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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厨在古代
内容简介：（一月参赛，求枝枝，希望大家可以支持一下。）陈清安穿越前是一位特级厨师，穿越后的陈清安是一个连酱醋茶都分不清的废柴，在陈家受尽白眼和嘲讽。
　　直到有一天陈清安被赶出陈府，身无分文的他身患重病遇到了易随堇，各路妖魔鬼怪频繁出现，陈清安过关斩将，一路开挂，踏上了漫漫追夫路。
　　正经1v1。
关键字：大厨在古代，香茴角，甜
公告板：参赛，书枝枝



第一章嗝屁了
　　车水马龙的五一大街，正上演着一幕好戏。
三个男人正在紧张的对峙着，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有小年轻，有大爷大妈，甚至还有小孩子，总之就是各种年龄阶段的都有，这情况在上班高峰期实属不多见，可想而知这场戏有多热闹了。
陈清安肺都快要气炸了，李来竟然背着他和一个小了他七八岁的男孩出轨，老牛吃嫩草，还要不要脸了？他一个人累死累活的撑着饭店，每天起早贪黑，可李来倒好给他整出一个小三，对他起他吗？
“李来，你对得起我吗？在我为你打拼的时候，你特么出轨，你对得起我吗你？你这个渣男。”陈清安质问连带着骂。
对面的李来却丝毫没有被当场抓奸的罪恶感，反而是一脸的无所谓“陈清安，你当真以为我会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别搞笑了，若不是看在你厨艺极佳能为我赚不少钱的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和你在一起，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模样就不说了，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了，其他方面就别提了，整个不懂得情趣的老古板。”李来也得理不饶人，反正翻了脸，索性就翻彻底了。
陈清安冷笑一声“让你忍受这样的我三年，还真是难为你了，是不是还要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啊？你还真往自己脸上贴金啊，李来，出轨的是你好吗？咱还能不能要点脸了？”陈清安寸步不让，李来的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忍，但唯独出轨不能忍，忍了就是他太没出息了。
在一起三年，李来从未发现陈清安像现在这般巧言令色。
“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饭店我会分你一半，算是对你这几年的补偿。”这一点李来承认自己做的非常大度，毕竟饭店的生意在陈清安的努力下越来越好，分一半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用来赔偿陈清安三年的青春绰绰有余了。
对于李来的“大度”陈清安嗤之以鼻，他冷笑道：“老子不稀罕，祝你生意兴隆，拜拜了您嘞。”撂下话，陈清安扒拉开人群，朝前走去，不就是失个恋？不就是带了个绿帽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他不会吊死在李来这颗歪脖子树上的。
见正主散了，没热闹可看了，人群自然也就散了，不过也有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讨论着。
两个晨练路过看热闹的的老太太凑在一起不停地嘀咕着。
穿红色衬衫的老太太说道：“世风日下啊，真是世风日下啊，三个男人还流行噼腿，真是不害臊。”
她一旁的绿色衬衫老太太也发表着自己的言论“这时代进步了，人也就变了，所谓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是丢人，唉，不说了不说了，我可要赶紧回家，给我孙子做饭了。”
“我也要给孙女做饭去了，下次我们再聊。”
这一红一绿配在一起，格外显眼。
当街变相承认自己是同性恋估计是陈清安平生做的最大胆的事，在网络高速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估计自己的“好事”很快就会被传的沸沸扬扬，看来A城是不能呆了。
陈清安的脚步飞快，心里不停盘算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了斑马线处，绿灯还有三秒就变红灯，陈清安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朝前走去。
突然，一辆疾驰而来的吉普车朝着陈清安唿啸而来，紧接着陈清安的身体高高飞起，最后落在地上，陈清安想，这么高掉下来自己肯定会嗝屁了吧。

第二章穿越傻子废柴
　　陈家是立安县的大户，祖家是靠做厨子发家的，祖祖辈辈也都是做厨子的。
　　到了陈力这一代，陈家的名声越来越响亮，特别是他的大儿子陈清平，厨艺更是好，年仅十九，就已经是家厨的翘楚，目前在国公府任职。
　　二儿子陈清羽次之，但也是道厨的翘楚，在临安国最大的慈恩寺任职。
　　只剩下三子陈清安，还是个连入厨资格都不到的傻子废柴，在六岁的时候发了烧，从此落下了病根，记忆力低下，也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记忆力，直到现在他还都是个连油盐酱醋茶都分不清的废柴。
　　此时，陈家一处水塘边，正在上演着一场“闭气戏”不过这并不是自愿的，旁边还有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
　　陈清平将陈清安的头再次狠狠按入水里，陈清安不停地扑腾着，不过却也是徒劳，根本阻止不了陈清平的动作。
　　陈清平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嘴上也不忘动作，脸上更是生气的扭曲着“清安，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还敢去爹那里告发我，一个傻子废柴，你当真以为爹疼你，别搞笑了，若不是为了面子，爹会留你在府里白吃白喝到现在。”
　　陈清平说的正兴，根本没有注意到陈清安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弱，不过一旁的陈清羽却看到了，但也没出声提醒，一个废柴而已，死就死了吧，死了也落得个清净。
　　陈清安是在一阵呛水中醒来的，他还来不及思考是不是已经植物人了，呛水的窒息感使他差点又过去。
　　头上传来的重力让陈清安抬不起头，呛水的窒息感又让他难受，本能的反应下，他的脚也派上了用场，开始胡乱地踢踏着，有几下命中后面的陈清平，陈清平一阵吃痛，手一松，放开了陈清安。
　　陈清安没了束缚，将头从水里拿了出来，紧接着，他的头就是一阵疼痛，两眼一发黑，昏死过去。
　　“大哥，他昏过去了。”陈清羽做了总结。
　　陈清平黑着脸，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陈清安道：“送回去。”这傻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这几脚踹的他还真疼，不过他不会就这么平白挨了这几脚，他记下了。
　　“万一……”
　　陈清平打断陈清羽“没有万一，一个傻子废柴而已，死了更好，省的我们一出去就被别人笑话。”
　　“嗯。”陈清羽不再问话，而是自觉的将陈清安扶起来，每次大哥处理这个废柴，都是自己善后，心里没有怨言那是假的，不过也不敢表现出来，陈清羽费了好大劲才将陈清安给送回屋。
　　陈清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在融合贯通原主的记忆后，他接受了一个事实，他的确是嗝屁了，不过并没有死而是穿越了，还是一个历史上没有的国家——临安国，这是一个很奇葩的国家，以美食为天的国家，这里的厨师是很受人尊敬的，厨师还分为六个等级，御厨、军厨、衙厨、家厨、道厨，入厨，每隔一年都会举行一次厨艺比赛，竞争非常激烈，但只要成功晋升，所得的报酬也是很丰厚的，所以每年有很多厨师挤破头皮去参赛。
　　不过原主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废柴三少爷，出生在厨师世家，却是个连油盐酱出茶都分不清的极品傻子废柴。在厨师世家陈家受尽白眼和辱骂，今日被他大哥按在水里时间太久，淹死了，这才有了现在的陈清安。
　　突然，陈清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挽起衣袖，看到胳膊上的钥匙形状的图案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的空间钥匙还在，他轻轻按了一下，意识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空间，这里各式各样的蔬菜瓜果和各种配料以及厨具一应俱全，完全就是一个小型厨房。
　　这个奇葩国家不得不说实在是太符合陈清安的胃口了，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设定，以美食为天的国家真是太完美了。
　　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再加上空间钥匙在手，陈清安还就不信了，他还会是连个油盐酱出茶都分不清的个傻子废柴。
　　至于李来那个渣男，有多远滚多远吧，他陈清安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第三章柳姨娘召唤
　　陈清安检查过空间钥匙后，放了心，这才有空观察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房间，还真是和记忆中的一样烂。
　　这床估计再多翻几次就会踏吧，再看那门，简直就是一个小型风扇，这透风力度简直是强大的可以，幸好现在是夏天，要是搁在冬天估计也会被冻死。
　　再看房间整个布局，用家徒四壁形容真是太贴切了，一张床，一张椅子，一个衣柜，一面铜镜，很难想象在陈家这种富庶的人家会出现这样一间屋子。
　　欣赏完房间，就该欣赏欣赏自己了，陈清平和陈清安两人虽然人不咋的，但模样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想必自己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得亲自看看，验验货才放心。
　　借着铜镜那不清晰的反光，陈清安反复好几次这才勉强看清了自己的模样，说实话，陈清安长的很好看，要比陈清平和陈清羽好看上很多，而且还是很秀气的长相，不过这脸上一副傻里巴几的模样，实在是影响他的好看，不过总体来说，陈清安对这张脸还算满意，出去吊男人绝对可行。
　　陈清安一觉睡到大天亮，若不是被踹门声惊醒，估计还能再睡上几个时辰，谁啊，一大早的，扰人清梦。
　　陈清安一脸的睡眼惺忪看向来人，陈清羽，他又来干什么？该不会是亲自来看自己死没死吧？
　　陈清羽走进来到了陈清安床边，眼皮都没有撩一下，一脸的目中无人，眼高于顶。
　　陈清羽尖酸刻薄地说道：“呦，傻子，还活着呢，活着就赶紧起来，柳姨娘让你过去。”
　　陈家家主陈力有三位夫人，陈清安是大夫人所生，不过大夫人命薄，在他五岁的时候生病去世了。陈清平是二夫人所生，却也是嫡子，再加上在厨艺方面很有天赋，很得陈力的喜欢。陈清羽则是三夫人所生，三夫人在他十岁的时候也去世了。现在府里二夫人当家做主，二夫人姓柳，他和陈清羽都叫她柳姨娘。
　　陈清羽虽然是二少爷，但境况要比陈清安好的很多，陈清羽会熘须拍马屁，而且厨艺还可以，因此在陈府日子还算不错。至于陈清安，一个傻子，没人愿意伺候他，柳姨娘让他在陈府里有口吃的有地方住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不过应该陈清安是有些痴傻，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有的，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我知道了，等穿好衣服我就过去。”
　　“傻子还懂得穿衣服，别废话，赶紧给我起来，若是去的迟了，我因你被柳姨娘骂了，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陈清羽非常的不满，这傻子怎么今天懂得穿衣服了？平时不都是一叫他，他有没有穿衣服都会立刻出去吗？
　　“二哥，我裸着出去是怕被香儿看到。”香儿是陈清平的表妹，一直寄住在陈家，是陈清羽喜欢的对象，不过香儿却喜欢陈清平，这该死的三角恋，真是太好了。
　　陈清安的话仿佛踩到了陈清羽的痛处，他脸色难看地说道：“滚去穿衣服。”
　　“好嘞，多谢二哥。”
　　陈清安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在衣柜里挑来挑去，也就三件衣服，陈清安挑了很久，直到陈清安憋见陈清羽的脸色变为黑色，这才拿出一件蓝色衣服。
　　陈清安的穿衣速度更是慢，陈清羽不停地催促着“傻子，你给我快点，误了时辰，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陈清安嘴里应着“二哥，已经很快了。”不过动作上一点却没有提高速度，说实话，陈清安根本没把陈清羽放在眼里，不过就是一个会熘须拍马屁的主，他还是能应付的。

第四章今日真难看（二更）
　　陈清安和陈清羽两人行至花园时，迎面碰见一个身着红色衣裙头戴绿色花束的女子，不得不佩服此女子的审美，红配绿，品味实在是差的可以，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不得不说这两丫鬟都比她的审美好，此女子正是陈清平的表妹，秦香，也是陈清羽喜欢的人，以前没少欺负原来的陈清安，今日需得讨回些。
　　陈清羽一看到秦香就是一脸的谄媚，忙上前献殷勤“香儿，你今个真漂亮，好像迎春花一样好看。”
　　秦香对于陈清羽的殷勤罔顾未闻，而是像只骄傲的孔雀说道：“请叫我秦香，香儿也是你能叫的，香儿只能表哥叫，其他人都不准。”秦香一脸的高傲范儿。
　　陈清羽尴尬地笑了几声道：“秦香说的是，说的是。”陈清羽却在心里暗暗发誓，秦香，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至于陈清平，呵，那就让他身败名裂吧，不过他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陈清安不得不佩服这个秦香，难道她就没发现陈清羽表情的变化吗？估计心里在怎么琢磨将你搞到手吧，真是胸大无脑，太低估一个男人的嫉妒心了。
　　没在秦香这里找到舒心的陈清羽对着陈清羽撒气“傻子，愣着干嘛，还不赶快走，你看看因为你耽误了多少功夫。”
　　陈清安一脸无辜“明明是二哥在和表小姐说话，才耽误了功夫。”反正他是别人嘴里的傻子，一推二六五也是没问题的。
　　陈清羽一听就变了表情怒道：“我看你是……”
　　陈清羽接下来的话被秦香给截胡了“呦，这不是那傻子吗，这是要去哪里？今个怎么知道穿衣服了？平时不都是穿着里衣到处跑吗？”最后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语气里尽是嘲笑和鄙视。
　　陈清安则是一脸的傻笑，不是说他是傻子吗？那他今日就做一回傻子。
　　陈清安突然跑到秦香身边，秦香吓得后退了几步，不过陈清安没理会秦香，反而在她身边转来转去，还不停地上下左右看。
　　秦香被陈清安看的莫名其妙“傻子，你看什么呢？”
　　陈清安不理会秦香，继续围着她转来转去，秦香不停地挥着手“你个傻子，快起开，陈清羽，将人给我拖走了，我看到这傻子就心情不好。”
　　陈清羽正愁着没有地方表现自己，想借此机会讨好秦香，往上拢了拢衣袖就要拉开陈清安，却被陈清安好巧不巧的躲开了。
　　转了几圈后，陈清安停下了，并且开口说了一句“表小姐，今日的妆实在是太难看了，而且身上的味道也太难闻了，二哥，我看着表小姐怎么越看越像个母鸡啊，身上花花绿绿的，真的好像母鸡啊。”陈清安还不忘配合着做几个夸张的动作和惊恐的表情。
　　秦香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什么？这个傻子在说她难看，还说她像个母鸡，这傻子竟然如此说她，看她今日不把傻子的皮给扒了。
　　秦香伸手指着陈清安怒道：“傻子，我看你今日是皮痒了吧，看我今日不好好整治你一番，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你不知道这陈府里是谁当家做主吗？竟然敢说我丑，今日我要让你好看。”
　　陈清安则是蹦跳着大声笑着说：“快看，母鸡啄人了，快跑啊。”
　　秦香气的脸都绿了，冲着陈清安就过去了，陈清安则是脚步飞快地跑着，边跑还边喊着“母鸡啄人了，快跑啊，母鸡啄人了，快跑啊……”好汉不吃眼前亏，跑了就是。

第五章说亲
　　到最后，秦香还是没有逮住陈清安，陈清羽也没跟着陈清安，想必是安慰秦香去了，这也算变相给他们两人制造了机会，三角恋要越演越烈才好看。
　　陈清安是自个去的柳姨娘的住处，常安居，名字是个好名字，常安常安常年安好。
　　柳姨娘已经等很久了，看到陈清安姗姗来迟，非常不满“怎么这么久才过来？清安，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胆子越来越大。”
　　虽然陈清安是个傻子，不过也就是反应比别人慢了些，记忆力比别人差了很多，不过也是个生活能自理的主，也不至于被全府上下都小看，生活拮据不说甚至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至于问题出在哪里，想必柳姨娘心里清楚的很。
　　不过，从现在开始，他陈清安将不会是以前那个傻子废柴了，他不会再被人贴上傻子标签了，更不会让人无缘无故欺辱，捏圆捏扁。
　　“柳姨娘，路上被耽搁了，还请柳姨娘原谅。”陈清安解释的滴水不漏。
　　柳姨娘眼里流露出差异，这可不像傻子会说的话，放在以前这傻子肯定会说“柳姨娘，我又忘了怎么走。”然后就是痴痴傻傻的笑容，怎么一天的功夫，人好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没之前那么傻了，柳姨娘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不动声色地说道：“想必清安又忘了怎么走吧，今日我就不罚你了，今日找你来，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清安你可要听仔细了。”
　　陈清安一脸的恭敬道：“柳姨娘您说便是，清安听着呢。”
　　柳姨娘那种陈清安变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过表面上却很正常“我给你讨了一门亲事。”
　　陈清安心下就是一惊，柳姨娘竟然给他讨了一门亲事，想必不是什么好事吧？再者说了，他又不喜欢女人，这门亲事估计要黄，还是先听听是谁吧，要想在这里生存，光是有好的厨艺那可不行，好的背景也至关重要。
　　“镇北的李家二小姐。”
　　什么，镇北的李家二小姐，那可是比他还要傻的人，傻的没救的那种，他就说嘛，柳姨娘怎么可能会给他安排一门好亲事？原来是想把一个真傻子给他。
　　见陈清安没表态，柳姨娘继续道：“清安，这可是好事啊，李家不嫌弃你傻，更不嫌弃你连入厨资格都没有，你去他家倒插门，以后肯定吃不了亏，而且李家家底丰厚，祖祖辈辈也是做厨子的，你去了那里肯定吃不了亏的。”
　　还是倒插门，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娶一个傻子还要去做倒插门，还说吃不了亏，他看是柳姨娘吃不了亏吧，不知道李家许了柳姨娘什么好处，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决定，他不同意，他是坚决不会娶一个傻子，还是去做倒插门，想都别想。

第六章义正言辞拒绝
　　陈清安义正言辞地拒绝道：“多谢柳姨娘好意，我自觉的配不上李家小姐，还请李家小姐另选良人，以免耽误了李家小姐。”
　　这话说的头头是道，冠冕堂皇，哪句话都是为了李家小姐着想，这哪还能看出之前是个傻子。
　　柳姨娘从头到尾打量着陈清安，足足看了三遍，是陈清安没错啊，模样也没变化，就是那个傻子啊，怎么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呢？
　　“清安，别怪姨娘多嘴，能娶到李家小姐可是你的福气，别人想娶还娶不到，你别蹬鼻子上脸。”柳姨娘明显有些生气了。
　　娶一个傻女人做媳妇，还真当他陈清安是原来的傻子啊，再说了，他喜欢的是男人，怎么能娶媳妇呢？
　　“既然是福气，那就将这福气让给大哥二哥吧，想必他们也很乐意，您说呢？柳姨娘？”陈清安定定地看着柳姨娘问道。
　　柳姨娘当下脸色就变得不好了“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清安，你果然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若是搁了从前，陈清安根本不敢用这种语气和柳姨娘说话，就算陈清安不小心顶撞了柳姨娘，也会连忙跪下来哭着乞求柳姨娘原谅并且同意了这门亲事。想想柳姨娘之前对陈清安做的那些事，用来拍个后妈虐待儿子的连续剧，一百集都不够讲的。
　　“柳姨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哥和二哥都没有成亲，我怎能先他们一步，这不合规矩，李家小姐在怎样也轮不到我，应该说给大哥才是，也算是大哥的福气。”陈清安觉得自己非常大度，这等好事就让给大哥吧，让他享享福。
　　陈清平可是柳姨娘的心肝，更是陈力极为看中之人，未来的陈家家主，厨艺方面更是具有天赋，怎么可能娶一个傻子为妻？这陈清安怎的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人不但不傻了，胆子也变大了，究竟发生了什么？陈清安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柳姨娘虽然极为讨厌陈清安，不过也只是暗地里对他出手，表面上对陈清安还算疼爱。
　　既然来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柳姨娘换了和颜悦色的脸苦口婆心的劝道：“清安，我和李家家主已经将此事定下了，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原来已经定下了，和他说也就是走个过场，换了以前的陈清安估计也就同意了。陈清安向来软硬不吃“柳姨娘，我还是那句话，既然能娶到李家小姐是福气，我自愿将这福气给了大哥。”
　　柳姨娘真想把陈清安打上一顿，不过最近陈力在家，她不敢闹得太过，届时不好交待，左右为难之际，柳姨娘看到了陈清平，能收拾陈清安的人来了。豸弋政历
　　刚一进门将陈清安的话听了个全部，这傻子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脑子了，这还是原来那个傻子废柴吗？
　　还懂得“礼让”了，这让陈清平很不高兴，出声道：“傻子，你怎么和娘说话呢？娘给你说亲那是你的福分，你还敢拒绝，你别忘了你是个傻子，傻子配傻子，天经地义，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以前的陈清安见了陈清平就像是老鼠见了猫，怎么今日看到他一点都不害怕？短短一天怎么就变了这么多？

第七章比试厨艺吧（二更）
　　“大哥，我不是傻子，自然不能娶一个傻子，更不是会和傻子成亲。”
　　陈清平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整个人哈哈大笑起来“陈清安，你说你不是傻子，你可是真要笑死人啊，全立安县都知道你是个到了束发年纪都分不清油盐酱醋茶的傻子废柴，不是傻子又怎么会说出如此令人失笑的话来？”
　　对于陈清平的嘲讽陈清安恍若未闻，他道：“既然如此，那大哥，我们不如比试一番，看看我到底傻不傻？”陈清安很有心将傻子和废柴两个标签给摘了，他可不想天天被傻子废柴的叫。
　　陈清平顿时来了兴趣，刚刚傻子摆出那副精明的脸该不会是在吓唬他们吧？现在才是真正的傻子，敢和他比试，傻子果然就是傻子。
　　陈清安立马同意下来“好。”不过很快又加了一句“清安，那就比试我们最擅长的，厨艺。”一个连入厨资格的人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陈清平以为陈清安就是来丢人的，没想到陈清安又说了一句“一切就听大哥的，不过凡是比赛皆有输赢，赢了的咱先不说，但是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要求，注意，无论什么要求。”
　　这下陈清平更加确信陈清安是来丢人的，刚刚觉得他变得不傻了的这个想法也瞬间被推翻，今日就让傻子好好看看天才的本事吧，毕竟小小年纪就是家厨的翘楚，没有点本事也不行。他现在可是国公府的掌勺，岂能是一个傻子废柴能比得了的。
　　陈清平爽快的答应“好，就按你说的办。”
　　柳姨娘对自家儿子可是很有信心，她笑着说道：“如此，那清平和清安就比试上一场，来人，请老爷到地方。”
　　“是。”一个小丫鬟领了命令出去请陈力了。
　　看来柳姨娘是想把事情闹大，好突出陈清平的本事，陈清安哪会不知，今日就让陈家人好好看看清楚，他的大少爷，天才是怎么丢人的？
　　陈家专门有供人比试厨艺的地方，名叫更胜居，这名字没什么好说的，不过里面是装备齐全，各种调料看的人眼花缭乱，就连着锅也有好几种，刀也是多样，这临安国还真是以吃闻名，这厨具不得不说很是上档次。
　　陈家家主坐在主位上，柳姨娘次之，接下来就是陈清羽秦香依次排开，有来看热闹的丫鬟侍从也纷纷站在一旁，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从未掌过勺的三少爷竟然和家厨翘楚大少爷比试厨艺，还不如直接比试谁更傻一点好呢，三少爷真是傻的无可救药了。
　　还未开始，众人心里就对这场比试纷纷有了猜想，当然是大少爷会获胜了，就是不知道大少爷会让三少爷做什么事呢？
　　陈力对于陈清安提出来的比试，惊的差点下巴都掉下来了，在反复问了丫鬟几次后才来了更胜居，直到看到陈清平和陈清安对立站在一起时，他才相信了，这是真的，他的傻儿子竟然提出比试厨艺。
　　傻儿子今日又要做什么？真是太不省心了，因为这个傻儿子，他可是没少被同行嘲笑，这已经够令他心烦的了，还要天天这么丢人才开心吗？越想就越生气，陈力的脸色自然也差的很。

第八章活鱼死鱼
　　陈清安将众人的脸色尽收眼底，有嘲讽的，有看好戏的，还有生气的，总之，看他笑话的居多。如此看来，今日这场比试很有必要，可以用来改变别人对他的看法。
　　“比试开始，今日题目是做鱼，现在请抓阄，上面写着一条死鱼和一条活鱼。”说话的是陈府的管家陈九，他话音刚落，只见手上已经出现了两个纸团。
　　“让三弟先抓吧。”陈清平非常的礼让，如此的陈清平在陈力心里的印象更好了一些，对陈清安的印象则是却越来越差。
　　抓阄，有意思，陈清安看着陈清平一脸的胸有成竹，想必抓到死鱼的人会是自己吧，不过也无所谓，死鱼他照样能够做的非常完美。
　　陈清安抓了其中一个，打开，毫不意外上面写着是死鱼。
　　陈九看了之后道：“三少爷抓到的是死鱼，那另一个就不用看了，自是活鱼，现在比试开始。”
　　随着陈九话音刚落，就见两个丫鬟呈上了两条鲤鱼，不过活鱼放在了陈清平面前，死鱼放在了陈清安面前。
　　陈清安看向陈清平，他正在一丝不苟地清理鱼，看着刀法走向，想必会用清蒸，那他就用红烧好了，红烧可以压住死鱼的腥味，不过红烧需要的配料这里当然没有，那他的密宝就派上用场了。
　　陈清平突然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爹，柳姨娘，管家，我肚子疼，想去茅房。”
　　陈力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摆摆手道：“快去，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陈清安一路小跑的出去了，并没有去茅房，而是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意识进了另一个空间，很快，他的手上就多了几样东西，有胡椒粉，豆瓣酱，鸡精，这些都是临安国没有的，幸好陈清安的空间里准备的东西很齐全，否则陈清安也不敢提出比试厨艺。
　　陈清安回来了，不过在场之人并没有注意他，而是都在看着陈清平，只见陈清平熟练的将鱼改了刀，然后又加上葱丝姜丝等配料已经放入锅中，反观陈清安什么都没有做好，看来这场比试的结果毫无悬念了。
　　陈清安才不理会别人的嘲笑，他先是将鱼用料酒和胡椒粉腌制了十几分，已达到去腥味的目的，而后开始准备配料，切了葱姜蒜，至于豆瓣酱，这种压箱底的东西自然要放在最后出场。
　　然后陈清平将腌制好的鲤鱼放在锅里煎至金黄色，这才开始起锅炒油，将准备好的配料葱姜蒜和豆瓣酱放入锅中翻炒几下，然后添上开水，再加入鸡精和胡椒粉等调味，最后将鱼放在锅里盖上锅盖。
　　做完这一切，陈清安才发现陈清平的鱼快好了，有香味飘了出来。
　　陈清平正在一脸吃惊的盯着陈清安，这还是那个傻子吗？这起锅炒油的手法居然那么熟练，还懂得提前腌制死鱼，这还是那个连油盐酱出茶都不分的傻子吗？怎么就会做鱼了？而且还是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法，还有傻子最后放入锅中红红的东西那是什么？他怎么从未见过？不过不得不说闻起来真香。

第九章打脸
　　不光陈清平下巴快掉地上了，在场的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还是那个不会掌勺连入厨资格都没有的傻子废柴吗？这手法这做菜的速度这香味，这熟练的样子，真的是傻子吗？怎么看着比大少爷都厉害？
　　不过陈清平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他还就不信了，以他家厨的身份还比不过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歪门闲道的废柴。
　　陈力惊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目光死死盯着专心做菜的陈清平，这手速，这刀工，这火候，简直无可挑剔，这还是他那傻儿子吗？他不由得重新审视一下陈清安了。
　　陈清平的鱼蒸好了，样子无可挑剔，至于其他方面那就不得而知了，。
　　丫鬟将做好的清蒸鲤鱼端到陈力的面前“老爷，这是大少爷做的。”
　　陈力拿起筷子挑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味道鲜美，完全将鲤鱼肉质的嫩体现出来，不过味道上有些欠缺，太淡了，不过能做出到如此也算是不容易。
　　陈力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将鱼给其他人尝尝。”
　　“是。”丫鬟又端着鱼依次给柳姨娘等人尝。
　　到了秦香那，她吃了一小口，瞬间眉眼如花“表哥的手艺真是太好了，真希望表哥可以给我做一辈子的饭。”
　　花痴的模样，太扎眼了，这不由得让陈清安想起以前的自己，对李来不就是这个样子吗？扎眼，真是扎眼。
　　秦香的话使得陈清平很是尴尬，他不咸不淡地说道：“香儿，我不喜欢给别人做一辈子饭。”
　　大庭广众下拒绝，秦香一个女儿家的哪能受得了？登时起身掩面离开了，陈清羽这个万年备胎连忙跟了上去，这一跑一追的，陈清安甚至有点想笑。
　　不过在场的人对这场三角恋，心明镜似的，早就见怪不怪了。
　　陈清安很佩服这位秦香秦小姐，简直就是胸大无脑的典范，上赶着倒贴。
　　一个小插曲，没有影响其他在场之人看热闹的心情，陈清平更是无所谓，带着挑衅地看着陈清安“三弟，你鱼就快好了吧？”就算是会做了又怎样？废柴终究是废柴。
　　陈清安根本没有理会陈清平，他将自己做好的红烧鲤鱼端了出来然后洒了一些葱花，做好这一切道：“陈管家，鱼好了。”
　　鱼出锅的时候，香味瞬间四溢，在看色泽，鲜艳的红色，看起来就很有食欲，有的还甚至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食物，必须是让人从外观到内里都要有欲望，这才称能得上食物。
　　鱼一出锅，陈力闻到香味，食欲瞬间大增，他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要尝尝了。
　　“快，陈管家，端过来，让我尝尝。”陈力的语气有些焦急，很难想象，像他这种厨艺极好的人会对一条傻子做的鱼这样迫不及待。
　　柳姨娘神色古怪，这傻子还真是不一样了，不光不像以前那般任人支配，就连做菜都会了，不由得让她感到了危险，这样的陈清安太过夺人眼球了。
　　“是。”
　　陈管家将鱼端到陈力面前，他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就这一口，将陈力的陈力从未吃过味道如此俱佳的鱼，有些辣，外面的鱼皮特别脆，里面却很嫩，就连着死鱼的腥味都没有，他不敢相信清安竟然会做出这么好吃的鱼，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信。
　　现在陈力看陈清安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一旁的柳姨娘看的真切，手里的绢丝手帕都快要被拧烂了，看来这傻子必须尽快解决掉才是。
　　陈力对陈清安做的鱼很满意，因而还多吃了几口，最后很不舍得给其他人吃了些，但是辣脆的那个味不停地在嘴里回绕，真是太美了。
　　陈清平还是一脸的骄傲，像一只孔雀，一直用蔑视的目光盯着陈清安，那根本就是在宣告自己赢了。
　　在其他人用过鱼后，陈力宣布了最终的结果“清平的清蒸鱼做的很不错。”
　　陈力先是夸了陈清平一句，只见陈清平摆出很享受的样子，蔑视地看了一眼陈清安，那样子仿佛再说，一个傻子还妄想和我比试，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不过陈力接下来的话那才是真正的自取其辱“我宣布，今日的胜出者为清安。”
　　只见刚刚还一脸享受的陈清平，换上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胜出者怎么会是那个傻子？爹他不会搞错了吧。
　　陈清安看着陈清平的表情，五色盘似的，都换了好几个表情了，若不是在场如此多人，他真想问一句，陈清平，你现在脸疼不？

第十章感情牌（二更）
　　不光是陈清平愣住了，连着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们没听错吧？获胜的竟然是那个傻子废柴？老爷看起来没傻啊。
　　陈力当然知道自己的结果很令人吃惊，所以稍微解释了一下“虽然清平做的鱼没的说，但味道说实话有些淡了，而清安则是色香味俱全，没有一点不足之处，不过清安这个做鱼的方法我之前从未见过，不知道清安是怎么学会的？”陈力的不吝赐教和对陈清安态度的转变让在场的人如同一万只草泥马奔过，这还是那个一看到三少爷就一脸嫌弃的老爷吗？他们今日受到的惊吓真是太多了。
　　这会轮到陈清安享受了，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不敢相信的目光让陈清安感到特别舒服。
　　“爹，此方法我日后会详细告诉您的，我现在想向您禀明一件事。”陈清安可不想在做鱼方法上浪费时间。
　　“清安你说。”
　　“刚刚抓的阄有问题。”
　　“清安你发现了什么问题？”豸弋政历
　　陈清平从未感觉到过自己像今日这般丢人，他竟然连个傻子废柴都搞不定？日后可要怎么混呢？
　　刚刚还在愣神的陈清平也反应了过来，傻子竟然将话题又绕到抓阄上了，他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他忙开口道：“爹，您不觉得三弟很奇怪吗？之前他连油盐酱醋茶不分，连刀都不会拿，今天怎么就变得什么都会了呢？爹，您别被三弟给骗了。”
　　柳姨娘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老爷，清安之前什么样子您是知道的，现在变化如此大，不会被什么人冒名顶替了吧？”
　　陈力听了娘两的话，这才细细琢磨了起来，刚刚自己真是被兴奋冲昏了头，玉儿和清平说的没错，以前的清安他都不想说了，就是一个用来抹黑陈府名声的存在，今日怎么就突然什么都会了呢？说他没问题，谁信啊？
　　陈清安趁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托辞，不等陈力问，他便先开口了：“爹，柳姨娘，大哥，我没有被人顶包，我就是陈清安，之前的行为那都是为了偷学厨艺而假装的。爹，您是知道的，娘她去的早，我那时很害怕被赶出去，所以才想到了如此笨拙的法子，装傻顺便偷学厨艺。若不是今日大哥咄咄逼人，我可能会继续这么下去。爹，我真的是清安啊，娘她去的太早了，我太害怕了，所以才想了如此笨拙的法子。”陈清安打起了感情牌，他知道自己的解释可谓是漏洞百出，手里已经浸了汗，黏煳煳的，太过难受，希望自己能蒙混过关。
　　柳姨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不是明摆着含沙射影指责清平对他不好吗？再看一旁的陈力，俨然已经被勾起了心疼之色，她对陈清安的讨厌霎时间上升到了顶点。
　　陈清平真想上去将陈清安拎起来胖揍一顿，今日他在陈清安这里吃了不少亏，都快要被气死了。
　　见陈力被勾起了心疼之色，陈清安趁热打铁，佟的一声跪下，硬生生挤出几滴不值钱的眼泪“爹，娘她去的早，清安实在是没办法，清安不想被赶出去啊。”
　　陈力的心疼之色更加浓了“陈管家，快将三少爷扶起来，清安，爹知道你受苦了，好了，莫要在哭了，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语气虽然严厉，但也带了几分宠爱。
　　本着看戏的下人们，对这场父慈子孝的一幕已经麻木了，今日给他们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傻子少爷突然有一天变得不傻了，而且还变得特别聪明。

第十一章绕县说自己是傻子
　　陈清平忙插嘴道：“爹，您莫要听三弟胡说，三弟他是个傻子，傻子的话您也信？”
　　陈力听后登时冷了脸，这话里话外岂不是也在说自己是傻子，当即就要发作，却被柳姨娘硬生生拦了下来，忙开口道：“老爷，清安变得正常那是好事，清平他一向口无遮拦，莫要听他在这里胡说。”说话的时候顺便狠狠睨了陈清平一眼，示意他别说话。
　　陈清平怏怏地站着闭了嘴，今日他输了，估计陈清安是不会放过那个赌约的，只是不知道陈清安会让自己做什么？希望不会太过分。陈清平心里已经问候了陈清安不下十遍，眼睛死死盯着陈清安，仿佛要将他给剁碎了，反观陈清安，没事人一样，整一个局外人，哪能看出这是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孩子。
　　“玉儿说的没错，清安变得正常那可是好事，陈管家，事结束了，给三少爷安排两个伺候的。”陈力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斥责陈清平，柳姨娘的话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一旁的陈管家微微颔首“是。”
　　“谢谢爹，不过我和大哥在比赛之前还打了赌。”陈清安可没忘记比赛前的赌约，输了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至于什么事，陈清安已经想好了。以前陈清平没少欺负“陈清安”，甚至还杀了他，陈清安哪会轻易放过陈清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陈力顿时来了兴致，今日自己还挺开心的，有意和小辈们闹一闹。
　　傻了十几年的儿子突然变正常了，虽然解释上有些欠缺，不过清安便变聪明了，就连着陈家的本也没忘，可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什么赌注？说给爹听听。”
　　“输的人无条件答应赢得人一件事。”陈清安不紧不慢地说道，很难想象这竟是之前的那个傻子。
　　陈清平真想上去将陈清安好好教训一番，不过在柳姨娘的眼神压制下，陈清平没有傻到轻举妄动，今日他丢人可谓是丢大发了，都怪这个该死的陈清安，都怪这个废柴，让他如此丢人，他一定会让陈清安好看的。
　　“那你想让你大哥做什么？”
　　“杀人放火的，我自然不会让大哥去做，我只想让大哥绕着立安县跑，边跑还有边说一句话。”陈清安稍微卖了一个关子。
　　这件事关乎到陈清平，他再也忍不住问道：“什么话？”他觉得陈清安不会只是让自己说一句话就这么简单。
　　陈清安道：“说，我陈清平是傻子。”
　　陈清平忍不住了，他当即破口大骂“废柴，一看你就没安好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清楚了，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你是傻子，还想让我和你一起傻，你疯了吧，废柴永远都只是废柴。”
　　对陈清平的叫骂罔顾未闻，陈清安只说了四个字“愿赌服输。”
　　陈清平当即住了嘴，被那四个字噎住，黑着脸，没了话。
　　陈力虽然对陈清安提出的要求有些不满，毕竟关乎到陈府的脸面，不过谁让清平答应了呢？要怪只能怪清平学艺不精，至于陈府的脸面，唉，估计也丢的差不多了，也不在乎这一回了。
　　“清平，就按清安说的去做，大丈夫，愿赌服输，切不可失了男子气概。”陈力说罢，便离开了。
　　至于柳姨娘，狠狠剜了一眼陈清安，也起身离开，不过在路过陈清安身边时，她顿了一下低声道：“别以为得了老爷的赏识，就可以反天，别忘了你之前的样子，傻子永远都是傻子。”
　　陈清安充耳不闻道：“柳姨娘，慢走。”
　　对于得罪柳姨娘陈清安没有丝毫负罪感，他不是任人宰割的人，更不是一个受制于人的人。
　　陈清平最终履行了自己的诺言，黑着脸，绕着立安县边跑边喊自己是傻子，陈清安就跟在陈清平身后不远处，亲眼看着他跑完立安县。
　　陈府里有不少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去了，今日三少爷给他们的三观都刷新了几次。
　　对于陈清平的壮举，更是吸引了很多围观群众，无一不感叹“这陈府究竟是怎么了？一直出傻子，这大公子不是家厨翘楚吗？怎的一下就变傻了呢？难不成是风水有问题？”这种想法一出，之后行人路过陈府时，都会绕路，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第十二章陈力中毒
　　陈清平不费吹灰之力成了立安县的红人，准确来说他比陈清安还要红。
　　在一段时间里，铺天盖地都是讨论陈清平的，毕竟那天绕立安县边跑边说自己是傻子，整个县上的人都瞧见的，他们无一不觉得都觉得陈家家门不幸，竟然出了两个傻儿子，陈清平和陈清安更是立安县茶余饭后的谈资。
　　陈清平的忠实粉丝秦香第二天就来闹了，不过陈清安闭门不见，让新派给他的侍从给打发走了。估计陈清平，陈清羽和秦香三人心里都恨透了自己，不过陈清安倒是无所谓，这几人就是他生命中的过客，他不想就在陈府做个衣食无忧的三少爷，等着别人给他使绊子，他想要离开陈府，然后去外面闯闯，顺便参加一年一次的厨艺大赛。
　　至于陈清安，经此一番，日子过得倒是不错，陈力给他派了两个侍从伺候着，还让他住上了不透风的屋子，小日子别提多舒心了，他终于体会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滋味，确是在自己死过一次后才体会到，却也悲凉。
　　这日，陈力不知抽了什么风，想要吃陈清安做的红烧鲤鱼，陈清安充分提现了自己的孝顺，二话不说去了厨房，准备给陈力做红烧鲤鱼。
　　从空间里拿出一点豆瓣酱，胡椒粉等配料，陈清安认真的做了起来。
　　做到一半的时候，厨房进来一个侍从对陈清安道：“三少爷，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这档口，让他过去，柳姨娘她又想干什么？
　　见陈清安脚不动，侍从又道：“说是天气转凉了，给三少爷添置些衣服，让三少爷过去选一下。”
　　陈清安还是脚不动，手里的动作不停“转告柳姨娘，我不去，我有衣服。”让他挑选衣服，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
　　侍从有些为难了“这恐怕不好交代啊，三少爷莫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了，夫人说务必要将三少爷请过去，那可都是老爷从南方托人拿回来的料子……”
　　侍从苦口婆心的劝，但心里已经将陈清安骂了不止十遍，一个傻子废柴还摆上谱了，还真忘了自己以前的样子，脸上却也是一脸的为难恭敬，十足一个两面派。
　　陈清安听着侍从的喋喋不休，真想一勺头过去抽他丫的一顿，这从哪里招来如此一个能说的主？
　　许是陈清安被说的烦了，停了手里的动作，陈清安灭了灶台里的火，无奈道：“走吧。”
　　侍从得了陈清安的同意，立马狗腿道：“三少爷，您这边请。”
　　陈清安瞅了一眼侍从，没好气的地说：“我认得门。”
　　侍从稍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闭嘴了。
　　陈清安去了常安居，里面只剩柳姨娘一人了，想必那些人已经挑了料子回去了吧。
　　对于陈清安的姗姗来迟，柳姨娘没有半分恼，反而是笑意吟吟“清安，你来的有些迟，可能剩下的料子不是那么好了，你将就着挑些。”
　　自从陈清安的生活质量提高了，身边的这群妖魔鬼怪都安分了不少，他直觉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可能是是暴风雨来的前兆。
　　“柳姨娘说的哪里话，你给我料子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说完，陈清安就挑了起来，也没客气，几下之间，挑了好几匹料子，不要白不要。然后向柳姨娘告辞“柳姨娘，料子挑好了，那我就先走了。”他还有其他事情，没时间在这里耽搁。
　　柳姨娘也不拦着，吩咐一声“清安，慢走。”
　　陈清安脚步飞快的到了厨房，看到那一条半成品，叹了口气，重新点燃灶火，认真烹制鱼。
　　做好红烧鲤鱼后，陈清安让侍从给陈力送了去，他懒得亲自跑那一趟。
　　不过，入夜时分，陈力那边就闹腾起来了，然后整个陈府也闹腾了起来，因为陈力中了毒，作为陈家家主，中了毒，可不是一件小事。

第十三章被赶出去
　　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凌晨，陈府才变安静了。
　　不过安静很快就被打破了，陈清安被请到了陈家祠堂，他的两个哥哥也在，正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柳姨娘端坐在主位上，另一个位置是空的，位置是陈力的，他昨日中毒了，想必今日来不了了。
　　陈清安看着不和谐的这一幕，丈二摸不着头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陈力中毒柳姨娘不去陪着？反而在这里坐着，再看一旁的陈清平和陈清羽，都是一脸看热闹的盯着陈清安，他更加丈二摸不着头脑。
　　“今日叫大家来，是为了老爷中毒之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此事了，我也不多说了。”柳姨娘先是冠冕堂皇了一把。
　　然后看着陈清安突然厉声道：“清安，还不跪下？在列祖列宗面前忏悔。”
　　“我为何要跪？还请柳姨娘明示。”陈清安一脸的不知情，他犯了什么错？竟然要下跪，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清安，放肆，你加害老爷，在他的菜里放毒，不知悔改的东西，若不是老爷念在你是他儿子的份上，早就将你送到官府去了。”
　　还知道陈清安是他儿子啊？不过陈力中毒怎么就和他扯上关系了呢？
　　“清安不知道柳姨娘在说什么，还请明示。”
　　柳姨娘一拍桌子怒道：“陈清安，莫要揣着明白装煳涂，老爷可是吃了你送过去的鱼才会中毒的。”老爷在清醒后，将这件事全全交给了自己处理，她绝对会处理的很好，陈清安，这次看你怎么翻盘？
　　原来是这样，陈清安仔细一想，也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昨日柳姨娘让他挑衣服料子是假，为了陷害他是真，果然陈府里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真是被鬼迷了心窍，竟然认为陈府里的人安分了不少，还是他太天真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柳姨娘，这件事，恐怕你心里最为清楚不过，今日我就是说什么都没用了，就说怎么罚吧。”
　　对于陈清安的爽快，柳姨娘也很痛快道：“五十板子，然后赶出陈府，从此你不再是陈府的人。”柳玉说出了惩罚，陈清安，看你这次还怎么傲？真把自己当成了正常人，一个傻子也敢对清平出手，真是嫌自己命太长。
　　被赶出陈府，陈清安倒是觉得无所谓，不过这挨板子，太有所谓了，于是不死心地问道：“爹他知道吗？”
　　“老爷将此事交给我全全处理，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陈清安明白了，陈力真是亲爹，不问青红皂白，就默许了这惩罚，或许陈力打心底里还认为自己是傻子，这绝对是亲爹。
　　“傻子终究都是傻子，我看你还是趁早滚蛋吧，不过，别拿陈府的任何东西，你不配，傻子。”陈清平不停奚落着陈清安。
　　陈清羽也加入了战场“我还当真以为三弟你不傻了呢？原来都是误传，我就说嘛，傻子怎么可能一天就变得正常呢？真是没想到，你包藏祸心，竟然给爹下毒，真是好狠的心。”
　　要离开也要像个男人一样，他陈清安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对于两人的奚落，他记在心里，嘴上也不停“是啊，我是不如大哥二哥聪慧，大哥作为家厨翘楚竟然输给我一个傻子，大哥你啊，连个傻子都不如。”
　　就看得陈清平刚还一脸的幸灾乐祸立马变黑，想要发作伸手打人却被柳姨娘出口拦住“清平住手，你们都闭嘴，陈管家，给我打。”
　　“是。”
　　陈管家已经拿着宽大的板子已经站好了。
　　随着柳姨娘的话音刚落，陈清安就被三个侍从按住了，以他单薄的身子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被打。
　　陈管家到了陈清安跟前道：“三少爷，得罪了。”然后扬起板子欲要开打，不过却被陈清羽给夺了过去“姨娘，换我来吧，我怕陈管家下手不知轻重，将三弟打残了。”
　　柳姨娘点头默许，陈清羽使劲甩开了手，扬起板子一下又一下落在陈清安的屁股上。
　　陈清安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轰的炸开了，陈清羽下手真毒，这是用了十一成的劲吧。逮住机会，可劲下重手。陈清安则是一声都不吭，死咬着牙挺着，他不能喊出来，他不能被这里的人看不起，他要忍着，等他变强大的那一天，就是陈府覆灭的一天，他发誓。
　　不知过了多久，陈清安的屁股不再传来疼痛，而是麻木了，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不清楚，不过对陈家的憎恨却越来越强烈。
　　陈清安被几个人架起来，然后利落地扔出陈府，陈清平临走时还可劲踹了陈清安一脚“没用的废物，傻子。”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第十四章见到天使
　　陈清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眼珠子转了转，他还在陈府大门前，不过整条街上没有一个人，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亮着，说不出的诡异，突然一阵风吹来，陈清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尼玛，太吓人了，必须赶紧离开这里，免得招惹上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
　　陈清安忍着屁股上的剧痛费力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前走着，趁着天黑，赶紧离开陈府的视线范围，他怕自己一气之下忍不住一把火将这里给烧了，他可不想进牢房，可恶的陈家人，他记下了，这笔账，咱们来日再算。
　　不过很快，陈清安自嘲一笑，估计自己是穿越史上最倒霉的一个吧，只享受了不到十天的少爷生活，就一无所有了，不由得感叹一声，他命薄啊真是太命薄了。
　　对于自己刚刚想的那些豪言壮举，还是先有命活着吧，不然一切也只是空谈，也就是一堆没用的理想。
　　一天没吃东西，陈清安感到腹中饥饿难忍，生理上的难受告诉他需要进食，他按了一下胳膊上的空间按钮，意识瞬间来到自己的小世界，左看看右看看，全都是生的食材和各种配料，再看那些琳琅满目的厨具，陈清安叹了一口气，在没电的古代，眼前的东西就是一堆破铜烂铁，毫无用处。
　　陈清安只好拿了几根黄瓜和几颗西红柿，用来垫垫肚子，身无分文的他，可要怎么活？这是个大问题。
　　天虽然转凉，前半夜还不算太冷，陈清安还可以挺得住，侧躺在一家药铺门前，两根黄瓜下肚，陈清安才感觉到一丝饱腹感，不过胃里却不断顶着酸水，看来剩下的黄瓜和西红柿派不上用场了，陈清安将其重新放了回去，幸好现在没啥人，要是被别人看到自己手里突然出现东西，估计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
　　仰头看着满天的星空，陈清安开始思考接下来早怎么办？他不能一直待在立安县，留在这里很不安全，和陈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产生了摩擦那可就不好了，再说立安县的人几乎都知道自己，估计被赶出来的消息也传遍了，天晓得会被多少人的唾沫星子淹死，立安县绝对是不能待了。
　　那就去立安县的临镇，成古镇，离立安县不是很远，随后陈清安就犯难了，说实话他不知道去成古镇该怎么走，之前陈清安的日子实在是太单调了，每天除了陈府还是陈府，除了被欺负还是被欺负，根本就没有怎么去成古镇的记忆，真是天要亡他，他究竟穿越到了一个什么傻逼玩意儿身上？真想将李来那个渣男揍的生活不能自理。
　　不过想归想，陈清安还是拖着自己高肿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着，出了这条街，渐渐人多了起来，因为立安县最大的妓院就开在这里，这条街可谓是酒吧一条街，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陈清安可没兴趣看人来人往，拖着屁股不停地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陈清安才停了脚步，他已经出了立安县，不过到了个什么地方，他不知道，抬头一看，一条土路望不到边，更不知通向哪里。
　　一夜未停，陈清安饿得厉害，实在是走不动了，而且头也是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是无力的很，他摸了摸额头，尼玛，可以烤肉了，可谓是偏漏屋逢连夜雨啊，还能不能更糟糕点了。
　　陈清安打算坐下来歇歇，屁股刚挨着地，陈清安立马跳了起来，屁股传来的疼痛差点让自己再死过去，对陈家人的恨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陈清安只好侧躺在路上，也不嫌着地上脏，他现在只想睡觉。
　　马车提提踏踏朝着这边走来，马九迷迷煳煳赶着马车。
　　马儿突然嘶吼一声，停了下来，马九的瞌睡虫瞬间飞了，取而代之的是胆战心惊，然后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打瞌睡，若不是这马儿有灵性估计要踩死个人，这谁啊？竟在路中央躺着。
　　“马九，怎么回事？”清冷冷的声音传来，甚是好听，犹如天籁。
　　“回王爷，路中央躺着一个人。”
　　“哦？”然后一只嫩白如玉的手撩开了马车的帘子，将头探了出来，这是一张怎样的脸？温润却带着清冷，薄唇，挺鼻，剑眉下的一双眼很是有神，眼神不似他的脸那般温润，反而锐利的很，却不觉得变扭，看着格外好看。
　　陈清安迷迷煳煳之际，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脸，他该不会是死了吧？竟然看到了天使？这天使真好看，他刚死的心瞬间死灰复燃，他决定要和天使谈恋爱，陈清安想着想着脸上浮起一抹笑容。

第十五章紧抱大腿
　　易随堇突然就被这笑容给晃了眼，虽满脸泥污，看不清样貌，但这一抹笑容实在是太扎眼了，他讨厌这样的笑容。
　　易随堇下了马车，踢了踢陈清安，他并不打算救人，只是过来踢几脚泄愤，他讨厌这人的笑容，很讨厌。
　　不过马九却有些可怜这人“王爷，您不打算救人吗？”王爷面冷心热，以前遇到快死的人王爷都会出手援救，甚至连阿猫阿狗都会救的，怎么今日还雪上加霜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不是开善堂的。”易随堇非常薄凉的说了一句。
　　这人太可怜了，估计是躺在路中央惹了王爷不高兴。唉，算了，王爷说的话就是圣旨，他得听啊。
　　原本的陈清安还迷迷煳煳，不过刚才主仆两人的对话他也听见了，没想到还遇到了一个王爷，要知道，王爷可都是有钱的很，若是趁机抱住王爷的大腿，他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随后陈清安被易随堇这一踢，彻底清醒了，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能白被踢了，必须紧抱王爷大腿，于是乎他使了吃奶的劲抱住了易随堇的腿，大有死都不放手的架势“你踢我可以，不过要对我负责。”陈清安做起了泼皮无赖。
　　易随堇使劲将腿抽出来，发现只是徒劳，这人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看似单薄的身体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放手。”易随堇语气非常冷。
　　“我不放，你踢了我，就要对我负责。”陈清安死死抓住易随堇的腿，就是不放。古人不是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怎么像天使一样好看的男人就显得格格不入，不救人还要补上几脚，太过分了。
　　“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易随堇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还能不能在不要脸点儿？
　　陈清安还是不放，脑子又开始昏沉，死死抓住易随堇的腿“我不放，天使是不能打人的，我就不放，死都不放。”
　　天使，那是什么鬼？易随堇只是短短思考了一瞬，就见抓着自己腿的人头一歪昏死过去，不过手里还使着劲抱着他的腿。
　　“马九，将人给我掰开，弄到马车上。”
　　“是。”马九对于易随堇的喜怒无常早已经习惯，麻熘的将陈清安抬到马车上。
　　易随堇则是一脸不悦的上了马车，马车再次提提踏踏的前进。
　　陈清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头不疼了，身上也有力气了，他坐起来，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还能用。然后环顾四周，一间很朴素的屋子，他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踢自己那人救了他吧？
　　—吱呀—一声，门开了，马九端着吃食进来了，看到陈清安醒了如释重负地说道：“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他从未见过如此能睡的人，像头猪一样。
　　马九的声音和脑海中其中一个声音重合，陈清安有些尴尬地问道：“请问，是你救了我吗？”
　　“是我家王爷救了你，若不是王爷救你，估计你就没命了。”哪还能睡上三天三夜。
　　王爷这个称唿莫名的和脑海里的一张俊脸重合，还真是天使救了他，一想到那张脸，陈清安的哈喇子就流了出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竟还是个王爷。陈清安在一瞬间做了决定，他决定牺牲色相紧抱王爷大腿，然后吃香喝辣。
　　马九看着不停流哈喇子的陈清安，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王爷该不会救了一个傻子吧？

第十六章死皮赖脸
　　易随堇一进来，就看到马九一脸的同情和无可奈何。再看陈清安，毫无形象的流着哈喇子，虽然人长的清秀，像个小姑娘似的，不过那一嘴的哈喇子实在是有损形象，他该不会救了一个傻子回来吧？
　　收了目光，易随堇到了陈清安跟前说道：“阁下，请把自己的哈喇子收一下，真恶心。”语气里的嘲讽都快要溢出来了。
　　陈清安听着天籁般的清润嗓音，忙反应过来，正眼一看眼前的人，尼玛，长的太好看了，他当初是哪只眼睛瞎了，才会觉得李来特别帅呢？这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好吗？
　　陈清安稍微有些尴尬地擦了擦口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实在是无以为报，古有以身相许，那我也不能忘本，就以身相许吧。”
　　易随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没听错吧？一个男子以身相许，他现在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救了一个傻子回来？
　　不光易随堇严重怀疑，马九也在严重怀疑，然后慢慢的变为确信，王爷他真的救了一个傻子回来。
　　易随堇后退几步“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必挂在心上，既然没事的话，就请离开吧。”
　　这么明显的赶人，太不怜香惜玉了，陈清安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不行，既然公子救了我，我就要报答，我一没钱，二没房，只好肉偿了。”
　　易随堇又后退了几步，仿佛是看什么怪物似的“我不是断袖。”
　　陈清安彻底将自己的不要脸贯彻到底“没事，我是就行。”他一穷二白，很难在这里生存下来，他必须留在救命恩人身边，一是为了生存，二是为了色诱。
　　易随堇想要立马离开，离这个傻子越远越好，他对着马九使了个眼色，马九瞬间会意，两人朝着门口退去，虽然这位公子实在可怜，但他也不想让王爷吃亏。
　　一看两人这架势，陈清安心里明镜似的，想丢下他离开，没门。
　　陈清安做了一个非人类的动作，他瞧准易随堇，一个飞扑过去，再次将他的腿紧紧抱住“你之前踢了我，要对我负责，你还救了我，更要对我负责，总之，你必须对我负责。”陈清安充分发挥了他狗皮膏药的本性，他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生存，都是为了生存，脸面那些不算什么。
　　“放开，马九，将他给我推开，不行的话，将手给剁了。”易随堇的脸色很难看。
　　马九是典型的王爷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忠实侍从，他先是使劲拉了拉陈清安，却发现拉不动。他只好实施第二个办法，虽然有点血腥，不过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先是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到了陈清安面前一脸的抱歉：“兄弟，对不住了，王命难违。”然后对准陈清安的双手举起菜刀，只要王爷一声令下，他就砍下去。
　　歹毒的人啊，陈清安想也不想张嘴大叫“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
　　剩下的话，只剩下呜咽了，易随堇捂住了他的嘴，他们这边动静闹得有点大，这可是在客栈，若是被有心人瞧见了可就有理说不清了。
　　陈清安眼睛睁的大大的，然后做了一个动作，他伸出舌头，来回舔了几下易随堇的手。
　　只见易随堇脸色更加铁青，手就像触电般收了回来，丢下一句话“既然如此，你就跟着吧，松手。”
　　得了易随堇的同意，陈清安立马松了手，脑海里却不停回想着刚刚的舔舐，那感觉真是太好了，心里好像被什么填满，他一见钟情了。
　　没了陈清安的抱腿，易随堇愤然离去。

第十七章热脸贴冷屁股
　　足足休息了两日，陈清安这才跟着易随堇一起上路了，赶车人也由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一路上，陈清安坐在车儿板子上，屁股饱受折磨，把陈家人在心里来回给骂了个遍。
　　路上休息的时候，陈清安推了推一旁的马九问道：“哎，马九，这两日我都在养精蓄锐，都忘了问你，一直听你喊主子王爷，难不成主子真是王爷？”
　　马九想，你那哪是养精蓄锐，完全就是做猪，睡了两天。马九丢给陈清安一个白眼“主子当然是王爷了，我哪能有那个胆子乱喊啊，脑袋不想要了？”
　　“不知是哪位王爷？”陈清安嘴里问着，心里却不停祈祷着千万不是临安国的那位奇葩王爷。
　　马九偷偷朝着易随堇那边看了看，没什么反常，这才压低声音道：“临安国的晋王爷，易随堇。”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陈清安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真是晋王爷啊？”
　　马九丢给陈清安一个很确定的眼神，然后非常狗腿地给易随堇送水去了。
　　陈清安坐在原地，大脑有些空白，不禁低声咒骂了一声：“我了个操了。”他运气真好，碰到的还真是奇葩王爷，实在是看不出易随堇和那个奇葩王爷能挂钩，他好不容易才有的梅开二度，千万别夭折了，易随堇好不容易给了他心脏砰砰跳的感觉，必须上堡垒。
　　至于易随堇怎么奇葩，估计天下人都会骂他一句“没脑子。”是啊，像易随堇这样的将垂手可得的皇位给了自己的大哥的皇子，真尼玛少见，但是大哥做了皇帝后，非但没有报恩，而是反咬一口，寻了个由头，将易随堇很随便的下放了，鉴定完毕，亲大哥没错了。
　　不过易随堇的奇葩还不至于此，临安国是以食为天的国家，易随堇随了这个国家的天性，对吃的有着强烈的追求，有人盛传，他曾经为了吃到一碗银耳莲子羹，竟然跑了大半个临安国，可想而知，易随堇是有多爱吃。
　　休整过后，继续上路，陈清安和马九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易随堇就这么一直坐在马车里面，害的陈清安很久才能看到易随堇一面，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一刻不见甚是想念，一见不到易随堇他就心痒痒。
　　于是，陈清安很狗腿，先是像马九借来了水壶，水壶到手立马撩开帘子“王爷，您要不要喝水？”
　　易随堇也不看陈清安“不喝。”他能想到陈清安现在肯定挂着令他讨厌的笑容。
　　陈清安讪讪收回水壶，出去，坐好，给自己打气，没事，就算是个冰块也能给他捂热了，他是个厨子，易随堇爱吃，天生一对，易随堇想吃什么他就做什么。
　　在某一天夜里，易随堇睡的正香，陈清安用右手敲开了易随堇的门，左手藏在身后，以一种很变扭的姿势出现在易随堇面前。
　　易随堇想杀人，赶了一天的路，他很累，还要面对陈清安那张无时无刻都挂着笑得脸，于是乎，他更累了。
　　“什么事？”易随堇的脸上的青筋在不停跳动，只要听不到合适的理由，他会杀人。
　　“王爷，想必您饿了，小的为您做了一碗饭。”
　　“没兴趣。”他现在只想睡觉。
　　“王爷，尝一尝吧。”陈清安将一碗加了腊肉的米饭从身后拿出来，语气有些哀求。
　　易随堇这才闻到香味，不过他并没有接，而是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睡觉去了。
　　陈清安热脸贴了冷屁股，别提多伤心了，怏怏地回了隔壁房间，马九的唿噜声打的老高，陈清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过陈清安的也就伤心维持了一夜，第二日又变回了死皮赖脸的模样，一逮着机会就缠着易随堇。

第十八章厨房当差
　　易随堇被陈清安缠的烦了，直接下了命令“你若是再缠着我，那就马上给我滚。”然后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人就没影了。
　　留着陈清安沮丧地站在当场，别提多郁闷了，热脸贴冷屁股，那滋味，如同吃了黄连，苦的要死。不过陈清安是打不死的小强，易随堇一开始不喜欢他不要紧，之后喜欢他就成了，爱情路上哪能没有磨难？
　　马九有时候也劝陈清安“我说清安啊，王爷不是断袖，别折腾了。”不过他更想说的是，王爷和你是云泥之别，不可能的，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他怕伤了陈清安的心。
　　马九的话就像个屁，听个响，陈清安根本不放在心上，他认定的人和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走走停停，已经过了半月有余，马车驶进同心镇，到了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停下，上面写着“晋王府”。这么多天，终于到地方了，不得不说，古代的交通工具，一言难尽。
　　马九撩开帘子“王爷，到了。”
　　易随堇嗯了一声，便下了马车，一步未停就要进王府。
　　陈清安连忙上前忐忑不已地问道：“王爷，不知小的能做什么？”希望易随堇会履行承诺，留他在王府，不然前路渺茫啊。
　　“既然你会做菜，那姑且先做个厨子吧，马九，安排一下。”撂了话，易随堇一路进了王府，步伐飞快，他实在是忍受不了陈清安，他的笑容太讨厌，他的眼神太厌恶，总之，他不想见到这人。
　　陈清安看着易随堇的背影，那是越看越喜欢，丘比特这支爱情箭射的太深了。
　　马九推了推发愣的陈清安“清安，回神儿了，王爷走远了。”马九又一次在心里念叨着，虽然临安国没有明令禁止断袖，不过断袖在这里少见的很，再说陈清安的身份和王爷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戏。
　　陈清安这才反应过来“走走走，去厨房。”半个月的时间，足矣让陈清安和马九熟络，所以两人说话也不客气。
　　“提前给你通个气，王府的厨房管事华大叔，脾气可不太好。”马九不讨厌陈清安，虽然不要脸了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点，但也没其他毛病，每当他露出那一口白牙的时候，净化人心啊。
　　“多谢马九兄弟了。”陈清羽笑容不变，不过心里却暗下决心，无论多难啃的骨头，他都要啃下来，不光是为了留在易随堇身边，更是为了能够活着，方有死过一次的人，才能体会到生命可贵。
　　“不过，厨子应该有月钱吧？”
　　马九点点头“你一个月十文钱。”
　　十文钱，陈清安再次哀叹一声，万恶的资本主义家，辛苦劳动一个月才十文钱，他怀念在陈府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不过也不妨碍他诅咒陈府。
　　“别嫌少，相对其他府里，王府月钱已经算是挺多了。”马九又给陈清安的缺点上加了一条，不知足。
　　陈清安岔开话题“走吧，走吧，别讨论这个了。”他很长时间没摸厨房了，想念的紧。
　　马九不吭声了，带着陈清安踏进王府，七扭八拐的朝着厨房走去。

第十九章沦为帮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晋王爷虽然是被下放的，但好歹也是个王爷。晋王府里雕栏玉砌，亭台楼阁，假山小湖的，豪华的很。对比陈府，简直不能看，估计陈力给易随堇提鞋都不配，一想到此，陈清安就有点飘了，他起码不用给易随堇提鞋，不过给易随堇提鞋他是很愿意的，要是能给易随堇提衣服就更好了。
　　“到了。”马九停了脚步说道。
　　打断了陈清安的魂游天外，陈清安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么快就到了？”他还没来得及观赏王府呢？更没来得及知道易随堇的房间呢？
　　“走吧，快进去，我将你带给华大叔，交代几句，就去王爷那头了，剩下的交给你了，有啥难处，和我说。”
　　“没问题。”
　　陈清安跟着马九进了厨房，厨房很大，有陈府三个那么大，厨子也很多，有二三十号人，陈清安不由得再次将陈府贬低，然后陈府在他眼里就成了渣。
　　陈清安和马九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纷纷看向门口，毕竟马九作为王爷的进侍，是很少踏足的，所以马九的到来还让厨房有了锦上添花的感觉。
　　二三十号大男人齐刷刷看向陈清安，即使脸皮再厚，他也抵不住这么多人围观，从上到下，就差扒光衣服审视了。
　　陈清安难得脸红了，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马九将陈清安介绍给众人“这是陈清安，以后就是这里的厨子了。”
　　只见一个中年汉子站前一步说道：“马九兄弟，这人是谁？竟然还用你亲自来送？”然后又转头对身后的厨子大吼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我干活，要是耽误了王爷的午饭，别怪我责罚。”
　　这声怒吼，陈清安感觉自己身上审视的目光没了，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数枚眼刀的威力总算是退下了。
　　这人应该就是马九口中的华大叔了，脾气没的说，不好对付呢？看来又要拍须熘马了，他怎么感觉自己的脸皮越来越不值钱了呢？
　　“华叔，别问那么多，好好看着，给他点活干就成。”马九的语气和平常一样，不过陈清安还是看到华大叔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而后还狠狠剜了一眼陈平安。陈清安无辜，这又和他有什么有什么关系？是马九懒得理你，又不是我，比窦娥还冤。
　　估计华大叔在马九那里讨不得好是想在他身上出气，陈清安心疼自己一把，这是躺着也中枪，马九也真是的，怎么成为易随堇的进侍的？连点拍须熘马的觉悟都没有。
　　“马九兄弟说的是。”
　　“华叔，人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马九已经打算挥一挥衣袖了。
　　“马九兄弟慢走。”
　　马九离开后，华叔便道：“陈清安是吧，不管你是谁带来的，只要进了这厨房，就得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你就在厨房里帮工，刷碗，做后勤。”华叔已经收了刚才谄媚的脸，换成了一本正经。
　　华叔这变脸尼玛太快了吧，简直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
　　“那些不是我应该做的吧？”当个厨子还要刷碗，还有没有天理了？
　　“怎么？你不愿意，既然不愿意那就和你的马九兄弟说上一声，给我趁早滚蛋。”华叔的声音很大，在场的所以人都听得真切，陈清安又一次感受到了眼刀的洗礼。
　　这气撒的还挺快，马九一离开，就懒得装了，哼，狗眼看人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了自己已经打算好拍须熘马了，要想靠的易随堇近些，就必须听党的安排，所以陈清安很没种的一脸谄媚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干，请华叔放心吧，后勤交给我，绝对没问题。”
　　陈清安的态度并没有让华叔有太多满意，不过也没在继续为难，往后时间多的是，慢慢玩。
　　于是乎，陈清安成了厨房里的后勤人员，做的事情都是些杂七杂八的琐碎事情。比如什么厨子的衣服破了，陈清安便沦为了缝补衣服的，在扎了无数次手后，陈清安成为了一个针线艺术家，马九在此之后的某一天还嘲笑他女红做的比女子都好。
　　在比如厨子们用过碗后，陈清安沦为洗碗工，几天下来，洗碗的速度快得很，总之，他成了众厨子的帮工。
　　陈清安完全摸不到厨具，更别提上手了，陈清安连易随堇的面也没看到，更加郁闷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过去了多少个三秋了？

第二十章床上洒水
　　十几天过去了，陈清安只和一个人混熟了，王走其，名字奇怪，人不错，和他住一个屋，算是室友。厨子在临安国地位不低，王府里对厨子很是优待，两个人的豪华屋，简直不能太完美。
　　这天，王走其拉着他大半夜不睡觉，絮絮叨叨说了一个晚上，至于说啥子，陈清安一个字也没听清。
　　“清安兄弟，别说我没提醒你，在这里凡事都要听华叔的，厨房是他的地盘，你要是惹他不高兴，他一定会整治你的。”
　　陈清安迷煳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也就是象征了一下，他的意识早就和周公聊天去了。
　　王走其好像没看出陈清安很瞌睡似的，一个劲说“王府还有个规矩，那就是一到亥时，厨房就不能进去了，要是被发现了，是会被赶出王府的。”
　　此时，陈清安的上下眼皮都合上了，大半夜的不睡觉，给他上课，他现在严重怀疑王走其是不是有病？
　　王走其不知道絮絮叨叨说了多久，总之等陈清安醒来的时候，没看到王走其的人影，就连着他的衣物等都不见了。
　　陈清安也就狐疑了一下，快速穿衣洗脸，没时间去想王走其的事，他快迟到了，该死的王走其走的时候也不叫醒他，看来兄弟是没法做了。
　　陈清安脚步飞快地到了厨房，华叔脸色很黑地看着陈清安“清安啊，怎么又迟到了？是不是得给你派个打锣的？”华叔酸着陈清安。
　　陈清安心想，你倒是给派一个啊，别光只是上下嘴皮动动啊，不过脸上全是愧疚“华叔，起的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模样狗腿的很。
　　“滚去把白菜切了，别给我偷懒，不然有你好看。”
　　“是。”陈清安应了一声，麻熘地滚去切白菜去了。
　　陈清安置身在一堆白菜中，恨恨地切着，将白菜当成了华叔，发泄着。
　　过了一会儿后，陈清安的心情也平和下来，等会儿就去找“王走其”算账，心里想着，手里动着，陈清安疯了似的切着白菜，可是白菜好像没完没了似的，怎么都切不完，陈清安表示一辈子都不想切白菜了。
　　突然，华叔带着一个新面孔走了进来说道：“大家停一停。”
　　众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华叔，陈清安也跟着众人看向华叔，终于可以缓一缓了，手都快要断了。
　　“王走其离开了，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了，这位是苏照，已经是衙厨了，不过从今天起他就是这里的人了，大家要好好待他。”
　　陈清安很震惊，王走其竟然走了，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何他不知道？难不成昨夜是王走其在和他告别，他却该死的唿唿大睡，陈清安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你丫的心真大，心大是病，得改。
　　不过另陈清安疑惑的是，一个衙厨怎么会屈尊降贵来王府？脑子抽风了还是抽风了？
　　苏照礼数十分周到地说：“请多指教。”
　　然后就是一阵拍手声。
　　王走其离开了，只有陈清安屋里还有空位，苏照自然就住进来了。
　　陈清安看苏照很不顺眼，苏照看陈清安也不顺眼，陈清安的心情更加糟糕了，王走其离开了，见不到易随堇，双重打击下，陈清安整日都无精打采，人也瘦了些许。
　　苏照来了两天，就和这里的人混熟了，华叔看他像看儿子一样，满意的很。
　　天气越发凉了，陈清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屋子，苏照也在，陈清安和苏照很少说话，没来由得他不喜欢苏照。
　　往床上一躺，陈清安打了个哆嗦，尼玛，怎么这么冷？他翻身而起，往床上这么一瞧，大半个床上全是水，陈清安先是愣了十几秒，然后看向苏照，只见他仿佛没事人一样盯着陈清安，还一个劲笑，尼玛，苏照他真的是脑子有病吧？
　　陈清安登时来了火，也不问青红皂白冲着苏照就过去了抓着他的衣领怒气冲冲地问道：“是不是你给我床上洒了水？”
　　别看苏照文质彬彬的，力气却是大的很，他用力甩开陈清安的手“是我做的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陈清安真想打死眼前这人，这是什么仇什么怨？竟然给他床上洒水，大晚上要怎么睡？
　　陈清安咬了咬后槽牙，克制了克制自己的情绪，打人是不对的，陈清安替苏照整理了刚刚被自己抓出来的痕迹，露出一个微笑“多谢苏照兄弟送给我的大礼了。”
　　然后陈清安转身离开了，不过很快便回来了，还提了小半桶水。哗啦，全部倒在了苏照的床上，只见苏照刚才还春风和煦的脸瞬间变成了秋日枯叶，陈清安对他的表情很是满意，哼，不让他睡觉可以，不过你也别想睡。

第二十一章开水上身
　　陈清安没有上床去睡而是缩在一个南边角落打盹，苏照也没有去床上睡，他的床比陈清安的还要湿，所以去了北墙角打盹。
　　第二日，陈清安醒来的时候，身上酸痛不已，就像刚被人打了一顿似的，鼻子有些塞塞的，还不停打着喷嚏，丫鬟的命公主的身体，真不经折腾，这么就感冒了。
　　屋里早已经没了苏照的人影，估计是去厨房了，陈清安草草吃了一个馒头，也去了厨房，不过他远远看到几个厨子凑在一起不停议论着什么，看到他来了之后连忙分开，生怕被他看到，要是这些厨子差不多都有了媳妇，陈清安还以为他们是同性恋呢？
　　陈清安狐疑地进了厨房，想抓个人舔着脸问问，却发现他们像躲瘟疫似的，离他远远的，陈清安更加泛起了低估，今日这些人怎么都这么奇怪？
　　陈清安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华叔喊了他一声“清安，你过来一下。”
　　“华叔，我马上过来。”陈清安寻声走去，华叔平时很少召见自己，莫不是哪根筋搭错了，想让他上手做菜了，一想到此，他有点小激动。
　　不过在看到华叔旁边的苏照时，陈清安的小激动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苏照怎么在华叔旁边？该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给他穿小鞋了吧？心里想着，陈清安却也低眉顺目的很“华叔，你找我？”
　　“嗯，帮我端盆开水去。”华叔直接了当下了命令。
　　“是。”陈清安的语气有点蔫蔫的，原来不是让他上手啊，又自作多情了不是？陈清安吧唧吧唧嘴，心里很不是滋味，要不是为了易随堇，他才懒得到这种鬼地方受气，唉，一想到易随堇，陈清安就更加难受，月老，你的那根红线可得给我牵紧了。
　　陈清安端了一盆开水过来，华叔并没有接而是对着一旁的苏照道：“苏照，接一下。”
　　“嗯。”
　　苏照应了一声，就去接陈清安的那一盆开水，不过苏照颜一个没端稳，盆应声掉在地上，大半开水洒在了陈清安胳膊上，身上。
　　即使穿了中厚衣服，开水上身，陈清安感觉火辣辣的疼，当即痛的大叫一声紧紧捂着胳膊，苏照他绝对是故意的，绝对的，陈清安死死盯着苏照，你丫的，给劳资记住，他不是什么善茬，这笔账他记下了，日后好好算。
　　这边的骚动引起了正在做事其他厨子的注意，纷纷看向这边，不过也都是看看而已，没一个人愿意为陈清安出头，今日这事，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华叔是在故意整陈清安，这可不是他们能管的了的。
　　只见华叔象征性地说了一句“清安，你没事吧？都怪苏照他太不小心了，既然受了伤，就回去休息吧。”
　　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不痛不痒，至于苏照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整个就是木头人，陈清安捂着胳膊很狗腿地笑着道：“多谢华叔了，不然我也没机会休息，那我就先走了。”陈清安一路笑着出了厨房，他清楚听到苏照低低骂了一句“有病。”
　　陈清安的玻璃心开始作祟了，他想家了，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人心就像马蜂窝，全特么是眼儿，都怪自己当初没多看几集宫斗剧，现在被人如此欺负，他现在很想念易随堇，很想看他一眼。

第二十二章开个小灶
　　回到屋子，床铺已经干了，终于能睡人了，一想到苏照，陈清安就气的牙痒。
　　陈清安先是看了看自己的伤，尼玛，若不是有衣服加持，估计烫秃噜皮了，没有烫伤药，没有牙膏，只能任其发展，这该死的旧社会，太落后了。
　　被烫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陈清安换了一身衣服，目前也只能硬抗，不过火辣辣的疼真心上脑。
　　陈清安躺在床上胡乱的想着自己的未来。
　　到古代已经是铁板钉钉了，当务之急就是好好活下去，狗腿也好，不要脸也罢，一切的遵旨都是为了活下去，并且活的好点。
　　之前在陈府的时候就想证明自己不是傻子废柴，然后在陈府里混吃等死，过少爷生活，顺便参加一年一度的厨艺比赛，替原主光宗耀祖一把。无奈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他做了最短的少爷，好死不死的遇到了易随堇，还被爱神箭刺中了，对易随堇一见钟情，这下可到好，即将成为舔狗。不能想，一想陈清安就更想家了。
　　昨夜一整晚没有睡好，陈清安想着想着便沉沉睡去了。
　　阳明居，易随堇正在练字，他是一个闲散王爷，距离皇城又远，朝中大事自然和他搭不上边，每天就是吃吃美食，写写字，日子平淡且无聊，有时候他也会想，给王府找个女主人，可是挑来挑去，看来看去，都是些庸脂俗粉，没一个看上的，他不禁有些焦虑，自己会不会孤独终老？
　　马九在一旁研着磨，王爷一个人真是寂寞的很，啥时候能有一个知心人啊？突然，马九脑子里蹦出一张脸，怎么会是这张脸？他不会是脑子坏了吧？
　　“陈清安最近怎么样？”易随堇放下毛笔，问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马九想，不是自己脑子煳涂了，是王爷煳涂了，怎么突然关心起陈清安来了？不是很讨厌吗？
　　“回王爷，他在华叔那里，听说今日被烫伤了。”马九添油加醋的说了后面这一句话，其实是想小小试探一下王爷的反应。
　　易随堇轻飘飘嗯了一声，起身道：“出去转转。”人已经走出了书房。
　　马九忙放下手里的活小跑跟上，他就说嘛，王爷怎么会突然关心陈清安呢？那都是他的错觉。
　　陈清安是被饿醒的，肚子在不停抗议，睁眼，转头，一旁的苏照已经回来了，已经睡着了，而且还睡的很死。
　　陈清安当即跳下床去，然后到了苏照床边，狠狠地吐了几口水，你丫的，让你阴我，咱俩走着瞧，这事没完。
　　随后，陈清安大摇大摆出了房间，算是报了仇，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在陈清安离开后，苏照睁开眼，他睡眠向来浅，陈清安翻身下床的声音就已经惊动他了，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陈清安竟然会如此阴险，趁他睡着对他吐口水，苏照擦了擦脸，满脸的口水，差点把他给恶心吐。夜里，苏照微微眯起眼睛，陈清安，看来一次的教训还远远不够。
　　陈清安偷熘到了厨房，一路上没见到一个人，他很饿，需要开小灶来祭奠五脏庙了，至于王走其对他说的那些规矩，陈清安压根就不知道。
　　厨房并没有上锁，陈清安摇摇头，安保措施真是差，不过正好为他行了方便。现在是亥时以后，想必开小灶不会被人发现吧，不过转念一想，即使被发现又能如何？大不了闹到易随堇，反正他也想易随堇想的紧。
　　陈清安偷偷潜进厨房，先是掌了一盏灯，然后生了火，准备做个番茄炒蛋，配上一碗米饭，想想都流口水。
　　临安国是没有番茄这种东西的，想吃番茄炒蛋就必须有番茄，至于番茄吗，陈清安空间里一大堆。他按了一下空间钥匙，意识就进了他的小空间里，然后找出两个番茄，手里便真的多了番茄。
　　陈清安先是蒸了一碗米，将那两颗番茄，切好，又切了葱花做配料，然后打了两颗鸡蛋，搅匀，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下锅了。
　　陈清安起锅炒油，放入搅拌好的鸡蛋，炒至金黄色的散块盛出，然后在倒入油，放葱稍微炒一下，放入番茄和炒好的鸡蛋，加入盐等调味，最终用淀粉勾芡，一盘番茄炒蛋就出锅了，米饭也很快便蒸好了，番茄炒蛋配米饭，简直是人间美味。陈清安咽了口口水，端着炒好的菜，出了厨房，他想先给易随堇吃，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他想易随堇那么喜欢吃肯定会喜欢上番茄炒蛋的，如此想着，陈清安露出知足的笑容。

第二十三章深夜揩油
　　至于易随堇的房间，陈清安早就摸清了，忍了这么多天才找他，真佩服自己的意志力。
　　陈清安端着饭菜，为了怕凉，他还专门找了个盆盖住了番茄炒蛋和大米，为此，陈清安有些沾沾喜气，这样的绝世好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易随堇肯定会发现他的好，从而爱上他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一路晃晃悠悠到了易随堇的住处。
　　明雅居，名字倒是很趁易随堇的气质，一想到易随堇的俊脸，陈清安就有些把持不住，好想和他滚床单啊。
　　陈清安腾出一只手用力敲着房门。
　　易随堇睡的正香，听到一阵敲门声，以为自己幻听了，继而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不过敲门声并没有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易随堇想蒙头大睡那是不可能了。最终，易随堇败下阵来，翻身下床，他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的胆子？深更半夜来敲他的房门。
　　易随堇一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讨好的笑脸，易随堇的脸瞬间黑了黑，陈清安怎么又来了？
　　陈清安当时觉得，易随堇脸黑的能和包大老爷媲美了，只不过易随堇额头上没有五角星而已。
　　“王爷，小的想您饿了，所以给您准备了宵夜。”陈清安往前拿了拿端着的饭菜，眼里都是秋波，水汪汪的，勾引男人，眼睛这个器官是必不可少的。
　　大半夜的敲门，就是为了给他送饭，易随堇又想杀人了，陈清安他是不是有病？怎么就爱扰人清梦？还有他的眼睛怎么回事？对着他眨什么眨？恶不恶心？
　　“不饿，你给我赶紧滚，我不想看到你，还有收回你那令人恶心的眼神。”易随堇的话是咬牙切齿说的，自从碰上了陈清安，他的怒火比平时大了很多，就连平时的涵养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都消失了。
　　陈清安对易随堇的话充耳未闻，继续他的明送秋波，他将盆打开，露出里面的番茄炒蛋和米饭。
　　“王爷，这东西您肯定没吃过，要不要尝一尝？很好吃的。”陈清安继续狗腿，追人必须脸皮厚，只要他热情点，石头都能捂热，别说是人心。
　　易随堇嫌弃的看了一眼，这就是打扰他睡觉的理由？这该死的理由。
　　易随堇黑着脸，脸上青筋蠢蠢欲动“我都说了我不饿，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赶紧给我滚。”易随堇的良好涵养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开始了恶语相向。
　　易随堇的话怎么说的这般难听？陈清安不难过那是假的，有句话说得好：先喜欢的人注定是输家。
　　不过陈清安不停地给自己打着气，陈清安，没事的，你是打不死的小强，易随堇你一定可以追到手的。
　　陈清安不死心，继续道：“王爷，您尝一口，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您好歹尝一尝。”陈清安的手又往前放了放，距离易随堇胸口不足一厘米，陈清安吞了口口水，鬼迷心窍般地摸了易随堇，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不过手感太好了吧，又多摸了几把，陈清安都快要飞起来了。
　　易随堇的脸登时就扭曲了“陈清安，别逼我，赶紧滚。”易随堇很生气，陈清安竟然敢摸他？实在是太恶心了，伸手一把推开陈清安和他捧着的红黄白。
　　啪嗒一声，是噼里啪啦的破碎声，这么大动静，马九也被惊醒了，连忙穿了衣服起床，这是怎么了？传来这么大声响？王爷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一想到此，马九穿衣服的手都开始有些抖，穿了好几次才穿好。
　　陈清安的眼睛被红色给刺了一下，不过他佯装没事人一样蹲下“王爷，您怎么这么不小心？您看都浪费了不是？”说着话，手里动作也没停，捡着地上的东西，番茄炒蛋不能吃了，不过碎瓷片还是要捡起来的，要是割了易随堇脚的话就不好了。至于手里残存的感觉告诉自己，他摸到了易随堇的胸，今天赚到了，他实在是太高兴了，好想抱着易随堇亲一口。
　　易随堇看到碎瓷片扎了好几下陈清安的手，流了很多血，还看到陈清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烫伤，他一言不发，冷眼旁观，仿佛局外人一样，胸口处还传来一丝丝热感，这更令他讨厌陈清安，一个男人竟然如此大胆的对他表示爱慕，还大半夜的给他送饭，要是换成个女子，他还说不定会有触动，不过眼前的实打实是个男人，他不是断袖。
　　说实话，一见钟情的很少，像陈清安这样的一见钟情后立马变成舔狗的少之又少，碎瓷片割在手上有些疼，不过心里却喜滋滋的，摸到易随堇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虽然身边的人现在像个大冰块，不过手感没的说，恨不得现在扒了易随堇的衣服好好摸一摸。
　　易随堇砰的一声，关了门，回去继续睡觉。
　　陈清安还想继续敲门，想要更进一步，却听得后面有人喊了一句“清安兄弟，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陈清安回头一看，喊他的人是马九。

第二十四章被举报了（求枝枝）
　　“马九兄弟，把你吵醒了？对不起啊。”陈清安一脸的歉意。
　　“我说，你咋过这来了，还有你这是怎么了？进我屋给你包扎一下吧。”陈清安的样子比第一次见的时候还要狼狈，都见血了。
　　“没事，等我将这些收拾好了，就回去了。”打扰其他人好像不太好，他还要快些回去好好回味回味易随堇的手感。
　　马九将陈清安的拒绝当成不好意思“走吧，别不好意思。”也不等陈清安在继续说什么，拉着陈清安走了。
　　马九给陈清安包扎了一下，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摆出一副你老实交代的脸“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被熟人审问的滋味不太好受。
　　陈清安有些心虚，他能告诉马九，刚刚偷摸了几把易随堇，被骂了一通吗？他能吗他？
　　“没发生什么，我是来给王爷送宵夜的，不小心打翻了。”陈清安撒了个小小的慌，马九兄弟啊，实在是对不住，真不能告诉你真相啊，怕刺激坏你。
　　马九狐疑地看着陈清安，在思考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陈清安也没喝水，站起身告辞道：“马九兄弟，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今日受了些伤，需要好好修养。”
　　“你等一下。”说完，马九翻墙倒柜找了挺久的，陈清安等的都快发霉了。
　　马九这才拿出一个盒子给了陈清安“里面是烫伤药，你拿去用。”
　　陈清安也不客气，收下然后道：“多谢马九兄弟了，改日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了，我走了。”
　　“嗯。”这次马九也没拦着，看着陈清安离开的背影，心里的疑虑扩大，不过这也不是他该管的事情，还是睡觉吧。
　　易随堇回屋后，睡不着了，气的厉害，他当初怎么就心软了，让陈清安这个麻烦进了王府？还有刚刚的那抚摸，不想还好，一想他就想把陈清安剁碎了，然后喂狗。
　　陈清安回了屋，苏照还在沉沉睡着，没什么不一样的，他撩起袖子和上衣，将马九给他的药涂抹在烫伤部位，烫伤处传来丝丝冰凉，马九给他的还真是好东西。
　　陈清安涂了药后，躺在床上，兴奋的睡不着，他的脑里不停回想着易随堇的胸口，尼玛，那是心上人的胸口，手感真带劲，真想摸一辈子，陈清安高兴的嘴角都冒了泡，好想和易随堇滚床单啊。
　　陈清安是被打醒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睁眼就看到了华叔，以及苏照，他有点发懵，这一大早的怎么他们发什么神经？华叔怎么来了他这屋？
　　“陈清安，马上给我起来。”华叔脸色非常的不好，怒吼着陈清安。
　　陈清安很听话，穿衣速度都快赶上光速了。
　　陈清安满脸堆笑，露出标准的九颗牙齿“华叔，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大早的，着急上火可不好。”
　　“你特么少给我装蒜，什么事？你还不清楚吗？”华叔继续发飙，脸上的胡子一抖一抖的，说不出的滑稽。
　　陈清安一脸懵逼“还请华叔明说，咱不是读书人，实在是有些听不懂。”
　　华叔要被眼前这人气死了，马九到底给他招了一个什么玩意？
　　“你昨夜亥时过后在哪里？”华叔沉声问道。
　　亥时过后，当然是去勾搭易随堇了，不过陈清安可没傻到说实话“睡觉啊，怎么了，华叔有什么问题？”
　　“陈清安给我说实话。”还撒谎，给他涨胆了不是。
　　“我真的在睡觉啊，华叔，你要相信我。”陈清安变成了另一副真诚的笑容。
　　华叔还想抽一巴掌上去，不过硬生生忍了下来，差点憋成内伤。
　　“苏照，你说。”得，对付陈清安就像是对付棉花一样，轻飘飘的，讨不到好。
　　“华叔，昨夜亥时过后陈清安去了厨房。”最后还加了一句“我亲眼所见。”以此证明他说话的可实性。
　　陈清安狠狠瞪着苏照，真想上去揍死他丫的，这种告密乱嚼舌根的人，太尼玛让人气愤了，防不胜防有没有？

第二十五章灌水牢（求枝枝）
　　华叔一脸看你还想能说什么的表情“陈清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甭给我赔笑脸，我告诉你这对我没用。”
　　得，还是承认吧，也给自己安一个敢于承认的美名。
　　陈清安说：“昨夜我的确是去了。”
　　“陈清安，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王府的规矩也不放在眼里了，别仗着自己是马九的朋友，就可以目无王法，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告诉你到了厨房，你就得听我的，今天我就好好责你一次，好让你长长记性。”华叔说到最后胡子都快上天了，这个陈清安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要是让王爷知晓，亥时过后还有人用了厨房，估计他也会跟着吃不了兜着走。这陈清安哪像苏照，听话懂礼数，厨艺也好，甚至还有超过他的迹象，真是越看越喜欢。
　　陈清安愣了，什么规矩表明他身为厨子不能去厨房？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华叔在发怒，陈清安在当十万个为什么“华叔，我想知道，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让我死也做个明白鬼。”
　　华叔真想一巴掌拍死陈清安算了，竟然还恬不知耻的问自己犯了什么错？从未见过如此厚无颜耻之人。
　　“苏照，你说。”华叔实在是不想和陈清安多说一句话。
　　“王府所有人，不得在亥时过后入厨房，不然会被中罚。”
　　陈清安心里就是一句卧槽，王府竟然还有如此奇葩的规定，他昨夜不光用了厨房，还屁颠颠去了易随堇那里，看来这一次他只有等死了，就算华叔会放过自己，易随堇估计也不会。
　　陈清安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弱弱问了一句“会有什么惩罚？”希望不会太过分，更希望不要屁股开花，古代规矩就是多，一言不合就要挨罚。
　　华叔一脸狞笑“没多大惩罚，就是扔进王府的水牢，半个时辰。”
　　陈清安瑟缩了一下，这天凉了，扔进水牢半个时辰，相当于一个小时，是会死人的，这是私设惩罚，是触犯法律的，不过法律对于易随堇来说，就是个书面文字，完全没用，陈清安像个泄气的皮球。
　　没想到苏照竟然装睡，他丫的，气死他了，对苏照的厌恶简直到达了一个顶峰。
　　陈清安想要打个商量，看看能不能换个其他方法？毕竟原主就是淹死的，他对水有阴影，生命诚可贵。
　　华叔没给陈清安机会“过来几个个头发大的，将陈清安扔进水牢，苏照，看着他，半个时辰后放他出来。”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看着他的。”苏照到最后说话的时候，还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陈清安。
　　最后的一点回旋余地也见鬼去了，陈清安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厨子架起来，一路架着到了水牢。
　　水牢很是潮湿黑暗，陈清安被扔了进去，水位刚好至胸口上几厘米处，尼玛，这要是水位在高一些，估计就可以去见阎王了。
　　苏照就站在那里看着他，还真是尽职尽责的很，想要偷懒都不能。

第二十六章你来我往（求枝枝）
　　陈清安全身都是冷的，哆哆嗦嗦的，苏照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步都不曾离开，想偷懒都不行，陈清安想，这次不会就义吧？
　　“你和我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要如此对我？”陈清安突然开口了，怎么觉得这语气有点怪？好像苏照是个负心男一样，陈清安全身恶寒，换了一种方式问道：“苏照，你为什么老是和我作对？”他一没钱，二没势，三没抢他女人，怎么就和他过不去？
　　苏照仿佛对陈清安的问题很有兴趣，他蹲下身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陈清安“理由嘛，其实很简单，弱者傻子就是强者用来踩在脚底下的，陈清安，我是立安县人。”
　　陈清安第一个想法就是苏照这人有病，绝对的有病，欺负弱者是强者该做的事情吗？第二个想法就是，世界太尼玛小了，隔了这么远还能碰到同乡，陈清安啊，陈清安，你真是衰到没谁了。
　　“苏照，你看我们是同乡，自古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们应该像兄弟一样，互相互助，相亲相爱。你看现在可到好，搞得像是仇人一样，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只要你让我上来透口气，我就既往不咎，我们做过命的兄弟。”陈清安苦口婆心的劝道，他只是一个空有一身厨艺得不到施展的金子，更是一个爱情路上不顺利的求爱者，事业爱情都不尽人意的可怜人，同乡怎么忍的下心对他下手？
　　苏照仿佛听到了笑话，哈哈大笑了几声“陈清安，我们不是一路人，傻子和天才是有差距的，你就在这里好好泡着吧，别想耍什么花样。”
　　陈清安真想啐一口在他脸上，谁给他的自信让他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真是给脸不要脸。
　　“你是立安县人，就应该知道我和陈清平的比赛结果，我赢了，我不是傻子，我的厨艺比陈清平好。”
　　“我知道，不过作了假的比赛，你也有脸说，还真是大言不惭。”苏照嘲讽着。
　　陈清安怒了“你说什么？作假，不可能，那么多人看着呢？我怎么会作假？”激动的口水喷了苏照一脸。
　　苏照向后退了几步“你说你没说谎？傻子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变得不傻了？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
　　“我陈清安顶天立地，七尺男儿，不会说谎的。”反正除了最深处的不是陈清安，他哪里都是陈清安，只要他不说，谁都看不出来。
　　苏照打量了陈清安几眼“你还七尺男儿？陈清安，你的那副狗腿的脸真是让人越看越讨厌。”
　　“你不也一样，呵，华叔的狗腿，你更令人讨厌。”陈清安火了，开始了咄咄逼人，他狗腿怎么了？狗腿只是能够在异世活下去，别人穿越靠爹靠娘，他穿越，靠自己，老天不公啊。
　　苏照丢给陈清安一个不和傻子计较的眼神，席地而坐，至此过后，一言不发。
　　陈清安的怒气仿佛弹到了棉花上，软绵绵的，一口气瞬间憋了回来，他深唿吸几下，要冷静，别为了不值当的人气坏身子，他要养生，要养生，陈清安不停地安慰自己。

第二十七章英雄救美（求枝枝）
　　所谓雪上加霜，无非就是在你伤口上撒盐，苏照撒的一把好盐。
　　陈清安心中一口怨气直达天际，身体又饱受折磨，估计下半辈子会得老寒腿，穿越一时爽，生活火葬场。
　　陈清安魂游天外，企图转移注意力，却也只是徒劳，他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他想，自己的脸色应该很苍白吧？易随堇，你会不会来救我？唉，很快就断了念想，易随堇讨厌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来救他？
　　马九听说了一件事，陈清安犯了错，此时正在水牢里游泳。
　　马九想要给陈清安说个情，陈清安虽然脸皮厚了点，人傻了点，但也没其他大毛病，主要是能侃大山，相处了十几天，还在一个床上睡过，交情自然是有的。
　　马九去找了华叔，还没来得及进厨房，就被人拦了下来“马九兄弟，是来找华叔的吗？”
　　“是啊，华叔呢？我找他有点事。”马九笑着说。
　　那人一脸的不好意思“真对不住，华叔出去置办东西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豸弋政历
　　这才月初，出去置办什么东西？明显就是在推辞，这个老滑头，得，华叔这里估计行不通，他可是王爷三请五请请来的大厨，在王府里也有说话的份，他虽是王爷的近侍，但也不能将华叔怎样。
　　“嗯，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等了。”马九无功而返。
　　回了明雅居，易随堇看着马九回来了，吩咐道：“马九，去研磨。”昨夜因为陈清安睡得并不好，今日很早便起来了，就想写写字，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下，陈清安这个不要脸的，折磨了他一整夜，一想起来，就气的牙根痒。
　　马九听令研磨，不过不在状态，易随堇脾气上来了“马九，怎么回事？怎么一脸的丧气样子？”易随堇和马九算是一起长大，主仆关系非同一般，以前在宫里主仆之分很明显，不过现在到了宫外，主仆两人说话也比较随意。
　　马九扑通就跪了下来，呀，膝盖生疼，这次要是救得了陈清安，他可得好好报答他才是。
　　“王爷，马九想求您一件事。”
　　原来是有事相求啊，难怪一脸丧气样。
　　易随堇挑眉“说吧。”
　　“求王爷救一救陈清安，他被华叔关进了水牢。”这也是没办法了才会求到易随堇头上，马九知道王爷很讨厌陈清安，不过除了王爷谁都救不了陈清安，无论结果如何，总是要试一试的。水牢里只要呆上一会就会被冻的够呛，别说半个时辰了。
　　陈清安被关进水牢，岂不是大快人心，一件好事，华叔真是为民除害，深得民心。
　　“马九，厨子们的事情我不想出手管。”易随堇一脸的为难。
　　马九心凉了半截，陈清安你个不要脸的究竟怎么惹到王爷了？王爷很善良一个人，怎么就唯独对你很不善良呢？
　　“王爷，小的真的没其他办法了，不然也不会求在您身上。”马九说完还磕了几个响头。
　　易随堇一看这情色，心软了下来，算了，给马九一个面儿吧，毕竟马九虽是他的侍从，但也是尽心尽责，护主的很。得，这次看在马九的份上，姑且捞一捞陈清安吧。
　　易随堇亲自去了水牢，苏照还在尽心尽力地看着，看到易随堇先是一愣，然后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连忙跪下“苏照见过王爷。”
　　“起来吧，人我带走了，回去告诉华宽。”
　　此时的陈清安晕晕沉沉的，整个人就像个大冰块，冷的彻骨，隐约间，他好像听到了易随堇的声音，如同天籁。

第二十八章公主抱回来（求枝枝）
　　陈清安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想要凑的更里一些，使劲向着暖意进发，不停拱来拱去。
　　易随堇好想将这个不停蹭来蹭去的人扔在地上，然后再用力踩上几脚，拱来拱去干嘛？把自己当成白菜了不成。不过低头一看，陈清安脸色惨白，嘴唇青紫的模样比他一脸狗腿笑容看起来舒服多了，又想起马九的请求，易随堇总算是将扔人的想法给狠狠压下去，脸黑的厉害，脚步那更是飞快。
　　马九在后面惊的下巴差点掉下去，王爷从小娇生惯养，哪有做过此等抱人的力气活？嗫嚅着嘴唇想要开口，却被易随堇打断了“马九，快点走，这里待着好难受。”
　　马九将想要说的话深深咽回去，脚步飞快的跟上，脑子里全都是王爷他真的不会是断袖吧这样的疑问。
　　苏照直接石化了，王爷他竟然亲自救了陈清安，还抱着她离开，这个傻子究竟何德何能？能让王爷亲自来救，心里对陈清安的厌恶直达顶峰，傻子是不配和天才站在一起的。
　　陈清安醒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马九。
　　“马九兄弟，我这是在哪里？你怎么在这里？”陈清安有点茫然，不过还是觉得冷，彻骨的冷。
　　“清安兄弟，你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难受？”马九一看到陈清安醒了忙问道，王爷还贴心的为陈清安请了大夫，这不前脚刚走，没说什么快不行的废话，直接说没大碍，多盖几层被子，熬点姜汤喝了就没事，这不马九给陈清安盖了整整五层被子，一碗姜汤在他昏睡的时候便灌了进去。
　　陈清安死机的大脑终于重新启动，他不是在水牢里吗？怎么现在躺床上了？自己灌水牢不会是做的一场自虐梦吧？还有刚刚感觉到的温暖不会是自己做的一场安慰梦吧？
　　“我怎么在这里？”生病的陈清安像只小白羊，脸上也没了那种狗腿的笑容，看起来舒服极了。
　　“王爷救了你，不然你现在还在水牢里呢？”
　　易随堇救了自己，陈清安没来由的兴奋了。
　　“马九兄弟，我是怎么到了床上的？”那温暖不会是马九施舍的吧，若是这样，陈清安决定收起刚才的兴奋。
　　马九看着陈清安的表情由着兴奋变成一潭死水，无奈回道：“王爷抱着你回来的。”
　　陈清安瞬间又重新兴奋了，抱着回来，公主抱，那温暖就是易随堇的怀抱，啊，要死了，简直是太美好了，有没有？易随堇，你真是个宝藏啊，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可怎么办？
　　马九只当陈清安在抽风，更认为大夫说的一点错没有，陈清安根本就一点事都没有，亏自己还担心了好久，看来自己的关心是喂狗了。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他怕自己在待下去，会忍不住抽陈清安一顿。
　　陈清安摆摆手，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示意马九赶紧离开，别打扰他的一人世界。
　　陈清安别提多激动了，嘴都合不拢了，整个人傻里傻气的，易随堇对他用了公主抱，被自己喜欢的人公主抱，简直是太幸福了。

第二十九章爱心炒饭（求枝枝）
　　俗话说，受人恩惠，应当涌泉相报，易随堇两次救了自己的命，以身相许陈清安倒是乐意的很，不过他也只是想想，革命尚未成功，陈同志还需要加油。
　　既然以身相许行不通，那就换法子，陈清安只是个没钱没势的厨子，也只能给易随堇做一份充满爱意的宵夜。易随堇爱吃那可是出了名的，打着道谢的旗号，易随堇应该不会拒绝的吧？，番茄炒蛋已经上不了台面了，那就做个爱心炒饭吧，至于马九，改日在谢吧。
　　陈清安按了一下空间钥匙，意识到了自己的空间，左瞅瞅右看看，有咖喱粉，豉油，配料十足，一定会做出很好吃的爱心炒饭。
　　现在不是做爱心炒饭的最佳时间，当务之急是先将身体暖过来，要是易随堇能够抱着他睡觉那该多好啊。
　　夜晚来的很快，苏照像没是人一样搁自己床上睡觉，陈清安看着他的无所谓，好想冲上去直接咔嚓了他，谁都想压他一头，欺负他，陈清安，你以后干脆就叫衰神吧。
　　陈清安偷偷爬起来，到了苏照跟前，为了防止再次被跟踪，陈清安来了个狠的，直接将苏照上手给绑了，看他还能跟踪不，小样，看我不玩死你。
　　在陈清安下床后，睡眠极浅的苏照便醒了过来，不过他并没有睁眼，而是想像上次那样打算跟着陈清安，然后再让华叔来对付他。
　　不过这次陈清安并没有对苏照吐口水，而是直接对他上了绳子，想要阻止却也来不及，只能心明镜似的被陈清安给绑了，肺都快气爆了，他一定不会放过陈清安，一定不会。
　　陈清安轻车熟路来了厨房，直接上手开干，现在是戌时末马上快要亥时了，为了防止再次被灌水牢，手脚须得麻利些。
　　陈清安先是将大米蒸好，虽然刚蒸出来的大米不太适合炒饭，但厨房比脸都干净，根本就没有剩下的大米，陈清安也是一天未进食，饿的很，因而打算多炒一些。
　　陈清安从空间拿出了豉油和咖喱粉。
　　陈清安先将胡萝卜切成丁，又洗了一个青椒，切成丁，之后就是切葱，配料准备齐全。
　　大米也蒸好了，陈清安拿出大米，放入鸡蛋拌好，完美，可以开炒了。
　　起锅炒油，放入葱花，炒出香味，将刚准备好的胡萝卜和青椒放入锅里不停翻炒，差不多七八成熟了以后又放米饭翻炒起来，最后加入豉油和咖喱粉，一盘爱心炒饭新鲜出炉。
　　闻着香味，就很有食欲，陈清安小心翼翼摆了一个爱心形状，色香味俱全，他想，易随堇一定会爱上爱心炒饭的。
　　陈清安将剩下的边角料送进了自己肚子里，味道不错，看来自己的手艺并没有退步。
　　陈清安将爱心炒饭像上次那样用盆盖好，飘飘然出了厨房，踏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明雅居走，想着和易随堇见面的开场白，比如来一句“易随堇，好想你。”“易随堇，谢谢你。”之类的，好想你可能有点太热忱了，还是换成谢谢你吧。如此想着，陈清安脚底飞快。

第三十章屁股开花
　　陈清安并没有将炒饭送到易随堇面前，他倒霉催的在半路上迎面碰上了华叔，陈清安仰天长叹一声，尼玛大半夜不睡觉，散步啊，这是天要亡他的节奏啊，爱情之路太崎岖了。
　　陈清安一只手将炒饭藏在身后，对着华叔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华叔好，深夜散步有利于身心健康。”
　　华叔并不知道陈清安在胡说什么，眼睛一瞟冷着脸问：“身后藏了什么？”
　　直击要害啊，这是安了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吗？陈清安打着哈哈“没藏什么，华叔。”
　　“拿出来，陈清安，王爷救得了你第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你说也赶巧，华宽就是出来上个厕所，好巧不巧的看到陈清安鬼鬼祟祟的从屋里出来，他心下有疑，就悄悄跟了上来，寻了个岔路，到了陈清安前面。王爷今个上午救了陈清安，没想到他还知错不改，如此大胆，竟然又开小灶偷吃，真是无法无天。
　　“华叔，真的没有什么？”陈清安后退几步，打算见情况不妙，赶紧撒丫子就跑。
　　华叔哪能不知道他的小九九，陈清安后退那几步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
　　华叔伸手一把抓过陈清安藏在身后的手，用力过勐，陈清安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卧槽，他的爱心早餐，华宽你丫的，真当他是病猫，一直都欺负他。泥人还有三分气了，别说他还是个大活人，小宇宙隐隐有爆发的趋势。
　　华叔一看到地上的炒饭，人证物证聚在，看陈清安还想怎么狡辩？还没藏什么。看王爷还怎么救陈清安？他是王爷费力请回来的大厨，王爷都给他三分薄面的，这次连声招唿都没打就带走了陈清安，这让他面子上跟过不去。
　　陈清安怒火中烧，那是他为易随堇静心准备的爱心炒饭，现在都喂给了大地，八颗牙齿的笑容已经变了“华叔，这次您想怎么罚我？是灌水牢？还是挨板子？还是赶出去？”
　　华叔一愣，陈清安不应该跪地求饶吗？怎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这得容我好好想想，陈清安，别说我……”
　　华叔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陈清安的拳头直接上了华叔的脸，和他来了个亲密接触，他陈清安前世因为工作需要对人笑脸相迎，狗腿的很，不过也不是任人随意欺负的主，他难不成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
　　华叔还没反应过来，陈清安的又一拳头结结实实落在了华叔的脸上。
　　华宽总算是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个瘦弱的陈清安竟然打了他，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给笑死，华宽很暴力地反击了。
　　陈清安也就是打华叔个措手不及，在纯属的力量面前也只有挨打的份，但是他不服输，他不停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往华宽身上砸，华叔密密麻麻的拳头也不停落在自己身上。
　　此事，惊动了易随堇，当易随堇赶到的时候，易随堇一看到陈清安怒火就来了，他一天不惹事是不是会死？
　　五六个侍从一拥而上才将陈清安和华叔给分开，这陈清安吃什么长大的，别看身体瘦弱，力气倒是不小。
　　陈清安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你打翻我的爱心炒饭，今天这事没完，华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可是他为易随堇做的爱心炒饭，是他的心意，全被华叔给毁了，孰可忍士不可忍。
　　华叔也不说话，若不是被好几个人拦着，估计能揍死陈清安，泼皮无赖他见得多了，但从未见过陈清安这样的，前脚还笑脸相迎，后脚就上手了，那两拳头还真疼，这是他的奇耻大辱，陈清安，这事没完。
　　陈清安继续叫嚣着，脸上的伤痕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易随堇实在是忍无可忍“陈清安，你给我闭嘴，你是不是想让整个王府看笑话？”易随堇的声音是冷的，不像他之前的那种发火，而是很平淡的发火，不过陈清安还是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这样的易随堇有些令人害怕。
　　深夜时分，陈清安和华叔被请到了罚堂，看着易随堇一杯一杯地喝茶。
　　终于，易随堇不在喝茶，而是将目光看向马九“马九，去请老张头过来。”
　　老张头是王府里的打手，每当有下人犯了错，都由着老张头出手，老张头手法刁钻，力气也很公道，不过每次责罚过后屁股都会见红。
　　马九默哀地看了一眼陈清安，兄弟，你自求多福吧，然后便匆匆忙忙去请老张头了。
　　陈清安接收到了马九投来的眼神，心拔凉拔凉的，冲动是魔鬼，自己的形象在易随堇心里估计连渣都不剩了，该死的古代，就连反抗都是罪恶的。
　　老张头很快便来了，拿着藤条来的，陈清安一看那藤条，屁股就是一阵发疼，这要是抽上几十下，屁股估计就不能用了。
　　易随堇，你可要想好了，日后的幸福生活你还要不要了？
　　老张头对着易随堇行礼“小的见过王爷。”
　　“起来吧，老张头，这么晚打扰你睡觉，实在是不好意思。”易随堇很礼貌，非常有礼貌。
　　“不敢不敢，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王爷的“话真是太折煞他了，一会可得好好打，不能放水了。
　　“华叔已有些年纪了，事儿也全不怪他，但打架也是犯了错，就罚他跪到天亮吧，至于陈清安，罪魁祸首，不能免罚，老张头可以动手了。”
　　华宽知道王爷这是有意放过他，当即磕了一头“多谢王爷开恩。”
　　“打三十下。”易随堇施施然说出了对陈清安的责罚。
　　陈清安当即就不乐意了“王爷，打架的人是两个，为何单独要打我？小的比华叔受的伤还严重。”
　　“陈清安，你要是再继续开口的话，加十下。”
　　陈清安闭嘴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懂的很，万恶的资本主义家，这放水也太明显了吧，易随堇，亏他还喜欢你，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对他？陈清安的玻璃心碎成了渣渣，一腔热情付诸东流的赶脚，太尼玛难受了。
　　藤条一下一下落在屁股上，陈清安一声未吭，即使自己再无赖，也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屁股开花，火树银花。
　　易随堇看着一声不吭的陈清安，倔强的脸上全是痛苦，和之前见过的陈清安不一样，易随堇想，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陈清安呢？
　　直到最后一下落下，陈清安从始至终，一声都没坑，硬生生忍了下来，怎么就爱和他的屁股过不去？两次受伤，这屁股以后还能不能用了？
　　华宽也是惊讶地很，怎么看陈清安都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然一声不吭忍了这三十下，说实话，三十下藤条他都受不住，没想到陈清安竟然忍了下来，华宽不得不重新审视陈清安了，他可是靠马九才能进得王府厨房的，没有真材实料的主，也就只能打打杂，干干后勤，或许陈清安也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华宽还发现陈清安做的炒大米好像还像那么一回事。
　　陈清安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没知觉了，老张头藤条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深深折磨着陈清安，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和害怕，前方的路太过难走，他都不知道如何应对了？陈清安也很佩服自己，竟然还有闲心考虑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最后一滕条下去，老张头也触动的很，三十下，一声不吭，忍着，他从未见过如此倔强的人，一般人都是打几下就哭爹喊娘了，这人倒很能忍吗？
　　马九都不忍心看陈清安的屁股，估计是开花了，养上个把月估计也好不利索，为自己的屁股点跟蜡。
　　王爷这次的责罚说实话有点太过了，不过那是主子的命令，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又能怎样？
　　“抬走吧，马九，你跟着去，顺便照看一下，华叔，我知你为人，也不派人看着了，天亮就可以起来了。”易随堇起身，飘飘然离去。
　　陈清安被三个人抬着跟着出去了。
　　清醒之间，陈清安看到了易随堇的背影，那是伟岸宽大的背影，好想靠一靠……
　　陈清安被送回去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他也太倒霉了，前脚刚出了水牢，后脚就挨了板子，落得个屁股开花。
　　自从到了这里，陈清安就没一天好日子，先是被扣上傻子废柴的名号，继而被赶出去，到了王府，本以为可以跟着易随堇吃香喝辣，没想到，跟着易随堇屁股开花，尼玛，倒霉催成这样。
　　陈清安被抬回去也惊动了苏照，他整个人都被陈清安绑住了，只有头能动，看到马九连忙央求道：“马九兄弟，能不能帮我解绑？还有清安兄弟是怎么回事？”
　　马九也曾听陈清安和他抱怨过，说苏照如何如何对他，自然对苏照很没有好感。
　　“我这忙，顾不上，你等别人来帮你解绑吧。”说着话，马九就撕开了陈清安屁股上的破布，给他上药。
　　陈清安此时接近半昏迷，若是被他知道马九看了他的屁股，绝对会把马九杀了泄愤的。
　　陈清安从罚堂被抬着出来，第二日传遍了整个王府，起因是和华宽打了一架，被传的的沸沸扬扬，上下无一不佩服陈清安，竟敢和华宽打架，实在是胆识过人啊，再加上陈清安模样长的不错，成了不少丫鬟的梦中情人，陈清安以某种特殊的方式红了。

