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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男洗白计划》作者：煽然
文案：
一觉醒来，身边出现了一个赤l的男孩，还没抬手他就抱住了头，才说了一句话他就吓得摔碎了杯子，为什么看见我就怕成那样？
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在对方眼里都只会是要做坏事，还会让对方像惊弓之鸟一样急着躲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被我冷落虐待的男妻？
被我弃之如敝屣的omega情人？
被我宠幸后又漠视的哑巴影卫？
………
回去的方法竟然是让他们卸下心防，重新爱上我？！
系统：欢迎进入渣攻世界！
【各种小可怜受+各种渣攻】
1.变态多金大佬攻vs音乐小王子受
2.校园霸道鬼畜二世祖攻vs胆小懦弱受
3.始乱终弃Alpha攻vs被抛弃的omega受（ABO）
4.不可一世嚣张攻vs隐忍哑巴影卫受
5.权倾朝野王爷攻vs隐忍可怜男妻受
6.情场浪子花心攻vs双性情人受
7.末世变异稀有物种攻vs普通人类受（末世）
（会补充~）
【各种渣攻应有尽有，欢迎您慢慢洗白，打败小怪兽，赢取小可怜的芳心~】
【注】本文1V1，是为快穿文，内含多个世界，攻受均为一人！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1

　　入目的是一片极高的天花板，房间似乎很大，满屋子的家具装潢都不是他所熟悉的卧室。身下一阵凉意，腿从被子中露了出来。但是他发誓，他活了近三十年了，家教使他从小养成的睡姿并不允许他做出睡后踢被子这件事情。
　　他伸出了手想要撑起身子，再仔细看看这个陌生的地方。没想到手指所触碰到的竟然是一片温凉还饶有弹性的东西。
　　当他的视线转移到那个物体上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瞪大了。只见一个男孩赤裸着身子，身上没有一丝的遮盖物，就那样直愣愣的躺在他的身边。身上还有许多伤痕。
　　身上还有很多像是被虐待后才会出现的红痕，就连身下都有许多不明液体和红色的可疑液体混杂在一起。裴以寒发誓，这次他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这十几年来什么样的风浪他没见过，就算是有人脱光了衣服躺在他床上他也不会有半分的情动。更何况他一向洁身自好，从不会和这些人沾染，眼前的这孩子究竟是从哪来里的？！
　　但是已经由不得裴以寒再多加思虑了，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极有节奏的敲门声。恭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先生，到时间了，您要起来吗？”
　　裴以寒一阵滞愣，根本弄不清眼下的情况。许是被门口的敲门声给惊醒了，只见原本躺在他身边的那个赤裸的男孩突然动了下手指，一声呜咽从口中传来。他似乎是睡得极不安稳，微微动了一下脸将半个侧脸露了出来，裴以寒这才看清楚他的面貌。
　　清澈、干净、温润如玉…当然这些都是外在给裴以寒的感觉，但是裴以寒不可置否，这个孩子确实给他留下了不浅了印象。从没有一个人能这样光明正大的躺在他的床上。裴以寒来不及多想，面前的小孩就皱了下极为秀气的眉头，下一刻他就与那双乌黑清澈如新生小鹿的眼睛撞了上去。
　　“先…先生……”声音低低的，还带着些嘶哑，眼睛下面都肿了一大圈。天可怜见，昨晚都遭遇了什么。
　　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声音，突然响起【任务绑定！目前攻略对象的好感值为-300，恐惧值为500。宿主请尽快完成任务。】
　　并不像是外界传来的声音，倒像是他脑中自己响起的声音。裴以寒先是滞愣，随后蓦地睁大了眼睛。
　　是…这不是他的家。早上上班时他的车坏了，家里离公司比较近，他就走的小道步行上班。正戴着无线蓝牙耳机听着秘书给他讲最近的公司事情和投入股票的走向。然后…没注意看脚下，一脚踩空，结果掉到了…没放井盖的下水道里？！
　　想到这，裴以寒抬手抚上了额头。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怎么会这么倒霉……
　　那现在哪，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这是到哪里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再次传来了那个欢脱的系统声音，【当攻略对象好感值为+100和恐惧值为-100时，宿主可启动进入下一世界。】
　　裴以寒微怒，【你是谁？这是哪？我怎样才能回去？】
　　【我是您的贴身系统，您现在处于架空世界，系统可帮助您更快的完成任务，送您回家。】
　　【送我回家?我怎么了，我已经死了？】裴以寒很想咬牙切齿，就算是再好的修养也快被用尽了，依然没有唤回那个欠揍的系统。
　　他一脸阴霾，颇有些烦躁的捋了捋头发。后知后觉才记起周围还有一个人。那孩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像是怕极了。
　　裴以寒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温暖的笑容，殊不知他刚刚做完不耐烦的表情此时再露出这笑，就更显得诡异阴森了。
　　他伸出了手指就要去碰那男孩，没曾想那男孩竟然被吓了一个哆嗦。本就身处于床边，此时被裴以寒吓得直接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他就那样跪坐在床边，肩膀都在颤动。背后的蝴蝶骨一颤一颤的，极美。
　　“先生，需要帮忙吗？”大概是屋外的人听到了动静，又敲了敲门，恭敬的询问。
　　谁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面前的男孩吓得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的看着他。似乎是害怕极了，带着几分希冀的看着他。
　　裴以寒当然不清楚这所谓的帮忙是什么，但是这男孩就不一样了。只见他颤抖着身子，如风中的芦苇一般飘飘荡荡，居无所靠。
　　裴以寒是喜欢男人，但是他从未做过什么不洁身自好的事情。此时看见了这样的男孩子心里也只是生了些同情和怜惜，并没有所谓的爱意，最多不过是看着这孩子有些喜欢和疼惜罢了。
　　裴以寒目前还有些搞不清情况，他下了床拿起了一旁宽大的睡衣套了起来。缓缓走到了男孩身边，伸出了手。但是那孩子似乎是对他怕极了，对他的手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裴以寒无奈，只能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进来吧。”
　　声音清朗如常，门外的人鱼贯而入走了进来。恭敬的向着裴以寒行了一礼，裴以寒也并没有半分的露怯，如往常般，“把他扶起来吧，给他清理清理身子。”
　　裴以寒此时正着脸色说出这样一番话，只会让人下意识的想要服从于他。只是那男孩却颤抖着身子可怜极了，拖着身子慢慢的爬着，似乎是想要躲到角落里。那些人七手八脚的就开始扯他，动作之粗鲁，让裴以寒不得不心惊。
　　终是忍不住，“放开他吧。”他缓缓走到了那男孩的身边，刚伸出手想要抱起他，就被那孩子推开了，手上还带上了一道长长的划痕。是对方的指甲伤的。
　　那男孩心中一惊，裴以寒再看他的时候，他的眼中已经带上了一片悲凉。
　　像是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命运一般，只是跪坐在那儿，也不挣扎也不哭闹了，只是默默的掉着泪。
　　裴以寒微微蹙眉，命身后的人全都出去了，这才拿起了床上的被子扔到了那男孩的身上。他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扔过去。随后又在衣柜中拿出了两件衣服扔到了那男孩的面前，“我不碰你，你自己去，可以吗？”
　　那男孩似乎是被吓到了，有些不可置信。他的身子都藏在了被子下，只露出了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去瞧他。像一只可怜的小仓鼠一样。
　　裴以寒失笑，“我去外面洗漱，你清理完换好衣服就出来吧。”
　　裴以寒明明在走，但是脑子中却不断涌来了一大段的信息，全都是关于这个面前的这个男孩。
　　这孩子叫孟栖年啊，还真是不错的名字，从国外留学回来哪，学的还是…音乐。确实高雅。父母于暴雨天车祸双亡。家中本是城内首屈一指的富商，可惜家道中落，公司被这个与他名字同为裴以寒的人所吞并。家中欠了上千万的钱，全都落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
　　原本是龙吐珠落了难，变成了小泥鳅？
　　不过，好像也不是小泥鳅。回想起刚刚那孩子的模样，确实样貌不凡。若他是这原主，恐怕也会喜欢上这个孩子。只是…原主似乎对这孩子不好啊。
　　裴以寒还没刚想到这，脑子中就又传来了一堆信息。他这才知道那孩子怕他的真正原因。
　　原来这原主…竟然是个变态……
　　难怪那孩子身上有这么多的伤痕，有的还像是鞭伤，原来是用极细的带子抽出来的。
　　这孩子是学音乐的，手指是用来弹钢琴拉提琴的，金贵的很。从小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受这样的罪。
　　裴以寒也是上流的有钱人家，凭借自己的实力白手起家。但是他却并没有沾染这个圈子里的这些坏习惯，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些。
　　脑中原本的信息就到这便断了，随后又是那个可恶的系统声，【宿主已接受完关键信息，请完成任务解锁更多信息。请宿主接收任务，使攻略对象放松警惕，对您产生好感。请宿主接受任务，使……】
　　那所谓的系统一遍有一遍的重复着任务，裴以寒简直都要疯掉了。就在他发疯的边缘，那个刚刚离开的男孩子现在正悄悄走进他的视线。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2

       裴以寒已经洗漱完换上了正装，坐到了餐桌前。
　　他刚刚还未刚至隔壁洗漱，就被一群佣人簇拥着洗漱后换了衣服。这让裴以寒不得不感慨，这个原主比他过的还要奢侈的多啊。
　　孟栖年下来的时候，裴以寒的手背已经被消过毒了，他的手背上已经被贴上了创可贴。孟栖年知道…那是他刚刚弄出的伤口。刚才他并没有动怒，应该是等到现在才打算收拾他吧。孟栖年的眉峰一拧，似是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他的双手缠在了一起放在身前，都快要哭出来了。周围太安静了，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只有佣人忙碌的身影。裴以寒坐在餐桌上，吃得丝条慢理，极为优雅。刀叉都没有碰到盘子，更没有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可见平时修养极好。
　　孟栖年的一颗心一直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终是忍不住，一下子歪倒跪在了裴以寒的面前，“先生…先生，我知道错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罚我……”
　　明明知道，求这个人从来没有任何用处，只会换来更狠的惩罚。可他还是下意识的这样做了，许是一直被压抑久了，被这人吓坏了，就算是知道但还是这样做了。
　　有些人啊，表面上优雅从容，内心却慌得一逼。系统早已发出了震天响的声音，还伴随着警报声。
　　【警告警告，攻略对象恐惧值+5+10+20…请宿主及时做出解决方法消除攻略对象恐惧值！！！】
　　裴以寒原本正在淡定的喝着面前的咖啡，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猛地呛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差点就将脸都扔出去了。
　　孟栖年被裴以寒的反应吓了个够呛，只以为是自己说话害得裴以寒分心呛了起来。面色变得苍白极了，水汪汪的眼睛当下就开始聚集泪水了。手指紧紧的揪着裤子，贝齿咬着下唇，将下唇咬得毫无血色。
　　裴以寒还没刚平复下来，就被系统的下一句话吓出了一口凌霄血，差点血溅当场。【警告警告，恐惧值+100+200…即将突破天际！！！】
　　裴以寒冷眸一扫，一声“闭嘴！”从口中溢了出来。
　　孟栖年吓了一跳，身子剧烈颤了一下。顿时心如死灰，低头在地上跪得端端正正的，再也不敢说出一句话了。
　　就那样一个小小的少年，低垂着头，额前有些微长的刘海挡住了他半张脸。若是裴以寒细看的话，一定能看到这小孩正在颤抖的手指。
　　周围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因为他们深知他们先生的脾气，没有人敢上前说一句话。
　　孟栖年紧紧咬着嘴巴，被裴以寒刚才的那一声“闭嘴”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就像是等待着宣布死刑的囚徒一样，绝望悲伤极了。
　　眼看着恐惧值像是坐飞机一样上升，裴以寒终是忍不住了，开口道：“你过来。”
　　孟栖年一愣，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忙着低下了头。用手掌撑在了地面上支起了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裴以寒的身旁。弯腰躬身，双臂与双腿夹得极紧。
　　声音低若蚊呐，“先生…”
　　“坐下。”
　　孟栖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猛地睁大了眼睛。与此同时，原本在裴以寒脑中狂升的恐惧值终于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上升。
　　裴以寒虽然平日里对下属板着一张冷脸，但是性子却也不是那种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此时的他极想将孟栖年拽到他身旁坐下，但是他又不得不顾忌原主性格，不能做出与这原主有完全相反的事情。还要端着装出一副清冷阴鸷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无奈。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裴以寒抬手用餐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但孟栖年却知道，对方这话是对他说的。他只当是裴以寒又想出了什么好玩的游戏，让他陪着玩一玩。根本没想到这身体里面换了个芯子，原本的裴以寒早已消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孟栖年忙着坐到了座位上，但是身后有伤，他还未刚坐下就疼的扯起了嘴角。迫不得已只能侧着身子坐了一点点位置。将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了双腿上，低垂着脸没敢抬头去看他。
　　以往都是裴以寒用完餐出去后才会轮到他下来吃饭，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对方竟然让他提前下来了。
　　孟栖年生得极为白皙，十根手指都极为细长，好看极了。从前孟家没出事的时候，孟栖年是极为受宠的，锦衣玉食，过得都是上流公子的生活。如今没了父母也就没了依仗，又被这原主带了回来，终日受这折磨之苦，说来也是挺可怜的…
　　孟栖年被折腾了一夜，昨晚也没吃饭，就连觉也没睡好。此时又被他拉到了楼下坐在了这里，精神谈不上多好，腹中更是一片抽痛。他虽饿却不敢开口，更不敢抬头看这些食物一眼。生怕被裴以寒发现又想出来些别的事情罚他。
　　原本极为平滑的裤子早已被孟栖年捏的皱皱巴巴了，裴以寒心中莫名也有些不是滋味。商人虽然重利，但他也不至于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商场犹如战场，败了就是败了，只是可怜这些无辜的子女了。
　　孟栖年的身子原本就在戒备中，裴以寒的手就这样伸了过来。他只以为他是要打他，忙着缩起了脖子，闭上了眼睛。可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而是脑袋上多出了一只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拿开了。
　　就在此时，那该死的系统声再次响起，但是却是个好消息。
　　【攻略对象恐惧值-1，请宿主继续努力！】
　　也不知是不是裴以寒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声音中带着几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但是才减去一个数值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孟栖年反应过来，面前就多了一碗粥，是裴以寒拿过来放在他面前的。
　　“先生……”
　　孟栖年不明白。
　　裴以寒眸子都不曾斜一下，淡色的双唇吐出了一个字，“吃。”
　　有千百句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却又莫名没了声音，真是快要憋死他了。
　　有些人，外表是霸道总裁，扒下外皮其实也是个心软的男人。
　　裴以寒被旁边小孩那震惊的眼神看得极不舒服。这是什么眼神，这么震惊？
　　是以为上天开了眼让这畜生长了良心，这才给了他饭吃？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3

      他承认他是有一点动了恻隐之心，但是这也得人家承情才行哪。他还没刚想动，那孩子就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忙着躲开他，他哪有机会啊。更何况还有那个所谓的什么系统。每每他上前想巴结对方，就被系统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吓得没了声。
　　【ooc警告！！您即将要做出与原主相违的动作。经系统监测，此动作会惊吓到攻略对象，使恐惧值增加100+！请迅速收回动作！请迅速收回动作！】
　　裴以寒每次到了最后都只能把关怀的话再咽回肚子里去。这不是整人玩吗？！对他好恐惧值增加，对他不好恐惧值更要增加，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得了！
　　一顿饭下来，裴以寒食不知味，擦了擦嘴刚要起来会房就被一旁的佣人的话给难住了。“先生，您是要去上班吗？车已经在门口停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那佣人笑着道，但裴以寒总感觉他那张脸上带了些谄媚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毕竟像这样的人他经常都会遇见，没想到到了这里还是没有变。
　　那男孩原本就吃得极慢，此时一见裴以寒站了起来，他忙着放下了手中的勺子也慌着站了起来。也许是太紧张了，惊慌失措间不小心将身后的椅子碰倒了，在餐厅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极为刺耳。
　　男孩吓坏了，手脚都顿在了半空中。他甚至不敢去看裴以寒的脸，忙着就要弯下身子将椅子扶起来。可昨晚伤得实在是太厉害了，他根本就不能弯腰。还没刚刚弯下腰就感觉身后一阵阵痛，就像是什么东西又裂开了一样。他忙着又站直了身子，缓了一下刚想再弯下腰去扶椅子，却被一只手抢了先。
　　是身旁的佣人。
　　男孩细长的手指搅在了一起，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很是尴尬无助的看着裴以寒。
　　裴以寒蹙眉，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男孩吓得连着退后了好几步与他拉开了一小段距离，“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下次会注意的…”
　　声音低低的，语速有些快，像是生怕裴以寒不肯听似的。他的动作也很是拘束，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站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地方，却被所有人唾弃。
　　刚刚那个佣人是背对着男人的，所以也只有他才能看见那个佣人眼中的鄙视和厌恶的神情。
　　不过也是，在他们的眼中…他只是一个被人包养或者是出来出卖身体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去尊重。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梦想，他也有自己擅长的东西，他并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他可以自己赚钱，可以慢慢还钱，可是那个男人却不愿意等他…
　　裴以寒终是看不下去他那副样子，闷声道：“吃完饭就上去休息吧。”让人听不出喜好。
　　屋子里的佣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裴以寒的眼神都多了些不可置信。
　　他们这位先生的脾气他们可都是清楚的，轻辄怒声呵斥，重辄上手打骂，哪里有给过这位少爷这般好脸。
　　
　　裴以寒并没有给孟栖年留太多反应的时间。他故作镇定的拿起了身旁佣人手中的外套走了出去，门口果然停着一辆车。
　　【宿主，你怎么不多跟攻略对象说点话？】
　　裴以寒无奈，在心中默念道：“我想说你会让我说吗？”
　　【不会。】
　　裴以寒默默咬了咬口中的后牙槽，“那你让老子说些什么。”
　　裴以寒自从上了车就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周围的人也没有起疑心，毕竟平时的裴以寒就是这样的作风，所以他们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妥。
　　他本就是管理公司的，此时到了这间公司他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应。总裁CEO本就是做决策的人，平日的小事根本找不上他，他也可以放心的待在办公室，不怕被人找上门来再遇到什么能让他露出破绽的事情。
　　系统就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宿主，你就不打算对攻略对象再好一点吗？你看他害怕成那个样子，难道就没有生出一点保护欲吗？哪怕有一点点的…心动？】
　　“你能不能闭嘴！如果你能说出将我送回家这种事情，我想我会很开心！”
　　裴以寒说的话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齿里面蹦出来的，但是系统却并没受半分的影响，反而越来越放肆欢快了。
　　【宿主，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如果你一直这样，恐怕是不能攻略孟栖年的。而且…这还是中等难度的，你还没遇到高等难度的呢……】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怕裴以寒动怒似的。但是裴以寒又怎么会听不到，而且当场就怒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难度？！”
　　【……】系统装死中。之后无论裴以寒如何说话，都听不见系统的回复了。他还真好奇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出现在这世界上的，竟然这么贱兮兮的，究竟是谁创造出来的。
　　虽然并不想承认，但裴以寒却不能反驳，在他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他确实是有一瞬间的动心。毕竟…任何男人都想要保护弱者，尤其还是这样像是小王子一样可爱的男孩子。
　　但是…这毕竟不是现实世界，他并不想留下这样一段可望而不可得的感情，到最后终究会受伤。
　　虽然那破系统没个正形，但是他说的有一句话却是对的。他确实该再对那个男孩好一些，毕竟这是自己回家的唯一一个途径。
　　裴以寒再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在进门之前便在心中默默叮嘱了自己，首先要先营造出一个适合说话的气氛。还有一定要对那个孩子温和一些，千万别吓到他。最好能让他对自己放松警惕。
　　但是一进门却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禁蹙眉，“人哪？”
　　“先生，孟少爷刚刚从房间出来，现在在厨房……”
　　“他一整天都待在房间？”
　　“是。”
　　裴以寒眉头蹙得更深，松了松领口的领带去往了厨房的方向。
　　他的脚步很轻，那男孩并没有听见。孟栖年背对着他，好像在喝水。但是神情却很是漠然，一脸呆滞的样子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他一动不动就那样站在那里，像是个水晶做的娃娃一样。厨房的灯打在了他的脸上，为他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暖光。
　　“已经起床了吗？”
　　“哐当——”
　　一声巨响。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4

