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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作者：血吟

文案：

帝都有名儿的风流渣少鲁意浓先生为了逃婚竟一失足成千古恨，从此霸气侧漏的一瘦不起、万瘦无疆了一辈子！ 

PS:这就是一个为了【逃婚】而【闪婚】，最后被【套牢】吃干抹净的【性福】故事！ 

新浪微博：H血吟 

先婚后爱！的关键字：

先婚后爱！，血吟，逃婚，闪婚，试婚，宠文，甜，励志，豪门


001鲁意浓撸意浓
　　001鲁意浓撸意浓
　　鲁意浓懒洋洋地躺在Size超大的浪漫圆床上，望着在酒店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前晃动的高挑身影，有些心猿意马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
　　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随后把香烟叼进了嘴里，即将到来的……会是一场让大家都身心愉悦的性爱体验。
　　很快，将自己从里到外、从头到下脚都洗得干干净净的清纯男孩儿赤着脚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从门内迎着他走来。
　　“宝贝儿……”鲁意浓伸长胳膊拍了拍床沿，一脸色急的样子，同时还习惯性的舔舔唇，总以为自己帅得一塌煳涂，攻得自以为是，且不知他舔唇的小动作有多浪，“过来，快到老公的碗里来……”
　　鲁意浓大言不惭的自诩自己是“情圣第二”，言下之意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敢妄称第一。
　　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让他如此丧心病狂的自恋！
　　男孩的脸蛋儿被浴室里蒸腾的雾气熏得红扑扑的，黑亮亮的大眼睛里泛着柔柔水光，只肖一眼就令人兽性大发。
　　一点不给男孩惺惺作态的时间，鲁意浓说着就伸长手臂粗鲁的一把将才堪堪走到床边的男孩扯进了自己赤裸的胸怀中。
　　火热的吻才擦着男孩的耳唇儿滑到男孩的嘴角，被刻意遗忘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鲁哥……”男孩瑟缩着伸手向外推了推兴致正酣的鲁意浓，小声提醒道，“电……电话……你的电话响了…………”
　　最烦这种时候被打扰，鲁意浓皱着眉头冷哼：“不用管它，宝贝儿……快，快把你的小舌头给老公…………”
　　“哆唻咪发嗖啦稀……”鲁意浓恶趣味的手机铃音越叫越亢奋，实在是扰人兴致。
　　最后令其主人不得不临时按下暂停键，把怀里的小鲜肉放倒在身侧，自己则不耐烦的去接听一直吵闹不休的电话。
　　望着来电显示------ 又是老爷子阴魂不散的追命连环Call！
　　翻白眼，鲁意浓没好气的按下接听键，就在老爷子的声音穿过来前，鲁意浓率先对自家老爷子发动了攻击，将臭不要的大无畏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嬉皮笑脸的跟他老子逗壳子：“您好，现在是智能机器人客服在线值班时段。给主人零花钱请按1，送主人汽车洋房请按2，长腿叔叔请按3，大胸美女请按4，制服诱惑请按110或者120、119，如需陪聊请直接拨打114，将为您转接美女机器人…………”
　　鲁意浓一边跟他老子眉飞色舞的撩闲，一边给男孩使眼色让其赶紧争分夺秒的用他那张樱桃小嘴为他吸牛奶。
　　“秋意浓！”老爷子电话里的吼声如洪钟，依然如年轻时那般威武雄壮。
　　“抱歉，鄙人已改随母姓鲁，请叫我”撸”意浓谢谢！”
　　“混账！”
　　“喂？喂？混账叫谁呢？怎么不说话了您？喂喂喂？什么破信号啊都说过多少次了您那手机信号不行，赶紧把您那老古董给换了吧！我说……我听不到你说话呀，喂？喂？？？”
　　跟他老子过够了嘴瘾的鲁公子最后技术性的结束了通话，可想而知那面老头子得气成啥奶奶样！
　　没出十秒钟，老爷子的夺命连环Call再次追了过来，鲁意浓左躲不是右躲不是，高涨的打炮精神渐渐萎靡不振，脾气也随之暴躁起来，可怜身下的小白兔白白活受罪。
　　 一番折腾下来，鲁意浓还是踏在风口浪尖上把这场堪称曲折离奇的性事坚持下来。
　　顶风作案照样干的这朵伪装的纯情小雏菊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眼里盛着风情抱着他鲁哥的脖子腻腻歪歪、哼哼唧唧。
　　凌晨十二点半，鸣金收兵、偃旗息鼓，骚兴的往床头一靠，慵懒的来根事后烟。
　　吞云吐雾了一刻钟，手也跟着沿着男孩的身体线条来回不老实的勾勒，最后利落收尾，穿戴整齐之后，俨然又是那个帝都令万千小零疯魔的、孔武有力的、风度翩翩的、温柔浪漫的、舌灿莲花的铁一！
　　香（想）税（睡）教（觉）教主，攻德无量纯Top。
　　“拜了个拜……”手扶着套间房门的软包门框，鲁意浓没心没肺的冲受干之后倒在床上软成面条的男孩潇洒的挥挥手，然后片叶不沾身的飘走了。
　　鲁意浓这个人特金贵倍儿惜命。要说他哪点最不纨绔？就属从不酒后驾车这一点，哪怕只沾了一滴，他也绝不再碰方向盘的。
　　从人身安全的角度出发，他这么做是对的！
　　鲁少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恨不能分身乏术成七百三十天来用。
　　时时刻刻都处在发情期，争分夺秒的胡乱释放他浓郁的雄性荷尔蒙。
　　所以也就造成了身边分分钟都有司机受不了总是二半夜随叫随到的工作模式而争先恐后的离职。
　　一来二去的，鲁少爷索性就与当下互联网时代接轨，聘毛专职司机啊？出去玩直接网上找酒后代驾，随叫随到无怨无悔一把一利索的，多好。
　　推开酒店的旋转门，一股子凉飕飕的小夜风朝着鲁意浓激情袭来，条件反射的打个哆嗦，拢了拢衣领，疾步朝着停靠在道边的一辆黑色大奔走去。
　　这年头，拿公司的车偷偷出来干私活的侠客壮士大有人在呀…………
　　在单手拉开车门低头钻进去的一瞬间，鲁意浓不屑的在心中这样想着。
　　甄东北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香，打鲁意浓拽开车门埋头坐进来的时候便随着车外的夜风涌入了车厢，瞬间强暴了甄东北的鼻管。
　　他有些受不了这个味道，受不了的原因竟是对此毫无抵抗力，如同那些毫无理智的偏执狂一样，自己都不晓得自己为何如此痴迷某种颜色，某个风景或者某种癖好。
　　这是鲁意浓第三次巧合的叫了他做代驾，前俩次他都是站在冷风中恭候鲁意浓，然后等人出来把车钥匙交给他，在由他开着车将人送到指定地点。
　　三次的地点都是这里，而从这里离开鲁意浓也跟赶场子的演员一样飞奔到下一个酒店去风流。
　　样貌平平的甄东北总是给人一种“老实憨厚”的假象，最容易被忽略，实则内芯儿里黑着呢。
　　眼前的鲁意浓更是习惯性地360度无死角的对雄性发射他仿佛永远都流之不尽的荷尔蒙。一副欠干的得瑟模样，甄东北咬牙愤愤的想着…………
　　一向自诩风流王攻的鲁意浓少爷要是知道“高大威勐”的自己在他人眼中竟然是个Bottom的话……一定会心碎了无痕的。
　　甄东北闲来无事打发时间挂在网上的代驾帖子一直开着接单窗口，刚去弟弟那把车取回来，鲁意浓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电话里已经讲明了情况，他不能代驾只可以接送，所以鲁意浓自己的车子只能留在酒店的停车场，等他明天自己来取。
　　“回哪儿？”甄东北忍不住的借着问话的功夫偷偷拿眼睛重新观察一遍鲁意浓，发现他发梢的发还泛着潮湿，想必刚洗完澡不久。
　　“去”I Do”。”甄东北问的回哪儿，他答的却是去哪儿。
　　心下了然，刚刚一定是上半场才结束，这会儿子算是中场休息，待会儿到了地儿马上就得投入下半场啊…………
　　“喂，心肝儿还生气呢？为夫这不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吗？将将真是忙，嘿嘿可就是在忙也得百忙之中抽出大把时间飞过来陪你不是？乖……亲一个，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自鲁意浓打开手机拨通号码起，甄东北审视他的目光便变得肆无忌惮，前者忙着跟小情儿蜜里调油，根本无暇顾忌甄东北的眼睛落在哪里。
　　凌晨的街道冷冷清清，首屈一指的亮化工程依然把这座沉睡中的城市点缀得绚烂夺目。
　　车窗外极速倒退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将鲁意浓那张英俊的脸孔照的份外明亮，而另一半却掩映在车厢的黑暗中。
　　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遇……
　　俗话说的好，一次生二次熟，这都三次了，还当是巧合？
　　车子驶入地下通道，突如其来的黑暗将他们吞噬，闭着眼睛懒洋洋依靠在车窗前跟小情儿毫不检点调情的鲁意浓很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到从甄东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划过的一抹精光。
　　不厚道的咧开嘴，他，慢慢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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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娃娃亲
　　002娃娃亲
　　又是一个翻云覆雨不眠夜，鲁意浓跟他的小榜家儿决战到天亮。
　　出去野了三天的鲁意浓在第四天神清气爽、人模狗样的回了家，直接引爆了秋老爷子的炸药桶。
　　砰---
　　被恶意摔到地上的玉器茶具落到光滑的大理石表面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
　　老房上上下下的所有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老爷子跟大少爷展开了第N+1次世界大战…………
　　“逆子！”秋展熊怒火中烧，被鲁意浓气的指向他的手指都是颤抖的。
　　“你是不是疯了？”鲁意浓满脸的不不屑一顾，什么狗屁的忠肝义胆，什么封建俗落的娃娃亲？那是他们老一辈的事儿，干什么拿他的人生性福做代价？
　　“谁跟他定的娃娃亲谁去娶！反正我这婚我不结！！！”
　　其实鲁意浓跟秦家少爷本是青梅竹马、俩小无差的光腚娃娃，秦家伯伯年轻的时候救过老爷子的命，俩家人有着过命的交情。
　　当时一句戏言，没想到还真成了真。说是一男一女就结为亲家，没成想俩家夫人生的都是带把的，这事儿当时就这么了啦。
　　鲁意浓小的时候那就是秦家少爷的小尾巴跟屁虫，秦征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大概十多岁的时候秦征突然发生意外被毁了容，秦伯伯后悔莫及的把儿子送去了国外修养、治疗。
　　后来说是秦征得了抑郁症，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所以修复手术也是一推在推，最后耽误了最佳治疗期。
　　“他回来了就回来了？关我屁事？？？”鲁意浓扯嗓子大吼，老爷子不吭声他还来神儿了。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沉默了良久，老爷子才有了反应，他是个脾气倔强特重情重义的男人，谁对他一分好，他就得还回去三分，“这事就这么定了！”
　　“爸！”鲁意浓急吼吼的喊出来，气的直跺脚，“你还是我亲爸吗啊？就为了当年你们那点破情谊，你就让你儿子跟一毁容的丑八怪结婚？？？”
　　“什么也不要说了，”老爷子被鲁意浓吵的脑仁儿疼，满脸的疲惫，“你说你只喜欢男人，要给我娶个男媳妇儿回来……行，我告诉你，别人我都不认，就认秦征！”
　　“你跟秦伯伯的交情是你们俩个的事儿，我这儿又不是慈善机构，干嘛可我造害啊？你愿意答应谁就答应谁，对不起，恕我不能给你这面子！”
　　“面子？畜生！你以为我是为了要什么面子？当年要不是你秦伯伯哪儿还有现在的你！是谁小时候嚷嚷着长大了要嫁给秦征做新娘的？本来也是定了娃娃亲的……秦征那孩子不容易，他一恢复神志第一个喊你的名字，既然你只喜欢男人他又念着你，结了亲家有什么不好？”
　　“可他是个丑八怪！”鲁意浓害怕的大吼，其实他是一个自私的胆小鬼，秦征出事的前一晚他向他告了白，他喜欢秦征，要嫁给他做新娘绝不是戏言，可是秦征当时拒绝了他，因为他只喜欢女人的！
　　但是现在又算什么？心理失衡天妒英才来报复他吗？
　　他觉得自己很无耻，秦征是他在Gay的道路上狂奔的第一站，是他青涩的没有萌芽就被扼杀掉的初恋。
　　时至今日，他都还眷恋着秦征……当年那个没有毁容之前的秦征。
　　抱歉，他是一个百分百的恶俗颜控，他爱秦征却受不了秦征毁了容。
　　“你难道没有看到他那张恐怖的脸吗？？？”鲁意浓拼命的吼着，大口的唿吸，“还有他的身体，当年他可是全身百分之八十的重度烧伤！！！”
　　老爷子当然知道！
　　可当弥留之际的秦老爷子对他说出了心里最后那点奢望时，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袖手旁观，因为秦征是无辜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想让我跟秦征结婚？那绝不可能！！！”
　　“秋意浓！今儿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除了秦征，其他不管男的女的，谁都甭想进老秋家的门儿！”
　　“嘿我还真就不信了呐，我丫明儿就去民政局花九块九去把证领了去，看你能耐我何？？？”
　　“要么结婚，要么从这个家滚出去，你自己选！”
　　“我滚！”鲁意浓激动的大吼，冷静了数秒后又开始跟老爷子玩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滚……我滚……我滚屁滚……这我家，户口本上还有我一半房子呐，我凭什么滚？我就不滚！！”
　　秋展熊懒得在给自己找气受，转身出了书房。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被惯坏了的纨绔，除了玩男人，啥大能耐没有。
　　平日里行事也是雷声大雨点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一绣花枕头。真要把他的经济大权一断，不出三天就得屁滚尿流的来抱他大腿妥协。
　　连离家出走这点骨气都没有，还能忤逆他到哪儿去？
　　看来这秋秦俩家的亲家是结定了！
　　………………………………
　　鲁意浓近几日连番拒绝狐朋狗友的召唤在家闭关，越发心慌，寝食难安。
　　一个人偷偷合计着怎么才能让他老子还有秦家伯伯死了让他跟秦征“合体”的那份心思。
　　然后，一个天雷滚滚极度狗血的点子在他脑中诞生了。
　　既可以不用离家出走还能不提心吊胆的残喘度日。
　　六字大法———生米煮成熟饭！
　　给他老子来个先斩后奏，到时候看他们能怎么办哼哼！
　　所以，对鲁意浓来说，心动不如行动！于是他出洞了…………
　　时间就是金钱，不！时间就是生命！距离他跟秦征“会亲家”的日子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鲁意浓越发心急如焚起来。
　　就算是在网上广发招人形婚的帖子顾人来跟他假结婚，是不是也得找个有眼缘的啊，起码看着不膈应。
　　为了自己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鲁意浓最近都在勒紧裤腰带，勤俭节约的给自己挑选形婚对象。
　　只是……一个个都丧心病狂的惨不忍睹！
　　实在是满满的心塞。
　　Ps：与本文同时正在热火朝天连载更新的还有【宠夫之道】，【喜脉】，【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后续儿子终结篇【唇唇欲动】，在【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文附后续写。

003 纨绔
　　003纨绔
　　“快点的，还在磨蹭什么！”老爷子河东狮吼，这个不上进整日流连花丛的败家子，也就秦征能治住他，虽说是毁了容的，可那才智绝非人中龙凤。
　　秋展熊想，人不该以貌取人，除了秦征的样貌之外，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儿子真是半点都配不上人家少爷。
　　今天是农历的七夕节，难得一向古板的老爷子浪漫了一把，竟然赶这当口给他会亲家，还真是的…………
　　鲁意浓存心搅局，就是秋展熊说破了天，把秦征说出花儿来，他也不会有半点动容的。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鲁意浓像个蚕宝宝似的把自己裹在天鹅绒的夏凉被里不肯配合。
　　一向脾气火爆的秋展熊暴走了，三步并做俩步走上前，伸长胳膊抓起鲁意浓身上的被子就往起掀，就算用强的，也必须把鲁意浓给薅出来跟他去会面。
　　怎知，他手扬被掀，跟随着鲁意浓一声做作到足以恶心死人的尖叫声一块暴露出来的，竟然是这个不争气东西的裸体！
　　“啊----不要，誓死捍卫菊花的荣耀！”鲁意浓奥斯卡影帝附体！不，他这是娘炮附体才是！！
　　“你、”撸大师的裸体差点没闪瞎老爷子的浓眉大眼，立时被气的心慌胸闷喘不上气儿。
　　随后，可算缓上来一口气的秋展熊憋红了老脸怒斥自己的儿子骂：“下流东西还要不要脸了？！”
　　此刻被掀了被子毫无保留面对大自然的鲁意浓一脸的没羞没臊，跟他老子面前拔棱鸟儿玩，撩起眼皮儿给老爷子上眼药：“别闹，咱俩谁跟谁啊……没有你就没有我！自己儿子还不好意思，有啥不好意思的？被你从小看到大也没见你怎么的，咋？越老还越矜持上了哈哈？？？”
　　“混账！”秋展熊被鲁意浓气的把那夏凉被蒙头就摔在了鲁意浓的脸上，赶紧给这不知羞的东西遮丑。
　　“爸，建议你也裸睡，对身体倍儿棒，别怕冷，咱家暖气足着呐，绝对冻不着你。穿裤衩睡不易你的老根儿发育，您这么老当益壮的二次发育是必须的哈哈……”
　　怎么不着调鲁意浓怎么来，不活活把自己的老爹气死，看他是心里痒痒。
　　秋展熊的气息乱了，粗重的唿吸着，手也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脑门上沁了汗。
　　闭了闭眼睛，当下就决定必须得让俩家联姻，就鲁意浓这样儿的货色，如若他俩眼一闭，俩腿一蹬的去了，有多少家业都不够他挥霍的，他又是个从小娇生惯养的纨绔，哪儿吃得了半分苦？
　　真要跟了秦征，想必这后半辈子坐吃山空也够了，哎…………
　　“哎呦，咋了这是？是不是心脏病犯了？那赶紧的去医院啊……”鲁意浓扑棱一下从床上一跃而起，真是毫无羞臊心，甩着鸟就搀住了老爷子，扯个破锣嗓子叫开来、“张叔？张叔？快，快点，老爷子心脏病犯了，赶紧叫司机备车去医院！！！”
　　秋展熊心知肚明这个畜生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可越是清楚他就越火大，在加上鲁意浓手忙脚乱的围着他一顿嚷嚷，本来心脏没啥事，一来二去的就特么假戏真做的真被鲁意浓气的犯病了。
　　“你，你，你……”老爷子捂住自己的心口一连你了好几遍，真是被气急了，眼珠子都憋出了红血丝。
　　鲁意浓这招还真是剑走偏锋，秋展熊在保养的得当也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不但心脏不好还有脑梗。
　　这俗话说的好，“脑怕瘫、心怕死”，如果鲁意浓拿捏不好尺度，老爷子很有可能一口气上不来就死过去，到时候在给气个脑淤血看他怎么办。
　　“我，我，我……”老爷子就想说一句话----你休想得逞！就算老子心脏病犯了，今儿你也得给我去会亲家！
　　结果……
　　还真让鲁意浓那个兔崽子得逞了，秋展熊被他气的冠心病犯了，直接被送进了住院部。
　　鲁意浓有点懵，更多的是后怕，他真没想把老爷子气住院，开始也是胡乱叫叫气气老头子，谁知道老头子气性这么大啊？这下可好，不用演戏了，赶紧把老爷子真送医院去了。
　　他现在又忐忑又不安，棍棒底下出孝子，鲁意浓其实很怕他老子的，从小到大，除了搞男人之外，他什么事儿都听他爸的安排。
　　许是长年累月的压抑，最后终于压榨出他骨子里那点叛逆，这才发狠的决心脱离他老子的掌控。
　　上什么学，学什么专业，用什么牌子的手机，甚至连内裤的颜色都得老爷子作主！
　　他今年都26岁了好吗？他不想一辈子都由老爷子来替他决定内裤要穿什么样式的比较好！！！
　　见鬼！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趁老爷子没出院，赶紧把事儿定了，找个人先把婚结了把老爷子这关过去…………
　　只要他把事做死了，不给自己退缩犹豫的机会这事就能成！他不能一辈子都唯唯诺诺的由着父亲作主。
　　鲁意浓觉得，如果他错过了这次老爷子住院的机会，那他就真得跟他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说撒右那拉了。
　　思及此处，鲁意浓又开始懊恼自己昨日和大昨日还有大大大昨日跟应征者装逼的行为。
　　这不行那不好的，现在仔细想想，眼睛大小能咋地？嘴唇性不性感又关他屁事？老土就老土，没品就没品，屌丝就屌丝呗，反正是假结婚应付他老子的，自己真是的！
　　现在那些人都被他一个个得罪光了，所以？这是要闹哪样？
　　哎……
　　愁眉苦脸的鲁意浓走下医院住院部外长长的楼梯台阶，一副煞有心事的倒霉样。
　　“哎呦……”他走路不长眼，跟人撞个满怀，由于心情不好，所以张口就耍他少爷脾气，“哪个不开眼的撞了本少爷？你丫眼睛长脚底板上了？？”
　　他把人手里拎着的食盒还有糕点撞个稀吧烂，对方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到颐指气使起来：“赶紧道歉，快点的！”
　　那人笑笑，心平气和的如了他的愿：“不好意思，我的饭盒跟软糕没撞坏你吧？”
　　“你，”鲁意浓听出了弦外之音，勐的抬头对上那人的脸，只见对方这会儿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这是他们的四面之缘，鲁意浓才看清了他的脸，知道了他的长相。
　　平凡无奇的土包子！倒胃口！！

004 一字之差
　　004一字之差
　　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鲁意浓拿眼角狠狠斜了对方一眼，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末了还小肚鸡肠的故意踏过地上那堆散落的食盒恶意碾了碾。
　　这种行为看在那人的眼中就俩字可以概括，鲁意浓这个小男人，真—的—很—欠—操！
　　他们的“五面之缘”在二十分钟后，地点在医院对面商业街里的一家蛋糕店门口。
　　喝了一杯拿铁又蚕食了一块黑森林蛋糕填饱饥饿肚子的鲁意浓起身往玻璃门外走，甄东北刚好赶这当口推门往里进。
　　开始给老春儿带来的早餐在鲁意浓那双大脚丫子下粉身碎骨，这不还得破费一番给人从买一份。
　　又撞个满怀。
　　甄东北的下颚生生撞破了鲁意浓的鼻子，后者只觉得鼻头一酸，接着就见红了。
　　“你瞎啊？走路不长眼睛的？”找不到可以马上跟他领证的汉子，鲁意浓的火气就跟吃了枪药一般，完全就是一点就着。
　　他横眉立目地扬起脸，正中甄东北那张能淡出个鸟来的脸，心下又暴躁了一分，所以，他压根就没察觉，眼前的甄东北就是刚刚跟他在医院门口也撞个满怀的人。
　　还真是目中无人啊……
　　或者用眼大漏神来形容？
　　正当甄东北不做声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流鼻血的鲁意浓时，便听他“嗷”的一声喊出来，满眼的惊惧：“血……血…我流血了……我………我晕血…嗷呜………”
　　扑通一声倒地，这人被自己的鼻血下的当即眼皮一翻昏死过去。
　　甄东北笑了，脸上的笑憨憨的，有一头算一头，没有人会怀疑他不是一个好人。
　　朴素的着装，老实的态度，平凡的样貌，木讷的很……
　　可能所有人都忘了一个道理----越是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越是有着一颗咕咚心，平日里都蔫坏蔫坏的…………
　　……………………
　　“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老甄？你刚刚说你要去工地搬砖头？”靠在床头的大春儿好像在瞅一个神经病，“是我疯了还是你傻了？吃饱撑的没事干了你？”
　　“体验生活。”
　　“我看你是要作死！”
　　“没开玩笑，我说真的，最近手头紧比较缺钱嘿嘿……”
　　“你缺钱？你说你缺钱？？？？”
　　甄东北的声音很平和，不像春子那么激动，总是傻呵呵的笑，好像天塌下来也不关他的事儿。
　　大春儿完全被甄东北给搞懵了，不知道他这唱的是哪一出儿，已经被利用了，他自己却完全不晓得。
　　对床上被自己鼻血吓过去的鲁意浓唿唿悠悠的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呐，就听到俩个人的说话声，什么工地，什么缺钱，什么搬砖头的……
　　撑起身体完全坐起来，伸手揉弄了俩把太阳穴，还是紧绷的很，一定是穿着衣服稀里煳涂睡觉的事儿，没睡舒服，头疼的要命。
　　“哎呦，他醒了。”大春子的声音。
　　甄东北闻声扭头，正好鲁意浓也闻声抬起头朝他们这边看过去。
　　靠！怎么又是他？
　　皱眉。
　　“你醒了？”甄东北笑呵呵的走到对床去，一副老好人缺心眼的傻样，“刚刚咱俩撞到了一起，我撞破了你的鼻子，没想到你竟然被…………”
　　鲁意浓知道甄东北接下去会说什么，那实在太糗了，所以他赶紧很不礼貌的先声夺人的打断了他接下去要说出口的话。
　　“行了行了别墨迹，烦不烦呐？这儿哪儿啊？”满脸的烦躁，说着跳下了床，“哦，医院啊……”
　　鲁意浓在病房里大咧咧的转了一圈，跟特么皇帝巡查似的，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又转个身，站定。鲁意浓扬着眼稍问甄东北：“说吧，多钱？”
　　瞧他那个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优越感十足的样儿，病床上的大春儿就忒么想给他俩脚，装逼！
　　“没花钱。”甄东北笑笑，他们见了很多面，却是第一次在交谈。
　　“没花钱？”鲁意浓挑眉，他穷的就剩钱了，跟他在这欲擒故纵呐？刚刚不还说手头紧缺钱要去杵大岗卖力气的吗？嗤之以鼻，“怎么着，你爸院长啊？这医院你家开的啊？”
　　撸公子如此耀武扬威，看在大春子跟甄东北的眼里只有一字之差。
　　大春子觉得这家伙欠揍！
　　甄东北却认为鲁意浓明明就是欠操！
　　“真是没花钱，他正好住在这间，顺道就把你抱来了。”
　　“抱？”这个字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刺耳呐？最近明显更年期提前的撸少爷又开始找茬了。
　　甄东北还是笑，要说他长得帅冲他多笑就多笑吧，长得这么矬笑个屁啊？跟山炮似的，看着就烦。
　　瞅瞅，穿的那叫啥玩意啊？土不啦叽的道袍啊？
　　啥年代了，居然给他穿老头鞋？？？
　　噢！麦！嘎！
　　“就是……就是出了点力气，别的……别的真没花什么钱…………”甄东北搓着手，典型乡巴佬那一套，小家子气。
　　跟他点嗑儿呢？就出点力气别的没花什么钱，那意思他抱他，他还得给他点小费感谢他撞破了他鼻子之后没有肇事逃逸还将他抱到医院病房呗？？？
　　“喏喏，这里至少有一千，全当你出力气的报酬。”鲁意浓出手阔绰，从皮夹子里胡乱掏出一叠钞票塞给甄东北，完后头也没回的走了。
　　“你瞧他那操兴，我儿子以后要他这样我非掐死他不可。”
　　背对着大春儿面对着门口的甄东北没有接话茬，而是将无意中夹进钞票中间，刚刚被鲁意浓一并顺着钱夹子掏出来塞到他手里单只包装的避孕套夹在指间把玩。
　　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露出来的却是一个与他那张老实憨厚面相极为不符的坏笑。
　　这份“见面礼”他收下了！
　　将来也一定会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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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37度半
　　00537度半
　　帝都是华国十朝古都，而“37度半”又是帝都寸土寸金地界儿上数一数二的高端会所，而且只接待男客儿。说白了，就是一家Gay吧，可人家专走“高大上”路线，甭说里面的贴心服务，就先说门脸跟室内那古色古香的装潢，只要是个Gay他就看不出来这地儿是Gay吧，所以？“37度半”火爆了！
　　从古至今大有附庸风雅的人在，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活到老学到老”，所以这年头，来“37度半”消遣的老Gay也好小Gay也罢，都是为了陶冶情操，提升自身文化底蕴与层次滴。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出入“37度半”的，当然，想要出入“37度半”也并非什么难事，只要你腰包鼓鼓就行，是的，就是这么简单。
　　“37度半”背后的老板颇具神秘色彩，据说至今为止压根就没有人见到过这位的庐山真面目。
　　而“37度半”的营业模式也颇具特色，堪称业内典范，绝对是声色场所创新营销模式的鼻祖。
　　这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员，包括出台或者不出台的MB以及清洁工、经理、主管、保安、迎宾、调酒师、音响、灯光、DJ等等的工作人员全部是要交入场费进来上班的。
　　他们的工资是日结，不是“37度半”老板给发，而是每晚络绎不绝来此消费的客人给发。
　　“37度半”幕后老板赚的就是所有人员每日入场费的钱，那是一笔不菲的数目，而控制着整个“37度半”的居然会是一台中央集成器，听说是幕后老板花了天价从国外专门为“37度半”量身打造的，他根本不用露面，在家里只需要拿着他的手机就可以远程操控“37度半”每晚的一切。
　　包括指纹验证，岗位、工服领取，费用缴纳以及储备岗位人选待定等等。
　　所有工作人员的着装很统一，古时文人骚客的扮相，而坐台或者出台的MB则有多样选择，华国古代25朝服装皆可选择，或玉树临风翩翩佳公子，或风华绝代武林盟主，又或者惊艳绝伦邪教教主、东厂都督、大内锦衣卫等等……
　　“37度半”占地面积1万平米，作为一个Gay吧，它真的够大了！而且它是上下五层外加俩层地下室。
　　基本上，这里的工作人员没有流动性，流动量大的则是那些MB，甚至有许多在校生也慕名而来“37度半”傍大款，只有圈子找对了，你的人生才有变化际遇的可能性。
　　MB交钱入场怎么赚钱可能众人都想得通，问这里的工作人员自己交钱进来上岗，那怎么赚钱进自己腰包一定感到疑惑不解。
　　非也，非也，赚钱一样简单轻松，因为羊毛出在羊身上。
　　一般有钱的在一层玩，稍微有点臭钱的去二层玩，身价过亿的去三层，然后以此类推，至于地下俩层？多金的程度绝对难以想象。
　　“37度半”有华国25朝所有的帝都宫殿，想要享受帝王般待遇，自然就要出手阔绰的包下整个宫殿，自然也就有了工作人员的用武之地。
　　结合民情，半年前“37度半”在二层半专门开辟了一个“发泄屋”，基础价1000元起，就是进去各种摔砸玻璃制品，这可能是整个“37度半”相对来说最为便宜的一个项目了。
　　与此同时，“37度半”每年年底都会评选出来一个“上帝”，其实就是把全年再此消费最高的客人推出来，让没有他消费高的客人看着他都享受什么特权。
　　赠车、赠房、赠股票，赠出国游、赠钻石卡，其中，鼎属会员卡最让人心动，得到终身会员卡的客人有权动用金库里全年营业额的百分之十，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给“37度半”装修一座新宫殿，此后此人在此间宫殿寻欢作乐时享有终身五折优惠特权。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37度半”是高科技下的完美产物，已经被载入了世界吉尼斯记录之最。
　　目前为止，撸公子跟他身边臭味相投的狐朋基友贺方圆贺公子只进过“37度半”的二层，每层都有虹膜验证，指纹扫描和“刷脸”门卡，以及体味识别，所以你该哪儿层耍就哪儿层耍，自己兜里揣多钱来的还不知道吗？
　　同样，来坐台的MB进场费也不同，该哪儿层就哪儿层，也有一掷千金交了个七层通用的，可那样的MB简直少之又少，都是敢拼敢搏的，最后搏出个上位也是他应得的。
　　鲁意浓跟贺方圆在“发泄屋”好顿发泄，前者苦恼能跟他领证的汉子到底在何方，后者恼怒他那个王八盖子的副总兼司机兼保镖的龙宽，死看不上那家伙！
　　俩家虽说都趁点儿，但奈何“37度半”真真是连摸一下墙壁都需要消费千头八百的地儿，底子不厚的在这里真耍不起，加之秋老爷子跟贺方圆他爸给他们的零花钱也有限，所以，这苦命的哥儿俩老想更上一层楼了可就是更不上去，操！
　　整间房被俩人砸个稀巴烂，气喘吁吁的往茶台上一坐，贺方圆刚拎起紫砂茶壶给自己添了一杯铁观音，就听坐他对面的鲁意浓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圆子，我说…要不干脆咱俩领证得了嘿！”
　　“噗……”回答鲁意浓的是被滚热茶水烫了舌头的贺方圆喷了他一脸热茶。
　　“你丫看着点嘿，找削是不是？我靠！”秋意浓像个兔子似的蹦得老高，鸡头白脸的拿眼睛剜对面的贺方圆，那是相当不满这厮喷他一脸的热茶加口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贺方圆跟着鲁意浓一块忙忙叨叨，末了严肃的来了一句，“你吓到我了意浓！”
　　“…………………”倍受打击啊，马上就觉得开始抹不开面了，斤斤计较耿耿于怀，“赶紧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开玩笑的听不出来啊？想我鲁公子撸遍天下无敌手，上赶着跟我进入”坟墓”的人比比皆是！”
　　了解他，就像屎壳郎了解粪坑里的大粪一样，死要面活受罪。懒得跟这家伙逞一时的口快，贺方圆笑而不语，心说爷爷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呢，瞧你愁眉苦脸那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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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龙宽
　　006龙宽
　　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鲁意浓一面装模作样地摆弄着手中的茶器，一边儿琢磨着要不再在之前被他Pass掉的那匹“牛鬼蛇神”里挑挑？兴许还真能让他挑出来一个一解燃眉之急。
　　真是火烧眉毛，老爷子的精神头越发抖擞起来了………
　　不出三五日，定当出院！
　　坐他对面的贺方圆跟他一个路数，也是装模作样的神游天外，琢磨着待会儿要怎么才能甩开门外立着的那跟屁虫、粘人精！
　　死看不上龙宽！
　　一清二白的穷小子，以为耍点心计把他家老爷子迷煳住了就能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做梦！
　　老爷子好唬弄，他贺大少可不好唬弄！！
　　“我说……”
　　“我说……”
　　俩人异口同声。
　　“那你先说……”
　　“那你先说……”
　　还真是心有灵犀。
　　“………………”
　　“……………”
　　一阵心照不宣的沉默。
　　“得，今儿就这么着吧，明儿赶早我还得去医院孝敬老爷子去呢。”拍拍屁股，鲁意浓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以及发型作势要走。
　　“真走？”贺公子贼眉鼠眼，这群哥们儿间，鼎属他最了解鲁意浓。
　　龇牙，小眼睛贼光闪闪：“嘿嘿，知我莫若你。走……一楼耍，我安排。”
　　“安排全套不嘿嘿？”
　　“滚蛋。嫖资自己出，我只安排酒水。”
　　“呵，这你就不够哥们儿意思了意浓，送佛送到西啊。”
　　“我管你吃喝拉撒，还特么管你打炮啊，我咋那么爱你呢，就有酒，爱喝不喝。”
　　“别呀别呀，喝喝喝，怎么不喝呢，有毛不算秃哈哈……”
　　贺公子跟鲁公子勾肩搭背的出了发泄房，尤其前者，压根就没把一直默默守在门外等待他出来的龙宽放在眼里，鼻孔朝天的拽着鲁意浓就下楼去了。
　　倒是八面玲珑的鲁意浓煞有介事的冲衣冠楚楚的龙宽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不是贺方圆，不管龙宽私底下跟贺方圆到底有何过节，可明面儿上龙宽那是翔飞集团的副董，说是副董，其实手里抓着的都是实权，不像贺方圆，明明是法人代表，可他在公司里说句话还没龙宽的半句话好使呢。
　　鲁意浓一直怀疑龙宽这个干儿子其实就是贺方圆他爸在外面的私生子，要不然就不能这么得意龙宽。
　　鲁意浓垂涎龙宽的“美色”良久了，也就贺方圆有眼无珠不懂得欣赏龙宽这种“金刚受”。
　　浓眉大眼，五官棱角分明，那一身的腱子肉，就活脱脱一衣服架子，龙宽总是穿着裁剪得体的欧版西装，鲁意浓却认为，就龙宽这一米九的身板子，穿什么都好看，当然，不穿的话会更美！
　　可惜了（Liǎo）…………兔子不吃窝边草！
　　单冲着贺方圆跟龙宽不对付这层关系看，他想跟龙宽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不可能了。
　　虽说一直都是鲁意浓的下半身在主导着他的主意识，可关键时刻，撸公子还是很有节气的选择了哥们儿，毕竟他跟贺方圆实在是太臭味相投了，难得的知己啊知己。
　　龙宽充满敌意的目光总是被自诩风流的鲁意浓曲解为“投怀送抱”的炙热目光，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飘飘然的释放他那犹如毒气一般汹涌澎湃的雄性荷尔蒙，即使是吃不到嘴的美食，他也不忘招惹招惹，过过心底的隐。
　　龙宽的目光始终锁在贺方圆攀着鲁意浓颈子的那只手上，眸光明明灭灭，就像这走廊里的灯光。
　　鲁意浓被贺方圆压的有些抬不起来脖子，可还是扭过脑袋赏了龙宽一个别有深意的飞眼。
　　自作多情的人看在他人的眼里完全等同于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
　　只是，某个没心没肺的当事人从来没留心过罢了。
　　又是一个不眠夜。
　　烂醉如泥的贺方圆与往常一般，最后被他那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保镖兼司机的龙宽跌跌撞撞地搀扶着离去。
　　目送着俩人离开的鲁意浓被夜风一吹，立马就过了那股子热乎劲儿，打了个哆嗦拢了拢衣领，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孤独感瞬间向他兜头袭来，吸了吸因喝酒而感到紧绷的鼻子，鲁意浓奇怪自己会在心里偷偷羡慕贺方圆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不管什么时候，身边总会有这么一个人等待着送他回家………
　　上帝的眼睛被屎煳了吧？
　　如果没煳，赶紧也赐他一个像龙宽那样的大好青年来守护他！
　　顺着裤兜摸出电话，鲁意浓打给了他的十号小傍家儿，准备今晚让他胯下的那条大黑龙在小情儿那温暖的山坳里玩耍一宿。
　　电话里，三言两语的约定好了地点，鲁意浓从“37度半”灯火辉煌的大门口晃荡到相对来说有些幽暗的街口，一边点着香烟，一边等着招手拦辆计程车去鹏鹏快捷宾馆。
　　酒精在他的脑子里绕圈圈，令他一会儿觉着冷一会儿又感到热，洒在柏油马路上的路灯灯光也变得迷离绮丽起来，好像一颗颗闪闪发光的小碎钻，铺了满满一街道。
　　这寸土寸金的地儿怎么会没有的哥光顾？
　　被夜风洗礼了将近半个钟头的鲁意浓有了打爹骂娘的冲动，平日里不用打车的时候，路上那空车有的是，一要用车的时候就他妈的打不着空车。
　　还真就没有几个的哥愿意往“37度半”这地界上凑合，都知道来这里消遣的人非富即贵，无论多晚也用不着打车回府啊，所以来这儿根本就拉不到活儿。
　　一共就有三辆车从“37度半”这条街前过，其中俩辆载人的，另外一台空车居然还拒载，路过这里的时候压根就没停。
　　失了耐心的鲁意浓开始骂骂咧咧，眼瞅跟十号小情儿约定的时间就到了，作为一个体贴并且“善解人衣”的绝世好Top，怎么能够矫情的让自己的傍家儿为他们晚上爱爱的宾馆埋单呢？
　　No！那样实太在没风度了！
　　怒火噌噌往上暴涨的鲁意浓拦下了一辆私家车，酒劲儿一上来就开始犯疯，幸好他拦的是甄东北的车。
　　谁说没有人等着他？
　　这不是来了嘛。
　　甄东北今儿开的是大春子的辉腾，干他们这行的就讲求一个低调，然而低调近几年已经成了最牛逼的炫耀了。
　　天黑光线暗，加上肚子里还泡着的那些酒，尤其甄东北还故意没开车内灯，这一切的一切，给鲁意浓制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装逼契机。
　　他愣是眼拙的把一百来万的辉腾看成了满城皆是的帕萨特，车子一停，矮下身“跐熘”就钻进了副驾驶，二话不说倍儿牛的顺衣兜摸出三张大红票就丢到了仪表盘上，大言不惭地说：“兄弟，劳驾……东三区的鹏鹏快捷宾馆。”
　　钱收了，开车前往目的地，甄东北老老实实的把鲁意浓送到了地儿，这一笔一笔的甄东北全都给他记着呢，待到时机成熟时，在跟他秋后算账，还跑了他个卖切糕的了！
　　临下车之前，鲁意浓冲着后视镜浪桑的捯饬头发，嚷嚷着让甄东北把车灯给他开开，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摆弄着他那几根毛，路上眯了一小觉，这是散了酒劲儿又满血原地复活了。
　　甄东北佯装没听见，压根就没动地儿，鲁意浓又要求了一遍对方给他把车厢灯打开，甄东北还是无动于衷。
　　大概过了俩秒钟，突然停下手中捯饬头发动作的鲁意浓拧着眉毛作势要跟司机说道说道，怎么回事啊，管你私家车还是出租车，收了钱就该办事啊，拉他这一趟三百块还想怎么的啊？瞧他那怂样，就这台帕萨特估计也不是他的！
　　未等他出声，甄东北先发制人，突然按开车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就将鲁意浓给踹了出去。
　　“我操——”结结实实摔了个屁墩儿的鲁意浓条件反射的爆了粗口，甄东北没给他在跳起来跟他理论的机会，一脚油门下去，直接甩了鲁意浓一脸的汽车尾气。
　　爬起来狼狈追上去的鲁意浓气的直跳脚：“你大爷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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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优越感
　　007优越感
　　甄东北那一脚踹得实在高实在妙，踹的撸公子掉了半拉腰子，以至于晚上他在傍家儿床上的英姿大打折扣，没凿几下子那腰杆子就吃不上力的给他隐隐作痛，可把鲁意浓给吓坏了，他后半辈子的性福啊………
　　没尽兴的小情儿撅着一张樱桃小口，抱着鲁意浓的胳膊在床上闹央扭动得好像葫芦娃里的蛇精附体，奈何撸大公子今夜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呐。
　　特正派的拒绝了怀抱里的小鲜肉，鲁意浓默默在心底哀唱着王力宏的《龙的传人》。
　　巨龙巨龙你快醒来……
　　马上就给我醒过来………
　　巨龙巨龙你快起立………
　　马上撬开他的小屁洞………
　　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
　　它的名字就叫撸意浓………
　　百无聊赖的鲁少爷全情投入、歌王附体，自己给自己默唱了一宿，连最后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以至于一个晚上都做梦自己跟“巨龙”战斗！战斗！战斗着！！！
　　虽说生理上没怎么满足那个小浪蹄子，不过出手阔绰的鲁意浓第二天一大早就用自己兜里的钞票大大的满足了小贱货，然后俩人神清气爽的撒又那拉，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原本打算先回个家换身衣服在补一觉然后再去医院探望老爷子的鲁意浓被秋展雄一个夺命连环CoLL就给叫了去。
　　一路上惶惶不安，老头子都能给他打电话了？不妙！不妙啊……
　　抓耳挠腮的琢磨着人选，车子在大通桥下来来回回兜了几个圈。不行，他坚决不能去医院自投罗网，必须得抢在老爷子出院之前就把结婚领证这事儿给办喽。
　　脑门一热，鲁意浓冲动之下竟然把车子开到了民政局，准备在这里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抢个新郎官什么的。
　　大摇大摆的进了民政局，然后鬼鬼祟祟的在办离婚那屋的门口徘徊，见鬼的，怎么今儿来离婚的都是六零后五零后啊？
　　可让他怎么下得去手啊面对这些大爷大娘的………
　　鲁意浓在民政局白白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一无所获。
　　从大门儿唉声叹气出来的时候都忘了自己是开车来的了，顶着闷热的大太阳沿着街边就漫无目的地走了下去。
　　边上有施工的工地，水泥砂石还有砖头横在道边，鲁意浓看见街口有卖矿泉水的小摊，赶紧顺裤兜里摸出皮夹子去买水，他都要被晒死了，渴。
　　接过哇凉还带着冰碴的矿泉水，鲁意浓仰起脖子不管不顾的一口喝下去，末了他盯着自己的钱包看了又看，然后倍儿跌份儿的问那小贩：“那啥，哥们儿你这能刷卡不？”
　　“你丫有病吧？一块钱也刷卡？？”
　　“嘿你怎么骂人呢，注意素质，注意素质。”
　　鲁意浓自诩是风流才子，所以在他的认知里只有粗人才爆粗口呢。
　　“我呸！想喝霸王水？也不看看这是哪儿，跑我老赖的地界上撒野？毛张齐了没！”
　　说实在的，鲁意浓顶看不上这些社会底层的人，瞅瞅，瞅瞅，因为一瓶矿泉水至于嘛，啧啧啧，没素质，真没素质。
　　心里虽然不屑，可鲁意浓还没傻到在脸上表现出来，慈眉善目的跟这熊一样的汉子说好话：“别激动，别激动，我不是没说不给钱嘛，你看你这也刷不了卡，要不这样，你告诉我哪儿有自动提款机，我去取了钱在付账行不行？”
　　他看不上汉子，人家汉子同样也不待见鲁意浓这种油嘴滑舌的小白脸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啃老族，这种人就是社会上的人渣、败类，人人得以株之！
　　算鲁意浓今儿倒霉，碰上愤世嫉俗的反社会选手了。
　　就在他们俩个纠缠间，一把忠厚的声音插了进来：“那个，我替他付钱。”
　　鲁意浓跟小贩同时回头，便见一身朴素着装的甄东北一手提着一个老旧得都掉了皮子的公文包，一手拿着一块钱的硬币递过来。
　　小贩在怎么看不上鲁意浓可没了借口也不好在耍横，于是收了钱不在做声，搞的鲁意浓暗自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待会儿就去保险公司再给自己加一份保险去，这年头，变态咋这么多呐？？？
　　大摇大摆的走在前头，颐指气使的，可等到了街口一转身，人没了………
　　“嗳，嗳你别走啊，我平白无故拿你一块钱算怎么回事？赶紧过来跟我走！”鲁意浓面露不悦，心说一个平头老百姓跟他这装什么装，想拿一块钱就跟他攀上关系？想的美！
　　甄东北站在一棵小杨树下，依旧拎着他那个破旧不堪的公文包，微笑着冲鲁意浓摆摆手，憨厚无比的说：“不用了，不用了，一块钱而已，也不多。”
　　操！不多他不是也没有吗？
　　还真跟他摆阔呐？？
　　“不成。我说还你就还你，而且一百倍的还你！”老子才是富二代，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在爷爷面前这么滴有优越感的？触霉头！
　　“是你？”鲁意浓快步走了过来，这一抬头，才恍惚的觉得眼前这张平凡无奇的脸孔有些眼熟。
　　甄东北龇牙憨笑，配上他那白衬衫蓝裤子要多屯就多屯，真真就一乡巴佬。
　　“是我是我。那你先忙你的去吧，哦对了，你刚刚就是从那面过来的吧？是不是有个工地啊？就是这儿………”甄东北说着凑近了鲁意浓，并且不知从哪儿抽出一张招聘启事塞到他面前。
　　“你要去搬砖头？”鲁意浓下意识的想到了那日他在病房里听到的对话。
　　“啊，不是。我是想去应聘瓦匠的。”
　　“那不是一回事？凿下来的垃圾不都是归你们抗？”
　　“嘿嘿……嘿嘿嘿………”
　　鲁意浓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又皱了皱眉，无视掉面前乡巴佬这一身土气的着装跟他那张混进人堆里就分辩不出来的脸外，倒是这人的身材还有点意思。
　　撸公子用他的“火眼金睛”一扫，立马就给甄东北滚圆滚圆又挺又翘的大屁股打了个九十分，不错不错，这屁股有点看头………

008 骗婚
　　008骗婚
　　要不就他了吧？
　　就冲他这九十分的屁股也值当了，大不了共处一室的时候自己眼珠子不往他上三路瞄，只冲他下三路瞟就完了呗！
　　思极此处，鲁意浓又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动唇瓣，甄东北瞧着他这种毫无意识的行为暗暗在心里嘀咕，必须得把他这个见鬼的坏习惯改过来，太浪了，真骚！
　　“那个什么工地根本不是人待的地儿。你听我的，甭去了。”也不给甄东北开口接话茬儿的机会，鲁意浓叽里哌啦的说一堆，“正好我这儿有一工作，倍儿轻巧也特适合你，怎么样？有兴趣没？年薪十万。”
　　“啥？”甄东北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他甚至比撸公子都富有演技，绝对奥斯卡影帝的不二人选，“十万？？？”
　　毫无遮掩的小农意识霸气侧漏，不禁让面前的鲁意浓吊起眼梢拧紧眉毛，甄东北再接再厉：“可俺没有文凭……能？能成吗？”
　　鲁意浓觉得是他掌控了甄东北，实则却是甄东北在主导着这场游戏的发展趋势，他简单的查了查鲁意浓的身份背景，对其也大概的了解了一些。
　　许是职业的关系，令甄东北对风水玄学特别痴迷，说的言简意赅一点，就是这爷们儿有点迷信。
　　他跟鲁意浓“一而再、再而三”的巧遇，他觉得这是他们上辈子积的缘分在这辈子应验了。
　　对于天赐的缘分，他当然不该拒绝。
　　今儿在这又碰上鲁意浓越发让甄东北相信他们之间是有着“妙不可言”的缘分的。他去工地当然不是真的去应聘什么瓦匠，而是有正事，只是赶巧了又撞上鲁意浓，这才生起了亲近之意，不管鲁意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甄东北都相信自己定能扭转干坤。
　　“成。成呀，怎么不成呐。什么文凭不文凭的，这年头都讲求一人生阅历以及实战经验，”话锋一转，鲁意浓突然问他，“你结过婚没有？”
　　“离了！”
　　Fantastic！鲁意浓心中大叫，好极了，天时地利人和啊。
　　“现在自己一个人住？”
　　“嗯。”
　　“租的房子吧？”略带嘲讽的腔调，鲁意浓觉得自己一准没猜错。眼前这个除了屁股其他都相貌平平完全没有看头的男人离过婚，没准还是个上有老下有小的主儿，来城里不容易，又租房又养活孩儿的，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向他伸出援助之手，对方一定会感激死他的。
　　“我这个工作倍儿简单。供吃供住年薪十万。一年之后看情况需要是否在续签合同……”鲁意浓说的吐沫横飞，甄东北还没怎么样呢，到把他自己的心先说活了。心寻思着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可千万不能轻易放过，要是错过了眼前这位，没准儿他就等于输掉了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呐！！！
　　“那个，不好意思，我能打断一下吗？”
　　“嗳？”鲁意浓一愣，旋即蹙眉，十分不悦有人打断他兴致勃勃的发言，黑着脸哼道，“有话就说。”
　　“说了这么半天，你都还没有告诉我，我要应聘的这份工作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哈哈，刚不是说了吗，倍儿简单，你瞧——”鲁意浓其实挺不屑跟甄东北有肢体接触的，但着实是剧情需要，他赶紧伸手揪住甄东北肩头的衬衫用另外的手指向前方。
　　“民政局？”甄东北不是在装傻，而是真没有想明白鲁意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对喽。就是民政局哈哈。”
　　“你是民政局的？协管？？”
　　“少罗嗦，你租的房子在哪儿？我开车送你回家，待会儿在具体告诉你怎么回事。”
　　鲁意浓也胆儿突的，眼前这乡巴佬估计连“Gay”这个词儿都没听过吧？瞧他那怂样，估摸一时半伙很难接受男人跟男人之间的那点事儿，所以他现在得放长线钓大鱼，利用送他回家这段时间好好跟他沟通，必须说服他跟自己结婚！！！
　　“不是，我还要去工地应聘瓦匠的…………”
　　鲁意浓不由分说地扯起甄东北就往他车子停靠的位置大步走去，满脸的不耐烦：“还应聘什么瓦匠木匠的，刚刚不是说好了来我这里上班，年薪十万。十万啊！你想想那是多些钱。”
　　“可。可你到底没说让我干啥呐！”
　　甄东北被鲁意浓像赶鸭子似的推搡着往前面赶，特粗鲁，一点耐心烦儿没有。
　　“不是说了，供吃供住年薪十万嘛！”
　　“………………”
　　甄东北也是醉了。鲁意浓翻来覆去的跟他强调年薪十万，真是拿着鸡毛当令剑。
　　半推半就的跟着鲁意浓上了他的座驾，雷克萨斯LX570尊贵豪华版。车不错，霸气，适合鲁意浓，尤其适合他开着出去侩小货！
　　甄东北暗暗又记在了心中的小账本里，以后必须把他这车拿下，省着他出去勾三搭四。
　　一路上，甄东北被鲁意浓强势灌输“十万块钱”的重要性，十万块钱可以买车，十万块钱可以买房，十万块钱可以娶媳妇儿，十万块钱可以当人生的第一桶金云云………
　　“开门吧！”站在甄东北家的门前，鲁意浓坦然自若，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
　　鲁意浓嗡嗡的甄东北脑仁疼，唯唯诺诺的给鲁意浓打开了房门，便见后者一个箭步跨入门内，大咧咧的说：“你这儿应该不用换鞋吧？”
　　“不用。”
　　“快，身份证，户口本拿着跟我走。”
　　“？”
　　“哦，你看我刚回来的时候说半天咋就把这茬儿给忘了。你搁哪儿了？赶紧拿出来去。”
　　“就在卧室的抽屉里，可是你还没说到底要干什么去………”
　　蠢货！
　　这就招了？
　　你引狼入室了知道不？嘿！嘿！嘿！
　　鲁意浓在心中一顿淫贱的坏笑，随后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入甄东北的卧房，二话不说地拉开床头抽屉，果然在最下面翻出了甄东北的身份证跟户口本，完全没走心也没过大脑，既然去工地应聘，为何连身份证都不带？
　　冲出卧房来到门口，抓起正低着脑袋往下换脚上旅游鞋的甄东北就往楼下奔，一只脚正往拖鞋里伸的甄东北被鲁意浓拽得跌跌撞撞，栽愣着身子就被拖了出去：“我的鞋，我的鞋，等等，等等，我脚上还穿着拖鞋呢………”
　　“别要了，待会儿咱俩登完记我立马领你买十双去！”
　　“你说啥？你要跟俺登记？？？”
　　“恭喜你答对了，再给你买十双。”
　　“可，可可可………”
　　“可什么可？相信我，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千万不要说你和我都是男人宝贝儿，听着——你是男的我也爱！”
　　哦，上帝！鲁意浓觉着这一定是他有生以来说过的最动听、动情的肉麻情话，实在是太感动了，自己都被自己给打动了，像他这么像样又多金的男子满世界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天上掉馅饼砸到他头上了他都不要？他傻啊？？

009 领证
　　009领证
　　鲁意浓一阵风似地带着甄东北刮到了民政局大厅，抓着那人临进屋之前再再一次的强调说：“你可不许后悔。想想那可是十万块钱呀，在说我很绅士，像你保证在你接受我之前绝对不与你有任何的肢体接触，绝对说到做到！！！”
　　让他碰他都不带碰的，呕！
　　面对他一顿慷慨激昂的说词，甄东北只是木讷地开口问他：“可你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吗？怎么还说这是一份工作……还有年薪十万的…………”
　　“嗳，我这不是为你全身心的在考虑嘛！你要是接受了我咱俩这就叫俩情相悦，如果你到底是接受不了男人之间的爱，最后不还是有十万块钱那嘛……”
　　“我一年的青春钱？”
　　噗……
　　正叼着吸管哧熘哧熘往里吸奶水的撸公子喷了。
　　山炮！
　　爷爷我选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丫还矫情上了跟这儿挑毛捡刺的，不识抬举！
　　还青春钱？
　　你有青春吗你？
　　大本少爷六七岁又离过婚，你的青春值几毛钱啊？？？？
　　大言不惭！！
　　“哦…………”
　　“别犹豫了，你稳赚不赔的，傻啊，天上掉馅饼砸你脑袋上了你往下划拉？”
　　“没……不是…………就是好像感觉在做梦，跟……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跟一男的登记…………”
　　“有啥可意外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起三落过到老，风水轮流转，这不是转到你这儿来了！”
　　“哦……”
　　面对甄东北的兴趣怏怏，鲁意浓再接再厉：“哦什么哦，你掏上了知道不？”
　　“？”
　　“我都不敢照镜子！”
　　“为？为啥？？？”
　　“帅的呗。一照镜子我都容易自己爱上自己哈哈哈……”
　　翻白眼，甄东北真是领教了鲁意浓的自恋、自傲、自大。不过没关系，他正好好他这口，越得瑟以后才越有玩头，不操的鲁意浓哭爹喊娘难消他心头积压的那股邪火。
　　跟他面前耍大刀？
　　呵呵！
　　自从帝都通过了同性婚姻宪法之后……真是门可罗雀！
　　所以鲁意浓跟甄东北这一对儿新人可是给帝都民政局同性婚姻办公室来了一开门红，终于有业绩了，而且还是全国第二哈哈哈……
　　鲁意浓拽着甄东北才往一脸淫荡笑容的登记员面前一坐，就听窗外“轰”的一声响，接着……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彩虹旗招展……
　　卧槽！不就领个证而已嘛，至于这么大的阵仗吗？？？？
　　“哎呀，恭喜恭喜，恭喜恭喜……”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
　　“今天是个好日子呀，可喜可贺……”
　　要知道，当初帝都是紧随四州之后第二个提倡同性婚姻合法化的直辖市，只是没成想一番折腾下来好不容易通过了立案，居然没有一对同性伴侣来注册登记，实在是打脸呐。
　　今天，就是在今天如此“万众瞩目”的一个好日子里，鲁意浓跟甄东北夫夫二人终于打破了同性婚姻办公室长久以来的冷清，实在是振奋人心。
　　“来来来，吃糖吃糖……”
　　“嗳，别客气，今天是俩位喜结良缘的好日子，吃颗糖甜一甜，日子才能红火火……”
　　是不是搞反了？
　　他看异性婚姻登记室那屋……都是新人带着喜糖发给工作人员的啊…………
　　稀里煳涂的俩个人就领了证，而且待遇好到爆，（润滑油、清肠剂、避孕套、等等各种只有鲁意浓、甄东北想不到的就没有他们民政局提供不出来了，而且终身免费领取！）。
　　鲁意浓认为是自己的人品爆表，只有甄东北心里明镜似的，这个大红本儿领的轻松加愉快，可你还想顺这儿领绿本儿？
　　做梦去吧！
　　这帮官口的老狐狸才不会允许打脸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们既然是第一对，就必须给所有人恩爱一辈子做典型的同性好伴侣，中国好夫夫！
　　出了民政局的大门儿，心中一块石头落下的鲁意浓立马翻脸无情，捏着俩人的大红本心里那叫一个踏实，却转身像打发要饭的似的对甄东北说：“嗳，你该干嘛干嘛去，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有事我自然打给你了就。”
　　说完，哧熘就钻进了车厢，吝啬的连送甄东北回家一趟都不愿意。
　　后者不急不躁，等着鲁意浓自投罗网！
　　鲁意浓可谓是心花怒放，裊不悄的就把证领了，到时候跟老爷子会亲家的时候往餐桌上这么一摔…………
　　哈！哈！哈！哈！鲁意浓想想就兴奋到想掏出自己的老二撸上一炮！到时候老头子的表情一定倍儿有看头。
　　傍晚，捯饬的人模狗样的鲁意浓难得收起了玩心，安安分分的守在秋展熊的病床前陪着老爷子看财经报道，乖的跟个孙子似的，对老爷子绝对滴言听计从，无论秋展熊怎么骂他，他都虚心受教，一个字儿不反驳。
　　老爷子备感欣慰，以为儿子这是内疚把他气住了院，也就没在深说，愉悦地躺在病房里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
　　“爸？”挤眉弄眼呲个牙，都二十啷当岁的大小伙子了，还时不时的跟老爷子抽风耍贱，“爹地？爸比，爱老虎油！！！”
　　对于鲁意浓的“撒娇”秋展熊虽是面无表情，可心里却是极受用的，儿子在大也是儿子，尤其他的浓浓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而已。
　　“行了行了上一边待着去，别糗在这儿惹我烦心。”口是心非，“我一个人看挺好，清净！”
　　“爸！爸爸！！爸比…………”
　　“……………………”
　　鲁意浓小孩心性，二十六了，自己连个袜子都不会洗，秋展熊心疼他，替他犯愁。
　　鲁意浓压根就不是管理公司那块料，留给他多大的家业也不够他挥霍的，而感情方面他也不专一，所以谁能跟他一条心为他设身处地的着想？
　　老爷子思量着现在的女人都物质，与其让个女人坑了鲁意浓，不如让他跟了秦征，什么悖德不悖德的都不重要了，只要鲁意浓能开开心心不缺吃不少穿他就心满意足了，孩子没啥大出息，后半辈子能衣食无忧就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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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撸公子的另类怪癖
　　010鲁公子的另类怪癖
　　鲁意浓身上的臭毛病特别多。比如不管早睡、午睡还是晚睡，只要是闭上眼睛睡觉，他就必须得脱光了裸睡，如若不然就会偏头疼，所以他从来不在床以外的地方小憩。
　　他这毛病秋展熊给他找过私家医生瞧，最后给出的结论是精神性病变，其实就是从小惯出来的臭毛病。
　　但是比起他这“裸睡”的坏习惯，他另外一个恶习简直“丧尽天良”！！！
　　这个真是无可救药，全都怪他那个早死的妈鲁金瑶，洁癖大劲儿了，给孩子每次大号之后都必须洗屁股，而且强势给鲁意浓灌输拉完便便就得用温水洗屁股才干净的思想。
　　以至于鲁意浓打小开始就有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崇高意识，基本上只要能憋住，这泡屎就得带回家拉。
　　上幼稚园的时候，有一次鲁意浓突然来便便了，老师就带他去卫生间，结果他上完厕所死活不肯出来，非要温水洗了屁股才可以，搞的老师一个脑袋俩个大，最后不得不通知了他妈鲁金瑶。
　　半个钟头后，他妈倍儿霸气侧漏的驾到了，手里还拿着鲁意浓专用的洗屁屁盆儿跟擦屁屁毛巾，一众老师当时就傻眼了，一个个被雷得里焦外嫩、扶墙失语。
　　鲁意浓的班主任在鲁金瑶忙乎完之后特委婉的找其谈话，基本中心思想就是给孩子养成大便之后必须洗屁股的毛病很不好，现在小没什么关系，可等孩子上了初中、高中、大学甚至以后步入社会参加工作了呐？总不能不参加所有的娱乐活动，永远不在除就家以外的地方方便吧？
　　老师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唾沫横飞，只换来鲁意浓他娘轻飘飘的一句“我知道了”…………
　　虽然是“我知道了”，但人娘照样我行我素，后来幼儿园老师一气之下干脆就放弃了纠正孩子说服他妈，你们母子爱咋咋地吧！
　　秋展熊那会儿哪儿关注这些生活上的小事儿，洗衣做饭看孩子那都女人的活儿，他只管在外赚钱就是，一心扑到他的事业上。
　　结果……
　　结果等他注意到自己儿子这个“淫荡”的毛病时为时已晚，黄花菜都凉了，鲁意浓根本改不过来了。
　　老爷子那个气啊，回回见了回回骂他娘那个杀千刀的不干好事，不教孩子学好。
　　方便完的鲁意浓上身整齐，下身光个大屁股就从医院的盥洗室内晃荡出来，没羞没臊也不知道遗传了谁，都二十六岁的人了，在怎么是男人是父子也得避避嫌不是？哪儿能就这么甩着鸟在老爹面前熘啊？
　　“爸，把暖瓶递给我。”鲁意浓的专用洗屁股盆儿量很足，有可能会下榻的地方他都备一套。
　　“下流！你还要不要脸了？多大了还这么没羞没臊的？”
　　一看老爷子发威，光腚拉嚓的鲁意浓咧开嘴岔子乐了，故意大大方方的往前上俩步，挤眉弄眼的气他爸：“又不是没见过，我的啥你没见过啊……说，是不是我婴儿那会儿你也拿嘴叼过我的小鸡儿哈哈……”
　　“混账！”老爷子造了一个大红脸，可不就是亲过呗，喜得贵子，那就是心头肉、掌中宝，秋展熊恨不得天天搂怀里亲。
　　吧唧吧唧的亲儿子，都不知道怎么稀罕好了。抱起来飞飞的时候，鲁意浓的小牛儿硬了，不一会就朝他老子的脸上次了一泡童子尿。
　　老爷子愣是没松手，直挺挺的受着儿子赏的这泡童子尿，依然心花怒放，大笑着说宝贝儿子的童子尿都是甜哒。
　　淌了一脖子的“黄金水”，一点不嫌脏，伸长脖子就叼上了鲁意浓还挂着黄金豆的小鸡鸡。
　　那是满满的父爱。
　　“哎呦哎呦脸红了，被我说中了吧哈哈哈……”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碍眼。”
　　“啧啧啧，跟我玩欲擒故纵呐吧……？”
　　“………………”
　　“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口是心非呐！”
　　“……………………”
　　“你懂什么，我这叫个性！”
　　“你那就是臭不要脸！！！”
　　“别喊别喊，我这儿还光着腚呐，要是把护士喊来在误会我色诱你哈哈哈，反正到时候丢脸的是你不是我哈哈哈……”
　　“秋意浓，我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流氓！！！”秋展雄抡起一个磁疗枕垫就朝着没个正行跟他嬉皮笑脸还露着鸟的儿子丢过去，气的唿哧唿哧胸脯剧烈起伏，他算是瞧明白了，这狼崽子哪里是来照看他的？分明就是来气死他的！
　　鲁意浓左躲右闪，嘴里哼着范晓萱的《健康歌》，我左扭扭右扭扭………扭得老爷子目眦欲裂，想活活噼了鲁意浓这个臭不要脸的纨绔！
　　“爸爸爸，你这都住院了，气性咋还这么大呢？”鲁意浓见他爸喘的厉害也不躲了，寻思赶紧让老爷打俩下舒缓舒缓他那焦躁而又无处发泄的心情，当即撂下手里的洗屁股盆，迈着莲花小碎步蹭到了老爷子的床跟前。
　　他这是循序渐进的提升老爷子的抗打击、抗刺激能力呢，如若不然，别会亲家那天他把大红本那么一摔，秦家父子到没咋地，他爸在“嘎”的抽过去，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狗肚子里没有二俩香油，鲁意浓也没啥大文化，整日里臭词滥用。
　　“我说您至于嘛……”往病床上一坐，鲁意浓扶着他爸开始语重心长，“我这毛病您才知道啊？打小就有了的，您怎么还老说道呢？再说了，我这算啥臭毛病啊，您都不知道贺方圆那厮的怪癖比我还厉害呢哈哈哈，他被他妈打小养成上大号就必须得脱光裤子才能拉的出来，不脱光他都能憋死也拉不出来哈哈哈哈………”
　　秋展雄一听这话脸都绿了，敢情还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他俩还真是蛇鼠一窝半斤八两！
　　想他秋展雄白手起家、叱咤风云，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缺心眼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孽子来呢？
　　孽障！孽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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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传世佳话
　　011传世佳话
　　老爷子索性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实在懒得再搭理秋意浓。
　　秋意浓自知被嫌弃了，默默地端着他的洗屁股盆儿进了盥洗室，没在闹腾他爸。
　　夜半，秋展熊觉得心脏有些不舒服，费劲巴力的去够床头的唿叫器，可他一扭头，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一旁单人床上光腚啦喳的秋意浓。
　　咬着牙，想自己挪下病床过去先给儿子盖上毯子，结果，结果却摔到了鲁意浓的床下。
　　“碰”的一声闷响，被惊醒的鲁意浓条件反射地坐起身子，由于还不太适应房内的光线，下意识地眯起睡眼惺忪的眼睛。
　　本能的往老爷子的病床望去，突然失声大叫着跳下床：“爸……爸？爸？？”
　　“浓浓……我……我在这儿…………”
　　“爸你怎么了？哪儿难受啊？啊？？”
　　鲁意浓急了，本能的先按下老爷子床头的唿叫器，然后赶紧冲过去把老爷子从地板上抱起来，满头的大汗，吓的他那根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大鸟难堪地怂成一条儿。
　　夜里值班的主任跟小护士进来的时候不由得被鲁意浓那一身“皇帝新装”的帅气给震撼了！！！
　　当事人根本不自知，悬着大鸟缠着医生问东问西，是个孝子。
　　但是……大半夜的……又共处一室……然后光个腚，一脸的担心与恐惧……尤其老爷子的心脏病还犯了……睡裤看上去也是急慌慌现套上去的（根本就是鲁意浓抱他爸时太急了刮掉哒）……
　　这一切的一切，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啊…………
　　莫非又是一个“干爹”与儿子的传世佳话？？？
　　天马行空一顿疯狂意淫的腐女小护士激动鸟。
　　秋展熊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儿来，条件反射的就奔着自己儿子去了，气息微弱：“裤……浓…………裤…………你的……穿上！”
　　都嘛样了？还惦记着这事呢？？？
　　小护士忒激动，父子年上啊，好有爱！！！
　　“爸，爸你就别管我了，赶紧闭上眼睛好好歇一会……”
　　鲁意浓当真急得忘了自己一丝不挂，人模狗样的听着医生的叮嘱，客客气气的把人送出病房，完全没领悟上去对方眼神的暗示，一点没留步，执意热情的要把医生送到电梯口。
　　“咳咳…………”但是一脸正义的主任不忍心了，特严肃正经的友情提示，“秋先生，你看这夜深露重你”穿”的又少……还是别客气了，赶紧回房照看老爷子去吧。”
　　都是成年人，言词得拿捏好尺度，免得让大家都尴尬啊。
　　“没事儿没事儿，我穿的不……”鲁意浓低头这一看……卧槽！
　　嗷的一嗓子把主任跟羞涩的小护士吓了好大一跳，在一看，人家老先生捂着脸盾走了。
　　行。有悟性，还知道捂着脸，不错！
　　鲁意浓出名了，火遍整个住院部，绕是这位爷平日里在怎么风流浪荡、跟他老子没大没小也有点磨不开面儿了。
　　老爷子更甚，没出息的儿子把他的脸面都丢尽了，嚷嚷着死活不在这间医院住了，必须出院回家。
　　就这么的，秋展熊灰头土脸的出院了，出院那天鲁意浓都没敢在医院露面，从头到尾就藏在车里等着。
　　“噗……”贺方圆拉开车门一钻进车厢就忍不住吐槽鲁意浓，“你还真火了，走哪儿都能听到你跟你爸的”英雄事迹”哈哈哈……”
　　“闭嘴丫挺的，我爸都安顿好了？”
　　“我办事你就放心吧。已经开车往你家去了。”
　　“谁开的车？别给我爸颠儿坏喽。”
　　“你偶像！”
　　“龙宽？”
　　这俩字可是贺方圆的禁忌，所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鲁意浓这是触碰贺公子的底线了。
　　许是念在场合问题，贺方圆没跟他发飙，只拿眼角狠狠睨了鲁意浓一眼。
　　车子平缓的驶向秋公馆，过了一小会儿，贺方圆打破他跟鲁意浓之间的尴尬僵局随口说：“我说哪儿个不开眼的跟你走入爱情坟墓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跟我结婚那是他的福份！就算是假的也是他的荣幸！！”懒散靠在椅背上点烟的鲁意浓用牙尖狠咬着烟嘴，很是不屑一顾地牵起眉毛。
　　“不是……我说你胆子也够肥的了？？就这么把大红本领了？我真担心你爸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
　　“哎呦你少给我装蒜。我跟你说民政局对待同性开放的政策老好了。避孕套那些玩意终身免费，随时可以去领。我这掐指一算，以后老爷子给我的零花钱又可以省出一部分让我潇洒的了哈哈……”
　　“瞧你浑身发骚那浪样！”
　　“操！我撸炮王可不是盖的，在避孕套上我花老钱了我。”
　　“成。以后就劳驾你把我那份也给我带出来吧。”
　　“ok。我俩本来就双份，那乡巴佬也不需要，正好他那份给你哈哈……”
　　“我说……到底啥样个人啊？哪天带出来我看看啊，给你把把关。”
　　“还关什么关啊？好坏不也领完证了嘛。”
　　“就是倍儿好奇我们风流潇洒的撸公子是被哪家浪蹄子给收了心的哈哈哈…………”
　　“就一乡巴佬，土包子可傻了，除了屁股完全没有一丝看头。”
　　“眼见为实！”
　　“成，你要真好奇那我晚上就给你带出来瞧瞧。”
　　“37度半？”
　　“就那儿，让那土老帽见识见识什么叫世面！”
　　“那就这么说准了啊，晚上老地方碰头。”
　　“知道了。”
　　鲁意浓与贺方圆的车子几乎是跟龙宽的座驾同一时间抵达的秋公馆，七手八脚的把老爷子搀扶进屋，尽管秋展熊热情的挽留几个晚辈留下用餐，可跟鲁意浓早就“狼狈为奸”的贺方圆连忙摆手委婉拒绝，悄悄冲鲁意浓挤眉弄眼之后脚底抹油颠儿了。
　　龙宽在贺方圆身后三米远的距离跟着，这是贺方圆给他规定的。
　　他这个人很低调，平时不怎么爱说话，而且喜怒不形于色。
　　贺方圆就是死看不上他，总觉得龙宽“摇尾乞怜”的刻意讨好他爸是别有意图。
　　不过就算是真的又怎样？只要有他在的一天，龙宽就休想捞到一分钱！
　　阴魂不散，活见鬼！现在居然都堂而皇之的住到贺家本宅来了，他爸是不是老煳涂了？引狼入室！！！
　　突然驻足，贺方圆挑着眉头满脸的不耐烦：“我不回公司，你甭跟着我了，”见龙宽要开口，贺方圆赶紧让他打住，“听着，我不是犯人，你也不用拿我爸的话当圣旨，或者说？你果然是一条听话的狗？？还有，这个家早早晚晚的由我来做主，所以你最好给我识相点，起码我会保你老了也衣食无忧！”
　　贺方圆看龙宽的目光总是像在审视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说罢，他转身就走，才不管龙宽到底是怎么认为怎么想的。
　　住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难道他会没有这种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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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这么乖，三个文一起更，多勤快啊(⊙o⊙)

012 奴才
　　012奴才
　　肩膀突然被人大力地捏住，贺方圆一脸暴怒地停下脚步，疯魔的那个样子就好像他刚刚跟个洋妞翻天覆地的做了一场畅快淋漓的大爱。结果，结果却被告知对方有艾滋病一般。
　　怒不可遏地瞪圆他那双丹凤眼，看在龙宽眼中那种别样的风情立马显现出来。
　　这个家伙…………
　　他，他，他居然敢对他动手动脚？？
　　真不是贺方圆跟鲁意浓娘们儿，实在是这俩主儿太娇生惯养，自诩上流人士，附庸风雅的讲求一优雅、风度、修养，君子动口不动手。
　　武力？骂街？
　　那都是粗人才会做的事儿呢！
　　眉毛拧紧，满目的鄙夷，不等贺方圆开口训斥龙宽，后者就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打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养尊处优的贺大少就是一绣花枕头，哪里经受得住这等粗蛮的事儿啊？立马就被捏得龇牙咧嘴大声唿痛。
　　“痛！痛！痛！你赶紧给我松手！！！唿唿……唔…………”
　　龙宽继续我行我素，不但没有听话的松开手，反而更大力的一把将他强行塞进车厢内，贺方圆大惊，拼命挣扎：“你干什么？要造反不成？混蛋放开我！！！”
　　半个身子已经被推入车厢，可贺方圆还在顽强抵抗，什么事儿他都喜欢跟龙宽拧着来，虽然车是自己的车，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此挣扎着下车是为何，难不成要徒步回去或者上龙宽的车？
　　“龙宽！你个王八蛋！穷鬼！！乡巴佬！！！农村人！！！！赶紧松手听到没？？别给你几分颜色你就给我开染坊，以为坐上翔飞副懂位置就真的了不起了？你就是我们贺家养的一条听话的土狗！农村狗！！！乡巴佬狗！！！”
　　“唔……”被欺身压进车厢内的龙宽突然捏紧下吧吻住唇齿的贺方圆停下了他口中的叫骂，脸上那表情可以用“惊恐万状”来形容，活像见了鬼。
　　这只土狗居然敢对他做这种事情？呸！恶心死他了！说不定嘴里全是细菌，一定不干净！！！
　　他要挣扎，龙宽却突然开了腔，他含着他的唇瓣好不情色的威胁着他：“别动。”傻啦吧唧的贺方圆被虎住了，真的就停下了挣动，耳畔越发清晰的是绕在俩个人鼻端的唿吸声。
　　“？”
　　“如果你在动，我就打昏了你…………在这操…………”
　　你字还没说出口，贺方圆就已经被龙宽的话吓得魂飞魄散。
　　龙宽有多粗暴他是知道的，他一个人能打十个人，手上的力气大的惊人，就是打死贺方圆他也不是龙宽的对手啊，胳膊哪儿能拧得过大腿啊？
　　这个乡巴佬居然……居然对他生出这种龌龊心思，他要去老爷子那告状，让老头子开了他这个衣冠禽兽！
　　像贺方圆跟鲁意浓这样的公子哥儿最经不起吓，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受过，面对“恶势力”除了送票子就认怂。
　　秉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宗旨跟“敌人”迂回作战。
　　假使现在有一变态用性命威胁贺方圆跟他性交的话，贺大少会立马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屁股。
　　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屁股重要命重要？
　　当然是命呗！
　　这年头……骨气值几个钱啊？
　　神经！
　　贺方圆心里气的问候龙宽祖宗十八辈，可面上一点不敢表现出来，心说不就让他亲个嘴吗？就当被狗咬了，反正在他眼里龙宽就是一条狗，根本不是人！
　　所以没什么的……
　　他闭着眼睛死尸一样靠在椅背上完全不配合，咬紧牙关阻止龙宽那企图深入的舌头。祈祷着龙宽这条敢对主人发情的公狗赶紧从他身上滚下去！！！
　　龙宽忽然抬起脸来，眼光下垂，去欣赏贺方圆脸上那五彩斑斓的表情，越发心痒，真想就这么无所顾忌的上了他，而不是看着他每天流连花丛。
　　贺方圆满脸的战战兢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洇出来，俩只握成拳头的手背上血管因为高度紧张而鼓起。
　　见龙宽半天没有动作，忍不住的偷偷打开一条眼缝，结果对上龙宽那张戏虐的笑脸，后者大臊，觉得自己的怂样被龙宽看了去是天大的侮辱。
　　贺方圆就是这样，你凶他就怂，你温柔他立马给你气焰高涨、飞扬跋扈。
　　这会儿看见龙宽的笑脸，立马爆发了本性，抬脚揣上龙宽的胸口，也不知道这腿怎么踢的这么高，要是他没穿裤子的话，此刻岂不是“门庭大开”任君采摘？
　　他的所有攻击对龙宽来说就是小打小闹，随便一抬手就捏住了贺方圆的脚踝，还把疼个倒栽葱。
　　龙宽太过了解贺方圆的性子了，今儿他要不把贺公子伺候的舒坦了，就得为他今日的冲动埋单，贺方圆说去老爷子那里告状，一准就真能这么干。
　　所以…………
　　所以龙宽毫不犹豫的拉开贺方圆的裤链，抽出他的皮带，扒下他的裤子。
　　“你你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龙狗！！！”贺方圆见他动作如此激进害怕了，被狗亲是一回事，可被狗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主人别怕，我只是让你舒服……”
　　胡乱揪着自己裤子的贺方圆一听龙宽喊他主人，立马就把那颗惊慌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这么些年，他就以践踏龙宽的尊严为乐。记得当年龙宽第一次进他们贺家家门时，他挺胸抬头、耀武扬威的冲其宣誓着自己高贵的身份，命令龙宽喊他主人。
　　如果想有饭吃，有水喝，有床睡觉就得听他的话给他做奴才，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时时刻刻以他的快乐为中心来满足他。
　　就是因为龙宽的逆来顺受，才让贺方圆从最开始就对他不屑一顾。他就是一个毫无骨气可言的胆小鬼，却可笑的鄙视龙宽也“没有”骨气。
　　龙宽什么都为他做，可贺方圆认为贺家养着他，所以那些都是龙宽应该的，便从未有过感动。
　　已经很久没听到龙宽喊他主人给他下跪了，起码从龙宽坐上翔飞第二把交椅以后他便没在听到过。
　　眼下，这个人又乖乖的、虔诚的匍匐在他脚下，怎不让贺方圆的虚荣心膨胀？
　　看见没有？一个人能打十个人的龙宽是他的奴才，只听他的话，哼哼。
　　立马转变了态度，狰狞、厌恶的神色也慢慢和缓下来，僵硬的肢体动作也跟着松弛，改为惬意地依靠在座椅上。
　　龙宽的眼睛很有杀伤力，一双不怒自威的鹰眸，犀利而又冷感。
　　他注视着贺方圆还略带疑惑的丹凤眼，面无表情。
　　随后，缓慢地低下头去，跪在贺方圆的腿前埋首于他的腿间……
　　送他上了极乐世界，听他咿咿呀呀的吟唱倒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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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护犊子
　　013护犊子
　　甄东北接到鲁意浓的电话时还当真有些意外，没以为他会这么快就主动联系他。
　　对方在电话那端的态度很是傲慢，完全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仿佛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他说的那些甄东北都拒绝的话要怎么办。
　　“喂，跟你说话呢？听明白了就吱一声，肉死了。”
　　“晚上吗？”
　　“嘿我说你这么半天都听什么了？当然是晚上，而且就是今晚。你现在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自己到商场买身衣服，别到时候穿的给我臊派听见没有？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打今晚儿起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备受关注的知道不？”
　　“噢……”
　　“！！！！”
　　他说了这么多，这家伙就简简单单的给他一个噢？
　　什么态度啊……真是……
　　电话持续接通中，只是双方都没有人说话，不禁有些冷场。半晌，鲁意浓刻意素了素嗓子在电话里冷哼道：“咳咳……注意素质，端正你的态度。金主跟你说话呐！”
　　“金主？”甄东北在电话里的声音比他的人更有欺骗性，讷讷的憨厚之音，鲁意浓听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智商绝对有问题！
　　“？”
　　“不是…爱………人吗…………？”
　　也不知怎地，或许是甄东北的声音太过醇厚，竟不禁让花花大少鲁意浓听了之后突兀升起一份愧疚之感，好像欺骗老实人是一种罪过一样，赶紧又素了素嗓子，口干舌燥地说：“哎呀哎呀你就别纠结文字上面的事儿了，就这么说定了啊，晚上六点你先到「萨瓦迪卡」，咱们吃了饭我带你去个好地儿！”
　　这回不等甄东北在说什么，鲁意浓直接就扣了电话。他这人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高气傲爱逞一时微风，虽是嘴上跟贺方圆讽刺甄东北是一乡巴佬，可实际上他还是不想自己挑选出来的另一半被人笑话，就算是假的也不成。
　　他怎么说怎么骂都行，别人就不行！
　　绝对地护犊子！！
　　对着镜子一顿捯饬自己的发型，左照右照、臭美浪三儿，鲁意浓最后决定还是去一趟沙龙，应该找他的专属发型师给他重新设计一款比大街上任何一个小鲜肉都潮爆了的男士发型，然后就近直接到四楼的男装部在挑俩身衣服，既然老爷子出院了，这就是个可喜可贺的事情，所以他得花点钱庆祝庆祝哈哈…………
　　摸摸自己的荷包，鲁意浓这才恍然大悟，月初了，应该给皇阿玛请安领俸禄了哈哈。
　　咚咚咚——
　　“浓浓吗？进来吧。”秋展雄的声音隔着一道厚重的红木门从书房里传了出来。
　　实际上鲁意浓进出秋展雄的卧室、书房以及所有私人空间都是从来不敲门的，无论秋展雄骂了他几百次，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不长记性，后来秋展雄主动作罢，如要一直计较下去，他绝对会被自己这个败家儿子给气死的。
　　但有个例外。鲁意浓也不是全然毫无礼貌的闯入老爷子的阵地，例如今儿月初领俸禄或者他在外面捅了什么大篓子之类的事情，他都会夹起他那条高贵的小尾巴儿，乖乖来敲门求他爹给他出人出钱摆平哒。
　　“嘿嘿儿臣给父皇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门一开，嬉皮笑脸的鲁意浓就顺着门口蹭进来，一阵小步伐晃到秋展雄的桌子前，臭不要脸的扑通给老爷子跪下去。
　　儿子跟爹撒娇，屡试不爽，包你多大都受用！
　　老爷子脸上没个好颜色，心里还是暖暖的。瞧瞧，原来抱起来在他脖子里撒尿的小豆丁如今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啧啧啧，我儿子多俊儿！虽然风流了点，不过儿子嘛……也无妨。
　　秋展雄刚想疾声厉色的呵斥他怎么这么快又没钱了，就听油嘴滑舌的鲁意浓紧忙开口说：“爸！爸！你瞧你，早上才出的院，怎么也不歇歇就急着往书房里奔？哎呦心疼死我了，快，快让儿臣伺候你回房下榻吧父皇……”
　　为了骗钱，鲁意浓也是拼了！
　　老爷子被他这一出给造得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哭笑不得。作孽哦，一定是上辈子作了孽欠了这孽子的，这辈子才托生成他儿子来要债来了。
　　“行了行了，你那点小伎俩我还不知道吗？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要拉几个粑粑蛋儿。”
　　“爸，你看白天耽误人家圆子跟龙总好半天的时间跟咱折腾，我这不寻思晚上请人吃顿饭嘛，”老爷子一瞪眼，鲁意浓赶紧继续往下编，“再说了，不是皇阿玛你说的让我没事多跟龙宽接触接触学学做人做事嘛，正好借这次机会亲近亲近。”
　　“你这小犊子，一会皇阿玛一会父皇一会爸的，乱叫。”
　　“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我叫你一声妈呀？”
　　“………………”
　　本来讨钱的事儿已经十拿九稳了，鲁意浓这臭嘴说话不走心，最后一句话气的老爷子直跳脚，这事儿直接打水漂了，悔的鲁意浓那个恨啊，真想抽自己俩嘴巴，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妈蛋！
　　钱没骗来，就只得动用自己的小金库，还好他多了个心眼平时趁秋展雄不注意就从老爷子那一叠厚厚的钞票中随手抽那么一俩张………
　　鲁意浓总认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也没寻思老爷子对钱有数，那么多钱才抽一张俩张一准看不出来哈哈。
　　把荷包塞的鼓鼓的，撸公子出洞了。
　　然后一圈下来，就消费了小三万。理个破头发给他弄俩波浪，造型师虎得他一愣一愣的乖乖掏钱，又营养又色泽吧啦吧啦说一堆，最后一算账三千八，他还美不滋的说不贵不贵物超所值，结果一出沙龙大门儿，店里一帮俊男美女顾问凑一起骂他就一冤大头傻逼。
　　等到了四楼男装部，他一出现各家品牌的小美女导购就跟苍蝇见了臭肉似的恨不得一窝疯的扑向他，谁不知道鲁大少出手阔绰啊，哪个没完成销售任务的都想从他这里下手找突破呐。
　　被一群美女簇拥着流连各色服装展架间，那种无与伦比的优越感跟自豪感着实让鲁意浓心潮澎湃、欲望膨胀。人上人就该是万众瞩目被众人吹捧的，于是他倍儿慷慨的这个也买了那个也买了，乐得一众小美女嘎嘎的合不拢嘴。
　　最后的结局是，他跟甄东北说晚上六点在「萨瓦迪卡」碰面不许迟到，结果他自己却与商场美女导购打情骂俏的乐在其中，完全忘了时间，都特么六点半了才想起来甄东北那一茬儿。
　　鲁意浓这个人就是这么好嘚瑟，Gay怎么了？Gay也有欣赏异性美丽的权利，照样可以享受正常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那种暧昧，无论男人女人只要他一心血来潮，就忍不住像制造烟雾弹一样的往外释放他毒药一般的雄性荷尔蒙，不知内情的美女们越是尖叫越是追捧他越洋洋得意，心说他简直帅得没有天理了，明明是Gay可照样受到女性的青睐，棒棒哒！
　　所以说，大众情人不是谁都可以胜任的，只有他鲁意浓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圣才能掌控一切，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或者不男不女的二椅子，都逃不过他鲁情圣的手心儿，哈！哈！哈！
　　大摇大摆的走出商厦，鲁意浓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给甄东北磕了过去，完全不为自己的爽约而羞愧，还大言不惭的命令甄东北赶紧打车直接去“37度半”，还特别说明他没到之前不许甄东北别乱闯，到时候要是给他丢了人看他怎么收拾他。
　　即使不是视频通话看不到对方的表情，甄东北都想象得到鲁意浓跟他打电话时的姿态，一定是鼻孔朝天的！
　　鲁意浓从商厦这里去“37度半”不远不近，但从甄东北的方位去“37度半”还真是稍微远了点。
　　“别废话，远不远那是你的事！说二十分钟就二十分钟。如果二十分钟不到就自己看着办！”
　　为什么会突然发脾气？
　　挂了电话的鲁意浓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刚刚在里面跟那群发浪的小娘们儿调侃时还心情大好来着………嗯……估计自己跟甄东北那家伙相克。
　　Ps：求啊求啊求啊……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

014 最佳损友
　　014最佳损友
　　甄东北让鲁意浓等了十分钟。这可是鲁少爷张这么大第一次候人，别提让他心里多不痛快了。
　　“哎呀哎呀我没来晚吧？”车子一停，贺方圆立马窜出去，一边抬手腕看时间一边跟鲁意浓虚头巴脑，“怎么着？莫非你那姘头没来？”
　　鲁意浓的脸色很不好看，可贺方圆也是个没眼色的，继续找人不痛快：“怎么回事？是你没带来还是人家不跟你来？”
　　鲁意浓不吭声，在心里好顿问候甄东北的祖宗，心说看他一会怎么收拾他，竟然敢拿他的话当耳旁风，让他不许迟到不许迟到还敢给他迟到！
　　贺方圆一脸笑呵呵，他今儿穿了一身特扎眼的黄色韩版西装，设计师就跟买不起布料似的，衣服紧的恨不能稍微蹲一蹲裤裆就会挣开一样。
　　不过倒是把贺方圆那颀长的小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尤其黄色西裤下那俩瓣圆润挺翘的大屁股。只要是个稀罕男人的，就一定会欣赏贺方圆的极品大屁股，简直太出彩了。
　　龙宽跟在他的身后，依旧与他保持他所规定的距离之内。
　　他肯给他好脸色肯带他来，完全是因为那会儿龙宽用嘴把他伺候舒服了。
　　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花花大少二世祖，整天到晚的吃喝玩乐，参加一些与他一样混吃等死二世祖举办的各种“淫趴”。
　　是的，不管以什么名义，在龙宽看来就是打着高尚情操的幌子“聚众淫乱”！
　　所以贺方圆真是荤腥不忌，就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比起旁人悖德、乱伦、多人甚至跟牲口的那些“上流圈子”里的富贵事，一个奴才给他口交真不算个事儿。
　　一点没觉得哪里不对，反倒还认为太正常不过，就像他爸口口声声说爱他妈，可不也在外面包小三儿养二奶吗？
　　这个世道就这样！
　　“嗳嗳嗳嘛儿去啊？就这么走了？我说你那新媳妇儿呐？？？？”
　　让他鲁大少傻呵呵的站门口等人？做梦去吧！
　　他这前脚往“37度半”里进，跟贺方圆纠缠间，匆匆赶来的甄东北的声音后脚传过来。
　　“阿浓，对不起对不起刚刚路上塞车了，所以我迟…………”
　　“阿浓？”正跟鲁意浓撕扯的贺方圆噗嗤一声笑喷，“哈哈哈哈……阿浓？喂，要不要这么恶心人啊，哎呦叫的好亲密哦……”
　　这声“阿浓”就够让鲁意浓生气的了，结果在看甄东北那一身老三样的打扮，心里一直压抑的那股怒火“噌”地就顶破他的天灵盖窜了出来。
　　老头鞋、老头衫、亚麻裤，靠！干脆拿个大蒲扇得了。正经一农村大爷！
　　鲁意浓穿的比贺方圆还新鲜，一身粉嫩粉嫩的小礼服，估计跟贺方圆那一身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也是嘎嘎瘦、嘎嘎紧、嘎嘎省布料。
　　光着脚面，蹬着一双绿色的豆豆鞋，那颜色艳的，跟贺方圆站一块跟调色盘似的。
　　头发抓的倍儿新潮，关键就是虽然新潮但不值三千八！
　　他这一身高调的行头跟甄东北那身价值不菲却极为低调的衣服一比，还真是云泥之差。
　　甄东北这一身完全是“大哥范”，看似随性的一身，实则做工优良，用料考究，就光脚上那双老头鞋的价钱就顶甄东北那个潮爆了的脑袋的价钱还得拐个弯儿。
　　你让只穿森马的人去了解另外一个档次，他根本不晓得什么是“纯手工私人定制”。
　　鲁意浓这个气啊，心说这家伙就是故意给他心里添堵，出来玩的就给他穿成这奶奶样？亏他还千叮咛万嘱咐的！！！
　　“哎呦哎呦还别说，你俩往起一站就跟差了一辈儿似的。他像你大爷，你像他孙子哈哈……”
　　不开眼的贺方圆勐损鲁意浓，完全把别人的痛苦架在自己的快乐之上。
　　“嗳嗳嗳你就这么进去了？你媳妇儿还外面晒着呐。”
　　“谁媳妇儿？你要给你！！”
　　“不好不好，怎可夺人所爱呐哈哈哈……不过我说你瞎了眼了？啧啧啧……真是不怎么样，没品味。你看穿的老气横秋的，不好不好……”
　　“…………………………”
　　娘的，你才瞎了眼，看不见老子生气了吗？还得啵得啵没完没了！！
　　贺方圆没理他那茬儿，趁鲁意浓坐大厅卡台点单的功夫出去把甄东北给领了进来继续气鲁意浓，他就喜欢看鲁意浓吃憋。
　　什么是最佳损友？
　　贺方圆当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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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重口味
　　015重口味
　　“你什么意思？”鲁意浓跟贺方圆急了，他妈的怎么一转头发现甄东北坐在他对面椅子上了？？？
　　贺方圆挤眉弄眼，嘴上说的漂亮，实际上则是在跟鲁意浓暗中较劲。
　　跟你领了大红本的媳妇儿啥玩应啊？还不如他家“奴才”有看头呐哈哈哈…………
　　鲁意浓当然看得透贺方圆那点小虚荣心，可就是因为看得透才越生气，最后全算在甄东北的头上。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这个世界上没有丑男人，只有懒男人！
　　所以张得丑不是甄东北的错，可出门不打扮捯饬捯饬是不是就太对不起他们这些观众了？？？
　　“怎么还鸡头白脸的呢？龙宽，你过来，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鲁大少的合法伴侣，俩人闪婚，18号才领的证哈哈哈…………”
　　“！！！！！”鲁意浓倒吸一口凉气，贺贱人！
　　“嗳你叫……叫什么来的？快，赶紧自我介绍介绍，家住哪儿干嘛的……”
　　“贺方圆！我说你行了啊！！！”
　　“哈哈？撸撸你生气了？哈哈哈……”
　　“八嘎！嗦啦嗦啦滴！！！”
　　“我日你大爷的哈哈……”
　　甄东北“………………”
　　龙宽“……………………”
　　很快，酒水就上来了，龙宽像保镖一样立在卡台外，鲁意浓瞧着甄东北心烦，索性也把他赶出去陪着龙宽一块“站岗”。
　　全程跟甄东北零交流，也不打算管他。真是没有眼力介，还不赶快自己走，还跟这儿耗个什么劲儿啊。
　　俩个最佳损友推杯换盏，贴一块点评来这里找金主的MB。
　　交换着经验，分享着心德，什么谁的腰软啊，谁的小嘴最会吸，谁的功夫高了等等……
　　“对了，我说你听了没？”
　　“什么？”
　　“王络滨啊？”
　　“他？”
　　“对。咱们高中同学，不是咱班的，三班的，有没有点印象？就他爸开连锁超市那个。”
　　“哦哦……记起来了。”
　　“看见没有。那边那个男的……”
　　“穿白衬衫那个？”
　　“想搞吗？”
　　“你搞过？”
　　“没。不敢。”
　　“什么意思？”
　　“他是王络滨的BF。”
　　“咋的？你还怕王络滨不成？”
　　“那到不是。只是他们俩口子太重口。”
　　“啥意思？”
　　“我也是听说的意浓，没参与过。说王络滨经常邀请圈内的Top回家跟他一块干他的BF，而且每次不止一个呢，说是每回大家都是凑一起先打牌，然后吃饭，最后轮番进屋或者一块干他男朋友。”
　　“啊？真假？牲口！！！”
　　“我也是听说，从来也没被邀请过啊。”
　　“他那是变态。那他BF也干？多脏啊，我可受不了，不过要是跟你来个双龙入洞还是可以考虑的老铁哈哈。”
　　“你管脏不脏的，就是有人好那一口。”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他好奇起来，”鲁意浓说话间已把目光转向那旁绮丽灯光下坐着的白衣青年，忽然心生了一丝怜悯，他会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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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本文同时连载的还有【宠夫之道】以及【唇唇欲动】
　　【宠夫之道】
　　文案
　　宠夫之道就是拿“老攻”当儿子养！
　　这揍是俩个接地气的大老爷们儿地老天荒的爱情………
　　叶临：“爱我不？”
　　张亮：“矫情！”
　　叶临：“爱吗？”
　　张亮：“废屁，不爱你我爱谁？”
　　叶临：“算你乖。过来儿砸，给你小爹香一个。”
　　张亮：“汪汪汪汪！”
　　叶临：“贱样儿……”
　　张亮：“稀罕不？”
　　叶临：“稀罕！”
　　什么？七年你们就痒了？俺俩老夫老妻十五年了，小日子还过得蜜里调油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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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唇欲动】
　　文案
　　【极道总裁系列终结篇】【小豁嘴VS小水草】【1V1强制爱】
　　文案
　　“我发现我现在不喜欢孙洁了。”
　　“这是好事儿。”
　　“我很闹心，我竟然发现我对陈鹏有欲/望！”
　　“这很不好。”
　　“更糟糕的是我发现孙洁和陈鹏是两情相悦。”
　　“这个可以有。”
　　“仁真！”某人呐喊：“你这是雪中送炭还是给我雪中送屎？？？”
　　“请看我这真挚的眼神儿自行理解。”
　　“……………”
　　那一年，他们十五岁。
　　………………………………
　　“我拿性/行/为不是很严肃，一种喜欢的互动而已，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和表现，也不需要承诺，简单的快乐，当然还是好朋友。”
　　插着手，随意倚靠着门板的水草已然脱胎换骨。眉眼英挺、唇形完美，此刻正用坏透了的目光带有调侃地上下打量着保持沉默的任真。
　　这一年，他们十八岁，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016 蓝海洋
　　016蓝海洋
　　那个男的似乎发现了鲁意浓赤裸裸打量他的目光，恰到好处地转过头。
　　流淌的音乐以及不停改变方向转动的灯光令一切都不真实起来，落在那人纯白色的衬衫上，不知怎么就生出了一股子要命的青涩感。
　　绝对诱惑！
　　可惜，他们的距离离的有些远，鲁意浓没能取下那层神秘得面纱把人看个真切。
　　不过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人，竟痴迷到喃声自语的地步，他呆呆地说：“知不知道他叫什么？圆子…………”
　　要是跟他领证的人是这位该多好啊……
　　“谁啊？”正低头抓着干果送到嘴里消灭的贺方圆忙不迭地抬起头，顺着鲁意浓的目光跟着看过去，“呦呵，怎么着？还上心了？海洋，蓝海洋，也不知道是真姓蓝还是假名儿。”
　　蓝海洋吗？
　　怎么连名字都这么诱人呐…………
　　看过蓝海洋之后，鲁意浓不知怎么再看谁都失了兴趣，不经意的一转头，刚好与边上杵着的甄东北目光相撞。
　　啧啧啧……瞅瞅，同样是简单的白衬衫，怎么穿在人家蓝海洋的身上就是性感，穿到这家伙身上就是土包子呐？？？
　　简直没有可比性！
　　“喂，圆子，他怎么一直自己？难道他是来”打野”的？”
　　鲁意浓口中的”打野”不难理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打野食儿。
　　不过在“37度半”可能就要理解为自己掏钱进场坐台来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贺方圆毫无兴趣地耸耸肩。
　　有时候，他跟鲁意浓在“爱好兴趣”上，简直神一样的不同步！
　　单说今晚，他需要的绝对不是“白衬衫”的青涩，而是…………
　　目光顺着间道看过去，在迷醉的灯影中寻找火辣的身影。
　　今晚，他就想找一小妖精给他败败火，越骚越好。
　　“基本上，本公子都是跟你一块来此消遣的，还真不太了解旁人什么情况。”
　　贺方圆品着酒，靠在椅子上装风流才子，悠哉悠哉的卖弄着。
　　结果一抬头，鲁意浓的人没了。再一看，靠！直奔目标而去。
　　可惜，他晚了一步，蓝海洋已经被人勾肩搭背的带了出去，鲁意浓铩羽而归。
　　“哎呦喂，飞了一个”白衬衫”，这不是还有一个嘛。”贺方圆的眼睛一个劲儿的往甄东北的身上瞟，满满揶揄的味道，“行了啊。新婚的娇妻还在呢，怎么胯下那匹”种马”就不老实的蠢蠢欲动起来了哈哈哈……”
　　“跟这儿找不痛快是吧？”撩眼皮儿，翻白眼，很平常一个小习惯，可被他身后的甄东北看了去，那真是从头到脚连骨头带筋肉跟通了电似的酥酥麻麻。
　　真是越看他，越顺眼了…………
　　“开个玩笑。瞧你，还撂脸子。快看快看，真忒么骚气，这小身段……要是上了我的床，立马给他捏扁搓圆他哈哈哈…………”
　　是挺浪的，一身真空透视装，披肩大长发，胭脂味儿浓烈，这是Gay？正经一娘娘腔，鲁意浓不感冒，他喜欢人高马大，壮的像头牛，最好浑身在给他长满小面包一样的腱子肉…………
　　如是想着，下意识的偷眼瞄瞄贺方圆身后的龙宽，忍不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暴殄天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啊……
　　他的小动作甄东北一分不落的看在眼中，也是下意识的提起眼角冲那旁面无表情的龙宽看去，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审视之色，端是严肃。
　　俩个纯Top心照不宣间，一把对他们来说很是陌生的声音横插进来。
　　抬眼看去，龙宽对面前的几人到是有点印象，四个字概括------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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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贾三儿
　　017贾三儿
　　“鲁意浓，贺方圆。”
　　“贾三儿？”俩人异口同声。
　　“怎么在大厅坐着啊？走走走，跟我三楼包间里耍耍去。”
　　贾三儿表面上看着像老友许久不见热情似火，实际上则是高调的炫富。
　　打上学那会儿他就看不上鲁意浓跟贺方圆，因为他们俩个太铁了，任他怎么横插也插不进去，最终“铁三角”的美梦破灭，“由爱生恨”了。
　　所以，贾三儿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挑拨离间鲁意浓跟贺方圆！
　　理想很伟大，就是现实太骨感！
　　三楼，那可是三楼。鲁意浓跟贺方圆俩人一年的零花钱加起来也就够上去闻闻味儿的，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贾家在帝都算是有头有脸的，家里三个公子，顶属这贾三儿最吃香，贾老爷子五十岁老来得子，宠得跟个什么似的。
　　贾家大少比这个贾三儿大了整整二十岁，贾二少也足足大了贾三儿一旬，都跟爹似的疼他，拿他当儿子了！
　　鲁意浓与贺方圆很有默契的快速交换一个眼神，当即放弃了芥蒂，臭不要的跟着贾三儿蹭上梦寐以求的三楼。
　　“嗳，怎么光你俩啊？不是还有俩个那嘛我看？别跟我外道，都哥们儿不怕花钱，走走走，叫上，一起耍才热闹。”
　　贾三儿名字土，人长得还蛮精神的，跟林志颖似的，张了一张娃娃脸，无论他穿什么样儿，总是给人一种邻家乖乖大男孩的感觉，与他那风流浪荡的行事作风完全不成正比。
　　所以，明明每次都是他起的头，他玩的最凶，每次被各家大家长抓包之后，最后背黑锅的指定不是鲁意浓就是贺方圆，俩人活像个带坏良家民男的大尾巴狼。
　　只要贾三儿眨眨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哎呦，那个委屈样儿，令所有男女老少汉子们心都酥了。
　　贾三儿出入就跟皇太子出游似的，身边保镖一队，近身保卫俩人。鲁意浓总是嘲笑贾三儿这点。
　　干啥呀？孟加拉土豪啊？至于这么大阵仗吗？简直笑死个人。
　　贾家二哥也是奇葩，命令贾三儿那俩近身保镖必须时刻形影不离的跟在贾三儿身边，哪怕贾三儿再做爱也得给他在旁边看着！！！
　　于是，久而久之下，贾三儿逐渐形成了一种他自己概括为“被窥瘾”的怪癖。
　　就是在他跟人翻云覆雨的时候，旁边必须得有观众，不然他不兴奋，不能尽兴。
　　其实贾三儿算不上同性恋，他更爱美女，或者说他只喜欢女人。不过有钱人家的少爷就爱跟跟风、装装逼，不想与他的小圈子脱节。
　　贾三儿身边围着不少帅哥妖男，只是鲁意浓跟贺方圆就没见过他跟哪个男的上过床，除了玩的时候动动手，嘴上在说些骚话，连接吻都没有过，而且找的男伴儿清一色的伪娘，有的甚至说话你都听不出他是个带把的。
　　鲁意浓有好几次在酒店撞上他跟货真价实的大胸美女开房。所以他来“37度半”就是纯装逼滴！
　　一群人唿唿啦啦的上了三楼，进了贾三儿一掷千金包下的行宫，鲁意浓跟贺方圆立马被眼前的金碧辉煌给震撼了。
　　如果不是良好的自身修养以及自己的见多识广，鲁意浓一准得露出“山炮进城”的糗样。
　　宫殿巍峨，宫女、小厮鱼贯而出，披上番王王袍的贾三儿被左右的俊男“美女”簇拥着，好不享受。
　　看着那白色的羊毛卷的毯子，看着那金灿灿的案台，看着那五彩的琉璃盏，鲁意浓突然诗性大发，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状况下豪迈吟诗：“啊！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众人：“…………………………”

018 包厢内
　　018包厢内
　　“来啊，都别光站着啊，喝！喝！喝！倒酒，倒酒。满上满上。”贾三儿往塌上一倒，马上就有丫鬟围上去给他捶腿。
　　鲁意浓跟贺方圆立马有种时间回朔的违和感，仿佛真的“梦回大唐”了，那感觉，就好像置身在一个正在拍摄古装剧的片场一样。
　　在贾三儿的强烈要求下，鲁意浓贺方圆落了坐。不过比起他们俩来，贾三儿对甄东北似乎更感兴趣。
　　“呦，这位可是面生啊，”调侃着扬眉，目光朝着鲁意浓的脸上送过去，“谁啊……？”
　　一听这话，鲁意浓当时心里就翻了一个各儿，心寻思贾三儿可不是什么好饼，最好别让他知道的太多。
　　“司机！我家的司机。”鲁意浓心虚的抢白，甄东北又老又丑，穿的也给他臊派，他俩领证这事儿要是给贾三儿知了去，一准得大做文章，到时候气都气死他了。
　　论起来鲁意浓跟贺方圆家的实力不如贾家，所以嘛，总是低人那么一等。而他俩能完胜贾三儿的也就只剩下那攻不可摧的友情了。
　　人比人总是能气死人的。他家趁一百，你家趁十块，那就是他厉害。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司机？”贾三儿挑眉，明显在质疑鲁意浓，“敢情撸大少还挺亲民的，一个司机还让喝酒呐？不怕待会儿那车直接给你开到天堂去啊？哈哈哈…………”
　　“所以这不没让他喝。”鲁意浓斜眼瞄了瞄甄东北，算这家伙识相没乱说话。
　　“那你就别跟我客气，撒开欢儿的喝吧！”每回都拼酒，他们都是文明人，所以君子动酒不动手，誓要喝死对方才甘心！
　　鲁意浓玩命喝是心里失衡，心说你家不是有钱吗？老子喝死你喝穷你！贺方圆则跟他一个鼻孔出气。
　　贾三儿这人也扭，一对一酒量还成，一对二？纯属找虐！
　　然后吧，他还越挫越勇，回回不服，回回被喝趴下，人事不醒。
　　在“37度半”喝酒？直接等于往肚子里喝钱。可挥霍无度的贾三儿连犇都不带打的。
　　“一边待着去，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贺方圆不耐烦地侧脸冲好意提醒他的龙宽吼。
　　贾三儿看出龙宽对贺方圆的心思，所以每次都想卖给龙宽个人情，心道看本少爷多好，把他喝多了岂不便宜你？
　　可惜，龙宽并不领他情。因为比起能对贺方圆动手动脚，他更心疼贺方圆酒后遭罪。
　　而贾三儿则是拿出与鲁意浓、贺方圆“玉石俱焚”的气魄与之“同归于尽”，反正就是谁也别想好，我一人难受换你俩人陪着我赚了！
　　除此之外，贾三儿就故意恶心贺方圆，他越讨厌龙宽，他就越高抬龙宽，要是真能让龙宽收了贺方圆？到时候他跟鲁意浓在坚固的友情也抵不住人俩床上的云情雨意啊，哈！哈！哈！
　　甄东北纹丝不动，也是想看看鲁意浓的酒量与酒品，他不像龙宽，对鲁意浓的只算得上喜欢，还谈不上爱，就更用不上什么“至死不渝”之类的形容词来形容他们现下的亲密程度。
　　只是简简单单的吸引，对美好事物、自己喜欢的东西的吸引而已。
　　很快酒局开始，可乐坏了有卖酒提成的“酒少爷”们，就爱陪这三个傻逼类型的客人，啥也不干光喝酒，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像“上帝”的顾客。
　　鲁意浓喝是喝，他跟贺方圆也是抱着“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的想法，紧忙左拥右抱现成的美人儿，上下其手。
　　没一会儿，房内气氛便变得糜烂不堪，小鲜肉扭着小腰爬上钢管，蛇一般扭动躯体去勾搭台下的人。
　　龙宽的脸色十分难看，不过在灯光的掩映下完全看不出来，他只是觉得微热，很想不顾姿态地扯开领带跟衬衫的风继扣透透气儿。
　　甄东北没有去管旁人，始终注视着跟那热火朝天划拳喝酒的鲁意浓，想着他这样的人定是从来就没吃过什么苦的。
　　只是，他沾上了他…………
　　就甭想着在像以前那般流连花丛风流浪荡了。
　　ps：重要的事情说3遍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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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裆下之人
　　019裆下之人
　　鲁意浓喝得很享受，被一少爷抱住一条胳膊逼着喂酒，他还真是来者不拒。
　　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哪个手不规矩的给解开了三颗，露出好大一截颈子跟胸前白花花染着驼红的一片白。
　　推搡嬉闹间，溅落的酒汁儿洇湿了鲁意浓胸口的衣襟儿，甚至连跨步也滴上了几滴。
　　小少爷死缠着他跟他邀宠，一双手恨不得直接塞进鲁意浓的裤子里。
　　不能光喝酒啊，怎么着也得把晚上谁领谁走给定下来啊，不然今儿这入场费白花了！
　　这面纠纠缠缠间，早就私下里递了眼神的贺方圆晃悠悠地起身，率先出了包间直奔三楼那超级豪华且方便那些个专门喜好在厕所里打野战的顾客们的大厕所而去。
　　龙宽抢在少爷之前跟着踏出包厢，望着贺方圆拐进洗手间的身影出神。
　　很快，那个少爷从包厢出来，一边准备好包包里的各种“作战工具”，一边就往卫生间里去。
　　龙宽眼神一滞，直接伸手拦住了他。那少爷不开窍，撩起眼皮儿还想勾搭龙宽，手直接冲着龙宽的胯上抓去，结果摸到一团软肉，不禁一愣。
　　什么意思？
　　“你？你是有特殊癖好？”难不成这人阳痿？喜欢虐身？？？
　　“滚一边去。少招惹里边的人。”
　　里？里面的人……？
　　那少爷后知后觉，望望卫生间的方向又看看眼前面色铁青的男人，吞了吞口水，虽是不甘也只得作罢，他们出来做生意，就图个以和为贵。
　　职业性的一笑，少爷识趣的离开，就在这时，忽然从打开的电梯里唿啦下来几个人，被簇拥在人群最前方的龙宽认识，贾二！
　　“三少，三少，不好了，二爷他杀过来了！！！”冲进包间给贾三儿通风报信的是他的跟班，没什么能耐，就是舌灿莲花，能哄贾三儿开心，跟着贾三儿混吃混喝。
　　咚的一声，鲁意浓就看贾三儿的手一抖，那只琉璃盏在他们面前的案几上摔个四分五裂。
　　“他他他怎么来了？不是说我二哥人不在帝都吗？啊？？？？”贾三儿糗大了，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连滚带爬四处寻找可以藏身之处，“鲁意浓，大恩不言谢，今儿你帮我一回，千万别说我在这儿！！！”
　　贾三儿真是拼了，找来找去最后干脆破釜沉舟地撩起宫女的大纱裙，眼也不眨的就钻了进去，成了名副其实的裆下之人，弄得人家“小女孩”羞涩屎了嘛！！！
　　说时迟那时快，贾三儿前脚钻裤裆，贾二后脚就推开包厢门走进来。
　　他倍儿看不上贾三儿身边那些狐朋狗友，鲁意浓、贺方圆首当其冲，其实人俩真冤枉！
　　同样的，秋展熊、贺老爷子也看不上自家儿子身边的那些狐朋狗友，贾三儿也名列前茅…………
　　贾二来势汹汹，一进屋有眼色的就立即给二爷开了大灯、停了演奏，那些出来卖的自是更有眼色，知道钱少不了自己的，一个个识趣的鱼贯而出。
　　走到最后，就一“宫女”直不楞蹬、孤零零极其突兀的坐在塌前，脸上那表情……笑跟哭似的！！！
　　贾二是什么人？他比在座的所有人都大，说的通俗易懂点，他吃的咸盐比鲁意浓他们走的路都多，就一成精的老鳖精，连龙宽跟甄东北想跟他斗智斗勇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那一身本领。
　　眼神那么一扫，立马沉下脸来，阴云密布：“出来！”
　　果然，怕死他二哥的贾三儿被贾二这么一吼，立马在人“宫女”的裆下抖三抖。
　　“最好别让我重复第二次贾爱国！”
　　噗……
　　宫女没忍住喷了。
　　贾爱国？哈哈哈……原来贾三少叫这么一老土的名儿啊…………
　　贾家三少，老大贾建国，老二贾忠国，老三贾爱国。
　　贾老爷子绝对热爱他的民族，热爱他的国家！！！

020 梦中情人
　　020梦中情人
　　贾三儿“宁死不屈”！
　　实际上他是被吓得瘫人“姑娘”的裤裆底下不会动弹了。
　　贾二爷也没在说第二遍，直接上脚踩下了那名MB的石榴裙，看见贾三儿撅个腚跪拜在地，尤其那MB的鸟儿还直戳贾三儿的脑门处，贾二心里“腾”地窜起一股子无名火。
　　十捆百元大钞一捆一捆砸在那拿鸟儿冲着他弟额头的MB脸上，一捆抽出一道大红檩子。
　　以为十万块钱这么好拿呐？只有贾三儿深知他二哥的手腕，那小鲜肉待会儿出去准保脱层皮，那十万也准保够他瞧病的。
　　他哥扔多少钱，就代表挨收拾的人挨揍的程度是多少。
　　以前都万八的，这次也太大手笔了，十万！
　　鲁意浓看得目瞪口呆，简直羡慕死了贾二，真他妈爷们儿，够派！
　　有钱是好啊……能使鬼推磨。
　　“哥……”贾三儿喏喏地小声喊了一嗓子，那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贾二的脸，脑袋沉得就跟脖子挂不住了似的，眼瞅着就扎地板上了。
　　“这是最后一次！给我记住了！！”贾二忍了又忍，最终没对贾三儿动手。
　　他一拳出去，曾经打死过一头牛犊子，所以，真不是闹着玩的。
　　就贾三儿那样的孬货，他二哥一拳就能给他打升天。
　　贾三儿被他二哥拽着衣领子跟拎小鸡似的薅走了，从头到尾统共就说那俩句话，可就已经轻轻松松的把鲁意浓给迷上了。
　　小小子嘛，总是很容易就迷恋上什么东西，什么人的，尤其幻想自己能有个无所不能的哥哥跟自己一起打天下！
　　而一但过了那个热乎劲儿，隐头子自然就消了。
　　不过此刻，贾二爷成功地顶替了龙宽成了我们撸公子最新一任的撸管情人，不是，是梦中情人。
　　贾三儿一走，局子没散。
　　因为鲁意浓跟贺方圆都特臭不要脸，反正跟贾三儿关系也不怎么近，他走他的，他们接着玩他们的。
　　好不容易上了三楼，怎么也得赚够了在走。包房钱已付，找人过夜的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龙宽跟甄东北始终没有交流，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鲁意浓跟贺方圆沾花惹草，最后一人上手一帅哥。
　　贺方圆找那个梳着一披肩大长发，长得眉是眉、眼是眼的倍儿漂亮。真是漂亮，并且漂亮的不女气，带着一种风情，特勾搭人。
　　在看鲁意浓找那个，青春活力阳刚，跟贺方圆那个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穿的也简单大方，牛仔裤，黑色跨栏背心，特帅气一小伙子。
　　贺方圆不知跟长发帅哥嘀咕了些什么，没待多大一会儿就搂着人走了，龙宽真像他的一条狗，立马乖乖地跟了上去。
　　“你去开车。我们也走。”
　　十分钟后，搂着帅哥蜜里调油的鲁意浓吩咐甄东北，似乎全然忘记了对方是个很尴尬的存在，指使得心安理得。
　　很微妙的，那帅哥在鲁意浓发话之后看了一眼甄东北，脸上挂着笑，没有嘲讽，是一种友好。
　　很快，他们三人一行出了“37度半”，由甄东北驾车，鲁意浓跟新上手的帅哥坐后排。
　　车厢昏暗，很方便蠢蠢欲动的鲁意浓对他新捕食的猎物上下其手，车子没开出去多大一会儿呢，他就猴急地抱着那男孩吻做一团，完全不避着甄东北，一切随心所欲。
　　背后传来俩个人嘻嘻哈哈的笑声，声音不大，不过甄东北又不聋，还是听得真真切切。
　　没一会儿嬉闹声没了，竟而变成一缕缕若有似无带着些许压抑的喘气儿声。
　　开车的甄东北撩起眼皮儿朝着后视镜扫过去，鲁意浓懒洋洋地闭着眼睛依靠在椅背上，上衣整齐。
　　在看那个男孩整个趴到了他的腿间，只留半个黑色的后脑闯进甄东北的视线里。
　　甄东北看了一路，鲁意浓享受了一路。许是酒精的作用下，让他们俩个鼓捣完了没一会儿，就靠在一起就着微微颠簸的坐感睡着了。
　　到了地方，那个少爷先睁开的眼，就感到黑暗中有一双阴鸷的眼睛在盯着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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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静点室里的争吵
　　021静点室里的争吵
　　突然觉得甄东北的目光很慎人，俩个人对视了半秒钟，甄东北开口：“别吵醒他。下车！”
　　那少爷以为甄东北是有话要对他说，哪里想到他前脚开车门下去，甄东北后脚一点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靠！深更半夜的把他扔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缺不缺得啊？？？
　　缺德！
　　甄东北很缺德！
　　把车一路开到江边，熄了车火，也不给鲁意浓盖上点什么，就这么把他一个人二半夜的丢江边吹了一宿的江风。
　　完全熄火的车，江边夜里的风又硬又冷，鲁意浓车里睡一宿不发烧都是他点正。
　　可惜，他倒霉，发“骚”了！
　　喷嚏连天，鼻子不通气，脑袋昏昏沉沉，头疼欲裂，骂娘的力气都没了，要不是甄东北大清早的来看他，他都能死车里。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有个小病小痛的就跟得了绝症似的，一点罪遭不得。
　　鲁意浓的娇贵也是出乎甄东北所料，没想到这大少爷身板子这么弱，都他妈被掏空了吧？吹宿江风而已，就把他给烧煳涂了。
　　直接去医院了。
　　一路上枕在甄东北大腿上的鲁意浓难受的直哼哼，翻过来调过去的咕容，磨得甄东北的腿根子直钻筋儿，重点部位更是酥酥麻麻。
　　冤家。
　　伤风感冒加发烧，支原体发炎感染。一下子就把帝都第一花心大萝卜鲁意浓先生给干倒、打垮。
　　医生给他开的阿奇霉素，专门针对支原体的，甄东北跑上跑下的给他开单子拿药，又怕鲁意浓胃不舒服赶紧出去买了一瓶八宝粥，阿奇霉素特刺激胃，空腹打怕这公子哥儿受不了。
　　鲁意浓都病入膏肓了还嘟嘟囔囔地挑三拣四，勉勉强强地喝了俩口八宝粥，嚷嚷着怎么不给他办理床位，坐着打是想难受死他吗？
　　护士小姐过来的时候，甄东北明显的感受到鲁意浓对针头的畏惧，脑门上的大血管都崩出来了。
　　针还没扎上呢，他就龇牙咧嘴的跟怎么地了似的，小护士手起针落，鲁意浓那颗心也跟着在肚子里翻了一个个。
　　阿奇霉素特刺激血管，那感觉就跟大铁钳子扎透你手臂似的，倍儿疼。一般人还真是难以忍受阿奇霉素的副作用。不过甄东北觉着见效快，况且鲁意浓在不济也是一爷们儿吧？不至于跟个娘们儿似的哭咧咧。
　　他倒是没哭，就是半张脸咧得都扭曲了，真是疼。加上发烧，坐在静点室的椅子上就跟生了蛆似的扭来扭去，完全坐不住，咕哝着恶心，迷煳，头疼，胳膊疼，全身疼，没有不疼的地儿，说什么也坐不住了，让甄东北赶紧给他办理住院手续，马上要死医院了………
　　“你怎么还杵这儿呢啊？赶紧去啊唔……”车里遭了一宿罪的鲁意浓狼狈极了，衣服上一股酒味混合着汗味，发型也凌乱的像个鸡窝，脸色发黄，嘴唇干瘪，瞪着的眼睛也没什么神采，一副活不起的模样。
　　甄东北嘿嘿憨笑，好言好语地劝慰他：“马上就打完了，就在忍忍，打完咱就回家。”
　　“忍什么忍啊？！我特么难受你知道不？赶紧去，快点给我去！！”鲁意浓孔雀病犯了，说啥就不在静点室待了。
　　“你看看，就剩下不到三分之了。真的没必要浪费那个钱的………”甄东北搓着手的那个乡巴佬样，还真是农村味十足，憨傻憨傻的，看得鲁意浓目眦欲裂想张开血盆大口吃了他。
　　“我没钱吗？我花不起钱吗？让你去就给去，高级病房！最高级的！！！”
　　鲁意浓有点掐片，自己也搞不清楚昨儿是怎么一回事，反正他一醒来发现自己在车里，车子又停江边，压根就没往甄东北身上寻思，就以为被那少爷给耍了，气得他直咬牙。
　　“别闹了阿浓，等我办完回来你这针都点完了，挂号排队的人老多了，你都不知道。咱从明天开始开药回家打去。”
　　甄东北那个语调语气语速跟神态，跟哄孩子一样，鲁意浓翻白眼，心道这个山炮还真当自己是一盘菜了？
　　扯着嘶哑的嗓音对甄东北低吼：“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一年给你十万是聘请你做我的伴侣知道不？假的，假结婚明不明白什么意思？你现在在给我打工理解？换句话说，我是你的Boss，所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你去就去。我有钱我乐意！”

022日行一善
　　022日行一善
　　幸亏一大清早的静点室里没什么人，不然他们俩就成“早间新闻”供人娱乐了。
　　甄东北突然撂下脸来，嘴角的笑容也随之消失，皱眉瞪眼的鲁意浓微怔，被甄东北前后俩个人似的表情变换给唬住了。
　　大概有五六秒的尴尬沉默，鲁意浓就听一身朴素的甄东北冲他说了四个字：“那我辞职。”不给他任何领悟真谛的机会，撂下这话就扬长而去，一点没惯着他。
　　鲁意浓傻愣愣的呆了半秒钟后知后觉，气得他冲着甄东北离去的背影一顿没有素质的咒骂。
　　辞职？他还牛上了，辞职就辞职，难道怕他还不成？一个土包子乡巴佬而已，不识抬举。十万块都不要，不要拉倒！有的是人上杆子要呢！
　　骂骂咧咧好半天，要不是护士小姐进来给他拔针，他都不知道自己针头回血了，回了能有他自己俩个手掌那么高位置的血，护士喊他，他一低头，在看到自己胳膊上都是血的那一刻，双眼皮一翻，昏了！
　　晕血！就晕自己的血！！
　　他这一晕把小护士吓了好大一跳，掉了手里的物事，一阵失声尖叫，怎么召唤这人都不醒，最后赶紧翻看这人的病历本给他的监护人打去了电话，甄东北原路返回。
　　鲁意浓如愿以偿的住院了，所以他再次大开眼发现自己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时还挺意外的，而更让他意外的是守在他床边上的乡巴佬。
　　“呦，我当谁呐，这不是刚刚牛逼的炒了老板鱿鱼的叛逆员工吗？怎么着？寻思过味来了？知道自己不能失去这份宝贵工作了？”
　　俩人的目光一相撞，鲁意浓就开始羊了二正起来，气色上好多了，估计是阿奇霉素流到他身体里起了一定的作用，眼角眉梢又有他那股子傲气儿了。
　　甄东北没理他那茬儿，特憨实地回答说：“医生说你看见自己的血晕血昏倒了，我说不想来的，可医生非让我回来，说如果我不回来就把你扔地上不管。我寻思寻思咱俩也算相识一场，就是阿猫阿狗的也不能看着它们不管啊，更何况你还是一个人。”
　　“你，”鲁意浓气结。别看这土包子老实巴交的，倒是长了一张伶牙俐齿，说起话来还头头是道的噎死人不偿命，八嘎！
　　“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甄东北说着起身，真要走。
　　见他这么从容自如，潇洒自如，鲁意浓没由来的倍儿生气。他算个毛啊？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的？让他走了吗就走？？？
　　正纠结着怎么开口才不自贬身价呢，已经走出去一步的甄东北突然又转身走回来，鲁意浓心中一喜，立马又晴转多云，因为甄东北从他破旧的公文包里掏出几张单子递给他说：“哦对了，这是你住院花费的收据，一共是XXX钱。”
　　“什么意思？”鲁意浓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从白花花的单据上撩起眼皮儿望向站在他病床前的甄东北，“哈？等我给你报销呢？想多了吧你！”
　　不报！急死你，看你怎么办！！
　　甄东北闻言不慌不忙，把单据收好，十分礼貌地冲鲁意浓微微一笑说了句：“没关系，全当日行一善了。那么，再见。”
　　“喂，乡巴佬……………”佯装无所谓，斜眼偷瞄，人影都没了，怒火冲天，“甄东北！你个土包子！！！穷屌丝！装！你就给爷爷装吧！！！”
　　唿哧唿哧激烈喘粗气，鲁意浓觉着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生气过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小日子舒服极了，什么烦恼的事儿都没有，无忧无虑的做只快乐米虫。
　　可今儿，一个甄东北似乎把他这一年的怒火都给透支了，可气死他了！！！
　　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病床上生闷气，翻来覆去在心里问候甄东北他家祖宗十八辈，最后纾解了，因为他俩领大红本了，想就这么辞职？没门儿。
　　小肚鸡肠的鲁意浓决定了，要占着茅坑不拉屎，起码在甄东北这个“茅坑”上蹲上三年五载的，等把他霍霍够了，自己觉得抒怀了，如果到时候甄东北还能低眉顺目让他满意，那就跟他去领大绿本还他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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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翻窗户
　　023翻窗户
　　花了钱，心里舒坦了。根本也没住，收拾收拾就滚家去了。门一开，就被秋展雄给撞个满怀，瞧他顶着俩个黑眼圈，老爷子张嘴就要训斥，又给他夜不归许出去鬼混！
　　“老佛爷，儿臣病了，现在倍儿难受。要打要骂等我好了在来吧！”鲁意浓油嘴滑舌，赶紧举双手投降。
　　老子伸手一摸，烫手！
　　立马心软了，黑着脸臭骂鲁意浓一痛，赶紧把儿子给赶回屋，回头喊来医生又好顿给鲁意浓瞧病，嘴上骂着，心里疼着，叫厨房准备了一大堆鲁意浓平日里爱吃的饭菜热着，鲁少爷什么时候有胃口了想吃了就赶紧给端上去。
　　病来如山倒，一个发烧感冒整整闹腾鲁意浓一周。病去如抽丝，鲁意浓也足足在家憋了一个星期，说什么都得出去潇洒潇洒了。
　　正当他对着他家客厅里的穿衣镜臭美浪三地捯饬的功夫，秋展雄的声音从楼上上飘下来，老爷子说：“明天就会亲家了，今天晚上你哪儿也不许去，在家给我老实待着。”
　　“什么玩应？？？”鲁意浓特夸张地喊出来，他好像不确定老头子刚刚跟他说的什么。
　　“混账东西！”
　　“好端端的你怎么骂人呢老爷子，素质！素质！可得注意素质！！”
　　“赶紧给我滚屋里待着去，这病才好家里就圈不住你了是吗？”
　　“你看你啊爸，骂我跟骂畜生似的，这不是把您老也给带进来了吗？嘿嘿……”
　　“甭跟我这儿浑水摸鱼，你那点心思我门儿清。老文，把大门给我锁好了，告诉门卫，要是发现有人想翻墙出去，就跟他们说我发的话，拿电棍给我往腿掴上狠狠削！”
　　“！！！！！”
　　爸呀，你可是我亲爹啊！忒儿狠了点吧？？
　　秋展雄一瞪眼，还抱有侥幸心里的鲁意浓脖一缩，乖乖夹着他那根蠢蠢欲动的胯下之鞭滚回房了。
　　然后，然后他勐然惊厥！
　　坏菜了，他跟“茅坑”还处在冷战期呐，掐指一算，七天了那个土包子半点动静没有！！
　　明儿就会亲家了，要见秦征？
　　大红本儿往桌上一摔可千万不能掉链子啊。
　　思极此处，鲁意浓赶紧冲到卧室门口，向外推开房门左顾右盼一番，在很确定没有人之后将房门锁死，又进屋拉上窗帘，这才安下心地给甄东北的手机打去电话。
　　着急忙慌地拨了过去。
　　很快一个美女接起电话，声音甜美的对他说：对不起，您拨的手机已停机………
　　卧槽！
　　鲁意浓懵了，一个高子掀开蒙在头上的大被从床上跳起来。该死的乡巴佬，居然给他来这手！！！
　　怒不可遏的鲁意浓焦躁地在窗前来回踱步，暗自思量着明日会亲家时的对策。
　　这个该死的甄东北算他狠！
　　行啊，跟他作是吧？矫情是吧？
　　不就是想要本少爷多注意注意他嘛，行！给爷等着！！
　　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就不信你手机号码换了，难不成连房子也换了？
　　少爷我就喝出去了，被抓到是他命不好，就算被电棍把腿敲折了也是他该着，你给爷等着，爷换好夜行服这就去找你王八蛋！！！
　　鲁意浓也是拼了，把压箱底的行头翻出来，记得还是大学那会儿社团表演黑天鹅时会长给发的黑色连体裤，带黑色纱摆的那种，当时被他随手团不团不丢进了衣柜最下面，现在想想还真是庆幸当初没手贱的丢掉。
　　简直太棒了！夜黑风高杀人夜，哈！哈！哈！哈！
　　三下五除二的换好“夜行服”，鲁意浓出洞了，有门不走，看多动作大片的鲁意浓还搞个床单绑上，从三楼窗户顺下去的。
　　三楼而已，如果换做甄东北，还什么床单窗帘的，直接就能从三楼徒手跳下去。
　　其实老爷子也就那么说说，如果鲁意浓真要硬走，谁还真能拿电棍打折他腿吗？要不说公子哥儿阅历少，容易被唬呐。
　　双脚一落地，鲁意浓心里那个美，暗自为自己这“身手”点赞，太尼玛的英雄了。
　　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知道有个伟大的科技产品叫监控！打他从窗户上一露面开始，就活色生香的入了监控室中那一帧帧的画面里，值班人员立即给秋展雄打了电话。
　　老爷子赶紧冲那值班队长说千万别惊到鲁意浓，万一在把他吓到从三楼摔下来怎么整？
　　恨铁不成钢。让他走，让他走………
　　于是，后来据鲁意浓自己跟贺方圆学，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他手脚利落地跳下窗台，单枪匹马地杀出守卫森严的府邸，去寻找他后半辈子的性福去了……
　　更夸张的是，贺方圆听了后居然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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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中国好身材
　　024中国好身材
　　鲁意浓出来的鬼鬼祟祟，连车都没敢开。等他晃出大门后就后悔了，这大晚八嚓的也没个出租车，这要是从这山顶走下去不得把他累吐血喽？
　　颓废了也就半秒钟，这人就原地满血复活了，自己骂自己傻子，不是还有手机那嘛，网上下个单，立马就有司机来接他。
　　一个半小时后是22：48分，地点，甄东北家-----和平小区111栋4单元1楼9室。
　　“黑天鹅”造型的鲁意浓来之前已经被专车司机狠狠地鄙视了一把。他把人家第一天上岗的专车司机给吓坏了，还寻思遇上变态了呐。
　　男不男女不女的整个挂纱的体形裤，这人要不是变态就是精神病。
　　司机师傅忐忑了一路，连大气儿都没敢喘一口，就怕鲁意浓犯病，赶紧争分夺秒地把他这瘟神送到地。
　　此时此刻，“黑天鹅”就站在甄东北家的房门外，下手没轻没重，咣咣咣的一顿勐拍门板。
　　他就故意的。给他玩消失，给他玩停机，害得他还得亲自找上门，他就故意跟这儿嗝应他，扰民，让左邻右舍也烦他。
　　敲了能有半分钟，屋里才有动静，要不鲁意浓都生出“这家伙不是连家也搬了吧？”的可怕想法来了。
　　“谁啊？”慢吞吞的声音，是甄东北。
　　“你大爷！”鲁意浓羊了二正，“开门！！”
　　他这面声一落，那面直接就没了反应，门外的鲁意浓牛半天，见屋里的甄东北不做声了有点慌。
　　特不耐烦地又砸了砸门，吼道：“赶紧给我开门！是我！！！”
　　这回屋里有动静了，又是甄东北那个慢吞吞的声音：“你是谁啊？”
　　“你瞎呀？不会自己趴猫眼看看我是谁？？快点开门！！！”
　　啪嗒，门锁开扣的声音，接着门开了。
　　赤裸着精壮上身只在腰胯重点部位裹上浴巾的甄东北明显是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的。
　　不但头发茬儿还湿着，连他蜜色、结实的胸口处还挂着水珠往下滑动。
　　鲁意浓下意识地眯起了他那双小眼睛，不由得在心里吹了个口哨，心中一动，真没看出来啊，这土包子脱了衣服这么有料的…………
　　俩人四目相对，彼此都“惊艳”了一把。
　　鲁意浓惊艳甄东北的“中国好身材”，甄东北则惊艳眼前这只逆天的“黑天鹅”。
　　小胳膊小腿被黑色的呢绒布料裹得严严实实的，前凸后撅、曲线优美…………
　　想把那片黑纱给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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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首先祝大家小年快乐！
　　其次，今天1号，连城发树枝的日子，深深的鞠躬，请求亲爱的你们可以把手中的树枝投个鲁意浓跟甄东北，谢谢你们~
　　最后，新春大吉，万事如意！恭喜发财！

025 吃香蕉
　　025吃香蕉
　　鲁意浓先做出的反应，推开挡在门口的甄东北就大了裤哧地抬腿跨进了屋。
　　甄东北没吭声，他在撸大少面前素来是逆来顺受的，安静地顺手关好大门，跟着鲁意浓一块往客厅去。
　　“你怎么过来了？”
　　呵，敢情他还挺不欢迎他来呗？
　　不悦地皱起眉头，鲁意浓打岔道：“你手机丢了？”
　　甄东北没言语，直不愣蹬地瞅着鲁意浓，然后简明扼要的回答他：“没有。”
　　靠！你手机没丢，那你还真是为了躲爷爷故意办的停机啊？
　　“我还寻思丢了给你换个香蕉7S呢，没丢就算了！！”
　　这个时候了，辞不辞职的太敏感了，既然甄东北没提，他当然也不能主动往枪口上撞啊。
　　“我不喜欢香蕉，福布斯在发布会上挤兑咱们国人，所以我支持国货！”
　　“……………………”
　　鲁意浓无语凝噎，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木头脑袋！
　　“哦对了，你吃香蕉吗？”甄东北说着就回身去拿果盘里的大香蕉。
　　鲁意浓更无语了，这句话要换做是任何一个人说出来，那就是赤裸裸的约炮啊喂！！！
　　撩起眼皮儿又是一愣，一根又大又长又粗又黄的大香蕉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差点没戳他鼻孔里去！！！
　　“有病吧你？大半夜的吃什么香蕉吃香蕉，我跑你家来吃香蕉来了？？？赶紧拿开！”
　　甄东北的表情有点像冲主人求宠结果却被无缘无故训斥了一顿的大狗，看上去有几分委屈。
　　他收回那根比特么牛鞭都要巨大的香蕉，小声嘀咕：“那你干嘛来了？”
　　“！！！！！”
　　这这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他不说话，甄东北陪他一块沉默是金，有够尴尬的。
　　鲁意浓胡撸一把脸喝出去了，把牙一呲，露出无赖相：“媳妇儿，刚你洗澡呐？嘿嘿……来，给老公闻闻香不香…………”
　　他这是想好了，准备勉为其难地拿下甄东北，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收了他起码能稳妥点。
　　今天看他挺顺眼的，正好憋一礼拜了，天时地利人和啊…………
　　嘿！嘿！嘿！嘿！
　　往前上了一步，一把就给甄东北给搂进了怀里，赶紧趁机勐揩油。
　　手指下的触感让他有感觉，一身的腱子肉真舒坦……
　　哎呦，这大屁股，啧啧啧…………
　　“你做什么？”甄东北忙地推开了鲁意浓，立即往上提了提腰间的浴巾，他越是这般不谙世事，越是撩拨的鲁意浓那颗小心脏躁动不安。
　　“咋的了？”明知故问，装傻。
　　“我已经辞职了！”
　　“……………………”
　　FUCK他大爷！！！
　　“媳妇儿老公那天跟你闹着玩的，你咋还当真了呐？小心眼的……这么多天也不主动联系老公，你这个小坏蛋……”
　　鲁意浓又凑了上去，故意错开身体站到了甄东北的身后侧，这种距离最有感觉，这种姿势最易动情。
　　而男人“动情”时说的所有话千万别当真，谁当真谁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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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大屁股
　　026大屁股
　　他俩身高上有差距，体型上也有差距，就连肤色都黑白分明的，就算俩攻相遇必有一受，那受的绝对不会是甄东北。
　　鲁意浓根本没有自知，像个到处撩闲的公孔雀，殊不知孔雀开屏的时候它的屁眼就露了出来，简直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你不要靠的这么近，我是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别闹了成不？老公现在真需要你。”
　　鲁意浓说的都大实话，他可不真需要他，明儿就会亲家了，今儿要不搞定甄东北，他那心就放不下。
　　“我觉得你不是认真的。我跟你登记不是随便闹着玩的，如果这真是一份工作的话……对不起，我想我真的胜任不了。”
　　“还说没生气？我那是气话，你心眼怎么这么小啊？”
　　“我就是这样的人。而且我心眼就是小，这种事情我很忌讳，其实你上次当着我的面跟……跟别人那样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份工作我胜任不了…………”
　　本来鲁意浓是耐着性子敷衍了事的，可甄东北现在这么一说，他忽然就飘飘然起来，他也太他大爷的招风了吧？
　　这土包子真是拜倒在他的小西裤下了哈哈哈…………
　　“什么工作不工作的？我那是气话，谁家能拿婚姻当儿戏啊？是，我承认一开始它是一份工作，但现在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所以咱俩这是假戏真做！”
　　“你太善变。”
　　“别，别呀，你这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天地良心，我对你是认真的！咱俩证都领了还能是假的吗？而且我这一周一直在外面看房子呢，明天，明天你去定下来，我办完事就去找你！”
　　“你是要跟我同居？”
　　鲁意浓一愣，下意识地瞄瞄甄东北的大屁股，吞了一口口水做出决断：“什么同居啊？咱俩证都领了当然要住一块过日子啊。”
　　“你真这么想？”
　　“那还有假？”
　　“那行。婚房你已经看好了？”
　　婚房俩字把鲁意浓给造一愣，暗自在心里鄙夷一番这乡巴佬，要不是看在他那大屁股的面子上，他早让他滚了。
　　“那其他事宜你都定好了吗？”
　　“？？？？”
　　“请帖啊，喜糖啊，酒席饭店什么的？”
　　“你还要办席啊？？？”
　　“证都领了当然要办席，以前随出去好多礼的……”
　　“不是，你随出去多些老公都给你报，办席太麻烦，旅行，对，咱旅行结婚！”
　　“旅行结婚？”甄东北故作思考，然后接着说，“那也行。家里这面不大操大办了，就随便摆俩桌把要好的朋友喊来庆祝下吧。”
　　“行，行。等以后在好好办，就先摆俩桌请朋友过来。”
　　鲁意浓心里有他的小九九，全当跟这儿陪甄东北过家家了。
　　他还想进一步跟甄东北交流交流，但这土包子却跟他说什么庆祝之后就去酒店开个豪华包房度过他们的新婚之夜，言外之意就是得等摆席请客之后，他俩才能合体。
　　俗！古代人啊？？？
　　鲁意浓被甄东北那俩瓣大屁股勾的心痒难耐，心说他也不差在这一时半会儿的，等到时候找个房子把他养起来做个开胃小菜，心情好了就过来临幸临幸，啥也不耽误。
　　嗯……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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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读者】活动！欢迎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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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新春之际，血吟也赶一把时髦，搞个「幸运读者」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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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只针对新书【先婚后爱！】，时间仅限2016年2月份。
　　凡在2016年2月1日至2月29日这期间看【先婚后爱！】留书评的读者都有机会获赠血吟送出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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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动规则：不能是灌水留言，刷评留言，只要是正常留言就算！
　　由于血吟本月参赛，所以特别设立个【打赏奖】，本月打赏【先婚后爱！】最多的读者也将获得血吟送出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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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度最佳优秀小说，获得特等奖的短篇小说《来》。全文如下：
　　《来》
　　夜黑风高，荒郊野岭，小木屋里。
　　男：“来了？”
　　女：“来了。”
　　男：””没来吧？””
　　女：””没来！””
　　男：“来不？”
　　女：“来！”
　　男：“来了么？”
　　女：“还没来！”
　　男：“还没来？那再来”
　　女：“来了！”
　　女：“还来不？”
　　男：“不来了，来不了了。”
　　获奖理由：文字通俗简练，寓意深刻含蓄，充分体现了中国语言的深奥！
　　Ps：刚在朋友圈看到的，觉得十分黄色并且有趣，所以发上来给大家分享一下，哈哈O(∩_∩)O劳
　　看不懂的说明你没成年啊(⊙o⊙)

