去，只看见了一片漆黑。

“有鸟？这里怎么会有鸟呢？”

“哈哈哈......”

“嘻嘻嘻......”

女子清脆的笑声从前方传来，声音由远及近，转眼间就来到了苏凛夜的身前。

只见一队女子提着粉色的灯笼缓步而来，朦胧的灯光并不真切，仿佛有一层轻纱将这景象笼罩。

“参见魔尊。”

女子们见到苏凛夜后纷纷停步行礼，声音柔和而动听。

“......”苏凛夜警惕的没有回答，他在这里也飞行了很久了，不曾见到任何光芒，这突然出现的人加上这一句魔尊，明显又很大的问题。

“魔尊近来可好？好久没有来常乐阁散心了，姐妹们编了用一首曲子魔尊大人可来听听？”

“......”

女子们见苏凛夜不说话纷纷上前，大有苏凛夜不说上一句不罢休的模样。

见到他们这样，苏凛夜干脆盘坐在地上，闭目修炼了起来。

渐渐的女子的声音消了下去，似乎是离开了。

苏凛夜刚想起来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魔尊大人，查到了正道的探子的踪迹，还请魔尊定夺。”

苏凛夜看着眼前的炫阳，昔日的最信任的人，若不是自己知道他已经死了，真的要按不住自己杀人的手了。

炫阳还在汇报事情，看见苏凛夜就是没有反应后扶额摇了摇头。

“我的魔尊大人啊，你不能什么事情都不管啊！正道的探子啊，你给点反应好不好！”炫阳见苏凛夜还是没有反应后，生无可恋的说出了自己的应对之策。

条理清晰，明确合理，听得苏凛夜都忍不住想要点头，不过他忍住了，他不能回应。

巡音鸟，通过声音来制造幻境，只要幻术中的人应答了一句，那么幻术就开始了。施术者可以不断的探听中术人内心的声音来完善他所制造的环境，甚至还可以给中术人下一个暗示，影响中术人的判断。

这幻术好解，可是鸟难抓，若是不抓住那鸟，自己等人随时都会再次进入到幻术之中。

　　苏凛夜转头在自己周身寻找巡音鸟的踪迹，可是这周围漆黑一片，如何找得？

***

“g......”

白羽眼神一利，淡蓝色的鞭子化作闪电向着声音的拳头打了过去。

从手感上来讲，自己的鞭子结结实实的落到了那东西身上。

白羽嘴角渐渐上扬“哼，水平一般般。”

那东西受了伤，行动的声音渐渐大力起来，白羽这次清晰的听到了翅膀煽动的声音。

“哦，是一只鸟啊，难怪躲得这么快。”白羽的手抚摸过鞭子“不过我就喜欢灵活的猎物。”

“啪！”

翅膀煽动的声音大力一些，白羽的一记又落空了。他跟随着声音慢慢悠悠的走着，时不时再甩上一记鞭子惹得翅膀煽动的更加频繁了起来。

“啪！”

　“嘎！”

不远处有重物掉落的声音，应当是那鸟力竭摔倒在地上了，白羽挑了挑眉走了过去。借着自己鞭子的光亮找到了那只鸟。

那是一只长相奇特的鸟，尤为是那巨大的鸟喙，看上去坚硬无比。

此时的鸟身上有两道十分明显的鞭伤，殷殷鲜血顺着羽毛流下来，鸟爪还在不断的颤动，试图躲开白羽。嘴中还不断的发出微弱的叫声，听起来像是在求饶。

“呵，就是你在故弄玄虚吧，白慕在哪里？！”

那鸟突然大张鸟嘴，发出刺耳的叫声。

“嘶！”白羽只觉得自己的耳膜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转头之际余光从那只鸟的眼中见到了得逞。

“我今天非杀了你......”

阳光突破黑暗照在了白羽的身上，耳边的此刺痛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女子恐惧的尖叫声。

“啊！师尊救我。”

白羽虽然发觉了不对，可是手却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鞭子直直的抽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眼前的小女孩的身上。

力道很大，小女孩被直接抽飞了出去，身体落在了地上，又是一声疼痛的呢喃。一道鲜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她的身上，流出的鲜血将纯白的衣服染红。

身体单薄的小女孩如何受得这样的痛苦，当场晕倒在了地上。

白羽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看了看自己变小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那熟悉的环境。

“这里......是上清门？”

“三师妹！”吴瑞龙和初。慕吴荣焦急的抱起晕倒在地上的三师妹，赶忙喂了一颗丹药给她。

“三师妹？这是青花？”白羽看着地上小女孩，认出了她是青花。

“又是你！白慕！”吴瑞龙看见呆立在一旁的白羽，语气中带上了失望。

“大师兄......三师妹，她，她”吴荣又是喂丹药又是按摩，甚至连自己不甚熟练的针灸都用上了，累的自己满头大汗，可是青花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了？怎么了？”

吴瑞龙看着好无反应的青花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涌上心头，他点住了几处穴位，一把将青花抱起来“我们去找师尊！”

看着在地上怎么抢救都没有反应的青花，白羽突然明白了现在的青花见到自己为什么怕的不行了，也难为她在自己的面前没有表现出来。

“别动，我能救她。”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出来的心情，白羽拉住了吴瑞龙的肩膀。

“你？”吴荣第一个站出来质疑。

吴瑞龙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跟自己认知中的人不一样了。似乎可以信任。

“信我。”

“好，我相信你一次。”吴瑞龙将青花放在了地上。

“大师兄，他是白慕......”

白羽将青花的身体放正，自己盘腿坐在的她的身后。看来一眼想要阻止的吴荣。

　　“我叫白羽。”

幻境做的不错，值得夸赞（加更一）

白羽看着青花背后那道殷红的鞭痕，嘴角抿住。

灵气运转到了手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快速在青花的背上点了几下。

灵气凝聚成线，白羽操控着自己在青花背上留下的几点灵气，在青花的体内游走了起来。

　水是生命之源，所以水系灵气具有一定的治疗作用。

白羽操控着水灵气在在鞭伤的地方来回流过，流血的地方一点点的开始收缩。水系灵气的修复功能虽然不甚强大但是可以缓解伤痛，加上之前吴荣为下来的丹药，青花的脸色不再苍白，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

“你这个人竟然会救人？”

吴荣的眼睛一直都定在白羽的身上，生怕他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动作。

“呵，不需要盯着我，我要是杀人不用在这上面做手脚。”白羽撇了一眼警惕的吴荣，没有搭理他。

“哼，你的恶行已经太多了，我们还是防着点好。”

“吴荣。”吴瑞龙看了一眼吴荣，打断了他的话。

白羽也没想管，反正这个人自己是救了。

“小师弟，你现在的情况非常不稳定，还是去找师尊来解决一下吧？”

白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找师尊？恐怕是要找师尊来将我分割出来然后好镇压吧！

“哦？找师尊？师尊可有法子？”

“师尊见多识广，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来告诉你师尊的办法是什么，就是将我分离出来镇压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镇......”吴瑞龙的表情有些惊讶，师尊的确说过这样的可能性。

“呵。”

白羽转身就走，自己要赶紧找到出幻境的方法，不然再次让自己重复当年的事情，可就不一定会不会真的杀人了。

“你不能走！”吴荣站在了白羽的身前拦住了他。

“小师弟，师尊也是为你好，你只有剥离了这个人格对你的登仙之路才好。”吴瑞龙也自爱后面苦口婆心的劝解。

“是啊，白慕师弟你不要任性，我知道你也不忍心，可是为了你的以后你......”

“我说了，我叫白羽！”

白羽单手一扬，两条水线突然出现，将两人的身体牢牢绑住。

“你要做什么！”吴瑞龙焦急的大喊。

“你们不要来妨碍我，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下一次也能心情这样好。”

说完白羽转身离开了。

***

白慕猛的惊醒，他听见了一声凄厉的鸟叫。

“师弟你醒了啊，现在感觉怎么样？”师兄一直守在他的床边。

“师兄？我这是在哪里？”

“你晕倒了啊，最近实在是太累了。”

“师兄，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一声鸟叫。”白慕摇了摇头，他觉得还有点晕晕的。

“没有啊，你这是没有休息好吧。”师兄侧耳听了一会，表示确实没有声音。

“是么。”白慕有些失落，他总是觉得哪里不对。

“师弟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特别真实的梦？我有的时候太累了，场场沉浸在自己梦境中不可自拔。”

“梦么？”白慕疑惑。

“是啊，不如你跟我讲一下你都做了一个什么梦？”师兄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不过白慕并没有注意到。

“嘶，什么梦呢？我隐约记得......我似乎穿越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那个人要杀我，可是还杀不掉我。”

“梦见有人要杀你，这是好事啊！”师兄模样郑重的打开了周公解梦。

“不是，我在那里还有很多师兄弟......还做了很多事情。”

白慕感觉到头有些沉重，他觉得自己忘记另一个人。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那人是谁了。

“师弟在梦里都做了什么呢？”师兄似乎对白慕的梦境很感兴趣。

“嗯，发生了许多，我似乎有一个非常亲密的人，可是......啧！想不起来了。”

越想那个模糊的身影就越清晰，可是自己就是想不起来他的脸，这个样子让白慕有些烦躁。

“好了好了，不要想了，想不起就不想了啊。”

“嘶，师兄你先出去吧，我有点累了。”

这样说了，师兄也不好停留太久，整理了一下东西他就出去了。

白慕睡的并不安稳，他的脑中总是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身影叫自己师尊。

明明不知道那个身影是谁，可是白慕就是觉得他好想念那个身影。

脚步自发的向那个身影靠去，就在要触碰到的时候一声鸟叫在他的身后响起，身前的人影立刻就消失了。

白慕倏的睁开眼睛，夺门而出。

“这鸟叫的蹊跷，必须找到那只鸟！”

***

周围的幻影错乱纷纷，一会一群人嚣张的喊着要击杀苏凛夜，一会又是一堆人来这里对自己俯首称臣。

苏凛夜冷眼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换再换，一声不出，一字不回，甚至还有功夫打一个哈欠。

一阵微风从背后传来，苏凛夜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感觉到师尊的气息。

“师尊！”

骤然转身，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无边的黑暗。

“啊！！！！”磅礴的魔气放出，身旁的景象被硬生生的冲散了！

某处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开始不断的释放出更多的幻境来干扰苏凛夜。

早就去世的父母，贩卖自己的人.贩子，早期师兄弟对自己的排挤，莫名其妙的追杀，以及后面炫阳的背叛，朱雀的背叛，穹华那令人作呕的言辞。

不过这些没有丝毫动摇苏凛夜的心智，这些幻像在靠近苏凛夜周身的一瞬间就被恐怖的魔气冲碎。

“小小幻境居然阻拦了我这么久，巡音鸟，你可以吹一辈子了。”魔气大放，周围的环境似乎收到了很大的冲击，开始不在稳定了起来，苏凛夜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在波动中仔细寻找着异常。

***

白羽来到了一片树林之中，他的鞭子上沾染了那鸟的鲜血，顺着血液的气息他来到了树林。

“这幻境制作的不错，可惜我不是那会被轻易影响的人。”

在一片树林中找一只鸟怎么做才最快呢？

　　当然是砍树了！

用心感受

单手一扬，洪水凭空出现，以摧枯拉朽之势扑了过来。不少树木被这水流冲倒，栖息在树林中的鸟群受惊而起。白羽眯起眼睛在其中寻找巡音鸟的踪迹。

“没有？那就再倒一批。”

洪水再出现，又是一群鸟儿扇翅而起，在那各式各样的鸟中，白羽明锐的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鸟喙。

水鞭闪电般的打出，准确的击中了那只鸟。

“幻境布置的出其不意，可惜了这么一只鸟。”白羽拎起已经奄奄一息的巡音鸟，用力晃了晃“你能告诉我白慕哪里去了么？”

巡音鸟虚弱的叫了一声，白羽了然的点了点头。

“果然你不会告诉我，不过嘛，幻境是你布下的，把你杀了就好了。”

“孽徒还不住手！”

一声厉喝，白羽的手顿住了。

一名鹤发老人脚踏法器而来，长长的眉毛皱了起来。

白羽低声对巡音鸟说了一句“你这招用的不错。”眼中的杀意冻的巡音鸟一抖。

“孽徒，你知道你手上抓的是什么么？那东西很重要，不可杀了！”

“师尊。”白羽捡到这个老人眼中丝毫没有怀念之情。

“本座已经找到了解救你的方法，跟师尊回家。”老人伸出手，似乎在引他回归到正确的道路上。

“呵，”白羽冷笑一声“带我回去？我若是不回去呢？”

“你！”

“师弟不要闹了。给你师尊回去吧。”吴瑞龙跟在后面。

“说实话，每次一想到你们将我关在那湖底我都忍不住想要杀人。派那些个虾兵蟹将看守我，是瞧不起谁呢。”

“......”

“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已经出来了！这世间谁能奈我何？”白羽仰天大笑了起来“拜拜了，满嘴大义凛然的过去。”

话音刚落，白羽手中凝聚出了一个水球，狠狠的拍在了巡音鸟的身上，将它的身体炸碎。

眼前的树林，人物都变得虚幻最后消失在了眼前。

周身的光线骤然变得清晰了起来，一个装饰华丽宫殿大门出现在了眼前。白羽随手将手中残留的鸟头扔掉，推开大门就走了进去。

***

空间变得扭曲了起来，甚至有些地方因为苏凛夜的靠近变成了杂乱无章的线条。

“就算这样还是没有崩塌么，不愧是大能的秘境，里面的东西就是质量好。不过这质量再好的东西也经不住比他更强大的破坏力。”

苏凛夜是什么人，上一世的魔尊，强大到几乎正道集合的所有的力量都没有打败他，到最后若不是朱雀下毒害了他，结果还未定。

这一世他保留了上一世所有的魔气，论在魔界之中论修为没几个能敌过他，虽然自己体内的灵气会自发的抑制魔气，可是对付现在的幻境足够了。

苏凛夜对准某一个点，魔气汇集一处，对准那个点狠狠的轰了过去。

“轰！”杂乱无章的线条仿佛中断了一般，中间露出一个空洞。

苏凛夜没有管那个洞，对准另一个地方轰了过去。连续轰了几次，苏凛夜终于在线条中捕捉到了一丝不一样。

对准那个不一样的地方，苏凛夜一拳就轰了过去。

“嘎！”

鸟儿受惊煽动翅膀的声音传来，苏凛夜可不会给他离开的机会，重重火墙出现，高温逼的巡音鸟不敢靠近。

苏凛夜操控着火墙一点点的靠近，看着巡音鸟在半空中挣扎，苏凛夜眼中冷光一闪火墙骤然收缩到了巡音鸟的周身。

“嘎！”巡音鸟一时不慎，自己身上的鸟毛被熏的冒烟了。

　　苏凛夜高高跃起，将巡音鸟抓在手中“相信你灵智已经开了，告诉我白慕在哪里，我就不杀你。”

巡音鸟似乎明白了苏凛夜的话，停止了挣扎。小眼睛眨了眨鸟喙一偏，似乎有话要说。

“G.......”这声鸟叫还没有出来，苏凛夜手上突然冒出一团火，将巡音鸟烧成灰烬。

“哼，不知抬举。”巡音鸟想要再次发动幻术，不过一直都警惕着它的苏凛夜没有让他得逞，直接一把火了结了他的性命。

随着巡音鸟的死亡，周身的环境发生了变化，苏凛夜也看见了一座华丽的宝殿，犹豫了一下他也进去了。

***

出门正好撞上了一位老先生，白慕赶紧将他扶起来。

“老先生实在对不起了，我刚刚走的急，没有看见路。”

“哈哈，小伙子遇事不要着急。”

白慕还想走，可是袖子却被那位老先生拽住了。

“小伙子，我送你一句话。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用心去感受才可以。”

“嗯？”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白慕想再问转头却不见那老人的身影了。

“嘎！”

又是一声鸟鸣，白慕拔腿就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师弟！”师兄正好看见了，出声叫住了他。

“师弟，那就是一个梦，你是生活在这里的。”

“可是.......”白慕的眉头仅仅的皱了起来。

“师弟，你看看这个世界，这里才是你生活的地方，那些个灵气法术不过是大梦一场。”

用心去感受。

老人的话在白慕的耳边响起，白慕猛然惊醒，他看着眼前手舞足蹈的师兄，他的动作很夸张，可是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没有一个人看过来一眼，就像是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于他们无关一样。
非常的冷淡，这跟自己印象中的不一样，白慕的脚步一步步的后退。

“师弟，跟我回去吧。”

师兄伸手要去拉他，被白慕一把甩开。

白慕转身就跑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在哪里，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要离开。

不知道跑了多久，周围的人都渐渐消失了，白慕看见了一只长相奇特的鸟，那个巨大的鸟喙微张，似乎想要叫出声音。

杀了它。

心中是这样想的，也这么做了。

一柄水剑在手中形成，毫不犹豫地对着鸟就砍了过去。

　　鸟毛乱飞，一个黑洞在眼前行出现，白慕来不及收回去势，就那样直直的冲了进去。

秘境主人老先生

苏凛夜一身魔气的走了进来，见此白羽皱了皱鼻子。

“好重的魔气，你是想提前暴露身份了么？”

苏凛夜挥一挥手撤去了一身的魔气，灵气运行了起来。

“这里似乎是一个宫殿。”

白羽进来的早，但是也并没有乱走，这里毕竟是大能的秘境，到处都有可能有陷阱。

“东西两面都有禁制。”

苏凛夜见有一条路通向后面，抬脚就往前走。

“咚。”一道禁制出现在了半空中，苏凛夜被反弹了回来。

“你怎么不说这条路也有禁制。”

“我又没有往那边走。”

白羽佯做看天状。

“......”

能看的地方十分有限，有禁制又看不到后面的景象，苏凛夜放心不下白慕，既然前方不能走他出去总可以了吧。

想到这里，苏凛夜调头就回去。

白羽看见了，眼睛眨了眨没有说话。

“砰”苏凛夜再次被反弹。

漂亮！苏凛夜看着站立在一旁的白羽，终于知道了那人为什么能呆的那么老实了。

***

　一个黑色的洞口出现在了两人的上方，苏凛夜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走到了黑洞的下方，伸出了双臂。

黑暗中终于看见了一点光亮，白慕脸上露出喜色。

“小子，高兴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慕听出这是刚刚那位老先生的声音。

“白慕多谢前辈相助之恩。”

“哈哈，不过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可不可以在你出去之前得到回复。”

出口就在眼前，白慕停住了脚步。“前辈请讲。”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坚持要回来呢？”

“......”

“那我换个问题，我若我有这个能力打破空间送你回去，你回去么？”

这个问题让白慕沉默了。

“前辈就是这个秘境的主人吧？”

“呵，是啊。”

虽然白慕他来自现代，里面的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老人的说法让他有所心动，是非常心动。可是他不能走，这里同样重要。这里有他的宗门，有真心护着他的的师兄弟，这里有他最重要的人。

“多谢前辈美意，晚辈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当真不变了么。”白慕的这个选择似乎在老先生的意料之内。

“不变了。”

白慕来到了黑洞的出口

“我来自其他世界这件事还请老先生代为保密。”

“好。”

说完白慕纵身跳进了出口。

***

一点白光在洞口出闪烁，苏凛夜笑了出来。

光芒照亮了白慕的视野，他看见了张开双臂迎接他的苏凛夜。

“止水！”白慕也没有控制自己的身型直直的扑了过去。

“师尊。”

苏凛夜牢牢的抱住了白慕。

“呵呵呵。”沧桑的笑声回荡在空间中，白羽急忙抽出了鞭子警戒。

“不必不必，我没什么威胁。”

“白羽，止水，这位是秘境的主人。白慕多谢老先生在幻境中相助。”

听到白慕这样说，两人赶紧对着虚空行礼。

“没事，你小子很合我的胃口。”

“老先生过誉了。”

“至于剩下两位在幻境中的表现老朽想说的是，放下过去才能把握住眼前的幸福啊。”

“多谢老先生指点。”

这句话对于白羽和苏凛夜都有不小的触动，两人在幻境之中所见所遇都是过去最在意的事情，这么说来，这位秘境的主人对两人的秘密都已经知道了。

“人老了就不喜欢争斗，你们既然能进来就是缘分，几人的心性我也都知道，不是什么大恶之人。我会打开这里的禁制你们拿了需要的东西就好了。然后就出去吧，不要打扰我得安眠了。”

“……”

“……”

白羽和苏凛夜呆愣了一下，从来进出秘境都没有这么简单，今天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想到这里两人的眼神暗了下去。

左右两边的禁制轰然开启，露出了后面的东西。

左边是一堆不知名的草药，右边是一堆高品阶的武器！

武器分为高中低三个品阶，低品阶的就如同一些刚入门的弟子们所踩得灵剑，这种灵剑没有任何储存灵气的功能也不能对灵气攻击有任何增幅作用。

而中阶武器可以储存一定量的灵气，对于灵气攻击有一定的增幅作用。如苏凛夜的凌云火焰枪，虽然好用但是没有灵智。

高阶武器，如白慕的凌云剑，有自我灵智，认主后在极端情况下可以护住。对灵气攻击大幅度增强。

平时那些高阶武器连看都很少看到，更何况是这样的一堆。

于是苏凛夜和白羽两人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左边的草药堆。

“呵呵，老朽活着的时候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收集点武器……”

老先生的声音中透露出了得意之色，可以想象若是他有实体一定是一个抚掌大笑的模样。

可惜，冲进草药堆得两人没有搭理他，至于被两人勒令不准靠近草药的白慕依旧飘在了半空中。

“……小辈，你怎么飘起来了。”没人搭理自己老先生只好找到一个人飘着的白慕去搭茬了。

白慕看了看埋头苦干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脚。

“我觉得我不配站在地上。”

“这话怎么说？”

“你让我下去我能把这草药都踩咯。”

“……”

白慕一脸莫名的悲伤。

“那你不如去那边的武器库看看？那里的东西不怕踩。”

老先生致力推销自己武器，可是白慕他不懂这些啊！

“我还是在外面看着他们就好。”

“……你给我进去吧你！”

老先生的声音突然狠了起来，白慕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推力，不由自主的就进到了武器库这里。

白慕倒是没防备，他觉得老先生不会害自己。

“欸？老先生这是要干嘛？”

“我向你们推销点东西容易么！你们就不能正常一点对着我这成堆得高阶武器表现出一丝丝的想法么！！！”

“……”

“你，你不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顺心的武器么？”

“我不缺啊！”白慕额头上滴落了一滴汗水。

　　

剑名明心

“呸！看看你那空虚的丹田，里面连个法器去支撑都没有！你......”老先生的声音突然凝重了起来。“小辈，你这丹田中的样子不像是没有法器的啊，怎么现在这样空虚了？”

“额，这个我的那把剑他断了。”

“......”

“......”

“你知不知道灵剑断裂说明什么！”这也就是老先生不再眼前，不然白慕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能被他吹飞。

“这一点我知道的，只是......”

“只是什么！知道一般人本命法器破碎的后果是什么么？直接丧命。你算是运气好的，结果现在还不给自己支离破碎的丹田找一个东西去支撑！”

“欸，年轻人啊，现在还是要多多珍惜自己的身体啊。你看看这柄长剑，剑柄以灵石镶嵌，在灵气运转时可以暂时的储存灵气。”

“......”

“不喜欢？那还有这柄枪，我在收藏这枪时就想着枪头上有红樱没准会挡视野，我直接在枪头上设计了一个机关。”

“.......”

“小辈，着可是我藏箱底的东西！”一个光圈缓缓飘落在白慕的身前。

“你是水灵气，我思来想后还是这柄剑最合适你。”

光圈逐渐变形，一柄外形普通的剑出现在了白慕的面前。

“你别看这柄剑相貌平平，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它是上古时期一位鬼才制造出来的。这把剑中的灵智可不是被人硬灌注进去的，而是自行衍生出来的！自古以来支气管衍生出来的灵智可以说是屈指可数！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么？”

“......明白。”白慕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推销员一样。

“所以啊，听我的准没错，吸收了这柄剑吧，不吃亏。”

“......”

无奈之下白慕抬手握住了剑柄，一股气浪向四周散去。

“哈哈哈，千百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能带我出去的人就是你了！”

那边的异样终于引起了采药两人组的注意，他们放下了手中的草药走了过来。

“师尊？”苏凛夜凭借出色的视力看出来那把剑的不寻常之处“多谢老先生。”

“哈哈，不费事不费事，帮你们也是在帮老夫我啊。”

老先生爽朗的笑声传出来。

对于外界白慕是知道的，只是没有办法回应，在触摸到剑柄的那一刻白慕就察觉到了一股吸力，将自己的手牢牢粘附在了上面。

自己的灵气在源源不断的从自己的身体内流入到剑的体内，仿佛在沙漠中的旅人终于见到水源。

这样的流速白慕倒是不担心，毕竟他已经是出窍，可是现在这把剑仿佛一个无底洞一样，再多的灵气也填不满啊。

就在自己丹田内的灵气消失了将近一半时，这柄剑终于发生了变化。

金色的纹路从白慕手握的地方开始蔓延到剑身，最后一丝金光聚集到了剑尖。剑身银白色光芒大盛，将整个空间照亮的分毫毕现。

白慕觉得自己手上的那柄剑终于从一把沉甸甸的铁块变成轻了，变成了一把轻盈顺手的灵剑了。

白慕随手挥舞了几次，剑柄是木制的，握起来非常的舒服。剑身看似柔软但是在灵气的注入下也可以变得无坚不摧。

在挥剑几下之后，不管是手感还是质感，白慕都是相当的满意的。

精神力一点点的攀上眼前的剑，在看见没有遭到反弹后白慕心中一喜，加大了精神力的探入，一点点的遍布剑身，在剑身航篆刻自己的名字。

对于这样的做法，灵剑本身没有一点点的反应，煎熬这样白慕也觉得有些不一样。

手中的灵剑就仿佛一块木头，完全不像是一把有灵智的剑。

到底是自己太合它心意还是别的原因？

光芒逐渐褪去，灵剑的整体开始缩小，化作一道光芒进入到了白慕的体内。

白慕的身体从空中慢慢地降落。

“师尊！”苏凛夜快走几步来到了白慕的身边。

“师尊可觉得哪里不舒服么？”苏凛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见白慕面色红润也就放心了下来。

“哈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啊。”老先生开心的笑声在空间中回荡。

“老先生可否给一个回答。”灵剑在他的手中出现。

“剑名明心。”

“刻骨铭心？”

“不，明确真心。”

一阵烟雾过后，一个身穿长袍胡须已经长到胸部位置的老人出现了。老人整个身体都是透明的，身份不言而喻。

“见过前辈。”

老人的心情很好，他抚着胡须不停的笑着。“好好好，这把剑能认主我记一切都好了。”

“老先生是这把剑的主人？”

“不是，我就是那把剑，我叫明心。”

“.......那秘境真正的主人呢？”

“主人曾经还留有一丝残念在这里的，后来啊，消失了。”老人抬起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丝的怀念。

“主人临走前交代我，让我寻找到一位合适的修士来认主，不能埋没了。可是这么久过去了，我这个秘境一次次的秘密开启，一个个人来到这里一个个人离开，我就这样看着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有能力带走我。”

“老先生......”老先生这样落寞的样子，让白慕心中升起里一丝丝的同情。

“我被困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很久很久才能有人出来说说话。不过现在好了，我跟你缔结契约了，你就可以带我出去了！”

说完老先生给化作一道光芒钻进了灵剑之中，灵剑的光芒闪了闪，逐渐恢复平静。

“......”白慕看了看手中的剑，突然明白了老先生迫的在推销自己武器的想法了。

“师尊，他这是？”苏凛夜也感觉怪怪的，自己就是一个没注意，白慕就莫名其妙的跟一把剑缔结契约了。

　　想到这里，苏凛夜在心中留下了一个念头，虽然看上去这位叫做明心的剑灵没有什么坏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长久没有出门想要出门的人一样，可是自己一定要找机会灭了他，哪怕毁掉一把传世宝剑也好，这样擅长迷惑心智的灵不能留在白慕的身边。

要打妖兽啦

“好了，既然你已经得到了秘境主人的剑的认可，那你能不能把这个出口的禁制给解了。”白羽一指出口，那里赫然一个大大的禁制摆在那里，阻拦着他们出去的路。

“好，我试试。”白慕走到了禁制的面前，气沉丹田，深呼出一口气，抬起自己的手扶着禁制不再动弹。

白羽还苏凛夜看着白慕的动作一声不出，生怕影响了他的动作。

只见白慕扶着禁制保持不动好一会儿后“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开。”

“......白慕你找死！”白羽举着鞭子就想冲过来，可是被苏凛夜手疾眼快的给拦下了。

“师尊，快别闹了。”

白慕一耸肩，将老先生召唤了出来。

“明心老先生，请问您知道收了这禁制的方法么？”

明心迈着八方步，抚着胡须在禁制面前左瞧瞧右看看，似乎终于拿定主意了。

只见他，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下蹲，双手慢慢伸向前方。

白慕三人屏气凝神的看着他。

老先生突然睁大双眼，大喝一声！

“......”

禁制没有任何变化。

白羽嘴角一抽，拿起鞭子就过去了。

“欸欸欸，闹闹就急眼，玩玩就扬沙子。”老先生见白羽拎着鞭子杀气腾腾的过来了，赶忙化身成为一道光芒钻进了剑里。

“白慕你把他给我放出来！”

被白羽的眼神吓到，白慕连连摆手“别冲动别冲动，你弄死剑灵事小，我一把刚刚认主的剑就被你给毁掉了。”

“......你把他放出来，我再给你找一柄！”

“成交！”白慕立刻点头同意了，倒是明心急了。

“欸，怎么了还来真的呢，我承认，我也打不开那个禁制，但是我知道怎么破坏它！”

白羽将鞭子拍在手中“说。”

“哎呀，对待老人呢......”

“嗯？”白羽威胁性的一扬手中的鞭子。

“咳咳，这个禁制的确我们不知道打开的方法，但是我们可以劈开他。在这个宫殿的后方有一处密室，只要我们进入那个密室就可以找到源源不断给禁制输送能量的能量源了，到那时只要你们切断了能量源，这禁制就会变得非常弱了，到那时你们再使用外力将这个禁制给打开就好了。”

“......似乎只有这个办法了。”苏凛夜转身去试了试禁制的强度，不是现在的几人可以打破的。

“这就对了嘛，来我把那往后面去的禁制给你们打开。”

“你都可以打开这里的禁制，你打不开出去的禁制？”

“白羽，算了。”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明心一再的向他们展示着自己米有别的想法的行为反而说明了他有别的想法。若真的如他口中所说只是想要出门看看的话，他会在自己去试门口的禁制时就出声了。反而是在自己等人打不开想起他时他才出来，言语中尽是让他们去后面的话。

看来这后面有很多精彩的东西啊。

想到这里，白慕也就平静了，反正自己愿不愿意，人家都没有给选择的机会，除了走还有别的路子么？

“明心老先生，您知道那密室的方位么？”

“不确定具体的位置，不过嘛，大约在左边。”

三人往左边拐去，很快就感觉到了温度的降低，光线也越来越暗。

“你家主人是冰属性的不成？”

“不，我家主人是风属性的。当年的他差一步封神！不成想一失足成千古祸，主人一世英名竟然败在了那么一个小东西上。哎。”

明心话语中满是惋惜，细细听去还带有一丝丝的不甘与仇恨。

又绕过一个拐角，墙壁上已经出现了冰挂。

“喂！我们要去哪里啊。”在这样的温度下，水系灵气受到了压制，白羽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再往前就到了，你们难道不想出去么？”

明心的声音有些激动，就好像即将达到目的一样。

白慕对着苏凛夜使了一个眼色，苏凛夜心领神会。

在道路的尽头，光芒越来越亮。

走进光芒，白慕感觉到一阵寒风吹过了自己的身体。

光芒并不是阳光照射进来的，而是成堆的冰凌反射而成的。

几人原本以为这里将是一处偏殿的样子，可是眼前的景象完全不同。冰天雪地几人仿佛置身与冰窟一样。

“嘶！”

妖兽的吼声传来，一只蛛形妖兽顺着冰挂爬了下来。

“这是什么？这里难道不应该是一个宫殿么？”白羽看着眼前的妖兽整个人都不好了，说好的去宫殿后面的密室呢？跑这里来打妖兽了？

“明心先生可否给个解释？”白慕将明心召唤了出来。

“很明显，你们要打败这个妖兽才能过去。”明心眼睛紧紧盯着那蛛型妖兽，眼神中满是恨意。

“这只妖兽是这秘境主人豢养的？”

“自然不是，这就是一只畜牲。”明心瞟了一眼苏凛夜，似乎在说就这样的妖兽也配让主人豢养？

“你们不需要去猜测什么了，现在也不瞒你们了，我的确有其他的目的。就是因为这只冰蛛我主人的晋升才会失败！晋升失败后主人并没有去惩罚他，还时不时用灵气去点化帮助他修炼，甚至还允许它生活在这宫殿之中！”明心剑的剑身微微颤抖，可见明心有多么生气。

“主人对他的恩惠有如此之大，这个畜牲在主人去世之后还不知收敛，继续让主人遗留在这里的残念帮助他！主人的残念灵气本就不多，还要大量的耗费在它的身上。致使主人没能留在这里多久就消失了！若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我想要杀了他，它竟然在主人的残念消失以后开始大肆吸取这里的灵气，还不断的扩张自己的领域，有想要将整座宫殿据为己有的想法！这样不懂报恩的畜牲，我一定要消灭了它！”

　　白慕可以理解明心遇见白眼狼想要弄死他的想法，可是理解归理解，自己等人在不明情况之下被利用的感觉就很不爽。

想打架么？我就不动弹

冰蛛肥硕的身体灵活的在冰面上灵活的穿梭，一点都卡不出光滑的冰面对他有什么影响。

冰蛛背对着他们似乎正在做什么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三人的到来。

“明心，你确定那控制着禁制的地方必须要杀死这只冰蛛是么？”

白羽跟白慕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不过不爽归不爽，出去菜式最要紧的。

“不错，那个密室就在那里，不仅如此，你们还可以拥有难以想象的财富以及功法灵丹。”

白羽率先踏出一步，左手拿火在手右手一道鞭子。

明心见此，眉头微微一皱“双灵根？不，不是，他居然在身体内储存了与自己属性相克的灵气，长久下去怕是不好啊。”

“老先生可有帮助之法？”白慕其实也非常担心这个白羽的这个问题，不过谁都没有办法。

“无，除非他自己将所有火系灵气耗尽，不然谁都没有办法。”

“若是将火灵气引出来？”

“怎么引？他会毫无保留的信任你么？”

“......”

**

白羽的脚踏入冰面的那一刻起冰蛛就知道了他的存在，只见冰蛛灵活的转过身，口中牙齿搅动，将被蛛丝包裹的东西吃掉。

“嘶。”

白羽没有废话，手中鞭子一甩攻了过去。

冰蛛抬起自己的腹部，甩出一根蛛丝出去，他那肥大的身体竟然顺着蛛丝爬了过去，可见蛛丝的强韧程度。

“还挺灵活......欸呦！”

修士的身体反应都很灵敏，一般脚底打滑都能平衡过来，可是白羽当时正抬头看和冰蛛，并没有注意下方，一个不慎就滑倒了。

冰蛛看准机会，抬起吐出了一张蛛网，那蛛网迎风变大，在半空中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大小的网子了。

一簇火焰袭来，将蛛网烧成灰烬。

“师尊，我去帮白羽。”

当苏凛夜踩上冰面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冰面不如真正的冰面透明，似乎其中掺杂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去隐约可见纹路。

这冰面，是由蛛网初·慕构成的？

“轰！”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背后被撞飞，白羽跳落在苏凛夜的身旁。

“嘿，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个东西在背后。”

“哦，多谢。”

苏凛夜转身，火焰枪划出一道焰尾直冲向冰蛛，冰蛛抬起自己的前肢挡下了这一枪，不过苏凛夜敏锐的看见火焰在冰蛛身上留下了痕迹。

“嘶！”冰蛛似乎有些生气，口中连续吐出多张蛛网。

苏凛夜上前一步，手中张开一张火网，将所有的蛛网燃烧殆尽。

“火么。”白羽似乎不是很想动用自己的火灵气。

“你还是不要乱动自己的火灵气为好。”

冰蛛从上空落下，巨大的身体砸了冰面一震。

白羽往旁边一跳，躲开冰蛛的前肢，手上一挥，西瓜大小的火球连成一串击向冰蛛。

冰蛛往旁边躲去，火球也追了过去。

冰蛛见火球攻势有些强，巨大的身体灵活的在冰挂之间通过，几番腾挪之间火球被冰蛛消耗殆尽。

火焰枪一挥，一条火线出现在了冰蛛的落脚处，打断了它的动作。

冰蛛身上的短绒毛被点燃了不少，腿上的灼伤让冰蛛暴躁了不少，他摇摆了几下自己的腹部，八条腿同时活动，飞速向两人靠近。

苏凛夜与白羽分头躲开。

白羽正打算跳起来，可是脚下一粘，再次失去平衡倒地了，迎面一张蛛网扑来将他裹住。

冰蛛的目的性很强，他只是想白羽吐了一口网并没有追击，似乎他的目标是苏凛夜。

火焰枪抬起，将攻击过来的前肢一一挡下，手上传来的力道让苏凛夜止不住的后退了两步。

苏凛夜挑枪将冰蛛的前肢荡起，趁他胸腹暴露在自己眼前的机会，以枪为支点身体侧面跃起，双脚狠狠的蹬上了冰蛛的胸腹之上。浓郁的火灵气顺着双脚在冰蛛的身上燃烧了起来。

“嘶！！”被火焰包围的冰蛛似乎愤怒了起来，大声的嘶吼了起来，上方的冰挂纷纷碎裂落了下来，砸到了冰蛛的身上，将他身上的火焰砸灭了。

“呵！”白羽试过很多种方法都没能挣脱这蛛网，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将火灵气遍布全身，才挣脱开来。

白羽喘着粗气站起来，看着冰蛛的眼中也是满满的杀意，全身覆盖上火灵气的感觉让他这个水系修士非常的不舒服。

“白羽接着。”白慕扔过去了一把剑，那是他给自己找的。

白羽接住了那剑，周身的火灵气随之附着而上，将剑身烧的通红，白羽举剑就劈了过去。

“铛！”剑被挡住了，冰蛛举起一只前肢，就将白羽打飞。

“白慕！你的剑怎么这么菜！”

“......”白慕的额头低落了滴汗水“那是水属性的！”

“哦。”白羽一挥手撤去了自己身上的火灵气，水灵气注入到了剑身上，果然刚刚看起来不甚灵巧的剑现在泛着莹莹的光芒，剑尖处也显露了几分锋利。

“你不上去么？”明心出来。

“我理解老先生想要亲手杀了冰蛛的心情，不过看这样子这只冰蛛止水与白羽足以应对。”

哼，想要出手么？我就不动弹，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讨厌的人自己却动不了手。

这一点也算是白慕小小的报复吧，毕竟被人利用的感觉很不爽。

白羽不擅长用剑，还有一些不顺手，不过好歹也是一个元婴期的强者，加上这剑也确实锋利，一时间给冰蛛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那边苏凛夜也逐渐找到了对付冰蛛的办法，蛛网虽然坚韧但是非常的怕火，苏凛夜学习白羽的方法将火焰布满了全身开始与冰蛛开展近战，周身熊熊燃烧的火焰让冰蛛的每一次与他接触都要留下灼烧的痕迹。

　　而白羽就直接多了，举着剑就是砍，打不到就撤走，打得到就再贪一刀，要是冰蛛攻击过来白羽直接一鞭子甩过去，鞭子落到冰蛛的身上阻挡他的脚步，自己的身体则是借助反弹的力道离开。

我还真不是故意的

被两人围攻了许久，冰蛛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结束掉吧，我们在这里耗掉太多时间了。”白羽突然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白羽？”苏凛夜打出一道火墙击退冰蛛，来到了白羽的身边。

“我没事，赶紧解决掉他才是正事。”白羽手中聚集出来的灵气没一会就溃散了，看到这样的情况白羽脸色难看了起来。

被火墙逼退的冰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抬起自己的前肢重重的跺了下来。

冰面上发生强烈的震动，可以看见蛛腿落下的地方冰层已经开始破裂，可是那碎裂嗯裂纹似乎收到了什么阻挡并为延伸开来。

突然冰层全部破碎，一张张巨大的蛛网出现在了脚下，一根根蛛丝开始绷紧蛛网开始收紧大网将两人包裹住。

苏凛夜率先感受到了冰层的变化，他快速跳起，可还是晚了一步，他并没有跳出蛛网的范围。

一点点的火焰从他的手中开始蔓延，可是这些蛛网在冰下埋了不知多少年，又是层层叠加，火焰一时竟然烧不透。

苏凛夜还想要加大灵气，可是最先受不了的居然是白羽。

“止水，收一收你的火灵气，太浓郁了！”

“嗯？”

两人被一张蛛网包裹住，紧紧的挨在了一起，苏凛夜运行火系灵气，难免回波及到白羽。苏凛夜看着白羽手上已经被烫红的地方，收了火灵气。

“你不是也有火灵气的么？”

“用光了。”

“......你不是储存了好几年的么？那火蚌就这点火啊？”

“劳资乐意！”

那边习惯的互相看不顺眼，冰蛛已经摩拳擦掌的在靠近了，两只前肢微微扬起直指蛛网中的两人。

白慕看见这一幕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比白羽靠谱多了。

一声铮鸣，明心剑出鞘，随着水灵气的的注入，仿佛蒙尘的明镜被拂去了灰尘，生锈的武器重被打磨，沉寂了数年的明心剑今天终于再次登上战场！

冰蛛感觉到自己上方出现了一个阴影，抬头看去，只看见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嗤！”

关节被砍断的声音传来，冰蛛的前肢落在了冰面上，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明心不愧是一把好剑，冰蛛的血液一丝都没有残留下，全部东欧顺着剑尖流淌了下去。

心神相连，白慕可以察觉到明心的兴奋。

修长的手指抚过剑身，白芒一闪，被蛛网束缚的两人得到了解救。

“师尊。”

白慕脚尖一点，火焰枪被挑飞了过去“基础不好，回炉。我看着你！”

“是，师尊。”

苏凛夜听这白慕装作冷淡的语气，嘴角微微上挑。这又是师尊一个好偷懒的理由了。

冰蛛显然认出了白慕手中的剑，他并没有攻击反而在外面晃悠着，不攻击也不放他们走，一点点的架着自己的蛛网。

“我不喜欢这里有冰。”

只见白慕慢悠悠的举起剑，明见削铁如泥，仿佛没有受到什么阻力一样就扎进了冰层之中。

白慕握着剑柄，轻轻一震。冰层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不可抗力一般，从下方开始往上凸起，一点点的裂缝从上面出现，将冰层生生的撑破了。

站在冰层冰蛛被这力道冲飞，直撞上棚顶才算停下。

“你，该去死了！”

明心剑悬浮白慕的身前，慢慢地翻转，渐渐的一把变三把，三把变成九把。九把明心剑围成圆圈，形成一个剑阵，无数把明心剑从中出现，飞向了冰蛛。

冰蛛的移速极快，一路将明心剑甩在身后，可是明心剑由白慕控制，剑阵的方向可以随意改动，白慕看住机会，提前将剑打了过去。

冰蛛还在为自己躲过这么多剑而暗自窃喜时，一把剑横空而来，将他的身体贯穿。紧接着数把剑接踵而来，将冰蛛的身体生生的钉在了那里。

绿色的血液顺着剑身往下流下，冰蛛的蛛腿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弱，最终无力的垂下了。

明心从剑中出来，他看着天花板上失去生机的冰蛛，抚着自己的胡须不再说话。

“明心，明心，老先生你明白自己的心么？”

“白慕，你们进去吧，我想在这里看看。”明心指了一个方向，那里隐约看见了小密室的模样。

白慕将明心剑留下，明心不能离剑太久，于是白慕将剑留下了。

***

“师尊。”

“止水，可有伤到哪里？”白慕见苏凛夜安安全全的才算是放心。

“我们进去吧。”白慕将密室口的冰层拍开，露出了里面的密室。

走进密室，那是一间很小的屋子，没有灯光，苏凛夜在半空中升起了一颗火球，将空间照亮。这里并没有像是几人之前想的，富丽堂皇，金银漫山等等等等的样子，就是非常朴素的一间小密室，一张床，一副桌椅，一个无名牌位。

“这里找找吧，明心剑灵既然说这里有控制的地方那么我们找找吧。”

　三人将这个房间的所有摆设都挪动了个遍，发现确实没有任何可以充当开关的地方，白羽率先泄气，他一屁股的坐在了地面上“这个人不至于再骗我们一次吧。”

“用不到，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么。”白慕翻出不知何时塞进自己袖子中的香，给无名牌位上了一柱香。

“那牌位无名，你上香都不知道上给谁的。”

“管他有名无名，人死道消，有柱香总不至于太过孤独。”白慕恭恭敬敬的拜了拜。

苏凛夜也跟着拜了拜，他看着盘旋上升的烟雾一时陷入了沉思。

“师尊，你看这烟的飘动似有问题。”

“白慕，我刚刚想起来！”明心推门进来“那控制机关在哪里我不记得了，不过我记在他在墙里！”

他一进来带动了风，烟的飘动方向再次紊乱了起来，屋中刚刚有点头绪的人纷纷将头扭向明心，赤裸裸的目光责怪的意思太过于明显，以至于明心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个......我这次真不是有意的”说完，明心自动的缩回剑中。

三人对继承的争夺大战！

无奈几人只好再次等烟升起来，看着青烟袅袅升起，最后被一处不惹人注意的缝隙所吸收过去。

这也算是这位大能最后的一点点的考验了，若是进来的人没有任何敬畏之心，自然是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找到这个密室的。想到这里白慕对着牌位深深地一拜。

顺着挖出的密道一直往前走，走了很久，苏凛夜隐约觉得自己等人似乎已经走出了那做宫殿的范围了。

“明心。你过来了。”

一个黄色的光团在半空中漂浮着，没有什么华丽的宫殿，没有什么繁琐的法阵，就那样一个普通的光团在那里，仅仅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光团上面的灵气的浓郁程度却让人震撼。

“主人？主人你竟然还在！”

明心能再次听见主人的声音激动到全身都在颤抖。

　　光团摇晃了一下，似乎在回应他。

“晚辈白慕（白羽，白止水）见过前辈。”

光团的身份不言而喻，白慕三人纷纷行礼。

“嗯嗯，都是心志坚毅之人，明心这人就是你选择的主人么？”

光团围绕着白慕绕了一圈。

“晚辈白慕。”

“不错，天赋上等，灵气上等，明心你这次选择了一个好的主人呢。”

“前辈过奖了。”

“时间有限，本座就简单的介绍一下现在的我。我现在就是一个光团，整个宫殿的核心。继承了我那么就将拥有整座宫殿的使用权。这里的草药，武器都将归继承人所有。而随之而来的危险也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可能变成一些用心险恶之人的目标，毕竟我还是拥有很多宝贝的。”

光团很诚实的将利与弊都说了出来。

“你们都是通过了明心的考验而过来的，可是继承我的人只有一个，你们可有心理准备？”

白慕三人互相看来一眼，白慕首先退了出来“别看我，我有明心剑了。”

白羽抽了抽最角“看我干嘛？我是为了采药而来的。”

“师尊，我觉得这宫殿与明心剑一起归你才好，这样也算是圆满了。”

“我确实也不需要，我若是要什么东西自己去寻就好了。”

“有了这个你也就不用去寻了。”

......