      男孩的眼睛突然睁大，手中的杯子被不慎打碎。
　　玻璃破碎，在这厨房中发出了极为刺耳的声音。像极了孟栖年此时的心情，极为忐忑不安。
　　裴以寒的眼睛蓦地睁大，“你…”
　　“我…我、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别动！”裴以寒见孟栖年抬手，便忙着上前想要阻止孟栖年，谁知却晚了一步。只听孟栖年低声抽了一口气，刚伸出去的手指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又忙着缩了回来，好像是受伤了。
　　裴以寒蹙眉，脸上确确实实的不怎么愉快的表情。
　　“你怎么回事…”口中的话也带着一些责怪的意思。
　　他刚要伸出手想要拉起他的手，可孟栖年却像是如临大敌，眼中满是惊恐和防备，跪在地上向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蜷缩起身体靠在柜子旁看着他。
　　他的头发太长了，甚至遮盖住了他半只眼睛。但是裴以寒仍然能看到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可惜此时却带着防备和恐惧。
　　“你…”裴以寒蹙眉，手僵在了半空中，刚想要再开口说话，但是双唇张口后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怕他说的任何话都能给这个小孩造成伤害。
　　孟栖年似是被吓坏了，忙着将头转到了一旁，将自己的眼睛都藏在了厚重的头发之下。
　　嘴唇颤抖，身体都在颤抖，轻声道：“我、我会弄好的。弄坏的东西可以在下次的钱里扣……”
　　孟栖年的声音极为小，但是裴以寒却听得很清楚。他是真的愣住了，本来还想要问些什么，可是看到孟栖年这样子却又不敢再开口了。
　　看来是真的被他吓坏了，就连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会是这么的可怕。
　　孟栖年背对着他跪坐在地下，身上穿着雪白色的衬衣。衬衣有些大，将他完全罩了进去，显得他越发瘦小。
　　从他的角度他可以看到孟栖年那细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美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
　　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那柔软的肌肤时，理智突然出现让他停下了这个动作。
　　这是个任务，他绝不能弄混了，这不过是一个虚拟的人物罢了。可是…为什么看见他瑟瑟发抖的样子却让他这么难受呢。
　　终是叹了口气，蹲下了身子， “我不碰你，你自己把手递过来，我只看一眼，如果你不主动递过来，那我只能亲手……”
　　他的话还没说完，孟栖年的手就快速伸了过来。动作之快，差点让他哑然失笑。哈，这孩子还真是……
　　裴以寒看得认真，瞳孔都在轻轻转动，是真的在看他的伤口。
　　他是不是在做梦，此时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裴以寒吧，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问他这样的问题。还是说…他现在在做梦？
　　“好了，只是划了一下，下次要小心些。你受伤…会让我很……”愧疚。
　　【哔——】
　　“……”
　　裴以寒：你在搞什么？怎么把我的话整没了？
　　【ooc，您要说的话有违人物性格…特此警告！特此警告！】
　　裴以寒眉头蹙得越发深了，有这样一个狗鸡儿系统，他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这该死的系统！
　　裴以寒只是一小会儿没说话的功夫，孟栖年早已脑补了一大堆东西了。还以为是自己给这人带来了很多麻烦，这人正在想着怎么惩罚他哪。他害怕极了，刚刚抬起手想要拽拽那人的衣服说些软话，可是当他真的抬起手的时候却又怕的收了回来。
　　孟栖年一直都在沉默着，他不敢抬头，视线也只是一直放在自己的手指上。裴以寒刚一放下他的手指，他就忙着缩了回来。这真是让裴以寒哑口无言。
　　就在孟栖年愣神中，裴以寒突然抓起了他的手腕将他地上拽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身。“上去休息吧，吃晚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这么温柔的话，孟栖年都要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了。他整个人都感觉飘飘欲仙的，有些不敢置信，也不知最后自己是怎么走进房间的。直到他回过神才意识到，他已经走进了裴以寒的房间。
　　裴以寒想给孟栖年找些衣服，在佣人的口中得知孟栖年的房间所在。
　　在一楼的库房旁边，一个阴暗不常见阳光的房间。
　　
　　床上的被子被折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了被子的上面。屋子里的东西很少，东西也很是普通，与他上面的那个房间有着天壤之别。
　　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却与这个房间完全相反，他想这应该是原主为孟栖年置办的吧。
　　他想让两人关系变好的第一步便是与对方同吃同睡，他走进了浴室，想要去拿孟栖年的洗漱用品。可是他没想到刚走进浴室，看见的却是一堆被红色沾染的毛巾，那好像是…血
　　那些毛巾被扔在了垃圾桶中，还有一条搭在浴缸上面。上面都有着星星点点的红色印记，裴以寒拿起了那毛巾，一眼便认出了上面的东西。真的是血。
　　脑中的疑问逐渐成形。
　　孟栖年…是哪里受伤了？
　　刚刚他从孟栖年那里离开，除了手指上的划痕他并没有再看到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哪。裴以寒握着毛巾的手紧了紧，将毛巾放到了洗手台上。拿过了一旁孟栖年的睡衣和洗漱用品又回了房间。
　　男孩睁着眼睛有些惶恐的躺在床上，被子将他的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只剩下了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睛露在了外面，一眨一眨的似乎还有些迷糊。在看到他进来之后便忙着又缩进了被子里，那模样可爱极了。
　　若这不是在执行什么狗屁任务，说不定他还就真的动心了。不、不行，这都是假的，就连人都是假的！他不能相信！
　　裴以寒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动静，孟栖年终是没忍住将被子轻轻掀开探了出来。他这小小动作并没有逃开裴以寒的视线。
　　“你受伤了？”抬手去拽孟栖年的被子。孟栖年反应慢了几分，犹如失了蚌壳的珍珠一般，从柔软的栖身之所被剖了出来。他下意识的忙着又伸手想要去抓那被子，却在看到裴以寒脸的时候吓得生生住了手。
　　“没、没有…”
　　裴以寒就坐在床的旁边，孟栖年又怎会安心的躺在这里，不过一小会的功夫便忙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要下床。他身后有伤，刚才一直都是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的，此时突然坐了一下，立刻就将他疼的呲牙咧嘴了起来。
　　裴以寒一向心细，当场便蹙了眉头抓住了他的手臂，“怎么回事？腿受伤了？”刚刚走路的时候好像并没什么异常啊，那这是怎么回事？
　　“没、没有。谢谢先生，我…我先回房间了…您、您忙……”
　　裴以寒原本就没用多大的力气，此时没拦住他，竟真的让人从他手里溜走了。没想到那孩子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了下来，怯生生的看着他，双唇颤抖似乎是有些犹豫。
　　“你怎么了？想说什么？”裴以寒蹙眉，心道这或许是一个缓和二人关系的好机会，抬脚便欲上前。
　　谁知那孩子却在看见他抬脚的时候吓得往后一退，生生撞到了门上。裴以寒原本的动作顿时停滞了下来，不再动弹。
　　那孩子身子颤抖，后背紧贴着门，垂下了眼帘，小声道：“昨晚…昨晚的钱…您、您还没给我…”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5

       裴以寒惊了，原本欲上前的脚一下子就顿在了原地，竟还有些不敢过去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要钱，而且看对方这意思应该是他欠了对方的钱。据他了解，不是这孩子欠了原主的钱嘛，怎么这会子向他要钱了。
　　裴以寒神色有些尴尬，开口道：“什么钱?”
　　他能对天发誓，他是真不知道啊，并不是有意想要赖账的。但是这副模样落在孟栖年的眼里却变成了有意反悔。
　　孟栖年双唇嚅嗫，颤抖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到了最后却又将那些话都咽了下去。打开门飞快的跑了出去。只留下了还在愣神的裴以寒。
　　“他怎么回事?”
　　【...】系统静默中。
　　裴以寒蹙眉，“装哑巴了?我问你他怎么回事?”
　　【宿主有意辱骂随身系统，扣除宿主最新减少的两点恐惧症...】
　　“......”
　　系统那欠骂且傲娇的声音在裴以寒的脑中响起，裴以寒双拳紧握恨不得将其当场打死!
　　孟栖年身后有伤，跑起来的时候姿势很是怪异。但满屋子的佣人似乎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并没有当回事。就像是以往当成旁观者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们甚至没有抬一下头。
　　孟栖年一直都视裴以寒为洪水猛兽，生怕那人会追上来。他一路狂奔跑到了一楼的卧室将门锁了起来，最后小心翼翼的缩进了被子里。
　　就像是找到了兽群的小兽一般躲到了被子里，正独自舔舐着伤口。
　　那人最喜欢在事后拿着那些钱说些嘲讽的话，甚至还恶趣味的将钱扔落一地让他自己捡起。他从不会给他卡或支票，只会给他现金。
　　那人有许多的怪癖和恶趣味，经常会在情事上用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折腾他。他甚至还将其做了细致的分类。每多在他身上用一件东西就会给他多加一些钱，这种做法就让他感觉自己更像是被明码标价的MB了。
　　或许是他被父母保护的太好了，从小也没有接触到这方面的事情，后来他去了国外留学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用身体工作的人。
　　他曾经在国外的酒吧见过两个男人亲密度的事情，他当时只感觉太可怕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但是他没想到竟然真的被他遇见了。
　　公司倒闭，父母欠债，他所有的尊严和梦想都被埋葬在了金钱之下。他放弃了一切，让自己坠落到了地狱
　　看对方的意思...是后悔了，不打算给他钱了吧，这该怎么办...
　　孟栖年慌着下了床，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了裴以寒曾经给他的那些钱。一沓沓的被他放的极为整齐，他拿出来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
　　他趴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将那些钱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像是对待着什么珍宝。
　　他拿起了那些钱，一张又一张细细的数着。
　　“一...二...三...”
　　越数声音越哽咽，到了后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竟一下子落下了泪来。
　　裴以寒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刚开始的这一幕的时候，裴以寒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口突然疼了一下。就像是脚底不小心踩到了一个钉子，疼的他有些发懵。就连眼睛一时都有些黑了。
　　门突然被打开，孟栖年吓了一跳，猝不及防间就看见了裴以寒的面孔。等到回过神的时候，裴以寒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孟栖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看清楚了裴以寒看的是什么。他看的一直都是他聚集在他身后的那些钱。
　　这些钱对于裴以寒来说不过都是一些小钱而已，他自然是瞧不上眼。但是如果他并不是想要钱，为的只是想要折腾他欺负他，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孟栖年忙着转身遮住了那些钱。急急忙忙的就想要收好再放回去。但是裴以寒手长脚长，没几下就拦着了他。孟栖年害怕极了，裴以寒的手刚伸过来他就吓得缩起了脑袋，原本想要拿钱的手也吓得缩了回来。刚刚还被他捂得严实的钱此时正好被暴露了出来，就这样暴露在了裴以寒的面前。
　　孟栖年赤裸着脚掌，身上穿的也是极薄的衣裳，此时更显得他瘦削可怜。
　　见这情形，裴以寒只能将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将床上的被子拉了下来，细心的放在了孟栖年的身上。又往后退了三四步站到了一个对于孟栖年来说相对安全的距离，这才开始说话。
　　“你叫孟栖年…是吗？”
　　孟栖年的身子都被包在了被子之中听到了裴以寒的声音，虽说有些发抖，但还是颤声点头回答。虽然面上镇定，但是他眼睫上的泪水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这是骗不了人的。
　　裴以寒无奈，悠悠叹了一口气，扶额道：“你别哭了，好吗？”
　　孟栖年闻言，忙着抬手擦掉了自己眼睫上的泪。但是却依旧不敢抬头去看他。
　　裴以寒并没有深究这个钱的事情，生怕这心理脆弱的少年会因为这个又生出些其他的情绪来。他最害怕的莫过于别人哭，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完全照着他喜好出来的男孩子。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我看你浴室毛巾带血，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裴以寒尽量放轻声音，想要营造出一个可以说话而且又不让这小孩害怕的气氛来。可是他错了，就算是这样，小孩也会吓得发抖。
　　“没…没事。”
　　“没事？那毛巾上的血是怎么来的？你能告诉我吗？”
　　“……”男孩沉默着没有说话，反而又拉了拉床上的被子裹紧了身子。而被子全部拉走，床上的东西就无法被掩盖了，只能被暴露了出来。床上有许多零星的红点，看那颜色分明就是血迹。而且还有些像是女孩子来例假的样子。
　　可是他知道，孟栖年是个男人，又怎么可能会来例假。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受伤的伤口就在他的身后。
　　这般想着，他的眼睛就开始往孟栖年的身下看去。
　　………………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6

        也不知是他的视线太过于灼热，还是孟栖年太过于敏感还是怎么样。他还没刚看过去，孟栖年就吓得将头都藏进了被子里。这让裴以寒有些哭笑不得。
　　“孟…栖年…栖年，你看看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裴以寒声音温柔，说着就伸了手过去。孟栖年的整个脑袋都藏在了里面所以并没有看到裴以寒伸过来的手，直到被子被外力扯开的时候他才吓得白了脸。
　　这小家伙反应倒还挺快，下意识的就要抬脚跑，裴以寒眼疾手快拽住了小孩的胳膊将人牢牢的扣在了自己的怀里，哼了一声，“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跑。”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可是在小孩听来，却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奏了。他扑棱着胳膊拼命想要往外跑，可是动作越大身后的伤口就越疼。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就这样又再次崩裂。鲜红的血迹开始从孟栖年身下的裤子上映了出来。
　　裴以寒抬手拽住了小孩的两只手，空出来的那只手就去扯他的裤子。他的动作太突然，猝不及防的让孟栖年完全没有防备。身下一凉，是裤子被扯开了。
　　以往的画面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身子颤抖，拼命咬着下唇，停下了挣扎的动作。像是心如死灰了一般等着裴以寒的下一个动作。
　　就在裴以寒的滞愣的瞬间，脑中突然响起了震天响的系统提示声，【警告警告！攻略对象恐惧值+100+200+…】
　　就在裴以寒神游之际，就是这个系统声将他的三魂七魄又急召了回来。他吓得忙着帮小孩提上裤子，跪坐在地上抱着小孩的身子，又要被子将小孩捂得严严实实。这才让那该死的提示声停了下来。
　　裴以寒悄悄吐了一口气，真真是无奈啊。
　　孟栖年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收手。他偷偷抬起了头看他，泪眼婆娑的，好不可怜。
　　“你身后有伤…怎么也不说一声？”裴以寒的声音中有几分无奈和责怪。孟栖年垂头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扭了扭似乎是想要离开裴以寒身边。裴以寒也不理他，将人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径直就要往外走。
　　身体突然失重，孟栖年先是伸手去抓东西，可当他发现自己拽的是裴以寒的脖颈时又忙着松了手。有些惊慌失措，彷徨无助。
　　裴以寒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路过大厅时，裴以寒冷声对一旁的佣人道：“请医生来。”
　　随后便抱着孟栖年上了楼。
　　当孟栖年躺在裴以寒床上的时候，还有些没缓过神。这是不是梦，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对他这么好。记忆中，他只会无限的欺负他折磨他，对他说很多难听的话。却不可能说一句关心的话，更不可能这样抱着他。
　　孟栖年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了裴以寒的下巴。但是看了很久，依然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人还是那个人，就连样子也没有变过，那究竟是哪里变了哪。
　　　　第十章：能不能给我开…比较便宜一点的药……
　　来的医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看起来很是慈祥。可是当他当孟栖年脱裤子的时候，他就一点也不认为这个老爷爷和蔼可亲了。
　　“能不脱吗？”房间里只有医生和孟栖年两人。孟栖年全身都躲在被子里，只有一双眼睛露了出来悄悄去看对方。
　　“少爷，你要是不脱，我怎么给你看病啊？很简单的，只要一小会就好了。先生还在外面等我的诊断结果哪。”这医生是裴家的家庭医生，这么多年了一直都为裴家做事。他深知他们这位先生的脾气，从小就暴戾嗜虐，就是可怜这孩子了，看着多俊啊。
　　孟栖年一听他提到了裴以寒，脸色都变成了青色，也不敢再耽误了。虽然动作有些慢，但还是爬了起来乖乖脱着自己身下的裤子。
　　医生手上带上了医用手套，手指伸进了那个他从未触碰过的地方，但是很快就拿了出来。医生摘下手套掀起了一旁的被子盖到了孟栖年的身上，“少爷，好了，我没骗你吧。伤口裂了，最近少做运动，少走路，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多喝清水，涂些药膏就好了。”
　　孟栖年有些懵，没有反应过来这些话都是对他说的。他还以为这个医生不会告诉他诊断结果的，毕竟他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地位，更说不上什么话。他刚刚说的那些注意事项…他好像一个都不能遵守。
　　少做运动…那个人每日都要折磨他，自从他来到这里就从未让他歇息过一次安然睡过一次觉。他多做几次，伤口还是要裂开的。
　　至于饭菜…他哪里有挑剔的资格，他能给他饭吃，就已经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还有药膏…恐怕按照那人的性格，只会再将那药膏钱也一并归在他欠的钱里面了。
　　这般想着，孟栖年突然回过了神，伸手拽住了那医生的衣角。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正一闪一闪的看着那医生。医生的家里也是有一个孙子的，正在上高中，快要高考了。看着孟栖年他总是能想到自己的孙子。孟栖年一拽他，他就忙着转头看他了。
　　极为和蔼的道：“少爷，怎么了？”
　　孟栖年双唇嚅嗫，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过了很久才小声道：“医生…那个药膏…是什么药。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开一个比较便宜一点的……”
　　医生愣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没有钱。可能付不起…”
　　医生笑了，“怎么会，先生会为你付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孟栖年更急了，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我、我还欠他很多钱。我还不起…”孟栖年越说声音越小，但是拽住医生衣角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
　　医生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极为慈爱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好的少爷，你放心，我知道了。”
　　有了这番话，孟栖年才算是放下心来了。又将手指小心翼翼的收了回来，缩作一团，就那样看着他。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安排，那模样让那医生看得心疼极了。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7