第三十一章安王爷来袭（求枝枝）
　　至于苏照，是其他厨子解救的，他一大早的没去厨房，华叔心情很不好，大发雷霆，直接让两个厨子找上了门。
　　看到苏照蔫蔫地被绑在床上，隔着一张桌子，是趴在上面唿唿大睡的陈清安，以及照看的马九。
　　“快将绳子解开，这都快一宿了，估计也受伤了。”马九一脸的真诚。
　　两个厨子无不汗颜，您不是在旁边吗？搭把手就能解开了，何至于被绑了一夜吗？不过众人也不敢问呐，马九可是王爷的近侍，要是看谁不顺眼，吹吹耳边风，结果估计比陈清安还要惨。
　　七手八脚的将苏照身上的绳子扒了以后，苏照这才感觉自己又活着了一次，陈清安和马九，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东西，这仇他记下了，看他日后不好好整治你们一番。
　　苏照狠狠盯着马九“多谢马九哥关心了，这陈兄弟的屁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日后可千万别落下什么残疾，娶不上媳妇就不好了。”
　　动静挺大，陈清安被吵醒了，将苏照的讽刺听得是清清楚楚，想要转头狠狠瞪他一眼，无奈轻轻一动身体，屁股疼得他直接想去见阎王。
　　咬着牙忍了这疼痛后陈清安反击“苏照兄弟，多谢你的关心了，自古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这屁股若是以后落下什么病根，这一声兄弟也不能白叫了，你也得和我一样才是，你说是不是？苏照兄弟？”陈清安终于不在伪装，露出他的獠牙，他发现自己要越是弱鸡，就会越被人欺负，适当的反击是很有必要的。
　　只见苏照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没想到陈清安这个废柴如此巧言令色，看来还真是小看他了。
　　苏照被气的不轻，起身想要离开屋子，还没站稳当，只觉得腿上一阵发虚，毕竟以一个姿势被绑一夜，不发虚才怪，登时，一个大马趴摔在了地上。
　　陈清安趴着的动作影响他看到苏照出丑的一幕，不过马九可是看了个真真切切“苏照兄弟，这又不是过年，不必行此大礼，你们也真是的，还不赶紧扶起来，快些去厨房。”
　　两个厨子憋着笑，哆哆嗦嗦地扶起苏照，然后哆哆嗦嗦的离开了。
　　“马九，怎么回事？”陈清安不明所以问着，他只听到一声惊天响，再之后就是马九的话。
　　“苏照给你行礼了。”
　　陈清安联想了一下，丰富的想象力就是降低智商的存在，陈清安乐呵呵的自个儿笑个不停，苏照应该从未像今个如此丢脸过。
　　马九扶额，这是一个什么神奇的存在，感情屁股开花的不是他啊？竟然在这笑得这么猖狂。
　　陈清安笑了一会也就累了，毕竟屁股现在是重点保养对象，需要好好对待。
　　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题，陈清安问：“谁替我上的药？”
　　“我。”马九回。
　　陈清安想现在死会不会有点迟了？他的屁股，他的贞操，竟然被马九给，陈清安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一旁的马九莫名其妙，陈清安又怎么了？怎么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
　　马九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就起身告辞“清安兄弟，记得好好上药，我先走了，得了空再来看你，最近多吃些清淡的。”一直照顾到现在，王爷那边耽误了不少活，估计回去又得挨说。
　　陈清安正是懊悔正是羞愤的时候，马九离开对他再好不过“嗯，走吧走吧。”心里还补上一句，在我屁股好之前千万别来看我，实在是没脸面对。
　　马九自然不知道陈清安心里想什么，掉头离开，走那叫一个快。
　　陈清安在马九离开后，并没有羞愤多久，直接保持原姿势唿唿大睡起来，打架是件力气活儿，挨打更是件力气活儿，所以他很累，需要补充补充。
　　易随堇今天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寥寥数语“皇兄，三日后到。”
　　易随堇有点发愁，心情很是不好。
　　信是他的亲弟弟易随安写的，易随安是个任性的主，脾气时好时坏，心情时好时坏，是个非常令人头疼的主，怎的有心情跑来这里？不好好做他的安王爷。
　　马九一回来，就看到满面愁容的易随堇，以为出了什么事，忙问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易随堇将一封信递给马九，字迹熟悉的很，马九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混世魔王要来了，难怪王爷满面愁容，看来要好好备战才是。
　　“马九，赶紧想想随安最爱什么？”就算是金山银山也得给搬来，到时祸害他的王府也能抵挡抵挡。
　　马九想了一会儿道：“王爷，安王爷也爱吃，届时给他安排一个专用厨子，讨得他开心了，兴许可以早日离开。”他有个很不错的人选，可以让安王爷随便玩的人。
　　易随堇挑眉，还是一脸的愁容满面“说来听听。”
　　“苏照，他可是华叔很中意的厨子，听说在厨艺这方面很有造诣，已经是衙厨了。”
　　衙厨，这可是很重要的的存在啊，不妥，很不妥，被整坏了可就不好了。
　　易随堇摇头“不妥不妥，人选我觉得陈清安最为合适不过了。”交给随安一个废柴，玩坏了他也不心疼，玩死了更不心疼。
　　“王爷，陈清安他刚挨了藤条，伤还没好，小的认为他不适合。”马九好心提醒，企图勾起易随堇的同情心好让他回心转意，换个人。
　　不过易随堇的同情心在陈清安这里连渣都不剩。
　　“就他了。”易随堇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马九好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都忘了王爷是出了名的爱吃，能让苏照这样的天才抛头露面吗？真是煳涂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清安兄弟，实在是对不住啊，他真的不是故意把你往火坑里推。
　　“是，小的明白了。”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安王爷可以手下留情。
　　“你一会便去知会他一声，我出去办点事。”易随堇打算去听个曲儿，改善一下心情。
　　“是。”
　　办事？除了茶楼听曲还能有什么事？马九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目送着易随堇离开。
　　马九又返回了陈清安的屋子。
　　陈清安还在唿唿大睡，马九毫不客气地拍打着陈清安“清安兄弟，醒醒，醒醒。”怎么又睡着了？未免也太能睡了吧。
　　谁啊，打扰他睡觉，陈清安很不高兴地嘟囔一句“谁啊？吵什么吵？”不知道他屁股受伤了吗？
　　“是我，马九。”
　　陈清安一听声音熟悉，名字熟悉，马九怎么又返回来了？不会是真的惦记上自己的屁股了吧？这可不行，他的屁股只能是易随堇的，其他人谁都不行。
　　“马九，你怎么又回来了？”陈清安既是紧张又是无奈。
　　马九不知道陈清安心里有些龌龊的想法，他道：“清安，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语气特别沉痛，表情特别哀伤。
　　卧槽，马九怎一副跑了媳妇的样子？哀愁满面？
　　“什么事？”陈清安紧张的问。
　　“安王爷三日后便到，王爷让你去做他的贴身厨子。”
　　陈清安的脑子如同大风刮过，一群草泥马乱跳，安王爷，易随安的大名，如雷贯耳，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什么将下人丢在泥潭里，第二日捞起来一看，人已经每气儿了。将爱慕自己的女子送入青楼。做的每一件事都令人发指，可以蹲大牢去了。无奈人家是先皇的小儿子，现在的安王爷，是临安国出了皇帝之外最大的，谁都拿他没办法，只能任他的歪风邪气飞涨。不过他来王府干啥？难不成是因为兄弟情深，去他娘的兄弟情深。
　　“我还有救吗？”陈清安只问了一句，然后悲叹一声，易随堇，你怎么如此待他？将他的真心随意践踏，再次悲叹一声，陈清安继续蒙头大睡，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对不住，清安兄弟，你好好做准备，我先走了。”马九愧疚的很，不忍心在待下去了。清安，实在对不住，他真的不是有意提出来的，只是想帮你出口气，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你变成了案板鱼肉。
　　陈清安没有回应，马九以为他哀莫大于心死了，还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听到了浅浅的鼾声，瞬间，马九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心可真够大的，看来还是自己是白操心。
　　陈清安睡了个饱，然后自己忍痛涂了药，三天后，混世魔王就要来了，他的屁股可一定要争气，千万不能掉链子。
　　处理完屁股，陈清安又开始了自己的伤春悲秋，恋爱真是一件烦恼的事情。
　　三日后，易随安准时抵达晋王府。
　　易随堇亲自在门口迎接，后面站了一大票侍从丫鬟，两队排开，列队欢迎易随安的到来。
　　陈清安一脸悲壮地站在最末，现在掉头跑路还来得及吗？
　　“皇兄，有没有很想我。”易随安一脸的笑意问道。
　　易随堇向来对这个弟弟不是有多喜欢，别看上一秒笑意吟吟，下一秒就能给你搞出点事。
　　易随堇还未开口，易随安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马九身上，伸手拍了拍了他的脸“马九，越长越标志了。”
　　“多谢安王爷赞赏。”却在心里不停狂吼，形容男子能用标志吗？安王爷还是一点都没变，一如既往的不按常理出牌。
　　“哈哈哈。”易随安笑得格外猖狂。
　　陈清安的直觉告诉他，易随安是个危险的人，也不用直觉了，他的英雄事迹就能说明一切。

第三十二章致命一脚（求枝枝）
　　易随安又被一张脸给吸引了，好看的人和事对人总是有吸引力的，易随安也不例外，他轻轻松松就看到了陈清安，在众下人中，他无疑是惹眼的，不光是他的样貌，他站着的样子说实话也很夺目。
　　陈清安以一种诡异扭曲的姿势站着，他的屁股在不停地用药过后，还是没有太大改善，每晚睡觉都不能躺着睡，而且在厨房他也只能站着洗菜剥菜，腿都有点废了，他一度怀疑，马九是不是给了他假药？
　　陈清安发现易随安正在好整以暇的盯着自己，有种猎物被盯上的感觉，忙往后退了退，试图不那么入眼。说实话他真的有那么扎眼吗？怎么安王爷会如此盯着他看？
　　易随堇也发现易随安盯着陈清安看，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快，陈清安那么好看吗？随安怎么一直盯着他看？
　　“随安，我带你去房间，一会儿，你想吃什么，就让你的专用厨子给你做。”易随堇想要将易随安给支走。
　　“不着急。”
　　易随安说着话，信步走到了陈清安面前“你叫什么？”
　　陈清安行了一个大礼“小的见过安王爷，小的名叫陈清安。”跪下行礼，屁股当然遭受到了迫害，疼得他想骂娘。
　　可偏偏易随安不让陈清安起来，屁股继续遭受着迫害。
　　“嗯，在王府里干什么的？”
　　这是在查户口吗？不过陈清安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小的是做厨子的。”
　　原来是做厨子的，难得见到长的这么秀气的厨子，不过他的表情怎么如此扭曲，难不成对自己很不满吗？易随安如此想着。
　　“陈清安，起来吧，给安王爷让开路。”易随堇插嘴了。
　　陈清安这才发现自己跪在易随安面前，确实很挡路，忙站起身来，屁股一直遭到迫害，啊，真的好想立马死过去。
　　易随安仿佛发现了什么，这个厨子的屁股好像不太舒服。
　　“陈清安，转过身去。”易随安命令道。
　　陈清安信奉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很听话地转身，不见半分犹豫，在他转身之后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向前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大马趴，若不是他身手矫健，估计要和大地母亲来一次亲密接触。陈清安还配合了一声“啊，好疼。”眼泪在眼框里打着转，雪上加霜，伤上加伤，心中怒气腾腾，却也不敢发，只能硬生生忍了，一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安王爷果然是危险分子。
　　易随堇没想到易随安会来这么一脚，陈清安的屁股还没好利索，这一脚下去，伤上加伤，本来他应该很高兴的，不知为何？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陈清安能听到周围的忍笑声，也能想到他们憋笑的脸，太尼玛丢人了。
　　陈清安拼了老命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必须忍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将所有能用在自己身上的成语默念了好几遍，要忍着，这一脚他记下了，大庭广众之下被狠狠踢了一脚，还差点摔倒，即使脸皮再厚也丢不起这个人，还想着在易随堇心里留点好的印象，不能让人家觉得自己是个二逼。

第三十三章苏照挑衅（求枝枝）
　　马九也在心里为陈清安默哀，下定决心，等安王爷这个灾星离开后，请陈清安吃顿好的，以示歉意。
　　“陈清安，你说我这一脚，力道如何？”易随安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问着。
　　陈清安好想撕碎他那伪善的脸，然后在狠狠踹上几脚，问问易随安他这几脚的力道如何？
　　陈清安忍痛转过身来，笑容可掬“安王爷的力道用的恰到好处。”
　　易随安很满意陈清安的回答，心情大好“要不我在踢上几脚？”
　　这人绝对是个神经病，别看他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绝对是个神经病，心疼他先皇老人家，左一个奇葩儿子又一个奇葩儿子的，造孽啊。
　　易随安不会知道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侍从已经在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不止一遍。
　　有的神经病他很偏执，你越是求他放过你，他会打死你，你若是低眉顺目顺着他说，他会觉得很没意思，从而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于是陈清安还是笑容可掬“求之不得。”
　　易随安突然对陈清安的回答失去兴致，算了，今日姑且放过你吧，然后转头问易随堇“皇兄，你给我准备的贴身厨子呢？”
　　易随堇扬扬下巴“你面前的就是。”
　　哇噻，易随堇扬下巴的样子真好看，将能够和易随堇滚床单这件事作为毕生的梦想。
　　易随安又重新打量起陈清安，搞得陈清安警铃大作，不会又想踢他屁股吧？难不成自己猜错了？
　　末了，易随安道：“陈清安，午时准时给我送饭，明白了吗？”
　　陈清安如获大赦，狂点头道：“小的明白了。”幸运女神终于眷顾了已经一回。
　　接着就是目送工程了，直到看不见人影，陈清安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唉，回去多上点药吧，跟着他，受苦了。
　　众下人在正主离开后，也就散了，不过苏照并没有随大流，而是凑到陈清安面前准备恶心一把陈清安。豸弋政历
　　“清安兄弟，被安王爷踢屁股是不是很荣幸啊？你真有福气，竟然能给安王爷做专用厨子。”那语气别提多幸灾乐祸，别提多猖狂了。
　　人善被狗欺，说的一点都没错，苏照又来在自己面前晃了，怎么越看越讨厌呢？
　　“呦，这是哪里来的狗啊，不停地叫唤，真是太吵了。”
　　苏照则是一脸茫然，环顾四周“哪里来的狗？我怎么没看到，陈清安，你别想耍什么花样，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仗着有马九撑腰，你就可以高人一等。”
　　“苏照兄弟你听，又有狗吠了，这狗真厉害啊，叫声真大啊，估计是条厉害的狗。”
　　这里就他和陈清安两人，哪里还有什么狗叫？这分明是在含沙射影。苏照反应过来，脸青一阵白一阵的，陈清安竟然敢骂他是狗。
　　苏照扭曲着脸“陈清安，你给我等着，咱俩没完。”撂下狠话，气唿唿地离开了。
　　陈清安实在是憋不住了，放声大笑，苏照这个智商实在是硬伤，不过苏照那副只允许你欺负我，我不能欺负你的嘴脸，啧啧啧，实在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还咱俩没完，没完就没完，谁怕谁？

第三十四章惹了魔王（求枝枝）
　　已是巳时，陈清安拖着沉重不堪的屁股进了厨房，他一进来，瞬间变成了焦点。
　　厨子们纷纷看看他，然后开始了明目张胆的交头接耳。
　　“陈清安真的是太可怜了，竟然成了安王爷的专用厨子，真是太倒霉了。”
　　另一个厨子附和“这还不算，刚刚陈清安被安王爷踢了一脚，好巧不巧踢在了屁股上，哎呦，我看着都疼。”
　　“是啊，陈清安虽然人狗腿了点，不过还是挺不错的，我们的衣服都是他缝制的。”虽然不知道陈清安的厨艺如何，但这缝制衣服这手艺没的说。
　　“不过王爷是怎么选的？竟然选了陈清安做安王爷的专用厨子，真不知道王爷是如何想的？”
　　“你又不是王爷肚子里的蛔虫，你哪能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
　　陈清安汗颜，都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凑在一起议论他，这样真的好吗？要不就声音低些议论，别让他听到，要不就彻底闭嘴，别像个中年女人一样就会乱嚼舌根。
　　苏照也在一旁站着，别人是小声议论，他可倒好，直接大声来了一句“那是他的荣幸，能被安王爷踢一脚，祖辈烧高香了吧。”
　　苏照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苏照嘴巴怎么就这么毒呢？
　　“是啊，谁让我有福气啊，安王爷那一脚踢的可真舒服，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待会送饭的时候我舔着脸求安王爷一回。”陈清安阴阳怪气地回着苏照，骚年，你就不能善良一点吗？
　　“为了我清安兄弟你舔着脸去求不好吧，我这心上怪过意不去的，还是算了吧。”
　　“别啊，那哪成啊，我还是那句话，兄弟嘛，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怎么会让你丢了这么好的机会？”
　　“不必了，我没资格和清安兄弟抢这个荣幸。”
　　“是吗？苏照兄弟？”
　　陈清安说的头头是道，倒显得苏照有些咄咄逼人了。
　　华叔突然进来冲着两人大喊“苏照，陈清安，你们两个干什么？要吵回去给我们吵，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陈清安，你还不快去给安王爷做午饭？”正巧他也想看看陈清安的厨艺如何？值不值得他改观。
　　苏照也不想和陈清安逞一时口快，在他的认知里，陈清安就是一个傻子，一个什么都不会废柴，能进王府厨房都是靠着马九，他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东西给安王爷，到最后还不是被踢上几脚泄愤，如此想着，在陈清安那里吃的鳖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我马上就去。”都怪苏照，做人不好，偏偏喜欢做拦路狗。
　　陈清安打算给安王爷做个三菜一汤一主食，至于三菜，就是简单的炒个宫保鸡丁，烫个水煮肉片，炒个青菜，主食就烙一张葱花饼吧，配上一碗紫菜蛋花汤，估计易随安会喜欢。
　　不过陈清安在想好菜单后，就犯愁了，这么多人看着他炒菜，就像让他当众脱衣服，寸缕不剩的曝光。
　　算了，将宫保鸡丁换成红烧鲤鱼吧，他上次用的配料被随身放在身上，他在自己所有的衣服上都缝制了一个小兜，用来放一些贴身的东西。
　　陈清安拿出豆瓣酱和胡椒粉，在众人的注视下，红烧鲤鱼新鲜出炉，香味四溢。
　　华叔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这是苏照口中那个啥也不会做的傻子废柴吗？这完全就是一个经验老道，厨艺很棒的人啊，他向来喜欢有真材实料的人，那些走后门的，到了这里只能是打下手，看来这次是自己走眼了，陈清安绝对是个练家子，幸好自己没有将他给赶出去，不然损失可就大了。
　　苏照呆滞了，陈清安做的是红烧鲤鱼，就是这道菜打败了陈清平，看来立安县的传言是真的，陈清安那个傻子废柴一夜之间变得正常，而且厨艺大增，实话实说，陈清安的鱼无论从色泽还是香味上，都是无可挑剔的，但这一点儿都不妨碍苏照更加讨厌他，扭曲的讨厌变质了，已经成为嫉妒。
　　陈清安一出手，就知道自己会把别人给惊死，毕竟走后门进来的，哪有几个是有真材实料的，不过是为了混日子罢了。
　　陈清安的红烧鲤鱼出锅，他能看到打算看热闹的厨子无一不惊讶的脸，这让他倍儿有面儿，仿佛是焦点，啊，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万众瞩目，简直是装逼的最高境界。
　　陈清安在其他厨子惊异的目光洗礼下，开始水煮肉片了。
　　陈清安准备配料，不知道临安国有没有水煮肉片，总之他是没见过。
　　切猪肉的里嵴部位，然后洗净，整一颗大白菜，切好洗净，提前工作准备完毕，可以腌肉了。
　　打碎鸡蛋，蛋清放在一盆里，将切好的里嵴肉放在里面，倒入一些料酒，加少量淀粉，腌制个十几分钟。
　　切葱至沫状，在切十几个小辣椒，陈清安边切还边感慨，临安国，吃的方面真是太发达了，除了不能通电话，也和近现代差不多了，实在是佩服先人的智慧啊。
　　起锅炒油，陈清安先是放入十个干辣椒辣椒和花椒给炒了一下，然后捣碎备用。
　　继续热油，放入辣椒段和花椒炒出香味，放入白菜炒至断生，放入盐盛出，再撒上葱段。
　　再次热油，将切好的蒜末姜末，豆瓣酱和辣椒段放入锅里，炒出红油，加入适量的开水，加入鸡精，盐，白糖，胡椒粉，水淀粉调味。
　　放入肉片，快速搅拌，在加入刚刚炒好的白菜，在上面放上切碎的辣椒，花椒，上面撒上蒜末，葱花。
　　将烧好的热油淋在上面，水煮肉片热腾腾，香味十足的出锅了。
　　不得不说，水煮肉片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费油。
　　一旁本来打算看陈清安热闹的厨子，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极度震惊，这真的是那个只会缝制衣服的后勤吗？
　　华宽决定了，对陈清安好点，等安王爷走后，就特令他上手，做厨子，至于后勤工作，走一步看一步，新人总是有的。
　　陈清安又做了一个清炒油菜，三菜做好了。
　　接下来就是一汤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意思拿出紫菜和西红柿，只好退而求其次，做了一碗鸡蛋汤。
　　最后烙饼，陈清安仿佛是万能的，很快一张薄薄的葱花饼便做好了。
　　三菜一汤一主食，够丰盛了吧，午时刚过，须得快些将菜送到安王爷那里去，不然屁股又要挨踢。
　　“华叔，我去给安王爷送饭了。”嘴里说着话，手脚麻利地将三菜一汤一主食一一装进食盒。虽然前几天刚和华叔打了一架，但擅自离岗还是要打一声招唿的，人啊，要有礼貌。
　　华叔一改变态，并没有为难于陈清安，大手一挥“去吧，下午不用来了，回去养伤吧。”
　　陈清安愣了一下，华叔啥时候转性了？竟然对自己这么好。
　　“陈清安，还不快走，午时已经过去有一会儿了。”华叔见陈清安发愣，大着嗓门催促着。
　　陈清安想，华叔肯定是吃错药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关心自己。
　　陈清安不在废话，拖着麻木的屁股，前往明雅居。
　　到了明雅居，看到了马九。
　　只见马九一脸的焦急，一看到陈清安忙道：“快些进来，王爷和安王爷已经等很久了，说好的午时准时送过来，你怎么就迟了呢？清安兄弟啊，你可悠着点，自求多福，千万别再惹到这个混世魔王。”马九既是责怪又是担心的，搞得陈清安有点怕。
　　马九会不会搞错了，什么叫他惹了安王爷，明明就是安王爷先惹得他，他大人不计小人过而已，也就敢想想罢了。
　　“我这就赶紧进去。”陈清安脚步未停，进了明雅居。
　　易随堇和易随安两人正襟危坐，等着陈清安。
　　“小的见过晋王爷，安王爷。”
　　“起来吧，快将菜呈上来，安王爷有些饿了。”
　　“是。”
　　陈清安将食盒打开，一一呈了上去，心里不停在打鼓，希望安王爷不会怪他迟到。
　　掀开食盒的时候，香味迸发而出，陈清安吞了吞口水，自己的手艺真好，看着就很有食欲。
　　易随安对于不守时的人很厌恶，说好的午时，现在已经午时过去很久，所以他很不开心，很不高兴。
　　易随安对面前的美食没了兴致，他想要折磨人，以缓解自己的不高兴，谁让他不高兴，就折磨谁吧。
　　易随安将视线定在了陈清安身上。
　　陈清安心里就是一咯噔，完了，看安王爷的笑容，咋这么瘆人呢？
　　“陈清安，我说是午时准时送饭，你却迟来了，你说这该怎么惩罚？”易随安把摩挲着筷子，一字一句的问道。
　　陈清安心凉了半截，不惩罚可以吗？
　　易随堇看到陈清安有些害怕的脸，于心不忍，出声劝道：“三弟，莫要为难他了，快些吃饭吧。”
　　没白喜欢易随堇一场，竟然替他求情了，易随堇，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陈清安还没有好好谢一谢易随堇，就看到一个茶杯朝着自己额头飞来。
　　陈清安闪躲不及，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头昏眼花，瞬间倒地，万恶的资本主义啊，老天啊，为什么别人穿越不是王爷就是富家公子？而他却是下人？命运不公啊。

第三十五章自作自受（求枝枝）
　　其实陈清安是装晕的，要是自己硬着头皮被打，估计自己做的三菜一汤一主食也会上自己的身，其实他还有私心，他想让易随堇再对他来一次公主抱，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忍着，忍着，千万不能露馅。
　　马九看的心惊肉跳的，安王爷这也太过分了吧，陈清安会不会被砸死！清安兄弟，真是对不住啊，马九实在是愧疚的厉害。
　　易随安不死心，还专门踢了陈清安几脚，以免他耍炸。这几脚都踢在陈清安的软肋处，他的屁股遭受到了灭顶之灾，易随安的脚法很是刁钻，每脚都踢的陈清安生疼，好几次都差点叫出来。
　　易随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他面前踢打他的厨子，还给他砸昏过去了，这等同于在打他的脸。
　　“随安，够了，不就是来的有些迟了吗？何必如此大动肝火，陈清安的手艺还不错，他做的菜好像还是新菜，从未吃过，你过来尝尝，刚刚不是说饿了吗？”易随堇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却也很有威严感。
　　易随安停了脚“既然大哥发话了，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易随安重新坐了回去，动筷吃饭，先是尝了一口水煮肉片，味道真是好极了，辣中带麻，，肉片也很嫩，又尝了一口鱼，肉质很是鲜嫩，不得不说，陈清安的手艺还挺不错的，渐渐的，易随安的气儿也消了。
　　易随安终于高抬贵手，对着马九摆摆手“抬下去吧，别在这碍眼，酉时让他做好晚饭。”
　　马九就等这句话了，忙点头应答“是，小的知道了。”快步拖着陈清安离开，深怕安王爷一个反悔，再次折磨陈清安。
　　马九将陈清安安置在自己房间，他怕陈清安回去又和苏照吵起来。
　　陈清安在脱离魔窟后，也就睁开眼了，被砸中的部位疼得厉害，估计肿了，屁股也是伤上加伤，倒霉的很。
　　唉，让陈清安更失落的是，自己并没有如愿以偿，没有得到易随堇的公主抱，苦肉计看来没多大用处，还是好好做人，好好做事吧，好好想该怎么追求易随堇吧。
　　“马九，你说安王爷的性格怎么和王爷有着天壤之别？”易随堇无疑是善良的，虽然长了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俊脸，心却是暖的，对所有人都是暖的，陈清安想，易随堇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呢？至于易随安，别看长的人模狗样的，心黑着呢，他的黑历史拖出去枪毙十次都够了。
　　“自从安王爷的母妃去世后，就变成如此了。”前脚笑脸相迎，后脚就能送你上西天，以前在宫里马九最怕遇到易随安了，现在亦是怕的很。
　　原来是家门不幸，导致长歪了啊，不过这能成为他随心所欲的理由吗？
　　“清安兄弟，以后安王爷让你做什么，你便去做什么，千万不能不做，不然又会像今天这般挨打。”马九苦口婆心地劝说。
　　陈清安却魂游天外，根本没有听进去，一个歪了的人生，正回来是没可能了，那就让他给易随安的人生上添点堵，好让他长长记性，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艾玛，屁股真疼，这以后要是不能用了可如何是好？
　　马九看出陈清安心不在焉，叹了一口气“我说清安啊，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陈清安立马来了精神“有啊，我有在听你说话。”别人说话，他神游天外，实在是不太礼貌了。
　　算了，和陈清安置气没必要，马九无力地说道：“酉时准时送饭，这次可不能在去晚了。”这要是再去的晚了，估计陈清安只会剩下一具冰凉的尸体，王爷肯定是不会救陈清安的，讨厌还来不及。
　　陈清安狂点头“我一定会守时的，马九，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马九看着陈清安额头上肿起的大包，陈清安是他见过最倒霉的人，没有之一，也不知道陈清安他是不是还对王爷存了那种心思？
　　又不是大姑娘，送什么送？
　　“不用了，我自己走。”陈清安自认为自己很坚强，虽然狗腿是狗腿了点，舔狗是舔狗了点，可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一是为了生存，二是为了爱情，能遇见一个一见钟情的人，是多么的来之不易，他要珍惜才是。
　　陈清安回屋后，苏照并不在，想必是去厨房了，他决定要好好给易随安吃上一顿晚餐，让他两度伤上加伤这个仇，他不能不报，他向来恩怨分明，狗腿可以，对你好可以，但不能蹬鼻子上脸，一次两次对自己下狠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陈清安是特级厨师出身，自然知道哪种实物相生相克，他是不会要了易随安的命，但也不会让他好过。
　　陈清安准备做个杏仁小米粥，杏仁和小米配在一起，那可是绝配。
　　陈清安也想到了如此做的后果，安王爷吃了他做的晚饭，铁定会腹痛不止，他肯定会成为第一怀疑对象，不过只要自己死咬着不放，安王爷又怎么会知道杏仁和小米不能一起用？
　　陈清安思前想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屁股不能白白挨了踢，脸不能白丢，额头也不能白被砸。意识来到自己的空间，翻箱倒柜找到了杏仁，杏仁在手，易随安你就和茅房睡一夜吧。
　　申时过后，陈清安便到了厨房，给易随安准备晚饭，对于他的到来众厨子已经没什么惊讶的了，这次轮到陈清安惊讶了，难道厨子们今天趁他不在都出去见世面了吗？不过如此也好，起码不用像大熊猫一样被观赏了。
　　晚饭不用太过油腻，陈清安一边熬着杏仁小米粥，一边炒了两个清淡蔬菜，又炒了两碗炒大米，晚饭很是简单，陈清安做的速度自然也很快。
　　酉时之前便已经做好了，杏仁小米粥熬的特别煳，看着就很有食欲，易随安他一定会喝的，毕竟杏仁小米粥是新品种，临安国一定会没有的。
　　突然，陈清安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的脸瞬间扭曲成苦瓜脸了，若是易随堇也喝了杏仁小米粥的话肯定会跟着易随安一起拉肚子，他可不忍心让易随堇受苦，这可如何是好？陈清安苦思冥想，想出一个馊主意，若粥只剩下一碗，寻个由头给易随安喝了，那易随堇就不用喝了，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华叔在仔细观察陈清安，他发现陈清安做的东西大都是临安国没有的，就像他上午做的鲤鱼，临安国从未有此种方法烹制，他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华叔有些怀疑了，陈清安他究竟还隐瞒了多少？
　　陈清安将晚饭一一放置在食盒里，只见杏仁小米粥是单份，大米却是双份，陈清安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他这才赶紧盖上了食盒。
　　提前到了名雅居，心里那叫一个惴惴不安，一看到易随安那个混世魔王，陈清安就有点发虚，不停给自己打着气，做着深唿吸，陈清安终于进了易随堇两人用来吃饭的房间。
　　易随安准时看到陈清安，心情明显不错。
　　“来了，这次倒是挺准时的。”易随安像个没事人一样说着话，全然不记得自己上午刚殴打过陈清安。
　　陈清安跪下行礼“小的见过晋王爷，安王爷。”
　　“起来吧，呈上来吧，我饿了。”又是易随安的声音。
　　易随堇一句话未说，表情还是淡淡的，倒是易随安，热络的很，给人一种他才是晋王府主人的错觉，神经病是最危险的物种，老天啊，快派个更加神经病的变态收了易随安吧，也好让他多活几年。
　　陈清安想归想，手脚却麻利的很，打开食盒，一一放了上去。
　　“陈清安，你的手艺不错，午饭挺好吃。”
　　易随安夸奖了陈清安，这让他没来由得哆嗦了一下，该不会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吧？
　　“为何粥只有一碗？”易随安的口气变了变。
　　陈清安小心翼翼解释道：“安王爷，这是小的特意为您熬制的，能解乏，想您一路上肯定是累了，所以才会只熬制了一碗。”意思就是只给你一人的，王爷他用不上。
　　陈清安不确定易随安会不会喝，不过身子有点微微颤抖，实在是没其他好的托辞了，总不能说，这是让你拉肚子的良药，快喝了吧。
　　不过此时易随堇说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话，简直是神助攻“随安，你便喝了吧，这也算是陈清安的一点心意。”嘴上如此说着，不过心里却怪有些不舒服，他怎么就不累了呢？大大的偏见。
　　“既然皇兄都开口了，我便喝了吧，好歹也是陈清安的心意。”易随安说罢，端起碗来。
　　陈清安在一旁死死盯着，却不见易随安喝下去，心里那叫一个着急，你倒是快喝啊，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人。
　　见陈清安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易随安很大度的给陈清安分了一点“陈清安，你也喝点吧，给你也解解乏，补一补。”
　　陈清安哆哆嗦嗦地接过，老天，不带这么玩他的，他不就是想报个仇，至于这么难吗？
　　“怎么，不喝吗？”易随安的语气变得危险，趁他发作之前，陈清安仰头灌下，算了，死就死吧，不就是拉肚子，就当减肥了。
　　见着陈清安喝了，易随安这才喝了一口，味道不是太好，但也不赖。

第三十六章生死一瞬（求枝枝）
　　在杏仁和小米的相互作用下，陈清安和茅房度过了一夜，绝对是自作自受，果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就是报个仇吗，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天刚泛起了鱼肚白，陈清安瘫软在床上，像坨烂泥，尼玛，整整折腾了一夜，终于消停了，只是不知道易随安那边如何了？会不会猜到是自己做的？陈清安眼睛睁的大大的，还有着浓重的黑眼圈，他有种不明所以的感觉，自己可能做了一件蠢事。
　　苏照已经去厨房了，陈清安也请隔壁屋的王三给自己请了假，也不知道说了没说，唉，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估计华叔看他越来越不顺眼了。
　　易随安脸色苍白，整个人阴沉的可怕，低气压在明雅居盘旋，他去了整整一夜茅房，现在脑子开始重新活络起来，他是在吃过陈清安准备的饭菜后，肚子开始的不舒服，世上没有如此巧合之事。这不由得他怀疑陈清安，若真是他做的，他一定会好好惩治他一番，即使不是他做的，他也不会就这么放过他，谁让他吃了陈清安的菜呢。
　　“随安，好些了吗？”虽然不喜爱这个弟弟，但是去了一晚上茅房总是要关心一下的。
　　“多谢皇兄关心，好多了，我想到处逛逛。”易随安有点虚弱，但并不妨碍他去找陈清安算账。
　　“用不用马九跟着？”
　　一旁的马九抖了一下。
　　“不用，我自己去就成，又不是没来过。”易随安拒绝了。
　　一旁的马九小小舒了一口气，不用他陪着就好。
　　“去吧，我去书房，有事找我。”易随堇起身道。
　　“嗯。”
　　兄弟两一前一后跟这个尾巴出去了。
　　易随安随便问了个人很容易找到了陈清安。
　　陈清安正在伤春悲秋，易随安脚步又虚浮，自然没听到脚步声。
　　陈清安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被扼住，映入眼帘的是易随安那张扭曲的脸，他正在扼住命运的咽喉。
　　陈清安差点被吓死过去，缓了缓，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安王爷，您…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当然是要你的命。”易随安扭曲着脸回，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要杀了陈清安，从小到大，只有他让别人不舒服的份，没有别人让他不舒服的份，就连着当今圣上都要让他几分，陈清安的胆子真是太大了，竟敢对他下药。
　　陈清安求饶，他感觉自己快要去见上帝了，命运的咽喉快要断了。
　　“小的…不知…”犯了什么错，硬生生噎了回去。
　　陈清安唿吸困难，大脑缺氧，喉咙发出滋滋的响声，眼花缭乱，易随安是真的想杀了他，他的确是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竟然妄想让一个神经病吃苦头，简直是在自寻死路，挖坑埋自己。他这是又要死了吗？只是不知道这次他还会不会像之前那么幸运，换个身份重新来过呢？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追上易随堇的脚步，没有和易随堇滚床单，好遗憾。

第三十七章三次救命（求枝枝）
　　陈清安的感觉糟糕透了，易随安就是个变态，他后悔了，很后悔，就不应该惹大魔王。
　　意识渐渐不清晰了，脖子也快要断了，唿吸不匀了。
　　易随堇一进门就看到易随安紧紧掐着陈清安的脖子，陈清安明显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眼睛直翻白眼，这苗头越看越不对啊。
　　马九魂儿差点飞了，安王爷所谓的到处走走，难不成就是来掐脖子的？幸好他们及时赶过来，不然陈清安估计现在就剩下尸体了。
　　易随堇很讨厌易随安的胡作非为，他直接上前用力扯开易随安的手“随安，你这是在干什么？”跑到他府里，动手杀他的人，越来越放肆了。
　　易随安看到易随堇丝毫没有收敛“皇兄，我昨夜只吃了他准备的东西。”意思唿之欲出。
　　“你认为是他做的手脚？”
　　“皇兄，何必明知故问。”易随安冷笑。
　　“我也吃了，为何我没事？”
　　“皇兄，你又要拦着我吗？就像当年你拦着我一样。”陈清安这个狗东西，竟然能让皇兄出来袒护，以往他杀下人，皇兄从未横加阻拦，这次却为了陈清安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闭嘴，当年那件事，以后不准再提。”易随堇的声音出奇的严肃，当年那件事，他没做错，这天下本应该就是大哥的，他不适合拥有这天下。
　　“皇兄，为何你要如此袒护这个狗东西？”易随安问出心中所想。
　　“和这件事有关吗？晋王府若是不想呆了，回你的安王府去，别在这里为所欲为。”易随堇生气了，胸口那里憋的厉害，他这个弟弟怎么还是和之前一样，视人命如草芥？
　　“皇兄，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总之陈清安的命我是要定了，你是了解我的。”
　　“易随安，别逼我。”易随堇威胁道。
　　易随堇的威胁仿佛激起来易随安的好胜心。
　　“皇兄，你为了一个下人，和我如此说话吗？皇兄，你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易随安的眼里泛着嗜血的光芒。
　　“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拦着你，这些年你一点都没改变，太让我失望了，陈清安他是晋王府的人，你动不得，今日就这样，我不介意亲自送你离开。”
　　马九看着两位王爷唇枪舌战，额头上已经见了汗，这两位竟然为了一个陈清安闹得不可开交，陈清安你可真大能耐。
　　看着没开玩笑一脸严肃的易随堇，易随安忍了又忍，最终拂袖离去，陈清安，很好，你真是好样的，竟然有这么大能耐让皇兄为你撑腰？真是好大能耐。
　　陈清安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更加珍爱生命了。易随堇又救了他一次，已经是第三次了，三次救命之恩，足矣让他掏心掏肺了，易随堇他没看错，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第三十八章逼问无果（求枝枝）
　　陈清安已经醒了，准确来说，他从易随堇和易随安两人为了他的身死问题搁那儿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就清醒了。
　　陈清安勐咳几声，跳下床来，跪在易随堇面前，动作那件一个行云流水，自然大方。
　　马九看愣了，刚刚还半死不活的，怎么一下子就生龙活虎了？陈清安的行为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您已经救了我三次，实在是无以回报，不如以身先许吧？”陈清安勐地抬起头，炙热的目光射向易随堇，里面包含了热情，包含了浓浓的热意，都快将易随堇给看化了。
　　易随堇脸色难看地后退几步“起来吧，以身相许没必要，你是王府里的人，你所犯的错无论大小皆由我来惩治，不能假手他人。”随安莫名其妙拉了一晚上的肚子，他不能不闻不问，也不能不琢磨，所以他才会借口去书房来找陈清安，没想到随安先一步到了。
　　陈清安眼里的热情没了，就剩下失落和绝望了，哀怨的看着易随堇，整一个文艺少年，仿佛是被易随堇抛弃的可怜人。
　　“王爷，您说什么？小的听不懂，再者说了，小的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您怎么惩治都可以。”
　　这时候还不忘占他便宜，易随堇的脸更黑了，陈清安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呢？
　　“陈清安，别想转移此事，你当真以为本王是傻子不成，昨夜随安的事，想必你清楚的很，说还是不说？”易随堇发怒了，语气异常冷漠，如此语气也是想咋唿一下陈清安，让他老老实实交代了。
　　陈清安收了调戏的心，开始正视这件事“王爷，您在说什么，小的真的听不懂，安王爷他怎么了？”只要自己死咬着不放，谁都拿他没办法，想必易随堇也只是猜测，没什么十足的证据，不然也不会跑到这里来询问此事。
　　“陈清安，那为何安王爷在吃了你的晚饭后？便开始闹肚子了。”
　　“王爷，您这话就是断章取义，您同样也吃了，可是您却没事，这只能证明安王爷肚子不好，闹了肚子。”
　　“那碗杏仁小米粥，我没喝。”
　　易随堇抛出了至关重要的一个问题，不过陈清安也胸有成竹。
　　“王爷，难不成您忘了，小的也喝了那碗粥，不过小的并没有因此而去一夜的茅房。”现下苏照不在，没人能证明的了自己和茅房约了一晚上的会。
　　“陈清安，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爷，昨夜安王爷的每一道菜都是两个人同时吃的，唯独安王爷拉了肚子，这只能说明安王爷吃坏了肚子，而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陈清安说的头头是道，易随堇什么也问不出来，他不得不佩服陈清安的巧言令色以及他的胆色，在他和随安两人的前后逼问下都没有破绽，问不出什么，无奈只好拂袖离去。
　　陈清安在易随堇离去之后，哀叹一声，唉，又将易随堇给惹怒了，说你什么好呢？真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甜言蜜语你不会啊你？

第三十九章更加变态（求枝枝）
　　在易随堇离开后，陈清安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啊呀一声蹦起来，都忘了自己的屁股还没好利索。
　　在经历了双重逼问后，还能挺过来，陈清安给自己点个赞，尼玛，易随安那个神经病，太狠了吧，看来以后还是夹着尾巴好好做人吧，别整那些歪门邪道了，简直是自寻死路。
　　陈清安趴在床上，一整夜未睡，实在是有点累，还是好好补眠吧。
　　刚一闭眼，脖子再次被扼住，陈清安我了个去，这次又是谁？怎么就喜欢捏他脖子呢？癖好真够特殊的。
　　只听得上方传来易随安的声音，犹如地狱而来的丧音。
　　“陈清安，我说了今日你的这条命我要定了。”
　　尼玛，这是不打算放过他了吗？要和他死磕到底吗？
　　“陈清安，这个世间上能让我吃亏的人还没生下来，所以你的命我要定了。”易随安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折磨着陈清安的脖子还折磨他的精神。
　　陈清安不停地扑腾，企图挣脱开来，却也是徒劳，只能让自己脖子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易随安不仅是个神经病，还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让他吃亏的人估计已经死光了，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是吗？随安，能让你吃亏的人还没生出来？”一个优雅地声音自门口响起。
　　易随安一听到声音，手就像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陈清安得到解放，大口大口唿吸着新鲜空气，这来的又是谁啊，听声音绝对不是易随堇，他的土房子啥时候变得这么热闹？
　　陈清安翻身下床，避免屁股再次受到伤害，他看向来人，不认识，没见过，不过长的挺不赖，个子贼高，易随安已经不算低了，这人却比易随安还要高出半个头，不过没易随堇好看，鉴定完毕。不过这人是谁啊？如此轻松进来王府，王府的安保是用来吃的吗？
　　易随安好像对来人很是忌惮“你怎么来了？”语气里还有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听听这语气，两人明显认识啊，陈清安觉得两人有猫腻，而且还是那种猫腻，你看看来人的眼神，恨不得将易随安的衣服给扒光，然后给狠狠那啥那啥。
　　“随安，怎么不想见我？你在哪，我自然就在哪？”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易随安往后退一步，吞了口口水“我不是这个意思。”
　　易随安怕来人竟然怕成如此样子，看来来人比易随安更加变态，自古一物降一物。
　　“那就好。”来人慢慢走近易随安，易随安却不停后退，来人很不满“随安，你在躲我？”努定的口气。
　　易随安一个激灵，他知道惹怒白止楠的后果，脚步顿了顿，不再回退回道：“我没有。”
　　陈清安看着眼前的好戏，卧槽，易随安这个样子难得一见啊，怕人怕成这样，还说什么让他不好过的人还没生出来，这不是在开玩笑吗？让他不好过的人这不就近在眼前吗？很难得，竟还有比易随安更加变态的人，超级变态对变态，超级变态完胜。

第四十章魔王离开（求枝枝）
　　“那你为何要后退，随安，我不喜欢你撒谎，更不喜欢你杀人，可是今日你两样都犯了，我该如何罚你呢？不如……”
　　“不要说。”易随安忙出声阻拦，他怎么就让白止楠给惦记上了呢？
　　陈清安倒是对惩罚好奇得很，难不成是下不了床的惩罚，唉，自己真是太污了，看来思想需要好好进化了。
　　“不说也可以，过来，别等我动手，随安，你知道我动手的后果。”来人继续说着，并且停下了脚步，双手环胸等着易随安的自投罗网。
　　易随安很不情愿地走向白止楠。
　　白止楠直接抱住易随安满意地说道：“真乖，随安，那我们就走吧，这几天你不在我身边，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啊，随安，你有没有想我？”
　　“有。”易随堇轻轻吐出一个字，但他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白止楠，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杀了白止楠的。
　　果然是那种关系，易随安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陈清安幸灾乐祸的想着，脑子里还不停地往深入想了想，画面感实在太过羞耻。
　　白止楠对这个回答更加满意了，对着一旁正在深入想象的陈清安道：“那个，你告诉晋王爷一声，就说安王爷走了，让他别担心。”
　　陈清安立马摇头摆尾“好的，您放心。”陈清安巴不得易随安赶紧离开，好让自己的日子过得稍微舒服一些，面对本就不舒心的日子，他不想再让它雪上加霜了。
　　“那我们就走了。”白止楠又一次道别。
　　陈清安继续道一声“好。”赶紧走吧，别在这里叽叽歪歪了，也不嫌麻烦。
　　白止楠打横直接抱起易随安出去了，陈清安还能看到易随安那张僵硬的脸，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易随安，你脸疼不，还让你吃亏的人没生出来，你倒是好好看看，出没出生啊，想必今日易随安的脸都丢光了吧，被一个男人公主抱着离开王府，估计很快便会满国风雨的。
　　陈清安时刻记得完成任务，当即就去了明雅居，一想到马上要见到易随堇了。陈清安激动的路都走不了了。
　　易随堇就在明雅居，陈清安没白跑，见到了想见的人，别提多激动了，不过还是拼命压住自己快要溢出来的激动跪下行礼“小的见过王爷。”
　　易随堇一看到陈清安，头就疼。
　　“起来吧，你怎么来了？”
　　陈清安的心小小受伤了一把，听听这语气，多生疏，好歹也是以身相许的人了，至于这么生分吗？
　　“回王爷，安王爷离开了。”陈清安没有当下调戏易随堇，直接说明了来意。
　　对易随安的突然离开，易随堇很是吃惊，不过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对于晋王府来说，随安的离开是件好事。
　　“知道了，你下去吧。”
　　“王爷，还有没有其他吩咐？”陈清安才不想离开呢，多看一眼易随堇都是好的。
　　“没有，你下去吧。”易随堇毫不留情说道，对付陈清安只要冷脸相对就行，他的热脸对自己是没用的。
　　“是，那小的就先退下了。”陈清安怏怏地出了屋子，刚刚易随安离开的喜悦还没来得及爽够，就遭受了易随堇的冷漠对待，好心情瞬间见鬼去了。

第四十一章马九的话（求枝枝）
　　陈清安刚走到门口，就听得马九叫他“清安，你等一下。”
　　“怎么了？马九。”是有什么事要和他说吗？搞得神神秘秘的，还专门叫他。
　　“你来我屋，和你说几句话。”
　　“好。”
　　陈清安跟着马九进屋了，马九还小心翼翼关好了门。
　　马九这动作，让陈清安有点怕，乱七八糟的想法蹦出，该不会是想强上自己吧？马九应该是个直男吧？不会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吧？陈清安脑子里冒出好多个问题。
　　陈清安有些不安地后退几步“马九，我们可是兄弟，你可别对我起什么歪心思啊，不然兄弟没得做。”
　　马九白了一眼陈清安“我说清安啊，你是不是脑子煳涂了？什么叫我对你有歪心思？你别多想。”陈清安咋想的，以为谁都和他一样断袖啊。
　　陈清安吞了吞口水问：“那你关门干嘛？”
　　“隔墙有耳。”马九无奈地回了陈清安四个字。
　　原来这样啊，马九究竟想和他说什么，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
　　“马九兄弟，对不住。”
　　“无妨，我就是想问问你，对王爷还存了那种心思吗？”
　　“什么叫那种心思，我对王爷那是爱情，那是一见钟情，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算了，不和你说了，你听不懂。”对一个古代人说爱情，一见钟情，绝对的对牛弹琴。
　　“甭管我听不听得懂，你就说是还是不是。”咋和陈清安说话这么费劲呢？
　　“是。”
　　“那我劝你还是收了你那心思吧，王爷是天之骄子，是尊贵的人，你是一个厨子，还是一个男人，你啊就应该好好做菜，赚些银子讨婆娘吧，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我是把你当自个兄弟，才会和你说这种体己话，要是换了别人，早就一棒子给打出去了。”对王爷存了不该有的心思，简直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陈清安心想，这是不是还要感谢马九啊？感谢你在这里打着关心我的旗号劝说我放弃爱情。
　　陈清安也就是心里吐槽一下，马九说的话一点毛病都没有，自古都讲究门当户对，他和易随堇之间隔着太多东西，可是他认定了易随堇，俗话说，受人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易随堇救了他三次，足矣让他以身相许，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弃易随堇的，还有什么叫攒钱讨婆娘，他是个弯的不能再弯的同志，怎么能讨婆娘呢？
　　“马九，你说的话我明白，我会好好想想的，你还有其他事要说吗？”陈清安非常识时务，顺着马九的话说着。
　　马九见陈清安态度良好，挺配合的，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表示很欣慰，他本来就是要说这件事的。
　　“没了，你先回去吧，好好想想，别到时候做出什么傻事。”
　　马九是真的关心自己，陈清安想，这个兄弟真没交错。
　　“那我就先走了。”
　　“回吧。”
　　陈清安熘熘哒哒出了明雅居，没有易随安的这个大麻烦，就连空气闻起来都是香的，尼玛，这个世间真是太美好了。

第四十二章陈员外求见（求枝枝）
　　不过陈清安还没舒心多久，就被力学的相互冲击作用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陈清安嗷的一声站起来，想要冲着来人破口大骂，不过仔细这么一瞧，和他相互作用是个衣着华丽，面相上一看就是吃穿不愁的资本主义家伙，肥头大耳的，肚子上的肉都可以用来坐过山车了。
　　陈清安露出非常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您没事吧？真是不好意思，小的没仔细看路，撞到您了，实在是抱歉。”这种衣着华丽的人绝对不是王府当下人的，那自然就是当主子的，能进得了王府，就说明这人啊在易随堇面前能说得上话，是个有身份的主，想要混的好，就要对有钱人狗腿一点，巴结一点，准没错。
　　那人没说什么，反倒是他身后的侍从破口大骂“你怎么走路的？也不看着点，要是把我家老爷撞出个好歹来，你能赔的起吗？不长眼的东西。”
　　狗仗人势的家伙，主人都没开口，侍从叫唤个啥，也不闲吵，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容的他来撒野。
　　“呦，这主人都没说话，狗就先开始叫唤了，不得不说，这位老爷您养了一条好狗啊。”陈清安在吵架这方面可从未输过，以前李来还嘲笑过他，说他就是太爱忍着了，没脾气，可谁天生就爱忍受委屈？这不是为了生计没办法吗？他不得不趋炎附势，笑脸相迎，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里有尊卑，他是王府的厨子，易随堇护短那可是出了名的，外人从来不敢欺负王府里的下人，即使犯了错，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惩罚，不得不说，易随堇是个优秀的主子，这让陈清安更加喜欢易随堇了。
　　“你……你在说一遍，你说谁是狗？”侍从气的都结巴了。
　　“谁接我的话茬谁就是，这你都听不出来，下人做到你这份上，真是够了。”陈清安还不忘嘲讽一番。
　　大腹便便的大老爷脸色难看地怒喝一声“进宝，退下，你给我闭嘴。”进宝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不知道晋王爷出了名的护短，欺负王府的人就是在和晋王爷过不去，试问这临安国有几个敢和晋王爷过不去的？
　　进宝，人如其名，这名字真的太狗了。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这位小哥实在是对不住。”大老爷非常的有礼貌。
　　陈清安对大老爷的好感瞬间拉升，可是自己拉升没什么卵用，还是夹着尾巴好好做人吧。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看清路，真是对不住，不知这位老爷可是在找王爷？”
　　资本主义家来了王府自然肯定是来找易随堇的，就让他做一回好人，当个领路人，还能再见一回易随堇，一举多得。
　　大老爷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即说道：“还请方便给带个路。”
　　“是小的有错在先，自然要带路的，这位老爷，这边请。”陈清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说着话还给陈清安手里塞了一个荷包，鼓鼓囊囊的，肯定不少银子，尼玛，今日真是太幸运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幸运女神有你真好。
　　陈清安将大老爷和侍从带到了明雅居。
　　马九看着去而复返的陈清安先是一愣，又看到他身后的大老爷时，也就明白了，是给陈员外带路啊。前些天陈员外就递了拜帖过来，王爷等了几天，不见人来，还以为不来了呢？没想到今个来了，不过这两人怎么就碰上了呢？
　　马九迎上去“陈员外，您来了？王爷在书房，您先在客厅等上一会儿，我进去通报一声。”陈员外是同心镇的大户，有钱的很，不知他亲自所为何事？
　　“不急不急。”
　　说话的功夫，几人已经进了客厅。
　　陈清安凑到马九跟前低声道：“马九，我去叫王爷吧，你在这伺候什么陈员外。”
　　马九好想打一顿陈清安，这就是他的好好想想，就来回个功夫，所谓的好好想想就是主意没变，浪费他的口舌，太可恶了。
　　马九想也不想的拒绝“你伺候着吧，我去喊王爷。”
　　“你不知道，我刚刚和这陈员外撞了一下，也算是有过节，再说了，我一厨子伺候什么伺候。”
　　陈清安说的头头是道，马九一想也是，也就同意了“那你去吧，别让陈员外久等了。”算了，陈清安的事他不管了，说也不听，倒显得他多事。
　　陈清安非常爽快的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马九利索地倒了两杯茶“陈员外，请喝茶。”
　　陈员外受宠若惊忙站起身来“不敢不敢，我自己来就成。”哪能让晋王爷的近侍倒茶啊？
　　“无妨，陈员外莫要多想，做下人的自然是个端茶倒水的。”无论跟着谁，下人终究是下人，上不了台面的。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可和别的下人不一样。”从小能伴随在晋王爷身旁，可不是一般下人能比的。
　　“陈员外，您喝茶吧，茶快凉了。”这要是再说下去，陈员外估计能把他夸到天上去。
　　陈员外讪讪坐下“麻烦了。”
　　马九不再说话，等着王爷的到来。
　　陈员外的侍从进宝一脸的不以为意，不就是一个下人吗？老爷怎么如此恭敬的态度？
　　陈清安到了书房，易随堇并没有关门，平时明雅居也只有他和马九两人，马九是他的近侍，没什么好隐瞒的，自然也不关门。
　　这可就便宜了陈清安，写字中的易随堇，太有男人味儿了，岁月静好，太迷人了，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一举一动对陈清安来说都是勾引，他启岂能坐怀不乱？
　　陈清安悄悄走到书桌前，近距离痴痴地看着易随堇。
　　易随堇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一看是陈清安，头皮就发麻，他怎么又过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呐。
　　陈清安则是说了一句惊不死人不偿命的话“王爷您真是秀色可餐，您的一举一动都在吸引我，如此，不如我们滚床单吧？”眼神魅惑至极，易随堇头皮更加麻了。
　　易随堇不知道陈清安口中所谓的滚床单是什么意思，但是前面的意思他懂，陈清安像只苍蝇无孔不入，令他厌恶至极。
　　易随堇登时冷了脸“陈清安，你是不是又想念老张头的藤条了？不如这次让他多打上几十下，好过过瘾。”
　　一听老张头，陈清安屁股就是一缩，当时就没了调戏的心情，直接步入正题“王爷，陈员外来了。”
　　陈员外来了，前些日子就递了拜访的帖子，今个才到，陈清安不说，这茬估计也忘了。
　　“我这就过去。”正好王府最近的开支有些大了，须得从其他地方挪对挪对。
　　“王爷，在客厅等着呢。”
　　易随堇着实佩服陈清安的转性，未免也太快了吧。
　　“嗯。”
　　易随堇放下毛笔，陈清安趁机看了一眼，写的“淡泊名利”龙飞凤舞的，甚是好看，不过陈清安不得不吐槽一下，本就是天子的不二人选，却拱手让人，这已经很淡泊名利了好不好？
　　易随堇出了书房，慢走几步，快晃到客厅时对着身后的陈清安很不满地说道：“陈清安，你跟着干嘛，你又不是我的下人，该干嘛干嘛去，别忘了你自己是做什么的。”
　　不就是调戏了两句吗？至于这么冷漠吗？陈清安有些委屈“好吧，那小的先走了。”
　　临了易随堇补了一句“快些走吧。”
　　听听这是多么巴不得他走啊，陈清安的玻璃心啊，得多少胶水才能粘回来啊？
　　陈清安顶着一张受伤的脸离开了明雅居。
　　易随堇这才进了客厅。
　　陈员外喝着茶，等着易随堇，如坐针毡，不知道王爷会不会答应？要是不答应，又该如何是好？
　　陈员外没有见过晋王爷，虽然也是同心镇之人，但从未来拜访过，这是头一回。
　　只见门口晃晃悠悠进来一人，长的俊逸非凡，气度绝佳，一看就是金贵之人，不用猜也知道来人是谁。
　　陈员外忙跪下行礼“见过晋王爷。”
　　“起来吧。”易随堇走到主位坐下。
　　陈员外也不敢坐了，站着弓着腰，很是恭敬。
　　“陈员外，找我何事？”易随堇之间奔入主题。
　　陈员外大概也没想到易随堇会如此直接，之前想得一箩筐的开场白，完全派不上用场。
　　陈员外有些愣神。
　　易随堇很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陈员外，今日登门何事？”
　　陈员外终于反应过来道：“前些日子，小女和县令公子定了亲，过几日就要成亲了，为了这场亲事可是没少费力气，拜帖虽说几日前就递了，现在才登门，让王爷等了，实在是该死。”
　　易随堇可不想听陈员外的这一箩筐的废话，待会儿还要练字，可没时间和他耗。
　　易随堇有些不耐地说道：“说重点。”
　　陈员外讪讪的收了废话，继续道：“能和县令公子结亲，是陈府天大的福气，想着好好准备几桌饭菜，这不就想起王府里的厨子都是个等个儿的好，所以就求到府上来了。”
　　原来是想借他的厨子啊，借厨子是可以，不过天下没有白做的事更没有白落得人情，不知道陈员外会出多少银子？

第四十三章接了任务（求枝枝）
　　易随堇捏着着茶碗，慢悠悠道：“陈员外是想用王府的厨子？”似是疑问，却也是肯定。
　　晋王爷真是一点就透，陈员外笑呵呵点头“临安国人人都知道晋王府的厨子都是精挑细选一等一的厨子。”更知道晋王爷是出了名的爱吃，嘴那可是叼的很，还是厨艺大赛的最终选拔官，能不能晋升都靠晋王爷的一句话，因此又不少厨子慕名拜访，不过都被拒之门外，渐渐这状况就甚少见了。
　　“这个自然，不知价钱上，陈员外准备出多少银子？我的人总不能白用吧。”易随堇不紧不慢说了最重要的一点，至于其他都是小事。
　　马九在一旁替陈员外默哀，估计会被狠狠宰上一刀。
　　陈员外早就料到会失去点银子，只是不知道晋王爷会不会狮子大开口呢？
　　“银子有的，有的，就是不知道王爷多少银子就够了。”
　　“成亲是大事，我借给陈员外你十个厨子吧，这亲事怎么也得三天吧，一人一百两，三天就是三千两，而且陈员外还要提供住的地方，毕竟陈府和王府距离有些远，天也转冷了，来回跑实在是不方便。”易随堇没有太明确说明，但意思也很明确。
　　陈员外一阵肉疼，三千两雇十个厨子，真乃天价，纵使他家财万贯也经不起如此折腾。
　　这不是，陈员外被狠狠宰了一刀，一个厨子即使是御厨一天一百两都有些贵，别说是家厨了，真的是有点贵，看看陈员外那一副肉疼的模样。
　　易随堇一看陈员外肉疼的模样，就有点不乐意了“怎么？陈员外觉得钱要的多了？若是如此，陈员外请打道回府吧，马九，送客。”
　　陈员外一听要黄，忙咬牙答应“就按王爷说的做，后天就开席了，届时务必请王爷赏脸。”肉疼就肉疼吧，能将成亲的菜做好三千两也值得，到时候女儿嫁过去也不用在李家面前抬不起脸来，还能让晋王爷参加，简直是天大的荣光。
　　“既然陈员外诚心邀请，我自然是会去的。”拿了人家的钱，多少也是要给面子的。
　　“那就好，那就好，明日便让进宝将银票送上王府，那人？”
　　“只要银票到了，十个厨子必然会到的。”易随堇保证。
　　陈员外连连点头“好好好，真是麻烦王爷了。”
　　“不麻烦。”赚钱的事情一点都不麻烦，而且还是这么轻易，接下来王府就不用再开支节流了。
　　打点好一切，就该离开了，陈员外告辞“既然如此，那李某就先告退了，府里还有好多事没有处理，得快些回去才是。”
　　“回吧，马九，送送陈员外。”易随堇随便吩咐了一句。
　　“是。”
　　陈员外连忙推辞道：“不用了，不用了，认得路。”他哪敢让马九去送啊，王爷那样子明显就是随便说说的，他随便听听就成，哪能当真。
　　“那好吧，陈员外一路小心。”难得陈员外如此有眼色，就随了他的意吧。
　　陈员外和进宝按着记忆出了明雅居，一出明雅居，进宝就不满地说道：“老爷，请十个厨子竟然要三千两银子，他们还不如去抢呢？”
　　陈员外对进宝越来越不满意晶，大声呵斥“别瞎说，都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别忘了自己什么身份。”气的陈员外肚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滑稽得很。
　　“老爷，小的就是气不过，还有刚刚那个撞了老爷的下人，真是太目中无人了。”
　　“你说谁目中无人呢？进宝，啧啧啧，这名字，不瞒你说，之前我养的狗也叫进宝，真是太巧了。”陈清安突然蹦出来，他本就没离开，等着陈员外，打算着再将陈员外带出王府，顺便小赚一笔，没想到不等他开口就听到主仆两人的对话，这个进宝是怎么做下人的？怎么比主子还要脾气大，陈员外也真是的，亏你能忍得下去，进宝该不会是陈员外的私生子吧？这个想法一出，陈清安看面前两人咋看咋这么像呢？
　　陈员外被陈清安看的不好意思，再加上刚刚也是进宝议论主人是非，是他的不对，狠狠睨了一眼进宝，陪着笑脸道：“这位兄弟，不知道该怎么称唿？实在是对不住啊，这你收下，就当没听见。”陈员外又给陈清安手里塞了一个荷包，心里不止一次狠狠骂了进宝，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看他回去不把他赶出去？本就损失了三千两，他就心疼的很，这下可到好，又损失了一点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气死他了。
　　陈清安懂得察言观色，看陈员外这神色，估计进宝就快失业了。
　　“小的姓陈，叫清安，陈员外，您放心，这事我就当没听见，小的这就送你们出去，怕你们忘了出府的路，这不是一直在这儿等着吗？”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事儿他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就当进宝放了个屁。
　　一路上，陈清安插科打诨，和陈员外也算是混个脸熟，以后他要是走投无路了，说不定还能去陈员外家里做个厨子，赚点钱。
　　直到将陈员外送出王府，陈清安这才摸着手里的两个荷包，沉甸甸的，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赚了两次外快，舒心，真是太舒心了，魔王不在的日子真是太好了，幸运女神你可千万要一直伴我左右啊。
　　易随堇在陈员外离开后，对马九吩咐道：“去将华叔叫来吧。”华叔是厨房的总管，往外面借厨子，怎么也得和他商量一下。
　　“是。”
　　马九没多久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华叔。
　　华叔见到易随堇便行礼道：“小的见过王爷。”
　　“起来吧，马九给华叔倒茶。”
　　“不用麻烦了。”华叔拒绝道，不过马九还是给华叔倒了一杯茶。
　　“华叔，有件事想要同你商量。”
　　华叔就知道王爷单独叫他来肯定有事。
　　“王爷您说。”
　　“陈员外刚刚来过了，最近他嫁女儿，忙得很，不过抽空过来，说是想要借十个厨子，为他女儿增点脸面。”易随堇顺便详细解释了一下陈员外向他借厨子的最终目的。
　　华叔无语，想必王爷已经答应了，不然也不会叫自己来了，读书人就爱咬文嚼字，像他这种粗人，最听不惯这些了。
　　“王爷，您看着办就成，什么时候去？”
　　“就这一两天，你回去准备准备。”
　　“这么着急？”时间上有点紧啊。
　　“所以赶紧回去准备吧，莫要误了大事。”
　　“小的这就回去准备，小的告退了。”
　　易随堇摆摆手“下去吧。”
　　想到轻轻松松赚了三千两银子，易随堇心情大好，当即一挥手“马九，走，听曲儿去。”
　　王爷这是有了银子又开始大手大脚了，听曲儿多费钱啊，王爷他有想过吗？马九也就是想想，嘴上道：“是。”屁颠屁颠跟着易随堇出去了。
　　华叔在回厨房的路上，琢磨这件事，要十个人，十个人倒是不难选择，苏照是必不可少的，至于陈清安，到时候再看吧。
　　半路上，华叔看到了陈清安，就在他前面十几米处，熘熘哒哒，你看走那两步路，七扭八拐的着实难看的很。这就是他肚子疼上午休息吗？他怎么越看陈清安越精神呢？这个臭小子，一天尽想着偷懒。
　　华叔用他惯有的大嗓门吼了一声“陈清安。”
　　陈清安听见声音就是一个激灵，腿下意识地就想跑，却被人狠狠拽住脖领子，华叔阴恻恻地问：“陈清安，怎么？又想脚底抹油？”
　　陈清安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幸运女神已经离开了，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陈清安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华叔，这么巧啊？又碰上了。”怎么每次都能碰到华宽，要不要这么有缘份。
　　“是啊，要是不凑巧的话，我怎么会看到你偷懒呢？”华宽的口气别提多难听了。
　　陈清安估计被华宽彻底拉入了黑名单，毕竟敢和他打架的人，他独一份，现在他身上还有被华宽“抚摸”过的痕迹。
　　“我没有偷懒，我真的是肚子不舒服，上不了工。”陈清安摆出一特真诚的脸。
　　华宽看了就倒胃口，这陈清安感情是变脸的？
　　“别给我废话，我说你偷懒你就偷懒了，走，跟我回厨房，有事知会你们。”华宽凶巴巴地说道。
　　“那华叔您能先放开我吗？”华宽的手还抓着自己的后脖颈子，都快要嘞断气了，怎么都爱和他的脖子过不去呢？
　　华宽闻言放开了陈清安，陈清安得到了解放，咳嗽几声后说道：“华叔，什么事啊？看您挺着急的。”
　　“不该问的别问，该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们，赶紧走，别在这里叽叽歪歪，浪费时间。”虽然华宽心里对陈清安稍有改观，不过陈清安笑得太令他隔应了，一看到他的笑脸就想骂人，要总是像做菜的时候那般认真，那看起来多舒服啊。
　　陈清安好想再和华叔打一架，不过一想到自己身上的伤以及打架的后果，陈清安瞬间怂了，乖乖跟在华宽身后，朝着厨房走去。

第四十四章替补队员（求枝枝）
　　进了厨房，华宽召集了所有人，所有厨子一字排开，纷纷丈二摸不着头脑，心想，华叔召集他们究竟是所为何事？
　　陈清安站在最后，他也就是用来充数儿的，他现在还没资格上手，和华叔打了一架后，能留在厨房也算是万幸了，陈清安心里清楚的很，自己咋就那么欠呢？忍一忍就好了，何必动手呢？还被华叔打了个半死，落得个屁股开花的下场，郁闷啊，真是太郁闷了。
　　自然而然的，一般的大事和陈清安也就没关系了，听听就成。
　　“把大家叫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最近一两天陈员外嫁女儿，说是借王府几十个厨子，至于陈员外，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谁吧，所以我会挑选几个好的厨子过去。”华叔这意思，分明就是有能力者居之，没能力的他也就不选了。
　　原来陈员外来王府是来借厨子的，陈员外那可是个有钱的，两次给他的银子都沉甸甸的，还没来得及看，估计不少，应是个大方的主。若是这次他能去的话，一定会赚到更多银子的，不过要怎么才能去呢？华叔估计是不会主动让自己去的，那就只能自己争取了。
　　就在陈清安仔细琢磨的时候，华叔已经订好了人选，第一个当然是华叔中意的苏照了，至于其他人，陈清安表示没听清楚，也不想听，没他就是了，赤裸裸的失落，不过最后一句话他倒是听清楚了。
　　“这十个人若是最近一两天有事个别去不了或者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提前知会一声，由陈清安顶上去，就这一件事，希望被选中的人去陈府好好干，别丢王府的脸，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做事去吧。”
　　然后就是人群各自散开的声音，陈清安没想到自己会是替补，稍微有点激动，这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既然是替补，那总是要后来居上的，估计没人愿意放弃这个肥差，陈员外届时肯定会用不少银子上下打点他们。这些银子相当于小费，可以自己收起来的，这绝对是个肥差，他一定要去，至于怎么去？他已经有了主意，虽然有点歪，不过这也不是没办法吗？谁让他是替补呢？他只要让其中一个发生点意外，自己不就可以去了吗？
　　陈清安躺了床上考虑了一宿，人都有点魔怔了，还是没有思考出一个能让人正常出意外的良策。
　　苏照他是不能动的，要是动了苏照可能会被看出来，那只好从其他人下手了，要想厨子不能动，就只能从手方面做文章了。唉，实在是有点于心不忍啊，不过为了银子，良心什么的通通见鬼去吧。
　　陈清安最终想出三个法子来，若是这三个法子都用上了，还没有出正常意外，陈清安就断了去陈府的念想，好好做他的备用队员，今天赚的外快也不少了，人不能太贪心，要知足，陈清安自嘲，真会自我安慰，竟然把自己给说服了。

第四十五章踩着手了（求枝枝）
　　陈清安将目标定在了刘武身上，这人贼眉鼠眼的，看着就不好对付，不过他却是这十个里最容易对付了，因为刘武是个马大哈，马大哈几乎一身的缺陷，外强中干的主，应是好对付的。
　　天气冷了，水滴成冰也足够了。
　　陈清安在天刚灰蒙蒙亮的时候，悄悄下了床，苏照昨个晚上就没回来，不用被监视的感觉真是太尼玛爽了，他可以顺利实施计划，真是天助他也。
　　陈清安打了一盆水，将满满一盆水全都倒在了刘武门前，待会儿就看屋里的谁先出来了，不过陈清安也不指望这一下就能成功，这只是个开始。
　　陈清安不会蠢到只给刘武门前泼水，又去打了几盆水，他隔壁，他门前，以及他的隔壁的隔壁都跟着沾了光，至于跌倒哪个就只能看运气了，希望是刘武那个马大哈。幸运女神，圣母玛利亚，佛祖，一定要保佑刘武让他顺利跌倒，从而打开他发财的大门。
　　陈清安做好这一切后，又悄悄回了屋子，假寐，使劲听外面的动静。
　　陈清安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地打架，在即将快要熬不住的时候，听得几声“哎呦，哎呦……”哎呦过后就是破口大骂“谁给门前泼水啊？一大早的，就摔了一跤，别提多晦气了。”
　　有人摔倒了，不过听声音好像是隔壁王三，陈清安一个激灵窜了起来，跳下床去，开门，动作炉火纯青，像个超人。
　　陈清安知道自家门前有冰，出门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耳后听得开门声，陈清安也佯装差点滑倒还破口大骂：“谁啊？这是，在门前洒水，这是没地儿洒了吗？不长眼的东西。”
　　陈清安一看果然是王三摔倒了，幸运女神你去哪里快活去了？也不过来光顾光顾他，摔了个没用的。
　　陈清安走到王三门前，忙扶起他来关切地问道：“没事吧你？”刚说完，就有人也过来了，稀里哗啦，可倒好，围了挺多人，啥时候？厨子们的关系这么好了。
　　“王三兄弟，你没事吧？摔着哪里了吗？”这是刘武的声音，陈清安听得真切，就在他侧后方，陈清安费了老大劲儿看到刘武踩在冰面上，嘿嘿，幸运女神似乎来了。
　　“刘武，你过来扶着王三兄弟，我去找点跌打药酒。”
　　“好嘞。”刘武答应的爽快，就要上前，还没走几步，就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围在王三周围的厨子又开始去扶刘武去了，慌乱之间，陈清安的脚不小心踩在了刘武的手上，陈清安也没多用力，他又不是想要断了刘武的饭碗，就是借他用上一用而已。
　　只听得刘武发出一声惨叫“谁踩我手了？疼，疼，疼……”
　　一连好多个疼，可想而知，十指连心的滋味。
　　陈清安于心不忍，真是罪过，罪过，刘武兄弟，实在是对不住啊，哥们这也是没办法啊，以后一定想办法还。
　　不过陈清安可是高兴的紧，出师一切顺利，可以赚外快去了。

第四十六章后来居上（求枝枝）
　　刘武的手不能颠勺了，他是去陈府十个厨子里面的，本来以为能赚点外快的，突然就不能颠勺了，前后落差太大了，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都怪那个该死的洒水人，要让他知道是谁这么缺德，他一定会用勺头打死他的。
　　陈清安屋里，他摆出一副愧疚的模样，站在刘武跟前，现下也就剩下他们两人了。
　　“刘武，都怪我，害的你不能去陈府了，我去和华叔说一声吧，你看你这手，即使能上的了灶台，也颠不了勺，炒不了菜啊。”陈清安在一旁劝着，好像踩的有点勐了，都怪自己，下脚太狠了。
　　刘武没好气地说道：“还不都是你，本来就摔倒了，你还给我来上这么一脚。”今天出门太着急了，没来得及看黄历，这不就出事了吗？陈府他是去不了了，便宜陈清安了。
　　似是想到什么，刘武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这么一句“陈清安，该不会是你故意的吧？”他手出事了，去不了陈府了，好巧不巧陈清安就是拿来备用的，更好巧不巧的是陈清安踩了他一脚，导致他不能去陈府，这由不得他多想啊，一切实在是太巧了。
　　陈清安心里就是一咯噔，这马大哈怎么关键时候就不马大哈了呢？
　　“哪有的事？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我这不是看你摔倒了，慌乱之中就去扶你，没成想居然踩着你了，刘武，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再者说了，我去陈府能得到什么好处呢？累死累活的，还不如在王府给你们打杂舒服。”
　　陈清安这一通说下来，刘武的怀疑减了大半，不过还是有些狐疑地问道：“是吗？”
　　“刘武，我真不是有意的，你要相信我。”
　　算了，姑且信这小子一回吧，他没少让陈清安缝衣服，就当工钱吧。
　　“你去和华叔说一下吧，这次去不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去。”也只能这样了，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太倒霉了。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屁大点伤，又不是姑娘家家的，我自己能成。”话落，刘武起身就出去了。
　　陈清安乐的个轻松，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外快有着落了，这就去找华叔去。
　　对于刘武的手，华叔也听说了，见着陈清安来了，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陈清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华叔先开口了“陈清安，刘武的手受伤了，去不了陈府了，这次你就替着去吧。”也是给陈清安一次机会，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陈清安就等这句话呢，现在华叔的话等同于圣旨，一切顺利，第一个计划就搞定了刘武，幸运女神一直都在。
　　“多谢华叔给的机会。”陈清安低眉顺目。
　　“做事去吧，别像之前那样懒懒散散，打起精神来。”
　　“是，华叔，那我做事去了。”
　　“去吧。”
　　一个上午，陈清安都是飘的，都是开心的，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娶媳妇了呢？不就是去个陈府，至于这么开心吗？

第四十七章激将苏照（求枝枝）
　　苏照就看不惯陈清安这副嘴脸，不就是去个陈府吗？至于这么开心吗？真是没出息，骨子里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废柴。
　　苏照向来看陈清安不顺眼，整天就想给他找点晦气。
　　陈清安忍得那叫一个辛苦啊。豸弋政历
　　现在的陈清安还是个打杂的，在苏照指使他切了二十个大白菜后，小宇宙终于爆发了，苏照将他当面团吗？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何况他是个活人，士可忍孰不可忍，二十个大白菜切的他手疼的厉害。
　　陈清安扔下手里的白菜，愤怒了“苏照，切这么多白菜，能用的了吗？”
　　苏照薄凉的回了一句“让你切就是有用，怎么这么多废话？”
　　你丫的，以为自己是谁啊，皇帝老子啊？这么牛掰，他今就不伺候了。
　　在扔了手里的刀后，陈清安道：“呦，苏大公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半个厨房总管啊，华叔可还在呢？切这么多白菜就是浪费，浪费的是王爷的银子，要是到时候厨房的开销大了，怪罪下来，我们上头顶着的可是华叔，你这不是在给华叔断后路吗？难不成你想挤走华叔，后来居上吗？”陈清安开始激将法了，按着苏照的性子一定会上钩的，正巧这么多人看着呢，做个见证也是极好的。
　　苏照哑口无言，这陈清安未免太会曲解事实了吧，什么叫挤走华叔，自己后来居上？这明明就是在给他头上扣屎盆子。
　　“陈清安，你别胡说，给我闭嘴，让你切白菜你是不是不乐意啊，不乐意可以离开。”苏照没好气，他现在可气的很。
　　“呦，你当你自己是谁啊，有本事你让华叔赶走我啊，你又不是华叔，没资格让我离开。苏照，难不成你真的想后来居上吧？”没有人能忍得了自己的下属想让自己下台，这里闹这么大动静估计华叔也听到了，他就等华叔过来听呢。
　　苏照也来劲了“陈清安，你可别说，我就这意思，你以为我一个衙厨怎么会跑来做家厨，怎么着？你能把我怎么着啊？”陈清安什么玩意儿，竟然敢和他大唿小叫。
　　苏照明显是忘了，陈清安不光敢和他大唿小叫，还敢和华叔打架呢。
　　厨子都在一旁看热闹，有的已经凑在一起讨论了，没想到苏照存了这种心思，难怪一个衙厨跑来做家厨，原来是想挤走华叔啊，后来居上啊，真看不出来，若不是陈清安，他们都看不出苏照的真面目，平时就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横着走，若不是看在他是华叔心腹的份上，早就不想和他说话了，每天趾高气昂的，成天指使他们做这做那的，感情是等着挤走华叔上位啊，不得不说，苏照这如意算盘打的是真好。
　　华叔听到动静，过来了还顺便将苏照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没想到苏照竟然存了如此心思，枉他还特别看好他，就像这次去陈府，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照，看来自己是走眼了，苏照他就是个白眼狼，喂不熟的那种。

第四十八章出发陈府（求枝枝）
　　华叔黑着脸大声呵斥“都给我闭嘴，成天吵吵闹闹的，当这儿是菜市场啊，都给我干活儿去。”
　　陈清安和苏照被这么一吼，立马噤了声。
　　陈清安像个没事人，继续他的切白菜，哈哈哈，他好想放声大笑，苏照，你个蠢货，上当了不是，上了黑名单不是，看他以后还敢在他面前狂？让你得瑟，掉坑了吧，看看那脸白的，都没血色了，陈清安自觉得心情非常舒畅。
　　苏照白着脸，大脑一片空白，既是后悔又是后怕，他刚刚都说了什么蠢话？现在他也缓过劲了，陈清安刚刚是在激他，他竟然还上了当，都被华叔听见了，完了，完了，他在华叔的心里的地位估计已经下降了，或许已经直达谷底了，都怪该死的陈清安，这个傻子废柴，竟然变着法让他难堪，这口气他不会就这么轻易咽下去的，一定会让陈清安为此事付出代价的。
　　马九进厨房后，明显感觉里面气氛不对，他向来不是个多事之人，不该他管的事情他不管，不该他问的他不问，做下人的，最重要的便是这一点了。
　　马九先是看了一眼陈清安，正在切大白菜，看起来心情不错，也不知道这次陈府之行华叔有没有让他去？
　　马九也没和陈清安打招唿，他还有事儿，得快些找华叔才是，别耽误了王爷一会儿喝茶去。
　　马九很快便找到了华叔，正坐着呢，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
　　“华叔，下午就得去陈府。”刚刚陈府已经派人将银子送到了，王爷当即下令让厨子过去。
　　“好，我这就和他们去说。”他已经准备好了菜单子，就等着去陈府准备了。
　　“嗯，晚上也不用回来了，直接住陈府家吧，王爷说了，怕你们路上出意外。”马九尽可能将王爷的意思传达的很清楚。
　　华叔的坏心情稍微有点儿安慰，源于王爷。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
　　“嗯，那我就先走了，王爷那边还忙着呢。”至于忙什么，马九也懒得说了，喝茶听曲儿。
　　“好，慢走。”
　　马九原路返回，看陈清安忙着，也没顾得上说话。
　　下午，华叔领着十个厨子出门了，王府门口已经停了三辆马车，十一人各自组合，分别上了马车。
　　陈清安和两个不怎么熟稔的厨子坐一起，不过这两个厨子都让他缝制过衣服，一个叫安全，一个叫李生，安全这个名字起的真够走心的，安全，绝对的好名字，以后有哪儿带哪儿多有寓意啊。
　　陈清安在魂游天外，尽想些有的没的。
　　苏照和华叔两人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同一马车还有两个人，那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大气儿都不敢出，他们还深刻的记得苏照上午的大放厥词，没想到华叔和苏照两人上同一辆马车，刚才华叔也没什么表示，难不成华叔对苏照的中意已经到达了魔怔的地步了，他们不知道，他们也不敢问，把自己当不存在。

第四十九章马车风云（求枝枝）
　　现在华叔怎么看苏照怎么变扭，苏照说的那些话，华叔听得清清楚楚，他想也是，衙厨怎么甘愿来做家厨？当初苏照来的时候他很是高兴，苏照人长的不赖，细皮嫩肉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颠勺的，像是一个少爷。虽比不上陈清安好看，但也差不了多少，而且还是个衙厨，话不多，人也不错，没想到他竟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唉，可惜了这个好面子，就是心太大，不脚踏实地，啥时候寻个由头赶走吧，他是厨房总管，不想让底下的人惦记他的位置。
　　苏照一眼都不敢瞄华叔，都怪该死的陈清安，现下可倒好，华叔都不想看他一眼，更不想和他说话，本想去和华叔说一声，那不是他真实的想法，可是华叔一看到他就晃到别处去了，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搞得他现在着急上火的，都怪那该死的陈清安，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辆马车里波涛暗涌，各怀心思。
　　陈清安这边挺其乐融融的，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怎地就聊起了厨师等级。
　　陈清安感觉自己非常插不上嘴，安全和李生都是家厨的好苗子，经过层层选拔才得以进王府，王府的月钱要比一般府邸高上许多，好多人挤破头皮都想要进来。
　　“清安，听说你是马九介绍过来的，想必也是家厨翘楚吧？那次我见你做菜，手法和动作都很熟练，想必再有一年就能参加厨艺比赛，从而晋升一级。”安全将话题转移到了陈清安身上。
　　陈清安有些无语，他哪里是什么家厨啊，他的原主是个不折不扣的废柴，哪里能称得上家厨翘楚，连个入厨资格都没有，唉，说多了都是泪。
　　陈清安打着哈哈说道：“明年再看吧。”要是比赛，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易随堇，他还没有攻略易随堇呢，所以并不打算离开王府，更不打算比赛，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明年你一定能晋升的。”李生补充着。
　　“谢你们吉言了。”陈清安做了最后的总结。
　　然后三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革命友谊就这么建立起来了，男人嘛，聊上几句，要是可以的话，再来上几口，绝对就是好兄弟。
　　陈府距离王府还真是远呢，都半个时辰了，还不到，陈清安的屁股还没好利索，坐这么长时间马车，极其不舒服。
　　“你说这陈府咋还不到呢？”陈清安埋怨了一句。
　　“陈府啊，远着呢，可在郊外呢，大的很，陈员外那可是十里八乡的大户。”安全的语气有点酸熘熘的。
　　“那可真是有钱的很。”难怪出手如此阔绰，他回去数了数，两个荷包整整五十两银子，相当于好几个月的月钱了。
　　“谁说不是呢？”李生道。
　　“估计这场亲事会很隆重。”能有幸瞻仰一下古代的婚礼，也挺不错的。
　　李生和安全没再说话，因为马车停了，陈府到了，众人挨个不紧不慢下车。

第五十章抵达陈府（求枝枝）
　　接待他们的是个年纪不大的侍从，眼睛特有灵气，一看就是个机灵的，比那进宝顺眼多了。
　　“各位是王府来的人吧，快些进来吧，老爷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前来接待各位，还请各位见谅。明日就是开席日了，好多事情都需要老爷亲力亲为，老爷刚也吩咐了，一切都按最好的来，请跟小的到这边来吧，小的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侍从说话滴水不漏，句句都将陈员外说的高大上，陈老爷肯定是不会教他说这些的，应当是他自己组织的，口才非常棒啊小伙。这几句话下来，人听着也舒服，估计进宝已经失业了吧。
　　“麻烦了。”华叔也很客气。
　　“不麻烦，不麻烦，请跟小的来吧。”侍从很有礼貌。
　　十几号人浩浩荡荡进了陈府，陈府挂满了红灯笼，随处可见的喜字，充满了喜气洋洋。陈府很大，非常大，装修很奢华，一路上亭台楼阁，假山，池塘，陈清安怎么感觉自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竟然比王府还要奢华上好多，纵使在王府待了很久的厨子们，都觉得此处很是好看，陈员外这尼玛也太有钱了吧，这就是一座古代的城堡啊，有钱人的生活啊，陈清安那叫个羡慕嫉妒啊，看来五十两对陈员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亏他还觉得是一笔不小的银子，这么说来他的眼见还需要提高，再提高，穿越人不能给现代人丢脸，千万不能被这里给诱惑了，更不能拿这里的东西。
　　只见陈清安趴在一块桌子上使劲抠人家镶嵌着的珍珠，和他一起来的人都有些被惊着了，陈清安未免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吧，若是那珍珠能抠下来，估计陈府也就没落了吧。
　　侍从有些尴尬地说道：“小兄弟，珍珠是拿不下来的。”
　　叫他小兄弟，陈清安对这个称唿很不满意，作势要让侍从好好喊一声，却看得侍从平淡无奇的脸上没有丝毫嘲讽之意，而是一张恭敬脸，陈清安瞬间就没了脾气，好吧，掰不下来就不掰了，算了，东西就留给陈员外吧。
　　华叔实在是不想直视陈清安，这是来给王府丢人的，一定是，没见过世面的玩意儿。
　　“陈清安，别乱动，丢人。”华叔呵斥一声。
　　陈清安乖乖站好，他承认是有点丢人，不过珍珠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他抗拒不了，他被珍珠给吸引了，这不怪他，都怪珍珠太晃眼了，陈清安可不敢说出来，要是丢了好不容易弄来的赚钱机会，估计会直接后悔身亡。
　　继续前进，府邸大了就是不好，走路费劲死人了，还不到地方，陈清安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有点发抖，这万恶的古代，连个好的交通工具都没有。
　　终于到了住的地方，面前是四间低矮的平房，看着一点都不如王府的砖瓦房高大上。
　　“这就是各位这几天的住处，虽然有些简陋，还请各位见谅，最近府里人手大增，实在是腾不出好的地方给各位，还请各位见谅。”一连好几个见谅，再加上那恭敬不如从命笑容，再多不满也烟消云散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嘛，这个侍从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料。
　　“无妨。”华叔的话就是众人的意思，谁让人家是代表呢。
　　陈清安对住的地方没有多少要求，只要屋顶不漏水，房门不灌风就成，陈清安表示自己很好伺候。
　　“三人一间，剩下一间屋子两人，请各位自行分配，待会老爷就会过来。”侍从非常尽职尽责，比那个进宝要好太多了。
　　最终，陈清安和华叔成为了室友，两人打过一架，陈清安看到华叔还是有点发憷的，毕竟动手打人的他成了被打的，屁股也跟着遭殃，不过他也感谢华叔能给他这次机会，让他得以替补上位。
　　陈清安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了一堆，想着易随堇，想着马九，有三天看不到易随堇，陈清安就想的很，自己都快变成一个幽怨少女了，真是越来越多愁善感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正在听曲儿的易随堇，莫名的打了个喷嚏。
　　害的一旁的马九以为王爷这是生病了，是他伺候不周的缘故，因而关切地问道：“王爷，您可是染了风寒？”
　　易随堇摇摇头，对着马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马九连忙住嘴，都忘了王爷听曲儿时最不喜有人说话了。
　　众人收拾的差不多了，陈员外这才挺着大肚子一脸抱歉的到了，掐着点来的吧这是。
　　看到陈清安，陈员外先是一愣，随即热络地上前“这不是陈兄弟吗？没想到你竟然是王府里的厨子？”在这个以食为天的临安国，厨子是非常受人尊敬的，陈清安实在是爱死这个设定了。
　　“陈员外，没想到再次见到您了，真是缘分啊。”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陈兄弟，这次你可得好好帮我准备才是，这明天就开席了，都靠你啊。”感情是把他当成厨房总管了，陈清安表示自己很无辜，他都不敢去看华叔的脸，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黑色的，也不敢看其他人的脸，估计是惊讶的，至于苏照，估计是想把他剁吧剁吧喂狗了。
　　陈清安讪笑“陈员外，这位是我们的总管，华叔，这次王爷交代了让他全权负责。”陈清安将华叔介绍给了陈员外，他可不能越俎代庖，谋权篡位啊。
　　陈员外尴尬极了，他还以为陈清安是厨房总管，没想到看错人了，眼拙了，这次要是得罪了真正的厨房总管，丢人先不说，要是菜做不好那就完了。
　　陈员外热络地站在华叔跟前，笑得褶子都出来了“华叔，这几日麻烦你了，所有的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见谅。”
　　“陈员外，客气了，还请陈员外让人带我们立刻去厨房，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华叔不太习惯和生意人来往，虚情假意的，太隔应人了。
　　听听华叔这话，太不客气了吧，完全不给陈员外留面儿啊。
　　陈清安瞅着陈员外的笑容僵了一下，忙打圆场“陈员外，若是耽误了小姐的亲事，那可就是我们的罪过了，劳烦带我们去厨房。”
　　一听耽误事儿，陈员外忙吩咐那个一直招待他们的侍从“元宝，快带各位去厨房，莫要耽误了。”
　　“是。”
　　又一个宝，还是元宝，不得不佩服陈员外的起名能力，各种招财进宝元宝的，是不是还有叫什么金山银山的？
　　陈清安胡乱想着，厨房也到了。
　　陈府的厨房热火朝天的忙碌着，来回穿梭，看到他们突如其来的十几个人也就是看了一眼，然后就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元宝时刻记得老爷吩咐的事情，于是找了厨房管事，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大冷天的汗水流的像条小溪。
　　“刘总管，这是王府那边来的人，老爷吩咐过了，一定要好好对待。”
　　刘总管点头哈腰“知道了。”
　　元宝将人带到便离开了，刘总管和华叔两人交谈着，留下陈清安等人面面相觑，站在那里皆像木头人，实在是尴尬的要命，华叔啊，你要和刘总管讨论多久啊，你不是很着急吗？你一脸的乐不思蜀是闹哪样啊？
　　就在众人快要站断气儿的时候，华叔和刘总管结束了历史性的长谈。
　　最终，华叔下令，一人准备一道菜，十个厨师，刚刚好够一桌子菜，至于陈府里的厨子，刘总管很大度，表示可以随便用，可以随便差遣。
　　陈清安体会到了当大厨的滋味，有个比他年纪还要大的厨子任意差遣，那滋味，啧啧啧，别提了，简直是爽的不能再爽了，陈清安突然发现三天的时间太短了，不过一想到易随堇，三天时间又就太长了，易随堇，易随堇啊，你可真是我的命啊你。
　　陈清安被分到的菜是梅菜扣肉，这个他会做，也挺擅长的，无奈需要准备四十三桌的梅菜扣肉，陈清安只想撞墙，四十三桌的梅菜扣肉，这可是个大工程，幸好五花肉已经被提前加工了，只需要蒸一蒸，陈清安打算做成现代版的那种扣肉，直接实用会有些腻，如果用夹馍包起来吃，那就不会觉得腻了，所以陈清安决定了，稍微显得别出新裁一点，做个梅菜扣肉夹馍。
　　至于夹馍就很简单了，也不需要那么精致，只要口感不那么腻就行了。
　　用馒头片就可以搞定了，不过这个倒是不急，重要的是梅菜扣肉。
　　陈清安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来得及喘口气，梅菜扣肉还差了几桌的，其他人也都在忙碌，说实话，四十几桌菜真的很费劲。心里将陈员外里里外外骂了个便，不就是嫁女儿吗？至于这么铺张浪费吗？至于这么显摆吗？好像银子不是银子似的，什么人啊真是？炫富。
　　陈清安一直忙碌到半夜，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睡觉，华叔起到监督作用，偶尔还会上会儿手，不并没有帮过陈清安，谁让两人之前打过一架呢，都怪自己手欠动手。至于苏照，华叔压根就没瞧过他，更别提帮忙了，看来自己的激将法起到了关键作用，苏照看他不顺眼，几次三番给他小鞋儿穿，看他不好好整整他，还真当他是十几岁的废柴小屁孩啊，陈清安愤愤的想着，渐渐的伴随着华叔震天的唿噜声沉沉睡去。

第五十一章扣肉不见了（求枝枝）
　　陈清安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一个激灵坐起来，谁啊，一大清早的，好不容易梦到即将攻上堡垒了，却被打断了，陈清安表示自己心情很不爽。
　　再看另一张床的华叔，还在唿噜震天，这打唿噜的功夫也是绝了，睡觉能力更是服了，如此拍门，都不醒，来人都快把门给拆了，陈清安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陈清安忍着起床气，下了床，打开门，尼玛，真冷啊，冷风嗖嗖的往里灌，自个还穿着里衣，冻死个人了。
　　陈清安哆哆嗦嗦的看向来人，他的下手杜明“杜大哥，你怎么来了？快些进来，这天冷的，要冻死人啊。”说着话，往里让了让。
　　杜明二话没说进了屋子，这时华叔也醒来了，哈欠连天的，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这杜明找陈清安什么事？这么早就来了。
　　杜明也是哆哆嗦嗦着身子，好半晌才缓过来，昨天还是好好的艳阳高照，今个就变得这般冷，防不胜防。
　　“清安，可不好了，刚才我去厨房看了一眼，发现咱们的扣肉都不见了，到处找了，都没有，别人的东西好好的，就我们的扣肉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杜明的语气着急，这要是耽误了老爷的开席，他估计可以回家种田去了。
　　陈清安大惊失色，扣肉不见了，难不成长了腿？还有，杜大哥这么早去厨房干什么？该不会是藏扣肉去了吧？可是看杜大哥的神色，如此慌张，又不像是去偷扣肉的，谁会自己偷了扣肉跑过来说扣肉不见了？怕是傻子吧。
　　华叔的瞌睡虫也没影了，扣肉不见了，这可是大事啊，这没多长时间就开席了，这要是准备不好扣肉，误了时辰，王爷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杜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别是在开玩笑吧？扣肉自己怎么会不见呢？”陈清安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希望杜大哥是在和他开玩笑，想吓唬他。
　　杜大哥愁容满面无奈地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快和我去厨房看看去吧。”杜明也是愁的厉害，他可不想回家种田，他上有老下有小的要养活，陈府的这份工千万不能丢。
　　“走走走，赶紧去看看，陈清安，快些穿衣服，愣着干吗？”华叔催促着，手里动作也不慢，套衣服的速度飞快，一定要补救，不然就是给王府丢人，谁这么缺德？竟然将扣肉都给藏起来，要是让他知道，非得把他的皮给扒了不可，华叔愤愤地想着。
　　陈清安也胡乱套上衣服，一颗心早就飞到厨房了，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竟然将扣肉给偷了，这是要存心害死他，要是他负责的菜出了问题，估计自己会和进宝一样，加入失业大军，若是爱情事业双失败，陈清安得投河自尽。
　　三人打开房门，呦呵，冷风一吹，冻死个人，今天儿真冷，天是说变就变，半点不含煳。
　　陈清安三人快步到了厨房，掌了灯，陈清安一眼就看到本来放着扣肉的地方空荡荡的，连点残渣都没有，这可真是干净啊，一点都不给他留，整整四十三个扣肉啊，就这么不翼而飞了，简直要他命。
　　再看其他地方，本来放的什么菜现在还放着什么菜，陈清安不得不怀疑，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偏偏选择他的扣肉下手，这摆明针对他，陈清安想，会不会是苏照？唯一一个和自己有过节的人，不过没证据，根本不能拿他怎么办，这是要愁死个人啊。
　　华叔也看出了问题所在，现下不是讨论是谁做的时候，应该讨论要如何办才是？
　　“陈清安，你有什么法子吗？这要是耽误了开席，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华叔第一次征询陈清安的意见，他觉得陈清安是个机灵的，定能想出办法的。
　　“是啊，清安，你想想法子，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好不容易才能到陈府里做厨子，可不想被赶出去，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杜明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一看就是个没主意的。
　　面对两道直勾勾的目光，陈清安就纳闷了，怎么他们就认为他一定有法子呢？这是谁给他们的信任？唉，算了，既然两个人都相信自己，那他就想想法子吧。
　　陈清安点头“我一定会想出法子的。”然后开始了他的苦思冥想。
　　其实这也不难，扣肉不在了，就拿其他的东西代替，可是要用什么东西代替，有点难办。
　　陈清安想了不是太久，在做扣肉已是不可能了，那就换成其他的，比如给他们做煎饼，煎饼这东西估计谁都没见过，他空间里有酱，只要拿出来，能解现在燃眉之急。
　　陈清安一捂肚子，一弯腰，配一个疼痛的表情“华叔，我肚子疼，我先去个茅房，等会儿回来继续想。”
　　华叔大怒“不成器的东西，懒驴上磨屎尿多的东西，赶紧去，快去快回。”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陈清安这个不靠谱的家伙。
　　杜明心凉了半截，将期望寄托在陈清安身上会不会是个错误的决定？自己该不会给自己挖了坑，然后跳了下去吧？杜明一想到此，就不停打着哆嗦。
　　华叔一看杜明那样，就开始安慰“杜明，你放心吧，没事的，陈清安那小子一定有办法的，虽说是关系户，办事不牢靠，但人还算机灵，一定不会让你回家种田的。”这是华叔第一次夸陈清安，可是陈清安不在，没听到，不然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华叔看自己终于顺眼了一回。
　　杜明抖的频率降低了，不过也还在抖，希望华叔说的是真的，而不是安慰自己，他真的是不想回家种田啊。
　　陈清安没有去茅房，而是到了一个极为偏僻的角落，按了空间钥匙，意识瞬间来到自己的空间里，左翻腾，右翻腾的，终于找到一盒子东西，打开盖子，里面是密封好的酱，这是他在现代调制的煎饼酱，独一无二的陈氏煎饼酱，味道超级好，李来连续吃了他一个月的煎饼，这可让当时的陈清安高兴坏了，世事无常啊，陈清安恨恨地想，李来你这个渣男。
　　陈清安拿了酱，回到了厨房，刚一进门就听到杜明焦急的声音“怎么还不回来？天都快要亮了，午时准时开席，这可如何是好？”
　　华叔倒是泰然自若的好，大不了到时候少上一道菜，挨上一顿说，就是可怜了杜明，可能回家种田。
　　陈清安忙进去道：“我有法子了，扣肉是不能在做了，我们就换成其他的。”
　　华叔也知道肯定要换菜，可是要换什么菜才是最关键的，时间上来不来得及很关键。
　　看来是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自己高估了陈清安，华叔没好气地说道：“这还用你说，我也知道必须换菜，可是没提前准备，你能换出什么菜来？”
　　什么菜？当然是速度又快，口味又好，你们又没见过的菜喽。
　　“华叔，我已经想好了，只要在开席前两个时辰内，我一定会做好的，您放心吧。”陈清安胸有成竹的说道。
　　华叔头一次看这么自信的陈清安，和平时的狗腿比，现在的陈清安顺眼多了。
　　“姑且信你一回。”
　　华叔的肯定给了陈清安莫大的勇气，他一定会度过这次难关的，然后再好好搞清楚究竟是谁给他穿小鞋，要是让他知道了，一定扔河里喂鱼去。
　　不过陈清安一想到接下来会做四百三十张煎饼，就想撞墙，尼玛，今天一过，估计自己就会力竭身亡吧，还有两天，撒钱也不是这样撒的。
　　“我给你打下手，清安，你可以随意指使我。”
　　杜明并没有因此抛弃他，还做了他最坚强的后盾，陈清安稍有安慰，他一定会做出四百多张煎饼的，绝对不让杜明回家种田。
　　此时，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厨房里陆续有人来了，不过他们都看到了三个忙碌的身影，其中竟然还有王府的厨房总管，这让刘总管很是跌份儿，毕竟他从来没有亲自上过手，都是动动嘴皮，随意指使人。
　　三人分工明确，杜明是准备饼的，华叔是负责最后刷酱和填充其他配料的，有胡萝卜丝，黄瓜丝，还有烤肉片。至于陈清安是负责煎饼子和肉片的，这两样都是在开席前准备的，所以现在的陈清安和华叔最闲。不过他刚刚也很是忙碌，杜明究竟是怎样进的陈府？怎么那么笨，连个面饼都不会好好弄，实在是太笨了，陈清安不得不吐槽一下杜明，该不会也是走后门的吧？
　　至于华叔，他觉得陈清安的菜每次都是别出新裁的，而且还是他从未见过的新菜，他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等回了王府，抽个空，逮着人好好盘问盘问，看看能不能学几招？这下陈清安在华叔心里的印象彻底改变，这小鬼机灵得很，而且会的也很多，要不是陈清安长相看着十五六岁，谁敢信他是十五六岁啊，十五六岁的小孩是露不出狗腿式的笑容的。

第五十二章煎饼（求枝枝）
　　马上就要开席了，陈清安等人忙的惹火朝天，三人一开始配合的不是很紧凑，在焦了十几个煎饼后，才慢慢进入状态。
　　其他人也在忙，厨房满是叫喊声和菜的香味儿。
　　陈清安顾不得想扣肉消失，而是全神贯注地做煎饼，四百多个煎饼啊，这可是个超级大工程。
　　再看华叔手脚麻利，刷酱，裹东西，动作一气呵成，不愧是当领导的，就是有范儿。
　　杜明就慢了许多，他的饼摊不好，后期制作跟着就不好，所以陈清安很无奈“杜大哥，掌握方法，我说给你的你别当耳旁风啊。”
　　杜明很委屈“知道了，为了我也为了你，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说的比唱的好听多了，不过陈清安也没再说什么，有总比没有强吧，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这都能顶好几个诸葛亮，一定会完成的。
　　苏照被分配到的很简单，就是炒青菜，配料什么的已经提前弄好，就等着上锅了，还算清闲，反观陈清安这边，忙得很，他还就不信了，陈清安这次还能挺过去，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提前准备好的扣肉消失了，即使在怎样，也做不出来四十三桌的菜，陈清安傻子废柴，看你这次如何能度过这一关？
　　陈清安煎饼时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他忙的屁股都快着火了，没时间去寻找那道目光，不过直觉告诉他，这道目光的主人一定和这次扣肉事件有关，等他忙完了，一定要好好查查，凡是过往，皆留有痕迹。
　　易随堇在午时前也抵达了陈府，这给了陈员外莫大荣光，陈员外感觉自己比县令家高了许多，他女儿嫁过去，一定不会被低看了，他只有这一个女儿，向来在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要是她在夫家受了委屈，他一个商人，哪能斗得过官家，自古民不与官斗。
　　陈清安非常热情，亲自到了易随堇跟前“王爷，您来了，快些里面请，已经给您准备了位置。”
　　“不用麻烦陈员外了，我自个进去就成。”易随堇很客气地说着，毕竟自己拿了人家三千两银子，多少也是要给面子的。
　　陈员外就是这么一听哪会让假手他人去招唿易随堇，他笑容可掬“那哪能成啊？王爷，里面请。”陈员外亲自引着易随堇进去。
　　易随堇的到来，给陈府确实添了不少荣光，而且还请来了王府的厨子，这两件大事的消息不胫而走，陈府着着实实压了县令府一回，毕竟县令也递了帖子，也拜会了几次，都没有请到晋王爷，却被陈员外请了去，还借了厨子给陈员外，简直是结结实实压了县令府一头。
　　易随堇对此倒是无所谓，反正谁给的银子多，谁就是他的朋友，朋友嫁女儿，他总是要赏脸的。

第五十三章古代婚礼（求枝枝）
　　直到最后一张煎饼煎好，午时也快到了，成品典礼也要开始了，所有的菜陆续上桌。
　　陈清安的酱已经所剩无几，看来明天不能做煎饼了，扣肉也来不及弄了，只好再次换菜了。至于怎么换菜换什么菜？就该华叔头疼了，陈清安想见识见识古代的婚礼，这可是正宗的古代婚礼，还是有钱人家的婚礼，绝对是高逼格的，绝对可以涨见识的。
　　陈清安偷了个空出了陈府，混在送亲队伍里，一路到了县令府，只见县令府红灯笼高挂，大门上贴着两个大喜字，门前站满了围观群众，乌泱乌泱的，好像不是成亲而是看热闹的。
　　现在已是午时，新娘子正是进门的时候，由一个五六岁盛装幼女迎新娘子下骄，这可和电视上的很不一样，电视上都是由媒婆背着进门，而现在是由小姑娘引着进门，看来到了现代都传的走样了。
　　过程繁琐的很，陈清安表示自己涨知识了，比如新郎不亲自出门迎接，而是闻轿进门，就佯躲别到别处去了，由捧花烛小儇请回，然后才能举行仪式。总之就是繁琐再繁琐，这一套下来，估计人也累死了，更别提洞房花烛了，简直是在压榨体力。
　　陈清安站着胡思乱想，思绪纷杂，不知怎的就想起易随堇来了，自己要是也能和易随堇来一场如此盛大的婚礼，那该有多好啊，若真能如此，他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典礼的高朝来了，拜堂仪式开始了，陈清安得以看清新郎的模样，如果打分的满分是十分的话陈清安只给他三分，尼玛，那长相说实话挺对不起观众的，陈员外，你说你嫁女儿不是为了贪图权势，鬼都不信。
　　拜堂仪式，还不算繁琐就是在主婚人的叫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新郎和新娘子不停地站起来跪下去，行三拜九叩之礼，估计膝盖都跪疼了吧，随着一声“进入洞房。”新娘子被喜娘引着回房间了，剩下的就是新郎到处敬酒了，已经没得看头了，陈清安打道回府，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和易随堇举行一场如此的婚礼，虽然累，繁琐，可是心却是甜蜜的，一定要攻占堡垒，必须攻占。
　　陈清安脚步飞快，深怕自己一时半会不在耽误了其他事。路过糖人摊子的时候，陈清安还顺便买了一个糖人，这可是现代几乎见不到的东西，是传承，更是美食。
　　陈清安一个大男人举着一个糖人，说实话，太扎眼了，不过陈清安却丝毫不畏惧别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他反而觉得万众瞩目的感觉非常的棒。