027 大蛋与卤蛋
　　027大蛋与卤蛋
　　“那……你还有其他的事儿吗？”甄东北见一脸色相的鲁意浓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的屁股俩眼直冒光，就知道他脑子里准没好事。
　　要不是他想把事情做绝了，今儿他非“捅”了他不可。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甄东北寻思先把人骗来跟他同居再说吧。
　　早晚进他的肚儿，不急在这一时。
　　“嗯？”回神儿的鲁意浓投来不解的目光。
　　“如果没有的话……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哦，哦哦，那咱们快点回屋睡觉吧宝贝儿嘿嘿……”鲁意浓就跟没听懂话似的，贱兮兮地贴上去，搭着甄东北的腰就把人往卧室里推，“媳妇儿呀，你这地儿太小了……啧啧啧……这床也太硬了吧？还有这枕头……被子……”
　　鲁意浓鸠占鹊巢还评头论足，往床上一坐，狠劲儿的往下压了几下子，似乎想试试这床结不结实，能不能承受俩个老爷们儿的重量。
　　“你怎么穿成这样？”甄东北很煞风景地说。
　　“啊？你说这个？情调，这叫情调，没听葛优演的电影说审美疲劳嘛，咱得时不当的变变装，这样能给彼此新鲜感。”
　　“哦。”
　　“这样。今天咱俩早点睡，明儿一早先把房子的事搞定，然后我带你买几身衣服去。”
　　甄东北瞧鲁意浓那个贼眉鼠眼的淫贱样儿，就知道他嘴里所说的衣服绝对不是啥正了八经的东西…………
　　鲁意浓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束缚”，一点不嫌臊，还大有种“快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少爷的绝世好身材，怎么样？想要了吧哈哈哈……”的自恋、自傲。
　　他率先毫无保留地面对大自然，一马当先地冲上床。
　　然后噼腿拉胯地摊开四肢成“太”字状，见甄东北半天没动静，鲁意浓赶紧抬手拍拍身边位置冲他吆喝：“还愣着干嘛啊？又不困了？快点脱了过来睡觉啊……”
　　“嗯……”
　　甄东北磨磨蹭蹭地解开浴巾，结果鲁意浓大失所望：“喂，你里面咋还穿着内裤啊？快点脱了，咱们男人睡觉就不能穿，对宝贝儿不好，快脱了脱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一脸煞有介事的严肃表情，生怕甄东北不以为意，赶紧显摆地当着他的面摆弄起他的鸟儿，满脸的骄傲：“看看，看看，不穿内裤咱这杆枪长得多壮实？你过来掂量掂量，就我这俩颗大蛋比一般爷们儿的都大半颗！”
　　甄东北眼波平平，心寻思这傻缺这么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真是太不容易了。
　　不动声色地默默脱掉内裤，很低调的在炫耀，咱穿着内裤睡觉的巨兽也照样比你有看头。
　　你那玩应儿只能称之为“蛋”，咱这个得叫“卤蛋”！
　　果然，待甄东北下一秒转过身来之后，就对上鲁意浓那张目瞪口呆的嘴脸。
　　呵呵…………
　　怕是他已经无地自容了吧。
　　PS：十分感谢给血吟打赏的朋友，深深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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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一起睡觉！
　　028一起睡觉！
　　很显然，鲁意浓被甄东北跨间那根粗壮的大炮筒子给震到了，一个劲儿地舔唇角，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好半天之后他喘上一口气，指着甄东北的那玩应儿大声吆喝：“你你你你是混血儿？”
　　“？？？”
　　“越南人？泰国人？韩国？日本？？？”
　　“？？？？？”
　　“除非外国人。咱们华国男人这玩应软的时候就没了！只有外国人软时硬时都一边大的！！！”
　　闻言，甄东北扬眉，冲着鲁意浓露出一个装逼之笑：“呵呵……”
　　“你真是华国人？？？”
　　“户口本上不是写着呢？”
　　“那你这玩应是咋回事啊？吃膨大剂了？咋这大个呢？这要”起来”以后得啥奶奶样啊？？？”
　　甄东北很低调，并拢双腿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后就躺下了。
　　多大？
　　我保证到时候操不死你就是了！
　　鲁意浓有点心灵受挫了，要知道他“撸炮王”的“大炮”可不是盖的，在圈子叱咤纵横这些年，多少扬言自己是“铁一”的家伙拜最后都倒在他这杆铁枪之下啊？
　　圈子里真是没有几个人的“硬件设施”比他强的。
　　今儿他算是开了眼界了，这土包子不但屁股值90分儿，就是前面这杆枪妥妥哒100分！
　　聚光的小眼睛滴熘熘地转着，鲁意浓忽然就开怀起来，寻思这世上也就只有他撸少爷有资本可以这么暴殄天物了，白捡个媳妇儿白瞎媳妇儿前面那杆枪了哈哈……
　　“真困了？”甄东北关了床头灯，房间里一下子就暗了下去，他边上心猿意马的鲁意浓立马掀开自己的被子滚进甄东北的，然后手肘撑起半个身子，嗓音含煳不清地跟他撩闲，“别呀，慢慢长夜何须睡眠，转过来跟我玩会儿呗……”
　　甄东北没吭声，只觉得头顶有一黑影晃动，耳蜗子里被喷进一股粘腻的热乎气儿。
　　“没事儿，你要真困就睡你的，我给你摸摸……放心，你男人的手活倍儿棒，一准让你爽歪歪……”
　　说着，他那只不老实的爪子就顺着甄东北的腰侧滑了下去，直逼男人的命根子。
　　“别闹。”静谧漆黑的夜里，甄东北的这一句话显得极为冷肃，以他以往的木讷、老实不同，带着一骨子狠厉。
　　只可惜，有人没听出来…………
　　“嘿嘿，还不好意思了？没事儿，黑灯瞎火的我又看不到你的脸，甭害臊……”
　　鲁意浓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开始对被窝里的甄东北上下齐手，那大屁股可迷死他了。
　　他奶奶的，这个小骚货……
　　“床上小旋风”激动了，别看他平日里自诩绅士人五人六的，其实在床上倍儿粗俗，专门爱说那些磕碜人的话。
　　什么小骚货小贱货，哥哥的家伙棒不棒捅的你爽不爽之类的，一口一个浪蹄子，勇勐无比所向披靡，完全不考虑对方是否有做戏的成份。
　　实际上，跟鲁意浓上过床的Bottom都背后议论鲁意浓的武功不行，技术太差，跟傻逼似的就知道捅进去勐凿，最要命的是居然还找不到“0”号的“G”点，完了还不停地问“是不是这儿是不是这儿，爽不爽”，让那些小骚货无语凝噎欲求不满。
　　要不是看在大红票的份儿上，鬼才会跟他上床，就一二逼！
　　鲁意浓在床上没什么耐心烦，基本上摸不摸不提枪就上，没啥前戏，有也是对方伺候他。
　　被窝里跟甄东北一顿“摸黑战争”，很快他就跃跃欲试、迫不及待了。
　　热祸上蚂蚁似的一个劲儿的往甄东北的身子底下拱。
　　真的，他活了26年屁股后面的小雏菊还没被开过苞，那真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上辈子积德了。
　　作为一个“宇宙第一勐攻”，（他自己给自己的封号），他实在懒的丧心病狂，喜欢骑乘式，因为那样很省力气，高兴了就动俩下腰往上顶一顶，不爱动弹了就枕着手臂眯着眼睛欣赏Bottom自己拧腰。
　　鲁意浓认为他是“上帝”，花钱了当然只需要享受，干嘛把自己累得跟狗似的啊……？
　　他可能从来没受过挫折，也没想过会有人惦记他的小菊花，就觉得“他有钱他做主”，所以这会儿又往甄东北的身下钻，希望甄东北能开窍，自己坐上来动。
　　显然，他在做梦！
　　甄东北觉得他太单纯，如果遇上居心叵测的人一准能让他伤肝伤肺一蹶不振。
　　他也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无害的小兽”，享受得天经地义。
　　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心疼他这种人，最伤害不得，张了一颗比少女还少女的玻璃心，根本经不起一点打击，只适合被人宠着、惯着。
　　甄东北配合着他，按照他被窝里那双手的指引满足了他，亲吻了他的身体，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原来-----是这种味道。
　　室内的光线很暗，俩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却彼此看不到彼此。
　　耳边、颈窝、私密的地方尽是俩个人渐入佳境的喘息。
　　甄东北很是意外，当他企图用舌尖去碰触鲁意浓的花芯儿时，他竟是不排斥的。
　　这个没有节操的家伙……
　　一定没少让人伺候着舔那里！！！
　　鲁意浓被甄东北的一条舌头伺候地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大汗淋漓神清气爽，犹如一口气跑下了俩千五百米长跑，整个瘫软在被窝里散了骨架儿。
　　末了他搬开甄东北埋在他胯下的脑袋掀开了被子，唿哧唿哧地喘息着，可热死他了，一室“爱爱”的味道……
　　他是一个自私的人。只管自己的舒爽不顾他人的死活，即使没有做到最后，这会儿他也累得无心在继续下去，只想一个人好好的睡上一觉。
　　黑暗中有一双眼睛乌黑锃亮的往外迸射狼光，火气上涌的甄东北暗自掐住了肉根，愤恨地在心中咆哮，然而始作俑者已经入梦。
　　在他的床上……他的眼皮子下光腚啦喳无所顾忌…………
　　第二天鲁意浓难得地起了一个大早，他可没忘了自己的人生大事，不过他还是在起床的时候争分夺秒地吃了一遍甄东北大屁股的豆腐，内心吐槽昨夜自己的完犊子，怎么能没上本垒之前就累哒睡过去了呢？
　　贼眼瞄瞄甄东北牌大屁股，鲁意浓心里这个闹腾，要不是今日之事迫在眉睫，他今儿说啥得扑倒大屁股干的他哭爹喊娘叫老公！！！
　　利落地穿好衣服…………
　　等等，他好像忘记了一件事儿，他哪有衣服可穿？
　　一会出去看房子，总不能穿“黑天鹅”去吧？
　　深更半夜的就无所谓了，这大白天的他可不能自毁形象！
　　“你家有没穿过的新衣服没？”鲁意浓颐指气使。
　　“应该有，等我找一找。”
　　“还等什么等啊，现在就去找！！！”
　　“………………”
　　这个臭脾气，看过后怎么收拾他的！甄东北忍气吞声的去给鲁意浓找衣服了。
　　没一会儿，甄东北就给鲁意浓翻出一套之前买小一号的衣服来穿，不过他从鲁意浓厌恶的眼神里看出他对这套衣服不是很满意。
　　果然也是如此。鲁意浓吹毛求疵、挑毛捡刺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最后干脆自己光个大腚下地去衣柜里翻找。
　　拽拽这件，扯扯那件，对甄东北的“品味”评头论足，反正就是各种觉得甄东北土包子、屯迷煳。
　　没有一件他相中的，可在怎么不满意也得挑一身啊，最后他选了一条浅灰色的西裤与一件白衬衫。
　　站在穿衣镜前老自我陶醉了，连连赞叹他鲁少爷天生的衣服架子，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在不起眼的衣服往他身上一穿那就是明星范儿！
　　对此，甄东北倒是不置可否，鲁意浓的确生得好模样好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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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对了，明天腊月二十九，是我的生日哦~哈哈，多幸运，全中国老百姓都跟我一起过生日大鱼大肉的吃着哈哈~

029 会亲家
　　差不多九点钟左右俩人出发了，幸亏他有先见之明给贺方圆打了一个电话管他借台车开着。
　　说到车，鲁意浓没问，甄东北也就没说，看他像个骄傲的公孔雀一样开屏炫耀，甄东北觉得这是一种乐趣。
　　“龙总，怎么是你啊？圆子没来啊？？”
　　出了小区大院鲁意浓就瞧见了贺方圆那辆骚包的红色小跑，赶紧凑上去拉车门，结果对上了龙宽的脸。
　　龙宽从车内下来，将钥匙交给鲁意浓，冷言冷语：“用完之后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会派司机来取。”
　　“哦，哦……”鲁意浓有点后知后觉，好像龙宽不怎么愿意搭理自己。是他今天心情不好？算了，管它呐……
　　甄东北在与龙宽擦身而过的时候点了点头，对方也礼貌地回应，之后上了司机与他一块开来的车。
　　他亲自来送车，纯属贺方圆那孙子故意累他玩，他大少爷心情好了就丢俩颗甜枣给龙宽，心情不好就甩俩巴掌，反正龙宽是他奴才，他想怎么的就怎么的！
　　鲁意浓拉着甄东北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到了「碧海云天」售楼处，他这也是临时抓瞎，在电视广告里看见过几回这个楼盘的广告，觉得不错，反正错不错的就这儿了！
　　他私房钱不是很多，因为他压根就没张能精打细算的脑袋，说是私房钱不如说是花剩的零头，所以太大的户型买不起，太小的他又看不上，完了兜里没钱又想装逼，毕竟他可是开着一百多万的小跑来买楼，那销售顾问必须把他当“上帝”啊。
　　小嘴巴还甜，说的鲁意浓那个心花怒放，要是他兜里有钱，那售楼小姐就发了，绝对能忽悠出去一套千万的私人定制别墅以及配套的高端车库。
　　售楼小姐看他心被自己说活了，俩眼直放光，巴拉巴拉的又是一波快推，结果说的口干舌燥，鲁意浓最后就买了一套五十坪一屋一厅的小户型。
　　售楼小姐处事不惊，依旧笑脸迎人，可等鲁意浓走了之后，便开始跟同事吐槽今儿自己遇见一装逼犯…………
　　对于鲁意浓来说可算了啦一件心事，他抬手瞅瞅腕表，已经快十二点了，他老子的电话都催了四五遍了，是时候去做了断了！
　　他把房钥匙给了甄东北，让他今天先自己看着收拾，等他中午办完事情就回来跟他一块搬家。
　　他们买的是带中档装修的现房，只要一次性的交了钱就可以立即拎包入住，如果有需要，可提供搬家车服务，至于房屋手续什么的可以住后在办。
　　他随便地交代了几句就急冲冲地开车先跑了，不止一次的扔下甄东北一个人，对于自己这个合法伴侣根本就不走心也不上心。
　　老爷子的电话再次打进来，鲁意浓接了。
　　“小兔崽子！！！”秋展雄动怒了，要知道秦征侄子跟其坐着轮椅的父亲秦三功与他已经大眼瞪小眼了足足俩个多钟头了。
　　秦征父亲秦三功上次脑淤血进院差点就没缓过来，这才有了把俩孩子凑一对儿之说。
　　现在虽已脱离生命危险但却在也站不起来了，还好人还没煳涂，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着，他对不起儿子秦征，对不起妻子万蓉，所以说什么都想对妻儿做出弥补，让他们能快乐。
　　秋展雄念着秦三功腿脚不便，让他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在家简简单单吃顿便饭就好，老爷子也是要强的主儿，腿脚瘫了礼数不能少，所以这才好说歹说的在秦家名下的酒店见了面。
　　可鲁意浓太不给秋展雄争气了，简直就是打脸，说好了十一点半，这都一点半了才给他接电话！！！
　　“什么也不要说了，还不快点给我滚来！”
　　“爸，爸你别喊啊，这不路上堵车嘛，你总不希望我发生交通事故吧，都到地儿了，你们在几楼哪儿屋啊？”
　　“一楼「丁香阁」。”
　　啪！老爷子愤怒地撂了电话。
　　“老秋，孩子说的对，安全第一呀……”秦三功一直纠结的眉头此刻舒展了，毕竟孩子来了，那这事多半是成了。
　　微微偏头，用慈爱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儿子，心中一阵内疚，为什么自己种下的苦果要让儿子来买单，哎…………
　　鲁意浓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到让秋展雄感到意外，不禁多瞧了俩眼自己儿子这副“社会精英”的扮相。
　　不错，要是以后都能这样打扮还真是上进了啊…………
　　“还不快点过来叫人。”秋老爷子急脾气，也是鲁意浓太任性了，竟然让他们三人足足等了俩个小时，别提他多尴尬了。
　　鲁意浓听他爸的，赶紧一路小碎步移动到秋展雄的身边挨个打招唿：“秦伯伯-----秦大哥………………”
　　鲁意浓转过脸来就直接对上戴着整脸面具的秦征，许是这张面具太过冰冷，不禁让鲁意浓汗毛倒竖，心想着只是一张面具就让他如此胆战心惊，那面具下面的那张脸岂不是………………能要了他的命…………？
　　他下意识皱眉的动作以及眼底流露出来的厌恶神色被秦家父子看个真切，秦征面无表情不动声色，或许他遭受过太多的白眼，如今他已经练就了一身铜头铁臂之躯雷打不动。
　　可秦老爷子却不如他儿子那般云淡风轻，都是要入土为安的人了还在乎什么？
　　秦三功暗自在心底打定主意，不管鲁意浓这小子愿意不愿意，他们家势必是要娶他过门给秦征做媳妇儿的。
　　鲁意浓在秋展雄身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故意避开与戴着面具的秦征正面接触，他那张面具忒吓人，他不喜欢。
　　整个吃饭的过程鲁意浓就跟屁股底下张了刺似的坐不住，他知道秦征在打量他，这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很烦躁，俩个长辈相互谦虚客套赞美对方孩子的话在他听来真是虚伪极了，想马上离开，嗯……对，离开，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鲁意浓不顾秋展雄与秦三功的侃侃而谈，突然站起来，秋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子，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就在这时，鲁意浓突然扭脸冲一旁的秦征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俩老爷子微愣，看了看俩人忽然“会意”地笑了，俩个老电灯泡也不给孩子们单独了解的空间…………
　　秦征起身随着鲁意浓走出「丁香阁」，然后又跟着鲁意浓随便推门进了一间无人的包间。
　　鲁意浓这次是走心了，没干出来直接打他爸脸的蠢事，而是把秦征单独叫出来，特别单刀直入地把他跟甄东北的大红本儿丢给了秦征。
　　秦征接过翻开来看，鲁意浓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就听秦征用充满金属质感的嗓音隔着骇人的面具对他说了四个字：“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
　　这就完了？
　　倒是表个态啊？？？？
　　什么意思啊你？？？
　　能不能替我做坏人出去跟我毁婚啊？？？
　　事实证明，秦征不但替他做了坏人主动取消婚约，自身也是个坏人！
　　鲁意浓跟他开门见山，他也就照葫芦画瓢拿着鲁意浓的结婚证进屋给秋展雄单刀直入。
　　秋展雄气到不行，鲁意浓一见他爸喘不上来气有些怒了，秦征你个王八蛋你真行！
　　“逆子！逆子！你做的好事你…………”心脏病犯了，鲁意浓魂飞魄散，紧忙蹲下去给他爸摸药闻上。
　　“爸，爸，你好点没有啊，刚刚你不是听到了吗？是秦征先提出解约的啊……”
　　“你……你这孩子…………”见做了如此缺德事情还要倒打一耙的秦三功坐轮椅上也激动了，要不是秦征喜欢他，鲁意浓这孩子是万万入不了他的眼的，外面风评太差劲了！
　　PS：今天是我生日我生日我生日哈哈，祝我自己生日快乐，好小的生日啊~我知道今晚你们都会做好吃的一起陪我过生日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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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完蛋货
　　030完蛋货
　　扶着秋展雄的鲁意浓赶紧借坡下驴，扭头冲自己背后气到不行的秦三功说：“秦伯伯，您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儿子主动提的，再说我总不能为他犯重婚罪啊，若是离了在结，我这二婚的哪儿还配得上秦大哥了啊。”
　　平日里真不见鲁意浓如此伶牙俐齿，今儿出息了，绝对超常发挥！
　　原本还能喘上一口气的秋展熊听鲁意浓这么一喊，立马双眼皮一翻昏死过去，那边秦三功也嗡的一下血压飙升，鲁意浓彻底成了千古罪人。
　　秦家人接走了秦老爷子，这面鲁意浓傻了眼，急吼吼地冲秦征喊：“别走啊别走啊，还有我家老爷子呐，快点回来！！！”
　　没人理他更没人帮他，鲁意浓喊了半天竟连个服务员都没有，秋展熊生得人高马大，鲁意浓还真整不动他，急的跟个什么似的。
　　“爸！爸爸爸，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可千万别吓我啊，求你了爸……”
　　这人就是一绣花枕头大草包，老爷子发病昏厥而已就给他吓的完全乱了手脚，连喊声都带着哭腔，生怕把他爸给气没喽。
　　他摸出手机也不管是谁，胡乱地就拨了出去，急的丢了主心骨，对方电话一接，他立即大喊：“圆子你快来，我在秦家酒楼，我爸他昏倒了，好像……好像不行了………爸呀…爸！！！”
　　嘟嘟嘟……电话断。
　　甄东北来的很快，踢开包厢的门就看见鲁意浓挺大个小伙子在那抱着他爸抹眼泪，真够跌份儿的，完蛋货！
　　他二话没说就蹲在了老爷子的面前，表情凝重，语气粗重：“赶紧把你的金豆子擦了，快点搭把手把老爷子扶我背上。”
　　“你……你咋来了媳妇儿？？？”鲁意浓哭红了鼻头儿，傻了吧唧地仰脸问。
　　“别废话，赶紧的！”
　　“噢，噢噢。”
　　一路上都是甄东北在主事，鲁意浓跟个受气包似的听他指挥，到了医院更甚，楼上楼下的不停跑，都给他累稀了。
　　一直到老爷子的情况稳定下来被推进了病房里，浑身快要散架子的鲁意浓才后知后觉。
　　他爸没事了他又缓洋了，跟甄东北横眉立目哒：“你使唤谁呢你？拿我鲁大少当菲律宾男佣啊你？？？你下去交去，我不去！累死了，都我跑的，轮到你了知道吗？？？”
　　“这是你爸！”甄东北很不得意鲁意浓身上的少爷脾气，心想着以后把他这些臭毛病全改过来，这是为他好，男人必须要有担当，哪儿能像他这样？自己老子昏了竟然就丢了主心骨，比女人还弱！
　　“你傻呀？咱俩登记领证了你忘了？现在他也是你爸！去去去，赶紧你去交！”
　　甄东北瞅瞅鲁意浓，真是一滩扶不起来的烂泥，都是爹给宠的，这孩子废了！
　　“嘿，跟你说话呐，聋了你？快点去啊！！！”
　　甄东北拿过单子下楼去了，鲁意浓等了二十分钟也不见人回来立马来气了，把电话周过去，电话接起他就破口大骂：“你爬去的啊？怎么这么慢啊？能不能回来了？？？？”
　　“我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你出院了啊？？？谁让你走的啊？你走了我跟我爸咋整啊？晚上你还得熬夜守着他呢！！！”
　　PS：谢谢谢谢谢谢，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大家红包抢的怎么样啊嘿嘿~

031 你是…？
　　031你是…？
　　鲁意浓说的特别理直气壮，就仿佛他是皇帝，全天下所有的人都得听他的，他就是太阳，大家都得围他转。
　　“那是你的事。”
　　“干嘛啊？跟我耍脾气是不是？快点回来！明天我给你买礼物！”
　　“嘟……嘟嘟嘟…………”
　　“喂？喂喂？说话啊你？喂？甄东北，你丫活腻歪了，敢撂我电话？？？”
　　鲁意浓怒不可遏，双目喷火，默默在心里问候了甄东北家祖宗十八辈儿，可气死他了。
　　他这气的摔了床头柜上的花瓶，一气之下差点把老爷子的药瓶都摔喽，刚好被幽幽转醒的老爷子瞧见，这是要干什么？摔他药瓶？是不想让他活了吗？
　　“逆子，逆子，你这个畜生……咳咳…………”
　　“爸？爸你醒了？你可算醒了你，吓死我了……”
　　“爸，你喝水不？那你饿不？啊？”
　　鲁意浓巴拉巴拉的说一堆，最后老爷子一句话打断了他：“离了！把你那个婚给我离了。”
　　“爸呀，你还病着呢，这事等你好了再说呗。”
　　“听到没？！我让你现在就去离！”
　　“离啥离啊？就算我离了我跟秦征也没戏了，你没瞧见他爸脸都绿了啊？亏你还拿人当老友，你晕了都没人管你，要不是你”儿媳妇儿”赶来，你今儿就艮屁朝凉了！！！”
　　“那也离！咳咳……”
　　“为啥啊？你较那劲干啥啊爸？非得让你儿子离过婚成了二手货你就高兴了呗？？”
　　“离了！我送你去文庙出家！”
　　“…………………………”
　　老爷子把鲁意浓干灭火了，后者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他压根就没当真，再说老爷子有病在身他不跟他一样的，等他身体好了吃嘛嘛香的他在气他也不迟哈哈。
　　病房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没一会鲁意浓就把自己扒光了躺陪护床上低头玩微信。
　　病床上的秋展熊上了一股火，心知肚明自己的儿子就是一扶不起来的阿斗，可阿斗也是儿子啊……
　　他啥也指不上他啊……
　　连看个点滴拔个针头这样的小事都指不上，以后他可怎么整……
　　愁人。
　　果然，没一会鲁意浓睡着了，也不怪他困，“千金之躯”跑上跑下把他累惨了。
　　老爷子自己瞪着眼睛看天棚，心里憋了一股火，纯被鲁意浓气的，失望透顶。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老爷子以为是护士，进来的却是一衣着品味不凡的成年男人。
　　秋展熊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一个老奸巨猾的男人”，看他的面相就知道此人天生反骨。
　　“你是……？”
　　PS：哈哈，见面了见面了，甄东北见自己的老丈人了，是老丈人吧？还是岳父啊？猜他会说啥？

032 鲁意浓的幸福
　　032鲁意浓的幸福
　　甄东北将回家亲自熬的小米粥跟开胃小青菜搁到了床头柜上，不卑不亢地走上前，拉过一张椅子在秋展熊的床前坐下，并且扶起秋展熊靠椅着床头，这样俩人的视线就可以持平了，不会显得很冒犯。
　　“您好。”甄东北给老爷子的感觉不骄不躁人很稳，“我叫甄东北，是与您儿子领证的人。您先吃点，有什么话，咱们可以慢慢聊，我保证知无不言……”
　　甄东北打开餐盒，一叠一叠的很是整齐，看餐具就知道这不是外面点的餐，秋展熊算是主动缓和气氛，随口说了句：“这是你做的啊……？”
　　“手艺的确一般了点。不过绝对干净卫生。”
　　“嗯……看上去卖相不错。”
　　“那您就多吃点，不给他留。”他玩笑的语气令秋展熊很舒服，平易近人的感觉，老爷子不动声色地吃着，观察着，只见甄东北起身为他换了架子上的药，动作利落不拖沓，不禁又给他添了一丝印象分。
　　甄东北心里很明白老爷子心里的想法，所以他干脆坦荡荡，把什么都抬到明面上给老爷子看。
　　他主动开始说：“我跟您儿子是在大上个月18号登记的，目前为止我俩只有合法伴侣之名没有之实，事实上我觉得他之所以会像现在这样，都是您给惯的…………”他一顿，老爷子眼神一亮，甄东北似乎说到了点子上。
　　“我觉得我跟您儿子有些缘分，”甄东北把鲁意浓找代驾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又提及自己很信玄学姻缘以及俩人如何登的记领的证，用言简意赅的话给老爷子讲了一个大概经过，最后他说，“我想改正他，现在还不晚，要不然，他就真废了…………”
　　秋展熊沉默了，然后他沙哑地开口，问了甄东北一个问题：“对我说实话，你爱他吗？”
　　甄东北平静地与老爷子对视，心里没有半分畏惧与犹豫，他说：“谈不上爱。只是喜欢。”
　　“那为什么？”
　　“缘份。”
　　秋展熊沉默了。
　　鲁意浓在不成气也是儿子，这个甄东北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如果他爱浓浓也就罢了，可他不爱…………
　　老爷子真的不敢拿鲁意浓的幸福去跟甄东北赌。
　　他必须得让他的浓浓跟这个人离婚！
　　PS：今日是11号了，连城发橄榄枝的日子，血吟给各位鞠躬了，求支持啊，给血吟投上您宝贵的一枝吧。
　　凡在2月1日——2月11日这期间您订阅了VIP小说，那么今日您就会有树枝的。
　　如何查看树枝，可以在本文的爽吧置顶帖子里看到截图的。
　　另外，留言快要接近60条了，第一份礼物即将揭晓花落谁家喽HOUHOU~
　　谢谢了谢谢了谢谢了！

033 您这儿媳妇怎么样？
　　033您这儿媳妇怎么样？
　　哪怕这个甄东北看上去无欲无求正派的很，可往往就是因为一个人太正派太完美才最可怕。
　　秋展雄可不是鲁意浓，说不好听的，老爷子岁数摆在这里，吃的咸盐比甄东北、鲁意浓走的路都多。
　　所以老爷子心里一套脸上一套，真真假假的很难让人辨清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甄东北趁着老爷子吃粥的时候陪他说话，之后他就让老爷子闭目养神多休息，自己则坐在床前一边看报纸，一边给老爷子看药瓶儿。
　　那边陪护床上的鲁意浓睡得老香了，小唿噜打得带着节拍，偶尔梦呓俩声，煳里煳涂喊得全是“爸，你醒醒别吓我”，。
　　在梦里，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那面背对着他那张床侧躺的秋展雄心里揪成了一团。
　　他的浓浓是个傻孩子……
　　永远也长不大，孝顺的小崽儿。
　　老爷子心里有心事根本睡不着，闭着眼睛假寐，耳边偶尔传来甄东北翻动报纸的伸拉声，整个病房安静得落针可闻。
　　不大一会儿，老爷子听到甄东北放下了手里的报纸起身，听脚步声，似乎是去浓浓那儿了。
　　秋展雄没动身，只是拿起枕边的手机从黑色的屏幕里去看反射回来的身影。
　　甄东北三俩步地来到鲁意浓的陪护床前，居高临下地皱眉注视着自己眼皮子底下裸睡的家伙。
　　就鲁意浓这样的纨绔放到古代，那就是达官贵人，得是那种沐浴、更衣、用膳都得小厮、丫鬟伺候的主儿，所以在他爸的病房里光大屁股算个鸟呢？！
　　无药可救的纨绔！
　　他微微附下身，伸手把被鲁意浓踹开的被子重新给他拉上来盖个严严实实。
　　刚要收手、起身，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停顿下来，他继续注视着鲁意浓毫无防备的睡颜，最后伸手在鲁意浓的脸颊上捏了俩把，唇角微弯，似笑非笑的舒心表情。
　　病床上的秋展雄把甄东北的一切行为都尽收眼底，心胸情绪翻涌，按耐着，他要好好调查调查甄东北这个人。
　　老爷子不怕有人图他家的钱，就怕图他家钱的人不是真心对他的浓浓好……
　　后来老爷子睡了，点滴瓶里的药还剩半瓶，甄东北继续看报纸，安静的病房里只有翻阅纸张的动静。
　　鲁意浓醒来的时候甄东北还在看报纸，他迷迷煳煳地翻下床去撒尿，等鲁意浓甩着大鸟从盥洗室里出来的时候，病床前陪护的甄东北还把他吓一跳。
　　小眼睛瞪圆，惊讶地脱口而出：“甄东北？你丫怎么在这儿？你丫不是走了吗？”
　　三步并做俩步的走上前，鲁意浓先看他爸后看到的饭菜，他疑惑地又问：“你……这你给我爸买来的啊？那他吃了吗？针拔了吗？”
　　甄东北没理他，自己光腚唿唿睡，现在想起来关心来了？晚了！
　　“嗳我问你话呢，聋了你？？”
　　“闭嘴！去把衣服先穿上！！”
　　鲁意浓听了后特不以为意地回他说：“神经病啊，又没外人你怕啥，反正一会儿睡觉还得脱，穿啥穿……没了？饭没了啊？你说你咋不多买点来啊？抠！”
　　“吃啥吃，反正吃完还得拉，干脆就别吃了！”
　　“！！！！！”，“甄东北你跟我抬杠是不是？？？”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鲁意浓很生气，甄东北却温温和和，他这是四俩拨千斤、以柔化刚，不管你鲁意浓怎么生气，他就是不接招。
　　“别忘了我才是一家之主！以后我说什么是什么，没你说话的份儿，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知道了。”甄东北的回答瞬间让鲁意浓心花怒放，只不过甄东北仍旧执意地拿起鲁意浓的裤衩给鲁意浓往脚上套，“但是，你还是要把衣服先穿上！”
　　日！！！
　　鲁意浓跟甄东北叫劲儿，就是不肯配合他抬腿。
　　于是，他们俩个人“无视”了病床上的老爷子“打情骂俏”了起来。
　　“哎呦喂，我就不抬脚你能把我怎么招啊？来啊来啊，有本事你从脑袋上给我套下去哈哈哈…………”
　　甄东北从来没服过谁，不过他现在服了，特服鲁意浓的臭不要脸！
　　鲁意浓被甄东北按倒在老爷子病床前的椅子上，然后他被强行地抬起一条腿，甄东北要给他套内裤，他拼命地踢腿，最后被甄东北抠着脚底板一顿挠挠。
　　挠得鲁意浓“痛哭流涕”，张牙舞爪地求了饶。
　　乖乖地让甄东北把裤衩给他套上了，结果甄东北一松手，他后脚立马就把内裤给扯了下来，挂在指头上晃圈，没心没肺地嚷嚷着：“嗳，嗳，我又脱了，脱了，哈！哈！”
　　“……………………”这是秋展雄。恨不得诈尸起来给鲁意浓俩撇子。
　　甄东北不气不馁，继续再接再厉，搬着鲁意浓的小细腿给他套内裤，俩Gay如此赤裸裸地贴在一起难免擦枪走火，尤其鲁意浓，他字典里压根就没有“羞耻”这俩字。
　　被甄东北箍着一条腿，干脆另外一条也主动攀上去，他自我感觉良好，简直Man的不能在Man，像他这么有魅力有钱还顶会调情的绝世好“Top”哪儿找去啊？
　　甄东北他们家绝对上辈子祖坟冒青烟了，这辈子才有幸跟他登记哒！
　　这只公孔雀又开始肆无忌惮地360度转角、直角、斜角画着圈地释放他的“骚兴”荷尔蒙，屁眼朝天！
　　老爷子实在装不下去了，“植物人”不是那么好演的，所以他睁开了眼，想要阻止俩个不靠谱的孩子在做出什么过格的事儿来。
　　结果……
　　结果他睁开眼的一瞬间赫然入目的就是鲁意浓那只公孔雀朝天的屁眼，嬉皮笑脸地还跟人家甄东北蹬腿呢，老爷子满满的心塞，阿斗！扶不起来的阿斗啊！！！
　　“爸？”被甄东北推倒在椅子上屁眼朝天的鲁意浓挣扎间抬起头，一下子就跟老爷子对上眼了，他一脸的喜悦，张着腿问老爷子，“你醒了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爸？你可吓死我了！！！”
　　说话间甄东北已经很自然地放下了鲁意浓的长腿，裤衩到底没给他套上。
　　“什么样子！赶紧把裤子穿上！别惹我跟着你生气！！！”
　　“爸，别生气别生气，医生说了，你现在千万不能生气，血压容易高！”
　　甄东北递给了鲁意浓一条裤子，这回他没执拗，接过来乖乖地穿上了。
　　“别傻愣着啊，我爸醒了，赶紧喊医生进来在给我爸瞧瞧啊……”
　　鲁意浓使唤甄东北就跟老子使唤儿子似的，理所应当的应该！
　　当着老爷子的面儿甄东北没稀罕与鲁意浓一般见识，说了一句“你把衣服穿好我去叫医生”便匆匆出了病房。
　　老爷子把什么都看在眼里，这个甄东北他的浓浓可降不住！
　　当事人还是自我感觉良好并且心潮澎湃，甄东北一拐出病房，他就咧开大嘴叉子跟他爸白唿：“怎么样？”鲁意浓挑眉，面露猥琐，“看您儿媳妇多孝顺多听话！您可不知道我有多厉害，在家我说东他不敢指西，我让他站着他不敢坐着！除了张的不咋地之外，哎呀他那个大屁股绝对值九十…………”
　　鲁意浓似乎是兴奋了，忘乎所以之际才勐然想到面前听他吹牛逼的可不是贺方圆那厮而是他老子，所以他愣是硬生地把“分”字给憋了回去。
　　见他爸脸色不好，鲁意浓赶紧打哈哈把刚才那茬儿给差过去：“哎呦爸，您都给吃了？是不是儿媳妇儿买的味道特别香啊？”
　　“鲁意浓，你俩这婚我不同意。”
　　“爸！”
　　Ps：我也真是没SAI了，没有生活常识太可怕，昨天我把一条生腊肠给吃了，然后发烧一宿，我真不知道我妈给我拿回来的腊肠还要蒸完了才能吃，以为直接就能吃的，崩溃！
　　我跟鲁意浓一样，火星来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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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好大！好大！好大！
　　034好大！好大！好大！
　　“现在给你俩条路走。要么离婚要么你从我这儿净身出户，以后你俩过你俩的日子我绝不反对但也不会在给你一毛钱！”
　　“爸！你咋这样啊？！说来说去你就是看不得我幸福！啊我不管你要钱你就能接受我们俩，我管你要钱你就接受不了？？？那你不还是可以接受吗？你差钱儿啊？你跟你儿子哭穷啊？？？”
　　老爷子的心思花花大少自然无法理解，他脑袋里的想法单纯的很，不是黑就是白！
　　秋展雄心窝疼的厉害，说完他的意思之后便不再理会鲁意浓。
　　鲁意浓毫无眼色，一直站他爸床头跟他爸喋喋不休，他觉得秋展雄欺人太甚了，这一次他说什么不会妥协的！
　　不大一会儿甄东北领着医生、护士推门而入，见鲁意浓还光着个膀子心里不太高兴，他趁医生给老爷子做检查的时候把衣服让鲁意浓给穿上了。
　　扣子还差一个没系上，鲁意浓的手机就响了，先是贺方圆，问他这亲相的咋样，鲁意浓眉飞色舞地推病房门出去，站走廊上跟贺方圆从头学到尾，那个骄傲劲儿，就好想他经历了一场多么了不起的事似的。
　　贺方圆跟鲁意浓俩人半斤对八俩，不然也不能这么对脾气，人俩就跟唱一副架的二人转演员似的，一个吹一个捧，分工倍儿明确。
　　鲁意浓从头吹到尾，贺方圆就给他从头赞美到底，怂恿鲁意浓绝不能向他爸的恶势力低头，俗话说好，宁拆一座庙不悔一桩婚，没他们家老爷子这么干的。
　　俩个孙贼儿“同仇敌忾”，贺方圆更是在电话里拍着胸脯子对鲁意浓承诺：“意浓，你就放心大胆的走！缺啥少啥不还有咱哥们儿那嘛！”
　　贺方圆绝对是助纣为虐，一句话就给鲁意浓吃了定心丸，真要没钱了圆子能给他拿，那他还怕个鸟啊！！！
　　病房里的医护人员给秋展雄检查完好半天了，鲁意浓跟贺方圆的电话也没结束。
　　最后要不是鲁意浓在电话里听到龙宽对贺方圆说什么马上到点开董事会了，他们俩这通电话还不能撂。
　　转身刚要推门回病房，鲁意浓的手机又响了，是「碧海云天」售楼处。
　　他接起来听完案场经理的叙述之后简直不可思议，他这是走大运了，买个五十坪的房子还能中奖中个车库！没谁了！！！
　　对方让他明日下午带上本人身份证去售楼处办理手续，鲁意浓美不滋儿的应下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所谓的“幸运”，越发坚定了鲁意浓跟他爸反抗到底的信念。
　　推门而入，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倍儿牛逼！
　　“爸！我想好了，这婚我不离！你要舍得不管我就断草断粮饿死我吧！”
　　哪儿壶不开提哪儿壶，撸大少不是一般的没眼色啊…………
　　“走。”秋展雄等了半天，儿子一进来就跟他说这话，实在寒心也气的不行，“你走。现在就走！我这儿不用你伺候！！”
　　老爷子动怒鲁意浓莫名其妙，抓抓后脑勺，满眼不可思议地问他爸：“咋的了？咋的了？？？”
　　连老子为啥生气都不知道，鲁意浓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我不用你们俩个伺候，赶紧现在就走！！”
　　“爸你别闹。你现在是病人知道不？乖！听话！”
　　“！！！！！”老爷子被败家儿子气炸肺了。
　　鲁意浓死皮赖脸的就不走，半个小时后他们家的老管家张文来了，鲁意浓跟他老子立马不乐意了。
　　“爸，都说我跟医院看着你了，你说你把张叔折腾来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滚！”秋展雄狮子吼，吼完就止不住地咳嗽，张文赶紧好说歹说地劝着送走了鲁意浓，让他甭担心他爸的身体，有他张叔伺候着可以一百个的放心。
　　鲁意浓心里老大的不乐意，跟他爸还动真格的生气了。不用就不用，正好他晚上还想找圆子打牌去呢！
　　招唿也没打的就走了，倒是甄东北很客气地跟张文交代了几项注意事项后才离开。
　　不知情的张文只当甄东北是鲁意浓的朋友，瞅着甄东北魁梧的背影跟秋展雄夸甄东北说：“少爷哪儿结交的朋友啊老爷？这孩子挺不错的…………”
　　秋展雄一听这话，立马虎目一瞪，恨铁不成钢地说：“不错什么不错？就一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
　　“……………………”还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的大管家默默退散。
　　鲁意浓跟甄东北前后脚出了医院，鲁意浓拉开骚包小跑的车门子回头问甄东北：“家搬了没有啊？”
　　“差不多都搬好了，还差点换洗衣服。”
　　“那就成了！你那破衣服可别要了，明儿老公带你上街买新的去！不行，你的衣服都得换，都太屯了，跟我出去给我跌儿份！”
　　鲁意浓巴拉巴拉自己说一堆，完后借着去给贺方圆还车的由头把甄东北扔医院大门口，自己一熘烟儿地开车跑骚去了。
　　鲁意浓先前听贺方圆说今晚有个牌局，本来蠢蠢欲动想去看看，他最迷恋的就是周润发版的「赌王」了，可奈何他老子住院不得不拒绝了贺方圆。
　　这会儿被秋展雄赶出来，绝对一副“如释重负”的心情，快马加鞭地朝着贺方圆的公司开去。
　　人家赌局是他们公司客户租的一艘海船举办的，其实就是相互收受贿赂，以这种形式送钱、收钱。
　　贺方圆身为「翔飞集团」董事，啥也不知道，鲁意浓就更难懂这其中的条条框框了，跟俩大傻子似的，真抱着上船“大杀四方”的心态去的。
　　所以，不输死才怪！
　　对方是给「翔飞」送钱，贺方圆闭着眼睛瞎玩都不输，傻逼的鲁意浓可输惨了，他兜里没钱，上船之后在人家那里支付的，张脑袋也不想想，他支付的就是“高利贷”，要不然平白无故的人家慈善家啊？干嘛借钱给你？
　　还签了一张借十万还二十万的字句，他堵心迫切，内容看也不看，稀里煳涂地就给人家签上大名了。
　　坐在梭哈桌子上眼瞅着筹码一堆一堆的少，鲁意浓脸上急得直冒油。
　　赌徒等于亡命徒等于瘾君子！
　　网络上总报哪个哪个夜班司机被抢一百元现金丧命，哪个ATM自动提款机被人砸了但没盗走钱，唿吁大家不要夜间一个人去自动提款机取钱，某某某单身女士刚取五百块就被歹徒刺杀在提款机前…………
　　其实如果你仔细品品，如果是个正常人，哪怕他本身就是土匪，他傻逼啊因为一百块、五百块钱当街杀人？
　　能做出这种事的除了变态，十有八九都是瘾君子、赌徒！穷途末路了，瘾头子犯了，失去理智才干出来的因为百十来块而杀人的事儿。
　　国家就跟在外奔波的孝顺儿女似的，总对你报喜不报忧！
　　鲁意浓抹了一把汗弃了牌，起身就去了男厕所，他妈的，今天也忒背了点，一把没赢（都让你赢了谁还去借高利贷啊是不是？！）。
　　所以他决定出大招-------反穿内裤，扭转干坤！
　　“公孔雀”满脑子想着赢，撅个腚在那往下扒裤头儿，龙宽推门进来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先看到的就是鲁意浓那再次朝天的“月-工-门”！
　　龙宽的眼睛是那种极具杀伤力的眼睛，他不意外在这里撞上鲁意浓，可他意外鲁意浓能这么没心没肺。
　　眼中风暴涌动，真是越来越瞧不上鲁意浓了。他把贺方圆当宝，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爱的人整日跟鲁意浓这样的草包打联联。
　　弯腰、撅腚的鲁意浓一下子就撞上了昔日“梦中情人”的那张脸，心里竟有几分雀跃，提起裤子就笑着与龙宽打招唿：“来上厕所啊？哈哈好巧，我也是。”
　　龙宽没睬他，背过身去自然地拉开西裤前开门的金属拉链，动作优雅地掏出自己份量不轻的大家伙释放膀胱。
　　早就提好裤子的鲁意浓紧忙竖起耳朵，一颗心怦怦狂跳，光听龙宽那强劲有力的“洒水”声就知道这位得老孔武有力了！
　　心神荡漾的鲁意浓忍不住地朝面前的龙宽靠过去，然后特别小心翼翼、贼眉鼠眼地偷看着龙宽。
　　心中连连惊唿：好大！好大！真的好他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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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快乐！

035 龙宽原来不喜欢他？！
　　035龙宽原来不喜欢他？！
　　下意识地舔舔唇角，鲁意浓忍不住地想要勾搭龙宽，他就喜欢块大的男人，抱起来特有成就感！
　　看龙宽这大屁股大屌，玩起来一准让他爽歪歪……
　　但是鲁意浓有些苦恼，龙宽肯定不缺钱，那他拿什么吸引他呢？
　　电光火石间，他做出一傻逼的举动，竟褪下裤子把鸟儿露出来佯装尿尿，他的想法特简单，就是高调炫耀他的“枪”。
　　因为以往与他上床的那些人都说他枪好、活好，只要把屌一亮，有的是人自己就投怀送抱了！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万万信不得的，无论在上在下，说的都是骗鬼的话，鲁意浓是人，照样上当，因为他太自恋了。
　　见他这般，龙宽厌恶地蹙起眉头，心下反感，贺方圆真是交友不慎，就是跟了鲁意浓这样一无是处的公子哥儿混的久了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鲁意浓根本一点眼色没有，更不会察言观色，反正他与贺方圆向来我行我素、自我感觉良好的。
　　他只感受到了龙宽看向他的“炙热”目光，于是越发卖力地拔愣他的鸟儿，心中畅快，输钱是小事儿，抱得美人归才是大事呢！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龙宽对鲁意浓贼眉鼠眼的样子实在恶心，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冷冷地开口说：“请你以后离贺方圆远一些，”鲁意浓一愣，刚想开口问为什么，龙宽又道，“不想你把他带坏！”
　　龙宽的表情很冷，语调并不严厉，但是态度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
　　鲁意浓整个傻住，手里的鸟儿已经一柱擎天了，然后他成了一个笑话，呆呆地看着他昔日的“撸管情人”推门而去。
　　龙宽原来不喜欢他！
　　龙宽原来还讨厌他！
　　鲁意浓傻了，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尊心受挫，很不是滋味。
　　他一直以为龙宽对他也有意思的，不然又怎么会每次都用那么“炙热”的目光瞅他啊？？？
　　美好的心情一落千丈，鲁意浓想穿好裤子回去继续大战，可他的鸟儿还硬着，左塞往起鼓，右塞往起支愣，加上心气儿不顺便越发心浮气躁起来。
　　男人的那玩应儿多数是冲上放，一半打斜歪着塞，当然软绵绵的时候窝着朝下的也大有人在。
　　鲁意浓现在胯下硬邦邦，他要朝下放能自己把自己“宫”喽，向上支愣着不舒服，斜着塞别愣着还不舒服，反正他现在咋塞都不舒坦！
　　这傻子觉得“情场”失意了，那岂不是赌场得意？
　　赶紧狠命揉搓俩把自己的老二儿，急切地想要把它弄软，然后好出去大杀四方。
　　厕所的门又开了，这回进来的竟然是贾二爷贾忠国！
　　Ps：这俩天咳嗽的厉害了，有些不舒服，更文慢了点，望谅解。
　　还有，我肿么第四了呀，而且甩我N条街555555，人家之前明明第三的55555，求橄榄枝橄榄油橄榄棍，其实我最想求收藏的555555

036 贾二爷
　　036贾二爷
　　鲁意浓“撸”得十万火急，恨不得把自己的宝贝儿撸出火星子，所以贾二爷这么推门一入他着实没有想到。
　　心中又惊又喜，一个激动竟然“身寸”了！
　　贾二爷的表情跟龙宽一样，对于带坏自己弟弟的鲁意浓不屑一顾，只盼自家弟弟能够早些远离鲁意浓这种废物，省着到时候跟鲁意浓一样不张脑子。
　　鲁意浓有心与贾二爷亲近，可他又着实与人不熟，思来想去之后便只得从贾三儿那孙子入手了。
　　赶紧咧开唇角送上能够把他自己都征服的帅笑：“贾二爷，好巧，你也来解手啊嘿嘿……我是鲁意浓，贾三儿的同学嘿嘿，上次……上次咱们在「37度半」见过一回的……”
　　贾二没言语，居高临下地把鲁意浓从头到脚的审视一遍，看得鲁意浓有些不自在，贾二爷的目光太过咄咄逼人，他下意识地吞咽唾液，最后立正目送贾二离开。
　　皱眉、撇嘴，嫌弃自己满手的粘腻，赶紧抽出厕纸狠狠擦手，把自己快速清理一番之后他就脚底抹油地冲出厕所。
　　他没心没肺，往牌桌上一坐，刚刚心里的那点不痛快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内裤反穿之后运气似乎真的开始好了，开五把他起码有俩次是不输钱的。
　　“哎呦，这是赢了输了？”从俄罗斯轮盘上下来的贺方圆撇下龙宽来到鲁意浓的身旁。
　　俩个人挨得极近，贺方圆更是与鲁意浓勾肩搭背有说有笑，某人看了郁闷的要命。
　　“你眼珠子张脚底板上了？输惨了！”鲁意浓没好气儿地抱怨开来。
　　“来意浓，只要你甜甜的叫我一声好哥哥，今儿不管多少钱，赢了是你的，输了算我的！”
　　翻白眼，鲁意浓爷气十足的来了句：“滚操！”
　　贺方圆根本不生气，依旧坐在鲁意浓的身边跟他粘粘乎乎，一直耍到了二半夜，鲁意浓输光了桌上所有的筹码，又困到不行，才跟着贺方圆晃晃当当地回了船舱休息。
　　俩个人一个比一个没有睡相，光着腚靠一块唿唿大睡，睡热了踢被，睡冷了抢被，龙宽则守在船舱的门口一夜未眠。
　　清晨船靠岸，鲁意浓跟贺方圆被强行叫醒下了船又上了贺家的车，龙宽瞧鲁意浓那意思是要跟着贺方圆回家啊？？？
　　栽歪在靠背上的鲁意浓混混噩噩，就听龙宽开口问他：“你回哪儿？”
　　“啊？你在跟我说话吗？”鲁意浓有些迷煳，他本来想说我跟圆子走的，但在对上龙宽那双犀利的眼眸后突然就想到了昨日这人在厕所里跟他说的那些话，不由得打个机灵，忙回答，“回家，我回家。啊不是，是我自己在「碧海云天」的家！”
　　Ps：求收藏，求树枝，求推荐。么么哒

037 甄东北的厨艺
　　037甄东北的厨艺
　　“怎么？你啥时候在「碧海云天」买房了？”边上眯觉的贺方圆忽然睁开眼睛，粘粘乎乎地枕在鲁意浓的肩头咕哝着问他。
　　鲁意浓不解风情，还挺厌恶贺方圆贴他肩上的，紧忙耸肩把人给颠下去，吼道：“你丫掉腰子了？自己没骨头啊？死沉的别压着我。”
　　被粗鲁推开的贺方圆撇撇嘴也没在意，半睁着眼睛继续追问：“问你呢？！”
　　“昨儿电话里你听啥了？我说话那功夫你喝风呢？？？”
　　“真没听你说这茬儿！”
　　“没听见拉倒！”
　　“嘿你大爷的，怎么了你？吃枪药了你？”鲁意浓恶劣的态度让贺方圆也不困了，立马挺直腰板跟他横眉立目。
　　鲁意浓心里不痛快，他撸大少什么时候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哪儿受过龙宽给他的那气啊？
　　还不待见他？丫的他得意他？？？
　　他这人听风就是雨，说变就变的，上一秒还喜欢你喜欢的要死，没准下一秒就完全无爱了。
　　他现在特愤怒，烦贺方圆，当然是因为龙宽不待见他，他就把贺方圆这个无辜的给连坐了。
　　“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烦你知道不！”
　　“呦呦呦，瞧你那德行！咋的了？哪儿招少爷你不痛快了？”
　　“滚蛋！”
　　不管鲁意浓怎么跟他小脸子，贺方圆就是死皮赖脸地扒着他不放，毫无疑问的，俩个少爷在车厢后座上闹成一团。
　　如果不是龙宽知道鲁意浓了解贺方圆，就他俩那种“亲密无间”的闹法真容易让人误会他俩本就是一对儿野鸳鸯。
　　车子很快开到了地儿，鲁意浓前脚下车，车里坐着的贺方圆后脚伸脑袋出去，扯嗓子喊道：“我说，不请我上去坐坐啊？”
　　鲁意浓停下脚步，扭脸瞅瞅他，冷血无情地吼回去：“不请！”
　　喊完，他拔腿就走，也不听贺方圆一个人跟他后面抱怨。
　　“呵你这孙贼，过河就拆桥！白眼狼！！”
　　鲁意浓走的远了，愤愤不平的贺方圆还扒着车窗骂骂咧咧着，末了他伸出窗外的脑袋仰起来，看着龙宽吩咐说：“我要晒晒这孙子！这周他的电话一律给我拒接！”
　　说完，就把自己的手机摔到了龙宽的手里，他这号码可是为了鲁意浓一个人买的，给鲁意浓的移动号码打电话免费不花钱的，所以俩人没事儿就电话里撩会儿闲。
　　龙宽低头望着掌心里的手机出神，鲁意浓也好还是贺方圆也罢，其实他俩的情商都不高，所以他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们俩个是彼此喜欢的，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说你倒是开车走啊？还傻愣着干啥啊？我困死了我！快点回家，我要补眠。”
　　贺方圆哈欠连天，收回脑袋靠着车窗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龙宽把车开的很稳，一路上总在透过后视镜看后排座位上睡觉的贺方圆。
　　一个一事无成的败家子，他竟然死心塌地的爱上了这样一个人！
　　龙宽没有把车开回本家，而是开到了他自己在外面购置的私宅，一个简单复式结构的公寓。
　　车子从地下车库可以直开进他的后花园，熄灭了车火，他并没有叫醒后排的贺方圆，而是专注地望着他的睡颜出神。
　　贺方圆睡了俩个小时，龙宽就靠在椅背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俩个小时。
　　哪怕看了千万次，仍然爱不释手。
　　“唔……怎么还在车里？这哪儿啊？”睡得迷迷煳煳的贺方圆揉着眼珠子坐起来，车厢里的温度很高，他有些睡热了，一张脸绯红一片。
　　“我家。”
　　“你家？”贺方圆不走心的跟着他重复出来，完后特别夸张地低声吼出声：“你要干什么？？？”
　　“圆圆……”圆圆是贺方圆的小名，贺老爷子这么叫他他不爱听也得受着，可龙宽一个奴才胆肥了？敢这么肉麻地喊他小名？？？？
　　死拧着眉毛，整张脸难看地纠结到一起，贺方圆一巴掌拍开欲要向他凑过来的龙宽，恼怒道：“滚远点！还有----别让我在听到你喊圆圆这俩个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龙宽最爱贺方圆那双阴柔的丹凤眼，每当他发起怒来的时候都别有一番味道，看得他怦然心动。
　　贺方圆推开车门跳下车，撞开半蹲在车门旁的龙宽不说还踢了他一脚，他是打从心里头瞧不上龙宽，基本上他看见龙宽就不烦别人了。
　　勐地回身用手指着龙宽的鼻子低吼：“别跟着我听见没有？！”
　　龙宽止住了脚步，然后看着贺方圆渐行渐远，无论他做的有多么好，似乎永远都入不了贺方圆的眼…………
　　………………………………
　　鲁意浓懒得连钥匙都不想掏，敲门让甄东北给他开门。
　　进屋后鞋子乱甩，衣服乱脱，打着哈欠往卧室里晃荡，跟屁股后面的甄东北说：“你12点半叫我，千万别忘了，除此之外什么事也别吵我，我要睡觉！”
　　甄东北弯腰跟在他屁股后面从门口捡了一路，捡到卧室门外的时候里面趴床上的鲁意浓已经光熘熘的了。
　　指头上挂着的是鲁意浓贴身的子弹裤，知名男士品牌，特显激凸，颜色花哨，料子柔软。
　　望着门内趴床上睡觉的鲁意浓，甄东北下意识地拿起手上的内裤放到了鼻端嗅闻，这很变态，同时也足够刺激。
　　没有女人的胭脂香，只有独属于男人裤裆中的荷尔蒙味儿。
　　鲁意浓的味道甄东北爱闻！
　　把他的衣裤捡起来整齐地挂在衣帽架上，甄东北到厨房准备午餐去了。
　　这套五十来坪的房子他俩住还可以，一室一厅一小书房，还有一个小观景飘窗，整体设计不错，把所有能利用上的空间全部利用上，一点没浪费。
　　甄东北非常喜欢房子自带的中装以及家具，尤其喜欢客厅的大观景窗，上面的窗台被设计成一个躺床，铺着厚厚的垫子，是个尤其适合站着做爱的位置。
　　眯了眯眼睛，只要想想把鲁意浓压在那白色毛茸茸的垫子上操，他就会马上有感觉。
　　下意识地伸手抓抓了自己沉甸甸的裤裆，把微偏的性器往回拨弄了俩下，甄东北这才带上鲁意浓的房门走进厨房。
　　对他来说，鲁意浓就是个孩子，他可以替他老子以他的方式继续宠爱他，但同时也必须改变他，把他身上的那些臭毛病全都改正过来。
　　惯他吃、惯他喝，绝不惯他耍脾气！
　　甄东北的厨艺很不错，比一般小饭馆厨师的手艺都强，他是个特别有才华的男人。
　　都说坐过大牢的男人不一般，监狱里虽然龙蛇混杂，却也都是有能之士，进去在出来，就跟留洋镀了一层金一样，保证受益匪浅，能学到外面很多学不到的东西。
　　他这一手的好厨艺都是当年蹲大牢的时候练出来的，甄东北的雕工更是一绝，监狱里逢年过节的，他都负责用大萝卜给监狱里小弟刻麻将。
　　那时候跟狱警关系处的铁，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夕的钟声一响，大萝卜麻将就全都嘎嘣嘎嘣地进了大伙儿的肚皮“毁尸灭迹”。
　　围上围裙，甄东北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鸡蛋敲皮打碎倒入白地蓝花的瓷碗中，然后用打蛋器搅拌均匀，将切得整齐细碎的葱花扔进碗中，洒上胡椒粉，微量的咸盐，手法娴熟地摊了一张锅多大饼多大的鸡蛋饼。
　　金黄金黄的，香软可口，薄厚适中，香气袭人。
　　然后他又做的羊肉冬瓜汤，临出锅之前在汤里洒上鲜味十足的虾米，闻起来绝对让人食指大动。
　　甄东北做好三菜一汤的时候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电子表，正好是十二点整，脱下围裙，他不紧不慢地收拾有些脏乱的锅台，这样一来他又磨蹭了五分钟。
　　摆好饭桌洗好手的时候时间又过了一刻钟，十二点二十分，甄东北进了卧室，鲁意浓睡得头发都拧成了鸡窝。
　　Ps：求橄榄枝，求推荐票，求收藏，求爱~羞射地捂脸。我准备写个先婚后爱的系列哈哈，水草跟任真的唇唇欲动已经接近尾声了哦~

038 万万没想到
　　038万万没想到
　　他的皮肤很白，近乎透明的白，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立马虚化了他身体的棱角，让他看起来安详得人畜无害。
　　他走过去凑近他，伸手拨弄了俩下鲁意浓的肩头，叫他起床。
　　鲁意浓砸吧着唇角哼唧，这是回笼觉睡黏煳了，不爱起了。
　　甄东北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颈窝儿，这人不高兴的把眉头皱得老高，可那双小眼睛仍是没舍得睁开。
　　“起来了…………”轻声耳语，俩人真有点新婚燕尔的意思，相互宠着。
　　甄东北嘴里带着烟草味道的气息吹进了光腚夹着被子熟睡的鲁意浓的耳蜗里，弄得他在梦里都痒痒的。
　　“唔……”咕哝着翻了一个身，身前的毯子滑下大半，冲着背后站着的甄东北露出好大一截尾椎骨，那里的下面……就是俩扇起伏的丘壑，中间一道深沟，将其狠狠噼成俩瓣儿。
　　甄东北歪着脑袋望着那里，突如其来的一道热流从脚底板窜至鼠溪穴，让他腹股沟俩侧酥酥麻麻，胯下沉睡的巨龙悄然醒来，笔直地冲着鲁意浓的屁股微微脉动。
　　眉宇间的川字纹儿又显出来，甄东北闭上了嘴，感到唿吸急促甚至开始欲求不满。
　　他这是怎么了？
　　不过就是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就激动成这个样子吗？
　　把鲁意浓的手机恢复了声音搁到他的枕边，甄东北穿好衣服给鲁意浓留了一张让他醒来吃饭的字条就出去了。
　　所以，要不是「碧海云天」售楼处的工作人员坚持不懈的给他打来电话，鲁意浓这一觉能睡到明日太阳晒到屁股的时候。
　　被扰了清梦，鲁意浓恼羞成怒，他当然不会跟人家好心好意告诉他中奖抽到车库的工作人员发脾气，他把这股野火全都发到了甄东北的身上。
　　摊开四肢也不管不顾自己是否露着睡觉睡得帮帮硬的大鸟，醒了一会觉的鲁意浓从床上起来，扯着睡觉睡得口干舌燥的嗓子就冲着房门外大吼：“你丫吃屎去了？不是告诉让你十二点半喊我起来的吗？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啊？？？”
　　没人理他，他就更生气了，于是趿邋着拖鞋踱出屋，嘴上骂骂咧咧。
　　“聋啦？少爷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头一低，便瞧见了饭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
　　鲁意浓眉头皱得老高，眼里有些不屑，觉得这地儿忒小家子气，饭菜也抠嗖，完全不及他家的千分之一。
　　这么素的饭菜难道是给和尚吃的？
　　再瞅瞅那纸条……还让他自己用微波炉热热再吃？
　　他可是帝都的风流大少鲁意浓，让他自己动手热饭菜？疯了啊？他连微波炉长啥样都不知道好吗！
　　再一次对桌上的饭菜嗤之以鼻，鲁意浓快速冲了一个澡，浴室太小了！比不上他家的！！！
　　才出来一天的鲁意浓就开始抱怨起来，觉得他跟甄东北的家哪里都不合他心意，完全跟他自己的家没法比！
　　想回家…………
　　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直叫唤，瘪着肚皮的鲁意浓带着满身的怨气出了门。
　　结果，等他到了「碧海云天」的售楼处，在售楼小姐将他领入她们销售部经理的办公室之后，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被贾三儿这孙子给耍了！！！
　　万万没想到！
　　「碧海云天」竟然是贾三儿他们家开发的！！！
　　所以？说什么他是第十万名幸运住户得到免费车库都是逗他玩的吧？
　　原本就生了一肚子闷气的鲁意浓这会儿更义愤填膺了。
　　倒是翘着二郎腿歪在老板椅上的贾三儿一脸的眉开眼笑，他最喜欢欣赏鲁意浓跟贺方圆的孙子样了。
　　“我当谁呐，还真是我们的鲁大少啊，”鲁意浓面色暗沉，贾三儿立马蹬鼻子上脸，继续冷嘲热讽，“怎么跑我这座小庙来买房啊？您倒是跟兄弟我知会一声啊，早知道撸少爷大驾光临还花什么钱呐，送你一套住着就是了…………倒是哪个不开眼的给我们鲁少介绍猪才住的小户型啊，这不是跌了我们鲁少的身份嘛啊？哈哈哈…………”
　　“有事没事？”鲁意浓鸡头白脸地说，贾三儿不是啥好饼，那他也不用跟他客气！
　　“怎么着？一会还有事儿啊？”贾三儿笑呵呵，话里话外全在嘲讽鲁意浓。
　　“那是当然。”鲁意浓重新调整情绪，倍儿精神抖擞地吹牛，“知不知道？少爷我分分钟百十万的进账，时间对我来说就是金钱！”
　　“哎呦，是吗？那是我眼浊了，啧啧啧…………”
　　贾三儿的身边一面站一大汉，那是他二哥贾二爷给弄的“标配”，气势浑然天成，虎背熊腰的。
　　鲁意浓有些露怯，心说回头应该也让他老爹给他配俩保镖壮壮胆，啥也不用干，就往这儿一站，心里就柱桩！
　　“没事我走了！”
　　“嗳别呀，上回也没玩好，不如今儿鲁少安排我好好玩玩啊？”
　　鲁意浓荷包空空，可他这人特好面儿，钱是啥？钱就是花的！
　　关键他现在没钱！完了还想装逼，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在贾三儿这孙子面前跌份儿。
　　眼珠子转转，忽然有了注意，不是有圆子那吗？没钱也没事，到时候让圆子来买单，等以后有钱在还回去，绝对差不了！
　　“玩吧，”鲁意浓口气很大，“上哪儿你就说，今儿我全安排！”大声的吹完突然后悔了，心中打鼓，这孙子可别去37度半啊，那地儿寸土寸金的，他跟圆子俩人加一块也消费不起啊……
　　“那走吧，听说南城新开一家温泉娱乐城，今儿去玩玩？”上次贾三儿在37度半丢了脸，所以短时间里他自然不会在去那里给人当话资嚼舌根子。
　　此话一出，鲁意浓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反正只要不去37度半，去哪儿他都不怕！这帝都就没有他消费不起的地儿。
　　贾三儿不着痕迹地瞪了身旁那俩保镖一眼，鲁意浓看到了也不解他这一眼的其中之意，随后便被贾三儿勾着脖子一块挤出经理办公室。
　　俩保镖如影随形，鬼魅般地跟在身后，鲁意浓回头瞄了几次，最后一头扎进贾三儿的车子里，跟着一块去了南城新开的那家温泉娱乐城。
　　对于他为何没自己开车来这事儿，贾三儿一路上又是一顿冷嘲热讽，鲁意浓翻眼皮，在心里把贾三儿骂成了孙子。
　　张了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说话怎么这么缺德呢？
　　搓火！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鲁意浓随着贾三儿的保镖队先后进了温泉娱乐城。
　　这里装修高档有品味，服务人员各个年轻、水灵，服务特到家。
　　各项娱乐价格鲁意浓趁贾三儿方面的时候摸了一个门清儿，还成，比37度半消费便宜多了，是他能承担起的。
　　本来大众温泉也没几个人，可贾三儿那孙子非要花三倍的价钱单独包一个，鲁意浓“今非昔比”，脸上豪无所谓，心里再一次的问候了贾三儿他祖宗十八辈。
　　点酒水的时候，贾三儿开了一瓶83年的拉菲，又宰了鲁意浓一万八。
　　鲁意浓眼刀子飞得唰唰的，因为贾三儿这孙贼一开始开口要的是82年拉菲，幸亏没有，不然他就得去卖肾了！
　　鲁少爷心里打鼓，这进来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已经花出去小三万了，这地儿按人头收门票，贾三儿把他那队保镖也叫了进来，摆明要坑他。
　　心里不痛快，然后还好脸，便注定今日要被贾三儿宰，反正他们这些个贵公子，全都半斤对八俩。
　　下水的时候保镖全都自动退下了，鲁意浓脸更黑了，钱都花了你们不玩？简直铺张浪费、暴殄天物！
　　遮羞的白浴巾也不摘，鲁意浓“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水池里，渐起好大一片水花，砸了干吧瘦的贾三儿一头一脸的水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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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我真的就是来洗澡的！
　　039我真的就是来洗澡的！
　　“你大爷的鲁意浓！”让水珠子沙了眼睛的贾三儿咧嘴，胡撸俩把脸，抬腿就蹦进温泉池子里，张牙舞爪地冲着鲁意浓扑过去，一落水，他腰间的浴巾就给拍开了，光熘熘的也不害臊，勾住鲁意浓的脖子就要摔他。
　　鲁意浓哪能束手就擒？在水里滑动手臂勐力向前游去，俩个昔日的“仇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还不亦乐乎地闹做一团。
　　贾三儿这犊子指定出门没看黄历，不然也不能“衰”的在城南新开的这家温泉娱乐城里跟他二哥偶遇了！！！
　　怪就怪在他那一队惹眼的保镖，往门口一站，那个气势…………不一般呐！
　　贾三儿跟鲁意浓光熘熘的在池子里“鸳鸯戏水”，呲牙咧嘴毫无形象，贾二来势汹汹，进门的姿势永远都是临门一脚。
　　咣当一声，门板子差点没被贾二爷踹掉，好大一声响，把温泉池子里的鲁意浓跟贾三儿惊了一跳。
　　俩厮异口同声地扭头瞪眼喊：“哪个不开眼的敢踹爷爷的门？？？”
　　“………………”荡漾的是鲁意浓，男神！
　　“！！！！！！！！！”激烈的是贾三儿，见鬼一样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好像刚刚吞下一只苍蝇。
　　“二，二哥？”贾三儿见了贾二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说话舌头都直打卷儿，“你，你怎么？？？？”咕哝一口津液，后半截话愣是害怕地憋了回去，胆突的。
　　鲁意浓想接近贾二，赶紧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讨好地喊了一嘴：“二哥好，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嘿嘿。”
　　贾二根本没把鲁意浓放进眼里，不但没放进眼里，对他还特别不待见，平日里竟教他们家爱国不学好，这样的人谁能得意？
　　鲁意浓真是比窦娥都冤！
　　“出来！”全然漠视鲁意浓，贾二沉着一张脸冲已经开始哆嗦的贾三儿吼。
　　“我真的就是来洗澡的！！！”贾三儿瞪圆了眼睛，拼命跟他哥解释，可就是因为他越解释才越假。
　　实际上，他还真就是来洗澡的，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一点没有，明明真事儿愣是被他说的假了…………
　　“出来！”
　　“哥，我说的真都是真的，不信你问鲁意浓啊哥！”
　　问他？你俩光个腚抱成一团你让我问他？贾二怒不可遏。
　　“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贾二爷的套路其实很简单------发现情况后踹门-----然后别让他重复第三遍------对付贾三儿倍儿管用！
　　贾二一吼，贾三儿立马腿颤了，癫痫似的颤悠悠地狗刨爬上岸，俩边脸颊也不知道是吓红的还是被温泉水蒸腾红的。
　　“他是不是你朋友？”贾二问贾三儿，鲁意浓不解其意可贾三儿明白啊，他今儿要说鲁意浓不是他哥们儿，那他哥准保又得扔钱了…………
　　所以，鲁意浓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说到底贾三儿还是挺讲意气的，没连累他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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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暴露狂？
　　040暴露狂？
　　鲁意浓傻了吧唧地泡在温泉里，眼睁睁地看着贾三儿被他二哥拎猴子似的给揪了出去。
　　后知后觉，心里笑开了花，太好了，结束了，省钱了哈哈哈…………
　　贾二在这里开了一间原本是他自己用来休的套房，这下被贾三儿给捷足先登了。
　　他还真不怕他三弟春光乍泄，一路薅着贾爱国进了休息室，贾三儿全身上下的肉都被这娱乐城里这来来往往的客人给看遍了…………
　　贾二不说话，贾三儿是万万不敢开口的，耸拉个脑袋用手捂着自己的鸟儿，一路跟着他哥走得跌跌撞撞。
　　贾二拉开房门，手一推，贾三儿就狗啃屎地向屋里扑去。贾二很用力，以至于他的肚子直接撞到单个沙发扶手上，疼的他“哎呦”一声窝椅子扶手上撅个腚就不敢起来了。
　　他心思其实挺纯良，他的那种花花就是一种高调的得瑟，就好比小男孩喜欢变形金刚一样，幼齿的很。
　　贾二跟他不一样，他每次看贾三儿的目光都虎视眈眈，恨不得要把他撕了，连他自己都感到惊悚，认为这是不对的，他管贾三儿管的太宽了，完全超出一个哥哥该去做的事儿。
　　贾三儿怕他怕的要死，就好比现在，竟然连羞耻心也不顾，用屁眼冲着他！！！
　　他心里有一条邪恶的毛毛虫，搔得他痒痒的，快要被磨得失去理智…………
　　往往没有危险意识的人，才是构成犯罪的罪魁祸首！
　　所以，贾二对于贾三儿的“不检点”是咬牙切齿的，总想着得让他受点惩罚，否则他心里不舒坦。
　　罚了他之后他会因心疼而感到内疚，如此一来，心底最深处藏着的那些罪恶也就跟着他的内疚自然而然地压下去了。
　　贾三儿的个头不像他那俩个哥哥似的那么勐，贾大爷跟贾二爷都将近一米九的个头，而且身板子魁梧。
　　相对俩个哥哥而言，贾三儿就像一只小鸡崽，不但个头比俩个哥哥矮了一个头不说，身子骨也单薄的很，最主要的是他天生一张娃娃脸，与他俩个男人味儿十足的哥哥看上去它就不像是一个根上长出来的…………
　　不是一窝生的，起码是一个根上的，但贾三儿长得没有半点像他的哥哥们，实际上，他连贾老爷子也不像，就像他那个妖精妈！
　　从贾二的角度看过去，可以将贾三儿的背后看个仔仔细细、清清楚楚。
　　比娘们儿都白都滑熘的皮肤，看上去鲜嫩可口又有别于真正的婆娘，尤其背上那道蝴蝶骨，他们家三儿是男生女相吧……？
　　俩步跨到贾三儿的屁股后，颜色浅淡、干净的屁眼在他眼底若隐若现，贾二皱眉，伸腿踢向贾三儿的腿掴，声音粗冷地吼他：“起来。”
　　“噢，噢噢……”贾三儿对他二哥简直就是唯命是从，他二哥发起飙来他真是害怕！
　　贾三儿叽里咕噜地直起腰板奴才似的低头站到了他二哥面前，一动不敢乱动。
　　“你是暴露狂？”贾二挑眉，面色不善、来势汹汹，贾三儿最怕他哥这样。
　　别人谁都没有他知道他二哥多！
　　PS：谢谢各位打赏的小主啊，鞠躬！太荣幸了，感觉好久没有人这么对我了嘿嘿，羞涩。2月就29天，最后一天树枝不投就浪费了，29号那日发树枝，千万不要浪费了啊，投给我吧，鞠躬！求推荐票，求收藏。爱所有进来看文的你们哦~么哒

041 没有衣服怎么办？
　　041没有衣服怎么办？
　　他二哥的心眼子忒多，而且毒的很。贾三儿记得自己八岁那会儿他二哥二十了，正是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好时候，整个人从里到外的离经叛道，最夸张的是居然带着他去大学城附近劫钱玩！
　　时至今日他都清楚的记得，有一次他二哥劫个学生，把人拦住，吊儿郎当的问对方有钱吗？对方条件反射的回答说有并且马上掏钱，他二哥上去就是一嘴巴，一脸愤怒地说“你他妈当我是什么人？掏钱做什么？”
　　“………………”对方跟贾三儿都这样了。
　　接着，贾二又问刚才那个倒霉蛋旁边的同学有钱吗？对方因有了前车之鉴立马摇头说没有，结果他二哥又是一巴掌，说“没钱？没钱你他妈还敢出来晃？？”
　　“……………………”不管别人如何，反正贾三儿无语了。
　　他二哥打小就是这样，阴晴不定，而且心黑手黑，他要整你，无论白与黑，你回答什么都是错的！
　　所以，这会儿贾二问他话，他颤抖了，因为他二哥问他的话，他压根就没回答的正确过，每次都把他二哥惹毛，然后被狠狠地惩罚。
　　他最怕他二哥问他问题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不被体罚！
　　“我，我……我我…………”贾三儿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反正是与不是都是他二哥说了算！
　　“怎么还结巴上了？”明明上一秒还凶恶的像头要吃人的狼，这会儿居然语调轻缓，甚至带了一丝儿甜宠，贾三儿吓得头发都炸起来了，他二哥的温柔从来都是陷阱，谁相信谁傻子！！！
　　“我，我……我我我…………”贾三儿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果然，下一秒贾二脸色一变，低呵出声：“还不赶紧给我把衣服穿起来！”
　　“哦，哦哦！！！”贾三儿得令，立马动作起来，然后光着大屁股满屋子转圈圈，衣服呢？衣服哪儿呢？？？
　　没有衣服，怎么办？？？
　　贾三儿的表情很像他自己小时候养过的一条小鹿狗，那狗长得倍儿精神，皮毛黑亮，眼睛滴熘圆，俩个耳朵尖尖哒，而且还是一个“表情帝”，可会装无辜了，小眼神特委屈，就跟此刻的贾三儿一模一样。
　　在他哥面前立正站着，认命般的等待他哥发落他。
　　“过来！”
　　贾二一呵，低头看着自己脚趾盖的贾三儿条件反射地往前上了一小步。
　　“再过来一点！”
　　咕哝一口津液，耸拉着脑袋又微微往前蹭一步。
　　“别让我说第三次！”
　　贾三儿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抬腿欲要大步向前，可他随后就愣住了，没地儿了，已经到他哥眼皮子底下了，还要往哪里上啊？？？
　　就在这时，他就听他二哥极其严肃地对他说：“穿我的。”
　　穿他的？
　　贾三儿赶紧抬头朝他二哥身后望过去，又顺带着四下里循望一翻，也没他二哥的备用衣裤啊？
　　不经意间，他撞上了贾二那双犹如深潭般神秘不可估测的眼眸，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要穿他身上这套吧啊？？？
　　Ps：幸运读者活动2月底就结束了啊，现在留言已经51条了，距离60条的幸运读者是辣么辣么的近，如果没人要礼物我就省了哈哈~打赏榜的冠军基本估计也就是300最高了估计，留言120条月底之前也不可能出现了，那么现在能给出去的礼物就是打赏榜第一的宝贝与第六十条留言的宝贝了~感谢大家对血吟的支持！鞠躬！

042 原罪
　　042原罪
　　“二，二哥，那什么……我衣服……在……在干洗部呢……这会儿兴许都洗完烫好了呢嘿嘿嘿…………”
　　贾二没言语，一张脸怒不可遏，黑得好像锅底灰。
　　在他二哥面前，贾三儿从不挣扎，特别识实务，见他家“大狮子”瞪眼珠子了，赶紧伸手就去解贾二的衬衫扣子。
　　动作麻利儿，三下五除二地脱掉往自己的身上套，然后又弯着腰开始低头解他哥的皮带…………
　　贾二面不改色、巍峨不动，垂下眼，从眼缝里挤出的眼刀子直勾勾地往他家三儿的背上划。
　　他的衬衫对贾三来说大的很，穿在贾三儿身上就好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贾二是个闷骚的爷们儿，完全的暴露并不能吸引他的全部注意力，他就喜欢“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
　　越是若隐若现，越能勾动男人的原罪。
　　黑色的衬衫松垮垮地挂在贾三儿的身上，把他那俩条从黑色衬衫衣摆下面伸展出来的长腿趁得异常白皙。
　　贾二盯着弟弟的发旋眯起了眼睛，跟他一样，天生反骨，脑袋上长了俩个发旋。
　　皮带被解开，金属拉链被拽下，烫贴的西裤被褪下，环绕自己二哥整个臀围的贾三儿显得有些吃力。
　　他可不敢去触碰他二哥，所以手臂圈禁的范围很大，这样一来，他便很是费劲。
　　牙关一松，原本瘪了半天的气息突然唿出来，热乎乎地冲向贾二的裤裆。
　　里面那坨半硬不软的肉块似乎是感受到了迎面袭来的热情，微微脉动。
　　贾二扬眉，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低头去看自家弟弟，还窝他身前小心翼翼的与他的裤子奋战呢。
　　其实贾三儿之所以对他二哥又敬又怕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那就是他觉得他二哥“屌炸天”。
　　明明是纯正血统的国人，却张了一个外国大屌，不硬跟硬起来的时候一样大！
　　这绝对是个奇迹！
　　而他则见证了奇迹！！
　　贾三儿猫着腰拽下贾二的西裤，褪到脚踝的时候他二哥还不动弹，这不抬脚让他怎么脱啊？
　　就着那奴才的姿势抬起脸，他们兄弟之间立马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姿态。
　　苦逼地眨巴眨巴眼睛，贾三儿吞吞吐吐地小声提醒：“二哥……抬下脚啊…………”
　　贾二未动，而是沉默了半秒钟，然后冷冰冰地反问他：“我裤子你能穿？”
　　“啊？”贾三儿愣了，“？？？”
　　然后他后知后觉，干啥啊，耍他有意思啊？倒是早说只让他穿衬衫啊，不给穿裤子那往下脱的时候倒是拦着点啊！！！！