      孟栖年原本就是富家公子，以前也从未去思考过钱的事情。他从不缺钱用，于他而言，钱只不过是能让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以前的他从未为了钱而发愁，但是现在…他每一日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才能得到更多的钱，早点将欠那个人的钱还清了。
　　如今他却为了一盒药钱而整日发愁，这是他以前从未想到的事情。医生说了要用药，就算现在还没有发生，但是他也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用了很贵的药，想必他还没有开口，那人就会拿着药过来威胁他了。甚至还会用这个作为借口问他多要一些钱，又或者说是让他陪他多玩些花样。
　　刚开始的时候他本以为这只不过是场交易，就算是对方让他陪他做这种事情，应该也很简单。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人的手段竟然会如此狠辣，喜好也与常人不同，竟然喜欢那些变态折磨人的东西。
　　以前每每结束他的身上总会有许多大大小小不同样的伤痕，而且那些伤痕都不会重叠，极具巧妙的手法。
　　那人也怕他会死在这里吧，所以也找了医生来医他，但是医治后所用的药钱却依然算在他欠的那些钱之中。以至于到了后来就算是他受了伤也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不过就是忍忍撑过去了便让伤口自己好了，如果疼得厉害了就吃些以前吃剩下的消炎药。虽然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但他每次都是暗示自己药起了作用。
　　于对方而言，自己只不过是对方一个泄yu的工具罢了，他给钱，他出卖自己的身体，这好像是所有人看来都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时间久了，就连他自己都差点忘记了自己最原本的模样。
　　客厅。裴以寒坐在沙发上，只显得贵气逼人。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医生出来后的诊断结果。他正在与系统说话，一时太过于认真所以并没有在意到后面的人。直到那个人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才反应了过来。
　　“先生。”
　　“嗯？怎么样了，他哪里受伤了？”裴以寒掀起眼帘，直直的望向了对方。
　　他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这张面孔此时有多森寒，就连眼睛的视线都显得寒意十足，让人不敢多看。
　　“先生，少爷是身后的伤口开裂，昨晚又洗澡沾了水，导致伤口有些发炎引起了低烧。”
　　裴以寒蹙眉，“开药了吗？”
　　“已经开了。只有一个药膏，早晚各涂一次。”
　　“没有退烧药？”
　　“少爷是低烧，不用吃退烧药，饭后喝碗姜汤在被子里捂一捂，发了汗就好了。退烧药可以不吃。”
　　裴以寒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一直握在身旁的手这才放开了。刚要上楼，可是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了下来，“药膏哪？”
　　医生忙着从医药箱中拿了出来。他不是第一次给这家人看病了，只要知道不是先生受伤他就能猜到些什么了。
　　
　　医生将药递给了裴以寒，裴以寒接过了药就要抬腿想要上楼，没曾想却被医生拦住了。“先生，我有些话想要告诉您，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裴以寒蹙眉，脸上看不出什么别的表情。但是在满屋子佣人看来却已经是即将要发怒的前兆了。一个佣人忙着上前来，似是想要请医生出去。但是那老医生却并没有想要出去的意思，甚至又往前走了一步。
　　“先生，是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那孩子身体不好，您若是还没玩够就下手轻一点，否则他身体可能扛不住。他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他父母都死了，就连他自己也是急急忙忙从国外回来奔丧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会受不小的打击。您要是什么时候玩够了，就放了他吧。”
　　裴以寒双眸冷凝，似是在静静思考着些什么。他没有动手，只是这样静静的看了一会。随后便一句话也没有说，径直的上了楼。这却让医生吓了一跳，他本以为裴以寒听了这些话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的，没曾想就这样一声不吭的上去了，难道是他开始回心转意了吗？
　　医生有些愣神，就连满屋子的佣人都大吃一惊。他们先生脾气极为不好，手段也极为残忍阴狠，没曾想今日却一反常态没有追究，还真是奇了。
　　裴以寒在即将要进入电梯上楼的时候，开口吩咐了身旁的佣人去煮姜汤，医生听得是真真切切的，不由地竟然有些欣慰了起来。
　　裴以寒出了电梯走进了卧室，他的声音和动作都极轻，似是怕吓到里面的那个孩子似的。但是当他进门之后却没有发现那个孩子的踪影，床上的被子也铺得整整齐齐的，像是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他皱了眉，心中肝火有些旺，刚要转身去抓人，却听到了从浴室中传来的奇怪声音。声音并不甜腻，倒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
　　也不知是什么在指引着裴以寒，他就这样一步又一步的走了过去停在了浴室前，手指放在了把手上，“咔嚓”一声打开了浴室的门，紧接着，浴室中的场景让他吓得差点站不稳脚，只感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险些晕了过去。
　　听到了动静的孟栖年，蓦地转了头。在看见裴以寒的那一瞬间，皮肤上都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就连身上的汗毛也站了起来。
　　此时的他正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着，一只手里还拿着药膏，另外一只手的指尖上沾上了一点药膏，似乎是想要往身后抹去。
　　地上还有一些已经被挤出来的药膏，好像都是中途滑掉的。也不知是不是他太用力的缘故，他看不见伤口只能凭着感觉伸手去摸，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就在他跪坐的那片地方下有一滩红色血迹，是从这个小孩的身上流下来的。
　　小孩还在愣神，除了身子在下意识的颤抖外，眼睛和手都顿住了一动不敢动。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8

     “你在做什么？”先说话的肯定不会是小孩，而是裴以寒。裴以寒突然说话，小孩吓得一哆嗦，右手指尖的药膏便又滑了下来。
　　裴以寒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感觉自己心烦意乱的，抬手扯下了身旁挂在墙上的洁白毛巾，躬身去将那毛巾递给了孟栖年。“又出血了，先把伤口捂上，血都淌地下了。”
　　孟栖年闻言，垂头看了眼身下的地板，在看到那滩血的时候顿时变得惊慌失措了。忙着接过了那条毛巾，但是却不是用来堵在伤口，而是用来擦拭地上的那一滩血迹。
　　裴以寒原本刚刚还缓和一点的脸色在看见他这个动作之后顿时又变了颜色。这小子…应该不是故意的吧？给他用来擦伤口的，他竟然用来擦地板，真是暴殄天物。他殊不知，孟栖年之所以会那样做，完全是误会了他的说法，他以为裴以寒刚才那些话是在怪他把血流在了地板上弄脏了地板，并不知裴以寒是在关心他。
　　裴以寒更不知情，开了口就道：“别看这只是一条毛巾，它的牌子可也是奢侈品，你竟然用它来擦地板，我真是…”裴以寒无奈，悠悠叹了口气。又扯下了另外一块毛巾递给了孟栖年。但是孟栖年这次却不敢再接了。
　　他的眼睛早已因为裴以寒的话变得圆溜溜的，似乎是被吓到了。他只知道这是一条毛巾，并不知道一条毛巾原来还会有这么高昂的价格。那他之前在楼下的房间一直都是用里面的毛巾去擦血，那他岂不是已经浪费了很多条了吗。
　　不…其实也不一定，这个人用的东西和他用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一样的。那些应该…不值钱吧。
　　孟栖年如今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他如今负债累累，只想着如何能快点还钱，他不想再欠更多的钱了。
　　裴以寒伸出去的手迟迟无人接，场面有些尴尬。“怎么？不要吗？”裴以寒想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温柔一点。
　　眼前的小孩摇了摇头，将刚才用来擦拭地板的毛巾反了过来折了起来，抬手就欲用没沾到地面的那一面去擦身后的伤口，但是还未等他用毛巾触碰到，手腕就已经被人紧紧握住了。再抬头时已经和裴以寒那双带着冷意的眸子对了上去。
　　“你做什么？！”裴以寒的声音带着七分的怒意，但那也大多是因为这人不懂得爱惜自己，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这副模样落在这个人的眼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我…我…”孟栖年似乎是被他吓坏了，口中一直都在重复着同一个字，就连手中的药膏也吓得被他丢在了地上。孟栖年顾不上裴以寒的脸色，抬手又去摸索着去捡那药膏，那动作小心翼翼的令人心疼极了。
　　“我…不用了，用这一条就可以了。我没钱…没钱赔给你。但是药钱…药钱我会还的，下次…下次…你可以在给我的钱里扣……”
　　裴以寒一瞬间竟然感觉有些失语，张了张口可到了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那小孩不敢看他，更不敢跟他对视，但是被他握在手里的手腕却动了动。
　　他这才注意到，好像是他的力气用的太大了，小孩的手腕被他握得通红一片。裴以寒叹了一口气忙着松开了抓着孟栖年的手，无奈扶额，没过一会又忙着将孟栖年手中那条擦拭过地板的毛巾拽了过来，将手中那条干净的毛巾塞到了他的手里。
　　“自己擦擦，动作轻点，擦完换好衣服出来，我帮你涂药。”将墙上挂着的浴袍随手扯了下来塞到了孟栖年的手里，随后孟栖年就像是逃一样忙着离开了这间浴室。
　　明明这间浴室很大，可是此时却将他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竟然有些不敢与这小孩待在一起，更不敢看他双眸中的神色。生怕自己一看就会陷进去。
　　他坐在了卧室的床上反复的告诉着自己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全都是假的，并不是现实。可是当那个小孩穿着一身雪白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所有的理智全都分崩离析。孟栖年的身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是青紫色的像是最近刚弄上去的，还有的颜色很浅似是前几日留下的。还有几道细细的疤痕，看起来倒像是鞭子条带之类的东西弄出来的。
　　那小孩头发上还滴着水，湿哒哒的像是一只刚被人救上来的小动物似的，虽然可爱但是却也可怜，让人不自禁的想要上前去怜惜。
　　他看了很久，直到后来回过神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小孩原来一直站在原处一动都未动。他掀起眼帘顺着那小孩裸露在外的双腿向上看去，刚想开口叫对方过来，没想到却看到对方眼中那惊慌失措的模样。
　　是啊，差点忘记了，这孩子怕他，怎么可能会主动过来。
　　于是，我们的裴以寒裴大男神，就这样对着不远处的少年“和颜悦色”的招了招手，可是却把那少年吓得又往后退了两步。
　　裴大男神的脸顿时就拉下去了，收回了抬着的手，站起了身向那少年走去。
　　裴大男神那可是逆天的颜值啊，一双大长腿原本垂放在床边，那可是让一堆腿控过足了眼瘾啊。再看那颜值，万中无一的相貌，让一众颜狗舔得心满意足啊。可是就算我们的裴大男神再帅的令人发指，酷的人神共愤，我们的孟栖年小王子也不会抬头看他一眼的。
　　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神经病变态，喜欢用一些变态的手段去折腾他。说话又极为难听毒舌，品质性格又极为恶劣。如果那些喜欢他样貌的人知道了他的本性还能喜欢他的话，那他才是真的无话可说。
　　就在我们小王子正犹豫害怕的时候，裴大男神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孟栖年一连退了很多步，一直退到了墙边，退无可退了才迫不得已停在了墙边。
　　“您…您、要做什么？”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9

　　裴以寒并没有着急说话。他将孟栖年围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他一个身高一米八八的男人此时对着并不算高的孟栖年，只能低头去看他。
　　二人的距离很近，几乎就要到了鼻尖对着鼻尖的地步。孟栖年双眼早已带上了绝望，心就像是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等着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裴以寒看着他这副赴死的模样，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声。没曾想却吓到了这小孩，身子哆嗦着看起来无助极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长臂环过了孟栖年的腰身，另外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便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他双脚悬空害怕极了，下意识的去拽东西却抓到了裴以寒的脖子。没等裴以寒说话，他就忙着松开了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一般。
　　裴以寒也不说话，只是将人抱起来靠着自己的身体，缓步向着床边走去。
　　裴以寒的动作温柔极了，孟栖年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愣神。但是没过多久，当他看见不远处的那张床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全部。是啊，差点忘记了，他现在对他做的一切不过都是想做那种事情罢了，哪里又会是真心的疼爱。他刚刚…一定是傻了才会那么想吧。
　　孟栖年没有挣扎，直到裴以寒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整个人的身影开始笼罩他的时候，他才真的开始害怕了起来。这个人的所有暴行都慢慢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他的身子就像是与大脑产生了共鸣一样，下意识的就开始颤抖了起来。就连牙齿都发出了轻轻的碰撞声，在这静谧的房间之中显得异常的清晰。
　　“你……”
　　“啪——”
　　裴以寒的话还没说出口，伸过去的手就被孟栖年打了下来。此动作一出，惊讶的不止裴以寒，就连孟栖年也呆住了。
　　裴以寒抬手又要伸过去手，孟栖年颤着身子抓着被子就往床头缩去。但是意料之中的痛感却没有出现，他抬起头便看见了那只悬在他头顶的手。
　　原来…不是想要打他吗？
　　“我不打你。我发誓，你放心好不好？”最起码，别这么怕我，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更不要像是提防野兽似的提防我。
　　孟栖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似是在思考这句话的真伪。他说他不打他了，是真的吗？以后都不打他了吗？
　　就在裴以寒看着孟栖年的时候，脑中的系统突然出现了声音，【恭喜宿主，攻略对象恐惧值-50。恭喜宿主，攻略对象恐惧值……】
　　裴以寒闻言，唇角都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来。偏偏他自己还没有察觉到半分。
　　“先…先生…能、能让我休息一天吗？等、等明天过去了再做…可以吗？”
　　裴以寒低头，才看见小孩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脸期待的等着他。
　　他并没有说别做了，也没有说不要碰他，而是像对待一个习以为常的事情一样，只是求他让他休息一天，等一天之后再做。
　　这孩子该是有绝望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啊。可是裴以寒像是恶趣味来了一样，偏偏想要吓一吓这个人，想要看看这个孩子的反应。
　　于是，我们的裴大男神就冷着脸又倾身压了上去，面无表情道：“如果我非要今天做哪？”
　　孟栖年的脸都吓白了，但是他并没有挣扎或者是推搡。而是转过了头咬着下唇，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摸上了腰前浴袍的带子。就算不碰裴以寒也知道他此时的身体一定很僵硬，眼睛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一只赴死的蝴蝶一般，美得惊心动魄。
　　如果这真的是在现实世界，想必裴以寒早就急着上前想要将这样的美人拐回家了。可是…偏偏这就不是现实世界。
　　裴以寒抬手按住了孟栖年细长的手指，缓缓倾身贴近了孟栖年的脖子，“不做就不做了，等你什么时候想做我们再做。现在…要给你上药，上完药之后我们就睡觉。”
　　说着，裴以寒就拍了拍孟栖年的腰侧，“转身，伤口要面对着我，否则我怎么给你擦药。”
　　也不知是该说幸福来的太突然，还是该说事情太过于惊悚，总之，孟栖年是真的被吓到了。只知道张口看着他就连想说什么都忘记了。
　　“怎么了？不想擦药吗？那可不行……”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谢谢你。”孟栖年说的诚实极了，垂下了眼帘没再去看他，反而抬手去拿他手里的药膏。
　　但是裴以寒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孟栖年的手差一点就碰到药膏了，可裴以寒一抬胳膊，孟栖年就什么也碰不到了。
　　“你…”
　　“我？我怎么了？我说了…我给你涂药，你转身就好了，这难道不好吗？”
　　裴以寒的声音再次响起，都带上了一丝丝的“冷意”
　　最起码孟栖年是这样认为的。裴以寒冤枉啊，他发誓他真的没有半点这个意思。但是孟栖年却怕了，只能默默地咬唇转过了身。
　　说是涂药，还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事情。只怕…涂药只是个幌子吧，不知道对方今天还要用什么办法来折腾他。
　　好了好了，不是还可以拿钱吗，多做一次他就可以快点还完他的钱，他就可以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了。
　　可是，明明他在安慰着自己，为什么眼泪还是拼了命似的往外逃呢？不是说好了不害怕的吗…
　　孟栖年趴着身子，一只胳膊压在了身下被他咬进了嘴里。这里没有他的换洗衣物，浴袍下什么都没有穿，只感觉凉意顺着脚底一直在向上蔓延，凉气直冲头顶，让他险些没喘过气来。
　　裴以寒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的伤口上，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孟栖年能感到对方正在掀开他的衣服，但是却迟迟没有动，像是在看什么。
　　孟栖年身子抖得厉害极了，这让裴以寒沾了药的手指根本不敢送到那个隐秘之地。
　　就在这时，裴以寒掀起了身旁的被子将其全部盖到了孟栖年的身上，连带着脑袋也被埋了进去。孟栖年一愣，还没刚反应过来，就感到身后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好像是…男人的手指……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10

      疼得厉害了孟栖年就想要挣扎，可他的挣扎换回来的却是翻倍的疼痛。他疼得厉害，手指都抓紧了枕头，可最后却不得不放开了手指。万一把枕头弄破了，那个人就又有理由可以折腾他了。毕竟这种事情身旁的这个男人可都是做了个遍的。
　　裴以寒的手指不敢在里面过多停留，涂好药之后便忙着将手指收了回来，放下了小孩身上的浴袍便将一旁的被子拉了过来。随后又隔着被子拍了拍小孩的背，低声道：“好了，可以睡觉了。”
　　“嗯…”小孩轻声应着，头也从裴以寒的被子里露了出来。怯生生再次确定了一遍，“真的…不做了吗？”
　　“不做了，你可以睡觉了，我不会骗你，你可以放心。”裴以寒自认为自己露出了一个比较温柔的笑容，事实上他的笑容却是是很绅士，但是孟栖年一点也不习惯这样的裴以寒，甚至可以说是很少见过。上次裴以寒这样对他笑的时候是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这个人口中说着如何如何惋惜云云，说的他都以为他是真的同情自己想要帮自己了。就在充满感激和愧疚之心完全放松下来想要依赖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再次抬眼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口中说出的话也森寒无比，每一句都能戳向人的心窝。
　　他让他做他的情人，亦或说是床伴，这样他就会帮他一次性还清所有的钱。
　　他本就生在这个圈子里面，对这种事情也都是见怪不怪了，但是他从小接受的都是贵族式教育，说话做事也都是极尽温柔和风度的。他的父母也从未让他沾染上这些不好的坏毛病，除了牵手他甚至没有和女生做过任何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
　　他本以为他的第一次恋爱应该会像是柏拉图一样的恋爱，肉体上的相伴应该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他并不着急也从不担心。
　　但是他绝对想不到事情会发生的这样突然，他甚至都没有恋爱过久直接做到了这一步。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人。这是不被社会和大众所允许的啊，这里可是中国，并不是外国，若是被人知道了会惹来很多麻烦的。
　　而且…那人并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那个人，甚至可是说是害怕。他们怎么可以发生那样不正常的关系哪。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还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孟栖年在听到裴以寒的回答后终于放心了点了点头，小声道：“那…我去睡觉了…”
　　裴以寒并没有感觉任何的不妥，他起身想要去换件睡衣，所以并没有看到孟栖年的模样，“睡罢。早点睡觉也好。”
　　孟栖年松了口气彻底的放下心来，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抬手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地下并没有他的拖鞋，也不知道是被放到了哪里。
　　床边是华丽的地毯，造价不菲，也难怪，要是真的把鞋放到这，地毯要是脏了那个人就又有理由说是他做的了。
　　孟栖年有伤所以走的就慢了点，裴以寒换好了衣裳转身却不见孟栖年，忙着就往门口看去。
　　“你去哪里？”
　　冷不丁的冒出了裴以寒的声音，将孟栖年吓得心里突然一“咯噔”。“啊？我…我去睡觉。您不是说今晚不做了吗？”
　　他面上泛白，一脸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裴以寒，生怕他一个饿狼扑食就向自己奔来。手指都握住了身后的门把上，随时准备从这里逃出去。
　　“我是让你睡觉，但是我是让你在这里睡觉而不是去外面。你不在这里睡还想去哪里睡，去你那个几平米的储藏间吗？”裴以寒本想尽力温柔一些，可是当话说出口的时候却又显得有些不留情面了。
　　孟栖年似乎是被吓到了。“在这里？睡觉？谢谢，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吧，不打扰您了。”
　　“我让你在这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我向你保证我们只睡在一张床上，我什么都不做，可以吗？”裴以寒放柔了声音往前走着，缓缓的向孟栖年伸出了手。眼看着裴以寒的手就要碰到自己了，孟栖年转身就要开门。可裴以寒手长脚长的，孟栖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的腿还没刚迈出去就被裴以寒像是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啧，我都说了不要再乱跑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下次再这样我就罚你了。”裴以寒手中提着孟栖年，另外一只手箍住了他的腰身。走到床边就将人丢在了床上，随后利落的关灯上床，根本没给这小东西丢一丝逃跑的时间。
　　等孟栖年回过神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躺在了专属于裴以寒的那张大床上了。他想起身，却感觉身旁的床垫上陷下去了一块，好像是裴以寒上来了。
　　他刚想要伸出去的脚又忙着缩了回来，睁着眼睛静悄悄的等待着对方的动作。屋里太黑了他一时还有些适应不过来，到处都看不清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盖到了自己的身上，是被子。是裴以寒为他拉到身上的被子。孟栖年先是一愣，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唤道：“裴先生？”
　　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的不确定，似乎是想要确认什么似的。裴以寒原本正在和系统说话，没曾想孟栖年会叫他，“嗯？怎么了，赶紧睡觉。”
　　孟栖年先是愣了一会没敢说话，过了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先生…上次的钱您还没有给我…能不能、能不能明天给我？”
　　这已经不是裴以寒第一次从孟栖年口中听到这个话了，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再像上次一样问他什么钱，而是换了个问法，他问他多少钱？
　　孟栖年没有说话，裴以寒猜他应该是正在算着，没过一会，就听到了对方的回话。
　　“四万五。”
　　“……”
　　“还有药钱和杯子钱，您都可以在在里面扣，还有我弄脏的毛巾钱，扣除过这些东西的钱是你要给我的钱。”
　　“四万五？”裴以寒蹙眉自言自语。
　　“对。我、我应该没记错。鞭子、手铐、脖子，还有很多咬痕，做了…做了五次。一次五千，还有您用的那些东西，一样五千，总共四万五。”




