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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醒来都在修罗场
作者: 墨泼素纸
文案
傲慢、冷漠、闷骚、强势……
当曾经被你渣过的人齐聚此世界，人人都想独占你。
面对时不时就有可能爆发的修罗场，你逃无可逃之际，又当如何？
青年长眉一挑，艶丽精致的脸上，笑的张扬而肆意：“既然修罗场终将降临，那么何不让我……作出天际？”
 【有伪强制爱，能接受这点再进】
①1v1，妖孽花心作天作地美人受vs各种精分属性不一痴汉黑化攻，受依旧很苏不适者慎入。
②有私设，其他可以忍，不能骂受是底线，互相尊重谢谢~
③谢绝扒榜，拒绝将本文搬到任何地方，不接受任何撰改，不喜勿骂，和平讨论么么哒~
④本部非快穿，第一部快穿在隔壁:苏的钙里钙气［快穿］，不过不想看第一部的可以不看，不会影响这一部的阅读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星际 系统
搜索关键字：主角：卿砚 ┃ 配角：九个精分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你的帽子真好看！绿油油的！
立意：梅花香自苦寒来

第1章 、作妖呀（1）
　　这是一座陌生的宫殿，从内而外每一处角落都极具现代风格，却又华丽到了极致。每一扇门窗都被关的紧紧的，阻挡了外人的窥视。
　　宽敞的卧室里，光线被主人调的昏黄暗淡，暧昧的暖光直直穿透过血色的床幔，铺洒在床上如妖般的黑发青年身上。
　　清风轻拂，扬起一层轻薄的血纱，舞动间，青年艶丽的脸若隐若现，如羊脂玉般的手脚腕上，纤细精致的银色锁链在橘黄色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辉。
　　画面一转，九个气质迥异、各有千秋的男人逼近那张宽阔的床，他们的脸色如泼墨般阴沉，薄唇紧抿，额上竟有绿油油的神光闪现！
　　红纱映玉骨，云雨巫山时。
　　修长的天鹅脖高高仰起，弧线优美的雪背弯成弓形，精致的脸上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桃花眼水汽弥漫，眼尾处似有淡淡嫣红晕染，恰如桃花盛开，却更显得勾魂摄魄……
　　细碎的呻.吟经久不绝，那只如艺术品般美好的手，死死抓着被子，似求助似无力，濒临绝境的模样像是想要摆脱什么……
　　……
　　“啪嗒”，一只精致的水杯被主人毫不怜惜的投掷在墙面上，同时那香艳的画面也化作无数璀璨的星光，最后消失在空气里。
　　旖旎的气氛瞬间变得无影无踪。
　　屋内铺满了毛茸茸的软毯，脆弱的水杯掉在地上竟是毫发无损，清澈的水浸入绒毛，残余一片湿润的痕迹。
　　家用机器人听到声响，立马自觉的来到此地，将残局收拾好。
　　画面中的青年懒洋洋的靠在铺满了上等鸾丝绒的沙发上，纯黑色的薄被衬得肌肤更加雪白娇嫩，眼尾微挑，漫不经心的眉眼间浮着慵懒入骨的风情。
　　他微微抬起桃花眼，似笑非笑道：“宝贝儿，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嗯？”
　　hhhh：“……”
　　“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拍过这种东西。”
　　hhhh：“咳……小砚台啊，还记得你在最后的八个世界勾搭的那九个男人么？”
　　“哦？”卿砚心不在焉道：“没印象了呢。”
　　hhhh：“……拔菊无情的渣受。”
　　卿砚挑了挑眉：“宝贝儿？”
　　“没啥。”hhhh尴尬的轻咳一声：“我这不是想给你提个醒嘛，刚得到消息，你的那九个前任已经到了这个世界，估计正找你呢，嘿嘿嘿你说，要是他们发现你给他们戴了这么多顶绿帽子……那场面，就和刚刚那画面差不多，啧啧啧，不敢看不敢看。”
　　“那又如何？”卿砚轻笑出声，语调轻扬：“主动权，向来只在……”
　　他尾音拖长，皓腕轻抬，点了点心脏处，唇角似有罂粟绽放，美丽却危险：“没有心的人手里，不是吗？”
　　hhhh：“……”
　　说好的所有的渣宿主都怕男朋友都找上门的修罗场呢？究竟是哪个混蛋在乱教萌新系统？？？
　　hhhh沉默了一下，继续道：“也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都是你老攻，总不至于真恁死你吧？”
　　是啊，不会恁死我，会艹死我。
　　卿砚嘴角勾了勾，没有回答这个傻白甜系统，反而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宝贝儿，第一个找到我的会是谁？”
　　“这个暂时说不了……”
　　“呵，”卿砚嗤笑一声，姿态慵懒的坐起身来：“你能感知到他们的行踪吗？”
　　被轻视的hhhh刚要炸毛，听到后面这句又一次骄傲道：“那当然。”
　　“离第一个人找来还有多久？”
　　“不出半天时间，诶诶诶，你干嘛去？”
　　正往卧室走去的卿砚舔舔唇，吐出两个字：“猎艳。”
　　猎、猎艳？（口｀）
　　卿砚没再理会四哈的喋喋不休，径直朝卧室走去，从衣柜里随手拎出一件干净的衣服，站在全身镜前，细长莹润的手指灵活的在衣领处翩飞，一颗颗碍事的扣子被轻松解下，漂亮的蝴蝶骨破茧而出。
　　这是一具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身体。
　　衣衫落下，新衣裹上，灵巧的手指再次起飞，当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之时，卿砚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另一个他，唇瓣微扬，轻声呢喃道：“既然修罗场终将来临，那么这场游戏的规则，怎么着也该由我来定才是。”
　　hhhh：“……”怎么感觉未来的日子会有点不太妙？
　　维克星主城屹立于伊尔星系的中南方，虽不在中央，这里却是伊尔星系的经济中枢星球，其繁华程度丝毫不逊于首都星。
　　夜幕降临，维克星繁华街晋江酒店，419号房间里。
　　阿修忐忑的坐在床上，手指无意识的绞索着床单，眼神却时不时的往浴室方向飘去。
　　酒店浴室里的玻璃门做的相当巧妙，半透明材质，里面的人打开热水，热气蒸腾在门面上，倒有一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境。
　　隔着这道门，阿修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上好的美景，水雾缭绕间，青年迷人性感的身躯在热气中若隐若现，更叫他心痒难耐。
　　想到等一下将要发生的事，阿修莫名觉得有些口渴，他也不是第一次出来找伴的小处男了，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紧张期待，他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今晚的这个青年太过于优秀。
　　在这之前，他只听说过这青年的传闻，听说这是一个相当有经商天赋的天才，而与青年天才的美名不相上下的是其源源不断的各色绯闻。
　　这并不是一个低调的青年，或者说，在维克星，这男人根本就低调不起来，以至于他这个从来不关注上流社会的平民，也久闻过这人的花名。
　　——一个换情人比换衣服还快的青年，圈子里有名的器大活好。
　　就在阿修止不住胡思乱想间，动听的水流声倏地停了，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咔嚓一声，门开了。
　　阿修一颗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处，他紧张兮兮的抬起头看去，眼前陡然一亮。
　　松松垮垮的浴衣下，胸膛白皙而结实，下腹处裹着薄薄一层流畅而健美的肌肉，一双修长的大长腿若隐若现，点点的水珠在上面闪烁着迷人的光辉。
　　与那身材不符的是，青年有着一张相当精致漂亮的脸，甚至有些魅惑勾人的味道，可当阿修将视线落到青年的身体上以及想到传言里那些小受对此人器大活好的评价时，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么好的身材，那么多的好评，怎么可能是受？
　　单单只看脸的话，这是一个如妖般的漂亮青年，也是一个纯正的亚裔，贴着脸的黑发仍在湿漉漉的滴着水，饱满的额头下，一双黑亮的桃花眼熠熠生辉，肌肤白皙细腻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其次是那张形状极好的薄唇。
　　阿修突然想起，不知道在哪看到过，都说薄唇的人亦薄情，当初他还嗤笑，此时却只觉得果真不假。
　　这人可不就是薄情之人嘛。
　　“在想什么？”低沉性感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喷洒在耳畔的热气钻进了耳孔里，好听的仿佛能让人怀孕。
　　“想……你。”阿修如同受了蛊惑般痴痴道。
　　“呵。”青年轻笑一声，阿修大脑充血之际感觉到自己头顶被人宠溺的揉了两下：“你去洗澡，嗯？”
　　阿修觉得有些飘飘然，脸嗖的蹿出一阵红晕，结巴道：“好、好。”
　　完了，他步伐凌乱的冲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仍在脸红的自己，阿修羞恼的捂住了脸。
　　该死的，真丢人！
　　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这还什么都没做呢。
　　不过，在这么优秀的青年面前失神，很正常的吧。
　　阿修进了浴室后，卧室里的青年起身开了两瓶红酒倒上，又从柜子里熟练的拿出了一包杜蕾斯扔到了床头，最后端着杯红酒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橘黄色的灯光下，青年精致的眉眼间透着股懒散的味道，却别有一番风情。
　　他低着头看着酒，时不时的抿上一口，思绪却不知到飘到了哪里。
　　hhhh：“啊啊啊啊啊！！！小砚台！他要来了啊！！！你居然还在这里撩人！”
　　“来了？”卿砚回过神，不慌不忙的晃晃杯中酒，轻笑：“到哪儿了？”
　　hhhh：“楼下！还有一分钟！不！半分钟就要上来了！祖宗诶！你快躲躲成不？”
　　“躲？”卿砚嗤笑。
　　“为什么要躲？”薄薄的唇瓣被血红色的酒水滋润的格外诱人，低喃的话语蛊惑般响起：“我可是等他们……很久了呢。”
　　hhhh猛然一怔，回过神来疯狂在心理吐槽：卧槽！我的宿主居然是个神经病。
　　它好怕QAQ
　　——咚咚咚。
　　敲门声猛然响起。
　　hhhh欲哭无泪：“完了，已经来了QAQ。”
　　几乎是响应一般，浴室的门同时打开，阿修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茫然的问道：“砚哥，是谁在敲门？”
　　卿砚的眼神在阿修裹着浴袍的身子上来回扫过，起身将人圈在墙壁与自己的怀里之间，唇抵着阿修的耳廓低笑：“在我的床上，还有功夫想别人？”
　　“砚、砚哥……”阿修再次红了脸，眼神止不住的乱晃，无意中瞟到了床头的那包杜蕾斯，心跳愈发猛烈了起来：“我……”
　　——咔嚓。
　　门开了。
　　同时间，屋内气氛陡然紧绷，似乎连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姿态亲密的两人顿时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
　　一道阴沉的响起，如暴风雨般的狂暴砸到两人的头顶：“你们……在做什么？”
　　阿修的话截然而止，两人抬头看去，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薄唇紧抿、气势逼人的男人。
　　阿修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慌。
　　而一旁的卿砚则是微微弯起唇，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辉。
　　严淮钰，好久不见。

第2章 、作妖呀（2）
　　严淮钰是卿砚穿越的第一万零七个世界里遇到的，那是一个丧尸横行的末世世界。
　　在末世之前，严淮钰还是一个不近美色、很有商业天赋的成功人士，人高腿长长得帅，可谓是无数女孩子心目中的黄金单身汉。
　　可就是这么一个完美的人，居然在末世的前一天被卿砚给拐到了床上，而卿砚的身份在那个世界里，是个男女通吃的……风流浪子。
　　嗯……在严淮钰的眼里，他或许还是个吃完就跑、拔菊无情的渣受。
　　毕竟当初一夜之后，末世来临，他人就不见了。
　　不过在卿砚的眼里，对这货的感官还是非常不错的，就是活差了点，闷骚了点，强势了点……
　　hhhh：“……”
　　门外站着的男人，身形高大，足足比一米七的阿修高了一个头还不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而这个不好惹的人此时却面色阴沉，周身笼罩着暴戾阴郁的气息，一双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两人。
　　看到来人，卿砚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轻声的喃喃自语：“你不是应该在末……”意识到旁边还有外人，他将话又吞了回去。
　　严淮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冷冰冰的看向阿修，不答反问，语气阴沉暴戾：“他是谁？”
　　阿修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浑身毛孔都炸开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男人看他的眼神格外的凶狠。
　　甚至像是他和男人有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
　　许是对未知危险的感应，在阿修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的身体就先一步去推卿砚，却发现自己已经先一步被松开了。
　　“一个普通同事而已，”卿砚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普通同事？”严淮钰冷笑着瞥了阿修一眼：“一起开房的普通同事？”
　　不怪严淮钰如此想，实在是当初在末世之前，他就久闻过这人的浪荡花名，也就是和自己在一起了之后，才渐渐从良了起来。
　　如今再次看到这家伙和一个陌生青年在酒店里疑似开房，他怎么可能不多想？
　　一想到如果今晚自己没有赶来，这人就要和别的人上床，严淮钰看向阿修的眸子就更加冰冷幽深，薄唇抿的紧紧的，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阿修被他吓得缩了缩脚，他怯怯的往门外钻去：“我先走了哈。”说完他也不待两人开口，脚步跟生了风似的，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毕竟他只是想出来约个炮而已，真不想卷入那些太复杂的纠纷。
　　卿砚见人都走了，好笑的啧了一声：“瞧瞧你，凶巴巴的把人都吓跑了。”说着他就要往门里走去，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回去，重重的压到了墙上。
　　严淮钰拽住卿砚的手按到墙上，冷声问道：“我把他吓跑你心疼了？舍不得了？”
　　卿砚懒懒的抬起桃花眼，发现对方此刻的面色阴郁到了极点，黑眸含着怒气，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他弯弯唇，往下拉着对方的领带，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眼尾微挑，笑的艶丽绝伦：“亲爱的，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一直都只有你，那只是一个普通同事而已。”
　　严淮钰不买账的冷笑一声：“普通同事能来开房？”
　　卿砚帮他正了正领带，抬起头半宠溺半无奈的轻叹一声：“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意吗？”
　　严淮钰很想说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才不相信你的人品，可看到青年这么一副模样，到嘴边的话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去了。
　　他抿了抿唇：“当真只是普通同事？”
　　“真的，我说过的……”卿砚轻笑一声，凑到男人耳畔诱惑般的呢喃：“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hhhh：“……骗子，你好不要脸啊。”
　　“宝贝儿，你别说话，影响我发挥了。”
　　“……”我看你发挥的挺好的，影响个屁。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严淮钰微微侧目就能看到那卷翘的睫羽下，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半眯着，青年磁性的声音极富诱惑力，话语如同含了蜜的砒.霜，甜美却有毒，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要缴械投降。
　　严淮钰眸子闪了闪，他很清楚，如果对方真的如嘴里说的这样爱着他，就不会那么狠心的赴死只为脱离末世位面了。可即便知道这个小混蛋是在说谎，他也没法拒绝这样美丽的诱惑。
　　卿砚感受到手上的力道松懈了几分，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些，情话绵绵道：“阿钰，我好想你。”
　　严淮钰轻叹一声，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这家伙才会对他说这么多好听的话了，最可悲的是，明知道对方说的是假的，是骗他的，他依旧忍不住沉溺在这谎言编织的美梦中，只愿永不苏醒。
　　“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他松开对卿砚的钳制，往日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卿砚拉着他的大掌不放手，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的在对方的手掌心画着圈儿，眸子含笑的看着对方的眼睛，满目深情：“你还没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嗯？”
　　严淮钰被他看的心痒痒，他无奈的拉开卿砚：“别闹，我先给你做饭。”随即他转身就朝着酒店楼下大步赶去。
　　“闷骚。”卿砚看着男人的背影笑着吐槽了一声，随即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半眯着一双水汽弥漫的眸子往卧室走去。
　　“……兜兜转转忙活了一圈你又把他哄好了，到底是为了啥啊？”hhhh欲哭无泪。
　　修罗场要来的时候，他忍不住替这个渣受担心，现在不来了，他又开始担忧任务了起来。
　　系统真不好当啊QAQ
　　卿砚随意的往床上一躺，垂下眼睫，薄唇微勾，轻声道：“宝贝儿别急，修罗场马上就到了。”
　　hhhh：“……”马上个屁，人都被你哄好了，还来毛线！
　　但这话他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渣受沉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卿砚是被严淮钰喊起来的，他拉下对方的脖子亲了一口，懒洋洋的唤了一声：“宝贝儿。”
　　“你在喊谁？”男人的声音冷淡又沉闷。
　　卿砚卷翘的眼睫眨了眨，清醒了几分。
　　他能敏感的感觉到对方的心情比较先前离开的时候要差了许多，他有些疑惑，莫非是刚刚的那声称呼惹恼对方了？
　　卿砚弯弯眼，攀着对方的脖子亲昵道：“喊你啊，宝贝儿，饭做好了吗？我好饿啊。”
　　严淮钰抿抿唇：“做好了，先吃饭吧。”
　　卿砚起床去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来到餐桌旁看着满桌子他爱吃的菜，吃惊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看钟表，发现才过去半个多小时。
　　即使早就知道这人的厨艺很好，动作也很麻利，依旧阻止不了卿砚对他的佩服。
　　“宝贝儿，你也跟着我活了一万多世，吃的盐比他吃的饭还多，手艺却不一定比得上他，真是有点丢人呢……”
　　hhhh：“……”怪我咯！！！
　　严淮钰的手艺没有半点退步，味道一如既往的让人回味无穷，卿砚回到星际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因为懒一直都是家用机器人做的饭，别提多难吃了，乍一吃如此珍馐美馔，瞬间感觉看严淮钰都顺眼了不少。
　　“吃饱了？”
　　“嗯。”
　　“行，既然吃饱了，那就来解释解释，你口中的同事是怎么回事。”说着，严淮钰从纽带空间里掏出一沓资料扔到了桌上，面色冷凝。
　　“不就是普通同事嘛。”卿砚不以为然道轻笑一声，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资料，一张张的看过去，上面无非是关于阿修和他本人的调查……
　　其中还包括了，他还没开始穿越之前的那些醉生梦死的生活……
　　卿砚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他将资料又扔回了桌面上，随意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的看向对方：“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严淮钰冷笑一声，眸子的温度陡然变得冰冷，意有所指道：“你还挺风流的？”

第3章 、作妖呀（3）
　　看着对方越来越冷的神色，卿砚长眉微拧，薄唇抿了抿：“你调查我？”
　　“是。”
　　卿砚眸子里闪烁着笑意，语气却渐渐冷了下来：“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严淮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嘲道：“你还值得我相信吗？”
　　“我当初那么相信你，结果呢？你说死就死，说离开就离开，现在我终于再次找到你，你让我看到了什么？嗯？”
　　“说是普通同事，其实不过是炮.友吧？”
　　“……他真了解我啊。”
　　hhhh：“……”你还挺自豪？
　　卿砚深吸了口气，言笑晏晏道：“别生气亲爱的，那些只是过去式而已，我现在真的只有你了。”
　　“过去式？”严淮钰不为所动的继续嘲道：“离开我后就迫不及待开始寻找的炮.友，也能称得上是过去式？你的过去式还真是比旁人要特别不少。”
　　卿砚丝毫不尴尬的继续假情假意道：“嗯，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是我真的只爱你。”
　　严淮钰定定的看了卿砚半响，这双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无限的深情柔意，却不过都只是这人在演戏罢了，就如当初在末世位面，这个人也是用着这么一双眼睛欺骗他一样。
　　他也很想沉溺在对方为他用谎言编织的美梦中，就如水中捞月，明知是虚假的，却依旧忍不住想要追逐，即使明知是梦，他也甘愿沉沦。
　　可是，不行。
　　如果当真沉沦了，结局只会像当初在末世位面一般，让这人逃脱了，下一回他还能不能这么好运的找到这人，尚且未知。
　　严淮钰忍着心中酸涩，语气淡淡道：“……有意思吗？”
　　“什么？”
　　“我问你，一直这样骗着我有意思吗？”严淮钰抬起一双幽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了过去，不想再听到这人的半句谎言：“在末世里，骗我说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结果转身就给了我一巴掌让我认清现实，现在又想用那套继续骗我？”
　　他被这家伙气得没辙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又在这个世界苦苦等了好几年才等到这个说走就走没留下半点音讯的妖精，为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硬是在一个陌生的身体陌生的世界适应着，结果临见面了，对方依旧在骗他。
　　严淮钰忍不住伸出手掐住卿砚的下巴，左右观摩了一下，冷冷道：“你这张嘴，究竟骗过多少人？”
　　“不，我没有，你听我解……”
　　“你对待那些所谓的过去式，是不是也是这样？用着一双深情款款的眼睛，一张甜蜜动人的嘴，编出一个又一个虚假的谎言？”
　　一想到这人还有可能对其他人也这样“深情”过，严淮钰就嫉妒的不行，他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唇瓣，腥甜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溢散开来。
　　“靠。”卿砚被咬的生疼，他微蹙着眉，手抵着严淮钰的胸膛想要将对方推开，却被对方给强硬的压制住了。
　　许久过后，严淮钰松开了被吻的喘不过气的卿砚，对方漂亮的桃花眼泛着红，水雾朦胧，白皙的脸庞上透着粉色，眼波流转间动人的很。
　　严淮钰眸子暗了暗，伸出拇指轻轻擦过对方红肿的唇瓣，嗓音低沉微哑：“吻过他了吗？”
　　“嗯？”卿砚微微蹙起眉。
　　“那个同事，你和他接吻了没？”严淮钰淡淡道。
　　“没。”
　　卿砚微挑的眼尾处分泌了点点水珠，在嫣红的桃花瓣上晕染开来，衬着那张侬丽的脸，艳到了极致，美不胜收。
　　他的肌肤太过娇嫩，桌角随便一磕就是一道红印，严淮钰微皱着眉，一把将人扛起大步往隔壁卧室走去。
　　严淮钰将人扔到了床上，俯身压了上去，神色淡淡道：“挺浪的？嗯？”
　　“唔……”卿砚被扔的头昏眼花，好在身下的床垫软的很，摔上去也不疼，他条件反射的就要逃离这张床，却被男人给压了回去。
　　“既然这么浪，那么今晚，给我好好浪。”他冷着脸去扯领带，去扯两人的衣物，将布料一件件丢在地上，用嘴将对方的嘴堵上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人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就消停了那么多年，本以为就算对方不爱自己，却也早已浪子回头，哪曾想到换了个世界依然是这样。
　　严淮钰眸色深沉，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事后，严淮钰看着青年身上的惨状，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升起了一丝愧疚与懊恼。
　　他抱起青年去细心的清理上药过后，翻出对方的通讯器，用对方的指纹解了锁，输入了自己的通讯号后，就出了房门，乘着电梯下楼。
　　hhhh看着还在装睡的某人有些无语：“……别装了，人已经不在了。”
　　“真难哄啊，”卿砚支起身子慵懒的靠着床头，漫不经心开口：“宝贝儿，有烟么，给我变支吧？”
　　hhhh：“……你不是没有烟瘾嘛。”
　　“你懂什么？”卿砚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媚意：“男人嘛，事后一支烟，这是流传下来的美德，你这种非人生物不会懂的。”
　　“……”
　　“怎么，有吗？”
　　“没有！”hhhh负气道，它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家伙？
　　“诶。”
　　卿砚轻叹着翻了个身，白皙漂亮的雪背上，袒露着无数的青紫红痕，眼尾处泛着红，眸子水汪汪的。
　　他本来就生的好，天生的妖孽相貌，现在这番模样看上去更是可怜极了，叫人心生不忍。
　　hhhh这才想起刚刚这人被那样压着做的情景，纯洁的它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事儿也能那么……残暴。
　　宿主也不好受吧，毕竟刚刚都被那么对待，它身为宿主的系统实在是不该在宿主处境这么困难的时候还任性。
　　hhhh不由心中一软，床头柜上瞬间多了一包烟。
　　卿砚头都没抬，仿佛算好了般伸手捞起烟和通讯器，起身往浴室走去，将烟点燃抽了一口，叹息道：“宝贝儿你真是心口不一啊，这点可不好。”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卿砚笑着靠墙蹲下，左手夹着烟，右手灵活的打开了通讯器里严淮钰临走前给他输入的通讯号，在备注那一栏，填了四个字。
　　hhhh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奇的瞄了一眼，这一看吓得它差点儿死机。
　　hhhh生无可恋：“你这样是会被.日的。”
　　卿砚丝毫不在意，细白修长的手指仍旧在屏幕上划着：“我不是已经被.日了吗？”
　　完了将通讯器往杂物台上一扔，他咂咂嘴回味了一番，评价道：“其实真的很爽的，宝贝儿你改日可以也试试。不过你是系统，恐怕试不了，诶，真可怜呢。”
　　“……”hhhh实在是受不了了：“你这样，修罗场迟早折腾死你。”
　　“呵，”卿砚笑两声，一手搭着膝盖，一手抬起已经快烧到手指的烟又吸了一口，饶有兴致的问：”宝贝儿，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怕修罗场吧？”
　　“……”好像，的确没怕过。
　　不但不怕，这货还挺期待、挺兴奋T^T
　　简直有毒啊T^T
　　卿砚将烟蒂扔进漏水孔里，开始脱衣服打算洗个澡。
　　当初刚刚和严淮钰在一起那会儿，那家伙就是个完全没经验的处.男，每次做完之后都洗不干净，他还得自己洗一次澡。
　　然后这个习惯就被延续了下来……即使现如今对方已经洗的很干净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洗一次。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就在hhhh以为这事儿已经翻篇了的时候，卿砚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再次响起。
　　“我只是讨厌，事情不受控制……”
　　“怎么着，这主动权，也该在我手里才是。”
　　hhhh打了个颤，再次望向杂物台。
　　做工精致的杂物台上，还没有完全熄灭的通讯器上，四个字格外醒目：
　　器大活……烂

第4章 、作妖呀（4）
　　洗完澡后，卿砚捞起酒店里自备的浴巾随意的裹了裹，白皙的脸被热气蒸腾的透着淡淡的粉色，裸.露的肌肤上遍布青紫的痕迹，暧昧而又令人遐想。
　　卿砚随意的撩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拎起毛巾不轻不重的擦着发丝，眼帘掀了掀，懒洋洋问道：“严淮钰人呢？去哪儿了。”
　　hhhh：“人军部有事，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一样闲啊(￣^￣)。”
　　卿砚啧了一声，将毛巾扔回原处，漫不经心的笑着：“我可忙得很，这么多前任，一般人对付的来吗？”
　　“……”我竟无法反驳。
　　卿砚回到卧室，拿起床头的遥控器开了电视，随意的调了一个新闻栏目就上了床，懒懒的靠着床头托腮观看着。
　　全息影像从屏幕中投射出来，机械声音字正圆腔的开始播音，什么又造出了一件新型武器啊，不是卿砚说，就算造出来了也只不过是徒添战争而已；什么在一颗废弃的小星球上发现了可疑生物，这种新闻到最后可疑生物都不会是什么太重要的生物，真的很重要就不会被允许透露出来了；什么人类与虫族之间矛盾渐深啊，这不是一直都有的事吗？
　　卿砚看了老半天没看到什么好新闻，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满目促狭道：“宝贝儿，你知道吗？”
　　“……不，我不想知道QAQ。”
　　“怎么这么怂啊，”卿砚轻笑一声，懒得管他自顾自道：“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严淮钰这个人，真的算得上是我渣过的九个人当中，最好相处的一个了。”
　　卿砚这话是真心的。
　　毕竟严淮钰这人，细心、体贴、人.妻，虽然闷骚了点，表面上冷淡了点，活……也差了点，但是对待喜欢的人那是真的没话说，其他的人要么太过病娇变态，要么不会照顾人，但严淮钰完全不一样，那是真的好男友啊。
　　hhhh：“……知道人家好你还要渣他？”
　　卿砚微微眯起眼，似笑非笑：“宝贝儿，让我渣了他的难道不是你吗？”
　　“……我错了T^T。”
　　“乖。”
　　卿砚将注意力又转回新闻中，此刻虫族与人类战争的报道还没完全过去，全息投影上正在播放的也是战争的一些抓拍镜头。
　　滚滚的浓烟几乎笼罩了整个屏幕，烈火熊熊燃起，朦胧的烟雾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虫族以及机甲的身影缓缓倒下，即使未能亲临现场，也能感受到那种硝烟弥漫、战火纷飞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悲痛氛围。
　　卿砚觉得实在无聊，他刚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去打两把游戏，余光里就闯入了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
　　他瞬间精神了好几分，将播放时间往前面拖了拖，摁下暂停键，凝神再次将注意力放回刚刚那一闪而逝的全息投影上面，那是一个黑色的高大背影，从身材来看应当是个男性，模糊的侧脸依稀可以瞧出其完美的五官以及那阴沉却高高在上的气质。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卧槽！小砚台看看看！商宴玺诶！”
　　卿砚挑挑眉：“我看到了。”
　　“咦？你居然认得出来？”hhhh表示不可思议。
　　卿砚弯弯眼，托腮玩味道：“宝贝儿，再怎么说，我也和他睡了这么多年，自己的男人，能认不出来吗？”
　　hhhh：“……”
　　“他居然是……虫族吗？”卿砚低垂着眉眼，轻轻的笑着，薄唇微勾：“这下可要好玩的多了。”
　　hhhh：“……”
　　又看了一会儿新闻，发现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了，恰好卿砚也困了，干脆就关了电视躺下歇息了。
　　严淮钰是半夜才回来的，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浑身带着一股子寒气，他匆匆去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这才再次钻进了被窝，环着怀里的人闭眼睡了过去。
　　卿砚眨了眨眼，没敢多动，严淮钰这人警惕心极高，毕竟是在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厮杀过的，警惕心低点怕是早就死过无数次了，他只要动作大点都能惊醒对方。
　　他勾勾唇，伸出手拉住对方放在他小腹处的手，十指交握，闭上眼再次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大早，卿砚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他翻了个身，懒洋洋的趴在床上不想动弹。
　　窗帘被人拉开了些许，外面橘黄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了进来，投射到了宽大的床上，温暖而又舒适，让人更想赖在床上一睡不起。
　　咔嚓一声，房门开了。
　　卿砚掀起眼帘懒懒的扫了门口一眼，扯了扯被子，翻个身继续赖床。
　　“醒了？”严淮钰端着餐盘走了进来，将盘子在床头柜上摆好，神色淡淡道：“洗漱一下，吃点早餐。”
　　卿砚没理他。
　　严淮钰道：“还不起床的话，我就抱你去洗漱。”
　　“你——”卿砚猛地坐起身子，漂亮的桃花眼含着怒气瞪向他。
　　“听话，你胃不好。”
　　严淮钰的语气依旧淡淡的，没有丝毫波动，卿砚却莫名听出了一丝纵容与宠溺。
　　当初在末世位面的时候，他和严淮钰的相处也是这样，自打后来丧尸全部除掉之后，他这个人只要一完成了任务就变得懒惰，严淮钰每天早上在他赖床的时候也是用着这种语气哄他起床的。
　　只不过那时候语气要更温和，气氛也更温馨一点。
　　卿砚垂下眼，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再次抬头，他还是得装作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老老实实起床去洗漱，完了端起这些饭菜一脸食不知味的吃着，时不时还愤愤的瞪上对方几眼。
　　不过，这早餐味道是真的好，严淮钰的手艺向来没话说，苦得卿砚还得装作没胃口的模样硬生生留下了半碗，擦擦嘴冷淡道：“我吃饱了。”
　　“就这么点？”严淮钰皱了皱眉。
　　卿砚眼波轻扫，淡淡的横了他一眼：“气都被你给气饱了。”
　　说罢，他就施施然起身朝着沙发走去。
　　严淮钰抿抿唇，没再说话，按照习惯把卿砚没吃完的食物尽数塞进自个儿的肚子里，完了他把床头柜收拾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搞定了，他来到卿砚面前正思考该说些什么，他的通讯器却滴滴的响了起来。
　　是军部的消息，严淮钰瞄了眼后紧皱起眉，他抿抿唇对坐在沙发上的人道：“我有点事，过两日我来的时候不想再看到昨晚的那种情况。”
　　没得到回应他也无所谓，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最后再看了卿砚一眼，沉声道：“药在床头柜里，每天记得擦擦。”
　　“真啰嗦。”卿砚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起身去打开电视。
　　hhhh无语：“……我看你还挺高兴的？”
　　“有吗？”卿砚长眉扬了扬。
　　hhhh：“有啊，嘴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瞧你那一脸春意，啧。”
　　卿砚黑亮的眸子里微微漾动着笑意，意味深长道：“毕竟你这种没有男朋友的万年老处男是不会懂的。”
　　hhhh：“……”

第5章 、作妖呀（5）
　　看了一会儿电视确定严淮钰已经不在维克星了之后，卿砚就出了房门去前台退房，却恰巧与带着新炮.友也来退房的阿修撞上，昨晚没了他，阿修似乎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转头就找了新欢继续打.炮，活生生又一个渣受。
　　照理说，发生了昨晚那种事，两个当事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尴尬，可显然这两人并非一般人，默契的将昨晚那事揭过不提，打了几句招呼便分道扬镳，全程都是脸不红心不跳。
　　倒是阿修身边那个男人，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容易被打发的人，阿修这回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不过这一切都和卿砚无关了。
　　等他乘着飞行器到达公司的时候，已经临近晌午，然而那些来来往往的员工们对自家boss这种偷懒的行为却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早就习以为常。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卿砚直接无视了桌面上堆积的那一大摞文件，转而朝着隔间走去，打算睡个午觉。
　　事实上，这一路上他并不算好受。
　　毕竟他自己的这个身体做受还是头一回，加上严淮钰那家伙的技术万年没有长进，昨天晚上爽是真的爽，可疼也不是作假的疼。
　　睡了一下午，总算是好了不少，卿砚也醒了，但他懒得动弹，就这么支着头侧躺着，时不时的跟hhhh拌拌嘴。
　　就在他逗hhhh逗的正上头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卿砚挑挑眉，让机器人去开门。
　　秘书跟着机器人走进隔间，一眼就看到她那个时不时就喜欢偷偷懒的boss，此时正侧躺在床上，皓腕轻抬，懒懒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含着水雾，睫羽轻颤，要闭不闭的，一副还没睡清醒的模样。
　　绕是秘书见惯了这人的好相貌，可再次见到依旧是觉得赏心悦目，就是可惜了，这么好条件一男人，居然是个gay……
　　卿砚半眯着眼，一副睡不醒的模样，懒洋洋的问道：“想什么呢？”
　　他的嗓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沙哑，更添了几分磁性，格外的悦耳动听。
　　秘书收敛了心神，笑眯眯道：“boss你的病真好了？”
　　脸色红润，看上去的确是好的差不多了。
　　前段时间她去探病的时候，瞧着这人病入膏肓的模样，还以为她要换老板了呢，虽然小老板长也不错，能力也好，但是她跟了boss这么多年，还真舍不得这人死。
　　别说是她，维克星大半的小受都舍不得。
　　卿砚轻笑一声，眼尾微微挑起：“你看我这是要死的样子嘛？”
　　“没有没有。”秘书嬉皮笑脸的否认，完了将一封做工精美的帖子递给了卿砚：“boss，这是艾文叫人寄来的请帖，他今晚要在城中举办晚宴。”
　　“艾文？”卿砚抬手扬了扬帖子，好心情的勾起嘴角：“这家伙倒是许久没见了。”
　　秘书嘴角一抽，心道：是啊，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当初可没少撇下一堆辛勤劳作的员工出去泡小受。
　　夜幕降临，亮堂奢华的大厅内，上好的月晶石铺满了整个地面，蜿蜒到不知名的深处看不到尽头，如千年前的老套路一般，这些人总喜欢将透明的高脚杯摆成三角体，璀璨绚丽的灯光照射在酒水上，清澈粼粼。
　　这是一个大型的晚宴，全星系凡是有能力有地位的人都能参加，在这里，你完全不必担心找不到自己的合作伙伴。
　　穿着体面的贵族名媛们齐聚此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语谈笑，有人收获不浅笑的得志满满，也有人白来一趟泄气不已，大家都在利用每一分每一秒找寻合作伙伴，争取为自己谋得更大的利益。
　　卿砚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群滑狐狸互相算计的景象，想当初他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这厅外，来来往往的有钱人这么多，卿砚的一人外加一辆悬浮车还真算不上打眼，除了一些花痴的小女生朝他这边时不时的瞄上几眼，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波。
　　可绕是如此，却还是有个别人将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毕竟当初他即将病死一事，在圈子里闹的还挺大的。
　　正在和合作人聊天的金发中年人余光瞥到正朝着厅内走来的卿砚，他疑惑道：“那是卿家的那个长子吧？前段时间不是说病的站都站不起来，已经快不行了么？我怎么看着比我还健康？”
　　旁边的人跟着金发中年人的视线望过去，捕捉到了那道秀颀优雅的身形，随即意义不明的哼笑一声：“谁知道呢，这回倒是没见着他身边的那个小家伙了。说来也怪，这位流迹花丛多年，床上的小情人换了无数，倒是他养的那个小崽子居然还能一直跟着他，跟养儿子似的。”
　　“可不是，”金发中年人也笑了：“虽然没血缘关系也没正规领养，可那是真疼到心尖尖里了，听说他当初遗嘱都立了，死后他的家产爹妈兄弟都不给，就给那小家伙，你说他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的，摊上这么一对父母……”
　　两人的交谈声混在周围的杂音中，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当事人听到，很快，这个主题就被两人扔了，又捡起了刚刚没谈完的合作继续谈。
　　卿砚并没有立刻走进大厅，而是掏出通讯器播了个号，没多久，大厅里就走出了一个青年，长的挺高，眼睛是翡翠的颜色，剔透晶莹，嘴角上扬着，穿着骚包，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流。
　　即便如此，也掩不住他脸上的高兴之色。
　　“啧啧，”青年围着卿砚转了两圈，完了往人胸口上锤了一拳，笑骂：“还没死呢？”
　　“没死也要被你捶死了，”卿砚眼波轻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瞧瞧你那双腿，都软的不成样了，不行就少做点。”
　　“彼此彼此，”艾文回损了卿砚一句，带着人往里走：“前两天听你病好了的消息，我还不敢相信呢，没想到是真的。”
　　卿砚笑了声：“你瞧什么呢？我背后有鬼？”
　　“还真有鬼了，”艾文咋咋呼呼问道：“我说你家那个小崽子呢？今天怎么没跟在你屁股后面转？”
　　卿砚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吹，使劲吹。”
　　艾文自是不信的，他嘀咕道：“不说就不说吧，尽知道骗我，我就真那么好骗？”
　　转眼间，两人就来到了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卿砚看到这回沙发上居然没坐人，他稀奇的哟了一声：“你这是……从良了？”
　　不怪卿砚如此大惊小怪，实在是以前艾文这家伙不管去哪做什么，身边肯定会跟着一个长的不错的小男生，今天倒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回居然没带人。
　　“从什么良啊，”艾文没好气回道，抬手递了一杯酒给卿砚，眼神往卿砚后面直飘：“瞧见那人没，我的新目标，就是太难搞定了。”
　　卿砚接下酒背过身顺着艾文的方向望了过去，饶有兴致道：“就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卿砚口中的男人此时正在和一个卷发女孩儿聊着天，虽然看不到正脸，不过身材倒是挺好，衣服熨的笔直，最为出众的是他的气质，特别的禁欲。
　　“可不嘛，都俩月了，还没成。”艾文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挫败。
　　卿砚抿了口酒，眼含着笑意赞了一句：“不错，眼光终于好了回。”
　　艾文得意：“那是，也不看看……”
　　卿砚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所以这就是你在我快要死了的那两个月一次都没来探望过我的原因？”
　　艾文瞬间怂了：“哪能啊，我就算再怎么沉迷于美色之中，也不至于不去看你啊，实在是你家那个小崽子，把你看的太紧了，你是不知道最后那两个月，我们多少人想去看你啊，光是你那些小情人都能组成一个团了好嘛，可那家伙，硬是一个都不放，连我都不放！”
　　艾文越说越是生气，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人沉思的神情：“你说说，就凭我跟你的关系，他凭什么……”
　　“啊……”一道惊呼声打断了艾文的怒言，也打断了卿砚的思绪。
　　艾文皱了皱眉，心道是谁这么不懂事，居然在这种场合大呼小叫。
　　然而，很快艾文就明白了这道惊呼声是因何而起。
　　“是主教大人，还有祭司大人！”
　　这一句话如同掉进油锅的水，瞬间使全场沸腾了起来，众人一一朝着门口望去。
　　门口的两道身影，虽然是穿着便服而来，但他们的那两张脸早就在网上出现了不知多少次，尤其是后者，更是全星系大多数人心中的信仰。
　　“这两位大人不是从来不离开首都星？怎么会来到维克星？”
　　“看到真实的祭司大人后，发现大人的身体果然不太好呢，脸色太苍白了，不过祭司大人虽然看上去病殃殃的，却并不比主教大人要矮呢。”
　　“真的诶，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主教大人那样的，看上去好温柔。”
　　……
　　周围的议论声滔滔不绝，可想而知这两人在群众的心目中是何等的存在。
　　前面的人太多了，将卿砚和艾文的视线都挡住了，别说人了，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不过艾文虽然看不到人，却也露出了高兴的表情：“宝贝儿快看！是祭司大人，我偶像诶！”
　　卿砚当然知道祭司是这家伙的偶像，他只是跟其他的人一样在纳闷主教和祭司怎么会来到维克星，毕竟在他模糊的记忆里，当初这两人一直都只呆在首都星，从未离开过。
　　hhhh：“啦啦啦啦！小砚台又有两只小攻来了哟，干吧得！我看好你哦！”
　　卿砚挑眉：“宝贝儿，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电脑里的小.黄.片，嗯？”
　　hhhh：“……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因为……”
　　hhhh：“？？？”
　　卿砚轻笑一声，继续道：“因为，你傻乎乎的。”
　　hhhh：“……”绝交了哦！
　　因为四哈的这句“干吧得”，卿砚的注意力全然被这三个字给吸引了过去，以至于他完全忘了好奇新找到他的两个前任是哪两个。
　　等他再次想起这茬事想要去瞄一眼的时候，周围的议论声已经没了，全场安静的有些过分，而他的面前，也多了两堵肉墙。
　　“阿砚。”温柔低沉的男音响起。
　　啧，这声线有点耳熟。
　　卿砚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眼波轻轻的扫了过去，待看清两人的模样之后，他嘴角的笑意却带了几分玩味儿。
　　原因无他，只因这两人，是他穿越过的世界中，唯二得罪过他的人……
　　说真的，不好好折腾一下这两个人，他都觉得对不住自己当初被关小黑屋的那些日子。
　　面前的两个男子，气质、容貌都有着几分相似，只是其中一人更为病弱些，而此刻两人都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眸子里有无数的情绪翻腾，紧抿的唇里似有无数的话语藏在喉间。
　　卿砚弯弯唇，好脾气道：“抱歉，你们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们。”
　　说罢，他也不管两人究竟是什么情绪，转身就要离开，手腕却被人紧紧的扣住了，挣脱不得。
　　*
　　星系的最中央那颗淡绿色的帝都星上，遍地是雕刻精美的琼楼玉宇，层层叠叠矗立着，繁华中心处的那座宫殿更是奢华到了极致，耀眼璀璨。
　　夜色正浓，站在窗边的男人一身熨帖的军服将他的身姿衬得颀长挺拔，薄唇微抿，面色淡漠，周身萦绕着冰雪般的清冷，矜贵而又疏离。
　　“王，人在维克星主城。”
　　男人叩击窗沿的手指一顿，淡淡道：“嗯。”
　　再次没了音。
　　哒、哒、哒……
　　宽阔的殿中，安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清脆的叩击声在这时显得格外突兀。
　　来人站了不知多久，他们冷淡的王终于再次开了尊口：“元帅这两日也在维克星？”
　　明明依旧是毫无起伏的语调，来人却莫名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是，不过已在早上归来，目前应该仍在军部，王是要召见元帅？”
　　“不用，你下去。”
　　“是。”

第6章 、作妖呀（6）
　　这两人吧，是卿砚穿越的第一万零三个世界里遇上的两个……病娇，哦，或者说变态更合适。
　　可以说，这两人是卿砚在那九个男人当中，最不想应付的两个。
　　不为其他，实在是这两人，表面上看着一个比一个温柔好欺负，实际上呢，各个都是变态。
　　你见过差点能发现系统存在的变态嘛？
　　或许你见过，但你见过亲手把自己腿折腾残废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的病娇，以及面上笑呵呵背过身就推你下地狱整天想着毁灭世界的神经病嘛？
　　或许你也见过，但你见过亲手把自己的爱人拱手分享给他人，只为了将爱人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的变态嘛？
　　虽然……这两人归根究底都是一个人，只不过两个人格分离了身躯而已，不存在什么ntr，但还是让人感觉很变态的好吗？
　　尤其是当初卿砚被这两人害的险些就回不来了，新仇旧恨，可谓是数也数不过来。
　　卿砚回过头，发现拦住他的人是夜洛，对方正目光沉沉的看着他。
　　夜洛这人瞧着病殃殃的，可那张脸长的也是真的好看，人穿着简简单单的白衬衫，一双大长腿格外抢眼，三千及腰青丝用一根红绳随意的绑在脑后，衬着那张脸愈发苍白俊美，居然多了分病弱美。
　　尤其是当他看你的眼神，温柔、专注而又深情，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然而，卿砚却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这具美好的皮囊下，藏着的是可怕占有欲、掌控欲，以及一颗玩弄全世界的黑心。
　　花虽美，却含有剧毒，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可卿砚偏偏不怕死的亵玩了，所以后来遭报应了，陷入了小黑屋的泥潭里，差点没能爬出来……
　　夜洛长眉微蹙，捂唇轻轻咳嗽了两声，苍白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阿砚，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众人眼神都变了，他们本以为两位大人找这卿家小子是有什么要事，可目前看来，大概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尤其是两位大人看这卿家小子的眼神，以及祭司嘴里说的话，要说是没奸.情谁信？
　　四个思索间，众人就脑补了无数场狗血的故事，看向三人的眼神，也就愈发诡异了起来。
　　卿砚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他挑了挑眉，唇角噙着优雅而又疏离的笑意：“大人，你真的认错人了，没事的话，麻烦让我离开。”
　　夜洛的眼底的墨色满满晕染开来，占据了整双眸子，心也重重地沉了下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留不住这人。
　　所以才会知道对方不可能轻易原谅他的前提之下，依旧犯下了那种无法回头的错误，对方炸死离开的那一幕还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中，似乎与这一刻对方的不肯相认融合在了一起。
　　好不容易找到这人，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对方离开，哪怕是……继续错下去。
　　他动了动唇，正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眉心一拧，随即迅速而又熟练的掏出手帕捂着嘴，急促的咳嗽了两声，面色陡然变得惨白。
　　仔细一瞧，那洁白的锦帕上还染着血色，如同艳丽的糜糜之花缓缓绽放，鲜红的有些刺眼。
　　围观的人顿时惊呼出声，在场的几乎都是他的信徒，纷纷开始为他的身子忧虑了起来，艾文更是拼命的戳着卿砚的后腰示意他赶紧的上前询问两句。
　　然而夜洛本人却若无其事般将帕子塞回兜里，面上一派风轻云淡。
　　反倒是旁边一直不说话的陌清，见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眼底带着淡淡的嘲讽。
　　旁人或许不知道，可卿砚却是了解这人怕是正在心里嘲笑夜洛，如果把夜洛比作是一朵有着剧毒的莲花，那么这人应当就是一朵罂栗，毒性丝毫不逊于前者。
　　别看他一直站在一旁默不出声，就觉得他比较好对付了。恰恰相反，坐山观虎斗，收渔翁之利就是这人最为擅长的计略。
　　陌清的装扮和夜洛大致相同，毕竟这两人归根结底就是同一个人，审美观尤其相近，否则也不会都看上了卿砚。
　　只不过他白衬衣的领口及袖口处，多了些漂亮繁复的淡紫色花纹，比夜洛少了几分清雅，却又多了些精致。
　　他看上去比夜洛健康，却不如夜洛美，他出众之处在于身上的那股气质，嘴角永远都含着一抹笑意，温暖而又亲和，风度翩翩。
　　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里不一的变态。
　　移步上前，卿砚倾身凑近夜洛的耳畔暧昧的吹了口气，薄唇微启，戏谑道：“大人既然生病了，还是应该多注意点，在家好生养着才是，省得哪日被妖精勾了魂，得不偿失啊。”
　　话落，他轻笑一声与对方拉开了距离，将扣在腕上的手强硬掰开，抬起腿想要离去，却再次被人拦下了。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卿砚微微歪着头，潋滟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阿砚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调皮呢。”夜洛垂下头在卿砚的耳畔低低的笑着，语气温柔中夹杂着一丝病态：“知道吗？阿砚现在的模样，让我好想把你干.到崩溃的哭着求我。”
　　hhhh：“……好变态QAQ。”
　　“宝贝儿，这叫情趣。”
　　hhhh：“……”
　　卿砚漂亮的眸子冷了几分：“我不知道大人是什么意思，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这么多人看着，大人想必也得注意点才是。”
　　“不懂吗？”夜洛温柔的看着卿砚，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阿砚听话，乖乖跟我回去，这一次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语气很温柔，死死扣住卿砚细腕的手却明显的表达了他的态度，眼底满满都是不容拒绝。

第7章 、作妖呀（7）
　　卿砚的脸色倏地彻底冷了下来，既然对方早就认定了他，他也没必要继续装下去让人徒看笑话了。
　　他冷笑一声，嘲弄道：“你还有脸对我说这种话吗？当初你做的事还需要我给你再提醒一遍吗？”
　　夜洛的脸色白了白，随即又毫无破绽的恢复了淡定，目光柔和的笑道：“阿砚，当日是我错了，你先跟我回去再说好吗？”
　　卿砚微蹙着眉，不耐烦道：“你和他，都给我滚远点。”
　　这两个字一出，众人神色各有不同，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敢指着两位大人的鼻子骂……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知道在全伊尔星系的人民眼中，祭司就是神祗一般的存在，是高贵不可攀的神明。
　　而主教大人，虽信仰力不及祭司大人，号召力不及元帅，声望不及王，可这人在群众的心目中，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路人可以诋毁的。
　　更何况主教大人有着的前几位所缺少的……群众的信服力。
　　而现在居然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两位大人甩脸子，怎叫人不生气？
　　就在众人被气的怒火中烧的时候，两位被抹黑的当事人的脸色却没有半点波动，只是眸子逐渐变得幽深。
　　在他们的印象里，卿砚还是那个阴沉却长相精致的墨域璃，那个强大而又美丽的魔修，让人不由的想要跪服却又想将之压在身下。
　　然而他们却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再见到这个人，见到之后，对方的真实模样和印象中的那个魔修似乎一样，又似乎有些不同。
　　还是那么嚣张霸道、不容忤逆，却又似乎不那么冷淡阴郁，而是多了些……张扬随性的妖孽气质。
　　不过这幅模样，却似乎更让人心痒痒了些。
　　周围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依旧不止，夜洛皱了皱眉，他缓缓走上前去，墨发松松垮垮的系在脑后随着微风轻扬，颇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卿砚眼前一花，只见一只素净的手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人柔声道：“阿砚，这里人多，先跟我离开这里。”
　　对方苍白的脸上，表情实在温柔极了，声音也柔和的很，就如同一只正在引诱猎物入洞的白狐，美丽而又危险。
　　视线下移，只见对方伸出来的手，每一根手指都漂亮的如同上等的玉石般，温润白嫩，骨肉修长匀称，这只手生的实在漂好看，完美到了极致。——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包括卿砚，他还记得这只圣洁的手握住他的时候，是何等具有冲击性的一幕，性感漂亮。
　　然而他却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默不语。
　　气氛渐渐僵硬，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疑惑的转头往向卿砚，发现他此刻正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犹豫。
　　还犹豫什么？
　　众人此刻只恨不得将人重重摇醒，大人要带你走！你还犹豫个屁！莫不是高兴疯了？
　　然而……
　　许久，卿砚抬起脸来，就在众人以为这人终于要同意了都时候。
　　卿砚弯弯唇，笑的没心没肺却又格外的耀眼：“我说，我的祭司大人，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滚远点呢。”
　　陌清低低的笑出声来，胸腔轻微的震动着，一双黑亮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夜洛若无其事般收回了手，全然忘了自个儿也是被诋毁的其中一个。
　　“真有意思。”他轻声道，转头看向卿砚，眸子里似是融入了万千璀璨的星光。

第8章 、作妖呀（8）
　　宽敞奢华的大厅内，水晶灯的光线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全星系各地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大多汇集在了这里，本以为将再一次拉开商界风暴的序幕，却不想在晚宴的后半部分迎来了两个身份特殊的人。于是，这场晚宴将注定以不欢而散的结局而告终。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想必都会觉得值得，毕竟晚宴月月有，可见到两位大人的机会却就这么一次，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八卦，简直物超所值好嘛。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场晚宴早已开场了大半时间，他们该搭上的合作伙伴都早已搭上了，没搭上的也大多是因为对方并没有意愿合作。
　　怎么想怎么划算。
　　旁人的心思卿砚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两人的身上。
　　事实上，对于陌清的这种反应，卿砚是非常熟悉的。
　　熟悉到了什么地步呢，简而言之，上一回陌清对他这样笑并且产生了兴趣的时候，转头他就被突然黑化的夜洛转头分享给了这货，然后两人硬是联手，把他这个当时的修真界第一武力值给囚禁成功了。
　　所以说，这两人的心理没一个正常的，指不定上一刻还情深意浓的看着你和你互述衷肠，下一刻就莫名其妙触发病娇模式送你下炼狱。被他们所感兴趣的，无论是人亦或是物，也包括他这个故意炸死离开的，几乎全都不在人世了。
　　惨不？惨。
　　这种人太危险了，如果可以的话，卿砚还真想把他们放到最后再应付，因为实在是太伤脑细胞了。
　　眼看着今日是无法摆脱这两人了，卿砚也不想继续在这大厅里被人八卦。
　　当然，一开始他也没想过要摆脱这两人，真要将人直接就逼走了，他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卿砚垂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没再理会这二人，转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即使听不到半点声响，他也没有回头，因为……
　　“宝贝儿，他们跟上来了没？”
　　hhhh：“跟是跟上来了……”
　　卿砚感觉到了四哈的欲言又止，作为一个还算是宠着自己系统的宿主，他特别大方的问道：“想说什么？”
　　hhhh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要带他们回家？”
　　“不懂？”卿砚勾勾唇。
　　hhhh：“……”
　　恕它直言，它还真不懂这是什么见鬼的操作。
　　毕竟对于卿砚以前穿越过的那些世界，它不敢说自个儿知道的清清楚楚，却也算得上是一知半解了。
　　所以，它实在是无法理解，他家宿主明明智商是在线的，可为何想不通非要把这两人带回家，这真的不是要陷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嘛QAQ
　　“不懂就对了，”卿砚眉眼弯弯，笑的温柔道：“你乖乖的做一个傻白甜就好，其他的不用想太多。”
　　hhhh：“……”
　　生气了哦！
　　和四哈絮絮叨叨间，卿砚就已经上了自己的悬浮车，他也没特意等那两人，直接就摁下了关上车门的按钮，门刚好卡在外面两人刚好钻进车里的后一秒彻底关上。
　　卿砚没理会他们，自顾自的将背往座椅上懒洋洋一靠，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桃花眼往驾驶座轻轻的扫了一下，似笑非笑道：“那就辛苦两位大人开飞行器了。”
　　两人因为当初的事有点心虚愧疚，自然是任他作，也没问为什么不能用自动驾驶程序，老老实实的人工操作了起来。
　　卿砚啧了一声别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两人见状还体谅的放了一首特别舒缓轻松的歌曲。
　　然而就在卿砚的心情渐渐有所好转的时候，hhhh急切的声音突然响起：“等、等等，刚感应到，萧尘已经到了你的那栋别墅里！小砚台快想想办法啊！”
　　卿砚愣了一下，面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hhhh：“……”
　　该死的。
　　眼看着还有三分钟不到就能抵达那座别墅，卿砚顿时只觉得头突突突的疼。
　　“怎么了？”旁边的两人察觉到卿砚脸色的不对劲，回头问了一句。
　　卿砚回过神来，转头笑的格外灿烂道：“没事。我突然想起给你们准备了礼物，是两顶帽子，可惜在我名下的另一所房产下。”
　　“帽子？”两人疑惑。
　　“是的，”卿砚一把抢过驾驶位，将目的地迅速改成了那个所谓有着礼物的房产地点，完了开启自动驾驶程序，抬起头对两人笑了笑，违心夸赞道：“相信我你们一定会很惊喜的，两顶很漂亮的帽子。”
　　还是绿油油的。

第9章 、作妖呀（9）
　　其实卿砚并不担心三人见面，对他来说，修罗场反倒是一个好东西，可是萧尘今日的到来会打破他的计划，所以他才会如此慌乱。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他只能先把夜洛和陌清这两人给暂时先支开。
　　于是，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卿砚带到了传说中放了礼物的“房产”里。
　　这所房产自然是比不得卿砚那所别墅来的舒适，却也算得上是宽敞明亮了。
　　夜洛和陌清扫视了一周，看得出这里每日都会有家用机器人打扫，所以就跟天天有人住似的干净。
　　卿砚将门带上，看也没看两人一眼，不急不缓的往卧室走去。
　　“礼物呢？”陌清跟了上去，他有些好奇，还有点小小的期待，开口调笑道：“这可是你第一次送礼物给我。”
　　卿砚脚步一顿，回过头，艶丽的脸上笑的不怀好意：“别急，既然是第一次送礼物给你，这礼物一定得够大、够刺激才行。”
　　他不说还好，一说陌清就更心痒了，就连一旁忍住没出声的夜洛，也不由露出了几分好奇之色。
　　卿砚也没管他们，转身朝着衣柜走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初他的确买过几顶绿色的帽子，原本是打算送给艾文的……
　　他翻找了一会儿，两个男人忍住想要偷看的心情，暗自等待着。
　　过了约莫几分钟，一道惊喜声响起。
　　“找到了！”卿砚开心的掏出两顶帽子，递到两人面前，期待的看着两人：“怎么样，喜欢吗？”
　　“……”两个人看着眼前这一片绿油油的颜色，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种颜色的帽子，好像很少见啊……
　　然而两人一抬头就见卿砚还在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细长的眼睫卷而翘，桃花眼微微睁大，似乎很期待他们的反应。
　　可爱的就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崽，眼神真诚而又澄清，让人不忍拒绝。
　　“……”两人默了默，将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努力忽视心底的那一思诡异感，违心附和道：“很漂亮。”
　　“太好了！”卿砚眼中一亮，他仿佛没注意到两人话语之中的勉强之意似的，笑的灿烂道：“我就怕你们不喜欢，来我给你们戴上吧。”
　　两人看着卿砚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心中一软，一个字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好。”
　　于是，两顶……绿的发亮，绿的有特色，绿的叫人眼花的帽子，就这么被扣在了两位受尽无数人爱戴的大人头上……
　　想想看那画面，两个容貌俊美、气质超凡脱俗的男子，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衣，下身是黑色笔直的西裤，眼神温柔而又深情的看着你。
　　然而，头上却顶着……绿油油的一顶帽子。
　　hhhh：“……”
　　hhhh：“啊啊啊，我的眼睛，辣眼啊！！！”
　　卿砚笑弯了眼道：“胡说八道，明明很漂亮，不是吗？”
　　hhhh：“……”你怕是瞎了。
　　但这话它不敢说，说出来会死系统的。
　　hhhh沉默了一下，再次道：“我想……我需要先去洗洗眼睛。”
　　卿砚没理它，而是看向站在全身镜前的两个男人，嘴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夜洛和陌清两人都觉得这打扮有点古怪，但这是卿砚第一次送他们的东西，虽然眼光有点……一言难尽。
　　实在是不能怪夜洛和陌清两人傻，你能指望一个古人懂得“马.克.思主义”吗？同理，当时卿砚穿越的那个修.真.世.界，还真没有“绿帽子”这个词儿。
　　虽然两人来星际世界也有一段时日了，但这些时候，他们都忙着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和这个古怪的新世界，好不容易适应了点，又忙着去找自己老情人的下落，哪有时间去复习这些“网络用词”？
　　“好看吧？你们自个儿挑个地儿站，我给你们分别拍个照发你们微博上，然后再秀波恩爱怎么样？”
　　“秀恩爱？”两人表示不懂。
　　“是啊，”卿砚弯弯眼，笑的前所未有的温柔：“发微博说是你们媳妇送的，让别人看看我们有多恩爱，不好吗？”
　　好！怎么会不好！
　　两人眼前一亮，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满脑子都被“媳妇”、“恩爱”两个词占据了，再也想不到其他。
　　两人就这么晕晕乎乎的把自己的账号交了出去……
　　卿砚好心情的给两人各自拍了一张，然后输入了一些内容，一并发到了两人的微博账号上。
　　于是今晚，两人空荡荡的微博主页上，终于有了第一条微博：
　　媳妇送我的礼物，超好看~\(≧▽≦)/~［图片］
　　刚刚洗完眼睛的hhhh回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无尽的绝望涌上心头，似乎再也看不到宿主能够活下去的希望……

第10章 、作妖呀（10）
　　这条微博发出去之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夜洛和陌清两人的微博账号就炸了开来，无数的评论、私信几乎轰炸了他们的官博。
　　作者超萌：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嘛？谁他妈送的帽子，太有才了！
　　作者超勤奋：不行了，我要笑断气了，哈哈哈哈祭司大人都被绿了，看上去还挺高兴？这该不会是被气疯了吧？
　　作者超粗长：妈个鸡，这个“媳妇”是什么鬼？我家主教大人什么时候有媳妇了？？？求“媳妇”的照片！！！
　　作者超阔耐：仔细看看，两位大人戴绿色帽子……居然有一种诡异的萌感，是我的眼光出问题了吗？
　　作者……算了夸不出来了：为什么两位大人会在同一天发布一模一样的微博呢？细思恐极……
　　……
　　无数的评论席卷了这条微博的下方，卿砚大致的瞄了眼，里面还有不少科普“绿帽子”含义的评论，迟早有一天这些评论会被夜洛和陌清二人看到，那两人也迟早会懂得“绿帽子”的深沉含义……
　　不过卿砚不但不方，还觉得美滋滋。
　　他心情特好的把账号退出了，没有让两个人看到一点内容，当然此刻那两人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这上面。
　　不过两人在对峙些什么，也和卿砚无关了，他转身把门打开，就这么抱着臂站在门口，懒洋洋的睨着两人道：“出门右转，客房多着呢，自个儿挑去。”
　　可两人好不容易才找到老情人，能甘心沦落到睡客房的地步嘛？那铁定不能啊！
　　于是一个人抿唇不言，另一个人推了推前者，微微笑道：“喂，叫你滚呢。”
　　夜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说真的，这两人现在是各种看对方不顺眼，修真界的那些事，已经成了两人之间一道过不去的沟壑。
　　尤其是在卿砚炸死离开之后，这道沟壑便越来越深，两人在那个世界是没少自相残杀。
　　最后还是到了这里之后，才暂时休战。
　　而如今，他们自然是不再愿意与对方共享了，两人每天都在想着究竟怎么把对方赶走，好独占卿砚。
　　于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愈发恶化，互相看不顺眼。
　　卿砚见两人这神情，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看着两人勾唇道：“真要留下来？”
　　“那行吧，你们自个儿决定留下来的人选吧，我去洗澡。”卿砚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等他出来之后，整间卧室里就只剩下陌清一个人了。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如何商讨的，但是这些都和卿砚无关，既然留下了，就别后悔了。
　　陌清草草的冲洗了一下，围着块浴巾便走了出来，他的身材比例很完美，宽肩窄腰腿还长，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卿砚则趴在床上捧着通讯器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嘴角还带着笑意，似乎觉得很乐。
　　陌清好奇的走过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在干什么呢？”
　　说着，他就要弯下腰去看通讯器的屏幕，却只看到了一只动漫青蛙坐在桌子边捧着个碗拿着个勺子进食的画面。
　　“就这个，值得你这么乐？”陌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不是这个，能让我乐这么开心的只有你微博下的评论啊！
　　但这话暂时还不能说，嗯，等这事儿闹大了，说起来才有意思。
　　卿砚弯弯眼：“是啊，我觉得这颜色挺好看的。”
　　“……”陌清静默不语，他还是无法释怀心中的那股怪异感。
　　想不通就不想，陌清可劲了去骚.扰卿砚，这里亲一口那里亲一口，刚开始卿砚还踹他两下，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了。
　　陌清渐入佳境之时，煞风景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你到底行不行啊，用点力啊，不是我说你这体力可比夜洛差的多了。实在不行就让夜洛来，力气这么小，是不是没吃饭？”
　　陌清闻言动作僵了一下，随即意味不明笑了一声，听上去有些寒飕飕的：“不行？”
　　最后陌清把卿砚弄的是各种求饶这才罢休。
　　作为一个“很行”的男人，他伸出手想要抱起卿砚去清洗一番，却被对方给阻止了。
　　刚刚还各种“不要”的卿砚瞬间没事人似的一把推开他，特精神的下了床，抬起头往墙面上的钟瞄了眼，随即又似笑非笑的往陌清下方瞄了眼：“年轻人啊，持久力还是不行啊。”
　　陌清一口气还没提起来，又被堵了下去，差点没被这家伙咽死。
　　看着卿砚往浴室走去的身影，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对方身上还有着自己弄出来的印迹，看上去是那么的凶残，他都要以为对方不过是睡了个觉才醒一般。
　　居然嫌他不行吗？
　　陌清许久之后才轻轻的笑出声来，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听上去有种渗人的味道。
　　于是乎，刚刚洗完澡走出来打算好好补个觉的卿砚，再次被人一把扛到了肩上，走了两步又被人摔到了床上。
　　卿砚：“……”
　　hhhh：“嘿嘿，这嘴贱的报应啊~”
　　卿砚：“……闭嘴。”
　　今晚，灯亮了整整一夜，直到翌日天光破晓之时，屋内才是彻底没了动静。
　　*
　　“王，今日晚宴的消息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人封锁了，属下会继续追查的。”
　　“不用查了，退下。”这声音实在冷淡到了极致，语调没有半点起伏，却格外的好听悦耳，如同珠落滚玉盘，冷冷清清。
　　“是。”
　　影卫转身的时候，余光不小心瞟到了男子身旁通讯器的上面的屏幕，步伐瞬间凌乱了一秒，却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离开了这栋别墅之后，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刚刚看到的……好像是祭司大人和主教大人带着绿帽子的图？？？
　　影卫怀疑自己刚刚出现了幻觉……
　　不过那幻觉……真的好喜感QAQ