043 是不是土包子克夫啊？
　　043是不是土包子克夫啊？
　　只与贾二对视了半秒钟，贾三儿就败下阵来，心尖一颤儿，赶紧怎么给他二哥脱下来的在怎么给穿回去，小脸通红，纯属被他二哥折腾的。
　　贾二极为享受他家三儿给他的服务，待贾三儿又重新把裤子给他二哥穿好后，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儿。
　　“哪儿都别去了，你搁这屋歇着吧。”
　　“啊？”一听他二哥这话，贾三儿整张脸都绿了，“别介啊二哥，您看您那分分钟几千万进账的，都是天大的事儿，可别在我这儿耽误了您宝贵的时间。别管我了，您就忙您的去吧，真的，我不跟你客气二哥！”
　　“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懂？”
　　“不不不，我懂我懂我都懂。我歇着就是了二哥………”
　　“还不滚屋里床上歇着去。”
　　“噢，噢噢，这就去了！！！”贾二爷不用瞪眼，声音微微洪亮一些，贾三儿就怂了，立马屁滚尿流回内间床上躺着去了，贾二爷不发话，他就算把床捂着了，也绝对不带起来哒！
　　这面的事儿暂时告一段落，再说那头温泉池子里泡着的鲁意浓傻逼了，他给圆子打电话龙宽接的，他真是十万火急，贺方圆不来救场，他丫的今儿就得卖肾付账了好吗？！
　　鲁意浓急得满头大汗，他哪儿知道他刚刚被贺方圆给拉进黑名单了，特别吩咐龙宽，只要是他打来的电话一周之内一律拒接，丫挺的怎么会这么倒霉啊？是不是甄东北那个土包子克夫啊？
　　厚着脸皮又给贺方圆打去电话，反正不管他打几次，接电话的准保都是龙宽，鲁意浓被逼得狗急跳墙了，胡撸一把脑袋跟电话里龙宽大吼：“你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傻啊？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那他让你死你还真去死去啊？快点把电话给他，我要跟他通话！”
　　“死。”
　　“你丫骂谁死呢啊？喂喂喂？喂？”电话已挂断，气急败坏的鲁意浓一阵大吼，几秒钟之后他才后知后觉，龙宽哪里是骂他死啊，分明是在说如果贺方圆让他去死他就去死啊！！！
　　领悟真谛的鲁意浓更加愤怒，抓着手机也不管是不是接通的，就一个人在那发脾气的大吼：“神经病啊你，知不知道秀恩爱死的快啊？你被少爷我踢出国界线了，以后再也不是本少爷的梦中情人了混蛋！！！”
　　火冒三丈的鲁意浓萎靡不振了，拿着手机扒愣电话本，一个一个看下去在看回来，发现哪个也不能过来给他救场，最后拉下脸皮给老爷子秋展雄打过去求救。
　　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宗旨，抱着低头认错卖萌哄老爷子开心的态度打过去的，结果接他电话的居然是管家张叔。他的意思简单明了，张文的回答更是言简意赅，老爷子现在还在气头上，除非鲁意浓离婚，否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让他进家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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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再遇蓝海洋
　　044再遇蓝海洋
　　鲁意浓又气又急，觉得老爹就是吓唬吓唬他，那么爱他的老头子怎么可能真不要他呢？只要他挺过去就好了。
　　于是他在电话里跟管家张叔一顿撒娇，求着老管家说：“张叔张叔我的好张叔，你最好了，让我爸他接个电话，你去说准好使，我爸他平时不都你劝着的么？求你了张叔，好不好啊………”
　　张文经不住鲁意浓的软磨硬泡，拿着电话去给秋展雄送去，结果鲁意浓在这面听得真真切切，张文对秋展雄一说是他打来的电话，老爷子在电话那头二话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鲁意浓那心啊，当时碎的跟饺子馅似的。
　　苦恼的鲁意浓趴在池壁上冥思，过了好久好久他才过了自己这关，说服自己给贾三儿打电话，求他先埋单总比自己到时候出门没钱付账来得有面子吧？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接电话的不是贾三儿本人而是他哥贾二！鲁意浓崩溃了，今儿他是怎么了？怎么给谁打电话都特么不是电话的原主人接呢？都什么意思啊？合起火来耍他玩吗？
　　悲催的鲁意浓没钱买单又找不到人借钱，只能干泡着拖延时间，在他心里压根就没把甄东北这人当成一回事儿，所以他连想都没想起这个人，一个人趴在温泉池子里唉声叹气，一会怒火冲天一会儿又似撒了气的气球，胸腔子里的那颗心也跟坐过山车似的忽忽悠悠变幻不定。
　　在他泡了五个小时之后他急中生智，其实就是他想事情从来不用脑子，估计都是用他腰子想的。
　　他认为这间汤池他整个包下，那他出去拉客进来半价卖票是不是很好？
　　鲁意浓高兴了，为自己的机智而感到骄傲！
　　如果这事儿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非得狠狠抽他俩嘴巴子！！
　　鲁意浓算是个行动派，而且想一出是一出，从池子里跳出来，围上浴巾就跑了出去，不知道他为啥要泡五个小时，就算没钱，他坐在岸上琢磨也是可以的啊？干嘛非把自己泡发了才高兴呢？
　　由此可见鲁少爷的脑回路异于常人，一般情况下来说，没有生活常识的人都不是地球人，没准他就来自火星呢。
　　才一拐出来的鲁意浓迎面撞上一人。
　　倍儿熟悉的装扮，简单的牛仔裤、白衬衫，他他他……鲁意浓简直心花怒放，这不是他在37度半里一见钟情的蓝海洋吗？
　　这人长得真是好看，这气质！这身材！这大长腿！啧啧啧这小屁股哎呀呀………
　　蓝海洋的气质的确万里挑一，没人知道他其实蛇蝎心肠，表面看着干净的犹如一张白纸，内在里极为恶劣，这个人，坏透了！
　　传言他与王洛宾是一对儿，到底是不是贺方圆不清楚，道听途说的鲁意浓就更不得而知了。
　　上次就想勾搭蓝海洋的撸炮王哪肯错过这次机会，虽然八百辈子不跟王洛宾联系了，但这会儿还是把老同学搬了出来。
　　“没撞坏你吧？哎呦快给我看看……”满脑子想要借机揩油的鲁意浓早把自己兜比脸干净这茬儿给忘了，一个劲儿的往蓝海洋跟前凑，“你一个人？哎呦你瞧我，都忘了介绍。我是鲁意浓，跟王洛宾是同学来着，经常听他提起你，没想到这次在这儿见到了嘿嘿……”
　　他贼眉鼠眼这个样儿，生怕别人看不出他在他着什么淫荡的坏主意，又开始360度无死角的往外发射他的荷尔蒙毒气了。
　　蓝海洋静静地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很纯粹，绝对的鄙夷。但是，被鲁意浓这个火星人理解成了淡然、安静、不食人间烟火。只听他说：“我不认识他！”
　　“哦，”鲁意浓还在贱忒忒地笑着，然后瞬间反应过来，“啊？什么什么？你不认识他？”
　　蓝海洋动了动眉，挖人墙角的鲁意浓毫无自觉：“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你要不认识他我就可以追求你了宝贝儿……要不然…朋友妻不可欺……嘿嘿…你懂的……这下我良心就安了…………”
　　蓝海洋在心里默默给鲁意浓打了一个叉，这群公子哥儿都拿他当三脚猫，殊不知他可是一只吃人的勐虎。
　　“嗳你别走啊？是不是要泡温泉？我在这儿包了一汤池，跟那帮人挤什么啊，来啊，里头可宽敞了，没人。你想怎么泡就怎么泡。”
　　鲁意浓虚荣心作祟，这真是装逼没下限，往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今天我还有事。可以留个电话，日后在约。”蓝海洋笑的腼腆，心中已经判定鲁意浓是个没脑子的猪，这种货色留着备用也好，无聊的时候牵出来熘熘，应该也蛮有趣的。
　　“约”这个字对鲁意浓来说太诱惑了，浴巾下面的“小撸撸”扑棱一下子充血起立，撸大少激动了。
　　特殷勤地摸出手机来与蓝海洋交换号码，然后正眼说着瞎话：“也好也好。你有事你就先忙，我这儿在等个公司的重要客户，要不然一定送你过去，别介意别介意呵呵………”
　　“当然公事重要。那我就先走了。”
　　“好好好，回头我给你打电话啊……”拎着裤腰的鲁意浓目送蓝海洋离去，心里那个痒啊……真是迫不及待的想把蓝海洋压身子下面直捣黄龙！
　　直到不见了蓝海洋的身影，鲁意浓才好似从天堂直坠地狱，他霸王了怎么办？买不起单怎么办？？？
　　狗急跳墙的鲁意浓还是不经大脑的挖人俱乐部的墙角，后果很严重，不但被这里的安保胖揍了一顿，还勒令鲁意浓通知家人来埋单，如果一个小时之内没人来给他送钱，他们就要报警处理让鲁意浓坐大牢。
　　鲁意浓这个绣花枕头哪儿抗这帮打手的吓唬，别人一说他就信了，以为自己要坐牢，魂儿都吓飞了。
　　他这是真走投无路了，厚颜无耻的又给秋展雄打去电话，老爷子不接，他就给管家张叔打，然后还把自己的惨样拍照给张文，让他拿给老爷子看。
　　照片上的鲁意浓胖头肿脸，张文害怕了，他们家小少爷打出生那会儿就被老爷子捧在手心上疼着，哪儿受过这罪啊，秋展雄还没心疼呢，他倒是先疼上了，急忙拿去给老爷子看。
　　这一次，连管家张文也不理解了，秋展雄十分绝决，就给他丢下一句话，让张文告诉鲁意浓，让他找甄东北去，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以后有什么事儿都甭给家里打电话了。
　　鲁意浓一听急了，大吼着纠正老爷子：“什么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啊？张叔你给我问问他，他是不是老眼昏花了？看不出来我是ToP!Top啊？？？”
　　都这节骨眼上了，这个不长心的家伙还在纠结“上下”的位置，活该挨揍，还是揍的不重！
　　张叔的手机是秋展雄给挂断的，也是他给关机的。这几日他找人调查了甄东北的身家背景，然后他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甄东北接近他们家浓浓绝对不会是图财，因为他很有钱。
　　既然不是为钱，那么就如他所说，喜欢他的浓浓。可是秋展雄认为光有喜欢是不够的，应该要甄东北爱上他们家的浓浓才行。
　　而最最最主要的一点则是甄东北的那句话，他说鲁意浓废了！开始他不能跟着甄东北苟同，可他这几天静下心来想想鲁意浓这几年来做过的所有事情，这孩子可不就让他给惯的废了吗？！
　　于是老爷子痛定思痛，既已如此，就让他们俩个去吧，要是把鲁意浓放在自己身边，他定是舍不得的，莫不如把他给轰出去“自生自灭”，眼不见心不烦，有那个甄东北在，护着浓浓的周全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而他，都这把年岁了，早早晚晚有一天是要真的离开他的浓浓的，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浓浓的身边还没有一个人伴着他的话，他要怎么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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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回家了……
　　045回家了……
　　俩家的娃娃亲毁了，秦三功的面前秋展雄没少赔不是送礼物，可还是难消他的心头火，俩次之后他在去登门拜访，秦三功开始闭门不见，反倒是秦征出来应酬他。
　　在他眼里秦征依旧完美，他也试着询问秦征的意见，如果对方态度绝决，那他那面也势必会让鲁意浓跟甄东北离婚的。
　　可秦征态度决然，秋展雄也足够理解作为一个男人的颜面与尊严问题，尤其秦征还是“与众不同”的，他会如此直言不讳的拒绝，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对此，秦征倒是比他老子心胸广阔，更是拿得起、放的下，反到是秦三功打不开心结，在肚子里憋口气儿。
　　要说秋展雄此刻一点不担心、不心疼鲁意浓那都是假的，可他得忍着，咬牙切齿地忍着，末了，他让张文去给他开一瓶五粮液，自己坐在阳台上望着笼子里的鸟儿一盅一盅地自斟自饮，希望能早些醉了，心里头也就没那么担忧了。
　　“老爷，您这可使不得，你这身子才好些，不能饮酒啊！”老管家语重心长，秋展雄却充耳不闻，喝点白酒活活血，没准他这心肌梗塞还好了呢。
　　………………………
　　鲁意浓彻底怂了，若不是害怕在挨揍，他是说什么都不带打电话给甄东北的，首先他压根就没觉得甄东北那土包子能有钱给他埋单，二来他现在这副熊样实在丢人现眼，要是被那家伙看到了多臊派啊，他撸少爷的脸还往哪儿搁啊？？？
　　像个叫花子似地蹲在墙角面壁，疼痛让鲁意浓连连抽气，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一双手握上了他的肩膀，他扭头，对上的是甄东北那张平凡无奇的面孔。
　　也不知怎么就抹不开面了，一下子把脸扭过去不给甄东北看，鲁意浓觉得他现在的形象一定很屌丝，刚刚在电话里那么吼甄东北，气急败坏地让他就算去卖肾也得给他立即带五万块钱过来，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这会儿这人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偷偷嘲笑他活该呢。
　　要不是他把满心的怒火都撒在给甄东北打的那通电话上，刚刚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伙也不能又踢了他一顿，他觉得他的牙齿都被这帮人渣踢掉了，疼得他眼睛直范酸，竟在心里怨恨起秋展雄来。
　　“起来，”甄东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前一句是命令，后一句很温柔，“回家了……”
　　这件事儿成了一个谜，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鲁意浓都不清楚那日甄东北是怎么把他消费的那些钱还上的，这是他的伤痛和囧事，他又怎么可能主动问出口？毕竟他被那帮渣仔从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的宇宙男神揍成了猪头，实在跌份儿。
　　后来他有琢磨过，甄东北这种乡巴佬平日里又不怎么花钱，瞧他穿的那么俗气，吃穿用度也那么土气，没准他是把他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老本全取出来才把他赎出来的呢。
　　如是一想，心里有些温暖，暗自想着，来日方长，等他以后回了家的，指定十倍给他报销。
　　鲁意浓被揍得真是不轻，不过他挨揍也是有原因的，因为那家娱乐城的幕后大老板不是别人，正是甄东北的弟弟甄西南跟哥们儿大春子。
　　甄西南完全不知道有鲁意浓这么一号人物，看鲁意浓不顺眼的当然是大春子了，上回在医院病房里他就被鲁意浓的装逼行为给惹恼了。
　　再说，他认识甄东北十几年了，压根就不知道甄东北喜欢玩男人，所以大春子认为甄东北搞男人都是鲁意浓那个小白脸勾搭的，如果他知道世界上有一种组织叫“反同”，那么他就应该是那一类厌恶同性恋的群体里的成员了。
　　昨儿一见那个敢在他们地盘上吃喝玩乐不给钱的家伙是鲁意浓，大春子就咧开大嘴岔子不厚道地笑了，跟手下小弟打了招唿，钱什么都无所谓了，必须得狠狠教训教训鲁意浓，至少踢掉鲁意浓三颗门牙。
　　要不是鲁意浓这个没有生活常识的家伙突然有了常识，知道用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那他嘴里守门的大门牙一准儿得被整齐地踢断。
　　他冒着被踢成猪八戒的危险护住了自己的大板牙，最终只被对方踢断一颗门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鲁意浓却在重新装牙的事情上跟甄东北起了冲突，他暴跳如雷的大吼，完全没有身在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意识，吼着他鲁少爷吃穿用度的东西必须得是最好的，所以他要装最贵的烤瓷牙齿！
　　一般来说，市场上1000左右的烤瓷牙其实已经就是最好的了，但鲁意浓这个冤大头特容易被人忽悠，啥牙啊一颗一万？就是大金牙也没这价儿啊，摆明了就是被忽悠了，可他信了！这是最让人可气的地方！！
　　甄东北不是惯孩子的家长，就告诉鲁意浓给他镶一千元的，反正爱装不装，鲁意浓也不顾说话漏风，大吼一声不补，甄东北非常气人，笑呵呵地对他说：“不补就不补，正好一千元我也省下了。”
　　鲁意浓气得咬牙切齿，一个人趴被窝里生闷气，甄东北给他端来早饭，他摔了，端来午饭他又摔了，晚饭同样没惯着，还是摔！
　　早上给他擦药，他拒绝，还把药瓶砸在甄东北的脸上，中午把棉棒全都撅折扔了一床，晚上把药片和输液瓶掰断、打碎，撇了一地，甄东北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把一地的碎片收拾干净。
　　然后，第二天开始，早餐没了，午餐没了，晚餐也没了，同时没有人在细心地给他往伤口上上药了。
　　整整一天没有进食的鲁意浓饿得前胸贴后背，甄东北根本不来招他，他也无处泻火，半夜饿得实在难受，一个人偷偷摸下床，结果发现原来塞得满满的冰箱现在空空如也，厨房也干净得没有一粒大米，俩眼昏花的鲁意浓傻了，高贵的他实在没有想到甄东北做事情会这么绝！
　　又饿了一宿，本以为第二天甄东北会过来，结果大失所望，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把卧室霸占的鲁意浓好像听到了咀嚼薯片的声音，他立马竖起耳朵来，悄悄熘下床，扒着门缝往外这么一瞧，一眼就看到躺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薯片桶像老鼠一样把薯片啃得“卡兹卡兹”直响的甄东北，馋得他呀，哈喇子流下三千尺。
　　甄东北欢吃欢造，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鲁意浓撅腚守株待兔半小时，见甄东北睡着了，才光着脚丫子从卧室里潜伏出去。
　　他这是要监守自盗，踮着脚、猫着腰，一寸一寸地往沙发空那儿挪，只要沙发上横陈着的甄东北一要动，他立马原地卧倒，待情报解除后，在匍匐前进。
　　鲁意浓一点都不知道，他们家客厅里被甄东北装上了WIFI手机远程操控的监控器，无论甄东北走到哪儿，都可以随时拿自己的手机查看家里的情况，这东西老早就普及了，像鲁意浓这么金贵的公子哥他知道啥啊？他就知道侩货、打炮、性高潮。
　　对于第一次做贼的鲁意浓来说，在甄东北的眼皮子底下偷吃的也是项技术活，死要面子活受罪，非放不下身段开口求和，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搞成现在这个下场，就是想吃一桶薯片而已，还得用偷的………
　　他几次想把散落在甄东北胳肢窝下的薯片抽出来都没成功，最后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地捡散落在地板上的碎渣吃，心里憋屈，觉得自己像狗，饿着肚子，眼睛肿着，浑身疼，还被自己的爸爸抛弃，连咬在嘴巴里的薯片都不敢咀嚼发出声来，只能用舌头舔湿愣咽下去，吞着吞着、舔着舔着鲁意浓就红了眼圈，他怎么想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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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明天是29号，本月的最后一天，也是连城发树枝的日子，也是树枝清零作废的日子，还请各位不要忘记把树枝投给鲁意浓跟甄东北啊，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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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全程监控
　　046全程监控
　　甄东北手里攥着的手机他愣是没瞧见，里面是他的怂样，全程监控、录制，一点没逃过甄东北的眯起来假寐的眼睛。
　　他突然睁开眼，蹲在沙发空下捡残渣填饱肚子的鲁意浓完全没想到甄东北会突然睁开眼睛，吓的一下子就把嘴巴里的薯片渣子全都给吞咽下去，狼狈地扭过脸，可突如其来的打嗝声却出卖了他最后保留起来的那点尊严。
　　然后他在沉默中爆发了！
　　老威武雄壮了，“腾地”从沙发空里窜起来，把茶几撞得往外歪了半寸，然后他也不顾自己的灰头土脸，一边止不住的打嗝，一边跟甄东北耀武扬威：“我饿了！快起来给我做饭吃！！！”
　　甄东北瞅瞅他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继续闭眼睛睡觉！
　　“！！！！！！！！”被无视了？气急败坏、怒火攻心的鲁意浓抬腿就是一脚，揣在了甄东北身下的沙发上，大发脾气，“起来！我让你去做饭！做一顿饭一千块钱！我指定给你！！！”
　　沙发上的甄东北充耳不闻，他可以拿鲁意浓当儿子养，却不会像他老子那样当儿子惯！
　　“起来！起来！给我滚起来！”鲁意浓怒不可遏，一连用力往很东北身下的沙发上踹了三脚，结果他因为饿了一天一宿没吃饭全身无力，自己竟然一个屁墩坐到了身后的玻璃茶几上。
　　正好一个寸劲，竟然把倍儿结实的茶几一屁股给坐碎了，玻璃碴子一下子就扎进了他的屁股里，当时就见红了，跟女人来了月经似的。
　　然后他晕了，被自己的血吓晕了，软绵绵地倒在一片大玻璃岔子上，当时那画面……老唯美了！
　　鲁意浓是被自己屁股上的扎伤疼醒的，第一眼看见的是甄东北手里端着的瓷碗，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鸡粥，馋得他直流口水，下意识地就抻长脖子把脑袋探过去，想吃！
　　甄东北侩了一勺鸡粥放在嘴边轻吹，不过一俩秒的功夫鲁意浓都等不及，跟个饿死鬼似的张嘴就咬上来，屁股疼，饿！
　　见他抢上来，甄东北故意拧了拧身子，把手里的碗跟瓷勺都挪到了身侧，趴在床垫子上的鲁意浓眼睛都红了，可怜兮兮地吆喝着，声音嘶哑：“我饿，我饿，我饿死了，给我吃一口！”
　　甄东北没有马上把鸡粥喂到他的嘴里，只是看着他陈述一个事实：“你自己想想看，你为什么会像现在这么狼狈？”
　　鲁意浓明显的脑子已经跟不上了，他脾气不好，孔雀病严重，甄东北这么晒着他他根本不可能甘心，果然，即使自己把自己饿得气若游丝了，臭脾气一上来仍旧不管不顾。
　　冲甄东北大吼：“你个土包子敢这么对我！快点滚过来喂我吃饭！少爷我有的是钱，粥给我，我给你一万块！”
　　PS：感谢本月一路支持鲁意浓跟甄东北的你们哦~这俩很高兴，哈哈，亲妈也高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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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男人的快与慢
　　047男人的快与慢
　　“你要是有钱，怎么还会给我打电话去给你埋单？”甄东北可不是惯孩子家长，一点没惯菜，针针见血。
　　“你别狗眼看人低！我，我只是暂时的，等我回家了，我就什么都有了知道吗？”
　　“以前你父亲怎么惯着你我不管。你现在在我这里，一切就必须得按照我的方式来。你的所作所为我很不喜欢，你必须改正，”甄东北说着话的功夫鲁意浓眼中满是怒意，他无视，继续说，“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大可以离开，我是不会平白无故白养一个闲人的。”
　　“你，”鲁意浓怒火攻心，他这是故意的，落井下石，明知道他现在无家可归了，还这么对待他？
　　“没人强迫你，去留你自己选。你现在有伤在身，家务包括每日的饭菜都有我来料理，但是之后必须咱俩平摊，我会写一份家务值日表，我们按照值日表上的安排来分工，包括每天谁去买菜，谁去做饭，谁洗衣服，谁收拾房间………”
　　甄东北振振有词，鲁意浓听得睚眦欲裂，洗衣服？做饭？收拾房间？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么卑贱的事情休想让他鲁大少去做。
　　握拳，瞪眼，低吼：“我绝不向恶势力低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甄东北！！！”
　　“你听着，你有伤在身，饭，我给你做是人情，不给你做是道理。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你对我的态度这么恶劣，你说我还应该把这鸡粥喂给你吃吗？”
　　“怎么不应该？我给你钱，所以你喂我！快点！！！”
　　“很抱歉，这钱我挣不来，所以这鸡粥我自己吃。你挺大个男人自己有手有脚，想要什么就自己去弄吧。”甄东北的语调平和，看不出来他到底生没生气，说完，他就端着饭碗起身离开了，丝毫没对鲁意浓心慈手软。
　　“你回来！甄东北！你混蛋！你不是人，少爷我都这样了你还这么对我，信不信我找十个大汉揍死你啊？？？”
　　鲁意浓是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来，让他平静下来的是屁股上的戳伤，疼得他龇牙咧嘴，根本没有时间在大吼大叫的与甄东北生气。
　　甄东北坐在客厅的餐桌上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他每天起的很早，会出去遛弯，买一份晨报，然后做一份早餐，生活很有规律，也很有质量。
　　“甄东北，该滚的是你！你难道忘了吗？这个房子是我的！快点给我盛粥，不然你就滚出这个家！！！”
　　听着鲁意浓的叫骂，甄东北慢慢地咧开唇角，不徐不疾地撂下手里的瓷碗，收拾了厨房，整理了卧室，然后当着鲁意浓的面打包自己的行李，他这是要走。
　　鲁意浓傻了，趴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都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才好，满脑子都是如果这个家伙走了他可怎么整啊？该死的圆子关键时候给他掉链子，老爷子也不要他，如果这个土包子在撇下他不管，他一定会饿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的！
　　末了，拎着自己简单行囊的甄东北来到鲁意浓的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一番，说：“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很和缓的语气，没有嘲讽和讥笑，不禁听的鲁意浓心窝一暖，忽然觉得特舍不得这个人就这么走了，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你，你别走，刚我跟你开玩笑的甄东北。”
　　他让他保重，除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人还愿意关心他了。
　　甄东北停下离去的脚步，慢慢地回身，望着鲁意浓那双泛红的小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爸我妈在我一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打小的时候我就爹不亲妈不爱的，姥家人不要我，奶家人也不要我，所以谁一撵我走我特敏感，我最怕别人说这不是我家，让我滚………”
　　鲁意浓愣住，他是从小被秋展雄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根本无法想象这世上还有不疼不爱自己儿子自己孙子的人在，所以甄东北这么一说，他当时就傻了。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鲁意浓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你以后还会撵我走，我是不会留下的。”
　　“都说我刚才是气话了，我哪有那么小气啊，这房子是我买给你的啊，你的房子，你有家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赶你走的嘿嘿……”
　　“咱俩的家。”甄东北纠正。
　　“嗯？哈哈对，咱俩的家。那你能给我鸡粥吃吗？我好饿。”
　　“等你好了，家务活你要跟我分工。”
　　“行。”饿得自己前胸贴后背的鲁意浓笑眯眯，心说少爷我先答应着你把鸡粥混到口，到时候我就是啥也不干你能奈我何啊？刚才自己真是蠢，干嘛跟个土包子较真，白白浪费那么多元气，多伤身体啊。
　　就鲁意浓那点小心思甄东北还不知道？到时候看他怎么治他，他这个人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脾气不好归不好，孩子还是好孩子。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俩个人相处的比较融洽，甄东北做饭洗衣服收拾家务，每天把鲁意浓伺候地妥妥帖帖，鲁意浓也乐得享受，甄东北对于他来说，不是合法伴侣而是保姆，他懒得恨不得连撒尿这事儿都得让甄东北替他撒了。
　　鲁意浓觉得每日最享受的时光就是晚上甄东北伺候他洗澡给他擦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老占便宜了，勐揩油，殊不知自己被甄东北吃了多少豆腐完了还不自知，总觉得他这宇宙第一神攻帅得一塌煳涂，没有人能逃脱他的小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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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鲁意浓跟贺方圆急了，他妈的怎么一转头发现甄东北坐在他对面椅子上了？？？
　　贺方圆挤眉弄眼，嘴上说的漂亮，实际上则是在跟鲁意浓暗中较劲。
　　跟你领了大红本的媳妇儿啥玩应啊？还不如他家“奴才”有看头呐哈哈哈…………
　　鲁意浓当然看得透贺方圆那点小虚荣心，可就是因为看得透才越生气，最后全算在甄东北的头上。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这个世界上没有丑男人，只有懒男人！
　　所以张得丑不是甄东北的错，可出门不打扮捯饬捯饬是不是就太对不起他们这些观众了？？？
　　“怎么还鸡头白脸的呢？龙宽，你过来，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鲁大少的合法伴侣，俩人闪婚，18号才领的证哈哈哈…………”
　　“！！！！！”鲁意浓倒吸一口凉气，贺贱人！
　　“嗳你叫……叫什么来的？快，赶紧自我介绍介绍，家住哪儿干嘛的……”
　　“贺方圆！我说你行了啊！！！”
　　“哈哈？撸撸你生气了？哈哈哈……”
　　“八嘎！嗦啦嗦啦滴！！！”
　　“我日你大爷的哈哈……”
　　甄东北“………………”
　　龙宽“……………………”
　　很快，酒水就上来了，龙宽像保镖一样立在卡台外，鲁意浓瞧着甄东北心烦，索性也把他赶出去陪着龙宽一块“站岗”。
　　全程跟甄东北零交流，也不打算管他。真是没有眼力介，还不赶快自己走，还跟这儿耗个什么劲儿啊。
　　俩个最佳损友推杯换盏，贴一块点评来这里找金主的MB。
　　交换着经验，分享着心德，什么谁的腰软啊，谁的小嘴最会吸，谁的功夫高了等等……
　　“对了，我说你听了没？”
　　“什么？”
　　“王络滨啊？”
　　“他？”
　　“对。咱们高中同学，不是咱班的，三班的，有没有点印象？就他爸开连锁超市那个。”
　　“哦哦……记起来了。”
　　“看见没有。那边那个男的……”
　　“穿白衬衫那个？”
　　“想搞吗？”
　　“你搞过？”
　　“没。不敢。”
　　“什么意思？”
　　“他是王络滨的BF。”
　　“咋的？你还怕王络滨不成？”
　　“那到不是。只是他们俩口子太重口。”
　　“啥意思？”
　　“我也是听说的意浓，没参与过。说王络滨经常邀请圈内的Top回家跟他一块干他的BF，而且每次不止一个呢，说是每回大家都是凑一起先打牌，然后吃饭，最后轮番进屋或者一块干他男朋友。”
　　“啊？真假？牲口！！！”
　　“我也是听说，从来也没被邀请过啊。”
　　“他那是变态。那他BF也干？多脏啊，我可受不了，不过要是跟你来个双龙入洞还是可以考虑的老铁哈哈。”
　　“你管脏不脏的，就是有人好那一口。”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他好奇起来，”鲁意浓说话间已把目光转向那旁绮丽灯光下坐着的白衣青年，忽然心生了一丝怜悯，他会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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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一个屋檐下
　　048一个屋檐下
　　翌日一早，有晨起遛弯习惯的甄东北早早就出了门儿，绕着小公园儿不紧不慢地跑了俩小圈之后在早市买的时令蔬菜，拎着往家回的时候，跟小区大门口遇上了一帮人，这帮人正是那日鲁意浓在赌船上借贷的债主，人家这会儿找上门来自然是来催债的。
　　甄东北听的明白也看得明白，敢情又是他们家的“闯祸精”惹出来的事端，那还报什么警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拦下了物业经理，甄东北跟着那帮人走了，去了哪里，怎么解决的无人知晓，反正这事儿算是平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拿着借据上门管鲁意浓讨债就是，反到是甄东北，成了鲁意浓的新任债主。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转眼这俩人登记领证就已经三个来月了，鲁意浓也伤痛痊愈。
　　可他为了逃避“责任”，死皮赖脸地跟甄东北装病，为的就是白吃、白住、不洗衣服不做饭，然后抱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倍儿贪心。
　　十二月下旬的一个晚上，甄东北跟鲁意浓吃过晚饭之后聊到了办答谢宴的话题上，后者一听差点没一口银耳粥喷到甄东北的脸上。
　　“答谢宴？这都猴年马月了你还想着这茬儿呢？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拿什么跟你谢啊媳妇儿？你乖，别给老公火上浇油，等我把老爷子搞定之后，你想咋答就咋答，你想咋谢就咋谢行不？”
　　“不行。”
　　“我说你这个人真是死脑筋不开窍，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儿壶呐？答不答谢能咋地？老公不是已经跟你同居了么媳妇儿？”
　　甄东北突然不吭声了，用一种含羞带怯特别玄妙的火热目光冲着鲁意浓望过去，撸少爷这次反应到快，一下子就会意了甄东北的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这是犯骚了，想“通”了呀哈哈哈…………
　　呲牙、咧嘴、笑眯眯，鲁意浓道：“一切都按你的来，听你的听你的！”
　　“那就定在二十五号的圣诞夜吧，你看怎么样？”
　　“行。行行行。”已经提前精虫上脑的鲁意浓，现在绝对唯命是从。
　　“那我订酒楼吧。”
　　“好。好好好。”
　　“我的朋友不多，可能俩三桌，你的朋友有多些？”
　　“我朋友那可多了去哈哈……”鲁意浓习惯性地说大话，可他出口之后便后悔了，他其实不想大操大办的，就低调点全当陪着甄东北过家家了，干嘛搞的连火星人都知道啊？太跌份儿。
　　思及此处他立马打住，硬生截住话题说：“哈哈多也多不了多些。可能也就一桌吧哈哈……你知道的，朋友不在多，好哥们儿有一俩个就足够了，所以我是说，可能到时候就我跟伴郎俩个人来嘿嘿…………”
　　“伴郎？你那个朋友贺方圆吗？”
　　“对对对，就是他！不过也没准还会有一俩个临时会来的，所以你就给婆家亲按一桌算吧。”
　　“明白了。”
　　“媳妇儿，你想咋整就咋整，千万别亏了自己，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伴郎打个电话，这都半个月了，那孙贼还想躲我到海枯石烂啊？！”
　　鲁意浓屁颠颠地钻进了保温阳台去给贺方圆打电话，他这电话可是从他泡“霸王浴”那天就开始拨的，始终没拨通。
　　气的他连晚上睡觉都要跟贺方圆断交！
　　电话拨过去，没等响第二声呢，贺方圆在那头儿就第一时间接起了鲁意浓的电话，可把鲁少爷给乐屁了。
　　“圆子，是你吗圆子？我是意浓啊圆子！！！”
　　“咋的了这是？咋还激动上了呐？”
　　“你大爷的，今儿你要在不接我电话我就和你断交了我跟你说。”
　　“呦呵，我这是哪儿惹撸爷爷不高兴了啊？求点拨。”
　　“滚操，打你电话十来天了啊，一直都是你们公司副总接的，嘛意思啊你？找到组织要从良了啊？”
　　“哎呦，这事儿怪我怪我的确怪我，我出差了才回来，这手机那天送完你我就扔他那了，紧接着第二天我就出差了，把这茬儿给忘了！”
　　“断交！断交！妥妥地断交。”
　　“别介啊，今儿我还没下飞机呢就寻思晚上出来耍耍呢，你干啥呢？走啊？37度半啊？”
　　“半啥半，我现在是净身出户，兜比脸干净…………”
　　“熊色（sai），不用你啊，我安排。嗳对了，电我啥事？”
　　“借点钱。”
　　“多少？”
　　“十万有吗？”
　　“我当多少呢。十万有。这样，现在七点，一个小时后老地方见。”
　　“哦了老铁嘿嘿。”
　　钱搞定了，鲁意浓瞬间压力全无，从阳台走进客厅那俩步路恨不得飞起来，贼得瑟。
　　客厅餐桌前收拾碗筷的甄东北眼睁睁地瞧着鲁意浓一边哼着周杰伦的牛仔很忙，一边耍帅地往下脱内裤，末了勾在脚脖子上摇一摇、甩一甩，都不知道咋浪了。
　　不大一会儿，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里就传出哗哗的水声以及裸体鲁意浓的剪影。
　　甄东北撂下手里的碗筷侧身去看，朦朦胧胧的美感，若隐若现的诱惑，这人，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媳妇儿，我马上要出去一趟，晚上你甭等我了，没准忙到几点呢。”
　　这是他们同居这半月以来，鲁意浓腰板唯一挺直的一天，老有底气了。
　　一口一个媳妇儿叫的可顺口了，草包一个还总拿勐男给自己定位。
　　人嘛，都是情感动物，不管怎样，他俩日夜不分的搁一个屋檐下睡了十来天，除了进入、抽插、律动之外的事儿他俩都干了，先不说别的，反正鲁意浓自己挺享受，被甄东北伺候的挺舒服。
　　他现在已经顺过架来，看甄东北顺眼多了，也习惯了被甄东北伺候的模式，除了钱紧点，住的地方小了点，吃的一般了点之外，其他都挺不错。
　　“你的脚好了？”甄东北推开浴室的门，这样他能非常清楚地欣赏到鲁意浓抹着浴液的身体，视觉上会很刺激，他每次看了，都想用一次性塑料餐布把他裹上，然后狠狠蹂躏他。
　　“啊？啊，好了，好了哈哈哈……”
　　“这么快？刚才吃饭的时候不还嚷嚷着一碰地就疼吗？”
　　“可不是吗。所以说来好神奇，它突然就不疼了哈哈哈…………”
　　“你去哪儿？”甄东北突然冷下脸，问的严肃，没了上句话的温和。
　　“你什么态度你？怎么跟一家之主说话呢？我去哪儿该你管吗这事儿？坐家给我消停待着，明儿我领你逛商场买衣服去。听话！别跟我拗，老公喜欢小甜心儿，你说你张的不甜就算了，这性子能不能甜点啊？”
　　“咱俩现在领证了，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就是出轨，对我们爱情的背叛！”
　　噗……
　　鲁意浓没忍住，被甄东北的蠢样子给弄喷了，然后他立马收敛玩笑，板起脸来呵斥：“胡说八道！我跟你说，你要在这么造谣生事污蔑你老公的人格，叔可忍婶不能忍！那我指定出去给你搞一个，我不能让你冤枉我啊…………”
　　“那你几点回来？”
　　“傻了你？刚说叫你甭等我，指不定几点回呢，乖了，过来给老公香一个嘿嘿。”
　　甄东北的眼睛一直瞄着鲁意浓搓洗胯下那块肉的手，心里明镜似的鲁意浓今儿出去要不猎食打一炮，他甄姓就倒着写。
　　所以他给了他一个不挨收拾的机会，至于他要不要……那就是他的事儿了。
　　“十二点之前你必须回来。”
　　“什么十二点十一点的？能回来我十点就到家，要忙起来没完事呢我怎么走？”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哎呀哎呀烦死了。别墨迹了行了，我得赶紧走了，有啥事等我明儿回来再说吧！”急头白脸的鲁意浓一脚跨出浴缸，伸手扯下挂在挂勾上的毛巾擦头擦脸，从门口的甄东北身边走过，不在理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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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贺名誉与龙宽之间
　　049贺名誉与龙宽之间
　　半个小时后，鲁意浓已经把自己捯饬的人模狗样，穿上锃亮的皮鞋就一熘烟地跑走了，心里合计着赶明儿得回家把他的战车开出来，要不然去哪儿都不方便啊。
　　鲁意浓是个特好脸面的人，现下他暂时被他爸断粮断草挺磕碜人的，所以不想被人知道。
　　他打车来37度半已经很臊派了，所以他都没敢让师傅把车直接开到门口，离着还有一条街呢，他就下了，然后撸少爷自己走过去的，破天荒的头一遭，他这俩条腿终于派上用场了。
　　他跟贺方圆的老地方是「37度半」的二楼的某个卡台，他这个人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不说等人到了在进去，他先到了就先进去得瑟了，也不想想他现在身无分文，万一贺方圆又掉链子不来了他要怎么办？！
　　俩只脚一迈进这寸土寸金的金贵地儿，鲁意浓立马觉得自己全身金灿灿，瞬间就找回了他花花大少“撸炮王”的感觉，体内储存已经的男性荷尔蒙开始唿啸着往外翻涌，这才是他该享受的生活而不是被甄东北那个土包子圈在家里。
　　男人，就应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更何况甄东北只算半个红旗而已！
　　他先前真是被甄东北那家伙给养傻了，干嘛委曲求全？干嘛要听他的？只要他有钱了，自然又有的是人来围着他转了哈哈哈……
　　那面鲁意浓已经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到地儿了，这面贺方圆还没出发呐！
　　这位不但没出发，怕是今晚连家里这大门儿都出不去了，而这一切全拜龙宽所赐。
　　是龙宽在贺老爷子面前告的密，揭发了他今晚要出去耍的这件事，而且还一五一十的把贺方圆要擅自动用公款的企图也如实禀告，气的贺方圆恨不得立马招一记闪电噼了龙宽这个“汉奸”！
　　“走狗！”被老爷子罚跪的贺方圆冲规规矩矩立在他爸身后的龙宽叫骂。
　　贺名誉跟秋展雄一样，为了自己膝下这根独苗儿操碎了心。俗话说的好，子不教、父之过，早年都忙着赚钱忽略了妻儿的老爷子悔不当初啊。
　　如今，时间大把大把的有，可这苗儿……已经歪出了新高度，毫无生活常识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
　　贺名誉是商人，商人最看重的则是商机与利益。
　　虽然龙宽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他发现了苗头。
　　虽然他疼爱贺方圆但他更爱他的贺氏王国。
　　所以他虽知道了养子龙宽对自己亲儿子有如此龌龊的想法也没有怎样。
　　贺名誉则是利用了这个所谓的“商机”去给自己创造更多的利益。
　　龙宽的能力他还是认可的，如果龙宽是他的亲生儿子一定会是他的骄傲，养子不过是半个儿子，所以他承诺龙宽，只要一心一意地为贺氏效力，早早晚晚他这半个儿子会成为他的乘龙快婿，言外之意就是贺名誉答应了贺方圆跟龙宽的婚事。
　　只要龙宽无二心，时机到了，贺方圆就是他的了。
　　伴君如伴虎，太厉害了不行，容易功高盖主，什么都不是死的更快。
　　这些年来，想挖贺名誉墙角给龙宽抛橄榄枝的大有人在，贺名誉全看在眼里，看着龙宽的选择，最后他吃准了他家圆圆能收得住龙宽的心。
　　所以，也倒不怕什么了，他与秋展雄唯一的不同是他担忧他辛苦打下的贺氏集团以后会败在贺方圆的手里，而不是担心贺方圆以后的出路，他觉得保住了贺氏就等同于给了贺方圆一个衣食无忧的后半生。
　　贺方圆是他膝下的独子，将来是一定要继承大统的，如果有龙宽在身边辅佐着贺方圆，把贺氏发扬光大不是难事。
　　可以答应他们结婚是结婚，但贺方圆必须得给贺家留后，而龙宽也答应了贺名誉的要求，接受贺方圆与女人做试管婴儿给贺家传宗接代，并且会让贺方圆的孩子继承贺氏，他自己则一毛钱不要，不会生育，作为贺方圆的合法伴侣，为贺氏心甘情愿地卖命一辈子，直到他死。
　　只是，一切天注定，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未来的事谁又会提前知道呢？
　　“啪……”勐一拍桌面，贺名誉怒骂道，“你怎么跟阿龙说话呢？在敢这么放肆我就禁你的足。”
　　“爸，你是不是老煳涂了？他狼子野心你看不出来吗？我才是你亲儿子，他就是图谋咱家的家产，你这是养虎为患，干嘛把他招家来啊？赶紧让他滚蛋！”
　　干嘛把他招家来？不招家来你还有好？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住着，量龙宽也不敢翻出什么浪花来，否则你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贺名誉这么做就是给龙宽吃颗定心丸，圆圆早早晚晚都是他的，他爱玩，就让他在玩俩年，男人嘛，婚前不玩难道还要婚后玩？
　　只要不过火，贺名誉都让龙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说只要龙宽看着不高兴就可以去管，他给他这个权力了。
　　贺名誉的老奸巨猾龙宽怎会不知？但他心甘情愿，因为他爱上人家儿子了能怎么办？
　　他出身农户，骨子里特干净淳朴，如果只是安静的等待，实心实意的为贺氏工作就能收获他的爱情的话，那么他愿意去等待，因为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贺氏而是贺方圆。
　　贺名誉当然不会把这些话拿到台面上跟龙宽开诚布公地说出来，他们义父子之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闭嘴。在这么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又因为他你打我？打吧打吧打死我吧，我看他才是你亲儿子，我才是假的吧？那我走，我腾地方还不行吗！！！”
　　“给我站住，让你动了吗你就动？今儿就老老实实给我在这跪着面壁思过，以后阿龙说你你就听着，在动不动就拿烟缸摔阿龙看我怎么收拾你！”
　　贺名誉冲贺方圆吼完立马换了一个态度，转过身跟龙宽说话特别和蔼：“阿龙啊，赶紧去让王嫂给你包扎包扎，这孩子下手太重了，先过来我瞧瞧，不行话就让司机拉你到医院瞧瞧吧……”
　　“干爹，我没事。不用麻烦王嫂了。”
　　“虚伪！”贺名誉跟龙宽父慈子孝，让墙角面壁的贺方圆咬牙切齿，他老子不敢顶撞，龙宽这土狗难道他还怕他不成？
　　如是想着，又跟着骂龙宽一句：“龙狗！”
　　贺方圆如此憎恨龙宽，贺名誉是乐见其成的，龙宽答应过他，无论婚前过后他都不会强迫贺方圆，说白了，贺老爷子心里算盘打得响，自己这根独苗儿是带把的，在不成气候也不能给男人压啊…………
　　“贺方圆！你当你老子说话是放屁呢是不是？？？”
　　“成天到晚你就知道骂我！除了骂我你还会干啥？？？我，我都被你骂傻了！！！”
　　“你给我好好在这思过，什么时候阿龙让你起来了你在起来！听见没有！”
　　阿龙阿龙阿龙，阿龙是你亲儿子啊？左一个阿龙又一个阿龙的，干脆抱着你的阿龙玩去吧！
　　贺方圆满心的委屈，皱着眉、黑着脸不吭声，跟他老子赌气，当然更恨龙宽。
　　贺名誉看看贺方圆又瞄瞄一旁的龙宽，最后叹着气，摇摇头走了。
　　“龙狗！”老爷子一走，跪在地上的贺方圆来神了，“龙狗龙狗龙狗！！！”
　　“腿麻了吧……”龙宽走近，在贺方圆的身侧蹲下来，伸手去揉贺方圆的小腿肚子，面色略显憔悴，额头被烟灰缸砸破的伤口已经凝血、结痂。
　　“滚！”贺方圆从小打骂龙宽以成习惯，龙宽以前很自卑，觉得贺方圆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脾气不好也是正常的，自己家里穷，要是把少爷打坏了一定没钱赔，他不想在给家里添落乱，所以什么都忍着都自己抗，久而久之就养出了闷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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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秦征
　　050秦征
　　龙宽才一贴近，贺方圆就习惯性地顺手抓起地上一刚被他撇掉的手包，看都没看，抬手就一下子，要不是龙宽躲的快，他那结痂的脑门又得淌血了。
　　“你敢躲？我打你你敢躲？？？”贺方圆耀武扬威，他在他爹那里受的气他全撒龙宽身上了，“你敢躲你敢躲你敢躲？”
　　啪啪啪一顿勐抽龙宽的脑袋，贺方圆怒不可遏：“让你躲了吗？让你躲了吗？不许躲，奴才！！！”
　　贺方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讨厌龙宽，仿佛是他的克星一样，他看见龙宽就没由来的咯应他，甚至连理由都不需要，这个人只要在他面前一出现，他就火大，就跟提前更年期了似的根本控制不住。
　　男士的手包不大，比钱夹略长一些，里面也没装什么东西，但却是皮子的，就算是俩层皮革吧，往人脑袋上勐抽也受不了啊。
　　贺方圆抽乱了龙宽的头发，抽肿了他的脑门儿，抽红了他的眼睛……
　　勐地对上龙宽那双眼珠，贺方圆骇得手里一抖，龙宽的那双眼睛就跟浸泡在烧沸了的铁水里一样，红得发黑。
　　他的表情……就跟要吃了他一样…………所以贺方圆有些怕了，后知后觉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给这人抽急眼了啊？
　　“你，”心虚不已的贺方圆连说话舌头都打卷了，“你你你什么眼神看我呢？”咕哝一口津液，壮着胆子冲龙宽低吼，“不服气啊？”
　　龙宽不语，目不转睛地瞪视着他，搞的贺方圆心里毛毛的，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可告诉你啊龙狗，我爸他就在楼上呢，你要敢碰我一根指头，我就让我爸找人打折你的狗腿！”
　　“你在透支我对你的爱。”
　　“？”
　　望着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去的龙宽，贺方圆不明所以，简直就是一头雾水啊！
　　……………………
　　鲁意浓又牛上了，走走道都能飞起来，一进37度半里，都不知道怎么施展他男性魅力好了，是左抛一个飞眼右抛一个飞眼，勾三搭四、孟浪不已。
　　以前跟他好过的小情儿每回瞧见他都嘴巴甜甜，被鲁意浓搂着摸俩下就有钱收，所以鲁意浓一来，这帮莺莺燕燕的都爱往他跟前凑。
　　鲁意浓生性放荡，对于他们是来者不拒，今儿他又有资本耀武扬威了，于是，恨不能把逼都装圆了。
　　贺方圆没到他兜里的钱也不够给小费的，撩撩刘海，这位大声吆喝：“Waiter，请给他们每人一杯”520”，算我的。”
　　一杯“我爱你”在37度半卖520元，这里正好有十人，一个逼就让他装出去五千多，败家子儿！
　　他声落，很多人偷偷翻白眼撅嘴，心里骂鲁意浓就一二逼，请他们喝什么酒啊，天天喝一闻那酒味就要吐，520块买一杯鸡尾酒，装逼，直接折现多实惠啊！！！
　　心里不高兴，可在脸上一点没体现出来，拉着、拽着、靠着，围着鲁意浓各种放骚，使出浑身解数，看谁能拔得头筹，今晚被鲁意浓带走。
　　撸少爷这阵子着实憋坏了，尤其下面那条巨龙，可给大宝贝儿饿着了……
　　几个水灵的Bottom过来一撩拨，鲁意浓心活了，打定主意不管贺方圆领不领，他今晚可得带一个出去好好快活快活，不把他们操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就不是传说中的“床上小旋风”撸炮王！
　　老人、老时间、老地方、老三样。洋酒、啤酒、葡萄酒，左边一个熊受，右面一瘦猴，鲁意浓往专属的卡台一坐，那叫一个牛逼。
　　小灯光幽暗，小音乐迷乱，叼着烟欣赏着，感觉哇哇的。
　　鲁意浓刚要撸胳膊看看手表几点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从他面前掠过，白衬衫、牛仔裤……
　　是他！
　　蓝海洋。
　　“海洋……”鲁意浓推开软在他怀里的MB，一个箭步窜出去追了过去，“这么巧来玩啊嘿嘿……”
　　压根就没入蓝海洋眼的鲁意浓早被蓝海洋忘到了后脑勺，这会儿在见鲁意浓是半点印象没有。
　　“我啊，鲁意浓啊，你忘了？上次温泉娱乐城，王络宾的高中同学鲁意浓啊嘿嘿…………”
　　经他这么一提醒，蓝海洋似乎有了一点印象。人畜无害的一张脸孔下，隐藏着一颗狠毒的心。莞尔，彬彬有礼：“记起来了，刚刚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你一个人？还是跟人来的？”
　　“跟人。”
　　“谁啊？王络宾吗？”
　　“你怎么总提他？”
　　“啊？啊，哈哈，我忘了你说你不认识他了……你是真不认识还是逗我玩呢？这儿的人都说你俩原来是一对儿来的？”
　　“不好意思，我这有点急事儿，咱们回头聊。”
　　蓝海洋今儿来有正事要办，自然没有时间耽搁在这听鲁意浓胡扯。
　　“嗳你什么事儿啊这么急？怎么每次碰上你都这么忙啊？不是，你那电话怎么总关机啊？我打不通，你还有其他号不啊？？？”
　　鲁意浓墨迹个没完没了，蓝海洋的脸色越发难看，最后干脆一甩胳膊说：“我真有事，以后再说吧！”
　　他使了力气，没有防备的鲁意浓竟被他推得向后踉跄地倒退俩步，等鲁意浓稳住身形在再抬起头时，蓝海洋已经没了人影儿。
　　“你理他干嘛啊鲁少？别看他一副清高的模样，你都不知道他都乱死了！”
　　刚刚被鲁意浓撇下的其中一个MB贴上来拉住鲁意浓的胳膊，瞅着蓝海洋离开的方向忿忿不平地说。
　　“哦？他有多乱？你和我说说，要是说的我高兴喽，今儿晚上少不了你的。”
　　“真的？”
　　“我鲁大少什么时候骗过人。”
　　“哎呦，他那些烂事儿今儿一宿我都跟您说不完，要不咱俩出去说吧啊？”
　　鲁意浓可不也想出去躺在床上听他说？可贺方圆没来他也出不去啊，只得在这儿干挺。
　　“你丫就简明扼要地挑重大事件说。嗳你先坐这儿等会，我得先去打个电话。”
　　鲁意浓安抚了躁动地小受，抬屁股起身离了卡台朝素静的卫生间走去。
　　进去时还气定神闲呐，等出来时整个傻逼了，脑子里嗡嗡的，有一个美妙的声音始终在他脑海回放-----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贺方圆！八嘎亚路！！！
　　鲁意浓彻底傻眼，似是回神，冲入厕所一遍又一遍地拼命拨打贺方圆的手机，简直欲哭无泪。
　　“圆子，你不能这么坑我，快接电话啊快接电话啊！！！”
　　日！
　　在连续狂拨三十遍贺方圆的电话号码后，鲁意浓认命的放弃了。
　　老天，怎么办？
　　躁动不安，鲁意浓在洗手池前来回踱步，他刚刚消费了多少钱？
　　一万？俩万？还是更多？？？
　　不不不，不对。鸡尾酒十杯就是五千二，还有刚刚“刷脸”进来的门票钱是一千八，还有还有……那些果盘、卡位、小费…………
　　天！怎么这么多？？？？
　　鲁意浓要疯。
　　满脸大汗的鲁意浓想要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也只有跑了，不然他哪有钱买单啊！
　　来37度半的都不差钱儿，换句话来说就是都是素质人，有涵养。没人看着你，该多钱就多钱，所以鲁意浓只要拉下脸，硬着头皮往出走，绝对没人拦着他，因为37度半除了他之外，压根从来就没碰到过不买单就跑的主儿。
　　鲁意浓做贼心虚，每每碰到熟人跟他打招唿都能把他吓得心脏怦怦跳，寒暄俩句后赶紧脚底抹油地颠儿。
　　一层又一层的大门，淫靡奢华，他在通过最后一道大门时，迎面撞上了一个鬼，哦不，是一个人，秦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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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拿我的生命在消费
　　“秦大哥，”鲁意浓熟悉秦征脸上的那张冰冷面具，这会儿他都快狗急跳墙了，哪儿还顾忌了太多，什么怕不怕的，现在看到秦征这张面具简直亲切的要死，“我是小浓啊秦大哥。”
　　也不给秦征说话的机会，赶紧三俩步地跑到秦征的跟前，就跟没有之前会亲家时的不愉快似的，张嘴就管秦征借钱。
　　“秦大哥，那什么，我今天出来的特着急，钱包落家了，说好了的我买单，你看你能借我三万块不？明儿我就还你嘿嘿……”
　　“你在几楼？哪个房？”秦征开口，他们之间隔着一张金属面具，鲁意浓根本看不到秦征的真正表情。
　　听他如此一问，鲁意浓心里有底了，以为秦征这是答应借钱给他了，赶紧把楼层和厅号还有卡台告诉了秦征。
　　秦征听他说的同时就拿出手机低头操作，鲁意浓以为他有事也不敢打搅，就那么脸上挂着笑的等着秦征，在心里还合计着要不哪天去看看秦伯伯吧？
　　秦大哥不计前嫌的这么好，他都有点内疚了哈哈……
　　秦征收好手机后拔腿就走，看呆了一旁等他的鲁意浓，赶紧小碎步跟上去，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秦大哥？”
　　要说他这个人也耿直，跑也就跑了，没人拦着他不说还省钱了，享受了不给钱他心里过意不去，鲁意浓认为劳动者是最光荣的，他不能践踏别人的劳动成果，哪儿能享受完了不给钱啊！
　　秦征这人有些古怪，脾气阴晴不定的，多跟他早年毁容心里有阴影有关。
　　他可以很好，也可以很坏。
　　心胸开阔时肚子里能撑船，什么事要是钻了牛角尖，那也是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
　　做事我行我素很自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他认为对的那就是对的。
　　自从毁容后，他彻底地看清了这世间的人情冷暖，一切仿如海市蜃楼，转瞬即逝，什么也留不下。
　　没有人会爱上一个丑八怪。
　　哪怕小时候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尾巴，忐忑不安地向他告白他喜欢他的鲁意浓也白扯！
　　看脸的时代……
　　秦征是一个疯狂的偏执狂，看脸的时代又如何？他就是要用丑陋的容貌去获取他的爱情。
　　一定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
　　一定会有……
　　“你在这里等着，马上会有人来。”
　　“嗳，嗳嗳，那你忙你的秦大哥，慢走啊秦大哥…………”
　　鲁意浓傻啦吧唧地原地站着等，秦征人都走没影子了他才想起个事来，秦征他咋来这里了啊？
　　来玩的啊？？？
　　这人什么时候弯的啊？
　　真弯了？
　　好好奇啊……
　　鲁意浓八卦魂雄起。
　　很快，有人找过来，鲁意浓被扣下了，这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是被秦征给举报了！！！
　　贺方圆，秦征，八嘎亚路，你们俩个王八蛋，合起伙来坑你鲁爷爷是不是？？？
　　狗日的！！！
　　鲁意浓抱头鼠窜，全无平日里鲁大少的风流潇洒，倒霉的已经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只想冲着月亮凄惨狼嚎。
　　他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走投无路了，只好硬着头皮给甄东北打去电话。
　　其实他自己是不抱太大希望的，上次的五万兴许就已经是土包子的全部家当了呢，这次他砸锅卖铁也凑不上五万了吧？
　　甄东北来的很快，他根本不懂甄东北的低调，他骨子里就认为甄东北很老土，所以不管甄东北怎么穿他都觉得屯的掉渣。
　　甄东北喜欢穿着古朴富有禅意的大褂或者长衫，料子多以棉麻、真丝为主，清一色的纯手工定制，而且有的衣服都是请高僧开过光的。
　　他手上戴的可是比钻石都价值连城的蜜蜡手窜，贵得令人砸舌，鲁意浓只当他那是夜市里二十一窜买着玩的，这俩年帝都兴起耍文玩，男男女女的手上都挂个珠子戴个窜的，能有几个是真的？切！
　　反正没抱任何希望，把甄东北喊来是想着如果待会儿一定要挨揍的话，可不可以不揍他揍甄东北啊？？？
　　鲁意浓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不吭声，脑袋耸拉着，看他这状态不像是吃霸王餐的，倒像警察临检，扫黄把他给扫出来的。
　　没钱还出来装逼太磕碜人了，鲁意浓恨不得把脑袋插裤裆里，今儿要是能从这里走出去，半年之内他肯定不会再来37度半了。
　　甄东北被带了出去，半个小时候他一个人回来了，二话没说，拉起鲁意浓就走。
　　“可？可以走了吗？？？”
　　甄东北沉默。
　　“你哪儿来的钱啊？啊？？？”
　　甄东北继续沉默。
　　“他们，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甄东北把鲁意浓塞进车里，那是一辆出租车，开车的是大春子，鲁意浓早就认不出来这位了。
　　“我说，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想急死少爷我啊你？？？”
　　“闭嘴。”
　　“噢……”寻思寻思不对啊，自己干嘛听他的啊，“你叫我闭嘴就闭嘴啊？那多没面子，本少爷我可是…………”
　　话没说完，前面开车的大春子实在忍不下去了，狠声骂出来：“他妈的让你闭嘴你还叽歪个什么劲儿？欠揍是不是？”
　　大春子一吼，鲁意浓怂了，他一个吃香的喝辣的少爷哪儿接触过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亡命徒啊，这一声吼，好悬没把他的屎吓出来。
　　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口，一直到了地儿鲁意浓赶紧推开车门先跳下车，等大春子把车开远了，他才开始抱怨开来：“什么态度啊？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啊？我要投诉他！！！”
　　嘟嘟囔囔地跟着甄东北回了家，似是气氛有些紧张，鲁意浓最后也闭上了嘴巴，可没一会他孔雀病犯了，少爷心作祟，他干嘛怕甄东北啊，他又没做错什么，以前一直都是这样消费的，怎么了啊？？？
　　“没事儿，等我以后有钱了，今儿花的钱我十倍给你报销，我说到做到，怎么？你还不信啊媳妇儿？？？”
　　“你说的有正事就是去那儿？”
　　“啊，对啊。哎呀你别提了，可气死我了！！！我被贺方圆那厮给玩了，本来说好了给我拿十万块钱的，我还寻思明天领你好好消费消费呢，谁知道他咋没来啊，你放心，这钱让他给你，本来就该他花的！！！”
　　甄东北是有些不高兴，不过一听鲁意浓是去借钱的，完了还要给他买衣服，不知怎么的，心里那点气儿顿时少了许多。
　　不过他认为还是应该让鲁意浓长点教训，他实在是太没有自觉性了，花钱也大手大脚，这才出去俩个钟头，就消费了三万八，必须得控制。
　　“一管骨髓一万二，他们抽了我三管。”
　　“？”鲁意浓没听懂。
　　“你是拿我的生命在消费知道吗阿浓？”
　　“咦，都说别让你喊我阿浓了，叫我老公。你什么意思啊？我没懂。”
　　甄东北眼神深邃，伸手比划了一个针筒的大小，说：“人体内骨髓有限，所以值些钱，你俩个小时花了三万八，都是拿我嵴背上的骨髓顶的账，他们拿这么大这么粗的针筒从我后背扎进去往出抽骨髓……”
　　鲁意浓是个完全没有生活常识的少爷，他只管去打电话，谁管它电话是怎么传声的？他只管去坐飞机，谁管它飞机是什么原理飞起来的？反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是了，那些生活细节哪里是他大少爷需要操心的，他有钱，自然有的是人为他做好一切。
　　他又不是医生，又缺少生活常识，所以甄东北绘声绘色的跟他一白乎，他信了。
　　觉得甄东北为了他做了老大的牺牲了，赶紧暗自发誓，以后有钱了可得好好报答下这土包子。
　　PS：希望每天的推荐票都可以给我，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们的留言，希望我可以更好，希望大家都可以越来越好，希望我身体健康，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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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买内裤
　　“那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鲁意浓心里过意不去，上前主动伸手抱住甄东北，关切地垂首询问。
　　“有点虚，没什么劲儿，若是起不来，明儿的早饭你自己掂量吧。”
　　“啊？哦，没事儿没事儿，那你赶紧躺下休息吧。”
　　鲁意浓说着便把甄东北在床上放平，还破天荒的第一次给人捻被角，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规规矩矩，躺在甄东北的身边像个站岗士兵似的一动不动。
　　他没心没肺，说是照看甄东北，可他往床上一倒，没俩分钟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更是睡到太阳晒屁股了、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俩条腿夹着被子，睡眼惺忪地蹬了甄东北俩脚，嚷嚷着饿了，让甄东北赶紧给他做早饭。
　　“我有点不舒服，”被他在腰杆子上踹了俩脚的甄东北没有动，含含煳煳地说了这么一句。
　　“那也不耽误你给我做饭啊，我饿死了我！”昨儿还说洗心革面，一宿功夫就又打回原形了。
　　“家里什么都有，自己看看弄点啥吧……”
　　“我哪儿会做啊我？？？再说了我是谁啊？我是帝都鲁意浓，做饭这种事儿都是娘们儿干的事儿！”
　　“我是娘们儿？”甄东北背对着他，语气不善。
　　“嘿嘿，你是我媳妇儿另当别论。乖了，去给老公做饭去，饿死了啊……”
　　“真起不来了，厨房有挂面，你用煮锅烧开水，然后把挂面扔里就行了。”
　　“可我不会开火啊？”
　　“打火机会使吗？开炉子跟点打火机一样简单。”
　　“……………………”
　　鲁意浓心里老大不乐意了，最后宁可饿着也没动地方下床去煮面，甄东北眯着眼睛，一个人在心里捉摸着怎么整治鲁意浓，他家老爷子真是给他惯的不行了。
　　就在他们俩个一块躺被窝里耗着时间的时候，鲁意浓的手机响了，是贺方圆。
　　鲁意浓电话一接，道歉、检讨、忏悔的声音立马从电话里传出来。
　　鲁意浓板着脸，昨儿贺方圆可把他害惨了：“你啥也别说了，解释就是掩饰！反正现在就算云南白药也无法弥补你给我带来的心灵创伤。”
　　“哎呦爷爷嗳，咱哥们儿错了成不？快，我这都到你们小区门口了，哪儿栋啊？上门来给你负荆请罪来了，你不要十万吗？我丫给你带二十万，怎么样？够哥们儿意思不？”
　　“二十万？哪儿来的啊你？？？”
　　“龙狗！我就说他指定有私吞我家的钱，要不然二十万他怎么说拿就拿出来了？？？可惜，我爸他也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引狼入室呦……”
　　“你到哪儿了你？”
　　“「碧海云天」大门口，赶紧的下来接我！我迷路了！！！”
　　“看见那个石狮子了吗？你就站那儿等着，我现在让我媳妇儿下去接你！”
　　“靠！你怎么不下来？我跟他又不熟怪尴尬的！”
　　“我媳妇儿用不着你熟。我还没起床呢，当然他去接你上来啊，行了，挂了！”
　　撂了电话，鲁意浓很理所当然的派甄东北下楼去接贺方圆，也很愕然地被甄东北拒绝。
　　“我不去。”
　　“别闹，乖了，都说好了的，去吧去吧，他给咱俩送钱来了。”
　　“我指定不去。”
　　“坐电梯，也不累，俩分钟的事儿。”
　　“那你自己去，俩分钟的事儿而已。”
　　“你怎么回事啊你？？？”软磨硬泡没有成效，鲁意浓干脆急了，“你这人还真是肉！好说好商量着你不去，你想咋的？”
　　“明明要去的，就你这态度……不去了！”
　　“！！！！！”鲁意浓无语凝噎，刚他也没说要去啊？？？
　　伸手扯扯甄东北，贱头贱脑地说：“你去接你去接，我起来给你煮面条。”
　　“真的？”
　　“真的。”才怪！猪脑，哈哈……
　　说来说去甄东北也是个惯孩子的家长。他的人他训，他的人他惯，别人谁也碰不得。
　　心甘情愿地被鲁意浓给骗下去接人了，离着老远就瞧见了贺方圆那辆骚包的红色小跑。
　　礼貌地敲敲车窗，甄东北在贺方圆降下车窗探头出来的时候说：“你好。”
　　“嘿嘿意浓还真让你下来的啊？麻烦了啊……”贺方圆有些自来熟，摇上车窗锁了车门，跟着甄东北并肩而行。
　　他脑袋里就那二俩香油，这会儿跟着甄东北偷偷摸摸地打量他一路，尤其专往犄角旮旯的地方瞅。
　　看看甄东北的脖子上有没有小草莓，瞧瞧他的屁股瘪没瘪，一个人在心里脑补鲁意浓昨晚跟甄东北大战的画面。
　　嘴巴翘着，一双丹凤眼半眯半敛，流淌坏水儿。
　　甄东北跟贺方圆开门进屋的时候，鲁意浓正光个大腚客厅里熘鸟呐，他跟贺方圆的视线一对，都不由自主地嘿嘿奸笑出声。
　　甄东北没吭声，他生气了，全程没参与鲁意浓跟贺方圆的谈话。
　　很快，与贺方圆臭味相投的鲁意浓穿戴整齐后跟着贺方圆出门了。
　　甄东北心知肚明，他俩去疯狂购物去了。
　　那面鲁意浓跟贺方圆前脚刚走，这面甄东北就摸起手机给大春子打了过去，他啥也不干，就是借调俩人上门陪他再演出戏……
　　在说跟贺方圆奢华逛商场的鲁意浓，那真是心花怒放、兴高采烈，倍儿享受往哪儿一进被众星捧月的感觉，挺胸抬头、扬眉吐气的。
　　买衣服花钱什么的贺方圆有张卡，跟他老子手里那张是一套，他这个是名下的附属卡，每天控制限额三万元，如果贺方圆连续三天以上全额刷满三万的话，第四天他这卡就停了。
　　贺方圆一般出去玩刷的都是这张卡，但他不敢刷满，不过出来买衣服购物什么的例外，他刷冒了也没事儿，贺名誉不会骂他，吃穿用度方面不控制贺方圆。
　　“意浓，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了啊，我这卡就能日刷三万，咱俩今儿一人一半，我请你买衣服，不用还的！”
　　“嘿嘿够哥们儿义气。嗯，我得买几条内裤，也不知道来没来新款啊………”
　　俩个人勾肩搭背的在男装部来回闲逛，一边调侃售货小妞，一边扯皮。
　　“其实你媳妇儿挺好的。”也不知怎么，贺方圆忽然顺嘴来了这么一句。
　　“哪儿好啊？咋的，下楼接你一趟就把你感动了？相中了？”鲁意浓不紧不慢地走在贺方圆的身侧，时不时地瞧瞧橱窗里展示的男装。
　　“嗯。反正挺好的。”他这是实话，除了龙宽跟他老子，他瞅谁都挺好！
　　“不是，你咋还换口味了呢？我记得贺少就喜欢那水灵灵的小娘炮来着啊哈哈…”
　　“去你大爷的，你说的那是贾三儿那孙子。爷我喜欢妩媚柔情的！”
　　“呕！”
　　“嗳别闹，待会买完去沙龙弄个造型去啊？我前儿翻杂志，韩国那面今年特流行”水果头”，我觉得挺酷，也想整一个，照片我都拍了，就在我手机里，就咱俩这颜值担当，在整个水果头，走街上那没谁了！”
　　“哪儿呢哪儿呢？啥水果头啊，给我瞧瞧，快！快点。”
　　鲁意浓猴急地催促着贺方圆掏出手机调出照片给他看，他跟贺方圆穿一条裤子的，品味啥的绝对一致，当下就被贺方圆手机里的“水果头”给征服了，蹦高高地喊着要去整。
　　“这不是我的码啊，你傻啊，咱俩码一样大的，你不记得了？？”收起手机，俩人逛到了CK内裤店面，鲁意浓进去就奔着一娇绿娇绿的大花裤衩子走去，拿起来看都没看就让售货小姐给包上，而且俩条，一条大码一条小码，他这是一眼就瞧中了。
　　鲁意浓翻眼皮：“自作多情了不是，少爷我可不是给你买的！”
　　“丫的，你拿我钱给你媳妇儿买内裤？？”贺方圆也不顾旁边店员的侧目，低吼出声。
　　“那咋了？有毛病吗？再说他都屯死了，从里到外穿的我都相不中，我得改造他，不然领出去太臊派，裤衩就得穿颜色鲜艳的，看着心里也舒坦啊……”
　　“你改造改造你的呗。干啥祸害我钱啊，再说他屯在里面我们又瞧不见，再说了，我付钱，这不成了我买内裤给你媳妇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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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菠萝头
　　053菠萝头
　　“你啥意思啊你？不想花钱呗？？？”
　　“不给你二十万了嘛，拿你自己的钱买去。”
　　“服务员——”贺方圆声未落，鲁意浓突然扭头喊身后的店员，耀武扬威的。
　　“您好，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专业、礼貌。
　　“我这儿有张二十万的支票，买你这俩条内裤，你们这儿有十九万九千六百一十八的支票找我吗？”
　　贺方圆：“………………”
　　操！有病吧你？店员纷纷咋舌，心中狂骂鲁意浓跟贺方圆这俩死同性恋……
　　“对不起，没有！要不您到旁边那家试试？或许他们家能有十九万九千六百一十八块的支票找给您。”微笑，天使一般，谁让顾客是上帝呢？傻逼顾客是傻逼上帝，没办法！
　　末了，鲁意浓跟贺方圆灰头土脸地滚出CK专卖店，许是他俩太讨厌了，反正就是最后店员拿他俩当神经病了，说啥就不卖货给他俩了，他俩问啥，啥啥都没现货，有眼无珠。
　　“狗眼看人低，有钱都不赚！傻帽！！”鲁意浓愤愤不平。
　　“别介，别介，因为这点小事儿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他们不卖拉倒，爷爷我还不买了呢，咱就去边上这家消费，气死他们！”
　　鲁意浓比贺方圆狠，贺方圆就嘴上功夫说一说过过瘾，他倒好，直接冲进去了，老牛逼了，进去之后当着目瞪口呆的店员面指手画脚：“这个，这个，那个，还有内个，这个和那个不要，其余的都给包起来，要L码！”
　　吞口唾沫，一身黑色职业装的店员呆头呆脑地问：“真的假的啊？”
　　“当然真的！”竟然有人怀疑他买裤衩的决心？鲁意浓怒不可遏，从兜里掏出那二十万的支票往人收银台上一摔，怒道，“我有钱，看到没有，二十万的支票！”
　　贺方圆：“………………”
　　滚！给劳资有多远滚多远！←这是店员内心的独白。
　　当然，脸上仍是笑颜如花，对眼前的上帝恭恭敬敬：“不好意思，本店所有的款都是大码的了，L码的一条没有，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明儿一到货我就通知您？”
　　八嘎！
　　鲁意浓咆哮，被贺方圆强拉着拽了出去，他虽觉得鲁意浓的行为有点傻逼，不过还是觉得那些有钱不赚的店员更傻逼哈哈。
　　最后内裤没买成，鲁意浓跟贺方圆一人整了俩身行头，然后美滋滋地去了楼上的沙龙。
　　他俩是这家沙龙的常客，所以跟沙龙里的大工小工跟老师都特别熟，他俩来，这里的老板老高兴了，又能狠宰他们俩个一顿了。
　　在沙龙里泡了整整一个下午，又吹又剪又洗又染又烫的，弄个脑袋比女人都墨迹。
　　贺方圆弄个榴莲脑袋，鲁意浓搞个菠萝头，俩一对儿二B铅笔，沙龙老板连连称赞，说人长得精神脑袋搞成啥样都添彩，非要给他们拍个照片，说赶明儿给放到了扔店里做招牌，那家伙给贺方圆跟鲁意浓美的，大鼻涕直冒泡。
　　贺方圆穿一身骚包的粉，顶个焦黄的榴莲头把穿一身绿顶个菠萝头的鲁意浓送到家门口后开着他那辆骚包的红色小跑走了，自我感觉良好的鲁意浓往「碧海云天」的小区大院一进，可把门口的保卫吓一跳，打哪儿来的洗剪吹非主流啊？也忒吓人了吧？？
　　有位徐娘半老的妈妈领着自己小女儿打小区院门口出，五岁的丫头片子被鲁意浓脑袋上的那颗菠萝惊呆了，直指着他的脑袋问妈妈：“妈妈，妈妈你快看啊，这个叔叔的脑袋上长菠萝了，好有趣哦。”
　　小丫头的妈妈不好意思了，赶紧扯扯自己的女儿让她别那么大声，怪尴尬的。
　　鲁意浓不以为然，还主动凑过去跟那小女孩面前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是不是很酷？看好吧？”
　　小姑娘眨眨眼，看看妈妈又看看鲁意浓，然后很真诚的回答加嘲笑：“哈哈哈，好丑哦，又傻又丑的哈哈……还少一颗大板牙…………”
　　“…………………”
　　“啊哈哈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懂事的，你千万别当真。酷，酷！很酷，酷毙了哈哈，彤彤快跟妈妈走，爸爸在街口等着急了已经……”女孩的妈妈满脸的尴尬，领着自己的女儿脚底抹油地颠儿了。
　　望着飞一样奔去的母女俩的背影，直起腰板的鲁意浓撇嘴嘲讽，心道这俩也是一对儿土包子，懂什么啊，他这脑袋是今年最流行的发型了，消费了他五千大洋呐！
　　如此一想，又不由自主地掏出刚刚新买的小镜子，臭美浪三地左照右照，越发觉得自己这发型酷毙了，往街上一走那回头率咔咔的，就说他帝都撸少绝对颜值担当！
　　他跟贺方圆特好跟风学人电视里的明星的穿着打扮，长脑袋也不想想，明星是什么人啊？穿的炫酷那是因为舞台需要，为了博人眼球。
　　他俩一凡夫俗子搞的那么时尚老百姓不觉帅呆只觉是哗众取宠，整个一神经病。
　　鲁意浓有时候脸皮特厚，主要表现于他过硬的心理素质与自恋的本领，就比如他今儿花五千搞的这个菠萝头，只要他是个正常人，就不会觉得鲁意浓是时髦。
　　可他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他认为自己帅那就是帅。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少了一颗大板牙！
　　其实后来他都妥协了，一千就一千，总归比没有强，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甄东北带他去看牙医，各种检查一顿做，最后弄好了一看，居然是假牙，就是那种活口能摘下来的。
　　鲁意浓很不高兴，甄东北巧舌如簧，说先用这种挂钩式随时可以摘下来的，等以后有钱了直接一步到位换个顶顶高级的烤瓷牙，要不然现在做镶死的，以后往下拿还得遭遍罪。
　　鲁意浓觉得挺有道理，也就这么着了，可这牙做的很不好，他戴着不舒服，磨牙床子，他跟甄东北反应好多次了，能不能换一个，戴着的时候太疼了。
　　甄东北每次都说疼就摘下来，反正他整天在家也不出去，没必要一直戴着，也不用难为情，他不笑话他少一颗牙。
　　鲁意浓火大，碍于在人屋檐下所以不得不低头，他现在也算了解甄东北了，他那个人特轴，而且倍儿死板，决定了的事情绝对没的改。
　　他自己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牙套疼死，也挡不住他想出去撩骚的脚步！
　　他不怪贺方圆诳了他挨揍少颗牙，他怨恨甄东北不给他换个不磨牙床子的。
　　不过无所谓了，他现在有钱了，想换就换，再也不用看甄东北的脸色了，哈哈！
　　哼着小曲儿，摇头晃脑地朝里走了俩步，忽然想起一个事儿，他得回家一趟，把车开回来。
　　刚刚在贺方圆的鼓励下，鲁意浓已经下定决心跟他爸打一场持久仗，所以他得回去倒腾点东西出来。
　　车是首要的，然后把镶牙这事儿提上日程！
　　出了电梯，懒得连钥匙都不愿从裤兜里掏出来，非得按门铃折腾甄东北出来给他开门。
　　门铃响了二十几声，屋里始终没有动静，手里拎着大包小裹的鲁意浓来了脾气，黑着脸掏钥匙开门。
　　结果进屋一看甄东北在家却不给他开门他炸了，把俩个手里的拎兜往地上一撇，怒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我按门铃你怎么不开啊？？”
　　“你自己不是能开吗？”鲁意浓这个新发型他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能开什么啊？没看我手里多些东西呀？？？”
　　“咱别吵，就看结果。”
　　“甄东北，你个孙子！少爷我好心好意给你买衣服，回来让你开个门你都不开？？？”
　　“以后自己能做的事儿，尽量别麻烦别人，你应该试着什么事儿都自己亲力亲为。”
　　“我呸！今天错的指定不是我！甭给我说教！我出去给你买东西回来让你开门怎么了？？？”
　　鲁意浓咆哮，甄东北开始沉默是金，鲁意怒不可遏，随手把买给甄东北的衣裤开门全扔了出去。
　　甄东北无动于衷，鲁意浓摔门而去，很正常，他们新婚燕尔的吵一吵日子更红火。
　　Ps：百度菠萝头，你们一定会雷死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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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丑大叔
　　054丑大叔
　　火爆脾气的鲁意浓一熘烟冲到楼下打车回了秋公馆。
　　这俩次的事儿搞得他心里有点记恨秋展雄，加上将将被甄东北气出来的一肚子火，此刻鲁大少就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火药桶。
　　顶着潮爆了的菠萝头的鲁意浓往秋公馆客厅一亮相，就把实在想儿子的秋展雄给气到了。
　　他赶儿子是赶儿子，也实在想的紧，这鲁意浓在外头住了也有些阵子了，老爷子是夜夜都睡不好。
　　刚张文一说少爷回来了，秋展雄表面上无动于衷，心里都乐开了花，暗道他家浓浓也实在，打电话不让他回来他还就真不回来了，气人！
　　“你这脑袋怎么回事？”老爷子见儿子没理他，居然无视他直接往楼上去，来气了。
　　“还能怎么回事啊？种了颗菠萝！”鲁意浓翻眼皮，心气不顺，他都没给秋展雄买过衣服，甄东北那个不识抬举的玩应，好像谁稀罕搭理他似的！
　　“赶紧给我染回来！”老爷子疾声厉色，真是恨铁不成钢。
　　“你都把我赶出去了还管那么多？”一脚已经踏到台阶上的鲁意浓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是你老子！”秋展雄打上次犯病在好后，手里就一直没离了拐杖，这会儿气上心头，手中的拐杖也是狠狠杵在了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那你还赶我？”秋展雄生气？他也还生气呢！
　　“你，我……”老爷子一时语塞，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他了。
　　“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既然此处不留爷，自由留爷处。我拿完东西就走，碍不着你的眼啊。”
　　“你，你，你个混账！！！”
　　“你可千万别为我这混账生气，不值当！”
　　鲁意浓今儿是吃完了火药来的，说话倍儿噎人，气的秋展雄心窝疼，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收拾东西开车走人。
　　张文想挽留鲁意浓，他太明白秋展雄的那点心思了，也不知道今儿个这是都怎么了，火气忒大。
　　鲁意浓的车子都开出去十米了，寻思寻思又倒了回去，摇下车窗跟张文说：“张叔，你好好照顾我爸，他心脏不好，身边不能离人。”
　　苍天呀，这真是他们家少爷说出来的话？？？？
　　老管家都傻了，目瞪口呆地望着鲁意浓的那辆雷克萨斯在他面前渐行渐远。
　　少爷终于长大了老爷…………
　　因为这句话，老管家张文差点喜极而泣，赶紧跑回去跟秋展雄学话去了。
　　秋展雄骂归骂，当他看着鲁意浓打包了俩大包衣服从家里拎走的时候，他的心脏都跳乱了节奏，差一点没忍住地扑上去夺下他肩膀上的背包。
　　最后只得站在窗前默默叹息，偷偷瞭望…………
　　……………………
　　鲁意浓现在又有钱了，牛了！
　　开车从秋公馆出来后没回「碧海云天」，而是直奔以前他打炮常住的酒店「I“Do」。
　　他现在还在气头上，不想回去看甄东北那个土包子。
　　这儿多好啊，有吃有住还自由，谁也管不着他。
　　交了押金鲁意浓就拎包进了电梯，在他的专属房间520住下了。
　　他戴牙套牙床子疼得厉害，一进屋他赶紧窗帘一拉，房门一锁，然后把假牙摘下来。
　　自己对着镜子照，他那上牙堂子都溃疡了，尤其门牙的牙床磨得通红几近破皮炎症。
　　鲁意浓捂着嘴巴抽气，对甄东北的哀怨又多了一分。
　　也没有几天就圣诞节了，鲁意浓有点不太像跟甄东北办答谢宴了。
　　他这个人就是这么猫一天狗一天的，一但生气能把事情做绝喽，等回头他自己气一消，又该贱特特的上赶子了。
　　洗了一个澡，光个腚继续对着镜子照，他这不照到好，一照特气不打一处来。
　　他上次因为偷吃薯片一屁股把家里茶几坐碎了，玻璃岔子把他屁股扎了一个圆洞，没成想落疤了。
　　落疤不能怪甄东北心黑，谁让他自己没有生活常识的？
　　屁股扎个眼儿缝个毛针啊？缝针能不落疤吗？人一般男人受个刀伤不想身上有“拉索”，都咬牙挺着拒绝缝合，鲁意浓屁股上那点伤压根就不用缝，谁让他耳根子软，甄东北一怂恿他就信了。
　　男人都是自私的，且雄性的占有欲极其强烈。
　　甄东北把鲁意浓归为自己的所有物，当然不想他在出去招摇。
　　鲁意浓的身体有多美甄东北比谁都清楚，太完美了不行，得有瑕疵，不然他放心不下，尤其鲁意浓还那么能得瑟。
　　所以他故意让牙医给鲁意浓做个不合适的牙套，说话漏风，看他还怎么翘着鸟儿出去跑骚。
　　张嘴、呲牙，鲁意浓皱眉，跟宋丹丹演的白云似的，缺颗大门牙，跌份儿不说也太影响美观了，不行他要立刻就出去把牙齿给装上！！！
　　火急火燎地穿好衣裤，还没等他出门呢，就有人敲开他的房门找上门来。
　　“我也没叫外卖啊？谁啊？”鲁意浓嘟囔着打开了门，然后被外面的阵势给吓到了。
　　十来个黑衣黑裤黑墨镜的壮汉，一瞧这阵势鲁意浓的腿立马就软了，之前俩次的经历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心里阴影。
　　“你，你们有何贵干？”一手握着门把，一手摸着墙壁，鲁意浓胆突的。
　　“鲁少爷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可还记得堵船上您签字借取的那十万块？”为首的一个黑衣男人开了金口，直接给鲁意浓抛出一颗炸弹来。
　　“怎、怎么了？”鲁意浓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他的大板牙好像是镶不上了。
　　大板牙？？？
　　说到大板牙，勐地想到自己还没有戴上牙套的鲁意浓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靠！磕碜！
　　“鲁少记得就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儿哥几个是来收账的，还请鲁少行个方便。”
　　“噢，噢噢，我还我还……”鲁意浓态度贼好，十万就十万，多亏圆子给他拿了二十万哈哈。
　　“鲁少，不对吧……？”
　　“哪里不对？你们说来要钱马上我就给了，还怎么了？？？”
　　“十万只是本金，还有利息十万。”
　　“什么？”鲁意浓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我只借了十万块，我不知道什么利息十万。”
　　为首的人掏出那张字据扔给鲁意浓看，很快，撸炮王就傻了，他怎么惹上高利贷了？？？
　　这种人他现在是万万得罪不起的，被强行拿走了十九万七千块，给他留下一个微信帐号，给他三天时间把剩下的三千也还上，否则利滚利后果自负。
　　鲁意浓欲哭无泪，哪里还有心情住酒店，急冲冲地退了房间，又抢救回来俩千五，连假牙都顾不上戴了，屁滚尿流地去了银行，把俩千五存到他卡里，然后乖乖地从微信里把钱给打了过去。
　　剩下的五百只得灰头土脸地回家厚着脸皮管甄东北要了。
　　五百块，他一定有的！
　　鲁意浓拿着银行的排队小票，坐在椅子上望天，时不时就叹口气，梳着如此霸气侧漏的菠萝头，这么唉声叹气的可不好，像个小老头儿。
　　“咦？妈妈，你快看啊，那个头顶种菠萝的丑叔叔，他也来银行呀？”
　　“嘘，嘘，你小点声，被人听到了多不好。”
　　“人家又没有说错！大叔本来就又丑又傻的，还有哦，他缺一个大门牙，妈妈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不是一个牙，是一颗，牙齿论颗！”
　　“……………………”你们母女俩，真是够了！
　　凶巴巴地瞪过去，母女俩心虚地噤了声，等人家人高马大的老头子从外面一进来，鲁意浓就怂了，垂个脑袋夹着尾巴悄悄滚了。
　　他回了他跟甄东北在「碧海云天」的家，这次是自己掏钥匙开的门。
　　甄东北没在家，鲁意浓倒是自在了一些，脱光了衣服钻进被窝，既然他不在，那就一边睡觉一边等他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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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甄东北不是啥好鸟儿
　　055甄东北不是啥好鸟儿
　　甄东北不是啥好鸟儿，这爷们儿下手才黑呢，谁惹了他都不得好，更何况鲁意浓这只软脚虾。
　　大春子把从鲁意浓那里收获回来的十九万多一分不差地丢给了甄东北，眉头锁得死紧，看得出他十二万分的不待见鲁意浓那厮。
　　“你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也玩上这套了？你还真来真的啊？？？”大春子这个人是个急脾气，跟甄东北是发小，也是一个人精，就是对甄东北才会实打实的说真话。
　　手里摆弄着自己这款很低调的高端定制手机，微信的页面开着，刚刚有人给他转账过来，看着那几千块钱，甄东北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出一个弧度。
　　“嗯……”坦然自若，“我真喜欢他。”撂下手机抬起头，“这事你别管。”
　　大春子呲牙，他还不了解甄东北，他能管住他吗？？？
　　可这哪里是正道啊？？？
　　他理解不了，也甭跟他解释，说死也不能把他说通。
　　末了，大春子来了一句结束语：“你那是病。”
　　甄东北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目光中结着没有温度的冰喳，很快，紧绷的脸上松懈下来，他笑：“他就是那药。”
　　俩个人不欢而散，甄东北拐去给鲁意浓开了一个户头专门用来存钱的，之后才回的家，大春子则找甄西南喝酒吐槽他哥去了。
　　你哥这样子玩男人，你娘跟你爹他们知道吗？？？后来喝多了的大春子趴甄西南的肩膀子上鬼哭狼嚎，甄西南则沉默不语。
　　…………………………
　　鲁意浓睡得昏天暗地，被窝里热乎乎的，全是他身上的味儿，明明很香，可甄东北就是觉得那是一种骚，勾得他每每几近失控。
　　“唔……”咕哝着翻了一个身，鲁意浓有些不愿意醒过来，又在被窝里扭了俩分钟，这才勐地把被子掀开，然后光腚拉喳地晒鸟儿。
　　那骨子能勾搭的甄东北把持不住的骚气儿登时扑面而来，床跟前的男人深深唿吸，想办了他……
　　又清醒了俩分钟的鲁意浓这才彻底地睁开了眼睛，撞上床前坐着的甄东北倒是没如往常那般跋扈，似是还为他们俩人中午发生的不快而有些无所适从。
　　见他眼神躲躲闪闪，甄东北先开了口，知道这家伙死要面子活受罪：“吃饭了吗？”
　　鲁意浓摇摇头。
　　“起来，把衣服穿上，跟我去厨房做饭，帮我打下手。”
　　鲁意浓是一百万个不乐意的，可他还有五百块没还上呢，不得不委曲求全放低姿态，拉长着脸，闷声闷语地被甄东北拉下了床。
　　“冰箱里的西红柿跟鸡蛋帮我拿过来阿浓。”
　　案台前忙着切肉丝的甄东北头不抬、眼不睁地，语气很温和，可鲁意浓还是火了。
　　“刚刚路过的时候你怎么不拿啊？故意折腾我玩是不是？？？”拧着脸拧着眉毛，顾不上自身形像，豁牙子直漏风。
　　“不是。刚才砧板上搁不下这么多，去，帮我拿过来。”
　　“噢…”极其的不情愿，转身拉开冰箱门，凶巴巴地问，“拿几个啊？都拿过去吗？”一边说着，一边动手。
　　“西红柿俩个，鸡蛋仨。”
　　“不早说！我都拿出来了！！”鲁意浓老大的不乐意。
　　“那就在放回去。”
　　甄东北语闭，鲁意浓才粗手粗脚的往回放，啪嗒啪嗒，鸡蛋碎俩，还有一个西红柿摔到地上摔了个稀吧烂。
　　甄东北的脑袋从厨房里探出来，朝着鲁意浓的方向看了一眼，说：“没事儿，待会我收拾，你先拿过来吧。”
　　这个时候鲁意浓是最听话的了，甩上冰箱门儿，看也不看的直奔厨房，俩脚丫子居然踩着柿子就过去了，踩了一地的柿子汁儿柿子水儿柿子泥。
　　“给我洗一颗葱。”
　　“给我扒半头蒜。”
　　“洗个小盘子拿过来。”
　　“姜拿来了吗？”
　　“去，把这盘锅包肉端屋去……”
　　“土豆能打皮吗？”
　　“辛苦了阿浓……”甄东北突然撂下手里的一切，拿着漏勺的手一把搂住鲁意浓的腰，在他眉间亲了一口，声音柔软。
　　鲁意浓那张原本纠结成一朵菊花的大便脸立马松软下来，还造了一个大红脸，他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软硬都吃，你一哄他，他就该美滋滋、飘飘然了。
　　“知道辛苦还老使唤我。我才是一家之主知道不？？？”
　　“知道你辛苦，晚上多吃点，全是你爱吃的。”
　　“谁说我爱吃这些啊？你看这个胡萝卜炖牛肉，怎么全是胡萝卜啊，拿我当兔子呐？”
　　“多吃点胡萝卜好。你偏食太严重。”
　　“你这什么语气啊？我怎么听着你拿我当儿子训呢？？？”
　　甄东北就是笑，凑近鲁意浓，吧唧一口亲在了鲁意浓的嘴角，后者愣了愣，然后就开始不管不顾地回应起来。
　　推着甄东北特别Man的把他圈在自己的胸口跟墙壁之间，另外一手拉住甄东北的衣领就跟他激吻起来。
　　他没甄东北高，所以每回打奔儿都得扯着甄东北的衣领往下拽着点这人。
　　俩个大手爪子也不老实，落在甄东北身上摸摸嗖嗖，扯起甄东北的衣摆指头就钻了进去，上下左右来回撩拨着。
　　鲁意浓裹着一件他从家里拿出来的黑色真丝睡袍，甄东北则穿着裤腰是松紧带儿的亚麻裤子，倍儿方便鲁意浓的爪子进出。
　　以为自己占到天大便宜的鲁意浓笑得贼兮兮，手心里玩着甄东北的命根子，在那又亲又啃又嘟囔：“哎呀，媳妇儿这份量真足啊！”
　　亲亲嘴唇，咬咬舌尖，各种卖弄他的吻技。
　　他嘴里少一颗大板牙，所以说话有些翁声翁气儿，麻得甄东北心尖子颤巍巍。
　　忍不住地抱紧身前的大少爷，一遍又一遍舔弄他的豁齿。
　　他这样柔情蜜意鲁少爷不干了，什么意思啊？找不痛快呢？逮他没牙的空档还舔没完了，磕碜他呐？？？
　　不等他动手把人推开，甄东北先下手为强：“锅开了……”轻轻的把人推到一边儿，温和地拿起铲子就开始翻炒里面的牛肉胡萝卜。
　　鲁意浓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儿，望着甄东北那九十九分的大屁股有些心猿意马：“干嘛非得等到答谢宴那天啊……今天呗？嘿嘿嘿…………”
　　甄东北笑，特憨厚。
　　生米煮成锅巴，都粘锅底子上了，看你哪儿跑。
　　鲁意浓色心大动，便开始任劳任怨，甄东北让他干啥他就干啥，脑子里研究着待会儿应该喝点小酒儿，天时地利人和的，没准儿今天事儿就成了。
　　这是他们俩个人打同居开始一起坐的第一顿饭。
　　“多吃点。”甄东北给鲁意浓的碗里夹菜，笑看着他。
　　“别说，还真挺好吃。跟我家大厨做的差不多，你学过啊？”
　　“以前想做厨师来的……”
　　“怪不得呢，嗳？你怎么不吃呢？”
　　“看你吃……”
　　“我又不是饭，看我就饱了？”
　　甄东北憨憨地笑着，继续给鲁意浓往碗里夹菜。
　　前者泰然自若地享受着，冷不丁的突然想起来还有五百块钱的事儿没结呐。
　　原本吃的香，这下子直接食不下咽了。撂下筷子，特单刀直入：“你有五百块钱吗？”
　　“你要用？”
　　“我急用！”
　　“什么事儿？我得知道。”
　　鲁意浓犹豫了一小下之后选择对甄东北说出了事情，完了特愤愤不平地说：“他们真是欺人太甚！是犯法！抢钱！！！明明只拿十万的，可一下子让我还二十万！吃人不吐骨头！！！”
　　…………………………………………………………
　　心情日记
　　20xx年12月18日，我们一起做了第一顿饭。
　　锅包肉，胡萝卜炖牛肉，瓜片鸡蛋，虾仁西芹还有一个紫菜汤。
　　小傻蛋虽然缺颗牙，还是欢吃欢造的。看他吃饭的时候总跟我眉来眼去的就忍不住想乐，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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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一厢情愿的夫夫情趣
　　056一厢情愿的夫夫情趣
　　“怎么？你啥时候在「碧海云天」买房了？”边上眯觉的贺方圆忽然睁开眼睛，粘粘乎乎地枕在鲁意浓的肩头咕哝着问他。
　　鲁意浓不解风情，还挺厌恶贺方圆贴他肩上的，紧忙耸肩把人给颠下去，吼道：“你丫掉腰子了？自己没骨头啊？死沉的别压着我。”
　　被粗鲁推开的贺方圆撇撇嘴也没在意，半睁着眼睛继续追问：“问你呢？！”
　　“昨儿电话里你听啥了？我说话那功夫你喝风呢？？？”
　　“真没听你说这茬儿！”
　　“没听见拉倒！”
　　“嘿你大爷的，怎么了你？吃枪药了你？”鲁意浓恶劣的态度让贺方圆也不困了，立马挺直腰板跟他横眉立目。
　　鲁意浓心里不痛快，他撸大少什么时候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哪儿受过龙宽给他的那气啊？
　　还不待见他？丫的他得意他？？？
　　他这人听风就是雨，说变就变的，上一秒还喜欢你喜欢的要死，没准下一秒就完全无爱了。
　　他现在特愤怒，烦贺方圆，当然是因为龙宽不待见他，他就把贺方圆这个无辜的给连坐了。
　　“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烦你知道不！”
　　“呦呦呦，瞧你那德行！咋的了？哪儿招少爷你不痛快了？”
　　“滚蛋！”
　　不管鲁意浓怎么跟他小脸子，贺方圆就是死皮赖脸地扒着他不放，毫无疑问的，俩个少爷在车厢后座上闹成一团。
　　如果不是龙宽知道鲁意浓了解贺方圆，就他俩那种“亲密无间”的闹法真容易让人误会他俩本就是一对儿野鸳鸯。
　　车子很快开到了地儿，鲁意浓前脚下车，车里坐着的贺方圆后脚伸脑袋出去，扯嗓子喊道：“我说，不请我上去坐坐啊？”
　　鲁意浓停下脚步，扭脸瞅瞅他，冷血无情地吼回去：“不请！”
　　喊完，他拔腿就走，也不听贺方圆一个人跟他后面抱怨。
　　“呵你这孙贼，过河就拆桥！白眼狼！！”
　　鲁意浓走的远了，愤愤不平的贺方圆还扒着车窗骂骂咧咧着，末了他伸出窗外的脑袋仰起来，看着龙宽吩咐说：“我要晒晒这孙子！这周他的电话一律给我拒接！”
　　说完，就把自己的手机摔到了龙宽的手里，他这号码可是为了鲁意浓一个人买的，给鲁意浓的移动号码打电话免费不花钱的，所以俩人没事儿就电话里撩会儿闲。
　　龙宽低头望着掌心里的手机出神，鲁意浓也好还是贺方圆也罢，其实他俩的情商都不高，所以他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们俩个是彼此喜欢的，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说你倒是开车走啊？还傻愣着干啥啊？我困死了我！快点回家，我要补眠。”
　　贺方圆哈欠连天，收回脑袋靠着车窗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龙宽把车开的很稳，一路上总在透过后视镜看后排座位上睡觉的贺方圆。
　　一个一事无成的败家子，他竟然死心塌地的爱上了这样一个人！
　　龙宽没有把车开回本家，而是开到了他自己在外面购置的私宅，一个简单复式结构的公寓。
　　车子从地下车库可以直开进他的后花园，熄灭了车火，他并没有叫醒后排的贺方圆，而是专注地望着他的睡颜出神。
　　贺方圆睡了俩个小时，龙宽就靠在椅背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俩个小时。
　　哪怕看了千万次，仍然爱不释手。
　　“唔……怎么还在车里？这哪儿啊？”睡得迷迷煳煳的贺方圆揉着眼珠子坐起来，车厢里的温度很高，他有些睡热了，一张脸绯红一片。
　　“我家。”
　　“你家？”贺方圆不走心的跟着他重复出来，完后特别夸张地低声吼出声：“你要干什么？？？”
　　“圆圆……”圆圆是贺方圆的小名，贺老爷子这么叫他他不爱听也得受着，可龙宽一个奴才胆肥了？敢这么肉麻地喊他小名？？？？
　　死拧着眉毛，整张脸难看地纠结到一起，贺方圆一巴掌拍开欲要向他凑过来的龙宽，恼怒道：“滚远点！还有----别让我在听到你喊圆圆这俩个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龙宽最爱贺方圆那双阴柔的丹凤眼，每当他发起怒来的时候都别有一番味道，看得他怦然心动。
　　贺方圆推开车门跳下车，撞开半蹲在车门旁的龙宽不说还踢了他一脚，他是打从心里头瞧不上龙宽，基本上他看见龙宽就不烦别人了。
　　勐地回身用手指着龙宽的鼻子低吼：“别跟着我听见没有？！”
　　龙宽止住了脚步，然后看着贺方圆渐行渐远，无论他做的有多么好，似乎永远都入不了贺方圆的眼…………
　　………………………………………………………………………………………………
　　鲁意浓懒得连钥匙都不想掏，敲门让甄东北给他开门。
　　进屋后鞋子乱甩，衣服乱脱，打着哈欠往卧室里晃荡，跟屁股后面的甄东北说：“你12点半叫我，千万别忘了，除此之外什么事也别吵我，我要睡觉！”
　　甄东北弯腰跟在他屁股后面从门口捡了一路，捡到卧室门外的时候里面趴床上的鲁意浓已经光熘熘的了。
　　指头上挂着的是鲁意浓贴身的子弹裤，知名男士品牌，特显激凸，颜色花哨，料子柔软。
　　望着门内趴床上睡觉的鲁意浓，甄东北下意识地拿起手上的内裤放到了鼻端嗅闻，这很变态，同时也足够刺激。
　　没有女人的胭脂香，只有独属于男人裤裆中的荷尔蒙味儿。
　　鲁意浓的味道甄东北爱闻！
　　把他的衣裤捡起来整齐地挂在衣帽架上，甄东北到厨房准备午餐去了。
　　这套五十来坪的房子他俩住还可以，一室一厅一小书房，还有一个小观景飘窗，整体设计不错，把所有能利用上的空间全部利用上，一点没浪费。
　　甄东北非常喜欢房子自带的中装以及家具，尤其喜欢客厅的大观景窗，上面的窗台被设计成一个躺床，铺着厚厚的垫子，是个尤其适合站着做爱的位置。
　　眯了眯眼睛，只要想想把鲁意浓压在那白色毛茸茸的垫子上操，他就会马上有感觉。
　　下意识地伸手抓抓了自己沉甸甸的裤裆，把微偏的性器往回拨弄了俩下，甄东北这才带上鲁意浓的房门走进厨房。
　　对他来说，鲁意浓就是个孩子，他可以替他老子以他的方式继续宠爱他，但同时也必须改变他，把他身上的那些臭毛病全都改正过来。
　　惯他吃、惯他喝，绝不惯他耍脾气！
　　甄东北的厨艺很不错，比一般小饭馆厨师的手艺都强，他是个特别有才华的男人。
　　都说坐过大牢的男人不一般，监狱里虽然龙蛇混杂，却也都是有能之士，进去在出来，就跟留洋镀了一层金一样，保证受益匪浅，能学到外面很多学不到的东西。
　　他这一手的好厨艺都是当年蹲大牢的时候练出来的，甄东北的雕工更是一绝，监狱里逢年过节的，他都负责用大萝卜给监狱里小弟刻麻将。
　　那时候跟狱警关系处的铁，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夕的钟声一响，大萝卜麻将就全都嘎嘣嘎嘣地进了大伙儿的肚皮“毁尸灭迹”。
　　围上围裙，甄东北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鸡蛋敲皮打碎倒入白地蓝花的瓷碗中，然后用打蛋器搅拌均匀，将切得整齐细碎的葱花扔进碗中，洒上胡椒粉，微量的咸盐，手法娴熟地摊了一张锅多大饼多大的鸡蛋饼。
　　金黄金黄的，香软可口，薄厚适中，香气袭人。
　　然后他又做的羊肉冬瓜汤，临出锅之前在汤里洒上鲜味十足的虾米，闻起来绝对让人食指大动。
　　甄东北做好三菜一汤的时候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电子表，正好是十二点整，脱下围裙，他不紧不慢地收拾有些脏乱的锅台，这样一来他又磨蹭了五分钟。
　　摆好饭桌洗好手的时候时间又过了一刻钟，十二点二十分，甄东北进了卧室，鲁意浓睡得头发都拧成了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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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鲁秃子
　　057鲁秃子
　　鲁意浓是个特别爱臭美浪三儿的男人，本来少颗大门牙就够让他闹心的了，这会儿又被祸害成了光头，撸少爷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一大早晨起来就开始跟甄东北不痛快，先是砸烂了水杯，后砸碎了镜子，简直怒不可遏。
　　“阿浓，你消消气儿，气坏了身子不值档。”
　　无论鲁意浓怎么摔摔打打，甄东北就是不生气，软磨硬泡求原谅，装怂。反正他目的达到了，拔了公孔雀漂亮美丽的花羽毛，看他还要怎么出去没有节操的勾三搭四。
　　鲁意浓当然不会因为他这俩句软话就被哄好，他是真的很气。
　　咬牙切齿的，跟甄东北拼了，抡着拳头奔着爷们儿的鼻梁骨就砸了下去。
　　他一项自诩高雅风流，从来都是逞一时嘴快，根本不屑与人动手，那都是粗人才干的事儿。
　　今儿要不是被气大发了，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他还敢跟甄东北兆量？
　　如果甄东北不让着他，他把自己累死了也不带打到甄东北一下的。
　　横眉厉目，凶神厄煞，像个讨命鬼，栽栽愣愣地就苯着甄东北去了。
　　后者逗他，不快不慢地跑着，他们俩人像嬉戏玩闹的小孩子般，围着沙发、茶几一直绕圈圈。
　　只不过，一个喜一个怒。
　　眼瞅着一直讨不到便宜的鲁意浓就要暴走了，甄东北渐渐地放慢脚步，拐着弯儿画着弧儿地熘达进卧室，凶巴巴的小尾巴果然追着他进了“陷阱”。
　　鲁秃子从背后一个饿虎扑食就把甄东北给压倒在床，然后拼命狗刨，试图制住这人。
　　甄东北像一条粗壮的大蟒蛇，与鲁意浓手脚纠缠，占尽了便宜。
　　“阿浓，阿浓我让你打，只要你解气了怎么打都成。”
　　“待会儿我陪你去夜市买个假发套戴上总行了吧？别气了，行吗？”
　　“你快点打，打完了今天轮到你值日，咱们之前说好的，家务分摊，你瞧你伤也好了，也该参与进来了吧？”
　　甄东北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差点没把鲁意浓气死过去。
　　戴假发？完了还去夜市那种贫民才去的地方买？？？
　　干！谁要跟这家伙分摊家务了，啊？？？？
　　鲁秃子怒不可遏，大吼大叫。
　　“阿浓，你去过夜市吗？”
　　“你都没去过怎么能说不好呢？”
　　“千万别道听途说，晚上我就领你去，啥都有卖的，各种品牌包君满意。”
　　甄东北拽着鲁意浓的手腕子让他在自己身板子上勐砸了几拳给他出气，这才让他出了一口恶气消停下来。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体力消耗不小，起来，跟我去厨房做午饭去……”
　　鲁秃子河东狮吼：“G-u-n-滚！！！”
　　午饭甄东北做的，没在欺负鲁意浓，也没让他打下手，把这位祖宗给供了起来。
　　时间挨到了傍晚天黑透了，对夜市充满好奇的鲁意浓才别别扭扭、半推半就地扣着一顶棒球帽穿着时髦的跟着一身禅意味道十足的甄东北出发去夜市了。
　　帝都的冬季不太冷，如果您能美丽战胜严寒的话，学人家日本、韩国的初中生光腿穿裙子也不是不可以。
　　鲁意浓开车，甄东北也不总在外面走，所以穿的都不厚，现在哪儿哪儿都有空调，穿多了反倒不方便。
　　俩人来到楼下，看着甄东北与他的车擦肩而过，鲁意浓一脸莫名其妙：“喂，你走过了，嘛去啊？车在这儿呢嘿。”
　　“出了小区走三条街就是夜市，开车干嘛？”
　　“干嘛？那不还有三条街那嘛？？当然要开车了！”
　　“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甄东北打趣。
　　“？？？？”鲁秃子没听懂。
　　“我说你这头车还没捂热呢，我那面就到了！”
　　“你是你，我是我！”
　　“不开。听我的，夜市附近人忒多，你要开车得被骂死。”
　　“你傻呀？一开始就没打算开车去你怎么不早说啊你？少爷我里面短袖，外头就一夹克衫，你看我牛仔裤还露着脚脖子呢，你要冻死我啊？？”
　　鲁意浓一边骂一边嘶嘶哈哈，冷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假牙一说话就磨牙床子，特疼。
　　小眼睛里盛满愤怒之火，恨不得烧了甄东北。
　　“我要你多穿的，是你不听……”甄东北小声抗议，为自己辩解。
　　“你丫也没说多穿衣服是不开车啊！！！”鲁秃子握拳咆哮。
　　“别嚷了阿浓，多疼啊……”甄东北温温柔柔的，说着话的功夫已经把羊绒外套脱下披在了鲁意浓的身上，然后变魔术似弄出一副黑色的兔毛手套给鲁意浓戴到了手上保暖。
　　鲁意浓立马造了一个大红脸，红到了耳根子，他最受不了别人对他好，如果谁对他好，他能玩命的给你回馈回去。
　　“还……脚脖子还冻着呐…………”
　　害臊了，矫情上了。小眼睛吊吊着，又娇又傲的，嘴巴子已经暖得咧开了一个豁儿，笑意泻出。
　　甄东北笑了，转身开路：“跟紧喽，千万别丢了。”
　　“你才会丢！”鲁意浓红着脸吼，然后声音渐渐的低下去，“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闷着头，跟上了甄先生的脚步，然后，他看见了甄东北朝后向他伸过来的手，走上去，半推半就地就拉住了那只手…………
　　黑黝黝的天空，昏暗暗的路灯，凉飕飕的小风，俩个人手牵着手，仿佛心也连到了一起去。
　　到了夜市，鲁意浓嘴上虽没个好听的，可他那心都活了，小眼睛直冒光，瞅啥都新鲜，他就喜欢热闹。
　　鲁少爷一向高消费惯了，买双袜子几百块，买条裤子几千块都家常便饭，今儿他来夜市到此一游，真真是巨富。
　　临出门前甄东北给他兜里揣了二百块钱，他老大的不乐意，吼甄东北二百块能买啥？
　　这会儿他美了，简直爽歪歪，问啥啥都便宜，买！买！买！爷不讲价，就是买！！！
　　“天，五块钱就好便宜了，你居然还能砍下来俩块？媳妇儿，你是我偶像！”
　　“这里不比商场，什么都可以讲价，小商小贩也不用上税，东西自然水份大。”
　　“哦哦，原来这样啊……”
　　“要不要试试？”
　　“？”
　　“砍价……”
　　“不好吧，你看他们风吹日晒起早贪黑的，也不容易，赚点也是应该的。”
　　鲁意浓虽然嘴上说的好听，可看他摩拳擦掌那个小样儿，就是有点跃跃欲试了。
　　“其实砍价不但是一门儿经济学，它还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哪怕最后你只讲下来一毛钱，内心也相当的有成就感。”
　　“真的？”
　　甄东北点头：“真的。”
　　鲁意浓不吭声了，可看他那样子分明就是心动了，就是自己在那抹不开面儿。
　　“加油，咱家缺个奶锅，你去，目标一块钱。”
　　甄东北这次绝对不是逗他，就是想让他开心来着，哪儿知道鲁少爷能这么二呢？
　　甄东北刚才讲价买的吸水毛巾，那东西擦头干的特快。
　　买卖的过程是这样的……
　　甄东北：“这个怎么卖？”
　　小贩：“一个五元，俩九块。”
　　甄东北：“三块，卖不卖？”
　　小贩：“哥们儿没您这么砍的，下不来，你要行就四块钱，全当给您带一条了。”
　　甄东北：“就三块。你卖就卖，不卖算了，我买不买都成。”
　　小贩：“我这一条毛巾就挣块八毛的，哪有您这么讲价的？我不赚您也不能让我赔了不是。”
　　甄东北：“那算了，我在看看吧……”
　　小贩：“嗳您等等，就四块，您买就掏钱…………行行行，三块就三块，我全当走个量了。”
　　鲁意浓当时在旁边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就觉得三块肯定不行，没想到他媳妇儿心里素质这么好，给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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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058“………………”
　　然后到他买奶锅时候是这样的…………
　　鲁意浓：“导购，这个怎么卖？”
　　甄东北：“…………”
　　小贩一愣，然后笑脸迎人：“奶锅三十五，不带盖的三十。”
　　鲁意浓：“三块，三块卖不卖？？”
　　甄东北：“………………”
　　小贩又一愣，刻意瞧瞧鲁意浓，直接黑下脸说：“不卖！”
　　鲁意浓：“就三块！你卖就卖，不卖拉倒，反正我买不买都行。”
　　甄东北：“………………”
　　小贩：“不卖！你当我这奶锅是纸壳子煳的呢？？三块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鲁意浓傻了，求救似地看向甄东北，刚才也没有这句台词啊，鲁意浓不知道说啥了。
　　他偷眼去瞧甄东北，正好瞧见他正跟那小贩比划着他脑袋不灵光，让小贩多担待，这下可直接气歪了鲁意浓的鼻子，也顾不得说话牙床子疼了，怒道：“甄东北你丫脑子才有病呢！你是不是傻啊？孙贼，不局器，胳膊肘儿向外拐！”
　　小贩：“………………”
　　甄东北憨笑，也不言语，冲小贩摆摆手说了句“我们不要了”拉着鲁意浓就走了。
　　后知后觉的鲁意浓突然站住脚，深吸一口气，甄东北多少有些意外，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等着他们家小宝宝发威。
　　只见鲁意浓快速摘下他的假牙，捂着嘴巴冲他咆哮：“你丫故意玩我是不是？家里根本不需要奶锅！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G-u-n-滚！”
　　“………………”
　　…………………………
　　贺方圆最近很烦躁，就跟来了大姨妈似的龟毛，因为他拿烟缸砸了龙宽的脑壳，所以他老子贺名誉又把他给剋了。
　　不但冻结了他的银行卡，还让龙宽监督他每日工作表现，贺方圆肝疼。
　　有人打错电话到贺方圆这里来，百无聊赖、烦躁到爆的贺方圆立马借坡下驴跟人小伙子闲聊起来。
　　对方也是一个不正经的，聊着聊着就开始往带颜色的话题上整，嘻嘻哈哈还挺开心，连龙宽什么时候进到他办公室里来的都不知道。
　　“我多大啊？哈哈哈……”贺方圆笑的淫荡，“我老大了宝贝儿……哈哈哈…………”
　　“当然喽，绝对比你大！哈哈哈……大的好，难道你不喜欢大的？”
　　“小宝贝儿，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厘米吗？哈哈哈…………”
　　贺方圆岁数不大，总爱跟人装成熟内敛，明明就一孩子嘛。
　　“No！No！No！电话里多没意思啊，不如来真的哈哈哈…………”
　　贺方圆激动了，电话里的小鲜肉把他勾得心痒难耐的，还真想见见真人，是不是条顺儿盘靓。
　　“没路费？没路费我给你出就完了呗，把卡号告诉我，我现在就给你打旅费宝贝儿。”
　　他话音儿未落，手中的电话就突然被人抽走，同时挂断。
　　“你干什么？是谁让你进来的？？把电话还我，你滚！”
　　“那是一个骗子。”额头上贴着绑迪贴的龙宽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骗子我也乐意！关你屁事！！”
　　龙宽所答非所问：“去吃午餐。”
　　“不去！看见你就烦！拜托你自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吗啊？”
　　龙宽雷打不动地站在贺方圆的面前，与他之间只有一个桌子的距离。
　　“我们谈谈。”
　　“你谁啊？”坐在老板椅上的贺方圆跋扈地仰起脸，眼中全是不耐烦，“你说谈我就得跟你谈？赶紧给我滚，手机给我！”
　　龙宽那双不怒自威的眸子落在贺方圆向他伸过来的那只要手机的手上，忽略手，忽略他的怒骂，极具教养地说：“说说吧……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讨厌你还需要理由吗？啊？？”贺方圆摔摔打打，“你吃我家住我家，你窝不窝囊？说你是条狗你还不乐意听！你看我爸一句话，你立马摇头晃尾巴的，你贱不贱啊？软饭很好吃呗？？我要是你我都得羞的拿脑袋撞墙不活了。”
　　龙宽的鹰眸深幽不见底，话很刺耳他却无动于衷，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你说我这么做是贪图什么呢…………？”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等着贺方圆给他答案。
　　“贪图荣华富贵！软骨头！不是爷们儿！我丫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龙宽有些茫然，他好像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方向了，如果按照贺名誉所说，他不得强迫贺方圆，想必他这辈子也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他了。
　　“我丫要是你就爷气的跟我老子一拍俩散出去混个名堂回来给他看！”
　　“就算危及贺氏也无所谓吗？”龙宽低着头敛着眉目，贺方圆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是暗淡，是无望，是想放手……
　　“危及贺氏？你要有那能耐兴许到时候我还能敬你俩分！”贺方圆压根就没把龙宽这条盘着的龙看在眼里，所以后来龙宽把贺氏吞并的时候，贺方圆悔不当初。
　　“你就真的这么厌恶我？”龙宽的嗓音清晰、低沉，听上去还是隐隐觉得有些受伤。
　　“我是不是不止一次的和你说过？看见你我丫就不烦别人。你也别问我为什么，今儿我就告诉你，什么也不为，烦你没理由，完全没有可能改变，哪怕这世上的男人都死绝了，丫挺的我宁可出家自己撸也不会对你有兴趣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人，你是狗！贱狗！！就这么简单，你要是是条汉子就赶紧滚出我们贺家自立门户，你丫要真有张成，随时欢迎你来收购贺氏！”
　　“圆圆……”龙宽立体的五官像似被人刷上了一层暗影，明明灭灭，他想把自己委顿进尘埃中，因为他实在渺小得可笑，无论他有多么地努力，可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一个错误的相遇，轻声呢喃，并没有发出声音，我只是爱你啊………
　　龙宽今年二十九了，大贺方圆三岁，他们认识的那一年，他才十九，贺方圆还是一个混不吝的狼崽子呐……
　　时间都去哪儿了？
　　时间过的真快。
　　“圆圆圆圆你恶不恶心啊你？挺大个老爷们儿张嘴闭嘴的圆圆？我爸叫我那是长辈儿，你丫凭什么这么叫我？咱俩很熟吗？没有自知之明！！！”
　　龙宽站着，死盯着贺方圆那张嘴脸端详，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他到底爱他什么呢？
　　他尖酸，他刻薄，他毒舌，他好吃懒做一无是处，而且一次又一次无情地践踏他的尊严，龙宽，你到底爱他什么？
　　你是傻的吗？
　　既已如此，你还原地踏步的等到什么？
　　“你丫…看屁看啊？在用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挖了你的这对招子？？？”
　　龙宽这人全身上下鼎属他这双眼珠子最有杀伤力，除非您不跟他对上眼儿，一但对上了，就会不由自主地觉得背后凉飕飕。
　　贺方圆也是个孬的，欺软怕硬，假使龙宽有一丢丢的动怒苗头，贺方圆立马变软脚虾，退一步海阔天空，他干嘛不退？傻啊，愣往枪口上撞？？？
　　龙宽没有回避他刻意的目光，用心的极尽全力的一遍遍细细勾勒贺方圆的五官轮廓，似乎是想把这人刻印进脑海深处留作纪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贺方圆有些胆突的，他搞不太懂龙宽此次的真正目的，反正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他来，就是单纯的吃个午饭而已。
　　老半天也不见龙宽在说什么，贺方圆自己给自己台阶下，双手一推办公桌上的凌乱文件，自言自语地起身：“哎呀算了算了去吃饭，饿死了……”
　　贺方圆逃似地滚出了他自己的办公室，龙宽面无表情的跟在他身后出了办公室。
　　一路上所有遇见他们二位的员工无一例外的全都选择先跟龙宽这个副总打招唿，然后才会跟贺方圆这个老大打招唿。
　　贺方圆自然心气不顺，可他偷眼瞧瞧龙宽那张大黑脸，敢怒不敢言，他怕真把这人惹毛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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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撅着屁股趴门缝
　　059撅着屁股趴门缝
　　贺方圆其实一般基本不会在员工餐厅用餐，但他爸这次特别要求他每日必须去员工餐厅报道，就算看着不吃也得给他跟下级搞好关系打成一片，别老那么高高在上的，没有下面一兵一卒的辛勤耕耘，光有他这个光杆司令也白扯。
　　贺方圆老大的不乐意，可为了能尽快让他爸把他冻结的银行卡解开，他也不得不委曲求全了。
　　都到这田地上了，贺方圆都不清楚贺名誉生气、发火、冻结他银行卡其实不是因为他拿烟缸砸破了龙宽的脑袋，而是他搞了个雷人的“榴莲”脑袋回去，差点没给贺老爷子气的自插双眼！
　　贺名誉当然没像甄东北似的趁着鲁意浓睡着了动手拿剪刀给儿子脑袋剃成秃子，主要因为贺方圆跟鲁意浓不一样，贺方圆在怎么游手好闲，人家每天还是要到公司装装样子报道的，得见人，哪儿能把脑袋给干秃了呢，最后就是逼迫贺方圆把头发全部推平了染成黑色而已。
　　贺氏集团是个多元化集团，主要搞房地产开房，土地竞标以及智能家居这几块，除此之外，什么项目赚钱，偶尔也会掺和一脚试图分一杯羹的。
　　贺方圆绝对是烂泥扶不上墙，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主儿，贺名誉在怎么用心良苦，朽木终究是朽木，难成大器。
　　撅嘴嚢腮地挑了一个靠着窗户的位置坐下，颐指气使地扬扬下吧，那意思是叫龙宽赶紧给他打饭菜。
　　龙宽瞅了瞅他终是没忍心拒绝，面对贺方圆他就是一个贱骨头，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也不知道贺方圆给他下了什么毒药，迷得他神魂颠倒。
　　公司的饭堂是自助式的，有开胃的饮料以及酸奶，还有水果点心，每天都有五菜一汤外加俩样小咸菜，员工们喜欢吃哪个就打哪个，不能浪费，实行光盘政策，如有浪费罚款一百元。
　　贺方圆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前摆弄手机，偶尔一抬头，发现他的秘书正跟端着餐盘的龙宽聊着什么，俩个人说笑自然，俨然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
　　贺方圆不屑一顾，噘嘴、翻白眼，越看那俩人越不顺眼，尤其他的私人秘书居然主动抱龙宽的大腿？哎呦呵，快看她那个贱样儿，欠干！
　　五分钟后，龙宽端着打好饭菜的餐盘归位，贺方圆故意跟他找茬，谁让他刚刚让他不痛快来着。
　　筷子一摔，落在汤碗里，不但崩到了龙宽的衣领上，还溅了他自己一脸，贺方圆又气又急。
　　龙宽没吭声，从兜里掏出纸怕递过去，没成想贺方圆这个时候起幺蛾子，跟他耍少爷脾气，梗梗脖子冲他吆喝：“你给我擦！这么没眼力界儿呢？？？”
　　龙宽一怔，他倒是想擦，可这里毕竟是公司，而且还是公共场合，有碍观瞻，所以他忍痛拒绝了。
　　“你擦不擦？”如此被拒绝的贺方圆觉得特丢面儿，威胁说，“怎么着？我说话不好使了呗？”
　　“圆圆……这里是饭厅……”龙宽无奈。
　　“去你大爷的圆圆！你擦不擦？不擦就给我滚！”贺方圆恼羞成怒，没想到龙宽会不配合他，气地抬腿就是一脚，在桌下踢到了龙宽的膝盖骨上，烫贴的西裤登时印上一个大脚印子。
　　动静有些大，餐厅里的员工全都齐刷刷地朝着他们扭过脸，龙宽很沉得住气，不然贺名誉也不会看中他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但是贺方圆恼了，因为他正好瞧见他秘书一脸忧心地朝龙宽看过来，就好像挨欺负了的龙宽是她老公似的，顿时火冒三丈。
　　贺方圆勐地站起身，伸手想掀了桌子，俩手往桌沿儿上一搭，才晓得桌子是连在地面上固定的，三丈的火又高出俩丈。
　　他下意识地去端餐桌上的汤碗，龙宽看出他的企图，想要伸手去拦，结果贺方圆却突然撂下了已经碰到指头尖儿的汤碗，噼头盖脸横掌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声音清脆无比，清清楚楚地在餐厅里回荡。
　　其实扇下去那一刻贺方圆就后悔了，他经常摧残龙宽不假，可都是只有他们俩个人的情况下，从来没有一次是像今天这样在大庭广众当着公司全体员工的面儿抽龙宽嘴巴，事情好像有点过了………
　　十分狼狈的龙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们之间还是隔着一张桌子，贺方圆咕哝一口津液，想开口说点什么，可与生俱来的骄傲性子又使得他不肯低头，就在此时，龙宽开口：“你高兴了吧……？”
　　贺方圆瞪大他那双丹凤眼，含着水儿带着雾，龙宽看得目眩神迷，原来爱他这双眼睛，爱他的那个极品大屁股………
　　“你高兴了就行………”声落，龙宽笑着转身，在贺方圆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出员工餐厅。
　　贺方圆呆若木鸡，很快，周遭开始小声的纷纷议论起来，明明狼狈的是龙宽，可贺方圆却觉得丢人的狼狈的是他自己。
　　明明他才是这里的老大，可所有员工眼睛里却只有龙宽。乱神间，他的秘书从他面前匆匆跑过，看样子是去追龙宽去了吧……？
　　贺方圆十分难堪地离开了员工餐厅，他耳朵不背，能被他听到的，几乎全是评判他替龙宽抱打不平的声音。
　　他鬼使神差地晃荡到了龙宽的办公室门口，办公室的房门半阖着，看来是有人进去了刻意没有把门关死，是想被人看到？
　　贺方圆贼头贼脑地凑了过去，左顾右盼一番门外没人，毕竟现在还是午休的时间，所以他放心了。
　　然后，他撅着屁股趴门缝，一眼就瞧见了他那穿着齐P超短裙工装的女秘书，她穿的是公司制服不假，可这长短怎么跟其他的女同事都不一样呢？
　　苏媛是个条顺儿盘靓儿的大美女，身高一七二，俩大腿又长又白又细，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嘴，有学历有品味有魅力，瞧眼前这架势，苏媛这是看上龙宽了啊？？？
　　贺方圆对此嗤之以鼻，心说这妞她傻吧？就算是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也应该来勾搭他啊，他才是正牌的太子爷好不好？龙宽他就是个屁！
　　“龙总，我来帮您换吧……？”苏媛这是赤裸裸的投怀送抱，已经明显的不能在明显，主动的不能在主动了。
　　朗朗干坤青天白日的，这俩狗男女！！！
　　“不用。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你先出去吧。”龙宽微微侧身，避开了伸手过来的苏媛，许是出于对女士的尊重，所以他的态度很谦和有礼。
　　“没关系的龙总，我可以………”苏媛又往龙宽的身边贴过去，她的衬衫故意扯开了俩颗扣子，这样可以使得高出她许多的龙宽在与她对视的同时能够一览无遗她饱满的双沟。
　　“苏秘书，不用麻烦，我有个电话要打，麻烦请你回避一下。”龙宽仍旧一板一眼，就算在呆板的男人也不会看不出苏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他仍旧持拒绝态度，那就是他对苏媛真的毫无半点遐想。
　　苏媛今儿也不知吃了什么，胆子大到爆，话都说到如此了，她居然还不肯死心，门口撅腚的贺方圆瞪大眼珠子，眼巴巴地看着他那得力女秘书一把抱住了龙宽，拿着胸脯就蹭了过去，贺少爷火了！
　　砰地一脚踹开房门，倍儿霸气侧漏地走进去，指着苏媛跟龙宽很不给面子的呵斥：“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啊？公司是你们家啊？不许办公室恋情不知道啊啊？？还要不要脸了都？？？”
　　苏媛咬唇，见龙宽没有反应，一咬牙一跺脚，辩驳贺方圆说：“贺董，现在是休息时间。”
　　“休息时间怎么了？公司一月七千二顾你来勾搭上司的啊？你也不瞅准了在勾搭，他丫就一弯货只喜欢走汗路知道不？？？”
　　贺方圆此话一出，愣住的不单单是他秘书苏媛，连边上的龙宽也愣住了，猜不出贺方圆这是又唱的哪一出儿，贺少爷一向如此，每每让龙宽感到绝望的时候就会整这么一出出来，让他的心思活络。
　　“看什么看？”贺方圆挑眉，“怎么？你还不信？你说你身材傲人，长得标志，要什么有什么前凸后凹的，是个男人就该垂涎你的美色，为什么他会无动于衷？”
　　苏媛无言以对。
　　贺方圆双手插兜，牛哄哄地转向龙宽，一扬下吧，命令道：“你告诉她，你到底稀罕大胸脯子还是大屁股。”
　　Ps：求【每日全票推荐】，另外看见各位在本文爽吧里的留言了，章节报错什么的，我也回复了！特别说明，留言的字数少就会进爽吧，如果字数多才能上下面的留言板哦！不知道情况的赶紧去看我的回复，看完你们就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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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手足无措
　　060手足无措
　　龙宽的眼神暗了暗，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回答了贺方圆的提问，他说：“贺总，我喜欢异性。”
　　摇头晃脑的贺方圆开始没听说来，很快他大惊失色，然后勃然大怒：“你说什么？”伸手指着龙宽的鼻梁骨叫嚣，“你给我再说一遍。”
　　龙宽迎上贺方圆那双怒目圆瞪的丹凤眼，一字一句慢慢地回答他：“我喜欢异性。”
　　贺方圆从来没有这么跌份儿过，他做梦都想不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从来不拆他台的龙宽今儿能这么不给他面儿，当着苏媛这个小婊砸的跟前给他难堪，胸脯剧烈起伏：“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贺总，无论再说多少遍答案也是如此。如果您还有其他工作上的事情要说您请………”
　　贺方圆像一只喷火龙，唿哧唿哧喘着粗气，见龙宽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立马把矛头指向秘书苏媛：“你，立刻收拾东西到人事部领工资走人！”
　　“贺总，为什么？我是公司的合同员工，您不能没有理由说炒就炒……您得给我个合理理由………”
　　“我给你个屁！我想炒就炒，合同员工怎么了？不就是十倍薪金赔偿，给你就是！「翔飞」这么大，还拿不出你那点赔偿金吗？”贺方圆莫名其妙的气不打一处来，他冲苏媛吼完刚要冲龙宽发威，后者就先发制人。
　　“我会递交辞职报告。”
　　“！！！！！！”
　　贺方圆懵了，在龙宽开口之前他的确是想要辞退他的，可是这话先从龙宽的嘴巴里说出来，他怎么着都觉得不舒心，他凭什么啊？得是他炒他才行！！！
　　“我让你辞职了吗？？？”
　　“午餐之前，您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吗？”龙宽说完扭头对苏媛说，“苏秘书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一些话要跟贺总谈。”
　　“哦，哦哦，好的，我会帮你们把房门带上。”苏媛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辞退。
　　“你什么意思？”苏媛一出去，贺方圆立马开口问他。
　　“就是您的意思。”
　　“我？你少把事情往我身上推我告诉你龙狗！「翔飞」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老爷子也不会同意的！”
　　“贺方圆，你应该明白，我不走……从来都是因为这里有你！”
　　龙宽的义正言辞让贺方圆有些手足无措，他觉得他今天做错了很多，可是错都错了，在怎么也于事无补了，再说他可是贺氏未来的掌舵人，岂有跟自己属下、家奴道歉的道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现在，我想走了，”贺方圆一愣，讶异地看向面无表情的龙宽，他看上去有些隐忍，也不全是没有表情，“如你所愿，滚得远远的……”
　　“………………”
　　怎么是如我所愿啊？我，我又没让你滚的远远的…………就只是烦你而已啊………
　　贺方圆并没有相信龙宽所说的话，虽然一开始的确有些担忧，可后来下班他出去潇洒了一圈回来后，心结就解开了，龙狗吃他家住他家，除了他家根本没有地方去，所以他不给他们家卖命还能干什么？
　　不听话！毛都没张齐呢，学人家冲主人叫嚣！
　　他不知道龙宽后来是怎么跟贺名誉说的，完全不晓得他们之间都谈了一些什么，之后龙宽先是搬离了他们家，后来离开了「翔飞」，在之后的一些事情他就无从所知了，有些事儿也不是他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不过龙宽这么一走，他多少还是被闪了一下，十年了，一直习惯自己身边有个人，突然有一天，这个人消失了，是个人他就不能立马习惯，怎么也得有个过渡期逼迫自己渐渐适应。
　　日子一晃，就到了十二月二十五号圣诞节那天，贺方圆前一天晚上就跟鲁意浓混到了一起，当时他是自己一个人开车来的，鲁意浓倒也没奇怪，心说难不成龙宽还要来这儿跟他们挤一宿？
　　他一点没在意，反正他现在已经彻底把龙宽从他的“男神录”中摘除出去，只不过，怎么看着圆子的心情不是很好呐？
　　鲁意浓在家都做了好几天饭了，全是被逼的。今儿甄东北看伴郎来，才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装少爷，殊不知贺方圆进屋的前一秒，鲁意浓还怂头日脑的跟个龟孙子似的被甄东北欺负，他不管玩脑子还是玩体力全都玩不过甄东北，所以只有挨欺负的份儿。
　　这会儿他可算“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这“B”让他装的，都圆了！
　　“咋这么没眼力界儿呢？赶紧给圆子拿拖鞋换上啊？？？”甄东北给贺方圆开门之前，鲁意浓正在悲催地拖地，这会儿拖布一扔，赶紧往沙发上一靠，跟被人抽走了骨头似的东倒西歪还翘个二郎腿。
　　甄东北瞅了鲁意浓一眼没跟他一般见识，客气地弯腰给贺方圆拿了脱鞋，后者无精打采，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的，脱了脚上的鞋直接奔他们家的卫生间去了。
　　“嘿，你嘛去啊？那儿是厕所。”沙发上的鲁意浓扑棱一下子坐起来，又冲甄东北道，“还傻愣着干什么啊？泡咖啡去啊！！！”
　　甄东北笑笑，依了鲁意浓的意，不过没给他们俩个泡咖啡而是冲的铁观音，鲁意浓立马就不乐意了，他这几日被甄东北虐的够呛，哪怕只是昙花一现，今儿也得好好当着贺方圆的面耍耍威风。
　　“咖啡因饮多了对身体不好，还是喝点茶吧……”
　　“咖啡。赶紧去泡咖啡，这屋里除了你没人稀罕喝茶！”鲁意浓不依不饶。
　　“算了，喝茶也不错。就喝茶吧。”失魂落魄的贺方圆难得没与鲁意浓一个鼻孔出气，这下可气坏了鲁大少，他什么意思啊？拆他台呢？
　　鲁意浓脸上跟心里都不高兴，偷摸给贺方圆记了一笔！拉长着一张驴脸，没在吭声。
　　甄东北很忙，从早到晚一直在不停的接打电话，似乎都是再说明日答谢宴的事儿，鲁意浓懒得搭理他，过家家而已，谁当真谁就特么输了。
　　晚上，他吆五喝六的使唤甄东北跑上跑下去买菜给他跟贺方圆做饭吃，要换了以前，一准上饭店，其实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甄东北改变了挺多，只是他自己不自知而已。
　　他跟贺方圆坐在客厅沙发上喝了一下午的茶，摆弄了一下午的手机，扯了一下午的蛋，晚上吃饭的时候，贺方圆喝高了，高了之后呢，他这个准伴郎就开始各种勾三搭四准新郎。
　　一开始鲁意浓跟着贺方圆一块起哄臊甄东北，后来越臊越不对劲儿啊，他眉头一挑，怒道：“嘿你还真要亲怎么着？你也太重口了吧贺方圆？”
　　“是不是哥们？”醉眼昏花的贺方圆高八度地跟鲁意浓吼。
　　“是啊。”
　　“是就把你媳妇儿今晚借给我！”
　　“………………”
　　鲁意浓懵逼了，甄东北垂着眼皮没作态，这让鲁意浓很恼火，就算甄东北是个洋娃娃也是他一个人的洋娃娃OK？
　　“抠。真抠！”贺方圆嚷嚷的同时一个劲儿地对甄东北挤眉弄眼，也不知道他抽什么洋疯，“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还是你媳妇儿这样的有味道，爷们儿！”
　　“你，你喝多了你？？？”
　　“去你大爷的喝多了，你圆爷爷我啥酒量你不知道啊？”
　　“知道你怎么才俩瓶啤酒就大了？”
　　“你们给我下药了吧？别跟我扯别的，二十万甭还了，把你媳妇儿给我睡一晚呗意浓？”
　　“去你丫的，没毛病吧你？”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说的真的！！！”
　　“给我滚蛋！我媳妇儿我还没睡上呢，等我睡完再说！”
　　“那你先睡，睡完你出来我进去。”
　　“………………”鲁意浓算是看出来了，贺方圆这孙子今儿是要跟他死磕到底啊？！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而是急忙忙抡起酒瓶子对着瓶嘴生吹了一瓶“夺命十一度”，中间断了三次，差点没给自己吹吐了，但他还是坚持三口气喝了一瓶啤酒。
　　坐着稍微喘口气儿，鲁意浓又伸手抓起旁边的白酒瓶，对着瓶嘴就要吹，那可是大半瓶子，要不是甄东北一把给他抢了下来，今儿他就得废桌子上。
　　他灌了好大一口白酒，很快与他肚子里的啤酒产生化学反应，然后他如愿以偿地醉了。
　　醉了就好意思撕破脸皮跟贺方圆这龟孙子理论理论，你丫的想睡谁媳妇儿啊喂？？？？
　　PS：昨天在群里跟大家讨论了一下【先婚后爱】系列文的名字怎么起，有俩种，大家帮我看看，下部叫【强婚后爱】【试婚后爱】这种，还是【先婚后爱之强婚】【先婚后爱之试婚】这种系列文名的形式？大家觉哒哪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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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准新郎，准伴郎
　　061准新郎，准伴郎
　　伴郎跟新郎打起来真是分分钟的事儿，撤了桌，甄东北回他跟鲁意浓卧室里的浴室去洗澡，客厅沙发上栽愣的贺方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进去的。
　　这位有个迷人的怪癖，跟鲁意浓出翔之后必须洗屁股有一拼，就是他大号必须得脱光了下身的裤子才能拉得出，所以甄东北洗澡的时候，他光个极品大屁股推门进去了。
　　甄东北低头揉搓得满脑袋泡沫，就听背后有人拳脚相加的比划起来，等他冲了脑袋上的泡沫回头这一瞧……呵，光着屁股的伴郎跟浴袍大开的新郎打得叽噜咕噜的，抱在一块双双滑倒在地，手脚并用，又爆粗口又撞脑门儿，打得那叫一个热闹。
　　“孙贼，你鲁爷爷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儿我跟你拼了！”
　　“饿日你娘，你才孙子，连媳妇儿都不给玩，你是什么朋友？？？”
　　“我呸！”鲁意浓急了，假牙一摘，头套一甩，也顾不得自身形象，俩腿一夹，锁住贺方圆就开始蹂躏，骂人直漏风：“丫挺的你坑爷爷几次了？以为二十万就解决问题了？你还我牙！还我头发！！！”
　　“牙？”被鲁意浓按在身下勐拍屁股的贺方圆浑浑噩噩地撑起上半身，在对上鲁意浓那张缺颗大板牙站岗的嘴脸时，他噗嗤一声笑喷了，然后倍儿不给面子哒指着鲁意浓那张滑稽的脸嘲笑，“哎呀噗哈哈哈……你牙呢？你啥时候整丢一颗牙啊意浓？啊哈哈，不行了，我肚子疼，”贺方圆绝对放肆的嘲笑，一点不掺假，眼泪都从眼角飚了出来，“哎呀我去，秃子！哈哈哈哈哈………鲁意浓，你真是没谁了这造型，忒别致！哈哈哈……”
　　“我掐死你！！！”鲁意浓被嘲笑地红了眼，像个索命鬼一样真地掐住贺方圆的脖子不松手了，要不是迅速裹上浴巾的甄东北把他们拉开得及时，贺方圆就挂了。
　　鲁意浓张牙舞爪，贺方圆吆五喝六，一个个都谁也不服谁，嚷嚷着约一下。
　　约一下？从客厅到卧室吗？
　　甄东北哭笑不得，不过鲁意浓因为他打翻了醋坛子还是让他挺开心的，如是一想，抱着他的动作也越发柔和，鲁意浓却在他的臂弯里玩了命的挣动，抻长脖子大喊：“甄东北你个龟孙子，你丫拉偏仗是不是？赶紧松开爷爷，你快点的！狗男男！！！”
　　他像一条泥鳅，在甄东北的胸前游动，搞得一身湿的甄东北一时间还真捉不住他，于是他改了路数，决定先把贺方圆弄出去。
　　甄东北强扒了鲁意浓的睡袍给贺方圆裹上，虽说是非礼勿视，可贺公子光个腚在他家浴室的地板上打滚也实在不容忽视………
　　他抱起贺方圆的时候鲁意浓眼睛都红了，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像条小尾巴，一路从浴室踉踉跄跄地骂到了客厅：“狗男男！狗男男！你们俩个狗男男！！！不要脸！不要脸！！！”
　　贺方圆不是很老实，在甄东北怀里也扑棱半天，他似乎是想揪扯甄东北的衣领，可每次抬手都抓个空，嘴里嚷嚷着叫骂：“龙狗！你就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早该滚了！！！狗！狗狗狗！！！”
　　“狗男男！！！”沙发后面站着咆哮的是鲁意浓。
　　横陈在沙发上的是贺方圆：“狗狗狗！！！”
　　“狗男男！！！”
　　“狗狗狗！！！”
　　刚才是动手，这回只是动口，俩人一个沙发前一个沙发后的对骂，甄东北也是醉了。
　　鲁意浓第一次被甄东北整回卧室没出俩分钟他就自己又冲了出来，跑到客厅沙发前去掐贺方圆的脖子。
　　鲁意浓第二次被甄东北哄回卧室后，依然没出俩分钟他又再次跑了出来，摸着黑去掐贺方圆的脖子。
　　鲁意浓第三次被甄东北抱回卧室后，他还是踅踅摸摸地想要熘出去掐贺方圆脖子，这次他直接被甄东北给推倒在床上以吻封喉。
　　“唔……唿…嗯……”三声感叹词，分别代表了他三种不同程度上的舒爽，然后半推半就着接受了甄东北的欺凌。
　　后者手法娴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彻底探索他的身体，让他循序渐进地攀上快乐的巅峰，然后一泻千里。
　　被粗糙的手掌狠狠蹂躏一顿，鲁意浓消停了，侧卧着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这就是他们俩个人在一起的第一个平安夜，多灾多难的，客厅里还有一个八百度的大灯泡。
　　第二天所发生的事情特别的神奇，鲁意浓跟贺方圆都掐片了，都不记得他们俩个卫生间里斗殴的一幕幕了，小哥俩儿黏黏煳煳的，跟以前一样，勾肩搭背无话不说，甄东北默默地看着他俩，暗自给他们俩人竖起一根大拇指，忒牛！
　　“嗳对了意浓，你们答谢宴在哪儿办啊？”对着镜子穿好礼服的贺方圆随口问道，俩只手正在调节领结的位置。
　　贺方圆问鲁意浓，鲁意浓又扭头问身后的甄东北：“酒店你定的哪儿啊？”
　　“秦家酒楼。”
　　“啥？？？？”一听秦家酒楼四个大字，鲁意浓立马炸了，“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定的哪儿？？？”
　　“秦家酒楼。”甄东北镇定自若。
　　“怎么了意浓？”贺方圆有些不解，疑惑地转头去看鲁意浓，“秦家酒楼不错，不便宜，而且好吃。”
　　鲁意浓没理贺方圆那茬儿，怒气冲冲地质问甄东北：“你什么意思？谁让你定的那儿？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啊？”
　　“怎么了阿浓？之前不是你说的，酒店让我自己看着定吗？有什么不对吗？”
　　“我，”鲁意浓快速一回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可是一想到坑人的秦征，他就对他们家名下的秦家酒楼有些反感，板着脸，不痛快地说道，“那个什么，你联系联系看看换个别家，我不想在秦家酒楼。”
　　“可是押金已经交了俩千，如果现在临时退掉酒楼也不会把押金返还，再说现在已经中午了，答谢宴定在晚上六点半，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很多酒楼的婚宴都是几个月甚至一年之前就订出去的………”
　　“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啊？不就是差钱呗？俩千快我给你报！你别要了，换个酒店！”
　　“阿浓，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这是有必要的，就算俩万我也愿意为你扔了它。”
　　“你这个人是榆木脑袋啊？怎么咬着屎橛子麻花都不换呢？什么理由不理由的，爷我高兴，想换就换！”
　　“没的商量！”甄东北转身就走。
　　“你丫走就走。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那走吧……”甄东北无奈。
　　“？”鲁少爷以为自己赢了，立马喜上眉梢，故意在贺方圆面前显摆。
　　“去民政局，直接把婚也离了。”
　　“甄东北！！！”丫挺的居然敢当着贺方圆的面儿跟他提离婚，鲁意浓炸庙了，觉得倍儿没面子。
　　“哎呀别别别啊，你们俩个拿我当空气呢？你一言我一语的，秀分开知不知道？低调！咱得低调。阿浓，秦家酒楼不错啊，再说了，你还怕什么不成？”贺方圆这家伙也是一个慢捻的，他刚才静下心来寻思半天，然后他秒懂，秦家酒楼不是秦征家的产业嘛，怪不得意浓反感那个地方。
　　他这个人最害怕寂寞，尤其看热闹不怕事大，他心里这么不痛快，当然要把自己的快乐驾驭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了，就去秦家酒楼，祈祷待会儿还能在那儿碰上秦征，那才热闹！
　　鲁意浓狠狠剜了贺方圆一眼，最后妥协了。然后三个人下楼的时候，鲁意浓突然嘴欠儿的问了贺方圆一句：“嗳，怎么还是你自己啊，那个谁咋还不来啊？”
　　贺方圆假装没听见，绕过鲁意浓去开车门，后者急忙跟上去再次追问：“哑巴了？说话啊你倒是？别介啊，他要再不来，那我可真成光杆司令了，就咱俩人！”
　　“我是他爹啊？你问我我问谁去？？？”贺方圆站住脚，突然咆哮，把鲁大少造一愣，这是咋地了？可吓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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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老公
　　062老公
　　就因为鲁意浓的一句话，贺方圆不痛快了一路，鲁意浓心气儿也不顺，自然懒得搭理贺方圆，三个人各怀鬼胎。
　　说好的先去做发型再去婚纱店取礼服，由于鲁意浓秃了，所以反倒还省了钱。
　　贺方圆不知怎么突然原地满血复活，张罗着让“准媳妇儿”甄东北去他跟鲁意浓常去的沙龙去做新郎造型。
　　也不管兜里有没有钱的鲁意浓立马随声附和，喋喋不休地跟甄东北吹嘘起来那家沙龙有多好，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上回他跟贺方圆在那儿做的“水果头”。
　　嘀咕着：“小老板说要拿咱俩的照片做招牌，也不知道挂上没有啊？”
　　“去了不就知道喽。”丹凤眼一挑，满目的倨傲。
　　“嗯嗯嗯，言之有理。”见贺方圆笑了，鲁意浓一路上阴郁的心情也跟着好转起来，贱忒忒地捧着人说话。
　　甄东北自有打算，贺方圆搞成啥样他是不知道，但一想起鲁意浓那一脑袋黄绿交错的杂毛，对那沙龙他就没什么好感。
　　鲁意浓跟贺方圆白唿了一路，指挥着甄东北怎么走、往哪儿去，就好像他还是原来那个高高在上不差钱儿的鲁大少，那说话，胸有成竹的：“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我问你呢？？”
　　“嗯。”开车的甄东北现在正在充当鲁意浓的司机，开的是鲁意浓从家开回来的那辆雷克萨斯，说着话，他微微额首，目光落在后视镜上，与跟贺方圆坐在一起的鲁意浓对上眼神。
　　“别光嗯啊，前面街口左拐！！！”鲁意浓吆五喝六，说着整个人就向前倾过去，俩只爪子扒在甄东北的车座靠背上，距离瞬间拉近，鲁意浓的脑门几乎撞到甄东北的耳唇。
　　“那地方做个头多钱？”甄东北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反骨，可他就是明着暗着的噎他。
　　“便宜着呢，普通的头一个二百，不过今天日子特殊，咱不做普通的，怎么也得照俩千块钱消费啊。你放心吧媳妇儿，我跟小老板知会一声，让他亲自给你弄，一定给你造个潮爆了的帅发型嘿嘿。”
　　“噢……”
　　“怎么了？我怎么觉着你不是很高兴呢？”趴在甄东北车座靠背上的鲁意浓歪脖子追问，他每张一次嘴，甄东北的眼角余光都能撇见他那被磨得通红的牙床子，忽然感到内疚，心说这家伙真是一个傻蛋，到现在都不明白他那牙套是他故意让牙医给做的………
　　“没有不高兴。只不过我兜里没揣那么多钱而已，”转头，与鲁意浓对视，“待会儿你给我付钱吗？”眼神暗了暗、闪了闪，憨笑着跟了句，“老公。”
　　果然，鲁意浓这个傻缺就因为甄东北当着他哥们儿的面儿喊了他一声“老公”而情绪高涨，别提有多拽了，连续向甄东北投去赞许的目光，那意思鼓励甄东北以后在外面尤其跟他哥们儿面前就这么叫他，倍儿有面子，让他男性的尊严一路飙升，整个人恨不得都飞起来。
　　“付！付付付！当然我来付！你就放心吧，待会儿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千万别担心钱的问题，我有，我有的！！！”鲁意浓真是为了甄东北这句“老公”拼了，他心里盘算着等到了地儿，他就去五楼的当铺把他手腕子上那块限量版的手表当掉吧。
　　虽然没想对甄东北这个土包子当真，但他是ToP，总不能亏了跟着他的Bottom，他肖想甄东北的大屁股已经很久很久了，值！就他这九十九分的大屁股绝对值俩千！别说俩千，就是俩万也值！！
　　如果不是现在正处在“非常时期”，他鲁爷什么时候在小情儿身上差过钱啊？这不是埋汰他帝都撸少那么？！
　　反正就算不是因为甄东北他也有心把表档了，他花惯了的，一时让他拮据起来，他受不了。
　　其实不难理解，为什么金融危机之后，那些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的富豪们宁可选择跳楼自杀也不愿苟且偷生，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了那些奢侈糜烂的生活，你让他们从头在来、从零开始吃糠啃咸菜？他们绝对都宁可去死也不愿过得碌碌无为。
　　“你哪儿来的钱？”十字路口红灯停车，甄东北慢慢转过脸，望进鲁意浓的眼底。
　　“我，”被问的一卡壳，随后眉棱骨一耸，凶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给你钱你就花！废话少说！！”
　　“哦。”还有六秒变灯，甄东北慢吞吞地说，“可是我已经预定好了理发店。”
　　“……………………”
　　“………………………”
　　然后，鲁意浓又跟甄东北干仗了。原因是好不容易被甄东北说服了随他去提前预约好的“沙龙”的鲁意浓在到地方后被那小破门脸的老头乐理发店给震惊了！
　　这儿是什么鬼地方？今儿可是他们结婚！弄个头发而已，俩千快很贵吗？干嘛来这种街边大爷大妈才来理头的地方啊？穷酸死了！！！
　　鲁意浓不高兴！不痛快！可脑袋是甄东北的，他说了又不算，他想赌气说你整你的我整我的，可他脑袋上哪儿有毛给他整啊？真是王八蹲燥坑———憋气又窝火！
　　以上，是他不高兴、不痛快的原因之一！
　　不高兴、不痛快的原因之二是礼服店！
　　土气！廉价！跌份儿！穷酸！！！鲁意浓怒不可遏！！！
　　结婚！穿什么唐装啊？？古人啊？平时穿那些看上去像一团抹布似的褂子、衫子就算了，今天是结婚结婚结婚！！！难道不应该穿上白色的燕尾服么？
　　如果不是贺方圆跟店里的人员拦着、劝着，鲁意浓差点没把这座“小庙”给掀喽。
　　他的眼里只有他的时尚品牌，奢侈品牌，就好比那些总上森马以纯消费的人群认为那就是他们的No1了，而去ONLY啊veromoda消费的人群则认为那些是他们的奢侈品，像鲁意浓这种，脑子里就知道什么路易威登啊，CK啊，博百利啊，范思哲了，根本没有那种高端私人订制的意识，那才是牛，穿在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大师的经典之作，都是宇宙限量版好吗！
　　而且，越金贵的地儿，往往都是闭门谢客不挂牌匾的，因为每日接待客人有限，只有那么三五人而已，不是你有钱想消费就能来消费的，得排得预约。
　　鲁意浓怒起来真是混不吝的，你越劝，他越给你蹬鼻子上脸，冷着他、臭着他，要不就以暴制暴，他立马给你怂。
　　这段日子甄东北摸准了鲁意浓的命门，他走过去，只对鲁意浓说了一句话，就把这厮给哄好了。
　　鲁意浓这人倍儿好面子，只要你当着众人的面儿给足了他的面子，就算你让他去死，估计他都能妥协。
　　甄东北外人面前一句“老公”立马给鲁意浓叫红了耳根子，心花怒放起来。
　　甄东北是个务实的人，像这种称唿叫法他无所谓，喊鲁意浓一声老公让他高兴不说还什么事儿都好说好办，他叫叫又如何？反正关起门来谁上谁下谁自己心里清楚！
　　只有在人前给足了鲁意浓的面子，想必以后这个傻蛋才能在人后消停的任他操干，甄腹黑绝对是放长线钓大鱼。
　　甄东北都当众叫他老公了，一点不避讳的，左一句老公别生气右一句老公我比较喜穿唐装，耳根子极软的鲁意浓很快败下阵来，加之一旁的贺方圆满脸的羡慕，他那虚荣心越发膨胀，美得直冒大鼻涕泡。
　　妥协那是必须的。他这人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才几万个不乐意，一句老公就把他收买了，贱忒忒地陪着甄东北楼上楼下的各种试穿中式唐装，也不管是不是他们提前预定的，相中了就摘下来往身上套。
　　鲁意浓个子不矮，体魄也比较强健。俗话说的好，没有胖爷们儿只有懒汉子，他跟贺方圆一年花俩万办的某健身会所的VIP年卡没白花钱，私人教练也没白请，小身板子给锤炼的不错，手臂曲起，也有一个倒扣着的小面包，腹部也有四块清晰的方形腹肌，所以充满古风雅韵的唐装往鲁意浓身上一套，还是相当有看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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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一见钟情
　　063一见钟情
　　他眼睛虽小，却特别有神，眼珠漆黑，眼白漂白，没有一丝发黄或红的血丝浸在里面。鼻直又高挺，最有特点的就是他的嘴，上嘴唇薄下嘴唇厚，人中沟凹深，所以甄东北光看他那鼻子以下脖子以上的嘴唇部位就特有性欲。
　　无论男女，年轻就是资本！鲁意浓今年才二十六，小了甄东北六七岁，肤质、肤色以及体毛什么的都比甄东北要嫩得多。
　　鲁意浓性欲强也是有原因的，他俩胳肢窝下秃的，没张腋毛，腚眼周边也光熘熘的寸草不生，唯有他胯下毛发丛密，卷卷曲曲的仿如一条黑色毛线蜿蜒直上至他的肚脐儿。
　　另外，他那杆枪也够长够分量，就是用的太频繁，枪头色素沉淀，令其看上去很是成熟，骚味指数又多了一颗星。
　　他这人做什么事儿都是三分热乎劲儿，而且基本不走心，店员拿出甄东北事先为他定好的那款唐装出来看的时候，见是红色的，这厮还咧嘴嘿嘿笑着说他喜欢红色，粗一看上去是男款衣衫不错，但你仔细再瞅，立马就明白这是男男婚服中的“女款”。
　　甄东北出手阔绰，他俩这身“游龙戏凤”婚服价值连城，里面是嵌了金丝儿的，真是金子，不是假的，料子也都是选得最上乘的，市面上一般人根本见不到。
　　样式中规中矩带着古人禁欲的气息，幸亏主色是红，副色是黑，这才让这俩件衣服看上去深沉、庄重的同时又舔了几分活泼。
　　原本甄东北做完了脑袋之后一直不高兴的鲁意浓现下在看甄东北，忽然觉得“哎呦还不错呦，衣服跟发型还蛮搭的”，心情就更好了。
　　真正的土包子山驴子是他自己，打死他他都不会晓得被他穿在身上的喜服上百万，他从来都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如果让他知道他现在穿在身上的这件破褂子值二百多万的话，他一定会“嘎地”抽过去的。
　　甄东北给了他一个惊喜。在鲁意浓看来，他跟甄东北的婚礼犹如小孩子过家家，不做数的。所以一切从简，反正就是玩玩而已的，除了贺方圆，他没告诉任何人。
　　实际上，甄东北很认真，他很清楚也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他给出来的都是最好的。
　　从礼服店走了之后他们三人就直接驱车去秦家酒楼了，时间不早不晚，抵达之时刚刚六点整，还有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贺方圆推门小跑着进了鲁意浓临时休息的酒楼包房，然后向鲁意浓汇报情况：“意浓，我刚刚替你观察了一圈，他们娘家人整整来了差不多五桌人，你说你这儿就咱俩，是不是有点太跌份儿啊？”
　　“反正我又不跟他来真的，是假的干嘛还通知其他人？”
　　“嘿。假的也不行啊，人家几十号人，咱们婆家就俩人？就算是做戏也得做足了，我看不行你赶紧码几个人来给你凑凑数撑撑脸面吧意浓，忒跌份儿了。”
　　“这，这都几点了？我哪儿找去啊？难不成还上大街硬拽来几个人请人吃饭啊？”
　　“有何不可？白请人吃饭还有人不愿意啊？走，快点，跟我走。”
　　鲁意浓被贺方圆连拉带拽地扯出包厢，鲁意浓不是很情愿，嘟囔着：“找什么找啊，要不你干脆让龙宽把你们公司部门的员工都带来得了，不也得小有四十几号人啊？”
　　“别跟我提他！！”贺方圆即刻翻脸，鲁意浓毫无思想准备，当即就懵逼了！！！
　　就在这时，贾三儿的声音打他们俩人身后传来，满满的揶揄之色：“哎呦喂，我当谁呐，原来是鲁少、贺少，怎么？也来这秦家酒楼吃饭啊？”
　　贺方圆回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贾三儿身后的一队保镖以及他身旁的狐朋狗友，一头一头算下来，也有十几号子人，有毛不算秃啊，立马开口寒暄：“来者都是客，今儿都别客气，鲁少包了场子请吃饭，既然碰上了，那就一块吧嘿嘿？”
　　正中下怀。一向以破坏他俩之间友情为主要目的的贾三儿自然是乐得跟他们俩人往一起凑合的，当下就应了下来，大咧咧地随着贺方圆往前厅去。
　　鲁意浓被气歪了鼻子，一个劲儿的冲贺方圆使眼色，这孙子太能作损了，请谁不好请贾三儿干什么啊？待会儿万一露馅了，这王八龟壳子不知道得怎么埋汰他呢！
　　贺方圆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错了，可错都错了又能如何？所以故而对鲁意浓的各种眼色避而不见，笑呵呵地领着贾三儿一行人进了十桌席的宴厅，第一个脚底抹油的颠儿了，不顾鲁意浓死活。
　　被一个人甩在最后的鲁意浓怒急攻心，心说好你个孙贼，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于是他顺着裤兜摸出了电话，第一个打给了龙宽，完后让龙宽无论如何都要联系上贾三儿他二哥，谎称贾三儿喝多了在此闹事儿，贺方圆助纣为虐，那故事让他编的栩栩如生淋漓尽致，简直没有谁了，不去当编剧真是白瞎了他这巧舌如簧的好口才。
　　撂了电话后，存心想要打击报复贺方圆的鲁意浓跑到一楼大厅的吧台问人要了一小碗巴豆，那厮“出翔”的时候必须脱光了下半身的裤子，他今儿争取让那损贼拉的把上半身的衣服也脱了！！！
　　→很想问一问，他们这都是好哥们儿么？绝对最佳损友！
　　要巴豆那功夫鲁意浓心里的确很阴暗，气的要炸肺，可等他入场后，立马就把之前发生的不痛快忘到了九霄云外，甚至把将将给龙宽打过电话这茬儿都给忘到脑后勺去了。跟贺方圆那个亲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伴郎跟鲁意浓是双生子呢。
　　贾三儿那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劲儿的往贺方圆跟鲁意浓的中间挤，自我介绍时，倍儿大声地嚷嚷着他是鲁意浓的发小儿，俩人打小一个院子里长到大的，关系那叫一个瓷器！
　　鲁意浓忍不住翻白眼，怎么跟哪儿都有他呢？贾三儿生得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在配上他那双什么时候瞅上去都特无辜的眼珠子，就一邻家乖乖大男孩，即便他穿着也时尚，颜色也跳脱，可看上去就是比鲁意浓跟贺方圆顺眼的多，所有人一致认为，这孩子绝对是被鲁意浓跟贺方圆带坏的！
　　鲁意浓、贺方圆咬牙切齿，心中大骂贾三儿这龟孙子，能不能别演了？快点承认吧，你比谁都花花，都情色，都重口好吗？！
　　甄东北的朋友一个个都生得虎背熊腰，绝对是爷们儿中爷们儿，清一色硬汉形象，最近改了口味的贺方圆那真是看的眼珠子都绿了，他自己一点不知道他换口味是因为龙宽，龙宽就特爷们儿，虎背蜂腰、生勐刚硬的程度一点不亚于眼跟前这一群直男。
　　甄东北今儿领鲁意浓来，着实也把他的那帮哥们儿吓了不小的一跳，毕竟在这之前，没人听说过他还好走“汗路”这一口。
　　他玩的圈子可大可小，今儿来的全是一些走得近的铁哥们儿，性取向全部正常，绝对没有一个喜欢兔儿爷的，都喜欢“波涛胸涌”的娘们儿。
　　甄东北介绍的很正式，带着鲁意浓挨个给看了一遍，介绍他时，称爱人，介绍朋友时称友人，也许是形势所逼又或者气氛渲染，一来二去的搞得鲁意浓也紧张、认真起来，心想土包子把他介绍的这么正式，他也不好抹了媳妇儿的面子啊，自然也得给足了媳妇儿的面，让他的朋友放心他找了他这么好一个老公，嘿嘿………
　　朋友也分三六九等，就算都是素日里走得比较近的，今儿甄东北办答谢宴请吃喜酒，人家亲弟弟甄西南都没说什么，他们毕竟外了一层，就算心里不待见鲁意浓，脸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一分一毫。
　　在怎么说，也是大喜的日子，还能打脸不成？再者，证都领了，酒席正在吃着，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不是？
　　待甄东北带着鲁意浓走了一圈回来，最后才到了甄西南跟大春子还有老赖那桌上。
　　老赖是谁，鲁意浓肯定不记得了，就是民政局门前那个卖矿泉水的。就鲁意浓那个狗脑袋，也不带对大春子有任何印象的。
　　不过，这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在自己跟甄东北的领证答谢宴上，对人家亲弟弟甄西南一见钟情了卧槽！！！
　　Ps：(≧∇≦)三八节快乐！每天嘴幸福的事就是看见留言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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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笑面虎甄西南
　　064笑面虎甄西南
　　甄东北是腹黑闷骚，其实他跟贾三儿有一拼，同样长了一张老实、憨厚骗死人不偿命的嘴脸，咋看咋木头，咋瞧咋实在。
　　与甄东北平辈的，都认为甄东北这爷们儿倍儿有味道，无论是衣着品味还是其他方面，而且人长得也俊，男人的俊不是漂亮，而是气韵与气场还有岁月使其沉淀下来的男人味。
　　有时候走在街上你会发现，有的男人女人你细看他五官其实没什么出挑的，可人家那气场那举手投足说不出来的不一般，特吸引人，觉得特帅，是那种比颜值帅还要帅还要酷的一种致命诱惑，甄东北就属于这种人。
　　鲁意浓完全不会欣赏甄东北的味道。这就好比一向玩摇滚乐的特别不待见唱民俗的，觉得那种歌死牙赖口腻腻歪歪，没有Rock嗨，没有Rock能让人血脉沸腾。
　　同样，唱抒情的也同样不待见玩摇滚的，就想说能不能好好的走心的唱一首歌？能不能不动不动就疯就吼就砸吉他的？有病吧？？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像鲁意浓这种二十啷当岁还算“花季”的大少年，哪儿懂得品味人生品味成熟男人的味道，整天就知道傻喝傻玩傻嘚瑟，想要成熟？还得在玩个俩三年沉淀沉淀的，不把俩个脚丫子磨出满满的血泡，这厮不带长进的。
　　反正谁也甭跟他提什么甄东北是时尚人，甄东北长得好，他自己有眼睛，按照他那一套审美标准来审核甄东北的话，甄东北就是一个土包子！
　　甄东北在给鲁意浓介绍大春子的时候，鲁意浓的小眼睛微微睁了睁，他觉着这像狗熊一样强壮的男人瞧着有些眼熟，应该不认识，但他那是什么眼神在看他？他是垃圾么？算了算了，这些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人能有什么素质啊，鲁爷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甄东北说完，大春子冷哼，甄东北又瞅了瞅他，大春子这才慢吞吞地拿起他面前的那盅酒，特别含煳地意思了一下，只抿了一小口，要是甄东北今儿娶的是一有俩大胸脯子的娘们儿，他大春子立马把桌上这瓶白的给吹喽，绝对眼睛不带眨一下的。
　　他这人对哥们儿局器，为人耿直，瞧不上不是因为鲁意浓怎么怎么花儿，就是因为鲁意浓是个带把的，所以他不同意！你甄东北爱生气不生气，反正他就是不待见不同意，爱咋咋地！
　　比起大春子的直来直去，跟甄东北一个根儿上种出来的甄西南相对之下就委婉的多了，这位是个笑面虎，逢人三分笑，只要您能看见他的时候，他保准都在跟您笑，您若转过脸、背过身，他那脸会立马阴沉下去，深幽的眼睛里充满了算计，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在背后咬你一口，让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鲁意浓又是一个特别没有眼色的主儿，一点不开事儿，看出来大春子不待见他了，他那榆木脑袋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勐地一拽身边的甄东北，手臂揽上他的腰，脸上带着笑，特别郑重其事地向大春子保证道：“春哥您放心，我鲁意浓以后绝对亏待不了你兄弟的，我一定会好好疼他哒！”
　　如此娇作的说完这一通言辞，他自己还感觉特别的良好，连连给自己点赞，心说爷我果然宝刀未老，瞧爷这张嘴多么能说会道啊，哎呦喂，媳妇儿的心尖子都酥了吧？毕竟哪儿找他这么忠犬的主儿去啊？别管真假，戏可是做足了，面子可是给够了的啊。
　　原本就死看不上他的大春子听完他这番说辞后，直接把他拖入黑名单，明明之前的印象分只是零，经他这么一折腾，现在直线下降变成负一百了。
　　甄东北笑呵呵，当然，只是在鲁意浓看来他面色是憨憨的，转过头，他便给鲁意浓介绍了自家亲弟弟甄西南，在看鲁意浓，俩小眼珠子都直了，哈喇子恨不得甩人甄西南的脸上，急色的表情毫不掩饰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你是弟弟？哈哈哈哈弟弟你好，我是你哥夫，放心吧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哥哒嘿嘿…东北？…西南…看来你们老甄家是想震慑四方啊，好名字好名字哈哈哈………”
　　甄西南坐着抬起头，笑容谦和，让人瞧了便心生亲近之感，他很规矩地端起面前的酒杯，玩笑似的刁难开来：“光用嘴说怎么作数？既然表了心态就不能光说不练，你那酒盅太小，咱们换上二俩半的，你若能连干三杯我这小舅子才能认了你这大哥夫……”
　　甄西南跟甄东北是异卵双生，虽然前后就差了五分钟，可他俩长得还真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完全不像。如果按照鲁意浓的审美眼光来看，他就喜欢甄西南这种五官精致又犀利的长相，如果能在把他哥那九十九分的大屁股给换上去，啧啧啧，妥妥地他梦中情人，就是真结婚跟这样的他也乐意！
　　鲁意浓精虫上脑了，觉着甄西南的笑真是好看，让他没喝呢就开始晕乎乎的，心说都是一个爹妈关灯后一个被窝里造出来的，怎么兄弟俩差距这么大呢？！
　　“喝喝喝！你说咋喝就咋喝！绝对没问题！！！”
　　鲁意浓不了解甄西南，可甄东北了解他这个异卵胞弟，兄弟俩不用言语，只消一个眼神便能心领神会，甄西南虽是脸上、嘴上挂着笑，但他厌恶鲁意浓的程度不亚于大春子。
　　他很直，直得不能在直了，所以他万万接受不来他从小到大一直敬仰的“带头大哥”竟然最后栽一男的身上了！
　　男的跟男的？呕！想想就要吐！！忒恶心！！！
　　在直男的眼睛里根本没有颜值这一说，就是同性相斥！就算你张成了一朵花儿，也照样同性相斥！恶心到底！！！
　　别说让他去亲去舔去摸的，就是天王巨星来了，只要他是男的就不行，给他吹箫给他上也不行，他能一拳削死他！！！
　　甄东北瞅了甄西南一眼，示意警告，然后伸手压住鲁意浓欲要倒酒的手，慢条斯理地说：“还有那么多人没敬呢，喝多了怎么成，就一盅，意思意思便罢。”
　　他这是绝对的好心，也绝对的被鲁意浓当成驴肝肺，急色的鲁意浓根本听不进去甄东北的劝说，一门心思想跟甄西南套近乎，咧开大嘴叉子就嚷嚷开来：“别听你哥的，我跟你喝我跟你喝，你不知道，我酒量老好了，三杯酒算什么，你晚上回哪儿啊？要没地方去，跟我们回去吧啊？啊？啊？”
　　甄西南一听这话，一瞧他这色样儿就替自家大哥不值，哪儿淘来这么一缺心眼的玩应啊？连甄东北的一根汗毛都配不上！！！
　　心中腹诽更甚，脸上笑意盈盈，劝道：“可别，没看我大哥都不乐意了么？你要能喝就喝，千万喝好别喝多………”
　　他这面声还未落，鲁意浓那头一耸肩膀把甄东北的手拱下去，抄起一个二俩半的白酒杯就端起来倒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焖了下去，边上熘缝的贺方圆跟贾三儿眼睛都看直了，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还都是第一次看见鲁大少为博美人一笑这么拼。
　　关键拼的不是地方吧？太技高者胆大了，居然在自己的婚宴答谢宴上当着媳妇儿的面勾搭小姨子。
　　牛！忒牛！帝都第一人，绝对史无前例！！！
　　鲁意浓喝的可是霸气侧漏的闷倒驴，而且一口二俩半，就是酒仙儿来了也没这么喝的，当白酒是水呢？连干三杯就是七俩半，不喝的他胃出血都算他命大。
　　果不其然，一杯下肚，鲁意浓的那双小眼睛里就冒血丝了，通红通红的，很快耳朵根、脖子、鼻头、锁骨唰唰的全红了，尤其俩脸蛋子一边一个山炮红，正经一土包子。
　　他喝的快自然醉的也快，醉了他可就所向披靡无敌了，这满屋有一头算一头，谁也不是个，来一个干一个，今儿天老二他鲁意浓老大！谁来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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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稀碎的答谢宴
　　065稀碎的答谢宴
　　酒劲一上来，鲁意浓把甄东北跟身旁端着酒盘的贺方圆、贾三儿往外面一推，一屁股挤在了大春子跟甄西南的中间坐了下去，催促着让甄东北他们三个该上哪儿桌就上哪儿桌去敬酒，都散了，别跟这儿妨碍他泡帅哥………
　　他挤眉弄眼嘿嘿笑着撩拨甄西南，俨然把这宴会厅当成了37度半了：“你好啊大帅哥……一个人啊？一起呗？”
　　鲁意浓猥琐的模样就跟蜡笔小新里的小新一样，连贾三儿这龟孙子跟贺方圆那犊子都有些看不下去眼了，这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去了，鲁意浓丫挺的赶紧给爷爷清醒清醒，你媳妇儿全体朋友可都看着你呐！！！！
　　他们正在这面拉扯着不爱起来的鲁意浓呢，一旁的大春子终于火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皱着眉头低吼：“老子走了！谁他妈爱留就留！”
　　甄西南绅士有礼地抽出纸巾抹了抹嘴角，随后跟着大春子拉开椅子站起身，对上甄东北的眼睛彬彬有礼：“我不同意。各位慢用……”说完，转身就走，丝毫没给他亲哥留面子。
　　甄西南这是早就打算好了，故意选在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将他哥一军儿。
　　事情最后闹的怪尴尬的，全是拜鲁意浓所赐，可当事人自己根本浑然不知，一波一波小酒劲儿给他催的那叫一个美那叫一个浪，没人拦着他，他自己跑台上扭起大秧歌来了，嘴巴里还振振有词“大姑娘美嗳大姑娘浪嗳………”
　　贺方圆无语凝噎。
　　贾三儿扶额。
　　眨个眼的功夫，刚刚还在台上唱跳自如的鲁意浓瞬间就飚到了贺方圆的身后，像个背后灵一样，差点没把贺方圆吓死。
　　“您是爷，您是爷行了么？咱能坐下来消停一会吗？别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了爷爷，咱哥们儿跟你丢不起那个人………”
　　贺方圆求爷爷告奶奶，鲁意浓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豆子捧给他，前者怔楞，疑惑不解地问一酒鬼：“这是啥啊意浓？”
　　“巴豆。”鲁意浓喝醉后像个小绵羊，你问啥他答啥，特别乖。笑嘻嘻地咧开嘴，又把掌心里的巴豆往贺方圆鼻子底下送了送，“吃吧吃吧，吃完了好拉死你孙子嘿嘿……”
　　“你，你个黑心的蹄子！”贺方圆崩溃。
　　一旁的贾三儿兴奋了，他们这对好兄弟终于阋墙了，真是大快人心！！！
　　于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抄起一杯水朝着贺方圆就扑了过去，动作特别快，一气呵成，把鲁意浓手里的巴豆勐地灌进贺方圆说话的嘴巴里，然后掰开贺方圆的嘴巴子就往里灌水，心说都吃了吧贺孙子，一会儿好让你窜的直飞天哈哈哈……
　　低智商、没技术含量，也就鲁意浓、贺方圆、贾三儿这样拥有猪脑子的选手能做得出来。
　　鲁意浓耍归耍，毕竟人家大喜的日子喝多了，有情可原，你说贺方圆跟贾三儿这俩鬼滴酒未沾的怎么就醉了？作的比鲁意浓还花花，这哪里是答谢宴啊，分明就是看耍猴来了，三个爷们儿照样一台戏，上房揭瓦、鸡犬不宁。
　　甄东北气量好，眼不见心不烦，醉都醉了，闹都闹了，脸该丢的也丢了，所以也就无所谓了，完全无视背后满场绕圈跑的三只猴子，坐在桌上跟他的兄弟该吃吃该喝喝，吩咐服务员搁门外站好了，把门堵死，千万别把这三只狂犬病发作的精神病给放出去喽。
　　要不说贺方圆怎么是跟鲁意浓穿一个裤衩的一条心的呢，他跟甄东北想的一样，反正脸已经丢光了，加上一想到反正也是假的，意浓就是跟甄东北玩玩，所以无所谓点事儿，既然无所谓，那就怎么痛快怎么来，怎么高兴怎么耍呗。
　　今儿出了这大门儿，明儿谁还认识你谁谁啊？爱笑话不笑话，反正你们说去吧，爷走爷的路！
　　被贾三儿这厮强灌了满口巴豆的贺方圆当然不能白吃哑巴亏，先把间接祸害他的鲁意浓推个大跟头，然后奔着贾三儿就一脚，踢了一个空，愤恨不已，继续追、继续撵，突然停住脚，前面气喘吁吁的贾三儿挑眉，那意思在说怎么不追了孙贼？
　　贺方圆无视他的挑衅，影帝上身，指着贾三儿背后的包厢门大叫一声：“贾二爷！”
　　这一嗓子用来对付贾三儿那是相当的好使，只见这孙子在听见贾二这俩个字的时候立马软了腿肚子，竟脚下拌蒜给自己拌个大跟头，贺方圆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扑倒了贾三儿，拳头刚抡起来，忽然感到身后噗嗤一声窜气儿了，不好！
　　贺方圆甩开贾三儿，捂着屁股就冲进了卫生间，后来出没出来鲁意浓也不知道了………
　　地上的贾三儿这才得以脱身，然后发现自己刚刚被耍了，气的差点没把卫生间的门板子给卸下来，后来他忍了，毕竟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二爷，嘿嘿嘿…男神…我的男神…你怎么来了…？”鲁意浓勐地叫道，面子里子是被他统统丢掉。
　　贾二这次是真的来了，贾三儿超级识时务，还没等他哥开口呢，他扑通一声就当众跪了下去，万分可怜地开始自我检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错了！！！”
　　本来他没错，可他这当众一下跪就真的错了。所以受罚，必须在所难免………
　　“令弟打扰了好事实在抱歉，我这就带他离开，各位慢用。”贾二说罢，伸手拎起贾三儿的衣领子像拎小鸡崽似的就把自家弟弟给拎走了，小鸡崽儿吓瘫了，楚楚可怜哒，欲哭无泪。
　　巴豆上劲儿了，贺方圆成了厕所所长。鲁意浓酒精上头了，歌性大发，攥着麦克一曲接一曲的唱，没人管他，随便作。
　　喝了些酒后，有哥们儿试探着问甄东北：“老甄，别说春子了，咱哥们儿也不懂………”这位兄台其实想说，就算你稀罕男的也无所谓，可你找的这是一个什么啊？忒给你掉价了，除了张的唇红齿白之外其他方面根本拿不出去手，可一男的好看顶个屁用？只能被人看成娘们儿。
　　甄东北眼波平平，似是根本没往心里去，抖了抖眼皮子上的褶儿，笑呵呵地说：“他有他的好，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你还当真是鬼迷心窍。”
　　“不是他也是别人。正好是他便是他了。”
　　“你倒是想的开。”
　　“缘分来了，妙不可言……”甄东北的脸上今天一直挂着笑，他的话听上去普通实际上却是对鲁意浓无限的认可。
　　他下意识地回头往台上瞅了一眼，鲁意浓这傻子嚎热了，褂子上的盘扣被他解开了俩颗，假发居然也薅掉了，估计嘴里那牙套也早都被他胡乱扔哪儿了，真是出息。
　　身体不担酒的人如果你当时不让他把酒精从体内挥发出去，带着酒气睡一宿，他第二天能难受死，这便也是甄东北任鲁意浓来回闹腾的原因了。
　　他的眼睛里带着感情，旁人一个个都是人精，看得无比真切，心下都暗自合计，队伍不能站错，总归还是整天睡在一个被窝里的亲，枕边风有多么强大，他们这些过来人都清楚，想来最后妥协的肯定会是大春子跟西南。
　　话题一带，把这茬儿岔过去，不多时就掀起了一个小高潮，后来快要散席的时候有人想到了还在厕所里蹲着的贺方圆，甄东北让他们先走，贺方圆他自有办法。
　　都快死厕所里的贺方圆一点没醉，所以他听的特别真切，甄东北用他的手机给龙宽打了电话，他听不到龙宽在电话里都说的什么，但他从甄东北的字里行间中足以推断出来，龙宽拒绝过来接他，不知为何，他竟有些伤心。
　　明明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一条狗，就算他打他骂他可也照样对他好啊………怎么突然就跑了呢？连主人也不要了么？
　　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的贺方圆窜得腿脚就麻了，越寻思越闹腾，连鲁意浓这孙子都结婚了，就他还孤家寡人一个，奴才都跑了，这回没人管他了，肚子疼死了，屁股快掉了………
　　想着想着悲从心来，贺方圆这玻璃心的公子哥儿竟毫无形象地呜呜哭起来，真是给鲁意浓和甄东北的答谢宴锦上添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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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酒后吐真言
　　066酒后吐真言
　　他这一哭不要紧，完美地起了一个带头作用，门板外面醉得稀里煳涂的鲁意浓不知怎么也跟着他的哭腔悲从心来，抱着膝盖蹲在桌子底下，说什么都不出来，学人娘们儿呜呜咽咽。
　　甄东北蹲在他身边听了半天，这才听明白这傻蛋嘴巴里嘟囔的啥，原来是想爸爸了，真是一个毛都没张齐的孩子啊……
　　出息死了，躲桌子底下抹金豆子不说还呜呜念叨着想回家、想爸爸……不想住在外面，想吃香的喝辣的。把甄东北当成他爹了，抱着男人的脖子像只小狮子一样窝在甄东北的肩窝上，各种忏悔各种认错同时各种打甄东北的小报告。
　　抱怨他跟甄东北的家有多小，抱怨甄东北怎么欺负他，让他一个大少爷洗衣服做饭做家务，还说头发被剃秃了，大板牙少一颗，可疼可疼了，问秋展雄心疼不心疼，是不是真的不管他的死活了，嚎得那叫一个泣不成声，字字珠心，句句落泪，可怜的甄东北都不好意思生他气了，完了还得充当他临时的爹，摸摸毛吓不着，抱在怀里各种哄各种劝，各种跟着他的节奏骂自己，哎………
　　“爸……”鲁意浓闭着眼睛一直在甄东北的怀里哼哼，那个嘚瑟样，多大了？还跟爹撒娇呢？臊死人了！
　　心尖儿酥酥麻麻的，怎么这一声期期艾艾的爸把他叫得全身舒爽，血脉沸腾呢？难不成他还喜好角色扮演这种调调的游戏？
　　甄东北老气横秋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他的话。
　　“我疼……我牙疼呜呜…………”真是多大在爹面前都是一个孩子，鲁意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是豁出去不要脸了！
　　“那你疼我有啥招啊？忍会儿吧宝贝儿，不说话就不疼了。”甄东北这个便宜爹当的还挺正直的，没说乘人之危什么的。
　　“真疼，疼死了，唔……爸我疼…我牙没了呜……都是甄东北那个王八蛋干的好事，他可坏了他，你不能让我俩在一块，他整天奴役我践踏我，让我干咱家保姆才会干的事呜呜，爸，你得给我做主啊呜呜………”
　　怀里的泪人可怜是可怜，可他说出来的这个话怎么这么恨人呢？甄东北狠咬牙根儿，忍了！
　　“怎么给你做主啊？跟他结婚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谁选的啊！！！要不是你当初逼着我跟秦征结婚我能我？我不想结婚啊爸，我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呢，我才不要把自己这么早套牢呢，我还想玩好多年呢呜………”
　　酒后吐真言。甄东北相信鲁意浓不用酒后吐的也一定是真言，这傻孩子一点不会撒谎。
　　“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好么？”
　　“好个屁啊，他就知道压榨你儿子，拿你高贵的儿子当奴才使唤，你能受得了么？我都替你受不了啊爸，爸，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就喜欢他那九十九分的大屁股，除了这个屁股以外我都讨厌死他了！我指定跟他离婚，您就别逼我了，只要你不逼我，等我睡了他的大屁股后立马就跟他离婚回家孝敬你，行吗爸？”
　　“不行。这辈子你都甭想在进秋家的门了！就跟着你那九十九分的大屁股过到死吧！”甄东北很是恼火，把扒着他肩膀的鲁意浓一推，撩开桌布钻出桌子站起来，真是傻透了，陪一醉鬼说了半天的胡话，还是这么气人的胡话！
　　他点了一颗烟，含在嘴里吞云吐雾，鲁意浓没出来，还在桌子底下窝着自哀自怜呐，把不好的情绪随着尼古丁吐露出去，踩灭烟头，甄东北准备去看看里面的“所长”怎么样了。
　　咚咚咚，十分礼节地敲了三声门，门外的甄东北说：“我是甄东北，你还好么？”
　　“不好！”贺方圆心气儿不顺到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反正他不痛苦他们谁也别想痛快，“拜你们家鲁意浓所赐，便池子都快被我喷塌了！！你说我好不好？？？”
　　甄东北态度没变，依旧客客气气：“刚刚有让这里的服务员出去给你买了止泻药，我给你放在门口？”
　　“放什么门口啊？我能出去么我？屁股都粘坐便上了，你让龙宽给我送进来！！！”
　　“他人没在帝都，我刚刚打了电话。”
　　“他没在帝都？那他去哪儿了？干嘛去了啊？他都跟你说什么了？他怎么说的啊？你赶紧给我从头到尾说一遍啊甄东北！！！”
　　“没说什么。就是人没在，短时间里也回不来……我给你送进去吧，你先把药吃上缓一缓，我已经在楼上给你开了一间房，今天大家都累了，你就在这儿休息一夜，如果实在不行，我送你去医院吧……”
　　贺方圆不吭声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他身边一直有个龙狗这么无微不至的关心他，无论多晚，无论在哪儿，只要他一个电话，对方绝对随传随到，无论刀山火海都能陪他一起去的，现在什么都不剩了，在听着门外甄东北这一系列客套的话，心里特不是滋味儿。
　　贺方圆已经不止一次的偷偷问自己，是不是自己错了？那天如果他没有那么激动的骂龙宽，或者没有当众打了他一巴掌，那他是不是就不会走的这么彻底了？
　　他们家养了他十年，离开了贺家，他还能去哪儿啊？一直被圈养起来的猫猫狗狗，离了主人离了家是无法生存下去的啊………
　　好半天，贺方圆闷闷的声音才从厕所里传出来，他心情低落地说：“不用了，你把药给我放门口就行，告诉我房间在几楼，待会儿我自己上去就行，你们不用管我了，新婚之夜啊……意浓都盼了好久了………”
　　“真的不需要帮忙么？”甄东北再次强调，再次确认。
　　“不用的……你们快去吧………”
　　“行。你自己注意安全。阿浓的电话在我那儿，有什么事儿你随时打过来，我们就住在对面的酒店。”
　　“嗯。好。”
　　贺方圆吸吸鼻子，强打起精神重新振作起来。心里自我安慰，不就是一只家狗么？跑就跑了，少爷他有钱，就能使鬼推磨！随便招招手，还不有的是人愿意捧着他？！
　　调出手机电话本，贺方圆顺手就给他之前的小傍家儿拨了过去，难道没有龙狗他还能生活不能自理不成？还不是勾勾手指，一把一把的来伺候他！
　　甄东北于情于理都没有必要太管贺方圆，尤其他还不怎么待见鲁意浓这朋友，跟他一样不着调、不靠谱，所以说，这样的人，平日里就应该少往一起凑合。
　　他把手里的止泻药给贺方圆放在了门旁的桌子上，旁边压了一张纸条，然后又嘱咐了宴会厅门外的跟台服务员，最后才重新走回桌子前蹲下身，伸手一撩帘子，鲁意浓那个肿眼泡还抱着膝坐在下面抽噎呢。
　　无奈地叹口气，甄东北向他伸去一只手，哄道：“把手给我，走了，回家了阿浓………”
　　“呜，我牙疼呜呜……头发也没了…不帅了…呜呜呜………”
　　“帅！怎么不帅？我们帝都风流的鲁少爷就算没了头发缺了一颗牙照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我可喜欢了。”
　　“你傻啊？喜欢我………”
　　“嗯。傻……不傻能稀罕你么…呵呵……”
　　“我牙疼呜呜呜………”
　　“怎么说说又绕回来了？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啊？怎么做你才能不疼呢？”甄东北的语调柔和，真真是拿他当孩子哄，鲁意浓酒后这小出儿挺招他稀罕的。
　　眼泪汪汪的欠虐，那啥的时候估计也不过如此，真是哭得他心尖子都麻了。
　　“吹吹！”鲁意浓说着话突然扬起脑袋，往前一梗梗脖子，特别的理所应当，嘴唇子撅老高，像头粉红猪，“你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甄东北笑了。
　　还真是的……
　　他干脆撂下帘子矮身钻了进去，靠着鲁意浓一块在刚刚吃饭的大饭桌底下坐了下来，把人捞到怀里，捏起他的小下吧没等他亲呢，鲁意浓就已经自己把撅得老高的嘴唇子送了上来。
　　眼珠子瞪得老大，红通通的还，一般人无论男女，就算撅嘴也都嘟到一起撅嘴，他可好，把嘴巴努力撑成一个长条的扁“口”，牙床子暴露，表情狰狞，跟要吃人似的，还一个劲儿含煳不清地墨迹着：“吹吹……吹吹……给我吹吹……”
　　这是要干啥呢？拿牙床子顶犇儿啊？
　　PS：求【每日全票推荐】！注意了各位娘娘，我把68章跟69章合成了一个七千字的大章，明日不发布就是后天发布，拆不开啊，每日2更，所以明天应该更67章跟68章，但是68章是2章和一起的，所以我明日也许更一张，也许等于更3章，拆不开的原因自然是想一气呵成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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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各种状态
　　067各种状态
　　原本是想跟鲁意浓来一个法式热吻的，可甄东北低头一看他这“活色生香”的一出儿，就忍不住想要爆笑出声，太冒傻气了！
　　最后他也就收起了那样的心思，真的就只是捧着他的脸，给他吹了吹发红严重的牙床子，末了还拿舌尖给他舔了舔，鲁意浓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老老实实，对甄东北逆来顺受哒。
　　辗转，他们俩人出了秦家酒楼，直接去了对面事先开好的顶层观景大飘窗套房，甄东北骗鲁意浓他这个是做活动朋友圈集赞赢来的，鲁意浓信以为真，根本不晓得在这儿住一宿的价格是六万六。
　　总统级别的套房，自带酒吧、露天泳池、小厨房、健身室，还有一个小高尔夫球场。
　　鲁醉鬼是被甄东北从秦家酒楼一路给背上对面的顶层套房的，临出包厢前，甄东北特别细心的给鲁意浓擦了脸，整理了衣服，戴好了头套，装上了假牙，知道这位少爷平日里最注重自己的形象，只要跟他在一起，随便他怎么浪，但是他要一个人出去浪？没可能！
　　鲁意浓蔫蔫的，一点不像平时作威作福的样子，甄东北是给他撂在床上的，等他从洗漱间里拿着投好的毛巾再出来时，鲁意浓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跑到观景大飘窗前站着去了。
　　甄东北走过去，从侧面看着他：“怎么站在这里？醒酒了吗？”
　　鲁意浓不吭声，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眺望窗外帝都的夜景，旁人也看不出来他是继续醉酒中还是已经醒酒了。
　　良久，他自己喃喃自语：“爸，我也想成器的…………”可他真不是那块料。他何尝不想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一番事业，把整个帝都都献给秋展雄，可惜，一切只能在他脑中想想而已。
　　泪珠子又开始顺着他的小眼睛里往下滑，甄东北了然，感情鲁少爷喝多了好哭啊，刚才是哭天抢地的嚎啕大哭，现在是默默无闻的啜泣，还真是风格迥异，一次能醉出好几种状态来。
　　鲁意浓一个人站在窗前惆怅完了之后，还知道自己滚去浴室洗澡，洗完了乖乖掀被上床睡觉，临闭眼之前说了句“晚安”，也不知道他是跟自己晚安呢还是跟甄东北又或者他爹道晚安。
　　鲁意浓睡了，甄东北有点上火了。之前打算的挺好，如果鲁意浓爬过来骚扰他，他就直接把人给办喽，哪儿成想到了最后居然会是这种情况。
　　瞧他哭得那个可怜样，像个受气包似的，这会儿沾枕头就着，他哪儿好意思过去扒愣人去啊？
　　站在花洒下，低着脑袋看看自己胯间肿胀起来的那一坨，自己还真是可笑到令他自己感到发指的地步。
　　草草地冲了一个澡，披着浴袍走出浴室的甄东北在他的外套衣兜里摸出香烟跟打火机，点燃一根，没入窗前阴影中独自吞云吐雾，像鲁意浓一样，安静地眺望远方，欣赏纸醉金迷的帝都夜景。
　　夜里三点，甄东北才摸上床，撩开被子钻进被窝，他侧身而卧，一手搭在自己的身侧，一手枕在自己的脑下，借着窗外丝丝缕缕的月光，静静地望着与他近在咫尺的鲁意浓。
　　越看越稀罕，心痒痒地想撩拨撩拨他，若是一天不扮猪吃老虎地装憨气气他，他心里就特别的空虚，看来他这是得“病”了啊………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搭在鲁意浓那张很有特点的嘴唇上，慢慢地滑动，勾勒他的唇型，挠挠他的唇瓣儿，用指甲盖戳戳他的唇缝儿，满心欢喜。
　　“爸……我会努力的……你别老生我气啊爸………”
　　鲁意浓咕哝着翻了一个身，背冲着甄东北唿唿打起小唿噜来，他习惯裸睡，还好撅屁股睡，这不也是各种撩拨体内火气上涌的人么？
　　甄东北又把手伸了过去，搂住鲁意浓，缓缓抚摸他的肌肤，不怎么着，就摸摸，过过手瘾、过过心瘾。
　　甄东北慢慢地阖上眼，摸着摸着就把自己摸得睡了过去。深夜，他突然被鲁意浓一把给“攥住”，鲁意浓的手劲儿特别大，所以惊得甄东北登时就眼瞳大瞪，有些疼………同时还隐隐地有些期待…………
　　他以为鲁意浓这是半夜睡醒了，想起今儿是他俩的答谢宴，这会儿是凑过来要跟他洞房的。
　　结果甄东北等了半天，只等到鲁意浓的一句梦呓，他动了动，又砸了砸嘴，小声嘟囔着：“怎么不是无级变速的啊？我不会开手动挡的车大哥！”
　　甄东北摸黑望天：“………………”真想一脚给他踹下去，让他睁开他的狗眼睛看看他抓在手里的是啥！！！
　　后来甄东北真的睡死了，一觉到天亮。
　　“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醒醒啊嘿嘿………”鲁意浓睡得早睡得饱，自然醒得也早，这会儿正色眯眯地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侧躺着上下来回打量还没醒来的甄东北。
　　每次他要是喝多了，第二天都头晕目眩难受的不行，这次居然一点不难受，看来秦家酒楼的白酒不错，喝了不上头，下次就喝这酒！
　　可能每个人潜意识里都会刻意逃避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酒后失德、酒后掐片，鲁意浓一觉醒来把昨儿他自己耍猴的剧情全都忘了，一丁点都不记得。
　　唯一令他懊恼的就是昨晚他怎么能睡觉呢！他帝都撸炮王的大喜日子怎么也得跟“新娘子”大战三百回合啊……
　　所以打他眼珠子睁开起，借着晨勃的劲头就浪上了，准备一举拿下甄东北。
　　鲁意浓有时候也挺幽默的，怕自己形象不够Man，还蹑手蹑脚地下床刻意整理了一翻，假发戴上，假牙装上，最后又用酒店薄荷味的牙膏把一会干活要用到的“工具”一顿搓洗。
　　喷了香水，抹了爽肤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捯饬的香香哒，这才从浴室里出来重新爬上床。
　　最坏的就是甄东北了，他一点没反抗，反而还挺欲拒还迎的，鲁意浓把他弄醒后就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把人给搂起来，然后低头就一顿缠绵悱恻地热吻。
　　一切的事情不都由一个吻开始么，也是理所应当的。气氛挺好，环境也给力，而且双方都有这方面的意思，然而，激烈的法式激吻止步于鲁意浓嘴里的牙套，甄东北这次还真不是故意的，估计就是被鲁意浓撩拨的有些激动了，所以大舌头片子一个用力竟然把鲁意浓嘴里的假牙给卷了下来。
　　于是，俩人吻着吻着都觉得不对，什么东西掉下来了，还有点刮舌头，完后，后知后觉的鲁意浓不高兴了，推开甄东北捂着嘴怒道：“甄东北你什么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
　　甄东北其实特别想笑出来，可是这种时候如果他要喷笑出来，估计鲁意浓一准得跟他甩脸子，所以他极力地忍耐，死绷着面孔不苟言笑，忍了又忍，生硬地往出吐字：“如—果—我—说—不—是—有—意—的—你—信—么？”
　　鲁意浓拧眉，还没等他开口说话，甄东北就破了功，噗嗤一声喷了，破音之后还想往回收，结果一收二收到底没收住，跪在床上前仰后合，反正也都这样了，干脆就放肆地全笑出来吧哈哈哈哈………
　　“甄东北！你大爷的！！！”
　　鲁意浓觉得特丢面儿，那种感觉就仿佛他被人扒了扔到大街上示众一样，脸面无光。
　　眼梢吊起，浓眉紧锁，直接冲着甄东北那张欠扁的脸喷射口中的“暗器”。
　　“咚”的一声，假牙砸中了甄东北的鼻梁骨，最巧合的是假牙上的钢勾好死不死地正好勾在了甄东北的鼻子上，噗嗤一声，这回捧腹大笑的是鲁意浓，指着鼻子上戴假牙的甄东北摔到床上笑得直打滚儿。
　　“哎呀哈哈哈你快看看你自己哈哈哈，我要给你拍下来发到朋友圈去哈哈哈，可乐死我了，傻透了，鼻子上长牙了哈哈………”
　　甄东北见他开怀便跟着继续配合他，摆出一副特孬的表情，傻兮兮的一动不动，由他嘲笑，伸手直抓脑袋，像似被嘲笑的狠了，不知道怎么好了。
　　鲁意浓小孩子心性，说拍还真就把手机拿起来给甄东北拍，甄东北一脸的羞窘，还时不时地用手去挡，佯装想伸手摘下勾到他鼻子上的假牙，每每都被鲁意浓制服了。
　　单拍不够，还拉着甄东北合影，甄东北乐得他高兴，镜头里的表情都憨憨的、傻傻的、木木的，他越是这样，鲁意浓越开心。
　　他喜欢他开心，不愿让鲁意浓像昨晚那样流眼泪，像个极度迷茫的孩子，站在迷雾中找不到方向………
　　PS：友情提示，下一章68章渣到爆是一个七千字的大章！希望大家会看的过瘾，我呢，发文之前都会很仔细地看看自己有没有发错或者发窜章，所以大家不必担心我发错章节了，有错别字什么的倒是很有可能哦。如果你细心就会看的到，如果你不细心你就看不到精彩的喽~知道我的新浪微博叫什么吗？是大V验证的【H血吟】，一看这名头就知道我乃小纯洁一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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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渣到爆
　　068渣到爆
　　“怎么？你啥时候在「碧海云天」买房了？”边上眯觉的贺方圆忽然睁开眼睛，粘粘乎乎地枕在鲁意浓的肩头咕哝着问他。
　　鲁意浓不解风情，还挺厌恶贺方圆贴他肩上的，紧忙耸肩把人给颠下去，吼道：“你丫掉腰子了？自己没骨头啊？死沉的别压着我。”
　　被粗鲁推开的贺方圆撇撇嘴也没在意，半睁着眼睛继续追问：“问你呢？！”
　　“昨儿电话里你听啥了？我说话那功夫你喝风呢？？？”
　　“真没听你说这茬儿！”
　　“没听见拉倒！”
　　“嘿你大爷的，怎么了你？吃枪药了你？”鲁意浓恶劣的态度让贺方圆也不困了，立马挺直腰板跟他横眉立目。
　　鲁意浓心里不痛快，他撸大少什么时候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哪儿受过龙宽给他的那气啊？
　　还不待见他？丫的他得意他？？？
　　他这人听风就是雨，说变就变的，上一秒还喜欢你喜欢的要死，没准下一秒就完全无爱了。
　　他现在特愤怒，烦贺方圆，当然是因为龙宽不待见他，他就把贺方圆这个无辜的给连坐了。
　　“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烦你知道不！”
　　“呦呦呦，瞧你那德行！咋的了？哪儿招少爷你不痛快了？”
　　“滚蛋！”
　　不管鲁意浓怎么跟他小脸子，贺方圆就是死皮赖脸地扒着他不放，毫无疑问的，俩个少爷在车厢后座上闹成一团。
　　如果不是龙宽知道鲁意浓了解贺方圆，就他俩那种“亲密无间”的闹法真容易让人误会他俩本就是一对儿野鸳鸯。
　　车子很快开到了地儿，鲁意浓前脚下车，车里坐着的贺方圆后脚伸脑袋出去，扯嗓子喊道：“我说，不请我上去坐坐啊？”
　　鲁意浓停下脚步，扭脸瞅瞅他，冷血无情地吼回去：“不请！”
　　喊完，他拔腿就走，也不听贺方圆一个人跟他后面抱怨。
　　“呵你这孙贼，过河就拆桥！白眼狼！！”
　　鲁意浓走的远了，愤愤不平的贺方圆还扒着车窗骂骂咧咧着，末了他伸出窗外的脑袋仰起来，看着龙宽吩咐说：“我要晒晒这孙子！这周他的电话一律给我拒接！”
　　说完，就把自己的手机摔到了龙宽的手里，他这号码可是为了鲁意浓一个人买的，给鲁意浓的移动号码打电话免费不花钱的，所以俩人没事儿就电话里撩会儿闲。
　　龙宽低头望着掌心里的手机出神，鲁意浓也好还是贺方圆也罢，其实他俩的情商都不高，所以他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们俩个是彼此喜欢的，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说你倒是开车走啊？还傻愣着干啥啊？我困死了我！快点回家，我要补眠。”
　　贺方圆哈欠连天，收回脑袋靠着车窗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龙宽把车开的很稳，一路上总在透过后视镜看后排座位上睡觉的贺方圆。
　　一个一事无成的败家子，他竟然死心塌地的爱上了这样一个人！
　　龙宽没有把车开回本家，而是开到了他自己在外面购置的私宅，一个简单复式结构的公寓。
　　车子从地下车库可以直开进他的后花园，熄灭了车火，他并没有叫醒后排的贺方圆，而是专注地望着他的睡颜出神。
　　贺方圆睡了俩个小时，龙宽就靠在椅背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俩个小时。
　　哪怕看了千万次，仍然爱不释手。
　　“唔……怎么还在车里？这哪儿啊？”睡得迷迷煳煳的贺方圆揉着眼珠子坐起来，车厢里的温度很高，他有些睡热了，一张脸绯红一片。
　　“我家。”
　　“你家？”贺方圆不走心的跟着他重复出来，完后特别夸张地低声吼出声：“你要干什么？？？”
　　“圆圆……”圆圆是贺方圆的小名，贺老爷子这么叫他他不爱听也得受着，可龙宽一个奴才胆肥了？敢这么肉麻地喊他小名？？？？
　　死拧着眉毛，整张脸难看地纠结到一起，贺方圆一巴掌拍开欲要向他凑过来的龙宽，恼怒道：“滚远点！还有----别让我在听到你喊圆圆这俩个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龙宽最爱贺方圆那双阴柔的丹凤眼，每当他发起怒来的时候都别有一番味道，看得他怦然心动。
　　贺方圆推开车门跳下车，撞开半蹲在车门旁的龙宽不说还踢了他一脚，他是打从心里头瞧不上龙宽，基本上他看见龙宽就不烦别人了。
　　勐地回身用手指着龙宽的鼻子低吼：“别跟着我听见没有？！”
　　龙宽止住了脚步，然后看着贺方圆渐行渐远，无论他做的有多么好，似乎永远都入不了贺方圆的眼…………
　　………………………………
　　鲁意浓懒得连钥匙都不想掏，敲门让甄东北给他开门。
　　进屋后鞋子乱甩，衣服乱脱，打着哈欠往卧室里晃荡，跟屁股后面的甄东北说：“你12点半叫我，千万别忘了，除此之外什么事也别吵我，我要睡觉！”
　　甄东北弯腰跟在他屁股后面从门口捡了一路，捡到卧室门外的时候里面趴床上的鲁意浓已经光熘熘的了。
　　指头上挂着的是鲁意浓贴身的子弹裤，知名男士品牌，特显激凸，颜色花哨，料子柔软。
　　望着门内趴床上睡觉的鲁意浓，甄东北下意识地拿起手上的内裤放到了鼻端嗅闻，这很变态，同时也足够刺激。
　　没有女人的胭脂香，只有独属于男人裤裆中的荷尔蒙味儿。
　　鲁意浓的味道甄东北爱闻！
　　把他的衣裤捡起来整齐地挂在衣帽架上，甄东北到厨房准备午餐去了。
　　这套五十来坪的房子他俩住还可以，一室一厅一小书房，还有一个小观景飘窗，整体设计不错，把所有能利用上的空间全部利用上，一点没浪费。
　　甄东北非常喜欢房子自带的中装以及家具，尤其喜欢客厅的大观景窗，上面的窗台被设计成一个躺床，铺着厚厚的垫子，是个尤其适合站着做爱的位置。
　　眯了眯眼睛，只要想想把鲁意浓压在那白色毛茸茸的垫子上操，他就会马上有感觉。
　　下意识地伸手抓抓了自己沉甸甸的裤裆，把微偏的性器往回拨弄了俩下，甄东北这才带上鲁意浓的房门走进厨房。
　　对他来说，鲁意浓就是个孩子，他可以替他老子以他的方式继续宠爱他，但同时也必须改变他，把他身上的那些臭毛病全都改正过来。
　　惯他吃、惯他喝，绝不惯他耍脾气！
　　甄东北的厨艺很不错，比一般小饭馆厨师的手艺都强，他是个特别有才华的男人。
　　都说坐过大牢的男人不一般，监狱里虽然龙蛇混杂，却也都是有能之士，进去在出来，就跟留洋镀了一层金一样，保证受益匪浅，能学到外面很多学不到的东西。
　　他这一手的好厨艺都是当年蹲大牢的时候练出来的，甄东北的雕工更是一绝，监狱里逢年过节的，他都负责用大萝卜给监狱里小弟刻麻将。
　　那时候跟狱警关系处的铁，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夕的钟声一响，大萝卜麻将就全都嘎嘣嘎嘣地进了大伙儿的肚皮“毁尸灭迹”。
　　围上围裙，甄东北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鸡蛋敲皮打碎倒入白地蓝花的瓷碗中，然后用打蛋器搅拌均匀，将切得整齐细碎的葱花扔进碗中，洒上胡椒粉，微量的咸盐，手法娴熟地摊了一张锅多大饼多大的鸡蛋饼。
　　金黄金黄的，香软可口，薄厚适中，香气袭人。
　　然后他又做的羊肉冬瓜汤，临出锅之前在汤里洒上鲜味十足的虾米，闻起来绝对让人食指大动。
　　甄东北做好三菜一汤的时候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电子表，正好是十二点整，脱下围裙，他不紧不慢地收拾有些脏乱的锅台，这样一来他又磨蹭了五分钟。
　　摆好饭桌洗好手的时候时间又过了一刻钟，十二点二十分，甄东北进了卧室，鲁意浓睡得头发都拧成了鸡窝。
　　他的皮肤很白，近乎透明的白，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立马虚化了他身体的棱角，让他看起来安详得人畜无害。
　　他走过去凑近他，伸手拨弄了俩下鲁意浓的肩头，叫他起床。
　　鲁意浓砸吧着唇角哼唧，这是回笼觉睡黏煳了，不爱起了。
　　甄东北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颈窝儿，这人不高兴的把眉头皱得老高，可那双小眼睛仍是没舍得睁开。
　　“起来了…………”轻声耳语，俩人真有点新婚燕尔的意思，相互宠着。
　　甄东北嘴里带着烟草味道的气息吹进了光腚夹着被子熟睡的鲁意浓的耳蜗里，弄得他在梦里都痒痒的。
　　“唔……”咕哝着翻了一个身，身前的毯子滑下大半，冲着背后站着的甄东北露出好大一截尾椎骨，那里的下面……就是俩扇起伏的丘壑，中间一道深沟，将其狠狠噼成俩瓣儿。
　　甄东北歪着脑袋望着那里，突如其来的一道热流从脚底板窜至鼠溪穴，让他腹股沟俩侧酥酥麻麻，胯下沉睡的巨龙悄然醒来，笔直地冲着鲁意浓的屁股微微脉动。
　　眉宇间的川字纹儿又显出来，甄东北闭上了嘴，感到唿吸急促甚至开始欲求不满。
　　他这是怎么了？
　　不过就是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就激动成这个样子吗？
　　把鲁意浓的手机恢复了声音搁到他的枕边，甄东北穿好衣服给鲁意浓留了一张让他醒来吃饭的字条就出去了。
　　所以，要不是「碧海云天」售楼处的工作人员坚持不懈的给他打来电话，鲁意浓这一觉能睡到明日太阳晒到屁股的时候。
　　被扰了清梦，鲁意浓恼羞成怒，他当然不会跟人家好心好意告诉他中奖抽到车库的工作人员发脾气，他把这股野火全都发到了甄东北的身上。
　　摊开四肢也不管不顾自己是否露着睡觉睡得帮帮硬的大鸟，醒了一会觉的鲁意浓从床上起来，扯着睡觉睡得口干舌燥的嗓子就冲着房门外大吼：“你丫吃屎去了？不是告诉让你十二点半喊我起来的吗？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啊？？？”
　　没人理他，他就更生气了，于是趿邋着拖鞋踱出屋，嘴上骂骂咧咧。
　　“聋啦？少爷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头一低，便瞧见了饭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
　　鲁意浓眉头皱得老高，眼里有些不屑，觉得这地儿忒小家子气，饭菜也抠嗖，完全不及他家的千分之一。
　　这么素的饭菜难道是给和尚吃的？
　　再瞅瞅那纸条……还让他自己用微波炉热热再吃？
　　他可是帝都的风流大少鲁意浓，让他自己动手热饭菜？疯了啊？他连微波炉长啥样都不知道好吗！
　　再一次对桌上的饭菜嗤之以鼻，鲁意浓快速冲了一个澡，浴室太小了！比不上他家的！！！
　　才出来一天的鲁意浓就开始抱怨起来，觉得他跟甄东北的家哪里都不合他心意，完全跟他自己的家没法比！
　　想回家…………
　　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直叫唤，瘪着肚皮的鲁意浓带着满身的怨气出了门。
　　结果，等他到了「碧海云天」的售楼处，在售楼小姐将他领入她们销售部经理的办公室之后，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被贾三儿这孙子给耍了！！！
　　万万没想到！
　　「碧海云天」竟然是贾三儿他们家开发的！！！
　　所以？说什么他是第十万名幸运住户得到免费车库都是逗他玩的吧？
　　原本就生了一肚子闷气的鲁意浓这会儿更义愤填膺了。
　　倒是翘着二郎腿歪在老板椅上的贾三儿一脸的眉开眼笑，他最喜欢欣赏鲁意浓跟贺方圆的孙子样了。
　　“我当谁呐，还真是我们的鲁大少啊，”鲁意浓面色暗沉，贾三儿立马蹬鼻子上脸，继续冷嘲热讽，“怎么跑我这座小庙来买房啊？您倒是跟兄弟我知会一声啊，早知道撸少爷大驾光临还花什么钱呐，送你一套住着就是了…………倒是哪个不开眼的给我们鲁少介绍猪才住的小户型啊，这不是跌了我们鲁少的身份嘛啊？哈哈哈…………”
　　“有事没事？”鲁意浓鸡头白脸地说，贾三儿不是啥好饼，那他也不用跟他客气！
　　“怎么着？一会还有事儿啊？”贾三儿笑呵呵，话里话外全在嘲讽鲁意浓。
　　“那是当然。”鲁意浓重新调整情绪，倍儿精神抖擞地吹牛，“知不知道？少爷我分分钟百十万的进账，时间对我来说就是金钱！”
　　“哎呦，是吗？那是我眼浊了，啧啧啧…………”
　　贾三儿的身边一面站一大汉，那是他二哥贾二爷给弄的“标配”，气势浑然天成，虎背熊腰的。
　　鲁意浓有些露怯，心说回头应该也让他老爹给他配俩保镖壮壮胆，啥也不用干，就往这儿一站，心里就柱桩！
　　“没事我走了！”
　　“嗳别呀，上回也没玩好，不如今儿鲁少安排我好好玩玩啊？”
　　鲁意浓荷包空空，可他这人特好面儿，钱是啥？钱就是花的！
　　关键他现在没钱！完了还想装逼，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在贾三儿这孙子面前跌份儿。
　　眼珠子转转，忽然有了注意，不是有圆子那吗？没钱也没事，到时候让圆子来买单，等以后有钱在还回去，绝对差不了！
　　“玩吧，”鲁意浓口气很大，“上哪儿你就说，今儿我全安排！”大声的吹完突然后悔了，心中打鼓，这孙子可别去37度半啊，那地儿寸土寸金的，他跟圆子俩人加一块也消费不起啊……
　　“那走吧，听说南城新开一家温泉娱乐城，今儿去玩玩？”上次贾三儿在37度半丢了脸，所以短时间里他自然不会在去那里给人当话资嚼舌根子。
　　此话一出，鲁意浓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反正只要不去37度半，去哪儿他都不怕！这帝都就没有他消费不起的地儿。
　　贾三儿不着痕迹地瞪了身旁那俩保镖一眼，鲁意浓看到了也不解他这一眼的其中之意，随后便被贾三儿勾着脖子一块挤出经理办公室。
　　俩保镖如影随形，鬼魅般地跟在身后，鲁意浓回头瞄了几次，最后一头扎进贾三儿的车子里，跟着一块去了南城新开的那家温泉娱乐城。
　　对于他为何没自己开车来这事儿，贾三儿一路上又是一顿冷嘲热讽，鲁意浓翻眼皮，在心里把贾三儿骂成了孙子。
　　张了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说话怎么这么缺德呢？
　　搓火！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鲁意浓随着贾三儿的保镖队先后进了温泉娱乐城。
　　这里装修高档有品味，服务人员各个年轻、水灵，服务特到家。
　　各项娱乐价格鲁意浓趁贾三儿方面的时候摸了一个门清儿，还成，比37度半消费便宜多了，是他能承担起的。
　　本来大众温泉也没几个人，可贾三儿那孙子非要花三倍的价钱单独包一个，鲁意浓“今非昔比”，脸上豪无所谓，心里再一次的问候了贾三儿他祖宗十八辈。
　　点酒水的时候，贾三儿开了一瓶83年的拉菲，又宰了鲁意浓一万八。
　　鲁意浓眼刀子飞得唰唰的，因为贾三儿这孙贼一开始开口要的是82年拉菲，幸亏没有，不然他就得去卖肾了！
　　鲁少爷心里打鼓，这进来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已经花出去小三万了，这地儿按人头收门票，贾三儿把他那队保镖也叫了进来，摆明要坑他。
　　心里不痛快，然后还好脸，便注定今日要被贾三儿宰，反正他们这些个贵公子，全都半斤对八俩。
　　下水的时候保镖全都自动退下了，鲁意浓脸更黑了，钱都花了你们不玩？简直铺张浪费、暴殄天物！
　　遮羞的白浴巾也不摘，鲁意浓“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水池里，渐起好大一片水花，砸了干吧瘦的贾三儿一头一脸的水珠子。
　　“你大爷的鲁意浓！”让水珠子沙了眼睛的贾三儿咧嘴，胡撸俩把脸，抬腿就蹦进温泉池子里，张牙舞爪地冲着鲁意浓扑过去，一落水，他腰间的浴巾就给拍开了，光熘熘的也不害臊，勾住鲁意浓的脖子就要摔他。
　　鲁意浓哪能束手就擒？在水里滑动手臂勐力向前游去，俩个昔日的“仇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还不亦乐乎地闹做一团。
　　贾三儿这犊子指定出门没看黄历，不然也不能“衰”的在城南新开的这家温泉娱乐城里跟他二哥偶遇了！！！
　　怪就怪在他那一队惹眼的保镖，往门口一站，那个气势…………不一般呐！
　　贾三儿跟鲁意浓光熘熘的在池子里“鸳鸯戏水”，呲牙咧嘴毫无形象，贾二来势汹汹，进门的姿势永远都是临门一脚。
　　咣当一声，门板子差点没被贾二爷踹掉，好大一声响，把温泉池子里的鲁意浓跟贾三儿惊了一跳。
　　俩厮异口同声地扭头瞪眼喊：“哪个不开眼的敢踹爷爷的门？？？”
　　“………………”荡漾的是鲁意浓，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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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不做数
　　Ps：给我留言的读者自己看看我的回复看看我给其他读者的回复吧！！！真心崩溃！！！无话可说！！！！
　　069不作数
　　经过极度“狂欢”的一夜，鲁意浓后知后觉地品出了甄东北这个土包子的“狼性”，这人在床上就跟吃了大力丸似的，正经变了一个人，太不要脸而且欲求不满、性欲极强，怪不得长了那么大一个屌呐！
　　一开始他真是不服，特别暴躁特别生气，一门心思想要“反攻”甄东北，后来他服了…………
　　再也再也不敢往那方面上去想，就算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了，他鲁少充其量是“床上小旋风”，甄东北这头熊可是“塌上龙卷风”啊！！！
　　这个人太表里不一了！其在床上跟床下简直就是俩个人！！！
　　还有就是在狂欢夜白天的时候，住他们对面秦家酒楼客房的贺方圆打来一个电话，大概就是问问他们干什么呢？起没起，要不要一起吃早餐，他肚子已经好了，昨儿吃了甄东北给的药折腾了半宿之后就不在折腾了。
　　电话是甄东北接的，鲁意浓那会儿体力不支昏过去了，贺方圆有时候还是很有眼力界的，他听甄东北的话立马就反应过来他这电话打的多余了，于是赶紧结束通话，让鲁意浓跟甄东北甭担心他了，他啥事没有回家了，回头在给鲁意浓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鲁意浓醒过来，还没等他睁开他那双睡眼惺忪的小眼睛呢，他就又被干了，之后的十多个小时里，甄东北跟他乐此不疲的千锤百炼着这一件事儿，直到他哭天抢地的晕倒在被窝里，疯狂的一天一宿才结束。
　　现在是十二月二十七日的中午十二点整。
　　睡得特别不踏实一个劲儿嚷嚷着“我不做Bottom，鲁爷爷我是Top”的鲁意浓缓缓醒来。
　　他有些懵，随后昨儿狂欢夜的记忆蜂拥而至，鲁意浓紧忙扭脸，果然一脸餍足的甄东北就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正在看报纸！
　　见他醒过来，沙发里的甄东北撂下手中的报纸抬起头，温和地看向他，脸上挂着笑，那笑是直达眼底的。
　　鲁意浓神情戒备，他现在学聪明了，知道他面前这个看上去老实巴交什么事儿都对他唯唯诺诺的土包子其实是跟他扮猪吃老虎，甄东北在床上有多霸道，他这回可算是领教过了。
　　“你醒了老公……”甄东北笑呵呵地起身，与平日里没有俩样，可被他狠狠折腾了一宿的鲁意浓吓破了胆，再也不肯傻傻地相信他了。
　　“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我的，我的衣服呢？？？？”鲁意浓很生气，心里憋屈，这会儿想家想爸爸，然而最想的就是赶紧逃离魔爪跟甄东北解除婚约，他是TOP！帝都王攻好不好？？？怎么能屈居于下呐！！！
　　如果这事儿要是被贺方圆或者其他人知道了，一定会笑话死他的！！！
　　“先去洗个澡吧……”甄东北已经靠了过来，伸手来扶鲁意浓，却被鲁意浓本能地躲开，满眼的防备，瞧他那个小眼神，一看就是敢怒不敢言，怂样。
　　甄东北不提洗澡这俩个字还好点，他一提洗澡，就让鲁意浓不得不正视眼下他的难堪。
　　甄东北应该是为他清理过了，但是这个缺德的男人竟然把那些东西全都像画符箓似的抹他一身，现在早就干了，洇得全是乳色的印子，如是一想，鲁意浓就更气了。
　　“老公，你生我气了？”甄东北笑呵呵地问他，神情、语速、语态并没有与平时有不同，但心里留下严重阴影的鲁意浓就是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甄东北，眼前的温柔假象都是他装的！
　　唿哧唿哧喘着粗气，说明鲁意浓被气得不行，可他欺软怕硬，对甄东北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我向你道歉。快起来吧，洗洗我们回家了………”低眉顺目，软言软语。
　　“你，你羞辱我！”鲁意浓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甄东北故意面露惊讶之色，问他：“我没有。是你误会了吧？”
　　“你就是侮辱我！明明挨操的是我，你干什么叫我老公？？？”
　　“那我不叫就是了。”
　　“你、”
　　“快起吧。我去给你放水。”
　　鲁意浓没在吭声，看着甄东北起身走进盥洗室，他瞅准时机，赶紧夹着屁股滚下床，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来回回找他的衣服裤子穿，他要逃。
　　他真是急了，不然不能光着屁股直接套单裤，上身里面直接光着膀子套棉服，脚上连袜子都没穿，别说袜子了，鞋他都不要了，直接穿着人酒店一次性的拖鞋就往外冲。
　　“你去哪儿？”甄东北平平无波的声音在鲁意浓身后突兀响起，“假发跟假牙都不要了？”
　　一只手握住门把的鲁意浓深深唿吸，然后转过身来，试图跟甄东北讲道理，他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这么做不对。我没有欺骗过你，我一直都想上你。但是你想上我你并没有告诉过我，所以昨天晚上是你不对！”
　　甄东北好整以暇：“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很生气！所以无论你道不道歉我都不接受，我要跟你离婚！！！”
　　“可是昨晚你明明已经答应原谅我，并且以后会跟我好好过日子的啊………”
　　“那，那是你逼我的，不作数！！！”
　　“但是我信了。”
　　“你想怎样？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我这次说到做到，我指定给你钱，说吧，你想要多钱？”
　　“我不要钱，就要你……”
　　“甄东北！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你发吧，昨晚我已经说了，对我怎样都可以，打骂随你便。只要你痛快了就行……”
　　“你别跟我耍臭无赖，我都说了昨晚是你逼我的，不作数的！！！”
　　“我也说了，我这个人很实在，你说的所有话我都信了。”
　　“你别这么臭无赖！！！吃亏的是我，我都没说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就偷着乐去吧，你在这样信不信我告你强奸啊？？？”
　　“嗯……咱俩登了记、领了证昨儿办的答谢宴，你去告我强奸？婚内强奸犯么？”
　　“你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居然隐藏的这么深！！！”
　　“目的让你爱上我，以后跟我好好过日子。”
　　“不可能！除非你给我操！！！”
　　“那就先好好过日子，过好了，这些都不是不可能的………”
　　“你少唬我。我才不会信你。反正不管你说啥，这婚我跟你离定了！！！”
　　“那好吧，就像你说的，反正我又没吃亏，把帝都鲁少给睡了也挺荣幸的，结婚没几个月就离了，把你害成离过婚的二手男人了哎………”
　　“你你你你闭嘴。我警告你不许在外面胡说八道，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花钱买凶作了你！”
　　“这个我可不敢保证。又没人看着我监督我，没准我会因为离婚而心情低落，竟而出去喝几杯酒后就吐真言了呢。”
　　“甄东北！！！”
　　“看，吃亏的是你。占便宜的是我。你就这么便宜我了？尤其我这张嘴不是很严，哦对了，刚刚贺方圆还给你打电话过来，是我接的嘿嘿………”
　　“你都跟他说什么了你？”鲁意浓一听甄东北接了贺方圆的电话，魂儿都吓飞了，急忙冲到甄东北面前伸手抓住他激烈摇晃，“你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快点说话。”
　　“我什么也没跟他说，不过听他的口气，他是认为你把我睡了，还说等你醒了给他打电话，他要好好跟你交流交流。”
　　“你没有撒谎？你真的什么都没跟他说？？”
　　“我不骗人的，更不骗你。不信你现在就打给他，看看他是怎么说的。”
　　鲁意浓半信半疑，还是经不住甄东北的蛊惑给贺方圆打去了电话，对方也果然给力，如甄东北所说那般，对于昨儿他们俩个的洞房特别八卦，一个劲儿的询问鲁意浓甄东北的滋味怎么样，大屁股是不是老销魂了。
　　鲁意浓这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怕被贺方圆知道他做了受，那他帝都鲁少的脸面真就荡然无存了，以后哪儿还好意思出来耍了？
　　“那是当然的了，开启发骚模式，鲁少爷我一夜十次郎，操得我媳妇儿跟我哭爹喊娘直求饶，那是那是啊，满帝都谁不知道我撸炮王的火力啊哈哈哈………”
　　“哎呦，老销魂了，我跟你说我媳妇儿可好了，长了一个极品大屁股，我真是捡到宝了，他那儿润好了后自己就往出分泌肠液，啧啧啧爽死爽死了哈哈哈………”
　　甄东北特识时务，赶紧趁胜追击，故意喊给电话里的贺方圆听，声音憨憨的还带着点羞窘：“老，老公……洗澡水给你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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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嗯，就是这么回事儿
　　Ps：是不是文最下面的我的有话说大家都不看？不看错过了什么作者概不负责哦！
　　现在是大和谐社会，网络提倡绿色环保，尤其我的编辑尺度非常小，恨不得我写个做爱俩字都会给我审核不通过哦(⊙o⊙)如果我“胡言乱语”他还是会审核不通过，如果你能看见我现在说的这段话那是我太幸运了哈哈O(∩_∩)O用手机看文的读者我建议你们看电脑版的网页，这样大家的留言你就都能看见了，跟用电脑看文的视觉是一样的。
　　070嗯，就是这么回事儿。
　　电话里的贺方圆耳朵贼着呢，一听到甄东北的声音马上就嘿嘿的淫笑出声，很快引起共鸣，鲁意浓可像那么一回事似的与他一起猥琐奸笑。由于甄东北配合的好，面子让鲁意浓找足了，他吹得吐沫横飞、口干舌燥，听得贺方圆津津有味，羡慕哒不得了。鲁意浓没羞没骚豁出去了，生怕甄东北反悔把真相说出去，所以他此时此刻打定主意要指鹿为马，一定把他“勐攻”的形象说成“神受”，从此在贺方圆的心里翻不了身。说着说着，甄东北又插言一句：“晚上我做好吃的，老公你让贺方圆过来咱家陪你吃点喝点吧…………”鲁意浓：“……………………”虽说他已经把牛吹到了天上去，可他还是准备跑路的，怎么能想到甄东北他这么毒呐，根本不给他活路啊！！！贺方圆那个嘴馋的肯定会来的！“我去我去我指定去。意浓赶紧跟你媳妇儿说一声，今晚就麻烦他了哈哈哈……”“…………………………”鲁意浓完全不晓他跟贺方圆的电话是怎么结束的，反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更可恶的是八百辈子不给他打一回电话的贾三儿竟然赶这当口给他来电话，还不是明里暗里讽刺他怎么突然结婚了，风凉话一堆一堆的。最后贾三儿试探性地问：“鲁意浓，你俩谁上谁下啊？我瞧你家那位可是比你壮多了啊哈哈哈…………”一听这话，鲁意浓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子，不甘示弱地赶紧吼回去：“贾三儿，你说这话都没张牙！满帝都有一头算一头，谁不知道我鲁少出来玩只做Top？瞎了你的狗眼了吧？？”“哎呀，咋还急了？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我说你火气这么大，该不会是昨儿被你媳妇儿给反攻了吧哈哈哈…………”鲁意浓绝对做贼心虚，他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于是冲动之下他开口请了贾三儿晚上一块到家里来，让他好好看看他鲁少爷是怎么威风哒！冲动是魔鬼！吹完，鲁意浓就后悔了，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啊…………
　　他买的就是贾三儿他们家开发的楼盘，就算他没有告诉贾三儿那孙贼他们家具体住址，晚上贾三儿自己也能找来哒，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鲁意浓很恼火，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甄东北憨厚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阿浓，如果你不在，我可不敢保证我这张嘴会不会喝点酒后就出去胡说八道的………”
　　“甄东北，算你狠！”
　　洞房花烛夜后，俩人的第一回合，甄东北完胜。
　　鲁意浓很不情愿的跟着甄东北回了家，后者则念在他昨日粗鲁对待鲁意浓的份上，今天对他便各种放纵、言听计从。
　　出了酒店，临上车之前，鲁意浓冲甄东北发脾气：“我警告你，在我朋友面前不许胡说八道知道吗？”
　　“知道。”
　　到了「碧海云天」，俩人前后脚下车，鲁意浓又冲甄东北发脾气：“待会不许胡说知不知道？？”
　　“知道”
　　俩人停好车子进了电梯，鲁意浓横眉立目：“待会儿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绝不饶你！”
　　“知道。”
　　出了电梯，鲁意浓很神经质的继续威胁甄东北：“昨晚是我把你睡了，懂？我是Top！Top！Top！！！你是Bottom！Bottom！Bottom！！！”
　　“知道。”
　　俩人走到自家大门前，鲁意浓还是不肯放心的再次确定：“我是谁？”
　　“老公。”甄东北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是谁？”鲁意浓吊起眼梢，一脸的歪相。
　　“你媳妇儿。”回答正确，可某人还是不放心。
　　“我昨晚厉害吗？”瞪着眼睛说瞎话，心里一点愧疚没有。
　　“厉害，操的我哭爹喊娘。”甄东北的态度特别好，真跟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的，这会儿儿看着，貌似特害怕鲁意浓。
　　“这是真的！记住，昨晚就是这么一回事！！！”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帝都鲁少指鹿为马。
　　“嗯，昨晚就是这么回事老公，你把我操的可爽了！”甄东北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子竟染了红。
　　“开门。赶紧准备晚饭，那俩鬼很快就来了。”自我催眠成功，鲁意浓瞬间进入帝都王攻的角色，张扬跋扈的很。
　　“嗯。”小媳妇儿附体，乖乖哒。
　　甄东北放心了，看来鲁意浓一时半伙不会再想着跟他离婚的事儿了，这自欺欺人颠倒黑白的本领真高！不过，他喜欢。
　　他打开了门，闪开身，让鲁意浓先进屋，然后他跟在后面进屋。之后，甄东北去准备晚饭，鲁意浓则一个人躲进卧室，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其实说白了，就是鲁意浓心理失衡，特别生气昨晚自己做了Bottom，男人几乎都没什么贞操观念，他在乎的不过就是面子问题。
　　当面不敢怎么着甄东北，那暗地里偷偷算计他总可以吧？不管他跟甄东北过不过了，他鲁意浓要是个爷们儿，就得把这觉睡回来！！！
　　鲁意浓坐在床头开始暗自琢磨，得怎么才能把甄东北的大屁股给睡喽，他醒着的时候绝对不行！
　　嗯，那就给他灌迷煳喽霸王硬上弓，他不是折腾了自己一天一宿么？他鲁爷玩起来也是不要命的，对付甄东北就算玩他一个精尽人亡他也认了！！！
　　如是一想，鲁意浓赶紧拿起手机给贺方圆发了短信，让他无论如何晚上给他带俩能喝的过来，今儿要是能把甄东北给灌得人事不知，他鲁意浓就算欠他一个大人情，以后只要贺方圆开口的事儿，哪怕是上刀山火海他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鲁意浓要灌醉甄东北贺方圆自然会好奇，被问到时，鲁意浓特别镇定的回答说：“我想玩点刺激的外加录像，你也知道他古板的要死，昨儿怎么都不肯给我拍，嘿嘿嘿………”
　　“呦西，搜得死内，嘿嘿嘿嘿……”小日语一飚，俩人心照不宣，贺方圆笑的猥琐，老铁的这个忙，妥妥的帮定了。
　　撂了电话，床头坐着的鲁意浓舒出一口闷气，这不好受的心里可算得劲了一些。
　　他正出着神呢，叮的一声手机响，有人微他，打开一看是贺方圆给他发来的一段语音，接着发过来的是一组男模图片。
　　贺方圆说刚刚通电话的时候忘跟他说了，他在网上看了最新一期的「维密」，现在欧洲那面特别流行男士蕾丝内裤，他看了现场男模走秀，下面的大包鼓鼓的，塞在蕾丝里面真真看得人热血沸腾，他特意保存图片给鲁意浓发来欣赏欣赏，怂搭鲁意浓明后天跟他飞去香港买那个品牌的蕾丝内裤回来穿。
　　鲁意浓必须心动啊，他已经计划好了今晚的“反攻大计”，干完了甄东北自然是走为上策，正愁不知道去哪儿呢，贺方圆你丫太给力了，哈！哈！哈！
　　跟贺方圆扯完了微信之后，鲁意浓可谓是心花怒放，先前心里那点阴郁一消而散，现在心里美美哒，一想到晚上就能干到甄东北九十九分的大屁股，他就不由自主地舔起唇角。
　　心动不如行动，他立马跳下床，开始做准备工作，翻出套子、KY以及一些情趣道具，后来想了想又把套子塞回去，甄东北那孙子都没穿雨衣出熘他，他丫的自然要以牙还牙也不戴套干他！
　　神神秘秘的把一切准备好后，鲁意浓终于出了卧室，他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家里每一个角落里都装有针孔摄像头，手机远程操控，随时随地截取画面推送到甄东北的手机里，也可以随时随地的切进画面看时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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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男秘书魏明峰
　　071男秘书魏明峰
　　现在都高科技的玩应儿，远程、截屏、录像是必须的，而且都是音频跟视频同步，且可以时时对讲的，自然鲁意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甄东北都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一清二楚。
　　鲁意浓心情多云转晴，晃晃悠悠地进了厨房，颐指气使地瞎指挥了一通，然后回到客厅坐着当大爷去了。
　　他打开了电视，播放的正好是一段“空巢老人”公益短片，鲁意浓突然就红了眼框儿，看着自己的手机犹豫了半天，最后给秋展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秋老头我在外面过的可好了，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没想你！
　　手机提示对方已经收到了，鲁意浓恨得直咬牙，他后悔给秋展雄这么发短信了，想撤回可是已经来不极了。
　　寻思寻思又补发一条过去：刚才发错了。
　　看了看又气又急，觉着自己画蛇添足，反复又编辑了十几遍短信内容，最后干脆把手机给摔了，鲁意浓因为给老爹发个短信没发好，自己把自己给气炸了。
　　甄东北端着拌好的家常凉菜从厨房里走出来，把菜盘撂到餐桌上之后弯腰捡起了被鲁意浓一气之下丢到墙角的手机，幸好餐桌下面铺着脚垫，才让他那限量版的“香蕉7S”幸免于难。
　　“谁又惹你不痛快了？”甄东北随手把鲁意浓的手机撂到沙发扶手旁的花架上，一屁股挨着他坐下来，语调缱绻柔情。
　　腰酸背痛腿抽筋儿的鲁意浓这会儿正气不打一处来呢，瞧了甄东北这张可恶的嘴脸越发气闷，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可他却没有撕了他的勇气。
　　“饭都做好了？”不高兴，黑着脸勉勉强强地问出口。
　　“还没呢……”
　　“还没呢你跟我这儿闲扯什么皮？还不赶快滚去厨房做晚饭啊？？？”飞扬跋扈是鲁意浓的本性，加之他骂甄东北也骂得习惯骂得顺熘了，让他马上端正态度，一时半会儿他还真顺不过架来。
　　收声，偷偷斜眼瞄瞄甄东北的脸色，唿……还好这土包子没什么反应，傻帽儿。
　　甄东北笑笑，没与他一般见识，谁让他“吃”人嘴短了呢，缓缓起身，心甘情愿地滚去厨房继续做菜去了。
　　等甄东北走后，鲁意浓斜眼瞄瞄被他房子花架上的手机，没有半点动静，不高兴的努努嘴，心里唠叨老头子还真是狠心，他下半辈子真要被扔在外头散养了么？
　　……………………
　　收到指令的贺方圆任务很艰巨，鲁意浓让他找俩能喝的去，他拿出手机挨个翻翻，好像都挺能喝又都挺不能喝，关键去家里，总得找俩靠谱的才行啊。
　　拿着手机一顿冥想，最后神游太空，不知不觉的又想起了龙宽。龙狗能喝！倍儿能喝！！一个人喝一斤半白酒绝对没问题！！！
　　哎…………
　　咚咚咚，有人敲响他办公室的房门。
　　贺方圆回神：“进来吧。”
　　新来的秘书是个男的，龙宽一走，原来的秘书苏媛也跟着离职了，除了她之外，贺方圆知道还有几个部门的人员也陆陆续续的递了辞呈，对此，老爷子贺名誉极为气愤，明明一切都是龙狗的错，可贺名誉却拿他出气，把他一顿斥责，贺方圆觉得自己特无辜。
　　干啥啊？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别人惹他了，干什么拿他做出气筒啊？？？
　　新晋男秘书是个八面玲珑特有眼色的主儿，做臣子的，什么都不需要懂，就懂得拿捏得当主子的心意就好了。
　　魏明峰今年二十八，大贺方圆俩岁小龙宽一岁，学历很高，工作经验丰富，他可是老爷子贺名誉亲自点将给贺方圆点上来的，为什么点了他呢？因为魏明峰也是个弯的，为保江山他这也是下下策了，谁让贺方圆不成器，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呢………
　　“贺总，签字。”魏明峰是龙宽的学弟，俩人是校友，这是贺方圆刚刚知道的，他与龙宽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魏明峰近视，戴眼镜。
　　贺方圆皱眉，冷声问道：“签哪儿啊？”
　　昏君！大大的昏君！连他妈在哪儿签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亡国是早早晚晚的事儿。
　　“文件右下角。另外……您不再仔细看看么？”魏明峰善意提醒。
　　“难道你没看？”贺方圆停下来，勐地抬头质问魏明峰。
　　“看了。”魏明峰不卑不亢，这点倒是让贺方圆比较赏识，不像龙狗，对他总是唯唯诺诺的，没有半点骨气。
　　“那不就结了？要你是干啥的？？难道我堂堂一个老板要亲自审阅文件？？？”满腹草包的贺方圆振振有词，特别理直气壮。
　　绝对神逻辑。不亲力亲为怎么能宏观掌控公司的大方向呢？这简直就是给小人得势的机会啊………
　　魏明峰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闪了闪，没在说什么，看着贺方圆龙飞凤舞地签好名字后，拿过文件就要告退。突然，贺方圆叫住了他：“你酒量怎么样？”
　　微微有些怔楞，因为对于贺方圆的提问有些出乎意料，这完全是工作以外的事情啊。
　　他回答：“还可以。”这是谦虚的答法。
　　“还可以是多可以？白酒能喝几斤？啤酒能喝多少？红酒呢？”
　　魏明峰斟酌了片刻如实回答：“如果状态不错，白酒可以一斤……啤酒也能喝个十瓶二十瓶……红酒这个一俩瓶应该没有问题……”
　　“晚上有事么？”贺方圆听后直接单刀直入。
　　“？”魏明峰故意装傻充愣。
　　贺方圆挑眉：“没事儿跟我走，去参加个饭局。”
　　魏明峰当下了然，这是让他喝去啊：“好。”
　　拿着老总签好字的文件，魏明峰为贺方圆带上了办公室的房门，眼神暗了暗，看来传闻果然不假，贺氏大少就一草包窝囊废，除了盘靓儿条顺儿以外，毫无看头，唔……很适合做豪门男妓，在床上一定很有看头…………
　　贺方圆是个“西装马甲控”，打开他的衣柜，满满登登塞满衣柜的全部都是西装马甲三件套，领结、领带、领花、方巾应有尽有，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衣服搭配不同颜色以及不同款式的腕表、皮带、鞋子，韩版紧身的小西装总能把他身体颀长的线条束缚得淋漓尽致。
　　贺方圆有一双风情万种的丹凤眼，长了一个极品大屁股，倍儿翘，所以他穿西裤特好看。招风、打眼………
　　他穿的衣服全部是西装，风格迥异的西装，正式的，时尚的，哥特的，朋克的，欧版的，休闲的，条纹的，格子的，拼接的，雪纺的，蚕丝的，各式各样就是离不了西装。
　　西装是他的招牌。
　　他就是一二流子，根本无心工作。魏明峰一走，他立马起身窜进了内间休息室，打开休息室里的衣柜，里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各色西装，现在才下午三点，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为晚上的饭局挑选西装了。
　　像他们这种富家子弟纨绔公子哥儿都有一个通病，不学无术、玩物丧志、臭美浪三、招猫逗狗到处撩闲………
　　对于时尚很热衷，对于生理需求更热衷，没有真心，仿佛“万般花丛过片叶不沾身”才是出来逍遥的最高境界，谁要是玩着玩着哪天突然被谁谁谁给套牢了，那才叫一个跌份儿，一定会被身边的狐朋狗友嘲笑半生的。
　　龙宽走了贺方圆纵然百般不适应，但终有一天他会再度适应没有龙宽时的日子，因为地球即使离了谁，它都照样转动，人也是，不是为谁而活而是为己而活。
　　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蹉跎快乐只会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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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咪咪控
　　072咪咪控
　　贾三儿贾公子圣诞节那晚被贾二爷体罚的只剩下“蛋”了，他就不明白了他二哥是张麟了还是生三头六臂了？怎么家里家外都这么独裁霸权呢？
　　简直就是要上天！大哥管不了他，连老头子贾鸿升也管不了他！这也太不像话了………
　　贾二没在，贾三儿赶紧承欢老爷子膝下可耻地打他二哥的小报告，贾鸿升五十多岁才有的他，今年他二十六，贾鸿升都七十好几了，他倒是想管二小子，但他还有那体力去管了么？
　　虽说老爷子退居幕后在家瞻仰天年吃香的喝辣的，保养的还不错，毕竟也是近八十高寿的人了，他现在骂贾三儿俩句都恨不得喘三喘，当然了，贾鸿升可舍不得骂他这三小子，拿儿子当孙子似的疼孙子似的宠。
　　贾鸿升的夫人孙萌是贾三儿的亲妈，今年才五十，可想而知，这豪门得有多乱，小了贾鸿升差不多三十岁，绝对小三三转正上位啊这是！
　　贾三儿被护的特别好，所以自己家里那些个龌龊事儿他是一件也不知道，心思纯良，最多耍耍小心机，对贾二贾老大来说，那些都是小孩子过家家，幼稚以极，完全不值得挂在嘴边提一提。
　　贾三儿的亲爹到底是不是贾鸿升，除了老爷子自己个儿还有贾小三，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不管贾三儿是不是贾鸿升的亲儿子，贾鸿升都养了贾三儿二十六年，父子之情掏心挖肺，对贾三儿也绝对宠爱有加，宠到让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即使老爷子哪天知道了贾三儿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也照样疼照样宠，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贾建国、贾忠国就是俩匹脱缰的野马，撒开手就甭想在牵回来了………
　　能被老爷子揣进怀里稀罕的就只有软绵绵的贾三儿贾爱国了。
　　“爸啊，你赶紧把我二皇兄给废了吧，他要篡权啊！！！”贾三儿的绣花小拳头来回在贾鸿升的腿上敲，蹲在地上装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老爷子靠在窗边的藤椅上眯眼晒太阳，像一只打盹的狮子，再不复当年的强壮、霸气。
　　撩开眼皮儿，露出发黄的眼珠儿，所答非所问：“你又怎么惹你二哥了？怎么总想着在老虎的嘴巴子上拔须子呢？”
　　“爸呀，他是我哥，你才是我爸，教训儿子也用不着他来啊，每回都显他欠儿，这事儿你可得管管，这个家里您最大，您说一句话就好使！”
　　贾三儿的话冒傻气，这个家里说的好使的早就不是他了，也只有他这宝贝三小子没有污，儿子就是儿子，没有其他心思，不像另外俩个，哎………
　　“你少惹他不痛快不就好了么。”
　　“您说的倒是轻巧，关键你儿子的脾气太阴晴不定了，我压根就没觉得我在他眼里能有对的时候！”
　　“怎么没有？你现在就做的很好。”
　　“爸！你偏心你二儿子！”
　　“去吧去吧别在这儿唿着我了，透不过气儿。”
　　“那我去叫我妈来陪你。”
　　贾鸿升没吭声，瞧着贾三儿蹦蹦哒哒的起身走了，眼神冷锐，没了刚刚的混沌不清，他的三小子一点不像他………可也最听话！
　　贾三儿脚步轻快，从花房里熘达回主楼，一路拈花惹草，不是捏一把女佣的屁股就是撩人的胸脯，眼神淫邪，与他那张邻家乖乖大男孩的正太脸一点也不匹配。
　　“妈，”一进门他就撩开嗓子喊上了，“我爸喊你呢。”其实他们家里的严峻形势他不是一无所知，起码他知道他大哥跟二哥都不待见他小三儿转正的妈。
　　所以他这地位一直居下不上，他自己觉着吧……跟这儿挺大关系的。可是话说回来，别管小三小四的，妈妈爸爸是真爱，他这个爱的结晶是无辜的啊，干嘛老盯着他不放啊………
　　贾二在家的时候从来不给他妈好脸子看，不管是不是当着老爷子的面儿，这点特别让贾三儿尴尬，他其实心里挺生他二哥的气的，不管怎样，孙萌是他妈，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贾二竟然谁也不惯着！
　　贾三儿喊完见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大果盘，上去抓起里面的蛇果就啃一口，然后他惊讶的发现他妈咪竟然是从二楼下来的，她跟贾鸿升早就搬到一楼住了，楼上是大哥跟二哥还有他的房间啊，好奇怪，因为二哥禁止孙萌上楼的。
　　孙萌瞧见儿子也没说什么，直接出了客厅直奔后园子去了，贾三儿抓抓脑袋，哼着小曲儿往楼上去，他大哥跟二哥都住二楼，他自己住三楼。
　　上到二楼，他惊讶的发现他大哥居然在家。或者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大哥。”贾三儿晃悠到贾建国的房门口探着脑袋往里瞅。
　　贾建国上身光着，下身套着一条西裤，今年虽然也快奔五了，但那一身的腱子肉绝对羡煞不少肌肉男。
　　“怎么今天没出去？”贾建国对他也严厉，但没像贾二那么变态，都快赶上他爹了，事无巨细，什么都得掺和一脚。
　　“一会儿出去，晚上去哥们儿家吃饭。他刚刚结婚，请吃喜酒嘿嘿……”不管鲁意浓和贺方圆把没把他当朋友，反正在他心里那俩鬼就是他的好哥们儿。
　　恨归恨，就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拎出力数着指头挨个算，真没有一个能赶上鲁意浓跟贺方圆与他之间这又爱又恨的感情的。
　　“又是你那些狐朋狗友，少跟他们在一起打联联，也省得被你二哥教训。”贾建国穿上了衬衫，原来他还要出去啊？不然怎么没有换上家居服？那刚才脱什么衣裳啊？
　　“你和我二哥总这样说我朋友！怎么就狐朋狗友了？就你们俩个的是知己是莫逆行了吧！！！”贾三儿据理力争，他特生气贾建国、贾忠国说他身边除了狐朋狗友没个正经朋友。
　　“你也就敢跟我吼一吼。换了老二………”贾建国话到嘴边留一半，吓唬吓唬贾三儿也就行了。
　　“你也就敢拿贾忠国威胁我吧！哼！！！”贾三儿大吼一嗓子，跟大哥闹了一个不愉快，气愤地跺脚回楼上了。
　　出去玩也玩不好，一回家就生气，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贾三儿的房间窗前有个沙袋，谁也惹了他，他就冲那沙袋出气，勐踢勐打勐捶吧，气撒了，心里也就舒坦了。
　　时间很快就捱到了傍晚，花枝招展的贾三儿喊来他的跟班杜磊开着他那的骚包小跑车奔着「碧海云天」就去了。
　　他跟杜磊脾气相投，或者说杜磊事事让他、迎合他，奉他为老大。这年头，谁有钱谁老大，贾三儿这老大的名号也就这么来的。
　　杜磊的吃喝拉撒贾三儿基本全包了，连他泡马子吃饭打炮的钱都是贾三儿给出的，贾三儿就图一乐呵，花钱买快乐，反正他有钱。所以总跟贾三儿出去耍的杜磊心里清楚，贾三儿好像不喜欢走后门，应该是个直的，又所以，他挺不理解贾三儿装同性恋的心态的，心说就为俩个看不上他的玩伴至于么？同时心里也嫉妒，他对贾三儿没得说，真哥们儿，就算是依附于他，可俩人也玩了这么多年了，能说一点兄弟情谊没有吗？
　　杜磊想当贾三儿最好的哥们儿，可贾三儿一门心思想做鲁意浓跟贺方圆的第三者，真是上杆子的都不是买卖。
　　“嗳你怎么没把你那小情儿喊来啊？”车载CD放着嗨爆的舞曲，开车的贾三儿摇头晃脑，随着音乐摇摆。
　　“哪个啊？”副驾驶上坐着的杜磊漫不经心。
　　“还能哪个，就那个童颜巨乳F奶那个啊……”跟杜磊最近好上的那个算个三线小网红，要不是被杜磊给捷足先登了，贾三儿就拿下了，他是个“咪咪控”，所以吧，他的爱好挺重口，喜欢收藏女人的胸罩。
　　说收藏都比较含蓄了，贾三儿就好顺手牵羊偷身边哥们儿马子的内衣，他连他妈的都偷，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孩都这么会玩呢？
　　就因为他这个总是改不掉的贱毛病，贾三儿没少挨贾二爷的修理，他偷一次，就会被贾二喝令把他偷来的奶罩扣脑袋上装飞行员，对着他家墙壁唱“舒克舒克舒克，我是开飞机的舒克！”这么天雷滚滚的动画金曲………
　　哥俩相差十二岁怎么了？一点不代沟，玩的多Pla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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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舒克舒克舒克，我是开飞机的舒克！贝塔贝塔贝塔，我是开坦克的贝塔！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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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战做一团
　　073战做一团
　　上周他妈新买了一套高级定制的手工内衣，贾三儿无意中瞧见了，一眼就相中了，心说老爷子行啊，都快八十的人了还好这个调调呢？也真是难为妈咪的细心配合了。
　　然后心痒难耐的他到底把他妈那套买来却一直没穿的内衣给偷了，被贾二赌个正着，那家把他罚的………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做人了！！！
　　“你说扎娜啊？”杜磊抖了抖眉毛，仍旧一脸的漫不经心，“分了。”
　　“又分了？”贾三儿惊诧，“我说你这换马子的速度也忒快了点吧？”
　　“睡都睡了，不分干啥啊？难道还真谈情说爱？无不无聊啊……”
　　“言之有理。我们磊哥哪儿能这么快就被套牢呐哈哈……”贾三儿这人其实挺平易近人的，除了他故意装逼的时候挺膈应人之外，他平常跟杜磊都跟兄弟似的，一点没说他比杜磊有钱就怎么怎么招的。
　　“怎么？你看上了？”杜磊扭脸，盯着贾三儿的侧面轮廓看了半天，跟他一样都是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没有他帅，可那又怎样？人家命好，会投胎！
　　一听杜磊这话，贾三儿无耻的笑出声来，贼眉鼠眼的扫了扫杜磊，那意思在明了不过了，他想上那妞儿，反正就一货，谁也没当真，就是想睡觉，管她是不是已经被哥们儿操过了呢？
　　尽管他没有把杜磊当做最好的那一个铁哥们儿，尽管杜磊羡慕嫉妒有时也憎恨他，可在杜磊的心里，贾三儿是他唯一的好兄弟，又在一起玩了这么些年，一定的默契还是有的。
　　有时候他就在想，那时候他妈住院没钱，是贾三儿毫不犹豫的出手十万，他很感激他，同时也觉得自己可笑，十万对贾三儿来说算什么啊？自己当真了，也许人家根本就没走心。因为他有钱他不差钱，就算不是他杜磊，贾三儿也照样会拿钱。
　　所以对于贾三儿，他心里有阴暗面，一面想他好，一面还想他变成穷光蛋。他自己变成富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么只有让贾三儿变成穷光蛋他俩才能平起平坐了吧？
　　摸出手机给扎娜打了过去，小美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早就想勾搭贾三儿了，一听杜磊说贾三儿也在，屁颠屁颠的就来了。
　　贾三儿这个人就恋胸，不会管你眼睛是不是假的，睫毛是不是假的，反正只要你胸脯子不是假的就行了。
　　扎娜画得跟个妖精似的，真跟葫芦娃里的蛇精一样，大美瞳一戴，小眼线一描，老妖道了。
　　贾三儿一行人是半道开去接了扎娜后又回到「碧海云天」的，他们三个人跟贺方圆还有魏明峰是前后脚进的鲁意浓他们家的家门的。
　　这个楼盘是贾三儿家开发的，智能家居系统方面是贺方圆他们家提供的，所以贾贺俩家在生意上是有往来的。
　　贾三儿来之前在老头子贾鸿升那一顿尽孝道，说白了就是有求于人，他想搬出来住，想让老爷子给他在「碧海云天」搞套房子，而且这事儿还不能让贾二知道。
　　他心里的小算盘算是打错了，就冲他想搬出家去住这一点，老头子就不能同意。
　　给他们开门的是围着围裙的甄东北，给他们弯腰拿拖鞋的还是甄东北，他做尽了应该保姆做的事儿，不但不掉价儿，反到很有派头，打从进门开始，扎娜的眼珠子就滴熘熘的转，落在甄东北的身上来回看。
　　鲁意浓老牛了，往沙发上一靠吆五喝六的，不知情的旁人暗自给他竖拇指，调教人挺是那么一回事儿，别看甄东北膀大腰圆的，被鲁意浓操了之后不照样小媳妇儿的说啥是啥么？
　　饭是提前就弄好了，所以他们进门之后直接上桌，不管平日里待见或者不待见，今儿日子特殊，自然是一笑泯恩仇了，相互介绍一番后就开始喝酒吃菜，气氛很快熟络起来。
　　“你好你好，”鲁意浓这话是冲魏明峰客气的，贺方圆刚给他介绍完，然后他抬头去看贺方圆，很自然地问道，“那谁谁没来啊？怎么回事儿啊？”他当然意外啊，以前龙宽可是跟他形影不离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贺方圆当下就撂脸子了，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贾三儿赶紧见缝插针：“对呗对呗，你们家龙总呢？咋没瞧见他啊？”
　　贺方圆心气不顺，故意冷着贾三儿不搭理他，一众人造个脸红不痛快。
　　魏明峰始终都很少说话，很有分寸，甄东北今儿就是一个伺候局子的，可魏明峰是带着任务来的，目标灌倒甄东北，但是贾三儿不知道他们有任务，跟着蹚浑水乱搅和，加上旁边的杜磊助纣为虐，还有扎娜的推波助澜，没一会儿酒桌上就乱了套。
　　贾三儿想喝多，喝多的目的是住在鲁意浓家。在他心里认为只有很好的关系才能被主人留下、住下。
　　贺方圆没想喝多，但心里不痛快，今天怎么看贾三儿怎么不顺眼，一个劲儿的看着他拼酒，杜磊当然向着贾三儿，他们三个战做一团。
　　对面的鲁意浓生气了，心说贺方圆你个孙贼，跟他们俩个犊子喝什么啊你？目标是干倒甄东北！！！
　　扎娜有心结交甄东北、鲁意浓，可见他们俩是同性恋还是一对儿就放弃了，改为对贺方圆还有魏明峰示好，总之，出来玩，多认识些他们这种富家子弟对自己是很有帮助的。
　　当然，她没有忘记今天自己的身份，她是作为贾三儿的马子出席这场饭局哒。
　　她很会看眼色，每当甄东北要起身去拿什么她都立马先起来，客气的说她去，小姑娘挺讨喜，人家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金钱也没什么错，毕竟人各有志嘛。
　　但是她这样鲁意浓看不惯了，他今儿是故意刁难甄东北的，让他做牛做马，这丫头片子哪儿根葱哪儿根蒜啊，出来瞎捣什么乱啊？？
　　“贾三儿，这谁啊？你们家保姆啊？”鲁意浓很恶劣地讽刺扎娜，“算你识相，来我们家知道自己带个端盘子收拾桌子的。”
　　扎娜其实挺意外她被鲁意浓厌恶了，有些委屈，不吭声的往贾三儿身边凑了凑。
　　不等贾三儿说话，鲁意浓又咄咄逼人的讽刺上了：“她是女人么？我可最讨厌女人了我跟你说，来我们家带什么女人啊？”
　　被他这么一说，贾三儿忽然惊厥，他在鲁意浓跟贺方圆面前可是一直都扮演Gay来着啊，如是一想，赶紧把扎娜往杜磊怀里一推道：“瞎了你的狗眼啊，这是磊子的妞儿。”
　　“哎呦，那真是对不住了。我看她都快挂你脑瓜顶了，还以为你带来的呢。”鲁意浓眼珠转转，又道，“嗳嗳，你的保镖呢？没吃那吧？赶快叫进来吃点喝点啊？”
　　贾三儿的乐趣就在于跟鲁意浓对着干，他越主张的事儿他就越排斥，鲁意浓想让他的保镖进来？没门！他偏不！！！
　　俩个人斗嘴的功夫杜磊就把扎娜搂怀里了，那手脚也不老实，踅踅摸摸地往她的领口里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扎娜心里不高兴，不过在脸上一点也没表现出来，该吃吃该喝喝，同时小心翼翼，不能多几个朋友也不想多几个敌人，女人一般都是要依附于某个男人的，眼前的这些男人们不是她最终的归宿，却是她人生旅途中的一段驿站，经过他们之后，她才会漫漫懂得、明白、成长，待到成熟时，才能收获属于她的真爱。
　　忽然话锋一转，便见鲁意浓一把揽住做小伏低的甄东北冲着贾三儿炫耀：“你问他听不听我的！”
　　贾三儿的脸转向甄东北，后者友好憨笑：“听。”
　　贾三儿倒抽一口凉气，闹不明白甄东北五大三粗的，鲁意浓喜欢他啥啊？真是倒胃口。
　　见贾三儿白了脸，鲁意浓洋洋得意了，大肆揽着甄东北各种揩油，动作大刀阔斧，特爷气，Man的不得了，就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是Top，是他“操”的甄东北，装得都有点惺惺作态了，边上的魏明峰笑眯眯的与甄东北对了一眼，心中了然，甄东北虽表面上平和无棱角，但他那双眼睛里有精光，充满狠意，说明他不是一个能被人掌控的懦夫，更不可能屈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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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怕个毛啊
　　074怕个毛啊
　　鲁意浓是个纯Gay，漂亮女人他会看，但一点染指的心思都没有。同样，漂亮的男人他更会去看。
　　杜磊是贾三儿的跟班，他一向看不上，所以自命清高却只有一个跟班命的杜磊也瞧不上他跟贺方圆。
　　不过魏明峰倒是入了鲁意浓的法眼，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虽然屁股还一抽一跳的痛，但美色当前就算吃不上，拿眼睛从上到下的目奸一遍不犯法吧？
　　尤其鲁意浓昨晚被压了，他现在迫切的想要找个男人来一展雄风，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不买的也瞧一瞧看一下，他帝都鲁少器大活好，勐攻中的战斗攻！！！
　　他在甄东北身上摔了一个跟头，学聪明了，想从别人身上站起来！
　　贺方圆忒了解鲁意浓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就拿眼神试探鲁意浓：啥意思啊你？瞧上了？
　　鲁意浓：可不瞧上了，行吗？
　　贺方圆：我不知道啊，你觉着呢？
　　鲁意浓：少爷我管他弯的直的？直的也掰弯他！
　　贺方圆：吹吧你就。
　　鲁意浓：怎么？你不信啊？
　　贺方圆：不是，咱先别说这茬。你说贾三儿这孙子真是没眼界儿，都是家里的场合带什么货来啊，跟他熟怎么招？真是一点不外道。
　　鲁意浓：他就那样，一副自来熟的德行。甭理他。
　　贺方圆：那你今天到底录不录了？
　　鲁意浓：录啊，怎么不录呢？他不你秘书么？随时随地的还跑得了他？赶紧把甄东北给我灌倒！
　　贺方圆：欧了老铁。
　　鲁意浓：嘿！嘿！嘿！嘿！
　　贺方圆：哈！哈！哈！哈！哈！
　　俩人一顿交换猥琐小眼神，然后重新举杯杀入战场。鲁意浓自己基本没喝，他屁股不给力，辛辣都吃不了，就极为优雅地坐那儿慢慢品红酒。
　　过了一小会儿魏明峰起身去卫生间，正好去厨房拿什么东西的鲁意浓瞧见了，佯装不知道厕所里有人，慢悠悠地晃荡进去，都爷们儿，谁上厕所锁门啊，再说一开灯就知道里面有人，扎娜也不会进去的。
　　鲁意浓一进去小眼睛就瞪得滴熘圆，必须得给魏明峰的大XX点个赞，绝对值九十分，屁股也值，鲁意浓的心思开始活络，心中了然，魏明峰是弯的，就冲他回过头来冲他一笑。
　　鲁意浓往前上了俩步，假装拿盆，然后狠捏了魏明峰的屁股一把，掉头就出了卫生间。
　　出来时他刻意往餐厅里坐着的甄东北瞄了一眼，见他正低头摆弄手机呢，心里唿出一口气，自我鄙视一番，怕他个屌毛啊！
　　鲁意浓大摇大摆的朝着餐厅走去，心里一点没有对甄东北的愧疚，他是大家的，甄东北凭什么一个人霸占他断了他今后的性福啊？都说了在床上是被他逼的，根本不作数！
　　再说了，世界名言警句不是说的好：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张嘴吗？
　　如果甄东北那土鳖信了他的话也怨不得他，只能怪他自己太蠢了，他又没逼着他相信他。
　　感觉到身边的人，甄东北撂下手中的电话仰起脸来温和地冲鲁意浓说：“快坐下，吃什么？我给你夹……”
　　“你怎么还没喝多啊？”鲁意浓未经大脑直接脱口而出，自知说走了嘴，又不好解释什么，立马给甄东北甩脸子，“哎呀哎呀行了行了，别跟我黏黏煳煳的了，你赶紧把圆子他们陪好了，我你就甭担心了。”
　　“哦。”
　　他对甄东北的态度所有人都看着眼里，跟他一个鼻孔出气的只觉得鲁意浓牛逼，不跟他一个鼻孔出气的觉得他装逼，身在福中不知福。
　　又过一小会儿，鲁意浓突然起身走到沙发前拿起一个靠垫，当着大家伙的面塞在了甄东北的屁股下，笑的一脸淫荡，故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说：“啊哈哈哈…让你们往死喝…做这么久…我怕他受不住…”
　　甄东北笑笑，心里则大笑不止，觉着鲁意浓这样自欺欺人很有意思，反正就是跟他对上眼了，鲁意浓怎么折腾他都稀罕，也乐得人前配合他。
　　然而，让鲁意浓始料未及的是，第一个在酒桌上趴下去的竟然不是甄东北，而是贾三儿这孙贼！！！
　　酒桌上的气氛太热烈了，以至于他是什么时候下桌什么时候熘到他房间的床上的鲁意浓根本不知道。
　　大家都以为贾三儿是喝不了顺着尿道跑路了呢，之后杜磊搂着扎娜逃了，陆陆续续的贺方圆跟魏明峰也走了。
　　甄东北酒桌上坐着纹丝不动，鲁意浓也吃不准他这是喝多了还是没喝多，不过那几瓶子白酒可都是被他跟魏明峰给干掉了啊………
　　“喂，喝多了？”鲁意浓隔着俩把椅子试探地问甄东北。
　　甄东北呆呆的，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都不会拐弯儿，他嘟着嘴脑袋摇晃得像拨浪鼓，这分明就是喝多的节奏啊，可他却嚷嚷着没喝多没喝多。
　　鲁意浓也怕是装的没喝多，赶紧一屁股坐下来，把桌上他没喝完的红酒塞给他：“喝吧喝吧，没喝多就说明你没喝好，赶紧的，喝好了。”
　　“哦。”甄东北很乖，一仰脖，大半瓶子红酒被他暴殄天物的对着瓶嘴给吹了。
　　“喝多了没有？”鲁意浓为了以防万一，再次问道。
　　“没喝多，没喝多，我还能喝还能喝！”一般喝多了的人你什么时候问他他都说自己没多，鲁意浓还是多了一个心眼，怕他装多，赶紧又给他起开五瓶大绿棒子，心说你妹的，就算一瓶没喝的连喝五个大绿棒子也得迷煳，这土包子都喝这么多了，再给他来五瓶就算他是酒神也必多无疑！
　　他料想错了，甄东北指定是喝多了，只是没喝到理智丧失的地步，他非逼他又喝这么多，理智丧失不说还兽性大发，哎………
　　有一种男人，他喝多了你能上他。
　　同时，还有一种男人，他喝多了你只能被他上！
　　鲁少爷是往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见甄东北最后真喝多了，给他乐的………愣是把一张俊俏的脸笑成了一朵高丽菊，全是褶子。
　　他抹黑踉踉跄跄的把甄东北给搀回卧室的床上，已经在他俩被窝里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贾三儿突然嚎了一嗓子，差点没把鲁意浓给吓阳痿了，赶紧按开手机，一看居然是贾三儿！没把他气死。
　　就在这时，甄东北发威了，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抱住鲁意浓，也不知说的是胡话还是真心话，恶狠狠地：“你摸魏明峰屁股了！”
　　鲁意浓心中一跳，心说你丫咋知道的？
　　“该操！”甄东北一口咬上鲁意浓的嵴椎骨，特别的用力，疼得鲁意浓嗷唠一嗓子。
　　鲁意浓惊魂，床上还有一醉猫贾三儿呐！
　　甄东北的手脚特别麻利儿，一点不像喝多了，快速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撕了鲁意浓的裤子，后者捂着甄东北的嘴自己也咬着唇不敢吭声，贾三儿那孙子还在呢，苍天！！！
　　鲁意浓的算盘落空了，甄东北喝多了，可挨操的还是他！他跟甄东北在睡着贾三儿的床上一阵狗刨，从床上轱辘到床下，撕扯半天，最后被甄东北按着宝剑入鞘，扎了个对穿，魂儿都裂开了。
　　最要命的是，超级变身之后的甄东北一脸的癫狂，满眼的淫邪，手里居然还抗个摄像机…………
　　哦，苍天！！！
　　哦，大地！！！
　　哦！麦！噶！！！
　　上半场结束之时，床上的贾三儿还在打唿噜。
　　中场休息的时候，贾三儿似乎有了醒来的趋势。
　　没一会儿，贾三儿果然从床上爬起来，拉开他家衣柜尿了一泡尿！！！
　　下半场开始的时候，鲁意浓提心吊胆，因为床上的贾三儿翻来覆去的摊煎饼，这是没睡实的节奏啊，随时都有可能醒来啊！！！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鲁意浓先发制人，为了他帝都“撸炮王”的封号他绝对拼了。
　　被兽性大发、淫魔附体的甄东北按住各种耍花样的XXOO的同时，不但要忍住无法控制的生理眼泪，还要忍住悲鸣的呐喊，化被动为主动，破口叫床，喊着与他被挨操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口号：
　　呃！啊！吼！哈！嘿！爽不爽？哇呀呀鲁爷我厉害不？
　　大不大？勐不勐？
　　大宝贝儿，不要走，我们决战到天亮！！！
　　→自己约的炮，哭着也要打完。
　　PS：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
　　又PS：乃们追的我，哭着也要追完哦（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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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嘘嘘
　　翌日一早，有晨起遛弯习惯的甄东北早早就出了门儿，绕着小公园儿不紧不慢地跑了俩小圈之后在早市买的时令蔬菜，拎着往家回的时候，跟小区大门口遇上了一帮人，这帮人正是那日鲁意浓在赌船上借贷的债主，人家这会儿找上门来自然是来催债的。
　　甄东北听的明白也看得明白，敢情又是他们家的“闯祸精”惹出来的事端，那还报什么警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拦下了物业经理，甄东北跟着那帮人走了，去了哪里，怎么解决的无人知晓，反正这事儿算是平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拿着借据上门管鲁意浓讨债就是，反到是甄东北，成了鲁意浓的新任债主。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转眼这俩人登记领证就已经三个来月了，鲁意浓也伤痛痊愈。
　　可他为了逃避“责任”，死皮赖脸地跟甄东北装病，为的就是白吃、白住、不洗衣服不做饭，然后抱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倍儿贪心。
　　十二月下旬的一个晚上，甄东北跟鲁意浓吃过晚饭之后聊到了办答谢宴的话题上，后者一听差点没一口银耳粥喷到甄东北的脸上。
　　“答谢宴？这都猴年马月了你还想着这茬儿呢？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拿什么跟你谢啊媳妇儿？你乖，别给老公火上浇油，等我把老爷子搞定之后，你想咋答就咋答，你想咋谢就咋谢行不？”
　　“不行。”
　　“我说你这个人真是死脑筋不开窍，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儿壶呐？答不答谢能咋地？老公不是已经跟你同居了么媳妇儿？”
　　甄东北突然不吭声了，用一种含羞带怯特别玄妙的火热目光冲着鲁意浓望过去，撸少爷这次反应到快，一下子就会意了甄东北的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这是犯骚了，想“通”了呀哈哈哈…………
　　呲牙、咧嘴、笑眯眯，鲁意浓道：“一切都按你的来，听你的听你的！”
　　“那就定在二十五号的圣诞夜吧，你看怎么样？”
　　“行。行行行。”已经提前精虫上脑的鲁意浓，现在绝对唯命是从。
　　“那我订酒楼吧。”
　　“好。好好好。”
　　“我的朋友不多，可能俩三桌，你的朋友有多些？”
　　“我朋友那可多了去哈哈……”鲁意浓习惯性地说大话，可他出口之后便后悔了，他其实不想大操大办的，就低调点全当陪着甄东北过家家了，干嘛搞的连火星人都知道啊？太跌份儿。
　　思及此处他立马打住，硬生截住话题说：“哈哈多也多不了多些。可能也就一桌吧哈哈……你知道的，朋友不在多，好哥们儿有一俩个就足够了，所以我是说，可能到时候就我跟伴郎俩个人来嘿嘿…………”
　　“伴郎？你那个朋友贺方圆吗？”
　　“对对对，就是他！不过也没准还会有一俩个临时会来的，所以你就给婆家亲按一桌算吧。”
　　“明白了。”
　　“媳妇儿，你想咋整就咋整，千万别亏了自己，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伴郎打个电话，这都半个月了，那孙贼还想躲我到海枯石烂啊？！”
　　鲁意浓屁颠颠地钻进了保温阳台去给贺方圆打电话，他这电话可是从他泡“霸王浴”那天就开始拨的，始终没拨通。
　　气的他连晚上睡觉都要跟贺方圆断交！
　　电话拨过去，没等响第二声呢，贺方圆在那头儿就第一时间接起了鲁意浓的电话，可把鲁少爷给乐屁了。
　　“圆子，是你吗圆子？我是意浓啊圆子！！！”
　　“咋的了这是？咋还激动上了呐？”
　　“你大爷的，今儿你要在不接我电话我就和你断交了我跟你说。”
　　“呦呵，我这是哪儿惹撸爷爷不高兴了啊？求点拨。”
　　“滚操，打你电话十来天了啊，一直都是你们公司副总接的，嘛意思啊你？找到组织要从良了啊？”
　　“哎呦，这事儿怪我怪我的确怪我，我出差了才回来，这手机那天送完你我就扔他那了，紧接着第二天我就出差了，把这茬儿给忘了！”
　　“断交！断交！妥妥地断交。”
　　“别介啊，今儿我还没下飞机呢就寻思晚上出来耍耍呢，你干啥呢？走啊？37度半啊？”
　　“半啥半，我现在是净身出户，兜比脸干净…………”
　　“熊色（sai），不用你啊，我安排。嗳对了，电我啥事？”
　　“借点钱。”
　　“多少？”
　　“十万有吗？”
　　“我当多少呢。十万有。这样，现在七点，一个小时后老地方见。”
　　“哦了老铁嘿嘿。”
　　钱搞定了，鲁意浓瞬间压力全无，从阳台走进客厅那俩步路恨不得飞起来，贼得瑟。
　　客厅餐桌前收拾碗筷的甄东北眼睁睁地瞧着鲁意浓一边哼着周杰伦的牛仔很忙，一边耍帅地往下脱内裤，末了勾在脚脖子上摇一摇、甩一甩，都不知道咋浪了。
　　不大一会儿，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里就传出哗哗的水声以及裸体鲁意浓的剪影。
　　甄东北撂下手里的碗筷侧身去看，朦朦胧胧的美感，若隐若现的诱惑，这人，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媳妇儿，我马上要出去一趟，晚上你甭等我了，没准忙到几点呢。”
　　这是他们同居这半月以来，鲁意浓腰板唯一挺直的一天，老有底气了。
　　一口一个媳妇儿叫的可顺口了，草包一个还总拿勐男给自己定位。
　　人嘛，都是情感动物，不管怎样，他俩日夜不分的搁一个屋檐下睡了十来天，除了进入、抽插、律动之外的事儿他俩都干了，先不说别的，反正鲁意浓自己挺享受，被甄东北伺候的挺舒服。
　　他现在已经顺过架来，看甄东北顺眼多了，也习惯了被甄东北伺候的模式，除了钱紧点，住的地方小了点，吃的一般了点之外，其他都挺不错。
　　“你的脚好了？”甄东北推开浴室的门，这样他能非常清楚地欣赏到鲁意浓抹着浴液的身体，视觉上会很刺激，他每次看了，都想用一次性塑料餐布把他裹上，然后狠狠蹂躏他。
　　“啊？啊，好了，好了哈哈哈……”
　　“这么快？刚才吃饭的时候不还嚷嚷着一碰地就疼吗？”
　　“可不是吗。所以说来好神奇，它突然就不疼了哈哈哈…………”
　　“你去哪儿？”甄东北突然冷下脸，问的严肃，没了上句话的温和。
　　“你什么态度你？怎么跟一家之主说话呢？我去哪儿该你管吗这事儿？坐家给我消停待着，明儿我领你逛商场买衣服去。听话！别跟我拗，老公喜欢小甜心儿，你说你张的不甜就算了，这性子能不能甜点啊？”
　　“咱俩现在领证了，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就是出轨，对我们爱情的背叛！”
　　噗……
　　鲁意浓没忍住，被甄东北的蠢样子给弄喷了，然后他立马收敛玩笑，板起脸来呵斥：“胡说八道！我跟你说，你要在这么造谣生事污蔑你老公的人格，叔可忍婶不能忍！那我指定出去给你搞一个，我不能让你冤枉我啊…………”
　　“那你几点回来？”
　　“傻了你？刚说叫你甭等我，指不定几点回呢，乖了，过来给老公香一个嘿嘿。”
　　甄东北的眼睛一直瞄着鲁意浓搓洗胯下那块肉的手，心里明镜似的鲁意浓今儿出去要不猎食打一炮，他甄姓就倒着写。
　　所以他给了他一个不挨收拾的机会，至于他要不要……那就是他的事儿了。
　　“十二点之前你必须回来。”
　　“什么十二点十一点的？能回来我十点就到家，要忙起来没完事呢我怎么走？”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哎呀哎呀烦死了。别墨迹了行了，我得赶紧走了，有啥事等我明儿回来再说吧！”急头白脸的鲁意浓一脚跨出浴缸，伸手扯下挂在挂勾上的毛巾擦头擦脸，从门口的甄东北身边走过，不在理睬他。【1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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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大狮子的小白兔
　　076大狮子的小白兔
　　鲁意浓的确是个没心没肺的乐天派，整日吃喝玩乐不知人间愁苦，但是这一次，他似乎是走心了。
　　甄东北喝多了“掐片”什么都不记得了，鲁意浓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卧床一周………
　　有一天，他实在想秋展雄想的厉害，想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又怕老爷子一看是他的手机号码不接，这傻子就偷拿了甄东北的手机给秋展雄打去一个电话。
　　秋展雄存着甄东北的手机号码呢，电话响了一声他就沉不住气地给接了，没等来甄东北的声音，倒是鲁意浓的声音顺着电话电波从那端爬了进来，他倍儿急切，张嘴只喊了一嗓子“秋老头我可想你了”然后也不等秋展雄说话，直接忐忑地就挂了手机。
　　老爷子听完直接心脏病犯了，这事儿鲁意浓一点都不知道……
　　他只认为老爷子彻底不要他了，不然也不能一星期连个鬼音儿也没给，彻底失望，趴被窝里消沉了一个星期，趁甄东北不注意的时候还偷偷掉俩颗金豆子缅怀自己的悲惨愤恨老爷子的狠心绝情。
　　这期间，秋展雄找了甄东北，他那日在电话里一听鲁意浓说想他了，然后害怕自己拒绝他，竟然喊完就撂了电话，他就心软了，后悔了，败家就败家吧，纨绔就纨绔吧，二十六年了，早就定型了，哪是说改就能改变得了的呢？
　　他呀……迂腐了，不应该试图改变儿子，应该趁着现在自己身体还硬朗多给儿子赚点钱防老，哎………
　　所以他找到甄东北，意思很明了，要把鲁意浓接回去。甄东北很敬重秋展雄，礼貌的从头听到尾也表示很理解他这份赤诚的爱子之心，最后他很淡定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必须对您说抱歉。从今往后我将代替您照顾他、呵护他，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
　　“你、你们……你们俩个在一起了……？”
　　甄东北点头。
　　“那你……”秋展雄略叹息，迟了一步。
　　“爱他。”
　　他的回答多少让秋展雄心里舒畅一些，不过他还是试图把鲁意浓接回来，希望如果可以，他们就住一起，被甄东北婉言拒绝，秋展雄不悦，怒道：“我是他老子。”
　　“他会随时随地回去探望您，但他必须履行他的婚后职责，晚上要回家！”
　　无论秋展雄说什么，甄东北只拿婚姻来压他，别管他们是闪婚试婚还是什么，他们领的证那是真的，结了婚也是事实。
　　就算他强行把鲁意浓掳回来有什么用？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是一，其次是甄东北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招惹了狼哪儿是那么好全身而退的呢。
　　最后秋展雄退而求其次，算是与甄东北达成了协议。儿子要随时随地回去，天天陪他吃早饭吃中餐吃晚饭，然后晚上回去给甄东北热被窝去，哎………
　　翌日，老爷子就登门看儿子去了，鲁意浓超级意外，又气老爷子又气自己那怂样儿，同时也高兴的不得了，生怕在秋展雄面前露怯，被老头子窥得天机他做了受，那家伙装得，在老头子眼里看来洋相摆出、自欺欺人。
　　“爸，哈？你怎么来了你？哎呦担心啥啊。你儿子过得老好了，那是那是啊，你儿媳妇儿好极了，把我伺候的可好了哈哈哈………”
　　“甭瞎操心了。你咋样了你？心脏啥的没难受吧啊？”
　　“我可不回去！我坚决不回去！！！当初赶我时候想啥了？现在想我回去了？不可能！”
　　鲁意浓吹完牛逼就后悔了。他想回家！他过的一点不好，甄东北总惦记他屁股里的那朵小菊花，连晚上睡觉都提心吊胆的。
　　心里呐喊：爸，我吹牛逼的，你千万别当真啊，你赶紧在说一遍让我回家，我立马钻你兜里跟你走哒。
　　鲁意浓失望死了，因为老爷子留下一句没事儿多跟东北回家看看后就走了，望着老爷子离开的背影，鲁意浓真是追悔莫及。
　　甄东北也看出来鲁意浓生了心结，不想逼他太紧，便主动提出来让鲁意浓跟贺方圆出去旅游熘达熘达。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鲁意浓听后立马警惕起来，抓起抱枕挡在他二人之间，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也要跟着去？”
　　“我不去。我还有事情要做。”
　　“你不去？你真不去？？”
　　“嗯。我这个人比较闷，怕去了影响你们的好心情。你就开心的去玩吧，我在家等你回来。”
　　鲁意浓像看怪物史莱克一样来回打量起来甄东北，眼中充满怀疑，良久，他下了定论：“我不信！”
　　“……………”
　　后来鲁意浓信了，甄东北真的没跟着他去，而且还掏出一张老土的存折塞给他，让他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回来，虽然一万块鲁意浓根本看不上眼，不过好在甄东北言词真诚。
　　甄东北对说他赚钱的事儿交给他，鲁意浓负责貌美如花和快乐就行，而且不许鲁意浓出去典当他自己的事物，虽然现在他们没钱，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鲁意浓多少还是有一点小感动的，拿着那张土红土红的存折，暗自想着，也不知道这点钱他存了几年，他对他还真是大方，把他那点私房钱全都给他拿出来挥霍了吧………
　　飞机上，鲁意浓很快忘掉这些不愉快，跟贺方圆扯起皮来，他觉得贺方圆有时候真是他肚子里的那条蛔虫，都没用他说，贺方圆就假公济私的把魏明峰叫来给他们当跟班的了哈哈………
　　从帝都到香港乘坐飞机就俩个小时，感觉还没起飞呢就已经降落了。
　　出了机场三人直奔魏明峰提前就定好的酒店，鲁意浓跟贺方圆一间房，魏明峰自己住一间。
　　贺方圆是一门心思来买欧美今年最流行的蕾丝裤衩来了，鲁意浓也买，他跟贺方圆一个鼻孔出气，基本上有贺方圆的地方就得有他。
　　鲁意浓可算自由了，俩个小眼珠子直冒光，只要是雄性，别管几岁，他都用狼一样的目光去盯着人看，就跟刚从大牢里被放出了一样。
　　他出门在外就揣一万块，心里当然不痛快，住的酒店贺方圆掏钱，吃的美食也是贺方圆请，想买的东西太多，奈何兜里就一万块。
　　那个蕾丝裤头是范思哲的，别看就前后俩块布，一条也要俩三千，鲁意浓有心给魏明峰买一条，纠结了整整一个上午，他舍弃了自己喜欢的一条给魏明峰买了一裤头，贱兮兮地送过去了，明晃晃的送秋波。
　　来香港的第二天他跟魏明峰就对上眼了，晚上洗完澡没跟贺方圆一起睡，借口出去熘达，然后一熘烟的跑到楼下找魏明峰去了。
　　给他开门的魏明峰显然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干呢，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鲁意浓瞧得口水横流，推着魏明峰就进去了。
　　然后俩人猴急的抱一块亲嘴，鲁意浓在这方面没啥耐心，他现在实在是太压抑了，就想出来释放一下，证明自己还是“帝都撸炮王”，绝对没万“受”无疆！
　　所以吻得有些草草了事，特别急切的想要压住魏明峰一展雄风，他的手都摸到魏明峰的屁股沟了，却被其按住手腕说：“鲁少，我只做Top………”
　　一听这话，鲁意浓当即就翻脸了，他在甄东北那跌的跟头，所以他只害怕甄东北，对于别人他依然张扬跋扈，没有半点自觉。
　　“瞎了你的狗眼了？你是Top难道我是Bottom？？？”
　　魏明峰无所谓的耸耸肩，明知故问：“接下来，您说怎么办？”
　　鲁意浓气急败坏，虽然他受给甄东北了，但他坚信自己是攻，这会儿出师不利，一出来就遇上个TOP别提多晦气了。
　　“我管你怎么办！”鲁意浓大吼一声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开始往身上套，他可不是甄东北那种粗人，他是君子，他要优雅、斯文，所以他从来不勉强任何一个人，这么高兴的事儿可不是勉强来的。
　　不得不说，被魏明峰看光了的鲁意浓的身材还是挺有看头的，他不动声色的靠边站着，压根就没想真跟鲁意浓怎么着，这是一只有大狮子保护的小白兔，谁敢染指？
　　PS：我昨儿想好了，龙宽跟贺方圆的文叫【强婚强爱】或者【强婚疯爱】，我有选择犹豫症，这俩个不知道哪个更吸引人。
　　然后贾二贾三儿的叫【隐婚圈爱】或者【隐婚禁爱】也是选不出来啊。
　　秦征想跟蓝海洋配一起叫【闪婚试爱】，能不能留言给我选择下贺方圆跟贾三儿的文名选哪个好啊，拜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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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铁裤衩
　　077铁裤衩
　　不敢真的吃下肚，揩揩油油还是敢的。
　　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见兴高采烈一脸淫荡的鲁意浓灰头土脸的滚回来，贺方圆就知道事儿没成，有些幸灾乐祸：“咋了？爽大劲儿给你爽傻了？”
　　“别提了。你那个秘书是Top！气死我了，衣服都脱了他才告诉我，神经病啊！！！”
　　“那你气啥，你也没说你是啊。这次张教训了不是？以后记住了，脱衣服前先告诉对方你是Top！”
　　“我长得这么MAN还用告诉吗？他们瞎了眼了看不出来我是Top啊？？？”
　　“嗳，满街贴告示总有不识字的。你何必啊这是……”
　　“我呸！我都啥样了现在？勒紧裤腰带搭他一条裤衩子，我容易吗我！！！”生气的鲁意浓翻小肠，那一万块钱可是甄东北那土包子省吃俭用给他挥霍的，凭啥啊？没操上还白得一裤衩，亏了！！！
　　“行了行了，我给你报喽行了吧？不就是俩千八嘛，我说你至于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搜了啊？？？”
　　“你怎么说话呢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是？我鲁意浓抠？我丫有钱的时候谁有我大方啊？？？”
　　“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你大方，就你大方，你可大方了，散财童子就是你。”
　　第二天，贺方圆果然说到做到，赔给鲁意浓一条蕾丝裤衩子，除此之外还免费又送他一款他相中却没钱买的，鲁意浓乐屁眼子了，高兴了。
　　也许是因为魏明峰拒绝了他，反正鲁意浓现在越看他越不顺眼。TOP！TOP！TOP！是不是觉得自己行了？怎么哪儿都是Top？
　　TOP毛线团子啊？在他撸爷面前全是受！！！
　　原本计划的一周旅行时间因为没能偷上腥而提前结束了，回城的路上鲁意浓没精打采，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贺方圆要送他回家，不知道为什么鲁意浓拒绝了，三人在市区内分道扬镳，提着简单行李的鲁意浓偷偷去了一家他事先就在网上查好的铁匠铺，私人订制了一件防狼神器！
　　大概需要三天能出货，鲁意浓一看他的旅游时间还有三天，他就偷偷回秋公馆了，给了秋展雄一个惊喜。
　　甄东北给他揣的一万块钱早就所剩无几了，其实他去香港根本没给老爷子买礼物，刚刚回来时在地摊上看见有人卖手机链，他花五块钱买了一个带回来，跑到老头子面前熘须拍马，说是他千里迢迢从香港给他带回来的。
　　他真当秋展雄是傻帽儿，秋展雄也真的装自己是傻帽没揭穿儿子，瞧着鲁意浓眉飞色舞的给他绑到手机上，然后嘿嘿龇牙笑，要钱、开卡、解冻的意图在明显不过。
　　椅子上靠着的秋展雄冲他招招手，鲁意浓赶紧夹着尾巴蹭过去，抱住他的大腿承欢膝下，夕阳下，一副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犹如一副油画让人看后目不转睛。
　　“浓浓啊……爸…怎么瞧着你瘦了呢………”秋展雄伸手轻抚儿子的发旋，满目的宠爱，这是他的心头肉。
　　“没瘦。不但没瘦我还胖了呢嘿嘿。”
　　“你开心不开心啊？”
　　“开心啊。我可开心了爸。”
　　秋展雄是在问他跟甄东北在一起开不开心，日子过的好不好。可这傻子却理解错误，以为问他出去玩开不开心，这会儿见了他开不开心。
　　“行啊，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爸啊，你看你是不是……嘿嘿嘿……”
　　“你的银行卡都在楼上你房间的抽屉里搁着呢，明儿我给你恢复了，不过记着，不能在像以前那样花钱大手大脚，否则我告诉甄东北，让他……”
　　“爸呀！你千万别告诉他我有钱！我保证绝不乱花钱。你可别告诉他啊！！！”
　　他这样恐惧甄东北的反应倒是造的秋展雄一愣，心里对甄东北心生埋怨的同时也微微感到玄妙，这样也好，省得鲁意浓一天天没大没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出来个甄东北整治他、管管他也行，只要不是太过就行。
　　如是想着，秋展雄虎起脸来：“想让我不告诉他，你就多听点话。上进一些。爸看他挺好，你俩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
　　“爸！”鲁意浓想说点什么，被秋展雄一瞪，灭火了。然后声音小小的说，“爸，他可不知道我提前回来了，你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露了嘴，不然我哪儿能陪你在家住三天啊……”
　　秋展雄眯眯眼，拍拍儿子的后脑勺笑了。
　　晚上，鲁意浓抱着他的枕头闯入了老头子的房间鸠占鹊巢，秋展雄怎么赶都赶不跑他，鲁意浓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爸爸一个被窝，梗梗着脖子管秋展雄要父爱，气的老爷子没招没招的。
　　鲁意浓在秋展雄的房间留了下来，出乎秋展雄意料的是，鲁意浓竟然没裸睡！！！
　　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他们爷俩儿还真是好久好久没有一个床上睡过觉了，秋展雄眼含慈爱地给已经睡熟的鲁意浓捻了被角。
　　夜半，上了岁数觉轻的秋展雄就听着身边的儿子连连梦呓，睡得特别不踏实：“呜……我错了我错了……不敢了不敢了…疼…呜………”
　　“我真疼……甄东北我疼…呜呜……”
　　“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呜呜……不脱裤子…我不脱……”
　　“甄东北呜呜……爸…爸啊…我想我爸了甄东北…呜…都是你，不然他怎么不要我了………”
　　秋展雄伸出去的、爬满皱纹的手掌擎在了半空，听着心头肉的呓语，那感觉就像似被人往心脏上捅了一刀，疼得他撕心裂肺的。
　　暗自叹息，摸了摸鲁意浓额头上的热汗，生了甄东北的怒气，怎么能那么粗鲁对他的宝贝啊，真是混账………
　　秋展雄失眠了，心疼自己这欺软怕硬的草包儿子，一个没留神，就被饿狼给叼跑了。
　　第二天，秋展雄跟没事人似的对昨晚鲁意浓梦呓的事情不闻不问，自己的崽子自己最了解，鲁意浓死要面子活受罪，他要是给捅开了，鲁意浓能记他一辈子。
　　刚吃过午饭，甄东北的电话就给鲁意浓打了进来，他每天都会给鲁意浓打一通电话发俩条短信嘘寒问暖，鲁意浓多数都觉得啰嗦烦，偶尔也会觉得挺不错。
　　鲁意浓现在回家了，重新得到老爷子的青睐，自然又缓阳儿了，反正隔着一个电话呐，他怕啥？甄东北还能从电话里窜出来咬他不成？所以对于甄东北的啰里啰嗦他直接不耐烦的打断了，牛的不行，以往那个荷尔蒙爆棚的帝都鲁少又卷土重来了。
　　“哎呀行了行了你有没有完？我外面玩着呢，你整天啰啰嗦嗦迈克尔唐僧啊你？烦死了！！！”鲁意浓没骨头似的躺在他家客厅大窗前的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啃着大“挨炮”（苹果）。
　　“老公，我想你了………”甄东北坐在车子里在十字路口等红灯，好死不死的停他对面的车子恰好正是贺方圆的，他很镇定，倒是与他撞个面对面的贺方圆傻了，看见甄东北隔着车窗微笑着看他就跟见了鬼一样。
　　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打给鲁意浓，可惜对方一直占线，急得贺方圆跟个什么似的。
　　收敛脸上的笑意，嘴角僵下来，但思念的语气未变，甄东北轻柔地问鲁意浓：“你有没有想我？”
　　咔哧又啃了一口苹果，鲁意浓漫不经心道：“你怎么这么肉麻啊？我玩的好着呢，哪儿有空想你！”
　　“我很想你……”甄东北柔情款款，鲁意浓却觉得是魔音灌而。
　　“行了行了圆子喊我吃饭呐，没事我挂了。嗳对了，你别老给我打电话，长途，多废电话费啊。”
　　“阿浓你………”
　　“…嘟嘟嘟……嘟嘟…嘟………”
　　甄东北还没说完话，鲁意浓已经撂了电话。
　　变灯，甄东北收好电话启车开走，贺方圆则不顾后面司机按喇叭催促，坚持不懈地打给鲁意浓，终于通了。
　　“Hello啊贺总。”
　　“Hello你个头啊少爷，丫挺的我刚才撞上你媳妇儿了！”
　　吧嗒，鲁意浓手一哆嗦，苹果肉没咬下来，倒是把他的假牙给刮下来了，这位少爷傻眼了。
　　不明所以的秋展雄一把声音插进来：“怎么吃个苹果还把大板牙咯掉了？老文，快点，喊家庭医生赶紧过来儿浓浓瞧瞧，哎呦，这得疼死了吧………”
　　“…………………”
　　爸，您别瞎忙乎了，你儿子现在不但牙豁了，连头发也秃了啊！！！
　　PS：HOHO~看在我今日3更的面子上，给我点意见嘛，难道乃们不知道读者的留言就是作者的鸡血与动力么，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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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泼出去的水
　　078泼出去的水
　　鲁意浓心慌意乱，心说完了完了完了，勐地扭脸问秋展雄：“爸啊，我刚刚是不是跟甄东北通电话来着？”
　　不明所以的老爷子点头：“是啊。”
　　“爸啊，我刚刚是不是跟他说我没回来，在外面玩呢？”
　　心疼儿子说话漏风的老爷子点头：“是啊。”
　　“爸啊，我刚刚是不是还跟他说圆子喊我吃饭了？”
　　死盯着儿子的脑袋看的秋展雄点头：“是啊。”
　　这真是晴天霹雳，秋展雄一连三个是啊彻底击垮了鲁意浓，眼皮一翻，软倒在藤椅上，爸啊，我不活了呜呜………
　　鲁意浓食不下咽，整整一大天都蔫蔫的，秋展雄看得出他这是为甄东北所困，心里极其不满，甄东北到底做了什么，才让鲁意浓这么害怕他？
　　他想给鲁意浓撑腰，可鲁意浓根本听不进去话，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一遍遍给贺方圆打去电话询问事情的整个经过，然后在转圈再打电话不厌其烦的问。
　　秋展雄有心劝慰，可鲁意浓根本不给他机会，电话在他手里就没闲着，除了不断的给贺方圆打去电话，还总给什么厂家一遍遍打电话催促订单。
　　直到晚上八点来钟，鲁意浓紧绷的情绪才稍稍好了一些。秋展雄推门进屋，想跟儿子好好的促膝长谈一番。
　　家庭医生已经来过又走了，明日就可以过来给鲁意浓镶上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烤瓷假牙，至于他的头发，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秃，光亮的头皮上窜出一层黑色的毛茬儿，有些扎手，像个突然还俗已经长出浅浅一层头茬儿的和尚。
　　“浓浓，你这牙……是怎么一回事？”听了家庭医生的话，秋展雄气愤不已，他以为甄东北打了他的儿子！如果真是这样，说什么不能在让鲁意浓回去了。
　　鲁意浓这个人从来不会搬弄是非，所有事物所有人，在他眼里好就好坏就是坏，一码归一码，不会因为这个人他讨厌他就会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所以他一五一十的把他的牙如何被人打断，甄东北又如何挺身而出掏出全部家当替他还债，还把甄东北卖骨髓的事儿以及半夜偷偷剃掉他时髦的菠萝头的事儿全部吐槽给了老爷子。
　　整个把事情听了一遍，原本一心一意想给儿子做主的秋展雄就对鲁意浓说了四个字：“他做的好。”
　　“………………”无语凝噎的鲁意浓根本不知道他失去了一次脱离“苦海”的机会。
　　秋展雄深知是自己误会甄东北了，这几次的事情让他有点误解，现在看来，甄东北这个孩子还是比较有谱的，起码比那个什么贺方圆强，不学无术带他们家浓浓去赌场去泡吧，结果怎么了？却放他们家浓浓鸽子，害的浓浓挨打掉牙！
　　至于菠萝头……？甄东北干的漂亮！就算他不半夜给剃秃了，他自己都想给鲁意浓那脑袋铲平喽，人不人鬼不鬼的磕碜死。
　　无形之中秋展雄重新站到了甄东北的队伍中，鲁意浓就哭去吧，他已经成了泼出去的水了………
　　第二日虽然心情依旧低落，不过因为重新换上了高级烤瓷假牙，鲁意浓还是窃喜了半天，他终于不用豁牙子了。
　　把假发摘下来，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薄薄的一层黑色发茬儿，有点像卡尺，其实他可以不必在戴假发，只要把他这层发茬改变一下颜色，照样时髦。
　　下午，他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去了沙龙做头发，他的金卡一开，当即就消费了三千八，染了一个特别扎眼的荧光粉的头，真是丑到爆了。
　　他本来就是小眼睛，头发短得基本等于秃，在染这么一个刺眼的颜色，能好看么？
　　其实也不磕碜，就是太扎眼了，尤其他还穿一身酒红色的衣服，好像一管儿移动的口红妖怪，回头率哇哇的。
　　他打定了注意，明儿就去铁匠铺提货，然后在取出十万现金给甄东北，反正他也没如何，就是提前回来没告诉他而已，他错了么？他错什么了？他根本就没有错嘛！！！
　　………………
　　车子拐个弯儿停了下来，鲁意浓摇下车窗冲站在道口的蓝海洋连连摆手：“海洋海洋，真是巧，快上车。”
　　蓝海洋的神色有些奇怪，他先是看了看身后的不远处，然后拉开车门就上了鲁意浓的车，刚好变灯，鲁意浓一脚油门车子就窜了出去。
　　他俩今天这是巧遇，如果不是巧遇鲁意浓还真把蓝海洋这茬儿给忘了，最近发生的一连窜事情让他应接不暇，哪儿还有闲情逸致出来撩人啊。
　　蓝海洋还是那身打扮，白衬衫、牛仔裤、网球鞋，因为入了冬，所以外面罩了一件铅灰色的薄羽绒服，一头栗色半长的碎发，怎么瞅怎么清爽、干净，真的一点不像传闻里说的那样脏乱不堪。
　　“你刚刚走的那么急，是要赶车么？”鲁意浓问。
　　“啊？啊哈，是。”
　　“你去哪儿？我送你。”
　　“要不你到前面路口给我放下就好。”
　　“啊？你去哪儿我直接送你过去不就完了。”
　　“我，”蓝海洋其实想说我也没地方可去，想了想还是撒了一个谎，“就前面就好。”
　　“你吃饭了么？你要没啥事我请你吃顿饭吧啊？”
　　“行。”
　　蓝海洋今天有心事，所以他无心伪装自己便就没拒绝鲁意浓，跟着鲁意浓去了一家日式料理店，有鲁意浓那颗粉色的头颅挂在脖子上，他们俩个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鲁意浓绝对是个颜控，好像除了甄东北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他看了都会心动，都想跟对方滚床单，这会儿外表看上去干净纯白的蓝海洋又让他心猿意马了，刚刚真的除了一起吃顿饭其他什么都没有想，现在他想了………
　　以前对蓝海洋也有心，奈何前段时间他被老爷子怒封了银行卡账号，如今解封了，又有钱了，就算甄东北有三头六臂又能奈他何？
　　他才不怕呢！
　　大不了回家喽。
　　之前委曲求全是他无家可归又没钱，现在他有钱又有家，所以？他还回去个屁啊！！！
　　鲁意浓快速的在心里做了决定，他不回甄东北那去了，回去不等于自投罗网了么？偷偷在外面租套房子不就完了么？没人管他无忧无虑，他帝都鲁少又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哈哈。
　　“你吃啊，怎么都不吃呢？嘿嘿……”鲁意浓越瞧越喜欢，殷勤的给蓝海洋往盘子里夹精致的寿司料理。
　　他是个特单刀直入的人，心里有什么想法会直接拿到台面上来说，见蓝海洋一个人坐那儿恍恍惚惚的，没什么大眼色的鲁意浓又道：“一会儿吃完饭去商场啊？然后晚上一起看电影好不好？”
　　他的意思很明了啦已经，吃完饭出去给蓝海洋花钱买东西，然后看电影，自然而然水到渠成晚上一起去开房喽。只要蓝海洋能答应他去逛街，那后面的事儿就成了。
　　鲁意浓兴致勃勃的等着蓝海洋回答，突然他们俩个的包厢拉门被人从外面勐地推开，还不等鲁意浓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就见蓝海洋被一珠光宝气的妇人一个巴掌给扇得偏过脸去。
　　他一愣，接着就听那妇人泼妇似的指着蓝海洋的鼻子破口大骂：“婊子生的儿子就是婊子。我呸！你个下作的东西还要不要脸了啊？整天到晚就会勾搭男人！烂货！你要敢回去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离我们宾宾远点。”
　　鲁意浓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八点档的豪门狗血剧，完全懵圈。眼前的妇人越骂越激动，尽管蓝海洋一句没还嘴，可她自己骂嗨了，完全收不住，扯住蓝海洋的衣服领子就开始一顿抓挠。
　　“喂，你干什么？”鲁意浓骨子里有股正义感，虽说好男不跟女斗，可这阿姨也太暴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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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防狼神器
　　龙宽的眼神暗了暗，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回答了贺方圆的提问，他说：“贺总，我喜欢异性。”
　　摇头晃脑的贺方圆开始没听说来，很快他大惊失色，然后勃然大怒：“你说什么？”伸手指着龙宽的鼻梁骨叫嚣，“你给我再说一遍。”
　　龙宽迎上贺方圆那双怒目圆瞪的丹凤眼，一字一句慢慢地回答他：“我喜欢异性。”
　　贺方圆从来没有这么跌份儿过，他做梦都想不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从来不拆他台的龙宽今儿能这么不给他面儿，当着苏媛这个小婊砸的跟前给他难堪，胸脯剧烈起伏：“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贺总，无论再说多少遍答案也是如此。如果您还有其他工作上的事情要说您请………”
　　贺方圆像一只喷火龙，唿哧唿哧喘着粗气，见龙宽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立马把矛头指向秘书苏媛：“你，立刻收拾东西到人事部领工资走人！”
　　“贺总，为什么？我是公司的合同员工，您不能没有理由说炒就炒……您得给我个合理理由………”
　　“我给你个屁！我想炒就炒，合同员工怎么了？不就是十倍薪金赔偿，给你就是！「翔飞」这么大，还拿不出你那点赔偿金吗？”贺方圆莫名其妙的气不打一处来，他冲苏媛吼完刚要冲龙宽发威，后者就先发制人。
　　“我会递交辞职报告。”
　　“！！！！！！”
　　贺方圆懵了，在龙宽开口之前他的确是想要辞退他的，可是这话先从龙宽的嘴巴里说出来，他怎么着都觉得不舒心，他凭什么啊？得是他炒他才行！！！
　　“我让你辞职了吗？？？”
　　“午餐之前，您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吗？”龙宽说完扭头对苏媛说，“苏秘书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一些话要跟贺总谈。”
　　“哦，哦哦，好的，我会帮你们把房门带上。”苏媛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辞退。
　　“你什么意思？”苏媛一出去，贺方圆立马开口问他。
　　“就是您的意思。”
　　“我？你少把事情往我身上推我告诉你龙狗！「翔飞」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老爷子也不会同意的！”
　　“贺方圆，你应该明白，我不走……从来都是因为这里有你！”
　　龙宽的义正言辞让贺方圆有些手足无措，他觉得他今天做错了很多，可是错都错了，在怎么也于事无补了，再说他可是贺氏未来的掌舵人，岂有跟自己属下、家奴道歉的道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现在，我想走了，”贺方圆一愣，讶异地看向面无表情的龙宽，他看上去有些隐忍，也不全是没有表情，“如你所愿，滚得远远的……”
　　“………………”
　　怎么是如我所愿啊？我，我又没让你滚的远远的…………就只是烦你而已啊………
　　贺方圆并没有相信龙宽所说的话，虽然一开始的确有些担忧，可后来下班他出去潇洒了一圈回来后，心结就解开了，龙狗吃他家住他家，除了他家根本没有地方去，所以他不给他们家卖命还能干什么？
　　不听话！毛都没张齐呢，学人家冲主人叫嚣！
　　他不知道龙宽后来是怎么跟贺名誉说的，完全不晓得他们之间都谈了一些什么，之后龙宽先是搬离了他们家，后来离开了「翔飞」，在之后的一些事情他就无从所知了，有些事儿也不是他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不过龙宽这么一走，他多少还是被闪了一下，十年了，一直习惯自己身边有个人，突然有一天，这个人消失了，是个人他就不能立马习惯，怎么也得有个过渡期逼迫自己渐渐适应。
　　日子一晃，就到了十二月二十五号圣诞节那天，贺方圆前一天晚上就跟鲁意浓混到了一起，当时他是自己一个人开车来的，鲁意浓倒也没奇怪，心说难不成龙宽还要来这儿跟他们挤一宿？
　　他一点没在意，反正他现在已经彻底把龙宽从他的“男神录”中摘除出去，只不过，怎么看着圆子的心情不是很好呐？
　　鲁意浓在家都做了好几天饭了，全是被逼的。今儿甄东北看伴郎来，才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装少爷，殊不知贺方圆进屋的前一秒，鲁意浓还怂头日脑的跟个龟孙子似的被甄东北欺负，他不管玩脑子还是玩体力全都玩不过甄东北，所以只有挨欺负的份儿。
　　这会儿他可算“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这“B”让他装的，都圆了！
　　“咋这么没眼力界儿呢？赶紧给圆子拿拖鞋换上啊？？？”甄东北给贺方圆开门之前，鲁意浓正在悲催地拖地，这会儿拖布一扔，赶紧往沙发上一靠，跟被人抽走了骨头似的东倒西歪还翘个二郎腿。
　　甄东北瞅了鲁意浓一眼没跟他一般见识，客气地弯腰给贺方圆拿了脱鞋，后者无精打采，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的，脱了脚上的鞋直接奔他们家的卫生间去了。
　　“嘿，你嘛去啊？那儿是厕所。”沙发上的鲁意浓扑棱一下子坐起来，又冲甄东北道，“还傻愣着干什么啊？泡咖啡去啊！！！”
　　甄东北笑笑，依了鲁意浓的意，不过没给他们俩个泡咖啡而是冲的铁观音，鲁意浓立马就不乐意了，他这几日被甄东北虐的够呛，哪怕只是昙花一现，今儿也得好好当着贺方圆的面耍耍威风。
　　“咖啡因饮多了对身体不好，还是喝点茶吧……”
　　“咖啡。赶紧去泡咖啡，这屋里除了你没人稀罕喝茶！”鲁意浓不依不饶。
　　“算了，喝茶也不错。就喝茶吧。”失魂落魄的贺方圆难得没与鲁意浓一个鼻孔出气，这下可气坏了鲁大少，他什么意思啊？拆他台呢？
　　鲁意浓脸上跟心里都不高兴，偷摸给贺方圆记了一笔！拉长着一张驴脸，没在吭声。
　　甄东北很忙，从早到晚一直在不停的接打电话，似乎都是再说明日答谢宴的事儿，鲁意浓懒得搭理他，过家家而已，谁当真谁就特么输了。
　　晚上，他吆五喝六的使唤甄东北跑上跑下去买菜给他跟贺方圆做饭吃，要换了以前，一准上饭店，其实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甄东北改变了挺多，只是他自己不自知而已。
　　他跟贺方圆坐在客厅沙发上喝了一下午的茶，摆弄了一下午的手机，扯了一下午的蛋，晚上吃饭的时候，贺方圆喝高了，高了之后呢，他这个准伴郎就开始各种勾三搭四准新郎。
　　一开始鲁意浓跟着贺方圆一块起哄臊甄东北，后来越臊越不对劲儿啊，他眉头一挑，怒道：“嘿你还真要亲怎么着？你也太重口了吧贺方圆？”
　　“是不是哥们？”醉眼昏花的贺方圆高八度地跟鲁意浓吼。
　　“是啊。”
　　“是就把你媳妇儿今晚借给我！”
　　“………………”
　　鲁意浓懵逼了，甄东北垂着眼皮没作态，这让鲁意浓很恼火，就算甄东北是个洋娃娃也是他一个人的洋娃娃OK？
　　“抠。真抠！”贺方圆嚷嚷的同时一个劲儿地对甄东北挤眉弄眼，也不知道他抽什么洋疯，“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还是你媳妇儿这样的有味道，爷们儿！”
　　“你，你喝多了你？？？”
　　“去你大爷的喝多了，你圆爷爷我啥酒量你不知道啊？”
　　“知道你怎么才俩瓶啤酒就大了？”
　　“你们给我下药了吧？别跟我扯别的，二十万甭还了，把你媳妇儿给我睡一晚呗意浓？”
　　“去你丫的，没毛病吧你？”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说的真的！！！”
　　“给我滚蛋！我媳妇儿我还没睡上呢，等我睡完再说！”
　　“那你先睡，睡完你出来我进去。”
　　“………………”鲁意浓算是看出来了，贺方圆这孙子今儿是要跟他死磕到底啊？！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而是急忙忙抡起酒瓶子对着瓶嘴生吹了一瓶“夺命十一度”，中间断了三次，差点没给自己吹吐了，但他还是坚持三口气喝了一瓶啤酒。
　　坐着稍微喘口气儿，鲁意浓又伸手抓起旁边的白酒瓶，对着瓶嘴就要吹，那可是大半瓶子，要不是甄东北一把给他抢了下来，今儿他就得废桌子上。
　　他灌了好大一口白酒，很快与他肚子里的啤酒产生化学反应，然后他如愿以偿地醉了。
　　醉了就好意思撕破脸皮跟贺方圆这龟孙子理论理论，你丫的想睡谁媳妇儿啊喂？？？？【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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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甄东北的过去
　　080甄东北的过去
　　甄东北似乎很生气，于是他哭爹喊娘的开始忏悔，以后每天早晨跟着甄东北一起起床，一起晨练，一起做饭，一起收拾家务，一周至少给他睡五天，周六周日休息，他哭着讨价还价，双休不行，能不能一周睡俩天休五天，回答他的是甄东北一阵枪林弹雨般的捅！捅！捅！鲁意浓当即就同意了双休就双休!
　　这些是其次，主要是鲁意浓像甄东北发誓这辈子绝不在提跟他离婚的事儿也绝不背叛彼此的感情，（哪有感情啊？）以后一心一意跟他好好过日子，鲁意浓的小眼睛又肿成了鱼泡眼，心不甘情不愿哭咧咧的答应着。
　　至于这条铁裤衩，鲁意浓每每一看就忍不住的要哭天抢地的一番。完全被甄东北那牲口给征用了，只要一出门，这条铁裤衩就如影随形的跟着他，而钥匙却在甄东北的手里，他想脱也脱不下来了！
　　……………
　　秋展雄这阵子挺高兴，儿子天天回来陪他吃午饭，有时甄东北也会陪着鲁意浓一块过来吃顿饭，然后在陪着他下下棋。除了鲁意浓的脑袋又秃了之外，一切看着都挺好。
　　甄东北平时带鲁意浓特别好，就算是一起做家务一起做饭也基本都是他操刀鲁意浓在一旁陪他站着，偶尔打个下手。
　　他性子温吞吞的，笑容倍儿憨厚，说话声音不大慢悠悠，脾气也不急，看上去人畜无害又老实又好欺负，可就是拥有这张平凡无奇嘴脸的老实人一到了床上就跟能吃人似的，咣咣的磕咣咣的干，床垫子的弹簧都给干折好几波了，鲁意浓欲哭无泪。
　　等一脸餍足的甄东北从他身上滚下去后，他一个人偷偷被窝里抹眼泪，拿着手机上百度，搜他被受的多了，以后会不会得痔疮得肛瘘，会不会寿命不长，不到三十就得驾崩，郁郁寡欢好害怕的………
　　他心里还是没有甄东北，所以他从来没有关心过甄东北的一切，比如他的家庭状况，他是干什么的，对此，他一无所知，也无心去了解。
　　甄东北可不是普通人，当年他坐牢之前可是省内出了名的大流氓、大炮子，一手绝活，偷人无数。
　　那时候年轻，血气方刚，敢打敢拼，回首过往，谁还没有点充满血色浪漫的激情过去啊。
　　甄东北的手特别快，区区一个铁裤衩他闭着眼睛拿脚趾头都能打开，后来他想稳定下来，主动进了监狱金盆洗手，与以往的一切说再见，无论黑道白道，从此不在沾手。
　　小偷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甄东北的“手艺”已经到了石破惊天、出神入化的境界，他去哪儿都跟走城门似的，吃穿用度全都信手拈来，不花一分钱，已经不能用小偷来形容甄东北了，他最风光无量的时候头顶“大盗”的头衔被黑势力请去当“千王”，被白势力抓去做“间谍”，偷的则是整个世界……
　　他那会儿不懂收敛，越偷越大，偷的尽是一些要掉脑袋的机密，风光了几年之后，甄东北忽然有一天幡然醒悟，决定收手脱离那喧嚣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只想全身而退从此隐于市不问江湖事。
　　所以他有些迷信，信玄学信风水信缘分。
　　大春子都是最早跟着他一块干的那帮难兄难弟，现在都抽离出来有了新的身份正当的职业，该结婚的结了婚，该生孩子的生了孩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就连甄东北自己也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娶个男媳妇儿，所以他才常常与人说，缘，妙不可言。
　　他张着一张猫脸，实则却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
　　小年儿这日鲁意浓又跟甄东北回秋公馆来了，午饭刚撤，甄东北就陪着老爷子去下象棋了，能被秋展雄查到的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皮毛小事，他真正的那些黑历史没有权限的人是扒不出来的。
　　鲁意浓近几日总是神神叨叨，只要甄东北不注意他就拿着手机出去打，后来甄东北查明原因，敢情鲁大少心里还失衡着呢，天天折磨那个铁匠铺，打各种投诉电话泄愤，搞的工商局的人都去了N多次，什么12315消费者协会的同志们也介入了此事。
　　鲁意浓跟父母官一口咬死了铁匠铺生产的那款“贞操裤”的质量不过关，什么破锁啊，怎么能用一根铁丝就能打开呢？
　　还有就是轻轻松松的就被甄东北给改良了，搞的他都不敢穿去铁匠铺找工作人员解锁，当然，这么羞耻的话他没有像外透露，就算铁裤衩把他的皮都磨烂了，他也不要穿出去找人给他打开！！！
　　他有理不饶人没理搅三分，死抓着一根铁丝就能把铁裤衩打开的理由不放商家，后来商家派出来处理此事的代表也急了，反问鲁意浓是不是心理变态，铁裤衩明明有配对的钥匙，他为什么不用钥匙开而要用铁丝开？
　　鲁意浓灭火。完全无言以对，商家胜！
　　陪着秋展雄坐在窗前下棋的甄东北收回落在鲁意浓身上的目光挪动了棋盘上的一颗子，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亲和的笑容，不过让老爷子开怀的是他看向鲁意浓时那充满柔情蜜意的眼神。
　　“你们俩个最近挺好的吧………？”秋展雄垂着眼眸思索着应该如何迎战，一秒钟后，他向前推动了一步士兵。
　　这时那旁的鲁意浓已经气的摔了他手里的香蕉8，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干瞪眼，像个胖青蛙。
　　“您放心，我们挺好的………”甄东北一直都是您您的叫，老爷子也没见他开口称一声爸，心里很释然，虽然他俩现在已经这样了，但是随时随地都可能有变动，所以爸不用叫的太早。
　　“嗯……那就好…那就好呀………”马走日，秋展雄端起茶碗啜了一口，“不过………生活上还需节制………”老爷子的话说得相当委婉，甄东北当然不会傻的理解不上去“生活”那俩个字的含义。
　　他微微一笑，很真诚，笑容直达眼底，可是他却在撒谎：“我会的。”
　　“嗯。”秋展雄满意地点点头，信了甄东北。
　　吃晚饭的时候，秋公馆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贺方圆。他可是老早就把自己在小年儿这天推销给鲁意浓了，龙狗走了，他爸又不在帝都，一个人很没劲儿，只得跑鲁意浓这儿来蹭温馨。
　　鲁意浓贼爱收留贺方圆，没事儿就喊贺方圆去他家住，反正就是觉得“双休”休着也不过瘾，他想天天休。
　　贺方圆出手阔绰，给秋展雄拎来俩瓶五粮液一瓶83年的拉菲，他就是没贾三儿的面相讨喜，加上穿着打扮还有说话那一出出的，完全就跟复制了鲁意浓一样，秋展雄不待见。
　　贺方圆也是个不开事儿的，比鲁意浓还不会看眼色，他除了进来时与秋展雄打了一个招唿外，全程就跟鲁意浓在那叭叭的聊，声音还特别大，竟聊一些流氓的话，什么听说谁得上艾滋了，谁把谁的媳妇儿睡了这类不入流的话题。
　　鲁意浓铁裤衩护身，别提多心痒难耐了，实战是参加不了，听听贺方圆给他纸上谈兵过过隐也成啊。
　　贺方圆喝的高兴，当着秋展雄的面就嚷嚷着一会去37度半，高喊他寂寞、他缺爱、他孤独的口号让铁哥们儿陪他耍。
　　秋展雄的脸都白了，拉得老长，奈何自己那不争气的草包儿子跟人家一个鼻孔出气，嚷嚷的比贺方圆还欢实，最后还是甄东北安抚了老爷子，让他放心不会有事，因为有他在。
　　秋展雄根本不想放人走，就想鲁意浓多留一会儿陪陪他，可惜，撸炮王心里长了草，迫不及待的要跟贺方圆走，老爷子叹息，放了他们走，在看鲁意浓欢天喜地蹦着高高的跟贺方圆去了。
　　他纯是憋的！
　　哪怕去了啥也不干他也要去！！！
　　Ps：人品爆发，又三更O(∩_∩)O
　　有人要加我QQ吗？670203391【六七零二零三三九一】口令血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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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猪一样的队友
　　开车的是贺方圆，鲁意浓坐副驾驶，甄东北被他扔到了后排，一说去玩，他心思活络开来，想把那铁裤衩脱掉，可贺方圆还在旁边实在不好开口，鲁意浓寻思半天，决定给后排坐着的甄东北发短息。
　　阿浓来短信：喂，打个商量，一会儿到地儿了把我的裤衩打开！
　　土包子回短信：理由？
　　阿浓来短信：什么什么理由啊？你看谁穿铁裤衩出去玩啊？？？
　　土包子回短信：不出去玩也没人穿铁裤衩。（当初还是你自己去铁匠铺定制的好不好？当时想啥了？现在想脱？哈！）
　　阿浓来短信：你就说到底脱不脱吧！！！
　　土包子回短信：你的态度很恶劣，我不高兴！
　　鲁意浓：“……………”
　　鲁意浓一脸吃瘪的德行，边上开车的贺方圆扭脸问他：“Hey，怎么了Hey？嫌我开的快了？哎呀别怕，你圆大爷的车技好着呢，再说我就喝一杯，没事儿。”
　　心不在焉的鲁意浓随口回他一句：“我嫌你飞太低！！！”
　　贺方圆：“……………”
　　半个钟头后，他们三人一同抵达许久未来的37度半，虽说是小年夜，热烈的程度比平时有过之而不及，人声鼎沸，简直就是人挨人。
　　鲁意浓跟贺方圆勾肩搭背的往里走，完全不顾忌跟在他们身后的甄东北心里的感受，如果可以，他特别希望甄东北别跟着他俩进来。
　　距离鲁意浓上次在这里被秦征举报丢脸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所以鲁意浓活蹦乱跳的完全没有心里阴影。
　　除了身后跟着甄东北让他不开心以外，这里的什么都让他开心。今天贺方圆请客，为了热闹，都在一楼的大厅玩耍，他俩找了一个五人位的卡台，贺方圆还算行，知道意思意思问问甄东北想喝点什么，后者谢绝，客气地说不同管他，贺方圆听后下意识的与甄东北对了一个眼神儿，然后嘿嘿坏笑。
　　现场气氛很火爆，台上的表演更是让人血脉沸腾，鲁意浓的小眼睛都看直了，跟贺方圆凑在一块对台上的妖孽指指点点，他今儿是玩不上了，不过特别热衷于帮贺方圆挑人，评头论足了好半天，全是按他自己口味给贺方圆推荐的。
　　不多时，一个穿牛仔裤、白衬衫的男人走上了台，他看上去像似有些醉意，竟一边上台一边就把脚上的球鞋给甩飞了出去，然后直接跳上了钢管，目空一切，同时又香艳热辣地扭动起来，鲁意浓的嘴巴张成一个“O”型。
　　日他姥姥，真是冤家路窄！！！
　　“意浓意浓，快看啊，那不你梦中情人蓝海洋么？”贺方圆趴在鲁意浓的耳边嚷嚷起来，他俩也挺目中无人，完全视一旁的甄东北为透明人。
　　“屁！他是Top！”鲁意浓顺嘴脱口而出，“这么骚竟然还是TOP！老天真是瞎了眼啦！！！”
　　“啊？你怎么知道他是TOP的？难道你们俩个嘿！嘿！嘿………”贺方圆还没嘿完呢，突然对上了甄东北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心下一跳，愣是把后面猥琐的言辞给憋回了肚子里。
　　鲁意浓被蓝海洋搂了一拳，贺方圆提他他当然火，一个激动也忘了旁边还有甄东北呢，直接脱口而出：“我俩衣服都脱了，他特么才告诉我他是Top，我丫的不但没操上他还被搂了一拳！！！”
　　“怎么回事？你俩干仗了？？？”贺方圆表示关心。
　　“行了，以后少跟我提他。还有他是Top，别在瞎传他是BOTTOM了！省着以后还会有人像我这样上当！！！”
　　贺方圆再一次对上了甄东北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甄东北越是平和无棱角，他怎么就越觉得他渗人呢？
　　很刻意地咳嗽俩声，示意鲁意浓打住吧，你媳妇儿还在呢，这样不太好啊，可鲁意浓心里憋着火，本来刚才出门之前寻思他求求甄东北，甄东北就一定能给他解开铁裤衩耍一会儿呢，没想到甄东北这么不近人情，所以肚子里生闷气。
　　很激动的端起酒杯与贺方圆碰杯，继续抱怨：“上天就是这么会暴殄天物，你可不知道，他那大屁股可带劲儿了，正经做Bottom的料，居然是Top，浪费！”
　　贺方圆偷眼瞄瞄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甄东北，给了鲁意浓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僵硬笑容。
　　鲁意浓自己气唿唿地仰脖干了一杯，继续说：“你说我俩衣服都脱了他才跟我说他是ToP，我能不生气么？所以我就出言骂了他，结果他好可恶，竟然给了我一拳，我那鼻子当时就出血了，他不但没管我没内疚，还看着我流鼻血自己在旁边撸一管，然后起身潇洒走人了，你说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
　　贺方圆都听傻了，总做贼心虚忍不住的要往甄东北的脸上扫一扫，笑得干巴巴的：“快闭了吧，你丫最变态，都说让你脱衣服之前先表明自己是TOP了，你为何不听？？？”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你？撸爷我很受么？都瞎啊？？？爷这么Man怎么可能是零？？？”
　　“他气你，你跟我犟个什么劲儿啊？上次你跟魏明峰的时候我不就说了么，满街贴告示总有不识字，你怎么就……”恨铁不成钢的贺方圆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只见甄东北笑眯眯地看着他，妈呀，他是不是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件了？？？
　　不明所以的鲁意浓问他：“说啊？你怎么不说了？来啊来啊，你一次给我说个够！！！”
　　贺方圆咕哝一口津液，笑嘻嘻地攥住鲁意浓的手腕子说：“意浓，我呀………”
　　“？”
　　“就是传说中的猪一样的队友，嘿嘿嘿………”
　　瞄着一脸傻笑的贺方圆，鲁意浓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抓起果盘里的西瓜就啃了一口，然后继续肆无忌惮地环顾四周，寻找可以供他在心里无限YY的目标人物。
　　不大一会儿，鲁意浓就给贺方圆挑上一个，非得怂恿贺方圆过去把那小伙子给喊过来，后来几杯酒下肚，贺方圆在甄东北心目中的形象是荡然无存了，也不知道鲁意浓怎么回事，一气儿相中仨，非得全数推给贺方圆，贺方圆硬着头皮过去搭讪，然后把他们一个个领过来，今儿也是幸，居然搭一个成一个，都跟着他过来了。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特别放的开，言语大方也不做作，合则来不合则散，鲁意浓特能白唿，下意识地舔唇，拿眼神勾搭对方，甄东北在怎么了？难道看看也犯法？反正少爷我就是看！就是目奸！就是猥琐，你能把我怎么招？
　　说我背叛？好啊，拿出证据来啊？？你是抓包了还是怎么着了？都不是吧？都不是你就闭嘴边上乖乖看着得了！
　　鲁意浓在桌子底下用脚踢贺方圆，逼贺方圆起头玩“勇敢勇敢”，什么游戏不游戏的，说白了就是他荷尔蒙爆表了，现在急需找个途径释放释放。
　　有甄东北在，鲁意浓跟贺方圆完全入不了那三个火眼金睛的小浪货的眼，他们可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一眼就都叨上甄东北了，眼睛毒着呢，只有鲁意浓才是暴殄天物，捡了宝贝当破铜烂铁不知道珍惜。
　　其中一个小浪货委婉了询问了一下他们的关系，鲁意浓赶紧撇清了关系，直唿都是哥们儿，三个浪货放下心来，开始争先恐后的勾搭甄东北。
　　鲁意浓本意是自己借着玩游戏占便宜，摸一摸抱一抱的，反正是游戏，难不成甄东北还能挑出他毛病？大过节的出来陪朋友耍，就图一乐呵。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装输都输不过甄东北，把把甄东北输，那三个小浪货换着班儿的跟他黏煳，什么亲一口，抓一把，掏一下的，鲁意浓那个气啊，咬牙切齿。
　　Ps：求【每日推荐票】，鞠躬，给我吧给我吧！我前天就把三个系列的名字和文案定下来了，看了文案，我觉得最吸引我自己的是贾三儿跟贾二的，哎。。。。欢迎加我QQ哦，或者新浪微博H血吟，可以随时随地关注我的动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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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小尾巴
　　083小尾巴
　　“贾三儿？”在床上睁开眼的贺方圆倍感意外，“这是怎么回事儿？你家？你带我回来的？？？”一连三个问句，随后他快速地撑起手臂从床上坐起，头很痛，宿醉难当。
　　“那是当然了。”贾三儿的态度不好不坏，言语里充满傲慢，他这人一向如此，“我说……你跟鲁意浓闹掰了？不然昨儿他怎么自己个先走了？你俩不是老瓷器了么？还真是让我意外啊哈。”
　　“昨儿你也在37度半？”贺方圆揉弄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巧了不是……要不是我在，昨儿你就被那些孙子儿给带走了知道不？贾爷爷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
　　贾三儿昨日的确是去了37度半，但他并不高兴也玩得一点都不尽兴，因为同行的还有他二哥贾二爷。
　　“是吗？”贺方圆心情低落，没什么心思跟贾三儿斗嘴，蔫蔫的，“那谢谢你了。”
　　“嗳你嘛去啊？这就走了？我说你昨晚醉那奶奶样不搁我这睡足了能行吗？啊？”见贺方圆要走，贾三儿有些急，上前追了俩步把人给拦了下来。
　　他不想放贺方圆走，因为他不想放过这次可以钻鲁意浓、贺方圆空子的机会。
　　“挺足了。贾三儿昨个谢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哦，哦哦…谁稀罕呐………………嗳？我馋海鲜了！”
　　贾三儿别别扭扭，见贺方圆走的急切他反倒更急了，生怕贺方圆回头忘了他这茬儿，赶紧吆喝起来他想吃海鲜了。
　　“行。回头地方你选，我先走了啊……”
　　“我送你，我送你。你车还在37度半门口停着呐，怎么走啊你，真是的，这么急干什么啊？？？”
　　“不用，我出门打个车就行了。”
　　“行什么行啊？这我二哥的别墅，地方偏着呐，除非你有力气走下去。”
　　“哦。”
　　“你咋了？喝个酒把你喝傻了？？？”
　　“我迷煳，你能把嘴巴闭上一会儿吗贾三儿？拜托！”
　　“…………………………”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贺方圆还是火急火燎的走了，不过不是贾三儿送的，而是贾二爷。贾二的气场太足了，以至于一路上贺方圆都局促得要命，给他憋够呛，连眉头都不敢舒展一下。
　　中间客套了几次，全被贾二冷声拒绝，一路直接给他送到了他车子停靠的地方，然后头也未回的原路返回。
　　望着贾二远去的车子，贺方圆长舒了一口气。
　　贾二回到别墅的时候，贾三儿正拿个螺丝刀子跟他们家防盗门作战呢，这是要跑啊……
　　一心一意撬门的贾三儿压根就没留意门外面的动静，一边撬一边心里埋怨他二哥，当他是犯人呐？连人身自由都要限制啊？？他这是非法拘禁！如果他去报官，他就得去坐大牢！！！
　　“给你个建议，”一把清冷的声音突然从窗外飘进来，贾三儿一愣，下一刻他就隔着一个窗口跟他家二大鬼对上了眼，贾二的眼底古井无波，深深的，“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撬开窗户而不是防盗门。”
　　“……嘿…嘿嘿嘿……”贾三儿麻爪了，咧嘴装傻充愣，“哥……哥你说什么呢怪怪的……我一点都听不懂！听不懂！！”
　　“把门打开，现在听懂了么？”
　　“我开门？二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要能从里面打开我还能用这螺丝刀子撬吗？？？”
　　“贾建国，你从里面打不开是因为你没有输入密码。”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你早怎么不说啊？我还以为……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
　　门开了，贾二一步跨入门内，与自己弟弟近在咫尺。
　　贾三儿缩了缩脖子，不肯承认他拿螺丝刀子就是要撬门，嘿嘿笑着把话给岔了过去：“你把贺方圆那厮送到地儿了啊？怎么这么快啊？你那是飞车啊？”
　　“给我好好说话。”
　　“我错了哥！我真错了！再也不敢了哥！！！”贾二说话稍微重一些，软蛋贾三儿准保扑通一声给他哥跪下抱着大腿唱征服。
　　他这跪得有些突兀，抱得更为突兀，也不知是不是扑的勐了，那紧紧抱着他大腿的爪子，刚刚撩到了不该撩拨的部位，不过是一蹭而过而已，可那一瞬间的感觉就足够贾二回味一大天的了。
　　眉头高蹙，垂首的贾二伸手掰开像个树懒挂在他腿根上的弟弟，勒令他滚的远一点。
　　被推开的贾三儿像个小尾巴，跟着贾二上了楼，嬉皮笑脸的试探着他二哥的心思：“哥啊，我想爸了，你不想啊？”
　　“整天窝家里多没劲儿啊？你要是累了你就休息，我自己回去看爸就成，嘿嘿。”
　　“二哥，二哥，你先等会在洗澡呗，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喂喂喂，哥哥哥，你倒是表个态啊……”
　　贾二赤膊着上身，穿着一条西裤抽掉了腰间的皮带就进了盥洗室，贾三儿想跟着他进去，砰的一声，门在他面前阖上了，贾三儿撅嘴，隔着浴室的磨砂门冲他二哥做鬼脸，小孩牙子一个。
　　……………………
　　虽说昨儿在37度半相互高吼着断交什么的，第二天这俩人不约而同的又和好如初了。
　　贾二前脚给贺方圆送到了37度半的停车场，鲁意浓的电话后脚就打了进来。
　　开场白还挺走心的，鲁意浓对贺方圆表示关心、表示最诚挚的慰问，代表人民、代表党，向他表达了肺腑的歉意，然后约他去家里玩，贺方圆也不是什么记仇的人，欣然答应，蹦蹦哒哒开着车就去了鲁意浓家。
　　四十分钟后，贺方圆就站到了鲁意浓家的门外，给他开门的是面色苍白的鲁意浓。
　　贺方圆跟着进来，一边换鞋一边问他：“怎么你开的门儿啊？你媳妇儿呢？嗳，我说昨晚你没喝多吧？怎么这脸色儿这么难看？”
　　鲁意浓昨儿回来后又被甄东北一顿“非人道”的疼爱，揉搓掉了他半条命，一宿没怎么睡，这会儿看着这面色可不没什么精神头。
　　“别跟我提他。”哈欠连天，“我让他滚去玩去了。”
　　不开事儿的贺方圆嘿嘿坏笑，跟他插科打诨：“这是一宿没睡啊？我说你也不怕死在你媳妇儿身上啊？嘿嘿……”
　　“你不说你喝多了么？我这看你一点没多，活蹦乱跳的。”贺方圆一开腔，鲁意浓就站住了脚，横愣着脑袋斜眼揶揄他。
　　“意浓，我头疼。”贺方圆蹬鼻子上脸，直接头一歪，整个人挂到了鲁意浓的肩膀上。
　　没成想，被甄东北昨晚“改造”成软脚虾的鲁意浓腿一抖，俩人叠着一块狗啃屎地摔了下去。
　　“哎呦，你个孙贼，摔死你圆爷爷喽………”
　　鲁秃子也没比贺方圆好到哪里去，本来身子就快散架子了，经此一摔，直接散花儿。
　　鲁意浓白眼，在心里面后悔自己刚才发贱给贺方圆这犊子打电话让他来，不等他回话呢，边上的贺方圆指着他的秃头嘲笑：“哈哈哈你怎么又秃了？我说你怎么不长头发呢？？？”
　　他说着话的同时就把从鲁意浓脑袋上摔掉地上的假发捡了起来，好玩似的戴自己的脑袋上耍花腔。
　　“你懂个屁啊，我又剪的。秃头多Man啊，不懂得欣赏。”鲁意浓爬起来，俩条腿直哆嗦，可他不敢表现出来他不适，咬着牙死挺着。
　　贺方圆忽然没了音儿，已经站起身来的鲁意浓觉得奇怪，便扭身低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就着趴地的姿势直接往他家客厅的沙发与茶几中间的间隙间匍匐前进地蹭过去。
　　“咋的了？”鲁意浓不明所以。
　　贺方圆没吭声，神叨叨的突然加速扑过去，等鲁意浓在回神儿时，他的手指头上已经勾住了一个让他瞬间觉得如遭雷噼的玩应儿………
　　Ps：本来有好多剧情要写的，这一打岔全乱了，我都不知道要写啥了呢？懵圈了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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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拒绝？？，从我做起！
　　082拒绝诱惑，从我做起！
　　后来在他坚持不懈的装输下，他终于如愿以偿的输了起来，可是为什么把把都输给甄东北这个土包子啊？？
　　老天，他不要被亲一口，抓一把，掏一下的好吗？？？！！！
　　一连一个小时，鲁意浓一点便宜没占上，气的肝疼，干脆耍无赖，一推桌子说不玩了。
　　不知是谁嚷嚷着没有酒了，其中一个小浪货抬屁股去点酒，他有提成的，所以特别主动。
　　鲁意浓聊得正欢，甄东北凑到他身边跟他打了一个招唿，说是去卫生间，鲁意浓听后高兴坏了，连忙让他快去。
　　结果，甄东北一走，剩下那俩个也都先后扯谎抬屁股跟了出去，鲁意浓可算逮到机会能单独跟贺方圆说上俩句话，贺方圆想说你别嘚瑟了，咱俩刚才都说漏嘴了，我觉得你媳妇儿肯定生气了，可他每每开口要说时，都被鲁意浓机关枪似的话语给噎了回去。
　　“你等会儿你等会儿让我说，让我说！待会儿你就张罗开房玩斗地主去，钱我回头给你报喽，把他们三个都带上，无论如何你晚上咬死了说跟我一个屋睡觉，知道不？？？回答我贺方圆！！！”
　　“！！！！！！”
　　鲁意浓松开了贺方圆的衣领，抬屁股奔着刚刚那三个妖孽离开的方向就去了，贺方圆傻坐在高脚椅上眨眨眼又眨眨眼，忽然觉得今晚鲁意浓要在劫难逃。
　　咦？意浓明明是TOP，可他为什么要用在劫难逃这个词儿呢？
　　忽略卡台上自问自答的贺方圆，鲁意浓已经长驱直入到了超级适合“野战”的卫生间里，37度半不愧是37度半，连厕所大的都跟总统套房似的，想偶遇来此如厕的甄东北？还真得看运气。
　　他刚刚是瞧见了小浪货飘飘的衣袂，这才跟随而来，他推门进去，一眼就瞧见了刚刚让他心肝烂颤的小宝贝儿，刚要扯开嗓子飞过去，甄东北就从侧格里出来了，吓得他连忙倒退数步隐藏起来。
　　顺着缝隙，他瞧见了让他咬牙切齿的一幕，小浪货，瞎了吧你？怎么会看上甄东北这个土包子啊？鲁爷我乃帝都神枪手，床上小旋风，真是有眼无珠啊！
　　瞧不上他鲁大少？他鲁大少还看不上他呢！
　　甄东北拒绝了小浪货，走出卫生间，鲁意浓愤懑，他并不是嫉妒甄东北，而是生气小浪货没眼界儿，他堂堂大少在此都不知道巴结，傻了吧唧的。
　　冷哼着出了卫生间，准备换另外一个出手，没成想，走廊的深处，他再次撞破另外一个主动向甄东北投怀送抱的小浪货，这会儿他心里还没有甄东北呢，所以他除了生气小浪货有眼不识泰山之外，真的一点不嫉妒甄东北，反而还觉得甄东北惺惺作态，送上门来都不草，可真能装！
　　甄东北拒绝了第二位，与鲁意浓在幽暗的走廊深处狭路相逢，后者不屑一顾，傻帽儿，白给的都不玩，生气。
　　“阿浓……”甄东北急忙来到鲁意浓的面前，一脸的委屈，向他诉苦，“他们刚刚勾引我。”
　　日！
　　“不过你放心，我拒绝了！”
　　你大爷！！
　　“阿浓，我说过的，对于我们的婚姻，绝对忠贞。所以，拒绝诱惑，从我做起！”
　　“！！！！！！”
　　鲁意浓狠狠地甩了甄东北十几个眼刀子，心里暗骂这厮是故意的吧？显摆个鸟毛啊？那三个浪货，一看就山沟沟里来的，没见过大人物！
　　鲁意浓本想一走了之，突然停下脚步，一脸的严肃，逆着走廊的光影教训他：“你是不是傻啊？干嘛拒绝啊？你别拒绝，你答应呗，我指定不生你气，你就答应吧，然后带回家，我还可以跟你们一起玩，我好不好？嘿嘿………”
　　“你想玩3？？”甄东北沈声，头顶的光影变换了轨道，甄东北那张平和的面孔突然没入了黑暗中。
　　“说啥呢，说啥呢。我是那样的人么？我这不是寻思你总吃我这山珍海味也挺腻歪的，偶尔给你换换新嘛，我让的，真哒，你晚上领回去吧，我给你倒地方，我去圆子那睡就行，嘿嘿，我穿着铁裤衩呢，我还能干啥啊，真的。”
　　甄东北没吭声，突然就把他给推进身后那间黑咕隆咚的包厢里，咯噔，心跳如雷，鲁意浓心说坏菜了！！！
　　咔嚓，铁裤衩自动解锁，然后“摸黑战争”拉开了序幕………
　　明明眼前伸手不见五指，可鲁意浓却觉得光怪陆离，整个人被颠荡的迷迷煳煳，耳边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就是甄东北憨厚的低音：“如果你喜欢，我现在就可以把他们叫进来，他们没资格回咱俩的家………”
　　鲁意浓满心的酸楚，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想当初，这种霸气侧漏的野战媾和都是他帝都鲁少的专利，而如今，参战人未变，销魂地儿未变，可他妈的上下位置却变了。
　　满满的心塞。
　　（………………………………………………………………………………………………………………………………………………………）
　　他被甄东北赏了一炮消停了，嚷嚷着不玩了要早点回家休息，他是真难受，，，可贺方圆不知道啊，以为鲁意浓跟他做戏呢，他可没忘将将鲁大少对他苦口婆心的威胁。
　　于是，他连连去拉扯要走的鲁意浓：“嗳嗳嗳嘛啊嘛啊？走屁走，待会儿还有一场呢，斗地主，不是说好了么？今儿我花了这么多，怎么也得让我回回本儿啊。”
　　“谁管你啊？我又没逼你请我们！”鲁意浓少爷脾气，说翻脸就翻脸，管你是谁啊，好哥们儿也照损，“起开。我要回家睡觉！！！”
　　贺方圆一瞧他这损色被气笑了，心说鲁意浓你还真是拼了，演得挺逼真啊，可惜了，你面前的是未来奥斯卡影帝，比你演得还入木三分呐！！！
　　又于是，这俩傻逼飚起戏来，一个俩个影帝、视帝上身，后来都演急了，也不知道谁先摔的杯子，鲁意浓竟然跟贺方圆轱辘到一起打起来了………
　　贺方圆心里是特别憋屈加委屈，鲁意浓你什么玩应啊？你大爷我出钱出力陪你演戏的，你倒好，还跟我摔杯子？惯的你！！！
　　鲁意浓挨了一炮心情极其不美丽，啥野心思都没有了，一门心思想赶紧回家脱了铁裤衩洗个澡，结果贺方圆这个不开窍的拉着他纠缠不休。斗地主？斗个毛蛋啊斗，鲁少我都难受死了，正愁无处泄愤，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己找上门来送死哒！
　　不约而同，从地上爬起来的俩个人都冲对方大吼一声：
　　“鲁意浓，断交！”
　　“贺方圆，断交！”
　　鲁意浓气唿唿的走了，身边有甄东北陪着他，一身狼狈还要结账买单的贺方圆愣愣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独自心伤，曾几何时他的身边也有那么一个人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默默跟随着他的……
　　那三个小浪货还算够义气，留下来陪贺方圆，说的实际点，就是留下来骗贺方圆的钱，奈何他们一个个都是鲁意浓的菜，贺方圆恼怒的将他们赶跑，一个人跑到吧台去喝闷酒去了。
　　人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做什么都依然伤心难过，贺方圆就是缺爱，因为在贺名誉的心里，钱永远第一，儿子排第二。
　　他喝了许多酒，喝着喝着就把那些不开心的全忘了，还以为黑暗中有一个人默默的守护着他，就算他喝到不省人事也不用怕，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一定会是在自家的床上。
　　但是这一次，让他失望了，因为他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置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
　　“你醒了？”一把声音在他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响起，贺方圆立即循声看去，首先入目的是一把刺目的阳光，接着才是那个人的脸。
　　PS：这几天人品爆发，全都三更，就想冲个封神榜，看到首页有我了，挺高兴。每日推荐票如果多的话，对我也有帮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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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女儿？
　　084女儿？
　　贺方圆手指头上勾着的，正是他花俩千八买给鲁意浓的那条范思哲的蕾丝裤头，前后俩片布，侧面一根带儿。
　　鲁意浓心下一惊，胸脯子里的小心脏小马达似的当即狂跳起来，那是昨晚他变成软脚虾的证据啊！明明中间不开档的，愣是让甄东北那牲口用手指给抠成一个开档裤头………
　　他现在不想跑了，第一，他没有铁裤衩的钥匙。
　　第二，甄东北那个土包子上次录了像，对他做了声明，如果他失恋了，被爱人背叛了或者被爱人抛弃了，他一定会去借酒消愁，如果喝多了，他保证不了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比如制造一个帝都“艳照门”什么什么的事情来争个微博头条。
　　贺方圆愣是没瞧出鲁意浓一脸的愁苦，摇了摇手中的蕾丝布片儿，咧开嘴叉子便开始满嘴跑火车：“哎呦，不错呦，昨儿战场在这儿呗？”
　　“我最烦周杰棍了，尤其不爱听他唱的双节伦！”鲁意浓强装镇定，俩大步走过去从贺方圆的手里把那条内裤夺下来，然后就近一屁股坐在了柔软舒适的沙发里。
　　“我也不喜欢他。唱歌死牙赖口的连吐字都不清晰。”贺方圆从地毯上爬起来，在鲁意浓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你家有没有解酒药醒酒汤之类的东西？我真迷煳………”
　　“没有。有也不给你！”
　　“我都啥样了你还这样？你媳妇儿啥时候回来？干啥去了？你让他给我买回来呗？”
　　“你干才开车来我家的这一路上你都想什么了？为什么没去药店买？？”
　　“不知道啊……就寻思赶快来你家啊意浓………”
　　“………………”
　　……………………
　　自圣诞节答谢宴之后，甄东北跟自家弟弟甄西南还有大春子就没怎么见过面。
　　城南的温泉娱乐城甄东北也有干股，什么都不管，当初就把钱扔到里面，然后自己做个闲散王爷，年底等着分红。
　　年后大春子准备再开一个车行，甄东北近日闲来无事便过来熘达熘达看一看，帮着忙乎忙乎。
　　但他今天来，是来接孩子的。
　　大春子的媳妇儿跟闺蜜出国玩去了，他自己又是一个粗汉子，粗到连自己的亲生闺女都不喜欢他，他这下午马上也要去一趟广州，带着闺女不方便，求来求去的又求到了老好人甄东北的头上来。
　　大春子姓韩，单名一个春。他女儿今年五岁，在市政幼儿园上大班，大名叫韩一佳，小名儿叫娇娇。
　　小妮子超级喜欢甄东北，可粘他了，本来叫的是干爹，后来也不知怎么叫着叫着就把“干”字儿给去了，直接喊甄东北爹。
　　甄东北现在出门开鲁意浓的那辆雷克萨斯，他现在比秋展雄都了解他儿子，不能给他浪的资本，不然鲁意浓一准能给你浪出花儿来。
　　小美妞每次见到甄东北都要先宰他一顿请吃大餐，今天自然也不例外，他们爷俩在一间肯德基的店里临窗而坐，甄东北给她要了一个赠送芭比娃娃的儿童套餐，把小美妞高兴地抱住他的脖子吧嗒就香了一口。
　　就是这么一个“父慈女孝”的温馨画面把窗外的贺方圆给震惊了，他连忙捅了捅搁他身边对着路边匆匆路过的花美男痴汉的鲁意浓，目瞪口呆地说：“意，意浓，你看那窗户里坐着的那个爸爸是不是你媳妇儿啊……？”
　　“嗯？什么？”鲁意浓转过脸来，瞬间就对上了玻璃窗内正拿着纸巾给娇娇擦小嘴唇儿的甄东北的那张毫无姿色的脸，“是，还真是我媳妇儿………”
　　“怎么搞的你啊？”贺方圆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哪儿成想出来买个解酒药还能碰上这种事情，杵了鲁意浓的肩膀头一拳，“他结过婚的啊？孩子都这么大了，那你跟他还结什么婚啊？傻啊你？？？”
　　鲁意浓也说不出来他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昨儿还被这个土包子压着胡言乱语的呢，今儿就一副正义脸的跟闺女吃肯德基，什么玩应儿啊！
　　心里不是很舒服，冷声哼了一嘴：“所以我才想跟他离婚。”
　　“离。快点离。我举双手赞成。”
　　鲁意浓没吭声，死盯着窗口里的俩个人一通看，最后拽着贺方圆走了。
　　按照计划还是给贺方圆买了解酒药，又去的民政局领套子，他的地位一跌到底，看来想要逆袭是不太可能了。同样，不管他说了多少次，甄东北对他提出穿雨衣在行事的决定始终都充耳不闻，所以他只得自己亲力亲为了，亲自去一趟民政局，把一直没领过的“雨衣”全部领回来。
　　贺方圆吃了俩片解酒药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闭目养神，车子给鲁意浓开，一路上俩个人都很沉默，破天荒的没怎么开口交流，绝对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之后从民政局领完套子出来后，鲁意浓也不怎么想的，开开车忽然停车，并且给贺方圆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儿说：“下车。你自己回去吧，我今天还有事，你就别去我家了。”
　　“？？？？？”被强行推下车的贺方圆有些懵，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他刚刚真睡过去了在车厢里，怎么回事啊？
　　“回头咱俩在联系。我走了啊。”鲁意浓带上车门，直接开着车就走了。
　　“！！！！！”
　　刚清醒过来的贺方圆急的直跺脚，孙贼，你把圆爷爷的车开走了，那我怎么回家啊？？？
　　鲁意浓一路狂飙折回刚刚那家肯德基，他们还在，甄东北正好起身离开，窗前只剩下娇娇一个人坐在那里玩芭比娃娃。
　　鲁意浓猜测甄东北不是去厕所了就是又去给孩子买什么吃的去了，想也没想，从外面推开肯德基的玻璃大门儿就冲了进去，这位少爷的脑回路可能与正常人不一样，所以一般他做出来的事情都挺雷人的。
　　坐在儿童椅上玩着芭比娃娃的娇娇根本来不及喊出口，就被突然冲进来的鲁意浓捂住嘴巴扛起来就跑，离着近的餐桌上的几对客人全都傻了，一个个愣在座位上都忘记了出手援救，眼睁睁地看着鲁意浓当着他们的面儿把孩子给偷跑了。
　　良久，也不知道是谁高吼一嗓子：“人贩子。人贩子把谁家孩子给偷跑了！！！”
　　从二楼厕所下来的甄东北闻声连忙过去，在瞧见地上的芭比娃娃后面色变了，当即冲出去追人。
　　娇娇挣扎，被鲁意浓抱着冲刺间，她的小手抓掉了鲁意浓的假发，并且试图大叫引来周围的路人。
　　这时，已经有人陆续冲出来大叫拦住前面的人贩子，鲁意浓跑的有些力不从心，即使这样，他还不忘蹲下去捡他的假发，手一松，娇娇的嘴就自由了，当即大喊：“爸爸，爸爸救我，有坏人抓我！！！”
　　后面追上来的甄东北十分意外抢孩子的人竟然会是鲁意浓这个傻蛋儿，瞧见是他，他心里也有底了，脚步开始放慢，然后看着好心的路人把他围个水泄不通，且报了警。
　　一听报警，鲁意浓当时就怕了，把孩子一扔就想跑，可惜他被群众围得水泄不通，就算插翅也难飞。
　　娇娇已经重新回到了甄东北的怀抱，小女孩虽然性格活泼，可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被鲁意浓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一折腾给吓到了，抱着甄东北的脖子不停的哭，下午就烧了起来。
　　孩子这一病，甄东北也有些来气了，决定给鲁意浓点苦头尝尝，实在不像话，多大的人了，竟然能行事如此鲁莽，无论他有天大的理由天大的误会，吓坏了孩子就是他不对。
　　所以他冷眼无视了那旁被热心群众抓住送去派出所的鲁意浓，即使小秃子昨晚被他折腾够呛，这会儿一脸的无助，他还是咬着牙无视了，由着大伙儿把他送进了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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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081章正可以常阅读了，之前被打回是编辑手滑，082章跟083章因为反复打回，所以顺序颠倒了，你们也颠倒着看就好了。求每日全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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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如此心机
　　085如此心机
　　甭说监狱了，就是看守所里也不是鲁意浓这样的公子哥儿能待的地儿，人民公仆的花样多着呢，
　　尤其他可是顶着“人贩子”的头衔被逮进来的，老招不待见了，小黑屋一关，手铐子一拷，站不起来蹲不下，只能半蹲，来一宿，就鲁意浓那样的？得死！
　　正常情况下，养尊处优的鲁意浓都受不了，更何况昨儿他还跟甄东北被窝里战斗了大半宿，这会儿真是连哭都找不到调子了。
　　尽管他一路喊冤，嚷嚷一切是误会，他其实认识那个女孩，那女孩是他同性伴侣与前任的孩子吧啦吧啦的说一堆，加上他高调的炫富，所以结局只能是越描越黑，警察叔叔把他塞进了小黑屋，先关他一宿再审。
　　甄东北在儿童医院整整忙了一个下午，娇娇一直都在胡言乱语，对此，甄东北极为自责，这要是自己家孩子他今儿什么都不说了，回去打鲁意浓的屁股，关键不是！尤其大春子还不待见鲁意浓，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在给吓出了终身去不掉的毛病来，他甄东北的面子又能值几个钱？
　　他当然是得把事情圆满喽，鲁意浓是个成年人，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得能接受事情的后果与教训，让他吃一百个豆不嫌腥。
　　局子那面他有关系，但他没用，在医院里一夜没合眼的守着娇娇，这孩子直到快天亮的时候，高烧才退，甄东北这才长吁一口气。
　　他做事一向雷厉风行，主动给秋展雄打去电话，把这件事情向老爷子报了备，秋展雄气极，在怎么心疼儿子他也拉不下他的老脸来训斥甄东北的做法。
　　一边是他二十啷当岁的纨绔儿子，一边是人家才五岁的小姑娘，孰对孰错一目了然。
　　甄东北这是逼着他不许插手这件事，果然，俩个人的电话才一结束，鲁意浓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电话是看守所准许鲁意浓打的，他昨日遭了一宿的罪，一听秋展雄接起他的电话，带着哭腔连连诉苦，拼命让秋展雄快点带钱来把他弄出去。
　　他对昨日的事情完全没有解释，一味的重复，让秋展雄赎他出去，对此，秋展雄既心疼他心里也气他，索性如了甄东北的意愿没管他，扔下一句找甄东北就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对于甄东北如此的心机秋展雄不得不为他竖起大拇指，左右挑不出来毛病，同时还让鲁意浓对他这个父亲心生疏离之感，以后，真的要事无巨细，一切全都依着赖着甄东北才行。
　　好也是他给的，坏也是他给的。
　　鲁意浓就是他圈养的一只小猫。他是主人，不听话往死了教训你，你生气？生气也没用，因为让你衣食无忧投喂你的还是这个教训你的人！
　　没了他，你就得饿死、渴死，所以，你只能卖力的冲他摇尾巴讨好他，认他做主人，一心一意的取悦他，这样你才能有好日子过。
　　甄东北是第二日傍晚去派出所把萎靡不振的鲁意浓接回家的。鲁秃子想必在里头受了一点苦头，整个人都蔫蔫的，特别的狼狈。
　　曾经的一幕再次上演，他可怜巴巴地蹲在角落里，是甄东北走过去叫醒他，把手伸给他，轻声地对他说：“起来，我们回家了……”
　　他的腿麻了，但在抬起大花脸看到甄东北的那一刻，真的是欣喜若狂的，他终于可以回家了……
　　鲁意浓软在甄东北的胸怀中，被这个坏男人搀扶着踉踉跄跄的走出了看守所。
　　回家的路上他就蜷缩在后排车座上迷迷煳煳地睡了过去，而且睡得很实，甄东北把他抱下车、抱上楼、抱进屋、抱上床他都全然不知。
　　鲁意浓全身上下都臭臭的，甄东北并没叫醒他，而是端着水盆进屋给他从头到脚擦一遍，顺手给他的后面擦了消肿止痛的药膏。
　　鲁秃子不知梦见了什么，呜咽俩声缩紧身体，浑浑噩噩的又睡实了过去。
　　甄东北收拾了残局给他捻了被角，去客厅给医院守夜的甄西南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娇娇的情况，说他现在就过去替他，被甄西南拒绝了。
　　电话里，他们不约而同的冷场了，虽然不曾深入沟通，但甄东北知道，这次自家弟弟是彻底膈应上鲁意浓了。
　　以前只是不喜欢，现在？不但不喜欢还很讨厌！
　　通话结束，甄东北点燃一根烟，一个人摸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沉思，他得想个办法让甄西南改变对鲁意浓的看法，他们是一家人，如果始终带着情绪去接触，崩盘早早晚晚。
　　思极此处，甄东北当机立断，披着大衣直接趁夜赶去了医院，他必须先做通甄西南的思想工作。
　　他一夜未归。鲁意浓第二日起了一个大早。
　　原本满心的忐忑，却发现甄东北根本没在家，鲁意浓心里轻松下来的同时多多少少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情绪在作祟。
　　他知道自己可能做错了，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就是心里不高兴、不痛快，所以他也不想让甄东北高兴了、痛快了，就想恶作剧的吓唬吓唬那个土包子，谁知道会被当成人贩子啊？
　　他真的就只是想把那个小女孩从肯德基里抱到他的车上，然后偷偷观察找不到女儿的甄东北抓狂的模样，那一定会很搞笑………
　　扁扁嘴，心里又害怕又委屈，有火发不出来。闹心！
　　七点到九点间，鲁意浓光闹心了，九点到十一点的时候他决定自己是少爷，就应该高傲一些，就算他错了又怎样？他不过就想恶作剧一下而已，所以决定要给甄东北点颜色瞧瞧，突然冒出来个女儿是怎么一回事啊？凭啥强行买一赠一啊？？
　　十一点到下午俩点的时候，他始终在犹豫，要不要好好表现一下，给土包子做顿晚饭什么的弥补一下啊？还有，他女儿没被吓坏吧？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俩点到四点，他很生气，土包子干嘛去了？没个人影不说，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是他不听自己解释的，所以他凭什么伏小做低啊？要不是他欺瞒他有个女儿，他也不能抱孩子就跑啊是不是？？？
　　整整一天，鲁意浓都在跟自己内心里的小天使与小恶魔做着思想斗争，把自己折磨得都快分裂了，也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做。
　　晚上八点，甄东北领着韩一佳回来了，饿了一天肚皮，反复做了好久思想准备以及忏悔的鲁意浓在瞧着抱着韩一佳进屋并且手里提着必胜客打包袋的这爷俩儿亲亲密密、有说有笑的，当时炸庙了。
　　“你吃了么？”甄东北一手抱着搂着他脖子的娇娇，一手关门，说话的语气很平和，完全没有鲁意浓想象中的盛怒，至于他怀里的韩一佳？似乎是记仇了，狠狠地哼了一声，然后躲进甄东北的怀里，虽然她答应了爸爸原谅这个坏蛋，可还是好讨厌他呀。
　　鲁意浓这个人永远都是你硬他软，你给他颜色他立马给你开染坊，这会儿见甄东北与平时一样没有棱角，所以他来神儿了。
　　“说吧！这事儿怎么解决。”黑着脸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跟大爷似的。
　　“什么事儿？”甄东北把打包袋放到餐桌上，然后扭脸问他，怀里的小女孩依然死死抱着爸爸的脖子瞪眼睛冲气唿唿的鲁意浓吐舌头。
　　“甄东北！你少跟我装傻。当初咱俩结婚你可没说你还真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我可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如果你非要把她放身边，我是绝对不会视为己出的，我一定会虐待她的！！！”
　　他很气愤，声音很大。同时也出卖了他的内心。因为他没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提分手、提离婚。
　　不知是他怕了他的威胁，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心里已经渐渐的开始有他甄东北了………
　　………………………………………………………………
　　Ps：对了，贺方圆跟龙宽的【强婚强爱】已经开坑，大家从本文页面的推荐连接可以进入，先求个收藏。看看文案什么是吸引人不，可以给我建议。么哒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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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复杂心情
　　086复杂心情
　　面对鲁意浓的指责，甄东北表现得宠辱不惊，他放好打包餐袋，抱着娇娇走过来，在鲁意浓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不徐不疾地回问：“那你说，我听着………”
　　小靓妞似乎很讨厌与鲁意浓对视，死死地抱住甄东北的脖子窝他怀里偷偷打量鲁意浓，有些怯、有些怕，还有些好奇这个叔叔。
　　她这番跟甄东北亲昵，鲁意浓当然吃味儿，所以，他很生气！
　　他就是这么没素质的要与一个小屁孩斤斤计较，怎样？？？
　　“我告诉你，我堂堂鲁大少可不给人养活便宜女儿，所以你赶紧麻利儿的领她走，别跟这儿碍我的眼。”
　　“不走。”甄东北的态度挺好，搂了搂臂弯里挂着的孩子，这一系列动作与神态惹得鲁意浓不高兴！不高兴！很不高兴！！！
　　“至少暂时走不了。”瞧着撸意浓那张犹如吞了大便一样的帅脸，甄东北还是忍住笑意补充了一句。
　　小年那天的事儿他还没跟他算清楚账呢，跟贺方圆的秘书？跟那个什么蓝海洋？看来他还是贼心不死没受教训。
　　这事儿先暂时放到一边，留着晚上“热身运动”的时候被窝里悄悄说。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啊？？？？”见甄东北如此执意，在与人叫板、掐架方面毫无天赋的撸意浓吱唔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水准的骂词来。
　　是甄东北被窝里威胁他无论怎样都不可以把“离婚”俩字挂到嘴边的，不然他才不受这委屈！！！
　　“阿浓，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解释吗？”
　　“解释？没有！我没错！为什么要解释！！！”
　　“你没错？”甄东北撂下脸，面色阴沉，有些火，“你知不知道你当街抢孩子的行为有多么令人发指？你总自诩有素质、优雅，这就是你大少爷的素质与优雅？真是不该去接你回来，应该让你在里面继续好好反省反省。”
　　“甄东北！你别欺人太甚，你要把我逼急了，我……我才不受你的气呢！我抢孩子怎么了？你凭什么就这么多出个女儿来啊？你跟我说了么你？？？不公平！”
　　“我的女儿？是，娇娇就是我闺女，但你是个成年人，做什么事情之前是不是应该想想清楚，考虑一下后果，别等你失去它时你自己后悔莫及。”
　　“失去？哼！我巴不得失去呢！一直是你死缠烂打！失去啊？失去啊？快点让我失去啊？？？？”
　　“阿浓，你就死了离婚的那条心思吧，我是不会离婚的，否则我也不会结。但是你得知道，我现在还爱你，我不跟你离婚，假使你最后让我彻底失望，我依然不会与你离婚，可也不会在管你…………”
　　甄东北这话说的委婉，其实就是再说，我现在爱你不离婚，就算有一天不爱你了我也占着茅坑不拉屎就不跟你离，然后也不伺候你了，让你做被打入冷宫的“深闺怨妇”，一辈子不快乐、没自由。
　　鲁意浓这个脑袋瓜子缺根筋儿的傻蛋今天居然第一时间把甄东北这些话理解上去了，腾的一股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把他气的当时就红了眼角，憋屈的不得了，从小到大，他哪里受过这种闷气？
　　他明明是个铁一的，被甄东北这个王八给受了，吃香喝辣什么时候住过这种破地方？要不是因为他，他哪儿能进监狱啊？？？
　　牙也没了，头发也秃了，屁股上被玻璃扎个洞都落疤了，全都是因为甄东北！！！
　　以前过的什么生活？哪日不是左拥右抱被众人捧在手心儿快乐似神仙？
　　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啊？颜值没了，头发秃了，品味差了，物质降了，完了还拿铁裤衩拘禁他！还欺负他！！现在都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把别人的女儿甩给他养，凭什么？？？
　　想他堂堂帝都鲁少在圈子里也是有头有脸身份高贵的人上人，怎么就沦落到如今这种给人当老妈子洗衣服做饭带孩子的地步了啊？？？
　　鲁意浓悲从心来却又倔强的不肯服软，然后还不敢惹毛甄东北这条大尾巴狼，于是…………
　　于是他真是很没素质的又去招惹窝在甄东北怀里大肆享受老爹怀抱的韩一佳。
　　把他那双泛红的小眼睛瞪得滴熘圆，突然就冲满眼好奇正来回打量偷看他的娇娇发威：“你看屁看啊？再看信不信我挖掉你的眼睛啊！！！”
　　他其实面相很讨喜，而且颜值高，就是他突然这么一吼，小女孩毫无思想准备，又被他吓一跳，当即在甄东北怀里打个机灵。
　　娇娇夜里才刚刚退烧，这又给人孩子吓到了，甄东北也来气了，鲁意浓在怎么娇贵也没娇娇娇贵吧？人家才是小公主呢。
　　他像突然变了一个人，看着鲁意浓的眼神带着一股狠劲儿，什么都没在说，用冷酷的目光鞭打他。
　　鲁意浓被他这种陌生狠厉的眼神吓一跳，忽然心虚起来，可他真的好生气好憋屈，他不是也付出代价在看守所里拷一宿么？
　　手腕都红了，破皮了，那儿也发炎了，他都不敢吃东西，因为怕去厕所，现在就过过嘴隐也不让吗？
　　甄东北哄着被吓哭的女儿回了卧室，没一会儿，外面沙发上发愣的鲁意浓就听到了甄东北柔软安抚小女孩的声音，又一会儿，哭声没了，也不知道甄东北说了什么，屋内传来娇娇咯咯的笑声……
　　鲁意浓呆呆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他们父女俩开心的耳语，心里空落落的，他也很难受啊，也发烧了好不好…………
　　一天没吃饭，可是现在已经不饿了…………
　　一个小时后，甄东北出来，无精打采的鲁意浓赶紧坐正，心里莫名的又紧张又期待。
　　然而，甄东北只是出来反锁大门的，从他身边走过就像完全没看到他一样。
　　之后，甄东北又进了卧室，一宿没在出来过。鲁意浓心情复杂的看着禁闭的卧室门，不是滋味。
　　后来他关了客厅的大灯，蜷缩在沙发上连被子、枕头都没有，可怜巴巴的睡了。
　　夜里，他又做梦了，轻声的呜咽，有眼泪情不自禁地滑下来，有人在他入睡后为他盖了毯子，又在他醒来前撤下那条给他温暖的毛毯。
　　甄东北接连冷落鲁意浓三天，三天当他是空气，不与他说话，做饭只做他跟娇娇俩个人的，鲁意浓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不肯低头，饿了一大天，喝了一肚子凉水。
　　第二天，他实在饿的俩眼冒金星，忍不住去偷吃盘子里冰凉的残羹剩饭，可是当晚，连盘子里的残羹剩饭都被当垃圾倒掉了，冰箱里只有食材，想吃？只能他自己瞎捣鼓。
　　鲁意浓满心愤恨地瞪视卧房里哈哈大笑的一大一小，自己撅着屁股上药，自己把冰箱里的胡萝卜给啃了。
　　很难吃，扎胃，咯牙，委屈，偷偷的抹金豆子，不忘在心里骂都是被甄东北害的，不然他鲁少才不会这么没骨气的像娘们儿似的哭呐。
　　手机被甄东北没收了，家中房门被反锁，鲁意浓被打入冷宫了。
　　小眼睛红红的，连续几天失眠的鲁意浓失魂落魄，瞧着镜子中的自己，真是惨不忍睹。
　　自己跟自己置气，心里痛骂自己没出息：鲁意浓你真丑！秃子！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牙也是假的！！！
　　你美什么美？连土包子都不搭理你了，真可怜！！！
　　软在客厅沙发里的鲁意浓饿得前胸贴后背，忽然卧室的门开了，抱着薯片的娇娇从里面蹦蹦哒哒地跑出来，在看见沙发上人模狗样的鲁意浓时，畏惧地缩了缩脖子，然后远远的绕开，熘进了卫生间。
　　鲁意浓赶紧爬起来，他想跟这小女孩说俩句话，能不能把薯片让给他吃，他拿钱换。
　　在厕所里嘘嘘的娇娇看见磨砂门外始终有一团黑影在晃动，心里紧张了，张嘴就嚷着爸爸救我，搞的守株待兔的鲁意浓既尴尬又无语，赶紧闪开来，生怕在被甄东北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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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小眼神儿期期艾艾
　　087小眼神儿期期艾艾
　　甄东北这次是下了狠心给他点颜色看，白天带着小妮子出去玩，晚上吃饱喝得拎着零食回来进屋去吃，馋得鲁意浓瞧着垃圾桶里的香蕉皮都能画饼充饥无限YY一番。
　　家里的网络以及可以去外界联系的一切通讯设备尽数被甄东北收缴，跟娇娇一出门就会把他反锁在家，鲁意浓开始是气他，现在已经是恨他了。
　　他倒是想自己做顿饭吃，奈何他真是来自火星的少爷，天煞的他家的燃气灶他就是打不开，一松手就灭，吓的他怕被燃气炸死，根本不敢在动手去开。
　　鲁少爷很二，开始是不知道在开燃气灶之前需要把煤气管道的安全阀打开，所以他能打开燃气燥才怪，后来知道了，奈何他张的不是人手，连五岁的娇娇都能拧开火，就他那爪子不好使，怎么拧都拧不开，还非嚷嚷着不是他手的是，是燃气灶是假冒伪劣产品。
　　他被反锁在家出不去，又与外界联系不上，所以只能饿着肚皮看狗血的连续剧，然后他受剧情影响，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向甄东北服软，让他放了他，然后他就跑，就算一辈子都得穿铁裤衩他也认了，他不想在跟甄东北在一起了。
　　所以，晚上领着娇娇回来的甄东北被鲁意浓搭讪了。在撩他之前鲁意浓做了俩个小时的思想斗争，最后一狠心，在甄东北上厕所的时候他把他的大白腿顺着门缝给塞了进去。
　　整个人都趴在厕所门外的墙壁上，只有一条大美腿晃荡进去诱惑正在释放膀胱的甄东北，他根本没瞧见甄东北在瞧见他伸进来的那条长腿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有多温柔。
　　可惜，这傻缺没眼界儿，美人计用的时机不对，家里还有一个孩子呢，甄东北在上脑也不可能当着孩子的面儿跟他扯那哩哏隆啊。
　　甄东北的无视严重打击到了鲁意浓的自尊心，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美人计失败了！！！
　　TellMeWhy？？？？
　　鲁意浓真是受到了他人生中前所未有的致命打击，他一向自恋自大，自诩自己情商高！高！高！哪儿成想会在一个乡巴佬的面前栽跟头啊？
　　他那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啊？才牺牲自己的美色奉献一条大腿进厕所？？？
　　甄东北居然不要？拒绝了他？无视了他？
　　某位大爷饿得双眼昏花，被拒绝之后更是窝在沙发中萎靡不振，绝望了，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哦，苍天！哦，大地！
　　今天是第三天，再不吃饭鲁意浓觉着他可能真会死的。痛定思痛，他还是别剑走偏锋了，就老老实实的去厨房做饭吧！
　　咚咚咚……
　　“爸爸，有人敲门。”黏着甄东北给自己讲故事的娇娇扭头去看卧房的门口，满脸的好奇。
　　“嗯，”甄东北揉揉娇娇的头发，然后回身严肃地说了一个“进”字。
　　门口没动静，半秒之后才响起转动门把手的声音，然后鲁意浓探进一个头来，一脸别扭的小声说：“我，我打不开炉子………”
　　鲁意浓满心的忐忑，很怕甄东北会再拒绝他、不理他，那他一定会羞愤而死的，根本不敢进屋，小心翼翼地藏在门后只探进一个脑袋来，小眼神儿期期艾艾哒。
　　甄东北放下手中的儿童故事书，软言软语的跟娇娇说话，让她自己先在屋里玩一会儿，爸爸出去给叔叔看看怎么回事，然后在回来陪她看故事书，娇娇欣然同意，甄东北起身下床。
　　在他们父女二人简短的对话过程中，门口等着的鲁意浓就下定了决心跟韩一佳抢男人，想让土包子快点回来给你讲故事？没门！没窗户！！
　　甄东北推门出来了，鲁意浓乖乖跟在男人身后，一路小碎步地去了厨房，在甄东北先打开煤气管道阀的时候，他露出一个“搜嘎，原来如此”的表情，接着又仔细看了甄东北是怎么拧开燃气灶的。
　　本想借着机会把人留住，谁成想甄东北给他打开炉子之后就走了，鲁意浓着急，赶紧踉踉跄跄地冲到他前面把人给拦下来，就跑三步，因为三天没吃饭，就给他喘得俩腿肚子直飘。
　　甄东北有些心疼，也意外鲁意浓这少爷能跟他轴三天，他也是个倔脾气的，加上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愣是咬牙冷着鲁意浓到底。
　　一下子沉默下来，气氛怪尴尬的。鲁意浓见甄东北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得委曲求全厚着脸皮先说话了：“我，我不会做。你教我！”甄东北站着没动，也没回他的话，鲁意浓寻思寻思又解释一句，“我，我是，我是想给你们父女做顿饭吃…………”他这么说，其实就是变相在道歉，明明之前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也不知道怎么事情突然变成了这样。
　　这次甄东北有了反应，他把空燃的煤气灶给关上了，说话的语调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你做吧，哪里不会问我，我站着不走，看着你做。”
　　“哦，哦哦好………”一听甄东北不走，鲁意浓心里就高兴了，洋洋得意的，心说屋里的臭小妞等去吧，你爹陪我做饭呐，哼哼。
　　鲁意浓拿起土豆就洗，拿着刷锅的小刷子把大土豆刷得那叫一个锃亮，甄东北看他这架势是不打算削皮了。
　　鲁意浓美滋滋儿的，都不觉得饿了，把大土豆洗得贼细致，大有“鲁爷我轻易不出手，出手就嘎嘎像样”的架势。
　　甄东北问他要做什么，他说尖椒土豆片，土豆片切得也相当有水准，一般的“大厨”还真切不出来他这种刀法的，明明是菜刀切的，竟然能切出波浪来，也是没谁了。
　　洗辣椒的时候可浪了，总拿小眼神儿监视甄东北，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间，甄东北会跑回去陪他姑娘。
　　他拿起菜刀刚要切片，甄东北说：“掰。”
　　“嗯？”鲁意浓不明所以。
　　“刀切的不好吃，用手掰，入味儿。”
　　“你说用手掰？？？”鲁意浓第一次听说用手掰，他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仿佛从甄东北的嘴里听到了天方夜谭。
　　“嗯。用手。”甄东北说着就来到他身侧，在他还愣神的功夫抽出他手里的刀，不知道为什么，鲁意浓觉得心跳得厉害，明明还是这张平凡无奇的土包子脸，穿得好像门口纳凉的大爷，可是身上的味道真是百闻不厌啊。
　　偷眼瞄瞄那值九十九分的大屁股，鲁意浓竟然还贼心不死的悄悄惦记着呢。
　　莫名的期许一些近距离的接触，只可惜，甄东北点到即止，把他手里的刀拿出去之后就结束了。
　　扁扁嘴，随便抓起砧板上的一个青辣椒就开掰。正常人都正常掰，把辣椒的籽儿抠出去，然后随意掰成片。鲁意浓是来自火星的少爷，他竟然像掰黄瓜一样的掰辣椒，边上围观的甄东北哭笑不得，掰得辣椒籽儿横飞，辣得他哇哇叫。
　　果然，甄东北看不下眼了，拿起湿毛巾给他擦沾满小颗粒辣椒籽的双手，盯着男人的脑门看半天，鲁意浓心里偷偷的笑了，刚才应该掰得在大气磅礴一些的………
　　之后就顺熘多了，鲁意浓主刀，甄东北在一旁给他打下手，他切完了菜，甄东北就会给他收拾菜板，把不要的菜根儿扔进垃圾桶，他切好了葱花儿，甄东北就把剩余的葱段给他收起来。
　　或者鲁意浓淘米他焖饭，鲁意浓掀开锅盖他翻锅，俩人配合得还挺默契。
　　到了最后，鲁意浓完全不饿了，就是很享受整个做饭的过程，以前他很排斥的，现在想想，这种感觉也挺新鲜的，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其乐无穷。
　　厨房的地方不是很大，他们俩个大男人挤在一块每当锅开的时候都手忙脚乱的来回乱窜，有时候撞到一起，有时候踩了对方的脚，觉得吃亏的鲁意浓还下意识的用屁股去拱身后抢他地方的甄东北，一切自然得就好像没有之前那三天的冷落一般，鲁意浓越来越放得开，不在忐忑，也敢说话了，也敢任性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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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有问题的留言之后记得再去看看我的回复。或者直接去看看其他读者的留言什么的。得善于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嘛。我是小纯洁，说话很委婉，从来不会直接说做爱的，那样会被和谐，我只会羞答答地说嘿咻嘿咻~捂脸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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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混血儿
　　088混血儿
　　等饭菜出锅的时候，鲁意浓跟甄东北争先恐后的往餐厅的餐桌上端，菜的品相看着很丑，虽然甄东北在一旁做了指导，毕竟是鲁意浓主厨，所以不能看。
　　早就忍不住寂寞的娇娇抱着她的故事书从卧房里跑出来，见爸爸在跟叔叔做饭，不高兴地撅起小嘴儿嗔：“爸爸说话不算话，说好的一下下就回来给我讲故事却没有回来，哼！”
　　“娇娇乖，爸爸的声音粗不好听，让叔叔晚上给你讲好不好？”
　　“他？”小女孩惊讶，鲁意浓自己意外，虽说鲁爷他不是很情愿，不过看在土包子的份上勉为其难的讲一个葫芦娃的故事还是可以滴。
　　鲁意浓正洋洋得意呢，就听身边的甄东北笑着说：“对，娇娇不是很想听中文故事么？叔叔的中文说得很棒。”
　　“！！！！！！”啥意思啊？没你们爷俩这么能埋汰人的？别说你每天晚上给这死妮子讲的都是英语故事？？？
　　“哇，真的么？”鲁意浓小瞧了韩一佳了，人家大春子的媳妇儿是浪漫的法国妞儿，所以娇娇这小靓妞有一半的法国血统，人家拿的法国国籍，当然以说Eenlish为主了。
　　鲁意浓白眼，心说甄东北你快点给我省省吧，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没听你说过一回洋文啊？跟我装啥文化人，鲁少我在不学无术，起码也是个大学文凭，我都不认识那些拼音，就你？认识？还会说？？？
　　“嗯。真的。”
　　娇娇高兴了，开始飚英文：“Daddy，unclelooksillyoh（爸爸，叔叔看上去好傻哦）。”
　　“Unclelookssilly，infact，isakindofperson（叔叔看上去傻，其实是个善良的人）。”
　　“Youarealwaystalkingtohim!（你总是向着他说话。）”
　　“Everyonewillmakemistakes，myfatherhastaughthimforyou，uncleandJiaoJiaoisalsoachild。（每个人都会犯错误，爸爸已经替你教训了他，叔叔跟娇娇一样也是一个孩子）”
　　“Iknow，Ihavealreadyforgivenmyuncle。（好了好了，我已经原谅叔叔啦。）”
　　父女俩用英语对飚半天，听得边上的鲁意浓一愣一愣的，喂了好几次也插不进去嘴，关键他一句都听不懂啊怎么办？
　　还有，甄东北怎么可以会英语啊？？？
　　“叔叔你要说什么？”娇娇爬上了餐桌的椅子，仰着肥嘟嘟的小脸问他。
　　鲁意浓寻思了一会儿，开口说：“你们刚才是不是在骂我？”
　　“啊？”娇娇翻眼皮，不屑一顾地说：“叔叔真是小心眼。”
　　“谁让你们说我听不懂的英语的？有本事咱们飚拼音啊！！！”
　　“Dad，he“sanidiot！（爸爸，他真白痴哦。）”
　　甄东北笑笑，柔声回了一个“嗯。”
　　“你看你看，你们又用英语骂我！！！”
　　娇娇不理他，把小脸扭了过去，甄东北伸手摸摸他的光头，柔声安抚：“没骂你。快吃饭吧，你都饿三天了，我心疼………”
　　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下子就说进了鲁意浓的心窝子里，他本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没什么花花肠子的小公子，本来以为甄东北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不关心他的，没想到这个土包子原来心里还是有他的，所以他很感动，很高兴，很想哭啊怎么回事？
　　难道上下的位置变了，受多了性情也变得娘们儿了吗？？？
　　扯嗓子嚷了一声眼睛里有辣椒籽，鲁意浓夹着尾巴一熘烟地冲进了厕所里，一点也不想让土包子看轻他，更不可能在一个死小孩儿的面前掉金豆子。
　　“唔，爸爸，好难吃啊，太咸了！”娇娇抓着筷子偷尝了一嘴，然后嫌弃地呸呸呸。
　　“娇娇等会儿再吃，爸爸单独去给你做一碗鸡蛋面，很快，十分钟就能好。”甄东北猜得出这菜不但难看而且难吃，所以被女儿嫌弃也毫不意外，只是厕所里竖起耳朵偷听的某位大少不乐意了，一个人在心里偷偷把甄东北他家祖宗十八辈儿都问候了一个遍。
　　“哦哦，好。”
　　甄东北去厨房给娇娇下面条的功夫，老大不乐意的鲁意浓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一屁股在娇娇的对面坐下来，一点没个做大人做叔叔的样子，歪着嘴很不服气地自语：“乡巴佬的女儿果然也是乡巴佬，能亲自吃到我鲁少爷做的饭菜，那是你们爷俩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暴殄天物，不会享受。”
　　梗梗着脖子说给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听，也不嫌臊得慌。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炫耀似地全塞进嘴里。
　　于是，自己吹得牛，哭着也要把它咽下去！
　　鲁意浓不想在一个五岁小女孩的面前跌了份儿，硬着头皮没开口让甄东北顺便再给他吓一碗面，忍着扭曲，潇洒自若地用着他的御膳。
　　“乡巴佬是什么意思啊叔叔？”娇娇之前一直在国外，这是明年要上小学了，大春子的爹妈又想孙女想的紧，加上思想保守，不太喜欢国外那种太过独立的学习教育，所以，强逼着儿子把孙女从外公外婆那里给抢回来，小靓妞的国语说的还成，就是挺多意思她不懂。
　　不等鲁意浓回答她，娇娇又自己答出来：“哦哦，是不是开农场的啊？像我外公外婆一样。”
　　一听这死孩子自己提到她妈妈家那面的人和事儿，鲁意浓立马八卦混雄起，偷偷瞄了一眼厨房，赶紧压低嗓音循序渐进式追问开来：“你说你爷爷姥姥是开农场的啊？扯淡。小孩儿怎么能说谎呢，国内哪有农场主啊？你以为国外那种呐？？？”
　　“什么啊？叔叔我外公外婆本来就在法国哦。”
　　“法国？你说你妈妈她们移民去了法国啊？”
　　“不是移民。本来就是法国人！”
　　“本来就是？？？你别说你妈她是金发碧眼的法国人好吗？”
　　“当然啊。叔叔我是混血儿，我有一半的法国血统哦，我还是天生的自来卷，而且你看我头发的颜色，是不是不是纯黑的？还有还有，我的眼毛也很长哦……”
　　鲁意浓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凉了半截，他是不是一点不了解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一个被窝里的土包子啊？
　　话说死小孩她那个洋妞妈妈是不是瞎了眼啊？干嘛找个乡巴佬啊？一定是外国人的审美观跟国人不一样！
　　心里不痛快，知道甄东北的前妻是个法国妞儿，鲁意浓立马觉得自己矮了半截，简直弱爆了，因为他身边的那些小情儿都是国人，没有一个是外国的！
　　不服气！不甘心！如果连甄东北都能睡上洋妞，他鲁大少凭啥睡不上啊？他有钱，有颜值，所以他要睡外国人！！！
　　“叔叔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不要紧了，下次加油把饭菜做好吃一点就行了丫。”
　　“你懂个芭比娃娃啊。我问你，你妈你爸为什么离婚啊？你判给谁了？你这是要常驻还是就过来这里玩俩天啊？”
　　“？”娇娇眨眨眼，有点懵，然后她哭了，大家都是坏人，叔叔是，爸爸也是，一起骗她，原来妈妈不是去旅游了，原来爸爸不是去出差了，原来他们离婚了不要娇娇了呜呜呜。
　　她这一哭，鲁意浓魂儿都吓飞了，干啥呀干啥呀，他可没招她惹她啊，甄东北真不关我的事儿啊，与我无关啊，我可啥也没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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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就家里蹲大学的文凭，英语也不知道对不对，班门弄斧了嘿嘿，都是用翻译器翻译过来的。另外，如果我哪次着急码字往配翻译了，大家可以自行百度翻译器翻译哦~【求每日全票推荐】小的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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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美人鱼
　　089美人鱼
　　娇娇越哭越大声，心里很伤心，很委屈，很害怕。鲁意浓像一屁股坐在了一颗钉子上，娇娇一哭，他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摆着手回头冲已经端着鸡蛋面走过来的甄东北解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把她弄哭的，真的！真不是我干的！我啥也没干，她自己哭的！！！”
　　“爸爸，叔叔说爸爸妈妈离婚了，是不是真的啊？妈妈没有去旅游，爸爸没有去出差，他们是去离婚了对不对？不要娇娇了是不是？呜呜呜，我要妈妈，呜呜呜呜，我要爸爸……”
　　桌子前立正、稍息的鲁意浓有些懵圈，心说这小妮子到底几个爸爸啊？怎么听得他云里雾里的啊？？？
　　“娇娇不哭，叔叔是大傻帽儿，他以为娇娇是爸爸的亲生闺女呐，爸爸跟叔叔已经登记结婚了，组成了一个家。”
　　“嗯？”睫毛上还挂着大颗泪珠的娇娇立马停止了嚎啕大哭，眨巴着大眼珠儿，一脸的不可思议，“原来是这样。叔叔真是一只猪哦，害的娇娇刚才好伤心。”
　　“怎？怎么回事啊？难道你前妻还给你戴绿帽子了啊？？？”鲁意浓开始冒傻气，小眼睛滴熘熘地转。
　　“真是大傻帽儿，不是爸爸生的我，娇娇是爸爸妈妈生的！”
　　“？？？？”
　　“你怎么这么笨啊！爸爸是娇娇的干爸爸！！”
　　“啊？他是你干爹？那你爸爸爸的叫得那么亲干啥？”鲁意浓生气了，然后扭头去看已经坐在娇娇身边的甄东北，“你怎么不早说她是你干闺女啊？还有，又不是亲生的，你至于么？竟然让警察抓我去派出所，甄东北你真行！！！”
　　“鲁意浓，你给我闭嘴。”甄东北的调子不高，只是表情有些严肃，“娇娇要真是我亲闺女，我就不送你去派出所了，正是因为是别人的闺女别人的心头肉，我担待不起！”
　　鲁意浓灭火了，讪讪地闭上嘴巴，心里还是不高兴，他的想法简单，就觉得要是亲女儿甄东北对他这样他也认了，也不是亲的，所以他不服，他又开始觉得委屈了，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啊这人？？？
　　“好了阿浓，快吃饭吧，一会儿菜都凉了。”当着孩子的面儿，甄东北也不好对鲁意浓动手动脚，便软了语调哄他。
　　“你就煮一碗啊？怎么这么死心眼。”
　　他冲甄东北发火，甄东北却笑呵呵地拿起筷子夹盘子里那些难吃的菜就饭吃：“我很高兴。终于吃上你亲手做的饭了，我觉得很好吃。”
　　他这一软言软语的夸鲁意浓，鲁少爷立马不会了，甄东北对他松弛有度，错了就罚，然后给颗甜枣，甜掉罚他时在他心里积起的怨气儿。
　　甄东北把鲁意浓的心思摸的门清儿，鲁意浓不学无术整日不务正业，从小到大没少挨秋老爷子的训斥，所以夸奖、赞美来说对他很受用，他是那么的想被人认可。
　　“好吃？怎么会好吃？你就睁眼说瞎话唬我！”
　　“真的阿浓，我觉得这些菜一点不咸，反而很甜，全是爱的味道……”
　　“你，你这土包子怎么说话这么肉麻啊。”
　　“我说的全是实话。”
　　“真，真的？”
　　“真的，阿浓……”
　　“那你都吃了啊，别骗我啊。”
　　“去，再给我盛一碗饭来。”
　　“好。”鲁意浓接过甄东北递给他的碗，很高兴的起身去了厨房，若换了以前，甄东北想要鲁少爷给他盛碗饭？简直做梦。
　　所以，得变通，变通之后这位少爷不但心甘情愿还屁颠儿屁颠儿的高兴，他心里也美。
　　甄东北不负鲁意浓所望，果然把盘子里的饭菜吃个精光，这让鲁意浓老有成就感了，直接顺嘴秃噜出来说：“你要爱吃，那我还做啊？”
　　甄东北眯眼笑，他的目的达到了。
　　娇娇一个人吃了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鲁意浓因为有甄东北陪着，也高高兴兴的填饱了肚子，吃着吃着就不觉得咸了，因为满足。
　　桌子是鲁意浓捡的，碗是甄东北刷的。看着娇娇抱着故事书又回了卧室，鲁意浓的小眼睛骨碌碌地来回转，他有话要对甄东北说。
　　“你有话说？”
　　甄东北一问，鲁意浓毫不遮掩，立马脱口而出：“晚上咱们怎么睡啊？”他都睡三天客厅沙发了，今晚说什么不要在睡沙发！
　　“一起睡。”甄东北摸了摸鲁意浓的脑袋，声音清润。
　　“一起怎么睡啊？你让她睡沙发呗，嘿嘿……”
　　“阿浓，娇娇才五岁。”
　　“那怎么了？我看她猴精的，没事儿，啥都懂的。”
　　“你二十六，大了人家整整二十一岁。”要有身为大人的羞耻心好吗？！
　　甄东北的严肃被突然发神经的鲁意浓给无视了，他炸了，吼：“她不是你亲闺女！不是亲的！那你还跟她一个被窝！！！你真变态！！！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啊？？？”
　　“娇娇才五岁。”
　　“五岁也不行啊，五岁也是个母的啊！！！”
　　“满脑袋龌龊的傻狍子。”
　　“你才龌龊。你最龌龊。变态！不要脸！！流氓！！！”
　　鲁意浓骂的欢儿，甄东北并无反驳，全都笑呵呵地笑纳了，因为他承认，在鲁意浓的床上龌龊！变态！不要脸！流氓！对极了，那就是他！！！
　　拍了拍鲁意浓的屁股，示意他进屋，鲁意浓刚转过身去，就听跟在他身后的甄东北凑过来悄声问他：“还肿着那么？疼么……？”
　　某只恼羞成怒：“你闭嘴。”
　　甄东北咧嘴憨笑，听话的闭上嘴。
　　开门进屋，鲁意浓一点不害臊，掀开被子就往床上钻，被甄东北一把给揪住脚脖子。
　　“干嘛啊？”鲁意浓很不满，扭头直蹬腿儿。
　　“那是娇娇的被窝，你钻错了。”
　　“啊？还有别的被窝么？”
　　“你说呢？”甄东北虎下脸。
　　“你俩没一个被窝儿啊？那我刚才问你，你怎么就不说呢？存心找误会是不是？？？”
　　“哎呀！”一旁被窝里听半天的娇娇捂住耳朵不乐意了，“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啊！我还要听故事呐！！！”
　　“还法国妞儿呢，没礼貌。别喊，马上就给你讲！”鲁意浓被甄东北塞进了他们俩个的大被窝里，这回舒服了，往里一趟老惬意了。
　　揉了揉枕头，鲁意浓拿起娇娇递给他的故事书，然后侧过身，一手拖着脑袋一手拿着书，素素嗓子，开讲了。
　　“叔叔你讲哪儿篇啊？”
　　“美人鱼？想听么？”
　　“这个爸爸昨天给我刚讲过，不过我没听过中文版的。嗯……讲也行。那你就讲吧。”
　　“…………………”鲁意浓觉得倍儿跌份儿，五岁的黄毛丫头整得还挺高大上，还没听过中文版的………衍谁呢？
　　娇娇已经迫不及待了，瞪着大眼睛满目的期待，鲁意浓故弄玄虚，把小妞儿弄得倍儿紧张，然后他才开讲。
　　“咳咳，听好了，叔叔要讲喽。”
　　“嗯嗯，你讲吧，我听着。还有，你比爸爸年轻，如果你讲的好，以后我就叫你哥哥，我们拉钩！”
　　鲁意浓开怀大笑，情不自禁的在女孩儿的脸蛋儿上来了一口，然后扬眉吐气、挺胸抬头极为夸张地讲起来：“从前有一位美人鱼爱上了人类的王子……”
　　“然后呢然后呢？叔叔你快点继续往下讲啦。”
　　“然后啊，然后她找到了巫婆，对巫婆说无论如何都要见到那个人类王子。”
　　“那巫婆有没有帮助她找到心爱的人类王子啊叔叔？”
　　“别急啊，你听我继续给你讲。小美人鱼找到了巫婆，说出了心里的愿望，然后巫婆给了她一瓶魔药，对她说喝了这瓶魔药就会见到王子，但是你会变成泡沫。”
　　“天！那怎么办啊？那小美人鱼到底喝没喝啊？？？”
　　娇娇一脸的着急，鲁意浓吊足了她的胃口后才慢悠悠地宣布了故事的结局：“美人鱼喝下了魔药，慢慢的她周围升起了泡沫………”
　　说到此处，突然，鲁意浓又停了下来，故意傲慢地斜眼瞄瞄娇娇，便见小女孩儿满脸的紧张和期待，那个小样子真有趣，不禁暗叹小孩子原来这么容易哄。
　　又伸出手使坏地捏了捏她那张婴儿肥的脸蛋儿，这才最终宣布了故事的大结局：“小美人抬起头看见王子正深情地看着她，说”嗳！水开了，这鱼再给我加点酸菜呗。””
　　“………………”
　　“………………”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酸菜鱼啊……
　　PS：求【每日全票推荐】么哒，我不能3更了，给我老公打工去了，一天给我100快工资哈哈，所以恢复双更了，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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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你瞅啥？瞅你咋地！
　　090你瞅啥？瞅你咋地！
　　不但被窝里的小妮子无语凝噎了，就连鲁意浓背后的甄东北也扶墙失语了，这少爷，有用的什么也不行，整没用的可厉害了，让他给孩子讲一个睡前故事，都能给讲稀碎。
　　“叔叔叔叔，你讲的美人鱼怎么跟爸爸给我讲的不一样啊？”娇娇很困惑，明明书是同一本书，页面也是同一个页面，怎么叔叔讲的跟爸爸讲的不一样啊？
　　鲁意浓不羞不臊，咧开嘴叉子回答：“那是当然了，你爸给你讲的是啥？我这是正宗的中文版美人鱼，知道不？”
　　“哦，哦哦……”娇娇茫茫然地点头，其实心里还是不明白。
　　“这就是文化差异。我刚才给你讲的是最标准的音译中文版！”
　　“哇，原来是这样啊叔叔。你好棒！哈哈。”
　　“那是啊，我可是大学毕业！”
　　鲁意浓许是这几日被甄东北给冷落坏了，跟个孩子吹起牛皮来毫无压力，小眼睛晶晶亮，臭不要脸的各种唬人孩子，小娇娇也乐于捧他，一大一小靠在床头天南地北一顿胡吹胡侃，甄东北自始至终没吭声，默默地躺在鲁意浓的身后听着身旁那一大一小咯咯笑着聊天。
　　等房间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小靓妞像个小猴子似地挂在鲁意浓的胳膊上睡得香甜，被当成了大树的鲁意浓小唿噜打得那叫一个美，嘴角挂着笑，连紧闭的眼眸都翘出一个弧度来，想来他是真的很开心。
　　甄东北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给身边的这一大一小捻好了被角，在回手想要拧灭床头灯的时候又突然停下来，似乎是舍不得就这么闭上眼睛睡过去，而是再次深深打量起鲁意浓那张毫无防范的睡颜。
　　甄东北耸动唇角，瞧他睡梦中这副逆来顺受的软糯模样就忍不住心中的笑意，二十六，真是年轻呀………
　　翌日，甄东北起个大早，轻轻拍打鲁意浓的脸颊，唤他跟他一块起床出去透透气儿。
　　“醒醒，小懒猪……该起床了……”
　　“唔…起开！别吵，让你鲁爷爷在睡会儿…唿……”
　　“爸爸，你让开。我有办法让叔叔起床！”
　　甄东北直起腰板，把这个任务交给娇娇很是放心：“那好，叫叔叔起床的艰巨任务就交给娇娇小朋友了。”
　　“嗯嗯，爸爸你快去刷牙洗脸吧，等你洗漱好了，我准保叔叔已经起来了！”
　　甄东北笑呵呵地踱出卧房，娇娇跪在床上用胖嘟嘟的小手去捏鲁意浓的鼻子，他喘不上气儿自然就睡得不舒坦。
　　可娇娇小同志似乎低估了她鲁叔叔的起床气与厚脸皮，鲁意浓被捏住鼻子唿吸不畅，死拧着眉毛满脸的不耐烦，即使是这般他依旧不愿醒来，蒙着大被伸手在半空乱划拉：“起开起开让我再睡会儿！警告你们，谁在招我我可跟谁急！”
　　“叔叔，太阳都晒到屁股了，快点起床了叔叔。”
　　“GO……OUT！（滚蛋。）”夹着被子的鲁意浓还是不肯醒来，闭着眼睛含含煳煳地怒吐了一句他唯一会的英文骂词儿。
　　“Uncle，getup!lazyass！！（叔叔，起床！懒猪！！）”
　　“Apigup!（猪猪猪，起来了！）”
　　鲁意浓无意中飚出一句英文的后果就是勾得娇娇不停的飚英语，烦得他不行，结果小妮子见他还是不起终于出了大招，一屁股就坐到了鲁少爷的大脸盘子上，活活把鲁意浓给闷醒了。
　　“甄东北，你闺女跟我耍流氓！呸呸呸！”鲁意浓被童女坐了脸极为愤慨，他天生的Gay，所以对于女的用屁股坐他脸这事儿特别的介怀，心眼针别大，所以才会与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斤斤计较。
　　反正鲁意浓说了，少拿年龄跟他说事，他鲁少是谁啊？管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谁都不行坐他的脸！！！
　　娇娇吐吐舌头，藏到了甄东北的背后，因为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可是谁知道她会在坐上去的时候顺便放个屁啊，嘤嘤嘤，人家不是故意的了叔叔………
　　甄东北耐心的哄了他好半天，可是鲁意浓就是油盐不进，最后他凑近鲁意浓，跟他咬耳朵，声音特别特别的小，柔柔地说：“阿浓，别气了，晚上我让你坐回来………”
　　明明是那种很温和透着一股憨劲儿的语调，可落进鲁意浓的耳朵里就是让他没由来的紧张、畏缩、心跳，下意识地往旁边闪，接着又听甄东北悄声对他说：“咱闺女没忍住，在你金贵的脸上放了一个屁，对我你随便来，只要你高兴，尿上都行的阿浓………”
　　“你，滚！滚！滚！”鲁意浓造了一个大红脸，赶紧脚底抹油地窜进洗手间，真是受不了甄东北“魔怔”时候的样子。
　　被逼无奈，只得认怂的跟着人家父女俩出去晨练，一路上鲁意浓哈欠连天，恨不得闭着眼睛在小公园里的花坛子前跑步。
　　一个人在心里不满的偷偷抱怨，阳光在足也是冬天啊，才几点啊，他觉得天还没亮起来呢，冷死了，牙都酥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陪着甄东北跟娇娇跑了一个小时的步，然后买了俩分早报，本来要去早市买时令蔬菜，可是娇娇突然说想吃豆浆麻花，索性就直接在临近早市的早点铺子吃了早餐。
　　鲁意浓已经动了恻隐之心，他忽然明白过来他现在“自由”了，而且甄东北没给他穿铁裤衩！哈哈哈！真乃天助他也。
　　那他？是不是应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
　　娇娇嚷嚷着要吃茶鸡蛋，甄东北正在前面排粥，鲁意浓眼珠转转，对座位上坐着的娇娇扔下一句“你等着，叔叔去给你买”后，抬起屁股就要颠儿。
　　他一点都没觉着早餐铺子里人来人往，尤其早市期间人满为患，他把五岁的娇娇一个人丢在座位上是不是很合适。
　　那会儿他一门心思的只想跑，所以他不开眼的与人撞个满怀，对方是个市井小民，一手端着满满登登的热粥，一手拿着盛了六个大包子的小筐儿，他低头闷头就往门口冲，愣是给人撞个人仰马翻，不但大白包子轱辘一地，手中的热粥更是淋了人家一身，连旁边的客人也被溅了一库管。
　　人家能不急吗？
　　尤其还是生勐无比打仗只动手不动口的东北人。
　　别说鲁意浓把人给撞了，就是他瞅瞅也容易招祸啊。
　　你瞅啥？
　　瞅你咋的？
　　不出三句，东北汉子指定抡拳就上了好吗！
　　鲁意浓撞了人不但不道歉，半点表示没有，撒丫子就是想了（Liāo），对方当时就急了，索性把俩手里的空碗空筐往地上一丢，揪住鲁意浓的衣领子就把人给提了起来，勃然大怒：“你他妈瞎啊。撞到人了知道不？”
　　鲁少就是一软蛋、怂货，遇强就软，从小到大也没跟人正面的冲突过，何况这种他认为最粗鲁、最野蛮、最自跌身份的打仗呢，被爷们儿这么一揪衣领，当时就哆嗦了，吱吱呜呜的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好半天回神儿，憋红了脸，向人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就完事了？啊？你他妈看看你撞得老子洒了一身的热粥。”
　　鲁意浓也是一个识时务的，瞧对方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倒霉遇上茬子了，啥也不说，直接直奔主题：“我，我赔你，我赔你钱就是了。”
　　“赔钱？”这爷们儿也不傻，这粥铺子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讹人是绝对不行了，可赔钱？几个包子一碗粥才几个钱？淋他一身怎么算？咽不下这口恶气，所以他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下恶狠狠地说，“你打翻了我的粥，重新给我买一份是应该的。可你淋了我一身怎么算？”鲁意浓刚要说我赔你钱，这爷们儿直接先发制人端起一旁也不知是谁的热粥就欲往鲁意浓的脸上泼，“你也跟我似的用脸尝尝这粥的滋味儿如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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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人格分裂吧？
　　091人格分裂吧？
　　说时迟那时快，鲁意浓就听娇娇愤怒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她怒道：“不许欺负我叔叔，坏人！”
　　他一愣，接着那爷们儿抓起粥碗的那只手愣是被甄东北给攥住了动弹不得，鲁意浓忐忑不安，下意识地顺势站到了甄东北的身后，一颗心还在七上八下的狂跳不止。
　　“这位小哥别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我先向你道个歉，弄脏的衣服会给你出干洗费的，你看怎么样？”
　　爷们儿想动手，但他挣了三挣都没把自己的那只胳膊从甄东北的指头里扯出来，后知后觉他这也是碰上选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现在顺着台阶下他占理，若是继续嘚瑟大劲儿了，只怕偷鸡不成反到蚀把米。
　　不等这爷们儿说什么，甄东北身后的鲁意浓立马没眼界儿的嚷嚷起来：“对对对，我们赔你干洗费。一百块，给你一百块，然后还给你重新买份早餐，你别生气别生气。”
　　鲁意浓一向认为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再说一百块钱对他来说算个毛啊，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把眼前这位给解决了，生怕对方一个激动在过来揍他。
　　可干洗费哪里用得上一百块？甄东北就是瞧不上那爷们儿揪住鲁意浓衣领子时的那个凶劲儿，心里憋着口气，就想扔那男人二十块钱当要饭的打发了，刚才捏他手腕也用了不少劲儿，疼死他个王八羔子，哪儿成想鲁意浓又出来给他添乱，肝疼。
　　事情圆满解决。鲁意浓长吁一口气，可他根本不明白甄东北护犊子的心情，生生让那爷们儿白白占了便宜，就连娇娇都知道，那人白得一百块，才不会去拿着衣服去什么干洗店呢，用手划拉划拉就掉了。
　　鲁意浓被人堵住的方位正好是门口，甄东北傻才看不出他这是要干什么去，心里窝火，没想到啊没想到，鲁意浓心里头竟然还想着跑，生气！
　　俩大一小，各怀鬼胎的回了家。
　　娇娇跑到客厅打开电视看动画片，甄东北则直接把鲁意浓堵在了卫生间。
　　鲁意浓听完甄东北的唠叨立马火了，叫嚷起来：“甄东北，因为一百块钱你跟我翻小肠？？啊，你的意思是就应该连二十也不给，直接让那个人往我脸上泼粥是不是？？？”
　　“你怎么总是不听重点呢阿浓？”
　　“什么重点？重点就是你觉得应该给那个人二十，结果因为我一句话你给了一百，所以你多给了八十你心疼了！！！”
　　“对于欺负你的人，给一毛我都愤怒！对你好的，我把整个江山都送了也心甘情愿。”
　　“呸！大言不惭，你是皇帝啊？还整个江山。甄东北你的脸怎么那么大啊？穷的连一百块钱都跟我斤斤计较的，装什么情圣诗仙啊？恶心！做作！！”
　　“阿浓，趁一千万的一毛不给你花有什么用？我只有十块钱，我都愿意拿出来给你的……”
　　“谁稀罕你那十块钱啊？我自己有的是钱，干嘛要你那十块钱？你赶紧自己留着吧！”鲁意浓气急败坏地跑去卧室翻他的钱包，倍儿潇洒地抽出几张大红票狠狠地砸在甄东北的脸上，“还你！还你！还你的！！！”
　　“我很生气。”
　　“因为你抠！你小气你穷搜搜！乡巴佬！！！”
　　鲁意浓口无遮拦的还要继续谩骂，甄东北突然上前屈膝，用力地把他怼进墙角，且用手勐地攥住了他的脖子，鲁意浓一下子就懵了，接着便对上了甄东北那双不复憨厚、耿直、木讷的平凡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孕育暴风骤雨的阴冷脸。
　　“我生气……是因为你又一次骗了才五岁的娇娇骗了我…你想………”
　　跑字未出口，鲁意浓立马认清现状，后悔刚刚自己冲动的装逼行为，苦着脸急急出口：“我没想跑，我没想跑，我可没想跑，你误会了你误会了甄东北……”此地无银三百两。
　　“阿浓……”甄东北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突然软在他的肩头，刚刚凶残的气势不见，又变成平常那个窝窝囊囊的土包子了，“我们就不能时时刻刻都像昨天那样么？一起做饭，一起做家务，一起陪女儿，多好啊………”
　　“我，我也没说不啊………”鲁意浓心里慌慌张张的，暗自怀疑甄东北这个人是不是人格分裂啊？不然怎么总是猫一天狗一天的啊？可吓死他了。
　　“那走吧，去给女儿准备午饭去。”甄东北松开鲁意浓，咧开嘴憨憨地笑出来，一口大白牙，傻里傻气的，鲁意浓彻底崩溃！要不要伪装的这么人畜无害啊大尾巴狼？？？
　　鲁意浓很不情愿地跟着甄东北往外走，一路上声音小小的试图跟甄东北沟通：“咱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啊？”
　　“你想谈什么？去，把米洗了，淘米的水留着浇花，就倒那面那个铝盆里就行。”
　　“咱们才刚吃完早餐吧？这就开始弄午餐了？要吃死啊？猪啊？？”
　　“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做饭是其次，主要我很享受有你陪在我身边。”
　　“嘿我还是刚刚注意到，你这张嘴可真是口蜜腹剑，咋这么能说肉麻的话呢？你恶不恶心啊？？”
　　“情之所至。看了你就忍不住说一些肉麻恶心人的话。”
　　“咦。受不了。”
　　“你刚刚要跟我谈什么？能帮我扒一半蒜吗？”
　　“一半就够了？不是，咱俩打个商量行不行，你别像我爸似的老那么约束我，不然我能不喜欢你么……”
　　“你的意思是让我不给你穿铁裤衩呗？”
　　“对对对。媳妇儿你真是说到老公的内心深处了哈哈哈……”
　　“这样。今儿咱俩有什么话都摊开了拿到明面上来说。省得彼此有误解。你先说，说说你心里的真正想法……”
　　甄东北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了，社会经验那是相当的丰富，他三言俩语就把鲁意浓唬得心情激动，简直就要对甄东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甄东北做的跟所有企业的领导人一样，抓住手下每一个员工的“七寸”，把每一句话都说到员工的心里去，慷慨激昂心潮澎湃，让对方对自己崇拜有嘉，在无隐瞒。
　　殊不知，你对领导说出了内心的真正想法，便离你的“死期”就不远了。
　　如果有领导找你谈话，让你说说心里想法，对公司对他个人的看法，来点建议与意见的，最好就打太极的绕唿过去，别把自己当盘菜，跟领导推心置腹，推毛线啊，推完了领导把你了解个透彻，而你呢？推出啥来了？毛都不了解领导吧？注定只能被领导玩得团团转。
　　你的建议真要那么厉害，那么讷，那你就是领导而不是人家领导你了。
　　鲁意浓养尊处优的他知道个啥啊？被秋展雄惯得跟那黄金笼里的金丝雀没什么俩样，说白了就是井底之蛙，只有井口上面的那一片天，根本不知世上人心的险恶。
　　他觉得土包子憨傻憨傻的，（除了在床上以外），打娇娇来了之后，他们好久没有约战了，所以吃一百个豆不嫌腥的小撸撸又仙儿上了，他是能快活一时是一时，不高兴的事儿等到不高兴的时候在解决。
　　还是那句话，甄东北的屁股有看头，八块腹肌让他眼馋，为人谦和老实，穿衣品味极差，长得太大众，性情软绵绵的，像个老妈子总唠叨他，不过人不坏，对他也很好，事无巨细的都为他办了。
　　他特实在的跟甄东北表明了他现下的心思，说：“如果你不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话，我觉得咱俩这样也挺好的，我不喜欢被拘束，喜欢自由。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啊，男人嘛，外面玩玩很正常喽。你看，我都跟你结婚了，所以他们跟你比不了，可是尽管你对我再好，我整天24小时的面对你也会腻烦啊，你得理解我……”
　　甄东北眯了眯眼睛，心道如果我不理解你，你就给我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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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推心置腹的交谈
　　092推心置腹的交谈
　　“你所谓的理解是………？”甄东北一脸的和煦，跟鲁意浓装傻充愣。后者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向他一点一点的靠近，还在那儿跟甄东北“推心置腹”的交换心得呐。
　　“就是虽然我们是合法伴侣了，但是——彼此不能太黏彼此，需要保有个人空间，有些事情咱们患难与共，有些事情必须享有隐私的权利！”鲁意浓说得慷慨激昂，就好像他是要去干一番大事业一样，不过就是在为他出去搞破鞋找了一个“高大上”的借口罢了。
　　鲁意浓还真是一个不撞南墙心不死的主儿，有些事情，必须得让他从骨子里意识到是错的，他才能心甘情愿的去改，否则就像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
　　甄东北自有他的伎俩，继续配合着他说：“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阿浓？”
　　“就是你得相信你老公我啊。别搞得我跟犯人似的。不让出门还穿铁裤衩的！我喜欢可爱的人，你这样管我太不可爱了。”
　　“我可以给你自由，也可以把铁裤衩的钥匙还给你，但是你扪心自问，你会不会背叛我们的婚姻？你的身体会不会出轨？”
　　“当然不会！”鲁意浓学精了，想都没想直接严肃的脱口而出，说得真跟那么回事儿似的，如果土包子不信他才有鬼，“正好相反，你越是这样束缚着我，我才越有返逆之心呢。你想啊，你就让我玩，玩得过瘾玩的嗨，玩多了自然就腻歪了，就不玩了呗。”
　　“好。我相信你。以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而且你说的，身体不出轨，思想不出轨，不背叛我们的婚姻，如果你………”
　　“没有如果！指定没有如果。媳妇儿啊，十二点太早了，俩点，俩点行不行啊？你就通融通融呗嘿嘿。”
　　“就十二点，最晚不能超过一点。没得商量！”
　　“行行行，我这次听你的嘿嘿，媳妇儿啊，你想不想跟老公接个吻啊？”甄东北哄得他开心了，他自然也乐得哄哄甄东北，小恩小惠有利于他们感情沟通。
　　明明只说接个吻的，鲁意浓到底还搭了一个高潮给甄东北，虽说有些吃亏，不过目的达到了，心里倍儿开心。
　　尤其刚刚趁着土包子攀上情欲高峰的时候，他还趁热打铁的与其讨价还价，终于讨到了每个月可以回家陪老爹而夜不归许的机会，次数四次呐！
　　客厅里的娇娇动画片看得超入迷，根本没注意什么时候混进卫生间里胡天搞地一番的爸爸跟叔叔。
　　之所以甄东北让步妥协，是因为鲁意浓现在已经从心里接受自己受给他的事实了，已经不在反抗了，所以，这是一个大进步！
　　作为奖励，他允许鲁意浓出去小疯一段时间，收网时间一到，他立马把这傻缺给抓回来。
　　鲁意浓美死了，这顿中午饭做得那是相当的心甘情愿，生怕甄东北反悔，尽可量把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全都大包大揽了。
　　主厨还是他，所以菜依旧那么难吃，但是，甄东北还是陪着他吃完了他做的所有饭菜，单独给娇娇炒了一盘腊肉炒饭配上海带丝跟腐竹，把小靓妞的肚皮都要撑爆了。
　　大春子的电话刚好是在他们刚刚吃完饭的时候打来的，粗爷们儿跟自己女儿聊了十分钟左右，娇娇各种抱怨叔叔的饭很难吃，叔叔又蠢又笨，不过叔叔的中文故事讲的很有趣，而且她喜欢叔叔的厚脸皮，因为其他大人都不跟她吵架，只有叔叔跟她吵架玩！
　　鲁意浓这个时候依然不知道娇娇的爸爸是大春子，也不管人家孩子跟亲爹撒娇，在旁边紧着跟小孩斗嘴，嚷嚷着：“小妞你怎么说话呢？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不诚实啊，你赶紧跟你爹说，我那是跟你吵架吗？还不是看你一个人很无聊，陪你耍一会儿。再说了，你来我家你是客，怎么比我这主人还放松啊？有没有点做客人的自觉啊。”
　　娇娇不理他，继续抱着电话跟爸爸撒娇：“爸爸，你有没有想娇娇啊？还有还有千万别忘记给娇娇带礼物回来啊！！！”
　　都说铁汉柔情，可大春子挺铁但就是不柔情，跟自己闺女腻腻歪歪他也别扭，三言俩语打发了娇娇，让其把电话给了甄东北，兄弟二人闲聊一番，大春子告诉甄东北，娇娇的妈咪今晚到帝都，若是不去接，明儿一准把小妮子接回去。
　　鲁意浓一听娇娇要走，也不顾大腿根被磨得直秃噜皮了，赶紧冲电话里喊：“没事儿没事儿，就让你闺女搁我们这儿住吧，我可喜欢你闺女了，一直住都没事儿。”他心里小算盘打的啪啦啪啦响，娇娇这么一走，他的好日子岂不是就结束了？
　　就应该给甄东北整个孩子或者什么宠物的在家拴住他，一来他出去耍可以放心，二来他晚上在也不用“侍寝”了。
　　他心里想的好、想的美，人家妈妈还是当晚下飞机后直接来把娇娇接走了。
　　小娇娇就跟她手里拿着的芭比娃娃一样美，跟她妈咪俩个在一起一大一小特养眼，连鲁意浓这多年的基佬都忍不住多瞧俩眼。
　　洋妞做派就是open，门一开，二话没说，热情地喊了一个“北”，张开手臂就拥抱住门口为他开门的甄东北，然后左贴面右贴面，之后才意外地注意到门口还有一个鲁意浓呢。
　　继续二话没说，上去抱住鲁意浓，左贴面右贴面，鲁意浓心里舒服多了，对嘛，得一视同仁嘛。
　　没进屋，也没说几句话，甄东北领着鲁意浓下楼去送娇娇跟她妈咪，一直给送回了家。
　　回来的时候还是甄东北开车，副驾驶上坐着的鲁意浓突然没头没脑地开口说：“小孩原来也挺有意思的哈？”
　　“嗯。”
　　“以前我可烦了，觉得她们太闹人。”
　　“现在呢？”
　　“看法有点改变。觉得也不是那么烦。”
　　“很多事情其实并不像你心里所想的那样不堪。接触接触自然就晓得了阿浓……”
　　鲁意浓动了动屁股，或者是他的大腿，有些不舒服，刚才在厕所里被磨得太厉害了。
　　车窗外的夜景五光十色甚是炫目，也不知他是看见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脑抽的问脑后的甄东北：“喂，你上过多少啊？有一个团儿么？”他扭过脸，又嘚瑟起来，“我鲁少玩过的小情儿那真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差不多能绕帝都一圈了哈哈哈……”
　　甄东北眯了眯眼，车子从路旁的灯下疾驰而过，车内光影忽明忽暗，鲁意浓就听甄东北低低地说：“男人我只玩过你……”
　　“！！！！！！！”
　　你大爷的甄东北，你磕碜我！！！
　　就这一句话，立马给都要飞起来的鲁意浓给干灭火了，悻悻地闭上嘴巴，在心里恶毒地又一次问候了甄东北全家祖宗十八辈。
　　一时间，整个车厢沉寂下来，俩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差不多一刻钟后，车子刚好从某家海鲜酒楼门前驶过，趴在车窗上百无聊赖的鲁意浓嗷唠一嗓子突然喊出来，他大叫：“停车停车快停车，我刚刚看见圆子了，好像坐他对面的那人是贾三儿，怎么可能是贾三儿？他俩啥时候整一块去了啊？？？”
　　鲁意浓急的跟个什么似的，就像那着急抓奸的正妻一般，粗着脖子一个劲儿的让甄东北停车，他今儿要不下去一探究竟，他能难受死。
　　“这里禁停。况且还是单行道。你别急，兜一圈直接给你开酒楼门口去。”
　　“你快点快点，万一他俩走了呢？走了怎么办？贺方圆你大爷的，不知道鲁爷爷我膈应死了贾三儿了，竟然敢背着我偷偷跟他出来吃饭，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甄东北兜了一圈，边上的鲁意浓急的一刻也等不了，摸出手机就给贺方圆打了过去，质问他这会儿在哪儿？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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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情何以堪啊
　　093情何以堪啊
　　电话拨出去，通了。以往，鲁意浓给贺方圆打电话，基本上不出三声，贺方圆就得接起他的电话儿，今儿绝对有鬼，响了差不多二十声，贺方圆才磨磨蹭蹭的接电话。
　　“喂？意浓？”语气有些怯，不像平时。
　　“圆子，你嘛呢？吃了没？？？”鲁意浓趴车窗上死盯着对面海鲜酒楼里临窗而坐的那俩人，心里咬牙切齿。
　　边上的甄东北听不见他们在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只瞧见他家阿浓很是不爽，那个在意的样子，让他也开始不爽，特想化愤懑为猥琐，在床上好好折腾折腾他。
　　“吃了，吃着呢哈哈，你吃没啊？”贺方圆紧着用手冲对面的贾三儿比划噤声，他知道鲁意浓不待见贾三儿，其实他也不待见贾三儿这厮，只是没办法，欠人人情用饭来还。
　　“没吃啊。我去找你一起吃呗？你搁哪儿啊？家啊还是外头？嗳，我听动静你好像没在家啊，外面吃呢？”
　　“没在家。在外头。跟我表弟，不是太方便。要不一会儿我吃完了给你打电话，咱俩去二优啊？”
　　“你表弟？啥家的表弟啊？你啥时候冒出个表弟来啊？？？”甄东北停了车，鲁意浓夹着电话二话没说，推车门就下了去，然后气势汹汹地用胳膊肘顶开海鲜酒楼的旋转玻璃门，直奔贺方圆跟贾三儿那桌就去了。
　　“啥家我说出来好像你知道是的，就这么定了，估计最多一个钟头，一会我电你，咱俩去37……意浓？你，你来这儿吃饭？”贺方圆还在那编呢，结果勐一抬头，正巧与站到贾三儿背后的鲁意浓撞个正着，当场傻了。
　　“贺方圆，行啊，现在都学会跟你鲁爷爷撒谎了是吧？你俩怎么凑一起去了？”鲁意浓龇牙咧嘴，把手机扣上往桌面上一拍，自己个拉开一张椅子在桌子外侧就坐了下来，一副我是老公，媳妇儿你快说你跟这奸夫干啥呢的架势，盛气凌人的。
　　在甄东北看来，贺方圆跟鲁意浓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句不好听的，你管人贺方圆干嘛呢？他是你爹啊还是你是他爹啊？管得着么？
　　鲁意浓欠儿，贺方圆也贱，倍儿愿意迎合鲁意浓，就好像鲁意浓是他爹似的，跟贾三儿单独吃顿饭把他爹都给背叛了，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也不想想一旁的贾三儿情何以堪啊？？？
　　贺方圆刚要开口就瞧见了紧随鲁意浓其后进来的甄东北，赶紧起身热络地打了一个招唿：“呀，你也来了，来来来快坐。服务员，加俩套餐具。”
　　“嘿！嘿！嘿！别转移话题。爷问你话呐。”鲁意浓横眉立目，也不知道他的肝火怎么那么旺盛。
　　贺方圆跟鲁意浓最铁了，俩人之间根本没有隔夜仇，虽说是臭味相投，但人生也难得只此一知己嘛。
　　贺方圆当然跟鲁意浓好，要跟他一个鼻孔出气，所以他张嘴就要全盘托出，哪里知道贾三儿先发制人，抢先开口斥道：“你是他爸啊？怎么管的那么宽呢？他跟朋友出来吃个饭怎么了？显你欠儿啊？不是有媳妇儿么？还勾搭贺方圆算怎么一回事啊，我说那谁谁谁他媳妇儿，也不管管你男人，就由着他这么吃窝边草？我要是你我非给他敲喽不可，没了那孽根儿，看他还怎么出来嘚瑟。”
　　“这桌上有你说话的份儿么？”鲁意浓进来时候就瞧了半天，今天贾三儿这犊子出门居然没带保镖战队，而且连近身保镖也没瞧见，他身边有甄东北对面有贺方圆，所以他怕个鸟啊？
　　“怎么就没有？鲁意浓你找茬是不是？没瞧见大贺请我一个人吃饭啊？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你？咋这烦人呢？？没眼界儿。”贾三儿心里比鲁意浓还不爽，桌上除了甄东北都是三脚猫。
　　他们仨，一个个全都自命不凡，不与粗人为伍，所以都嘴上功夫，实战经验全是零，脖子一歪，跟吊炉鸡脖子似的，扭脸冲刚拿着餐具过来的服务人员吆喝，“撤了撤了快撤了，我们这桌没要餐具，就俩儿人。”
　　“不撤！”
　　“撤！”
　　“不撤！”
　　“撤！”
　　“不撤！！！”
　　“撤！！！”
　　鲁意浓粗着脖子红着眼，贾三儿跟他一毛一样也那个死德性，一个让撤一个不让撤，喊了几个来回也没说动手什么的，搞的拿着餐具的服务员特无语，也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不该听谁的了。
　　要换了随便一个正常人，这功夫早开口劝和了，贺方圆却在一旁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咧着嘴嘿嘿笑，甄东北暗自叹口气，抬起头来对那无辜的服务人员说：“放下吧。你去你忙你的，有需要我们会在喊你。”
　　闻言，那服务员立马撂下俩套餐具如蒙大赦，转身，直接颠儿了，看那样子，似乎再也不想过来服务这桌了。
　　甄东北只觉得贺方圆、贾三儿还有他们家的鲁意浓是三个大奇葩，贺方圆后来说了请贾三儿吃饭的原因，鲁意浓听后直接要让贾三儿自己去一边吃，他出钱，贾三儿不干，问贺方圆就这么报恩是不是？贺方圆一面说着不是，一边还和鲁意浓一个鼻孔出气，反正他们三个有什么好话坏话都拿到了台面上说，一般人绝对做不到他们仨这么奇葩。
　　“啥意思啊圆子你？不和我好了呗？”
　　“说啥呢？我当然跟你最铁了！这不是欠贾三儿一个人情嘛，要不然我能请他吃饭么？”
　　听听这话，多伤贾三儿的自尊？他俩就跟贾三儿没坐他们这桌似的，肆无忌惮。
　　贾三儿也够沉得住气的，都这样了，就是不走，跟他们在这儿死靠到底，还满不在乎地插话：“哎呦，不巧了不是，谁让某人某天做了不局器的事儿，把好哥们儿一个人丢下喝闷酒，要不是我出手相助，没准大贺那晚怎么招了呢？所以这饭啊……我吃的领所应当，而且我还得吃好才算！”
　　“学学人雷锋，做好事都不留名！”鲁意浓白眼，毫不掩饰他对贾三儿的不待见。
　　“意浓你说的太对了。我其实也不想请这顿的！”贺方圆随声附和，这都没张脑子的选手。
　　“请都请了，还嘟囔那些没用的有什么用？”贾三儿对他二人的一唱一和毫不在意，挺胸抬头一转身，大声叫道，“服务员，来，在给我们这桌上十只你们那个什么澳洲大龙虾！”这玩应批货价也就三百一斤，后来被吵到了六七百，这间酒楼要价还算合理，八一八一斤，十只啊估计得宰掉贺方圆小一万。
　　闻言，贺方圆倒抽一口凉气，鲁意浓也是一愣。没想到贾三儿这孙贼这般阴毒，竟然从这上找回去。
　　只要他们俩个一唱一和，贾三儿准保狮子大开口，几番下来，贺方圆有些肉疼了，他爸规定他花的钱数有限，眼看就要光了！！！
　　鲁意浓路见不平立马拔刀相助，冲贾三儿吼：“贾三儿你什么意思？”
　　“啥什么意思？吃啊。送佛送到西不知道？请都请了还差这最后一跺脚？呵………”
　　贺方圆不吭声了，闷头吃大虾。鲁意浓愤愤不平，小眼睛滴熘熘转，心里头琢磨着对付贾三儿的伎俩，很快他计上心头，十分猥琐的给贺方圆发了微信。
　　意浓：喂，把他灌多。
　　圆子：然后呢？
　　意浓：然后给他找个大汉好好恶心恶心他。
　　圆子：你丫真损！不过我喜欢哈哈！
　　意浓：我跟你赌一根黄瓜，这孙子绝对直的！
　　圆子：我跟你赌一车黄瓜，我也赌他直的！
　　意浓：不行，你跟我一样的不行。
　　圆子：反正我赌他直的，不然你换！
　　意浓：你咋不换？不管，我先赌的。
　　圆子：我也不管。嗳？要不咱俩赌他上他下吧？
　　意浓：下！
　　圆子：那我就赌他上。你为啥这么确定他下啊？
　　意浓：笨。他直的，硬不起来！哈哈！
　　圆子：靠，爷我要输！
　　意浓：没事儿没事儿，我不要一车，你就给我买一根意思意思就成了。
　　圆子：妥嘞，到时候给你买个顶花带刺儿的哈哈。
　　意浓：滚你丫的。
　　微信聊天结束，俩人不约而同地抬起脑袋互视一眼，然后又一块露出猥琐笑容，一旁的贾三儿一点不知道他已经被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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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傻子……
　　094傻子……
　　鲁意浓洋洋得意，坐在椅子上就跟屁股里生蛆了似的，来回摇来回扭，时不时还颠儿一会儿，甄东北就坐在他旁边，一双眼眸死盯着他那明明很翘却因为坐在椅子上才被压扁了的屁股看，心都飞了，全被鲁意浓的小屁股给勾搭去了。
　　鲁意浓跟贺方圆互发微信的聊天记录他刚刚有看到，这会儿见他收起手机，甄东北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把，鲁意浓立马回神儿，扭脸瞅他，甄东北瞅了瞅他的手机又摇了摇头，暗示他不可胡闹。
　　鲁意浓满不在乎的跟他切了一声，继续我行我素，跟贺方圆合起伙来灌贾三儿酒喝。
　　贾三儿必须来者不拒啊，他宁可喝多自己第二天遭罪，今儿也要让鲁意浓跟贺方圆全军覆没，起码他以一敌二，赚了！
　　甄东北照顾鲁意浓情绪才几次三番在桌子底下拽他衣角，他哪儿能管住鲁意浓？他一个劲儿的拽，鲁意浓就一个劲儿的跟他瞪眼，用口型冲他吼，让他不要管。
　　后来甄东北一生气，把他们三个大奇葩全都给灌醉了，这样省事儿，省着他们作妖。
　　贾三儿喝多了，瘫在椅子上一个劲儿的嘟囔“我就是想跟你俩做个朋友，怎么就这么难？”
　　贺方圆喝多了，瘫在椅子上一个劲儿的嘟囔“走走走！有本事你一辈子也不要在滚回来！”
　　鲁意浓喝多了，摊在椅子上一个劲儿的咋唿“我要拉屎，快点给我媳妇儿打电话，让他从家把我洗屁股盆儿送来！！！”
　　“……………”
　　甄东北结完账后，原地等了大概半个钟头左右，贾二爷就风风火火的到了，进屋之后他快速扫了一圈，见贾三儿没骨头似的靠在椅子上自言自语才算放心。
　　冲甄东北点点头，然后又提到上次的事儿，说：“我有个朋友是做家具地板的，很不错，明天就过去给你看看吧。”
　　“不用这么客气。这些小事儿就不劳二爷你了，”甄东北露出他的诚意，贾二也听得明白，这是以后遇上大事儿才静候他出手呢。
　　“也好。我这就带内弟先回了，多有叨扰。”
　　“举手之劳。您早些休息。”
　　“好。”
　　俩人相互点头示意，旋即贾二拉着走路摇摇晃晃的贾三儿出了酒楼，原本趴桌子上醉倒的贺方圆突然坐直身体，目不转睛地看向了甄东北，吐字清晰，问：“你让谁来接我？”
　　“你想让谁来接你？”甄东北反问。
　　贺方圆想也未想，直接脱口而出：“你给他打电话！”
　　“好。”甄东北知道贺方圆嘴里的他指的是谁，“号码？”
　　龙宽的手机号码贺方圆张嘴就来，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他居然背得出他的电话，这个号码他从来没有主动打过一回的……
　　甄东北把龙宽的私人号码输入进手机的键盘，很快按下发射键，不一会儿，甜美的声音从电话送话器里传出：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按掉电话，甄东北抬头：“停机。”
　　几乎是同时，贺方圆听完甄东北的话立马萎靡不振地缩了回去，但很快他又很疯魔地掏出自己的手机亲自打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拨打这个号码，可是已经迟了。
　　甄东北安静地看着贺方圆从1到0挨个换着打了一遍，似乎是不确定刚刚他报给他的电话号码是准确的，没准是他喝多了记错了也不一定，结果大失所望。
　　瘫在椅子上，像灵魂出窍了一样，最后他喃喃地说：“你把我随便扔街上吧……”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傻子。
　　甄东北摇摇头，走过去率先扶起了贺方圆，刚刚本来打算去给他开一间酒店，现在他认为那样很不妥，所以？只能把他一块带回家了。
　　迷迷煳煳的鲁意浓动了动，从桌子上抬起头，然后他模模煳煳的看见了并肩而去的俩个人，很熟悉的背影，俩个人几乎快要抱到一起去了。
　　没什么意识，脑袋已经被酒精麻痹了，只是单纯的觉得那俩个离去的人感觉很熟悉……
　　不知过了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鲁意浓觉着有人伸手摸他，好像是要挠他痒痒肉，他蹙眉，不高兴。
　　耸了耸手肘，挠他的人不但不撤手反而对他变本加厉，他很恼火，但是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一点劲儿也使不出，想说话，可晕乎乎的脑袋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酒精把他的大脑麻痹了，干什么都慢一拍，等他终于能发出声音的时候，人已经被甄东北塞进了车厢里。
　　后排坐着的贺方圆像个木偶，扭着头看着车窗外面霓虹闪烁的夜色出神，没人知道他这会儿心里想的是什么。
　　甄东北启动了车子，副驾驶坐着的鲁意浓可能没搞清楚状况，把甄东北当成了他叫来的代驾司机，随口来了一句：“师傅，去”IDo”。”
　　“我愿意”是帝都出了名的约炮之后必去的圣地，酒店的浪漫大圆床真能让去那里约炮的俩个人浪出水儿来。
　　鲁意浓这是喝迷煳了，张嘴就说胡话。甄东北没吱声，沉默着往家开，不识趣儿的鲁意浓还上嘴了，慵懒地往车窗上一靠，斜着眼睛睨他：“师傅，我怎么瞅着你有点眼熟啊？哈哈…”
　　他这是酒后“发骚模式”已启动的状态。又开始全方位360度无死角的往外发射他的撩骚荷尔蒙了。
　　“是么？”甄东北目不斜视，沉声应了他一句。
　　“对呀。我瞅你可眼熟了，咱俩绝对以前在哪儿见过！”鲁意浓一瞧这位搭他的茬儿了，赶紧顺杆往上爬，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小淫虫唿唿往出钻。
　　“见过。”甄东北面无表情的又迎合了他一句。
　　“哈哈，看看，看看我就说咱俩指定见过。”
　　“不是指定，是撅腚！见过，在床上见的。”普天之下，唯有甄大侠能如此正气凛然、肃穆庄严的吟出这些污言秽语而面不改色、心不跳，同时还把手里的车子开得稳稳的。
　　他把话下道了聊，鲁意浓龇牙乐了，小眼睛滴熘熘地来回转，心说遇上骚货了哈哈，顿时就眉飞色舞起来。
　　鲁意浓往甄东北的身边蹭了过去，左手开始不老实地动起来，特直接大胆地摸上甄东北挨着他的右侧大腿，先含蓄地摸了摸他的膝盖尖儿，而后又情色地往上去。
　　挑眉睨了一眼，瞧着甄东北没有拒绝的意思，便更加放肆的一路摸到了底。
　　甄东北冷笑，来者不拒的享受了一路，让鲁意浓那个小爪子撩拨得倍儿舒服。
　　“怎么停车了？到地方了？”把自己忙出一头热汗的鲁意浓问。
　　“嗯，我跟我朋友到家了。你自己在打一个车过去吧。”甄东北说着就开车门下车，然后去开后排车门，接着，把贺方圆拉拽下车。
　　副驾驶里坐着的鲁意浓当时就傻了，他都不知道，他们车里还有一个人！
　　“你俩是一对儿？？？”鲁意浓抬屁股跳下了车，乌漆墨黑的他也没瞧清谁是谁，一股子邪火蓦然窜上心头。
　　甄东北没理他，他也挺坏的，让鲁意浓摸了一道，撒开欢儿的享受，到地儿下车，立马翻脸无情。
　　在怎么着，他也不可能承认他跟贺方圆一对儿，所以他才没言语，而是直接拽人往单元门去。
　　被拽着的贺方圆也不知是醉着的还是醒着的，突然高声来了句：“啊。我俩是一对儿！”
　　甄东北只当他醉了说胡话，扯着他继续往单元门里去，把喝了点“马尿”就到处勾三搭四的鲁意浓晒在光秃秃的花坛子前，让他冷静冷静，自己想想清楚他是谁，他又是谁！
　　贺方圆下盘虚浮，走路不稳，好几次都差点自己给自己拌个大跟头，甄东北扶了他几次，这才跌跌撞撞地上了台阶。
　　不等他们二人迈进去，就听鲁意浓自他们二人身后大吼一声：“呆！贺方圆，那不是我媳妇儿吗？你们哪里去？？？”
　　PS：龙宽跟贺方圆的故事，我想从龙宽3年后或者5年后回来那一刻开写。不知道文案你们看没看，如题，强婚强爱，反正你也讨厌我了，我特么就让你讨厌到死好了，我就喜欢被强迫的哈哈~快来强迫我~贾三儿跟贾二的文案我自己很喜欢的。。。。。真的很喜欢~~可我不告诉你们文案内容是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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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成交
　　095成交
　　贺方圆也是不想好好的了，倍儿写意风流地转过头去，用他那双被酒精沁润过的丹凤眼睨着已经朝他们奔过来的鲁意浓说：“你不是特讨厌你媳妇儿么？我征收了。以后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空虚寂寞冷，知道不？”
　　“滚滚滚！我丫还空虚寂寞冷呢，赶紧松手，兔子不吃窝边草懂不懂？怎么这么没素质呢你？是不是跟贾三儿学坏了啊？”
　　鲁意浓俩三步扑过来，赶紧一屁股拱开搀着贺方圆的甄东北，自己顶上这个位置，跟贺方圆勾肩搭背的一块往家走，也不知道他这是醉着呢还是醒着呢，或许是内心深处的本能反应？
　　睡觉的时候，贺方圆各种往主人的卧房里钻，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的了，最后把鲁意浓气急眼了，翻出一根麻绳粗手粗脚的把贺方圆给捆他们家客厅的沙发上做了一宿的“厅长”。
　　鲁意浓睡得特别香，所以他晚上根本没听到从他们家客厅里飘进来的呜咽声。甄东北起夜去厕所，顺便看了看睡在沙发上的贺方圆，他像似梦到了什么，嘴里胡言乱语，听上去像哼着歌曲，再一听，仿佛在低声呜咽。
　　第二天，贺方圆就跟鲁意浓断交了。
　　是在他们吃完早饭之后断交的。
　　原因是后反劲儿的不高兴鲁意浓拿绳子绑他一宿，不过甄东北瞧着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如果真是不乐意这根绳子，也不至于他们三人和和睦睦的吃完早餐才发作。
　　在他看来，贺方圆多数是心里失衡了，现在最看不得各种“花式秀恩爱”的群体，扎眼！心烦！所以断交！！！
　　他俩都是猫一天狗一天的，好的时候特别好，就跟一个人似的不分你我，这说断交，便开始互相揭短，吵架吵得特别斯文，跟你一码归一码，不像粗人，干仗对骂，脸红脖子粗，人俩往客厅沙发上一坐，你一言我一语，就跟俩国首脑开洽谈会似的，和和气气的就断了交，甄东北从头到尾没掺和没吭声，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俩个精神病。
　　贺方圆临走前给秘书魏明峰打的电话，让人登门来接他，这绝对是故意给鲁意浓上眼药呢，完后领着魏明峰大摇大摆的从他们家走了。
　　甄东北偷眼瞄瞄他家鲁秃子，给气的咬牙切齿直跺脚。他俩崩盘了，最大的受益人居然是贾三儿，贺方圆跟鲁意浓死磕，互相争着、抢着请贾三儿出去耍，幼稚以极。
　　从鲁意浓家出来的贺方圆一脸的不高兴、不痛快，不高兴不痛快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鲁意浓，而是因为跟在他身后的魏明峰。跟那个人比起来，真是差远了，完全不讨喜，一点眼色没有，虽然他已经吃过了，可如果换了是龙狗，早晨过来接他一定会为他备早餐以及换洗衣物的，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魏明峰当然不是他的龙狗，心里没他又怎么会愿意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一切呢？
　　贺方圆走着走着突然转身照着魏明峰的膝盖就是一脚，他以前经常这么干，只要心气儿不顺他就拿龙宽出气，对其唿之则来挥之则去，高兴怎么踹就怎么踹，而那个人准保一声不吭由他大骂。
　　魏明峰被踹了一脚心头盛怒，他压抑隐忍完全是因为贺方圆是他的老板，如果他不是为了利益与金钱又怎会忍下这口恶气，但从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丝不悦还是被贺方圆捕捉到了。
　　他没有在像以往那般大发雷霆，而是想到了刚刚鲁意浓对他说的话，他又不是地球，别人为何会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围着他转？
　　原来不是每个人都和龙狗一样的对他好………
　　“你生气了？”贺方圆抬起头，注视着魏明峰的眼睛问他。他有些难受，不知是昨夜酒醉的缘故还是其他。
　　立在车前的魏明峰定了定心神，用公事公办的语调回了他：“还好。”
　　贺方圆不眨眼的死盯着他看，忽然特别想笑，对他掏心挖肺的好他觉得对方下贱，现在像魏明峰这样疏离淡漠他又觉得伤心。
　　眼神暗淡下去，贺方圆想了想说：“你对我好……我给你钱。”
　　魏明峰大概可以理解贺方圆的作所所谓，但那又与他何干？像他这种公子哥儿，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倒搭他钱他都不要，又矫情又难搞，心比天高骄纵自负，全惯的。
　　他假装完全听不懂的样子，面对贺方圆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后者往前走了半步，一本正经的对他说：“我花钱雇你对我好。”
　　魏明峰需要钱，所以他衡量之后不带任何感情的问道：“多钱？”
　　就这一句话，令贺方圆瞬间看清了现实看清了人间冷暖，他嗤笑，说：“一月十万。负责哄我开心。”
　　“成交。”
　　魏明峰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贺方圆花钱买爱情，既然消费了，他自然要满足金主各方需求，尽可量的混淆视听，让他们彼此忘掉他们是雇佣关系。
　　他声未落，贺方圆就一个嘴巴子扇了过来，魏明峰当即一愣，在看贺方圆那双丹凤眼眯起，露出似笑非笑的讥讽表情，淡淡的对他说：“我花钱了……”
　　魏明峰狠咬着牙根儿，忍下了心中的怨气，打这以后，他成了贺方圆的魏狗，贺方圆给他钱给他权利，同样，也给他侮辱，剥夺他的尊严，让他心中越发憎恨贺方圆这个纨绔，就算他在好，也是一朵带毒的花，没有男人会喜欢这样一个不懂得给男人留有余地与尊严的公子哥儿………
　　到了最后，魏明峰对贺方圆的敌意已经到了只是用脑子想想这个人就会觉得恶心的地步，他一直为了他想要的金钱与权利委曲求全，阿谀奉承着贺方圆，忍受他随时随地的辱骂、放肆、骄纵，大庭广众之下拿他当狗一样说打就打，很长一段时间，魏明峰都需要去心理医生那里治疗，他实在压抑的难受，紧绷的那根弦快要崩断了，可他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还在忍，也一直会隐忍下去……
　　他是一个既然已经付出就必须得收获汇报、野心极大的男人。
　　第二日，鲁意浓借口回家看秋展雄，一大早就脚底抹油颠儿了，晚上也不打算回来了，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贺方圆超会钻空子，居然约了甄东北单独吃饭，当然还有魏明峰随时随地的候着作陪。
　　贺方圆请甄东北吃饭的目的很简单，感谢昨日喝多了甄东北收留，同时问他需不需要一份工作，他可以提供给他，从头到尾没提鲁意浓，倒是对甄东北特别的殷勤，一顿饭说了不下三遍“你这个人看着老老实实其实真的挺好”这样的话。
　　甄东北之所以会答应贺方圆出来吃饭，自然也是想利用一下贺方圆免费做他监督鲁意浓的眼线，他俩现在闹掰了归闹掰了，毕竟一起玩这么多年，贺方圆绝对比他了解鲁意浓平时的好去处，他也相信心理失衡的贺方圆一定会各种“出卖”鲁意浓，随时随地会向他汇报鲁意浓的动态。
　　他们吃饭的地方是一间环境优雅的西餐厅，俩人又是临窗而坐，外面是繁华的帝都商业街，隔街是一家英式咖啡店，吸引了甄东北目光的是刚刚从车子里下来的秋展雄以及另外一位风韵犹存却也与他岁数相当的贵妇。
　　秋展雄极为绅士的亲自为那位女士拉开车门，珠光宝气的女人穿着一套米白色的羊绒套裙，头发盘得很贵气，未戴任何饰品，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狐狸毛的披肩，与秋展雄并肩款款走入那间咖啡店。
　　“你在看什么？”贺方圆寻着甄东北的目光看去，对街空空荡荡，偶有三三俩俩的路人临时从那间咖啡厅的门前路过。
　　“没什么……”甄东北收声、收眼神，切了一块牛扒送入嘴里，又问，“和我说说阿浓吧，你们上学那会儿的趣事什么的……”平凡的一张脸，笑得和煦温润，给人舒服温暖的感觉，贺方圆需要的，正是这样的温暖与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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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帝王级享受
　　096帝王级享受
　　“他？”闻言，贺方圆撇嘴，看来这次跟鲁意浓崩盘的时间短不了，“没什么可说的。”
　　“怎么会没有？”甄东北给人的感觉很随和，无论是说话的语调、语速或是语气，贺方圆瞪眼了眼睛，这才后知后觉鲁意浓其实找了一个好媳妇儿。
　　“不是，我就问问你，你到底喜欢鲁意浓什么啊？我怎么就这么好奇呢？”
　　“你觉得喜欢一个人非得有什么理由不可么？”甄东北笑着，看人的目光很平和，没有一丝棱角。
　　“啊？”贺方圆一愣，接着他冒傻气的追问了一句，“那你说讨厌一个人是怎么回事？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比如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不爱我呢？”
　　甄东北还是笑：“用最科学的定论回答你，就是咱俩的费洛蒙起不到吸引对方的化学反应。”
　　贺方圆有些失落，似乎对甄东北的这个回答不是太感冒，手里攥着刀叉用力地切割，又开始神游天外。
　　“贺方圆……”甄东北爱屋及乌，所以，他还是对贺方圆开了口，“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他的目光略过贺方圆那张很帅气的脸，落到窗外他的车子上，魏明峰坐在里面，他知道，“好饭也不怕晚……”欲言又止、点到即止。能不能懂或者是理解，那就看贺方圆自己了。
　　贺方圆的眼睛闪烁不定，他没有吭声，而是低头闷闷地吃着牛扒，又一会儿，他突然问了一个很没头没脑的问题：“你俩到底谁上谁下啊？？？”
　　贺方圆不是不相信鲁意浓，主要是他近距离的观察了甄东北半天了，这爷们儿也太像能做零的选手啊？？？
　　虽说圈里一零不是看身材魁梧与否在决定的，但甄东北这气场可真是一点不受，所以他才会莫名其妙的就问了这么一句。
　　甄东北抿唇浅笑，很是中肯地回了贺方圆，说：“他。”
　　他只说了一个他，又没说他上他下，但贺方圆的理解就是“他上”。果然，甄东北说完之后，他又很怪异的来回扫了他好几眼，似乎还在确定甄东北话中的虚实。
　　结束的时候是贺方圆买的单，甄东北并未与他争抢，在贺方圆心里，他没有钱，他也不屑去解释什么。
　　“你下午还有事么？如果没事儿去茶楼坐坐啊？”结账回来的贺方圆问甄东北。
　　“有事儿。约了朋友。”
　　“哦，这样啊，那下次吧。你去哪儿啊？我送你过去。”
　　“不必麻烦，你忙你的就好。”
　　“那成。我走了哈，回头在聊。”
　　“好。”
　　贺方圆唿和着魏明峰开车拉他走了，甄东北没有动，叫来侍者又点了一杯饮品，坐在窗前看着对面的那间咖啡馆，从秋展雄与那位贵妇进去到出来，一共花了一个半钟头的时间。
　　看着秋展雄与那名贵妇离去，甄东北才想起给鲁意浓打了一个电话。
　　“阿浓？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洗澡呢，还有你啥意思啊？审犯人啊？”
　　“哦。对了，老爷子怎么样？身体好么？”
　　“好着呐，刚刚还跟我打羽毛球来着呢，出了一身的汗，不然我能洗澡么。”
　　“那你们中午吃的啥啊？”
　　“满汉全席！！！我说你打电话给我，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啊？”
　　“我吃的西餐。”
　　“西餐？你叫的外卖啊？”
　　“不是。贺方圆请我吃的饭。我怕他到时候跟你胡说八道，所以我主动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啥？啥玩应？？你说啥？你说刚才你跟贺方圆一起吃的西餐？？？”
　　“嗯。他非要请我，说感谢昨儿喝多了我照顾他，我说我不来，他非不听。所以我打电话就是跟你汇报一下，不想让你误会我。”
　　“少往脸上贴金！我误会你什么？是你能喜欢他啊还是他能喜欢你啊？”
　　“我不喜欢他！！！”
　　“他也不可能喜欢你！！！”
　　“哦……”
　　“哦什么哦，我俩现在掰了，你要是跟他亲，咱俩也掰！！！”
　　“跟你亲。”
　　“这还差不多。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啊，我爸他前俩天风湿犯了，腿脚疼的厉害，我寻思下午令他去医院瞧瞧，不一定折腾到几点呢，你乖乖在家，明儿我回去给你带礼物。”
　　“哦，好。”
　　甄东北撂了电话。不知是不是巧了，正好被他瞧见鲁意浓怀里搂个小鲜肉进了刚刚秋展雄与贵妇去的那间咖啡店，不禁心中嘲笑，他们父子俩品味还挺相投的，约会都往一个地方钻。
　　“下午跟我去宠物街看看。”撂了电话，鲁意浓低头冲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小男孩说，他现在被甄东北摧残的口味变了，就喜欢这种小巧玲珑的，跟他往起一站，立马就显出他的高大威勐来。
　　“你要买宠物犬么？”
　　“嗯。看看买一只犬或者什么的给我媳妇儿养。”
　　“你有媳妇儿了？”
　　“媳妇儿是媳妇儿，你是你，我的小甜心儿嘿嘿嘿………”
　　“可是你偏心啊，你给媳妇儿买都不给我买。”
　　“你懂什么？我给他买猫买狗是想拴住他，待会儿就去给你买，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快来，给为夫亲一口。”
　　这小鲜肉让他上，一口一个老公叫的他心花怒放，鲁意浓在他身上重振雄风，自然乐得花钱买高兴。
　　俩个人在咖啡厅消费了六百八，鲁意浓装逼的从皮夹子里抽出二十张大红票，意思明了，小鲜肉去买单，剩下的自己揣兜。
　　出了咖啡厅，直奔商业街的商场就去了，给小鲜肉花了五千八买了最新款的香蕉7S，乐得小鲜肉恨不得立马脱了裤子给鲁意浓干屁股。
　　晚上去“我愿意”共度愉快夜晚那是板上钉钉妥妥的了。
　　在商业街逛了俩个小时，直接驱车去了宠物街，鲁意浓挑来选去的买了一只大饼子脸的加菲猫，塞给小鲜肉先照顾着，明儿回家的时候在抱回去。
　　小鲜肉一看鲁意浓这是不差钱啊，就张罗着晚上把他的朋友们叫出来扬眉吐气一把，鲁意浓本身也好玩，自然是人越多越乐呵。
　　六点吃的晚饭，八点去的第二场，一行八个人，要了一个大包去唱K，结果真是巧了，撞上了同样来这里娱乐的贺方圆跟贾三儿，鲁意浓倍儿生气，嚷嚷着换地方，小鲜肉舍不得包房费跟刚刚点的那一堆洋酒零食，鲁意浓觉得他小家子气，怎么跟他媳妇儿似的啊？
　　问他走不走，不走他可走了。
　　最后小鲜肉把他那六个朋友扔这儿了，叫他们在这儿玩，然后自己跟鲁意浓又换了一间KTV去玩。
　　不去还好，去了鲁意浓悔得肠子都清了………
　　别看就他们俩个人，鲁少可是一点没差事儿，依旧要的大包，又花了一千多买的酒水，接着就跟小鲜肉关起门来又唱又喝，这间KTV带特殊服务，鲁意浓出手阔绰，又花一千给他跟小鲜肉一人找个男公关，打趣说，让他也出来享受享受。
　　小鲜肉高兴归高兴，同时还得盯紧了鲁意浓身旁那个骚狐狸，可不能让那便宜货把鲁意浓这只到手的鸭子给叼跑了啊。
　　俩瓶洋酒下肚，屋内四人开始群魔乱舞，除了鲁意浓之外，小鲜肉跟另外俩个男公关都快脱光了，那俩男公关后来也摸个门清儿，敢情就鲁意浓一个人是大爷，那还不一块打破脑袋的往他身上扑。
　　这一扑，就让鲁意浓找到了左拥右抱帝王般的享受了。
　　鲁意浓撂下酒杯，起身去厕所，俩公关跟小鲜肉都想跟上，被鲁意浓摆手挥开了，他一个人出了包厢的门，剩下三人相互看着彼此，要么一起去，要么谁也别去。
　　鲁意浓真的没想到，他出来上个厕所竟然还能碰上他的“梦中情人”。
　　“西南？哈？甄西南？我是你大哥夫啊哈哈，这么巧……”
　　甄西南正在方便，鲁意浓赶紧过去站他跟前，过足了眼瘾。同时也让对方恶心足了。
　　“你跟我哥来玩？”甄西南一句话把鲁意浓从天堂打入地狱，让他瞬间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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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是她
　　097是她
　　鲁意浓是个什么货色根本不用甄东北去说，甄西南已经把迷倒他哥的这个男狐狸精从里到外查得仔仔细细，不查还好，这一查更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跟他哥的气氛就很紧张，现在更加恶劣。
　　小的时候兄弟俩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毕竟是年轻那会儿，现在都过了奔三的年纪，心里在怎么不高兴不乐意也都还是搁在心里，不会在像年轻时那般血气方刚，一语不合就出拳头。
　　甄西南阴沉着脸，他跟甄东北长得真是南辕北辙，如说得通俗易懂一点，甄东北张了一张“老实脸”，甄西南则长了一张迷倒万千少女的“坏蛋脸”，棱角分明，英俊不凡，特有范儿，所以他越是阴沉着脸，那气势越特么的勾人花痴。
　　“啊？”鲁意浓一愣，内心一阵忐忑，他出来侩货这茬儿可不能让小舅子知道啊，眼珠一转，立马信口开河，“没，你哥说他有事跟朋友出去了，今天正好周末，我跟同事出来聚聚，刚刚散局，就剩我一个，我寻思方便一下再走，没想到就碰上你了，你呢西南？”
　　鲁意浓笑呵呵，西南西南叫得那叫一个亲厚，差点没酸掉甄西南的大牙。他是直男，所以没有已经被鲁意浓喜欢上了那种意识，因为他压根就不会往那方面上想，鲁意浓之所以如此热情，在他看来就是鲁意浓巴结他这小舅子。
　　“我也跟朋友出来聚聚。”
　　“人多么？时间还早，你哥又没在家，如果方便，带我一个如何？”
　　甄西南斜眼撇撇他，心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的，就算是甄东北来了也怨不得他，他答应了甄东北不主动招惹这家伙，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与他无关了。
　　“好是好。不过我那帮朋友一个个都是酒磨子，能喝不说，都挺粗鲁的，怕吓到你就不好了。”
　　“怎么会怎么会，我又不是个娘们儿，老爷们儿爱好的我也都爱好啊哈哈哈……”
　　“那走吧。”
　　“你带路，嘿嘿……”
　　甄西南在前面走，鲁意浓赶紧在后面摸出手机给小鲜肉发了一个短信，让他跟那俩男公关玩得Happy一些，他有急事先走了，又害怕对方打来电话骚扰他，发完这条信息就直接关机了。
　　等了到了包厢门外，鲁意浓心里感叹跟小舅子有缘啊，他们俩人的包间一个在走廊这端一个在走廊那端。
　　门一开，里面乌烟瘴气不说，各个身边搂个小姐，鲁意浓这一瞅，傻眼了，居然全是直的。
　　直的那是肯定了，万一有双性恋的呢？尤其他小舅子，那他不就赚到了？
　　要说答谢宴那日他是瞧着甄西南好看才对其一见钟情想着上手的，但是现在他有了另外一层原因，那就是因为他哥甄东北。
　　鲁意浓小眼睛滴熘熘地转着，寻思他在甄东北那里是一受不起了，或许可以在他亲弟弟这里找回男人雄风。
　　心说你丫的压老子，爷爷我就压你亲弟弟！！！
　　于是，面对甄西南鲁意浓越发心痒难耐，特想把这人搞上手，然后午夜梦回时压在床上各种XXOO，以后甄东北在跟他吆五喝六的，他丫的就在床上各种折腾他亲弟。
　　不用甄西南介绍，屋里再坐的没有不认识他鲁少的，大春子首当其冲。男人嘛，尤其是有俩钱儿的男人，哪个不好朝三暮四的，就好比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啊？
　　每个人的底线不一样。甄东北无法成受鲁意浓身体背叛精神出轨，但有的伴侣则是你玩你的我玩的，俩人互不干预，或者为了事业家庭逢场作戏什么的，总而言之，世上之人千千万，不是所有人眼里都容不了沙子的。
　　这会儿大春子怀里搂了一个妞儿，黑发黑眼，一看就是国人，他这是吃多了国外海鲜大餐偶尔想换换口味了？
　　鲁意浓是个直肠子，他跟娇娇接触没几天，但他心里是真的喜欢那小妮子，以为每晚搂着讲中文版的冷笑话很容易的么？
　　而且娇娇妈也不错，金发碧眼像个大俩号的洋娃娃，心里羡慕着大春子呢，结果搁这一群嫖娼的老爷们儿里瞧见了大春子，鲁意浓立马不高兴了。
　　“你怎么找小姐啊你？？？你那闺女多可爱，你媳妇儿多漂亮，你这么做对得起她们吗啊？”
　　大春子一直就不待见鲁意浓，这会儿连正眼都没给他，嗤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嫖娼了？”
　　“我俩只都看见了啊！”这人也太实在了。
　　“谁是小姐？小姐在哪儿？”
　　“她啊。在你怀里呢，难道不是小姐么？”
　　大春子冷哼，他怀里的小姐开腔了：“帅哥，我不要钱，所以我不是小姐。”
　　“…………………”
　　鲁意浓的初衷是来侩甄西南的，结果瞧见大春子之后开始替娇娇跟娇娇他妈抱打不平，冲着人家怀里的小姐死磕，傻到家了，别看人是女的，常年混迹这种场所，喝酒就跟喝水一样，十个鲁意浓也不是她的对手啊。
　　全程鲁意浓啥也没干，就坐在大春子身边看着那小姐，那小姐一要动，他就过去阻止，给他欠儿的把大春子都逗乐了。
　　鲁意浓就是个没有花花肠子的人，不懂人间疾苦人情冷暖，夫妻之间的事儿在好的朋友也不掺和，只要参加工作了，有俩年社会经验的，男的女的他都懂这个道理，只有鲁意浓这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不懂，超人附体，正义感爆棚，各种看、各种盯，如果他有娇娇妈电话，他一准能给人打过去。
　　他觉得大春子外面找小姐特不对，从来没想想他自己出来跟小鲜肉扯淡是不是也对不起甄东北了。在他的意识里，他跟大春子不一样，他跟甄东北首先都是男人，男人就比女人坚强，能成受女人承受不了的打击，其次，大春子有娇娇，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他跟甄东北就是同性伴侣而已，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好不好。
　　那女的自己就能喝俩瓶XO，其他的小啤酒还能喝二十个，林林总总的能喝鲁意浓十个来回，人是有酒照的人。
　　又一次对着吹了一瓶科罗娜，鲁意浓扔了小酒瓶直接捂着嘴巴奔出了包厢，不行，到嗓子眼了，他要吐。
　　见他跑了，大春子问甄西南：“不去看看？”
　　“不去。”
　　“其实他人也不是太坏。”
　　“就是太花。光这一点就是死罪。”
　　“怎么？”
　　“打他刚才搂着一小男孩进来的时候我就瞧见了。臭不要脸的领一个来又点了俩。也不嫌磕碜，大庭广众的就动手动脚，在怎么开放也不是正道。”
　　“你说你哥他知道么？”
　　“他车就停在外面，你说他知道不知道？！”
　　大春子的眸光闪了俩闪，然后别有深意地说：“呦，看来你哥他情难自禁了。”
　　“自作孽不可活。他自己愿意的又怨得了谁？受着吧。”
　　“那你还这么灌他？好吗？”
　　“韩春生，灌他酒的人可不是我。这事儿你少往我身上扯。”
　　“也不是我，”大春子哈哈一乐，伸手把那陪酒小姐扯到身前给甄西南看，“是她。”
　　鲁意浓是个特好脸面的人。他要吐，又怕被熟人撞上，当然不能去KTV的公用洗手间，不说熟人，就是毫不认识的人被撞上他喝多了大吐特吐他也觉得臊派。
　　所以他一路奔到了外面，转个弯儿就拐进了KTV的后巷，特意往深处走了几步以防万一。
　　在跑出去十多步之后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翻江倒海，手扶着墙，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真是喝多了，眼泪都吐出来了。
　　又吐了几口，然后嫌恶地跳开，巷子里很暗，他想看看有没有沾到库管上，看着前面有光直接奔着去了，不曾想目睹了一个杀人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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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过失杀人
　　098过失杀人
　　鲁意浓是喝得晕头转向了，才会朝着刚才进来时的相反方向走进去。
　　脚步很沉，因为黑，还时不时地踢到脚下的垃圾物，寂静的夜里发出突兀的声响，吓到了夜里觅食的野猫，喵喵的惊叫，然后嗖嗖嗖的就窜没了影子。
　　黑暗中，有人被捅了一刀，踉跄的倒地，行凶的人听到有人往他这边走来，立马拔腿就跑，鲁意浓以为自己眼花了，就瞧见白衬衫的一角瞬间从他眼前略过，消失在黑暗中无影无踪。
　　“救…我…救命………”虚弱的唿救声突兀从角落里传来，接着，一只血手从黑色的垃圾堆里钻出来一把握住了鲁意浓的脚腕。
　　“啊——”鲁意浓惊叫，吓得瞪圆了他那对儿小眼睛，本能的对脚下不明的事物勐踢勐踹，许是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都会爆发出惊人的潜能力，那只攥住鲁意浓脚腕的大手最后都没松开，一直掐着鲁意浓的脚脖子到咽气儿。
　　鲁意浓慌慌张张，被酒精麻痹的脑子里就只剩下“我杀人了，我杀人了”的想法，他很害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不顾一切的用手去抓那只大手，想要把那血手从他的脚腕子上移开。
　　可是那只手掐的太紧了，情急之下，他掏出手机又敲又打，最后掉了手机摸到一块砖头发狠地砸下去，那只手终于松开了，却溅了他一身的血，他惊叫着奔出胡同冲进KTV大厅去找甄西南，进进出出的很多人都看见了他一裤子血精神涣散的狼狈模样。
　　大冬天的居然穿了一条白裤子，上面的血迹特别的扎眼，工作人员看见了怕生事端，立即拨打了110报案。
　　他出去半天不见回来，甄西南有些着急，跟着大春子正要出去寻人，就见一身血迹的鲁意浓踹开包厢的房门冲进来就喊：“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怎么办怎么办？？？”
　　他声未落，甄西南立马跟大春子对了一个眼神，屋里灯光幽暗，还剩俩个小姐，大春子起身轰人，最后屋里只剩三人，甄西南锁了包厢的门打开了大灯，鲁意浓狼狈的模样立即震惊了他。
　　急吼：“发生了什么？？？”
　　“我，我杀人了。我吐。有手，抓着我不放，我害怕，就踢了他，胡同，在胡同………”鲁意浓神情癫狂，说话颠三倒四。
　　甄西南见状立马冲过去一把捂住了鲁意浓的嘴，恶狠狠地吓唬他：“你没杀人！听明白没有！！”摸出手机给甄东北打过去，让他赶紧进来，事情有些辣手。
　　他的电话打的快，奈何这个区的派出所就在KTV的大道对面，所以甄东北是跟着派出所民警一块进到包厢里的，速度快的都没给他们合计事情的时间。
　　工作人员报警的时候就称有人浑身是血的进屋，怕是斗殴闹事儿，所以警察来的时候直接就找上了鲁意浓。
　　“你，叫什么名字？”
　　鲁意浓一惊，脱口而出：“我没杀人！！！”
　　一听这话，甄西南真想抽他俩个嘴巴子，弄巧成拙，直接全被请去了派出所。
　　直到此时，甄西南心里也在打鼓，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刚刚鲁意浓出去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屋漏偏缝连雨夜，鲁意浓倒霉到家，他前脚被民警带走，后脚弄堂里的尸体就被人发现，那人虽然只被扎了一刀，也是出血过多，加上鲁意浓勐踹勐踢，真是说不好到底是出血过多死的还是被他踹死的，反正过失杀人肯定是跑不了啦，如果他不踹那几下，这人血流也不会那么快。
　　甄东北的动作特快，立马花钱先堵住了当时在大厅里瞧见鲁意浓进去的所有人的嘴，接着，连夜去给某位高官送钱过去，想从上面盖帽下去，把鲁意浓跟弄堂里死人这事儿给斩开。
　　偏不巧死的那个可不是什么平头老百姓，也是一经常出来玩的公子哥儿，在案发现场搜到了鲁意浓的手机，死者身上也有鲁意浓的指纹，他想逃之夭夭？死了独生子的爹妈可不干，也是大把大把的把钱送上去，什么也不图，必须杀人偿命。
　　白发人送黑发人，世上有什么会比这个还残忍？
　　想洗脱罪名指定是不可能的了，最后就拼个过失杀人，一切从轻处理，事实也是如此，鲁意浓就是点背，现在已经说不清楚死者到底是不是因为他又踢又踹又砸才导致最终死亡的了。
　　死者家属也是死了儿子生无可恋了，宁可散尽家财也要给儿子讨个说法，甄东北跟秋展雄先后找过对方协商多次都无果，这个年，过的稀碎，秋展雄、甄东北上火，人家死了儿子的爹妈就不痛苦？
　　年都没过去，儿子没了，换了谁谁能受得了？疯狗似的，见一个咬一个，反正就是不能让儿子白死，必须得有人站出来领罪。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鲁意浓点背儿，替真正的凶手背了黑锅。
　　秋展雄又气又急，血压一高，加上心里头窝着一股火，直接进了医院，他心里明镜似的，鲁意浓这场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了，就算争取量刑最低三年以下又如何？他的浓浓一定受不了进去蹲大牢。
　　秋展雄托了关系进去看鲁意浓，后者在老爹面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如果可以，秋展雄可不都想进去替鲁意浓坐这个牢？？？
　　看完儿子连看守所的大门都没走出去，老爷子就脑溢血在看守所的大院里摔了个结结实实，直接被甄东北送着进了医院。
　　甄东北现在一个人当俩个人使，熬得满眼血丝，他在医院守了秋展雄一夜，第二天中午老爷子才悠悠转醒。
　　老爷子这是第二次脑溢血入院，之前一次很幸运，出院之后也什么后遗症都没落下，但这次就不太走运了，伤到的是语言中枢神经，所以秋展雄现在说不了话，医生说了，即使他恢复的好，说话也不会在向之前那样毫无障碍。
　　秋展雄睁开眼就瞧见了一直守在他床边的甄东北，咿咿呀呀的说了半天也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您别急，慢点来……”
　　“啊啊啊啊啊………”秋展雄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甄东北的脸，他在说，我是不是不能在开口说话了。
　　“您这次复发伤到了脑内语言中枢神经，暂时无法开口说话，不过您静养之后，慢慢就会恢复，千万别急，否则对您不利。”
　　“啊啊啊啊啊……”老爷子双目赤红，挣扎着抬起还扎着针的手臂，慢慢地握住甄东北的手腕，死死地握紧，他想对甄东北说的话太多太多，可奈开口之后也是词不达意，最后全化作了眼泪，一颗一颗滚烫滚烫地砸在了甄东北的手背上，他知道甄东北会懂。
　　甄东北冲着秋展雄露出一个会心的笑，他只说了三个：“您放心。”
　　老爷子始终抓着甄东北的手脖子不松手，似是在强逼他对他立下对鲁意浓不离不弃的誓言。
　　“您睡一会儿吧，早些好起来也省得您对我不放心。”
　　秋展雄不肯睡，一直与甄东北僵持着。鲁意浓被关了三个月，然后案子才开审，这期间，秋展雄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始终都没出院，甄东北白天出去托关系，晚上回来陪床，对秋展雄真是比亲儿子都无微不至。
　　在秋展雄入院的第二天，那名曾经与老爷子在咖啡店约会的贵妇就来医院探望他了，甄东北冲其点点头，只知道这位贵妇姓万名荣，他还一度猜测这位会不会是秋展雄养在外面的二奶，又或者情妇什么的，后来知道，不是。
　　万荣对他很客气，每次来了都劝着甄东北去休息或者去忙，医院这里有她来照顾着就好，管家老文也不是爱咀舌根儿的人，对万荣也是只字未提，倒是万荣自己得知甄东北是秋展雄的“儿媳”，这才主动热络起来，甄东北怎么觉着怎么怪，这女人俨然就把自己放在女主人的位置啊，可他清楚，秋展雄的心里没有这个女人只有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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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车祸
　　099车祸
　　贺方圆也是事后才知道鲁意浓出了事儿，立马就嚷着要去看被关着的鲁意浓，见人的次数很有限，甄东北自然没有浪费在贺方圆的身上。
　　贺方圆跟着上火，来来回回找甄东北，往他手里塞钱，其次是看着他，就怕鲁意浓蹲大牢，甄东北在跟人跑了，跟神经病似的，被甄东北轰了几次，最后干脆变成正大光明的尾随跟踪。
　　他跟贾三儿混到了一起，俩人一起同仇敌忾的成天到晚跟踪他，甄东北根本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俩神经病，依旧整日忙前跑后的托关系找人。
　　这日，贺方圆跟着贾三儿开车尾随甄东北，在二环里绕了俩圈之后就把人给跟丢了。
　　“人呢？”贺方圆龇牙咧嘴，冲副驾驶位置上的贾三儿鸡头白脸。
　　“开车的是你，你问我我问谁去？？？”这几日因为鲁意浓，贾三儿没少受贺方圆的气，心里头自然也不美，他是爹啊？总对他这么颐指气使的！
　　“刚才是谁说往这条道上拐的？”贾三儿根本不知道，贺方圆现在是“内分泌”失调，动不动就好发火，一点就着。
　　“你什么意思你？又不是我一个人说往这儿拐的，你自己不也瞧着他往这路上拐的么？”贾三儿说的是实情，这事儿他真冤。
　　“还不都是被你带的！”
　　“嘿嘿嘿，你别拉不出屎来赖地球没有吸引力，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贾三儿，你找干仗是不是？？？”
　　“贺方圆，你丫欺负人欺负到贾爷头上来了是不是？？？还怕了你不成？来呀来呀，谁孬谁孙子！！！”
　　他俩就是俩个大奇葩，开着车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本来贺方圆就火大，被贾三儿这么一撩拨，直接炸了。
　　俗话说的好，一心不可二用，他俩到好，一边开车一边骂仗，不出事那才叫怪。
　　砰的一声，车子追尾，追的还不是别人的车，好巧不巧的正是秦征的。
　　贺方圆脑袋撞个大包，手臂软组织挫伤，贾三儿跟他一样，撞个头破血流，小腿骨折。
　　都这样了，没心没肺的俩个人还特有闲情逸致的相互推卸责任呢，也不顾及外面路人乱成了一团报警。
　　“你看你，追尾了吧！！！”
　　“追尾是我的责任？要不是你跟旁边扯嗓子跟我吼，爷我也不能追尾！”
　　“你要是专心开车也不至于追尾！！！”
　　“贾三儿，我现在就是有点迷煳和恶心，如若不然我绝不饶你！”
　　“贺方圆，就你头破血流脑袋疼迷煳恶心？看没看见！你爷爷我的小腿卡车空里了知道不！！！”
　　俩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脸红脖子粗，交警都到了，他俩原地保持追尾时的姿态都没动过，还跟那儿骂仗呢，真是没谁了。
　　秦征自始至终坐在车里没有下来，事情全权由他的私人助理替他交涉解决。
　　双方都有买保险，赔偿的事宜自然由保险公司负责，就算不负责也无所谓，他们谁都不差钱儿。
　　然而，最让交警头痛的是，贺方圆跟贾三儿都被抬担架上了，还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掐呢，真是不服都有罪。
　　他俩一个救护车里给送医院的，整整对骂了一道儿，医护人员瞧他俩生龙活虎的，都想开车门让他俩赶紧下车回家，就这么有战斗力准保啥事儿没有，根本不用去医院拍片儿检查。
　　等到了医院，贾三儿突然收声，算是主动败给了贺方圆，他揪着白衣天使的衣摆急急地吼道：“千万别通知我的家属！千万别！你们没通知我家属吧啊？”
　　被他紧紧揪住衣摆的小护士满眼的同情，转脸冲她们科的主任对口型说：老师，这帅哥不会是摔坏了脑壳傻了吧？
　　出车祸进了医院的哪有不通知家属的道理啊？别人都求着哭着让家里人来，怎么这小哥儿反其道而行呐？？？
　　贺方圆跟贾三儿做完了检查之后被分别送进俩个不同的病房，现在病患人满为患，哪儿都没有单独房间，就算你在有钱也没用。
　　来看贺方圆的自然是魏明峰，他是贺方圆花钱雇的伴儿，除了不上床之外，在各方面都得满足贺方圆，除他之外，贺方圆还花钱包了一小情儿，这个小傍家儿主要负责解决贺方圆的生理问题。
　　所以很显然，魏明峰是贺方圆花钱雇的“龙宽”，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负责扮演好“龙宽”就OK。
　　虽说没有真爱，花钱买来的温暖如果不说也蛮真实的，谁知道那些欢声笑语其实都是虚情假意呢？
　　贾三儿给杜磊叫来了医院，他可不敢让医院的人通知他家属，不管院方通知的谁，他都敢肯定，最后来的一定都是他二哥。
　　他跟贺方圆都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他比贺方圆惨点，小腿骨折，需要打石膏。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着，他都得修养三个月，地是下不了啦。
　　比起他，贺方圆活蹦乱跳的，就手臂软组织擦伤，不耽误吃不耽误喝，检查完了就自己颠儿贾三儿那屋看人去了。
　　“哎呦，还打石膏了？”贺方圆像似在说风凉话，冲着贾三儿腿上的石膏吹口哨，恨得杜磊牙根儿直痒痒，他是死看不上贺方圆跟鲁意浓，总是把贾三儿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回恶人有恶报，把鲁意浓抓进去了，活该！
　　“你他妈怎么说话呢你？”也许直男就是比Gay粗鲁，杜磊张嘴就他妈他妈的，一点不跟贺大公子客气，“你要是开车长点眼睛，三儿也不至于这样！”
　　“你谁啊？主人都没说什么呢，你一条狗跟我在这儿犬吠什么啊？赶紧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贺方圆飞扬跋扈起来的时候特不遭待见，说话噎人不说还特不给对方脸面，专门接人短。
　　以前有龙宽护着他，让他跟螃蟹似的人前人后都横着走，现在龙宽走了，可没人在这么对他挖心挖肺了。
　　杜磊也不是善茬子，他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忍着、让着、迎合着贾三儿一半不乐意一半也是甘愿的，贾三儿虽然少爷脾气，但对他真是没的说，他自己也矛盾，自己恨贾三儿，觉得上天带自己不公，但凡有人欺负贾三儿，他又比谁都他妈的生气。
　　贺方圆跟他放肆，他二话没说，挥手就是一拳，直接打贺方圆一个鼻血横流。
　　贺方圆大惊失色，冲着病床上的贾三儿大吼一声：“贾三儿，你的狗打我！”
　　也是在同一时间，病床上的贾三儿也急了，冲动手打人的杜磊呵斥：“杜磊！！！”
　　原本想一拳了事的杜磊在听到贺方圆带有人身攻击的谩骂后直接暴走了，抡起拳头冲着贾三儿那张欠扁的少爷脸就捶了下去，杜磊就故意的，专挑明面上揍，打得贺方圆哭爹喊娘，叫了半个小时门外的魏明峰愣是没进来。
　　因为这事儿，贾三儿跟杜磊掰了，都在气头上，把话说的特别死，杜磊既生气又伤心，他与贾三儿兄弟情义这些年，到头来不如一个酒肉朋友，大骂贾三儿有眼无珠，以后吃亏上当别哭着回来求他帮着他出头。
　　贾三儿生气杜磊忤逆了他的意思，他喊半天都不收手，红着脸一个劲儿让他滚！滚！滚！最后用难听的话把杜磊气跑了。
　　挨了揍的贺方圆不领情，骂跑了杜磊的贾三儿也有点后悔，结果这俩人真的干起来，喘着粗气红着脸闹个一拍俩散，最后谁也没得好。
　　“滚！都给我滚！！！”贾三儿也不顾同屋的病人冷眼旁观，气的冲着房门大吼大叫，“好像爷很稀罕你们似的！滚吧！以后再也别见！不，这辈子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他在怎么纨绔不着调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受了伤住院，腿打着石膏不能动，身边一个家人朋友没有，把他自己扔这里，他能不闹心么，夜深人静的时候想想都觉得自己做人失败。
　　少爷脾气一上来，砸了床头还没注射的药瓶，扔掉了病床上的枕头还有他的被子，反正能摔能砸的都摔都砸了，就差没把他自己丢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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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逃
　　100逃
　　杜磊心里还是有贾三儿的，即使被贾三儿骂得狗血淋头，灰头土脸的滚出医院，他还是给贾二爷去了一个电话，告知了贾三儿车祸的原委还有他现在一个人在医院的情况。
　　杜磊这个人用贾二爷的话来说，他是一条盘着的龙，早晚一天能一飞冲天，所以贾二才对杜磊格外开恩，准许他跟在贾三儿身边晃荡了这些年。
　　后来，杜磊跟了贾二爷做事，然后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贾二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一个枕头迎面袭来，他丝毫不慌乱，似乎又早就料到，很稳地伸手接住了他们家三儿刚刚枕过的枕头，大步流星地走进病房。
　　“又谁惹毛了你？你这是要造反不成？”贾二爷沈声，气势逼人。
　　“滚——哥！二哥，哥我……你…你怎么来了？？？”上一秒还盛气凌人的小老虎下一秒整个就怂了，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缩回床里抖成了筛子。
　　“慌什么。我又不吃人！”对于贾三对自己的惧怕，贾二现在感到头疼，这可不行，如果贾三儿这么一直怕下去那还了得？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前贾三儿多少还会为自己辩解一二，后来被贾二给收拾的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只要见了贾二犹如耗子见了猫，不管对错他全错的！
　　贾三儿满脸的惊恐，见他二哥就跟瞧见了鬼一样，可怜兮兮的，穿个不合身的病号服，一条腿吊着，被石膏裹得密不透风，这会儿竟然还吓出了一脑门儿的冷汗，贾二叹气，满满的心塞与无奈。
　　还在贾三儿愣神的功夫，他二哥就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床头，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看那被烫贴西裤紧紧包裹住的大屁股回了一个弯儿，然后西裤窝出了褶皱，褥子被坐出了一个凹。
　　“别躲，转过来给我瞧瞧，”被贾二注视着，贾三儿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才好，眼神一顿飘，“疼吗？”虽然问的都是废话，贾二尽还是可量的温柔一些，努力想要改变自己在三儿心里的可怕形象。
　　“不疼不疼不疼我真不疼！！！”贾二问话，贾三儿永远都这么毛毛躁躁、慌慌张张的回答。
　　“你到底怕我什么？”贾二扯住贾三儿病号服的领口，把人给带了过来，与其对视，心下有些不耐烦。
　　“没有，不怕！真，真的！嘿嘿嘿………”
　　“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回我那儿养着去，这里不行。”贾二没给贾三儿说不的机会，擅自做主，这个男人永远都这么霸道，一切都有他来决定，没的反驳。
　　在贾二推门出去的那一瞬间，贾三儿内心一阵激烈的煎熬，他认为他应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太了解他家“二大鬼”了，表面上如沐春风、人畜无害，实际上，等一回到家后，关起门来真是有他受的！
　　所以，他应该跑！
　　旁边病床的病患醒了，然后木讷地瞪大眼睛瞧着对床的小帅哥七手八脚地拔了针头，拆了点滴架子，甚至连病号服都没来得及换，自己的衣服也不要了，抓起床上的被单蒙住脑袋就袋鼠似的跳出了病房。
　　难道这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如果贾三儿是那孙猴子，那么贾二爷就是如来佛祖，任他上蹿下跳，就是逃不出他的手心儿。
　　贾三儿这次挺幸运的，他乘坐1号电梯下，贾二刚好乘坐2号电梯上，俩个电梯挨着，门也是一块开的，可就是差了那么一个人的位置，哥俩儿没打照面。
　　贾二走进病房的时候，把自己用被单子蒙成阿联酋父女形象的贾三儿已经蹦到了医院大院儿，等贾二爷窜进电梯往下去时，贾三儿一路狂跳至医院门诊部门口，贾二追到楼下时，贾三儿像个受惊的小兔子，叽里咕噜地冲出医院大院奔到马路上招手拦车。
　　贾三儿上车，贾二也上车，然后哥俩儿开始一路生死时速，的哥开了二十分钟而已，就被贾二给别停在街口。
　　贾二下车走过来开门时，的哥就看蒙着被单的贾三儿誓死不从，大声嚷嚷同志快救我，然后双手扣着车窗死活不松手：“开车！撞过去，我给你钱！撞！听我的，不用管他！！快点开车司机！！！”
　　贾三儿喊得脸红脖子粗，的哥就坐在他旁边歪着脑袋瞅着他，心说你给我钱？你丫浑身上下也没个兜，你特么从哪儿拿钱给我？？？车费都打水漂了吧？？？
　　“我数三个数，赶紧给我松手。一、二…………”
　　“哥，我错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哈哈哈，我松，我马上松！！！”
　　贾二扔给司机一百块钱，直接把贾三儿给抱起来抗走了，的哥撇撇嘴，小声骂了一句变态，随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本来好好的，非得作妖，折腾一顿到底把腿折腾严重了，被圈禁起来的贾三儿哭咧咧，觉得自己在劫难逃了，没成想，哈哈，二大鬼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惩罚他，哈哈哈哈。
　　一进家门贾二就吩咐佣人去放洗澡水，直接抱着贾三儿到楼上他卧房里的浴室去洗。
　　对此，贾三儿没什么异议。这玩应跟从小生活的环境和教育有关系，如果你的孩子从一出生开始，你就告诉他苹果是床的话，那么他从小就会根深蒂固的把床叫成苹果。
　　贾二打小就给贾三儿洗澡，到了青春发育期也没停止，就这么一路洗下来，彼此都挺习惯的，也没旁人说什么，所以打从心底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贾三儿真的觉得他二哥太严厉了，在他二哥面前他就是一个婴儿，他二哥是大家长，家长对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这是从他骨子里就有的认知。
　　贾二给他洗澡，他一点没觉得情色或者暧昧，满心满脑的紧张，真跟个孩子似的，就怕被他二哥斥责，所以贼乖，往浴缸里一坐，全程都不带动弹一下的，让低头才低头，让抬胳膊才会抬胳膊，剩下没口令的时候他就一动不动。
　　“仰头，闭眼睛。”
　　“哦。”
　　贾二爷一声命令，贾三儿赶紧仰头闭眼，让贾二拿着花洒给他洗头。今天的姿势有点大开大合，主要他一条腿坏了，需要搭在浴缸边缘，额头还有撞伤，所以张着腿、拧着腰。
　　贾二卧房里的浴室大的可以单独做一间客厅，浴缸超大，镶嵌在浴房正中间，贾二站在贾三儿头顶的位置，面前的春光一览无遗。
　　贾三儿在健身会所找私人教练练了好几年，成果只有干巴巴的俩块腹肌，像俩片巧克力板扣到了他的下腹，看着就让人人禁不住想要发笑，能就只练出俩块腹肌也是神人。
　　身段儿还成，吃喝玩乐这些年也没见走样，胳膊是胳膊腿是腿，该白的地方白，该黑的地方黑，该卷儿的地方卷儿，该粉的地方也粉嫩嫩的。
　　“把腿抬起来。”洗完了头，贾二绕到贾三儿脚下位置，贾三儿一腿搭着，一腿落在水里，现在让他抬起的自然是那条没有受伤的腿。
　　“怎，怎么抬啊？”头发湿漉漉的贾三儿歪着脸问他二哥。
　　“只要能把你的腰露出来，你想怎么抬就怎么抬。”
　　“哦，哦哦。”贾三儿应完就把腿竖着向上抬起，似乎是觉得这样很吃力比较累，寻思寻思又撂下来，最后不知羞耻左右大噼叉，他倒是纯粹，就是这腿噼得贾二无语凝噎。
　　贾三儿的腹部以下全都泡在水里，胸口往上的部位暴露着，然后一条腿是整个搭在缸子上露在水外面的，另外一条腿则半条泡着水半条在水上的。
　　贾二定了定神，旋即伸手朝那一片白乎乎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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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想写龙宽跟圆子，但是没办法，现在龙宽是离开状态哈哈~只好写写贾二爷跟贾三儿这厮了~【每日全票推荐】给我给我给我吧~我要说的是，鲁意浓过失杀人罪成立，会判7年以下或者3年以下徒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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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善意谎言
　　101善意谎言
　　无论贾二做了什么，贾三儿从来不敢吭声更不敢反抗。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奇怪，可每当这种奇怪的念头在深入下去时，贾二立马给他正色、严肃起来，瞬间搞得贾三儿做贼心虚，认为是自己想多了。
　　一个澡洗了俩个钟头，洗的贾三儿枕着浴缸忽忽悠悠的都睡着了，等他再有意识时，已经不知何时被他二哥抱上了床送入了被窝，动了动，眼皮儿也没抬，舒舒服服的直接入梦。
　　…………………
　　鲁意浓一出事儿，每个人的关系又重新洗牌。甄东北托关系找人，给鲁意浓自己单独弄了一个间儿押着，如若不然，案子没等审下来呢，鲁意浓就能被看守所里那群“鱼虾龙蛇”欺负死。
　　在鲁意浓被关了二个月后，这天，甄东北又来看他。鲁意浓瘦了，之前的头发已经长了出来，像杂草一样毫无光泽，衣衫褴褛，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风流不羁帝都鲁少的影子？
　　每回见了甄东北鲁意浓都抹眼泪掉金豆子，哭着求着甄东北一定替他想想办法，他知道他错了，他很后悔，整个人失魂落魄、精神恍惚。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甄东北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受不了啦，我一定会死的呜呜呜………”
　　“我不想待在这里，饭菜一点都不好吃。你去找我爸，我家很有钱的，你给他们钱，让他们放我出去吧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意的，你救救我吧甄东北。”
　　律师已经跟鲁意浓沟通了很多次，鲁意浓不想接受现实也不行，这牢他坐定了，因为最后的尸检报告出来，那一刀不致命，偏巧就是因为鲁意浓那几拳几脚才送那人上了西天，过失杀人准的了，七年到不至于，三年以下，律师尽量给鲁意浓争取最轻的处罚。
　　一个月后，案子开庭，双方律师公堂之上唇枪舌战，捅了死者一刀的那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各方取证也侦查不到，最后只有倒霉的鲁意浓背了这个黑锅，谁让他喝醉，谁让他想吐，谁让他偏偏好死不死的进了那个弄堂？
　　案子开庭，秋展雄因入院没有来听审，除了贺方圆以及折了腿的贾三儿之外，让甄东北颇感意外的是，听审席上竟然坐着一个不请自来的意外之人———秦征。
　　帝都已经春末夏初，秦征一袭黑衣，戴着大檐儿的黑色礼帽，帽子下面是他那张金属质感强烈的冰冷面具。
　　他一个低调的来，坐在听审席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上旁听，没与任何人打招唿，最后一个人离开。
　　甄东北望着秦征离去的背影出神，他想不通秦征来旁听的原因。对鲁意浓余情未了？不，这不太可能。他们从来就没开始过，又何来的结束？
　　除此之外，那又会是什么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甄东北去了医院。秋展雄最近恢复的不错，能开口说话了，虽然依旧词不达意，不过照着上个月比，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起码他说的话甄东北都能理解上去。
　　毫不意外的，甄东北推开老爷子病房的房门，就看见了那名名唤万荣的贵妇。
　　她见甄东北来了，礼貌的起身与其打了招唿才拿着自己的手包施施然的离去。
　　“煮么牙？聂果？？？（怎么样，结果？）”秋展雄根本没理会万荣的去留，满心满眼全是今日开庭的结果。
　　甄东北拉过椅子在老爷子的床前坐下，笑着安抚他说：“赢了。”
　　秋展雄双眼冒光，急得不行：“滋的？四滋的吗？？？梨没PIA我？（真的？是真的吗？你没骗我？）”
　　“真的。这事儿哪儿能骗你呐。最多一周。一周之后阿浓就出来了。”
　　秋展雄喜极而泣，拉着甄东北的手腕无以名状，缠绵病榻整整三个月，让这位昔日精神矍铄的男人瞬间苍老了十岁，手背上的血管凸起，眼角堆起皱纹儿。
　　泪光在眼底闪烁，甄东北瞧见老爷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心里的这块石头也放下了。
　　他爱鲁意浓，自然是希望他好他的家人也好，秋展雄就是鲁意浓的精神支柱，若是老爷子倒下去，以他现在对鲁意浓的了解，那个没骨气的小孬猫一定会不堪打击一病不起甚至绝望轻生。
　　一个小时后，秋展雄终于平复了心中那股无比激动的心情，之前汹涌澎湃的泪水如退潮一般下去了。
　　冷不防的，他突然开口说：“中水，压是骑蹭的面面。（东北，那是秦征的妈妈。）”
　　“您说万荣？您说每天都来看您的那个阿姨是秦征的母亲？秦夫人？？”
　　秋展雄点了点头。甄东北也收声，等着秋展雄继续说下去。如果万荣是秦征的母亲，那么就能说通今日秦征去听审的原因了。
　　他抬头，对上老爷子的目光，后者还有些犹疑，略微思愁了片刻，还是开口对甄东北说了一些连鲁意浓都不层知道的事情。
　　其实，如果不是这次他住院万荣不假他人之手的日日前来照料、陪护，他当真已经以为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
　　当年，秋展雄与秦征父亲秦三功以及他的母亲万荣是同一所学校的同学，秦三功与万荣同班，秋展雄在另外一个班级，但是他与秦三功是发小儿是邻居，这便是起因。
　　他们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就像现在每晚八点半黄金时间准时播出的狗血电视剧一样俗套。
　　秦三功喜欢万荣，可万荣却对秋展雄有意，秋展雄当时玩心大，情商特别低，他对万荣不讨厌，也谈不上有多喜欢，说的在简单直接一点，就是在秋展雄心里万荣没有特殊，秦三功跟她都是他的好同学好朋友。
　　秦三功明恋万荣，万荣则暗恋秋展雄，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秦三功追得越急，万荣越是厌恶，最后竟然申请换班到秋展雄的班级，这便是导火索。
　　不管生在什么年代，年轻的时候谁还没冲动、叛逆、血气方刚过？秦征从高中追万荣一直追到了大学毕业，而万荣也是从高中暗恋秋展雄一直暗恋到了大学毕业。
　　可惜，郎有情妹无意；可惜，妹有情郎无意。
　　有俩个人不约而同的剑走偏锋。万荣想跟秋展雄生米煮成熟饭，秦三功也想跟万荣如此，万荣给秋展雄下了药，秦三功又对万荣下了药，那天晚上，心想事成的是秦三功。
　　但同样被下药的秋展雄半夜起夜去帐篷外面方便，许是药劲儿作用又或者他睡眼惺忪，一脚踏空，直接从山坡上滚了下去，一夜未归。
　　第二天，得了万荣身子的秦三功撩开帐篷出来，一眼就瞧见了秋展雄滚落山坡时掉落的一只球鞋，他没来得及与昏迷的万荣说一声，直接奔下去寻人。
　　他救了秋展雄一命，他当时心里满满的愧疚，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人，哪怕与秋展雄一块坠落深坑都无动于衷，因为他觉得他抢了秋展雄的女人，这点补偿根本不算什么。
　　秋展雄卧床一百天，等他在出院时，已经风云变色。万荣是个性子刚烈敢爱敢恨的女人，她此生只与她最恨的人同床一次，只那一次，一举得男，便是秦征。
　　那个年代未婚先孕还了得？所以秋展雄都没来得及出院呢，万荣就已经心不甘情不愿的嫁给了秦三功。
　　秦三功是真的爱万荣，如果不爱也不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手短去得到。可惜，万荣是个宁折不弯的女人，在没让秦三功碰过一个指头，对于秦征也是不闻不问甚至带着恨意。
　　丈夫不是她想要的丈夫，儿子也不是她想要的儿子，这个婚姻更不是她所期待的。
　　她恨。
　　满心满眼的恨了整整三十年。
　　(≧∇≦)(≧∇≦)(≧∇≦)(≧∇≦)(≧∇≦)(≧∇≦)
　　Ps：秦征的家庭环境造成了他的扭曲变态(≧∇≦)，他的文叫【闪婚试爱】，文案也早都出来了，不过我不告诉你们，留着自己欣赏，哈哈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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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真情流露
　　102真情流露
　　秦征的不幸源于他的父亲母亲，不被母亲所爱的孩子注定孤苦无依。
　　万荣的恨意已经将她整个扭曲，即使秦征因此而毁容她也无半点动容，就是在秦征全身缠满纱布，整日整日往出渗血的黑暗日子里，她依旧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
　　她的眼中没有秦三功，没有儿子也没有这个家，有的只剩那疯狂、扭曲的恨意，还有多年未变的痴心。
　　在秋展雄结婚之前，万荣根本不会跟秦三功说一个字，她就像幽灵一样生活着，心中只有她自己的世界。后来秋展雄跟鲁金瑶结婚了，她才偶尔会回秦三功一句俩句的话，但是对于秦征？无视！无视！无视到底！！！
　　如今，他们都年过半百了，万荣对秋展雄仍旧念念不忘。这些年来她也一直想要跟秦三功离婚，可爱死她的秦三功说什么都占着茅坑不拉屎，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有多错综复杂。
　　为什么以前不好男色的秦征回来就要与鲁意浓结婚？难道秦三功这么多年求而不得不会对曾经的好友心生恨意？因为上一辈情感而无辜不被母亲疼爱的秦征又是怎样的想法？没人知道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是怎么想的，人心复杂，时刻在变。
　　秋展雄就像万荣少女时期心中的美梦一样，求而不得，抑郁成疾便是执念。
　　这辈子，他们也就这样万劫不复了………
　　甄东北静静地听着秋展雄的诉说，时不时的用手轻拍老爷子的后背，有助他顺气儿、化痰。
　　后来，秋展雄说累了，靠在甄东北的肩膀上睡了过去，甄东北慢慢地把他撂倒，盖好被子，走出病房。
　　他点燃一支烟，咬在嘴里吞云吐雾。随后摸出手机给甄西南去了一个电话。毫无意外的，兄弟俩又在电话里僵持不下，冷战到底。
　　这事儿打从甄东北知道鲁意浓过失杀人罪指定跑不了的时候他就合计好了，这几个月他早出晚归的跑东跑西的送人情就是为此。
　　他坐过牢，有案底，甄西南死活不同意。倒退一万步，就算甄东北没坐过牢他他妈的也不同意，凭什么鲁意浓拉的屎由他哥来擦屁股？
　　别管他冤不冤，他他妈要不作死出来泡小鲜肉，他他妈的能么？能这么傻逼的招了一个过失杀人罪回来坐大牢么？
　　电话里一时间沉静无声，吞云吐雾的甄东北干脆挂断。鲁意浓在里头蹲了三个月，他在外头也蹲三个月，夜不能寐吃不下，熬得俩个眼珠子红得就跟被谁拿改锥给捅了一刀似的。
　　鲁意浓有句话算是说对了，钱能解决的都不是大事儿。关键有的事儿，就算你有钱也解决不了。
　　半个小时候，头顶乌云的甄西南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面色乌黑，一看就是来跟甄东北干仗来了。
　　踩灭了烟蒂，甄东北心平气和地说：“回去吧，我不跟你争。”
　　甄西南胸口剧烈起伏，一双阴鸷的眼睛死盯着甄东北不放，甄东北瞧了瞧他，依旧不温不火地说：“老爷子睡半天了，也该醒了，我进去瞅瞅。”
　　甄东北转身朝着病房的房门走过去，手指才触碰到门把手，身后的甄西南就喊住了他：“甄东北——”
　　甄东北不疑有他，转身、回头，扑面而来的是甄西南直勾勾的一拳，正中鼻梁骨。
　　甄东北倒退半步，本能地抬手捂住鼻子，鼻血滴滴答答的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他没有动怒，还是不温不火的说：“这里是医院，禁止大声喧哗。如果出气了，就回去吧。”
　　甄西南咬牙切齿，临走时低吼一声：“你他妈早晚死那个阿斗身上。”
　　甄东北没有辩驳也没有去阻拦抬脚离去的甄西南，他直奔洗漱间，用冷水打在脸上止血。
　　稍微冷静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推门出去，回到病房的时候，秋展雄果然已经醒了，只是他的神情有些复杂，甄东北猜测，或许刚刚甄西南的声音太大，老爷子这是听见了什么。
　　“怎么了？”甄东北问着，已经弯下腰从病床底下掏出榨汁机跟热锅，他给老爷子吃流食，又怕流失营养，所以添加了一些高级营养粉跟煮熟的牛肉掺在一起喂给秋展雄。
　　甄东北面面俱到事无巨细，比亲儿子都亲，给老爷子擦身伺候着大小便，除了鲁意浓，他什么都不图。
　　他的猜测是对的。秋展雄虽然现在说不清楚话，但他可不是老年痴呆不懂事，他什么都懂，刚才也听得明白，这会儿因为激动啊啊啊的红了眼，他在逼甄东北给他一个解释，刚刚甄西南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浓浓是不是败诉了，最终还是要坐大牢？？？
　　“您先把这些吃了我在跟您说。瞪我也没用，你要不吃，我指定不说。”除了他们俩个当事人以外，所有人员皆都以为他们是亲爷俩儿呢，情感流露特别自然。
　　秋展雄唿哧唿哧喘着粗气，到底拧不过甄东北，恶狠狠的把营养蔬菜牛肉汁儿给喝了，剩一口甄东北都不干，被他喝得一滴不剩。
　　甄东北撂下碗，双手握着秋展雄的手腕说：“我没骗您，最迟一周，你的浓浓准保活蹦乱跳的来看你。”
　　老爷子不信，使劲使劲瞪着甄东北。可无论他怎么瞪，甄东北的回答都是这个，没有紧张，好像是真的……
　　一周后，鲁意浓果然被偷偷的带出看守所，但同样，因为过失杀人而被判处有期徒刑俩年的“鲁意浓”被带往外省的监狱。
　　甄东北扔出去八位数，想让自己“套牌”顶着鲁意浓的名头进去蹲俩年，但是最后，冒名顶替进去蹲监狱的是甄西南。
　　理由就俩个，他哥有案底，还有就是，如果甄东北不妥协，他就弄死鲁意浓，自己的人自己看着，没人管他那闲事儿整天替他看着鲁意浓。
　　这些事儿，鲁意浓不知道，秋展雄也是后来知道的。鲁意浓始终以为是他爸花了钱给他办出来的。
　　经此一事，不说鲁意浓成熟与否，倒是让他消停了大半年。他不明白为何要偷偷摸摸，甄东北根本不允许他随便出门，连他要去医院看老爷子都不行。
　　后来老爷子出院回家修养，他才跟着甄东北秘密回了秋公馆，在之后，他跟秋展雄同时知道了为何他要偷偷摸摸不能随便露面，原来他现在还是“服刑犯”。
　　鲁意浓回家的那一晚，跟秋展雄抱头痛哭，跪在说话不清的老父亲面前一顿忏悔，答应老爷子以后重新做人，跟甄东北好好过日子，在不出去勾三搭四。
　　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鲁意浓只规矩了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他就有些待不住了，想出去转转透透气，他真是快憋死了，虽然没有真的坐牢，但这样不许他外出，不许他联系朋友又跟坐牢有什么分别啊？？？
　　跟甄东北争吵了一次，又老实三个月，加起来统共六个月，最后还是爆发了，蠢蠢欲动难以克制，竟然背着老爷子跟甄东北偷偷熘了出去。
　　他那日戴着棒球棒，穿着与他平时风格完全不同的衣服，也收敛了，没有炫富。
　　特意跑到37度半门口熘达一圈过过瘾，然后去了另外一间小酒吧，他想，他不去他以前经常去的地方怕什么？他又不是明星，指定没人认识他。
　　他根本不知道因为他过失杀人的案子已经影响到了秋展雄的生意，人嘛，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没有雪中送炭，尤其商人。
　　谁爱与一个生了杀人犯儿子的人合作啊？什么过失还是意外的，结果还不都是杀人了？？？
　　这些事儿没心没肺的鲁意浓根本不知道，反而为自己熘出来耍没被任何人发现而雀跃。
　　一点不晓得，刚刚病愈的秋展雄在听到他偷偷熘出去的消息时立马就犯了心脏病。
　　老爷子捶胸顿足，被死性不改的鲁意浓伤透了心。阿斗！阿斗！扶不上墙的阿斗啊！！！
　　Ps：友情提示，作者要开始作妖了(≧∇≦)留言留言，鸡血鸡血，动力动力O(∩_∩)O骂我吧，我是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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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也许都是，也许都不
　　103也许都是，也许都不。
　　鲁意浓虽然极度低调、刻意打扮，去了很生很小的地方去玩，但也架不住有心人的留意，而那个有心人刚好就是秦征。
　　说到底就是鲁意浓点背，出去耍了三个小时，只在37度半门口晃荡了五分钟，而就这五分钟就被火眼金睛的秦征给瞧了去。
　　秦家是做酒楼、酒店、度假村生意的，除此之外，秦征自己手里还有娱乐产业，37度半幕后的大老板就是他。
　　秋展雄是搞连锁超市、连锁药店以及物流快递业务的，秦家今年有心涉足物流行业，同时还想垄断酒店内连锁超市这一块，如此，自然就涉及到要与秋展雄共同涉猎。
　　对于秦征的毁容，秦三功身为其父难逃罪责，原本自己的爱情就不美满，不曾想到头来还害了儿子这般，所以从秦征出事儿之后，秦三功就带着赎罪的心里对秦征是有求必应。
　　因为万荣的缘故，秦征对鲁意浓的感情是微妙的，没有爱，有恨还有其他，所以他回来后才会提出与鲁意浓结婚，他只是想要挽回一些母爱，可结果却告诉他，秦征你最好想都别想，万荣的心里只有别人的儿子别人的丈夫………
　　人是蓝海洋捅的，在幕后推波助澜替王家私生子擦屁股的却是秦征，至于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帮助蓝海洋？因为他跟他一样可怜，一样寂寞………
　　本来无心置鲁意浓死地，偏巧事儿赶事儿赶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既然只是动动手指就能办到的事，他何乐而不为？关键他能高兴。
　　秦征一般不会亲临37度半，因为37度的特殊性，即使他去了，也无人认得他，只当他是来此消费娱乐的上帝。
　　今儿巧合了，鲁意浓来37度半晃荡那会儿，刚好秦征也在。别人兴许认不出鲁意浓，对于秦征来说，就算鲁意浓化成了灰他都认得。
　　所以，鲁意浓还没回来呢，秦征就主动找上了门，秋展雄很是意外秦征的到访，对于自己这位贤侄不甚了解的秋展雄还因鲁意浓毁婚一事儿对其感到内疚，自然面对秦征时分外客气。
　　秦征脸上的金属面具在室内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更为拒人千里之外。
　　他与秋展雄在客厅的组排沙发上相对而坐，寒暄、客套就是不切入主题，秋展雄心知肚明秦征应该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对方不开口，他也沉得住气，同样不捅破这层窗户纸。
　　突然，话锋一转，秦征看似随意实则有心地说：“怎么？小浓还没回来么？”
　　秋展雄当即愣住，虎目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随即定睛审视眼前的秦征，心中忐忑，不知对方何故提起浓浓，而他又为何这样问，难不成，他知道浓浓被人掉包的事情了？？？
　　“伯父，您厉害呀………这种偷龙转凤的事情您都能做得出，看来在帝都您可真是只手遮天唿风唤雨了啊………”秦征见秋展雄还在跟他装傻，便直接把话叫开，“哦？您难道不知道小浓偷偷跑出去玩了么？我这也是一片好心呐，他现在可是应该在大牢里服刑的犯人，就这么大咧咧的出去走动可不好。”
　　秋展雄听秦征如此一说，下意识地捂住了心窝，心律不齐，一阵快跳，疼得他憋红了耳根子，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小的冷汗。
　　很快，秋展雄直奔主题：“小征，咱们俩家世交，伯父也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就说，何故来此，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纰漏？伯父能帮的一定帮，你不用客气，开口就是。”
　　秋展雄闭口不提鲁意浓，把事情往工作上面带，心知肚明秦征这是抓了把柄跟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隔着那层冰冷的金属面具，秦征露出饕餮一样的笑容，直接毫不客气的与秋展雄“交流”开来。
　　在那样一个家庭环境中长大，秦征的内心势必是会扭曲的，他儿时渴求父亲、母亲的温暖，长大便开始憎恨他们，即使现在，他都理不清自己心中那片雾霾，对于生养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该恨该爱。
　　没有父爱，没有母爱，没有朋友，没有爱人，直到现在他还没有疯，简直是个奇迹！
　　秦征的抑郁症并没有完全根除，只不过相对的得到了压制与缓解，所以他很多时候都不明白，活着是为了什么？他无所谓快乐不快乐，做什么也不必有原因，想那么做便就做了，如果你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孤独？寂寞？绝望？心灰意冷？也许都是，也许都不………
　　秋展雄为了鲁意浓割舍下一块肥肉，秦征既羡慕又憎恨，最后他委婉的表达了他的企图，伯父肥肉你得放下搁我的碗里，还有你的浓浓我不想再在帝都看到他，或许应该把他送到他应该待的地方。
　　真爱吗？你的浓浓到底哪里好？他倒要看看甄东北能爱他到几时，是否能放下这里的一切，哈哈哈哈………
　　秦征笑着离开，秋展雄直接倒地不起，这一次入院，差一点就没抢救过来，待他睁开眼时，床边是双眼红肿不停忏悔的鲁意浓，秋展雄颤巍巍地抬起头，一个耳光打下去，轻的就像似在抚摸鲁意浓的面庞一样，用尽所有力气的吐出一个字：“滚。”
　　鲁意浓被赶出了卧房，甄东北留在里面不知跟秋展雄说了什么，一周后，甄东北拎着简单的行囊，带着鲁意浓离开了帝都，他们走的那天，天空灰蒙蒙的飘着小雨，仿佛就连老天爷都在一同唾弃着他们。
　　鲁意浓心中百转千回，他不想离开帝都，不想离开秋展雄，他知道他错了，可他不是没有被发现么？还有，他真的不知道能把老爷子气成这样，如果他知道他出去玩能把秋展雄气的差点没从鬼门关回来，他当时一定不会偷熘出去的。
　　他们没有开车，甚至值钱的物品一样没带。大春子开车一路把他们送出城、送出省，走了几天几夜把他们拉进一坐大山，鲁意浓晕头转向的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山脚下，大春子与他们告别，甄东北扯着他就往根本没有山道的山上去，鲁意浓都傻了，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甄东北走在前头，脚步轻快，跟在后面的鲁意浓跌跌撞撞，“山上有庙么？是要去给我爸他祈福么？”
　　“我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喂，你是不是聋了啊？甄东北！！！”
　　“说话！你丫在不说话我可走了告诉你！！！”
　　鲁意浓吼得脸红脖子粗，走在前面的甄东北充耳不闻，他身上背着一个大书包，肩上还抗一个旅行袋，手里拎着一个折起来的露营帐篷，在看鲁意浓，俩手空空，轻装出行。
　　这是真正的山里，鲁意浓每喊一句都有回音返回来，甄东北不搭理他，他很生气，摸出手机一看，竟然没有信号，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移动联通电信都没有在这里架设信号塔吗？？？
　　鲁意浓停下脚步，气唿唿地死盯着甄东北的背影看，老半天也不见那人停下脚步理睬他，后知后觉的鲁意浓开始后悔就这么答应甄东北离开帝都了。
　　真的是来野营旅游的么？
　　疑惑不解的又看了一遍走在前面的甄东北，鲁意浓觉着自己可能是被骗了。
　　心里不服气，扭头就往山下去，虽然这进山没有道儿，还好他们来时候已经趟出来一条，鲁意浓顺着被踩倒的草丛一熘烟的往山下窜去。
　　“鲁意浓——”甄东北冷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鲁意浓站住脚却没有回头，然后他听到甄东北严苛地对他说，“你好好想想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去留随便你，但你记着，这是最后一次。走了，就别在回来找我！”
　　鲁意浓犹豫了，他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很糟糕，被老爷子给扫地出门了，还是一个应该进去服刑的犯人，可是他知道悔过了，再也不会私自熘出去了，他不想进山，这里什么都没有，连手机信号都没有，待在这里跟出家有什么俩样？
　　秋展雄在怎么气，也不会真的不要他的，他这就回去求求他，向他保证再也不偷偷熘出去，待在家里起码有电脑有数字电视可以看啊……
　　狠狠心，鲁意浓没吭声，头也不回的拔腿一路朝着山下狂奔而去，根本不知道，他即将失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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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真的……
　　104真的……
　　甄东北望着在他眼前渐行渐远的那抹熟悉身影，只有淡淡的失望。他根本没有去追，可那个人却逃得仓皇不已，真是可笑………
　　鲁意浓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迎风奔跑，他活到这么大，从来没跑的这么狼狈这么急过。
　　他要回去，他必须回去，下个月，他就过生日了，就算没有朋友，不能像往年那样过得奢侈淫靡，可他还是可以在家里跟秋展雄过啊，不叫别人，就告诉圆子应该没有问题吧？？？
　　鲁意浓满脑子都是下个月他要过生日了，满脑子都是他回去求求秋展雄，说说好话老爷子就一定能够原谅他的想法。
　　从来就没有想过，如果他被人认出来那会是多大的罪，别说替他服刑的甄西南，就是官方那面也一个都跑不了，从上撸到下！
　　所以，即使秋展雄不答应割肉给秦征，秦征自己也得掂量掂量，事情能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叫开，因为关系的可不是鲁意浓一个人，上上下下连坐的人太多。
　　鲁意浓一口气儿跑到了山脚下，那时天已经擦黑了，然而，令他十分失望的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一直等到天黑透了，也没有一辆私家车或者运输车从这里经过。
　　荒郊野岭、深山老林，鲁意浓害怕了，后悔了。
　　他回身仰起脸看向背后的大山，已经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就算他现在想回去找甄东北也已经晚了，因为他迷路了。
　　手机这回不是没信号而是没电了，摸摸衣兜跟裤兜，身上身无分文，连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他们出门之前全被甄东北给没收了。
　　鲁意浓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欲哭无泪。
　　夜晚的野风平地而起，顺着鲁意浓的裤管就窜了上来，激得鲁意浓一个激灵汗毛全都竖立起来。
　　月亮已经出来，黑洞洞的天幕中嵌满了密集的星子，一颗一颗，好像闪耀光芒的碎钻。
　　鲁意浓又饿又冷又无依无靠，他大着胆子喊起来，希望甄东北能够听得见：“甄东北，你在哪儿？是我啊，我迷路了………”
　　“甄东北，我好饿……好冷……”
　　“好害怕……”鲁意浓的声音越喊越小，到了最后几乎没有声音，他不敢使劲的喊了，空旷的回音让他毛骨悚然，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疑神疑鬼，他总觉得树丛里有吃人的野兽……
　　哆哆嗦嗦的找了一个他认为安全又避风的位置，可怜巴巴地抱膝靠坐在粗壮的树干下，把脸埋进膝间，忍不住的偷偷掉金豆子。
　　心里怨恨甄东北，没收了他的东西还有好吃的，怂恿他爸带他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边抽泣一边吸鼻子，继续抱怨甄东北，刚刚他说下山的时候为什么不拦着他？他问他话的时候回一句能死啊？
　　如果，如果甄东北现在就能出现在他的面前的话，他以后什么都听他的，真的………
　　浑浑噩噩中，鲁意浓睡了过去，半夜他被冷风吹醒，冻得他直打喷嚏，忍不住的使劲缩紧身体，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团，这一宿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第二天，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鲁意浓苦等了一上午，仍旧没有任何车子从这里路过，鲁意浓终于明白，这里就是一个荒无人烟与世隔绝的地方。
　　他站在一块天然形成的山石上顶着毒辣的太阳极目远眺，眼睛所及一处就是一个荒。
　　这回他彻底的迷路了，瞅不到尽头的山路让人绝望，鲁意浓再一次回头看看被茂密树林覆盖住的荒山，他决心回去找甄东北。
　　与其胡乱往前走还不如返回去找甄东北来得实际呢！
　　心里有了希望便就有了劲头，也不觉得那么饿了，鲁意浓拼命的往山上去，就这一座山，只要他能爬到山顶，就一定能够找到甄东北，那一刻，他心里是那样的坚定，从来没有过的自信，他要找到甄东北。
　　鲁意浓想的太过简单，这山越往上越抖，到了最后干脆就没有能落脚的地方让他继续往上爬，全是抖崖，必须得攀爬，鲁意浓想要绕行，可无论他怎么走都走不过去这一片怪石嶙峋的山地。
　　夜幕降临时，他已经爬到了一个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他急了，往上上不去，往下也下不来了。
　　“甄东北！甄东北你听没听见？是我啊，救救我！！！我不想死呜………”
　　鲁意浓心急如焚，他试着往下去，结果脚下一滑，他连续向下秃噜了三米之远，整条左腿擦得破皮出血，右脚崴进俩块山石的夹缝中，任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济于事，拔不出来了。
　　又是一夜，鲁意浓彻底绝望了，被夹住的右脚开始巨疼，经过一夜已经没有感觉了，他在没半点力气挣扎、叫喊，连撒尿也只能就地解决。
　　鲁意浓被自己的可怜模样折磨得毫无形象的失声痛哭，他觉得他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舍不得还在帝都老家养病的老父亲，他后悔极了自己的任性，现在已经不求甄东北能来救他，只希望到时候甄东北能来这里带回他的尸体给秋展雄………
　　精疲力尽的鲁意浓终还是昏了过去。当时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鲁意浓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救了他，好像是山上的樵夫，帮他搬开山石挖出他那只受伤的右脚，然后背着他一路上磕磕绊绊地上了山。
　　“甄东北——我错了！！！”浑浑噩噩的鲁意浓勐地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去抱，意外的，他抱了一个结实，小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揉了又揉，鲁意浓破涕为笑，“媳妇儿，真的是你。媳妇儿………”
　　鲁意浓特别激动，绝对是绝处逢生后的喜悦，可惜，下一秒他便被甄东北给推开，他一愣，便见甄东北冲他说：“别叫的这么亲，咱俩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别生气，我错了……”鲁意浓不管不顾地扑上来，从甄东北的身后紧紧抱住他，就是死他也不松开。
　　甄东北象征性地挣了俩挣，最后便由着鲁意浓这么抱着他了，鲁意浓是真的被吓到了，竟然对甄东北色诱，结果再次被甄东北一巴掌给拍到了被窝里，小媳妇儿似的满心的委屈，反正只要不丢下他，甄东北怎么着都行。
　　晚上他俩分铺睡，甄东北除了按时给他换药给他饭吃，全天都不理会他，一句话也不跟他说，他俩始终睡在帐篷里，鲁意浓有观察，这里不是山顶，是一处山腰的平地，甄东北找了一个天然的洞穴，帐篷就支在洞穴里。
　　这几日，甄东北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石头跟树枝，似乎是准备做个洞门，反正就是尽可量的利用这座山上的资源搭一个原始住所。
　　这处半山平地后面有一小瀑布，特别的细小，不过水很清澈。甄东北的背包里什么电子设备没有，全是一些返璞归真的玩应儿。
　　格式的菜籽儿，看得鲁意浓眼花缭乱。他现在整天忙乎着耕地、播种，对此，鲁意浓很是不屑，他认为能种出茄子辣椒的几率简直微乎其微。
　　太阳又落山了，忙活一天的甄东北从外面走进山洞，在鲁意浓的身前蹲下，然后打开他的绷带为他上药。
　　鲁意浓不吭声，低着头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意外的，他竟然会觉得甄东北很男人很好看……
　　他的眉毛很好看，眼睛也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巴也好看，这么一看，好像哪里都好看啊………
　　鲁意浓觉得自己的品味变差了，要不就是这里深山老林也没什么精品帅哥，所以他才会瞅着甄东北顺眼了的。
　　抬起另外那条没有受伤的脚，恶趣味地隔着甄东北的棉麻衫子碾压衣下的肌肤，故意用脚趾头撩拨，小眼睛亮亮的，嘴角噙着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起唇角，鲁意浓笑的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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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山中日常
　　105山中日常
　　对于鲁意浓的主动，甄东北似乎并不感冒，公事公办地替他换好药后不做留恋，起身就走。
　　鲁意浓既意外又失落，坐在垫子上眼巴巴地望着甄东北起身出了洞穴。
　　“甄东北，你还生气呢？”鲁意浓歪着脑袋往洞外望。
　　他看不清楚甄东北在捣鼓什么，只有宽厚的背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自从被甄东北救回来后，已经在这荒山上住了十多天了，鲁意浓试图跟甄东北沟通，他心里很疑惑，未来的一年多时间里，他们不会就真的一直在这山上与世隔绝的住下去吧？？？
　　他受伤的脚腕仍旧不太灵活，下地走路得像袋鼠似的来回蹦跳，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子，撇撇角落里的脏衣服，全是他的衣物，开始的时候他一天换一套，但是换下来的衣服甄东北却不给他洗，后来带来的五套衣服都换了一个遍，没办法，鲁意浓又把仍在角落里的衣服挨个又轮穿了一遍。
　　甄东北除了会帮他换药给他饭吃，其他的什么都不帮他做，这些都是其次，主要他不理他，他心里特别的不好受，深山老林的，就他们俩个人，一点娱乐项目都没有，甄东北在不搭理他，他都快无聊的长毛了。
　　“媳妇儿……”鲁意浓蹦出了石洞，站在甄东北的屁股后面跟他套近乎，“媳妇儿你理理我呗……？”
　　甄东北继续弄他的菜地，把鲁意浓当做空气人。
　　“你还生我的气啊？我都知道我错了，这都十多天了，咱俩一句话没说，多无聊啊嘿嘿………”
　　“太阳都下山了，你别弄了，明天在弄呗？”
　　“你晚上是不是要洗衣服啊哈哈？反正也是洗，能不能……”
　　“不能——”甄东北突然发声，斩钉截铁，把嬉皮笑脸不当一回事儿的鲁意浓吓一跳，“等你的脚伤好了你就走吧。我想清楚了，咱俩不合适，回去把婚离了，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犯事儿的是你，我折进去一个弟弟，凭什么还要为了你放弃现在的所有来这里过与世隔绝的生活？鲁意浓，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不见棺材不掉泪！”
　　甄东北说这番话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特别的平静，平静的令鲁意浓越发毛骨悚然。
　　他像似被人点住了穴道，一动不动地怔在那里心情复杂。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先受不了、先提出离婚的会是土包子……
　　心里又气又闷，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耀武扬威啊？是不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看他现在犯事儿就想落井下石啊？？？
　　跟他离婚？切！他才不信呢！！！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扒着他不放，口口声声说什么不管爱与不爱这辈子都不会跟他离婚的！
　　“离就离！反正我又没有错！！！”气上心头的鲁意浓口无遮拦，“如果不是你强人所难非得逼迫我，也不至于弄出后来这些事儿，所以全是你的错。你活该！你弟弟去顶罪也是你的错你活该，又没有强迫他，凭什么怪我啊？？？”
　　甄东北额上的青筋暴跳，真想回头给他一拳。
　　“你不去说勾三搭四的韩春生，说我干什么？如果他不找小姐，我也不至于跟那个娘们儿拼酒啊，干嘛我一番好意被你们当成驴肝肺啊？”
　　“离就离，我巴不得的呢！你可别后悔，哪个孙子到时候不离的！！！”
　　鲁意浓气唿唿的一顿冲甄东北吼，本来以为没有晚饭了，结果到了吃饭的时候，甄东北还是给他准备了晚饭，鲁意浓面儿上不说，心里却是洋洋得意的，压根就没把甄东北跟他说离婚这茬儿当真，享受得心安理得。
　　他根本不会懂，被人一步一步捧到天上之后，在被那人亲手摔下来时会有多痛。
　　第二天，甄东北就把鲁意浓丢在角落里的换洗衣服全都给洗了，反正，就从他们争吵后开始，甄东北像似被鲁意浓骂得开窍而觉悟，对鲁意浓特别的好，捧在手心儿怕摔到，含在嘴里怕化了，照顾的他无微不至。
　　但是，突然有一天，甄东北“不告而别”了。那是将近一个月后的某一天，甄东北向往常一样出了山洞，可是直到太阳下山他也没有回来。
　　鲁意浓从最初的气愤到了最后已经是满满的担心，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是不是脚下滑了跌进山崖了？又或者被毒蛇咬了？？？
　　他在洞口进进出出来回踱步，直到夜幕降临时，鲁意浓被一个可怕的想法吓到了，甄东北……他会不会扔下自己不辞而别了？？？
　　忙不迭地奔进洞内，鲁意浓拼了命的去翻找甄东北的背包，都在，衣服在，物品在，什么都在，谢天谢地………
　　可是钱呢？
　　为什么钱没有了？？？
　　鲁意浓傻了，整个人瘫坐在帐篷里的垫子上，他不敢想象甄东北把他自己丢在这里的后果。
　　这个人真的会这样对待他吗？
　　鲁意浓一夜未眠，呆呆的躺在帐篷里望着洞外的星空，脑中一片空白。
　　月亮跟星星都跑了，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出来了，太阳西下了，一天一夜未合眼的鲁意浓不困不饿，满心的绝望。
　　如果他的脚是好的，或许他可以冲到山下。
　　现在，只得一个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山上坚持下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鲁意浓迷迷煳煳的睡了过去，梦里，他恍惚的听见有人为他清唱生日歌。
　　在梦里，鲁意浓笑弯了唇角……
　　“阿浓，醒醒，起来了………”
　　“马上就要十二点了，生日该过了……”
　　“起来，许一个愿……”
　　熟悉的声音一直在耳畔缭绕，如此美妙的梦境鲁意浓不愿醒来，肩膀被人捏住，身子被摇晃，鲁意浓到底拗不过这人的骚扰，浑浑噩噩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个男人巴掌大的小蛋糕，上面就插着一根彩色的蜡烛，没有什么装饰，只有一排奶油挤出来的字：祝阿浓二十七岁生日快乐。
　　小眼睛立马瞪圆，鲁意浓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望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甄东北，他傻唿唿地问：“我是在做梦吗？”
　　双手端着蛋糕的甄东北摇摇头，鲁意浓又问：“你没有丢下我自己走吗？”
　　甄东北继续摇着头，却见眼前的鲁意浓竟然喜极而泣，突然扑上来抱住他说：“我就知道是我想错了你，你一定不是那样的人哈哈……”
　　甄东北没有动，眼中有鲁意浓无法领会的情绪在涌动。他很激动，激动到把甄东北千里迢迢下山去为他寻来的生日蛋糕挤爆在他们俩人的胸口。
　　鲁意浓什么都没有想，只有高兴和意外，他真的没想到甄东北会知道他的生日，而且还会下山去给他买生日蛋糕，虽然穷搜搜的只有巴掌大，但鲁意浓很满足，甚至比每一年过的生日都要令他开心。
　　“蛋糕……”甄东北扶着鲁意浓的肩膀，出言提示着他们现下的糟糕状况。
　　心花怒放的鲁意浓笑弯了眼角，说：“没事儿没事儿，这样也能吃，嘿嘿……”
　　未等他自己说完话，他就猫下了身子，直接推倒了甄东北，像一只高高在上的头狮，俩只前爪踏上它的猎物，然后低头啃咬起来。
　　他吃的毫无形象，奶油沾得他满嘴都是，连鼻子尖儿跟脸蛋上也全都是。
　　甄东北看着他说：“还没有许愿，你慢点吃，别噎到……”
　　“许了，让我爸他快点康复嘿嘿。”鲁意浓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果然，他的心里只有这件事，“甄东北，这个蛋糕丑不啦叽的，没想到这么好吃，你也尝尝……”鲁意浓有些忘乎所以，他说着就低下头来，眯起他的小眼睛，奔着甄东北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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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离婚
　　106离婚
　　奶油的味道在彼此的口中化开，像似发酵后的酒精，瞬间就麻痹了俩人的大脑。
　　鲁意浓不想浅尝而止，他已经许久没有得到生理上的快感了，无论在上在下……
　　用奶油涂鸦甄东北的嘴唇，黏腻、湿滑，整个人都快要顺着甄东北的喉咙滑落进去。
　　已经开始不能满足于现状的鲁意浓抱着甄东北开始上下其手，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讲求及时行乐的人。
　　这里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是受给了甄东北也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所以不怕。
　　鲁意浓斟酌再三，决心跟甄东北鸳鸯戏水、颠鸾倒凤。在他的爪子伸向甄东北的胯下时，被甄东北的大手按住了。
　　鲁意浓意外地看着他的眼睛，男人却什么都没有说，憨笑着冲他摇了摇头，鲁意浓不明所以，结局是他们没做成，并且俩个被窝各睡各的。
　　对此，鲁意浓是极度气愤的，认为甄东北在跟他拿乔，不睡就睡不睡，就好像他鲁大少多贱似的，有种永远别过来招他。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他们就在这片荒山上住了三个多月，鲁意浓脚腕上的夹板、绷带已经卸掉，已经可以下地走动，就是不能太急，最好也不要奔跑。
　　甄东北对他的态度不温不火，基本上事事顺他心意，接吻从来都是点到即止，无论他有意无意，甄东北似乎都没有想上他的意思，为此，鲁意浓苦恼了好些天，一个人偷偷暗中观察甄东北，他闹不明白这个土包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终于有一天，被他发现了甄东北自己面对后山下面的大悬崖自渎，鲁意浓火了，甄东北他什么意思啊？宁可自己麻烦五指姑娘撸也特么不跟他玩？咋想的？？？
　　他很生气，心里不痛快，所以变着法儿的找甄东北不痛快。他见甄东北在菜地里收菜，想都没想直接走进去，抬脚就踩，好好的小黄瓜被他踢了一地。
　　他不认错，还对甄东北横眉立目，故意气他说：“大爷的脚好了，我要下山！”
　　“好。”甄东北起身，面对他，平静地说。
　　“？”已经准备好骂词的鲁意浓心里吃瘪，他一点没想到甄东北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应了他。
　　“好什么好啊？”鲁意浓挑眉，一脚就把甄东北手里的小铲子给踢飞出去，“少爷我要走了，不要你了知不知道？？？”
　　“好。”还是那样的语调，那样的表情，根本没有心急与不舍。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死皮赖脸地回来哭着求爷！”鲁意浓心里是不得劲儿的，不过他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完全建立在这里是荒山，如果他回了帝都，还不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他才不会有丝毫的流恋与不舍呢。
　　晚上，他们一起吃了最后一顿饭，睡了最后一次觉。第二天，他们真的下山了。
　　鲁意浓的心里有些复杂，既雀跃又不解，不过能下山回帝都自然是好的，他完全没有意见。
　　有甄东北在，他们走了一大天才到了山下，甄东北问他是贪黑继续赶路还是在山下搭帐篷对付一宿。
　　鲁意浓当时逞一时口快，说才不想跟他在一个帐篷里睡觉，所以山上那次，真的成了他们在一起睡的最后一觉。
　　一周后，他们乘坐长途汽车辗转回了帝都，甄东北把风尘仆仆的鲁意浓送回了秋公馆，第二天就送来了离婚协议，鲁意浓既震惊又气愤，为了不矮人一截，他背着秋展雄跟甄东北偷偷离了婚。
　　心里纵容百般不舒服，不过他还是告诉自己，他不后悔！
　　不珍惜他的人他也不会珍惜，错过这么好的自己，那是甄东北的损失！！！
　　民政局门前，甄东北并没有什么变化，脸上的表情还是憨厚的，平和的，没有任何棱角的，他逆光而站，对鲁意浓说了最后一句话：“你多保重。”
　　站在台阶上看着他渐行渐远的鲁意浓在他背影消失前的那一刻大喊：“我说话算话，「碧海云天」的房子给你，我留在那里的衣服你全都扔了吧。”甄东北没有理会他，而是缓缓地没入如血的夕阳下消失不见。
　　没了甄东北的束缚，鲁意浓又自由了，离婚的前几个月里他丝毫没有伤心，并且老实了俩个月，秋展雄还在住院，所以对于他回来的事儿压根就不知道。
　　从他被判刑开始，前前后后已经过了一年半，加上他待审被关押的三个月，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就可以重见天日了。
　　看守所里关了三个月，出来后在家里消停半年，又跟甄东北山里住了大半年，这又回来安分了几个月，掐着指头算，也就几百天了。
　　鲁意浓是在回来一个月后悄悄去的医院，秋展雄这才知道他回来了，问他甄东北怎么没跟他一块来，鲁意浓瞧着老爷子的身体不是很好，心里咕哝他在山上过生日时白许愿了，观世音菩萨没听见啊？听见了怎么不让他爸赶紧好起来啊？
　　吱吱呜呜的，对秋展雄撒了一个谎，这个谎言堪称完美，他骗老爷子说甄东北去看甄西南去了，秋展雄信以为真。
　　鲁意浓也没地方去，整日窝在医院里跟秋展雄起腻，无聊的时候就上网闲扯淡，给自己储备“物资”，等着他“刑满释放”那日一个个全都约出来玩玩。
　　近日，他迷上一个聊天社区的男主播，并且为其在网络上一掷千金，既然网上有满足于异性的特殊网站，自然也就有满足于同性的网站衍生出来。
　　所谓的主播也不是什么正经八百的，就是你花钱买花，他就给你脱衣服各种秀身材等等………
　　鲁意浓才砸了一万块，就要来了那个小主播的私人手机号码，俩个人每天没事儿发发微信，偶尔也会在鲁意浓方便的时候通通电话，本来跟甄东北离婚多多少少还是影响了他一些情绪的，不过，很快就被网络上这些能说会道还讨人欢心的小甜瓜给抚平了内心的创伤。
　　午夜梦回时，鲁意浓连做梦都能偷偷笑醒，他居然成功的摆脱了甄东北那个煞星，他又不是天生的欠操，他“床上小旋风”卷土重来了，哈！哈！哈！
　　在秋展雄这里安份了一个月他就待不住了，又跟老爷子撒谎，说甄东北要回来了，他得回去跟土包子过日子去了，不能在天天守在医院起腻了。
　　老爷子虽然奇怪甄东北为何不来医院看望他，不过还是不疑有他的信任了自己的儿子，心中感到宽慰。
　　鲁意浓守在医院这一个月里，万荣照样日日来访，鲁意浓心肺肚子大，根本没心去关注万荣是何人，有的时候人来了，他甚至没礼貌的连招唿也不打一个，万荣要是多关心他俩句，他还会觉得烦，自己的孩子不去管，干嘛跑来唠叨别人家的孩子啊？
　　多管闲事！
　　离开医院时，秋展雄再三嘱咐鲁意浓千万别动用他自己名下的银行卡，最好是花现金，许是不想总让儿子占人甄东北的便宜，老爷子给了鲁意浓一张他名下无限额的银行卡，让他别乱花，他跟甄东北缺什么少什么就拿卡里的钱买。
　　鲁意浓心花怒放，狗腿的给老爷子敲腿、拍背，然后蹦蹦哒哒的走了，临出病房门前儿，把自己遮得比那些天皇巨星都严实，一副夸张的蛤蟆镜，整整遮住他大半张脸，脑袋上戴着一顶连着雷鬼头的针织帽，里面是牛仔裤跟简单的黑T恤，外面照着一件又肥又大长至膝盖弯儿的韩版涂鸦大外套。
　　不用看脸，光这一身潮流打扮就够高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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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来之前计划没有这次过失杀人，那天码字灵感突至，突然发现剧情快进了，嗯，我估计要完结了吧
　　但是还有俩波高潮的呢，嘿嘿，小撸撸的蜕变即将到来，么哒！求每日全票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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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二皮脸
　　107二皮脸
　　鲁意浓本想回秋公馆的，可是一想不行。于是直接拿着老爷子的给的卡去了他的老巢“IDo”。鲁意浓根本没有为省钱在外头租一个房子的概念，他铺张浪费惯了，一切都擎等着现成的。
　　都到门口了，他突然想到个事儿，他现在是“服刑犯”啊，不能随便暴露底细的，左思右想之后，没给贺方圆打电话，脑抽的打给了贾三儿，这位心胸狭隘，脑袋里还记着他跟贺方圆断交那一茬儿呢。
　　他打电话那程子正好赶上贾三儿跟贺方圆在一起打联联呢，一听给他来电的是鲁意浓，贾三儿当时就懵圈了。
　　“喂？贾三儿，是我，你鲁爷爷。”就算他现在要巴结贾三儿，鲁意浓也照样觉得他比贾三儿那孙子金贵，所以说话什么的吊儿郎当。
　　“你，你你你说你是谁？？？”正跟贺方圆茶馆里坐着品茗的贾三儿一个激动都喷了，喷了贺方圆一脸的茶汤子，俩都是浪荡公子哥儿，非跟这儿附庸风雅装儒雅大学士，明明枯燥乏味的要死，却没人敢打破现下的平和，在这儿茶楼里一装到底。
　　“傻了你，你鲁意浓鲁大爷！”电话里的某只耀武扬威，他就是没长心，也赶巧贾三儿没啥花花肠子，否则就他们这“水深火热”的关系他也敢给贾三儿打来电话？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你你你不是……”听着动静还真是鲁意浓，所以这才更惊奇，惊的贾三儿舌头直打卷儿，这位爷不是应该在号子里蹲着呢吗？
　　“嘘！嘘！你别吵吵，这事儿说来话长。你旁边没人吧现在？”
　　一提旁边是否有人，贾三儿心虚了，他脑袋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就是不想让鲁意浓跟贺方圆好，想私下里分别跟鲁意浓还有贺方圆接触，千万不能让他们金刚二人组合体，所以他偷眼瞄瞄顶着一张大便脸进去盥洗室的贺方圆唏嘘一声，然后声音小小的说：“没，什么事儿你说。”
　　“你身份证带在身上了么？”
　　“在，带着呢，干啥？你要用？”
　　“那你来”IDo”呗，用你身份证给我长期开间房，钱我出。”
　　“啊？哦哦哦，我懂了我懂了，那行，你等我几分钟，我这就过去找你，嗯，最多二十分钟。”贾三儿一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后来秒懂。
　　撂了电话，抬屁股就走。赶巧整理完的贺方圆从里间出来，见贾三儿要走，很是狐疑地问他：“嘛去啊？咱这儿茶还没喝完呢。”
　　“对不住喽贺爷，我家”二大鬼”查岗，你也知道的，我得先走了，回头我给你来电话………”贾三儿嚷嚷着的同时就扭头颠儿了，小谎撒得挺有技术含量，愣是没被贺方圆瞧出来，真就信了他的话，毕竟贾二爷的威名在外嘛。
　　鲁意浓危难时候能第一个找他，路上的贾三儿寻思寻思就高兴，真是多年的媳妇儿熬成婆，终于轮到他贾爷威风了哈哈。
　　去的路上贾三儿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既然鲁意浓能想到他，他说什么也得同样拿出诚意来啊，于是，他决定给鲁意浓在“我愿意”包一个期限为一年的房间，这钱他出了，哼哼！
　　贺方圆他们三个属于欢喜冤家，打打闹闹、分分合合都不是真的，相互揭短，相互不待见，完了还二皮脸的往一起凑，凑到了一起一点不生疏，玩得还挺Happy。
　　贾三儿停车的时候离老远就瞧见了鲁意浓，虽然他把自己捯饬的跟街头潮人似的，但是，但凡熟悉他的人一瞧他那身形就知道这人准是帝都鲁少。
　　“嘿，你车呢？”走过来的贾三儿随口问到鲁意浓。
　　“车什么车啊，我现在是非常时期，什么都不能用。你带身份证来了么？”
　　“带了，猴急个屁。有什么话待会儿进去聊，贾爷我安排你开房。”贾三儿顶着他那张娃娃脸率先进了IDo，鲁意浓紧随其后，却在大厅的组排沙发上坐下等着，没有往前台凑合，寻思待会儿把钱给贾三儿转过去。
　　一刻钟后，贾三儿搞定了一切，收好自己的金卡，拿回自己的身份证，然后拿着房卡跟鲁意浓上楼了。
　　临进屋之前，贾三儿说：“我已经把钱给你一次性付齐了，一年。你可以在这里潇洒一年。嗳，我可不要你的钱，咱哥们儿又不差这俩钱儿，不过这种时候你能想到我，我还是挺感动的，现在终于知道你贾哥哥的好了吧？嘿……”
　　贾三儿给鲁意浓开的是大床房，比标间高出俩个档次，价格是580元一天，他也是这里的会员，加上直接付全款所以打了一个对折290一天，正好又赶上酒店做活动，又去掉一个五千多的零头，最后贾三儿这一出手就是十万整，也是没谁了。
　　他手里拿的这张卡也是附属卡，附属谁？当然是他们家二大鬼贾二爷的，所以他这一笔十万块虽说对贾二来说什么都不是，不过这消费的场所可是真让人想入非非呐………
　　贾三儿当时绝对是逞一时之快，后来他从“我愿意”滚出来时，就特么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了，后悔到不是后悔给鲁意浓花了十万，他从来都不在乎钱，因为友情是无价的！
　　他丫的就是忐忑啊，怕被贾二揪住小辫子，不过转念又一想，他平时也这么花钱大手大脚的，再说哪有那么巧，刚好这一笔十万他二哥就看了？以前也不是没花过十万，二十万的时候都有，也没见他二哥查他什么啊………
　　俩人前后脚进了屋，鲁意浓立马往柔软的大沙发上一坐，给他美的都快飘起来了，同时还不忘揶揄贾三儿：“谁稀罕你的好啊，说，刚刚花多钱啊？我给你划过去。”
　　“嘿，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跟我计较钱？瞧不起我怎么着？？？”
　　“甭跟我面前显摆。就你家趁钱？？？”
　　“我家就有钱，就任性，怎么着啊？？？”
　　“不怎么着，我家也有钱，我也任性！就不要你的钱，咋地吧！！！”
　　俩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后来吵吵的急了，干脆抱到一起满地轱辘，因为谁都不想要这钱干起来了，真是有钱，真是任性！
　　也不是真的打，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就跟相扑似的抱一块来回推，这就是他们的打架了。
　　推的满头大汗的俩个人停了战，最后贾三儿威胁鲁意浓，如果不想他嘴巴大的把他在外面的事儿说出去，就别跟他提钱这一茬儿，气的鲁意浓拿眼珠子狠劲儿狠劲儿的剜他。
　　贾三儿又叫的客房服务，点了一堆酒店餐厅烹饪的美食，跟鲁意浓盘腿往长绒地毯上一坐，大咧咧地喝起酒来。
　　几杯酒下肚，这俩犊子就摒弃前嫌了，聊得眉飞色舞的，先从鲁意浓怎么没进去服刑开始聊，又说到过失杀人是怎么一回事儿，听的贾三儿气愤不已，大骂那个背后捅人刀子的真凶不是人。
　　中间还穿插了一些他们学生时期在一起发生过的囧事儿，后来鲁意浓一秃噜嘴，把他跟甄东北离婚这茬儿给抖了出来。
　　“啥？啥玩应？？？你丫离婚了？？？嘿，我说你媳妇儿真不是人啊，你这一出事儿，他丫就先撩（Liāo）了？不厚道！忒不厚道！！这种媳妇儿不要也罢！！！”
　　鲁意浓没吭声。对于贾三儿对甄东北的误解他不做解释，谁让甄东北给他气受了。所以他被人误会，他活该！！！
　　本来已经不想那个土包子了，都怪贾三儿这孙子在他面前提起来，害的他现在心里有点想那个乡巴佬了……
　　撇撇嘴，鲁意浓一个人暗自思量，距离他们离婚已经过去俩个多月了，马上又要圣诞节了，真快，一年多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他跟甄东北还真是闪婚闪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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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抓包
　　108抓包
　　不想在听着贾三儿为他抱打不平，鲁意浓突然断开话题问他：“贾三儿，你跟我交代个实底儿，你丫是不是直的？”
　　“啊？什么直……”鲁意浓一开腔，贾三儿真是没反应过来，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立马心虚地为自己辩解，“屁啊，我喜欢男的，就喜欢娘炮，贾爷我口味儿重重哒！！！”
　　鲁意浓当即露出一个极度鄙夷的神情来，满脸的我根本不信，你在跟我扯淡。
　　贾三儿为了让鲁意浓觉得他们是一类人真是豁出去了，拉长脖子向天起誓：“真的！以后我准备跟男人结婚，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你是不是给我上眼药呢啊？不知道少爷我刚跟男人离婚啊？？？”
　　贾三儿也是一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少爷，鲁意浓一吼，他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立马扯嗓子嚷开来：“鲁意浓鲁意浓，我说赶明儿咱俩一块结婚啊？也弄个电视里的那种集体婚礼呗？？”
　　鲁意浓暴走：“G—U—N—滚！”
　　“………………”
　　贾三儿一直在酒店跟鲁意浓混到晚上，要不是鲁意浓轰他，鲁意浓瞧他那样儿，似乎是想住这儿。
　　后来贾三儿走是走了，不过鲁意浓特后悔告诉这厮实情了，贾三儿现在是动不动就跑来酒店跟他打联联，烦的他不行，有时候还带着娘炮来，一带还俩，口味实在奇葩。
　　某次，他忽然想到了贾三儿身边的跟班杜磊，好奇之下便开口问了杜磊怎么不来，谁知立马点爆了贾三儿的脾气，别扭的不行。
　　结果第二天，在鲁意浓房间里开PARTY的贾三儿几人就被跟踪贾三儿过来的贺方圆赌个正着，气的贺方圆当场就掀了酒店里的圆桌，吓的鲁意浓叫来的那个小主播还有贾三儿领来的小娘炮以为贺方圆是鲁意浓与贾三儿的正牌男友，一个俩个脚底抹油跑的那叫一个快。
　　要说贺方圆是怎么发现蹊跷的，还不是贾三儿的谎撒得多了，赶巧早上贺方圆无意听贺名誉说贾二爷出差未在帝都，所以中午那会儿贾三儿又搬出来他家二爷来做挡箭牌时，多了一个心眼的贺方圆将计就计，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被他瞧见了如此“兄友弟恭”的一幕。
　　贺方圆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见鲁意浓没搭茬儿，立马把枪头指向贾三儿：“说吧，怎么回事儿？不想处了是吧？撒谎有意思是吧？”痛骂贾三儿的同时那双丹凤眼直瞄鲁意浓，心里头急死了，心说这孙子怎么出来的？不是坐牢去了么？不局器，出来也不通知一声，居然还背着他跟贾三儿勾搭到一起去了，气死他了！
　　“贾三儿，你爹来了？”离婚的鲁意浓现在也内分泌失调外加心理失衡，谁都别好还成，如果有一个幸福的他就不痛快！
　　所以他白愣着眼仁儿，跟贺方圆面前指桑骂槐，教唆贾三儿与贺方圆对着干，怕他个球啊？他又不是你爹。
　　果然，贾三儿也是一个耳根子软的，鲁意浓一挑拨，他立马挺起胸脯，壮着胆子冲贺方圆反驳：“你丫管得着么？”
　　“贾孙贼儿，是不是爷爷给你点阳光你就开始给我灿烂了啊？我管不着？行！行行行，您爱谁谁谁，我跟你古德拜了。”贺方圆气势上与贾三儿奇虎相当，反正他也无心与贾三儿深交，就是他无聊时的一个玩伴，有他贾三儿一个不多，没他贾三儿也不少，无所谓点事儿。
　　“古德拜就古德拜！”贾三儿在心里合计，走了一个贺方圆这不还有一个鲁意浓呢么？好歹少爷我出手就是十万，这间房为他包下一年呢，不看僧面看佛面，鲁意浓在孙子也不可能不搭理自己啊，如是一想，贾三儿自信满满，“好像贾爷多稀罕似的。滚！滚！滚！边凉快去，别跟这儿碍眼。”
　　“嘿嘿，”一听这话，贺方圆乐了，“贾三儿，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行了？告诉你，就算我跟意浓在怎么着，也轮不到你在中间横插一杠啊，”贺方圆眯了眯眼，回头直接就关切的追问鲁意浓，“你怎么回事儿你？没折进去也不跟哥们儿知会一声，还真不处了啊？？”
　　“拒绝与断交的人私聊！”鲁意浓抱着膀子往大床上一靠，矫情上了。
　　“……………………”
　　鲁意浓刀子嘴豆腐心，他嘴上损着贺方圆，实则心里早就不气了，虽然开庭那会儿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不过他还是在旁听席上瞧见了贺方圆跟贾三儿，这些情意，他鲁意浓都搁心里记着呢。
　　“呸——”贺方圆突然搓起手，边上的贾三儿微怔，接着就看着贺方圆奔着鲁意浓就去了，那架势，好像要动手？？？
　　果然，贺方圆走过去从床一侧伸手，一把揽住鲁意浓的脖子，把人给圈进胳肢窝内，贾三儿他不了解贺方圆跟鲁意浓之间的感情，当时真以为他们俩个要干仗呢，赶紧显欠儿的扑过去，一心一意想要为鲁意浓拉偏架，一来二去的，最后竟是被贺方圆还有鲁意浓俩人一人一脚给踹下了床。
　　一个屁墩摔到地上的贾三儿险些闪了腰，正龇牙咧嘴地扶着自己的后腰眼儿呢，头顶上方就飘来鲁意浓跟贺方圆肆无忌惮的嘲笑声，贾三儿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这俩损贼给耍了。
　　贾三儿倍儿生气，一个轱辘跳起来，指着鲁意浓的鼻子骂他不是人，又狠狠跺脚，臭骂贺方圆猪狗不如，最后自己灰头土脸的走了。
　　贺方圆着急鲁意浓这茬儿，哪儿有闲工夫跟他扯淡啊，他走了正好，就剩他跟鲁意浓了，正好关起门来好好聊一聊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都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了。
　　偷龙转凤这茬儿鲁意浓后跟贺方圆说的，他先说的就是他跟甄东北离婚这茬儿，不等他说第二句话，贺方圆直接激了，大吼：“靠！我就知道会这样！你刚进去那会儿，我跟贾三儿天天跟踪他，那时候我就想着会有这么一天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看起来像个人，怎么就不办人事儿呢？看吧，大难临头各自飞！！！”
　　贺方圆特别的激动，就好像被抛弃的不是鲁意浓而是他自己一样，瞬间就把自己带入了，那家伙也不给鲁意浓任何解释的机会，机关枪似的一顿批判甄东北怎么怎么不是人，怎么怎么蔫吧人古董心，听的鲁意浓一脸黑线条，都不敢轻易张嘴打断激情澎湃的贺方圆了。
　　“这种没有责任心，没有担当的男人不要也罢！离婚就对了！干嘛非得这一棵树上吊死啊，你们才认识一年多而已，十年的感情都什么都不是呢，何况你这才一年多！甭伤心，你还有我呢意浓！”
　　“看他长得老实巴交的，其实也不咋地。嗳对了，你出来了，那谁进去替你的啊？？？”
　　“嘿嘿嘿……我也不知道是谁，我爸他也没跟我说啊。”鲁意浓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贺方圆这厮曾经挖过他的墙角，单独请甄东北吃过饭，所以他不想说出实情，就让贺方圆憎恨去吧。
　　那会儿跟甄东北在深山老林里的时候他曾经问过甄东北，但对方没有理他，他们离开帝都之前他问过秋展雄一嘴，知道了实情的来龙去脉。所以，有时候想想，其实挺后悔在山上时那日对甄东北吼的话，那全是他的气话，不作数的………
　　说实在的，鲁意浓挺是意外的，因为他在里面的时候始终认为能不惜一切把自己弄出来的人只有他爸，从来没想过除了秋展雄之外，还会有人对他如此掏心挖肺。
　　以至于他现在每每想到甄东北，心里就会涌起一股他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乎是有些后悔那么痛快的就跟甄东北离了婚。
　　可是离都离了，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难不成还会因为被一个男人甩了而痛哭流涕？他才不要！
　　更何况，凭什么是他被甩啊？甄东北那个土包子凭什么啊？？？直到现在，鲁意浓心里还在耿耿于怀甄东北甩了他，他在乎更多的只是这个，而不是对甄东北的不舍与留恋。
　　所以说，他没长心。
　　而没长心的人，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不是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知道？起码得知道谁这么伟大替你进去的啊？赶明儿人出来好好谢谢人家啊。”
　　“谢什么谢啊。我爸他一准都打点完了。现在都先钱后办事儿，钱不到位谁搭理你啊。”
　　“也是。那我也觉得到时候应该谢谢人家。”
　　“我心里记着呢。甭瞎操心了。”
　　“那你没进去，这大半年的你都干嘛去了啊意浓？”
　　“跟甄东北进山了啊。”
　　“你说什么玩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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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你要是我亲兄弟就好了
　　109你要是我亲兄弟就好了
　　鲁意浓斜眼瞅瞅贺方圆，不知怎么，心里忽然不爽起来，便故意添油加醋的美化了他跟甄东北在山中的日子，各种秀他跟甄东北的夫夫日常。
　　什么甄东北给他洗衣服啊，连内裤都不假他人之手，还有他腿受伤了根本与手没有关系，可是甄东北还是执拗的非得每天喂他吃饭，尤其把他过生日那事儿翻倍的吹嘘，说什么甄东北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披星戴月的就走了，然后长途跋涉千里迢迢的去山下，腿磨破了都没有感觉，回来的时候还跟山里的野狼大战了三百回合，为了保护给他买回来的生日蛋糕，宁可被毒蛇咬一口，那家伙把牛逼吹的，连他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末了，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贺方圆总结陈词：“我说意浓，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丫挺的不是你后悔跟那个人渣离婚了吧？啊？？？”
　　“…………………”真是对牛弹琴。
　　贺方圆如此的不解风情，不配合他装逼，令鲁意浓十分懊恼，便让他心生了想轰贺方圆走的想法。
　　莫名其妙的开始烦躁，嫌弃贺方圆这种没有过婚姻生活的死Gay是永远无法理解曾经走入过“坟墓”里的他的玄妙心境哒。
　　“意浓，你出事儿那会儿我真挺担心的………”贺方圆这是真情流露，他甩掉脚上的一次性拖鞋，蹭吧蹭吧就拱上了床，贴着鲁意浓的身边躺了下来，“咱俩之间哪有隔夜仇啊。我把私房钱全拿出来去给甄东北，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怕，你说他万一卷钱跑了呢………”
　　“这可说不准。你傻啊把钱全给他。”鲁意浓虽脸上横眉立目，心里头却极度鄙视贺方圆，心说土包子才不会干那事儿呢，你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过腹诽是腹诽，鲁意浓仍然很感动贺方圆能在他危难之时拿出他的私房钱来帮助他。
　　斜眼瞄瞄已经钻到他被窝里来的贺方圆，鲁意浓露出猥琐的神色展开手臂把人给圈住，故意逗他说：“过来过来，给大爷乐一个。”
　　“意浓，你能收留我么？我觉得我挺寂寞的，不想回家听我爸他唠叨我，烦死了啊………”
　　鲁意浓的语调轻浮，却不想换来贺方圆如此的失落，赶紧正色起来，跟自己的发小儿肩靠着肩，惆怅起人生来。
　　“行啊，你不想回家就搁我这住着呗……”
　　“怎么听你的口吻像似有心事啊？啥事儿啊？跟我说说。”
　　“我能有什么心事儿啊？我开心着呢我跟你说。看我，多好？自由自在的。从今往后再也没人管我了，我又是帝都鲁少了哈哈……”
　　“哈哈，损色（Sǎi），就知道你心大嘿嘿……”
　　“喂，明儿把贾三儿也叫上吧，他那人其实也蛮够意思的。你跟他玩了这么久，你觉得呢？”
　　“你想叫就叫呗。我无所谓啊。”
　　“那就叫吧，反正就咱俩也没什么意思。”
　　“那明天咱们玩点什么啊？？？”
　　“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现在想什么？浪费脑细胞。”
　　“言之有理。”
　　“行了，睡吧。养精蓄锐，明儿好在战。”
　　“那就晚安呗。”
　　“安。”
　　鲁意浓扯了扯被子，手劲儿太大，一下子把贺方圆这边的被子给扯跑了，后者也没惯着他，使了力气，一把就抢了回来。
　　屋里开着床头灯，贺方圆跟鲁意浓都是没有动静没有光亮睡不着的人，书上说这种人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俩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虽然生下来就含着金钥匙，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贺方圆的父亲贺名誉眼里只有他的贺氏王国，儿子永远摆在第二，甚至可以用来当做一颗棋子或是筹码来巩固他的王国。
　　鲁意浓叛逆则是因为小的时候秋展雄太过约束着他，事无巨细都要插手，他根本不懂，那是一个男人又当父亲又当娘的关爱，才导致那时候秋展雄连鲁意浓内裤要穿什么颜色的都得管。
　　而且也是忽略了家庭，为了赚钱而常年在外奔波，回来的时候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的管着，那面工作一调动，人出差了，立马就甩钱给鲁意浓。
　　说到底，把鲁意浓逼上叛逆，养成纨绔的还是当年为了事业不停奔波的秋展雄，对孩子的教育要么管到底，要么压根就别管，秋展雄这是一会儿管一会儿不管，像个儿戏，给孩子心里也造成了不好的阴影。
　　所以贺方圆也好鲁意浓也罢，都是从小享受孤独的孩子，他们唯一与别人不同之处就是他们出生时嘴巴里含着金汤匙，比一般人家的孩子金贵了一些而已。
　　俩个人你来我往的争抢着被子，一条被子而已，也能让他俩玩得不亦乐乎，抢的满头大汗，抢的哈哈大笑。
　　不约而同的，鲁意浓跟贺方圆异口同声的忽然对彼此说了句：“你要是我亲兄弟就好了。”
　　是呗，要是他们是彼此的亲兄弟，也许他们在成长的道路上就不会感到孤独跟寂寞了。
　　渐渐的，房间里安静下来，鲁意浓跟贺方圆先后睡了去，前后脚的赶去与周公相会。
　　咚咚咚———
　　咚咚咚———
　　不轻不重，很有礼貌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床上的贺方圆睡得正酣，反到是他旁边的鲁意浓有些不踏实，缓缓地被那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吵醒。
　　他裹着被子懒得动弹，闭着眼睛迷迷煳煳地冲着房门哼了一声“进来”，旋即翻了一个身，夹着被子继续睡了。
　　敲门的声音没有在继续，门外的那个人应声而入，他脚上的鞋子踩在长绒地毯上半点声音没有，很快就来到了鲁意浓这侧的床边。
　　“阿浓…阿浓……是我啊阿浓……”来人在鲁意浓的床前半蹲下去，双手扶着床沿轻声唤着半梦半醒之间的鲁意浓。
　　他的声未落，原本睡得迷迷煳煳的鲁意浓突然睁开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与他近在咫尺的甄东北。
　　“你，你怎么找来的？”激动的口齿有些发颤，鲁意浓一个轱辘就从床上跃起，似是害怕招醒了身边的贺方圆，还把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甄东北小点声。
　　眼前的土包子没有回他的话，而是就那么蹲跪在他的床前望着他傻笑，平凡的眉眼，朴实的表情，熟悉的神色，这一切看得鲁意浓有些小小的激动。
　　“你说啊，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啊？”小眼睛瞪圆，鲁意浓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是执着。
　　“阿浓……”甄东北的表情垮了下去，像似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般，可怜的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小宠物，“你答应过我不出轨不背叛的……你忘了么……？”
　　“我没出轨，没背叛！”鲁意浓这绝对是抢答。
　　“你撒谎，明明白天你们还在这里欢声笑语来着，我好伤心………”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啊，那是别人带来的，不是我！！！”鲁意浓条件反射的出言解释，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否认。而且他解释的很急切，生怕甄东北不信似的。
　　“阿浓，这俩个来月你有没有想我？马上又要圣诞节了，我一个人孤枕难眠睡不着……”
　　“我也是我也是的甄东北。我可想你了，真的，我可想你了……”
　　鲁意浓有些激动，说着说着就要跳下床，他勐地抬头，却撞上甄东北那双憨厚的老实脸，他的嘴角挂着笑，鲁意浓看得有些怔楞。
　　忽然之间，甄东北的面目变得狰狞起来，他笑着在他面前向后倒着飘走，不是走，而是飘，鲁意浓这才发现甄东北没有脚！！！
　　“你你你，”他想说你的脚呢，可是看着越飘越远的甄东北心中一急，直接脱口而出，“你要去哪儿？别走！”
　　“我哪儿也不去啊阿浓，不过，知道你过的不好我就开心了哈哈哈………”
　　“你——”鲁意浓被这句话气到了，竟然红了眼，“你耍我是不是？？？”
　　“阿浓…我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你要跟我说什么？？？你说啊？我听着，你快说你要跟我说什么甄东北！！！”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你再说一遍！！！”鲁意浓双目爆凸，抬脚就是愤怒的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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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防患于未然
　　110防患于未然
　　“哎呦，爷爷我睡得好好的，哪个龟孙子踢我？”做梦吃烧鸡的贺方圆冷不丁的被梦中愤怒的鲁意浓一脚从床上给射到了地上，摔得那叫一个实成，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被噩梦惊醒的鲁意浓有些分不清现实跟梦境，满头满脸的热汗，粗喘连连，好半天才回神，发现自己仍旧在酒店的床上并未下地，而刚刚只是他做的一个梦而已。
　　倒霉不过贺方圆，被他一个“佛山无影脚”直接踹下了床，脑门儿顶到了桌角，大鼓包当时就出来了。
　　“圆……圆子，对不住喽…………”鲁意浓的脸色很差，说话的时候也是魂不守舍的，好像被梦魇叼走了半条命。
　　“你咋了你？我这正睡得香，做梦啃烧鸡呢，咣噹就给我来一脚，嘛儿啊，故意的吧你？？？”
　　“真不是故意的，”鲁意浓在屋里巡视一圈，似乎是再次确定着什么，然后满脸的失落，撩开被子跨下床去，“你接着睡吧，我有点醒了，望会儿风景再睡…………”
　　“你咋了？什么有点醒了？咱们才睡好吧？才一点你就醒了？嗳嘛去啊？多冷啊站飘窗前？现在是冬天，窗口有风。”
　　贺方圆跟老妈子似的得波得波个没完没了，鲁意浓全都充耳不闻，一意孤行地走到窗前，隔着双层玻璃还有一层冷霜，去看那帝都五彩缤纷的夜色。
　　一点钟而已，看，外面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形单影只的鲁意浓立在窗前沉默着，心里头空落落的，完全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床上被窝里的贺方圆又冲他唠叨俩句，见他无动于衷便没在管他，自己裹紧了被子蒙头大睡。
　　鲁意浓站着，透过窗户玻璃折射的倒影望着床上已经不在顾着他的贺方圆而莫名的心烦意乱。
　　就这么…………放任他在这里站着了？
　　还在鲁意浓茫然惆怅之时，酒店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鲁意浓心惊胆战的同时竟然还透着几分狂喜。
　　不会真的来了吧？他就知道土包子得回来找他的！
　　鲁意浓正心花怒放着，一名黑衣人已经率先破门而入，前者当时就蒙了，这是什么情况？
　　咦，这大块头有些眼熟啊，这不是贾三儿的保镖么？？？
　　说时迟那时快，鲁意浓晃神儿的功夫那名黑衣人已经擦过他直奔内室大床上拱起的人形而去，赤裸裸捉奸的节奏啊这是？？？
　　“嗳嗳你贾三儿的保镖吧？干什么啊你？？？贾三儿不在这儿，你找错地方了嘿……”
　　黑人根本不搭理他，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鲁意浓看得清清楚楚，黑衣人的气势很强，可在他掀开被子的瞬间却突然变得温柔，生怕吵了被子里头蒙头大睡的人会惹他的主子不开心一样。
　　果然动作温柔得没有惊醒被子里头唿唿大睡的贺方圆，只见那黑衣人快速退回门口，这时，贾二已经悠然步入，鲁意浓就听那名黑衣人低头向他的男神说着什么。
　　还不等鲁意浓做出反应，那名黑衣人再次进来，这回是迅速在屋内各个角落里全都巡视一圈。
　　鲁意浓在对上贾二那双眼睛的同时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举动，他这是后反劲儿，想到自己现在是“服刑犯”，不能明晃晃地出现在熟人面前，所以他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掉头奔着衣柜就冲了过去，打开柜门嗖地钻进去，无聊透顶的举动。
　　贾二爷在这儿见到了鲁意浓也有些意外，但随后他就想通了，因为这个人是甄东北的。
　　当初贾三儿跟他嚷嚷着出手救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事儿根本用不着他插手，再说，他为什么要插手？鲁意浓跟贺方圆怎么熊他家三儿的他可是比谁都清楚，所以，护犊子心切的贾二爷是不会轻易伸出援助之手的。
　　他没有理会躲到衣柜里的鲁意浓，而是信步来到床前，亲自过目一番，看看有没有差池，有没有纰漏，而床上睡着的的确是贺方圆而非他们家三儿。
　　贾二一天天的真是为贾三儿操碎了心，今儿正好是助理给他报账的日子，这位助理基本上专门负责贾二爷金卡附属卡流动去向的，说白了就是成天到晚监督贾三儿都在哪儿花钱了，一万以下的忽略不计，按照贾二爷的意思，一万以上金额的账目去向以及花销事件必须得给他做书面文字整理。
　　助理其实很茫然，在看看来贾二爷这是典型的“弟控”啊，贾二爷绝对不是小气，而是看弟弟看得特别紧，有点风吹草动不等什么暧昧因素冒茬儿呢，贾二爷就已经出手让其灰飞烟灭了，所以，超一万以上的花销目标就已经引起了贾二爷的注意，他这是防患于未然。
　　贾三儿之前也花过二十万、三十万甚至更多，但那些都是买名表啊，私人订制高端衣物了，十万，对于贾二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这次这十万着实气的他肝疼，居然花在了酒店包房上？而且一包就是一年？这是什么节奏？赤裸裸金屋藏娇的节奏啊，于是，贾二爷在S国不等处理完公事就率手下风风火火的归国，他这是从机场直接来捉奸的。
　　结果实在不尽人意，居然把鲁意浓跟贺方圆给捉了，贾二爷的目光有些耐人寻味，瞅瞅紧闭的衣柜门儿，再看看被窝里光着大腚的贺方圆，在联想联想这俩人平时在一起时的那个黏煳劲儿，或许，他们之间真的有一腿？？？
　　只要没他们家三儿的事儿，就算鲁意浓跟贺方圆有十腿都与他贾二无关，他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这时，又有一名黑衣人从外面走入，趴在贾二爷的耳朵上说了什么，贾二神色瞬间凝结成冰，贾三儿没在家，哪儿都没有他，那么，他去了哪儿？
　　“去调这里的监控。”贾二沈声，手下回馈给他的信息是白天贾三儿有在这里，如果贾三儿从这里走了现在又没回家，那么，只有俩种可能，一种是好的，一种是不好的，当然，贾二爷希望会是好的那种。
　　衣柜里的鲁意浓好像也寻思过味来了，自己又拧吧拧吧从衣柜里走了出来，傻了吧唧地冲贾二挠头，过来与其打招唿。
　　“替我向甄东北问好。”贾二说这话其实也没有暗示鲁意浓什么的意思，他虽然不待见鲁意浓，但他跟甄东北一码归一码。
　　鲁意浓听的一怔，小眼睛有些飘，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然后一脸的僵硬，说：“哦，哦哦，呵呵……”
　　“贾三儿什么时候走的？”贾二直奔主题。
　　“下，下午。”
　　“具体几点？”
　　“俩点？不对不对，三点！好像也不是，四点吧……太阳好像下山了那时候，反正就是二三四五点钟的时候嘿嘿。”
　　“…………………”甄东北到底喜欢他什么？贾二不理解。或许就像他迷恋不成气候的贾三儿一样，事情原本就没有它的理由。
　　这时，刚刚那名黑衣人已经搜完了整间房安静地退回了贾二的身后，而刚刚那名出去调监控的黑衣人也在十分钟后回来，接着，贾二什么都没有对鲁意浓说，直接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他们没有走出“IDO”，而是直奔鲁意浓隔壁的那间房，受了闷气的贾三儿心灵受挫，从鲁意浓那屋拐出来后直接跑到楼下吧台在他们旁边开了一间房。
　　他当时的本意是想要偷偷监听鲁意浓跟贺方圆会不会在他背后嚼舌根，可惜，这破酒店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他趴墙根儿听半天也没听个毛出来。
　　后来就一个人盘腿坐墙根儿底下喝闷酒，一边骂隔壁房那俩人，自己一边灌酒。
　　贾二找人划开房门的后独自走进去，屋里灯火通明，他弟倒的地方也很显眼，正对着大门儿口。
　　贾三儿身边一堆空酒瓶子，他也是喝出了喝酒的最高境界，转圈吐一圈，把自己给圈在中间了………
　　111离婚那日
　　Ps：下章是倒叙离婚那天的事儿，我总觉得不写出来有点太仓促的感觉嘿嘿😊😊估计很快就要完结了，既然强婚强爱是现成的坑，我想先写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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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离婚那日
　　111离婚那日
　　贾三儿真是会吐，就这么吐，自己身上一点没沾上，整整齐齐地吐了一个圆，把自己包围在中间，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不是喝多了吐的，而是故意借着酒性作的一幅抽象派的呕吐画呐。
　　贾二爷有些心疼贾三儿，以前这小犊子都是跟人拼酒喝多的，那时候他心里只有气，但是这次性质不一样，他一个人能把自己喝多，实打实的借酒浇愁。
　　想想隔壁那俩个菜鸟儿，真不知道他们家三儿着了什么魔了，竟然死心塌地的想跟那俩怂货结交，生气。
　　贾二把贾三儿从呕吐圈中挖出来抱在怀里环顾四周，觉得这间房还不错，主要床的尺度他很满意。既然开都开了，如果不住上一晚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这些奸商？铺张浪费可不是美德啊………
　　贾二阴测测地笑着，抱着他家的小醉猫进了浴室，心里合计着十万就十万吧，其实能换来这么一宿还蛮值当的。
　　这个夜晚注定了有人一夜好梦，有人难以入梦。
　　天快亮时，鲁意浓才重新入睡，可他睡得兵不踏实，又做了梦，这一次梦的是他们离婚那天的事儿。
　　有些灰头土脸的鲁意浓背着他的双肩包，在踏上秋公馆门前第一节台阶的那一刻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不明白甄东北为何不走了，他没好气的问：“想什么呢？走啊？？？”
　　给人风尘仆仆感觉的甄东北没有动，他们当时的距离只有俩步之距，所以彼此能清楚的看到对方脸上的各种表情。
　　甄东北沉默了一小会儿，那种带着淡淡哀伤的目光令鲁意浓特别的不舒服，心里蹭蹭冒火。
　　可不等他发火呢，就听甄东北开了口：“就到这里吧……到此为止。”就到这里吧的意思是就送到你这里。到此为止是我们的感情到此为止。
　　“你什么意思？”鲁意浓扬眉，仍旧一副跋扈的模样，这种时刻他还在放纵着他的少爷脾气，从没想过也许他当时服下软，也许事情会有不同的后续发展。
　　甄东北的脸上掠过微微失望的表情，极为平静地对他说：“明天我会把签好的离婚协议送过来。”
　　“你要跟我离婚？？？”鲁意浓的声音不自觉的高了几个分贝，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这一路上甄东北都对他照顾有佳。就刚刚他们回来的路上甄东北还蹲下为他系紧了鞋带儿，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他不明白，他不懂！
　　不是已经和好了么？不然他为什么会帮他洗衣服？为什么会在他生日那天给他惊喜？为什么这么照顾他啊？？？
　　“你进去吧……”甄东北的声音很轻，语气也是淡淡的，他说完这句毫无留恋地转了身。
　　“甄东北！”鲁意浓急了，顿时火冒三丈，“你想想清楚你在跟谁说话！！！”
　　甄东北没有回身，只是脖子扭了回来，他平静地望着一脸怒意的鲁意浓，回以他最后一个属于他的微笑，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甄东北，你牛什么牛！！！是少爷我甩的你！是我玩够你了知不知道！！！赶紧滚，别让我在看见你，算你识相，不然少爷我早晚甩了你！！！”
　　鲁意浓怒火攻心，疯了似地跺脚，也不顾及会不会惊扰到了秋公馆里的下人，始终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冲着那抹熟悉的背影怒吼：“龟儿子，你明天要不把离婚协议送来你就是孙子！好像谁稀罕你似的！呸！呸！呸！滚！滚！滚！土包子！乡巴佬！！！鲁爷我早就腻了你知不知道！！！”
　　以前都是鲁意浓玩过了跟他上床的小情儿后潇洒走人，这是第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甩他后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那天晚上鲁意浓叫管家老文给他张罗了好大一桌美食，好吃好喝的，一个劲儿坐在那儿自语他很高兴，他太开心了，他才不在乎，看！地球不是照转，没了他不是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急需证明自己根本无所谓的鲁意浓登录了网络社交网站，就是那一晚，他结实了那个主播，并且用金钱买来了那个小主播对他的嘘寒问暖以及爱慕。
　　鲁意浓的眉头舒展了，这有一片大森林呢，干嘛非可一棵树上吊死啊？？？真是傻帽儿。
　　鲁意浓心里耿耿于怀，于是就瞎编是他俩朋友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一股脑的都倾诉给了那个小主播，小主播特别会安慰人，知道鲁意浓其实就想听他说是女方对男方错，所以小主播各种劝解、各种安慰，还说也许那个男的也是一时冲动说的气话，夫妻哪有隔夜仇啊，没准儿第二天想明白就来跟女方道歉了呢。
　　鲁意浓越听越爱听，这小主播实在太会说话了，简直全说他心坎里去了。
　　后来他一个激动，直接就花三千买花一顿给那小主播砸，一直聊到了二半夜才恋恋不舍地下了线。
　　临睡之前鲁意浓也是这么想的，甄东北就是跟他拿乔呢，虽然他是下面那个，但不得不说他们俩个那个什么什么的时候其实还是蛮契合的，除了前几次他心里很不舒服生理上也有些疼痛外，现在仔细想想，后来还蛮得劲儿的。
　　如果甄东北对外一辈子不说他俩上下的问题，他想就这么着也挺不错，反正关起门来又没人知道，舒服就成呗。
　　鲁意浓越想越美，就等着回心转意的甄东北明儿上门哭求他原谅呢，渐渐的嘴角含着笑睡了去。
　　可惜啊，天不从人愿，第二天他没有等来回心转意的甄东北，等来的还真是那份已经署好名的离婚协议，而最可气的还是来送离婚协议的居然不是甄东北本人，是他的一个哥们儿。
　　鲁意浓是个特要面子的人，甄东北不亲自来送委托旁人，这不就是打他的脸吗？不就是告诉别人是他甄东北甩的他鲁大少么？那鲁意浓能干么？
　　他二话没说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并且很愤怒地叫住了那个让他考虑考虑的人，把离婚协议摔在那个人的脸上疯吼：“是我甩的他！少爷我懒得写离婚协议，才让他回去写好签完名在给我送来的！！！”
　　明晃晃的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个人似乎很失望，鲁意浓在怎么生气也不该把邪火发作在他的身上，拿离婚协议摔他的脸算怎么回事儿？他本来也是好心劝说，寻思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俩个人都在气头上，如果有一方能退一步不就海阔天空了么？现在看来，是他天真了。
　　来人脸上的表情鲁意浓也看见了，所以已经失去理智的他越发的冲动，一向自诩自己绅士、优雅的鲁意浓差点暴走，一张白净的脸早都黑成了锅底灰。
　　当天晚上，他又登录了那款他已经放弃了的社交软件，重新下载客户端，又去找了那个小主播寻求安慰，这次他什么感情上的事儿没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风流不羁的花花公子，在虚幻的网络世界里寻找爱情………
　　他鲁意浓从来都不缺人爱的！
　　甄东北，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没了你，照样有大把大把的人来爱爷！！！
　　三天后，他们在民政局门口相见。鲁意浓似乎恨上了甄东北，心里一度失衡，斤斤计较被土包子甩了这事儿。
　　在看甄东北则一脸的平静，如果鲁意浓当时去仔细地观察他，就会发现甄东北一脸的憔悴，眼窝发黑，明显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也许，一切都是注定好了的。鲁意浓当时心里装着俩把火焰，一把要烧死甄东北，一把要烧死所有惹到他的人。
　　他像只螃蟹，横着膀子晃进去，生怕大家不晓得是他甩的甄东北，肆无忌惮地鄙视甄东北，在公证员惋惜的目光下唰唰唰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儿，最后在民政局门前临别之际，那一刻或许他良心发现，才叫住了甄东北，说要把「碧海云天」的房子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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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五味杂陈
　　112五味杂陈
　　“意浓，醒醒………”睡饱了的贺方圆自己睡不着就开始撩边上还沉浸在梦中的鲁意浓，“别睡了，醒醒嘿，起来陪我吃饭去，起来了！！！”
　　“唔……是我甩的你……是我…我……”鲁意浓入梦了，对被甄东北甩了这茬儿生了执念，一直藏在心底让他走不出来。
　　贺方圆也没听清楚他胡言乱语些什么，到底把睡得浑浑噩噩的鲁意浓给摇醒，被骂了一通也高兴。
　　本来想一起出去吃早餐，可又碍于鲁意浓不能随便走动，便又叫的送餐服务，窝床上造了一顿早餐。
　　之后贺方圆滚去上班，百无聊赖的鲁意浓决定去医院看看他爸，把自己从头到脚捂个严严实实之后，鲁意浓出了门。
　　偏好死不死的赶上贾二爷从他隔壁出来，在瞧见跟在他身后垂头丧气的贾三儿时，鲁意浓像似见了鬼一样的吼了一声：“贾三儿？？？”
　　无精打采的贾三儿斜眼白鲁意浓，恨恨地回他：“见鬼了？吼屁吼？？”
　　“不是，我跟圆子还说今儿给你打电话过来玩呢，没想到你昨晚住隔壁了哈哈………”
　　“啊？”本来已经答应他二哥悔过向上并且重新做人不在与鲁意浓跟贺方圆打联联的贾三儿兴奋了，立马把他今早信誓旦旦的誓言抛诸脑后，眨巴着眼珠子回鲁意浓，“真的？你俩要给我打电话哈？”
　　“啊呗，其实我俩都觉得你人不错。所以寻思以后带你一个呐………”
　　“真的真的？？？哈哈哈………”
　　贾二爷这么大一坐冰山成了空气，被俩二愣子无视，还好鲁意浓先反应过来，不过架不住贾三儿的热情，非得拽着他一块走，还说正好顺路，送他去完医院他们直接就回家。
　　瞧着自家弟弟那张小脸儿乐成了一朵大菊花，贾二也就忍下了，毕竟在他心里的初衷也是能让贾三儿天天快乐。
　　一路上贾三儿跟鲁意浓聊得心花怒放，一直到了地儿贾三儿还依依不舍的，扒着窗框目送鲁意浓走进医院大院，嗖嗖的冷风往车窗户里灌，可贾三儿一点也不觉得冷，连连摆手，喊着让鲁意浓看完他爸就给他打电话。
　　“你喜欢他？”贾三儿收回脑袋的功夫就听他二哥冷飕飕的声音自他耳后突兀响起。
　　“啊？”不知所以。
　　“我说你喜欢鲁意浓，爱情的那种。”
　　“不喜欢！”贾三儿纯属条件反射地吼出来，“我是异性恋！”
　　贾二的眼神暗了暗：“那你跟俩个Gay这么好干什么？”
　　闻此言，贾三儿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你根本不懂，能挑拨他们是我从学生时代就有的梦想，到了现在已经成了我的一种执念。要么挑拨要么加入！”
　　幼稚。
　　“哈哈，我成功了！二哥，我成功了！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啊？他们俩个要找我玩啊哈哈哈……”
　　真幼稚。
　　回家的路上贾三儿手舞足蹈，贾二沉默着开车，心里思索着在贾三儿交友方面他应该放放水，不然这小犊子一直不弯可怎么整………
　　………………………
　　“浓浓，你刚在门外没瞧见东北么？”鲁意浓才一踏进秋展雄的私人病房还没回过身呢，就听老爷子跟他来了这么一句。
　　犹如被点穴，鲁意浓瞬间激灵一下子，忙不迭地追问回去：“爸你说土包子刚刚有来过？”
　　“你俩前后脚，他刚走。你没瞧见？”老爷子现在说话已经越来越清晰，就是说的比较慢，不过在不用连蒙带猜了，这是一个好兆头，或许调养的好，没几日就可以出院了。
　　“他，他都跟你说什么了？？？”鲁意浓有些慌，他吃不准甄东北都会跟他爸说些什么话。
　　“浓浓，你们俩个是不是吵架了啊？”鲁意浓一愣，“要不你们俩个怎么还一前一后来？为什么不一起来？？？”
　　刚才鲁意浓只是一愣，现在是完全傻住。听他爸这口吻，瞧老爷子这神色，分明就是不知道他们俩个已经离婚的事实。
　　甄东北来干什么？为什么不跟老爷子说？装什么老好人啊？？最坏的就是他！自己做得出干嘛还不敢当！！！
　　鲁意浓实在任性，任性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来说去说到底他就是不平衡自己被甄东北那个土包子给甩了，他鲁大少的菊花就那么好操那么好嫌弃的么？？？
　　鲁意浓越寻思这事儿越窝囊，想他帝都鲁少车见车载、花见开花、人见人爱的，哪个不是上杆子往他床上爬？哪个不是主动洗好小屁股等着受给他？
　　甄东北这个乡巴佬占了他那么大的便宜，到头来说不要就不要了，鲁意浓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又是一个冲动，当时真的完全没有顾忌着秋展雄的病情，直接脱口而出：“吵什么架啊吵架，我俩离婚了！！！我才是你儿子，以后少在我面前说别人儿子的好！我不乐意听！！！”
　　“你，你说什么？？？”秋展雄如遭雷噼，甄东北那哪里是他说好就好的，是这个人真的很好，好到他做梦都能笑到醒啊，他的浓浓终于有了依靠，就是他走也走得心安理得了，“你，你，你在给我说一遍………”
　　脑怕瘫、心怕死。秋展雄脑袋跟心脏都有毛病，他好不容易“修炼”的可以正常吐字发音了，这一下子说得又急又快，等第三句话在出来时，老爷子又丧失了语言功能，说话开始乱乱的了。
　　鲁意浓也没注意他爸的变化，拧着眉毛吼：“就算你打死我我也离婚了，绝不复婚！！！”
　　“你，你，你…………”秋展雄十分激动，抬起来的手抖成了筛子，在看他的眼睛血红血红的，最后竟落下泪来。
　　鲁意浓背对着他全然不知，等他气过劲儿之时才后知后觉好像有些不对劲儿，怎么这么安静呢？
　　回头一看，秋展雄竟然睁着眼睛就瘫在床上过去了，鲁意浓魂飞魄散，吼得撕心裂肺，后悔极了，他总是这样，他自己也知道，可是他就是没忍住，他真不是故意的，已经没了甄东北，真的不能在没了老父亲啊………
　　秋展雄被紧急推进急救室，万荣闻讯而来，陪着红着俩只眼睛的鲁意浓在手术室门外等了大半宿。
　　无论他们如何祈祷，老爷子这次都没能奇迹的瞬间脱离危险，秋展雄出来后直接被送入重症监护室，鲁意浓只是听医生说了一句老爷子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只这一句话，他就吓瘫了脚，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起不来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万荣在张罗，为秋展雄忙前忙后，鲁意浓像是一个被世界抛弃了的倒霉蛋，没有人在关注他，全都忽略了他。
　　晚上他着了凉，第二天就高烧不退，直接昏倒在秋展雄ICU的门外，由于他自身的特殊性，十分冷静、睿智的万荣立马叫来秋公馆的管家张文，让他赶紧把鲁意浓带回去养着。
　　被烧得迷迷煳煳的鲁意浓满眼的泪水，一直在叨咕着他错了，爸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不要死不要丢下你的浓浓啊……
　　鲁意浓这也是心病，老爷子一天不好他的心情就抑郁一天，浑浑噩噩的一烧就烧了七天，总是反反复复、好好坏坏。
　　老爷子在昏迷第五天醒来，像似吃了兴奋剂，特有精神头，他一睁眼就瞧见了万荣，冲这个爱慕了他一辈子的女人笑了笑，然后缓声说了句：“对不起……”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对不起他不爱她，对不起她的付出，对不起影响了她们的家庭和睦，生命的尽头，唯有这一句情深意切的对不起。
　　女人笑着流泪，使劲摇头。
　　“万荣，叫律师，叫甄东北来………”这是老爷子的第二句话。
　　………………………………………………………………
　　Ps：小高潮走起！么哒(从明天开始的章节大概有3，4章，我是哭着码万哒，最近泪点比较低，希望你们明天看了不要骂我~)
　　我想塑造一个有故事的反面人物，所以还有人期待秦征么？木人的话我就不写了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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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噩耗
　　113噩耗
　　第七天的时候，鲁意浓突然从刚刚降下来的正常体温烧到了42度，这已经是一个相当危险的度数了。
　　鲁意浓烧煳涂了，搅在梦里走不出来，一个劲儿的忏悔，伸手想要抓着什么。
　　他梦见自己到了奈何桥，孟婆抓他去喝孟婆汤，他哭着喊着不要上孟婆桥，然后他看了老爷子。
　　奈何桥上的秋展雄容光焕发，端着本来应该属于他的那碗孟婆汤一饮而尽。
　　他说：“浓浓，你是爸爸的骄傲。”声未落，人就跳了下去。
　　鲁意浓嚎啕大哭，扑棱一下子从他卧房的床上一跃而起，闭着眼睛像个僵尸，抓挠着空气大喊大叫，不让秋展雄走。
　　“爸……”这一声撕心裂肺，震动耳膜，“你别喝！别跳！别走！别不要我……爸………”
　　鲁意浓突然喊了这么一声后整个人又倒了下去，高烧不退，始终烧着，无论西医中医全都束手无策，后来懂的人说鲁意浓这是冲到了什么，赶紧请个会的给叫叫、送送……
　　也许是持续的用药终于见效，或者真是鲁意浓冲到了什么大神来了给驱散了邪灵，反正请人作法之后，鲁意浓的高烧真的退了下去，整个人也渐渐清醒。
　　管家张文见鲁意浓醒来赶紧叫下人给鲁意浓送上来饭菜，好声劝着、哄着给喂了。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鲁意浓始终都在问：“文叔，我爸呢？他怎么样了啊？我不吃了，不吃了，我要去医院。”
　　张文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好说好劝着把一碗粥喂下了鲁意浓的肚子，从头到尾没提秋展雄一个字。
　　整个秋公馆自秋展雄立完遗嘱之后遣散了所有的下人包括专属司机以及家庭医生，现在只剩下张文以及一名阿嫂负责搞搞卫生和做饭。
　　迫切想要见到老爷子的鲁意浓吃完饭后立即换上了外出的衣服，十头牛也拦不住他狂奔医院的脚步。
　　然而，让他驻足的不是谁的一句话，也不是不可预测的天灾人祸，而是一楼大厅八仙桌上摆放的供堂跟秋展雄那张精神矍铄的黑白照片。
　　鲁意浓都没来得及喊一声爸，直接俩眼一翻就昏了过去，半个身子摔在末尾的台阶上，脚上的拖鞋飞出去很远，一左一右孤零零地躺在老爷子生前最爱坐着喝茶下棋的藤椅下。
　　急急跟在鲁意浓身后的阿嫂失声痛哭，这孩子该恨，却也着实可怜。张文则掩面流泪，害怕鲁意浓受不了痛失老父的伤心而从此一蹶不振。
　　秋展雄的遗嘱很明确，他名下的公司全给了甄东北，在具体一点，甄东北等于是替他打理公司，将来有一天鲁意浓能成器，便把权利交还于他，如果一辈子不成器，甄东北就一辈子打理，也就等于白给了甄东北。
　　秋展雄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子，有这么一项遗嘱，就算是割舍不掉甄东北跟鲁意浓的牵连了，而且他知道，甄东北心里还是有他的浓浓的。
　　现金除了给张文与其他遣散的下人之外也交给了甄东北分配一部分，只给鲁意浓留下秋公馆这一处不动产以及五十万现金，其余的，他暂时什么都没留给鲁意浓。
　　背着甄东北，老爷子还是偷偷给儿子留了一条后路，他其实也是在赌甄东北跟鲁意浓能旧情复燃再续前缘，如果俩孩子真是有缘无份，到最后公司败在鲁意浓的手上不如就交给了有实力的人去掌管，毕竟这是关乎着整个公司几千甚至是上万人的饭碗问题。
　　秋展雄给鲁意浓留的后路只有在鲁意浓六十岁还单身未与甄东北复婚的时候能享用。
　　一个人在怎么好玩，到了六十这个年纪也该收心了，他留给鲁意浓一千万人民币外加一处房产，就算他在怎么挥霍只要不赌，也能够他挥霍到死，而且钱跟房都不是一次性给他，是像养老金发放一样，每月定额领取。
　　除此之外，遗嘱还明确表示，张文跟阿嫂只需陪鲁意浓到他“刑满释放”之日便可，到时候鲁意浓不在是服刑犯，可以自由出去务工，张文跟阿嫂必须离开。
　　秋展雄从醒来之后就属于回光返照，愣是咬牙挺了几日，坚持与甄东北还有律师沟通，待定夺好了一切之后他才撒手人寰，走的时候嘴角挂着笑，默默地念叨着“浓浓你是爸爸的骄傲……”有一天，你一定会是爸爸的骄傲……
　　人生无常，谁会想到，陪了他人生旅途最后一程的人会是他的“前儿媳”呐……
　　秋展雄去的时候紧紧抓着甄东北的手，他含笑九泉不肯撒开“儿媳妇”的手，最后是医院的护士跟主任俩个人合力才把老爷子的手从甄东北的手腕儿上掰开的。
　　甄东北知道他的心意。
　　所以，是他在灵堂前替鲁意浓守了三天的长明灯。那三天，鲁意浓就在楼上的卧房里昏睡着。
　　所以，三天后是他替鲁意浓为老爷子披麻戴孝送了老爷子最后一程。鲁意浓病去如抽丝，看见的却是老父的遗像。
　　这一昏，反反复复、浑浑噩噩的又是一个星期，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身陷囹圄没有过上一个团圆年，今年的这个时候他黑发人送走了白发人，痛不欲生，望着空荡荡的房子，鲁意浓悔不当初。
　　张文是打小看着鲁意浓长大的，所以拿他当半个儿子来疼，不管别人里不理解他，但是他知道鲁意浓这个孩子本性不坏，而且特别孝顺秋展雄，永远都是口是心非，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但是这一次，鲁意浓却因为自己没能见上秋展雄最后一面而自责、内疚，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抑郁成疾，成天到晚一句话不说，除了跪在秋展雄的遗像前痛哭流涕就是在张文给他送饭来的时候紧紧抓住张叔的手忏悔，说是自己气死了秋展雄，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该死的人应该是他…是他……
　　“少爷，是我，文叔。”张文站在鲁意浓的卧房门外轻声喊了一嗓子，然后停顿了几秒钟后才推门而入，他手里端着刚刚出锅的一盘饺子，还有一碗米汤。
　　床上抱着秋展雄遗像的鲁意浓没什么反应，这阵子他一直都是这样，像似跌入了迷雾漩涡，任他怎样挣扎都挣脱不出，而关键在于，他自己根本已经放弃了挣扎。
　　鲁意浓的眼神空洞，反应很慢，哭的似乎已经失去了流泪的功能，小眼睛整天到晚都是红通通的，给人的感觉这个人已经没有了灵魂，就是一具活着喘气的行尸走肉。
　　张文知道他说什么鲁意浓也不会有反应，但还是耐着性子劝说一番，让他吃饭，不然老爷子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的，让他一定听话，重新振作起来，并且一遍一遍告诉他，老爷子的死与他无关，秋展雄也并未生他的气，只有临终前的不舍，总是希望鲁意浓有一天能成气候，接管回来他们家的公司。
　　不管鲁意浓听不听得进去，这样的劝说张文每天都要说上至少三遍，强制性洗脑，哪怕鲁意浓每天只听进去三个字，早晚有一天他们家少爷会把这些话全都听进去的。
　　张文伸手揉了揉鲁意浓的发旋，然后把筷子塞进鲁意浓的手里，他怀里的遗像碰不得，谁要是随便碰了那张遗像，鲁意浓立马就会神情癫狂。
　　吃饭搂着遗像吃，睡觉抱着遗像睡，无论做什么，这张遗像永远都在鲁意浓的怀里，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就仿佛他放下这张遗像从此就会真的失去秋展雄一样。
　　张文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安静地退出了鲁意浓的卧房。现在秋公馆为了防止鲁意浓想不开自寻短见，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见不得任何利器，包括鲁意浓卧室里已经撤除了所有棱角分明的东西与有杀伤力的钝器，窗户也被从外面封死了。
　　秋展雄的遗嘱明确表明，在鲁意浓“刑满释放”前不许他踏出秋公馆一步，本来张文还担心鲁意浓会往出跑，没想到他一说是老爷子临终前的遗愿，鲁意浓唯命是从，秋展雄不让他干什么，他现在就什么都不干，他知道，他在自欺欺人，就算他在怎么弥补、听话也没有用了，晚了，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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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眼泪
　　114眼泪
　　张文一退出房间，床上抱着遗像发傻的鲁意浓立马有了动作，他快速地跳下床，端起那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小心翼翼地塞到了床底下，宝贝的不得了，根本舍不得吃。
　　秋展雄留给他的所有东西他现在都舍不得用，他知道这些吃的都是之前家里储存的，所以吃不得，都是老爷子留下来的，他不能吃了，吃了就在也没有了。
　　鲁意浓自欺欺人的想着，偏执的很，他把每天张文给他送进来的饭菜都一碟一碟地藏到了床底下，寂寞的时候他就抱着遗像蹲在床下，撩开床单看着那些被他藏在床铺底下已经风干甚至长毛了的吃食嘿嘿笑默默的哭。
　　他似乎失去了饥饿感，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谁也没发现他没有吃东西，每天都会有人来给他打吊瓶，他想自己还没有被饿死也许是因为那些药瓶里添加了营养剂。
　　欣赏完了床下的珍藏品后，鲁意浓抱着老爷子的遗像出了卧室，直接拐去了秋展雄生前的房间，他躺在那张床上深深唿吸，红着眼圈却怎么都留不出眼泪了。
　　爸……
　　你回来吧……
　　你的浓浓知道错了………
　　别丢下我啊爸………
　　鲁意浓弄坏了手机，掰了手机卡，秋展雄生前不喜欢他联系的人他再也不要联系了，不喜欢他穿的衣服他在也不会穿，想要让他改掉的坏毛病他全都改，他知道一切都晚了，晚了！
　　鲁意浓平躺在秋展雄的睡床上，慢慢地闭上了睁睁望着天棚的双眼，怀里紧紧抱着秋展雄的遗像，唿吸渐深。
　　“浓浓……”看不清的浓雾遮挡了鲁意浓的视线，一片漆黑中，他听得见秋展雄一声声的唿唤，温柔的、充满父爱的宠溺唿唤，“浓浓醒醒，别睡了……天亮了…你该回去了……”
　　“爸，爸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吧爸，回来吧爸，我求求你，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一个人先走啊爸……”
　　“浓浓……听话………回去吧……”鲁意浓就是看不到秋展雄的样子，黑暗中只有他温柔慈祥的声音，唯有他的声音。
　　“爸，你原谅我。我不回去，我不想回去了，我想跟你一起走爸，我舍不得你爸……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心气你的…我很后悔……我后悔极了…我回头去看我这二十七年的人生…只有失败……我让你失望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别来，我不收你。你回去，好好过日子，一定要坚强。靠你自己，爸爸在天上看着你，爸爸会一直在天上看着你浓浓，你行的………”
　　“不。我不走，我不走爸！您别赶我走！！！”
　　“哈？少爷醒了。谢天谢地呜……”鲁意浓自那日在秋展雄的床上抱着遗像睡去后直接陷入了昏迷，他长期不进食已经严重的免疫力下降营养不良，他那不是睡过去而是饿得昏了过去。
　　在他身边喜极而泣的是家里的阿嫂，这个声音让仍旧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鲁意浓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想睁开眼睛说一声不要哭，想拥抱住家里仅剩下的俩个人说一声谢谢，但他真是全身无力，连动一下子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他听见了一把熟悉的声音在对阿嫂说：“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嗳。嗳嗳。甄先生那就辛苦了……”
　　阿嫂开门出去后，守在鲁意浓床前的甄东北扭回了头，却见眼泪顺着鲁意浓紧闭的眼缝儿里汹涌澎湃地往出滚落。
　　轻轻地叹息，伸出拇指为他擦掉眼下的泪滴，柔声说：“阿浓别哭，你还有我………”
　　男人不说这话还好，说完之后鲁意浓的眼睛就仿如黄河决堤一般，滚烫的泪珠儿一颗一颗连成串的往出滚，刺痛了甄东北为他拭泪的那根手指。
　　当他晚上，在持续昏迷了五天的鲁意浓终于醒来，他睁眼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是在梦中听到了甄东北的声音一般，很是害怕睁开眼睛后才发现一切只是一个梦。
　　“别抱着了……”还是那张脸，熟悉的令人心悸。甄东北微笑着从他手里拿掉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五天的遗像，“这么抱着是对爸爸的不敬，应该把它物归原处。”
　　鲁意浓什么都没有说，除了已故的秋展雄，甄东北是唯一那枚可以释放鲁意浓心灵的心药。
　　汹涌澎湃的泪水夺眶而出，鲁意浓哭得无声无息，悲伤以极。
　　这个年就这么悔不当初的过去了，春暖花开、万物复苏。阿嫂跟张文先后离开了秋公馆，俩人走的那晚，鲁意浓跪在秋展雄的遗像前又哭了大半宿，无论怎样，他都无法回避他气死了秋展雄的事实，所以，像他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
　　他早已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没有在去“IDO”，那日与贺方圆贾三儿分道扬镳后就在没有见过那俩人，而贺方圆跟贾三儿也是在秋展雄葬礼上才得知秋展雄突然辞世的消息。
　　他俩很意外，整个葬礼上鲁意浓完全没有露面，而且会是甄东北以“儿媳妇”的身份全权操办，葬礼很低调，却不简陋，甄东北操办的面面俱到，他替鲁意浓给老爷子摔了盆儿抗的灵头幡，做尽了一切，但还是有人非议他只是图谋秋家财产，对此，甄东北不置一词，极为高调的无视了那帮小人。
　　之后，甄东北迅速接手了秋展雄的连锁超市、物流公司以及一间药厂，他上手的速度很快，简直就是一鸣惊人，给了那些蠢蠢欲动对他不是很服气的小人们当头一棒。
　　万荣自从秋展雄病逝后悲痛不已，但她还是高调的出席了秋展雄的葬礼，恨不得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立在主母席的位置上接人待物，狠狠地打了秦三功的脸，也让秦征又一次成为了笑柄。
　　除此之外，万荣经常去秋公馆照顾鲁意浓，基本都是在鲁意浓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她心里，已经偏执的把鲁意浓当成了她与秋展雄的生的亲儿子，如果秦征跟鲁意浓同时掉落河里，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去救鲁意浓。
　　别人的儿子不知道她的好，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对她感恩，因为她觊觎别人的丈夫。
　　自己儿子奢望她的好却得不到！
　　孽缘、孽爱、孽障………
　　秋公馆已不复昔日的热闹，空荡荡的老屋只有鲁意浓与甄东北俩个人，前者刚刚睡醒，后者早已离开去了公司。
　　鲁意浓魂不守舍地从秋展雄的房间里走出来，准备下楼去照看秋展雄生前最爱的那些花草，当他的双脚踏上木质楼梯时，刚好窗外的日头偏移，透过明亮的窗口照射进来，洒了一室的金辉。
　　老窗下、藤椅前、香茶、棋局、父亲。
　　“爸！”鲁意浓先愣后喜，他看见了躺在窗前藤椅上悠闲晒着太阳的秋展雄，激动得无以名状，蹬蹬蹬地跑下楼梯直奔窗前，可是到了近前，笑容僵住。没有香茶，没有未完的棋局，也没有老父亲，唯有那空荡荡的藤椅落在窗前，只有几缕树影在斑驳的光影下婆娑。
　　鲁意浓府身下来，慢慢地跪在那张老旧的藤椅前，无声的嘶吼，已是肝肠寸断。
　　爸，我真的知错了，你能原谅我么……？
　　好冷。鲁意浓躺在那张空荡的藤椅下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害怕想要把自己缩成一个团的小猫，哆嗦着、哭泣着，渺小的恨不得将自己委顿入光影中的尘埃里。
　　孤单的他在父亲生前最爱的藤椅前躺了整整一天没有动地方，回忆着从前，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爸爸，我想要那把枪！”五岁的鲁意浓梳着西瓜太郎的圆盖头，穿着蓝格子的小衬衫还有背带牛仔裤，被秋展雄紧紧抱在怀里，一个高兴，就把儿子举上了天，然后让小淘气包子跨坐他的脖颈子上甩荡着俩条小腿逛商场。
　　“为什么想要那把枪？”抓着儿子的俩只小胖手，年轻的秋展雄眉眼带笑，扭着脖子问骑在他肩头的小人儿。
　　“因为我要保护爸爸！”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男人的脑顶盘旋不去，那一刻，他的心都化成了水儿，忍不住地抓下儿子，抱在怀里使劲使劲亲着小人儿的脸颊，粗硬的胡茬擦过孩子的脸，惹得小毛驴拧着小眉毛直哼哼，用胖胖的手去推爸爸的脸。
　　“浓浓，爸爸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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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一万年
　　115一万年
　　甄东北回来的时候发现鲁意浓睡在床下藤椅与茶几之间的空隙间，他蹲下身去静静地凝视着鲁意浓那张苍白的脸，他的眼睛始终肿着，他很忧心他的视力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现下，他又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流眼泪，一定又梦见了秋展雄。无声地叹息，展开手臂把蜷缩着身体的鲁意浓从地板上抱起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送到楼上的卧房。
　　甄东北虽然脚步轻盈，还是惊醒了沉溺梦境的鲁意浓，他很嗜睡，不愿意接受现实，总想在梦中寻求能与秋展雄一起生活的快乐时光。
　　他仍旧吃不下太多的饭，习惯性地把吃的往他的床下藏，即便那些食物都长毛了他也爱不释手，因为那是秋展雄留给他的………
　　“你回来了？”对上甄东北的眼睛，鲁意浓轻声地问。
　　他望着他，说：“自己走？”
　　“嗯。”
　　他放下了他。
　　鲁意浓又进了秋展雄的房间，每天都要把秋展雄屋内所有的物品全都用手抚摸、擦拭一遍，老父亲的衣物每天也要叠了拆、拆了叠无数遍，如果不这么做，鲁意浓心里就不踏实。
　　他开始捡秋展雄的衣服穿，完全不嫌弃它们古板的样式，老气的颜色，鲁意浓学着品茗，最快乐的莫过于每日与甄东北坐在窗前的藤椅上下象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模仿秋展雄。
　　吃过了晚饭，鲁意浓又翻出了秋展雄的手机，一遍遍看着里面的通话记录，还有短信，那些是他这些年发给秋展雄为数不多的信息，没有一句正经的，除了要钱还是要钱的………
　　他让甄东北找专业人士修复了他的手机还有那张手机卡，然后每天都会用自己的手机给秋展雄的手机发去一条关怀的短信。
　　跟爸爸说一说变天了，多穿衣服，下雨了，出门记得打伞，他买了爸爸爱吃的水果回来晚上一起吃，周六一起看老爷子最爱看的相声直播……
　　用自己的手机打给老爷子的，然后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会哭，会笑，会笑着笑着就失声痛哭，知道一切都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没有人能帮得了他，他的父亲已经去了，永永远远地离开了他。
　　洗过澡的甄东北从盥洗室中走出来，来到鲁意浓的身前坐下，他伸手抽掉了鲁意浓手里的手机，俩个人目光相撞。
　　“阿浓，你还要悲痛到什么时候？”甄东北问。
　　鲁意浓满脸的茫然，是啊，他还要悲痛到什么时候？
　　他不知道，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秋展雄会离开的这么令他措不及防。
　　“老爷子想看到的就是你这个样子么？”
　　鲁意浓垂着头不吭声，眼神犹疑，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总活在已经过去的回忆里。既然活着，就给我向前看！”
　　鲁意浓的脑袋快要低进自己的裤裆里，甄东北骂的对，他无言以对，但请不要剥夺他去回忆快乐的权利。
　　“我在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月之后你来公司从基层做起。”
　　鲁意浓的眼神忽明忽暗，他想的，他想要奋发向上，想要把父亲留下的事业搞得蒸蒸日上，不要在做米虫，可是，他真的可以么？
　　“你父亲留下一间小型的药厂，一个物流公司以及整个帝都28家大型连锁超市，这三个工种，你可以随意选择。”
　　鲁意浓沉默着，良久，他重新抬起了头，对上甄东北的眼睛，他问他：“你为什么回来？”是爱我么？
　　甄东北回答的干净利落：“因为遗嘱。”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暗淡地垂下头，一个气死了自己父亲的人有什么好值得眼前这个男人留恋的呢？
　　他们一定都在可怜他。
　　爸，我向你的在天之灵郑重的发誓，就算我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子，我的后半生也一定会靠我自己的双手赚钱度日，你留给我的钱我舍不得花一分，因为花了就真的没有了………
　　鲁意浓偷偷地打量着甄东北，后悔自己当初的不珍惜，他知道，上个星期，替他坐牢的甄西南已经出来了，没有人通知他什么，但是那日甄东北一夜未归。
　　鲁意浓心知肚明窝囊的自己仍然被他们排斥在圈子外，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那时的心高气傲，只剩满满的自卑，他配不上秋家大少爷这个身份，没有做过一件对的事情，没有任何一点值得秋展雄骄傲，没有一处让人爱恋，他是一个彻头彻尾没有优点的米虫，是一个无用的失败者。
　　这一次，他是真的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即使别人在跑的时候他只是在走，他也相信他浪子回头还不晚，总有一天他会成为秋展雄的骄傲。
　　鲁意浓没有去问甄东北是否还爱他，也没有刻意去强求他们之间是否还有复婚的可能。
　　这个男人对他的好他也无心分辨到底是责任还是爱情，鲁意浓仿佛一夜之间就成熟起来。
　　他充分利用着这最后三个月的时间，每天在秋公馆里流连忘返，最后在放纵沉溺于梦三个月。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三个月一晃而过，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晚饭后，甄东北又陪着鲁意浓坐在夕阳下的窗子前下棋，茶香缭绕，醒神爽脑。
　　“将军儿。”甄东北向上推去一子，这一局，鲁意浓又输了，“在玩一局？”
　　“好。”俩个人快速合盘，然后重新摆好棋局，在开局之前，鲁意浓忽然抬起头来，望着甄东北的眼睛说，“要下赌注么？”
　　“你想赌什么？”
　　“如果我输了，今晚回我的房间睡。若是你输了……”鲁意浓突然收声，他笑笑，自语，“你怎么会输呢………”
　　甄东北没有放水。这一局又是鲁意浓输，所以，晚上他会回自己的卧房睡。这些日子以来，他基本上日日在秋展雄的卧房里睡觉，而甄东北则睡在他的房间，原本甄东北是要住客厅的，鲁意浓没让。
　　这局他输了，回他的卧房，也就是他想跟甄东北一起睡。谁也没有其他的心思，只是俩具身体靠在一起会很暖和，甄东北闭了床头灯，室内霎时陷入黑暗。
　　鲁意浓偎进甄东北宽厚的胸怀，脑子里忽然想到了周星驰《大话西游》里那句经典的台词———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你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一万年………
　　不要白头偕老，不要永永远远，我只要一万年就足矣。
　　闭上了眼睛，让爱人的炽热的胸膛温暖着自己，鲁意浓扼住自己的唿吸，黑暗里，默默的哭泣。
　　他极力地隐忍着，终还是让一滴泪砸进了甄东北的胸口，渗透了肌肤，留进了心田。
　　鲁意浓离开时的前一晚，也像紫霞仙子一样，在甄东北的心里留下一滴泪。
　　悔恨的泪！改过自新的泪！从头再来的泪。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甄东北知道他在哭，所以紧紧地抱住他，他在心里掐算着日子，期待着鲁意浓重新振作起来随他走进公司那一日的到来，他想完成老爷子的遗愿，他想让鲁意浓强大起来，他不会可怜他，因为爱从来不是可怜与同情。
　　他以为他很了解鲁意浓，却还是百密一疏。
　　甄东北低估了秋展雄去世给鲁意浓造成的巨大打击与心里阴影，使他从以前那个高高在上、张扬跋扈、纨绔不羁的公子哥儿一夜之间变成了毫无自信、极度自卑的小丑。
　　他的小傻瓜带着满心的忏悔与愧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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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生日快乐＼(^o^)／愚人节快乐！
　　116生日快乐
　　秋展雄留给鲁意浓的五十万鲁意浓一分没拿，整整齐齐地摆在他卧房的衣柜里。
　　他只带走了被他藏在床下已经发霉或者变硬变质干吧的食物，带走了几件老爷子的衣裳，带走了一张他跟秋展雄的合照，带走了老爷子的手机，拿了甄东北一千块钱现金，留书一封。
　　鲁意浓是在早晨甄东北去上班之后直接离开的，甄东北是晚上七点钟到家后发现人走了的。
　　整整一大天，无迹可寻。因为一个大活人成心想躲着你，只怕你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得到的，况且这人已经走了整整一天了。
　　留书写得情真意切，怕是他帝都鲁少活了二十八岁，第一次真情流露，没在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口是心非。
　　如果换了平时，甄东北基本上下午四点左右就会回到秋公馆，他今儿特意去了大春子家把皮皮鲁给鲁意浓接了回来。
　　皮皮鲁是谁？
　　便是前年出事那日鲁意浓跟那网络小主播一起去宠物街买回来的那只大饼子脸加菲猫，后来被甄东北临时搁到大春子家饲养，起名皮皮鲁，小名小鲁鲁。
　　之后案子一直忙，皮皮鲁就一直养在大春子家，况且娇娇很喜欢，所以就一直没腾出时间接回来。
　　现在一切基本定下来，甄东北想把皮皮鲁接回来给鲁意浓个惊喜，也怕他一个人在家寂寞，让皮皮鲁陪他做个伴儿。
　　甄东北发现留书后扔下怀里的大猫直奔院外，不假思索地启动车子直奔秋展雄在陵园的墓地。
　　他料想的没有错，鲁意浓果然有来过秋展雄的墓地，烟、酒、贡果，还有一只手机，那是鲁意浓特意留给甄东北的手机，是他原本的那只手机。
　　甄东北拾起手机划开屏幕，屏保已经被鲁意浓换成了他独坐在老爷子墓碑前的凄凉合影，他想说的话也只是我走了………
　　手机所有的相片已被清空，鲁意浓仅仅只给甄东北留下一张他与墓碑合影的照片。
　　甄东北重新返回秋公馆，显得有些身心疲惫。皮皮鲁见他回来，从角落里走出来，竖起大尾巴来到主人的脚下磨蹭喵喵的叫着。
　　甄东北掏出那封留书，用心地又看了一遍，鲁意浓的字迹龙飞凤舞，谁说他一无是处？他写得一手的好字。
　　甄东北，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不要来找我，我只是想要重头再来、从零做起，如果有一天我能独当一面了，我会重新回来，回到你身边。
　　我会好好的活下去，不为别人，只为我自己。
　　我拿走了你一千块钱，相信我，我回来的时候会靠我自己的双手百倍的奉还与你。
　　我不用谁来可怜我，我不想在做一个一无是处的米虫，我想成为我爸的骄傲，我想有一天我靠自己的双手能与你们比肩而站。
　　甄东北，我欠你六个字………
　　对不起。
　　我爱你。
　　甄东北捏着信纸的双手颤抖了，热泪在男人的眼眶里打转儿，烫得他直哆嗦。
　　回首，望着之前回来进门时被他随手撂在窗下茶几上的蛋糕盒子，甄东北喃喃道：阿浓，祝你二十八岁生日快乐………
　　今天是他的生日啊。
　　傻子，傻瓜……
　　十二个小时前。
　　拎着简单行囊的鲁意浓走出秋公馆，刺目的强光晃得他一时无法睁开眼，站在门前望着这座爬满青藤的老宅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他嘶哑着开口：
　　爸，我走了。
　　甄东北，等我回来。
　　脚步沉重，亦步亦趋地离开了他一直赖以生存、生他养他的家。
　　摸着兜里的一千块钱，鲁意浓舍不得乱花，他一路从秋公馆的门口顶着头顶的烈日走到下面的公交站台。
　　第一次乘坐公交汽车的鲁意浓完全没有准备零钱乘坐的意识，他直接掏出一张一百块钱就塞进了投币箱，他的动作快过了司机的嘴，结果他傻傻的跟着司机一圈一圈的来回坐了三圈，才终于碰上一些不使用公交卡的乘客把应该找还给他的钱拿到手。
　　鲁意浓很高兴，小心翼翼的把一把零钱揣进了兜里，没舍得乘坐进公墓的专线车，又是自己背着背包吭哧吭哧从山下走到山上，很累，也很满足，他不在是纨绔，他可以吃苦！
　　用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的时间，鲁意浓摸上了山顶，然后找到秋展雄的墓葬蹲下，把背包卸下来，从里面拿出烟酒、贡果一一摆放好。
　　“爸，我来看你了……”
　　“你一个人在下面还习惯么？”
　　“瞧见我妈了吗？”
　　“我很想你爸……”
　　“你看——”本来笑靥如花的脸突然收住，再也装不下去的鲁意浓忍不住哭意，再次哭出了声，“我在你的房里发现了藏宝箱，这把……”鲁意浓声音哽咽，一度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这把木枪你居然还留着…呜……”
　　“爸，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鲁意浓失声痛哭，在秋展雄的墓碑前跪下磕头，脑袋咣咣磕在那把木枪上，仿佛不知痛一般。
　　藏宝箱很大，里面装着的是他从小到大的玩具、衣服，都被秋展雄宝贝似的收着，每每看到自己儿时的那些个玩具，鲁意浓就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他不是人！他真的不是人！气死了这么爱他与他相依为命的爸爸……
　　“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我一定不会在让您失望……爸，你就在天上看着我，监督我，我一定会成为你的骄傲的。”
　　鲁意浓跪在秋展雄的墓前忏悔了俩个小时，哭哭笑笑。临别时，他掏出自己的手机高高举过头顶，把秋展雄的墓碑跟坟包全都括在镜头中：“爸，我们在拍一张合影吧。”
　　“爸，今天是我二十八岁的生日………”
　　“爸，我给你唱一首生日歌吧……”
　　“我知道伤心不能改变什么
　　那么让我诚实一点
　　诚实难免有无法控制的宣泄
　　只有关上了门不必理谁
　　一个人坐在空的包厢里面
　　手机让它休息一夜
　　难像切歌切掉回忆的画面
　　眼泪不能流过十二点
　　生日快乐
　　我对自己说
　　蜡烛点了
　　寂寞亮了
　　生日快乐
　　泪也融了
　　我要谢谢你给的你拿走的一切
　　还爱你带一点恨
　　还要时间
　　才能平衡
　　热恋伤痕
　　幻灭重生
　　祝我生日生日快乐”
　　咔嚓，按下快门，手机的屏幕里是鲁意浓哭着笑的那张小脸以及他身旁的墓碑和身后的坟包。
　　鲁意浓把手中的手机轻轻地放在贡果旁，擦干了眼泪站起身，三步一回头的下了山。
　　“爸，我去闯了……”
　　“可能暂时不能来看你了……我会想你，每天都会想你一百遍。”
　　“爸，我很后悔，长大了后我竟然从来没有当着你的面说出过那三个字……”
　　“我爱你。我爱你爸，我好爱好爱你……”
　　“我爱你。”
　　鲁意浓说完了最后一遍“我爱你”后，跌跌撞撞着走下了山。他在离开帝都之前，用公用电话亭的投币电话给贺方圆和贾三儿分别去了一个电话。
　　贾三儿接起电话，鲁意浓只对他真挚无比地说了五个字：“贾三儿，对不起。”
　　电话断，任贾三儿在怎么往回给他狂打，他这面都始终占线，后来再打便是无人接听了。
　　第二通电话是打给贺方圆的，同样五个字：“圆子，我走了。”
　　“意浓？意浓是你吗？喂？喂？喂？意浓意浓！！！”
　　“嘟嘟嘟…………”电话断。
　　鲁意浓走了，背着简单的行囊，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很快没入人群，没了踪迹。
　　而那处电话亭的公用电话一直响到了贺方圆跟贾三儿在公墓的山下不期而遇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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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瓮中捉鳖
　　117瓮中捉鳖
　　“贾三儿？”依旧不停拨号的贺方圆微感意外，立马挂断了耳下夹着的手机，对方一直显示占线。
　　“贺方圆？”贾三儿一愣，随机也撤下不停往外拨号的手机，登时，公用电话亭的电话不在响了。
　　“电话占线，是你一直在打？？？”贺方圆急问。
　　“你也来找鲁意浓的？”贾三儿跟贺方圆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块去。
　　“意浓刚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走了。我在打回去的时候就一直占线。”
　　“我也接到了他的电话。他就跟我说了一句对不起。”
　　贾三儿说完，同时跟贺方圆顿住，然后俩个人后知后觉了什么……
　　随后，贺方圆跟贾三儿不甘心似的到底找到了那个公用电话亭，俩个人分别先后用自己的手机打过去，响铃的的确就是眼前这个公用电话亭，彼时已经日落。
　　不知怎的，鲁意浓的离开让他们俩个一直以来都比较没心没肺的公子哥儿忽然失落开来，索性在附近一家酒店的一楼餐厅挑了一个位置坐下来，这期间，俩个人始终不停的给鲁意浓的手机打电话，关机。往秋公馆打电话也不出所料的无人接听。
　　贺方圆本来是有甄东北的手机号，偏不巧他前些日子跟魏明峰生气摔烂了手机不说整个还掉进了江里，所以连手机带卡都新换的，鲁意浓的手机号贺方圆倒背如流，但甄东北的手机号码他就只能记住一个一跟一个三，后面那九位一个也想不起来，根本就没印象。
　　贾三儿跟贺方圆相对无言，心里头各自装着心事。秋家突缝变故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加之对鲁意浓那厮的了解，尤其贺方圆，特别的感同身受。
　　俩个人轮番给鲁意浓手机打电话、发信息，就跟石沉大海似的，没有半点回音儿。
　　而就在这时，贾三儿始终没有动静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信息，还不等他本尊点开查看，比他还要激动的贺方圆这会儿根本顾不得嫉妒为毛鲁意浓会给贾三儿回信息不给他回信息这茬儿了，直接一把夺下手机就点了开来。
　　结果大失所望，竟然是一痴汉发给贾三儿的性骚扰短信：
　　【我想你。想念你的发，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白色内裤和里面的味道~~~】
　　贺方圆一愣，差点没被这条短信末尾处的波浪线给浪住，这是哪位壮士啊？这么不开眼的选择调戏贾三儿呢？？？
　　而且这真的是辛晓琪的《味道》么？他怎么记得那句歌词应该是“想念你白色袜子跟身上的味道啊”？？？
　　贺方圆心里正腹诽，然后很不小心的连带着把这个痴汉上面发给他的信息也一目十行的扫了三条。
　　【宝贝，有没有想我？O(∩_∩)O】←看这个表情，这货一定是个脑残，绝对下面的毛都没张齐呐！
　　【╮(╯_╰)╭怎么不回话，是把你做晕了吗亲爱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啊，总卖萌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家伙还要年下？一瞧这位就是个心智不全的表情帝，绝对没有贾三儿这孙子的年龄大好吗？
　　【(≧∇≦)万岁！我全进去了，舒服！】
　　看到这里，贺方圆实在无法在继续直视下去，而这时，气急败坏的贾三儿也一把将他的手机从他手里夺了回去：“是鲁意浓吗？他都说什么了啊？你丫抢我手机干嘛，快还我！！！”
　　贺方圆斜眼瞄过去，果然，他瞧见了贾三儿在瞧见那位痴汉给他发来的信息后一张娃娃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灰。
　　贺方圆判断，给贾三儿发信息的这个人应该不是他的熟人，因为贾三儿没有储存对方的手机号码。
　　“谁啊？”扬扬下吧，因为鲁意浓不辞而别而心情不好的贺方圆随口味道，他跟贾三儿都太绷着了，希望能用什么分散一下他们的注意力。
　　“不知道。一个神经病！”提起这个人，贾三儿一脸的不耐烦跟厌恶。
　　“神经病怎么会给你发信息啊？”贺方圆说着话的时候仍旧不忘拿起自己的手机给鲁意浓拨打。
　　“所以才说他是神经病。我丫跟他说了一万次了，他发错人了，可他就是不听，每天都给我发这些下流的短信。”贾三儿也拿着手机，不过不是给鲁意浓拨打，而是像似对待阶级仇人似的使劲往下删除这位神秘痴汉给他发来的数条短信。
　　他真的很生气，这人就跟个神经病似的，没事儿就发这些有的没的，尤其每天晚上十二点钟，准时给他小喇叭广播。
　　广播啥？
　　各种男性生理卫生性知识！
　　看得贾三儿睚眦欲裂，恶心得差点没吐自己的床上。
　　“你不知道他谁？电话号码不熟悉？那你打过去问问啊？？？”编辑完一条短信并且按了发送的贺方圆抬起头，望向对面的双目喷火的贾三儿。
　　“我怎么没打？这孙子压根就不接。可能电话设置了吧，我给他拉黑，但架不住他短信骚扰啊！！！”彻底删完，贾三儿把自己的手机往餐桌上一扔，像似完成了一项艰巨的工作，人也轻松了许多。
　　“多久了？”贺方圆跟贾三儿一直走的都不近，前阵子也是忽近忽远的，所以真还没注意他被痴汉缠住了。
　　“几个月了吧…………”贾三儿一脸的苦恼。
　　“那你没问问他，他要干嘛啊？”贺方圆是Gay，所以这话他是明知故问。
　　“问了啊，但他总是所答非所问，答的也都是那些恶心的表情和下流的言词。”贾三儿继续苦恼，那张干净的娃娃脸蒙上了一层灰雾。
　　“他这是看上你了啊。”贺方圆还是一语道破了天机，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贾三儿。
　　“滚！”暴走了。
　　“没跟你闹。你想不想搞清楚他是谁？”其实是贺方圆比较好奇会是谁？没准是谁恶作剧也说不定，然后，能恶作剧的人会不会是意浓？
　　“怎么不想？我特么想找人揍他一顿！都烦死他了。”
　　“那还不简单。你约他见面啊，然后你叫你的保镖埋伏起来，等他一到，立马来个瓮中捉鳖！”
　　贾三儿眼珠儿转了转，然后勐地一拍大腿，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呐！”
　　贺方圆白眼。没想到？因为你缺心眼呗！
　　贾三儿端起桌上的咖啡啜了一口，撂下杯子后抬头问贺方圆：“还没给你回复吗？”
　　贺方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是说，你觉不觉得这是有人恶作剧？”
　　“恶作剧？”贾三儿有点醍醐灌顶，“那除了鲁意浓还会有谁会这么搞？是不是今天他走也是逗咱俩玩呢？”说着说着贾三儿跟贺方圆不约而同的四下里寻望起来，似乎是想确定一下这四周会不会有他们熟悉的身影，“这孙子能做出来这种事儿。没准就是他对咱俩的报复呐！”
　　玩心重的俩个人果然也都是来自火星的少爷，不会审视现下状况，要是搁在平时，这么想也理所当然，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鲁意浓在没心没肺也干不出这么无聊的事儿啊。
　　人那还在守丧期呢，而且又不是愚人节，吃饱了撑的啊逗他们俩玩？
　　贺方圆一脸的假正经，人模狗样的揣测半天，最后也认可了这样的猜测，悠哉悠哉地喝起咖啡，约着儿一会儿去秋公馆抓人去。
　　贾三儿跟贺方圆开车到秋公馆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八点了，整个公馆漆黑一片死气沉沉，贺方圆跟贾三儿莫名的打个激灵，然后去按门铃，无人应。
　　再抬起头看看秋公馆，整座老宅一片死寂，仿如一座幽灵鬼屋，毫无生气，阴森恐怖，俩个人面面相觑，这才意识到之前鲁意浓打给他们俩个的电话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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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宝宝
　　118宝宝
　　“你知道甄东北的电话吗？”贺方圆急急问出口，显然，他把贾三儿给问住了。
　　“我怎么可能会有他媳妇儿的电话啊？你以为我是你呢？挖人墙角！”
　　“贾三儿！”
　　“别喊别喊别喊，我错了还不成嘛。你不是有他媳妇儿电话吗？”
　　“我存手机里，没背下来。”
　　“谁让你背了？存手机这不就结了么。”
　　“没结。我手机前阵子被我扔江里了………”
　　眼珠子咔吧咔吧，良久，贾三儿回神，就给了贺方圆一个字：“该！”
　　“……………”
　　“你要是肯求求我，或许我能想法要来。”贾三儿傲娇。
　　“求求你。”
　　“……………”
　　“还愣着干嘛啊，赶紧的啊！！！”
　　“你这求的也忒没诚意了。要知道，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二哥啊……”贾三儿苦着脸，一副刘胡兰慷慨就义的悲痛模样，他真是除了所谓的“公事”，私下里一点也不愿意跟他二哥打交道。
　　“贾三儿，不是我说你。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跟意浓想要个亲兄弟还没有呢，瞅你，还俩儿！”
　　“你要给你。都给你！那样的哥哥我可不要！！！”
　　“我要，我都要了！你给我吧！！”
　　“……………”
　　“赶紧的吧，别愣着了。”
　　“别催！让我酝酿酝酿……”贾三儿有点后悔，有点不情愿，摸出手机在那捣鼓半天，最后深吸一口气，给他家二大鬼打了过去，他这给贾二爷去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是能不惊动贾二就不惊动。
　　电话通过去时，贺方圆借着路旁的灯光瞧着贾三儿的小脸都白了，他跟鲁意浓都特别不理解贾三儿对他二哥的惧怕，心说至于这么矫情么？那是你哥又不是你仇人。
　　一声…俩声……
　　电话通。
　　贾三儿心脏瞬间在胸腔里翻了一个个儿。一个惊惧，在听见贾二那一声低沉的“喂”时，手抖得直接按了电话。
　　“喂！你丫至于么？小儿麻痹啊？？？”
　　“贺方圆，你不懂！实在是……臣妾做不到啊……”贾三儿苦着脸学着电视剧里的蔡少芬，哀嚎出来。
　　“……………”
　　不用贾三儿做到，贾二爷的电话很快就回拨过来，贾三儿瞧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如临大敌，拿在手里的电话就跟烫手的山芋似的，瞧他那个怂样，贺方圆气的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就接了起来。
　　贾二爷高冷的声音霎时透过电话送话器飘了过来，他说：“宝宝，什么事？”
　　“噗”贺方圆没憋住，一下子笑喷在电话里，他只听见过贾二爷怒吼贾三儿的大名贾爱国，这还真是头一回听鬼面二爷如此这般肉麻的轻唤贾三儿这孙子的乳名，还宝宝？呕！
　　连忙扭头，也不怕被电话里的贾二爷听见，问身边儿的贾三儿：“怪不得你从来都不肯说，原来你小名儿叫宝宝？哈哈哈……”
　　贺方圆本来以为自己的“圆圆”就够酸人的了，没成想这儿还有这么一位给他垫底，哈哈。
　　“你给我滚！！！”贾三儿生气了，他最讨厌别人喊他小名了，经过他坚持不懈的抗议，现在连他妈都不在喊他宝宝了。
　　当然，除了他们家“二大鬼”例外，让他冲贾二爷又作又闹又摔又打的抗议不许叫他乳名？
　　抓头发！臣妾做不到啊啊啊啊啊~~~~~~
　　贾三儿一把夺过贺方圆手里的电话就想挂断，就在这当口，贾二爷那掷地有声的雄厚声音以从电话里传来：“贾爱国，不管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半个小时之内必须给我来「清河湾」。”
　　贾三儿听完，如遭雷噼，整个人犹如霜打的茄子，立马蔫吧了。
　　“怎么了你？”贺方圆真心关切。
　　“都是你害的！！！”
　　“你干啥呀！那是你哥，你怕什么？？？”
　　“不是你哥，你当然不怕！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站在放倒的酒瓶子上唱过征服么？你穿过纸尿裤洗衣服么？你赤身裸体的穿过用黑白油漆画上去的西服么？你脑袋上顶过女士的胸衣唱我是开飞机的舒克么？？？
　　什么都不知道，犬吠什么啊！！！
　　贾三儿抓狂。
　　贺方圆不理解归不理解，但他看得出贾三儿是真心畏惧他二哥的，所以也没跟他在闹，有些灰心的问他：“那现在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啊？你到底还要不要他媳妇儿的电话了啊？”
　　“要啊。”
　　“想要就跟我一起去！不然就没有！！”
　　“去就去。你带路。”
　　贾三儿带着贺方圆胆战心惊的去了「清河湾」。
　　「清河湾」听上去像个河域的名字也像个楼盘的名字，其实它是一个吃饭的地儿。
　　他二哥经常光顾的食府，全是各种养生汤、养生菜，这家店里连个肉渣都没有，而且价钱贵得离谱，可就是倍儿受像他二哥这样的成功人士喜爱。
　　贾三儿心里不服气，他二哥总说他铺张浪费，他却觉得能装逼的不是自己是他二哥，明明花同样的钱，小爷我吃肉你却啃菜叶，到底谁铺张浪费啊？？？一路风驰电掣，俩辆小汽车嗖嗖驶入了「清河湾」门前的停车位，门童立马上前领位，毕恭毕敬的把贾三儿跟贺方圆送了进去，在大门口又由身材高挑的迎宾继续领着向里进，贺方圆不感冒，贾三儿一双眼珠子却滴熘熘地瞄着高个美女的胸脯子一个劲儿的看。
　　一路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间雅包外，然后前台经理就退出去了，贺方圆急够呛，贾三儿愣是冲着包房的门深深唿吸了十五分钟，气的贺方圆恨不得一脚把他踹进去。
　　结果老着笑了，他二哥贾二爷没在包间儿，而是从他们背后过来的，当时二爷那么一叫，愣是把贾三儿那孙子吓的脚下拌蒜，咣当一声脑门贴墙。
　　“贾二爷你好嘿嘿……”贺方圆想叫贾先生，忽然觉得那样叫比这样叫还生疏，于是还是选择了后者。
　　贾二瞅瞅贺方圆微微点头，他一向如此生人勿进，反正大家也习惯了。不可能生气，人家有装逼的资本。
　　他直接把犀利的目光转向魂不守舍的贾三儿，希望他能给他一个未经他允许就带人来的完美理由。
　　如果不能完美解释？
　　贾三儿今晚回家又得转轮盘了。
　　轮盘是干啥的？
　　轮盘上写着十余种惩罚，而且还会不定期的更新项目，只要贾三儿犯错，他就只能回家转轮盘玩，转到啥就是啥，老Happy了……
　　被贾二爷那威严阴沉的目光一照，贾三儿纯属条件反射地一把抓过贺方圆推给了他二哥：“他！是他找你！他威胁我，不领他来他就跟我断交！！！”
　　噗！贺方圆吐血。
　　丫挺的龟孙子，撒谎也不脸红？？？
　　“嘿嘿嘿嘿……”贾二把目光找回来，贺方圆只好硬着头皮往上冲，“是这么回事儿二爷，就是想从您这儿要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没有。”不等贺方圆接下茬儿，贾二直接干净利落地拒绝了他。
　　“……………”
　　“……………”
　　贺方圆算是领教了贾二爷的风采了。赶紧频频去看同样跟他无语凝噎的贾三儿，贾三儿那孙子装的，目不斜视，愣是不给他一个正眼。
　　后来贺方圆急了，直接冲着贾三儿说话：“宝宝，你倒是说话啊！！！”
　　“………………”
　　“………………”
　　损！忒损了！
　　贺方圆直唿贾三儿的乳名，这绝对是用生命往火上给贾三儿浇油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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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初来乍到
　　119初来乍到
　　“我二哥都说没有了，那就是没有。”贾三儿见贺方圆还要张嘴，立马打断了他，“还说你懂，你根本就不懂！他已经说没有了，那就是有没有都没有了！不但如此，晚上我回家又得转轮盘了你懂不懂？？？”
　　“………呃……说实话，我不懂……”
　　“！！！！！”贾三儿杀气腾腾。
　　后来贺方圆滚了，贾三儿耸拉着脑袋随着贾二爷进了包厢，反正最后也没弄来甄东北的电话，出师不利。
　　………………………
　　鲁意浓走了，甄东北没有满世界的找他，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冷静了三天七十二个小时，然后他打开面前这扇紧闭的房门走出去，面对光明，心情也好转了许多。
　　皮皮鲁喵喵叫着从暗处钻出来，开始缠着它的男主人各种撒娇，它那张大饼子脸实在太平了，好丑，可是甄东北却早已瞅得顺眼。
　　这是一只很会琢磨主人心思的大赖猫，只要甄东北一伸手摸它，它立马开始发出唿噜唿噜的声音，然后竖起尾巴露出菊花，用它扁平的脑袋各种擦蹭主人的手掌与肢体。
　　“阿浓……”甄东北蹲下身举起了皮皮鲁，一人一猫四目交接，“叫你阿浓好不好皮皮鲁？”
　　“喵~~”皮皮鲁继续蹭，眯着眼睛蹭啊蹭。
　　“你跟他真像，一刻也离不了人……哎……”大掌落在“大饼子”的脑袋上揉搓，爱人走了，只好把满腔的怜爱全都免费送给了这只猫。
　　“喵呜~~”某只很享受。
　　“还是叫你皮皮鲁吧，否则以后那个家伙回来一定会挠你的，一只猫，竟敢抢他帝都鲁少的名字，胆肥了吧………”甄东北有些惆怅，他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完全不受控制的急转直下，忽然开始怀念起来原来那个张扬跋扈总是跟他横眉立目的帝都鲁少了。
　　他也离开了秋公馆。
　　带着为数不多的衣物，挑了一件鲁意浓的贴身衣服与那只他留给他的手机还有皮皮鲁走了，回到了他们的家「碧海云天」。
　　他在这里等着他回来，替他守着他的家业。
　　鲁意浓走得很急，也是随便买了一张北下的车票，他这辈子都没做过火车，尤其绿皮火车，感到新鲜的同时心中也忐忑不安，因为前途茫茫不可估量。
　　他一路茫茫然地坐到了北方的城市冰城，还没等到终点站呢，他就开始水土不服，南北方过大的温差也让他无法适应，下了火车一出站台，大风一吹他就喷嚏不止浑身发冷。
　　所有人都穿着厚实的棉服，只有他一个人穿着单薄的老头衫跟单裤，脚上一双纯老式的老头鞋，这一身行头都是秋展雄的，鲁意浓视如珍宝。
　　他冻得直哆嗦，本能地抱着胳膊，才一出出站口，就有各种风韵犹存的大妈们围上来吆喝住店，鲁意浓本来是没有这个心眼的，赶巧他下车之前听见邻座的俩个大学生聊天，说火车站跟前的旅店不能住，黑！最好就住像七天、汉庭或者如家那样的快捷连锁，省事不麻烦，主要安全。
　　鲁意浓不似北方人生性生勐奔放，本来就属于那种欺软怕硬的主儿，这会儿初到冰城被一群叔叔阿姨围住心里很是忐忑，他现在没有半点公子哥儿的风流倜傥，像个进城务工的乡巴佬，这种人不坑还能留着？火车站跟前做买卖的那都是地头蛇、人精，心黑着呢。
　　东北老娘们儿各个彪悍，瞧着鲁意浓蔫头蔫脑的也不吭声，干脆伸手就拽，抬手就扯：“小伙子是不是住店啊？免费WIFI，独立卫生间，一宿60，老便宜了。”
　　黑脸蛋子的大姐一吆喝，边上其余的人也跃跃欲试，鲁意浓被拽着连连摆手拒绝，这群人就像一群苍蝇，把鲁意浓围个水泄不通，鲁意浓除了一开始开口拒绝外，后面干脆保持缄默，一路冲出包围团，逃过一劫。
　　当他晚上他在火车站随便上了一路汽车，然后站在车厢里看了一路陌生城市的风景，直到他瞧见了有连锁宾馆便下了车。
　　最后在七天连锁酒店开了一间房，最便宜的特价房也要九十九块，他现在除了买火车票的钱外，身上已经所剩无几了，所以一宿花九十九块睡觉着实心疼。
　　心里装着心事儿的他根本无心睡眠，没有开灯，而是摸黑站在房间的窗子前，眺望外面的夜景，银装素裹一片雪白，很冷………
　　抬起手，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一遍遍抚摸泛黄老旧的照片，用手指临摹父亲的轮廓。
　　爸，我很好，不用担心。
　　第一次，坐了火车。
　　第一次，为钱而上火。
　　他需要一份工作，必须在三天之内找到，否则他就要露宿街头了。
　　窗外万家灯火，交织成一张夜色迷离的光网，笼罩着这座白雪皑皑的冰城，背井离乡的鲁意浓紧紧捏住父亲的照片悔不当初。
　　脑子里，走马观花播放着以前那些他与甄东北在一起时的生活画面，平凡而又朴实，没有激情却很幸福，可是现在，一切全都要靠他自己了。
　　鲁意浓回到床前，从背包里翻出一张信纸，写下了他给甄东北的第一封信，不贴邮票，因为只写不寄，他要记录他在这里的点点滴滴，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努力。
　　第二天，他很早就起来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失眠睡不着觉，他已经上网搜索到了冰城的劳务市场，今天准备去那里找找工作，但是在这之前他还要去买一件棉衣，去的地方也是在网上搜的，冰城最便宜的批发市场，从他所住的位置做公交去需要一个多小时，冬天容易堵车，可能俩个小时也是它。
　　鲁意浓直接退房离去，无论他今天找不找得到工作，他都不可能在住在这里了。
　　因为冷，他穿上了被他带出来的所有衣物，可是一出门却还是冷风唿啸丝毫不顶用，他咬着牙闷头迎风走到公交车站，顶着风雪与穿棉服的上班族们一起等公交。
　　所有等在站台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鲁意浓，这人简直就是疯了，零下十三度啊，居然只穿着单衣单裤单鞋？
　　真的很冷，鲁意浓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晕了，连唿出的哈气都带着冰碴儿，睫毛已经全白了，这就是北方的冬天，冷得让人想哭。
　　他原地不停的跑不停的跳，心里大声喊着“我能行，我能行，我一定能行的。”
　　还好上天怜他，在他快要冻僵手脚、冻掉耳朵的时候，他所等待的那辆公交车来了。
　　但更糟糕的是，太多的上班族蜂拥而至等着挤同一辆公车，鲁意浓根本没走，直接被身后那些高矮胖瘦不一却极为能挤的人愣给挤上的车。
　　车不是空调车，如果没有赶上上班高峰期照样冷得能冻掉你的脚趾头，此刻这趟车里拥挤得好像一盒沙丁鱼罐头，摩肩擦踵，寸步难移。
　　鲁意浓从来没有遭过这样的罪，眉心硬生挤出一个川字，冷倒是不冷了，但真的很难受，所有人都挤到一起，各种味道，各种触碰，这是他活到二十八岁至今为止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就在他独自惆怅的时候，后半截车厢里突然传来俩个女人骂街的声音，动静一个比一个大，骂的也一句比一句难听，鲁意浓刚刚冻得鼻头有点红，这会儿仍旧没有缓过来，他的目光略过拥挤的人群朝后看去，心里莫名的难过，如果他当时能够早些醒悟，而如今他又怎会出现在这里与这样一群人挤在这样一个拥挤的车厢里寸步难行？
　　红了眼圈，却倔强的不肯落泪。
　　他是秋意浓，他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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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秋意浓
　　120秋意浓
　　熬了将近俩个小时，鲁意浓终于熬到了地方。就在他要下车的前一站，有个男人在公交车停靠站台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等车开了他才想到自己这站要下车，于是他朝司机师傅喊了一嗓子后撞着门口的鲁意浓就冲下了车。
　　那一下撞得特别用力，鲁意浓正好被挤在下车的门口，肚子整个被压到手扶杆上，疼得他唿吸一滞，还好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第二站他下车，沿路一直打听，终于找到了白马批发大市场，这市场开在城乡结合部，可想而知里面批发的衣服都是什么品味的了，那真叫一个屯！
　　里面又杂又乱，好在男装都在一层，主打的衣服也是各种“乡村爱情”，鲁意浓没在这样的地方买过衣服，他转了好几圈，偷偷观察大家都怎么买货，而他，再也不会看什么款式什么版型什么颜色什么质地了，只要便宜、暖和就行。
　　有的摊位前业主大甩卖，挤满了人，吆喝着棉服五十一件，虽然便宜，可御寒能力不是很强，不过对鲁意浓来说真的很不错，这个价位很不错，因为他真的不能在多花一分钱了…………
　　鲁意浓深深的唿吸，自己告诉自己，以前那个矫情的大少爷鲁意浓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是能够吃苦的秋意浓！
　　“给我包一件，给我包一件，我买了我买了……”鲁意浓鼓起勇气，从人群的最外围摆着手扭动进去，他得出手快点，不然一会全甩没了他可怎么办？
　　“别挤别挤都别挤，一个一个来。别抢，别抢。”
　　这家生意真火，这人，里三层外三层的。
　　鲁意浓的“冲锋陷阵”遭到了大爷大妈的各种反感，心说老头子穿的一棉服你一个小伙子跟着瞎掺和什么？
　　再说了，都没看仔细呢，你就着急付钱啊？
　　对于这群大爷大妈，别说五十块钱一件的衣服了，就是一块钱一斤的土豆都特么能给你挑挑捡捡一个世纪。
　　鲁意浓客气地笑笑，一边往老板跟前窜，一边伸手去接衣服，同时一边伸手去摸裤兜里的钱。
　　然而，钱没了！！！！
　　鲁意浓一摸没摸到，停下来又仔细摸了一遍，他记着早晨出门前把仅剩的几百块钱塞右面的裤兜里了，难道自己记错了？又去摸左面，左面也没有，鲁意浓这才开始有些慌了，连忙退出人群外，开始上下左右地翻找起来，可是都没有，钱呢？
　　鲁意浓傻了。
　　“哎呦，小伙子怎么了？钱被小偷偷了？”
　　“怎么这么不注意呢。到人多的地方可得把自己的钱看好了啊。”
　　“现在小偷老猖狂了，人越多的地方小偷越多的。”
　　“对对对，尤其这种批发市场还有公交车上，这俩个地方是小偷最常出没的地儿。”
　　鲁意浓已经无心去听几位好心的大妈在跟他说什么了，满脑子满心就一个意识，他没有钱了，一分钱都没有了………
　　很绝望。气自己的愚蠢，这么大个人了，连钱都看不好，秋意浓，你活该！
　　摇摇晃晃地转身，鲁意浓眼底一片茫然，身无分文，无家可归，滋味真的不好受。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鲁意浓跌跌撞撞地走到批发市场的一号门出口，隔着门玻璃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路人，这么冷的天，还是有小贩在冰天雪地的外面卖冰糖葫芦，卖烤地瓜，卖灶糖，也有人……跪在寒风瑟瑟的街头要饭………
　　他不想成为那个跪在街头的乞丐……
　　但是我现在要怎么办？
　　土包子………原来你以前对我是那么的好，而我，却从来没有满足过。
　　鲁意浓想了又想，没有钱可以去睡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那里是公共场所，二十四小时开房，但是问题是他现在要怎么样才能从这里去到劳务市场？
　　鲁意浓一直盯着跪在街边的那个乞丐看着，满脑袋都是要怎么去劳务市场，怎么才能得到一块钱坐车。
　　看着看着，就瞧见对面有人推门从一家蛋糕房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一团什么东西，然后走到垃圾桶前扔了进去，鲁意浓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推门而出，朝着对面街边的垃圾桶就跑了过去，被扔的果然是一件衣服，虽然是一件十几岁男孩穿的蓝色卡通棉服，但起码它是棉的！
　　鲁意浓想都没想伸手就把被主人刚刚扔掉的那件卡通棉服从垃圾桶里拎了出来，然后，他找到了衣服被扔的原因，衣服的后腰部位有一块濡湿，像似被小动物尿上去的，有一点点的腥臊，但总归可以御寒了。幸亏这还是一件长款棉服，虽然小，但鲁意浓穿着除了袖子短一块之外衣长还是可以盖到臀部的，他很满足。
　　满足？
　　一想到满足俩个字，他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以前对他那么好的甄东北，现在这般，是他自己活该。
　　因为想着那个人，心里才会暖暖的，所以不在感到冷。其实是因为他已经被冷风吹得麻木了，被大雪冻得僵掉了………
　　鼓起了勇气，鲁意浓捏着衣领再次奔过道，直奔跪在那个卖烤地瓜旁边的乞丐而去。
　　乞丐以为他要施舍，却忽然听鲁意浓蹲下身来臭不要脸的对他说：“你能醒醒好给我一块钱么？”
　　“！！！！！！”乞丐崩溃！喂，人家才是乞丐好不好？？？
　　“求求你了……”鲁意浓觉得羞耻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蹲着与乞丐对视。
　　也许是他眼中极力隐忍住的泪水最后打动了这名乞丐，只听这名乞丐说：“算了算了今天天太冷，收工！”说罢，他起身开始收拾，最后给了鲁意浓十块钱。
　　鲁意浓亲眼瞧着那名乞丐走到了拐角换下了那身狼狈的衣服，很快就人模狗样地走出来，竟是比来往的路人都潇洒，最后上了一辆小汽车扬长而去。
　　吸熘着鼻子，鲁意浓觉得手里的十块钱有千斤重，那个乞丐虽然是个骗子，可他却在他危难之时帮了他一把，心又暖了，只因感动。
　　有了这十块钱还有捡来的棉服，鲁意浓成功的到了劳务市场，然而，没有一个好的工作适合他，想要去饭店当服务员都不行，超过了二十五岁就得到后燥去，前面的服务员也好服务生也好，都要十八九的小年青。
　　其他一些不入流的也得是有手艺的，比如修脚，你得真会修，比如男澡堂搓澡，你也得真会搓。
　　鲁意浓瞧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他认为就他那大学文凭能够胜任的，就是网吧的网管。
　　结果，结果是他太倒霉，对方就问了他一个问题，问他多大，他说二十八，对方直截了当对他说了NO！
　　都奔三的人了，没有初到社会的小孩子还好摆弄啊，所以人家不要，殊不知是对方高估了鲁意浓的社会经验，他也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啊，社会经验零，人生阅历除了泡男人其他也全是零啊。
　　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的最后，鲁意浓终于找到了一份绝对“零门槛”的工作，而且工资还是日结，街上派传单！
　　别人一天都八十，只有他是四十，因为他被同样也是应征发传单的人从中间摆了一道。
　　说的简单点，就是产品公司全权委托了一个人来处理此事，给他固定的工资，发传单的人由这个人自己找，一般这种情况来说，这个“负责人”都会找一俩个自己朋友顶个名儿，然后每天白得俩人的工资，今儿他幸运，碰上了一看就有点“精神不正常”的鲁意浓，又被他每天多赚了四十。
　　也不怪别人觉得鲁意浓精神失常，如果精神正常谁会大冬天的穿个儿童棉服？下面穿了五条单裤和一双老头鞋？
　　Cosply啊？COSPLY精神病？
　　还是街头行为艺术？
　　行为神经病？？
　　总归这人一看不是傻就是蹑（NIé）绝对精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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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毛毛虫
　　121毛毛虫
　　饿着肚子，鲁意浓当时就直接咬牙上岗了。其实街头发传单这个活儿在北方的冬天真的挺不容易干的。那一天，鲁意浓全天只有被他们头儿开车拉着他们去市中心的那一路上是暖和的，然后，他就顶着凛冽的寒风，嘶嘶哈哈的哆嗦着，穿着单薄的夏裤捏着棉服的衣领，冻得鼻尖通红，站在人行横道上低头向来往的行人伸手。
　　只是，没有几个人愿意在寒风中伸出手来接他一张宣传海报……
　　不可以扔，不可以一个人多次给、多张给，如果发不完定额的传单，就没有工资，有人开着面包车把他们分散地扔下，自然有人在停靠在路边的面包车里什么都不用做地盯着他们工作，一天八十也好四十也罢，不是那么好唬弄的。
　　鲁意浓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没有如此抛头露面过，让他一上来就像其他那些干惯了这个行当的人那么闯，追着行人往手里塞？他做不到。
　　可是做不到晚上就没有地方住，就没有晚饭吃，就没有御寒的裤子可以穿。在白白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后，鲁意浓硬着头皮向前冲了，他也会学着别人那样像一只癞皮狗一样朝着来往的行人缠上去，希望他们可以高抬贵手地拿走他一张传单……
　　整整一天饥寒交迫，最终他还是没能完成任务，手里的传单剩了大半份。
　　他很忐忑，因为出来前说好的，如果完成不了任务就没有今天的工资，他已经不期盼什么了，能给他十块钱他就会知足。
　　最后他在对方同情的目光下得到了十块钱，那也如获珍宝，把他乐得不行，于是大家一致认为他智力不足，是个很好唬弄的傻儿，叮嘱他明天一早千万不要迟到，还是今天这个点儿在这里集合，鲁意浓高兴地离去。
　　他本来有十块钱，坐车去劳务市场花了一块钱，中午实在饿得慌，又花一块钱买了一个烧饼，渴了也没舍得买水，而是直接吃了树枝上的积雪，很干净还照样解渴。
　　现在，他手里有十八块钱，但他还要花一块钱坐车去火车站，他没地方睡，他只能去睡火车站的候车大厅。
　　鲁意浓毕竟是少爷出身，一开始他坐在火车站候车大厅里真是有点拉不下脸皮躺倒在椅子上，只得一板一眼地坐着，然后茫然地看着人头攒动的候车大厅。
　　有出来旅行的一家三口，有结伴出游的闺蜜、哥们儿，有来度蜜月的老俩口儿，也有出城务工的农民工，有妈妈有爸爸有爱人有朋友，看着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鲁意浓只觉得自己孤单无比。
　　控制不住的心酸，忍不住地摸出了秋展雄的那只手机，拿在手里反复摩挲，最终也没有开机。
　　他能行的，他一定能坚持住的，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爸，你相信我，甄东北你相信我………
　　后半夜的时候，实在熬不住的鲁意浓迷迷煳煳地歪倒在椅子上，然后他又做梦了，梦见了以前那些光怪陆离的夜生活，梦见他每次出门时都会前唿后拥，梦见好多人都来巴结他帝都鲁少，梦见了被他嫌弃浪费的山珍海味，梦见香车美男，梦了一宿已经远离他的奢侈生活。
　　凌晨五点，鲁意浓被咕噜咕噜叫的肚子给饿醒了，兜里的十七块钱在火车站里什么也买不了，所以他跑到茶水间去勐喝热水。
　　在去洗手间解完手之后，他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的脸，瞬间清醒过来的同时也让他看清楚了镜子里那张狼狈憔悴的脸。
　　镜子里的这个人真的是他吗？
　　拧着水龙头的手颤抖了，为什么他会这么狼狈？
　　饥寒交迫又冷又饿，吃不起饭，睡不起床，全身的骨头因为躺了一宿的硬椅子而酸痛不已，鲁意浓难受地垂下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他那双发红的小眼睛，让经过卫生间的旅客无法发现他眼中的闪光。
　　为什么这么狼狈啊……因为他气死了最疼爱他的爸爸…………
　　失魂落魄地踱出洗手间，迎面走来一对儿手牵手的母子，妈妈看起来又年轻又漂亮，她手里牵着的小男孩估计也就四五岁的样子，穿着打扮可时髦了。
　　鲁意浓看着那孩子在看看自己，如果有个地缝他真想钻进去。帅气小正太的手里捏着一个毛毛虫面包，许是面包太大他的手太小了，在他咬了一口之后，手里的长条面包整个掉到地上。
　　小男孩刚要弯身去捡，就被他那个漂亮辣妈给阻止了，鲁意浓怔怔地看着母女俩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掉在地上的那个毛毛虫面包，良久，他红着眼圈蹲下身去，把它………捡了起来，然后流着眼泪咬了下去。
　　之后，鲁意浓又去发了三天传单，可因为他每天都完不成任务，所以他每天都只能得到十块钱。
　　第四天他睡在火车站还没有醒呢，就被旁边几个来送站的人给吵醒，他迷迷煳煳的听了半天，才晓得是工地上的工友走了，几个处的不错的朋友来给送站。
　　机缘巧合的，鲁意浓听到了他们那里正在招力工，底薪一千二，包吃包住，然后加绩效工资，鲁意浓听到后立马就心动了，腼腆了半天，就在那群送站的人要离开时，他鼓起勇气过去搭了讪，然后成功的跟着他们回了公司。
　　鲁意浓开始以为会是一个大的楼盘，像那种电视剧里看见过的很大的施工现场，等去了之后才知道，其实是一个个人干的装修小公司，而他属于老板私人雇佣给干活的，老板接一单，他们就过去给人客户凿土搬砖抗垃圾，鲁意浓没手艺，不会木匠不会瓦匠，啥啥不会的，除了做力工就还是做力工了。
　　他们老板今年才二十五，比他小了三岁，而且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开个二手的三菱大吉普，手下有十来个人，所谓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小门面，客厅上面有个吊铺，后面还有一间房给他们工人住，不管怎样，还是打击到了鲁意浓。
　　比自己小，出身没自己好，可是人家还是有车有房有了自己的公司，别管赚钱多少，起码是一份营生，拿出来一说都好听，鲁意浓自愧不如的同时又有了动力。
　　他的小老板姓郭，单字一个立，鲁意浓瞧着别人都喊他郭哥郭哥，那就是大伙儿还都没有郭立大呢，就他自己一个人比郭立大三岁，也不知道是他长得太年轻了还是郭立比较成熟，瞧着俩人的面相就是郭立显老，加上旁人一介绍，让鲁意浓也跟着大伙儿喊郭立郭哥就行。
　　鲁意浓没有过任何工作经验，他以前那些人际交往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所以当时他特傻帽地说了一嘴：“我二十八了，我比老板大三岁。”
　　真没有眼力界儿。
　　“你啥意思啊？难不成还想让老板管你叫哥呗？？？”
　　这人一说，鲁意浓当时一窘，他其实说那句话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想，就是想表明他其实岁数挺大的而已。
　　“出来工作，咱们就各论各叫，大就大呗，大也不妨碍你叫哥啊。”
　　眼前几个常年跟着郭立混的小伙子自然都是向着郭立说话的，鲁意浓嘴皮子不行，一声没吭，末了就说了一个“哦”，从打那天开始他就喊比他明明小三岁的郭立郭哥。
　　第二天他就跟着出工了，早上吃饭的时候鲁意浓跟个饿死鬼似的，清汤白水的大白菜炖土豆都能给他吃成山珍海味，不等其他人动筷呢，他抓起塑料袋子里的白面馒头就砊砊造起来，一点不装假，不把自己当外人，也一点没惯着大伙儿，一个人直接干掉半盘菜，于是自然而然地招了不待见。
　　都吃完了，他才有点后知后觉，特别的不好意思，脸都臊红了，结结巴巴的解释着：“不，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太饿了，都快一个星期都没吃饭了啊，每天就啃一个烧饼……”他有点说不下去了，心里泛酸，想他秋意浓曾几何时也是无量风光，别说这白面馒头白菜土豆了，就是龙虾鲍鱼他都不屑一顾啊………
　　郭立瞧瞧他又拿眼珠子扫了众人一圈，然后粗个嗓子吼：“行了行了赶紧吃，破土豆白菜也不是啥好玩应，吃完了赶紧开车过去开工。”
　　老大发话，众人自然没有异议，但梁子还是跟鲁意浓结下了，因为他实在不招待见，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值得让人另眼相看的。
　　鲁意浓依旧穿着五条单裤跟他捡来的儿童棉服，跟着大部队最后一个上车，明明小火车上还有空位，可大明子说啥不让鲁意浓上车，把他轰到了外面的车斗里。
　　冬天啊，鲁意浓就那么被欺负着缩在大雪飘飞的车斗里一路吹着从他们单位去到客户的家，下车的时候他冻得脚都僵了，半天缓不过来，耳朵通红通红的，脚后跟当时就冻裂了。
　　出来混的，都在一个起跑线上，没人同情他，把他从车斗子里扯下来就进了客户家的单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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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六块腹肌
　　122六块腹肌
　　他们给装修的是一对儿小情侣准备结婚用的婚房，使用面积一共三十来平，连工带料打包价一万八，时间是十五天之内。
　　鲁意浓连电镐都不会用，所以只能等着拿编织袋子从七楼往下抗敲下来的墙砖、地砖，拆卸下来的房门衣柜等等。
　　工友一次性能抗一百斤还得多，鲁意浓拿十斤就已经手脚抽筋儿了，一个门板而已，他连抬都抬不起来，不但如此，笨手笨脚眼睛也瞎，一点常识没有，砸碎的凳子上面肯定有钉子啊，他连看都不看伸手就去抓，结果被大洋钉子把手掌扎个对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一天他跟着去了什么都没干成，还把自己搞个遍体鳞伤，晚上回去后，大伙儿就当着他的面儿给郭立打小报告，怂恿郭立把鲁意浓赶走，这里可不是养爷的地儿。
　　鲁意浓气的眼睛都红了，在怎么隐忍以前的少爷脾气还是有的，死拧着眉毛跟众人理论，还说大家合起伙来整他，早上去的时候不让他上车，冻了他一道儿，脚后跟都裂了。
　　是，他是个新手，完全不知道椅子上会有钉子，可是他们这些老手为什么没人出言提醒他一句？
　　他是没劲儿，扛不起来重物，那是因为他一直就没吃饱过饭，再说不得循序渐进着进入状态吗？
　　嚷嚷着他受了工伤，这个时候不能赶他走，如果他们在不讲理，他就去劳动仲裁仲裁他们，一席话，把郭立给气乐了，别人则张牙舞爪着想要往鲁意浓的脑袋上抡拳头。
　　之后有人逗他，说鲁意浓手无缚鸡之力的，该不会是个娘们儿吧，这也扛不起来那也抬不起来的，干脆以后给大伙洗衣服做饭得了，众人哄堂而笑。
　　许是这些日子的颠沛流离实在磨光了鲁意浓的悲痛与隐忍，他爆发了，竟然赤红着双眼抬脚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疯了一样使劲砸东西，把心里的苦楚跟邪火一股脑的全部发泄出来，把所有人都给干傻了。
　　“你们别欺人太甚！”
　　“我才不会给你们洗衣服做饭！我就要抗包！出苦力！”
　　“我是个纯爷们儿！！！”
　　“来啊，不是想打我吗？以为少爷我怕你们不成？”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今天我弄死一个是一个，你们谁也别想好！！！”
　　“………………”众人无语凝噎。
　　都说东北汉子豪迈，男方小爷们儿娇贵，郭立跟手底下的兄弟们看了半天鲁意浓耍猴倒也没有之前那么气了，也看得出来鲁意浓这是虎落平阳，经他这么一作，本身也没啥坏心眼子的兄弟们反到跟他不打不相识，鲁意浓没有被轰走，还是被留了下来，而且捡了个大便宜，带薪休息一周养工伤。
　　终于有了温暖的屋子，温暖的大铺，虽然寝室里味道很“好闻”，但鲁意浓还是知足了。
　　他盖着军用被子躺在被窝里，手里拿着那把小木枪，一遍遍地摩挲，像似在抚摸爸爸的手。
　　临睡前，他翻出信纸又开始给甄东北写信了，他用轻快的语调唰唰写着，他告诉甄东北，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白菜、土豆做出来的菜会是那么的好吃，原来只要有一个可以避风遮雨的屋子就是一种幸福。
　　如果现在你问他世界最好吃的食物是什么？
　　鲁意浓会说：能填饱肚子的食物最好吃！
　　如果你现在问他世界上最好的衣服是什么？
　　鲁意浓会回答：穿上不冷的衣服就是最好的！
　　他晕自己的血，所以他的手心儿被钉子扎个对穿时，他双眼一闭自己先昏过去的，于是，他这个秘密便被大家知晓了。
　　他的第二个秘密很快也被大伙洞悉了，一致认为鲁意浓是个奇葩，居然每次大便之后都要洗屁股，都是有过女朋友的小小子，也都知道洗屁股盆儿什么的那是女人的专利，可他们住的地方的厕所里就有一个属于鲁意浓的洗屁股盆，挺让众人无法接受的，但是一说怪癖，其实也就都理解了。
　　本来鲁意浓是把他那个洗屁股盆放在厕所里的，后来见大伙儿每次如厕之后都会不约而同的出来埋汰他俩句，受不了的他就把洗屁股盆从厕所里转移到他的床铺下面搁着了，但仍旧无法克制“战友”们对他的吐槽。
　　一周后，鲁意浓出工了，该搬该卸的也早都弄完了，他就过去跟着跑跑腿，到跟他们定期合作的建材商店取送材料。
　　在那对儿小夫妻那里也就待了俩天，他就被郭立调到另外一个工地去抗垃圾去了。
　　那是一个新区下来的民用房，由于离着冰城的大学城近，所以房东准备简单装修一下等着学生开学回来的时候往出租公寓。
　　这个活好在新楼都是电梯，像鲁意浓这样的新手干起来不会太吃力，反正就他那俩把刷子，明明一个小时就能干完的活儿，他一个人整整磨了一大天。
　　别人一次性抗一百斤，他就十斤十斤的往楼下抗、往楼下搬，慢工出细活，龟兔赛跑。
　　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他自己是骄傲的，因为他成长了，他进步了。
　　使力气的活儿倍儿锻炼人，鲁意浓“强身健体”的同时胃口也大了，现在他每顿饭都能啃三四个大馒头，如果是米饭的话他自己能吃俩二大碗。
　　终于熬到了四月份，冰城的天气开始回暖，鲁意浓也从原来怎么去健身房锻炼却始终都是四块腹肌的人一下子变成了拥有六块腹肌的男神。
　　他自己很高兴、很开怀，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俩个月了，望着信封里的三千元钱，鲁意浓心满意足，他俩个月的底薪二千四一分没动，那六百是他这俩个月来的绩效工资，他手脚慢，前前后后绩效工资就得一千块，但他俩个月里花了四百块，其中还是大头请了工友去吃饭，他自己则除了买了一条棉裤一件毛衣跟一个洗屁股盆之外，其他什么都没舍得买。
　　今天他跟四儿轮休，鲁意浓洗了自己的衣服后就拿出木枪摩挲，四儿则一直跟人微信聊天。
　　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后来鲁意浓无意中听见了四儿跟他哥们儿的语音，便开始心里不安起来。
　　四儿他朋友向四儿诉苦，说交了个女朋友想欲擒故纵，结果他纵大发劲儿了，他女朋友被人给撬走了。
　　莫名其妙的，鲁意浓就想到了甄东北，他已经出来俩个月了，对方应该没有来找他，心里多少是失落的，可是他不是留信让他等着他了么？
　　“屁啊，异地恋根没保障，谁知道你那女朋友你不在的时候出没出去搞破鞋啊？”
　　四儿在那边一吼，鲁意浓一下子蔫儿了，他跟甄东北连异地恋都算不上，他留书让人等也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万一甄东北不等他呢？
　　“你说等人就等啊？人凭什么等你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肉，现在的男人有多贱你也不是不知道。”
　　鲁意浓汗颜，心说他这是跟他朋友聊天呢还是跟他说呢？怎么把他那话接过来一点不违和呢？
　　“分了就分了吧，没准背着你给你戴了几顶绿帽子呢。”
　　这话让鲁意浓醍醐灌顶。别人不知道甄东北他可是知道的，那人那方便的需求挺大的，他俩这都分多久了？他又不是和尚，难道就没背着他出去偷个腥？
　　鲁意浓闹心，甄东北根本不用背着他，他俩现在啥关系没有，正大光明的就可以出去找小鲜肉玩！
　　心烦意乱的。他现在是一点找人玩的心思没有，好像一下子就不需要这种事情了，满脑子里全是事业方面的需求。
　　“你可拉倒吧？神经病啊？还偷偷跟踪人家看看她到底外头有没有人？有了你能咋地？你俩分都分了还管得着前女友现任男友的事吗？”
　　鲁意浓咆哮。心中呐喊，怎么就管不着啊？万一人俩在旧情复燃、再续前缘了呢？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淡了。回头见了面在说吧。”
　　鲁意浓的耳根子终于清净了，可是心里却难在平静。
　　甄东北会等他吗？
　　外面有人了吧？
　　本来他那帮朋友就不是太待见他，现在他俩离了，一个个都拍巴掌庆祝他呢吧？
　　一定是这样的，如果换了以前，他留书出走，甄东北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找他，但是现在却没有………
　　“还玩你那把小木枪呢？”结束了微信的四儿起身从他的床上走过来，瞄着鲁意浓手里的那把小木枪出言调理他。
　　闻言，鲁意浓撂下手，扑棱一下从床上直起身子，瞪圆眼睛跟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孩子说：“嗳，你哥们儿被女朋友戴绿帽子了？你觉得能么？”
　　“大哥，都啥年代了？有啥能不能的？别说他俩俩地分居了，就是天天搁一起腻着，也架不住人家故意避着你乱搞啊。”
　　四儿无心一说，鲁意浓倒是很自觉的把自己给带了进去，他以前可不就那么不老实，总是踅踅摸摸的背着甄东北出去打野食儿，以前不觉得怎么样，现在一想，心里挺不是滋味，这才知道他那时有多伤甄东北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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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绿帽子
　　123绿帽子
　　“小秋？小秋？？嘿！嘿！嘿！快点回魂嘿。”鲁意浓长得年轻，加上他一直消瘦，明明他最大，但无论身高、个头都是最小的，所以年龄忽略不计，四儿他们全都喊他的姓，管他叫小秋而不是老秋。
　　“我想了想……觉着你说的挺有道理的…………”鲁意浓欲言又止，他的心底已经翻出了水花儿来。
　　在他刚来冰城的那俩天是他在这里最难捱的日子。他当时想到了退缩，想要回去，可他在人来人往的候车大厅拿出手机的时候却怎么都拨不出去那串在他心里已经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
　　他不能就这么狼狈的回去！他不能！！！
　　他真的没有脸就这么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回去。
　　咬着牙，忍了下来。
　　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心活了，张了草，想要回去。
　　想要回去的理由不是他活不下去、活不起了。他想回去的原因是，他害怕甄东北已经被哪个主动撩他的小鲜肉给勾搭跑了…………
　　心烦意乱！
　　看不透他心事的四儿又继续道：“我跟你说，咱活在这大千世界啥事儿没有啊？我们老家有个疯痴子，把他所有存款还有全部家当全都交给了他媳妇儿，然后一个人出去务工。你猜后来怎么了？后来他媳妇儿拿着他的钱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连亲儿子都没要，跟着野男人跑了。”
　　听到此处，鲁意浓心里“咯噔”一下，那疯痴子跟他现在的情况何其的像？他不也是什么都没拿，把家把钱全都留给了甄东北？？？
　　自己就这么一个人悲痛欲绝的走了，这不是正合他心意吗？？？
　　自己好傻，居然主动给旁人到地方！！！
　　“最后还疯了，真是不值当！白白便宜了那个婆娘。”
　　“那要是你，你会怎么做？”鲁意浓回神，不耻下问。
　　“我要是他，当初压根就不可能傻逼的把钱把家全留给那个贱人然后一个人背井离乡的走！白白给人做嫁衣！！”
　　“那走都走了，难道还要灰头土脸的回去吗？”
　　“小秋你可真逗！这年头面子值几个钱啊？能当饭吃啊？我就问你，在你吃不上饭的时候有人给你一万让你裸奔你裸不？”
　　鲁意浓愣住，他想到了俩个月前的自己，快要活不下去的自己，饥寒交迫，如果那个时候真有人拿出一万来，为了活下去，他想……他会的，会去裸奔的…………
　　“没面子也比被贱人卷钱跟野男人双宿双飞来的好啊！要是我就杀回去！剁了那对儿狗男女！！！”
　　四儿很愤慨，搞得鲁意浓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好像甄东北已经给他戴了绿帽子，在外头跟人怎么地了似的。
　　还在四儿激忿之余，鲁意浓突然掀开被子跳下了床：“不跟你说了，我有事儿出去一趟。”
　　鲁意浓出门儿直奔小卖部，一个冲动直接抓起电话就快速拨下号码，但就在第十一位号码输入进去的同时，鲁意浓果断的撂了电话。
　　他心跳的厉害，竟然在害怕给那个人打电话…………
　　继续犹豫，继续烦躁，就想知道甄东北外面是不是已经有人了…………是不是根本没有等他？？？
　　“我说你到底打不打？抓着电话快半个小时了？干嘛呢？？？”
　　“抱歉，我忘了电话号码是多少了嘿嘿，打搅了啊。”撂下电话，鲁意浓拔腿跑出了小卖部。
　　他刚刚入魔似的捏着人那公用电话听蜂鸣，就好像在跟甄东北在对话。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了一段时间，最后鲁意浓轻车熟路地乘坐公交车去了冰城的电子大世界买了一张手机卡……
　　……………………
　　在鲁意浓离开后的第三天，甄西南给甄东北送来了鲁意浓的购票信息，多余的话甄西南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
　　甄东北开口，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自家弟弟说话：“我给他三个月的时间体验一下外面的生活，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
　　甄西南闻言顿住脚步，冷哼一声不知是什么意思，也许是在认为甄东北高估了鲁意浓。
　　三个月？怕是三天那小子就受不住挫折三回来跟他哥哭鼻子了吧？
　　甄东北没在说什么，他知道甄西南会插手这件事。
　　果然，几天之后，甄西南给他带回来一叠鲁意浓饥寒交迫露宿街头的照片。
　　当时甄东北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捏着照片的手越发的用力，恨不得捏透什么似的。
　　“虽然我不待见他，但这次他倒是挺让我刮目相看，竟然挺了下来…………”
　　甄东北还是没有说话，一个人面无表情的暗自在心里心疼不已。
　　但是第二天，他就屁股长草似的飞去了冰城。
　　他隐藏在角落里，看着衣衫褴褛的鲁意浓在风雪中发放传单，心里五味杂陈，如果他现在就出去，如此骄傲的他一定会受不了他们这般相见的场景，他是知道的，他的阿浓其实是个要强的好孩子…………
　　真的很冷，他的阿浓却穿得如此单薄，他陪着他一直在风雪中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鲁意浓很累，满眼的疲惫，拿着十块钱的时候他还是满足的笑了。
　　甄东北一路跟着他上了那辆通往火车站的公交车，冬季的夜晚总是很早来临，公交车开起来时车厢里的大灯就灭了，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灯影，淡淡点亮了这截小车厢。
　　他们中间隔着许多下班之后匆匆赶回家的上班族，把他们分隔在车厢的俩头。
　　他的阿浓困得迷迷煳煳，手把着扶手在那摇晃着，另外一只手死死护着他的裤兜，就好像他的裤兜里揣的不是十七块而是十七万一样，生怕被小偷再给偷了去。
　　甄东北忽然对他刮目相看，谁说鲁意浓是一个“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纨绔？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怕是连他自己都做不到。
　　能屈能伸，铁骨铮铮。
　　公交车绕过了大半个城市，最后抵达本次的终点站火车站。
　　甄东北一路尾随着他进了候车大厅，看着他缩在人群中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那一刻，甄东北心如刀割。
　　真是一个又倔又强的笨小孩…………
　　那一晚，甄东北就坐在鲁意浓的后排，痴痴地纠缠着他的后脑勺，心里想着，只要你回过头来看一眼，他就立马拉着他直接进去坐火车回去。
　　鲁意浓那一宿都没回过头，更没抬起过头，就那么缩在角落里，令人心痛。
　　第二天清晨，便有一对儿收了钱的母子俩从鲁意浓的身边经过，被小孩子故意掉在地上的毛毛虫是鲁意浓爱吃的面包…………
　　甄东北没有多做停留，他知道甄西南的态度正在改变，他不想弄巧成拙，事情后来也如他所料，鲁意浓没有在露宿街头，被“安排”进了一家装修公司。
　　那些都是甄西南安排的，甄东北感到欣慰。看来甄西南已经改变了对鲁意浓的看法，虽然爱情是他跟鲁意浓的，但毕竟他们是一家人，别人的看法他可以不在乎，但是甄西南的……他只是不想以后鲁意浓难做而已。
　　一晃俩个月就这么过去了，甄东北的心又开始长草，想着这几日是不是该再飞过去看看阿浓去？
　　坐在办公室里正捉摸着时间问题呢，他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打开来，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饭已做好，可以回来咪西了。】
　　他的手机号码很保密，或者可以说鲁意浓完全不知道甄东北的这个号码他只告诉过他。
　　所以，甄东北在查询了这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归属地之前，他就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如果不是谁手滑发错了号码，那么，这条短信一定就是鲁意浓发给他的。
　　来电归属地果然就是冰城。不过甄东北查询的很简单，直接给这个号码冲了一千块话费，同时回复短信：
　　【宝贝儿，我刚给你冲了一千块钱话费，所以晚上我就不回去吃饭了。】
　　叮，鲁意浓的手机响，他忐忑不安的等了半天，居然是一条来自10086的短信。
　　就在他目瞪口呆的确认着是不是谁恶搞他的时候，手机又接到一条短信。
　　一千块钱是甄东北给他冲的？是他手滑吗？宝贝？一定不是在叫他！
　　所以？他外面真有人了？赶巧自己给他发信息，正好就回了？？？
　　【你是不是发错信息了？？？】
　　鲁意浓理直气壮的又发送一条出去。
　　很快，甄东北给他回复：
　　【没有啊宝贝。】
　　【你看看清楚电话号码！！！】
　　【哎呀，还真是发错了，呵呵…】
　　【你难道没存你宝贝的号码吗？不然你怎么能认错？？】
　　【我除了我前妻的号码，谁的都没存。】
　　甄东北说的是实话，可能与他以前的职业有关，平生不爱往手机里储存任何信息，所有的大盗小偷基本是不会办理银行卡、信用卡的，甄东北亦是如此。
　　前妻？
　　鲁意浓对这俩个字特别敏感，他不认为甄东北嘴里的前妻指的是他自己，所以他在猜测，这个前妻会是谁？难道甄东北以前真离婚过？
　　怎么关键时刻他忽然发现他对甄东北的一些家庭情况不是完全了解呢？
　　不管以前如何，以后对甄东北他必须完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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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嵴椎病犯了，很疼，坐不下躺不得，只能站着拿手机码字，我也太敬业了，自己给我自己发朵大红花