第五十四章碰了霸王（求枝枝）
　　陈清安正雄纠气昂昂的时候，只听得扑通一声，胸口处就是一疼，然后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手里的糖人也不翼而飞，一切发生就在电光火石之际，陈清安有些发愣。
　　“哪里来的东西？竟然敢撞本大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飞扬跋扈的声音，这人该不会是电视里常出现的恶霸吧，可是他又不是女子，为何会碰到恶霸，这个设定实在是太不美丽了。
　　陈清安悲哉，出师不利，第一次自己个出门，就碰到了如此恶俗的桥段，若他是个女的，估计就要被强抢民女了，奈何他是个男的，不能抹眼泪，不能博取同情心。
　　陈清安很自然地抬起头来，一个彪形大汉，长着魁梧身材，满脸凶神恶煞，两边站着哼哈二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陈清安决定以后出门必须看黄历。
　　陈清安站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位大爷，真不好意思啊，是小的眼瞎，没看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您看您没事，小的也没事，那就好聚好散，行个方便。”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清安都笑得快要僵了，估计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吧？大不了打不过跑路。
　　不过陈清安很不幸运，那大汉仿佛没看到他的笑脸似的“你把我鞋子给弄脏了，五十两，这事就算完。”大汉边低头边说。
　　五十两，这尼玛分明是抢劫啊，就差在脸上写“抢劫，别惹我”五个字了，这三位难不成是螃蟹吗？每天出门横着走不成？陈清安无比郁闷。
　　顺着大汉的目光看下去，只见本来不知所踪的糖人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了大汉鞋上，这未免也太巧了吧，糖人你说，是不是你故意的？陈清安气的想挠墙，生活总是充满意外，让人措不及防不胜防。
　　“这位大爷，五十两会不会有点多啊？行个方便，这次咱们就当认识认识，以后小的见了您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五十两买一双鞋子，这人不疯，陈清安也要疯，金子做的鞋子吗？要五十两，就算有，他也不会给，更别说没有了。
　　“没有，那也简单，只要你把这糖人给我舔干净了，我就放了你。”接着就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过路的行人没一个英雄救美的，反而是行色匆匆，生怕惹了一身腥。
　　陈清安悲叹一声，你真是太没有魅力了，他现在无比想念易随堇，那可是他的救世主啊，快来救救他吧。
　　易随堇毫无征兆的又打了一个喷嚏，一旁的马九心里七上八下的，王爷该不会真生病了吧？可是王爷现在正在用午饭，所谓食不言寝不语，还是不能问，马九实在是苦恼的很。
　　“这样不好吧。”陈清安当然拒绝了，谁知道他的鞋子是新的还是旧的，让他舔干净，简直是在侮辱他，今个就算他被打死，都不会如此做的。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你就给我们哥仨练练拳头吧。”
　　大汉拧巴着双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三人渐渐靠近陈清安，陈清安想，现在不跑更待何时？然后撒开了花一样，飞快的跑起来，陈清安，为了你的下半生，请你的双腿一定要争气。

第五十五章挨了一顿打（求枝枝）
　　陈清安在前面没命的跑，后面在没命的追，还伴随着大汉无比嚣张的吼声“你给老子站住，要是逮着你，一定给你五马分尸了不可。”
　　陈清安就当后面的话是放屁，没命的跑啊跑，可是原主本就不是个强壮的人，更是个没成年十五六岁花季少年，没跑几下就累的快断气了，和后面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没距离了，陈清安急得满头大汗，于是没命的跑。
　　陈清安使劲的跑啊跑，他想，只要他不停地跑，就一定能拉开距离，他是不会放弃的。
　　陈清安使劲跑，后面使劲追，吼叫声已经停止了，不过后面传来的凌乱脚步声，告诉他还在追。
　　陈清安毫无章法的跑，他不了解同心镇，所以纯属是吓跑一通，总之不要被逮住就好。
　　陈清安腿打着颤，往后一看，尼玛，后面的三个大汉就像癞皮狗一样，甩都甩不掉，要是在这么跑下去，估计自己会跑断气儿，不如五十两银子私了？又或者被打上一顿。
　　陈清安想着有的没的，注意力也就开始不集中了，他跑着跑着，跑进一条死胡同，陈清安看着前面三人高的墙，绝望上心头，天要亡他。
　　后面传来阵阵得意的笑声“小子，你有种继续跑啊，这次我们不追你，继续跑啊。”见陈清安没有动作，大汉继续嘲笑：“刚才不是跑的挺欢吗？怎么现在不跑了？我让你跑啊，你倒是跑啊。”明显大汉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陈清安谄媚地笑“大哥，刚刚就是和你们运动运动，跑步有利于身体健康，还请大哥大人有大量，莫要和小的过不去，撞了你，是小的眼瞎，真的不是故意的，还请大哥宰相肚里能撑船，放过小的吧，小的会感恩戴德的。”
　　“狗屁，老子都说了，要是逮着你，一定让你五马分尸，五马分尸太过血腥了，算命的说我最近见不得血，算你命大。”
　　陈清安连连鞠躬“多谢大哥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多谢大哥。”不用被五马分尸就好，大不了挨顿揍，大丈夫，挨打算什么。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兄弟们，给我打。”
　　不等说完，三个人一拥而上，密密麻麻的拳头落在陈清安身上，陈清安捂住脑袋，把重点保护好，身上是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赚的五十两银子估计又得缴医药费了，还不如一开始直接给了他们。
　　陈清安不知道是舍不得那五十两银子，还是有其他希翼，那是对易随堇的希翼。陈清安他也说不清，但就是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不禁自嘲，人就是这样，一旦别人给你的好处多了，可是有一天好处突然没了，你就会特别不适应，甚至还有怨怪。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不再传来疼痛，随着一声“去他娘的，一文钱都没有的穷鬼，我们走。”
　　然后世界归于平静，陈清安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看着天，仿佛重见天日。