第11章 、作妖呀（11）
　　折腾了一宿，疲惫不堪的卿砚这才得以沉沉睡去。
　　陌清躺在床上，思绪渐渐飘远。
　　一小时二十八分钟。
　　这时间对于修真之人的确是很丢人，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却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可卿砚的话依旧还在他的耳边盘旋着不肯离去，让他无法忽视。
　　“不如夜洛么？”
　　陌清低低的笑出声，压抑的嗓音在这寂静的黑夜显得有些病态。
　　他偏头看向身边睡的安详的某人，一双幽暗的眸子里泛着深沉的墨色。
　　又想要了呢。
　　好想把身边的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拽起来，让他好好的看看，他和那个病秧子究竟谁更厉害啊。
　　可当他看到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之后，他却又下不了手。
　　陌清久久的凝视了卿砚半响，最后默不作声的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了。
　　关门声响起，脚步声渐渐离去。
　　等卧室内彻底安静了下来，本该已经熟睡的卿砚却突然睁开了眼，眼睫轻颤，身子微微抖着，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他坐起身倒了杯冰水，一口喝下，又将杯子洗好放回原位，转身来到窗前，一把推开。
　　现在是春日，空气中还带着些许凉意，细微的寒风飕飕的吹了进来，将他的衣角轻轻掠起。
　　暗淡的月光下，卿砚精致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绯红，眸子遥遥望着窗外，在朦胧的月色下，如同一个不似人间的妖，魅惑而飘渺。
　　他无法形容现在这一刻的心情。
　　就在刚刚陌清低笑的那一刹那，他差点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兴奋的连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蠢蠢欲动。
　　卿砚收回视线，微微垂下眼，轻声呢喃道：“修罗场的前夕，真是令人兴奋呢。”
　　hhhh：“……”
　　卿砚在窗前吹了许久的冷风，直到将身上的热度稍稍吹散了些，这才回到床上，再次躺下。
　　外面的天色微微亮，暗沉的云中透着一丝光明，如一把锋利的剑，正在一刀刀劈开这道墨色的帘幕。
　　陌清刚到客厅，就见着一个清瘦的身影立在阴影处不知在想些什么，唇色苍白，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后，倒是转过头淡淡扫了自己一眼。
　　夜洛。
　　他的这个主人格，真是令人讨厌的存在。
　　陌清敛下心神，浅笑着打了个招呼，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带了点寒凉的意味，随即来到转角处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夜洛收回视线，望着窗外轻轻咳嗽了两声，站了一会儿后，终于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了。
　　这几日，两人都是扔下一大堆的公务跑出来的，连通讯器也一直都没开，可就这么一直不干正事也不行。
　　恰好现在卿砚还没醒，两人又因为某些原因睡不着，于是各自开了通讯器安安静静的处理着自己的事。
　　除了时不时的咳嗽声之外，倒是难得的安静。
　　也是，这两人之间哪有什么好说的，不撕破脸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现在的身份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初日缓缓升起，将遮天的云层轻轻拨散开来，露出一大片光明洒向大地。
　　两人这几日堆积的公务实在是有点多，所以并没有时间多想，只能埋头于工作之中。
　　直到两人的通讯器都响起，打破了现如今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静……
　　夜洛皱了皱眉，将文件搁下，接通了电话，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先开了口。
　　那边壮着胆子问道：“大人，那条微博说的可都是真的？您当真有了夫人？”
　　夜洛迟钝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微博，他不耐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浅浅的笑意：“都是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再次道：“大人，夫人……是不是有苦衷？”
　　“嗯？”夜洛觉得对方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对于夫人“出轨”这件事，我认为在还没有查清楚真相之前，大人可以再观望观望。”
　　“嗯，我知道了。”
　　夜洛点点头，挂断了电话，随即抬起头向陌清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对方也正好在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看。
　　很显然，陌清刚刚听到的内容，应该也是与自己相差无几的。
　　虽然那些话两人听的云里雾里的，却也总算是可以确定了一件事：绿色的帽子或许并不是普通的帽子。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开始查询与“绿帽子”有关的信息，看着网页上那一条条解说，两人陷入了沉思当中。
　　一时之间，空气寂静了起来，两人的脸色都阴沉的可怕，叫人不寒而栗。
　　“咔嚓”一声。
　　主卧的门开了，卿砚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这种不寻常的气氛，吸着拖鞋，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走出来。
　　“你们坐这儿干嘛？”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随即一边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一边道。
　　然而却好半天没有人回应，气氛很僵硬。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卿砚这才反应了过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往着两人的方向看去。
　　先前他还没彻底清醒，根本就没仔细看过两人的脸，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两人的脸色实在是难看的吓人，叫人心生恐惧。
　　而两人的通讯器就摆在桌上，因为隔的太远了，卿砚看不清字，只能大概判断出上面是一些资料。
　　看这情况，两人想必是已经知道“绿帽子”的另一重含义了……
　　夜洛抿了抿唇，面色平静的扬了扬眉：“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卿砚默了默，诚恳的点头道：“有。”
　　“嗯？”两人的神色稍缓，打算听听这家伙的解释。
　　卿砚抿了抿唇，语气特别真诚道：“反正你们戴绿帽子也不是第一次了，再多戴几次也就习惯了。”
　　夜洛：“……”
　　陌清：“……”

第12章 、作妖呀（12）
　　两人被这家伙气笑了，没话说，只能纵着他作。
　　还能怎么办？你情人跟你开个玩笑，你还能真生气不成？
　　但两人是万万没想到，他们以为只不过是哄人开心的“玩笑”，居然还有变成事实的那一天……
　　中午的饭是机器人做的，味道并不是很好，卿砚自己常住的那套别墅里倒是请了厨子，可惜暂时不能回去。
　　让夜洛、陌清做？
　　别开玩笑了，卿砚根本就没指望过那两人会做饭，这两货以前是修真之人，不染俗物，哪里会做这些活？
　　没办法，他只能自己动手了。
　　三菜一汤，做的都是家常菜，速度也挺快，做好之后，卿砚让两人把饭菜摆好，落座之后，他扬了扬眉：“尝尝？”
　　两人也是挺期待的，他们从未尝过卿砚做的食物，不过看着这成色想必也差不到哪去。
　　陌清尝了一口，有些惊讶：“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那是。”
　　许是在修真界染上的习惯，两人平日里并不重口欲，但今天的晚餐，倒是吃了挺多。
　　饭后，卿砚丢下两人回了房间，窝在床上刷微博，没多久门就被人推开了，夜洛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瞧见卿砚趴在床上捧着通讯器笑的眉眼弯弯，领口处的布料松松垮垮坠下，露出一大片美好的风景。
　　他走了过去，发现对方看的是网络上对于他和陌清戴绿帽子的吐槽，于是便凑过去环着对方的腰柔声道：“有这么好笑吗？”
　　“好笑啊。”卿砚见他来了，甩手把通讯器一扔，翻身将人骑在身下，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红酒开了，对着瓶口喝了一口，然后低头去吻夜洛。
　　许是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对方的唇瓣有点凉，鲜红的酒水在两人的唇间溢开，夜洛冰凉的唇被吻的逐渐染上了些许热度。
　　一吻过后，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
　　卿砚抬起头，直直望进夜洛的眼睛，嘴角微微弯起，漂亮的桃花眼里染上了迷蒙的色彩，他轻声诱惑道：“想要我吗？”
　　夜洛轻轻的笑，眸子里含着柔情：“想。”
　　怎么不想？想的他快要疯了。
　　卿砚笑的不怀好意：“那你求我啊。”
　　夜洛的眸色变得幽深，他翻身将人反压在身下，低头凑到对方耳边，轻声吐气道：“求你。”
　　热气钻进耳孔，卿砚的耳尖颤了颤，心里酥的一塌糊涂。
　　不得不说，夜洛这人长的犯规也就罢了，声音还这么勾人，你无法想象到卿砚此刻的感受。
　　苏，太苏了。
　　卿砚的眸色暗了暗，将对方的头狠狠压下吻住。
　　而此时夜洛却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把陌清昨日经历过的所有事，再次经历一遍……
　　于是，当他听到卿砚轻声念出“九点二十三分”这六个字时，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当对方是在催他快点，他便如其所愿。
　　完了，夜洛打算再来一遍，却没想到前一秒还热情如火的某人掀起眼帘瞄了瞄墙上的钟表，嘴角勾了勾道：“十点五十分，你才坚持了一个小时二十七分钟。”
　　夜洛：“……”
　　“嗯，比陌清还差了点，不过你放心，现在食补可厉害了，我明早去买点牛鞭、鹿……”
　　“……闭嘴。”夜洛气极，按着人狠狠的啃了上去，势要让这混蛋知道自己的厉害。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连着好几日没去公司，秘书已经打电话来催过好几次了，不过卿砚却并没有放在心上，秘书没办法，只能按时将文件送到这座房子里来，好在以前她也经常为这个不负责任的boss做这些事，倒也没什么。
　　只不过，最近boss的房子里，居然多了两个男人？
　　虽然说，他们的boss是没节操了点，但是也从未见他一次带过两个小情人回家啊，莫非……这是堕落了？
　　秘书一边胡乱猜想着，一边抱着boss已经处理完了的文件朝着大门走去。
　　猜不到也好，她是人家的员工，想那么多干嘛？
　　秘书摇摇头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都甩了出去，伸手去拉门。
　　门刚一拉开，秘书就愣住了。
　　外面站了一个人，身材颀长，长相俊美，眉间萦绕着一股冷冷清清的味道，气质矜贵优雅，看上去给人一种禁欲的感觉。
　　“麻烦让让。”声音清冷，像是夹着冰霜般。
　　秘书脸红了一下，条件反射性就偏了一下身子，让人进去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钻进了她的鼻子，很好闻。
　　门在眼前咔嚓一声关上，秘书这才回过神来，心道遭了。
　　这人真的认识老板吗？她刚刚会不会把不怀好心的人放进去了QAQ
　　不过，看对方那态度，应该也不像是心虚的人，大概是……没问题的。
　　秘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抱着文件赶紧的离开了。
　　萧尘进来的时候，卿砚正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午睡，春日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撒在青年的脸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衬着他更似随时都有可能乘风而去一般，叫人摸不着，捉不住。
　　久无波动的心突然复活了起来，萧尘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烟火气。
　　他抬起脚来到卿砚的身边，蹲下身紧紧的握住对方莹润光滑的手，视线粘在卿砚的脸上，久久不舍得离开。
　　终于找到你了。
　　许久未见，你还活着，真好。
　　轻风微微拂过，院子里寂静无声，偶有虫鸣声响起。
　　萧尘一言不发的凝视了卿砚半响，低下头在卿砚淡粉色的薄唇上，轻轻的落下一吻。
　　对方的唇瓣和记忆中一样的软，如同那上好的樱花糕一般，香甜可口，让萧尘不舍得放开。
　　突然，一道压抑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王？”
　　萧尘不舍的松开了卿砚，缓缓起身，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居然都是熟人。
　　他语气疏离而又淡漠道：“两位大人是怎么进来的？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法律上已经开始认可私闯民宅这一条罪行了。”
　　夜洛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极为浅淡的笑意，却怎么看怎么有点渗人，叫人不由心慌慌的……
　　陌清低着头笑，然而抬起头的一瞬间，他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冰冷而又刺骨：“我倒是想问问王，方才为何要亲吻我的爱人？”
　　“爱人？”萧尘皱起眉。
　　夜洛嘴角的笑意冷了几分，点头道：“是的，您刚刚所亲吻的，正是我的爱人。”
　　“你？还是他？”萧尘的眉头越皱越紧。
　　夜洛、陌清二人正欲给他最后一重打击，却不想卿砚却在这时候醒了过来。
　　“你们……在干嘛？”卿砚揉了揉额角，觉得头昏昏涨涨的。
　　这几日每天晚上都太过疯狂，以至于他最近总是精力不够，需要补觉。
　　睡的正熟的时候被人吵醒，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萧尘听到声音，转过了声，定定的看着卿砚的脸，冷声道：“你和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
　　卿砚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危险道：“宝贝儿，萧尘来了，你居然不提醒我？嗯？”
　　hhhh：“我提醒了……你睡的太死，我叫都叫不醒怪我咯QAQ？”
　　陌清微微眯起眼笑道：“阿砚，你不该介绍一下，他是你的什么人吗？”
　　卿砚：“……”
　　卿砚又往夜洛那边瞧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眸子里，情绪似乎有点……难以控制？
　　……他很清楚，这两人已经是气到极致了，想必，他今儿个不给出个解释来，这两人分分钟就要黑化。
　　而萧尘那边，对方正冷眼看着自己，眸子里的温度，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显然也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操，眼下的局面，有点乱。
　　*
　　多年来，居住在伊尔星系的人类与驻扎在海岩星系的虫族发生了无数次战争，两方的关系越发紧张，而位于两大种族领地之间的曼洛星，是一颗被遗弃的废星，这里是战争最频繁的行星，也是最为兵荒马乱的地方。
　　在这里生存的人，谁也不知道自己身边擦肩而过的人，究竟是一个逃犯？海盗？□□？
　　甚至也有可能，连人都不是……
　　而在这颗废星的最边缘处，那是一个连最为张狂的□□都不敢踏足的地方。
　　滚滚的黑烟在焦土上方翻涌，可怖汹涌的粒子炮与能量弹在空中剧烈碰撞，炸开一团刺眼的白光，无数的草木在这骇人的能量光波下化作齑粉，空气里弥漫着刺鼻难闻的烧焦味，尸体下鲜红的血液如河流般在黑色的焦土上流淌着。
　　嘶吼声，破碎声，爆炸声……各种声音融汇在了一起，奏出了一首死亡来临的乐曲。
　　这场令人触目惊心的战争持续了整整好几日，最后以双方两败俱伤终结。
　　严淮钰从机甲上走下来，他的脸色有点疲惫，往日整洁的军装此时已经变得有些皱巴巴的，还染了血，身上的伤口只做了简单的处理，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渣也没来得及刮，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不太好。
　　即使他生于末世世界，常年都在与怪物厮杀中度过，但面对这么高强度的连日作战，也是有些吃不消了。
　　上将自然看得出他的疲态，皱眉劝道：“元帅，死者和伤员们都已经安排好了，您的伤也应该再回修复舱养养才是。”
　　严淮钰揉了揉眉心，淡淡道：“不了，等伤好了就由你带他们回去吧。”
　　他一边说一边取下戴在手上的飞行器，摁下开关。
　　“您不跟我们一起回帝都星吗？”
　　“嗯，我有事。”严淮钰没再多说，直接上了飞行器，开启了智能驾驶模式之后，便走到飞行器里的小型浴室里开始打理自己。
　　上将看着自家元帅离开的方向，眉头皱的更紧了。
　　维克星？元帅又去那里干嘛？

第13章 、作妖呀（13）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说话，三人都在等着卿砚的回答，四周寂静无声，空气中剑弩拔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随着卿砚久久不出声，萧尘的脸色越来越紧绷，他的双手渐渐握紧，指甲陷入手掌心却浑然不觉，而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他想都不敢去想的猜测……
　　他不敢想象，若那两人说的都是真的……
　　萧尘周身的气质愈发冰冷，如同一块正在散发着寒气的冰雕。
　　而夜洛、陌清二人，嘴角虽然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眸子却逐渐幽暗，变得如漩涡一般深沉而危险。
　　就在这气氛越来越紧张的过程中，突然，卿砚轻轻笑了开来，清脆悦耳的笑声打破了僵持已久的沉静。
　　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他懒懒的抬起手拉下陌清重重的吻了上去，陌清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不甘示弱的回吻着。
　　夜洛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吭声，他转头看向萧尘，却发现这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甚至连向来没有温度的眸子里都燃起了熊熊怒火。
　　由此可见，这一幕对对方的打击究竟有多大。
　　夜洛心头突然莫名冒出了一阵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和卿砚之间，恐怕没有那么清白。
　　一吻过后，卿砚缓缓抬起头来，他的脸微微泛着红，眸子里水光潋滟，气喘吁吁的，显然已经情动。
　　这一幕无疑是美到极致的，曾经萧尘也因为对方的这副模样神魂颠倒过，可如今，他却只觉得刺眼无比。
　　卿砚舔舔唇回味着，语气漫不经心道：“不过就是一个死缠烂打的追求者而已。”
　　“死缠烂打？”萧尘沉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卿砚。
　　眼前的这一切，就像一个噩梦般。
　　他心心念念的爱人，用抱过他的那双手臂轻轻的勾住了别的男人的脖子，那张吻过他无数次的唇瓣，此刻正热情吻着的，也是别的男人。
　　这一幕如烈火一般灼烧了萧尘的双目，但他却近乎自虐般逼着自己看了下去。
　　如果、如果只是男人强迫性的亲吻卿砚，他或许还能上前将男人撂翻在地，可是，他亲眼看见，曾经那个只在他怀中撒娇的青年，用着同样诱人的神态，吻着别的男人。
　　那他算什么？这个青年，真的还是他的爱人吗？
　　这么多年，他真的……了解过这个人吗？
　　这一刻，萧尘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一切真的不过是一场梦，醒了之后，他依旧和青年恩爱着。
　　“追求者？”陌清的拇指在卿砚的唇瓣上摩挲着，满眼戏谑的看向萧尘，话却是在问卿砚，语气有些危险：“阿砚，他不会是你的情夫吧？”
　　“当然不是，”卿砚嗤笑一声，眉眼弯弯反问道：“怎么，你吃醋了？”
　　“是啊，我吃醋了。”陌清眸子幽暗了几分。
　　卿砚笑了，翻身将陌清压在身下骑上去，捧起对方的脸又亲了上去。
　　“够了！”萧尘终于忍不住将卿砚一把拉了下来，冷冷的看着他，眼神陌生的似乎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人一般。
　　卿砚抬起头淡淡的睨了萧尘一眼：“放手。”
　　萧尘收回手，垂下眼：“你离开我，就是为了他？”
　　“不，”卿砚笑了笑：“不是他，是他们。”
　　卿砚转过身靠在夜洛的怀里，姿态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漠不关心的看着他。
　　萧尘的双手紧紧握住，眼前的这一切都让他无法相信，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帮助他除掉三皇子登上皇位的人，居然有朝一日，会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
　　他喜欢的人，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吗？
　　卿砚却仿佛没看到萧尘的表情似的，对着夜洛、陌清两人嗤笑道：“不过是曾经帮过他一个小忙而已，谁知道就被这人给盯上了，别提有多烦了。”
　　“也不瞧瞧，以他现在的身份，哪里还值得我去喜欢？”
　　萧尘这具身体的原主平日里就很少出现在民众眼前，他来了之后更是低调，以至于没几个人人知道他们的“王”究竟长什么样。
　　更何况今日萧尘穿的还是便服，他向来低调，不喜奢靡，穿着也以舒适为主，料子虽然称不上粗糙，但也并非什么名家所制。
　　所以，即使他身上的气质很出众，但是没人能把他和特别有权有势的人联系在一起。
　　但是……这其中并不包括卿砚。
　　hhhh绝望了：“你明明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刺激他？”
　　“宝贝儿，你忘了你的任务是什么了吗？”
　　“……让修罗场来临。”
　　“很好，知道就不要说话了，嗯？”
　　“QAQ好哒。”
　　卿砚想得很好，既然萧尘已经找来了，事已成定局，修罗场也避无可避，他不妨就把这主动权先掌握在手中，让这三个人都掉进他设下的圈套。
　　萧尘面色一片苍白：“你当初和我在一起，就是因为我的身份？你对我的感情呢？也全都是假的？”
　　一连三个问句，一句比一句更让人心寒，语气森冷到了极致。
　　卿砚扬了扬眉，不屑道：“只怪你太蠢。”
　　“你在骗我。”萧尘直直的望着卿砚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出一丝一毫的言不由衷。
　　可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骗你？”卿砚不屑的轻笑，他摇了摇头：“我没那么无聊。”
　　完了他还嫌打击的不够似的，捧着夜洛的脸轻声道：“我不想看到他，你们帮我把他赶走，好吗？”
　　萧尘觉得喉间干涩：“下来。”
　　“关你屁事？”卿砚抬起头，冷笑。
　　双手握紧又松开，再次握紧又再次松开，萧尘闭了闭眼，抬起头依旧面无表情，冷声道：“我们……单独谈谈。”
　　卿砚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有必要？”
　　萧尘抿唇不语，眸子里却满满都是坚持。
　　夜洛的目光在萧尘身上转了好几圈，笑了笑：“阿砚，去和他聊聊吧，让他彻底死心。”
　　卿砚淡淡的扫了夜洛一眼，夜洛不闪不避，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减，眼里却是不容拒绝。
　　“好。”卿砚笑着点头，率先往大门外走去：“跟上。”
　　眼下四处无人，卿砚停下了脚步，语气疏离道：“想说什么快点，我还忙着呢。”
　　“忙着干嘛？讨好靠山么？”萧尘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侮辱。
　　卿砚靠着树干抱着臂，挑了挑眉，满不在乎看着对方道：“是，那又如何？”
　　萧尘面色愈发冰冷，一步一步的逼近卿砚，掐起卿砚的下巴，冷冷道：“你和他们做过了？”
　　“你管得着吗？”卿砚不耐烦的挣扎，想要挣脱萧尘的钳制，对方却越发用力，掐的他的下巴生生作痛。
　　“告诉我，做了吗？”萧尘的语气很平静，却莫名给人一种森然的感觉。
　　卿砚冷笑：“你问的这话可真有意思，讨好靠山你说要不要陪.睡？”
　　萧尘清冷的眉间瞬间爬上阴霾，他粗暴的撕开卿砚的衣领，一颗颗扣子掉在地上，看着对方如雪般的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他的眸子越发冰冷。
　　他发泄般的低头咬住卿砚的锁骨，在那些印迹上面印下一个又一个新的痕迹。
　　“嘶……放开！”
　　萧尘对卿砚的话充耳不闻，他满脑子都是对方和那两个男人亲密的画面，以及那些扎心的话语。
　　“你就这么下贱？为了权势谁都可以？”
　　“告诉我，他们碰你哪儿了？”
　　“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是吗？他们是不是一起干你了？”
　　萧尘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中，往日冷静自持的模样此刻早已不见踪影，眉间满是阴云，他在卿砚的身上一寸一寸的用力咬过去，一边用语言羞辱着对方。
　　“啪”的一声。
　　萧尘的脸偏了过去，侧脸上的巴掌印特别明显，由此可见，下手之人的力度有多狠。
　　“够了吗？”卿砚冷冷道：“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滚！”
　　萧尘的眸子清明了过来，他看着卿砚身上的惨状，抿了抿唇：“告诉我，你不是那种人，你刚刚都是骗我的。”卿砚冷笑一声：“哪种人？爱慕权势么？”
　　“我尊贵的太子殿下，你不会不知道，当初我区区一介草民，是如何得以与你相遇的吧？”
　　卿砚慢慢的走近萧尘，挑起对方的下巴在对方耳边轻声道：“既然你还在自欺欺人，我不妨就把话给你挑明了，当日呀，那场相遇就是我刻意守着的，目的呢，也不过就是想利用你的身份助我脱离困境而已，可现在你已经不是太子殿下了，我为什么不能找其他的靠山？”
　　萧尘的嘴唇抖了抖。
　　他很想说不是这样的，你在骗我，可是在对方这残忍的话语下，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终，也只能咬着牙吐出一个字：“滚。”
　　卿砚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醒醒吧，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美梦了，没有了权势，谁还会爱你？”说完，便将手收回，再也不看对方一眼，冷笑着离开。
　　萧尘伸出手似是想要挽留，却又顿在了空中，许久终于收了回去。
　　卿砚回去的一路上，也并没有立刻放松，因为他很清楚，有人还在跟着他，夜洛让他和萧尘单独谈谈并不是没有目的的，他太了解那个人了。
　　hhhh表示不懂：“为什么他不挑明身份？挑明了就能留下你了不是吗？”
　　“身为太子，从小生活在勾心斗角里面，周围接近他的全都是有目的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对这种人会产生生理厌恶也很正常。那么宝贝儿你告诉我，这样一个人，突然得知自己的爱人恰好就是自己最反感的那一类人，他会怎么做？”
　　“……我又犯蠢了T^T。”
　　“乖。”
　　察觉到身后的人已经不见了，卿砚抬起头遥遥的望了一眼天空，呢喃道：“修罗场，要来了。”

第14章 、作妖呀（14）
　　卿砚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夜洛独自一人正在院子里喝着茶，素白细长的手指与做工精致的白玉杯交相映衬，蒸腾缭绕的热气轻轻浮在对方温柔的眉间，若隐若现。
　　这一幕着实是好看极了，就如同一副漂亮的水墨画，清雅脱俗。
　　卿砚也不知道对方和陌清说了些什么，居然能让那么个妒忌心重的小妖精让步，。
　　不过这和他的关系不大，他没理会夜洛，径直往屋里走去。
　　“阿砚。”
　　夜洛的声线实在是很好听，尤其是这人叫你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更是含着无限的深情与温柔，叫人不由得想要沉溺其中。
　　卿砚也差点着了他的魔，硬是忍住想要压着这货干上一顿的欲.望，脚步顿住，满眼不耐烦的回过头：“还有什么事？”
　　夜洛急促的咳嗽了两声，脸色愈加惨白，却衬得他愈发美如画中人，他将茶杯轻轻放下，不急不缓的走到了卿砚的面前，顿住，抬起手温柔的帮卿砚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轻笑道：“衣服怎么成了这样？”
　　说着，夜洛的手指就慢慢的往下移，卿砚条件反射性的想要去拦，却被轻而易举的挡下了，夜洛温和的看着他，柔声道：“阿砚，衣服乱了，我帮你整理吧。”
　　白皙的手指细心的将破损的衣衫扒开一点，露出肌肤上那些暧昧的惨状，夜洛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语气却依旧温柔：“你刚刚和他说了什么？”
　　“这和你有关系吗？”卿砚不耐的嗤笑道：“怎么？我和人说话也要经过你的同意了吗？又想控制我把我关起来么？”
　　夜洛没有立刻回答，细心帮卿砚整理好了衣服之后，将他整个人都拥进了怀中，唇抵着对方的耳畔低低的笑着：“阿砚误会了，我这么喜欢阿砚，怎么会把你关起来呢？”
　　“只是，那个男人，阿砚不喜欢的话，我帮阿砚除了他，好不好？”
　　卿砚望向夜洛，嘴角的弧度浅了几分，夜洛不闪不避，依旧用着那双如水的眸子，温柔的看着他。
　　僵持不下之间，卿砚轻轻的笑了，淡淡道：“不过是一个没做过什么坏事的普通人而已，何必赶尽杀绝？”
　　“普通人？”夜洛玩味的念着这三个字，沉默了一会儿才亲昵的含上眼前那颗小巧白润的耳垂，眸色渐深道：“那阿砚能不能告诉我，太子是什么意思？阿砚和他在其他的地方认识过吗？”
　　“又或者……那也是一个独立的位面，阿砚和他在那个位面，就像和我一样相爱过？”
　　不得不说，夜洛此人的心思的确很深沉，当初发现系统的存在不说，如今还能凭借着那么短短的几段话就把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
　　卿砚的神色倏地冷了下来：“你都听到了？”
　　夜洛放过那颗已经变得娇艳欲滴的耳垂，抬起头看着卿砚，依旧笑的温柔：“是啊。”
　　卿砚冷笑：“那你也想必听到了，我当初都只是在利用他而已。”
　　夜洛毫无所动：“可是万一阿砚就喜欢口是心非呢？”
　　卿砚推开夜洛，淡定的在桌边坐下，径自捏起茶杯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神色放松的眯起眼睛，浅笑道：“夜洛，你和我生活了那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吗？”
　　夜洛扬眉：“嗯？”
　　“我卿砚，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而他萧尘又何德何能，能值得我去付出真心？”
　　卿砚将茶杯放下，睨了对方一眼：“夜洛，你太高估他，也太过于低估我了。”
　　说罢，他就要将夜洛丢在此地，独自往屋里走去，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下，压在了院子里那张露天的桌面上。
　　与那张唇的冰冷不同，对方的身子特别的火热，衣服撕裂声响起，本就被萧尘摧残的惨不忍睹的衬衫，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几片！
　　夜洛定定的看着那张白皙的身躯上那些令人遐想的暧昧痕迹，眸色愈发幽暗，他低下头狠狠的咬了上去，一寸一寸，意图用自己的咬痕将那些刺眼的印迹再次盖过。
　　“操。”卿砚疼的低骂了一声，挣扎道：“你疯了吗？这是在院子里！”
　　夜洛却充耳不闻，低低的笑着，却让人莫名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是那么的悲哀。
　　他本来以为，只要找到这个人，再也不犯混事儿，把陌清那个混蛋弄死就能继续和这个人好好的过下去。
　　哪怕对方不爱他，这没关系，他能得到对方的人也是好的，反正这个人也不会有爱上别人的机会了，他愿意自欺欺人的活在当下。
　　可是他错了，或许早在和他认识之前，这个妖精就已经和别的男人相爱了，一颗心早就给了别人。
　　他心心念念得不到的东西，却被别人捷足先登，叫他怎么不去嫉妒？
　　越想下去，夜洛的眸子愈发深沉：“阿砚，你怎么能让他碰你呢？”
　　“放开！你这个疯子！”卿砚怒了。
　　“嘘，别出声，他就在门外，小心被听到哦。”夜洛轻轻的笑了，猛地冲了进去。
　　“乖，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别忍着阿砚，放心，他听不到的。”
　　院子外面，夕阳已经西下，在建筑的那头，低低的挂着，仿佛想要撑着最后一口气，将这场戏看完。
　　萧尘颀长挺拔的身姿如石雕一般立在院子外面，一动也不动，他的面色寒冷到了极点，薄唇紧抿，手背的青筋暴起，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低气压。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在半路上返还，许是还抱着最后一丝浅薄的希望，期望着卿砚是有着什么不能诉说的苦衷，期望着之前的那一切都不过是那人跟他开的又一个玩笑。
　　里面暧昧的声音争先恐后的钻入了他的耳朵里，让他意识到两人的战场是多么的激烈，青年的拒绝不过是欲拒还迎，简直……放.荡到了极致。
　　他的面色越来越冷，手掌心早已泥泞不堪，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滴落在了地上，晕染出了一朵美艳的花朵。
　　里面的动静疯狂的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而他也傻傻的在院子外面站了整整一晚上，吹了一夜的冷风。
　　春日夜间的气温还是有点凉，到了天色微明的时候，萧尘的身子早已冻的麻木，整个人像是附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透着一股子冰冷。
　　最后，他垂下眼立在原地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许久，终于挪动了脚，转身离去。
　　夜洛吻着卿砚的耳垂，低笑道：“阿砚，他走了。”
　　“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阿砚你说，他还会不会继续爱你呢？”
　　“阿砚，你可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隔了一堵墙，和我做了一晚上呢。”
　　“……嗯，闭嘴。”
　　夜洛低低的笑了一声，继续吻了上去。
　　直到天色大亮，夜洛才抱起昏睡过去的卿砚回了房，熟练的帮人清理了过后，才餍足的抱着人睡了过去。
　　卿砚再次醒来过后，夜洛已经不见了人，想必是又去处理他那些繁琐的事了，也是，大人物哪有那么好当的，也就卿砚这个老妖精了，才会三天两头的就丢下一干公司事务出去玩乐。
　　当然，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明明有本事建立一个最强大的商业帝国，却依旧处于目前这种……不上不下的境地的最终原因。
　　太懒了啊。
　　卿砚赖了会儿床，就要起身穿衣服，身子一动，浑身都疼的厉害，他低头一看，嗬，身上就没有一块好肉，全特么被咬的青青紫紫的。
　　他啧了一声，翻起身穿着衣服，脸色难看道：“妈的，一个一个都属狗的，当老子肉骨头似的啃。”
　　hhhh：“……你可比肉骨头诱人多了。”
　　“那是。”
　　“……”hhhh沉默了一下，继续道：“那个，严淮钰估计今晚就能到这。”
　　卿砚细长的手指灵活的扣着扣子，听到这话不以为然道：“来了正好，就怕他不来。”
　　仔细听听，他的语气里还夹杂了一丝兴奋。
　　hhhh：“……”他怕是脑子抽水了才会为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渣受担忧。
　　卿砚这回听到这种消息，当然不会再像上回那么慌乱了。
　　他如今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他的节奏已经被萧尘给打乱了，那么不如就让现在的场面，更混乱一些。
　　修罗场啊，这可是个好东西。
　　卿砚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整了整衣袖，眼尾微挑，嘴角轻轻弯起：“既然全都来了，干脆就一块儿收拾了。”
　　hhhh：“……”

第15章 、作妖呀（15）
　　卿砚洗漱完后，推开房门下楼打算吃饭，到了楼下之后，他也没瞧见夜洛和陌清，估计是都在书房，卿砚也不在乎，进了厨房把自己的饭菜端了出来。
　　饭菜大概是夜洛让机器人弄的，一直加热着，味道勉勉强强，不过这会儿也没得挑。
　　卿砚吃了一口，突然道：“我有点想严淮钰了。”
　　hhhh：“……为啥？”
　　卿砚啧了一声：“人家好歹会做饭，哪像夜洛这小妖精，除了一张脸长得好，还有什么用？”
　　hhhh默了默：“……还是有的，比如说：活好？”
　　卿砚戏谑的挑挑眉：“宝贝儿你很懂嘛。”
　　hhhh望天：“……咳，当我没说。”
　　“呵。”
　　吃了一半，卿砚放在桌边的通讯器突然响了，他余光瞥了一眼来电人，将筷子放下，摁下接听键。
　　那边的男音带着一股子风流轻佻的味道：“亲爱的~”
　　卿砚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靠，笑骂了一句：“滚，少在这儿恶心人。”
　　“操，老子这句话多少人想听也听不到，到你这儿居然变成了恶心？你是想翻船么？”
　　卿砚翻了个白眼，损道：“你可留着给你那些小情人说去吧，我还真不稀罕。”
　　“身在福中不知福，”艾文嘟囔了一句，又突然振奋了起来，八卦道：“老实说，你和两位大人到底什么关系？”
　　这货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卿砚就忍不住开启嘲讽模式：“这事都过去好几天了，你现在才想起来问？你可真是关心我啊。”
　　艾文听到这话尴尬的轻咳一声：“我这不最近闯了点麻烦，忙的那叫一个脚不沾地，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
　　“滚吧。”卿砚冷笑一声打断了对方的胡扯。
　　“我真没骗你，诶不说也罢，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迹，”艾文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继续道：“哎我操，你别扯开话题，来和我说说，人都从帝都星追到这儿了，你要说你们没关系打死我我也不信啊！”
　　“能有什么关系？”
　　卿砚懒懒的扬了扬眉，正要把“炮.友”两个字念出来，就听到脑海里hhhh提示夜洛下楼了。
　　卿砚马上停住了口，“炮.友”两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又被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他慢慢坐直了身子，认真而又平静道：“对，我是喜欢他。”
　　刚走出书房门的夜洛，恰好听见了这句话，脚步就这么僵硬的顿在了原地，紧接着，他又听到卿砚轻轻的笑了一声，随后用着漫不经心的口吻说出了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话。
　　“可那又怎么样？他们不会放过他的。”
　　夜洛撑着走廊扶手由上自下静静的俯视着卿砚，一双幽深的眸子黑的渗人，里面饱含的情绪复杂而又危险，手背因太过用力甚至开始发白，冒出了青筋。
　　他没猜错啊。
　　这个人，一颗心早就给了别人。
　　夜洛面色苍白如纸，胸腔处一阵闷感涌了上来，他迅速掏出手帕捂上嘴，急促的重重咳了好几声，血迹在洁净的布料上晕开了一朵瑰艳的花。
　　这动静卿砚自然也听到了，夜洛看到对方蓦地回头，与低着头的夜洛遥遥对望，眸子里有着一闪而逝的慌乱，快的让人差点来不及捕捉。
　　若非夜洛这人太过擅长观察人心，换做旁人，哪怕是陌清来，这一点异常恐怕都会被忽略。
　　对方为什么要慌乱？答案显而易见。
　　夜洛心中陡然一凉，他强忍住内心嗜血的欲望，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柔声道：“阿砚，是我打扰了你吗：”
　　可他越是温柔，越叫人头皮发麻。
　　卿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的移开视线继续对着电话里说：“对，你就这样跟他说就行，他一定能理解你原谅你的。”
　　说完，卿砚立马把通讯给切断了，回过头看向夜洛，懒懒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
　　艾文一脸懵逼的握着被掐断的通讯器，老半天反应不过来。
　　他的这个损友是发病了吗？
　　他问的难道不是这货和两位大人有什么关系吗？
　　妈的这回的都是什么话？他听的一头雾水好吗！
　　他的脸色僵硬了许久，最后憋出了一句话：“不想告诉我就直说啊，阴阳怪气的。”
　　不行，他必须问个明白。
　　艾文打起精神，正要再次拨过去，就听到了楼上重物落地的声音，当下什么都抛在了一边，赶紧的往楼上跑去。
　　卿砚脸上的表情一如平时，仿佛那么认真的说着“喜欢”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骗子。
　　不，他是有的，只是不属于自己。
　　夜洛喉间再次涌上腥甜，他皱眉捏着手帕再次捂嘴咳嗽了几声，随后摇了摇头，转过身一步步的朝着楼下走来。
　　他来到卿砚的面前站住，抬起手摸了摸对方的脸，眸子直直的望向对方的眼睛深处，笑的温柔而又干净：“阿砚，你刚刚和谁在聊天？聊了些什么可以让我知道吗？我可是对阿砚的一切都很好奇呢。”
　　“穿梭于任何世界的能力，身体里不知名的生物，面具下隐藏的情绪……”
　　夜洛每说一句话，手就下移了一点，最后落到了卿砚的唇瓣处，他顿了顿，轻轻含住了那片玫瑰，细致的吻着，许久之后才不舍的松开。
　　他低笑着凑近气喘吁吁的卿砚耳边，轻轻的开口：“当然，最好奇的——还是阿砚的最终目的。”
　　当这最后一句话落地，卿砚指甲猛然掐进了手心，面上却半点不显。
　　气氛沉寂了两秒之后，卿砚倏地笑开了，他对夜洛问道：“你真想知道我的最终目的？”
　　“阿砚愿意说我当然愿意听。”
　　夜洛当然不相信卿砚会告诉他真相，但他依旧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得知真相的机会。
　　卿砚轻轻叹了一口气：“也好，告诉你也没什么，我的最终目的……”
　　“嗯？”夜洛疑惑的挑起眉，以为对方还是不相信他，便出声安抚道：“阿砚但说无妨，如果不是想离开我的话，我自然会帮着阿砚一起完成的。”
　　他的话轻柔而又深情，最容易迷惑人心，若是换了个心智稍微不坚定亦或是对他不了解的人，铁定能得偿所愿。
　　可是很显然……他这招用错了对象。
　　卿砚嘴角笑意渐深：“你当真会帮助我？”
　　夜洛点了点头，信誓旦旦道：“只要不是离开我。”
　　“那行，我告诉你，其实我的目的也很简单，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能帮我完成。”
　　他这样一说，夜洛顿觉不妙，却忍住没出声阻止。
　　卿砚凑近了夜洛的耳边轻道：“我想给你戴上八顶绿帽子，好不好？”
　　hhhh：“……”
　　夜洛：“……”

第16章 、作妖呀（16）
　　夜洛愣了一下，半无奈半宠溺的摇了摇头，轻笑：“你啊……”不说就不说吧，他总有办法自己查出来的。
　　从各个方面来看，夜洛都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男朋友，长得好身材好，温柔体贴，最最最重要的是……器大活好。
　　就是占有欲、控制欲强盛了点，病娇变态了点……除了这些以外，其他都堪称完美。
　　卿砚被苏的心颤了一下，实在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欠.操的小妖精。”
　　“嗯？”夜洛疑惑的望向他，黑眸温柔：“阿砚在说什么？”
　　“没什么。”卿砚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夜洛被他看的心痒痒，忍不住低头又亲了一口，低声唤他：“阿砚……”
　　“我补个觉，别闹。”卿砚早就习惯了这人时不时的偷袭，翻了个白眼将人直接推开，转身朝着沙发走去。
　　被推开后，夜洛见卿砚没骨头似的懒懒的趴进了沙发里，他笑了笑，在卿砚身边坐下，伸手摸上对方的细腰，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时不时的摩挲两下。
　　卿砚被他伺候的特舒服，加上困意来袭，也没计较他这些小动作，闭着眼昏昏欲睡，呼吸渐渐变得轻和绵长。
　　看着卿砚这疲惫的模样，夜洛皱了皱眉，将想要继续追问刚刚听到的内容的话吞回了肚子里，他轻叹了一声，起身回房里拿了一张薄毯出来，给这个没长心的家伙盖上。
　　完了夜洛蹲在卿砚身边凝视了半响，摇头：“真是一位小祖宗……”
　　他轻声叹息了一声，伸出手继续给对方力度适中的揉捏着，视线却紧紧的黏在对方的脸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青年睡着的模样着实是安静宁和，白皙的脸侧着贴在沙发垫上，鼻翼一颤一颤，有些可人，此刻的他没了清醒时的那种闹腾，显得格外的乖巧惹人疼。
　　然而夜洛的目光全都被眼睛下方那层淡淡的青色所吸引，他手顿了一下，抿了抿唇，继续伺候着这位小祖宗。
　　最近是要的狠了。
　　想到这里，夜洛的眉间又浮上一层淡淡的阴郁，他想：那些碍眼的人，也该早日除了才是。
　　虽然不知道阿砚和王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可就阿砚目前的态度来说，肯定不会简单。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对方暂时还不知道王的真实身份，否则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目前动不了王，到那个时候这家伙还会不会留在自己身边尚且未知。
　　毕竟，他不爱自己。
　　夜洛眸色逐渐幽暗，他抿了抿唇，见揉捏的差不多了，起身在卿砚的额间轻轻的吻了一下，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确认人已经回房，门也被关上了后，本在熟睡的卿砚坐起了身来，他抬头看向夜洛的房门，伸手摸了摸额间：“他这是，亲上瘾了？”
　　hhhh沉默半响，思忖道：“……我觉得，人家或许只是想和你走心。”
　　“走心？”卿砚笑了一声，摇头不语。
　　hhhh没再提这茬，转移话题提醒道：“已经中午了，离严淮钰到这里只剩下最后五小时了，小砚台还不想想办法吗QAQ？”
　　“急什么，自有人比你我还急着能把夜洛支走。”卿砚不以为然的继续躺回沙发里。
　　hhhh迟疑道：“……萧尘？”
　　卿砚欣慰：“宝贝儿，你终于聪明了一次~真棒棒~”
　　hhhh：“……QAQ”
　　如卿砚所料，约莫过了三个多小时，夜洛就皱着眉走了下来，与平日里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还换上了象征着祭司身份的长袍，一头及腰青丝不再松松系着，而是高高束起。
　　他一下来就看见了正在剥桔子吃的卿砚，他走了过去，温柔道：“醒了？”
　　卿砚应了一声，继续吃着自己的桔子。
　　“刚收到帝都星的急招，发生了点事，我得回去一趟，你在这等我回来，嗯？”
　　“去呗。”卿砚满不在乎。
　　夜洛气笑了，低下头咬上了他的脖颈，本来只想轻轻的咬上一口而已，可一咬上去，他就想起来远在帝都星给他找麻烦的那个人，嘴下失了力道，漫开了血腥味。
　　“操，”卿砚跳了一下，怒瞪他：“你有病啊？”
　　夜洛回过神来，松开口笑了笑：“阿砚，我走了。”
　　“快滚。”卿砚捂着流血的脖子，没好气道。
　　夜洛轻叹了一声，转身离去。
　　“狗崽子。”卿砚看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过了一阵儿又咬着牙问：“你说，夜洛是不是不喜欢绿帽子？”
　　“废话，”hhhh吐槽：“哪个男人喜欢绿帽子？”
　　卿砚冷笑道：“既然这样，我帮他一把吧。”
　　hhhh：“……”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是什么回事？
　　卿砚没再搭理它，转身回了房，过了好一阵子才再次出来，出来时，他已经加了一件厚外套，手里还带着飞行器和腕表。
　　算算日子，快到清明了，他也是时候去给那人上柱香了，穿越之后，隔了这么世没去，他也有些想那人了。
　　凌山公墓在繁华的维克星里只算得上是一个偏远的小公墓，加上这会儿离清明还有十来天，所以这里显得格外人烟稀少、冷清的很，就连来这里祭奠的人也少的可怜，一眼望去，就连卖祭品的小贩都瞧不见。
　　春日的冷风呼呼的刮着，水泥地旁冒出了零零星星的野花，空气中还弥漫着湿气，四周寂静无声。
　　卿砚收回了飞行器，手揣在兜里，顶着冷风往山上走去。
　　hhhh：“……你来这儿干嘛？”
　　“找乐子呗。”
　　“……”
　　卿砚走了好一阵子，终于在半山腰处找到了一个穿着薄棉袄推着小推车的商贩，他走了过去，选了几根香还有一些水果。
　　买好了东西之后，他笑着跟商贩又痞了两句，然后提着一袋子东西继续朝着山上走去。
　　墓园里倒是比一路上要多了些人，但也挺稀散的，寥寥的几个人，实在是显得太过冷清了。
　　卿砚没管其他人，兀自来到一块墓地前，在里插上香，倒腾出祭品，跪下拜了拜，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会儿，这才将东西又再次收好，正想回去的时候，他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卿砚啧了一声，掏出通讯器看了看，脸色冷了几分，直到通讯器快要挂断的前一秒，他才接通了起来，语气吊儿郎当：“喂？”
　　“少爷，清明节快到了，家主让你到时候回来给老家主上柱香。”
　　“少爷？”卿砚挑了挑眉，眉目冷淡，嘴里讥讽着：“别，我可担不起，这香呢，我铁定会去上一根的，怎么说他们也养了我十多年是不？”
　　“……少爷，你……”
　　“得了，我挂了，没事别再打给我。”说完，卿砚不给对方再多说的机会，直接切断了通讯。
　　他站在墓园里看着这一片片的墓碑，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去。
　　前前后后，他在墓园里呆的时间也没超过半小时，等再次回去的时候，卿砚坐在飞行器里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好看见了站在院子外面背对着自己的严淮钰。
　　卿砚挑了挑眉，把领口的衣襟扯开了些，将脖子上那个牙印露了出来之后，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将飞行器停了下去。
　　他抱上那人的腰身，亲昵的在对方耳畔吹了口气，暧昧道：“ 宝贝儿，想我了？”

第17章 、作妖呀（17）
　　听到熟悉的声音，严淮钰脸上肃然的表情柔和了几分，他转过身来，正要开口。
　　卿砚皱了皱眉：“怎么是你？”
　　听闻这话，严淮钰面色瞬间阴了下来，沉声问：“你以为是谁？”
　　卿砚啧了一声，淡淡的瞥他一眼：“你管得着吗？”
　　说罢，卿砚懒得管他，掏出芯片卡转身就要去开门，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抓了回去，脚下一个趔趄，硬生生的撞回了严淮钰的硬邦邦的胸膛，直磕的他满眼冒星。
　　“嘶……我.操，”卿砚疼的惊呼了一声，气的怒目而视：“你神经病啊！”
　　严淮钰紧紧钳着卿砚的手，目光死死的盯着卿砚脖颈处的那个牙印，眸子已经变成了红色，显然已经气到了极致。
　　牙印很深，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时是有多么的激烈。
　　他才离开了短短几天，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场面。
　　严淮钰黑着脸，语气阴沉道：“你去哪了？”
　　“放手！”
　　严淮钰咬着牙重复：“我问你，你去哪了？”
　　卿砚也怒了：“关你屁事。”
　　严淮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又背着我找人了？”
　　“是又怎么样？”
　　严淮钰抬起手掐住卿砚的下巴，冷笑：“你又找谁了？是我满足不了你吗？你怎么就这么放.荡？”
　　听到这满满都是侮.辱性的话语，卿砚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严淮钰你是不是还不明白？嗯？这里不再是末世了，我也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你不觉得自己管有点儿太宽了吗？”
　　“我今儿个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了，跟你玩了那么多年我早就腻了，当初我们也就是炮.友关系而已，你非得傻傻的当真，行啊，你当真我就陪你玩了十多年的真爱游戏，还不够吗？你还要怎么样？”
　　“腻了？炮.友？”严淮钰冷笑一声，将卿砚重重地压到了门板上，沉声道：“很好，把门打开。”
　　卿砚把头偏到一旁，不看他。
　　严淮钰声音更阴郁了：“我再说一遍，用芯片卡把门打开，如果你不想我在这儿就把你办了的话。”
　　卿砚猛地回过头，冷声道：“严淮钰你能要点脸吗？堂堂一元帅，整天赖着我有意思吗？”
　　严淮钰一声不吭去撕卿砚的衣服，卿砚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想到严淮钰真会这么做。
　　这里虽然地界偏僻，可并不排除会有人会路过的可能性。
　　眼看着衣服就快要被撕光了，卿砚慌了，连忙阻止道：“放手，等等我开！我开！”
　　门开了之后，严淮钰将人粗暴的扛了进去，扔到了床上，他阴着脸扯下领带不顾卿砚的挣扎将对方手紧紧绑在了床柱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你他妈绑着我干嘛！”卿砚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却被再次压了下去。
　　严淮钰冷着脸掐住他的下巴，狠声道：“既然这么饥渴，不如以后就别下床了，天天躺着等着被我.干得了。”
　　卿砚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严淮钰，似乎没想到对方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怕了？”严淮钰面无表情的冲了进去，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晚了。”
　　“操，你他妈有病。”
　　严淮钰一想到这人不止一次爬到过他人的床上，心中的嗜血欲就止不住的翻腾：“是，我是有病，那也是被你折腾的，你的那些小情人们见过你这幅模样吗？”
　　“你被我.干得这么爽，真的还能满足别人吗？”
　　“我看你就只适合被我.干。”
　　“别说了。”
　　卿砚受不了的想要逃离，却被人拽着脚踝再次拖了回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卿砚发现严淮钰已经不见了，而自己的手上脚上都多了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不长，只能保证卿砚能走到浴室和厕所，看来这次严淮钰是真的被他刺激狠了。
　　“真刺激啊。”卿砚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翻身下床往浴室走去。
　　他赤.裸.着身子站在浴室里的全身镜前，里面的青年肤白貌美，身材修长匀称，如牛奶般的肌肤上印着无数的红痕，就像那玫瑰琉璃，红白相间，美到了极致。
　　真是一具令人想要蹂.躏的身体啊。
　　卿砚欣赏了一下，突然道：“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好看了？和你有关系吗？”
　　hhhh：“……这是你自己的原因，和我真没关系。”
　　“哦？”卿砚勾勾唇，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我在想……如果夜洛这个病娇看到连自己都舍不得囚禁的人被另外一个男人囚禁了，还压在床上干.了无数次，会是什么反应，那一定很有意思。”
　　hhhh：“……”

第18章 、作妖呀（18）
　　洗完澡后，卿砚发现严淮钰已经回来了，还带来了丰盛的早餐，他没有多看对方一眼，绷着脸去掏遥控器，打算看电视。
　　严淮钰皱了皱眉：“先吃饭。”
　　卿砚眼皮都没有掀一下，完全当他不存在，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全息投影中此刻播放的恰好是丈夫家暴疑似出轨妻子的狗血剧，电视一打开，经典台词就传了出来。
　　“老子打死你！居然敢给老子养野.男人，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不要脸的贱.货！”
　　“别、别打了！好痛，我没有、啊……”
　　“让你找野.男人！让你给老子戴绿帽子！还敢不敢了啊！贱.货！”
　　惨叫声还在耳边徘徊，连绵不绝。
　　卿砚：“……”
　　严淮钰：“……”
　　场面有一瞬间的尴尬，好在卿砚向来脸皮厚，不将这事放在眼里，反而饶有兴致的去观察严淮钰的反应。
　　严淮钰额角抽了抽，无可奈何道：“电视关了，来吃饭。”
　　“怎么，心虚了？”卿砚眼尾微微挑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
　　严淮钰对这个小混蛋也是没办法了，明明是对方有错在先，偏生委屈的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似的，最可恨的是，自己还拿这混蛋毫无办法，只恨不得继续好好宠着。
　　要不是小混蛋总是出轨，自己又怎么舍得这样对他？疼着还来不及呢。
　　严淮钰面无表情的淡淡道：“是，现在你能过来好好吃饭了吗？”
　　“先说说哪错了？”卿砚得寸进尺的笑着，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严淮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道：“再不过来吃饭，我就亲自喂你另外一张嘴吃。”
　　“宝贝儿，我现在才发现，严淮钰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模样才是最帅的。”
　　hhhh：“……”
　　卿砚眼波轻扫，瞪了他一眼，随即起身往餐厅走去，他刚坐下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卿砚也没理会，自顾自的端起饭开始吃。
　　才吃了两口，一只温热的手就插.进了他的发间，紧随着的是吹风机聒噪的声响，以及脑袋上吹来的热风。
　　卿砚的手顿了一下。
　　当初在末世位面的时候，他每次洗完头发也不爱吹，懒得很，每次都是这个人默不作声的拿着手动吹风机，帮他一缕缕的吹干，比谁都要细心。
　　卿砚微微垂下眼，继续吃着碗里的饭，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严淮钰自然也不会多说，气氛就这么凝固了起来，却诡异的融洽。
　　等卿砚吃的差不多了，严淮钰把吹风机也给关了，手留恋的在对方柔顺的发丝间揉了两下，这才拿开手，顺手把吹风机交给了家用机器人收好。
　　“吃饱了吗？”
　　“嗯。”卿砚半眯着眼，懒懒的应着。
　　“要吃点甜点吗？”
　　“不了，有点撑了。”
　　“那你去沙发上坐会儿？”
　　“嗯。”
　　严淮钰看着卿砚懒洋洋的窝进沙发，掏出通讯器开始打游戏，他思索了一下，干脆也在离卿砚不远的一张沙发上坐下，开始处理公事。
　　就这样，一个人打游戏，一个人处理公事，气氛倒是意外的和谐。
　　然而这和谐的气氛注定是维持不了多久的，严淮钰正因为军中武器的事烦恼，就听到了一句让他瞬间暴戾起来的话。
　　卿砚一边打游戏，一边在心里谋划着，琢磨了半响，还是开了口：“严淮钰，我们今儿个还是把话说清楚吧，我们这样纠缠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我对你呢，也早没了感情，所以咱俩分手吧。”
　　严淮钰办公事的手一顿，他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卿砚，眸色幽黑深沉，语气阴恻恻的：“你说什么？”
　　卿砚手下一个颤抖，游戏屏幕上显示出了“game over”的字样，他烦躁的将游戏关掉，抬起头直视严淮钰。
　　却发现对方此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卿砚：“我敢保证，当日被怀疑出轨，严淮钰脸上的表情都没这么可怕过。”
　　hhhh：“……祝你好运。”
　　卿砚缓缓勾起唇，目光坚定道：“听不懂吗？我说我要和你分手，以后，你别来管我了。”

第19章 、作妖呀（19）
　　卿砚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淡淡道：“我现在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森林那么大，我何必呢？和你在一起也不过是折磨罢了，不如早日分开，对你我都好，不是吗？”
　　严淮钰死死的看着他，语气冷凝：“你要和我分手？”
　　“是。”卿砚回答的毫不犹豫。
　　严淮钰低垂着眼，没有说话。
　　卿砚也没催，他理解，这种事换做任何人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接受，但是分手这件事，他必须执行到底。
　　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尤为明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卿砚终于听到了严淮钰的回答。
　　“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严淮钰抬起头看向卿砚，嘲弄道。
　　“嗯？”卿砚挑眉，不解的看向他。
　　严淮钰冷冷的开口：“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有和我绑一辈子的觉悟，分手这件事，你想都别想，不可能实现的。”
　　“凭什么？”卿砚气笑了，讥讽道：“人结婚还能离婚呢，咱俩不过是约了个炮，玩了几年真爱游戏而已，你说不能分手就不能分手？”
　　严淮钰目光沉沉的看着他，没再说话，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卿砚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听到严淮钰的通讯器响了起来，两人都皱了皱眉，严淮钰伸出手看也没看就想要摁掉。
　　“别挂，接听看看。”
　　严淮钰抿了抿唇，还是听他的摁下了接听键，他没有说话，一直都是在听那边在叨个不停，越听他的神色就越严肃。
　　卿砚幸灾乐祸的笑着：“怎么着？军部又出事了？”
　　严淮钰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没了动作，也不说要离开。
　　“不去处理吗？”卿砚挑挑眉。
　　严淮钰皱了皱眉：“不用。”
　　卿砚啧了一声，玩味道：“你这可不成，整天守着我也不是个事儿啊，到头来你军职被剥了，没了势力之后，还怎么看的住我？”
　　这恰恰也是严淮钰的担忧所在，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前几次他就不会那么急匆匆的离开了，毕竟在他的心里，只是想和卿砚一起过平凡人的日子罢了。
　　可惜，卿砚注定不是平凡人，心也不在他的身上，若是他没了这层身份，怕是更加留不住对方了。
　　严淮钰头疼的摁了摁额角，下了一个决定：“你跟我一起走。”
　　“……”
　　当飞行器起飞的时候，卿砚还没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被强行掳走了？？？
　　“不过，还挺刺激的。”
　　hhhh：“……”
　　严淮钰的飞行器比卿砚的要高端不少，毕竟对方是军部出产，他一个平民老百姓哪能跟人家比？
　　卿砚对严淮钰的飞行器还挺感兴趣的，在他看来，这架飞行器里每个角落都适合玩一些特殊的普雷，简直是福利啊。
　　他先是去厨房看了看，惊喜的发现厨房里居然还有围裙、奶酪和胡萝卜，甚至连冰牛奶都有。
　　卿砚随手从冰箱里拿了一袋牛奶叼着，然后转身朝着浴室走去，可想而知浴室也并没有让他失望，甚至在空闲的地方还摆放了一个玻璃材质的鱼缸，里面有数百条指甲盖大的小鱼游动着。
　　他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兜里的通讯器响了起来，卿砚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摁下接听键，他还没开口呢，那边就火急火燎的急忙道：“boss不好了，公司出事儿了！”
　　卿砚听了一会儿，勾唇道：“你的意思是，公司一夜之间就被查出了十多条罪证？还辩无可辩？”
　　“没错，急死我了，居然惊动了首都星那边的人亲自来查验，boss这下咋办？”
　　“嗯，别急，”卿砚漫不经心的安慰了一句，懒洋洋道：“随他们查，不用管，让公司上下和平常一样继续工作就是，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
　　事实上，每个公司或多或少都会有点见不得人的秘密，但这也算不得什么，不被扒出来就好说，但卿砚的公司这回儿摆明了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否则人首都星的人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赶来就为了查验你一个可大可小的公司？
　　至于得罪的人是谁，卿砚心里也有点数。
　　果不其然，刚刚挂断电话，就在收件箱里看到了一条来历不明、未拆封的信息，卿砚勾了勾唇，将信息点开。
　　——想要保住公司，这个月26号，来首都星参加“银河”晚宴。
　　“银河”晚宴是皇家举办的晚宴，想要参加这个宴会的人，光是有钱还不行，还必须得有势力，得加官封爵。
　　可惜，卿砚并不具有参加的资格。
　　hhhh也看到了这条信息，感叹道：“萧尘为了折腾你，还真是费尽了心思啊。”
　　卿砚眼尾微挑，唇瓣轻轻弯起，不以为然道：“谁折腾谁还不一定呢。”
　　事实上，他并不在乎这么个公司，公司对他来说反而是累赘，奋斗了一万多世，这辈子他只想逍遥快活，这个公司迟早会被他送出去的。
　　不过既然萧尘觉得他在乎公司，他陪对方玩玩情.趣又如何？
　　卿砚轻笑一声，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还有半个月，从严淮钰这里逃走，足够了。
　　看到卿砚回来就坐到了沙发上沉思不语，严淮钰也没问他到处走是在做什么，只要不离开飞行器，一切好说，总不能把人憋坏了。
　　卿砚趴在沙发上，托着下巴琢磨着，他还是得再逃跑一次，在飞行器上面肯定是不用想了，这么高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只能等到了曼洛星再说，到那儿之后，兵荒马乱、战火纷飞的，严淮钰铁定忙的没时间顾及他，那时候……
　　严淮钰看到卿砚一个人垂着眸，也不闹腾，一个人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随口问了一句：“在想什么？”
　　卿砚脱口而出：“逃跑。”
　　严淮钰声音陡然变得阴郁：“……逃跑？”
　　hhhh：“……”妈的，要死了。