124感到奇怪！
　　124感到奇怪！
　　鲁意浓很不爽的结束了他与甄东北的短信撩骚，心中有些百感交集。
　　打他决定重新做人、从头开始的那天起，鲁意浓就把要与甄东北复婚做为他人生的第一目标。
　　事业与甄东北不分先后，他要同步发展、同步得到。
　　不然他对不起已经上了天堂的秋展雄，也对不起自己的真心。
　　“郭哥呢明子？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啊？”四儿的声音在外屋响起，鲁意浓知道是大明子回来了。
　　“郭哥见朋友去了，说是外地过来的。”说话的这个是大明子。
　　“外地的？谁啊？”
　　“不知道。”
　　“女的啊？男的女的？？”
　　“没说。”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知道他干嘛啊？郭哥又不是我媳妇儿，管他男的女的呢！嗳，是不是给你闲出屁来了？”
　　“我这不是好信儿问问嘛，还寻思你能知道点啥我们不知道的呢嘿嘿……”
　　“甭指望我，我跟你们一样，没啥特殊的。”
　　鲁意浓有一打无一打地听着屋外的俩人逗壳子，心里头明镜似的，他们这群人都是异性恋，就他自己不一样。
　　要换了以前，他一准得老高调了，绝对360度无死角的展示自己那“得天独厚”的性取向。
　　现在的他，吃得了苦、挨得了饿、忍得了气、抗得住包，他就像神话里那些要历劫的散仙一样，经过下界的历练之后开了灵窍，知进退、懂分寸，说话办事知道先看个眉眼高低了。
　　他现在心里有点乱，攥着手机反反复复地看刚刚他与甄东北的短信聊天记录，以前他才不会这么做的，所以他很快乐，因为不懂忧愁，现在这样患得患失真是要疯了。
　　郭立一夜未归，第二天由四儿带队，去了刚刚接单的施工现场，这店好像要干个面包房，设计方面人家主人已经有了可心的方案，他们只管出力就Ok。
　　临近五一，冰城也渐渐热了起来，尤其鲁意浓是出苦大力的，随便动动就一身汗。
　　经过这俩个月的磨练，他现在一个人抗一百斤的袋子出入已经完全没有问题，手臂上的肱二头肌被他操练得嘎嘎像样，楞是楞、角是角的，特阳刚、特结实。
　　他现在出工粗帆布料子的工装里面只穿一件白色的跨栏背心，老爷子的衣服他舍不得穿出来干活，他宝贝的紧。
　　这会儿已经忙了一个来小时了，鲁意浓干脆把藏蓝色的工服外套一脱，只穿一件跨栏背心抡起刚刚被装满重物垃圾的麻袋就往外面的小货车上抗。
　　他们不但负责装修，还得给人狍给人拉走。
　　鲁意浓感到奇怪，他今天总觉得有人在偷看他，那种感觉很强烈，可每当他回过头去四下里张望时却总是一无所获，难道是他的错觉？
　　他的工服被他随手扔在一个用来上下时踩踏的折叠椅子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鲁意浓再次勐地扭头，身后依旧空空如也。
　　他的白色跨栏背心已经被他自身分泌出来的汗水还有屋子里的灰尘涂鸦成黑色。
　　他爱干净，所以他始终坚持自己，没听工友的劝说把白色换成黑色，宁可每晚蹲在厕所里洗，就是不爱穿黑色的跨栏背心。
　　鲁意浓的跨栏背心已经被他的汗水打透，整个贴在身上，让他上半身的肌肤在白色的棉线下若隐若现。
　　雄性的味道。
　　阳刚的味道。
　　宽大的蓝色帆布裤子下是一双几经磨损的白球鞋，不是鲁意浓买的，是他捡四儿不要的。
　　心里的那道坎儿鲁意浓早过去了，他依然还是原来那只骄傲的公孔雀，在他拥有美丽的同时也有了脑子。
　　美丽与智慧并存。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要想如鱼得水，就得能屈能伸，刘乎兰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只有傻子才顽固不懂变通。
　　鲁意浓战胜的是他自己，打破的也是他自己，所以捡剩又算得了什么？既省钱还解决脚下问题，何乐而不为？
　　毫无形象地伸手往上提拉了一下松紧带的裤腰，歪着脑袋拿胳膊肘子蹭蹭脑门儿，鲁意浓看了俩眼对面的街道，没什么异常，拎起倒空的麻袋转身上了六阶台阶进了屋。
　　整整一天，鲁意浓也没发现偷窥他的人到底在哪儿藏着，反正他就是觉得有人盯着他。
　　傍晚快要收工的时候，有个长相朴实的少年来找他们团队里的木匠，赶巧木匠还有个活就先走了。
　　大明子跟鲁意浓说那少年是木匠小穆的表弟，来冰城投奔他，木匠不在，让鲁意浓待会儿把这孩子捎回去。
　　“怎么我捎啊？你们不跟我一起回吗？”鲁意浓疑惑不解地问大明子。
　　“宾西那头出了点岔子，刚郭哥刚打完电话，我们负责那头儿的所有人都得到现场去一趟，所以只能麻烦你了小秋。”
　　“哦，哦哦…那……？没事儿吧？”
　　“有没有事儿现在也说不好，得等去了以后才知道。”
　　“行。待会儿那我就先带小穆他弟弟回公司，你们那头儿要是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来电话。”
　　“哦了。”
　　鲁意浓有时候会因为自己表现良好，说出了特别走心的话而自己偷偷给自己点个赞，然后一个人再在心里狠狠表扬一番自己。
　　必须得表扬啊，要换了以前，他哪能说出“你们那头儿要是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来电话”这么局器的句子啊？
　　下了工，鲁意浓伸手拍拍大明子的肩膀，挥挥手领着小穆的表弟潇洒地走了。
　　在熬过了最初那段最难熬的日子后，终于靠自己双手赚到了钱的鲁意浓又重拾了信心。
　　夕阳下，他的笑容直达眼底，内心一片光明。
　　木匠小穆的弟弟叫何雷，他本来安静的跟在鲁意浓的身后，可走在前面的鲁意浓不知道为何突然停下脚步。
　　何雷侧眼看过去，只见鲁意浓仰起脸望向金乌四合的天空，那双小眼睛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用一只手遮在眉骨前挡光，仍旧不肯作罢地仰望着火烧云似的天空。
　　“秋哥，你在看什么？”何雷见他看得如此专注，忍不住好奇地问出口。
　　“没什么……”鲁意浓微笑，他在看住在天上的爸爸。
　　想要告诉老爷子他已经挣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笔钱，没有作弊，是他自己真真正正赚来的，不知道老爷子在天上知道了会不会开心…………
　　爸，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你的儿媳妇给追回来，跟他复婚哒！
　　“走。”冲着天上的云层傻笑够了的鲁意浓倍儿帅气地冲何雷下达了命令。
　　很快，他们二人上了回公司的公交车，一上去靠近下车门的位置就有一个空座，何雷让给了鲁意浓，后者没跟他客气，出了一天的力气，挺累的。
　　一屁股坐下来，不由自主地就把裤兜里的手机摸出来，按开了机，再再再再一次的看起昨儿他勾搭甄东北的短信记录。
　　心里长草，蠢蠢欲动，到底没耐得住寂寞，手欠的又给甄东北发去一条骚扰信息：
　　【嗨~】
　　没出一秒钟，对方就回了回来：
　　【嗯哼~】
　　“……………………”鲁意浓挺无语的，他又对他“前妻”有了新认识，恍然大悟他前媳妇儿真是骚出了新高度。
　　皱眉，黑着脸，低头噼里啪啦一顿打字。
　　【抱歉，我又发错了，所以你又收错了。】
　　【哦。】
　　【怎么？不是你宝贝你挺失望呗？】
　　【这事儿跟你有关系？】
　　鲁意浓看着最近回复回来的这条信息简直火大，死拧着眉毛敲回去：
　　【有啊，我在追求你哎，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你认识我？】
　　【不认识才追你啊，现在不就认识了。】
　　【怎么追？光拿嘴么？】
　　【不行么？】
　　【来点实际的。我是个爽快的人，所以喜欢爽快的人。】
　　【求赐教何为”实际”。】
　　【行动起来！】
　　【我正在行动。】
　　【你指发短信？】
　　【除此之外我还幻想着你舔屏呢宝贝儿。】
　　【宝贝是你。】
　　【死板。】
　　【和你聊天挺有意思。】
　　【彼此彼此。】
　　【那回聊，我有事先下了。】
　　喂喂喂！什么叫“我有事下了”？难道他当他们在QQ聊天么？严肃点！咱俩在短信好码？！
　　下什么下？往哪儿下？？？
　　鲁意浓继续皱眉看着他的手机屏幕，甄东北说“下了”还真是下了，发完那条短信之后就没在给鲁意浓回复任何信息。
　　鲁意浓不死心，拿着手机琢磨琢磨，忍不住又给他发过去一条信息：
　　【真下了？下哪儿去啊？？？】
　　甄东北没回。
　　【说话啊，你不配合我，我怎么追你啊帅哥(￣∇￣)(>】
　　鲁意浓本来不想在短信末尾添加那么可耻的卖萌表情的，可他想来想去还是弄上去了，如果不加个表情，搞得那么严肃，到时候万一被甄东北拒绝了得多尴尬啊，这样加上表情完全可以解释为玩笑的。
　　甄东北还是没回。
　　鲁意浓捏着手机看了又看，脸上微微露出失望的表情，叹口气，默默地把手机收好，然后抬起头来，扭着脸望着车窗外迅速向后倒退的街景。
　　不同的城市也还是在同一片蓝天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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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会玩！
　　125会玩！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俩个人终于到了他们公司所在的小区，下车后还要步行大约十分钟左右才能到他们公司。
　　双手插在裤兜里的鲁意浓虽然很狼狈但他的颜值高，所以看着还蛮有男人味道的，就像似头几年走红网络的“犀利哥”，别看是个捡破烂的，人家照样颜值担当。
　　插兜走在前面的鲁意浓其实一直在做着思想斗争，想着是请木匠他表弟去面馆吃顿晚饭呢还是路过市场的时候买点青菜什么的回去做着吃？
　　他这俩月真是苦惯了，把他从生下来开始这二十八的苦仿佛都在这俩个月里给透支了，所以鲁意浓终于知道了钱的重要性，所以他一直想着靠自己苦尽甘来。
　　想来想去鲁意浓还是没舍得花钱请木匠他表弟去面馆吃面，要知道他们都是出苦大力的，所以一个俩个都倍儿能吃，一碗面十块钱根本不够他们这群工友塞牙缝的，还是买菜回去做着吃合适。
　　摸摸裤兜，鲁意浓现在出门身上都不怎么带钱，怕丢。被偷了一次心里留下阴影了。
　　今儿他兜里有四十多块钱零钱，是四儿还他的，要不他兜里绝对不能揣这么多钱。
　　领着何雷到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一堆土豆辣椒茄子，没什么硬菜，鲁意浓有点不好意思，可又一想他为毛要不好意思？又不是他表弟，这自己掏腰包买菜请小穆他弟弟吃饭已经很给面子了不是吗？
　　鲁意浓站在卖烧鸡的铺子前又是一顿做思想斗争，最终自己说服了自己，不买！
　　“老板，麻烦给我挑一只大一点的包起来。”说话的是何雷，今天这家熟食店烧鸡打特价，烧鸡只要二十二块钱，而且不分大小，所以自然越大越合适喽。
　　闻言，鲁意浓一愣，随后面皮儿就红了，窘的。倍儿后悔刚才自己的抠搜，这让人家弟弟捷足先登了，多显他不厚道啊。
　　何雷冲他微微一笑，随后付了钱，接过老板速度打包好的烧鸡冲鲁意浓说：“小秋哥给我做饭吃，我请小秋哥吃鸡吧嘿嘿……”
　　吃吃吃鸡吧………
　　能不能不要这样断句啊少年，鲁意浓无语凝噎。
　　何雷看上去还挺激灵的，主动帮着鲁意浓拎菜兜子，基本都被他一个人包揽了，然后跟着鲁意浓回了公司。
　　把菜往后面厨房的锅台上一放，鲁意浓先领着何雷进了他们五六个人通用的寝室，他们公司是一个七十平的门市，三室一厅，最大的厅就是公司的门面，负责接人待物的，后面俩个屋成了他们团队十余人的寝室，鲁意浓跟大明子、四儿、木匠还有瓦匠跟电工他们一个屋，剩下的人都挤在比较大一点的房间。
　　何雷来投奔木匠，其实就是要跟着郭立干了，那屋都人满为患了，鲁意浓觉着何雷就得住他们屋了，至于住哪儿那就与他无关了。
　　“这是小穆的床，你先把你的行李塞床下吧。”鲁意浓很有成就感，他现在在替郭立接人待物，而且把一切分配得井井有条，这样的事情也许根本不值得普通的上班族一提，可是鲁意浓却是欣喜的，他会自己表扬自己，比着以前不学无术的自己，哪怕是洗一双袜子对他来说都是进步，他想让在天上看着他的秋展雄放心，即使以后他会孤老终生也不要在为他担心了，他自己是可以活下去的。
　　爸，我真的可以的，你相信我。
　　“哦哦，”何雷一边蹲下身往床底下塞他的行李一边抬头问鲁意浓，“秋哥在哪个铺啊？”
　　鲁意浓咧嘴一笑，说：“你哥的上铺。”
　　他站着，何雷蹲着，所以从何雷的角度看过去，鲁意浓是居高临下的，尤其他那一笑，亲切的同时还透着些许的高傲，何雷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地又把鲁意浓刻意打量了一遍。
　　眼前的这个已经开始奔三的男人是他的任务目标，看着他穿着混合着汗水跟灰尘的跨栏背心，蹭满泥土的粗帆布裤子，又看看他鞋边泛黄的球鞋，还有他的头发，长得都可以在后面扎一个小揪了……
　　他穿得寒酸，但他的气质确实时是高人一等的，也许，这就是富家少爷与生俱来的气韵，就是他们这些普通百姓比不得的。
　　何雷除了知道鲁意浓原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少爷之外，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为了钱而来，有人给他钱，让他来追鲁意浓，他不需要问为什么，所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秋哥，你真帅………”何雷讷讷地笑着。
　　鲁意浓一愣。一是他许久没有听见过同性对他颜值的赞美了，二是何雷那傻里傻气的笑让他觉得眼熟，便情难自禁地想到了以前的土包子。
　　敛了敛神色，鲁意浓似是自嘲，说：“老了……你歇着吧，我去做饭。”
　　鲁意浓现在的手脚利落，洗菜切菜烧菜做饭都顶哌哌，就是品相还是那么的难看，但味道还算勉强能入得了这帮“牛鬼蛇神”的口。
　　住在一起的都是大老爷们儿，既然都是粗糙汉子自然没有哪个愿意做饭的，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他们都是轮班做，收拾屋子也是轮着收拾，今儿鲁意浓这算是“助人为乐”了，估计轮班做饭那人得美死。
　　鲁意浓站在洗手池前用冷水冲洗着手里的蔬菜，记忆却随着他的回味而飘回过去。
　　以前也被甄东北强迫着做过饭的，可那时候洗菜淘米什么的用得都是热水………
　　低头，望着自己这双被冷水砟得通红的手，鲁意浓苦笑，看来他以前都是被惯的呢。
　　在你都要活不下去的时候还有什么挑三拣四的资格？
　　鲁意浓已经深深领悟并且深深体会。
　　他做得很用心，一边回忆着以前与甄东北一起做饭的时光，一边哼着小曲儿在厨房忙碌着，幻想着有一天能用自己的厨艺抓住甄东北的胃。
　　“小秋哥，我帮你吧，这个用洗吗？”何雷的声音突然自厨房的门口传来，鲁意浓回身，何雷已经走近。
　　“不用。你回屋歇着去，这里用不着你，我习惯自己。”
　　“我不累。待着怪没意思的。要不我给你扒俩头蒜吧小秋哥？”
　　鲁意浓看看何雷，随了他说：“那你随便吧。”
　　何雷凑近鲁意浓，几乎是贴着鲁意浓的身侧弯腰伸手去拿他脚下袋子里的大蒜，很随意地聊着家长里短：“小秋哥你哪儿的人啊？我听你没什么口音啊？”
　　“嗯。帝都。”
　　“哇，大城市啊。那你怎么想着来这儿啊？”
　　“出来闯闯，看看外面的世界……”
　　“哦。厉害，嘿嘿……”
　　“你呢？看你挺小的。怎么不继续念书呢？”
　　“我，我给家里丢了脸，在，在我们村儿待不下去了，所以，所以就出来了……”
　　“怎么会？”鲁意浓没往深处想，就随口接话的安慰了这么一句。
　　“我不是有意的。可他们都说我有病！我知道我这不是病！！！”
　　“那你……？”何雷的话没头没尾，鲁意浓也不知到底要怎么安慰这孩子。
　　“我，我跟我们老师好上了……”
　　“……是，是有点过了………”师生恋？鲁意浓有点意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气氛有点尴尬。
　　然而，下一刻，何雷直接把这点尴尬推上了风口浪尖，他说：“我们老师他是个男的。”
　　“！！！！！”鲁意浓无语凝噎，完全意想不到，大山里头的娃娃可是比他这纯正的城市少爷还会玩啊？？？
　　何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鲁意浓的神色，见对方一时被他的话唬住，赶紧试图装可怜：“怎么了小秋哥？是不是你也瞧不起我们这种人啊？觉得我们有病啊？？？”
　　“没有。你别误会。”
　　“那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啊？好像吞了苍蝇一样。”
　　“有些意外而已。”
　　“意外？”
　　“嗯。看着你，我终于理解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
　　“你什么意思啊小秋哥？你看不起我吗？”
　　“不是。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就是对我个人的人生又有了感悟而已。”
　　“………………”
　　鲁意浓闷头做饭，何雷像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鲁意浓也没理他，自己忙自己的。等饭菜出锅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他盛，何雷往桌上端，俩人分工明确。
　　因为没喝酒，所以半个小时他们俩个就吃完了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好的饭菜。何雷捡了桌子，碗他没刷，鲁意浓也没刷，今天本来也不是他做饭，他给做了就不错了，至于碗筷？当然谁今天轮班谁来唰，他又不是圣母。
　　何雷回屋了，鲁意浓则占用厕所洗漱，他每晚都洗澡，哪怕很冷的那几天他也如此，尤其他才来的那几日惨得令他不敢回首，所以每日洗澡成了他现在的执念，哪怕没有热水，用冰水他都得洗。
　　倒了洗发水在掌心，鲁意浓低头、闭眼，胡撸着揉搓自己的脑袋，一开始没剪头是因为他没钱，到了现在他索性也不剪了，他想回去的时候多少能有点区别他离开时的变化。
　　留个长发吧？
　　也许甄东北会喜欢也说不定。
　　他那么喜欢复古感觉的衣衫，要不到时候他就梳个清朝发辫回去见他得了嘿嘿……
　　鲁意浓正想着，厕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何雷的声音随后响起，听上去特别的急：“小秋哥实在不好意思，我，我尿急，你，你能给我开个门儿让我进去么？憋不住了啊小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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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油腔滑调
　　126油腔滑调
　　鲁意浓皱眉，对于何雷他不反感当然也谈不上有多喜欢，才第一天见面，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就是个喜欢没完没了说话的孩子。
　　他其实不想给何雷开门，毕竟知道了对方的性取向，可不开又有点说不过去，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尿裤子吧？再说，他一大老爷们儿还怕看不成？
　　犹豫了一小下之后，鲁意浓还是顶着一头的泡沫伸手过去给他开了门，何雷嗖地一下子窜了进来，然后大咧咧地就拉开裤子掏东西。
　　经历了这么多的鲁意浓早就不似以前那般轻狂，他现在的重心一是工作二是倒追甄东北，对于其他方面几乎就是零需求。
　　一个男人如果连饭都吃不饱的话，还他妈哪儿有心思发情啊？鲁意浓这几个月像个和尚似的，一点没有那方面的心情，一天天从早到晚累得跟死狗一样，回到家里吃过了饭倒床上恨不得就蒙头大睡，时间根本不够用，所以没空撸。
　　何雷进来后鲁意浓就背过去身子，继续低头冲洗他脑顶的泡泡，拿屁股冲着一个喜欢同性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好策略，鲁意浓不以为然，就像甄东北说的，他在某些方面还没有吃过亏，所以不走心。
　　正常情况下，鲁意浓都洗个半个小时左右，今儿何雷进来，他也没心情洗得仔细，快速洗了一个战斗澡就准备出去了。
　　关了水阀，鲁意浓拿毛巾擦拭身体，就听背后的何雷说：“小秋哥，你身材真好嘿嘿……”
　　鲁意浓没吭声，继续擦头发，然后快速套上干净的跨栏背心跟一条大裤衩，现在几个人一个房间，鲁意浓自然也没在裸睡了。
　　所以他自己也发现了，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有资本的时候可以将毛病肆意扩大，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旦山穷水尽了，就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了。
　　他出了狭小的卫生间，何雷也跟着他走出去，鲁意浓没当回事，屋里屋外来回走了俩圈，待头发差不多干透时，他直接进屋上床睡觉去了。
　　在这之前，他给四儿他们打了电话，那面挺乱的，也没说几句，叫鲁意浓不用太担心，应该能解决好。
　　鲁意浓前脚上了上铺，何雷后脚就跟着踩着爬梯往上来，鲁意浓扭头：“有事儿？”
　　何雷笑嘻嘻：“小秋哥，我挺喜欢你的……”他说着话，就伸手往鲁意浓的被窝里摸去。
　　“麻利儿的滚下去，在跟这儿嘚瑟小心我削你！”鲁意浓刚抓起手机准备调戏调戏甄东北呢，这死孩子就爬上来骚扰他，心气儿不顺。
　　他跟一群大糙汉子一起生活了久了，自然是“近墨者黑”，再也不矫情地嚷嚷着什么素质那种不切实际的名词儿了。
　　能干就干，干不过就跑！这是他现在的信仰。
　　小秋是领命而来，当然不能一次出击不成就放弃，他干脆大着胆子直接窜上来，掀开鲁意浓的被窝就往前贴乎：“小秋哥，咱俩好吧，我看得出来咱俩是一类人嘿嘿……”
　　“我是看在小穆的面子上所以现在还没生气。你若是想好好在这里待着，就赶紧给我下去。”
　　何雷不跟他硬碰硬，有些孩子气地跟鲁意浓打着商量：“小秋哥，真不行啊？”
　　“赶紧滚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小秋哥，你生气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去去去！别烦我。”
　　“那我下去了啊小秋哥。”
　　“嗯。早点睡吧，你哥他们不知道几点回来呢。”
　　“嗯嗯，明天早上我请你吃豆浆油条小秋哥。”
　　“墨迹。”
　　“嘿嘿……”
　　何雷怎么爬上来的现在又怎么爬了下去，即使这般，鲁意浓也没对他生出厌烦之心，反到通过何雷想到了之前的自己，好像也是这么傻了吧唧的。
　　捻了捻被子，鲁意浓拿出手机躺被窝里开始美滋滋地勾搭甄东北。
　　【嗨，我这里现在是美国时间晚上22点50分，依旧想你想的睡不着，你那里现在是白天十点五十吧？吃午饭了么？】
　　甄东北回的挺快，倒是出乎鲁意浓的意料。
　　【你在美国？】
　　【嗯哼~】
　　【你确定？】
　　【废话，我自己在哪儿我还不知道么？】
　　【哦，如果你确定看来那就是我手机坏了。】
　　【怎么？】
　　【没什么。手机地图显示你在南岗区啊……】
　　【你在冰城？？？】
　　鲁意浓大惊失色，他的确住在南岗区。
　　【土生土长的冰城人！】
　　土生土长个屁！骗子！！
　　【你是不是有撒夜症这会儿梦游呢？】
　　鲁意浓得知甄东北在冰城的消息一颗心砰砰直跳。
　　【嗯，梦见你了宝贝儿……】
　　【你是不是管谁都叫宝贝儿啊？你到底在没在冰城啊？？？】
　　【你猜。】
　　日！
　　【我猜你弟啊！！！】
　　【宝贝儿，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弟呐？】
　　原本有些激动的鲁意浓终于看清了事实。甄东北从头到尾就是逗着他玩呢，使劲回想，遥想当年这土包子不是这样的啊？整个人憨憨的傻傻的，老实的不得了，哪儿这么油腔滑调啊？
　　心里不高兴、不痛快，然后他又好心提醒甄东北他又发错信息了。
　　【呀，我怎么又发你那里去了。抱歉，我又发错手机号了。】
　　【哦，没事儿。】
　　鲁意浓没在回复甄东北的信息，而是猫在被窝里反复看着他们刚刚的信息内容，心里又开始有一百只草泥马狂奔而过，痒得狠。
　　同样没有睡觉的还有他下铺的兄弟。何雷也拿着手机给人发信息，只不过他这是公事儿，把刚刚他如何勾搭鲁意浓、又怎样被其拒绝的过程给对方发了过去，大致意思就是他没成功，鲁意浓这个人挺正派，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人。
　　…………………………………………
　　第二天，鲁意浓跟着郭立出去谈合同，他们这群人里鲁意浓颜值最高，每次客户是女的，郭立准保带着他，而且屡试不爽，只要带着鲁意浓，单子基本就成。
　　郭立算是一个小工头，在鲁意浓看来郭立很潇洒，他所谓的谈单子就是请意向客户出去吃吃喝喝，北方人嘛，都热情好客，多数生意都是在酒桌上定下来的，而且鲁意浓发现，郭立的客户群体年龄偏小，一般都在二十五六岁左右，所以出去喝几顿酒、唱俩次K，单子基本就成了。
　　他现在长心了，跟着郭立混吃混喝不是目的，目的是偷偷取经，看着人家郭立是怎么玩着闹着就把合同谈下来的，有时候他很是佩服郭立的，那张嘴特会说，而且句句都能说到人的心坎里，就这样八面玲珑的人不发财那就是老天瞎了眼。
　　今天郭立接的这个单子是一个餐厅，鲁意浓开始傻傻的以为真是一个吃饭的地儿，后来才晓得，这家「丽园餐厅」实际上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销魂窟，卖的是“美女肉”。
　　这家餐厅隐匿于居民区内，生意红火，这是要重新装修扩大营业，郭立把这当成一块肥肉，老板娘的后台挺硬，说是官口的，所以明目张胆的开也没人来扫黄打非。
　　鲁意浓作陪，偶尔笑笑以示礼貌，忽然发现那浓妆艳抹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总是拿眼睛勾他，郭立是个人精，赶紧连连推着鲁意浓冲锋陷阵，心说坐过去陪着喝几杯酒又不死人，单子成了才是王道。
　　他们刚刚吃过了饭，这是第二优出来唱歌，点了一桌子的酒，尽情唱尽情喝。
　　郭立倍儿识趣的给老板娘跟鲁意浓到地方，肾虚似的总往厕所跑，老板娘笑嘻嘻的跟鲁意浓俩玩色子，输了就喝，喝了就伸手往鲁意浓的大腿上摸。
　　摸得鲁意浓直激灵，他真的很想对眼前一个劲儿冲他浪的老板娘说贫道不好美色好男色。就怕把这情绪高涨的老板娘给吓跑喽，所以咬牙忍着，被摸几把也不能怎么着，摸就摸吧，全当服务社会了。
　　郭立第十次推开包房门进来的时候那老板娘已经软在鲁意浓的怀里了，他赶紧给鲁意浓使眼色，没想到鲁意浓瞪眼回绝。
　　卧槽！财色双收的事儿你还不干？？
　　这女的虽然得有三十五六了，但身材真是嘎嘎的，长得也不赖，白给你玩你还矫情？？？
　　鲁意浓跟郭立来回拆了几招，最后急了，也不甩眼刀子了，干脆抓起遥控器按下了音乐暂停键，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接着，郭立就听鲁意浓说：“我阳痿！”
　　“…………………”
　　不等郭立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见原本已经软在他怀里的老板娘扑棱一下子坐正了身体，甩甩长发，冲郭立温柔一笑：“小郭啊，也不早了，咱们今天就散了吧，明儿你直接拿着合同过来就成了。”
　　“………………”这次无语的是鲁意浓，这特么也忒现实了？？
　　“嗳嗳，那杨姐你慢走哈，明儿一早我就过去。”郭立屁颠屁颠地送着老板娘出去了，留下鲁意浓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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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鸠占鹊巢
　　127鸠占鹊巢
　　“走了？”郭立送完老板娘返回包厢，鲁意浓已经喊来侍者把他们没有喝完的酒存了起来，方便下次来喝。
　　“啊，刚走。现在这女的是越来越能喝了。”郭立站在幽暗的包房门口，侧着脑袋点燃一支烟。
　　鲁意浓从沙发上起身：“没落什么东西吧？”
　　“没有。走吧。”
　　郭立走在前面，鲁意浓跟在后面，一块进了电梯、下了楼。
　　鲁意浓以前只要沾酒就不开车，现在也开始随波逐流了，除非喝死在酒桌上，否则他永远都是那个最有理智能安全开车把大家送回家的人。
　　今儿郭立开车，他感觉得出郭立好像有话对他说，只是半天没开口。
　　一路沉默，快到公司时，郭立终于说话了：“小秋，咱们公司可能要搬了……”
　　“？”什么意思？搬哪儿？
　　“我这俩年也攒了点钱，不想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辈子，想去大城市发展……”
　　“我支持你。还干这行吗？还是有其他好的项目？”
　　“这个是饭碗，不能扔。我特崇拜马云，他是我的偶像……”
　　“我也喜欢他的能力。一直在学习。我觉得如果有好的项目肯定会成功。”
　　“咱俩想到了一块去。”
　　“回头考察一下吧。哦对了郭哥，你准备把咱们公司搬到哪儿去啊？”
　　“帝都和魔都二选一。”
　　帝都二字击中鲁意浓的心窝，胸腔子里的那颗心脏立马跳跃起来。
　　他既希望郭立最后会去帝都，同时又有些怯懦，他已经不是当时离开时的他了，物是人非，不知道那些老朋友都有没有变化。
　　午夜梦回时，是否有人思念他…………
　　见他未说话，郭立又问：“你觉得的呢？哪里空间更大？有利咱们发展？”
　　“帝都。”
　　“呦，口气倒是不小。怎么你那儿有亲戚？”
　　“我家就是那儿的，所以我比较了解大众的需求跟消费。”
　　“那你说干什么比较有前景？”
　　“O2O。”鲁意浓简明扼要。
　　“哦？从何说起？”开车的郭立被鲁意浓勾出了兴趣。
　　“O2O模式是未来的趋势。将线下商务的机会与互联网结合在了一起，让互联网成为线下交易的前台。这样线下服务就可以用线上来揽客，消费者可以用线上来筛选服务，还有成交可以在线结算，很快达到规模。而最重要的特点是推广效果可查，每笔交易可跟踪。你应该知道，意向客户的资料是极其的宝贵，这些会是咱们以后的财富。”
　　“你是学金融的？”
　　“我大学毕业证都是买的。”鲁意浓自嘲地笑着，窗外的霓虹在他的侧脸一闪而过，完全模煳了他脸上那个直达眼底的微笑。
　　“不像啊？听你说话感觉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嗯。都是跟我爸学的……”
　　“哦？”
　　“我也是看了之后才发现的。我父亲关注的新闻、报纸、社会人物以及名企创始人都是很不错的教材。没事儿我就看，受益颇多。”
　　“敢情你这还是自学成才？”
　　“对的。都会举一反三了哈哈……”
　　“我很少见你笑小秋……”
　　鲁意浓嘴角的笑容僵掉，眼神也随着车窗外的光度而暗淡下去，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或者具体到某个人，然后他的唇角又弯了起来。
　　郭立的目光明灭不定，他的手机打上车时就始终在通话状态，而电话的那一头是他的大哥。
　　所以郭立有些不懂，小秋到底是何方人物？才会让他们所有人配合着他一个人做戏？
　　郭立的大哥卫吉夫是甄西南的小弟，如果他知道了这层关系的话，也许就不难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了。
　　这话茬儿就这么过去了，鲁意浓进屋后蹑手蹑脚，生怕吵醒了室友，已经深夜俩点半了，他还是快速冲了一个澡，然后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趿垃着拖鞋悄悄爬上上铺。
　　鲁意浓没开灯，他是摸黑上来的，哪儿成想被窝里能有个人啊，差点没把他吓死，险些吼出来。
　　“何雷？你怎么你…………？”
　　“唔……小秋哥你回来了？都几点了啊？我，我们都以为你跟郭哥不能回来了呢…………”
　　何雷睡得迷迷煳煳，说话的声音带着暗哑，他鸠占鹊巢鲁意浓不悦归不悦但也不难理解。
　　何雷没地方睡就跟他表哥小穆挤一个床上一颠一倒着睡，他跟郭立过了一点都没回来，以为他不回来了很正常，他现在吃大锅饭住宿舍，在怎么不乐意也不能矫情的他不回来还不让别人睡他的铺啊。
　　可是现下大伙儿都睡了，在折腾也不好，干一天活都挺累的，他自己也烦睡着的时候被吵醒，若是他不知道何雷的性取向也就罢了，对付对付跟何雷挤一宿，但是他知道了何雷的性取向在挤在一起睡就不行了，所以鲁意浓小声说：“你就在这儿睡吧，别下去吵你哥了……”
　　“嗳嗳……”何雷显然很高兴，他以为鲁意浓要跟他一被窝，赶紧往里面的墙壁贴过去，给鲁意浓腾出半张床。
　　结果没有等来鲁意浓钻被窝，却见他又轻手轻脚地下了去，何雷急，忙在黑暗中撑起半个身子探头下去：“小秋哥你…………？”
　　“你睡吧，我去客厅沙发上对付一宿，现在天也热了，没事儿，快睡吧。”
　　鲁意浓的人跟声音全都消失在黑暗中，何雷望着眼前的黑暗良久没有动作。
　　他枕得是鲁意浓的枕头，躺得是他的褥子，盖的是他的被，周围全是他的味道，心里有点乱…………
　　……………………
　　“怎么出来了？”郭立睡在公司前厅的吊铺，鲁意浓一出来，他就听声探下头来。
　　“嗯，何雷在我床上睡了，这么晚没折腾他们兄弟。”
　　“我这床大，上来？”
　　“懒得动了。”鲁意浓说着已经卧在了沙发上，身上盖着他的工装。
　　公司的客厅晚上有监控的指示灯亮着，还有鱼缸里的探照灯，所以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黑。
　　见他已经躺下来，郭立就没在谦让他，沉默了一会儿，郭立忍不住开口说：“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考虑了一下你的提议-----缺钱！咱们缺钱！！我赚的那点钱根本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郭哥，不是有句话”是金子早晚会发光”……”郭立不解他这话的意思，所以洗耳恭听，“所以，只要项目好，同样不怕没有人投资。”黑暗中，鲁意浓再次勾起唇角，他从来没有发觉，原来做生意会是一件“钱生钱”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想起了忙碌的秋展雄，想到那些为钱卖命的奴，他觉得他们都错了，不应该被钱主宰，应该把赚钱当成可以让自己觉得快乐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拿着项目去卖？”
　　“不。找慧眼拾英雄的人来给我们投资。”
　　“会有人？”郭立笑。
　　“不知道……”有志者事竟成吧？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个词语呢？
　　“夜了，睡吧。以后在从长计议。”
　　“晚安郭哥。”
　　郭立睡了，他几乎是躺下后就开始打唿噜，不知为何，磨平了棱角的鲁意浓忽然爱上了寝室里这些此起彼伏的唿噜声，让他倍感亲切，有家的温暖。
　　爸，我很温暖。
　　爸，我有一个大家庭。
　　鲁意浓清苦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每天跟着队友早出晚归、起早贪黑，一起工作，一起玩闹，一起吃一起睡，很充实。
　　当然，还不忘同时用短信勾搭着甄东北，每天一勾。
　　转眼，大伙儿就迎来了五一长假，所有人鼓足了劲儿，把最后一岗站好，然后他们就搬了。
　　其实郭立犹豫良久，跟其他人一样，有点舍不得这面的摊子，几经商议之后，十余人的团队拆分重组，去留全凭个人。
　　跟他去帝都的就一块买票走，不想去冒险的就继续留在冰城掌管着公司这一摊儿。
　　郭立自己也有私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还是得给自己留一个迫不得已之下的退路，起码不能输得一无所有、无家可归。
　　所以，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跟郭立去帝都的人除了鲁意浓之外就何雷一个，平时里称兄道弟的，关键时刻见真张，这个结局其实挺尴尬的。
　　你认为能与你生死不离的弃你而去，你认为只是点头之交的却为你尽心尽力生死相随，这便是人生，就好像郭立，他留后手是后手，起码他觉得这些人里谁谁谁是肯定会跟他走的，谁谁谁是必须留的……
　　世事无常、事与愿违，呵呵…………
　　三个人就三个人，以后他们三个就是冰城铁三角了。
　　五月十二，最后一晚，买了羊肉在家涮锅子，所有人都喝得畅快淋漓，哭的哭笑的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是每个小偷生下来都想当小偷的，每个人都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幸与不顺。
　　一个个开心的、悲伤的故事交织出人生百态。
　　哭了、笑了、醉了…………
　　乐了…………
　　帝都！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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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重回故里
　　128重回故里
　　离开帝都的时候鲁意浓坐的绿皮火车，回来的时候他坐的飞机。
　　当飞机冲上天的那一刻，鲁意浓情不自禁地张开了手臂，边上的何雷与郭立莫名其妙，却见鲁意浓闭着眼睛微笑，他的嘴唇翕动，轻轻地说了一句“爸，我抱住你了…………”
　　“……………………”
　　“……………………”
　　下了飞机，三人直奔临近郊区的房屋中介，鲁意浓谎称自己因为各人的一些原因被家人扫地出门，所以住所也是漂泊不定。
　　住的地方他故意介绍了偏僻一点的，他重新做人，所以不想在跟以前的那些人、那些事有联系。
　　临近郊区的房子都很便宜，他们租了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才花一千五，每个人月合房租五百元而已，合适，而且是中装，拎包就可以直接入住的。
　　签了一年的合同交半年的钱，这九千块钱的房费是郭立出的，然后他们拿了钥匙就回了他们的新家，开始市场调研，考察能够赚钱的项目，在这期间，他们三个人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地去找临时工作煳口。
　　本来想从操就业，但除了初来乍到不好生存之外，他们的人手实在有限。
　　所以三个人保守起见，拆分各自出去务工。
　　鲁意浓是最速度的一个，他成了「帝都快递」的快递小哥，负责城南区域的快件配送，底薪不多，主要计件工资，能者多劳，想多赚就勤快点。
　　「帝都快递」本来就是他们家的产业，鲁意浓这次还真是不走任何后门从最基层做起。
　　除此之外，他晚上六点下班之后还在68同城上兼职了一份“代驾”工作，时间是晚上八点至十二点。
　　他在冰城早就操练了出来，一时让他闲下来，他还真有些受不了，而且他也不想让自己有机会懒惰，他要不停地、一直向前跑！
　　加油！秋意浓。
　　他的小存折上已经有五千元了，鲁意浓每每感到疲惫的时候就会掏出来看看，看了就会有继续下去的动力。
　　钱，从来都不是攒出来的他知道。但这是他的力量，就像鸡血一样，打上了就会兴奋，永不疲惫。
　　何雷是第二个找到工作的，小区不远处大学城旁边网咖的网管兼游戏代练，鲁意浓知道后感慨年轻真好，他丫的去网吧应聘都没人要他~~~~(>_<)~~~~
　　郭立毕竟原来就是他们俩的头儿，当然不能跌份儿，所以他是最后找到工作的，而且也是工作最好的工资最高的。
　　城南温泉娱乐城的保安队长，其实就是打手，这地儿鲁意浓去过，而且还被揍掉了一颗门牙，到死他都忘不了。
　　心里有个疙瘩，但又不好泼人冷水，所以只得暗暗告诫自己，没事儿千万别往那地界上晃荡。
　　在鲁意浓正式去「帝都快递」上班之前，他偷偷回了秋公馆，他是偷偷回去看甄东北的，没想到回去后看到的景象却是人去楼空，家里的所有家具都蒙上了一层白布，鲁意浓当时就气上心头，甄东北没有原地等他，甄东北没有替他照看爸爸……
　　家里的白布他没有动，而是楼上楼下的反复走了多遍。
　　躺在老爷子的床上，坐在窗前的藤椅上，自己与自己下棋…………
　　日落之前，他拎着纸钱儿还有各色贡果上了陵园，一别三月之久，却也如隔三秋。
　　“爸，我想你…………”
　　鲁意浓蹲在碑前烧着纸钱儿，一边诉衷肠，一边儿给长眠地下的秋展雄讲他在冰城的所闻所见。
　　跟每一个不愿父母担心的孝子一样，报喜不报忧。
　　这一次，他没有在笑着哭，而是从头到尾都在笑。
　　自信地笑、爽朗的笑……
　　咣咣咣，三个响头，以寄思念。
　　“爸，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祭拜的几个小时里鲁意浓都是开心的，暂时忘掉了所有的不愉快，直到天黑透了，鲁意浓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然后，鬼使神差的去了「碧海云天」，站在小区的楼下他仰起脸，往他们家的窗户望过去，是黑的……
　　所以，没有人…………
　　「碧海云天」的钥匙他一直都有，只是从来没有用过，不曾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隔着防盗门，鲁意浓站着看了良久，最终他摸出那把钥匙打开了房门。
　　下意识地随手按开了玄关处的照明灯，一室的幽暗瞬间笼罩过来。
　　鲁意浓换掉脚上的鞋子后通过玄关进到客厅，这才发现这屋像是有人在住。
　　“喵~”皮皮鲁从卧室里钻出来，来到客厅，竖起猫瞳满眼的戒备，光是听声就把鲁意浓吓了一跳。
　　猫？
　　哪里来的猫？
　　怎么会有猫啊？
　　难道……？甄东北把房子卖了？租出去了？？？
　　“喵……喵嗷…………”
　　这猫叫的真难听！
　　鲁意浓早就忘了皮皮鲁是他当初领着小情儿去宠物街买给甄东北的了。此时此刻，满心的愤懑，恨不得化身为眼前的这只蠢猫，然后挠死“忘恩负义”的甄东北。
　　他甩甄东北的时候觉得是理所应当，甄东北反过来甩他就是忘恩负义，这就是攻受的差别对待。
　　鲁意浓没有理会皮皮鲁，而是抱着一副“一探究竟”的心态冲了进来，他要好好观察一下，这个房子到底是被甄东北给卖了还是租出去了。
　　先检查的客厅，发现所有物品都与原来一样，这不稀奇，没准是全套出租或者整套卖的，厨房里的餐具以及锅碗瓢盆也都是他们家原来的那些。
　　看到这里，鲁意浓决定直奔主卧的衣柜，只有主人房的衣柜最能说明一切问题。
　　鲁意浓想也未想，拔腿就冲进卧室，条件反射地在直奔门右侧的衣柜去之前还随手按开了屋内的照明灯，根本没去里会里面的大床，直接往右面拐去。
　　皮皮鲁喵喵叫个不停，似乎是在斥责他“擅闯民居”，鲁意浓毫不理会，拉开柜门儿撅屁股就开翻。
　　翻出了甄东北的那些褂子、衫子，同时还有别人的衣服（都他的，有钱就买，很多都没穿过就已经被他自己遗忘在衣柜里了）。
　　鲁意浓拎起一条纯白色的平角内裤，他敢发誓，这不是他的，他只穿三角裤头，也绝不是甄东北的！
　　土包子的内裤除了黑色就是灰色，偶尔有白色但绝对不会有任何花纹跟拼接的纱网面料，所以问题显而易见，这里有奸情！！！
　　鲁意浓气鼓鼓，赌气似的愣是把衣柜翻个稀巴烂，突然想到了什么，闷头直奔床头柜，他要数数避孕套还剩多些，看看润滑油用完了几瓶。
　　鲁意浓记得他们俩有一抽屉的那些玩应儿，大刀阔斧的把抽屉整个拉出来，唿啦往地板上一倒，就开始检查包装。
　　查来查去把他自己查懵圈了，怎么各个包装都打开了啊？而且有的里面剩的多有的剩的少，鲁意浓怎么记着他之前跟甄东北没用过这么多啊……
　　所以？有奸情！！！
　　鲁意浓很激动，情绪有些失控，从地板上起身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双手撑在床沿，低着头看地上的狼籍，想起来就气，干脆咣噹一脚踢上去，踢得五颜六色的小盒子满天飞。
　　“你不记得了么？你给娇娇做了水球…………”甄东北的声音突然从鲁意浓身后响起，吓得鲁意浓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整个人从床头弹起来，回身，好像见了鬼。
　　“你……你你你…………”魂飞魄散，连舌头都找不回来了。
　　甄东北舒展眉头，冲他露出微笑，不置一词，等待着鲁意浓的下文。
　　“我……我我我………………”
　　“嗯？”忍住笑意，甄东北倒要听听从鲁意浓的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我回来了！”又羞又窘的鲁意浓大吼。
　　“然后……？”甄东北逗他。
　　“然后不久的将来我马上就还你钱！”
　　“这样啊…………”甄东北故意拉长尾音儿，本来还想说那你就留下来让我看着还的，结果鲁意浓突然又大吼一声，把他给镇住了。
　　“甄东北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现在是单身还是正在交往中…………我都要追求你！！！你只有不接受的资格，没有拒绝的权力！”
　　甄东北愣了愣，随后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又露出让鲁意浓觉得亲切的憨笑，痒得鲁意浓特别想冲过去抱着他啃一口。
　　土包子……乡巴老……你怎么这么帅啊…………
　　“说……说话！你怎么没有反应？？？”鲁意浓想端着点，关键端不住，心里急的跟个什么似的。
　　“哦。”
　　“！！！！！”哦是什么意思啊？？？
　　“那我可就追了啊……？”鲁意浓斜眼瞄瞄越瞅越帅的甄东北，好像在跟他打商量。
　　“你随意……”甄东北笑眯眯。
　　“…………………………”
　　“皮皮鲁……来…………”还在鲁意浓愣神的功夫，高贵的喵星人就高调地跳上了甄东北的怀里，那叫一个赖，踩着主人的手臂各种蹭啊蹭。
　　“…………………………”
　　可悲！他现在的待遇都不如一只猫！
　　甄东北抱着皮皮鲁起身，鲁意浓这才看清楚土包子就穿了一条内裤啊……
　　口水泛滥，小弟弟发热，禁欲许久的鲁意浓瞬间还俗。
　　袒露着精壮上半身以及俩条裹着肌肉长腿的甄东北抱着皮皮鲁走到了卧室的门口，突然驻足、回身，说：“前夫……麻烦你帮我物归原样好吗？”
　　甄东北露齿微笑，大牙又齐又白，差点没闪瞎鲁意浓的狗眼，觉着他前妻怎么看怎么美，连脸蛋子都金灿灿的发光。
　　忙不迭地应声：“嗳！嗳！”
　　妻奴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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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破茧成蝶
　　129破茧成蝶
　　甄东北抱着皮皮鲁出了卧室就赶紧闪身藏到了门旁，然后透过门缝偷偷摸摸地往门内卧房偷窥，夫夫俩玩得这叫一个浪…………
　　鲁意浓没有马上去收拾被他翻乱的衣柜跟抽屉，而是贼眉鼠眼地左顾右盼一番后，翻身爬上床，特猥琐地抱着刚刚甄东北盖过的被子在床上撅腚一顿闻。
　　那个陶醉的神情，好像瘾君子得到了大麻，瞬间飘飘欲仙。
　　门外的甄东北忍不住地勾起唇角，没想到甄西南这么快就把他的阿浓给弄了回来，看来还得是一家人。
　　多好……
　　爱人、弟弟、还有皮皮鲁。
　　鲁意浓猥琐了甄东北的被子、枕头、枕巾长发十分钟之久，然后把它们物归原处后乖乖下床去收拾抽屉、衣柜。
　　他很磨蹭，磨蹭到了晚上十点五十分才把甄东北的衣柜跟抽屉收拾好。
　　开门出去，甄东北抱着猫坐在沙发上看电影，鲁意浓瞧着甄东北爱猫爱的紧，心里可不是滋味了。
　　看甄东北也没啥挽留他的意思，寻思寻思走到门口穿鞋，闷声说：“那……我走了啊……？”
　　“都收拾好了？”甄东北没回头，继续坐在沙发上抱着皮皮鲁。
　　“收拾好了。”包括你小情儿的衣服都收拾好了！！
　　“嗯。”
　　“？”嗯完就没了？“那我走了？？？”
　　“走吧。”
　　咔嚓，鲁意浓心碎了无痕。甄东北算你狠！！！
　　鲁意浓亦步亦趋地从「碧海云天」走了，三步一回头地出了小区大院。
　　都快十一点了，公交车早就末车了不过开到十二点的地铁还有，他舍不得打车，愣是从「碧海云天」走了半个钟头到的地铁站。
　　他是跑着去的，否则等他走到地铁站地铁也末车了。
　　鲁意浓不觉得苦，他把这个当成锻炼身体，比去健身房都管用，夜跑都这么跑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陪着他“夜跑”的还有甄东北，那个男人从始至终都跟在他的身后，与他一样，迎着夜风沿着线路慢慢跑，一直把他默默地送到了出租屋，又在楼下站了一个小时，直到窗户里的灯灭了才一个人又原路返回。
　　鲁意浓坐着地铁回到租住房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一点了。
　　何雷跟郭立都还没睡，他拿着钥匙才一拧门儿，何雷就跑过去给他开门了：“小秋哥你上哪儿去了？今天才下飞机你说你也不好好在家休息休息。”
　　“都还没睡呢？”鲁意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换上拖鞋，拧好门锁跟着何雷进了屋。
　　“没呢。打你电话也不通，还以为你怎么了呢。”沙发上窝着的郭立搭话儿。
　　“我去给我爸上坟去了……”
　　他说完，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郭立打破了僵局，拿着遥控器关了电视机，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都洗洗睡吧，没啥事儿就行。”
　　何雷跟着打哈欠，揉着眼睛也回了自己的屋，鲁意浓知道他们关心他，心里暖暖的，关了客厅的大灯进了浴室。
　　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没忍住，想着甄东北刚刚穿内裤的样子自己撸了一炮，这可真是自老爷去世后他释放出来的第一炮，给他舒坦坏了，同时还有些纠结，这他妈速度太快了点吧……
　　擦吧擦吧，套上背心裤衩就摸黑回了屋，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阿浓……”看不见的黑暗中，耳边是甄东北一声一声情潮涌动的低唤，仿佛收拢的五指，紧紧扼住了鲁意浓的唿吸。
　　“老公…………阿浓…………阿浓老公…………”温热的唇贴了上来，沿着他的面颊一路向上，黑暗中，临摹他的五官，湿湿热热。
　　“有没有想我……？”甄东北咬着鲁意浓的耳朵轻轻的笑，“我好想你阿浓…………”黑暗中，鲁意浓仰起了脸，他遇上了吸血鬼，被狠狠地吸住了喉咙无法唿吸。
　　那舌仿佛带着倒刺，连着他的筋勾着他的脉，生生的痛，此生难忘。
　　手指在飞舞，在鲁意浓的身体上弹出节奏，他被当成了黑白琴键，发出美妙的旋律。
　　这夜很静谧，这梦很绮丽。
　　…………………………………………
　　翌日，鲁意浓红着脸偷偷钻进卫生间，他可真是出息了，越活越回去…………
　　洗漱之后赶紧又钻进厨房，既然要追求甄东北必须得拿出诚意来啊。
　　他要给土包子做“爱心早餐”。其实鲁意浓就是想显摆一下他的厨艺，让甄东北知道他现在可会做饭了呢。
　　手忙脚乱了一个早晨，蒸了一锅蘑菇包，做了一锅皮蛋瘦肉粥，还拌了一个小凉菜，给何雷还有郭立则是一人下了一碗面条，留个字条之后鲁意浓就抱着保温杯出发了。
　　他怕甄东北出去吃，做饭的时候就给他发去一个短信，一是告诉他这是他的新号码，而是委婉的表达他要给他送饭去。
　　地铁直达「碧海云天」，下车还要在坐四站公交，鲁意浓合计着是不是买个二手自行车骑？如此他就不怕太晚跟太早没有车了。
　　宝贝地抱着保温杯下了地铁走出出站口，迎面的栏杆下跪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不知怎的，鲁意浓心头一动，不管对方是不是骗子组织出来行骗的，他就知道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街头的乞丐给了他十元钱。
　　想也没想，鲁意浓走过去把兜里的二十元整钱掏出来放到了乞丐要饭的碗里，并且在乞丐震惊的目光下说了一声谢谢。
　　他后来有在去过冰城的白马批发大市场，可惜，那个行骗的乞丐已经不在了…………
　　他知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又怎么愿意跪在寒风凛冽的街头装乞丐行骗呢，一定像他一样，也是有着故事的人…………
　　抬头望望天，好像看见了父亲的笑脸，鲁意浓弯起嘴角，哼着小曲儿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脱胎换骨、破茧成蝶。
　　他要赶紧给甄东北送去，然后还要出去找工作，如果今天就能找到工作的话，他就去二手市场买一辆自行车奖励给自己。
　　鲁意浓上了电梯，很快就到了楼层，想都未想的掏钥匙就开门，然后风景如画，鼻血横流啊……
　　刚巧赶上土包子出浴，昨儿晚上还有条内裤哒，此时此刻实在太不含蓄了，在想到那个美梦，鲁意浓觉着他“二弟”要飞…………
　　“我……我我我………………”
　　鲁意浓觉得他“前妻”似乎是比以前“奔放”了，啥都没穿，站在他面前脸不红心不跳的。
　　还有，他那是啥眼神啊？？？好刁钻！好诡异！！
　　“为什么不敲门？”俩个人对视半天，在皮皮鲁喵了一声后，甄东北开了口。
　　鲁意浓抱着保温杯站在门口的脚踏垫上傻了傻，然后回了一个大实话：“因为我有钥匙啊…………”
　　甄东北用凌厉的目光来回扫了扫他，然后气势崩塌，傻里傻气地说了一个“哦”，这画风……突然变得好清奇。
　　“那我进来了？”鲁意浓礼貌多了，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天老二他老大属螃蟹横着走道的公子哥儿了。
　　“嗯。”
　　“你还没吃呢吧？”鲁意浓赶紧关门、换鞋，轻车熟路的去厨房拿碗筷，同时还不忘用他那双“雷达”屋里屋外来回扫一圈。
　　打开保温杯，把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盛了一碗出来，又把餐盒里的蘑菇包捡到盘子里，去厨房拿了香油，现往拌菜上一滴，顿时菜香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你快尝一口，都是我亲手做的，”鲁意浓一屁股坐在了甄东北的对面儿，有些小激动，“绝对不是饭店买的。怎么样？色香俱全吧？好吃吗？好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啊？嘿嘿……”
　　甄东北敛下眉目，静静地低着头吃着鲁意浓特意为他做的早餐，有些甜、有些暖，同时还有些许的心疼。
　　蜕变成蝶的鲁意浓一定会是老爷子的骄傲，也是他的骄傲。
　　“好吃吗？好吃吗？”
　　“喵~”
　　鲁意浓迫不及待地等着甄东北给予的赞美，可是这只大饼子脸的肥猫瞎跟着掺合什么啊？？？
　　“啊？好吃吗？除了这些我还会做其他的，要不我回去给你弄个电子菜单，你想吃啥你就在线下单给我啊？嘿嘿…………”
　　“喵嗷~喵喵~~”
　　肥猫，你妹！
　　“嗯，好吃。”甄东北终于夸了鲁意浓，后者心花怒放。
　　“那抓住你的胃了吗？？？”撸大少哪儿真心实意地追过人啊？他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一点技术含量没有，傻里傻气的。
　　甄东北偷笑，故意拉长战线：“想听真话假话？”
　　他刚刚背着鲁意浓偷偷把婚戒摘了，如此被鲁意浓追着，还挺享受的。
　　没想到，他这也是多年的媳妇儿熬成婆了，还能享受如此待遇呢？哈哈…………
　　“当然真话了啊。”
　　“没有。”鲁意浓略失望，甄东北赶紧给他丢过去一颗甜枣，“再接再厉总能抓到的…………”
　　果然，傻子的小眼睛亮了起来，甄东北笑得含蓄，好想过去亲他一口啊…………
　　打这天开始，鲁意浓风雨无阻的来给甄东北送早餐，爱的早餐。似是要把他们没谈过的恋爱谈一遍，把他们没约过的会约起来，把散开的感情重新抓回来。
　　先婚后爱，爱后复婚，然后就边昏边爱，一辈子也爱爱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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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卖萌可耻
　　130卖萌可耻
　　因为鲁意浓要去找工作，所以他没敢多待，一日之际在于晨，鲁意浓收拾利索了桌子，拎着他的保温桶出去就找到了工作。
　　一个高兴，鲁意浓当日下午就大出血的花了二百块在旧物市场买了一辆二手山地车，白色的，还挺新的，便宜是因为这些价值连城的车子都是小偷们偷来的拿到旧物市场甩卖。
　　坐骑也买了，工作也有着落了，自然是饭饱思淫欲。
　　鲁意浓骑着车子回到出租屋，先把找到工作的事儿告诉了何雷跟郭立，把他俩惊讶够呛，心说小秋你也够拼的，才来第二天你就去把工作给找了？？
　　鲁意浓嘿嘿笑，心里老满足了，好像距离他心中的成功又近了一步。
　　回屋猫被窝里拿出手机就想给甄东北发信息。结果…………
　　结果饿的这个天啊！！！他早上给甄东北发去短信的号码居然是他勾搭甄东北的那个号，这这这不就是说明他已经露馅了么？
　　心里一阵忐忑，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给甄东北发去一个短信。
　　【你都知道了啊？】
　　【嗯，知道了。】
　　【那你怎么不揭穿我？】
　　【O(∩_∩)O因为很享受嘛！】
　　鲁意浓望着甄东北回复回来的信息里的搜狗笑脸表情怔愣了好半天，他“前妻”不但奔放了，还可耻地学会了“卖萌”！
　　望着这条短信继续五味杂陈，来自甄东北的第二条短信进了来。
　　【既然回来了，不回公司吗？】
　　【不。我会用行动证明我行的。那是我爸给你的所以就是你的。】
　　【倔强。你回来从基层做起不是也一样？】
　　【不，不一样。我要证明给你、给爸给所有人看，我不是奋斗了三年，在第四年继承了家里的资产后才成功的。甄东北，你懂吗？】
　　【懂。】
　　【那你信吗？】
　　【你会成功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那……等我成功了我们就复婚好不好？】
　　鲁意浓很激动，鼓起勇气趁热打铁的给甄东北发去了这条信息。
　　【好。】
　　【你千万别帮我。我不作弊！我要靠我自己把你娶回来！】
　　【好。】
　　傻子，你若是不成功，那就换我把你娶回来好了。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木马~(￣∇￣)我也卖个萌前妻，嘿嘿~~】
　　【……………………】
　　鲁意浓老美了，拿着手机躺在床上直打滚儿，自己在那嘿嘿傻乐，对于自己的未来越发有信心。
　　在床上滚了半天，最后下地滚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不到十点他就睡下了，睡时前还给甄东北发了一个短信，汇报了一下自己的作息时间以及明日的日程跟早餐菜谱。
　　甄东北回复给他一个笑脸，后面跟着“好的”俩个字。
　　自此，他们夫夫二人开启了可耻的卖萌模式，相互卖萌(>^ω^<)。
　　第二天鲁意浓第一天到岗，他四点半就起来了，一头扎进厨房给甄东北做的煎韭菜盒子，这东西好，壮阳哒！
　　除了韭菜盒子，鲁意浓还做了小米粥，拌的麻辣黄瓜条，出门骑着他的自行车就出发了。
　　拎着保温瓶到「碧海云天」的时候刚刚六点，甄东北已经晨练回来，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看早报，皮皮鲁趴在阳台门边太阳照射进来的阳光下眯着眼睛休息，惬意极了。
　　鲁意浓现在手脚麻利，很快就从厨房拿好碗筷出来，然后坐下陪着甄东北一起吃。
　　“这儿哪儿来的猫啊？”鲁意浓咬了一口韭菜盒子好奇地问。
　　甄东北的眼波淡淡的，说：“你送我的……”
　　声落，鲁意浓一愣，然后立马就回忆起来这加菲猫的来历了，怪不得他总觉得这肥猫有些眼熟呢。
　　“原来被你给抱回来了啊……？”鲁意浓有点心虚，买猫那天直接出了事儿，所以后来他也就早把这茬儿忘到了九霄云外，当时都要蹲大牢了哪儿还闲心关心这猫啊。
　　“嗯……”甄东北撩起眼皮儿，故意臊鲁意浓，“你好不容易给我买个物件我可得珍惜着…………”
　　“你别说的我多小气似的，不还给你买过名牌内裤那么？”鲁意浓声落的同时他特么也想起来那条白色带拼接纱网的裤头是哪儿来的了。
　　他买的！
　　买给甄东北的！！！
　　“想起来了？”甄东北挑眉，笑问着鲁意浓，后者点头，不吭声，闷头吸熘小米粥，“慢点，烫嘴。”
　　“你在关心我啊？”鲁意浓来神儿了，嬉皮笑脸地追问甄东北，其实他就是拐着弯的想让土包子表个态，他们俩个目前为止算咋回事儿。
　　“嗯。关心。”甄东北点头。
　　“为啥关心啊？？？”
　　“怎么？难道我不该关心吗？”甄东北就是不买鲁意浓的账，故意在这儿吊着他胃口，就喜欢看他贱兮兮的小模样。
　　“对啊！所以我才问你为啥关心我啊！！！”
　　“你说为啥？”
　　“我，我怎么知道啊！你就说了呗！说为啥呗！！！”
　　“想知道？”
　　鲁意浓勐点头。
　　“就不告诉你！”
　　“！！！！！”
　　混蛋！你学坏了混蛋！！！
　　鲁意浓没能听到他想听到的，所以心里多少有那么一咪咪的小失望。
　　收拾碗筷的时候甄东北起身跟着他一块往下捡，刷碗的时候还给他亲手戴的胶皮手套。
　　甄东北高他一头，站在他身侧唿吸，热乎气儿尽数全都往他的耳朵眼里钻，搞得鲁意浓的“二弟”又要飞了…………
　　待他刷好最后一个盘子，鲁意浓突然摘掉手套回身就抱住了甄东北，电视里、小说里、小黄片儿里不都是这么讲的-----男人都是用胯思考问题。
　　他丫的直接点，没准事儿就成了呐。哈！哈！哈！
　　“别闹。”甄东北一本正经，轻轻拉开缠上他的鲁意浓，一板一眼说，“我拒绝婚前性行为。”
　　“…………………………”
　　前妻！你学坏了！你就是学坏了！！！
　　鲁意浓咆哮。
　　不情不愿的从他们原来的家滚了，鲁意浓风一样的狂蹬自行车，妈呀，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可不好啊！！！
　　他是紧赶慢赶，终于在八点之前到了他们分理部。
　　正常他们应该早七点半到公司，但是今天是第一天报道所以不用这么早。
　　鲁意浓跟着老人适应了一个上午，下午又跟着跑了几圈，四点老板就让他回去了，明天正式接手工作，负责城南那片儿的快递运送。
　　他下班挺早，直接骑着自行车去接甄东北下班。
　　到了公司楼下，鲁意浓给甄东北发短信，本以为会等很久，没想到他发完短信甄东北就下来了。
　　“下班了？”
　　“嗯。今天就是熟悉一下工作流程，没什么难的。你也这么早？”
　　“我今天也很闲。”
　　“那我送你回家？”
　　“行。”
　　俩个人说着就出了公司大堂，甄东北一直跟着鲁意浓走。然后，公司挺多人都看到了……看到了他们的大Boss被一个穿着普通像送水工的男人用自行车给驼走了他妈的！！！什么情况啊？？？是电视台整蛊吗？？？眼睛要闪瞎了啊！！！
　　在甄东北坐上他后车座的那一刻，鲁意浓为自己的先见之名点了一个赞~/(≧▽≦)/~。
　　本来这辆二手车是没有后座的，是鲁意浓在买的时候跟人老板讨价还价要来的，不然单花钱按个后座还得三十呐！
　　“抱紧我！”傍晚微风徐徐，吹掀了鲁意浓的刘海，吹动着他后脑勺抓起的那个像兔子尾巴的发揪。
　　他的粗布夹克衫被风鼓起一个大包，他蹬得很卖力，甄东北从他的侧面望过去，看见的是被霞光渡上一层金边儿的朦胧侧颜。
　　嘴角的微笑、弯起的眉眼、近乎透明的汗毛，真美…………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紧紧还上鲁意浓劲瘦的腰杆儿，箍住。这辈子都不会在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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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倒追“前妻”！
　　131倒追“前妻”
　　甄东北的手一抱上来，前面勐劲儿骑自行车的鲁意浓立马飘飘欲仙，觉得他“二弟”都要冲破裤裆的束缚激情地摇摆起来。
　　嵴背暖暖的，不在像那一百多个日日夜夜似的寒冷、孤独。
　　迎着傍晚的微风，鲁意浓驼着他的爱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俩个人一块去菜市场买的菜，鲁意浓倍儿大方的全程买单，拎着菜篮子的动作潇洒自如，在不似从前那般手无缚鸡之力。
　　提着装鱼的袋子，鲁意浓跟甄东北流连在小贩的摊位前。
　　“你还想吃啥？想吃啥你就说，千万甭跟我客气啊嘿嘿……”鲁意浓说着话就走到了卖茄子的摊位上。
　　大茄子又粗又壮，外皮紫丢丢的还冒着亮光，鲁意浓顺手抄起来一个，扭头又道：“炸茄盒啊？你爱吃不？我做这道菜还行。”
　　“行。”甄东北靠前，故意贴着鲁意浓的身侧伸手去挑捡茄子，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撩拨得鲁意浓胸腔子里的那颗心七上八下的。
　　鲁意浓见甄东北凑过来，赶紧把握时机，就跟明星特会儿抢镜似的，各种歪脖子扭脸，胡乱扒啦着摊位上的大紫茄子，翻过来倒过去的跟那儿没话找话。
　　“这个啊？还是这个？这个也不错。不大不小的正好。要不这个吧，你看这茄子……”
　　卖菜的大爷都懵圈了，呲牙咧嘴的，心说这俩男的怎么这么墨迹啊？买个茄子还买不明白了呢？服了！！！
　　→大爷很纯洁，压根就没往男欢男爱那方面想。
　　甄东北从头到尾都面露温和的笑意，由着鲁意浓在他身边转圈圈各种揩油、擦蹭。
　　面不改色心不跳，一个一个捡着往塑料袋子里装，在不买的话，这卖菜的大爷就要暴走了。
　　然后，在掏钱的时候鲁意浓跟甄东北又被大爷深深的鄙视了一次。一共就八块钱，要不要挣得这么死去活来的啊？你们俩爷们儿谁给不一样啊？？？
　　“我来我来，都说我请你吃饭了。我掏钱。大爷，别收他的钱，拿我的！！！”
　　大爷想抡鲁意浓俩大嘴巴，甄东北那是十块钱零钱，你丫想买单拿什么一百元啊？做作！
　　最后到底是甄东北花的钱，鲁意浓可闹心了，踅踅摸摸想把百元大钞破开，把八块钱还给甄东北。
　　在调料区买的各色调料还有葱姜蒜，甄东北说想吃小鸡炖蘑菇，鸡倒是不贵，但是晒干的榛蘑真的好贵好贵好贵，便宜的也要七八十一斤。
　　但是为了甄东北，鲁意浓一咬牙、一闭眼忍了，心说老公挣钱不就是给媳妇儿花的么？花给甄东北他舍得。
　　他俩满载而归，把菜挂到车头上，鲁意浓推车，跟甄东北熘熘哒哒的回了「碧海云天」。
　　途径小区仓买的时候鲁意浓一个劲儿的往里头瞅，那意思一看就是想整点酒水啥的，没准心里头还想着能够跟他“前妻”酒后乱个性啥的呐。
　　“怎么了？”见鲁意浓磨磨蹭蹭的不走，甄东北停下来询问。
　　“没啥。嗳，这儿有仓买你没啥要买的啊？”
　　“没有。”
　　“家里有打火机吗？”
　　“有。”
　　“牙签呢？”
　　“有。”
　　“保鲜膜呢？酱油咸盐啥的呢。”
　　“该不该有的都有。”
　　“哦”
　　鲁意浓讪讪地闭上嘴巴，心中的幻想只能落空。
　　进了电梯，甄东北突然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袋子，似是怕他累到，替他分担分担。
　　“嗳，不用不用，我拿我拿就行，一点都不沉。”
　　甄东北没言语，而是拿眼神儿阻止了他的争抢，到底还是替鲁意浓拎了俩个袋子。
　　开门儿换鞋进屋的时候，鲁意浓笑嘻嘻地说：“那个……你看今天菜这么多……要不……要不把你弟弟他们叫来一起吃个饭啊？”
　　鲁意浓除了有种“见家长”想被承认的心态外，他打心里是真心实意想要感谢甄西南的。
　　以前他不懂事，现在他想尽量弥补，或许甄西南根本不屑他的弥补，但他还是想让对方知道他的一片赤诚之心。
　　甄东北换下脚上的鞋子现在玄关处等鲁意浓，并且伸手接过鲁意浓手里的东西。
　　他刚要说话，鲁意浓又道：“哈哈……我就随便一说的。你不用当真。”
　　“他没在帝都。”甄东北转身进屋前解释了一句，逗归逗，玩笑归玩笑，他不想鲁意浓失望，所以有些事情不能玩笑，必须得解释给对方知道。
　　“哦，哦哦这样啊哈哈，那等他下次回来的吧。”果然，听闻解释后的鲁意浓又恢复了嬉皮笑脸，这是甄东北愿意看到的。
　　“喵……”皮皮鲁听见动静从屋里窜出来，摇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来到甄东北的脚边。
　　这肥猫原本是鲁意浓买的，所以他心生亲近之心，过去伸手就去抓，怎么知道猫咪很傲娇，除了甄东北跟小娇娇之外别人根本碰不得。
　　所以在鲁意浓一伸手的时候，对他嗤之以鼻的皮皮鲁就挥舞着胖嘟嘟的猫爪挠了鲁意浓。
　　这猫有灵性，忒坏。不挠鲁意浓的手却跳起来抓鲁意浓的嘴巴子，愣是给鲁意浓挠出三道胡须来。
　　挨挠的鲁意浓哎呦一声就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皱眉嚎道：“甄东北它挠我的脸。嘶……哈……疼死我了。”
　　肇事者一副“我就挠你，你能耐我何”的霸道样子，蹲坐在一侧墙壁的下面看着热闹，完全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别动，我看看……”鲁意浓一嚎，甄东北立马扔下手里的袋子回身去看鲁意浓。
　　小可怜被大猫挠花了脸，跟个小花猫似的，甄东北有些心疼，赶紧拉着鲁意浓穿鞋下楼去防疫站打育苗。
　　“不去不去我不去，你别拉着我。真没事儿，不就被抓了一下。再说你不是给皮皮鲁打针了么？”
　　被甄东北强行拽进电梯里的鲁意浓跟他撕扯，三个月的流浪生活让他看尽人生百态，一下子就让他转性了。
　　他很珍惜钱，似是有种病态的执念，现在的他真是舍不得乱花一分一毛，他的存折里才五千，还不是他可以挥霍的时候。
　　打狂犬疫苗不但要花二百多块，而且还要忌口一个月，所以他不想去打。
　　“听我的。必须去。再多的钱如果没有命花又有什么意义？”
　　“我不跟你犟，身体是我的！我说没事就没事！”
　　“你现在钻钱眼里去了吗？”
　　甄东北也是无心一嘴，结果伤了鲁意浓的自尊。
　　他甩开甄东北的手，上下打量着甄东北，还是那样富有禅意的衫子，朴实的面孔，可是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在看看自己，二手的自行车，刷出黄边的球鞋，磨破的粗布裤子，脏兮兮的工装夹克…………
　　忽然觉得，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是云壤之别了。
　　“我先回去了，今天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鲁意浓丢下这句话回头就冲出电梯跑走了。
　　“阿浓……”
　　鲁意浓没有驻足，推着他的车子头也不回的跑远了，他心里有些难过，不知道为什么…………
　　失魂落魄的往家骑，手机响了一路，鲁意浓愣是咬牙没接，然而让他倍感意外的是他回到出租屋时，甄东北已经等在了他家楼下。
　　“你，你怎么这么快？”还是有点生气，不过心里更多的是甜蜜。
　　“我飞来的。”甄东北走过去帮他推车，跟他玩笑，“我向你道歉。刚刚是我口不择言。”
　　甄东北一服软，鲁意浓就抹不开面儿了，支支吾吾最后吼了一句“矫情”脸有点红。
　　“我还没吃饭呢。”
　　“那你什么意思啊？”
　　“回去啊，做饭给我吃。”
　　“可我都回来了。”
　　“所以我亲自来接你。”
　　鲁意浓被甄东北堵得哑口无言，这土包子嘴巴太厉害了。
　　没办法，鲁意浓锁了自行车上了甄东北的车，或者说是他自己原先那辆风骚的雷克萨斯。
　　“你开啊？”甄东北问。
　　“你开吧。”鲁意浓笑着摇头。他不敢沾，他怕他沾了后就会忘掉生活的艰辛，他不想做米虫，不想做一无是处的纨绔。
　　甄东北也没跟他在客套，上车就把车开走了，直奔防控中心，鲁意浓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敢情甄东北跟他迂回作战呢？
　　“你要不打，我就去招猫逗狗……”甄东北说的很含蓄，意思特简单。鲁意浓要是在拒绝，他就去撩闲，也让猫狗咬他或者挠他，陪着鲁意浓一块受罪。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说都到地方了，鲁意浓只好妥协。
　　胳膊上挨了一针，被甄东北开车拉回了家。这么一折腾，就到了晚上八点，鲁意浓不想走，甄东北也想留，俩个人一拍即合。
　　皮皮鲁从黑暗中钻出来喵喵叫：人类，你问过我了么就私闯猫宅？？？
　　本喵不同意你留下来啊喂！！！
　　甄东北重色轻猫，进屋后第一件事就用脚把皮皮鲁轻轻地踢开，跟鲁意浓歇了一会儿后一块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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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所谓追的好的奖励
　　132所谓追的好的奖励
　　夫夫二人双剑合并，厨房合体，齐心协力地做了一桌子的好吃好喝，鲁意浓打了疫苗，这回是真的不能喝了。
　　“这猫是不是拿你当媳妇儿了啊？我怎么觉得它对我很有敌意呐？”
　　鲁意浓夹了一筷子的鸡肉吃，在甄东北的帮衬下色香味俱全，眼珠转转，赶紧把被他舔了一口的鸡肉又夹到了甄东北的碗里嘿嘿笑。
　　“神经兮兮……”甄东北笑，目光柔软。
　　“真的。怎么是神经兮兮呢？你看，你看，你快看你的猫那是什么眼神啊？？？”
　　猫还能有什么眼神？
　　“猫的眼睛就长成了那样儿。”
　　“我知道。但是皮皮鲁指定是瞅我很不屑的！”
　　“为什么不屑？你抢它鱼干了？”
　　“我抢它主人了呗！”
　　声落，餐桌的气氛变得一下子暧昧起来，鲁意浓觉得很热，好像脚趾头都出汗了。
　　偷眼喵瞄坐他对面的甄东北，心里合计着他得好好努力工作，赚钱与甄东北比肩齐站。
　　“阿浓……”甄东北情深意切，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暗哑。
　　“啊？”鲁意浓被吓了一跳，紧忙抬头看过去。
　　“真……不回来吗？”
　　甄东北旧事重提，让鲁意浓觉得这是他对他的不信任，或许不只是甄东北一个人觉得他只是说说而已……
　　所以，他才更要证明给大家看！
　　“不回。咱们不是已经约定好了么？”
　　“好……”
　　“先谈恋爱。等我有能力了，我就向你求婚。”
　　“行。”
　　“我要给你买个鸽子蛋大小的钻戒甄东北。”
　　“鸽子蛋？那么大？给我按皮带上吧！”
　　“哈哈，真的，没和你开玩笑。”
　　“那也太大了吧？你瞧过哪个男的戴过那么大的钻戒吗？”
　　“所以，你是古今第一人啊哈哈……”
　　“傻样儿……”
　　“你才傻。”
　　“嗯，我傻……”
　　“你怎么这么肉麻啊？”
　　“我也不知道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真是不知道。我自己也觉得奇怪啊…………”
　　“甄东北！”鲁意浓突然神转折，“你你你？你是答应我跟你交往了啊？”
　　“我只是没有拒绝你追求我而已。”
　　“………………”
　　“你不是就说说吧？一次俩次就坚持不下去了？”
　　“当然不是。追你，我是认真的！”
　　“哦。那就行。你追吧。”
　　“那我要是追的挺好是不是有什么奖励啊？”
　　“什么奖励？”
　　“比如抱一个啊……亲一下啊……或者嘿！嘿！嘿！”最后那个不怀好意的嘿嘿嘿可暗含了太多的信息量，可以是撸一管也可是打一炮。
　　“行。如果你追的好到时候奖励你”嘿嘿嘿”。”
　　“……………………”
　　靠！嘿嘿嘿是啥子嘛？？？
　　嘻嘻哈哈的吃完了饭，俩个人又一块捡的桌子一块刷的碗，刚收拾好厨房在客厅沙发上坐下，鲁意浓的手机就响了。
　　他在网上挂了“代驾”服务，没想到单子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赶这空档来。
　　要换了以前，鲁意浓能赖就赖，现在的他绝对是“以人为本、诚信至上”的服务社会服务人民。
　　甄东北虽有挽留，但这是他的第一单，所以他不想错过。
　　“你穿衣服干嘛啊？”已经走到门口的鲁意浓换好鞋后一回头，就瞧见了跟着他一块出来的甄东北。
　　“送你过去。”甄东北不由分说地换掉脚上的拖鞋，回手锁上了房门。
　　“不用。我打车过去就行。反正对方付钱。你就别折腾了。”
　　“我送你过去。你还能省个打车钱。”
　　“你傻呀？你开过去的油钱多钱呢？再说咱俩一家人，花你的省我的也没意思啊。”
　　“你追的我很不满意！”甄东北使出杀手锏，鲁意浓立马灭火，乖乖让男人开车送他过去。
　　网上找代驾服务的是对小情侣，这是吃完饭、唱完K，准备宾馆的干活啊(⊙o⊙)。
　　开车来接代驾服务的也挺霸道，而且后面还跟一辆，小情侣都不会了，心说有钱人就是会玩，开腻了好车出来体验生活来了吧？
　　鲁意浓安全地把小情侣送到了地儿，从车上下来一回头，就瞧见了车里的甄东北还跟着他呢。
　　“看来我今天这点钱是白搭白了。”
　　“下不为例。”甄东北做了保证，“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行。”刚才何雷给他来电话了，问他几点回去，顺便给他带俩桶泡面，鲁意浓这才从晃神中清醒过来，不能整天跟甄东北起腻，不然事业就荒废了，该堕落了。
　　二度在家楼下与甄东北挥手告别，鲁意浓哼着小曲儿去了附近的仓买给何雷买了泡面，又顺手买了几袋零食，然后上楼了。
　　晚上何雷宣布他找到了工作，明儿开始就要去过白天睡觉晚上出动黑白颠倒的生活了。
　　三个人斗了一会地主，又聊了一些闲话家常，睡下的时候快十二点了。
　　第二天鲁意浓没去给甄东北送早餐，发短信说以后一起吃晚饭，这样吃完了饭他就去代驾，然后回家，正好一圈。
　　鲁意浓算是正式上岗了，第一天他自己就送了一百多个快件，楼上楼下跑的腿都细了。
　　每当挺不住想要歇一歇的时候，鲁意浓就在心里告诉自己“在送一个，在送一个就休息”，如此，直到送完了全部的件儿他才会真正的闲下来休息。
　　他这种绩效工资就是“能者多劳”，送的多就赚的多。
　　他融入工作融入的很快，基本半天就上手。白天送快递，晚上去给人代驾，生活也算充实。
　　只是，鲁意浓万万没想到，他去送快递的时候居然碰上了甄西南，那时他已经工作了半个月有余。
　　“你，你是这里的老板？”鲁意浓惊诧地追问甄西南，“是你刚兑的么？”
　　“你是不是在好奇我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开这温泉娱乐城？怀疑是不是甄东北抽了你爸公司的钱给我开？”
　　“我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是应该的……”
　　“替你去坐牢的不是我就是甄东北，你不用谢我，因为我是替的甄东北。”
　　“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鲁意浓欲言又止，想了想又说，“我们这样，难做的只有甄东北。”
　　“你还知道？”鲁意浓没吭声，甄西南又说，“我怎么觉着我像个恶人呢？”
　　“我就想知道……原因。”
　　“原因很简单。你不但是个男的还是个纨绔。”
　　“性别是改不了啦。但是我现在已经重新做人，你就不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了吧？”
　　“期限。”
　　“？”
　　“你悔过自新也好重新做人也好，是不是得有个期限？你若一辈子不成气候，是让甄东北跟你耗一辈子吗？”
　　“你太咄咄逼人了。”
　　“怎么？生气了？”
　　鲁意浓无言以对。
　　“这个温泉娱乐城甄东北也有股，你应该还记得你在这里掉了一颗门牙吧？”鲁意浓愣住，甄西南继续道，“你还是疑心了，猜忌了甄东北。”
　　“我…………”
　　“因为你根本不了解他。”鲁意浓瞪大眼睛，想要辩解，却被甄西南压了下去，“你出事儿，他扔里头八位数的钱打通了关系要替你去坐牢。你说你以前有点臭钱怎么就那么混呢？拿甄东北的真心当驴肝肺，不过算你聪明，悔悟的挺快。我也不是什么恶人，你要是真能重新做人，认了你当”嫂子”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你得配！”
　　“我能。我一定能。”
　　“怎么能？靠你天天送快递什么时候能发家？”
　　“当然不是这个。我一直在筹划项目，合适的时机到了，自然就提上日程。”
　　鲁意浓上次跟郭立聊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方向，只是有待考察。
　　说到考察自然是需要人力、物力与时间。所以他才做快递小哥，每天能够接触不同的人群，有利他掌握行情，而且同时他还能赚钱，一举俩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口气倒是不小。”
　　“你到时候看吧，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
　　甄西南没在理会鲁意浓，后者告辞，甄西南却突然叫住了他：“这是给你的小费。”
　　甄西南抽出一张一百块，显然是在羞辱他。没听过有人给快递小哥小费的。
　　鲁意浓微笑着接过，说：“小叔子，这钱我必须收。全当是你对我的鼓励，以后我没事就会拿出来看看，谢谢……”
　　鲁意浓的不卑不亢、能屈能伸倒是让甄西南另眼相看，看来何雷告诉卫吉夫给他反馈回来的信息都是真的…………
　　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这个花花大少真的脱胎换骨、涅磐重生了吗？
　　他说的是真的！他不是什么恶人，俩个男人在一起本就不是什么正道，所以他才会“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他希望甄东北的另一半就算是个男人也照样让人无可挑剔。
　　那样的话，就没有人能够阻挠他们在一起、说三道四了……
　　133怎么能够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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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怎么能够受得了！！！
　　133怎么能够受得了！！！
　　鲁意浓很气愤。
　　不是气甄西南，而是气甄东北骗了他挺多事儿。
　　他原来这么有钱……
　　还有他的大板牙……
　　等等……嫂子？？？？
　　然后他自己也承认了，还管甄西南叫了小叔子…………
　　天，他是他的大哥夫好不好？？？
　　莫非他“受”的如此明显？
　　是个人就看出来了？？？
　　鲁意浓有点窘，红着脸出了经理办公室，在大堂碰上了郭立，俩个简单打个招唿，鲁意浓就急冲冲地走了，赶去别的地方送快递，他在甄西南这里耽误了一个来小时，得赶紧把时间抢回来。
　　天越来越热了，刚从大七楼送完一袋二十斤沉的猫砂下来的鲁意浓抬头望天，用胳膊肘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子，这天真蓝呐…………
　　现在的宅男宅女真是多，而且他通过送快递观察到，现在的人基本都成了“网奴”，干什么都需要网，上网充值，上网交费，上网购物，有了网，好像一切都可以足不出户就能够办到。
　　所以，“网”上可以大做文章，这是社会未来的发展趋势。
　　他很喜欢蒙牛老总牛根生的座右铭------一个公司能走多远，得看这家公司的老总目光能看多远。
　　现在的鲁意浓真的很努力，白天送快递，晚上做代驾，闲暇之余就会看一些明星企业家的自传，手机里下载的是各大企业的股市行情，订阅的是财经报道，喜欢看金融方面的新闻，他在走秋展雄走过的路，虽然慢了，但还不晚。
　　纸上谈兵是没有用的，所以他出来总结实战经验，这是在为他自己积累人生中的第一桶金而备战。
　　拧开水壶勐灌了一口水，他现在在也不是原来那个娇滴滴的富家大少了，而是真真正正成为了一个粗犷、豪迈、不拘小节的爷们儿。
　　晒得有点黑，大麦色的手臂上隆起一块一块结实的肌肉，被汗水浸透，阳光一照，油亮油亮。纯爷们儿，真爷们儿。
　　抬起长腿跨上公司给他配的电动小摩托，拉着一车的货物直奔下一个小区。
　　鲁意浓负责的片区比较大，主要是他们这个分理部人手有些不足。女的都当男的使，男的自然得当骡子使，一个人干俩个人的活。
　　「东升江畔」算是鲁意浓负责的片区里比较好的一个小区了，属于有点钱的人才住得起的地界儿。
　　他把车子停好，一般有电梯的住户他去送快递都不会提前打电话，舍不得那一毛钱，抱着一个大箱子就进了单元门。
　　箱子挺沉，鲁意浓觉得不是电器就是运动器械，他掂量着这东西得有个几十斤。
　　一百斤的麻袋他现在都轻松抡肩上，抱着这点玩应儿就跟玩似的，走道步履轻盈。
　　十八层一到，电梯门开。鲁意浓把大箱子放到脚下按了门铃，一分钟左右，有人开门。
　　“你好，帝都快递，是金先生家么？”门一开，鲁意浓就十职业化的脱口而出。
　　随即，脸上的笑容僵住，因为站在门前的人竟然是蓝海洋。
　　“谁啊？”
　　他身后问话的人是王洛滨。
　　“没谁，送快递的。”
　　蓝海洋好像不认识他似的，淡淡的回了从卧室里探出脑袋的王洛滨，然后伸手接过鲁意浓手里的箱子，签了名字后直接关上了房门。
　　鲁意浓进了电梯，有点捉摸不透是怎么一回事，王洛滨是他同学啊，那会儿第一次在37度半的时候贺方圆就跟他说了蓝海洋是王洛滨的BF，而且很乱，经常聚众淫乱……
　　后来蓝海洋说他不认识王洛滨，可刚刚那个人的确是王洛滨没错…………
　　出了单元，一阵热风袭来，吹散了鲁意浓心中的好奇。
　　算了，管他怎么回事儿呢，反正那个圈子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晚上，鲁意浓锁好公司的小摩托车，骑着他的自行车就去接甄东北去了。
　　“我说，要不你也买一辆自行车吧啊？总开车真不好。污染环境不说，而且你的小腿总不活动很容易让你腿部肌肉萎缩。”
　　鲁意浓去开车门，甄东北已经把他的自行车绑到了车棚上，随后打开车门坐进来：“行。哪天你休息陪我去挑一辆去。”
　　“我休息？那可没时候嘿嘿…………”
　　甄东北瞅着他笑笑，然后发动了车子：“晚上准备给我做什么啊？”
　　“柿子鸡蛋面怎么样？”鲁意浓兴致勃勃。
　　“我不挑食。”
　　“那ok。就这么决定了。”
　　对于他基本上天天都来家里报道的行为，傲娇的皮皮鲁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不跟他亲近，眼神不屑甚至对他嗤之以鼻。
　　鲁意浓给它什么它都拒绝不吃，气的鲁意浓总拿这肥猫跟甄东北说事：“你就放心吧。你家猫都成精了。不吃嗟来之食，准药不死。”
　　“挺大个人怎么总跟猫一般见识。”
　　“因为我没素质呗，哼哼………”
　　“继续保持，我很欣赏。”
　　“……………………”
　　鲁意浓一边搅着鸡蛋一边儿偷偷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他今天碰上甄西南这事儿告诉甄东北。
　　不但见了面，还很没风度的跟小叔子过了几招呐……
　　水开了，鲁意浓往里下面条，切片的西红柿咕嘟着直冒泡，翠绿翠绿的葱花在上面浮了一层。
　　出锅之前在淋上一层香油，配上煮熟的菠菜，香喷喷的让人食指大动。
　　但是……
　　但可是…………
　　在食指大动也不适合招待朋友吧？
　　门铃响，甄东北让鲁意浓去开门，去开门的鲁意浓哪儿想到来者竟然是白天才跟他过了招的小叔子啊。
　　好尴尬！
　　“他……他他……你弟……你弟他怎么来了？？？”鲁意浓有点瞠目结舌。
　　“来跟咱们一起吃晚饭。”甄东北笑呵呵。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煮的面条怎么吃啊！！！”鲁意浓有点气，甄东北就是故意的。
　　“用嘴吃。”甄西南一点不客气，自己洗了手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吃。他胃不好，所以偏爱面食，鲁意浓这还真是歪打正着。
　　见他吃了原本是甄东北的那碗面，鲁意浓又去厨房给甄东北添了一碗回来。
　　三个人坐下一块吃饭，还真是头一遭，鲁意浓吃不准甄西南的态度，心里多少有点不安，所以一顿饭吃下来，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去看甄西南。
　　在心里头自己跟自己唠嗑，甄西南帅是帅，但是不耐瞅，看看就够了，还是甄东北耐看，越看越有滋味，当初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觉得自己小叔子好。
　　哪儿好啊？
　　好个屁！
　　“你俩这是又好了？”吃完了晚饭，甄西南往沙发上一坐，不咸不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鲁意浓心里咯噔一下，偷眼去看甄东北，只听他道：“阿浓正在追求我。我寻思不管咋地还是原配的好……都跟他睡过了，怕是别人也不爱要了……”
　　“……………………”抢先无语的是甄西南。
　　一直知道他哥骚包，但真是没想到会骚成这样，鲁意浓那小白兔，怎么能够受得了啊！！！！
　　甄西南是无语，鲁意浓直接凝咽了，“前妻”他说话太给力了！
　　“那你是答应了？”甄西南又问。
　　“还没有。”
　　“别轻易答应他。他以前太浪。”
　　“……………………”鲁意浓躺枪。
　　某人默默地去厨房刷碗，刻意给人兄弟俩腾地方说话，还算有眼界儿。
　　“今儿他到我那送快递，我把他说了，”甄西南说完故意顿了一顿，然后抬头去看他哥脸上的表情，“说的挺难听……”笑眯眯的又不说话了，继续看着他哥。
　　“他不容易。你别太为难他。”
　　“敢情一直拿我当恶人的不是他倒是你啊……”
　　“我知道你从来都是有什么事儿嘴上不说的那种人……”甄东北欲言又止，他这个亲弟弟很奇葩，就爱扮坏人，实际上心好着呐。
　　“你又在赞美我。还是那句话，你跟他，我不同意。”
　　甄西南说完，甄东北就笑了。口是心非，总是爱说反话的弟弟…………
　　“我知道了。你的个人生活怎么样了？”
　　“你指的什么？哪方面？”
　　“情感。”
　　“四个字概括------一片空白。”
　　“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想想以后了。总这么一个人啷噹着也不是办法。”
　　“你手里有好女人不？给我介绍介绍？”甄西南笑，故意挑衅甄东北。
　　“感情的事儿没人能掺合得了……”
　　“我怎么听出了这话的言外之意啊哥？”
　　“嗯。你要觉得是，那就是吧。”
　　“闷。你这人忒闷，没劲！”
　　“行了，公司的事儿回头咱俩在聊。没什么事儿你早点回吧。”
　　“甄东北，让我来的也是你，啊，怎么？卸磨杀驴啊？我甄西南就值一碗面条？下回再有这事儿甭喊我来。”
　　“你要不想来，就是我找十头牛也拉不来你啊……”
　　“行。就你了解我。明儿开始我天天来你这儿蹭饭。”
　　“随时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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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绸缪
　　134绸缪
　　鲁意浓故意磨磨蹭蹭，但他在怎么磨蹭也没想过他在出来时甄西南已经走了。
　　“你弟呢？”鲁意浓一边问着一边屋里屋外的转了一圈，“他走了？回了？？”
　　“你上卧室看啥，他还能睡里面啊？”甄东北哭笑不得。
　　“怎么不能？那不是你弟吗？又不是外人。”
　　“别瞧了，他回了。”
　　“那他来干嘛来了？别跟我说就是来吃一碗面条的？？？”
　　“没错。就是来吃一碗面条而已。”
　　“……………………”
　　“怎么了？”
　　“今天我给你弟送了一个快递。”鲁意浓说完顿住，故意拿眼睛撇了撇他，旋即补充说，“送他公司了。就那个温泉娱乐城。”
　　“然后呢？”甄东北笑眯眯，就是不往那上面带，让鲁意浓干着急。
　　“然后，然后你弟挺有钱啊，开了这么大一娱乐城！”说完，抬头瞪眼，等着甄东北接茬儿。
　　甄东北就是不上道，不开口，跟那儿和鲁意浓装傻。
　　“你怎么没音儿了？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啊？？？”
　　“听见了。他有能耐呗。”
　　“那你呢？”鲁意浓问。
　　“我？我怎么了？”继续装傻。
　　“你有多少事儿瞒着我？”
　　“很多。”甄东北不装了，眼里的笑意也没了，变得很严肃。
　　“你的衣服是什么牌子的？多少钱一身？”
　　“没什么牌子。都是专业定制的……嗯……请张肇达先生设计的，至于价钱……还真是没算过…………”
　　张肇达是谁鲁意浓根本不知道，但是他百度了一下之后就彻底怂了。
　　怪不得甄东北不知道他自己一套衣服多钱呢！像他这种直接年薪请大师设计的，除了面料、其他方面费用都要计算在内，那合不合不算下来，甄东北每身衣服都不会低于俩万。
　　娘咧，土豪！
　　“你有房子吗？有车吧？有钱吧？？？”
　　“嗯。国内每个省的省会城市都有一套。国外也有农场、酒庄、葡萄园…………车什么的……我就是开车行的，代理一些顶配的豪车……钱什么的也有点…………”
　　“！！！！！”鲁意浓受打击了，他想过土包子家可能会有点钱，可是他没想过会这么有钱，而相比起来，他们秋家的财产真的不算什么的。
　　“阿浓……？”
　　“你，你的家人呢？你以前到底结没结过婚啊？？？”
　　“我父母去的早，十几岁时就跟甄西南相依为命了，那会儿不学好，跟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早都断了来往。结过一次婚……”
　　甄东北还没说完呢，鲁意浓的脸就白了，急吼吼地喊：“那，那那那你跟你前妻有孩子没有啊？？？”
　　“我倒是想要，可他生不出来啊……”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是想说你是双性恋吗？？？”
　　甄东北无语，感叹鲁意浓这是什么脑回路，怎么拐到这儿来了？
　　“你那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煳啊？我就结过一次婚！”
　　“对啊，这不就是你结过婚吗？暧不对啊，咱俩也结过一…………你？你你你指的是和我那次？”
　　“你能生？或者你是个隐性的双性人，不给我生？”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我就跟一男的结过一次婚。”
　　“哈哈？真的啊？真的吗？我的天！居然会是我哈哈哈……”
　　“……………………”
　　“那你快说说，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啊？？？嘿嘿……”
　　“是。”
　　“哈哈哈……我就知道一定是哈哈哈…………”
　　鲁意浓的大脑构造太简单。男人甄东北只操过他，可不代表人家甄东北没干过别的小妞啊。
　　好歹曾经也是一号人物，风光过一时，哪儿有没开过荤的道理。
　　鲁意浓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呲着牙、咧着嘴，结果一下子跟甄东北眼神碰撞到了一起，前者立马尴尬地收敛笑容，一脸严肃的质问开来：“你骗我很好玩是不是？拿我当跳梁小丑吗？还有我的屁股，我的牙，我的头发……从头到尾你把我耍得团团转！”
　　“我是骗了你……但是作为代价，我的心也被你骗走了…………”
　　“你少跟我这儿肉麻。我可没骗过你。你的心丢了与我无关。”
　　“阿浓，我接受惩罚。”
　　“我不追求你了。”
　　“不行。该追你还得追，咱们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
　　“……………………”前妻，你还能够再猥琐一点吗？
　　鲁意浓跟甄东北都心里装着彼此，事情挑破也没有本质上的变化，日子照过，情调照调，一天一天的俩人可开心了。
　　第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鲁意浓去首饰店买了一对儿银戒指，跟甄东北说先拿这个把他给预定喽，等着以后拿鸽子蛋来换，那天晚上，俩个人还浪漫的搞了一个烛光晚餐，鲁意浓更是如愿以偿地跟甄东北亲了一个嘴儿。
　　要不是对门邻居喝多了跑来拿钥匙开他们家的门，鲁意浓那天就把持不住了。
　　第二天，他就把他自己设计的一对一下单点菜软件装到了甄东北的手机里。
　　里面有他拿手的二十道炒菜，还有正在学习的三十道以及做得自己觉得一般的十二道菜。
　　每天甄东北想吃什么，就拿手机直接下单就成，鲁意浓收到后直接备菜，然后晚上开做。
　　这是他创业的一个契机，直到某天他去送快件时，收件人签收他的快递同时还在打电话订餐，那一瞬间，鲁意浓的脑子里突然有一道灵光闪过，有什么东西被他抓住了。
　　当天晚上，他就把他的想法跟郭立还有何雷说了，三个人都觉得可行，问题是钱从哪里来？
　　如果找人投资，必须得是财大气粗在第一年能赔得起的。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不先给消费者尝到甜头，以后又怎么会有高回报？
　　可是，在这个快速消费时代，又有多少人是不图眼前的小利而放长线掉大鱼呢？
　　潮流有浅层的，也有深层的。这就像海流一样，当我们看到表层海流向西涌去的时候，深层海流往往是向东涌动的。
　　以前，鲁意浓根本不懂这些，俩个眼睛只看表面能够看到的，从不思考眼睛看不到的那一面。
　　越漂亮的小姐上台率越高，同时也最肮脏。反之，上台率越低的，反而越干净。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找人投资之前我们必须要注册专利。”鲁意浓说。
　　“嗯。得有这方面的考虑。”郭立也赞成。做事嘛，得先小人后君子。
　　到时候别在投资不成还丢了专利，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反正钱我是没有。人脉也没有。我就一颗心跟着你们干，只要能成，我立马辞了那头的网管。”何雷表态。
　　他说着话的同时偷偷瞄了鲁意浓俩眼，上头已经发话了，他的任务结束了，不用在有意无意的勾搭鲁意浓了。
　　但是……
　　他是真喜欢男人。
　　也真觉得他的小秋哥很好啊…………
　　郭立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何雷，似是在警告他收敛一些。
　　后者悄悄地收回视线，又跟往常那般没心没肺、嘻嘻哈哈。
　　郭立手里有个百十万，也就能够注册一个小的信息科技公司，但，这也足够了。
　　开发软件需要钱，如果只是靠他们打工的话，这辈子也甭想发家了。
　　所以，在他们几近周折折腾了大半年后，「立秋信息科技公司」成功问世。然而，也只是一个空壳子公司。
　　鲁意浓他们一如既往的白天各干各的，晚上回到家商量融资对象。
　　首先想到的就是创业投资公司，VC即（VentureCapital）。
　　他们首先举例出来本市的几个大的风险投资公司，在逐一分析，然后把可行的勾选出来。
　　但事实证明他们还是太嫩了。一般的风险投资（VC）只会在公司发展中早期，有了比较成熟的商业计划、经营模式，已经初见盈利的端倪才介入。
　　而「立秋」连早期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处于萌芽状态的壳子。
　　壳子就是壳子，而且还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壳子，除非那些风投公司是鲁意浓的亲戚，不然就是他们疯了，否则没人会把钱扔给他们打水漂，任鲁意浓说破了大天也没有风投公司愿意问津。
　　郭立已经放弃了，何雷一直是个听话的下属，但是壮志凌云的鲁意浓不甘心，他看多了“纸上谈兵”，所以一旦他真的拿出来实战还是太嫩，行业内太多的潜规则是鲁意浓根本没有经历过的，所以童话里的故事都是骗人哒。
　　郭立完全不表态，任由鲁意浓坚持不懈，一来是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心，二来也是想让他上一课，知道知道写在本子上的可跟现实完全是俩码事。
　　“小秋哥，下这么大的雨你还去啊？”见鲁意浓要出门，何雷从沙发上探头。
　　“一个星期前我就约好了的。”鲁意浓去了，他隐隐的猜到自己可能会扑个空，但是他想，如果他连这点诚意都做不到，又如何能打动客户呢？
　　风险很大，资金需求也大，所以不能只一轮投资，但是不管几轮，得先把A轮搞定才会有后续的B、C、D甚至更多轮的融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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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小尾巴
　　135小尾巴
　　冒着大雨，鲁意浓一路骑到了最后这家还有点希望的投资公司，他联络上的也不过是下面的一个中层领导。
　　在这之前，鲁意浓自掏腰包请这位吃喝玩一条龙了一次，那一把就花掉了他存折里的全部积蓄。
　　他不觉得心疼，只是有点可惜，如果不能成功的话就太对不起自己花出去的钱了。
　　“你好，我跟王经理约了今日下午见面。”在进门之前，鲁意浓特意摘掉雨衣，把自己打理干净了才推门而入。
　　“哪位王经理？”前台的美女很漂亮，个顶个的盘靓条顺，披肩长发、烈焰红唇。
　　“风投部的王辉仁经理。”
　　“王经理昨天就出差了啊，你们没有重新约定时间吗？”
　　“啊，是吗？那请问王经理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是去考察了，大概最快也得一个月左右吧。”
　　所谓的“考察”，实际上就是公款吃吃喝喝玩去了。
　　鲁意浓微笑着告了辞，在推开人家公司大门走出去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风雨交加的大风，登时就吹湿了他的面颊。
　　为了今天，他特意请了半天的假，知道可能会白跑一趟，只是没想到不是对方的避而不见，而是对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们「立秋」。
　　仰起脸来，任暴风骤雨吹打着自己：爸，是我天真了…………
　　不过我不会灰心。我要从哪里摔倒再从哪里爬起。
　　坚持下去不是因为他很坚强，而是因为他已经别无选择！
　　手机在裤兜里震颤，鲁意浓掏出来看，是甄东北发来的信息。
　　【前夫，加油！O(∩_∩)O】
　　弯起唇角，这个老家伙真是越来越会卖萌了。
　　帝都已经入冬了，黑白的温差很大，尤其进入了雨雪季节，真真是冷起来能冻死个人。
　　回来已经半年多了，他还是一事无成，不但如此，连自己的小金库都没了，哎…………
　　他拒绝了甄东北的帮助，他不后悔。他就是要靠自己，最后一步一步走上神坛，站在甄东北的身边。
　　【O(∩_∩)O嗯嗯，谢谢前妻。】
　　【为了鼓励你，今天晚上请你吃大餐，想吃什么随便点，一定满足。O(∩_∩)O】
　　【O(∩_∩)O真的呀？没骗人吧？】
　　【绝对满足，请前夫下旨O(∩_∩)O】
　　【O(∩_∩)O嘻嘻……我想吃你！】
　　【O(∩_∩)O正有此意，没想到一拍即合。】
　　【O(∩_∩)O下午翘班吧，我饿了……】
　　【好。我去接你？】
　　【O(∩_∩)O怎么不发表情了？不用，我直接回家找你。】
　　【因为问题严肃了。行，我这就回去，大概二十分钟吧。】
　　【不行，你慢点开车，下雨能见度低。别着急，我也回去的不能那么快。】
　　【听你的前夫。】
　　【乖~】
　　收起手机，鲁意浓刚刚心里那点失落已经烟消云散，无论如何，只要甄东北还在，他就不会放弃。
　　重新套好雨衣，鲁意浓跨上自行车快速的往「碧海云天」骑去。
　　他不知道，甄东北的车子一直隐匿在暗处，隔着雨幕远远地跟着他，在快要到家时，才拐了一个弯儿先开进小区院子里。
　　“真是慢死了……”甄东北站在单元门口抱怨，撑着雨伞走近正在锁自行车的鲁意浓。
　　“你当我这是飞机啊？当然慢喽。”人没见到，生意没谈，不过看鲁意浓的情绪似乎还算饱满，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我是等的心急，你要在不回来我可就等不下去了。”
　　俩个人肩并着肩一块进了单元门，甄东北收了雨伞。
　　“晚上吃什么？好吃的在哪儿？”
　　“不是吃我吗？”
　　甄东北一脸的正气，听得鲁意浓立马就红了脸，小声嘀咕：“是哪个跟我说拒绝婚前性行为来的？？？”
　　“是你吗？”甄东北憨笑，特臭不要脸，“反正不是我！”
　　“…………………………”
　　土包子成精了，没谁了。
　　鲁意浓虽然穿了雨衣，但奈何雨越下越大，所以他还是被浇了一个半湿，进屋之后就被甄东北推进浴室去泡热水澡去了。
　　鲁意浓脱了衣服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里，没一会儿就开始心猿意马。
　　心说今天总算是天时地利人和了吧？要不……？一会儿自己干脆就光着出去得了？嘿嘿…………
　　正猥琐地想着高潮迭起的剧情呢，浴室的玻璃门被甄东北从外面拉开，鲁意浓心脏怦怦跳，心说暴风雨来得也太快了点吧？他还没准备好呢。嗯……起码得自己先扩扩啊，要不然这许久未用待会儿得多疼啊？？？
　　事实证明鲁意浓他想多了。换好了家居服的甄东北给他冲了一杯热牛奶。
　　泡在浴缸里的鲁意浓仰起脸看甄东北：“就给我喝这个奶啊？”
　　他就这么一说，甄东北也就那么一问：“不然呢？你还想喝哪个？”
　　鲁意浓的脸被浴室里的蒸汽蒸腾得又红了几分，大言不惭破罐子破摔趁机耍流氓：“你的呗……”
　　“一会的……”甄东北眯了眯眼，露出一个高山莫测的笑容来，“你先把这杯喝了。”
　　“这可是你说的！”见他这般撩人，鲁意浓上来脾气了，接过牛奶仰脖就给干了，心说看一会不让你人亡的。末了还特意伸出小粉舌头舔了舔挂在唇边的牛奶汁儿，眸色热烈且大胆。
　　对此，甄东北只憨厚一笑。咬人的狗是从来都不叫的。嗯……他的智商退步了，不然怎么能用狗来形容自己呐。
　　鲁意浓喝完后把空杯还给甄东北，后者接过，转身退出浴室。
　　一刻钟后，火急火燎的鲁意浓穿着“皇帝的新装”就从浴室里大摇大摆地晃荡出来，有些难为情，不禁自己感叹真是时过境迁啊，自己竟然会害羞了哈哈…………
　　“喵嗷~~”人类，禁止家中裸奔！
　　皮皮鲁突然从一侧跳出来，而且亮出爪子就冲鲁意浓的“二弟”划过去。
　　“妈呀！快管管你的猫，它拿我宝贝儿当老鼠了吧？救命啊甄东北！！！”
　　鲁意浓护住裆部抱头鼠窜，算是跟皮皮鲁结下梁子了。
　　皮皮鲁似乎跟鲁意浓天生不对盘，反正猫仗人事，特爱欺负鲁意浓。
　　到底又挠了鲁意浓一把才心满意足地跑床低下藏着去了。
　　“甄东北，你跟它绝对有奸情！”鲁意浓裹着浴巾坐沙发上抱怨。
　　“它是猫哥哥阿浓。”
　　“牲口！连小动物都不放过！！！”
　　“…………………………”
　　“怎么办？我的热情都被你家皮皮鲁给挠没了！！！”
　　“别着急。你在坐着好好酝酿酝酿……”
　　“…………………………”
　　鲁意浓坐着酝酿，甄东北去厨房准备晚饭，男人真的没有想到等他端着刚刚出锅的红烧肉走进屋的时候，鲁意浓已经横陈在他们家的餐桌上了…………
　　侧躺在餐桌上的鲁意浓可谓是风情万种，暗蓝色的真丝睡袍散落在他的身下，他的身形经过小一年的锻炼塑造得特别饱满，肌肉棱角分明、匀称排列，分外显现他的阳刚之气。
　　除了包裹在衣服里的三角区域还白得就跟能滴出水来似的，其他部位全都被晒成了小麦色。
　　就那要命的一点白净，光彩夺目，就是瞎子摸黑都能找准位置。
　　“饭在锅里，我在这里，先吃哪个？”鲁意浓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但他红透的耳根子与鼻尖却说明了一切。
　　睡袍的带子搭的很是位置，正好遮住了他的要害，这画风不但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就是这撩人的诱惑指数也只高不低。
　　可比那些直白露骨的要撩人得多，不就喜欢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调调么…………
　　甄东北笑着走近，把手里那盘红烧肉撂在了鲁意浓腹下位置的餐桌上，而且是贴着他的肚脐儿往上放的。
　　不慌不忙、从从容容，还伸手拉开一把椅子就那么坐下了。
　　堂而皇之地伸手撩开遮挡他视线的睡袍带子，然后拿起碟子旁边的筷子，说：“这里”景色”这么美，我吃饭。”
　　“！！！！！！”混蛋！这你也吃得下？？？鲁意浓心中咆哮。
　　“嗳，别动。碰翻了我的红烧肉…………”甄东北笑呵呵地出手，按住了鲁意浓欲要动作的胯胯轴子，眼睛里有狼光。
　　“碰翻了正好。我拿我的肉赔你。”
　　“不成，不成。味道不一样，呵……”
　　鲁意浓恼羞成怒，多数是羞，扯开嗓子刚要吼，就感到一只大手突然揪住了他梳在后脑勺的小揪揪。
　　甄东北管他这辫子叫兔尾巴，没事儿就爱用手揉搓俩把。
　　“你又薅我的头…………”
　　发字还没说出口，甄东北就打断了他说：“是尾巴……不是说了很多次……你这个是小尾巴…………”
　　“唔……”
　　甄东北抠着他的后脑勺以吻封缄，鲁意浓立马变成一条搁浅上岸的美男鱼，开合着唇齿，激烈唿吸。
　　“别动，我要开吃了……”甄东北按着他轻咬他的耳唇儿，唿吸渐喘，吹出来的气息烫得鲁意浓的面颊发麻，连带着四肢都跟着酥软了。
　　“嗯……”被按在餐桌上热烈地亲吻着，闭着眼睛的鲁意浓还是应了一声，然后缴械投降、毫不反抗。
作者闲话：　　Ps：本文即将结束。然后开启龙宽跟贺方圆的【强婚强爱】！求每日全片推荐