变态大佬的音乐小王子11

      有一瞬间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这孩子刚刚说什么？他刚才说的那些东西都是些什么意思，总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他撑起了身子，就靠在孟栖年的身旁，抬手撑起了头，想要仔细看看这个孩子的表情。但是室内实在是太黑了，半笼盈盈月光从外折射了进来，落地窗前留下了一地的余晖。孟栖年没有被笼罩在月光之中，所以裴以寒并没有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他只是好奇，好奇这个孩子是如何语气平缓的说出这些令人心疼的话的。
　　“先生？”
　　孟栖年没有听到裴以寒的回话，生怕裴以寒反悔不想给他，忙着就开始叫他。“嗯？”裴以寒一怔，喉中流出了沉稳了男音，像是低哑的大提琴声一般，极为好听。
　　但是孟栖年却没有心情去管这些，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些钱。“您…您还给我吗？”
　　“不给了。”
　　“啊？不…不给了？为…为什么？是我那晚惹您不开心了吗？”孟栖年的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生怕被他看见脸上的异常。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该怎么办…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玩法了吗？
　　还未等他想完，身旁这人就像是生怕他高兴似的，还不忘多补一句，“以后都不会再给了。”
　　“那…您要我怎么还您钱？是让我去找办法吗？”不知道为什么，裴以寒竟然从孟栖年的这句话里听到了一丝丝的开心，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
　　“……”孟栖年好像又低落了。他就知道，他怎么可能会放他出去，他一定会像对待猎物一样把他锁在身边才对。他欠了他这么多钱，他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
　　“不止今天，以后都不用还了。”裴以寒就这样撑着脑袋，唇畔带笑的看着他，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孟栖年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眼睛都睁大了，“不用还了？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欠我的钱以后都不用还了，我们的合约也就此结束了，我们这段关系也彻底结束了。这样说…你明白了吗？”这孩子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他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还是没听懂吗？
　　裴以寒正低头看着他，刚开始的时候小家伙还没什么反应，后来竟然直接坐了起来。速度之快，差点撞到裴以寒的鼻子，好在裴以寒躲闪的快。
　　“抱…抱歉…我、我就是有点惊讶。您…您怎么会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哪？”是因为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人吗？毕竟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说好的，如果裴以寒能找到一个更有意思的人来代替他，就可以放他离开。
　　但是，现在钱还差这么多没有还，就算他是真心实意要放他离开的，那他良心上也过意不去。
　　不如…不如等他先离开这里再慢慢想怎么还钱，再向这个人留下联系方式或者是银行账号，他再定时打钱过去。
　　但是，他的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裴以寒掐灭了。
　　
　　“不是临时决定，已经想了很久了。你不用再还钱了，我也不会再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我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你不能离开这栋房子。其他的，我都依你。”
　　看孟栖年的表情，裴以寒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可他偏偏就是不让这孩子如意。再说了，如果这孩子真的离开了，那他的任务可怎么办。
　　没错，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把他留下来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原因。没错，就是这样。
　　裴以寒的这番话像是将孟栖年打入了地狱似的。刚刚还身在天堂，这还没一小会就进了地狱，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些。
　　“不离开这里？那、我该怎么还钱？”孟栖年小声念叨，生怕声音太大被这人听到又要心生不快了。
　　“我记得…你之前是从国外回来的？”裴以寒凭借着系统给出的消息，做出了分析。孟栖年一愣，“是…是，怎么了？”这是，又想到了什么事情吗？
　　“你在国外学的是什么？”
　　“音乐…”也不知是不是裴以寒的错觉，他好像听到了小孩有些低落苦恼的声音。
　　“音乐啊，那可真是个好东西啊，听起来就很高雅的样子。学上完了吗？”
　　“没有。”也不知是裴以寒给孟栖年的印象一向很差还是怎样，孟栖年有些害怕了起来，“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想要做什么？”
　　“嗯？我只是问问，你别害怕。毕竟…我们以后要长时间的生活在一起，互相了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生活在一起？您…您不是说，不强迫…我吗？”
　　“嗯？这点倒是记得很清楚啊？是，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但是我刚才说的所有事情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既然你的记忆这么好，那你还记得我刚刚说的是什么基础吗？”
　　“不…不离开这里…”孟栖年的脑袋都快又缩到被子里去了。
　　“真乖。”
　　“国外的学位我可以让你继续修着，但是要在国内修。你现在还小，以后的路还长，学位不能丢，会影响你以后的发展。”
　　孟栖年只感觉自己身体飘飘摇摇的，他甚至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进了仙境。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突然之间对他这么好了？
　　“我们可以慢慢发展，不急，你说是不是？”裴以寒的声音在夜间听起来极为动听。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很聪明，不应该不明白啊。我以后…身边不会再有别人，只会有你一个人，这样说，你总该明白了吧？”
　　“嗯？为…为什么？”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你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可以外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当然，这些也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必须要和我在一起，听明白了吗？”
　　“……”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不能喜欢上任何一个人，当然，除了我。”
　　
　　
　　 




变态大佬的音乐小王子12

　　【恐惧值-100，恐惧值-200！恐惧值…】
　　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事实证明他还就真的没有听错。
　　于是，我们的裴大男神一晚上都在说着各种哄人的暖心情话，将我们的小王子哄得一愣一愣的，差点就真的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后来，好在我们的小王子定力高，没有立刻被他拿下。掀开了被子就要往楼下跑，说什么也不敢再跟他一起睡了，生怕再听到什么更可怕的话来。但是裴以寒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将人提着就又甩到了床上。
　　身子一压，被子一盖，沉声就道：“睡觉！”声音洪亮，让身下的小王子顿时就被吓住了，一动也不敢动了，哪里还管他说了什么。
　　这是裴男神和小王子共同躺在床上，盖被子纯聊天的第一个晚上，刚开始的时候小王子的精神还在高度紧张之中，到了后来终是阖上了眼睛睡着了。
　　第二日，时针都指到了将近八点的位置，床上的人才稍稍有了些动静。最先醒过来的人是孟栖年，其实他是被一种异样感给弄醒的，总感觉身后顶着一个东西。他原本还以为只是做梦，可是当他醒来之后就立刻将这种想法推翻了，他身后是真的有一个东西在顶着他。而且还是一个他很熟悉，很害怕的东西。
　　恍惚中，昨晚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这个人对他说了很多话，还说他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过那都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今天还做不做数了。毕竟这个人一直喜怒无常，就算是他现在立刻反悔他也感觉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身后那东西很烫，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是仍然难以让他忽视他的存在。孟栖年想要往前挪一挪身子，但身后那东西却像是能自己收缩似的，竟一直贴着他，无论他挪到哪里它都能碰到他。孟栖年的脸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红透了。
　　他想要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可腰上却被人箍得紧紧的，刚刚挪那几下就已经是极限了。
　　那东西就像是要隔着一层布料要冲进来似的，他却往前它顶得越厉害。
　　孟栖年都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偏偏身后那个人还睡得极为安稳，一点要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先…先生……”刚喊一声，孟栖年就立刻掐灭了声音。差点就忘记了，男人起床的时候脾气极大，要是真的将他吵醒了他就真的麻烦了。以前他曾将他吵醒过，他气得直接将桌上的一个杯子砸了过来，在他脑袋上开了个口子。血流不止，去了医院医生还在他脑袋上缝了两针。
　　怎么差点将这件事情忘记了，还没有吃够苦头吗。是因为昨天晚上听到了那些话所以就自以为是起来了吗？呵，孟栖年…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醒了？”就在孟栖年全身僵硬，手指发僵的时候，裴以寒的声音突然响起了。
　　孟栖年被身后人的声音吓了一跳，原本抬起被子的手也瞬时间放了下去。裴以寒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孟栖年一直没有说话身体僵硬，他放开了人掀开了被子才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在看到自己身下高昂的东西之后，裴以寒的眉峰先是一蹙，随后便看到了孟栖年那一脸惊恐的模样。他蹙眉将手中的被子都罩到了孟栖年的身上，起身便去了卫生间。
　　男人…真是个容易冲动的生物啊。外面那个不过是个虚拟的人物，根本就不是真实的人，他怎么就有感觉了哪。昨天晚上什么时候蹭上去的他都没有意识，孟栖年对他的恐惧是从心底刻下的，他不可能主动过来碰他。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是他自己挨过去的。
　　啧啧，真是丢人啊。
　　裴以寒在浴室的淋浴下冲着凉水，却依然无法消减身上的燥热感。孟栖年刚开始的时候还无措的坐在床上愣神，没一会儿便从浴室中听到了低沉且压抑的喘息声。
　　孟栖年心惊，忙着跳下了床，开了门就往楼下跑。像他们这种人家的家里都是复式楼，楼里都会安装电梯。但是孟栖年却从没在裴以寒的家里乘过电梯。
　　一楼是会客厅，二楼是餐厅和吧台，里面还藏有不少好酒，酒窖就在二楼。三楼是休闲娱乐场所，听说那里有个很大的放映室，还有一个小型的舞台，有时候家里举办宴会，也会在那里待客。四楼中的房间大部分都摆放着书籍和一些珍贵稀奇玩意。五楼是裴以寒的卧室，办公室。六楼…孟栖年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没有人同他说过，裴以寒也从没有让他去过。所以…他一直没敢越界。并将其列为自己不可踩踏的雷池中的其中之一。
　　孟栖年跑的飞快，甚至不小心撞到了人。他忙着道歉，却被那人嘲讽嬉笑。他抬了头才看清楚那个人是谁。正是昨日帮他扶起椅子还一直站在裴以寒身后的佣人。
　　他记得他，昨天他看他的眼神就不算好。他本来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看来，原来不是他看错了啊。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只让你做伺候先生这一件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先生到底看中你什么了。听说先生前段时间还看中了另外一个男人，你要是再不想办法讨得先生欢心，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失宠了啊~”
　　那佣人一边走一边说，但他走的极慢，像是生怕孟栖年听不清楚似的。
　　孟栖年知道，他是故意说与他听的。
　　但是他并没有怯懦，甚至没有低头，反而直直的瞧了过去。那佣人被他瞧得一愣，看他脸色不对就骂了声“有病”便忙着离开了。
　　孟栖年委屈极了，眼泪虽然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却依然倔强的没有让它落下来。直到他回了那个不足几平米的小屋子，眼泪才肆无忌惮，争先恐后的夺眶而出。。。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13

   　裴以寒洗完澡之后出了浴室却不见孟栖年，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阳台，换衣室都找过了依然没有孟栖年的身影。就连裴以寒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蹙起了眉峰。这孩子是又跑出去了？
　　今天没有工作，裴以寒随手披了件衣服便往外去了，下楼的路上问了许多佣人却每一人能告诉他答案。直到他走到了一楼，才从正在准备早餐的佣人口中得知了答案。
　　“怎么又回屋子里去了？”裴以寒有些狐疑，一边念叨一边往男孩的屋子走去。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来人轻悄悄的推开了门走进了床边，床上的男孩此时正闭着眼睛安稳的躺在床上，层层的被子也将他包裹在了里面。他的睫毛细长，一颤一颤的，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裴以寒走进才看清，孟栖年的眼睛下有一层青色，像是没有睡好一样。昨晚不是跟他一起睡的吗，怎么会睡不好哪。
　　【就是跟你在一起睡才更睡不好。】
　　裴以寒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能听到系统的声音，顿时有些惊诧，毕竟这玩意儿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什么意思？我还能吃掉他不成？”裴以寒有些愠怒。
　　【吃倒不会吃啊，但是有你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在，他怎么可能安心入睡啊。宿主，我有时候真怀疑啊…您这智商是怎么管理公司的啊…】
　　“如果你来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你还是滚吧…”
　　【别啊宿主，我这不是来帮你了嘛。你可别忘了啊，现在你的身份可是原主的身份，原主对他做的那些事情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现在你又以原主的身份和他这种同一张床上睡觉，你说他会怎么想啊？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不是原主了，可他又不知道，你说是不是？】
　　裴以寒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认真沉思着什么。系统见裴以寒不再说话了，嘻嘻的偷笑着便消失了。
　　裴以寒就这样坐在孟栖年的窗边，静静的看着他陪着他，直到门被敲响。
　　裴以寒为孟栖年压好了被子，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先生，早餐已经做好了，您要就餐吗？”来人正是早上那个对孟栖年无礼的佣人，但是裴以寒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等孟…栖年一起用，你先出去吧。”话在口中转了一圈最后又变成了栖年。裴以寒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但是门外的佣人可就不一样了，他甚至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先生…竟然叫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们从来都没有听到先生叫他的名字，这是怎么了？这几天的先生怎么会这么反常？
　　待到人走了，裴以寒又轻悄悄的想要坐回孟栖年的床边，可他没想到就是这简单的几个动作却将穿上的那个孩子给吵醒了。
　　他刚刚站到床边，就看见孟栖年抬手揉了揉眼睛，似乎是要转醒。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莫名竟开始紧张起来了。
　　一个很高的男人站在床边，好像负着手，穿着休闲的居家服，虽然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依稀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容貌，应该是极为好看的。
　　这是孟栖年在睡眼惺忪间看到的东西并且得出的结论。但是怎么会有人站在他的床边哪？他又揉了揉眼睛，那个男人的容貌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的眼中。他吓得整个人都往后弹了一下。
　　“你…你……”
　　“嗯？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你在躲我吗？”裴以寒明知故问，并且还抬腿用一只腿压上了孟栖年的床。这可将孟栖年吓坏了，顿时什么都忘记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裴以寒。“不是…我、您、您……”孟栖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是什么？”裴以寒不依不饶，似乎是非让他给他一个答案。
　　“我以为您不需要我了，所以…所以我就回来了，抱、抱歉…”孟栖年穿着宽松的衣服，此时刚刚醒来，衣服凌乱的躺在他的身旁，倒让他起了些别的感觉。
　　“好了，既然你醒了，快去洗漱，该出去吃饭了。”说着，裴以寒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就连原本压在孟栖年身上的压迫感也一并被他撤去了。
　　孟栖年如获新生般，忙着点头便往浴室跑去。跑的太急了，进浴室的时候甚至还将衣袖刮在了门把手上，他的衣服本就宽松，此时这样被一刮半个肩头都露出来了。裴以寒只感觉眸中一片赤热，但还是转移了视线。
　　孟栖年手忙脚乱的将衣服解了下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裴以寒施施然坐在了窗边的小沙发上，他笑了。
　　没一会，他就听到了脑中一直狂响的声音【主角好感值-50，-100，恐惧值-100……】
　　从头至尾，裴以寒面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
　　这孩子还真是有趣啊，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了。
　　孟栖年没有想到出来的时候还能看见裴以寒，本以为裴以寒早就出去用餐了。
　　“先生……”
　　“嗯？好了？穿上外套出来吃早餐吧。”说着，便将手臂上搭着的外套放进了孟栖年的怀中。孟栖年一滞，穿上了外套便急着跟在了裴以寒的身后。
　　两人陆续从那个小房间里出来，而且还是一起出来吃饭，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裴以寒在落座之前将自己身旁的椅子拉了出来，随后看了眼孟栖年，这是示意他坐过来啊。
　　孟栖年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小声道了声谢谢，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随后身旁的裴以寒便落了座。
　　孟栖年没敢动，就那样眨着眼睛看着裴以寒，似乎是在等着他先动。裴以寒刚要拿起手边的叉子，一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手一顿拿起了手机，放下了手中的叉子。孟栖年一滞，忙着也放下了抬起的手，有些局促的放在腿上蹭了蹭。
　　不知道是谁来的电话，裴以寒没说一会便起了身，很久都没有回来。见主人离开，佣人怎么可能还会留在这里伺候一个不被重视况且也没有地位的人。
　　餐桌旁的佣人一个个的离开，不过一会就只剩下了孟栖年一个人。
　　孟栖年有些滞愣，但更多的是无措。他抬头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裴以寒的身影，佣人也各自去忙各自的了。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14