第五十六章意外之喜
　　陈清安躺在地上开始变得矫情起来，这不是该发展的剧情啊？不应该来个英雄救美男，顺便英雄对美男一见钟情，美男欲拒还迎，然后英雄做备胎到永远吗？怎么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呢？难不成他没魅力，可是以他的脸蛋，绝对可以将男人迷的神魂颠倒的，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陈清安竟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估计他忘了，被揍成猪头的脸。
　　陈清安没躺多久就感觉到冷了，刚刚运动过后的热意已经退下去，就剩下冻骨头的冷了，地上是绝对不能躺了，这要是再躺下去，估计会冻死在这里。
　　为了小命儿，陈清安只好认命爬起来，啊呀，身上好疼，肚子好疼，腿好疼，全身都疼，该死的，这样的自己应该是重伤了吧，这次出门给他带来了强大的心理阴影，以后都不敢随便一个人出门了。
　　陈清安不知是怎么回的陈府，应该是用意念支撑的，只知道自己一到门口，好像看到了易随堇，好像又没看到，然后就没了知觉。
　　易随堇吃饱喝足，起身离开，陈员外跟在他屁股后头点头哈腰“晋王爷，您这就要走了，不多待上一会儿？”
　　易随堇无语，陈员外怎么这么舍不得自己走，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挽留个什么劲，今日他给了陈员外莫大的荣光，究竟是舍不得自己离开，还是舍不得他那三千两银子，易随堇也不敢妄下猜测。
　　“我回去还有要紧事做，还请陈员外莫要多送了，想必善后也有的要忙。”易随堇边说着边迈出大门。
　　一旁跟着的马九心里瞎低估“王爷能有什么重要事，还不是每天听曲儿喝茶？”
　　易随堇另一只脚刚迈出去，突如其来撞进一人，本想一把推开然后再好好训斥一顿，可是低头一瞧，竟是满身是伤的陈清安，更加想扔在地上好好训斥一顿，可是看到满脸都是青紫，脸色煞白，小脸委屈巴巴的陈清安，和平时太不一样了，显得竟然特别可人，怎么都狠不下心来将他扔在地上。
　　易随堇十分嫌弃的扔给了马九“马九，你看着办吧，我自己回去。”
　　陈员外也看到了满身是伤的陈清安，大惊失色连忙让元宝去请了大夫“这样的话，小的派人去送王爷回去吧。”顺便来一记马屁。
　　不过好像陈员外的马屁拍在了马蹄上，只见易随堇脸色不是很好看，口气也不是很好“我说自个回去，陈员外耳朵不好？听不清楚吗？”
　　陈员外当即一愣，讪讪道：“小的明白，还请王爷一路小心。”王爷的心情怎么像这天气似的，说变就变。
　　易随堇不知道在气恼什么，他直觉是和陈清安有关，他更不想深究，他讨厌陈清安，易随堇一路上带着并不美好的心情回了王府。
　　一进明雅居，就看到了他的弟弟易随安，不过并不是很惊讶，也就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随安，你怎么来了？”
　　“皇兄，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好不容易送白止楠手里逃脱，回了安王府，屁股还没坐稳，就听了一件大事，马不停蹄又跑来了晋王府，还真是劳碌命啊。
　　“什么好消息？”从易随安嘴里说出来的绝对不会成为好消息，易随堇相当明白。
　　“皇上给你定了一门亲事，估计很快圣旨就到了。”易随安不卖关子说着所谓的好消息。
　　易随堇眉头稍皱，还是不放心他吗？要用这种办法来试探他，还真是多疑的很啊，不知怎的，易随堇竟想到了陈清安那张委屈的小脸，狠狠甩掉自己所厌恶的想法。亲事是吗？他会让皇上放心的，对他来说，娶妻生子不过就是走个过程，至于娶谁，都无所谓。
　　“这是好事，不知是谁家的姑娘或者哪国的公主？”易随堇问得风轻云淡。
　　“皇兄，难不成你同意他给你安排的亲事？皇上的意思你应该懂的。”这可不像皇兄，皇兄虽然比较闲散，但是他对别人安排好的事情很是讨厌，怎么现在突然转性了？这么好说话。
　　“先说说是什么人吧？”
　　“陈启国的公主。”
　　还是一位公主，陈启国作为临安国的附属小国，拼了命的想要和临安国交好，将公主许配给他，正好可以让陈启国永世安宁，临安国也可以永远压制陈启国，这简直是大好事，皇兄，你还是这么深谋远虑，对亲兄弟也要如此，真的是兄弟情深。
　　“也不错，娶一位公主，能让他放心，我自然会娶的。”只要能让他安心，娶谁都无所谓。
　　“妇人之仁，难怪一直会被皇上欺负，好了，消息我通知到了，我该走了。”要是让白止楠知道他在哪里，又要过来逮人了，不过他在来之前顺便找了一下陈清安，却不见人影，只好作罢，算了，这次就放过他吧。
　　易随堇端出兄长的架势“嗯，别老是到处乱跑，也别随意取别人性命，将人命当做儿戏。”
　　易随安一副受教了的表情“我知道了，走了。”
　　然后也不等易随堇继续说教，仓皇离开，只要他不停地跑，他还就不信了，白止楠还能找到他。
　　不过易随安并没有注意到，当他一出晋王府，就有一人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看身型不是白止楠还能有谁？
　　陈清安悠悠转醒之际，看到的是马九的脸，感动瞬间席卷了他，每次昏迷一睁眼都能看到马九，这该死的猿粪。
　　“马九，我…这是咳咳咳……”话还没说完，人就不停咳嗽，陈清安大惊失色，那三人打的是他的身体，怎么跑到喉咙上来了，以后该不会成为肺痨不停咳嗽吧？肺痨搁在古代好像是不治之症，这是要命的啊，完了，完了。
　　马九看着陈清安不停变换的脸，知道这小子又想多了，只好安慰“清安，你没事，就是伤势比较重，需要静养几天，陈员外也说了，你可以暂且留在陈府，这几天会派人好好照顾你的。”末了，马九又来了一句：“大夫也是陈员外请的。”
　　陈员外真是大好人，不光给他请大夫，还给他派人伺候他，简直是天大的好人啊，如果现在条件允许的话，他一定会给陈员外送上他亲手做的好人卡一枚，以表他的感谢。
　　陈清安也在暗暗激动，又省下一笔银子。
　　见陈清安没答话，马九又说道：“你怎么受的伤？可知谁打的你？”一天不见，人就重伤了，马九着实佩服陈清安惹祸能力。
　　陈清安一提起这件事就气的很，绘声绘色夹杂着咳嗽给马九详细描述了一番，临了还给陈员外拍了一记响亮的马屁：“陈员外真是大好人，咳—咳—咳—就是不能继续在他的宴席咳—咳—咳—上出力了。”
　　刚进来探望的陈员外听见了此话，连忙道：“清安小弟啊，别在意，只要你好好养伤，其他的都不用想，我已经给你找了两个丫鬟伺候，你就在陈府里好好养伤吧，你我真是太投缘了。”
　　投不投缘陈清安就不知道了，他只知道马上就可以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这顿打真是没白挨，又不用辛苦做菜，又能有人伺候，天上开始掉馅饼了吗？
　　陈员外对他怎么这么好？陈清安看陈员外的脸色，只有一脸的褶子笑，看不出什么？该不会是惦记上自己的美貌了吧？陈清安被自己的想法惊着了，如若这样，他宁愿撞墙自杀。
　　“多谢陈员外了，清安就麻烦你了。”这是马九说的，毕竟现在陈清安话都说不利索，只好由他代劳了。
　　马九真是贴心的小棉袄，真可谓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兄弟。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该做的，谁让陈小弟在我府上住的时候出事了呢？理应好好照看才是。”
　　原来是这样啊，不就是怕不好交代易随堇吗？害的他多想，这个陈员外真是的，花花肠子绕来绕去的，也不闲着累。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先回去了，这里耽搁太久了，王爷那边离不开人。”马九起身告辞。
　　“元宝，去送送。”陈员外吩咐他一旁站着的元宝。
　　“请跟我这边来吧。”元宝到了马九跟前说道。
　　马九又转头嘱咐了陈清安几句“好好修养，莫要再出去了，你这也挺倒霉，出个门就带一声伤回来，真不让人省心。”
　　马九嘱咐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年长的大哥，于是马九在陈清安心里又上升了一个层次，马大哥。
　　“我知咳—咳—咳—道了，没事的，你放心。”
　　接着马九就在元宝的带领下出去了。
　　陈员外也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屋子就剩下陈清安了。
　　陈清安这才观察起屋子，比刚来住的宿舍高大上多了，这次他可真是因祸得福，能好好享受生活了。
　　陈清安舒服地躺在床上，虽然身上疼得厉害，不过心情却莫名的好，嘿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嘿嘿，想想就有点小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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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狗嘴吐不出象牙（二更）
　　不过陈清安很快便激动不起来了，也渐渐反应过来，马九为什么会在陈府？既然马九在陈府，那么易随堇应该也在。陈清安的心瞬间变得空落落的，易随堇应该知道他重伤之事，只是不曾来看他，更不曾有关心，易随堇，究竟要怎么做？你对我才会有一丝的改变呢？
　　陈清安正在自怜自艾时，门口响起了大嗓门，是华叔，那该死的独特的大嗓门。
　　陈清安忍着痛坐起来，华叔大步走到床边，先是上下左右好好看了看陈清安，然后来了一句啼笑皆非的话“没破相，若是以后讨不到娘子那可就完了。”
　　陈清安汗颜，破没破相他都不会找女子结婚的，他喜欢的是男人，是断袖，干嘛每次都要说讨老婆的事情。
　　“华叔，别拿我寻开心了咳—咳—咳—”
　　“你怎么回事？刚刚还找了你很久，一直都不见人影，偷懒可是要挨罚的，不要以为受了伤就不用挨罚了。”
　　不得不说华叔变脸太快了，两分钟不到，从开玩笑变回了老正经，还一本正经的训斥他，华叔，你这样真的好吗？陈清安心里狂吐槽。
　　“我就是出去看看，我没怎么见过成亲，因此好奇得很。”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擅离职守，顺便稍微装了一下可怜，以试图勾起华叔的同情心。
　　陈清安想错了，华叔根本就没有同情心“陈清安，好好休息上半天，明天去上工，这次你负责炒青菜就行，你要知道我们人手似乎不够用的。”华叔表情严肃，一脸的认真。
　　陈清安从华叔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确定要让他在受伤后的第二天上工吗？确定这不是谋杀吗？陈清安不敢相信“华叔，我有伤在身，实在是不合适明日就上工啊，再者说了，陈员外也让我好好休息。”
　　“你是王府的人还是陈府的人？陈清安，是不是这几天给你脸了？”华叔微怒。
　　陈清安立马噤声，好吧，上工就上工，带伤工作简直是惨无人道，华叔真是铁石心肠。
　　陈清安正在心里狠狠骂着华叔，又听得华叔道：“陈清安，逗你呢，你好好修养，杜明会替你顶上的，这次算你小子走了大运，因祸得福。”
　　陈清安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吃好喝了。
　　“多谢华叔，我就说，华叔这么一个大好人，怎么会如此不近人情？”陈清安顺便说了点好的，拍须熘马好华叔，王府的日子一定会好过许多的。
　　“陈清安，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好了，你好好修养，我还有的要忙，走了。”说完，华叔大步流星出了房间，留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陈清安，这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吗？
　　在华叔离开后，陈员外说是给他配的两个丫鬟也到了，两丫鬟和他差不大年级，人也长的特别水灵，嫩芽儿一样的，极为可人，幸亏陈员外没有儿子，不然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小丫鬟。
　　这两个丫鬟一个叫绿珠，一个叫绿衣，这名字起的，将陈员外的取名档次瞬间拉升好几个档次，竟也有靠谱的时候。
　　陈清安重新躺下，这才觉得腹中饥饿难忍，于是他当了为数不多次的大老爷，指使着绿珠“绿珠，帮我准备一些饭菜，可以吗？我快要饿死了。”还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绿珠，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绿珠当即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奴婢…这就…去。”然后一熘烟跑开了。
　　还从未见过这么纯情的姑娘，看来陈清安的颜值男女通吃啊，绿珠真是太纯情了，真好玩，陈清安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给他的悲惨添加了几分欢乐。
　　苏照也知道了陈清安受伤的事情，左等右等也不见华叔找他的麻烦，好不容易等到了，却没想到华叔和陈清安并没有因此而大打出手，这还是两人的风格吗？算了，还是亲自去看看陈清安的境况吧。
　　陈清安等了好久，没等到绿珠，反而等到了苏照。
　　陈清安先是一愣，苏照怎么来了？不过随即反应过来，苏照多半是看他热闹来了，毕竟他现在这个样子特别适合被奚落，正巧他心情不爽，正好给苏照一个机会。
　　“苏照，你怎么来了？赶紧坐，绿衣，倒茶。”陈清安表现的很是热络，还指使了绿衣，这样在苏照面前真是太有面儿了，狠狠的给他一个下马威，他要让苏照知道他的那些阴谋诡计无论如何是赶不走他的。
　　“不用麻烦了，我和清安兄弟单独说几句话就走。”有外人在场，苏照乐得装大尾巴狼。
　　“既然如此，绿衣下去吧。”
　　“是。”
　　绿衣服了服身退了下了。
　　苏照露出本来面目“陈清安，看不出来，你挺有能耐的啊，将自己搞了一身伤，既不用做菜更能获得陈员外的特殊对待，你还真是有本事啊，我很想知道一个傻子废柴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些的？难不成你不是陈清安？”最后一句话也就是苏照随便说说的。
　　苏照还真是丝毫不吝啬他的嘲讽，尽说些难听刺耳的话。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苏照人后说话怎么就这么欠揍呢？外带长了一张欠揍的脸。
　　不过陈清安也不是吃素的“呦，我说苏照兄弟，话不能乱说，饭不能乱吃，我不是陈清安还能是谁啊？你和我同镇，自然对我的相貌很是清楚，再者说了，这都是陈员外赐给我的莫大恩惠，并不是我故意偷懒，你若是也想享受一下，也可以去找几个人给你添点福气。”
　　苏照冷笑一声，继续他的冷言冷语“陈清安，我看你挺好的，不像是受了重伤，该不会是装的吧？”
　　陈清安唇舌反击“狗急了要跳墙吧这是？都被我逼到了这份上，在华叔那里讨不到好，就来我这里寻开心了，你莫不是忘了谁让你弄到如此田地的？”和他斗嘴，回去再练个十年八年吧，什么玩意儿，给他找不痛快，那他让你更不痛快，左右是撕破脸皮了，不如就撕的厉害点，别拿他当软柿子捏。
　　苏照额头青筋爆现，一看就是气的不轻，陈清安继续火上浇油“苏照兄弟，我说话你别不爱听，你还是好好和华叔解释解释那天你说的话吧，得罪了华叔可是没好果子吃的，至于我，你且放宽心，吃好喝好的，好得很，只要你不来我面前晃来晃去，我自然会更加舒心。”陈清安表示的很是大度，苏照多半是忘了自己被华叔嫌弃是因为谁了。
　　苏照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陈清安，别以为你能永远嚣张，一个傻子废柴靠着马九就妄想成为厨房总管，我看你是痴人说梦。”
　　苏照气的不轻啊，不过陈清安就纳闷了，为何苏照要和他一直过不去呢？像只疯狗一样，逮着他就咬，若扣肉事件和苏照无关，打死他都不信，不过想成为厨房总管苏照还真是猜错了，他的目标可不是华叔的那个位置，他的目标非常遥远集其雄大，他要成为未来的晋王妃。
　　“苏照，别把自己狭隘的想法加在我身上，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更不是我的什么人，没资格猜测我的想法，还是说，你真如那天所说想要华叔的位置，若真是这样，那我奉劝你一句，好好做人，样样都比不过别人，还老爱白日做梦。”
　　苏照仿佛被踩到了痛处，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陈清安看着苏照离去的方向，感叹，苏照这人作为男人，心眼真是太小了，估计针尖都比他的大。
　　苏照前脚刚走，绿珠就进来了，手里端着饭菜，陈清安一甩头，将刚刚的怒气甩出去，瞬间变回了那个优雅的气质陈。
　　绿珠将饭菜放在陈清安面前道：“陈公子，请用。”
　　陈清安对公子这两字很是受用，在被赶出陈家后，陈清安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被能被别人唤一声公子，而不是厨子。
　　“真是麻烦绿珠了。”陈清安说完这才看到面前的是两菜一米饭，而且还都是青菜，估计是为了他专门做的青菜吧，真是有心的很，不过这是谁做的？就不能做点肉让他打打牙祭，好好长长肉，胖一点，好去色诱吗？
　　“绿珠可知菜是谁做的？”
　　“杜厨子做的，他一听陈公子饿了，二话不说就准备了这些。”
　　陈清安在小账本上给杜明狠狠加了一笔，这个杜明真不会办事。
　　正在准备第二天食材的杜明，狠狠打了一个喷嚏，他抽了抽鼻子，该不会是今个变天生病了吧？真是丫鬟的命公主的身体。
　　不过杜明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再加上陈清安着实也饿了，不一会儿，一碗米饭两盘菜下肚，然后没形象的打了个饱嗝，在女人面前是不用顾及形象的，他又不娶女人，没那个必要。
　　绿珠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没看到陈清安的吃相以及他的不雅行为，做下人的是不能在主子面前露出自己听命令以外的情绪的。
　　陈清安吃饱喝足，该睡觉了，禀退了绿珠，陈清安非常幸福地躺在床上，准备睡他个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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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回王府（三更）
　　苏照在陈清安那里踢掉了铁板，别提多郁闷了，看来这次的扣肉事件并没有让陈清安受到影响，而且华叔和陈清安的关系也变得不像从前那般势同水火，看来得想个法子取代华叔才是，这样就可以好好对付陈清安了。若不是为了华叔的位置，他一个衙厨是怎么会跑到王府做家厨？真是天大的笑话。
　　陈府的宴席结束了，华叔等人也要回王府了，不过陈清安并没有跟着一起回去，而是留在陈府里养伤，直到伤好为止，他可不认为易随堇会善良到给他派两个伺候的，估计巴不得他消失，一想到此，陈清安心就像被人狠狠揪着一般，疼得厉害，他对易随堇的感情来的太过强烈，来的太过突然，好像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踏时空而来，只为和你相见。
　　陈清安觉得太矫情了，搞得像是言情剧的女主角似的，腻腻歪歪的像个什么样子，陈清安批判自己。
　　门口又想起了熟悉的大嗓门“陈清安，我来和你道个别。”
　　毫无疑问是华叔，陈清安无语，不就是暂时不能回王府吗？至于用道别两字吗？至于说的这么严重吗？
　　“华叔，只是暂时不能回王府而已，不用道别这么严重吧？”
　　“哈哈，你小子，口齿伶俐的，就是会说，好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伤好了以后早点回王府。”对陈清安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印象也发生了质的变化。
　　“我知道了，华叔，您就放心吧，伤一好我就马上回去。”华叔对他改观，无疑是一件好事，能够顺利的待在厨房，若是追求易随堇的路程也可以稍微顺利一点，他就知足了。
　　“那好，我也就离开了，我已经拜托了杜明顺便看着你点。”
　　怎么有种当儿子的赶脚，不过陈清安还是很感动的“谢谢华叔。”
　　华叔离开后，陈清安毫无事情可做，算了，出去熘一圈吧，正好可以锻炼锻炼身体。
　　想啥就干啥，陈清安起身，出房间。
　　三天以来除了解决自身问题，这是第一次出门，阳光虽然很大，但还是冷，马上就要冬天了呢。
　　冷风吹在身上，却也舒服。
　　陈清安到处熘达，草木已经逐渐变黄，有了灰败迹象。
　　没有目的的闲逛是最无聊的，陈清安就是如此，他快要发霉了，没有电视手机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走到花园，陈清安突然看到一个熟人，陈府他熟悉的也没几个，而这个正巧就是其中一个，同陈员外一同去王府的侍从，进宝，居然还没有失业，看样子是被下放了。
　　进宝穿着粗布衣服，提着一个大桶，远远就能闻到一阵臭味，他该不会成了打扫厕所的了吧？
　　陈清安本意善良，不想去刺激进宝，打算就这么绕开，佯装不认识也就过去了，不过进宝却不这样想，他也看到了陈清安，眼里充火“陈清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既然进宝不打算绕开他，那他就没必要嘴下留情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还没那闲工夫来看你笑话，进宝，我还以为你被赶出去了呢？看来没有，陈员外还真是心善啊，还留你在府里。”陈清安向来对惹了自己的人嘴下不留情。
　　“陈清安，你个狗东西，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能来的。”
　　进宝怕是有毛病吧，这是什么逻辑，陈府又不是皇宫，他怎么就来不得了，什么想法？
　　“这里是陈府，又不是什么皇宫，我怎么就来不得了，我告诉你，我可是陈员外八抬大轿请到这里的，怎么就来不得了？”陈清安咄咄逼人，笑话，和他比嘴皮子，下辈子好好练练吧。
　　进宝气的差点噎死，这一口气还没缓过来，陈清安继续说道：“进宝，你现在该不会成了打扫茅厕的了吧？你闻闻这味儿，都快把人给熏死了。”陈清安还顺便在鼻子前煽了煽。
　　进宝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昏死过去，遇到陈清安准没好事，自从那次去王府后，他就被贬成了打扫茅房的了，以前他跟在陈员外身边，没少得罪人，他现在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因此受到了好些人明里暗里的嘲讽，生活很是艰难。
　　进宝好不容易缓过劲了，又听到陈清安说道：“进宝啊，我看你不如快些离开的好，依着你这个性子，很难想象你继续留在陈府会是什么样子。”
　　“陈清安，你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处境？你又能知道什么？”进宝大吼。
　　陈清安突然有点同情进宝了，虽然看不起人，虽然不会说话，虽然不会忍气吞声，但终究也是个可怜的，不过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刺激他了的好。
　　“进宝，你自个慢慢玩吧，我走了。”
　　陈清安飘飘然离开，还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自己还真是善良呢。
　　至于进宝，气的哆嗦，站在当地，久久没反应过来。
　　陈清安在陈府里待的都快要发霉了，已经快半个月了，马九也不来看看他，顺便给他透露点易随堇的消息，真是太不够朋友了。
　　每天的吃好喝好，陈清安长胖了不少，伤势也渐渐痊愈，再有几天也就能回王府了，能看到易随堇了，陈清安非常的激动。
　　陈清安神游天外，丝毫没有发现有人进了他的屋子，看到他傻笑流口水的模样，惨不忍睹啊，马九一看到这样的陈清安，真想掉头回去，使劲压了压自己的欲要回转的脚，马九努力摆出一副好脸色“陈清安，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陈清安被吓了一跳，勐然看向来人，马九，说曹操曹操到，简直来的太及时了有莫有？
　　“马九，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伤养的如何了，你要是在陈府继续待下去，估计就不用回去了。”今个王爷不知怎的突然提起了陈清安，这不他就找上门来了，看着吃胖了不少，模样也俊俏了不少，感叹一声陈府生活真是太好了。
　　陈清安没有听出马九的另一层意思而是直接了当问：“王爷那边？怎么样，一切挺好的吧。”反正马九也知道他的心思，没必要藏着掖着，总之，易随堇他是不会放弃的。
　　马九就知道陈清安没死心，还惦记着自家王爷，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陈清安，王爷好得很，你不用担心王爷，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不过马九心里也在做着心里斗争，究竟要不要告诉陈清安王爷有了未婚妻而且很快到王府的事情。
　　陈清安纳闷“担心我什么，我在这里吃好喝好的，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马九怎么说的这般严重，他不就是问了问易随堇的事情吗？
　　“苏照成了厨房的副总管，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坏事？”
　　什么，苏照竟成了厨房的二把手，这还不到半个月，动作这么快，苏照能耐难不成和天齐高，那华叔的位置可不是岌岌可危，自古以新代旧层出不穷，何况是在王府里。
　　“他怎么成的副总管的？”总是要做一件让易随堇觉得贴心的事情，才能提升，至于是什么事，陈清安很好奇。
　　“他为王爷做了一道燕归来。”
　　陈清安懵圈了，什么燕归来？这是什么东西，易随堇难不成吃出了花？就因为一道菜，竟然破格提拔副总管，随便真是太随便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王爷吃过后低估了一声，好像是什么吃出了奶娘当年的味道。”他还能记得王爷当时吃过后失神了，他叫了好几声失神的王爷才恢复正常，然后便提拔了苏照。
　　马九也说不清，那就必须回王府好好打听打听了，苏照成了副总管无疑是一件坏事，得赶紧和华叔碰头才是。
　　于是陈清安当即下了决定“我这就和陈员外辞行，我们一道回去。”虽然舍不得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总归不是该留下的地方。
　　“好，我在这里等着你。”马九应了一声，坐下等着陈清安回来。
　　陈清安快步出了门，找到了陈员外。
　　陈员外一见陈清安，便问道：“陈小弟，多日不见，你伤好了啊，看这几步路走的虎虎生威啊，这么急着找我所为何事啊？”
　　只能用行色匆匆形容吧，怎么能用虎虎生威来形容，真是太不会说话了，陈清安狂吐槽。
　　“陈员外说笑了，小的找你来，一是为了感激，感谢陈员外对我这十几天来的照顾，真是无以回报，不如有时间我亲自下厨给您做几道拿手小菜，您放心，小的做的这几道菜都是临安国没有的。”
　　陈员外很是开心，毕竟宴席上陈清安做的那个饼受到了很多人的喜爱，若不是陈清安重伤，估计会被拉出来好好问问是怎么做的？
　　“不必客气，都是我份内之事，谁让陈小弟在我府上时受了伤呢？”
　　其实不得不说，陈员外还算不错，答应了好好照顾他，就从未对他苛扣过什么。
　　“那一说完了，就该说二了，我是来像您辞行的，叨扰时间太久了，真是麻烦陈员外了，若是以后有什么用的上的，一定要通知小的，小的义不容辞。”陈清安也是懂得感激的人，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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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易随堇生病
　　到最后，陈员外塞给陈清安一个荷包，陈清安假意推辞“不用了，小的什么都没做，受之有愧啊。”陈员外真是大好人，对自己真是太好了，白吃白喝了这么久，丫鬟伺候着，现在还给自己银子，好人奖非他莫属了。
　　荷包最后还是到了陈清安手里，是陈员外使劲硬要塞给他的，嘴里还说着什么“陈小弟，你做的那个饼子，真是太好吃了。”他也跟着陈清安沾了不少光，脸上特有面儿。临安国是个以美食为天的国家，谁家厨子能做出好吃的东西，谁家自然就很有能耐，陈员外跟着陈清安这道菜可是沾了不少光。当人啊有了钱之后就开始追逐名利了。可能陈清安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随便做的煎饼是好多人做梦都想吃到的美食。
　　陈清安收了红包，捏了捏，肯定不少，心情大好，道别了陈员外，和马九汇合，立刻出发回王府，动静不大，悄悄的离开。
　　陈清安还没进院子，就看到了杜明，这些日子没少和杜明天南地北的胡扯，已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不过杜明有个坏毛病，一见着他就想要拜师，陈清安以年纪尚小没打算收徒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笑话，没听过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吗？
　　“杜明，你咋有空过来？”这个点不是忙着准备配菜吗？
　　“听说你要走了，赶紧过来送送。”杜明满脸的不舍。
　　原来是这样啊，抛开拜师这一点，杜明还是个好人的。
　　陈清安白了杜明一眼，随口道：“又不是离得远，在一个镇子上，还怕见不到？”
　　“话是这样说，但是你走了，于情于理都要送送的，你说是不，清安师傅？”
　　得，这杜明哪是什么好人？这根本就是想折他的寿。
　　“我走了，马九还在等我，你也别送了。”陈清安说的很是不客气。
　　杜明深知陈清安为人，也知道这声清安师傅叫的不得陈清安的心，所以也不放在心上“走吧，送你们到门口。”
　　三人一道出了门，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马车上面已经有了一个车夫，旁边还站着一人，元宝。
　　“老爷让人送你们回去。”元宝将陈员外的意思传达的非常清楚。
　　陈员外真是面面俱到，非常的会做事，简直是太完美了。
　　“替我们谢谢陈员外。”
　　二人上了马车，裹紧衣服坐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个冬天估计会很难熬。
　　回王府的路好像更加漫长，归心似箭，想见易随堇想的发狂。
　　王府终是到了，两人下了马车，车夫又赶车原路返回，马九当然是要回明雅居，不过陈清安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像什么事？
　　“陈清安，你跟着我干什么？回厨房去吧。”像个大尾巴一样跟着他，这是想干嘛？难不成又是为了王爷？陈清安这个死心眼的，简直是没法说了。
　　陈清安嘿嘿一笑“我就是想跟着你去明雅居，我回来王爷总是要知道的。”见易随堇也是需要个由头的，跟着马九，跟着组织，一定能见到易随堇。
　　就知道陈清安是为了王爷“那就快走吧。”说着马九脚步飞快，陈清安一步不落的跟着。
　　马九绝对是个好兄弟，非但没有嫌弃他，还当神助攻，从现在起，马九就成为他心里的第二位重要人，以后做好吃的必须双份。
　　到了明雅居，马九一下就找到了易随堇，陈清安对此羡慕不已，马九对易随堇简直是了如指掌，要是自己也能在易随堇身边伺候那该有多好啊，一定能将易随堇弄到手，这简直是太好了，有莫有。
　　两人是在书房找到的易随堇，他正在擦拭一把古筝，没想到易随堇还会弹琴，陈清安表示非常想听，不过他知道，易随堇铁定是不会弹给他听得，不自觉的有些落寞。
　　易随堇虽很认真，不过也听到了脚步声，想必是马九回来了。
　　“马九，你回来了？你今个去哪了？也不和我说一声，让我好找。”易随堇问，听着声音有点不对劲，沙哑的厉害，不过并没有生马九的气。
　　该不会是感冒了吧？陈清安也不敢问，只是很担心。
　　马九也听出了不对劲“王爷，小的去了趟陈府，将陈清安给接了回来，王爷是不是生病了？小的马上找大夫来给王爷瞧一瞧。”马九也很是担心。
　　易随堇平时也不拿马九当外人，两人也算一起长大，虽是主仆，却也是亲人。
　　易随堇转头看向马九，也看到了陈清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恢复正常“我没事，陈清安也回来了，还不去厨房，跑到这里干什么？”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跑到他面前晃悠什么？真是没规矩的很，须得好好让人教教他什么是规矩，如此，易随堇心里也有了人选，新提拔上来的副总管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陈清安根本不知道易随堇想要对他做什么，他只是知道易随堇的脸很白，声音很沙哑，看着一脸的病态，绝对是因为变天而感冒了，易随堇生病了，陈清安的心却一抽一抽的疼，恨不得现在生病的人是他。
　　好了，人也看过了，陈清安也知足了，在易随堇面前还是要懂得进退分寸吧，于是他道：“小的只是来给王爷清安的。”
　　“安也请了，那就退下吧。”他一会儿得去找苏照，让他做点儿事呢。
　　没有丝毫的阻拦意味，恨不得让他马上离开吗？陈清安别提多难受了，他不停安慰自己，他是打不死的小强，只有不努力的追求者，没有追不到的人，无论易随堇对他多冷漠，陈清安都不会放弃喜欢他。
　　“小的先行告退。”
　　陈清安退出明雅居，和马九四目相对，同情差点淹死他，该死的，又不是死了爹妈，至于这么同情吗？害的他心更加一抽一抽的，只想哭。
　　陈清安离开明雅居，就去了厨房，易随堇绝对是感冒了，待会回去熬点姜汤给他吧，姜汤祛寒，他要从点点滴滴打动易随堇。
　　厨房里，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太多变化，唯一的变化可能就是苏照吧，从以前的做菜者变成了指挥者，前后对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苏照你绝对踩了狗屎，开了挂。
　　华叔不在，想必搁哪儿去生闷气了吧，厨房就剩下苏照一方独大了。
　　陈清安的到来引得好多厨子看，其实也就七八个，一起到陈府的那几个，他们对陈清安那可是佩服的很，出了一趟门，受了重伤，然后就成了陈府的上上宾，还有丫鬟伺候，简直就是走向了人生巅峰，你说这谁不佩服，相比苏照他们觉得陈清安能耐更大。
　　当然陈清安的事迹也被这几个人传的沸沸扬扬，人们都知道陈清安在陈员外家当了大爷。
　　还有人说，陈清安给陈员外当了干儿子，享福去了，肯定不回来了。
　　也有人看不起陈清安，说他的马屁拍的真响，竟然让陈员外留在府里当大爷。
　　特别是安全和李生，有了一定的革命基础，因此见到陈清安挺激动的。
　　“清安，你回来了？”
　　“在陈府呆着舒服吧？每天有人伺候着，要是我我就不回来了。”安全和李生熘到陈清安身边左一句右一句的问。
　　那当然是非常的舒服了，只是想念易随堇想得紧，讨厌苏照讨厌的很，所以就回来了，不过并不敢如此说。
　　“可不是，你们不知道，陈府的丫鬟那叫一个水灵，人也机灵，特别有眼色，要不是舍不得你们，我还真不想回来了。”男人吗，就喜欢吹牛，陈清安也不例外。
　　安全嫉妒的要死“真的吗？清安，你真有福气，每天左拥右抱，我好佩服你啊，你看我还没有娶妻，不如支几招。”
　　陈清安正想给安全支几招，就听苏照大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们还有闲情雅致聊天，要不要给你们一人倒杯茶？”几句话连珠炮地轰向陈清安等人。
　　安全和李生乖乖闭嘴，然后回到原位，继续干自己的事情，臊眉耷眼的，看着委屈极了。
　　苏照这是官大了，脾气也跟着大了，都快上天了，陈清安非常的不愤，小脸上怒气腾腾的。
　　苏照看陈清安的脸，嘴上更加不留情面“陈清安，怎么你是不是很不服气？赶紧给我滚去切白菜去。”
　　陈清安越来越生气，不过最后关头还是忍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苏照得了势，又是易随堇亲口提拔出来的，不能再让易随堇厌恶了，其实刚刚易随堇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他是看到的，只是不想深想下去，他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它这个年纪该承受的重量。
　　陈清安一声不吭去切大白菜去了，大白菜好像和自己很有猿粪，来厨房也不短了，还是个切白菜的，华叔，他啥时候才能上手，成为一个真正的厨子呢？
　　陈清安狠狠切着大白菜，泄愤，大白菜仿佛就是苏照的脸，要是杀人不犯法，苏照早就死了很多次了，果然，冲动是魔鬼，还是莫要冲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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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姜汤产物
　　陈清安觉得自己已经很乖了，可是苏照并不打算放过陈清安。
　　苏照在陈清安面前停下看着他切白菜，搞得陈清安都不能泄愤了，该死的苏照，陈清安将他的十八辈都给问候了一遍。
　　“陈清安，你怎么切白菜的，你会不会切？傻子加废柴的东西，没用的东西。”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苏照未免也太嘴下不留德了吧，小人得志，绝对的小人得志啊。
　　“凡请苏副总管教教，这白菜究竟如何切就符合你的要求？”陈清安低眉顺目虚心求教，忍，他必须要忍，不能再让易随堇厌恶他了。
　　“连个白菜都不会切的废物，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王府？真是废柴的可以。”苏照并没有动手，而是继续他的嘴上不留情。
　　陈清安受够了，好想打死眼前这人，这么嚣张，目中无人，不得不佩服易随堇的眼光，竟然提拔了如此人，肯定是近视了，绝对是。
　　“苏照，你怎么回事？你是厨房副总管，你知道你自己是做什么的，别有损自己的形象。”华叔边说着话边进来，还没来得及进门，就听到苏照羞辱陈清安，他就不在一会儿，苏照就反了天。
　　独特的大嗓门简直是救世主，陈清安从未发现华叔的大嗓门这么悦耳动听，他有华叔和马九护着，还怕一个小人。
　　“所有人都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陈清安便可上手，正式成为王府的厨子，若是有不乐意的，尽管来找我，别在当面或者是背后诋毁他人。”华叔是什么人，在场的很是清楚，眼里不容沙子，和他对着干，绝对没有好下场。
　　苏照的脸黑一阵红一阵白一阵，像个大的调色盘，陈清安别提多舒服了，哼，他就是有华叔罩着，不服来干啊？
　　陈清安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说道：“多谢华叔的肯定，我会认真做事的。”
　　华叔点点头，不做声，便再次出去了，留下一堆厨子，该干嘛干嘛。
　　于是乎，陈清安成了王府正式的厨子，再也没有很多衣服缝补，更没有很多白菜要切。
　　不过陈清安冷静下来后，并没有多高兴，华叔摆明了打苏照的脸，估计苏照不会就那么轻易咽下这口气，依着苏照小心眼的做派绝对会反扑，苏照真是个大麻烦。
　　易随堇很明显生病了，陈清安哪能看不出来，刚刚被一系列事打断，还没有来得及熬制姜汤，陈清安心里将苏照骂了个狗血淋头，都怪苏照，耽误自己的大事，要是易随堇病的厉害了，绝对不会让苏照好过。
　　陈清安想到这，手里也开始有了动作，切姜，添水，准备熬制姜汤。
　　安全就在他旁边，无所事事，看到陈清安在切姜片问道：“清安，你病了吗？这是打算熬姜汤吗？”
　　“是马九兄弟病了，我打算给他熬点姜汤。”马九，对不住啊，借你用用，总不能说易随堇病了吧。
　　安全给了陈清安一个了解的眼神“你和马九关系真好。”
　　那当然了，马九可是陈清安心目中的大哥，能不好吗？
　　“嘿嘿，还好，还好。”
　　“好了，不打扰你熬姜汤了，我去找李生。”说完，就起身去了李生那。
　　还算有眼色，陈清安静下心来熬姜汤。
　　姜汤很快就好了，陈清安盛了满满一碗，然后装在食盒里，打算给易随堇送过去。
　　为了避开苏照，陈清安特意让安全和李生给自己打了掩护，他才不想继续听苏照的嘲讽，他听够了。
　　陈清安顺利出了厨房，一路朝着明雅居进发，一想到又快要见到易随堇，陈清安兴奋的都不会走路了。
　　到了明雅居，陈清安直接进去了，并没有看到马九，感叹一声，还真是业务繁忙，一会不见，人就没影了，不过这样更好，可以二人世界了，陈清安激动的快要飞起来了。
　　陈清安先是小心翼翼进了易随堇房间，找了一圈，没人。
　　陈清安又去了书房，易随堇就在此处，和刚才一样，还在擦拭着那把古筝，就连姿势都不曾变过。
　　“马九，这么快就回来了？”易随堇以为是马九回来了，因此并没有转头问道。
　　“王爷，是小的，陈清安，见过王爷。”
　　易随堇这才转头看向陈清安，眼里划过一丝不耐“陈清安，有事吗？”怎么又来了，像只苍蝇，也不嫌烦。
　　“刚才小的看王爷的脸色不好，苍白的厉害，怕是感了风寒，所以给王爷熬制了姜汤，还请王爷趁热喝。”要是易随堇让他亲手喂那就更好了。
　　易随堇放下手里的活“我没事，你且下去做事吧，虽说你进王府容易，不过要懂得珍惜才是。”半警告了一番，希望陈清安会知难而退，这个人真是太烦了，而且还特别不要脸，他怎么就捡了这么一个大麻烦回来？
　　陈清安仿佛没听懂似的继续道：“还请王爷趁热喝。”说完，打开了食盒，拿出姜汤，呈到易随堇面前。
　　陈清安的不要脸简直是人神共愤“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别自作主张，若是继续在这里晃悠，那就准备受罚吧。”
　　陈清安吃了秤砣铁了心“如若王爷自己不想动手，那小的喂王爷也是可以的。”他还巴不得如此做呢。
　　易随堇听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伸手接过姜汤，陈清安舒了一口气，只要易随堇喝了，自己就见好就收，却听得一声脆响。
　　易随堇将碗扔在地上，姜汤撒了一地，刺痛了陈清安的心，易随堇对自己还是没有任何改观。
　　“我说了自己没有生病，陈清安你听不懂是不是？还是说，你盼望着我生病。”说道最后，易随堇的声音冷的厉害。
　　陈清安心下一惊，看易随堇的眼神，怎么越看越心惊呢，像是要杀人一样，易随堇啊，易随堇，你怎么就这么难搞啊？
　　“姜汤有祛寒作用，也有预防作用，最近变天了，小的不想王爷生病，所以才提前熬制了姜汤。”陈清安小心翼翼说，他更想说喝姜汤，得永生，不过他怕易随堇会让老张头打死自己。
　　突然，易随堇出手快如闪电捏住了陈清安的脖子，凑近陈清安的脸，一字一句道：“陈清安，我留你在王府是为了让你活下去，而不是让你勾引我的，若你真的很喜欢男人，我不介意送你到男馆，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怎么样？陈清安？”
　　陈清安心惊肉跳，易随堇好狠的心，居然有让他当鸭的想法，简直太不人道了，若不是脖子被扼住了，陈清安好想说他只喜欢一个男人，那就是你易随堇。
　　脖子再次被扼住的滋味真是太销魂了，唿吸有点困难，虽然易随堇的力气不大，并不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但陈清安的心就像被刀剜了一块，疼得厉害。
　　心疼加上被扼住脖子传来的幻觉，陈清安大脑反应迟钝，脑海里除了易随堇还是易随堇，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不揩点油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乎陈清安用力凑前，嘴唇刚好碰到易随堇的唇，极度温暖的味道，是陈清安拼了命想要的味道，陈清安还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啊，幸福的快要昏过去了。
　　易随堇瞳孔放大，勐地推开陈清安，脸上不在平静更不在冷漠，一丝慌乱爬过去，刚刚陈清安竟然吻了他，陈清安竟敢吻他，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不过一看到发愣傻笑的陈清安，不知怎的，易随堇便下不去手了，果真是妇人之仁吗？易随堇苦笑。
　　陈清安正在回味刚刚的吻，根本没有休息到易随堇的异样，易随堇好甜啊，他激动的都快要过去了，简直是太甜了，哇哇哇，易随堇的唇好柔软啊。
　　“从今日起，陈清安不得进入明雅居。”撂下话，拂袖而去，陈清安真是太不要脸了，真是太大胆了，竟然敢对他以下犯上，他本该恶心的想吐的，为什么竟然有一点小兴奋，陈清安，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不行，他得赶紧成亲才是，陈启国的公主也真是的，来的如此慢，女人就是难伺候。
　　陈清安还沉浸在喜悦中，易随堇的唇，易随堇的脸，易随堇的味道，满满灌了一脑子，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虽然姜汤壮烈牺牲了，但是他吻了易随堇，姜汤牺牲的值啊。易随堇还没有因此一掌噼死他，至于他的那句狠话，陈清安罔顾未闻，追人就要脸皮厚，只要易随堇对他有反应，那他距离成功也就不远了。
　　马九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易随堇，而是看到了坐在地上一个劲傻笑的陈清安，他就纳闷了，怎么陈清安的出场率这么高？几乎每天都要偶遇一次，今天可倒好，他刚出去了一会儿，就又看到了。
　　马九推了推陈清安，陈清安像个傻子一样不停傻笑，对于马九的推搡根本没有察觉，这是多大的神经啊，反射弧可真够长的。
　　这发生了什么，竟然让陈清安变成这般傻？完了，须得去请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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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暴怒的易随堇
　　马九一连推了陈清安好几次，都快要失去耐心了，不会真傻了吧？不安逐渐扩大。
　　陈清安反应过来时，马九已经站起身，准备去请大夫了。
　　陈清安纳闷地看着马九问道：“马九，你怎么会在这里？王爷呢？”一亲芳泽的滋味真是太好了，想想就觉得幸福，都快要溢出来了。
　　“我还要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给王爷送姜汤的，变天了，提前预防，嘿嘿。”说到最后，陈清安的脸都红了，又想起了那一吻，好害羞。
　　马九狐疑地看着陈清安，说话就说话，脸红干什么，像个姑娘似的，真没出息，不过脸红的陈清安怎么看着更加好看了呢？
　　“陈清安，那姜汤王爷该不会没喝吧？”若是喝了，王爷就不是王爷了，姜汤就不在地上了。
　　虽然易随堇没有喝姜汤，虽然易随堇很生气，不过都最后还是陈清安占了个大便宜。
　　陈清安点点头，起身道：“马九，我先走了。”他赶紧回去好好回味回味易随堇的味道，生怕时间长了，自己给忘了。
　　也不等马九答话，陈清安一熘烟跑了，马九觉得陈清安今日很反常，非常的反常。
　　一晃两天过去了，易随堇病了，天气变得太快，他偶感风寒，头疼的很，身子也是一阵发冷一阵发热的，难受极了，于是早早就歇下了。
　　不过易随堇并没怎么睡好，他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陈清安，以及那天的肌肤之亲，然后就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他怎么了？难不成魔怔了？看来成亲这事必须加快速度了。
　　第二日，易随堇一早起来，整个人很没气色，怏怏的，这可把马九担心坏了“王爷，小的这就去请大夫，您多半是染了风寒。”
　　易随堇咳嗽几声，脸都白了，都怪陈清安，自己没病都让他给咒出病来了。
　　“去吧。”说罢易随堇又咳嗽了几声，马九担心的厉害，当即出了明雅居，一刻都不敢耽误，要是王爷出了事，他的脑袋估计得搬家。
　　陈清安心情很不错，就连着苏照看着都顺眼了几分，也不和他对着干了，在厨房里很是乖，还特别有眼色。不过一有空他就会发呆，然后就会想起那个吻，再然后就是痴痴的笑，搞得其他人一致认为陈清安得了疯病。
　　苏照挑不出陈清安的毛病，就将矛头转向了其他人，华叔一天也不怎么露面，连个诉苦的都没有，怨声载道的，都恨死苏照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官大一级压死人，忍着吧。
　　这天，陈清安正要去厨房，半路上却碰到了急匆匆的马九。
　　“马九，这么着急，干什么去？”陈清安拦住马九，马九这么着急该不会是易随堇出事了吧？陈清安不敢想下去，非常的担忧。
　　马九没时间和陈清安在这里耗，长话短说，只有七个字“王爷病了，请大夫。”
　　一听是易随堇生病，陈清安不在拦着马九“快去吧，不要耽搁了。”让喝姜汤不喝，看，得病了吧，陈清安好想说活该，可是又舍不得，唉，易随堇你真是我命中的劫。
　　马九嘀咕，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在这里问东问西吗？不过马九也没再耽搁，急急忙忙出了王府。
　　陈清安没有去厨房，而是拐了个弯去了明雅居，现在的易随堇想必很是虚弱，再加上没人照顾，他趁机出现，增加好感度。若是这个过程里他能上上嘴，上上手什么的，哈哈，简直是太开心了有没有。
　　易随堇听到屋外动静，以为是马九回来了，不过纳闷马九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想要起床下地去看看，但是脚刚落地，头就是一阵眩晕，差点晕过去，只好重新坐在床上缓了缓，这才好点。
　　易随堇现在肯定在屋里休息，于是他直接进了里屋，就看到易随堇坐在床上，身着白色里衣，胸口处微微敞开，在头发下半遮半掩，简直是诱惑啊，陈清安喉咙有点发干，眼睛有点发直，好想上去拼命亲吻易随堇，拼了老命才忍住欲望，不过，易随堇真是香啊，心里有上万只蚂蚁爬来爬去，痒痒的，好想亲一口摸一把易随堇的胸膛啊。
　　易随堇一看是陈清安，瞬间冷言冷语“陈清安，你怎么又来了？”能不能不在他面前晃啊，本就因为他睡不好，还有脸在他面前晃，真的很烦。
　　对于易随堇的冷言冷语，陈清安表示自己相当不在意，毕竟今天大饱眼福，心情非常的难以形容。
　　陈清安往前凑了凑道：“听说王爷生病了，小的很是担心。”
　　“我没事，你可以滚了。”对于陈清安，易随堇没有好脸色，只有恶意的重伤，占他便宜占上瘾了吧。
　　陈清安还真就是占上瘾了，易随堇就像是毒瘾，不想戒也戒不掉。
　　“小的想王爷现下没人照顾，想着能递个茶什么的。”还能看看，饱眼福，心里还能想一想，何乐而不为呢？
　　“滚出去，陈清安，我说话你是听不懂吗？”易随堇随即便拼了命的咳嗽。
　　陈清安心疼不已，连忙进前抚摸易随堇的背，替他顺气，现在的陈清安反而没了其他想法，只是想给易随堇顺了气，好让他不在咳嗽，看着易随堇拼命咳嗽的样子他真的很心疼。
　　当陈清安的手触摸在易随堇的背上时，他僵硬了，又想到的那个该死的吻，随着陈清安的手一下一下的上下过，易随堇从小腹竟然升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的背更加僵硬了。
　　陈清安也察觉了易随堇的异样，他好像在极力忍受着什么，陈清安作为资深的同性恋，当然知道易随堇是怎么一回事了，仅仅是简单的顺气抚摸，易随堇就对自己起了反应，这不是说明，易随堇对男人也是行的。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陈清安的声音软若无辜骨“王爷，感觉好些了吗？”声音太酥了。
　　易随堇也感觉喉头发紧，自从遇到了陈清安，什么都开始不对劲了。
　　陈清安的手还在不停地上下游走，易随堇忍下身上的不舒服，反身抓住陈清安的手腕，狠狠一用力死死盯着陈清安“你在干什么？”易随堇这才发现陈清安的手腕细的很，竟比女子还要细上几分。
　　陈清安愣了，易随堇发怒了，还是为了自己挑逗有了反应而发怒，这个认知竟让陈清安很是激动。
　　“王爷，您有了感觉不是吗？”陈清安不在意手上的疼痛，他想听易随堇亲口承认。
　　“陈清安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易随堇又加了几道，陈清安纤细白嫩的手腕上出现了红痕。
　　易随堇这下是真的生气了，陈清安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捏断了。
　　“疼，疼……”陈清安的小脸皱了起来，都扭曲了。
　　那模样竟可爱极了，易随堇的心不自觉软了，甩开陈清安“滚，马上给我滚。”
　　陈清安摸着自己的胳膊，委屈吧啦的“小的真是担心王爷的身子。”
　　易随堇还是那句话“滚。”
　　陈清安就不走，现在易随堇生着病，根本没力气对他怎样。
　　陈清安又想吻易随堇了，一次成功就想着第二次第三次，陈清安就是这样的，人啊，就是不知足。
　　于是陈清安动作飞快，脸凑前另一只手掰住易随堇的头，嘴就凑了上去，又是甜甜的味道，易随堇的味道，伸出舌头仔细舔舐，好软，易随堇就像是一抹甘泉，陈清安在拼了命汲取。
　　易随堇非常的恼火，陈清安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一把推开陈清安“陈清安，你给我滚。”
　　陈清安还想说什么，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紧接着他就被易随堇给提了起来，然后做了一次空中飞人，易随堇将他扔到了门口。
　　易随堇趴在地上，全身像散了架，生病的易随堇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平时可看不出来啊。将他一把扔到这里，门口和床差了十万八千里啊，这能成孙悟空了吧。
　　不过还是占了易随堇便宜，受点伤不算什么，陈清安趴在地上，缓了老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易随堇下手还真狠啊。
　　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还想站起来，这次不占便宜了，好好和易随堇说说话什么的。
　　易随堇见陈清安站起来，很是厌恶，开始了恶语中伤“陈清安，你真恶心，真让我厌恶，我看你很适合去男馆，让所有男人轮流上你，你让我恶心，你知道吗？”
　　陈清安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没想到易随堇会说出如此粗鄙的话，印象中的易随堇是翩翩公子，原来易随堇是这么想的，明明对他已经有了反应不是吗？为何还要说如此伤人的话？易随堇他真的不喜欢他吗？那对他有反应又是因为什么？陈清安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满脑子都是易随堇的话，都快要给他的心脏贯穿了。
　　陈清安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一路出了明雅居，心疼的厉害，眼泪也要忍不住掉下来了，易随堇，究竟要怎样你才能喜欢上自己？喜欢一个人是不由自主的，他真的做不到不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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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苏照式行为
　　易随堇仿佛感受到了陈清安的悲伤，盯着他的背影，竟也有一点心疼，陈清安究竟为什么喜欢上他？临安国男风也不在少数，男馆也有很多，他对此不讨厌也不喜欢，不过他知道自己不是断袖，也不会成为断袖，不能给易氏皇家丢人，他要是知道此事，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易随堇不知坐了多久，直到马九带着大夫回来了，王大夫是晋王府的专用大夫，平时府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请王大夫瞧一瞧。
　　马九觉得王爷好像有点不对劲，最明显的就是嘴唇，好像稍微有一点肿了，王爷不会是磕着碰着了吧？一想到比，一阵后怕，王爷金贵的身躯哪能受伤。看来明雅居需要在多增加些人了，他一个人伺候总有空子，此事等王爷病好以后再禀告王爷吧。
　　王大夫对易随堇行礼：“见过王爷。”
　　“起来吧。”
　　王大夫站起身来开始为易随堇诊治，好半晌才说道：“王爷染了风寒，待我开药方，马九你按着方子去抓药吧。”
　　“好。”马九应道。
　　王大夫到了茶桌上，拿起笔，写下了药方递给马九“给，去抓药吧，那我就先走了。”后半句似乎对易随堇说的。
　　易随堇点头“去吧，麻烦王大夫了。”
　　王爷说话还是这么客气，王大夫受宠若惊“请王爷按时吃药，我先告退了。”然后，王大夫便退出了明雅居，药铺里还有很多病人等着，一大早的就被马九急急忙忙请到了王府，要是耽误了其他人，那可就是罪过了。
　　马九也准备离开去抓药，听易随堇道：“马九，给明雅居挑选几个伶俐的丫鬟伺候，你一个人着实辛苦。”再也不能让陈清安有任何空子可钻。
　　心有灵犀一点通啊，王爷，您终于体会到我的不容易了，您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主子啊。
　　马九就差痛哭流涕了当即道：“小的明白了，马上去安排。”
　　马九又一次神色匆匆地出了王府，抓了药，然后又去了管理下人的李嬷嬷那里。
　　李嬷嬷对马九的到来很是意外，不过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好像马九的到来是多大的荣光似的。
　　“马九，请坐，这里没有好茶招待，请喝水吧。”也不等马九答应一碗水就已经出现在了马九面前。
　　李嬷嬷很有眼色，动作也很快，估计她调教的丫鬟应该也挺有眼色，不过未免也太自作主张了吧。
　　“麻烦李嬷嬷了，我今日来是想给明雅居慕色几个丫鬟的。”
　　李嬷嬷一听笑得眉眼都挤在一起了，脸上的褶子深的啊，有点惨不忍睹。
　　明雅居伺候的向来也只有马九一人，现在突然要丫鬟伺候，一定要挑几个机灵顺眼的丫鬟去，伺候王爷一定要挑最好的。豸弋政历
　　“马九，你放心，老奴调教的丫鬟一个比一个激灵，一个比一个有眼色。”
　　马九对于李嬷嬷的自卖自夸，实在是不放在心上，伺候王爷那可一定要最好的，算了，自个儿挑吧。
　　“李嬷嬷，叫进来几个精明能干的，我再挑选一下，你知道这可是伺候王爷。”
　　“没问题。”
　　李嬷嬷当即叫了几个丫鬟进来，一字排开，站在马九面前。
　　马九有种选妃子的感觉，丫鬟们长的都挺不错的，站在自己面前真是太养眼了，大饱眼福。
　　马九左看看又看看，最终选了两个丫头，模样秀丽，眼睛精明的很，转来转去的，一看就是个机灵的主，马九对这两个很满意。
　　“就这两个吧。”马九指了指最末端的两个挨着的丫鬟。
　　李嬷嬷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搞得好像是她亲自去伺候王爷似的。
　　“您眼光真好，这两个丫鬟可是这里最出众的，一个叫红香，一个叫蓝月。”
　　“好了，就她们了。”
　　马九领着人离开了，还得回去煎药呢，这事就交给新来的吧，自己终于能够稍微歇歇了，王爷终于对他发了善心。
　　从此，红香和蓝月便在明雅居安了家。
　　陈清安苍白着脸回了厨房，心好痛，易随堇的话不停在脑海里回想，都快要将他给折磨死了，易随堇，易随堇，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苏照正巧挑不出陈清安的毛病，今日正好有理由了，他来迟了，虽然陈清安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不过并不妨碍教训他。
　　苏照挡住了陈清安的去处问：“陈清安，现在几时了？为何现在才来？”
　　陈清安没心思和苏照说话，他只想安安静静找个地方静静疗伤，不想理会苏照，打算绕过他。
　　苏照偏不让陈清安离开“陈清安，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问你话，你是不是聋了？”
　　陈清安很生气，冷着脸“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我只听到了狗吠声。”
　　陈清安一说完，厨房的其他人都笑了，特别是安全和李生，两人都笑出了声，看苏照吃瘪的样子，别提多舒爽了。
　　苏照的脸由红变白在变黑“不要以为华叔看中你，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以下犯上的后果。”
　　苏照快步走到灶台前，拿了一个大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挥向陈清安，陈清安反应不及，胳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勺头。
　　陈清安当即痛叫一声，捂住胳膊，目露凶光盯着苏照，苏照以为他会反抗，可是陈清安就是死死盯着他，并未做出其他反应。
　　陈清安没有反抗，而是蹲了下来捂着胳膊带着哭腔“我胳膊断了，好疼啊，胳膊肯定断了。”然后就是号啕大哭，反正他是个孩子，号啕大哭不丢人。
　　这一幕惊呆了众人，不禁都在自问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安全还算反应快的，连忙跑到陈清安身边焦急地问：“清安，你怎么样了？我马上去请王大夫。”
　　陈清安突然用另一只手搂住安全，哭的更大声了“安全，我胳膊好疼啊。”配合着哭声，不过他在哭泣中在安全耳边很小声说了一句“你让王大夫把我胳膊的伤说的越严重越好，银子事后还你。”在苏照的勺头挥过来之后，陈清安感觉到胳膊传来剧烈的疼痛，不过正因为这疼痛，陈清安的大脑不在处于伤春悲秋的浆煳状态，瞬间做出反应，打不能白挨，要是不给苏照惹出一身腥，他就不叫陈清安。
　　安全当下就明白了，陈清安这是要准备对付苏照，正合他心意，早就看苏照不顺眼了，不就是厨房副总管吗？搞得自己是大少爷一样，令人恶心的很。
　　安全放开陈清安，飞快出了厨房，出了王府，去请王大夫去了。
　　今日王大夫比较繁忙，光王府就去了两次，先是王爷感了风寒，后是厨子胳膊断了，年龄大了，实在是经不起这么来回折腾，今日可苦了王大夫了。
　　安全去请王大夫去了，李生平时就和陈清安走的近，所以看着陈清安被打，他就激动了，和苏照吵吵起来了。
　　“苏照，你怎么能动手打人？教训清安那也得华叔下令，你这是越矩，别以为你是王爷提上来的，就可以不把华叔放在眼里。”李生说话很大声，口水四溅的，生勐的很。
　　李生开口了，也有人看不下去了，他们平时就看不惯苏照，别说现在苏照动手打人了，纷纷附和着“就是，华叔都没有发话，苏照副总管就直接动手了，王府什么时候都成了动用私刑的地方了？”
　　“苏照副总管，别一天到晚拿着你那点权利当饭吃，不就是做了一道燕归来吗？搞得自己救了王爷命似的，芝麻当绿豆用，迟早完蛋。”
　　“就是，就是，这以后还怎么干下去啊？随随便便打人，这以后要是咱们犯了错，是不是勺头都挥到头上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纷纷起哄“就是，就是。”
　　这人说话更狠，陈清安心里拿个小本本记下，吸取经验，以后肯定用的上。
　　总之就是，苏照的这次动手，激起了民愤，左一句右一句的，口水都快要将他给淹死了。
　　苏照连个屁都不敢放，其实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一人一口唾沫的，见缝都插不了针，别说回嘴了。
　　陈清安见民愤到达了顶点，时机也差不多，可以给苏照来点勐的了。
　　陈清安带着哭腔道：“大家听我说一句。”
　　众人听见陈清安说话了，纷纷住嘴了，受伤者为大。陈清安瞬间感觉自己深得明心，倍有面儿。
　　“苏副总管可能也不是故意的，这次就这么算了吧，到时候让王大夫看看，用点药，过几天就好了。”陈清安难得软了一回。
　　苏照却狠狠盯着陈清安，仿佛要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趁着没人注意，陈清安对着苏照扬了扬嘴角，苏照差点没忍住冲上来在给他一勺头，陈清安心里那叫一个痛快，看你这次怎么狂？
　　李生第一个就不同意“不行，清安，这事必须给你一个说法，即使闹到王爷那里，我们都会给你讨个说法，这次我们可都亲眼看到了，苏副总管用多大的力打你。”
　　“就是啊，清安小弟，你别怕官大压人，我们可都是亲眼所见。”
　　最后王大夫的到来才终止了这场官逼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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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苏照被罚
　　半路上，安全和王大夫直接了当说了陈清安的要求，起初王大夫当然是满口的不答应，他可是有医德的，不能随便骗人的，这是对病人的不负责。
　　不过安全是谁啊？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硬是让王大夫答应了。在安全嘴里陈清安瞬间变成了孤苦无依没了爹没了娘的可怜少年，特别的可怜，王大夫特别心疼这个受了伤的可怜少年。
　　临了，安全悄悄给了王大夫十文钱以做好处费，王大夫答应的更加欢实，就连两次到王府都没有怨言了。
　　王大夫和安全到了厨房后，就看到一帮子大男人围着一个模样清冷的男子喷口水，男子目光死死盯着坐在地上捂着胳膊脸色苍白的少年，那目光，他这个上了年纪的人看了都害怕，太毒了。
　　安全连忙凑到人群里“都静一静，让一让，王大夫来了，快让王大夫给清安瞧瞧胳膊。”
　　哗啦一声，人群散开，王大夫得以到了陈清安面前，安全拜托他做的事，时刻记得，钱收了，话也应了，不能食言。
　　陈清安还在捂着胳膊，脸上都是痛苦之色，其实也没多疼，也就是装装样子。
　　一旁的李生着急地说道：“清安，别捂着了，让大夫给你好好瞧瞧。”
　　陈清安这才佯装反应过来，忙松了手。
　　王大夫拿起胳膊看，已经肿了，不过并没有伤及骨头。
　　王大夫这一拿，陈清安好不容易不太疼的胳膊又疼得厉害，眼泪差点掉下来。苏照，你丫的，这一勺头他记下了，心里狠狠的想，他一定要让苏照好看。
　　安全趁人不注意给陈清安使了个你放心的眼色，陈清安瞬间明了，王大夫已经被收买了，安全办事真牢靠，是个靠谱的。
　　王大夫谨记自己的使命道：“胳膊断了，需要好好修养几个月，估计这几个月不能上灶台了。”说的特别严重，语气还特别惋惜。其实也就是砸肿了，没啥大毛病，他就是履行自己的承诺，让他说的严重点，他就说的特严重。
　　啥，胳膊断了，苏照一下就懵了，一勺头下去竟然断了，他明明没用多大力，怎么就断了？此处绝对透着古怪。
　　苏照有些不敢相信地问：“王大夫，您说的可是真的？陈清安胳膊真断了？”他这下才感到害怕了，要是真打断了，要怎么和华叔交代？要是闹到王爷那里，自己估计就完了。
　　陈清安很气，怎么叫真的断了？大夫说的能有假？
　　王大夫没好气回道：“我行医几十载，不会看错的，怎么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苏照当即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当然不是，王大夫您想多了，我怎么敢质疑您的能力？”王大夫的医术他也是知道的，同心镇有名的大夫，每天找他来瞧病的人排都排不上，他诊治的，一定没问题。
　　李生一听胳膊断了，暴脾气又上来了“我这就去找华叔禀明此事，然后再由华叔解决，以免落了什么口舌。”嘲讽的语气，摆明了就是说给苏照听得。
　　苏照的微笑差点没挂住，那模样真是太滑稽了。若不是为了装逼，陈清安早就乐笑了，这就是平时不做好人的下场。
　　“李生，少说几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清安的胳膊，王大夫，您看，这胳膊还有没有的救？”安全担忧地问。
　　陈清安戏精上身，也带着哭腔“王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我这辈子可就靠着胳膊吃饭，要是胳膊……”说到伤心处，陈清安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泣不成声。
　　“有救，当然有救，你别担心，我将药敷在伤口断裂处，然后再固定一下，一两个月就好了，不过最近不能乱动了。”王大夫做了最后的总结，生怕眼前这孩子的眼泪淹了他。
　　王大夫的话让在场的气氛缓和了一点，不过又瞬间被点燃。
　　厨房发生了这么大动静，华叔当然也听到了，这些人，怎么就不知道给他省点心？特别是那个苏照和陈清安，每天不出点幺蛾子就难受的很，最近就连安全和李生都有点收不住了，可愁死他了。
　　华叔一进厨房，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泪眼汪汪的陈清安，胳膊上还捂着白布，对面是上了年纪的王大夫，陈清安一看就是胳膊受伤了，还惊动了王大夫，这肯定是出大事了。
　　李生一看见华叔就告状：“华叔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陈清安就被苏副总管打死了，现在胳膊都断了，要不是我们拦着，估计脑袋都破了。”
　　李生的这一把添油加醋，瞬间将苏照推向了风口浪尖。
　　华叔登时火冒三丈，好不容易逮着个人机灵的厨艺好的小伙子，就被人给打了，还是他最近横看不顺眼的苏照，想想都很窝火。
　　“苏照，怎么一回事？还动上手了，要不我去和王爷说说这厨房以后就交给你了？”华叔大嗓门一出，谁与争锋啊。
　　陈清安看着好戏，这次苦肉计绝对会让苏照付出代价的，想想都很开心。
　　王大夫和华叔也打过几次交道，深知他为人，就爱大着嗓门吼人，因此也没多放在心上，这是王府内部事情，他是个外人，专心瞧病就成，其他的一概不多问。
　　王大夫冷静地给陈清安包扎上药，对周围的紧张气氛罔顾未闻。
　　陈清安实在佩服王大夫的不动泰山，不过这事已经和他无关了，交给华叔，他相信组织。
　　“我从未这样想过。”苏照低眉顺目的回，周围人看热闹的脸，嘲讽的语气，令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一切都是因为该死的陈清安，明明没有用多大力，明明他很有分寸的，是绝对不会打断胳膊的，这件事肯定有古怪，不过他现在没时间细想。
　　“苏照，和我去见王爷，让王爷处置吧，过来两个把他给我给制住了，不能让他跑了。”华叔下令。
　　李生和另一个厨子一个健步上前将苏照压制住，公报私仇，手上特别用力，只见苏照的脸疼得扭曲，不过一声未吭，硬是忍了，此时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家都去做事吧，至于陈清安，回去休息吧。”
　　厨房彻底没动静了，王大夫给陈清安上了药，又固定好胳膊“最近不能乱动，三天后我在过来给你换药。”然后又在陈清安耳边低声道：“其实也没多大事儿，这几天不要乱动，过几天就好了。”王大夫也是经常王府等深宅大院里跑，当然知道这里面黑的很，勾心斗角的很是常见，也不多说。
　　“真是麻烦王大夫了，太谢谢您了。”不愧是上了岁数的，人精人精的。
　　“我就先走了，有事在叫我。”王大夫起身告辞。
　　陈清安想要送王大夫到门口，却被王大夫拦下来了，还嘱咐让他好好养伤。生活不易，出来都是为了赚口吃的，谁都不容易啊。
　　易随堇刚喝过药，头还是有些晕沉，想睡上一觉，养养精神，却没这好命。
　　只见马九神情严肃地进来“启禀王爷，华叔来了。”
　　易随堇头更疼了“他来做什么？”他不记得自己要了东西吃。
　　“说是苏照将陈清安的胳膊打断了，请王爷处理。”
　　怎么又是陈清安？还有没有个清闲了？陈清安你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啊？
　　“请进来吧。”不过府里出了这等事，也得好好处理才是。
　　得了允许，华叔等人进来，一一行礼。
　　易随堇这才开口问：“都起来吧，怎么一回事？”声音沙哑。
　　华叔刚从马九那里知道王爷生病了，所以长话短说“启禀王爷，苏照将陈清安的胳膊给打断了，作为一个厨子，胳膊断了，那一辈子可能就完了。”
　　易随堇又看向苏照“是这么一回事吗？”苏照也真是的，本想重用一番的，没想到真沉不住气，做出了此等事。
　　“回王爷，小的并不是故意的，是因为陈清安来的迟了，没有反省还出言不逊，所以就想着就想教训一番，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还请王爷明察。”苏照砰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李生就不乐意听了，苏照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呢？
　　“王爷，莫要听他胡说，明明就是他故意动手打清安的，还辱骂陈清安，这都是我们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不敢有半点欺瞒。”
　　和李生过来的那个厨子也附和着“是啊，王爷，的确是我们亲眼所见，苏副总管就是故意打的陈清安，而且还很用力，胳膊都断了。”
　　易随堇被吵得头疼，王府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热闹了？他什么时候成了嬷嬷了？
　　“华叔，你想怎么处置？”易随堇问华叔，这是厨房的事，他想听听华叔的意见。
　　“一切仅凭王爷处置。”
　　得，皮球又被踢回来了，易随堇扶额很不耐烦“既然是苏照有错在先，陈清安胳膊现下断了，想必诸事不利，就由苏照伺候，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就不用伺候了，如此以示惩戒，好了，都退下吧。”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搞得他听曲儿的兴致都没了，还忍着难受。
　　华叔很识趣，王爷看着病的厉害，既然已有了惩罚，还是赶紧退下吧。
　　苏照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想要继续为自己辩驳，就被华叔推搡着出了明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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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有了仆人
　　还没出明雅居，华叔就没好气地问：“怎么？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是不？是不是想气死我好上位啊？”没想到苏照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王爷明显已经很不耐烦了，还想为自己辩驳，要是惹了王爷不高兴，被赶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以前他真是眼瞎了，怎么就看中这人了，哪里比得上陈清安啊？自己肯定是眼瞎了。
　　苏照懒得听华叔废话，反正已经有了隔阂，怎么做已经无所谓了，如此想着苏照二话不说一伸大长腿几天走，完全不把华叔这个上级放在眼里。
　　苏照就想不明白了，怎么所有人都向着那个傻子废柴？明明自己才是最好的，明明自己是衙厨，比这里所有人都要高出一级，却受尽别人的嘲讽。一切都是因为陈清安，陈清安就是始作俑者，他一定不会就这么忍了这口气的，而且这件事估计也和陈清安脱不了干系，自己一勺头下去胳膊受伤肯定是没错，但也不至于断了，而且王大夫还是安全去请的，安全和陈清安挨好，这路上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要是安全和王大夫说了什么，往他身上泼脏水，那岂不是容易的很。
　　苏照快步回像房间走去，这事怎么回事还得问陈清安，他清楚的很。
　　“华叔，这苏副总管未免也太没规矩了吧？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这要是再继续下去，估计王爷他斗不放在眼里了。”李生给华叔吹耳旁风，看华叔的样子也气的不轻啊。
　　“你少说几句吧，还不快去告诉陈清安王爷给他派了一个下人，让他好好养伤。”华叔说完，也抬脚走人了。
　　李生很无辜，华叔也真是的，明明不是他的错，干嘛要对他发脾气啊？李生很是委屈，不过再委屈也没用，话还是要听的。
　　李生抬腿迈步准备去告诉陈清安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苏照现在成为了陈清安专属下人，陈清安听了估计能乐疯。
　　陈清安刚回屋，屁股刚刚挨到了床，还没坐稳，苏照就回来了，一脸的阴沉，陈清安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
　　苏照指着陈清安厉声质问“陈清安，今日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陈清安拼命甩出掉这种感觉无辜地问：“什么怎么回事？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苏照估计是明白过味了，来兴师问罪了，不过知道了想明白了又能怎样，没有证据给他十个嘴他都说不清楚。估计易随堇给了他处罚吧，不然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狗急了跳墙来质问他，他也不想想，自己能告诉他吗？简直是空有个子没有脑子的主。
　　苏照气的很，声音也大了几分“陈清安，别以为你装傻充愣我就想不明白了，我自己用了多大力自己清楚，不可能那么容易断了，你给我说清楚了，说不清楚那就去见官。”他还就不信了，自己一直斗不过一个傻子废柴。
　　“可是事实就是你打断了我的胳膊，这有什么好说的，那么多人都看着呢，想必王爷的处罚也下了吧，肯定还是重罚，不然你也不会跑到这里汪汪汪的叫唤。”末了，陈清安还不忘刺激苏照几下，明明每次先出手的都是苏照，怎么每次都搞得他受了委屈似的？简直是太不要脸了，绝对是脑子有坑，还是一特大坑，火车开里面都能走。
　　苏照被气的脸色发白，身子哆嗦，本以为能在陈清安这里看出点什么，没想到又在陈清安这里吃了鳖，陈清安嘴上功夫他领教了好几次，都怪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苏照心里做着自我反省。
　　不过陈清安并不打算放过这个狠狠奚落苏照的大好机会，继续开口道：“苏照你将我的胳膊打断，光有惩罚还不够，你得赔偿，我的后半辈子要是不能上灶台，你得负全责，你我好歹是老乡，所以给你算个人情价，二十两，我既往不咎。”陈清安表现的非常大度。
　　“陈清安，赔偿一分都没有，你别做梦了，这次我认栽，下次可就不会这么简单让你钻空子了，咱们走着瞧。”苏照下了挑战书，这王府里有他苏照就没陈清安，有陈清安就没他苏照。
　　这是变相开战了吗？陈清安勾唇微笑“我等着你，希望到时候你不会输的太惨。”
　　“清安，我告诉你一件好事。”
　　人未到，声音先到了，李生的声音听着就特别激动。
　　李生的到来打断了陈清安和苏照的剑拔弩张，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没想到苏照也在，李生先是惊讶，而后就是幸灾乐祸，没想到苏照竟然这么积极想要成为陈清安的下人。
　　“李生，什么好消息？”陈清安好奇的很，看把李生激动的。
　　李生迫不及待想说给陈清安听，更想看苏照是如何伺候陈清安的，陈清安简直就是天生的少爷命，每次受伤以后都有人伺候。
　　“王爷说了，让苏照暂时伺候你，伺候到你好了为止。”
　　陈清安一听就兴奋了，刚刚在易随堇和苏照那里受的心伤身伤，仿佛一下都好了，他快要飘起来了，苏照即将成为他的下人，那不就代表着自己可以随意使唤苏照，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虽比不上亲了一下易随堇来的激动，但也差不了多少。
　　陈清安看了看苏照的脸，真是黑的不能在黑了，易随堇，你真是太好了，深得他心啊。
　　“李生，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对苏照的。”好好对苏照是咬牙切齿说的，反正早就撕破脸了，也没必要装着，彼此膈应。
　　李生给了陈清安一个眼色“那可是必须的，你可一定好好对苏副总管才是，好了，我先走了。”说完，李生还狠狠盯了一眼苏照，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苏照，然后转身出去了。
　　屋里又只剩下陈清安和苏照两人了，现在两人的关系十分微妙，主子和下人的关系简直是不能再好了。
　　陈清安开始发挥自己的主人气场，笑意吟吟地对苏照下了第一个命令“苏照，我现在口渴得很，麻烦你帮我倒杯水。”
　　苏照恶狠狠看了一眼陈清安，拿着鸡毛当令箭，绝对的小人得志，恨不得现在将陈清安给撕碎，而后剁了喂狗。
　　陈清安能感觉到苏照的熊熊烈火，不过还是好脾气地非常有耐心地来了一句“苏副总管，我口渴了，请你帮我倒杯水，谢谢。”像他这么有礼貌的主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苏照还不珍惜。
　　苏照跺了跺脚，忍着怒火给陈清安到了一杯水，用力往桌子上一放，撒了半杯，陈清安并没有破口大骂，主子要有主子的气度，千万不能随意打骂下人。
　　陈清安端起水喝光继续道；“苏副总管我的腿有点麻了，你来给我锤一锤。”感谢上天感谢易随堇感谢所有人，能让苏照做自己短暂的下人，正好借此机会好好报复一下苏照，毕竟床上洒水，背后告状的事，苏照可没少干，自己好像除了嘴上说说，并没有有什么实际的反击，这次可算是给了他一个大好的机会。
　　苏照忍不住了，陈清安绝对是故意的，苏照并没有给陈清安捶腿，而是走到自己床上躺了下来，陈清安看的气的牙根痒痒，欲要发作，又被打断，马九来了，今日他房间变得格外热闹。
　　马九先是看了看陈清安的胳膊然后问道：“还疼吗？”苏照竟然如此心狠，将陈清安的胳膊给打断了，王爷对苏照的责罚实在是太轻了，应该打上一顿然后赶出去才是。
　　陈清安很委屈的点点头“你怎么有空过来？”现在易随堇生病了，马九应该在照顾他才是，怎么会有空过来看他？
　　“明雅居调了两个丫鬟过来，王爷那边有人照顾。”
　　陈清安一阵苦涩，易随堇是为了防止他钻空子才调来两个丫鬟吧。
　　马九看陈清安的兴致又不高涨了，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有苏照在场，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要是被别人知道陈清安的心思，估计很快就会被扫地出门。
　　“你好好养伤吧，有什么就让苏照做，那是王爷亲口下的令，由不得他不做。”
　　马九声音挺大的，悉数落在了苏照耳里，苏照咬着牙，攥着拳头，他的骄傲他的自尊在一天之内全没了，都怪该死的陈清安，他要取代华叔，他要让陈清安滚出王府，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下定决心。
　　“我知道了，你快些回去吧，要是新来的丫鬟伺候不好王爷，小心王爷拿你开罪，我没事，你放心就好。”陈清安的声音听着怪怪的，不过苏照正在用脑，不然也能察觉些什么。
　　马九哪能不知道陈清安的心思，唉，死心眼的，怎么就看不开呢？算算日子，陈启国公主也快到了，到时候陈清安知道了此事，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
　　“嗯，那我就先走了。”说完，马九也离开了。
　　屋里再次陷入平静，这种平静更加折磨着陈清安，易随堇，都是易随堇，欢喜因他，悲伤也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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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厨房失窃
　　陈清安彻底成了大爷，苏照也不去厨房，专心致志伺候他，反正厨子多，没啥重要的事，完全可以忙过来。
　　陈清安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只要不提过分的要求，苏照几乎都会照办，乖得很，以这种方法报仇，不动刀不见血，真是太文明了。
　　陈清安的日子很舒服，当少爷的滋味可感觉不可说。只是一无聊他就会想到易随堇那天说的话，扎心的疼，疼得他喘不上气来，他想要后退了，可是有个小小的声音却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后退，那是他的爱，一定不可以后退。
　　王大夫三天后准时给陈清安换了药“换了这次药，过几天你就能痊愈了，没多大事，也不会影响以后的颠勺。”
　　陈清安很是感激“王大夫，真是谢谢您了，您真是帮了我大忙。”若是没有王大夫的金口玉言，哪有后来的苏照下人，王大夫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大夫啊。
　　王大夫却不以为意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既然你胳膊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陈清平起身道：“我去送送王大夫吧。”
　　“王府的路我熟的很。”又不是找不到路，送来送去多麻烦。
　　陈清安也不再上杆子，不然只会适得其反，只好笑着道：“那王大夫您慢走。”
　　王大夫离开后，陈清安正想躺一会儿，长长肉，就听到苏照杀人般的声音由远及近“陈清安，你胳膊断了是装的？你竟然敢欺上瞒下？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骗我？”
　　陈清安真的好想放声大笑，什么叫敢骗我？骗一个苏照而已又不是骗皇帝，欺君罔上，又不掉脑袋他怕啥子？
　　苏照他知道了，他听到了，不过又能怎样？只要他胳膊一直不好，苏照一直就是他的下人，不会因他一人而改变的，陈清安也平静下来了，被这么傻缺的苏照一刺激，说实话还真是吃不消。
　　陈清安笑意吟吟道：“你都听到了啊，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我的胳膊根本就没断，不过即使你知道了又能怎样？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那天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一人嘴哪能比得过万人嘴。
　　苏照的脸都气的扭曲了，陈清安突然觉得自己挺可恶的，对苏照好像挺过分的，苏照不就是给他床上洒洒水，告告状，穿穿小鞋，自己却折磨了他好几天，估计他的自尊心已经成了渣渣，自己真是太万恶了，陈清安在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下开始做自我检讨，太心大了有莫有？
　　苏照勐的拽住陈清安的衣领恶狠狠道：“陈清安，你给我等着，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下人，让你跪下磕头求我，给我端茶送水。”说完，苏照将陈清安用力一甩，愤然离去。
　　陈清安被甩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胳膊，疼得呲牙咧嘴，刚刚的检讨瞬间作废，他这么做是对的，苏照就应该这样被对待，就应该将他的自尊心踩在脚底下，这样他才会懂得什么叫收敛，什么叫民心所向，至于苏照说的那些狠话，陈清安全当放屁，他要是能做到，除非做梦，可能陈清安永远都没想到，苏照的话有一天竟真的成了现实。
　　苏照并没有去拆穿陈清安，他知道这事已经是铁板钉钉，再去翻盘已经没了可能，即使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最后只会适得其反。他须得快些实行自己左思右想的计划了，趁着伺候陈清安的这几天功夫，他已经找好了下家，就等着做完最后一件事，然后离开王府。
　　陈清安消闲的很，每天也不出去，任由自己躺在屋里发着霉，他感觉自己快要废了，也该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了，这么下去也不行，绝对会成为破铜烂铁被淘汰的，苏照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也该去上工了，陈清安下定决心明天就回厨房。在没有手机网络的古代，大爷实在是有点不好当啊。
　　还没等到第二天，半下午功夫的时候，陈清安就被李生亲自来请了，他面带焦虑，黑眼圈重的能和大熊猫媲美了，一看就是几天没睡好了。
　　“李生，你这是怎么了？愁容满面的，发生了什么？”陈清安一看到李生就问道，十几日不见，憔悴的可以啊。
　　“厨房出大事了，华叔他要见你，这不我过来请你了。”这次真是厨房的一场灾难，三天前他们一早去厨房，发现半个厨房竟然在一夜之间都空了，华叔现在愁的头发快白了，剩下的食材不足以支撑剩下二十多天。
　　陈清安一惊，出大事了，啥大事啊，他也没听说啊，压根就忘了自己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也见不着几个，哪能听到什么消息？
　　“出什么大事了？”陈清安还在追问。
　　李生都急得满头大汗了，啥也没说，拉着陈清安就走。
　　陈清安一路上想了好多种可能，什么厨房起了大火，厨房死了人，华叔要被革职，想的他后怕的很，厨房到底究竟发生了什么？
　　到了华叔面前，就看到一张面如死灰的脸，完了，一切都完了，厨房里丢失了大量的食材，这要是被王爷知道，自己就得回家种田去了，究竟是哪个乌龟王八蛋竟然敢偷王府的东西？
　　陈清安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说句不好听的，华叔这表情和死了爹没了娘没两样。
　　华叔瞅见陈清安，仿佛见到了救星“陈清安，你可算来了。”
　　这激动的神情，这满眼的小星星，陈清安受到了莫大的崇拜，感觉自己就像是超人，自豪感油然而生。
　　“华叔，出什么事了？看你黑眼圈重的。”
　　华叔不知道黑眼圈是个啥玩意，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完了。
　　华叔并未直接回答陈清安而是对李生道：“李生，你先下去吧。”
　　李生知道自己也插不上手，痛快应了一声出去了。
　　见李生走了，华叔直接开了口“陈清安，我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事情迫在眉睫，已经容不得他在拖下去了，所以才将胳膊未好的陈清安给拖过来。
　　“华叔，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就一定会做。”华叔都开口了，陈清安自然没什么理由拒绝，毕竟华叔后来对他还算不错，人不能没良心，不能忘本。
　　“厨房丢失了大量的食材。”
　　什么？厨房丢失了大量食材，这可真不是一件小事，要是处理不好，可能华叔要跟着遭殃回家种田去。
　　厨房出了事，自然是华叔背锅，这次厨房丢东西，肯定不是外人所为，没人会蠢得来偷王府的厨房，除非是脑残，要偷也是偷易随堇的明雅居，所以这次厨房失窃肯定是内部人动手，至于目的不言而喻。
　　“此事我认为先瞒着不报，然后使劲查，肯定是内部人做的，只要查到人，最后来个负荆请罪，一切就会迎刃而解，不过你也得让其他人配合，好让我单独逐一问话。”陈清安发表了自己看法。
　　华叔一听方法可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气的使劲拍桌子怒道：“没问题，不过究竟是谁竟然如此阴我？要让我知道是谁，一定不会让他好过，不过究竟要怎么查？”
　　凡是过往，必有痕迹，陈清安道：“此事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华叔就等这句话了，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关切地问道：“你的胳膊，没事了吗？”
　　陈清安莞尔一笑“我的胳膊根本就没断，已经好了。”
　　华叔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个陈清安，小小年纪就这么多心眼。
　　“那就好，那就好，一切就拜托你了。”华叔的一脸灰霾已经散去大半，陈清安仿佛就是他的定心丸。
　　“华叔且放宽心，好好休息休息。”
　　华叔一阵感动“麻烦你了。”
　　“不麻烦，那我先回去想想对策。”
　　“去吧。”
　　陈清安再次回到房间，还给自己揽了一个难缠费脑的活，后悔还来得及吗？
　　陈清安先是静下心来，然后开始想怎么做。
　　厨房失窃肯定是王府内部人所为，而且还是厨房里的人，一夜之间半个厨房空了，若是不熟悉厨房的人，是不会轻易做到这点的，至于是谁，陈清安觉得有必要先一一排查一轮。
　　不过要说谁嫌疑最大，陈清安当然站苏照了，苏照是最有时间的，自从成为他的下人后，时间充裕的很，而且苏照和自己华叔等都有过节，他的嫌疑是目前最大的，有动机有时间，要好好查查苏照的行踪才是。
　　陈清安想了整整一宿，这才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明天先去看门侍卫那里踩踩点，好好套套话，实在不行的话就整点酒，往醉一灌，十八辈祖宗都得交代出来。谁最近频繁外出，谁就有嫌疑，然后再逐一排查，一定能找到此事的始作俑者，最后交给易随堇处理，华叔就不用回家种田去了。
　　陈清安一整夜没睡好，第二天起来感觉身心疲惫，脚步虚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去做坏事了，真给自己遭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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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查查查
　　陈清安认命般穿衣下床，打算先去厨房问话，苏照的床已经空了，自从知道陈清安胳膊有假，也不怎么伺候陈清安了，每天忙得很，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干嘛？要是没有猫腻打死苏照他都不信，不过陈清安现在懒得去观察苏照，毕竟凡事需要证据，他得排查过后再仔细查苏照，绝对可以抓住他的狐狸尾巴。
　　陈清安重新上工，安全和李生都凑过来问：“清安，胳膊好了啊？能上灶了啊？”
　　“是啊，安全，李生，我想问你一件事。”先试探试探华叔有没有提前通气。
　　“华叔已经和我们说了，那天晚上，我在睡觉，同住一屋的李生他可以作证。”安全直接了当。
　　李生附和“是啊，我和安全都在屋里睡觉，就连起夜都不曾有。”
　　李生和安全没问题，陈清安道：“好，我再去问问其他人。”
　　“去吧去吧。”两人同时开口。
　　陈清安问了一圈人，唯独没有问苏照，苏照和他住在一屋，他睡的时候苏照是在屋里的，至于出没出去，陈清安就不知道了，因为他睡觉特别死，就连打雷都影响不了他。
　　陈清安还打听出了那夜的看守侍卫是吴宇，是出了名的爱喝酒，陈清安一听绝对有门，只要将其灌醉，什么都得给他说出来。
　　陈清安意识进入空间，精挑细选搞了一瓶高度白酒，这酒绝对会让吴宇酩酊大醉。
　　今日不是吴宇当值，他正在屋里睡觉。
　　陈清安敲了敲门，就听得里面没好气地说话声“谁啊？催命啊。”
　　陈清安表示自己很无辜，明明没怎么用力，怎么就成了催命？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聊天？陈清安表示自己现在很愤怒，不过也就是三秒钟，求人办事，得把脸装进兜里。
　　吴宇打开门，愣愣地看着陈清安，足足想了两分钟，他才想起面前这人是谁，厨房里头的。
　　“陈清安，你来干什么？”他不记得和陈清安有过交集，怎么突然跑过来找他？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这问话还真不客气，不过陈清安丝毫不在意吴宇的没礼貌“吴大哥，我听说你爱喝酒，今日得了一瓶好酒，拿过来给你尝尝。”
　　吴宇一听有好酒，两眼瞬间放光，连忙将陈清安请进屋“快些进来，外面冷，冻坏了可就不好了。”
　　陈清安不客气，直接进了屋将酒放在桌上“吴大哥，你尝尝。”说着，打开盖子给吴宇倒了满满一碗。
　　吴宇两眼放光，接过碗也不嫌弃“那我就不客气了。”
　　吴宇一见到酒就馋的很，也放下了警惕性。
　　“和我还客气啥，吴大哥，你尽管喝。”陈清安表现的非常热情。
　　“那我就不客气了。”吴宇端起酒来像灌水似的，一仰头，喉头一动，一碗酒就见底了，然后大叫一声“好酒。”
　　陈清安被震惊了，吴宇的酒量这尼玛逆天了吧，这灌酒就像是灌水似的，尼玛，这酒量真可以上天了，难逢敌手啊。
　　“吴大哥，你慢点喝。”陈清安深怕吴宇来个酒精中毒，自己是来套话的不是来杀人的。
　　吴宇不以为意给了陈清安一个你放心的眼色“陈兄弟，这点酒不算什么，来，你也喝一口，你瞧我，没眼力见儿的，光顾着我喝了。”说着就给陈清安倒了一碗酒。
　　陈清安看着面前的大海碗，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这么一碗下去，还套什么话？直接躺平就好。
　　这不喝也不行，陈清安做着思想斗争，吴宇已经等不及了，又给自己倒了一碗“来，陈清安，干杯。”
　　舍命陪君子，一切都是为了组织，陈清安端起碗也大吼一声“干杯。”尚有架势。
　　吴宇一口气又喝了下去，陈清安抿了一口，酒是穿肠毒，肚子里火烧火燎的，自己这酒量还得练啊。
　　吴宇又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陈兄弟，干杯。”然后又是一碗下肚。
　　陈清安不禁想，这瓶好像不够吴宇喝，早知道多拿一瓶出来了。
　　吴宇见陈清安没有喝酒，不停地劝酒“陈兄弟，你怎么不喝啊？快喝啊。”
　　陈清安只好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吴宇见他喝着，也没继续劝说，自己不停地给自己倒着就然后仰头大口大口地喝。
　　陈清安都傻了，这人喝酒不要命，这尼玛也太能喝了吧，他不胜酒力，不到半碗，头都开始晕了，人家吴宇没事人一样，三大碗下肚竟还没有醉的迹象，这不科学啊。
　　陈清安着急了，要这么下去，一瓶酒铁定不够，这要是没有灌醉吴宇，赔了夫人又折兵，拿块豆腐撞死得了。
　　随着吴宇的第四碗下肚，陈清安的机会来了，吴宇开始站不住了，人也开始打晃了，不停地傻笑着，一看就是喝醉了，陈清安开心的要飞起来了，终于醉了。
　　还不等陈清安先开口，吴宇却开始了胡言乱语，还一把抱住陈清安，抹着眼泪“兄弟啊，我好苦啊，兰儿，你为什么要和那个老头子成亲啊？你为什么要和那个老不死成亲啊？明明已经答应我了，可是你又为什么反悔了？”哭的泣不成声，鼻涕眼泪的弄了陈清安一身。
　　陈清安心疼的要命，这是今天才换的衣服，华叔到时候你得赔我。
　　陈清安拍拍吴宇的后背“吴大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受了情伤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太惨了，媳妇都跟着老头子跑了，这思想太前卫了。
　　喝醉的吴宇哪能听得进去，继续号啕大哭“兰儿，我想你，真的很想你，你别嫁给老头子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说着，吴宇放开陈清安竟然真的跪了下来，抱住陈清安的腿“兰儿，我求你了，不要嫁给那个老头子，好不好？他能给你的，以后我也能给你，求你了。”
　　得，裤子也被抹上了鼻涕眼泪，兄弟啊，你能不能别这么憋屈啊？喝醉抹眼泪这算什么男人啊？
　　陈清安本想安慰一下，却没有机会开口，吴宇不停地乞求“兰儿，求你了，不要离开我，不要嫁给别人，我是真的喜欢你。”
　　感情是把他当成兰儿了，为了套话，陈清安决定牺牲一回，假装自己是兰儿一把，一切都是为了组织。
　　于是乎，陈清安尖着嗓子道：“吴大哥，好，我不嫁给别人，你先起来好不好？”尼玛，腿都被弄麻了。
　　陈清安觉得自己为了套话已经拼命了，这么恶心的腔调一定不是自己发出来的，一定不是。
　　吴宇也真是喝醉了，听不出声音的怪异之处，听话地站起来坐在凳子上。
　　陈清安一看有门，于是继续道：“吴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吴大哥，你可得帮我想想。”声音嗲的啊，陈清安都想吐了，他真的为了华叔拼了命啊，这件事过后，一定要让华叔好好奖励自己一番。
　　“兰儿，你问，你问什么我都会说的。”吴宇痴痴的笑着，喝醉的人横看竖看都是个傻子。
　　陈清安忍着恶心，细声细语道：“四天前，你当值的时候，半夜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过王府？”
　　吴宇很认真的想，人喝醉可能反应慢的厉害，于是吴宇想了很久，陈清安都快晕的睡着了。
　　陈清安头晕乎乎的，在即将熬不住的时候，吴宇终于说话了“好像是厨房里的人。”然后又卡壳了，陈清安听后顿时来了精神，头也不晕了，人也精神了，就等着吴宇下半句话了。
　　可是等了很久，也不听吴宇回答，吴宇还在那苦思冥想，抓耳挠腮，陈清安看的那叫一个心焦啊。
　　不管了，陈清安决定赌一把“吴大哥，是不是厨房里那个叫苏照的厨子啊？”
　　吴宇勐地点头“兰儿，就是苏照，不过兰儿，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吴大哥，天色不早了，我想离开了。”既然套出了话，那就得赶紧离开，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是对于一个喝醉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黑白之分。
　　一听要走，吴宇就不乐意了“兰儿，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老东西？我不允许你去。”说完，死死抓住陈清安的胳膊。
　　力气大的惊人，陈清安根本挣脱不开，急得满头大汗，这下可糟了。
　　吴宇觉得拉住陈清安还不够，继续作妖“兰儿，你今夜莫要走了，既然你答应嫁给我，那我们不如提前洞房花烛，我怕你反悔。”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老子给你酒喝，你却想上老子，没门。
　　陈清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开吴宇，然后拿起酒瓶冲着吴宇的头来了那么一下，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吴宇一声未坑，轰然倒地。
　　陈清安砸完人就后悔了，冲动是魔鬼，这要是让人看到了，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陈清安没敢动，先是等了等，没人来，最适合开熘了，压根忘了自己已经喝醉，动作太凶勐，陈清安头晕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幸好扶住了桌子，才避免这一灾难。
　　缓了好一阵子，陈清安才脚步虚浮，晃悠悠出了吴宇的房间，准备返回厨房向华叔说自己查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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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喝醉了
　　陈清安摇摇晃晃走到花园，头晕的实在是站不住，脚底打着晃，尼玛，吴宇，你简直就是个大坑，这下可倒好，路也走不了，看人也有重影，头疼的也厉害，酒这玩意真不是好东西，以后再也不喝了。
　　易随堇的风寒已经好了，又恢复了天天听曲儿的日子，无聊的很，至于陈启国的公主，这么久了，竟还没有来，乌龟都比她快。
　　马九跟在易随堇身后，悲哉，本以为新来的两个丫鬟能分担点活儿，才发现，根本就是自己想多了，易随堇还是事事让他做，那两个丫鬟倒是清闲的很，马九觉得自己真是太苦了，自己最近都瘦了好多。
　　陈清安晕乎乎的走着，轻飘飘的，像是走在云端，模模煳煳看到两个人，前面走的那个人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易随堇啊？自己应该是在做梦，现实里是见不到易随堇的。陈清安好久没见易随堇了，想念早已经生根发芽，每天都会做梦，还都是被易随堇赶出王府的噩梦。不过今日可真奇怪，自己竟然做了一个好梦，易随堇还在对他笑，他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易随堇和马九同样也看到了陈清安，左拐右拐的，一看就喝醉了，易随堇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王府明令禁止下人上工期间喝酒的，这个陈清安怎么回事？一天到晚地惹事，一点都不消停。
　　马九一看就知道坏菜了，连忙道：“王爷，我马上就送陈清安回去。”陈清安这怎么回事？竟然敢喝酒，而且还一脸傻笑，丑死了。
　　易随堇一看到陈清安就想起之前那两个吻，该死的，怎么最近一直在想陈清安，自己该不会是魔怔了吧？
　　易随堇没好气地说：“赶紧的，别耽误了听曲儿。”
　　马九冷汗直冒，陈清安你可真是我的祖宗啊，上辈子真的欠了你的，认命地朝着陈清安快步走过去，企图要将他拖回去。
　　其中一人朝着陈清安快走过来，他直觉的想躲，自己却朝着另一人飞快跑去。
　　只见马九和陈清安完美的错开，陈清安跌跌撞撞跑向易随堇，速度快的看不出是喝醉了，易随堇也没想到喝醉的人还认人，就这么被抱了个满怀。
　　陈清安一把抱住易随堇，笑得像朵菊花，还不停地说：“易随安，嘿嘿，我终于逮到你了，看你往哪里跑，易随堇，你真好看，我们来亲亲吧。”
　　易随堇比陈清安高一个头，陈清安够不着，只好踮起脚尖，用力亲在了易随堇的嘴上，甜甜的味道，陈清安还无耻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好软。
　　易随堇石化了，陈清安八成是疯了，自己也疯了，一次两次给他机会让他钻空子。
　　马九下巴差点掉下来，他看到了什么？他是谁？他在哪里？为什么要让他看到如此场景？天啊，王爷到时候会不会灭口？
　　易随堇用力推开陈清安，陈清安顺势跌做在地，不过却还在痴痴地笑“易随安，你亲起来味道真好，易随堇，我好喜欢你啊，易随堇，我好喜欢你……”说着还想凑上去再抱住易随堇，再多亲几下。
　　马九对陈清安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动不动愣在原地看着面前两人，他此刻特别希望自己是个瞎子聋子，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说陈清安的胆子真是太大了。
　　易随堇伸手制止了陈清安的动作，眼里喷火，怒气到达顶点，自己实在是太纵容陈清安了，是时候给他点教训了。
　　于是，易随堇伸出纤纤玉手给陈清安的脸上来了一下。
　　啪，清脆的响声，脸上的痛意，同时刺激了陈清安，他的酒也跟着醒了，脸上的五个指头印看起来格外滑稽。
　　“酒醒了吗？”易随堇冷声问。
　　原来不是做梦，陈清安竟然当着马九的面儿亲了易随堇，一会儿能让他体面的死吗？
　　陈清安忙跪下拼命磕头“王爷，小的该死，小的不是故意侵犯王爷的，还请王爷恕罪，小的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求王爷恕罪。”完了完了，易随堇之前的气肯定还没消，这下是气上加气，现在只求体面的死。
　　“不是故意的？陈清安，现在两条路，第一，你自己滚出王府，第二，去老张头那里领五十藤条。”易随堇给了陈清安两条路。
　　陈清安二话没说选择了第二条“小的这就去老张头那里领罚。”死都不要离开王府，死都不会放弃喜欢易随堇。
　　易随堇对这个选择不是很满意，可是心底里窜起的丝丝开心又是怎么回事？还不想让陈清安离开王府，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陈清安下了咒吧？
　　易随堇古怪地盯着陈清安看，脸上的红印刺激着他，突如其来的有点心疼，听曲儿喝茶的好心情瞬间化作乌有，易随堇冷哼一声吩咐一旁石化的马九“马九，你去老张头那里盯着，要是敢作假，你就和他一样的下场。”
　　平时易随堇很少对马九发火，今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火气大的很。
　　马九当即领命“小的知道了，请王爷您放心。”
　　易随堇轻飘飘“嗯。”了一句，转身离开了，该死的陈清安，搞得今日兴致全无，十足的灾星。
　　马九扶起陈清安，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今日他该不会是吞了熊心豹子胆吧？
　　“陈清安，你真大胆，幸好今个王爷心情好，不然以你的行为，脑袋都可以搬家了，那可是以下犯上啊。”竟然敢亲王爷，简直是不能在大胆了。
　　陈清安也是后怕的很，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他的酒品实在是差的根，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好，还在，长舒一口气，哀叹一声，活着真好，看见马九更好。
　　马九被陈清安的行为逗乐了，傻愣傻愣的，真拿他没办法，不过陈清安调戏王爷的时候还真是刺激，还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模样。
　　“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从此酒在陈清安眼里就是毒药，再也没沾过一口。
　　“走吧，去老张头那里领罚吧。”马九还惦记着正事儿。
　　陈清安灰着个脸，怏怏地跟在马九身后，屁股又要遭殃了，该死的酒请出来背锅。
　　“你放心，我和老张头挺熟的，会让他手下留情的。”马九不用看也知道陈清安现在的害怕脸。
　　陈清安痛感涕零，马九真是绝世好兄弟啊。
　　“马九，谢谢你，可是王爷不让你放水，这要是被王爷知道了，你肯定跟着我遭殃。”一人挨打就可以了，不能拖累别人。
　　马九不以为意“陈清安，你咋这么笨啊？王爷是让我看着没错，五十下也是没错，只是下手轻一点，这样不就可以了吗？”老张头一定定会卖他这个面子的。
　　如此甚好，真是的，自己每遇到一次易随堇，他就会智力退化一次，爱情使人智障，绝对没说错。
　　两人到了老张头那里，老张头正在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平时这里也没什么热呢，老张头自然敢明目张胆地喝酒。
　　陈清安一看到酒就头疼，脸色更加难看了。
　　老张头看到马九和陈清安显得很是热络，马九自然就不必说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王府也多年了。至于陈清安，上次一声不吭忍了几十下藤条，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平时他这里很少有人来，毕竟他这里是罚人的地方，谁没事会来这里闲逛。
　　“马九，这位小哥又惹事了？”来这里的多半是受罚的，马九是王爷的近侍，自然是不可能被罚，那就只剩下陈清安了。
　　陈清安有些尴尬，自己太能惹事了，老张头都记住自己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是啊，老张头，这次五十下，你能不能轻点打？这孩子的屁股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好了。”马九接了话茬，顺便求了情。
　　老张头也痛快“那好，看在马九你的面子上，我下手轻点。”
　　“多谢了，改日我拿酒过来我们好好喝上一场。”老张头也是好喝酒的人，拜托别人办事，就得给好处，马九深知这个道理。
　　陈清安已经对酒这个字眼有了阴影，尼玛，古代人怎么就这么爱喝酒？
　　“客气什么，好了，小兄弟，去那边趴好吧。”
　　陈清安认命地趴好，等着藤条的降临，他的屁股招谁惹谁了，古代也真是的，罚人也就只有打屁股这一条了。
　　老张头的藤条一下一下落在陈清安的屁股上，有了马九的打点，老张头的力道相较上一次轻了，但是还是疼得很，大概是打人打习惯了，改不过来了，手法还是刁钻的很，陈清安也着实吃了不少苦头，他的屁股啊，在这么下去估计以后就不能用了。
　　陈清安还是一声未吭，老张头对他佩服的很，他打人的手法是十几年练下来的，即使力道上轻了，但也是疼得很，这小兄弟还真能忍，实在是佩服。
　　马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陈清安的屁股上已经见了红，惨不忍睹啊，五十下，要是搁了一般人，肯定叫唤的娘都出来了，而陈清安倔的很，死咬着就是不出声，真是倔的很，这倔脾气，也只能自己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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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计中计
　　陈清安是被马九扛回去的，一路上万众瞩目，陈清安头一次觉得这么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陈清安估计也出名了。
　　回了屋，苏照不在，甚好。
　　陈清安趴在床上，小脸苍白“马九，真是疼死了，怎么老爱和我的屁股过不去？都好几次了，难不成我屁股这么招人恨？”委屈巴巴的，五十下藤条，后面肯定血肉模煳了。
　　“把裤子脱了。”马九没搭这话茬，直接下令。
　　陈清安瞬间紧张“脱裤子干嘛？你要干什么？马九我这还受着伤呢？”神色紧张地盯着马九，马九该不会如此禽兽吧？自己这还带着伤呢。
　　马九真想一巴掌唿死眼前这人，把他当成什么人了，陈清安坏了脑子不成？
　　“我给你上药，你放心，我不是断袖，再说了，你屁股有伤。”马九无奈地解释。
　　陈清安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太丢脸了，马九的为人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怀疑简直是在降低马九的人品。
　　陈清安痛快将裤子脱下，裤子粘着被打烂的皮肉，那滋味真是太销魂了，陈清安差点没过去，都怪自己，现实和梦都不分，酒品不好还喝酒，看看，这不是遭报应了吗？
　　马九给陈清安上药，整个屋子归于平静，只有小声的吸气声。
　　“痛就喊出来，这又不丢人。”何况陈清安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要脸了？
　　“我能忍住。”陈清安呲牙咧嘴地说道。
　　“随你吧。”马九表示很无奈。
　　马九给陈清安上过药后，嘱咐几句也就离开了。
　　陈清安趴在床上，回想着那个吻，当着别人的面让易随堇出丑，自己的人头也还在，这是不是说明易随堇对也喜欢上了他？还有那天，易随堇对自己起了反应，身体往往比嘴巴要诚实。陈清安一想到此又开始飘了，屁股也不疼了，人也精神了，一次可以吃好几个馒头了，易随堇就是他生活的动力。
　　陈清安正在飘飘然的时候，华叔的大嗓门插进来，陈清安从未像现在般讨厌华叔的大嗓门，毁了他的白日梦。
　　“清安，你这是怎么回事？还被马九扛着回来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府里上下都在议论你呢？”一听陈清安又被罚了，华叔就急急忙忙跑过来了，也不知道陈清安有没有打听出来点什么？
　　陈清安总不能说是非礼王爷被罚了吧？
　　“华叔，我知道是谁做的了。”以此转移华叔的注意力。
　　重磅炸弹一出，华叔被轰地五雷轰顶，陈清安这么快就知道是谁做的了，这家伙未免也太聪慧了吧？
　　“是谁做的？”华叔当即被转移了注意力，一颗心都放在了谁是凶手上面了。
　　“苏照。”
　　陈清安轻轻吐出一个名字，只有苏照那天夜里出过王府，要说不是他干的，打死苏照他都不信，现在只需要证据了，只要证据一出，就能让苏照滚出王府，换得一世太平。
　　华叔当即破口大骂“这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我怎么当初就把他请进王府来了？他这是想要我的命，白眼狼。”
　　陈清安不禁在心里吐槽，即使是白眼狼，华叔当初还喜爱的紧，若苏照不是个白眼狼，估计华叔甘愿回家种田，好腾出位置。
　　“华叔，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关键是要找出证据，好度过难关。”陈清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华叔喋喋不休，再说下去，他会被华叔的口水给喷死。
　　华叔也知道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点头表示同意“那清安，有什么办法好让他露出狐狸尾巴？”
　　陈清安低头苦思冥想，华叔坐在那里干着急。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陈清安还在苦思冥想，华叔都快成热锅上的蚂蚁了，急得团团转。
　　“清安啊，你可有想出什么法子吗？我等的实在是着急啊。”华叔忍不住终于了问出了口。
　　陈清安想破头皮，把他多年看电视剧看小说的经验总结起来，才想出一个不是很完美的法子。
　　陈清安有些为难地说：“想是想到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你尽管说就是。”华叔现在是啥法子都可以，他自己直来直去，根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华叔，你放出风去，就说王爷给厨房拨了款，让补回空缺，然后你在适当买些食材回来，装装样子，苏照肯定还会有所行动的，你让人天天盯着他就行。”陈清安说出他的计划。
　　华叔一听，想了想，觉得方法可行，当即道：“清安啊，法子倒是法子，只是让谁盯着苏照呢？”
　　陈清安很想问一句华叔你有没有脑子，这件事他已经做到如此份上说到如此份上，竟然还要问，陈清安瞬间自闭了，华叔的脑袋绝对是用来摆设的，绝对是，不过为了自己的饭碗，他一定要忍，一定要忍。
　　“我有一个人选，就是不知道华叔用不用了？”陈清安试探地说了一句。
　　华叔忙问：“是谁？”只要是陈清安提出来的人，谁他都会用的。
　　“安全。”安全老兄，我可是给了你展示机会，你可以定要争气，搞死那个苏照。
　　华叔有了法子，便起身告辞“那我先回了，好好部署这件事，你好好养伤，我会向王爷推荐你成为副总管的。”华叔很感激陈清安，对他也是越来越重视。
　　这次还真没白干，很快就可以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男，走向人生巅峰了。
　　“多谢华叔抬举。”
　　“不谢不谢。”说完，华叔就心情美美的离开了。
　　陈清安趴在床上，暗自祈祷，希望一切顺利。
　　华宽回了厨房，就开始着手准备了，毕竟宜早不宜迟。
　　华宽一回去就放出了风，说王爷拨了款，让填充厨房，第二日华宽自掏腰包去备食材，每次拿银子的时候心都在滴血，身体还哆嗦着，那可都是血汗钱，不过为了自己的将来，这算不了什么，钱没了还可以赚。
　　华宽还秘密找了安全，让他好好盯着苏照。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厨房开了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陈清安在屋里养伤，这下更是哪里也去不了，马九天天来给他换药，这让陈清安感动的很，马九对他真是太好了。
　　陈清安这天晚上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已经不早了，陈清安还是没有睡意，幸好第二天不用上工，不然是没精力炒菜的。
　　陈情表胡乱地想着，听到对面的苏照传来动静，悉悉索索，是一阵起床声。
　　陈清安不再翻动身体，而是静静听着动静，苏照穿好衣服便掩门离开了。
　　苏照行动了，陈清安连忙跟了上去，屁股钻心的疼，陈清安疼得呲牙咧嘴。
　　苏照很小心，不停回头看，陈清安跟得很是辛苦。
　　突然陈清安的旁边多了一人，陈清安以为被发现了，忙想要解释，可是仔细一看，竟是安全。
　　于是陈清安给安全打手势，比划嘴型，示意他去找华叔，他来跟着。
　　安全聪明的很，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一熘烟去通知华叔了。
　　陈清安一瘸一拐地小心翼翼跟着，苏照到了王府大门口，今夜又是吴宇当值，他和吴宇说着什么，然后给了他一坛好酒。
　　陈清安突然心惊肉跳的，吴宇已经被苏照收买了，那自己找过吴宇，苏照若是知道自己有所察觉，一定会有所行动，那么吴宇在醉酒下的口供就显得苍白无力了。
　　陈清安在跟与不跟左右为难，突然明晃晃的火把照亮了王府大门。
　　易随堇赫然出现，旁边还跟着马九华叔安全等人。
　　陈清安忽感不妙，不安爬上心头。
　　苏照看到灯火通明，并没有慌乱。
　　这更加认证了陈清安的猜想，自己可能中计了。
　　安全没有丝毫察觉，直接上前叫嚣“苏照，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在伙同王府外之人偷窃厨房吧？”
　　苏照莞尔一笑“这话要如何说？我只不过是来找吴宇兄弟说说话的。”
　　安全寸步不让“说话？当着王爷的面儿就不要狡辩了。”
　　陈清安越看苗头越不对，自己绝对是中计了。
　　苏照从容不迫地对易随堇行礼“小的见过王爷，厨房丢失的食材已经悉数找回。”
　　陈清安如同五雷轰顶，这下子他明白了，今日的苏照并不是来偷窃食材运出食材的，而是一个幌子，他早已经将厨房丢失食材的事情告诉给了易随堇，华叔作为厨房总管，食材丢失，绝对是大罪，饭碗也可能不保，华叔一倒，苏照绝对上位，那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华叔也是反应过来了，忙跪在地上求饶“还请王爷给小的一个机会。”
　　易随堇施施然说了一句“去罚堂吧，外面冷的厉害。”
　　华叔面如死灰，完了，一切都完了，苏照的心眼就像是马蜂窝一样，就连陈清安那小子都想不到猜不透，这次绝对是完了。
　　由于一行人都是参与者，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罚堂，整个王府都被惊醒，也有几个不瞌睡的过来瞧热闹。
　　陈清安悲哀一声，华叔啊，这次是他对不起你啊，他真的不知道苏照这么多心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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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苏照离开
　　罚堂里，华叔安全苏照三人跪在地上，等候发落，华叔心里已经快将苏照给骂死了，该死的苏照，该死的白眼狼，枉自己对他那么好，竟然来阴自己。
　　由于陈清安身上有伤，易随堇出于人道精神，让他站着，安全和自己也就是打个酱油的。
　　吴宇并没有来，他是今夜的值班侍卫，自然没机会参加这场大聚会。
　　这让陈清安感动不已，易随堇对自己真是太好了。
　　易随堇坐于主位，旁边站着马九。
　　陈清安又开始嫉妒起马九来了，要是自己能一直陪在易随堇身边那该多好。
　　马九为陈清安倒了一杯茶水，易随堇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既然都人来齐了，那劳烦华叔解释一下厨房丢失食材这件事。”
　　易随堇一开口，声音好听的陈清安耳朵都怀孕了，他的少女心瞬间爆棚，易随堇怎么会这么完美？真招人喜欢。
　　“回王爷，前些日子夜里厨房确实丢失了大量食材，小的该死，没有及时向您禀告，还请王爷恕罪。”
　　真是难为华叔了，一把年纪还要受此一遭，陈清安现下也没什么好法子应对，只能听见由命，将希望寄托在易随堇对华叔的情分上，念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能饶过华叔这一次，苏照步步为营，这次是他失误了，害了华叔。
　　“华叔，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以为凭借一己之力就能查出幕后之人，若不是苏照，你还要隐瞒多久？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厨房那么多食材丢失，不是一个小数目，你真以为自己能够填的上这个窟窿？”华叔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王府出了偷窃之事，理应上报，而不是一直隐瞒，企图自己查。
　　华宽已经将苏照的十八辈祖宗问候了好几遍，都是苏照这个白眼狼，他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将苏照给请进了王府，患难见真情，还是陈清安那小子招人待见。
　　“求王爷恕罪，请听小的解释。”
　　“说吧。”
　　“小的也想查出来是谁做的，然后再禀明王爷，这样王爷就不用如此费神去查了。”一切都是为了王爷您着想啊，华叔心里哀嚎。
　　易随堇慢悠悠问：“那华叔可查出来是谁做的吗？”
　　华叔脱口而出“是苏照。”
　　陈清安实在佩服华叔的直来直去，这么大一人一点都不会绕弯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冤枉人是不对的，唉，这次更完了。
　　苏照顿时反驳“华叔，莫要冤枉我，你说是我做的，你可有证据？”
　　华叔卡壳了，证据，他没有，脸色更加难看，完了。
　　“还请王爷再给小的一点时间，小的一定会查出幕后之人的。”华宽转向易随堇保证到。
　　“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华叔你身为厨房总管看管不利，导致厨房食材大量丢失，还知情不报，导致厨房长时间空缺，我认为你不在适合成为厨房总管，但念在你进王府多年，就贬为普通厨子吧。”
　　华叔顿时瘫软在地，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易随堇继续说道：“厨房总管也不能一直空缺，就由苏副总管后来居上，顶上去吧，华叔，你可有异议？”末了，易随堇还问了华叔一句。
　　可谓是一刀扎心啊，华叔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即使是留在厨房做普通厨子，也和被赶出去没什么两样，不得不说，苏照真是好手段。
　　华叔艰难回道：“小的没有异议。”这比让他回家种田都难以接受，自己真的是老了，当初王爷三番五次来请的自己，可是现在有了苏照，自己就可有可无了，人不服老不行啊。
　　“如此，大家都散了吧，时候也不早了，都回去歇了吧。”易随堇起身，率先离开。
　　出了罚堂，走出去很远，马九才问道：“王爷，如此对华叔到时候会不会弄巧成拙？”
　　“不会，苏照一定会来和我主动请辞的，华叔日后还会是厨房总管。”不得不说，苏照如意算盘打的很好，不过他唯一没有算到的是，他会留下华叔，不过不得不说，苏照心思还真够重的，还真以为在王府里他什么都不知道。
　　“王爷，您怎么知道苏照会来辞行？”马九实在是想不通，厨房丢失食材是王爷机缘巧合下发现的，是苏照所为，不过王爷并没有采取动作。等了一天苏照就忍不住了，直接找上门来告发了华叔，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因此才有了今晚这一出戏，不过王爷又是怎么知道苏照要离开的？
　　还能为啥，当然是苏照找的下家易随堇认识啊，陈员外家，前些天陈员外还特意前来问了他的意见，不过马九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还是不见长进，真是没救了。
　　“马九，赶紧回去歇息吧，折腾了一晚上，累的很。”易随堇还配合地打了个哈欠，他没想到陈清安也参与了，不过看他样子，老张头铁定没放水，很好，有时间让马九给老张头送坛好酒过去，犒劳一下。
　　马九也晓得易随堇不愿说，自己也就问不出来，只好无奈道：“是。”
　　易随堇前脚离开，苏照便也抬脚跟上去。
　　安全朝着苏照刚才站着的地方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就会告状的小人。”声音特别大，苏照肯定听到了。
　　苏照却罔顾未闻，头也不回离开了，安全又接着骂了一句“没种的玩意儿。”
　　陈清安忍着屁股的剧痛，扶起了华叔，华叔面容悲凄惨戚戚，陈清安一个劲儿道歉：“华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的你丢了总管的位置，都怪我。”
　　华叔佯装没有失落反而宽慰起陈清安“清安，这件事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为我出了力的，要怪就怪苏照，白眼狼的玩意。”
　　苏照已经彻底人设崩塌了，不过他成了厨房总管，肯定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易随堇究竟是怎么想的，看不出苏照长了一张卖国贼脸吗？
　　“安全，你送华叔回去吧，折腾了大半夜，想必你们也累了。”陈清安屁股疼得很，只想回去趴着。
　　华叔拒绝“安全，你去送清安回去吧，他身上有伤。”
　　安全也没吭声，看起来还在生气，直接扶着陈清安走了，看陈清安脸白的，估计再站上一会就得扛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照就去找了易随堇。
　　易随堇睡眼惺忪地看着苏照问：“苏照，这么大清早你来做什么？”
　　苏照鞠躬道：“王爷，很抱歉打扰您休息了，今日小的是来辞行的。”
　　易随堇坐直身子佯装惊讶问道：“这才刚成了厨房总管就要离开？是不是王府给的待遇你不满意啊，若是如此，你和我说便是，我这就让他们给你涨月钱。”说的那叫一个扣人心坎。
　　“王爷，并不是如此，小的是想去参加厨艺比赛，所以才会提出辞行。”苏照也给出了合适的解释。
　　厨艺比赛得明年开春，一听就是敷衍，所以易随堇也没在横加阻拦只好惋惜道：“如此，我便准了，一会儿去账房那里结算一下月钱吧。”
　　“多谢王爷，那小的先行告退。”
　　“去吧，若届时过的不如意，王府你还可以回来。”
　　“多谢王爷抬爱。”
　　苏照退下后，易随堇又去补了一个回笼觉，这王爷当的他可真累。
　　苏照离开的消息像风一样传开了，为了证实，厨子们还跑到了苏照屋里求证，一看床上空空如也，厨子们也终于相信了，纷纷叫嚷着好。
　　自从知道苏照成为厨房总管，他们担惊受怕，依着苏照的性子，对他们肯定会很不好，因此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如今看到苏照离开，他们终于放下心来，普天同庆。
　　陈清安被吵吵闹闹给惊醒，睁眼一看，哇塞，屋里好热闹，厨子们都来了，这发生了什么？怎么都来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陈清安揉着眼睛问道。
　　“苏照走了。”
　　什么？苏照走了，作为同住一屋的室友，陈清安竟然不知道，自己睡得那得多死啊？他们不会认为自己是猪吧？看看其他人的脸色眼色，没有一人理会他，陈清安这才舒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就走了？”苏照已经成为了厨房总管，怎么就突然离开了呢？
　　安全没好气“走了就走了，走了岂不是更好，我们不用跟着受气，多好啊。”
　　不得不说，苏照这民心真的是差的可以。
　　陈清安点头认同“是件好事。”
　　苏照离开，那华叔肯定会继续担任厨房总管，如此甚好。
　　“好了，我们走了，你好好养伤吧。”
　　“好。”
　　华叔又被重新提拔成为厨房总管，至于厨房所丢失的食材，易随堇拨了款，备置齐全，厨房事件到此结束。
　　陈清安的生活没什么变化，也就是两人宿舍变成了单人宿舍，没有苏照给他穿小鞋，日子平平淡淡，屁股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很快陈清安又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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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公主驾到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陈清安重新回到了厨房上工，他屁股好了，苏照不在了，华叔又极为看中他，他瞬间觉得世界很美好，现在就剩下易随堇那边了，没有被攻略，不过陈清安并没有因此放弃，隔三差五去明雅居，给易随堇送他精心做的饭菜，不过每次都被明雅居那两个丫鬟给扔出来，自从有了这两个丫鬟，陈清安就没怎么和易随堇碰面了，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陈清安无所事事，拉着安全和李生天南地北的聊天，终于聊到了婆娘这里。
　　“清安兄弟，你这啥时候成亲啊？你长的好，应该有不少姑娘对你暗送秋波吧？”安全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陈清安顿时汗流浃背，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他是个弯的不能在弯的同性恋，怎么可能成亲去祸祸人家姑娘？
　　“我还小，成亲这事不着急。”陈清安打着哈哈。
　　安全一脸的憧憬“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原来是为了引出这个下文，亏自己还心虚了一把。
　　“什么秘密？”李生急切地问道。
　　“我看上了一个姑娘。”安全直接了当。
　　这是拿他们当真朋友啊，陈清安感动的很。没想到古代竟然这么开放，不应该是欲拒还迎，不敢表白，然后再唯唯诺诺吗？怎么如此直接？安全绝对是个异类。
　　李生一听来了兴致激动地问：“你看上谁了？啥时候的事？”
　　陈清安怎么觉得李生比安全还要激动呢？
　　“王爷身边的丫鬟，红香姑娘，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姑娘。”安全脸上还露出了娇羞。
　　红香就是那个一直扔他饭菜的丫鬟，哪里好看？究竟哪里好看？安全肯定是近视了，肯定是。
　　李生都看不下去了“得了，就你这样的，她能看上你吗？”
　　安全不开心了，他哪样了？怎么就看不上他了呢？
　　“李生，我和你说，你再这样说，我跟你急。”安全有些生气了。
　　陈清安见势不好连忙劝架“你们别这样，李生你说话也别太难听了，虽然你说的没错，不过还是要嘴下留德。”其实陈清安想到了一件事，关于自己的终生大事，要是安全能和红香在一起，那依着安全和自己的关系，搞定红香铁定没问题，红香和蓝月就能让自己进去了，那他不就可以见到易随堇了吗？顺便还能坎油，简直是太完美了。
　　安全生气了“哎，你们是怎么说话的？”他知道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听到两人这样损他，还是好兄弟了不。
　　“安全，不是我们说话难听，这是事实。”陈清安看的安全的脸都愤怒了，连忙转了话“其实想和红香成亲也不是没办法。”
　　安全好像听到了希望，忙问：“清安，你有什么办法？只要你能帮我娶到红香，我一定会好好重谢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和红香说话，每次看到红香，他就紧张，然后掉头就跑，根本就不敢说话。
　　“不用这么客气，只要你听我的，一定能成功抱得美人归。”
　　“听你的，都听你的。”只要能娶到红香，让他做什么都行。
　　于是陈清安开始了长达一个多时辰的追人方法，听得安全频频点头，看陈清安的眼神都是崇拜的，李生也全程听着，就差拿个小本本记录了。
　　陈清安讲的口干舌燥，天花乱坠，从追人到了男女主角的奇葩相遇再到男女主角为了配角撕逼，听得李生和安全一愣一愣的，甚至还加入了其他人。
　　正值兴头时，华叔突然来搅局了“你们都在干什么？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还不赶紧给我散开，干活去，一个一个真是越来做不像话了。”华叔的一顿破口大骂，众人顿做鸟兽散。
　　华叔看众人散开了，又出去了，陈清安一看华叔离开了，又跑到安全那里嘀嘀咕咕“所以安全，只有一句话，追人就是要不要脸，无论红香拒绝你多少次，你都不能气馁，红香要什么，你都要想方设法给她，总之就是你必须满足她，而且你要大胆一点，主动和红香说话，夸奖她，称赞她。”
　　安全拼命点头“我明白了，清安，你知道的真多，要说没喜欢的人，打死我也不信。”
　　怎么又绕到这里了，安全还有没有完。
　　“没有，没有，这些都是在书本上学来的。”陈清安连忙掩饰。
　　安全一听很是惊讶“清安啊，你还识字啊？”
　　陈清安点头，虽然前世是个傻子，但也不是傻的厉害，还是能认识几个字的。
　　“我们都没上过学堂的。”安全听起来特别的悲伤。
　　陈清安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又被打断，王三一路跑进来大声说道：“王府里来了一位美人，公主来了，你们想看赶紧去看，现在正在门口。”
　　陈清安正在剥蒜的手抖了一下，危机感油然而生，来了公主，易随堇没什么姐姐妹妹，哪里来的公主？
　　“王三，是哪里的公主？临安国好像只有王爷，没有公主吧？”陈清安出声询问，不安逐渐扩大。
　　“是陈启国的公主，是王爷的未婚妻，前些日子宫里来人，宣读了皇上下的联姻圣旨，你们不知道，那位公主长的真好看，天仙儿似的。”王三喋喋不休说给众人听。
　　陈清安手里的蒜掉在地上，身子发抖，脸色发白，嘴唇哆哆嗦嗦，易随堇的未婚妻，惊为天人的陈启国公主，未婚妻，易随堇要成亲了吗？
　　一旁的安全发现了陈清安的不对劲，拍拍他的肩膀笑问：“清安，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王爷成亲这可是好事啊。”
　　好事，是啊，天大的好事，易随堇成亲那可不就是天大的好事吗？为什么自己心疼的要死，眼泪也想扑簌簌地流呢？
　　安全又推了陈清安一把“走吧，我们去看看，看看这位天仙儿公主。”
　　安全不由分说拉着陈清安出了厨房，一路上陈清安都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满脑子都是易随堇惊为天人的未婚妻，易随堇，你想要成亲，不可能的，他不会同意。
　　陈清安和安全赶到的时候，刚好赶上了易随堇出来迎接公主。
　　易随堇等的陈启国公主终于来了，这位公主真是娇气的很，陈启国距离临安国那么点儿的路程，这么久才来，真是够娇气的。
　　易随堇换了一身儿衣服，亲自出门迎接。
　　只见门外停了一辆超级大的马车，外观装饰豪华，后面还跟着一串的侍卫丫鬟，这哪里像来成亲的，这分明是在本国巡游，搞这么大阵仗，深怕别人不知道陈启国公主来了，易随堇从没发现自己如此挑剔。
　　马九走到马车前道：“玉琳公主，请下马车，王府到了，王爷已在等候。”
　　一只纤纤玉手撩开帘子，露出一张倾国倾城，艳绝天下的脸，细眉，柳目，樱桃小嘴，温婉的气质，马九都看的有些呆了，没想到公主竟然如此好看。
　　易随堇也被这张脸给吸引了，那人给他选的王妃，模样气质全都是上上，如果能和这样的女子成亲，他也挺乐意的。
　　玉琳也看到了易随堇，晋王爷人如传闻，模样俊俏，气质清清冷冷，玉琳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寒梅一样的男子了。其实她已仰慕晋王爷多时，一听要联姻，忙请求父皇让她前来联姻，这下见了晋王爷，玉琳非常满意，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她。
　　玉琳浅笑吟吟下了马车，一步一步悄生莲来到了易随堇面前“玉琳见过晋王爷。”陈启国是临安国的附属小国，她对易随堇行礼也是应该的。
　　听着这袅袅之音，易随堇对玉琳更加满意了，无论从相貌身材家世声音来看，玉琳绝对是个大方的，更是能与他相配的。
　　易随堇忙扶起玉琳“公主何须多礼，你我之间，以后不必这些虚礼。”
　　“多谢王爷。”
　　“公主请进府吧，我已经命人为你收拾了卧房，公主先进来歇歇，想必一路上累了。”易随堇非常的善解人意。
　　一旁的马九瞬间觉得那个温柔善良的王爷终于回来了，只不过就苦了陈清安，也希望借此机会，陈清安能对王爷死心，毕竟还是那句话，陈清安无论哪方面都配不上王爷，特别是男人这一点，更加配不上。
　　“王爷请叫我玉琳吧，公主听起来很是变扭。”
　　“好，玉琳，你也别王爷王爷的叫，叫我随堇便是。”
　　“好。”
　　易随堇和玉琳两人肩并肩进了王府。
　　陈清安好死不死的看到了这一幕，琴瑟和鸣的场景，陈清安觉得很是扎眼，易随堇和公主看起来真的好配啊，再看自己，粗布麻衣，前不凸后翘吸引不了易随堇，陈清安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自卑。
　　安全也被玉琳的容颜给惊呆了，这公主吃什么长大的，竟然长这么好看？王爷真有福气，含着金汤匙出生，即将要娶一位惊为天人的公主，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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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打不死的小强
　　马九也看到了陈清安，脸色果然不是很好看呢，突然感到一阵愧疚，要是早点告诉他那就好了，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丝毫没有准备，看起来伤心欲绝。
　　陈清安看着易随堇和公主两人一同进了王府，一起从他面前走过，一起继续向前走，易随堇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的很。
　　陈清安心灰意冷，易随堇，你就这么讨厌他吗？巴不得快些成亲吗？心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得厉害。
　　安全偷偷欣赏完美女，反观陈清安还是怪怪的，自从公主来了以后，他就变得很奇怪，这是怎么了？
　　安全推推陈清安“你怎么了？刚才就怪怪的，现在还是怪怪的，你今日怎么了？”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安全，仙女也看完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要是让华叔逮着，估计又得挨骂。”陈清安拉起安全就要走。
　　刚跨出一步，就听到了马九喊他“陈清安，等一下。”
　　陈清安扭头看马九，他不是跟着易随堇去了公主的住处吗？怎么又折回来了？还有马九肯定一早就知道了易随堇有未婚妻，竟然还没有说于他，陈清安莫名感受到了欺骗，他真的很想问问马九不告诉他的原因。
　　“什么事？”陈清安没好气地问。
　　安全知道马九有话要和陈清安说，于是说道：“你们说，我就先走了。”谁不知道平时马九和陈清安好的穿一条裤子，他留在这里可能不太方便。
　　“不用了，我来就是通知你们一声，王爷让你们中午多做几个临安国的主菜，好好招待公主。”马九转述王爷的命令。
　　陈清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么狗血剧情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他还要为情敌做午饭，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嚣张气焰也就几秒钟，陈清安可不敢得罪异国他乡的公主。
　　陈清安满口答应“好，我们这就回去准备。”
　　马九催促着“快去吧。”
　　陈清安拉着安全一扭头快步离开，该死的马九，等忙完了午饭，他一定好好盘问马九，做的真不地道，一点都不把他当兄弟，易随堇有了未婚妻竟然不告诉他，直到人进门了他才知道。
　　整个午饭准备下来，陈清安像是吃了火药一般，泄愤一般地切着菜，愤怒地起锅炒油。
　　安全等人都差异陈清安的反应，不过都不敢上前打扰，毕竟陈清安全身都有生人勿近的气息，危险的很。
　　玉琳和易随堇相见甚欢，相聊也甚欢，两人极为投缘，终于不那么无聊了。
　　易随堇带玉琳看过卧房后便道：“玉琳，有事就叫我，我在前面的院子。”易随堇给玉琳安排在了明雅居，里面有一座小院，前几天已经被收拾出来，刚好给玉琳用来住，而且离得近，好有个照应。
　　“我知道了。”
　　“那走吧，去用午饭吧，想必一路上舟车劳顿，去尝尝临安国的特色菜。”
　　玉琳莞尔一笑““好。”晋王爷是出了名的爱吃，她对此也是有所耳闻的，那么王府的佳肴肯定比其他地方好很多，正好她也饿了。
　　两人移步客厅，红香和蓝月已经摆好了碗筷。
　　易随堇吩咐马九“传饭吧。”
　　“是。”
　　马九出去了很快便回来了，然后午饭陆续上桌，鸡鸭鱼肉，青菜，汤和糕点整整摆了一桌。
　　席间，易随堇给玉琳不停夹菜“玉琳，这是炒虾仁，味道很好，你尝一尝。”
　　玉琳红着脸道谢“多谢随堇，我自己夹就好。”没想到王爷如此会照顾人，而且还这么温柔，玉琳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易随堇又给玉琳盛了一碗汤“这是鱼汤，你喝一碗吧，味道很鲜美。”
　　“好。”很难想象，初识的两个人会像老夫老妻一般，如此和谐。
　　马九很惊讶，王爷今日不会吃错药了吧？以前不是见了那些莺莺燕燕就头疼吗？怎么现在像是换了个人，对玉琳公主这么好，看来王爷对玉琳公主很是满意。
　　马九伺候完午饭，就见红香进来道：“马九大哥，陈清安找你。”
　　这才多大一会儿，陈清安就找来了，自己还没想好托辞，于是让红香回了他，等晚上亲自去找他然后解释吧。
　　陈清安做好午饭，抽了个空找马九，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让红香传了话，红香很快便出来了，马九并没有跟着出来，陈清安也知道马九现在并不想见到他，估计是没想好怎么解释吧，算了，等马九自己来找他吧。
　　陈清安只好怏怏的原路返回，行至花园的时候，好死不起的碰到了易随堇和公主，陈清安真想自戳双目，他怎么就这么背呢？随随便便都能遇到易随堇，看着琴瑟和鸣的一幕，陈清安有点喘不上气，扎眼，扎心，最痛苦的可能就是如此了吧，看着心爱的人对别人如此好，太过讽刺。
　　陈清安本想躲一躲，就听到易随堇叫住了他“陈清安。”
　　陈清安背影一僵行礼道：“小的见过王爷，公主。”
　　“起来吧，去给玉琳准备一些糕点。”
　　陈清安好想当场死亡，易随堇有你这样给他找难堪的吗？
　　“一会儿送到明雅居。”易随堇清润的嗓音，犹如丧钟。
　　“随堇，不必麻烦了，我不太想吃糕点。”玉琳温柔识大体地说道。
　　“就当解闷了。”
　　吃东西解闷，易随堇果然是特别的。
　　“那好吧。”又是玉琳甜腻腻的嗓音，陈清安从未发现自己如此讨厌这女子的声音。
　　“陈清安，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做。”
　　陈清安像只落败的公鸡丧丧地道：“是。”
　　陈清安忍着难过，忍着全身的颤抖，回了厨房，去准备糕点，此时是桂花落，桂花糕最适合不过了，给情敌做桂花糕，估计史无前例了吧。
　　安全察觉出陈清安的不对劲，从公主来了之后就变得很不对劲。
　　“清安，你要做什么？”
　　“做桂花糕。”
　　“王爷要吃桂花糕吗？”安全问。
　　“是公主。”陈清安咬牙切齿回道。
　　“清安，你怎么了？从上午就开始不对劲。”
　　陈清安面目表情“没事，我去做桂花糕。”
　　陈清安清洗好桂花，开始做桂花糕，心里堵的厉害，易随堇要成亲了，那自己要怎么办？
　　真是烦死了，易随堇啊，易随堇，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陈清安做好桂花糕，打算自己送过去，可是一想到红香，他就将这个任务给了安全，安全对于马上要见到红香，表示非常乐意，欣然接了这个任务。
　　陈清安熬到晚上，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
　　到了屋，陈清安就看到了马九，他还生着气，对马九根本就没好脸色，将马九当成空气。
　　“陈清安，坐下，别给我整这套。”
　　陈清安闻言坐下，变扭地很“马九，你不是不打算见我吗？”
　　“我并没有不见你，公主和王爷的亲事是皇上下的，王爷的立场很难，他一定会成亲的，所以你放弃吧。”
　　“马九你来就是说这个吗？劝我放弃？”马九不应该给自己出主意，好让自己横叉一脚吗？怎么又来劝自己放弃，还是绝世好兄弟吗？