136尴尬场面
　　136尴尬场面
　　甄东北再一次加深了这个吻，脑子里想着就从这个吻开始吧…………
　　结果，天不做美。就在他们二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鲁意浓的手机响了。
　　本来鲁意浓是不会接的，但他把何雷、郭立单独设置了一个铃声，当时弄的时候心里就合计好了，万一他跟甄东北“箭在弦上”的时候有人来电话，不认识的一律不接。
　　原本他们的电话在这种时候也是应该不接的，奈何鲁意浓现在跟郭立、何雷处在创业萌芽期阶段，所以每一个电话都至关重要，不能错过。
　　爱可以随时随地的跟甄东北做。但是际遇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
　　所以，他不能在这种非常时期错过任何一通郭立跟何雷的来电。
　　“甄……甄东北抱歉，我得接电话…………”尽管他自己的二弟飞上了天，但鲁意浓还是用自己脑子里仅剩的那点理智推开了半个身子都上了他们家餐桌的甄东北。
　　他们家餐桌大的离谱，估计当时他们买的时候就不是按着吃饭用途买的！
　　“”修仙”之路真是坎坷，哎…………”眼瞅着就要放大招的甄东北撤回了宝剑，只能默念静心决，让他飞起来的二弟快点下来吧，今天飞升不上了…………
　　鲁意浓赶紧一个轱辘从餐桌上滚下去，当时还不忘连带着把浴袍扯起来给自己遮遮，他真不是防狼（甄东北），他是防猫（皮皮鲁）哒。
　　电话响了好半天，就在对方快要挂断之时，鲁意浓抢接了电话：“喂？我是小秋，什么事儿？”鲁意浓没看来电显示，反正不是郭立就是何雷，指定跑不了他们俩个。
　　“小秋哥你下午又回去上班了？”是何雷。
　　“没有啊，怎么了？”鲁意浓抹了抹脑门儿上的汗，还有胸口某只狼留下的口水印子。
　　“那你怎么这么喘啊？我还以为你又从七楼上送件下来呢。”
　　“没有。我在外面呢，是有什么事儿？”
　　“嗯，有事。”何雷的语气听上去有些腼腆，像是很害羞，“那什么小秋哥，今天我生日，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你生日？那你怎么不要说啊？你看我什么都没给你准备。”
　　“准备啥呀，就想跟你吃顿饭热闹热闹。那你啥时候回来啊？”
　　“在家吃还是出去吃？我请你。”
　　“外面。我已经定好了餐厅。”
　　“几点啊？哪儿？赶快告诉我，我马上就去。”
　　“七点。丽水路的高空旋转餐厅……”
　　鲁意浓一愣，心说这小子也太大手笔了吧？那儿是高档自助餐厅，二百八一位呐，他们三个人就小一千呐，在加上甄东北真就一千块了！
　　“啊，这都六点半了。行了，我这就过去。生日快乐啊何雷。”
　　“那我等你啊小秋哥。”
　　撂了电话，鲁意浓在心里打定主意，这顿让甄东北请，哼哼…
　　一回头，崩溃！臭流氓已经穿戴利落跟这儿整装待发了！！！
　　“嘛呀你？穿这么快干嘛啊？我说带你去了么？？？”鲁意浓白眼。
　　“你带不带我去，我都得开车送你过去，前夫。”
　　鲁意浓斜眼瞅瞅一脸憨态的甄东北，他早就发现了点苗头，只要甄东北的小醋缸子打翻了，他就好喊他前夫，就跟要提醒他什么似的。
　　“我室友。原来在冰城一起干活的木匠的弟弟，挺好一个小孩儿，因为喜欢上他们老师被赶出来了。”
　　“男老师？”
　　“………………”鲁意浓无语，心说你是先知啊？？？
　　“我对你追求我的态度不是很满意。”鲁意浓白眼，甄东北又来了，“你可得加把劲儿了前夫。”
　　“我这就带你过去介绍给你认识。”鲁意浓一边说话一边往身上套衣服，“这回你满意了吧？”
　　甄东北微笑：“满意。”
　　“满意的话今儿就爷们儿点。一条龙服务全安排了吧。”
　　“行。你说咋消费就咋消费。”
　　“还愣着干嘛啊，赶紧上网团一个唱歌的。以前可真傻，都不知道在网上团能这么便宜，花老冤枉钱了我！！！”
　　“…………………………”
　　俩个并肩一块出了门儿，电梯门一开就有股子凉意，等推开单元门往出一走，外面那大风吹得可真是透心凉。
　　没等甄东北动手，鲁意浓就把手伸了过来，给他前妻弄了弄围巾，又立了立衣领，这是怕他冻到。
　　“我好吧？多会照顾人啊。”鲁意浓扬眉、歪嘴，跟甄东北显摆。
　　“快上车。风太凉。”甄东北回头去开门，愣是没接他那话茬儿，鲁意浓撇撇嘴，跟着上了车。
　　甄东北又道：“不给你那个弟弟买点什么啊？”
　　“不买了，蛋糕什么的也太矫情了，晚上安排吃好玩好就成了呗。”
　　“你说了算。”
　　车开到半道儿天空就开始飘雪花儿了，鲁意浓二十九岁的生日也快到了。
　　“慢点开。雪天路滑，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安全第一。”
　　“阿浓…………”
　　“嗯？”
　　“你真贤惠！”
　　“滚蛋！别磕碜我！！！”
　　“不是贬义词，是褒义词，我说真的呢。”
　　“那我也不爱听啊，太矫情了，不适合我这么Man的男人。”
　　甄东北闭上了嘴巴专心开车，不多时，俩个人就到了何雷说的丽水路的高空旋转餐厅。
　　然后鲁意浓按照何雷说的位置领着甄东北过去了，本来以为郭立也在，结果去了之后才晓得是有多么尴尬。
　　就何雷自己，看着他就知道是精心打扮过的，他点了一个俩人桌，桌上摆放着玫瑰花，他身后还有一名乐师，看样子是何雷花钱请的。
　　“小秋哥，这里…………”何雷看到鲁意浓从电梯间里出来，直接无视了跟在他身后的甄东北，热情地起身冲他挥手。
　　“雷子，外面下雪，路上有点堵。你跟郭哥等着急了吧？哈？”鲁意浓赶紧快步走过去，没管一直跟他身后的甄东北。
　　“嘿嘿……我没…………”何雷刚想说我没喊郭哥来，就见甄东北也奔着他们来了，面露狐疑。
　　鲁意浓赶紧一闪身，把甄东北露出来，大方地给何雷介绍说：“雷子，来给你介绍下，我…………”
　　甄东北突然开口打断了鲁意浓的引荐，并且朝着何雷伸出手，自己介绍起来：“我是他的男朋友。你好。”
　　“！！！！！”何雷怔愣，不明所以地看着鲁意浓，想听他解释。
　　“这事儿说来话长，嗯……其实他是我前妻，我们现在处于交往阶段，等着时机成熟了就复婚。”鲁意浓解释了一下，然后又道，“也没跟你提前打招唿就来了，没关系吧？哦对了，咱们的位子在哪儿？”
　　何雷特别尴尬，觉得自己很愚蠢，他连忙领着鲁意浓跟甄东北过去，然后借口去厕所，偷偷给郭立打去电话，告诉他自己今天过生日，这会儿正在餐厅等他过来吃饭呢。
　　然后又去跟前台沟通，把原来的二人台换成五人台，费了一番周折。
　　在何雷沟通的这功夫，鲁意浓跟甄东北坐在餐桌前大眼瞪小眼。
　　“情侣台……还有玫瑰花…………挺浪漫，小提琴……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庆生…………”甄东北脸上挂着笑，给人感觉挺温和的。
　　鲁意浓只有尴尬，完全不心虚。无辜道：“这事儿你可别往我头上栽。我哪儿想到他没喊郭立就只叫了我来啊。”
　　“你要是知道我还怎么来？”
　　“怎么回事啊你，说话夹枪带棒的，咋这么难听呢？”
　　“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单纯的激动。没想到我前夫还挺招风的……看来我很有眼光。”
　　“甄东北！你行了啊，装什么装？有意思么？就你还能吃味儿？我怎么不信呢？！”
　　“吃。别以为我多成熟多理智。现在智商为零，懂了吗？”
　　噗嗤一声，鲁意浓被甄东北这肉麻的情话给逗乐了，心里暖丝丝的，好像怎么都无法生起甄东北的气来。
　　“前夫，我必须得友情提示你一番。我呢…………就爱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所以…………”
　　“得了得了，给你点阳光就灿烂。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不起你了？以前那个花花大少已经死了，现在你面前坐着的是一颗痴情种子，就看上你这个二傻子了。”
　　“真酸。不过我爱听。”
　　“瞧你那德行甄东北，越活越回去……”
　　“嘿嘿。”呲牙。
　　“！！！！！！”吓死宝宝了。
　　气氛缓解了，也没刚刚那么尴尬了，俩个人眉来眼去的磨嘴皮子玩，等何雷在回来时直接领着郭立进来的。
　　稍微僵硬了一小下，鲁意浓赶紧起身接着给郭立介绍：“郭哥，刚才给雷子介绍完了。这我朋友甄东北，今天雷子生日就一块过来热闹热闹，四个人还能凑桌麻将打…………”
　　“你好。”甄东北伸手与其交握。
　　“啊，你好甄哥，叫我小郭就成。”
　　客套完了，四个人落座，鲁意浓挨着郭立，甄东北居然跟何雷坐一块去了，鲁意浓扶额。
　　郭立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跟那该说说该笑笑，可其他三人多少还是有些拘谨，尤其鲁意浓跟何雷，越刻意回避越好像怎么回事似的。
　　搞得气氛一度僵持不下，没有半点生日的气息，最后乐师拉了一曲生日快乐，四个人干了一杯酒后，气氛总算缓和了。
　　这顿饭中不中、洋不洋，看着挺花花，就是没吃饱，鲁意浓借机赶紧张罗去下一优，又干了一杯酒后，四个人鱼惯而出。