     突然来的一个电话会议让裴以寒的早餐往后延迟了很长时间，他下楼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有些失落，本以为能和孟栖年一起用餐的，没想到会突然出现意外情况。
　　他以为孟栖年早已吃完早餐应该回房间了，可他没有想到当他忙完下楼路过餐厅的时候还能看到那个小家伙依然坐在位置上，他一动不动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老实极了。脑袋偶尔晃一晃，一会儿看看桌上的饭菜，一会儿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
　　裴以寒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就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弹。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久到那孩子都有些坐不住了。
　　那孩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抬眼看着面前的食物，他的周围并没有人。就在裴以寒以为他终于忍不住想要抬手拿点东西吃的时候，那小孩突然抬手撑住了桌子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起身后又将移开的椅子往里推了推，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了下来。
　　裴以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呼吸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他想：这次他总该吃点什么了吧。可他错了。
　　那孩子转身并没有拿任何东西，而是将他刚刚坐过的椅子也往里面推了推。随后，竟真的离开了。
　　裴以寒抓着手机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用上了很大的力气，他有些发抖，却又不明白自己究竟因为什么发抖。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一句“回来”已经脱口而出。
　　屋子里所有正在忙碌的佣人都被这声“回来”吓了一跳，当然也包括孟栖年。
　　他转过身，只见裴以寒正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他吓得浑身颤抖，脚也在下意识的后退。脑子中想的全都是刚刚自己做过的事情，他应该没有做什么错事吧。
　　当声音出来之后，裴以寒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了这个孩子。努力着将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慢慢走到了孟栖年的身边。“怎么没吃饭，不合胃口？”
　　裴以寒怕吓到他，还未走到孟栖年的身边便停了下来留出了一小段距离。
　　“没…没有。”孟栖年瑟缩着身子，有些受宠若惊。
　　“周围的人哪，没有人帮你吗？”裴以寒话里有话，让原本已经离开的佣人忙着返了回来。孟栖年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呃…不用，没事，不是他们的问题……”
　　“嗯？不是他们的问题？我还以为是他们欺负你了，不是就好。”裴以寒一边说着一边牵着孟栖年的手，又将人牵着坐回了桌旁。期间侧身冷声道：“重新上。”
　　此话一出哪还有人不听，纷纷忙着撤下了桌子上的菜。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他们听到裴以寒正用柔极了的声音跟孟栖年说话。
　　“家里这么多佣人，你要是不喜欢哪个咱们就给换了。佣人虽然多，可我却只有你一个，你要是受委屈了可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裴以寒笑的眼睛都弯了，手指拨弄了两下孟栖年的头发。孟栖年的脖子都快缩进去了。
　　这是威胁，这是故意说与他们听的。
　　就算裴以寒表面不说，他们也都能感觉出来这个宅子怕是要变了
　　重新做好的早餐再次被端了上来，裴以寒一脸笑意的看着孟栖年，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反应。谁知他一直都没有动，只抬眼看了两眼便又忙着低了下去。动作虽然细微但是还是被裴以寒看了个清清楚楚。
　　“早餐都端上来了，你怎么还不吃？”
　　“呃…您、您先吃……”
　　“我先吃？我们谁先吃不都是一样的吗？”裴以寒说着拿起了一旁的公筷，将自己碟子中的一块烤的鲜嫩多汁的肉放到了孟栖年的盘子中。孟栖年有些滞愣，抬眼悄悄看他。他的睫毛本就翘，此时这样看着他，更显得他好看了。
　　“我…谢谢，您先吃吧。”孟栖年点头有礼貌的道谢，模样可爱极了。
　　裴以寒无奈，拿过手边的杯子抿了口清茶，“快吃吧，过会凉了又要热了。”
　　孟栖年见裴以寒动了还以为他开始吃饭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手边的筷子，去夹盘子里的西兰花。
　　不知道是不是裴以寒的错觉，总感觉这孩子用筷子的姿势有些别扭啊。上一次吃饭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看这孩子怕他怕的厉害他也就没问，这次应该可以回答他了吧。
　　“你…”
　　“咔嗒——”是筷子掉落的声音。孟栖年突然抬起了头，眼中的惊恐全都倒映在了裴以寒的眼中。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孟栖年忙着就要弯腰去捡，没曾想中途却被裴以寒抓住了手腕。裴以寒不过一个眼神，身旁的佣人就会意躬身捡了起来。
　　“你…是不是筷子用的不太好？”
　　“啊？我…我不太会用筷子…不过，不过我已经在学了。”
　　“不太会用筷子啊，那你以前吃饭也不用吗？”裴以寒支着下巴看他，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似的。
　　孟栖年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聊起以前的事情，一时还有些发愣，“嗯…是、是不经常用。以前都在国外上学，不常回家，一直在国外定居，所以…不太用筷子。而且…从小家里也都是吃西餐比较多的…”
　　孟栖年说完后才自知自己好像说了很多话，看裴以寒没有生气的意思他才放下了心。
　　“嗯…原来是这样啊，那以后我们也多吃西餐吧。”
　　孟栖年根本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瞪大了眼睛看他，“不用不用，按您的喜好来就好了，我…我没事，我可以慢慢学会的。”
　　“你不是从小就吃西餐吗，中餐吃的不多吗？”
　　“不多…”孟栖年照实回答。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我想我应该可以带你去吃很多你没有吃过的东西。嗯…等过了这一阵公司里不忙了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啊？”孟栖年微微张着嘴巴，模样憨厚可爱极了。
　　“怎么了？”
　　“不是，不用，您不用麻烦了。我本来就欠您的钱，不能再让您破费了。”
　　“昨晚我们不是已经说过这个问题了吗，你又忘了？我说了，你可以随意走动，包括外出玩，但是…晚上的时候我一定要见到你，明白了吗？”
　　“那…我、我能回家吗？”
　　“当然。”
　　“真的吗？那…那现在可以吗？我已经吃好了！”
　　裴以寒蹙眉看了眼他面前的盘子，里面的东西确实少了很多，但是荤菜却没碰一下。
　　“可以。”
　　眼前的小家伙眼睛像是电灯泡一样，突然闪起了灯光，兴冲冲的看着他。
　　“既然我答应你回家了，那…你要用什么东西来回报我？”
　　 孟栖年原本面上带笑，可是却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顿时就消了面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全是错愕。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15

   孟栖年原本面上带笑，可是却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顿时就消了面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全是错愕。
　　裴以寒唇角扬起笑的和蔼极了，就好似刚才的话并不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似的。
　　“那…您、您想要我做些什么？”话语忐忑不安，带着些担忧。
　　“嗯？我想要些什么？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想过，不过难道该问你自己能给我什么吗?”裴以寒也不急，看孟栖年吃的差不多了便让佣人将餐桌上的东西全都撤了下去。他原本就不是很饿，之所以下来吃饭也是为了陪这个小家伙，现在见这个小家伙吃饱了他也就不 着急了。
　　反而牵起了孟栖年的手将人往大厅的沙发上带，“不急，你可以慢慢想，你能给我些什么我就要什么。你想怎么讨好我，我都照单全收~”裴以寒说的宠溺极了，可是孟栖年却没有将其往宠溺的方向去想。
　　脑子里就像是有一堆浆糊似的，将他的思绪全都黏成了一团，让他什么也想不明白了。
　　至于在他身旁牵着他的手的那个人，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是想要和这个小孩更亲近一点，想要和孟栖年的关系更进一步而已。因此他才出此下策，想让小孩主动亲近亲近他。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就发现自己错了，小孩根本就没有理解他的想法，反而还想歪了。
　　佣人们都退到了一旁，很自觉的没有打扰大厅里的两个人，各自忙碌着。
　　孟栖年抬头四下看了几眼，发现没有人之后才真的放心了。他深深吐了两口气，“您说的是真的吗？”
　　“嗯？”裴以寒抬眸看他，很是认真，就好像眼中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您说…只要我讨好您，您就可以让我回家吗？”
　　“当然。但是我也说过了，只能让你偶尔回去而已，晚上的时候必须要再回到这个地方，否则…无论你再想要，哪怕你哭得再可怜，我也不会让你去的。明白了吗？”
　　此时的裴以寒活像是一个正在好好教导学生的教导主任一般，极为认真的教着自己的“学生”生怕对方出了任何错误。
　　他可以暂时放手，可以给对方适当的留出一点时间和自由，但是他绝不允许他离开他。也不知是怎么了，明明相处了并没有几天，但是他对这孩子的占有欲却越来越强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想他该控制一下了。
　　孟栖年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又深呼吸了一小口气，再次确认了周围没有人。突然就在裴以寒的面前跪了下来，就跪在了裴以寒的双腿之中，让裴以寒猝不及防没有任何防备。
　　"你…"
　　裴以寒还未刚说些什么，就感觉腿间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有些隐隐难受。紧接着他就见这孩子伸手探向了他的腰间，似乎是想要碰他腰上的皮带。他吓得忙着抓住了孟栖年的手，一手握住人的双手手腕将人从地下提了起来。
　　“你！”
　　孟栖年没有料到裴以寒会做出这个举动，当下被惊到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裴以寒，似乎在等着审判结果。
　　不应该啊，难道…不是要这个吗？如果不是这个…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给他了啊。他在这个房子里用的所有东西都是这个人给他的，也全都是这个人的东西，他哪有什么好给的。
　　“我…没有让你做这种事情，你先坐下好不好？”裴以寒自知自己吓到了这个孩子，不禁将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生怕这个孩子又害怕让他那好不容易上涨的好感值再次落下。
　　“嗯…”孟栖年虽然害怕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但是却不是坐在裴以寒的身边，而是离他有一段距离的位置。
　　裴以寒也不恼，静下心来心平气和道：“昨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不会再强迫你做这种事情， 相同的，你也可以向我提出一些要求。所以…我不希望你再这么怕我了好吗？”
　　“嗯…” 孟栖年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到了最后终是点了头。
　　“我说让你讨好我，那你现在想好该怎么讨好我了吗？是想要亲我一下，还是…想要抱我一下？都依你。”裴以寒此时活像是一个诱拐邻家少年的怪叔叔，可是哪又有这样好看的怪叔叔哪。
　　裴以寒话落，孟栖年头垂的更低了些，心里正在思考着裴以寒刚才说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度。
　　亲…他好像有些做不来，他怎么也做不到主动去亲这个人，虽然他好像已经开始改变了。那…要不然就…就轻轻抱一下。
　　这般想着，孟栖年还悄悄瞄了裴以寒一眼。裴以寒将这小小的一幕捕捉了下来，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
　　孟栖年见裴以寒并没有看他，这才大着胆子站了起来，就停在了裴以寒的面前，微微躬身弯腰伸手将裴以寒环了起来，果然是轻轻的一抱。只是这轻轻的一个动作，却让裴以寒的呼吸都慢了几秒。像是在屏住呼吸想要记下这一幕似的。
　　他抬手刚想要回抱住对方，可是对方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抱了一下便急匆匆的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就好像他的怀抱是什么会吃人的虎穴狼窝似的。
　　“这样…这样可以吗？”
　　裴以寒微微垂头掩面，孟栖年站着看不到他的表情，并没有发现异常，也并不知道裴以寒正在忍笑。
　　“可…可以，当然可以。你可以回房间换衣服了，过会我就带你回家。我们过会见。”裴以寒话落便忙着起身前往了楼上，孟栖年还留在原地有些木讷的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的他并没有发现，就在他身后拐角的那个走廊间，有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的将他们的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
　　愤怒和嫉妒是他的面容开始变得扭曲，指尖都在无意识间抠到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这个人，正在早上与孟栖年在走廊相遇，并对之恶言相向的佣人。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16

   孟栖年其实并没有什么自己的衣服，大部分全都是原主让人给他随便置办的，号码虽然合适但是大多数都是些不符合他的衣服。衣服上总有几个地方显得异常奇怪，还有些暴露…
　　孟栖年忙着想要回家，所以并没有仔细挑选，只是拿了一个看起来比较保守的衣服穿了上去。此时外面的天气正是夏末，外面还有些热。孟栖年穿了个长袖便匆匆往外走。本以为还要在楼下等一会儿，没曾想裴以寒早已在大厅等着他了。
　　“收拾好了？我们可以走了？”裴以寒笑得温润，平日里盛气凌人，潇洒冷傲的模样全然没了半分。
　　“呃嗯…好、好了，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但是…可不止只有你一个人。而是…我们…”裴以寒很是自然的走到了孟栖年的身旁将人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大掌里，孟栖年吓了一跳。也不知是怎么了，孟栖年虽然是个男人可是手却纤细极了，而且比起裴以寒的手还小了许多，但是看起来却一点也不难看，反而还显得有些可爱。
　　或许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并不太好，但是孟栖年确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就是显得极为好看，好看到让旁人都说不了什么来。
　　“我们？”
　　“嗯，我们一起去啊，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难道…你不想要跟我一起吗？”裴以寒脸上虽然在笑，但是孟栖年却并没有从中看到真正的笑意，反而还觉得那笑有些…假啊…
　　这算是威胁吗？应该算是吧，如果不是威胁，怎么可能对他露出这种笑来。
　　孟栖年虽然说不上是极为了解裴以寒，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于这个人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每次裴以寒这样笑的时候都说明他在计划些什么可怕的东西。这次他对他这样笑，不知道他又在想些什么。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是他要好奇的东西了，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回家…
　　无论对方做了什么那都不重要了，哪怕等他回来之后所要遭受的是更可怕的事情，他也顾不上了。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孟栖年垂着头，裴以寒并没有看清他面上的表情，所以便以为这孩子是害羞了……
　　“车备好了？”话是对着身后的佣人说的。
　　“已经备好了，先生您现在就可以出去。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好，午饭不必做了，准备晚餐就可。午餐我们会在外面吃。”
　　“是。”佣人得体的笑着，伸手就要为裴以寒穿上外套。裴以寒退了半步没让那佣人得手，佣人惊诧。裴以寒接过了那外套，转身就将自己的外套放到了孟栖年的手中，“你帮我穿上吧。”
　　“啊？我？”孟栖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嗯，不行吗？”
　　“嗯…可、可以。”孟栖年双手有些微微颤抖，拿着外套想要往裴以寒的身上穿，但是却因对方的身高太高而闹了一场尴尬。就在他白着脸正在想办法的时候，没想到面前的人竟然突然矮下了身子，像是在迁就他似的。
　　孟栖年脸一阵发热，忙着将衣服套在了裴以寒的身上便急着退开了。
　　裴以寒只笑并没有说话。但是他眉角上扬，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有多好。
　　“走吧。”
　　————
　　高速路上，众多车呼啸而过。原本不过是很普通的场景，可是孟栖年却欢喜的不得了，就差就脑袋都伸出去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动作太大让身旁的人察觉。
　　没错，此时车的后座位上只坐了他和裴以寒两个人，裴以寒正襟危坐，抬手扶着额角，眼睛微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在闭目养神，也或许是真的来了困意。
　　孟栖年不敢吵他，所以就将动作放轻了些，殊不知他身旁的那个人早已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放到了眼中。
　　“累吗？”
　　车已经开了很久了，就连精力一向很好的裴以寒都有些犯困了更别说是这个小孩了。但是这个小孩的脸上确确实实就是没有半点困的意思。
　　孟栖年原本以为他睡着了没曾想他竟然还醒着，突然听到对方的声音实在是将他吓了一大跳。
　　“不…不困。您休息吧，不用管我。”对方能将他带出来就已经在他的意料之外了，至于关心…他并不需要，也不想麻烦别人。
　　“不困？还有很长一段路，你可以睡一会…”说着裴以寒便抬手伸向了孟栖年的脖子，将人勾着脖颈便往自己的怀里拉。
　　孟栖年没有防备，被他拉了个措不及防，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怀里。裴以寒的怀抱虽然暖但是却很硬，那一下差点就将孟栖年的眼泪给撞出来了。
　　“不…不用了，谢谢您，我可以自己靠在后面，不要麻烦您了。”于是，我们的孟小王子挣扎着就要从裴大灰狼的怀里挣开，但是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闭嘴，睡觉。”裴以寒的声音再次带上了森寒，孟栖年别吓到了，就连裴以寒都能感觉到自己指下的皮肤突然因为他的话变得僵硬。但是他并没有说破，又悠然闭上了眼睛，手指轻轻拍着孟栖年的肩和后背。
　　孟栖年被他这突然而来的柔情吓得哪里还会有睡意，此时的他被裴以寒按着压在了他的腿上，他的耳朵下贴着的就是裴以寒的大腿，他哪里还敢动半分，早已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手指刚刚被不小心压到了身下，于是他就慢慢的放轻动作想要将之拿出来，可是还没动就又被裴以寒给按住了。
　　孟栖年简直哭笑不得。裴以寒见怀里的小孩动的厉害便睁开了眼睛，抬手将小孩的手从身下拿了出来又将人转了个圈便又按着小孩的背让其睡觉了。
　　此时正是上午时分，虽然是遮光玻璃，但是还是会露出一点小小的光圈。裴以寒不耐烦，抬手便为孟栖年遮住了那一小片光圈，声音温温柔柔“睡吧。”
　　原本孟栖年是真的没有睡意的，可不知是怎地了，竟然真的就在裴以寒的这声睡吧中犯起了困意。到了最后竟然连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17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原本的家。那是他出生的地方，可是他与他的父母一起生活过的地方，这种地方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里原本是当地宋家的公馆，后来败落，他的父母便把这买了下来装修成了自己的宅邸。他从小就是在这种地方长大，所接触的教育和礼仪自然也是上乘，虽然也早已在裴以寒的身边被磨得所剩无几了，但是该有的修养和家教还是会有的。
　　本以为家里应该早已落满了灰尘，没曾想里面依然很干净，就连屋子里的每一个装饰都还在原处。就好像…这里依然有人居住，依然有人每天都在打扫似的。
　　但是孟栖年清楚，他的父母早已去世了，这个所谓的家也早已收入了他身后这个人的囊中。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他并不怨恨什么，其实…不过都是命罢了。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只是在某些时候会这样想而已。如果他的父母没有死，公司没有倒闭，他是不是还会在国外念书，不会遇到这样的人更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但是人生从来就没有什么如果和假如，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仿佛是有些触景伤情了，孟栖年的心情从进了这间屋子就一直不太好，裴以寒也很有眼色的只跟在他的身后并没有上前。一直跟着孟栖年进了他以前所住的那间屋子，那是孟栖年的房间。
　　“先生…我想自己进去单独待一会可以吗？您在外面等我就可以了，我不会逃跑的，这里的三楼…”
　　孟栖年的声音很小，而且其中还带着乞求，可怜兮兮的。这个模样任何人见了可能都会心生怜惜，但是裴以寒却笑了。
　　“好啊。”
　　孟栖年笑了，有些欣喜。
　　“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很抱歉，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不想错过你的任何事情，你的所有事情…不管是开心还是伤心我都要一一陪着你一起经历。所以…很抱歉…我并不能满足你这个愿望。或许你会感觉很委屈，不过没关系。你可以选择不进去或者是跟我一起进去。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裴以寒双手抄在口袋中，面上带着笑意，脸只与孟栖年相隔很小的一段距离，就连对方的呼吸声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小家伙的脸和他所预想的一样，变白了……
　　但是没有办法，他并不能离开这个小家伙啊，万一这个小东西趁他不在的时候又偷偷掉泪了可怎么办。
　　很抱歉，这次他要自私一次了。
　　“怎么样？你选好了吗？”
　　“我…我进去…”
　　“要进去啊？好啊，我们一起。我跟在你的身后不会打扰到你。”
　　孟栖年垂头并没有回话。门打开之后，屋子里的陈设果然如裴以寒所料那般很是简洁素雅，但是并不显得单调朴素，反而…还有些高雅得体的感觉。确实很符合他的小王子啊。
　　屋子里放的最多的就是乐器了，各种各样的乐器，但是大多数还是弹奏和拉奏的，吹奏的并不多。
　　只见孟栖年像是在看待爱人般，手指一一划过它们的身子，有的甚至还停下来拨动了两下，从中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裴以寒此时正在暗想，看样子等他回去之后一定要买些乐器给他的小王子了，看样子他的小王子好像很喜欢这些东西啊。
　　孟栖年站直了身子，抬手就拿过了床头的相框似乎是想要将其带走。可是当他拿起来之后却又愣住了，突然想起那并不是他的家而是裴以寒的家，所以他想要带回东西应该要问问裴以寒的意见吧。
　　“那…先生……”
　　“嗯？”裴以寒似乎一直都在等着他开口。
　　“我…我能把这个相框带走吗？我会放在我的那间屋子，并不会打扰您的。不会让您看到的，您…不用担心。”
　　裴以寒蹙眉，似有不悦。孟栖年以为他不愿意，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了。
　　“没事…如果您不愿意我就不带了…还有谢谢您，谢谢您还保留着这里的东西，我已经很感激了，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
　　“……”裴以寒有些滞愣，明明他刚才并没有说些什么啊，怎么就…就吓成这个样子了。他有这么吓人吗？
　　孟栖年刚要放下手，没曾想却被身旁的裴以寒扣住了手腕，“不要，带着吧。”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它的去留和我并没有半分关系。如果你愿意就把它带着吧，放到我们的房间也可以。”
　　孟栖年此时全沉浸在了高兴之中，哪里还仔细去听裴以寒究竟说了些什么，所以他并没有回裴以寒刚才的那句话。
　　“谢谢。”
　　照片里的人正在他和他的父母。他们一家人每年都会去摄影棚去拍一本极为正经的相册，每一年都没有漏下，就像是在记录着时间似的。但是他床头的这个相框里的照片并不是什么正式的照片，但是却是他最喜欢的。所以他从将它们放到了自己的床头。
　　裴以寒一直随着孟栖年出了屋子又回到了刚才的大厅。刚才裴以寒并没有仔细看，现在才看到大厅之中原来有一架钢琴，看起来好像是很有年岁了，很是复古。他并没有碰它，所以并不知道音色怎么样。
　　他原本接触的就是这个圈子，对于上流社会的这些东西自然也很是熟悉，钢琴什么的更是他身为一个绅士的必修课。
　　钢琴摆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重要意义的，他本以为孟栖年应该会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去碰它，没曾想他却绕开了他，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东西似的。亦或是说像是在隐藏着些什么。
　　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认为孟栖年像是一个小孩子，把所有最喜欢的东西都留在最后吃，让人误以为他最后吃的那个东西都是他不喜欢的东西似的，但是他们都错了。其实留在最后的反而是他最喜欢的。
　　只见孟栖年有些拘谨的坐到了钢琴前的椅子上，那动作和神态都极为恭敬，像是在对着什么神圣的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裴以寒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了身后的沙发上，静静的坐了下来，就那样等着他。
　　不一会，钢琴的声音果然就从他的手下流泻出来，就在裴以寒的耳边，极为好听。
　　虽然好听，但是从中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裴以寒微微蹙眉。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18