光团飘到了白羽的上方“你竟然不争？跟他们的关系这么好的么？”

“本来就未曾想过要继承，我就是来这里采药的。”白羽耸了耸肩，他低头轻点自己的草药，发现青花交代的他都采到了，嘴角微微上扬。
“还有，我跟他们的关系非常差！”

“你怎么那么多事啊！这个东西你赶紧给我吸收！”白慕抬脚将苏凛夜踹了过来“前辈，我们决定就这个人来继承了。”

“......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决定继承人选的......很独特。”

苏凛夜想起来，不过被白慕眼神一瞪，顿时不敢说话了。

“哈哈哈，好，那就你来继承吧。”光团绕了苏凛夜身体一圈，没有丝毫犹豫的就钻了进去。

“还未请教前辈大名。”

“无名之人，何须记挂！哈哈哈。”

随着光团的融入苏凛夜的身体后，一阵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
初。慕。甜。文。团
眼睁睁的看着光团融入到自己的胸口，苏凛夜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包围着自己的身体，这力量温柔而坚定的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一点点的流过自己的经脉，自发修复着自己因为大量运用魔气而损伤地方，最后这股力量从各方经脉汇聚到了自己的丹田处于自身的灵气融合到了一起。

灵气有了这光团的加入，变得不平静了起来，仿佛原本风平浪静的池塘被煮沸了一般，灵气不受控制在经脉中奔腾了起来，一遍遍的冲刷着苏凛夜的经脉，若不是苏凛夜刚刚被光团修复了经脉受损的地方，现在这样突然晋级的情况可能会给他经脉的情况造成更加严重的伤害。

再说那光团，丹田内的灵气都朝着经脉处涌了出去，现在的丹田只有一枚金丹和一枚魔丹的存在。

那么作为一个储存法器的的存在，光团势必要在丹田内找到一个位置，于是光团瞄上了魔丹。

苏凛夜看着奔涌的灵气一时也是无奈，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自己也是插不上手。索性他将视线放到了自己的丹田，看见那里面的情况差点把自己吓到。

光团慢慢地靠近着魔丹，雄浑的灵气在渐渐逼近魔丹，魔丹自然也不会自甘示弱他也释放出大量的魔气来与之对抗。

丹田之内自然不能让这两样东西打起来，苏凛夜只觉得让自己头疼的事情更多了。

不管怎么说，要先停止这场争斗，苏凛夜将自己精神力下伸到丹田，平复着两种能量之间的冲撞。

魔丹自是不用说，苏凛夜说停他就停下了，那光团受到了精神力的控制后停顿了一下，然后也不在扩张，不过这也只有一息的时间，平静过后光团又向魔丹靠近了过去。

这一次苏凛夜察觉到了光团没有什么压迫的动作，也就控制着魔丹不再反抗，渐渐的，他看见魔丹被光团吸收了进去！

“嗯？”

在慌乱了一下后苏凛夜就察觉到了魔丹的存在，他并不是被吸收了，而是被容纳在了那光团之中。
光团在融合了魔丹后光团开始发生了变化，莹润的光芒褪去，逐渐漏出棱角，慢慢地一座宫殿的模样出现在了丹田之中。

在宫殿成型之后经脉中的灵气从经脉奔涌而回！

因为魔丹不再占用丹田的一半位置，所以苏凛夜敢放所有灵气进来，看着宫殿在浓郁灵气中上下颠倒，原本苏凛夜还担心会不会灵气会进入宫殿与魔丹相撞，可是想象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宫殿在灵气中起起伏伏，不曾有一丁点的灵气进入宫殿之中。

这座宫殿竟然一次性帮苏凛夜解决了两个隐患。

　　纯净的灵气灵气在苏凛夜的控制下一遍遍的围绕着自己的金丹开始压缩，不断的提炼压缩，最后金丹的体积变大。

这幕天席地的......

当最后一丝灵气融合进金丹，魔丹也稳稳当当的存在于宫殿之中，看着相安无事的两丹苏凛夜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今日多亏了前辈的传承自己才能完美的解决了魔丹与金丹的共存问题。

“前辈？前辈可还在？”

　　没有人回应，只有丹田内的宫殿在缓慢的旋转着，见此苏凛夜将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

睁开眼睛，入目是满眼的翠绿，一时间场景的转换让苏凛夜有些不适应。

“嗯？”

“止水，你醒啦。现在感觉怎么样？”白慕正在一旁修炼，见到苏凛夜睁开眼睛，赶忙过来。

“师尊，我已经平稳进入金丹后期了。”

看着白慕认真的检查自己的身体，苏凛夜的嘴角微微勾起“白羽呢？”

“他已经走了，毕竟人家还有宗门的事情要忙。”

白慕见苏凛夜身体内一切正常也就放心了，正准备收手却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力道。

“嗯？”没注意被拽倒在苏凛夜的怀里，一抬头对上了一双带有笑意的眼睛。

“师尊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苏凛夜顺势双手环住白慕的腰身，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什么事？”

“师尊在幻境中都经历了什么啊？”

白慕左思右想没有想出一个好的答案，犹豫了半天，干巴巴的问了一句“就......很平常的幻境，我一眼就能看破。”

“哦，”苏凛夜可是不信的，他用下巴蹭了蹭白慕的肩膀“什么普通的幻境竟然让平时一向克己的师尊扑向我呢？”

白慕的身形一顿，他还记得当时见到苏凛夜的欣喜，全然不顾自己平时的形象，现在想想好像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就是......”

“我很高兴。”苏凛夜闷闷的声音让白慕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师尊，我真的很高兴，当接着师尊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手上接住的事自己的世界。我一直都在害怕师尊会因为我当初的莽撞而疏远自己，这些日子我过的小心翼翼的，我生怕师尊你一个不开心就彻底离我而去。所以......当师尊没有任何隔阂的扑向我的时候，我......”

白慕听见苏凛夜这样的话，内心觉得酸酸的，自己从认清自己的心意到现在，其实都没有认认真真正面回应过一次苏凛夜的感情，反而是倚仗着苏凛夜对自己的爱意无休止的享受着他的奉献，一切觉得是理所当然的，这样的话这段感情终将有一天失去平衡，这不是白慕想要看见的。

他转过身捧起了苏凛夜的脸，双眼与他对视。

“止水，师尊，不，我要向你说两件事，第一件，我很抱歉这段时间对你的忽视，我没有想到我的忽视竟然发展成这样。”

“师尊我不会怪你。”

“第二件事，我在闭关期间认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止水，我心悦你。”

“......”苏凛夜眼睛眨巴眨巴，一时间没有反应。

白慕不气反笑“小子，傻了么？怎么还没有反应了？”

“师尊你打我一下？怎么这么不真实呢。”

看着凑过来的脸，白慕做了一个在他看来十分大胆的动作，他将苏凛夜的头掰了过来，对准唇部的位置贴了上去。

“现在真实了么？”

***
聂帆和扬诚园守在一个大土坑旁边已经一天一夜了。

“师兄，这里面灵气波动不小，可是确实不清楚倒地是个什么东西，若不是师兄所找的我们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买着地图的银两？”

“师弟，你可是宗主的儿子，平时买东西都是随心所欲的，怎么今天还心疼上了。”

“那能一样么？且不说这地图准不准，我看那老头不像是什么正经商人，咱也不能花冤枉钱不是。”

“你啊......”扬诚园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其实他更想说那把扇子，真是花了大价钱给改成没人看的进去的样子了。

“师兄多嘴问一句，你那扇子......白慕仙长见了可有说什么？”

“并没有！白慕仙长似乎很喜欢的样子！”一提到白慕，聂帆的精神就来了。

“你确定？”扬诚园眉毛一扬。

“嗯......不确定，他说尽量不让自己在人前拿出来......”

扬诚园的头上滴下了一大滴汗水，宗主啊，来拯救一下眼前这个人吧。来用您亲爱的鞭法吧他抽一边去吧。

一旁的草丛中埋伏着五六个人，他们见聂帆两人毫不警惕的样子心中暗暗发笑。

“大哥，就是前面那两个人了是么？。”

“不错，这两人可是个富裕的，今天哥几个要大捞一笔了！”

***

（别研究了，断层就断层了，问就是原版没过审核！）

“师尊......”

见苏凛夜又俯身了下来白慕急忙扭脸到一边去，只让他亲在自己的脸上。

“愈发放肆了！”

苏凛夜轻轻啃咬白慕的粉色的耳朵，低声哼笑“师尊不让我亲么？”

“你起开，不要逼我踹你啊。”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边传遍全身，白慕几乎不敢用平时说话的语气，要是被苏凛夜察觉出什么总觉得会有灾难降临......

感觉的自己胯下的确有一条腿在威胁自己，苏凛夜只好又亲了亲白慕的耳朵后就起来了。看着白慕在一旁整理衣服的样子，苏凛夜的眼神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将自己衣服都整理好了，白慕就看见了一旁目光灼灼的某人。

“咳咳！”

苏凛夜现在的脸皮也厚了起来，他顶着白慕想要扣他眼睛的目光，将白慕搂在了怀里。

“师尊。”

“嗯。”

“师尊。”

“嗯，我在。”

　　“师尊，我好开心。”

白慕心中一软，伸手回抱住了他“我也很开心。”

***

距离本次秘境关闭还有不到一个月，修士们已经开始着手往回走了，当然他们还是想要再多收集一些东西的，不过万一遇见那些个要吸收个把月的东西被关在这里就不好了。

　　盆满钵满的修士们开始打道回府，此时也是一些心术不正的人蠢蠢欲动的时候了。

到底谁没大没小啊~

“师尊，我们还是不去与宗门汇合么？”

“不要，去汇合做什么，现在还算平静我也懒得回去。”

白慕和苏凛夜慢悠悠的走着，是的，走着。他们两个一个人是佛系找东西，一个自己啥都不缺了。

毕竟宫殿中的东西多的不行，等到空闲时慢慢整理就好了。

白慕又找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小湖泊，他要钓鱼了。

“师尊，你为何对于钓鱼情有独钟？”

在钓鱼时的一切准备工作白慕都不喜欢别人插手，所以苏凛夜自己拿了一个小马扎，坐在那里看着白慕在忙碌，笑意从眼底弥漫出来。

“钓鱼是一种养生的运动，在钓鱼的时候我们可以吸收大自然清新的空气还能享受一下静谧的环境，让人领略大自然的生命之美。”

“因为没有人会打扰你，你可以偷懒。”

“......你闭嘴。”白慕一个眼刀子过去，苏凛夜立刻把嘴巴抿住。

“你这样的凡夫俗子是不会明白的。”

苏凛夜轻笑了一声，走到了白慕的身后。“我也很喜欢钓鱼啊。”

“嗯？怎么不见你钓过？”

白慕半信半疑的看着苏凛夜，要是喜欢的话怎么不见苏凛夜钓过鱼。

“因为我记得，我与师尊的初遇就是因为师尊在钓鱼。”

“当时我觉得这个小崽子真是脏兮兮的，想用鱼竿扯你来着可是看见你那脏兮兮的样子觉得那样的话我鱼竿就不能要了。”

苏凛夜的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慕“师尊你竟然嫌弃我脏！”

白慕郑重的点了点头“是啊，的确脏兮兮的，现在看见你偶尔还会想起一个脏兮兮的小孩。”

“哦~”苏凛夜不怀好意的靠近白慕，猛的一伸手将白慕抱起来。“现在脏兮兮的小孩将你抱起来咯！”

“啊！”

白慕轻轻扇了一下苏凛夜的手臂，言语中带上了一丝丝的羞恼“做什么！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

“好。”

苏凛夜乖乖的把白慕放下来了，不过他眼中的光芒明晃晃的显示着他还有事要做！

作为一个高冷的出窍期仙长，白慕要时刻保持自己形象，简而言之，装象。

苏凛夜老老实实的看着白慕将身上的衣服褶皱都抻平以后，他再次将白慕抱了起来转圈。

“我！......”自己的腿被甩了起来，白慕只好紧紧抱住苏凛夜的脖子“这是太放肆了！”

“哈哈哈！”

上半身紧密相贴，白慕明显察觉到了苏凛夜胸腔的震动。

转了几圈后白慕的脚终于落在了地上“呼......”

“师尊，转的开心么？”

低沉的生音在耳边响起，白慕的耳朵不受控制的变得粉红。

“放开。”白慕将苏凛夜推远。

苏凛夜顺着白慕的力道后退两步，眼中满满的笑意。

“师尊不喜欢我靠近么？”

“你离我太近就总会恶作剧！”

“哪里有恶作剧啊，我就是想再离师尊近一点，不想跟师尊分开啊。”

苏凛夜说着又靠了过去，手也慢慢地搭在了白慕的肩膀上将他拉进自己的身体。

“师尊不想多跟我在一起么？”

略带委屈的声音让白慕有些心软。

见到白慕的态度有些松动，苏凛夜觉得自己胜利在望......之时，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传来，苏凛夜觉得自己的手要断掉了。

“我的天啊，师尊你下手好狠啊。”

这点伤对于苏凛夜来说可以说是皮毛伤了，他一点都不在意，不过这一点都不耽误在白慕面前卖惨。

听见苏凛夜的惨叫白慕起初还在怀疑自己是否是下手重了一些，不过看见他还活蹦乱跳的样子后觉得自己下手轻了。

“别嚎了，一会我的鱼都被你吓跑了。”

看见白慕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苏凛夜也就不再嚎了，随后将脱臼的手臂正回来坐在一旁看着白慕的侧颜。

自己师尊真是越看越好看！

***

阳光正好，苏凛夜躺在自己准备好的躺椅上，感受着微风吹过自己的脸颊，好不惬意。

“止水，等下你来帮......”白慕一扭头看见了苏凛夜睡熟的容颜，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

这小子，明明不喜欢钓鱼还硬生生的腰跟来陪自己。

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上小毯子，白慕的目光定格在了苏凛夜安静的睡颜上了。

　　最开始见到他时，他就像是一个随时都在戒备的小兽一般，伤痕累累对外界的一切都抱有戒心，这样的小东西竟然对自己表现出来很强的依赖性。现在的他眉眼已经长开了，眉眼有神，行为有礼，遇事稳重........
白羽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出格的人，哪有教徒弟教着教着把自己的心都教出去的。可是当苏凛夜来告白时，白慕心中最底部是十分窃喜的。自己喜欢的人竟然也喜欢着自己，这是世间上最幸福的事情。可是他们之间的身份注定了这份感情的未来将走向黑暗。

一时间白慕也有些迷茫，他首先想到的是，不能让这件事毁了苏凛夜！

加上他也并为完全面对自己的内心，思绪混乱的他一时间被幻境有机可乘险些丧命。在鬼门关中走过一圈的白慕还在犹豫什么？

他也没什么可犹豫了，他是大陆最年轻的出窍期，他的前途还大有可为，只要他和苏凛夜努力修炼，这个世界上能奈何他们的人能有几个？

没有人可以阻挡他和自己心中所爱在一起。

想到这里，白慕俯身下去，轻吻了一下苏凛夜的额头。

“师尊偷袭可不好哦。”

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白慕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咳！怎么，我养的，亲一下怎么了。”

“自然不怎么，徒儿只是可惜自己居然醒来的这么快，不然没准还能多赚几个。”

“没大没小。”

“可是师尊，好像是你先趁我睡着偷袭我的吧......怎么还变成我没大没小了呢？”

“......”

“那师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亲一下我这里。”苏凛夜指了指自己的唇。

“砰！”

“哎呦！”

　　远处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再遇聂帆

安静的下午过去了，白慕还是没有钓上鱼来，这一次苏凛夜真的在一旁睡着了。

白慕看了看天上的圆月伸了一个懒腰“唔！没有收获啊。”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苏凛夜警惕的睁开眼睛，还没见他什么动作，身体已经移到了白慕的前面。

“什么人！”

“呼呼......聂河门聂......白慕仙长！”

从草丛中摔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聂帆。

“聂帆！你这是怎么了！”白慕赶紧将人扶起来，看见他身上刀刀见血的伤痕眼中删过一丝怒火。

“此事说来话长，还请白慕仙长救我师兄一命！”

“好！前方带路！”

白慕眼神一闪，一颗丹药保住了聂帆的性命然后随他过去了。

***

不远处兵器相接的声音传来，聂帆更加急切了。

“前面就是那帮劫匪了，那几人先是陷害我们然后又趁我们不备偷袭。”

聂帆的拳头紧紧握住，身体因为不可抑制的愤怒而颤抖。

苏凛夜拍了拍聂帆的拳头，与白慕对视一眼就冲过去了。

***

扬诚园抬手挡住了正面袭来的水弹，背后受到了一剑，身体受力向前倾去，左边打过来的拳头没能挡住，扬诚园终于是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咳咳！宗门不会放过你们的。”吐出一口鲜血，扬诚园目光狠狠的瞪着打劫的几人。

“哈哈哈！不让他们知道是谁不就好了，可惜你们的求救烟花在这里啊。”一个劫匪拿出求救烟花，往上面倒上水，眼看着烟花是不能用了。

“聂河门不也怎么样么，刚刚逃跑的那个，好像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啊。”

“现在看来，这聂河门也是徒有虚名啊。”

“哈哈哈。”

几名劫匪阴阳怪气的嘲笑这聂河门，气的扬诚园眼睛布满血丝。

“生气吧，可惜你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就是侮辱你的宗门又怎样，你能做什么？啊哈哈哈！”
初
慕
独
家
整
理
一柄火焰枪携带着火焰从天而来，铺天盖地的火焰将劫匪逼退却丝毫未伤趴在地上的扬诚园分毫。

几个劫匪也是看清楚阵势的，只是到手的东西放弃还有点不舍得。
“敢问是哪里的道友？”

“上清门，白止水。”

火焰微微散去，露出了站在扬诚园身前的苏凛夜。

“原来是第一宗门上清门的人啊。常言道上清门的人最是正直不阿，遇事不平定会出手相助，今日定是觉得我们几个欺负这一个人，心中想为这位朋友出口气？”

“不是。”

“那道友与这位的关系是至交？”

“不是。”

几名劫匪的胆子大了一些“这位道友我奉劝你一句，有正义感呢，是好事。不过这抢劫的事情可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不是你一个人可以管的过来的。既然你与这人不是至交，那么久不要管这件事了，免得惹祸上身。”

苏凛夜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好像说的有那么一丝道理。”

劫匪们互相使了一个眼色，有一个人不动声色的往苏凛夜的背后移去。

“我不帮他出头也行，可是我有事要拜托你们可以么？”

后面那劫匪很快就要走到适合偷袭的地方了，其他劫匪赶忙应下来。

“有什么要求你尽管书，我们能做到的 一定帮你做到。”

“受人之托，要你们命！”

火焰枪往后一撤，喷发的火焰立刻将劫匪的全身引燃，听着劫匪撕心裂肺的嚎叫，其他劫匪一时间还有胆寒。

“这就吓到了？我可还没开始呢！”

苏凛夜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火焰骤然变大，火圈中的身影消失了。

几名劫匪有些慌了，能一招秒杀一个人，足以说明眼前这个人的实力凌驾于他们之上。

“不要慌！我们围成一圈！”

苏凛夜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一个人的面前，火焰枪枪尖直指劫匪的眼睛。

“攻！”周围的劫匪反应迅速，看见苏凛夜后立刻武器就攻了过来，宁可打空必须要将苏凛夜的动作打断。

苏凛夜几次攻击下来，都未曾伤到人。

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同伴是一个重要的存在，前提是这个伙伴值得信赖。

劫匪大都是临时组队，就算是不存在害人的心思，可是他们可没有为这临时同伴做出牺牲的想法。

当一颗巨大的火球出现的时候，火球上灵气的浓郁程度不是一两个人可以抵挡的。这时，看似防御的非常好的圈子就出现了缺口。

苏凛夜的身影紧紧跟随火球而去，火焰枪枪尖机关开启，枪尖射出无数跟牛毛细针。

“啊！我的眼睛！”

火球的必经之路两旁的两名劫匪抱着脸高声哀嚎，他们的眼睛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上面还插满了银针。

剩余的几名劫匪彻底被下破了胆，他们想要快速离开这里。

苏凛夜知道了劫匪的想法后随意的挥了挥手，火圈中的火焰又大了几分，将已经逃到边缘的劫匪又轰回去了。

“仙长！白仙长！我们知道错了！”剩下的劫匪纷纷跪倒在地上磕头求饶。

“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啊。”

“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还请仙长绕了我一命！”

“......”

白慕刚刚给聂帆控制好伤势，那边苏凛夜就解决完了劫匪。

看着在火圈中不断求饶的劫匪，聂帆十分生气。“绕了你们！还一时糊涂？我看你们抢劫我们的时候可没有一丝的犹豫啊！来把我挖出来的果子还给我！”

“是是是，小的这就还给你们。”几名劫匪从怀中掏出了两颗学红色的果子，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地上。

感受到果子上浓郁的魔气后苏凛夜的眼瞳一缩，这是血魔果！

“聂帆，你们要这血魔果做什么？”
“师尊他老人家交代的，我就是照做而已。反正这东西我不采还会有其他人采，与其便宜了魔修，还不如我挖出来，就算用不上也不能给魔修用啊。”

“......”

苏凛夜看见这个果实才想起来自己曾经得到过消息，说是有血魔果在秘境之中，没想到就这样被他遇见了。

“这血魔果是魔修们争夺的目标，你携带与身上不就是相当于告诉魔修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么。就你现在的样子，随便来一个稍微强一些的魔修你都没有回击的余地啊！”

“......有那么严重？”

聂帆嘴角一抽，不敢置信这个果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这个血魔果可是滋养魔修的上品，是每一个魔修做梦寐以求的东西，我甚至怀疑魔修此次入秘境就是因为这个果子。”

　　几名劫匪看没有呢顾得上他们，踮起脚尖就要跑，被苏凛夜再次出手给拦住

白羽进阶

“说，这血魔果的位置是谁告诉你们的？”

几个劫匪顿时吓到腿软，纷纷跪在地上磕头了起来“这位大爷，我们就是从一个穿斗篷的人手里买的，那人就告诉我们这地图中有宝贝，让我们去寻找，，说是一定会有收获的。”

“呵，我会信么？”

“大爷，真就是这样的啊！若是有半分谎言，我，我就，我就出去就遇见妖兽！”

“你斗篷人可有什么其他的特征？”

“这.......”几名劫匪互相看来一眼，“那人隐藏在斗篷之中，我们什么也看不见啊。”

“那好吧。”苏凛夜也看出的确是问不出什么问题了，掏了掏耳朵。

“那我们几个......”几名劫匪以为生还在望。

火焰轰的一声变大了许多，将劫匪包裹在内。惨叫声传来，苏凛夜连头都没有回。

“差一点就把你们给忘记了。”

白慕对于苏凛夜的做法丝毫不反对。

“师尊，我觉得这东西不能放在聂帆那里，这东西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有些危险......嗯？”

苏凛夜本来是想将血魔果交给白慕的，可是这玩意竟然像是有胶水一样粘在了自己的手上。不管苏凛夜怎么甩，血魔果就是不下来。

白慕也是察觉到了怪异，他想要帮一把，可是手刚碰到就见血魔果发出了淡淡红色的光芒，白慕立刻就觉得自己的手出现了火烧的感觉。

“师尊快躲开！”

苏凛夜见那红光诡异，立刻推开了不肯撒手的白慕。

只见血魔果在半空中滴溜溜的转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最后化作一道光芒冲进了苏凛夜的身体之中。

“止水！”白慕见到这样的情况眦目欲裂，自己竟然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苏凛夜被那样的东西进入体内！

此时的苏凛夜已经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他漂浮在半空之中，身体被淡粉色的光芒所包围。他直接陷入了内视状态，眼睁睁的看着那血魔果在自己得经脉之中游走，开始滋养自己的经脉。

这样的情况苏凛夜是知道的，毕竟他是魔尊啊，这血魔果对于他的亲和力是很高的，所以在一堆正道之中这血魔果自动的选择了被他吸收。

不过这样异常的举动会不会被其他人所怀疑就是下一件事情了。

有了宫殿对魔丹的限制，苏凛夜对于魔气的运用也是大胆了起来，有了它自己也不用担心被他人认出来魔修的身份了。

想到这里，苏凛夜也是放心的让魔丹开始吸收血魔果了起来。

***

“这血魔果为什么会主动的被止水道友所吸收呢？”扬诚园止住了血，看着苏凛夜已经进入修炼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白慕眉毛一挑“这东西是血魔果么？”

“当然，这东西只对魔修有亲近......”

聂帆听得出白慕的言外之意，他一把拦住了扬诚园的话“这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大约是止水小兄弟的机缘吧。”

白慕的眼神落在了聂帆的身上，寒意微微褪去“嗯，这增灵丹对于修炼还是恢复伤势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两颗丹药落到了聂帆两人的手中，其含义非常明显。

“仙长，兹事体大，你确定要给我们增灵丹么？”

“是的。”

“我明白了。”聂帆将丹药紧紧握在手中，他搀扶起一旁的扬诚园，深深的看来一眼白慕。

“走吧。”

白慕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苏凛夜，眼中只有对他的担忧。

“我管你是什么人，你是我徒弟，我诀不会别人伤害你了。”

***

外面的事情苏凛夜并不清楚，他正吸收血魔果吸收的正嗨，能如此大肆增强自己魔气的机会可不多。

血魔果在经脉中一圈圈的游走，一点点的变小，能量越来越充裕，终于，最后一点能量都被吸收干净了。看着魔丹在宫殿内散发出的莹润的光芒，苏凛夜的嘴边露出了一丝微笑。

“师尊。”睁开眼，看见白慕正在一旁打坐。

“止水，可有什么不适？”

“并没有，那血魔果已经被我吸收了。”

　“很好。等明天我们就去找宗门的队伍吧。”

“好。”

白慕并没有多问，苏凛夜也不敢多说。

***

天上乌云积聚，隐约中似有电闪雷鸣，那架势，很明显有人在晋级了。

能需要渡劫雷云的，等级大都不低，白慕和苏凛夜也是御剑而去。

“渡劫的竟然是白羽？”

里三圈外三圈，包围的都起上清门的弟子，白慕凭借良好的目里看见了正在中央准备晋级的白羽。

“见过二长老！”

原本弟子们还有些紧张，生怕哪些心怀不轨的人趁白羽晋级出来偷袭，见到白慕后，所有弟子的心都落落地了。

“嗯。”白慕从半空中下来，落在了弟子面前“白羽怎么突然晋级了？”

“回长老，三长老很早就要晋级了，不过是硬生生的压制住了而已，今日三长老为了让伤势恢复的更快一些初·慕，多吃了一颗增灵丹，机器控制不住的晋级了。”

“受伤了？”白慕眉头一皱，在宫殿时虽然白羽因为过多的使用火灵气造成了一点经脉上的损伤，不过这还用不上吃增灵丹，一定是白羽又硬抗了什么东西。

“前日，我们遭遇到了魔修......三长老为了保护我们，与魔修大战一场，受了不小的伤。”

几名弟子都把头低了下去，显然内心十分的愧疚。

“可知遭遇的是谁？”

“弟子无能，不知道对方何人，只知道对方穿着华丽，一身紫色锦初。慕袍上面还有一些防护法阵在，十分难突破。”

紫衣么，白慕与苏凛夜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赌城的城主。

一个城府极深的人。

　“你们不需要内疚，现在为止你们做的都很好，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你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为三长老白羽护好法，我们要防止其他人对三长老白羽晋级的破坏！保证我们上清门的有生实力。”

　　“是！弟子遵从二长老指挥！”

吃瓜最重要

“真是恭喜上清门了，能再出一名出窍期强者，这下贵宗门的实力也算是搭得上第一宗门这一名头了。”崇圆门一向与上清门不对头，这不，话中带刺。

“进入秘境这么久了都没有碰见张宗主我还以为张宗主没有进来了呢。”白慕拱了拱手。

“哼，大能秘境现世里面珍宝无数可是也蕴含着无数的危险，若是被这危险吓住了不敢多走动几下探索探索，自然见得人就少了。”

“广撒网多捕鱼自然回有收获，不过我师尊曾教过我们，珍宝在精不在多，适合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弟子了，身负宗门责任，来探寻秘境怎么可以不为门中师兄弟着想呢？”

“我宗门底蕴丰厚，来探寻秘境的弟子更注重对自己的历练，像是往宗门内带东西的话呢，只需要稍稍注意一点就足够了。”

“......哼，再丰厚的底蕴终有耗尽的一天，不动的未雨绸缪终究不长久。”

白慕微微一笑“底蕴固然是有限的，可是我宗门的弟子成材无数，每人都会回报宗门，长此以往我们的储藏也会越来越丰富的。”

“......”

“不过今日看见张宗主如此辛劳倒也是给我提了一个醒，日后我宗门在探寻秘境时也要多派点弟子为好。”

　天空中一道雷电劈了下来，重重的落在了白羽摆下的防御上，发出轰然一声巨响。

白羽虽然对渡劫有所准旗，但是毕竟是自己受过伤了，维持防御上有些吃力。

白慕透过结界看见了白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内心一紧。

白慕看见了自然旁人也看见了，张鹤至大笑了一声“哎呀，在秘境之中晋级风险巨大，现在的年轻人啊，不要以为所有的时机都合适晋级。”

白慕一挥袖子“那是我师弟，他想要晋级，在哪里都合适。不合适有我这个师兄在也是合适的。”

又是一道雷电劈下，白羽设下的防御在这道雷击之下变得摇摇欲坠。很快又是一道雷电落下，防御终于破裂了！

白慕的眉头皱了起来“所以弟子后退！”

上清门的弟子整齐有序的散开，不过他们还保持着防御不变。

当进阶修士设下的防御破碎以后，雷劫的雷电就会落在修士身上，要是修士扛不住身体就会当场爆裂而亡，若是抗住了，也难免会有残余的能量逸出波及旁人。所以白慕让近处的弟子撤走，防止无谓的伤亡。

“白慕仙长，我聂河门来迟了。”

一队宗门弟子自远处御剑而来，领头的正是聂帆与扬诚园。

白慕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迟，来的正是时候。”

聂河门当着所有宗门的面站在了上清门一方，顿时让刚刚还有所想法的人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白慕你还真是打了一手好交集啊，这聂河门居然都站在你那边了。”

聂帆拱了拱手“呦，这不是崇圆门的张宗主么，怎么这么有兴致来这秘境探索啊？”

“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那个靠着爹才当上聂河门亲传大弟子的聂帆么？”

“呦~张宗主这声音颇有几分怨妇的模样啊。”

张鹤至说话阴阳怪气，聂帆也就捏着鼻子跟他学了 一下。

白慕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嘴角，不好意思，刚刚聂帆那一出实在是有些好笑了。

“堂堂宗门修士，竟然如此不雅。”张鹤至眉毛一竖就要开始教训。

“我这是明面上的不雅，可比你那话里话外讨人嫌好的多。”聂帆打开扇子挡住了自己的微微上扬的嘴角。“听闻张宗主在赌城得了一名绝色女子，宠爱有加，我在进入秘境之前还见到张宗主与那女子在一起，怎么现在就分开了？”

提到朱雀，张鹤至的脸色青白交加，似乎被戳到了痛点“不要给你我提那个贱.人！世间的女子没一个好东西！”

这话很明显是受了什么伤说出来的气话，不过有人确实在故意挑茬。

“呦呵，张宗主这话可是将全天下的女子都骂进去了啊。”

一阵香风吹过，百幽门的宗主走了出来。

百幽门，一个以女子剑法自成一派的宗门，宗门内所有弟子皆是女子，听到张鹤至的话自然不爽。

天空中的雷电还在不断的落下，白羽晋级成功的迹象越来越明显，本该他才是众人关注的重点，不过现在围观群众的重心都被崇圆门与百幽门的恩怨所吸引住了。

果然吃瓜在人民群众的心中都是最重要的。

“哼，这不是百幽门的白宗主么，我倒是忘记你了。”

“人老了记性自然就不好了。”

“记性再不好我还是会记得你夺人所爱！”

哦！

周围围观群众一副吃惊的表情，而此时天上的雷云开始逐渐密集，似乎在酝酿最后的雷电。

“哼，夺人所爱？我倒是觉得你是强抢民女！”

白慕悄悄落在白羽旁边，手中开始聚集灵气。

“我将雀儿从赌城中救出，一路上对她照顾有加，我们两个日久生情，何来强迫一说？”

“哼，照顾有加？恐怕只有你觉得对她是照顾吧？这秘境外面有多么的炎热你会不知道？可是你还是带着小雀来了，一点都不曾担心她的身体是否受不受的住，这叫照顾有加？在秘境之中遇见凶狠的妖兽，你毫不犹豫的将他抛下自己逃命，这叫照顾有加？呵，不要笑死人了！”

“你好！你可好了，你趁我不在花言巧语骗的雀儿离开我，现在你拥有她了，你满意了！”

哦！哦！

周围吃瓜群众大张着嘴，眼神在两人的身上来回不断的打量。

两大宗门的宗主当众起争执，原因竟然是因为一名女子？

　　“我当然满意了！不过还差了一点，就是为小雀报仇。小雀心肠善良，顾念你救过她不与你计较，可是我不行，我至今记得你抛下小雀时她的绝望，还记得你强迫她时那丑恶的嘴脸，这一切的一切，我今天都要为小雀讨回来！”

晋升成功

虽然白慕也非常的想吃瓜......咳咳，他是在警惕旁人的偷袭，但是眼下白羽正是最紧要的地方白慕不能分心。

“你竟然在这？”

天空中最后一道雷劫还在酝酿，白羽也是趁这个机会喘口气。

“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啊？”

“进秘境这么久了你可终于跟队伍在一块了。”

“啊，重要的人物吧总是在最后关头登场。”

“......”白羽不想说话，翻了一个白眼。

最后一道雷劫终于落了下来，那是一道足有石柱粗细的雷电，是所有落下雷电中最粗的一条，其中所含的能量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白慕脸色变得凝重了许多，在他看来，白羽要是硬抗的话不一定能抗过来。水灵气在手中凝聚，他要出手了！

“起开，不用你出手！”

白羽看见了白慕的动作，在天雷落下之前一道水灵气打了出去，将白慕推开。

“啊！！！！”

柱子粗细的雷电笔直的砸在了白羽的身上，其中灵气密度之大让白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巨石迎面砸中，强大的力道直接将白羽压弯腿跪倒在地上。

“呵......呵......”白羽在雷电柱中双手拄在地上不让自己倒下，他看了眼在一旁满脸焦急的白慕，牙根紧咬。

他白慕能做到的事情，白羽一样可以做到！

白慕强大的实力让他透过雷电看见了白羽身上的异常。

此时白羽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也在不断的颤抖，这一切都在表明一件事，他马上要到极限了，若是此时白羽坚持不住那么将受到重创。

几次试图站起来都没有成功，白羽一心急激出一口血。

“白羽！”

“你住嘴！”

双手愤怒的一拍地面“啊哈！白羽你给我站起来！”

全身的灵气疯狂运转，一条腿率先离开地面，察觉到身体对雷劫的消化，白羽的嘴角向上勾起“来啊！”

白羽一点点的在雷劫中挺直自己的腰杆，他在一点点的适应雷劫的强度。

“哼！雷劫，不过如此！”修长的手掌松开，掌心的泥土散落了下来。

灵气的运行方向转变，开始大肆吸收雷劫中所蕴含的能量。

白宗主看见白羽的行为，一双凤目微微睁大“竟然有人主动去吸收雷劫中的能量？这人也是不怕被撑住。”

“哼，贪心。”张鹤至不屑的笑了几声。

足足过去了一刻钟，白羽终于停止了对于雷劫的吸收，他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中似有雷电闪过。

被大肆吸收过的雷劫现在就剩下了稀薄的能量，这点能量在已经度过雷劫的白羽看来已经毫无威胁了。

挥一挥手，轻松将雷电挥散。

“恭喜三长老晋升成功！”

上清门弟子整齐地俯拜了下来，做足了场面。

“恭喜上清门白长老晋升成功啊。”

在场的其他宗门的人也都纷纷送上祝福，只是有多少人是真心就不一定了。

***

这一场贺喜以又一个灵宝的出现而告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秘境快要关掉的原因，最近秘宝出现的频率也变高了一些。

有些人被宝贝吸引而去，有些人则是咬牙放弃了这些灵宝。

“你叫我出来做什么？”

苏凛夜收到了消息，隐秘的出来，果然见到了丁念。
“少主，我查到了赌城城主的踪迹了！”

这一消息让苏凛夜精神振奋“哦？”

“我查找到了那城主率领一批人马在秘境的东面与另一批人相遇，两批人马在雪原上面大打出手。”

这下可算是对了苏凛夜的心意了，上一世他堕入魔修前对于魔修中的势力分布并不熟悉，只知道自己打败了一方势力的头头后坐山为王一点点修炼，实力提升到了魔尊级别后，不管碰到谁都是打，打败了那人就臣服在了自己的手下。到最后他已经不管对面是谁了，反正都打不过他。

这种不闻不问的作为导致了现在他基本不认识魔修都有谁。

不过在苏凛夜看来问题不大，不认识没有关系，等他运转起魔气后打到对方认识他！

“少主，我们现在立刻过去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现在时机不合适。”

“少主我认为现在的时机正好，我们赶过去就可以同时就击杀两大魔修势力，不管怎样都是稳赚不赔啊。”

“......”苏凛夜的眉头微皱，眼前这个人似乎很着急？

“少主请三思，现在少主过去可以一次性的消灭掉两大势力，这件事我在魔界宣扬一番，为少主造势，这样少主在魔界中的地位就出来了，我们再趁热打铁进入魔修中消灭几个小头领，我们就可以声名大振啊！”
丁念见苏凛夜不说话，以为自己的提议得到了认同，他更加热切了起来。

“少主，我看出少主已经吸收了血魔果了，魔气大幅度提升，接下来我们只需要为我们进入魔界造势就好了。要是少主担心实力问题，我早已准备好了仙草灵宝，少主你的实力提升到魔尊级别不成问题，到那时少主你的实力绝对会凌驾于他们之上，称为魔界中唯一的魔尊。”

丁念说的热烈，苏凛夜的脸色越来越暗，这个人果然有问题。

自己的确有意在魔界称王，可是丁念表现的太过于急切了。就好像他知道自己的最后结果，然后搭建了一个捷径让自己去走，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他的想法。

这一世他着急的让自己称为魔尊，若是上一世的自己回怎样呢？

顺着他的想法称为魔尊，然后......被正道围攻，击杀。

想到这里，苏凛夜的眼中布满了杀意。

“你想的很周全。”

“多谢少主夸奖，我只是想要快些离开这里罢了。一想到自己可以亲眼见证少主你登上魔尊的宝座，我觉得自己就算是立刻死去也是死而无憾了。”

“是么。”

　　苏凛夜冷笑了一声，手中积蓄的灵气在这一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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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河门受到重创

“我们出去吧。”白羽看了看天，直接集合人马准备出去。

“嗯？”别人不清楚，白慕可是清楚他们这次来还有其他事情的。

“还剩不到一个月，有事情让聂河门的人自己玩去吧。反正他们的目的不就是出名么。”白羽看了他一眼。

“我留下好了，既然答应了人家要合作就要贯彻倒地。”

“你热心肠你留下，那我们走了。”白羽耸耸肩带着队伍离开了，队伍中不乏有雨白慕意见相同的，但是却被白羽一声呵斥带走了。

　　

看着掉头就走的白羽，白慕皱起了眉毛。“白羽应当不是这样的人。”

“师尊，他并不是将天雷都吸收了。”

白慕的眼瞳缩小“你是说他像是储存火系灵气那样储存了天雷？”

“是的，你也看见了当时的情况不容许他安心晋级，所以他强行储存天雷，此时他经脉的伤势一定不小，甚至可以说危及生命。”

“......这个人真的是！”

“师尊，这里面魔修的实力也是不弱，万一真的出现了问题，白羽的力量不足以护住宗门弟子。所以他宁可选择这样的方式。”

对于白羽这样警惕的性子，白慕真的是又生气又无奈，气他不肯信任周围人，又无奈于造成他谁都不信的性格也有曾经的自己的一份力。

苏凛夜牵起白慕的手“我们去找聂帆吧，反正不到一个月了。”

“但愿这点时间魔修不会搞出什么事端。”

“有事又怎样呢，反正让聂河门的人出手解决就是了。”

***

秘境出口的光圈一阵波动，上清门的队伍出来了。

“那不是上清门的么，我还以为他们会合聂河门一起出来呢。”

“怎么说？”

“上清门和聂河门一向密切，有人传言说此次上清门和聂河门是有合作的，只是不知道这聂河门的人没有出来上清门的人怎么提前出来了。”

底下散修们的窃窃私语落在了白羽的耳中，他看都没看一眼就离开了。

上清门

“白羽！你是怎么又弄出这一身伤的？你......！”吴瑞龙看着白衣下渗出的血以为他又是跟哪个妖兽单挑来着，习以为常的拿出止血散，直到他见到了白羽那堪称碎裂的经脉。

“帮我疗伤。”说话间又是一口血顺着嘴边流下。

　　“这......”

“我晋级时有些心急了，强行储存了天雷在体内，你要先帮我修复经脉，然后将天雷引出去。”

“若是下次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白羽被这严肃的语气吓得一愣，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己这个师兄生气，还是因为自己？

“事发突然，我也......”