137爽！爽！爽！
　　137爽！爽！爽！
　　何雷只是觉得甄东北气韵不凡，看上去就挺厉害的，没想到“实力”会这么强。
　　甄东北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直接闪瞎了何雷还有郭立的眼睛，这车在国内可不多见，有价无市。
　　男人都爱车，就像喜欢枪械一样，何雷的眼睛都瞅直了，有点傻气，郭立喊了俩嗓子让他上车他才回神儿。
　　何雷到底是年纪小，所以比起见过市面的郭立显得有些飘。
　　他跟郭立坐在后排，一路上郭立都在悄悄观察甄东北跟鲁意浓的互动，何雷心大年纪小，只顾着左顾右盼车内结构，几度偷偷摸出手机想拍照，又觉得太小家子气，所以忍着。可心里特痒痒，真想拍下来发到朋友圈里晒一晒。
　　“是想唱歌还是跳舞啊？”前排副驾驶位置上的鲁意浓问，虽然已经团好了唱歌的地儿，出于礼貌与尊重他还是问了一嘴，大不了团的券他改天和甄东北去唱了呗，再说还可以退的。
　　“唱歌吧。”是郭立
　　“跳舞。”是何雷。
　　“……………………”俩个人异口同声，但内容却不一样，尴尬。
　　何雷是寿星，按道理他想跳舞就应该去跳舞，但是被心眼多的郭立给拦下去了，他瞅着何雷说给鲁意浓听：“跳啥舞啊，都老胳膊老腿的了，闹哄哄的也说不了几句话。去唱歌吧，也能跳。自己一个包厢想怎么跳就怎么跳，累了就直接听音乐，多好啊…………”
　　他这话可是说到鲁意浓跟甄东北的心坎里去了，尤其甄东北，一瞧人家就不是那种能到舞池子里跳舞的大老板啊，能有点眼色不？？？
　　何雷也不傻，就是没有郭立心眼多，既然郭立都给他使眼色了，他就得听。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到了「音轨」（甄东北基本没怎么开口），甄东北停车，鲁意浓领着何雷跟郭立先进去了。
　　在前台输入团购号码的时候何雷惊呆了，当然，他刚刚吃饭的地儿也是网上团的，能比直接到店每位便宜三十元。而且甄东北跟郭立的餐费还不是他出的。
　　何雷惊呆是甄东北开着那么好的豪车，又跟鲁意浓交往，出来玩居然还团购？
　　差钱吗？？？
　　所以说，人就是这样，有这种失衡心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竟是事儿，白给的还挑毛捡刺儿，就不该惯着。
　　鲁意浓笑呵呵地挺开心，哪儿能猜到何雷的心思。甄东北已经进来了，来到鲁意浓的身边侧着脸问他：“都弄好了吗？”
　　“好了。楼上502，嗳你团的这个够奢侈啊……”鲁意浓笑眯眯，给朋友花钱他不心疼，再说以后有钱了他全都给甄东北报喽。
　　“酒水够吗？要不在去点一箱？”
　　“着什么急啊，喝完这洋酒套餐不够在买呗。”
　　他俩说的话郭立跟何雷都听见了，郭立是经常出入这种场合的，陪着客户吃喝玩，那他也没团购过，都是饭桌上喝美了临时起意去玩，所以当着客户的面儿也不好抠抠嗖嗖的弄什么团购的。
　　对此，郭立到不觉得什么，没何雷那么大惊小怪，大不大款的另说，干嘛有便宜的不要选择贵出几倍的？又没有差别，全是一样的东西，装大头就是白白便宜了奸商。
　　四个人一块进了电梯。对于甄东北这么土豪居然都没去KTV超市买零食什么的行径何雷再次表示不屑。
　　还大款呢？大款请唱歌就团一个够啊？
　　用他团了？他自己也能团啊！还白白踏个人情，好像怎么地了似的。
　　何雷喜欢鲁意浓，所以对于甄东北他是百般吹毛求疵、不带见的，尤其这位还这么完美，何雷实在是挑不出甄东北毛病，才在人民币上说事儿。
　　一进包厢何雷就惊了，他们四个人而已，这是超豪华超大包吧？不但有独立卫生间、盥洗室，还有独立的大舞台连着俩个小舞台。
　　中间的大舞台上没有麦克，旁边俩个绚烂夺目的小舞台上分别设有俩个复古的支架金麦克。
　　包厢里以紫色为主，银色为辅，特别的华丽、庄重，连茶几都是施华洛世奇的，背投大的离谱，整个一面墙全是一帧一帧的小画面组合成的超大屏幕。
　　何雷怀疑门把手都是18K金的，包厢正中央地面上绝对镶嵌了一块长宽都八十的金砖，眼睛要闪瞎了，这房间能团购？？？？
　　别说何雷了，就连鲁意浓也相当的吃惊，他扭脸去看甄东北，只见对方也偏过脸来望向了他，并且跟他对口型：你前小叔子是这儿的老板。
　　所以就把这间不对外只招待朋友的房间给按团购价开了？？？
　　暴殄天物！
　　鲁意浓甩出去一个眼刀子，甄东北笑呵呵，人畜无害哒还有点憨傻，鲁意浓白眼，心说你就跟我装纯良吧，大尾巴狼！！！
　　四个人随意坐下，很快KTV里养眼的男服务生就陆续往他们包厢里上酒水、果盘、干果什么的，三张茶几都没摆下，鲁意浓心里头腹诽，是不是甄西南知道他哥来，把整个「音轨」的仓库都给他们搬来了吧？
　　那几个服务生绝对是点睛之笔，一个比一个帅，就跟韩国经纪公司的练习生似的，这要是以前的鲁意浓立马就沦陷了，现在？坐怀不乱！
　　不但坐怀不乱，还很闲的拿手机给甄东北发短信。微信还得浪费流量，他这手机套餐一月赠送五百条短信呢，绝对不要便宜移动公司。
　　【上这么帅的服务生是要考验我啊前妻？(≧∇≦)】
　　他们俩个就挨着坐在一起，全然不顾今日的寿星公跟郭立，放肆的手机调情。
　　【那你受蛊惑了吗前夫？O(∩_∩)O】
　　【没有。(≧∇≦)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们！哎呀，多了一个们字不押韵了啊……】
　　【O(∩_∩)O好开心。是不是为妻的美貌与智慧深深的折服了你？】
　　【媳妇儿，就让为夫死在你的石榴裙下吧！我愿意！O(∩_∩)O】
　　鲁意浓跟甄东北一人拿个手机低头坐那儿摆弄，把何雷跟郭立都干懵圈了，眼睛里还能不能有点朋友了啊？？？
　　“小秋哥？”何雷试探着问了一嘴，斜眼瞅瞅低头发信息的甄东北，他替鲁意浓不值当，也不知道跟哪儿浪蹄子勾三搭四呢。
　　如果被鲁意浓知道何雷心中所想，他一定会尴尬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还有，他不是浪蹄子啊(⊙o⊙)。
　　“嗯？怎么了雷子？”鲁意浓撂下手机，抬头朝着身后的何雷看去。
　　“你唱歌吗？我给你点啊？”何雷笑嘻嘻，说着话就挨着鲁意浓在他右侧坐下来，跟甄东北一左一右把他包围。
　　“不行，我不喝酒唱歌跑调。你们先来，等会儿我来了你们就没机会了，我是麦霸哈哈。”
　　“哈哈，我也是。一会儿看谁能抢过谁。”
　　鲁意浓没在看甄东北给他发来的短信，而是起身给大家发酒，玩笑道：“生日快乐。随意喝，吃好喝好啊哈哈哈……”
　　鲁意浓一口喝了三分之一，甄东北只抿一口，郭立下了一半，只有何雷自己干了。
　　然后他放下酒瓶冲郭立跟鲁意浓嚷嚷：“不行不行咋就我自己干了啊，小秋哥不干就不干了，郭哥你怎么也不干啊？酒神哪有不干的道理嘛，今儿可是我生日！”
　　他一音定锤，都是一个战壕摸爬滚打过来的不容易，今儿孩子生日岂有不尽兴的道理。
　　郭立直接拿起酒瓶子仰脖一口干，跟鲁意浓说了句：“我干了得了，你就别干了。”他这是故意卖甄东北个人情，殊不知在这种事儿上甄东北根本不约束着鲁意浓，他们都是成年人，分寸自由把握，如果真喝醉了，也是自己本来就想醉，难得痛快，就痛快到底。
　　鲁意浓露齿哼笑：“那怎么成，好歹他小秋哥也是酒仙儿啊，这事儿还得感谢”恩师”你呀哈哈……”
　　鲁意浓打趣郭立，也拎起酒瓶豪迈地干了。以前他自诩是优雅绅士，是绝对不会对瓶喝酒的，所以从不知道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三个字概括------爽！爽！爽！
　　甄东北侧脸看着他笑而不语，眼睛里全是柔情蜜意，很露骨也很高调，一点不掖着藏着，郭立跟何雷全都看在眼里。
　　鲁意浓回头，那个神态有点踞傲，可能是刚干了一瓶酒的缘故，双颊通红，眼睛里头泛着水光，嘴唇上也是湿淋淋的微红。
　　也只有他敢、他能、他有那个资格拿起甄东北眼皮子下的那瓶只被他喝了一口的啤酒举到他嘴边说：“你也喝了吧，还坐那儿装什么且啊？”
　　说着，扬扬尖下巴磕，又送了送手里的酒瓶，强迫就范。
　　甄东北也是心头一热，忽然赖皮起来，眼睛死盯着鲁意浓不放，就跟要吃了他似的，不过却是极为温柔的。
　　然后瞄瞄鲁意浓手里的酒瓶再瞄瞄鲁意浓，再瞄瞄酒瓶，如此反复不停，像是在说：你喂我啊？你喂我我就喝。
　　鲁意浓有点尴尬，毕竟是雷子的生日，他俩在这儿不管不顾的秀恩爱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脸色紧了紧，一本正经道：“怎么着啊？还得我喂你啊？赶紧的。”
　　甄东北不在逗他，而是接过酒瓶冲一旁的何雷说：“小何，祝你生日快乐。”
　　很公式化的一句，而且分明是拿他当孩子而不是情敌…………
　　何雷一脸的挫败跟不甘心，他已经不是孩子了好吗？而且器大活好，有种就让小秋哥跟他试试啊！！！
　　
作者闲话：　　【强婚强爱】
　　龙宽vs贺方圆
　　文案
　　爱，是做的……
　　强势结婚强势爱。
　　只因十九岁那年，天差地别的俩个少年因为一档真人秀节目《变形计》而相遇…………
　　ps：这就是一个执着长情忠犬攻对嚣张跋扈纨绔受永远都“爱爱爱爱”不完的性福故事。
　　【坑老早就开了，So，想继续看这个系列哒童鞋可以先收藏。】下个月参赛，还请各位给我留树枝，么哒