“很好听。”裴以寒发誓，这句称赞真的是从心底发出的。
　　但是孟栖年只是轻轻道了声“谢谢”便没了声音。
　　裴以寒缓缓从沙发上坐起，伸手抬起了孟栖年的下巴。声音低沉，“哭了？”
　　孟栖年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此时被裴以寒这一碰，瞬间也就清醒的差不多了。想要往后躲一躲，没曾想却被抓的更紧了。裴以寒扣住他的下巴，就那样细细的瞧着他。
　　“怎么，哭了还不好意思了，谁不哭啊。”
　　孟栖年睁着通红的眼睛看他，小声道：“那您…也会哭吗？”
　　裴以寒倒是没想过会被他问到自己身上来，他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笑了笑，斟酌道：“嗯…会吧，但是我不会像你一样在别人面前哭，男孩子要坚强一些，不要随随便便在别人面前掉泪，不过当然…你在我面前这样做，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
　　“为…为什么？”
　　“因为我们以后是要长时间生活在一起的人啊？”
　　“啊？”孟栖年眼中的疑惑一点也没有藏住，但是裴以寒并没有在意，抬手擦了擦他脸颊上的泪，“还有什么想要做的，或者说…还有什么想要带回家的东西？现在都可以带回去，不过就算不带也没有关系，以后我们如果有时间也可以过来住几天。”
　　孟栖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以后？我可以回来住几天吗？”
　　“不是你，而是我们。”裴以寒笑着纠正。
　　孟栖年双颊带红，好看极了，活像个桃子，想让人狠狠的咬上去。裴以寒垂头不语，默默念了两遍静心咒语，才勉强让自己那想法消退。
　　“没有什么想要带的了，谢谢您能来陪我，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说着，孟栖年的手还在不停的抚摸着手边的那架钢琴，那小模样实在是不能让人相信他对那钢琴没有任何的想法。
　　“没有了？可我看这钢琴好像不错，要不…我们带回去放在大厅？我还想多听你弹奏弹奏哪。”
　　“真的吗？可是…这个这么大，您要怎么带回去？”
　　裴以寒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带？当然是让人来搬，换一辆大车。”　　
　　孟栖年当时就笑了出来，垂头破涕为笑。裴以寒见不得他这幅样子，只感觉整个心都软了下来，软的不像话了都。
　　————
　　午餐是在外面吃的，孟栖年第一次跟裴以寒在外面吃饭，感觉很是新奇。出身于大户人家上流社会的小王子，餐桌礼仪当然少不了。侍者带来的菜谱全是法文，裴以寒本以为他的小王子可能会犯难了，可是没想到他的小王子一点也不怯场，没过一会儿便吐出了一串流利的法文。饶是裴以寒也抵抗不了这样的小王子，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这人给勾走了。
　　二人用餐还算愉快，但是没想到却在晚上回家后在这个住宿问题上产生了问题。
　　“年年，你跟我睡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那个房间太小了并不好。我们房间距离太远，我找你也很不方便，我们一起住反而节省了很多时间，难道不对吗？”
　　孟栖年显示惊讶于对方对他的称呼，但是没过一小会就又纠结别的去了，“不用，谢谢您，我自己可以。您要是想见我，我可以上去，不用您下来…”
　　孟栖年态度坚定，死活不上去，到了最后裴以寒没有办法只能拿钢琴去威胁他。
　　“年年，钢琴好像…还没有送过来是吧？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对我这样，实在是让我伤心啊，既然这样…那钢琴就…”
　　“不！我…我上去！我跟您一起睡…”　孟栖年突然改了口，吓得都没什么面色了。
　　裴以寒虽然不愿意用这样的办法，但是到了还是不得已用了这样的办法。这小孩也太倔了吧，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不是吗。
　　裴以寒笑着上楼想要换身衣服，就让孟栖年先去那个小房间将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裴以寒刚走，孟栖年走回房间就感觉有一个人也跟着走了进来，正是白天的那个佣人。
　　“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还真是好奇啊，你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让先生对你这么死心塌地？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前几天明明还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还真是…有意思啊…”
　　“这与我无关，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就去问先生吧。我只不过是想要还钱，没有你说的那么有心思。”孟栖年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是身体仍然在后退，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
　　“让我去问先生？你可还真是会想办法，你没有来之前先生还会看我两眼，可是…自从你来了之后…先生就再也没有瞧过我了，这难道不是你在魅惑他吗？如果不是，他怎么会对我爱搭不理的！”
　　“我不知道！跟我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想问就去问先生，不要来找我…”
　　那侍者一步一步的逼进，孟栖年只能步步后退。侍者的眼中泛着冷光，还有那嗜血仿若是想要杀人般的目光，恨不得将孟栖年生吞活剥了。
　　“你别过来，不要过来！”裴以寒还没有进门便听到孟栖年那凄惨还带着慌张的声音。他本想上楼换衣服，可走了一半又途中乘电梯下来，思来想去还是过来陪着小家伙一起收拾东西吧，也好增加对方的好感度不是，最近那该死的系统一直没有动静，难不成是出问题了。
　　可他没想到一进门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幕，白天还为他置办餐点的侍者此时正拿着一把细长的小刀一步步的靠近孟栖年。裴以寒根本没给对方机会，几步上前趁着那侍者还愣神惊讶的功夫便一脚踢了上去将他手中的刀踢落，随后将人反手按在了一旁的桌上。那侍者念念叨叨的好像还在说些什么，但是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直到外面的人进来了，将人交给了警卫，后又报了警这才彻底放心了。
　　裴以寒见孟栖年似乎真的被吓到了，让佣人又去熬了粥，带着孟栖年回了房间，拍着人的背便要哄人入睡。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19

　孟栖年刚开始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那人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刀，眼看着就快要碰到他了，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不过他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庆幸，他终于可以下去陪他爸妈了。但是他没想到裴以寒会在那个时候突然闯进来。
　　他从没希望这么人来救他， 亦或是说从来没有奢望过。但是这个人真的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现在还将他抱在怀里，脸上也是一副好像心疼珍重的不得了的样子。他原本是不疼不怕的，但是在看见有一个人这么对他的时候，他竟然有些怕了，就连心口都泛着疼意，似乎想要在这个人的怀里滚上两圈。
　　但是这种想法只存在于瞬间，过不了多久便被打翻了。这个人的真面目他并没有忘记，以往的教训更不会忘。
　　“怎么，不困了？”手指轻轻从他的发间穿过，孟栖年被吓到了。
　　忙着起身，“本来是有些困的，现在突然就不困了。您…您休息吧，不用管我。”
　　裴以寒并没有理会他，“既然醒了，那就把粥喝了吧，喝完之后再睡。今天放纵你一天，不用洗漱了，明天再洗。”
　　孟栖年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洗漱了？那怎么可以？不洗漱要怎么睡觉？
　　孟栖年忙着喝完了那碗粥，随后便起身想要去洗漱，却在进去之前又转身可怜巴巴的看了裴以寒一眼，“先生…我能进去吗？”
　　“这不是我们的房间吗？自己的房间为什么不能进去？”裴以寒答非所问。
　　孟栖年从耳根的地方便开始红了起来，裴以寒只笑。这孩子…未免也太可爱了吧。
　　这天晚上，裴以寒忍得厉害，身边睡着一个人还只能看不能摸，这感觉未免也太差劲了吧。上了好几趟厕所才让自己勉强镇定了下来，他的动静虽小但依然弄醒了孟栖年。
　　孟栖年睡得很老实，晚上是什么样子，第二天还是什么样子。
　　————
　　次日，早餐桌上。二人挨着坐在一起，距离很近。
　　“我今天要去上班，你要出去吗？”
　　吃的动作慢了下来，“出去？”去哪里？是要跟对方去公司吗？
　　裴以寒看出了他的想法，“不是去公司，你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吗？你如果想要出去，我让司机在门口等你，把卡给你，你想买些什么就买些吧。你不是学音乐的吗？最近应该出了很多新曲目，你可以买些回来听一听，别落下了。”
　　裴以寒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用什么特殊的语气，只是很平常的语气罢了，但是孟栖年却听得很认真，甚至将对方的每一个字都放在了心里。
　　这是…这是真的让他出去吗？不是在骗他吧？
　　裴以寒抬眸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盘子中切好的肉放到了孟栖年的面前，随后便将孟栖年的碟子拿了过来开始切了起来。
　　动作很是熟练，而且很像是下意识的动作，裴以寒做起来得心应手的。动作虽小，但是却惊住了身旁的一堆佣人。众人只笑不语，纷纷感叹这场面真是养眼，现在的先生比起之前的先生…真的好太多了啊。
　　“谢…谢谢…”孟栖年小声道谢。
　　“你多吃些比较好，太瘦了，学音乐？应该还学乐器吧？我怕你拿不动乐器…”
　　孟栖年微微有些不满。小声道：“能拿动…”
　　声音虽小，但是裴以寒却听的清清楚楚，动作一顿，笑了出声，“你这是…在跟我顶嘴了？还真是…难得…比起之前更可爱了。”
　　孟栖年本来以为对方会不高兴，但是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的话，一下子还有些木讷了起来。垂着头不敢说话了。
　　“车就在外面，给你备着，你要是想出去就告诉管家，有事情可以让管家给我打电话。你还没有手机是吗？这个我来给你准备吧，等你玩完回来就有了。”
　　裴以寒话落，擦了擦嘴角，身后的管家恭敬的递来了一张卡，裴以寒接过放到了孟栖年的手中，“嗯…你的零花钱，卡有些麻烦，等你有了手机我就给你转到手机上。今天先凑合一天，密码在反面，看上什么就买了带回来。”
　　孟栖年原本以为他只是说说玩玩，没曾想他竟然真的给了他一张卡。
　　“不用，先生！还是给您吧，我不用，我就去外面看看就好，我还欠您钱，怎么可以再花您的钱。这卡…您还是收回去吧。”
　　裴以寒笑了，“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你不用还我钱了，但是你要用余生来陪我，既然这样…还分什么你我，你都是我的，你买的东西当然也是我的东西。而且…学音乐很好，我还想多听些曲目，你要早些学会才能满足我，对不对…”
　　裴以寒三言两语就要把孟栖年绕进去了，孟栖年被他说的都有些赞同了，感觉裴以寒说的好像也挺对的。
　　他傻兮兮的看着裴以寒，还在重新捋着思路，殊不知裴以寒早已站起身要离开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裴以寒早已乘车跑了。
　　管家站在他的身旁，恭敬道：“少爷…您要出去吗？”
　　孟栖年拿着裴以寒给他的那张卡看了很久，过了很久才下定了决心，“去。”
　　司机驱车将孟栖年带到了市里最繁华的街道，这条街上卖的东西当然都是些奢侈品，孟栖年凭着记忆找了很久才找到了那家店，这条小街上卖的全都是关于音乐的东西，还有很多乐器。
　　孟栖年直奔那家店，拿的都是近期上新的乐曲光盘，拿了之后他就急着想要离开，没曾想却在转角拐弯的时候看到了一架钢琴。那钢琴通身漆黑，很是好看，泛着光泽，极为耀人。只一眼，孟栖年便感觉自己的脚动不了了。
　　管家就站在门外并没有跟进去。
　　孟栖年被吸引着坐到了那架钢琴前。
　　“我能试一试这个钢琴吗？”
　　“当然。”店主笑着将琴盖打开。
　　孟栖年双眼发光，十指缓缓的放在了钢琴上，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似的，珍惜极了。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20

     孟栖年弹奏的是朗朗弹奏过的一支曲子，拉赫玛尼诺夫 G小调前奏曲。这曲子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欢快雄厚的，到了中间的地方竟有些高雅和伤怀的感觉，让人听得有想要掉泪的感觉。这是孟栖年当时在学院中考钢琴十级的曲子，不巧，他当时抽到的就是这个曲子。
　　记得他当时的成绩不错，最起码拿到了十级，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他竟然还能弹奏出来，但是速度和感觉度比当年最盛的时候差多了。可就算是这样，这曲子中也存了不少孟栖年的感情，让人听起来还是颇有些感觉的。
　　孟栖年弹奏的过程中只感觉这钢琴很是好用，直到他弹完之后才发现，这是德国Sterinborgh牌子的钢琴。孟栖年只看了一眼便忙着收了手，怎么是这个牌子，这个牌子的乐器实在的太贵了，轻辄数十万，重了就要上百上千万，旁人只能看看哪里会敢买啊。
　　孟栖年的手收的实在是太快了，他身旁的店主都吓了一跳，“怎么了？是这钢琴有什么问题吗？”
　　孟栖年忙着摇手，“不是，怎么可能，我只是…只是被牌子吓了一跳。琴很好用…”孟栖年说的有些磕磕绊绊，但是其中的意思店主却听明白了。
　　“小哥别怕啊，试试而已又不会坏，这也是我刚刚进店的琴，没几天，没想到第一个弹的人竟然是你。刚才那曲子不错啊，是不是朗朗的，我经常听他的音乐啊，虽然他弹琴的时候表情有点…嗯…你懂得我的意思吧，但是他的曲子是真的好听啊！没想到你竟然能弹出来，不错啊你！”
　　孟栖年被这一夸，有些惊慌失措了，“谢谢…这是我当年考级的时候抽到的曲子，很多年没弹了，没想到现在还记得，我也很吃惊。”
　　店主是一个和蔼的人，“欢迎你以后常来啊，多来我这试试啊。你刚刚弹琴的时候后面有好几个女客人正看你哪，还给你拍照哪，你要是多来几次也好给我家店宣传宣传，我求之不得哪。”
　　孟栖年被这热情吓到了，“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孟栖年感觉自己脚下有些轻飘飘的，抬脚想要离开，可他还没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留步！同学留步！”孟栖年长得本就显小，这人看孟栖年第一眼便理所当然的将孟栖年当成了在校学生。
　　“你在叫我吗？”
　　“是，没错，我叫的就是你。刚才听你弹得那首曲子不错啊，你的钢琴应该很好吧？”来人是个男人，话中有几分试探。
　　孟栖年沉吟了片刻，蹙眉道：“算不上是太好，已经很久没弹过了，我用的比较多的还是小提琴。”
　　“小提琴？那更好啊，不过…你的钢琴是不是已经拿了八级证了？我听着很稳啊…”
　　孟栖年看了他一眼，有些防备的退了半步，“十级。”
　　那人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十级？！竟然是十级？！钢琴都这么好了，那小提琴岂不是更了不起了。抱歉…是我太激动了，我好久没遇上这样的人物了，实在是太难得了 。”他没想到他今天不过是在随便在外面溜一溜竟然真的发现了一个宝贝。
　　没错，他是一个星探，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发现过新星了，除了当年刚入行的时候挖到了那个大咖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任何人。
　　今天他遇到孟栖年的感觉就像是当时遇到那位大咖的感觉是一样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实在是令人振奋啊！
　　男人面上的欣喜根本藏不住，孟栖年有些害怕往后又退了几步，转身似乎就想走，但是对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下就拽住了他的胳膊。一直在外等候的管家见状忙着上前闯了进来，身后蜂拥而入的保镖直接就将那人按在了地上，好几重的人影将孟栖年稳稳的护在了神后，保护的密不透风。
　　“啊！我…我不是坏人！我是星探啊！放开我！我就是有点激动而已…没有恶意的！”
　　男人挣扎着想要从那些保镖的手中逃脱，却是徒劳无功。像是一只鸭子似的，莫名有些可爱。
　　管家这才让人松了手，但是仍然是一脸防备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这才忙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掉落在地上的帽子捡了起来又重新戴在了头上。但是他并没有被吓得慌忙逃出去，而是站在这里还在透着人群想要去看孟栖年，那模样活像是在看什么大宝贝。
　　管家不悦，男人看向哪里他就用身体挡在哪里，将身后的孟栖年挡得严严实实的。
　　“这位先生，请不要对我家主人 动手动脚，还有…请管理好你的眼睛和…视线！”
　　管家生气十足，声音如洪钟般，男人瞬间就回了神。
　　“不是…我真的只是想要跟那个同学聊聊啊，我真的是星探不是骗人的！”男人说着慌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名片，上面印着的果然无误。
　　但是管家并不想管这些，让身后的保镖带着孟栖年上了车，这才转身离开。没有留给男人一句说话解释的机会。男人无奈，只能这样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了，痛心疾首好不难过。
　　他刚才怎么就手贱乱碰人家啊，如果没碰，说不定他们现在还能再聊一会哪。
　　唉，真是…手贱啊！问东问西浪费时间，就不能直奔主题嘛！
　　————
　　裴以寒坐站在书桌前，听着管家一字不落的汇报粗了蹙眉，“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是星探？”
　　“我看了他的名片，应该不会造假，但是那只不过是一个小公司，并不值得我们注意，所以我并没有多与他纠缠。”
　　“做得好。栖年若是想要做这一行，我自然会为他铺好路，用不着这样的小公司，就算是当垫脚石都不够。”
　　“还有异常？”
　　“是，少爷好像还有些异常…”
　　“说。”
　　“少爷今天去了一个琴行，好像很喜欢里面的一架钢琴…”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21