“白慕为什么让你伤成这样！”

“跟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冒险的。”

“你为什么不肯信任他一下？”

白羽与吴瑞龙对视了一会，捞起衣服就走了。任由吴瑞龙如何叫他都不回头。

***

“见过仙长。”聂河门的人远远的就看见了白慕和苏凛夜两人御剑而来。

“嗯，好巧。”白慕自然不会说自己是特意来找人的，点了点头当做是偶遇。

“仙长，我们前几日在一处隐秘处发现了一具尸体。”聂帆在汇报时眼睛紧紧盯着白慕，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不一样的痕迹。“那人的皮肤犹如枯死的老树皮一般贴敷在已经脱水的骨架上。”

白慕看了一眼话有所指的聂帆“是么，听你的描述似乎是魔修所为。”

“是的，而且这人的手法与我多年前追寻的魔修操作手法极其相似。”

“看来那魔修也进来了。”白慕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看来聂帆兄对这个魔修真的是印象深刻啊。”

聂帆看了看苏凛夜“对，印象很深刻，毕竟那是唯一一个能躲过我追查的魔修。”

“那聂帆兄可要加大追查力度了。”

“已经知道了大致的范围了。”

“白慕仙长，请问贵宗的弟子们呢？”扬诚园似乎不愿意在魔修这个话题上做浪费时间。

“他们有其他的事情。”

“哦。”

四人的气氛很奇怪，大约所有的聂河门的弟子都是这么想的。

***

“额！！啊啊！”

上清门后山的一处洞穴，强大的灵气冲出。

汗水顺着白羽的下巴流下。

“你的灵气已经恢复了，接下来可以尝试将体内的天雷引出去了。”

青花将手上的草药和丹药放在一边。

“谢谢。”

白羽点头，一个能量不稳，石桌上的被子被炸碎了，吓得青花后撤了一大步。

看见青花这个样子白羽想起曾经的自己对青花所做的事情，不禁内心有一些愧疚。

“抱歉，我吓到你了。”

“没事，这样的情况恰恰说明你的情况不能再拖延了，必须将体内的天雷引出去。”

“我想将这天雷留着，必要时也许有用。”

“不可！你这是在胡闹！”吴瑞龙从煽动外面冲了进来！“从前你逆着自己的灵气储存火系灵气我就想说你了，你这个样子回伤及经脉的！”

“从前火系灵气我能存住，这天雷我也一样能存住。”

“胡闹！这是什么！这是天雷啊！和灵气能是一个级别么？”

白羽见到吴瑞龙进来，责怪的看了一眼青花。

“别看我，我天天拿出来这么多丹药宗主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师弟，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不慎会连自己的根基都毁掉的。从前事师兄说话不对了，但此事万万不可冒险啊！听师兄一句好么？”

“......”白羽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露了出来。

***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起码白羽是这么觉得的，这一个月他每日都在修炼加上将自己体内的天雷之力引出去，再加上修复自己的经脉。可是白慕那边就不是这样了，这一个月过的堪称漫长。

　　聂河门的队伍遭到了魔修的伏击，整体的实力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白慕与苏凛夜拼着受伤才保住了一支小队。

白慕与城主的对战。

“师尊，你去那边，我来引开他们！”

后面有紧追不舍的魔修，苏凛夜抹去脸上的鲜血指了一条小路给白慕。

“好！你去！”

白慕手臂用力，将人甩了过去。转头让剩下的人跟着苏凛夜走。

“你们也跟着去！”

“仙长！”

聂帆还想说什么，被白慕一巴掌拍了过去。

“呼！还真是能跑啊。”

白慕飞到一处空地上就不在飞行了，转头看向紧紧跟在自己后面的魔修。

紫袍，面具，微翘的的嘴角，仿佛胜券在握的语气。

“承让，你们也是太执着了。”

白慕手掌虚空一抬，明心剑悬浮而起，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战役盎然。

“啪啪。”城主拍了两下手，从半空中慢慢落下，对于他的对面只有一个人，城主一点都不着急，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分开的，不过你们的感情还真是深厚啊。明知道面对我的话一定会死的。”

“呵，有的时候还是不要太自信的好。”

实力提升到了出窍，在面对城主时的那种压迫感就消失了，反而白慕看得出城主的实力。

“出窍啊，也没有多高。”

“是啊，说起来我还没有恭喜你晋级出窍呢。”

“吼，你要是换个场面祝贺的话我会相信一点。”

“不巧了嘛，我们就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的啊。”

“所以你还是不要祝贺的好。”

“那可不行，我手底下好几个人都想跟你这个大陆最年轻的出窍期较量较量呢。”

披风舞动，身后穿着黑衣的魔修侍卫们动了起来。

白慕往后一跃，躲过了第一波攻击。明心剑舞动，一条水龙凭空出现，卷走了一名侍卫。

“铛！”火花迸溅，白慕抬手挡住了袭来的剑刃。

剑上传来的力道让白慕后退了两步。

见到这样的情景，城主不屑的笑了几声“正道的修炼一向不重视身体，现在吃亏了吧。”

“在这一点上我承认魔修的确强一点。”白慕荡开正面的魔修侍卫，回身一剑正好刺中了一名侍卫的身体。

那名侍卫捂着伤口后撤，空缺的部位立刻有人补上来。

“水阵，起！”

明心剑插入地面，水系灵气在地面上扩散行程了一个复杂的阵法，无数水滴从阵法的出来，包围住了魔修侍卫。

“转！”随着白慕一声令下，水滴开始高速旋转，最开始速度还慢，打在人的身上只算是有些疼痛，慢慢地速度快了起来，打在人体上甚至可以出现伤口。

魔修侍卫渐渐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纷纷从水圈中撤出。

“想走？给我留下！”

原本还在高速旋转的水滴，骤然停止在半空之中。白慕举起手，水滴全部冲向了魔修侍卫。

侍卫中有土系的修士，他们建起了一面土墙试图抵挡。

“咻咻！”

水滴划破空气的声音中传来，土墙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小孔。当水滴都打了过去，土墙也是轰然坍塌。

“对付我，几个小侍卫还是不够的。”白慕手指轻轻转动，他身后的水滴也跟着一起旋转。

城主制止了侍卫想要继续进攻的动嘴，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是啊，毕竟是出窍初期的能者了，用几个小虾米对付你是不合适。”紫色的披风飘落在地上，城主迈步向前“那我来会会你好了。”

“头头亲自下场了呢。”白慕表面上漫不经心，内心则是在暗暗警惕。

“当然，毕竟对手是你么，总不能失了身份。”

“我倒是比较想知道你们的目的。”

“嘘，不是我们，是我哦。伏击你们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白慕可不介意城主多说一点，这样他手中的水灵气就多一点。

“至于目的么，我不想说。”

　“......”白慕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这人说话大喘气还故意留悬念。

“闲话就说到这里吧，再说下去你手上的能量就太多了。”

城主脚下用力，眼前就失去了他踪影。

侧面劲风袭来，明心挡在了白慕的身前，挡下了这一击。

“有灵智？看来白慕你在这秘境之中收获不少啊。”城主挑了挑眉，看见那剑被自己的力道弹飞又被白慕召唤回到他的身边。

“机缘到了。”白慕接住明心剑，剑身铮鸣一声。

“可惜好剑也好有好主人使用才好。”城主眼光一闪，显然对这把剑起来心思。

“多谢，不过再好的人得不到剑的认可也是没法使用的。”

“这理论不错！”

城主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看似什么都没有做，白慕却是察觉到了自己脚下土地的变化。

踏实的大地开始出现了波动，白慕一个重心不稳被波动的土地拍倒在地。

城主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拳轰打了过去。

“唔！”白慕来不及反应，只升起了一个小小的防御法阵在身前，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掌。

白慕的身体不断的往后飞去，城主见此想要再补一拳，白慕反应迅速的躲开了。

“咳咳！”咳出一口血后白慕觉得自己胸闷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那再来一波呢？”

土浪再次袭来，这一次白慕早有准备，高高一跃躲了过去。

然而城主等的就是白慕到空中的那一刻，借着土壤的推力，城主屈膝赶在了白慕的背后，单手成刀就要劈下去。

“铛！”又是明心主动替他挡下了一击。

“小子！我是你的武器啊，你不能让我自己帮你啊！”

“多谢了前辈！”白慕擦去嘴边的血迹，看向城主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这剑的灵智真高，竟然还可以主动与你交流。”城主难得的赞赏了几句。

“真是多谢夸赞了，被别人这样夸赞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水灵气充满剑身，白慕举剑刺去。

“开始进攻了么，让我看看这剑有什么不同之处吧。”

***

聂帆一路上都在沉默，一直到了休息的地方也都没有说话。

“我要回去找白慕仙长！”

　　“你给我坐下！”苏凛夜的火焰枪直接压在了聂帆的肩膀上。

古老生物娇翼龙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压力，聂帆一点点的被压了下去。

“聂帆，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

其实苏凛夜何尝不想放下这群累赘去找白慕呢，可惜在被推过来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白慕的用意。白慕要自己出去，还想要自己带着这一只小队出去。所以苏凛夜现在再想抛下人都没有办法，他不能辜负了白慕的嘱托。

“......”

“休息够了，我们出发吧。”这周围太过静谧了，苏凛夜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

　　妖兽的怒吼传来！地面在哪妖兽的脚步声中开始颤抖，刚刚整理好装备的小队很快就被着突如其来的震动震倒在地。

“扔掉不需要的东西，御剑升空，快一点！”

能引起这么大动静的妖兽等级绝对不低，苏凛夜挡在众人的前面低声吼到。

又是一声怒吼传来，声浪将刚刚声控的弟子们全都刮到了地上。

远处初·慕的大树从两侧开始分开，一簇棕色的鬃毛露了出来。

“是娇翼龙！”

“沃日！为什么老早就灭绝的娇翼龙回出现在这里！”

“这是大能的秘境啊，有这东西不足为怪吧。”

在认出是娇翼龙时弟子们就乱了阵脚，首先，这妖兽灭绝了好几百年了，年轻的弟子只能在教科书上认识它们，更别提是直接面对面的打了。

苏凛夜也觉得很棘手，自己也是从来都没有过对战这东西的经验，但是看着后面已经溃不成军的弟子们，他咬咬牙挡在了他们前面。

“聂帆！带人走！”

火焰冲天而起，苏凛夜的身体升到半空中吸引住了娇翼龙的注意力。

“不行，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面对他呢，聂河门弟子！结.......”

一回头，人都没了。

“一群废物！”聂帆狠狠的骂了一句。

劲风从背后传来，还没等聂帆反应过来一个人形物体就冲着他砸了过来。

“唔......”

苏凛夜用火焰枪撑着自己起来，看了一眼被自己压趴在地上的人“你怎么还没走。”

“我说想跟你一同对敌你信么？”

“我要是相信的话心里会好过一点。”

苏凛夜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将聂帆拉了起来。“不过此时我更希望你离开。”

“咋滴，我在这耽误你输出了？”

“......”

一阵龙卷风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仿佛娇翼龙觉得自己受到了忽视？

“弄死你！”

聂帆合掌在胸前，掌心中发出金色的光芒，其中出现了许多柄长剑。

剑身铮鸣，随着聂帆打出，飞剑加速刺向了娇翼龙的身体。

只见娇翼龙不慌不忙的收敛起自己的翅膀，将自己的身子全部都罩住。

火花四溅，飞剑全部都被挡住了。

“这玩意这么硬的么！”见自己的招式丝毫没有给娇翼龙造成伤害，聂帆震惊。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撞飞呢。”就地一滚苏凛夜躲开了袭来的风刃，回身一记火焰暂时解了自己当下的困境。

“现在这玩意咋整啊！”娇翼龙打出来的风刃铺天盖地的袭来，聂帆见躲不过去就凝结出一面金系的盾牌，用盾牌抵挡。

风刃一波接着一波，聂帆被盾牌上传来的压力一点点的压弯膝盖。

“你给我上天去！火焰覆盖！”

苏凛夜朝两个方向打出火焰，火焰枪在地上一杵两点火焰连城一线，火线一个旋转，熊熊燃烧的火焰就将娇翼龙包围在其中。

“吼！”娇翼龙的皮肤上没有什么东西覆盖，虽然坚韧不怕简单的劈砍可是却十分怕高温与极寒。火焰的炙烤让娇翼龙的皮肤出现了焦黑褶皱的情况，逼迫它离开陆地升到空中。

“刚刚那一招再来一次！”

娇翼龙笨拙的飞行方式让聂帆看出它的弱点，这东西长了一双翅膀，可是身体太过于庞大让他在空中的身形不算灵活。

“那哪够啊！金武之莲！”

全身的灵气高速运转，苏凛夜甚至可以看见他周身发出的淡金色的光芒。

聂帆双脚分开，脚下一个巨大的法阵出现，无数金刀从法阵上出现，旋转着扎向半空中的娇翼龙。

因为着金刀是旋转着拋向娇翼龙的，力道比刚刚还大了一些，这些锋利的刀刃深深地扎进了娇翼龙的身体上。

“吼！”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娇翼龙大声怒吼着，也许是扎的太深，并没有看见多少血流出来。

聂帆本来想蓄力进行下一场攻击的，看见自己金刀扎的深度突然灵机一动，精神力发动，试图将金刀呼唤回来。

金刀的活动让娇翼龙疼痛加巨，肌肉开始收缩，金刀动不了了。

“我来帮你一把。”

苏凛夜在火焰枪上一踩，借力向娇翼龙快速靠去，藏在袖中的手上大量的火灵气开始凝结。

也许是察觉到了危险，娇翼龙扭头向苏凛夜打出风刃，想要干扰。

灵活的躲开风刃，苏凛夜甩出两枚火莲花。虽然娇翼龙拼命煽动翅膀想要躲开，但还是被一枚莲花落在了身上。

“轰！”

大量的火焰冒出，将娇翼龙全身都包围起来了。

“嗷！！！”

聂帆也是抓紧时机将金刀扯了出来，血液迸溅。

娇翼龙受创严重，从半空中坠落到了火圈之中。
看着在火圈中打滚的娇翼龙苏凛夜和聂帆都没有说话，一只强大的妖兽怎么可能被这样的小伎俩所打倒呢。

果不其然，一股飓风平地而起，将地面的火焰全部吹灭。

看着已经发狂的娇翼龙，苏凛夜跳向另一边，一簇火焰打了过去暂时吸引住了娇翼龙的注意力。

“往这边引！我记得东边有一处沼泽！”

“好！你在前面勾引着！”单手一扬，六片手臂大小的金刀再次出现，快速的劈向了娇翼龙的脚边，逼得它往东边走去。　　娇翼龙的智商并不高，从开始到现在，火系对他的上好最大，所以他就会追着火系灵气开始打，当前方的苏凛夜出现一点灵气不济的样子娇翼龙便毫不犹豫的跟了过去。

我等着你过来

“轰！”

灵气的余波四散，两个相接的人影两侧分开。

城主在半空中倒飞而出，嘴角留下了一股鲜血。“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大陆最年轻的出窍期！不过嘛，在对战方面就稍微弱了一点了。”

“唔！”

白慕的身体在地面桑滑行了一段距离，撞到大树才停下。

“不过我的目的达到了，现在算起来他们出去了。”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白慕又吐出一口血。

“不错，你的目的达到了，不过我觉得将你拦在这里我觉得不亏。”

“我这个人啊，别的不行，跑路一套一套的。”

“我很想见识一下。”

血红色的魔气在城主的身后集结，旋转，最后变成了一个旋转的圆锥。

感受着浓郁的魔气白慕的脸色也是凝重了起来，单手召唤出明心，剑尖开始凝结大量的灵气。

“白慕，我最后问你一句。当真不与我一起么？”

“魔修也配？”

白慕不屑的语气并没有让城主生气“呵呵，你自诩正道，到头来还不是与魔修同伍？”
“魔修中也是分恶贯满盈与善良干净之分的。”

“喔哦，白仙长你说的真是太绝对了，敢问仙长，你口中的正道难道都是那正直完美之辈？”

“......”

“嗯呵呵呵，仙长答不出来了吧，因为仙长也知道，先加正道之中也有人恶贯满盈，也有人贪财好色，不过是因为披着正道的皮而被掩盖了一下罢了。我问一下仙长，这样的人与你心中的正道可是一样？”

见白慕不曾回答，城主更加得意了起来“仙长你就没有见到什么人特别的欠揍，特别的想要打他么？可是你是正道不能出手，出手了就被全天下谴责，可是你成为了魔修后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魔修的生活随心所欲，不存在什么条条框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了。”

“......”白慕并不是一直不说话，他一直在剑尖凝聚力量。

“从见到你们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与夜色凛然也就是白止水关系不正常......”

“你才关系不正常！”

“好，是我用词错误了。我道歉。”城主的嘴角微微勾起“我们魔修从来都不认为喜欢自己的徒弟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但是同样的事情，在正道看来就是多么的大逆不道啊。白慕仙长，你想想，有一天，你的徒弟被人戳脊梁骨，说他混乱无纲常伦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哦我的天呐！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竟然被别人这样欺负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想想都觉得憋屈！”

城主再次向白慕伸出手“白慕，过来我这里，我们魔修欢迎你这样强大的朋友。在这里，你们两个的感情将会得到所有人的真心祝福。”

白慕从地上站起来“首先，我喜欢止水这件事，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反对我也不在乎。”

城主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血红色的魔气锥蓄势待发。

“其次，我乃上清门二长老，大陆上最年轻的出窍期修士，前途不可限量！”

白慕手上明心剑发出耀眼的光芒。

“最后，就算我正道有许多不堪，有许多不见得光的事情，但是！在灾难林头的时候，我们绝对是挡在百姓前面的那一排！正道之心，岂容你这样的小人揣度！”

白慕挥舞着明心迎着魔气圆锥砍了过去，两种能量碰撞，引起了空前的爆炸！

光芒褪去，两个人，一人站立，一人半跪。

“噗！”喷出一口鲜血，白慕的意识陷入黑暗，倒在了地上。

“哼哼，真是有趣啊。”城主走了两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后，吐出大量的鲜血。

“咳咳，不过我想到了更多有趣的事情。你一心朝向的正道，不知道你在被整个正道所误解，所追杀得时候，心情会是怎么样的呢？到那时你还会觉得正道值得你留下么？想想就觉得你那时的表情将会是多么生动啊。”

城主轻抚 了两下白慕的脸庞，起身离开了。

“我等着你自愿来到魔修这一边，相信那不会太远的。”

***
苏凛夜在前面飞速前进，时不时躲开娇翼龙打过来的风刃。

一根树枝脚踩的不稳，苏凛夜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摔倒时手臂用力一撑，保持住了身体的平衡。

不过这也让他的速度慢了下来，被后面的娇翼龙赶上。

“小心！”

后方传来一声厉喝，苏凛夜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是他躲不过去。

“唔！”

巨力从背后传来，苏凛夜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飞去！

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撞断了几颗树之后，苏凛夜终于停了下来，不过体内经脉损伤严重，能调动的灵气少之又少。

头顶上一片黑影，苏凛夜嘴角一抽，火焰枪在地面上一挑，使自己的身体弹开，躲过了娇翼龙这一脚。

“上来！”

聂帆赶到，拉起苏凛夜就飞。

不过聂帆的技术不太行，在面对铺天盖地的风刃时飞行的路线就变得不稳定了起来。

“喂喂喂！大哥你会不会躲啊！”

好几个风刃擦边而过，苏凛都感受到了他们的锋利。

“我拎一个大活人还有这么多要求么？”

一个风刃击中了聂帆脚下的金刃，两人从半空中坠落了下去。

“躲开！”

聂帆一脚踹飞苏凛夜，在自己身体上方结出一面金盾，护在自己上方。

娇翼龙体格庞大，这一脚下去，聂帆在金盾之中鲜血狂喷。

前方就是沼泽，苏凛夜调动自己体内不多的灵气聚集与手臂，另一只手悄悄的运行起了魔气，两者叠加起来，火焰之势大增。

“你给我再往前走！”

苏凛夜大声怒吼，夹杂着火焰的一拳着实的轰在了娇翼龙的身上。

“吼！”

火焰随着爆炸而蔓延，强大的冲击力让娇翼龙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终于一脚踏进了沼泽之中。

“吼！”

　　沼泽易进难出，加上娇翼龙没有智慧，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暴风雨前的平静么？

“走吧。”直到娇翼龙的身体完全被沼泽吞没，苏凛夜才准备离开。

一声铮鸣，泛着金光的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怎么？想要杀我？”魔气在手中聚集，苏凛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是魔修！我追寻你数年了！”

“是啊，我是魔修。怎么了？我害人了？”苏凛夜转过身面对聂帆，不动声色的将手背到后面。

“玉虎寨的强盗们。”

“那么多年的事情你还记得，记性不错。”苏凛夜点了点头，这些年来他极少动用魔气，玉虎寨的人算是唯一一个。“那些人无恶不作，为祸一方，还差点要了我性命。就此，我要了他们的命有什么不可？”

“就算他们作恶多端，你大可上报当地的宗门。”

“宗门？那玉虎寨所处地界不正是你聂河门管辖之内么。玉虎寨横行多年你们都毫无动静，百姓苦不堪言，你现在跟我说上报？”

聂帆眉头一皱“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疏忽了，我也是调查过的，宗门里说那地方易守难攻，切玉虎寨中强者如云......”

“哈哈哈哈！”苏凛夜忍不住的笑了，他摆了摆手表示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们居然认为玄照期的人是高手。”

聂帆眼神一晃，他没到想到记录报告会出错。

“再说那地方易守难攻？那地方就是几条水沟而已，随随便便的一场火就能烧干净，我觉得你有功夫在这里对我说什么我罪大恶极，我罪无可赦，还不如去查查当年为什么这么点的情况都上不到你们宗门吧，到底是你们宗门外门弟子实力太弱还是有人收了什么东西成为了那玉虎寨的保护伞！”

“.......那古月村的那整座村子的命案呢！”

“嗯？”

古月村？苏凛夜听都没听过。

“少给我装傻！古月村整整一个村子全部都被你吸干了生气变成了干尸！”

似乎想到了什么场景，聂帆的语气变得狠历了起来。

“那是什么时候！”

“一年前！”

若是别的时间，苏凛夜都可以保证自己在白慕的眼皮子底下，可偏偏是一年前，那段时间白慕闭关了，自己也是在山峰上独自修炼，很少外出。就聂帆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若不能拿出确凿的证据，估计这个罪名是没跑了。

“我呢，拢共用过两次魔气去杀人，第一次杀的是玄照期的玉虎寨寨主，后一次呢杀的是另一个修士，将他的修为吸干。仅有这两次。”

“鬼才信！”

“你爱信不信，你说我没事吸那些个普通老百姓做什么？是觉得自己不够招摇？”

苏凛夜试着将自己脖子处的金刃拿掉，不过就算是拿掉了金刃又架回来。

眉头微皱，他没什么耐心跟聂帆在这里耗，他要回去找白慕。

一小股魔气攀上了聂帆的小腿，迅速的将他倒吊了过来。

“白止水你要干什么！”

一样东西从聂帆的怀中掉落，苏凛夜定睛一看是把扇子。

一把俗气至极的扇子，那扇子外表普通，可是在扇骨弯折的地方有着淡淡的金粉露出。不用打开看都知道那里面的画面有多俗气。

可这扇子是白慕送给他的。

若是杀掉他，白慕会生自己气的。

想到这里，苏凛夜把手上凝聚的魔气散掉，任凭倒吊在树上的聂帆再怎么喊也装作没听见，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一刻钟，一刻钟后这东西自动放你下来。”

***

有水落在脸上，白慕费力的睁开眼睛，果然，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

“呼，我还活着？”

借着雨水将脸上的血迹抹掉，白慕一点点的撑起身子。

“嘶！真疼！”似乎牵扯到了哪里，痛的白慕龇牙咧嘴。

白慕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搞什么雨中漫步比较好。

出窍期大能的气息足以压制很多妖兽，白慕只需在洞口呆上一会，里面的妖兽就受惊逃了出来。

一只犀牛从里面跑了出来白慕往旁边一躲，灵巧的避开了受惊的犀牛。

“犀牛还好，犀牛还好。”一挥手一股水流凭空出现清理了山洞后，白慕安心的进去休息了。

三天过后，白慕大致调理好了自己的内伤，外面那头可怜的犀牛也等了三天。

“呦，还在啊。不好意思占了你家三天啊。”白慕一挥手，那头犀牛就调头跑走了，显然是被吓得不清。

白慕留下了一棵草药权当房租？如果那只犀牛还敢动弹的话。

***

回到上清门后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就回到自己的山峰了。

“师尊！”

落入了一个坚实的胸膛，熟悉的气息包裹这自己，白慕的身体也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你安全就好。”

“不好！师尊，我希望下一次我可以跟你一起！”

“如果有下一次，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推出去！”

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那我就不会让下一次发生。”

苏凛夜眼中闪动着坚定的光芒，自己的实力已经提升，资源方面有宫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是时候开始着手发展自己在魔修的势力了。

“沙迪，去为我留心城主的去向以及近年来魔修头领的分布位置，整理一张地图给我。二、为我寻找一处合适的地点，招募一些人马作为手下。”

“一号，为我留意聂河门的动向，有动作立刻通知我，另联系剩余三号，与其余有意者保持紧密联系。”

“二号，留意百幽门中朱雀与白宗主还有崇圆门张鹤至三人的动向。”

一二三四，这四个人是苏凛夜无意中救下的，这四个人孤苦无依对于苏凛夜十分信服，苏凛夜也是将这几个人分到了各个宗门之间，留意着宗门的动向。

***

　　整理着下属上报的消息，苏凛夜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近几日城主有些与众不同，似乎在安排着什么，让下属留意古月村的消息也没有个头绪，各大宗门处也都有着不一样的动静，凡此种种都预示着有事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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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凛夜悔不当初

“铛.....”

钟声悠扬的在山间回荡，各色花瓣从高处扬撒而下，五色绸纱从山顶往下铺下，到达山门口停住。

吴瑞龙携吴荣，白慕，白羽站在宗门口，看下方来参加招生比试的一群少年。

“这一次，我来我上清门的少年不少。”吴荣看见下方排长队的考生内心十分满意。

“不知道这些中有多少人可以通过这第一关的考验呢。”

随着白羽的话，几人看向脚下的石阶。

这石阶一般人的脚程不过半个时辰就能走完了，可是在这群半大的少年的眼中，他们身前的石阶通向白云之巅。

第一关，是关于心志的考验，这短短的石阶之上设置了不下十数个幻境，专门考验考生的意志力。每一次招生在这里都会被刷掉一大半。

石阶上弥漫上了淡淡的青烟，这预示着下方考生开始登石阶了。

“我们走吧，希望今年过来的人可以多一些。”

***

“你怎么了，从刚开始脸色就不是很好。”白慕喝了一口茶

“并没有。”苏凛夜现在只想找个地缝，他刚刚想起自己多年前干的一件蠢事！

当年自己听到白慕说要找苏凛夜时，他抽空出门找到了一个孤儿，用魔气催眠了他，让他认为自己是苏凛夜并让他参加今年的宗门招生考试。

当初只是想要知道白慕的目的而已，现在即将有一个小电灯泡在自己与白慕之间，苏凛夜只想回到当初一脚踢开那个拐.卖.儿.童的自己。

时间在苏凛夜悔不当初的时候飞速流逝，宗门的小僮来传话，已经到了弟子们切磋比试的环节了。

“二长老，宗主请您过去。”

“好，我即刻就去。”

“等等，师尊我也想跟你过去。”

苏凛夜一把拉住白慕的袖子。

“嗯？你不是准备修炼的么？”

“是的，不过弟子突然想去看看。”

其实苏凛夜是想找机会给那个孩子下指令离开上清门，毕竟白慕是想找一个叫苏凛夜的收为弟子，那么他自己离开的话，白慕就看不到他了。

“好啊，那便一起去吧。”

***

看着白慕和苏凛夜两人一起出现时白羽翻了一个白眼。他就知道这两个人跟个连体人一样。

“师弟，真难得你愿意出席这样的活动。”吴瑞龙很是欣慰。

“这一次出来打止水看看，剩下的活动就交给他了。”

吴瑞龙头上挂下了三条黑线。

“下面比试开始！”

一个木盒飘到了吴瑞龙的面前，里面装有过线弟子的名字。

“第一场比试，苏凛夜对阵五小有！陈思对阵迪克。”

白慕听到苏凛夜这个名字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运气果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而另一边的苏凛夜则是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自己还没开始就被白慕听见了苏凛夜这个名字，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小苏凛夜被人打败淘汰了。

“这批新来的弟子心性都不错，竟然有150多人通过了第一关。”看得出来吴瑞龙对今年的招生情况非常满意“我听弟子们说，有一个小子在第一关表现的十分出众，他几乎没有收到幻境的干扰，直直的走过了台阶。”

“竟然有这样的人？”

“是啊，我记得那个孩子叫......苏凛夜。对，就是台下比试的那个孩子。”

！！！

白慕和苏凛夜的脸上表情各有不同，白慕是惊喜的，苏凛夜是抓狂的。

***

一声大喝传来，下方的比试已经见了分晓。

“比试结束，苏凛夜，陈思胜！”

吴瑞龙在继续抽取下一场比试的人名。

“师尊可是要收那人为徒？”苏凛夜趴在了白慕的耳边悄悄说话。

“这个自然。”白慕的眼神从苏凛夜下场后就一直盯着他看。

“......”苏凛夜表示他有苦说不出。

“你且回去打扫一下房间，今天我一定将这个孩子收做徒弟。”

“......是。”

***

所有通过了比试的弟子都在宗门的大殿上了，他们或垂头而立，或好奇的东张西望，只有苏凛夜一个孩子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直直的落在了白慕的身上。

“你看我做什么？”

小孩子衣裳在比试过程中已经破损了，但是小脸蛋十分圆润，小葡萄一样的小眼睛圆溜溜的，这样可爱的小孩，白慕顿时眼神柔和了下来。

“我想拜您为师。”

“嗯？”这样毫不犹豫的样子让白慕想起了自己刚见到自家徒弟的样子，也是一样的坚强倔强。

见到白慕没有给反应，小孩也不气馁，继续奶声奶气的说到“我见到您就觉得亲切，我想要跟着您学习，跟着您修炼。白慕仙长你就收了我吧。”

小孩子萌哒哒祈求的样子逗的白慕一乐，不过他还想再逗逗小孩。

“可是你是火系欸，我只是水系不能教你啊。”

“那.......那我可以偷学啊。”小孩扬起下巴十分自豪“这些东西都是我偷学过来的，我非常厉害呢。”

“噗.......但是这里可不会让你偷学的啊。”

“那......那我就自己努力。”小孩子嘴嘟了起来“好仙长你收了我吧，我这次比试第一名，一身武艺而且能做饭能扫地能暖床。你看你峰做饭打扫这些都要支出银子去雇佣小僮吧？按一天一两银子算起一个月就是三十两，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两。仙长你收我为徒就不一样了，这些活我都能做，还不用给钱，饭管饱就行。这省下的这三百六十五两做什么不好啊！我还会针线活，你们的衣服我也都可以做，到时候你们给点小费就行了......嘿嘿嘿。”

说到最后，小孩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白慕更是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你这小子真是会算钱啊，小算盘打的叮当响。”

“没去办法啊，我总归还是要讨生活的。”

　　小孩装作老成的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逗的大家再次捧腹。

山楂罐头

苏凛夜怨念的看着自家师尊被一个小电灯泡逗的开心无比，最后还收了那个小电灯泡为徒，而自己！竟然悲惨的要去给这个小电灯泡打扫房间，还要给他收拾衣物！

怨念，十分的怨念！

这样的怨念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准备睡觉了。

“怎么了？”

白慕一进屋看见了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的某人，上去拍了拍。

只见被子一缩，又往里面拱了拱，就是不打开。

“小孩脾气。”见自家大徒弟就是闷在被子里不出来，白慕也索性盘腿坐在了床上，手指不断的戳被子的某处。

最开始还是轻轻的，后来力道越来越大，到随后苏凛夜是在受不了来从被子里面出来了。

“师尊。”苏凛夜顶着自己额头上的大包开始散发怨念。

　“咳，戳疼了吧。”白慕心虚的揉了揉被自己戳红的地方，很快，红色就消失了。

“说吧，怎么就闹脾气了？”

“我没有！”

“是，那你没有，那我家止水为什么一直在被子里呢？”笑意在白慕的眼底晕染。

“咳咳。”苏凛夜也知道自己犯不着跟一个小孩置气，请了请嗓子“也没啥。”

“嗯？”白慕表示不信。

“嗯......就是，就是今天一天师尊的眼睛都盯在了那小电......小师弟身上。”

　“不开心？”

“没有。不过，”苏凛夜眼中划过一道光芒，他一把拉过了白慕，将他扯到了自己的怀中“不过就是有一些吃醋了。”

温热的气流打在了耳边，白慕的脸一下就红了。

“师尊，你的目光总是看向师弟，我有些吃味啊。”

“哈哈，小孩子的醋你也能吃上。”

“只要是能令师尊分心的，我都吃醋。”

白慕伸手将苏凛夜的脸压向自己，嘴唇迎合了上去。

“那我以后只看着你好不好？”

“当然好！”

其他的话语都消失在了相接的唇齿中。

“现在还吃醋么？”

苏凛夜抚摸着白慕泛着水色的嘴唇，眼中暗沉。

“还有点，希望师尊可以再哄哄我。”

“想啥呢！”

白慕哄完人几句不管了，推开苏凛夜就要躺下。

见状，苏凛夜也就势躺在了白慕的身边“师尊，你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我身边合适么？”

“明天你去教小徒弟。”

“！！！不要啊，师尊！”

苏凛夜立刻怨念就上来了。
***

第二天，白慕起时身边已经没有人影了。

推开窗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很好，已经中午了。

旁边传来孩童稚嫩的声音，白慕歪头想了想，对，自己昨天收了一个徒弟。

推开门正好看见正在练功的一大一小。

“见过师尊！”

小孩的声音尖，有带着几分奶气，穿着练功服一本正经的样子兼职萌到犯规。

不过白慕还是记得昨天苏凛夜说的话，并没有将孩子抱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十分高冷的点了点头就去厨房了，这个时间段苏凛夜应该在厨房备好点心了。

“师尊为什么不与我打招呼？”

苏凛夜弯腰看着小师弟那黑葡萄般圆润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能是因为你练功的姿势不正确吧。”

“那小夜要继续努力！”说完就跑到了一棵大树下面，蹲上了马步。

看着小孩努力的样子苏凛夜还是有一点惊讶的，虽然到了十岁的孩子已经懂事了，可是能这样认真的也是少数，若是加以教导，这孩子前途光明啊。

想到这里，苏凛夜已经在想教这孩子那本功法好了。

不过嘛，有一件事急于解决，那就是催眠的事情！

解决催眠不难，挥手之间的事情，问题是解决完催眠小师弟恢复了原来的记忆，白慕那边自己要如何解释，想想自己都头大。

***

“师兄这是哪里去？”白慕看见吴荣和白羽换下了修士们穿着的长袍，穿上了普通人的短打，一时间有些疑惑。

“最近魔修猖獗，我和白羽出门查看一下消息。”

“可是古月村的事情？”

“正是，听闻弟子来报，那里的魔修有线索了。”

“哦？竟然有线索。”

“是啊，一个砍柴的人说在一年前看见了一个魔修，当时太害怕，现在才敢说。”

白慕的眉头一皱“隔了一年么......此事我觉得有些......”

“我们也觉得有些不妥，可是事关重大，毕竟是一个村子的人口，我们还是要冒一下险的。”

“所以我会派另一支小队，表面上去调查这件事，实际上市为了掩护两位师弟的潜入。”吴瑞龙给白羽整理好衣物，想了想又塞了一个求救烟花在他怀里“那周围有我们的弟子。”

“你觉得能让我们发出求救信号的，那些弟子们来了又能有什么用。”

“......”

“好吧好吧我收下了。”
***

回到自己的峰上，白慕看见了教师弟教的正起劲的某人。

“这里出拳，腰要发力，背要直，手腕却要放松，因为这个样子你在打倒人的时候不会伤到你的关节。”

“是！”

小夜答应着，手上的动作也是有板有眼的，很明显他学的很用心。

“这个人，昨天也不知道是谁，在我这里吃了好大的醋，今天就这样认真的在教。”白慕好笑的摇了摇头。

“见过师尊！”

看见白慕，两人乖乖问好。

“嗯，劳逸结合，现在休息休息吧。”看着小孩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可见两人的教学从自己离开到回来都没有停止过。

“是！”

小夜蹦哒哒的跑到井边，一双小手来回捯饬，居然拉上来了一个水桶，里面防着一壶果糖水。

“师尊，你快来尝尝这个。”

红红的果子在果汁中翻滚起伏，熟悉的颜色让白慕想起落在现代的山楂罐头，并且因为在深井中放了不知多久端在手中还带着丝丝的凉气，喝下一口酸甜可口，浑身的热气都被驱散了。

“这个东西真好喝。”白慕又喝下了一大口下去。

　　小夜的眼睛眯了起来“师尊喜欢就好。”

小夜摆摊

夏季天气炎热，不少弟子在修炼做任务之余经常结伴在树荫下闲聊纳凉。听着蝉鸣鸟叫，一杯凉茶，三两同伴畅谈，日子过得也是休闲。

“来瞧一瞧看一看！酸甜可口的酸梅汤，我放在玉华峰的那口深井之中整整一夜，现在拿出来喝一口透心凉，驱散浑身暑气。”

“这不是二长老新收的小弟子么。”

“苏师弟好。”

“各位师兄早，修炼辛苦了，来杯酸梅汤么。”

不错，这个摆摊卖酸梅汤的正是白慕两个月前刚收的弟子，小苏凛夜！

小夜这一阵子修炼之余凭借着自己一张小嘴加上圆润可爱的的模样已经将上清门上到宗主长老下到看门老大爷，就连常年在外负责宗门下方商铺的弟子都对他有印象了。

一见是小夜在摆摊位，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为了上来。

“小夜师弟，你怎么出来摆摊了啊。”

“夏天到了啊，我想给师尊买个凉席，可是手头上的前都花光了，只好做生意咯。”小夜还苦恼的用手锤了锤头。

“小夜师弟，你这摆的是人家的酸梅汤？”有弟子见这酸梅汤不清澈，端着碗有些迟疑。

“这可是我家乡的手艺，看起来是混浊了一点，那是我往里面加了杨梅，有果肉才会显得混浊。”

（作者小提示：我真不知道酸梅汤加不加杨梅，大家不要再这上面纠结。我就是想要突出酸梅汤真好喝！真的好喝！）

“竟然还有这样的做法，小夜你真行！”

几个弟子举起碗一饮而尽，酸梅汤入口微酸，咽下后唇齿间留有甜味，清凉的感觉沁入五脏六腑，回味无穷。

“真好喝！”

“再来一碗！”

有人喝了，对这酸梅汤还赞不绝口，其他的弟子也纷纷买下一碗，一碗下肚，暑气尽消。

“小夜师弟再来一碗。”

小小摊位前围满了前来买酸梅汤的弟子，那小桶中装的酸梅汤在小夜眼中已经变成了银子。

“诸位诸位，酸梅汤虽然好喝，但是一次性不能喝太多。”小夜看见有一个人连续喝了三碗，将他递过来买第四碗的钱推了回去。

“小夜师弟，夏天太热，还没有喝够啊。”

“我明天还会在过来的。”小夜将桶倒了过来，表示里面确实没有汤了才算是解决了自己摊位面前人满为患的景象。

收了摊子小夜也不着急回去，就靠在了青石板上休息。

“小夜师弟，二长老严不严啊？”

白慕是上清门唯一一个出窍期大能，他大徒弟白止水年纪轻轻就称为了金丹期，宗门的佼佼者，更是之前探寻秘境队伍的领队之一。弟子们对于这两个人充满了崇拜的情绪，所以看见白慕收了小弟子后其他弟子心有嫉妒，但是更多的是对于小夜前途的期待，他们也很想看看这个在宗门招生的比试第一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惊喜。

“我师尊啊，”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宝石一般清澈的眼睛弯了起来“师尊超温柔的。”

　“啊？”

白慕在师兄弟面前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人，但是他在弟子们面前因为不愿意说话已经被弟子们传的神乎其神了。

什么淡漠无情，高高在上，白衣立世等等褒贬不一的词语都有，但无一都体现了他们对白慕的敬畏之心。

“我听说白慕长老一天到晚都在修炼。”

不，他一天到晚都在睡觉。

“我听说白慕长老都不吃东西的，每天只吸收灵气。”

不，他吃大师兄准备的零食，还吃的很欢。

“我听说白慕长老根本不睡觉，晚上要在月亮下面修炼，说是可以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来增加修为。”

“哦！”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说话的弟子还一脸的神气仿佛自己再说一件多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事实上的确不为人知，连小夜都不知道。

“不对，我去过玉华峰，当时都已经是中午了，我正好遇见了刚从屋中出来的二长老，他的头发还有些乱乱的，分明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闻此，小夜翻身起来给了那弟子一个爆栗“我师尊每天修炼那样辛苦，偶尔起来晚一次而已。不准瞎说。”

“好。”那弟子捂着脑袋有些委屈。

小夜举着拳头瞪着那名弟子，奶凶奶凶的，师尊的形象自己要维护一下。

***

“小夜。”白慕御剑从上空落了下来，他在人群中看见了自己小弟子的身影。

“师尊！”小夜见到师尊后从石板上跳了下面，一双小腿用力一蹬就冲到了白慕的怀里。

“最近又重了。”白慕捏了捏小夜的脸蛋，肉肉的感觉让他心情变好了很多。

“师尊，我还在长身体，变重那不是很正常嘛。”

“是啊，午饭吃了烤鸭，早饭吃的是两笼包子两碗粥加上一个鸡蛋。”

“......那不是师兄做饭好吃么。”一说到自己的饭量小夜那圆润的小脸蛋有些微微反红。

白慕捏了捏他的鼻子，宠溺的笑了声“我找到了两本适合你修炼的功法，回去看看吧。”

“是，师尊！”

两人乘剑离开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弟子们。

“这就是二长老么，好温柔啊。”

“二长老平易近人，今天我彻底推翻了之前对二长老的定义了。”

从此，白慕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上又添加了温柔这一项。

不过这些白慕羽小夜都不会去管，毕竟眼前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这两部功法都很好，不过现在小夜的经脉还很脆弱，并不适合这样的功法。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给他加强一下经脉，巩固一下基础。”

“啊，也是，止水，你那里可有什么草药么？”

“我这里的草药太多，要翻找一下才能找到适合他的。”

“哦。”

苏凛夜看着白慕，眼神微闪。自家师尊似乎有点着急？急于让小夜成长起来？

“师尊似乎有些心急？”

　　“是么，我只是觉得我养你的时候似乎时间过得非常的快，现在我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小夜的第一单生意失败咯

“老板，你看看这个药草的成色，通体翠绿无杂色，还没有损坏。我这使用的是祖传的风干方法，不损伤药性。现在这年头风干的草药能有这样的保存下来那是相当的费时费力......这一担算下来我收你一百两不算多了！”

一间药铺门口，小夜叉着腰像模像样的在做生意，其讨价还价的样子看的白慕一愣一愣的。

“这......”

“这小子还真有做生意的天赋啊。”苏凛夜倒是对他赞不绝口。

“这小子闲着没事认药草，原来是为了这个！”

炎热的夏季已经过去了，小夜也不再出门摆摊了反而对于草药的学习热情空前的高涨。白慕本着让自家小徒弟以后不被人暗算，大力支持，还亲自去青花那里拿来了各种的草药，给他亲自的讲解。

“非也，师尊你想想，那些个草药他学习完药性又学习完储存对于他来说也去没有用了，万一有事情咱们还有丹药给他吃，这些草药还不如让他拿去卖掉也算是让他接触接触人情世故了。”

“这还叫接触？”白慕指着正在与那草药老板签合同的某小只“这已经在做生意了啊。”

“这不也挺好，小小年纪就知道挣钱了还知道口说无凭。”苏凛夜竖起大拇指，被白慕打了一个爆栗。

这阵子宗门还是比较空闲的，所以白慕和苏凛夜就有空就暗中跟着小夜，生怕有人欺负了他去。

其实怕他受欺负的只有白慕，苏凛夜只是跟着白慕而已。

起码，苏凛夜是这么想的。

　　

小夜拿起刚刚买草药得来的银子在一块早点摊位买了三份早饭。

“师尊，大师兄，来吃饭啊。”

见自己的伪装被识破了，白慕老脸一红，不过在看见自己的手被塞进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米糕后白慕表示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

“老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板，这是上一次约定好的草药。”

“老板，这是我多送你的草药。”

.....

如此往来数月，天气一天天的冷了下来，小夜下山的频率也慢了下来，这一天，小夜敲开了药店的木门将肩上的担子卸了下来。

“老板，这是今年最后一担草药了，接下来我就不过来了。我娘说不要我干了。”

老板笑容满面的接过来草药，还热情的将小夜往店里面迎了迎。

身后的房门被关上，可是小夜就好像丝毫不知一般。

这可急坏了在外面的白慕羽苏凛夜。

“止水，这店铺突然关门怕是不妙啊。”

苏凛夜的脸色也沉了下去，这么久以来他虽然没有查出这店有什么问题，可是小夜给出的草药高出普通的草药太多，难保老板不见此起意。

“小夜啊咱们也合作这么久了，你这突然不来我还有点舍不得。过年了，我给你家准备了点礼品，也算是我对你的感谢吧，有了你的草药后我店铺的生意变好了很多啊。”

“老板客气了，我们也是缘分，可惜我要搬家不然我们的合作关系可以持续很久的。”小夜接过沉甸甸的礼盒。

“小夜你这是准备搬到哪里啊？”

“不清楚呢，我看娘打包的东西不多，应当是要远走。”

“我们合作这么久了，我想跟你谈一笔最后的合作。”老板递上一杯茶水。

“什么合作啊。”小夜想都没想就喝了。

“我想要你家的那个秘方。”

“那个保存草药的秘方是吧，不是我不卖你，而是我这秘方做出来的条件太过苛刻了，没有经验的还是不要尝试了。”

“那我就是想要呢。”

“那老板你能保证草药在高海拔处且灵气充裕的地方一直呆着么？你能时时刻刻保证阳光的亮点呢？你能时时刻刻保证风力的强度么？”

老板的嘴角微微抽搐。

小夜摇了摇头将茶杯放下“我这个人呢，秉承的是有财大家一起赚，可惜这......嗯？”

小夜刚想起身却感觉到了一阵眩晕，跌坐回椅子上。

“哈哈哈！”老板大笑了起来“想不到吧。”

“你？”小夜不可置信的看着老板。

“小夜啊，有你在我的店铺才会生意兴隆，我怎么会忍心让你走呢。”老板围着小夜转了两圈“其实呢我只是想搞到制作方法而已，但是如你所说的似乎制作方法很难啊，那我直接留住你不就可以了么！”

“见财起意，你这样心术不正的人以后都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小夜的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他只能愤愤的瞪着得意的老板。

“小夜啊，你是个好孩子。”老板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头，语气中略带一丝疼惜“小夜啊，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做呢？暂时不愿意没有关系，我会看着你的，不过我可不会提供给你水和食物哦。”

白慕的眼睛都快喷火了，他马上就要推门冲进去时被苏凛夜拉进了怀里。

“嘘......”苏凛夜对上白慕谴责的眼睛，指了指背对着他们的小夜，小夜在做手，让他们不要管。

“老板，我当时选择你们这一家呢也是看上了你们这一家虽然卖出去的药不是一等一的好，但是你对那些穷苦人也是非常的宽容的，所以我才过来与你合作。”

老板不为所动。

“可惜啊，你其实没有经受住金钱的诱惑啊。”

小夜从地上坐了起来，模样哪有刚刚脱力的半分样子？

“你这......这！”

老板有些慌了，他看着小夜一点点的从地上战起来，还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这东西你自己留着吧。”一挥手，那沉重的盒子就砸到了老板的身上，将他砸的脚下不稳。

“站住！”老板见小夜要走，生怕自己做的事情败露出去，急忙扑了过去。

“嗯？”小夜眼神一利，双手抬起接住了老板扑过来的身体，腰部一用力将人就势摔了过去。

　　老板也是被摔出了脾气，他不顾自己疼痛的腰怒目圆睁的一脚踢向了小夜。

恐怖的青花

修练灵气使小夜的反应比一般人快上许多，在老板的常识中小孩子是绝对躲不过自己这一脚的。但是在小夜眼中，他完全可以看出老板这一脚的运行轨迹以及......破绽。

往前走一步，让开了那一脚的攻击范围，小夜抬起拳头重重的打在了老板的腰部，一拳下去，老板捂着自己的腰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臭小子！看我不收拾了你。”

“......”