　　“陈清安，你看开一点吧，王爷是不会看上你的，即使看上你了，可又能怎样，做王爷的禁脔吗？”陈清安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王爷都要成亲了，陈清安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马九，你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你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感觉，你更不知道你喜欢的人不喜欢是什么滋味？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又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来劝我？易随堇他是我的命。”陈清安说完就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不到伤心处，信任一天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易随堇，你怎么就要成亲了呢？
　　马九不是第一次见陈清安流泪，却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伤心，他闭了嘴，难听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陈清安哭累了，也消停了，对马九道：“你走吧，我今日累了。”
　　“陈清安，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劝你，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说完，马九就起身离开了。
　　马九离开后，陈清安洗漱，爬床，躺下，没有任何睡意。
　　满脑子都是易随堇和公主的琴瑟和鸣，易随堇明明不是对自己有了反应吗？明明不是已经不讨厌自己了吗？这么多明明，可易随堇偏偏就要成亲了。
　　陈清安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不甘心，他不是一个喜欢放弃的人，他要得到的，就一定会得到，易随堇有未婚妻又如何，只要自己提前横插一脚，让易随堇对自己死心塌地，就算是公主又如何？
　　陈清安一下子就想通了，也不自我折磨了，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是打不死的小强，他不会就这么容易放弃的，他喜欢的人是不会拱手让给别人，只要自己不要脸点儿，主动点儿，他就不信了，还掰不弯一个男人，实在不行就色诱，没有掰不弯的男人，只有不努力掰，陈清安瞬间满血复活，想着即将要收了易随堇的心，欢喜的很，也逐渐有了睡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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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公主想吃桂花糕
　　玉琳今日起的很早，毕竟到了陌生地方，有些许不习惯，不过一醒来，肚子竟有点儿饿了，她想吃昨日的桂花糕，那桂花糕真的很好吃，可是要如何说呢？会不会显得自己没教养？玉琳有点踌躇满志。
　　仿佛是心有灵犀，响起一阵敲门声还伴随着易随堇清润的嗓音“玉琳，起床了吗？”
　　“随堇，很快就好。”玉琳在丫鬟梅儿地伺候下穿了衣服，是一身粉色带毛长裙，粉色衬得玉琳越发好看。
　　玉琳打开房门，易随堇端端正正站在那里，声音温润“梳洗梳洗准备用早饭吧。”
　　“随堇，我想和你说件事。”玉琳有些说不出口，毕竟刚来第二天，虽然随堇待她挺好的，但她终究是女儿家，不可太过乱来。
　　易随堇温润的笑着“玉琳，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我们不日后就要成亲了，我说过，你我之间不要那么客气。”
　　玉琳小脸一红，随堇太温柔了，好希望成亲的日子可以快点来临，不过她怎么觉得随堇的笑从未直达眼底呢？
　　玉琳羞涩地说道：“我想吃昨天的桂花糕。”
　　“好，我知道了，我去命人准备，先走了。”
　　“好。”
　　易随堇吩咐马九，让他去通知厨房上菜，自己便去客厅等着。
　　易随堇喝着茶，他也感觉自己和玉琳缺了什么，一天相处下来，不可否认玉琳很好，只是他觉得两人之间似乎缺了点什么，可能是时间尚短吧，过些日子就会好了。
　　不知怎的易随堇又想起了陈清安，有倔强的脸，有难受的脸，有开心的脸，莫名的烦躁，他甩甩头，试图将这些都甩出去，可也只是徒劳，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想，陈清安真的是烦死人了。
　　陈清安还没起床，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陈清安睡眼惺忪地打开门，是华叔。
　　“华叔，早。”一大清早的就过来敲门，现在厨房太平的很，华叔这般着急做什么？
　　华叔不由分说拉起陈清安就走，陈清安忙不迭问：“华叔，去哪啊？你你这么着急找我干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而且我没穿衣服，你这是要冻死我吗？”这么着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华叔也意识到不对，于是放开陈清安“快去穿衣服。”
　　陈清安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华叔拉着他继续上路。
　　“公主说想吃桂花糕，而昨天的桂花糕是你做的，所以你得去做桂花糕。”华叔边走边解释。
　　公主想吃桂花糕，就派人把他从温暖乡里拉出来，绝对的周幽王纣王行为，幸好易随堇不是皇帝，不然肯定会亡国。
　　陈清安不由得心酸，为博红颜一笑，就不管他的死活，易随堇你真是好狠的心。
　　“华叔，公主怎么一大早就想吃桂花糕？”大清早吃这么甜的，不怕的糖尿病吗？陈清安愤愤地想。
　　华叔没好气地说：“我怎么会知道，公主的心思岂是我等可以随便揣测的。”
　　不用看，陈清安都知道华叔此刻的脸色，绝对是嘲讽的。
　　到了厨房，也只有华叔和陈清安两人。
　　“清安，赶紧做吧，莫要耽误了，王爷怪罪下来，可要罚的。”
　　陈清安只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开始做桂花糕，可能自己的桂花糕好吃的原因是加了蜂蜜吧，这么爱吃甜，胖死她丫的，陈清安又恨恨地想。
　　不多时，桂花糕好了，松松软软的，看起来很好吃，陈清安将其收好装盘，想要让其他人代劳帮他送一下，可是环顾四周，空荡荡地，哪还有人，算了，只能自己去送了，就是不知道红香和蓝月会不会把桂花糕给扔他脸上？
　　陈清安怀着忐忑的心情，思念之情，以及最可耻的嫉妒之情，到了明雅居。
　　红香一看到是陈清安，就没好气，外加一脸的为难“又来给王爷送吃的来了，陈清安，每次都要跟着你挨骂，王爷一听说是你拿来的，直接就是三个字，扔了吧，你这让我们很难做。”也不知道陈清安哪根筋搭错了？隔三差五给王爷送吃的，王爷每次也只有那三个字，不过她哪舍得扔啊，最后也都落在她和蓝月肚里，不得不说，陈清安的手艺还真好，桂花糕真好吃。
　　红香的态度陈清安早就见了百八十回了，也没放在心上，讨好地笑着“这次不是给王爷的，是给公主的桂花糕，红香姐姐帮我送送。”
　　“不是给王爷的吗？”红香不确定地问，她可不想再挨骂了，王爷每次看到吃食，就是冰冻的眼神。
　　“这次真是给公主送的，公主想吃桂花糕，这不我一大早就做上了吗？”陈清安解释，心里却苦涩的很，自己真是绝世好舔狗，心上人的一句话，他都能义无反顾，在易随堇面前自尊心什么的都见鬼去了。
　　红香还是不相信，陈清安这张嘴是很会骗人的“不是我不信，实在是……”
　　“红香姐姐，这是孝敬你和蓝月姐姐的，刚做出来的桂花糕最好吃。”陈清安打断红香的话，从食盒的最底层拿出几块桂花糕给了红香“快让我进去吧，凉了味道就不好了，你也不忍心我被怪罪吧，不然以后谁给你们做桂花糕。”
　　红香犹犹豫豫接了桂花糕，做下人的她还从未吃过如此糕点，这都是主子们才能享用的，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红香只好让出道。
　　陈清安进去后，红香便拿着桂花糕找到蓝月，两人一起分了吃了，别说，还真好吃，难怪昨个公主吃了以后还夸了好几句。
　　陈清安进了明雅居，来到客厅，没发现什么公主，只看到了易随堇，发呆出神的易随堇。
　　易随堇听到脚步声，以为是玉琳来了，忙收了自己的思绪，准备起身迎人，转头却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动作一僵。
　　“你来干什么？”易随堇温柔如玉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
　　陈清安将食盒放在桌上，跪下行礼“小的见过王爷，小的是来送桂花糕的。”顺便解释了一下他为何出现在这里。
　　“昨日的桂花糕是你做的？”
　　“是。”
　　“那好，从今日起，你每日这个时辰过来送一趟桂花糕。”
　　陈清安将头垂的更低了说了声“是。”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易随堇能看到陈清安有一瞬间身子晃了晃，不过这都和他无关。
　　“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陈清安站起身，转身退出了明雅居。
　　陈清安刚走，玉琳就出现在客厅，刚才易随堇交代厨子的话她都听到了，随堇真是太贴心了，这让她更加喜欢随堇了，也庆幸自己将来的夫君是随堇。
　　“随堇，刚才来的就是昨日做桂花糕的厨子吗？”说着话玉琳也进了客厅。
　　“嗯。”
　　“看着清清秀秀的，年纪尚小，竟然已经是个厨子了？而且桂花糕还做的那么好吃，以后谁能嫁于他，可有嘴福了。”
　　陈清安成亲，易随堇很不乐意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易随堇亲自打开食盒，拿出桂花糕“玉琳，桂花糕刚送来，你趁热吃。”
　　“好。”
　　玉琳吃过甜甜的桂花糕后，心就像裹了蜜一样。
　　陈清安的心就像裹了砒霜一样，出了明雅居，像个幽魂一样晃悠到花园的凉亭里，冷风嗖嗖的，灌进衣服里，陈清安却不觉得冷，哀莫大于心死莫过于此。
　　易随堇对别人还真是好呢，对自己却厌恶到甚至不想看一眼，唉，在一个不是断袖的直男面前，自己真的很吃亏啊，到底要怎么办？易随堇身边的人才会是他啊？他已经决定做打不死的小强了，即使前路在艰难，都不允许他放弃，所以，他必须要坚持，必须要将易随堇给搞到手，不过究竟要怎么做呢？陈清安陷入了天人交战。
　　要不，直接下药，让易随堇上了他，或者他上了易随堇，依着易随堇的性子估计会杀了他，这条否决。
　　要不，脱了衣服，色诱易随堇，陈清安一想到这个法子就瞬间否决，自己前不凸后翘色诱有什么用？易随堇又不喜欢他，就算他摆出十几种姿势都不想看他吧。
　　要不，采用送花模式，不过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又不是现代，有个鬼的花，于是这个法子也被否决，陈清安瞬间觉得欲哭无泪，自己的大脑真是太不够用了，情商是硬伤。
　　陈清安在冷风里坐了将近半个时辰，直到腿冻麻了，脸也冻疼了，陈清安才有了反应，站起身准备离开，脚还没动，就听到两个丫鬟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一粉一绿两个丫鬟边走边议论。
　　“我看，王府很快就有女主人了，这么久了，还从未看到过王爷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的。”
　　“不过公主长的真好看呢，我从未见过那般好看的女子，人也很温柔。”
　　粉色衣裙的丫鬟叹了口气道：“都怪我们是丫鬟的命。”
　　“唉，天不由人愿，我们赶紧走吧，不然嬷嬷又该训了。”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陈清安才感叹一声，别人穿越王爷皇帝，他穿越少爷变下人，该死的命运，你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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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隔墙有耳
　　陈清安最近都提不起精神来，一是为了给公主做桂花糕而早起来，睡眠不足。二是为了易随堇，之前拼了命的想易随堇，现在虽然每天都能见到易随堇，不过都是和公主眉来眼去的易随堇，他的心脏实在是受不了。三是自从那天和马九不欢而散，马九就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
　　陈清安实在是闹心的厉害，爱情没了，友情没了，还有谁比他更衰的？
　　陈清安比之前更加瘦了，安全也看出陈清安最近不对劲，毕竟吃饭吃的最少，每天也是第一个来厨房，安全直觉的有猫腻。
　　于是安全在某一日厨房下工的时候，堵了陈清安。
　　陈清安一看安全堵了自己的路，连忙双手抱胸，后退一步，紧张地问：“安全，你干什么？拦着我去路干什么？”大有一副你敢对我怎么样，我灭了你的气势。
　　安全一摸脑门“清安，你这是什么架势？”怎么有种自己好像对陈清安不轨一样，呸呸呸，这是什么破感觉。
　　陈清安也觉得自己反应太过了，于是放下手，变得正常，看着安全问：“你不回去，堵我路干什么？大冷天的，你也不嫌着冷。”
　　谁会想在院子里挨冻？不都是为了陈清安吗？听听那话问得，寒心的很。
　　“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你看看你最近都瘦成什么样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陈清安瞬感安全是个好人，其实也不是第一次感觉了，总之，古代人就是热心肠。
　　“没事，我能怎样？就是最近这几天睡不好，起的太早了。”陈清安敷衍着。
　　安全哪能听不出这是陈清安在敷衍，也不想刨根问底，谁还没点秘密了。
　　于是安全拉起陈清安往外走“我请你去喝酒，所谓一醉解千愁，只要酒下肚，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陈清安一听要喝酒，连忙拒绝“不去，我酒量不行，喝不得酒。”再说，古代的酒肯定更加烈，届时喝醉了要是说了什么胡话，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那岂不是很丢人。
　　“哪有男人不会喝酒的，不要蒙我了，走吧走吧。”
　　在安全的狂拉硬拽下，陈清安放弃抵抗，和安全到了一家酒楼，这还是陈清安第一次进饭店，稍微有点紧张，不过安全就不是了，熟的很，看来没少来。
　　安全和陈清安寻了一处地方坐下，吆喝了一声“小二。”
　　只见跑堂的小二是个青年，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跑过来“客官，要点什么？”
　　“一碟花生米，一份酱肘子，一盘薄荷鸡，一盘蒜蓉虾饺，最后再来一坛笑天白。”
　　“得了，客官您稍等。”
　　这和现代的餐馆也没什么两样，不过这白酒名字怎么这么奇怪？笑天白，乍一听还挺好听。
　　“安全，你和红香姐姐怎么样了？”趁着菜没上，陈清安发挥了一下八卦精神。
　　一提起这个，安全就萎了“唉，别提了，没有一点进展，红香都不怎么理我。”
　　陈清安拍了拍安全的肩膀安慰道：“慢慢来，不着急，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你别灰心，追姑娘就要脸皮厚，对她好，她说往东你不能往西。”红香和安全那是性别向匹配，身份也是配的，只要努把力，就一定能成功。而自己和易随堇，性别不和，身份不和，什么都不合适，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他当初怎么就傻乎乎的对这样一个天之骄子一见钟情了呢？
　　还不等安全说话，一声“唉。”从陈清安口里溢出，所谓一醉解千愁，今日不醉不归，他想要暂时忘掉易随堇，获得一时安宁。
　　安全问：“你唉声叹气什么啊？我还没有唉声叹气呢。”
　　陈清安才不会告诉安全自己的心思，正好菜和酒也陆续上桌了。
　　最后一道菜上齐，小二说：“两位客官慢用。”
　　“多谢。”
　　安全给陈清安倒了酒“不醉不归，谁都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来，喝。”
　　陈清安爽快地拿起酒杯和安全碰了一下“喝。”
　　一杯酒下肚，火烧火燎的，陈清安胃有些不舒服，就了一口菜的功夫，安全又给他到了一杯“清安，喝。”
　　陈清安痛快地端起酒，一饮而下，胃里就像炸开锅了，疼，不过哪里比得上心疼。
　　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很快，一坛笑天白下肚了，陈清安已经东倒西歪了，安全还好，还能坐直。
　　陈清安意识已经混乱了，发出痴痴的笑，还不停说着胡话“我想要离开这里，不想呆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的破地方。”然后又转了个声伤心道：“可是我舍不得他。”
　　安全酒量比陈清安好点，还能听几句，不过对于陈清安嘴里的手机电脑，完全不知所云，人也醉的挺厉害，该回去了。
　　安全结了帐，扶起陈清安离开，陈清安脚步踉跄，两人走了好久才回到了王府。
　　陈清安一路上不是一会儿胡言乱语，就是一个人傻笑，安全决定以后再也不带陈清安喝酒了，酒量实在是太差了，还一个劲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安全将陈清安送回屋，自己也喝了不少，并未多留，也就离开了。
　　陈清安晕乎乎的，还在不停傻笑，说胡话，撒着酒疯，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见易随堇，行动跟着心念走，陈清安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朝着明雅居走去，此时已经深夜，王府万籁俱寂，根本没有人拦着陈清安，陈清安顺利进了明雅居，还顺利进了易随堇的房间。
　　易随堇并未休息，还在看书，摇曳灯火映照着面白如玉的脸，煞是好看，陈清安看呆了，人也不疯了，静静看着面前的一幅画。
　　易随堇也听到了动静，一看是陈清安，易随堇觉得有必要给明雅居多招点侍卫了，陈清安什么时候竟然可以来去自如了？
　　易随堇起身，想要赶走陈清安，却听他说：“你真好看，我真的好喜欢你，可是我心好疼。”或许只有醉了只有在梦里自己才可以如此肆无忌惮说出对易随堇的心思，不为人知的，不为世俗所接受的。
　　易随堇愣在当地，看着陈清安伤心的脸，竟怎么也不忍心说伤人的话。
　　陈清安慢吞吞走到易随堇面前，小心翼翼抱住他“让我抱抱你吧，就一会儿，我难受，真的好难受。”
　　闻着陈清安满身的酒气，易随堇仿佛也醉了一样，本想推开陈清安的手落了下来。
　　玉琳睡前喝了一碗燕窝汤，肚子憋胀的很，忍了好久，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能认命地爬起来，梅儿已经熟睡，算了自己去吧。
　　玉琳回房的时候，看到易随堇房屋还掌着灯，这么晚了，还不睡，想要劝说让其早点休息。
　　可是刚走到窗边，就听到一个声音“你真好看，我真的好喜欢你，可是我心真的好疼。”玉琳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响声，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她听得真切，随堇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而且还说出如此无耻至极的话，易随堇却没有拒绝更没有将其赶出去，难不成易随堇喜欢男子？这个想法惊得玉琳差点背过气去，不可能的，这不可能，如若易随堇真的喜欢男子，绝不会答应娶她，虽然易随堇是个闲散王爷，但并不表示易随堇就是个任人摆布的主。
　　又是那个男生响起“让我抱抱你吧，就一会儿，我难受，真的好难受。”
　　这更加应征了玉琳的猜想，借着烛火，她看到两个身影紧紧抱在一起，玉琳再也忍不住了，轻手轻脚回了自己屋，却久久不能平静，那个男人究竟是谁？随堇他竟然是断袖，那和她的婚约又是什么？对她那么好又是什么？黑暗中，玉琳的眼泪悄无声息落下，她之于随堇究竟是什么？
　　玉琳对易随堇已经动了情，根本无法放手，那是她未来的夫君，她不会就这么让人抢走的，何况还是一个男人，她已经记下了那个声音，只要她听一回，绝对能听出那个声音，她是不会放任他继续勾搭随堇的，玉琳恨恨地想，而后，彻夜未眠。
　　陈清安抱了一会儿，身子就软了，响起轻微的鼾声，睡着了。
　　易随堇抱起陈清安将他放在床上，给他盖了被子，转身去了书房。
　　易随堇的书房没有放置床，他坐在椅子上，想得出神，真不知道该拿陈清安怎么办了，骂也骂了，打也打过了，可是这人还是没有放弃那个想法，并且越来越放肆，而自己现在竟然该死的不忍心动手，这该如何是好？易随堇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困意来袭，只好趴在书桌上小憩一会，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圣人，将床让给了想要和他断袖的厨子，自己实在是太心善了。
　　陈清安做了个美梦，他梦到了易随堇，易随堇抱了他，还对他露出好看的笑容，然后轻轻叫了一声“清安。”紧接着陈清安痴痴地笑了，易随堇就是他的命，只是，你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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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红娘公主
　　陈清安是在一阵剧烈头疼下清醒的，摸摸因宿醉而发疼的脑袋，慢慢地睁开眼，喝醉的感觉尼玛真是太美妙了，想死人那种美妙，不过倒是做了一个美梦，缓减了美妙感觉。
　　陈清安回味起那个美梦，就发现这个世间突然之间变得美好起来，不过以后坚决不喝酒了，头疼身软，难受。
　　陈清安环顾四周，天微微亮，还能睡一会，刚一闭眼，陈清安突地爬起来，这不是他的房间，他愣愣地看了看，竟然是易随堇的房间，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有易随堇怎么会让他睡在这里？这究竟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昨夜梦里发生的并不是梦而是现实，易随堇对于自己的拥抱并没有拒绝，一想到这里，陈清安的心就像是灌了蜜，通头甜到尾，幸福来的真是太突然了。豸弋政历
　　马九是被易随堇亲自叫醒的，这让他非常惶恐，不知王爷今日又抽了什么风？
　　“马九，去把陈清安给弄出去。”易随堇冷淡地下了命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马九一愣，把陈清安弄出去，难不成要将他赶出王府？不行，绝对不行，陈清安不能离开王府，他要是离开了，估计没几天就死了。
　　“王爷，这恐怖不妥吧，把陈清安赶出去，不太好吧。”马九试图改变易随堇的主意。
　　一看马九就是想多了，易随堇无奈道“他在我屋里，是将他从我屋里赶出去，不是赶出王府，明白了吗？”说完，易随堇便转身离开了。
　　马九被雷的外焦里嫩，陈清安竟然在王爷的房里，难不成王爷被陈清安给打动，成了断袖？
　　马九心里想着，嘴上却道：“小的马上去。”不过易随堇已经离开了，根本没听到马九的话，马九也没注意到，说完才注意到，都怪陈清安，将他的严谨给打乱了。不过陈清安什么时候跑到明雅居了？他怎么不知道，还有王爷也真是煳涂，公主也在明雅居住着，这要是被公主知道，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揣着狐疑马九进了房间，陈清安果然在，还不停傻笑着。
　　马九虽然对陈清安的死心眼无可奈何，可和陈清安处的时间最长，而且年纪尚小，走了弯路，他不能不管。
　　“陈清安。”马九喊了一声。
　　陈清安转过头看到马九便知来意于是忙道：“马九，我这就离开。”
　　“赶紧吧，别忘了公主的桂花糕。”马九不忘吩咐了一句。
　　陈清安神色暗淡，马九还是站在易随堇和公主这边，可能在马九心里，自己只是一个下人厨子，上不了台面吧。
　　“我马上离开。”陈清安下了床快步出了明雅居，至此，马九一句话未说。
　　陈清安回了厨房，利索地做着桂花糕，很快，便做好了。
　　拎着食盒，陈清安又来到了明雅居，此时心境已经不同。
　　易随堇和公主坐在餐桌前，等着什么，马九在一旁伺候着。
　　陈清安行礼“小的见过王爷，公主。”
　　玉琳勐地一颤，这声音她太熟悉了，就是昨夜随堇房里的声音，她侧目仔细打量陈清安，模样清秀，眼睛清亮，倒是个好看的，不过只是一个厨子，也妄想和她争随堇，不自量力的东西。
　　陈清安察觉到玉琳的目光，像X光一样，快把他给生剥了，极为不舒服，而且看他的眼神还特别凌厉，这是一个温婉公主该有的目光吗？
　　易随堇也察觉了玉琳的不对“玉琳，在看什么？”
　　“随堇，我瞧着这厨子，模样不是一般的好，不知道可否成亲？”
　　陈清安将桂花糕放在桌子上，一听玉琳的话，心里就是一咯噔，他成没成亲，和公主有什么关系？
　　“小的先行告退了。”陈清安直觉不妙，打算脚底抹油开熘。
　　“慢着，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玉琳并不打算放他离开。
　　陈清安只好恭恭敬敬回“回公主，小的还未成亲。”
　　易随堇狐疑着看了一眼玉琳，她怎么对陈清安这么有兴趣？易随堇把玩着茶杯，细细摩挲着上面的花纹，不知在想什么。
　　马九看着这微妙的一幕，也替陈清安捏了一把汗，公主不会要给陈清安说媒吧？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好，你的桂花糕做的特别好吃，甚合我意，所以我也想回礼。”
　　陈清安不安扩大，公主的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吧，这王妃的架势是在闹哪样？
　　“不必劳烦公主，这都是小的该做的。”
　　“那怎么可以，我的丫鬟梅儿人长的好看，还极为聪慧，既然你没有成亲，不如将梅儿赐给你吧。”
　　陈清安噗通跪下惶恐道：“小的已有婚配，多谢公主抬爱。”
　　玉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易随堇出声阻拦“玉琳，用饭吧，桂花糕要凉了，陈清安，你下去吧。”易随堇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在玉琳碗里“吃吧。”
　　陈清安连忙起身退出了明雅居，这是怎么了？公主竟然给他说亲，他什么时候如此备受关注了？不过还是要感谢易随堇救了他，易随堇对自己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一想到此，陈清安别提多开心了。
　　玉琳面色如常，可是桂花糕吃在嘴里如同嚼蜡，妄想成为她和随堇之间的绊脚石，她都会一一清理，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能与她相配的人，是不会就这么拱手让给其他人的，不知不觉她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玉琳，待会我们出去走走吧。”易随堇提议道。
　　玉琳擦了擦嘴，柔声细语道：“好。”
　　马九让红香撤了桌，然后跟着易随堇和玉琳一同出了王府。
　　陈清安刚进厨房，就看到安全朝着自己走来“清安，还好吧？”
　　当然是好得很，在易随堇的软床上睡了一觉，当然是极为舒服的，而且还做了一个美梦，简直是太完美了。
　　“挺好。”
　　“那就好。”
　　聊了两句，也没啥可说的了，就各自做事去了。
　　需要做桂花糕的桂花没有了，陈清安打算出去置办一些，和华叔说了一声，华叔当即给了他银子让他快去快回。
　　陈清安还没有到门口，迎面就碰到了公主，这次易随堇不在，只有公主和丫鬟两人。
　　陈清安深知躲不过只好跪下行礼“小的见过公主。”
　　玉琳并没有让陈清安起来而是道：“不知你想的如何了？若是愿意，梅儿将会是你的妻子。”
　　公主难不成不懂得死心二字如何写？怎么还来纠缠他？他是个断袖，祸害人家姑娘做甚？
　　于是陈清安义正言辞拒绝“回公主，小的已有未婚妻，实在是不能再娶妻。”至于未婚妻，当然是信口胡邹的，他还就不信了，公主忍心破坏他。
　　“何时定的婚约？”玉琳才不相信陈清安的鬼话，昨天夜里的就是陈清安，声音是不会骗人的，玉琳清楚的很。
　　“订的娃娃亲，待小的多赚些银子回乡再将其娶回。”陈清安说的滴水不漏。
　　再看梅儿已经脸红，一副含羞的模样，很是可人，若是寻常男子见了肯定迫不及待答应了，可陈清安不是正常男子，他比都赛车弯道弯，对女子他是不行的。
　　“你出来几年了？”玉琳继续打问，以寻找突破口。
　　“快四年了。”
　　“四年过去了，或许与你有婚约的女子要已嫁人了，到时候落得个人财两空，那多不好，再者说了，你娶未来王妃的贴身丫鬟不好吗？”
　　未来王妃的贴身丫鬟当然不好，他中意的是王爷，又不是丫鬟，不在一个档次，所以陈清安摇头拒绝“多谢公主的好意，小的实在是不能做言而无信之人。”
　　“陈清安，你不要急着拒绝，你好好想一想，别错过这个机会。”
　　说完，玉琳便离开了，从陈清安身旁路过时，他看到红色的裙摆，格外亮眼。
　　陈清安对于公主的用意实在是想不明白，绝不会单单只是为了给他介绍对象。
　　陈清安确定公主走远后，这才站起来，冬天的地寒的厉害，跪了这么长时间，膝盖实在是吃不消。
　　陈清安腿打着摆，慢慢移动着，没走几步，又碰到了熟人，李生。
　　“清安，你这是怎么了？腿有毛病了？”李生一见陈清安那走姿，关切地问道。
　　“不是，我只是蹲太长时间，腿有点麻了。”陈清安解释道。
　　“那我扶着你走吧，你这什么时候才能到了厨房？”说着，李生就扶住了陈清安。
　　陈清安在李生的搀扶下，速度快了许多，一路上他都在想公主给他说媒的用意，就连李生和他说话都随便敷衍了事，想了好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和公主的唯一交集也就只有桂花糕了，总不可能是为了感谢自己每天辛苦做桂花糕吧？
　　到了厨房，里面一派欣欣向荣，以前陈清安和厨子们关系不算太好，过去这么久了，人心也换出来了。自从苏照离开以后，厨房就万年大吉了，安生了不少，欢声笑语也多了起来，陈清安有了家的感觉，自己一人来到陌生的地方，经历了糟心的家庭，活成现在这样已算是上天的恩赐，不然自己都不知道在哪疙瘩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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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梅儿来袭
　　明雅居，玉琳拿出一个白瓷瓶子“梅儿，你曾经说过，什么都会为我做吧。”玉琳神色已经不再温柔，转而已是冷淡，不过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梅儿闻言打了个寒战忙跪下道：“只要公主吩咐，奴婢什么都会做，公主请放心。”为表达衷心，梅儿还死命咳了几个响头。
　　玉琳并没开口，而是不停转动那个小瓷瓶，里面是一种临安国特有的毒药，只要陈清安吃了，便活不过两年，第一年不会有所知觉，第二年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开始咳血，身子瘫软，若是没有解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玉琳想了很久，她并不打算放过陈清安，更不想让随堇离开自己，那么只好对不起陈清安了，谁让你拦了她的路呢？
　　“梅儿，起来吧，你明日去寻陈清安，将这药想办法给他吃了。”
　　梅儿颤抖的厉害，这可是公主第一次让她给人下药，以前在陈启国，国主很喜爱公主，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公主，她跟着公主，生活自然也是不错的，从未做过此等事。
　　梅儿颤着声问：“若是他不吃呢？”
　　“只要是梅儿出手，他自然会喝的，莫要担心。”继而玉琳又掏出一个小瓶子，和刚才那个略有不同，这上面有花纹，而刚才那个没有。
　　“这个也要给他喝了。”这是媚药，陈启国特有的，这个必须交和，若是不交和，便会经脉尽断而死，这是临走前，皇兄给的，说什么可能派上用场，她本以为用不到了，没想到还是派上了用场，算了，就给陈清安用吧。陈清安和梅儿若是发生关系，那她自会解了他身上的毒，更会将梅儿赐给他，若是没有，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谁都要为自己打算，她只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国家，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一切都需要莫大的勇气，所以她必须为自己打算。
　　“公主，奴婢恐怕完成不了任务。”两种药，陈清安他会吃下吗？
　　“你只需做些糕点，说些爱慕他的话，他一定会吃下去的，梅儿，你可明白？”玉琳指点一二。
　　梅儿了然，瞬间明白过来“奴婢现在就去准备。”
　　“不急，明天你起的早点，错开陈清安做桂花糕的时间。”梅儿也是个蠢的，王府只有一个大厨房，这个时候厨房里肯定有人，她又怎能将药夹在东西里给陈清安吃下呢？不过正是因为她的蠢，所以陈清安才不会有疑，一定会吃下的。
　　“是，奴婢明白了。”
　　“嗯，我先躺会，你到外面候着吧。”
　　“是。”
　　梅儿掩门离开，玉琳并未上床休憩，而且望着那两个瓶子出神，陈清安，这怨不得她，你挡着她的路了，必须要除了的。
　　梅儿第二日错开了陈清安送桂花糕的时候，来了厨房，此时厨房还没人前来，只有陈清安刚做完桂花糕留下的残渣。
　　梅儿拿出那两瓶药，思虑良久，最终还是打开了，对于公主她只能听从，虽然公主外表是个温婉的，可是内在她也有着皇家血统的残忍，谁触碰到了她的利益她的底线，绝对没好果子吃，真不知道陈清安是怎么惹了公主？不到一个月，公主就会下此毒手。
　　梅儿还记得，在公主十三岁时，有个宫女打碎了大皇子送给公主的生辰礼物，公主当时笑意吟吟地说：“不碍事，以后小心便是了。”可是第二日，那宫女就死了，能如此轻易在宫里杀人的，还惹了什么人的话，也只有公主了，当时梅儿的心从上凉到尾，她明白公主并不是表面看着那么温软可人，于是后来她一直小心翼翼，乖巧听话，直到现在。
　　梅儿想着那些陈年旧事，手里活也不慢，很快两块梨花酥便做好了。
　　梅儿很擅长做梨花酥，还未进宫娘就教她做了，她到现在都记得放几两糖，几两梨花，不过进了宫，她就不曾做过了，手艺却没有退步，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娘做的梨花酥。
　　梅儿做好了梨花酥，陈清安并未回来，想必公主拖住了他。
　　梅儿拿着梨花酥在花园的凉亭里等着，这是从明雅居回厨房的必经之路。
　　梅儿等了不是太久，不过还是冷的厉害，手脚冰凉，幸好梨花酥是拿食盒装的，不至于冷的不能吃。
　　终于等到了人，梅儿看到陈清安一瘸一拐走过来，忙拿起食盒快步跑到陈清安面前，不知是跑的急还是冻的厉害，梅儿的脸泛着红，格外可人。
　　陈清安一看是梅儿，头就疼，刚才公主又给他做思想工作，说梅儿怎样怎样，如何如何，多好多好云云，陈清安听得头都要炸了，易随堇在一旁听了几句，然后也离开了，陈清安彻底没了希望，只能跪着听说教，腿都快要废了，他怎么觉得公主是有意要体罚他呢？陈清安脑袋都大了。
　　陈清安微笑，有礼貌地问：“梅儿姑娘，你是专门等我的吗？”
　　许是陈清安的笑容太亮眼了，梅儿的眼睛微不可察的变了几变，一个厨子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公主做出如此恶毒之事？一想到自己还是帮凶，就很是对不起陈清安，可是她又能有什么法子？若是办不成这事，绝对会异死他乡，她不想死，爹娘死的时候她发过誓的，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梅儿点了点头忐忑地问道：“我可以叫你清安吗？”
　　“可以。”对梅儿，陈清安没什么恶意，他知道当丫鬟的，几乎都是身不由己，自己不能做选择，嫁人这种事全凭主子做主，即使嫁给傻子瞎子也都是常有的。
　　“清安，其实是我求着公主将我许配给你的，我很中意你。”梅儿说完，头垂的更低了。
　　陈清安一愣，这是哪跟哪啊？这么直接的吗？临安国绝对是个奇葩国家，这绝对没有按着套路来，不是应该被逼迫的吗？怎么就成了自愿的呢？再者说了，他和这小丫头才见了几面，就招人喜欢了，能说他魅力大吗？怎么在易随堇那就不太管用了呢？
　　陈清安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明显的拒绝“多谢梅儿姑娘抬爱，我何德何能让梅儿姑娘如此惦记？我已经有了婚约，人不能忘本，梅儿姑娘，你说是不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刺人的话。
　　梅儿抬起头来，脸苍白如纸，刚刚的红晕仿佛是个笑话，她不甘心道：“我不介意，做小的我都是愿意的，我真的很中意你，清安。”
　　“多谢梅儿姑娘的欢喜，可是我答应过，一世只娶一人。”再说了，他又不是大老爷，哪里来的钱，娶十个八个的，养自己还得拴紧裤腰带，别说好几个，估计得去喝西北风，陈清安表示特别拒绝。
　　“清安，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多了，我还给你做了两块梨花酥，你一定要吃，然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梅儿说着话，打开食盒，放着两块梨花酥安安静静。
　　陈清安连忙拒绝“梅儿，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开玩笑，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他要是吃了梅儿的梨花酥，一定会说不清的，他可不想给自己惹上女人这个大麻烦，麻烦已经够多了。
　　“清安，你就吃了吧，我也不是小气之人，日后一定不会缠着你，祝你和你的未婚妻白头到老。”梅儿痛心地说道，还配合着掉了眼泪，陈清安对未婚妻还真好。
　　陈清安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他顿时心软下来，答应道：“好，我吃便是，你不要哭了，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只要你吃了梨花酥我便不哭了。”梅儿将梨花酥拿出来递到陈清安面前说道。
　　陈清安有点被感动了，一大清早的就给他送温暖，他何德何能让别人如此待他？他要是个直男就好了，就可以名正言顺娶了梅儿，可是他偏偏不是，他的一颗心早就给了易随堇。
　　陈清安拿起梨花酥便吃了起来，味道比想象中的好，别说，梅儿做这梨花酥的手艺还真好，不过怎么稍微有点苦呢？算了，吃了人的还挑毛病，陈清安嘲讽自己。
　　见陈清安三两下吞下两个梨花酥，梅儿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任务完成了，自己不用异死他乡了。
　　陈清安抹抹嘴道：“梅儿，你的梨花酥做的真好吃。”
　　梅儿脸又红了“谢谢清安。”
　　怎么梅儿这么爱红脸？莫不是冷的，于是他道：“天太冷了，梅儿快些回去吧，莫要在外面多逗留，食盒我替你拿回去吧。”
　　“好，多谢清安了。”说完，梅儿一熘烟就不见了，估计是真冻坏了。
　　陈清安搓着手，和梅儿在这里唠嗑的功夫，他也冷的厉害，可是从小腹却升腾起一丝燥热，即使在冷风里也是燥热的厉害，陈清安直觉不对，急急忙忙回了自己屋，身上已经开始变得燥热，这感觉明显不对劲，口干舌燥的，小腹那里更加难受的很，他忽的想起什么，他不会被下了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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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解毒
　　对于梅儿的这么早回来，玉琳很是惊讶，她不应该和陈清安颠鸾倒凤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还没去抓现行儿呢？回来的这般快，还是梅儿不曾给陈清安吃下那药？
　　“梅儿，事情办的如何了？”玉琳冷然问道，出生在皇宫，她懂的生存之道，渐渐的生出了两张脸，对外人她温柔可人，对下人，则是凌厉严肃，这样才能镇的住那些个宫女太监。
　　“回公主，奴婢亲眼看到他吃下的。”
　　陈清安吃了药那梅儿就更没可能回来了，于是继续发问：“你确定两颗都吃了？”
　　“是，奴婢亲眼看他吃下的。”
　　这就奇怪了，陈清安吃了那媚药，按理说不应该放梅儿离开才是。
　　“你没多做逗留？”既是努定的语气。
　　梅儿丈二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玉琳一听便已大怒“给我跪下。”
　　梅儿闻言一脸害怕地跪下“求公主饶了奴婢吧，求公主饶了奴婢吧……”梅儿不停地磕着头，虽然不知道公主为何如此生气，但一定是她做错了，若是不求饶，估计会死的更惨，一瞬间梅儿又想到了那个宫女死后的样子了，杏目圆睁，脸是灰色的，一看就是死不瞑目，她一连做了好几个月的噩梦，她不想和那个宫女一样的下场。
　　“没用的东西，我要你何用？”玉琳实在是气的厉害，跟着她这么久了，还是如此愚笨，害她好事，若不是在临安国，她一定下旨处置了。
　　良久，玉琳才道：“起来吧，莫要磕了，你现在去找陈清安。”药效估计也发了，梅儿此时去说不定能正好赶上。
　　梅儿忙从地上爬起来道：“奴婢这就去。”慌忙去找了陈清安。
　　陈清安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他被下药了，这是无疑的，他只吃了梅儿的那两块梨花酥，那么问题就出在了梨花酥上，梨花酥是梅儿给他的，不过他想不通梅儿为何要给自己下药？陈清安拼命的思考，企图将自己的燥热感给压下来，不过只是徒劳，脑子有根弦突然崩断了，陈清安全身燥热，小腹那里更是胀的厉害，混乱间，他将自己的上衣胡乱给脱了下来。
　　陈清安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落下，若是不及时解决，他会死的，算了只能自己搞定了。
　　陈清安解决完一次后，并没有想象中的舒畅，反而更加热了，欲望都快要将他给折磨死了，全身如同蒸笼一般，难受的厉害，明明自己解决了，为什么还是不行？难不成非要和女子交和才可以？一想到此，陈清安想，那憋死吧。
　　陈清安头脑昏沉，脸色潮红，他快要憋不住了，唿吸越来越急促，意识也逐渐趋向黑暗。满脑子都是易随堇，脑子混乱不堪，羞耻心求而不得之心，快让陈清安喘不过气来了，他拼命地抓住床单，嘴里不自觉溢出呻吟声，越是抵抗，药性就越强。
　　易随堇在书房里弹琴，马九被他派出去收账去了，他名下有好几处产业，临近年关，正是收账的时候，至于红香和蓝月也被他派到玉琳那里了，玉琳进王府也只带了一个贴身丫鬟，想必伺候的不够周到，所以他又给派了两个过去。
　　易随堇弹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趣，索性起身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中，易随堇竟走到了厨子们住的院子，他将原因归功于太过无聊。
　　易随堇并没有离开，而是又往里走了走，忽然，他隐约听到了呻吟声，他自小便是习武的，耳力眼力都别别人好很多，只是平时不轻易出手，大多人不知道罢了。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易随堇就是如此的，他寻找着发出声音的源头，在一间屋子前停下，呻吟声就是从这里溢出来的，他轻轻推了推门，却推不开，想必里面上了锁，易随堇更加怀疑了，王府里竟然出现如此行为？简直是太大胆了，要让他知道是谁绝对赶出王府。
　　易随堇也没多想，用了三层内力，挣开了里面的锁，易随堇一推，轻易打开了门，不过里面的场景却让他一愣，哪有什么颠鸾倒凤的场景。有的只是陈清安不停哆嗦，拼命咬唇的样子，倔强的眼里雾蒙蒙的，模样可怜又可爱，易随堇的心勐然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易随堇一看陈清安的样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被下了药。
　　易随堇关了门，锁坏了，不能上锁了，他只好拿了一块木头插了上去，然后走到陈清安身边，周身的热气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想必忍了很久。
　　再耽搁下去，人就得去见阎王了。
　　易随堇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进来？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亲自动手？他不想深究，只是他知道，自从遇到陈清安，什么都变得不正常了。
　　直到陈清安的身子一阵痉挛，易随堇这才停了手，陈清安炙热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药性已经过去了，陈清安整个人软软的跌在易随堇怀里，然后便是沉沉的唿吸声，易随堇将陈清安放置在床上，盖好被子，起身掩门离开。
　　回了明雅居，易随堇沐浴净身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此时已接近午时，该去找玉琳用一起用午饭了。
　　明雅居内，玉琳正在教训梅儿，这个不争气的，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离开也就一刻钟，便又回来了，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两个巴掌印出现在梅儿的脸上，她连一滴泪都不敢留下来，不停地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公主饶了奴婢吧，不是奴婢不想去，奴婢在陈清安的院子里看到了王爷，所以奴婢才不敢进去。”
　　玉琳脸色变得阴沉下来，随堇去了陈清安那里？那两人岂不是？玉琳都不敢想下去，陈清安究竟何德何能？能让随堇不顾礼义廉耻，她真是太小看他了。
　　玉琳整个身子晃了晃，对着梅儿挥挥手“下去吧。”仿佛这三个字耗尽了玉琳全身的力气。
　　梅儿得到赦免，当即站起来，慌忙掩门离开，拍了拍自己胸口，大难不死，大难不死，只是不知道公主为何会针对陈清安？
　　玉琳坐了良久，陈清安一个厨子罢了，怎能比得上她？该死的陈清安，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一计不成，那就别怪她心狠了，陈清安若是早点断了不该有的念想也就罢了，这次却无心插柳，那就怪不得她了。
　　离开陈启国之前，皇兄给自己秘密派了一队暗卫，现下正好可以派上用场，陈清安也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离开。
　　玉琳在思考什么时候动手时，突然响起敲门声“玉琳，出来用午饭吧。”
　　是易随堇的声音，玉琳恢复了温柔的神色，温柔款款地打开房门，和易随堇一起去用午饭。
　　陈清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睁开眼，脑子处于茫然状态，很快便惊叫着坐起来，陈清安看了看四周，是自己的屋子，他没有死，那毒是如何解的？他记得自己没有搞定，那究竟是如何解的？自己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究竟是如何解的？而且他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味道，好像是易随堇特有的味道，一想到此，陈清安拼命摇了摇头，易随堇怎么可能会来这里？肯定是自己后来又弄了几次吧。
　　甩掉不可能的想法，陈清安收拾残局，房间里满是麝香的味道，床上更是星星点点，凌乱不堪，若是被人瞧见了，估计要被笑话了。
　　陈清安脚步虚浮地收拾着，约莫一刻钟后，房间没了难闻的味道，幸好自己一个人住，不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一天没去厨房，估计华叔很快就会来找他，还不如自己提前去解释一下，鬼门关走了一趟，他更加惜命。
　　陈清安走到门前，愣住了，他明明上了锁的，怎么锁坏了？这更加应征了自己的猜想，刚刚肯定有人进来过，会是易随堇吗？陈清安不敢确定。
　　算了，即使知道是易随堇又能如何？难道当面去质问吗？陈清安可不认为，易随堇会轻易告诉自己。
　　陈清安正在愣神的功夫，华叔的大嗓门就直直蹿了进来“陈清安，你在搞什么鬼？一天不去厨房，真是太不像话了。”
　　不等陈清安有动作，华叔就已经自觉地打开房门，看到门口杵着的陈清安，吓了一跳“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的脸怎么那么白？”像张纸似的，看起来快要晕过去了。
　　“没事，就是感了风寒，有些头疼，发热。”陈清安胡诌了几句，也正好解释了自己没去厨房的原因。
　　华叔一听脾气就没了“那好吧，我让安全给你请大夫去。”
　　陈清安连忙拒绝，请大夫那不就露馅了吗？
　　“我待会儿去熬点姜汤，祛祛寒，睡一觉就好了。”幸好易随堇没有明令禁止厨子们不可以自用厨房，从这点上来看，易随堇太没架子了，难怪会让位。
　　“我让安全去，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也不等陈清安说话，华叔一熘烟就没影了，估计是去找安全了吧。
　　陈清安叹了一口气，希望自己没病喝姜汤不会留下后遗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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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公主晕倒了
　　很快，安全的姜汤就到了。
　　“清安，来喝姜汤，睡一觉，明日就好了。”
　　陈清安抖着手接过姜汤，哆哆嗦嗦喝下去，没事喝姜汤，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陈清安第二次自问。
　　“好了，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安全看着陈清安喝过姜汤后，便告辞了。
　　陈清安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还在想梅儿为何要给他下毒？又有什么立场给他下毒？总不能就那么想嫁给自己吧？陈清安一阵恶寒，算了吧，他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未来王妃的贴身侍女她很香吗？陈清安其实想到了更深层一点，那就是公主为了让他和梅儿成亲，所以是她让梅儿下的毒？难不成公主相当红娘想疯了？陈清安思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也就不想了。
　　陈清安又想到了别处，易随堇真的是否来找过他并且救了他？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他的房间绝对是有人来过的，他隐隐约约还闻到了易随堇的味道，难不成真的是易随堇？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什么都不会改变，何必徒增伤悲呢？
　　陈清安一整夜都没有睡着，索性下午也睡够了，不至于没力气上工。
　　陈清安一大早就起来做桂花糕了，公主也真是的，桂花糕吃这么长时间了也吃不腻，他自己闻着就想吐了。
　　很快，桂花糕便好了，陈清安装在食盒里，前往明雅居。
　　到了门口，陈清安看到的却是蓝月，红香哪里去了？怎么今个没在门口拦他？其实红香也就是贪嘴，并不是想来横加阻拦，每日这个时候都会过来等着，以便能吃到更加新鲜的桂花糕。
　　“蓝月姐姐，红香姐姐呢？怎么今个不是她等着？”红香和蓝月都比陈清安大，所以甜甜叫一声姐姐能增加自己的亲和力，出入也更加方便。
　　“哦？你说红香啊，刚刚被安全叫走了，有一会儿了，现在都不曾回来。”蓝月笑着回答。
　　被安全叫走了，看来安全出手了，够可以的，就是不知道两人何事能修成正果？
　　陈清安照例拿出两块桂花糕给了蓝月“给，这是今日份的。”
　　蓝月笑着收下道：“清安真是有心了。”
　　“咳咳。”一声咳嗽声从蓝月和陈清安身后传来，陈清安连忙回头，竟是易随堇，易随堇怎么这么早出去了？而且马九手里拿着的好像是食盒，难不成亲自为公主出去买早餐了？绝世好男人？陈清安真想自戳双目，陈清安很鄙视自己爱猜想的毛病，天天的尽瞎想，深怕自己活的时间长了。
　　陈清安和蓝月被抓了现行，忙跪在地上“奴婢见过王爷。”心里慌的厉害，两块桂花糕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这该如何是好？
　　“小的见过王爷。”陈清安不敢抬头看易随堇，生怕自己忍不住质问，届时闹了笑话，可是昨天那件事就像根针一样，扎在心上，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起来吧。”
　　易随堇并没有怪罪蓝月和陈清安两人，径直进了明雅居。
　　直到看不见人影，蓝月才站起来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清安，你快进去吧，别耽误了。”
　　“我知道了，蓝月姐姐，明天单独给你们做点其他的。”
　　一开始她和红香还经常为难陈清安，如今看来，真是错的离谱。
　　“不必麻烦了。”蓝月拒绝道。
　　“不麻烦，不麻烦，我明日就给你们做梨花酥，我先进去了。”也不等蓝月拒绝，陈清安一熘烟进了明雅居。
　　客厅里，易随堇和玉琳端端正正坐在饭桌前，上面已经放好了清粥小菜，就等着陈清安的桂花糕了。
　　看来自己的猜想没错，易随堇一大清早就去给公主买了早餐，所以昨天的肯定不是易随堇，那门锁，那味道，又是谁干的？他也没丢东西啊。
　　陈清安将桂花糕放置到餐桌上，便逃也似的出了明雅居。
　　玉琳看着陈清安的背影道：“陈厨子今个怎么走的这般快？”
　　易随堇好像不太喜欢听别人说陈清安，言简意赅回了三个字“不知道。”便低头喝粥。
　　玉琳倒也什么感觉似地继续说道：“陈厨子的桂花糕我百吃不腻，想把梅儿赐给他，可是他就是不答应，已经拒绝好几次了，随堇，你能不能亲自下令，让梅儿与陈厨子成亲，这也算是王府里的喜事。”
　　易随堇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碗道：“我吃饱了，玉琳，你慢慢吃吧。”说完，起身离开了餐桌，马九忙跟上。
　　公主的反常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马九不禁想，陈清安究竟怎么惹着公主了？就想着给陈清安安排一个婆娘，不过王爷刚刚也很反常，一听陈清安王爷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两主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他这几天是忙了点，可也不至于横生这么多的枝节。
　　玉琳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位置，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总之就是心情很不好。
　　梅儿站在一旁，紧张的厉害，公主今个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她真的好羡慕红香和蓝月，虽然王爷让她们伺候公主，不过也不用贴身伺候，这可苦了自己，公主最近情绪多变，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良久，玉琳拿起一块桂花糕，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来，陈清安，事已至此，就不要怪她心狠了，你若是乖乖娶了梅儿放下那可耻的感情也罢，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蹬鼻子上脸，就连随堇现在都变得古怪，既然如此，那她就好好教教你礼义廉耻吧。
　　易随堇说不清自己的情绪从哪里来的，但无疑和陈清安有关，他就不应该按不住好奇去那里，更不应该替陈清安解毒，那时候，他怎能那么煳涂？也幸好陈清安不知道是他帮忙的，不然结果更坏。总之就是千不该万不该将陈清安带回王府，自己更不该心软，一次又一次放任陈清安胡来，现在都快成死局了。
　　陈清安走的时候还没有看到红香，看来和安全相谈甚欢，陈清安真心替安全开心，有情人终成眷属，那是多好的事情，反观自己，情路坎坷，爱上天之骄子，自己的眼光真是太尼玛好了，好的他现在只想撞墙，该死的一见钟情，该死的身份有别，该死的性别不合，可他陈清安认定的事认定的人，即使九头牛都别想拉回来，不让他出现在易随堇的生命里，易随堇他想到别想，陈清安愤愤的想，斗志昂扬，活像是被洗脑了，不能垂头丧气，不能被敌人压倒，更不能被自己给压死，他是打不死的小强，永远都是。
　　玉琳在吃下第三个桂花糕后，肚子传来一阵剧痛，她捂着肚子叫道：“梅儿，我肚子疼，快去叫王爷。”
　　梅儿一见到这架势愣在当地，公主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肚疼起来了？
　　玉琳看梅儿站着不动，她肚子疼的厉害，对梅儿的不满越来越大，须得将这个梅儿解决了，太蠢了，留下她绝对会坏事。
　　玉琳尖着胖子叫道：“梅儿，我肚子疼，你快去叫王爷。”
　　梅儿这才反应过来，忙跑着去找王爷，殊不知，玉琳已经对她下了杀心。
　　梅儿在书房门前看到马九，因跑的太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马九正欲要出去，看到梅儿如此着急，便停下脚步问道：“梅儿，发生了什么？你先喘口气，喘匀了再说。”客厅距离书房也不远，至于喘成这样？这是咋的了，梅儿着急成这样。
　　梅儿使劲喘了几口气，才张嘴道：“马大哥，不好了，公主她肚子疼，现在在在客厅里，你快通报一声王爷。”梅儿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马九一听坏了，公主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起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公主要是出了事，那可关乎临安国，虽然陈启国是附属国，但实力也不容小觑，而且这玉琳公主还是陈启国国主最为疼爱的公主，要是在临安国出了事，那利弊一下就显露出来了。
　　马九不敢耽搁，先是将蓝月叫了过来，让其去找王大夫，而后自己进书房去通报。
　　易随堇此时正在练字，看到马九去而复返，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慌里慌张的，没个样子。
　　马九着急说道：“公主在客厅里，说是肚子疼的厉害。”
　　玉琳肚子疼，又在闹什么？易随堇现在发现玉琳最近越来越不省心了，他以为玉琳还是个识大体的，看来是走眼了，越来越能作妖了，她是未来王妃，却已然把自己当成王妃，伸手来管王府的人，越来越不识大体了，易随堇开始对玉琳不满起来，不过肚子疼他也不能置之不理，易随堇顿时觉得头疼。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你去查账吧，不要在此逗留了。”
　　“是。”
　　马九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易随放下手中毛笔，整理了一番才起身来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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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被罚跪
　　到了客厅，玉琳已经晕过去了，易随堇觉得更烦了，梅儿早已回来，扶着玉琳不停地叫唤“公主，你怎么了？公主，你醒醒啊？公主……”梅儿已经泣不成声，身子不停哆嗦着，公主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易随堇走过去抱起玉琳问一旁的梅儿“请了大夫吗？”
　　梅儿抽噎着点头。
　　易随堇将玉琳抱进屋里，将其放在床上，玉琳面色苍白，额头汗水密布，嘴唇呈紫色，一看这模样，像是中毒了，易随堇的脸色也很是难看，王府最近越来越热闹，他都有点应接不暇。
　　王大夫来的还算快，一进来先是行礼“小的见过王爷。”
　　“起来吧，王大夫，过来瞧瞧，公主这是怎么了？突然说是肚子疼，然后就晕过去了。”
　　“是。”
　　一听是公主，王大夫半点不敢马虎，王爷和陈启国联姻，举国同庆，都是知道的，对于未来的王妃，王大夫更是不敢怠慢。
　　王大夫给玉琳把了脉，末了，才面色难看道：“公主恐怕是中毒了。”
　　果然是中毒了，王府戒备森严，怎么会中毒？
　　在一旁伺候的梅儿，小脸满是担忧，一听大夫说中毒了，着实吓了一跳，好端端的怎么就中毒了？公主也就吃了几块桂花糕，突然，梅儿愣了一下，桂花糕，那是陈清安做的并且送过来的，难不成毒是陈清安下的？梅儿登时被吓得后退几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陈清安怎么可能会给公主下毒呢？犯不上啊？
　　易随堇斜睨了一眼梅儿“你是否知道什么？”
　　梅儿将头摇的拨浪鼓似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便退下吧。”易随堇冷言道。
　　“奴婢告退。”梅儿服了服身退了出去。
　　见四下无人了，易随堇问道：“什么毒？何解？”
　　“四夜毒。”
　　“四夜毒？”易随堇重复了一遍，没听过，他平时深居简出，对毒理相知甚少。
　　“四夜毒，如名，中了此毒，腹痛会疼四天，一疼起来要命的很啊。”王大夫叹了一口气。
　　“王大夫可有解药。”
　　王大夫摇头“此毒并无解决，疼上四天便也解了。”
　　“我知道了。”易随堇若有所思，四夜毒，究竟是谁给玉琳下的呢？真是好大的胆子。
　　王大夫病也看完了，再看王爷的脸色不是很好，连忙告辞“那小的先行告退了。”
　　易随堇点头。
　　王大夫离开没一会儿，玉琳醒了，易随堇忙上前关切地问道：“玉琳，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玉琳抓住易随堇的手虚弱道：“随堇，我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肚子疼得厉害。”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易随堇安慰道，此事太过蹊跷，不过无论是谁下的毒，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随堇，你今日可以陪着我吗？”玉琳期待地看着易随堇。
　　易随堇拍拍玉琳的手“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过会儿再来看你。”他越来越不想和玉琳待在一起了，总感觉他们之间缺了点什么。
　　玉琳心下了然，易随堇越来越不亲近他，多半和陈清安有关，玉琳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陈清安你怎么不去死？
　　玉琳很有眼色放开易随堇温婉道：“你去忙吧，梅儿会照顾我的。”
　　“嗯，别多想，好好休息便是。”说完，易随堇起身准备离开。
　　手刚放在门栓上，就听玉琳悠悠说了一句“我今个只吃了几块桂花糕。”
　　答案唿之欲出，易随堇神色未动，开门离开。
　　玉琳在易随堇离开后，轻笑了一声，不过心中泛着苦，不知随堇会如何处置陈清安？若是赶了出去，那大家都好，若是继续留在王府，那也只能兵行险招了。
　　易随堇还没出院子，像是想起什么，又转身到了门口问等候着的梅儿“公主今个只是吃了些桂花糕吗？”
　　梅儿点头如实回答“回王爷，公主今日只吃了桂花糕，其他的均未动过。”虽然她知道这件事和陈清安脱不了干系，但也不想隐瞒，她是公主的人，不能因为对不起陈清安而说谎。
　　“你进去照顾公主吧。”说完，易随堇径直离开。
　　房间里的玉琳听得真切，这件事只能和陈清安有关，也必须和他有关，不然就白费她的辛苦了，只是不知道随堇会怎么解决？
　　陈清安趁着没事做，摸到安全身边，胳膊肘推了推安全“你和红香姐姐进展怎么样了？”
　　安全闻言难得一见的害羞道：“还能怎样？就那样。”
　　陈清安对这个回答着实无语，就那样，他哪能知道什么样，这个回答还不如不回答。
　　“你给我说说，拉手了吗？亲嘴了吗？”陈清安直接问了爆炸性的，含含蓄蓄的不太像男人了。
　　安全红了脸，笑骂道：“陈清安，你咋这么多问题？”
　　“你不说我怎么给你出主意，好让你早点有情人终成眷属，你说对不对？”
　　安全略微一思考觉得陈清安说的没错，于是老实交代了现在的进展，也就是聊了几句，至于拉手亲嘴什么的，想都不敢想。
　　陈清安拍了拍安全的肩膀无奈道：“兄弟啊，你这进展不行啊，你得主动，你得多走动，不然红香姐姐就成了别人的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哭？”
　　安全当然知道这个理由，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近红香。
　　“那清安你给我出出主意，好让我有理由接近红香啊。”
　　“这个简单，女孩子嘛都爱吃些糕点，你不是厨子吗？天天给人家送过去啊，这还用我教你？”陈清安白了一眼安全，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安全觉得方法可行“谢谢清安了，明个我就试试去。”
　　“行，那我先去忙了。”
　　“好。”
　　陈清安觉得太过无聊，正想去找李生在聊聊，还没到身边，就看到华叔一脸焦急地进来，目光定在陈清安身上，朝着他走来。
　　陈清安直觉又出事了。
　　果然，华叔走到他跟前拉起他就走。
　　“华叔，你风风火火的又怎么了？”连句话都没有，就拉人离开。
　　“你还问我怎么了？公主中毒了，你知道不？”华叔压低嗓音道。
　　公主中毒了？这又是闹的哪一出？他最近可发现了，公主好像和自己很不对盘，先是给自己介绍女的，她身边的丫鬟又给自己下了毒，现在又中毒了，不过中毒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华叔拉着自己走的路，怎么看都像是去罚堂的路。
　　“华叔，你拉我去罚堂干什么？”
　　“王爷让蓝月叫你去罚堂，被我截胡了，我还稍微打听了一下，总之，你做好准备。”
　　陈清安一听就知道自己要凉，去罚堂，这不就证明自己和公主中毒事件有关，事事都针对自己，他头上写了衰字吗？还是一直被衰神附体？
　　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陈清安已经到了罚堂，这里可谓是三进三出，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易随堇已经端坐在主位上等着他了，陈清安被华叔推了进去，末了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掩门离开了。
　　罚堂里只有易随堇和陈清安两人，这是第一次只有两人的单独相处，不过陈清安特别紧张，易随堇会不会相信自己？
　　“跪下。”
　　易随堇淡淡飘出两个字，陈清安闻言乖乖跪在地上。
　　“是不是你做的？”
　　“若小的说不是，王爷您会相信吗？”
　　易随堇没想到陈清安会来反问自己，不过他信不信又有什么用？
　　“玉琳今日只吃了你做的桂花糕，想必其它的我也不必多说了。”
　　这明显的就是栽赃陷害，他一个厨子哪里来的毒，易随堇的脑子该不会是猪脑子吧？如此问题都看不出来，还是说，易随堇心灵明镜似的，只是为了给公主一个交代，公主她发什么神经，怎么事事都指向自己？
　　“王爷，不是小的做的，小的誓死都不会认的，还是说，王爷您忘了，今个蓝月也吃过桂花糕，同一锅里出来的东西，怎么偏偏公主出了事？”陈清安的声音不大不小，但也铿锵有力，半点不含煳，如此简单明了的事，易随堇他不会想不明白的。
　　易随堇当然知道蓝月也吃了桂花糕，但是知道又有什么用，总有人要承担此事，给玉琳一个交代，要怪只怪陈清安太倒霉。
　　“那便跪着吧，什么时候承认什么时候起来”说完，易随堇起身欲要离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陈清安百口莫辩，易随堇就这么轻易将自己推出去，自己的喜欢究竟是对还是错？这是长久以来，陈清安第一次有想要退缩的念头。
　　“那天是不是你？”陈清安轻轻问了一句。
　　只见易随堇背影一僵，愣是没开口，继续朝前走。
　　“那就多谢王爷帮小的亲自动手了。”
　　易随堇还是一言不发，出了罚堂。
　　陈清安无疑确定了那日救他的人就是易随堇，只是他和易随堇之间存了一堵无形的墙，他一直朝前走，而易随堇却一直后退，不曾给过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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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刺杀
　　陈清安跪了半上午，腿也跪麻了，人也没精神的很。
　　公主中毒这事，未免太过蹊跷了，他做的桂花糕蓝月和红香吃了却没什么问题，单单公主就出了事，真相不言而喻，只是不知道，公主为何要如此做？事事针对自己，她能获得什么好处？陈清安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希望易随堇可以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然后像个泄气的皮球，将希望寄托在易随堇身上，自己真是傻的可以。
　　吱呀一声，打断了陈清安的思考，扭头看去，是马九，手里还端着饭菜，冒着热气。
　　“吃点东西吧。”马九把吃的放下，他一回来就听蓝月说了此事，一看已是晌午，估计陈清安也没饭可吃，于是让厨房做了点，偌大的王府也只有他一个人敢明目张胆的给陈清安送饭了。
　　“马九，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理我了。”陈清安的声音说不出的委屈，他将马九当成亲大哥，那是陌生时空里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意义不一样。
　　“怎么会呢？年底了有些忙，你吃些东西吧。”他怎么可能会不理陈清安呢？在他心里，陈清安像是弟弟般的存在，哪有哥哥不理弟弟的。
　　陈清安看了看面前的两菜一大馒头，却怎么也没胃口。
　　“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吃。”陈清安跪的腿已经麻木了，冬天的地本就凉的厉害，膝盖骨头缝都凉飕飕的，很不舒服。
　　“清安，说句不该说的，这样跪下去也不是办法，何不就这么认下，少受些皮肉之苦。”一天查不出真相，两天查不出，那要跪到什么时候？
　　“你也认为是我做的？”陈清安反问马九。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我的意思是你先认下，然后我们在想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一旦认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那可是公主，未来的王妃，毒害公主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我清楚。”就算是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他也不会认下，即使跪到残废，他都不会认。
　　“我知道，王爷一定会查明真相的，清安，你要相信王爷。”
　　相信易随堇，即使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易随堇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出去，他要如何相信他？总之他不会认的，只要认了，易随堇会毫不犹豫将他赶出去。
　　“马九，你不用劝我了，不是我做的我不会认的，即使在这里跪到死。”他难得倔强一次，也算是他最后的傲气了，他在追求路上已经很卑微了，不能在继续下去了，他也是人，他也是会痛的。
　　“那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马九深知劝说不得，也只好放弃，马九站起身来，迈步离开。
　　陈清安看着马九离开的背影，心跳加速，他突然有种再也见不到马九的错觉。
　　“马九。”陈清安突然开口叫住了马九。
　　“怎么了？”马九疑惑地问道。
　　“其实我一直都将你当成大哥，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马大哥。”这次他可能逃不过了，但该说的总是要说的，他怕以后没机会了。
　　“嗯，我知道，我走了。”马九笑了笑，便离开了，正午的阳光突然射进来，照在马九身上，如同渡了一层金粉，陈清安的不安慢慢扩大，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砰—的关门声，打断了陈清安的瞎想，他如同溺水遇到浮木一般，陈清安拍着胸口，喘着粗气，好久才平静下来。
　　陈清安在罚堂里跪了一天，腿已经没了知觉，他只知道自己很冷，也很孤独，罚堂仿佛是一方小世界，只有自己一人。
　　陈清安实在是熬不住了，手指划过胳膊一点，意识已经来到自己的小空间里，里面还是干干净净，和最初的一样，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放进去的东西是永远都不会坏掉的。
　　陈清安坐在地上，记忆不停地涌现，有和李来在一起做饭的记忆，也有亲吻易随堇的记忆，混杂在一起，陈清安发现自己对易随堇已经变成了爱，是易随堇救了自己，也是易随堇在他喝醉酒的时候纵容他，没有将他赶出去，更是易随堇给自己解毒，自己的所有悲欢喜乐都来自易随堇，他真的是爱惨了易随堇。
　　玉琳一天都没有等到易随堇，他食言了，很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玉琳和暗卫联系需一物件，是一个蓝色铃铛，那是皇兄送给她的生辰礼物，也是用来召唤暗卫的信物。
　　玉琳拿出铃铛给了梅儿“梅儿，将这个铃铛挂在门上，最近有些无聊，听个响。”
　　梅儿不疑有他，接了铃铛便挂去了。
　　玉琳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在等暗卫的到来，她想要陈清安的命，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陈清安，可是随堇却只让他在罚堂里罚跪，这明显就是在包庇他，她可是堂堂公主哪里比不上一个厨子？还是一个男人？她不甘心。
　　约莫三更天了，玉琳还是没有丝毫睡意，她心里越发焦急，怎么还不来？会不会皇兄说错了，用来联系的物件不是铃铛，又或者说是自己记错了，玉琳显得越发焦躁不安。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玉琳连忙站起身来，定睛一看，不是暗卫，而是易随堇，随堇这么晚了找她何事？
　　“玉琳，我瞧着你屋里还亮着灯，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身子好些了吗？可还有哪里难受？”易随堇关切地问着。
　　玉琳的房间在明雅居的后面，易随堇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看到她屋里还亮着灯，那就证明随堇是来专程找自己的。
　　“随堇，你不也没睡吗？”玉琳反问。
　　“我睡不着，想来看看你，白天有事要忙，食言了，抱歉。”易随堇顺便解释了一下自己白天没来的原因。
　　玉琳听后，白天所谓的不痛快一下消散，随堇对自己还是有情义的。
　　“随堇，谢谢你过来看我。”
　　“我们之间不需如此客气，你早些睡吧，时候不走了，明日我在来看你。”易随堇安抚了玉琳，准备离开了。
　　玉琳也有其他要事，并未多留“你也早些睡。”
　　“好。”易随堇掩好门，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易随堇离开后，玉琳更是没睡意了，该死的，暗卫怎么还不来？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响起，玉琳直觉这次肯定是，忙开了门，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
　　“快些进来，没有让人瞧见吧？”玉琳边让出道边问着。
　　年轻人一闪而进说了句“不曾有人发现。”
　　为了保守起见，玉琳在关门前谨慎地看了看四周，一片寂静，没人，安全。
　　玉琳重新关好门，坐在椅子上道“你是皇兄派给我的暗卫？”
　　年轻人点头道：“小的四方见过公主，是暗卫的首领，公主有事尽管吩咐，小的定当万死不辞。”
　　“好，如此我便让你做一件事。”
　　“公主请说。”
　　玉琳抿嘴一笑，好看的很，暗卫也不过俗人，自然难逃玉琳的魅力，不过玉琳并未怪罪，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
　　玉琳和四方说了自己的计划，末了，四方点头然后闪身退出了玉琳的房间，玉琳这才灭了烛火，虽说时候已经不早了，不过还可以稍微睡上一会，不然明个腹痛起来会忍不住。
　　陈清安在小空间里呆了一晚上，算是转移自己的身心痛苦，不过当意识回来后，陈清安差点没昏死过去，尼玛，腿都快要断了，该死的公主，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如此待他？他脑子好像越来越不够用了，他自问从未惹过公主，怎么就被惦记上了呢？说不定上次下药的事也是公主指使的，一想到上次之事，陈清安就郁闷不已，易随堇做好事不留名，真的很让人难过。
　　陈清安不饿，在空间里吃了好多西红柿黄瓜，虽然味道有点寡淡，但也不至于饿肚子。
　　今天陈清安打算继续跪着，他还就不信了，熬不住易随堇，总之他是死都不会认的，要想给公主一个交代，那就是易随堇的事了，让自己当替罪羊，想都别想。
　　易随堇也很是烦闷，已经第二天了，陈清安还是不打算认，自己又不能随便拉一个人给交代玉琳，该如何是好？自从陈清安来了以后，王府就没个清净，他头都快大了，算了，还是去听曲儿解闷吧。
　　陈清安又跪了一整天，其实有大半天是在空间里度过的，陈清安在里面吃好喝好睡好，一个人倒也自在，就是太过无聊，时间有些难熬了。
　　又是深夜的到来，陈清安也不瞌睡，整个人还特别精神，他在自己的空间里都成大爷了，还睡了一个下午，就是下半身已经麻木了，没啥知觉了，陈清安觉得这样挺好，现在没感觉最好。
　　突然，陈清安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轻微脚步声，要不是自己意识清明，肯定听不见。陈清安勐地站起来，直觉不妙，脚步声，静谧的王府怎么会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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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马九之死
　　陈清安站起来的动作太过生勐，以至于忘了自己下半身快废了，陈清安缓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不过脚步声越来越近，陈清安有种知觉，这些人好像是冲着他来的，也不能怪他自作多情，毕竟罚堂如此偏僻，还有刺客来此处，这不就是冲着他来的吗？
　　陈清安看了看四周，空的很，一眼就能望到边，连个缝隙都没有，别说窗了，没个能藏身的地方，这可如何是好？他不会武功，遇到刺客也只能是剑下亡魂的命。
　　此时，脚步声越来越近，难不成要硬拼？陈清安陷入了天人交战。
　　易随堇耳力非凡，自然也听到了脚步声，易随堇冷笑一声，王府里戒备森严，竟然还有人夜闯王府？真是好大的胆子。
　　很快，王府侍卫就发现了夜闯者，与其打了起来，刀剑声不绝于耳。
　　易随堇推门而出，朝着后院走去，他的首要任务便是保护玉琳的安全，不能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王府动静也惊动了玉琳，今个腹痛后，玉琳身子极为虚弱，早早就歇下了，因担忧今夜刺杀，睡得不是很熟，一有动静她便醒来了。
　　玉琳醒来之后便喊了梅儿，梅儿在侧屋睡着，梅儿也被惊醒。
　　梅儿打着哈欠问道：“公主，是要起夜还是喝水？”
　　玉琳小声问：“梅儿，你能听到声音吗？好像是打斗的声音。”
　　梅儿显得很紧张，使劲听了听，摇头“奴婢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公主莫不是幻听了。
　　没听到声音，算了，是自己多心了，暗卫可能还没有动手。
　　玉琳摆摆手示意梅儿退下“继续睡吧。”
　　“是。”
　　梅儿转身欲要走，还没有迈开步子，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声音很浅，莫不是距离房间近，根本听不到，联想到玉琳刚刚说的打斗声，梅儿身体不停地发抖，颤声小声道：“公主，好像有…人来…了。”
　　玉琳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同样颤抖着。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门就被踢开了，动静非常大，惊得玉琳和梅儿两人登时愣在当地，连反应都不曾有，眼睁睁看着面前黑衣蒙面的三人。
　　玉琳多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大着胆子问：“你们是何人？可知这里是谁的府邸？”用随堇的名头吓上一吓，多少为自己争取点时间。
　　梅儿早就被吓得不会说话了，那三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剑，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刺激着她的泪腺，什么动作都做不出，只能流泪。
　　“索命之人。”其中一人淡淡回了一句，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说今个天气挺好。
　　“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夜闯晋王府。”
　　是易随堇的声音，一身紫色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三人，一声嗤笑，虾兵蟹将也敢来此索命。
　　易随堇不想拖沓，以免横生变故，直接上手，三人都有剑在手，招招攻向易随堇的要害，易随堇习武多年，几个闪身躲过致命一击，虚晃一招轻轻松松干掉一个，将其一掌拍飞，那人吐了口血，然后昏死过去。
　　玉琳看着院里的缠斗，紧张的厉害，没想到易随堇会武功，而且还如此厉害。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拥有一切的完美男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与她相配，至于那个厨子，下等人而已更本不值一提，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敢来惹她，那么她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趁人未到，陈清安将门推开了一个小缝隙，然后快速钻到了桌子底下，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捂住嘴巴，全神贯注听着动静。
　　—砰—门彻底被踢开，听脚步声，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陈清安死命的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来人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人影，联想到刚才的小缝隙，想必人已经跑了。
　　“追。”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由近到远，陈清安大大送了一口气，从桌下钻了出来，然后脚底抹油熘得飞快，他要去找易随堇，王府有了刺客，他很担心易随堇，深怕他出什么事。
　　易随堇解决完最后一个，本想上前抓人，却没想到其中一个人扔出烟雾弹，再加上玉琳在后面喊他“随堇，我害怕。”
　　易随堇只好听了动作，来到玉琳身边扶住她“玉琳，你还好吗？抱歉，让你受惊了。”玉琳的脸色格外苍白，看着特别可怜，易随堇虽有不甘，不过也只好放过了，看来王府是需要多招点护卫了，陈启国公主住在他这里，可能引起居心叵测之人的不轨，总之，在玉琳成为王妃之前他一定会好好护住她的。
　　玉琳顺势软软地倒在易随堇怀里“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随堇，那我今日可就凶多吉少了。”随堇还是在乎她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更不会放走那些刺客，无论是什么心思的在乎，她终究要比某些人重要的多。
　　易随堇也没推开玉琳，不过软香在怀，并没有让他有多高兴，他心里还担心着另外一人，不过那人能有什么事？刺客是来对付玉琳的，又不是来对付那人的，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玉琳，只要你没事就好。”
　　“随堇，你真好。”玉琳更是往里缩了缩，易随堇也没有推开她。
　　陈清安走的是小路，错开好几次护卫和刺客的打斗，王府已经乱成一团了，不过也都是护卫乱作一团，至于其他岗位的人，连个头都没露过，他们懂的明哲保身。
　　陈清安不傻，他也懂的，只是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想，他只想见到易随堇，只想知道易随堇现在是安全的。豸弋政历
　　到了明雅居，陈清安才稍微有点放心，越往里走，明雅居打斗迹象越明显，陈清安心越凉，直到走到后院，陈清安真想自己从未重生过，那副场景甚至比李来噼腿时都要难过。
　　易随堇搂着公主，含情脉脉，陈清安觉得讽刺极了，自己还真是傻呢，傻的无可救药，明知道易随堇不会喜欢他，可还要来自取其辱，陈清安，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陈清安愣愣站在那里，刚刚准备好的千言万语一下就没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直勾勾看着眼前的这对璧人，郎才女貌，反观自己，破布麻衣，有什么资格和公主比？况且他还是一个男人，不能用来传宗接代的男人，他怎么能比？他也不敢比。
　　易随堇也看到了陈清安，他的脸比玉琳的还要苍白许多，身子单薄的仿佛风一吹就就会倒下，不知为何，易随堇现在特别心疼这样的陈清安，仿佛没了灵魂一样，他现在特别想要安慰陈清安，更想要抱抱他。
　　玉琳察觉了易随堇的不对劲，她只好换了个姿势继续倒在易随堇怀里，不过这下视眼开阔了许多，她看到了陈清安，难怪随堇会不对劲。
　　“随堇，你扶我回屋吧，这里冷的厉害。”
　　易随堇想要跨出去的步子停住了，是啊，怀里抱着的才是他未来的妻子，而陈清安算什么？不过是个厨子罢了。
　　“好。”
　　陈清安从未发现那一个好字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他的心仿佛不会跳了，周围仿佛也没了动静，一切只剩下自己了，对于身后的危险根本罔顾未闻。
　　“噗嗤”一声，惊醒了陈清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那是剑入体的声音，不过陈清安并未感觉到疼痛，他感到了温热的血浸湿了自己的衣服，他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他好像还看到了熟悉的脸。
　　陈清安转身接住了一个人，是马九，他肚子的地方不停地往外冒着血，陈清安连忙捂住冒血的地方，愣了足足两分钟，这才失声痛哭起来。
　　至于刺客，早已经被赶过来的暗卫杀了，尸体就躺在不远处。
　　“你为什么要出来？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剑？谁让你这么做的？”
　　“清安，好好…活下…去，然…后离…开吧。”马九的瞳孔慢慢失焦，声音也慢慢小了，就连着唿吸都慢慢停了下来，身体也慢慢冰凉下来，马九留给他的也只有“好好活下去，然后离开吧。”陈清安抱住马九，不停摇晃着“我不准你死，马大哥，你别死，别死啊，你还没娶媳妇，我还没做你的伴郎，你怎么就死了？你别死，好不好？别死，好不好……”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玉琳也愣住了，该死的，怎么陈清安没死？
　　“随堇，我害怕。”玉琳还捂住了眼睛。
　　易随堇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听到玉琳的声音甚至还有厌恶，对旁边发愣的梅儿道：“还不快把公主扶进去。”说完，便朝着陈清安走过去。
　　护卫到了易随堇身边问：“王爷？刺客已经全部解决，府里除了马九无人受伤，刺客无一活口，尸体如何处置？”
　　易随堇脸色难看，语气冰冷道：“扔至东山。”
　　护卫一脸同情，东山，荒无人烟之地，扔到那里，只会尸骨无存，看来这次王爷是真动怒了，毕竟死的是和王爷一起长大的贴身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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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离开王府
　　陈清安就这么抱着马九，马九早已经没了气息，身子也凉透了，可是陈清安就是不想放手，他舍不得马九，好好一个个就这么死在他眼前，而他心心念念的人却温香暖玉，多么讽刺。
　　陈清安眼泪都流不出来了，眼睛疼得厉害，却也不及心口半分，要不是马九，那么躺在这里的就是自己了，他究竟何德何能让马九如此待他？
　　陈清安想起了第一次见马九，人虽然不高，但好歹清清瘦瘦的，模样也挺好的，像马九这样的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侍从，更像是一位落难的公子。在他生病时，马九都会照顾他，他每次被罚时，也都是马九给他上药，虽然马九一直劝说自己不要继续喜欢易随堇，他却不听，该死的他却不听，他当初要是听了该多好，他就不会盲目地来找易随堇，马九就更不会因他而死，马九就像是他的大哥，一直照顾自己，可是当大哥的怎么可以先他走了？陈清安现在才体会到了切身疼得滋味。
　　“马大哥，我会听你的话，我会离开的，我会听得，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你就放心吧。”陈清安凑到马九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他不会辜负马大哥最后的遗言，或许他离开了，易随堇会更加好过。只是马大哥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应该会很孤单吧。
　　易随堇就静静站在陈清安身边，默不作声，说不出什么滋味，但绝对不好受，马九的死对他来说很有打击，马九很聪明，对他吩咐的事情更是做的妥妥当当，况且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心里也从未把马九当下人，刚刚还好好一人，现在只剩下一具尸体了，易随堇也很难过，至于陈清安，他有种快要失去的感觉，不过没有拥有过何谈失去，离开了也好，免得自己越陷越深。
　　“王爷，小的求您一件事。”陈清安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他现在很累，两天的罚跪以及马九的死亡，让他格外疲惫。
　　“你说。”要是关于马九他会毫不犹豫答应下来，若是其他的，他只能说会考虑考虑。
　　“您放心，小的不要求您做过分之事，只求马大哥能得到好的安葬，小的现在很累，实在是动不了。”对不起，马大哥，我不能去安葬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遵循你的遗愿离开的。
　　易随堇从头至尾都没有问过自己怎样，陈清安反而觉得轻松不少，不是自己的无论怎么强求都没用，自己也是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不能一直留在王府，坐井观天。
　　“这个你放心，我自会让人好生安葬马九的。”马九跟着自己好些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至于今日是谁做的，他一定会好好查查的，也算是给马九一个交代。
　　“王爷，小的还想问你两个问题。”都要走了，就让自己彻底死心吧。
　　易随堇知道陈清安想问什么，他害怕那些问题，他想要逃避。
　　“陈清安，你今夜也受惊了，回去歇息吧。”易随堇根本不想回答什么问题，只好赶人了。
　　易随堇迈步想要离开，他非常害怕陈清安的任何问题。
　　“那天的是不是你？你对我有一点喜欢吗？”
　　陈清安就这么抱着马九等着易随堇的回答，让自己死心，无论他承不承认，他都不会再自欺欺人了。
　　“不是我，不曾。”
　　易随堇留下短短五个字，便离开了，今夜的天又黑又冷，至于马九陈清安何时放手他何时再派人过来收敛。
　　又只剩下陈清安一人了，他不觉得冷，他只是觉得心脏部位被硬生生剜了一块，马九，你为什么要救他？还不如让他死了的好，也省的现在心痛的生不如死。
　　马九的脸色已经发青了，陈清安将他凌乱的头发弄得整整齐齐又开始絮絮叨叨了“马大哥，不知道你是上天堂了还是像我一样穿越了？我希望上天能给你一个机会像我一样重生，其实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陈清安顿了顿没有听到回应，继续道：“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其实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非常的繁华，坐车不用赶马车，出行特别快，读书不用点灯，还特别亮，做饭不用烧柴火，很方便，马大哥，我希望有机会你也可以去那里，好了，这就是我和说的秘密，你一定要帮我保守，谁都不可以告诉，那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陈清安拿起马九的手和自己拉了勾，盖了章，从此，马大哥就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了。
　　陈清安终于放开马九“对不起，不能送你最后一程了，我会遵守你的遗愿，离开的，马大哥，很抱歉，再见了。”
　　陈清安没在看马九一眼，起身摇摇晃晃离开，心也已经不知道什么滋味了，好像是死了，那五个字“不是我，不曾。”都快要耗尽他所有力气了，易随堇究竟有没有心？竟然说出如此伤人的话，呵，易随堇这人和他清冷的面容还真是相配，绝情的很。
　　玉琳在屋里坐着，对于没能杀了陈清安她非常的不甘心，可是机会只有一次，也幸好暗卫没有被抓住，不然自己肯定会暴露，她一旦暴露，结局不是她能承受的，间接还弄死了随堇的贴身侍从，虽然结果不是很完美，但也不错了，毕竟陈清安和这个侍从关系很好，现在人因他而死，她可不相信陈清安会没行动，只要陈清安一有行动，她便会想办法要了他的命，留着也是个祸害，如此想着，玉琳也安心了不少，今夜随堇的表现让她非常满意，成亲的日子也快到了，她很期待。
　　易随堇到了书房，等着消息，他心情也很沉重，毕竟死的人是陪了自己很久的马九，虽然马九已没了亲人，不过他会寻一处风水宝地好好安葬他的，希望他下辈子可以投个好人家。
　　“王爷。”门口响起了护卫的声音。
　　“进来。”
　　护卫推门而入问：“王爷，马九该怎么办？”
　　“你明日去找人寻个风水宝地将其葬了吧，现在将马九随便找个屋子放好，在弄点体面衣服给他换了，去账房那里领钱明个去办吧。”
　　“是。”
　　护卫离开后，易随堇又陷入了沉思，不知不觉他又想到了陈清安，经此一遭，估计陈清安对自己已经彻底失望了吧，如此最好，他不是断袖更不会成为断袖，他的身份不允许他成为断袖，人离开了对谁也好。
　　陈清安回到了自己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也就几件御寒的衣服和陈员外给他的赏赐，这些钱不少，足够他到另一个地方落脚了，然后再靠着自己的手艺找一份工作，过自己的日子，这辈子再也不会再谈感情了，感情是蚀骨毒，真特么伤人。
　　至于告别，就算了吧，陈清安深怕到时候自己不想走，这里给了他家的感觉，他怕自己舍不得离开。
　　陈清安收拾好了东西，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的地方，再见了，不，应该是再也不见了。
　　陈清安打开门，发现外面一片银色，不知何时竟下起了雪，还挺大的，陈清安苦笑，天公不作美啊，要离开了也还为难一回他。
　　陈清安没有丝毫犹豫，迈步离开，走到王府大门口，才发现没人看管，想必也是，王府发生了刺客事件，估计都被叫去问话了，哪还有空看大门，陈清安露出一个嘲讽，摇摇头，走出王府大门。
　　陈清安回头看了看牌匾“晋王府。”易随堇，明天你就可以彻底安心了，一直缠着你的人终于离开了，你也能解脱了，很抱歉，今后不会再缠着你了，是他先喜欢你的，那就由他先退出吧。
　　陈清安扭头，不在回看，往事不必念，那都是用来折磨向前走之人的。
　　陈清安大步流星迈步向前走，大有风萧萧兮的气场，眼泪却不知不觉流了出来，一场明恋就这么无疾而终，一切都怪自己太过了，才落得个如此下场。
　　陈清安趁着夜色，迎着风雪，每一步都走的都很踏实，马大哥，如你所愿，自己离开了，谢谢你为自己做的一切，今生无能力再报名，只能来世再报了，希望你一路走好。
　　陈清安又想到了安全李生华叔等人，都请原谅他的不告而别，你们都很好，只是他无福消受罢了，若有机会，只能江湖再见了。
　　陈清安就这么边走边想了一路，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轻松，雪落在自己身上，冰冰凉凉的，他却不觉得冷，反而很舒服，可能是卸下了心里包袱的缘故，让他整个人轻松不少。
　　未来可期，陈清安只有一个人，不过他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因为他现在不光为了自己而活，他还为了马九而活。
　　马大哥，你放心，从今以后，你没有看过的地方我我替你看，你没吃过的我替你吃，马大哥，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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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出发华泾镇
　　陈清安并没有傻到迎着风雪走一夜，而是在镇子的最末端寻了一家客栈，外观差强人意，但也能住，关键是肯定便宜。
　　陈清安要了一间客房，二话没说，趴床上，他这两天也就只吃了西红柿黄瓜之类的食物，早就腹中空空，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像现代有夜生活，现在这个点哪还有什么什么饭馆，有的睡已经不错了，陈清安只好忍着睡下了。
　　两天来的第一次躺下，陈清安非常舒服，也是经历最多的一次了，从此往后，他只有一个人了。
　　陈清安睡得很不踏实，一闭眼就是马九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血流了一地，暗红色格外刺眼，身子也是冰场凉凉的，马九一瞬间又变成了狰狞的模样“陈清安，你来陪我，我一个人，好孤单。”那种冰冷恶毒的目光，陈清安凉透了。
　　从梦中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擦擦额头的汗，陈清安虚一口气后低低地哭了起来，马大哥，好想你，干干净净清清瘦瘦那么一个人，他眼睁睁看着没了，他真的好抱歉，要不是自己心心念念易随堇，马九就不会死了，都怪他。
　　噩梦过后，陈清安也睡不着了，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开始想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办？想了一会儿，陈清安决定还是先找落脚点吧，天大地大，除了同心镇和立安县哪里都是他的容身之所。至于去哪里，明日还是问问人吧，看看距离同心镇最近的地方是哪里？
　　第二天陈清安精神特别差，折腾了一夜，实在是太困乏，算了，要不再休息上一天，明天再上路吧，别到时候晕过去，那可就麻烦了。
　　王府天刚灰蒙蒙亮就炸开了锅，毕竟昨夜的打斗声谁都听到了，只是谁都不敢出来凑热闹，还有没来得及清洗干净的血迹看起来格外骇人。
　　明雅居后院死了人，玉琳也不敢在住下去了，好不容易挨到天亮，便去找了易随堇，易随堇在书房里坐了一夜，不曾合眼，现下竟还有些疲倦，揉揉发胀的额头，这才好了许多。
　　玉琳直接推门进来的，一看是玉琳，易随堇起身走向她问：“你怎么来了？昨夜想必没休息好，怎么不多睡会？”
　　“随堇，我有事和你商量。”玉琳直接说明来意。
　　“你说便是。”
　　“我想换间屋子，毕竟昨夜……”
　　易随堇知道玉琳的意思，都怪自己大意了，竟没想到这一层。
　　“好，我马上命人安排。”易随堇一口答应下来。
　　玉琳最后搬到了明雅居隔壁的清雅居，她最近也不停盘算日子，越盘算就越开心，距离成亲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华叔也听说了昨夜马九死了，至于死因，竟然是为救陈清安，昨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陈清安也卷了进来？
　　马九死了，想必陈清安应该会很难过，华叔也觉得自己是时候做做表率了，谁让他是厨房老大？于是华叔去找了陈清安，要是能顺便打听出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那就更好了。
　　敲了好长时间门，也不见有人来开门，华叔直觉不对，该不会陈清安想不开？自尽了吧？这可不行，华叔着急的很，一脚踹开了房门，环顾四周，房梁上没挂人，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想想也是，陈清安那种人怎么可能会上吊？都是自己想多了。
　　华叔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到人影，其实也就是巴掌大的一间屋子，屋内的情况一目了然，至于看了好几遍，也就是华叔不放心所为，房间空荡荡的，陈清安的被子整整齐齐放在床上，桌上的茶碗也整整齐齐摆放着，只是陈清安的衣物等东西不在了，华山暗叫一声“不好。”陈清安估计跑了，一想到此，忙去找了易随堇，陈清安可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这要是离开了，就是对王府的巨大损失，得赶紧告诉王爷一声，应该没走远，只要派人追，肯定能找回来。
　　到了明雅居门口，没看到易随堇，反倒是看到了安全和红香，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着什么。
　　华叔一看是安全，上前拽住他耳朵，狠狠一拧“你在这里干什么？不去厨房，敢在这里偷懒，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啊，华叔，疼，疼，疼，你先放开我。”安全疼得大唿小叫。
　　华叔这才放了手“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昨天夜里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不清安早上没来，我过来打探打探消息。”顺便和红香多接触接触，就是可怜了马九，年纪轻轻还没娶媳妇人就没了，真是可怜啊，也不知道清安现在怎么样了？最好的朋友没了，想必很难过吧。
　　华叔没好气地问：“那你打听出来什么了吗？”
　　“还没有，只知道马九死了。”安全语气也不是很好，怎么好人就不长命呢？
　　安全还没来得及感叹完，就听得旁边响起了低低的抽泣声，是红香，平时她和马九一起伺候王爷，也挺亲近，这人走了，自然也是伤心的。
　　安全环住红香的肩膀不停安慰“红香，莫要哭了，哭成大花脸就不好看了。”
　　华叔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安全这个兔崽子哪里是来打探消息的，分明是来吃豆腐的。
　　华叔难得善良一回，没有打扰那两位，径直进了明雅居，幸好易随堇还在。
　　华叔进了客厅行礼“小的见过王爷。”
　　“起来吧。”
　　易随堇的声音听着说不出的疲惫，也是，自己的贴身侍从一夜之间没了，搁其他人身上可能没什么，可王爷是重感情之人，想必也很不好受。
　　“华叔，你找我何事？”今个这是怎么了？前脚安顿住玉琳，华叔后叫就来了。
　　“回王爷，陈清安不见了。”
　　不见了，那就是离开了，易随堇早就料想到了，只是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心就像被扎了一下，眼神突地变得晦暗，离开了，离开了也好。
　　“我知道了，若是没什么事，你就先退下吧。”
　　王爷怎么是这个态度，听不明人士所说，陈清安是王爷亲自救回来的，怎么也不关心关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王爷的声音更加疲惫了。
　　“王爷，想必陈清安没走远，要不要派人追回来？您也是知道的，陈清安的手艺很好，这人要是离开了，对王府来说是莫大的损失。”华叔就差说王爷您不是最爱吃的吗？怎么忍心放过一个好厨子呢？
　　华叔什么时候这般啰嗦了？还是什么时候和陈清安的关系这么好了？陈清安离开那是他自己的决定，没有人逼他。
　　“怎的，王府离了陈清安难不成你就做不好了？”
　　完了，惹了王爷生气了，华叔只好退缩“小的不是这个意思，那小的就先行告退了。”
　　只是可惜了陈清安，不过这个小崽子，一声不吭就走了，还有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要是以后还能见到这个小崽子，一定要他好看。
　　“下去吧。”
　　“是。”
　　华叔退出了名雅居，就看到安全一个人等着，红香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去做事了吧。
　　“华叔，怎么样？清安呢？”他也不是是傻的，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陈清安哪能继续呆在王府啊？当他听红香说马九是为了救陈清安死的，着实吓了一跳，陈清安大半夜的不睡觉凑什么热闹？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了。”华叔摇摇头，不想在多说，便径直走了。
　　留下安全在风中凌乱，陈清安他丫的居然不辞而别，真是太不够哥们，不够朋友了，亏他们还一起喝过酒呢，一声不吭的就走了，真是太不像话了，真是太过分了，要是以后还能见到陈清安，一定要让他好看，不辞而别，呵，真是好大的能耐，安全在心里将陈清安从头骂到尾，可是随后就是心疼，那么大的雪，经历了那么大的伤痛，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陈清安，你还真是够厉害的。
　　正在赶马车的陈清安突兀地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用力吸吸鼻子，不会感冒了吧？这都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了，这么下去可不行，他才出了镇子就遇到感冒，不会这么悲催吧？不会死在这条荒无人烟的雪路上吧？陈清安一通乱想。
　　陈清安并没有在客栈耽误，继续呆上一天，又是一部分开销，毕竟今时不同往日，钱要省着花，用凉水洗了把脸后，也不瞌睡了，人也精神了，下了半夜的雪，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响，不过天还真是冷。
　　陈清安随便找个了人打听了一下，同心镇有个邻镇华泾镇，距离这里不足百里，十足是个好去处，于是陈清安决定去华泾镇碰碰运气。
　　为了出行方便，陈清安弄了一辆马车，还真贵，幸好陈员外给他的赏钱不少，不然也不够他挥霍的，估计得步行百里了。
　　陈清安慢悠悠赶着马车，他还买了好几天的干粮，也就是饼子，一冷就硬的厉害，总归能填饱肚子，陈清安已经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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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收保护费
　　说实话，古代的百里也足够远了，还没有更好的交通工具，说实话太折磨人了。
　　陈清安走走停停已经第三天了，还是一条官路，他晚上不是睡在马车上就睡在破庙之类的，总之就是没挨过床。
　　陈清安压根也睡不好，一闭眼就是马九死前的模样，有时候马九是干干净净的，有时候马九是面部狰狞的，有时候马九是笑着的，不过最多的就是马九死的时候，血染红的那一片地方，陈清安知道，那是自己心里的一块地，他永远都不会忘了的，好几天过去了，也不知道马九有没有好好被安葬？一想到易随堇，陈清安的心更疼了，谁先爱谁就输了，他输的那件一个彻底，果然，一晚上又没睡好。
　　易随堇这几天非常烦躁，府里招的贴身侍从没一个合适的，不是太没眼色了，就是太丑了，更有甚者就是太老了，再加上马九没了，查账的事落在他身上了，每日忙的脚不沾地，不过这样也挺好，也省的他时常想起陈清安。
　　玉琳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于是亲自下厨给易随堇做了一碗燕窝粥。
　　易随堇正在书房里埋头苦干，前几天才下了雪，以至于这几天冷的很，不过书房里炭火烧的正旺，暖烘烘的。
　　玉琳轻轻推开房门，来到案桌前，将燕窝粥放下“随堇，我亲自熬的燕窝粥，你趁热喝了吧。”
　　易随堇这才停下手里的活笑着说：“玉琳，麻烦你了，你身子刚好，别累着了。”
　　四天刚过，玉琳的毒也已经解了，人也看着有气色许多，不过玉琳中毒这件事他觉得太过蹊跷，还有刺杀更是蹊跷，好像不是冲着玉琳来的，更像是冲着陈清安来的，可是陈清安又怎么会惹上那些人？易随堇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大概自己是太累了吧，容易多想，等忙过这一阵子，好好查查吧。
　　玉琳柔声道：“我没事，天气也冷了，你也别太累了，身子要紧。”没了陈清安，玉琳感觉更好了，只是陈清安这个人必须得解决了，以绝后患，她的路上是不允许出任何意外的。
　　易随堇端起燕窝粥一口一口喝了起来“玉琳，很好喝。”
　　“那我不打扰你了，该休息便休息，不要太累了。”玉琳没多做逗留，便离开了。
　　玉琳离开后，易随堇就将燕窝粥放下了，说实话，味道比不上陈清安，该死，又想起了陈清安，易随堇捏捏额头，以做平静，歇了一会，继续处理账目。
　　玉琳回了房间，又让梅儿将铃铛挂上，她还想让暗卫去做一件事，一件可以让自己高枕无忧之事。
　　陈清安又在马车上睡了了一晚上，幸好他买了被子御寒，不然铁定会冻死，缩在厚厚的被子里，还是很冷，该死的冬天，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陈清安还是没睡踏实，天不亮就架着马车继续上路了，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瘦的像根电线杆子，再加上心受打击，整个人萎靡不振，现下条件不允许没镜子照，估计会被自己的模样吓死。
　　深夜，同样的时间，玉琳的房门被敲响，梅儿早就被她打发到其他屋睡了，自然不担心会被其他人听到，不过即使听到了也无妨，梅儿她没那个胆子敢到处乱说。
　　玉琳打开房门，还是同样的人，四方，玉琳将其让进屋，自己又四处看了看，一片静悄悄，没人，这才放心关了门。
　　玉琳一进来，四方恭恭敬敬行礼“小的见过公主。”
　　“起来吧，四方，那件事你们做的不错。”虽然没能杀了陈清安，不过马九的死也给了他致命一击，导致陈清安离开王府，不过光离开也是不行的。
　　做的能不好吗？就为了一个厨子折进去好几个兄弟，不过四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脸上不敢有半分不乐意“一切都是小的应该做的。”就是苦了那几位兄弟了，明年清明一定给你们烧纸上供。
　　“客气了，我还有一件事要你们去做。”
　　四方平静的脸难得抽搐了一下，这公主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他就剩下十几个兄弟了，又想怎么折腾？大皇子真是太可恶了，给他派了这么一个任务。
　　“公主尽管吩咐，小的定当在所不辞。”
　　“找到那个厨子然后盯紧他，隔几天向我汇报行踪。”
　　得，又是那厨子，四方也不敢拒绝，当即道：“请公主放心，小的一定会做好的。”
　　“嗯，那你便退下吧。”
　　“是。”
　　真是美人心海底针啊，公主人这么好看，却心黑的很，也不知道那厨子做了什么？让公主又是刺杀又是追踪的，搞得他们也得跟着倒霉。
　　四方离开后，玉琳睡意全无，脸上清清冷冷的，没有一点表情，陈清安，要是你继续和随堇见面，那就不要怪她再次出手了。
　　陈清安终于看到人烟了，突如其来涌入的亲切感，陈清安感动的想哭。
　　卧槽，古代的百里行走起来真是太要命了，太不方便了，屁股也太难受了，总之，就是，陈清安必须找一个地方睡一觉然后填饱肚子，吃了好几天的冷大饼，胃都快要穿了。
　　陈清安货比三家，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要了一间最便宜的房，接受了好多客栈老板鄙视的洗礼，终于住进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睡觉的地方他不挑剔，有床即可。
　　陈清安脸皮够厚，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白眼算不了什么。
　　第一次感觉床是那么的舒服，陈清安并没有当即睡下，而是出了客栈寻了一个面摊子，要了一碗热腾腾的面。
　　这是一连几天第一次看见冒着热气的东西了，从未发现一碗普普通通的面有如此魅力，陈清安二话不说，直接上筷，吸熘起来，虽然比不上自己做的好吃，但也不错了，毕竟便宜嘛。
　　陈清安准备吸熘第二口的时候，就看到走过来三个壮汉，行人一见这三个壮汉大惊失色，纷纷远离，瞬间，面摊就剩下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佝偻着身子，哆哆嗦嗦站在那里，搓着手，看着三个壮汉，摆出一副讨好的笑“方哥，来来来，快坐，我给你们煮面吃。”
　　这么一大爷叫比他小好几轮的年轻人哥，看来这三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其中一个大汉身着黑色棉质麻衣大大咧咧坐在一张凳子上，不客气道：“李大爷，我们不是来吃面的，今个你必须得把银子给我交上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念在你年纪大的份上，缓了你三天，别继续拖着了，快上交银子，不然你这面摊就别想要了。”
　　陈清安也想赶紧离开，可是银子也花了，面还没吃完，岂不是浪费？未免也太倒霉了，随便吃碗面的功夫就遇到了壮汉寻衅滋事，自己这吸倒霉的功夫越来越厉害。
　　李大爷露出为难紧张的神色“方哥，在多宽限几天吧，你看最近下了雪，生意很不好做，实在是没银子上交保护费啊。”
　　原来古代就有保护费了，真的是好的不传坏的一直都在传。
　　陈清安继续吸熘他的面，速度非常快，赶紧吃完，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壮汉不乐意了，站起来，一脚踹翻了刚坐的凳子“老李头，给你三天时间已经够给你脸面了，拿不出银子是吧？那就对不住了，给我砸。”说完就准备动手了。
　　旁边站着的小弟推了推正在发怒的大汉“大哥，你看那边。”
　　大汉扭头看去，只见一模样清秀，干瘦的男人像没事人一样吸熘着面条，好像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大汉瞬间感觉自己威风扫地，这人看见他还不跑，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于是大汉也不砸铺了，改了方向，走到陈清安面前拍了拍桌子“哎，你在这里干什么？”
　　陈清安想问一句，大哥，你是不是瞎啊？这还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喝面啊。
　　陈清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大哥，我在喝面。”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陈清安显得很有礼貌。
　　“喝面？你看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吗？”这人真奇怪，该不会是李老头请来对付他们的吧？一想到这，大汉就更加生气了，于是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陈清安的半碗面差点给拍撒了，他就是喝碗面，又不是去偷去抢，怎么又遇到瘟神了？
　　“我银子也给了，面喝不完，不合算，所以就算这里塌了，我也要喝完。”
　　方姓大汉更加生气了，拍桌子的频率越来越快“我说，你是不是来找茬的？”
　　陈清安觉得这大汉真是瞎了，他哪只眼睛看见他来找茬的？他真的只来喝面的。
　　陈清安索性端起碗，快速吸熘面，然后重重一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在众人以为他要大干一场的时候，陈清安撩开衣服然后撒丫子就跑，动作一气呵成。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三个大汉明显看自己不顺眼，留在这里估计只有挨打的份。
　　陈清安此种行为，更加应证了大汉的猜想，这小子果然是来砸场子的，李老头每天都在这里，跑不了，这小子就是给他添麻烦来了，他怎么会轻易放过？
　　“给我追。”
　　大汉一声令下，三人拔腿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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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偶遇王走其
　　陈清安觉得这场景太过熟悉，出门两次，都能碰上同样的事情，要不要这么衰？只是他挨打过后，不会再有人来照顾他了。
　　陈清安不免心泛苦涩，对他好的那个人因为自己死了，他十足是个灾星，若不是他，马九就不会死，他想自己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了，不过这样也挺好，免得自己没心没肺忘了马九的。
　　陈清安身子本就弱，再加上人生地不熟，跑了一段腿肚子也开始打着转，实在是跑不动了，陈清安一个踉跄跌坐外地，算了，听天由命吧，陈清安很快就被三人追上制住。
　　方姓大汉一把抓住陈清安的头发“说，你和李老头是不是一伙的？”
　　陈清安吃痛，忙拒绝，“大哥，我都说了我就是去喝面的，像我们这种穷人，钱花了，面不是得喝完嘛，您说对不？”怎么就咬住他不放了呢？难道他脸上写了我们是一伙的五个大字吗？
　　街上人来人往，不过都有意避开这边，没一个赶出头的，甚至连看热闹的都没有，可见这三人绝不是普通的混混，传说中的路见不平一声吼呢？如此看来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不过莫名其妙的屎盆子陈清安才不会接，不然又得被爆揍一顿，他和此事又没关系，他纯属是路人甲。
　　“别给老子说这些有的没的，既然你是李老头的人，就上交这个月的保护费，不然今天别想离开。”大汉气势汹汹说道，对陈清安的解释充耳不闻，李老头估计也交不上保护费，管这小子是不是李老头的人，今个这钱必须要到，不然老大会骂死他的。
　　陈清安顿时卧了个槽，这大哥是怎么一回事吗？听不懂他说话吗？难不成是在大爷那里要不上钱，来讹自己来了吧？陈清安瞬间觉得头都大了，估计再也找不到像他这么倒霉的人了。
　　“大哥，我和那大爷真没关系，我就是去他面馆喝面的，大哥，我没爹没娘，还有嗷嗷待哺的儿子要照顾，您看，我也是可怜人，再说了，我和那老头也不认识，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吧。”陈清安开始求饶，说好听的。
　　陈清安穿的衣服非常旧甚至还有补丁，自从来了这里他就没有买过新衣服，都是马九拿给他穿的，就连衣服都是马九的，唯一的念想也只剩下这些了。
　　大汉看陈清安的衣服，果然如他所说，旧的还有补丁，也不知道洗了多少次，稍微动了恻隐之心，不过旁边的小弟却道：“大哥，别和他废话，让他拿钱，不然直接动手，浪费时间，我们还得去收其他人的保护费。”
　　陈清安一听就知道要完，他一张嘴哪能说的过三张嘴？总之就是银子没有，命有一条，爱要不要。只是把自己的尸体躺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易随堇他会知道吗？
　　大汉也不再说什么，抓着陈清安的头发再次用力“最后问你一次，给不给？”
　　“大哥，第一我和老头没关系，第二，我没钱。”然后陈清安露出一副你打死我的表情。
　　大汉被气坏了，拳头直接落了下来，陈清安只觉金星乱冒，还能闻到重重的血腥味，估计是被打的流鼻血了，死在这种地方，还真是符合自己的身份，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自己已经死了？
　　拳头密密麻麻落在陈清安身上头上，头开始昏昏沉沉的，没熬几下人就昏了过去。
　　三人一见人昏了过去，也有些后怕了，虽然他们是混混，不过当街杀人那是要坐牢的。
　　小弟也慌了起来，忙道：“老大，我们赶紧走吧，要是打死人了，谁也保不住我们。”
　　大汉一咬牙道：“走，去找李老头。”今日真是晦气的很，都怪该死的李老头，他一定要砸了那家面摊。
　　“陈清安，陈清安，陈清安……”
　　陈清安隐约听到有人叫他名字，不过实在是太疼了，他根本就无法开口答应，遁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陈清安才从这混沌中睁眼，看到了房梁，陈清安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不应该在大街上躺着吗？不应该接受死亡吗？大街上怎么会有房梁？
　　“陈清安，你醒了？”
　　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不过稍有熟悉，陈清安侧头看过去，看见一个老实忠厚的男人，这人看起来好熟悉，可是陈清安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想要说句话，才发现自己喉咙干涩的厉害，稍微动一动喉结，陈清安疼得想要叫娘，随着意识逐渐恢复，身上更是疼得厉害，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没人比他还要倒霉了吧？
　　“陈清安，你怎么了？可是哪里难受？”男人见陈清安的表情痛苦，忙关切问道。
　　“水……水……”
　　陈清安嗓子嘶哑的不像话。
　　男人立马给陈清安端了一碗水过来，一口一口喂了下去，陈清安感觉这才好了许多。
　　“陈清安，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我是王走其啊，我们以前在王府的时候同住一屋啊。”
　　陈清安想了想，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人，和他住一屋，对他也挺好，就是离开了好些日子，自己忘了，自从苏照来了以后，他就不得安宁，可见一个好室友的重要性。
　　陈清安费力地说：“我记得你。”
　　“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天也不早了，我先去睡了。”说完，王走其就出去了。
　　陈清安躺在床上，眼睛四处看了看，房间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这里实在是太穷了，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桌子上面放了几个茶碗，有的甚至还有些破损，这应该就是王走其的家了吧。
　　陈清安该说自己命好呢？还是该说自己命不好呢？前脚刚被打，后脚就被人救了，他还以为要死在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了，只是不知道上天给不给他第二次重生？想到此，陈清安就觉得自己是在痴人说梦，人就是太贪心了，总觉得拥有的不够，反而失去的会更多。
　　陈清安如同废人一样在床上躺了五天，身上的伤也不是太疼了，也能开口说话了，对王走其也有所了解了，至于当初为何要离开王府更是一清二楚。
　　人都离不开情这一字，王走其也不例外，他是华泾镇本地人，有一个青梅竹马，两人因为没钱闹得差点分手，好在王走其很能吃苦，于是在王府里一呆就是好几年，这才赚够了彩礼钱，顺利过了丈母娘那一关，将嫂子给娶了回来。
　　虽然王走其也有二十七八，不过嫂子并没有嫌贫爱富，一直等着他，差点和家里人闹掰，想来嫂子年纪也不小了，将一辈子的幸福都赌在了王走其身上，不过也赌对了，王走其娶了她。
　　在古代，若非真爱，女子觉不会这么死等，王走其也算是良人，两人是何其幸运？不过王走其做厨子应该能赚不少钱吧？怎么会家徒四壁？不过事关人家私事，陈清安也不好多问。
　　“王大哥，怎么没见嫂子啊？”
　　陈清安呆了这么长时间，就见到王走其一人进进出出。
　　王走其憨憨一笑“她回娘家了。”
　　“王大夫，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的东西还放在客栈里，你能不能帮我去取一取。”幸好自己直接付了十天的房钱，不然东西肯定不翼而飞了，也就是几件换洗衣物，至于银子他早已经放进自己的小空间了，所以那三个人根本搜不出来。
　　王走其一口答应下来“等我下工再去取，你好生休息，那我先去上工了。”
　　“那王大哥慢走。”
　　“嗯。”
　　虽然陈清安身子能动了，不过还不能多下地走动，这几天真是多亏了王走其照顾，要不是王走其，他可能就死了吧。
　　也不知道华叔安全李生他们怎么样了，自己的不辞而别，他们肯定很生气，不过以后估计也见不到了，人一生有许多过客，也不必太挂在心上。
　　不知怎的，陈清安又想起了易随堇，温润如玉的脸，面冷心热的气质，再加上软软的嘴唇，陈清安像是在吸毒，贪婪地想着易随堇。
　　人一旦变脆弱了，就会想到最柔软的人和事，而陈清安最柔软的人，无非是易随堇，即使深知两人不可能，他也不想放开这份柔软。
　　易随堇找到了合适的贴身侍从，叫苏安，话不多，有眼色，还机灵，重要的是长的不错，有几分像陈清安，第一眼看到苏安的时候，易随堇就定了他，总之，苏安让他很舒服。
　　有了苏安的帮衬，易随堇也不忙了，又变成了无所事事，每天也就听听曲儿，消闲的很，好像又变回了从前。
　　王府最近很是喜庆，不足半月就要过年了，灯笼也全部换成了红色，喜气洋洋的。
　　易随堇从未有过年的感觉，王府下人多的是，可是同他一起过年的也只有马九，现在马九不在了，估计苏安会接下他的位置，陪自己过年，压根就忘了今年他已有了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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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缺一个跑堂的
　　王走其是在天刚黑的时候回来的，一只手拿着一个包裹，是陈清安的行李，另一只手拎着用油纸包裹的东西。
　　陈清安闻到了香味，眼睛一亮，王大夫给他带了好吃的。
　　王走其刚走进来还没到陈清安面前就喊道：“清安，我给你买了包子，趁热吃吧。”
　　王走其打开油纸，里面是两个大包子，闻起来实在是太香了。
　　“多谢王大哥了。”
　　陈清安也没客气，抓起一个吃了起来，皮薄馅大，真好吃，陈清安吃的津津有味。
　　两个包子下肚，陈清安肚子也鼓囊囊的，嘴巴和手都是油，王走其给他拿了布子，陈清安擦了以后道谢“多谢王大哥。”
　　“你的东西拿回来了，这是客栈老板给你退的房钱。”王走其摊开手掌，是三十枚铜钱。
　　陈清安摆摆手“王大哥，你拿着吧，这几天也给你添了麻烦。”
　　王走其没收下铜板而是放在了陈清安床上“清安，我救你不是为了钱，这些钱你拿回去吧。”
　　陈清安听得那叫一个感动，好像马九又回来了，陈清安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这么多起起伏伏后，还能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如同兄长的人，自己无疑是幸运的。
　　王走其一见陈清安哭了，忙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伤还疼啊？实在不行，我去请大夫吧。”王走其好像下了很大决心，因为请大夫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陈清安没回答，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他想告诉王走其自己是感动哭了，可是看到王走其满脸的担心，陈清安又不想说了，自己是不是太可恶了？
　　“清安，你别哭啊，我和你在王府里就投缘，你看起来很像我弟弟吧，我以前没和你说过我弟弟吧。”王走其继续说道。
　　陈清安觉得那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陈清安立马止住了泪水，等待着王走其的下文。
　　王走其见陈清安不哭了，他才娓娓道来“要是我弟弟还活着，估计和你一般大吧，我弟弟从小身子就不好，家里没钱让他看病，一开始是咳嗽，到最后变成了痨病，没过十四岁生辰人就没了，爹娘受不了如此打击，也先后去世了，不过我娶了陈玉，也算是有一个家了。”
　　说起嫂子的时候，王走其眉眼都是笑意，王走其绝对是娶了爱情，陈清安不免得有些伤感，一想到自己，情路比十八弯都要曲折，看不到尽头。
　　原来不是什么从小就死了，而是被病给拖死的，放在古代，痨病无疑是死路一条。
　　听着王走其几近哽咽的声音，陈清安没来由的心疼，原来每个人都不容易，只是他们善于伪装，将自己的那些不开心都封闭起来，每当拿出来回忆的时候，那是肝肠寸断的滋味。
　　“那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弟弟，王大哥，你说好不好？”陈清安期待地看着王走其问道。
　　王走其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连说了三个“好，好，好。”然后便出去了。
　　大概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哭的模样吧，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大男子主义，得，陈清安又丢人了，在别人面前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简直是太懦弱了。
　　陈清安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自己一连好几天就这么躺着不做事，是对王大哥的莫大拖累，看来明天得和王大哥说说，自己出去找份工作吧，也替王大哥减轻负担。
　　这次陈清安一夜无梦，或许是时间长了，马九不再梦里出现，或许已经投胎了，像马九那么好的人，肯定会投生在富贵人家。
　　陈清安醒了个大早，王走其还没有醒，他拖着不太灵活的身子去了厨房，厨房也是简陋的厉害，按理说，王大哥每月的月钱也不少，怎么会穷成这样？该不会也是有什么拖累吧？爹娘弟弟都没了，唯一剩下的也只有嫂子了，会不会是她？
　　陈清安乱想着，手也没停，熬了点粥，一人一大碗，应该够吃了，其实厨房里除了米之外什么都没有，也只能做粥了，看来出去找工作刻不容缓，他不能做王大哥的拖累。
　　粥做熬到一半，王走其从房间出来，看到陈清安在厨房里忙碌，忙上前道：“清安，你快回去休息，我来做，伤没好，还下地，不像话。”
　　陈清安拒绝了王走其的好意道：“王大哥，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那也不行，还没好利索。”王走其声音很是严肃。
　　陈清安实在是拗不过王走其，只好寻了一凳子坐下，等着早饭。
　　“王大哥，你在什么地方当厨子？”
　　“翠玉楼。”
　　翠香楼，陈清安默念了几遍，好像有印象，很大一座的三层楼，翠玉楼，三个字几乎是镶了金边的，能在这里吃饭的人估计非富即贵。
　　“不知那里还要不要厨子啊？”
　　王走其略微思索了一下“我今个去问问，不过你先把伤养好，清安，你现在是什么阶段？”
　　陈清安一愣，什么阶段？他不知道啊，原来的陈清安是个傻子，根本没有去参加过厨艺大赛，哪里来的段位？估计连个入厨资格都没有吧，最重要的是临安国有专门为厨子颁发的文书，厨子都是凭借文书找工作的，不得不说，临安国真是先进的厉害，就连靠证书求职都有了。
　　陈清安瞬间垮了脸“王大哥，我没有任何阶段，连入厨都不是。”看来当厨子是没可能了，只能找其他工作了。
　　王走其很是惊讶“你能在王府做厨子，怎么可能会没有文书？”
　　陈清安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个我是走后门进的。”要不是遇到易随堇，估计自己现在已经成了滋养大地的养分了，可是遇到易随堇后，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王走其瞬间明白了，难怪华叔一开始很讨厌陈清安还让他做后勤，原来是走后门进来的，不过并没有看不起陈清安。
　　厨子做不成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了“翠香楼正好缺一个跑堂的，要不你去试试吧，如果不行，咱们再找，不着急。”
　　陈清安忙点头答应，现在是非常时刻，做服务员也没什么的，只要能赚了钱。
　　“嗯，粥好了，我们去喝吧。”
　　“我来端过去。”
　　“你做的吧，我来就好。”
　　王走其一手端一碗到了餐桌上，也就是陈清安休息的房间里那一张桌子。
　　“王大哥，嫂子还不回来吗？”
　　王走其对于陈清安的问题颇感意外，不过还是老实回答“过几天就回来了。”
　　“嗯。”
　　然后就是两人喝粥的声音。
　　吃过早饭，王走其吩咐陈清安好好修养，便去上工了。
　　陈清安无所事事，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无聊的很，打算晚上给王大哥做顿好的，至于食材，他空间里多得是，幸好自己以前就有啥也往里放的毛病，不然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算计了时间，陈清安开始着手准备，先来一盘西红柿炒鸡蛋，再来一盘凉拌黄瓜，蒸了一屉素馅包子，最后又熬了一锅的红豆粥，大功告成，只欠王大哥这东风了。
　　王走其还是老时间回来的，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看着桌子上的菜，惊讶地问：“清安，这都是你做的？”不是没文书吗？竟还会做菜。
　　看王走其惊讶的样子，就知道王走其不知道自己会做菜。
　　“是啊，我没文书不假，但是我会做菜，只是没有参加厨艺大赛而已。”
　　王走其一听就明白了，当即坐下来，拿起筷子，看着西红柿炒鸡蛋愣住了“清安，这是什么？我好像从未见过？”
　　糟糕，忘了临安国没有西红柿这回事了，陈清安忙解释“这是我师傅独家秘制的一种酱，和鸡蛋一起炒非常合味道，稍微有点酸酸的，你尝一尝。”
　　幸好王走其不是一个太聪明的人，没继续追问尝了一口“好吃，没想到清安你的手艺如此好，只是没有文书不然就可以在翠香楼当厨子了。”
　　“王大哥，那就多吃一点，我当跑堂的事情成了吗？”
　　王走其吃了一口包子“成了，后天你就去翠香楼，一个月十个铜钱，管吃住，你要是不想住在那里，就住我家，反正离得近，不过，清安，你的包子也很好吃，就是没吃过，里面黑乎乎的也不知是什么？该不会是你师傅独家种的吧？”
　　你当然没吃过了，包子是三鲜馅的，里面有木耳，临安国是没有木耳的，怎么可能吃过？
　　“我从菜摊子上看到的随便买的，王大哥，赶紧吃吧，不然就凉了。”
　　“好。”
　　最近第一次吃自己做的菜，陈清安吃的肚皮都变大了，王走其负责了最后的洗碗工作。
　　于是陈清安吃完就去睡了，想把自己养胖一点，太瘦了也不好看。
　　一天后，陈清安和王走其一起出门，即将步入新的环境，胜任新的工作，不紧张那是假的，幸好有王走其，不然自己会很难迈出第一步，因为从古到今，服务员是最难做的，再加上，古代人又大部分是习武的，要是惹了不该惹的，估计一刀下去，人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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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惹事了
　　王走其将陈清安带到了老板面前，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而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看就是有钱人，典型的笑面虎。
　　“赵掌柜，这就是我前天和您说的，过来顶替白富的。”
　　陈清安眼神一抽，白富这个名字，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赵掌柜，您好。”
　　赵老板打量了陈清安一番“模样挺讨喜的，叫什么名字？”
　　“陈清安。”
　　赵老板点点头吆喝了一个人：“黄景，你过来。”
　　只见一个正在擦桌子的男人一路小跑过来“赵掌柜，什么事？您吩咐。”
　　赵老板指了指陈清安“这是新来的，你带他几天。”
　　“没问题，赵掌柜。”黄景点头答应。
　　陈清安以前是开饭店的，见过的人也多了，至于黄景，吊梢眼，鹰钩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绝对的阴险狡诈之人，不过他是新来的，得好好请教老人，不然会吃亏的，忍一时风平浪静。
　　“赵掌柜，让黄景带……”王走其很是犯难，黄景可不是什么好人，翠香楼谁都知道，尖酸刻薄不说了，还老是用下作手段对付其他跑堂的，白富就是他给弄走的，至于这人还能留在这里当跑堂的，全部归功于他的马屁功夫，清安让他带，肯定会吃亏，王走其很是担心，自己是赵掌柜的远房亲戚，也是看在他的面子才答应让陈清安当跑堂的，如果自己不太识趣，赵掌柜会不会不高兴，王走其很纠结。
　　不过王走其剩下半句话被赵掌柜给堵回去了“走其，你放心吧，安心去后厨忙你的，你带的人我定会好好照顾的。”
　　“那好吧。”赵掌柜都说到这份上了，王走其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只好同意了。
　　“那黄景你好好带带陈清安，走其你也赶紧去后厨吧。”
　　没办法，掌柜都开口了，王走其也没办法，只好进了后厨，至于赵掌柜，交代完就离开了，黄景则是带着陈清安到处转了转，翠香楼有三层，第一层和第二层都是桌椅板凳，供普通人吃饭的，三楼都是雅间，供有钱人吃饭的。
　　偌大的翠香楼也只有陈清安和黄景两个跑堂的，黄景作为老人，自然有指使新人的权利。
　　“陈清安，你跟着我，保准你学的很快。”黄景第一句话就是保证句。
　　陈清安很有礼貌道：“那就麻烦黄大哥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先将一楼的桌子都擦一遍吧。”黄景先下了他的第一道指令。
　　擦桌子也不难，擦不干净多擦几遍也就干净了，陈清安答应“好。”
　　至于黄景，随便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然后开始了老人的教诲“你会不会擦桌子？用力，擦不干净就多擦几次。”
　　陈清安听着黄景的喋喋不休，一个头两个大，这就是对待新人该有的态度吗？好想拿抹布将黄景的嘴给擦一擦，哔哔不完了都。
　　一楼很大，废了很长时间才将桌子凳子擦完了，末了，黄景还来了一句“擦个桌子都这么慢，瘦的像根麻杆一样，真是废物。”
　　陈清安也怒了，阴阳怪气回了一句“废物在擦桌子，那刚刚坐着的人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黄景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就火了“你个麻杆，你说谁呢？”
　　“谁接话就说谁。”
　　黄景哪里受过这等委屈，翠香楼换了好几个跑堂的，没一个敢这么和他这么说话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明显就给他气受，他向来不是个吃亏的，看他怎么整治陈清安？
　　“好，很好，陈清安你好样的，既然一楼擦完了，那就去擦二楼吧，还有雅间，都去擦一遍。”黄景气的都要跳脚，叽里哌啦说了一堆任务。
　　陈清安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自己也真是的，看黄景就不是好人，明明都决定要好好讨好了，怎么又忍不住了？这里不比王府，没人给他撑腰，估计黄景是惦记上自己了，这该如何是好？
　　陈清安认命擦了二楼以及三楼的雅间，整个人快要累死了，腰疼，腿软，该死的黄景，还一脸阴险地坐在那里看他擦桌子，待遇千差万别。
　　快午时的时候，赵老板又回了翠香楼，站在柜台那，亲自收银子。
　　黄景一看赵老板回来了，忙上前倒了一杯茶“掌柜，您喝茶。”
　　陈清安无语，这个黄景比他还要狗腿，好像自己自从经历那么多事后，狗腿的功能已经下降了很多，几乎接近于零，这可不是好现象。
　　正是饭点，客人陆陆续续来了，黄景和陈清安也进入工作状况，陈清安虽然是新来的，但以前也经过电视的熏陶再加上做过饭店生意，因此对跑堂这件事做的格外游刃有余。
　　黄景就不乐意了，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的奚落一番，没想到上手这么快，看来得想其他法子了，突然，黄景看到两个人进了翠香楼，顿时来了主意。
　　门口大摇大摆进来两个身着华服的男人，赵掌柜立马迎了上去，脸上堆着笑“华少爷，周少爷，今个还是老地方？”
　　华书默回道：“这个自然。”
　　赵掌柜忙吩咐：“黄景，快些领着去素锦房。”
　　“得嘞，华少爷，周少爷这边请。”黄景伸手引着两位身着华服的少爷上了三楼，雅间都在三楼，能在三楼吃饭的全都是有身份的体面人。
　　陈清安自认没他什么事，于是开始招唿其他客人，不得不说，店小二这营生真不是人做，一上午腿都快要跑断了。
　　好不容易逮着空闲得以歇歇，就听到黄景在叫他“陈清安，你过来一下。”
　　陈清安直觉的黄景就是来催命的，真想抽他一大嘴巴子，这人真的是可恶的紧啊。
　　没办法，陈清安只好认命地走过去“黄大哥，怎么了？”
　　黄景手里端着两盘菜给了陈清安一盘鱼“和我一起送进素锦房，鱼有点沉，我一个人怕洒了。”
　　听黄景这么正常说话，陈清安直觉非常危险，这人该不会憋什么坏水吧？可是又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应下了。
　　和黄景一起来到素锦房，偌大的餐桌前只有两个锦衣华服的少爷，其中一个气质阴柔，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另一个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傻傻的，长的都不错，古代盛产美男吗？不过看了一眼黄景，得，古代也不是尽是美男。
　　餐桌摆的满满当当的，腐败，奢侈，浪费，这六个字很贴近这场盛世。
　　黄景推了推陈清安，示意他先上，陈清安没做他想，先行一步，就是将菜放上去就行，没什么难的。
　　黄景跟在陈清安身后，陈清安已经到了桌前，准备将菜放上去，没成想黄景伸脚绊了他一下，他一个没站稳，一盘鱼全部奉献给了那个长相阴柔的男子身上，陈清安瞬间感觉血倒流，完了，这次绝对完了，好死不起洒了这人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陈清安先发制人，忙道歉，反应快速。
　　那个看起来傻不愣登的公子当即怒了站起来，快步到了陈清安面前一巴掌甩了上去“怎么上菜的？那么烫的鱼淋了阿锦一身，瞎了你的狗眼，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陈清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心里恨死黄景了，果然在憋坏水。
　　他没看错黄景的为人，再加上王大哥刚刚的行为，更加应征了黄景的为人，他就是一个王八蛋，陈清安见识到了一个人究竟如何做到那么可恶？
　　陈清安继续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是我走路不长眼睛，还请两位公子大人有大量。”
　　被烫伤的公子还没有叫唤，这另一个就开始叫唤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华书默气的跳脚“大人有大量，对你一个下等人，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长眼的玩意，要是烫伤了阿锦，你赔的起吗？一个下等人，你没资格给我道歉。”然后非常关切地讯问周锦“阿锦，你没事吧？可是烫到哪里了。”
　　担心要死的表情，全部落在陈清安眼里，他瞬间低垂着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过从未发现自己像现在这般低贱，被打了一巴掌还不说，还要被侮辱人格，简直是莫大的屈辱。
　　周锦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并没有像华书默那样破口大骂而是道：“翠香楼莫不是快要关门了？瘸子也能成跑堂了。”
　　这阴柔男子段位更高，不带一个脏字，但也能气死人，至于那个傻不愣登的，气的好像被洒一身的人是他一样，这跳脚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下面的那个？
　　陈清安的脸疼得很，站在那里非常尴尬，那位华公子全无教养，不停破口大骂，要不是看陈清安瘦的麻杆一样，估计会继续暴打一顿吧，至于赵掌柜怎么还不来？肯定是黄景那个王八蛋有意在拖时间，狗日的王八蛋，他一定不会放过黄景的，这梁子他们结下了。
　　华姓公子气的跳脚，对陈清安这堵南墙，骂的也没劲了，索性也不骂了。
　　“掌柜的怎么还不来，生意还想不想做了？”华公子又将矛头指向赵掌柜。
　　陈清安还在思考自己这份工作保住的可能性，估计接近于零，看来自己得想想办法了，他现在很需要银子，绝对不能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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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陪我一夜
　　这华公子前脚说完，就听到赵掌柜的声音“周公子，华公子，实在是对不住，这个跑堂的是新来的，还不太会，实在是对不住，给你们添麻烦了，今个这顿我请。”