　　听到这，裴以寒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将自己的脸从这成堆的文件和书籍中抬了起来。“钢琴？”
　　“是。我一直站在门外看少爷的表情，少爷先是试了试弹了一首曲子，看少爷的表情…应该是很喜欢。”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买回来？”他记得他把卡给他了不是吗。
　　管家顿了一下，沉吟了一会，“可能不是不喜欢，进去的时候我看了几眼，那架钢琴应该是有牌子的，依照少爷的性格肯定不敢随意买回来，应该是…怕您……”
　　裴以寒顿时就不悦了，“怕我？我还能吃了他不成？喜欢买回来就是，你在他身边怎么没替他做决定？”
　　管家实在是委屈极了，眼睛眨啊眨的，真是有苦难言。偏偏裴以寒并没有看出他那委屈的意思，反而继续指责道：“让你陪他出去就是怕这种事情的发生，他就是那样的性子，喜欢什么也不愿说出口，偏要别人催着他他才能答应。”
　　“是，您说的是。下次…我会注意的…”管家的职责就是一切主人为上，所以不管裴以寒说了什么，管家都一一点头答应着。
　　“没有下次了，下次还是我陪他出去吧。”裴以寒说着还轻叹了一口气，刚起身走到门口却又突然转身，“栖年家里的那架钢琴带回来了吗？”
　　“啊？带回来了，应该晚上就能到了。大厅已经打扫干净了，等钢琴到了就能直接摆放了。”
　　裴以寒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脸色顿时也好了很多。推门下楼去卧室找人，没想到人正在大厅里乱转。
　　裴以寒没有乘电梯下楼，而是在楼上就开始叫孟栖年，“年年，在下面做什么哪？中午吃完饭不午睡了？”尽管他并没有午睡这个习惯，但是孟栖年这个小家伙看起来又瘦又弱的，还是多吃多睡比较好，其他的都可以给他当做业余兴趣。
　　“先生？”孟栖年寻着声音看去，仰头看到了楼上了裴以寒。
　　“怎么了？在找什么？”裴以寒快速下楼，走到了孟栖年身旁，从他的手中接过了四方盒子，原本是一个光碟。
　　“在找东西放光碟？”
　　“嗯……”
　　裴以寒笑了，“去三楼吧。”
　　“嗯？”
　　“三楼有放映室，这个东西还是在那里听比较有感觉，而且那里安静，不会有人打扰你。”
　　裴以寒一边说一边用空下的那只手去牵孟栖年的手，他自己可以走着下楼，如果身边牵着孟栖年的话那就要另当别论了。还是乘电梯吧。
　　“你自己在这听吧，那里有放映机，你把光碟放进去就可以了，声音根据自己的喜好调吧，我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就不陪你了。困了就在这休息吧，听着曲子睡觉也不错。”
　　裴以寒并没有让孟栖年待在有观众席的放映室，而是带着他去了放映室旁的小隔间，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够孟栖年折腾一下午的了。
　　孟栖年一时有些惊讶，只感觉自己像是陷在了棉花糖里，飘飘悠悠的，脚下都软透了。这真的不是梦吗，他真的可以自己在这个地方吗？
　　“这…真的让我用吗？”
　　“为什么不可以？但是不要太久，晚饭的时候记得下来吃饭，过会我会让人给你准备下午茶，别忘了吃。好了，把你安排好了，我也该去安排安排我的文件了，不要乱跑，有事去书房找我。”裴以寒话落，似乎就要转身离开，孟栖年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
　　“谢谢……”
　　裴以寒笑了，抬手揉了揉孟栖年的头发，“这有什么好谢的，不是说了吗，以后你的一切都由我来负责。等过段时间，我们可以去乐器行看看，你有什么喜欢的乐器就买回来，到时候再在家里给你单独腾出一间房间来，你自己在里面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先…先生，您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孟栖年只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酸，还有些疼，对着裴以寒感激极了，“我会还您钱的，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已经想好办法了。
　　裴以寒并没有将他的话真的放在心上，只是感觉这孩子好像是有点不安心，但是他并没有往深处去想。
　　“谁知道啊，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现在我就来还债了。好了好了，那我就等着你，我不急，你还一辈子也没关系。”
　　裴以寒这话一出，孟栖年就更愧疚了，看着裴以寒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着什么救命恩人似的。
　　裴以寒走后，孟栖年果然在这里坐了一下午。裴以寒中途并没有来打扰他，只不过在吃晚餐的时候上来叫了他。
　　小孩的兴致好像很高，心情好像也很好，手里捏着好几张纸，上面画着的好像是音符，不过具体的他也看不明白。
　　小孩高高兴兴的跟着他下楼了，吃饭的时候看起来也很开心。
　　晚上，两人只是同床共枕而已，什么过界的动作也没有做。孟栖年刚开始上床的时候还会有些紧张，但是这几天却完全没了那种感觉，一上床便完全睡死了，不管裴以寒怎么叫他都听不到回应。
　　这样也好，代表小孩跟他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那…距离喜欢他…应该也不远了吧。
　　————
　　“年年，后天家里有一个宴会要举办，来的都是些你不认识的陌生人，等到那天你可以在卧室里玩，或者是去我的书房，再或者可以去你的音乐小屋弹弹乐器，好不好？”
　　裴以寒笑着，想与他的小不点好好商谈。果然…他的小不点也很给面子，听他说完之后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就去琴房练会曲子，不会下去捣乱的。”
　　看着孟栖年那副可爱的模样，裴以寒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掉了，哪里还管这小孩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真乖啊，怎么会这么乖哪，真是我的小王子啊…”
　　孟栖年一时没听明白裴以寒说的什么。
　　“嗯？什么…小王子？”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22

　　“是啊，年年是我的小王子啊，像是小王子一样可爱极了。”
　　孟栖年对裴以寒的这些话简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对方没几句话就将他彻底闹了个大红脸。
　　“不…不是，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没说年年是小孩子啊，年年是我的小王子。”裴以寒说着，突然伸手过去擦了擦孟栖年的嘴角，孟栖年被他这突然而来的动作弄了个措手不及，一时有些木讷。等回神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嘴角沾上了污渍闹笑话了。
　　“谢谢…谢谢…”孟栖年声音极低，尴尬极了。
　　“年年昨天在外面玩的开心吗？”裴以寒笑着试探。
　　“开心。”
　　“那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孟栖年一愣，“还好，喜欢的东西都已经买回来了，您不用担心。”
　　“哦…是吗，听说…年年昨天还遇到星探了？很少有人能遇到星探哪。年年是不是很开心啊？”
　　“嗯？您…您是怎么知道的？”也是，差点忘记了，对方怎么可能不知道哪，管家一直都在他的身边，他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可能会瞒过这个人哪。
　　“其实…还好，只是有点惊讶。不过…既然您提到了这个事情…我也有一个事情想要跟您商量商量…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听…”
　　裴以寒拿着杯子的手一顿，面上的笑容不减，“好啊，不过…要等吃完饭之后才能讲，吃饭的时候我们不谈事情。”
　　果然饭后裴以寒便带着小孩回了房间。他谈事情的时候一般是在书房的，但是怕小孩紧张，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来了房间。
　　“年年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可以说了。”裴以寒笑着拉着孟栖年坐到了落地窗前的桌子旁。
　　“我…我想要跟您谈一谈还钱的事情。我…打算写一些曲子，如果曲子好的话，我想把版权卖出去，然后用来还您的钱…”
　　“您？以后还是改掉这个称呼吧，我不喜欢听你这样叫我，总感觉你把我叫老了。”
　　孟栖年倒是没想过这个理由，“抱歉，我并没有想这么多，如果您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这样叫您了…”
　　“还用您？”
　　“抱歉，我有些不太习惯。”
　　“那就慢慢适应吧。”
　　“是。”
　　“你不要这么严肃，总让我感觉我是你的长辈。不过我可不想做你的长辈……”裴以寒只说到了这里便不再说话了，孟栖年睁圆了眼睛看他，似是在等着听到下半句话。
　　裴以寒笑了，凑近孟栖年的耳边轻声道：“我想当…你男人。”
　　只这一句就已经让孟栖年变成鹌鹑了，脸红得吓人，可裴以寒却偏偏像是没有看到似的，依然想要凑近孟栖年。
　　直到…孟栖年的椅子突然歪倒，人突然歪倒在了地毯上，裴以寒这才没有形象的笑了起来。
　　他笑的声音越大，孟栖年就越发感觉无地自容。忙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扶起了椅子，“我…我刚才跟您…不，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如果你也同意的话，那我们以后就这样还钱可以吗？”
　　裴以寒拼命忍着笑想让面前的小孩不这么尴尬，但是他面上的表情却隐藏不住。
　　“咳咳…咳，好，如果你执意要还钱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真的按照你这个方法的话，恐怕你就算是还一辈子也还不完啊。你说要写曲子吗？可是…你有人脉吗？你有资源吗？你知道发表的途径吗？你知道一个好的曲子递上去之后要经过多少关卡经过多少人的手吗？你难道就不怕别人对你的曲子做什么手脚吗？年年…这些你都想过吗？”
　　孟栖年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裴以寒的这些问题早已将他问倒了，他的头都快垂到地下了。
　　莫名感觉有些抱歉，“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是我考虑不周，那…让我再想一想好吗？等我想出了好的方法我再告诉你。”
　　“年年…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听你对我说这个，我想要告诉你…刚才的这些问题我都可以帮你解决，如果你真的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帮助你。所以…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帮助？”
　　“对，没错，我的帮助。”
　　“可是…是我欠你的钱，你帮我…岂不是不合道理。这样就不算是我还你的钱了。”
　　裴以寒无奈，这孩子的脑子转的还真是快啊，这都能想得到。
　　“怎么会呢，你想啊，如果我只等着你来还钱，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如果我稍稍帮你一下就可以让你快速赚到钱还能把我的钱还回来。无论怎么说，这都是在帮助我自己啊，你说对不对？”
　　孟栖年有些反应不过来，总之论语言他一向是讲不过裴以寒的。
　　“年年…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不不不…我、我再想一下好不好，我再想一下，过几天再告诉你答案好吗？”
　　“好吧，不过我还以为你会一下就答应我，看样子是我的条件不够吸引你啊。”
　　“不是，很好，只是我…我还要再考虑考虑。抱歉…”
　　“没关系，不要总是道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想一想也是应该的。”裴以寒说些抬手揉了揉孟栖年的脑袋，孟栖年脖子都红了，头也没敢抬。
　　————————
　　孟栖年这些天一直都在家里待着，一直到了宴会的到来。　
　　宴会很是奢华。 宴会上觥筹交错。
　　大厅内衣香鬓影，杯影交错。
　　不多时，只见正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侍者拉开。一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举办宴会的主人裴以寒无疑。
　　宴会上来的客人很是杂乱，各界的人都有涉及。裴以寒怕孟栖年出来会出事便没有让他出来，只是说让他在四楼和五楼活动。
　　其实宴会的帖子在送到宾客的手中时，里面都会写上主人家的禁忌，裴以寒则将四楼五楼禁止踏入这件事情印在了帖子上，到场的宾客无人不知道。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23

　　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来自各处与裴家有关系的人。但是裴以寒并不知道他们所有人的具体底细。
　　他不想让孟栖年出现在宴会上，也不想让别人瞧见他。
　　他亲自将孟栖年安顿好了，才放心下来。
　　“这个世界的进度怎么样了？”
　　裴以寒正坐在楼下等着宾客的到来，无聊间便开始跟系统聊了起来。
　　【剧情完成指数：三颗星 感情指数：两颗星】
　　裴以寒拿着高脚杯的手突然用起了力气，差点将手中的杯子折断。他面上的表情很是不好，悄悄转了个身轻声道：“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剧情感情指数几颗星？”
　　【两颗星】
　　“你确定不是你弄错了？出现了BUG？”
　　【系统自我检测完毕，没有BUG】
　　裴以寒差点只感觉胸腔难受极了，差点当胸喷出一口凌霄血来。
　　他认为他对这孩子还是不错的吧，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这孩子对他的好感度就这么低啊，才两颗星。
　　难道是他没用真感情的原因？他有好几次差点都一头栽进去陷在那孩子的怀里了，要不是理智告诉他这是虚拟的，恐怕他早跟那个小家伙修成正果了。
　　【宿主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宿主可用所有方法来完成任务，系统将不会干预。】
　　言外之意是，就算他真的动了感情也没有问题了…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动真感情？”
　　【当然，在任务完成之后，宿主有权选择记忆的存留，系统可帮助宿主销毁记忆。】
　　裴以寒愣了，“还有这一个功能？”
　　【是】
　　“那你不早说！”
　　现在的他对于小王子更多的倒像是亲人，不太像是爱人，这也是小王子对他的感情只有两颗星的原因吧。
　　一定是这样，否则没有理由啊。
　　就在裴以寒坐在那蹙眉想事情的时候，宾客已经开始到了，三两陆续结伴进来。裴以寒不能再继续坐在这里了只能上前迎客。
　　宴会即将开始，本来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监控也已经开始调动。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奇特，任凭你再怎么防都防不住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孟栖年原本在房间里谱曲子，这曲子他定的调有些低，刚开始的时候用钢琴试了试但总感觉有些不尽人意，于是他突然想起来了被他放在卧室里的吉他。裴以寒对他还是很好的，怕他老是爬上爬下的麻烦，于是就让他把吉他带到自己的卧室里，什么时候想用了什么时候就拿着划拉划拉。
　　刚开始的时候孟栖年说什么也不肯，怕自己在卧室里弹吉他会影响到对方，但是到了后来对方说想要听他弹吉他他也就顺着对方来了。
　　裴以寒最近对他很好，或者说是近半个多月都对他很好，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百般不习惯可是到了最后他却开始习惯起对方的这种好来了。对方有任何事情都会告诉他，哪怕只是晚上不回家吃饭这种小事也要告诉他，就像是…他们是处于同一个地位上的人，对方也没有看不起过他。
　　这个天已经有些冷了，裴以寒不想让孟栖年在家里也穿的很多，于是很早就将地暖开了。孟栖年在谱曲子的时候经常会坐在地上，裴以寒怕他着凉，自从开了地暖之后也就不再总是担心了。
　　孟栖年从四楼的房间跑了出来，脑子里有一个调一直在耳边环绕，他怕过会忘了所以急着想要去找吉他。跑的太快，脚下的拖鞋发出了“咔哒咔哒” 的声音，显得有些可爱。
　　身上穿的外套都落到了手臂的腕弯处，他整个人都小小的，跑起来的时候头发有些乱，但是依然很好看。
　　他匆匆忙忙从五楼的卧室拿了吉他便往楼下跑，但是就在即将转弯进入房间的时候却突然遇到了一些意外。
　　两个喝醉酒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走了上来。
　　眼看着那两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孟栖年也顾不上什么别的了，忙着便往屋里跑。谁曾想他身后的人竟然比他的速度更快，抬手便抓住了他的手腕，限制了他的自由。
　　孟栖年被吓住了，抬手想要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对方的手依然牢牢地抓着他的胳膊，甚至没有动半分。
　　“你们是谁？放开我！”
　　“呦…这是哪里来的小鸭子啊，怎么这么…这么好看啊。咱刚刚在楼下转了好几圈都没看到他啊，不是说裴家的宴会上不弄这些玩意儿的吗，那…这又是什么东西啊？这裴以寒不会是故意这么说的吧？难道这是…想要给我们一个惊喜？我就说…这男人玩女人有什么意思啊，谁不玩女人啊，玩男人那才叫有意思，那才叫新奇，你说是吧！”
　　男人口中满是酒气，也不知道究竟是喝了多少酒。
　　孟栖年一脸困惑，完全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混账话。不过听他们的意思，是说…他是裴先生给他们准备的惊喜？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刚刚裴先生还说让他在这个房间好好的谱曲练习钢琴，并没有说有人会上来锕。
　　总不会是…对方是在骗他吧。如果这两个人说的是真的话，裴先生确实没有必要告诉他真相啊，况且他还欠他一大笔钱，如果裴先生要让他去陪别人的话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是…但是不是说好了会让他慢慢还钱的吗？而且…就算是那种事不是也说了只会跟他一个人做吗?
　　孟栖年的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手指都握在了一起， 那模样就像是要掉泪了一样。
　　他并不知道，就是自己的这幅样子，让眼前的这两个人男人的欲望在渐渐的涨起。
　　“哎呀…这是生气了？瞧瞧这表情还真的是诱人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货色，看来今天我们可捡到便宜了啊！”
　　面色通红的男人，此刻已经完全J虫上脑，哪里还分得清东西南北，就连这是谁家的地盘也早就忘了。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24

孟栖年被这两人吓得不停的后退，一直到退无可退为止，后背突然靠到了身后的墙上，将他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一副欲哭不哭，美人落泪的模样实在的太难得，眼前的这两个醉鬼都开始心潮荡漾了起来。伸出了手嘻嘻哈哈的就想要去抓孟栖年的手腕。
　　“你做什么？”孟栖年慌着往后退了许多步，但是对方逼得很急，无论他怎么退，那两人都步步紧逼，似是想要将他逼到角落里，到了最后再将他擒住似的。
　　他们似乎很享受这种徐徐图之的方式，这好像能满足他们的欲望似的。
　　孟栖年被逼的退无可退，便想从这两人的身旁绕过去直接逃开，没曾想这两个醉鬼又像是半醉的模样，抬手一左一右紧紧的扣住了他的手腕不能让他再往前挪动半步。
　　孟栖年本想要逃开，怎料脚下踩空，竟然一下子突然跌落了下去，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一瞬间，他只感觉世界天翻地覆的，像是进了梦境里似的，一点也不真实。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停了下来，身体终于停止，眼睛的景物突然清晰了起来。
　　但是没一会又开始混乱了起来。
　　裴以寒原本在楼下与客人周旋，觥筹交错间就连他自己的视线都开始恍惚了起来，他并不知道孟栖年此时的遭遇，直到他耳朵里的蓝牙耳机响起了来自监控室的通话声他才顿时知晓了什么。
　　将手中的高脚杯随手放到了身旁侍者的托盘中，慌慌张张的便向着四楼前进。就连电梯都忘了，转身便抬脚向四楼狂奔。
　　“走开…”裴以寒还没有踏上四楼台阶的时候便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声音虽轻，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气若游丝，但是这句话足以将裴以寒的心脏吓得骤停。
　　半个小时前他自己亲手送进房间的孟栖年此时已经躺在了不远处的地方，膝盖似乎还在不停的留血。
　　就连裴以寒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眉头早已在不经意间蹙了起来，他并没有说话，但是周身却弥漫着一股极低的气压，脚下像是生了风似的，上前将孟栖年抱在了怀里，再抬眸看向那两个男人的时候，眸中像是酝了风暴。
　　保镖收到命令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们比裴以寒晚上来的几步。
　　孟栖年被吓到了，看到来人是裴以寒之后，慌着便上去扯裴以寒的衣服，拉得很紧。
　　裴以寒的脸色并不好，将站不稳的孟栖年扯入了自己的怀中，抱着人便开始哄。
　　“别怕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再抬眸的时候眼中却像是酝积了寒霜似的，压低声音道：“是你们办事不力。拖出去，至于怎么处置这两个人，应该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是。”
　　裴以寒是怕吓到孟栖年，所以并没有细说要如何处置这两个人。
　　孟栖年的腿都软了，刚才拿下来的吉他也已经在刚才的慌乱中摔到了地上，裴以寒看了眼身后的佣人，佣人立刻会意弯腰将吉他抱了起来往房间里送。而裴以寒则抱着孟栖年上了五楼的卧室。
　　他怕走路会颠得孟栖年难受，于是便带着人乘了电梯。孟栖年面上的血色全无，老老实实的依偎在裴以寒的身上，眼睛一眨一眨的，似是要落下泪来了。
　　“好了好了，年年…我的小王子，别怕，我不是已经出现了吗？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是不是？”裴以寒的声音很是温柔，他将孟栖年抱在怀里，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再磕到碰到。
　　就连孟栖年自己都感觉到了裴以寒的不同，前几天的裴以寒对他好是好，但是并不会好到这个地步，今天的裴以寒好像有一些反常…
　　“先生…你可以放下我了。我…我已经好了，你去忙吧。”
　　二人还没到门口的时候孟栖年便喊着要下来，裴以寒怎么会让他下去，他的手臂稳稳当当的将人抱在怀里，一直到将人送到了床上为止。
　　裴以寒许是刚才喝过酒的原因，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味，孟栖年虽然并不经常喝酒，但是却能闻出来。
　　他的鼻子下意识的蹭了蹭裴以寒的肩膀，在裴以寒的西装上蹭了两下，果然…闻到了一抹酒香味，虽然很淡，但是却让他差点醉了。
　　“怎么了？”裴以寒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于是便开口问了出声。
　　“没…没事…感觉很好闻…”孟栖年的声音很小，但是裴以寒却听得清清楚楚。
　　裴以寒笑了，“好闻？我身上有什么味道？我自己怎么闻不出来？好了，别闹了，睡觉吧好不好，等你醒了宴会就结束了我们就能一起用晚餐，一起逛小花园了，你说好不好？”
　　手指轻轻刮过孟栖年的鼻尖，笑得宠溺。孟栖年并没有料到对方会对他说这些话，虽然心中有些惊诧，但是多少还是带着些期待的。
　　“好…”
　　裴以寒轻轻为孟栖年上了药，又止住了血。后又开始哄他。
　　“嗯…闭上眼睛。”
　　裴以寒话落，孟栖年果然闭上了眼睛，但是并没有过多久他便又快速睁开了眼睛，“先生…你不出去吗？外面不是还有客人吗？”
　　“没关系，我等你睡着了我再出去。”下面还有这么多人应付哪，他就消失这一小会也没关系。等他陪完他的小王子，他就要下楼去做正经事了。敢有人不长眼睛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看样子还真是不想活了啊。啧…也怪他家小王子，谁让他生得这么好看，到处引人犯罪。还真是越来越不放心了啊。
　　孟栖年被人盯着，刚开始的时候说什么也睡不着，但是裴以寒的手就那样垂在他的腰侧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似的，没过多久他竟然真的睡着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之后有一个人悄悄的在他身边盯着他看了很久，到了最后才迫不得已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他的孩子啊，他的小家伙，他当成王子一样养着的人儿，竟然被人这样对待，这还真是有意思啊…
　　他得想想，怎么折腾才算过瘾哪…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25