只听木门哐当一声被踢开，两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外。

　“二位救命！救救......唔啊！”

老板的眼中闪动着得救的光芒，他的手刚刚伸出去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遭受到了重击。

白慕一脚踩在了老板的胸膛上，眼神闪动着冷意“小zei，你想对我徒弟做什么？”

“徒弟？”

老板的眼睛转向小夜，果然看见他恭恭敬敬的行礼“见过师尊，大师兄。”

一只手按在了小夜的脑袋上，苏凛夜的眼中多了几分深意。虽然平时苏凛夜不喜欢这个小电灯泡因为有他在自己与白慕少了很多亲密的行为，不过师弟就是师弟，自己的师弟自己可以欺负，别人要是敢欺负就剁了他！

“小人有人不识泰山，一时被猪油蒙了眼被利益熏了心才动这黑手，小人知道错了！”老板吓得赶紧求饶。

“师尊是准备送官么？”

“小徒弟怎么说。”白慕看着小夜，示意他。

“小夜不想把他送官。”

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对于送去官府这件事还是非常害怕的，当听到小夜说不想送官时老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还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青花师叔缺个试药的，我看这老板体格还算结实不如给他送到青花师叔那里好了。”

老板还不知道试药是干什么的不过凭直觉来讲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正怔愣之中只听到阴恻恻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我们青花师叔平时最喜欢养些个蜘蛛啊，蝎子啊蜈蚣之类的毒虫了。她啊将这些毒虫放到了一个翁中，看着它们相互厮杀吞噬，经过了九九八十一天才得到了一种剧毒无比的蛊虫。这蛊虫全身都长满了盔甲，寻常人的力量根本不能打破，它的两个前肢还藏有剧毒，据说只要一滴就能让一头健牛死亡，你说要是人跟这种蛊虫对上......”

老板的身体摇摇欲坠一个支撑不住翻了白眼就晕过去了。

见此苏凛夜挑了挑眉，有些嫌弃的站了起来“真不经吓。”

小夜看了看苏凛夜“青花师叔要是知道你在背后这样说她，非吞了你不可。”

白慕也是摇了摇头“走吧，只是小夜你下次不许这样就出来了。”

“是，师尊。”

***

“古月村的事情有消息了？！”

当听到古月村有关魔修的消息时苏凛夜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要好好查查是哪个魔修敢这样嚣张。

“不错，我们查到了当年在古月村灭村魔修的踪迹，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那个魔修现在隐匿在一个叫做西镇的小城镇之中。”白羽在下方一板一眼的做着报告。

“目前可知这个魔修的修为并不算是太高，应当在我们玄照初期实力左右。”

“一个小小的玄照初期的魔修，竟然敢出手灭掉一个村子，真是胆大包天！”吴瑞龙一拍椅子，宗主的气势放出，显然是被气到了。

“宗主，此人如此猖獗，白慕申请出战。”

“哦？”

一个玄照初期的魔修宗门内随便派个有经验的弟子就好了，还用不上出窍期大能出手吧？
吴瑞龙看着下方的白慕有些惊讶，原本这些事他都不管的......随后吴瑞龙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自己这个小师弟，不会再外面玩野了想要借机出去玩玩吧？

“我两个徒弟都没有什么对战魔修的经验，我想借此机会让止水和小夜积累一下经验。”

啊，原来是这样吗？

想到自己误会了白慕的想法吴瑞龙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一路上注意安全。”

师徒三人正在小屋中收拾东西“小夜，这是防御的符纸，这是燃火的符纸，这是明心符纸......”

白慕拿出一堆符纸，将这些都安放在了小夜的身上并告诉他这些符纸的作用。

“师尊，你都将符纸给小夜了，那你用什么啊？”

“师尊不用这些，只是这毕竟是你第一次出门，而且还是对战魔修，此行并不知道会遇见什么，师尊与师兄也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多备一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一只白皙的手止住了白慕的动作“师尊，以后小夜要面对的危险更多，我们不能时时刻刻都将符纸准备如此齐全的，东西准备的太齐反而不好。”

“......也是，是我过于担心了。”

难怪白慕如此担心，在他眼中，眼前的小夜是自己的任务目标苏凛夜，他可不能像对待自己大徒弟一般放心大胆，万一主角出了什么问题那他的任务将直接挂掉了。虽然他已经下定绝心要跟大徒弟在一起了，可是要是完成任务的话没准可以带大徒弟去他的现代游走一圈。

木门拍响，很急促似乎有急事。

“师弟，听说你又要出去了？”来人正是青花。

“青花师姐，古月村的魔修有消息了，我们正准备过去。”

“见过青花师叔。”

“嗯嗯。”青花从怀中掏出了一堆草药“我给你们带了些草药过来，也许用得上。”

“多谢青花师姐。”

“此时我过来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们。”

“师姐有什么想问的？”

“是谁说我养蛊的？还说我养蝎子蜈蚣？嗯？”

青花叉着腰瞪着他们。

几人心虚的不敢看青花，一点点的后退。

“青花师姐啊，这个......这个说来话长......”

青花步步紧逼，誓不罢休。

“我出门了！”

　　白慕三人抱着行李夺门而出，仿佛后面有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无奈的小夜

“能有仙长来到小镇，是小镇所有居民的无上荣耀，鄙人西镇镇长席方，很荣幸可以......”

白慕一挥手打断了席方的话“长话短说，先带我们去安排的住房，傍晚后让居民百姓都回家中去，不得干扰我们。”
“是是是。”

白慕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高冷的，只需一个眼神就可以吓得镇长脸上直流汗。

白慕三人的身形渐渐远去，周围的百姓才敢说话“这就是修仙者的风姿么，我老婆子今天真的是长见识了。”

“你看那为首的那位仙长，长的好生俊俏，可是这说话啊透着一股冷劲，让人不寒而栗。”

“那是人家的气势，咱个感觉不出来，可是修仙者就能从这上面感觉出其修为的深浅，这个叫什么来着......”

“叫威压。”

“对对对。”

所有人都在围绕着白慕在探讨，只有一个老先生不停地回想着小夜的脸“怎么这么眼熟呢？”

“咋了，李老爷子。眼熟什么？”

被唤作李老爷子的人眼中透漏这几丝迟疑“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仙者身边的小孩有些像是几年前老刘家走丢的小崽子啊。”

“......”

“算算年纪，那老刘家小崽子要是一直活着的话现如今也有十一二岁了。看上去与那小仙者一般大小。”

“你别说，这么一想啊，还真挺像的。”

“莫不是那刘家小崽子这么有福气？”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就将那事情铁板钉钉一样，眼看着就商量着如何结伴去看看了。还是李老头子明白事情大小“你们不要八婆了，是不是还是要老刘家来人看看呢。你们先着个什么急。在有，这天都快黑了，你们忘记仙长怎么说的了？天黑都赶紧回家！”

老李头拍拍裤腿上的灰就走了。

围观的人也就渐渐的散了。

***

“老刘家的，在家么？”

一间朴素的房子，里面有一口水井，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还井边打水，将装满水的水桶拎到了一旁，给洗衣盆中加上水，等在一旁的小女孩拿起棒槌就开始槌衣服。

　“在呢，在呢，他张姨初·慕快进来。”

一名妇女从掀开门帘都了出来，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打开了大门。

“呦，二娃和妮子洗衣服呐。”

那男孩和女孩见到人笑着叫了一声张姨，张姨乐呵呵的应了，每个人给了一块糖。

“他张姨这是干啥，可不能收！”

“跟我客气，这两个孩子我从小就看着长大的，今天去了一趟集，给孩子带回来两块糖而已。”

大一些的男孩子见自己小妹吃的喜欢，犹豫了几下，将自己手中的糖偷偷塞给了她。

“他张姨，这么多年没少承你照顾.....”

见自己的孩子这样懂事，妇女用围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你我邻居，这点事不用挂在心上，今天我来也是有事问你。大妹子我们进屋说去。”
两人进了屋，两个孩子又开始干活了起来。

“妹子我问你一下，你那走丢的小崽叫什么，今年该多大了？”

“他张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孩子走丢是她一生的痛，每每想起自己的心都像是在一把刀上磨。

　　“你且说说。”看张姨的脸色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

“叫刘毛毛，若是他还活着，如今该有十二岁了。”

“那就差不离了！”张姨一拍大腿，仿佛笃定了什么似的。

“他张姨，怎么了？”

“妹子，我跟你说，今天镇上来了三位仙长，说是要来我们这里除魔修的，我和那老李头都觉得三人中的那个小孩子长的特别像你家走丢的那个小崽，可是我们都不确定，这不寻思着让你去认认么。”

“啥！有毛毛的消息了！快带我去！”

女人一听到有消息就立刻就站了起来，可是被张姨拉住了。

“你也别着急，我们只是看着像而已，况且那为首的仙长说了，晚上不让走动的，你也别激动，我们明天就过去看看。”

“真的有.......我，这么多年了.......”眼泪顺着女子满是红血丝的脸庞流下，这些年，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重重的痕迹。

“好妹子，那些人就在镇长安排的住处，明天我们且去看看，你不要哭了啊。”

“嗯嗯......”妇女渐渐平息了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

“你又跟我抢师尊！”小夜扒着门框不让关门，苏凛夜在房间内也是拼命的推着门，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井字。

“小鬼头，你赶紧给我松手！”

“不松！你这个善变的人，平时管我叫师弟，现在就管我叫小鬼头！一点师兄的样子都没有！”小夜仰着头一脸的不服气。

“咳咳。”苏凛夜咳嗽了两声“小师弟，你师兄我呢，有关于这魔修的事情要跟师尊探讨，所以要跟师尊一间房子。”

“胡说！这次铲除魔修分明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就算是有想法也应该是跟我探讨！你就是想要霸占着师尊！”

“师尊和我都很累了，晚上要休息的。”

“扒瞎！你白天还跟镇长说你晚上要去镇上布置符纸！”

“你！你这个小鬼！”

“那你是啥！小鬼的师兄！还一点都不知道爱护小师弟！”

“你！”苏凛夜头上又冒出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噗......”在房间内的白慕看着师兄弟两个在门边互相较劲谁都不让谁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师尊~”两声师尊，都是包含了十足的委屈。

白慕笑着摆了摆手“你们两个一起撒娇我都遭不住。”

“师尊，你快管......呀啊！”小夜一个不留意被苏凛夜挤了出去，愤怒的他锤了房门好几下，见到房间内灯火熄灭后只好愤愤的坐在了廊下，搂着小金看着天上的月亮。

“这帮大人也真是的，出门在外还不知收敛，可怜你我只能在这冷风中瑟瑟发抖。”

　　小金转头舔了舔小夜的了脸，竟然有一种同命相惜的感觉。

设阵引魔修

“仙长早上好。”

一开门苏凛夜就看见了镇长那略带几分讨好的笑脸，内心一阵吐槽。

“镇长好早啊。”

“不早不早，我怕几位仙长有事所以就等在了外面。”

“今日我与徒弟会出门打探魔修的踪迹，还烦请镇长代为指路。”

“是，能为仙长出力是小人的荣幸。”镇长掉头哈腰的出去做准备了。

“小夜呢？”

“他在那里睡呢。”苏凛夜指了指一边的角落，那边小孩正搂着小金睡的正香。

“你也真是的，跟小孩一样。”

小金是火属性的妖兽呆在他身边自是不冷加上小夜的身体素质很好，白慕也不曾担心。

“谁叫这小子一天天就知道跟我抢你，还总是打断我们的相处时光，而且还越来越不好胡弄了。”

“我看你教的倒是认真。”

“所以说我后悔收啊。”

嘴上说着嫌弃小夜，可是苏凛夜教的也是相当的认真。

“师尊......”小夜揉了揉眼睛，看见白慕后立刻就精神了起来“师尊早上好。”

“早啊，以后要回房间睡知道么？”白慕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可不，早上那镇长那么大的嗓门都没有将你吵醒，可还是在房间中好一些，不然这样没有警惕性的人样子让别人看见可该怎么办。”

小夜气鼓鼓的看着苏凛夜，就是这个人害的自己睡在外面，独占师尊，可是自己打不过。

哼。

***

“仙长，这是小梁村，是我们镇的下属村，村里的人们都很好客。”

　小梁村的村民昨天也有看见白慕一行人的，一路上都很热情的过来打招呼。

“仙长你看我们要进去么？”

白慕静静的感受了一下，这里虽然有魔气但是并不重，没有进去的必要。

“不了，麻烦镇长带我们去下一个。”

白羽整理的消息称魔修隐匿在西镇，但是这个西镇不算镇子的面积，光下属村子就有五个，这些村子要一个个的排查，所以白慕才会让镇长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领他们走。

“这里是小邓屯，这里住的人是五个村子中最多的。”

能有仙长来到这里，所有的村民都很激动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等在一旁。

“这里有点不同。”

可以很明显的察觉到这里魔气与上一个小梁村的不同，这里魔气整体不算浓郁，可是在几处小路上很浓郁，这说明魔修是不久前来到这里的。

苏凛夜也察觉到了不同，他的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毛毛，你 真的是毛毛！”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小夜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声音非常的熟悉，不过在思考了以后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声音，也就没有管。

“毛毛 ！”女子从人群中跑出，一把拉住了小夜的手“毛毛，妈妈找了你好久了。”

“这不是刘家媳妇么？莫不是这小仙长就是当年的那个刘家小崽子？”

“没准啊，你看那小仙长的眉眼是不是有点像刘家媳妇？”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

看着拉着自己手眼神哀戚的女人，小夜有些疑惑“你好，你哪位。”

“......”刘家媳妇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夜，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创一般的后退了两步“你......你不认识我？”

“抱歉，我不认识你。”

“老刘家的，你可是认错人了？”

“我......”

镇长见到刘家媳妇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是叹了一口气“还请仙长莫怪，这是小邓屯老刘家的媳妇，她的孩子......几年前走丢了。”

苏凛夜的眼神暗了一下，他在想当年自己随手捡的小孩会不会就是这么巧？

“这位阿姨，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我还在工作麻烦你不要打扰我。”

小夜用力将自己的手拽了出来，快跑几步跟上了白慕的步伐。

转头看见那人苍白的脸颊时小夜努力的忽略掉辛酸的感觉。

“小夜，你似乎有些不开心。”白慕自然是感觉到了小夜的失落。

“小夜是个孤儿，没有父母的记忆，来到了师尊身边后才觉得有一个家，我只是在想，那个叫毛毛的真是好幸运啊，几年过去他的母亲还在努力的寻找他。”

苏凛夜摸了摸小夜微微低下的头。

“这里的魔气很重，我们今晚在这里设置一个阵法，引他出来。”

在整个小屯子中巡视了一圈，白慕找到了一块空地方便铺设阵法。

“晚上时我们设置阵法将魔修引出来，小夜你就在这里与他战斗，一切以自己小心为前提知道么？”

“是。”

小夜的回答有些迟疑，白慕的眉头皱了皱。

“苏凛夜！”

苏凛夜的身型顿了顿，还好他反应过来不是叫自己。

白慕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吓了小夜一跳，他抬起头看着白慕紧皱的眉头知道自己错了，立刻低下头认错。

“师尊......”

“我知道你很想拥有自己的家人，但是你要分清楚状况。现在的你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战斗，你长稍不注意就会死掉，可是现在的你不去做战斗前的准备反而在胡思乱想你知道你的分心将会造成什么后果么！”

“对不起师尊。”

“......”小夜的声音有些委屈，见此白慕也不忍心说什么。

“等这件事结束，我带你去刘家看看”

“是！师尊！”

***

夜幕降临，阵法也是完成了，白慕和苏凛夜各站在阵法的一脚，灵气开始注入脚下的阵法。

什么才是最吸引魔修的呢？无疑是提升魔气果实了，而白慕所画的这个阵法，可以迷惑魔修的感知，让他们被这个阵法所吸引过来。

阵法开始发出光芒，生效了。

风停了，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白慕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来了。”

长刀出鞘，冷冽的月光为他添上一抹杀意。小夜低垂着头站在阵法中央。

　　“你就是我哥哥么？”一道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魔修跑了

一个小女孩从半掩的房门探出头来，细弱的声音中带着恐惧的颤抖。

白慕三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竟然有还在在这里。

“呆在这里不要动，维持阵法！只要魔修过来我们就可以将魔修困在这里了。”

白慕已经三令五申的强调夜晚都要待在家中，尤其是今天晚上，竟然还有人不把话当回事，那就不要怪他了。

“师尊......她......”看着小女孩因为恐惧而略显苍白的脸颊，小夜的脚犹豫了几下想要动弹。

“不准动，今夜我们的任务是消灭魔修。”

“师弟，只有我们消灭了魔修，这个小姑娘才安全。我会保护她的。”

白慕严厉的语气加上苏凛夜的劝解，小夜的心才算是安稳了下来，转过头不去看小女孩。

“你真的是哥哥么？妈妈很想你......”

一个小风旋在角落中成型，丝毫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小姑娘你赶紧回去吧，入夜了这里很危险。”

白慕对于与自己无关的人人还是比较冷漠的，不过孩童无辜他还是警告了一下。

“可是我是来找哥哥的，我听张姨说这个小哥哥就是我的哥哥。”

“我不是，你快回去吧。”

“今天妈妈也说你是哥哥了，我把糖都给你，哥哥跟我回去好不好。”

小女孩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她想进入阵法可是这仙者阵法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女孩进去呢，无助的小女孩只能在外围哭泣。

　

诡异的感觉降临，白慕和苏凛夜立刻警觉了起来，魔修过来了。

“嘿嘿嘿，看我发现了什么。多么可爱的小女孩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雾突然腾起，目的明确的扑向了在一旁哭泣的小女起！

而小女孩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趴下！”

小夜扔下手中的长刀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终于在黑雾触碰到小女孩之前将她扑倒了。

“啊！”

鲜血喷洒的地上在银色的月光下变得漆黑，小夜的肩膀被黑雾贯穿了，至于小女孩则是被他护在了身下，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小夜一受伤白慕是最先坐不住的，他下意识的脚下一动，包围在院子中的阵法就破了。

失去了阵法，那魔修转头就冲进了漆黑的夜空。

“魔修哪里跑！”

苏凛夜脚下一用力就冲出去了，坚决不罢休。不过魔修的速度极快加上又有夜色的保护，七拐八拐之后苏凛夜跟丢了。

“该死！”苏凛夜一拳将一旁的大树打倒泄愤。

　　从聂帆那边得到的消息有魔修吸食人类的精气来提升修为，这样的的为祸人间的魔修坚决不能让他留下，而且最重要的是若是让白慕知道这件事再加上聂帆见到的事情，很有可能像聂帆一样与当年的自己联系起来，到那时就麻烦了。

眼下这魔修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竟然就这样被逃了。

一声响亮的哨声在林间响起，不大一会一名身穿普通衣服的人就跪在了苏凛夜的面前“参见少主。”

“你刚刚距离的远，可有见到什么什么东西飞过去么？”

“属下无能，为了防止阵法的对我的影响躲得有点远，并未看清。”那人的头都快垂到地上了，显然非常在意自己的此次失职。

“呼呼......”苏凛夜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去查另一件事，查查小夜与这刘家的关系。”

“属下对于刘家有几分了解，他们家的确走失了一个孩子，如今想来应当是十一二岁了。”

“跟小夜差不多大？”

“是的，要属下去查查为什么小夜当年会出现在那里么？”
“不了，几年前的事情不必要去费力，你可有什么方法可以确认血缘关系么？”

“若都是修士可以检测两者修炼的灵气，同为家人一般不会出现相克的灵气。若是普通人的话，就滴血认亲比较方便了。”

“好的。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

“告诉我你行动的原因。”

小夜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白慕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小夜有些慌，他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师尊，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了？”

“我......我不该擅自行动，不该分心的。”

“看来你是清楚的。”

“是的，我辜负了师尊为我的安排。”

“整个事件不能说你错，毕竟那小女孩也是一条生命，可是你的行为造成了我们行动的失败，并且自己还受了很严重的伤，整个后果的对错我并不想评判，你自己去想，只要不后悔就好。”

“是......师尊我想了一下，现在的我没有办法对我的所作所为做出任何的弥补，所以师尊的任何惩罚我都会接受，但是我并不后悔做出那样的举动。现在的我也是不后悔的。”

“好，那么等你伤好以后你将接到相应的惩罚，不过在哪之前你有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例如将魔修杀掉。”

白慕按了按小夜的脑袋，救人的行为本身没有错，只是出发的角度不同而已。

“师尊，我回来了。”

“止水，怎么样？”

“夜色太浓，我跟丢了，不过他逃跑的方向大致在东方，明日我们再继续搜索过去好了。”

“好，你们且先休息吧。”

***

苏凛夜还是第一次推开如此简陋的大门，里面刘家媳妇正在训斥一个男孩子。

“仙长，这就是刘家了。”镇长将白慕三人领到了刘家。

“草民......民妇见过仙长。”刘家媳妇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可见刚才哭过。“镇长，镇长你救救我，我家妮子昨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夜未归。”

苏凛夜抱着小女孩走上前来，刘家媳妇一看见自己女儿晕倒了，当下脸色也是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别担心，这孩子昨天受到了惊吓，只是晕过去了，没有受伤。”

男孩走上前来接过女孩，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一定是在愧疚自己没有做到哥哥的责任。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看着男孩脸上的悔恨，小夜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这样的动作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疼得他一咧嘴。

翻墙不成反被抓

等刘家媳妇安顿好小女孩她看见了小夜肩膀上的伤口。

“几位仙长，我看这位小仙长肩膀有伤，让我为他包扎一下吧。”

“不.......”

“也好，那就麻烦您了。”

小夜刚想拒绝，就听白慕答应了下来，小夜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没有说什么。

“小仙长今年多大了？”刘家媳妇小心翼翼的给小夜包扎。

“今年十一了，阿姨，我叫苏凛夜，你可以叫我小夜，不要叫仙长了，感觉怪怪的。”

刘家媳妇的声音温柔充满了母爱，小夜想，若是他有母亲的话母亲的声音一定和这人的声音一样柔和。

“苏凛夜么，这名字真好听。”小心翼翼的给绷带系好。“你的母亲一定希望你将来可以功成名就。别动，你衣服破了。”

“我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了。”看着低头给自己缝衣服的人，小夜鼻头一酸“我关于父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了，唯一知道的就是要去上清门拜师。”

刘家媳妇的动作一顿，抿了抿嘴“你这里衣怎么这么多补丁。”

“在宗门忙着修炼，衣服嘛缝缝补补还能穿。”

“让我猜猜，这补缺口的布块是你之前不能穿的衣服上裁剪下来的吧。”

“嘿嘿嘿，反正那衣服旧了不能穿了，还不如裁剪下来做补丁。”还真是被她说中了，小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你师尊很爱你吧。”

“嗯，师尊和大师兄还有宗门里的每个人都待我很好。”

说到宗门的生活小夜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刘家媳妇的手攥紧，嘴巴张了张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我这有几件衣服，是新做的，看着很和你的身格，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拿去穿吧。”

“啊？这怎么好意思？”

“你们来为我们击杀魔修保护我们安宁，我一介妇人不能为你们做什么，起码这点小心意还请你收下......况且，虽然是里衣可是也不能总穿有补丁的啊。”

刘家媳妇不由分说的就将几件里衣塞到了小夜的手中。

手中柔软的布料还带着肥皂的香气，小夜的心也变得温暖了许多，就当是他的私心吧，还从未有人担心过他的穿衣住行，这样被人关心的感觉，与师尊给他的感觉不同。

“那......多谢了。”小夜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储物器中拿出一样一样的东西。“这是治疗伤寒的草药，这是治疗扭伤的药油......”

看着小夜手中光芒一闪就拿出来一堆堆的东西，刘家媳妇的眼中复杂的情绪，更多的带上了一丝释然。

“你真厉害。”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些个草药，你就先留着用吧，本来我应该送一些更加实用的东西的，可是暂时手头上没有。”

“这些草药都很有用。”

***

“再往前走就是下一个镇子了。”

一座小镇出现在了白慕三人的眼前，黑石做的围墙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石泽镇”

“进去吧。”

“你们三个是什么人？”

城门口的守卫将路堵住，开始盘问。

“.......云游的行者。”

“来石泽镇要做什么？”

　　“......路过。”

“那不准进去！”

“......”

白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他说的的确不太正确，但是还头回见到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

“守卫大哥，请问为什么对这里的进出把控的如此之严啊。”四下无人，苏凛夜递上一锭银子。

“拿回去，说是不准进就是不准进，要不是看在你们不是普通人的份上在你们递我银子的时候我就拿下你们了！”

“我......”

修仙者也不能跟普通人动手，苏凛夜无奈的耸耸肩。

入夜，三道狗狗搜搜的身影出现在了墙角。

“师尊，我们为什么不说出上清门的身份啊。”小夜小声说道。

“这里突然的防范森严，一定有蹊跷，我们这样隐藏身份调查可以防止打草惊蛇。”

“师尊所言甚是......”

原本阴暗的周围突然亮了起来，在他们三人的周围冒出了很多带火把的守卫。

“......师尊我们......”

“欸，不能伤人，算了姑且被抓吧。”白慕想了想干脆就不抵抗了，反正他们都是要进去的。

***

阴暗的牢房中潮湿冰冷，，白慕三人被分到了三个牢房之中。

“小夜你那边怎么样？”

“就我一个人。”

“止水呢？”

　　“我的牢友很友好。”苏凛夜看了一眼蜷缩在一旁的人，眼神中的杀意让那个人又瑟缩一下。

“那就好。”

见两人都没有事情白慕也就放心了下来。

“新来的？”要不是他出声，白慕都不知道自己的牢房的角落中还有一个人。

看着白慕被自己吓一跳的模样。角落那人轻笑了一声，似乎有些嘲讽“你现在担心自己都来不及居然还在想着其他人。”

“敢问，为什么这石泽镇检查的这样严格？”

“呵，这就是我们胆小如鼠的镇长的手笔了。”

“胆小如鼠？”

“是啊，传言有魔修逃了过来，于是我们伟大的镇长就开始发行了一系列的政策，什么让大家都呆在家中啊，什么每天出门的人都要严格的遵守规定不服者就直接抓起来。”

白慕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操作。

“我听说对于镇外的人，镇长的规定更多，欸，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翻墙。”这么 一说白慕还有点不好意思。正常来说自己这么做也是属于违反规定。

哪知那人一听到白慕的说话立刻眼睛冒光的凑了过来“兄弟牛B啊，那城墙那么高你就那么翻过来了？啥工具啊？”

“没有，就徒手。”

“我的天啊!老兄你也太厉害了啊。”

　　还要说些什么，只听牢门哐当一声打开了，几个守卫拽模拽样的走了进来“刚刚跳墙的那几个人在哪里？”

　　白慕的牢门被打开，两个守卫将白慕带了出去，顺带还给小夜的牢房中关进去了一个人。

白慕仙尊

“切，是个小鬼么？”

扔进来的那人浑身血污，不过周身的气息可以看出他是一名修士。

小夜本来还想去关心一下他的，但是听见那人的话以后翻了一个白眼。

我年纪小还真是对不起啊！

“欸小鬼，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夜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见此那人笑了笑“刚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不该因为你的年龄而轻视你的。”

“这还差不多。”听到道歉小夜才算是将脸转了过来，这一看不要紧，看见了那人身上大小小的伤口。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啊！快躺下。”小夜赶紧将身下的草都收拾了起来，铺在了那人的身下。

“有人在么？这里有人受了重伤！快来人啊！”小夜扒着牢门向外喊着，可惜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小夜，发生什么事了？”苏凛夜听见了小夜的求助。

“师兄，我这边有个人受伤了。”

“你帮不了他的。”

“可是......”

“咳咳，”咳嗽声打断了小夜的话“你师兄说得对，这里的牢卒是不会管的。”

“可是要是这里出了人命上头也一定会追查到他们头上的。”

“最近这段时间有太多人进来了，他们巴不得有人死掉好空出位置呢，睡会管这种事情呢。”那人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小夜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发烧了。

“你发烧了！”

“是么，难怪我有些晕。没关系，我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睡吧。”

那人还在迷糊间感觉到自己头上一阵清凉，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小夜正拿了湿衣服放在了他的头上帮他降温。

“谢谢。”

***

守卫们将白慕带到了一个花园的地方然后就自行离开了，也没说把他带到这里要干嘛。

这花园不大，白慕一刻钟就逛完了全部，最终他停留在凉亭之中。

小亭子的最上面有个圆柱，它是棕色的，就像一蹲大佛坐在亭子顶上背诗经。而屋顶呢?有许多整齐而又美观的棕色琉璃瓦组成。屋顶的四角有四条波浪一样的长条，上面有各式各样的小动物。它们栩栩如生，有的像正在飞舞的小蝴蝶，有的像一只正在吼叫的雄狮，还有的像正在睡觉的小狗和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它们个个形态万千，奇形怪状，阳光一照，好像棕色宝石一般，闪闪发光，耀眼极了。

整个花园之中就属这个小亭子最合白慕的心意了。

“这位仙长，我们镇长请您一叙。”一个穿着得体的老管家突然出现，模样毕恭毕敬。

“这就是你们镇长的待客之道么？”

“我们镇长有不得已的原因。”

“那抱歉，这个小亭子很合本座心意，不想走了，还请你们镇长来到这里见本座吧。”

白慕拂袖坐下，丝毫不理会那管家。

过了半晌，身后传来脚步声。

“镇长到了？”

“仙长好耳力。”

“哼，区区开光也想在本座的眼前躲藏？”

镇长一听立刻心虚了起来“石泽镇镇长石溪见过仙长，敢问仙长大名。”

“我乃上清门二长老。”

“！！”镇长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白仙尊！”

“知道该叫我仙尊，还算可以。”白慕点了点头，神情冷漠。

“不知仙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客气了，我和我的徒弟刚到城门就被拦下来了。”

“都是这最近魔修作祟，我为了保护镇中居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仙尊原谅。”镇长赶忙让管家去放人。

“......”

“下属不知变通，差点伤了仙尊，我这就摆上酒席为仙尊及令徒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就免了，还是说说那魔修的事情吧。”

“是是是......那魔修，其实我也是听人说的，有百姓从西镇过来，说有位仙长在击杀魔修的过程中失败了，那魔修往我们方向逃跑了，于是......”

“于是你就先不由分说将所有想要进入石泽镇的旅人一并都拒绝，若是有人违抗者就打入大牢？”

“......是的。，我这也是为了保证百姓们的安全啊。我只是一介开光修士，若是与魔修面对面，我根本没有胜算，更何况听闻那魔修回吸食人气......”

害怕就是害怕，害怕还能编出这么多理由来。

白慕摇了摇头。

　　***

“参见少主。”

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牢房之中，跪在了苏凛夜的面前。

“嗯，东西都拿到了么？”

“是的。”只见黑衣人从怀中掏出白瓷碗，里面倒上清水。

苏凛夜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滴鲜血，黑衣人也掏出瓷瓶倒入了一滴鲜血。

两滴鲜血在水中相遇，扩散，最后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

（咳咳，本现象兼做扩散，科学证明，就算是不是亲人的两人，血液也是可以相融的。不过在小说中，我们就当这个设定是真的。各位看个乐呵就好了不必上升到真实。）

“没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只巧合。”

苏凛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他这个结果说出与否现在都不合适。

“今天翻墙进来的那几个人都在哪里？”

“都在这里了，管家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啊。”牢卒头头对着管家点头哈腰的，模样要多谄媚就多谄媚。

“少献殷勤，那几个可都是大人物，我要是看见你怠慢了贵客拿你是问！”

“啊？”这一句可是将牢卒头头吓到了，这大牢中哪有什么不怠慢之说啊。

“管家，这就是关押那几人的地方了。”

牢卒将牢门打开，管家也不管里面空气的污浊，径直走了过去。

“这位就是仙尊的徒弟么？在下是镇长的管家，奉命前来带几位出去的。”

“还有一个在那边。”小夜指了指苏凛夜所在的牢房“这位是我朋友，能得到救治么？”

　　“既然是仙尊徒弟的朋友，我们自然会全力救治，还请您放心。现在我带您去仙尊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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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不住气的魔修
临被抬出去时那人转头看了一眼小夜“我叫李准，今日之恩他日定当报答。”

“苏凛夜，你也可以叫我小夜。”

苏凛夜？李准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意，不过又瞬间熄灭了。应当是同名吧，那人不是这样的小孩子。
***

“师尊！”小夜紧跑两步扑进了白慕的怀里，而苏凛夜竟然一反常态的没有动手将人薅出来，不管是小夜还是白慕都挺惊讶的。

“报告镇长，在城外有一妖虎！已经在往这里来了！”一个守卫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报告了城外的骚乱。

“那妖虎体积多大，可看出其等级？”镇长还算镇定。

“不清楚，不过其体积远大于其他普通的老虎，属下看见他曾一掌将大地拍出数米的裂缝！”

“什么！这.......”镇长的表情逐渐慌乱“仙尊，还请仙尊出手.......”

“.......”白慕不想说什么了，不明显的叹了一口气“止水，你出去看看。”

“是！”

从见到小夜开始苏凛夜就一直在神游，说不愧疚是假的，他当初挑人的时候观察了几天，看见确实没有人管小夜时才催眠他的，没想到世间的事情竟然这么巧。

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东西。

本以为会有一场战斗的，就算没有战斗也不可能回来的这么快，可是当白慕刚准备坐下喝口茶时就看见苏凛夜回来了。

“嗯？他后面跟的是.......小金？”

熟悉的花纹显露了出来，白慕看见了被自己遗忘了很久的虎小金。

“是你把小金带出来的？”

被白慕的眼神撇到小夜有些怂，低下头声音委委屈屈“是。”

“私下将妖兽带下山，扰乱市井回去后自己领罚。”

“.......是。”

“师尊我回来了。”

苏凛夜刚刚站好小金就从他的身旁扑到了白慕的怀里。

但是白慕可不是一个可以被毛茸茸迷惑的人，他单手拎着小金直视他的眼睛。小金也是一个有灵性的，它知道自己犯错了，眼睛一眨一眨的试图靠卖萌来逃过一劫。

“扰乱秩序，回去后跟小夜一起受罚。”

“嗷~”

“卖萌没用。”白慕随手将小金扔给了小夜。

“........仙......仙尊，那我这边的事......”

“我探查过来，你这里没有魔气，那魔修不在你这里。”

“既然如此只要我小心防范就一定可以了！”

看见那镇长一副万事大吉的模样，小夜不屑的说了一句“用你那不分青红皂白就抓进牢中的办法？”

“小仙长客气了，虽然我的方法不是很好，，但是起码保住了城中大部分的居民啊。”

“.......”

“好了，”小夜还想说什么被白慕打断了“此处没有魔修，那我们走吧。”

“是。”

白慕离开的身形顿住，苏凛夜和小夜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整条街道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弥漫开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白慕看向空荡荡的街道的一处，没有动静。

“哼！还不出来！”出窍期的威压被白慕非常有目的性的笼罩在了一个方向上，终于角落中人受不住了。

“咳咳.......”一个黑袍人出现了“出窍期实力么？正道太看得起我了。”

“你想多了。”见到那魔修确实是玄照初期的实力白慕也就放心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拽出一条板凳，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那上面“出窍期的人对付一个玄照的魔修？你想的真美。那得碰到了一个这么弱的魔修，当然是给我的徒弟练练手了。”

“.......”那魔修的深深吐出一口气，似乎在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小夜。”

“是！”小夜往前走了一步，长刀直指角落中的魔修，火系灵气盘旋而上。

“哦，这不是被我伤了肩膀的小鬼吗，伤好了？”魔修怪笑了几声“小鬼头，我今天来告诉告诉你，魔修都是什么样子的。”

魔修一掀黑袍，将一个被堵住嘴巴的小女孩拎了出来。

“！！！”这下连白慕都站起来了，那个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西镇邓家屯刘家的小妮子。

“看你们脸上惊讶的表情我心里舒服多了，你们一定想不到我竟然折了回去是不是，桀桀桀。”

“呜呜呜呜，唔害怕.......”泪水从惊恐的眼睛中滚落，小妮子看见了小夜，没有被魔修控制住的手拼命的伸向小夜所在的方向“锅锅！”

“小妮子！”小夜的表情逐渐狰狞“魔修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我会被你威胁？不过这就要看你们了，我这个人呢很惜命的，不过要是临死前有这样可爱的小女孩陪葬的话我想想似乎也不亏。”

“哦？不亏的话你就去死吧！”

一道蓝色的光芒突然出现，魔修快速抱着小妮子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仙长可真是冷酷啊，哪怕我怀中抱着的是你徒弟的亲妹妹你也不留情啊。”

“什么？”白慕心神不稳，下一道攻击偏了。

“你说什么？”小夜也是震惊到无法动弹。

“哦？你们还不知道啊？哈哈哈，那你们继续打吧。”魔修拎着小妮子晃了晃，明晃晃的有恃无恐“你们要是不信，就问问那个白止水吧。”

“你是我的牢友啊。”苏凛夜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这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了。

“是啊，还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还不知道有这么好用的人质呢，怎么样？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啊？可是你没有办法动手呢。”

“.......”苏凛夜脚的位置微微改变，他准备出手了。

“师尊......”小夜看向白慕，眼神求助。

白慕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头。

　

　　“魔修，你在看哪里啊？”冰冷的声音从自己的背后传来，距离非常之近，魔修立刻想要捏紧小妮子的脖子，可是这时他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了。

村民们太热情
“你觉得魔尊是你这样的杂碎能威胁的？”

细如蚊蝇的声音在魔修的耳边响起，字字蕴含杀意。

魔修回头瞪大了眼睛想要看去，可是他的眼前早已模糊，临失去意识前他看见了两点猩红色的光芒，那光芒一闪即逝，就像是他一样，刚出现就消失了。

苏凛夜伸手一捞将小妮子抱在了怀中，任由魔修的身体倒向地面。

“哥哥！呜呜呜.......”

小妮子满脸泪水的跑向小夜，扑在他的怀里号啕大哭了起来。

“妮子乖，哥哥在，不怕不怕啊。”小夜自然的将手放在了小妮子的发顶，轻声哄着，模样熟练的仿佛做过千遍一样。

“把孩子送回去吧。”

小妮子受惊过度抱着缩小后的小金沉沉的睡下了，小夜不放心的守在了一旁。

“感谢仙尊将魔修打倒！”镇长在府邸门口放上了足足四条鞭炮并让守卫挨家挨户的通知了百姓这条喜讯。一时间大家小户的人们都聚集在了镇长的门口，希望可以一睹仙尊的英姿。

“听说那仙尊长相俊美，天下难出其右，今天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有幸见到一回。”

“样貌倒是其次，这仙尊听说可是全大陆最年轻的出窍期，我的天，出窍期啊！上一次听说出窍期现世还是我父亲小的时候呢。”

“就是就是，我们镇能得到仙尊的庇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仙尊要是可以一直在咱们这儿就好了，这样什么样的魔修都不怕了。”

“怎么可能，仙尊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一直留在这小镇上，不过我们也许可以尝试让仙尊多想想我们这里。”

“哦？你有办法？”

一听似乎有办法让仙尊多注意到石泽镇，旁边的人纷纷凑了过来。

“咳咳，你们想啊，仙尊也是人啊，民以食为天，我们只要能拿出一个能让仙尊满意的糕点，零食或者是小玩意，没准仙尊就能记住这里了。”

“你这话书的真是太好了！大家伙都回去看看，拿出自己家最好的东西奉献给仙尊！”

一声号令下去，周围的百姓都立刻冲会了自己家，想要挑选一样最好的东西。

***

“仙尊，百姓们都在门口等着想要看您一面，想要当面感谢一下。”镇长站在一旁。

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不是很合口味，放在了一旁不再动弹“百姓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不愿意与尘世有太多的纠缠，就算了吧。”

镇长看见白慕似乎不喜欢自己准备的糕点，立刻着人换了另一盘。

“百姓们都很仰慕修仙之人，小镇难得来了一位仙长还是本大陆最年轻的出窍期的仙尊，这份殊荣还请仙尊容许我石泽镇的百姓都瞻仰一下。”

“......”

白慕看着镇长没有说话，不出去一方面是他不喜欢人多吵杂的地方，另一方面修仙之人实在不宜与俗世缠绕过多。

顶着白慕那冰冷的目光镇长也是额头冒汗，不过他想了想双手抱拳就要跪下。

“仙尊，我知道仙门有规定，不能与尘世有过多的接触，我.......我镇居民真的特别的崇拜您，但求仙尊就在门口看一眼就行。”

镇长刚要跪下，就感觉到了一股浮力出现，托着自己不让跪下“仙尊？”

“师尊，请。”苏凛夜低头奉上一条纱巾用作蒙面。

“反正就是出去看一眼，就去看一眼吧。”白慕接过纱巾系在了脸上，遮去了自己大部分的容貌。

“多谢仙尊！”镇长惊喜至于赶忙跑过去引路。

***

等白慕来到大门时，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

白慕看了一眼镇长，没有说话。

“这个.......明明跟大家伙说好在门口等的啊，这个......怎么回事。”镇长拿出一条方巾不断的擦拭着自己头上的汗水。

“回去吧。”白慕在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气的，他也不擅长对付这个。

白慕准备离开了，可是转头之际他看见了街拐角跑出来的一个人，那个人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护着一个东西，看见就要转身离开的白慕，脸上焦急的模样更甚，努力的跑的更快一些。

“仙.......仙尊！这是......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还请.......欸呦！”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他脚下一绊，摔倒了，手上一直护着的东西也被他拋了出来，是一个小船。

那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船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不顾着自己磕破的手，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线稿接住。可是人的速度怎么可能赶上小船呢。

小船就在那人的眼中一点点降落，就在打架都以为小船回支离破碎的时候它停住了，在离地一指高的地方。

一股水流凭空出现托着小船回到了那人的手中。

“下次小心些。”

清冷的声音将那人的神志拉回来。

“仙尊！小人......小人.......”那人赶紧捧着小船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白慕的身前“这是，小人.......的。”

“.......嗯，看出来了。”白慕愣了一下点头应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人摇了摇头“这个是小人的，现在是你的。”

“嗯？”看着推到自己眼前的小船，白慕脑袋有些懵。

不过苏凛夜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是送给师尊的？”

“啊，对对对！这是小人家传的，我.......我想送给仙尊，不，是献给仙尊，还望仙尊不要嫌弃！”

“我非常感谢你的心意，这木船一看做工精致，表面没有瑕疵，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且这是你家传之物，我不能收。”

“仙尊在那里呢！乡亲们快来啊！”

又是一群人从两边拥了上来，他们手里都拿了不同的东西，纷纷往白慕的身前递过去。

“仙尊，仙尊这是我独创的糕点。”

“仙尊，这是我自己做的手工。”

“仙尊，这是我创作的正魔交手的画作。”

“......还请仙尊收下！”

　　这热烈的气氛让白慕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

我没事，没想到吧
让白慕修炼可以，让白慕打怪可以，但是他最不会应付的就是人们的热情了，平时在宗门中都是直接拋给大师兄的，现在可没人能帮他了。

“乡亲们！乡亲们不要吵。”

就在白慕快要崩溃的时候一道声音解救了他，转头一看，正是镇长。

“乡亲们，你们这样会让仙尊为难的。”镇长压下了百姓们手中不停往白慕身前送的东西。“那仙尊是什么人啊，你们这些凡人的东西不要往前面送啦。张大力，你把你的石头饼放下，仙尊应当吃琼浆玉液！”

“还有那个那个谁，你把那鹅卵石放下，仙尊收的应当是灵石，哪是普通的石头。”

“零食？我这个红薯条就是零食。”一个小女孩仿佛献宝一样将手中的红薯条举起来。

“不是这个零食！”
白慕看见小女孩的眼中划过一丝失落，心中不忍“这个叫做红薯条么？”

“是啊！”见仙尊说话，小女孩的眼睛闪亮闪亮的“可香了，你尝尝。”

“真好吃。”

苏凛夜见小女孩的手有些脏，本来想要制止白慕吃下红薯条的动作的，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没有说话，反正就一口，吃了应当也没有关系。

镇长及时制止了百姓们想要继续送吃的的行为，他举起手示意他有话要说“大家都安静一下，我知道大家都是想要表达对仙尊的感激之情，仙尊呢也是不忍心辜负大家的一片真心，只是这一份一份的尝下去难免会耽误到仙尊的时间，这样我替大家做回主，在我府中大摆筵席，宴请仙尊，代大家表达感谢之情。”

“那我们......”