第20章 、作妖呀（20）
　　卿砚惊觉自己说了什么，条件反射性的抬起头去看严淮钰的反应，发现对方此刻的脸色，有点黑……
　　hhhh心软道：“好可怜啊，自从和你重逢之后，严淮钰的脸色就没好过。”
　　“宝贝儿，你还是先同情一下你的宿主吧，你亲爱的宿主不出意外这一趟肯定是要被关小黑屋的。”
　　“……”那是你活该(￣^￣)
　　但这话它还是不敢说QAQ
　　“我居然不知道你还在想着逃跑？”严淮钰冷冷道。
　　“这是个误会。”卿砚目光真诚的看着严淮钰，试图用自己的诚意感动对方：“你听我解释……”
　　然而，很显然，他失败了。
　　严淮钰屈指敲了敲桌面，淡淡道：“逃跑的事，你不用想了。”
　　“嗯。”卿砚乖巧点头。
　　严淮钰皱了皱眉，没再说话，继续低头处理公事。
　　此时离到达曼洛星大约还有一天的路程，卿砚也闲的没事，干脆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将三叶草都收好之后，又把小青蛙的包裹都塞满，卿砚这才点开另外一个游戏，素白细长的食指轻轻一点，樱花树缓缓落下花瓣。
　　靠！又是r。
　　卿砚气的关掉这个破游戏，打开另外一个萝莉图像的图标，继续抽。
　　十抽，一个sr，全是两星。
　　卿砚面无表情的关掉游戏，摁下熄屏键，将通讯器随意往沙发角落一扔，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严淮钰余光瞥见，随口问道：“怎么不玩了？”
　　卿砚冷笑一声，薄唇轻启：“这些游戏对非洲人太不友好了。”
　　“非洲人？”严淮钰手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卿砚。
　　“别和我说话，我想静静。”卿砚扯出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薄毯将整个头盖住，闷声闷气道。
　　严淮钰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去做甜点。
　　和卿砚生活了十多年，严淮钰对于这人的口味早已摸的透彻，他很清楚对方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
　　卿砚躺着躺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茶几上已经多了好几盘糕点，他扬了扬眉朝严淮钰看去取，发现对方正对着一堆基因纸皱着眉沉思。
　　他将视线收回，随手捻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而不腻，唇齿留香，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棒。
　　“真是x国好男友啊。”
　　hhhh：“……”
　　严淮钰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醒了？”
　　“嗯，还有多久才能到？”卿砚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眼尾处泌出水滴，晕染开来。
　　“三小时左右吧，你再玩玩。”
　　“嗯。”
　　卿砚这回儿也不想抽卡了，实在是太黑了影响心情，干脆就托着下巴看严淮钰工作的模样。
　　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有魅力，卿砚觉得这话在大多数人身上都很合适，但是不适合严淮钰。
　　在他看来，严淮钰认真的时候太多了，反而让人觉得对方偶尔一次的耍流氓最帅。
　　“看什么？”严淮钰抬起头。
　　“看你啊，”卿砚笑着道：“看你什么时候能腻了我，去找你的一片森林。”
　　“想都别想。”
　　卿砚啧了一声，不再跟他多说，起身来到窗边从上面往下看，说实话，看不出什么，飞行器太快了，外面的景色变化的眼花缭乱。
　　百无聊赖之下，只好继续掏出通讯器打游戏。
　　好在三小时过的还是挺快的，到达曼洛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卿砚被严淮钰死死拽着手腕往前走，对方显然是被他那句“逃跑”给吓住了。
　　hhhh：“嘻嘻嘻，祸从口出啊~”
　　“闭嘴。”
　　hhhh：“……”
　　卿砚跟着严淮钰走了不到半分钟路程，前面就隐隐约约有几个人影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元帅，”几个人在卿砚和严淮钰的面前站定，做了个军礼之后，他们将疑惑的视线放到了卿砚的身上：“这位是？”
　　“不用管他，他和我住在一起。”
　　来的几个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速敛去了外泄的情绪，点头：“是。”
　　约莫是顾及到他这个外来人士还在场，几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不说，卿砚自然更加懒得说话，要不是严淮钰还拽着他的手，他早就率先走到前面去了。
　　到了严淮钰的屋子之后，卿砚的右手这才得以解放，他揉了揉被捏的发酸的手腕，懒洋洋的开口：“卧室哪间？”
　　严淮钰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非常自然的抬起手帮卿砚理了理发丝，语气淡淡道：“左手边第二间。”
　　卿砚打了个哈欠，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严淮钰的卧室和他本人的风格一模一样，干净简洁，里面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其他什么都没有，就连颜色选的还都是暗色系。
　　“闷骚。”卿砚吐槽了一声，从纽带空间里翻出一套黑色的衣服，径直往浴室走去。
　　洗完澡后，卿砚换上新的一套衣服。
　　“宝贝儿，告诉我最佳的逃跑路线。”
　　“……你现在就要逃跑？”
　　“嗯。”
　　“他们谈事情谈不了多久，你飞行器都被没收了，跑不了多远又会被抓回来，就这样你还要想着逃跑？”
　　卿砚勾勾唇：“就是想要被抓回来啊。”
　　hhhh：“？？？”
　　卿砚似笑非笑道：“宝贝儿，你身为一个系统，居然总是把自己的任务给忘记，你还没被开除真是上天垂爱。”
　　hhhh：“……我错了QAQ”
　　“乖，告诉我，避开严淮钰的逃跑路线。”
　　hhhh：“……从左边的第三扇窗户顺着外面的树爬下去，我能帮你屏蔽半小时的警报器，你得在十秒内从窗台上跳到树上，行吗？”
　　“第三扇窗户？”卿砚走到窗户前，点头：“就这样，开始屏蔽吧。”
　　“快爬！”
　　几乎是同时间，卿砚迅速将窗户拉开，身手敏捷的翻身跳上去，思考了不到一秒钟就纵身一跃，轻松攀住了外面的那棵大树的树干，伸手将窗台再次拉上，然后迅速的爬了下去。
　　整个过程，也不过十秒而已。
　　hhhh惊叹：“真棒！”
　　“废话。”卿砚笑了笑，猫着腰贴着墙往前方赶去。
　　“卧槽！方向错了！往后走！”
　　“别说话，”卿砚啧了一声，不满道：“你影响我了。”
　　hhhh：“……告诉你正确方向还是我的错了？”
　　卿砚嗤笑一声：“当然，我要真跑出去了，严淮钰想找到我得多花多少功夫，你赔得起吗？”
　　hhhh“……”
　　前面一路巡夜的士兵走来，卿砚闪身躲进旁边的草丛里，待人都走远后，才再次悄悄的走了出来。
　　hhhh：“今晚你要是出去，能遇见其他的前任。”
　　卿砚身形顿了顿，迟疑道：“真的？”
　　hhhh坚定道：“真的！信我！”
　　“不早说，今晚计划有变，不见到人，就不能让严淮钰发现我，懂了吗？”卿砚转过身往来时的方向轻轻走去：“指路。”
　　hhhh：“……”节操呢？
　　一路七拐八弯，还有好几次险些被发现，总算是从这个营地逃了出来。
　　“在哪儿可以遇到人？”
　　“前方十里路。”
　　卿砚看着这条空无一车的道路，无语：“……让我跑过去？”
　　hhhh沉默了一下，继续道：“目前看来，只有这样了。”
　　卿砚二话不说，转身不远处的营地走去。
　　“诶诶诶，你干嘛又回去？”
　　卿砚冷笑一声：“找一个人我跑十里路，我是有病啊？”
　　hhhh默了默，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
　　“说。”
　　“不用忙活了，他已经开始往你这儿赶来了……”
　　卿砚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的目标或许就是想要来到这个营地搞事，恰好你跑了出来，这下估计他不会搞事该搞你了~\(≧▽≦)/~”
　　“……”
　　“往左走五百米可以提前遇见他哦~\(≧▽≦)/~。”
　　卿砚挑了挑眉，按照hhhh说的方向一路走过去，到了地点，发现这里居然有一片湖泊，他来到湖泊的边缘席地而坐，托着下巴静静的欣赏着这一片美色。
　　湖泊很大，皎洁的月光撒下，波光粼粼，美不胜收，湖边上长满了各类植株，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然而，面对如此人间美色，卿砚的心里却突然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测……
　　突然，脚踝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突然缠绕了起来，卿砚来不及挣扎，就被拖进了冰凉的水里，猝不及防之下他猛地呛了好几口水，然而缠绕在脚踝上的生物依旧不放弃的把他往下继续拽着。
　　腹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就在卿砚快要窒息的时候，迷蒙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来不及思考这个身影究竟是人还是怪物，就被一片冰凉的柔软的物体堵住了唇，一颗圆润的珠子被对方渡了过来，顺着喉间滑入了肚子里……
　　他的意识却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挣扎不起。

第21章 、作妖呀（21）
　　“师父，师父……”
　　“师父，我终于找到你了，好想师父啊……”
　　“师父……”
　　卿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无数的藤蔓死死的缠绕着，那些藤蔓越缠越紧，绷得他喘不过气快要窒息之际，才放松了一些，等他缓过气来又再次缠紧，反反复复，折腾个不停。
　　耳边还有一个清脆的少年音一直在说话，实在是有些聒噪。
　　就在这些藤蔓再一次将他缠紧，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本以为它们会像前几次一样又把他松开，可脖颈处越来越强烈的剧痛却让他逐渐感到恐慌。
　　他想要爬起来将身上那些烦人的藤蔓一一剪掉，却怎么也清醒不过来。
　　“师父身上的这些痕迹，真是很碍眼啊，是谁给师父弄上去的呢？糖果帮师父吃了他好不好？”
　　“师父，你死了之后，就不会再逃跑了是吗？就和当初一样，糖果抱着你的尸体生活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呢。”
　　“可是师父的灵魂也很美呢，糖果也想要师父的灵魂怎么办？师父的一切，糖果都想要啊……”
　　卿砚正疑惑这声音是谁，说的话怎么这么吓人，就感觉到那些烦人的藤蔓其中一条已经摸索到了位置，轻轻的蹭着。
　　这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的酸爽，卿砚闷哼一声，却依旧醒不过来，而缠绕着他的藤蔓却越来越过火，卿砚长眉微微蹙起，指尖颤了颤。
　　“师父，你要醒了吗？你好久没看到糖果了吧？”那声音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明明是那么干净的声线，却叫人莫名感觉有点发毛。
　　少年继续说着：“糖果现在的模样，师父见到之后恐怕是要吓坏了吧。”
　　“也不一定，当初糖果连一个真实的存在都算不上，师父照样对糖果很好呢，师父一向都是一个很好的人，不是吗？最狠心的一次大概就是毫无征兆的离开呢。”
　　“师父啊，你说，糖果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嘴中被强硬的塞进了一根藤蔓，卿砚无法逃脱，只能任由这根藤蔓在他的嘴里搅动。
　　直到戳进喉间，卿砚忍不住想要呕吐，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他终于挣扎着醒了过来。
　　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眼前的一切之后，他差点没吓坏。
　　这是……在水底？
　　他可以在水里呼吸？
　　这太不可思议了！
　　“师父在看什么？”
　　随着这道清脆悦耳的少年音响起，卿砚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原来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这个歪着头一脸纯真的青葱少年，还真是自己的前任之一……
　　“糖果？”卿砚哑着嗓子喊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唐歪着头，漂亮的浅绿色眸子无比纯净，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卿砚，笑的天真烂漫：“师父，糖果终于找到你了。”
　　“这里是湖底啊，很漂亮是不是？糖果很喜欢这里，师父也喜欢这里吗？”
　　卿砚莫名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不对劲，大约是他昏迷时听到的那些诡异的话对他产生了影响。
　　事实上，在最初看到眼前的人是糖果的时候，卿砚还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在他渣过的所有人当中，糖果真的是最天真最软萌最好欺负的一个前任了。
　　基本他说什么，糖果就会照做，简直单纯到了极点。
　　说起来，他还是在第一万零五个世界里才遇到糖果的，那是一个科技较为发达的全息网游世界，而糖果……是那个世界里唯一拥有自我意识的npc，也是卿砚在游戏里唯一收的徒弟。
　　他亲手把糖果从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养成了一个18岁的青葱少年，结果很不幸的是，他这个gay，养出来的孩子也是个gay，还喜欢上了他……
　　卿砚想起当初自己连告别都没有一句，就狠心离开的场景，突然有点心虚。
　　按照糖果的性格，怕是在游戏里日复一日的等着他归来……可对方或许根本不知道的是，他早就离开了那个位面。
　　“师父在想什么？见到糖果不高兴吗？”
　　卿砚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到糖果依旧干净的笑脸，心中的愧疚愈发深了，他想了想自己在那个世界的人设……好像是高冷？
　　卿砚伸出手摸了摸糖果的头顶，向来冰冷的眸子里染上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语气淡淡道：“高兴。”
　　“不过……”卿砚微微蹙起眉，疑惑道：“我们怎么会可以在水底正常呼吸的？”
　　糖果歪了歪头，笑的纯真无邪：“因为糖果在这个世界也不是人呀，师父吃了避水珠，当然也可以在水底自由呼吸了呢，师父喜欢水吗？”
　　卿砚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但他只是抿了抿唇，冷声道：“……喜欢。”
　　糖果眉眼弯弯：“那糖果把这片湖泊送给师父好不好？”
　　卿砚疑惑的抬起头，有些不解。
　　沈唐笑的愈发灿烂，浅绿色的眸子满满都是期待与濡慕：“这样师父就可以在水底一直陪着糖果了，和糖果一起永远的生活在水底，多好呀。”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叫人莫名通体发寒。
　　hhhh：“……造孽哟，这么乖一孩子都被你渣成了黑心莲。”
　　“你懂什么，太纯真的孩子活得下去吗？我这可是帮他呢。”
　　hhhh：“……”好不要脸啊！
　　“别说话，接下来请你看现场版黑心莲徒弟艹服高冷禁欲师尊的小.黄.文。”
　　hhhh：“……”刺激。
　　卿砚皱了皱眉，冷冰冰训斥：“放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唐轻轻的笑了出声，俯身将卿砚完全压了下去，在对方的颈间迷恋的吸了一口气，微微歪着头道：“师父，你知道吗？你这幅正经的不得了的模样，真的让人很想把你艹哭呢。”

第22章 、作妖呀（22）
　　这话实在是下流到了极致。
　　卿砚那双淡漠的双眼染上丝丝怒意，他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闭嘴，你这混账！”
　　“呵……”沈唐低低的笑着，浅绿色的眸子里尽是单纯与天真，他摸了摸眼前珠圆玉润的耳垂，愉快道：“师父这就受不了了吗？可是，糖果还想看师父为糖果产卵的模样啊。”
　　“你……”
　　沈唐轻笑一声，不顾对方的挣扎拿起一根水草将这人的手绑了起来，然后在对方的唇瓣上重重地吻着。
　　看着卿砚向来冷冰冰的眸子里终于染上了灼热的怒意，终于有了些许烟火气，他心里也跟着涌上了一股满足的感觉。
　　这人平日里如雪山高松，美则美矣，但冷而不可及，如今一朝跌落凡尘，这美色与孤傲，便只会叫人恨不得肆意亵玩，让这纯净的冷意，染上缠绵的艶色。
　　“松开。”卿砚挣扎着想要弄掉手腕上的水草，却无力的再次跌回少年的怀中，冰雪般的眉间透着恼怒之意。
　　沈唐见卿砚实在怒的厉害，怜惜的在对方的眉间轻轻的吻了吻，温热的手再次覆上卿砚的小腹：“让这里，全都装满我的孩子，然后再由师父产出来，师父觉得是不是很好？”
　　“那时候的师父一定好看极了，无助的跪坐水底，红着眼圈摸着微微涨起的肚子，可怜的哭着求我帮师父把孩子们掏出来……”沈唐笑的眉眼弯弯，低头蹭着卿砚的脖颈软声撒娇道：“以后，师父就呆在糖果为你打铸的金笼里，每日就在笼子里等着被糖果干，然后给糖果产卵，师父你说好不好~”
　　hhhh：“卧槽，这太……”变态了。
　　卿砚：“刺激，会玩，宝贝儿，我真没想到黑化之后的糖果居然会这么合我心意呢。”
　　hhhh：“……”以后再同情你我就是你孙子！
　　“……差不多得了，别忘了萧尘还等着你赴宴呢。”
　　“当然不会，毕竟那个可更刺激呢。”
　　hhhh：“……”
　　“别说了。”卿砚无力的被沈唐环着，他紧紧咬着唇，寒霜般的脸上尽是羞怒之色，却让他更添了一分异样的美感。
　　见此美景，沈唐的眸色逐渐变成了幽暗的深绿色，他低头咬上对方圆润白皙的肩头。
　　……
　　卿砚闭着眼一言不发，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他万万没想到当初那么纯真的徒弟，居然会变成如今这番可怕的模样。
　　沈唐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木塞，竟是将它塞了进去，低头细细的吻着卿砚泛着红的眼尾，轻笑：“师父千万记得含住了，这孩子还要劳烦师父温上一温，才能变成卵，成卵之后，糖果会亲自为师父把它拿出来。”
　　卿砚无力的趴在铺满了柔软水草的平坦岩石上，他推拒不了沈唐的任何行为，在水底，他根本违抗不了对方，只能如同案板上的鱼儿任其宰割。
　　他似是想要逃避这一切般闭着眼。
　　产卵？
　　他是人类，怎么能产卵？这太荒唐了！
　　沈唐见他这样笑的更加灿烂，道：“师父这么害羞，那等到以后糖果变成原型干师父的时候，师父岂不是要吓坏了？”
　　“宝贝儿，沈唐的原型是什么？”
　　hhhh：“……手脚很多的生物。”
　　“章鱼？”
　　hhhh：“……不是。”
　　“那是啥？”
　　hhhh：“你猜~”
　　“呵。”
　　hhhh：“……”
　　见卿砚依旧无视他，沈唐也不在乎，伸出手往他的腹部探去，低笑着：“瞧，果然涨起来了，都怪师父太贪吃了。”
　　卿砚努力的想要当做他不存在，可对方的话　总是钻进他的耳中，让他忽视不得，这种耍流氓的话语让他羞耻的忍不住微微发着颤。
　　沈唐感觉到了，眼里的笑意更深：“糖果开始越来越期待师父产卵的模样了呢。”
　　说罢，他便躺了下来，圈着卿砚：“好了，师父也该累了，睡吧，睡醒了，卵就成了。”
　　卿砚眼睫颤了颤，没说话。
　　但对方说的话，注定让他无法入睡。
　　他原本是不相信自己能产卵的，可是沈唐都能变成怪物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
　　卿砚是被身后的异样给弄醒来的。
　　“师父醒了？”
　　卿砚皱着眉抬头：“后面……”他话说到一半，又似羞于启齿一般咬住了唇。
　　沈唐浅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喜悦，他纯真的笑看着卿砚，嘴里的话却无比残忍：“卵成了，师父你高兴吗？”
　　“你——”卿砚又惊又怒的看向他。
　　“师父，你这样看着糖果，糖果又想要了~”沈唐蹭了蹭他的脖颈，撒娇道：“瞧瞧，师父总是在勾.引糖果，成功了却又换成一副特别不情愿的模样，糖果好委屈啊~”
　　“不过谁让糖果最喜欢师父了呢，”沈唐清脆的笑出声来：“师父这么可恶，糖果还是没办法生师父的气啊。”
　　卿砚被他咽的说不出话来，他想不通，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用着一张纯真无邪的脸，一副清脆动人的嗓音，说着这么多下流而颠倒是非的话。
　　简直是……
　　卿砚哼了一声。
　　“师父，你该产卵了。”沈唐的眸子突然开始暗沉，变成了幽幽的深绿色：“让糖果来帮帮师父吧。”
　　“不要。”卿砚条件反射性的就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却被沈唐抓住脚踝拖了回去。
　　他眼睁睁的看着潮湿的泥土里突然窜出两桩高大漂亮的珊瑚礁，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这种非科学可解释的现象，让他微微睁圆了眼睛。
　　沈唐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两条柔软的水草，将卿砚的腿一左一右的绑在了珊瑚礁上，低头虔诚的吻了吻白皙漂亮的足背：“果然还是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最适合师父了呢。”
　　水底的世界是不分昼夜的，卿砚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但他却感觉特别的漫长，周围偶尔有灵活的鱼虾游过，让卿砚竟有一种被围观的错觉。
　　这种感觉……真是羞耻度爆表。
　　沈唐从地上一堆奶白色的椭圆形蛋中挑了一颗拿起来，这颗蛋不过鸟蛋大小，又软又小，却怎么也弄不坏。
　　“师父真厉害。”沈唐吻了吻卿砚的发顶，轻笑着夸赞了一句。
　　卿砚没有说话，他紧闭的眼睫轻微颤了颤，眼尾处如同一滴红墨晕染了开来，艶色而又瑰丽，如黛的长眉微微拧起，线条流畅的身子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点缀着无数的漂亮的鲜红色宝石，看上去可怜极了。
　　“师父，你哭的样子真好看，以后天天哭给糖果看好不好？只要师父哭着求我，糖果什么都可以满足师父呢。”沈唐抬起精致的小脸，看着卿砚的眸子清澈而又纯净。
　　没有得到回应，沈唐也不在乎，他低着头蹭着卿砚的脖颈，细细的述说着自己的期望。
　　“笼子快要建好了，师父很快就可以搬过去了，以后师父就是糖果一个人的了，哪儿也逃不了。”
　　“到时候，糖果可以和现在一样，把师父的腿绑在笼杆上，让师父为糖果天天产卵。”
　　“师父的可是很贪吃的呢，糖果一定会努力让师父吃的饱饱的。”
　　hhhh：“……好可怕。”
　　卿砚调笑：“胡说八道，明明很刺激，不是吗？我好期待呢。”
　　hhhh默了默，继续道：“……我说错了。”明明你才更可怕QAQ。
　　卿砚闭着眼睛，全当身边的这个人不存在，听到最后，他早已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发现沈唐居然不在了身边，但自己手脚，却再次被水草给绑的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得。
　　他懒懒的抬起眼，漫不经心的问着：“宝贝儿，过去几天了？”
　　hhhh：“三天。”
　　“三天？严淮钰呢？”
　　hhhh幸灾乐祸：“疯狂找你中嘿嘿嘿。”
　　“哦？”卿砚笑了笑，眸光轻漾，焉不在心道：“是时候换个小黑屋玩玩儿了。”

第23章 、作妖呀（23）
　　接下来的好几天，卿砚好好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不知日夜。
　　在幽深冰冷的水底，他接触不到一丝阳光，周围全是湛蓝色的湖水，有一种压抑的窒息感。
　　他懒懒的斜躺在铺满了绿色植物的岩石上，修长的双腿被水草牢牢地在珊瑚礁上绑好，如同一只被网住的美人鱼一般，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就在几日前，他的脸色还有着健康的气色，可如今因为长久不见阳光的原因，早已变得如纸一般苍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病态之气。
　　卿砚垂着眸，无聊的想着：自从来到这里之后，除了沈唐外，他能接触的生物只有那些游过的鱼虾。
　　每天，他除了和沈唐做那事儿，就是为对方温卵，绕是他再如何追求刺激，在这没日没夜的纵.欲之下，也是有些吃不消了。
　　算算日子，离晚宴就还剩下最后一个星期了，他也是时候该想法子逃离这里，若是等沈唐口中的那笼子建好之后，他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hhhh：“……糖果要来了。”
　　卿砚瞬间从思绪中清醒过来，翻了个身趴回了岩石上，倒不是为了装睡，而是他侧躺的时候，气质就完全跟高冷不搭边了。
　　为了不崩人设，他只得忍痛放弃自己最爱的姿势。
　　hhhh见状有些无语道：“……话说明明任务没有要求你扮演人设，那你究竟为什么要扮演啊QAQ。”它也带过不少的宿主了，还真没见过这么闹腾的存在。
　　实在是……太能找事了。
　　眼看着沈唐还没来，卿砚听闻这话好心情的弯了弯唇，理所当然的开口：“当然是为了让游戏变得更有意思啊……”
　　hhhh：“……”bian tai。
　　水流中出现了一阵细微的波动，下一秒，沈唐就凭空出现在了卿砚的面前，他手里端了一些吃食：“师父起来吃点东西吧。”
　　卿砚没有理他。
　　沈唐笑了笑，调笑道：“师父怎么比三岁小孩还要任性了？听话，不吃完师父如今的身子可是很难受得住糖果接下来的索要呢。”
　　卿砚咳嗽了几声，力量微弱的拉着沈唐的衣袖，微微抬起头仰视着对方，祈求道：“让我见见阳光。”
　　“好啊~”沈唐点了点头，纯真的脸上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但是在这之前，师父得先吃点东西。”
　　卿砚微微睁大了眼看着他。
　　对方答应的太快，反而让他有了种不真实的感觉，唯恐这是对方设下的陷阱。
　　“糖果说过，师父别这么看着糖果，师父总是在勾.引糖果，糖果也是很苦恼呢。”
　　“你——”卿砚皱起了眉。
　　沈唐捏起一颗红艳艳的果子放到卿砚的唇边，歪着头道：“师父快点把东西吃了吧，糖果可不是师父这种毫无信用可言的骗子，答应师父的糖果一定会做到的呢~”
　　卿砚抿了抿唇，没再多言，张着嘴让糖果喂他。
　　这几日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最初还试图反抗过这种行径，可到了现在，他早已没了力气再去折腾了。
　　这果子也不知糖果是从哪儿摘的，味道特别鲜甜，吃过一颗便能叫人流连忘返，卿砚就着糖果的手又吃了不少，最后顾及到人设的问题，他不得不忍痛的推开糖果再一次想要喂他的手，努力平静下来道：“够了，我吃饱了。”
　　沈唐把果子凑到卿砚的唇瓣边，撒娇道：“师父在吃些吧，吃这么少糖果可是会心疼的。”
　　卿砚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抬起手拍开对方的手。
　　沈唐眼含着笑意再次劝了劝：“师父不想吃这个就算了，要不要吃点别的？”
　　“不了，”卿砚皱了皱眉：“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再次见到阳光？”
　　“阳光么？只要师父想要，随时都可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沈唐微微歪了歪头，笑的纯真而又无邪：“只不过在此之前，在那之后，师父全都要听糖果的。”
　　“今晚，糖果想试试原型和师父做呢，师父不会拒绝糖果的，对吗？”

第24章 、作妖呀（24）
　　如同散发着湛蓝色荧光一般，巴掌大柔软的伞状生物轻轻的悬浮在幽蓝的水中，晶莹而又剔透，无数细长的触手微微晃动着，如同来自于异世的生物，美丽而又危险。
　　卿砚微微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冰冷淡漠的眸子里此时尽是不可思议，他仿佛被诱惑了一般，摊开白皙修长的手掌，小巧的柔软生物轻轻的落在他的手掌心，伞体的上方，一朵漂亮精致的桃花灼灼盛开，湛蓝色的荧光从它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美的惊心动魄。
　　“桃花水母？”
　　hhhh：“是哒~”
　　“真是让人想要狠狠凌.虐的漂亮小家伙啊……”
　　hhhh：“……”现在是你要被凌.虐了吧！！！
　　卿砚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戳一下，却只见那个柔软漂亮的小生物竟然游开了他的手掌心，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最后竟变成了同他一般大小，那些细长的触手也变得有如尾指般的粗细。
　　“它的触手还能继续变粗或者变细吗？”
　　hhhh：“当然(￣^￣)。”
　　卿砚弯弯眼：“真有意思，我开始越来越期待后面的发展了呢。”
　　hhhh：“……”
　　大了无数倍的桃花水母依然很美，悠然的在水中悬浮，无数的触手如同青丝一般朝着四周轻轻舒展，占有欲十足的紧紧缠绕上了卿砚匀长雪白的手臂。
　　卿砚来不及反抗，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子就被不知名的力量拉了过去，缠绕在手臂上的触手柔软而不失力道，越来越多的触手紧随而来，缠绕的也越来越紧。
　　眼前的这一切已经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徒弟从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变成了现在的桃花水母。
　　卿砚被身体上缠绕的力道拉回了神，这些触手虽然柔软，但力道却不小，让他有些不适的微微皱起眉心，气急道：“放开。”
　　可是对方却并没有回答他，伞体占有欲十足临面压下，卿砚这才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他瞬间感到惊慌了起来，挣扎着想要踢开身上的桃花水母逃走，却被缠绕在手臂上的触手无情的再次拉了回去。
　　早在沈唐变回原型的那一刻开始，周围的鱼虾就早已不见踪影，像是感觉到了危险似的，纷纷躲避了起来。
　　卿砚赤.裸着趴在岩石上，苍白精致的脸上点缀着汗水，向来冷冰冰的黑眸里此刻早已积满了水雾，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不再那么高不可攀，反而多了些可怜诱人的味道。
　　“滚开。”他无力的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挣扎着往前爬，似是要拼命的逃离些什么，却被无数的湛蓝色细长软体紧紧缠绕在那条雪白娇嫩的手臂上，再也逃离不了半步。
　　美人、细长软体、不知名的生物……
　　这一幕简直诡异极了。
　　水底的时间向来是不分日月的，当暖洋洋的阳光撒下，温柔的亲吻着脸颊的时候，卿砚怔愣了许久，一直回不过神来。
　　沈唐揽着人从身后低着头亲吻了一下对方耳后的肌肤，感受到对方的抵制后，他低声笑道：“师父，你真好看。”
　　卿砚抿抿唇，苍白的脸上，卷翘的眼睫微微垂下，薄唇微微抿着，浑身被一袭黑色长袍裹得严实，没有露出一点肌肤，整个人被少年霸道的圈在怀中，禁欲与诱惑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他的身上竟得到了很好的结合。
　　沈唐笑的开心：“师父，糖果终于得到你了。”
　　卿砚的眼睫颤了颤，没有说话。
　　他往日黑亮的眸子早已失了神采，他无法想象，前不久，他居然被一个动物玩弄的那么爽……
　　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脸面义正言辞的骂这个孽徒是yin魔呢？他自己比谁都要yin乱，不是吗？
　　沈唐只看了一眼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他太了解他的这个师父了，是那么的古板而又禁欲，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自己被一个人都算不上的东西玩弄呢？
　　可这就是他所要的，想看这个人堕落，想把他拉下泥潭，这样他才能拥有对方，不是吗？他眸色暗了暗，随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弯弯唇，笑道：“师父，你知道当初你走后糖果是怎么想的吗？糖果在想，如果再次见到师父，一定要将师父的羽翼全部折断，让师父再也逃不掉，只能乖乖的待在糖果亲手为师父打造的牢笼里，成为糖果的禁脔。”
　　“现在这个愿望，糖果实现了，师父现在可弱的很呢……”糖果低低的笑了一声：“偏偏师父还总喜欢勾.引人，这么弱还这么浪的师父，糖果可一定得看好了。”
　　“瞧，只要师父乖乖听糖果的话，别说是阳光了，要什么糖果都会为师父找来。”
　　卿砚被他说的脸色愈发苍白，冷淡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沉郁之气。
　　沈唐注意到了，终究有些不忍，笑道：“师父别生气了，糖果只不过是和师父开个玩笑而已，师父不喜欢听，糖果不说了便是。”
　　可话已既出，哪有收回的道理。
　　眼看着卿砚眉目间的郁气丝毫没有消散，沈唐心中不免有些懊恼，他安抚道：“师父想吃点什么？糖果为师父寻只野兔来尝尝可好？”
　　得不到回应他也不在乎，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自说自话的模式，继续道：“师父在这儿等等糖果，糖果去去就回。”
　　说完，他吻了吻卿砚的发顶，将人放下靠在树上，然后竟是毫不担心的转身离去。
　　卿砚依旧垂着眸，姿势没有半点变动：“走远了吗？”
　　hhhh：“远了。”
　　卿砚款款起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hhhh：“……要开始逃跑了吗？”
　　“逃跑？”卿砚挑了挑眉，微微弯唇：“为什么要跑？”
　　hhhh：“……不跑怎么去参加晚宴？”
　　卿砚眼波轻横，似笑非笑道：“宝贝儿，你太心急了。”
　　hhhh：“……萧尘的宴会只剩下最后十天的期限了啊，我能不心急吗？！”
　　卿砚竖起一根白皙细长的食指晃了晃，意味不明的笑道：“别急，今日逃跑是肯定是会被抓回来的。”
　　hhhh：“……为啥？”
　　“因为……”卿砚悠悠的走了几步，闻言弯弯唇：“今天才只是第一天放风啊。”
　　hhhh：“啥意思？”
　　卿砚无奈的笑了笑：“宝贝儿，你这智商，还没被开除真是上天垂怜。”
　　hhhh：“……QAQ。”
　　卿砚一边围着树又走了几圈，这儿摸摸，那儿探探，嘴里漫不经心的道：“第一天，糖果的警惕心无疑是最高的，此刻逃跑，不但成功率最低，还会打草惊蛇，日后再想要逃跑可就难了。”
　　hhhh：“……”
　　“另外……”卿砚停下脚步，拍了拍手掌心的灰尘，戏谑道：“你知道为何我只在树的三米内活动吗？”
　　hhhh：“……”
　　“桃花水母，可是含有剧毒的小可爱呢。”
　　hhhh：“你是说，三米之外的地上有糖果撒下的毒？可是我没感应到有毒啊……”
　　卿砚叹了一声，眯起眼道：“宝贝儿，回炉重造吧，你的智商太低了。”
　　hhhh：“……”
　　没过多久，沈唐就带着一只兔子和一堆干柴回来了，兔子已经是处理过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烤，他看见卿砚居然还老老实实的靠在树脚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后，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他在卿砚的旁边生了一堆火，明明是科技繁华的星际时代，他却用着21世纪都不会用的钻木取火，他一边忙活着一边跟卿砚搭着话，没得到回复也毫不在意。
　　烤肉的香味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却吃不到，卿砚觉得这感觉实在是糟透了，只得和hhhh说这话转移注意力：“糖果回来之后，你发现什么了吗？”
　　hhhh：“……没。”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糖果去的时候，和回来的时候，走路的每一个落脚点，完全对的上是么？”
　　hhhh：“啊！这就是你让我计算他落脚点的原因？”
　　卿砚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hhhh：“你太棒了~\(≧▽≦)/~。”
　　卿砚：“乖，是你太蠢。”
　　hhhh：“QAQ。”
　　没多久，烤兔就成了，糖果的手艺比起严淮钰来说，那就是一个地一个天，差太远了，不过眼前这回儿也没得挑，卿砚依旧连着吃了好几天的果子了，实在馋肉馋的紧。
　　半推半就的吃完了半只。
　　沈唐笑了笑，去湖边弄了点水，给卿砚洗干净了手，然后继续抱着人晒着太阳。
　　那日吃完烤兔之后，又接着晒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太阳，沈唐才带着卿砚回到了水底下，继续过着那种不见天日、每日纵欲的日子。
　　如此又过了好几日，许是因为看到卿砚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沈唐也渐渐开始意识到了他的师父终究还只是一个人类，是需要阳光的脆弱人类，所以带着卿砚晒太阳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起来，可卿砚的脸色却依旧没有丝毫好转。
　　沈唐渐渐的有些焦虑了起来，他是想要将这人拉下泥潭，可并不想看到对方病恹恹的模样，他想要的是一个健康的人。
　　可无论他怎么做，貌似对方都没有见好的迹象，笼子早已打造成功，他也不敢就这么将人给塞进去，否则怕是要不了几天，这人就不成人样了。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卿砚的脸色迟迟好不起来是因为还有着hhhh的功劳在里面。
　　于是沈唐越来越焦虑，卿砚却是越来越悠然了起来，该晒太阳晒太阳，该纵欲就纵欲，过得好不逍遥。
　　今日又一天晒完太阳之后，眼看着卿砚依旧没有行动，hhhh不免开始焦躁了起来。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离晚宴只剩下最后三天的期限了。
　　“别急，明天就可以开始逃走了，开启萧尘的小黑屋，清冷禁欲的装穷王和表面嫌贫爱富实际上为了保护王而献身他人的小妖精，这剧本一定会更带感，真期待啊……”
　　hhhh：“……”

第25章 、作妖呀（25）
　　沈唐又一次抱着卿砚上了岸晒太阳，这些日子来，他逐渐开始贪恋起了这种生活节奏，莫名有种“岁月安好”的感觉。
　　甚至有了一种，卿砚就这么一直虚弱下去也没事，反正对方逃不了，他可以照顾对方一辈子的可怕想法。
　　卿砚无力的被沈唐搂在怀中，纯黑色的长袍衬得他的肌肤越发洁白如雪，腰肢纤细，体型修长。
　　绕是早已见过无数遍，沈唐却依旧觉得这人简直美到了极致，他从未见过有人，能把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结合的如此完美。
　　手下的腰，细的惊人。
　　他不禁笑着叹道：“师父你又瘦了。”
　　卿砚勾人的桃花眼微微垂下，却莫名透着一股凉意：“我想四处走走。”
　　连日的纵欲使得他的声线带着些许暗哑的味道，夹杂在清冷的本音中，却染了一.丝.诱.人的味道。
　　沈唐一怔，卿砚依旧许久没和他说过话了，乍一听到对方的声音他险些没能反应过来，随即嘴角弯了弯：“师父如果想四处走走，等回了湖底，糖果自然会满足师父，可这岸上的危险实在太多，师父还是少走动为好。”
　　“否则哪里磕了绊了，糖果可是会心疼的。”
　　卿砚漂亮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下来，干脆继续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精致的脸上透着寒霜般的冷意，却有着别样的风情。
　　好不容易听到卿砚再次开口，沈唐的心情好了不止一个度，见状也有些不忍。
　　他笑了笑，安抚道：“师父别生气了，不如师父换个条件，只要条件合理，糖果一定会满足师父的。”
　　卿砚眼睫未颤，抿唇不语。
　　hhhh：“快提条件啊！卧槽，这么好的机会你还犹豫什么啊！”
　　“宝贝儿你好吵啊，影响到我演戏了。”
　　hhhh欲哭无泪：“……”妈的，我能影响到你才有鬼了QAQ。
　　沈唐撒娇的唤了他一声，道：“师父换个条件吧，这片土地并不安全，糖果只是担心师父会出事而已。”
　　卿砚实在是不想理他，可这人在耳边碎碎念着实在是聒噪的很，他掀了掀眼帘，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对方，语气淡淡道：“你为我寻一架机甲来。”
　　沈唐觉得自己越来越爱这个人了。
　　就是这么一个人，即便沦落到如今这番弱小的处境，却依旧不肯屈服于命运之下，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让自己强大起来的可能性。
　　即使是被动物那么玩弄过，却依旧能固守本心，而不是懦弱的一昧逃避。
　　多美的灵魂啊。
　　沈唐微微眯起眼。
　　他真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内心强大的人按在地上，打上自己的印记，让这个人为自己哭，为自己产卵，为自己臣服。
　　卿砚见沈唐久久不语，以为对方不愿意。
　　他胸中一阵郁结，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一声，黑亮的眸子瞬间溢满了朦胧的水雾，让他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清艳。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之后，他的白玉般的脸上早已染上了淡淡秾丽的绯色，抿了抿唇，他冷声嘲道：“怎么？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又何必缠着我要应许我承诺？”
　　沈唐心疼的帮他拍着背顺气，安抚道：“师父何必动气，糖果也没说不愿满足师父，师父若是想要，糖果去为师父找来便是。”
　　说完，他抱起卿砚，就要往湖边走去，却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一道微弱的力道轻轻的扯了扯，他挺住脚步，低着头笑问：“师父怎么了？”
　　卿砚吃力的抬起头：“让我再晒晒吧。”
　　“可是糖果这一回离开怕是至少要两个小时，放任师父独自一人待在岸上，糖果担心师父会受伤呢。”
　　卿砚冷淡的话语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不可以吗？”
　　他漂亮的眸子里还含着朦胧的雾气，脸颊上因为咳嗽而升起的绯色尚未散去，让他多了几分可人怜的味道。
　　沈唐浅绿色的眸子暗了暗，他终于理解了那些沉迷美色的亡国之君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唇角弯出了一个温柔的弧度，他轻声的吐出了一个字：“好。”
　　卿砚释然的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这一笑如同冰雪消融、万花百花齐放一般撼人，又如那昙花一现、清丽稍纵即逝一般惊艳，将沈唐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驱除了干净。
　　只是晒晒太阳而已，前几次这人都没乱跑，这回应该也不会，就算乱跑，这周围都是自己布下的密网，他也有把握对方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别说是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了，哪怕是隔壁那条可恨的人鱼，也别想逃离出去。
　　如此想着，沈唐将卿砚又轻轻的放回了树下，他轻吻了一下对方的唇瓣，大致扫了一眼周围的布置确定无误后，这才放心离去。
　　和hhhh确定过糖果已经走远了之后，卿砚这才优雅的施施然站起身来，若是沈唐还在这铁定会大吃一惊，见他这番活蹦乱跳的模样，哪里还有以往在自己面前的半分病弱之态。
　　hhhh：“好无耻……居然用美人计。”
　　卿砚懒洋洋的活动了一下筋骨，不以为然道：“既然上天给你一张漂亮的脸，为何不能拿来利用？”
　　他微微偏头，似笑非笑道：“宝贝儿，脸也是一种实力，懂了吗？”
　　hhhh：“……”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卿砚笑了笑，提醒道：“快点指路，还剩下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得赶在糖果回来之前逃出他的视线范围。”
　　hhhh瞬间满血复活：“OK，看我的！”
　　在hhhh的帮助下，卿砚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这个遍地都是陷阱的地方，离开之后，他却没有立刻开始逃跑，而是先去了一个偏僻的小旅馆。
　　作为一只桃花水母化形的妖，沈唐自然是没有人类的星币的，可他虽然没有人类的星币，但却有不少存货，随随便便拿出一样，都能换一辆机甲了。
　　在曼洛星这种极为不安全还战火纷飞的地方，卖机甲的还真不少见，拿物换物也不少见，他没费多少功夫，都选了一架自认为还不错的带了回去。
　　本以为能得到卿砚再次一笑的沈唐，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大树之时，面色陡然冷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抑住怒气后，用精神力扫了一圈最大范围以内。
　　最后不得不接受了一个事实：人跑了。
　　还跑的干脆利落，就和当初在网游世界一样。
　　沈唐周围的温度越来越冰冷，他往日含着笑的脸上此刻早已蔓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没了笑容的他，看上却竟是让人不自觉就心生畏惧。
　　片刻后，他垂下头，低低的笑道：“看来师父天生就只适合被关在牢笼里任人宰割啊……”
　　明明是那么纯净的声音，却让人只觉得汗毛倒竖。
　　又过了许久，他缓缓抬起头，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越来越灿烂夺目，如同含了蜜的毒一般，危险而又美丽：“既是如此，下回再次抓到师父，糖果一定不会心软了。”
　　“师父就每日待在牢笼里，每日被糖果干，为糖果产卵好了。”

第26章 、作妖呀（26）
　　说句不夸张的，曼洛星稍微有点姿色的人、穿着略微富贵些，都能引起一大堆人的注意力，而糖果虽然病娇了点，给卿砚用的东西都是捡最好的，毫不吝啬。
　　卿砚眼下可是在逃跑，自然是怎么不引人注目怎么来。他在偏僻的旅馆里弄了一套旧巴巴的衣裤换上之后，又把自己的脸画的丑了些，这才光明正大的走出了破旅馆。
　　换了衣服之后的他，在曼洛星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总算是没那么格格不入了。
　　卿砚很顺利的在一堆各种来历不明的人群中穿梭了出去，找了个有飞行器卖的铺子选了一辆最普通的二手飞行器，他虽然身无分文……但是，他从糖果那里顺了一件东西啊。
　　hhhh：“……你真好意思。”
　　卿砚不以为然的挑挑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把我困在水底那么久，才拿了他一件东西一点都不为过好吗。”
　　hhhh：“……”是是是，你长得好看，你说什么都有理。
　　就在和hhhh拌嘴的功夫，卿砚注意到自己来时的方向有一个五官挺好、可惜灰头土脸的青年被人撞了一下，青年嗫嚅了一下嘴唇，转身走开了。
　　以卿砚这个老油条的经历，怎么会看不出撞青年的那个人是故意的，他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拿着刚刚换好的飞行器就加快了脚步朝着城外走去。
　　幸运的是，大概是他这幅容貌太普通、还有点丑，所以一路上也没出什么意外，竟是让他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摸出了城。
　　出城之后，卿砚摁下飞行器的按钮，然后在飞行器打开了舱门之后走了进去，开启了自动驾驶程序。
　　他熟练的朝着浴室走去，并没有洗澡，只是把脸上的妆容给卸了，然后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不是他不想洗，而是他有点轻微的洁癖，对于这种二手飞行器里面的浴室毛巾什么，他还真不敢乱用。
　　“宝贝儿，我需要一瓶卸妆水和一块毛巾。”
　　hhhh：“……”
　　卿砚拿起hhhh给他的毛巾挂在了脖子上，带着卸妆水来到水龙头前，微微弯下腰掬了一捧水往脸上泼，用着卸妆水熟练的开始卸妆。
　　hhhh犹豫了一下，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不是直接去首都星吗？”
　　卿砚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精致的眉眼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风情：“明天清明，我得回去给老头儿上柱香，放心，晚宴当天我能准时赶到的。”
　　顿了顿，他看着镜子里长相艶丽的青年，轻轻弯起唇，意味深长道：“毕竟，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可比你还要期待着呢……”
　　hhhh：“……”妈的，它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卿砚朝着驾驶室走去：“当初逃跑的时候，我让你帮我保管的通讯器呢，拿出来，我瞧瞧已经有多少人开始等不及了。”
　　hhhh：“……在桌上。”
　　卿砚捞起桌上的通讯器就懒洋洋的往沙发里一躺，跟没了骨头似的，他熟练的将关机已久的通讯器开了机，就冒出来了一连串的嘀嘀嘀声……
　　卿砚无视了那些数不清的通话请求，直接点开收件箱随意的翻了翻，发现这段时间找他的人还真不少……
　　公司里的，卿家来的，还有他三个前任的……
　　卿砚随意选了夜洛最后发的一条信息点开，里面的一段话赫然跳出。
　　——阿砚，锁链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可要藏好了呢，千万不要被我找到你……

第27章 、作妖呀（27）
　　卿砚又点开了严淮钰和陌清发来的信息，不出意料的，内容和夜洛发来的大致相同，并没有多大区别。
　　他心情甚好的弯了弯桃花眼，随意的将通讯器往沙发角落里一扔，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慢悠悠道：“接下来可有的玩了。”
　　hhhh：“……”为这个渣受的前任们点蜡QAQ。
　　等飞行器到维克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恰好是清明节当日，卿砚担心自个儿的家里有那几个人埋得眼线所以也没敢回家，先去当地政.府把自己的腕表补办了回来，然后又找了个成衣铺换了一套合适的衣服，最后买了一些祭拜用的物品才不急不缓的朝着卿家赶去。
　　hhhh：“……你心情不好？”
　　卿砚弯了弯唇，轻笑道：“宝贝儿，你家宿主大大的心情可好着呢。”
　　hhhh：“……”
　　卿砚这话说的是实话，要说没经历过这一万多世之前，他可能还会为那些事糟心一下，可现在，该看淡的都早已看淡了，哪里还会为这些事儿烦恼。
　　经过他这么一磨蹭，等到了卿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
　　和历年一样，卿砚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走了一所偏门，将守卫的人打晕了，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hhhh：“……你。”
　　卿砚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好多年没做这事儿，手都有点生了。”
　　hhhh：“……”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为什么你进自己家还要跟做贼似的吗？
　　卿砚熟练的绕过路上的人，来到请假祠堂外面，他蹲了一会儿，等里面的人都离开了，这才走了进去。
　　他也没敢久待，把该拜的都拜完了、留下一堆新的祭品之后就离开了，这毕竟是卿家的地盘，发现他是迟早的事儿，他暂时还不想面对那些人呢。
　　出了卿家之后，卿砚又跑去买了一个崭新的飞行器，顺便把旧的那个也卖了，然后就驾着新的飞行器离开了维克星。
　　卿砚进浴室洗了个澡后，将新买的衣服换上，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走了出来。
　　刚洗完澡的他，白皙的脸颊上透着浅淡的绯色，桃花眼微眯，含着淡淡的雾气，朦胧而又漂亮，薄唇弯起一道多情的弧度，水珠顺着脸颊落到锁骨，最后融入洁白禁欲的衬衣里，反倒让他多了一分媚气。
　　他随手撩了撩湿发，拿起桌上的通讯器给秘书打了个电话，不出意料的是，自己离开的这接近半个月里，那些从首都星来的人每天都会在公司里审查，闹的人心惶惶，却又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行动。
　　根本不像是来查办的，倒像是在……恐吓。
　　卿砚笑了笑，叮嘱了秘书两句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起身去开了瓶红酒。
　　hhhh：“我不明白……”
　　卿砚闻言挑了挑眉：“嗯？”
　　他动作优雅的将酒倒入透明的水晶杯，看着纯净的透明玻璃逐渐被妖冶的血色侵染，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hhhh：“你之前不是说，依照萧尘幼时的经历，是不可能接受你是一个爱慕权势的人吗？可现在，他为什么……”
　　卿砚眼波轻漾，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水，浅笑着帮它补充：“为什么还要回头找我？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
　　hhhh：“对……知道当初在古代世界，你并不是爱他，而是爱他的权势，他不是应该恨你恨的不得了吗？”
　　“是恨极了我……”卿砚垂着眼笑了笑，浅浅的抿了一口酒水，水光潋滟的唇瓣微启：“可是他更爱我啊……”
　　hhhh疑惑：“他不是已经放下你了吗？”
　　“宝贝儿，你真可爱。”卿砚轻笑出声，戏谑道：“他为了我，连自己的世界都不愿意待，仅仅为了再次找到我，便想尽办法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从头开始，这样深沉的爱意，他又怎么可能放得下我？”
　　hhhh默了默：“……那之前那回，他明明还一副怎么也不会原谅你的态度呢。”
　　卿砚又抿了一口酒水，漫不经心道：“当时打击太大，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陷入了死循环，可等他的内心饱受折磨之后，还是只能屈服在对我的爱意之下。”
　　hhhh目瞪口呆：“即便知道你只爱他的权势？甚至还是他最讨厌的那一种人？”
　　“是啊……”卿砚皓腕微抬，将空荡荡的酒杯轻轻的倒扣在了桌面上，精致秾丽的脸上是如罂粟一般的笑容：“谁让他……爱惨了我呢。”
　　hhhh：“……”好可怕QAQ。
　　叮咚一声，通讯器里就突然冒出一条新的信息，卿砚长眉微挑，素白纤细的食指划了划，发现还是之前那个来历不明的号码。
　　——明晚六点，“银河”晚宴。

第28章 、作妖呀（28）
　　首都星不愧为伊尔星系的中央行星，各种漂亮美丽的高楼耸立，空中道路的飞行器也比旁的行星要多上许多，车水马龙，连绵不绝，整颗行星都很好的诠释了一种欣欣向荣、繁华无限的意象。
　　装横华丽的大厅里，绚丽的灯光照亮了厅内的每一个角落，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们嘴角脸上皆戴上了不同的面具，虚假的和旁边人谈笑着，时不时的端着酒喝上一口，好一派觥筹交错的景象。
　　卿砚顺着敞亮的通道进入了宽阔的大厅内，他还没找上合适的地方坐下呢，就听到了远处被人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哎？那人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难不成是哪家新找回来的私生子？”
　　“不像，要真是私生子，怎么可能没有大人带在身边，长的这么一张脸，说不定是哪个大人带来的男宠吧。”
　　“这倒也是。”
　　卿砚扬了扬眉，脚下的步伐未停：“宝贝儿，你不用给我刻意加强听觉。”
　　hhhh：“……我只是想让你听到那些人对你的恶意揣测而已QAQ”
　　卿砚微笑：“不用了，乖。”
　　hhhh：“……哦。”
　　卿砚来到角落的一个沙发处坐下，很快就有侍应生送来了一杯洋酒，卿砚笑了笑，礼貌的接下。
　　中途偶尔会有一些年轻人走到卿砚面前，不着痕迹的打探着他的来历，却都被卿砚这个老狐狸给糊弄了回去，失望而归。
　　又一个人被打发走了之后，卿砚手托着下巴，懒洋洋的喝着酒，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人。
　　这里的晚宴和维克星的也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各世家联络一下感情，商谈一下合作罢了，只不过这里的人身份更高贵一些而已。
　　看着着实没意思。
　　卿砚屈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漫不经心道：“宝贝儿，今晚夜洛和陌清也会在吗？”
　　hhhh：“当然啦~”
　　卿砚眼波流转，轻笑着：“看来今晚的游戏，会很有意思啊。”
　　hhhh：“……”
　　突然，大厅内都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一声声轻慢的脚步声，悠然响起。
　　卿砚：“主角来了，等着看戏吧。”
　　hhhh：“……”
　　卿砚抬头看去。
　　只见穿着一身笔挺军服的修长身影从大厅门口迎着光线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男人身姿挺拔，气质疏离而又矜贵。
　　卿砚脸上一片愕然之色，他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萧尘，这不是只有达官贵族才能来的晚宴吗？
　　萧尘一介无权无势的平民哪来的资格来这种场合？
　　卿砚还陷在惊愕中无法回神，却被对方的视线直直的撞了进来，一双清冷的眸子深邃幽黑，里面似是含了无数翻腾的情绪，危险而又可怕。
　　他几乎是发自本能就想挪开脚步离开这里，却被一个温热的身体给揽住了，身后的人凑近他的耳畔低低的笑着。
　　明明是温柔至极的声音，听在卿砚的耳中却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恐怖：“阿砚，你逃不掉了。”
　　卿砚颤了颤，手中的酒杯没能捏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破碎声在寂静的大厅内格外引人注目。
　　不好。
　　卿砚心中咯噔一声，来不及多想，猛地抬起头去看萧尘的反应，却发现对方也仍在看着自己。
　　而自己的腰还被别的男人暧昧的揽着，耳垂也正被别的男人亲昵的吻着，姿态亲密的如同热恋中的情侣。
　　卿砚就这么直直的撞入了对方深邃而又冰冷的眼底，像是在寒冬里泡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

第29章 、作妖呀（29）
　　卿砚艰难的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喉咙里干涩的如同堵了一块石头。
　　他明明想说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可他能怎么说？
　　如果他把真相坦白，然后离开夜洛和萧尘在一起，夜洛不会伤害他，却一定会伤害萧尘，萧尘又哪里斗得过这个疯子？
　　更何况，他和夜洛之间本就不是清白的，又哪里解释的清楚？
　　卿砚仍在煎熬的时候，萧尘却移开了眼，完完全全视卿砚为无物，而此时大厅内已经恢复了嘈杂。
　　指尖颤了颤，卿砚若无其事的敛下眼睫，白皙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潋滟的桃花眼里此刻也淡漠到了极点。
　　然而和卿砚相识多年，夜洛又哪里看不出这人脸上的落寞与难受？
　　这是他喜欢的、求之不得的人，却一心一意为着他人难过，即使他得到了人，依旧没能得到心，并且恐怕要不了多久，人也将不属于他了。
　　真是可笑。
　　夜洛只觉得心中一阵妒意涌上心头，揽着卿砚腰肢的手不由得收紧了力道，深邃的眸子里逐渐爬上幽暗的墨色，浓的渗人。
　　卿砚痛的拧起眉，冷声道：“你干嘛？”
　　夜洛低低的笑着：“阿砚，你和他不可能的。”
　　“我知道。”卿砚眉心皱的更紧，冷冷道：“我对他没有别的意思，你总是乱想有意思吗？”
　　夜洛意味不明的笑道：“这样最好。”
　　hhhh：“……演的真好。”
　　卿砚笑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hhhh：“……”脸呢？
　　晚会依旧在继续，周围的人似乎都玩的很开心，卿砚却觉得如坐针毡，他来这里原本是因为那则莫名其妙的短信，可现在短信的主人没见到不说，还得被迫在萧尘的眼下，假装和夜洛亲昵。
　　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就在卿砚即将受不了了的时候，他和夜洛的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祭司大人。”这声音清清冷冷的，着实是好听。
　　夜洛看向来人，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却又迅速恢复了正常：“王。”
　　卿砚愣住了。
　　王？他是在喊萧尘吗？
　　萧尘……不是普通人吗？怎么会突然变成王了？
　　如果对方真的是王……那他当日又何必那么做？
　　卿砚惊愕的朝着萧尘看去，却发现对方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自己的身上，顿时心中一阵苦涩。
　　只听对方淡淡道：“祭司大人最近有些疏忽国事了，玩物终究只是玩物，大人还是应该把重心放到国事上才是。”
　　玩物？
　　卿砚脸色白了白，他没想到自己在萧尘的心目中已经变成了一个玩物，他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吗？
　　夜洛笑了笑，温柔的看着卿砚已经变得苍白的脸，抬起手抚了上去：“王说的对，只是阿砚对我并不是玩物，而是打算执手一生的爱人，花些功夫陪陪爱人，也是应当的，国事方面，也定不会让王担忧了。”
　　“爱人吗？”萧尘看着夜洛将手放在卿砚脸上，只觉得这一幕刺眼的很。
　　他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成拳，片刻之后又再次松开，看不出情绪道：“虽然知道这话不当讲，但还是想提醒一句祭司大人，把这种品行不端正之人视作共伴一生的爱人，大人你的眼光还有待提高。”
　　“王多心了。”夜洛看着卿砚的眸子愈发温柔：“阿砚品行我是知道的，他是个好人。”
　　hhhh：“……说这话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卿砚不以为然道：“他说的是事实啊，我的确是个好人。”
　　hhhh：“……”滚吧。
　　“但愿如此，我还有事，就不陪祭司大人叙旧了。”萧尘再也看不下去两人亲昵的姿态，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看都没有看过卿砚一眼，无情到了极点。
　　“王慢走。”
　　夜洛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卿砚，却发现对方的目光还紧紧的黏在萧尘的身上，往日清亮的眸子早已失了神采，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看来今日给这人的打击，的确很深刻啊，连冷静都维持不下去了……
　　夜洛眸子暗了暗，轻笑道：“阿砚，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呢？看看我不好吗？我这么爱你呢。”
　　卿砚猛地回过头看向夜洛，恨声道：“你真卑鄙。”
　　夜洛好脾气的笑道：“我哪儿卑鄙了？”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萧尘是这种身份，让我一直以为他斗不过你，要不是这样我又怎么可能会……”卿砚说不下去了，他眸子泛着红，抬起脚转身就要离开：“不行，我得去找他，我要和他说清楚。”
　　夜洛一把将他纤细的手腕拽住，拉进自己的怀中，不顾对方的挣扎，唇抵着对方的耳畔低声笑道：“阿砚，你别忘了，是你亲自把他逼走的，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做的吗？你可是把人家狠狠的嫌弃了一番，还和他隔着一堵墙，与我做了整整一夜呢。”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的临面泼下，让卿砚的挣扎倏地停了下来，身子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劈。
　　夜洛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笑的愈发温柔：“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叫的有多大声了吗？他可就在门外，听了个全程呢。”
　　“别说了。”卿砚卷而翘的眼睫颤了颤，脚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夜洛却只想着让他认清现实，继续残忍道：“你现在去和他说，你是有苦衷的，他会相信你吗，他只会觉得你知道了他的身份才开始后悔了，去巴结他的。再说了，你和我那晚上做的那么疯狂，他还会不嫌你脏吗？阿砚，别天真了，这世上只有我，是最爱你的，哪怕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在乎。”
　　“不、不是这样的……”卿砚死死咬着下唇，粉色的唇瓣泌出了艶丽的血色，他红着眼瞪向对方。
　　夜洛轻笑着，话语中带着一丝隐忍的疯狂与病态：“听话，你天生就只适合和我在一起啊……”
　　“闭嘴……”卿砚的身子颤了颤。
　　夜洛轻轻的笑着，将人再次搂紧怀里，把对方所有的挣扎都一一给压制了下去，捧起对方精致的脸，轻柔而又细致的吻着。
　　大厅的另一边，萧尘的周围竟是一个人也没有，他冷冷的看着远处那两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仿若自虐般的逼着自己一个劲儿的看下去，就像是再次回到了那个如同噩梦般的一天。
　　直到许久之后，他的身边走近了一个人：“王，属下无能，没能拦下祭司大人。”
　　萧尘将视线收回：“算了，我要的屋子建好了吗？”
　　“是。”
　　“锁链和镣铐呢？”
　　“都已经准备好了。”
　　萧尘沉默了一下，继续道：“那件事都布置好了吗？”
　　“不负王所望，一切早已准备妥当，只需要王一声令下，随时都可以开启计划。”
　　萧尘语气淡漠道：“那么，现在就开启计划吧。”
　　看着侍卫离开的身影，萧尘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许久之后，他淡淡的开口：“你不是爱慕权势吗？”
　　“既然如此，我便给你权势，从此以后，你就做一只笼中鸟好了。”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地，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第30章 、作妖呀（30）
　　惊呼声此起彼伏, 众人甚至来不及疑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的大厅，今天怎么会突然断电，就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从各个窗外突然跳进了数十个来历不明的人。
　　伴随着这些人的闯进, 大厅内瞬间混乱成了一团，年长点的还好, 一些没见过世面的世家子弟就开始放声尖叫了起来, 让本就已经混乱的场面更加乱了起来。
　　夜洛将卿砚护在怀中，躲避着旁边拥挤的人群, 他微微皱起眉, 今日的事实在是有些诡异，可他来不及多想, 就有数个不明人士持着激光枪向他攻来，招招狠厉。
　　好在这些人似乎并不是真的打算要他的命，带来的激光枪也是那种仅仅造成皮外伤、杀伤力微弱的，只要不是打在要害处, 虽然疼的厉害, 却也并不会致命。
　　若是换成了军用激光枪，就他现在这种身无寸铁的状态，怕是分分钟死于非命。
　　可绕是如此, 他一边要护着卿砚不受伤害，一边又要抵抗那些人，也是很难受了，身中多发, 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早已死白, 没有一丝血色。
　　渐渐的，夜洛就开始发现了不对，周围的人虽然也有被袭击, 却很少被打中，摆明了那些人是在放水，而自己这边，几乎每一发都是对准了自己开，针对性太明显了。
　　而且，这么久还没人叫来援手，太不合理了。
　　这是有预谋的，就是不知道幕后之人究竟在谋什么，说是如果真的要弄死他的话，为何不拿军用激光枪，而是拿这种不痛不痒的玩意儿。
　　就在夜洛即将力竭的时候，耳边突然出现了一声细微的闷哼。
　　“你受伤了？”夜洛向来温柔的声线里染上一丝焦急，他来不及多想，便道：“别呆这儿了，你找个地方躲起来，这里很快就会平静下来的，别怕，等我去找你。”
　　说罢，他就将人朝着人少的方向给使力推了出去。
　　卿砚毫无防备的被他给推了出去，好不容易刚刚稳住身形，就被早有预谋的人从身后制住，用喷了药的帕子给捂住了口鼻，他不小心吸进了几口，眼皮渐渐沉重，就此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逐渐恢复了意识，可眼前却依旧是一片黑暗，眼皮子沉的他无法掀开，更让他觉得无力的是，浑身都很沉重，如同被一块巨大的重石压着般难受。
　　迷蒙中，他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前方不远处，背对着自己，却始终猜不出来是谁，也睁不开眼。
　　后来，他架不住睡意，再次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的眼皮子虽然依旧沉重，却好歹是能睁开了，卿砚抬起手捂着胀痛的头，却牵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和脚踝，居然都被一条细长的锁链给扣住了，银白相映，煞是漂亮。
　　他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四周，发现自己……
　　居然，在一个笼子里？？？
　　笼子！
　　这个笼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造，一个个银色的笼杆将卿砚如一只困境之鸟般关的死死的，颜色和自己手上的锁链还挺搭，占地也挺大，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一半，背面靠墙，有一个小型洗手间和浴室，笼子内简简单单，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些吃的喝的，另外有一台通讯器，估计是给他解闷用的。
　　不得不说，卿砚虽然渣，但他的那些前任对他都是真的好，即使是被逼黑化了关他小黑屋，这小黑屋也一定会建的让他住的舒坦。
　　卿砚桃花眼微微弯起，轻笑道：“萧尘还挺会玩儿，没想到，第一个成功把我关进笼子的，居然会是看上去最禁欲最冷情的他……”
　　hhhh：“报应，你虐他的时候，可是一丁点儿都没手软，这都是报应……”
　　卿砚勾勾唇，似笑非笑道：“宝贝儿，你很幸灾乐祸？嗯？”
　　hhhh：“我什么都没说！”卿砚懒得理它，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萧尘的身影，却发现这人居然不在屋内。
　　他想起自己昏迷之时迷迷糊糊看到的那道身影，应该就是萧尘了。
　　现在估摸着是有什么事吧。
　　卿砚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轻叹一声，继续趴回了床上，闭眼补觉。
　　这药性有点大，他现在还浑身沉重呢。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卿砚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感觉到自己的唇瓣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像是清冽的薄荷，他难耐的闷哼一声后，就感觉到唇瓣上的触觉突然间消失了。
　　他艰难的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气质清冷的萧尘正坐在床边淡淡的看着自己，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语气冷漠道：“醒了？”
　　卿砚长卷的眼睫颤了颤，黑亮的眸子里染上一丝迷惘，唇瓣微微红肿，让他多了些可人疼的味道。
　　他这是在做梦吗？居然会梦到萧尘在吻自己？
　　经历了这么多事后，萧尘怕是见都不想再见到自己了，做个梦也好。
　　卿砚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既然是在梦里，那么随心放纵一回又何妨？
　　他猛地将萧尘拉下重重地吻了上去，闭上眼发泄的啃咬着，如同身陷无尽沼泽中，浑身透着一股浓烈的绝望与悲哀。
　　萧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更让他感到心慌的是，对方传递过来的那种深刻的情绪，就如同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跌落万丈悬崖，摔个随身碎骨。
　　就连他这个旁观之人都不免感到心悸，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开始怀疑对方真的是爱着自己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头，就被狠狠的扼杀在了幼苗期，当日青年对他说的话还犹在耳边，那些残忍的场面在他午夜多少个梦回出现过，这人怎么可能是爱自己？
　　不过是一个贪慕权势的人罢了。
　　萧尘狠下心将对方推开，冷冷道：“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之后就后悔了不成？”
　　卿砚眸子里的迷惘散去，逐渐变得清明，如黑曜石一般明亮。
　　不是梦吗？
　　卿砚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他张了张口，想解释，可耳边却突然冒出了夜洛所说的话，已经到唇间的话语确是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萧尘不会相信他的，而他和夜洛之间也的确不清白，他和萧尘……回不去了。
　　卿砚只觉得喉间蔓上了一股苦涩，他微微垂下眼，敛去眼底的情绪。
　　半响，他缓缓抬起头，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是又如何？你想尽办法把我绑到这里，不就是还放不下我吗？既然如此，我给你虚假的爱情，你给我权势，何乐而不为？”
　　萧尘眸子沉了沉，他似是第一天才认识到这个人似的，死死的盯着对方看，许久之后，他才淡淡开口：“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把你绑回来，并不是因为放不下你。”
　　“你这种人，有哪点值得人放不下？”
　　卿砚脸色微不可见的白了白，却又迅速恢复了正常，他若无其事的笑道：“既然这样，王不如就放我离开，我这种人，你既然不乐意买，自然有别的人乐意买。”
　　萧尘的眸子陡然冷了下来，他俯身将卿砚整个压在身下，语气冰冷道：“我的确不稀罕你，但想来想去，当初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的床上功夫的确不错，买来做个床伴，倒也合适。”
　　萧尘的话无疑是刀刀扎在了卿砚的心上，可他还来不及多想，注意力就全被一阵阵的金属碰撞声给吸引了过去。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对劲，自己手腕上、脚踝上带着的东西也有些蹊跷。
　　萧尘，是打算囚禁他吗？
　　这个念头一出，卿砚猛地抬起头看向萧尘，漂亮的眸子里含着一丝怒气与惊恐：“你这是什么意思！”萧尘手指颤了颤，却又僵住了，若无其事的抿了抿唇。
　　实在是好笑，对方负了他，他刚才居然还想着要去安慰对方……
　　萧尘抬起眼看着他，平静道：“你不是想要权势吗？”
　　卿砚怒道：“你先把我松开。”
　　萧尘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语气冷淡的重复道：“回答我，为了权势，你什么都可以做对吗？”
　　卿砚挣脱不得，怒了：“是又怎么样？”
　　萧尘抬起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对方看着自己，语气冷淡道：“我给你，好好取悦我，我会给你你要的一切。”
　　“你……”卿砚微微睁大眼，纯黑的眸子里染上一丝羞怒。
　　卿砚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取悦他？他究竟当自己是什么？
　　“反正你陪谁睡都是陪，不是吗？”
　　卿砚白皙的脸上浮上被羞辱的神色，他身子轻颤，气的说不出话来，肌肤渐渐染上艶丽的绯色，漂亮极了。
　　萧尘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手下滑嫩的肌肤，眸子里尽是淡漠，声线清冷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妒意：“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把祭司和主教两个人都傍上，真是有能耐。”
　　说罢，萧尘便不顾卿砚的挣扎，把锁链往床头绕了几圈卡住，卿砚纤细的手臂就这样不得已的被缚在了床头，动弹不得，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卿砚不死心的挣扎了几下，他的肌肤太过娇嫩，银色的锁链在他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吓人的青紫，眼尾偏偏还泛着红，看上去更是大大的激发了人内心压抑的欲.望。
　　萧尘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下柔嫩的肌肤，意味不明道：“不过你既然现在已经傍上了我，那些人你也不用再见了。”
　　话落，他低头吻了吻对方的唇瓣，冲了进去：“好好取悦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
　　封闭而又华丽的房间内，橘黄色的灯光照射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漂亮的银色牢笼在这里显得尤为醒目，最中央的地方摆放着一张柔软的床，如妖般的青年被细长的锁链牢牢的锁住了手腕，雪白的脚踝上，扣着一副纯黑色的镣铐，黑白相映，更衬得肌肤如雪。
　　卿砚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被褥里，身边的地方早已凉了下来，说明萧尘早早的就离开了。
　　hhhh：“……昨晚刺激不？”
　　卿砚懒懒的嗯了一声，漫不经心道：“挺爽的，就是萧尘太温柔了点。”
　　hhhh：“……”喂喂喂，节操呢？
　　卿砚打了个哈欠，眸子里水汽弥漫，突然又补了一句：“这种小黑屋，多关我几个月也不错啊。”
　　hhhh：“……”
　　卿砚又赖了一会儿床，彻底清醒了之后，起身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慢悠悠的把萧尘给他准备的食物给吃了。
　　他拿起纸巾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微微弯了弯唇，道：“宝贝儿，夜洛和陌清那边怎么样了？”
　　hhhh：“……情况很不妙。”
　　卿砚挑了挑眉：“哦？”
　　hhhh：“……过不了几天，你可能又要经历一波，伪ntr了。”
　　卿砚笑了笑，眸子里染上兴奋的色彩：“刺激。”
　　hhhh：“……”
　　作者有话要说：　　妈耶，后天明晚上上夹子，可我现在才更新，可以预料到俺的凄惨下场了qwq
　　先更这么点，凌晨会补一章粗长［六千到九千不等］
　　另外，大家以后评论不要和车啊有关~晋江俺不开，也不想被盯上qwq，等过段时间，俺不忙了，想开我们去老地方哈
　　推一发基友的文
　　空间之异世养家，作者：闻醉
　　意外身亡的宋辞穿越到异世的时候，正趴在一个美貌少年的身上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箭在弦上，他是继续呢，继续呢，还是继续呢。
　　主攻种田文，1v1，攻宠受
　　皇贵妃是人鱼，作者：闻醉
　　闻醉基友文笔挺好的呢，看上去很舒服流畅~有兴趣的宝宝可以看看~
　　丑拒我的男神向我告白了［综］，作者：拉格朗日的猫
　　这个基友写的同言~吃的可以看看哈~