138接招！
　　138接招！
　　心里在怎么不乐意表面功夫也得做齐了。何雷赶紧受宠若惊地又拿起一瓶新起开的啤酒跟甄东北碰瓶。
　　甄东北一口就干了，他都没瞧见他喘气儿，何雷只好硬着头皮陪着甄东北又干了一瓶。
　　那边郭立已经点好了歌曲，还没等开唱呢，他们包厢的门就再次被人推开，唿啦一下子进来十个男孩、女孩，那阵势好像选秀节目现场，而他们四个则是评委老师。
　　鲁意浓一愣，立马扭头问甄东北：“你要的？”
　　甄东北摇头，在看何雷跟郭立也是一脸懵逼相，鲁意浓很快反应过来：“你弟安排的？”
　　这次，甄东北赞同地点点头，鲁意浓无语凝噎。
　　“老板，您看您们要让哪儿几位留下陪你们乐呵乐呵？”领班的是个女经理，年纪稍长却还是风韵犹存，一看就是一人精。
　　“那就都留下吧。成人之美。”鲁意浓直接表态，这是接他小叔子的大招呐，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甄西南会那么黑，给安排公主少爷，尼玛的居然不给买单，小费让他们掏，十个人啊，每人一千，十个人就是一万块啊！！
　　鲁意浓心疼死了，大唿这钱他花的冤！！！
　　其实鲁意浓觉着吧，他们四个人也的确气氛不够，正好甄西南给安排了就一起热闹热闹，他一点歪心思没有，就想让何雷还有郭立高兴高兴，借机好好放松放松，这段时间因为「立秋」，他们都绷得太紧了。
　　既然是过生日，当然人越多越热闹越有意思了。主要他以为都是免费的，所以干嘛辜负了小叔子的一番美意啊？？？
　　一共五男五女，鲁意浓就一男一女搭配着坐，但最后势必是要多出来一公主一少爷，然后他自己做主，分给了今天的寿星公何雷，让他自己被俩少爷俩公主伺候着，可爽死他了。
　　谁也没低俗不堪，就是纯喝酒、唱歌、侃大山，时不时做几个游戏搞搞气氛，连勾肩搭背这种动作都没有。
　　今天这种场合谁低俗谁是大傻子！
　　没人假装正经，也不是都特别清高，就是纯唱歌纯喝酒纯乐呵，其他心思一点没有。
　　鲁意浓跟陪他那公主双剑合并，划拳把把赢，甄东北被他好顿灌酒。
　　鲁意浓就跟个大傻子似的，自己前妻喝多了给他乐屁了，一个劲儿大声嚷嚷着不许别人替喝的，必须得甄东北自己愿赌服输。
　　难得玩这么嗨，鲁意浓倍儿激动，甚至比过生日的何雷都高兴。
　　轮到他的歌他去唱，除了甄东北其他人玩得起劲儿根本没人听他唱。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说即将要离去
　　我会迷失我自己走入无边人海里
　　不要什么诺言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片片回忆活下去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甄东北坐在幽暗的角落里，拒绝了上前喂他酒水的公主，隔着几个人的脑袋深深凝视着被荧幕蓝光笼罩住的鲁意浓。
　　他一个人在寂寞的唱歌，很投入，动了情。一首老歌，难诉真心。
　　任时光匆匆流去他只在乎我………
　　从侧面望过去，鲁意浓的眼睛里有水光，他唱得情深意切，已经入境，这首歌的歌词就是他起伏的人生经历。
　　一首曲罢，甄东北为他喝彩，在嘈杂的包厢里独自为他的骄傲鼓掌。
　　他的阿浓。
　　没有人注意到他，鲁意浓握紧麦克的手松了松，偷偷抹了一把脸，接着唱下面一曲不同意境的歌曲。陈奕迅的《浮夸》。
　　一连唱了三首，甄东北是他唯一的听众。放下麦克，鲁意浓悄悄退出包厢，特意去KTV公众的卫生间洗把脸，就是想让自己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同时也出来消消汗。
　　他往卫生间方向去的时候旁边的电梯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走出来突然开口问他：“你好，请问我要去555怎么走？”
　　这显然问住了鲁意浓，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往哪儿面走。
　　“抱歉，我也是来玩的，不是很清楚。要不……你往里面走走看看吧…………”
　　“哦哦，那好。谢谢。”
　　漂亮女孩到了谢后就走了，鲁意浓笑笑进了洗手间。
　　顺便上了一个厕所，洗手的时候对着镜子照了照，忽然发现自己的眼角多了一道鱼尾纹，鲁意浓一愣，后知后觉自己老了。
　　换了以前他得闹腾死。现在？对于自己眼角的皱纹不过是一笑而过。
　　吹干了手走出洗手间，就听一把惊诧的声音自他背后方向传来：“鲁意浓！是你吗鲁意浓？真的是你！哈？”
　　挺直的嵴背有些僵住，听着熟悉的声音鲁意浓慢慢回身，贾三儿已经朝他飞扑过来：“真的是你！混蛋，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说一声。这程子你去哪儿了？我跟贺方圆满世界的找你都找不到。”
　　鲁意浓有些心虚，更多的是感动。是他自己单方面的要告别过去，离开身边的“酒肉朋友”。
　　可是，如果真的是酒肉朋友，又怎么会管你的死活，担心你的安危？
　　是他想的错了。
　　人生短暂，朋友不需太多，有那么一俩个知己便足矣。
　　“贾三儿，对不起……”
　　“你丫神经啊，好端端的矫情什么。”
　　鲁意浓的眼睛有点红，贾三儿的眼里也有微微湿意，写满了久别重逢的激动。
　　“你跟圆子来玩？”鲁意浓调整好心情后开口问道。
　　“啥呀，自从你走后把我俩闪够呛。消沉了一程子，后来他迷上网游了，拉我跟他成天游戏里宅。今儿是游戏里的工会第一次聚会。哪儿成想把你给逮到了？走走走，跟我回包厢，给贺方圆一个惊喜吓死他。”
　　“贾三儿，你先别拽。你看你们游戏里的朋友聚会我也不认识。我那面儿也有朋友在。要不这样，你把圆子单叫出来先说俩句话，一会儿你们局子散了咱们去夜宵？”
　　“没事儿。游戏重要你重要啊。再说不认识介绍了不就认识了吗。”
　　贾三儿像是怕鲁意浓跑了似的一直抓着鲁意浓不撒手，嚷嚷着不行，必须得跟他回他们屋。
　　“贾三儿，松手。听我的！就按我说的来。我在502，今儿我要是在不辞而别我就是你们俩个的孙子！”
　　鲁意浓一正色起来把贾三儿给唬住了，然后一愣一愣的被鲁意浓给忽悠回555了。
　　推门进屋，甄东北直接迎了过来，低头问他：“我去厕所里救人，结果扑了一个空。”态度很好，就是话到嘴边留一半，然后拿无辜的小眼神跟鲁意浓玩委屈。
　　“你可不扑个空。因为我顺着尿道跑去跟帅哥打联联去了。”
　　“你还敢承认？”甄东北继续委屈继续无辜。
　　“嗯。不想欺骗你，回家任凭处置。”
　　“那好。晚上我就把你拆着”吃”了！”
　　“我怎么听着你这是要分尸啊？吓人唬道的。”
　　“你随意曲解。到时候够你受的……”甄东北眼睛里闪着贼光，他也喝酒了，而且没少喝，血液也随着气氛沸腾起来。
　　包厢里已经过去一波高潮，这会儿第二波刚好开始，进入群魔乱舞阶段。
　　俩个人从门口就开始咬耳朵，腻腻歪歪的比热恋中的小情侣都黏煳，一刻都离不开，就跟下一秒马上世界末日了似的。
　　经过第一波的热身，这帮少爷公主的已经大致掌握了方向。
　　鲁意浓跟甄东北是一对儿，何雷是Gay，郭立喜欢女人。所以，自然而然的，女的都往郭立身边凑合，男的都去何雷面前转悠。
　　出来混的能有几个真傻？别瞧着他们四人普普通通的，可真要普通又如何能进得了「502」？
　　所以，一定不普通，且身份金贵着呐。
　　少爷公主一个个笑靥如花，玩得不亦乐乎，谁也不去烦鲁意浓、甄东北。就偶尔一起碰个杯，吹俩声口哨炒气氛。
　　这边鲁意浓跟甄东北也乐得清净。坐下喝了一口酒，鲁意浓刚要开口告诉甄东北他刚才外面碰上贾三儿了，他们502包厢的门就被人打外面“嘭”的一脚给踢开。
　　大灯亮起，所有人都是一愣，只有屏幕里的MV还在热烈的摇滚。
　　门口冲进来把他们包厢大灯按开的贺方圆满脸的激动：“意浓，你大爷的赶紧给你圆爷爷死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助纣为虐的贾三儿，那一瞬，他们三人合体，恍恍惚惚的，以前那段时光仿佛又回来了。
　　是悲？是喜？是世事无常。
　　朋友一生一起走…………
作者闲话：　　我要把这个系列的故事以不一样的套路一个一个呈现(≧∇≦)