“大家的东西我都会收下的，装到盘子中任由仙尊挑选，你们就这样拿在手上也不合适啊！”

“镇长说的是，我们听镇长的。”

见到百姓服从镇长的安排，慢慢离开时白慕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还请仙尊恕罪，我擅自做了这样的决定。”

“没有事，不过一顿饭的功夫而已，我可以留下来吃个饭。”

反正就是吃个饭，白慕也没有在意什么。

***

镇上的百姓都过来了，还好镇长的院子够大才能放下。

厨师指挥着杂役在外面垒上灶台，住手将厨房的锅搬了过来。管家让仆人们在院子上面围上了遮阳的棚子，不过因为也将油烟闷在了里面而作罢。

白慕坐在最前面的桌子，桌上的菜精美绝伦，色相味俱全。

　“白慕仙尊，白止水仙长，这是我们镇长亲手酿的清酒，担心两位喝不惯烈酒，特意用清酒换上。”

“多谢。”

清酒从酒壶中倒出，清香四溢，的确是好酒，且酒味比其他的酒要淡上许多，白慕还是很满意的。

　　

“我等感谢白慕仙尊出手解救石泽镇危机！”

众人在镇长的带领下白慕敬酒，白慕也微笑着回应。

一口清酒下肚，温热的感觉从胃部蔓延开来，白慕还是第一次品尝这样的酒，感觉还不错？

“我等感谢白慕仙尊的庇佑！”

百姓们热情的一轮又一轮的敬酒，不知不觉间白慕也是几杯酒下肚，脸色逐渐红润了起来。

“师尊这酒不对劲！”

苏凛夜也是随手喝了两杯，不过他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热量顺着自己的食道开始蔓延到了全身。苏凛夜明显感觉到了有一股异常的热量在慢慢靠近自己的丹田。

“嗯？这酒怎么了？喝了 还挺暖和的。”

苏凛夜看着白慕脸色泛红目光迷离就知道他也中了套了。

“该死！敢暗算我！”

苏凛夜咬紧牙关让自己保持清醒，现在这个时刻他不敢调动自己的灵气，那股诡异的热量就守在丹田外，自己若是调动灵气恐怕这热量会钻进去。

“嗯？别动，我还能喝。”白慕的身体被架了起来，不过他还舍不得放下手中的酒杯，还伸出手去够。

“师尊，你清醒一点，不能再喝了。”

“嗯？你说找小夜？也是，这么多好吃的，应该给小夜带去一些。”

一提到小夜，苏凛夜的心咯噔一声，小夜在宴会开始前去照顾他那个朋友了，叫什么也没记住，苏凛夜现在只希望没有人记得小夜这个小孩子。

“哈哈哈哈！我亲手酿的清酒味道如何啊？”

刚刚还在开怀畅饮的百姓们在镇长的大笑中纷纷失去力气倒地，他们并没有失去意识，每个人都睁大眼睛惊恐四处转动。

终于他们看见了还站立着的白慕，仿佛绝境中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纷纷投来求救的目光。

“他们怎么回事？”白慕也看见了，摇了摇自己头。“止水，头很晕！”

“师尊快清醒过来！”

一时间风云变色，乌云从远处聚集而来，将光线遮蔽，镇长的身体漂浮到了半空之中，脑后的头发随风乱舞，一双恶意满满的眼睛闪动着猩红色的光芒。

浓郁的魔气让白慕清醒了几分“魔修？嘶。”

白慕试图站起来，可是全身无力的他支撑到一半就倒在了苏凛夜的怀里。

“白慕仙尊，真是给我易某人面子啊，那清酒喝了这么多杯就算是你现在也没法动弹了吧。”魔修从半空中降下来，走到了苏凛夜的身前趾高气扬的看着无力瘫着的白慕。

“这一点小酒还妄想绊住我？”白慕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虽然因为酒力他的脑袋还不是很清醒，但是他开始尝试运初。慕用起灵气开始排毒。

魔修伸手想要揭开白慕的面纱，一道利风刮过，魔修的手被打了回来。

“我忘记了，仙尊还带了一条狗。”魔修半俯下身看着苏凛夜“不过现在他应该不敢动用灵气吧？这些诡异的热量就围在丹田，等你动用灵气就会伺机钻进去，破坏你的丹田。哈哈哈！”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徒弟！”

白慕的眼中的杀意更重，出窍期的气势支撑着他站了起来。

被威压压退了两步，那魔修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你竟然没事？”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活不到那一天的
白慕不想废话，抬起手一条水龙从天而降，咆哮着冲向了魔修。

“嘿！”魔修脚下轻点堪堪躲开了水龙的撞击，他看着白慕的状态咧开嘴笑了起来“白慕，你现在状态也不好吧，那酒你可喝了不少吧，现在能站着只能说不愧是出窍期吧。”

借着长衫的遮挡，白慕一点点的维持着平衡“哼，听你一说，感觉出窍期好像很弱的样子。”

“出窍期自然不弱，倒不如说在你身上，似乎出窍期很弱一样。桀桀桀......”

白慕的眼神微动，抬手又是一道飞龙，魔修似乎看穿了白慕的想法，提前躲开了“你看看，白慕，我从很多年前就关注着你了，曾经的你攻击手段多样，攻击准确致命。现在的你确实变化了很大嘛，攻击大多都是凭借着浓郁的灵气去打的，所以你能碾压所有修为比你低的敌人，可是面对旗鼓相当的对手你就会打的很艰难。想想你面对白羽时那狼狈的模样，曾经的白慕可是能越级击杀对手的人啊。”

“！！！”白慕的眼睛瞬间睁大，魔修在上清门中有眼线，甚至能知道那样绝密的事情。

“不要惊讶，这个世界上只要我们的魔尊大人想知道我们就都能打探出来。”

“魔尊？”

这两个字一出，白慕和苏凛夜心中俱是一惊！

苏凛夜还没长大啊！

我前头也有人称尊？

“哈哈哈哈！很惊讶吧！等我主上修炼大成之时，就是我等进攻正道之时！”魔修仰起头看天，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方胜利的模样。

“你还真是有信心啊，大大方方的告诉我们了。”

“那是当然的，毕竟你们又活不到那天了！”

浓郁的魔气在魔修的身后聚集而成，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魔气白慕自知自己挡不住这招。

魔修说的没有错，虽然白慕已经在努力的学习了，但是到底不比原身白慕能应用自如，加上现在他又中了那莫名的毒，灵气运转不灵。本想躲开，可是自己背后是苏凛夜，想要挪动的脚又定了下去，白慕打算凭借着自己的肉身硬接这一招！

“嘿嘿嘿，打算硬抗吗，哦，我明白了，你徒弟在后面，所以就算是你接不住也要接，真是感人肺腑啊.......”

“废话真多！”

白慕凝聚出所有的灵气，在半空中与魔气相撞，两者旗鼓相当互不相让。

见此魔修加大了魔气的输出，魔气渐渐压过了灵气，白慕也加紧了灵气的输出，灵气一点点的将魔气逼回原位。

“不愧是出窍期，如今这个状态还能与我抗衡。”

汗水从白慕的额头冒出，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好。现在他想退让也不能想一口气讲魔气打散也是做不到，只能在这里勉强支撑

“戚，这么点实力也能与我抗衡我才是该夸你。”

“承让承让，这还是要多谢我的化灵散，对，就是加在我酒里的，这东西无色无味遇见灵气技能将其化去，不知道仙尊你的丹田现在还有几分灵气啊！”

　白慕眉头一挑“我会在那之前解决你的。”

一咬舌尖，白慕仰头将泛着金光的血液吐进了自己的灵气之中，灵气浓度大增，在白慕的努力下猛然赶超过来魔气，一举将魔气打散！

“你给我接着！”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白慕没有管，控制着残余的灵气冲向了力竭的魔修。

此时的魔修刚打完魔气，体内正处于空虚的状态，面对迎面而来的灵气魔修根本抵挡不了。侧身一跃，躲过了灵气。

这一击用光了白慕全部的气力，化灵散的药力遍布全身，灵气开始消失，失去了灵气的支撑白慕向地上栽去。

“最后一击了吧，没有力气了吧！哈哈哈哈！”魔修见白慕失去力气倒下了，不顾自身狼狈的模样大笑了起来。

“全身的灵气后没了吧，失去力气了吧，现在的白慕你就是一个普通人！我的随手一击就能要了你的命！来尝尝这被一个小小的魔气折磨致死的滋味吧！”

说着，一束魔气从魔修的指尖冒出，直奔白慕而去。

此时的白慕已经动弹不得了，也没有灵气支撑着他挪动身体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丝魔气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只白皙的手出现在了白慕的视野之中，直接抓住了那丝魔气。

“嗯？”顺着手臂看去，白慕看见了眼中闪动着红光的苏凛夜。

“让师尊中了化灵散，是徒儿的过错。”魔气在手中来回扭动，被苏凛夜一个用力直接捏散。

“你你你你你！你是魔修！”那魔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凛夜，不过当他看向白慕时立刻就大笑了起来“不知道等这件事过去了，你师尊该如何对你啊！天下第一宗门的二长老，全大陆最年轻的出窍期强者！他的徒弟竟然是一个魔修！哈哈哈哈！”

“哼，师尊该如何对我都是我们的事，你活不到那个时候的。”一阵微风吹过，恶魔般低语在魔修的耳边响起。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魔修的身体从烟雾之中飞去，苏凛夜紧随其后。

“跑什么？”苏凛夜一个闪身出现了魔修的身后，照着他的腰部就是一拳。

蕴含了怒意的一击直接让魔修惨叫着坠向地面。

苏凛夜并没有就此收手，聚集魔气在手上加速冲向了魔修。

感受着背后精纯的灵气魔修心中一凉，情急之下他身形一换，将魔气都聚集在了手臂之上回身接住了苏凛夜的这一击。

“唔！”魔修捂着自己的手臂颤抖着后退了两步，那手臂软塌塌的垂下，眼看是折了。

苏凛夜从高处坠落的力量加上魔气的力量，直接冲破了魔修的防御。

“你的魔气，不应该啊！”

　　“你是不是在想，化灵散也应该可以化去魔气的是不是？的确可以化去，”苏凛夜的嘴角微微勾起“但是有一种意外，那就是自身的魔气高出化灵散数倍！而我，就是个意外。”

师尊
“吾乃魔尊！”猩红色的火焰印记在额头处显现，浓郁而精纯的魔气在空中爆开。

强大的威压从四面八方传来，魔修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这......这么强大的魔气......”

苏凛夜一步一步的走进跪在地上的魔修，眼神冰冷的仿佛自己再看一个死物。

这样冰冷的的眼神让魔修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一道魔气打在地面，身子借力向后飞去。

看着魔修的身影苏凛夜一点都着急，只见他脚下一踏原地只留下了一个虚影，而他本人已经出现在了魔修的必经之路上了。

“太慢了吧。”一腿迎面踢了过去。

魔修只看见了一道黑影然后自己的胸口像是遭受到了一记重鞭，前进的身体立刻就停了下来，表情痛苦之下吐出一口鲜血。

　　“告诉我，你口中的魔尊是谁？”苏凛夜手中颠玩着一颗石子，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告诉你又有何妨，咳咳。”魔修的眼睛看见了一旁的白慕，他脸上闪过一丝讥笑“只是，白止水，你是不是应该先想想自己的处境，例如你身后的那位仙尊。也就是你师尊。”

提到白慕，苏凛夜眼中的猩红褪去了一些，他回过头，果然看见了白慕不可置信的表情。

“师尊......”这样的表情让苏凛夜有些受伤，他们不是最亲近的人么，他们不是彼此最信赖的人，为什么要对他漏出这样的表情！

他不想看！

“白止水，我猜你应当是一边修炼灵气一边修炼魔气的吧，这样可不行，到了后面魔气与灵气就一定会发生冲突，所以你就一定会做出选择，你是选择灵气呢还是选择魔气呢？”魔修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你若是选择了灵气固然是好的，可惜你现在魔气暴走的模样已经被看见了，你不管以后你如何选择今天的你都会被定义为魔修。不如来到我这里？你天赋异禀，一定能修成大器啊。我......唔！”

一只鲜血淋漓的手刺穿了魔修的身体，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错的提议，不过从你嘴里提出就不想听了。”

苏凛夜像是甩脏东西一样，将魔修的身体扔到了一边，血液顺着手臂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师尊，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苏凛夜伸出双手似乎想要抱白慕，可是一抬头看见了白慕那紧皱的眉头还有不悦的眼神。

“你的手.......”

那只手布满了鲜血，白慕非常不想让这么样脏兮兮的手碰到自己的身上，尤其是看见苏凛夜不顾自己的拒绝依旧要过来的时候，白慕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苏凛夜感觉到自己的身形仿佛坠入了极寒之地，身心俱寒。

“师尊是在讨厌身为魔修的我么？我记得师尊说过，魔修也有好坏的，我自小跟在你身边，尊敬你到真心爱你，可是师尊竟然在躲我！”

“你的手不要过来！”看着那滴着献血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白慕终于忍不住将手一巴掌拍开。

“师尊你.......就因为我是魔修厌恶我至此么！”苏凛夜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大口的喘着气，周身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定了起来，眼中猩红的光芒开始变得忽强忽弱。

“止水？我没有厌恶你！”白慕注意到了苏凛夜的变化，担心的上前上前，可是还没等他碰到苏凛夜的身体就被不稳定的魔气给炸开了。

“我去！这是怎么了！”

如此强大而不稳定的魔气让白慕震惊。
“哈哈哈，想知道他怎么了么？刚刚的他为了救你出困境爆发了魔气，可是你对他的厌恶让他体内的魔气开始暴动，就是这么简单。”魔修捂着自己的伤口一点点往后退，现在白慕还没有排出药性，苏凛夜处于马上就要走火入魔的关口，没有人来得及管自己，正是逃跑的好机会。

“师尊。你们结束了么？”小夜估摸着宴会已经结束了，推门进来看见了院中的场面“这是？”

魔修一把拉过小夜，掐住了他的脖子“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白慕，白止水，要是你们不想让小徒弟死在我手上的话就往后退！”

白慕皱着眉往后走了两步，他体内磅礴的灵气正在冲击药力，化灵散正在一点点的溃败。

“我.......”再次莫名其妙的当了人质，小夜也是很无奈“我还真是有当人质的特殊技巧呢。”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不过我不认为这个愚蠢的魔修可以威胁到别人。”

鲜血伴随着一个陌生的声音飞溅到了小夜的脸上，不过小夜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意思。

“李准兄来的也太及时了，我还想打一打呢。”

“你算了吧，刚刚太过凶险。”

一身布衣的李准从后面走了出来，清洗去了一身的血污李准眉眼中有着帝王的风范。

白慕终于将化灵散的药力都聚集了起来，一口血吐了出去。

“师尊你没事吧！”小夜看见白慕吐血，立刻扑了过去。

苏凛夜混乱的神志在看见白慕吐血以后终于恢复了一些，他单手捞起白慕的身体腾空飞去。

“他是！”李准抬头看见了苏凛夜的真是面容，仇恨的光芒瞬间在眼中爆发“他是苏凛夜！”

“我才是苏凛夜，那是我大师兄白止水！还有你快想想办法！他要将师尊拐到哪里去啊！”小夜现在还不能御剑飞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凛夜抱着白慕越走越远，而自己只能在地上干跳脚。

“小夜不必担心！你去处理一下镇上的居民中毒事情，等下我就回来了！”对于苏凛夜将自己掳走的事情白慕并没有反抗，关于自己大徒弟修魔这件事，他觉得苏凛夜一定有很多话要对自己说。

苏凛夜抱着白慕飞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山洞处停了下来，火焰将山洞的内部的杂物燃烧干净，清出一片地方将白慕放了下去。

　　“师尊.......”

误会就这么解除了（加更一）
苏凛夜在白慕的身旁蹲下“师尊........”

“呕！”苏凛夜还想说什么，不过白慕可是坚持不了了，他喝了很多酒又一直被苏凛夜嘞着腹部，早就坚持不住了，跑到一边大吐特吐了起来。

“额.......”

苏凛夜看着在一旁吐的辛苦的白慕，想了想从储物器中掏出水递了过去。

“多谢！”

“哼，师尊，现在的你竟然接受了魔修给你的东西了。”

刚刚将口中难闻的气味请洗干净，白慕一听到这话随手就将水砸了回去“给我好好说话。”

“.......”苏凛夜看着自己已经湿掉的衣服，一把抓过白慕的手“是师尊厌恶我在先！说什么魔修与灵修平等，师尊会一视同仁，可是刚才竟然躲开我！”

白慕嘴角一抽，大拇指和食指夹住苏凛夜右手的袖子一角把它拎起来在苏凛夜的面前晃了晃“我为什么躲开？你不清楚！么！”

“........”现在苏凛夜知道了，这只手上沾满了鲜血“嗯，我现在知道了。”

“接下来是说我厌恶作为魔修的你？”

白慕一把抓住了苏凛夜的衣领，对着他的嘴唇亲了过去，当然，只是在外面贴了一下而已。

“我心悦你，从来不是因为你是修士还是魔修，你就是你，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修习什么的你。”

苏凛夜也是被这个动作震惊到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喜悦，他刚想起身再亲一下就又被白慕躲开了。

“现在我们来说一件重要的事。”白慕将苏凛夜按坐在地上，而自己则是叉着腰站在他对面“现在来说说你什么时候修的魔吧。”

苏凛夜听话的坐在地上，模样十分乖巧“就在几天前.......”

“嗯？那我问你在秘境中血魔果为什么会直接就飞向你了？我为什么你吸收来了血魔果还一点事情都没有？嗯？”

　　“........”这几年生活太过于平静了，以至于他居然没有察觉出自己无意中泄露出这么大的漏洞“也就是在秘境之中我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魔修的尸体.......”

一只手按在了苏凛夜的头顶，“你知道的，我讨厌欺骗。既然你说你起秘境中才开始修魔的，那玉虎寨的干尸怎么说。”

“.......师尊会生我的气？”

重生后的苏凛夜，他本是一个冷冰冰的魔修，可是白慕的出现改变了他，他相信修士之中也有有情有义的人。白慕十年如一日的照顾悉心教导让他的心逐渐发生了改变，他不畏惧死亡，不畏惧失败，独独畏白慕生他的气，并因此不理他。

“生！但是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听到前面一个字苏凛夜的心如坠冰窖，后面的话又让他重拾希望“我.......的确是魔修。”

白慕点点头。

“从一见面就是了。我魔修的实力很强，是魔尊级别。”

“从我们刚见面？那时你才几岁，如何能承受那么强大的魔气。”白慕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的确那是的我根本承受不起如此强大的魔气，所以我将魔气都储存在了丹田之中。”

“小小年纪的你是如何知道这么做的.......”

“因为.......因为我一点不同。”苏凛夜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隐瞒自己重生这件事。“因为我刚出生时父母身亡，我是被一个魔修养大的。然后我们遭遇了埋伏，养父将他体内的魔丹打到了我的身体内，所以才这样的。”

“.......”虽然这件事听起来匪夷所思，不过白慕鉴于目前这个世界的设定所以相信了。

“至于我为什么要去吸取玉虎寨的劫匪的性命，当时的我还太小了，他们劫持了我自然要回敬回去。”

白慕点了点头，他认同这句话。

“最后一个问题。你杀过无辜的人么？”

“没有，我只会杀死我的敌人。”

“可以，我原谅你了。”白慕一屁股坐在了苏凛夜的旁边“你听着，不管你以后的身份如何，我都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厌恶你，躲避你，所以不要听别人瞎说！”

“是。”

“哼，嘴上答应着刚刚不还是差点中了那魔修的计策。”

“是我的不对，不过我觉得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哈？”白慕有些不解。

“师尊一向少于我亲近，刚刚居然主动亲我了，我真开心。”

白慕抬起手又想打下去，不过被苏凛夜抓住了手就势拉进了怀中“师尊，我很感谢你没有将我推开。”

“我怎么可能推开你，倒是你刚刚还差点魔气暴动，还有时间开心？赶紧看看自己伤到哪里了。”

“师尊你呢，那化灵散的药效现在怎么样了。”

“托你的福，都吐出去了。”

“哦是么.......”苏凛夜尴尬的笑了几声“解开就好。”

“所以，现在乖乖的坐下，让我看看你体内经脉的情况。”

白慕的灵气在苏凛夜的体内转了一圈，发现没有特别大的创伤后也就放下心准备退出来了。

“师尊，我带你看个地方。”苏凛夜抓住白慕的手，一点点的引导着体内的那一缕灵气往丹田处游走。

“止水！”居然引他人灵气前往丹田，此事非同小可，白慕的第一反应是赶紧退出来，他生怕自己一个手抖就给他的丹田造成一个无法挽回的伤害。

“师尊别动。”苏凛夜给了白慕一个安心的眼神继而敞开自己的丹田带白慕进去。

苏凛夜的丹田因为同时存在着魔丹与金丹，丹田内一半明亮一般阴暗，苏凛夜的灵气护着白慕的灵气在丹田内绕了一圈。

“你的丹田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白慕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半明半暗的情景，不禁惊叹道。

“师尊，这是我魔丹所在的地方。”顺着苏凛夜的灵气引导，白慕看见一座小巧而庄严的宫殿。

“这是秘境中的那个宫殿。”

“是的，师尊，我的魔丹被这座宫殿护着，我想我不会出现需要两厢抉择的地步。”

“你是在说让我安心么？”白慕笑了几声。

　　“我想说，我会永远陪在师尊身边的。”

白止水就是苏凛夜
镇长的院子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百姓们也都解完毒恢复了安全。这也是托了那魔修想要让百姓看见白慕落败的狼狈模样没有下太重的手，不然百姓们的性命就难保了。

“多谢两位仙长的救命之恩！”一位老先生以为自己要死了，看见自己又有了活下来的希望激动的跪了下来。

“老先生快快请起，我还年幼。”小夜侧身躲过这一拜，赶忙将人搀扶了起来。

“多谢小仙长。”周围的百姓纷纷跪拜，感谢小夜的救命之恩。

“这，这，这！”

“你就受着吧，不然百姓们不会心安的。”李准把住小夜的身体，让他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拜。“你们先回家吧，后续的消息我们会找人通知大家的。”

“是！”

看着百姓们千恩万谢的离开，李准将小夜的身体扳向自己，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眼睛。“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谁？”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你了，我叫苏凛夜。”

“你再想想，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苏凛夜！你不要再问了。”

一股烦躁的情绪在心底升起，就好像你正在掩盖一件错误而嘴硬一样。

“不对劲。”李准眼睛一眯，他发现了问题。

抬起手指按在了小夜的额间，微量的灵气顺着手指想要进入到小夜的体内。

“嘶！”

触电般的感觉将李准震退两步，小夜自己也感觉到了灼烧的感觉。

“你要对我做什么！”

自己的身体突然要被进入他人的灵气，这件事引起了小夜的怒气，火系灵气绕身而起“我知道你对我的帮助很大，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让你随意探视我的体内。”

李准后退两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抱歉刚刚是我着急了，但是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怀疑你。”

“怀疑我什么？怀疑我是魔修么？”

“不是，我是怀疑你被人催眠了。”

　　“.......”

“我怀疑你被那个苏凛夜所催眠了，就是你的大师兄白止水。”

“胡说八道！”小夜皱眉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没有胡说，在几年前有一大能秘境现世，我在那里遇见了苏，白止水。那时的他自称是苏凛夜，且那时的他是魔修，实力极强！”

“什么！”

“当时的他手下有着一群或魔修或正道的修士属下，为他所用。并且我亲眼见到他用魔修的手段杀死了一个人。”

“我师兄怎么可能是魔修.......”

“你不知道，我听说在秘境之中曾经现世一颗血魔果，那颗血魔果未经引导就自动飞向了白止水并且还被他毫无阻隔的吸收了，这难道不是证据么？”

“......”

“还有你额头上的催眠，你想想你的记忆中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去上清门拜白慕为师.......”

“没错，你被下暗示了，那个暗示遮挡了你原来的记忆，修改了你本来的想法。”

记忆出现一瞬间的晃动，小夜的记忆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小孩子？”

“大哥哥你知道我家在哪里么？”

“你走丢了么？”

“没有哦，不知我自己走丢的，我被人贩子带到这里了，不过我聪明的将人贩子甩掉了！”

“是很聪明。”
说完小夜的眼前一黑，额间一股温暖的感觉传来.......

小夜半睁开眼睛，隐约间看见一根手指点在了自己的额间，还有那人看不清表情的脸。

眼睛瞬间睁大，小夜后撤一步躲开了李准的手指，一条火龙从背后冲天而起，龙尾狠狠的甩向了他。

“我乃上清门白慕的二徒弟，你想过暗算我的后果么！”

火龙身上的火灵气精纯而浓郁，小夜虽然只有玄照但是实力却不容小觑。

好不容易用灵气熄灭了身上的火焰，李准嘴角一抽，自己看轻小夜的实力了。

“我虽然行为上有些冒犯，只是我并没有恶意，你看看你额间的那个印记，那是呗魔修催眠过的印记。”

李准拿起一面镜子展示给小夜看。

果然，小夜看见了自己额间的一处复杂的印记。

“这！”

“不错，这就你被催眠了的证据。而这个催眠你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师兄白止水。至于他的目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

“接下来只要用灵气冲开了那个封印你就可以揭开自己的身世了.......”

李准看见小夜低下了头，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真想要继续再接再厉时突然被推开了。

“从刚刚开始，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救你。”

“.......”

“是，我大师兄是魔修如何？他祸害天下了？他杀了大批无辜的人了？你看看这个院子，下毒害百姓的是魔修救他们的是我师尊和师兄！同样的，拿药救你的也是我师尊和师兄！而你呢，得到一个魔修你就一直喊打喊杀，非杀不可，还不断的离间着我与师兄的情感！愚蠢！”

小夜抽出随身的短刀，火焰附着而上，剑尖直指李准“我的确心软，但是我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也不是那种被人挑拨两句就开始怀疑自己最亲近的师兄！”

　“你没有见过你师兄杀人的样子，不然你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没去看见师兄平时的样子如何就将他定义为一个杀人如麻的魔修？”

“我是为了你好。”

“当你说出这样的话时我就是最反感的，你用片面的词语定义一个人也一定是片面的。我记得你说过你亲眼看见我师兄杀过人？”

“没错。”

“杀的是什么人？”

“正道的修士。”

“为何杀他？”

“......”

“你不知道是么？”

“.......是的。”

“被杀的人是你的朋友么？”

“是的，他叫丁念。是我一直都在寻找的人。”

李准的声音有些低迷，他对于丁念了解的太少了。

“原来如此。因为被杀的是你很重要的人，所以你不管他被杀的原因就凭着一股猛劲去要杀死师兄是么？”

“.......”

　　“哼，你这样的人是我最讨厌的，就凭借自己的喜恶里定位一个人甚至还要求他人与你一样，真是让人为之恶心！”

这一章太多事了。
“.......情况就是这样了你们商量出一个解决的方法吧，我们几人要回师门复命了。”

“是。”

白慕打发走了闻讯赶来的镇长们，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这几个人没有几个真心为石泽镇的百姓着想的。”苏凛夜端上茶水。

“是啊，一个个的都是在想如何让自己得到利益，到头来苦的还是百姓。”

“我们没有办法。”

“是啊.......”白慕叹了一口气，有些惆怅。

修仙之人不能插手过多俗世，现在有他们在还好，等他们走了，这个镇子就将是附近镇子争夺之处了。

“师兄，我有事问你。”

小夜的声音有些低落，引起了白慕的注意。

　“小夜怎么了？可是累到了？”

“没有，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想要找师兄帮帮忙。”

“嗯？好的。”

苏凛夜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跟着出去了。

***

风在这个时候平静了，原本随风舞动的树枝停了下来，树上的知了也突然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

“小夜，怎么了？”

“师兄我问你一个问题。”

“哦。”

“你是谁？”

“.......我是白止水。”

这个问题让苏凛夜心中咯噔一声。

“那我换个问法，咱们两个谁是苏凛夜。”

空气中十分安静，安静到苏凛夜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你催眠了我。”

手背在身后开始蓄力，苏凛夜在脑中飞快的思索着如何处理小夜。白慕刚刚消气，要是让他知道他一心盼来的‘苏凛夜’是假的，还是自己催眠来骗他的，那自己与白慕就完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苏凛夜不动声色的靠近着小夜。

“一个叫李准的告诉我的。”

　“李准？”这个名字很耳熟，似乎自己再哪里见到过他。

“他一直都在追查，追杀你。因为你杀了他朋友丁念。”

“哦！”苏凛夜想起来了，当年在大能秘境时丁念身边的确有个跟班一样的人。

“师兄，我不管你是不是魔修，你都是我师兄。”

“！！！”苏凛夜心神不稳，手上的灵气散掉了。

“这些年师兄待小夜如何，小夜心里清楚，我不会去纠结你催眠我做什么，但请师兄告诉我，我是谁。”

说不上自己的心中是怎么想的，这样的感觉很复杂，有感动，有惊讶很多种情绪掺和在一起让苏凛夜的心中很暖。

明明，明明自己对待小夜也没有很上心啊，自己对他也不好啊，自己明明很敌视他啊，怎么，怎么知道这样的事情还不恨？

“我，当时遇见你时，你刚刚逃离人贩子的魔爪，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我也不清楚你的来历。不过很巧最近我做了一个实验，你应当是西镇邓家屯刘家的刘毛毛。”

“！！！”

小夜的眼睛瞪大，难怪自己看见刘家媳妇时自己感觉到非常的熟悉，竟然，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那你赶紧把我的催眠给解了！我要回去看看她们！”

“好，但是我们最多在这里停留两天。”

“是！”

苏凛夜运灵气在自己的手心，按在了小夜的额头之上。一阵光芒删过，小夜的额间的印记消失了。

“唔.......”小夜捂着额头跌倒在地，被封印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知道我之前对你不住，但是我还有事情必须要做，还请你继续扮演苏凛夜这个角色，我发誓不会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伤害你。”

“唔.......师兄的话我信。”

苏凛夜一个箭步接住了小夜向后倾倒的身体。

***

“小夜找你什么事？”白慕见苏凛夜神色有些疲惫，自然的拉着他坐在了椅子上，打算给他按摩一下。

“小夜去西镇邓家屯了。”

“嗯？去那里干嘛？”

“师尊忘记了，之前的那个魔修抓来了刘家的小妮子，小夜这不护送人家回去了么。”

“哦。我的确忘记了。”经苏凛夜一说，白慕才想起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小女孩一定受了惊吓，还是小夜初·慕想事情周全。”

“嗯，小夜虽然年纪小，但是做事倒也稳当。”

“你居然称赞小夜，真是不容易啊。”

　这两个人一向是见面就吵，背地就损，今天竟然听见了苏凛夜对小夜颇为赞许，当下有些惊讶。

“嗯......看法是会改变得嘛。”

***

两天后，白慕三人在百姓的高声呼喊中离开了，在这两天内，白慕没有找到一个合适镇长，眼前这个镇子的未来有些令人堪忧啊。

“见过宗主。”白慕一一向吴瑞龙汇报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这个镇子我日后会安排弟子留意的，总不至于让那个镇子的百姓再出差错。”

“多谢宗主。”

“我比较在意你说的另一件事，关于那魔修口中魔尊现世的问题。”

“白慕无能，没能问出魔尊的位置。”

“不，这不关你的事，接下来我将召开大会，邀请所有宗门的宗主过商议这件事。到那时师弟你还是要出席的。”

“嗯，我会讲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的。”

“你也辛苦了，回去准备一下吧。”

“是。”

“对了，再有一年宗门大比就要开始了，届时所有宗门的青年一代弟子都会来参见比试，你让止水准备一下。”

“是！”

“听说此次有一个叫做穹华的人，实力强劲，你且嘱咐一下止水，不要轻敌。”

“是。”

穹华？这个名字听着挺耳熟的，白慕苦苦思索了一番终于想起，穹华就是那个杀了苏凛夜的人！

突然出现的这个人让白慕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若是按照剧情走的话，那不是将自己的小徒弟送上死路......

这么久的相处下来一想到小夜最后的结局，白慕的心有些酸酸涨涨的。

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正在训练自己身法的小夜。

“师尊！”

一如既往的扑倒了白慕的怀里，小夜敏锐的察觉到了白慕的不同寻常。

“师尊？”

“嗯，没事多跟止水学一学身法与招式。”

白慕不会改变剧情，只能多多搜集一下功法交给小夜，希望能对他有些帮助。

　　“昂。”

五宗门齐聚
魔尊的出现给了所有宗门一个警示，也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们，魔修并不是一味地消沉下去，他们正在暗中潜伏着，等待着一个时机将正道消灭干净。

这一次是吴瑞龙以第一宗门的名义发动的宗门大会，按理说里的人应该都是宗门的宗主，再不济也应该是大长老级别的，白慕竟然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看见了朱雀的身影。

只不过，朱雀并不是在百幽门旁白，而是在另一个宗门墨画门的位置，还挺靠前。

看着表面和谐实则眼刀互甩的三大宗主，白慕按了按额头，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

“吴宗主请恕我冒昧，几年前我有一只茶盏放在了这里，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用这只茶盏喝茶呢？”

“这是自然，白宗主的那个茶盏我宗一直都保留着，无人敢动用。”吴瑞龙示意一旁的弟子过去拿。

摩挲着光洁如新的茶盏，白宗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愉悦“这茶盏放在这里许久了，竟然被保存的这样好。吴宗主有心了。”

“这是白宗主之物，我宗一直想找个机会物归原主，只是未得空就暂时放在宗门的收藏阁之中保管着。今日时机正好，就算是完璧归赵了。”

“完.......完璧归赵么。的确是，多谢吴宗主了。”

白宗主的脸上的微笑消失了那么一瞬，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弟子奉上上好的仙茶，似乎是有意，白宗主将自己的脸隐藏在了茶水蒸腾的热气之后。

“白宗主好啊。”张鹤至看见朱雀不在百幽门的位置，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

“许久不见张宗主了，张宗主风采和当年大能秘境相见时没有一丝改变。”很明显张鹤至要来找事，但是白宗主也不是省油的灯。

“哈哈，总说心境影响外在，白宗主这是在说我还没有从当年的事情中解放出来啊。”张鹤至哈哈大笑了几声“不过我的记性不好，当年的心情多多少少也有些忘记了，不然也能以己度人来安慰安慰白宗主了。”

“多谢张宗主美意了，我对这件事并不在意，毕竟修炼一路有很多选择，只是选择再多我们都会走命运安排的最终路途。就如同我面前这杯茶盏一样，一个茶盏经了多少人手但是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手中。”白宗主悠哉的喝了一口茶。

墨画门宗主司青笑呵呵的插、进一句话“选择的主动权在我们自己手中，若是觉得选择的路不是自己想要的自然可以再次选择。”

不知是否是有意的，司青将朱雀的身子拉向了自己。

见此，张鹤至与白宗主具是呼吸一重，看向司青的眼中都要喷火了。

“咳咳，此次请大家前来是有事相商。”吴瑞龙清了清嗓子，他觉得再不出声现场要打起来了。“对于在石泽镇魔修口中说出的魔尊一事，不知道大家都有什么看法。”

“还能有什么看法，加大对于俗世的监护力度，通知各弟子加强戒备......”
“光加强戒备有什么用，我们应当主动出击！”张鹤至十分瞧不上聂宗主那谨慎的模样。

“我认为现在并不是出击的时候，我们的弟子还没有独自对战魔修的经验，冒冒然......”

“我宗门的弟子都很好。”张鹤至再次打断“莫不是聂河门上次在秘境之中损伤太多以至于现再变得缩头缩尾了么？”

“你......”

“说起来，上次我记得上次秘境之中上清门似乎与聂河门有结盟之意，怎么到后来竟然是一前一后出来的？而且上清门白长老出来的时候正好是聂河门队伍遭受攻击之时吧。”

这个声音从哪里冒出来的不清楚，但是这话中的意思确实明明白白的，就是挑拨关系！

在场的五大宗主都听懂了这话中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司青给朱雀倒了一杯茶，白宗主虽然喝着茶眼睛确实不停在吴瑞龙和聂宗主身上转悠，聂宗主不消说了，脸色自然不好，倒是张鹤至，自己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毕竟他跟上清门的梁子结的死死地，难道不应该找个机会狠狠踩上一脚么？

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不对。

“至于我为什么离开，当时我体内灵气暴动，实在不能坚持，才会出去的，这件事已经与聂帆解释过了。”

白羽的手指在茶盏轻轻摩擦，与白慕的清冷不同，白羽周身的气质带着一丝霸道，明明是一句解释的话可是硬生生被他说出来劳资就这样了，怎么了。

“灵气暴动不是小事，不知白长老现在可稳定了？”白宗主装作关心的样子。

“多谢，我已经成功消化了天雷的能量，现在灵气稳定。”

天雷！这个人竟然储存了天雷的能量！

这一个消息在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炸开，从古至今从累没听说过有人能储存天雷能量的，这样的能力要是用在了其他的地方......

白羽不是没有想过找个其他借口，只是一来他不愿意这样麻烦，二来也好好震慑一下来开会的人，让他们知道第一宗门的实力。

司青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表现的那样震惊，只是抬眼淡淡的看了白羽一眼。

白羽正好与他对视了一下，眼神交错间，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

“司宗主。”

会议开了很长的时间，吴瑞龙建议大家先休息一下，白羽果然在后面的一处小空地看见了司青。

“白长老果然懂我。”

剥开半长的树枝，司青走了过来，一身白色衣服上居然画着水墨山水，虽然看上去与周围人有些格格不入，却是恰到好处的衬托出温文尔雅的气息。

“我只是没有想到司宗主竟然会约我单独出来。”不知道司青要做什么，白羽选择了不多说话。

“此次前来我有一事相求！”

　　相求？这个词语司青用的很重，白羽有些吃惊，是什么让一宗之主对一个不算熟悉的人说出相求，这样的话！

一个带孔的丹药
“司宗主客气了。”

司青四下看了看，似乎在担心什么“这件事事关重大，本是我宗门内部的事情，但是不想对方实力强劲，我没有办法了，只能将全宗门的性命拜托给白兄了！”

“嗯？”

司青这样说让白羽内心的惊异更甚，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让一宗之主这样说。

“就是，我宗门的......”

司青急得脸都红了，考虑了半晌终于决定将事情说出，他的身体微微靠近白羽，压低了声音。

“司青，原来你在这里啊。”突然出现的声音将司青要说的话打断。

只见司青快速退开，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副观赏风景的模样，并用眼神示意白羽，见白羽微不可见的点头他才松了一口气。

“司青，这样的风景你竟然不叫我来，害的人家好等。”朱雀快走几步亲热的挽住了司青的胳膊，撒娇一样的摇了摇。

“是是是，是我不对。”司青刮了刮他的鼻子，口中语气宠溺。

“司宗主好生清闲啊，连散个心都带着小雀，当真是心尖上的人。”

这句话放在别人嘴里最多最多就是一句说司青和朱雀感情特别好的八卦话，但是从张鹤至的嘴中说出来就带着了好大的酸气。

“呵，既然是心尖上的人自然要好好的待她了，不然哪天一个不小心被别人拐跑了可怎么办呢？”

此时的司青仿佛变了一个人，眼角眉梢皆带上了几分敌意，与刚见面时温润的感觉大相径庭。

白羽无意继续听两个大男人为一个女子说的争风吃醋之语了，在他看来这非常的无聊。

“在下还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扰三位了。告辞。”

“白兄请等等，感谢白兄之前仗义出手我是特意将这个东西送还给兄的。”

司青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白羽。

这个荷包其貌不扬，有不少外出修行的修士们都会随身携带一个荷包，用作钱袋，里面也可以装一些药粉或者草药，因此在场的人也都没有多想。

白羽却是一眼就看出来那东西就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从未丢失过，司青是如何拿到自己荷包的？

“多谢司宗主，这正是我前几日丢失的。”

白羽触碰到荷包下的硬物时心中一动，与司青对视一眼后面不改色的接过了荷包。

“小雀，我带了上好的清茶，记得你是最爱喝的了，快来尝尝。”

“多谢张宗主美意，不知道我能不能一起去喝一杯茶。”

“......”

等确定自己周围没有人时白羽才打开荷包，里面赫然是一颗丹药。

“嗯？神神秘秘的送我一颗丹药？”

　白羽捏住药丸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是一颗普普通通的丹药，除了特别清香以外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了。

“白慕仙长，我.......呃！！！”

聂帆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还以为站在那里的是白慕，兴高采烈的过去话还没有说话就看见是白羽。一瞬间聂帆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跑什么！”

“见过白羽长老。”规规矩矩的行礼，聂帆抬头就对上了白羽审视的目光

“！！！”聂帆每次见到白羽都能想起曾经被拎着飞了很久的事情，现在对上白羽的目光腿肚子上还在转筋呢。

“我.......我并没有跑，只是腿长所以走的快了一些。”聂帆尴尬的笑了两声。

“你怎么来了？”

这话问的不合适，聂帆身为聂河门宗主的儿子，他的亲传大弟子怎么就不能来了呢，况且他之前来上清门来的也很勤。只是白羽的意思是聂帆往常来第一时间就会去白慕那里，今日怎么在主峰？

“嘘！”聂帆好像是害怕一样，急忙压着嘴角不让白羽高声说话“我瞒着父亲来的。”

呵，还真是偷偷来的。

白羽的头滴下一滴汗水。

“.......你，干嘛偷偷的来。”

“这不是上次的事嘛，父亲有些生气......”聂帆低下头来，这个事当着白羽面说还有点尴尬。

“......哦。”

“.......”

聂帆拱拱手就告辞了，白羽回了一个礼。

“咦？白羽长老你手上这个味道......”

“嗯？”要说白羽手上能沾上什么味道非刚刚那丹药莫属了。

“这香气倒是与众不同，不知道白羽长老可否给在下一看？”

“给。”白羽没有想其他的，拿出丹药给聂帆看了看。

丹药圆润有光泽，表面有些许的丹文，聂帆因为兴趣爱好对于丹药也有着些许的研究，他接过丹药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这丹药还真有些许的不同啊。”这么一看还真是让聂帆看出不同来了，几个小孔隐藏在了丹文凹槽的地方，十分隐秘。

“难怪这丹药味道如此之清香，秘密就在此处。只是他将丹药钻孔有何意义呢？”聂帆将小孔展示给白羽观看。

“打孔了丹药就没用了么？”

“并不，就仿佛熏香一般，小孔将丹药的药力缓慢的释放出来沾染在人的身上。只是没有人会这么做，毕竟这样做丹药的药力就算是慢慢地散了出去，效果不大。纯属浪费行为。”

白羽盯着丹药没有说话，司青执意要递给自己一颗没有用的丹药？

***

“白宗主私下找我有事么。”

“旧人相见吴宗主可真是冷淡啊。”莲步轻移，白宗主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

见吴瑞龙没有说话，白宗主也不在意，就坐在那里自己品茶，也不说话。

最终还是吴瑞龙坐不住了“白宗主有事么？”

“哈哈，以往只要我不说话你都会找话题跟我聊的，现在还是没有变。”白宗主似乎确定了什么一样，心情大悦。

“......人总是会变得。”

“别人会变，你不会。”白宗主说的自信满满。

　　“......若白宗主找我只是为了叙旧的话还是算了，我还有事要忙。”

疑心朱雀
“.......我就说嘛，你这点依然没有变。”白宗主的笑容之中透漏出苦涩。“此次前来的确有所求。”

“.......”吴瑞龙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白宗主请讲。”

“吴宗主对墨画门怎么看？”虽然有借喝茶遮挡，但是白宗主语气中的不满却是相当明显。

“实力不弱，底蕴也很丰富，虽然是新出现的宗门，可是宗门内部的弟子实力都在辟谷以上，可见他跻身五大宗门也是做足了准备。”

吴瑞龙对于墨画门的评价是非常中肯的，在能人辈出的修真界常常有实力强劲的无名宗门吞并名声很大宗门的事情，所以吴瑞龙对于墨画门将原五大宗门排名第五山岳门挤下去这件事没有任何感觉。

准确的说，知道墨画门在将山岳门挤下去时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后对墨画门的感觉还不差。

“哼，新生宗门这样明目张胆也太不将咱们放在眼中了吧。”

“人家有嚣张的本钱。”吴瑞龙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他看着坐在下方不耐烦的白宗主心中觉得奇怪“新宗门源源不断的冒出，老宗门管理不善的就会被挤下去，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话虽如此，只是今天你也看见了，墨画门宗主司青可是张扬的很啊，那副模样直叫人不爽。”

“我们两个宗门不都是这样起来的么，只要自己实力够就不会怕别人的威胁了。”

“可是！.......”