第31章 、作妖呀（31）
　　直到黄昏, 萧尘才走了进来，只不过熟悉他的卿砚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人身上的冷淡, 比较往日要更甚几分，看来是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事。
　　卿砚扫了一眼, 收回视线。
　　萧尘将笼锁打开, 走了进去：“没想到你还挺抢手。”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卿砚蹙起眉：“什么？”
　　萧尘来到床边, 掐起对方的下巴盯着这张艶丽的脸看了许久之后, 冷声道：“本事不小，看着我们一个个的都被你迷得团团转, 你是不是很高兴？”
　　卿砚指甲陷入手掌心，他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对方，黑亮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半响后，他突然伸出手揽下对方的脖颈, 贴近对方耳畔轻吐了一口气, 轻笑道：“是啊，能把你们玩弄在手心，我可是开心的很呢, 你满不满意？嗯？”
　　萧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倏地将人压倒在身上，将对方的手捆在床头，刺啦一声, 衣衫撕裂声响起, 他猛地冲了进去，抬起眼，声音低沉道：“可惜, 以后你再也没机会了。”
　　说罢，萧尘便俯身重重地吻住了对方的唇瓣，将对方的挣扎一一压下，把那些不好听的话全部用嘴堵上。
　　明明是这么柔软、香甜的一张唇，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残忍。
　　“玩弄我们？”萧尘动了动，听着对方口中的轻喘，眸色深沉道：“很可惜，从今往后，你只能被我玩弄了。”
　　“你这么不老实，合该做我的笼中鸟，至于那些人，你也将很难再见到了。”
　　……
　　近日来，贵族们敏锐的察觉到了他们的王和祭司大人、主教大人之间，战火味似乎有点浓重，虽然三人以前的关系就不怎么好，可至少还会做做表面功夫，可现在三人之间几乎是把不合摆到了明面上来，就是苦了他们这些小虾米战战兢兢了。
　　再联想到前几天的晚宴遇刺一事，稍微动动脑子就能发现异常，闹出那么大动静，整个大厅的守卫居然没有半点反应，全国上下能做到这一点的有几个？
　　这说明什么？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阴谋，是大人物之间的较量，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选择遗忘了，别人问起也是闭口不谈，毕竟哪一方势力都不是好得罪的。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紧接着，居然还有那么多的惊天消息，在等着他们……
　　卿砚早上醒来的时候，萧尘已经不在了，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又赖了会儿床，才起身去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清澈温热的流水顺着满是青紫的白皙身子滑下，热气蒸腾间，那双眸子含着雾气，愈发朦胧。
　　卿砚将水关好，拿起浴巾刚要裹上，就听到门外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闯进了房间。
　　来人绝不会是萧尘，且不说萧尘白日比夜洛陌清还忙，根本没时间来这里，就单论这脚步声，萧尘的脚步声就和他人一样，沉稳而又有节奏，可这道脚步声，却杂乱而又虚浮。
　　他眸子闪了闪，在外面又披了件浴袍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先让你们熟悉的一千小宝宝宠幸你们，今天还会有加更的，别方
　　答应每天三千起底我也会尽量做到的
　　我觉得我的坑品还能挽救一下，这两天我身体出问题了，熬夜熬多了然后脑子就浑浑噩噩的，加上急着更新压力大，更加睡不着觉也码不出文，现在也没完全调节好，但是接下来如果头不疼了，这文就不会断更的
　　卡文加姨妈加头疼，我一千字写了一晚上……不想说话qwq最讨厌姨妈小姐姐了……

第32章 、作妖呀（32）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吸引了闯入者的注意力。
　　“谁？”男人迅速收回观察四周的视线, 警惕的回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笼子里的浴室门口居然站了一个青年。
　　青年腰细腿长，纤细的手腕脚踝被细长的银色锁链牢牢锁住, 身上松松的披了一件浴袍，湿漉漉的黑发衬得肌肤更显雪白, 眉间氤氲着朦胧水雾, 漂亮的像那勾人魂魄的妖精。
　　男人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一丝惊艳，有些惊讶道：“金屋藏娇？”
　　没想到消息居然是真的, 王果真藏了一个美人在这王宫里。
　　男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人长的的确好，也难怪王不惜血本打造了这么一间全封闭的屋子将人关住, 要换做自己，怕是也舍不得这人被他人觊觎了去。
　　没有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这类蠢问题，卿砚懒洋洋的来到床边坐下，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后, 微微回眸：“好看吗？”
　　男人抿了抿唇。
　　卿砚眼波轻横, 似笑非笑道：“小心王挖了你的眼睛。”
　　男人默不作声的收回视线，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了一个开锁仪器走上前来, 对着笼子上的锁一阵捣鼓。
　　卿砚啧了一声，懒懒的往床头一靠，半眯着眼看着男人的动作，也没去提醒男人不要做无用之功。
　　突然, 外面传来了一阵凌乱的嘈杂声, 男人手中动作一顿，顾不得继续与这锁奋斗，便动作迅速的将开锁仪器收好, 想要往门外跑去。
　　可他究竟是慢了一步，手刚刚触到门把手，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给大力推开了，男人脸色煞白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就这么曝光在了太阳底下。
　　侍卫长冷哼一声，振臂一呼：“那刺客果然在这！把他拿下！”
　　十来个侍卫一拥而上，将男人团团围住，男人拼命反抗想要突出重围，奈何双拳难敌四掌，渐渐的落于下风，被侍卫们强迫押着带了下去。
　　很快，一阵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萧尘率先朝着这边走来，紧随其后的是夜洛、陌清以及那些所谓的贵族们。
　　侍卫长率先回过神来，反过身去恭敬的喊了一声：“王，刺客已经抓到押了下去，听候发落。”
　　“下去。”萧尘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着屋内走去。
　　随着萧尘的目的地看去，直到这时，众人才看清这屋子里所有的光景，不禁都是一怔。
　　装扮华丽的屋内，一个银色的笼子占据了半边屋子，穿着浴袍的青年随意的靠在床头，半倚着头，神色间透着一股子慵懒的风情，漫不经心的看着外面的一切。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似是多情，却又像是无情到了极点。
　　多年来，王不近女色，没想到居然是在这藏了一个美人。
　　众人对视一眼，有几个记性好的，已经看出这人就是当日晚宴上出现的那个青年，瞬间就脑补出了一番黑化囚禁&破镜重圆的美好故事。
　　不同于其他人的惊艳与讶异，夜洛和陌清二人看到这个场景之后，脸色几乎是瞬间沉了下来，却又很快恢复成了正常状态，唯有紧紧攥着的手，泄露了他们的真实情绪。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都舍不得囚禁的人，居然被其他的男人关在了笼子里，青年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这几天，卿砚身上发生了什么，傻子都猜得到！
　　就在这时，卿砚的视线终于扫到了他们的身上，原本还红润的脸色陡然变得苍白，眸子里迅速闪过一丝惊慌，似是看到了什么可怖之物一般。
　　两人见状低笑了一声，眸子愈发幽暗，黑沉的仿佛随时都能滴出墨来一般，却一言不发。
　　是因为怕他们又来打扰你和王的和睦相处吗？那真是要让你失望了，你和王的平静生活，注定是无法长久下去了……
　　两人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卿砚的眸子，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却莫名叫人毛骨悚然。
　　现在卿砚名义上是王的人，他们身为臣子，自然是不能犯上作乱，没有把握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且再忍忍，要不了多久了，这个男人很快就会被他们从王位上拉下来，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萧尘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笼子走了进去，弯下腰吻了吻卿砚的脸颊，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吓到你了没？”
　　卿砚稳住心神，掀起眼帘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萧尘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回过头看向惊讶不已的众人，语气淡淡道：“你们也都下去吧。”
　　众人虽然感到非常遗憾，可是王的话不能不听，只得抱着满满的八卦心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此地。
　　如此一来，整个空荡荡的庭院外面，就只剩下了夜洛和陌清二人不肯离开。
　　萧尘冷淡的瞥了两人一眼：“两位大人怎么还不走？”
　　顿了顿，他看着两人不好的脸色继续道：“既然不愿离开，两位大人不妨就在门外坐上一坐，阿砚粘人的很，我就不奉陪了。”
　　说罢，萧尘将门给关上。
　　他慢条斯理的解着扣子，将繁琐的军装一件件的脱下，慢慢的朝着卿砚走去，俯身压了上去，逼近对方的耳畔低声道：“你不是贪慕权势吗？”
　　卿砚本能的感应到危险的来临，不禁往后退了退，却被人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今晚我要在你的两个前任金主面前，让你哭出来求我。”
　　卿砚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道：“你……”
　　萧尘不顾对方的挣扎撕开了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冷声道：“这门被我设置了不隔音的模式，你今晚可要忍住了。”
　　“要是被自己的两个前任金主听到了，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话音刚落，他便毫无征兆的冲了进去：“你猜猜，他们会在外面站上多久？是你先哭出来求我？还是他们先离开？嗯？”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叉腰］
　　另外说着要关我小黑屋的宝宝，哼哼，省省吧，小砚台要逃跑了，会把我一起带着跑的略略略
　　再次立个日更的flag，嗯，日后都八点多更新吧
　　当然……我的承诺大家都当做放屁好了咳咳咳，我只是，不立flag没上进心

第33章 、作妖呀（33）
　　宽阔的庭院中, 斑驳婆娑的树影投下，夜洛和陌清的脸隐蔽在阴影中看不透虚实，挺拔的身子站的笔直, 如同石雕一般僵立着。
　　隔着一道门板，里面的声音争先抢后的直往他们的耳朵里钻, 让人想忽视也忽视不得, 明明是那么熟悉动听的声音，在这种情形下, 却显得尤为刺耳。
　　夜洛长眉微皱, 攥紧的双手青筋凸显。
　　他求而不得的爱人，如今就隔着一道形如虚设的门板, 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辗转，那个男人还是爱人心目中的白月光、朱砂痣。
　　不知道是不是夜洛的错觉，他甚至觉得，今晚卿砚的声音, 比起在自己身下的时候, 更为热情。
　　一想到这里，夜洛的脸色白了几分，嘴角的笑意却慢慢的放大, 点墨般的眸子愈发浓黑幽邃，深不见底。
　　阿砚，终于回到你的白月光身边了，很高兴吧？
　　陌清自然不如夜洛想的那么多, 他只当作是萧尘追求不成竟然强迫了卿砚, 毕竟当日卿砚演戏演的太好，连他都被骗了去，也就只有夜洛那个人精没能糊弄过去。
　　但不管这两人是怎么想的, 现如今都只能咬着牙忍住破门而入抢人就走的冲动。
　　王宫暂且还是萧尘的地盘，他们若是压不住火气冲动了，不说根本带不走人会打草惊蛇，日后也很难再将人带走了，还会让王有了对付他们的把柄。
　　赌不起，若是因为一时冲动，彻底将人输了出去，到时候岂不是追悔莫及？
　　再等等吧，要不了多久，就能把这个男人从王位上拉下来……
　　青年娇嫩的唇瓣渗出点点血迹，像是染上了一层瑰丽的花汁一般，泛着潋滟的光泽。
　　萧尘的眸色暗了暗，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紧紧咬住的下唇，语气不明道：“别咬，听话，乖乖的叫出来。”
　　卿砚撇开脸，不愿看他。
　　萧尘神色陡然沉了下来，伸出手掐住对方的下巴冷冷道：“当日叫的不是挺大声的吗？反正你这么放.荡，何必在乎门外的人是谁呢？”
　　hhhh：“嘻嘻嘻你也有今天~当初你虐萧尘的时候我就劝过你，报应来了吧~”
　　卿砚：“宝贝儿，乖乖闭嘴，不要打扰我享受修罗场的乐趣。”
　　hhhh：“……”乐、乐趣QAQ，有毒啊。
　　卿砚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堪，粉嫩的唇瓣被咬的绽开出惊艳的花朵：“……别说了。”
　　萧尘却不闻不问的陷入了自我遐想中：“还是说，当着我的面可以叫？当着他们就不行？”
　　一想到这一点，萧尘心里的妒意就如同催生般的杂草一般疯狂的生长蔓延，侵占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眸子逐渐变得冰冷，低头凑近卿砚的耳边低声道：“既然不愿意叫，那就干脆哭出来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当日在维克星所受到的耻辱，他今日原本原样的还给了这三人，然而心里却没有得到一丝平息。
　　还回去了又如何？
　　这个人，骗了他一世，在他爱上了之后却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仅仅因为权势便找了新的金主，甚至不知廉耻的当着他的面和金主做。
　　如今就算得到了对方的身体又如何？这个人早就不是当初他爱的那个人了，最悲哀的是，明明知道这个人是自己最瞧不起的那一类人，却依旧放不下，甚至还犯贱的宁愿用囚禁这种他曾经最为不齿的方式也要留下对方。
　　卿砚最后终于如萧尘所愿崩溃的哭了出声，隔着一道门，在自己的两个情人面前……
　　多么难堪……
　　最后，直到卿砚昏了过去，外面的两个人还没离开，他们没有离开萧尘就不可能停下，又过了几个时辰，中途卿砚又醒来两次，却很快再次昏了过去，直到天色微明之时，外面的人才终于舍得抬起脚离开了，萧尘也总算是放过了卿砚。
　　他抱起人进浴室细心的洗了个澡后，将人放在了已经被家用机器人换好床单被罩的床上，然而自己却没有上床，而是草草的冲了冲，拿起通讯器发了一个消息，随即换好衣服打开了门。
　　门外的男子似是等候多时，见到他后恭敬的行了个礼：“王，属下已经查明，昨日的刺客是阿伊诺亲王派来的。”
　　“阿伊诺亲王？”萧尘神色没有半点波动，似乎早有预料：“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老实吗？”
　　男子垂首道：“阿伊诺亲王经历过当年的失败后，消停了这么多年，不像是会突然做出这么愚蠢的事，属下大胆猜测，约莫是和……”说到后面，他似乎有些顾忌。
　　萧尘皱了皱眉：“继续说。”
　　男子继续道：“是，属下发现最近阿伊诺亲王和祭司、主教两位大人走的很近。”
　　……
　　王在皇宫里藏了一个男子的事很快便在整个国内传开，甚至有些无聊人士编了无数个恩爱情仇的奇葩版本传播了出去，至于信不信就看大众的脑补程度了。
　　于是，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消息稳居国内八卦火热程度榜首……
　　然而很快，另外一则消息横空出世，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过了这则消息的火热，掀起了新一波的高.潮，惊掉了一干吃瓜众人的瓜。
　　“立我为后？”卿砚猛地站起身，少见的有些失态。
　　立他为后，换个意思不就是结婚吗？
　　说不清是惊多一点还是喜多一点，但是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和萧尘结婚，这是不是说明……
　　萧尘看到他的反应，心中更加凉了，果然喜欢的只是自己的身份吗？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嘲弄道：“怎么？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势了，很高兴？”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冰冷的水重重泼下，让卿砚惊喜的心瞬间冷了下来，他不自觉的捏紧了双手，又慢慢的坐了回去。
　　他就知道……不可能的，以萧尘的脾气，不可能相信他，更不可能会原谅他。
　　所以，他究竟还在奢望什么呢？
　　卿砚压下心中的抽痛，面色平静道：“是又如何？”
　　萧尘嘴角勾起一个微嘲的弧度：“也对，这是你应得的，虽然这几日你取悦的不够积极，但不得不说，你的确是个尤物，我也的确有被你取悦到。”
　　卿砚的脸色僵了僵，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既然知道，那你又何必三番两次的自找不痛快？”
　　萧尘的眸子沉了沉，他猛地将人压在墙上，不顾对方的挣扎重重地咬了上去，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后他才松开对方：“我想，你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吧。”
　　卿砚被他咬的生疼，听到这话怒瞪着他。
　　萧尘伸出手想要摸上对方的唇瓣，却被对方侧头避开了，他也不在乎，继续道：“你的公司生死大权还掌握在我的手里，你的人现在也被我囚禁着，想要权势更是只能依附于我……”
　　“在这种情况下，”萧尘顿了顿，看着卿砚逐渐变得的冰冷眸子，淡淡的说出了真相：“激怒我可不是明智的行为。”
　　卿砚觉得自己快要压制不住从身体深处发出的颤抖了。
　　他从来不敢去想，他和萧尘如今到底算什么？可现在对方却把这个残忍的事实血淋淋的撕开砸在了他的脸上！
　　原来对方就是这么想的，在对方的心目中，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玩物吧？
　　心如同被满盆的冰块塞满，透心凉，还被冰块的棱角扎的生疼，可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因为造成这一切误会的，就是他自己，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对方？
　　卿砚微微垂下眼，指甲不由自主的陷入身后的墙壁中，脆弱的墙灰陷入里面，他却抿着唇，一言不发。
　　萧尘见他不说话，心中莫名一阵烦躁，嗜血的欲望突然掀起，他猛地撕开了对方的衣衫，毫无征兆的冲了进去，凑近对方的耳边冷声道：“既然想要权势，那就该主动点。”
　　卿砚没有挣扎，也没反抗，如一根木头似的，任由他动作。
　　皇宫里的人速度很快，尤其是得了王加急的命令，动作更是干练到了极点，明明是立后这么重大的事，他们做准备的时间却只花了短短十日，不得不让人叹服。
　　在这十日里，无数的少女心碎作一地，更是让那些想要把自家小辈嫁给萧尘的贵族们痛心不已，但是现如今早已不是古板的旧时代了，王的婚姻他们自然是没有权利插手的。
　　只是……这位将来的王后，却是让那些当日没能到场看戏的人好奇不已，却寻不到真面目，苦恼之下，也只能暗搓搓的期待起立后之日的到来。
　　卿砚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里面的青年穿着一身熨帖的纯黑色西装，笔挺的西装将他纤细的身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纤腰长腿，却又莫名添了分禁欲正经的味道。
　　不得不说，他自己的身子虽然瘦了点，但是个子挺高，腿也长，活生生的一个衣架子，换了其他瘦点的人穿西装，很难撑得起来，可他却把这套西装穿出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hhhh试探道：“这两天很刺激吧？”
　　卿砚挑了挑眉，懒懒的嗯了一声：“还不错，萧尘总算不那么温柔了。”
　　hhhh：“所以接下来你打算继续让他虐你？”
　　“虐我？”卿砚勾勾唇：“谁虐谁还不一定呢。”
　　hhhh：“……”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卿砚对这声音早已熟悉极了，没有回头，果不其然，很快，萧尘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里。
　　萧尘看向已经换好装的卿砚，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却又很快冷了下来，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侍者：“都准备好了？”
　　侍者恭敬道：“是的，王。”
　　“嗯，你下去。”
　　“是。”
　　侍者临走之前，把门也顺便带上了，如此一来，空荡荡的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卿砚和萧尘两人，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萧尘在原地站了半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卿砚。
　　许久，他才有了动作，走近卿砚将人搂近怀里，低头霸道的含住了对方的唇瓣，细细的品尝着。
　　卿砚推拒不得，只能任由他吻着，不得不说，两人经历了这么多事，萧尘的吻技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消片刻，卿砚便被吻的气喘吁吁，白玉般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绯色，眸光潋滟。
　　一吻过后，卿砚的衣衫早已松松垮垮，就在他还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感觉到对方将什么东西塞了进去。
　　“……你！”卿砚还没喘匀气，含着怒意瞪向萧尘，又气又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尘帮他细细的整理了一下衣衫，抬了抬眼，语气平静道：“别告诉我，你的两个前任金主没对你这样过？”
　　啪的一声，卿砚猛地抬起手扇了过去，对方的脸被自己打的微微偏过，印上一个浅淡的巴掌印，力道之大，到现在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麻。
　　然而对方的眸子却依旧平静的如同一片毫无涟漪的湖水，再次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般。
　　卿砚却有些慌了，刚才的举动完全是他气急之下不经大脑就甩了出去，萧尘当了这么多年太子，除了那个世界的皇帝，怕是没人敢打这人巴掌。
　　可他……就这么打了。
　　然而萧尘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伸出手把卿砚手脚上的锁链都一一解开：“走吧，别误了时辰。”
　　卿砚还沉浸在惊慌里，只能任由对方牵着走，等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高台之上，下面便是神色各异的人们，正好奇的看着自己和身边的这个男人。
　　然而，即使下面的人很多，卿砚依旧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两个人，两人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等等，这两个人也在！？
　　卿砚猛地僵住了身子，回过头目光复杂的看向萧尘。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呢，照这人的脾气，不可能不邀请夜洛和陌清的，他真是蠢透了……
　　萧尘正在念官方语言，察觉到卿砚的视线，将微型传播器移开，低下头凑近卿砚的耳边，轻声道：“别这么吃惊，以他们两人的身份，出席我们的婚礼是肯定的。”
　　“还是说，你舍不得看他们难过？嗯？”
　　卿砚的嘴唇抖了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明明是剑弩拔张的气氛，在下面的人眼里，却以为他们俩感情恩爱的很。
　　尤其是夜洛、陌清二人，头一次无法保持微笑，眸子里的妒意几乎快要藏不住，眉间的阴郁仿佛要溢出来一般，叫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好在失态只一瞬间，很快他们就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快到没人察觉到异样，除了卿砚和萧尘……
　　经过一道道繁琐的程序，卿砚与萧尘互道了誓词，交换了戒指之后，在一阵阵如雷声般的掌声中，走下了高台。
　　他们下场之后，刚刚还拘谨着的氛围立马就轻松了起来，在场的人也放开了，寻找着关系好的人一起扎堆聊着天喝着酒。
　　以王和王后的身份，萧尘和卿砚自然是不用敬酒的，但是该有的客套，却是少不了，卿砚也没办法，只能被萧尘拽着手，一个个的客套过去。
　　就在卿砚已经被这些繁琐的程序弄的浑浑噩噩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形，他心中咯噔一下，似有所觉的抬起头。
　　完了，该来的逃不掉……
　　夜洛的视线在两人紧握着的双手上徘徊了一圈，又往卿砚陡然变得煞白的脸上瞟了一眼，最后意味深长道笑道：“王多年不近女色，原来是早已心有所属，这份痴情着实让我等佩服。”
　　萧尘却完全不同于刚刚在其他人面前那一套恩爱的说辞，而是带着几分不以为然道：“祭司大人说笑了。”
　　“谈不上心有所属，只是这人床上功夫好得很，既然他想要这个位置，给他就给了，说动真心未免太过荒唐了。”
　　“你……”卿砚的脸色陡然白了下来。
　　他知道萧尘恨自己，可他却没料到，萧尘居然会在外人面前，如此嘲讽自己……
　　“哦？”夜洛面上去不动声色，甚至还有闲心往卿砚那边看了一眼，看到对方愈发惨白的脸色后，他温柔一笑：“王可真是薄情呢，只是要伤了美人的心吧？”
　　萧尘不置可否，转身倒了一杯酒递向卿砚，眸子里是不容拒绝：“阿砚，去给两位大人敬一杯酒。”
　　“敬酒？”卿砚觉得不可理喻。
　　“王，这不合礼数。”陌清皱了皱眉，他见不得自己的爱人被人抢了，还要遭受这样的羞辱。
　　萧尘却道：“有什么不合礼数的？阿砚，快去。”
　　连陌清都知道这不合礼数，萧尘却依旧逼着自己去给一个臣子敬酒，这是有多很自己？
　　卿砚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他接过酒杯，正要抬起脚，却突然身形一僵，脚下一个踉跄再次栽回了萧尘硬邦邦的怀中，清澈的酒水洒出，沾在了两人的衣衫上，留下点点的湿痕。
　　卿砚闷哼一声，随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死死咬住唇拼命压下喉间的声音。
　　这细微的声音很容易就被嘈杂的人声掩盖了，夜洛陌清二人冷冷的看着这两人之间的闹剧，只觉得妒火中烧，快要将他们的理智燃尽。
　　卿砚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不可置信的仰起头看向对方，然而萧尘却只是看着自己的眸子，依旧淡淡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做过一般。
　　萧尘语气平静道：“阿砚，你失态了。”
　　卿砚羞恼的咬着下唇，趴在萧尘的怀中无力的揪住对方的衣襟，他微微抬起一双含着怒意的眸子，嘴唇抖了抖，最终只能化作一声轻轻的呜咽：“……关了。”
　　萧尘感受着手下身子的颤栗，青年长卷的眼睫微微垂下，面色如桃花一般艶丽，下唇被咬的死死的，神情隐忍却又惹人怜惜。
　　然而他们的这番姿态落入夜洛的眼中，却又完全不一样了，变成了恩爱情深的戏码。
　　他眸子里的笑意尽数散去，瞳孔变得幽深而又黑暗，嘴角的弧度却愈发深了，莫名带着一股危险的感觉，令人不由得触而生寒。
　　反观陌清，他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卿砚和王之间诡异的气氛，但由于他没想过卿砚会喜欢上人的原因，加上之前萧尘说的话，他反倒把两人之间看成了强取豪夺。
　　但即便是如此，他的脸色也比夜洛好不到哪里去，完全是凭着仅剩的理智压制住体内疯狂叫嚣的嗜血。
　　两人锋利的目光让卿砚觉得如芒在背，但他此刻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无数璀璨的烟花轰然炸开，在眼前化作一道迷人的景象，却最终归于混沌。
　　众目睽睽之下，周围的人声萦绕在耳，卿砚却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分辨。
　　攥着布料的素白十指紧了紧，卿砚咬唇的力道又深了几分，最后却只能半难堪半不甘的磕上眼，祈求道：“……求你，关了。”
　　萧尘终于有了动作，他微微俯身凑近卿砚的耳边，低声道：“嘴里说着不要，我看你身体却喜欢的紧，不如就好好含着吧。”
　　说罢，他嘴角勾了勾，继续道：“不过你可千万忍住了，要是被自己的两个前任金主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你猜猜，他们会怎么想你？”
　　“他们不是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吗？若是发出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恰好让他们瞧瞧，他们喜欢的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放.荡.货.色。”
　　卿砚猛地抬起头，眸子里尽是不可置信以及愤怒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肾、肾好虚啊！我的肾，摸摸我的肾，它还在吗qwq
　　卧槽六千一百字啊，把我自己都感动哭了，六更合一！我就不说断更五天了，我能申请今天不更新吗qwq
　　另外，请叫我粗长墨！！！从今往后，谁在叫我短小，哼哼哼，先问问我的肾答不答应！！！
　　ps：别问我为什么堂堂一个王的婚礼这么草率，咳咳咳咱玩的就是修罗场，笔墨着重修罗场就ok啦，那些无关紧要的东东俺就一笔带过了哈［呸！明明是你懒得写！］
　　pps：我本来以为这一段剧情三千字能写完，后来发现貌似要四千字，再后来卧槽五千字，结果到最后，居然是六千字，我想哭qwq

第34章 、作妖呀（34）
　　萧尘却视若无睹的将人推开了怀里, 尽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对方那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他敛了敛情绪，转过身对着夜洛和陌清道：“让两位见笑了，阿砚粘我的很, 而且最不喜欢与生人打交道了。”
　　生人？
　　这是在示威吗？
　　夜洛和陌清神色沉了几分，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冷眼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
　　萧尘对两人之间的变化视若无睹, 他转头看向还杵在原地不动有些失神的卿砚，无情的开口：“阿砚,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敬酒吗？”
　　卿砚此刻满脑子都是在和情.欲作抗争, 直到手中被强硬的塞了一杯新的酒之后，双眸才再次聚焦了起来。
　　他最后看了萧尘一眼, 咬了咬唇，端着酒杯艰难的往夜洛的方向走去，仿若在经历着什么磨人的煎熬一般，一步一步走的极慢, 握着杯子的手也在微微发颤。
　　他漂亮的眸子里含着层层水雾, 泛红的眼尾勾出一抹春意，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怜，和身上那套的正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人恨不得想要将那件碍眼的衣物撕开。
　　两人注意到了卿砚的不对劲，心有疑惑，却并没有开口询问。
　　卿砚微微喘了口气，他的气息很是不稳, 声音也有些暗哑：“两位大人, 我先干为敬。”
　　话音刚落，他就举了举酒杯示意，随即毫不犹豫的仰起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几乎是瞬间，他本来就泛着粉色的脸变得更加绯红，更显动人。
　　完了，他也不管夜洛和陌清喝没喝，仓皇的几乎是逃一般转身就往萧尘的方向走去，临到面前之时，他毫无征兆的双腿再次一软，狼狈的就要往地上摔去，却被一股大力拉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中。
　　又被调高了……
　　卿砚这回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将自己红的不正常的脸完全埋入对方的怀中，半泄愤似的狠狠咬住对方的胸肌堵住喉咙里的声音。
　　卿砚：“真刺激啊，这副本够劲。”
　　hhhh：“……”
　　然而这一幕落在夜洛的眼里，却是卿砚厌恶极了自己，爱极了萧尘，恨不得离自己远远的，不愿多离开萧尘半步的反应。
　　而在陌清看来，倒是成了卿砚恨极了自己，甚至为了逃离自己宁愿和一个强迫他的人在一起也在所不惜。
　　不管两人究竟怎么想，他们眉间的阴郁仿佛随时都会蔓延出来一般，森冷而又残虐。
　　目光冰冷的看着卿砚，看着萧尘，看着他揽着卿砚的那只碍眼至极的手。
　　真是一只令人恨不得剁碎的手啊。
　　两人嘴角的笑意染上了一丝凉薄残忍的味道。
　　卿砚的这一口力道狠极了，萧尘却只是轻微的皱了一下眉，他像是终于玩够了一般，转头对夜洛陌清二人道：“阿砚就是这样，黏我黏的厉害，让两位大人见笑了。既然酒已经敬了，我就不耽误两位大人的娱乐时间了，先走一步。”
　　说罢，他也没顾及两人究竟会怎么想，半搂着卿砚就离开了大厅，往“金屋”走去。
　　许是因为大婚的关系，今日皇宫里的人都格外忙碌，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还真不少，卿砚一直没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是奇怪的声音，只能咬着对方身上的肌肉忍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
　　直到到了“金屋”里，卿砚也不愿再开口让萧尘关掉了，他被人看似粗暴实则轻柔的放到床上后，就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背过身去不再多看萧尘一眼。
　　萧尘也不在乎，拿起锁链将他的手腕脚踝拷好，淡淡的说了句：“乖乖睡一觉。”便锁上笼子以及大门，离开了这个房间。
　　萧尘毕竟是王，他们俩的婚礼，总得有一个人在场，总不能放着那么多来宾不管不顾吧。
　　卿砚也能理解，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翻身下床朝着浴室走去，一边懒懒道：“宝贝儿，如果有人要来了，记得提醒我一句。”
　　hhhh：“没问题~”
　　卿砚笑了笑：“真乖。”
　　卿砚把东西掏了出来看也不看便扔进了杂物架上，快速的洗了个澡后，刚刚走出浴室，他就听到了hhhh的提示。
　　hhhh：“有人来了。”
　　卿砚啧了一声，动作迅速的钻进了被窝，几乎是同时间，房间的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在昏暗的月光下，卿砚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穿着军服的修长身影自门外走了进来。
　　“萧尘？”卿砚疑惑的唤了句，对方却没有说话。
　　咔嚓一声，随着大门的再次关闭，房间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
　　卿砚受惊般的坐了起来：“你……”
　　一具火热的身体覆了上来，卿砚的话没能继续说完，就被对方轻轻的封住了唇。
　　对方的吻很温柔，仿佛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玻璃杯般，细心的照顾着他所有的感受。
　　卿砚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圈，他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被单，拼命压制住想要不顾一切狠狠拥抱住对方的欲.望。
　　自从被萧尘带到皇宫之后，对方就鲜少这么温柔过，上一次对方这么温柔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那个古代世界，他们还是一对感情纯粹的爱人。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身子颤抖的厉害，他却不敢轻易动作，生怕眼前的这一切都只是梦，他稍稍一动便会惊醒，回到现实里他和萧尘那种水火不容的关系。
　　现实里的局面太过让人心酸，有什么是比昔日爱人恨你入骨还要痛苦的事呢？
　　如果这是梦，那他甘愿沉沦在梦中，再也不醒来。
　　修长的手指撩起浴袍的衣带轻轻一勾，柔软的布料顺着滑嫩的肌肤垂落在了床上，卿砚绷紧了身子，眼睫紧张的轻颤着，一动不动的任由对方动作。
　　“萧尘……”卿砚瑟缩了一下，忍不住低声唤道。
　　顺着力道被人推倒侵犯，意乱情迷之时，一声低沉的、熟悉的却比地狱魔鬼还要恐怖的声音响起：“阿砚。”
　　！！！
　　卿砚猛地惊醒，他刷的一下脸色惨白了下来，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
　　他怎么会听到夜洛的声音！
　　卿砚颤抖着嗓音，慌乱道：“你……你再喊我一声。”
　　对方轻笑一声，如愿喊道：“阿砚，我的阿砚。”
　　“怎么会是你！”
　　卿砚脑子里的世界轰然崩塌！
　　夜洛！真的是夜洛！
　　对方再次笑了：“阿砚，听到我的声音后有这么兴奋吗？”
　　“滚！”卿砚瞬间像是沾染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眼睛里充满了厌恶，他拼了命的挣扎着，踢打着，想要将身上的人踹翻下去：“你给我滚！”
　　对方将卿砚的动作制住，低低的笑了出声，喉咙里的疯狂压也压不住，声音温柔却含着丝丝病态：“阿砚，你以为是谁？萧尘吗？”
　　天知道这些日子来他都是怎么过的，每天脑子里全是卿砚会被萧尘怎么对待的场面，这么多天来就没能睡过一个安稳觉。
　　而今日的所见，更是将他多日来压在内心深处的嗜血给彻底唤醒，看着这人和萧尘亲密的姿态，他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夜洛的眸色暗了暗：“你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分辨不出来，你怎么好意思和他在一起？”
　　这一句话仿佛点穴一般将卿砚瞬间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所有的挣扎尽数散去。
　　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分辨不出来……
　　是啊，他怎么会把对方看错成了萧尘！连人都分辨不出，他还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这样的喜欢也配拿出来说吗？
　　卿砚的脸色白了白，胸口疼的厉害。
　　黑暗里，夜洛看不到卿砚的脸色，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出来的绝望气息，他轻轻的拥住了对方，低笑道：“阿砚，今晚是你和他的新婚之夜，却在这里和我做了半夜。”
　　“……不，不是的。”
　　夜洛轻轻的笑着，似乎心情很好：“你说说，要是他知道了，新婚之夜自己的王后，和别的男人在他的婚房里，做了半宿，他会怎么想？嗯？”
　　“……别说了。”
　　夜洛笑的愈发温柔，他低头轻轻的吻去卿砚脸颊上的泪水，柔声道：“阿砚，你还不明白吗？他嫌弃你，你想想看，他把你关进来之后，对你可还有半点柔情？”
　　“他嫌弃你，阿砚。”
　　残酷的事实就这样被对方以这样绝情的一种方式说了出来，卿砚神色惨淡，面色愈发苍白。
　　夜洛继续诱导着：“这世上，只有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一直爱你，我们才是天生一对，阿砚，你看看我，嗯？”
　　“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话音刚落，夜洛再次冲了进去，他低下头在卿砚的耳边一遍遍的说着，让卿砚的意识越来越恍惚。
　　夜洛满意的笑了：“阿砚，叫我的名字。”
　　“……嗯，夜洛。”
　　“乖，继续叫。”
　　“夜、夜洛啊。”
　　门陡然打开，几乎是同时间，房间内的灯光完全亮起，卿砚被刺激的微微眯起眼睛，却在下一秒，猛地僵住了身子，脸色已是前所未有的煞白，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门口处，一袭笔挺军装的萧尘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往日里冷淡的眉眼间，仿佛凝了一层厚实的冰霜……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告诉宝宝们一个好消息！这文还有几章就要完结了！完结之后俺会补几章番外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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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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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上面是骗人的不要信……
　　渣墨追的一篇文快要完结了，心塞到无语凝噎QWQ
　　这章算18号的更新~粗长长的一更~
　　听说，留言and收藏作者可以缓解渣作者懒癌，不晓得是不是真的QWQ

第35章 、作妖呀（35）
　　这一瞬间, 仿佛天都塌了。
　　卿砚心脏骤停，又惊又怒的看向夜洛，在看到对方含着笑的眉眼之后, 他总算明白了这其实就是一个陷阱！
　　真是使得好一手离间计。
　　经过了这件事后，萧尘怎么可能还会原谅自己！
　　卿砚气的身体直颤, 他恨不得立刻将身上这人掀翻在地, 可是，在萧尘的目光下, 他却因为那些背叛感、羞耻感, 做不出任何反抗。
　　他只要随便一动，他和夜洛还结.合在一起的地方就会暴露在萧尘眼下, 那太难堪了……
　　萧尘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着自己的新婚之夫衣衫半解的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在本属于他的婚房里、婚床上，被贼人无情的侵犯着。
　　最让他痛不欲生的是, 青年却并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反而双眸含水，yin乱的主动用双腿缠了上去，嘴里还恬不知耻的叫着贼人的名字。
　　眼前鲜红的布景, 刺眼的很，像是在嘲笑他举办的这个婚礼，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卿砚的身子早已僵硬，他不敢去看萧尘的反应, 只能闭着眼睛无力的承受着身上人的动作, 周围的声音感官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让他难堪到了极致，绝望到了极致。
　　喉咙里的声音从唇齿间断断续续的溢散出去, 止也止不住。
　　“阿砚，你的新婚之夫回来了。”夜洛故意在卿砚耳畔道，看着对方失魂落魄的面色，他笑了笑，抽身离开，他慢条斯理的穿上衣物，捡起一旁的衬衫给卿砚披上。
　　这才转过头看向萧尘，“好心”道：“王还是应当多抽些时间陪陪王后才是，新婚之夜就让王后独守空房，也难怪王抓不住王后的心了。”
　　一把军用激光枪对准了夜洛，萧尘面无表情的压低嗓音吐出一个字：“滚。”声线冰冷的如同那寒冬里刺骨的冰锥。
　　夜洛却没有露出半点害怕的神色，眼看着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他低低的咳嗽了两声，弯腰在卿砚耳畔呢喃：“阿砚，我会让你看清楚，这世上只有我才是永远对你好的人。”
　　话音未落，他的太阳穴处就被人用枪直直的指着了。
　　夜洛偏了偏头：“王后果然很放荡呢。”说罢，他便噙着笑走开了，门被轻轻的带上。
　　屋内再次恢复了一片寂静，却没法让人得到半点安宁，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卿砚慌乱的拢了拢衣襟，低头咬着唇，默不作声的抖着指尖扣扣子，可还没扣上几颗就感觉到一股大力袭上手腕，他踉跄着被人拽下了床险些跌倒在地，却被人再次压在了墙面上。
　　动作间，那些物什顺着雪白的腿根滑下。
　　“别看……”卿砚眸子里闪过一丝难堪，他颤抖着手想要去遮住对方深邃的眼睛。
　　苍白的脸上，唇瓣被咬的愈发鲜红，如同那雪中红梅，凄美的绽放着。
　　hhhh：“666，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卿砚：“别说话，看我发挥。”
　　hhh：“……”
　　萧尘一把擒住对方的手，目光冰冷的看着这画面，心中只有无尽的怒火：“好极了，新婚之夜，你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卿砚：年轻人，你对惊喜一无所知：）
　　萧尘：一无所知？
　　夜洛&陌清对此沉默不语。

第36章 、作妖呀（36）
　　看着萧尘阴沉的面孔, 卿砚抖了抖唇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对方拽着手腕强硬的拉进了浴室，推进了浴缸中。
　　动作间, 他身上那件没扣紧的衬衫凌乱的散了开来，如雪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红白相印, 色彩对比鲜明的有些刺眼, 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凌.虐美。
　　萧尘将人翻了个身，两指并拢一探, 感受到那些肮脏的物什之后, 他眉心的黑色风暴愈发骇人，心中妒意更甚, 忍不住嘲弄道：“我还满足不了你吗？你就这么饥渴？一天没被我.干就忍不住开始勾.引其他男人？”
　　“我没有。”卿砚咬着唇道。
　　“没有？”萧尘冷笑着屈了屈手指，讥讽道：“吃的这么深，你还好意思说没有？”
　　“我没有勾.引他。”卿砚勉强保持着清醒，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萧尘眸子了尽是冷意, 将手收了回来, 将对方身上的衬衫直接撕扯了下来，捞起帕子粗暴的在对方身上擦洗：“真脏。”
　　卿砚疼的仿佛去了一层皮，然而身体上的疼却比不上心上的疼, 泛着疼、泛着苦涩，难受的要命。
　　终于，这人承认了。
　　“他嫌弃你，阿砚。”
　　夜洛说得对, 这人嫌弃他。
　　因为他脏了。
　　卿砚绝望的闭上眼, 无论再怎么疼痛，他依旧将唇咬的死死的，一点声音也不愿外泄, 苦涩的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滑下。
　　萧尘掐住他的下巴：“哭什么？和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受？”
　　话毕，他再次冷笑道：“那么很遗憾，你可能要难受一辈子了。”他毫无怜惜的冲了进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oh~昨天说我短小的那些小可爱们~你们对真正的短小一无所知~
　　忘了说，我设置了防盗比例，比例不够无法购买~

第37章 、作妖呀（37）
　　这是一场单方面征伐的战争。
　　粗暴的没有半点柔情可言。
　　如同一个宣誓领土主权的雄兽一般, 萧尘在青年的身上用自己的印记、气味，一遍遍的盖过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没用！都没用！
　　就算打造了笼子、密室又如何？
　　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已经死了。
　　萧尘低下头狠狠的咬住了对方的唇瓣，动作愈发粗暴, 明明他才是施暴者，可他只感受到了一股来自骨髓深处的绝望与悲哀, 深深的刻在了灵魂里, 一片黑暗，看不到丝毫光明。
　　战争结束后, 萧尘双臂紧了紧, 似是想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肉里，他低低的声音中压抑着沉重的痛苦与克制：“告诉我,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安心留在我的身边？”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除了……自由。”然而青年早已昏睡过去，他注定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的。
　　想想看，他的经历若是写成话本不知会有多少人感慨离奇。
　　一觉醒来, 手下传来了爱人的死讯, 宁愿抛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艰难的适应着，好不容易再次见到这人, 却没想到当初他们之间的感情从头至尾都只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心心念念的爱人，早就和别的男人珠胎暗结，甚至在结婚的当日还和那人藕断丝连。
　　真是可笑啊……
　　萧尘像是一个缺极了安全感的孤狼一般，头深深的埋在对方的颈窝, 将怀里人的人抱的死死的, 捍卫着自己的所有权，他也没有抽身，就着结合的姿势, 抱着青年睡了过去。
　　hhhh不忍的开口：“……他好像快要被你逼出精神病了。”
　　卿砚：“宝贝儿，把眼泪收回去，后面会更虐的:-)。”
　　hhhh：“……”良心呢！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卿砚：“毕竟，还有一把大刀没拔.出.来呢……”
　　hhhh：“……”真渣。
　　卿砚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hhhh吐槽的没错，表面上萧尘虽然一直在黑化，这一次的为爱鼓掌也特别粗暴，但是却特别有分寸，从来都没有伤到过他，事后怕他难受也都任劳任怨的帮他清理了，就连囚禁play也弄的跟养老似的。
　　反倒是他……一直在明目张胆给对方戴帽子。
　　说实话，要换做自己的情人给自己戴了这么多回绿帽子，他铁定要拔刀阉了对方的。
　　再联想到接下来要对萧尘发的那把大刀子，卿砚难得的有了一丢丢愧疚心，然并卵，很快困意来袭，这微不可见的一丁点愧疚感也被他扔了出去。
　　第二天，卿砚是被身体上的异样弄醒的，他伸出手拨弄了一下萧尘在他身上放的这些小玩意儿，舔了舔唇，微微眯起眼睛。
　　“讲道理，我要收回当初夸夜洛、陌清会玩的话，明明萧尘才是真正的会玩，闷骚闷骚~骚起来比谁都要骚啊~”
　　hhhh：“……”
　　作者有话要说：　　hhhh：不不不！你相信我！这世上还没人能骚的过你！
　　小声bb：之前有读者问我两个jjb还能更短小吗……其实我想告诉你们还有一个jjb的……但我怕被你们打QAQ
　　争取在万字以内，把萧尘的副本过完~

第38章 、作妖呀（38）
　　整整一天, 卿砚都过的特别难受，萧尘像是要故意让他不好受似的，隔一段时间便会开启那些开关, 弄的他又是煎熬又是快活。
　　好不容易熬过了白天，萧尘回来之后, 看到床上满脸绯色、香汗淋漓的卿砚, 也并没有说太多的话，他不急不缓的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后把对方身上的那些玩意儿都一一取下, 然后毫无征兆的冲了进去。
　　不过因为白天的事，倒是没有收到什么阻碍, 卿砚也没有丝毫难受的感觉，只是比较往常却更快的就昏迷了过去。
　　第二天迷迷糊糊中，卿砚感觉到有人往他嘴里喂了点什么东西，他悠悠转醒, 眸子里还带着初醒时的迷惘, 就隐隐约约的听到对方说了一句没有副作用什么的。
　　“什么副作用？”卿砚皱了皱眉。
　　对方却并未回复他，而是把昨天的那些东西再次给他戴了上去，卿砚试着反抗了一下, 却没有半点作用，到了最后干脆任由对方怎么动作。
　　结束之后，卿砚看着萧尘把最后的一些东西收了起来，似乎并不打算给最重要的地方准备东西了, 他有些疑惑的同时, 却又隐隐的松了一口气。
　　想着今天终于可以轻松一些了。
　　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在萧尘离开没多久, 一点脆弱的火星迅速亮起，然后逐渐化作熊熊大火，几乎要将卿砚整个人燃烧一般。
　　热，太热了。
　　卿砚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艰难的摸到了桌上的水杯狠狠灌了一口，却没有半点好转。
　　他趴伏在椅子上，双膝无力的跪在地面上，将脑袋死死埋进双臂中，试图和那烈火做斗争。
　　意识越来越模糊，在这不清醒的过程中，他却终于想明白了萧尘这样做的用意。
　　其他的地方都准备的好好的，偏生最重要的地方一个玩意儿都没有准备。
　　这是什么感觉？？？就好比一个渴了七八天的人，把他全身浸泡在一个水池子里面，唯独脖子以上没有被半点水滋润，更何况是想要喝上一口了。
　　和今天比起来，昨天的那点难受有算得上什么？
　　今天这太折磨人了，太吊人胃口。
　　煎熬，实在是煎熬。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此刻卿砚却也被折磨的气的想骂脏话，然而不行……这屋里有萧尘那个控制狂在被他新婚之夜戴过绿帽子之后刚设下的监控，他不能崩人设……
　　卿砚越想越不是滋味儿，他冷笑一声：“呵呵。”
　　hhhh：“QAQ小砚台你该不会被折磨的不正常了吧……”
　　卿砚：“呵呵呵。”
　　hhhh：“QAQ。”药丸！
　　卿砚：“再让他嚣张两天，出去之后不虐死他简直都对不起我自己:）。”
　　hhhh：“……”
　　卿砚的观念很简单，在这之前他或许还会手下留情，毕竟虽然萧尘一直表面上在虐他、羞辱他，可惜他就是不放心上，反而把萧尘当做人肉做的那啥，享受的不行。
　　可今天这事，让他想要又得不到，简直不能忍好吗，太磨人了。
　　虽然整整一天没进食也没感觉到饿，卿砚却半点不觉得奇怪，想必今早喂他的东西中含了一些营养液吧。
　　就这么在和hhhh的扯皮中，中途还昏睡过去了两次，在卿砚即将忍受不住的时候，终于盼到了晚上的到来。
　　几乎是在萧尘踏进门的那一瞬间，卿砚就从半睡半醒中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他凭着自己极大的意志力才没有不知廉耻的扑上去，而是咬着牙隐忍着那一浪盖过一浪的欲.望。
　　听到浴室里淅沥沥的水声之后，他的神智更是有着一刹那的恍惚，差点就失去了理智，要不顾一切的破门而入扑上去，好在有着hhhh的帮助，卿砚才没有做出崩人设的事。
　　萧尘洗澡向来很快，可卿砚却觉得这短短的十分钟更像是度日如年一般，难熬的很，恨不得对方干脆就不要洗澡，直接就上了床，和平时一样，狠狠的冲进来。
　　hhhh：“……当初和我各种强调自己是攻的那个人呢？你已经堕落了啊！！”
　　卿砚微笑：“宝贝儿，其实这是江言的心理分析：）”
　　hhhh：“……好的，我信了。”才有鬼咧！
　　卿砚继续微笑：“你的语气一点都不真诚哦：）”
　　hhhh：“……”
　　当萧尘只简简单单的围了一块浴巾走出来的时候，卿砚从未像今天这样意识到，萧尘的身材居然会是这么好，宽肩窄腰大长腿，肌肉并不是很夸张的那种，却也一点都不羸弱。
　　萧尘看着卿砚比往日更加动人的脸，眸色微微暗了暗，倾上身去，他低下头亲吻着对方的红.肿的唇瓣，修长的手指去勾对方凌乱的浴衣上的衣带……
　　……
　　这一场战争无疑是比往日的任何一场都要酣畅淋漓，对于卿砚来说，这就好比一个天天吃着饱饭的人，哪怕今天再次吃一顿饱饭，虽然依旧好吃，缺少了点感觉，然而连续饿了两三天，再突然给一顿饱饭，那边是人间珍馐。
　　而对于萧尘来说，往日的卿砚虽然也会沉沦，却总是有点放不开，可今日却完全不一样了，憋了一整天的对方，显得格外的急切、空虚，各种主动，让他终于有了一种，对方一点都离不开自己的错觉，哪怕是身体上的、哪怕是错觉，他也甘之如饴。
　　这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
　　因为前一晚太过激烈，卿砚睡的也太死，第二天萧尘给他喂东西的动作居然没有惊醒他，而是到了后来有了反应之后，他才慢慢的被憋醒了。
　　今日比起前一日的感觉更难受气，这就好比饮鸩止渴，虽然能暂时缓解口渴，却只会中毒越来越深，像是染上了罂粟，越来越迷恋晚上的感觉，得不到的时候却更为难熬。
　　这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渴望着晚上的来临，与以前害怕夜晚降临完全不一样，以前他害怕看到萧尘冷漠的神色以及听到对方口中那些羞辱的话，可现在他什么都想不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那个人，离不开那个人。
　　似乎白天变的越来越长，晚上的时间却总是眨眼即过，短短半个月，卿砚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最近的几天，萧尘已经不再用那些玩意儿了，可即使是没有那些玩意儿，他居然也能靠着自己的欲.望攀上巅峰。
　　这太可怕了，他究竟得银当到了什么地步，才能敏.感成这样？
　　以前的他，完全不是这样的。
　　这也让他意识到了萧尘真正的目的。
　　他是想要把自己调.教的离不开他！靠着这些下作的手段！
　　萧尘未免太过可怕了。
　　自己对他来说究竟算什么？哪怕是一个没有半点感情的玩物，也不至于被他这样对待，难道他就恨自己到了这个地步吗？
　　不行！他不能继续这么堕落下去了。
　　卿砚：“准备准备，我们明天开始逃跑，然后换个副本继续浪~”
　　hhhh一惊：“这么快！会不会太急了点？”
　　卿砚啧了一声：“不急，酝酿的已经差不多了，江言已经被萧尘虐了这么久，又是虐心又是虐身的，之前还可以凭着对萧尘的爱继续忍辱负重下去，可现如今，萧尘都要把江言调.教成一个只知道欲.望的银兽了，依江言那自尊心极强的性子，哪怕是又再多的爱，也不可能接受自己沦为欲.望的傀儡。”
　　hhhh沉吟了一下：“所以之前的虐只是积压，而调.教这个，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卿砚笑了笑：“宝贝儿，明天开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hhhh挺了挺自己那平原般的胸，信誓旦旦到：“没问题！交给我就好！”
　　对于别人来说，从这么严密的囚室中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对于卿砚这个老妖怪来说，却容易的很，毕竟他可是从水底逃脱过的人啊……
　　萧尘给他准备的囚笼，锁虽然是最新型的锁，几乎没人能打开，可对方可能是被自己戴绿帽子戴怕了，外面并没有其他人守候，再加上这么多天卿砚自己的观察，发现萧尘只有在晚上才会有时间回来……
　　真要算起来，这囚室再难逃，能比得上那深沉的湖底？
　　与此同时，战火纷飞的曼洛星里，一湾清澈的湖底深处，高高悬浮在水中的湛蓝色半人大的桃花水母突然变成了一个清秀的少年，微微歪了歪头，浅绿色的眸子看着面前的一群小鱼小虾，清脆的嗓音中尽是天真无邪的味道：“乖，继续找哦~找到了师父之后，糖果请你们吃妖气~”
　　小鱼小虾们似乎极为害怕的颤了颤，然后迅速朝着四周不要命般的游去，身后像是有着什么鬼怪在追着一般。
　　糖果咯咯的笑了笑，随后慢慢的来到一个巨大的金笼旁边，像是抚摸着最深爱的情人一般抚摸着那冰凉的笼杆，突然弯了弯眼：“师父，被糖果找到之后，可是要天天被关在笼子里为糖果产卵的哦~”
　　“到那个时候，师父每天裸.着身子，为糖果温着卵，然后乖乖的等糖果回来干就好了~”
　　“糖果，一定会让师父，迷恋上小糖果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说一万字以内搞定萧尘的副本……目前看来，五千字就行了……日万是没可能了
　　叫俺短小的一律叉出去打屁屁哼哼~
　　然后老地方俺炖了小菜~有兴趣的宝宝记得及时吃哦~
　　然后感谢砸雷和she牛奶的小伙伴哈~砸雷的宝宝留钱买正版就好了~砸雷太浪费钱了，不放名单的本意也是希望你们不会因为看到名单越砸越起劲qwq绝逼不是因为我懒！

第39章 、作妖呀（39）
　　可惜整日忙于公务的萧尘却对卿砚的小心思一无所知, 最近夜洛、陌清这两人实在是难缠的很，新仇旧恨，让他只恨不得将两人除之而后快。
　　可惜, 暂时还不能。
　　头疼了一天，萧尘回到了“金屋”里,
　　和往常一样, 萧尘没有说过多的话，俯下身给了卿砚一个吻, 就打算去浴室洗个澡先, 然而他刚有要离开的意识，对方就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香软的唇瓣更加热情的贴了上来。
　　萧尘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
　　这些日子来，卿砚虽然体质越来越敏.感，但是似乎总是守着一条线, 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主动, 哪怕是和他做的时候，也总是一副屈辱的模样。
　　现在突然变化这么大，容不得他不惊讶。
　　可他来不及多想, 很快，在亲吻中他的衣服被撕扯着扔到了地上，他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急切的吃了进去。
　　“你……”萧尘皱了皱眉，有些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觉。
　　“乖, 别说话。”卿砚凑近他的耳畔低低的笑着, 压抑的嗓音含着一丝媚意与轻浮：“你不是就想看我放荡的模样吗？何必这么大费周章？你要想看，我满足你便是。”说罢，他便缓慢的动作了起来。
　　“你给我下来。”萧尘语气沉了沉, 他很不喜欢现在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
　　“为什么？”卿砚动作没有半点停缓，气息不稳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对我用了这么久的药物，用这种手段调.教我，不就在等着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我满足了你，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下来。”萧尘脸色一黑。
　　“呵。”卿砚轻笑了一声，他含住对方的喉结，戏谑道：“你明明就喜欢的紧，比起平日里，你今日可是兴奋了不少。”
　　说罢，卿砚没再管萧尘的拒绝，情到浓时，他抬起手臂主动的环上对方的脖颈，眼神迷醉朦胧，似乎整个人都陷入了情.欲之中。
　　看到已经沉沦在欲.望之下的爱人，已经离不开自己的爱人，终于达成了目的的萧尘不但没有感受到半点喜悦的心情，反而只觉得从心底冒出了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感觉凉彻心扉、遍体生寒。
　　初见时青年眉眼间的那股子高傲骄矜的劲儿已经不见了，如今在他眼前的人，是一个眼神迷乱、沉沦在情.欲之中的……
　　那他们之间还有爱吗？
　　只剩下欲望了，他萧尘对于对方来说，也不过是一个人肉震.动.棒而已。
　　可这一切都是他亲手促成的，是他毁了自己的爱人，也是他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纵使那段感情是假的……可它曾经也那么美好过，可如今这份美好已经被他毁了。
　　萧尘第一次藏到了后悔的滋味，他像是第一次失手杀了人逃避般般惊慌的推开身上的人，捡起地上的衣物迅速穿上落荒而逃，往日镇定的面容上尽是迷惘、手足无措。
　　卿砚勾勾唇，款款坐起身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慌乱、害怕，沉稳的步伐变得虚浮而又急促，仿佛离开这里，他就能逃避一切似的。
　　他眸子里浮出玩味而又恶意的意味，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可笑。”
　　hhhh：“就是！他虐了你这么久，不可饶恕！”
　　卿砚笑了笑：“最后一场都不让我爽完，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hhhh：“……”
　　眼看着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卿砚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套早就准备好的不打眼的衣服摸着黑就开始他的逃跑之路了。
　　看萧尘离开时的反应，一时半会儿肯定是不会回去的，等他发现自己不见了，自己早就跑出帝都星了。
　　到时候不怕他追上，就怕他追不上。
　　有了hhhh的指路，卿砚离开王宫的时间更是快，中途也没出过什么惊险，到了外面之后，卿砚拿着从自己让hhhh事先保管好的腕表迅速支付了买飞行器的钱。
　　坐到飞行器上后，卿砚忍不住吐槽道：“换一个副本就得买一架飞行器，马上这辆新的飞行器又要报销，真是一群败家的前任。”
　　hhhh：“……”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招惹了这么多桃花怪谁啊！
　　然而hhhh还没来得及缓口气，立马就被卿砚开启自动驾驶模式时选择的目的地给吓了一大跳：“你去虫洞干嘛？”
　　“当然是，换副本啊~”
　　“？？？商晏玺？”
　　“不然呢？要不然宝贝儿你告诉我其他三个人在哪？”
　　hhhh：“……”
　　卿砚挑挑眉，似笑非笑：“你连其他三位在这个世界是什么身份都不能告诉我，宝贝儿，不是我嫌弃你啊，你这个系统真的太……”
　　hhhh：“等等，你不用继续说了！”QAQ扎心，难受。
　　卿砚作为一个还算宠自己系统的宿主，体贴的没有继续说出那些扎心的话，他一边朝着床走去，一边道：“行了，我先睡一觉补补精神，到曼洛星了或者萧尘追上来了记得喊醒我。”
　　hhhh立马满血复活：“ok！包在我身上！”
　　卿砚舒舒服服的补了一觉，最后是在黄昏的时候被hhhh叫醒的。
　　他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眯着眼道：“他快要追上来了？正好，这都已经到曼洛星边境了，不怕他追上来。”
　　hhhh：“对哒~”
　　卿砚将一把匕首塞进衣袖里，然后随手拆开一袋寄存在hhhh那里的营养液喝了几口，砸吧砸吧嘴，嫌弃道：“这玩意儿的味道还是这么难吃。”说罢，他皱着眉一仰头将剩下的半袋直接全灌进了胃里。
　　hhhh：“……”你只是被饭菜养叼了而已，不能怪营养液啊，营养液好冤枉你知道吗！
　　到了曼洛星里面的时候，卿砚已经可以用肉眼看到后面的那几架飞行器了，虽然只是几个黑点而已，但这也足以说明对方离自己已经不远了。
　　飞行器一路穿过中心地带直接驶入曼洛星的另一个边缘，那个战火纷飞的地方，不过由于卿砚有刻意绕开战场，倒是一路顺通无阻的来到了边境，眼看着后面的飞行器步步紧逼，卿砚心中愈发慌张，飞行器的速度早已开到最大，依旧阻止不了自己与那些人越来越近的距离。
　　叮咚一声，放在桌面上的通讯器亮起，里面的一条信息迅速跳跃了出来。
　　——逃跑的人，是要被惩罚的。
　　卿砚的脸色白了白，他颤抖着手将通讯器狠狠砸在地上，踉跄着朝着驾驶座走去。
　　不，不能被抓回去，无论如何都不可以。
　　他深深的清楚，若是这一回被抓回去了，等待他的只会是比药物调.教还要可怕的下场，他将陷入无尽的黑暗。
　　卿砚的眸子里尽是慌乱，他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驾驶室上面寻找着能够加速的方法，可惜他这一架普普通通的平民飞行器哪里比得上对方的军用飞行器先进。
　　砰的一声！
　　“警报！警报！能量箱受到攻击，系统损坏，本机将在三分钟内自动降落！”
　　卿砚心中咯噔一下，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是连最后一丝血色也褪的干干净净。
　　倒不是害怕自己会坠机而亡，他已经到了曼洛星，只要不在宇宙里，三分钟内安全降落完全地面不是问题，若非如此萧尘也不敢随意攻击他的飞行器。
　　可现在的局面是，他倒宁愿这是在宇宙，来个尸骨无存干脆。
　　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hhhh：“……萧尘还没来，你这么认真演戏演给谁看？”
　　卿砚：“酝酿情绪啊。”
　　hhhh：“……”戏精。
　　舱门自动开启，卿砚不用回头都能猜到萧尘正带人往他这里赶来，他来不及多思考，拔腿就朝着前方拼命的跑去。
　　可他的飞行器都比不上人家，更何况是他的一双腿？
　　轰隆隆，是飞行器落地的声音。
　　熟悉的脚步声，是军靴与地板摩擦的声音，沉重而又富有节奏感，即使加快了无数倍，依旧很熟悉。
　　卿砚不敢回头，他把自己的双腿运用到了极致，生怕一步慢了就会被抓回去。
　　他不要！
　　直到一只带着熟悉体温的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卿砚下盘一个不稳，踉跄着向前倒去，却被另一只手臂揽入了怀中。
　　连衣服上的气味都一模一样。
　　萧尘语气淡淡的，完全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逃够了吗？逃够了就乖乖跟我回去。”
　　卿砚却只觉得遍体生寒，他抬起苍白的脸，恨声道：“你死心吧，我宁愿去死都不会和你回去的！”
　　“讲道理，这台词真的酸。”
　　hhhh：“……”
　　萧尘的语气冷了下来：“这可由不得你。”
　　说罢，他转过头就对跟来的人打了个眼神，然而就在他这一晃神的功夫，不知是他太过松懈，还是对方力气太大，竟是被对方挣脱出去。
　　他的面色沉了沉，想要将那个不听话的家伙再次抓回来，就看到那人一步一步，居然已经退到了虫洞的边缘。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里，居然就是虫洞的周围。
　　虫洞是什么地方？
　　是曾经让数百特种兵有去无回的地方！
　　萧尘的面色瞬间白了，想到刚刚青年说的话，他步伐慢了下来，眸子里难得有了一丝慌乱，厉声喝道：“你给我回来！”
　　卿砚慌乱的往后退着，目光躲闪，似乎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之中：“你别过来。”
　　“你先回来。”萧尘哑着嗓子，他轻步的朝着卿砚走去，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乖乖跟我回去，我保证不惩罚你。”
　　“别过来！滚开！滚开啊！”
　　发现萧尘越靠越近，卿砚发疯似的捂着耳朵拼命的往后推了一大步，哪料后面就是虫洞，竟是一脚踩空。
　　“不！”
　　黑色的洞口犹如一只恐怖的巨兽将青年吞噬，无数的鲜血自洞口喷溅了出来，如星光般洒落在周围，绘出了一副漂亮的红梅画，艳丽的刺眼。
　　作者有话要说：　　啊，怀念3币的日子……每天都在3币的边缘伸jiojio~