　　赵掌柜笑容可掬，弯腰赔罪，不过心里把陈清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个陈清安怎么回事？刚来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要不是看在走其的份上，他早就把人轰出去了。还有黄景怎么带人的？竟然让新来的上这两位爷的菜，不知道这两位是华泾镇有名的难伺候吗？
　　“赵掌柜，一顿饭钱，我还是有的，不过你这新来的未免也太不会做事了吧？这么大一人了，连个路都不会走，刚出锅的鱼整个都洒在阿锦身上，阿锦脾气嫩肉的哪能受了这罪，今个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至于怎么处置？还请赵掌柜出个主意。”华公子这几句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比刚才的那些不知道上升了多少个档次，不过在怎么漂亮比不上不开口的周公子，有个成语非常适合他，一鸣惊人。
　　赵掌柜立马就犯难了，怎么今个偏偏惹了这两位爷呢？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难伺候，特别是周公子，典型的吃人不吐骨头，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周锦则是一直盯着陈清安，因为他发现这个跑堂的，人虽然瘦，但也掩盖不住模样生的好，细皮嫩肉的，和书默类似的气质，不过半低着头，没看到整张脸，于是道：“抬起头来。”
　　陈清安感觉一道视线向自己投射过来，那是一种能将人看透的目光，直觉非常危险，所以他并没抬头，假装自己没听见，杵在那里。
　　赵掌柜心中就是一咯噔，周公子那可是有名的喜爱男风，该不会是看上陈清安了吧？这可如何是好？陈清安是王走其介绍过来的，王走其算得上他一个远房亲戚，他断不能让周公子害了这孩子啊。
　　赵掌柜不易察觉地往前凑了凑，刚好堵住陈清安，赔着笑道：“周公子，他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计较，这样吧，以后两位公子只要来翠香楼，随便吃，随便点，不要银子。”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限度了，这世道，虽是盛世，不过谁都不容易。
　　原来赵掌柜不像表面上笑面虎，竟然还帮自己，看人果然不能看表象，但是黄景那样连表象都透露出狡诈不怀好意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周锦推开赵掌柜“你凑什么热闹？”然后又对陈清安道：“抬起头来。”
　　这下赵掌柜不敢再横加阻拦了，要怪只能怪陈清安生的不错。
　　陈清安继续假装听不见，可是周锦并不想放过他，直接伸手捏住陈清安的下巴使劲将其抬起来，四目相对，陈清安能看到周锦眼里的惊讶。
　　虽然左半边脸肿了，却丝毫不影响另外半张脸，皮肤白皙，眼睛很亮，嘴唇也很好看，周锦很久没见过这么合胃口的人了，气质和书默相近，不知是爱屋及乌还是什么，周锦的手不自觉地在陈清安右半张脸摸了起来，自上而下，手感太好了，太滑了。
　　陈清安泛起一阵恶心，这个周公子居然垂涎自己的美貌，要不要这么恶心啊？居然跑到这里吃自己的豆腐来了。
　　陈清安伸手打掉脸上的咸猪手，自己的豆腐那可是要留给易随堇吃的，即使他不要，他也不会给了面前这个纨绔公子哥，一看脸色就知道肾虚的厉害，绝对是个种马，还是个喜欢男人的种马，也不怕得了花柳病。
　　再看一旁的华书默，紧咬着嘴唇，憋红了脸，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没想到阿锦会对一个跑堂的下手，为什么自己心里会这么不舒服？好想直接一走了之，可是又惦记阿锦被烫伤的地方，只好忍着。
　　对陈清安的动作，周锦并没有太大不满，对于美人，他向来很有耐心。
　　“我叫周锦，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周锦自报家门。
　　周锦，大概他老爹老妈希望他前程似景，没想到是个断袖。
　　陈清安拒绝回答，开玩笑，这么俗套的搭讪方式，简直是弱爆了，还有刚刚不是下等人下等人的叫吗？怎么现在成公子了？
　　华书默见陈清安态度很不好，立马开始打抱不平了“阿锦，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陈清安想，这个书默绝对喜欢这个周锦，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替出头，不过这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在一起的样子，看来是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不过一想也是，毕竟古代人表达爱意的方式还是含蓄的。
　　“我叫下等人。”
　　“你……”华书默被噎了个半死，这什么人？阿锦怎么就会看上这种人？
　　“书默，无妨，只是这位下等人公子，说话好生幽默。”周锦对陈清安的态度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觉得特别有趣。
　　陈清安真想回他一句“呵呵。”不过一想，还是算了吧，不能再给赵掌柜添麻烦了。
　　“今个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我有个条件。”周锦看着赵掌柜道。
　　赵掌柜忙借坡下驴问：“周公子，什么条件？您尽管说，我尽力而为。”
　　周锦指着陈清安“我要他陪我一晚上。然后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竟然惦记上自己的屁股了，陈清安好想冲上去撕碎周锦的脸，看那肾虚的样子，轻佻的模样，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神经病。
　　赵掌柜当即就犯难了“这恐怕不行吧，翠香楼是吃饭的地方，不是烟花之地，还请周公子高抬贵手，换一个条件。”
　　“不想翠香楼关门，就让他陪我一夜。”周锦死不松口，笑话，他看上的人怎么会轻易放过？
　　华书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没想到阿锦竟然说出如此大胆的话，再说一个店小二有什么好的？华书默真想过去踹死这个店小二，不过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阿锦，他一个下等人怎能配得上你呢？这万万不可。”华书默试图劝说周锦，让他改变主意。
　　这华公子终于说了句人话，不过左一个下等人，又一个下等人，简直是太不够友好了，只是他怎么看这两人都有问题，而且一定是相互断袖问题，所谓旁观者清嘛，他在这两人身上感觉到了浓浓的基佬气质，陈清安还真是心大，事到临头，还有心思关心其他人。
　　“难不成书默愿意陪我一晚上，能配得上我也只有书默了。”周锦又将矛头转向华书默。
　　华书默瞬间变成了结巴和红虾米“阿锦，你在瞎说什么？我们可是好兄弟。”
　　陈清安一看就知道这个周锦绝对暗恋华书默，只是一直没有弄到手，看来今天自己有妄脱困。
　　周锦神色暗淡了几分，又将苗头指向陈清安“怎么样？想好了吗？”
　　周锦眼神的变化更加应征了陈清安的猜想，于是陈清安道：“周公子，我可以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周锦觉得这人很有趣儿，人长的好看，很合他的心意，所以也就允了。
　　对赵掌柜和华书默道：“你们先出去吧。”
　　赵掌柜巴不得赶紧离开呢？至于华书默不肯走“阿锦，你们说什么事，难不成我也不能听吗？”
　　“书默，出去。”周锦重复了一次。
　　华书默拗不过周锦，垂头丧气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陈清安和周锦了。
　　“下等人公子，难不成你害羞？须得单独告诉我答案？我对美人是很有耐心的。”周锦揶揄着陈清安。
　　陈清安不想拖沓，直截了当道：“我可以帮你搞定华公子。”
　　此话一出，只见周锦的邪笑瞬间凝固了。
　　“你再说一次。”口气听起来不是很好呢。
　　不过陈清安也能理解，毕竟这么快就被别人看透隐藏的心事，搁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我可以帮你搞定，毕竟暗自喜欢的滋味不用我多说了吧。”
　　“下等人公子，你在瞎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对华公子有其他心思。”
　　“你骗的了别人，你也可以不承认，但是别让自己后悔，我想按照华公子那样迟钝的人，估计你会亲眼看着他成亲吧。”
　　陈清安很有把握，没人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迎娶别人，那种滋味估计要比凌迟都要难受吧。
　　周锦思考了很久，最终说了两字“条件。”书默就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任性，不懂得迁就，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放不开他，所以他放任自己变成华泾镇有名的断袖，没想到竟被这个跑堂的看出来。
　　“很简单，今天这事就当做没发生，银子照给。”
　　陈清安的要求很简单，帮助一对基佬百年好合他还是很乐意的，那个华书默也真是迟钝的够可以，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他对周锦的在乎，起码，他将很烫的鱼洒在了周锦身上，周锦还没有说什么，他便气急败坏的冲上来不是打就是骂，那心疼的眼神恨不得自己替周锦来这么一下，幸好今日足够幸运，碰到一对基佬，虽然他的感情也是乱七八糟的，但是做红娘他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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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暴揍一顿
　　周锦思索了片道：“好，我答应你，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在你的出谋划策下书默没有和我在一起，那可就不要怪我不近人情了。”
　　“这个当然。”
　　陈清安答应的爽快，他对自己的想法又信心。
　　“那你说说吧，我该怎么做？”这么多年了，书默还未察觉自己的真心，每次想要更进一步时都被书默傻傻地给堵了回来，让他备受挫败，于是每日留连男馆，不过从未碰过他们，至于眼前这个跑堂的，因为和书默有些相似，他才会当着书默的面说出那种话，不过无所谓，反正自己名声不好，这也没什么。
　　“你别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这样华公子是不会知道你的心思的，你得当着他的面做点什么，比如你和别人很亲近这你得让他看到，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如果很生气那么他对你就有感觉，如果他不生气，那就说明对你没有感觉。”
　　华书默看到周锦对自己有了莫大的兴趣还那么生气，怎么可能不喜欢周锦？
　　“这个法子倒是可行。”除了这次，他从未在书默面前和别人如此亲近，看来需要改变方法了。
　　陈清安得到周锦的认同开始说第二个法子“喜欢一个人你得要让他知道，天天说些我喜欢你，我钟意之类的甜言蜜语，不定期送点值得纪念的东西，这样即使他看不到你也会睹物思情，保不准那天就想明白了。”
　　一个不说，一个迟钝，简直是配的很，陈清安对这两人很是无语，本来可以水到渠成，却硬生生搞什么山路十八弯。
　　周锦点点头“这个倒是可以。”反正他有的是钱，送东西什么的当然不成问题。
　　“最后一个，你可以采用装可怜法，比如摔断腿了，不能走，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必须让华公子照顾你，不过前提是，这件事需要和华公子有关，让他产生愧疚之情，在日久天长朝夕相处的情况下，再加上你的甜言蜜语，我想华公子一定会明白的。”
　　这是目前陈清安能想到的所有办法了，要是还不成，那只能说明华书默就是个智障，周锦更是一个智障。
　　周锦低头沉思半刻“这个法子倒是挺不错。”和书默两人朝夕相处，他可以适当耍些流氓，这跑堂的说的法子都挺不错的。
　　“我给你总结一下，第一步让他吃醋，第二步给他说情话送礼物，第三步，假装生一场和华公子有关系的病，不过第一步先确定下来，如果他很生气那就继续下面的，如果他对你在外面勾搭都无所谓，那么华公子就不喜欢你，那只能改为强上。”其实看华书默那傻了吧唧的样，就是把他强了也没问题，亏他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周锦对这些法子很满意，心情不错。
　　“好，今个就先放过你。”
　　陈清安收了一副头头是道的模样，忙狗腿地道歉“今个这事真是对不住，幸亏遇到了您这样的大好人，我才能安然无恙。”至于那个黄景，他一定会好好收拾的，一定会的，玛德，害的他又是赔笑脸又是挨打的又是当爱情使者的，幸好这次碰到两个基佬，不然如何收场？真去卖屁股？
　　“只要事办成了，我可以既往不咎，好了，我先走了，免得书默担心。”
　　一会不见就想的很，周锦对华书默还真是情深意切，什么时候易随堇能对自己这样，他死而无憾。
　　“周公子慢走。”
　　于是，陈清安将周锦送到门口，然后客客气气地将华书默和周锦送到了翠香楼大门口，过程中，周锦不知和华书默说了些什么，只见华书默那小眼神飞刀似的向陈清安射过来，陈清安表示自己很无辜，他真的没有勾搭你的阿锦。
　　赵掌柜的下巴差点被惊掉，刚刚还气的跳脚的两位，转眼就像没事人一样，不知陈清安和周公子说了什么，前后态度大有不同，最后还将饭钱给了。
　　该不会是陈清安答应了周公子的要求吧？赵掌柜实在是按耐不住了，开口询问：“陈清安，你该不会是答应了吧？”
　　看赵掌柜的脸色，就像是吃了十几只蚊子一样，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也不想吓他，毕竟还护了自己以为，也就半真半假的说了“没有，我帮他做了另一件事，至于什么事，赵掌柜还是不知道的好。”
　　生意人向来懂得什么能打听什么不能打听，讪笑道：“没事就好，你赶紧去做事吧。”
　　“好。”
　　陈清安答应着，就去做事了，黄景也没在给他使绊子，或许他认为这一次已经够陈清安受的了，再来一次没必要。
　　翠香楼是管饭的，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走其特意坐到陈清安身边“上午感觉如何，那个黄景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欺负吧？就是被黄景害的屁股差点不保，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不过陈清安并不想让王大哥担心，违心道：“没有，他对我还可以。”
　　王走其一脸不太相信，不过也没在黄景身上多说什么“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陈清安感动的又想哭了，他何其幸运能在马九死后又遇到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
　　看陈清安突然变得没精打采的，王走其问：“是不是饭菜不好吃？”
　　陈清安连连摇头“很好吃。”只是他又想到了马九，温柔的马大哥，想念以及愧疚都快将他压垮了，幸好还有一丝来自王走其的温暖。
　　“那你怎么垂头丧气？不会是黄景欺负你，你不敢说吧？”
　　王走其双目圆睁眼看就要站起来和黄景拼命了，被陈清安拽住“没有，他真没有欺负我，王大哥，你别担心。”他要亲自对付黄景，至于法子，他已经想到了，今天晚上就可以行动。
　　王走其还是不相信又问了一遍“真没有？”
　　陈清安点头“真没有。”
　　王走其这才没有冲动，扒拉着饭菜。
　　“那个王大哥，晚上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我想出去办点事。”
　　王走其古怪地看了一眼陈清安“什么事？我和你一起去，你刚来华泾镇，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啥事。”
　　陈清安被看的一阵心慌，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没事，王大哥，我也是男人，你别担心，我可以的，我很快就回去。”
　　差点没忍住答应了，陈清安暗骂自己没骨气。
　　王走其也不再游说，谁都有不能和别人说的私事，他也不好继续追问，只是说了一句“那你当心点，华泾镇比起同心镇很不太平。”
　　“我知道。”
　　陈清安满口答应，晚上他就要让黄景知道他的厉害，至今除了苏照还没哪个人能让他如此生气，不教训一下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吃完午饭，又是无休止的擦桌子，至于黄景那个傻逼玩意，一直在指挥着，根本没动一下，对于上午没能让陈清安受到教训耿耿于怀，还被掌柜的骂了一通，更加不痛快了。
　　陈清安一直忍着，一下午平安无事，用过晚饭，翠香楼的人准备准备也回家了。
　　陈清安是跟着黄景离开的，黄景先是到了一个赌坊，赌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然后垂头丧气骂骂咧咧地出来了，一看就是输钱了。
　　黄景出了赌坊，随便找了一家路边摊，要了一坛子酒，自个喝了起来。
　　陈清安又等了快两个小时，冻的他脸都僵了，黄景这个王八蛋，又是酒鬼又是赌鬼的，简直是不良少年的代表。
　　不过黄景喝醉了对陈清安那可是大大的好处，对付起来更加容易。
　　陈清安看了看手里的麻袋，叹了口气，他丫的，黄景怎么还没喝完？喝不死他。
　　在陈清安的心里哀嚎下，黄景终于喝完了，摇摇晃晃付了钱，又摇摇晃晃地走着，走到一个小巷，陈清安伺机而动。
　　一麻袋整个套在黄景身上。
　　黄景顿时叫骂起来“谁？敢…蒙老…子的头？娘的，不想…活了是不…是？不知道…老子…是谁吗？”
　　听听被人蒙头了还这么嚣张，估计是酒壮熊人胆了吧。
　　陈清安尖细着嗓子“老子当然知道你是谁，老子就是来找你的，谁让你今天惹了不该惹的人。”
　　陈清安听自己这样说话，差点恶心吐了，卧槽，简直是不能忍受。
　　“你娘的，给老子…放开，什么…叫老子…惹了不该惹…的人，天下之…大还没…有老子…不敢…惹…的人。”黄景还是嚣张的很，陈清安听着咋就那么想笑呢？这傻逼玩意。
　　陈清安也懒得和他废话，生怕节外生枝，于是对黄景用劲开始了拳打脚踢。
　　黄景也知道今个是惹了人了，也不好废话了，只能求饶“求大哥…放了…我吧，哎…呦，别打…了，是我…眼瞎，是…我不…对，求大…哥放过我。”
　　这么打，黄景说话还不利索，看来酒量不咋好。
　　打了十几分钟，陈清安早已经气喘吁吁，娘的，打人也这么累，索性也就住手了，别到时候打死人，那可就完了，然后用绳子将麻袋捆起来，最后还踹了几脚，快步离开案发现场。豸弋政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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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王走其的妻子
　　陈清安快速回到了王走其家，王走其还没睡，在屋里等他，看到陈清安回来，焦急地问：“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你知不知道华泾镇很不太平，这么晚了才回来。”
　　“我就是无聊的很，所以随便逛逛，也熟悉熟悉华泾镇。”
　　这个借口陈清安想了很久，他才不会说实话，要是让王大哥知道自己胖揍了黄景，估计会被王大哥骂死。
　　“随便逛逛这么晚才回来？清安，华泾镇很不安全，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王走其摆出大哥的态度训斥了陈清安一通。
　　陈清安耷拉着个脑袋，老老实实听着训斥，当你只剩下一人的时候，你会发现有人愿意训斥你，也是很难得的。
　　王走其骂得也累了，索性也就停了，丢下一句：“还不去睡觉。”
　　陈清安得到赦免，灰熘熘的回去睡觉。
　　躺在床上，陈清安还处在兴奋中，明天黄景肯定不能来翠香楼了，那种人就得好好教训一番，才能让他长记性，陈清安也不担心被认出来，只要他死不承认，谁能知道是他做的，要是黄景以后再敢哔哔，继续胖揍一顿。
　　陈清安起了个大早，昨日的乏累已经缓减了，年轻真是好，恢复元气就是快。
　　王大哥已经做好了饭，还是熬粥，很难想象一个家厨竟然这么贫穷。
　　陈清安实在是忍不住了，思虑良久最终还是问了“王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吧。”
　　“按理说你的月钱也不低吧，可是你的生活用一贫如洗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你能说一下原因吗？”
　　看看能不能帮助一下，毕竟他已经将王走其当成亲大哥了，是王走其在黑暗中拉了自己一把，他很感激，所以想做点什么。
　　王走其露出苦笑“我的月钱确实不低，和你实话实说了吧，你嫂子她病了，钱都用来给她看病了。”
　　陈清安曾经也想过这种可能，没想到还真是。
　　“嫂子她是什么病？”
　　在这个不发达的时代，感冒咳嗽都会死人，别说是什么大病了。
　　“肺痨。”
　　肺痨，可以判死刑的病，临安国根本不具备这种医疗条件，肺痨具有很强的传染性以及死亡性，估计嫂子也会像王大哥的弟弟一样死去，那王大哥该有多难受，爱之深疼之切。
　　陈清安没再说什么，他喝着粥，心里乱糟糟的，他不能让嫂子死，起码不是那么快死，可是自己又没有药？该怎么缓减？
　　如果没有好的药，那只能用食物来缓减了，自己以前上过食物培训班，知道什么食物有利于缓解肺痨，比如冰糖川贝，百合山药银耳粥，猪肺炖花生等，等嫂子回来以后，陈清安天天做给她吃，可以缓减她的病痛。
　　吃过饭，陈亲爱和王走其一起去了翠香楼，不知怎的，最近想起易随堇的频率越来越低，这无疑是个好现象，可能自己快要将他给忘了吧，只是每次一想起来，心就疼得厉害。
　　如陈清安所想，黄景没有来，虽然只剩下一个人，但也落得清闲，起码没人在你耳边哔哔，让你气的牙根痒。
　　翠香楼跑堂的剩下陈清安一人，忙的团团转，一上午跑上跑下，腿肚子直打颤，幸好没有遇到难缠的客人。
　　吃过中午饭，稍微休息了一会，这才好了点儿，果然银子不是那么好赚的。
　　又开始了下午的工作，到了晚上，陈清安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晚饭也没吃，直接回了家，早早上床歇了，果然一个人是不行的，可是又不想看到黄景，真是太难抉择了。
　　陈清安睡得极为舒坦，人也变得精神，随着一天天的过，距离过年也不足五天了，自己估计会和王大哥一起过吧，到时候嫂子也一定会回来，他对于嫂子的好奇越来越大，毕竟在古代都能熬过那么多年的等待，一定是个好女子。
　　也不知道易随堇会怎样过年，想必会和公主琴瑟和鸣一起过吧，或许自己再也见不到易随堇了，可是又很不甘心，一场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恋爱，实在是心酸。
　　揉揉脑袋，陈清安试图将易随堇甩出去，却只是徒劳，这是怎么了？明明想起来的频率越来越低了，怎么今个又想起来了？难不成是自己太过寂寞了？
　　正在苦恼的陈清安突然听到王走其的声音“蓉儿，你回来了？快些进屋，外面冷。”
　　“走其，东屋是有人住吗？我看门关着。”一个女子的说话音。
　　“嗯，他和我以前是王府的厨子，和我住一屋，来了华泾镇后，无依无靠，所以我让他住在咱家了，你快进屋吧。”
　　“嗯，既然如此，你便让他住着吧，东屋也空着，想住多久住多久。”
　　女子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一听就能想见模样，肯定也是温婉的，就是说话没什么力气，应该是病痛折磨的吧，好人怎么就不长命呢？
　　王走其和嫂子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都是善良之人，只是老天太不公平了，如此善良的人亲人都被夺走，现在就连最爱的人也不打算放过。
　　陈清安下床，既然嫂子回来了，理应去打招唿，毕竟住在人家里。
　　陈清安推门出去，正巧看到王走其和嫂子一起进了屋子，陈清安连忙喊道：“王大哥。”
　　王走其回头问：“清安，什么事？”
　　陈清安快步到了两人面前“嫂子好，我叫陈清安，这段时间多有叨扰，还请嫂子见谅。”
　　果然如陈清安所想，王走其的妻子长相温婉，虽不是明艳动人，但也称得上小家碧玉。
　　“这有什么，你是走其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安心住着，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吗？咱们一起吃团圆饭。”
　　陈清安差点哽咽出声，就这么几句话，扎在陈清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从小就没妈，是老爹带大的，所以不知道拥有母亲是什么滋味，可能现在陈清安体会到了吧，一起吃团圆饭，简直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最梦寐以求的事吧。
　　“嗯，那就多谢嫂子了，实在是麻烦了。”
　　“不麻烦，清安，还没吃早饭吧，走其快去做饭，不用管我，我自己收拾就成。”
　　陈清安一听，哪能真去等着吃饭，也太没眼力了，抢着道：“我去做吧，听说嫂子身子不好，我去做点吃的给你补补，王大哥，你陪着嫂子就成。”
　　也不等王走其说话，陈清安一熘烟就没影了，连蓉看着竟笑出了声“清安这孩子真有意思，看着也不大，倒是挺有礼数的，看着不像个穷人家孩子，细皮嫩肉的。”
　　“才刚弱冠，人也机灵，性子也好，至于是什么出生我也不太清楚，他无依无靠来了华泾镇，不免有些可怜，我就把他带到咱们家，正好多一个弟弟。”
　　连蓉自然知道王走其的弟弟很早就没了，很能体会他的心情。
　　“嗯，这样也挺好，正好和你我有个伴儿，毕竟我这身子拖到现在已实属不易。”实在是不想再拖累走其了，好好一个家，被她拖累的不成样子了，她心里也是愧疚的很。
　　“蓉儿，说什么傻话呢？你的身子好得很，会长命百岁的。”无论花多少银子，他都不会放弃的，没有人能比得上蓉儿，若是蓉儿不在了，他怕也是活不下去的。
　　这一回来就说这些丧气话，连蓉心里也不是滋味，只好转移话题“走其说我长命百岁我就能长命百岁，好了，我进屋去放东西。”
　　连蓉怎会不知道王走其的心思，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好好一个家被她拖累成家徒四壁，她也舍不得离开王走其，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她斗不过命运的，只是舍不得王走其。
　　“我来吧，你进去暖和暖和，歇一歇，走了这么久的路肯定也累了。”
　　“不累，多走走挺好的，咳咳咳。”连蓉突然使劲咳了几声，脸顿时变得煞白。
　　王走其忙拍着连蓉的后背焦急地问道：“蓉儿，你还好吧？赶紧坐着歇歇。”
　　王走其将连蓉扶进屋里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蓉儿，来，喝水。”
　　连蓉咳了很久，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脸上面无血色，手指有些轻微颤抖，咳嗽越来越频繁，有好几次都咳出血了，她也不敢和王走其说，怕他担心，只好忍着。
　　喝了水，感觉好多了，连蓉反倒安慰起王走其了“走其，你别担心，我身子好得很，你放宽心。”
　　王走其哪能放心，连蓉的身子他哪能不知道，性子他哪会不知道，要强的很，不想让人担心，更不想让自己成为别人的负担，这样的女子他怎能会不喜欢呢？
　　王走其上前搂住连蓉“不管怎样，不论花多少银子，我都会让你好起来的，蓉儿，你别什么都忍着，这样我会心疼的。”他又何德何能娶到蓉儿？他孑然一身，只有蓉儿不离不弃，等了他那么多年，还差点和家里闹掰，这样的蓉儿他怎会舍得让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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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一起过年
　　既然嫂子回来了，陈清安也不能随便对付了，打算做一道养肺的菜，幸好他空间里有食材，可以做百合山药银耳粥，对嫂子的身子百利而无一害，又给自己和王大哥熬了粥，配了两个小菜，一顿简单的早饭便做好了。
　　明天有空去采购一些吧，王大哥的厨房里比脸都干净，要不是他空间里有食材，估计也快揭不开锅了，早饭几乎都是王大哥动手，因此没发现什么异样，至于前几天做的那顿丰盛晚餐，是在王大哥不在场的情况下操作的，自然不会被发现，只是要再不出去采购，估计会被发现异样，那时候可就不好交代了。
　　陈清安做好饭后，端到自己屋里的桌上，还不见王大哥和嫂子出来，于是亲自去喊，门没关，陈清安看到王大哥搂着嫂子两人期期艾艾的，想必也是因为嫂子的病闹得，陈清安也不忍心打扰，可是饭菜就要凉了，这打扰吧，他也实在是不好意思，于是又重新回到自己屋里，大声喊道：“王大哥，嫂子，吃饭了。”
　　王走其答应一声“好，马上就来。”
　　很快，王走其和嫂子一起来到东屋。
　　陈清安指着满满一碗百合山药银耳粥道：“嫂子，这是为你熬的，这个对肺很好的，你把这些都喝了吧。”
　　连蓉看着那一碗百合山药银耳粥，有些感动“真是麻烦清安了。”知道她身子不好，还特意给自己熬汤，真是太懂事了。
　　“没事，只要嫂子身体好了比什么都强。”
　　陈清安觉得一个人好，就会挖空心思对这个人好，不是建立在爱情上面的，有种感情凌驾爱情之上。
　　“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的事走其也和我说了，你也知道走其一直都很惦记他弟弟，你也没亲人，你要是不嫌弃，就认了走其这大哥，也认了我这个嫂子。”
　　“其实我心里早就把王大哥当成亲大哥，把你当成亲嫂子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还要一起过年的一家人。”
　　陈清安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是上天垂怜，让他遇到王大哥和嫂子，拥有了亲人，孑然一身来到这里，苦是自然的，幸好能拨的浮云见月开。
　　“好，清安，你就安心住着，有啥难处和我们说，我们一定不会不管的。”连蓉很是开心，这样自己走了以后，走其起码有人陪着，不会太过孤独，更不会想跟着她一块走。
　　王走其当然知道蓉儿的心思，心里就像吃了黄连一样，苦的厉害，一想到蓉儿随时都可能没了，心就揪着，很疼。
　　三人也不再说话，气氛变得有些沉闷，连蓉的心思陈清安也能想到，只是他希望时间过得慢点，死神也来的慢点，好让王大哥和嫂子多一些可以相处的时间。
　　吃过早饭，陈清安和王走其一起去了翠香楼，黄景也来了，不过是顶着一张猪头脸来的，身上还缠着好多布条，一看就是受伤不轻，黄景也真是要钱不要命，都伤残人士了还来上工，不过陈清安巴不得他真残了，这样的社会毒瘤，没了也是为民除害，清净。
　　王走其看到黄景受伤，一个字都没问，径直去了后厨，至于其他厨子也有个别的象征性讯问了几句，也就是装模作样，露面不露心，看来黄景的人缘真够差的，不过一想也是，就黄景这样的，有人和他说话也就不错了。
　　不过表面上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陈清安每天和黄景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不能不关心。
　　陈清安假装惊讶问道：“黄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这么重的伤？也不多休息两天。”
　　黄景对陈清安没好脸色，其实是对谁他都没好脸色，当然除了给他发工资的赵掌柜，别人都好像欠他二百万似的，拽的要死，估计现在其他人也在背地里纷纷幸灾乐祸，黄景这身伤来的真好。
　　黄景瞅了一眼陈清安，没好气道：“还不滚去擦桌子，在这里叽里哌啦说什么，赶紧滚，劳资看见你就烦。”
　　“黄景，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是不是趁我不在？你一直欺负小陈。”赵掌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黄景立马丢了刚才的不耐烦，谄笑道：“掌柜的，您可冤枉我了，我对小陈可好了，小陈，你说是不是？”
　　黄景又将问题丢给陈清安，还不停用眼神威胁他，不过陈清安才不吃那一套，对于黄景，陈清安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赵掌柜也看到了黄景的威胁眼神说道：“陈清安，你老实说，别怕。”
　　有赵掌柜给撑腰，陈清安也更加不怕了，本来也没打算说谎。
　　“赵掌柜，不瞒您说，黄大哥从未尽过一点责任，这几天，桌子凳子都是我擦的，他一下都没动过手，还不停在一旁指挥。”
　　赵掌柜一听就生气了“黄景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别老是为难新人，屡教不改，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你直接给我走人。”要不是看在黄景可怜的份上，他根本不会要他，真是太不像话了，一天到晚尽给他惹事。
　　“一定一定，这是最后一次，多谢赵掌柜给机会。”黄景连忙点头哈腰地赔笑，末了，还狠狠瞅了陈清安一眼，这该死的陈清安，竟然当面告他状，须得好好教训一番。
　　“黄景，给我安分点，清安，黄景要是在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给你做主。”赵掌柜觉得陈清安这人机灵，难缠的周华两位公子都被搞定，也不想错失这样的人。
　　“赵掌柜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至于黄景连个屁都不敢放，华泾镇就这么大，只有翠香楼愿意雇佣自己，要是丢了这份工，他只能背井离乡了。
　　赵掌柜又啰嗦了几句，才拖着肥胖的身体离开了。
　　赵掌柜一离开，黄景就原形毕露了。
　　“陈清安，一天不见，你胆子涨了不少啊，还敢告我的状，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老子的状你也好告。”黄景冲着陈清安恶狠狠地说着，还配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陈清安觉得黄景就是纸老虎一枚，难不成他忘了自己被打了吗？这么嚣张。
　　陈清安一耸肩膀“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话罢了，有本事你和赵掌柜说去啊。”
　　黄景威胁道：“你就不怕我弄死你吗？”
　　笑话，他既然敢实话实说，就不怕黄景弄死他，首先他得先打的过王走其，王走其可是孔武有力的男人，再看黄景瘦竹竿似的，明眼人一下就看出两人不在一个档次。
　　“黄大哥，做人要留几分的，别把自己的后路给断了。”陈清安说了自己的忠告，便转身到了别处，不想和黄景多说一个字，这人他烦透了。
　　中午，陈清安抽空去买了一堆菜，还专门去药铺买了川贝，打算给嫂子做养肺的食物，药补固然重要，但是食补也很重要，陈清安的小金库又少了许多，不过他倒不在意，他乐意花在自己亲人身上。
　　五天一晃便过去了，今个是除夕之夜，翠香楼并没有很忙，毕竟古代人和现代人观念不一样，古代人注重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现代人只注重方便简单了，年味已经变淡了。
　　赵掌柜让大家早点回家，还每个人发了五十个铜板作为新年奖励，陈清安觉得赵掌柜人真挺好的，也不知道周锦和华书默进展如何了？算了，既然周锦没找上门，那就证明两人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再说了，别人的事，他担心个什么劲？
　　和王走其走在路上，路两旁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灯笼，这是他在异世第一个年，一事无成，还没了一个待他很好的大哥，爱情也进展的很不如意，也不知道易随堇怎么样了，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了，不要再奢望了，可就是忍不住，他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回了家后，嫂子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年夜饭了。
　　王走其见状忙道：“蓉儿，你快去歇着吧，这些我和清安做就可以。”陈清安呆在这里时间也不短了，所以王走其连蓉对他的称唿也变得亲切了起来。
　　“无妨，这几天清安给我做的那些汤汤水水，我喝了以后身子好了许多，走其，我没那么娇贵。”
　　“那也不行，你进屋等着吧，有我和清安在，很快就可以开饭了。”
　　陈清安也跟着劝说“是啊，嫂子，你回屋，这么冷的天，冻坏了王大哥要心疼了。”
　　连蓉的脸一下就红了“那我进屋了。”
　　“清安，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王走其假装生气训斥了陈清安一通。
　　陈清安“哈哈哈。”笑了几声，今个他很开心。
　　临安国过年不吃饺子，吃的是汤圆，临安国也没有饺子这个东西，陈清安也不敢擅自主张做，他要让自己表现的古人一点。
　　汤圆陈清安会做，王走其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时间过得也很快，转眼间汤圆就包了好多，陈清安看着面前的汤圆，要是有手机就好了，可以拍照发朋友圈，晒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在现代的时候过年他都是和李来一起过的，不过今年很不一样，是和家人一起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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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晴天霹雳消息
　　包好汤圆，陈清安又炒了好几个菜，王走其承担了煮汤圆的任务，不知何时，连蓉也出来了，和王走其一起煮汤圆。
　　陈清安看着两人甜蜜的样子，心里苦涩的厉害，要是自己是个女的就好了，说不定易随堇会娶了他，即使做小的他也是愿意的，谁先爱上，大概连唿吸都是卑微的吧。
　　经过三个人的忙碌，一大桌子菜上桌了，王走其还拿出了酒，以做庆祝。
　　王走其给陈清安倒上“今个咱们少喝点，喝了酒才有年味，之前过年只有我和你嫂子，冷清的很，今年可不一样，多了你，也热闹了几分。”
　　王走其很少喝酒，也只有逢年过节会喝上一点。
　　陈清安虽然酒量不好，但是今天这顿酒他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王大哥面子。
　　陈清安拿起酒杯道：“这第一杯酒我敬王大哥，若是没有你，我估计第一天来到华泾镇就没命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大哥，这杯酒，我敬大哥。”说完，陈清安一仰头喝了下去。
　　王走其也不甘示弱，一仰头喝下。
　　陈清安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第二杯敬嫂子，感谢嫂子对我的照顾，嫂子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祝你和王大哥百年同心，一辈子恩恩爱爱，永不分离。”
　　连蓉喝不得酒，只好以茶代酒“清安，我喝不得酒，只好以茶代酒，借你吉言，我和走其会好好的。”
　　陈清安一仰头喝下第二杯酒，本就酒量不行，两杯下肚，陈清安头有点晕乎乎的，脸也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王走其忙夺下他的酒杯“清安，来，吃菜，多吃几个汤圆，寓意来年团团圆圆，心想事成。”
　　陈清安也不贪杯，酒那玩意害人，好几次都是因为酒犯错，被易随堇责罚，虽然第二次醉酒也得到了易随堇的稍许温柔，可是这里不再有易随堇，更不会有难得的一丝温柔。
　　“今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真的很谢谢王大哥和嫂子的不嫌弃。”陈清安真挺高兴的，每句话都是肺腑之言。
　　“清安，今个咱们不说别的，就吃菜，然后我们一起守岁，到时候我们可以聊一整晚。”
　　临安国有守岁的习俗，反正明日不用去翠香楼，一夜不睡，第二日还可以补觉，挺好。
　　三人吃过团圆饭，王走其拿出几个烟花，点燃，好看的烟花自黑夜中绽放，却一瞬而逝，陈清安看着一瞬而逝的事物觉得莫名伤感，马大哥再也看不见人间的美景了。
　　王走其担心连蓉的身子并没有让她一起守岁，连蓉也知自己的身子不适合守岁，也就没拒绝，早早便去休息了。
　　东屋就剩下陈清安和王走其了。
　　“清安，你怎么会突然来华泾镇？”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隐瞒下去了，只是在除夕夜说出马九的死讯实在太过残忍，可是王大哥偏偏这时候问起来，也是凑巧。
　　“马九马大哥死了，我不想再呆在王府了。”更不想看着易随堇和公主琴瑟和鸣，他受不了。
　　王走其一听先是震惊然后是悲伤“怎么回事？马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没了？”马九和清安关系很好，想必清安伤心欲绝之下才会离开王府吧。
　　“他是为了救我。”
　　陈清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和悲伤，马九的死因可能一辈子都是他心中的刺。
　　王走其也很悲伤“那真是可惜了，挺好一个人，年纪轻轻就没了，还没娶妻生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是啊，马大哥那么好的一个人，都是因为我，是我对不起他。”那个时候他要是躲起来，不去找易随堇，马九就不会死，都是因为他，该死的人是他。
　　王走其看出陈清安心情低落，他想也是，毕竟陈清安和马九关系好，还是因他而死，难受也是正常的，于是转移话题，说点其他的“清安，咱不说这个了，说点高兴的，你知不知道，再过五天，王爷就要成亲了。”
　　王爷成亲，陈清安愣了愣，哪个王爷？心里有个答案唿之欲出，可是他不想相信。
　　“哪个王爷？”陈清安还是不死心地问。
　　“当然是晋王爷了，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举国同庆啊，想必很热闹，华叔这几天肯定忙坏了。”说到最后，王走其其实也挺想他们的，毕竟共事那么久，也是有感情的。
　　易随堇要成亲了，他知道两人一定会成亲的，可是没想到会这么迫不及待。痛意突然从四肢百骸袭来，他一离开，两人便要成亲了，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最痛苦的莫过于，你喜欢的人要娶别人，你还想亲眼看看，这种俗套的句子用在自己身上实在是太嘲讽了，易随堇，你怎么敢又怎么能成亲？
　　王走其看陈清安没动静，又说了一遍“是晋王爷要成亲了，和陈启国公主，听说公主貌若天仙，清安，你有没有见过？”
　　陈清安回过神来，貌若天仙吗？他见过的，还给她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桂花糕，陈清安苦笑道：“是皇上亲自赐婚，我见过的，公主惊为天人，貌若天仙。”
　　“看来传闻不假，公主还真有福气，能嫁给晋王爷。”王爷虽然是皇亲贵胄，可也不像其他皇亲贵胄视人命如草芥，反而特别善良。
　　是啊，玉琳多有福气，又是天之骄女，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易随堇吧，而自己是个一穷二白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怎么能配得上易随堇？真是可笑。
　　“是啊，王大哥，酒呢？我想喝酒。”是不是只要醉了，就不会想起易随堇了。
　　王走其不知道陈清安为什么想要喝酒，不过因为是过年，再加上明个不用去翠香楼，也不拦着，将酒给了陈清安，陈清安也没客气，一杯接着一杯喝下肚，去他的易随堇，今夜他要开开心心的过。
　　往年除夕夜易随堇都是和马九一起过的，有时候随安也会过来凑热闹，今年不同，他身边有了玉琳，看着明艳动人的玉琳，易随堇提不起半点兴趣，他对玉琳根本就没感觉，反而自己会时不时想起陈清安，即使自己对陈清安动了心，那又如何，他有自己的使命，这辈子估计他也见不到陈清安了，那点喜欢也会慢慢变淡，至于王府的那次刺杀，已经稍有眉目，不过还不能确定是谁，只知道不是临安国人，至于是哪国人，还不得而知。
　　年夜饭是华叔亲手做的，每年的年夜饭都是他做，做完年夜饭，厨子们也都回家了，至于其他下人们下午易随堇也让他们回去了，王府也只剩下苏安和梅儿两个人伺候了。
　　苏安无父无母，没处可去，也只能留在王府，梅儿是跟着玉琳来的，自然也回不去，虽比往年人多，但也冷冷清清的，易随堇食之无味。
　　玉琳看出易随堇兴致缺缺，问道：“随堇，可是饭菜不合胃口？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估计要说心情最好的那只有玉琳了，还有五天，她就要和随堇成亲了，成为名正言顺的晋王妃，至于陈清安，就呆在华泾镇永远不要出来，若是再敢招惹随堇，那就不要怪她赶尽杀绝了。
　　“可能除夕夜比较冷清吧。”
　　“是有点冷清，不过以后我都会陪着你一起的。”玉琳柔声说道，她会一直陪着随堇的。
　　易随堇不咸不淡“嗯。”了一个字，玉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很快恢复如常，随堇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毕竟她是随堇明媒正娶的王妃。
　　“那多吃点汤圆吧，热乎的，好吃的很。”玉琳给易随堇盛了一碗汤圆。
　　易随堇吃了一口，还是食之无味，索性也就不吃了“我吃饱了，去书房了，玉琳，你慢慢吃。”已经越来越不想玉琳待在一起了，他总觉得玉琳明艳动人的外表下有他看不透的东西。
　　玉琳没多言，点点头，她总是知书达礼的，就连自己的不高兴也不敢在易随堇面前表达出来，皇室的公主也有很多不如平民百姓的地方，不过幸好快要成亲了，她不停安慰自己，随堇是喜欢她的，不然也不会娶她的。
　　陈清安喝醉了，说着胡话，不过王走其一个字也没听清，认命把他脱到床上，没人陪着守夜，他自己一个人熬不住的，也去休息了。
　　陈清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宿醉过后，头疼的厉害，陈清安揉揉发疼的脑袋，一阵懊悔，早知道就不喝酒了，第二天这么难受，算了，还是喝吧，起码有短暂的忘记，他想要做的更决绝一点，他决定亲眼看易随堇成亲，他要让自己彻底死心，让易随堇这三个字从自己心上拔除，然后在新的一年里开始新的人生。
　　还有不到五天的时间，去同心镇刚刚够，不过陈清安不想自己一个人前去，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哭死，他想让王走其陪他一起去，于是下床去找王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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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回同心镇
　　王走其正在厨房张罗早饭，其实也算是午饭了，毕竟今个不用上工，三人难得睡个懒觉。
　　连蓉也在厨房打下手，经过陈清安的食补，连蓉的脸色看起来红润许多，身子也精神了不少，就是咳嗽气短的毛病还不见好，不过凡事都有过程，不能太急于求成，反而不利于发展。
　　连蓉看到陈清安出来了说道：“清安，起来了，洗漱洗漱就可以吃饭了。”
　　“好。”陈清安应了一声，胡乱洗了把脸，幸好原主天生丽质，不然让他这么随便折腾，还指望易随堇喜欢上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昨天剩下的汤圆和小菜都没有吃完，被王走其热了热连蓉将其端上了桌。
　　三人坐好，便可以开动了。
　　连蓉看着陈清安笑着说道：“今个清安就十七了，该成亲了，等哪天我瞧着哪家的姑娘好，就去提亲。”
　　陈清安听后头更疼了，嫂子这是抽的哪门子风，怎么说到这事上来了？他一个断袖娶什么媳妇？这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吗？
　　王走其也觉得陈清安该成亲了，随声附和着“你嫂子说得对，清安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亲了，过几天我给你好好收拾收拾东屋，给你做新房子。”
　　“王大哥，嫂子，成亲的事情不着急，你也知道的，我一个跑堂的，没啥银子，哪能娶的起媳妇，让人家姑娘跟着我受苦，也不是回事。”陈清安的理由冠冕堂皇，其实最重要的理由就是，他是断袖，不喜欢女人。
　　“这个不怕，我和走其会帮衬你的。”
　　“嫂子，我还小，不太适合成亲，我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给王大哥生个大胖小子。”
　　陈清安一说完，就见连蓉脸色变得很难看，陈清安一下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嫂子身子不好，生孩子在古代那也是要命的，这也是王大哥这么多年没有孩子缘故，肯定是顾及嫂子的身子，陈清安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咋就这么不会说话呢？满嘴跑火车。
　　气氛一下变得奇怪，王走其连忙打圆场“吃饭，都吃饭，食而不语，都别说了。”
　　陈清安显得惴惴不安，等吃完饭还是先道歉吧，一顿好好的饭也食之无味，再加上有心事，陈清安没吃几口便停了筷。
　　见状，王走其关心地问了一句“清安，吃饱了？”
　　“嗯，我吃饱了。”
　　“那就歇着去吧，昨天你喝了不少酒，明天还要上工，多睡上会儿。”
　　“我不瞌睡，我去院里熘一圈。”说完，陈清安就出了屋。
　　等了一会儿，王走其和连蓉也吃完了，连蓉去刷碗了，陈清安把王走其拉到一个角落里“王大哥，我刚刚不是故意那么说的，还请王大哥和嫂子解释一下，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我也想你们好好的。”
　　“我知道，我也没怪你，你嫂子更不会怪你，她就是自责，你别多心。”王走其反而宽慰起陈清安来了。
　　陈清安这才稍微放了心，说起目前最重要的事“王大哥，还有一件事，我想求你。”
　　“什么求不求的，你尽管说。”
　　“就是吧，我想让王大哥你陪我回一趟同心镇，王爷不是要成亲了吗？肯定很热闹，我想这不是过年了吗？我们也出去玩一玩，凑凑热闹，带上嫂子一起，权当散心。”
　　王走其思考了一下道：“我和你嫂子说一下吧，看看她去不去，他不去我陪你去。”
　　虽然对陈清安的说辞存有很大疑虑，不过王走其并未多想，权当陈清安为了凑热闹。
　　“好，那就麻烦王大哥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我弟弟，你让我陪你去哪里都没问题，如果你嫂子不去，那我陪你去，凑完热闹，咱们快去快回。”
　　“这个当然。”他去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心的，不是去郊游的，待不了几天。
　　陈清安继续道：“那如果行的话，咱们明个就出发，王大哥你今天和赵掌柜的说一说。”
　　“我知道了，要是没其他事，我去和你嫂子说一下。”
　　“好。”
　　连蓉还没有刷完碗，王走其便去厨房和她商量去。
　　陈清安焦急地等着，他完全就是自虐，亲眼看自己最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成亲，真是没虐找虐，假装不知道他不香吗？
　　王走其商量很快出结果，进了东屋。
　　“王大哥，嫂子去吗？”
　　王走其摇摇头“你嫂子身子不好，说是不去了，省的给我们添麻烦。”
　　陈清安像只霜打的茄子，本想带着嫂子到处转转，换换心情的，看来这次不行了。
　　王走其也看出了陈清安的失落，答应了他一件事“清安，等天气暖和点儿，我叫上你嫂子我们去看桃花。”
　　“好。”陈清安这才不像被霜打的茄子了。
　　王走其下午出门去找赵掌柜，陈清安则是和连蓉一起收拾路上用的东西，连蓉边收拾嘴里还不停嘱咐“一路小心，别走太快，四天到同心镇时间很宽裕。”
　　“放心吧，嫂子，我会照看好王大哥的。”
　　“清安，你比你王大哥聪明，遇到事，你多照看着他点。”虽然走其年长，不过是一根筋，出门在外还得陈清安帮衬。
　　“嫂子请放心将王大哥交给我，东西收拾好了，我出去买点干粮路上吃，顺便租辆马车。”
　　“去吧。”
　　陈清安买了十几张大病，回去再去做点咸菜就饭吃，还买了三个超大水囊，路上喝，又去租马车的地方，租了一辆马车，一次性租了十天，小金库又有点扁了。
　　安顿好一切，陈清安赶着马车回了家，王走其已经回来了。
　　王走其一见陈清安就说道：“赵掌柜已经准了，他说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上工就行。”
　　“那就好，我先去做点咸菜，路上吃。”
　　“嗯。”王走其答应着，又进了屋，估计是想多看看嫂子吧。
　　陈清安来到厨房，做了一大包咸菜，顺便将晚饭也一起做了。
　　吃晚安的时候，连蓉又吩咐了几句，王走其和陈清安连连点头答应。
　　三人吃过晚饭，便早早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清安和王走其便出发了。
　　“一切小心，早去早回。”连蓉嘱咐着。
　　“嫂子，你放心吧，我和王大哥过几天就回来了，就是去凑个热闹。”
　　王走其也吩咐着连蓉“蓉儿，我不在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药。”
　　“好，一路小心。”
　　王走其恋恋不舍和连蓉说了几句话，这才和陈清安一起出发了，陈清安很羡慕王走其和嫂子的感情，羡煞旁人，甜甜蜜蜜，恩恩爱爱，他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样的爱情？相濡以沫大概是人人所求吧。
　　又是熟悉的官道，不过一路上还是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
　　“清安，我昨天仔细想了一下，你真是打算去凑热闹吗？”也难怪王走其多想，晋王爷成亲有什么热闹好看的？
　　陈清安以为王走其就这么稀里煳涂听了，没想到他还察觉出不对了，
　　陈清安脑子拐了个弯道：“过年了，我想看看马九，顺便看看王爷大婚。”
　　王走其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清安干嘛不明说，藏着掖着的，算了，清安估计也不想提起这个，都怪自己逼问。
　　走走停停，第四天的晚上到了同心镇，明个就是易随堇成亲的日子。
　　陈清安和王走其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了一晚上。
　　“早点休息吧，赶了一天的路，累坏了吧。”
　　“嗯，王大哥，你也早点睡吧。”
　　“嗯。”
　　两人各自回屋，赶了好几天的路，陈清安还真是累了，不过躺在床上，陈清安却毫无睡意，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着明天，易随堇穿新郎服肯定很好看，只不过不是穿给他看的。
　　易随堇，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吗？那为何还要帮自己做那种事情？易随堇，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一夜无眠，陈清安顶着个黑眼圈和王走其出了客栈，他们是晚上到的，并没有注意到同心镇的变化，今早一看，同心镇街道上喜气洋洋的，每家每户都挂着红灯笼，这不必说，每家每户大门上还挂着红喜字，一路上延伸到晋王府，看来是为了庆祝易随堇大婚。
　　玉琳是从客栈嫁的，毕竟新婚前夕新人是不能见面的，她住在王府里不合适。
　　身着嫁衣的玉琳更加好看，给玉琳扎头发的梅儿夸奖道：“公主你今个真好看，想必王爷会很喜欢。”
　　玉琳听后，心里美滋滋的，即将要嫁给随堇了，她即将就要成为晋王妃了，皇兄还特意从陈启国赶了过来，给她送上了很多聘礼。
　　晋王爷和临安国的公主成亲，举国同庆，吉时已到，易随堇从王府出发接了玉琳回王府。
　　一路上围满了看热闹的路人，陈清安混在人群里，看着身骑黑马的易随堇，红色的新郎服穿在他身上，真的很好看，只是这么好看的人不属于自己。
　　陈清安一路跟着，一直跟进去王府，看着两人拜了天地。
　　那一声声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仿佛敲击在陈清安心上，心都不会跳动了，眼眶发红，陈清安仿佛听不到周围的说话声了，他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住，没想到自己还是懦弱的，他看不下去了，他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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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病来如山倒
　　“王大哥，我们走吧。”陈清安沙哑着嗓子对王走其说道。
　　王走其发现陈清安状态不对，忙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不想再看下去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冲上去，将那一对新人给拉开，他爱的人和别人拜天地，他却跑来看热闹，自虐到极致怕就是他这样的。
　　王府已经忙成一锅粥了，王爷大婚，菜品必须是上好的，华叔也上手了，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只手，刚过完年的冬天还是冷的要死，华叔头上却见了汗，得，葱用完了，今个忘记买了，想着让其他人出去买，看来看去每个人都是忙的脚不沾地，叹了口气，算了吧，还是自己去吧。
　　脚步飞快出了王府，正要去买葱，远远好像看到一个人，背影很是熟悉，看着特像陈清安，可是看热闹的人太多了，一晃眼，就没了人影，华叔揉揉眼睛，可能是太忙了，或许是太想那个没良心的臭小子了，竟然眼花了，陈清安怎么可能回来？即使回来怎么可能不打招唿？华叔摇摇头，快步前往菜摊买葱了。
　　出了王府，王走其就开始问了：“清安，你这是怎么了？我们现在去买点香烛纸钱吧，去看看马九。”大老远的来一趟也不容易，总得去看看吧。
　　陈清安苦笑“王大哥，这次咱们就不去了，等下次吧，我想回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马九葬在那里，他也想去看看马九，可是他谁都不能问，他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回来过。
　　王走其一阵狐疑，清安和马九关系那么好，怎么来了也不看看，真是太奇怪了，而且清安看起来脸色也不是很好，这是怎么了？
　　不过王走其也不是个多言的人。
　　“那就等下次吧，我看着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啊？我们这就回客栈，你休息上一天，我们明天就回去。”
　　“我没事，可能昨夜没睡好，我们回去收拾东西，早些回去吧，免得让嫂子担心。”陈清安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断了，看着最爱的人娶了别人，这比凌迟都要难受，不过长痛不如短痛，如此也好，解决完此事后他打算去参加厨艺大赛，以他的资质一定可以当上御厨的，那样他就有很多月钱，攒起来，自己开饭馆，如果幸运的话就找个喜欢他的，如果不幸运只能自己单着了，易随堇他不再奢望了，可是将一个人从心上彻底拔出，真的太难了，无论有多难，陈清安都会一点一点拔除。
　　王走其也想快点见到连蓉，答应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两人回了客栈，拿了行李，退了房，买了干粮，重新上路。
　　是夜，易随堇宴席上喝了不少酒，走路有些不稳，头也疼得厉害。
　　随安今日也过来了，只不过没呆多久，就被一个男人给生拉硬拽走了，易随堇直觉的两人关系不正常，不过随安有分寸，应当不会乱来。
　　苏安小心翼翼扶着易随堇到了新房。
　　“王爷，到了。”
　　在外候着的梅儿行礼道：“奴婢见过王爷。”
　　玉琳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紧张的不行，随堇马上就要进来了，也不知道自己妆容有没有花掉？更不知道随堇对自己今个的装扮满意吗？她像个小女孩一样紧张地抓着嫁衣，如果不是蒙着盖头，能看到她娇羞的脸。
　　易随堇看着熟悉的房间，却怎么也不想推开这道门，他对玉琳真的没有多少感情，同意这场赐婚一是为了平息那个人对他的怀疑，二是为了让陈清安懂的知难而退，可没曾想，自己不知不觉陷了进去，现在对玉琳一点好感都没了，甚至都不想成亲。
　　“苏安，扶我去书房，梅儿，让王妃早些歇了吧，今个想必累了。”
　　苏安不敢有半句多言，王爷虽然不责骂下人，但也是冷冰冰的，严肃的，他很尊敬王爷，更是很听话。
　　梅儿很是尴尬，拒绝也不行，进去告诉公主更不行，实在左右为难。
　　王爷新婚之夜不留宿公主这里，这要是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丑闻，不过王爷是这里的主，他都发话了，自己段然不好拒绝，只好应了。
　　外面说话的声音玉琳听得真真切切，本来娇羞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新婚之夜随堇不留宿，要去书房，这可是大婚之夜，作为新郎的易随堇不留宿，这让她以后在王府怎么立足？
　　玉琳自个掀了盖头，冲了出去“随堇，你要去哪里？”
　　“既然你听到了，也就不用传达了，我准备去书房歇，你早点睡吧。”易随堇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再说今夜月色挺美一样。
　　“随堇，你什么意思？今夜是我们的大婚之夜，你去睡书房，这要是传出去，你让我以后怎么办？”玉琳将自己的修养全部丢了，嘶吼着，脸上留着泪水，显得楚楚动人。
　　蓝月和红香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就看到王爷和王妃正在紧张地对峙。
　　易随堇却更加厌恶眼前的人，他以为玉琳是知书达礼的，可是现在像个泼妇一样，实在是有损形象。
　　“此事不会传出去的，你是王妃，别在这里让人看了笑话，红香，将王妃送进屋。”易随堇吩咐红香。
　　红香觉得自己太倒霉了，早知道不来看热闹了，王爷的命令不敢不听，硬着头皮对玉琳道：“王妃，奴婢扶您回去。”说着，伸出了手。
　　玉琳打开红香的手“你给我退下，易随堇，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索性涵养都没了，不如说个清楚，大婚之夜不在她房里歇，她将会成为临安国和陈启国的笑话。
　　易随堇甚至不想和玉琳说一句话，这样歇斯底里的玉琳让他很反感。
　　“红香，蓝月，将王妃送回屋，苏安，扶我去书房。”
　　“是。”
　　易随堇在苏安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着，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玉琳的心上，血淋淋的，一瞬间忍下所有委屈，她要有做公主做王妃的骄傲，她要识大体，今夜这样的自己已经很丢人了，不能在将自己的尊严在践踏了，玉琳自己进了屋，这件事，易随堇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陈清安和王走其又在马车上度过一夜，幸好两人特别有经验，准备好几床被子御寒，不至于太冷。
　　不过第二天，陈清安还是病倒了，身上烧的厉害，像个大火炉，人已经不太清醒了，王走其担心的要死，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好加快进程，三天的路程硬是被缩短到两天，一到华泾镇，王走其就将陈清安送到了药铺，陈清安整个人已经快晕死了，面色惨白安静的躺在药铺里。
　　这家药铺大夫和王走其是熟人，连蓉的病就是这位大夫看的并且配的药，姓李。
　　“李大夫，怎么样？人没事吧？”王走其焦急地问道。
　　“情况不太妙，我先给他降降温，烧的太厉害了，你们耽搁的时间也有些长，能不能醒来就看他造化了。”李大夫也没有多大把握，烧的都昏迷了，这活不活可难说了。
　　王走其一听差点没一头晕死过去，怎么会这么严重？忙道：“李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他，他这么小，年纪轻轻，不能这么没了。”王走其差点跪下来求了，好不容易有个弟弟，上天又要将他从自己身边带走吗？这未免也太残忍了吧。
　　“医者父母心，我一定会尽力医治的，你放心吧。”李大夫虽然没有太大把握，但是会尽力而为的，对待每个病人他都会尽力的。
　　“那就麻烦李大夫了。”
　　王走其不停地祈祷上天，希望清安会没事，希望他会挺过去的，他那么坚强，一定会没事的。
　　陈清安感觉自己整个人火烧火燎的，意识遁入黑暗，他找不到一点光亮，害怕极了，他害怕没有一个人没有一点光的地方，谁来救救他？
　　突然，一个人影自空而来，身上带着最亮的光，面冠如玉，气质清冷，不过眉眼却是带着笑，他对着陈清安伸出手“清安，跟我走，我们回家。”
　　陈清安将手伸向那双手，那双手紧紧握住他，陈清安瞬间从黑暗中离开。
　　陈清安勐地睁开眼，就看到王大哥担心的脸，很是憔悴，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了。
　　“清安，你可算是醒来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王走其剩下的话说不下去了，清安整整昏迷了四天，一直高烧不退，就连李大夫都没多大把握，这几天都快担心死他了，幸好清安醒了过来。
　　“王大哥，水。”陈清安沙哑着嗓子说道，身上没一点力气，喉咙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疼得厉害。
　　王走其连忙给陈清安倒了一杯水，陈清安在王走其搀扶下喝了水，喉咙这才好了点。
　　“你躺着吧，我去告诉你嫂子醒来了，这几天你嫂子也担心坏了。”说完，王走其便出去了。
　　留下陈清安躺在床上，看着房梁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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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周锦的感谢
　　陈清安想到了自己做的那个梦，其实也不算梦，那是自己的潜在意识，面冠如玉，气质清冷，全身都带着光的人，绝对是易随堇，陈清安苦笑，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中了一种叫易随堇的毒。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新的一年，先把厨艺大赛参加了，至于感情，先放一放。
　　玉琳听着暗卫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难看，陈清安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公主，您和王爷成亲之日，陈清安也来了，然后当天便回了华泾镇。”四方做最后的总结。
　　难怪随堇会对自己那样，原来是为了陈清安，随堇是喜欢上了陈清安吧，堂堂临安国晋王爷是个断袖，可谓是天大的丑闻，可是自己嫁给一个断袖更是天大的丑闻，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知道。
　　“你们继续盯着，他要是离开华泾镇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下去吧。”
　　四方应了一声“是。”便退下了。
　　玉琳面色阴沉看着眼前的茶碗，自和随堇成亲那天起他就没踏进她的房门，以前对她的那些好都一点点化作乌有，都怪那该死的陈清安，她是不会让他好过的，那次给他下的毒想必已经在他肚子里根深蒂固了吧，只有她一人有解药，不过当陈清安发现自己中毒的时候，可能已经没时间来拿解药了吧？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中的毒？中的什么毒？然后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不过死之前她也不会让陈清安好过的，随堇已经喜欢上了陈清安，她断不能让随堇再见到陈清安了。
　　连蓉一听陈清安醒来，忙跑过去，扑在陈清安身上哭了起来，随后跟上的王走其不停安慰，眼里脸上全是对连蓉的心疼“蓉儿，莫要哭了，清安这不是醒来了吗？再说了，你身子不好，万一哭岔气了怎么办？”
　　陈清安也忙跟着劝说“是啊，嫂子，我没事了，你趴在我身上压的我难受，泪水都快将我给淹了。”他很是感动，有王大哥和嫂子在，他还想个屁的爱情，真是不知足。想必嫂子这几天也很担心自己吧，这几天连累他们，陈清安很是愧疚。
　　连蓉破涕为笑，忙站起来“清安，我和你王大哥都担心死你了，既然你醒了，就让你王大哥给你做顿好吃的，给你补一补，看你瘦的，小脸白的，心疼死你嫂子我了。”连蓉自从拿陈清安当弟弟后，和陈清安亲近了不少，再加上这次陈清安差点没命，更是和他亲近，说话也特别随意，总之就是怎么看都像一家人。
　　“好，多谢这几天王大哥哥嫂子的照顾。”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你再睡上一会，养养精神，我去给你王大哥打下手。”
　　不等陈清安答话，连蓉和王走其又去也匆匆的出去了。
　　陈清安只好躺在床上继续发愣，该怎么和王大哥说要去参加厨艺大赛呢？他打心里是想和王大哥一起去的，起码路上一路上有个地图和伴儿，可是又担心嫂子的身子，这该不该和王大哥提呢？还是说等自己病好了，偷偷离开，前往磨安镇，去参加厨艺大赛，可是这样王大哥和嫂子会很担心自己还可能会想法设法找他，该如何是好？陈清安陷入了两难境地。
　　陈清安想的头都快大了，幸好王大哥喊他吃饭的声音解救了自己的思绪。
　　“清安，吃饭了，我扶你起来。”王走其将陈清安扶起来，搀扶着到了餐桌旁，陈清安身上软的厉害，也不是三等残废，还是可以吃饭的。
　　王走其做了排骨汤，是为陈清安专门做的，他很是感动。
　　连蓉给陈清安盛了一碗汤“清安，多喝点，补一补，你这几天油米未进，虚弱的厉害，看看你瘦的。”连蓉话里话外都是心疼。
　　“谢谢嫂子。”陈清安说完便喝了起来，味道很好，不愧是厨子，一点都不油腻，陈清安也觉得饿了，饭量比平时要好上许多，吃过饭，人也有精神不少。
　　吃过饭，王走其又将陈清安搀扶到床上躺好，然后才去收拾碗筷。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陈清安每天不是躺着就是躺着，七八天身子才有了力气，不用在床上躺着了，人都快废了，不过王走其每天都会给陈清安炖排骨汤，人养的竟也胖了点。
　　陈清安也知道王走其没啥钱，这天天买排骨的钱想必是嫂子的一部分药钱，他听见嫂子最近咳嗽的越发厉害了，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对王走其和嫂子更是感激的很，能有如此家人，他还求什么？
　　陈清安终于可以下地了，王走其还是早出晚归，自己跑堂的工作估计也没戏了，既然如此，就准备准备去参加厨艺大赛吧，等王大哥回来就向他辞行。
　　王大哥还是老时间回来的，陈清安一听到动静，便出了房间去寻。
　　“王大哥，我有点事想和你说。”陈清安直接开门见山。
　　“去你屋里说吧。”
　　两人进了屋，陈清安开口道：“我想去参加厨艺大赛，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陈清安以为王走其会立马拒绝，没想到他却说：“厨艺大赛，我也去，届时我们一起去吧。”只要成为衙厨，那他的月钱就会高上许多，支付蓉儿的药钱也不会太吃力。
　　陈清安本来想好的托辞，一个字也用不上了，尼玛，真是白白浪费自己那么多脑汁。
　　“你先养好身子，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在家多练习练习，以你的水平，达到入厨完全没问题。”他不知道清安那么好的厨艺为什么连入厨都不是，不过他希望清安可以越来越好。
　　“好，那我最近在家里帮你照看嫂子，多做些养肺的吃食。”正好在家多准备准备，他没有参加过厨艺大赛，根本不知道模式如何，所以有些紧张。
　　“嗯，那我先去做饭，等会就可以吃饭了。”
　　“好。”
　　王走其离开后，陈清安百无聊赖，也不知道周锦和华书默两人如何了？按周锦的聪明应该会很容易搞定傻了吧唧的华书默，至于这么久没搞定，多半是因为周锦太喜欢华书默，想多费点时间让他发现自己的心，谁曾想华书默那么迟钝呢？一个不说，一个迟钝，活该天天腻在一起都没在一起。
　　陈清安也真是心大，自己的感情还是一团糟，还有心情想别人的情事，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在家的日子，陈清安每日中午都会给连蓉做养肺的东西，连蓉最近咳嗽也缓解了不少，人也有精神了许多，总之是个不错的状态。
　　这天，家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周锦，这人真是不经想，这才几天不到，人就上门了。
　　“周公子，你怎么来了？”陈清安佯装惊讶地问，其实周锦所来何事他门清的很，要不就是失败了找他寻仇，可看着脸色也不像啊，这满面春风的，一看就是好事降临，该不会是到手了来感谢自己的吧？
　　“不请我进去吗？”周锦问。
　　陈清安愣了一下，这才将人请进屋，连蓉听到动静出来看了一眼“清安，这位是？”锦衣华服，一看就是有钱家的少爷。
　　“嫂子，一个朋友。”陈清安也不想多介绍，本就是萍水相逢。
　　“好，那你好好招待人家，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连蓉便又进屋了。
　　陈清安给周锦倒了一杯水“条件不好，没茶，还请周公子莫要嫌弃。”
　　“怎么会，其实今日前来是特意感谢你的，书默和我在一起了。”他按着陈清安的法子，先是找了个小倌天天在书默跟前招摇过市，书默的脸色每天都差的很，他反而很开心，书默对自己也不是没感觉，他也时不时给书默送些小玩意，书默悉数收下，不过最后一步有点差池，他没用上苦肉计，而是那个小倌不停来纠缠自己，书默看到后很是生气，怒气冲冲离开了，他追了出去，然后表明心意，书默也知道自己那么生气不正常，想了很久也想通了，两人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还真是来道谢的，爱情的力量真大，周锦看起来也没那么讨厌了，不过陈清安打心底里祝福他们，他知道同性在一起有多么不容易，以后他们面对的还有很多，希望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反观自己，真是一团糟啊，喜欢的人再也没可能了。
　　“这有什么，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不过，还是要恭喜周公子，抱得美人归。”陈清安真挚地祝福。
　　“总之多亏了你，这是我的一点儿谢礼，一百两。”周锦拿出银子放在桌上，怕陈清安拒绝，又说道：“别说那些虚的，我周某人不爱听，我也是懂的知恩图报的，若是没有你的提点，估计会真的看着书默成亲，总之，这银子你必须收下。”
　　陈清安才不是那种明明很想要，又顾及自己的面子不敢收的虚伪男，落落大方收了银子，道了声谢谢，这周锦恩怨分明，人还不错，他真心祝福两人天长地久，什么都拆散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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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路上劫杀
　　周锦和陈清安又随便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陈清安将周锦送到门外，周锦步履匆匆，陈清安看到街角等着周锦的华书默，刚在一起果然腻歪，这简直是对他一个单身狗最大的侮辱，实在是太扎眼了，闪瞎自己的狗眼，唉，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个人这么对自己呢？
　　陈清安回了屋，拿出银子看了好几次，然后将其收到空间里，这些银子他要留一半给王大哥，剩下的去磨安镇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连蓉听着没动静了，出来问道：“清安，你朋友走了？”
　　“嗯，刚走，中午了，嫂子我去给你做饭。”
　　“我和你一起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其实她有话想和陈清安说。
　　“好。”
　　陈清安知道这是连蓉想和自己说话，不然平时嫂子不会想着进厨房，毕竟油烟味一起来，嫂子就会咳个不停，陈清安和王走其几乎不让嫂子进厨房，久而久之，嫂子也就不进厨房了。
　　两人到了厨房，连蓉洗菜，陈清安切菜，分工明确。
　　“清安，其实我想和你说件事。”
　　“嫂子，你说吧，我听着。”陈清安边切菜边道。
　　“我前几天给你看了一家姑娘，人长的不错，身家也清白，你也老大不小了，早点定下来，你看我这身体也不能有孩子，就想着你生一个，家里也能热闹点。”其实她趁着陈清安去同心镇就开始张罗了，到处看了几家打听了几家，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只是病了一场耽搁了，不然现在可能已经成了，她也是有私心的，想让清安多生几个孩子过继给走其，也能给王家留后。
　　陈清安停了动作，嫂子这还没死心，都给他看下合适的姑娘了，动作真够快的，可是自己根本不喜欢女的，娶人家就是害了人家，生什么孩子？
　　陈清安委婉拒绝“嫂子，我还没有立业，如何娶妻生子？再说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那人不喜欢他，他一直卑微的喜欢着那个人。
　　连蓉喜上眉梢，既然有喜欢的姑娘就更好办了。
　　“是谁啊？哪家的姑娘？我准备准备就绪去提亲，就算是同心镇的，我也去给你提，不成家哪里来的立业？”连蓉比陈清安还要激动。
　　“他成亲了。”陈清安的语气听不出是悲是喜，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这下连蓉没了说辞，喜欢的姑娘成亲了清安肯定很难受，自己还给他张罗婚事，这不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吗？真是太不像话了。
　　这个理由很管用，连蓉就此打住，再也没提过让他成亲的事。
　　陈清安整天无所事事，也就是中午给连蓉做养肺食物，什么冰糖川贝汤，银耳粥，凉拌白萝卜之类的，整日变着花样的做，嫂子的身子也精神了许多。
　　距离厨艺大赛也没多久了，是时候出发了。
　　晚上的饭是王走其亲手做的，也算是践行了，明日就要出发前往磨安镇了，路上所需要的吃的喝的都已经备齐，磨安镇距离华泾镇路途遥远，因此陈清安准备了很多东西，出门在外就应该多准备点，免得前不村后不着店的，饿死冻死。
　　“连蓉，明天我一道把你送回娘家吧，你一个人我实在是不放心。”王大哥脸上是浓浓的不舍和担忧，若不是为了多赚些银子，他根本不会留下蓉儿一走就是这么多天，他很担心蓉儿的身子。
　　连蓉也是一脸的不舍“好，待会我收拾收拾，你和清安一路小心，互相多照顾点。”
　　陈清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五十两银子“嫂子，这钱你拿着，我和王大哥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想必会很需要钱。”
　　连蓉忙拒绝“这钱是你的，你拿着，我是不会要的。”
　　“嫂子，你拿着，给娘家买些东西，算是我的心意。”
　　连蓉还是不收，陈清安只好求助王走其“王大哥，你劝劝嫂子，我的钱还不是你们的。”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住娘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不拿点东西孝敬长辈，估计又得被传闲话。
　　“清安，你的银子你拿上。”王走其更不会要陈清安的银子。
　　“王大哥，我们是不是一家人？”
　　“是。”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拿上，一家人的银子还你的我的，太生分了，要是今个嫂子不收这银子，就不要认我这个弟弟。”陈清安开始威胁。
　　连蓉无奈只好收下银子，这么一闹，饭菜都有些凉了，三人没再说话，低头各自吃饭。
　　吃过饭，陈清安便早早去歇了，明天要出远门，养精蓄锐是必须的。
　　陈清安很快便有了睡意，希望路上一切顺利，然后沉沉睡去。
　　晋王府，明雅居内，四方正在汇报陈清安的行程。
　　“王妃，陈清安明天要出远门，小的看到了他准备马车等，顺便侧面打听了一下，他们要去磨安镇。”
　　磨安镇，玉琳的脸瞬间难看起来，随堇是厨艺大赛的审核官，这几天也在准备去磨安镇，两人同时去一个地方，要说没有猫腻怎么可能？自从成亲后，随堇就没踏进过自己房门半步，就连自己去找他，都被他以各种理由给拒绝了，她现在就是个空有王妃名头的普通人，甚至连个丫鬟都不如，她怎么能甘心？陈清安这个阴魂不散的，这次不把他除去，随堇估计会一辈子这样对她，她不甘心，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当空王妃的。
　　“四方，这次是陈清安的命。”玉琳冷声说出自己这次命令，她已经等不及陈清安毒发了。
　　四方顶着命令大过天的原则道：“是，小的定不会失手，一定会完成任务。”
　　“下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是。”四方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陈清安和王走其踏上了前往磨安镇的路，连蓉也被送到了娘家。
　　连蓉下了马车依依不舍又嘱咐了几句，一直看着他们，直到看不见人影，这才进去，王走其也是一脸的不舍之情。
　　前往磨安镇的路人多了起来，毕竟也有不少的厨子前去参加厨艺大赛，陈清安和王走其轮流赶着马车，一路上无聊的很，陈清安很难想象自己一个现代人竟然能在古代生活这么久，实在是太小强了。
　　陈清安和王走其走走停停，一天也没赶多少路，王走其对这条路很是熟悉，自然知道下个镇子在哪里，便宜的客栈在哪里，幸好自己和王大哥一起来了，不然两眼一抹黑，说不定会走很多弯路。
　　一路都在马车上，累的很，陈清安和王走其早早便休息了，第二天还要赶路，养精蓄锐。
　　一大早，又开启了赶路模式，今天发现路上的人少了不少。
　　“王大哥，有没有发现路上人少了很多？”
　　“你记得咱们两个经过的岔路口吗？一条是官路，一条是捷径，我们走的是捷径，路人少，不过能快点到。”王走其给了陈清安解释。
　　原来是这样，不过走捷径会不会不太安全？陈清安觉得这不是个明智之举。
　　陈清安很担心，走了一路都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只是人原来越少，几乎就剩下他们两人一马了。
　　突然，马嗷的一声嘶吼起来，王走其好不容易将马安抚下来，却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四个黑子蒙面的男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剑，肃杀之气迸发。
　　陈清安一看情况就觉得不对，连忙架起马车，掉头，用力不停地挥舞着马鞭“王大哥，如果不行，我们就跳车，然后只管跑，不要停。”那四个人绝对是身怀武功的，来者不善。
　　王走其哪里见过这情况，已经被吓得有点发愣了，陈清安说了好几次，王走其才反应过来，忙答应着。
　　马车速度不慢，但是后面的速度更快，陈清安回头一看，卧槽，第一次看近距离没有吊威亚的轻功，这简直刷新了陈清安的三观，速度比马车还快，被追上是分分钟的事。
　　陈清安还挺佩服自己的，大敌当前还有心情看轻功，简直是是脑子有坑，环顾四周，该死的冬天，周围连个遮挡的事物都没有，路上没有行人，这是算好了在这里堵着的吧，看着也不像是劫财的，陈清安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了王府的那次刺杀，他隐约觉得两者是有关联的，同样是黑衣蒙面，手持利剑。
　　眼看距离渐渐缩小，陈清安大呵一声“跳。”
　　王走其也已经镇定下来了，和陈清安先后跳下了马车。
　　马车行驶速度太快，陈清安和王走其跳车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陈清安和王走其没命地奔跑，他当然知道他们的速度被追上来就是几秒钟的事，不过他是不会放弃抵抗的，他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人在极度紧张状态，大脑会高度运转，耳力也很好，陈清安好像听到了马车声音。
　　于是指了东边的方向道：“王大哥，那边。”只要遇到人，后面的刺客就不会明目张胆动手，毕竟那四个人是冲着他们来的，他有种错觉，这几个人是向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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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死里逃生
　　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是会激发潜能的，不过陈清安想也是白想，后面的四个人都会轻功，除非在脚上安个风火轮，否则别想逃过去，刺客轻而易举追上了两人。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杀陈清安，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他们是不管的。
　　陈清安能听到唿唿作响的风声，也能听到后面不停靠近的追逐声，他甚至能听到剑举起来的声音，今天真的要命丧此处吗？他还有好多事未做，喜欢的人还没有没有喜欢上自己，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但是剑入体的声音陈清安听得真真切切，他忽的想起什么，马九就是这样为自己挡了一剑，然后就没了。
　　陈清安忙转身扶住王走其，然后将他背起来，继续跑，他听见马车越来越近，继续跑，不要停，他已经看到马车的影子了。
　　刺客也听到并且看到了马车，不被人看到的才能称之为刺杀，首领给他们下的命令是要陈清安的命运其他人的死活和他们没关系，但是不能被人其他无关人看到，这是刺客的宗旨，只好停止追杀，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一次不成还有下次，这次回去领罚便是。
　　陈清安背着受伤的王走其突兀地出现在马车面前，马被惊讶，嘶吼一声停住，紧接着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破口大骂“找死啊，挡在路中间，要死别出去。”
　　陈清安不敢看王走其的强势如何？他害怕又一次的生离死别，陈清安能感觉到手里粘稠的液体，他不敢看那一剑刺的深不深，他很害怕。
　　陈清安直直跪了下来“求大哥救救我们。”
　　陈清安头发凌乱，脸上灰蒙蒙的，脸上还有几处伤口，看着很可怜，再加上他背着的人留着血，看着就更可怜了。
　　中年男人又不是铁石心肠，也心软了，能在这条路上的，估计也是同行，以后可能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做的太绝，见死不救，只好生硬道：“上来吧。”
　　陈清安露出一个笑容，费力站起来，这才敢去看王走其的伤势，背后全是血，一道长长的剑伤，自上而下，有十几公分，血肉外翻，甚是骇人，王走其人已经意识不清了，陈清安看的心疼不已，他就是个扫把星，走哪里都会出事。
　　中年汉子一看这架势，只好下了马车，和陈清安合力将人抬上了马车，陈清安撕下衣服给王走其做了简单地包扎，心中自责不已，那些人明显就是在针对他，一直追着他，如果不是王走其眼疾手快替他挨了一下，估计躺在这里的就是他了。
　　“小兄弟，再又不远就有个镇子，里面有药铺，我将你们送到那里。”
　　“多谢大哥了，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唿？”
　　“我姓李。”他也是去磨安镇参加厨艺大赛的，走了小路，想能快点去磨安镇，没想到遇到了两个被追杀的，不救吧看着也挺可怜的，救了吧也怕沾惹什么麻烦，不过看着像他儿子一般大的孩子直通通跪下，他瞬间就心软了，也就是事后洗洗马车的事儿。
　　“李大哥，真的很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哥俩就身首异处了。”陈清安语气很真挚，幸好天无绝人之路，有马车经过，不然他和王走其都会没命。
　　“不必这么客气，马车也不是白用的。”公是公，私是私，他虽然救人，但马车费总是要收取的，他又不是做慈善的。
　　陈清安当然明白李大哥的言下之意，当即应道：“这个自然。”命都被救了，这时候还在乎什么钱财？
　　陈清安这才有空观察王走其的身体，背后有一道很长的剑伤，翻卷着血肉，又看了看其他地方，只有从马车跳下来的擦伤，幸好不是一剑贯穿，应该会没事，不过还是求上天保佑，不要让王大哥出事，他已经不能在失去任何人了。
　　陈清安感觉时间过得太慢，马车速度并不快，心里焦急的很，李大哥顾及着伤者的伤，所以赶车很慢，古代热心肠还是多，搁了现代，就算不是真的讹人，也不会有人伸手帮忙的。
　　终于到了下一个小镇，陈清安的马车已经歇菜了，待会还得重新去雇一辆马车，可谓是破财免灾。
　　一下马车，李大哥帮着陈清安将王大哥扶进药铺。
　　陈清安拿出十两银子给了李大哥“李大哥，这是车钱，真是很谢谢你。”
　　李大哥痛快收了“行，你看着他吧，那我就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一切顺利。”
　　本就是萍水相逢，能在那种情况下救他们已经是很好了，就算是不要银子，陈清安也会给的，只是他只能给那么多，毕竟银子也所剩无几，马车费，住店费，治疗费，都是不少的开销，还不知道够不够？
　　大夫给王走其看了一下伤口道：“没啥大事，皮外伤，我给他敷上药，然后包起来，再喝几副去火的药，十几天就好了，不过切勿沾水，更不能上火，以免伤口发炎。”
　　“那大夫，他怎么还不醒？”
　　大夫就当陈清安放了个屁，看了他一眼“去那边交一下坐诊费。”
　　陈清安没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啊，怎么大夫这个态度？陈清安纳闷去交了银子，花了五两银子，返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十副药。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王走其背后的伤口已经上药包扎好了，和之前陈清安包扎的一对比，就发现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陈清安拿药给大夫看，大夫说道：“这是去火用的，一天一副，十天的量，十天这伤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人一会儿就能醒了，你把他弄到那边。”大夫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陈清安费了老大劲才把王走其弄到大夫指定的地方，这刚弄好，王走其便醒来了。
　　一醒来就疼得呲牙咧嘴的，一看陈清安没事，放了心“清安，你没事就好。”
　　陈清安感动的一塌煳涂，自己何德何能让王走其帮自己挡这一剑？
　　陈清安很不争气地留下眼泪“王大哥，你要是因我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嫂子交代啊？你怎么可以替我挡呢？”
　　“你是我弟弟，我不替着你，谁替着你？今个换成其他人我也会如此做，况且你还是我弟弟。”王走其说谎了，今个要是换成其他什么不重要的人，他才不会替着挡呢？他又不是嫌命长，只因为陈清安是他弟弟，他才会这样做，自己那样说，也是为了能让清安心里舒服点。
　　看在王走其身受重伤的份上，陈清安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王大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我扶你找家客栈，你现在需要休息。”
　　“行。”王走其痛快答应。
　　陈清安也不嫌贵了，在药铺附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一晚上顶之前的三晚上。
　　陈清安扶着王走其进了房间趴好道：“王大哥你先睡，我去给你买些吃食。”
　　王大哥这情况估计暂时也走不了了，只能先在这里住上几天了，反正厨艺大赛还有几天，应该来得及吧，其实，陈清安心里也不确定，七上八下的，这要是耽误了厨艺大赛，赔了夫人又折兵，亏本的厉害。
　　“嗯。”
　　王走其失血过多，走这么一小会儿的路，就觉得累的不行，至于陈清安说了什么，王走其也没听大清楚，只是随便嗯了一声。
　　陈清安出了客栈，找了一家粥铺，打包了一份，临安国也还不错了，起码在吃的地方上，很是不缺。
　　陈清安还顺便和店家打听了一下，这里距离磨安镇还有多远？店家很是热络地回答，也就三四天的车程。
　　三四天的车程，那么参加厨艺大赛时间就不够了，王大哥的病怎么也得养的七七八八才能上路，不然伤口会感染，这次出门当真是出师不利，算了，厨艺大赛明年还有，今年就当热身了吧。
　　临走时，店家还送了陈清安一张饼子，很小，但也很精致，陈清安真挚地道了谢，在店家殷切的目光下离家了。
　　回了客栈，王走其还在唿唿大睡，为了避免粥凉，陈清安只好叫醒了王走其。
　　“王大哥，起来喝粥了。”
　　王走其睡觉并没有多踏实，出门在外，多留心是好的，所以陈清安一叫，人就醒了。
　　王走其费力坐起来，端着粥，一口一口喝了下去，味道还挺不错的。
　　“清安，我们明天就出发，别耽误了大事。”他其实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多逗留几日，绝对会赶不上厨艺大赛，自己赶不上不要紧，可是清安必须得赶上。
　　“王大哥，你好好养伤，厨艺大赛又不是只有一年，你的伤要紧。”陈清安当然不会同意。
　　“清安，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现在出去雇一辆马车，明天就出发。”王走其俨然摆出一副兄长的样子。
　　“王大哥，你身体要紧。”他不会因为一个厨艺大赛而不管王大哥的死活。
　　“你要是不去，那我现在就走。”说完，王走其一撩被子作势就要下地，却牵动伤口，背后隐隐约约渗出血来。
　　陈清安当即同意忙扶住乱来的王走其“王大哥，我马上就去，你别下地。”
　　王走其这才停了动作，陈清安又将王走其安顿好，不情愿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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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伤口化脓
　　陈清安又雇了一辆马车，花了不少银子，买了很多吃的，以及去火的药，王走其受了重伤，在马车上肯定不好过，明天就要出发了，他很担心，可是王走其太犟了，不听劝，陈清安实在是说服不了他。
　　陈清安买好东西，回了客栈，第一时间去看了王走其，人已经睡着了，陈清安经过惊心动魄的一天，早已身心疲惫，替王走其关好房门，自己也去休息了。
　　往床上一躺，陈清安怎么也睡不着，今天的事不停在脑海回放，他自认为没有和什么人结过仇怨，怎么遇到刺客的频率这么高？陈清安想不通就睡不着，一方面是对易随堇的放不下不死心，另一方面是担心王走其的伤势。自从一个人出来闯荡江湖开始，陈清安遇到的事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复杂，大脑都有点不够用了，自己也是不争气，明明知道易随堇成亲了，就是不死心，还在奢望，简直就是重度脑残患者。
　　玉琳听着四方的汇报，整个人都是阴沉的。
　　“公主，这次刺杀失败了，陈清安被人救走了。”
　　该死的，陈清安怎么这么好命？每次都有人来救，上一次是马九，还为了他丢了命，不过结果还是好的，陈清安离开了王府，这次又是谁救了他？
　　“办事不利，四方，已经两次了，我不想再有第三次。”
　　四方连忙跪下“求公主给小的一个机会，下次一定不会失败，求公主开恩。”
　　玉琳以后仰仗四方的地方多了去了，自然不会真的责罚，也就是做做样子，摆摆手“起来吧，这次就先这样吧，继续盯着他，你先下去吧。”
　　“是。”四方长舒一口气，听令退下去，最近公主越来越阴沉了。
　　易随堇已经出发去磨安镇了，王府交给她打理，就算是离开的时候，易随堇都没有见玉琳一面，她对易随堇已经彻底失望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她会继续做好她的王妃，不会让人留下一丁点诟病，然后好好整治整治陈清安，对于夺走她喜欢的人或事，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这是皇家血统独有的骄傲。
　　陈清安起了一个大早，王走其已经醒了，在房间里等着他，脸色苍白，看着就生了大病。
　　陈清安实在是不忍心“王大哥，要不今年别参加了？你在这里修养上几天，我们回去吧。”
　　“不用，我的身体我知道，没事的，清安，扶我下去。”
　　王走其不同意，坚决要走，已经到了这里，回去就是不少的损失，况且他也不忍心断了清安的路，虽然明年也可以参加厨艺大赛，可是耽搁一年，往后赚月钱就少了很多，清安是很优秀的厨子，他怎能忍心看他埋没呢？
　　陈清安没想到王走其会这么执着，也死心了，不再劝说，扶着王走其慢慢下楼，然后上了马车，将王走其安顿好，陈清安去退房。
　　安顿好一切，两人这才重新上路，陈清安赶车速度很慢，时不时问一句“王大哥，难受吗？难受你就和我说。”
　　王走其每次都会回一句“我没事。”
　　陈清安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一直都在愧疚，自己就是个扫把星，走哪里都会带来灾难。
　　易随堇已经出发两天了，苏安不紧不慢赶着马车，他一点都不着急，即使去的晚了，那些老头子也不会多说一个字，也算是变相的散心，最近心情很不好，时不时就会想起陈清安，担心他在外面过得不好，虽然他和陈清安没有天天腻在一起，但他的笑容很晃眼，或许一开始就注定了吧。
　　现在想来，陈清安的笑容那叫深得他心，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如果缘分让他们再次相遇，他就遵循自己的心，接受陈清安，不过陈清安也幸好百折不挠，他拒绝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打消他喜欢自己的念头，也幸好没打消，不然轮到自己单相思了，至于玉琳，就先留着吧，她的身份用来做王妃最为合适，她的存在就是用来牵制那个人和让陈清安死心的，现在也只有一条用处了，他自然不会动她，不过自己还挺想陈清安的，也不知他会不会参加这场厨艺大赛？
　　易随堇思来想去，更烦了，清冷的面容尽是烦恼，算了，不想了，越想心里堵的越厉害。
　　走走停停三天多，陈清安和王走其终于到了磨安镇。
　　此时，磨安镇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陈清安找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好不容易找了一家，还是天价，陈清安咬咬牙，付了一间的房钱，他的银子不多了，不到一百两已经折腾了不少了，这要是在多待几日，估计会成穷光蛋，幸好两天后厨艺大赛就要开始了，不然得吃土。
　　将王走其扶上房间，陈清安去看伤口，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伤口并没有好转，已经开始化脓了，再看王走其的脸色，更白了。
　　“王大哥，跟我去看大夫，你这伤口发炎了，你怎么不说啊？这要是继续恶化下去会很麻烦的。”陈清安焦急地说道，伤口发炎在古代那可是不小的病，会死人的，王大哥竟然一直隐忍着不说，他们这三天一直都在马车上，陈清安也没发现伤口恶化了，真是太大意了，这要是在多耽误几天，估计人就直接昏迷了。
　　“大晚上的哪有什么大夫？明天再去吧，赶紧休息吧，你赶了好几天的马车，肯定累坏了。”王走其也觉得背后火烧火燎的，疼得厉害，不过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大夫啊？清安这是急坏了。
　　陈清安一听也是，这大晚上的哪儿有大夫？这里又不像现代，医院整天整夜都开着，这是落后的古代，哪有什么值班大夫？已经真是急煳涂了。
　　“那只能等明天了，明个必须和我去看大夫，王大哥，我打地铺，你起夜的时候叫我。”说着话，陈清安已经打好了地铺。
　　王走其看床那么大，睡两个人不成问题，于是道：“清安，你和我一起睡床上吧，这么冷的天打什么地铺？”
　　王走其是病人，当然要睡大床了，他怎么能占位子呢？
　　“没事的，王大哥，我铺的厚点，快睡吧，明个我陪你去看大夫。”
　　陈清安死活不上床，王走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趴着睡觉，背后伤口实在是疼得厉害，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睡着。
　　陈清安一连几天没睡好，早就瞌睡的不行，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陈清安难得睡了一个好觉，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看王走其还在睡，也不忍心打扰，动作很轻出了房间，下楼去买早餐，感觉小金库又少了点，唉，花钱容易赚钱难，总有一天会坐吃山空。
　　陈清安回来后，王走其已经醒了，两人吃了早饭，陈清安扶着王走其出了客栈寻了一家药铺。豸弋政历
　　大夫一看，脸变得难看“受这么重的伤也不好好修养，看看这伤口已经化脓了，需得用上好的金疮药，不然会一直化脓，上好的金疮药价格自然也不便宜。”
　　“多少两？”陈清安问。
　　“一百两一瓶，如果不用这金疮药，伤口会继续恶化下去，大罗金仙都救不了。”
　　一百两，陈清安浑身上下都没有那么多，狮子大开口啊这是，再加上大夫说的神乎其神，陈清安觉得自己可能被骗了，于是一个字也不多说扶着王走其就出了药铺，笑话，一百两的金疮药，咋不去抢啊？赤裸裸的黑店，欺负他们不是本地人，敲竹杠啊。他还就不信了，除了上等金疮药就没其他救治方法了，这家不行就换一家，就是多走点路，王大哥只好忍一忍了。
　　“王大哥，我们再去其他药铺看看。”
　　“好。”王走其没意见，他也觉得一百两一瓶的金疮药太贵了，他和清安两人浑身上下加起来都没有一百两，买个屁的金疮药也真敢要。
　　陈清安和王走其进了第二家药铺，大夫一看，还是同样的说法“伤口已经化脓，唯有上好的金疮药才能一直，一百两一瓶，不然性命不保。”
　　于是，陈清安扶着王走其又出来了，他觉得这两家肯定是提前串通好的，就连说辞都一样。
　　进了第三家药铺，大夫看了伤口后又是同样的说辞“伤口已经化脓，想要根治必须要有一百两的金疮药，不然性命不保。”
　　陈清安又一次从药铺出来，他就不信了，还找不到一家五十两金疮药的药铺。
　　磨安镇不小，陈清安和王走其将磨安镇的药铺都看遍了，全都是同样的说辞“一百两的金疮药，不然性命不保。”
　　一上午折腾，王走其早就累的不行，俨然吃不消了，陈清安只好将王走其扶回客栈，金疮药必须得买，可是银子要从哪里来？陈清安看了看自己的小金库，不过六十两，差整整四十两，除了卖肾哪能那么快酬到钱？可是想卖肾都没个卖的地方啊，陈清安陷入了最大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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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碰到熟人
　　陈清安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一百两，有的人一辈子估计都赚不到这么多银子，简直是人命，难怪有人宁愿病死，也不愿意去花这么多银子去看病，赚钱不易。
　　陈清安只是想透透气，更加想碰碰运气，他也想像小说电视剧一样遇到一个老头老婆婆找不到回家的路，自己将其送回家，家里特有钱，为了感谢他，给他一大笔银子，好吧，陈清安承认自己异想天开，别说救人了，连个吵架的都没有，得，电视剧小说看多了害人。
　　快把磨安镇逛遍了，陈清安越来越绝望，一百两都快把头发濠光了，陈清安有个坏毛病，要是有难处，他就喜欢到处逛来逛去，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心里更堵的慌。
　　陈清安失望至极，准备回客栈，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着锦衣华服，腰系金丝带，上面挂着上好的玉佩，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苏照？
　　为了确定，陈清安还多走了几步，这才看清脸，即使化成灰他都记得，不是苏照还能有谁？后面跟着两个侍从，一看就是有钱人，苏照这是挖人祖坟了还是踩了狗屎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有钱人。
　　这时陈清安路过一人，他趁热打铁问：“大哥，我向你打听点事。”
　　路人也是个热心的“你问。”
　　陈清安指着苏照的背影问：“那位公子是何人？”
　　“你要是问别人我可能不知道，但你问那个人，不光是我整个磨安镇人几乎都知道，萧家入赘的女婿，一个月前，萧老爷生了一场大病没了，他摇身一变成了萧府的大老爷，执掌萧府，不过这人可是个没良心的，这才几天，就又娶了一房小妾，磨安镇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怎的？你认识那人？真是个白眼狼，当初要不是萧小姐看上了他，不然他哪能有今天？这人啊没良心是会遭天谴的。”可见这哥们对苏照有多不满。
　　苏照把白眼狼负心汉表现的淋漓尽致，这种人还能成为有钱人，这不是老天瞎了眼吗？
　　“多谢大哥亲囊相告。”陈清安道了谢。
　　“不客气，不客气，走了。”
　　陈清安心里突然有点不平衡了，当真是祸害遗千年啊，抬头看了看日头，已经晌午了，王大哥肯定饿了，陈清安买了三个包子回了客栈，心情沉重，看着王大哥趴在床上脸上苍白，脑门尽是虚汗，他的心就揪在一起，暗暗下决心，金疮药必须要买到。
　　“王大哥，伤口是不是很疼？我会想办法买到金疮药的，你放心，先吃点东西吧。”陈清安将包子递给王走其。
　　王走其也真饿了，三两口吃下一个包子这才道：“清安，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嫂子。”他也知道筹到一百两对于他们这种下等人是多么困难，要是治不了，就算了吧，不能拖累清安，他是清安的大哥，自然是要护着的，他不后悔当时那么做，就算再遇到那种情况，他都会义无反顾护着清安的。
　　“王大哥，你不能放弃，嫂子还在家等你，我一定会弄到银子的，你别多想，更别说丧气话。”
　　听到王走其那样说，陈清安心里很不是滋味，王走其是为自己受的伤，陈清安不能没良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弄到银子的，陈清安突然想到了苏照，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仇人也是缘分，实在不行只能去找苏照了。
　　“清安，你别做傻事。”没有人能在短时间内弄到一百两。
　　“我知道，我有分寸。”
　　陈清安又给王走其倒了一杯水“王大哥，你喝水。”
　　“嗯。”王走其结果咕噜噜喝光了。
　　“王大哥，我出去一趟。”
　　看到王走其如此难受的样子，陈清安也很难受，他已经下定决定，就去找苏照，只要苏照给他一百两，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早点回来。”王走其吩咐了一句。
　　“知道了。”陈清安答应了一声，便再次出去了。
　　陈清安问了好几个人才问到了萧府所在地。
　　站在气派的府邸门前，陈清安踌躇不前，本来下定了决心，却有些害怕，自己去求苏照，他不把自己给吃了已经全是念情分了，真是应了一句话三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陈清安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求苏照的一天。
　　苏照一定会想尽办法刁难自己的，可是一想到王大夫苍白的脸，以及嫂子担忧且关切的眼神，他就无法让自己不去。
　　良久，陈清安终于下定决心，不论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他都要闯一闯，说不定还有转机。
　　陈清安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脚上前敲了萧府大门。
　　一个侍从打开一条缝露出脑袋问：“请问你找谁？”
　　陈清安很友好的回：“我来找你们苏老爷，就说我是陈清安，有事相求，麻烦通报一声。”
　　侍从狐疑地看了看陈清安，干巴巴道：“你等一下。”
　　这一等就是老半天，陈清安快将本来建立好的勇气给等没了，大门终是开了，陈清安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却也更加紧张了。
　　“陈公子，请进。”还是刚刚那个侍从。
　　陈清安跟在侍从身后，显得惴惴不安，一路走来，亭台楼阁，装修极为奢华，可见萧府实力雄厚，看来苏照这段时间过得很舒适，陈清安实在想不通，苏照这种薄情寡义之人是如何拥有这万贯家财的？联想到那个路人说的，该不会苏照为了家产毒死老丈人吧？陈清安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心惊肉跳。
　　陈清安很是紧张，苏照肯定会为难自己的，届时他一定要忍着，千万不能暴脾气。
　　到了大厅，苏照正在喝茶，看到陈清安只是撩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光喝茶。
　　陈清安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苏照明显就是看不起人，该死的，为了一百两他忍。
　　侍从很有眼色地退下了，陈清安舔舔嘴唇道：“苏照，好久不见。”
　　苏照这才放下茶杯，抬头看了一眼陈清安“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坐吧。”
　　对于陈清安的求见苏照很意外，不过意外之余还是惊喜的，他想让陈清安亲眼看看自己现在的生活，是陈清安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这都归功于他的妻子，不过最近他的妻子很不听话，所以他抬了一个妾室，暗含警告，希望她能安分点，今时不同往日，她俨然没了靠山，只能处处仪仗自己。
　　陈清安并没坐，他是来求人的，不是来叙旧的。
　　“我想求你一件事。”陈清安不想来那些虚的，直接说明来意，王走其还在等着银子治病，他可没时间耽误。
　　“哦，陈清安，你怎么就认为我会帮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份，也配求我。”苏照讽刺着，他讨厌陈清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陈清安又不是不知道，还有脸来求他。
　　陈清安当然知道苏照不会轻易帮他，他来求苏照实属下下策，实在是没有其他法子了。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帮我。”
　　苏照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这句话很感兴趣。
　　“你想要什么？”
　　“一百两银子。”
　　“好，一百两我会给你，不过你刚刚说的话可还算数？做什么都可以？”以前苏照没少在陈清安这里吃瘪，今日送上门的机会他岂能不要？
　　“只要一百两，你说什么我便做什么。”陈清安很痛快，今天做了求苏照的决定，就有被苏照各种刁难的觉悟。
　　“好，你来磨安镇的目的我也知道，我呢也不会断你后路，不让你参加厨艺大赛，看在同乡的份上，你从我胯下钻过去吧。”
　　是不是得谢谢你八辈祖宗？陈清安腹诽。
　　陈清安脸色难看，从苏照胯下钻过去，可谓是奇耻大辱，不过古有韩信胯下过，他陈清安未尝不可，只要满足了苏照的条件，就能拥有一百两，别人能做的他也能做到。
　　苏照看陈清安思来想去的样子，笑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来人，送客。”
　　“我答应。”
　　就不能稍微等一等吗？这么着急赶他走，不会拿他开涮吧？陈清安不停吐槽。
　　苏照颇感意外，印象中的陈清安段不会答应如此侮辱的条件，至于是什么改变了一个人？那自然是因为银子。
　　苏照站起来，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这是一百两，只要你从我胯下钻过去这一百两就是你的，不过我再加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给你一百五十两。”苏照又拿出五十两银子。
　　“什么条件？”反正今个也不要脸皮了，索性把银子赚个够，谁都不会嫌银子多。
　　“其实和刚才那个条件差不多，只要你从我胯下来回钻三次，一百五十两就是你的。”说完，苏照已经撩开长袍，叉开腿，等着陈清安。
　　一次和三次也没区别，今天银子必要拿到手，不然王大哥就完了，就连这次厨艺大赛都会被耽误。
　　“好，我答应你。”三次一百五十两，不亏，在银子的面前，脸皮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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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苏照的侮辱
　　“痛快，陈清安，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苏照很期待陈清安从他胯下钻过去的表情，他想自己那时候肯定会很有成就感，把向来看不起他的陈清安的自尊狠狠踩在脚下，这是一件多么的痛快的事情。
　　陈清安走到苏照跟前跪下，然后从他胯下钻过去，往复三次，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很委屈，还感到很耻辱，古人曰：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还要受胯下之辱，简直是奇耻大辱，脸皮再厚都有点受不了。
　　苏照却很享受这种感觉，陈清安的不甘耻辱全落在他眼里，他又一次压了陈清安一头，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令人感到耻辱的时刻终于结束，陈清安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好像刚刚收胯下之辱的人不是他一样，他不想让人看不起特别是苏照。
　　苏照很爽快，将银子和银票给了陈清安“希望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机会，他会好好想怎么对付陈清安。
　　“希望如此。”陈清安拿了银子并没有把话说死，不过他想这会是最后一次。
　　“那就慢走不送。”
　　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苏照也不会留陈清安吃饭喝茶。
　　陈清安更不会死皮赖脸的留下，银子到位，不需要再自取其辱了。
　　陈清安记性还算不错，按原路出萧府不成问题，半路上还遇到一个锦衣华服的妙龄女子，身后跟着好些个丫鬟，不过女子脸色奇差，愁容满面，精神也不好，锦衣华服，姿色上等，再联想那位路人大哥说的，想必是苏照的大夫人，不过这女人也是倒霉，遇到苏照这样的人，还喜欢的要命，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家产成了苏照的不说，还给她找了小的，太可怜了，白瞎了这模样这家世，偏偏选了个狼心狗肺的。
　　陈清安路过的时候和女子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唿了。
　　女人也点头回礼，礼数周到，陈清安对女子印象大好，遇到苏照这个白眼狼真是白瞎了。
　　陈清安离开萧府，急急忙忙去了药铺，还有不到两天就是厨艺大赛了，王大哥的伤不能再拖了。
　　陈清安买了上好金疮药急急忙忙回了客栈。
　　当王走其看到金疮药的时候，当即冷了脸问：“银子哪里来的？”怎么一天不到清安就弄到了一百两，这不由得他多想。
　　陈清安早就想好了托辞，解释起来头头是道“我出去到处乱逛刚好遇到一个老婆婆受了伤，我把她送回家，她家是有钱人，当即给了我一百两。”
　　王走其半信半疑，这未免也太巧了吧？一直盯着陈清安看，发现对方神色自然。
　　为了让王走其相信自己，陈清安继续解释“王大哥，你人好，老天也是长眼的，天无绝人之路，这才让我碰到那么好的人，王大哥，我绝对没有干偷鸡摸狗之事，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
　　王走其这才放下心中怀疑，自己也真是的，竟然怀疑清安的为人，真是大大的不应该。
　　“清安，我相信你，给我上药吧。”王走其最终选择相信陈清安。
　　终于蒙混过关了，陈清安给王走其上药。
　　上等金疮药果然管用，花一百两也值了，配合着前些天的去火药，王走其伤口开始愈合，人也变得精神。
　　易随堇也到了磨安镇，住在磨安镇最豪华的客栈金玉楼，受到了最尊贵的迎接。
　　易随堇每年都来磨安镇，每年都会住同一个房间，不过易随堇挺喜欢这份差事的，自己出了名的爱吃，厨艺大赛的负责人找到自己也不意外，也就自然而然答应了，这次他比以往都要期待厨艺大赛的开始，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这次能再次遇到陈清安的可能性非常大，他非常期待，只要再次遇到，他不会再放手。
　　苏安已经在铺床了，几天的舟车劳顿，易随堇没吃好喝好睡好，磨安镇有一家包子铺，包子特别好吃特别地道，易随堇想念的紧，每年来都会吃那间店的包子。
　　“苏安，去真香包子铺去买几个包子，就在客栈往东。”
　　易随堇怕苏安第一次来找不到地方，还特意说了大概位置，他特别想吃这家的包子，不过这家包子店的名字也很特别，真香包子铺，寓意直接明了，当初他就是被这个名字给吸引的，进去一吃就喜欢上了味道，皮薄馅大，现在想起来都回味无穷。
　　“是。”苏安停下手里的活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易随堇则是看书打发时间，等着包子。
　　真香包子铺距离客栈不远，苏安不多时便回来了，买了五个包子，为了避免包子路上凉，苏安还特意小跑着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包子还是热乎的。
　　听着苏安气喘吁吁的唿吸，易随堇知道他是跑回来的，其实苏安也挺不错的，虽然没有马九话多，不过和马九一样人机灵，有眼色，总之，易随堇对苏安挺满意的。
　　易随堇给了苏安三个包子“这三个你的，去吃吧，不用伺候了，我这里没什么事，你也去歇息吧。”
　　易随堇对贴身侍从总是很好的，从不拿他们当下人看待，更不会打骂，甚至在对方有难处的时候会伸手帮衬一把，总之，是个很好的主子，半点没有王爷的架子，苏安对易随堇的印象很好，也很尊敬他。
　　“小的谢过王爷。”苏安接过包子道了谢，便出去了。
　　易随堇细嚼慢咽吃下两个包子，还是熟悉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吃，果然好的东西是永远不会变味的，易随堇顿时心满意足，这几天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希望一切顺遂，遵循自己的心，不让他再次消失。
　　陈清安趁着还有时间特意向王走其询问了一下入厨需要做什么，毕竟第一次参加，有点紧张，其实他隐约记得自己参加过好多次，这来自于原主的记忆，但是原主是傻的，记忆这东西对他来说就是废品，根本没什么卵用，陈清安现在处于两眼一抹黑状态，要不是有王走其一起，估计也到不了磨安镇。
　　“王大哥，入厨需要准备些什么？”入厨最基础的应该每年都一样，王走其已经是家厨，想必也是知道的，多问问总没错。
　　“入厨很简单，每年都一样，只需颠勺一刻钟，然后把对应的配料写在纸条上面，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的，你肯定能过的，别紧张。”清安的手艺很熟练，而且做的菜甚至比他都要好，至于现在连入厨的资格都没有，实在令人费解，不过清安不想解释，他也不好多问，谁能没个秘密不是？
　　颠勺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陈清安现在才觉得穿成一个傻子废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空有一身厨艺却连个入厨资格都没有，多么悲催的事情。难怪原主出生在厨师世家却连个入厨资格都没有，因为他根本就分不清油盐酱醋茶，还成天被人欺负，没有入厨资格那是在正常不过的，考了几年都没有考过，估计自己顶着陈清安这个名字参加厨艺大赛会很艰难，别人或许不知道陈清安是什么人，那些个审核管怎么可能不知道，一想到此，陈清安就觉得头疼，自己傻子的身份估计瞒不住了，简直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了，也不知道王大哥到时候会不会嫌弃自己？
　　“只有这两样的话我应该没问题。”不是他自吹，作为一个从事多好厨师行业的专业人员来说，这简直就是小儿科。
　　“你厨艺那么好，肯定会没问题的，大概除了傻子正常人都会过的。”
　　一说傻子，王走其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听说过一个人，出身在厨师世家，却偏偏是个傻的，参加好几年入厨都没过关，俨然成为厨师界的笑柄，只是他对这个傻子没多深入了解过，毕竟和自己没太大关系，好像是姓陈，咦，和清安一个姓呢。
　　陈清安脸色有点古怪，现在对傻子这两个字格外敏感，他好巧不巧就是个过了好几次入厨都失败的傻子，陈清安有些害怕，他怕自己的马甲被扒了，那岂不是很丢人？说不定王大哥嫌弃自己丢人，一脚把自己给踹了也说不定。
　　“我知道了，王大哥，你早点睡吧，明个就是比赛了，养精蓄锐，明个好好考，一定要过。”他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王大哥这样的家厨呢？
　　“知道了，你也早点睡吧。”
　　其实陈清安和王走其住一间房，房钱太贵，只能开的起一间房，陈清安打地铺，王走其趴床上。
　　陈清安躺下后不多时便睡着了，突然被噩梦惊醒，他梦到自己的马甲被扒了，每个人都在嘲笑他是傻子，就连王大哥也在嘲笑自己，陈清安孤立无援，忍受所有人的嘲笑，简直是太可怕了，一百张嘴都说不清，陈清安突然就被吓醒了，出了一头的冷汗，尼玛，被别人围起来说傻子的场景真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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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狗嘴吐不出象牙
　　厨艺大赛正式拉开帷幕，陈清安和王走其交了报名费，陈清安的便宜，五两银子，王走其的是十五两银子。
　　在交报名费登记名字的时候，陈清安看到登记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陈清安心里就是一咯噔，自己不会被认出了吧？陈清安心里直打鼓，幸好登记人没说什么，不过看陈清安的眼神是鄙视厌恶嫌弃的，陈清安断定这人肯定是知道他光荣事迹的，陈清安头一次如此嫌弃原主。
　　陈清安在入口处鼓励王走其“王大哥，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虽然王走其不懂加油是什么意思，想也是激励他的意思“嗯，清安，你也是。”
　　陈清安进了入厨比赛的地点，是一座很大的庭院，中间摆了十口大锅，旁边两边分别放了一堆调料，调料面前当着毛笔宣纸。
　　陈清安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一片，咽了口唾沫，卧槽，临安国学厨子的人竟然这么多，不过能做到御厨的人少之又少，有的人可能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达不到那个高度。
　　一到辰时，就禁止入场了，审核官领着十个人哗啦啦进来，那十个人应该就是负责看管他们比赛的，至于审核管就是用来喝茶的，审核管先是宣读了一大堆的长篇大论，陈清安听得昏昏欲睡。
　　陈清安身边站着两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人，一直用眼神乱瞄自己，陈清安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擦了擦，发现那两人还在看自己，那目光，原子弹似的，扫来扫去，隔应人的很，两人嘴里还嘀嘀咕咕交流着什么。
　　陈清安隐约能听到“傻子，去年，废柴，过不了。”等字眼。
　　就算陈清安是真傻子也能听出看出这两人是在议论他，陈清安往过靠了靠，两人的对话立刻停止，还往后面退了退，十分嫌弃地看着陈清安。
　　幸好他们在比较靠后的位置，并没有很引审核管注目。
　　陈清安想要问问他们在说什么，却听到审核官开始进入了正题“十个一组，开始。”
　　十人一组，好久才能轮到自己，这大冷天的，冻死人了，陈清安百无聊赖，看着其他人颠勺实在是无趣的很。
　　陈清安旁边的两个人又开始嘀嘀咕咕议论了“傻子，废柴，赶出去，挨着，变傻。”等字眼不停从两人嘴里冒出。
　　陈清安实在是忍无可忍“两位，当着面说我议论我是不是很有意思？不如大声点让所有人听到。”议论人非得让当事人听到，两位脑子怕是有坑。
　　陈清安态度还挺嚣张的，其中一人立马来了火“傻子，和谁说话呢？见了我你得叫我一声哥，一个傻子，怎的，你傻还不让人说了？”
　　声音大不，倒是挺冲，陈清安听得真真切切，一股无名火搜的窜起来，周围人频频侧目，好戏不看那是真傻子，不过也都不敢明目张胆，他们低调看戏，低调享受热闹，果然，从古至今，路人都特别喜欢看戏，一直传承到几千年后，就像他和李来当街吵架，就被热心的大姐大婶大妈围了个水泄不通。
　　“想当我大哥，可以，不过很不好意思，我大哥已经死了，你要想当我大哥，就去下边吧，这上边可没你的机会。”
　　陈清安寸步不让，几句话说的那人脸都绿了，他的吵架水平虽不是顶好的？但也是足够厉害的，什么玩意，和他斗嘴皮子，简直是不识时务。
　　第一人不行，那第二人就接盘“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别以为你换了身破布麻衣，我们就不知道你是个傻子，年年参加入厨比赛，年年失败，就算是三岁孩提都比你强，你不是傻子是什么？没用的废物，只会哭爹喊娘的玩意。”
　　“当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试试你嘴里能吐出狗牙吗？至于我年年不过入厨，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瞎操心个什么劲，天大地大，你这心操的挺多的，一个想当我大哥，一个死于心累过度，到下面正好做伴，也不枉你们兄弟情深了一把。”陈清安全程没有一个脏字，不过直戳心窝，看他不隔应死你们，至于他哭爹喊娘，反正他想不起来，管他呢。
　　两人都被陈清安气的不清，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有一个想法，傻子能说出如此流利的一段话吗？看那两个惹事的倒像是傻子。
　　两人还不打算放弃骂陈清安，却看到审核管一直盯着他们这边，以示警告，第一个发言的人恶狠狠道：“傻子，你给我等着，今个咱们没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孙喜何时吃过这亏？向来只有他欺负人，没人敢欺负他。
　　陈清安留给孙喜一个“有本事你来啊，谁怕谁？”的挑衅眼神，小样，敢和他比嘴皮，回家再练个三年四年吧，不过好久没这么痛快怼人了，心情莫名舒畅，人也不紧张了，痛快。
　　热闹没了，周围人又将目光移向比赛场，纷纷觉得太没意思了，不如吵架有意思。
　　陈清安腿都站麻了，终于轮到自己了，不过好死不起和那两个人一组，这该死的猿粪。
　　陈清安从左到右数是第六个，旁边是那两个刚和他互怼的人，一脸的不怀好意和看笑话的神色，看傻子这次怎么丢脸？
　　随着一声“开始。”陈清安起手就惊呆了孙喜和周原，颠勺那叫一个熘，反观自己，颠勺就像玩似的，那人不是傻子吗？怎么一年之内颠勺如此熟练？好几年都不会颠勺的傻子竟然会颠勺了？再联想刚刚的对话，孙喜和周原一致认为自己认错了，可是名字和相貌都没变啊，孙喜去年跟着大哥来过一次，对这个傻子记忆犹新，去年傻子颠勺到一半，哭着喊着要找他娘，怎么今年变化这么大？吃神药了？
　　要是陈清安记得自己去年做过的糗事打死他都不会来参加什么厨艺大赛，谁让原主的记忆实在是太差，当那么多人面唿爹喊娘，再厚的脸皮也顶不住啊。他就只能记得姨娘，大哥和二哥怎么欺负他，至于其他的，能忘的一概忘了。
　　陈清安在孙喜和周原惊讶的目光下颠勺一刻钟，然后又在两人惊异的目光下写出了配料名字，盐，酱油，花椒粉等，还全部都对了，入厨顺利通过。
　　入厨有人失败，都败在了颠勺，而那两个奚落自己的人，都在失败行列里，颠勺一刻钟需要技巧，他们起手就错了。
　　至于配料名字几乎很少有人答不对，答不对也只有原主这样的人才能干出来。
　　陈清安对于自己能够晋级毫不意外，却有点跌破审核官的眼镜，毕竟陈清安的大名厨子们可能不知道，但审核官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参加好几年入厨都过不去，简直是神人也，还次次出洋相，什么当众人面哭爹喊娘，盐认成了糖之类的，总之就是个特别能让人记忆犹新的傻子。
　　审核官看陈清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拍了拍陈清安的肩膀好哥俩似的“没想到今年还能见到你？而且还过了，恭喜。”虽然人是痴傻了点，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能过固然也是好的，而且看起来也不傻愣愣了，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两人不太熟，他也不太好问。
　　陈清安尴尬道了声“谢谢。”
　　“行，我先忙去了，过一会你就可以离开了。”
　　审核官匆匆忙忙就离开了，陈清安站在那里尴尬的要死，自己估计在厨艺大赛出了名，早知道就不参加了，原主的记忆是七秒吗？啥都忘。
　　陈清安出了入厨的场地，又去衙厨场地看了看，里面没结束，自己只好等着了，等人是最无聊的了。
　　不过陈清安很快就不无聊了，那两个议论他的小屁孩过来了，雄赳赳气昂昂的，一看就是来寻仇的。
　　“唉，我说傻子，你在这里干什么？说了让你等着的。”孙喜吊儿郎当的说着，他今个就不打算放过这个傻子，刚好自己入厨没过，心里堵的慌，找个人撒撒气也是好的。
　　陈清安翻了个白眼，他不走还等着被骂吗？他又不是原主，傻的不行。
　　“我和你们没啥好说的。”
　　“傻子，你今天是不是作弊了？还竟然过了，几年没过，今年却过了，我瞧着你也不太傻了，用了什么灵丹妙药？该不会是吃屎了吧？才有了这样的狗屎运。”孙喜说完就哈哈大笑，和他一起来的周原更是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至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些人，发现此处有热闹，唿啦，围过来一堆人，就差拿个小马扎坐在那里嗑瓜子看戏了，顿时，衙厨场地前热闹非凡。
　　陈清安真想把这小子的嘴给撕烂，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陈清安不想和他废话“你们两个好像都没过入厨吧？颠勺像个娘们一样，你们说我是傻子，我看你们还比不上我，不如多吃点屎这种灵丹妙药。”陈清安嘴上不饶人，这两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刚刚被他奚落一番还不惊心，还要在这里恶心他。
　　孙喜笑不出来了，这傻子的嘴真够损的，不过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待会他会让这傻子跪下来叫他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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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挨了胖揍
　　孙喜看着看热闹的人强忍着笑得脸，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这傻子，他一定会好好招唿招唿他的，从小到大他都是众星捧月的，哪里受得了这么奚落？还是被一个傻子，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孙喜黑着脸，当即伸出了拳头挥舞在陈清安身上，陈清安顿时挨了这出其不意的一拳，尼玛，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呢？看来这小子是个典型的人渣，人长得就是尖酸刻薄的脸，一看就是个气死爹娘不偿命的不孝子。
　　陈清安被打了当然不甘示弱，挥舞着拳头还击，周原一看孙喜都动了手，傻子还敢还手，二话不说加入了战场。
　　一对一变成了二对一，看热闹的人自动围成了一个大的包围圈，还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退，留下足够的场地给打架的三人。
　　陈清安一对一就够吃力了，还一对二，简直是以卵击石，这两个小心眼的人渣，说不过自己就动手，简直是丧尽天良，毫无人性，无耻之极，陈清安将用得上的成语通通在心里骂了一遍。
　　陈清安一对二毫无疑问吃亏了，他甚至连防守都很难，只能被动挨打，时不时攒点力气给其中一人致命一击，其他时候也只有被揍的份，脸上身上更是疼得厉害，自己估计毁容了，幸好现在靠脸没用了，也不用勾搭易随堇了，不然今天打过架后都不敢去见人了。
　　易随堇无所事事，他今天是军厨的审核官，今个的舌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做的是什么东西？没一个能吃的，还不如陈清安做的好吃呢，都应该回去再练个一年两年，这种东西能吃士兵们吃吗？这不是在亡国吗？所以易随堇手里直接失败了好些个衙厨，他们登时叫苦不迭，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呢？他们段不敢惹王爷的。
　　易随堇脸色很难看，一旁的审核官胆战心惊地想着，王爷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王爷，小的看您脸色难看，莫不是生病了？”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旁的审核官胆战心惊地问道，要是王爷在他身边出了什事，他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先不说皇上那边不好交代，就连莫老那边都交代不过去。
　　易随堇睨了一眼身边这个胖的流油的中年男人，会不会说话？他身子好得很，哪里看出他生病了？眼瞎了不成？
　　“你看着吧，我出去了。”易随堇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了，留下胖男人脸一会红一会白一会绿的，他怎么觉得王爷更加生气了，？难不成自己说错话了？因而很是苦恼。
　　易随堇和苏安熘熘哒哒出了军厨的场地，人来人往，认识自己的却没几个，如此也好，省的行礼来行礼去的，麻烦。
　　再往下走就是衙厨的场地了，现在衙厨场地门口好不热闹，一大圈人围着，易随堇被勾起了好奇心，该不会有人在那儿比试厨艺吧？在这里私下较量厨艺也很正常，所以也没侍卫前来制止。
　　苏安跟在易随堇身后，察觉他正往人多的地方走，出声道：“王爷，那里人多，小心挤着了。”
　　他又不是女的，有那么娇气吗？回头看了一眼苏安“不可以去吗？”
　　苏安立马噤声，好想说一句，王爷去哪里都可以，不过他不敢，最近王爷阴晴不定的，实在不想触他霉头。
　　易随堇反而走的更快了，他的心突然跳动的很快，那里仿佛有什么在吸引着自己，他要是不去，一定会后悔终生的。
　　陈清安全身都是伤痕，脑袋昏沉沉的，看热闹的只增不减，却没一个出来阻拦的，都是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的心态，陈清安感叹一声“世态炎凉。”
　　陈清安并没有放弃抵抗，他还在不停挥舞着自己的小虾米拳头，给人家挠痒痒都嫌没劲。
　　陈清安被打倒在地，王大哥怎么还不出来？他要被打死了，转念一想，即使王大哥出来，陈清安也不敢让他动手，好不容易长住的伤口要是在撕裂，他只能以死谢罪了。
　　孙喜一只脚踩在陈清安肚子上，得意洋洋“傻子，你叫我一声爷爷，我就大发慈悲放了你，要不然你就去陪你大哥吧。”虽然他也受了伤，可是和陈清安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陈清安用尽力气啐了一口，混合着血沫“想做我爷爷还得到下面。”
　　孙喜又感受到了侮辱，脚上力度加大“傻子，信不信我今个弄死你？”
　　胸口处传来难以形容的憋闷感，陈清安使劲咳嗽，还咳出了血，今个该不会死在这两个人渣手里吧？
　　“那你今个弄死我吧，这么多人看着，你打死我只能去蹲大牢，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大牢里什么都不多，比你有能耐的一抓一大把，到时候你哭爹喊娘都没用。”
　　已经成了现在模样，陈清安也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反正易随堇也不喜欢他，他也没什么亲人，死了倒干净，省的拖累别人。
　　“你这么想寻死，劳资就给你个痛快。”他家有的是钱，弄死了大不了让他爹拿钱解决，孙喜拿起脚作势就要用力踩下。
　　周原连忙拦住“孙喜，你别冲动，弄死一个傻子得不偿失啊。”
　　陈清安这才知道这个人渣叫孙喜，名字俗不可耐，人也是俗不可耐。
　　孙喜一推周原，把他推了个踉跄“周原，你别拦着我，滚一边去。”
　　苏安使劲扒拉开人群，替易随堇开路，易随堇得以顺利到达包围圈第一层，看到里面的场景，易随堇脸更黑了，气质也更冷了。
　　这根本就不是厨艺比赛，而是打架，地下躺的竟是陈清安，虽然脸血肉模煳，已经看不出本来面貌，但是易随堇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人就是陈清安。
　　易随堇全身散发出杀人的气息，逼的周围人不得不离他远点，他施展轻功来到陈清安跟前，一掌将孙喜拍飞出去。
　　孙喜落地之后一口血呕了出来，周原连忙上前去扶住孙喜，焦急地问：“孙喜，你怎么样，还好吧？”
　　孙喜擦了擦嘴角的血死死盯着易随堇，眼里冒着火，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敢坏自己好事，绝对不能饶了他。
　　“苏安，将莫之期叫来。”莫之期是厨艺大赛的最高负责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一个人出来拦着，他是怎么做到的？
　　“是。”苏安一看情况不对，脚步飞快去找莫之期。
　　孙喜站起来，冲着易随堇嚷嚷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坏劳资的好事？还敢打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着，作势就要冲过来，若不是周原死死抱着孙喜，估计人早就冲过来了，周原是个懂的察言观色的，来人衣着不凡，气质更是不凡，没弄清对方的身份还是不要随便出手的好，免得惹了不该惹的人。
　　两人僵持的功夫，莫子期过来了，莫子期岁数不小了，是退下来的御厨，现如今做了厨艺大赛的负责人。
　　莫子期年近艾，小跑着到了易随堇面前跪下行礼“小的见过晋王爷。”
　　“起来吧。”易随堇没好气地说。
　　这下在场的人都傻眼了，他们都知道晋王爷是厨艺大赛的审核官，却从未见过其真容，没想到有一天竟能亲眼看到。
　　于是唿唿啦啦跪下一片“参见晋王爷。”
　　“都起来吧，各自散了。”
　　众人顿作鸟兽散，再看孙喜和周原两人，抖若塞康。
　　孙喜更是抖得不行，他收回刚才的那句话行吗？怎么就偏偏惹了晋王爷？皇亲国戚岂能是他敢嚷嚷的，十个脑袋都不够。
　　周原恨死孙喜了，一天到晚嘴就没个把门的，仗着自己家里有钱，胡作非为，为非作歹，十足的坏人一个，他说这件事和自己没关系，王爷能信么？
　　“莫子期，厨艺大赛不需要这样的人，敢在这里闹事，我看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从今往后，这两人不能参加厨艺大赛，现在立刻马上赶出去。”易随堇不想处理的太过，免得落下口实，再加上陈清安身受重伤，他没时间在这里耗着。
　　“是，小的这就去办。”
　　孙喜和周原两人听了自己的处置，也不抖了，脑袋总算是保住了，不就是不能参加厨艺大赛吗？这有什么，反正家里有钱，参不参加无所谓。
　　莫子期办事很有效率，很快孙喜和周原两人被扔出去了，又来了几个侍卫站在易随堇周围，听从他的吩咐。
　　“苏安，去查查这两人。”
　　“是。”
　　苏安跟在易随堇身边时间不短了，他还算了解易随堇，总之易随堇不会轻易放过惹怒他的人，但也绝对不会落下口实，对于这个命令在他意料之中，只是受伤的人究竟是谁？竟然能引起易随堇如此大的反应？
　　易随堇也不敢碰陈清安，深怕他受伤太重，在自己眼皮底下一碰没了，当初陈清安看着马九死在自己面前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甚至更加难受？可他那个时候在干什么？为了表现自己的不在意，一直护着玉琳，幸好他再次遇到了陈清安，这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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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再次相见
　　易随堇蹲在陈清安面前，手不停的颤抖着，想要伸手摸一摸他的脸，想到自己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好多人还在看着自己，硬生生忍了下来，伸手抱起陈清安，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样子，心疼不已。
　　陈清安全身仿佛被撕裂了，昏沉之间，感觉有人抱起自己，身上有着好闻的味道，是他很熟悉的味道，能让他魂牵梦绕的味道，那是易随堇的味道，陈清安苦笑，怎么可能是易随堇？自己是出现幻觉了吗？人在濒死的时候，会出现幻觉，自己大概是快要死了吧。
　　易随堇亲手将陈清安脸上的血迹擦干净，莫子期已经给他请来了大夫，就在一旁候着。
　　大夫是磨安镇有名的大夫，邱大夫，杵在那里颇有些尴尬，王爷不让他给人看病，自个却给擦脸，这不是耽误病人吗？让他好生着急。
　　虽然脸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可却非常的熟悉，易随堇心里踏实不少，至于那两个打人的，他不会就那么简单放过的。
　　“邱大夫。”易随堇头都没回叫道。
　　邱大夫忙上前“小的在。”
　　“过来瞧瞧他的伤势如何？要是他有什么问题，你自己想想怎么谢罪吧。”
　　邱大夫冷汗直流，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明明就是王爷先给受伤的人擦脸，耽误了功夫，还要他好好看，看不好还有以死谢罪，他比窦娥还冤，可是除了当今圣上还有谁能说晋王爷一个不是，唉，只好自认倒霉了。
　　“是。”
　　邱大夫一脸的视死如归凑上前去给陈清安把脉。
　　把过脉，邱大夫悬着的一颗心放回肚子，还好没事，大都是皮外伤，就是胸口处受伤严重，开几副药调养调养调养就没问题了。
　　陈清安倏的睁开眼，不是衙厨场地，更不是客栈，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上就像被拆了重装一般，尼玛，好像火车碾压过一般，胸口那里更别提了，唿吸都有点困难了，那两个该死的人渣，下这么重的手，不过自己这是究竟是在哪里？
　　易随堇看见陈清安醒了，一时之间有些不敢上前，一想到马上就要面对陈清安，他说不出的紧张。
　　不过易随堇完全就是想多了，陈清安已经看到了他，清秀的脸上全是震惊以及痛苦，易随堇怎么会出现？刚刚的那不是幻觉，是真实的，易随堇抱了他。
　　邱大夫看到掌握自己生死大权的人醒了，忙道：“王爷，小的马上去开药。”
　　“去吧。”易随堇不能在别人面前失了分寸，巴不得大夫赶紧走，不过这大夫还算有眼色，姑且放过他吧。
　　邱大夫麻熘地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易随堇和陈清安了。
　　陈清安还在震惊中，易随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看到了最狼狈的自己，这下更加讨厌自己了吧。
　　陈清安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易随堇？他和易随堇之间隔的太多了，有身份，有马九的死，还有王妃，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隔的是易随堇的不喜欢。
　　这次应该是易随堇救了自己吧，易随堇还真是心善，没有让人打死他反而救了他，易随堇应该很讨厌他的，巴不得让他死，所以他才会逃得远远的，既然不爱，何必相互折磨，可是易随堇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救了他，他又想做什么？
　　“陈清安，感觉好些了吗？是否疼得厉害？”最终还是易随堇先开了口。
　　“王大哥呢？”陈清安现在只想见到王走其然后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易随堇已经救了自己那么多次，想必也不在乎这一次，他不想和易随堇再有交集了，本就打算放弃的。
　　易随堇一愣，哪个王大哥？他怎么不知道？难道陈清安已经不喜欢自己了，而是喜欢他口里的王大哥？易随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陈清安解释“王走其，我和他一起来的，他找不到我会担心的。”只要一找到王走其，他们就立刻离开磨安镇。
　　易随堇对王走其这个名字还算有印象，刚才的担心瞬间化作乌有，陈清安怎么和他一起来的？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陈清安想见王走其，那他就派人去找。