“白宗主，你之前对于他人可不会这样激动。”

“.......是么，我现在跟之前变化很大？”白宗主的眼睛眨了眨，有些迟疑。

“大师......兄。”白羽走了进来，看见了白宗主，脸色登时有些不好，不过也就一个瞬息的事情，没有被人察觉到。“白宗主也在啊。”

“三长老好。”

“白宗主好。”

“.......”吴瑞龙好心酸啊，白羽见自己从来没有行过礼，连普普通通的抱拳都没有。

“三长老似乎有事找吴宗主？”

“我找师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额，哈哈，要不是早就知道三长老的性子我怕是要误会了。”白宗主听到白羽的语气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笑了几声。

“哈？你都听到我什么了？”

吴瑞龙收到了白羽的目光，只觉得背后一紧。

“嗯，就是说你性子直而已，没有别的。”白宗主尴尬的摆了摆手。“那我先离开了。”

“嗯。”

“嗯。”

白羽和吴瑞龙同时点头，一丝挽留都没有的。

“小师弟，找我何事啊。”

“没有事就应该让你们独处么？”白羽想都不想就怼回去了。

“额，也不是，白宗主找我是有事的。”吴瑞龙莫名觉得白羽生气了，要赶紧哄一哄。

“好，你她找你什么事？”

“......”还真没说什么事，应该是本来有事的，但是还没有机会说出来。

看着说不出来话的吴瑞龙，白羽哼了一声出来。

“......白宗主跟我说了一下对于墨画门的看法，仅此而已。”

一说到墨画门，白羽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说到墨画门，刚刚司青宗主给了我一个丹药。”

吴瑞龙接过丹药细细查看“这丹药确实 奇怪，不过我觉得司宗主将这个东西交给你，而且还是放在了你的荷包中，他的意思应当是让你随身携带。”吴瑞龙将丹药放回了白羽的怀中“丹药我看过了，的确是普通的丹药，且照这个速度下去，这丹药的药力会在这两天散尽，也就是说司宗主将这丹药交给你的用途将在这两天揭晓。你且小心护着吧。”

“神神秘秘的，有事说清楚不就好了。”白羽撇了撇嘴，十分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做法。

“也许人家有有什么防备不能直接说出来呢。”

“哼，修仙者应当注重自身的修为，为了一个女子互相针对当真不是合适的行为。”

“说起来，那个叫朱雀的，我觉得不一般啊。”听着白羽的话吴瑞龙的眼神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朱雀么？你记不记得白慕和他徒弟似乎在一次报告中说过这个人名。”白羽觉得这个人名字很耳熟，却又不确定。

“你去将小师弟找过来吧，这个朱雀若只是个普通女子便罢了。”

吴瑞龙的话没有说全，一个普通女子怎么能同时让三个宗门的宗主念念不忘呢，甚至还直接威胁到了三个宗门之间的安定？

***

“呵！哈！”

天色渐渐晚了，带着寒意的露水打湿了小夜的衣衫。可是小夜并没有管，依旧出拳不断。

　　“小夜，你师尊在哪里？”

“嗯？白羽师叔！”

别人都害怕白羽，可是小夜却不害怕，甚至觉得非常的亲切，哒哒哒的跑了过去。

“嗯，练功辛苦了。”白羽揉了揉小夜的头，脸上难得的挂起了笑容。

　　“不辛苦不辛苦，师尊说我根基不稳，要多练练。”

“嗯......他倒是难得这么上心。”

“嗯？”

“你师尊之前教止水时堪称散养。”白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说这些了，白慕和白止水呢？”

　　“师尊和大师兄在厨房。”小夜指了指小厨房所在的地方。

白羽眉脚一挑，他收回刚刚认为白慕靠谱的话。

“白慕！”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吼，厨房中的白慕被吓掉了手中的点心。

“咳，白羽啊，你怎么来了。”

“你还真是清闲啊，跟几位宗主说明魔修的情况后就消失不见了！”

“啊，消灭魔修的事情不是还有你们呢么，我就回来小憩一下，顺带监督一下小夜。”

“我还真是信了你啊！”白羽脸上的表情非常明显的表达着他不信！

“咳咳，好吧，我实在是不愿意参加那无聊的会议，况且我还看见了张宗主还有白宗主，猜也猜到了这两个人一定会顶着，看他们两个就很无聊。”

　　这一次白羽很赞同。

绿茶遇直男（百章加更）
“此次过来我是想跟你问一个人。”

不想再废话了，白羽直接问了朱雀的事情。

“朱雀？有些耳熟。”

在白慕看来朱雀顶多就算是一个名字有特点好记的路人而已，但是对于苏凛夜来说这个人名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三长老问的人我倒是有些印象。那个女人长相偏于柔美，且最擅长装柔扮弱了。”

白羽想起那人在司青旁边矫揉造作的模样，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一个随随便便的人你记得还真是清楚啊。”白慕不咸不淡的瞟了苏凛夜一眼。

接收到这一眼，苏凛夜背后直发紧，赶紧极快了语速。

“咳，这个人最开始我们是在赌城中见到的......”

这么一说，白慕好像想起了这么一号人。“哦......当初这个人被城主送给你了，你不要，现在人家做这一切该不会都是为了回来吧。”

“嘶！”现在是夏末时节，白羽竟然察觉到了一丝冷意，这不合理啊，作为一个水属性修士，虽然他不如冰系抗寒但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察觉到寒意吧......

一种神秘的黑色物质在白慕的背后疯狂舞动着，苏凛夜见此额头开始疯狂的冒汗。

“这个人不能小视，我们在还没有进大能秘境之时看见的是朱雀与张鹤至在一起，可是后来又看见她与白宗主在一起，现在竟然又与司宗主在一起，据我所知这三名宗主具是心高气傲之辈，能让前两位念念不忘还能让现任毫不介意的疼爱自己，不得不说这个女子还真是有手段啊。”

“不清楚她是真有本事还是用的什么手段。”白羽微微皱眉。“这颗丹药你们认识么？”

“这个丹药？被人扎孔了？”白慕接过丹药，一眼就看出来上面的小孔“真是浪费啊，这样用丹药。”

白慕语气中带着可惜。

“这是上好的清心丹，普通修炼时将这丹药放在身前吸收丹药的香气即可，可以宁心安神有助于吸收灵气。”

“是么。”

白羽一直认为借助外力吸收灵气始终是不稳固的，所以修炼是从来都不借助外力，因此对于清心丹的价值没有什么概念。

但是白慕可是知道的，眼前这颗丹药价值千金啊，若是好好利用可以用十年以上啊，而且最后的药力还可以帮助一个人去冲击进阶！

现在！哪个王八羔子竟然给丹药上扎了一个个的小孔，直接让药力发散到了空气之中，不仅不能将丹药物尽其用甚至直接将这个丹药的有效用期缩短成了两三天。这样暴殄天物要遭雷劈的。

看着白慕眼中冒出的红光，白羽嘴角一抽“瞅我干嘛，这是别人给我的。”

“谅你也不敢这样浪费。”

“呵，男人。”白羽想翻白眼，谁说他不敢浪费丹药啊！他只是不稀罕用丹药来修理而已，真拿他没有存货么！等哪天他有空的，当着白慕的面把丹药当糖豆吃！

“此人给你丹药时可说了什么？”

“这就是我怀疑朱雀的原因，给我这个丹药的人是墨画门司青，本来是要说的，可是朱雀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话，似乎这件事要躲着朱雀一样。”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白慕和苏凛夜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有了点猜测“我认为这个丹药绝对不是白给你的，司青应该有他的用意。”

“......”

“你有试过将这个丹药拧开么？也许他将东西塞进了丹药之中呢？”白慕举起丹药仔细观看，并没有看出任何缝隙“难道是被他溶进去了？”

　说着又拿起来摇一摇，没有空响，应当是实心的。

左右想不出，白慕也就将丹药还给白羽了“既然有意让药香散发出来，就自有用处，我们且等一等吧。”

“......大师兄也是这样说的。哪看来只能等事情找上我们了。”

白羽在手中颠玩了几下，让白慕看的好生肉疼，就没见过把丹药这样玩的啊！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

明月高悬，银辉洒向大地，将玉华峰笼罩在轻纱之中。

看着脚下的石阶被月光映照的一尘不染，白羽突然来了兴致，没有像往常一样御剑下山而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了下去。

鞋底碾过石子的声音让白羽耳朵一动，不动声色的握住自己的鞭子“出来！”

“欸呦，不好意思，我第一次来走迷路了。”朱雀皱着眉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朱雀小姐。”见到朱雀，白羽心下一动，收起了自己的鞭子。

“见过三长老。”朱雀也是福了福身子“小女子第一次来到这里，路生不相信迷路了，还请三长老指出方向。”

“就在东边。”白羽指了指安排女眷休息的房间“那边是女眷休息的地方，到那里你在继续问吧。”

“多谢三长老。”说完朱雀转身就离开了，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愉悦，就仿佛真的是迷路了好久想要回去休息的人一样。

白羽注意到朱雀走路的姿势有些异样，随嘴问了一下“你的腿怎么了？”

朱雀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啊，这个啊，没有事的。刚天太黑了，我一个没有注意，摔了一跤，把脚扭到了。”

朱雀的声音柔柔的，还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坚强，她想着，但凡是个男人听见女子受伤都会上来关心一下的！到时候自己只要再说两句害怕之类的话就能让他送自己回去了！

白羽抬头看了看天上那皎洁的月亮，又看了看自己下山的路，自己就没有因为看不清而摔倒。

“啊，那你还真是眼神不好啊。”

“......”朱雀伪装出来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不过这样的话......”

朱雀的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他要来关心自己了！他要来关心自己了！

只要能跟他搭上话！自己的计划就......

“那你回去时小心。”

“山路崎岖，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三长老送我一程。”

“这里的路不难走啊，你走的时候低头看路就好。”

　　......朱雀的笑容维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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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玩不起
苏凛夜顶着一副大大的黑眼圈从厨房出来了。

“师兄，你这黑眼圈也太大了吧，哈哈哈。”

听见小夜的笑声白慕也看了过去，瞬间被苏凛夜那副没睡醒的样子也被逗笑了。“你昨天干嘛了。”

将碗筷摆上，苏凛夜叹了一口气“昨天我担心白羽就跟着他下山了，正好碰见朱雀想要搭讪。”

“我猜白羽成功过的让朱雀搭上话了。”白慕信心满满，毕竟昨天商量的结果可能跟朱雀有关，白羽应该会让朱雀接近自己。

“不，白羽把朱雀怼了。”

“噗！”小夜一个没忍住，喷了一下。“这是一个心思弯弯绕碰见一个心直肠直的悲伤故事。”

白慕轻拍了一下小夜的额头，压下了上扬的嘴角。“不可胡说。”

“哦~”小夜快速扒拉完饭，放下碗就跑了。“我吃完啦！”

“这些天小夜一有空就往下跑，是要忙什么去。”白慕看着小夜一溜烟的救跑没影了，心中也是疑惑。

“自己玩去吧，反正他的功课也没有落下。倒是朱雀，师尊怎么看昨天晚上的事情？”

“朱雀的目标又转移到了白羽身上？”

“这个朱雀弟子有一点点的了解，她出身贫寒又是经历过赌城的各种训练，她非常的渴望爬上权利的最高层，所以初。慕我觉得她有可能是想要攀附上白羽来实现自己目的。”

白慕眉头一皱“白羽并不是宗门权利最高的，但是她可以通过白羽来接触到权利的最高层，吴瑞龙。”

“朱雀这个人很有手段，从那三人的反应来看，三人皆未对朱雀这个人心生芥蒂，反而是互相在仇视，若是让此人进入上清门，必定会搅乱宗门安定。”

白慕点了点头，他赞同苏凛夜的说法。

“与其等待攻击好防守还不如主动出击！”

白慕和苏凛夜相视一笑，主动出击的人选两人都想好了。

***

“小兄弟，这个罐子里面是什么啊？”

“边去，别给我碰摔了，这里面可是我忙活了七天的好东西！”

小夜拍开那个小伙子好奇的手，宝贝一样的护着一个黑色的小罐子。

见他这样那小伙子更加好奇了起来，缠着小夜要看看。小伙子年轻嗓门大，周围的百姓也都好奇的往这里撒么了一眼。

“真是的，这么好奇我就给你看一眼啊，这东西着了阳光太久不好的。”

“是是是，我一定听你的。”一听小夜松口了，小伙子大松了一口气。眼前虽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毛孩子，确是实打实的修士，他拿出手的东西没有一件是次品，质量那是相当的好了。

上清门山脚下的镇子因为近期到访的修士比较多，集市上又变得活跃了起来。小夜也就是趁这个时候在山下的集市上摆上了小摊位。

他卖什么东西不固定，有时是一颗上品灵芝，有时候是清凉解渴的酸梅汤，有的时候也是一些灵石等等。

刚开始人还比较少，不过凭借着小夜的一张笑脸加上甜甜的小嘴，等他摆摊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

这期间也不是没有人来挑事，不过小夜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原则没有去管，至于小混混要动手的时候，小夜会先将小混混撂倒在地。如此几回，就没有人回因为小夜的年纪而轻视他了。

　　小夜神秘兮兮的用身子挡住阳光，将小罐子的盖子掀开了一条缝，小伙子从缝隙中只看见了一罐清澈的水。

“......这个是......”小伙子知道小夜手中的东西一定不凡，只是这个小罐子里装的水是个怎么不凡法他还真是看不出来。

小夜一皱鼻子“我现在后悔给你看了，刚刚的缝隙起码让我损失了二十两，你竟然还看不出来！”

“哎呀，小夜不要生气嘛，我这肉眼凡胎怎么能识得此物的不同寻常之处啊，你给我讲讲，就当是给我们大家伙普及一下知识了。是吧！”

周围的百姓也都知道小夜好东西不少，当下对这小罐子里的东西也感兴趣了起来，纷纷点头，希望小夜可以说出来。

“这是......紫檀露水？”一个惊喜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百姓们回头看见了一个绝色女子。

女子一身白衣外罩红纱，额间一朵鲜红色的梅花花钿更是衬托的她肤白胜雪，头发随意的披在了身后，走动间清风吹拂过发丝，带去了一抹幽香。

“请问道友，你这罐子中装的可是清晨紫檀花上接下来的露水？”

“正是，”小夜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并不认识她。

“竟然让我在这里找到了！”女子顶着小夜罐子的眼睛亮晶晶的“这紫檀露水极难收集，紫檀花能滴下露水的时间极短，需得人看着才能接到，且紫檀花产生的露水很少，大部分水汽都被花朵吸收了。你能收集到这么一小罐也是费了很大气力吧。”

被这么一夸小夜还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他就是去青花的药田里溜达了几圈而已，还没那么费力的。

“道兄，这罐水我买了，还请问价格多少？”

“一百块灵石，中品。”小夜的价格让在场的百姓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随便一块下品灵石在百姓之中已经算是十分难以见到了，今天竟然一口气给出了一百灵石的价格，还是中品！

“这个价格倒是不贵，我出一块上品灵石跟你买这个紫檀露水。”

“嘶！”有几个百姓几乎要站立不住了，一百块中品灵石不贵，竟然还有人出一块上品灵石？那是一百个一百中品灵石啊！

竟然用来换一个小罐子里的露水。

玩不起玩不起，修仙者的世界真是玩不起啊。

　　对于这个价格小夜也就是眨了眨眼睛，反正他只是出来试试行情而已，这紫檀露水在他人眼中价值千金，在他眼中不过就是多跑几趟青花的草药田的事情，有人愿意出上品灵石来买这个东西在他看来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出门摆个摊也能遇见事！
“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怒吼声从白羽日常修炼的山洞之中传出，其声音之大将山林中的小鸟都惊飞了。

山洞中，白慕和苏凛夜撤去捂着耳朵的手。

“安啦，又没有让你做什么，不要这么大反应嘛！”白慕干笑了几声，他用眼神示意苏凛夜，想问他真的要让白羽去么？

苏凛夜回来一个肯定的眼神。“三长老，我只是想让你去接近朱雀从而确定一件事情而已，并没有让你去她有什么发展。”

“你还想有什么发展！”白羽彻底炸毛了！这算是什么事啊，这两个人一进来就说让自己去接近朱雀，那个女子扭扭捏捏娇声娇气的，就算是跟他说话自己都会觉得不舒服，更不要说还让自己去主动接近她，还不如要了自己命呢！

“不不不，什么发展都没有，你就去假装关心关心她就好了，剩下的交给她脑补就行了。”

“.......呦呵，你咋不去呢。”白羽对着白慕下巴一扬。

“我有止水啊，我要是去了止水不会同意的。”白慕说的那叫一个坦坦荡荡，说的白羽喉头一噎。

“那我.......”

“那朱雀主动搭讪过你，你去说话成功率比我高啊。”白慕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业余的推销员，明明顾客不买账还偏偏要推销，他太难了。

“说那些都没有用，我要修炼的！”

白羽转身就要往里面走去。

“那个朱雀想要进上清门是势在必行的，他若是搭讪不上你的话也会搭上其他人，这万一要是找上了哪个意志薄弱的弟子......”

白羽离开的脚步顿住“......”

“三长老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

“嗯哼哼~~”小夜将自己的东西卖完之后又去小吃摊位上吃了点东西，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肚皮小夜表示这个世界太美好了。

拎着小点心小夜晃晃悠悠的往宗门走去。

“这位道友请留步。”轻柔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不是......你是在我摊位上买紫檀露水的美女姐姐是吧。”

红润的嘴唇上扬“道友好记性，我叫朱雀。你可以叫我雀儿姐姐。”

“雀儿姐姐，我叫苏凛夜。你可以叫我小夜。”小夜甜甜的叫了一声，心中想起了白慕和止水对朱雀的看法。

“嗯，小夜，请问你知道回上清门的路么？我受邀去上清门参加会议，可是回去的路还不熟悉，还请小夜指个方向。”

在不易察觉的地方，朱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小孩子啊，最容易控制了。

“上清门啊，我就是上清门的弟子啊，雀儿姐姐我送你回去吧。”

“这样么，那真是太好了，我这里有些糕点，送给你吃吧。”

朱雀拿出一些油纸包着的糕点，看起来十分诱人。

“谢谢雀儿姐姐，不过我刚吃完饭现在还吃不下。”小夜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表示自己真的吃不下了。

手指掩住上扬的嘴角，朱雀轻笑了几声。

***

“师尊！师尊！师尊！”小夜的声音中透着慌乱。

“我在这呢......饿！”

一团黑影从外面跑了进来，直直的扑进了白慕的怀里。

“小夜？你怎么了？”白慕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小夜后背“不怕不怕啊，师尊在这里。”

“发生什么了？”

小夜一向胆子很大，面对魔修时也未曾出现这样的情况，莫不是发生了什么？

“师兄你看我的额头。”

小夜的额头处有一处红色的印记，苏凛夜心中微微一动。这是一个催眠印记，还是一个成功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催眠印记。

“这是！这是谁给你印上去的！”苏凛夜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催眠可不是一件小事，因为旁人无法知道被催眠的内容是什么。

　　“是朱雀！”

“啊！”三人异口同声的喊到。

“我在地面集市上摆摊回来遇见她了，和她一起回来后她点了点我的额头，哦就觉得不对劲了，照镜子一看果然有这个印记了。”

“你现在可想的起跟朱雀都坐了些什么么？”

苏凛夜是给小夜下过催眠的，他知道催眠者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抹去自己出现或者其他的记忆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今天一如既往的去摆摊，卖完东西后我就回来了，在山脚下我遇见的朱雀！然后我跟朱雀一起回来的，在半山上她点了点我的额头，我本来想躲的，但是躲不开！”说到这里，小夜的眼圈红了起来“师尊可有办法解开这个催眠？”

“小夜不要怕，我一定想办法解开。”白慕将人搂在怀里，一下一下的安慰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夜额头间的催眠印记逐渐消失了，白慕抱着小夜回去了，在不知道他被催眠了什么之前，还是要有人看着比较合适。

“敢对我上清门弟子出手！”一个茶杯被白羽捏碎。

“三长老不能冲动，现在五大宗门齐聚，尤其是这朱雀还是与三个宗门有关联的，催眠这样我们不能提供证据的事情不能用作拘拿朱雀的证据。”

小夜被下了催眠，苏凛夜的心中也带上了几分怒意。

若不是小夜之前被自己下过催眠，所以他清楚自己的变化，可以在印记消失之前找到了他们，让三人清楚他自身的情况。

“这件事非同小可，要报备一下宗主和其他长老。”

“不，不可明说，这件事让太多人知道反而不好，只是约束弟子还有让长老们小心提防好了。”苏凛夜拦住了白羽，“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揭露朱雀的嘴脸，只是揭露的话我们就必须抓到最致命的一点。”

“最致命的一点......”白羽好像想到了什么“你说他会不会给那三个宗主也下过催眠？”

苏凛夜嘴角一抽“要真是这样事情就大条了。”

　　“欸，好吧，说来说去就是让我去一趟呗。”白羽一撩衣摆“我倒要看看这个朱雀还能有什么把戏！”

吴瑞龙，挺闲一宗主
花园之中，朱雀挽着司青赏花。

“这花真好看。”

司青折了一朵红色的花朵别在了朱雀的鬓边，娇花配美人，司青眼中的爱意更甚。

“司宗主。”白羽凑够身后走了过来。

见到白羽，司青眼中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微微以拱手“白长老。”

“二长老找司宗主有事相商。”

“哦，原来如此，多谢三长老了。”眼神微微一动，司青明白了白羽的意思。

“三长老好。”朱雀一点都不在意司青独自前去，对着白羽微微福身。

“嗯。”白羽过来的目的很明显，接近朱雀。可问题是他不知道该挑起什么话题，一时间有些僵住了。

“白长老？白长老？”

“啊？啊，抱歉，我走神了。”

听见朱雀的声音白羽抽回思绪，目光一时有些呆呆的。

“噗。”朱雀捂着嘴笑出声来“白长老你真有趣。”

“啊，是么......”白羽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可以挑起这个话题“咳，你觉得我哪里有趣？”

“......”

朱雀的笑声停了下来，大大的眼睛盯着白羽，眼中闪动着光芒。

“嗯......看来我不适合说话。”白羽觉得自己的任务失败了，觉得有些失落，毕竟他很少跟人打交道。

“噗，三长老你跟外面传的有很大的不同哦。”朱雀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白羽很抓狂，他觉得跟这个女人说话真是太累了，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啊！自己到底算是搭讪成功没啊！

“好吧好吧我不笑了。”朱雀将眼角的泪水擦去“三长老找我有什么事么？”

“额......”这一下还真是吧白羽问住了，他总不能说我就是来监视你的吧。“也没有什么事，啊！我听说是你将小夜送回来的，非常感激你。”

“是么。”朱雀的大眼睛转了两圈也不拆穿白羽那蹩脚的理由，反正她也是想要找机会靠近上清门的，眼前的白羽不就是这个机会么？

当下朱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主动的靠近了白羽“三长老，这里我并不熟悉，你可以带我逛逛么？”

“可以。”

于是目的不同的两人就开始在花园之中闲逛了起来。

***

“魔修的事就先这样定下来吧，我们会派出一队弟子开始巡视起来。”聂宗主整理了手边的东西，整个会议已经靠近尾声了。

　　“嗯嗯，我们会增加人手开始建造检查岗，以保证支援的及时。”白宗主也点了点头。

“嗯，事不宜迟，我们墨画门擅长建筑，可以助白宗主一臂之力。”

“那还真是多谢了。”白宗主不咸不淡的一句谢谢，没多少诚意，不过司青显然不在意这个。

“张宗主还有什么课补充的么？”在场的几人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不说话的张鹤至。

“并没有，我觉得现在这个方案挺好的。”

“嗯，既然都没有异议了那就这么定了，大家有什么事情及时商量。”

“是。”

***

“我今天就要离开咯，你将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朱雀从白羽的背后跳了出来，吓他一跳。

“嗯，一路顺风。”这话脱口而出时白羽就后悔了，完了，昨天一天的好感度都白刷了。

朱雀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笑出声来“白羽，若不是我知道你的性子，只怕刚刚给一句就是觉得你巴不得我走呢。”

“哈哈，怎么可能。”白羽跟着笑了两声，内心却是说我虽然巴不得你走但是我更希望你对我做点什么再走，不然我昨天一天得时间都浪费了。

“若我说只要你留我，我就会留下来呢......”朱雀的眼睛眨了眨，看见白羽没有反应后快速的反应了过来“哈哈，我开玩笑的。”

　朱雀的眼中划过一丝失落，低着头转身就要走。

白羽准确的捕捉到了这一丝情绪，他伸出手抓住了朱雀“你......”

“师弟！你在做什么！”吴瑞龙又惊又怒的声音传来，白羽嘴角一抽。

果然，司青和吴瑞龙走了过来。

“咳，师弟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可是朱雀姑娘需要帮助？”

吴瑞龙眼神示意了一下白羽，话中的理由给的不要太充分了。

“雀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司青上前一步，揽住了朱雀的腰身。
“我刚刚掉了一方手帕，是三长老看见了。”朱雀拿出手帕示意了一下，白羽也赶紧表示就是这样不过司青的脸色还是不太好，搂着朱雀就离开了。

司青与朱雀已经离开了，吴瑞龙轻叹了一口气“你在干嘛？”

　“我没干嘛......”白羽有些心虚的撇过头去。

“......”吴瑞龙看着白羽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偏偏还说不出来。

“大师兄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等等！”吴瑞龙出声阻止了白羽离去的步伐“你若是真心想要找道侣，师兄可以帮你留意，只是......只是那朱雀姑娘你也看到了，她......师弟你涉世尚浅，凡事小心为上。”

“......”白羽嘴角一抽“与其在这里想我的事情你还不如想想你自己吧，别人无心落在这里的一个杯子你居然着专人保存了这么多年，哼，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用心良苦这四个字被白羽咬的很重，吴瑞龙话头一噎。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没什么的。”

“爱有什么就有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白羽的眉头紧紧皱起“我只是觉得你要真是喜欢就说出来啊，那么多年就藏人家一个杯子还真是怂啊！”

“我没有喜欢她！”

吴瑞龙的声音有点重了，似乎在可以强调什么一样，白羽也是一愣，嘴巴张了张“嗯，我知道了。”

“总之，我觉得朱雀不是一个最合适的道侣的人选。”

“我也没有想过要让她成为我的道侣。”

“那你昨天还主动和她说话！还和她赏花游园，还和她一起吃午饭，还教她身法！”

“......”

　　白羽心想，这个人这么闲的么，一整天都在监视自己不成？

苏凛夜：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啊
夜晚，明月当空。

白羽轻轻一跃，跳上了房顶。果然，看见了笑意盈盈的朱雀。

“你怎么知道我的意思？”

白羽想起来朱雀在被司青带走前看了自己一眼，不过他并不知道那眼神的含义就是听到自己的房顶上有人出来看看而已。

“嗯。”

朱雀的食指点着额头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个样子的表情。“我以为我们相处两天了你会有所改变的。”

“嗯。我尝试了。”

我能改变个鬼！白羽内心翻了一个白眼。

　　“噗，我倒是喜欢你这个样子。”朱雀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屋顶上，白羽也跟着做了下去。

“呐，我明天就走了，你真的没有话要对我说么？”

看着朱雀那带着希冀的眼神，白羽知道他要抓住这个时机，不然这个接近朱雀的任务就失败了啊！

“你.......”紧急时刻，白羽的脑回路就卡住了，他该说些什么煽情的话呢！！！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对我说？”朱雀的眼睛也一错不错的看着白羽。

一丝淡淡的清香从朱雀的身上飘来，白羽的鼻子动了动，还没等他分辨出来那香气是什么时眼前的景象就变得朦胧了起来。

“n......”白羽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可是又不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朱雀靠近自己。

朱雀看着白羽的眼神逐渐迷离，四肢也逐渐放松了下来，直直的看着自己一副任君作为的模样。

“上清门三长老，出窍期的强者，那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拜到在了我的石榴裙下？呵呵呵~”朱雀的手指抚过白羽的的脸颊，她的声音轻柔而妩媚“我明天就要走了，白羽你是不是非常的舍不得我啊。”

“是，我非常的舍不得你。”

白羽说出这样的话时面无表情，仿佛一个木偶，却是在朱雀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丝灵气探入怀中。

“其实你很喜欢我对不对。”

“是的，我最喜欢朱雀了。”

“其实我也非常的喜欢你，可是司青对我有恩，他曾经救我于为难之中，救命之恩本应该以身相许可是我却喜欢上了你。”

“我不会辜负你的。”白羽牵起朱雀的手轻轻的吻了几下。

“那司青那边......”

“相信司青宗主他......他不会原谅你的！”

轻微的爆裂声音传来，浓郁的丹香散出，白羽的眼神瞬间收敛，握着朱雀的手用力一弯将她控制住了。

“你，你醒了？”朱雀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羽，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魅惑会失灵。

“老实交代你的目的！”苏凛夜从下面跳到了房顶山，衣诀随风飘动。

“交代？交代什么？我只是很仰慕三长老所以想要多多的接近他而已。”朱雀看着苏凛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仰慕我，所以试图用紫檀露水来迷惑我？”白羽的手腕用了些力。

“唔！”一滴汗水流下，朱雀的眼睛瞥向白羽“那只是我一时迷心而已。哼，你们想要对我做什么呢？别忘了我现在还是墨画门长老最爱的女子！”

“真巧，现在不是了。”

司青从另一边现出身形，似笑非笑的看着朱雀。

“司青，司青快来救我。”朱雀的眼睛闪动着微弱的红光，司青的脸色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见到司青没有如同自己预料的那般过来帮助自己，朱雀有些惊讶。

“是不是很惊讶？诺，给你看看。”司青张开自己的手，三指间夹着两颗丹药。“你也不要想着了，我刚刚给张鹤至和白宗主都吃过了！你没有机会了。”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朱雀被白羽压制的跪在了地上，眼中的红光开始闪烁了起来。

“目的？呵。”一缕头发散落了下来，朱雀轻笑了一声“白止水，你好啊，还记得我么。”

跟苏凛夜有关？在场的几人眼睛都转向了苏凛夜。

“我当然记得你，朱雀，赌城城主的侍女。”

其实苏凛夜更想说，上辈子背叛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忘记，也不会轻易地放过。

“是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我一不能决定自己想法二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朱雀的语气带着几分狠历“甚至被当成礼物送出去都要被嫌弃！”

“......”

看你不爽我就很开心了。

　“我有安排工作给你。”

“戚，我不要做那份工作！你为什么不要我，明明之前见面时你不是被我的容貌吸引住了么？一定是因为当时你身边的那个人！白慕！”

“！！！”苏凛夜突然想起白慕现在身边有谁了！
***

“师尊，你睡了么？”

月光从窗口照射了进来，洒在了在床上睡觉的一大一小。

“嗯？怎么了。”白慕刚刚入睡几被叫醒，声音中还带着迷茫“睡不着么？”

“也不是，就是太安静了我还有点不适应。”

“哈哈，怎么没有人跟你抢还不适应了。”

“对啊，大师兄居然没有半夜爬进来把我扔出去，这有些不正常。”说完小夜就起身准备去外面看看是不是苏凛夜在外面蹲守等着偷袭。

“且躺下吧止水出去了，就算是他要过来我也不会让他把你扔出去的。”

“好吧，那我也睡吧，明天是我休息，早点去青花师叔的草药田去采露水。”

“嗯？”

“师尊我跟你说，现在紫檀露水可贵了！”一提到钱小夜来精神了。

“紫檀露水，不过就是能制作个迷幻香水的东西罢了，还只是起到辅助迷惑的作用，这样的东西能有多贵，几百个灵石吧。”

“非也非也，一块上品灵石！”小夜得意的摇了摇自己的手指，献宝一样从自己的储存空间中拿出上品灵石。

白慕眼神一动，小夜常去的地方也就是普通百姓所去的地方了，那里百姓大都是用金银，用灵石的很少更何况是这样一块质地上乘的的上品灵石。买东西的人一定是一个修仙之人，可是修仙之人要紫檀露水做什么。

　　“小夜，你还能想起是谁买的紫檀露水么？”

朱雀下线
“能啊......买东西的不就是我的主人么。”小夜从白慕的怀中抬起头，泛着红光的眼睛让白慕一惊，还来不反应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就从腹部传来。

“唔！小......小夜。”

鲜血洒在小木屋的地面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变成乌黑。

“嗬！”白慕从床上滚落了下来，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师尊，师尊，哼哼哼，被自己的徒弟杀死的感觉如何啊？”小夜眼中的红光越来越亮，在黑夜中有着几丝妖异。

“你是何人！”

“仙长贵人多忘事，自然不记得小女子了。我可是日日都记得仙长对我的恩赐啊。”

小夜说的几句话，做的动作小女子的姿态十足，这很明显不是被催眠而是被人控制了。

“你故意放出催眠的痕迹就是为了掩饰你给小夜下控制的事情是吧。”

“聪明，一猜就中。不过有什么用呢。你又能对这个身体做什么呢？哈哈哈。”

小夜再次靠近白慕，看着那染血的手，白慕最终还是没有让灵气攻击了过去。

而小夜似乎也是料到了这样的情况，仰天大笑了几声“我就知道你会下不去手！”

“小师弟下不去手我能！”

小夜的身体应声而倒，白慕看着眼前那熟悉的人影也是放下心来。

“师兄来的有点慢啊。”

“半夜叫人.......”

从吴瑞龙进屋以来就闻到了浓重的血气，这下看到白慕的伤势后心痛到一时没法说话。

这可是他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小师弟啊！现在的他半撑在地上，献鲜血不断的从手指的缝隙中流出。

“师兄。”白慕看着吴瑞龙复杂的眼神，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带我去治伤吧，这件事别告诉止水。”

“嗯嗯嗯，你忍着点疼。”经白慕提醒吴瑞龙才清醒过来，他小心翼翼的将白慕抱起来，不慎颠簸了两下，让白慕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不怕不怕，很快就好了啊。”说完吴瑞龙的嘴就紧紧的闭住了，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踩着自己的飞行法器就飞往青花的草药园去了。

***

　苏凛夜抬起手掌狠狠的拍了下去，他要阻止朱雀。

朱雀猛的抬起头，闪烁着红光的眼睛正好对上了苏凛夜。

“唔！”还好苏凛夜反应迅速，迅速转头后退了几步，一旁的白羽迅速上前一掌将朱雀的身体轰下房顶。
“唔啊啊啊！”

朱雀的眼神之中似乎蕴含着不一样的力量，苏凛夜只觉得自己体内的魔丹收到了极大的影响，在宫殿之中变得躁动了起来，自己竟然要调动绝大部分的力量去压制它。

“喂！白止水！”白羽率先想到不能让苏凛夜的身份在宗门之中暴露，他立刻布下一层结界将苏凛夜的周身包裹住不让气息外泄。

“我没事！”灵气运行了一段时间后苏凛夜成功的压制住了魔丹的暴动挥一挥手将结界散掉“多谢三长老。”

“嗯。”

虽然朱雀在修真界也呆过了几年，身上更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魅惑的技能但是她本身还是一个人类女子，从屋顶上掉落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记重击。

“啊！！！我的手啊！”朱雀在下方捂着自己的手臂满地打滚。

苏凛夜擦去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这下她应该没有力气去发动催眠了吧。”

苏凛夜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双猩红色的血瞳随着魔气的翻涌出现了。

“应该吧。”司青一直关注着苏凛夜的异常，于是他是第一个看见了苏凛夜眼睛颜色异常的人。转身跳到朱雀的身边，拿脚踢了踢她，写满不屑的眼睛中丝毫看不住之前那样深爱的模样。

“止水，你的眼睛......”白羽转头看见了苏凛夜那双血红的眼睛，眼角瞥向了下方的司青。

“哦！”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现在呢？”

“不，并没有消失掉。”白羽的眉头皱了起来“我觉得你需要离开这里。”

“你们在上面做什么？”

看着在下方的司青，苏凛夜喘了一口气“离开是不可能了，这个司青不一般。”

手在眼皮上停留了一下，苏凛夜眼睛的颜色暂时变回了黑色。

“怎么弄的？”白羽指了指苏凛夜的眼皮。

“一点障眼法罢了。”

***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吴瑞龙抱着小夜走了过来。

朱雀喘着粗气抬起头去，看见小夜那沾满献血的手掌后得意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看来我成功了呢。白止水！你的好师尊死了！啊哈哈哈！这就是你抛下我的下场！”
“你觉得我是这样不警觉的么？”吴瑞龙漏出自己受伤的地方，伤口在侧腰，虽然有血流出来但是并不严重。

“什么？”朱雀不可置信的看着吴瑞龙。

“真不巧，今天我正好来找白慕，你的小傀儡并没有伤到白慕一丝一毫啊。”

“这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要我把白慕给你叫过来么？不过你这样身份低贱的人出窍期强者也不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吴瑞龙的话深深的扎进了朱雀的心。

朱雀心比天高，不甘心于在赌城做侍女，一心想要飞出凡间成为修士。

但是她又不会修炼，于是攀附一位男性修士就是她的目标。

本来她以为她可以攀附上苏凛夜的，因为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与他人不一样。朱雀以为看到了曙光。可是苏凛夜拒绝了她，因为白慕。虽然苏凛夜又给她安排了洒扫的工作可是那样的工作如何能与伺候城主的侍女来的体面。再加上同为洒扫的下人平日中垂涎她的美色，这样的生活让朱雀作呕。

她开始恨苏凛夜不带走自己，又记恨上了同行的白慕，认为没有他的存在苏凛夜就会沉迷于自己了。

于是她开始策划报复苏凛夜和白慕。

　　先是委身于张鹤至，又周旋在白宗主身边，可是这两个人都只注重自己的美貌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情毫无用处。朱雀只好挑拨的两人关系越来越差为自己做掩护。好不容易在开会之前攀上了墨画门司青，让他带自己来参加会议，自己费尽力气控制了小夜，想要杀掉白慕，到头来竟然还失败了！

审判朱雀
意识到这一切时朱雀几乎崩溃，失神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你就是失败了，一个小小的侍女怎么可能成为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呢。”

苏凛夜深知朱雀崩溃的点在哪里，对着那一点狠狠的戳了下去。

“不！我不是！我不是侍女！我是.......我是......”

果然朱雀听到苏凛夜的话整个人都癫狂了起来“我怎么可能是一个默默无闻小侍女呢，我不会是，我的名字叫朱雀啊，我一定会一飞冲天，浴火重生.......”

“浴火重生的那是凤凰。而你不过就是一只普通到极点的麻雀而已。”

“不，不对，有什么不对......”

朱雀的眼神涣散，神志已经开始不清晰了。苏凛夜一把薅住朱雀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自己“说，是谁叫你的魅惑术！谁教你的催眠！你身上没有灵气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不对，有什么不对.......”朱雀还在自言自语，对于苏凛夜的问话毫无反应。

“看来我打击的太过了。宗主把她绑起来吧。”

吴瑞龙点了点头“把她带到青花那里去，相信青花会给我们一个惊喜的。”

“是。”

苏凛夜将朱雀绑住，押着她就往青花的草药田去了。

“欸等等！”吴瑞龙突然想起白慕还在青花那里治伤，急忙将苏凛夜拦住。

“嗯？宗主可还有事要交代？”

“额.......我来送吧，你们今天都很辛苦了，我顺路去处理一下伤口。”

“是，恭送宗主。”

看着吴瑞龙离开的身影苏凛夜直觉不对，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只好抱着还在昏迷中的小夜回去了。

一夜过去。

太阳一点点的升起，白慕还没有回来，苏凛夜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昨天晚上一直都是白慕陪着小夜的，怎么可能就那样的巧合正好赶上吴瑞龙过来呢。最差的一种结果就是白慕受了很重的伤.......

无声的风暴在苏凛夜纯黑的眼瞳中酝酿。

“师兄.......”