第40章 、作妖呀（40）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沉默着不敢说话，这一幕实在太过令人猝不及防。
　　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青年掉入了无尽的黑暗里, 刹那间便被那血盆大口般的洞口整个吞噬掉，画面瞬间被鲜艳的血色所浸透。
　　“不要！”凄厉的低吼声自喉间压抑着喊出, 萧尘目呲欲裂的死盯着眼前的一切。
　　喷洒出的鲜血仿佛顺着眼部蔓延入了心肺, 如硫酸般腐蚀着、侵蚀着，灼烧般的疼痛煎熬着他的五脏六腑。
　　瞬间, 萧尘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是他逼死的卿砚, 是他亲手把自己最爱的人逼死了！
　　曾几何时，他和卿砚之间的相处也是温馨幸福的, 他也曾把卿砚宠入骨子里过……
　　可现在他都做了什么？用自己爱着卿砚为借口、用卿砚背叛自己为借口，肆意的折磨对方、侮辱对方、逼迫对方……到最后还把人给逼死了。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想不起来了，萧尘如今只想去陪着卿砚，哪怕是在黄泉路上, 要被厌弃到死, 他也认了，上辈子那种孤寂一生的人生，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更何况这一次还是他亲手逼死了对方, 他该死。
　　“王，您不能下去！”副官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萧尘。
　　“放开！”萧尘声线低哑，眸子里如枯井般一片死寂。
　　“王！”副官痛心疾首，却也知道此刻不宜说什么激怒对方的话, 只能尽量的稳住对方：“王, 只是一点血迹而已，说不定王后没死，只要我们想办法造出能够在虫洞中通过的机甲, 就能过去找王后了！但王您若是死了，王后就真的死了，没人会去找他啊！哪怕您侥幸没死，到了虫族的地方您又哪来的势力去找他？王，您要三思啊！”
　　这话一出，萧尘浑噩的脑袋里总算是稍稍回转了几分理智。
　　没错，上一次在古代世界卿砚是炸死离开的，这一次说不定也是呢，他不能死，至少在没能确定卿砚是真的死了还是又一次炸死之前，他还不能死！
　　当初得知真相时，他恨卿砚炸死离开的无情恨到了极致，可现如今，他却只愿这人能够再无情一次。
　　萧尘自嘲一笑，他深深的凝视了黑洞一眼，嘴唇抖了抖像是说了句什么，然后便毫不留恋的率先转身朝着来时的飞行器走去。
　　副官见状连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王还听的进他说的话，妈的，他容易吗他，王和两个大人还有元帅四人相争，他从一开始就站的王这一派啊！要是王就这么死了，试问古往今来站错队的有几个能有好下场？
　　太惨了好吗！
　　想到王后掉进虫洞的画面，副官不禁又撇了撇嘴，虫洞是什么地方？掉下去怎么可能还活着？王居然还真信了。
　　不过能信也是好的。
　　当年经历过末世之灾的人类，好不容易得以在伊尔星系中的一个小星球得以生存，人口大大削减不说，若干科技研究也毁于一旦，更遑论那些数不尽的知识财富，如此一来，种族之间的差异又算得了什么？大家伙都只想着让人类再次繁衍下去，哪里还顾得上去侦探宇宙里其他的奥妙？
　　倒不是完全没侦探过，至少整个伊尔星系已经被人类摸的差不多了，让人类得以从一个小小的星球，逐渐走向无数个更适合生存的星球里，甚至比在地球时还要更为发达。
　　可俗话说，盛极必衰，直到四百多年前，伊尔星系迎来了一群外来生物，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硬而又迅速的在这片土地上大肆侵略，安逸了数百年刚刚休养的差不多的人类，哪里是这些外敌的对手？
　　没错，这外敌就是虫族，凭借着先进的武器与科技水平以及那强健的体魄，几乎是以一种压倒性的战斗力把人类打的苦不堪言，自此人类便再次生存在水生火热之中……直到三百年前，人类才逐渐站了起来，并且逐渐发展成了如今这番勉强能和虫族抗衡的局面。
　　可即便是现在，人类依旧还处于较为弱势的地位，可以说和这个虫洞也有着一部分关系的。
　　这个虫洞是连接海岩星系的一个空间隧道，他不仅仅是四百多年前将虫族们放进来的“大门”，还是现在虫族们进可攻退可守的重要关门。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虫族早就建造出了可以随意在虫洞中穿梭却不受影响的机甲，而人类却还对这方面完全无从下手……
　　这就导致虫族只要一退回虫洞里，人类哪怕再战上风，也不可能把对面敌军一网打尽，若是直接进去更加不可能，那简直无异于自寻死路。
　　曾经的那数百特种兵可不是白死的……
　　而此时的另一边，卿砚在hhhh的保护下，好不容易从这危险的虫洞中逃脱了出来，就险些被一群虫族发现，然后一波又一波，要不是此刻实在是没力气，他都要和hhhh吐槽一下这些虫族的数量了……
　　好在，虽然血腥味重他此刻状态也不太好，然而几经躲避之下，他依旧成功的远离了虫族比较多的地方，可惜的是伤口却也在逃亡的途中第无数次裂开了。
　　原本白色的衬衣被染了一层又一层的血迹，已经快要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更夸张的是，还撕裂了不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为狼狈。
　　卿砚疼的脸色苍白，却只能咬紧了牙关忍着这疼，虽然大难不死，可毕竟hhhh的能力再大也不可能让他在虫洞的危险下还完好无损，身上的伤口、还有内腑的伤……都不是开玩笑的。
　　毕竟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明明兜里就有药，可他却连停下来上药都不敢，这里是虫族的地盘，他一个人类单枪匹马闯进人家的地盘，还是小心点为好，若是被发现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hhhh担忧道：“小砚台，你还能撑住吗？”
　　卿砚急促地低声咳嗽了几声，面色愈发死白，他有气无力道：“没事，给我指条路，近点的，能藏身、夜宿的地方。”
　　“好好好，延着这条河往下走，然后进入一片林子里，”顿了顿，hhhh再次忍不住问道：“你真没事？没骗我？”
　　卿砚没有回话，他胸闷的难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疼得厉害，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似的，眼皮子也乏的很，实在没精力再和这家伙扯皮了，双腿麻木的往前移着。
　　一步一步都走的特别煎熬，难受。
　　疼，真的疼，好多年没经历过这种疼了，上一回还是在末世世界呢……
　　卿砚迷迷糊糊的想着，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全凭着惯性才能保持一直往前走着，浑身都无力的很。
　　“小砚台你撑住啊！”
　　“知道……”
　　好在有了hhhh的指路，卿砚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看上去还挺舒适隐蔽的山洞躲了进去，将稻草再次掩好之后，他蹒跚着在岩壁边坐下，艰难的给自己上着药。
　　这上药的过程，别说，真的特疼。
　　hhhh见卿砚疼的满头冷汗的模样忍不住唠叨：“你说说你，用什么办法逃不行，非得用这种自损八百敌损一千的办法，之前你跟我说这个办法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了，你非要一意孤行，这下……”
　　“闭嘴……”卿砚疼的喘了口气，哆嗦着手将药再次收好。
　　好不容易才找到个不会压着伤口的姿势躺下，卿砚总算是松了口气。
　　因为知道hhhh会保护他，所以在掉入洞口的那一刹那，他担心虫洞对他的威胁不够，便迅速拔.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往自己身上捅了一刀。他不觉得自己的计划有问题，在虫洞的时候，他很清楚自己对hhhh的利用价值，如果不是价值特别大，这两个系统也不会陪着自己穿越了一万多世，有怎么可能让自己随随便便就死了？
　　而且那一刀的位置他下手的也很有分寸，对于扎哪个位置血喷的多却不致命的这个问题，他太清楚了。
　　虽然是冒险了点，但是至少……九个人的修罗场进度，已经搞定了一个，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现在算了算，夜洛、陌清、严淮钰还有糖果的修罗场进度搞定了三分之一，至于另外四个人还没找到，等于是进度为零。
　　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不过一万多世都过来了，这么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卿砚虚弱的闭上了眼：“有危险记得喊我，我睡一觉。”
　　hhhh一噎，只能委屈的收了声：“好。”
　　没了声音之后，卿砚很快就半昏迷的沉睡了过去，好在此刻已经是盛夏，否则就这么露天躺着，他还真有可能会发烧。
　　火红的太阳从正空中逐渐西下，天边洁白的云朵一一换上了橘红色的新衣裳。
　　洞口的稻草将刺眼的阳光尽数阻挡在外，以求能让里面的人好好的睡一个安稳觉。
　　突然，洞口左上方的树林里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消片刻，便有一种金色的生物自林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然后来到了洞穴口，看到洞口处和自己离开时摆设完全不同稻草，它低低发出了愤怒的声音，冰冷的眸子里充满了滔天怒意。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私设略多，文案上有说的~至于为什么我把虫洞这么高大上的玩意儿描写的这么小儿科呢？因为不想花太多笔墨……这一章设定多吧？我码设定的时候速度特快，但我能不写就不写……毕竟你们看着也烦啊……

第41章 、作妖呀（41）
　　冰冷幽深的竖瞳、金灿灿的鳞片、粗壮的长尾……所有的体征都昭示了这是一条粗长的金色巨蟒的事实。
　　蛇类在地上爬行的时候是又轻又快的, 它穿过稻草的缝隙瞬间来到了洞穴中，浓郁的血腥味让它细长的舌尖“咝咝”的吐着，它迅速的爬到那个胆敢入侵自己地盘的家伙的旁边, 冰冷的金色竖瞳里，尽是不爽。
　　粗大的蛇尾如疾风般迅速缠上那道身形, 缓慢的盘环着, 逐渐收紧，它缓缓低下头, 呲出獠牙打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一个教训。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速来以冷血残忍著名的巨蟒，居然对着自己的猎物史无前例的怔住了, 那双幽深的竖瞳里竟然也满是惊讶与慌乱。
　　它像是吓到了似的，迅速松开了猎物，狼狈的朝着外面飞窜而去，却又在已经到了洞口的时候猛地收住了体型, 它再次爬了回来, 在小心翼翼的在猎物的身边嗅了嗅，竖瞳里的疑惑瞬间被熊熊的怒火占据，锋利的獠牙, 显得格外可怖。
　　似乎是压下了怒火，它朝着外面迅速爬去，再次回来的时候，嘴里已经携了一大堆草药, 将草药吐在一边, 巨蟒朝着猎物不知道做了什么，猎物看上去倒是睡的更沉了。
　　说来也怪，这凶兽个子挺大、瞧着也不是个好相处的, 可它敷草药的行动却特别细心温柔，若是有旁人在这，指定会大惊失色，一个野兽会敷草药不可怕，可怕的是敷草药的动作居然如此细心温柔，而且对象还是一个人类！
　　因为是用蛇信子敷的草药，所以将草药都在猎物身上敷好之后，猎物身上的部位差不多也都被它舔了个遍，似乎是纠结了一小下，它见猎物还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忍不住“咝咝”的吐出蛇信子再次偷偷摸摸的舔了好几口，这才砸吧砸吧嘴，心满意足的甩着长尾巴，咬来自己私藏的一块貂毛，给猎物小心的盖上了。
　　盘着长长的尾巴，它伸着脑袋看着自己的猎物，巨蟒看上去似乎十分纠结与犹豫，明明没有任何话，却莫名让人从它的神态中解读出了“好甜、好满足、好想再舔一次”的信息。
　　终于，它还是忍不住伸出了蛇信子，在猎物的身上一点点的舔过去，舔上几口他还时不时的收回舌尖警惕的看着猎物，似乎很害怕对方的苏醒。
　　不知道过的多久，猎物似乎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巨蟒吓得连忙收回了蛇信子，草草的把貂毛给猎物再裹了裹，竟是直接放弃了自己的老巢，连窝都拱手让人了，逃一般的朝着外面飞窜而去。
　　在巨蟒离开不久后，卿砚悠悠转醒，看到自己身上的草药和貂毛后，他揉了揉额角，满心疑惑道：“宝贝儿，在我睡着的时候，谁来过了？为什么不叫我？”
　　作者有话要说：　　大佬们，俺是你们的老朋友短小墨~有木有想我呀~老爸说让我先来伺候你们哦~
　　说要更一章短小就绝对更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对吧？我向来都很有诚信的，答应你们凌晨五点左右更新，还提前了五小时呢~［好不要脸！］

第42章 、作妖呀（42）
　　面对自家宿主的提问, hhhh默了默，老实交代道：“是一条蛇。”
　　“一条蛇？”卿砚扬了扬眉，有些惊讶。
　　hhhh：“嗯。”
　　一条蛇, 居然能帮自己上药？他这是走了多大的狗屎运？居然能得到素来以冷血著称的蛇类相助……
　　脑子里迅速闪过某个触手类生物的影子，卿砚释然了, 他勾了勾唇, 没有再多言。
　　是想躲着他吗？
　　……
　　自当日王领人追捕出逃的王后回宫之后，就把自己锁在了“金屋”之中, 除了副官之外谁也不见, 以至于整个圈中人心惶惶，纷纷开始猜测这王究竟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 才会愈发冷漠无常了起来。
　　有人好奇的想要从当日追随王去追捕王后的那些人口中打探些虚实，岂料这些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个的嘴巴比什么都要严，任他们如何威逼利诱, 竟是半点有用的消息也未曾打探到, 就连王后如今的处境如何，亦是无人得知。
　　于是众人纷纷只当作是王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又一次把自己的王后关进了“金屋”里，就连夜洛、陌清二人也是如此认为。
　　如此又过了几日, “啪”的一声，厚实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的踹开，紧紧关闭了数日的“金屋”终究还是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刺眼的阳光争先恐后的闯进了这间封闭的、黑暗的阴冷的“金屋”，数日不见光线的双眼条件反射性的紧紧闭上, 双腿岔开坐在地上的男人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半遮住眼, 他冷硬的脸庞上仿佛凝了一层寒人的冰霜，往日的优雅已不在，整个人看上去颓丧极了。
　　听到愈发逼近的脚步声他脸上的冰霜更甚, 言简意赅的吐出一个字：“滚。”
　　“砰——”
　　伴随着一到凌冽的破空声，一记又快又狠的拳头将男人俊美的脸重重地砸偏到一侧，随机又是毫不留情的一脚，将男人生生的踹翻在地。
　　“是你？”萧尘冷笑着抹了抹嘴角。
　　他淬不及防被连下两次狠手，哪料对方看上去竟是比他还要火大，又是一拳狠狠的砸了过来：“你该死！”
　　堪堪避开了对方的拳头，萧尘眸色一冷，什么也没多说，拎起拳头就开始了和对方最原始的肉搏。
　　两人如同稚童打闹一般纠缠着在地上扭打着，目光含恨，再不见平日里半点优雅的姿态。
　　作者有话要说：　　我，卡文，回来了！
　　其实……今天离四月底也就过去了三天而已（对手指）咳咳咳俺也不算太坑的……吧？
　　而且……俺特意等一个副本结束了才断更的qwq一个副本结束了就暂时没有悬念了呀~
　　嗯……今天的渣墨还是一如既往的勤快！居然更新了耶（鼓掌）
　　今天，不高兴的宝宝都可以狠狠的揍俺哦~

第43章 、作妖呀（43）
　　不多时, 因为萧尘闭门多日且不让人打扫故而颇为不整洁的屋子里，在两人一来一往的打斗下，变得一片狼藉, 脏乱不堪。
　　而两个平日里每时每刻都矜贵优雅的男人，此刻却是衣襟凌乱, 脸上还带着显眼的伤痕, 看上去狼狈极了。
　　许是因为萧尘几日来水米未进、身子饿得虚弱的缘故，最后还是夜洛略胜一筹, 他用膝盖将萧尘死死的摁在地上, 低垂着眼，突然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真不明白……你这么令人讨厌的人, 有哪点值得阿砚去爱。”
　　萧尘猛地看向夜洛：“什么意思？”
　　阿砚爱他？开什么玩笑！
　　夜洛向来温柔的眸子里涌现出藏了许久的妒意，却又很快被压了下去，他恶意出声：“你还不知道吧……”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却莫名带上了几分疯狂的意味：“也对, 你这种只会被表象迷惑的傻子，所做的从来都只是伤害他而已。”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萧尘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同时他的心底不知为何竟是有些慌慌的。
　　“和阿砚相识多年, 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夜洛低低的笑了出声，眸子突然变得又黑又沉：“可是直到当日你的出现，我才发现我错了, 他不是没有心, 而是他的心早就给了你，我从未见过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他跟我说，他和你没有关系, 你只是一个被他利用的可怜虫而已。”
　　“难道不是吗？”萧尘冷笑一声，尽量忽略心口处的疼痛。
　　夜洛睨了他一眼，继续道：“只是一个被他利用的可怜虫的话，他又何必为了保护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若他当真不在乎你，那么你离开之后的第二日我无意间听到的告白又算什么？若他不是喜欢你，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我威胁、还甘愿忍受你越来越过分的侮辱？”
　　“一派胡言！”萧尘脸色大变，他的双拳紧紧的捏住，目光如刺：“你说这些谎话为他开脱，究竟有什么目的！”
　　“谎话？”夜洛冷笑出声：“我真是为阿砚感到不值，他怎么就喜欢上你这种人？不理解他的苦心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他，活生生的将他逼死，最后在他死了之后，还要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好，你不是不相信吗！那我今天就把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当日你隐瞒了身份来找他，或许只是想试探一下他而已，可你怎么会知道在你来之前他就一直被我和陌清所逼迫，就因为你，因为怕我们会伤害你这个半点信任都不愿意给他的‘爱人’，怕我们会利用权势压迫你这个‘平民’，他忍受了你的误解还有我们的威胁，忍受了你这么多天来对他的一切伤害和侮辱……到头来还落得个被你虐的活不下去的地步，宁死也不愿意苟活。”
　　夜洛的情绪显然已经完全失控：“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若非实在是逼的狠了，无路可走了，又怎么可能自杀？是你逼死了他，是你亲手把他给逼成了这个样子！你说说看，你这样对他，又有哪点值得他去爱你！嗯？”
　　平地一道惊雷炸起，萧尘猛地推开身上早已失控的人，踉跄着站了起来，双目死死的盯着对方，只觉得浑身一盆冰水临头泼下，从脚底寒到了心窝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不被钉死在（三币作者）的这根耻辱柱上面，为了挽回我的面子，我今天特意多更了一币！今日，我不再是三币墨，而是！四币墨！
　　掌声响起来！为我今日的突破，鼓掌吧！
　　（咳咳咳这个作者疯了，来人把她拖下去吧……）
　　ps：一醒来就可以看到更新有没有一种想夸我的冲动？
　　pps：突然发现这文字数破十万了诶~好自豪（挺胸）

第44章 、作妖呀（44）
　　看着萧尘如遭雷劈般的反应, 夜洛的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快意：“你的爱情，被你自己亲手毁掉了，你的挚爱, 也是被你一步步逼死的。”
　　“多么情深义重的爱人就这么死了，”他微微勾起唇, 笑的温柔而残忍：“你怎么不去陪他一起死呢？”
　　残忍的真相被人无情揭开, 坦荡荡的暴露在眼前，记忆里那些所谓“惩罚背叛自己的爱人”之举动, 在真相的光芒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可笑。
　　胸口处仿佛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一呼一吸间都闷疼的紧，喘不过气来, 萧尘脸色煞白，语气宛如坠入冰壶：“说够了么。”
　　他转过头目光冰冷的刺向对方：“说够了就滚出去。”
　　夜洛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欣赏够了萧尘的狼狈姿态，他也没了兴致继续留在此地, 临走之前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残忍而又冷漠：“你、活、该。”
　　随着这道冰冷的话语落地，支呀一声，厚重的金属门再次闭上, 屋内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与黑暗。
　　偌大的房间里，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地都能听见，连呼吸声也没有，配着这黑漆漆的一片, 有种幽谧的恐怖感官。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一声满是自嘲意味的冷笑打破了屋内的寂静，萧尘像是瞬间老了几十岁一般，疲累的弯下了永远笔直的腰, 双手遮面，喃喃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
　　脑海里像是开启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一般，反反复复的重播着那些不经意间的细节……
　　在庭院中重逢时，青年对那两个人的忌惮；被自己压在身下侮辱时，青年眼里的疲惫哀伤；面对自己的误解时，青年一脸的欲言又止……
　　无数的、被曾经的自己刻意忽略掉的疑点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清清楚楚、没有半点模糊。
　　他早该发现真相的，那么多的疑点，他早该发现的！可就因为被妒火冲昏了头脑，平白让卿砚受了那么多苦。
　　他的确该死！
　　老天真是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爱人之后，又因为他的误会、小心眼，再一次把爱人推开了自己的身边。
　　成千上万的细针深深的扎入心口处，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入五脏六腑，扎的他全身上下都是血。
　　萧尘颓废的跌倒在桌腿处，微微仰起头，用手背遮住了酸胀的眼。
　　许久，他自嘲一笑，重重的锤了一下坚硬的地面：“萧尘，他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我后悔了，阿砚……
　　作者有话要说：　　未露面的小攻：你们俩继续自虐，千万不要手下留情，阿砚我会照顾好的~
　　萧尘&夜洛：滚……
　　hhhh：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发现你们都喜欢排阵型啊……可以说是超可爱了（啾咪~）
　　顺便推一发基友的新文：
　　大猎户与小乞丐by闻醉
　　超级温馨甜宠的一篇种田耽美文哦~小受重生三次，第一次惨死，第二次被老攻宠了一辈子，第三次变成了小乞丐自己送上门~
　　而且俺基友特勤块，日更~v后日三日六不是事~
　　有兴趣的宝宝可以去看看吖~
　　不甜来揍我（乖巧.jpg）

第45章 、作妖呀（45）
　　天, 灰蒙蒙的，狂风大起，一股压抑的气流在空中弥漫, 风中，是花草的清香味, 落叶被卷的翻了好几米, 一场盛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令人避而远之的废星上，在那最为荒无人烟的边境处, 只有几片泛黄的树叶孤零零的在地面上翻了又翻, 和另一个边缘那边的战火纷飞相比，除了安全点之外, 却也显得格外的萧条、冷寂。
　　“咳咳……”
　　漫天的沙尘在空中飞扬，挂在人的脸上，令人不敢张嘴……夜洛捂住嘴难受的咳嗽了几声，从飞行器上面优雅缓慢的走了下去。
　　四周除了风声, 再无其他, 沉寂的有些可怕。独自一人的时候，那些被自己拼命掩饰的真实想法，就会一个劲的冒出来。
　　事实上, 逼死卿砚的，又何尝是萧尘一人？
　　夜洛讽笑出声，黑眸里凝聚了无尽的自嘲与悔恨。
　　萧尘可笑，他和陌清比起萧尘更可笑, 天底下哪里还有比他们俩更可笑的人？
　　这件事, 从头至尾，是他们三个人的错。
　　往往，无辜可怜的人, 下场总是很惨，而她们这些罪大恶极的犯罪者，却总是逍遥法外。
　　可悲！
　　熟悉的闷痛感浮上心口，夜洛忍不住再次咳嗽出声，嘴角溢出血丝，洁白的帕子上染上了靡丽的艳色。
　　他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低哑的笑声自干涩的喉间挤出，不同以往温润的声线，此刻的笑声暗哑而又颓废……
　　萧尘再怎么，也只不过是逼死了爱人一次；而他们呢，都犯过一次错了，第二次却依旧不懂得来之不易的机会。
　　最该死的……是他们！
　　“瞧你这病痨子的模样，还没下飞行器就听到你那半死不活的咳嗽声了。”
　　包含恶意的讥讽声顺着风钻进了耳中，夜洛略抬眼，远处那道熟悉而令人厌烦的身影给他本就不佳的心情更添了几分阴霾。
　　他置若罔闻，不紧不慢的来到了黑洞的旁边蹲下，目光冷静克制的盯着它许久不曾离开。
　　轰隆隆……
　　骇人的雷声轰然在空中炸开，乌云越凝越密，黑压压的一片叫人喘不过气来，须臾间，豆大的雨珠倾盆而下，一颗颗的砸在身上、脸上，有点生疼。
　　然而被砸的两人却毫无反应，笔直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这些疯狂的雨水浸湿了他们都头发，顺着脸颊滑入衣襟，浑身湿了个透顶。
　　“别看了，再怎么看，他都已经死了。”满脸雨水的陌清睨着对方淡淡的嘲讽出声，语气轻飘飘的：“被我们一起逼死的，不会有第三次让我们挽回的机会了，像我们这种人，活该悔恨终生，痛苦一世……”
　　像是在刺激对方，又像是在刺激自己，那个人已经死去的事实……
　　淅沥沥的下雨声连绵不绝，砸在地上的声音令人心烦意乱。
　　“他没死。”夜洛在瓢泼的大雨中缓缓站直了身子，湿透的背影透着一股坚定，他目光温柔的看着黑洞就如同看着挚爱的情人，嘴里的话像是述说事实，又像是自我催眠一般：“我爱的那个阿砚，可狡猾了……”
　　陌清扯了扯嘴角，终是说不出那些扎心的话。
　　他抬起头也看向那个神秘危险的黑洞，目光在雨帘中逐渐飘渺，喃喃道：“一定是……”
　　“一定是又在炸死……”
　　“……”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是围脖上答应一个宝宝的加更~虽然我短小但是有加更墨啊~
　　话说，俺有了一点点存稿诶，这一章就是存稿箱定时发的……以后更新都在早上六点吧，六点没更新就代表那天没有更新了（对……即使有了存稿，小气巴巴的俺依旧舍不得把它们全放出来咳咳咳。）
　　咳咳咳，如果留言少的话……俺就会变得非常小气（别打我），毕竟你们的鼓励是俺码字的动力qwq动力没了，存稿也会很快见底，俺就得省着点发了（orz）
　　宝宝们见谅哈~挨个亲亲（卖萌）
　　ps：另外上一章的评论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大家对三币的怨念……以后只要更新就不更三币了，四币保底，争取五币如何？
　　pps：如果当天有加更都在晚上九点（当然这种情况特特别稀有需要宝宝们的艰苦奋斗才行呐~可以跳过~），九点一过没更新就是没加更~
　　ppps：另外感谢宝宝们给俺she的牛奶、砸的雷以及留的评~感谢一切正版宝宝（挨个亲亲）

第46章 、作妖呀（46）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湖面上, 点缀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鳞片，波光粼粼，荡漾的水面令人赏心悦目极了。
　　湖边上, 穿着一身灰扑扑衣服的青年抬起手背擦了下脸，脚略微抬了抬, 换了个蹲的姿势, 拎起刚洗干净的衣服扔到盆的另一边，捡着还没洗的裤子埋下头继续搓了起来。
　　hhhh念叨了好几天, 这会儿再次看到这个场面还是放不下自己发自肺腑的吐槽：“你现在穿的这套衣服真的好难看啊QAQ”
　　“难看吗？”卿砚头都不抬的继续搓着自己的裤子, 嘴里哼着小曲儿，看上去心情挺好：“不觉得啊, 多好看的衣服。”
　　hhhh：“……宿主大大，需要我给你配副眼镜吗？”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你不懂，”在衣服上又抹了些皂叶汁，卿砚叹道：“这样才符合我落难小逃妻的人设啊, 你瞧瞧,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我……啧，多么令人想要伸出罪恶的魔爪啊~”
　　hhhh：“……”有毒，剧毒！
　　在山洞的大半个月时间, 卿砚不但把伤养的差不多了，还无意间发现这里除了自己之外居然还有不少其他的人类，从那些人类的口中得知：这里是诺威星，一个落后的还比不上21世纪的星球, 监.禁了整个虫族领地中所有被抓来的人类俘虏。
　　说是比不上21世纪, 却是一点也不夸张，且不说交通工具了，就连家用电器也没有, 吃穿住行，全靠自己的一双手一双腿，每一个据点都专门有虫族看管着，在这样的环境下，莫说是想要逃离这里，怕是想离开这个镇，都能把人累的够呛。
　　唯一能离开这里的办法，只有等上面派来的人来接他们走，可这去的可不是什么好场所，长的好的会被送去前线，充当军.妓“慰问”那些打仗辛苦得不到生理需求的士兵，长得普通的就会送去王宫里当最下等的仆役。
　　只有长得极好的人，才会被送给那些将领们、又或者是王宫里有身份的贵族，但在虫族的眼里，人类终究是下贱的玩物，玩过腻了之后，那些人类变回再次归于被无数人玩弄的结局。
　　总而言之，无论是哪一种下场，都是极悲惨的……
　　hhhh：“等等……你不是说二十天内能让那条蛇再次露面嘛？这都最后一天了，蛇的影子都没见到几回啊QAQ”
　　“急什么？”卿砚拎起洗干净的衣裤在湖水里甩了几下，又搓了搓，慢悠悠道：“这不还有半天时间嘛。”
　　hhhh：“答应我的事你可别反悔……你都休息二十天了，该干活了啊QAQ”
　　他这个系统当的容易吗他！好不容易看到宿主搞定了三个攻，他的宿主大人偏偏不趁热打铁继续攻略下一个目标，而是半点不着急的说什么：被虐的狠了，心情压抑了，要休息二十天……
　　偏偏它还不能抗议，为啥？没理由也抗议不过啊QAQ
　　“知道了，”将衣裤拧干扔回盆里，卿砚微微低下头，慢条斯理的洗着手，看着清澈的湖水窜过指缝，他的嘴角勾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宝贝儿，乖乖的看好了。”
　　将手上的水珠甩干之后，卿砚抱着小木盆直起身来走了两步，突然脚下一滑，身形踉跄着跌进了湖中，扑腾间，冰冷的湖水逐渐没过了他的口鼻。
　　像是过去了一辈子般，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被一跟粗壮的长尾紧紧卷住，一片冰凉的东西封上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hhhh（捂眼）：狗血……
　　咳咳咳
　　接下来还有很多狗血，大家接好啦，新的副本，嗯，又是一个狗血的开端！
　　看到有宝宝提到最近这几章有点水，容俺解释一下哈~
　　前面虐了很长一段时间卿砚，按照套路来说，现在应该虐攻了，这个没毛病吧，我虐攻虐了四章，但是四章加起来也就四千字，四千字虐了三个攻，自认为并不水，毕竟一般来说虐一个攻或许都要四千字……只是因为人家四千字合成一章，而我分成了四章发，所以让你们感觉虐的比较久，但事实上，我虐攻花的字数，比起正常的要少了很多，试想一下如果这四千字是一章，我一天发出来的，你们还会觉得水嘛？
　　没有刻意水，先虐一波卿砚再虐攻是我大纲里就有的，以后每个副本都会这样……更何况前面你们不也喊着后面要虐攻嘛？如果我虐完卿砚就让攻逍遥法外，说不定会挨骂呢qwq最重要的是俺是极端受控，怎么可能让攻虐完卿砚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了？不存在的
　　这四章甚至不能说是过渡章，它也是一段重要的剧情，只是相比前面的修罗场而言缺了点刺激感，所以显得有些平淡……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希望快点完结它，又怎么可能去刻意注水？然而因为我想为大家省钱（短小）的原因，让大家觉得四天剧情都还没进展是我的失职……
　　但一篇文不就是这样吗？有高.潮就有平淡，有剧情线就有感情线，有走剧情就有过渡……总之俺必须真诚感谢提出这一点的宝宝啦，么么哒，你们的感官说出来，这篇文才会写的更好~我也会思考自己的不足，尽量把剧情安排的更有意思一点~
　　最后，这篇文我不会刻意注水，不会随便砍大纲，也不会坑……
　　指天发誓，我这篇文比上篇虽然更新慢点但内容上面我用心多了，之后我也会继续用让自己问心无愧的方法写，但是不能保证让所有的宝宝都满意~大家稍微理解一下哈~毕竟我文笔还需要雕琢（乖巧.jpg）
　　——爱你们的可爱墨（啾咪~）
　　ps：昨晚明明设好了时间，但是……今早（晚上）一觉起来（大家都知道俺是日夜颠倒党……）发现多出来的评论都是上一章的，觉得不对劲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没发出去，平时我存稿箱发文之后都会手动再发一遍……难道存稿箱的文都必须要手动再发一遍嘛……存稿只有短短的两章了……咳咳咳所以真诚建议大家今晚评论可以少点~让俺有个借口可以断更一天养养存稿也好qwq
　　pps：话说现在app也可以看到书的小红花了……看着人家一排排漂漂亮亮的小红花，再看看我自己书上一片洁白……丢人啊！这是逼我切腹自尽的节奏，想哭qwq

第47章 、作妖呀（47）
　　像是濒死的鱼渴望着水一般, 卿砚用力环着对方的脖颈，贪婪的吸取着对方嘴里的氧气，因缺氧而窒息的大脑胀的一片空白, 却又隐隐的泛着疼。
　　等他彻底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湖边岸上, 而那条蟒, 正盘着尾巴呆在自己的旁边，探头探脑的往自己这儿瞧。
　　瞧见自己醒了, 那条蟒顿时像是见到了什么妖魔鬼怪似的, 嗖的一声就往树林深处窜过去。
　　胸口处积了不少水，使得卿砚难受的伏下身子拼命咳嗽着, 这仿佛要将肺咳出来一般的声音成功的让那条想要逃跑的蟒停了下来，悄悄咪咪的往这边瞄了瞄，甩着脑袋像是想要过来又不敢过来似的，直到卿砚停下了咳嗽声, 它才如梦初醒, 想要趁人没注意到它悄无声息的逃走。
　　“你要是再敢往里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严厉的威胁成功的让想要逃走的蟒蛇停了下来，卿砚抬起头, 只看见那条金灿灿的大蟒蛇甩了甩尾巴，满脸不情愿的转回了头。
　　有点可爱，想……
　　hhhh：“……”
　　它忍无可忍道：“禽兽！他可是条蟒蛇！”
　　卿砚：“人兽了解一下：）”
　　hhhh：“……”
　　“就算人兽，也是你被啪……”
　　卿砚：“哦：）”
　　hhhh：“……”哦什么哦, 不高兴这也是事实啊！
　　卿砚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冷冰冰道：“过来。”
　　蟒蛇脸上的不情愿仿佛要凝成了实质，一条漂亮而又粗长的大尾巴甩的更厉害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的呐喊着。
　　它悄悄的探出大脑袋往卿砚这边又瞄了一眼, 见卿砚没有半点要改变注意的意思，不乐意的吐了吐舌，最终还是只能慢吞吞的、一点点的往卿砚那里爬过去。
　　卿砚淡淡的看着蟒蛇的动作，冰凉的唇角似是勾出了一条极浅的弧度：“你这条蟒，倒是通灵性的很。”
　　蟒蛇呆呆的看着那人唇角的那点细微的弧度，半天没能回过神，只有一条金色的长尾巴不由自主的高高翘了起来。
　　卿砚瞧见蟒蛇的反应，唇线又恢复了最初的一条线，恢复了原样之后，那条傻乎乎的蟒蛇也从发呆的状态中回过了神来，随即，它似是想起了自己方才的行为，竟是将自己的大脑袋埋进了卷起来的尾巴里……
　　卿砚眼里染了几分笑意，待蟒蛇满脸懊恼的将脑袋再次探了出来后，他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顶：“为什么要救我？”
　　蟒蛇被摸了头顶正要炸起来，就被卿砚的发问钉在了原地，尾巴甩了甩，大脑袋再次低了下去。
　　卿砚换了个问题：“那你救了我之后，为什么又要躲着我？”
　　蟒蛇还是甩着尾巴，脑袋低的更下去了点。
　　卿砚有些无奈：“一问三不答，还喜欢发呆，真是一条傻乎乎的呆蛇。”
　　蟒蛇被卿砚的形容说的终于炸了，也顾不上害羞了，探出大脑袋在卿砚的手背上恨恨的咬了口，却几乎没用什么力道，收了嘴之后连个齿印都没能看到。
　　卿砚盯着手上的湿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回忆了一下，方才在水底窒息的时候，唇上的触感，和此时的一点儿也不像，那分明是人类才有的唇舌，偏偏他那会儿腰身上面的感觉，却又清清楚楚的是蛇的尾巴……
　　作者有话要说：　　先给你们喂几天糖（后妈笑.jpg）
　　话说有看过上一部的人能猜出这个攻是谁嘛？
　　一工作就忘了时辰，晚了点，见谅，等我研究一下怎么把存稿箱的作用发挥出来先……
　　恍然发现俺的专栏收藏数快五百啦~还有点小开心呢（捂脸）等破五百的第二天俺就更个五千字庆祝一发怎么样~
　　咳咳咳flag立下，但愿那天能稍微来晚点，让我再攒攒存稿qwq

第48章 、作妖呀（48）
　　不过是一走神的功夫, 就被身边煎熬已久的大家伙抓准了时机窜逃而出，待到卿砚回过神来想要再逗逗这家伙的时候，却只能愕然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沉默良久。
　　“……”
　　卿砚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我真有这么吓人？”
　　hhhh深谙“沉默是金”的真理一个字不敢说, 憋笑憋的整个系统都要抽搐了。
　　忍住！不能笑！
　　谁想得到，当初黏小砚台黏的跟牛皮糖似的男人, 如今居然视他如蛇蝎, 避之不及。
　　hhhh觉得憋笑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卿砚也没指望得到这家伙的回应，来时的木盆和衣物都掉进了河里早就不知道被水流冲到了哪去, 唯有几片泛黄破碎的落叶摇曳在细小的漩涡里, 他叹息一声，只能两手空空的朝着山洞里走去。
　　眼看着自家宿主的行为离做任务的轨道越来越偏, hhhh急坏了，忍不住出声：“慢、慢着，咱就这么眼睁睁的让他逃了？说好的老老实实开始做任务呢QAQ”
　　“不然呢？”卿砚将看向天边的视线收了回来，轻声安抚道：“我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 这就够了。”
　　hhhh：“……”不不不！不够啊！求你冲上去！拿出你虐之前那些攻的冲劲来好嘛！
　　感受到hhhh委屈巴巴的心理, 卿砚好笑的解释着自己的计划：“别急，我们这一次的目标，不是他。”
　　hhhh傻了：“啊咧？？？那是谁？”
　　“商晏玺。”
　　*
　　回到山洞里之后, 卿砚果然没能再见到那条巨蟒的身影，可惜的是，他恐怕不能让那家伙如意了，否则当初两人那么多天的相处怕都是白瞎了。
　　别的不说, 对于自个儿的男人他可是早就摸清了, 那家伙铁定躲在哪个自己瞧不见的角落暗搓搓盯着他呢。
　　不然……他每天放在洞口处的烤肉都是鬼吃了的啊？
　　再则，这山洞里别的什么电器都没有，偏偏照明灯却有好些个, 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做到的，从人路灯上偷电居然到现在也没被发现，一到晚上，不说把整个山洞照的亮如白昼，却也差之不远了。
　　卿砚烦躁的啧了一声，换了个姿势，托起下巴双目无神的盯着烤肉的火光发着呆。想当初醒过来后见到这山洞里满壁的照明灯以及听了hhhh的话之后，他的心底就有了一个猜测，只是当时苦于没能和蟒蛇接触，所以无法肯定自己的猜想，直到方才和那家伙交手了之后，他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果真是对的。
　　是他的话……那家伙可比之前那些该死的王八蛋要可爱乖巧的多，好调.教的多。
　　敛了敛心神，卿砚将心神再次放在了烤肉上，再怎么想闹腾，也得让他和那个大家伙吃饱了先。
　　柴火和猎物是那家伙寻来的，调味品是卿砚在自己储物空间里翻到的，也多亏了当初逃跑跑多了，这通讯器里面该准备的他都准备好了，否则这会儿在虫族的地盘上他这个身份证都没有的人怕是也得头疼。
　　只是……他记得以前那家伙明明对厨艺一窍不通啊，按照对方洁癖爱讲究的属性，估计也不大可能将猎物生吞了。
　　可想而知，自己没来的这段日子，这家伙吃的会有多惨，而为了寻找自己来到这里，这家伙比起其他那些一穿过来就有钱有势的男人显然都要多吃不少苦……
　　如此在山洞里又待了几日，一日上镇子的途中，卿砚打听到了那些负责押送俘虏的虫族们即将抵达诺威星，不日便会挑选好俘虏离开这个被遗弃的小行星，眼看着任务的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却依旧没能再见过那条巨蟒的身影。
　　然而，卿砚却每日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知到，那条傻了吧唧的蟒，一直就躲在自己的周边，只是未曾露面过。
　　是夜，一条金色的巨蟒悄然逼近了石床上早已熟睡的人，它低垂着大脑袋，盯着爱人的竖瞳里，似委屈、似忧伤、似满足、似贪婪……复杂的情绪暴露了他并不是普通的一条蛇。
　　良久，它半渴望半委屈的最后看了爱人一眼，终究还是耐不住席卷而来的困倦，轻轻的蜷起身子在床脚下窝着，陷入了浅眠之中。
　　连续大半个月的日子里，春光明媚、艳阳高照，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说好听点是安逸逍遥，说的难听点那就是无所事事，而卿砚又向来喜欢寻求刺激，安逸的日子过个一天两天还能说是放松放松，过了这么多天……他实在是无聊的快要发霉了。
　　嗯，当然更重要的是……在经历过前几个器大活好的男人们伺候之后，又紧接着禁欲了这么久的他，难免会有些空虚难耐了……
　　hhhh：“……”
　　无语完自家宿主的想法之后，hhhh轻咳一声，诱惑着说：“宿主大大~要不我们先把眼前的这个当做目标吧？总这么憋着，你也难受不是嘛~”而且总是不做任务，我也很着急啊！
　　卿砚纠结了一下，皱了皱眉：“不行。”
　　“为什么？明明你都心动了！QAQ”
　　卿砚咬牙憋住内心即将爆发的洪荒之力，微笑着摸着hhhh狗头，没有说话。
　　诱惑无果的hhhh咬着小手绢哭唧唧。
　　卿砚心软哄道：“很快我们就能见到商晏玺了，别急。”
　　hhhh立刻满血复活，小手绢一丢：“真的？”
　　卿砚好笑道：“我有骗过你吗？”
　　“没有！”
　　hhhh满足了。
　　只要能搞定任务，先对付哪个目标任务都没问题。
　　嘴上说着不行的卿砚在心里却是狠狠的可惜了一下，人兽啊，对方是蛇的话，估计比当初和糖果还要刺激吧……
　　传闻，蛇都是双唧唧的诶。
　　太可惜了，他只能看不能吃……
　　嗯，不过先收收利息还是可以的。
　　卿砚弹弹手指掐灭了烟，躺下裹了裹被子，蜷缩着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睡了过去。
　　……
　　诺威星地处偏僻、交通闭塞，物流甚至都还没有开发，就连整个小行星里唯一的一个交易集市也只有每月十五才会开放，而且这里仿佛回到了古时候，只兴以物换物，并没有固定的交易钱币。
　　秋老虎过后，天气渐渐转凉，早晚的变化尤为明显。
　　眼看着天都快黑了，大风刮起纷纷扬扬的尘土，集市里的人影渐渐凋零了起来，摊贩三三两两的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这时一个人高马大的络腮胡子提着好几吊熏好的野猪肉，站在一个正在收摊的老妇前嚷嚷：“李妈，选些新鲜点的空心菜等会儿我拎回去，都大半个月没见过绿了，天天吃的都是山上的野味儿，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满脸褶子的老妇刚接过野猪肉，听见这话猛地一拍大腿根，低声道：“诶哟，你可小点声吧，呐，你要的空心菜，都是特意给你留着的，可鲜着呢。”
　　络腮胡眯着眼睛吐了口烟圈，也没细看就把菜接了过去，满不在乎道：“没事，被他们听见也不怂，连我家婆娘都见不着，这活着也没几个意思了。”
　　老妇“呸呸”两声，苦口婆心道：“尽说些丧气话，你媳妇还盼着你哪天能回去养家呢。”
　　络腮胡苦笑着摇了摇头，将快要烧尽的烟蒂扔脚下碾灭：“不说这些了，那我先走了啊，下个月我再来看您，您自己保重些身子。”
　　“哎！等等，这还有几个土豆你拿回去。”老妇匆匆忙忙往络腮胡袋里又塞了些东西，看着络腮胡走远之后，这才佝偻着腰继续收拾。
　　天色渐暗，大风依旧呼啸不止。
　　正一心一意收拾的老妇突然感觉到自己摊前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人影，她吓了一跳，伸长了脖子，推推老花眼镜仔细的又瞄了几眼。
　　哟！
　　居然还是个眼生的年轻人，长得还挺俊。
　　老妇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和蔼道：“小伙子，都这么晚了你才来啊？要点什么？老婆子给你翻翻看还有没有。”
　　来的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腼腆：“大娘，我要两把小白菜和两根莴笋。”
　　老妇咧开嘴笑了笑：“等会儿，老婆子这就给你拿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老妇从快要打包好的板车里摸出来年轻人要的东西递了过去。
　　年轻人没有直接接下，反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抿了抿唇，弯下腰将自己一路提来的一些野味放在老妇的摊上：“我只有这些了，拿它们跟您换您看成吗？不成的话，您少给我一些也可以的。”
　　老妇脸色变了变，推拒道：“哟，这么多啊！太多了太多了，就那么几把菜，老婆子哪能收你这么多肉啊，小伙子，这些我就收下了，余下的你再看看换些别的东西或者是直接带回去都行。”说罢，她从里面拿了三分之一出来收好，剩下的又全都推了回去，一边还碎碎念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勤俭持家。我家那个混账儿子跟你也一样，没来这之前，我可没少跟他急，现在好了，也没人气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诶。”
　　年轻人讪讪的摸摸鼻子：“大娘……”
　　老妇摆摆手：“没事，这人老了，就是这样，你可别嫌我唠叨。”
　　“不嫌弃不嫌弃，我就爱听这些……不过这些您可得收下。”他见老妇似乎还要推拒，满脸尴尬的补充道：“我带回去也没用，我只身一人吃不了这么多，熏肉我又不爱吃，带回去坏了就浪费了。”
　　伪装成不知事年轻人的卿砚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
　　笑话！那家伙还跟以前一样挑食的很，就只吃肉，每天早上去看饭盒，肉一片不剩，蔬菜一根未动，两者之间的对比简直不要太鲜明。
　　为了治治那家伙这个毛病，这回他的目的来除了打探情报之外，还是想要把今日份的猎物全都处理掉的，怎么可能还带回去。
　　那他的苦心岂不是又要白费了！
　　卿砚表示，他意已决，绝不允许意外出现，这回，他一定要让那家伙吃一顿全素宴。
　　hhhh忍不住小声逼逼：“……其实，逼他吃蔬菜是你的恶趣味才对吧。”
　　卿砚一本正经道：“怎么可能？虽然他现在是半人半蛇的身体，但他总归还是一个人，只吃肉很容易营养不均衡的我可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hhhh：……好像有点道理，他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卿砚：微笑.jpg
　　“这，好吧，那你在老婆子这儿再拿点别的，都这么晚了也没剩啥好的了，不过这玉米不错，你带回去试试，都是老婆子自个儿种的，又甜又嫩，怎样吃都好吃。”边说，老妇不待对方回应，便自顾自的拿出一个大袋子往里不要钱似的塞玉米。
　　哇哦，这么热情的吗？
　　卿砚吓了一跳，他即便早知道这里的人因为他乡遇故知的原因对同类的善意尤为强盛，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热情的人，好不容易劝下了老妇的举动后，他却也累出了一身大汗，暗道自己回来之后是不是太颓了，天天和那些王八蛋玩心计玩各种play而忽略了健身，以至于现在体力大大下降，花了好几年练出来的肌肉也消了不少，因为这事他近日可没少被hhhh取笑。
　　要不……偷偷懒，给自己放几个月假去健身？
　　hhhh：“请停下你脑袋里那危险的想法！”
　　卿砚微笑：“乖，我就开个玩笑。”毕竟比起无聊的休假，他更喜欢和那些王八蛋玩些刺激的小游戏。
　　hhhh：……这一点都不好笑！
　　老妇被拒绝了好意之后，满眼遗憾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絮絮叨叨问：“小伙子，我瞧着你有些眼生，新来的？”
　　“啊……”卿砚状似诧异的看了老妇一眼，惊叹道：“大娘您这眼睛可真利索。”
　　“那可不，不是老婆子吹，这人呐，只要经过老婆子的眼，就没有记不得的，我来这快二十年了，在这儿，不管新来的，还是原来的，我基本都认了个遍，第一眼看到你呐，我老婆子就知道你是个新来的。”见这年轻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崇拜，老妇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既然你不忌讳，那老婆子再多嘴问你一句，实名登记了吗？”
　　卿砚动了动喉结，压下了满心的敬佩，如实道：“还没来得及呢，说是让我过几天再去。”
　　“那还来得及，”老妇松了口气，抓起年轻人的手放进手心里，眯着眼睛一脸慈祥道：“小伙子，听老婆子一句劝，这实名登记呐，能拖就拖，实在拖不了了，就把自个儿扮的丑些，等三天之后那些人走了，你就算是躲过一劫了。”
　　三天？
　　应该来得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之后，卿砚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紧接着他又如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刚来的新人一般懵懂的问大妈为什么，两人也算是有不少共同话题，就这样两人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又聊了近十分钟。
　　浓墨晕染而开，云层里透出的些许光熙渐渐微弱了起来，路上仅剩的正在收拾的摊贩也加快了动作，安静的集市里，只偶有几句小声的搭话声和东西碰撞声。
　　“你这娃娃可比我家那个要乖顺的多。”
　　卿砚笑着摇了摇头，眼看着老妇的东西整理的差不多了，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有些担忧的道：“大娘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待会儿可看不清路了。”
　　老妇猛地一拍脑袋：“你瞧瞧我，一聊起来就忘了时辰，耽误你回家了吧？”
　　卿砚：“没事，不过现在确实是挺晚了，大娘，我先送您回去吧。”
　　“这条路老婆子都走了好几年了，熟的很，你赶紧的回去，这么俊的娃娃，回去晚了不安全。”
　　“不碍事的，大娘您拖着个板车多累，我送你还能帮你拖呢，待会儿我有人来接我，您尽管放心好了，我先送您回去再说。”一边说，卿砚不由分说的拎起板车的绳子捆在肩上，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试着拖起板车往前走了几步。
　　妈耶，好沉，少说几百斤啊……
　　hhhh捂嘴偷笑中。
　　卿砚懒得理这货，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道理，他面不改色的回头对老妇说：“大娘，您到前面去带路。”
　　最终，老妇还是熬不过卿砚的“好心”，由着他将自己送回了家。
　　今夜的风有些大，一阵阵凉意吹来，卿砚这才走了没多久，只穿了一件衣服的他很快就感觉到了冷，打了个冷颤之后他终究是忍不住停了下来，搓了搓手臂，听到老妇的询问声之后，他摆摆手表示没事，又一次捆上了绳子，拖着板车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就是累嘛，不就是冷嘛，小意思。
　　然而，很快卿砚就发现，自己果然是太年轻，这板车沉不说，路程还贼远，走了快一个小时还没看到曙光。
　　虽然老妇说要跟他轮流拖，但用hhhh经常形容他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掉……
　　不过好在在拖板车的途中，因为运动量的问题渐渐的他也不冷了，不过却更累了。
　　就在卿砚即将要累趴下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老妇嘴中那句代表他可以解放了的话。
　　等到卿砚好不容易婉拒了老妇留他一夜的好意，从那老房子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虽然今日是十五，但显然即将有大雨要来，没有月光的夜晚更是乌漆麻黑一片，更别说想要看清路了。
　　好在临走之前，老妇给了他一个照明灯。
　　将蔬菜放在地上，照明灯用下巴夹住，卿砚抬起手揉了揉被勒出一道青紫色印子的肩膀，心道自己果真是和那些王八蛋玩的太久了，以至于拖着这么点东西走了这么一段路就累成这样。
　　换做以前……好吧，虽然不会累成这样，但还是挺累的。
　　毕竟那些东西，是真的沉，路程，也是真的远……
　　想到这里，卿砚心底不禁对那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老妇升出了一股崇拜之情，这么瘦小的身子居然能拖这么重的板车走那么远的路，不能不服……
　　没有了板车的“帮助”，很快卿砚再一次感觉到了凉意，好巧不巧的，这时天上居然下起了小雨，而且还有着越下越大的趋势。
　　卿砚暗骂了一句倒霉，但转念一想，他却又再次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hhhh：“……麻烦不要这么笑啊！”
　　卿砚：“最近有点累了，我可以申请再休息几天么？”
　　hhhh：“……您老笑的真好看！”
　　“乖。”
　　就在卿砚拖着酸涩的腿一边走一边和hhhh斗嘴的时候，眼前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双满含担忧与怒气的金色竖瞳，没有防备的他吓了一跳往后跌去，好在有一条粗壮的尾巴结结实实的圈住了他重心不稳的身子，及时阻止了他摔得眼冒金星的悲剧发生。
　　好险……
　　不过，他都走了这么远了，这家伙居然也能找到自己？
　　卿砚还没来得及埋怨这家伙的神出鬼没，就感觉到腰间的大尾巴正在慢慢收紧，整整盘了好几圈，勒的他有些腿软，而那颗巨大的蛇头，正高高立在他的上方，呲着獠牙，恶狠狠的盯着他。
　　差点被威吓到的卿砚回过神来暗暗吐槽：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气势了。
　　“你搞什……”卿砚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见那条巨蟒垂下了脑袋，没有任何准备的他，脖子上一阵刺痛袭来……
　　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卿砚满脑子想的都是……
　　？？？
　　全素宴又没了？

第49章 、作妖呀（49）
　　今夜无月, 暗沉沉的天空犹如一层压抑厚重的帘幕，回洞的路上有些阴森森的，一路狂风暴雨, 电闪雷鸣，路边的树荫里隐隐约约响起着一阵阵诡异不知道是什么的嘶鸣声, 像是女鬼的哀嚎, 凄厉渗人的紧。
　　冰冷刺骨雨水拍打在地面上，它感觉到有谁在死死的看着自己, 步步紧逼, 但当它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一条幽深曲折、看不到尽头的小路, 还有......披着自己以前褪下的蛇皮，睡的正香的爱人。
　　心里的恐惧因为这个人，稍稍缓解了几分，可这催命般的雨水击打声和树荫里诡异的嘶鸣声让巨蟒吓得不轻, 它只能在心里呐喊着, 快点到洞里，再快点。
　　就在这时，蟒蛇的脑海中忍不住冒出儿时母亲说的那个故事, 雷雨交加的夜晚，晚归的人们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面目浮肿、脸色青白的鬼，这人会一路悄悄的跟着你, 你感觉到有人在跟着你, 但每当你回头去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到，直到你经过一个水潭，它会猛地挤进你的视线中, 深深凹下去眼眶里只剩下眼白，裂开猩红的獠牙血口诡异的、瘆人的笑着......
　　想到这里，巨蟒打了个颤，看着空无一人的周围，不知道是不是在应和它的回忆，旁边好巧不巧的就有着一面奇怪的湖水......
　　因为从小耳濡目染，巨蟒多少知道些风水，而这湖，竟然正处于极阴的位置，此为不详！
　　此刻它心里的恐惧愈加强烈，就连回头看爱人一眼也没能稳住它急剧上升的心跳，如果它是一只猫的话，那么此刻它浑身的毛都早已炸了起来。
　　它眼里布满了恐惧与警惕，不禁将游.行的速度再次稍稍提升了几分。
　　......
　　因为顾及到身上的卿砚，蛇并不敢游.行太快，好不容易再次看到那个代表着温馨安全的山洞时，它在嗓子眼吊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巨蟒动作轻柔的将人放到榻上后，它这才发现，对方白瓷般的脸颊上浮着艶丽的红色，嘴唇泛着不健康的白，甚至还干燥的起了褶子，鼻息间的呼吸格外的黏腻。
　　它探出尾巴试了试，好烫！发烧了！
　　像是一个火炉，浑身都在烫手。
　　巨蟒甩了甩尾巴，来不及反省自己的粗心大意，便赶紧从自己收藏的那些草药里找出去风寒的品种给卿砚喂了下去。
　　完了后，它又寻来一盆水和两块毛巾，也不嫌麻烦便开始利用最原始的方法去给人降温。
　　它一遍又一遍的换着毛巾，眼神贪婪的黏在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上，舍不得离开半分。
　　好喜欢，好喜欢这个人啊......
　　卿砚是被脸上的动作给弄醒的，他轻轻一动，便感觉头疼的仿佛要爆炸，像是脑浆在里面疯狂的翻涌，就连嗓子眼也火辣辣的疼着。
　　好难受，好像是感冒了......
　　卿砚恍惚的想着，眼神虚无的看着眼前这颗巨大的蛇头，他费力的想要抬起手去摸一摸这颗大脑袋，却浑身酸软、久久使不上劲，只能作罢。
　　察觉到对方的苏醒，巨蟒又惊又喜，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对方的一句话给钉在了原地。
　　“是你啊......”卿砚偏了偏头，泛白的唇勉力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气若游丝道：“我一直觉得，你和我的爱人非常像......”
　　巨蟒一怔，金色的瞳孔里交织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是的，他知道卿砚口里的爱人是谁，他也知道自己就是对方口里的那个爱人……他不是一条巨蟒，他是颜歌，是卿砚的爱人。但它现在只是一个怪物，一个连人身都变不了的怪物。
　　它寻找过无数种方法想要变回人类，可没有一次是成功的，唯一的一次成功，就是那一次在水底，他面对即将窒息的卿砚，惊慌之下，反倒是达到了目的。
　　可这也只不过短短的一刹那……渡完气后，他又再次被打回了原型。
　　这样肮脏的它，一个畜生，怎么去跟昔日的爱人说：我就是你的爱人？
　　卿砚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他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自言自语道：“这个想法很荒谬吧？你们两个，一个是人类，一个，是一条巨蟒，但我总觉得，你好像就是他，你们一样的可爱......”
　　他......不怕我变成了蛇？
　　他说我即便是蛇也很可爱？
　　颜歌愣在了原地，他脑海里翻腾着各种想法和情绪，一时惊喜自己以为的绝望再次枯木逢春，一时又暗恨自己当初的怯弱害得他们错过了那么多天，一时又害怕会看到对方恐惧厌恶的眼神......
　　最终这些想法，这些情绪，都归于了一种冲动，一种想要说出真相的冲动！
　　就在颜歌想要不顾一切说出真相的时候，对方那极轻极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语气很无力，却狠狠的扇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说起来，我曾经有一个非常爱我的爱人，可是后来，我背叛了他，因为我爱上了别人......”
　　颜歌瞳孔紧缩，他想起了前几天，眼前的这个人，看着通讯器上面的一个男人，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那个男人，他也认识——王室那个不成器的放着王子不当偏偏要去当什么星际海盗的的二王子，伊尔·诺克萨斯。
　　他可以合理怀疑，那个被背叛的爱人就是自己，而那个新欢......就是伊尔·诺克萨斯。
　　一时间大起大伏，还不待他作出反应，对方继续开口，声音轻的快要听不见似的，然而他却一字一句都听的再清楚不过。
　　果然——
　　“那是一个很高大、也很爱我、有点小孩子气的男人，对我的好完全不输于我的那个爱人。”
　　话毕，卿砚终于抵不过发烧带来的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对方的话一直徘徊在颜歌的脑海里，他身子紧紧的盘起，回忆着那个二王子的资料。
　　据说伊尔·诺克萨斯有197的身高，即使是在如今的星际时代，也可以说是非常高大了。
　　而爱这个字眼——听说二王子虽然有一个未婚妻，但是两个人却是貌合神离，各自心中都有一个放不下的白月光，二王子更是为了婚约一事，各种闹腾、找麻烦。虽然谁都不知道伊尔·诺克萨斯的白月光是谁，但正因为这样，这个白月光，谁都是有可能的。
　　至于孩子气......一个放着王位不去争取，转而要去当什么星际海盗的人，他不孩子气谁孩子气？
　　颜歌一时间只觉得头疼的仿佛要炸裂，胸口充斥着一种强烈的不甘，他最后深深的凝视了卿砚一眼，不顾三更半夜外面还在下雨，狼狈、慌乱却又毅然的冲出了洞穴，下一秒，已是数里之外。
　　他急于想要宣泄心中的情绪，却舍不得伤对方丝毫，金色的竖瞳里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烧，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止他的前进，直到，他的脑袋狠狠的撞到了一座石山上......
　　轰隆一声，碎石落下，鲜艳的血液顺着脑门，从金光闪闪的鳞片中汩汩而下，他却好像没有痛觉一般，再一次自残般的将尾巴也撞了上去。
　　一下一下，整个山谷间都回荡着这剧烈的轰响声，鸟飞蚁走，汩汩的血液、金色的鳞片，伴随着碎石，都落在了地面上，铺出了一副色彩绚丽的画。
　　事到如今，这一切都只能怪他自己，怨不得小砚。
　　等卿砚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退烧了，那条巨蟒也已经不在了，他估摸着那家伙经历过昨晚的打击之后，近几日是不会再出现。
　　揉了揉眼睛，卿砚懒洋洋的问着话：“早啊宝贝儿，我已经把颜歌给支走了，可以正式开始做任务了，开不开心？”
　　hhhh：“哼！你这个负心汉，渣受！”
　　“嗯？”卿砚穿好了衣服，正在整理着装，闻言倒是开始调戏hhhh了起来：“你不是一直都在惦记着任务么？你看，我为了你可是把我的情人们都狠狠的虐了个遍，宝贝儿，我对你可是真爱啊~”
　　hhhh：“......”
　　卿砚推开门，绕是他见惯了大场面也险些被吓了一跳，只见门口土地上是雨水融合了鲜红的血液，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这倒像是被什么一路拖行过来，而被留下的血水。
　　门右边，是已经被处理好的几只大大小小的野味，若是正常人就会联想到，这些血迹是那些野味身上的。
　　但卿砚对自家男人的一切都已经掌握的了如指掌了，他甚至不用仔细去分辨，一闻就知道……这些，是颜歌的血。
　　他皱了皱眉，语气难得失了态：“他发生了什么？”
　　hhhh什么都没说，只是调出了一副画面，卿砚只看了一眼，眉心的皱纹便更深了几分。
　　这个傻子！
　　那是一个四面都是石山的地方，只可惜本来漂亮宏观的石山却被人摧残成了奄奄一息的样子，往下看，是满地鲜红的血液混着脏兮兮的雨水，染了血的碎石和被染红的残破鳞片……
　　只一眼，满目的鲜红，便能让人感受到当时的状况有多么激烈、疯狂。
　　这些鳞片本该是长在那家伙身上的，本应该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那个家伙那么臭美，毛发尚且爱惜如命，更遑论这些代表着肌肤、代表着颜值的鳞片？
　　他知道颜歌舍不得伤他，他也就是仗着这一点，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伙舍不得伤他，就去玩自残。
　　他倒是宁愿这个傻子跟那几个一样玩黑化玩强取豪夺都比玩自残要好。
　　想到这里，一股怒气再次冲上胸口，卿砚咬了咬牙，吐出两个字：“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好消息，我第二个副本的细纲已经搞定啦！是一个甜文的套路，不过大概会被俺写成……狗血虐？咳咳咳
　　坏消息……我之前写的稿子不能用了，害得我又要重新写QAQ我恨！！！
　　我本以为我能发个和颜歌的糖的……结果还是开启了虐的模式TAT
　　今天没有加更啦，加更融到这一章了，不过下一更也不会太久远的qwq
　　再给大家一个私人的建议：阔以养肥到完结再来看_(:з」∠)_