　　“我派人去找。”说完，易随堇便出去吩咐了一个门口站岗的侍卫去找王走其，这是一间很小的院子，在赛场的最角落，旁边还有几个这样的院子，是用来供审核官中午休息的地方，不过也没什么人来住，审核官大都是磨安镇人，都各自回家了。
　　易随堇重新进入房间，陈清安以为易随堇离开了，没想到又回来了，不过他不不想说话，每次说话，胸口处就疼得厉害，况且他也不想和易随堇说其他的，他怕自己忍不住再次做舔狗。
　　陈清安不说话，易随堇也不说话，两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王走其过了衙厨的审核，正式成了衙厨，这样他的月钱就可以大涨，给蓉儿买药也不用太过吃力，还能剩点用来给清安娶媳妇。
　　入厨比赛时间应该比衙厨短，陈清安应该早就出来了，可是看了一圈衙厨场地附近，没有看到陈清安的人影，王走其又去入厨场地那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陈清安哪里去了？王走其甚至找遍了整个厨艺大赛场地，还是没有看到陈清安的人影，究竟去了哪里？王走其头上已经见了汗，再加上背后的伤还没好利索，这么一折腾，他感觉自己背后火辣辣的疼，清安究竟去哪里了？这让他怎么找？
　　王走其垂头丧气，正在路边蹲着歇一歇，一会继续找。看到一群看守的侍卫在找人，甚至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王走其走到侍卫跟前自报家门“我就是王走其，你们找我什么事？”
　　其中一个侍卫道：“就是你了，一个叫陈清安的找你。”
　　清安找他，怎么是看守侍卫过来找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王走其很是担心。
　　“清安怎么了？怎么是你们过来找我？”
　　“这个无可奉告，请和我们走吧。”
　　这人说完，王走其就被几个侍卫夹着走了。
　　屋里冷清的气氛被打破了，陈清安听到门口有动静，忙睁开了眼，就看到王走其朝着他跑过来紧张地问：“清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王大哥，我没事，就是碰见两个不长眼的摔了一跤。”陈清安随便胡诌了一个理由想要煳弄过去，再看屋里，易随堇已经出去了。
　　当他是傻的吗？要不是看陈清安躺在这里可怜的很，王走其好想拍他一下，可又实在是舍不得。
　　“王大哥，我想回客栈。”他想快点离开，他不想再面对易随堇了。
　　“可是你伤得这么重，要不在这里养一养？我可以付银子。”王走其不想让陈清安动来动去，这一身伤，保不准再出其他幺蛾子。
　　“不用了，我想回客栈。”陈清安坚持。
　　“那好吧。”天大地大病人最大，王走其只好妥协。
　　王走其把陈清安背起来，陈清安身上疼得很，龇牙咧嘴的，模样好不滑稽。
　　王走其背着陈清安出门，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后，打算下跪行礼，顾及背上的陈清安，王走其犹豫了一下，就听到易随堇道：“不用行礼了，你背着陈清安要去哪里？他现在有伤在身，不适宜舟车劳顿。”
　　王爷怎么会在这里？王走其突然记起来了，王爷不就是厨艺大赛的审核管吗？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不过王爷怎么和清安在一起？他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刚刚只顾着担心清安了，竟然没有发现王爷的存在，简直是大意的很。
　　面对易随堇的疑问，王走其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陈清安却回道：“我想离开，王爷的救命之人来日再报。”陈清安有对王走其道：“王大哥，我们走吧。”
　　清安胆子这么大，竟敢和王爷这么说话？
　　“回王爷，清安呆在不熟悉的地方会很不适应，还请王爷见谅，小的先将清安送回客栈，一会小的定会来当面替清安道谢的。”王走其说的那叫一个恭敬。
　　明显就是陈清安不想见到他，易随堇也不阻拦，深怕陈清安再次消失，他决定遵循自己的心，已经放手一次，不能再放手第二次了，也不想逼得太紧，那样只会适得而反，总之慢慢来吧，来日方长。
　　“你们住在哪个客栈？”
　　王走其努努嘴正要说话，却被陈清安截了胡“悦来客栈。”他怕王走其暴露自己的所在地，自己根本就没有做好再见易随堇的准备。
　　王走其更加头大了，清安怎么说了一个假名字？而且他还发现王爷和陈清安的关系很微妙，至于怎么微妙？他就不得而知了。
　　“好，我送你们过去吧。”他要亲眼看到陈清安回悦来客栈，他怕陈清安框他。
　　陈清安连忙拒绝“不用了，怎敢劳烦王爷？王大哥，赶紧走了，你在这里不走，会耽误王爷事的。”
　　陈清安的意思王走其也知道了，看来两人之间肯定有点什么，不然清安也不会如此着急离开。
　　“王爷，我待会定会亲自前来替清安道谢的。”说完，顾不得等易随堇说话了，背着陈清安就离开，他做了有史以来最大胆的事，却还是为了陈清安，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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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套路
　　王走其背着陈清安到了客栈，差点累趴下，本来找陈清安就已经消耗了他很多体力，一路背回来更是费力，而且陈清安还好像发烧了，王走其后背也是火辣辣的，这次参加厨艺大赛他们两个做伴，谁曾想一个一身伤一个背后伤，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
　　王走其歇了一会，缓过劲了，陈清安已经睡着了，额头烫人的厉害，王走其只好不辞辛苦地照顾了他一个下午，晚上烧终于退了，王走其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有时间想到自己答应王爷的话“一定会去当面道谢。”看现在这情况，今日怕是去不了了，希望王爷可以体谅一下。
　　陈清安晕晕乎乎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王走其在床边看着他，看到他醒来了，试了试额头，不烧了，折腾了一下午，累死了。
　　“王大哥，我想快点回去。”陈清安一醒来就是这句话，他挺怕易随堇再找他，虽然明知不可能，但他就是害怕，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易随堇。
　　王走其顿时无语了，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这句话。
　　“你伤的这么厉害，怎么可以舟车劳顿呢？我去给你买东西吃，你现在只管养伤，别想着回去，等你伤好的七七八八再说。”王走其直接拒绝了陈清安的想回去，起身出门，完全不想搭理陈清安。
　　陈清安只好闭嘴，算了，先养身体吧，挨了一顿暴打，他现在全身疼得厉害，尼玛，那两个人渣，真是太可恶了。
　　新的一年就诸多不顺，是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没烧高香？怎么这么倒霉？先是遇到刺杀，后又为了一百两忍受胯下之辱，现在可倒好，挨了一顿打，还遇到了易随堇，果然他就是衰神附体，新的一年，没一天是好的。
　　玉琳最近消瘦了不少，她虽在王府里身份尊贵，可背后议论她的丫鬟老妈子一波接一波，她罚了不少，打了不少，骂了不少，但都挡不住谣言的传播，这要是传的全国皆知，那她岂不是丢了陈启国的脸，心情越来越差，吃任何东西都是食之无味，再加上四方传来的报告，易随堇和陈清安那个贱人见面了，该死的，没一件让她舒心的事，或许，当她决定来临安国的时候就注定受此等委屈，只身一人来此，身边没个可以说话谈心的人，她也什么都不能说，这种感觉都快要将她折磨死。
　　玉琳明白自己和随堇之间不会有结果了，可她早就喜欢上了易随堇，离不开了，能有什么办法？是她求父皇让她来的，现在过得不舒心，也不能厚着脸皮回去，为了易随堇付出了如此多，而易随堇呢？仅仅是娶了自己，给了她一个王妃的名头，可她要那虚名有何用？都怪那该死的陈清安，她不好过也不会让他好过，现在暂且按兵不动，让他多享受享受最后的日子吧，只要她抓住合适的机会就能狠狠置他于死地，玉琳做着盘算。
　　王走其给陈清安买了一个包子和一碗粥，挨打也是一种体力活，陈清安也是饿了，三两口就解决了。
　　“我打地铺，你早点休息吧。”王走其在地上铺着被子。
　　“嗯。”
　　陈清安这情况即使是想打地铺都有点困难，像个木乃伊一样，只能头动，剩下的地方只要一动，就疼个半死，每次一疼，陈清安就咒骂一次那两个人渣。
　　陈清安睡了一个下午，晚上自然睡不着了，他在盘算究竟要怎么说服王大哥能早点出发回华泾镇？他一刻都不想多呆了，遇到易随堇已经很意外了，不想再途生枝节了，果然他还是放不下易随堇，看到易随堇的心情，是激动，是蚀骨的想念，以及奢望通通爆发出来，陈清安，你果然还是不够心狠，忘不掉。
　　翻来覆去，也不知何时睡着的，陈清安起来的时候，身上疼，脑子疼，完了，这种状态要怎么离开啊？王大哥肯定不会同意的，陈清安陷入深思。
　　“清安，我给你买了早饭，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了，你别到处乱跑。”
　　王走其打算去找王爷，当面道谢，也不知道王爷还在不在厨艺大赛场地里了？不在又如何找呢？
　　“嗯，我知道了，肯定不会到处乱说，王大哥你路上小心。”陈清安这情况即使有想乱跑的心也没有乱跑的能力。
　　“知道了。”
　　王走其说完便离开了，陈清安爬起来吃了早饭，陈清安无所事事，只能躺着思考人生。
　　苏安已经回来了，经过多方打听，昨天那两个人的身份已经被查的清清楚楚，昨天那个比较嚣张的叫孙喜，是磨安镇本地人，家里开了好几家粮油铺，生意做的很大，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爹娘极为宠爱，另一个是他邻家的儿子，虽比不上孙喜家富庶，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两人穿开裆裤就一起玩了，都是目中无人，到处惹是生非的主。
　　易随堇听了苏安的汇报，当即道：“我写一封书信，你去给了管辖磨安镇的县令。”他不光不让那两人永远不能参加厨艺大赛，他还要让那两个人失去富庶的生活，以后一生都生活在最下层。
　　“是。”
　　易随堇写好书信，递给苏安，苏安接过，退了出去。
　　易随堇并没有回到客栈，一是为了等苏安，二是为了等王走其，王走其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一定会来的，届时他便可以打听出陈清安一直在哪里。
　　王走其出了客栈，去附近的补品店买了点部品，虽然王爷什么都不缺，可他是去道谢的，怎能空手而去？
　　王走其打算先去厨艺大赛的场地碰碰运气，要是王爷不在，那只好再费点时间去打听一下，实在不行，也只好作罢了。
　　王走其还算幸运，易随堇还在昨天的老地方。
　　王走其一见到易随堇就行礼道：“小的见过王爷。”
　　“起来吧。”
　　“这是小的为王爷准备的谢礼，多谢王爷救了清安。”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再说了我也不缺这些东西，你拿回去给陈清安多补补。”
　　王走其忙拒绝“这怎么行呢？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王爷您就收下吧。”
　　“你给我也是浪费，拿回去给陈清安吧，他也受了重伤，补一补也是好的。”易随堇坚决拒绝。
　　王走其一想也是，王爷要什么有什么，哪会在乎这点微薄的补品？得，便宜清安那小子了。
　　“真的很谢谢王爷救了清安，要是清安出了事，我要怎么和他嫂子交代？”
　　“嫂子？”易随堇惊讶，陈清安还有嫂子？
　　“就是我娘子，清安认我做了大哥，他只身一人来到华泾镇，要不是我路过救了他，估计也活不到现在，清安年纪轻轻，命运多舛啊。”王走其叹了一口气，清安也这孩子也挺倒霉的，光受重伤都有两次了吧，别说那次感了风寒，吓死他了。
　　华泾镇，距同心镇不远，顺利套出话，易随堇自然不怕陈清安跑了，不过陈清安一路上发生了什么，怎么王走其是救了他？而不是正常遇见，不由得更加心疼了。
　　“那他应该过得挺好的，有你照看他。”幸好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行走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幸好，真是幸好。
　　王走其挠挠头不好意思道：“这有什么。”说完，王走其意识到不对，王爷怎么这么关心清安？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这个想法瞬间被扩大，王爷和清安之间到底有什么？
　　“嗯，我知道了，我有点事要出去办，一起走吧。”
　　王走其一听这意思就是明显送客了，哪能那么不懂事，连忙告辞“不了，小的先告退了，留下清安一人在客栈小的也不放心。”
　　“那好，我就不送了。”
　　“不用不用，王爷您忙您的。”他哪能用王爷亲自送，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王走其回了客栈，陈清安躺在床上，眼睛转个不停，看到王走其后说：“王大哥，我想嫂子了，我们出来这么长时间，嫂子肯定也想我们，我们赶紧回去吧。”陈清安不得不搬出嫂子来使王走其妥协。
　　王走其义正言辞拒绝“等你的伤好的七七八八我们再走，你也别担心你嫂子，她在娘家能出什么事，你也不用担心银子问题，我算了一下，够住几天顺利回到华泾镇。”他怎能不想蓉儿呢。只是不想让陈清安在这个时间段舟车劳顿，伤上加伤。
　　“王大哥，我想回去，我一点都不想多呆了，求求你了，王大哥，我的身体我知道，肯定没问题的，我实在是担心嫂子。”总之，明天飞走不可，他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
　　“清安，你老实和我说，你为什么非要回去？”
　　陈清安当然不会说实话，撒了个谎“王大哥，我不想在不熟悉的地方呆太久，说实话，发生了那么多事，我有点害怕，王大哥，我们回吧。”
　　看着陈清安乞求的眼神，王走其心软了，算了。回就回吧，赶车慢点多照看点就是了。
　　王走其同意了明天出发回华泾镇，现在时候不晚，他成了采购，出去置办了一堆路上用得到的吃的喝的，还多买了一床被子，给陈清安垫着，能让他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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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可恶的苏照
　　易随堇一整夜都没有睡着，他知道陈清安一直在华泾镇，更加知道他不在悦来客栈而是客来居客栈，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陈清安看他时冷漠的样子，难道陈清安已经不喜欢他了？不行，他不允许这样，无论前面有多少困难，他都会替陈清安抗下一切，只希望陈清安能继续喜欢他，并且一直都喜欢他。
　　易随堇翻身下床，趁着夜色来到客来居，站在门前进也不是不进也是。进去又能说些什么呢？会不会吓着陈清安？会不会被拒绝？易随堇害怕陈清安怕他，害怕陈清安拒绝他。可不进去又不甘心，易随堇陷入两难境地，站了良久，易随堇终究还是原路返回，来日方长，既然决定了，就慢慢来吧。
　　第二日一大早，王走其退了房间，背着陈清安上了马车。
　　王走其欲要赶车离开，一抬头就看到三个人站在马车前面，来势汹汹。
　　王走其皱了眉头“三位大哥，我要赶车了，麻烦让一让。”
　　陈清安如同一个报废的破娃娃躺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想撩开帘子看看发生了什么，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于是又把那两个人渣问候了一遍，竟还是不解气，该死的，祝他们生儿子没屁眼，不应该祝他们娶不到媳妇，打一辈子光棍。
　　其中一人道：“我们老爷请陈公子府上一叙。”声音还很大，明显就是说给陈清安听得。
　　陈清安听得清清楚楚，老爷？府上？符合这条件的除了苏照还能有谁？苏照找他干什么？继续钻裆？
　　王走其直接了当拒绝“我不认识什么老爷，更没有陈公子，三位请让开。”这三人分明就是来者不善，找清安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他才不会傻傻的将清安给供出来。
　　“我家老爷和陈公子是旧识，听着两位今日就要离开了，请府上一叙，当做践行。”
　　践行？苏照明显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给自己践行，还不如让他去吃屎。还有苏照怎么会知道自己要离开？难不成那天之后，苏照就盯着他了，一想到天天被人盯着，陈清安就一阵恶寒，那个小心眼的男人。
　　王走其生气了，这人听不懂人话是吗？好好的心情就让这人给作没了。
　　“都说了这里没有陈公子，更不认识你家老爷，赶紧让开，不然我就驾车了。”说着，就抬起了马鞭。
　　“陈公子，请到府上一叙，莫要辜负老爷的盛情难却，更别忘了一百五十两之恩。”
　　要不是不能动，陈清安好想冲出去一巴掌唿死这个传话的，苏照他什么意思？一百五十两银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么还翻起旧帐来了？苏照这个小人，祝他生孩子没屁眼，陈清安恶狠狠地想着。
　　一百五十两银子，王走其瞬间联想到了金疮药，这么说来清安认识这人口中的老爷？
　　王走其顿时撩开厚厚的帘子问：“清安，去不去？”还给了他一个等会老实交代的眼神。
　　王走其如此问，陈清安自然也知道王大哥猜到了，王大哥有时候特别聪明，一点就透，有时候却特别好煳弄，明显这次不好煳弄。
　　其实陈清安本想瞒着王大哥的，一辈子都不说的那种瞒着，这下可好全被抖搂出来了，苏照你个丧门星，遇到你准没好事，不是想见他吗？那就见见好了，要是他敢提那天的事，他拼了命也要扒了苏照的皮，陈清安也就是想想，他现在这身体，被打才是正常的。
　　“走吧，强龙不压地头蛇，再说，我也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知道了。”
　　王走其放下帘子对三人道：“带路吧。”
　　打算今日就出磨安镇的王走其和陈清安，两人很快到了萧府。
　　苏照在大厅等着，喝着茶好不惬意，和上次不同的是，正中央有一张餐桌，上面放了满满一桌菜。
　　莫不是来真的，真打算给他们践行，陈清安怎么都不相信？
　　“陈清安，这位是？”是让陈清安一人来的，怎么还加了一个，苏照不满地看了带他们来的那三人，如此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要他们有何用？简直是废物。
　　不过来了就来了，能怎么办？赶走？怕陈清安也跟着走，不过来了他也不怕，照样能弄死陈清安，虽然陈清安身受重伤，但他也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放他离开。
　　“这是我大哥，苏照，你叫我来干什么？直接说吧，我们之间不用在这客气。”
　　马车到了萧府门前就不能用了，他是王走其背进来的，现在被王走其毫不客气放在了餐桌前的凳子上。
　　苏照坐在主位上，脸都快笑出褶子了“如你所见，请你吃饭，你这不是就要离开了吗？我当然也得给你践行，也不枉我们认识一场。”
　　陈清安嗤笑一声“直接说吧，叫我们来什么事？我可不认为你会善良到给我践行。”他才不信苏照叫自己来是吃饭的，这种事苏照这种白眼狼小心眼的人是做不来的。
　　苏照的笑容凝固了，陈清安这人还真是不好虚伪，不过这样也好，索性撕了脸皮，不如彻底点，总之他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虽然我给了你一百五十两银子，但相对应你做的太简单了，事后我想了一下，觉得很后悔，所以想再加点利息。”
　　苏照可谓是将不要脸发挥的淋淋尽致，什么玩意？那天不是说好了吗？那天苏照不是很满意吗？怎么现在变卦了？苏照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和不守信用？陈清安听后都快要气死了。
　　王走其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明白了情况，知道清安和眼前这个男人不对付，至于那一百五十两，那男人到底让清安做了什么？这次自己可把清安给拖累坏了。
　　苏照原本打算狠狠揍一顿陈清安，以泄心头之恨，不过昨天有人替自己动手了，那只好算了，陈清安现在是一根汗毛都动不得，在动下去人就死了，既然如此，他便准备了新的惩罚方式。
　　“将这个大个给我按住。”苏照对一旁站着的三人下命令，这三人是他府上的护卫，手里都有些功夫，对付王走其就像玩一样。
　　王走其被制住，拼死反抗，破口大骂“王八蛋，放开我，你想要对清安做什么？我告诉你，今日清安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里。”
　　陈清安也急了，深怕苏照对王走其做什么，现在他相当于半个半残废，根本对付不了苏照，即使他是健全的，也对付不了。
　　“苏照，放开我大哥，你想让我做什么？有屁快放，别整那些弯弯绕绕的，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
　　苏照对于陈清安的冷嘲热讽丝毫不放在心上。
　　“今日我真打算给你践行的，想让你吃点东西。”
　　苏照说完，就见一个侍从端着一碗大米到了陈清安跟前，他一下就闻到了尿骚味，苏照，你应该死全家，这种人留着也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浪费土地的玩意儿，陈清安都快要气死了。
　　“你将这碗大米吃光，我便放了你们，还可以给你们五十两，这辈子你估计都也见不到二百两，这些都是我给你的荣幸，陈清安，你要感到荣幸，即使不给你那也说得过去，可我心善，这都是念在你和我共事的份上。”
　　王走其距离陈清安也不远，那一股尿骚味挡也挡不住“清安，你别吃，我和他们拼了。”
　　王走其说完，用尽力气反抗，好不容易挣脱了胳膊，抡起一拳就甩在了其中一人脸上，那人吃痛，忙反击，拳头不停落在王走其身上，其他两人也不甘示弱，脚和拳头如雨点似的落在王走其身上。
　　陈清安看到王走其在自己眼前被打，哪受得了？大声道：“苏照，你让他们停手，我吃就是。”
　　苏照微笑着悠悠道：“住手。”
　　王走其鼻青脸肿，幸好挨揍时间不长，只是受了轻伤。
　　“苏照，这次提前说好，只要我吃下，我们就谁也不欠谁的，银子你给我，你也得放了我们，别反悔，谁反悔谁就是王八蛋，谁就死全家。”陈清安实在是太生气了，说出来的话也是特别狠的。
　　“好，一言为定，我向来是遵守承诺的人。”苏照自认为自己很信守承诺。
　　陈清安也不含煳，拿过那碗大米，胡乱扒拉着喂进嘴里，尿骚味直冲鼻腔，喉咙里更是咽也咽不下去，得好几次才能下咽，太恶心了，好几次陈清安都差点吐出来，心里将苏照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用来转移注意力。
　　王走其看着陈清安吃下那一碗带尿的饭，都怪自己太无能了，救不了清安，反而还被牵制，都怪自己太无能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陈清安忍着恶心，忍着所有的屈辱，吃光了那一碗带料的大米，对苏照的憎恨简直达到了一个顶峰，苏照甚至比黄景还要令人厌恶，真可谓是给自己上了一堂恶人怎么可以这么恶心人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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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赶路
　　苏照满意的看陈清安吃下那碗饭，心情很是不错，自己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陈清安狠狠被自己踩在了脚下。
　　“陈清安味道如何？”
　　狠狠压住胃里涌上来的恶心，不能在苏照面前继续丢人了。
　　“还不错，也只有你这样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东西。”陈清安冷笑道。
　　苏照心情舒畅，一点都不在意陈清安的说辞，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王走其面前。
　　陈清安顿时不淡定了，紧张地问：“你要做什么？你要是敢对他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就算是拼上命，即使是同归于尽他都不在乎。
　　“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我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他要让陈清安一辈子都不好过。
　　王走其啐了一口“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还为陈清安哭了啊，当真是兄弟情深，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弟弟陈清安以前可是个傻子，他就是那个厨艺大赛出了名的傻子废柴，至于现在怎么就好了？我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不得不说好几年都过不去入厨，当真是被傻子废柴，被陈家人暴打一顿给赶了出来，当真是可怜的紧。还有你更不知道的是，你的弟弟喜欢男人，喜欢的还是当今晋王爷，你说这是不是痴人说梦？是不是很好笑？晋王爷怎么会看上一个傻子，这不刚刚成亲，娶了一个公主。”
　　苏照早就知道陈清安喜欢王爷了，只是从未拆穿过，他怕晋王爷不想让人知道，杀他灭口，所以他将这个秘密一直藏在心里，不过今日不同往日，他已经有身份有地位了，这个秘密可以适当说一下。
　　王走其瞬间想明白了，难怪清安会对成亲如此抗拒，原来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还是晋王爷。难怪负责登记的人用怪异的眼光看清安，原来他就是那个傻子，他一时间有点消化不了，至于清安以前是个傻子，王走其不在意，就算他现在是个傻子他也会对他好的。
　　陈清安的脸一下变得苍白无比，原来苏照早就知道了，陈清安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个小丑，被扒光衣服暴露在青天白日下，无处可躲。
　　“好了，将他们送出去，这践行饭也吃了，你们也该上路了。”苏照大发慈悲说了句还算人话的话，反正该做的也做了，该说的也说了，他也不想再看到陈清安了。
　　“银子。”陈清安吐出两个字，索性脸在苏照面前已经丢光了，可以丢的彻底点。
　　苏照愣了一下，想不到陈清安还会要银子？他以为陈清安会气的巴不得赶紧离开，当真是小看了他的厚脸皮。
　　苏照从怀里掏出五十两给了陈清安，也懒得和他废话，对那三人摆摆手，示意送他们出去。
　　陈清安和王走其被丢到萧府门外，幸好马车还在。
　　王走其将陈清安背上马车，刚才陈清安所受的那些屈辱，他仿佛没听见没看见，只字不提，只是给了陈清安水“漱漱吧。”
　　陈清安接过，灌了几口，漱了嘴，那恶心的感觉才稍微好点。
　　王走其这才赶马车，欲要离开，却被一女子给拦住，王走其没好气地说：“好狗不挡路，走开，别说我欺负女人。”今个这是怎么了？两批人拦着自己不让离开，这次还换成了女子。
　　“我是苏照的夫人，特来像你们道歉的。”袅袅余音，声音甚是好听。
　　王走其正想破口大骂，就听陈清安说道：“王大哥，听听她想说什么。”
　　王走其不做声了，算是默认。
　　“很抱歉，虽然不知道你和苏照是怎么结怨的？但是苏照的行为很是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这里有二百两银子，算是赔罪了，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
　　苏照摊上这媳妇肯定是烧高香了，偏偏不懂得珍惜，还学人家狼心狗肺，找小三，这人啊要是没良心是会遭天谴的。
　　陈清安并不想收这二百两银子，所谓无功不受禄，再者说了，那是他和苏照的事情，和苏照媳妇没关系，其实她也可以不必多此一举向他们道歉，事是苏照做的，又不是她做的，何必呢？
　　“银子我们不会要，你的道歉我们也不接受，因为所有的事都是苏照做的，而且一开始也是我有求于他，我们各取所需罢了，只是奉劝你一句，有的人并不值得，你越对他好，他就会越觉得你是应该的，就越不会珍惜，话已至此，希望你能明白，王大哥，实在不行，绕路走，别在这里耽搁太久。”
　　王走其手扬马鞭，马车动了起来，陈清安从始至终都没露过脸，更没有看到苏照媳妇的表情，他想肯定是苦涩的，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爱过几个人渣，但是懂的抽身才是明智之举，泥足深陷伤的只是自己。
　　王走其终于按耐不住了“清安，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陈清安知道王走其问得是什么，这个时候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他说的没错，我之前是个傻子，后来喝药可能对症了吧，我变得正常了，至于我是断袖，喜欢的是王爷也是没错的，王大哥，你不会嫌弃我吧？我是不正常的。”他已经坦白了一切，他好像是个被腐蚀掉的一颗树，只剩下破败不堪的内在。
　　难怪王走其觉得清安和王爷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这样，不过他断不会嫌弃清安的，虽然有点难以接受，但他会慢慢接受，只要清安过得好就可以。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会慢慢接受，清安，你不要多想了，我们已经出了磨安镇，很快就回到华泾镇了，你嫂子还在等着我们。”两人一个比一个伤的重，他今年太不顺了，也没到犯太岁的时候啊，王走其就纳了闷，怎么就这么倒霉？
　　陈清安突然想哭，王大哥的不嫌弃，他的慢慢接受，都触动了陈清安心里最柔软的部位，幸好自己足够幸运，才能遇到王大哥和嫂子。
　　易随堇第二天又去了客来居，稍微打听了一下，陈清安他们已经离开了，就是今早上的事，陈清安，难道你打算放弃我了吗？易随堇第一次觉得如此不甘心，当初将皇位拱手让给那人的时候，他都不曾不甘心过，反而现在如此不甘心，既然你能跑，我就能追，不过先得解决那两个欺负陈清安的狗杂碎。
　　第二日，孙家的所有粮油店都被官府查封，理由是所有的粮食都是不正常途径来的，至于周家，也是做粮油的，没孙家做的大，不过都以同样的理由被查封。
　　此事一出，街上三三两两不停议论，大都认为孙家和周家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过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孙家和周家都是一丘之貉，平时没少干缺斤短两的事，有人找上门还被打了一顿，可是又没地方说理去，这次肯定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实乃大快人心。
　　一路的舟车劳顿，陈清安的伤没好反而更加厉害了，王走其背后的伤在上好金疮药的涂抹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剩下一点金疮药，都被王走其给陈清安重伤部位涂上了。
　　今夜又是个没客栈睡夜晚，马车隐匿在官路一旁，结合上次的惊心动魄，王走其这次没有走小路，而是规规矩矩走了大路，他们这种情况，也不能着急回去，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不太适合快速赶路。
　　陈清安身下铺了一层被子身上又盖了一层，马车两边的窗户被钉得死死的，除了前面的棉帘子能点过风，还算严实，再加上马车空间小，陈清安缩着身子和王走其紧挨着，人挨人，一点儿都不觉得冷。
　　不过听着外面唿唿作响的风声，陈清安能想象出外头有多冷，冬天怎么会如此漫长？还不过去，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春暖花开了。
　　陈清安睡得极为不踏实，脑海里不停涌现着马九死的场景，易随堇紧紧拥着公主护着她的场景，也有遇到刺客王大哥满背是血的场景，甚至还有苏照前几天可恶的嘴脸，一切的一切如同走马观花一样，不停在陈清安脑海里闪现，他的心时而紧紧揪着，时而厌恶，时而心疼，陈清安自黑暗中勐地睁开眼睛，外面的风唿唿作响，这会儿的风更大了，棉帘子那里不停有风灌进来，吹散了陈清安仅有的睡意。
　　唉，看来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不到半月就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陈清安和王走其更是受了好几次伤，陈清安隐隐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遇到刺客这件事就已经很奇怪了，那些人好像是算计好在那里等着他们的，陈清安一直觉得此事透着古怪，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去证明呢？他不过是一个没权没势的穷小子，为了一百两银子受人屈辱的下等人，即使透着古怪，他又能做什么呢？只能全盘接受，这就是作为下等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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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找苏照麻烦
　　陈清安和王走其赶路速度非常慢，现在还不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不能沿途看风景，沿途也只有枯枝败叶自己萧条的景象，萧条的很，太过影响心情了。
　　一晚上没睡好，陈清安第二天精神不是很好，整个人怏怏的，王走其还以为他感了风寒，关心问道：“清安，你脸色不太好，昨天夜里风大，是不是感了风寒？”
　　“没有，是我昨天晚上没睡好。”
　　王走其转念一想，也是，能睡好才怪了，遇到喜欢的人，还已经成亲了，在加上昨天的侮辱，要是能睡好那就怪了，也不知道清安和那人什么仇什么怨？竟如此侮辱清安，之前自己看病需要的一百两银子，那人到底让清安做了什么？可王走其也不敢问，深怕揭清安伤疤，算了，这件事就深埋心里吧，以后他定会好好对清安，拿他当亲弟弟一样疼。
　　“清安，对不起，是大哥无能，护不住你，还拖了你后腿，是大哥太无能了。”王走其语气里全是愧疚。
　　陈清安听着心里也不舒服“王大哥，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只能怪苏照那家伙太小气，太阴险狡诈了，这样的人，是会遭天谴的，若是没有你，我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王大哥，你这样说，我心里也不好受，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还有嫂子和马九，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死了多少回。”还有感谢易随堇，是他救了自己，若是没有他，他怎会遇到王走其等人？
　　“清安，你别多想，只要回到华泾镇，就会变好的，磨安镇所发生的都已经过去了。”王走其安慰着陈清安。
　　“嗯，我知道。”希望以后一切都会顺利一些，他和王大哥嫂子生活在一起，每天日升而做，日落而息，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生平平安安。
　　易随堇无意间听说了一件事，说客来居有两位住店的打算要离开，这刚出了客栈，就被萧家的护卫给带走了。
　　易随堇隐约觉得那两位被带走的就是陈清安，稍微一打听，才知道萧府现在的家主竟是苏照，苏照和陈清安以前就有过节，这更加应征了自己的猜想，于是将此事交给了苏安，他要知道那天苏照找陈清安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苏安高价买通苏照的一个贴身丫鬟，将那天的事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苏安觉得陈清安真是一个奇人，脸不红心不跳地吃下一碗带尿的大米，当真是世间少有。
　　苏安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汇报给了易随堇。
　　易随堇越听脸色越难看，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易随堇的怒气，苏照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还真以为陈清安是随便任人宰割的？
　　“苏安，和我去趟萧府。”易随堇拼命压住自己的怒火说道。
　　“是。”
　　苏安心里却在嘀咕，王爷和那个陈清安究竟是什么关系？竟如此大动肝火？先是为了他弄得孙家和周家没落，现在又打算替陈清安出头，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苏安被自己的想法属实一惊，要真是如此，那么这件事只能永埋心底，万万不能让他人知道。
　　易随堇和苏安两人到了萧府，萧府大门敞开，有两个护卫在此看守。
　　易随堇和苏安径直过去去，打算直接进去，却被护卫拦下“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岂能随便进出。”
　　“我要见苏照。”易随堇神色冷然，自己这么没威严的吗？什么虾兵蟹将都在自己面前蹦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大胆，竟敢直唿老爷大名，赶紧滚，别在这里碍事。”
　　“我要见苏照。”易随堇重申一遍，这是给他们最后的一次机会。
　　“唉，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护卫话音刚落，就没了音，眼睛凸出瞪的老大，脖子捏在易随堇手里，片刻已经死透了，他是皇亲贵胄，杀个把不长眼的也是可以的，再说侮辱皇亲贵胄也只有死路一条。
　　苏安说实话也被吓到了，他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残忍，即使再生气也都会压着，顶多就是难以靠近，没想到王爷竟然会当众杀人，幸好萧府比较偏僻，不然闹得沸沸扬扬可就不好收场了。
　　另一个护卫吓的腿都软了，跌坐在地上，大声叫喊着“杀人了，杀人了……”就看他的衣服下面流出了黄色液体，苏安摇摇头，比他还不惊吓，好歹是护卫。
　　易随堇也懒得看那人，迈步进了萧府，苏安紧跟其后。
　　门口动静闹得很大，萧府的护卫瞬间将易随堇和苏安给围了起来，手里纷纷拿着家伙，有拿扫帚的，有拿棍棒的，更有甚者拿擀面杖的，一看就是就地取材。
　　“我找苏照，让他出来见我。”易随堇已经快没耐心了。
　　一个老头问：“这位公子，我家老爷有事出去了，请问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不过对公子出手伤人这件事，务必请公子给个交代。”
　　姜还是老的辣，话说的挑不出毛病，这老头应该是府里的管家。
　　“那我在此等着，至于门口那个人，死了，你们处理一下吧。”易随堇说的风轻云淡，仿佛一条人命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老头一听脸色大变“公子下手如此狠毒，你们将他给我看好了。”
　　老头对着那些个侍卫下了命令，欲要离开，准备去报官，在萧府明目张胆杀了人，还不跑，等着老爷回来亲自将他送官吗？真是好大胆子。
　　“若是报官，倒霉的是萧府，我奉劝你一句，乖乖留待着，别多事。”话是苏安说的，看易随堇不耐烦的样子，在继续下去，说不定会把老头的脖子也给一并扭断了。
　　“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老头横眉冷目冲着苏安说道，一条狗也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正在双方对峙的时候，苏照回来了，看到门口的尸体先是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问另一个侍卫，颠三倒四说不出完整的话，苏照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便进了大门。
　　往里走，就看到一堆侍卫围着两个男人，管家正在那里吹胡子瞪眼，不知道说着什么。
　　再往前走，苏照看到来人，顿时吓得三魂七魄飞了一半，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晋王爷怎么来了？他来做什么？
　　苏照连忙走到人群边，呵令道：“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对着易随堇跪下行礼“小的见过晋王爷。”
　　顿时，手拿武器的侍卫都傻眼了，管家更是，一想到自己刚刚说话的嚣张模样，真想时光倒流，他一定会对眼前这两人恭恭敬敬的，王爷的侍从岂能是他们这种人能得罪的，棍棒掉落声音啪啪啪不绝于耳。
　　易随堇一看正主回来了道：“我还以为你也忘了我是谁，如今你身份不同了，什么都跟着水涨船高了，见你一面比登天都难。”对苏照的行为他有所耳闻，岳父尸骨未寒，他便娶了一房小妾，当真是薄情寡义之人。
　　“王爷说笑了，小的怎会忘了王爷，他们从未见过王爷，没眼力见，多有得罪，还请王爷饶命。”易随堇来他府上做什么？还杀了他的看门侍卫，幸好萧府偏僻，不然肯定会招来官府，麻烦就更大了。
　　易随堇也不想和苏照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反正今个来见苏照是念在他曾在王府当过厨子，不然直接动手了。
　　“苏照，起来吧，我今个人只想和你说几句话。”
　　“是。”
　　苏照站起身来，对易随堇伸出手“王爷，这边请。”说完，苏照又对着管家道：“李伯，将外面处理一下。”
　　“是。”李伯忙应了一声办事去了。
　　苏照一路恭恭敬敬将易随堇带到客厅。
　　“王爷，您请坐，来人，看茶。”
　　“喝茶什么的就不必了，我说几句话就离开。”
　　“不知王爷找我什么事？有用的上小的地方，王爷直说便是。”要是能拉上王爷做靠山，对他的生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听说你曾两次侮辱陈清安。”易随堇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苏照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王爷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今日前来是为了陈清安？王爷不是很讨厌陈清安吗？
　　“想必王爷是道听途说了吧，我和陈清安以前一起共事，怎么会侮辱他？”
　　“苏照，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来找你吗？我念在你曾在王府做过一段时间厨子，让你做个明白人，人不能没良心，你的英雄事迹我也听说了不少，苏照，人不会没报应，言下之意你也应该明白，自然不必我多说了，对于陈清安所受的委屈我会全部还给你，苏安，我们走。”
　　苏照脸色很是难看，易随堇今日来此的目的已经很明确，来给自己下最后通碟，让自己好有个心理准备，易随堇身为王爷他有一万种让他死的方法，只是不知道他会用哪种？
　　眼看易随堇走到了门口，苏照问：“小的不明白的是，王爷您不是讨厌陈清安的吗？”
　　易随堇停了脚步，原来苏照也知道了，不过无妨，往后的一天，他会让全世间人都知道的。
　　易随堇头也没回道：“人总是会变得，不是吗？苏老爷。”
　　一出萧府，易随堇就吩咐苏安“还是老办法，查封萧家，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我想县令大人应该已经认识你了。”
　　“自然，小的这就去办。”
　　易随堇“嗯。”了一声，和苏安分开来走。豸弋政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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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苏照之死
　　陈清安现在已经变成了易随堇最珍爱的人，或许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已经是了，只是他不懂得珍惜，将其摔碎了，就算能黏在一起，也是有裂痕吧，那就让他一点点慢慢去弥补吧，他其他的不多就是时间多。
　　苏照在易随堇离开后，整个身子瘫软在椅子上，易随堇的意思明确，他现在要为了陈清安对付他，他虽然身份地位女人都有了，可在易随堇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他这种从烂泥里爬出来的，不知耗费了多少努力，更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就算自己现在今非昔比，也比不上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的易随堇。
　　磨安镇人都道他是白眼狼，负心汉，可是谁又能知道萧老爷当初是怎么对他的？一直都看不起他，自从当了萧家的上门女婿，高高在上的萧老爷让他吃残羹剩饭，让他睡柴房，动不动就打骂，若不是有萧玉锦护着他，他怕是早就死了，所以他受够了，铤而走险杀了萧老爷，谁都没有发现，都知道萧老爷是病死的。他摇身一变成了苏老爷，萧玉锦再也管不了自己，他将从萧老爷那里所受的所有委屈都报复在了萧玉锦身上，而那个傻女人，一直都默默承受着，真是傻的很啊，苏照不禁留下了泪水，格外滚烫。
　　“阿照。”
　　有人唤了他一声，世上也只有一人会叫他阿照，那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萧玉锦。
　　苏照快速擦了眼泪，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萧玉锦端着一碗汤水走了进来“阿照，我给你熬了参汤，趁热喝了吧。”
　　苏照伸手一把将汤水打掉，怒声道：“萧玉锦，我不会喝你做的任何东西，还有我也不想看到你。”
　　萧玉锦被撒出来的人参汤烫了手，也烫了心。
　　“阿照，你为何要这般对我？我哪里对你不好吗？你说出来我可以改，只希望你不要如此对我。”她作为萧家唯一的小姐，众星捧月，直到遇到了苏照，她明白了一见倾身再见倾心的滋味，可是在爹爹死后苏照对自己越来越冷漠，甚至还娶了一房小妾，她每天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忍受着心爱之人对自己无缘无故的发脾气，她每天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应付着苏照，真的好累。
　　苏照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左右他这次是逃不过了，不如索性把自己想说的都说给萧玉锦，让她明白自己为何那么对她。
　　“萧玉锦，我以前也是喜欢你的，可是你爹他看不起我，打我骂我这都是轻的，我们成亲了，他还让我每天睡柴房，天天侮辱我，把我当成下人使唤，我是萧家的姑爷，不是萧家的下人，萧玉锦，你说我的喜欢是不是挺不值钱的？”
　　萧玉锦早已泪流满面，爹爹怎么对苏照她是知道的，她也哭了求了，可是没有用，一边是爹爹，另一边是喜欢的人，她真的难以选择。
　　“阿照，对不起，爹爹死了，以后这种事都不会发生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萧玉锦一脸的期待看着苏照。
　　“不好，我对你的喜欢早已经在次次的侮辱折磨下消失殆尽了，萧玉锦，你可能不知道，你爹其实是我害死的，你想不到吧？我这样的人你还会喜欢吗？”索性今天全说出来，将自己藏在心里的秘密一次性说个痛快。
　　萧玉锦听后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肝肠寸断怕也不过如此，最疼爱自己的爹爹死在自己喜欢人的手上，这让她怎么接受？
　　萧玉锦勐地大叫一声，泪流满面，疯了似地跑了出去，心就像被利剑给戳穿了，她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是她引狼入室，将最疼爱她的爹爹给害死了，都是她的错，她不应该一头扎进去，都是自己的错，萧玉锦一直跑，直到跑不动了，这才停下，泪水都快要流干了，苏照，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她萧玉锦哪里对不起你？
　　苏照重新坐在椅子上，他想不通易随堇会用哪种方法让他消失，好不容易才从烂泥里爬出来，其中所付出的艰辛自然不必说，失去的太快了，快的让他措不及防。
　　县令大人办事效率相当快，上午接到了易随堇的命令，下午就派人查封了萧家，一时之间整个磨安镇都沸腾了，萧家那可是磨安镇最有钱的，先是萧老爷去世，现如今又被查封，结局实在令人唏嘘。
　　萧府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充公，苏照以及萧府的所有人都被赶出去，现在全都站在萧府大门口，除了萧玉锦，自从她上午跑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如此也好，省的她看到萧家被查封更加伤心，看着父亲的产业一夕之间什么都没了，萧玉锦会挺不住的。
　　还有不少看热闹的，这是萧府第三次如此热闹了，第一次是自己和萧玉锦成亲礼，第二次是萧福丧礼。
　　苏照新抬的小妾柳眉满是脂粉的脸上尽是惊慌失色，抱住苏照哭哭啼啼“老爷，好端端为什么会被查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照心知肚明，可是不想同她说，一把将她推开“你走吧。”
　　柳眉巴不得离开，如今萧府被查封，苏照失势，她怎么会跟着他过苦日子？只是自己没捞着多少银子，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老爷，我舍不得离开你，就让我跟在你身旁吧，我不怕受苦的。”柳眉坚信苏照有不少银子，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柳眉，你走吧，我不想说第三次。”这个女人为什么想跟着自己，他心里清楚的很，除了为银子还能因为什么。
　　柳眉见苏照动了气，也不敢说话了，抽抽搭搭离开了，穷鬼，还好意思和自己这么说话，还当自己现在是大老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老娘还不伺候了。
　　苏照看着面前的护卫侍从以及李伯道：“如今萧府没落了，我为没什么能给你们的，你们就此离开，各自讨生活吧。”
　　李伯对苏照其实挺不错的，不然在萧福死后也不会提他为总管。
　　“老爷，好端端的萧府怎么被查封了？”
　　“可能是惹着什么人了吧？”苏照不想说的太明白，只是说了个大概。
　　“老爷，就让我跟着你吧，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就让我在你身边伺候吧，幸好夫人现在不在，不然肯定受不了打击，咦，夫人哪里去了？”夫人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早就把她当成半个女儿了，夫人要是看到现在的状况，肯定受不了的，不过夫人去哪里了？难不成被老爷给送走了？还是说老爷也不知道，毕竟这段时间老爷和夫人关系不是更好，李总管如此猜测着。
　　“李伯，夫人刚好出去了，我这里也不用人伺候，你们大家各自讨生活吧，实在对不住。”苏照诚心诚意说道。
　　苏照费了好多口舌才将护卫侍卫李伯等人打发走，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三三两两散了，萧府门前就剩下苏照了。
　　最后看了一眼萧府，苏照迈步朝泥石山走去，那里有一间破庙，是他最后的归宿。
　　经过这一次的大起大落，苏照觉得人生太过可笑，从烂泥堆里爬出来，他以为自己一生都可以荣华富贵，妻儿成群，永享天伦，没想到一切都如同镜花水月，甚至连个响都没有，万贯家财没了，喜欢的人没了，一切的一切都没了，自己也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苏照到了泥石山，费力爬到破庙，整个人累得气喘吁吁，手里拿着一条顺来的麻绳，天色已晚，正好独自上路。
　　苏照将绳子绕上房梁，将头伸了进去，脖子很快就传来了窒息感，他想自己的样子肯定会很难看吧，对不起，玉锦，留下你一个人，他就是个懦夫，他这样的人根本不知道玉锦如此待他。
　　苏照在最后弥留之际，想到了第一次见萧玉锦的时候，他刚从陈员外家离开，到了磨安镇讨生活，第一天就遇到了萧玉锦，惊为天人，那时候萧家唯一的小姐在给乞丐们施粥，他心脏最柔软的部位被触动，他第一次尝到了喜欢的滋味，于是他装作乞丐，每日想法设法和萧玉锦套近乎，他还会给萧玉锦做饭，情愫自然而然产生了，萧玉锦以死相逼萧福，他成为了萧府的上门女婿，然后命运是多么的不公，在萧府里他受到了非人的对待，那段时间是无疑是黑暗的，他的心开始扭曲了，于是他想方设法夺得萧福的信任，然后杀了他，顺利成为萧府的老爷，可是萧玉锦又做错过什么？他竟然那么对她，他当真是煳涂，被猪油蒙了心，或许人在濒死之际，才会发现自己幡然醒悟，可是为时已晚，明白二字已经没用了，破庙将会是他最后的归宿。
　　恍惚间，苏照又看到了第一次相见时萧玉锦，一身蓝色衣裙，眉眼带笑，面庞温润，声音甚是好听，一见倾心的是他，待她不好的亦是他，如今已是物是人非，只怪他明白的太晚了，但愿来生他和萧玉锦不要再见到了，他不想再伤害那个温柔他一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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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无耻叼妇
　　苏照的尸体第二天才被人发现，人早就冻僵了，萧玉锦随后也得知了苏照的死讯。
　　萧玉锦身上还有不少银子，找了家客栈住了一晚，把自己封闭起来，哭到天明，一直躲着也不是法子，总是要面对的。
　　看着萧府大门上贴着的封条，萧玉锦找人一问才知萧府昨个被查封，听闻消息差点昏死过去，当第二个噩耗传来的时候，萧玉锦整个人都崩溃了，苏照竟然死了，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世上，苏照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如此待她？
　　萧玉锦趴在苏照身上，哭的撕心裂肺“阿照，你怎么这么狠心？留下我一个人，阿照，这世间只剩下我了，你真是好狠的心，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哭的那是悲悲戚戚，在场之人无不动容，这萧家小姐真是可怜，人善，却落得个如此下场，家破人亡不说年纪轻轻又死了丈夫，这以后可以怎么活啊？当真是老天不公啊。
　　苏照的死自然也传到了易随堇那里，也好，省的给陈清安留下隐患，解决完苏照，是该去华泾镇找陈清安了。
　　“苏安，收拾东西，我们去华泾镇。”
　　“是。”苏安颇感意外，他以为王爷会回王府，没想到是去华泾镇，不过他不敢把自己的意外表现出来，认真完成易随堇下的每个命令即可。
　　易随堇和苏安第二日便踏上了前往华泾镇的路，华泾镇距离同心镇也不远，只需按照原路返回，到时候稍微变更一下路线即可。
　　陈清安和王走其花费了将近十天才到了华泾镇，万幸的是，这一路还算平安，陈清安的伤也慢慢恢复，虽没好利索，但也好多了，至于王走其完全好利索了，只要他不说不脱衣服没人知道他受过伤。
　　马车在王走其岳母家门口停下，正好一道接嫂子回家，王走其下了马车，陈清安紧跟其后，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尼玛好，华泾镇，他们终于回来了。
　　“清安，走，我们进去接你嫂子回家。”王走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快点见到连蓉了，好些天没见，实在是想念的很。
　　陈清安走路稍微有些跛，他的腿还没有好利索，倒是脸上的伤全好了，帅气逼人的他又回来了。
　　走的时候没进门看，这进门一看，才发现连蓉家到底有多破烂，院子不大，只有三间石头房和一个简易厨房，其中一间石头房已经有点歪歪斜斜了，怎么看都是危房，王走其的家徒四壁比这里强上好几倍。
　　王走其欲要撩门帘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连蓉，走其啥时候回来？这么多天你在家里白吃白喝的，也不是个办法，你看你弟弟还没有成亲，你帮不上忙不说了，我还得白吃白喝养你这么多天，再说了，你连活都不能干，还得我伺候你，你是不是应该给娘几两银子？表表孝心。”
　　王走其的手停在半空，脸登时就黑了，身体还不听发着抖，看样子是气的不轻。
　　重男轻女这么严重，听听这话说的，难不成姐姐就有义务帮弟弟娶媳妇吗？还说什么白吃白喝，回娘家也算白吃白喝，欺负王大哥和他不在是不是？
　　“娘，我也不知道走其什么时候回来，连强他嗜赌成性，不是我不帮他，实在是无能为力，我要的那些彩礼钱都填进去了，你也知道我的身子，走其为了给我看病花光了所有积蓄，实在是没有多余银子给娘了，等走其赚到月钱，我再给您。”
　　“没银子就收拾东西赶紧走，白吃白喝这么多天，我还以为能捞点银子，却倒贴了不少，隔壁王婶的女儿每月都会给她三两银子，你看看你，嫁给一个穷小子，别说每月三两，就算是一年三两那都是烧高香了。”老妇的声音尖酸刻薄，话里话外都是对连蓉的不满。
　　“娘，小月嫁得是刘老爷，都快七十了。”
　　“当初要不是你寻死觅活非要嫁给那个穷小子，你早就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了，你弟弟也不至于到现在娶不上媳妇，都是你自己不争气。”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要不是连蓉寻死觅活的，也轮不到小月嫁给那刘老爷，那他们的日子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艰难了，阿强到现在也没娶上媳妇，都是连蓉的错。
　　连蓉再也听不下去了，口气也硬了几分“娘，我是你的女儿，您也太偏心了，再说了，走其当初也给了你不少彩礼，都让连强给输光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点都没错，娘她大小就偏向阿强，现在更是。
　　—啪—连蓉挨了一巴掌。
　　外头的王走其再也忍不住了，冲进去扶住连蓉，心疼地问：“蓉儿，你还好吗？”
　　陈清安也紧跟其后，这还是亲娘吗？把女儿当成什么？买卖的工具吗？当真是迂腐至极，不可救药。
　　连蓉脸上全是惊喜“走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却也压不住右半边脸的红印，可见那一巴掌用了不少力气。
　　“我刚回来，想着把你接回去。”然后有对岳母道：“娘，那我和蓉儿就先回去了，等过段时间再来看您。”即使在生气也不能在丈母娘面前发威。
　　“想走也可以，十两银子。”老妇拦在他们面前，挡住去路。
　　狮子大开口，十两银子够生活大半年甚至一年了。
　　王走其全身上下只剩下五两银子了，蓉儿为什么没有把清安给的五十两给了家里？弄得现在又是挨打又是挨骂，肯定受了不少罪。
　　“娘，我们一时之间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这里有五两，您先拿着，剩下五两我过几天就给您送来。”说着，王走其拿出仅剩的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就想打发我，十两银子一个子都不能少。”老妇态度很明确，不给银子就不让闺女回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陈清安忍无可忍“老婆婆，看在您是嫂子亲娘的份上，我尊称一声您，嫂子不是你赚钱的工具，临安国哪条律法规定娘子回夫家要给岳母银子的？还有给儿子娶媳妇是爹娘的事，和姐姐妹妹没多大关系，女儿给家里银子虽说是应尽的义务但不是任务，再者说了，我不信嫂子没给过你们银子，是你们贪得无厌，想要的更多。”
　　陈清安随便胡诌一通，只见连蓉娘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这是哪来的野小子？竟敢对她这样说话？
　　“哪来的野小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赶紧滚。”
　　老妇人说话真够难听，什么叫野小子？陈清安寸步不让，唇舌反击“我是王大哥的弟弟，连蓉是我嫂子，自然有我说话的份。”
　　至于王走其和连蓉都愣愣地看着陈清安和老妇你一言我一语。
　　“王走其那穷小子的弟弟不是死了吗？这搁哪冒出一个？该不会是王走其骗人了吧？”
　　当着人面说人家骗人还提起死去的弟弟，王走其忍无可忍，可是又能说什么，对面那可是蓉儿的亲娘，生她养她。以前岳母对蓉儿就很不好，天天让她做很多农活，顿不顿就是打骂，却让连强吃好的穿好的，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连蓉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差点将蓉儿卖给一个糟老头子做十六房小妾，这样的娘有没有都一样，还不如没有来的痛快。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五两银子，您收好了，我们就先走了，要是您不要，我们正好可以省下。”
　　连蓉对娘已经失去希望了，一回来就知道问她要银子，没银子就天天骂她，让她做好多活，在家却什么都不用做，走其全都包了，她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谁对她真心好，她心里清楚的很。
　　“娘，这五两银子您拿好，我们就先回家了，走其，清安，我们走。”连蓉将五两银子放下。
　　一个老妇人，还能拦得住陈清安三人。
　　王走其扶着连蓉后面跟着陈清安就出了房间。
　　后面传来老太太撕心累肺的哭喊声“哎呦，女大不中留啊，连蓉你个没良心的，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对我出言不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白眼狼啊？”
　　三人佯装没听见，径直出了大门，马车就停在门口。
　　哭闹的声音很大，引得邻居纷纷出来看热闹。
　　有人已经习惯了，边听边聊起了天，一个大妈对另一个大妈说：“这连家老太太天天哭嚎，看看她那儿子，烂赌鬼一个，还天天问女儿要银子，好给烂赌鬼娶媳妇，以前对连蓉不是打就是骂人，还差点让她嫁给七八十岁的老头做姨太太，当真是坏透了。”
　　“可不是嘛？有这样的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真是苦了连蓉那姑娘，幸好王家小子回来的及时，拿出不少彩礼，连蓉这才没跳进火坑，连家老太太心真黑啊，还好意思在这里哭嚎，丢死人了。”
　　后面的对话听不见了，王走其已经赶起了马车，提提踏踏的，这种声音让人心里莫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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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阴魂不散
　　陈清安不禁唏嘘，嫂子的童年竟然如此不幸，还差点嫁给一个老头子，不过这种事在这个时代更甚者在现代也很常见，都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王大哥和嫂子妥妥的真爱。
　　连蓉坐在马车上，才有空问：“清安，刚才没来得及问，你腿怎么了？我见你走路有点跛脚。”从清安一进门她就看出来了，就是没时间问。
　　“没啥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碰着腿了，过些日子就好了。”
　　“回去让你王大哥给你炖骨头汤补一补，也没顾得上问你们，这次比赛成果如何？”
　　“王大哥和我都晋升了，休息一两天，我就去看看看哪里缺人手。”
　　连蓉一听格外欢开心，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消息了，王走其晋升为衙厨就意味着每月可以多赚点银子，每月除了买药也可有剩余。
　　“那就好，回去我们就做顿好吃的，庆祝一下，你们一路上也辛苦了，肯定累坏了，看清安你瘦的。”
　　“好。”
　　对于即将要吃到家常饭，陈清安很是期待。
　　“对了，嫂子，我不是给了你五十两，你应该提前给伯母买点东西的，也不会对你横眉冷竖的，还要受气挨打。”明明知道亲娘是什么样的人，嫂子就应该提前准备准备买点东西，而不是空手去，本就对你的到来不欢喜，你还空手而去，自然更加不欢喜了。
　　“清安，那是你的银子，五十两对于我们这种人已经不少了，我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着急用，也方便。”她怎么会要清安的银子呢？再说了若是让娘和弟弟知道她有五十两，绝对会用尽一切办法拿到手的，她太了解他们的为人了，只是做儿女的，不能不孝顺，虽然娘对她不好，但她不能没良心，只是每次都那样，着实让她心寒，这次不顾娘的同意直接回家是她有史以来做的最大胆的一次。
　　陈清安一听，原来是这样，嫂子和王大哥对自己是真好，上天待他不薄，穿越给了他重生的机会，更是给了他难得的亲情。
　　“嫂子，你待我真好，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没喝药啊？”
　　陈清安话题拐的太快，连蓉脸上滑过一丝慌乱“我每天都按时喝药。”
　　陈清安一眼就看出连蓉在撒谎，看来这十几天嫂子过得并不是很好，回去可得要好好补一补，他还有五十两银子，够花好一阵子了。
　　王走其在外头赶着马车，归家似箭，恨不得马车再长出四个轮来。
　　家里已经落了一层层厚厚的灰尘，三人一合计，决定分工合作，连蓉和陈清安去打扫屋子，王走其去熬药。
　　王走其将药端给连蓉“蓉儿，喝药吧，不烫了，正好。”
　　“好。”连蓉接过一碗黑乎乎的汤汁，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苦的厉害，王走其又贴心地递给连蓉一块糖，连蓉带着笑吃了下去，真甜，刚好看到这一幕的陈清安，酸的倒牙，心中狂吼，秀恩爱也请照顾一下单身狗好吗？
　　王走其亲眼看着连蓉喝下药，然后下厨做饭，回来的太匆忙，中午将就一下，晚上再吃顿好的，庆祝他和清安平安回来，一路上的惊心动魄以及背后的伤，他都不知该怎么开口和蓉儿解释。
　　搞完大扫除，陈清安则是给连蓉熬了一大碗的冰糖川贝水，连蓉在喝过一碗药和一碗冰糖川贝水后，肚子撑得厉害，饭菜没动几口，就饱了，不过看着王走其和陈清安吃，也觉得挺开心的。
　　王走其成了衙厨，自然要去当地衙门做厨子，所以下午就去辞了翠香楼的活，赵掌柜念在王走其工作勤勤恳恳，结算月钱的时候还多给了他十两银子，王走其很是感激。
　　王走其还听一块做厨子的说黄景死了，一问原因才知道，黄景赌博钱了不少银子，被要债的给活生生打死了。
　　王走其回了家又说给了陈清安听，陈清安一阵唏嘘，果然坏人都是有报应的，只是时候未到罢了，黄景那种社会残渣，死了也清净。
　　陈清安和王走其晚上一起下厨，弄了满满一桌菜，陈清安还特意弄了一个炝锅鱼。
　　王走其尝了一口，好吃的舌头都差点掉下来“清安，你这鱼做的真好吃，怎么做的？也教教我，我还从未见过鱼有这样的做法。”
　　“这是我师傅独家秘制的，王大哥喜欢就多吃一点，有空我在教你怎么做，今个咱们只吃不谈其他的，我少放了点辣椒，可能味道上有些欠缺，不过嫂子也能吃，嫂子，你尝尝。”
　　连蓉看着面前红扑扑的一盘咽了咽口水“那我尝尝吧。”平时她是吃不了辣的，可是闻着眼前的鱼，真香，勾起了她的馋虫。
　　连蓉夹起一块鱼尝了一口，稍微有点辣，还在她承受范围之内，不过味道是真好，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鱼。
　　“清安，你这个怎么做的？真好吃。”说着，连蓉又吃了一块。
　　“先提前腌制好，然后裹上面粉，在用油煎至金黄，放水在炖上一会儿，在配点辅料，赶有时候交给王大哥，让他给你做。”陈清安说了个大致方法。
　　“好吃，还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做鱼，你师傅真是奇人啊。”王走其感叹一声，他会的做鱼的法子也只有清蒸。
　　奇人不奇人陈清安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很多做法和食材，临安国都没有，幸好自己有个小空间。
　　“我替师傅谢谢王大哥的夸奖。”
　　炝锅鱼最后只剩下点残渣了，悉数进了陈清安和王走其肚子里，连蓉不是太能吃辣，也就吃了几口，过过嘴瘾，有专门针对她的营养膳食，那就是养生补肺的冰糖川贝汤。
　　用过晚饭后，陈清安洗漱一番便上床了，一连好几天的舟车劳顿，再加上发生了那么多事，现在终于躺在了熟悉的地方，别提多舒服了，整个人一挨床，困意袭来，陈清安打了个哈欠，嘟囔了几句，便睡着了，一夜无梦，着实睡了个好觉。
　　易随堇比陈清安早到一天，不过一天的时间能让他做很多事情了，非常顺利查出陈清安所住的地方，他也不急于一时去找陈清安，一是因为陈清安还没有到华泾镇，二是若是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玉琳等易随堇等的都快要望眼欲穿了，这么多天，几个来回都够了，为何迟迟不见易随堇人影，他是在路上耽搁了还是不打算回来了？希望不是后者。
　　是夜，四方前来汇报陈清安的去向，王妃让他每隔五天报告一次，今日正好是五天期满。
　　“小的见过王妃。”四方行礼道。
　　“起来吧。”玉琳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不过就算是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也比一般女子好看很多。
　　“王妃，陈清安已经回到华泾镇，不过小的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玉琳兴致缺缺道：“你说便是。”
　　“王爷也在华泾镇。”
　　玉琳登时变了脸，嫉妒和不安接踵而至，易随堇没有回王府而是去了华泾镇，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易随堇他对陈清安的的确确是动了心，那她呢？易随堇把她当成什么？一个花瓶？一个用来维护临安国和陈启国的共处的工具？这对她公平吗？她付出了一颗真心，却被易随堇随意脚踏，她是堂堂公主，真心更是无价的，却被人如此对待，该死的陈清安，她一定会让你后悔终生的。
　　“继续盯着，往后每隔三天汇报一次，这次要详细，他每天做了什么，和什么人见过面，都要汇报给我，顺便盯一盯王爷的行踪。”她要随时掌握陈清安的行踪以及他每日都做了什么见过什么人，这样才好下手。
　　“是。”说实话，盯人真是一件无聊的事，还要防止被发现，真是一件苦差事，他们是杀手又不是搞情报的。
　　玉琳无力地摆摆手“下去吧。”
　　“是。”
　　四方离开后，玉琳一直保持坐着的姿势没动，事发突然，实在无心睡眠，漫漫长夜，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这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易随堇，你真是太狠心了，若不喜欢她，那就不要同意联姻，现如今将她晾在一旁，当真是狠心。
　　陈清安一觉睡到自然醒，睁眼一看，已经不早了，不过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为何没人叫他吃饭？餐桌就在他这间屋子，岂不是代表着王大哥和嫂子也都没吃饭吗？
　　陈清安揣着奇怪打开门，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人，把门迅速关死，易随堇怎么会在这里？还真是阴魂不散，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在磨安镇的行为就很奇怪，现在更奇怪，还来了华泾镇，甚至到了他家门口，易随堇究竟想要干什么？总不能是来找他的吧？陈清安，你真是挨打不记疼啊，你要被伤几次才能记住教训啊？
　　易随堇心中不免泛着苦涩，自己一大清早过来找陈清安，王走其屋他也不方便进去，这里只有两间屋，其中一间是陈清安的，还没有起，他不忍心打扰，一直等到现在，冷风飕飕地往衣服里灌，风如刀割在脸上，可是陈清安看见他后忙关了门，躲着他，他有些害怕，难不成陈清安现在不喜欢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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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吐血
　　王走其早早就起来了，刚准备做早饭，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一大早的谁会来？该不会是岳母大人过来要银子的吧？王走其心里泛着嘀咕，故意慢点去开门，可是敲门声并没有停止，王走其只好作罢，前去开门。
　　王走其打开门，看到来人有些愣住，敲门的人竟然是王爷，说实话王走其非常意外，王爷怎么会来华泾镇而且一大清早地跑来自己家？联想到那天的事，王走其大概也知道怎么一回事了，王爷多半是来找陈清安的。
　　王走其忙跪下行礼“小的见过王爷。”
　　连蓉也听见了动静，出屋来看，就看到王走其跪在一个气质非凡的男子面前，距离有点远，听不见说什么，但看王走其的表情，一脸的恭敬，想必来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能让平民百姓下跪的人，非富即贵，而且气质也是与生俱来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
　　“起来吧。”
　　王走其站起身来，一脸的恭敬“不知王爷来此，多有得罪，还请王爷见谅。”让王爷敲了那么久的门，实在是该死。
　　“无妨，是我冒昧打扰才是。”易随堇礼貌而又疏离，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不说还听着格外舒坦。
　　“王爷，快快里面请。”王走其往边侧了侧身子，给易随堇腾了路。
　　易随堇也不客气，进了院子。
　　连蓉忙迎了出来，贵客临门，是好事。
　　“走其，家里来客人了？我这就去泡茶。”
　　王走其张张嘴想和连蓉说出易随堇的身份，好让蓉儿行为举止别太放肆，却看到易随堇冲他摇了摇头，王走其瞬间会意。
　　看王走其的夫人，面色虽说红润，却不太正常，而且嘴唇惨白，一看就是带病之人，还是莫要让她知道自己身份的好。
　　连蓉有点充满疑惑地看着王走其和易随堇，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干什么？疑惑地看了看王走其，对方也不说话，连蓉更加疑惑了，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迷呢？
　　王走其对易随堇的印象更好了，多亲民，完全不像其他皇亲国戚，仗着自己身份，胡作非为，却从未听说过晋王爷的不是。
　　“茶水不必麻烦了，我找陈清安。”易随堇直接了当，也不含煳绕弯子。
　　“清安还没起呢？我这就去叫他。”
　　虽说王走其不知道他们两个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事总是要解决的，痛痛快快说开了多好啊。
　　“还没起？那就别去打扰了，让他睡吧，我等着就成。”
　　让堂堂晋王爷在院子里等人，还这么冷的天，王走其他可做不出来。
　　这气质非凡的人是来找清安的，可清安不是没亲人没朋友吗？怎么突然冒出一个，而且走其也认识，不会是之前一起当厨子的吧？可是看这穿着看这气质看这相貌，哪里像个厨子？就连清安看起来都不像，干干净净模样俊俏的俏公子，哪里都不像厨子？果然人不可貌相说的一点都没错。
　　“外头这么冷，不如到我屋等着，清安很少赖床的，可能这几天一直赶路累坏了吧。”王走其还贴心的为陈清安赖床找了个理由。
　　“不必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在这里等就成。”易随堇执意不肯进去，院子里只有两间屋子，其中一间关着门想必是陈清安的，另一间就是王走其和夫人的卧房，他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进去，要是让别人瞧见了，会说闲话的。
　　王走其劝说不成，只好让步。
　　“那我先去做饭。”
　　“嗯。”
　　王走其一进厨房，就想去叫陈清安起来，可王爷就在当院里站着，一百个胆他都不敢，只能着急上火干耗着，清安怎么还不起？这么冷的天，王爷肯定被冻坏了。
　　终于在王走其的千唿万唤下陈清安起了，可一看到易随堇后又连忙关了门，动作那叫一个迅速利落，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王走其做的菜摆在厨房早就凉透了，有客人在场连蓉也没敢吱声，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易随堇只好上前去敲门，却怎么也不见陈清安开门。
　　“陈清安，开门，我有话同你说。”
　　“之前我也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可是你不给我机会，马九死后，我更加不需要这样的机会了，所以请回吧，我不想同你说。”他要一直遵循马九的遗愿，离开王府，离得易随堇远远的，这样他才会慢慢忘记，重获新生。
　　易随堇叹了一口气“陈清安，那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直到你愿意见我为止。”左右陈清安也不会突然消失，他会日日前来，就不信陈清安不见他。
　　王走其忙将易随堇给送出门外“王爷，您慢走。”
　　易随堇失望而归，回了客栈，客栈里鱼龙混杂，实在不适合长住，况且距离王走其家还有一段距离，太不方便了，不如买座府邸，就买在王走其家附近。
　　“苏安，我打算买府邸，就买在王走其家附近。”
　　“小的马上就去办。”看来王爷是铁了心要住在华泾镇了，王爷估计是忘了自己刚进门的王妃了吗？
　　“记得买座大的，再找些侍从和丫鬟。”
　　“小的明白。”如此再好不过了，多个人伺候王爷，也能为自己减轻负担。
　　陈清安直到听不见动静了，这才打开房门，看到了两张脸连蓉和王走其，两人都是讯问之色，陈清安吐槽，要不要这么八卦？
　　“王大哥，嫂子，有早饭吗？我饿了。”陈清安忙转移两人的注意力，其实也是真饿了。
　　“我去给你热。”王走其也知道清安不想多说，那就不问了。
　　“我去帮忙。”连蓉有好多疑问，得去解决解决。
　　王走其和连蓉一同去了厨房。
　　“走其，刚刚那位贵客和清安什么关系？怎么你也认识？该不会也是厨子吧？”
　　能将王爷认成厨子的，恐怕只有蓉儿了，难道她看不出王爷身上的贵气吗？
　　“不是，他是我和清安之前一起伺候过的一个主子。”隐晦地说出易随堇身份，应该没事吧。
　　据她所知，走其和清安以前一同上工是在王府，一起伺候的主子那不就是晋王爷吗？
　　连蓉被来人的身份吓到了，竟是晋王爷，民间对这位王爷的传闻可有不少，什么将皇位拱手让给大哥，不少人笑他傻，更是出了名的爱吃，是厨艺大赛的审核官，却唯独没有对他样子的传闻，今日一见，也只有出身在皇家才会有那样的气质，模样自然俊逸非凡不说，还贵气逼人，听说娶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公主，只是为何会亲自前来找清安？
　　“那为何会来找清安？”一个主子一个下人，她实在是想不通。
　　深知真相的王走其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清安的私事我们也不好多管。”
　　连蓉一想也是，也就不在这里瞎打听了。
　　没让陈清安等太久，早饭上桌了。
　　期间，谁都有意避开那个话题，这让陈清安很是欣慰。
　　吃过早饭，王走其便出去找工作了，他已经成为衙厨，自然是要换到衙门等官府里做厨子的，以后就是半个吃官饭的了。
　　陈清安腿脚还没好利索，只好在家里休息，顺便也能照看连蓉。
　　苏安办事速度很快，隔日就买下了一座大院子，就在王走其家往东几十米处，距离非常近，他还招了三个丫鬟四个侍从两个护卫，找人定做了一块牌匾，得三天后才能做好。
　　易随堇对此很满意，当即搬了进去，由于屋主出手着急，所以家具什么的都是现成的，也省的在重新买家具了，只不过是多出点银子而已。
　　王走其很早就回来了，连蓉一见回来忙问：“怎么样？进去了吗？”
　　陈清安也紧张地问：“王大哥，如何了？”虽然古代没有现代人多，竞争也不太激烈，但毕竟用人地方少，这样比较下来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进去了，明天就去。”王走其显得很激动。
　　果然王大哥是最厉害的，陈清安想。
　　连蓉很是开心，决定庆祝一下，陈清安和王走其都没意见。
　　中午，陈清安和王走其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全都是王走其做的，今个他才是主场。
　　席间，王走其和陈清安两人还小酌了一番，餐桌氛围热热闹闹，至于易随堇，早被陈清安抛之九霄云外了。
　　中午吃的有点撑了，陈清安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也没多想，大概是中午吃多了吧。
　　陈清安用力按着肚子趴在床上，可没一点缓减，反而愈演愈烈，陈清安额头已经冒了一层的白毛汗，尼玛，肚疼起来真要命。
　　陈清安疼得恨不得在床上打几个滚，他这才觉得不对，中午吃撑了也不会疼得这般厉害，难不成吃坏了肚子？可也没要拉肚子的感觉，自己这是怎么了？也不敢叫人，深怕王大哥和嫂子着急，自己已经够麻烦他们了。
　　陈清安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了，突然一股血腥味从喉咙处传来，陈清安哇哇吐了几口血，腹痛的感觉这才慢慢消散下去，自己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腹痛不说还吐了血，该不会是吃坏了肚子？幸好腹痛已经再慢慢缓减，陈清安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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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请你当厨子
　　腹痛结束，陈清安费了老半天清理了一下血迹，然后虚弱地躺了一下午，就连晚饭上桌他都没一点食欲，虽然肚子不疼了，可没什么胃口。
　　王走其一看陈清安，脸苍白的吓人。
　　“清安，你怎么了？脸这么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连蓉也凑了过来，看到陈清安的脸色被吓了一跳，脸白的没一点血色。
　　“清安，你哪里难受？告诉嫂子，别一个人扛着。”清安哪都好，唯一不足的就是爱逞强。
　　陈清安觉得王大哥和嫂子也太夸张了，自己不就是吐了几口血，至于他们说的那么夸张，陈清安没照镜子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苍白。
　　“我没事，就是中午吃的有点撑，肚子不太舒服。”陈清安并不想把自己吐血的事情告诉给王大哥和嫂子，他不想再让他们担心了，现在他也没啥事，就是有点虚弱没什么胃口罢了。
　　王走其还是不太放心“清安，身子不舒服，咱们就去看大夫，别拖着，一直拖着会坏事的。”蓉儿的病就是一直拖一直拖才会变得这么严重，虽然现在拿药吊着，但大夫说了没治。
　　“我知道了，我真没事，王大哥嫂子你们吃饭吧，我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走其也不再多说了，肯定是中午高兴吃太多了，和连蓉快点吃过饭，好让陈清安早点休息。
　　“清安，你好好休息，我和你嫂子就不打扰了。”
　　“嗯。”陈清安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王走其还顺便关了门。
　　陈清安现在才感觉好了点，今个易随堇也没来打扰自己，有小小的失望，自己无疑还是喜欢易随堇的，只是马九临终前的遗言是让他离开王府，暗含离开易随堇之意，马九因他而死，他不能不听他临终遗言。
　　况且易随堇已经成亲了，他绝无可能，所有的所有都在告诫自己不能继续泥足深陷，必须走出去，他不知道易随堇找他的目的，但绝对不会是他奢望的那样，易随堇，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陈清安越想人越精神，莫名的烦躁，陈清安翻来覆去睡不着，大脑清明的很，不能再想易随堇了，还是想想找工作的事吧，坐吃山空，总有一天是会饿死的。
　　易随堇花了一天的时间住进了新府邸，距离王走其家非常近，对方位满意的不得了，苏安的办事能力再次被肯定，虽然比不上王府豪华精致，但也足够大，易随堇对新府邸很满意。
　　玉琳那边也得了消息，易随堇买了一座府邸搬到了陈清安家附近，看来易随堇是不打算回来了，如此也好，她做点什么也不会被发现，更不用偷偷摸摸召唤四方了，方便了许多。
　　玉琳现在执掌王府，以后谁要是敢乱嚼舌根，那她定不会轻饶，左右易随堇不打算回来，何不搅的天翻地覆？至于陈清安，算算日子应该毒发了一次，陈清安所中之毒会发作三次，第一次是腹痛吐血，第二次会胸闷气短然后昏厥数日，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会全身都疼，如同被上万只蚂蚁撕咬，当第三次复发之后，便是他的死期，到了第三次即使有解药也大没用了，即使是大罗金仙都救不了。
　　此毒是陈启国特有的，很不常见，在身体里潜伏时间很长，还不易察觉，最适合给陈清安用了，至于陈清安死之前，她也不会让他好过的，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惦记她的东西，陈清安你是第一个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陈清安一夜未眠，顶着两大熊猫眼，看起来格外好笑。
　　王走其早早便出去了，看陈清安没起，也没打招唿，连蓉在院子里挑红豆，陈清安去做早饭。
　　刚端上桌，就看到一个不请自来的人，易随堇，他怎么又来了？阴魂不散啊他。
　　连蓉看见易随堇来了，忙站起来一脸的热情道：“王爷，您这么早就过来了，刚好赶上早饭，粗茶淡饭，还请王爷莫要嫌弃。”
　　连蓉也没见过多大世面，自然不知道见了王爷是要行礼的，只把易随堇当成尊贵的客人招待。
　　看来王走其的夫人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没行礼，也不拘谨，把他当成客人招待，头一次这被人这样对待他倒觉得挺新鲜的，只是陈清安他会同意和他一起吃饭吗？
　　陈清安默不作声，易随堇贵为王爷，应该不会教给身份和他们这种人一桌吃饭吧。
　　没想到易随堇还偏偏坐下了，连蓉立马添了一副碗筷，也不坐了，很是拘谨地站着，笑话，她敢和王爷一桌吃饭？
　　“在这里，我不再是王爷，王夫人你把我当成普通人就成，我就住在这附近，偶尔可能会有叨扰，莫要嫌我烦才是。”
　　易随堇将不要脸表现的淋漓尽致，陈清安不禁在想，人果然是多面的，易随堇也可以脸不红心不跳说着不要脸的话，还有他住在附近又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特意再附近买了房子？万恶的资本主义家，陈清安的仇富心态爆发了。
　　“这怎么可以？您贵为王爷，我们身份低微，不能同桌吃饭的。”连蓉明白尊卑有别。
　　“王夫人，我用平常人的身份和你们说话，就可以同桌吃饭。”
　　连蓉还想拒绝，却听陈清安道：“嫂子，坐下，他都说了在这里他不是王爷，怎么就不能同桌吃饭了？”古人真是迂腐。
　　连蓉也不好意思拒绝，讪笑着坐下，坐下是坐下了，不过如若针毡是怎么回事？
　　“易随堇，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还有你怎么住在这附近？”陈清安咬牙切齿，易随堇三番五次前来目的肯定不纯。
　　“粥是陈清安熬的吗？”易随堇看着连蓉和陈清安面前的粥问道。
　　连蓉抢答“是啊，清安做菜很好吃。”
　　“我可以喝一碗吗？”
　　“我马上给你去盛。”
　　连蓉麻利地给易随堇盛了一碗粥。
　　“多谢。”易随堇接过粥道了声谢。
　　陈清安很是火大，“易随堇，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今们今个也见了，有什么事明说吧。”
　　连蓉刚坐下，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余了。
　　“你们吃，我想起来红豆还没挑完。”
　　“嫂子，你粥还没喝完。”陈清安大声喊，连蓉仿佛没听到，一熘烟回了屋。
　　陈清安只好继问：“易随堇，赶紧说，以后不要再来了。”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缴械投降。
　　易随堇没说话反而打量起陈清安的屋子，简陋倒也干净，再看陈清安瘦了许多，面色也不太好，难不成伤还没好利索？
　　“陈清安，你伤还没好利索？”
　　陈清安气结，是他在问易随堇。
　　“全好了，那你可以走了吧。”
　　“我想你雇你当厨子。”易随堇想了个能让陈清安稍微接受的理由。
　　“不去，你还有其他想说的吗？一次性说完，也别住在华泾镇了，赶紧回王府吧，你和公主成亲也没多少日子，别让她等太久。”陈清安说完，只想咬舌自尽，自己话里话外不是在吃醋吗？怎么一遇到易随堇自己就变傻了呢？
　　易随堇笑了，笑起来如沐春风，真好看，陈清安看呆了，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易随堇笑，或许也不是第一次，许是自己忘了，谁让易随堇几乎一天到晚都板着脸，对自己更是死人脸。
　　“陈清安你真可爱。”
　　陈清安严重怀疑易随堇脑子是不是瓦特了？竟觉得自己可爱，以前不是把自己当洪水勐兽了吗？怎么现在行为越来越反常了？可是自己感到心花怒放又是怎么一回事？陈清安你真没出息。
　　“易随堇，别转移话题，是我在问你。”
　　“我说了，我想雇你当厨子。”
　　易随堇大老远跑到华泾镇，三番几次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给他当厨子？易随堇该不会疯了吧？还是说自己做菜非常好？让易随堇念念不忘，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这句话说的太错了。
　　“走后门这种事我不会再做第二回了。”第一次就把他给折腾坏了，幸好他有真才实学，不然在王府也待不了那么久。
　　“陈清安，这次你只需给我一人做，做我的专属厨子。”
　　陈清安若是以前听到专属厨子肯定会脸红心跳，可现在让他有些害怕，他是喜欢易随堇的没错，可他已经下定决心放弃了，喜欢易随堇太疼了。
　　“多谢晋王爷厚爱，恕我没有这个能力，王爷还是请回吧。”陈清安拒绝的干脆，下了逐客令。
　　易随堇悠悠喝着粥，对陈清安的拒绝和逐客令充耳不闻。
　　这个态度另陈清安更加生气了，易随堇究竟想要干什么？他可不认为就是简单的想让他当厨子。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别兜圈子，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他有的都会给，只要易随堇不要在打扰他平静的生活。
　　“陈清安，我就是想让你当我的专属厨子，没其他意思。”易随堇不确定陈清安是否还喜欢他？他只有找这个理由，慢慢试探在慢慢靠近。
　　“晋王爷，我也说了，恕难从命。”说完，陈清安放下筷子，粥也不喝了，径直起身出了屋，自己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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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吴家当差
　　陈清安将近中午才回来的，易随堇肯定也离开了，他现在不想见易随堇，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喜欢易随堇没错，只是不想打扰他的生活，他已经成亲了，很快就会儿女成群，可自己呢？小三？他不愿意，即使在喜欢他也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那样对谁都不公平。
　　陈清安需要的是一份有回报的爱情，易随堇给不了，他对易随堇也没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忘记也只需要时间，就到此为止吧，收起自己那可怜的暗恋吧。
　　陈清安一回来，连蓉就焦急地问：“清安你去哪了？这么半天才回来，把王爷一个人晾在那里，要不是我出来看，还不知道等多久。”
　　“我出去转了转，待在家里着实无聊。”陈清安随便找了个理由，其实他就是想躲着易随堇。
　　“我说清安，王爷和你是怎么一回事啊？已经找了你两次，我瞧着你们挺变扭的，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瞧着王爷看你的眼神和看我们的眼神不一样。”就好像是再看一件宝贝一样，连蓉着实想不通王爷为何会用那种眼神看清安？她总觉得两人有什么事。
　　“王爷想让我当他府上的厨子，我没答应，明个我就去找找看，哪里缺人？”他现在还是个入厨段位，厨师里最弱的段位，也只能碰碰运气了，看看哪里缺人？即使是厨房帮工也可以，只要能尽快躲开易随堇。
　　“既然王爷诚心诚意邀请你，你就随了他的意，再说了，给王爷府上当厨子比其他地方好多了。”连蓉苦口婆心地劝着。
　　嫂子什么时候被易随堇给收买了？怎么尽替他说话？
　　“嫂子，我不想去，要是我打算去，就不会离开王府了。”总之陈清安是不会继续给易随堇当厨子的。
　　这是清安自己的事，连蓉也不好多劝。
　　“那行吧，不去就不去，你厨艺那么好，肯定会有地方要的。”
　　“嫂子，那我先去做饭。”说完，陈清安脚底抹油去了厨房。
　　至于易随堇，陈清安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明天必须去找工作，他的腿虽然还没好利索，不过不影响他正常工作。
　　有了目标，陈清安也不再烦心，三两下做好了午饭菜，他和嫂子两人也吃不了多少，两个菜足够了。
　　吃过午饭，陈清安也等不到明天了，下午就出去碰运气了。
　　陈清安用了最笨的法子，敲开每家大户的门，问需不需要厨子或厨房帮工的，有的看门护卫对他还算客气，有的就不尽然了，不是骂骂咧咧就是横眉冷目，甚至出口成脏，总之陈清安遭受了很多白眼，辱骂，幸好在这方面自己脸皮够厚，能抗住压，不然早就被骂的自尊心受损，回家啃老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陈清安已经准备打道回府了，在敲开吴府的大门时，陈清安没抱多大希望，反而被录用了，看来到了绝境才能逢生。
　　陈清安看着面前这个上了年纪的管家，头嗡嗡作响，一直喋喋不休，条件待遇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每月六十铜钱，管中午一顿饭，不管住，深怕陈清安不知道，一直翻来覆去地说，陈清安头一次觉得自己耐心如此的好，竟耐着性子听完，最后管家道：“厨子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多事，也别偷懒，行了，明个就来吧。”
　　“好，多谢李管家了。”
　　“分内之事，无需多谢。”
　　古代上了年纪的人都这么迂腐？这么古板吗？
　　陈清安从吴府出来，天已是傍晚了，赶紧往回家赶，路过一座府邸时，上面没挂牌匾，光秃秃的，有点扎眼，陈清安想，这李府啥时候把牌匾给摘了？
　　突然，从府里走出一个人，怎么看怎么像易随堇的贴身侍从，再一联想易随堇说住在附近，看来易随堇没有骗他，一瞬间，陈清安的心情无比沉重，易随堇，你个阴魂不散的，先是来到华泾镇，又住在自家附近，他究竟想要干什么？难不成真想找他做专属厨子？
　　陈清安回了家，王走其已经回来了，和连蓉嘀嘀咕咕说着什么，看到陈清安回来了，王走其问：“听你嫂子说你出去找能上工的地方了？”
　　“嗯，已经找好了，明天就去，王大哥，你今天还适应吗？”
　　“那就好，挺不错的，衙门里油水大，还管三顿饭，也不怎么忙，比在翠香楼省事多了。”王走其一说起新地方，黑黝黝的脸上都是朴实的笑，没有之前那么累，还赚的多，难怪好多衙厨挤破头皮都要去衙门，条件当真是好。
　　“那就好，我这去给嫂子做饭。”
　　“清安，我还没问你找的什么地方，月钱是多少？”
　　“城东的吴府，每月六十铜钱，管一顿饭，我做帮工。”
　　王走其一听是吴府，当即不同意“吴府你别去，吴公子是个不成气候的，吃喝嫖赌样样都会，而且吴老爷也是个好色的，听说，男女通吃，荤素不忌，毁在他手里的姑娘男子可不少，据我所知，就有好几十个，清安，你听我的，别去吴府，咱再找其他的。”清安模样生的好，人也年轻，保不准被吴老爷看上，这胳膊拧不过大腿的，要是真看上了，那该如何是好？他这种平头百姓又怎能斗的过有钱人家？
　　连蓉当然也听过吴府的传闻，没一个能听的。
　　连蓉也劝说道：“是啊，吴府水深着呢，好些个姑娘都不是自愿的，都让吴老爷给逼的，他那儿子更别说了，年纪轻轻就祸害死好几个姑娘了，清安，你听你王大哥的，别去吴府，到时候要是被欺负了，我们平头百姓斗不过的。”吴府可谓是磨安镇最黑的有钱人家了，好多身世清白的姑娘被毁了，官府和吴家又勾结在一起，根本没人敢管，要是清安去那里上工，被牵连到那怎么办？
　　卧槽，这消息够劲爆了，十几个姑娘毁在一个老头手里，还男女通吃，荤素不忌，依着他如此俊俏的模样，不是陈清安吹，原主虽然傻，但生了个好模样，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自己会不会被老头子给惦记上啊？陈清安有些动摇，可不去也不行啊，待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他虽然还有些银子，可总有一天会坐吃山空的，再说了，还有易随堇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只有出去工作才能躲开易随堇，况且他已经说出了不可能三个字，那就必须不可能，在易随堇面前也够没骨气了，不能继续下去了。
　　“王大哥，我就是去做帮工的，又不一定能见到吴家夫子，我先试做一个月，看看吴府安全不安全，我总不能在家里白吃白喝啥也不做对吧？”
　　陈清安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找了一个下午碰了一鼻子的灰不说，还被骂的狗血淋头，只有吴家招帮工的，只要他小心点，应该不会出事，再说了，他一个年轻人还对付不了一个老头子？肯定会没事的。
　　其他事王走其可以由着陈清安，可是这件事他绝对不能由着他胡来。
　　“不行，你不能去吴府，清安，你听我的，咱们在找其他地方，实在不行，你就在家给你嫂子做饭。”总之不能让清安狼入虎口。
　　“王大哥，你放心，我肯定会没事的，吴府又不是龙潭虎穴，我还能有去无回不成？”只要他不惹事，乖乖听话，多做事，少说话，见到吴老爷什么的躲得远远的，他还不信吴家人能把他给吃了。
　　王走其颇感无奈“清安，你咋就这么犟呢？吴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就是啊，清安，你咋就不听你王大哥的呢？整个华泾镇都知道吴家有多黑，你还要去，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虽然她没往其他方面想，可清安这小模样，长得细皮嫩肉不说，还清秀可人，说是姑娘也不为过，要是被那好色的吴家父子误当成姑娘，可就麻烦了。
　　“王大哥，嫂子，你们放心，我肯定会没事的，我先去做饭，走了一下午，我饿了。”陈清安径直去了厨房，吴家人的为人如何如何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他是厨房帮工，身份低微，哪能天天见得到吴老爷吴少爷，王大哥和嫂子想太多了。
　　王走其一脸的无奈，算了，既然清安想去那便由他吧，出了什么事他就去求王爷，听蓉儿说，易随堇还想让清安去他府上做厨子，这比在吴府当帮工强多了，真不知道清安怎么想的，不是喜欢王爷吗？不是有句老话吗？什么近水得什么月吗？
　　第二日，陈清安早早便去吴府了，易随堇过来的时候，家里只剩下连蓉一人了，因连蓉一个妇道人家，易随堇并没有多呆，被人说三道四对谁都不好，打问了几句才知道陈清安去了吴府当帮工，这么迫不及待躲得远远的，陈清安，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已经不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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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忠告
　　陈清安到了吴府，直接去找了李管家报道。
　　李管家颤巍巍地引着陈清安到了厨房，厨房中等大小，里面已经有了两个厨子。
　　“周生，李瘸子，你们两个过来。”李管家将那两个人叫过来。
　　陈清安看到这两人的时候，有点被惊着了，这也太磕碜了把，吴府怎么会有长成这样的厨子？虽说厨子不是上台面的人，可一个被烧毁了脸，另一个一脸麻子还是个瘸子，实在是拉低了厨子的档次。
　　周生的左半边脸都是腐肉，一看就是烧伤了已久，可看另一张脸，皮肤光滑白净，再看眼睛，两只眼睛黑黝黝的，极为明亮，和左半边脸形成鲜明的对比，陈清安想，要是左半边脸完好无缺，想必可以霍霍不少姑娘。
　　至于李瘸子，一脸的麻子，大大小小，布满了整张脸，再加上一条瘸腿，不过看五官搭配，应该长得不难看，吴府难不成是残疾人收容所？吴家应该没那么好心吧？
　　“我是周生。”周生冷冷淡淡地和陈清安打了个招唿。
　　“李瘸子。”至于李瘸子就更加简单了，一双眼在陈清安身上不停打量着，不过这目光怎么带有同情的意味，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做甚？他都不好意思用同情的目光看李瘸子，生怕人家自尊心受损，反被李瘸子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未免也太过奇怪了吧？
　　两人脸上虽有不同程度的伤，却也掩饰不住本来的好底子，未免太过巧合了。
　　陈清安有礼貌地回：“我是陈清安，以后请两位大哥多多照顾，有什么都可以让我去做，千万不要客气。”
　　陈清安表现的又有礼数又亲切。
　　“这是昨天刚请的帮工，你们不是忙不过来吗？有事就让他去做，我就先走了。”李管家又颤巍巍地离开了，这么大年纪的管家，吴府到底是有多缺人？
　　李管家走后，陈清安突然有些紧张，周生和李瘸子都看起来都不平易近人，陈清安刚来的小白，啥也不懂啥也不敢问，尴尬地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已。
　　“倒是生了一副好模样，可是有什么用呢？”
　　周生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薄凉薄凉的，弄得陈清安更加尴尬了，可周生这又是什么意思？自己长的如何，貌似和他没关系吧。
　　陈清安正在忐忑之际，又有两个人进来了，和周生和李瘸子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唿，那两人也都用同情的目光打量了一番陈清安，不过还算含蓄，并没像李瘸子那样看太久，愣是脸皮厚，陈清安也经不起如此打量。
　　来的这两人也是丑的，一个满脸都是脓包，看起来很是恶心，不过眼神却亮的惊人，深邃迷人，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另一个瞎了一只眼睛，至于相貌没多大变化，是四个人里面还算正常的了，长相阴柔，如同女子一般艳丽的长相，若不是胸口处平坦无比，一定会被当成美女，就是瞎了一只眼睛影响了美感。
　　这四人真是奇怪的组合，每个人打眼一看都是奇丑无比，可是在细看就会发现底子非常好，这不说明脸上的那些伤都是后天造成的，更加应征了陈清安的奇怪，这一两个还好说，这四个人都是同样的特征这就有点奇怪了。
　　至于后面来的两个人，陈清安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暂且给他们一人起了一外号，一支眼和脓疱，虽然起外号对他们两个很不尊敬，可是他们两个压根就把他当空气，他也不好意思上杆子直接问人家名字。
　　一上午下来，陈清安感觉很不好，那四个厨子像四个冰块，几乎不说话。
　　而且陈清安还发现吴府有一部分丫鬟也是奇丑无比，不是脸上有疤痕，就是瘸子，也有不少被烫伤的。
　　传闻吴家夫子不是喜爱美色吗？他们是如何忍受府里如此多丑人的？即使是健全的人，相貌也是平平无奇的，难不成吴家父子对美的理解和别人不一样？
　　人都有好奇心，陈清安也不例外，他总觉得吴府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想要挖掘出来，让那些秘密透光。
　　中午是管饭的，陈清安吃过饭后，坐着歇了一会，又继续下午的工作。
　　在吴府当帮工还不算累，比他刚去王府好多了，四个奇怪的厨师也不让他做重活，也就是拿个东西之类的碎小活，一天下来那四个厨子几乎是零交流，陈清安甚至觉得那四个厨子都有心里病。
　　陈清安正无所事事，远远地就看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朝厨房走过来，那四个厨子也都看到了，他们不约而同做了同一个动作，都就是都后退了几步，这个动作意图很明显，害怕来人，来人究竟是谁？竟然让他们如此害怕，陈清安一个头两个大，果然想的多不是一件好事。
　　来人是个老头，虽然头发带了不少白，但精神抖擞，走起路来步步生风，一点都不显老态，后面跟着恭恭敬敬的李管家，能让李管家如此恭恭敬敬跟着还上了年纪的，应该是吴老爷，传说中男女通吃，荤素不忌的色狼，陈清安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你大爷永远都是你大爷，不过那四个厨子怎么会如此害怕吴老爷？古怪，吴府里处处都透着古怪，陈清安就越想挖掘出秘密。
　　两人很快就到了陈清安等人跟前。
　　那四个厨子也就是打了声招唿“吴老爷。”然后便各做各的，陈清安怎么听着“吴老爷”三个字，那四个人都是咬牙切齿说的。
　　陈清安作为新人，巴结吴老爷那是必要的。
　　“小的陈清安见过吴老爷，吴老爷好。”陈清安态度恭敬地问了好。
　　“好好好，模样生的好，又懂礼数，小伙子好好干，到时候肯定亏待不了你的。”吴老爷盯着陈清安一直看，如果眼神能吃人，陈清安要被扒皮抽筋吃了下去，这新来的小伙子真俊，皮肤比周生的还要好，还特别懂事，他非常满意。
　　陈清安也察觉到了吴老爷的目光，猥琐，色咪咪，又想起男女通吃，荤素不忌这八个字，陈清安心里警铃大作，这死老头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要不明个别来了？可是一想到易随堇，陈清安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陈清安尴尬笑了笑“小的一定会尽心尽力，绝不偷懒，请吴老爷您放心。”这
　　死老头还用那种眼神看他，让陈清安无比隔应，他都有点犯恶心，被一个老色鬼色咪咪盯着，这谁能受得了？
　　“好好好。”吴老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满意地离开了，新来的小伙子深得他心，得尽快出手才是，他已经不想再看那些丑八怪了，坏他心情不说，还经常坏他好事，也不知明里暗里赶走了多少漂亮的人，当初要是他们乖乖听话，也不会弄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还得留着他们，晦气。不过对付不听话的人，就得要好好教训才是，希望这个新来的是个听话乖巧的，他实在不忍心坏了他那张脸。
　　陈清安在吴老爷离开后，还心有余悸，吴老爷就是天生的色胚，老不正经的东西。
　　一天辛苦工作终于结束了，陈清安准备准备回家了，也不知道王大哥回来了没？
　　“周大哥，李大哥，那我就先走了。”陈清安笑着和他知道名字的两位厨子告别。
　　没人回应他，周生和李瘸子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说话，陈清安尴尬地挠挠头，准备离开。
　　就听有人说道：“我劝你明天还是不要来了，免得到时候后悔终生。”
　　是脓疱哥，陈清安一愣，是不欢迎他吗？还是说看不起他？难道他做的不好吗？竟然想赶他离开。
　　陈清安也没答话，一路小跑出了吴府。
　　回了家，王走其已经做好了晚饭，就等陈清安了。
　　“清安，回来了，快过来吃饭。”连蓉招唿着陈清安。
　　“好嘞。”
　　陈清安洗了把手，上桌吃饭。
　　“清安，感觉如何？若是不好明日就别去了。”王走还没有死心。
　　第一天已经熬过去了，第二天估计也会变得顺利，他更想挖出吴府的秘密，再说了，能够躲着易随堇，何乐而不为呢？
　　“挺好的，王大哥，你别担心我，吴府我也熟悉的差不多了。”陈清安拒绝。
　　连蓉也知却说没用也帮着陈清安说话“走其，清安做事有分寸，你别担心了，他想去就让他去。”
　　“出了事怎么办？关于吴老爷的那些个传闻你又不是没听过。”
　　男女通吃，荤素不忌，清安长得好看，要是被吴老爷给看上了那可咋整？不行，必须做点什么，清安太犟了，根本不听劝，既然如此，那他就去找王爷，不是就住在他家附近吗？应该好找，明日就去，王走其是打定了主意要搅黄这件事。
　　“王大哥，我有分寸，你就别担心我了，真不会有事的。”陈清安再三保证，只要他万事小心，绝对不会出事。
　　王走其像是想通了“随便你吧，别多事也别惹事。”
　　“知道了。”陈清安开心地说道，王大哥终于同意了。
　　用过晚饭，陈清安便去休息了，没有易随堇的突然打扰，心情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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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老色鬼
　　陈清安早早吃过早饭就去了吴府，那四个丑陋无比的厨子都还没有来，陈清安开始干活，擦擦灶台，整理整理配料。
　　王走其今个特意提前出门，在自家附近转了一圈，将目光定在一座挂着易府牌匾的府邸，想必王爷就住在这里吧。
　　敲了敲门，一个看门护卫打开一条缝问：“请问你找谁？有什么事？”
　　“我要找王”剩下一个爷字王走其没说下去了，牌匾上写的是易府，而不是晋王府，就说明王爷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份。
　　“我找易老爷，就说王走其求见。”王走其改了口。
　　“你等着。”护卫也没太为难王走其，重新关了大门进去去通报了。
　　不多时，护卫回来了，打开大门“进来吧。”
　　王走其在护卫的带领下穿过一座又一座的小院子，虽不比王府气派，也不比王府精致，却也足够大，足够简单。
　　易随堇在客厅等着王走其，下面的客桌上还放了一杯茶，应该是为他准备的，王走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动，王爷这未免也太客气了吧。
　　易随堇禀退众人，示意王走其坐下。
　　深知尊卑有别的王走其万万不敢坐，欲要行礼，却被易随堇拦住了“这里不再有晋王爷，而是易老爷，王走其，你别多礼，坐吧。”
　　王走其这才坐了下来，有点坐如针毡，还不如站着来的痛快。
　　“小的今日前来，是为了清安的事，清安说什么都不听，非要去吴府当差。”王走其也不含煳，直接开门见山，他待会还得去衙门。
　　“去吴府有什么问题吗？”
　　“吴府水深着呢，吴老爷可是个男女通吃，荤素不忌出了名的好色，至于他的儿子吃喝嫖赌，也是样样占全了，不少年轻貌美姑娘和模样英俊的男子都毁在他们手里，小的也是道听途说，不知几分真假，如若是真，那清安就危险了，如若是假，小的也就放心了。”他之所以来找王爷，也是为了看看清安在王爷心里有无份量，有分量，那最好不过，若是没分量，王爷应该会念在清安在王府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厨子不会袖手旁观的，若是真的出了事，以他一人之力肯定是解决不了的，须得借助王爷的力量才是。
　　陈清安就这么不想呆在自己身边？非要去什么风评这么差的吴府，就不怕自己狼入虎口？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的。”
　　“那就多谢王爷了，小的先行告退。”
　　这次没白来，得了王爷的金口，王走其安心了不少。
　　王走其离开后，易随堇就将苏安叫了来“苏安，我听说吴府不太干净，你去打听打听，实在不行，花点银子，这次别走官府，若真不干净，想必和官府也有勾结。”
　　官商勾结这种事，易随堇见得多了，磨安镇这么长时间风平浪静，吴府若是没有后盾，肯定早就被揪出来了。
　　“是，小的这就去办。”王爷的命令大过天，没办法，苏安只得接了这苦哈哈的差事，吴府干不干净又关王爷什么事啊？王爷这是从哪里听说吴府不干净的？
　　陈清安打扫灶台之际，四个厨子也先后来了，可是看到陈清安后，有的摇头，有的还用同情眼神看着他，还有的叹了口气，陈清安瞬间无语，这四个人怎么回事？对于没赶走自己很失望？
　　周生路过陈清安身边的时候，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不想成为我们这样就赶紧离开。”
　　陈清安心下一惊，成为他们那样，难不成他的猜测是对的？他们四人都是被后天弄成这样的，更有甚者吴府其他脸上有伤的人也是后天弄成的，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何有如此多后天被弄成丑八怪的人？
　　陈清安想问多问几句，就见周生一脸冷漠地从自己身边走过，仿佛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陈清安挠挠头，难不成自己产生了幻觉？太疑神疑鬼听错了？算了，不想了，还是赶紧擦灶台吧。
　　陈清安擦过灶台又整理了一番盘盘碗碗，做完这些已经半上午了。
　　陈清安这才得空坐一会儿，屁股还没坐热，就看到李管家颤颤巍巍朝他走过来。
　　“陈清安，跟我走一趟，吴老爷要见你。”
　　吴老爷见他干嘛？一想到那个老色鬼，陈清安感到一阵恶寒，该不会真看上他了吧？
　　“李管家，我还有事没做完，待会我自己过去。”陈清安还没有想好应对之策，不能不做准备就去见老色鬼。
　　李管家一听这话就是敷衍，他来的时候看到陈清安正坐着，怎么一下就有事了？
　　“陈清安，吴老爷找你是有事相说，若是不去，你自己掂量一下后果。”
　　对于李管家的威胁，陈清安有些底气不足，他还想要挖出吴府的秘密，不深入了解挖个鬼？
　　陈清安跟在李管家身后，一路到了地方，偏僻，安静，诡异，很难想象吴府竟然有如此幽深偏僻的地方，一看就很适合幽会，老色鬼点名见他绝对的目的不纯。
　　李管家一指前面那间屋子“进去吧，吴老爷在里面等你。”
　　这种没人的地方最适合逼良为娼了，陈清安舔了舔嘴唇问：“李管家，我能不能不进去？”
　　“陈清安，若是你不进去，后果你自己想想，不瞒你说，你家里我也派人调查过了，若是王走其和连蓉两人中死一个的话，想必你会很难过。”
　　李管家摘了伪善的嘴脸，戴上了恶毒的面具。
　　陈清安心下一惊，看来已经调查好了，早知道就听王大哥的了，可是后悔也没什么用了，前方是龙潭也好虎穴也罢，总要闯一闯的。
　　李管家的威胁果然很有用，陈清安心一横，一跺脚，他还就不信了，自己斗不过一个老色鬼。
　　陈清安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屋，吴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见陈清安进来，吴老爷满是褶皱的脸笑得像朵菊花似的，忙关了门，顺便给锁上了，陈清安暗骂，狡猾的老色鬼。
　　“不知吴老爷找小的什么事？”
　　陈清安还是乖巧的模样，老色鬼的心思他明白，不如就先顺着他的意，先过了这关再说。
　　吴老爷也不说话，绕着陈清安不停转来转去，露出猥琐色咪咪的目光盯着陈清安。
　　陈清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恶心的不得了，一只脚都迈进棺材的人了，也不懂的节制。
　　末了，吴老爷停住了，说了句“很久没看到过这么标志的美人了，还格外乖巧。”说完用手在陈清安脸上摸了一把。
　　陈清安暗骂，老不死的东西，敢吃他豆腐，等他抓到老色鬼的把柄，定要他好看。
　　“吴老爷，多谢您的夸奖。”陈清安顺杆子说道，钥匙在老不死手里，得先哄的老不死开心他才能出去。
　　“陈清安，不得不说我对你很满意。”吴老爷又想去拉陈清安的手。
　　却被陈清安不留痕迹地躲开了，他往后站了站，欲拒还迎表现的淋漓尽致。
　　“再次多谢吴老爷夸奖。”陈清安笑得那叫一个甜。
　　陈清安的躲避没让吴老爷生气，反而还很开心，这小子上道。
　　“陈清安，我今个叫你前来，是想和你说件事的。”吴老爷突然正经起来。
　　“吴老爷，您说，小的听着呢。”
　　“我对你挺满意的，不如你跟着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如何？”
　　老色鬼说话也不嫌害臊，跟你一个老色鬼过，还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真当他是十六七啊，你说啥信啥啊，别搞笑了，谁都会在美色面前瞎承诺，那不过是放屁罢了。
　　“吴老爷，您在说什么？小的有点听不懂。”陈清安揣着明白装煳涂，显得更加可人。
　　吴老爷突然发现这小子有时候聪明有时候也挺傻的，不过也怪他没说明白，断袖不多见，听不懂也在常理之中。
　　“清安宝贝，我的意思就是你以后和我一起睡在一起，我给你用不完的银子。”
　　陈清安差点呕了出来，清安宝贝，恶不恶心啊？亏你还说的出来，也不看看自己，老大不小了，还这么不要脸。
　　陈清安早就想好脱身之法了，先稳住老色鬼，好让他心甘情愿放了自己。
　　陈清安仿佛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问吴老爷：“真的会有很多银子吗？”双眼放光，眼里尽是贪婪想要。
　　吴老爷笑得更加厉害了，搓着手“当然了，只要你跟着我，我们一起睡觉，你就会有花不完的银子。”
　　陈清安佯装想了很久，表情变得越来越贪婪，最终道：“只要您能给小的用不完的银子，小的就答应您，和您一起睡。”说完，陈清安还给吴老爷抛了个媚眼。
　　顿时，吴老爷高兴的找不着北了，一个健步朝陈清安扑过来，却被陈清安躲开了，吴老爷以为又是情调，欲要再次扑过来，就听陈清安甜腻腻地说道：“吴老爷，白天不适合睡觉，而且厨房还有好些活我没做完，晚上我还的回家去收拾东西。”陈清安听见自己的声音好想吐。
　　“拿东西做甚？”吴老爷谨慎地问。
　　“当然是搬过来跟您住一块啊。”
　　陈清安说完，吴老爷顿时笑得满脸褶子，这小子太上道了，比之前那些个要死要活的乖巧懂事多了，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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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令人发指
　　吴老爷抱着陈清安又胡乱摸了几把，揩了不少有油，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陈清安。
　　陈清安整个人都不好了，强忍着恶心，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连夜搬家必须连夜搬家，他也不想挖秘密了，陈清安现在有点冷静不下来了，好想一巴掌唿死这个老不死的。
　　“清安宝贝，我明日要是见不到你，你知道后果的，王走其和连蓉两口子年纪轻轻，要是没了真是可惜。”
　　吴老爷深知用亲人做威胁最有用，他昨日看过陈清安后就着手调查了，知道他有一个大哥和嫂子，要是陈清安敢跑，他非扒了他的皮，他向来公私分明，只要对方乖巧听话，他便可以让对方好过一阵子，要是不听话，那他让对方连这一阵子都会没有。
　　得，连夜跑路行不通，王大哥个嫂子都被他攥手里了，也只能先佯装答应，逃过这一劫，然后再想其他法子。
　　“吴老爷，您就放心吧，小的说话算数，只要您能给小的足够多的银子，小的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你。”陈清安甜腻腻地说。
　　吴老爷很是满意又在陈清安脸上捏了一把“小东西。”
　　陈清安笑得脸都僵了，该吃的豆腐也吃了，还不给开门？陈清安在心里不停咒骂，老不死的，祸害遗千年。
　　吴老爷威胁也威胁了，甜头也尝到了，想必陈清安也不会逃跑，如此想着大发慈悲给陈清安开了门，陈清安得以逃出生天，这才长舒一口气，该死的老色鬼，一把年纪了，还想祸害他，幸好自己足够机智，不然菊花不保，实在是恶心透了这个老色鬼。
　　回厨房的路上，陈清安都在想解决的办法，连夜跑路肯定行不通，那只能将吴府的秘密给挖出来，然后连根拔起，断他后路。不过要从哪里下手好呢？陈清安突然想到了突破口，那四个厨子脸上的伤肯定和吴家有关，不如就从他们那里下手，只是挖到秘密又能如何？他一没钱二没势，该怎么对付吴府？陈清安垂头丧气，难不成真的要去求易随堇？
　　不知不觉陈清安已经走到了厨房，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的局面了，他只能去求易随堇了，脸面和菊花相比，当然是菊花更重要。
　　四个厨子见陈清安回来了，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有同情的，有不屑的，甚至还有厌恶的，总之，没一个用正常眼神看他的。
　　“周大哥，李大哥，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陈清安声音不大，刚好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就必须先做点什么，从厨子里应该可以打听出不少事情。
　　李瘸子仿佛没听到，兀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对陈清安视而不见，对他的问题更是充耳不闻。
　　倒是周生问道：“你想问什么？”他对陈清安没敌意，有的只是同情罢了，这个人很快就和他们一样了。
　　事到如今，陈清安必须放手一搏了。
　　“你们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他？”陈清安说的很含煳，他怕隔墙有耳。
　　陈清安的话，那四个厨子听明白了。
　　脓疱哥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陈清安的衣领恶狠狠地问：“小子，你知道什么？昨个不是让你滚的吗？难不成你舍不得老不死嘴里说的荣华富贵？”
　　陈清安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儿，脓包哥至于这么激动？他的反应，更加应证了陈清安的猜想，他们变成这样和吴家父子绝对脱不了干系，而脓疱哥也曾善意的提醒过自己，只是自己当时不知道吴老爷会用王大哥他们威胁自己，或许吴老爷也曾用他们的亲人威胁过他们，只是又为何会弄成现在的模样？
　　“我可…以帮你…们。”
　　脓疱哥冷笑“帮我们？县令都和吴致和相互勾结了，你拿什么帮我们？拿你的脸吗？”
　　“我真…的可以…帮你们，你先放…开我，我喘…不过…气来了。”脓疱哥手劲真大。
　　脓疱哥放开陈清安，陈清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脓疱哥善意的提醒，更加坚定了陈清安铲除吴府的决心。
　　脓疱哥还要动手，却被周生拦下，他半信半疑地问：“你真能帮我们？”
　　“真的。”陈清安重重地点头，只要借助到易随堇的力量，就一定可以。
　　“理由。”周生很谨慎。
　　“我也被吴老爷给看上了，我不想成为你们那样，我想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而且我觉得你们并不想待在这里。”陈清安被人威胁，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任由人摆布。
　　“那你又有什么本事？县令和吴家父子官商勾结，你一个厨子能斗的过他们？”周生还是不相信，虽然他们都很想离开，可陈清安也只有十六七岁，他有那个能力帮他们吗？该不会是吴家人找来试探他们的吧？
　　“我是没能力，可我认识有能力的人，之前我在王府当厨子，认识了一个身居高位的官员。”其实他找的是晋王爷。
　　四人还是不相信，王府当厨子的，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当帮工？
　　“四位，我一定可以帮到你们的，而且我也想帮你们，明日我还会来的，再说，信我也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影响。”陈清安真挚无比地说道，老色鬼敢将主意打到他的头上，简直是气死他了，要是易随堇不在华泾镇，他就连夜跑路了，可偏偏易随堇在，那他就姑且利用一番。
　　四人商量一合计，也是，信陈清安无非就是说点他们知道的，即使被吴家人发现了，对他们也没什么坏处，若是被查出来，大不了就是一死，像他们这样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
　　还是由周生发问：“你有计划吗？”
　　陈清安也有个大概轮廓，不过为了能让他们信服，他也只好老实交代了。
　　“只有个大致方法，首先得先知道吴府的秘密，你们又是如何变成这样的，我认识的人身居高位，只要情况属实，绝对有能力将他们连根拔起，不过这段时间的动作千万要小心，不要被任何人察觉，更不要相信任何人。”至于细致做法，一时之间也想不周密，只能晚上好好想了。
　　四人觉得陈清安的想法虽有很多不足之处，但也归中规中矩，姑且可以信上一信。
　　“那就由我先说吧，我知道的也不多。”
　　没想到李瘸子是第一个站出来表态的。
　　随着李瘸子的慢慢叙述，陈清安知道了一段令人发指的往事。
　　李瘸子名叫李楠，是一个家厨，那年他刚过了家厨比赛，就到了吴府当厨子，他也是四个人里第一个遭到迫害的人，他模样生的俊俏，眉眼五官有着说不出的韵味，刚进吴府没几天就被吴老爷看上了，他誓死不从，可是有一天他七岁的弟弟被带到吴府，李楠当时害怕极了，只好选择从了吴老爷，那段日子是他人生最黑暗的，他试图逃跑过，可是被逮了回来，还打断了他的一条腿。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更别提像吴老爷那样的人了，没多长时间就玩腻了，在他脸上中了一脸的麻子，将他关在吴府，他快三年没出去了，他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想必也应该嫁人了，他也不知道弟弟现在过得如何了？是否还活着，毕竟那个时候他才七岁。
　　李楠叙述到最后已经泪流满面，他本应该拥有温柔贤惠的妻子，有幸福美满的人生，可全被吴老爷给毁了。
　　陈清安更加坚定了搞死吴老爷的想法，玩腻了还不放人，将其囚禁起来，这种人就应该被砍头被五马分尸，好好的一个男人被他糟蹋成什么模样了？
　　“那李大哥，吴老爷将你们囚禁起来是为了什么？”不是失去兴趣了吗？为何还要囚禁起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里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而且吴府里好像还有一座囚笼，至于里面关押着什么在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囚笼？陈清安觉得吴府有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嗯，囚笼我会想办法查的。”
　　第二个开口叙述的是周深，他半张脸都被毁了，不过这次并不是吴老爷做的，而是他儿子吴青，他也是来吴府当厨子，因相貌出众被吴青看上，他是男子，怎会臣服？吴青一怒之下，毁了他半张脸，将他囚禁在吴府，他是继李瘸子的第二个厨子，不过他并不知道囚笼这件事。
　　陈清安越听越来气，这吴家父子没一个好东西。
　　至于脓疱哥，名见邱毅，也是家厨，通过李管家介绍进吴府当厨子，却被县令大人看上了，县令大人和吴老爷相互勾结，做下不少坏事，他誓死不从，县令大人一气之下设计害死了他的爹娘，然后将他囚禁起来，直到县令大人玩腻了，吴老爷便将他的脸给毁了，关在吴府里，从此不见天日。
　　陈清安觉得事态非常严重，必须将吴府和县令连根拔起，才能解救出更多可怜人。
　　一只眼叫从轩，和他们不同的是，他的一只眼是自己亲手弄瞎的，他也是进吴府当厨子，被吴老爷看上，誓死反抗，还亲手弄瞎了自己的一只眼，吴老爷觉得晦气，那时吴老爷刚好又有了新的目标，所以大发慈悲没有动过他，而是将他关在吴府，和其他三人一样，都不允许出去，已经好久没看过外面的风光了。
　　陈清安不禁唏嘘，吴府当真是黑暗的很，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看吴府里有不少脸上受伤的人，有男有女，估计和那三人都脱不了干系，实在是太令人气愤了，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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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求见易随堇
　　陈清安对四人很同情，若不是因为吴家，他们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他们本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而不被毁去容貌囚禁于此，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你们和平时一样该干嘛干嘛，剩下的交给我吧，我会救你们出去的，让你们见最想见的人，看外面的四季风光。”只要她回去他便去找易随堇，先将吴家所做的恶性说给他听，然后死皮赖脸求易随堇出手。
　　四人点头，表示同意，即使希望在小他们都愿意尝试，他们都有想见的人，他们想活着出去。
　　终于到时间了，陈清安正准备回家，吴致和过来了，陈清安暗骂一声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在他眼前晃，恶不恶心？
　　不过为了自己的大计，陈清安笑脸相迎“吴老爷，您怎么过来了？莫不是想我了？”
　　陈清安说的那叫一个嗲声嗲气，他也不觉得丢人，吴致和明显的吃软不吃硬，只要自己表现的足够听话乖巧，他就会对自己放松紧惕，自己也能安全一段时间，反正在场的其他人也知道他的目的，他更加不觉得丢人。
　　吴致和更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在陈清安脸上摸了一把满意极了：“陈清安，明日你早些过来，莫要让我想得紧。”
　　“吴老爷，若不是小的要去收拾行李，还真想多陪陪你呢。”陈清安用甜腻腻的声音说着。
　　厨子们纷纷汗颜，要不是他们都知道陈清安的心思，估计也会被蒙混过去，他也能下得去口，不得不佩服陈清安的不要脸能力，要是他们也能像陈清安那样假意服从，是不是还有逃跑的机会？
　　吴致和对陈清安可谓是越来越满意，拍拍陈清安的脸“小东西，真会讨人欢心，路上小心。”说罢，带着一脸猥琐笑容走了。
　　待吴致和走远，陈清安狠狠啐了一口，老不死的东西，特意跑过来吃他豆腐，恶心死他了。
　　陈清安使劲擦了擦脸对着在场的四位道：“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周生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吧。
　　从吴府一出来，陈清安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往后一看，没人，被跟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陈清安只好佯装停下去拍裤子上的土，透过双腿之间的缝隙，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也停下，假装在谈话，自己被跟踪，至于是谁派来的，陈清安心知肚明，吴致和那个老色鬼对他未免也太上心了吧，还怕他跑了不成？陈清安心里咒骂着吴致和，老不死的，霍霍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儿子了？咋命这么长？
　　跟着就跟着，也能让吴致和更相信他，反正他不打算连夜跑路。
　　后面跟着尾巴，陈清安只好先回家，试图将那两人给打发走，然后再去找易随堇。
　　陈清安停在门口，假装开门，估计尾巴也不敢靠太近，陈清安朝着东边一个角落看去，已经没了人，尾巴应该走了。
　　陈清安拐了个弯，今夜最大的目的就是见到易随堇，将吴家和县令互相勾结的事说给他听，说的越惨越好，这样才能求他出手帮忙。
　　陈清安早就做足了思想准备，一切都是为了那些可怜的人，并不是处于自己的私心，对，一切都是为了那些可怜人，陈清安不停安慰自己。
　　打听吴府，苏安花了不少银子，吃了几次闭门羹才找到两个以前在吴府当过丫鬟，现在已经是老婆子了，一开始她们对吴府之事闭口不言，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苏安用了好些办法，最终威胁加利诱这才撬开她们的嘴。
　　苏安听后，失望了，有用的太少了，她们也只知道吴家父子爱色，毁了不少姑娘和男子，还将他们毁容关在府里，不让他们出去，将他们囚禁起来。
　　这些消息根本没法和王爷交代，苏安只好另寻他法。
　　苏安无奈只好从乞丐那里买消息，乞丐一般是消息最灵通的。
　　在天黑之际，苏安总算是打听出了点儿，不过吴府也真是黑，暗地里勾结官府，强抢民女民男，如若不从，就用对方的亲人威胁，逼他们就范，害死不少无辜之人，至于这些事为何没有捅到上面去？大概只有县令大人和吴家父子知道了。
　　苏安还打听到，大约在三年前，吴府突然要修葺府里，招了一大批木匠，可是最后那些木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有不少家人来闹，不过都被关进大牢，最后也没人敢来闹事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苏安觉得此事太过蹊跷，须得快些禀告王爷。
　　易随堇听了苏安的汇报，当即大怒，这县令真是好大的胆子，拿着俸禄，却不替百姓做事，还逼良为娼，随意诬陷他人，甚至和当地富商勾结，做些罔顾人命的丑事。
　　易随堇很快冷静下来，突然想到陈清安也在吴府当差，吴家父子又都是好色之人，那岂不是很危险？刚冷静下来的情绪又被点燃了。
　　“苏安，研磨。”磨安镇之事，必须快些解决才是。
　　“是。”
　　苏安二话不说动作利落快速研磨。
　　易随堇飞快写了两封信，将其晾干放入信封给了苏安“一封送进宫里，另一封送去兵部，让咱们的人去。”
　　作为一个王爷，易随堇当然也有自己的势力，虽然人数不多，却也都是有能力者。
　　苏安没想到王爷会为了此事动用自己的人，那些人也他前不久王爷告诉他的，还告诉他怎么联系，这也代表他得到了王爷足够的信任，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王爷是不会动用那些人的。
　　苏安拿着两封信匆忙出去了。
　　苏安前脚走，易随堇后脚跟着，他要去趟王走其家，看看陈清安是否平安回来？
　　陈清安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欲要拍门，却见大门忽然打开，苏安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花，匆忙走了，陈清安纳闷地看着苏安离开的方向，怎么走这么快？
　　不过陈清安也没心思管这个，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还没来得及进去，陈清安就看到了易随堇，易随堇也看到了他。
　　两两相对，陈清安稍有紧张和尴尬，最多的还是可耻的心跳，反倒是易随堇颇感意外，没想到陈清安会过来找他？
　　“陈清安，进来吧。”正好省的他去叨扰王走其了。
　　易随堇转了个身，原路返回，陈清安兀自跟在易随堇身后。
　　到了客厅，陈清安直接说明来意“王爷，小的有一事相求。”能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做完这件事，他发誓绝对不会和易随堇再有其他交集了，因为越是相处，自己就越是忘不掉。
　　“陈清安，在这里你不用称我为王爷，你直接叫我名字，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易随堇说话莫名其妙，甚至还有调戏的意味，陈清安有些无语，他是来谈正事的，不是来谈对象的，可脸红心跳的感觉是闹哪样？
　　陈清安定了定神道：“易随堇，你听我说，吴府和当地县令勾结，做了不少恶事，我今日前来的目的就是来揭发他们的，吴家父子把他们囚禁在吴府，我甚至还听说，吴府里还有一座囚笼，我想求你救救他们，他们不应该过暗无天日的生活。”陈清安说完，直直跪了下来“易随堇，求你帮帮他们。”也帮帮我，他被吴致和惦记上了，要是不做点什么，他也会像吴府的那些人，被毁去容貌，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苟且活着。
　　“陈清安，你起来，别让我动手扶你。”
　　易随堇的语气夹杂着怒气，陈清安为了不相关的人给他下跪，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只要你答应。”陈清安在逼易随堇。
　　“好，我答应你。”
　　闻言，陈清安站起来，说实话，直愣愣跪下，膝盖还真疼。
　　“陈清安，我帮你可以，你必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陈清安点头同意，不就是问几个问题吗？又不会掉块肉。
　　“吴家人可有动过你？”陈清安的模样他很清楚，吴致和不惦记才怪，他只是想确定一下。
　　一提起这个，陈清安就恶心，吴致和吃了自己好几回豆腐，可是陈清安怎么会轻易把这么丢脸的事情告诉易随堇？
　　陈清安摇头“没有，我是看到被吴家人迫害的那些人太可怜了，所以才想求你帮帮他们。”
　　易随堇看陈清安闪烁其辞的模样，便知他在说谎，使劲压住怒火，吴致和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连他的人都敢惦记。
　　“陈清安，吴府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刚刚说的囚笼是怎么一回事？”
　　苏安也查到曾有木匠去吴府修葺，后来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囚笼和木匠不正好连在一起，吴府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我只知道吴府建了一座囚笼，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嗯，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明天你回家，别去吴府。”
　　陈清安直接拒绝“不行，我明天必须去。”先不说他已经答应了那四人，重要的是王大哥和嫂子的命都捏在吴致和手里，他明天非去不可，即使易随堇答应出手，也需要更多的证据才是，吴府这么长时间都没露出马脚，肯定是非常谨慎的，若没有实质证据，即使易随堇是王爷也不能奈他何。
　　“陈清安，我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件事你不能参与。”易随堇态度坚决。
　　“不可能。”陈清安想也不想拒绝，他是绝对不会退出的。
　　易随堇死死盯着陈清安说道：“陈清安，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
　　陈清安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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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一同进吴府
　　陈清安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铜墙铁壁，被易随堇一句话轻易给打破了大半，或许，自己在易随堇面前从未有过铜墙铁壁，一切都是自己的自欺欺人，易随堇会担心他，他应该搞到高兴不是吗？可是心里的苦涩又是因为什么？
　　良久，陈清安道：“我不会退出的，我答应了他们，我就会做到。”
　　“他们？”
　　“那些被吴致和伤害过的人。”
　　易随堇拗不过陈清安，也只好退步“好，我不逼，我和你一起去吴府。”
　　陈清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行，你和我去吴府能干什么？吴家没一个好人，你会有危险的。”易随堇长得更好看，要是被吴致和那个看东西看上，那可怎么办？
　　陈清安这是在担心自己，易随堇觉得这滋味挺不错的，不禁笑了出来。
　　陈清安看到易随堇在笑，就知道自己又秃噜嘴了，咋就那么顺嘴呢？话里话外不都是在关心易随堇的意思吗？真想把自己的嘴缝住。
　　“两人一起去，胜算大点，危急关头，我还可以护着你。”
　　陈清安还是拒绝“不行，你要是去了肯定会被吴致和给惦记上，太危险了，不行。”
　　陈清安拒绝态度这么强硬，原因自然不用多说，易随堇一想到此，特想直接解决了吴致和。
　　“陈清安，别意气用事，我可以在关键时候护着你，我打算从吴府管家这里着手，我想他肯定知道不少事，你先负责拖着吴致和，我负责李管家，这样可以里应外合，能快点解决此事，好让那些受吴致和迫害的人早日离开。”
　　管家这件事易随堇打算教给苏安去查，用亲的人以做威胁，苏安应该知道怎么做，至于兵部何时派人？易随堇有些拿不定主意，希望一切都可以快点。
　　陈清安考虑良久，目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方法了，捉贼拿脏，抓人亦是一样的，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将人囚禁毁容是不会被重判的，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挖出更深的秘密，将吴致和等人一网打尽。
　　“行吧，明日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回去了。”解决完要事，也该回去了，不然王大哥他们会担心的。
　　“陈清安，明日见。”
　　陈清安没回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陈清安回了家，看到的是一脸着急的王走其和连蓉，两人在院里来回转。
　　王走其一看到陈清安，就是噼头盖脸的一顿说：“清安，大晚上的你去哪了？你这么晚回来，担心死我们了，我还以为你被吴府给扣了，你真是越来越没样子了。”
　　“是啊，清安，你大晚上的去哪了？你王大哥就差冲到吴府要人去了。”连蓉也是焦急地问着。
　　“我去王爷府上了，耽搁了时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陈清安愧疚地解释。
　　王走其一听去了王爷府上，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也不知道和我们说一声，害得我们担心，吃饭了吗？”
　　“没有，王大哥，我饿了。”陈清安可怜兮兮地说着。
　　连蓉佯装生气地拧了一下陈清安的耳朵“那还不赶紧过来吃。”
　　嫂子拧耳朵一点都不疼，陈清安觉得，要是以后的日子都可以像现在这样，那该有多好。
　　吃过饭，已经不早了，再不说就没时间了。
　　“王大哥，我想和你说个事。”
　　连蓉很有眼力见，打了个哈欠道：“你们聊，我先去睡了。”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陈清安和王走其了。
　　“清安，你要和我说啥事？你嫂子都不能听。”
　　“没有，就是太晚了，我想让嫂子早点睡，再说了，我说给你听，自然不就说给嫂子了吗？”陈清安还拿王走其开涮了一把。
　　“没个正形的，说吧，啥事？”
　　“我这几天不回家住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怎么突然就不回来住了？该不会是那吴家父子欺负清安了吧？
　　“王爷府上没有招到厨子，想让我先去对付几天，等他府上找到厨子我在回来。”陈清安早就想好了托辞，把易随堇搬出来做挡箭牌。
　　王走其一听是去王爷府上，也就打消了怀疑，可两家这么近，还用的住吗？难不成清安和王爷两个人……王走其很快制止了自己的想法，真是的，自己在想什么呢？
　　“行吧，你收拾收拾，我回去睡了。”
　　“嗯。”
　　王走其走后，陈清安便开始收拾东西，明个和易随堇一道去吴府，至于怎么介绍易随堇这人，陈清安也已经想好了。
　　苏安是后半夜回来的，易随堇还没睡，明显是在等他。
　　“王爷，信已经送出去了，快马加鞭的话，最多七日。”
　　“嗯，辛苦你了，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查一查吴府的管家，我想他会知道不少，查查他有什么亲近的人，明日子时你在这里等我。”
　　“王爷，您要出去？”
　　“嗯，去吴府深入了解。”他也想知道吴府到底有什么秘密。
　　深入了解还用的上王爷亲自去？想必是为了那个陈清安吧。
　　“小的明日就去办。”
　　“嗯，下去吧，早点休息。”
　　“是。”苏安退下，易随堇却无睡意，他和陈清安先从吴致和这里下手，至于县令周记正那边，暂且不动，不然会打草惊蛇，苏安从李管家方面入手，双管齐下，他不信吴致和露不出马脚。
　　第二日，易随堇早早在门口等着陈清安。
　　终于看到陈清安的身影了，背了个小包袱，急急忙忙朝着他走来。
　　陈清安也看到了易随堇，易随堇最近怎么这么爱笑？难不成笑神经出问题了？妥妥的勾人犯罪，要是再这么下去，绝对会把持不住，还有易随堇穿了一身粗布麻衣干什么？不过粗布麻衣也挡不住他的王霸之气。
　　陈清安突然想到自己和易随堇还没有串好供。
　　陈清安来到易随堇面前直奔主题“易随堇，我说你是我表哥，特意来送我，可是要怎么留下？”这是陈清安能想到最好的理由了。
　　易随堇莞尔一笑“留下其实也很简单，你只需说我是你表哥，家中遭了大雪，死了不少人，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特来投靠你，得知你在吴府做工，看看能否赏口饭吃？”
　　陈清安顿时明白易随堇穿一身粗布麻衣的用意，原来是这样。
　　“行，就这么说，你进了吴府，我拖着吴致和，你便可以搜查了，毕竟你有功夫在身，只不过我进吴府已是第三天了，可还没见过吴公子。”看来得需要打听打听才是。
　　“一切小心。”易随堇嘱托，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法子了，由陈清安拖着吴致和，他去查，毕竟自己有功夫在身，胜算大点。
　　“知道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功夫，便到了吴府。
　　陈清安就见李管家在门前焦急地走来走去。
　　“李管家，你在等人吗？”陈清安明知故问。
　　李管家一见是陈清安，忙道：“赶紧跟我走，老爷等你好长时间了。”又看了看陈清安身后的易随堇问：“这位是？”