小夜的神志开始恢复，他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顶脑中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猛的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小夜双手抱着头开始尖叫“啊！！师尊！”

“小夜！小夜都过去了。”苏凛夜努力将不断挣扎打滚的小夜抱在怀中“小夜，我是你师兄。”

“嗯？师兄？”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小夜的眼眶滚落“师兄，我的手......我的手不受控制了，它......它！”

小夜举起自己的手，不断的颤抖着“血.......这上面沾满了血！”
小夜的话直接印证了苏凛夜心中那不好的想法，但是他不能表现在小夜的面前。苏凛夜抓住小夜的手将他按在自己的怀里“师尊没有事，师尊真的没有事，凶手也已经被抓住了，你安全了，不会有人再控制你了。”

小夜急促的呼吸在苏凛夜的轻声安慰中，逐渐平稳，最后又昏睡了过去。

小夜是安稳了，可是苏凛夜的手却开始发抖了。

师尊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受伤了，受的还是很重的伤！

“白师兄，宗主有请。”

“好，我即刻就去。”

苏凛夜将小夜轻轻放下，转身出门了。

今天，是审判朱雀的日子。

今天，他要朱雀死！

***

再次来到正殿之中，五大宗门看着朱雀的眼神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白止水见过宗主。”

“嗯，请坐。”

“谢宗主。”

吴瑞龙环顾四下“本应今天就送诸位离开的，只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令人震惊的事情，这件事情涉及到了各位，所以我才让大家回程时间推迟一天。”

其实大致的问题已经知道 ，所以下方坐着的三人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吴宗主请讲。”

“经我宗调查发现，朱雀涉嫌两起案件，一起控制我宗门弟子苏凛夜刺杀白慕，另一起采用特殊手段魅惑在做的几位宗主与我宗门长老。”

“什么！”

“不错，先说第一起，止水你来说细情。”

“是。”苏凛夜酝酿了一下语言站了起来“前几天我师弟小夜去集市上卖东西，碰见了朱雀，朱雀借口不认识回来的路让小夜送她回来，接过在回来的路上朱雀就催眠了小夜。这一点三长老可以作证，不过催眠并不是她的最终目的，她是想要让我们得注意力都集中在催眠上而忽略掉小夜身上被下迷惑的事情。所以我们都只顾着解除催眠而无人注意到迷惑术，昨晚我们围攻朱雀时她发动了迷惑术，幸好当时吴宗主在才没有对我师尊造成伤害。”

苏凛夜也想说出白慕真实受伤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不能说，身为上清门长老之一，白慕受伤的消息传出去那么接下来迎接的将是接踵而来的试探。

吴瑞龙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经过一夜苏凛夜不可能不知道白慕受伤的事情，但是他能忍住不说，说明他很有大局观，吴瑞龙很满意。

“第二起就请司宗主你来说吧。”

司青表情沉重的站了起来“今天我揭发的是我的挚爱，朱雀。从刚开始见面时我就在疑惑，为什么我能这样毫无缘由的爱上一个人？到底是爱情来的太迅猛还是刻意为之，于是我着人留意我的言行，果然发现了不寻常。

我在面对普通人时言行与平时没有异样，一旦与张，白两位宗主面对面时都会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恶语相向，与我平日里的模样大相径庭。几番记录下来我发觉这一切都很朱雀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于是我暗中联系上了上清门的三长老白羽，请他帮忙去测试一下朱雀。”

　　白羽站了起来“没错，司宗主给了我一颗丹药，据说药方是司宗主自行配置的，凝神静心效果很好，于是我将丹药整日待在身上，以防备朱雀对我下手。”

主使是谁？
“就是这个丹药才让我免于朱雀的控制，从而揭穿了朱雀的诡计。”

“不错，朱雀用那种特殊的手段控制住了在坐的张、白两位宗主，然我们三人反目成仇来达成她的目的。”司青站了出来继续介绍“昨天我们抓住朱雀时她装疯卖傻让我们无法得知她的目的，无奈之下我们将她送去了青花那里。”

“我上清门判定罪名一向是依法依据，虽然我们已经掌握了朱雀图谋不轨的人证与物证，但是子最终审判前我们不会将她关押至大牢，所以我暂时将她收押到了青花的草药田处。”

“吴宗主周到，换作是我定不容这类小人在此叫嚣。”张鹤至最为生气，愤怒的一掌拍向桌子，只听咔擦一声桌子碎裂了。

白宗主的脸色也是十分不好，现在想想当初因为朱雀当着众多修士的面争风吃醋的模样，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带朱雀上来。”

“是！”等候在一旁的弟子领命去带朱雀了。

***

“见过宗主。”

吴瑞龙看见是白慕押着朱雀过来，眼睛微微睁大“小师弟？怎么是你带人过来呢。”

“我在青花的药田中帮他除草，看见了这两名弟子我怕出事情就亲自押人过来了。”

“好，辛苦师弟了。请坐。”

“多谢师尊。”

苏凛夜的眼睛从白慕出现就盯在了他的身上，现在的白慕看不出异常，但愿昨天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师尊昨天去哪里了？叫弟子好找。”

“听说青花药田中的一株百年清荷要开花，我就将小夜托付给了师兄去看花了。”白慕从袖中掏出一瓶花蜜“知道你错过了，这是特意收集来给你的。”

“多谢师尊。”苏凛夜将小瓶子收进袖中，轻轻的摩挲着。

“还好二长老昨天去赏花了，不过可就不好了啊。”

“如何不好？”白慕看向张鹤至微微一笑“且不说小夜与我实力差距甚大，就算是他贴近我的身体就能伤到我不成？出窍期的护体灵气可是自发的。”

“哦，是吗。”张鹤至讪讪的笑了两声。

“二长老实力强劲，自然不用担心，不像一些人，就是距离出窍一步之遥也要天天在身边安插无数高手保护自身安全。”白宗主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茶。

“哼，白宗主话中有话啊，不过我们出去试试？”

“比试？你还真是好意思啊，我实力不如你都是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之中，故意挑选一个限制我能力的地方来比试，不怕胜之不武么？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这样的地方你恐怕也赢不了我。”

看来这两个的恩怨也不只是源于朱雀。

“咳咳。”吴瑞龙干咳两声“现在开始审理朱雀。”

　朱雀静静的跪在那里，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抓狂的样子。她身上衣物整洁，头发丝毫未乱，很明显是有人特意打理过的。只是偶尔抬起四顾的眼睛中爬满了血丝，应该是一夜未睡的原因，不过现在也没有人在乎这个了，左右朱雀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衣冠整洁，谁会去细扣她不睡觉的原因呢。

“朱雀我问你，你着手控制我宗门弟子苏凛夜的案子你可认？”

“认。”

“你使用手段挑拨张白二位宗主的案子你可认？”

“认。”
朱雀这样配合的模样倒是引起了在场几人的疑窦，这个人怎么会这样的配合？

张、白和聂的眼神在空中交错了一下。

“朱雀我问你，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很简单，攀上高位。”朱雀抬起头看着坐在上方的吴瑞龙，嘲讽的笑了两声。

“是谁教你的迷惑术。”

“哼，一会迷惑术一会魅惑术，我来告诉你们它的真实名字吧，叫欲控！”此时的朱雀脸上多了几分得意，就像在说，你们身为一门之宗主，可是还不是被我控制在掌心了，有什么可高高在上的呢。

“一个好名字。”吴瑞龙点了点头。

“我认罪，但是我不后悔！”朱雀环顾四周，眼睛死死地瞪着每一个审判自己的人。

“很有趣不是么？你们一个个可能起来光鲜亮丽，可是背后指示人抢夺是你们。看起来讲天下不食人间烟火，可是有空就去赌城里赌博消遣的也是你们。这样的修士我可是见到的很多啊。”说到这里朱雀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么说来我比你们活的潇洒多了，毕竟我敢明目张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们敢将你们内心黑暗的想法说出来么？”

朱雀看着无人说话的场面只觉得内心一阵通畅，她能将眼前这些虚伪的人说到不敢反驳。这一局她胜利了！

“我朱雀今天死而无憾！”

　朱雀大喊一声就准备咬舌自尽，白羽眼疾手快一股水流冲了过去，阻止了她自杀的动作。

上清门的弟子冲上去两个压制住朱雀，防止她再有什么异常的动作。

“说，谁教你的欲控。”吴瑞龙示意弟子们退下，身上的威压放出，直接让朱雀无法动弹。

“没有人教我。”朱雀用力了几次后发现没有办法站起来，只能狠狠地初·慕瞪着吴瑞龙。

“我劝你还是主动说出来比较好，我们不会对你用刑的。”吴瑞龙站起来走到了朱雀的身边蹲下。

“我还是那句话。没有人教我。”

“欸，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问了。”吴瑞龙站了起来“我从未听过欲控术这个名字，且其发动时我看见朱雀的眼瞳猩红，我认为这是一种邪术。而朱雀本身是一名普通的女子，所以这种邪术一定不是她的，教她使用的认另有其人。”

“猩红的眼瞳不是魔修的主要特征么，这么说教朱雀的人八成是一个魔修。”

“司宗主好敏锐。”吴瑞龙点了点头“所以我们断不能放纵会这种邪术的魔修逍遥在外，一定要抓住他！”

“不错，我们必须抓住这个幕后主使之人。”

其余宗主纷纷点头。

　　“朱雀对于两起案件均已认罪，今天我吴瑞龙为了找出朱雀背后主使之人要对她施以刑罚，各位可有异议？”

意识搜寻
“并无，一切听吴宗主意见。”

不揪出幕后的主使那么等那人喘过气来再控制几个修士，那么大陆将没有安宁可言了，而且会研究出这样邪术的人很难不让人怀疑到那个魔尊身上。

“既然如此.......”
没有人看清楚吴瑞龙是怎么动作的，也没有人感觉到灵气的波动，朱雀就那样瘫倒在地上了，身体不断的颤抖。可以看到朱雀的嘴巴大张着似乎想要大喊出声，可是她只能干张着嘴不能出声。

周围人都被这样的朱雀给吓到了，似乎不能明白吴瑞龙做了什么。

“差不多了。”吴瑞龙感觉差不多了，手指轻点朱雀的太阳穴。刚刚还痛苦万分的朱雀瞬间平静了下来。

碎发被汗水粘在了脸上，朱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发了狠的瞪着吴瑞龙。

“现在说不说？”吴瑞龙将朱雀脸上的碎发细心整理好。

“哼。”

“那还真是可惜了。”

“吴宗主好性子，换作是我，先挖了她的眼睛再说。”

“墨画门独技以灵气混入墨水之中，可是使所绘之物活起来，成为自己攻击的一种。都说这博闻多学之人心肠软，没想到今日司宗主给我们上了一课啊。”

闻言司青只是笑了笑“我只是担心而已，毕竟我可是亲眼看见她发动欲控术时眼睛发红的模样，保险起见我提议将她的一双眼睛挖去。”

“哼，浓情蜜意之时恨不得将我捧在手心里，现在就提议将我的眼睛挖去，当真是人心叵测啊。”

朱雀冷笑了几声。

“我不赞同，虽然现在朱雀身上数罪在身，但是挖去她的眼睛实在有些残忍。”白宗主皱了皱眉“聂宗主，那你怎么看？”

聂河门出乎意料的安静，白慕看见了一个熟人，扬诚园。

这个人之前并没有受邀出席会议，今天却是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魔修之人一定要斩尽杀绝才行。”

似乎没有料到聂宗主会这样平静，白宗主一时没有说话。

“我倒是想起一种方法，意识搜寻。”

“白止水这个方法好。”

　司青赞同这个方法，在修真界之中，意识搜寻就是直接将他人的意识压入到被搜寻人的意识之中，这样可以操控被搜寻之人毫无隐瞒的回答问题，且回答的都是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过这种方法的后遗症也是比较明显的，那么就是搜寻结束以后被搜寻人的精神世界将受到极大的冲击，后续可能会出现痴呆，中风，智力倒退等情况。

“不！我拒绝！”朱雀大声的抗、议了起来，不过没有人听她的。“白止水！你故意的，你想灭我口！你怕别人知道你是魔修的秘密！”

空气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凛夜的身上。

“一派胡言，你说我的亲传弟子是魔修，可有证据？”白慕斜撇了一眼朱雀，喝了一口茶。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白慕是出窍期强者，且是上清门的二长老，说白止水是魔修那不等同于整个上清门包庇魔修而白慕则是魔修的师尊！

这件事想想就知道牵扯极大，在座的没几个人敢去追究。

但是有一个人就偏偏不如此，那就是上清门的死对头，崇圆门宗主张鹤至。

“吴宗主还请慢，我觉得她这句话有很多疑点。”张鹤至拦住吴瑞龙的动作。

“很明显这是朱雀的诬陷之语。”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不过我们听一听她的话。”

朱雀仿佛抓住了机会一样，开始拼命的点头“张宗主救我，我之所以会欲控之术，全都是白止水教的。而他这个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修啊！”

“......”

这一波是个人就能看出这是个诬陷了，偏偏张鹤至还不依不饶。

见此，白慕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情绪。

苏凛夜笑了笑“说我是魔修？证据可有？”

“我的欲控术昨天打在了你的身上，你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嘛，我在你受到冲击的那一瞬间可是感受到了浓郁的魔气，你敢让在场的人探寻你丹田么！”

“放肆！白止水是我的亲传大弟子，本座的首徒，我看谁敢不经我的同意就探寻他的经脉！”白慕的脸沉了下来。

“二长老稍安勿躁，只是稍加探测而已，我们不会对你的徒弟造成什么伤害的。”白羽越是反对张鹤至便越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张宗主说的对，若真是魔修让我们检查出来也好。这样对于二长老与令徒都是好事。”

“的确，现在这样的时刻我觉得还是宁可多查不要漏查的好。”司青也站了出来赞同道。

“我......”白慕还想说什么被吴瑞龙打断了。

“小师弟。”所有人的目标都因为朱雀的两句话转移到了苏凛夜的身上，见此吴瑞龙的脸色也沉了下去，这个时候白慕越说就越是要被认为是维护。

“诸位，凝神！”

蕴含着灵气的声音在上空回荡，所有人眼前一花，再抬头看人时 只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犹如在梦中。

“是欲控术！”

司青的一句话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好了！

“这个人竟然能通过话语施展欲控术！”

“刚刚大家都是中了朱雀的欲控术，误认为我宗门白止水是魔修，现在我要对朱雀施行意识搜寻，以证我宗门弟子的清白！”

“是！”

如果说刚刚还有人对朱雀抱有同情心的话现在就完全没有了。这个女人可怕至极，不动声色的就施展了欲控术，让大家发生内讧。

只见吴瑞龙袖袍一挥，朱雀的身体就悬空漂了起来。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吴瑞龙一掌按在了她的头上。

乱流的灵气将吴瑞龙的衣诀带起，可以看见一束微弱的光芒顺着吴瑞龙的手掌流入到了朱雀的身体之中。

　　随着光芒的注入，朱雀的神情逐渐平静了下去，身体四肢放松了下来，眼睛也慢慢地合上了。

异变突生
吴瑞龙保持着灵气的输送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本宗主问你，你是谁？”

此时的朱雀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愤怒，表情逐渐放松了下来，就好像进入到了什么美梦一样。

“我叫朱雀。”

“你可知你所在何处？”

“上清门。”

“谁带你来的？”

“墨画门宗主司青。”

很普通的几个问题已经可以确定朱雀确实没有说谎，吴瑞龙继续问问题。

“你用欲控术控制几大宗主可是真事？”

“确实。”

“你想通过欲控术控制白羽然后做什么？”

“接近吴瑞龙，控制他。”

“控制吴瑞龙以后呢？”

“城主没有交代。”

城主两个字出来后在座的人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白慕和苏凛夜的脸色却是变了。

其他人接触到‘城主’不少，自然还没有什么察觉，可是白慕和苏凛夜就不一样了，两人立刻联想到了赌城的城主。

“师兄，问一句，她口中的城主可是赌城的城主？”

“城主可是你在赌城时的那个城主？”吴瑞龙知道白慕是有猜测了，点了点头。

“城主就是城主。”
初
慕
团
队
朱雀的回答让人摸不到头脑，不过搜魂问出来的答案不会出错，看来朱雀也是不清楚那城主的身份了。

“师兄，问一句，城主可是穿着紫色华服带着紫色的面具？”

“是。”

这次朱雀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看来就是小师弟所说的那个人了。小师弟你可有什么看法？”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慕身上，无人注意到朱雀身上的异样。

“好强的魔气！”

正在讨论的宗主们最先发现了不对劲，从朱雀身上散发着阵阵的魔气，而且还有越来越强的趋势。

“快杀了她！”

不知道是谁喊的一声，众位宗主齐齐出手，多股灵气同时轰在了朱雀所在的地方。轰然巨响之后浓重的烟雾将众人的视线挡住。

“小心，可能有人会趁乱出手！”

“哼，那我就从你下手好了。”

一个清冽的男声在浓烟之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惨叫，就是那刚刚提醒大家小心的声音。

浓烟之中不断传来身体咂落到地面的声音，白慕支撑起结界就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把抓住，刚想反击就听到了苏凛夜的声音，顿时放下心来。
“师尊，小心周围！”

“你才是要小心的，浓烟遮挡视线，看不清脸只能凭借声音........唔！”

匆忙间白慕并没有感觉出抓住自己的手是一只细腻白皙的手，这只手属于女子，不属于苏凛夜。

　结界扩大白慕想要将苏凛夜也笼罩在内，回头他看见了朱雀抬起头对着自己诡异的笑着。

瞳孔缩成针眼大小，白慕抽手急退，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修长的手从他的身体贯穿而过。

“我就纳闷，那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没有伤到你，果然你将伤口掩饰的很好。”

朱雀在耳边说的话已经听不清了，今天白慕强撑着出席不过就是为了朱雀认为自己并没有受伤，在她心智震惊的时候可以问出真相。现在朱雀的手将昨天的伤口再次撕裂，白慕只觉得世界都在离自己而去。

朱雀的手抽离，白慕的身体也失去支撑倒在了地上。

“大家在周身布下结界！”吴瑞龙在声音之中加入了灵气，保证自己说的话能被所有人听见。

他的声音刚落自己的结界就受到重击。

一只染血的手重重的拍在了结界之上，留下了一个血手印。

“吴宗主这个结界好强啊。”朱雀漫不经心的收回手，丝毫不在意因为结界的反击而骨折的手腕。

“你.......你不是朱雀。”明明是朱雀的脸可是声音却完全不是，吴瑞龙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我自然不是朱雀，准确说朱雀不过就是我的一个傀儡罢了。本来我都忘记了这个傀儡的存在，但是你的一个搜魂被我察觉到了，于是我就想起来这个傀儡了。还是要多谢吴宗主啊。”

此时的朱雀完全不是之前的模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好像在自家一般自在。

“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这不重要，我觉得你应当关心一下我手上的血是谁的。”

朱雀不顾自己的手腕再次将血印在了结界之上，这次他整条手臂都断了。

“哎呀呀，真是结实，不过我还真是好奇要是我本人在这里的话，这个结界能挡的了几时？”

“你伤了白羽？”

吴瑞龙的眼中迸发出了杀意，似乎只要朱雀点个头他就会不顾一切的杀出来。

“天呐，你竟然第一个想到的是白羽，你不应该想想你从小疼爱的小师弟么？”朱雀脸上表情从夸张的惊讶到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敢伤我小师弟！纳命来！”

吴瑞龙先是愣了一下，趁朱雀得意之时大喝一声出手，灵气直接将朱雀的身体轰飞。

浓烟让人手忙脚乱只是一时的，很快各个宗主就反应过来了，各出所能开始驱散烟雾。

“师兄！”

“师兄！”

烟雾散去，死状凄惨的修士就漏了出来，众人都悲伤的扑了过去。

“师.......”苏凛夜看见了让他眦目欲裂的一目，他刚想过去看白慕的伤势，立刻住了嘴，不能让别人看出白慕此时的伤势。

　　一小撮烟雾冒了出来将白慕的身体挡住，此时大殿之中还有残留的烟雾没有消散干净，这时突然冒出的烟雾也没有人怀疑。

白羽余光看见一个人影倒飞而出，没有一丝犹豫飞身而起将人影拦下。

“白羽，抓住她！”

吴瑞龙的声音传来，白羽甚至都没有思索，在空中一个转身将手中的人重重的甩向地面。

“咦？这不是朱雀么？”

看清人影是谁以后白羽愣了一下，朱雀不应该被搜索没有自主行动能力了么？

“不错的小子。”地上的朱雀猛的一睁眼，猩红的眼珠映入了白羽的眼帘。

“魔修！”

长鞭一甩，抽向了地面的朱雀，却被朱雀灵巧的躲开了。

“魔修看招！”

　　墨水从一旁涌来，化作牢笼将朱雀禁锢了起来。

白慕脱离危险
“快打一盆热水过来！将火焰灯点上，手术刀拿过来！”

将白慕轻轻放在了床上苏凛夜就被青花和她的弟子们挤到一边了，手忙脚乱的弟子们来回准备东西时不时会撞到苏凛夜，可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眼神直直的盯着躺在床上浑身沾满鲜血的白慕，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出去！”

直到.......直到青花准备动手术时将苏凛夜推了出去。

“师叔！”苏凛夜一把把住了即将关上的房门“师叔，我师尊就拜托给你了！”

看着苏凛夜的眼神，青花郑重的点了点头“太阳落山之前！”

咿呀一声，小屋的门在苏凛夜的眼前关上，白慕的身影也彻底从苏凛夜的眼中消失。

院子中小草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着草叶，不起眼的小花扬起自己的小花苞像是一个运动员一样缓慢而坚定的舒展着自己的花瓣，一只小虫子努力的搬动小土块从苏凛夜的脚边走过.......苏凛夜抬起手遮挡住阳光，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太阳还是不下山。

***

四肢被数条墨水变幻的绳子绑住，朱雀脸上不见丝毫的慌乱。

“墨画门，终究只是墨水罢了！”

魔气从四肢灌向墨水，一瞬间将墨水撑爆，司青受到波及倒退数步才堪堪止住。

“魔修看招！”一对黄金锤带着雷霆之威砸了下来。

“哇！”朱雀躲闪不及只能用手臂去阻挡，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多亏聂宗主留手，不然只怕这一锤下来我就魂飞魄散了吧！只可惜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

朱雀还想要说什么，一柄银剑从她的胸口穿过“我们又不想问你，聂宗主只是怕脏了我这个地方罢了。”

银剑被抽走，朱雀的身体倒了下去，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的口中喷出，即使这样她还没有死透“咳咳，怕脏了么？的确谁会喜欢被魔修的血沾上呢。”

说完朱雀的身体表面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光滑的皮肤变得凹凸不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暴动。

“她要自爆！”

“不用担心。”

一阵清香飘过，白宗主捏着一朵梅花走了出来，仔细看去，那梅花竟然是法器。白色的荧光从梅花法器上飘落到朱雀的身上，暴动逐渐归于平缓。

***

太阳一点点的偏西，木门终于在苏凛夜期待的目光之中打开了。

“师尊他......”

“一切安好。”青花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不过此次小师弟受伤极重，要好生调养一段时间了。”

“是，那就麻烦师叔了。”

看着苏凛夜似乎要离开的样子，青花叫住了他“你不看看他么？”

“不了，我要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听出苏凛夜的坚定青花也就不再说话了“那你去吧，早去早回。”

“是！”

苏凛夜的身影消失在了橘红色的余晖之中。

***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其中几件在百姓中流传最广。

“听说了么，上清门二长老重伤，现在还在养伤呢。”

“啊？还有这样的事？谁伤的？”

“还能有谁，魔修呗。”

“那白慕长老可是出窍期强者，什么魔修这么厉害？”

看见那人不信的样子，说话的人露出了嫌弃的目光“你是不是与世隔绝了，还什么魔修这么厉害，当然是魔尊了啊！没听说么，魔修现世了！”

“什么！魔修现世了！”那人脸上浮现出惊慌的模样，慌忙站起来想要逃跑，却被旁人一把拽住。

“停停停，慌什么，听我说完啊。”说话的人喝了一口茶水“虽.然魔尊很厉害，但是我们正道修士也不差好么，这一年来不断有攻破魔修分坛的消息传来......”

“对！”另一个人插话进来“听说有一个少年表现的非常突出，凡是有他参与的战斗，分坛很快就会被瓦解，还听说他曾经一个人单挑一个分坛呢！”

“哇！那这人得是什么修为啊，元婴？不对，少年？你们没有传错？”

“当然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到“那人叫白止水，是白慕长老的首徒。”

“这人单挑分坛时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

“我的天啊！不愧是出窍期的弟子啊。”

“咳，三位有所不知。”店家小二给三人添上茶水，嘴中滔滔不绝将了起来“几年前小店这里还是一个闹土匪的地方，当年玉虎寨土匪强行闯进小店，碰巧那白止水仙长也在这里，当时的白止水仙长虽然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是他临危不乱，巧妙的利用土匪对小孩子没有多少戒心与土匪周旋，坚持到了白慕长老回来。当时白慕长老的强大与白止水仙长机智的反应都牢牢的印刻在了我们的心中！”

看着小二朝圣一般的语气与表情，坐在店铺一脚的苏凛夜收回了目光。

“少主，这是真事？”沙迪坐在苏凛夜的对面。

“咳，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这家小二还在这里工作。”

说到这里苏凛夜也是无奈，到底是什么让这个人在这里坚持了十几年还不换工作？

　这话要是问出来，那个小二估计会说：这就是爱啊！他要将白慕和白止水当年的事迹传遍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少主，我们在这里又发现了一处分坛的踪迹，不过分坛隐藏的非常隐蔽，我们还未得到确切的情报。”

　　沙迪在地图上指了指标记好的一处，苏凛夜点了点“重点观察一下。”

“少主！”沙迪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一句少主叫的有点重，苏凛夜一愣。

“怎么了？”

沙迪看着苏凛夜欲言又止“少主，你........这个点还不确定，能否给我们多一点时间，等我们探明白了你再过去。”

“啊，这个意思啊，我并没有想要去的意思，快宗门大比了，我回去的，至于这个点嘛，你们探清楚了交给正道的据点就是了。”

“是！”一听不是强迫自己去端分坛，沙迪的也是松了一口气。“唉不对！少主你又想要托着负伤的身体去参加宗门大比吧.......”

　　苏凛夜自然的捂住耳朵，眼神开始上移，原因无他，沙迪又要开始唠叨了。

小夜的归处（加更啦）
玉华峰还是那个玉华峰，小木屋还是那个小木屋，周遭的植物枯了又青，除了少了一个躲在树下练功的小师弟以外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

“师尊，我回来了。”苏凛夜从怀中掏出自己寻来的药草一一摆放在面前“师尊，这是青花师叔看过的草药，说是对您的伤势有帮助。”

话音刚落，一条水带从小木屋飞出卷住苏凛夜的腰身将他拽了进去。

“师尊？”

苏凛夜本来还以为自己会被师尊抱住或者自己一把抱住师尊，可是进来后水带就将自己甩到了地上。看着白慕冷漠的神情苏凛夜一时不知道给说些什么。

“说啊。”白慕阴沉个脸看着下面的苏凛夜仿佛想用目光给他烫个洞。

“怎么不说呢？”

“师尊想听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说说我刚醒时你去哪里了。”白慕抬起手支着下巴，目光沉沉的看着苏凛夜。

“我去打魔修了。”

对上白慕，苏凛夜自然是不敢说谎的，尤其是生了大气的白慕。

“哦，打魔修去了。”

“......”白慕的语气在苏凛夜看来那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安全只是暂时的，只要自己稍加不慎，等来的可能就是巨大的灾难了。

“你可知道一年前我的腹部被贯穿时伤的有多重么？”

“知道。”

小夜造成的伤害还不是最严重的，起码白慕在青花的治疗下第二天就能行动自如了，可是朱雀的手却是沾满了魔气，撕裂旧伤口再注入魔气进入白慕的体内，就算强悍如白慕经由青花治疗以后还要足足闭关修养半年多才恢复了精神。

　“那你知道我醒来时你不在我有多难过么！”

白慕一把抓住苏凛夜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跟前，居高临下的瞪着他！

“师尊......”苏凛夜看着白慕的眼睛，从那无边的愤怒之中读出了委屈“师尊！”

一把讲白慕抱住，苏凛夜的内心在狂喜！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白慕对自己的依赖！

从来他都是一直跟随着白慕的身影，就算是自己站到了白慕的身边他也从未感觉到自己在白慕心中的地位，就算是自己与白慕之间相互表明心意了，就算自己看得出白慕将自己看的很重很重，也清楚白慕可以为自己而死，但是冥冥之中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与白慕就像是两颗大树一般，笔直而坚挺，强大到可以为对方撑起一片阳光，可是这样的两人与周围人有何区别，不过就刷关系更加亲密而已。

直到白慕对苏凛夜爆发、情绪时苏凛夜才明白，差的是什么，不错就是依赖！

自己无法离开白慕，可是白慕却不一定了，这就是自己的心一直都悬着的原因。没有人能一直依赖于另一个人，也没有人能够一直强悍得能遮蔽一切风雨，当一方受了委屈就要向另一个人去倾诉，这就是道侣之间最重要的意义！

今天，白慕将这一年来的委屈化作滔天巨浪向苏凛夜扑来，这一次苏凛夜抛去的往常的小心翼翼，直接张开双臂拥住了白慕，将他的委屈尽数听去。

“你......”感受着怀抱的温暖，白慕一切的怒气都烟消云散，他紧紧抓住苏凛夜的衣服眼圈慢慢地红了。

“师尊.......”

“嗯。”

　“白止水。”

“我在，师尊。”

两个人静静的相拥在了一起，享受着这一刻宁静的时光。

***

“那个架子往做放一点，不对不对，再往右放一点，要不再往左一点吧。”

“师尊......”

苏凛夜放下手上的木架，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白慕。而白慕则是将扇子挡住阳光往远处眺望，仿佛刚刚那个捣乱的不是自己一样。

“说起来，最近好像很久没有见到小夜了。”

“真难得师尊能记起师弟。”苏凛夜拍了拍手上的灰跳了下来，看着自己搭好的葡萄藤架非常满意。

“笑话，那可是为师的弟子，我怎么可能忘记呢。”白慕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苏凛夜的额头。

“是是是，你也就是收了不教而已。”

“咳咳，这个因为灵气不同~”

苏凛夜一撇嘴，这个人分明就是懒。

“大胆白止水，敢对着师尊撇嘴，快过来让为师惩罚一下。”

白慕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对着苏凛夜挥了挥扇子，对此苏凛夜笑了两声，走过去轻轻在白慕的额头落下一吻。

“师尊热么，徒弟去厨房拿一碗酸梅汤来。”

“嗯。”

几名弟子御剑而来“见过二长老。”

“嗯，有什么事么？”

“宗主请白师兄过去。”

“可知什么事？”

　　苏凛夜回来也有两个月了，这两个月苏凛夜没有离开玉华峰一步，自然白慕也不会允许别人来打扰他和苏凛夜相处的时光，今日这几名弟子硬进来应当是有了特别重要的事情。

想到此处白慕撇了撇嘴。

“小师弟，莫要任性，是关于宗门大比的事情。”吴瑞龙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应当是他传音了过来。

“宗门大比我也在年龄内啊，我也可以参加的。”白慕也同样传音回去。

“胡闹，你要是参加了那是比试么？那是虐菜，不仅你，还有白羽，你们两个休想参加。”

“戚......”

白慕躺的更加没型了一点，对着几名弟子挥了挥手“稍后我会让止水过去的。”

“是，弟子告退。”

***

上清门山脚下集市上，有一个摊位格外的热闹，如果你认为这个摊位是卖新奇古怪的东西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个摊位只卖一样东西，酸梅汤。

白慕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小夜一个人在摊位后面忙活的热火朝天的，笑容就没有从他的脸上下去过。

　　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也许对于小夜来说，一份安安稳稳的生活才是他喜欢的。

想到这里，白慕走上前去买了一碗酸梅汤。

“师尊！”

　　看见白慕，小夜手上的碗跌落，摔的粉碎。

宗门大比
待人群都散去已经是黄昏了。

“师尊。”小夜低着头不敢看白慕在不远处不停地用脚尖蹭地，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

“过来。”

看着犹犹豫豫的小夜白慕心中五味杂陈，一个半大的孩子亲手伤了自己，见到这样恐怖的事情就算现在表现不出来今后历劫时也必定困难重重，也许过上这样普通的生活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师尊我错了。”

“错哪里了？”

“不该在修炼时间出来摆摊。”

“这件事我不怪你，只是有一件事我想询问你的意见。”白慕将自己的声音尽量放的柔和，小夜也不小了，选择权应当放在他的手上。

“嗯？”

“修仙也许是一件很体面的事情，但那并不是唯一的路，也不一定是一个适合你的路。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成为我座下的一名外门弟子，将来会让你选择工作的地点，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

“......”小夜看着白慕神色复杂

“并不是我想要放弃你，只是我能领你修炼却不能引领你一生，何去何从该有你自己决定，我知道现在的你有些乱，我可以等你的决定。现在回宗门吧。”

白慕将碗放回小夜的手中，径直回去了。

***

“见过宗主。”苏凛夜跟着弟子来到了吴瑞龙这里，看见几乎全宗门实力在玄照到金丹后期的弟子都在这里了。

“嗯，止水这一年清楚分坛辛苦了。”

“能帮助宗门铲除魔修弟子义不容辞。”

“这一年你的修为......金丹后期了！”

一年之内从金丹初期涨到金丹后期，这样恐怖的增长速度让左右为之侧目。

“不愧是小师弟的首徒。”

吴瑞龙欣慰地点了点头。

“我这次召集大家前来首先是感谢大家对这一年来铲除魔修所做出的贡献。”

“为百姓铲除魔修，吾等义不容辞！”在场弟子异口同声的回答到。

“另一件事就是即将开始的宗门大比。宗门大比是全宗门中所有年轻一代弟子之间的比试，也是宗门实力的一种比拼，你们都是宗门年轻一代中的实力强悍得弟子，宗门现在要从你们之中每个挑选出几名弟子去参加宗门大比。可有自愿的么？”

“弟子愿意前往。”

“弟子愿意前往！”

在场的弟子陆陆续续都伸出了自己的手，见此吴瑞龙感到非常的欣慰。

“好了好了，大家愿意为宗门争光的心意我感受到了，若是平时我一定会让你们都去的，可是现在特殊时期我们不能抽调人手太多，现在我们只能从每个等阶挑选出来几名弟子前去参加。”

“弟子谨听宗主安排。”

“很好！”

吴瑞龙笑着点了点头，点出了数十名弟子，苏凛夜就在其中。

“观摩弟子之间的切磋也是非常重要的学习机会，在座的各位都可以观看，不过我们的巡查安排也不能落下，你们可以在巡查的休息时间过来观看。”
“是！”

***

天色逐渐暗了下去，苏凛夜回到了玉华峰，看见白慕还在等自己。

“师尊。”

“嗯。”

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白慕一点都没有惊讶，熟悉的感觉已经提前认出来者是谁了。

“小夜没有回来么？”

苏凛夜抱着白慕在藤椅上坐好，两个人看着天空。

“一个时辰了呢，要是小夜想回来早就回来了。”

“师尊不要失落。”

“没有，只是在想，小夜才多大啊，见识到了这样后果严重的事情想必今后在生活中都会留下不小的阴影吧。”

“小夜没有那么脆弱。”说到这里，苏凛夜的嘴角抿了起来，他还记得小夜盯着自己手恐慌的表情，以及......差一点就将自己手剁掉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个孩子......你关照一下，让掌事弟子给小夜分配一个轻松的活。”

“好的，师尊。”

***

宗门大比一向是奢华，喧闹，众宗门齐聚的景象，在这里无数大小宗门一齐坐在观看台上，看着下方的比试。不过今天不同于以往，因为魔尊的原因，这里比往常要冷清了不少。

“这一次没有多少宗门过来啊。”聂宗主看着比往年少了一半左右的观看台不禁感慨道。

“等魔修过后一切就会恢复原样的，到那时我们几大宗门再好好聚一聚。”吴瑞龙笑呵呵的看向聂宗主，却看见聂宗主脸上那复杂的神情。

“能还在一起再说吧，只怕有的宗门要乱套了。”

“聂宗主此言甚是，毕竟这宗门大比也是事关我们五大宗门排名的事情，每年都有黑马从旁冒出威胁着实力不强的一些宗门，给他们造成压力是不是。”白宗主从一旁走了出来。“聂宗主，这宗门大比你们怎么就带了二十几名徒弟来啊，虽然我们都要因为魔尊的事情不敢调动太多的弟子过来，但也都有四五十之数，聂宗主怎么就带了这几名徒弟来啊~”

“哼。”没法反驳，聂宗主只好一甩袖子离开了。

“白宗主这话可就尖酸了一些，知道的呢知道你就是随后一说，这不知道的呢还以为你看不得吴宗主跟别人说话呢。”

张鹤至本着哪有热闹哪有我的敬业精神出现在了吴、白二人的后方。

“张宗主还真是清闲啊，有空管我们还不如去看看你们宗门的弟子好了，一个个看着我宗门弟子眼神就发直，吓得我们弟子差点不敢进场。”

“你宗门修炼的不就是魅惑人心的招数么，还怪的了别人？”

“哼，要是心思坚定者自然不会被我方所干扰，只有那些个心术不正的人才会觉得我们在刻意魅惑他们。”

“牙尖嘴利。”

张鹤至也不满的离开了，他的身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的司青。

“你还呆着干嘛！”

白宗主心情不好，看着在一旁的司青就张牙舞爪的吼了过去，吓得司青后撤一大步。

“我只是路过。”

“此路不通！”　　“.......好，好的。”

对战扬诚园
铜钟敲响，宗门大比正式开始。

五大宗门各自在席位上落座，其余小宗门则是在下方的观看台上以宗门为单位坐好。期间不断有仆从来回穿梭端茶送水，若是有弟子想离开也会有专门的仆从带路，整体看上去安静而有序。

“第一回合！上清门火系修士白止水对战聂河门风系扬诚园。”

喝！第一次上场就这样劲爆的么。

扬诚园是聂河门除了聂帆以外天赋最出众的，也是聂河门宗主最看重的弟子，修为自是不用说，平时沉默寡言但是为人谨慎，出现问题时永远冲在最前头，连聂帆都心悦诚服的叫一声师兄。

苏凛夜就更不用说了，近一年风头最胜，身为金丹期就能端了魔修的一个分坛，在一年的征战魔修的战争中立下了赫赫战功，也许他的修为不一定是最高的，但是他的对战经验一定不输于同龄人。

一上台，两人微微点头示意。

“白兄，没想到我们第一个就对上了。”

“杨兄，我也没想到。”

“说起来我还未曾亲自向令师尊道谢，感谢他当年引开魔修，是我失礼了。”

“聂帆来谢过了，你也受了很重的伤，师尊并为在意这件事。”

风系灵气在扬诚园的背后聚集，苏凛夜也不甘示弱。

发丝被身后的旋风吹起，扬诚园轻道一声“得罪了！”

　脚尖轻点，苏凛夜的身体像一片树叶一般向后飘去，凝聚于双臂上的火系灵气化作两条火龙朝着扬诚园的方向打了过去，一条与旋风相撞，一条直奔扬诚园。

火龙速度极快，可是再快也快不过风系修士，果然扬诚园的身体在了另一个方位出现，而火龙甚至没有将他的衣角碰到。

“这火龙厉害，若不是我快了一丝只怕自己要与你赤诚相见了。”

“杨兄客气了。”

此时只有苏凛夜知道自己的内心得震惊，那火龙的速度早已超过了一般风系修士的速度，且自己的火焰是一触即燃根本来不及让人反应嗯，看来自己之前是小瞧的扬诚园。

一个简简单单的试探，两个人对彼此的戒心更高了一层。

“白长老，今日得空过来啊。”

白慕看见一旁的白宗主，微笑的点了点头“白宗主今日的妆容真是精致。”

“可不，今日我可以画的。”白宗主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还以为今日过来的是白羽呢，没想到重伤未愈的白慕来了。

炸裂的声音传来，众人的目光回到了台上，只见比试台上升起阵阵的烟雾。

“一火莲华！”

烟雾还没有散去，更大的火焰冒了出来，将整个比试台包裹起来。

“白长老如何看待你徒弟今日的表现？”

比试才刚开始就用了如此大范围的招式，是很多人都不回会做的，毕竟没有人知道比试要比多久，灵气要节约使用。

“止水这么做自由他的目的。”

跟白宗主的不赞同相比起来，白慕什么都不表现出来，自家徒弟是绝不会做任何浪费灵气的事情，他放出一火莲华一定有他要做的事情。

果不其然，一火莲华放出的火焰加上之前台上升起的烟雾被扬诚园一个轻飘飘的风术就破解了。

“白兄，你放出这火焰是要干......什么.......”

烟雾散去，火焰熄灭，比试台上的景象惊呆了观众。

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莲花在比试台上出现，虽然风术的影响让它们不停地摇曳，没有一朵被吹动。

身在莲花的包围之中扬诚园最直观的能感受到那恐怖的火系灵气，嘴角.Z.L不自觉的抽了一下，扬诚园抬头看见站在火云枪上的苏凛夜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风系修士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我会飞。”

风系灵气在脚下聚集，扬诚园的身体逐渐上升，远离了下面上拿下即将火莲。

看见上升到与自己相同高度的扬诚园，苏凛夜却跳了下去脸上还漏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嗯？”

背后灼热的感觉传来，扬诚园猝不及防的被一赌火墙击中，从高空中坠落，而下方迎接他的就是一朵朵盛开的火莲。

“噢！”

观看台上发出阵阵惊呼，没有人看见那火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是它又是那样精准从大众的视野中出现，将扬诚园的身体推向了地面。

“轰！”

爆炸的的威力被比试台上的结界拦住了不少，但是还有少量的余波波及到了观看台，仆从反应迅速的整理着凌乱的观众台。

“竟然，竟然不试探直接出招的么？”司青也是被这样的打法惊讶到了，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与其不停的试探还不如在对方还不熟悉自己的时候一击致命。

“咳咳！真不愧是端了魔修分坛的人，一上来就这么狠。”

　　此时的扬诚园已经算得上凄惨两个字了，他身上的衣服破了很多地方，漏出里面的软甲，俊俏的脸上也是沾满了灰尘，嘴角的一缕血丝被他擦去。

当时的扬诚园眼看着与地上的火莲要来一个亲密接触了，一咬牙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周身包裹住厚厚的风系灵气，并在自己落地前放出了一个强力的龙卷风将莲花吹散不少，这才让他存活了下来。

“杨兄客气了。”

扬诚园的反应也可以说的上是最正确的了，极大程度的保护了自己。

“接下来我可不会留手了。”

感受着风系灵气的波动，苏凛夜微微俯下身去“我也一样的。”

数十米高的龙卷风平地而起，不止是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六个，接连六个龙卷风在比试台上出现，狂乱的的气流几乎让苏凛夜站立不稳。

将凌云枪扎进地面，凭借着这一支点苏凛夜才不至于被吹走，手上的火焰出现又被熄灭，见此苏凛夜甩了甩手干脆不再凝聚火灵气。

　　眼神看向在比试台上行进轨迹杂乱无章的龙卷风，强劲的风速几乎让他无法凝聚出火焰，而最简单的制止方法就是打断扬诚园的灵气输出，可是扬诚园的位置偏远自己又无法靠近，一时间苏凛夜的优势瞬间被扬诚园占尽。

苏凛夜的战败
“这风有点大啊。”苏凛夜伸手感受了一下风速“不知道这比试台的结界强不强。”

“比试台的结界自然是坚固无比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苏凛夜毫不犹豫的掏出一沓薄纸任由狂风将其吹走，随后一颗不起眼的火星落在了薄纸上面，瞬间一条火龙顺着薄纸呼啸着出现。

扬诚园在苏凛夜拿出薄纸时就察觉到了不对，急忙取消龙卷风，但是为时已晚。

“看来现在变成我控场了。”

六条火龙取代了六条龙卷风在场上宣誓着自己的存在，一时间，场上情势颠倒。

火龙的身体最初纤细，但是在苏凛夜火系灵气的注入之下变得粗壮，身上的鳞片栩栩如生。

高温让扬诚园不得不后退两步“厉害。”

“合适的风能助长火势。”

扬诚园与苏凛夜灵气相当，不存在两人同时发出大招时风能将火焰吹灭的情况。从刚刚一点火星子就能燃起火龙可以看出来。

想到这里扬诚园干脆放弃了龙卷风，改为风刃的攻击方式。

漫天的风刃如同割韭菜一般将火龙拦腰斩断，化作一阵火星飞散。

没有过多的的输入火灵气，其火龙的强韧程度并不高，没有挡住风刃也是十分正常的。苏凛夜反手拔、出火焰枪，手上的火系灵气毫不保留的输入了进去。

　　扬诚园的武器是一把扇子，青色的灵气随着扇子的舞动留下一道道明显的痕迹。

火焰枪舞动的虎虎生风，一次次的攻击被攻击被扬诚园周密的挡下。

苏凛夜枪尖一挑，火焰枪枪头的机关启动火焰喷薄而出，直喷扬诚园的面门而去。

距离非常的近，扬诚园也不能做出什么反应只好打开自己的扇面挡初·慕住火焰，扑面而来的火灵气因为风系灵气的吹散并没有对扬诚园造成什么伤害。

火焰散去，出现在扬诚园面前的是苏凛夜的拳头。

“砰。”

扬诚园仰头倒退数步，虽然没有动用灵气但是苏凛夜那结结实实的一拳也够扬诚园喝一壶的了。

“白兄这一拳要不是我感觉的到几乎都要认为你动用灵气了。”扬诚园被这一拳打的眼冒金星。

　“身体素质也是非常重要的。”

苏凛夜可不会等敌人反应过来才出手，直接下一拳就跟上去了。扬诚园虽然眼睛还睁不开但是身体上的反应还是非常的的迅速的，抬起扇子防御了起来。

苏凛夜出拳速度极快，拳影密密麻麻的覆盖在了扬诚园的上方，即使他用扇子防御着也时不时有拳头砸到肉体的声音传来。

“喝！”

被动挨打的感觉可不好受，扬诚园大喝一声，周身聚起高速旋转的旋风将苏凛夜的身体高高抛起。

“嗬！”扬诚园微微弯腰喘着粗气，挨了一顿打的他现在全身酸痛，甚至灵气的运转都开始缓慢了起来。

“噗，呸！”苏凛夜吐出嘴里吃下的沙子从地上爬起来。

脚尖一点，扬诚园迅速接近苏凛夜，一把扇子在他手中旋转，仿佛就粘在了他的手心一般。

上半身向后一倒，苏凛夜躲过了这一扇，一股旋风从他的身旁出现，将他的身体再次掀飞。

“咳！”这一次苏凛夜没有那么好运了，身体重重的撞向了比试台的结界，

刚刚缓过来一点点，身前一阵风来袭扬诚园的身体就出现在了苏凛夜的身前，举起手似乎要出拳。

抬起上臂做出防御，可是预料中的打击并没有来到，苏凛夜感觉到一股吸力传来，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股旋风在自己面前形成，而吸力正是旋风产生的。

“啊！”

旋风的风速越来越强，吸力也越来越强，最终苏凛夜抵挡不住吸力离开了地面。

在他的身体被吸向旋风的同时，旋风的转向发生了改变，苏凛夜的身体有被一个更加强大的力量推向比试台的结界。

“咳咳！”刚刚聚集起来的灵气再一次被撞散，本来不是多么大的攻击，只要让灵气聚集起来苏凛夜就可以化解，只是这冲撞似乎不同寻常，震动传遍全身经脉，灵气一时不能凝聚。

长此以往下去恐怕会对经脉造成损伤。

想到这里苏凛夜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不停挥手控制着旋风的扬诚园，嘴角嘲讽的笑了笑。

“咳咳！我认输！”

全场哗然！

裁判冲上台来制止了扬诚园的动作，看向苏凛夜的眼中也尽是不解，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十分机械的吸与推罢了，而且扬诚园也没有变化招式，应当很容易破解才是。

“白止水你确定认输么？”

“我确定。”

冲撞停下，苏凛夜感受到了自己经脉都在颤动，若是自己不赶紧叫停的话只怕要受伤了。

“你确定？”

“嗯嗯，杨兄技艺精湛，在下自愧不如。”

“白兄客气了。”

苏凛夜自然没有放过扬诚园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内心警醒，看来自己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得罪了这个人，所以他才用这样的手段让自己收内伤，不管自己能否真的破解他刚刚招式，自己的经脉受损一定不小。

***

尽管大家都在叹息苏凛夜的认输，不过下一场比试继续进行着。
“师尊。”苏凛夜低着头，仿佛在因为上一场的失力而自责。

“不过就是一场比试罢了，白止水你也不要太失落。”吴瑞龙拍了拍苏凛夜的肩膀安慰了他一下“谁没有个差人一招的时候呢，回去后反思然后填补这片空白就好了。”

“师兄说的对。止水也不必失落，失败并不可怕。”白慕对于一次的失败没什么反应，毕竟自己家徒弟也是非常优秀的。前几次化解扬诚园的攻击化解的非常的漂亮。

“我宣布！本场的胜利者是穹华！”

下面比试进行的非常迅速，可以说穹华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对手。

看在这比试台上春风得意的穹华苏凛夜的眼中杀意逐渐弥漫，说到底他也不是什么圣人能轻易忘却过去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仇人。

　　就差你了，穹华。

魔尊现世
“白兄弟，白兄弟请留步。”

一个非常陌生的声音夹杂着快速的脚步从背后靠近，苏凛夜回头一看，正是穹华。

穹华头戴桑木发冠一根纯白色质地不明的簪子穿过固定住头发，一身黑袍随着他的步伐在身后飘动。修仙之人最重视外形，他这样疾步还高声叫人莫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苏凛夜停下脚步等他，要不是现在是宗门大比期间，四周防守森严现在还真是一个下手的好时机呢。

“白兄弟，呼呼......”

看着弯腰在自己面前喘着粗气的人，苏凛夜脑中疑惑，这人......不用灵气的么？还有，白兄弟什么意思？

“穹道友你好，请称呼我白止水。”

兄弟这个词是在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正道修士的口中，苏凛夜听着倒像是土匪头子的称呼。

“你我都是正道中人，不要这般疏远，你叫起穹华就好了。”穹华伸出手想要拍拍苏凛夜的肩膀，拍了一个空，尴尬的笑了笑。

“穹道友，请问找我什么事？”

“有啊有啊！我想说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这一年在宗门修炼经常听到白兄你的英雄事迹，尤其是你以一己之力端掉魔修一座分坛的事迹，小弟听得心潮澎湃心往不已。”

“.......”