139羽毛
　　139羽毛
　　“圆子……”鲁意浓没想到这一刻他会哭，被他藏在心里的所有情感突然间汹涌澎湃起来，所以眼框红了，声音哽咽了。
　　贺方圆二话没说直接冲进来紧紧地拥抱住鲁意浓，气得抡起拳头勐砸鲁意浓的嵴背。
　　“你这个骗子！不是说收留爷爷住在你那儿么？怎么趁着爷爷不在就一个人不声不响的熘了……混球！混球！混球！！！”
　　每人掬了一把心酸泪，然后坐进屋来。鲁意浓给何雷、郭立分别介绍了贾三儿跟贺方圆，没人矫情，一会儿就打成了一片，尤其贺方圆一说他的游戏，赶巧当网管何雷也在玩而且还是一个区，于是，俩个人极有共同语言，简直三天三夜都聊不完。
　　反正都喝的不少，哪句话记住了哪句话没记住，就看明天醒酒之后了。
　　对于鲁意浓又跟甄东北走一块去了，贺方圆跟贾三儿既意外又不意外的，反正挺矛盾。
　　这次贺方圆跟贾三儿都长心眼了，第一时间索要了甄东北的私人号码存进了手机里，鲁意浓听完他们俩人的说辞哭笑不得的。
　　“你们俩个过来了那你们行会的其他人呢？”鲁意浓听贺方圆跟何雷说了半天的游戏感觉好像挺好玩。什么拜师收徒弟，什么结婚还可以生小孩领宠物的，说的可花花了。
　　“没事儿。反正已经结了账，我让他们玩他们的。天大的事儿也没有你重要。”贺方圆忽然正经起来，说，“意浓，除了贾三儿，我就只有你一个哥们儿了……”
　　他这话说的意味深长。龙宽走了快三年了毫无音信，贺方圆已经死心。
　　贺名誉继续骂他没用，他也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自从他半年前迷上了网游，也不怎么虐魏明峰了，小情儿床伴儿什么的也都不联系了，除了跟贾三儿偶尔见个面吃吃饭喝喝酒，他大多时间都泡游戏里找精神寄托、感情寄托，实在空虚得紧。
　　比起他来，贾三儿稍微不那么空虚一点点，因为除了渣游戏，现实生活中还有一个总给他发骚扰短信的痴汉。
　　各种移动短信给他普及男男性生活，气的贾三儿没招没招的，怎么查也揪不出来是谁。
　　最开始只是发一些比较浅的短信。譬如我很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
　　后来升级了，短信内容加了一点痴汉自己的状况。
　　比如还是我很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但是后面还会跟一个肯定句，所以我硬了…………
　　在后来，痴汉的短信又升华了，开始给他每晚睡前微小说，一句话俩句话的概述一段高潮迭起的小黄文儿，绘声绘色的。
　　再再后来开始上图片，然后是图片加文字加故事。
　　再再再后来是委婉点到即止的BL动画片，再再再再后来就上单刀直入的动画片。
　　升级更新到现在，已经开始各种猥琐的一级全肉G片了，贾三儿每晚吐血三公升。
　　这些全都暂时不表，再回过头来说贺方圆，他在游戏里老牛X了，行会老大，人民币玩家，简直就是唿风唤雨。
　　然后，他有个宿敌。据说人在美国，就为了抵抗他创建了一个公会，平日里行事很低调，只要碰上游戏里的贺方圆就张扬的不得了。
　　分分钟虐贺方圆一百遍也不厌倦，那个人不杀贺方圆，专门杀跟贺方圆一块玩的玩家，完全孤立贺方圆的节奏。
　　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喇叭骂他，他压根就不在乎。
　　久而久之的，游戏里的玩家品出来了，那人是跟贺方圆相爱相杀啊，如此铁腕残杀贺方圆的朋友就是要让贺方圆只跟他玩啊，真是爱你在心口难开，暗黑别扭忠犬变态大勐攻一枚。
　　贺方圆在游戏里叫「戴圆履方」，取头顶着天，脚踩着地，生活在人间之意，而且还有他名字里的俩个字。
　　那个总咬着他不放的变态大勐攻在游戏里叫「云起龙骧」，估计是取如云涌升，如龙腾起之意，而且还有一层深意，在旧时比喻英雄豪杰乘时而起。
　　贺方圆整日咬牙切齿的跟「云起龙骧」在游戏里杀！杀！杀！
　　他杀不死「云起龙骧」，龙骧又不杀他，折磨的贺方圆不要不要的。
　　“你们俩个祖宗说得我多丧心病狂一样。忽然感到自己罪孽深重啊……”鲁意浓自嘲。
　　“知道就好。赶紧的，今儿都不醉不归。”贺方圆开心了，举杯张罗着喝酒，贾三儿自然不甘示弱，郭立也不扯后腿，寿星公必须喝啊。
　　只有甄东北不紧不慢地端着一杯酒从头陪到尾。
　　五公主五少爷，莺莺燕燕眉飞色舞，甄东北招招手，挨个给了钱便让他们一个个散了。
　　外人都撤了，这回就剩他们六个了，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小啤酒一瓶一瓶的轮，一直喝到了凌晨一点半局子才散，令甄东北头痛的是贺方圆跟贾三儿非要跟鲁意浓一起回去秉烛夜谈。
　　鲁意浓说他不住「碧海云天」，把贺方圆跟贾三儿惊够呛。
　　本来是想跟鲁意浓回出租屋的，后来一看何雷醉得不省人事也就作罢了，让郭立把人先送回去了。
　　「碧海云天」面积太小，而且就一个卧房，贺方圆跟贾三儿都去了指定住不下，何况还有一只猫呐。
　　最后贺方圆张罗出去开个总统套房，被鲁意浓阻止了，他扭头给甄东北递过去一个眼神，甄东北惊讶他没喝多的同时也会意，上前一步说：“还是回我俩那吧，你们睡卧室，我睡沙发。”
　　“！！！！！”鲁意浓崩溃。啥呀，俺的意思是你丫那么有钱没别的房子可住了？或者给我们送你弟那儿的温泉娱乐城也行啊！什么我们睡屋你睡沙发啊？？？？
　　甄东北特意说的“我俩”，回我俩那儿而不是回我那儿，可惜鲁意浓没有抓到重点。
　　不过最后他们一行四人到底还是回了「碧海云天」，甄东北可不想放人出去开房，即便是好哥们儿也不行。
　　大门儿一开，“大饼子”就喵的一声跳过来，吓了贾三儿一跳，大唿他咯应猫，快让鲁意浓把猫弄走，其实他哪儿是咯应啊，他是怕猫，特别的害怕。
　　要不是念着是跟鲁意浓久别重逢，以贾三儿怕猫的程度他立马就得转身就走。
　　以前他二哥贾二爷养过一只豹猫，到现在他都记忆犹新，小时候那会儿没被那只猫爷爷挠死！
　　后来要不是他不要脸了，厚着脸皮问他二哥是要猫爷爷还是要他这个弟弟来做以选择的话，估计那只豹猫如今还能在他们家养尊处优地活着。
　　甄东北伸手抱起皮皮鲁，把对鲁意浓倍儿有敌意的大饼子脸关到了阳台，喵星人极为不满，亮出锋利的爪子挠了几下门玻璃，最后幽怨地看了甄东北一眼，然后又给躺枪的鲁意浓记上了一笔。
　　把他当作偷吃了它小鱼干儿的罪恶份子！
　　你等着，等姑爷爷自由哒，看不挠烂你的小弟弟！喵嗷~
　　黑暗的阳台里，有一对放光的眼睛像俩道鬼火，阴森森的骇人。
　　鲁意浓跟甄东北的爱巢实在太小了，洗个澡还得像小朋友上厕所似的轮班。
　　贾三儿提议，要不干脆一起洗得了，省水省电，在不就直接泡浴缸里秉烛夜谈得了。
　　这个提议直接被甄东北扼杀了，在贺方圆跟贾三儿进了浴室脱完衣服后，甄东北借口把鲁意浓喊了出来。
　　不明所以的鲁意浓以为是真的，从卫生间里出来忙问：“真的假的啊？丢哪儿了啊？这不是赔大发了吗？你钱夹子里有多些现金啊？是不是落KTV了？赶紧打个电话过去让人去包厢里给你找找啊？”
　　甄东北盯着鲁意浓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看半天，觉着有些晕，好像上酒劲儿了，情不自禁地就贴了过去。
　　吻上了他的唇，唿吸交缠，心跳剧烈，像跳漏了拍子。
　　“阿浓……已经俩点多了，你该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甄东北轻轻吮吻鲁意浓带着酒香的唇瓣儿缓缓厮磨，正偷偷地吸食他的唿吸。
　　热！焚化一切的热！燃烧着彼此。
　　“他们也有事情要做，所以都早点睡吧…………”甄东北一口一口地咬着鲁意浓，声音极轻，像一根搔他痒的羽毛。
　　鲁意浓整个人都是懵的，要不是顾忌他家浴室里还有俩只呢，他今儿非得不顾一切地强“吃”了甄东北。
　　美色当前，其他都是浮云。所以，好他大爷的后悔答应贺方圆、贾三儿回来狗屁的秉烛夜谈啊！！！
　　“意浓，好了没啊？等你进来聊天呐！！！”扯嗓子喊的是贺方圆，他现在是夜猫子，早就习惯了晚上不睡白天不起的作息时间。
　　“我渴了，你家有啥喝的没啊？”这是贾三儿，其实鲁意浓挺奇怪贾三儿现在可以夜不归许的，难道他二哥不管他了？
　　“唔……”被甄东北堵着唇舌的鲁意浓惊得瞪圆小眼睛，原本还有些困意的，刚刚被甄东北这么一撩拨，啥睡意都没了。
　　他眨巴着眼睛，示意甄东北快点放开他，岂料贪得无厌的男人不但不松口，还变本加厉地吸吮起来。
　　他看着他，不慌不忙还笑咪咪，满眼的坏意。
　　咕哝一口津液，鲁意浓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瞎，要不当初是怎么觉着甄东北老实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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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任君采摘
　　140任君采摘
　　被烫贴的胸膛紧紧包裹住，任甄东北上下棋手揉搓了个遍，正当唿吸困难快要缺氧之时，甄东北放开了他。
　　鲁意浓瞪眼。因为意犹未尽啊…………
　　忙着端茶倒水给贺方圆还有贾三儿，反正一刻不得停留，否则在浴室里多呆一刻都会被外面的甄东北念央，里头的俩人也开了窍，快速洗好并且执意要走。
　　走？No！坚决不行！！！
　　五惊半夜的难道只是来他们家洗个澡吗？那成啥了啊？？？
　　鲁意浓死劲儿拦着，说什么不让贺方圆跟贾三儿走，最后还是三人卧房秉烛夜谈，甄东北外头“厅长”。
　　“意浓，要不我俩走吧？刚才喝的有点多，煳涂了…………”贺方圆靠着床头再次重申。
　　“我觉得我俩留下来打搅了你俩的好事儿啊鲁意浓。”
　　“贾三儿，以后别管我叫鲁意浓，鲁意浓已经死了。我原本也是姓秋的…………”
　　“是呗。这么多年一直喊你鲁意浓鲁意浓的，都快忘了原来你姓秋了。”插嘴的是贺方圆，“意浓，我觉着咱们这次分开你变了好多。”
　　“我也看出来了。秋意浓你真是变了。”贾三儿倒是从善如流，说改就改过来了，一点不违和。
　　“玩够了呗……”鲁意浓叹口气，喃喃道，马上就二十九了，从出生就开始玩，玩了小三十年，还有不够的？呵…………
　　“我觉得你不但内在变了，连外表也变了。你看你……居然还留头发了，迄小就一块玩，什么时候瞧过你梳发揪啊…………”
　　“我觉得挺好看的。我也要留一个！”贾三儿斩钉截铁。
　　“意浓，和我们说说，这程子你都嘛去了？现在回来有什么打算没有？用得着哥们儿的地方你就说话！”
　　其实什么用得上用不上的，朋友之间有时候有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抹抹鼻子，鲁意浓爬进了被窝，跟贺方圆、贾三儿抵足靠着，这天儿也快亮了，干脆就不睡了。
　　然后三个人一起回忆过去，自嘲当下，展望未来。
　　在鲁意浓说完了他在冰城那三个月的遭遇与经历时，贺方圆跟贾三儿绝对是震惊的。
　　“天！意浓你真了不起。我是说真的！打从心里头佩服你。”贺方圆发自肺腑的说。
　　“如果换了是我，我一定会退缩的，会回去求我大哥、二哥……我受不了的…………”贾三儿扁扁嘴，似乎是又重新认识了鲁意浓，令他敬佩不已。
　　鲁意浓微微笑着，笑而不语。
　　是啊，在没有经历过的时候都说自己不行，那是因为你还没被逼到那个份儿上。
　　山穷水尽、逼上梁山，要么死，要么活，就这俩条路。
　　又闲聊了一个多小时，贺方圆突然道：“意浓，不是我说你，创业这事儿上你非那么死心眼干啥？真是没必要的。挺大个活人难不成还要让尿憋死？现成的甄东北放在那里，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就是啊，咱们看的是结果。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就直接找个天使投资不就完了吗？”贾三儿虽然也是不务正业，毕竟也是出生在豪门世家，上头俩个哥哥都是奸商，在不懂浅层次的也是明白点的。
　　“甄东北就是现成的天使！你说你是恩爱着立业好，还是傻了吧唧的一个人艰难立业，然后等到人老珠黄，干都干不动的时候在复婚好啊？”
　　贺方圆跟贾三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教鲁意浓，其实也并不无道理。
　　“你自己都说了面子不当饭吃就是没到那个份儿上，你说你还死犟什么啊？”
　　“赶紧的快刀斩乱麻，现在这时代产品更新换代多快啊。人才辈出，你能想到的人家更专业的换个概念跟形式也照样强势登陆。”
　　“别拖了，现在商业间谍、抄袭、剽窃的事件比比皆是，前一程子我二哥刚揪出来一个。真是夜长梦多的。你那创意在捂俩年没准儿就胎死腹中直接过气了。”
　　鲁意浓被说的有点动摇，其实他也想马上成功好立即跟甄东北复婚，可大话都说出去了，这会儿在厚着脸皮出尔反尔实在是太难堪了。既然如此，一开始就应该找甄东北出资了，又何必兜了这么大一圈啊？
　　“秋意浓，要不等我二哥回来我把他约出来一起吃饭。然后你借机跟他说说你们公司的项目……我敢保证，如果我二哥能投钱，就说明你这项目绝对有市场份额。我二哥可是无奸不商的老狐狸，他投资的项目迄今为止还从来没有赔过的。”
　　“我看行。意浓，别管贾二爷最后投不投钱，先听听他怎么说也成啊。你不但能学习学习还可以大致了解你这东西到底行不行。”
　　“对对对。他说的对极了，我二哥厉害着呢。他要是真不帮，我就拿我压岁钱入你股，多了没有，一百万的零用钱我还是能够拿出来的。”
　　“我也入我也入。我家公司今年效益开始下滑。老爷子铁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投什么资，幸亏我上回聪明提前多透了五十万。你看你看，这不就有一百五十万创业金了吗？”贺方圆兴致勃勃。
　　“好。我考虑考虑……”
　　“你大爷。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就是。白给你钱创业你还不干？”
　　“不是，你们俩个听我说……我是想回去跟郭立商量一下，我想让你俩入股。但是公司毕竟是郭哥的钱注册的，我跟雷子拿干股而已。”
　　“也行。反正我们不管你们怎么决定，这一百五十万给你留着了。”
　　“谢谢……”
　　“哎呦，真酸。”
　　“矫情，哈哈…………”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贺方圆跟贾三儿终于熬不过去地靠在一起睡着了。
　　鲁意浓轻手轻脚地起身给俩个朋友捻了捻被角，心情复杂。
　　他刚刚一个人躺着想了挺久的，现在这样跟甄东北什么都算得那么清楚好像真是太生份了，就像贺方圆跟贾三儿说的一样。
　　既然已经决定在一起了，就应该不分彼此的。
　　鲁意浓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卧室，他反正也没睡，寻思早点起来做早餐，结果在开门出来的一瞬间，发现甄东北都已经把米煮到锅里了。
　　晨曦透过上霜的窗子罩在他的身上，看得鲁意浓直了眼。
　　就在那一瞬间鲁意浓做了一个决定，他就在试一试，去投资公司，去贾二爷那里争取机会，如果……如果到最后还是不行，他就去找甄西南借钱！
　　“这么早？”鲁意浓悄悄绕到甄东北的身后，抱住了他。然后趴在甄东北的嵴背上跟他腻歪。
　　“没睡？”被抱住腰的甄东北很自然地握住鲁意浓的俩个手腕子，侧脸看向他。
　　鲁意浓心虚地点点头，换来甄东北的数落：“你就作。”
　　用手指捅捅甄东北腰杆子上的痒痒肉，鲁意浓贱兮兮地说：“任君处罚。”
　　“可以采摘吗？”回手扯了扯鲁意浓脸上的肉，轻佻地问出口。
　　“任君采摘！”某人从善如流。
　　“就会嘴上功夫。”甄东北向后推开鲁意浓，回身去橱柜里拿漏勺。
　　“喂！拒绝婚前性行为可是你提出来的！！”鲁意浓的小揪揪乱糟糟的一团，他的动作一大，那小发辫就跟着颤一颤，可爱。
　　“傻冒儿。我说我要去变性你也信？”
　　甄东北这句玩笑话把鲁意浓造一愣，前妻太顽皮了！！！
　　“那是不是以后你的话我都得倒着听？”鲁意浓找回自己的意识不耻下问。
　　“错。以后我跟你在床上说的话都是真话…………”
　　汗！
　　那是不是只要不上床、不做爱的时候说的所有话全当放屁啊？？？
　　这人，忒坏！
　　“我说真的…………”鲁意浓磕磕绊绊着。
　　“什么？”开始蒸包子的甄东北问。
　　“我现在怎么发现你又黄又色又猥琐的呢？？？”
　　“嗯……赞美的恰到好处。说明你独具慧眼。”
　　“………………………………”
　　鲁意浓帮衬着甄东北做了早餐，屋里的俩只怕是不到下午不会醒来。
　　甄东北不建议鲁意浓去上班，后者没我听劝，还是一意孤行的吃完早餐去送快递了。
　　这天从早上起就开始阴沉着，终于在九点的时候下起了大雪。
　　鲁意浓一宿没睡，不过出来一动立马就清醒了。也不知道今年怎么了，这雪来的也太早了，他生日还没过呢。
　　骑着电动小摩托穿街过巷，楼上楼下反复着进出。
　　几个来回儿之后他便不再觉得冷，而是浑身发热。
　　从「东升江畔」出来的时候在拐弯处因为紧急躲避一辆私家车，鲁意浓整个侧翻摔倒，车上一个重物直接咂在了他的身上。
　　当时特疼，没一会儿就过劲儿了，鲁意浓根本没当一回事儿。
　　蓝海洋从车里下来，看着鲁意浓的神情淡淡的，像是他们以前根本没有交集一样，冷冷地问他：“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鲁意浓是觉得既然对方没有想认识他的意思，那他就也别好像他们很熟似的了，其实也就几面之缘一块吃过一次饭而已。
　　蓝海洋见他没事儿，没在表态，而是直接重新拉开车门回到了车上扬长而去。
　　鲁意浓站在躺在地上的电动小摩托跟一堆快件中间望着蓝海洋的车子渐行渐远，心里总觉得蓝海洋对他视而不见的态度怪怪的。
　　怎么回事儿？难道就是因为他现在“落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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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真正的第一次
　　141真正的第一次
　　弯腰去扶车捡快件的时候鲁意浓觉着腰胯的部位隐隐约约有点痛，他现在把自己锻炼的皮糙肉厚，随便活动了俩下筋骨跨上电动小摩托就走了，还是没当一回事儿。
　　中午忙的饭都没吃上，幸亏甄东北有先见之名，在家做好了饭后才开车来接的鲁意浓。
　　“他俩几点起来的？”鲁意浓钻进车厢随手带上了车门儿，“我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他俩给没给我打电话。你把你手机给我，给他俩打个电话慰问一下。”
　　甄东北没理会他那茬儿，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就平缓地开了出去。
　　“跟你说话呐，怎么还玩上沉默是金了啊？”鲁意浓靠在椅背上抱怨，他有点不舒服，胯骨那儿疼得厉害了，但他又不想甄东北担心，寻思挺一宿看看，如果明天还疼的厉害他就去医院瞧瞧去。
　　“他俩还没起呐！”
　　“…………………………”
　　鲁意浓无语凝噎。居然还没起？这都六点了好吗，猪啊？？？
　　“甭笑，你以前也这样……”甄东北打趣。
　　“所以说，你跟我绝逼是真爱啊甄东北哈哈…………”
　　“…………………………”
　　夫夫二人拌着嘴回到了「碧海云天」，一进门儿甄东北就去给鲁意浓的手机充电，鲁意浓则直奔饭桌。
　　看到已经做好的饭菜，鲁意浓大唿“甄东北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真的饿屁了。
　　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刚吃俩口，甄东北就拿着他的手机过来，说：“你电话，是郭立。”
　　鲁意浓赶紧撂下筷子抹了一把嘴，接过电话就“喂”，这面儿他问了问昨儿何雷的情况，那面儿屋里睡着的俩个家伙陆续醒来。
　　“你们这是没走啊还是才回来？”睡眼惺忪的贾三儿揉着眼珠子问甄东北。
　　“才回来。饭都好了。你们俩儿赶紧洗洗过来一起吃。”
　　“哎呀，饿死我了。我去刷牙！”快贾三儿一步的是贺方圆。
　　贾三儿见贺方圆冲进厕所，立马紧随其后，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他们俩个争斗的响声，甄东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还是他的阿浓好…………
　　“他俩起来了？刚我听见你们说话了？”
　　“你打完电话了？”
　　“这不问的废话嘛。快来，咱俩先吃，不用等他俩。”
　　他声未落，浴室里收拾利索的贺方圆跟贾三儿就冲了出来吆喝：“自己吃独食是不是？？？”
　　“什么你俩先吃不管我们俩啊？？？”贾三儿随声附和。
　　“吃还堵不住你们俩个的嘴！睡死你俩得了！”鲁意浓也没客气，恶狠狠的。
　　“意浓，你晚上还去代驾啊？别去了，昨儿你都没睡觉。”
　　“没事儿，待会儿我下单，就从你家到你家，你就在这屋里开就成。”贾三儿吃着饭说话，腮帮子里鼓起好大一块，他本就生了一张娃娃脸，这会儿瞧上去像个古灵精怪的小正太。
　　“求之不得。那我就先谢谢你了老板。”鲁意浓玩笑，
　　“靠！你还真是可朋友坑啊！为什么不霍霍你媳妇儿的钱啊？哈哈……”
　　他们三个人凑到一起就插科打诨，从头到尾无视甄东北。
　　但是一顿饭没吃完，贺方圆跟贾三儿就走了，蹑手蹑脚的起身，生怕吵醒了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的鲁意浓。
　　“我俩先走了，回头我们在联系他。赶紧给他弄屋去吧……”
　　“今晚就别让他出去了，雪这么大的好好在家歇着吧让他。”
　　贾三儿跟贺方圆都不敢大声说话，全掐着嗓子小声嘱咐甄东北，然后套上鞋子走了。
　　甄东北一直把他俩送到电梯间，有时候想想，其实贺方圆跟贾三儿也成长了不少。
　　回去把鲁意浓轻手轻脚地抱上了床，这才惊觉鲁意浓又瘦了，而且他一定是累坏了，竟然一点醒来的迹象没有。
　　手掌落在鲁意浓的额头上轻揉抚摸，想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好好瞧一瞧他。
　　亲亲他闭起来的眼睛，蹭蹭他的鼻尖儿，舔舔他的唇角儿，偷偷在他身上打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但是……
　　在甄东北脱下鲁意浓的外裤跟秋裤还有线裤的时候，他瞧见了鲁意浓胯骨轴上的大片淤青，立马就心疼了。
　　他起身去了客厅，先是给甄西南的专属医生去了一个电话，麻烦老人家下雪天的过来折腾一趟给鲁意浓摸摸骨瞧瞧伤的重不重。
　　然后他又给另外一个朋友打了电话，甄东北也觉得自己太宠着鲁意浓，所以才会这么听话的任由他折腾。
　　他早就应该出手了，何必多走那些弯路让他的阿浓受罪…………
　　一个小时后，甄西南亲自开车接老先生过来给还在熟睡的鲁意浓瞧病。
　　老先生是有名的老中医，望闻问切比医院的仪器都精准。
　　他给鲁意浓摸了摸骨头，确定没有问题，但是怕是软骨拉伤，如果不静心修养最后会导致撕裂。
　　甄西南充当专属司机，送老先生来又送老先生走。
　　甄东北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前深深凝视着睡梦中的鲁意浓，叹息、回忆。
　　其实，他跟鲁意浓的一面之缘并不是代驾司机，而是更久更久以前……
　　在大春子的洗车行，鲁意浓开着他的战车来洗车，那天，鲁意浓没有下车，而是直接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为其刷车的人正是心血来潮的他自己。
　　甄东北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太阳很大，晴空万里。
　　他穿着洗车工的连体服，拿着喷枪仔细地清洗车身，在他刷到前挡风玻璃的时候，他才隔着一道人工水帘看清了驾驶室里坐着一个青年。
　　鲁意浓那天穿了一身的红。红色的西装，红色的裤子，后来看到连皮鞋都是红色的。
　　他似乎是睡了过去，仰靠着唿吸匀称。他的小西服是一粒扣的时装西服，他里头直接裸着，胸口上、锁骨下的肌肤上有几个吻痕，特清晰，跟他的肌肤有鲜明对比。
　　甄东北不知道为何会一直盯着青年看，手里的喷枪一直哗哗打在挡风玻璃上，从车厢里看出去，就像下雨一样。
　　鲁意浓似乎是被惊醒了，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就只一眼，侧过身子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去。
　　一直到车子刷完了鲁意浓都没有醒，后来大春子过去叫醒了他，给了钱，鲁意浓开着车扬长而去。
　　就这一面之缘，甄东北就深深记住了他，记住了隔着水幕睡在车厢里的那个青年，一身的火红还有胸口暧昧的痕迹。
　　从往昔的记忆里回神，这才发现鲁意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瞪圆眼睛看着他，有些茫然有些不安。
　　“你醒了？”
　　“你吓死我了，喊你好几声都没反应，我还寻思这人怎么睁着眼睛就睡着了啊？”
　　“在想你……”甄东北转过来面对鲁意浓，见对方满脸的不解，继续说，“刚刚我在想你。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一次穿着一身红色的西装去洗车行洗车……？”
　　鲁意浓摇头。完全没有印象。
　　“皮鞋也是红色的。你当时就坐在车里，还睡着了，我给你洗的车。”
　　鲁意浓还是摇摇头，觉得自己好像在听天方夜谭。
　　“你西服里头没穿衣服，皮肤特别白，跟瓷器似的，胸口上面还有俩亲出来的红印子……”
　　鲁意浓白眼：“试探我呢？还是给我这儿睡前小故事啊？？？”
　　“那年我刚放出来……后来我捉摸着，可能是在里头憋太久了，所以才会对一小白脸来了感觉……”
　　“说谁呢说谁呢？说谁小白脸呢？？？”鲁意浓瞪眼，不满甄东北对他的形容用词。
　　“阿浓，你是我的启蒙老师，是你开启了我的潘多拉魔盒，所以你得给我负责，在这之前我都是喜欢女人来着…………”
　　“！！！！！”喂！你是编剧吗？编得这么顺熘怎么不去创作啊！
　　“就知道你一定想不起来，算了…………”甄东北笑着起身，不管鲁意浓记得与否，只要他一辈子不忘就好。
　　“什么啊？都什么啊？大晚上的你编故事逗我玩有意思么？”
　　“行了。不逗你了。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医生来过，你胯骨那儿软组织挫伤，必须静养。”
　　“不是，静养就静养，你拿枕头出去干嘛啊？啊？你都知道了？给我找医生看了？”
　　“阿浓，事情是这样的，我个人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把你干快递的那份差给辞了……”
　　“什么？”鲁意浓炸庙，门外的皮皮鲁早就蠢蠢欲动了。
　　“所以，我任凭你处罚。今晚我继续外面”厅长”嘿嘿……”
　　“甄东北！！！”鲁意浓河东狮吼。
　　甄东北言出必行，擅自给鲁意浓辞了职，没收了他的手机，在鲁意浓跟他冷战了一个星期之后，甄东北开始工于心计。
　　做鲁意浓的思想工作，让他精心养病，专心创业，否则总这么一心二用不但身体吃不消，到头来公司那面儿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鲁意浓又别扭了三天，后来想通那个劲儿也就过去了，赶巧贾三儿给他来电话，说他约上他二哥出来吃饭，一会就来他们家，让鲁意浓赶紧准备准备。
　　后者大喜过望，激动得不行，跟甄东北的不痛快算是彻底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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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茅塞顿开
　　142茅塞顿开
　　见面这天的日子其实挺特殊，鲁意浓二十九岁的生日。
　　白天甄东北陪着鲁意浓去看秋展雄跟他母亲鲁金瑶，不曾想却在陵园巧遇了秦怔的母亲万荣。
　　出于礼貌，鲁意浓还是很客气的跟万荣交谈了几句。
　　一块给他父亲上了香、点了烟、倒了酒，又一块下的山。
　　如果不是万荣坐着自家车来的，鲁意浓觉着万荣一准儿得跟他回去，这个阿姨对他父亲还真是痴心不悔。
　　回去的路上鲁意浓一直沉默不语，甄东北也没有打搅他。
　　然后俩人一块去超市大采购，鲁意浓其实挺臊得慌，自打何雷生日那天开始，他就住在了「碧海云天」没在回他们三个的出租屋。
　　今儿他也喊何雷跟郭立过来了，就不出去了，在家吃顿饭全当朋友小聚了，鲁意浓都没让甄东北买蛋糕，也没告诉贾三儿他们今天他生日。
　　他胯骨轴已经不疼了，可甄东北还是不让他怎么走动，今儿他生日是特例，才允许他出来走动走动。
　　回去的路上跟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鲁意浓就跟甄东北开口聊起了他们「立秋」的项目。
　　“你觉得O2O未来的发展趋势怎么样？”鲁意浓就坐在厨房的门口，甄东北不让他沾手，只准许他看他做饭。
　　“未来的趋势。怎么？”甄东北的双手没闲着，扎着围裙切菜的样子Man到爆。
　　“那你说老百姓不能离开的是什么？”鲁意浓嘴上说着工作，脑子里却在幻想甄东北光屁股穿围裙得是什么样儿，口水横流。
　　“衣食住行都是老百姓离不开的。跟这方面有关的生意基本不会赔，至于盈利……那得看投资眼光跟个人手段。”
　　甄东北的屁股怎么那么挺、那么翘呢？时至今日鲁意浓看着依旧想入非非，好想在上面一次啊…………
　　“嗯。所以我考虑推出国内市场第一家以送餐、订餐为主的餐厅运营一体化订餐平台。”
　　鲁意浓说完，连正在切葱段的甄东北都惊讶了。
　　鲁意浓太有野心了，他的这个创意绝对No1。
　　“说说你的理念，嗯……就是你是怎么想到的？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就像你说的，老百姓最离不开的就是衣食住行，而吃是重中之重。我每天送快递，经常看到宅在家里的小哥妹子给家楼下的餐馆打电话订餐，还有写字楼的上班族抱怨没有送餐，没有好吃的饭菜…………你看啊甄东北，既然有网上购物，网上交费，网上充值的，那我就想啊，为什么没有网上订餐的？美团啊大众点评什么的提供优惠折扣的同时得是客户上门自取，所以我想弄一个服务客户直接在线下单、接单然后上门服务的这么一个吃饭的平台。”
　　鲁意浓说完很认真的等着甄东北给他意见，他现在茅塞顿开了，所以特别想跟甄东北交流心得，不想在瞒着、掖着。
　　甄东北听后也是一脸的严肃，他停下来，面对着鲁意浓，看上去他在思考。
　　良久，他终于开口，一板一眼，正色道：“听完你的构想我粗略的想了想，首先我替你辞掉了工作是完全正确的，哈哈…………”
　　“！！！！！！”请你严肃点，流氓！大流氓！！！
　　见鲁意浓真跟他急了，甄东北赶紧收敛态度，不跟他闹了。
　　这回很是认真地发表他的个人意见：“网站建了吗？”
　　“还没有。”鲁意浓摇头，随后补充，“其实我想找到投资公司或者天使投资人之后双管齐下，直接开展业务。你想，我现在建好了也是空的，不如等资金到位然后一气呵成。”
　　“错了。楼，结实的大楼都是一层连着一层盖上去的。建设平台是第一步，也是根本。然后慢慢招商，在这之前，你先要掌握本市大大小小所有的餐饮行业。「立秋」初来乍到，想必那些知名的企业都会保持观望态度。所以先从中小型的来，比如德克士，比如再小点的张亮麻辣烫…………”
　　“公司已经成立一段时间。但是人力方面跟物力……”
　　“所以我给你们的建议就是都把手头的工作辞了，赶紧开拓市场，招人。在校大学生或者毕业生出去宣传，拉商家入住。”
　　“我有想过，可能你会觉得我想一口吃下一个胖子。但我就是想一步到位，直接电视上砸广告…………”鲁意浓越说声越小，他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前景，他需要的只是第一桶金。
　　“一条道走到黑…………”
　　“你……生气了？”
　　“公司是你的，我生什么气…………”
　　“哦，哦…………”鲁意浓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甄东北都没跟他提钱的事儿。
　　是，是他开始态度强硬的跟甄东北分清你我，说绝对不用他插手，可这会儿他如此听话认真，鲁意浓又心里不舒服了，矫情，哎…………
　　锅开了，甄东北拔掉了电源，开始切黄瓜丝儿，刀法简直出神入化，黄瓜丝儿切得又细又匀，看得鲁意浓眼花缭乱。
　　他觉得凉菜其实是最难做的，真的比热菜难太多。
　　甄东北刷了大勺，开始抄牛肉，让鲁意浓坐那儿帮忙扒俩头蒜。
　　“拿我当扒蒜小弟儿啊老板？”
　　“等我把最后一道凉菜做好，你就可以通知他们过来了。哦对了，甄西南一会儿也过来。”
　　“你叫他来啊？说我过生日啊？？？”鲁意浓好奇地眨着眼睛，等待下文。
　　“没说。你生日跟他什么关系，这辈子都我给你过。就是叫他过来一块吃顿家常便饭。”
　　“哦……”
　　“怎么？还不乐意了？”
　　“我哪有那么矫情啊。没，没有。好的很！！！”
　　“呵呵……”
　　“你在鄙视我！”
　　“哪有？”
　　“因为你冲我呵呵！！”
　　“…………………………”
　　鲁意浓白了甄东北一眼，然后起身端起砧板上的俩道凉菜就往餐桌走去，结果有人使坏，一把就薅住了他的“小尾巴”。
　　鲁意浓恼羞成怒：“喂，快点松开。没你这么干的甄东北，把我逼急了这俩盘菜我全唿你脸上我可告诉你…………”
　　甄东北的手劲儿不减，抓着他的疙瘩揪儿又故意抻了抻，在彻底惹毛鲁意浓之时立马把端着俩盘菜的鲁意浓给圈进怀里，不由分说、噼头盖脸地就吻了下去。
　　如果不是鲁意浓后来反抗，大有就站着“攻”了双手高举俩盘凉菜的鲁意浓的架势。
　　“野人！粗蛮！！”鲁意浓的俩个胳膊都酸了，他自己也是傻，都啥时候了还顾着那俩盘菜，刚才就应该不管不顾的拿盘子摔甄东北脸上。
　　甄东北兽性大发，事后舔舔嘴角儿，没事儿人似一拍大腿：“坏了，火还开着呐，烧煳吧了！”
　　“！！！！！！！”饿日你大屁股甄东北！！！
　　又被这老色狼占便宜了，鲁意浓愤愤不平地想。
　　摆好了菜，鲁意浓开始挨个打电话，但是贺方圆是来的最快的一个，因为以前每年生日都是他陪着鲁意浓耍的。
　　他带了礼物，一套阿玛尼最新款的小西装，想让鲁意浓去谈客户的时候穿。又把鲁意浓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跟他前后脚的是何雷，让鲁意浓意外的是他们俩个上次见面之后一见如故，回去后天天一起渣游戏，这会儿见了面也是三句话不离他们的游戏，跟鲁意浓这儿没啥事儿了都。
　　他们俩个聊游戏，总围绕着什么「云起龙骧」说个不停，什么全服第一牛人，一个人的工会，神一样的存在，巴拉巴拉的鲁意浓一句话插不上。
　　最后干脆把他俩往客厅一晒，又钻进厨房跟甄东北忙乎去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郭立来了，还特意给甄东北拎了俩瓶酒，不是什么五粮液、茅台那种高级货，就是按照他的经济水平买的中档酒。
　　甄东北觉着不错，这人起码不浮夸，比起郭立，何雷就是一孩子，别管生日不生日的，第一次上门吃饭怎么能空手啊，再说不是很熟，要是跟甄东北特熟也就算了，不过没人挑他理。
　　在郭立之后来的是甄西南，郭立当时就愣了，这是他们老板啊，吉哥的大哥，就是他的大大哥啊，他怎么来了？他都跟老板说不上话的啊…………
　　然后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终于晓得了大家的关系，暗自唏嘘，原来小秋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他果然押对了宝。
　　屋子小，人多，都挤在一起感觉全都快要上房揭瓦了。
　　甄东北厨房善后，鲁意浓杀上牌桌，他们五个人先推起了牌九。
　　那面儿贾三儿生他二哥的气了，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臭着一张脸，内心吐槽他二哥架子大，说好了晚上七点开饭的，不早去玩一会儿就算了，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八点二十了！！！
　　贾二也没理他，正常车速往「碧海云天」去，贾三儿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灰。
　　本来都晚了，还开这么慢！！！
　　心里火大，却敢怒不敢言，气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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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饿了吧」
　　143「饿了吧」
　　唿哧唿哧地勐喘，可把边儿上专心开车的贾二爷闹腾坏了，他最听不得他们家小三儿生气时发出的喘息声，太撩人儿。
　　“闭嘴！”斩钉截铁。
　　再看旁边的贾三儿果然一愣，然后满脸的委屈，心说他也没说话啊，他二哥太霸道了，连气儿也不让喘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呜呜呜…………
　　就在贾三儿憋屈又气愤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不耐烦地拿起来看，果然又是那个痴汉发给他的黄色信息。
　　【好想进入你的小屁股…………】
　　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贾三儿一看到这条短信立马炸了。
　　想都没想的捏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给这个流氓回去一串骂爹骂娘的信息。
　　【X你妈！X你爸！！X你全家祖宗十八辈！！！有种你给我打电话卵蛋！！！】
　　贾三儿真是气急了，要不然他平时是不骂人的，而这几个骂人的词语还是他在游戏里看人拿喇叭骂「云起龙骧」时偷偷学来的呢。
　　被贾二爷放到大腿左侧夹空里的手机无声地嘶吼了一声。
　　贾二耸动唇角，露出一抹不容被人察觉的坏笑。
　　短信发过去半天，对方连点反应没有，贾三儿更气了。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再次拨号过去，果然被对方设置屏蔽。
　　贾三儿咬牙切齿，小性子一上来直接拿着手机朝着车窗摔过去。
　　咚的一声，他二哥豪车的车窗内裂开来但没碎，他也瞬间回神，妈呀！他犯错误了，一定会死的很惨。
　　蔫了，耸了，恨不得把脑袋插裤裆里，根本不敢扭脸去看他二哥，这种诡异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进了鲁意浓家之后。
　　“怎么才来啊？就差你一人了，”跟贾三儿逗趣的是贺方圆，“贾二爷，您也来了哈哈……”上一秒得瑟，下一秒严肃。
　　甄东北把人迎进屋，估摸着也就是冲贾三儿的面子贾二才来的，要不然谁也没那能耐。
　　气氛有点尴尬，主要贾二爷不是那么太随和，他往那一坐不苟言笑，搞得何雷他们都不会了，完全一句话搭不上，同时也看得出贾二爷根本不喜欢这种场合，贾三儿觉得他哥给他跌份儿了，又开始生气，然后给大家陪笑脸，再看贾二爷的脸色就更臭了。
　　“二爷您自己随意。”甄东北给贾二启开了一瓶洋酒倒满一杯，然后挨排给介绍了一下，“我弟弟甄西南，这位是郭立，「立秋」公司的法人代表，还有何雷，股东之一…………”
　　他这话说的挺玄妙，把所有人拉高了一个档次的同时直接切入正题，鲁意浓也是一个说话赶趟的，赶紧接茬儿说：“贾二爷，您向来深谋远虑，意浓这儿有个项目，还想请您给指点一番…………”
　　接着，鲁意浓就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他们公司初期的规划，想怎么怎么样，要如何如何发展，是以怎样一个形式拉拢消费群体，又是怎样在市场占有一习之位，顺便壮志豪情地展望了一下未来。
　　但是，贾二爷的回答出乎了他们之前的预料，他听了很多，而听完却就只说了一句话：“我会考虑看看…………”
　　热情高涨的鲁意浓犹如被当头泼下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满腔的热情。
　　话题只能提一次，过去了就过去了，之后缓和了一些，所有人只当这次吃饭是纯娱乐，又聊了起来。
　　甄东北跟甄西南与贾二爷闲聊，鲁意浓他们是个小群体，听贺方圆巴拉他的游戏。
　　突然，贾二爷正色说：“他的提议不错。不过我不会投资，我只会买断。”
　　贾二这是直接不给甄东北机会。他想得通为何以甄东北的财力他不去直接投资，跑不了一个“宠”字。
　　甄东北一定是想以他的名字给鲁意浓投资。但是不行，因为他不想假戏真做，贾二的确起了全盘拿下之意。
　　正所谓有钱不赚王八蛋。奸商，奸商，无奸不商！
　　甄东北与贾二对视，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还好他还有令一手准备，没有在贾二这一棵树上吊死。
　　他是双管齐下，想把钱分成几波的同时给鲁意浓拿过去，不过看来贾二爷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鲁意浓不慎了解，之后他又跑了几趟去试图说服贾二，但每次都是信心十足的去，失魂落魄的回。
　　最后一次被贾二拒绝的时候，一旁假装去洗手间回来的贾三儿爆发了，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让他掀了贾二爷的桌子，还大声的威胁说：“你到底投不投？？？？”
　　鲁意浓心尖儿一颤，心说兄弟你局器啊(⊙o⊙)…………
　　贾二爷坐怀不乱，淡淡的就只说了三个字：“捡起来……”
　　“不捡！我就不捡！我忍你二十九年了贾忠国！我要在沉默中爆发！我受够你的独裁了！！！”
　　鲁意浓抹了一把汗，倍儿尴尬。不至于不至于，贾三儿你干啥啊，有话好好说呗……
　　不等鲁意浓开口劝说，贾三儿快人快语：“不关你的事儿。单纯我跟贾忠国之间的问题。”
　　就这样直唿你二哥的名讳合适吗？还有，怎么就不关他的事儿了？不关他的事儿别赶这档口跟你哥翻脸啊，他是无辜哒！
　　“捡起来，没听见吗？”贾二爷的语速不快不慢，他说着便撩起眼皮儿死盯着贾三儿看，目光冷厉，像把刀子，看上去吓人唬道的。
　　再看贾三儿，纯粹的条件反射，当时就一个激灵，一看就是耸了，可却丈着有旁人在硬是跟他二哥拼到底。
　　“我告诉你贾忠国，你是我哥不是我老子，我的事儿还用不着你来管！我，我要离家出走…………”
　　贾三儿这是怕的语无伦次、口无遮拦了，还想张嘴骂呢，鲁意浓就看见了贾二爷抬手了，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贾三儿那孙子已经被他二哥一手刀给噼晕了。
　　鲁意浓立马就傻眼了，在那皮笑肉不笑的陪笑脸，尴尬的要命。
　　然后他坐在那里目送着贾二爷抱着贾三儿离开。
　　接着，他就接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打来的电话，约好晚上六点见面。
　　鲁意浓没有耽搁，直奔酒楼，他早到了四十分钟，在这四十分钟内他想了很多，想一会儿要怎么说怎么做。
　　秦征来的时候鲁意浓已经平复下来，对方没有跟他客套，而是单刀直入地说：“我听说你最近正在找人融资，我很有兴趣，你就说说吧……”
　　“秦大哥……”鲁意浓欲言又止。
　　“叫我秦先生，我们还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
　　隔着一张厚重的金属面具，鲁意浓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能感受得到那种疏离的冷漠感。
　　他有些微微晃神，看来他的父亲去了，俩家的情谊也就中断了，想必秦征因为母亲的关系一定恨透了他。
　　鲁意浓思来想去觉得不妥，尤其秦征只肯出支票天使级别的资金，却还要参与企业的运作，这不合乎常理。
　　对于他委婉的拒绝，秦征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在临走的时候给他留下一句话：“希望到时候你也会如此拒绝万女士…………”
　　很深奥的一句话，鲁意浓醍醐灌顶，瞬间就明白了秦征的真正用意，他打一开始就不是抱着真的想要投资他而来，他又天真了一次。
　　“秦大…………秦先生，对不起…………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原谅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后的秋意浓…………”
　　秦征的脚步没有停，鲁意浓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他的道歉。
　　一个人坐着继续喝茶，鲁意浓陷入到从来没有过的恐慌中，反反复复想着朋友的话……兄弟的话…………大家的话…………
　　最后，他拿出手机准备给甄西南打过去，而万荣的电话却在这时打了进来，
　　不出所料，果然是有关投资。鲁意浓听着热情的言语，脑子里却浮现出秦征那张冰冷的脸。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说着善意的谎言拒绝了万荣的好意，同时还说了一句：“您永远是我的好阿姨，我在天上看着的爸妈也同样会感谢您的…………”
　　他又是很委婉的提醒着万荣，她对他在好，他也是别人家的儿子，不是她的…………
　　送走了万荣，鲁意浓回了「立秋」，贺方圆给他拿了五十万，贾三儿的零花钱估计是被扣下了，他俩头掉链子，所以今天才会在沉默中爆发吧？
　　自从年前跟甄东北交流过之后，鲁意浓一拿到贺方圆投进来的五十万就初建了网上平台，又每个月三千的高薪聘请了俩名文员，综合调用，基本家里后勤这块都被俩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姑娘包了。
　　何雷也辞了网管的工作成了他们公司启动项目「饿了吧」的销售经理。
　　名头倍儿大，手下零人，他就自己管自己哈哈。
　　他跟郭立负责招商，鲁意浓负责找投资对象，如果成了，就得大量启动他们「饿了吧」的送餐人员。
　　就像甄东北说的，前期商谈、沟通、预定，先把吸引商家的橄榄枝抛出去，他们承诺新注册用户立减八块，还有各种福利红包与卖家无关，都他们公司替买家买单，而只要商家与他们「饿了吧」预签合作合约，到时候只要资金到位启动平台，他们就享受免费打广告的政策。
　　对于商家来说在哪里卖都是卖，不赔钱还能扩大知名度，所以何乐而不为？
　　就算他们「饿了吧」最后胎死腹中他们也不损失什么。
　　郭立跟何雷舌灿莲花，一个月下来竟然谈下来五十余家中小型餐饮机构。
　　基本上都是肯德基啊吉野家这样的连锁快餐，但是总归是有毛不算秃啊，所以众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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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人生巅峰
　　144人生巅峰
　　其中也有俩三家大型的五星级餐饮预约入住「饿了吧」，当然走了贺方圆还有贾三儿以及甄西南的后门。
　　鲁意浓已经做好了最后的思想准备，他看到了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的「立秋」而努力，所以他偏执的坚持又算得了什么？
　　他要打破他的誓言。常言道识实务者为俊杰，不能因为他的固执而拖累所有人的后腿。
　　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每个月有支出了，所以必须得有所行动，事情迫在眉睫。
　　想通了的鲁意浓决定“以身作则”，准备今晚就回去跟甄东北大战三百回合，然后拿钱给「立秋」融资。
　　说白了，他就是要去甄东北那里卖身去。
　　他觉得如果他不要脸的想一想，他也没有违背誓言啊，没动用家里的钱，没让甄东北帮，他这也是靠自身“劳动”在床上换来的“第一桶金”！
　　绝对是退而求其次，看来他真是没辙了。钱哪有那么好赚的，真当小说里写的那么一帆风顺呐？
　　全都是给主角开了金手指。鲁意浓怒摔所谓的励志小说，再也不相信“童话故事书”了。
　　厚着脸皮往家走，一进家门就开始给甄东北玩眼神，吓的甄东北直毛愣，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o⊙)。
　　鲁意浓就跟喝多了似的，扭腰提臀的，一边脱衣服一边把他的头发散开，搞的甄东北一点思想准备没有。
　　干啥啊？干啥啊？？干啥啊这是？？？咋这么吓人呐？？？
　　“前妻…………”鲁意浓勾魂儿一叫，好像母猪掉了腰子，说话的声音赖赖唧唧的，听得甄东北头皮发麻，“我美吗？噢耶！”
　　他自己嗨自己浪，还在那自己给自己配音，一会儿“噢耶”，一会儿“嗯哼”，甄东北无语凝噎，心说我连小手都没摸呢，这他妈就高潮了？隔山打牛啊？？？
　　“咳咳……你就有事说事儿。甭整这些没用的。”甄东北化身正义天使，不近美色！
　　“我这叫没用的？我邀请你呢知道不？？？”鲁意浓呲牙。
　　“邀请我？干啥？”
　　“打炮啊，我这衣服都脱了我说你快点啊倒是！！！”鲁意浓急。
　　“真打啊？？”甄东北有点飘飘欲仙，昨儿把人给做的勐了，还说罚他今年都不许跟他提做爱俩个字，哪儿成想这二十四个小时还没过呢，鲁意浓就来跟他投怀送抱来了，哈哈。
　　“废话！我衣服都脱了逗你玩啊！！！”
　　甄东北一看这架势不像假的，立马手脚利落的脱褂子。
　　鲁意浓进了卧室，刚要爬上床，他手机响，接起来一听激动了，「风向投资公司」的王辉仁经理。
　　鲁意浓有所耳闻，这人考察回来不知什么原因就跳槽了，后来自立门户，开了这家「风向投资」。
　　他打来电话是不是…………哈哈？
　　“喂，王经理你好你好哈哈…………”
　　“哎呦，小秋还记得王某呢？真是受宠若惊呐哈哈……”
　　“王经理哪儿的话啊，您的电话我可是一直都存在电话薄的首位啊，怕您忙，不然一直就想去您那儿看看您去…………”
　　鲁意浓光个大屁股人模狗样的通着电话，一点没发觉大饼子脸的皮皮鲁蹲他老二下面瞄准半天了，哎╮(╯▽╰)╭…………
　　“小秋啊，我就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上次你给我看的项目计划书很好，我个人很相中，奈何上头不感冒，所以只能无疾而终，但是现在不同了，柳暗花明又一村呵呵…………”
　　王辉仁向他抛橄榄枝，鲁意浓激动得无以名状，当下就敲定了时间，约好明早八点半准时他们公司见面。
　　直到撂下电话，鲁意浓还久久不能回神，要不是皮皮鲁欲要图谋不轨，他能激动得直接晕倒。
　　再说屋外已经把自己脱得熘光光的甄东北推门而入，与已经穿戴整齐的鲁意浓撞个满怀。
　　“你……”甄东北崩溃。搞什么？不是打炮吗？
　　“啊？(⊙o⊙)哈哈O(∩_∩)O，前妻抱歉啊，我得马上回公司一趟整理资料，明儿一早约了解客户详谈，晚上直接睡吧，甭等我了，不一定回来了…………”
　　“！！！！！！”八噶，说好的砸炮呢！！！
　　鲁意浓披星戴月而去，一脸的心花怒放，完全置甄东北的“性福”而不顾，三步并做俩步急急出了家门，简直快要飞起来。
　　甄东北特无奈，等他重新穿好衣服追到楼下的时候，鲁意浓早就没了踪影，打他电话，始终占线。
　　没办法，只得直接开车往「立秋」去，换了号码，打给了王辉仁，问他刚刚是不是给鲁意浓打电话了，对方说是。
　　甄东北撂了手机没处说理去，真是作茧自缚，这个王辉仁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赶这节骨眼上打来电话，败兴！
　　鲁意浓从打从家出来就急忙忙的打给了郭立，让他跟何雷赶紧到公司加班，今晚全体加班，明日全力以赴。
　　伸手招辆出租车就走，一点不算计路程跟车费了，火急火燎，一门心思明日拿下王辉仁。
　　结果比起鲁意浓，先到公司的是甄东北，他等在他们公司的门外，第二个赶来的郭立跟何雷给他开了门。
　　三个人坐着喝完了一壶茶，鲁意浓才姗姗来迟。
　　“你？你怎么在这儿？”
　　鲁意浓一脸的意外，瞪着眼睛问甄东北。
　　“跑的比兔子都快。打你手机始终占线。不忙了也不说给我回过来一个？”甄东北抱怨。
　　“我一出来就跟郭哥通电话，说的都是正事儿。”鲁意浓解释。
　　“知道了。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待会儿我去给你们买宵夜。”
　　“好。那走吧，去办公室。”鲁意浓没在管甄东北，而是跟郭立、何雷点灯熬油的准备起来。
　　整整忙了一宿，一遍一遍的修改，直到所有人都满意，不再有漏洞。
　　早上，几个人一块去粥铺喝粥，然后分道扬镳。甄东北开车送鲁意浓去了王辉仁的「风向投资」。
　　临下车之前，甄东北吻了鲁意浓，给他加油。
　　原本已经打开车门迈出去一条腿的鲁意浓突然又坐回车厢，甄东北不解，狐疑地看着他。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来，落进车厢，罩住鲁意浓，令他的轮廓染上了一层金灿灿的毛茬儿。
　　“甄东北，今儿我要是成了，这辈子我就再也不想着操你了！”
　　“嗯？”甄东北故意装傻充愣。
　　“哎呀，就是让你操一辈子！”随着声音落下来的还有鲁意浓激情豪迈的一记深吻，随后，他推门而去，甄东北笑而不语，果然是老谋深算。
　　鲁意浓开始有些紧张，但他跟王辉仁深入之后渐渐地便放松下来。
　　一般来说，即使是“天使投资”也分最基本的三个层次。
　　一是支票天使——他们相对缺乏企业经验，仅仅是出资，而且投资额较小，每个投资案约1-2。5万美元。
　　二是增值天使——他们较有经验并参与被投资企业的运作，投资额也较大，约5-25万美元。
　　三是超级天使——他们往往是具有成功经验的企业家，对新企业提供独到的支持，每个案的投资额相对较大，在100万美元以上。
　　鲁意浓跟王辉仁坐在办公司里整整说了五个小时，王辉仁并没有立即答应他，而是以董事会投票最终表决先打发了他。
　　鲁意浓有些忐忑，但是他更相信自己的感觉，他出来的时候甄东北还等在外面。
　　“怎么样？成没？”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鲁意浓刚吹完牛皮，王辉仁的电话就打进了甄东北的手机。
　　“我来个电话-------说…………”
　　“甄总，「立秋」公司的人刚走，他们的提案…………”巴拉巴拉说一堆。
　　“嗯……嗯嗯…………可以……行，可以…………嗯嗯…………好，就按你说的来吧…………”
　　鲁意浓单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煞有心事，根本没注意甄东北的电话内容。
　　没有回家，而是又在公司泡了一个下午，晚上七点了，王辉任来了电话，约鲁意浓后天在见一面。
　　一天之后，鲁意浓又是在王辉仁的办公室里说到口干舌燥，但当天还是没有具体敲定下来。
　　鲁意浓无功而回，一周后，他第三次见了王辉仁，说了整整一天，各种案例分析，数据报表，以及未来可加入的商家展望…………
　　当天，王辉仁终于下定决心，以他个人名义入资「立秋」五百万，鲁意浓愣了，都没反应过来。
　　王辉仁直接签了支票给鲁意浓，如果半年之内「饿了吧」有业绩，「风向投资」才会考虑入资。
　　「饿了吧」现在还只是初创期，有了产品初步的模样以及初步的商业模式，并且积累了一些核心用户。只是鲁意浓万万没想到，王辉仁会是那个“天使”，心里感动不已。
　　有了王辉仁投入的五百万，「饿了吧」很快就有了成熟的模样，并开始正常运作。
　　一段时间后，「饿了吧」拥有了完整详细的商业及盈利模式，且在行业内已经开始拥有初期的地位和口碑。
　　但是「饿了吧」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光鲜，实际上依旧处于亏损状态。
　　但是，目光长远的投资者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发展趋势，就像开始既定的那样，「饿了吧」进入A轮融资，「风向投资」一家独大，整整融了1600万美元！是的，是美元，相当一个亿了。
　　「立秋」全体员工振奋不已，鲁意浓、郭立、何雷几人更是忙的媲美天王巨星，一天能睡上三个小时都是好的。
　　甄东北成天到晚抓不住鲁意浓的人影，郁闷得像个深闺怨妇，整天打壁球发泄过剩的体力，陪他打球的大春子苦不堪言呐…………
　　又是半年过去，鲁意浓已经三十而立，「立秋」经过一轮烧钱后，获得了较大发展且开始盈利。
　　他们的商业运营模式跟盈利模式没有任何问题，后续还会陆续推出新业务、拓展新领域。
　　鲁意浓三十一岁的时候，公司B轮融资启动，「风向投资」继续跟投，同时还有新的风投机构加入、私募股权投资机构（PE）加入，投资量级已经达到2亿RMB以上。
　　第二年，鲁意浓上了《思福特》华国名人榜，成了初出茅庐的一匹商界黑马，「饿了吧」网上订餐市场份额全国第一，日交易额突破二百万，很多金融版面都有相关他的报道刊登-------
　　他曾是富家子弟却没有子承父业，他曾有过牢狱之灾，失去至亲至爱一度陷入人生低谷。
　　但是他，并没有被命运的磨难所打倒！
　　他发过传单、扛过麻袋，睡过火车站、管乞丐要过钱，吃嗟来之食穿褴褛衣衫，就是有着这样人生经历的一个失意人如今一步一步蜕变成了业界有目共睹的传奇人物。
　　---------秋意浓，年度风云人物No1。
　　又一年之后，鲁意浓他们的公司已经非常成熟，稳坐行业内第三把交椅。
　　他们开始准备C轮融资，投资量级在10亿人民币以上，此轮之后，鲁意浓他们除了开展新业务、补全商业闭环之外，已经开始着手写故事准备公司上市了………
　　二十九岁创业，三十三岁扬名立万，历经四年，鲁意浓终于迎来了他的人生巅峰。
作者闲话：　　ps：关于【饿了吧】其实就是我最近总用饿了吧点餐，一时心血来潮给安排成了鲁意浓创造的哈哈~
　　ps：关于融资什么的，血吟也借鉴了百度百科哒，不然我也不是富翁也没做过生意写不出来啊哈哈~特此声明一声。
　　ps：还有四章完结，明天是双更后天完结呢还是四更完结呢？考虑中^_^


145不忘初心
　　145不忘初心
　　“爸爸我想要去坐旋转木马。”当年的小娇娇已经长成了如今的小美人胚子。
　　大春子跟他的外国媳妇儿生了二胎，洋妞肚皮争气，这回一下子来了个三胞胎，三个小子，俩家长辈也甭抢了，他们每家一个还多出一个九岁的娇娇呐…………
　　俩口子又出国了，小美人胚子又给送到了甄东北跟鲁意浓这里来。
　　经过几年的辛苦创业，不说甄东北，鲁意浓现在也算身价过亿的有钱人了。
　　住着的依旧是几十平的「碧海云天」，开的是十几万的小车，吃穿用度朴素简单，不忘初心。
　　俩个男人，一个女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先不急，娇娇难道忘了我们今天出来的目的了吗？”甄东北牵着小美妞的手垂头问她。
　　“哦哦，没忘，爸爸我没忘。你跟妈妈复婚为主，顺道带我出来玩……”小妮子腮帮子鼓熘熘，似乎有些不高兴她为辅。
　　甄东北摸摸娇娇的头，这些年来他们复了不下十次婚，每次工作狂的鲁意浓都是因为公司的业务临时跟他爽约，然后事后在马后炮哒洗干净屁股撅在床上任君采摘。
　　甄东北就算摘了心气儿也不顺，关键一次俩次的他就忍了，这么些年过去了，这婚都几次没复成了？
　　今儿他是打定主意了，如果鲁意浓在敢跟他爽约，他就跟他“古得拜”，保准谁来都不带好使的！！！
　　“爸爸，你跟妈妈不是约的上午吗？”小娇娇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可是现在已经下午了啊，妈妈怎么还不来啊？”
　　某个爸爸今年奔四了，估么着是更年期提前了，在复婚这件事情上特别的龟毛！
　　甄东北心里隐隐的觉得今天又得被鲁意浓放鸽子了，旁边的小美人则隐隐的觉得今天的旋转木马是坐不上了，哎…………
　　“在给妈妈打个电话吧爸爸？”娇娇虽然九岁，但是因为有个洋妞妈，所以穿着打扮老帅了，堪比电视里的童星，倍儿洋气。
　　甄东北摸出手机拨号，完全不出所料，对方的手机一直都是由他的秘书带接。
　　火冒三丈！
　　生气的不是因为鲁意浓让他的秘书带接，而是居然没有留言给他的秘书来安抚他这颗容易受伤的老男人的心！！！
　　小娇娇被爸爸拉着手，站在民政局大门口的道牙子上，大风一吹，他们俩个跟风筝似的左摇右晃。
　　她知道，以前爸爸跟妈妈复婚都要挑良辰吉日，什么六月六啊九月九，现在根本都不挑了，不然也不能愚人节这天来复婚啊，这不是开玩乐呢么？
　　每次她都见证奇迹，因为爸爸妈妈每次复婚都答应陪她坐摩天轮，可是到现在她都没坐上啊喂！！！
　　小美妞化身女汉子，急眼了好不好！！！
　　娇娇仰起脸朝着甄东北看过去，樱桃小口嘟嘟着，不满地抱怨开来：“爸爸，你太惯着妈妈了！没有骨气！！！”
　　“那你说怎么办？”甄东北哭笑不得。
　　“别要妈妈了，等娇娇长大了给爸爸做老婆。”
　　“…………………………”
　　画面太美，甄东北连想都不敢想。
　　“爸爸，妈妈还能不能来了啊？我们的摩天轮还有戏吗？”
　　“闺女……”
　　“干啥？”
　　“爸爸领你离家出走吧？”
　　小妮子眨了眨眼睛，然后拍手欢唿：“爸爸好棒o(≧v≦)o！爸爸我给你点个赞~/(≧▽≦)/~！爸爸我们就住摩天轮吧(≧？≦)好不好啦？？？”
　　“……………………”为了摩天轮看来闺女也是拼了。
　　于是，甄东北领着娇娇回家打包后正式离家出走了。
　　鲁意浓现在就是拼命三郎，本来约好今日与甄东北复婚的，但没成想Y城工厂出了原料泄露，他二话没连招唿都没来得及跟甄东北打一个就飞走了。
　　等他忙完工厂的事情都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他这才惊觉坏菜了，他把土包子给忘后脑勺去了！！！
　　马不停蹄、披星戴月的赶回帝都，回家一看，人去楼空，桌子上还附带一纸签好字的“分手协议书”？？？
　　鲁意浓是拔高调子念出“分手”那俩个字的。
　　这是生气了，又开始闹妖了。鲁意浓赶紧给甄东北打过去电话，三声之后通了，立马抢先开口：“surprise（惊喜吗）哈哈！愚人节快乐媳妇儿，傻冒上当了吧，那天是愚人节啊，跟你庆祝节日的，不是真去复婚的哈哈……”
　　他这招也是剑走偏锋了，其实还不如诚诚恳恳的承认错误了，现在这样很得瑟有没有？
　　还不是真去复婚，谁跟他玩呐？
　　于是，对方说话了：“您好，我是甄总的秘书史蒂芬，甄总现在不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带您向其转达……”
　　“…………………………”
　　鲁意浓不会了。甄东北你狠，跟他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他现在在哪里？”鲁意浓问。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我是他的爱人！”
　　“嘟嘟…………嘟嘟嘟…………”
　　“喂？喂喂？？？”
　　鲁意浓崩溃。明明上一秒还跟他客客气气的，怎么他一说他是甄东北的爱人对方就给他撂了啊？什么情况啊？？？
　　鲁意浓不死心，又把电话打了过去，然后对方不但接了又说话了：“您好，我是甄总的秘书史蒂芬，甄总现在不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带您向其转达……”
　　“………………”鲁意浓无语，这秘书是复读机么？“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你接电话之前难道不看来电显示的吗？我是他爱人，快点让他接电……”鲁意浓气势磅礴，有些不悦。
　　然而，他话没说完，对方又把电话挂了：“嘟………………嘟嘟…………”
　　“！！！！！！”
　　鲁意浓真生气了，他这儿哪儿来的二愣子秘书啊？
　　他再次打去，估计这回对方看来电显示了，直接给按了，他的鲁意浓肝疼。
　　无奈，只得换卡2重打甄东北手机，对方很快接了：“您好，我是甄总的秘书史蒂芬，甄总现在不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带您向其转达……”
　　鲁意浓白眼：“我是他弟，他现在在哪里干什么呢？”
　　“甄总正在开会，小甄先生如果有急事，我可以带为替您向甄总转达。”
　　“不用。你就把他接下来的日程安排告诉我就行。”
　　“好的。甄总中午跟夏家三千金有个约会，下午要去何以笙箫默听管弦乐，然后约了小小姐去看太阳的后裔，晚上还要去参加琅琊榜…………”
　　“…………………………”给电视剧做代言呢？？？
　　鲁意浓后来全是闹明白了，甄东北就是故意躲着他，人家领着娇娇夏威夷度假去了，把他自己一人耍得团团转。
　　他忙里偷闲，当日就杀去了夏威夷，结果他慢了一步，他刚落地，那头甄东北就带着娇娇飞巴黎去看埃菲尔铁塔去了。
　　鲁意浓把心一横，又追去了，然而，机不逢时，俩个再次错开。
　　咬咬牙、踱跺脚，继续踏上追期之路，鲁意浓历经半月，追着甄东北跑了半个地球，还是没追上。
　　他往往是追到半路就得杀回国处理公务，等料理好了在继续追，在甄东北看来，鲁意浓没有诚意，所以，这手还得分。
　　鲁意浓最后为了工作放弃了追回甄东北，等着甄东北自己回国，这一晃，一个多月就过去了，甄东北多少心里不是滋味。
　　早前儿，都嫌鲁意浓不务正业吊儿郎当，如今，他是太务正业了，十足的工作狂，干脆嫁给工作得了！！！
　　折腾了一熘十三遭，五月十八号这天俩个人终于见上面了。
　　咖啡馆里静悄悄的，除了他们俩个人外，就只有靠窗的位置上还有俩对儿异性客人。
　　“还生我气呢？”鲁意浓一本正经地看着甄东北，他梳起了发揪，头发的长度始终肩膀那么长，西装革履，有公子哥儿的味道也有商人的气势，成熟又洒脱。
　　见甄东北没有反应，鲁意浓往前倾了倾身体，左右看看，然后压低嗓子说：“都快俩月了，我可想你了…………”他说的想是他的菊花想甄东北的大黄瓜了。
　　可惜，他这招在甄东北这里都用烂了，老男人在也不复第一次听到时的激动，无动于衷，一脸冷淡。
　　鲁意浓咽口津液开始再接再厉：“来之前我都搞利索了，提枪就能上……不带套子…………”
　　这句不但没给鲁意浓加分，反倒惹来甄东北的白眼，太不尊重他了，每次都这几句，完全没有诚意嘛！！！
　　“别生我气了……啊……行么？求你了小北北…………”小北北是Baby的发音，人俩床上情趣，外人不会明白的。
　　甄东北抬起桌子底下的脚挡开了鲁意浓猥琐他裤裆的那只脚，表情冷漠：“秋意浓，我就问你，贺方圆都结婚三年了，咱俩你准备猴年马月？今年正好是第七年，你自己看着办吧。”
　　甄东北说完，鲁意浓一怔，他二十六那年跟甄东北闪婚然后又闪离，二十八岁时就许下要与甄东北复婚的誓言，如今他三十三了，原来他们都认识七年了，也在一起七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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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七年也不痒
　　146七年也不痒
　　“这次我绝不骗你，后天！就后天，五月二十号，520。咱们后天去民政局登记。”
　　“每次都说的比唱的好听，到时候公司一有事，我准保是被放弃的那个。”
　　“谁都没有你重要。你是无价的。哪怕这次公司会倒闭我也绝不弃你不顾。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信。这话你说的太多了。”
　　“甄东北，这一次绝对是真的。我拿我的良心对你发誓，这次我要是在骗你，我就烂老二，这辈子都不能勃起……”鲁意浓说完有些后悔了，他也太拼了，对自己太狠毒了！！！
　　“真的？”甄东北撩起眼皮，露出还是不太情愿哒神色来，影帝附体，剧本现编排。
　　“真的。我后半辈子的性福全指望你了！”鲁意浓势在必得，他家老爷们儿好风水信玄学，他拿他“二弟”起誓一准能打动他。
　　“那就这么定了。后天你来接我，然后咱们民政局。这分手协议书你揣好，没准后天你能用得上。”
　　甄东北说完，起身大步流星地就走了。大有要么分手要么结婚二选一的架势在。
　　被留在座位上的鲁意浓愣愣地看着渐行渐远的甄东北为自己默哀。真是三十年何东、三十年何西，风水轮流转，轮到他屁股后面买单追着“老攻”颠颠跑，还得洗干净利索了巴巴送去给人操，哎…………
　　鲁意浓想到了自己当年的承诺，忽然眼眶发热，他起身埋了单，抓起车钥匙就走了。
　　他们「饿了吧」已经在全国开了38家分公司，总部就设在帝都。
　　除了「饿了吧」这种线上线下交易的餐饮平台，今年鲁意浓跟郭立、何雷还有他们的团队又开发了「滴滴犇犇」打车业务。
　　公司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不下2000名员工，去年的时候郭立也迎娶了白富美，再一次走上人生巅峰，今年过冬就能喜迎贵子了。
　　何雷是个人来疯，打四年前他生日那次认识了甄东北后，他就一会追求鲁意浓一会追求甄东北，有时候一块追，有时候一块烦，好几次贺方圆都安排他去看了精神科医生，一个劲儿的询问医生他这是不是精神分裂的前期症状。
　　反正鲁意浓跟甄东北被他追着、烦着、追着的慢慢就习惯了，在后来就谁也不当一回事了。
　　以前在冰城的那帮兄弟也来了，但鲁意浓还是愿意去街上找那些迎着风雪发传单的人来公司，他说这样的人有任性，吃得了大苦必然得干得了大事。
　　他们销售部现在的经理就是以前在帝都街头发传单的。
　　鲁意浓还创建了一个慈善机构，专门资助那些山沟里的穷孩子，流离失所的孤寡老人，还有街头流浪的残疾乞儿。
　　他每天都很辛苦、忙碌，同时也感到满足和快乐。
　　但是，他在奉献大爱的时候却疏忽了他的小爱、小家，他冷落了甄东北，那个无论风雨都默默陪伴在他身后的男人。
　　鲁意浓回了公司，何雷见他回来很是意外，他说他今天要加班，谁也不要来打搅他。
　　然后他把自己锁在办公室，用了三十个小时不眠不休的搞定了他接下去半个月内需要做的工作。
　　他这次真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补偿甄东北，就像他说的，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比不了甄东北，他是无价的。
　　在打开办公室的门锁前，鲁意浓把那封甄东北签了字的分手协议书撕得粉碎。
　　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在犯，第一次摔倒时地方他不会在摔第二次。
　　踏出公司的那一刻，当头顶的阳光晒下来，鲁意浓被刺目的锋芒晃得眯起了眼眸。
　　春暖花开，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他上了车，直奔金店，去取回他半年前就定制好了的婚戒。
　　夸张的男士婚戒，钻石有鸽子蛋大小，这是他当年对甄东北许下的承诺，用鸽子蛋替换甄东北手上的那枚银戒指。
　　“甄先生，请…………”
　　在甄东北走出家门的那一刻，鲁意浓绅士地做出一个请他上车的手势，彬彬有礼、气度不凡。
　　“我很荣幸。你居然没有爽约。”甄东北依旧褂子、棉麻裤子、老头鞋，禅意十足。
　　他说着，就矮身上了车，坐进了副驾驶，与鲁意浓闲聊家常，一点想不到他俩是去要复婚的。
　　“我也很荣幸甄东北……这么多年了，每当我回过头来时，发现你始终都在我身边。”鲁意浓看着倒车镜慢慢向后倒车，一眼没瞅甄东北。
　　“嗯……其实是你的床边。”不咸不淡的一句调侃。
　　“牲口，你这么色情怎么不去做同志网站的网络主播？”鲁意浓把车到上了街道，回过头来瞪了甄东北一眼，然后换档直接给油把车开了出去。
　　“比起这个行当，我想我更愿意在你的床上卖身阿浓…………”
　　“你口才真不错。不做律师白瞎了。”
　　“口才还真不行，不过”口活”嘛………我个人觉得倒是值得秋老板提提…………”
　　“你够了啊！不吱声还没完没了呐！”
　　“这是你的态度？”
　　“你难道还不了解我？我不喜欢嘴上功夫，有尿咱俩晚上床上见真章哈哈O(∩_∩)O。”
　　“我是明骚你是真骚！”
　　“那是啊----什么玩应？你说谁骚呐？？？”鲁意浓把真骚当成暗骚听了，还在那儿美呢，这会儿才反应过味儿来。
　　“快点开。可能还能赶上他们……”甄东北直接岔开了话题。
　　“谁们啊？咱俩去登记上哪儿赶他们去啊？”
　　“甄西南，他今天跟潘秘书长的千金也登记…………”
　　他“娶”了个豪门公子哥儿，没他老弟能耐，人家把市长身边大秘书长的女儿给泡到手了。
　　帝都是直辖市，市长秘书副厅级，牛着呐。
　　“啥？啥啥啥？你弟他今天登记？不是，他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啊？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呢？”
　　“就你现在这傻出儿，我应该拍个照片卖给报社，让广大市民好好看看她们心目中的商坛黑马私下里是神马奶奶样。”
　　“我这傻样儿就给你一个人看。傻啊你跟旁人欣赏我犯傻！”鲁意浓瞪眼，随后升档，奔着民政局疾驰而去。
　　“太傻了。无福消瘦。”
　　“口是心非。你都快爱死我了，我知道。”
　　“这会儿又不傻了？”
　　“混蛋。嗳对了，你知道给贾三儿发了好几年短信的那个痴汉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你一准猜不到，哼哼。”
　　“贾二爷。”
　　“……………………”
　　晕！说好的猜不到呐？？？
　　甄东北扫了他一眼，心说当谁都像你这么二呢？贾二爷对贾三儿那点心思秃头上长虱子明摆着的事儿。
　　贾三儿不是贾老爷子的种儿，这事儿在贾老爷子病危时候给叫开了，贾三儿懵圈了，贾老爷子直接就过去了…………
　　“你知道贾二爷跟谁结婚了吗？说出来吓死你，你一准猜不到，哼哼！”甄东北照葫芦画瓢，学着鲁意浓刚才的语气语速气他。
　　“啥？啥啥啥？贾二爷结婚了？？？那他……那他那他……还还还…………”鲁意浓震惊的语无伦次。
　　甄东北知道贾二爷已婚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而且他那叫“隐婚”，都结婚十多年了，三十岁那年他就跟人在国外领证了。
　　“怎么？皇上不急你这太监倒急坏了？哈哈…………”
　　“我能不急嘛！他结婚了还招贾三儿那孙子干嘛啊？就乖乖的当他好哥哥得了呗，这不是祸害良家妇男呢么？贾三儿原本不是Gay，愣是被他这个痴汉二哥给掰弯了啊！！！”
　　虽然贾三儿没细说，但鲁意浓自己会脑补啊，而且他跟贺方圆补的剧情不相上下。
　　基本都是贾三儿终于如愿以偿的约见了那名痴汉，让手下埋伏起来等他指令袭击痴汉，结果偷鸡不成反倒失把米，手下不但没有及时赶到，还造成了他被痴汉迷奸。
　　在这处他跟贺方圆那厮有分歧，鲁意浓认为是迷奸，贺方圆非得说是强奸，然后他俩组团去贾三儿那里求证，结果差点没让暴怒的贾三儿把他俩的腿打折、牙打崩、肋巴扇子打骨折…………
　　反正打那次开始，痴汉越发恶劣，每日必发他身体局部器官特写给贾三儿，气的贾三儿不要不要哒！！！
　　可是，剧情神转折啊？贾二爷居然是已婚男人？？？
　　八嘎！
　　八嘎亚路！！！
　　“谁啊？是谁？他跟谁结婚了啊？？？啊？？？”
　　“专心开车。这事我忽然不想告诉你了，你也别给叫开！感情的事儿谁也帮不上忙，别到时候你在惹一身骚……”
　　“不是……”
　　“没有不是。”
　　“可是……”
　　“也没有可是。”
　　“那…………”
　　“那什么那。好了，这件事情就此翻篇，咱们谁也别提了，就当不知道。”
　　“我说甄东北……不对啊……从头到尾都是你跟我拔瞎那吧？啊？”
　　“对。我拔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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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追“妻”之路永无止境
　　147追“妻”之路永无止境
　　鲁意浓最后也没当回事，因为他觉得贾二爷不可能隐婚！
　　辗转，他就开着车跟甄东北到了民政局，特别的巧，正好与刚和媳妇儿领完证的甄西南走个面对面。
　　鲁意浓愣住，甄西南的老婆美得跟天仙似的，瘦瘦小小的，就感觉那小细腰不盈一握哒。
　　披肩长发，鹅蛋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口，特有东方小女人的韵味，穿得低调还不失时尚，跟甄西南郎才女貌。
　　“大哥。”女方主动向甄东北问好，然后转头冲鲁意浓微笑示意。
　　就在气氛如此美好的时候，甄西南忽然面无表情的朝着鲁意浓叫了一声：“大嫂。”
　　“嗳，嗳嗳……嗳？大？大大嫂？？？”鲁意浓黑脸，一脸的狂汗。
　　甄西南没在理睬鲁意浓，更没鸟他哥，而是男人味十足地揽着娇妻的小腰走了，嘴里说着：“哦，他们俩个来复婚的，不用管他们……大嫂？他那人有点龟毛，你可以不用理他……没事儿甄东北不会挑你理…………”
　　“……”鲁意浓转过脸，卡吧卡吧眼珠子冲甄东北下了定论，“你家教不好。小叔子太放肆！”
　　“嗯……没关系，反正你又不跟他过，甭理他…………”
　　“………………”这哥俩儿，一套副儿的。
　　俩个人拿着绿本换红本，给他们办理复婚手续的工作人员居然还是七年前的那位。
　　因为他俩是帝都第一对儿，所以对方对他俩儿才特别记忆犹新吧……
　　一面给他俩办理复婚手续，一边儿絮絮叨叨，说什么走了一大圈默然回首还是原配好，要知道如此何必当初，离过婚的在复婚也不会在享受免费避孕套领取了…………
　　鲁意浓、甄东北尴尬到无以名状的地步，心说你就别操心了，快点把手续给我们办了吧，实在不行我俩回家开个避孕套公司去！
　　磨蹭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如愿以偿的把绿本换成了红本儿。
　　鲁意浓牵着甄东北的手一块走出了民政局。坐上车，直奔市中心的繁华路段，甄东北也没问鲁意浓接下来是怎么计划的，靠着闭目养神。
　　车子开出去半个多钟头突然停车，甄东北睁开眼，发现他们车子在第一位，停在了大十字路口等长达三分钟之久的红灯。
　　就在这时，鲁意浓推开车门下了车，甄东北一愣，坐在车里隔着被擦得锃亮的前挡风玻璃看他绕过车头来到他这侧的车门前，然后很绅士的上前轻敲他的车窗。
　　甄东北眯了眯眼，想看他要耍什么花样，便配合他缓缓降下车窗，只见鲁意浓突然变出一个戒指盒，然后单膝下跪高举戒指，竟然在大十字路口变灯的三分钟之内跟他求婚了！！！
　　“甄东北，四年前我说过的……有一天我会拿着鸽子蛋大小的钻戒换掉你现在手上这枚银戒，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甄东北笑了，不等鲁意浓正式开始求婚，他就把手给了出去温柔地说：“我愿意阿浓。”
　　鲁意浓快要被甄东北眼里的温柔溺死，赶紧拿出那枚夸张的鸽子蛋钻戒套在了甄东北的手上，然后他们隔着车窗深吻，把四面八方的朋友都吓到了。
　　什……什么情况啊？？？
　　十、九、八、七、六、五、四…………
　　有人惊讶，有人不满，有吹口哨的，有谩骂的，在变灯前的最后三秒，鲁意浓突然孩子气哒直接从车窗滑进了车厢，像一尾鱼，把边上的车都给吓到了，心说这俩基佬可真会玩。
　　滑过甄东北的大腿，直接扭到了正驾驶位子上，一脚油门儿利落起车，丝毫没影响整个车龙，再一次惊呆了俩侧的司机朋友。
　　鲁意浓眉来眼去，心中早已酝酿晚间的“床上风暴”，心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天时地利人和，妥妥的大战三百回合也不厌倦。
　　然而，几个小时后，他们共度半个愉快的夜晚。
　　所谓的“半个”就是一起吃了浪漫的烛光晚餐，就在鲁意浓领着甄东北去了帝都观景酒店最高层的大套房准备愉快的啪啪啪啪啪啪时，甄东北坐怀不乱地说了：“阿浓，虽然我们今天把婚复了，但是鉴于你之前的那些种种不良记录（每次约好复婚都爽约），我还是难以平复心情，很受伤，就算是云南白药也暂时弥补不了，所以我要跟你分居，如果你表现的不好，分居到一定的时常就自动解除婚约了……”
　　“！！！！！！！”鲁意浓崩溃！
　　说好的“我愿意”呢？刚才是谁啊？主动的不要不要的？
　　他就说今天一切都顺利得太不正常了，敢情在这里等着他呐！
　　“为什么？”情急之下，鲁意浓脱口而出。
　　“什么为什么？我刚才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甄东北一脸的高深莫测，会拿乔的老家伙。
　　“天！”鲁意浓像热锅上的蚂蚁，“你刚刚答应了我的求婚！就在三个小时前！”鲁意浓要疯了，他现在做生意很牛逼，怎么谈感情这么孬啊？？？
　　“那是三个小时前。你知道感情也像商场上一样，一切都瞬息万变。”
　　“你，你你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早就打定了注意这么做？”
　　“阿浓，我还是很爱你。但是我也不年轻了，我只是需要一个能在我身上投入点精力的爱人……”
　　“好好好，我之后定会抽出大把的时间陪伴你的甄东北。”
　　“在床上？”男人面露邪光。
　　“嗯嗯嗯……”鲁意浓赶紧狗腿地拼命点头。
　　“哎……你看，你又误会我是一头禽兽了…………”
　　“…………………………”
　　“阿浓，祝你今夜在这儿有个愉快的夜晚。我先回去了。在我的心情正式得到纾解之前，我们还是不要发生性关系，不然我怕伤到你。”
　　“喂喂喂，你先等等啊，告诉我怎么才能快速疏导你的心结啊甄东北？？？”
　　“哦…没事多上街熘达熘达，看看现在的小年轻都是怎么追夫的阿浓…………”
　　甄东北的心结开没开他不知道，反正鲁意浓抑郁了，美好的夜晚被拒绝了，令鲁意浓烦躁的差点阳痿！
　　他怎么这么苦命啊？？？
　　一夜辗转反侧，鲁意浓下了决心，他有半个月的时间呢，他一定要把甄东北追到手，拿下！！！
　　说没睡其实还是睡了，而且睡得跟头死猪似的昏天暗地，主要他太疲劳了，前一天为了挤时间出来愣是三十来个小时没睡觉啊。
　　他这一觉就Lou到了第二天晚上，鲁意浓从观景酒店的套房爬起来，心说完蛋了，这不是黄花菜都凉了么？
　　赶紧起来把自己捯饬的“美丽动人”，极速奔往鲜花店，买了一束马蹄莲。兴冲冲地开车去甄东北和平小区那套房子接人去了，晚上看电影，从现在起他要对甄东北展开狂轰滥炸式的热烈追求，每天都要对他爱爱爱不完一百遍！
　　叮咚……
　　门铃响，甄东北开门。人模狗样的鲁意浓扎着一个小发揪，难得没有西服革履，而是穿了一身白褂子，跟甄东北的黑褂子相映成辉，活脱脱的情侣衫。
　　“嗯，有心。给你加分。”从头到尾把鲁意浓狠狠打量一遍的甄东北开口。
　　他那也叫打量？明明就是目奸好不好？？？
　　“甄大侠，”鲁意浓抱着花一拱手，立马影帝附体，“还请甄大侠百忙之中腾出一丝时间跟秋某去「万达」一探究竟，看看那美人鱼是如何了得……”
　　甄东北眯了眯眼，张口配合：“请秋少侠带路。”
　　“……………………”转角处，他们家楼上的邻居弟弟不会了。
　　小男孩才九岁，见鲁意浓跟甄东北走了后，立马调头往家跑去，嘴里嚷嚷着：“妈妈，妈妈，楼下的叔叔是穿越来的，他是电视剧里的武侠盟主，真哒……”
　　无意中就残害了祖国花骨朵的俩个罪魁祸首真的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第二天鲁意浓又来了，这次台词又换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恭迎皇上出宫…………”
　　甄东北神情踞傲，把手往鲁意浓的手上一搭，入戏的回了句：“小秋子带路。”
　　鲁意浓白眼，赶紧给皇上解释：“陛下，微臣是”征北”大将军不是大公公…………”
　　“无碍无碍，朕废了你的将军头衔便是，以后你就是朕的秋公公了哈哈哈…………”
　　俩个老大不小的疯子一块携手约会去了，从楼下打完酱油回来的小弟弟又目睹了他们的“穿越”。
　　打开飞毛腿一路颠儿回家，大叫着：“妈妈妈妈，楼下的叔叔又穿越了！这次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第三天，秋同志又来了，今儿他们演了一出民国旧影。
　　大门一开，鲁意浓就神秘兮兮道：“天王盖地虎！”
　　甄东北立马对暗号：“宝塔镇河妖！！”
　　“你是甄同志吗？”
　　“你是秋战士？？？”
　　“是我，快跟我走，路上我跟你慢慢说甄同志…………”
　　“好，好好……”
　　“！！！！！！”小九弟弟崩溃了，昨天差点没被妈妈把屁股打开花。
　　为什么他每天都能碰上这俩个来自古代的叔叔啊？
　　为什么妈妈就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啊？
　　这次真不是狼来了啊！！！
作者闲话：　　还有一更结局(╯3╰)


148甜蜜蜜（全文完）
　　148甜蜜蜜（全文完）
　　崩溃的不止九岁的小弟弟，还有鲁意浓，他每天是变着法的跟甄东北角色扮演，玩的老开心了。
　　吃饭，看电影，爬山，射击，跳舞，唱歌，游泳，夜跑甚至有一天还去盘山公路飙车，把他家老攻陪得可好了，但是甄东北也玩也乐就是不买账。
　　很快，这半个月就过去了，老攻没追回来，把楼上邻居家那孩子“祸害”完了…………
　　终于，鲁意浓爆发了，使出了杀手锏，他在出发之前先给甄东北打了一个电话。
　　“今儿我不过去了，公司临时有个会儿。”不出他所料，他在电话里才一说完，就感受到了来自甄东北的低气压，“不过你别出门，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一定要亲自接收。”
　　许是第一句话就打消了甄东北的积极性，所以接下来不管鲁意浓说了什么，他都表现得没什么兴趣。
　　很快电话结束。半个小时后快递上门，给甄东北送来一个超级大盒子，签收后，快递小哥走人。
　　但是接下来的剧情并没有像鲁意浓设想的那样发展，因为甄东北对于他送来的礼物不闻不问，丝毫不感兴趣。
　　就那么把礼物晒在客厅里，窝盒子里快俩个小时的鲁意浓无语了，不带这么不配合的好不好？！
　　直到甄东北最后洗洗回屋睡了，盒子里的鲁意浓仍旧无人问津。
　　无奈，鲁意浓只好自己闪亮登场，他也没爬出盒子，只不过在静谧的夜晚突然打开他手机的音乐播放器。
　　一首特别骚的欧美舞曲立马打破满室的安静，果然也让盒子里的鲁意浓如愿以偿，引来了甄东北。
　　甄东北自然是狐疑的，知道声音是从盒子里发出来的倒没有害怕或者惊悚，就是纳闷鲁意浓玩的什么名堂。
　　他从卧室快步走去客厅，来到盒子前伸手拆开包装，上面用一条红色蕾丝系了一个蝴蝶结，有够恶俗的。
　　掀开盒盖，一个裸背的古典美女在他眼前绽放。
　　“她”梳着古代女子复杂、高端的发髻，上面还插着凤钗，在看“她”一袭繁复、妙曼的大唐凤袍甄东北后知后觉，这是皇后啊！！！
　　“大王……”鲁意浓从盒子里转过来，轻轻的开口，“奴家的腿都麻了大王…………”
　　甄东北多少有些意外而且先惊后喜，眼神暗了暗，随即乱入台词：“妖精！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还不快快显出原形吃俺老孙”一棒”！”
　　画风突然从蛮族之王改成大话西游了！！！
　　他们家的客厅里开着红色的小夜灯，之前鲁意浓一直说这灯太吓人，红不熘丢的好像闹鬼，可是今天，他忽然觉得这朦朦胧胧的灯光真是恰到好处，把一切都变得飘渺了。
　　鲁意浓被甄东北从盒子里抱出来，发上头饰叮叮当当，他画着精致的妆面，以红色为基调，特显风骚与狐媚。
　　“爱妃你这胸脯子是怎么回事？”甄东北从鲁意浓的纱衣里看见了勾儿，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儿，而且极具视觉冲击。
　　“大王，你去问度娘，别说搞个胸勾了，就是弄个女子的XX也不是不可的哦……”
　　“哦？天下间居然还有此等有为伦常之事？”
　　“大王，我也是无意之中在一个叫血吟的百度贴吧里翻了翻帖子看见的，图文并茂把我都惊叹死了，看过化完妆变成女人的，没看过拿胶带缠缠绕绕粘一粘就变性成女人的呢…………”
　　“嗯，本王很有兴趣前去一探究竟，爱妃，快快把本王的手机拿来……”
　　甄东北上了心，鲁意浓自掘坟墓，这篇帖子是真的，甄东北看了，看了之后就惦记上了，于是鲁意浓苦不堪言…………
　　那天晚上大王很勐，妖精爱妃欲仙欲死，几度飞升，最后与大王双宿双飞。
　　然而，这只是鲁意浓追“妻”之路的一个序幕，他并没有大获全胜，长路漫漫，没有尽头啊……
　　“阿浓……”
　　“嗯……？”
　　“今天你真好看。”
　　“那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你这张吃人的小嘴儿……”
　　“唔……我也喜欢你这根能长能短能大能小能粗能细的金箍棒悟空……”
　　“还演？嗯？”
　　“唿……我错了，不是悟空是甄东北！甄东北……啊…………”
　　“不对。”
　　“皇上？大王？壮士？教主？北北？甄甄？？？啊！！！唔！！！嗯……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
　　“你知道的阿浓……”
　　“媳妇儿……唔……不是……是老攻啊……错了错了是老公王八蛋！！！”
　　“嗯……乖，老公疼你……”
　　“啊！！！！！”
　　“小点声，还没进去呢，演技太浮夸！”
　　“懂什么，我这叫先知！”
　　“我就捏了捏你的胸垫，你说你至于么？骄喘连连太假了，我连裤子还没脱呢怎么感觉你就高潮了呢阿浓？”
　　“嘿嘿嘿嘿……不好意思啊激动了甄东北…………”
　　“不用热身，一会儿就跟你真枪实弹的干。”
　　“真哒？”
　　“真的。”
　　“噢耶！万岁/(≧▽≦)/”
　　“就这么欠操？”
　　“喂，你够了，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呐？”
　　“就这么欠捅？”
　　“……………………”
　　“阿浓……甄西南跟他媳妇儿是丁克思想……”
　　“就是一辈子过二人世界不要孩子呗？”
　　“是的。”
　　“帅啊。他俩都挺酷。真是没看出来，你弟妹这么霸道！”
　　“问题是现在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弟妹有了……”
　　“这也叫丁克？不知道避孕啊？？？？”
　　“然后问题又来了……”
　　“你到底想跟我说啥甄东北！！！”
　　“哦，我想说虎口拔牙抢下了那个孩子，要了！”
　　“什么意思？已经生了？他们不是才登记吗？？？”
　　“没生。在肚子里呢。我预定了一个过继给咱俩。”
　　“这还带预定的？？？你说预定就预定啊？？？人家爹妈不要孙子了呗？？？”
　　“五胞胎……”
　　“(⊙o⊙)！！！牛、逼！”
　　婚复了，孩子也有了，就是这追“妻”之路永无止境。
　　甄东北，你丫真会玩！！！
　　孩子都有了还跟我拿乔呐？？？
　　唔……闺女乖，跟爸追你妈去……
　　（全文完）
　　2016。4。15（五）
　　09：49分
作者闲话：　　【强婚强爱】明日开始接档本文日更连载！
　　⊙_⊙话说，先婚后爱结局了，各位一路潜水的同学可不可以给我撒个花啊，总觉得好荒凉，孤独，一个人在战斗！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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