第50章 、作妖呀（50）
　　黎明前荒无人烟的树林里, 干燥的泥地上突兀的描摹出一条由褐色慢慢转变到鲜红的血痕，朝着不知名的两头，从干涸到新鲜, 无止尽的延伸着。
　　在鲜红的那头是一条自残了大半夜身受重伤的金色巨蟒，其身上的惨况只看一眼便叫人心生不适, 觉得惨不忍睹, 甚至遍体生寒。
　　它的身上的鳞片被外力大面积残忍的剥落，肌肤被磨损, 血肉赤喇喇的暴露出来, 甚至可以窥见里面的森森白骨，就连漂亮的蟒头上面, 也被摧残的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它本该是最怕疼的，此时却像是毫无知觉似的，依旧没有目的地的朝着前方游.行着，暴露出来的血肉在粗糙的地面一遍一遍狠狠的磨过, 脏污的沙石霸道的深深嵌进血肉, 尖锐的菱角突兀的刺入其中。
　　若非它并非一条普通的巨蟒，经历了这么久的非人类折磨以及血液流逝怕是早该受伤过重、失血过多而亡了。
　　不知过了多久，经历了一晚上的雷雨交加后天气终于转晴, 直到晌午，火辣辣的太阳肆意的炙烤着整片大地上的生物。
　　巨蟒身上的伤口被粗糙的土地磨了一遍又一遍又被嵌了沙石后早已发炎变黑，令人作呕，那些比较黎明前更加清晰可见的白骨更是叫人不忍直视。
　　然而身体上的疼痛却远远比不上心口处的疼痛, 仿佛只有用这样极端的伤害自己的方式, 用身体上的痛掩耳盗铃，才能稍稍缓解下心中的那把刀，一下一下的将之扎的千疮百孔所带来的痛不欲生。
　　但是, 没用啊，为什么他的心还是疼的要死，疼的他想要把心挖出来。
　　他知道卿砚爱上别人是人之常情，他不怪卿砚，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伤心忍不住难过，他无数次的怨恨过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但从来没像这一刻那么强烈的想要扒掉这一层丑陋的皮。
　　长时间剧烈的疼痛加上失血过多，颜歌早已变得浑浑噩噩不知自己身处何地想要去哪。
　　噗通——
　　一声重物砸地的巨响，它终于熬不过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有了一个念头：他要去找到伊尔·诺克萨斯，把那个家伙带到卿砚面前......
　　卿砚远程看着这一幕，他的眼里看似没有丝毫波动，却久久无法说出话来。
　　这个人，本该是最怕疼的，就连打个针，都会如临大敌，需要自己一遍一遍的诱哄着才能安腾下来。他也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负距离接触，刚刚进去，这家伙就活生生的疼软了，委委屈屈的喊着疼，眼睛里明明没有水汽，却看上去比谁都要惨兮兮的。
　　可现在，这家伙正在干嘛？
　　鳞片剥落，无异于扒皮，血肉磨地、沙石刺痛的感觉，更是叫圣人都无法忍受，就连旁观者尚且感到不寒而栗，可这个最怕疼的当事人，却一句疼都没有喊过......
　　hhhh看卿砚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吓人，赶紧的把画面给关了，他连忙道：“你放心！他会好好的！”
　　但是他却没有立刻得到回应，那个人的眼神依旧看着画面消失的地方，然而下一秒，对方的眼神移开，卿砚弯起眉眼笑了起来：“宝贝儿，我对你果真是真爱啊。”
　　hhhh有些无言，看着这人对颜歌的下场毫不关心、没心没肺的模样，他甚至怀疑自己方才可能产生了错觉，这个人或许根本就没有感情。
　　但是作为系统，他是没有资格插手宿主的一切的，甚至对于他们系统来说，宿主越是没有感情，对他们、对任务就越有好处。
　　然而就在画面关上、巨蟒倒下没多久之后，那片树林里突然有无数的“嘶嘶”声越逼越近，竟是从四面八方涌来了无数蛇类，密密麻麻的朝着这一个方向赶来。
　　这一场面若是叫人看了必定会令其感到毛骨悚然，还有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很快，整片树林的蛇类都集中到了这一处，他们似乎是有计划有分工的，一些其中算是粗壮大蟒蛇们，用着自己相比金色巨蟒那显得尤其瘦小的身子，将之艰难的托了起来。
　　很快，群蛇散尽，这里再次回归了最初的平静......
　　那天晚上后，卿砚醒来没有感应到那条巨蟒存在，失落了很久，他以为这只是暂时的，然而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看到那条巨蟒的出现。
　　他不记得自己那天晚上说过些什么，只是隐约感觉到那条巨蟒照顾了自己一个晚上，早上醒来，他退烧了，巨蟒也不见了。
　　一连数日没能见到巨蟒，卿砚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条容易害羞有点呆傻还挑食的大蟒蛇走了，或许是因为冷血动物喜欢独居的天性，又或许是嫌他太麻烦了……
　　但这也说明了，那条巨蟒真的不是他的爱人，他的爱人是不可能会离开他的。
　　卿砚有些沮丧，不知道是因为失去了一直以来一起生活的小伙伴，还是因为那条巨蟒并不是自己的爱人的原因。
　　奇怪的是，即使巨蟒不见了，但洞穴口每天依然会出现新鲜的食物，他曾早起蹲过两次，发现来的并不是那个熟悉的金色，而是其他的蛇，甚至有一次他上山时受到了一只野猪的攻击时，也是被几条蟒蛇给救了，这倒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他体质特殊，天生受到蛇类的庇护？
　　又过了两日，卿砚实在是有些想念那条巨蟒，便想着出门去寻寻，然而走了好一段路程后，他被一群人给挡住了去路，仔细一看，这些人围着一个女尸，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争论些什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想也是，死了一个人，不苦着脸还能笑不成。
　　就在卿砚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的人发现了卿砚的存在，瞬间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似的，那个领头的人一个眼神，便有人朝着卿砚走来。
　　第六感告诉卿砚来者非善，他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但他又哪里跑得过这些训练有素的人，很快就被抓住押到了那个领头人的面前，下巴被人捏住，强硬的迫使他抬起了头。
　　“死的是个女的，拿个带把的凑数上面恐怕会怪罪吧？”
　　“管他是男是女，就是冲着这张脸，上面的人应该也不会责怪我们。”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性别变了还能说是计算失误，少了一个人那可没办法交差，到时候咱们都要受罪！”
　　卿砚感受着这群人打量货物似的眼神和语气让他感到了强烈的不适，比起这些不适，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这些人的话。
　　他想起了那天集市里那个老婆婆说的话和这些天来打听到的消息，霎时脸就白了。
　　不管是哪一种下场，都不是他想要的，不行，他必须自救。
　　卿砚心凉了大半，趁着一群人聊天、后背上的力道有所松懈的时候，他突发制人的踹上身后人的小腿穴道，抓紧对方泄了力的那一刹那猛得挣脱，朝着来时的方向不要命的跑去。
　　然而有一就有二，那些人完全没想到已经到手的猎物竟然还能反抗，片刻的惊讶过后，他们的身体素质到底不是卿砚能比的，挣扎一番后，终究还是被再次抓了回去。
　　有了第一次的反抗后，一群人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太过松懈，骂骂咧咧的把卿砚给用特质绳索给捆的紧紧的。
　　再次落入这些人的手中后，良好的素养让卿砚骂不出话来，况且人类虫族两方交恶了四百多年，现在双方每天还有无数士兵战死在对方手里，他身为一个人类，不管怎么被虫族对待，似乎都合情合理……
　　虽然作为当事人，他还是感到非常无辜和愤怒。
　　被粗暴的推进飞船里面的关押室后，卿砚打量了一下这个狭窄而又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看门口处的那把大锁，以及角落那几个人类之后，不善言辞的他忍不住皱了皱眉，闭上眼睛隔绝了任何人的搭讪。
　　hhhh：“......加油，任务完成后你或许可以去当一个演员。”
　　回归了神识后终于可以放松的卿砚闻言笑眯眯道：“这个想法不错，我考虑考虑。不过宝贝儿，这回咱们运气可真不错，我本来还想着该怎么找一个不愿意去的人并说服对方让我代替去，现在倒是省事儿了。”
　　hhhh闻言也忍不住认同：“是啊，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卿砚不乐意了：“什么叫不费功夫，我演了这么久戏不是劳动力么？”
　　hhhh：“......”我看您玩的倒是挺开心的。
　　卿砚没得到回应，也就懒得继续和这家伙吵嘴了，眼一闭，开始睡觉养神了。
　　接下来他就只需要什么都不干老老实实等着见商晏玺啦。
　　不知道睡了多久，卿砚被人给推醒了，他脑子发着蒙，许久才回归了意识，并且想起了自己已经被虫族抓了的这件事。
　　只是不知道自己会被送到哪里去……
　　来人见他清醒了，也不多废话，押着他就往外走去，卿砚被绑的严实，实在是无力挣扎，没费多少功夫，就被押送到了一个装横奢华的房间，他还来不及打量四周的环境，就被两个女仆推进了浴室，卿砚根本无法反抗，就被自动冲刷器洗了个干干净净。
　　两个女仆听到水声停止后，把匆匆忙忙仅仅穿了一条内裤的卿砚给推到了衣帽间，然后训练有素的开始给卿砚穿……裙子。
　　卿砚：“......这好像有哪里不对，商晏玺应该没有这种癖好吧？我是不是被送错了地方？”
　　hhhh：“嗯......是有点不对劲，我刚刚查了查，你来到了斯里兰卡府里。”
　　卿砚还来不及多问，那些女仆就已经帮他画好了妆穿好了裙子戴好了假发和假胸，并把他带到了镜子前。
　　他做了一下心理准备，轻轻抬眸望去......
　　只见镜子里的人被精致的妆容修饰了轮廓，如阳光般绚丽的金色长卷发被挽了一个精致的花苞，还披了两层白色的蕾丝头纱轻轻的罩住如白瓷般雪白的手臂、肩头，身上穿了一条圣洁而又华丽的白色抹胸长裙，抹胸处点缀着耀眼的水钻，层层叠叠的白纱营造出了一种蓬蓬的视觉感。
　　而脖颈处的喉结，被一条扎着蝴蝶结的白色的蕾丝带给遮住了。
　　这样一来，除非扒了他的裙子，否则根本不可能有人看出他其实是个男的。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一条普通的裙子，而是一件婚纱，代表着即将步入幸福的婚姻的婚纱......
　　卿砚皱了皱眉，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推门而入的贵夫人给抱住了：“噢！我可怜的孩子，不要害怕，妈妈不会害你的，你马上就要嫁入王室当二王子妃了，这可是好事，你该高兴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卿砚：……可我他妈的是个男的！
　　surprise！！！
　　圣诞礼物，圣诞节快乐各位~
　　啦啦啦正式进入新副本，大家要不要猜一下剧情呐=3=
　　今天的评论都掉落小红包哟~不过俺会把送红包的话删掉，大家可以看后台短信确定有没有收到红包~
　　然后，我想拜托各位，能不能帮俺看看一个文案呀，然后提点意见？当然不管提不提意见俺都会发小红包的啦~笔芯芯~
　　全星际的人都知道，帝国实力在联邦之上，不仅是因为有一名所向披靡的元帅，还因为有一名战斗力爆表的将军
　　然而，全星际的人也都知道，这两人打从在军校里刚认识那会儿开始就不对付，就连两人的粉丝之间，也是硝烟四起，一言不合就开撕。
　　所谓宿敌，不过如此。
　　然而某日……
　　将军发现自己每到晚上就会变成一只半个巴掌大只会卖萌毫无战斗力的小刺猬。
　　更重要的是……他还每晚都只能出现在艾克曼那家伙的家里！
　　将军：……别的不说，先把我那一米八八还有着八块腹肌的好身材换回来！
　　作者：好的。
　　将军：？？？
　　艾克曼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男人，猛地捂住鼻子冲进了厕所。
　　楼主：急！暗恋多年的人突然没穿衣服坐在你床上姿势还很撩人该怎么办？
    1l：那当然是……上了他啊！
    2l：上上上！不要怂！
　　……
　　楼主：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
　　第二天，两人的粉丝看着星网上已经戴上结婚钻戒的两人，心里疯狂吐槽：我们为你们撕了这么多年，结果你们转头就跑去结婚了？
　　不过……这狗粮好甜，求再来一碗^_^
    1，有点意思，想看
    2，不好看，太太长了，没耐心看下去
    3，不好看，不喜欢强受人设
    4，不好看，小剧场不喜欢
　　谢谢帮忙看文案的各位，么么哒！
　　［计划靠数评论来判断单身汪名额的心机作者］

第51章 、作妖呀（51）
　　不习惯与人太过亲近的卿砚猛然被抱了个满怀有些尴尬, 而对方口中的话更是叫他听的云里雾里。
　　妈妈？他一个人类哪来的虫族母亲？
　　嫁入皇室当二王子妃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身上这套不伦不类的裙子……
　　卿砚将人推开了些，语气疏离：“这位美丽的夫人，您认错人了, 我并不认识您。”
　　贵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心上那块压了多日的巨石总算是落了地。
　　像, 这张脸实在是太像了！
　　如果这人不是她亲自从押俘虏的人那里要的, 如果她不是蓝沐的亲生母亲，恐怕她也得认错。
　　而对方最后的那一下回避不但没让她露出不悦的神色, 反而使她的眼里欣喜更加：就连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也几乎吻合。
　　除了太高了点……
　　贵夫人眼里的喜色稍微淡了些, 却又很快恢复了原样。
　　反正蓝沐的二次进化还没来，大不了就说是二次进化来了, 长高了就是。
　　面对对方的目光，卿砚不自然的抿了抿唇，他感觉自己自从被强迫洗澡那一刻起就浑身不舒服，而现在对方的眼神更是叫他有些发毛。
　　“别害怕孩子, ”贵夫人收起打量, 怜爱的看着对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没有认错人，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跟我的女儿蓝沐·斯里兰卡几乎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不相信是吗？”贵夫人笑了笑，从通讯器里面找出了一张照片：“你自己看吧，我的女儿蓝沐虽然是未来的二王子妃，但是她却很低调, 别说是你这个人类, 就算是经常在王宫里当差的，也鲜少有人知道蓝沐长什么样子。”
　　只见照片里站在池边的少女穿着粉红色玫瑰花款式的蕾丝蓬蓬裙，柳叶眉似弯非弯, 唇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更显得那双桃花眼如同盛了春水一般，勾魂摄魄。
　　但是最让卿砚无法忽视的不是对方那张脸有多好看，而是那张脸，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对方说的都是真的……这世上真的有人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女生……
　　卿砚看着照片里的人，久久才回过神来，艰难的找回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很抱歉夫人。我不知道您的女儿在哪里，可我并不是她。”
　　说罢，他别扭的拽了拽这华丽繁复的裙摆，诚恳道：“即使你给我打扮成这幅模样，但我依旧是个男性，还是个人类男性，我想这两点您也很清楚不是吗？”
　　“请听我说，孩子。”贵夫人用眼神安抚着略显不耐的对方：“明日就是我的女儿蓝沐和二王子殿下伊尔·诺克萨斯的婚礼，可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的女儿不见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斯里兰卡家族可承担不起逃婚的罪名。”
　　卿砚了然，语气里有些抗拒：“所以您想让我代替您的女儿去举行婚礼？”
　　“噢，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贵夫人赞叹道，接着继续补充：“不仅如此，我希望你能代替我的女儿把二王子妃这个位置一直坐下去。二王子心有所属已经不是秘密了，事实上他还非常讨厌蓝沐，所以你们结婚之后他也绝对不会碰你，只要你小心点，就不可能有人发现你不是真的蓝沐·斯里兰卡。”
　　贵夫人看出了卿砚的抗拒，在对方开口拒绝之前再次补充道：“不用急着拒绝，这是双赢的合作，作为母亲我实在是不忍心自己的女儿因为一个老一辈的约定而去嫁给一个厌恶她的男人，而你，也可以摆脱掉成为玩物的命运，至少有了斯里兰卡家族做靠山和二王子妃这个身份，你的处境会好太多。”
　　卿砚想要拒绝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里，他开始迟疑了。
　　“只要你答应，你的人类气息，我也会帮你改成虫族的，不会有人发现的，好好考虑吧孩子，我希望你明早之前能给我一个好的答复，不能再晚了，因为明天就是婚礼。”
　　“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
　　卿砚不得不承认这位夫人的确是一个很擅长谈判的人，把他所有的忧虑都解决了。
　　“很好。”贵夫人眼里露出欣然的神色，随即将一本小册子塞到卿砚手里，叮嘱道：“这里面有我女儿的日常习惯，这么重要的事不仅仅关系到你，还关系到整个斯里兰卡家族，所以请你务必要将蓝沐的习惯都背熟并模仿好。”
　　卿砚随手接过，翻开一看，里面的第一条用红色的笔刻意标注了出来，似乎是想让人第一眼就能看到：
　　蓝沐有一颗单纯的少女心，平日里最爱穿的便是少女色的蕾丝蓬蓬裙。
　　卿砚：“......”
　　作者有话要说：　　卿砚：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QAQ
    18年最后一天的更新~啾咪~
　　本来打算一个月后更的qwq，但有小妖精催我，勾引我……然后就想着元旦更新……结果小妖精今天又来勾引我QAQ
　　今年最后一天一章，元旦凌晨再来一章，我陪你们跨年呀~
　　小妖精们，以后不准勾引我！我、我意志力不够好，容易被美色所误QAQ

第52章 、作妖呀（52）
　　直到被女仆带回房间的时候, 卿砚依旧还沉浸在那一条“穿少女色的蕾丝蓬蓬裙”里没能回过神来。
　　他在女仆的帮助下，终于得以卸了妆，换上了自带尾巴和耳朵的猫咪睡衣——虽然也挺别扭的, 但是比起婚纱、裙子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女仆忙完后，便离开了, 并体贴的带上了门。
　　卿砚站在了镜子前, 看着里面穿着毛茸茸猫咪睡衣的自己，柔软的绒毛簇拥着青年冷淡的脸, 头顶上两只可爱的猫耳朵, 身后还有一条毛绒绒的尾巴一摆一摆......居然诡异的get到了一丝反差萌的感觉。
　　他面无表情的把帽子给掀了，尽量忽视身后那条骚气的尾巴, 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其实仔细想想也挺好的。
　　不用和不喜欢的人上床，不用变成玩物，仅仅是占一个名分而已，况且这个名分还能给目前处境糟糕的他带来许多便利……
　　看上去的确是很不错, 除了每天要穿裙子装女人之外……
　　但是在找到蟒蛇和颜歌之前, 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他如此自我安慰到，转身朝着床走去，多想无用, 当务之急还是得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才是。
　　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卿砚摸索着去关床头的台灯，却不想当他按下所谓的“按钮”后，“啪”的一声, 床头柜打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堆漂亮的信。
　　事实上卿砚并没有偷看他人隐私的爱好，可这个房间是蓝沐·斯里兰卡的，这里面的信自然也是, 而他今后要代替蓝沐·斯里兰卡很久很久，有些瞒着他的事情，他必须要弄清楚才能够保护好自己。
　　卿砚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封，修长的手指在信封封口处停顿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我的沐，不要再犹豫了！求你了！为了我们的未来果断一点好不好！难道你真的想嫁给那个粗鄙的海盗头子吗？难道你真的要把我们两年来的感情都放弃吗？那个人他根本不配娶你，他也不爱你，不会疼爱你的，你嫁过去结局只是守一辈子的活寡！我不想看到你一辈子都不开心。
　　沐，我爱你，跟我走吧，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今晚凌晨两点，我在老地方等你。
　　不见不散。
　　卿砚有些震惊，难道蓝沐逃婚不仅仅是因为不喜欢伊尔·诺克萨斯，还因为她也有一个真心所爱的人？
　　卿砚急于证实自己的猜测，将剩下的书信也全看了个遍。
　　没有意外，里面其他的书信也都是那个人写给蓝沐·斯里兰卡的情书，只不过很遗憾的是，里面的人并没有提到自己的姓名，只是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那人也应该是一个贵族。
　　卿砚又不死心的想要在房间里的其他地方找找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可是翻遍了所有的角落，他依旧一无所获。
　　想也是，蓝沐·斯里兰卡的母亲既然敢把他这个“外人”带进自己女儿的房间，肯定事先都会把房间“整理”一遍的。
　　而他能找到这些情书，也的确是运气好，蓝沐·斯里兰卡的母亲没能找到，而他这个“外人”，却误打误撞的因为懒得睁开眼起身，闭着眼随便一摸，就打开了这个机关。
　　卿砚将这些书信整整齐齐的又放回了原位，关上了床头柜，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其实蓝沐·斯里兰卡的做法也能理解，伊尔·诺克萨斯这个人，虽然是二王子，却对王位毫无兴趣，天天只想当星际海盗，加上性格又太凶恶粗暴，所以其实没几家贵族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事实上斯里兰卡家族也不乐意，只不过是碍于死去的前任家族和现任王上的约定，才有了这一个婚约。
　　可是老一辈的意愿不代表当事人的意愿，更何况伊尔·诺克萨斯是那样一个人也就算了，两个当事人还都心有所属，自然更加不可能愿意了。
　　所以婚礼在即的时候，收到了心爱之人情书的蓝沐·斯里兰卡意识到再不跑自己这辈子的幸福都会葬送进去，于是一狠心就跟着白月光私奔了，而蓝沐·斯里兰卡的母亲——那位贵夫人却因为疼爱自己的女儿不希望女儿守活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找上了他这个“替代品”帮女儿处理烂摊子。
　　第二天天还没亮，卿砚就被叫醒了，然后和昨天一样，洗漱，两个女仆开始给他化妆，戴假胸、假发，换婚纱……
　　只不过今天装扮的用时比昨天更长，毕竟昨天只是模拟，今天却是真枪实弹的上阵。
　　昨天的那位贵夫人仿佛掐好了时间般，卿砚刚刚打扮好，她就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换好婚纱的卿砚，她的脸上浮现了满意的笑容。
　　贵夫人将卿砚戴着婚纱手套的手拿起放在手心，慈爱的抚摸着：“我的孩子，你今天真漂亮。”
　　卿砚不自然的收回了手，听到这句话更是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干脆什么都不说。
　　“孩子，今天可是你的婚礼，你该高兴点才是，接下来我们就可以等着新郎来接他美丽的新娘步入神圣的婚礼殿堂了。”
　　“......”
　　在等待伊尔·诺克萨斯的过程中，即使卿砚并不是真正的新娘，他心中的紧张却丝毫不少于真正的新娘。
　　毕竟他是个假货，即使他和蓝沐·斯里兰卡长得再像，他也不是蓝沐·斯里兰卡，更别说他还是个男人了。
　　万一被发现了......
　　卿砚紧张的抿了抿唇，他该感谢两个女仆给他的唇抹上了红，否则现在他的唇早该泛白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外面的太阳已经快要挂在头顶了，贵夫人由一开始的和卿砚打趣，逐渐变得焦虑起来，终于，她站了起来，问着女仆：“二王子殿下呢？吉时都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他怎么还没来？”
　　“抱歉夫人，我这就去看看。”
　　“不用麻烦了，我来了。”
　　一道刻意扬高的沉稳磁性的男声阻止了女仆，紧接着是华贵的马靴踩在瓷板地面上的声音，和着这些脚步声，男子又开口了：“尊贵的夫人，我美丽的新娘，非常抱歉，因为临时突发的一些意外，我来晚了，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谅解。”
　　身姿挺拔、穿着修身骑士服装的男子笑着走了到了卿砚的面前，一手搁在胸前，略微俯身，姿态谦逊却不卑微的行了一个礼：“我亲爱的新娘，请问你已经做好了跟我一起走进神圣的婚礼殿堂的准备了吗？”
　　这个角度看去，卿砚刚好看到男子线条流畅的下巴，淡色的唇似笑非笑，以及那挡住了大半张脸的金色面具。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宝贝们！
　　昨晚我不小心睡着啦qwq
　　告诉你们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orz，这个月五号左右，我要加班大约一个星期左右
　　所以……你们懂的~

第53章 、作妖呀（53）
　　面具很大, 只露出了伊尔·诺克萨斯的眼睛和嘴巴，上面雕刻着一些繁复神秘的纹路，绕是见识了一万多世的卿砚, 也没能看出这张面具的半点来头。
　　无端的，便让卿砚感受到一股寒气。
　　但比起这面具更让卿砚觉得不安的是对方的那双墨色的眸子, 幽邃、深不可测, 就如当日那危机重重的黑洞般，令人心生畏惧。
　　卿砚挣扎着想要避开这锐利的视线, 却仿佛被对方钉在原处般,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洞一步步的朝着自己吞噬而来，避无可避......
　　“蓝沐？蓝沐？”
　　卿砚猛地清醒过来, 重新聚焦的眼里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他定了定神，全程避开了男人的视线看向贵夫人。
　　贵夫人温婉的笑笑，对卿砚的状态恍若不觉, 朝着伊尔·诺克萨斯打趣道：“瞧这孩子, 还没举行仪式呢，就对着你犯花痴了。”
　　“斯里兰卡夫人别再笑她了。”男人低笑，绅士的朝卿砚伸出手, 温柔的凝视着对方的眼睛：“请容许我再次为我的迟到感到抱歉，这位美丽的新娘，你愿意原谅我跟我走吗？”
　　卿砚心中一跳，微垂下眼, 不着痕迹的避开了男人的视线, 稍抬起手搭在对方手掌上：“当然，我的荣幸。”
　　清冷婉转的女声听不出丝毫破绽。
　　即使早就和贵夫人一起试验过这变声药的效果，可真到了现场, 面对正主的婚约对象，卿砚仍然还是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所幸变声药并没有出什么差错，伊尔·诺克萨斯没有产生半点怀疑。
　　随二王子前来的飞行器多的几乎占据了整条街道，且每一架都是出自名家之手，精工打造、价值不菲。不过怎么说也是个王子的婚礼，这排场奢华归奢华，却也正符合两人的身份。
　　卿砚被男人手牵着手朝着最前面的一辆走去，还没走近，他就远远的看到了一片......嗯......
　　怎么形容呢。
　　就那种老式的红绿大棉被你知道吗？花花绿绿的大裤衩你知道吗？大红花大绿叶的老棉衣你知道吗？
　　整个就三字——辣眼睛。
　　老土与沙雕并存，俗气的土味气息扑面而来，叫人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想看第二眼。
　　卿砚默了默，心中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神色复杂的看向男人想要求证一番，却恰好捕捉到了男人看向那片不知名物体的眼神里那一闪即逝的嫌弃与窘迫。
　　……emmm别告诉他，这真的就是他要坐着去婚礼殿堂的机甲。
　　有点不敢触碰真相的卿砚退缩了，将询问的话吞了回去，跟着男人继续往前走。可随着越来越靠近那不明物体，他心里的预感最终还是得到了证实，更让他无语的是，外观这么沙雕的机甲居然至少是ss级，但究竟是不是3s级别的，他也不敢妄下结论。
　　毕竟，他实在不敢想象谁会把一个令无数人求而不得的3s的神级机甲，弄个这样的外形......
　　hhhh不忍直视的捂住眼睛：“卧槽！我的眼睛！好丑的机甲！谁特么这么糟蹋神作啊，就不怕遭天谴吗！”
　　卿砚默默给hhhh点了个赞，他再次一脸复杂的看向机甲的主人，却见对方的脸上早已换上了一副对待情人般的爱惜，深深的注视这架沙雕机甲，那深情款款的表情仿佛在说：“啊！我的心肝宝贝”。
　　卿砚：“......”
　　他最初在这男人眼里看到的嫌弃与窘迫难道都是幻觉吗......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一个王子结婚的礼堂必定是要建在王宫里的，而斯里兰卡家离王宫并不算远，但是因为婚礼随行飞行器众多的缘故，还是磨蹭了一下子才到王宫礼堂。
　　期间卿砚很好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谣言不可信，传闻这位二王子和蓝沐·斯里兰卡相看两相厌，但这么一天相处下来，忽略对方带来的那种让他莫名忌惮的感觉，他却只感受到了男人细心体贴的一面，完全没有贵夫人所言的那么可怕。
　　他不知道到底是谣言虚假，还是男人突然转性，不管怎么样，这样的男人都只让卿砚更加感到不安：对方对他冷淡点还好，婚后井水不犯河水，但对方热情起来……他却要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暴露了。
　　然而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婚礼的行程是很紧迫的，更别提二王子本来就误了吉时，还没待卿砚思索出怎么和男人拉开距离，婚礼车队就已经抵达了殿堂。
　　卿砚被男人温热的大手牵着，朝着礼堂的深处走去。
　　礼堂布置的非常浪漫奢华，很好的体现了两位新婚夫妇身份的尊贵，前来参加婚礼的人不仅多，且个个都是有权有势之人，不过奇怪的是，和二王子关系密切的三王子伊简·诺克萨斯却没有出席。
　　虽然皇室给出的说法是前线战事紧急，三王子实在没空前来，但卿砚依旧觉得这个说法有点缺乏说服力。
　　卿砚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好像就发了个呆，就已经到了念誓词的环节了，他被迫听完了皇家主持人那一段冗长的主持词，脸上的尴尬还没散去，就听到主持人问道：“无论是贫穷或者富有，无论是健康或是疾病，您是否都愿意与伊尔王子携手共进，不离不弃？”
　　卿砚沉默了一下，道：“我愿意。”
　　主持人再一次把话筒对向了新郎官，把刚刚的问题再一次问了一遍。
　　卿砚忍不住侧过头去，他看到那个传闻中本该对蓝沐不屑一顾的男人没有半点犹豫的道：“伊尔·诺克萨斯愿意。”
　　语气之坚定，足以让任何人怀疑起传闻的真实性。
　　但卿砚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位二王子说愿意的时候，用的是“伊尔·诺克萨斯”，而不是“我”。
　　很少有人会在这种场合用自己的姓名来代替“我”，毕竟，似乎这里的人都觉得，只有“我”这个字，才最能体现一个人的真心，名字，却容易撞名，配不上婚礼的真诚严谨。
　　然而这么一个“配不上”婚礼的自称，从眼前这位男人口里说出来，却没有半点不真诚不严谨的感觉，反而只让人感受到了自信与郑重......
　　卿砚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坏了才会从这男人的一句话里感受到自信和郑重，可不待他细想，刚刚那位口才极好的主持人先生就打断了他的思维，宣告着，接吻的时刻到了。
　　这么快！
　　卿砚心中一跳，他条件反射的看向男人，从今天早上就没平复过的紧张感再次沸腾了起来。
　　“别紧张。”男人看出了卿砚的情绪，微微一笑，在现场所有人的面前，牵起卿砚的手，绅士的落下一吻。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个宠溺而又克制的吻手礼，是二王子为了照顾新娘紧张的情绪，也是二王子不愿意自己爱妻的另一面被别人看到。
　　多么甜蜜的情节啊！
　　然而，卿砚的手背却完全没有感受到唇瓣的柔软。
　　卿砚深深的看向男人，男人不避不让，看着他笑的温柔宠溺。
　　......
　　接下来是敬酒环节，虫族这边的习俗是，新娘意思意思的喝个两杯就可以先回房休息了，但新郎不一样，还需要接受众人的灌酒。
　　卿砚累了一天，能够回房自然是非常好的，他躺在装饰喜庆的新床上，脑子里开始琢磨着伊尔·诺克萨斯身上的异常以及自己目前的处境。
　　今天这位二王子和传闻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念誓词时的自称，以及那个根本没有碰到的吻手礼……
　　不管怎么看，这个二王子身上都处处存着疑点，给了他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还有接下来的洞房......那可不是他随随便便伪个音就能糊弄过去的，一个弄不好，他是个冒牌货的事就会被人发现。
　　卿砚颇感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以这位二王子目前的态度来说，他还真拿不定对方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他现在只能期望传闻是可信的，二王子心里有白月光根本不屑蓝沐，又或者干脆在酒桌上被灌醉了，否则......这才第一天就露馅，冒充王妃，这可是死罪。
　　然而不管卿砚心里是怎么七上八下，该来的终究会来，毕竟是二王子，那些人再怎么，也不会对王子太过纠缠，稍稍走个场面就把人给放走了。
　　伊尔·诺克萨斯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新娘，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走进去在桌边坐下。
　　“亲爱的蓝沐小姐。”
　　不管内心再怎么慌张，但面上决不能露怯，卿砚懒得起身，干脆就这样躺着看向对方，示意对方有话快说。
　　男人见状颇为惊讶的挑了挑眉，却也并不对卿砚的态度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继续说明自己的来意：“你我都知道这场婚礼是个什么样的性质，我们也都有着各自真心喜欢的人。我想，或许有名无实，最适合我们，蓝沐小姐认为呢？”
　　从这个男人一进门，卿砚就感觉到了对方和白天婚礼上的不同，直到这么一番话下来，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如果说，白天是温柔的绅士，那么现在这个，就是一个令人忌惮的王者。
　　这么说来，晚上这个才是真实的二王子，白天的只不过是在做戏给别人看？传闻果真是真的，二王子和正主的确相看两相厌？
　　若真是如此，这男人的演技也太好了吧……他是不是该感叹一句：不愧是皇室的人？
　　想归这么想，知道男人对自己没兴趣的卿砚还是松了一口气，清冷的女音再次出声：“当然。”
　　达到了目的，伊尔·诺克萨斯也就满意了，他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起来，而他似乎也早就知道来电人是谁，根本不急着看，在桌上留下了一串钥匙和一张黑卡就毫不留恋的走了。
　　出门没多远后，四处无人，男人掏出电话，摁下接听键，一个豪迈粗犷的男音迫不及待的从通讯器里冒了出来：“大兄弟，婚礼咋了？没出啥问题吧？”
　　男人似笑非笑：“你说呢？”
　　那边的人一听男人的语气就知道已经妥了，顿时爽朗大笑道：“行！够兄弟！这回得亏有你，谢了！”
　　“你我兄弟之间不必言谢。”
　　“你小子，哈哈。”那边的男人笑过后，突然道：“对了，虽然老子不喜欢那个女人，但能关照，兄弟你还是帮哥关照一下她，成不？”
　　“嗯，我会照顾好她的，放心吧......二哥。”
　　作者有话要说：　　三王子：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二哥放心吧，我一定会代替你好好照顾嫂子的
　　二王子：……
　　说明一下：因为这篇文更新不稳定，所以俺决定日后的更新只在正文里放一币，其他的字数都放作话里给大家免费阅读orz，不过因为觉得每章只有一币的话会显得我好像很懒似的，所以作话里的字数会在首次更新的三天后再次塞回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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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作妖呀（54）
　　直到二王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卿砚这才打量起了桌上的钥匙和黑卡。
　　钥匙是纯金打造而成，上面用篆书刻着蓝沐的名字，早就听闻二王子前段时间挥斥巨资打造了一所庭院, 大家都以为是为他那不知所名的心上人准备的，倒没想到……
　　居然是给蓝沐·斯里兰卡的。
　　还有这张黑卡……
　　卿砚目光一偏, 缓缓将黑卡拿起来。
　　听说整个虫族星系也就只有五张, 一张在某个一流家族里，一张被首富拿着, 其余三张都在皇室, 国王一张，二王子和三王子各一张。
　　如此看来……二王子这是把自己的黑卡给他了, 那个庭院他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知道必定价值不菲。
　　皇室之人出手都这么大方的吗？
　　hhhh自然也明白其中的价值，有些懵逼道：“刚刚才说有名无实，现在又送你这么大手笔的东西, 这二王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卿砚摇了摇头：“大概是补偿费吧。”
　　要是没有刚刚的摊牌, 光是这幅大手笔，他肯定也要怀疑二王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心上人，喜欢的就是蓝沐·斯里兰卡了。
　　既然不是喜欢, 那大概率就是给蓝沐做活寡妇的补偿。
　　如此看来，这二王子，倒还算是有点人性。
　　毕竟这场婚姻要认真说起来，他也是受害者。
　　hhhh忍不住感慨道：“补偿费居然这么多, 他也太好了吧……”
　　卿砚将东西都收进储存器里面, 听了这话正想调侃一句，就听到了通讯器的短息通知音。
　　他划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但这语气显然就是那位刚刚还在被他们讨论着的二王子。
　　——蓝沐小姐，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母后那里就拜托你去应付了。
　　卿砚将号码存下后，又盯着号码看了许久，才若有所思的将手机放下。
　　第二天卿砚靠着自己的好演技，成功让王后相信他和二王子不但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相处还非常和睦。
　　好不容易婉拒掉王后的热情挽留之后，卿砚便根据着昨日二王子给的地址，找到了那所据说耗费了数亿财力的庭院。
　　还没走进看，卿砚就被这间庭院给吓到了。
　　不是因为它的华丽，而是因为它的颜色……
　　太粉嫩了……太少女心了……
　　他一个大男人……平日里要扮女装穿粉裙子也就算了.，居然就连住的地方也要变成这样了吗……
　　卿砚默了默，在hhhh那个小混蛋的幸灾乐祸之下，抖着手推开了折扇粉色的，雕了一只HelloKitty的大门。
　　好家伙……花园里全是红玫瑰。
　　好看是好看，但是也太多了吧。
　　卿砚有些不敢推开客厅大门了，但是秉持着接下来还要在这里面常住的想法，还是走了进去，并且把所有的房间都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就对二王子的印象再次刷新了一次……
　　这位二王子不但出手大方，而且还非常会投其所好，知道蓝沐喜欢各种裙子、水晶鞋，就专门弄了一间房子，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蓬蓬裙，水晶鞋，饰品……
　　如果得到这间房子的是任意一个女生，估计兴奋的都要昏过去了，但现在站在这里面的是他，一个大男人……
　　卿砚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该感慨二王子的大气还是该骂这个家伙给他找事。
　　hhhh终于良心发现，安慰道：“好了，这不是正好吗？反正你不想穿蓝沐的裙子，刚好有人给你送上来，也省的你自己去买了。”
　　卿砚挑了挑眉，道：“也是，我看宝贝儿你也挺喜欢的，不如回头我送一些给你吧。”
　　hhhh：“……不要，我是男的，更何况，你想送我也穿不了，我没有实体。”
　　卿砚笑了笑：“我不也是男的？没有实体也没关系，你总会有实体的，不是么？”
　　hhhh忍不住抖了抖，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暴露了，但他也不敢问，生怕暴露的更多，赶紧的噤声了。
　　耳边没了hhhh的过噪声，卿砚总算得到清静了，他吃完了机器管家送来的食物后，无视了这一庭院的粉嫩，随时扯了一件睡衣，就到浴室里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后，已经天色黑了，他打开通讯器想看看新闻，却不经意间看到一则关于昨天那场婚礼的报道，他一时兴起点进去看了看，才发现里面的人早已议论的热火朝天。
　　总的来说，对这件事的看法大致还是分为两派的，一派说两位新人根本就都不喜欢这场婚姻，迫于家庭逼迫才结了亲，婚后肯定是有名无实的那种；而另一派则是说传闻两人不和都是假的，真实情况是两人只是欢喜冤家。
　　还有其余的猜测，说两个人其实都是同，其实是这场婚姻只是形婚的，还有猜测蓝沐未婚先孕的，甚至他们是兄妹的这种奇葩猜测都出来的……
　　不过幸好的是，并没有人看出他并不是真正的蓝沐，这场游戏，还有得玩。
　　不过……昨天的那位，真的一点也不像印象中的那个土匪头子呢……
　　卿砚勾了勾唇，叉掉页面，拿来当初贵夫人送给他的小册子，开始继续研究蓝沐·斯里兰卡的喜好。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二王子都没有再出现过，包括那从来都没有出场过的三王子，更是连一面都没见过。
　　卿砚学东西学得快，没几天就把蓝沐的喜好习惯学了个七分，不说糊弄亲爹亲妈，糊弄一下王室里的人肯定是没问题的。
　　可当东西学完了之后，该出场的人还没有出现，hhhh被他吓了一次，从那之后就没出现过，无聊透顶的他忍了又忍，在他快要闲的发霉的时候，终于得到了三王子回来的消息。
　　嗯，这位，也是他好久不会的老情人呢……
　　三王子从前线回来，并且带回来了战胜的好消息，全星系上下都非常高兴，王室更是直接举办了一个晚会。
　　说是欢迎三王子战胜归来，其实也抱着为三王子找意中人的心思。
　　所有人都很清楚这场晚会的目的，但三王子似乎一心都在战事上，对于结婚之事毫无兴趣，每年都只是走个过场就离开了，也是让王后头疼不已。
　　晚会举办的挺符合王室的身份的，但也没多奢华，比起那场婚礼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勤俭，毕竟目前战争时期，能节俭一点也是好的。
　　来的名门淑女很多，大多都是适婚之龄，跟着父母前来，而卿砚作为三王子的嫂子，王后又想他得紧，自然也在受邀范围之内。
　　他也闲了太久了，终于可以开始搞事了，自然不会推拒，换了一套华丽的符合原主喜好的蓬蓬裙，就开着飞行器去了王宫。
　　作者有话要说：　　emmm我终于写出来更新了
　　这篇文这个月完结，明天我要出去玩，后天开始争取日万
　　由于现在净网强度越来越大，很多我原本计划好的剧情都不能写了……所以后面的剧情肯定没前面那么刺激，节奏也会比较快，算是虎头蛇尾吧（滚！你有虎头吗？）
　　净网你们也知道，，，前段时间晋江关了十五天，唔这个，我原本计划的很多剧情有点擦线嫌疑，所以真的不能写emmm
　　但是这篇文就是修罗场……不写那些东西就没啥意思了，删掉那些东西，就只剩下，快节奏没劲的剧情了……
　　大家emmm，其实我是建议大家不要追了，毕竟没有刺激的剧情了，就算有，我也是一笔带过，不敢和以前那么详细了
　　今后的文，我都只放一币在正文里，后面的字数都放作者有话说里面，尽量让想看个结局的宝宝们能少花钱看完它
　　等到完结之后，我再把作话里面的字数放回到正文里面~
　　鞠躬，感谢一直到现在还在追的宝宝们，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要辜负你们orz，有些剧情不能写，但是大概框架还是不会变得，比如这个副本就是弟弟和哥哥抢嫂子，但是具体怎么抢就会比较简略了orz
　　我尽快写完它，也大家，也给这篇文一个结局。

第55章 、作妖呀（55）
　　当卿砚来到大厅的时候, 除了那几位重量级的人物还没出场，其他人来的都差不多了，几乎八成以上都是适婚之龄的女孩儿, 一个个水灵灵的，经过精心打扮后, 美得各有千秋, 令人看的目不接暇。
　　然而哪怕是在这样各色美人群芳斗艳的场合中，卿砚的到来依旧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这位二王妃仅仅在新婚那两天出现在众人面前过, 后来哪怕是大家想尽办法也见不到真人了, 哪怕是有人专程上门拜访也都被他给拒了，完全不管外面传的乱七八糟的那些传闻。
　　这会儿正主再次出现, 然而无论是气色还是精神显然都好的不得了，完全不像谣言中说的那样因被新婚丈夫冷落而颓废，蓝沐·斯里兰卡以前的那些小姐妹们再也憋不住围了上来，或许是关心, 或许是不怀好意, 又或许是想从他这位“三王子的嫂子”这里间接刷三王子的好感度……
　　应有尽有。
　　卿砚早已在这段时间将蓝沐的各种习惯模仿熟练，应付起这些“熟人”来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所谓的“蓝沐·斯里兰卡”早已被掉了包。
　　突然，大厅里的声音乱了一阵, 又迅速归于寂静，众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朝着内堂门口看，卿砚也停下交流抬头看去。
　　雍容华贵的皇后从容的在主位上坐下，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 身边就只留下了一个贵气天成却神色阴郁的男人。
　　正微微偏着头和皇后交谈的男子似是听到了什么令他极为不满的话题, 眼眸冷淡的半垂着，长长的睫羽在他的眼下投射出两片阴影，淡色的薄唇陡然抿紧, 眉宇间的阴郁色彩愈发浓重。
　　然而他的身姿挺拔，性感诱人的喉结下，黑色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人解开，露出一点漂亮的锁骨，袖子挽了两卷，在黑色丝绸的衬托下他的肌肤显得更加冷白，同色长裤将他结实挺翘的臀部和修长健壮的腿部肌肉包裹住，不动时已然足够诱惑，行走间却更是撩人心弦。
　　卿砚瞳孔一点点放大，视线如同熊熊烈火般在对方的脸上身上一寸寸燃烧过去，想要找到对方与记忆里那人不一样的地方。
　　突然，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这道炙热的视线，皱着眉将眼神冰冷的扫了过来，随即便是一怔，目光冷了冷，又归于平静。
　　卿砚理智回归，迅速收回眼神，勉强露出一个浅淡的笑，然而没有人看到他垂在裙子褶皱间的右手死死攥紧，就连指甲掐进了肉里他也毫无感觉。
　　皇后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交流，在听到男人抗拒的话语后，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声，然后朝着卿砚的方向招了招手：“我的孩子，虫神保佑你，过来让母后看看。”
　　卿砚尽量无视掉旁边那道目光，提着裙子淡然的来到皇后面前弯腰行礼：“日安，母后大人。”
　　“好孩子，在那栋院子里住的还习惯吗？”
　　“一切安好，二王子殿下有心了。”卿砚脸上适时的带上一抹幸福。
　　皇后见状，心情果然好了不少：“伊尔这混小子，当初我和他父王没少为他的事操心，现在总算是知道疼媳妇了，也算是了了我和他父王的一桩心事。”
　　“母后，伊尔殿下人很好的。”
　　“好好好，”皇后欣慰的笑了笑，随后摸着旁边男人的手背介绍道：“来，这是伊诺，伊尔的弟弟，也是个不让我省心的。”
　　完了，她又对伊诺道：“这是你哥哥的新婚妻子，你嫂子，蓝沐·斯里兰卡。”
　　伊诺淡淡开口：“嫂子？”
　　卿砚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点头：“皇弟。”
　　“不过今日的主角可不是那个混小子，”皇后话锋一转，状似苦恼道：“现在伊尔有你看着我放心，但是伊诺还没伴呢，我念叨这么多年他也烦了。”
　　卿砚一愣，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皇后便接着开口了：“所以我想着我的蓝沐这么好，他跟你一定能交流，他的终身大事还需要你多上点心。”
　　卿砚：“……”
　　实不相瞒，这事谁办都行，我办妥妥的翻船。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还会在本章加一两千字做补偿，提前买好的后面加了字数后也不用扣jjb哒~

第56章 、作妖呀（56）
　　然而不管卿砚的内心再怎么不甘愿, 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如常，他避开男人锐利的视线，朝着皇后顺从的道：“很高兴能帮到您, 母后大人。”
　　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后，皇后笑着点头：“好孩子, 有了你这句话, 我可总算是能放点心了，母后还有事, 这场宴会你可要帮我好好看着。”
　　说罢, 她便转身离开。
　　徒留下卿砚无助的独自面对一个面色不善的男人以及一大群对自己有着敌意的女生。
　　卿砚：“……”
　　皇后一走，气氛显然缓和了不少, 众人见卿砚如此得皇后的喜爱，方才还有些看好戏意味的人也都收敛了表情。
　　无视了周围那些或善或恶的视线，卿砚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从始至终都没有几句话的男人：“伊诺, 你有意中人吗？如果没有的话, 我想场内这么多美丽优雅的淑女，总有一个你会喜欢上的。”
　　场内的女孩儿们听了这话，都或是娇羞或是期待的看向上面那个气质阴郁却难掩俊美的男人。
　　“王嫂, 你的关注点不该在我身上，”三王子微微颔首，语气冷淡道：“你该多关心关心伊尔，王兄天天不着家, 这可不利于你们夫妻和睦。”
　　众人还没来得及遗憾失落, 就被伊诺的话转移了注意力，幸灾乐祸的去看蓝沐的反应。
　　卿砚微微皱起眉，正纳闷这敌意从何而来。
　　如果是针对蓝沐·斯里兰卡, 据他所知蓝沐似乎并没有得罪过这位；但如果是在针对他自己的身份……
　　不管商晏玺有没有认出自己，就冲着自己这张脸，商晏玺也不应该会针对他才是。
　　可他却是真的在对方的语气中，眼里，都看到了隐忍的敌意。
　　然而男人似乎也并没有多言的打算，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接二连三的碰壁，卿砚实在不想多管闲事，奈何先前已经答应了皇后，只能硬着头皮象征性的开口：“伊诺，丢下各位淑女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商晏玺身形一顿，语气淡淡：“有王嫂在，想必并不会怠慢了各位美丽的小姐，臣弟有要事在身，就不多奉陪了。”
　　说完，他便再次抬起脚朝着门外走去。
　　眼见三王子这么不给二王妃的面子，众人眼里看好戏的意味更浓。
　　然而卿砚早已被快穿世界锻炼成了老油条，临危不乱的将宴会继续进行了下去。
　　没了男主角后，好好的相亲宴会变成了一群小姑娘的茶会宴，卿砚对这种场合向来不感兴趣，但由于宴会不能没有主人所以只能耐着性子呆在里面，直到见时间差不多了才解散宴会。
　　宴会结束后，他前去皇后的寝宫告别。
　　皇后正在浇花，见他进来后，停下动作朝他伸出手：“我的孩子，过来，到我跟前来。”
　　“好的，母后大人。”
　　卿砚提着裙子上前，将自己的左手放进皇后的手心里，然后就感觉到有一个冰冷的物体碰到了自己的手心。
　　皇后收回手，温婉的笑着：“你一定想不到，伊尔那孩子，有一个很喜欢去的地方叫‘思叶庭’，那里环境是那么的迷人，还有舒适的温泉，很适合放松心情。临走前他给了一把钥匙给我，现在我把这把钥匙交给你，里面的主卧和一号温泉你都可以去，有时间可以多去那里玩玩。”
　　卿砚迟疑了一下，随即握紧手心，轻轻点头道：“谢谢母后。”
　　“真乖，我的小蓝沐今天在宴会上是不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皇后的眼神变得温和。
　　卿砚摇摇头，抿唇道：“没有。”
　　皇后笑了笑：“好了，我都听说了。伊尔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什么样我最清楚不过了，你放心，他心里没有人，就是玩心重了点，但男孩子嘛都是这样，迟早是要收心的，我的小蓝沐长的这么美，他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卿砚沉默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恬淡优雅的女人脸上满满都是母爱，抿着唇点了点头。
　　皇后见状，叹息了一声，继续道：“还有伊诺那混小子，也是被我给惯坏了，他对谁都是那样，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回头母后一定帮你教训他好吗？”
　　卿砚摇摇头：“伊诺王子人很好的。”
　　皇后含笑道：“好了，我的两个孩子什么样我做母亲的最清楚不过，你受委屈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母后，知道了吗？”
　　“好的，母后大人。”
　　皇后摆摆手：“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是。”
　　回去的路上，卿砚婉拒了来人的相送，自己坐上飞行器。
　　回到家中后，卿砚原形毕露，把黑卡和两把钥匙都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没骨头似的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对hhhh调笑道：“讲道理，这个婚结的真值，这才结婚三个多月，我就收获了这么大一笔财富。”
　　hhhh：“……又不是给你的。”
　　卿砚慢悠悠的将东西都塞进储物器里面，闻言哼了一声：“谁说的，婚是我结的，东西自然也是给我的。”
　　hhhh：“……”
　　卿砚将东西收好后，又调出机器人的控制面板，将有人拜访时调成不需要通报直接放行单状态。
　　hhhh：“咦？又有计划了吗？你终于要开始做任务了嘛？”
　　卿砚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回道：“这不是你期待的吗？”
　　hhhh：“QAQ”
　　宴会过后，卿砚又恢复了天天宅在家里咸鱼的日子。
　　当伊诺进来的时候，看到不通报就直接放行的机器人，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抿着唇朝里面走去，入目一片的欣欣向荣，各色鲜花争奇斗艳的盛开着。
　　不得不说，虽然他这个王兄审美一言难尽，但是请的设计师和建筑师审美都不错。
　　就连他这个对花花草草粉色系不感兴趣的直男，都觉得这个院子设计的真梦幻。
　　伊诺移开视线，按照机器人的提示，径直往着花园走去。
　　倏地，他脚步渐渐的缓了下来。
　　只见成百上千的玫瑰花圃前，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静静的躺在石板上沉睡，柳眉舒展，长而卷翘的睫羽轻磕，沾了鲜红花液的唇瓣像是在期待着旁人的采撷，华丽繁复的蕾丝裙摆铺了一床，精致的仿佛误落人间的精灵一般。
　　伊诺看着眼前这一幕，片刻的失神后，他的心中再次掀起了复杂的情绪。
　　像，太像了。
　　每每看着这张脸，他都控制不住的想起另外一个人。
　　伊诺朝着眼前的人走去。
　　“唔……”
　　似是被来人的动静惊扰，卿砚缓缓掀开眼帘，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立马平息了下来。
　　“……伊诺？”他定了定心神，眉头轻皱，语气平静的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没有机器人通报？”
　　伊诺微微附身靠近，抬手将落在对方发间的一瓣玫瑰取下。
　　看着这张精致的面容，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温柔：“有没有人告诉过王嫂，你的脸长的很好。”
　　卿砚浑身僵硬的看着对方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感受对方气势上的压制，就听到了这句让他心慌不已的话。
　　一时间，他的心跳如擂鼓。
　　好在伊诺很快便站直了身子：“王嫂，别紧张，你的机器人放我进来的，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你的机器人不会通报。”
　　卿砚勉强缓了缓心神，听到这话料想应该是出了故障，便不在纠结于此，转移话题问道：“王弟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伊诺定定的看着对方：“母后听说了那日宴会上的事，把我叫去训了一顿，又让我来向王嫂道歉。不过让王弟好奇的是：母后怎么会知道那日发生的事情？”卿砚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王弟这是在怀疑我不成？”
　　“王嫂多虑了，臣弟并没有这个意思。”伊诺微微蹙眉。
　　卿砚却依旧脸色难看：“王弟既然没有这个意思，日后说话还是谨慎些为好。”
　　伊诺撩了撩眼帘：“多写王嫂的教诲，臣弟记下了。”
　　说罢，他也没了继续交谈的心思，将赔礼放在石桌上后，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伊诺消失在门口后，卿砚轻笑了一声，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躺着，懒洋洋的闭上眼，语气慵懒道：“宝贝儿，从明天开始，我带你去泡温泉吧，就这么决定了。”
　　hhhh：“……”靠！想浪就直说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卿砚隔三差五的就会去思叶庭一趟，每回都是在2号温泉泡着，泡完就走也不留宿。
　　今天又是一个非常好的天气，卿砚收拾了一下，再次前往思叶庭，和往常一样，整个思叶庭里面除了几个打扫的机器人外，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也不在意，径直朝着2号温泉走去，近日来他天天泡温泉，也算是纾解了每天都要女装的苦闷。
　　热气腾腾中，卿砚泡着泡着渐渐的有些昏昏欲睡，就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趁着自己还留有意识到时候想要起身离开，然而还不等他有动作，不远处就穿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想到自己目前赤诚相待完全来不及换女装的状态。
　　他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
　　上一章答应的2000字补在这章作话里面了
　　对不起QAQ，我……没能赶回来，只能下个月每周六周日日万了，先把存稿放存稿箱，如果jj没抽的话，就不怕下个月会没赶上了emmm。
　　目前有2.1w存稿，本来是打算这个月日的……剩下的1.8w先攒着吧……
　　不完结不开新文（bushi），不把这篇文存到完结章，我不开新文（√）
　　隔壁的反派吧，还在弄大纲ing，存稿十五章就更新，当初设置错了时间，大纲没弄好存稿也没有就莫名其妙自动开文了，弄得我措手不及，想强迫自己更新但是大纲都没弄全咋更啊……
　　这个月吧，就尽量把修罗场存稿到完结，至少也要写完第三个副本，只留个尾巴
　　反派的话，下个月开始存，大概七月底或者八月初开文？具体的要算一下榜单。
　　有存稿的话，到时候反派会固定时间更新

第57章 、作妖呀（57）
　　哒、哒、哒。
　　紧迫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显然, 现在想在不被来人发现的情况下离开这里，简直是痴人说梦。
　　皇后不是说这里是二王子的地盘吗？为什么还会有别人？
　　卿砚暗骂一声，狠狠心, 沉入水中。
　　幸亏他当初被糖果喂过避水珠，能够在水中正常呼吸。接下来只能祈祷自己不会被发现, 冒充王妃, 欺瞒王室，无论在哪里都是死罪。
　　脚步声很快便停了下来, 一阵窸窣的衣物摩擦声后, 扑通一声，来人跃进了水中。
　　清澈的水中, 在阳光的映射下，男人健壮的身躯一目了然，宽肩，窄腰, 鼓起的腹肌下延伸着性感的人鱼线。
　　即便他浑身都透着一股阴郁冷漠的气质, 也掩盖不了自身出色的外貌。
　　伊诺·诺克萨斯？
　　不，也许应该喊他商晏玺才对。
　　卿砚烦躁的抿抿唇。
　　对方变了很多。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的商晏玺虽然阴郁傲慢, 却还透着一股孩子气。
　　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冷漠锋利，仿佛一团积攒了无数负能量的冰冷载体。
　　早在相亲宴上，他就认出了对方，并一直在想办法和对方减少接触,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们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
　　商晏玺是他在第一万零六个世界里遇到的男人，那个世界里，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 对方是皇室太子，却因为被妖物所害，灵魂离体，不得已附身在他当时的身体里，两人共用一个身体，虽然整天免不了互损，倒也相处合作的还算融洽。
　　他帮助对方回到本体，对方帮助他出谋划策，后来相恋的日子也是挺轻松愉快的。
　　若是后来他没有病逝，也许两人也能白头到老吧。
　　可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卿砚并没有和对方相认的打算，更别说再续前缘，他已经爱上了别人，他和对方是不可能的了，相认也只是给对方带去打击而已。
　　颜歌那个傻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还得去找那家伙。
　　卿砚垂下眼，默默祈祷自己不会被发现，他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
　　商晏玺来到星际世界也有了一段时间，但是无论他怎么找，都没有爱人的下落，这使得他心情一天比一天烦躁，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爆发的边缘。
　　他抬手在身上泼了几次水后，干脆直接钻进了水中，开始了和往常一样，用游泳来发泄心中的烦闷。
　　耀眼的阳光下，冷白色的矫健身躯在温热的水中灵活的窜来窜去，溅起了一阵阵激烈的水花。
　　卿砚却完全没心思欣赏这幅美景，他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不得不动作轻巧却又不失敏捷的在水中躲避开男人游.行的轨迹，一边要防止动作太慢被男人撞上，一边还不能动作太快引起男人的注意，绕是他经常有锻炼身体，几个回合下来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又一个来回后，男人还不见消停，卿砚却濒临力竭，他咬着牙再次提起气就要继续躲避，然而许是提的这口气太大了，导致动作过大，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水声。
　　“谁在那里！”
　　商晏玺猛地停下了动作，然后目光如刺的看向声音发出的方位。
　　卿砚懊恼不已，用力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浮出水面。
　　商晏玺冷嗤一声，一把捞起池边的激光枪，朝着卿砚的方位扑去，卿砚心跳如擂鼓，看着越来越近的身体，呼吸都几乎要停了下来。
　　他摸着手腕上的储物器，里面有一张瞬移符。
　　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倒不如让对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消失，从而误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几经思虑过后，卿砚咬咬牙，猛地浮出了水面。
　　他勉强维持着镇定的神情，温和道：“商晏玺，是我，秋诺。”
　　这声线太过熟悉，每当商晏玺思念那人如狂时，就会在心底反反复复的回味。
　　以至于在现实中一听到这道声音，商晏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双眼死死盯着卿砚，一眨也不眨，因为情绪太过激烈，显得面部表情有些狰狞。
　　他猛地捏住卿砚的手腕。
　　卿砚也不反抗，即使很疼，但却依旧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腕，但没人知道的是，此刻他的心跳早已突破了以前所有的记录。
　　许久之后，商晏玺才红着眼眶，怔怔的道：“诺诺？是你吗？”
　　青年半截莹白的身子沉在水中，行动间带起来阵阵的水花。他五官美的极其富有攻击性，张扬明媚，艳丽逼人，然而周身萦绕的温润气质却柔和了这种耀眼的锋利。
　　太熟悉了。
　　无数个午夜梦回里，都徘徊着对方的身影。
　　卿砚慢慢把自己的手从商晏玺的手中抽了出来，对方的力气太大，他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得以成功。
　　“是我。”他眼睫低垂，避开对方的深情的目光，面带愧疚道：“对不起，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商晏玺，我爱上了别人……”
　　空气仿佛凝滞了下来。
　　商晏玺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迟迟没能说出话来。
　　许久后，他才红着眼睛一边摇头，一边低笑着开口：“诺诺，别开玩笑了，这不好笑。”
　　“我是说真的，我爱上了别人，”卿砚叹口气，破釜沉舟似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对方的眼睛，郑重道：“商晏玺，你忘了我吧……”
　　随即，他快速转身，弯腰抱起了地上的裙子假发，掏出当初从糖果那里顺的瞬移符，就这么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回到家中，卿砚跑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回了睡衣后，点了支烟坐在床边，也没抽，就这么看着它静静的燃烧。
　　hhhh语气兴奋道：“我见到你把遮掩喉结的蕾丝绸带留在那里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商晏玺就会找上来，看来修罗场又近了唉！”
　　卿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宝贝儿，开心吗。”
　　hhhh：“……”不开心！我真的不开心！
　　卿砚又笑了一下，把烟掐掉。
　　大约过了两日后，卿砚的院子里再次迎来了一位客人，又是那位三王子，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有了通报。
　　按理说，那天的事已经处理好了，对方只会以为是一场梦，不应该还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才是。
　　卿砚皱皱眉，下令让机器人婉拒掉，奈何门外的人像是铁了心要见到他，一直不肯离开。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想给人心虚的感觉，给人放了行。
　　商晏玺来到花园里，遮阳亭中，明艳动人的金发少女.优雅的坐在石桌旁，她身着一条华丽的浅绿色蕾丝长裙，因为裙撑的缘故，裙摆小幅度的蓬起，脖颈、手腕处都缠上了同色的蕾丝绸带。
　　她似乎有着什么心事，眉心轻轻皱起，白皙的面容上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精致华美的蕾丝扇被她拿在手里，漫不经心的扇玩着。
　　就连自己的到来也没能被对方发现。
　　商晏玺再次看到眼前这张之前令他烦闷不已的脸后，他的心情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他沉默的注视着面前的少女，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情绪。
　　这目光太过炙热，让人想忽视也做不到，卿砚回过神来，微微垂眸避开了对方的视线，有些惴惴不安的抿抿唇。
　　从一丝不苟的发型以及整洁熨贴的衣物上可以看得出来，商晏玺出门时是用心打理过的，可是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却依旧出卖了他的真实状态。
　　这几天一定过的很不好，原因应该就是那一天在“思叶庭”里面所发生的事。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商晏玺是不知道从何说起，而卿砚却是因为心虚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沉默了许久后，最终还是商晏玺先开了口：“能……找个封闭的空间，好好聊聊吗？”
　　这句话透露的信息太多。
　　卿砚心中警铃大响，有了不好的预感，当即拒绝道：“我今天有些不舒服，王弟还是改天再来吧。”
　　商晏玺眼神复杂的看着卿砚半响，然后嘶哑着嗓子道：“别叫我王弟，你也不是我王嫂，我们好好谈谈，不管怎么样，你都该给我一个明白……”
　　卿砚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他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面对对方这样的坦白，他也找不到理由再去拒绝。
　　他沉默了半响，终于点了头：“你跟我来。”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商晏玺紧紧跟着后面。
　　到了房间里后，两个人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沉默。
　　许久之后，卿砚到底是受不了对方那如针扎般的视线，踌躇了一下，选择装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商晏玺深深的看着卿砚脸上的冷漠抗拒，倏地自嘲一笑：“你当真不知道吗？”
　　“那这个呢，”他伸出手，缓缓摊开手心，眼神执拗倔强：“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卿砚视线跟了过去，待他看清了之后，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那是一条浅粉色的蕾丝绸带。
　　和他脖颈上所缠的这条，作用是一样的。
　　很显然，这就是他那天不小心遗落的。
　　商晏玺突然开口：“还记得我赞美过你的脸长的很好吗？那是因为你长的很像我曾经的恋人。”
　　“我很想他，想的快疯了。”
　　他看向卿砚的眼神逐渐染上痴迷：“我已经记不清楚自己究竟等了他多久，期间无数次濒临绝望的时候，我都坚持了下来。”
　　“后来每当这种时候，我就像个精神分裂患者一样，一边想着，等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温柔体贴，不能吓到他。”
　　“一边却又忍不住的想，我要控制他、禁锢他，让他再也别想逃离我。”
　　卿砚心跳漏了一拍，他尽量维持住漠不关心的表情，手却不由自主的将绸扇抓的死死的。
　　“当初我也有怀疑过你是不是他，即使某个家伙有告诉过我说你不是他，我还是忍不住去接近你，试探你。”
　　“可惜结果依旧不如我意。”
　　卿砚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我这次回来见到的你，和以前似乎很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你在努力的模仿以前的蓝沐·斯里兰卡，并且模仿的很成功，谁都没有发现你的异常。”
　　“可我不一样，”商晏玺轻轻的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与得意：“数不清个夜晚里，我都是靠想着他才能入梦。”
　　卿砚脸色微变。
　　商晏玺并没有错过这一刻对方神情的变化，他继续道：“就在两天前，我在思叶庭遇到了我曾经的爱人，可他跟我说了……两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我出现了幻觉，是我想爱人想疯了，毕竟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消失在原地，可我实在是不甘心，于是又跑回去找了找，然后在池边找到了这个。”
　　“这条蕾丝绸带坚定了我心中那个猜测，但我依旧保留怀疑，所以我又跑去问了母后大人，她告诉我，她给了你思叶庭的钥匙，我也刚好查到了你这几日都有去思叶庭一呆就是一下午。”
　　商晏玺顿了顿，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怎么，你还要继续否认吗？”
　　中途卿砚的手心捏了又松，松了又捏，他无数次想要打断对方的话，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却始终没能行动。
　　随着对方说的越来越多，卿砚的一颗心也悬的越来越高。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么好的计划居然就败露在一条小小的蕾丝绸带上面。
　　以至于他现如今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
　　室内的气氛就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绷的，一触即发。
　　两人相对，皆是无言。背上早已被冷汗浸透，卿砚却顾不上那么多，此刻他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已经被发现了。
　　缄默良久，他狠狠掐住自己的手心，利用疼痛强迫自己从惊吓中苏醒，再抬眼时他的面上已然恢复平日的冷静疏离：“我不知道王弟你在说什么，如果王弟没有别的事那么请你先离开吧。”
　　即使是自欺欺人，他也不想就此承认。
　　“秋诺！”商晏玺猛地站起身来，咬着牙喊出那个曾在心里默默念了无数遍的名字。
　　他双目赤红朝着对方逼近，拼命压下疯狂叫嚣的情绪，声线却无可抑制的颤抖着：“是你，是你回来了......对么？”
　　卿砚的身形一僵，强做镇定道：“王弟，您在说什么？”
　　商晏玺死死的盯着那人一贯无情的背影，恨不得将对方撕裂嚼碎吞进肚子里，良久良久，他抱头痛苦的闭上了眼，哑声嘶吼着内心的愤怒：“别再骗我了！你究竟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怎么，怎么就这么狠心？留下我面对你冰冷的尸体，在我好不容易和你重逢之时，又假扮成另外一个人.....看着我厌恶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似的连自己最爱的人都分辨不……”
　　“……对不起。”
　　看着商晏玺如此痛苦的模样，卿砚突然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不用跟我道歉，你永远都不用跟我说这三个字。”商晏玺如获珍宝般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对方，将头深深埋进对方的肩上，失而复得的情绪太过激烈，让他的声音不由有些哽咽：“诺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你去哪里，都要带上我好不好......”
　　卿砚正欲开口提醒对方自己已经变心的事实，就感觉到肩上被冰凉的液体浸湿，他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干涩无比，那些在心里练习过无数遍的狠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诺诺，诺诺......我爱你......诺诺......”
　　商晏玺入了魔似的一遍一遍的叫着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他嗫嚅着嘴唇低头吻上对方圆润的耳垂，如同对待着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小心的、珍惜的，甚至是虔诚的，去细细的吻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爱人在怀，豆大的泪珠连成线从他闭上的眼里滚落，他却从未像今日这般满足过。
　　即便卿砚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能感受到他那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爱意。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男人当初是有多么的高傲尊贵，霸道的不准任何人忤逆，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卿砚的眼睛突然就酸胀了起来，一直以来坚硬冰冷的心被男人滴落的泪珠烫的发疼。
　　商晏玺如获至宝般一边温柔的吻着卿砚，一边说：“诺诺……诺诺……我好想你，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了，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卿砚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然后艰难的开口：“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蓝沐·斯里兰卡是我假扮的，那么那天我说的话你应该也都听的一清二楚，商晏玺，对不起，我们回不到从……”
　　“诺诺！”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对方猛地打断了。
　　商晏玺摇了摇头，仿佛没事人似的扯开嘴角笑着：“诺诺，别开玩笑了，那天的话，以及刚刚的话，我都可以当做没听到过。”
　　他向来阴郁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抬手将对方脸侧散乱的发丝一根根的理顺：“这一次你的身体很健康，这个世界里的医学也很发达，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的。”
　　卿砚心如刀割，眼泪默默的掉了下来，却依旧只能木然的开口：“商晏玺，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爱上了别人……我不爱你了，商晏玺，我不爱你了。”似乎是被“不爱”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商晏玺的情绪突然就崩溃了：“别说了！求你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豆大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啪嗒啪嗒的落下，他的嗓子沙哑而难听，仿佛失去了伴侣的雄狮般，在绝望的哀嚎。
　　卿砚哭着摇头：“你不能总是这样自己骗自己，我不爱你了，我们俩继续在一起也是同床异梦，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我有我想要追寻的人，你……放手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不可能，我不会放手的……诺诺，我不在乎同床异梦，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忘掉那个人，再次爱上我的。”
　　商晏玺死死的将人抱在怀里，生怕和之前一样一个没注意就被人逃走了，他太怕了，这个人的能力是那么的神奇，只要对方想，他或许完全没有办法留住对方。
　　可是，他们俩人都知道商晏玺只不过是接受不了爱人变心的事实，仍在自欺欺人罢了。
　　卿砚没有再继续开口，任由他抱着不撒手，等待着他的情绪冷静下来，面对现实。
　　室内只剩下男人绝望的挽留。
　　外面的阳光很好，与室内冷寂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商晏玺的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了下来，纵然千万般不愿，他还是得面对爱人变心的事实。
　　“诺诺，你……”商晏玺似乎说不下去了，停顿了片刻后，再次艰难的补上：“是真的不爱我了，爱上了别人对吗？”
　　“对，是我对不起你。”卿砚愧疚却不失坚定的道。
　　商晏玺默了默，自嘲一笑，紧接着问道：“那你，是不可能再和我回到以前了是吗？也不可能再和我在一起了是吗？”
　　卿砚顿了顿，低着头回答：“是的，我有我想追寻的人，所以……对不起。”
　　商晏玺眼眶再次红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想要追寻的那个人是谁？”
　　卿砚沉默了，定定的看着对方。
　　商晏玺自嘲道：“你放心，你都已经不爱我了，我也不可能再去找他的麻烦，是……伊尔·诺克萨斯吗？你是因为他才男扮女装嫁进来的对吗？”
　　卿砚愣了愣，这和伊尔·诺克萨斯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样也好……颜歌的存在能继续得以隐瞒。
　　卿砚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他迟疑道：“你真的不会找他麻烦吧，我记得，你们关系不错……”
　　“关系不错？”商晏玺低低的笑出声来，只觉得讽刺极了：“发生了这种事之后，诺诺，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他还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关系不错吗？你也太高看我了。”
　　“我的爱人，居然变成了我的嫂子，你让我怎么继续和他关系不错？”
　　卿砚脸色突变：“你答应过我，你不找他麻烦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你放心，我不会找他麻烦，但我也不可能继续和他关系不错了。”商晏玺痛苦的闭了闭眼，继续道：“诺诺……他和你怎么认识的，也和我们认识的那样吗？”
　　卿砚放心了，也就如实道：“对……在离开你之后，我去的一个现代世界，然后和他相爱了……”
　　“你们相爱了……”
　　“你们相爱，那我又算什么？我算什么呢？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商晏玺拳头捏的紧紧的，胸口处一股浓郁的不甘在积压。
　　“对不起……对不起商晏玺。”
　　商晏玺疲惫的摇了摇头：“你放心，之前我说的控制你，禁锢你都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我怎么舍得？”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轻柔道：“诺诺，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
　　说罢，他最后深深看了卿砚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咔嚓一声被合上，最后的一幕里，商晏玺孤独的身影留在了卿砚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对方的表现一直都很正常，但卿砚的内心却隐隐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hhhh：“……瞧瞧，你把人虐成啥样了，他也太惨了叭！”
　　卿砚轻轻笑了笑，然后开口道：“宝贝儿，这不是你要求的吗？乖，不要心疼他，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一切都只是为了任务而已……”
　　hhhh沉默的看着卿砚的笑，搞不清对方到底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它。
　　有时候他是真的不知道卿砚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他觉得对方很冷漠无情，但有时候却又感觉对方似乎是在心疼那些人。
　　hhhh摇了摇脑袋，不想了，遁入空间开始隐身。
　　那天和商晏玺的交谈后，卿砚的日子又回归了平静，除了时不时去皇宫会和对方碰上面然后双方尴尬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商晏玺也并没有刻意找机会和他偶遇，每一次都只是巧合，弄的他甚至开始怀疑他内心的那种预感也许真的是他多想了。
　　自从和商晏玺摊牌了，卿砚干脆直接稳固了对伊尔·诺克萨斯的深情人设，时不时的在x博上面发一些自己给伊尔·诺克萨斯写的信或者诗，时不时的以伊尔的名义去做点慈善，刷些民众好感度。
　　这样坚持了还不到一个月，网络上就出现了一大堆蓝沐·斯里兰卡和伊尔·诺克萨斯的cp粉，简称木耳cp，就连皇后也因为这件事，对他的好感倍增，时不时都叫上他去皇宫陪陪她，以至于他遇见商晏玺的机率都变大了。
　　就这样大概又坚持了两个月，卿砚终于第一次收到了伊尔·诺克萨斯的回复，是一个密封的文件。
　　hhhh迟疑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卿砚懒得理他，直接打开了文件，抽出了里面的东西，里面就只有两张纸，卿砚随手摊开其中一张一看，上面赫然在目的五个大字最为醒目：
　　——离婚协议书。
　　卿砚：“……”
　　我tm！把自己作离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卿砚今天为啥穿绿色裙子了吗？
　　应景。
　　多么符合当时的气氛（bushi）
    14w字了，离完结又近了一步，啦啦啦啦