这是上一世的穹华？如此谄媚？如此的......苏凛夜看着穹华那讨好的脸实在是不敢与上一世那满嘴正义的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两人本质没什么差别，也许是身份的变化导致了穹华对自己的态度的不一样么？

“铲除魔修维护百姓安宁是每一个修士不可推卸的责任。”

“白大哥说的太对了！”穹华双手击掌，眼中的光芒更亮了一些。

又换了一个称呼，苏凛夜额头冒出一根青筋。

“魔修就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我们要用正道的光辉去驱散阴霾.......”

看着越说越激动，甚至还大有要喊口号架势的穹华，苏凛夜忍无可忍。

“穹道友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啊......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我看见了白兄，一时心情激动，就过来了。”

“.......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苏凛夜嘴角一抽，快速离开了。

***

白慕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下面的对决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上清门也不能没有人在这里，他作为一个闲人只好在这里放空思维发呆了。

“白慕仙长。”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白慕一抖“聂帆啊，刚刚没看见你出场我还以为你没有来呢。”

“我被父亲关禁闭了。”

“哈？你犯什么错了？”白慕揶揄的看了一眼聂帆，在他看来，聂帆整个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想必聂宗主也是希望自己这个儿子成材，才出手将他关禁闭。

接受到白慕眼中的意思聂帆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起来很麻烦，但是我找你是有其他事情的，白止水去哪里了？”

“他刚刚打完一场，相必是出去散心了。”

聂帆低头沉思了一下“也好，如今是宗门大比，他们总不至于现在动手。”

“嗯？你说什么？”

聂帆小声嘀咕的话被白慕听到了。

“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有人要对白止水不利。”聂帆似乎还在隐瞒着什么，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白慕生了好大一股火。

“有事说事！”

一挥手，两人的周围出现了一个结界，白慕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聂帆。

“......”聂帆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住，似乎即将说出口的真相对于他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聂帆越是这样白慕的眉头皱的越紧，半晌，他反应过来一种可能“跟聂宗主有关？”

聂帆浑身一震。

白慕叹了一口气“修真界也免不了尔虞我诈，我知道你，多谢你来告知，今日之事我会保密的。”

“......”聂帆并为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反而一脸凝重的看着白慕“白慕仙长，你知道的，我对你的心意......”

　白慕不明所以的看着聂帆，对于聂帆对自己的心意他早就清楚了，并且也明确的拒绝过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聂帆还没有死心。

“你也同样知道的，我在等止水登上元婴，然后就会与他结为道侣。”

“白慕仙长......我，欸。仙长，若白止水有难，请你一定要摆脱跟他的关系，我就在你的旁边。”

“好，我知道了。”白慕收回了结界，低头继续看比试了，而聂帆则是扭头离开。

“若真如聂帆所说，但愿别闹出什么大乱子啊。”

白慕指尖轻动，一股小小的能量飘散了出去。

***

下一场比试如火如荼的开始了，比试台上的两个人旗鼓相当，加上又是平时时长对上的俩个人，一上来省去了试探立刻缠斗了起来。
“师尊，我回来了。”苏凛夜突然接到了白慕的传音立刻就赶回来了。

“怎么这么久？”

“有点小事情耽搁了。师尊找我可有什么事么？”

苏凛夜坐下顺手给白慕扒了个橘子。

“嗯，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要然给你在我身边呆着而已。”

“师尊想要让我留在身边徒弟自然开心，只是我现在还有一点小事情要做，可否......”

“不可以。”

“额？”苏凛夜惊讶于白慕的态度，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师尊可是最近有事情要发生？”

“是的，我听到了一个消息，有人要对你不利，极有可能是聂河门。所以你还是跟我在一起比较好。”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浓重了乌云从天边滚滚而来，浓郁的魔气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魔气所到之处花草枯萎，草木凋零，原本生机盎然的大地一瞬间变得枯黄焦黑失去生机。

地面上的修士看着周围环境发生的变化脸上不禁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更有甚者大叫着开始逃跑，但是更多的人都是紧紧盯着云端那名紫衣男子。

　　魔尊现世了。

当众指认苏凛夜
城主看在下凡正道如临大敌的模样心情非常好，他略带嘲讽的勾起嘴角“大家好啊，好久不见了。”

“看这魔气的浓郁程度，你应当就是魔尊了。”

“嗯。看着灵气浓度你应当是第二大宗门崇圆门的宗主张鹤至吧。”城主特意将第二这两个字咬的极重，果然张鹤至的脸色又黑了一层。

“我这位魔尊都出场了，第一大宗门上清门的人呢。”城主狭长的眼睛在人群中准确的锁定了了白慕的位置。

“在下上清门二长老白慕，不知迎接魔尊的到来是否够格呢。”既然人家都挑衅上门了，白慕冷哼一声站了出来。

“非常够，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你。”

“哦吼，我还真是多谢城主厚爱。”白慕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客气。”城主不是没有看出白慕的警惕，不过他不在意“我来是想问你，你可想好了？”

“想好什么？”

城主缓慢降落在白慕的身前，伸手为他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自然是跟我走.......”

啪的一声，城主的手被扇开了。

“真是好一条忠心的狗啊。”

话音刚落，一个拳头就迎面打了过来，城主的身体被揍后退了两步才停下。

白慕眼神冷漠，他擦了擦自己的手“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打你我还要废个手绢。”

“哼哼，”城主摸了摸自己脸被打的地方，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来我这里的。”

说完城主回身一跃，回到了半空。

“其实我来这里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城主的声音中灌注了魔气，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几年前我发现了一个年轻人，他的身上既有浓郁的魔气也有精纯的灵气，奇怪的是我发现在他体内灵气居然和魔气共存了。你们想知道那人是谁么？”

城主的话果然引起了轰动，众修士纷纷私下猜测，白慕见到这样的情况迅速做出回应“大家不要自乱阵脚，魔尊此次前来目的昭然若揭，我们不要听了他的诱导。”

城主摇了摇头“我可没有什么目的，唯一有的就是想要那位即是我魔修又是正道的那位朋友差不多得了，该做出选择了，我魔修不能容忍自己的人还在正道之中为正道做事。说起来我能在一旁清闲这么久还要多谢那位朋友呢，毕竟他总是将你们的目光吸引到分坛上，而我们总坛什么事情都没有。”

人群中又开始小声的骚动了起来，这一年的清剿下来，冲锋在前的不就是上清门的白止水么？而且他的确总是带人攻破分坛，丝毫没有听他说起过什么总坛的消息。

这么说来.......众人的眼神看向了苏凛夜。

“那个人是谁？”正道之中有人忍不住发问。

“你想知道我口中的人是谁么？”

“是的！正道不正道，魔修不魔修，我觉得不能让这样站在两边中间的人隐藏在我们之中。”

“哎呀呀，真的想知道么？虽然他引导你们将火力多集中于分坛上，但是他并没有做出什么投递消息的情况哦。就这样你还是想要知道么？”

“不错，虽然那人这一年都没有像你们投递消息，但是保不齐以后不会，今天我觉得应当让他站出来给我们大家一个保证，当面废掉魔气或者灵气！”

　苏凛夜不动声色的往人群中看去，仔细辨别声音的来源，果然他又看见了道貌岸然穹华。

“既然你们这样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那个人叫做苏凛夜。”

当苏凛夜这三个字出来时苏凛夜就知道了，自己招募的队伍之中出现了叛徒。

“苏凛夜？这不是白慕长老的小徒弟么，而且听说已经成为外门弟子了。”

“是啊，听说那苏凛夜在本次清剿魔尊途中也就发挥个后勤作用，根本不是这魔尊所说的情况。”

　正道的躁动渐渐平息，不管从哪里来说，这个灵气与魔气共存的人都不像是小夜。只是魔尊的下一句话成功让众人再次沸腾起来。

“那个人化名苏凛夜，真名叫做......白止水！”

“什么！”

“魔尊，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止水在这一年中带头剿灭魔修分坛十多个，想必给你的实力也造成了不小的削弱吧，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离间正道之间的关系，然后削弱我们的实力你再逐一击破。在你眼中，正道就是这样轻信敌人的么？”

城主指了指白慕的周围，示意他看一下四周。

上清门的周围的场地都被清空了，就连上清门的弟子也有几个远离了苏凛夜。白慕生气的想要动手，可是被苏凛夜拦住了，对着白慕摇了摇头。

“哇哦，他们撤退的可真快。”

城主拍了拍手，语气有些嘲讽。

剩下的弟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敢，在空地上一脸的纠结。

“上清门弟子！你们在做什么！旁人也就罢了，你们居然听信了魔修的话而疏远自己同门！回去后每人都要去领罚！”

“是。”上清门的弟子纷纷地下了头，感觉有些惭愧。

“止水啊，大家关系都不错，你跟我们说句实话，你体内真的有魔气么？”聂宗主出声问道。

“聂宗主这话什么意思！你也是选择相信魔尊的话么？”白慕皱着眉看向聂宗主，两宗门的的私教甚好，聂宗主居然站在了魔修的那方？

“自古正邪不两立，我原本是无条件站在你那边的，可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内心有了几分考量。”

聂宗主站了出来“在几年前大能秘境之中，我宗门与上清门暗中联手了。各先不要激动，我知道这件事我错了。”

在探寻秘境之时非常忌讳宗门之间联手，毕竟一个宗门已经那么强了，要是了两个宗门联手起来那还有散修的余地么。聂宗主也是知道的，于是率先站出来道歉，病表示自己之后还有话要说。

　　“相必那时大家都在想为什么聂河门没有与上清门一起出来呢？”

那么大的一个魔尊
“当时我们与白羽分开行动后遭遇了魔修的伏击，幸得白慕与他徒弟白止水的相助才侥幸逃脱几人，但是在聂帆回来之后我门下弟子扬诚园向我反应了一件事，那就是聂帆的身上有魔气的气息！

我仔细询问过我门中弟子扬诚园了，据他说白慕当时为了让其他人逃脱独自引开了魔修，而其余弟子则是在白止水的带领下不慎撞上了一头妖兽。白止水与聂帆留下拦住妖兽，最后将其击杀。可是在最后回来时就剩下了聂帆一个人，以及他身上残留的魔修气息。

我知道众位此时也在想那位既有魔气又有灵气的人会不会是聂帆，在这里我可以说不是，因为聂帆的体内是没有魔气的，起初我并没有多想，可是今日我才突然意识到，聂帆的情况可能就是一种掩护，那么明显的魔气就是为了让大家认为那个双重身份的人就是聂帆，从而隐藏本人，至于谁会这么做，毫无疑问，白止水，你是组值得怀疑的。”

苏凛夜眼神微沉，自己当时没有证人“请问聂帆在哪里？”

“我为了聂帆的安全已经将他保护起来了，你休想暗中给他威胁。”

“哼，聂宗主保护的还真是严密啊，全都是你说的，没有人能反驳也没人能说出个真假来，那不是任何有利的事情都被你说尽了。”

苏凛夜冷笑一声，正道还是个上一世一样，一经人挑拨就开始先内讧起来。

“既然你说我只说对自己有利的，那么你可以反驳。”聂宗主抬手示意，挑衅十足。

“起真是一出好戏，曾经我还以为这聂河门与上清门情谊深厚，不分彼此，如今看来也就一般般吧。”城主点了点头。

那边聂宗主要反驳，可是苏凛夜还偏偏反驳不出来，皱着眉头不说话。

他这副样子就被在场的所有人认定是他无法反驳了，四周的人都缓慢而拿起了武器。

对此城主嘴边的冷笑更甚，白慕啊白慕，当初你那么坚决的拒绝了现在我让你看清正道的虚伪之后看看你会不会后悔。

白慕手臂一伸将苏凛夜护住大有别人休想动他的感觉。

“白慕你在做什么？那是魔修。”

“白慕，你在护着那魔修么？”

就在场所有人的实力而言，白慕这个出窍初期的实力不是最强的，但是他代表的一个宗门的态度，周围人有人惊异有人不悦，但是都没有继续做什么。

“该说的我在最开始就说了，魔修一向狡猾，为达目的誓不罢休你们还要听信他的话那就只能怪我无情了。”白慕一拂衣袖，出窍期大能的威压放出，笼罩在所有修士的身上。

“哼！白慕，你说到底就是一个出窍期而已，你想对战我们所有人么？交出魔修！”张鹤至与聂宗主率先支起自己的威压完全将白慕放出的威压抵消掉了。

一口浊气在卡在白慕的胸口，现在白慕看张鹤至与聂宗主的眼神就如同看白痴一样。

“司宗主白宗主，你丝毫不动么？”

白宗主手上的白玉梅花微微发着微光，显然也是想出手但是还在犹豫。至于司宗主则是连画笔都没有拿出来，明显是没有出手的打算。

“我认为这件事还有待商议，所以我想在看看。”司青向后退一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随着他后退，墨画门的弟子也都缓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武器。

“我同意司宗主的话，魔尊虽然没有必要骗我们，可是白止水身为正道时也未曾做出任何伤害正道的事迹，所以我不认为仅凭他人的两句话就怀疑一个同道中人的身份，我是做不到的。”

　“妇人之仁，聂宗主不是已经放出证据了么。”张鹤至冷哼一声。

“呵，并非不相信，只是能提供证据的都是聂河门的人这样的情况还不能说服我。毕竟我可不是莽撞无脑的人。”百幽门的人随着白宗主的话慢慢放下武器。

现在场上的情形就比较有意思了。崇圆门的人自然不用说常年与上清门对立，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与上清门一向关系密切的聂河门竟然主动挑起了对上清门的仇恨。

“上清门到！”

一队正道从天而降，带头的是上清门宗主吴瑞龙，随后是大长老吴荣，再后面就是白羽。来人可以说是上清门所有权重人物了。

“见过宗主！”

“嗯。”吴瑞龙越过所有上清门的弟子来到了白慕的前面，大袖一挥“听说有人要越过本宗主处置我宗门弟子。”

“并非要越过你处置，只是我等发现你宗门的白止水竟然是魔修，对此吴宗主怎么看？”张鹤至笑眯眯的看着吴瑞龙，眼神之中尽是嘲讽。

“说我宗门弟子白止水是魔修？你可有证据？”

“聂帆身上神秘出现的魔气吴宗主可有解释？”

“聂宗主说的头头是道，可是你看见是白止水给聂帆放的了？”

“......”

“看来聂宗主没有看见，止水我问你，跟聂帆击杀完妖兽后你去哪里了？”

“回宗主，见聂帆没有危险之后我就与他分开了去寻找师尊了。”

“嗯。”吴瑞龙点了点头，看向聂宗主“你听见了么？两人分开了，所以你不能百分百确定聂帆的魔气就是白止水给他的。万一是其他人的呢？”

“若你想要咬死就是止水的魔气也可以，”吴瑞龙一副那你没有办法的样子“你将聂帆叫过来，你能叫么？”

“你！！！”聂宗主眼神透露出微微的愣神，他的话的确是有一点漏洞，只是没有想到会被这么准确的抓住，当下轮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还真是有点看不懂了。”白羽从后面站出来指着魔尊“那么大一只魔尊在你们的眼前，你们居然这么淡定的当着人家面讨论内奸是谁？先说明一点，我们来这里可不是跟你们说白止水是不是内奸的，我们上清门所有长老出动就是来对抗魔尊！”

冲啊！
见此城主耸了耸肩“还未认识，请问说话的这位长老是哪位？”

白羽下巴微微扬起“上清门三长老白羽，出窍期。”

“年纪轻轻就能达到出窍期，厉害厉害。”

“废话少说！今天我一定杀了你！”

白羽虽然是水属性的灵气但是他的性子爆裂如火，所以他的水灵·T·W·T气不需要特别的控制就具有杀伤力。

“刚见面就要舞刀弄枪的么？”迎面而来的水箭城主微一侧身就躲了过去，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就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戚！”

水灵气凝聚在脚下，托着白羽飘上了天空。

“就你一个人来？不会吧。”

“我一个够了。”

上清门其他人分工明确，在下方迅速行动了起来，看那行动轨迹应当是要摆阵。很明显的动作，不过城主并不在意，甚至在躲避白羽攻击的过程中还有心情跟他说话。

“喂，你跟白慕长的真像，是双胞胎兄弟么？”

“不是。”

白羽将城主逼退了两步，灵气迅速聚集在手上，一股巨大的水浪在他的身后升起。

城主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后退了两步“来真的啊！”

暗红色的魔气从城主的身后涌出，与白羽的水浪相撞，瞬间白羽的脸色白了。

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城主是什么属性，他一直在用纯粹的魔气去对抗水属性的灵气，所以白羽一直都在防范着，就在刚刚他知道了城主的属性，水。

这个世界真巧，水属性的人还真是多啊。

一丝稀薄到几乎看不清颜色的魔气顺着相接触的水流进入了白羽的身体，有了这一丝魔气做牵引，后续的魔气进入就简单的多了。

白羽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调动自身的灵气对魔气进行一个绞杀，不过他自身与魔尊在对抗难免又一些分心，对于魔气绞杀的并不彻底有一小股魔气隐藏了起来。

就在白羽以为结束了调动更多灵气准备下一波攻击时，体内的魔气一鼓作气冲进到经脉之中，开始大肆破坏。

下方的众人并不知情，只看见魔气与巨浪相撞之后白羽口吐鲜血从半空之中掉落了下来。

　

“白羽！”

白慕接住了白羽下落的身体，看着白羽胸前斑驳的血迹顿时觉得大事不妙，灵气探寻过以后果然察觉到了不对，白羽体内经脉多出断裂，甚至还能察觉到魔气的踪迹。

“魔尊！”浓烈的杀意爬上了白慕的眼睛，虽然白羽总之叫嚣着要杀了他，但是白慕察觉得到白羽对自己的杀意并没有那么他所描述的那么大，更多的是对他本身遭遇的一种愤怒，到了有事的时候又是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面前。

缓慢的将白羽已经无法动弹的身体放平，白慕感觉到自己袖子被拉住了，就这样一个动作让白羽又呕出一大口血。

“放心，我知道要做什么。”

轻柔而坚定的将手放下，白慕知道白羽的意思，只要上清门的阵法完成就有很大可能击杀魔尊，只有击杀魔尊世界才会太平，而他们能做的，就是拖，哪怕用自己的命也要去拖。

“这人没事，我没有下杀手。”

魔尊对战出窍期白羽，可以说是秒杀。这一战让周围人心生惧意。

“咋滴，我还要谢谢你呗。”白慕活动了一下手指，明心剑出鞘悬浮在他的身旁。

“师尊，我跟你一起。”

“回去！”

“？”苏凛夜有些迟疑。

“你，回去。就你不能上。”白慕的眼神坚定，苏凛夜只好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为什么不让他上呢？”

“对付你，有我就够了。”

“真是那你没办法，你明知道我对你不会下手的。”城主一摊手，说出的话确实诱导性十足。

“呵，我还真是要感谢自己长了一张让人不舍得下手的脸啊。”白慕摸了摸自己的脸，口中嘲讽。

“不过没关系，小宠物不听话了那就给点教训好了。”

“哼，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

白慕不懂为什么白羽会突然重伤，但是体内的魔气也是给他提了一个醒，减少自己与城主的接触，所以白慕每一道打出去的攻击都与自己切断了联系。

抵挡了几次水浪之后城主也是知道了白慕的想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不在是消极的抵挡攻击了，几个攻击过后，半空中城主的身影消失了。

“嘿，你在看哪里？”

声音从身后传来，白慕看都没有看直接一剑就捅了过去。

没有血迹，剑刃上只有几片布碎。

“这把剑不错。”城主拎着自己破掉的袖子，脸色微沉。

“多谢夸赞，这把剑说了，下一次断的就是手臂。”

“那看来这把剑还挺有意思，居然没有直接说哟杀我。看来杀我还是挺有难度的。”

上一秒城主还在远处，话音刚落城主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白慕的面前。

“铛！”

明心剑架住了撑住的手，在城主的强压之下，白慕能明显感觉到明心也很不舒服。

“嘿，不是说下一招就取手手臂么？”

从白慕的角度看去，城主的脸被明心剑一分两半，配上他上扬的嘴角看上去毛骨悚然。

灵气聚集而起，白慕用力将魔尊荡开。

“我看你们宗门的阵法快要布完了吧，你的目的达到了。”

白慕微微喘着气，下方的阵法已经初具雏形，见此白慕也是微微放心了下来。

“这个阵法还挺恐怖，我已经感受到了那上面恐怖的气息了。”城主擦去脸上的灰尘“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想等你们摆好阵法了。魔修士兵听令！”

“是！”

惊天动地的应和声让白慕的眼神微微睁大，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城主的身上，竟然忽略掉了他带过来的魔修士兵们。

看见魔修士兵挥舞着兵器就要冲向上清门的大阵，下方其他的宗门就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纷纷齐心协力的迎战魔修。

“墨画门弟子，应战！”

“是！”

一道道墨水形成坚固的城墙将上清门包围了起来。

“百幽门弟子，随我辅助墨画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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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魔封印阵
下方虽然是一片混战，但是可以清楚的见到上清门摆阵的地方没有被打扰到。城主将下方的一切都看在眼中，眉头微微皱起。
初
慕
甜
文
团
耳边响起了海浪的声音，城主微微拉回神恢宏的巨浪已经近在眼前，来不及回应城主的身体就被巨浪拍飞了。

“咳咳！”咸咸的海水让城主的嗓子不是很舒服，用力的咳嗽了几声。

“呼呼，看来我宗门结的阵对你压力非常大呢。”汗水顺着下巴留下，白慕的内心有些焦急。

他自己的实力他知道，城主能秒白羽那就不至于让自己拖这么久的时间，到底是什么让他迟迟不对自己下手？别扯什么自己长的这张脸，一张脸能救天下？鬼才信。

“没时间跟你玩了，下去吧！”

城主的语气从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暗藏杀机，白慕心中一沉。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团魔气就将他禁锢住了，衣诀飘过城主直接越过他冲向了上清门的大阵。

“止水拦住他！”

“是！”

精纯的正道灵气让苏凛夜的背后有些灼烧的感觉，不过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城主的路上之上。

“别拦着我！”

挥掌带起的魔气将苏凛夜的身体逼退两步，苏凛夜正道修为仅有金丹期，对上魔尊实力的城主压力可想而知。

“就两分钟！”吴瑞龙也是看见了，但是无奈自己分身乏术。

“两分钟么，可以！”

苏凛夜双手在身前画圆，一面火盾在他面前形成，放大，拦住了城主的方向。

“戚，一个金丹期的小子也配在我面前卖弄！”

凝聚了魔气的一掌狠狠的将火盾拍散，后面迎接他的是数十朵火莲。

“嘭！”

火莲一起爆炸，烟雾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我做了一个小调查。是什么让赌城的沙迪唯命是从呢？”

一个火拳打了过去，城主躲过，脸上的微笑不变。

“我也不是没有调初。慕查过沙迪的背景，我发现他的祖上曾经是某一个大家族的侍卫，那个大家族留下了一个组织，组织的人以口令认人，多年多去了，那个家族早就毁灭了，只剩下一个少爷。而这个少爷几年前死在了我的手上......”

“......”

真巧啊！此时苏凛夜内心除了巧合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你猜猜，要是沙迪知道了你不是少爷他会如何猜测你口中暗语的来源呢？”

“！！”

竟然是沙迪么？

苏凛夜没有想到自己也去翻车的一天，眼前的烟雾被城主冲破，城主修长的手掌已经近在眼前。

“噗！”

这一拳重重的打在了苏凛夜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轰开。

城主整个人向大阵冲了过去。

“阵成！”

随着吴瑞龙一声大喝，数个光点由大阵中心向每一个站在法阵上的弟子游走过去，达到弟子身上时游走而上，冲向天空。

“嘭”

一个轻微的爆炸声传来，无数的光点从上空的坠落，形成光幕连接上了地上的阵法。

“给我破！”

城主想要将在阵法形成前干扰，可是终究还在晚了一步。光幕落下对成阵的弟子形成了保护。

背对城主的弟子接受到了指令，往左边跨了一步，让城主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冲了进去。

光幕察觉到了有魔气进入，光幕开始缓慢的运转了起啦。

“所有弟子听令！全力将灵气输入阵中，提升自己的灵气运行速度！”

“是！”

随着灵气的注入光幕运转的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光点从高空之中落了下来。

“啧！”

进入阵中的城主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这是一个困魔封印阵！

“这个阵法不错，不过有弱点！”

城主聚集魔气在手上，狠狠的打向了自己脚下的地面。

这个阵法需要一个稳定的支撑，只要自己将地面毁坏，作为主要支撑的那名弟子失去平衡那这个阵也就不再稳定了。

到那时就是自己出去的机会！

地面发生振动，有的弟子眼睛微动。

“大家不要动，只要加快阵法的运行，先杀了魔尊就可以了！”

“是！”

“哼，先杀我？那我们可以先看看是谁会先支撑不住！”

从天而降精纯的正道灵气让城主非常不舒服，支撑起魔气团来抵挡灵气，一边加大力度去锤击地面。

“嘭！嘭！嘭！”

阵法是从地面起的，对于地面的保护也是存在的，所以即使魔尊拼力打击，地面也只是小小的裂缝而已。

“嘶！”在源源不断灵气的侵蚀之下，魔尊背后的魔气团的浓度在不断的下降，最后精纯的灵气落到了魔尊的肩膀处，肩膀红肿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灼烧感打断了城主的动作，他半跪在地面上，滋滋的声音传来，地面也是灵气组成的啊。

白羽和白慕都是出窍期，虽然城主与白慕白羽两人呢交手时呈现处压制的样子，可是破掉两位出窍期所消耗的魔气也巨大的，更不用说在下面他还硬抗了数十朵火莲的爆炸。

在面对全宗之力集结的困魔阵城主应对起来也是相当的费力。

　

“白羽怎么样了！”

白慕受伤程度相对较小，挣脱了束缚以后就快速来到了白羽的身旁。

“我还死不了。”说话间白羽又吐出一口血，被青花一把按住。

“你给我闭嘴！不能动不知道么？要不是人不呼吸就能死我恨不得不让你呼吸！”

白羽只能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错了，模样十分无辜。

“你别看他现在挺好的，能吃能喝能说话，但是魔尊的手段非常残忍，他用魔气对白羽的经脉和血管大肆破坏，虽然我已经用灵气进行了修补，但也是短暂的。稍有不慎就会全身血管爆裂而亡。”说着青花又瞪了白羽一眼。

“额啊啊啊啊！”护体的魔气开始寸寸破裂，精纯的灵气笼罩在了魔尊的身上，其痛苦程度不亚于普通人置身火海，城主的后背变得焦黑，在灵气光幕中发出阵阵惨叫。

“想要我死，不可能！”

城主的眼睛瞟到了白慕的位置，一颗圆润的黑色珠子被他强行打了出来。

“师尊小心！”

白慕第一反应挡在了白羽的身前，就在他准备自己抗这颗来路不明的东西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身前。

　　“止水？”

不能同生，那我们就共死好了
“止水？”

有温热的液体溅到自己的脸上，白慕怔愣的用手摸了摸，拿到眼前看到的是鲜红一片，张开嘴巴想要再叫一声可是嗓子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呃！”

苏凛夜看见那颗小珠子紧紧吸附在自己的身上，越来越深，虽然自己有用灵气去抵抗可是小黑珠爆发出更大的魔气去推动自己，于是身体就这样被这一颗小珠子挤了进去，浓郁的魔气在体内爆发。

　　

“哈哈哈！这波不亏！白慕你既然不愿意跟我走那到时候看你如何选择！”

光幕骤然加强，城主看见自己拼尽全力才打出去的法宝没有落在白慕的身上还有意思遗憾，不过下一秒遗憾就变为狂笑，因为他发现打在苏凛夜的身上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有意思。狂笑间城主的的身体化为灰烬。

光幕散去，布阵的弟子纷纷灵气耗尽倒地不起。

“止水，止水你怎么回事？”白慕慌了，他手脚并用爬到苏凛夜的身边将他抱在怀中，手拼命的拍打着苏凛夜的脸。

“师尊，师尊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伤势并不中重，但是苏凛夜却感觉到自己身体四肢的知觉正在快速失去，意识也有一些模，甚至丹田处的魔丹在那颗小黑珠的带动下开始暴动不止，两世修炼的魔气让丹田处的宫殿出现了动荡。

“嗯，你说！我就在这里。”白慕手中凝聚起灵气小心翼翼的贴上苏凛夜的身体，想要为他疗伤。

“什么事呢，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你的灵气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

苏凛夜的眼睛睁大，眼瞳之中闪动着猩红色的光芒，化掌为刃刺向了白慕的肩膀。

血肉被撕裂的声音传来，白慕的左臂一阵剧痛。

距离太短，加上白慕没有对苏凛夜设防，他的手结结实实的扎进了白慕的肩膀。

变化发生的太快，就连白羽都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得咳出一口血。

“草（一种植物）！白止水你不是说不会伤害他么！”

苏凛夜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屑的撇了眼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白羽。

“魔气充满全身的感觉真好，不过有点小东西我要清除一下。咳咳嗯！咳咳！”

几声咳嗽以后，苏凛夜手中出现了一颗金色的小圆丹，那是他金丹修为所修炼出来的。苏凛夜将这小金丹在手中把玩一会后两根手指用力将金丹碾的粉碎。

这一刻他完完全全的成为了一个魔尊。

“参见魔尊！”

原本还在战斗的魔修突然停了下来对着苏凛夜的方向整齐的拜了下去。

“嗯！”苏凛夜嘴角上扬，双臂张开在接受着万千魔修的膜拜。

“魔尊......”吴瑞龙看着苏凛夜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再次结阵？先不说又没有这个灵气去结阵，就是有现在也没有人有能力去牵制了。
“大胆魔尊！隐藏在我们之间的叛徒，看我不杀了你！”

“聂宗主不可！”

还不等吴瑞龙阻止，聂宗主就挥舞着双锤冲了上去，金锤夹杂着雷霆转初。慕眼就到苏凛夜的面前。

“上一个魔尊的属性是水，他怕火怕的不得了呢。可是......”苏凛夜抬起自己的手，竟然是准备用双手接“可是我是火属性啊！我会怕雷？”

雷电如同蛇一般从金锤之上转移到苏凛夜的身上，那万钧雷霆之力竟然对苏凛夜造成没有一丝的损伤。
“什么！”聂宗主吃了一惊。

“老头，你这么一电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做，还真是要感谢你呢。”

苏凛夜挡住金锤的手一用力，聂宗主的身体就倒飞了出去，多亏了司青出手拦住才不至于造成二次伤害。

苏凛夜并没有管聂宗主，或者说在他眼中聂宗主的死活都没有关系。

“穹华”一张一合的嘴唇吐出两个字，分明是极其轻柔的语气可是听在穹华的耳边却让他五雷轰顶。

没有任何犹豫，穹华调头就跑，他快苏凛夜更快。

风声从背后传来，穹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一只钢铁一般的爪子抓住，让自己动弹不得。

“跑什么啊。”

“在下......白兄，在下一直都非常仰慕你。额啊啊啊！”

一只手臂从空中落下，穹华捂着自己的手臂大叫，要不是他的头被抓着，只怕要满地打滚了。

“白止水，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近日的确无仇，但是我们往日有怨！”苏凛夜轻轻的将手搭在了穹华的头顶。

看清他动作的吴瑞龙大喝出声“白止水！”

“咔擦！”一声传来，穹华的头扭曲了一百八十度。

“嘘，你在叫谁啊？我可不叫白止水，我是魔尊苏凛夜！”

苏凛夜食指抵住了下唇，嘴角扬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白慕懵了。

他的任务对象是自己大徒弟，那小夜是怎么回事啊？

不对，现在不能想其他的事情，先把魔尊苏凛夜解决掉！

白慕看了看自己的手，这上面要沾上止水的血了？

不行，自己下不了手。

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保住止水又能消除魔气呢？

“嗯？现在你还在想着那个小鬼？”

“前辈！前辈！还请前辈出手相助！”

明心的虚影出现，他摇了摇头“那小鬼是不折不扣的魔修，而且还是魔尊，就算这样你还是不放弃他？”

“他是我认定的人，我绝对不能让他离我而去。”

“哪怕牺牲掉你的性命？”

“必须要搭上我自己的性命么？”白慕顿了一下，明心以为他不愿意。

“就算不堵上你的性命，我救下来后极有可能会毁掉一个人的修为，重头修炼何其之难，更何况你们还要面对无休止的正道的追杀，难道你们要躲进魔界么？且不说有没有利于你修炼的环境，就算有，那魔修能放过修炼正道的你么？到最后还是一个字，死。”

“是吗......”白慕看着远处的苏凛夜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我们不愿意生活在没有彼此的世界之中，也不愿意为了眼前而在日后受尽屈辱而死，既然明心前辈没有办法那就今天让我与止水共赴黄泉好了！”

　　白慕随手点住了自己左臂的穴位微微止住了血，拿起明心剑就冲向了苏凛夜。

我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很孤单
“众弟子听令，全力出击攻击白止水！击杀魔尊！”

“击杀魔尊！”

张鹤至一指，所有还有余力的弟子纷纷应和，拿出武器就攻了过去。

“魔修不准动手”苏凛夜抬手阻止了下方魔修的动作“我要你们记住我的嗯名字！苏、凛、夜！”

苏凛夜的声音中夹杂了魔气，仿佛有雷霆巨响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无形的气浪以苏凛夜为中心像四周散去，刚刚因为巨响而停顿动作的弟子们纷纷被气浪掀翻在地。

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正道，苏凛夜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区区正道。”

“魔尊休得猖狂！”

张鹤至出现在了苏凛夜的身后，硕大的拳头就砸了过去。

眼前的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那样看着拳头直直的砸过来了。就在张鹤至暗自欣喜时她却看见了那拳头穿过苏凛夜身体，并没有打中人的感觉。

“那拳头真慢，我都快睡着了。”

循着声音看去，张鹤至看见了在另一边悠哉的苏凛夜，自己眼前的人影也消失不见了。

“魔尊还真是好速度啊。”

“客气客气，就是你们的反应速度太慢了而已。”

“速度么，墨画门司青前来领教！”

话音未落，司青就出现在了苏凛夜的身前，扇子一挥不出意外又是残影，不过司青的身体很快也化成虚影，在一刻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另一处。

“叮！”

武器相接发出声音，下一秒来了两人又出现在了另一处。

下面的众人并不能跟上两人的速度，只能凭借那一处发生了声音才能寻声望去。

“上清门弟子原地打坐，还请百幽门出手相助。”

“好。”

莹莹白光笼罩在了上清门弟子的身上，帮助他们恢复灵气。

“速度可以，不过司青你倒是忘记了一点，我身为魔尊，岂是只有速度？”

看见苏凛夜眼中蕴含杀气，司青只觉得大事不妙，刚想撤退可是苏凛夜怎么可能允许呢。

“噗通！”

司青的身体在重击之中倒飞而出，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人也躺在坑内动弹不得。

“可恶！”吴瑞龙看着还在恢复灵气的弟子们，咬咬牙准备拖着自己半空的灵气上去抵挡一下，他看清楚了，白止水，不，苏凛夜的魔气比之前的那个魔尊要强上许多倍，自己几个宗主加起来也许都不是对手，面对面打几乎没有胜算，现在还是要保留有生力量，留待下次见面再战。

“白.......苏凛夜！你的目的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我是魔尊啊，正魔势不两立，上一次你们围攻我，那么这一次我就歼灭正道，这不公平么？”

“你.......”

吴瑞龙还想要说什么，眼角看见一道白影，待他看清是谁后心中大骇“小师弟！”

明心剑斜指地面，剑上泛着莹润的光芒，白慕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苏凛夜。

“止水......”

“我叫苏凛夜。”

很陌生的感觉，但是又很熟悉。眼前盛气凌人的苏凛夜与自己曾经在幻境之中看见的魔尊苏凛夜一模一样。

“苏凛夜，你还知道我是谁么？”

“......”苏凛夜停顿了一下“正道，我的敌人。”

“放肆，怎么跟你师尊说话呢！”

白慕上前，食指中指弯曲轻轻敲了一下苏凛夜的额头。

就这样一个动作，苏凛夜愣住了。

白慕又敲了一击，这一次加重了力度“放肆，怎么跟你道侣我说话呢！什么敌人不敌人的！”

道侣这两个字也重重的打在了苏凛夜的心中，他看着眼前虽然狼狈但是依旧专注看着自己的人，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神......

苏凛夜突然心中一酸。

“师尊。”

“嗯。这还像点样。”

看着在自己面前乖乖低下头的苏凛夜，白慕好心情的点了点头“看来你还是记得你是谁的。”

“我是谁？我可以亲口告诉你，我叫苏凛夜，是一个魔尊！”

“铛！”

白慕早有防备，用明心挡住了苏凛夜的攻击。看着苏凛夜猩红的眼睛白慕心中陡然一沉，如他所料，城主临死前打出来的黑色珠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让苏凛夜失去的神志。

而苏凛夜真的是失去了神志么？并不是。

在体内魔气突然翻涌的时候他的确有些神志模糊了，甚至还失手将自己的金丹碾碎让自己成为了不折不扣的魔修，但是他毕竟是两世的魔气加在一起，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东西控制住呢。现在他的神志也在慢慢地恢复，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要与白慕拉开距离，不然魔修叛徒这一名头就会落在白慕的身上了。

“凭你，也敢来教训我？”

苏凛夜眉毛一挑，看着左臂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白慕。

“我不想教训你。”白慕认为苏凛夜已经失去了本我，眼神渐渐的暗了下去。

“我啊，是一个孤孤单单的人。”

白慕的手紧紧的握住剑，向苏凛夜冲了过去。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一触既分，转眼前又撞在了一起。

“一直一直都是一个孤单的人。从上学开始，那时的我很聪明，学什么都会，老师经常当着同学的面夸我，这也造成了周围同学对我的孤立。”

虽然听不懂白慕再说什么，可是苏凛夜看见了明心剑后面白慕那落寞的神情。

“嘭！”白色的身影从天空中降落，地面的灰尘还没有消失那白色的身影再次御剑冲了上去。

“我试图融入他们，可是总是被他们像白痴一样耍，后来我学会了冷漠，学会不去在意他人的目光。”

两人再次相撞，白慕的眼中带上了狠劲。

“到了大学，我就一个人搞研究，得到了导师的认可，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被一场车祸带到了这里，那个人答应我，只要我完成让你成为魔尊的任务我就能回去！现在你成为魔尊了，我却不想回去了！”

白慕假装泄力让苏凛夜的一拳打空，明心剑剑尖上挑，在苏凛夜的胸膛划过。

“因为那里没有你，我不想再是一个人了！”

　　苏凛夜胸膛受伤，前门打开没有任何格挡，白慕双手握住明心剑，拼尽全力向他的丹田刺去！

完结：从此有人与我共黄昏
一阵刺眼的白光从两人之间传出，朦胧间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也有不少人在那刺眼的白光之中看见白慕拿剑刺穿苏凛夜身体的情形。

看样子，魔尊活不了了呢。

距离那场正魔大战已经过去十年了，光阴如梭，这十年中人们可以忘记很多事情，唯独忘记不了十年前那刺眼的白光。

“据说当年战况那叫一个惨烈啊，那是正道与魔修之间最艰难的一次对战。”

“啪！”醒木一拍，说书的老先生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到。

“为什么说是最艰难最危险的一战呢，列位且听我细细讲来。话说十年之前的宗门之战，各路精英人士齐聚一堂，为争这第一宗的地位而各出奇招。就在那弟子们都斗的体内灵气空虚之时，埋伏已久的魔尊从天而降，先是用有内奸这样的话污蔑那上清门二长老亲传大弟子白止水的名声，再趁大家灵气空虚之际率领数倍于正道修士的魔修们进攻，打的正道弟子们一个措手不及......”

　说书先生看着下方逐渐被故事吸引的人内心还有一点小得意。

“就在此时！刚刚还因为被任重怀疑而愤怒不甘心的白止水站了出来，他拿出明心剑一剑刺进了魔尊的胸膛，干脆利落的将他杀死......”

　

角落中，两个带着黑斗笠的人相顾无言，半晌斗笠下白色衣服的人说“这跟我们前两天听到的版本不一样啊。”

“欸，师尊若是多待几日没准还会听到更多的版本。”斗笠下黑衣服的人摇了摇头。

“先生可知那白止水的来历？”下方有人打赏了一块银子，说书人声音瞬间高昂了起来。

“当然知道，说起来我与这位白止水道长还有过几面之缘。”

“哦！”下方的客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当年的白止水道长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曾经落脚过这间客栈！”

“什么！这间客栈竟然是白道长住过的？店家，再开间房，我今天不走了。”

“好！”店家手腕横飞记下了，还给说书人一个眼神。

“咳咳，说到当年的白止水，那真是浓眉大眼，双眼跟个黑葡萄一样滴溜乱转，我一看这面相就不是一般人，果然，没过几天这件客栈就被当年横霸一时的玉虎寨给打劫了，诸位，玉虎寨你们可能没听说过，可是问问你们的父母哥哥姐姐他们一定知道玉虎寨的可怕之处。当年我们这些普通人根本打不过玉虎寨的人，就在这时，白止水道长勇敢的站了出来，凭借其灵活的身体，硬生生的将来打劫的劫匪打翻在地！看着那不可一世的劫匪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的模样别提躲解气了。”

“好！”

“噗！”白衣服的人一口茶水没忍住喷了出来。

“师尊慢着点。”

“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他们还在说啊。”

“嗯嗯，说的还孜孜不倦呢。师尊你仔细看，这说书先生长相有点像当年送热水的伙计。”

白衣服人转头看去，还真有点像。靠讲故事成为了说书先生，厉害厉害。

　

“听闻白道长与他师尊还曾经争强过一个女人？”

“非也！你说的那个应当是与白慕仙尊长相一模一样的白羽仙尊。”说书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题材一样“这当年啊，白止水道长与白羽仙尊都喜欢上了一个叫做朱雀的女子，可惜这个女子是魔尊苏凛夜派去的奸细......”

“噗！”黑衣人一口茶水喷出来，手指着在上面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说书人，身体都气到颤抖的那种“我......我喜欢朱雀？白羽也喜欢？朱雀还是我派去的奸细？一顿乱扯！胡说八道！信口雌黄！”

“好了好了......民间说书而已，自然是怎么吸引人眼球怎么来了。莫气莫气。”

白衣人因为想要拉住黑衣人还动作大了一下，斗笠上的纱巾被撩了起来，露出了让人目不转睛的绝世容颜。

客栈中的人因为这里的喧闹声都将注意力转了过来，看见了白衣人的了脸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

“啊？”眼前视野骤然清晰，白衣人顿觉不妙，一把抱住黑衣人夺门而出。

“刚刚......那是白慕仙尊？”一个客人不是非常确定的说到。

“好像是！”
“白慕仙尊还活着？！！！”

客栈之中顿时沸腾了起来！

***

傍晚的余晖洒在上山的路上，一辆简单的三轮车上放着四个一样大小的木桶，一摞碗还有一个小木勺，一个头戴草帽的青年看了看西落的太阳，用毛巾擦了一把汗水继续推车。

“刘师兄！刘师兄！”一名上清门弟子快速向他跑来“刘师兄，宗门禁地遭魔修入侵！”

“什么！”被唤作刘师兄的青年从车后面探出头来，依稀可以看出当年小夜的影子。“给你车子，可别给我弄坏了，我去看看！”

小夜将车子一扔跳到高处吹了一声口哨，山林间传来一声呼啸回应，很快一头威风凛凛的妖虎从山林间窜出，小夜纵身一跃骑在了妖虎身上“小金，去宗门禁地！”

“吼！”

几个跳跃，妖虎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那名弟子的眼中。

玉华峰的景色没有什么变化，大约是树木更高了一些，葡萄藤的体积又扩大了一些，小木屋又陈旧了一些。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站立在一口水缸前迟迟没有动作。

妖兽喘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的身影连动都没有动。

倒是妖虎的鼻子动了动，率先趴下身来，刚刚威猛的吼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略显委屈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小夜看和两道熟悉的身影先是不相信，等两人转过身时鼻尖一酸，还没有出声嗓子先涩了起来。

“师尊，大师兄......”

“嗯，小夜我很高兴你选择了修真这条路，看你现在的修炼速度丝毫没有被耽搁，我很开心。”

“师尊......”

“嘘，我跟止水决定了，死了就是死了，从此往后我们决定隐姓埋名游历人间。”白慕掀开罩纱对着小夜竖起食指。

“不过我们也会偶尔回来检查你的功课的，不可偷懒哦。”苏凛夜也初·慕·甜·文·团掀开了自己罩纱“对不起，我让你离开了自己的家庭。”

小夜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眼泪跟线珠子一样落下。

“还有隐藏在后面的那几位，我们走了哦！”

果然白慕的声音刚落，在后面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又出来了几个人影。

“出去玩的开心啊。”吴瑞龙。

“要丹药不要？”吴荣。

“戚，回来一趟惹得全宗门出动，知道的是你们回来看看，不知道还以为魔尊又出来了呢。哦，这么大一个魔尊就在眼前呢。”白羽。

“来来来，草药带上~”青花。

　　经历了许多，大家都没有变。白慕与苏凛夜相视一笑，飞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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