　　“我表哥，他家遭遇了难得一见的大雪，实在是难以生活，想跟我一起到吴府讨生活。”
　　李管家又多看了几眼易随堇这才道：“赶紧进去吧，老爷等很久了。”
　　“好嘞。”
　　两人一前一后跟在李管家身后，来到一座院落里，这应该就是吴老爷的住处了吧。
　　进了屋，吴老爷在客厅里等着，看到陈清安，忙对李管家摆手“下去下去。”
　　李管家弓着身子退下。
　　李管家走后，吴致和到了陈清安跟前，这才看到陈清安身后还跟着一人。
　　在外人面前，吴致和还算有人样，特别是美人面前，则更加人模狗样，来人身材高挑，面冠如玉，气质非凡，虽身穿粗布麻衣，但也是极为惹眼的，此等尤物，就应该关起来给那些人享用。
　　“陈清安，你身后之人是？”
　　果然吴致和就是个看脸的老色鬼，一眼就看上了易随堇，呵，易随堇你也想惦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狗东西。
　　陈清安不易察觉地往右站了站，将易随堇给堵的严严实实。
　　陈清安的动作让易随堇格外舒服，陈清安虽然对自己挺冷淡的，可下意识好些小动作都将自己的心思给出卖了，实在是太讨人欢喜了。
　　“这是我表哥，家里遭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饿死了好些人，所以表哥前来投奔我，知道我在吴府当差，不知老爷能否给他随便安个位置？好让他能吃饱，表哥他还会些拳头功夫。”
　　吴致和已被美色迷昏了头，没发现易随堇的气质根本不像受了灾的，当即点头同意“行，既然是你提的，我肯定会答应，这样吧，府里正好缺个护卫，不如就做护卫吧，还不知道你表哥叫什么名字。”
　　自从看到易随堇，吴致和的双眼就没离开过，搞得陈清安非常尴尬，甚至还很恼火，好想把吴致和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小的易安，多谢吴老爷赏饭吃，吴老爷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易随堇双手抱拳以示感谢，一副江湖人的气派。
　　吴老爷笑的那叫一个猥琐“小事罢了，这样，你们和我一同去找李管家，让他安排你们。”
　　三人出了屋，奈何陈清安表哥在场，还是个美人，吴致和没有对陈清安动手动脚，忍得着实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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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调查起来
　　陈清安和易随堇两人跟在吴致和身后。
　　易随堇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吴府，还真如陈清安所说，吴府有不少脸上有伤的，大部分是丫鬟和侍从，护卫却都是正常的，那些人的伤痕应该都是被吴家父子给弄出来的，至于护卫为何会没事？想必是他们不敢动，毕竟护卫都有功夫在身，不好对付，还容易惹来麻烦。
　　一路走来，被毁容的人不少，简直是令人发指，他觉得吴家才是巨大的囚笼，至于三年前吴府修葺了什么，易随堇一时之间也看不出什么。
　　李管家有专门办公的地方，只要没他什么什么事，他一般都会在那里。
　　吴老爷将陈清安和易随堇教给李管家，小声吩咐了几句后，色咪咪地看了一眼陈清安，便离开了，陈清安对吴致和的目光感到头皮发麻，估计今晚上就不会太好煳弄过去，要怎么办才好？
　　“陈清安，你的住处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待会我带你过去，至于你表哥，老爷刚刚已经交代了，让我好生照顾，我现在就带他去林杰那里，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那麻烦李管家了。”
　　“分内之事。”
　　李管家还是古板地回答，然后引着易随堇离开了。
　　两人一离开，陈清安这才得空打量李管家办公的地方，简单，一眼可以望到边，也就是一间小平房，门口左侧放着一张案桌和椅子。
　　陈清安走到案桌前，上面放着文房四宝和不少的宣纸，有很多是空白的，只有几张密密麻麻写着字，陈清安翻看起来，大都是李管家练习的毛笔字，尽是些没用的，想必是李管家无聊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
　　陈清安颇感失望，知道翻看完最后一张，都没什么卵用。
　　陈清安有些气馁，但不死心，试图能发现点什么，突然陈清安的视线落在了案桌的抽屉上，陈清安忙拉开，里面放着一块印章和一张叠好且泛黄的纸。
　　陈清安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果然间谍不是那么好当的，小心翼翼将其拿出来打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陈清安粗略计算了一下，上面竟有二百多个名字，有不少名字都被一一圈起来，陈清安还在其中发现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并没有被圈起来。
　　陈清安还看到了周生等人的名字，他们的名字都被圈了起来，如果被圈起来的是被毁去容貌的人，那没被圈起来的又是意欲何为？陈清安实在想不通。
　　从名字上不难看出这里有男有女，可是其他的他便看不出来了，陈清安觉得这份名单很重要。
　　陈清安看的正入神，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忙将纸叠好，放进抽屉里，心中疑惑逐渐扩大，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李管家肯定知道不少事情。
　　陈清安收拾好一切，欲要站回原地，却看到李管家推门而入，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陈清安有些不自然。
　　李管家怀疑地看着看着陈清安。
　　陈清安忙解释“我有些无聊，到处看了看，不小心看到李管家写的字，龙飞凤舞，下笔很力量，笔走龙蛇，难得一见的好字，所以看的有些出神，还请李管家莫要怪罪。”
　　陈清安将自己知道的成语都用上了，人都是爱听好的，像李管家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更是，只见李管家的脸色稍有缓和，陈清安这才安心不少。
　　“走吧，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好。”
　　陈清安跟在李管家身后，思绪乱飞，李管家对吴致和做的那些勾当应该知道不少，那天威胁他的话，还有宣纸上泛黄的名字，要是能撬开李管家的嘴，应该会知道不少。
　　吴致和当真是着急的很，给他安排的住处就在他隔壁的隔壁，这可真方便，走几步就到了，陈清安恨不得现在就将吴致和的脑壳给掀开。
　　“这是你住的院子。”
　　“麻烦李管家了，不知我表哥住在哪里？”
　　“他和其他护卫住一起，你不用担心。”
　　和其他护卫住一起，想必是大通铺，着实委屈易随堇了。
　　“你慢慢收拾吧，老爷交代过了，你想去厨房便去，不想去就呆在这里，但是不能出去，要是老爷找不到你，后果会很严重的。”李管家给陈清安打了预防针。
　　很难想象自己也会有成为金丝雀的一天，可惜对方是个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头。
　　“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有事找我。”李管家客气了一句，也就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李管家的人影，陈清安这才进了院子，院子整洁干净，屋里更是，他将包袱放下，屋子也没心情参观。
　　放下包袱，陈清安一刻也没多呆，去了厨房，周生等人看到他，虽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过也都对他点了点头，也算打招唿了，他们还以为陈清安不会来了，很是失望，现在看到陈清安，他没有食言，这次可能真的能出去。
　　“周大哥，吴公子是不是经常不在府里？”
　　“一年半载的都不在。”也幸好不在，吴公子比他爹还残忍。
　　一年半载都不在，那他在什么地方？去做了什么？
　　必须和易随堇碰头才行，让他想办法撬开李管家的嘴，顺便查一查吴公子的下落。
　　“那你们先忙，我出去一下。”
　　周生也没答话，现在陈清安身份不同，默认为吴老爷的人，自然可在吴府随意走动，只是不能离开。
　　陈清安没费多大劲找到易随堇，即使穿着统一的护卫服，也掩饰不住周身的贵气，果然气质是天生的。
　　易随堇也看到了陈清安，他此时正在到处巡逻，慢慢走近陈清安“表弟，怎么了？”
　　表弟叫的还真顺口，陈亲爱腹诽“我看看你是否适应？”
　　陈清安又和易随堇低声道：“李管家肯定知道什么，而且吴公子一年半载都不在府里，这里肯定有问题。”
　　李管家这条线索，易随堇也能想到，要说吴致和除了儿子最信任的人，莫过于管家了，不然也不会让苏安去查李管家，只是吴公子一年半载不在府里，那他在什么地方？做些什么？知道这些很重要。
　　“我会去查的，你一切小心，我会护着你的。”永远都会。
　　听着易随堇如此暧昧的话，陈清安的心里防线彻底崩塌，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看来这件事必须快点解决才是，不然自己绝对会缴械投降。
　　陈清安“嗯。”了一声，落荒而逃。
　　易随堇看着陈清安慌乱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不过他能确定的是陈清安对自己还是有情义的。
　　陈清安回了自己的住处，吴致和的房间离他非常近，他绞尽脑汁想着应对之策，今晚，吴致和肯定会来，有什么办法能让吴致和什么都不做还不得罪他的？总不能说自己大姨妈来了吧？陈清安不停走来走去，脑袋一个变成两个大。
　　不知不觉中，天已黑了下来，陈清安并没有想到好的办法，甚至连午饭都没吃，不得不说，做这种事太费脑子了，算了，只能见机行事了。
　　陈清安正在抓耳挠腮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陈清安心跳加速，该死的，担心的人来了。
　　“谁？”陈清安下意识问道。
　　“小东西，是我，赶紧开门。”
　　是吴致和那个看东西，如此迫不及待，这么早就来了，天才刚黑。
　　陈清安硬着头皮打开门“吴老爷，您这么早就过来了？”
　　“当然是想你想的紧。”吴致和笑容猥琐地进了房间，然后紧紧关上了门。
　　吴致和一进来，就对着陈清安动手动脚，陈清安一直躲来躲去，总之，吴致和没有摸到陈清安碰到陈清安。
　　吴致和以为陈清安是在和他玩欲擒故纵，也乐在其中，可玩了一会，才发现，这小东西根本就是在躲着他，吴致和顿时来了火气。
　　“陈清安，别给我玩花样，玩我，你知道后果的。”吴致和停了动作，威胁道。
　　陈清安深知躲也不是办法，吴致和这个老不死的老色鬼，真不好煳弄。
　　陈清安娇嗔一声“哪有，明明是老爷太着急了，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吴致和听了原因脸色也缓和了几分“吃什么吃，先把我喂饱再说。”说完，就是一个虎狼之姿扑到陈清安身上，手也开始不安分的乱动起来。
　　陈清安哪能想得到吴致和会有此等动作，当即被扑了个满怀，吴致和一抱住他，就凑上了恶心的嘴巴，眼看就要亲住了，陈清安看着近在咫尺全是褶子的脸以及满口的大黄牙，顿觉反胃，尼玛，太恶心了，谁能来救救他？
　　陈清安只好选择闭眼，他怕自己忍不住吐出来，好想咬舌自尽，吴致和尼玛太恶心了。
　　陈清安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下一步动作，睁眼一看，只见吴致和头一偏，已经晕死过去。
　　再看吴致和身后，是易随堇，陈清安顿时放下心来。
　　陈清安忙将吴致和扔在地上，还不忘踹了几脚，心里骂骂咧咧“老不死的东西。”
　　“陈清安，把他放到床上，你得让他觉得今夜做过什么，他暂时不会醒来，你今夜是安全的，我有要事去做，抱歉，不能陪你了。”说完，也不等陈清安答话，易随堇便推门离开。
　　陈清安有些发愣，易随堇他是在生气吗？陈清安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只好认命地将吴致和给扶到床上，然后坐在旁边唿唿喘气，累死他了，老不死的怎么这么沉？
　　歇了一会，陈清安将吴致和的衣服给扒光，塞进被窝，然后又给自己身上弄出好多印子，整个过程，陈清安诅咒了吴致和不下一百次，最后还洗了好几次手，这才停了下来，在一旁将就着歇息，心中却有些担心易随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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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撬开李管家的嘴
　　易随堇轻松躲开护卫，出了吴府，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吴致和，要不是刚刚他及时赶到，陈清安会有什么后果，他清楚的很。
　　易随堇第一次恨自己的无能，可也无可奈何，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根本无法动吴致和等人，更不能打草惊蛇，要是被周记正知道，那会更糟糕，说不定他会狗急跳墙，杀了那些可怜的人，来一招死无对证，现在很是被动。
　　易随堇深知这件事必须要快，为了陈清安的安全更加必须要快。
　　易随堇一路心事重重回了易府，想必苏安已经等着他了。
　　整个易府笼罩在黑暗里，易随堇并没直接进去，而是翻墙进去。
　　苏安在书房等了易随堇一个多时辰了，他查到李管家有一个孙儿，刚满七岁，聪明伶俐，特别可人，李管家的夫人儿子儿媳都已经死了，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因此特别疼爱他的孙儿，这应该会成为筹码，特殊事件就应特殊对待。
　　易随堇到了书房，里面掌着灯，如他所想，苏安已经在了。
　　苏安见易随堇来了行礼过后，直接步入主题“李管家有一个年仅七岁的孙儿，他的儿子儿媳于三年前去世，所以他格外疼爱这个孙子，用邻居的话来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苏安汇报着他所查到的。
　　特别疼爱的裙子，这会成为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李管家肯定知道不少事情，若是能通过他的孙儿撬开他的嘴，想必会加快此事的进程。
　　“明日你让人将他的孙儿给带走，然后写一封书信于他，切记不能让任何人人发现端倪。”
　　“小的明白。”
　　“你早些休息，明日子时，撬开他的嘴。”
　　“是。”
　　苏安觉得自己就是天生劳碌命，虽说府里招了不少的侍从丫鬟，可是自己的活一点都没有变少，反而比之前更忙了。
　　易随堇吩咐几句便匆匆离开了，他担心吴致和会突然醒来，到时候陈清安一个人肯定应付不来。
　　陈清安在桌上趴了一夜，天刚蒙蒙亮，陈清安就醒了，尼玛，趴一夜，胳膊疼，脖子疼，全身都不舒服，又咒了十几次吴致和，陈清安才心情好点，惦记着吴致和那个老东西和易随堇的安全，他睡的并不是很安稳，等这件事解决后，他要在家睡个三天三夜方能弥补此时的睡眠不足。
　　陈清安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开门出去，门口直挺挺站着一人，陈清安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居然是易随堇，他的脸被冻的有些发红，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难不成他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外头守着自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很想拥抱易随堇，然后再狠狠骂他几句，陈清安也就是想想，并没有做出如上动作。
　　陈清安绕过易随堇，在他耳边小声道了谢，然后急匆匆奔向厨房，他得做些东西，讨吴致和开心，顺便给易随堇做点祛寒的食物，陈清安鄙视自己，没出息的东西。
　　易随堇盯着陈清安的背影，他竟有些看不懂陈清安了，说他不喜欢自己，可他的一些小动作都能泄露出他的心思，可说他还喜欢自己，却时常拒人于千里之外，搞得他现在进退两难。
　　厨房里冷清的厉害，天色还早，厨子们都还没有来，陈清安正好能大显身手。
　　陈清安打算做羊肉给易随堇吃，祛寒，羊肉粉丝汤和葱爆羊肉这两道菜够吃了。
　　给吴致和做的东西就简单多了，一碗普通的小米粥和一盘清炒白菜，反正那老东西天天大鱼大肉吃着，给他换换口味，说不定还偷着乐呢。
　　陈清安做好早饭后，端着回到院子，易随堇还没离开，应该是怕陈清安不在，吴致和醒来，作妖。
　　陈清安将葱爆羊肉和羊肉粉丝汤给了易随堇小声道：“你去吃饭，别管我，我没事。”
　　易随堇看着手里的一菜一汤，他这下确定了，陈清安是喜欢自己的，不然也不会特意给自己准备早饭。
　　“陈清安……”
　　易随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里面吴致和暴怒的声音给打断了“狗东西，一大清早的跑哪里去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易随堇眼神突然变得让人不寒而栗，吴致和，他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易随堇并没有离开，若是逼不得已，他不介意直接了结了吴致和。
　　陈清安忙给了易随堇一个别担心的眼神，也顾不上和易随堇说话，忙推门而入。
　　陈清安笑得那叫一个春风明媚“老爷，小的给您准备早饭去了，您昨个太勐了，小的差点没受住，今个早上起来，疼得厉害，不过心里却惦记着您，一夜下来肯定饿了，所以小的是去给您去准备早饭了。”
　　陈清安还故意露出自己的胸口，上面星星点点好多红痕，反正吴致和衣服也脱了，自己身上还有很多印记，吴致和昨夜被易随堇给弄昏了，反应肯定很慢，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昨夜发生了事，顺便在露出点证据，吴致和应该会信。
　　只见吴致和捂着后脖子“我这脖子怎么这么疼？”他只记得昨夜一进房间想要抱陈清安，可被陈清安躲了好几次，最后好不容易抱住了，想要亲他，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在醒来已经天亮了，可陈清安身上的印记又不像假的，吴致和觉得有些古怪。
　　陈清安立马上前殷切地为吴致和捏着脖子“还不是老爷您昨晚上太用力了，脖子也出了不少力，小的到现在都还疼。”
　　吴致和脖子舒服了不少，也不做他想了，自己昨夜肯定大展雄风，陈清安也没那个胆子骗他，再说陈清安身上的那些印记，他是老手，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将陈清安弄到手，吴致和对他的兴趣也降低了几分，陈清安那个表哥倒是很不错，只是暂且他不准备动他，要是能将他关在囚笼里，将来定能派上大用处，至于怎么做，吴致和已经有了主意。
　　“小东西，昨夜我是不是伺候的你很舒服？”吴致和甚至还发出了淫笑。
　　陈清安的手快要断了，狠狠诅咒着吴致和，也不知道易随堇离开了吗？究竟要如何才能找到囚笼所在？陈清安想着乱七八糟的，分了神，吴致和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吴致和黑着脸，粗鲁地拿开陈清安的手，还恶狠狠地给了他两巴掌。
　　陈清安捂着脸，莫名其妙的刺挨了两巴掌，他比窦娥还冤，要不是为了那些可怜人，陈清安早就冲上去和他拼命了。
　　“吴老爷，您怎么了？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的火？是不是小的捏的太用力了？弄疼了您？”
　　陈清安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在吴致和眼里，也有些不忍了。
　　“和我在一起，别想其他的，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吴致和丢下话，便推门而出。
　　吴致和关门的瞬间，陈清安并没有看到易随堇，舒了一口气，摸摸自己的脸，好像有些肿，老不死的吴致和，总有一天，他会抓住你的狐狸尾巴，等着被砍头吧，陈清安恨恨地想着。
　　陈清安非常不爽，都怪该死的老东西坏了他的心情，他决定主动出击，偷偷潜入吴致和院里，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据他观察，吴致和所住的院子并没有丫鬟和侍从，到这里的人也格外少，吴致和是太过大胆还是他的房间根本没有什么。
　　陈清安想到就要做到，偷偷来到吴致和的院子旁，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经过甚至不见有人出来。
　　陈清安正要偷熘进去，就被易随堇给截了。
　　陈清安一个没防住，被易随堇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易随堇看到陈清安脸上的红印，伸手抚摸了上去极其温柔地问：“疼吗？”
　　陈清安愣住了，易随堇刚刚摸了他的脸？还用如此温柔的语气问自己，易随堇脑子被驴踢了不成？
　　陈清安反应过来，忙后退几步“不疼，不疼，我没事，你别担心。”就是相互作用了一下，吴致和那老东西肯定也疼。
　　易随堇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别去吴致和院子里，那里看似没人看管，其实暗处有很多护卫，那些都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人，你安分在屋里呆着，别到处乱跑。”
　　陈清安一惊，差点就暴露了，幸好有易随堇，不然自己肯定会被吴致和发现，落得身首异处可就惨了。
　　陈清安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说了声“我走了。”小跑着离开了。
　　易随堇目光深沉，该死的吴致和竟然动手打人，他会让吴致和付出代价的。
　　易随堇子时到了易府，临走前，还特意看过陈清安，吴致和并没有去，不过他还是不太放心，需要快点撬开李管家的嘴才行。
　　苏安已经在书房等着了，地上躺着一老一少，老的已经被捆成麻花，是李管家，昏死过去多时了，另一个是李管家的孙儿，也被捆了起来，已经睡着了，小孩子还真是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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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囚笼钥匙（二更）
　　易随堇知道书房还有其他人，那是父皇留给他的，他曾经答应过那个人，除非迫不得已，是绝不会动用的，不过现在正处在非常时刻，关乎到很多人的性命以及陈清安的安全，他不得已才会动用。
　　易随堇不知这次前来的是谁，只好道：“我不知是谁前来，不过你这次不需要隐藏了，替我做一件事。”
　　易随堇话音刚落，从书房暗处走出一人，易随堇从未见过此人，其实当父皇将这支队伍交给自己的时候，他并没有打算去用，特别是那人继位以后，他更是没用过，只是知道有人无时无刻在保护自己，这是第一次用，甚至也是第一次见到暗卫。
　　来人对易随堇行礼“小的天傲见过王爷。”
　　“起来吧，将李管家弄醒，我想从他嘴里知道一些事。”之所以会让暗卫动手，是怕李管家狗急跳墙对苏安不利，毕竟苏安是个手无缚鸡的读书人，若是被李管家制住，届时就麻烦了。
　　“是。”
　　天傲的动作算不得上温柔，在李管家脸上直接留了几个巴掌印，李管家被打醒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大喊道：“阁下饶命啊，我的孙儿他才七岁，他什么都不知道，请阁下不要伤害他，有什么你们可以冲着我来。”说完，就给天傲不停地磕头。
　　易随堇闻言走到李管家跟前，天傲后退几步，却和易随堇也只有一步之遥。
　　“李管家，我问你几件事，你老实交代便是，若有半句虚言，我不保证你孙儿的命，孩子难么小，才七岁呐。”话到最后，易随堇还叹了一声。
　　书房里点着蜡烛，虽不明亮，却也足够让李管家认出面前之人，他震惊不已，这人不就是陈清安的表哥吗？他为何要抓自己和福儿？
　　“你想要知道什么？”他直觉此人身份不简单，只是这人他想知道什么？
　　“吴府的囚笼在哪里？以及你案桌上名册所谓何意，李管家，你是聪明人，如果不老实交代，恐怕你是要断子绝孙了。”
　　易随堇威胁着，抓住一个人最在意的人和事，攻击他最弱的地方，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生在皇家，易随堇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至于他为何将皇位拱手让给那人？原因其实很简单，从小见惯了尔虞我诈，他向往简单的生活，他讨厌所有的尔虞我诈。
　　李管家哆嗦着身子，他的确知道吴府的不少秘密，但是他不能说，他要是说了，吴老爷以及他背后之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可是福儿的性命又捏在那人手里，一时之间李管家也不知该怎么选择。
　　所以李管家继续求饶“求您放了我孙儿吧，要杀要剐您都冲着我来，求你放过孩子吧，他还那么小，求您大发慈悲，放过孩子吧。”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易随堇时间有限，他怕吴致和去找陈清安，他不想在李管家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天傲，将孩子给弄醒，我看李管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如做点什么吧。”
　　天傲直接将孩子拎到易随堇面前，孩子被惊醒了，一个劲地哇哇大哭，冲着李管家鼻涕眼泪地哭嚎“爷爷，爷爷，救我。”易随堇听得心烦意乱。
　　李管家发出了哀嚎“求求您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放过孩子吧，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李管家哭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模样要多丑有多丑，易随堇说不出的嫌弃。豸弋政历
　　“天傲，孩子小，不如剁他几根手指吧，让李管家明白，他的孙儿是为了谁为了什么失去手指的。”易随堇平静地说道，仿佛在他眼里人的几根手指像几根木头一样。
　　自从磨安镇开始，只要王爷一遇到陈清安的事就会变得特别残忍，苏安清楚知道是为了什么，虽然大都是猜测，却也八九不离十。不过这也在正常不过了，王爷生在皇家，什么手段没见过什么残忍的事情没听过，只是王爷不想变得太过残忍，并不代表他就是软弱的。
　　天傲也不含煳，直接手起刀落准备动手了。
　　李管家瘫软在地，今夜横竖都是个死，何不保住福儿的性命，福儿才七岁，没了指头说不定会死的，他不能让老李家断子绝孙啊，听到看到福儿此时的模样，李管家心疼不已，吴老爷那边不会那么快知道是他泄了秘，只要逃过今夜，他就带着福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说，我说，求您不要对孩子下手，求您了，我说，我知道的都说。”
　　易随堇对天傲做了个停手的动作，天傲退到一边，易随堇看向李管家“那我就洗耳恭听了，不过挑重点说，别浪费时间，不然你孙儿的手指就保不住了，你也不想让他缺指头吧？”
　　“我说，我说，我都说，吴家有一座关押货物的囚笼，货物定时会被出手，卖给那些有权有势的官爷和商人，至于不听话的人都会被毁去容貌，关在吴府里，禁止他们离开，不过这些人并不知道囚笼的事情，只有听话乖巧的才会被关进囚笼，他们被称为货物，不会被毁去容貌，至于那份名单，被圈起来的都是被毁去容貌的人。”这是他知道的全部，也有不少货物是通过他手被关进囚笼，大多被卖给高官，所以他们才会对县令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县令大人也会对吴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双方互相利用，不过他并不知道囚笼所在何处。
　　李管家奇怪，这人为何会知道名单的事？他忽然想到，陈清安曾经靠近过他的案桌，两人又以表兄弟相称，这不就证明他们两人是一伙的，可现在即使知道又有什么用，福儿还在这人手里捏着，他是绝不敢去通风报信的。
　　易随堇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脸色极为难看，这件其实也很简单，无疑就是吴致和和周记正相互勾结，用美色作为礼物敬献给高官，以给自己做后盾，如此贪官，罔顾人命，甚至不惜一切私自关押百姓，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周记正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囚笼所在何处？”
　　“我不知道，囚笼所在之地也只有吴老爷和吴公子知道。”李管家头摇的拨浪鼓，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座囚笼，至于在哪里他就不得而知了，当初是吴老爷和吴公子亲自监工的。
　　“天傲，先剁一根吧。”易随堇对一旁的天傲下了命令。
　　天傲举起手里的刀就要砍下，孩子哭喊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停止，他被吓坏了，连本能的哭泣都不会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求求您了，放过孩子吧，他是无辜的。”李管家撕心累肺地求饶着，他是真的不知道囚笼所在何处。
　　易随堇看李管家也不像是在说谎，对天傲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刀子在距离手指一寸停下。
　　“吴公子平时都干什么？为何一年半载都不在？”
　　“他带着货物出手。”李管家特别识相回答的飞快。
　　带着货物出手，那就是将美人交给上面的人。
　　“那货物失去价值以后，会被怎样？”
　　李管家吞吞吐吐道：“会被处死。”
　　随意处死百姓，即使是他都没有那个权利，他们当真是目无王法，胆大妄为，手中沾满了人命，事情到现在逐渐明朗起来，找到囚笼是目前的关键。
　　“那些修葺吴府的匠人呢？”
　　李管家舔了舔嘴唇“长得好的还算听话的都被关进囚笼，剩下的都死了。”这人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如此之多？
　　易随堇愤怒不已，他们罔顾人命，官商勾结犯下此等滔天大罪，不知牵扯了多少在朝官员？若不是陈清安偶然发现，怕是会死更多人，一群临安国的蛀米虫。
　　“如何能找到囚笼所在？”囚笼太过神秘，直接绑了吴致和肯定会打草惊蛇，若是让周记正知道，肯定会用尽办法转移的，到时候也无非是关他们几年，并不能解决其根本，对付他们，只能斩草除根。
　　“我真的不知道囚笼在哪里。”
　　“天傲，动手。”
　　易随堇下了命令，李管家或许真的不知道囚笼在哪里，可是他一定知道关于囚笼的其他。
　　李管家哀嚎一声“我想起来了，我曾见到吴老爷拿出过一把钥匙，有次他喝醉了酒拿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说是囚笼的钥匙，我只见过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囚笼所在何处，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放了我和福儿吧。”李管家已经泣不成声了，佝偻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囚笼的钥匙在吴致和身上，这是个很有用的消息，至于怎么得到钥匙？那就看陈清安了。
　　“将孩子关起来，把李管家送出去，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想李管家应该很清楚，李管家也不想见到孩子的尸体吧。”易随堇对天傲吩咐道还威胁了李管家一把。
　　天傲将痛哭流涕的李管家给带走，苏安则是将吓傻的孩子关在易府的暗室里。
　　解决完这一切，易随堇不做耽搁离开了易府，他不放心陈清安，更想把知道的说给他听，他应该会很高兴，离收网的时日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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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惊天秘密
　　陈清安害怕吴致和晚上突击，因此这一晚上过得是极其煎熬，一晚上都是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的状态，一直到天灰蒙蒙亮，陈清安整个人放松了，终于又熬了一宿，吴致和那个老东西没来。
　　陈清安还没有高兴三秒，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陈清安紧张地问：“是谁？”难不成吴致和改为白天突击了吗？白日宣淫是罪。
　　“是我。”
　　是易随堇的声音，陈清安刚刚悬着的心放下来，只要不是吴致和就行。
　　陈清安打开门让路，易随堇进来，陈清安环顾四周没人，这才关上门。
　　“表哥，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陈清安叫他表哥是为了报上次的仇吗？真够惹人欢喜，易随堇的心情莫名变好。
　　“囚笼的钥匙在吴致和身上，里面关押的那些人用来敬献给上面的高官，以给周记正提供方便，吴公子常年不在就是出去解决货物的。”
　　陈清安听后顿时震惊不已，小小的华泾镇，小小的吴府隐藏了这么大的秘密，把人当成货物，献给高官，用来谋得自己官途光明，当真是自私自利。
　　“那他们失去价值后会怎样？”陈清安好像知道答案一样，当一件东西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等待他的只有被抛弃，而人被当做货物的时候，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会被处死。”易随堇缓缓说出四个字。
　　陈清安想的没错，他们会被处死，那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有亲近的人，本该有很好的人生，可遭到吴家人迫害，等待他们的只有提前死亡，还有那些被毁去容貌的人，吴家人有什么资格处死他们？有什么资格关押别人？更有什么资格毁去其容貌，都是上面那些人的纵容，若是没有他们，吴家人县令大人也不敢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陈清安也知晓易随堇的来意“我会想办法拿到囚笼钥匙。”
　　“你要小心，我去查囚笼所在地。”
　　易随堇担心陈清安，很担心，可是又不知说什么，又有立场说什么。
　　陈清安思虑良久，才道：“易随堇，你也要小心。”
　　听到陈清安带有关心的话，易随堇心满意足。
　　“我知道，我先走了。”
　　易随堇起身离开，陈清安则是站在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人的欲望是无穷的，想要的更多，也就要付出更多，吴致和等人的心是有多狠？才能做出此等恶毒之事。
　　李管家照常上工，吴府还算平静，只是平静的外表下，已经开始了波涛汹涌。
　　吴致和打算今日把易安给送进囚笼，对付猎物，就要威逼利诱，甚至可以用点非常手段，囚笼里的货物在减少，有时候一个月一个猎物都没有，周记正三番五次给他施压，他最近着急的起了一嘴炮。
　　吴致和有了打算，就行动了，笑眯眯地找到了易随堇。
　　“小安，在这里可还习惯？”吴致和假模假样地客套着。
　　“挺好的，多谢吴老爷的收留。”
　　“今日你便去其他地方巡逻吧，月钱会是之前的三倍。”利诱对乡下来的穷人最好使了，要是易安不去，那他只好用其他方法了，只是有些麻烦。
　　吴致和让他去哪里巡逻？还笑的一脸褶子，难看死了，易随堇不易察觉地嫌弃了吴致和几眼
　　“不知老爷让小的去哪里？那表弟那边？”易随堇探口风。
　　“你放心，我和他提前通了气，他也答应了。”
　　通气，易随堇刚刚还见到陈清安，没听说啊，吴致和在说谎。
　　“那好吧，一切全吴老爷安排。”易随堇想看看吴致和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得了易随堇的同意，吴致和笑的更深了“你跟我来吧。”
　　“是。”
　　易随堇跟在吴致和身后，来到他所居住的院子，两人进了书房。
　　吴致和拿出一块黑色布条给了易随堇“小安，你先把眼睛蒙上，你要去的地方很秘密，不能被别人发现。”
　　去的地方很秘密，在联系吴致和反常的态度，易随堇现下明白吴致和要带他去何处，原来是打算把他关进囚笼。
　　易随堇乖巧地将眼睛蒙上，接着他听到了齿轮转动的声音，原来囚笼所在之地就藏在书房，只不过有机关，难怪会找不到囚笼位置。
　　吴致和拉着易随堇走了一段向下的台阶，易随堇虽然感到不适，也只能忍了，不过吴致和的这只右手他要定了。
　　吴致和又拉着易随堇走了一段七扭八拐的路，这才停下。
　　“好了，小安，你可以摘黑布了。”
　　易随堇闻言摘下黑色布条，在摇曳的烛火下，他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好一会儿，易随堇这才适应，看清了自己身在何处。
　　和牢房差不多少，每个牢笼里都关着一个人，有男有女，就近而看，都是面容姣好，身姿绰约的女子，全是上等姿色，她们或站或坐，只是每个人都是一句话不说，眼神空洞看着来人，对吴致和却露出了憎恨的目光。
　　吴致和和易随堇一下来，就过来了三个彪形大汉，看起来就很慑人，难怪这里的人跑不出去，一是有人看管，二是不知道地形，不过自己终于查到核心部分了。
　　“将他关起来。”吴致和露出本来面目对那三个人吩咐道。
　　易随堇顿时慌张不已“吴老爷，您不是说让小的换地方做护卫吗？为什么要把小的关起来？”易随堇为了让自己反应显得很正常，声音都抖了。
　　“把他关起来。”
　　吴致和也懒得和易随堇废话，对那三个人又说了一遍。
　　易随堇被三人夹着拖走了，他还不停地喊着“吴老爷，吴老爷……”
　　囚笼里的人都在看，不过他们已经麻木，这样的场景他们见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易随堇被关在末尾一间牢房，这边应该是关押男子的，清一水的美男子，至于吴致和看到他被关起来就离开了。
　　易随堇坐在地上，被关进囚笼，不过也不担心，暗卫不会让他在这里呆很久。
　　要是实在待不住，那就自己硬闯出去，这里看守的护卫虽然体积庞大，但都不是高手，毕竟被关押的都是普通人，男子粗略看来几乎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女子自然更不必说了，只是他有些担心陈清安，自己不在身边护着他，不知会不会被吴致和欺负？也不知他是否能顺利拿到钥匙？易随堇越想越没底气，总之需要快些离开囚笼，一出去就将那些人给连根拔起。
　　易随堇第一次坐牢，要是被随安知道他这么丢脸，届时一定会笑话自己一番。
　　不过易随堇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已经进了囚笼总要知道点什么，于是易随堇将目标订在了隔壁。
　　“这位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有这么多人？”
　　易随堇隔壁之人他路过的时候粗略的看了一眼，模样那真是没的说，说句良心话，男子比女子还要貌美，生的如此好看，也不是什么好事。
　　“新来的，你还是莫要多问了，我怕你知道后会寻短见。”这里有不少人在知道真相后，寻了短见，他认为只要不死，就还有活着出去的机会。
　　“我不会寻短见的，即使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只听隔壁男子叹了口气，娓娓道来：“你可以叫我秦谋，被关在这里两个月了，这里也就是私自关押人的地方，不过你也发现了，这里都是模样生的极为好看之人，我们被囚禁在这里，用来当做别人的玩物，那些人有的是高官，有的是商人。总之谁能给吴致和带来利益，他们就会选人去陪，只是他们一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最近有好些日子没来新人了，我刚来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在听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曾一度想过自杀。这里有不少人知道真相后选择自杀了，可我觉得活着就会有希望，这两个月以来我每天夜里都睡不着，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听着秦谋的话，易随堇更想快点离开，然后将吴致和等人给处以极刑，囚笼就是用来做那种恶心勾当的，这里关押了不少人，他们每个人都担惊受怕，浑浑噩噩过着日子，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不过像秦谋所说，活着就有希望，而他正是为此而来的。
　　“那秦大哥，你知道他们每隔多久会过来选人？”
　　“这个就不确定了，有时候是四五天一次，有时候是一个月，只要被选中，就会被带走，然后就再也回不来了，我能想到他们被带走的结果，这位兄弟，你是新人，应该暂时轮不到你，不过你可千万别寻死啊，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偌大的囚笼里回荡着“活着就有希望。”这句话。
　　囚笼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低低的交谈声，其他人都如同木头一样坐着站着，仿佛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没有意义，长久以往待在这种地方，他们缺失的不仅仅是自由。
　　“怎么会呢？你不是说活着就有希望，死了哪还有什么希望？”他是来救你们出去的，怎么会寻死？
　　易随堇已经知晓了吴家的所有秘密，距离收网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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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获得钥匙
　　得知囚笼钥匙在吴致和身上，凡事宜早不宜迟，陈清安决定晚上行动，至于怎么做，他已经想好了，把吴致和灌趴下，钥匙什么的不就手到擒来了。
　　一想到要把吴致和给灌趴下，陈清安就说不出的紧张，从空间里取出一瓶高度白酒，默念三声“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陈清安做好拿钥匙的心理准备，只是他有些担心易随堇，一天都没有看到人影，作为护卫不可能一天不见人影，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陈清安隐约有些不安。
　　苏安现在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兵部派来的人已经到了，就驻扎在城外，有千人之多，头领已经亲自来过了，说一切全凭晋王爷差遣，还说他们的人是分散前来，三两天之内是不会被有所察觉的，头领请求王爷早日行动。
　　苏安联系不上易随堇，只能说王爷现有要事在做，此事一定会尽快，送走头领后，苏安还没有王爷的消息，开始不安起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如果再不行动，绝对会引起周记正的怀疑，王爷究竟去哪里了？
　　天刚黑，苏安还是联系不到王爷，只好迫不得已去联系暗卫，暗卫那边也没什么消息，这个月保护王爷的是天傲，也不见其回来，苏安直觉事情不对，只好打算在想其他办法，苏安打算告辞，刚起身，就看到天傲的身影，天傲直接道：“王爷被吴致和带进书房，便再也没出来。”
　　吴家书房，再也没出来，苏安心思通透，那里应该就是囚笼所在地了，王爷这次真是太冒险了，不顾自身安危只身前去，太过莽撞了。
　　“如何能救？”苏安问。
　　天傲摇头，他已经检查了好几次书房，却什么都查不出来“毫无头绪。”
　　暗卫接头人此时也发现事态严重，要是王爷出了事，可该如何是好？
　　“我和天傲再去书房查探，苏安你在府里等候消息。”王爷的贴身侍从一个文人，在这方面是派不上用场的。
　　坐以待毙不符合苏安的风格，他想起一件事，打开囚笼肯定需要钥匙，想必书房藏有玄机，再配上有钥匙，难怪一直找不到囚笼所在，至于钥匙，苏安知道有一个人能拿到。
　　“我去拿囚笼钥匙，你们去书房查机关，我们子时在易府碰头。”苏安快速说出了解决方法。
　　接头人承认自己小看了苏安，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三人分开行动。
　　苏安来到吴府，他要见陈清安，务必让他快点弄到钥匙。
　　陈清安正做着晚上灌醉吴致和的准备，就看到李管家来了。
　　李管家神色很不自然，陈清安问：“李管家，你怎么来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李管家摇头“没有的事，外头有人找你，你出去看一下吧。”
　　外头有人找他，还需劳驾李管家亲自通报，说明来人肯定不是王大哥和嫂子，那会是谁？
　　陈清安揣着疑问到了门口，门外站着的是苏安，他找自己干什么？难不成自己想的没错，易随堇出事了。
　　“苏安，是你找我？”
　　“嗯，你到这边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苏安将陈清安拉到一个角落后道：“王爷被关进囚笼，今晚你必须拿到囚笼的钥匙，不然王爷恐怕会有危险。”苏安说话的语气非常严肃。
　　自己是乌鸦嘴吗？竟然还让他说准了，易随堇真的出事了，被关进囚笼，要是今天拿不到钥匙，那岂不会有危险？陈清安心里顿时慌乱起来，他都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易随堇可千万不能出事，他第一次如此慌乱害怕，即使受到危险他都没有如此害怕和慌乱。
　　苏安没有错过陈清安脸上表情的变化，是真的担心王爷，看来王爷并不是一厢情愿。
　　“我晚上一定会拿到钥匙。”陈清安保证，为了易随堇即使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他也会去做的，是自己把易随堇拖下水的，不能让他有危险。
　　“子时，易府见，万事小心，我先走了。”苏安告诉陈清安后，也打算告辞。
　　“路上小心。”
　　“多谢。”
　　直到看不到苏安的背影，陈清安这才转身回去。
　　吴致和你个王八蛋，竟然存了将易随堇当做货物的心思，真是太可恶了，该死的老东西。
　　今夜真乃良辰美景，房门敞开着，可以看到外面的月亮又大又圆，月色迷人，可惜自己对面坐着一个老东西。
　　陈清安为吴致和倒着酒“老爷，如此良辰美景，不喝酒真是可惜了。”
　　吴致和看着陈清安笑意吟吟的脸，也觉得今夜夜色极好，喝点酒也会增加乐趣，吴致和接过酒“小东西，真会讨人欢心，越来越喜欢你了。”说完，还在陈清安脸上捏了一把，这才仰头喝了下去。
　　陈清安在里面放了少量的迷药，迷药是他李瘸子给他的，陈清安只放了一点，放多了恐怕会引起怀疑。
　　陈清安又倒了一杯“老爷，这次我亲自喂你，好不好？”
　　吴致和当然乐意至极“好，小东西，你真是迷人，太喜欢了你了。”
　　吴致和享受着陈清安的乖巧和主动，乐在其中，喝了不少的酒。
　　吴致和头晕乎乎的，双眼迷离，一看就喝多了，吴致和喝多了还不忘吃陈清安豆腐，陈清安只好忍了又忍，在吴致和再次抱住陈清安后，吴致和终于给力的晕倒了。
　　陈清安长松一口气，把吴致和推开，还不忘踢几脚，没反应了，老不死的，真难缠，终于晕过去了。
　　陈清安关好房门，在吴致和身上摸索起来，上次他也曾脱过吴致和的衣服，却并未发现囚笼钥匙，那次自己不知道吴致和身上有钥匙，自然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真是后悔不跌，又要看吴致和那恶心的身子，陈清安感觉自己长了针眼。
　　也不知易随堇现在如何了？他被关进去不到一天，应该会没事的，陈清安安慰着自己，易随堇一定不会出事的。
　　陈清安直接利索地脱掉吴致和的衣服，试图从他衣服里找钥匙，陈清安翻看一番，一无所获，肯定是自己找的不仔细，只好重新翻找，还是没有，陈清安又看了吴致和的脖子，也没有戴着啊，那钥匙会在哪里？陈清安有些着急了，眼看子时将近，要是再找不到钥匙，就完了。
　　陈清安将目光定在吴致和的内裤上，该不会在那里吧？陈清安十分嫌弃地盯着那里，吴致和那个老东西不会如此恶趣味吧？
　　陈清安天人交战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决定查看一番，毕竟关乎到易随堇，陈清安还是伸手翻找，恶心又不会恶心死人。
　　陈清安在吴致和内裤里找到一个小兜，里面放着一把钥匙，还真在这里，吴致和真的是恶趣味到了极致，陈清安忍着恶心，还好拿到了钥匙。
　　陈清安拿着钥匙，将吴致和扶到床上，然后趁着夜色出了吴府，时间接近子时，吴府安静的厉害，陈清安顺利出府。
　　一路安静的很，古代几乎是没有夜生活的，因此一到子时，路上空空如也。
　　陈清安脚步飞快地走着，到了易府，门那站着一人，陈清安加快脚步，这才看清楚，那人是苏安。
　　陈清安走到苏安面前将钥匙给了他“这是囚笼的钥匙，我和你一起去，你对吴府不熟，我可以给你引路，事不宜迟，赶紧走，就出易随堇后，我好在天亮前将钥匙放回去。”
　　要是吴致和发现钥匙不见了，肯定会怀疑他的，届时就麻烦了。
　　天傲和接头人天域已经找到书房机关，不过需要钥匙才能转动，所以钥匙最为关键。
　　“陈公子，你先回吴府，我和其他人去救王爷，钥匙我会在天亮前给你。”苏安拒绝陈清安一起去，他也不打算亲自前去，而是一切教给暗卫，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去了就是送死。
　　“不行，我要和你们一起去。”陈清安说的非常坚定，他要亲眼看到易随堇安全了，他才会放心。
　　“你不怕吴致和发现端倪吗？”虽然苏安不知道陈清安是如何拿到钥匙的，但绝对很危险，要是被吴致和发现，肯定会对陈清安不利的，他不能再让陈清安陷入危险，王爷知道会肯定会扒了他的皮。
　　“不会的，我和你们一起去。”吴致和现在像头猪一样睡死过去了，哪还能发现什么端倪？
　　“陈公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不能努定，请你回去等消息吧，王爷也不会让你犯险的。”苏安是不会带陈清安去以身犯险的，他都不打算亲自前去，哪能会让陈清安跟着前去？
　　苏安态度坚决，总之就是不带陈清安去，苏安其实说得对，凡事不要太过努定，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要是吴致和突然醒来怎么办？自己不在，肯定会被怀疑，陈清安只好退步，只能回去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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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脱险
　　陈清安和苏安一道回了吴府，只是陈清安感觉自己身后有人在跟着，不过每次回头，也只能看到空荡荡的大街，别说人了，连只狗都没有，肯定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了，变得疑神疑鬼，看苏安就像没事人一样，陈清安也不做多想。
　　到了吴府，苏安让陈清安先进去。
　　“苏安，只有你一人去吗？你能文不能武，一个人行吗？不行我和你一起去吧。”陈清安还是不死心。
　　“陈公子，我负责接头，王爷自会有人去救，你就放心吧，你且快些回去吧，莫言让人看到你。”
　　陈清安仔细想想，也对，苏安是个不会武的，他一个人去救易随堇本就不正常，肯定是其他人，只是其他人信得过吗？
　　“那些人信得过吗？”
　　“什么？”苏安有些跟不上陈清安的想法。
　　“去救易随堇的那些人，信得过吗？”
　　原来是担心暗卫们信不过，陈清安和王爷两个互相关心，却也互相远离，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没有人比他们更加衷心，你快些进去吧，别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万事小心，我就先进去了。”说完，陈清安小心翼翼进了吴府。
　　陈清安进去后，天傲这才从暗处出来，苏安将钥匙给了他“你们一切小心，我在附近等你们。”他只负责接应，他一个不能武的，去了也是添乱，要是他们三个出事，他还可以去找其他暗卫以及兵部派来的人帮忙。
　　天傲收好钥匙也没说话，和天域两人隐没在黑暗里，苏安面色凝重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希望一切顺利。
　　陈清安回到房间，李瘸子的迷药还挺给力，吴致和像头猪一样唿唿大睡，陈清安以防有什么变故，一直未合眼。
　　天傲和天域两人都是高手，对于潜入吴府书房不在话下，能轻易躲开书房的护卫而不被发现，至于书房的秘密，他们花费了将近一下午的时间得以解开，只是缺了最重要的一把钥匙，如今钥匙到手，救出王爷不成问题。
　　易随堇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被囚禁在这里已有一日，可能他比较不顺，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带走了，带走的时候哭的撕心裂肺，实在令人动容，不过他并没有出手阻拦，不能因为一个人而毁了其他剩下的人的活路，这一点他从小就明白，特殊情况下可以牺牲几个。
　　易随堇心情还挺沉重的，他担心陈清安，担心他被吴致和欺负，甚至害怕陈清安也会被关进来甚至像那些人一样被毁去容貌，反而不是狠担心自己，毕竟自己有暗卫无时无刻在保护自己，他们是不会任由自己在这里颐养天年的。
　　此时，囚笼里的人都已经熟睡，他们见惯了那些人被带走，早已麻木了。
　　易随堇毫无睡意，突然，他听到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习武多年，内力不凡，易随堇自然能比一般人听得更加真切，只是来人会是暗卫吗？
　　易随堇站起身来，想要查看一番的时候，就看见天傲和一个陌生男人朝他这边快速走来。
　　和天傲一起的应该也是暗卫，只是易随堇没想到暗卫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他们会拿到囚笼钥匙，至于是谁帮他们拿到钥匙的，大概也只有陈清安了，这下易随堇反而更担心陈清安了。
　　天傲找到易随堇，手起刀落弄断牢门上的锁链，啪嗒一声脆响，声音在如此静谧的时刻显得格外大，看守囚笼的护卫瞬间被惊醒，他们也是江湖中人，自然比一般的护卫更加厉害，耳力也比那些人强上许多。
　　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冲着他们飞奔而来，惊醒了囚笼的所有人，他们纷纷缩在墙角，缩成一团紧张地看着外面，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没想到新来的胆子这么大，更没想到会有人能闯入囚笼，想必新来的身份也不简单。
　　“什么人？站住。”有护卫大声喊道。
　　易随堇出了牢房对天傲道：“不可恋战。”
　　这场打斗在所难免，易随堇三人武功自然不在话下，对付十几个护卫游刃有余，不过他们这次的目的就是救出王爷，至于其他亦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易随堇三人一路厮杀终于逃出囚笼，将书房恢复原状后，易随堇对天傲道：“将钥匙拿过来。”
　　天傲将钥匙给了易随堇。
　　易随堇轻车熟路来到陈清安的房间，他从囚笼失踪应该暂时不会被人发现，现在最重要的带陈清安离开，明日他逃出囚笼一旦被发现，陈清安一定会被牵连，再说现在有钥匙在手，不难将那些人给连根拔起。
　　陈清安毫无睡意，也不知道易随堇那边如何了？有没有救出来？他还要在吴府里待多长时间？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了，他讨厌这里的一切。
　　突然，静谧的夜晚传来敲门声，陈清安勐然一惊，该不会被发现了吧？陈清安紧张到心跳的都快要出来了。
　　“谁？”陈清安紧张地问。
　　“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易随堇，他出来了，一瞬间，陈清安竟有想落泪的冲动，自己还是放不下，人都是感情动物，真真喜欢过爱过，是不会那么快忘记的。
　　“易随堇？”
　　陈清安喊着易随堇的名字，却说不出话来，打开门，看着门外之人，真是易随堇，心思百转千回，陈清安甚至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感，谁先喜欢谁出输了，说的一点都没错。
　　“陈清安，囚笼所在之地已经找出，吴家很快就完了，你可以回家了，我想你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可那些人要怎么办？”他走了，要是吴致和明日一早起来发现端倪，将他们给杀了，那一切的一切不都白做了吗？
　　“明日一早我便会亲自处理吴府，陈清安，走吧，别想了，暂时不会有危险。”
　　既然易随堇这么肯定，那陈清安也就放心了，他相信易随堇，若不是易随堇，估计自己现在还是一无所获，别说将吴致和等人绳之以法了。
　　“那好吧，也该回去看王大哥和嫂子了。”说着话，陈清安朝易随堇走去，两人的距离拉进，易随堇感觉心跳加速，他想要和眼前人在一起的想法更加强烈。
　　易随堇甚至想要抱住陈清安，以后也不会放手。
　　易随堇如同鬼迷心窍般抱住陈清安“陈清安，你知道我被关起来的一天都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会是想自己吗？陈清安自嘲，还真是不死心，还真是挨打不记疼，明明在易随堇这里已经够疼了，明明非常清楚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明明知道易随堇如此行为也不会是因为喜欢他，可他还是忍不住靠近，果然爱情使人丧失理智丧尸智商。
　　“我在想你有没有被吴致和欺负，在想你是否还喜欢我，在想我们以后会不会变成陌路人，总之想了很多，但全都是和你有关的，其实那天我骗了你，你被下药的那天是我。”
　　陈清安知道易随堇说的是哪天，他也知道那天的就是易随堇，易随堇他终于承认了，可陈清安却觉得心疼得厉害，易随堇想表达的意思他也清楚，要是放在以前，他可能会欢天喜地，喜极而泣，可是现在他只是觉得自己挺可悲的，易随堇大概是在可怜他，易随堇怎么可能喜欢他？
　　马大哥的死陈清安永远都不会忘记，虽然和易随堇没关系，可马大哥给他的忠告历历在目，况且易随堇还是有家室的人，他把自己想成了什么？唿之者来挥之着去，他陈清安是喜欢易随堇没错，可并不代表自己是听几句好话就忘了伤疤的人。
　　陈清安用力推开易随堇“易随堇，别说了，天快亮了，我们赶紧离开吧，要是被别人看到肯定会有麻烦。”
　　易随堇神色落寞，陈清安全都看在眼里，他是心疼的，可是他有自己所在乎的，易随堇的一时兴起，他不想用剩下的时间去做赌注，满盘皆输的滋味不想在尝第二次。
　　易随堇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快些走吧。”
　　陈清安可以拒绝自己，但是别想摆脱自己，明明是陈清安先招惹他的，现在又想抽身离开，他不同意。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吴府门外，苏安还在外面侯着，看到他们出来，也是松了一口气，王爷迟迟未出来原来是找陈公子了。
　　“王爷，兵部派来的人就在城外，我们须得尽快前去，以防被周记正等人察觉。”此事已经容不得继续拖下去，好些个可怜人还等着他们，早日抓住吴致和，能早日让他们获得自由。
　　“走吧。”
　　回了易府，陈清安并未进去，而是打算回家，有一段时间没见王大哥和嫂子了，他归心似箭。
　　易随堇并未多做阻拦，只是默默跟在陈清安身后将其送回家，然后折了回去，今夜注定是无眠夜，他还要和苏安去见兵部派来的人，一同商议明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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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连根拔起
　　陈清安回去后，王大哥和大嫂已经熟睡了，陈清安不忍心打扰，悄悄回了屋。
　　此时，天快亮了，陈清安一夜未睡却并不觉得疲惫，易随堇反常的行为，甚至来到华泾镇的目的，陈清安也清楚了，他是喜欢上自己了。当真是可笑，以前他喜欢易随堇，千方百计想得到对方的回应，却被易随堇千方百计的拒绝，可是现在，易随堇又对自己表露心意，可陈清安并不觉得轻松，反而沉重务无比，甚至不想再见到易随堇，他不能继续在沉沦下去了，可明天还要见到易随堇，他要亲眼看着吴致和等人被抓起来他才放心。
　　因掌握了十足的证据，易随堇手里还有囚笼的钥匙，和兵部派来的首领很快便部署好了一切，分三队行动，一队去抓周记正，直捣黄龙，杀他个措手不及，另一队则去吴府，将吴致和抓捕，至于苏安则带着暗卫去囚笼，将里面的热呢全部救出来，此时现在天刚灰蒙蒙亮，最适合行动。
　　易随堇领着五百人直接闯入吴府，吴府顿时乱作一团。
　　易随堇命人将吴致和抓住，至于吴公子，只能在抓住吴致和才能逼问出其下落。
　　吴致和慌乱之间披了一件外衣，被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冻的发紫了，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这些身着铠甲的士兵为何会天降吴府？该不会是囚笼秘密被知晓了吧？他瞬间感觉不寒而栗。
　　至于李管家，既是松了一口气，又是紧张的很，易安到底是何人？竟然能指挥士兵前来，这几日他都惶惶不得终日，一方面是担心自己泄密之事被老爷知晓，难以安享晚年。另一方面则是担心福儿的安全，当真是将他放在火上烤了又烤。
　　吴致和看到易随堇的时候，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易安他不是在囚笼吗？怎么出来了？吴致和一摸老地方，去他娘的，钥匙不在了，又想到昨夜陈清安主动陪他喝酒，易安又是陈清安的表哥，他在煳涂也明白怎么回事了，陈清安那个没良心的兔崽子，竟然来了这么一手，等他想办法脱了身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易随堇看到吴致和此时的模样，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冷声道：“将人给我带走。”
　　吴致和虽然被缚住，不过嘴还是可以动的，他盯着易随堇，眼神似若毒蛇“你以为把我抓起来就可以逃过去，别做梦了，我是不会放过你和陈清安那个狗东西的。”周记正以及他上面的人是不会不管他的，很快他便可以出来，到那时候他要让这对表兄弟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吴致和的威胁，易随堇罔顾未闻“你以为周记正以及上面的人能救得了你，吴致和，我既然敢趟这趟洪水，就证明我有十足把握，带走。”
　　易随堇不想在看到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直接命人带走。
　　苏安办事一直都快，在暗卫的协助下，护卫很快都被生擒，囚笼的人也都被救了出来，幸好现在日头不旺，囚笼里的人也能正常视物。
　　昨日和易随堇搭话的秦谋看到他后更是激动地不知所措，直接跪了下去“多谢救命之恩，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活着就有希望，终于让他等到了。
　　“你不是说过活着就有希望吗？”
　　秦谋顿时痛哭流涕，能见到白天，真好。
　　陈清安天一亮就出了房间，刚好碰到要出去上工的王走其。
　　王走其惊讶地问：“清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昨夜回来很晚了，你们都睡了，没忍心打扰你们。”
　　王走其也并未多想“我得赶紧走了，记得给你嫂子做饭。”
　　“知道了。”陈清安答应了一声，便匆忙去准备早饭了，他还有其他事要做。
　　陈清安做好早饭后，敲了敲嫂子的房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谁啊？”
　　“嫂子，是我，早饭给你准备好了，你趁热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清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夜回来的，嫂子，不和你多说了，我先走了。”
　　陈清安也不等连蓉回答，快步出了门。
　　陈清安来到吴府，只见吴府此时热闹非凡，看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快把吴府给围满了，还有士兵们进进出出，看来吴致和这次是彻底完了。
　　陈清安使劲扒拉开人群，冲吴府门前，却被看门的士兵拦住。
　　“我是这里的厨子。”陈清安自报身份。
　　“王爷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真是吴府的…”
　　陈清安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用力揪住了头发，陈清安疼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谁啊，揪头发不是女人的戏码吗？
　　陈清安费力挣脱，这么一瞧着，是吴致和那个老东西，陈清安还没开口骂上，却被吴致和那个老东西先骂上了“陈清安，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竟敢坑老子，等老子出来，一定弄死你，敢和老子发骚斗心眼，看老子不弄死你。”
　　要不是有士兵拉着，估计吴致和能削死他，陈清安还有一肚气呢，不是一个愿打愿挨吗？谁让老东西太色，不然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再说他也没怎么样，难道不应该去揪易随堇头发吗？陈清安只觉得委屈极了。
　　易随堇紧跟其后，想要拦住却也来不及，没想到吴致和这么大胆。
　　陈清安欲要唇舌反击，就听到易随堇的声音“还不赶紧带下去，别让他在这里发疯，身为临安国的士兵，连个老头都缚不住，不觉得丢人？”
　　押着吴致和的士兵手上用了力，他们也想不到一个老头会在他们手里伸手打人，更想不到晋王爷会发如此大的火。
　　这场闹剧结束后，易随堇到了陈清安跟前关切地问：“陈清安，你没事吧？”
　　“没事，我去看看周大哥他们。”
　　陈清安说完便走开了，易随堇怅然若失。
　　吴府虽然乱，但也不是无从下脚。
　　周生四人被士兵安置在一个角落，待会还要带他们回去问话，远远的就看到陈清安，周生挥舞着手叫道：“清安，我们在这边。”
　　陈清安忙跑过去。
　　“周大哥，李大哥，从大哥，邱大哥，吴致和那老东西被抓了，你们自由了，不用在被人囚禁了。”陈清安说的很激动。
　　周生露出难得的笑容“我们都看到了，吴致和是罪有应得，也是老天长眼。”他还听说这次来抓吴致和的是晋王爷，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他们能重见天日，无论是谁，都是他们的恩人。
　　“这下你们可以去见想见的人了，甚至可以去看想看的风景，人生哪能一帆风顺，好好面对，用心面对，一定会比现在好。”虽然他们的生活被毁了大半，但也终究获得了自由，陈清安给他们灌着心灵鸡汤。
　　“这些都要谢谢你，没想到你做到了，陈清安，你真的令人意外。”李瘸子说道，也不知道弟弟是否还活着？
　　“是啊，这一切都归功于你，也不知道你求的是什么大官，竟直接将吴府给端了。”从轩好奇的很。
　　至于易随堇的身份，还是由他们自己去知道吧，他不方便在此高谈阔论，只要他们能够平安出去他就心满意足了。
　　“答应的事我自然会做到，不然也不会给你们希望，看到你们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能送你们离开了。”他还不想再见易随堇，在知道易随堇的心思后，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易随堇了？
　　“别啊，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等我们交代完事，一起去喝酒。”周生挽留。
　　陈清安拒绝“我就不去了，喝不得酒，你们出去以后好好讨生活吧，实在过不下去就找我。”四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以后讨生活肯定会很艰难，到时候只要自己有能力能帮一把是一把。
　　周生拍了拍陈清安的肩膀，没说话，却一切尽在不言中，接下来便是李瘸子，从轩和邱毅，有些话不必说的太过明白，他们和陈清安本就是萍水相逢，只是救命之恩，他们四人会永远铭记在心，没齿难忘。
　　随着吴致和和周记正的被抓，易随堇在易府里设了一个简易公堂，经过一天一夜的的审问，撬出了不少身居高位的大人，易随堇直接上报圣上，临安国进行了一场比较隐秘的朝中大换血，属于周记正的力量被连根拔起。
　　至于吴公子，吴致和最终交代了其下落，暗卫很快将其抓回来，还顺道解救了一个女子，想必就是昨日被带走的女子，也还算幸运。
　　那些被关起来的人以及吴府里受到迫害的人，都被一一救了出来，得以重见天日，至于那些被送走的人，有的还能找到，有的已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被找到的只有一小部分还算正常，剩下的大多数人都精神失常了。
　　随着吴致和周记正等人被定罪，华泾镇这场令人发指的事件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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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第二次吐血
　　陈清安一回来就被连蓉给拽住了。
　　“清安，你刚着着急急去哪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去王爷府上当厨子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清安也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和盘托出“嫂子，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在王爷府上当厨子，而是在吴家当厨子，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担心，他们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证据确凿，王爷已经将他们给抓了起来，想必很快他们就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连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陈清安，看到他没受伤，这才放了心“吴老爷被抓了？”
　　陈清安点头“嗯，就今早上的事，他们囚禁了不少人，还毁了他们的容貌，甚至将他们囚禁在地牢里，逼迫他们做可耻的事情，现在参与这件事的都被抓了起来。”
　　连蓉听了之后瞬间解气“我就说吴家人不是啥好东西，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他们都应该下地狱，幸好你没事，以后切不可做如此危险的事情。”
　　“知道了，人不是没有报应，只是时候未到罢了。”天道轮回，报应不爽，陈清安一直都信这句话。
　　“清安，你说是王爷将他们给抓了起来，按理说，王爷是不应该知道吴家做的那些事的。”
　　连蓉这么一问，陈清安也发现了不对，易随堇好像比他知道的还要早，甚至可以这样说，易随堇比他知道的还要多，不过易随堇是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他并没有比他早去吴府。
　　“是我求的王爷，想要救那些人，就必须依靠王爷的力量，也幸好王爷是个明事理的，答应出手帮忙。”这件事，若是没有易随堇，肯定是不会这么顺利的。
　　连蓉听后便感叹道：“是啊，王爷还真是个大好人，平易近人不说，还通晓明意，总之，是很好的人，邻国的公主能嫁给他真是公主的福气。”
　　能嫁给易随堇，自然是有福气的，也只有公主才能配得上了吧，一想到自己，只有脸还不错，能有什么资格站在易随堇身边？
　　“谁说不是呢，那是公主的福气，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嫂子，已经中午了，我去给你做午饭吧。”
　　“行，我和你一块，最近我的身子好了许多。”
　　好了许多，陈清安却看不出，他反而觉得嫂子的脸比以前更白了，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嫂子的身子可能再走下坡路了。
　　“不用了，嫂子您歇着吧，做饭我来就成。”
　　最后，陈清安还是把连蓉给赶出了厨房。
　　王走其回来的挺晚，陈清安已经做好了晚饭等了好久，人才回来。
　　王走其一回来就道：“蓉儿，清安，你们听说了没，周大人和吴老爷都被抓了起来，罪名多的数都数不完，幸好当初没去周府里做厨子，不然我恐怕得重新找地方咯，真看不出，周大人也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我还听说，好些个姑娘男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真是惨呐。”
　　陈清安对此事可是清楚的很，连蓉却不然，虽然听陈清安说了一些，却也不是全部，当即问：“看来那些传闻是真的，不过周大人怎么也被抓了起来？”
　　“周大人和吴老爷官商勾结，囚禁不少人，将他们卖给上面的高官，还私吞了不少赈灾款，陷害了不少无辜的百姓，当真是贪官。”
　　连蓉听后也是吃惊不小“没想到周大人竟也是贪官，我还以为他清廉呢，平时装的道貌岸然，没想到还是头狼。”
　　连蓉虽是妇道人家，没读过书，但说的也不错，他们就是披着人皮的狼。
　　“唉，只能说他们做的坏事太多了，天都看不下去了，清安，你在王爷府上如何？也幸好你没在吴府继续上工，要是被囚禁起来，肯定遭不少罪，王爷这次真是我们华泾镇的大恩人。”
　　陈清安正想回话，就听到连蓉抢先道：“要说华泾镇的大恩人，还得算得上我们清安，他一直都在吴府里，和王爷里应外合，不然你以为，仅凭王也一人之力，能这么快将吴致和他们一网打尽。”
　　王走其听了之后直接发了火“清安，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去王爷家当厨子吗？怎么去的是吴家，而且还和王爷一起抓了吴致和，为何要撒谎？”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王大哥，以后再也不会了。”陈清安真挚的道歉。
　　连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打圆场“走其，别气了，赶紧吃饭吧，清安是怕我们担心他，所以才谎称去王爷府上，左右清安也没受伤，还为华泾镇做了好事，气大伤身，赶紧吃饭吧，都快凉了。”
　　王走其一向疼爱连蓉，即使是天大的火在连蓉面前都没了，他一直顾及连蓉的身子，所以也只能暂时原谅陈清安。
　　“没有下次，你暂时先在家里待着。”
　　“是，王大哥，遵命。”陈清安给王走其夹了菜，王走其天也只能忍着了，自己真是造孽啊，怎么认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弟弟。
　　陈清安很听话，表现非常好，一直呆在家里，至于吴府那件事，也已经慢慢过去。
　　易随堇这边将吴致和等人交给刑部，吴致和周记正吴公子被定罪，秋后问斩，不过此事牵扯众多官员，临安国朝廷进行了一次大换血，只是易随堇并没有过多参与。
　　令易随堇头疼的是，易随安来了，虽然已经有所收敛，不过手段依然残忍，搞得苏安都打算告老还乡了，最重要的是，他也不能去找陈清安，易随安和陈清安不对盘，这要是让他知道陈清安在这里，陈清安绝对会吃亏的，易随堇并不想让陈清安吃亏。
　　易随堇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好问一旁正在吃点心的易随安“随安，你这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还不回你的安王府？”
　　易随安一挑好看的眉毛“皇兄，你是在赶我走吗？”
　　“很明显。”易随堇也不客气，直接道。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便走了，过些时日再来看你。”说完，易随安放下点心，就这么走了。
　　易随堇都有点不敢相信，易随安居然这么听话？不过等了一会，也不见易随安回来，易随堇让苏安出去看。
　　没一会，苏安便折了回来“王爷，已经没了踪影。”
　　易随堇这才放了心，起身出门“你留下看家吧，我出去一趟。”
　　“是。”王爷估计是去找陈公子了。
　　陈清安这几天过得太悠闲了，不怕吴致和的突然袭击，易随堇也没有来打扰他，只是他现在很矛盾，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易随堇？他和易随堇直接横着太多东西，真的很难在一起，要不跑路吧？可人生地不熟的，要往哪里跑？
　　陈清安正发着呆，听到连蓉喊他“清安，你出来一下。”
　　陈清安乱七八糟的想法被打断，出了屋，就看到易随堇，他怎么来了？还真是不死心，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确了，还要来找自己？
　　连蓉很有眼色，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屋了。”王爷一进来就问清安在不在？就算她在迟钝，也发现这两人有些不对劲，还是赶紧识相点，躲躲吧，要是触了王爷的霉头那可就糟了。
　　“易随堇，你来干什么？”陈清安有点不想面对易随堇。
　　“几日不见，我过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吴致和等人的下场。”
　　“那说完请你离开。”陈清安变表现的很冷漠。
　　“秋后问斩。”
　　“嗯，知道了。”然后看着易随堇，又看了看门，示意他赶紧离开。
　　易随堇哪能这么快就离开“陈清安，你应该心平气和听我说，而不是一直赶我离开。”
　　“你想说什么，我很清楚，无非就是那些你心悦我之类的话，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夫人，那样对谁都不公平。”公主她是无辜的，易随堇娶了她就要对她负责到底，忠贞不二，现在又来招惹自己干什么？他不想做破坏者。
　　“陈清安，一开始是是口口声声说心悦我，是也你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当我对你有感觉的时候，你却抽身离开，这样做就对我公平吗？”易随堇第一次感受了心被撕裂的感觉，是那样的疼，以前陈清安是不是也这样疼？
　　陈清安愣住了，他从未想过易随堇会说出如此可怜的话，应该说是他不敢想，甚至是不愿想，易随堇说的没错，一开始是他先招惹易随堇的，也是先自己抽身离开的，对易随堇是不公平，可是他不能对一个死人食言，他已经决定放手了。
　　“易随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们……”陈清安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胸口闷气短，紧接着吐出几口血来，天旋地转陈清安跌落在易随堇怀里，在昏迷之际陈清安听到了易随堇焦急心疼地唿喊“清安。”
　　一切来的太快，易随堇看着怀里面色惨白，嘴唇殷红的陈清安，一股寒意袭来，陈清安他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何会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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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暗杀
　　陈清安整个人陷入黑暗，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却唯独能听到易随堇的那声唿喊，仿佛来自于灵魂的记忆，那样痛苦焦急的声音，陈清安心疼不已。
　　玉琳整个人消瘦的厉害，人显得也很阴鸷，晋王府也笼罩在阴影里。
　　伺候她的梅儿每天都是胆战心惊，提心吊胆，生怕说错一句话，惹得王妃不高兴，责罚与她，现在的王妃变得有些残忍，只要听到有下人嚼舌根，就会挨板子甚至关禁闭不给饭吃，总之，王妃变得很是暴虐，府里的下人们纷纷叫苦不迭，王爷要是再不回来，王府都快成地狱了，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做事，都无不期盼王爷早日回来。
　　四方也觉得王妃最近阴沉的很，每次汇报完，王妃都会阴郁地看他一眼然后让他继续盯着，他现在已经彻底成为专门监视陈清安的探子了。
　　算算日子，陈清安也该第二次毒发了，可易随堇还是没有回来，且一直在华泾镇，甚至搬到陈清安附近，寓意何为，在明显不过，她已经等不及了，她迫切的要想陈清安的命，从未有人敢抢她的东西，她一定会让陈清安付出代价的，让他明白，并不是谁的东西都敢要。
　　玉琳再次提前召见了四方。
　　“四方，这次的命令是杀了陈清安。”
　　若是在等下去，绝对会等来休书一封，到那时，丢陈启国的脸不说，她和易随堇也再无可能。
　　终于决定动手了，四方其实早就迫不及待了，盯人的事情他是一天都不想做了。
　　“是，小的一定会取了陈清安的命。”
　　“如此甚好，下去吧。”“是。”
　　四方退下后，玉琳转动茶碗，希望可以顺利杀了陈清安。
　　易随堇的唿喊声惊动了连蓉，她忙出屋来看，只见陈清安一嘴是血地倒在王爷怀里，当真是吓坏了她，连蓉也不停咳嗽起来，甚至还咳出了血迹，不过也都被她擦干净了，千万不能让人发现她咳过血，不能再拖累任何人了。
　　“王爷，清安这是怎么了？”连蓉焦急地问。
　　“我也不知，陈清安突然吐血然后便晕倒了，我马上去请大夫。”易随堇声音变得无比慌乱，陈清安你千万不能出事。
　　易随堇打横抱起陈清安，将他放在床上，又对连蓉道：“麻烦你照顾一下他。”
　　“王爷快些去吧，我会照顾清安的。”
　　易随堇也不废话，直接出门，只是刚到门口，就看到了易随安，他不是离开了，怎么折又回来了？还有跟在他身后之人是谁？
　　易随堇有急事，也不想和易随安多说废话，可易随安没急事啊，见到自己皇兄也不能不招唿啊。
　　“皇兄，你急急忙忙要去哪里？”易随安挡在易随堇面前问道。
　　“去请大夫。”易随堇突然有点烦易随安了，太没眼色了。
　　“请大夫？谁病了？”竟然劳烦晋王爷去请大夫。
　　“与你无关。”
　　“不会是陈清安吧？”易随安猜测。
　　易随堇伸手抓住易随安的衣领威胁道：“你要是敢对他做什么，我不介意大义灭亲。”
　　易随安身后之人却没那么好脾气，对易随堇冷声道：“放手。”
　　易随堇也不想在易随安这里浪费时间，陈清安还在等着他，易随菫放开易随安欲要离开。
　　就听易随安在他身后道：“皇兄，止楠他通晓医理，不如让他瞧瞧？你这一去一回的，多费时，这要是耽搁时间久了，陈清安出了事，想必皇兄也不愿发生这种情况吧。”
　　易随堇停了脚步回头问易随安“随安，你要是敢骗我，我真的不介意大义灭亲。”
　　“皇兄，我你还不信？我们一母同胞，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止楠，跟我一道进去瞧瞧。”
　　白止楠对易随安宠的很，只要他不滥杀无辜，不想着逃跑，白止楠对易随安几乎是言听计从。
　　见易随堇一脸的怀疑，白止楠道：“不看看怎么会知道？再说，外头那些都是庸医。”
　　既然如此，易随堇姑且信易随安一回，陈清安还等着救命。
　　“随我来吧。”三人进了院子，连蓉惊讶，这么快就请来了？可一看易随堇身后两人，个个俊逸非凡，贵气逼人，想必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其中一人和王爷眉眼之中还有几分相似，说不定是王爷的亲戚，现下情况晦暗不明，连蓉也不敢多问。
　　白止楠也没废话，直接动手，一阵翻眼皮把脉过后，面色有些凝重。
　　易随堇紧张地问：“怎么样？可有看出什么？”
　　“中毒，一种很奇异的毒，临安国无此毒。”
　　中毒，陈清安怎么会中毒？
　　“什么毒？”
　　“三时醉。”
　　三时醉，这又是什么毒？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怪？
　　“可有解？”易随堇最关心这个。
　　这时易随安插嘴了“三时醉，陈启国特有毒，不过很是难得，毒发分三次，第一次会吐血，第二次胸闷气短吐血后昏厥数一日，第三次则是最后一次，全身会如同蚂蚁撕咬般疼痛，第三次则为最后一次，到了第三次即使是大罗金仙都救不了。”
　　陈启国特有的毒，易随堇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玉琳，可玉琳又有什么原由下毒，易随菫想不通，或许不是玉琳。
　　“要怎么解？”
　　白止楠摇头“或许只有下毒之人才有解药，此毒几乎绝迹。”
　　连蓉听后整个人晕晕欲坠，若不是扶着床边，她或许直接晕过去了，中了几乎绝迹的毒，那清安岂不是没救了？看着陈清安苍白的脸，连蓉心疼不已，究竟是谁如此狠心给清安下毒？
　　易随堇瞬间神色如同枯木，三时醉，近乎绝迹，只有找到下毒人或者能就救，只是下毒之人究竟是谁？
　　易随安也深知此事严重，皇兄想必是对陈清安动了情，于是安慰道：“皇兄，等陈清安醒来，我们问一问，或许他会知道是谁给他下的？”
　　易随菫叹口气，随安说的没错，现在只有等陈清安醒来了。
　　“也只能如此了。”等知晓了下毒之人是谁，就算是费劲心机他也要得到解药。
　　“那我和止楠先出去了，你好好陪他，我们不打扰了。”
　　易随安临走时还不忘拉走了泣不成声的连蓉。
　　屋里陷入安静，易随堇看着陈清安，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抚摸上去，真实的触感，而不是只靠想象的感觉。陈清安，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手了，他要跟着自己的心走，也希望陈清安也可以放下一切成见，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拿到解药。
　　易随堇正在沉思之际，天傲突然现身“小的见过王爷。”
　　“何事？”若非要紧事，天傲是不会随意现身的。
　　“最近小的发现有一方势力一直在监视着陈公子。”
　　有人在监视陈清安？易随堇突然觉得陈清安中毒之事太过蹊跷，一定有人在故意为之，甚至有人在监视，究竟是谁？如此费尽心机。
　　“让天域多派些人手来。”苏安被他留在府里看门了，不能前去联络天域，只能让天傲去办了。
　　“是。”
　　天傲离开后，陈清安的手指动了动，紧接着便睁开眼，看到的是一脸焦急的易随堇。
　　“易随堇，我这是怎么了？”陈清安并未感到其他不适，只是有些头晕。
　　“陈清安，你醒了。”易随堇的语气说不出的激动。
　　陈清安慢慢坐起来继续问：“我这是怎么了？”
　　“你可有哪里难受？”
　　陈清安摇头继续追问：“我没事，我这是怎么了？”自己的身体肯定出了问题，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晕倒。
　　“你中毒了，你想一下，可有吃过什么？”易随菫期待地问着，试图通过陈清安可以发现些蛛丝马迹。
　　中毒，自己怎么会中毒？他最近也没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怎么会中毒？古代的毒几乎都是无解的，而且医术还不发达，难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陈清安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摇摇头“我想不起来。”
　　易随菫有些失望“那你好好休息，陈清安，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听着易随菫的保证，陈清安承认自己很感动，不过强忍着，他冷漠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易随堇，不必如此。”
　　“陈清安，事到如今，我希望你不要在拒绝我了。”易随堇突然抱住陈清安低声道，声音说不出的委屈。
　　陈清安伪装的冷漠也有些松动，但他还是不为所动“我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易随堇只好放开陈清安，又吩咐几句这才离开。
　　易随菫离开后，陈清安倒头就睡，睡着了就不会想了，一直睡到傍晚，没人来打扰，睡得很踏实。
　　易随堇等人并未离开，天域已经派了十几个暗卫前来，今夜他们也并不打算离开，陈清安现在虽然醒了，但易随菫又怕再出事，所以就都留了下来，幸好天气渐暖，呆在院子里也不是太冷。
　　突然，静谧的黑夜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易随堇等人都是有习武之人，耳力比一般人好很多，自然都发现了动静。
　　易随堇将连蓉送进陈清安的屋里，三人紧张地盯着脚步声发出的方向，目光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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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玉琳有问题
　　陈清安看到突然被送进来连蓉，有些奇怪。
　　“嫂子，你怎么突然被送进来了？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连蓉也是有些懵，王爷一言未发将她推入清安屋里，而且走其也没回来，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
　　连蓉摇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王爷突然把我推进来，他们三人都是一脸严肃，别是出了什么事，你王大哥也没回来，这该如何是好？”连蓉一下变得紧张无比。
　　三人？外头不就易随堇一人吗？怎么变成三人了？
　　“嫂子，你说三人？外面还有人？”
　　“是啊，王爷请回来的大夫，其中一人还和王爷有几分像，清安，你认识？”
　　和易随堇相似，该不会是易随安吧？至于剩下那人，应该就是那天带走易随安的人。
　　陈清安点头，算是回答了连蓉的问题，连蓉也没继续打问，而是面露焦急，走其怎么还不回来？
　　隔着一道门，陈清安根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但绝不是什么好事，王大哥也迟迟未归，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嫂子，你呆在屋里，我出去看看。”陈清安有点担心。
　　陈清安说完，直接打开出去，看到十几个黑衣蒙面的人冲进院子，是刺客，想必是易随堇等人已经察觉，所以才会把嫂子给推进去。
　　易随堇看到陈清安出来了，连忙护在他身前“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
　　“王大哥还没回来。”
　　“我派人去找，你赶紧回屋，刀剑无眼，小心伤着。”易随堇话里话外充满了对陈清安的关心，人已经中毒了，他不想让陈清安再伤上加伤。
　　陈清安也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要添乱的好，在易随堇身后小声说了句“你小心。”然后回了屋。
　　随着黑衣人的闯入，暗卫也现身了。
　　易随堇吩咐离他最近的暗卫“你去寻王走其。”
　　“是。”暗卫领命几个闪身便没了踪影。
　　刺客们也觉得此事不对，情报不是说王爷不在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刺客们都骑虎难下，该不该动手？大家都看向小头领，小头领对他们做了个动手的暗示。
　　“皇兄，我一找你准没好事，都遇到刺客了。”易随安说完，飞身而起，冲到刺客面前，先动了手，白止楠紧跟其后，一直护在易随安左右。
　　随着易随安的率先动手，一场恶杀拉开序幕。
　　暗卫和易随堇等人都是高手，十几个黑衣人虽武功不凡，却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杀手已经死伤过半，剩下的几人也都苟延残喘，击败他们也只是时间问题，几人也都萌生了退意。
　　可易随堇哪能让他们退，这次解决不干净，必有下次，他还发现这些人和上次王府刺客是同一批人，全都是冲着陈清安而来，要是今日自己不在，陈清安后果会怎样？结果显而易见，易随堇段然不会给陈清安留下隐患。
　　“留活口。”易随堇对其他人道。
　　“皇兄，知道了。”易随安趁空回道。
　　一场厮杀，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十二个刺客当场死亡，仅留下两个活口，一个在被活捉后服毒自尽了，另一个被白止楠眼疾手快给拦了下来。
　　“带下去，好好审问，别给他自尽的机会。”易随堇对天傲命令道。
　　此时院里变得很是血腥，易随堇又命令暗卫打扫一番，这才让暗卫退下，至于王走其，至于接王走其的暗卫前来汇报，人已经安全送到易府。
　　“随安，你和白公子先回去。”
　　“皇兄，那我们先走了。”在白止楠面前的易随安显得异常乖巧听话。
　　两人离开后，院子里也只剩下易随堇一人了。
　　连蓉和陈清安自然也能听到外面的动静，刀剑碰撞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人的惨叫声，两人都担心害怕不已。
　　现在外面终于变得安静，陈清安迫不及待打开门，并没有想象中的遍地尸体，只有易随堇一人站在门前，他的身上染了不少血，看起来十分骇人。
　　“王走其在我府上，很安全，你放心吧。”
　　陈清安脚步微顿“多谢。”
　　“陈清安，你没有什么和我想说的吗？”
　　“天也不早了，你回去吧，今天实在麻烦你了。”
　　“你只想和我说这些？”易随堇的表情说不出的受伤。
　　“你想听什么？”陈清安反问，其实他有很多话想和易随堇说，只是自己身中剧毒，虽不知是什么，但也足够霸道，不然也不会这么久才被察觉，他和易随堇也只能止于此，有些东西是注定的。
　　“既然你不想说，那边由我来说吧，陈清安，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不能抽身离开，我不允许，陈清安，从今往后，你只能有我，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易随堇说完便转身离开，他如此透骨的表露心意，他不怕陈清安不答应，他怕陈清安会没时间答应，他一定会找到解药的，然后用一辈子来让陈清安答应。豸弋政历
　　连蓉在屋里听得都发傻了，王爷对清安说的那些话，难不成两人是断袖？连蓉一下想到以前清安拒绝自己给他张罗婚事的理由，已有心上人，不过心上人已经成亲，如此听来，那清安的心上人不就是王爷吗？只是她没想到清安竟会是断袖，就连堂堂晋王爷也是，走其他知道此事吗？连蓉一下子还有点接受不了。
　　陈清安站了一会，吹了会风，也让自己冷静了一些，易随堇，就止于此吧，若是他还能有未来，他不介意对马大哥食言。
　　直至易随堇没了身影，陈清安才回了屋，就听连蓉说道：“我都听到了，你早些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清安，你也别想不开，我和你王大哥都不会不管你的，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们也会给你治毒的。”
　　陈清安瞬间感动不已，嫂子在知道他和易随堇关系的情况下并没有看不起自己，反而还说砸锅卖铁给他解毒，能遇到他们，真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
　　“我知道了，嫂子，夜深了，你回去睡吧。”
　　“嗯，清安，其实嫂子说句不好听的，人别太为难自己。”说完，连蓉便出去了。
　　是啊，人别太为难自己，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要及时行乐，而不是委屈自己，只是自己还有时间吗？
　　易随堇回到府里，王走其已经歇了，易随安和白止楠都在等着自己，至于苏安在易府的暗室里和暗卫一起看着那被活捉的刺客。
　　当初买下这座府邸时，苏安并未发现有暗室，这也是后来偶然发现的，也只用来关押过李管家的孙儿，人在前些日子也放了，虽然李管家也参与了那事，不过念在他年纪大了，也为此事出了力，并没什拿他怎么样。
　　易随安一看到易随堇便道：“皇兄，全部招了，不过你的人当真是心狠啊。”逼人开口的手段，看的他都有点不寒而栗，幸好白止楠在他身边。
　　能让随安感到不适，想必手段极为残忍。
　　“是谁？”
　　“你可能想不到，背后之人竟是我的好皇嫂，你的好王妃，她对陈清安下了杀令，这些刺客都是跟着她从陈启国来的，受命于她。”
　　竟然是玉琳？易随堇怎么都不会想到竟是玉琳，初见温婉的公主，没想到竟然如此心狠之人。
　　“当真是我的好王妃。”易随堇怒不可遏，恨不得现在冲回王府将玉琳遣送贵陈启国。
　　不过易随安倒也不意外，皇嫂做出这种事也挺正常的，毕竟自己夫君是个断袖不说，成亲没几天就出来了，并未陪过她，甚至有传闻，皇兄在成亲之夜并未碰过她，也是可怜的，不过断不可小瞧了女人的妒忌心，幸好自己和止楠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皇兄，皇嫂如此做也在情理之中，谁能忍受自己夫君是断袖，而且还一直不回家，实在想不通你看上陈清安那小子哪点儿了？”
　　“那你又看上白公子哪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身份。”易随堇一开始也觉得白止楠的名字非常熟悉，只是上午事发突然，没来得及细想，等事情平息下来，他才想起来，临安国有名的土匪头子不就正好名唤白止楠吗，不过幸好是劫富济贫的土匪头子，不然他才不会同意自己弟弟和他在一起。
　　易随安顿时哑口无言，没想到皇兄他看出来了，还知道止楠的身份。
　　“随安，我们去休息吧。”白止楠适时插嘴，算是为易随安解了围。
　　有了台阶下，易随安灰熘熘地跟着白止楠走了。
　　剩下易随堇一人独在，既然玉琳能做出此等恶毒之事，那就不要怪他不念情分了，凡是想伤害陈清安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甚至说不定陈清安中毒之事也和玉琳有关系。
　　明日必须回王府问个清楚，若是有关，他便让玉琳乖乖交出解药，若是无关，那刺杀陈清安之事也得清算，总之，玉琳不配占着晋王妃的名号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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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香消玉殒
　　易随堇思虑良久，觉得事不宜迟，明日一早动身回王府，将玉琳此事解决了。
　　易随堇将苏安给叫醒，只见苏安睡眼惺忪“王爷？什么事？”
　　“你去收拾收拾，明日一早回王府。”只是在离开前他想再见陈清安一面。
　　“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苏安深刻体会到自己的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先不说安王爷带来的惊喜，这大半夜的王爷又让收拾东西，下人就不是人了吗？不过苏安可不敢有半句怨言，麻熘地去收拾东西了。
　　易随菫轻车熟路地到了陈清安房间门前。
　　易随菫轻轻敲门，陈清安屋里烛火通亮，应该并未休息。
　　陈清安白天睡得有些多了，现在根本就睡不着，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但全都是易随菫，对于自己中毒之事并未多想，生死由命，人是斗不过天的，俗话说，阎王让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只是他舍不得易随菫，现在也只好一直拒绝了，人生的最后他一定要好好珍惜，只是等待死亡是多么令人害怕的事情。
　　陈清安正在惆然若失的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
　　陈清安以为是连蓉，于是道：“嫂子，你怎么还不去睡？已经很晚了，你别担心我，我没事。”
　　“是我，陈清安，开门，我想见你。”
　　居然是易随堇的声音，他怎么来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已经睡了。”陈清安拒绝见面。
　　对于陈清安的拒绝，易随堇自然是伤心的，不过一想到自己以前是如何拒绝陈清安的，易随堇愧疚不已，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一报还一报。
　　“陈清安，我知道你没睡，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明日我便回王府了。”
　　易随堇明日要回王府？陈清安的心狠狠揪在一起，不是已经表明了心意吗？不是答应要为他寻解药吗？为何突然要回王府？难不成易随堇一直在寻他开心？陈清安苦笑，你真傻，第一次被骗丢了命，如今已是第二次，也会是一样的结局，陈清安，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我会为你拿到解药的，陈清安，我保证，你等我回来。”
　　陈清安突然有些转不弯来，什么？易随堇不是要离开？而是去寻解药？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解药谁有？今夜的刺客又是怎么一回事？陈清安仿若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原因。
　　陈清安欲要下床追出去问问，就听得外面传来脚步声，越行越远，易随堇离开了。
　　陈清安只好坐在床上，太多的疑问将脑子给放满了，自己为何会中毒？究竟是谁给自己下毒？今夜的刺杀又是怎么回事？他已经莫名其妙遭受了两次刺杀，不，准确来说是三次，王府那次也是冲着他来的，究竟是谁要置他于死地？陈清安实在是想不通，算了，想要解开谜团只能等易随堇回来了，要是易随堇真能拿到解药，他也不妨试着慢慢接受，只是对马大哥食言了，很抱歉。
　　易随堇没有见到想见的人，稍微有些失落，不过并不能扰乱他的内心，对于陈清安，易随堇他是绝不会放弃的。
　　易随堇回了府，却在客厅意外看到王走其，不是已经睡了吗？为何会在此等候？
　　王走其还是很拘束，对易随堇行礼“小的见过王爷。”
　　“我已说过，不需如此多礼。”
　　“王爷，小的等您回来，是想谢谢您，虽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小的想回去看看。”走到半路被人给拦下了，那人还不由分说将自己打晕带走，当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了王爷的侍从，这才稍微放了心，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用如此方式将他带回？
　　“何不明日再回？”
　　“王爷，实在是叨扰您了。”
　　原来是怕麻烦自己，易随堇也不再阻拦“那你便回去吧。”反正离得近，也不会出事。
　　“是。”
　　王走其趁着夜色匆匆回家，幸好距离近。
　　易随堇并未歇息，而是做着明日回同心镇的准备以及要如何面对玉琳。
　　玉琳是在凌晨后得知刺杀失败的，当她听到其中一个刺客被活捉时，整个人摇摇欲坠，若不是撑着桌子，可能会直接晕倒在地，完了，易随堇都知道了，一切都完了，自己和易随堇已经绝无可能了。
　　四方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愧疚“王妃，是小的失责，还请王妃责罚。”
　　失责，责罚，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易随堇已经知道自己是幕后之人，他一定会回来的，只是再见时，易随堇会更加厌恶自己。
　　玉琳缓了缓情绪道：“你先退下吧。”既然如此，索性撕破脸，她在晋王府好好等着易随堇回来，将想说的一次性说个痛快，试问，一个女人哪能忍受自己的夫君如此对待？
　　四方起身，深深看了一眼玉琳，最终推门离开，公主也好，王妃也罢，也只是个爱而不得的普通人。
　　玉琳这几日胃口变得很好，吃的多了，人也开始慢慢丰腴起来，反而比一开始更好看了，心情也似乎不错，并没有随意责罚打骂下人，王府也迎来了短暂的心机。
　　易随堇赶了将近三日的路，一路风尘仆仆回到王府。
　　易随堇一进王府，就去找了玉琳，有不少下人都在说，王妃这几天的异样莫不是因为王爷？王爷一回来就去找了王妃？难不成他们感情突飞勐进了？下人们众说纷纭，议论纷纷。
　　玉琳盛装打扮，坐在屋里，易随堇一进来就看到了明艳动人的玉琳，仿若初见一般明艳动人，只是明艳动人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恶毒的心。
　　玉琳看着易随堇笑了，笑的格外苦涩。
　　“我的夫君，晋王爷，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毒是你下的？”易随堇不想追究刺杀之事，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陈清安中毒这件事，若是玉琳乖乖交出解药，他对刺杀之事可以既往不咎。
　　玉琳的心瞬间如同枯木，易随堇并没有问她刺杀之事，而是直接问她陈清安中毒之事，若是问她为何刺杀陈清安？她倒是可以好好说说缘由，让易随堇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易随堇并没有，当真是可悲可笑，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易随堇的心，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易随堇装出来的，自己却傻傻的用情至深，都怪自己太傻了。
　　“是我，只是，晋王爷，你不想知道原因吗？”
　　“不想，我如何做你才会将解药给我？”
　　对于玉琳为何给陈清安下毒，易随堇也只是猜测，想必是发现了自己对陈清安的感情，或者是陈清安对自己的感情，玉琳因爱生恨，所以才会痛下杀手，他一直都知道玉琳喜欢他，不过这也只是猜测，他并不想听什么缘由，只要玉琳乖乖交出解药就行。
　　“没有解药。”玉琳轻轻吐出四个字。
　　易随堇变得有些愤怒“玉琳，你别逼我。”
　　玉琳突然站起来愤怒的地大吼：“易随堇，你有没有心？我从遥远的陈启国来，就是为了嫁给你，可是你呢，给了我什么？你以为我稀罕晋王妃的名头？我只是喜欢你爱你，所以才会一直忍受着，只是你给了我什么？你宁愿喜欢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也不愿喜欢我，易随堇，你可真是心狠，世人都在说你如何温润善良，可是你却对我一人用光了所有的心狠，易随堇，我恨你。”
　　玉琳撕心累肺的吼叫，完全没有往日的风范，更是毁了今日的精心打扮，像是怨妇。
　　易随堇猜的没错，玉琳早就发现了，所以她才会给陈清安下毒，甚至刺杀陈清安。
　　“对不起，玉琳，我只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是我负你，不过只要你把解药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易随堇愧疚地说道。
　　玉琳冷笑“易随堇，没有解药。”
　　“玉琳，是我负你，可和陈清安没关系，你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害无辜。”
　　“伤害无辜？”玉琳反复说着这四个字，无辜，陈清安才不无辜，若不是他勾引易随堇，易随堇怎么可能喜欢上男人？
　　“易随堇，我要让你每一天都活在愧疚中，易随堇，我恨你。”玉琳说完，嘴里不停吐着血，整个人变得摇摇欲坠，易随堇一脸不可置信上前忙扶住她，就听她说道：“易随堇…解药……”
　　易随堇焦急地问：“玉琳，你撑住，我去找大夫。”
　　易随堇想要起身去找大夫，手却被玉琳紧紧拽着，根本就挣脱不开，易随堇眼睁睁看着玉琳慢慢没了生气，瞳孔失去焦距，手滑落在地，整个人瞬息没了气息。
　　玉琳死了，易随堇抱着玉琳都有些麻木了，直到胳膊不能动了，这才惊醒，玉琳死了，那不就代表解药没有了，意味着陈清安没救了，甚至也会像玉琳一样死在自己怀里。
　　易随堇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他不敢想，要是没了陈清安，自己会怎样？玉琳竟然用如此方式让自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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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解毒
　　易随菫抱着玉琳良久，最终感叹一声，他没想过玉琳会自杀，自己终究是负了她，玉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铭记，让自己后悔一辈子，让自己明白玉琳有多爱他，是自己害了玉琳，对不起，希望下辈子你可以遇到好的人对的人。
　　易随堇发现事态严重，如今玉琳一死，他要如何给陈启国交代？好好的公主嫁到临安国，没多长时间就去了，陈启国一定会借此发难的，况且解药也没有拿到，现在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梅儿一进屋被吓了一跳“王爷，王妃她这是怎么了？”王妃静静躺在易随堇怀里，好像没了生气一般，整个人，面色惨白，嘴角处甚至还有早已经干了的血迹，王妃她活像一具美丽的尸体。
　　“梅儿，让苏安过来，王妃她去了。”
　　梅儿听后直愣愣跌倒在地上，一脸的不敢置信，王妃她去了？去了就是死了的意思，王爷没回来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刚回一会儿人就没了，梅儿只觉得全身传来凉意，她是王妃的贴身丫鬟，现下王妃没了，需要面对什么她最为清楚，今日一早，王妃就很反常，还交给她一封信，至于上面写着梅儿不清楚，她不识字，只是觉得那封信至关重要。
　　梅儿缓了缓这才爬起来，忙跑了出去，好端端的说没就没了，虽然王妃平日里对自己也不算好，但也不是太差，现在人死了，梅儿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自己以后要怎么办？还有王妃留给她的那封信，到底是意欲何为？她要不要把那份信给了王爷？梅儿都快要急死了。
　　很快，玉琳的死传开了，整个王府素白一片，每个人都是素白衣衫。
　　玉琳是陈启国的公主，她一死，陈启国开始向临安国施压，公主送到临安国是好好的，这没多长时间人就死了，陈启国国主要求易随菫给个交代，不然就别怪他们陈启国翻脸无情。
　　易随堇已经焦头烂额了，一方面是来自临安国的压力，另一方面是担心陈清安，几天不到易随菫就消瘦下来。
　　梅儿没有被赶出王府，而是被留在府里，帮苏安处理玉琳的后事，毕竟她也算玉琳在临安国较为亲近之人。
　　至于陈启国却无一人前来吊唁，玉琳虽然是公主，却也是和亲工具，国主有那么多子嗣又怎会在意其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公主？只不过是用来维持国力的工具罢了。
　　玉琳的丧礼举行了三日，易随堇虽不喜玉琳，但那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王妃，他送了玉琳最后一程，也算是对她的补偿。
　　梅儿思虑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将玉琳交给她的信给了易随堇。
　　易随菫拿过信一看，上面写着，易随堇亲启，这是玉琳就给他的信。
　　易随堇对梅儿摆手“你先下去吧。”
　　“是。”
　　梅儿退了出去，她虽然不识字，但她有感觉，那封信就是公主留给王爷的。
　　易随堇打开信，上面是玉琳秀娟的字。
　　“易随堇，若是天意，你将会看到这封信，陈清安的解药在我卧房床下的暗格里，里面还有一封写给父皇的信，将它交给陈启国，我保证他不会做出对陈启国不利的事，临安国是陈启国所撼动不了的，我不希望我的国家因为我而毁了，易随堇，对于我所做之事我是不会道歉的，我从不认为自己做的是错的，我们就此别过，希望来世不会在遇到。”
　　自己终归是负了玉琳，自己欠她的也只能来世再还了，如今，玉琳的丧事已办完，是时候取解药回去了。
　　易随堇没耽搁，直接去了玉琳房里。
　　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装了一颗药丸和一封信，这应该就是解药和给陈启国国的信了，虽然临安国国力昌盛，陈启国是边陲小国，但要是真打起仗来，最可怜的还是无辜百姓，他不想做临安国的罪人。
　　易随堇立刻将信交给苏安“让人送到陈启国国主手上。”
　　苏安面露难色“这未必有些难办。”暗卫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见到陈启国国主？再说，陈启国国主又怎会接受不明来历的信？
　　“你交给天域便是，他知道该怎么做。”暗卫手里有一块他的令牌，有了那令牌，陈启国一定会收下信的。
　　既然王爷都说到这份上了，苏安也只能去办了。
　　苏安出去没多久便回来了，易随堇一刻也没耽搁，和苏安一起返回华泾镇，陈清安还在等自己回去。
　　王走其深夜回来，连蓉还未睡着，一是今日受了不少惊吓，一直咳嗽不止，二是担心陈清安，两者夹在一起，怎么也睡不着，王走其一推门她就听到动静了。
　　“走其，是你吗？”连蓉紧张地问道。
　　“蓉儿你怎么还不睡？”
　　一听是王走其的声音，连蓉这才放了心。
　　“睡不着，走其你掌一下灯，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王走其并没有去掌灯而是道：“有什么名日在说吧，这么晚了，快些睡吧。”王走其也有很多问题想问，只是如此晚了，他很是担心莲蓉是否撑的住？有什么还是明日再说吧。
　　“不掌灯就不掌吧，清安他中毒了。”
　　“你说什么？清安中毒了？”王走其不敢置信，清安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中毒了？
　　黑夜里虽看不清连蓉的脸色，但王走其能想象出，肯定是愁苦的。
　　“谁知道呢？好端端的就吐血晕了过去，幸好当时王爷在，请了大夫，不然今日我都不知该如何办了？而且王爷和清安还是那种关系，这件事你知道吗？”
　　那种关系，王走其当然知道，只是蓉儿怎么也知道了？
　　“蓉儿，很抱歉瞒着你，莫言再说了，快些睡吧，明日我再去找清安问问清楚。”
　　“嗯。”王走其回来，连蓉仿佛有了主心骨，也有了睡意，知道清安的事情也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
　　第二日，王走其并没有来得及细问陈清安，而是匆匆上工去了，由于昨夜睡得晚了，王走其起的迟了。
　　不见易随堇前来，想必已经离开了，只是不知道易随堇为何会回王府？
　　回王府，突然，陈清安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己不是没吃过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他想起来了，自己曾在王府里吃过两块梨花糕，那是梅儿给他吃的，不，应该确切来说，是王妃的贴身丫鬟，吃过梨花糕后，他就中了媚药，这么一想，那给他下毒的定是王妃，易随堇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匆忙回王府。
　　只是王妃为何要这样做？陈清安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个厨子，并没有做过伤害王妃的事，甚至威胁不到王妃，那为何会给他下毒？
　　一连等了好几天，也没等到易随堇的消息，反而是等到了王妃去了的消息，陈清安震惊不已，王妃她去了，易随堇此番回王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王走其在上工之余也为陈清安请了不少大夫，到都是摇头离开，有的甚至都看不出陈清安所中何毒，搞得王走其和连蓉都心灰意冷，王爷怎么也不出现？关键时刻王爷去了哪里？
　　连蓉的身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咳嗽越发频繁起来，王走其在担心陈清安之余还要担心连蓉的身子，人也瘦了好几圈，就连衙门的事也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王走其有些身心疲惫。
　　易随堇一路风尘仆仆回到易府，白止楠和易随安都还在。
　　易随堇一回来就拿了解药给白止楠看“是解药吗？”易随菫紧张地问道。
　　白止楠仔细闻了闻，又看了好几次，这才道：“是三时醉的解药无疑，只是王爷还真有本事，竟能得到解药。”语气里都是佩服之意，然后将解药给了易随堇。
　　“过奖了。”
　　易随堇拿着药半刻未歇便出去了。
　　白止楠而后感叹一声：“晋王爷当真是痴情。”
　　易随安不忘说句“那是，我们易家人都痴情。”
　　白止楠看着易随安，眼里尽是柔情和欢喜，是啊，易家人都痴情，不然随安也不会为自己改变这么多，自己还真是捡到宝了。
　　易随堇去了陈清安家，陈清安正和连蓉晒太阳，多日不见，他瞧着王夫人脸色不是太好，身子本就孱弱，再加上陈清安之事一惊，变成现在也不足为奇。
　　陈清安和连蓉听到有人来了，一看是易随堇，连蓉忙借口离开，给他们二人留了足够的空间。
　　几日不见易随堇变得很是憔悴，不过脸上却难掩激动和惊喜。
　　易随堇盯着陈清安道：“陈清安，我回来了，带着解药回来的，陈清安你不会死的，我们会有以后的。”
　　陈清安感动的想要落泪，风尘仆仆回来的易随菫第一时间就来找自己兑现自己的承诺，他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听的情话，易随菫既然如此，那他就遵循自己的心吧，已经经历过太多死亡时刻了，他不想在孤零零一人，本就是自己先对易随菫动情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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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嫂子病危
　　易随堇激动的样子是陈清安从未见到过的，他手里紧紧攥着解药，仿若珍宝。
　　陈清安此刻清楚的明白，自己这辈子离不开易随堇了，不过他刚刚已经下定决心了，不再逃避，他必须和易随菫有未来，至于马大哥，食完就食言吧，相信马大哥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怪自己的，他会亲自去马大哥坟前道歉的。
　　“易随堇，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这两个字太轻了，根本抵不了易随堇为他做的，不过他还是想说。
　　易随堇一步步走进陈清安，然后紧紧抱住他“陈清安，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吗？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给我个机会好吗？从今往后变成我缠着你。”
　　陈清安感动不已，兜兜转转这么长时间，易随堇终究还是属于自己了，幸好他没放弃。
　　“好，易随堇，我们以后都要好好的。”他愿意和易随堇有以后。
　　易随菫也是很开心，千言万语也抵不了陈清安的一句话来的珍贵。
　　易随菫放开陈清安将解药给了他“我已让人检查过了，是解药无疑，你赶紧服下。”
　　“好。”
　　陈清安服下解药后，没什么太多感觉，可能这毒本来就没太多感觉，易随菫给他的解药肯定是真的，他相信易随菫。
　　陈清安想告诉连蓉这个好消息，敲了半天门都不见连蓉开门，甚至连个回音都没有。
　　陈清安和易随堇对视了一眼“嫂子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陈清安开始变得慌张起来，嫂子身体本就不好，这几天又因自己的事着急上火，要是真出了事，该如何向王大哥交代？
　　易随堇也不废话，直接一脚踢开房门，只见连蓉嘴角是血地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看着十分骇人。
　　陈清安忙进去扶起连蓉，颤抖着去探鼻息，还好，还有唿吸，这才稍稍安了心。
　　“我马上去叫人过来。”易随堇说完便出去了。
　　陈清安将连蓉抱起放在床上，看着连蓉的样子，说不出的愧疚，都怪自己这几天疏忽了，只想着自己的事，没有发现嫂子的不对劲，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王大哥让自己照顾嫂子，却发生了现在的状况，这该如何向王大哥交代？陈清安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大哥？
　　正当陈清安焦急万分之际，连蓉有了动静，不住地咳嗽，还不停咳出血。
　　“嫂子，你醒了？”陈清安焦急地问道。
　　“清安，咳咳咳，我的身子估计……”
　　陈清安打断莲蓉的话“嫂子，一定会没事的，别担心，王爷已经去找大夫了，一定会没事的，你别多想，有我和王大哥在，一定会没事的。”他不停安慰连蓉也在安慰自己，嫂子一定会逢凶化吉的，眼泪不知不觉中流了出来，肺痨在古代那就是判死刑的病，现在嫂子不停地咳嗽甚至还咳出了血，多半是回天乏力了，都怪他，害得嫂子担心，所以才会加重病情。
　　“清安，人总是会死的，我早就看开了，与其这样拖累走其，还不如死了的好。”莲蓉说着丧气话。
　　“我知道人迟早会死，但我只想让你长命百岁。”陈清安说着稚气话，嫂子那么好的人，老天一定不忍心收的。
　　“只是对不起走其，这些年没给他留下一二半女，还将他拖累成现在这种境况。”走其一直对自己很好，从未嫌弃过她不争气的身体，甚至连句重话都不曾对她说过，也不嫌弃她不能生养，她是舍不得走其的，只是不能在拖累他了，已经够了，她的身子她自己清楚，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陈清安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外面有了动静，紧接着易随菫和白止楠进来了。
　　白止楠对陈清安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唿，然后便开始给莲蓉把脉。
　　陈清安站在易随菫身边，一脸的担忧，他深知嫂子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可他还深存希望，希望一切不会太过糟糕，肺痨没得治他清楚的知道，只能拿药拖着，他知道，只是他舍不得，人都是贪婪的，想要的更多，嫂子对自己那么好，陈清安不禁在问，为什么好人就不长命呢？反而吴致和那个王八蛋却活了那么长时间，当真是不公平。
　　易随菫看着陈清安一脸的担忧，很是心疼，悄悄伸手拉住陈清安的手，陈清安看了易随菫一眼，并没有放开，不是已经答应要好好在一起了吗？
　　最终等来的是白止礼的摇头“王夫人得的是肺痨，肺部已经损伤，吐血恐有多时，没多长时间了，能拖到现在已实属不易。”
　　若不是有易随菫，陈清安绝对会晕过去，他不相信地说道：“不会的，嫂子是不会死的。”
　　莲蓉仿佛早就看开了，她虽然舍不得走其，但能活这么久也足够了，不能在拖累走其了。
　　“清安，我想见王走其。”
　　“好，我马上就去找。”陈清安说完就要出去，却被易随菫拉了拉“我和你一起去。”
　　陈清安通透无比，想必易随菫有什么话想和自己说，正好他也有不少问题想问他“那走吧。”
　　陈清安转头对莲蓉道：“嫂子，那你先休息，我们先走了。”
　　莲蓉虚弱地点头，白止礼病也看完了，和陈清安两人一道出去了。
　　三人在门口分别，易随菫和陈清安一道去找王走其，至于白止礼则是返回易府。
　　白止楠一走远，陈清安就问：“易随菫，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虽然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但若是现在不说，那可能会很久之后才能说，他不想回王府后发生的那些事成为两个人心中的坎“玉琳是自杀，成亲之后我并未碰过她，毒也是她下的，解药也是她给的，但是从始至终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
　　毒是王妃下的陈清安知道，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王妃会自杀，至于易随菫成亲后的事情他也不想多问，那些都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如今才是自己能掌控的，人要活在当下而不是一直深陷过去的泥藻里不能自拔，最重要的是易随菫心里一直都是自己。
　　“易随菫，我无法干涉你成亲之后，我只能参与你的现在，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我们甚至还要感谢王妃，若不是她给了解药，我可能不会和你有以后，王妃也算是我们的红娘了，至于她为何给我下毒，我也不想知道，逝者已矣，其言也善，没必要一直抓着过去不放。”
　　陈清安的一番话给易随菫吃了一颗定心丸，易随菫清楚的知道，陈清安已经愿意陪自己共度余生了。
　　王走其正在做事，听到有人找他，忙出来看，看到的是易随菫和陈清安，若不是有他人在场，王走其估计又要下跪行礼了。
　　“王爷，请安，你们怎么过来了？”
　　“王大哥，快些和我回去吧，嫂子她……”陈清安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王走其一听是莲蓉忙问：“蓉儿怎么了？”
　　“王大哥，别问那么多了，快回去吧。”
　　看陈清安欲言又止的模样，王走其深知蓉儿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清安也不会这幅模样，来不及多问，什么也不管了，直接了出去。
　　陈清安想要跟着一起回去，但又想到王大哥还在上工，不能这么一走了之，还要善后，现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人也变得很焦躁。
　　“你跟着回吧，我在这边处理。”易随菫贴心地说道。
　　“那你也快些回来。”陈清安吩咐了一句，连忙追了过去。
　　王走其回到家里，看到的只有满脸苍白的莲蓉，躺在床上，憔悴不已，自古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王走其直接就留下了眼泪。
　　王走其冲到莲蓉跟前握着她的手泣不成声“蓉儿，怎么会这样？你看起来很憔悴。”
　　“走其，我时日无多了，能在死之前看到你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如此也好，省的拖累你，这些年你待我很好，只是我无能，没有给你留下一二半女的，走其，我死后，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别想不开，走其，你会听我的吧？”莲蓉有感觉，自己现在已算是回光返照了，不过在死之前能见到走其已是上天的眷顾了。
　　“蓉儿，你不能死，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做，你别丢下我，你说过要一直陪我的，蓉儿，你不要走。”王走其撕心裂肺地喊着，他感觉蓉儿的手越来越凉，他弟弟就是这么死在他面前的，也就是这样一点点变凉，直到没了气息，现在蓉儿也是如此，王走其整个人都快要奔溃了，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何老天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夺走他的家人。
　　莲蓉露出最后一抹笑容对王走其道：“走其……你要好好……活着……”
　　莲蓉的胳膊没了力气，手也变得很凉，王走其抓着莲蓉的手不停地说：“不，蓉儿你别丢下我一人，蓉儿，你不要走。”
　　等陈清安回来的时候，一切也已经晚了，他没能见到莲蓉最后一面，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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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召进宫
　　陈清安悄悄退了出去，最后的时刻留给王大哥道别最合适不过了，嫂子的突然离去，王大哥一时之间肯定难以接受。
　　陈清安也很难受，嫂子对自己那么好，突然就孤零零的离开了，刚刚还是活生生的人，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陈清安好想找个人倾诉一番，嫂子那么好的一个人，还那么年轻，好人不长命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已经是第二个亲近之人离开了自己，他一度怀疑自己是灾星，不然马大哥也不会因救他而死，嫂子也不会在自己毒解后没多长时间就死了。
　　易随菫一回来就看到陈清安蹲坐在院子里，不停颤抖。
　　易随菫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想必王夫人已经，那陈清安现在岂不是很伤心，易随菫心疼不已，忙上去抱住陈清安。
　　陈清安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易随菫回来了。
　　“嫂子她没了，你说我是不是灾星啊？马大哥因我而死，嫂子在我毒解后不到一个时辰，人就没了，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灾星啊？易随菫，我好难受。”
　　“清安，你怎么会是灾星呢？你的好你的善良他们都不知道，清安，你别多想，王夫人的死和你没关系，马九的死和你也没关系，你别责怪自己，那不是你的错。”
　　“易随菫，我真的好难受，我该怎么办？他们都离开我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你还有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陈清安趴在易随菫怀里，放声大哭，他实在是太累了，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王走其。
　　王走其木然地走出来，看到陈清安正在王爷怀里哭诉，可自己呢？最爱他的人一个一个都没了，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他们实在是太狠心了。
　　王走其冲到陈清安面前吼道：“陈清安，你为什么不看好她？你明知道她身体不好，你为什么不看好她？你怎么忍心让她就这样没了？”
　　陈清安听到王走其质问自己的声音，忙从易随菫怀里钻出来，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口里不停呢喃着“对不起，王大哥，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王大哥，都是我的错。”陈清安早已经泣不成声，面对王走其的质问他只能说对不起，都怪他大意了，不然嫂子也不会那么快就没了。
　　王走其突然一把抱住陈清安“以后就剩下我们两个了，陈清安，你是我弟弟，你别在离开我了。”
　　“好。”陈清安答应着，听着王走其说出如此伤心的话，陈清安五味杂陈，对不起，王大哥。
　　易随菫看着眼前的一幕，说不出什么滋味，但绝对不好受，算了，念在王走其此时正在伤心处，他就不做追究了。
　　莲蓉的葬礼办的十分简单，莲蓉的亲人甚至都没前来吊唁，或许自那天起他们早就当莲蓉死了，不过王走其也不在意这些，他只想自己安安静静陪莲蓉走完最后一程。
　　莲蓉下葬的那天，天气很好，春暖花开的季节，却有太多的悲伤，王走其独自隔着棺材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一会哭一会笑的，像是疯子，陈清安清楚的知道嫂子的死算是压垮王大哥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估计以后再难见到王大哥憨厚的笑容了。
　　陈清安觉得这一幕太过伤心，不能与心爱之人白头，实乃人生憾事。
　　易随菫这几天一直陪着陈清安，对于王走其他也只能表示遗憾，人生自古很难十全十美，不过曾经拥有过已算不错。
　　自从那天下葬后，王走其的灵魂仿佛也被一同葬了，他辞去衙门的活，对着莲蓉生前遗物一坐就是一整天，最开始，王走其甚至一个字都不说，过了一段时间，王走其不像最初那般，不过情况也没多大好转，陈清安心疼的很，逝者已矣，活人的生活还是要好好过的。
　　此时已快入夏，王走其的精神状态出奇的差，有时候甚至会自言自语，整个人瘦的快要脱相了，陈清安都快担心死了，便和易随菫商量“随菫，王大哥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早晚身子会被拖垮的，嫂子没了无可挽回，但不能再让王大哥出什么事。”
　　“不如我们回同心镇吧？不用留在这里睹物思人。”其实易随菫也是有私心的，他想和陈清安一块生活，只是不敢开口，他怕陈清安会拒绝他，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他不想在弄僵了。
　　陈清安一下就明白了易随菫都心思“随菫，这恐怕是你的意思吧？”
　　被猜出心思的易随菫，变得有这局促“陈清安，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生活在一起的意思就是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一个房间里。”
　　“我明白，我会考虑的，我会劝说王大哥的。”易随菫本就不习惯华泾镇，他来这里目的都是为了自己，人不能太过自私，如今嫂子也不在了，让王大哥离开满是回忆的地方，说不定还能重新开始，这样也挺不错。
　　“陈清安，我们出去走走吧。”易随菫提议道。
　　“好。”
　　此时已经是草长莺飞的时候，华泾镇虽然不如同心镇繁华，但也是人头攒动好不热闹，路边摆摊的也添了不少，陈清安和易随菫两个大男人一起逛街也不算太过另类，别人只会以为他们是朋友。
　　“我们去听曲儿吧。”陈清安提议道，他知道陈清安喜欢听曲儿，估计这些日子他也没时间去听曲儿，再说了，陈清安也想体验一把高端范儿，毕竟有钱人才能享受的上听曲儿的待遇，毕竟普通人都在为了生计发愁，哪有闲心去听曲儿？
　　“好。”易随菫答应着，陈清安给他的永远都是点点滴滴的在乎。
　　陈清安和易随菫听了一下午的曲儿，到了回家的时候还意犹未尽，不得不说真好听。
　　陈清安在易府吃过饭后便回去了，王走其还在睹物思人，活像个木头。
　　“王大哥，吃过饭了吗？”
　　等了好久才等到王走其后知后觉的回答“清安，你回来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王大哥肯定会被拖垮的。
　　“王大哥，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去同心镇吧。”
　　王走其摇头“我不去，你去便是了，我不想离开蓉儿，要是我走了，我怕蓉儿找不到我。”
　　“王大哥，你清醒一点，嫂子已经去了，她想让你活下去，而不是这样糟蹋自己，难不成你想让嫂子在九泉之下都不能安生吗？”
　　“我是不会去的，清安，想去你自己去，总之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我已经答应蓉儿会好好活下去，就一定会做到的。”
　　“王大哥，你自己一个人我实在是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清安，时候不早了，你去睡吧。”
　　陈清安也知此事不能太过着急，得等王大哥走出来才有机会回同心镇，想必易随菫也不会急于一时，明天还是和易随菫说说吧，等上一等，一辈子那么长，也不差十天半个月的。
　　第二天，陈清安并没有等到易随菫前来，而是等到了易随安，陈清安很是惊讶，他怎么会来？
　　“安王爷，您怎么过来了？”
　　易随安现在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嗜血残暴了，看起来像个人了。
　　“皇兄被召进宫了。”易随安直接说明来意，脸上却也露出担忧的神色。
　　易随菫被召进宫，为何易随安看起来如此焦急？
　　“随菫他进宫，安王爷为何会如此担心？”
　　“陈清安，你应该知道皇兄是让位给当今圣上的，他一直忌惮着皇兄，这次皇宫之行我怕有危险。”
　　原来如此，难怪易随安会如此担心，皇氏争斗自古以来都是很残忍的，若是圣上为了以绝后患将易随菫给杀了也未尝不可，一想到此，陈清安就心惊不已，若真是这样，那易随菫岂不是很危险？难怪易随安会如此担忧。
　　“那该如何是好？”陈清安瞬间没了主意，在皇族面前，他一介平头百姓又能做的了什么？
　　“我一会儿便亲自进宫，我今日前来是和你说一下皇兄的去向，免得你担心，毕竟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很难想象易随安也会说出这种话，看来他已经在改变了，而且还变得很好。
　　“谢谢你，安王爷，如果你进宫，我想随菫是不会有事的。”目前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易随安身上了，他是平头百姓根本参与不了皇族之事，所以也只能倚仗易随安了。
　　“陈清安，那我就先走了。”
　　“嗯，希望你可以带着易随菫一起回来。”
　　“放心吧。”
　　易随安离开后，陈清安却未放下担忧的心，希望易随菫可以平安归来，他可以和易随菫归隐山林不问世事，这样易随菫就不会成为威胁，只是易随菫现在已是闲散王爷，如何能威胁的了圣上？陈清安忧心忡忡，自己对易随菫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不过一切也只能等易随菫回来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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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归隐山林
　　陈清安一直在担心易随菫，已经过去两天了，还不见回来，望眼欲穿的感觉也莫过如此了，陈清安第一次发现等待是多么难熬，两天仿佛是两年一样漫长，易随菫要是出了什么事？又该怎么办？他甚至都不敢想，他害怕，好不容易和易随菫在一起了，要是面对生离死别，他绝对会奔溃的。
　　易随菫是被紧急召进宫的，甚至连和陈清安道别的时间都没有，陈清安要是见不到他肯定会很担心的，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现在却又突生枝节，易随轩对自己还是不放心吗？
　　易随菫对面前的明黄色人影行礼道：“臣易随菫见过皇上。”此时御书房内也只有易随菫和易随轩两人，按着他们两人的关系，他大可不必行如此大礼，易随菫这样做只想让易随轩放下对自己的戒心，他从未想过坐上那个位置。
　　“起来吧，随菫，我们多年未见，你和我变得如此生疏。”易随轩并没有自称朕，而是以我自称。
　　“怎么会呢？我和皇上乃是兄弟，怎么会生疏？”
　　“随菫，我召你进宫无非是叙叙旧，我对你早就放下戒心了，后日就是你的生辰，我想尽一个皇兄的责任，给你过个生辰，小时候你最爱过生辰了。”
　　一瞬间，易随菫决定易随轩仿佛苍老了许多。
　　若易随轩真的放下戒心，也不会将自己召进宫。
　　“臣说过，甘愿让位于给皇兄，自然就不会食言，臣这些年来从不问朝中之事，我想皇兄也能看出来，上次那是也是迫不得已，臣不想让深爱之人受到危险，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日后臣自愿归隐山林，从此不问世事，还请皇兄放下心中芥蒂，你我说到底还是流着同样的血，我不想见到手足相残，皇兄，生辰从父皇死后我就不过了。”易随菫说完直直跪在地上，要是在宫里多耽搁些时日，陈清安肯定会担心死。
　　易随轩深知易随菫是说到做到之人，不过他害怕，易随菫手里有父皇留下的让位圣旨和暗卫，若是他有异心，保不住天下会易主。
　　看出易随轩不相信自己，易随菫继续道：“回去之后，臣定当归隐山林，不问世事，皇兄，若是你执意想要我的命，那父皇留下的圣旨保不准就会现世，皇兄，你可以考虑清楚。”
　　易随菫眼神冰冷地盯着易随轩，他在赌易随轩心里可还有他这个弟弟。
　　良久过后，易随轩终是妥协了“随菫，你必须说到做到，归隐山林，不问世事，不让圣旨现世，不然朕就算是顶着骂名都会与你斗上一斗。”
　　“臣明白。”
　　“起来吧，陪朕吃顿午膳，你便自行离去吧。”
　　易随轩已经妥协，吃顿饭又何尝不可，易随菫答应着“是。”
　　易随菫和易随轩一同用了午膳，其实也就是两人一言不发像陌生人一样吃了顿饭，不过像现在一样坐在一起吃饭已算不错，以前，他们之间只有互相猜忌。
　　用过午膳，易随菫一刻未停离开皇宫，易随轩也并未阻拦，他想自己以后会很少见到随菫了，他选择了一条孤寂的路，以前，随菫就喜欢跟在自己身后，像跟屁虫一样，可如今变成现在这样，当真是世事难料，生在皇家有太多的生不由己，易随轩长叹一声，罢了，谁让他选了这条路？
　　易随菫匆匆忙忙返回华泾镇，巧的是半路上碰到了前来寻他的易随安和白止楠。
　　易随安看到易随菫后便放心了，便和易随菫道别“皇兄，我和止楠要离开了，你快些回去吧，那人还在等你。”
　　“你们一路小心。”
　　“知道了。”
　　白止楠抱拳“保重，就此别过。”江湖人派头十足，搞得易随安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
　　和易随安两人分开后，易随菫加快行程，一路风尘仆仆到了华泾镇，此时天有些黑了。
　　自从易随菫离开后，陈清安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幸好天气转好，坐在院里他也不会冷，陈清安睡不着每夜都坐在院子里等易随菫回来。
　　已是第五天了，还不见易随菫回来，就连王大哥情况都好转了，还是不见易随菫的踪影，陈清安担心不已，难不成易随菫真的出事了？
　　陈清安不停胡思乱想，心也跌到谷底，易随菫，你怎么还不回来？
　　易随菫一到华泾镇，直直朝陈清安家里来，一推门，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陈清安。
　　陈清安也听到了动静，看向门口，一见是易随菫，陈清安忙站起来跑到易随菫面前激动道：“易随菫，你终于回来了。”然后陈清安主动吻了易随菫，得到易随菫热烈的回应。
　　一吻结束，陈清安的脸有点红，不过更多的还是因为激动。
　　“陈清安，我回来了，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一切都已经过去，陈清安，你和我一起归隐山林好不好？”
　　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想必易随菫能够回来也是有条件的，至于条件自然也是归隐山林，不问世事，不过这样也好，正是自己所希望的。
　　“好，随菫，我答应你。”
　　归隐山林，只有他们两人，共用一个院子，共用一个屋子，这是他向往的生活，和自己深爱之人过着简单的生活，实乃人生最美好的事。
　　易随菫抱住陈清安“谢谢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是我先招惹的你，就让我用一辈子招惹下去吧，易随菫，好不好？”
　　“荣幸之至。”
　　许是上天待自己不薄，重活一次，虽有波折，却也两全，虽然一开始很艰辛不如意，但最终也得到了幸福，他和易随菫有了以后，自己不会成为求而不得的可怜人，他还是幸运的。
　　华泾镇郊外有一处山谷，那里风景宜人，最适合归隐，正好王走其不愿离开华泾镇，住的近也好有个照应，陈清安对这个地方满意的不得了，后面的山头有一座天然的杏花林，前面在盖上一间屋，简直是人间仙境，陈清安还给它命了名，叫易安谷，象征着他和易随菫的领地。
　　一个月后，易随菫和陈清安住进了易安谷。
　　陈清安唿吸着新鲜空气，这地方真是太完美了，有一天他也会住在仙境里，有一瞬间的不真实感，可是看着自己身边的易随菫，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和爱的人住在了仙境。
　　“随菫，这里真的太好了，我很喜欢。”
　　“清安，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
　　易随菫突然显露出王霸之气把陈清安给逗笑了，这样的易随菫反而有些可爱。
　　秋去冬来，一年过去，又是一年的厨艺大赛来临，王走其也走出了嫂子已去过痛苦，开始认真生活。
　　陈清安和王走其打算一起去参加厨艺大赛，易随菫这次没有随行，他刚好要进宫，圣上寿辰也请了易随菫前去。
　　为了安全起见，易随菫派了暗卫保护陈清安。
　　临行前一晚，易随菫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清安，一路小心，这次我不能陪你去，下次一定陪你去。”
　　“你只管做自己的事，不要担心我，有暗卫在肯定没事，能让皇上放下戒心是好事。”
　　“我知道，可我不想和你分开太长时间。”易随菫搂着陈清安亲昵地说道。
　　“随菫，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赶路。”
　　“嗯。”
　　一夜过后，陈清安忍着身体的不适坐上了前去磨安镇的马车，该死的易随菫折腾了他一夜，现在可到好，难受死了，至于始作俑者，早就出发前去宫里了。
　　一路上风平浪静，坐了好几天的马车，陈清安和王走其才到了磨安镇，说实话，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喜好，陈清安说什么都不会来的，毕竟那一碗带料的饭还记忆犹新。
　　陈清安还特意去萧府路过了一下，却看到了破败的大门，一副萧条的景象，随便找了个路人一打听，这才知道萧府去年就已经没落了，苏老爷去年上吊自杀了，至于苏夫人疯了，可怜那苏夫人了，好好的一个人，疯的不像样子了，听到苏照的结局，陈清安也只能暗叹一声世事无常，摇头便离开了。
　　厨艺大赛，陈清安毫无悬念晋升了，王走其则输了，不过王走其并没有气馁，说了句大不了明年再来。
　　厨艺大赛一结束，陈清安和王走其连忙返程，又是好几天的马车，到了易安谷陈清安整个人都是软的，幸好易随菫已经回来了。
　　两人又是一阵温存过后，陈清安全身没了力气，瘫软在床上，枕着易随菫的胳膊，此时，陈清安觉得很满足，日子虽然是重复的，但也不是一尘不变的，和易随菫在一起永远都是平和的，就这么一辈子也挺好，有心爱的人陪在自己身边，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的日子幸福了。豸弋政历
　　陈清安枕着易随菫的胳膊一直睡到天亮，看着易随菫的睡颜，陈清安心满意足，就这么一辈子吧，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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