第58章 、作妖呀（58）
　　卿砚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hhhh这个乌鸦嘴, 成功吧对方吓噤声了之后，这才不慌不忙的抽出第二张纸。
　　第二张纸比起第一张没有那么爆炸性的信息，只是那位二王子殿下在对他天天捆绑式的炒作表达不满, 并且说如果他再不停止这种无脑的行为，那张离婚协议书就是他们的结局。
　　总的来说, 离婚协议书是威胁, 第二张纸是警告劝诫。
　　卿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首次进入了那位二王子殿下的x博首页。
　　果不其然, 置顶的一条x博声明就是：对方不仅把他和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还说自己早已心有所属，一直在等白月光的回归, 对于这场婚姻他是不认同的。
　　就差没明明白白的昭告天下：我不喜欢这个女人，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这都是她单方面的倒贴而已。
　　底下的评论也是精彩的很，有cp粉哀嚎哭be的, 有骂卿砚不要脸倒贴的, 还有骂二王子没有半点风度，枉为王室子弟的。
　　不过第二种的最多，这下卿砚几乎成了全海岩星系的笑话。
　　卿砚笑着摇了摇头, 这果然是对方一贯的作风。
　　只不过让他觉得好奇的是，按照对方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因为王室的压力就去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哪怕仅仅只是做戏。
　　所以说, 是什么原因让对方选择点头演戏的呢。
　　＊
　　昏暗的室内, 宽敞的雕花椅上坐着一个气质阴沉冷漠的男人，他低敛着眸，专注的把玩着手心里的白色小瓷瓶：“就是这东西？”
　　“是, 它能让被使用者对使用者产生依赖性，长期使用下去，还能让被使用者离不开持有者，配着盒子里的香薰使用，还能加速想要的效果，只是……”下方的男人话没说完，显然有些迟疑。
　　“说。”商晏玺掀了掀眼帘。
　　“只是，据说这东西还有副作用，被使用者会随着时间的增长，对持有者产生越来越浓烈的情.欲。”
　　商晏玺闻言突然站了起来，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你做的很好。”
　　男人不寒而栗的颤了颤，没敢再开口。
　　＊
　　之前伊尔·诺克萨斯的x博闹出了轩然大波，热度一直保持着没能降下去，直到王后听说了这件事情，勃然大怒，不仅立马出手把热度压了下去，还心疼的把卿砚叫进宫了好几次，一边骂伊尔，一边宽慰他。
　　虽然卿砚知道王后是好意，但他一条咸鱼，实在是不想天天跑来跑去，经历过好几次进宫保证后，终于让王后相信了他没有受到心理创伤，这才停止了这种每天奔波的活动。
　　然而他还没能消停几天，就又有了一个人找上门来，这次来的依旧是他的老熟人——三王子殿下。
　　自从那次他们俩坦白了之后，这还是对方第一次主动找上门，平时里即使是偶遇，两人也最多打个招呼就分别了。
　　卿砚不知道对方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他踟躇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让机器人给对方放行了。
　　不管怎么说，对方既然没有想伤害自己的意思，他就不应该避着对方。
　　时隔两个多月，商晏玺再次踏进了这里，不得不说，上一次这里给他留下的回忆太不美好，以至于他一进入这里就觉得浑身难受。
　　不过这种难受很快就在见到卿砚的时候消失了。
　　对方今天又换了一身浅黄色的蕾丝过膝裙，依旧是各种繁复华丽的蕾丝蝴蝶结，脖颈处系着一条同色的蕾丝绸带，不同的是今日对方的额头上还戴了一条精致的金色额饰，右脚脚踝也戴了一根坠着铃铛的金色脚链。
　　商晏玺不着痕迹的往那条金色脚链处多看了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卿砚这几天为了让王后安心，所以是想方设法的让自己打扮的更精致，日子长了也就习惯了这些华丽的裙子和小饰品。
　　看到商晏玺的前来，他压下内心的猜测，假装镇定的开口：“王弟？”
　　商晏玺摇了摇头：“诺诺，叫我的名字。”
　　卿砚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冷静了下来：“王弟，你认错人了。”
　　商晏玺黯然的垂下眼帘，自嘲道：“还是说，我连被你叫名字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卿砚咬了咬唇，也不再顾虑隔墙有耳，解释道：“不是的，商晏玺，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
　　“诺诺，不要慌，我知道的。”商晏玺语气低柔的开口：“我这次来，是因为我看到了王兄前几天发的那条声明……”
　　卿砚脸色变了变，有些难堪的开口：“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他之间其实是有些误会。”
　　商晏玺目光微沉，紧接着又迅速恢复了平静：“嗯，我知道的，你喜欢他。”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我来还有一个原因，下周日我就要赶往曼洛星去打仗了，我想问的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卿砚想都不想就要拒绝，然而商晏玺的下一句话却阻止了他。
　　“先别急着拒绝我，王兄他会经常在那个星球玩，你跟着我去，很有可能可以撞上王兄。”
　　卿砚犹豫了。
　　其实他倒不是想去找什么二王子殿下，他单纯只是想离开这里，只要他还在这个星球上，就会一直被斯里兰卡家族盯着，永远也别想有自由。
　　连自由都没有，他还怎么去找颜歌？
　　而且，听到二王子殿下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改变主意想要去找对方，这才符合商晏玺心目中自己喜欢二王子的形象，不是吗？
　　不过他还有顾及……
　　卿砚沉默着，没有再开口。
　　商晏玺却很是了解他，一眼就看破了他心中的顾虑：“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和王兄做什么的，如果我想要做什么，以我目前的权势地位，哪里还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把你骗过去？”
　　虽然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但卿砚却依旧下不了决心，只含糊的道：“你先让我考虑几天，周日前我给你答复。”
　　“好。”商晏玺笑了笑，从储存器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雕花檀木箱子放在石桌上：“我这几天收到了一盒香熏，挺安神助眠的，对身体也有不少益处，我带了一盒给你试试。”
　　“我不需要……”
　　商晏玺打断了他：“听话，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这一世的身体而已。既然我和你注定有缘无分，那么我如今的愿望就是，能照顾好你，以及帮助你尽快得到心中想要的。”
　　卿砚抿抿唇，最终还是收了下来。
　　商晏玺眼见目的达到，也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给卿砚压力，干脆起身道：“那我先走了，诺诺，周六不要忘记给我回复。”
　　说完，他也不再等卿砚的回答，径直离开了。
　　hhhh：“……他放下的好快啊。”
　　卿砚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消失的地方。
　　不得不说，从商晏玺进来到离开，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坦荡极了。
　　完全看不出来，两个月前，他狼狈的模样，倒像是真的放下了。
　　然而，他缓缓摊开五指，白皙的手心里，摊着一层裙摆，一个迷你的小白团子安然的躺在布料上。
　　hhhh定睛一看，不敢置信的开口：“这是……子蛊？星际世界为什么还有这种东西？”
　　“情蛊，乃是一个苗女为了控制求而不得的心上人所养，被下了子蛊的人将会对母蛊持有者产生依赖性以及情.欲。”卿砚慢慢道出这蛊虫的来历，完了心情颇好的笑了笑，眼睛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这可是好东西，难为他了，在星际位面居然还能找出会养蛊的能人。”
　　hhhh纳闷道：“不对啊，他什么时候下的蛊，我怎么没发现？”
　　卿砚闻言，颇感好笑：“宝贝儿，不要高估自己的能力。”
　　hhhh：“……”
　　卿砚也不再理会它的自闭，直接将布料抽开，任由子蛊钻进自己的手心里。
　　hhhh：“……知道是什么东西你还让他钻进去你他妈这么能作死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玩个修罗场你配合他演演戏就行了啊，干嘛还玩真的？”
　　卿砚偏头浅笑：“这样才更好玩，不是吗？”
　　hhhh：“……”
　　“不知道他们这一次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刺激，”卿砚渐渐阖上眼，轻声呢喃道：“真是期待呢……”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之前写好的……一直没修，提不起劲修
　　这一切都怪我基友……
　　我本是个不玩游戏的人，是她！把我拉进了王者坑（爆哭）
　　一直勾引我：来啊！试试王者啊！真的很好玩一起玩！
　　然后……
　　我就沉迷了这么久QWQ
　　最可恨的是，我掉坑了，她出坑了，每天日万，独留我一个人颓废咸鱼，可恨
　　终于一口气修了三千字出来！

第59章 、作妖呀（59）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卿砚茫然的挤在人群中不知所措，周围吵吵嚷嚷的，震得他耳朵发疼。
　　“据知情人举报, 近日某个废弃星球有妖物出没，为了维护大家的安全, 王室特派人将这个妖物抓捕起来, 于今日处死。”
　　卿砚的思绪终于被这段话所吸引，他抬头看去。
　　只见前方空地上, 一条被生生剥掉了所有鳞片的金色巨蟒, 被八颗两米长的长钉分别扎在了身体的不同部位上，整条蛇被呈以一条笔直直线状死死的钉在地上。
　　“时间已到——行刑！”
　　随着这一声落下, 最后一颗长钉重重刺下，洽洽钉在了巨蟒的七寸之上！
　　一道尖锐痛苦的嘶鸣划破天际，几乎刺坏了在场每个人的耳道，耀眼的白光笼罩在巨蟒全身, 让人不得不闭上双眼来躲避这刺目的画面。
　　一股莫名而来的锥心感涌上心头, 卿砚脸色白了白，抬手死死摁住胸口，强忍着眼球的不适, 眨也不眨的盯着场上。
　　片刻后，白光消散，场上金色巨蟒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躺在鲜血中不似人形、奄奄一息的血人。
　　从那被鲜血糊满的面容上, 隐约可以分辨出对方俊美的轮廓。
　　血人似是有所察觉, 视线虚虚的穿过人群，落到了卿砚的身上，认清血人的模样后,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那条巨蟒居然是颜歌！
　　“对不起……我……”颜歌猛地呕出一大口血，神情痛苦的缓了缓，断断续续的接着开口：“我没能把你爱的人带来……他死活不肯跟我走……”
　　“那家伙眼瞎……你这么好……他居然不喜欢你……你说……他是不是蠢透了……”
　　他的眼皮渐渐落下，似是陷入了什么想象中，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在信任的大人面前小声撒娇：“男神……男神……我好疼啊……”
　　“手疼……脚疼……肚子疼……浑身疼……”
　　“这里……”他一点一点的将手缓缓挪到心口处，委屈巴巴的抱怨着：“最疼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隐隐带上了哭腔：“男神……我不想离开你……不想……”
　　话音未落，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颜歌的眼角滑下，他终于彻底合上了眼，嘴里也再没了声息。
　　“不要——”
　　卿砚尖叫着从梦中惊醒，像是濒临窒息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窗外透进的月光映射在他惨白惊慌的脸上，只见细细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
　　梦里失去挚爱的绝望感经久不散，等卿砚回过神来，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一股凉意袭满全身。
　　他疲惫的抬手在额角轻轻揉按着，缓解了头部的不适后，便起身去了浴室。
　　卿砚闭着眼睛在浴缸里泡着，不经又想到了这些天来，那个每晚都会做的噩梦。
　　梦里，他回到了当初第一次遇见那条蟒蛇的时候，不同于之前的经历，他这次是以上帝视角去观看当初经历过的那些事。
　　他看到巨蟒小心翼翼的帮他敷草药，看到巨蟒变成人形把他从水里救起来，看到巨蟒强忍着害怕在雨夜中把他带回洞穴，看到自己梦中的呓语，看到巨蟒的表情从惊喜到不敢置信再到绝望——眼中的光一点点的暗了下去。
　　他看到……那个向来怕疼的男人，疯了般的在石林里自残……
　　他以为这里就是梦中最为血腥恐怖的一幕，直到他看到了男人离开他后，去寻找二王子伊尔·诺克萨斯，然而男人不但没能将二王子带回去，反而身份暴露，被抓了起来。
　　而刚刚的那一幕，洽洽就是梦的最后一幕——身份暴露后的处死现场。
　　卿砚起身擦干身上的水，换上新的睡衣。
　　他不知道这个梦是不是在预示颜歌的下场，但他知道，他慌了，他不敢继续拖延下去了。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只有亲眼看到颜歌的安全，他才能彻底放心。卿砚回到卧室从床上拿起通讯器开始打字。
　　——下周日我和你一起去曼洛星。
　　短短十几个字，就像是耗尽了卿砚全身的气力般，在摁下发送键后，通讯器从手上掉落，他无力的瘫倒在床脚，怔怔然的看着不知名处，久久没法回神。
　　*
　　商晏玺第二天醒来看到这条信息，确实是有些出乎意料，他原本以为，对方至少还要多考虑几天才能给自己答复，甚至他都做好了再去添一把火的心理准备了。
　　倒是没想到，事情进展的会如此顺利。
　　【商：好，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和母后说一声。】
　　【是甜圈吖：就今天下午吧。】
　　【商：下午两点我去接你好吗？】
　　【是甜圈吖：嗯。】
　　商晏玺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问对方有没有使用香薰，他怕引起小狐狸的警惕心。
　　既然小狐狸已经原因跟他走了，香薰也不必急于一时，日后总有机会能用上的。
　　*
　　卿砚刻意提前了五分钟出门，却没想到商晏玺早早的就来了，他皱了皱眉，问道：“来多久了？”
　　商晏玺摇头：“刚到。”
　　卿砚看到自己门卫欲言又止的神色，就知道这个“刚到”是假的，他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
　　皇后听说蓝沐是为了寻夫才去曼洛星，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当着两人的面把伊尔·诺克萨斯好一顿骂，并且细细叮嘱自己的小儿子一定要好好照顾嫂子，在得到伊诺·诺克萨斯的点头后，才放心了下来。
　　卿砚来的时候是商晏玺送，回去的时候自然也不例外，当飞行器在庭院门口处停下的时候，商晏玺竟有种恼恨路途太近的荒唐念头。
　　他怅然若失的握了握空荡荡的手心，回过神来道：“昨天我就想和你说了，你最近脸色很差，生命来之不易，你要注意身体。”
　　因为在外面，商晏玺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卿砚却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他怔了怔，点头：“我会注意的。”
　　商晏玺笑了笑：“乖。”
　　大约是商晏玺本身的气质就偏阴沉冷漠，所以平日里即使是笑，也给人一种冷笑的感觉，但是他在卿砚面前的笑，却很放松，居然将周身的阴郁气息都消减了几分。
　　卿砚恍然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初的古代世界，回过神来后，他感叹道：“你应该多笑笑的，当初在这里见到你，我差点不敢认。”
　　“是吗，”商晏玺不愿提及自己那些寻找对方的心里路程，扯开话题道：“我送你进去吧。”
　　卿砚摇头：“不用了，你早点回去，下周日见。”
　　商晏玺眼里闪过一丝阴暗，最终只简简单单的回复了一个字：“嗯。”
　　卿砚提着裙摆下了飞行器朝庭院里走去，他隐隐觉得后背有种被人死死盯着的灼热感，当他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飞行器早就不见了。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
　　目送着卿砚消失在门口后，商晏玺久久没有移开视线，直到一阵熟悉的音乐响起，他掏出通讯器，看到来电显示后，他的眼中布满了各种情绪——厌恶、仇恨、妒忌、杀意……
　　最后都归结为恶意的报复。
　　他摁下了接通键，淡淡道：“二哥。”
　　对面的人要说的话就这样被这声“二哥”卡在了喉咙里，狠狠的皱了皱眉：“老弟，你咋回事？感觉你今儿个情绪不太对啊？”
　　商晏玺眼里爬上浓浓的仇恨，语气却依旧平稳：“没事，二嫂吵着要去找你，我说你很忙，让她好好过她的富贵日子就行，她不同意，死活闹着要去找你。”
　　“操。”戴雷霸厌恶的骂了一声：“那娘们儿真他娘的烦人，前段时间还在星网上损坏我的清白，靠，要是老子媳妇儿回来了，看到这些东西，老子就玩完了。”
　　想到这里，戴雷霸更抗拒了：“老弟，你可千万不能把她带到老子这儿，要不咱俩的兄弟可没得做了，老子要为媳妇守身。”
　　听到这里，商晏玺嘴角弯了弯：“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忽悠走，保证离你那儿远远的，让你永远都见不到他。”
　　“够兄弟！老弟你可要把她看好了，只要别让她找到我，其他方面能满足她就满足她吧。”
　　“嗯，那我先挂了。”
　　说完，商晏玺也不等对方的回复，直接摁下了挂断键，看着屏幕上面的通话记录，他低低的笑了：“蠢货。”
　　满足诺诺的所有要求，是他应该做的。
　　哪里轮得到这个蠢货来宣誓主权？
　　想到当初和这蠢货聊天过程中，对方透露的白月光描述，越回想就越觉得和诺诺一样。
　　尤其是这种莫名而来的厌恶，若说单纯只是因为对方占据了一个王妃名头才产生的抵触感，他是不信的。
　　反倒是像极了当初他以为诺诺是蓝沐·斯里兰卡时，看着这张像极了真爱却又不是真爱的脸，情不自禁的生起厌恶感。
　　商晏玺闭了闭眼，强行将内心快要破笼而出的阴暗念头纷纷压下。
　　可惜，他不可能给这两人有见面的机会的。
　　*
　　因为想要多从梦中了解关于颜歌的线索，所以卿砚一直没有做过安神的措施。
　　直到连续好几天从睡梦中惊醒后，他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深知他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否则还不等找到颜歌，他的身体怕是要先一步垮掉。
　　犹豫过后，他想起了那天商晏玺送来的香薰。
　　卿砚打开香熏的盒子后，意外的发现这个味道非常讨他喜欢，但是出于谨慎，他还是叫来了医生，检测了一下。
　　在得到安全的肯定之后，他一边愧疚于商晏玺对他这么好，他却如此不信任对方，实在是说不过去；一边暗暗下定决心，今后再也不能这样莫名其妙的怀疑对方。
　　于是在当晚睡觉之前，他将香薰点上后才爬上了床。
　　窗外的月光照射在屋内，艳丽精致的少女毫无防备的安然睡着，角落处，缭绕的紫色烟雾，从香炉里缓缓升起，在少女的呼吸中，被她一点一点的吸进了体内。
　　这无疑将会是一个安宁的夜晚，也会是一个令人期待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让我们坐等戴雷霸被打脸！得知真相后的表现！我的恶趣味呀~
　　【是甜圈吖】这个ID是蓝沐的账号，她虽然外表清冷，但是内心还是一个富有少女心的小女孩儿，所以取得ID也是这种甜甜的啦
　　这文大概还有五万字左右完结吧，今晚我会把剩下的细纲拍照打码发围脖
　　还剩两页细纲这样~
　　这个副本还有两万字左右，第三个副本也是2-3w字左右，因为第三个副本人员比较少没什么皇后啊什么掉马梗啊，也没有第一个副本那些跑来跑去的，所以字数比较少
　　第三个副本不用换地图嘛，前面两个副本总是换地图orz，第三个副本就三个攻之间打打闹闹
　　然后就是收尾部分，还会写点番外叭！
　　嗯，今晚（七号晚上）还有更新啦
　　另外手动感谢下【一瞬】宝贝she的6瓶牛奶啦~啾咪！

第60章 、作妖呀（60）
　　香薰的效果显然易见, 直到第二天被闹钟叫醒，卿砚也没再做过噩梦。
　　接下来的几天也都是这样，有了香薰之后, 他每晚的睡眠质量都好的出奇。
　　只是睡眠质量的问题解决了，卿砚的心中却总是莫名生出一股渴望感, 并一天比一天的浓烈。
　　但要说到底是在渴望什么, 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卿砚也只能把原因归咎于他太过于想和颜歌重逢了。
　　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转眼间就到了前去曼洛星的日子。
　　和心中的渴望感成正比的是, 他越来越突涨的情.欲。
　　他本不是重欲之人，即使因为不知名的原因, 情.欲越来越浓，他也很少动手。
　　如此一来，心情容易烦躁是再正常不过的。
　　按照和商晏玺约好的时间，介于上次的经历, 这次卿砚干脆提前了半小时出门, 可即使是这样，他依旧在门口看到了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诺诺。”
　　话音未落，商晏玺便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卿砚头疼道：“……你不用来这么早。”
　　商晏玺避开了这个话题：“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曼洛星那边条件艰苦，有很多东西不太方便买。”
　　卿砚点了点头，复又略带迟疑的问道：“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商晏玺顿了顿，似无所察的答道：“军队已经先一步抵达了, 另外还有几个心腹正在军舰上等着我们。”
　　卿砚终于落下心来, 快步跟了上去。
　　由于主星和曼洛星隔得很远，一群人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抵达。
　　当初听到三王子成功在曼洛星建立了军营的消息，他就在揣测, 这军营定是建在了虫洞口的周围。
　　但由于没亲眼见过，所以他也不能肯定，今日到了实地一看，果真如此。
　　几人下了军舰，往居住区走去，也许是商晏玺刻意安排过，所以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人。
　　因为营地刚建立的原因，很多条件都跟不上，自然和严淮钰的营地没法比，更别谈想要和主星相比了。
　　虽然说不上，却也是十分的简朴。
　　商晏玺打开其中一扇门：“这里的生活有些艰苦，你暂时委屈些，要是缺了什么，可以和阿丁说，有事的话也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隔壁。”
　　卿砚好笑道：“委屈什么？你们都能在这里打仗，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住？”
　　他没说出口的是——我也是个男人啊。
　　但由于周围人多眼杂，他现在明面上的身份还是二王妃，所以只能作罢。
　　商晏玺蹙眉，无奈的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卿砚生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什么暧昧的话，连忙开口打断：“我懂你的意思，好了，你现在应该有很多事要去处理吧，一路上你的通讯器一直在震个不停，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商晏玺顿了顿，轻叹一声，只能作罢：“好，那我先走了。”
　　他似乎真的很忙，所以在给卿砚输入了房间眼膜识别，又叮嘱了几句之后，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卿砚一眼，那一眼的时间很短，却又似乎很长，眼神里注满了太多饱满的情绪，令卿砚只觉心中一颤。
　　回过神来后，却只剩下一室空荡。
　　……
　　接下来的好几天，卿砚都没有再看到过商晏玺出现，看来对方是真的很忙，不过这也正合他意，没了商晏玺在场，他要自在很多，也更方便钻离开的空子。
　　奈何虽然商晏玺本人不在，他的几个下属却也烦人的很，完全没有给过他机会。
　　更让卿砚觉得心烦意乱的是，之前的那股子莫名的渴望与情.欲竟然愈发猛涨，连带着他的精神也开始不振起来。
　　常常丢三落四，头脑昏胀，思维缓慢，不知今夕是何日。
　　直到昨天夜里，他竟然被高涨的情.欲给折腾了醒来，完事后他觉得荒唐的同时，又深感羞耻。
　　可他偏偏又找不到原因，由于怕被商晏玺知道，也不敢去找军医询问，只能今日找阿宁要了清热宁心的食物来吃。
　　不过有一点还是好的，因为几个下属都是商晏玺的心腹，这里平时也不允许其他人进入，所以他可以换回了男装，终于不必再扮作女孩子了。
　　卿砚不知其味的刚吃完，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他以为是阿宁来收拾碗筷的，便起身去开门，结果门外站的竟然是好几天没见的商晏玺。
　　虽然商晏玺是洗漱过后，换了衣服才来的，不过眼底的青黑却还是暴露了他这几日的忙碌。
　　卿砚乍一看到商晏玺，竟然诡异的觉得这几天的烦闷都一扫而尽，内心的渴望也消停了不少。
　　仿佛他就是鱼，而商晏玺正是他缺失的水一般。
　　卿砚皱了皱眉，只觉得这反应奇怪的很，但他很快便把这些想法抛之脑后了，转而问道道：“怎么不去好好休息？”
　　商晏玺垂下眸：“阿砚，我想来看看你。”
　　卿砚受不了这炙热的情感，慌忙避开了视线，他总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商晏玺。
　　虽然对方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做，但这行为举止中透露出的情感，都能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好在商晏玺貌似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回答，转口问道：“我听阿宁说你这几日似乎心情不好？”
　　结果这转口还不如不转呢。
　　卿砚有些尴尬：“他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
　　商晏玺却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是我把你带来的，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跟母后交代？”
　　卿砚松了一口气：“也许是水土不服吧，没什么大问题的，过几天就好了。”
　　商晏玺挑眉：“除了心情不好之外，你还有其他的症状吗？要不要去军医处看看？”
　　“不用……就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没有别的症状，真不是什么大问题。”卿砚连忙拒绝道。
　　“是吗……”商晏玺嘴角极其细微的勾了勾，很快恢复了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商晏玺的通讯器震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短信内容，神色有些异样。
　　卿砚见状，赶紧开口：“你先去忙吧。”
　　商晏玺蹙了蹙眉，却是点头：“嗯，我下次再来看你。”
　　卿砚本来想提醒一下商晏玺注意休息，但担心会让对方误会，只能放弃。
　　……
　　刚走进殿内，浑身上下都极具苗疆风情的女子袅袅婷婷的走了上来。
　　商晏玺在主位坐下，淡淡看向女子：“你找本殿有什么事？难不成是那情蛊有什么问题？”
　　“殿下大可放心，那情蛊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女子浅浅一笑，不紧不慢道：“只不过……在说之前，我先问殿下一个问题。”
　　商晏玺扫了她一眼：“什么问题。”
　　“那子蛊和母蛊的被寄生者，在被下蛊之后，两人有交欢过吗？”
　　商晏玺目光陡然变得锋利起来。
　　女子却仿若不觉，盈盈笑道：“这可是关乎到被下子蛊者的生死问题呢。”
　　商晏玺脸色难看的开口：“没有。”
　　女子把玩着裙摆上的银饰，双眼却戏谑的看着对方：“我要告诉你的是——假如母蛊和子蛊的被寄生者没有交欢过也就算了，最多也就是子蛊的寄生者每天受些欲望的折磨，虽然难受，但也不会致命。”
　　说到这里，她笑的更妩媚了：“可若是交欢过了，被下子蛊的人将会沉沦的更快更深，他也从此不能再和别的人交欢这两点暂且不提，重点是那子蛊一旦尝过了主体的滋味，便会激发贪性，从此之后，必须得每日和主体交欢，满足它的胃口才行。”
　　“如果长久没有主体的喂养，那么它便会开始吸食被寄生者的生机，用于填满自己的胃口，如此这般，短时间还好，要是时间长了……哪怕你是大罗金仙，也扛不住它这样吸食。”
　　说完，女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微微倾身看着商晏玺：“事情的严重性我都告诉你了，你确定还要和他交欢吗？”
　　“蛊早已下了，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些，不觉得太晚了点吗？”商晏玺目光阴郁。
　　“啊，我忘了呢。”女子浮夸的一拍手，复又眨眨眼：“不过早说完说，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们这种人，怎么可能任由心爱的人离开自己……他又不爱你，如果能靠这种手段得到他，即使知道有风险，你依旧会去做的，不是么？”
　　商晏玺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他冰冷的道：“滚出去。”
　　女子轻笑着推门而出，一边轻声念道：“世人的爱情，可真是有趣，有趣呐。”
　　清脆的银饰撞击声和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
　　又是几日过去，卿砚依旧没有找到离开的办法。
　　清热宁心的食物半点作用也没有，自从有了第一次在半夜被情.欲弄醒的先例之后，这诡异的情.欲就像是一发不可收拾一般，此后每天夜里必定到访。
　　找不出原因，又无可奈何，卿砚只能打碎了牙齿往里吞，苦熬每夜都被情.欲折腾醒来的煎熬。
　　而这几日商晏玺也似乎清闲的很，日日都来看望自己，虽然每天待的时间都不长，仅是片刻就走，但放在他这种要上战场的人身上，怎么不让人纳闷。
　　而自己对于商晏玺的到来，也说不上是欣喜还是避讳。
　　特别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每夜都会被欲望折磨，甚至现在就连白天也躲不开，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求。
　　只有在和商晏玺相处的时候，内心才能安宁片刻，可随着对方的再次离开，他那些个渴望更是会翻倍。
　　以至于原本应该对商晏玺避之不及的他，现如今也不得不承认，内心是隐秘的希望着对方的到来的，可他也明白这只是饮鸩止渴。
　　不过，现如今和商晏玺相处的他，暂且不愿意去想这些烦心的事，只是纳闷对方最近怎么会这么空闲。
　　终于，在今日又一次被看望，商晏玺快要离开的时候，卿砚再也忍不住的问了出来：“战争时期，你怎么还每天都有时间来找我。”
　　商晏玺嗤笑道：“这就得多亏了对面的主将了，就在我来找你的前一夜，他竟然连夜丢下战场跑回去了。”
　　卿砚眉心一跳，心想：这说的该不会就是严淮钰吧。
　　还没等他问出口，商晏玺便自顾自的继续开口：“据说是因为他们的皇后死了，而他在那一夜才知道已经死去的皇后竟然是他藏在心里多年的人，回去后，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和他们的王大打出手了。”
　　卿砚心下一惊：“连他们俩打架了你都知道……”
　　商晏玺轻哼一声：“间谍么，谁都会安排的，不仅仅我们会在人类那边安插，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在我们这边安插。”
　　卿砚重点可不在这里，他假装好奇的问道：“那皇后得好看成什么样啊，才能让王和将军都喜欢上？你有她的照片吗？”
　　“没有。”商晏玺皱着眉摇了摇头：“他们的王把皇后藏的太严实了，据说就只有十来个位高权重的人见过皇后的真面目，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别的人连影子都看不到，更别说想要照片了。”
　　卿砚心下一松，脸上却满是遗憾：“那太可惜了，真想看看这位皇后长的什么样。”
　　商晏玺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好看的，再好看也比不过你。”
　　卿砚温和一笑，垂眸掩去眸底的笑意。
　　想不到吧，当事人远在天外，近在眼前。
　　商晏玺起身道：“我先走了，有事尽管去隔壁找我。”他每次临走前都这样讲，可卿砚一次也没有去过。
　　“嗯。”卿砚点了点头，起身相送。
　　待商晏玺彻底走远之后，他关上了门，连忙叫出hhhh，问道：“这算不算阴差阳错的把严淮钰也搞定了？”
　　hhhh看着页面上严淮钰已经满了的进度条，也是半响才回过神来，目瞪口呆的开口：“你这是躺赢体质吗！？”
　　卿砚难得真心笑了：“挺好，都不用我出手去再演一场假死戏了。”
　　hhhh一脸叹服：“牛批！！！”

第61章 、作妖呀（61）
　　由于莫名的□□与渴望, 卿砚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烦躁，反应一天比一天迟钝，思维也越来越缓慢。
　　每天状态都浑浑噩噩的,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却又找不到问题所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愈来愈消瘦, 不足一个月，他便已经掉了整整15斤。
　　夜半时分, 商晏玺在睡梦里听到了一道细微的开门声, 神经敏锐的他当场惊醒，但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甚至都没有出声，只是朝着门口看去。
　　如霜般的月华下，能依稀看出那是一个相貌极其艳丽张扬的少女，她身穿及膝白裙, 清瘦的身子透着一股弱柳扶风之态, 长睫紧阖，眉心微蹙，双颊绯红, 就像一张白净的宣纸上涂抹了花汁一般。
　　就如同他计划中的那样。
　　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悲哀，他只觉得满心复杂。
　　卿砚神志不清，脑子里一片混沌，就像是在沙漠里干旱了许久的人一般, 体内的蛊虫在疯狂的叫嚣着, 闻到了主体的气味便愈发张狂。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朝着自己渴求的本源走去, 拱入了觊觎已久的怀中，仿若缠在枝儿上的藤蔓，交织缠绕。
　　又如同瘾.君子吸食鸭.片一般，贪婪的深嗅着对方身上浅淡的冷香。
　　几乎是两人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被他紧缠着的男人似是微微一僵，而他体内的莫名燥热也立刻消停了下来。
　　就像是沙漠中极度缺水的人久逢甘露一般。
　　可仅仅只是刹那，更深更令人丧失理智的渴望便似火山爆发一般，一股脑的喷涌而出，卿砚唇间无意识泄出不稳的气息同时，也情不自禁的更加缠着对方。
　　心心念念的爱人此刻就在商晏玺的怀中，乖巧，依赖他，可这一切却是自己以那种不光明的手段才促成的。
　　他闭上眼，将人紧紧箍在怀中，低下头半是沉重，半是爱怜的重重吻了上去。
　　窗外月色正好。
　　轻薄的帐幔落下，掩去了无数的秘密。
　　“别恨我……这都是你欠我的……”
　　卿砚浑浑噩噩中恍惚听到了这样一句话，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细思个中含义，就感到了多日来的空虚一扫而空，随后他便陷入了沉沦的深渊。
　　……
　　当卿砚再次苏醒之后，他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连日来的渴望折磨，让他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
　　可是，昨晚的那场春梦……
　　竟是真实的有些可怕。
　　他懒洋洋的蹭了蹭枕头，打算翻个身再睡个回笼觉。
　　“嘶……”
　　这一动，就牵扯到了被使用过度的某个部位，浑身酸软的感觉以及身后的异样，让他意识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似乎并不是梦。
　　“不会吧……”
　　卿砚心里有些发慌，连忙掀开被子低头查看身上的情况。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惨是真的惨，青的红的，遍布在身体上的寸寸肌肤。
　　他赶紧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果不其然，这是商晏玺的房间。
　　完了……
　　卿砚心中咯噔一声，懊恼的捂住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怎么会和商晏玺滚到了一起。
　　说好的要彼此忘记，结果又滚上了床？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对昨晚发生的一切，一点印象都没有。
　　卿砚又悔又恼，但目前也不是探究昨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商晏玺床上的时候，赶紧下了床穿衣。
　　等回到房间后，他回忆了半响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依旧没有结果。
　　就在此时，通讯器却响了起来。
　　他止住思绪低头一看，竟然是商晏玺发过来的一条视频。
　　在经历过昨晚的事之后，他着实是没脸面对对方，正打算当没看见，就发现那个视频里貌似就是商晏玺的房间。
　　他犹豫了片刻后，终于还是选择点开。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是怎么在商晏玺睡着的情况下，自己打开了门，爬上了对方的床，又是怎么热情的缠着对方 ……
　　感情这事还真是自己干的。
　　卿砚绝望的捂住双眼，再也看不下去了。
　　早知道先前商晏玺说要给自己录入他房间的指纹识别之时，就狠狠心直接拒绝了。
　　当时若是狠心拒绝，现在也不可能发生这种无可挽回的事。
　　如今让他怎么面对商晏玺，又怎么去面对颜歌。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来来回回的苦恼着这一系列的问题。
　　然而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商晏玺的信息再次发了过来。
　　“——诺诺，昨晚上发生的事，我知道你此时一定很后悔，所以我们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
　　卿砚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一条消息，心疼、愧疚、悔恨之余，他羞愧的发觉，自己竟然还卑鄙的生出来一丝庆幸。
　　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却松了口气的打着字：“——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让人把我的指纹给删了吧。”
　　对方似乎此刻闲着，所以消息几乎是秒回。
　　“——删不了，除非找专业的技术人员来想办法，可是如今非常时期，专业人员都不在这里。”
　　卿砚皱起了眉，只能作罢，一连回了三个表情包：【猫猫收到】、【猫猫道谢】、【猫猫道歉】，然后就摁灭了通讯器。
　　搞定了一切之后，卿砚瞬间打回原形，戏谑的打趣：“宝贝儿，我表现的不错吧。”
　　hhhh忍不住吐槽道：“渣……真渣。”
　　卿砚弯弯眼：“那要不然，任务进度能完成的这么快嘛。”
　　hhhh语塞，干脆继续装死。
　　……
　　本以为这样令人追悔莫及的错误只会发生一次，却没想到的事，自那晚之后，每天晚上都会重复那样的错误。
　　就算他将自己绑着，想方设法让自己不睡着，却也无济于事。
　　似乎到了时间，他就会意识模糊，然后用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手段挣脱束缚。
　　卿砚也有去找商晏玺谈过，可是对方的理由竟是让自己哑口无言……
　　是的，没有人能在自己心爱之人求欢时，还能保持冷静的。
　　更何况对方并不是没有拒绝过，而是自己纠缠不休……
　　一想到这里，卿砚更是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找不到原因，也没办法阻止。
　　他也要求过回去皇宫，却被对方以没有多余人手和战舰为由拒绝了。
　　卿砚此时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于早日找到离开的办法。
　　可是最近他清醒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大多数时间他都是没有任何意识的，醒来之后也对失去意识的时候没有任何印象，只能对着自己满身的痕迹后悔。
　　无奈之余，他只能去找了军医，对方却也找不到原因。
　　他只能一边不受控制的继续和商晏玺纠缠着，一边趁着自己短暂的清醒时间，寻找离开的办法。
　　可商晏玺的措施做的实在是太好了，硬是没让他找到一丁点空子。
　　……
　　“头儿！大事不好了！那条蟒蛇又来了！”
　　戴雷霸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这番话了，顿时骂了出来：“操！那条蛇是疯了吗？天天来纠缠老子算是个什么事啊！”
　　手下憨憨的挠挠头：“头儿，你真的不认识那个叫苏默希的吗？”
　　戴雷霸瞪他一眼：“认识个屁！老子就一个前任，呸，就一个媳妇儿，人家姓叶，叫叶煜。”
　　“那……那条蟒蛇干啥一直说苏默希很爱你，还要带你去找他？”
　　戴雷霸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哪知道？指定又是哪个花痴，那条蛇真他妈脑子有病，喜欢老子的人那么多，要是个个都来找老子，那就算把我切成碎片也不够分啊。”
　　“那……这下怎么办，继续和它打吗？”
　　戴雷霸烦躁的蓐了一把头发：“不打，那玩意儿打又打不死，还他妈跟疯狗一样不要命的往老子这里扑，不知道还以为老子杀了它全家呢，我去发消息给我老弟说一声，咱现在就去他那里避避。”
　　说到这里，戴雷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老子还真就不信了，我都去了曼洛星了，它难不成还能穿过虫洞来找老子麻烦？”
　　手下憨憨一笑：“还是老大英明。”
　　……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目的地，驻守的人似乎早就被交代过，没多话就放行了。
　　戴雷霸有意独自去找商晏玺，而商晏玺的手下似乎也被叮嘱过，直接就告诉了他位置。
　　戴雷霸一边感叹这兄弟情的可贵，一边来到商晏玺所住的楼层，朝着那人所说右手边的方向走去，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一阵阵少儿不宜的声响。
　　好家伙！这么大阵仗！
　　他这清心寡欲仿佛断了根的老弟终于开窍了！？
　　老子终于有弟媳妇了！？
　　戴雷霸喜不自禁。
　　别说，他老弟这体力看来挺不错的，跟他有得一拼。
　　不愧是老子的兄弟。
　　戴雷霸又是欣慰又是自豪的想着。
　　他懒得多听墙角，干脆就先离开了，等着他这身强体壮的老弟办完事来找他。
　　这一等，就是三个钟……
　　好家伙！终于发消息让老子去找他了！
　　到了之后，商晏玺早已衣装整齐，看到他来了，不慌不忙的给他倒了一杯茶：“坐。”
　　戴雷霸顾不上喝茶，一看对方的神情，就猜到对方当时怕是听到自己在外面了，便有些调侃的开口：“老弟啊，你这是……有对象了？”
　　商晏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嗯。”
　　戴雷霸笑着拍了对方肩膀一下，道：“你小子，不错嘛，总算是开窍了，什么时候带过来给兄弟看看？”
　　商晏玺沉吟了片刻，垂下眼睫道：“说起来这事还是我对不起你。”
　　戴雷霸纳闷的看向他。
　　商晏玺声音略微低沉：“其实与我心意相通之人……是王嫂，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是要发难冲我一个人来就好。”
　　戴雷霸也是感到惊讶，随即却哈哈笑了：“发什么难？这不是正好吗，老子跟她本来就只是被老一辈要求结婚的，结婚那天还是你替我去的，你现在和她看中了，那再好不过。”
　　商晏玺垂眸掩去眼底的算计：“如此说来，你是很赞成我和她在一起了？绝不反悔？”
　　戴雷霸心里只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前世媳妇儿，哪会在乎这被强迫娶的一个妻子？
　　当即便满不在乎道：“少废话，该说的老子已经说完了，你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刚好我最近也有时间，打仗的事就交给我了，你和她好好培养感情。”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了一下，满脸戏谑的开口：“你们办事的动静不小嘛，没想到你小子清心寡欲了这多么年，还挺厉害的，刚好趁这段时间努把力，争取早日给他们生个孙子孙女啥的，省得总是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那就……”商晏玺嘴角勾了勾：“多谢王兄的成全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戴雷霸：我亲手绿我自己
　　ps:61章已替换
　　由原来的几百字变成四千字

第62章 、作妖呀（62）
　　戴雷霸代替商晏玺打仗, 自然是没有人会说什么的，毕竟以前这两兄弟就一直是轮流出战，只是商晏玺战的更多罢了。
　　自那日以后, 戴雷霸便担起了打仗的重任，完全不让商晏玺插手, 只盼着自家老弟和名义上的伴侣赶快生个娃, 转移父母的注意力。
　　而商晏玺自然也不会辜负兄弟的成全，加上卿砚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对他的依赖也越来越强烈, 两个人几乎每天从早到晚都黏在一起。
　　对于这种情况，唯一感到难以接受, 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的，大概就只有清醒时候的卿砚了吧。
　　由于敌方主帅不在的原因，即使敌方主帅走之前安排好了事宜，但依旧阻止不了双方实力相差悬殊, 在一段时间负隅顽抗之后, 一封又一封的战书上报却得不到回应之后，敌方终于只得面对现实，节节败退。
　　而虫族也终于得以在曼洛星扩大地盘。
　　尘埃落定之后, 戴雷霸便准备去找商晏玺商量自己明日离开之事，剩下的收尾就交还给他那个兄弟吧，他也该回去自己老巢看看了。
　　离自己躲到曼洛星来，已经过去了小半年, 想来那条蠢蛇也该放弃走人了吧。
　　如此想着, 戴雷霸交代完手下之后，便径自朝着商晏玺所在的楼层走去。
　　……
　　而此时本该神志不清的卿砚，正一边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恒温系统, 一边用自己的通讯器看着剧。
　　一集放完，这周的更新已经没了。
　　卿砚意犹未尽的关了播放器，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泪珠挂在他泛红的眼尾处，要落不落：“最近可真是撑坏了啊……”
　　他自顾自的揉着自己发酸的后腰，三分餍足，七分埋怨道：“商晏玺这混蛋，这体力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吗？”
　　裸露的脖颈处，数朵鲜艳的红梅悄然绽放，有些色泽更深些，有些色泽稍浅些，显然不是出自同一晚，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显得艶丽。
　　只消一眼，便能看出这些日子来，他过的有多疯狂。
　　哪里还有这些天来在商晏玺面前表现出来的懵懂之态？
　　旁观着这一切的hhhh只能心疼一下自以为算透了一切的商晏玺……
　　就在这时，hhhh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陡然兴奋道：“来了！来了！”
　　早在十天前，卿砚就让它时刻探测着戴雷霸的到来，依它对这家伙这么多年来的了解，这话一出，肯定又要搞事了，能不让它兴奋吗？
　　hhhh情绪高涨道：“还有十来分钟他就要到楼下了！”
　　卿砚挑挑眉，随即便将通讯器关了，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开始干活。”
　　话音刚落，他便一扫先前懒洋洋的状态，迅速将发型揉乱。
　　……
　　当卿砚又一次从浑噩中醒来，商晏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他看着满室的凌乱，猛地捂住脸，心里又是无力又是悔恨。
　　卿砚已经快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多少次失去意识了，尤其是最后的这些天来，他清醒的时间总是很短暂。
　　清醒的时分也没有任何规律，可能会在清晨他枕在商晏玺臂弯的时候；可能会在中午他窝在处理事情的商晏玺怀中紧紧贴着对方的时候；可能会在深夜他躺在商晏玺身下情态尽显的时候……
　　早知道会变成如今这样，当日他宁愿一直待在皇宫里，也绝不会跑出来。
　　现如今颜歌没找到，自己也没能脱身，反而还背叛了颜歌和商晏玺每日荒.淫。
　　不行……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了什么病，但是他绝不能再继续和商晏玺这样荒唐下去。
　　既然病治不好……那么就只能尽快离开这里了。
　　卿砚放下手来，强迫自己将思绪抽出来，抬眼瞅了一眼日历和时间，便赶忙下了床，在衣兜里翻了翻，翻出了一个小瓶子。
　　这些日子来，他都没有浪费掉自己短暂的清醒时分，断断续续的，也让他将整个营地分布给摸清楚了，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情他也打听的差不多了，得知二王子伊尔·诺克萨斯也来了之后，他更是坚定了一定要尽快离开的决心，免得夜长梦多。
　　说起来结婚这么久以来，他还不知道伊尔·诺克萨斯的模样，网络上并没有曝光他的照片，而皇后以让他他亲自见到更好为由没有给过他照片……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前几天他还在一个军医要了几份据说是能把植物人叫醒的药，当天他也试了一次，果然比平时清醒的时间要久很多。
　　那军医听自己说是要给三王子殿下一个惊喜，当即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这几日他也果真没看到商晏玺有什么发现的异常。
　　但他依旧没敢掉以轻心，这种机会大概率就只有这么一次，他一定得好好把握，寻找一个最佳的时候逃离这里。
　　就在昨晚，他又一次在激烈的性.事中清醒过来，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他不得不趁其不备偷偷吃了颗药，强忍着抗拒及难堪，假装神志不清的迎合着。
　　商晏玺的体力很好，好到夜色从黑沉沉到微微发亮，他的药效过了，已经在意识不清的边缘，全凭着一股气在坚持着。
　　等对方停了下来抱着他温存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死过一遍了，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煎熬，还是心里上的折磨。
　　就在他以为这次又将会一无所获，准备任由自己意识陷入黑暗的时候，他却感受到了对方亲吻着自己耳垂的同时，依依不舍的开口：“诺诺，我明日就不能陪你了，战争已经结束了，我得去处理一下收尾事宜，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
　　话音刚落，卿砚便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没有再听对方后面一系列的情话。
　　卿砚咬紧了唇，再次将回忆从脑海里拨出去。
　　商晏玺今日不在，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狠狠心从小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仰头吞了下去。
　　房间门口一向无人，只有在楼下有人看守，但商晏玺向来不会限制自己的行动，只要不出营地就行。
　　于是他谎称是去找军医，这些人也早已对自己穿男装以及找军医的行为习以为常，也没多问，甚至还笑着问候了自己。
　　卿砚和平时一样和他们假意寒暄了几句，便很顺利的出了楼。
　　整个过程，他紧张极了，却也保持着镇定没有露出破绽，直到离了大楼百米远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彻底送下来，他就看到一群人迎面走了过来，隔得老远他看不清那些人都长相，只觉得这群人定不是军队里的人，看起来有些土匪气息。
　　卿砚心想这群人该不会就是二王子和他的手下吧……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他定了定神，假装镇定的径自朝前方走着，秉持着好奇心害死猫的原理他也一直没有往那群人的方向看。
　　可这就这一条路，总归是要遇上的。
　　卿砚一边暗暗祈祷对方没有见过蓝沐·斯里兰卡的模样，一边若无其事的想要从这群人身旁走过去。
　　可就在他们擦肩的时候，他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叶煜……？”
　　他顿时如遭雷击，顷刻间他仿佛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心里扑通扑通如擂鼓一般。
　　这不是他在第一万零四个世界里面的名字吗！？
　　为什么会有人叫出这个名字！
　　他根本不敢回头，条件反射性的拔腿就往前跑，然而他才刚跑了两步就开始后悔了，这不是明显心虚吗？
　　可跑都已经开始跑了，马脚已经漏了，容不得他再后悔，他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跑，循着记忆中的偏僻近道冲。
　　可他这一幅身子，又是经历过这么一场奇怪的大病之后，连日来的情.事让他浑身酸软不已，没多久他就被身后步步紧追的男人给追上了。
　　对方的力气大的惊人，捏的他腕骨有些发疼。
　　即使是早就有了猜测，可真的看到了这么一张脸，卿砚依旧是感觉到了一股绝望……
　　一偏头就看到了一张和自己守寡的那些年来，每晚梦到的一模一样的脸，戴雷霸口快过脑子就喊了出来。
　　刚喊出来他就后悔了，这人虽然穿的男装，但肯定是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而不可能是那个人。
　　可还没等他出言挽救，对方这激烈的反应却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是他！这就是他！
　　不可能会错的！
　　“还真他妈是你！你让老子等的好苦！”
　　戴雷霸死死的瞪着他，牙齿咬的咔咔作响，由于力道过大，口里竟是尝出了几分血腥味。
　　“蓝沐·斯里兰卡？叶煜？”
　　卿砚忍不住的后退了一小步，他有些被戴雷霸现在的模样吓到了。
　　戴雷霸看到他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怒极反笑道：“好，很好！”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不少年了，他一直在找对方，可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而归。
　　可谁曾想，这个人，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伊诺那个他以为的好兄弟，荒.淫了小半年！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而他竟然还傻乎乎的，为了让这两人赶紧生出来孩子，不惜代替那个王八蛋上战场，给这两个人创造更多的上床时间！
　　亲手让自己更绿！

第63章 、作妖呀（63）
　　在记忆里, 戴雷霸在他面前一直是一副憨憨的、嬉皮笑脸的模样，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对方这么生气，怒狠狠的瞪着自己, 仿佛要将他生嚼了吞下去一般。
　　卿砚心中慌得不行。
　　戴雷霸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他在这里也有着一个身份？
　　戴雷霸一想到这些日子里这个人和伊诺那混蛋每天都在做的事，就恨不得将那家伙亲手给宰了。
　　可目前并不是追究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 这里是伊诺的地盘,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把这个人抢走，为今之计还是先把这家伙给带到自己的地盘上再说。
　　戴雷霸一边抓着卿砚往外走, 一边拿出通讯打出去：“所有人都来楼下接应我。”
　　电话那边的人挠挠头, 不明白老大为什么突然发了这条指令，但介于老大的语气太过凶狠, 还是什么也没敢问，老老实实的照做了。
　　卿砚一看这情形就慌了，他怎么可能刚逃虎口，又入狼窝, 一时间也顾不上害怕了, 挣扎着就要甩开对方的钳制：“你……你放……”
　　剩下的话硬生生被对方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给逼了回去。
　　戴雷霸眼神凶狠：“你给我闭嘴，等离开这里我他娘的再来找你算账。”
　　话音未落，他直接就将卿砚打横抱起, 大步流星的继续往外走去。
　　果不其然，很快伊诺手下的人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随着其中一个看似为首的人一声令下，瞬间围了不少人上来。
　　卿砚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抱着, 挣了挣就要下来, 可对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愣是没能撼动半分。
　　戴雷霸正火着呢，直接就一脚踹开为首的人：“滚开。”
　　那人缓了半天才得以从地上爬起来, 他痛苦的捂着被踹的地方：“二殿下请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只是奉三殿下的命令行事而已。”
　　戴雷霸冷笑一声：“睁大你们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了，这他娘的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你问问那王八蛋这些天来对自己嫂子干了什么？”
　　这话算是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了十足的难堪。
　　卿砚也总算是明白了戴雷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敢情他居然是二王子？
　　蓝沐名义上的丈夫？
　　他心里暗骂一声，怎么就这么倒霉？
　　为首之人也是脸色一变：“二殿下慎言。”
　　话虽如此，但他内心也对二殿下如此惊世骇俗的行为感到纠结，你说这二殿下，干的都是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啊！这可是他哥哥的老婆啊！
　　你不能给嫂子换了男装，就掩耳盗铃说这不是自己嫂子吧？
　　但他是二殿下私人的亲信，并不是皇族的手下，即使对方做事再荒唐，他一个做手下的也只能帮对方善后啊。
　　他扫视了一眼，发现周围的人全部都是自己人，这才放下心来。
　　戴雷霸对这人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行为感到不屑，当即也懒得理他，拖着时间等自己的手下敢来。
　　这些人碍于戴雷霸的身份，也不敢强行上来抢，只是拦着他的路不让他走。
　　很快，戴雷霸的手下也来了，商晏玺的手下看瞬间来了这么多人，比自己这边的人多了两倍还不止，才发现对方是在故意拖延时机，可是后悔已经晚了。
　　两方人瞬间纠缠了起来，戴雷霸趁着他们无暇顾及自己这边，直接将卿砚给带走了。
　　幸亏今日商晏玺不在场，还把大部分人都带去战场了，不然想要带走叶煜可没这么容易。
　　见人已经被带走了，两方人瞬间也不纠缠了，追的追，跑的跑，可戴雷霸的手下都是一群无赖之辈，不入流的手段多的是，哪是这些正规培养的人能防的，很快就被甩在身后。
　　上了战舰后，戴雷霸无视了一双双充满好奇的眼神，把人丢到了床上。
　　关了门后，戴雷霸看着这张日思念想的脸，恨的牙痒痒。
　　他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道：“叶煜，你竟然敢背叛我？”
　　卿砚很想装傻，装作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但是先前的行为已经暴露了自己是有记忆的。
　　他抿了抿唇，强作镇定道：“我没有背叛你，我和你的事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在我死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戴雷霸一听这话瞬间气笑了，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绿老子的理由？”
　　卿砚皱眉反驳：“这不能算绿你，我和你是上辈子的事了，这辈子的我是自由的。”
　　“放屁！”戴雷霸怒火中烧的瞪着他：“自由？老子同意了吗？”
　　卿砚有些头疼：“这不需要你的同意，现在不是上辈子，我没有和你在一起过，你赶快放我走，我还有事要办。”
　　他没敢提自己是要去找人的事。
　　戴雷霸狞笑一声：“放你走？想都别想。”
　　“叶煜我告诉你，你敢绿老子，老子不可能放过你的。”
　　卿砚听着他偏执而又残酷的语气，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戴雷霸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拽起他来到浴室，调好水温打开花洒之后，不顾对方的反抗强行把人给剥干净了。
　　“戴雷霸！”卿砚气的奋力挣扎：“你别碰我！”
　　戴雷霸眼神凶恶，仿若护食的狼一般：“不让老子碰？那你想让谁碰？伊诺那个混蛋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卿砚反抗不过，只能任由对方用花洒在自己身上冲，可眼看着对方的手还要来他身上搓的时候，他只能挣扎的更激烈。
　　“挡什么挡？”戴雷霸嗤笑一声：“你身上哪处老子没看过？没碰过？”
　　卿砚羞愤不已，他简直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对上戴雷霸这种土匪，他真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戴雷霸的语气却突然沉了下来：“你可真行啊！叶、煜！”
　　卿砚微微一怔，一时间没搞懂对方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可随即他的脸色却也跟着难看了几分。
　　因为他想起了，这些日子里，商晏玺每天晚上都喜欢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虽然不疼，但看起来却触目惊心的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先前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又来了……
　　“我真恨不得杀了你和那个王八羔子！”
　　戴雷霸强硬的将卿砚全身都搓了一遍，可越是这样，他心中怒火越甚。
　　对方身上暧昧的痕迹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扎进了他的心里，绞的他痛不欲生。
　　他深吸着气，强忍着怒意，自虐般的扫视着对方身上那些数不胜数的痕迹。
　　卿砚被男人粗暴的动作弄的忍不住皱起了眉，可他却已经无暇顾及，之前吃的药，药效已经过了，他的意识也濒临消失的边缘，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只是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商晏玺的身边后，自己再次失去意识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
　　另一边处理完收尾事宜的商晏玺也终于收到了下属姗姗来迟的请罪。
　　他甚至没有耐心听完整件的经过，只听到了卿砚被伊尔给劫走了，就猛地站起了身：“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时刻事告诉我？”
　　下属兢兢战战：“殿下当时正在忙于战事……”
　　商晏玺冷冷的扫他一眼，语气阴森的仿若鬼怪：“谁给你的胆子自作主张的？”
　　但现在不是在这上面纠缠的时候，他沉声道：“传令下去，发动全部部门追踪三王子的行踪，时刻报备。”
　　顿了顿，商晏玺目光冰冷的看向下方之人：“至于你——把你所见到诺诺和伊尔之间发生的一切，都要一点不落的全部告诉我，等回去之后自己到夜室领罚。”
　　夜室！！！
　　“是……”下属认命的闭上眼，心知自己这次是逃不过了，他也不敢多语，谁不知道上面这位最讨厌的就是废话？
　　他一点一滴的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细节都和盘托出，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敢奢望太多，只求上面那位听完之后不要气的太狠。
　　然而对方身上那越来越沉冷的气息却告诉他，事情并不可能如他所想。
　　“废物。”商晏玺语气阴冷，仿佛像是看待一个死人般：“找不回人，夜室你也就别去了。”
　　下属心中一紧，暗道命不久矣，只能在心中祈求那帮兄弟们能早日把人找到：“……是。”
　　人走了，室内又再次恢复了起初的平静。
　　商晏玺却猛地起身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个傻子心心念念的人真的就是诺诺，只要一想到对方有可能会对诺诺做的事，他便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都怪他太过大意，当初就不该把人放进来。
　　商晏玺沉重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可惜了，就算你把人抢走，也早晚得乖乖给我送回来。
　　……
　　“操，你他娘的，绿了老子还有脸睡得着。”
　　戴雷霸简直气笑了，但依旧是把手中的动作放轻了，声音也降低了下去。
　　眼看着洗的也差不多了，他将早就准备好的浴巾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抱到了床上。
　　刚把人放下，他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顿时眼睛就红了。
　　伊诺这个狗东西还敢给他发短信？
　　更可笑的是短信里面的内容。
　　“情蛊？不能和除了你之外的人上床？长久不和你上床叶煜会死？”
　　“操，真他娘的把老子当傻子糊弄呢？”
　　“老子就不信，叶煜跟老子上床真的就会死不成？”
　　戴雷霸冷哼一声，根本没放心上，转头就对自己的手下，下了商晏玺的追杀令。
　　媳妇舍不得动，老子还不能恁死你这个奸夫吗？
　　作者有话要说：　　也许还有一章，也许没有
　　有个宝宝说剧情不连贯，吓得我几天没敢码字，等着告诉我哪里不连贯我好修文……
　　结果她漏看了被锁章节……
　　哭笑不得
　　我有预感下一章又会被锁，但愿不会吧
　　另：这个副本大概还有一章还是两章，就要结束了
　　下一个副本人物关系简单，没有什么配角npc，地图也只有一个，所以字数也不会太多
　　大家追了这么久，解放的日子应该快了。
　　爱你们

第64章 、作妖呀（64）
　　戴雷霸是怎么也想不通, 叶煜究竟为什么会移情他恋？
　　莫非真是他衣品太糟糕的原因？
　　他眉心浮起一股戾气，碍于对方已经睡着了，只能按耐下来。
　　描着精致的眉眼一寸寸抚过去, 对方不适的蹙起眉，似是不堪忍受他指腹间的粗糙茧子。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是他甘愿守了大半辈子寡, 宁愿抛下一切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也要寻找的爱人，可他没想到自己等来的却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他却舍不得动其分毫。
　　戴雷霸俯下.身去, 几乎是迷醉的深嗅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洗完过后, 对方全身都是与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就好像这人与伊诺之间都只不过是一场梦, 他一直都只属于自己一般。
　　可这些远远不够！
　　那些充斥着占有欲的痕迹就如同钉子户一般，死死的扎根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不走，本就仅剩无几的理智顷刻间便被庞大的妒意所吞噬。
　　啪嗒一声, 洁白的浴巾被人急切的抛在了床脚下。
　　戴雷霸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动作, 贪婪的在那些痕迹上覆盖着新的红痕，如玉的白，泣血的红, 像极了在寒冬白雪中颤颤绽开的红梅，漂亮的惊心动魄。
　　“唔……”
　　身.下.赤.裸的少年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发出一道细微的闷哼声，眼睫颤了颤, 露出来一双懵懂纯净如稚子般的瞳。
　　戴雷霸心中一滞, 几乎要被眼前的美色勾的失去理智，但想起了这人和伊诺发生过的一切后，一瓢冰凉刺骨的冷水猛地泼了下来, 浇灭了他心中的火热。
　　“醒了？”他语气不善的开口：“现在你总该告诉我，那个狗崽子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宁愿背叛老子也要投入他的怀抱？”
　　卿砚缓慢的眨了眨眼，体内的燥热感逼的他心智全无，只能凭着本能，熟练的攀上身上人，嘴里吐出难.耐的呻.吟：“要……要……”
　　这样的形态戴雷霸曾经见过无数次，也是他曾经最喜欢的画面，可如今他却再生不起半点旖旎之心，只有着一股被玩弄的怒意。
　　“别以为你这样做，就能让这件事翻篇！你是不是真的认为，老子很好糊弄，嗯？”
　　他伸出手，掐住对方的下巴，迫使其不得不仰起头来靠近自己。
　　卿砚被他的动作弄的有些不舒服，眉心微微拧起，然而他现在却顾不上这些，只一股劲的缠着对方。
　　他实在是太渴求了，身子无法抑制的蜷缩着，异常的潮红从他圆润的指尖缓缓爬上了每寸肌肤，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空.虚，体内的火热更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一般。
　　过去那些日子发生过的事，已经让他十分熟悉接下来的动作了，他本能的就去扒对方的衣服，嘴上也不闲着，仰着头就朝着对方的唇吻了上去。
　　戴雷霸双眼猛地睁大，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手指难以控制的颤抖着，高涨的情绪让他整个大脑都空了一瞬。
　　快一百年了。
　　离失去这个人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终于再次尝试到了这种甜蜜的滋味。
　　他实在是太想念这人了，他没办法嘴硬说自己不喜欢，毕竟他能明确感受到自己的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兴奋狂呼。
　　戴雷霸拳头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后，他终于放弃了抵抗，咬着牙道：“你赢了，但这事想翻篇没那么容易。”
　　卿砚无暇思索对方这话里的含义，一心只想着快点找到突破口，天旋地转后，他被人轻松压倒在了床上，对方蛮横的夺走了掌控权，他却只能如同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唇齿间攻城略地，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节节败退。
　　当两人口津交换之后，卿砚却大力的挣扎了起来，白净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心紧皱，唇泛着白，神情痛苦极了。
　　他感觉像是有成千上万根尖锐的针扎进他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全身上下都在感受着无数细密的、难以忍受的疼意。
　　“操，”戴雷霸冷笑一声：“和老子做.爱就这么让你抗拒？”
　　“当初在那奸夫身下时的热情劲呢？”
　　卿砚死死咬着发白的唇，单薄的身子抖若筛糠，令他喘不过气的疼意早已牵动了所有的神经，再也听不进任何话语。
　　“想为那个奸夫守身？门都没有！”戴雷霸恶狠狠的说道。
　　几乎是在对方冲进去的一瞬间，卿砚就感觉到由每一滴血液里迸发出的刺痛感，比起先前成倍的疼意顷刻间便吞噬了他的神智，眼前倏地一黑。
　　戴雷霸却对对方的痛苦一无所知，沉浸在自己的怒火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登山者终于登上了山顶，抱着胜利的奖杯久久无法静下心来。
　　经受了许久的非人折磨，卿砚再也忍受不住的猛然吐出一口血来，随后便昏了过去。
　　戴雷霸只来得及抬头，就被那一片鲜红的液体刺伤了双眼。
　　他脑子里空白了一瞬，随即便迅速捞起桌上的通讯器，语气慌乱而又急促：“医生！赶紧去叫医生来！”
　　医生很快就赶到了房里，刚一进来，就看到了面沉如水的自家头儿，怀里抱着今下午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绯闻男主之一。
　　“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滚过来！”戴雷霸气不打一处来吼道。
　　医生连忙应声，然后战战兢兢走了上去，在头儿恐怖的威压之下，扛着压力拿出自己宝贵的诊断仪开始探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医生的神情却越来越沉重。
　　戴雷霸急的上火，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只能捏着鼻子忍气吞声。
　　许久，医生又对副手吩咐了几句话，很快副手拿来了几种不同的仪器，医生一一试过，甚至还用上了他的绝活——古老的把脉技术。
　　最后，他神情严肃的拧着眉道：“头儿，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查不出来病因。”
　　“怎么可能查不出来？”戴雷霸闻言，面色愈发阴沉。
　　他咬着牙低吼：“你再试试。”
　　医生欲言又止，但又不敢违抗，只能照做，又是一番折腾之后，他再次朝戴雷霸摇了摇头：“头儿，不管怎么查，用什么方法查，他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脉象也很平稳，实在是找不到病因所在啊。”
　　戴雷霸气的抬脚就想踹翻桌子，但想到卿砚还在昏睡，又憋屈的把脚收了回来，他指着医生刚要说些什么，就想起了下午时他收到的那条短信的内容。
　　他一个激灵，双目瞬间变得血红，牙齿咬的咔咔作响，仿若狱地狱恶鬼。
　　“畜、生。”
　　“我要杀了那个畜生！”戴雷霸几乎是一字一句道。
　　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
　　旁边的人垂头看地，战战兢兢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戴雷霸终于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他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显然已经恢复了几分理智。
　　他眼神透着一股凶恶：“去民间找那些懂得蛊术的能人异士，找到了都给老子带回来！”
　　所有人不敢多言，领命而去。
　　戴雷霸给那禽兽发了条短信过去，让对方交出解蛊方法，得到的却是对方也没有解蛊方法，只让他尽快把人还回去的回复。
　　他冷笑一声，直接摁灭了通讯器屏幕。
　　不愿意交出来就算了，老子自己找。
　　……
　　在寻找“能人异士”的期间，他们还要躲避商宴玺的追捕，这期间对方还数次发短信挑衅着戴雷霸的神经，但他又不能拉黑对方，免得错过什么关键信息。
　　这期间卿砚也清醒过几次，但是每次都明显神志不清，渴求着欢.爱。
　　然而戴雷霸已经吃过一次教训了，哪里还敢碰他？时时面对心爱之人的求.欢，他却只能忍耐，这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但即使他没有碰过对方，他依旧能看得出对方的状态在一天比一天变得更的差。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由于他们是星际海盗的原因，见识多，消息灵，人脉广，很快就有好些个“能人异士”被“邀请”了过来。
　　只可惜大多数都是废物，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扛不住自家大佬的恐怖气压的时候，终于最新“邀请”来的这个“能人异士”说出了病因所在。
　　然后就证实了当初那条短信里的内容，是一个字也没错。
　　因为寻找“能人异士”所花的时间实在太久了，所以现在卿砚必须得每日和那个畜生交欢，否则不出一周时间，便会生机丧尽而亡。
　　但戴雷霸怎么会甘心把人拱手让出？
　　他咬了咬牙，狠狠心下达了命令：“找！给我不惜一切代价的寻找解蛊的办法！”
　　……
　　大量的财力与人力并没有换来想要的结果，蛊师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知，必须尽快让人和母体寄生者交.欢。
　　即使再多不愿，戴雷霸依然只得接受现实。
　　而另一边的商宴玺也担忧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卿砚会被人从他身边搙走，这些日子来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日日夜夜都在担心万一自己始终抓不到伊诺，那便会害得卿砚丢了性命。
　　可他现在也别无他法，他当时真没有骗伊诺，他和那苗疆女子是真的没有解蛊的办法，为今之计只能尽快找到伊诺，或者祈求伊诺会舍不得卿砚死而主动把人还回来。
　　……
　　五日后。
　　“该死的蛊，害得我素了这么多日。”卿砚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眼尾处缀上几颗水珠，哪里还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模样。
　　hhhh：“……”
　　“算算日子，也该到时间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卿砚似是兴致来了，懒懒起身，五指摊开道：“宝贝儿，我要的离心草呢？”
　　hhhh一边替那两人点蜡，一边献上离心草：“加油！把这两个人搞定之后，就只剩下最后三个啦！”
　　卿砚垂眸，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来晚了，这个副本还有一章结束。
　　然后，预计的劳斯莱斯也没开上，因为收到了那个站短让我有点害pia，相信你们也受到了，哎。
　　白天还有，这个月把这本完结。
　　欢迎督促。
　　其实感觉剩下的没啥好看的，哎，已经违背了我写这篇文的初衷，严打已经严重影响了这篇文的刺激感与修罗感，但是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我们还是要乖乖配合的。
　　其实我是真的不太建议大家继续追了。
　　毕竟剩下的大纲由于严打已经缺失了他最初的刺激感，我自己对这本都没有热情了，我觉得实在是对不起你们花的钱，但如果是为了营养液的话，你们还是可以继续追的，毕竟这篇文剩的字数也不多了，大概2-3w吧，一块钱就能买完的。
　　最后，照旧感谢大家的支持，鞠躬。感谢在2021-04-20 07:08:24~2021-04-30 21:41: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川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川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作妖呀（65）
　　形容狼狈的男人双眼充斥着红血丝, 死死的盯着通讯器的屏幕，一眨也不眨，似乎这样就能将屏幕扎穿似的。
　　接连几日的不眠不休, 使得他此刻的形象十分糟糕，面色憔悴, 黑眼圈浓重, 下巴处长满了青色的胡渣。
　　“砰——”
　　男人像是疯了似的，猛地将通讯器狠狠的砸到了墙面上, 剧烈的碰撞声后, 地上铺了一地的残渣碎片。
　　这已经不是戴雷霸第一次收到来自伊诺发来的信息了，里面的内容无非是陈述事情的严重性, 劝他尽快把人给送回去。
　　可这让他怎么能甘愿？
　　试问世上有几个男人，能做到亲手将自己的爱人送到他人床上？
　　戴雷霸目光阴鸷的盯着地上的残骸，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两只拳头捏的咔嚓作响。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戴雷霸缓缓松开双拳, 语气阴沉道：“进来。”
　　来人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看旁边的狼藉, 语气十分为难的说：“头儿，你早做决断吧，蛊师说真的不能再拖……”
　　话音未落, 他就感觉到一道如剑般锋利的眼神嗖的朝自己身上刺了过来。
　　他顶着压力，欲哭无泪道：“头啊，蛊师说，再拖下去, 人真就要没了啊！”
　　“闭嘴！”戴雷霸怒喝一声。
　　瞬间满堂都寂静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男人迟迟低着头，看不清心中所想，只有青筋毕露的双拳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戴雷霸终于抬起头来，眼底黑沉沉的，似是暗藏着无数的滔天巨浪，他道：“掉头。”
　　说罢，他便像是生怕自己会反悔一般，率先走了出去。
　　然而一群人刚来到卿砚的庭院外面，就看到一个神色慌张的男子从里面跑了出来，戴雷霸心中一跳，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连忙抬手拦下来人，沉声问道：“跑什么跑？是赶着投胎啊？”
　　来人认出了戴雷霸，神色更惊慌了，他颤着声结结巴巴道：“头、头儿……大事不好了……里面那位……没气了啊！”
　　戴雷霸眼前天旋地转了一阵，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却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他一把拧起来人的衣领，五指慢慢收紧，像是要将眼前之人活撕了一般，一字一句道：“你他娘的，是想找死吗？”
　　来人只感觉自己耳膜都仿佛要被震聋了，但他依旧没忘记自己的任务，战战兢兢的继续说道：“头儿……是真的……他真没气了！”
　　戴雷霸瞬间失去了理智，一脚把人狠狠踹到地上，复又猛地扑上去掐住了对方的喉咙，那人被掐的直翻白眼，仿佛随时都要断气，痛苦的挣扎着，一个音节也挤不出来。
　　旁边的人见势不妙，连忙劝道：“头儿，头儿，还是先看看人要紧啊！”
　　众人焦急的看着那人脸色一点点的由青变紫，似乎痛苦极了。
　　终于，在身下的人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戴雷霸终于慢慢恢复了理智，他的脸色极为阴沉难看，松开手后，他立马大步流星的直冲卿砚的房间。
　　床上的青年在短短的时日里消瘦的令人触目惊心，脸色苍白如纸，唇泛着不健康的青白，乌黑的长睫紧紧阖着，哪怕是外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撼动不了半分。
　　戴雷霸心中莫名恐慌，他趔趄着上前，却因为恐惧不敢去试对方还有没有气，只能无助而又紧张的喊着：“叶煜……叶煜……”
　　整个室内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喊声，空荡荡的有些可怕，绝望渐渐笼罩了他整个人。
　　但他仍旧不死心的一遍又一遍呼唤着，仿佛这样就能让人醒过来一般。
　　终于，在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后，他颤抖着手指探上青年的鼻息间……
　　许久后，他脸上缓缓扯开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色煞白如纸，嗓音不住的颤抖着：“叶煜，你是在生我气对吧？你是在骗我的对吧？”
　　“你别生气了成不？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凶你，不该强迫你，我已经决定要把你送到那家伙的身边了，只要你回到他身边，你很快就能好起来的，你别再吓我了，成不成？”
　　他近乎哀求般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心爱之人，可床上的人始终没有动静。
　　“叶煜……你醒醒……叶煜！”
　　戴雷霸情绪越来越激动，他的眼眶逐渐通红：“叶煜，算我求你了，你别吓我了，成不？你睁开眼看看我啊！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起来打我吧！”
　　他卑微的祈求道：“我不会再强迫你了，你醒过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你醒过来吧……”
　　“我才找到你……我找了那么久，那么久……”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变得越来越哽咽。
　　等在外面的人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哭腔，是那么的绝望而又悲痛，他们相对着沉默着，在这气氛的渲染下，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头儿有多在乎里面那个人，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他们一直追随着头儿，一直跟着头儿寻找那个人的踪迹，眼睁睁的看着头儿对那个人每日的思念。
　　可这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却是这么个结局，唉……
　　……
　　这之后，戴雷霸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基地，让人寻来了一副冰棺，将卿砚的尸体放到了里面保存，而他自己也每天和冰棺都待在冰冷的冰室内，一副颓废之相，浑浑噩噩，浮生梦死。
　　冰室内的气温极低，哪怕戴雷霸的体质很强，又是个虫族的身体，也不宜在里面久待。
　　劝诫的人来了一波又走了一波，来来去去，没有一个人能踏进里面，任他们在外面说翻了天，戴雷霸却充耳不闻，眼里只有冰棺里的人。
　　……
　　另一边的商宴玺久久没能得到回复，每日都处在忧心忧虑中，算算日子早就过了最后期限，可戴雷霸还没把人送回来。
　　也不知道是找到了解药，还是……
　　另一个后果他完全不敢想象。
　　他脸色越来越阴沉，可发出去的信息却一直石沉大海，半点回应都没有。
　　派出去的人也一直没能带回来有用的信息。
　　他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焦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直到——属下传来了那个人“死亡”的消息。
　　居知情人士回忆，这位三王子殿下当日听到消息后，瞬间就疯了一样，整个人变得可怖至极，就如同从地狱走出来的罗刹般。
　　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位知情人却是怎么也不肯透露了，只知道当三王子出来的时候，浑身都围绕着一股阴森的气息，眼神毫无温度，语气冷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诺诺的尸体给抢过来。”
　　“明白了吗？”
　　……
　　两人的争夺大战愈演愈烈，很快就引起了全虫族的注意力，紧接着二王妃死亡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皇宫里的皇后得此消息后，竟是直接大病了一场。
　　两人暂时休战，跑回去探望皇后，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因为这一决定，他们最终连“尸体”没能留下。
　　系统直接就给卿砚喂了解药，待人苏醒过来后，一人一统就用着当初从糖果那顺的传送符跑路了。
　　于是等戴雷霸和商宴玺两人再次回来的时候，只能看到空荡荡的冰室了，可两人却都不约而同的怀疑起是对方藏起了尸体，于是再次开启了争夺……
　　……
　　传送符的效果一如既往的好，只一瞬间，卿砚就被传送到了颜歌的周围。
　　他看着前方不远处那条熟悉的蛇，心中难免涌起了一股兴奋感。
　　毕竟，这是他最后要搞定的三个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之后，方才还有些慵懒的姿态，此刻却早已变得挺拔。
　　卿砚眼睁睁看着那条在熟悉不过的蛇，那条让自己苦寻了多日的蛇，在看到自己后，金色的瞳孔里瞬间绽放出了光亮，急匆匆的往自己这爬行了好远，最后却在自己前方两米处停了下来。
　　尾巴和脑袋都低低的垂着，一副心虚急了的模样。
　　“是你对吗？”
　　卿砚眼睫微垂，略显苍白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清冷的声线中透着无数复杂的情绪：“别再骗我了，颜歌。”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了看剩下的大纲，发现第三个副本的内容就一百多字，把那些车删掉之后，剩下的内容写成文之后，估计也就两三章吧……
　　好家伙，删了车之后，起码得少一半字数……
　　不过为了净化晋江，我们还是要做出必要的牺牲的，对吧QWQ
　　所以这文就剩下四五章就能完结了，全文大概七十章的样子，好快哦……

第66章 、作妖呀（66）
　　虽然记忆里的卿砚也很冷淡, 但此刻对方身上的冷意却像是刺进了骨缝一般，令人心生畏惧。
　　颜歌不禁心虚的将头垂的更低了，整条蛇僵硬的, 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怂怂的耸着脑袋。
　　见状, 卿砚眼里的冷意更甚：“你若是还要骗我的话, 那我们从此之后就桥归桥，路归路, 生死不见, 殊途陌路。”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半点也不留恋。
　　“等等！”
　　颜歌心中一慌，竟是直接现出了人形，他连忙跑上前拉住卿砚，在接触到对方清冷的眸子时, 不禁将头再次低了下去。
　　“果然是你, ”卿砚微敛下眸，复又直直看向面前俊朗帅气的男人，冷冰冰的质问：“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
　　“对不起……”颜歌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了, 他生怕卿砚真的会不再理自己，连忙低头认错道：“我只是害怕你会厌恶现在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来到这里之后会变成这样。”
　　说罢，他犹豫了一下, 随后结结巴巴问道：“还有……你不是喜欢上伊尔·诺克萨斯了吗？我去帮你找他了, 但是他不愿意跟我走，他说他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你喜欢他是没有结果的。”
　　看着这样的颜歌, 卿砚心中的怒意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但他却面上不显，语气依然透着冷意：“厌恶你？我苦寻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颜歌气势顿时就灭了，暗道不好，有些委屈的说：“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卿砚微微抬眼，眉心微蹙：“谁告诉你我喜欢他的？”
　　“真的吗？你不喜欢他？”颜歌猛然抬起头来，两眼亮晶晶的，语气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雀跃。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卿砚向来凉薄的眸子里浮出几分疑惑。
　　颜歌有些紧张的问道：“那、那你还喜欢我吗？”
　　卿砚默了默，一双黑亮而清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对方道：“你说呢？”
　　颜歌跟这人在一起过那么久，早就对这人了解透了，当即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顿时间心如擂鼓般剧烈的跳动着，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一次：“你还喜欢我的，对吧？”
　　卿砚抿了抿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转头朝着海边走去。
　　“你还喜欢我，你只喜欢我。”
　　颜歌喜不自禁的喃喃重复着，嘴角不可自抑的上扬，眼里尽是喜悦的色彩，似乎连空气都好闻了不少。
　　他笑着看了眼前面的卿砚，匆匆追了上去，自觉的跟在对方身边检讨道：“默希，这些日子里你辛苦你了，都是我不好，让你找了这么久，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但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了？”
　　“默希，你理理我呀？”
　　“我错了，默希，你理理我好不好？”
　　“默希……默希……”
　　卿砚素来淡漠的脸上显出几分忍耐，最终他忍无可忍的开口：“闭嘴，聒噪。”
　　颜歌顿时就消停了下来，脸上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消失，他一路跟着卿砚来到了海边，眼看对方似乎是想要下水，他连忙阻止了对方，问道：“默希，你要干什么？”
　　卿砚看了他一眼：“你不饿吗？”
　　颜歌这才想起来寻找食物的事，他心中懊恼，强硬道：“你坐着，让我来就行了。”
　　卿砚没有理他，目光似乎被远处什么东西所吸引了，细长的眉也微微蹙了起来，颜歌见状，也跟着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
　　“看到了吗？”卿砚道：“那好像是……人鱼？”
　　颜歌当然看到了，一个人身鱼尾的男性人鱼昏迷在海滩上，只一眼，他的心中就生出来一股危机感，似乎是在预警，这人会对自己产生很大的威胁。
　　卿砚回头看向颜歌：“先把人给带回去再说吧。”
　　颜歌心里万分不情愿，却也不想反驳爱人，只能忍着心中的敌意，走到人鱼身边，将其拎了回去。
　　……
　　回到颜歌的山洞里后，卿砚看到他置气般的将人鱼重重扔到了茅草堆的“床”边，有些无奈的上前捏了捏对方的手心：“等他醒了我就让他离开，你先去找点食物吧。”
　　颜歌哼了哼：“你不准帮他换衣服。”
　　卿砚向来冷淡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
　　颜歌不依不饶的讨了个吻，这才离去。
　　卿砚目送颜歌出去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那条人鱼，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最后的一个情人——肖洛景。
　　他和肖洛景是在最后一个世界相爱的，那是一个现实世界，他和肖洛景是同校学生，也同是配音演员，因为他在肖洛景被群殴的时候，帮了对方，他们俩渐渐熟悉了起来，后来慢慢相爱，最后他死于一场车祸。
　　当时的他最喜欢的就是肖洛景这张脸了，实在是太好看了，漂亮而不阴柔，皮肤冷白，但是身材却很好，腹肌很是诱人，一点也不羸弱。
　　现在，所有的情人都攒齐了，只需要规划一下，最后再“死”一次，他和对方，就都能解脱了。
　　卿砚低垂着眸，在心中盘算着未来。
　　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将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抬眼就是一张放大的漂亮面容。
　　卿砚皱了皱眉，微微往后退了一些。
　　漂亮的男性人鱼敏感的察觉到了卿砚对他的抵触，眼眶瞬间红了，委屈的喊着：“父亲，你不喜欢孩儿吗？”
　　卿砚：“？？？”
　　作者有话要说：　　卿砚：爱人变父子？
　　对的，这个副本是伪养子ntr，旁边还有黑化小徒弟作妖
　　当初设想剧情的时候，其实很刺激的
　　但是，谁能知道现在严打这么严重呢QWQ
　　唉，自闭……
　　想问问大家对番外有兴趣吗？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完结后会再写一个番外，番外是关于主角和合体后的攻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发生的故事，如果没有兴趣的话，我就不写啦~
　　然后，今天还有更新的哦~
　　最后，感谢“一瞬”大宝贝送的三瓶营养液，啾咪~

第67章 、作妖呀（67）
　　卿砚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男性人鱼, 对方脸上的伤心委屈不似作伪，眼睛明亮清澈，如稚子般单纯、不谙世事, 一点也不像条成年人鱼。
　　他不为所动的开口：“别叫我父亲，我不是你的父亲。”
　　他这话一出, 对方眼眶更红了, 当即扑上来抱住卿砚：“父亲，不要抛弃阿景, 阿景会乖乖听话的。”
　　这要是个小孩子, 就是扑进卿砚的怀中，卿砚轻轻松松一拎, 就能将人丢下去。
　　可这是个成年人，是一个比卿砚还要高大、还要有力的成年人，他只能无法抵抗的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完全挣脱不开。
　　卿砚见挣不开后, 也不再白费力气, 他冷冷道：“放手。”
　　“我不要。”人鱼听了，不仅不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卿砚头疼极了, 只能认栽道：“我不丢下你，你先松开我。”
　　人鱼闻言，立马把脑袋悄悄抬起一点，偷偷去看卿砚的神色, 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后, 他终于舍得一点点的松开了手。
　　卿砚得到自由后，问道：“你知道你是谁吗？”
　　“知道，我是肖洛景, 是父亲的阿景。”人鱼乖巧回答。
　　“……”卿砚沉默半响，终究是没有再纠正对方了，继续问：“你还记得自己以前的经历过的事吗？”
　　人鱼的脸上一片茫然，他的眉心渐渐皱了起来，似乎是在拼命的回想着什么，可没过多久，他就一脸痛苦的抱着头呻.吟着：“父亲……疼……好疼……”
　　卿砚抬手帮他轻柔的揉着头部，声音难得温和了几分：“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
　　痛苦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人鱼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卿砚停下了动作，他猜测对方可能是心智出了问题，于是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七岁。”
　　“……”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大强壮的男性人鱼，卿砚是死活也无法认可对方只有七岁，于是只能继续沉默。
　　就在这时，颜歌带着捕捞的战利品回来了，看到人鱼苏醒了的模样，脸色浮出喜色，将战利品放到一边，洗干净手后，凑到卿砚身边问道：“既然他醒了，我们什么时候把他送走？”
　　人鱼一脸敌意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死死的拉住卿砚的衣角，一脸紧张：“父亲，您答应过阿景的。”
　　卿砚安抚性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转头对颜歌说明了情况，颜歌听后，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善的冲着肖洛景瞪了回去。
　　“我们再留他一段时日吧。”卿砚无奈道。
　　颜歌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起身去做晚饭。
　　……
　　就这样，计划里的两人世界，横生枝节多出来了一条人鱼，变成了三个人的生活，平日里到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一人一鱼总是互相看不顺眼，还争抢着卿砚的目光，让颜歌很是不满。
　　尤其是多出来一个人后，颜歌想和卿砚做点亲密的是也不方便，干脆招来“小弟们”迅速搭建了一套房子。
　　房子才刚刚搭建好，颜歌立马就把肖洛景赶去了独立的房间，自己和爱人住了另外一间房，卿砚也无视了肖洛景一脸委屈的表情，默认了颜歌的决定，毕竟他也非常清楚，这些日子里，颜歌确实是受了不少气。
　　分房当夜，颜歌一口气把这些日子里缺失的，都一一弥补了回来，以至于第二天卿砚成功的起晚了。
　　三个人就这样磕磕碰碰的一起生活了下去，肖洛景的心智也在一点点的变大，没多久就恢复了他原本的心智，但由于记忆还没有恢复，再加上他失忆以来一直就把卿砚当做父亲看待，所以除了心智变得正常之外，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没什么变化。
　　……
　　这天晚上，颜歌如往常一般，黏黏糊糊的抱着卿砚各种亲近，看着对方素来清冷禁欲的脸上浮起的秾丽的绯色，他心中的恶念愈发嚣张起来。
　　没多久，室内就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平日里这个点，肖洛景是早就睡着了的，可今晚，由于惹了父亲生气，被父亲冷淡的原因，他失眠了。
　　就在他躺在床上苦恼该怎么哄父亲原谅自己的时候，他却似乎听到了父亲细微的哭声，很轻，却很真实。
　　肖洛景愣了愣，意识到这个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之后，他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怒气。
　　该死的，那个家伙竟然胆敢欺负父亲！
　　父亲那么坚强的一个人，若不是被欺负狠了，怎么可能会哭出声来？
　　肖洛景越想就越是愤怒，恨不得把颜歌摁在地上狠狠的揍上一顿，于是直接下了床，朝着隔壁走去，连鞋也没顾得上穿。
　　他走到父亲的房门口，那些声音却变得越来越清晰。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除了父亲的声音外，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什么声音，还有那个男人的嗓音。
　　他心中疑惑，发现房门并没有关紧，他犹豫了片刻，悄悄透过这道小缝，往里面看，只看了一眼，他就僵在了原地，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一块木头。
　　他看到，他平日里最为敬重依赖的父亲，此刻似乎是生病了，精致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绯红，向来清冷的黑眸里，此刻却早已溢满了水雾，他紧紧的咬着唇，一副隐忍之色，似乎难受极了。
　　此刻的父亲，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高不可攀，反而令人心生邪念。
　　他脑中一片空白，立马满脸慌乱的转过身，但他还记得自己不能惊动里面的人，于是心情复杂的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久久无法进入睡眠，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方才所看到的那个画面。
　　直到天都快亮了的时候，他才渐渐有了几分睡意，进入了梦乡。
　　可这一晚，他却做了一个从来没有做过的梦。
　　他梦到，睡前他偷窥到的那个场景，只不过里面那个俊美的男人，却换成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员大大，这真的只是生病QWQ
　　啦啦啦，可惜不能写车，不然这个副本真的超刺激！我当初构思的时候，在脑子里脑补了好多好多刺激的画面，可惜了~
　　这文应该还剩下三章吧，两章正文，一章番外。
　　今天比较有时间，也比较有动力写文，所以，今天还有更新~

第68章 、作妖呀（68）
　　第二天肖洛景起晚了, 所以是被卿砚给叫醒的，他脑子还没清醒，就看到了那个旖旎的梦里的另外一个主人公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顿时便清醒了过来。
　　他的脸猛地涨红，朝着门外结结巴巴道：“父、父亲, 您先去吃吧, 我马上就来。”
　　卿砚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 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肖洛景这时才发现身.下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掀开被子一看，顿时脸红的更厉害了, 连忙下床换了衣物和床单被褥，洗漱完之后，这才来到餐桌上。
　　整个吃饭过程中，他只顾着埋头吃饭, 一句话也不说, 哪怕是那两人提到了他，他也只简简单单的回应了几个字。
　　一顿饭很快就结束了，他第一次没有对父亲道别, 便匆匆回到了房间，他拿出那些脏东西一边搓洗着，一边回忆着昨晚所看到的画面以及那个旖旎的梦。
　　他心情很是复杂，他怎么能对自己的父亲有这种想法呢？
　　他此刻厌恶极了这样的自己。
　　……
　　然而, 当天晚上, 如同是被诅咒了似的，肖洛景再次做起了那个旖旎的梦，这一次他比起第一次淡定了许多, 但随即而来的却是对自己更深的厌恶。
　　此后这样的梦他每天晚上都会做，梦里有多快活，醒后他就有多后悔。
　　以至于他变得越来越冷淡，就连卿砚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前来问过两次，却都被他给糊弄了过去。
　　直到这天晚上，他即将入睡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拥有着浅绿色瞳孔的稚嫩少年，少年看起来很是单纯，透着一股天真烂漫的气息。
　　但肖洛景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他很清楚，眼前的少年，大概率和自己一样，都不是人类。
　　“师父可真是好本事呢。”少年嘴角含着笑看着肖洛景，眼里却半点温度也没有。
　　肖洛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皱着眉开口：“你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我是谁不重要，”沈唐恶意的嘲笑道：“重要的是，你居然会把自己曾经的爱人，叫做父亲，你还每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另外一个男人上床，却无动于衷？”
　　肖洛景瞳孔陡然放大，他又惊又怒的呵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呵。”沈唐嗤笑一声，懒的与他多说，指尖轻点上肖洛景的眉心。
　　肖洛景由于分心的原因，根本来不及阻拦就被对方得手了，几乎是对方的指腹与自己的眉心接触的一瞬间，他顿时便满脸痛苦，很快，脸上就渗出了颗颗豆大的冷汗。
　　无数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一窝蜂的往他的脑海里钻，完全不顾他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折磨终于结束了。
　　肖洛景深深的低着头，两只拳头紧紧的捏着，呼吸变得急促，他回想起这些日子里，他所看到的一切，他曾经的爱人和那个男人亲密的模样……
　　许久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人，一双眼睛黑的吓人：“为什么要帮我？”
　　沈唐满意的看着他的变化，意味深长的道：“因为……我和那条蛇，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话音刚落，他便消失了，徒留肖洛景一个人在室内，神色冷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卿砚敏感的察觉到，之前对他莫名冷淡下来的肖洛景，最近又热情了起来，可却依旧和之前的热情有着微妙的不一样，具体是怎么个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只是每当瞥到对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时，他都莫名有些心慌。
　　但对方的行为举止却没有半点异常，他也只能把这写归结为自己多想了。
　　今日是颜歌的生日，于是他早早的就跑出去购买东西了，于是做饭的重任，就交到了肖洛景的身上。
　　颜歌一走，卿砚就感觉肖洛景更加不对劲了，但他实在是找不出不对劲的原因来，只能努力忽视掉。
　　眼看天都黑了，颜歌还没能回来，此刻家里也停了电，乌漆麻黑的一片，卿砚让肖洛景早点回房早点睡，自己则坐在桌旁等着颜歌回来。
　　可是他实在等的太困了，不知不觉的，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默希？默希？怎么不回房间睡？”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卿砚埋怨道，清冷的声线里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沙哑。
　　“对不起，有点事耽搁了。”颜歌愧疚的道。
　　卿砚摇摇头：“算了，先吃饭吧。”
　　“可我暂时还不想吃饭，”颜歌的声音有些不正经：“我想先吃你，可以嘛，默希。”
　　卿砚：“……”
　　“默希，默希，看在今天是我生日的份上，你就满足一下我吧~”
　　卿砚揉了揉额角，轻轻的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自己被人给拦腰抱了起来，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早已是轻车熟路。
　　情到深时，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卿砚心中一慌，身上的人闷哼一声。
　　“啪嗒”一声，整个房间瞬间亮的刺眼。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一些东西被撞倒的声音后，那人不敢置信而又悲伤愤怒的开口了：“默希……你……”
　　这是颜歌的声音。
　　怎么会有两个颜歌？
　　卿砚好不容易缓过刺眼的不适应阶段，他猛然抬眼朝着门口看去，果然，那里站着的是颜歌。
　　那么，现在在他身上的是谁？
　　卿砚机械似的，缓慢的回过头看身上人的面容，待看清对方的长相后，他猛地僵住了身子，脸色几乎是一瞬间便煞白如纸，眼里尽是难以置信。
　　肖洛景！
　　怎么会是肖洛景！？
　　卿砚心跳骤停，只觉得滔天的绝望直冲他而来，将他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他居然在颜歌的生日，在颜歌的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在他们的房间里、床上，做这种事？
　　颜歌深深的看了一眼卿砚，转身就离开了此处。
　　卿砚心如刀割，颜歌临走时的那一眼，里面充满了失望，此刻无声胜有声。
　　他知道，他完了，他和颜歌彻底完了。
　　“阿砚，别看了。”肖洛景低低的笑着，似乎十分愉悦：“你已经彻底失去他了。”
　　“肖洛景，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阿砚，我早就疯了，在我想起那些记忆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恨吗？”肖洛景微微笑着。
　　“滚！”卿砚满脸恨意的瞪了肖洛景一眼，他从今往后，还有什么脸去见颜歌，可他苦苦寻找了颜歌这么久，若是没有颜歌，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心如死灰的卿砚脑子里顿时有了一个极端的想法，他一把推开对方，猛地抽出床边用来防身的激光枪，以对方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迅速朝着自己的胸口一连开了数枪。
　　“住手——”
　　肖洛景手刚伸出去，就看到一朵鲜红的血花绽放在眼前，他的视线里充满了血色，只能眼睁睁看着卿砚的头，无力的垂下。
　　“不——”肖洛景慌乱无助的喊道，他连忙伸指去探卿砚的鼻息，却连半点气息也没能感受到。
　　他崩溃的将人紧紧拥入怀中，语无伦次的念叨：“阿砚，阿砚，你醒醒，阿砚。”
　　凄婉痛苦的哭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然而，无论他如何呼唤，整个室内，都只有他一个人悲痛欲绝的声音。
　　……
　　后来，卿砚死亡的消息传到了颜歌和沈唐的耳中，两人寻上了肖洛景，三人毫无形象打作一团。
　　打完后，三人的形象都变得极为狼狈，脸上全是伤口。
　　他们又开始挣起了卿砚的尸体，但是，卿砚的尸体却早已消失不见了。
　　这世间上，他们再也找不到卿砚身上的任何东西，他们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挚爱。
　　他们想自杀殉情，但他们发现，无论如何，他们也死不了。从那之后，这世上，又多了三个行尸走肉的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我明明啥都没写，就被锁了，所以，删车果然是明智的选择QWQ
　　但是删完车之后，这个副本真的好奇怪哦
　　我本来想写虐肖洛景，颜歌和沈唐的，一开始设定了三个人都有车，然后每个人好几辆，然后在车的过程中他们和卿砚的感情纠缠会更浓烈，更有张力
　　但是现在车都删完了，他们的感情也没铺垫到位，所以就导致我虐不起来，没有铺垫的虐，感觉跟个笑话似的，写了一大堆虐，然后又删了，没有铺垫，虐起来真的很尬，然后就形成了这种在你们看来可能很仓促的结局，但是，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啊，虐不起来啊，他们感情都没铺垫起来，我咋子虐哦，哭哭
　　幸亏还有上一部的感情铺垫，可以理所当然的解释攻对受的感情为什么会这么执着，要是没有上一部，我感觉第三个副本整个都可以删了，因为连攻对受的感情都没达到要求
　　然而即使有了上一部的前提，但是还是虐不起来，因为这一部没有写那些强制的东西，没有把攻和受的心理铺垫起来，真的虐不起来，对不起了各位，这篇文如果早出生几年，可能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局面
　　啊，写的我肩膀好酸。
　　不过，我要努力！今天还还有更新~
　　剩下还有两章大概，一章结局章，一章番外，我争取今晚一次性全写完，不要再拖了
　　我今天是不是超级勤奋？

第69章 、作妖呀（69）
　　卿砚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很沉重, 他在黑暗中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副熟悉的画面。
　　一辆黑色的车子在富人区停了下来, 里面率先走出一个看上去十二、三岁，身穿红色T恤、容貌昳丽的少年。
　　少年站在车前抬眼望向前面那座漂亮华丽的别墅, 他抿了抿唇, 随后露出一个张扬的笑，转头一边接过书包朝着反方向跑去, 一边对身后的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司机叔叔, 我还有事，今天就不回去啦！”
　　“小少爷——”男人还想说些什么, 可那道红色的影子却早已消失在了拐角处。
　　自从先生和太太各自婚嫁、有了新的家庭后，小少爷是越来越孤单了，就连过生日也没有亲人的陪伴。
　　也许，小少爷是约了朋友呢？
　　男人望着早已没影的转角, 摇着头叹了口气。
　　眼看男人追不上来了, 少年改跑为走，一路朝着书店走去，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的淡了下来, 直至彻底消失。
　　突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打骂声，少年怔然片刻，朝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看去。
　　那是一个孤儿院旁边的小巷子, 阴暗偏僻, 四个七八岁的小孩儿，对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格外瘦弱的小孩儿拳打脚踢，一边动手, 嘴里还一边骂着。
　　少年停顿了一下，想要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径直离开，突然，那个被打的小孩儿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里面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刺骨冷漠。
　　——有种同类人的气息。
　　少年默了默，鬼使神差的上前，四个男孩子看到有人来了，一窝蜂的就跑了。
　　他在男孩儿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狼狈的孩子，唇角勾着笑：“小鬼，叫哥哥，哥哥保护你。”
　　男孩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捡起地上的一支笔跑了。
　　少年轻笑一声，不以为然的朝着书店继续走去，今天的学习任务还有很多呢，他可不能浪费太多时间。
　　……
　　画面到这里便截止了，卿砚认出来这是他和温辰的初遇，他来不及多想，紧接着后面又接连出现了好几个画面，都是他在巷子里帮温辰赶走那些人的后续。
　　卿砚一幕幕看过去，思念如野草般疯狂生长着，他此刻迫切的想要见到温辰，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只能被迫看着眼前又出现了新的画面。
　　——还是那个偏僻的小巷。
　　当少年又一次把那些小朋友给赶走后，小孩儿这次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轻轻拉着他的裤腿，仰着头执拗的看着他。
　　少年挑了挑眉，看向小孩儿。
　　小孩儿闭着嘴一言不发，少年也没催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
　　“哥哥。”
　　奶声奶气的两个字落在耳旁。
　　少年怔了怔，倏然笑了。
　　……
　　那一声“哥哥”仿佛撬开了两个人封闭的心，虽然他们一个是独自住在别墅的少年，一个是孤儿院里的孩子，但这并不影响两个人走的越来越近。
　　卿砚经常会去巷子里找温辰，然后把温辰带回自己的别墅里，手把手的教导对方自己这些年来所学到的所有知识与技能。
　　圈子里的人都笑他把捡来的孤儿当做儿子在养。
　　但是对于卿砚来说，比起那对父母，温辰更像是他的亲人，而他对于温辰，也是如此。
　　时间一转，很快卿砚就成年了，温辰也到了上初中的年纪。
　　成年后卿砚就开始学着利用课余时间创业，用父母每年打过来的抚养费投资玩股，积攒本金，然后创立了自己的游戏公司。
　　公司规模不大，但却是他亲手培养起来的，那段时间他忙的脚不沾地，经常饭都忘了吃，温辰为了这事没少唠叨他，甚至有时候会趁着课余时间去给他送自己做的饭，监督他吃完为止。
　　……
　　卿砚一边看着眼前的画面，一边回忆着自己当时的心情。
　　那个时候的他只觉得很累，非常累，每天睡眠时间都少的可怕，但是在那段时间里，却是他和温辰感情最好的时刻。
　　等到后来公司稳定下来后，他渐渐的不再像创业初期忙了，可温辰却与他越来越生分了起来。
　　对此，他疑惑过，不解过，试图挽救过，却都一无所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温辰仿佛一个叛逆期的少年一样，与自己越走越远。
　　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那时候自己跟温辰坦白了恋情的原因吧。
　　最后打破两人关系僵局的，是一张“白血病”的诊断书。
　　……
　　卿砚发现自己眼前的画面变得越来越快，最终，在故事的结尾处慢下了节奏。
　　——在经历了漫长的折磨后，卿砚发现自己突然不疼了，身体也变得特别特别轻。
　　他缓缓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此刻竟然呈透明状。
　　我这是死了吗？
　　卿砚歪歪头，随后翻身下床，朝着门外走去。
　　他看到自己的主治医师一脸愧疚的弯下腰：“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旁边的青年眼眶通红，他怔怔的看着手术台上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的青年，眼里一片茫然，似乎是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倏地，眼泪不知不觉的滑了下来。
　　一颗、两颗……
　　啪嗒啪嗒止不住的掉。
　　但当事人却依旧是满脸空茫，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任周围的人怎么叫喊也没有反应。
　　卿砚胸口处泛起一股疼意，他抬手想要擦掉青年的眼泪，却忘了自己早已是魂体状态。
　　“小辰，别哭，不要哭。”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温辰落泪。
　　他想说：“哥哥要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生活，找个漂亮媳妇，生几个大胖娃娃。”
　　但话到了嗓子眼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神色怔忪，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就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便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原来我早就喜欢上他了呀。
　　魂态的卿砚有些遗憾的想着，要是能再多活一些日子就好了，他想告诉温辰自己的心意，想和温辰接吻拥抱，想和温辰做尽一切情侣间能做的事。
　　就在卿砚这样想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冰冷无机制的声音，卿砚来不及惊讶，就被对方话语中的内容所吸引了。
　　“想活下去吗？”
　　“想。”
　　“那就……去帮这些人的改变命运吧。”
　　……
　　系统空间内，一张华丽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容貌艳丽的青年，他乌黑的长睫轻轻阖着，突然，那长而卷翘的睫毛轻微颤了颤。
　　随后，青年睁开了眼，他乌黑的眼里无波无澜，无实质的落在虚空处，除了那些回忆的画面之外，还有脑海里突然多出来的大量记忆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他从那些记忆里得知，自己和温辰本来是万千大小世界的众多修缮者以及指引者之一，修缮者会穿越到那些崩坏位面的某个人身体里想办法修复位面，指引者则会寄生于修缮者的脑海里协助修复。
　　这些修缮者与指引者不死不灭，却必须不断的修复那些崩坏的位面给天道提供能量。
　　他和温辰则是合作多年的好搭档，一起修复过无数的位面，后来，他们俩在长期的合作里互生情愫。
　　然而动感情却是他们这些人的大忌，一旦被天道所发觉就只有被抹杀的下场。
　　禁忌的果实是那么的美味，让他们俩宁愿冒着被发现后抹杀的风险，也忍不住偷偷摸摸的谈起了地下情。
　　他们很谨慎，也深知天道的敏锐力，所以从来没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
　　可是，隐瞒了多年之后，天道还是察觉到了异常，对他们两人展开了抹杀行动。
　　幸好他们俩资历老练，在多年的任务中积攒了不少能量与底牌，得以险险逃过了一劫，却只来得及护住虚弱的神魂，便毅然投入了某个不知名的废弃位面——也就是他这辈子的现实世界。
　　一则是为了暂时躲避天道的追杀，二则是想在那些半成品的位面里吸取力量。
　　这些废弃位面都是由于管辖它们的指引者判断失误、或者是修补它们的修缮者能力有限导致世界崩塌；也有一些修缮者或指引者同自己与温辰一样动了不该有的感情，却没能和他们一样幸运的逃开天道的抹杀，导致无法继续维护位面。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新的指引者和修缮者还未找到，所以这些位面就被暂时废弃了。
　　天道只能操控指引者和修缮者，却不能直接管辖或者是侵入位面，所以它也没办法找到自己和温辰，只能尽快寻找新的指引者和修缮者填补那些空缺，然后通过这些新的指引者间接操控这些废弃位面，才能寻找出躲藏在这些废弃位面里的两人并且抹杀。
　　然而废弃的世界何止千万，天道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究竟藏在哪个废弃位面，所以也只能一股脑的填补指引者修缮者，慢慢的寻找。
　　也幸亏是这样，他和温辰才能在这个位面得以重生，才能在好友hhhh的帮助下死后还能穿越到各个废弃位面吸取能量。
　　这次吸取到的能量，全都是自己的，而不用给天道。
　　……
　　一道身影猛地蹿了进来打断了卿砚的思绪，并一把狠狠的抱住他，放声哭道：“小砚台，你终于醒了！呜呜呜，都一百年了，你再不醒，我都要怀疑那个混蛋说不是在骗我了。”
　　卿砚眨了眨眼，低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这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年，他慢吞吞道：“四哈？”
　　“我想死你了，我好害怕你会死呜呜呜。”
　　卿砚垂着眸道：“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现在外面是什么个情况？”
　　“离你当时自尽已经过去了一百年，我把你的身体带了回来，然后你就陷入了昏迷，怎么叫都叫不醒，凌楚说你是在吸收力量、融合记忆。”
　　少年说到这里，一拍脑袋，满脸期待的看着对方：“对啦，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嗯。”
　　卿砚想到脑海里的那些记忆，缓缓弯起唇：“辛苦你们了，谢谢。”
　　“不用感谢我们，我们也只是在帮自己铺路罢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那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卿砚闻言，疑惑的转头看向四哈。
　　姜眠鼓了鼓腮帮子：“才不是他说的那样，小砚台，我是真心想帮助你的。”
　　卿砚笑了笑：“嗯，我知道。”
　　毕竟，当初他和温辰来到这个位面，也没来得及告诉四哈，而对方，却能凭着对自己的了解，精准无误的找到自己。
　　男人嗤笑一声：“好了，别浪费时间了，既然你力量都吸收完了，记忆也恢复了，那么就抓紧时间去和天道背水一战。”
　　卿砚问道：“等等……温辰呢？还有那九个人呢？”
　　姜眠一脸不忍：“那九个人好惨哦，在你假死后，他们一个个都疯了，还要陪你殉情，不过被我和凌楚拦住了，然后他们发现死不了之后，就开始互相报复、自残，最后都英年早逝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悔恨值攒的非常足，他们人格融合以及力量吸收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对方：“之前一直没告诉你，其实你在最后那几个世纪相爱的男人也都是温辰啦。”
　　卿砚抿了抿唇，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是他，他是怎么死的？”
　　凌楚冷冰冰道：“他在你不治而亡后，选择了自尽，然后被我带去其他废弃位面吸取能量了，不过和你不一样的是，你一直都有记忆，而他是分裂了魂体之后被封印了记忆，每次都是九个分身在同时积攒能量，所以他吸收的力量比你要多很多。”
　　卿砚眉心紧蹙：“但是，只靠我们在那些世界里的能量就能打败天道吗？”
　　“当然远远不够，”凌楚冷睨了他一眼：“但是，前提是天道的实力还在巅峰时期，可他在你们逃离之后，下达的规则一个比一个严苛，那些修缮者和指引者早就不满了，几乎每周都有人闹事，它收到的反馈能量也远远不如从前，实力大大下降。”
　　“更何况，已经不能再拖了，我们的行踪之前就暴露了些蛛丝马迹，现在快被它推测出来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拼死一战，虽然胜利很难，但也并非没有希望。”
　　“所以……”卿砚抬起头定定的看向他：“温辰他现在到底在哪？”
　　姜眠面带犹豫，为难的看向凌楚。
　　凌楚冷笑一声：“他？他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去了无生之境，他说，他要在你苏醒之前，替你扫平一切。”
　　卿砚面色突变，咬牙道：“你不早说？”
　　话音未落，他便腾空而起，朝着记忆中的无生之境迅速赶去。
　　无生之境，是天道所在之地，那里充满了世界法则，修为不够的人只要踏进半步，就会爆体而亡，哪怕是资历最老的修缮者、指引者，也不敢靠近那里半分。
　　即便温辰早已在那些世界里吸取了很多能量，但也未必是天道的对手。
　　卿砚越想越是不安，只能拼了命的往记忆中的地方赶。
　　姜眠见状，焦急的摇晃着男人的手臂：“我们也跟着去看看吧，虽然我们进不去无生之境，但是可以在外面看着，也许能帮到他们呢？”
　　凌楚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吧。”
　　……
　　刚踏进无生之境，卿砚就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紫色雷霆裹狭着恐怖力量朝着他劈来，他面色陡然一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灼烧了似的。
　　无生之境的世界法则。
　　这要换了其他修为不够的人，怕是会当场暴毙。
　　这里面四周都是雾蒙蒙的，看不清虚实，寂静无声，只有凶狠的世界法则在四处冲撞着，撕裂着所有敢妄自闯入的人。
　　他深吸两口气，缓了缓心神，扛着残暴的世界法则继续朝着前方摸索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内心焦急万分，每一秒都度过的很艰难。
　　直到，他听到了一阵打斗声。
　　卿砚眼前一亮，试探着呼唤道：“小辰？”
　　打斗声顿了片刻，随即传来了一道闷哼声，打斗声再次响起，却还夹杂着另外一个嘶哑的男声：“哥？”
　　这道声音非常虚弱、沙哑，像是一个燃尽了所有生命力的病人最后挤出的遗言。
　　卿砚瞬间慌了起来：“小辰，你先别说话，我来找你，你等着哥。”
　　“哥，你别来，快出去……”
　　“闭嘴！”卿砚怒斥道：“不准废话，我们要一起活着出去。”
　　越往里走，身上所受到的压迫感就越强，他不管不顾，一股劲的朝着打斗声传来的地方赶。
　　没多久，眼前出现了两道正在打斗的身影，其中一个很是熟悉，另一个是个五岁左右的奶娃娃。
　　这……就是天道吗？
　　“哥……”温辰焦急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心中担忧不已：“你……”
　　“闭嘴，赶紧打完，回家吃饭。”卿砚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便加入了战场。
　　话虽如此，但他心中也很清楚，这一战他和温辰才是劣势。
　　温辰见状，不敢多言，只能把全部的心力都放在打斗上。
　　“找死！”奶娃娃冷哼一声：“就凭你们两个？也敢背叛本尊？倒是让本尊好找。”
　　说罢，他便腾跃而起，五指随意一握，手里便多出了一条由世界法则所制的紫色雷电长鞭。
　　两人面色一凝，不敢小觑，摆出对敌的架势严阵以待。
　　天道手里的法则长鞭，绝不是无生之境的世界法则那么简单！
　　三人就这样在无生之境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但卿砚和温辰的实力毕竟不如天道，一直站着下风，没多久两人的身上都早已血迹斑斑。
　　这样下去可不行，等到他们俩力量用完之时，就是他们两人的葬身之时。
　　必须得想想办法。
　　卿砚边打边思索着，突然，他眼尖的抓到天道的一个破绽，当即不再犹豫，卯足了气，拼出了全身力量朝着天道斩去。
　　威力汹涌的灵力之刃凶狠的刺进奶娃娃的胸膛，他险险避开心脏。
　　一击即中，却并未致命。
　　天道痛苦的呼喊出声。
　　“该死！”奶娃娃怒瞪了两人一眼，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不陪你们玩了，背叛本尊的……都得死！”
　　话音未落，数道透明的光刃劈开苍穹，令天色都变的黑了，夹杂着可怖之威朝着两人劈斩而下，所经之处寸草不生，两人面色大变，匆匆避过，却依旧难免被刮到了几处。
　　威力之大，整个无生之境都震了一震。
　　卿砚面色陡然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侧滑落，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这是天道独有的空间之刃，威力不可小觑，只寥寥几道伤口，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被对方源源不断的吸取着。
　　他来不及查看自己的状态，转头就去看温辰，却只看到对方如白纸般的面色以及摇摇欲坠的身影。
　　“小辰——”
　　卿砚瞳孔陡然变大，他目呲欲裂的看着那道倒下的身影，眼前充斥着鲜红的血色。
　　这一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来来回回的三个字：杀了他！
　　随后，他便失去了意识，他也没能看到，无数的白光在这一瞬间，争先恐后的往他身体里钻。
　　……
　　卿砚从昏迷中醒来，他茫然的眨了眨眼，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自己是谁。
　　“哥，你醒了？”一道惊喜的青年音响起。
　　卿砚偏头看去，意识渐渐回归：“……小辰？”
　　“别动，”温辰皱了皱眉：“哥，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卿砚摇了摇头：“那天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没事了？”
　　温辰抿了抿唇，声线有些冷：“我也不是很清楚，黎眠他们说，他们在外面等了很久，才看到你满身是血的背着我走了出来，刚出来你就昏迷了，然后他们把我们带了回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俊朗好看的面容上涌起一股自责：“哥，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没能保护好你。”
　　卿砚面色沉了下来：“不准说这种话。”
　　温辰紧张道：“对不起，哥，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卿砚转了话题：“黎眠他们呢？”
　　温辰小心翼翼的观看着卿砚的脸色，确定他不生气了这才放下心来：“他们说，总算摆脱了天道那个控制狂，所以跑去度蜜月了，对了哥，天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卿砚思忖了片刻，道：“经过上一次的对战，他的实力又跌了不少，不足为患，那些修缮者和指引者也不能没人管，就让它继续管着吧，不过规章制度，该建立一个新的了，从那些废弃位面得到的力量，大部分都应该归修缮者和指引者自己，其他的我们就没必要管了。”
　　“嗯，”温辰冷淡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那这些破事我们就不管了。”
　　卿砚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终于都结束了。”
　　“是啊，终于都结束了，”温辰神色也松了下来，话锋一转，似乎是不经意的道：“对了，哥，你应该知道吧。”
　　“嗯？”卿砚疑惑。
　　“我喜欢你很久了。”
　　卿砚眨眨眼，嘴角含笑：“我也是。”
　　“我知道。”温辰低低笑了笑：“还有……”卿砚挑眉看着他。
　　温辰俯身贴近对方的耳边，轻声道：“好哥哥，我也想和你一起去度蜜月。”
　　“嗯？”卿砚弯了弯眼，满眼温柔：“那一周后我们就出发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
　　啊啊啊开心！！！
　　我个人觉得最后的两段还是挺甜的咳咳咳（莫名自信）
　　打斗戏要了我半条命，真的很久没写过打斗戏了，上一次写打斗戏貌似还是2016年，手太生了，以后再也不想碰这玩意儿了。
　　还剩最后一章番外，待会儿发出来。
　　顺便悄悄抱怨一句：67章，我被锁了五次，修了五次才过，我太难了，都去修文去了，也没心思写更新，加上写完结章非常非常卡，就隔了这么久才更新。
　　突然想起自从抽奖活动的玩法出来后，我还没有用过，主要是这篇文断更太严重了，大家都不一定能在第一时间购买章节或者评论，所以干脆就没有弄这个活动，等全文包括番外完结后，我搞一个吧QAQ
　　这篇文应该全订的人很少，断更太久了很多人都弃文了，所以中奖率应该还蛮高的，然后，感谢大家一路来的陪伴与支持~
　　最后，感谢一下一瞬小朋友送的营养液，鞠躬~

第70章 、作妖呀（70）
　　在卿砚再三保证自己身体没问题之后, 两人回到了现实世界，虽然这只是一个废弃位面，但却载着他们共同的回忆。
　　回到这个位面后, 两人跑去国外领了证，然后四处玩了一整个月, 也荒唐了一整个月。
　　等到两人回国后, 卿砚就过上了朝八晚十的日子，与他以前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习惯大相径庭。
　　但是, 只有他的秘书知道, 他在公司里，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卿砚懒洋洋的躺在老板椅上, 意兴阑珊的翻看着书桌上的合同，劳苦了那么多世界后，他对奋斗挣钱真的一点欲.望都没有，他只想偷懒。
　　“啧啧啧, 我就说外面的传言不可信, 你哪像是会为了工作不眠不休的样子啊，感情是躲在公司里偷懒呢？”艾文调笑道。
　　“滚，”卿砚笑骂一句：“你那位居然能让你下床, 他是不是不行？”
　　艾文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胡说八道什么？”
　　卿砚嗤笑一声：“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心知肚明。”
　　说罢，他就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喂，我才刚来，你就要去哪？”艾文愤愤道。
　　“回家, 家里还有小朋友在等我呢。”卿砚随意的摆摆手, 头也不回的离开。
　　……
　　开车的时候，卿砚还是有些忐忑的。
　　这一切还得从半个月前度蜜月期间说起。
　　既然是度蜜月，那么两个人白天逛景点, 夜晚当然就少不了荒唐。
　　一连半个月，夜夜笙歌。
　　卿砚经历过九个分魂的喂养，自然不会受不了，反而意犹未尽，反倒是温辰，再好的体力与精力，也经受不住这么索要。
　　于是乎，一个一晚比一晚兴奋，另外一个，前面几天还能做到决战到天亮，后面就越来越偷工减料。
　　最终，卿砚在温辰的又一次提议睡觉后，终于忍无可忍咬牙道：“你TM是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卿砚心中就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他就看到了对方铁青的面色，咬牙切齿的，似乎气急了的样子。
　　他连忙补救道：“小辰，我刚刚是在开玩笑呢，你别当回事！”
　　温辰冷冷一笑，阴沉沉道：“哥，继续！”
　　卿砚刚开始还想帮温辰挽回一下对方那颗脆弱的自尊心，可到了后来，他也在颠簸中迷失了自我，转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等到第二天晚上，他才发现事情的无可挽救性。
　　凌楚那混蛋竟然给了温辰“分魂器”，帮助温辰作弊。
　　剩下的半个月，卿砚一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哪怕是白天，也没能出门过。
　　一开始当然很爽啦，但是到了后面，哪怕他再浪，也经受不住这样搞啊！
　　然而反观温辰，九个分魂加上一个主体换着来，简直就是无耻到了极致。
　　卿砚不服，但卿砚不敢说。
　　毕竟一开始是他伤了温辰那颗脆弱的自尊心的。
　　等到蜜月结束后，卿砚就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国，他第一次觉得，室外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然后，就有了他朝八晚十的一幕……
　　没错，就是为了躲开温辰的索要。
　　想到这里，卿砚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但今天早上，温辰已经给他下了最终通牒了，今天必须在六点之前回家。
　　卿砚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没忍住嘶了一声。
　　刚回到别墅外面，就看到温辰在门口等着自己，卿砚心中一暖，紧接着就是对自己接下来要经历的一切感到同情。
　　温辰温柔的看着卿砚：“哥，饭已经做好了。”
　　“嗯……”
　　卿砚和对方一起走了进去。
　　餐桌上摆放着温辰做的食物，很是丰盛。
　　像极了把羊喂饱了再宰的画面。
　　卿砚心中又是一紧：好家伙，今晚看来是逃不掉了。
　　这一顿饭吃的是胆战心惊，即使温辰的手艺一直很好。
　　吃完饭后，温辰收了碗。
　　回来后，看到卿砚坐立不安的样子，他笑了笑，体贴的问道：“哥，是你先洗，还是我们一起洗？”
　　卿砚默了默：“刚吃完饭就运动……不太好吧？”
　　“所以，我还给哥还留了洗澡的时间。”温辰声线温柔。
　　卿砚语塞，道：“还是我先吧。”
　　温辰纵容道：“我给你拿浴袍。”
　　卿砚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直到温辰前来“询问”，才不情不愿的出来。
　　待两人洗完后，卿砚坐在床上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温辰，难得的紧张道：“今晚……能不能轻点？”
　　温辰低低的笑了，没有说话，俯身上来。
　　又一次精疲力尽后。
　　“小辰，小辰，”卿砚瘫倒在床上，气息微弱道：“我们休战吧，不要再起内讧，让凌楚那个混蛋看笑话了好不好？”
　　“好，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这东西，我只依着你的体力用，”温辰轻声道：“哥，睡吧。”
　　卿砚满血复活：“我还要报复凌楚！让四哈跟他冷战！”
　　温辰轻笑：“好，我们一起。”
　　卿砚开心的在温辰唇上吧唧一口：“小辰，我爱你！”
　　温辰眼神温柔：“哥，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之前想到的脑洞，嘿嘿嘿。
　　可能大家都忘了“艾文”是谁，他是卿砚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朋友呀~第五章的时候有出现过的~
　　好啦！这篇文到这里就彻底结束啦！
　　后面卿砚会和温辰一直甜甜蜜蜜的，x生活不协调还有那个道具嘛，正所谓“自己不行，分魂来凑”，给我们的温辰小攻点个蜡（默哀）
　　刚刚打上完结标签的时候，我是很激动很开心的，但过了十几分钟吧，我就非常难过、不舍、惆怅、难受。
　　卿砚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儿子，以前我的文要么是短篇完结，要么坑了，这是我的第一个认认真真写完的长篇文儿子，所以真的很不舍，上一部完结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不舍难过，只有开心，因为可以休息了，因为我知道下一部我还可以和儿子继续相见，但是这一部也完结了之后，是真的很难过很想哭，因为从此之后，他的人生再也和我无关，我要彻底和他说再见了，哪怕日后想他了，也只能看看过去写的内容，看看他的人生，但是不能再动笔
　　还有，也很舍不得你们，一想到你们陪伴了我这么久，你们这些熟悉的ID，从此之后很可能再也不见，鼻子就很酸
　　最后，再再再次真心实意的感谢一直追到这里的宝贝，难为你们，在这篇文断更如此严重的情况下还能一直追下来，特别感谢你们，支持着我写完了它（鞠躬）
　　虽然我们日后不一定还能相见，但是，这篇文里你们给我的陪伴，带给我的感动，我会一直铭记于心。
　　谢谢你们，日后有缘再聚（虽然你们并不一定想再看到我这个坑货_(:з」∠)_）
　　对不起说了这么多废话，我话真的好多QWQ
　　下一本写【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反派】，今年年底之前大概率能开，不能开可能是因为榜单问题才会延迟，如果还敢追我文的，可以观望一下，不敢的小伙伴，我也很能理解，总而言之，你们能追完这一本，我已经非常感动了QWQ
　　文案在这：
　　作为业绩最好的反派系统，007的最佳搭档兼宿主前不久被个小妖精给勾搭走了，为了防止自己的业绩被那帮小兔崽子超过，它不得不走上了寻找新一任宿主之路。
　　首先这个宿主颜值不能太高，其次一定要够心狠手辣。
　　苦寻良久，它终于在修真位面发现了一个浑身污血且面目狰狞的脏人，它听见追来的敌人喊他栾夙。
    007更满意了，这名字一听就像个妖艳贱货！
　　而这种满意，在栾夙濒死之际，强撑着自爆丹田带着敌人同归于尽的时候冲到了顶峰。
　　够狠！够黑！够冷血！
    007想都不想连忙护住了栾夙的魂魄，急不可待的上前求绑定
　　从这之后，它的业绩就变成了所有反派系统中......最低的那个。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对着自家宿主从不屑厌恶到爱而不得的转变，007一边暗骂自己当初眼拙，一边忍无可忍敲着黑板咆哮：“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反派！”
　　栾·反派中的学渣·夙：“……”
　　起初：
　　主角攻or男主：“你这样恶毒的人，哪里配得到我的爱？”
　　主角受or女主：“就算你再怎么陷害我，他也不可能爱上你这种狠毒的人。”
　　看不起原主的人：“你让我觉得下贱、肮脏！”
　　后来：
　　主角攻or男主：“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主角受or女主：“他有什么好的？你回过头看看我啊！”
　　曾经看不起原主的人：“跟我走吧，他根本不值得你爱。”
　　栾夙：“……”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阻止他当反派？
　　拼命干坏事只为当反派但总是莫名其妙被洗白的万人迷清冷受x总觉得自家宝贝是个小可怜的各种属性切片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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