　裴以寒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走的极慢，似是在想什么事情似的。在座的宾客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刚才有两个男人被人架着胳膊从上面推了下来，待走到楼下的是便被推着一下摔在了地上。
　保镖的脸色有些严肃，像是宅子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他们今天也只是来作客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来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从事于商场与政场上的人，裴以寒对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帮助。
　况且…裴以寒也并不是他们所能惹的男人。这个男人变幻莫测，身份众说不一，有人说他是白边上的，可是偏偏又和黑道沾上了一些　不过也是，不过都是拿钱做事而已，只要不涉及双方的利益问题，这样也挺好的，断的时候断的也干净。关系，无论他们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关于这个男人真正的消息。
　裴以寒不急不慢的从楼上走了下来，极亮的皮鞋每落在楼梯上都会发出一声极为响亮的“咔哒”声，那声音就像是落在了众人的心里，让他们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过了这么多年的太平日子了…真的太久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大家自便，请大家玩的尽兴，容裴某先去处理点家务事。”
　话落，只见一个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身得体修长的西装将他的人衬得越发的英俊，但是还颇有几分玉面罗刹的凶狠模样。裴以寒此时面上的表情说不上有多好，面上带着冷气，像是生怒后来的。
　众人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心照不宣的想要将自己隐藏起来。
  裴以寒倒也真的没把心思放在在场的宾客身上，抬腿径直的朝着后院走去。
宴会上的众人议论纷纷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唯有几个在墙角休息的人看到了有两个醉鬼被拖走。动手的人好像是一直跟在裴先生身边的人。他们也不过是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所以只能远远的看着。
  不多时，“吱嗡——”的一声响起，厚重的铁门被拉开。
  为首的男人接过了身旁人递过来的方巾，捂住了口鼻。
  抬手扇了扇空气中漂浮的灰尘，抬腿朝着地下室深处走去。
“人在哪里？”
“就在负二层的右4房间。”
“东西呢？”
听到这话，身后的属下愣了两秒才道：“已经给您放在房间里了。”
这两人将裴以寒送到了负二层的右4房间门口还想要跟着裴以寒进来。裴以寒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出去领罚。”
二人垂首回了声，“是”
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他们本以为裴以寒会亲自收拾他们两个，本想着此次回去怎么也得躺上个两三天，没曾想竟这么简单了事。
裴以寒哪里知道他们究竟在想什么。将两人打发走了，他的视线才重新回到房间里的那两个醉鬼身上。
　只见他咧开嘴角，笑道：“既然我的人处理完了，那么…也该处理处理二位了吧，你们两位是用哪只手碰的他，还记得吗？”
他明明在笑，可是那笑却冷的厉害，毫无温度。
经此一遭，二人早已酒醒了大半。这两人被人拖着扔进了这冰冷的屋子里。不过说是屋子，其实和监狱也没什么差别。
他们也意识到了眼前的不对劲。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但是道歉总是没错的。
“裴先生，裴先生，对不起，我们下次不敢了。”
裴以寒冷笑，“还有下次？我刚才的问题你们还没回答呢，那只手碰的他？”说着，裴以寒垂首看向了这二人的手，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他好像是难以做决定似的，随后突然动身，缓缓走到了两个男人的身前，抬脚踩上了一个男人的手，面容嗜血。
　“是这只吧？你们不记得也没关系，那就由我来定吧，不用怕…一个个的慢慢来…”
　“啊——”裴以寒的话刚落，躬身便扯断了一个男人的手腕。裴以寒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动弹，但他动起手来的时候极为狠辣，若是见过他动手的人肯定都会对他避之如蛇蝎。
　那男人的整个右手手臂都被扯到了后面去，软的像个面条似的，没有一点力气了。但是裴以寒依然不满足，手上又加大了几分力气，离得近的人都能听见从那男人身上传来的“咔嚓”声。
　男人此时哪里还有什么醉意，早在保镖将他们带下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此时被裴以寒这样摆弄，只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他身边的另外一个男人甚至吓得尿了裤子，身下有一滩黄色的水渍，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
　“裴…裴…裴、先生…饶过我…饶过我…我……”男人想要求饶，但是并没任何用处。裴以寒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将手中人的胳膊推到了一旁，便抬脚将另一人踢倒在了地上。
　“饶过你？那谁来饶过我？那个孩子…我都没舍得碰他一根小手指头，你们竟然用脏手碰他…啧…真是…你们说…这让我怎么饶过你们？嗯？”
　裴以寒并没有打算给他们休息的机会。只见他突然走向了一旁，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键。下一刻，“墙壁”便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也都露了出来。
是许多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工具”。
有各种大小的刀具、棍棒、绳子以及锯子扳手…
二人早已疼的呲牙咧嘴，此时见到墙壁上的这些东西，只恨不得一头厥死过去。
可是裴以寒并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只见他抬手，手指从那些东西上一一划过。最后拿起了一个手臂大小的棍子。棍子猛地落地，首部与地面相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敲击声。
二人只感觉这棍棒像是撞到了他们心口上似的。
下一刻，这棍子便抽在了那男人的脸上。男人的脸上顿时多了一条血红色的红痕。
　那男人嘶吼着，被吓得不轻，瑟缩着身子拼命的想要往后缩，但是无论他怎么缩都躲不过眼前人的棍子。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26

这一幕持续的很久，直到那两个男人都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时候裴以寒才收了手。
　　裴以寒带着一身的血回到了宴会上。众人心中纵有百般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一句。
　　别说是他们，就算是他们的老子来了这里也肯定是一句话不敢说的。裴以寒垂下了眼眸，身上的这些血迹让他很不舒服，甚至还有些恶心的感觉。
　　可是裴以寒却能在此时做到镇定自若，他面上带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让大家受惊了，宴会继续，还请大家玩的开心。”
　　话落他便离开了大厅。而他身后的仆人随后便急匆匆的跟在了裴以寒的身后。
　　“先生…您要冲洗一下吗？我为您放水。”
　　看这熟练的反应，在这个家里这应该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
　　裴以寒蹙眉，微微点了点头。管家收到命令之后便想要转身去往五楼的卧室为裴以寒准备水，但是裴以寒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站住！别去卧室，去客房。他还在睡觉。”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他们先生今天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这个人，如果此时他们再没有眼色，那就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了。
　　“是，请您稍等。”管家面上带笑，忙着往上走。
　　裴以寒冲洗了很多遍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重新换上了一身衣服后便去了卧室，此时的他就连宴会最基本的应酬都不屑于做了，他只想快点去看看他的小王子，看看他睡醒了没有，需不需要他将他吻醒。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这么想，不过算了…疯就疯了，也顾不上这些东西了。
　　房间内，孟栖年还极为乖巧的躺在床上，睡得很是安稳。裴以寒身上带着冷气，刚刚挨到小王子身边的时候，小王子就皱起了眉头。
　　裴以寒笑了，抬手揉了揉孟栖年的眉头，“你倒是睡得安稳，都不知道我刚才在外面做了什么。”
　　他并没有想到原主竟然是这么一个喜欢血腥暴力的人，他虽然性格也强硬，但是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刚才好几次如果不是系统在撑着他，恐怕那根棍子就真的飞出去了。
　　不过也是，他们既然敢挑衅他的小王子，也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了。
　　孟栖年被裴以寒的手弄的有些不舒服，转头动了两下却没有躲开裴以寒的手指。裴以寒躺在他的身边，长臂将孟栖年拽的死死的，就将是一直护食的野兽似的将食物守护的紧紧的。
　　也像是一只护着自己雌兽的雄兽，只想要让自己的雌兽在自己的身边安然入睡。这种感觉…是裴以寒此前单身三十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一时之间，他竟然感觉有些新奇。
　　但是这种姿势并没有持续太久，孟栖年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先是睡眼惺忪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先…先生…？”
　　“嗯？”
　　“您怎么在这？宴会结束了吗？”面对此时的情况，孟栖年只是有一些不好意思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好像在不知不觉中，他也开始慢慢适应两人的这种生活了。
　　“没结束。”
　　“那您怎么上来了？不下去也没有关系吗？”
　　裴以寒兴趣上来了，就想要逗逗他，“我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把客人扔在下面…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应该会被别人说吧。
　　但是此时的裴以寒却顾不上这些东西了，他掀开了小王子的被角将自己埋了进去，“我不想管那些了，我现在很困，我只想要睡觉……”裴以寒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些撒娇的意思，他将孟栖年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就真的开始睡了起来。
　　孟栖年推他也推不动，这还是裴以寒第一次与他做这种事情，以前他也经常与裴以寒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他们从未盖过一床被子，今天…倒还真的是第一次。
　　“先生…”
　　“嗯？”
　　“先生…您如果困了我先起来您再睡好吗？两个人在一起睡应该很不舒服吧？”
　　孟栖年原本以为自己的话并没有任何问题，对方应该不会拒绝才是，但是他没想到对方就是拒绝了，而且还很自然的就拒绝了。
　　“不用了…我就想这样抱着你…很舒服…很软…”
　　孟栖年被他的话闹了个大红脸。很软？这是在说他胖吗？
　　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和胳膊，没有啊，并没有多胖啊。那对方怎么会说他软哪？
　　裴以寒都快被这小王子的动作弄笑了，忍了好久怕伤这孩子的自尊心才没有笑出声。
　　“软了好，软了好办事…”
　　裴以寒突然说出口的这句话孟栖年更没有弄明白，翻来覆去的在口中念了好几遍也没听出来原来是裴以寒在“开车”
　　裴以寒受不了他这小王子的模样，大掌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
　　“年年…”声音有些柔，还有些撩人。
　　“啊？”突然被点名的孟栖年从被子里冒出了头来，瞪着兔子似的眼睛看他。
　　“年年…你…喜欢我吗？”我们的裴大男神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总之一定酝酿了很久就对了。
　　“呃啊……”孟栖年被吓到了。
　　“喜欢吗？喜欢我吗？我是说…从我开始对你好的时候，你喜欢我吗？”
　　孟栖年低吟了很久，过了很久才轻轻了点了一下头，“有点…”声音很小。
　　“真的？”裴以寒不过是随便问问，没有想到竟然真的听到了答案，当下就有些兴奋了起来。就连刚才好不容易酝酿的困意都消减了不少。
　　“嗯……”
　　裴以寒忙着问系统，“快看！快看看小王子对我的感情线有几颗星了？”
　　系统一副死人脸的模样，不过裴以寒也看不到。
　　声音不冷不淡，【三颗半星】
　　裴以寒有些失落，“剧情线呢？”
　　“三颗星。”
　　“剧情才三颗星，你没有搞错吧？这回怎么比情感线还低了？！”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27

　　孟栖年摸不清对方的脾气，就连对方脸上的表情也看不明白。只见裴以寒的脸色一会儿一个颜色变得极快，孟栖年有些害怕了，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哪里惹得这个人不开心了。忙着往后缩了一段距离，眼睛定定的看着对方。
　　裴以寒先是定定的看了他很久，到了最后竟然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揉捏了几下，像是在戳什么气球似的揉捏了很久。
　　“您…您…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有点困了。”
　　“困了？困了那你睡觉吧，别动了。”不要再乱捏我了好不好，这样…总感觉有些奇怪。
　　裴以寒竟然真的一下就懂了孟栖年那话中的意思，手下的动作未停，“怎么回事？你这是…在嫌弃我了？不想让我碰你了？你这个小白眼狼啊…”
　　不知道怎么了，孟栖年竟然感觉对方说的话莫名有些道理，于是便安静的躺在那里也不乱动弹了，仍由对方的手指在他的脸上爬来爬去。
　　“啧…看看你这乖样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容易就乖了？还以为还要再跟你这小家伙说会道理哪。”裴以寒笑着将孟栖年拽着抱住了对方的腰身，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扣。小王子的身体紧紧的扣在了他的怀里，像是镶嵌在了一起似的，显得异常的贴合。
　　裴以寒身上的温度有些高， 孟栖年本就心不静，此时身体更是热得厉害。偏偏裴以寒像是觉察不到似的，抱着小王子的手臂收的更紧了。“别乱动…睡觉。”孟栖年刚动没几下，便听见头顶响起了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
　　裴以寒睡得很是舒服，可这却苦了孟栖年了，整个人都缩在裴以寒的怀里不敢动弹，他的额头就抵在对方的喉结上，裴以寒每吞咽一下喉结便下意识的动一下。
　　喉结每动一下，孟栖年的额头便能与它“肌肤相亲”一次。这一来二去的孟栖年早就没了想要睡觉的想法，反而是抱着他的男人没过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孟栖年并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缓缓仰头看了看裴以寒的脸。
　　待到看到裴以寒没有睁开眼似是真的睡着了，他才放心的抬起了头。他抬手，手指先是在裴以寒的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只有一下而且还很轻，就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扫过似的，裴以寒并没有感觉。
　　许是看到对方并没有反应，孟栖年的胆子竟然开始变得大了起来，抬手就要再去摸裴以寒的眼睛。裴以寒的眼睫一颤一颤的让他的心有些痒，他从没再别人的身上看到这么长的睫毛。他的那些同学里也没有这么长的睫毛，裴以寒倒是第一个。
　　以前裴以寒对他不好的时候，他从未像这样似的安安静静仔仔细细的看他，现在一看竟然突然感觉这个人的身上好像有了很多优点，全都是他以前从未发现过的。
　　裴以寒本来已经睡着了，中途却被系统那疯狂的警报声给震醒了，并告诉他攻略对象此时正在偷偷拽他的睫毛，摸他的下巴。
　　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睡傻了，他忍着没有动弹，没一会儿果然感觉到了脸上的异样感，小王子真的在摸他？
　　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还是天河水倒流了？小王子竟然会主动碰他招惹他，真是稀奇。
　　于是裴大男神便耐着性子慢慢的等着小王子的下一步动作，本想着小王子会趁着他睡着再做些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情，可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到了最后…裴大男神终于忍不住了，翻了身压着人便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还趁着人家没回神，一步一步的往下吻着。
　　额头、鼻子、嘴唇、下巴……每个地方都是浅尝辄止，轻轻吻了一下便移开前往了另外一个地方。
　　孟栖年从一开始的滞愣再到最后的挣扎躲避全都被裴以寒看在了眼中，但是裴以寒只是慢慢的安抚并没有停下来。
　　“年年…年年、看我，看看我，睁开眼睛好不好？”孟栖年早已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对方究竟说了什么，伸手去推他，可是推了很久都没有推动。裴以寒的腿就卡在他的双腿之中，将他死死的卡在自己的身下根本没有办法逃脱。
　　“先生…您能不能先放开我？我…我……”裴以寒的呼吸就吐在他的脖颈旁，热气让他的脖颈有些痒， 他想躲却又躲不开。
　　“你看看我，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就放开你，好不好？”于是，裴以寒迫不得已做了退让。孟栖年抬起了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慢慢的睁开看了眼他，极为好看的眼睛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气，灰蒙蒙一片，还闪烁着光芒。
　　裴以寒离得很近，所以一眼便看到了孟栖年眼中出现的那一滴泪。
　　“先生…”声音很低，有些像是受了惊的小兽。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掉了，哪里还顾得上对方说了什么，忙着便起身将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大掌在小王子的腰背上轻轻的拍着，“好了好了，我在这儿哪，是我吓到你了抱歉，不要害怕了，我会保护好你的…”比任何一个人都会爱你，护着你，好吗？
　　没有人哄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能再多撑一会儿，一旦有人哄了，就想抱着那个人大哭一场，所有的委屈都在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全都爆发出来了，这大概就是对着喜欢的人或者是亲人的感觉吧。
　　裴以寒并不是他的亲人，甚至…曾经还对他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这时的他竟然想要抬手抱着对方哭上一会儿，想让对方…哄哄他…这种想法果然很奇怪吧。
　　孟栖年的身子还在抖，这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在遇上这种事情，在看到裴以寒的脸的时候身体本能会做出的反应。
　　一开始裴以寒只是想要试探一下，看看孟栖年对他的反应究竟到哪一步了，可此时…看到这一幕…他想大概是他着急了吧…
　　小王子似乎还很怕他…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28

　　鑫星娱乐公司，总裁办公室。
　　“裴先生大驾光临，实在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哪！不知道裴先生这次是想要…”
　　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来人正是裴以寒，裴以寒并没有说话，冷眸一扫便让对面那个男人的话又咽到了肚子里去了。
　　“这…这个是什么意思？裴先生想让我做些什么？不妨直说。”
　　裴以寒换了一个坐姿，将长腿放在了桌下舒展开来，“跟聪明人说话果然有很多好处，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这个人，我捧。”
　　对方刚开始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将裴以寒放在桌子上的照片再次拿了起来又仔细看了一会，“裴先生的意思是，您想要捧这个男孩做艺人？”
　　裴以寒只是笑。对方却不明白了，“裴先生家大业大，哪里地方都有门路，像我这样的对裴先生来说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裴先生想要捧人家，为什么要把人放到我这个小公司来？我李某人自知我们公司的艺人在业界并不是太有名，也没有什么大能。裴先生要是真的想要捧他，不如把他带到其他的大公司去，那里的资源也会比我们这里好很多档次。”
　　男人并没有避重就轻，也没有隐藏自己公司的缺点。在裴以寒的面前他的这家公司根本就不够看的，更别说是在对方面前做戏这种事情了。
　　“你很聪明，我没有看错人。”
　　“谢谢裴先生夸奖。”
　　“你说的很对，你们这家公司规模不大，员工不多，艺人也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在同行业的公司里根本排不上号…”
　　“……”男人的脸越变越黑，有些话是只有自己能说。自己说出来并没感觉有哪里奇怪，毕竟这是自己的公司，但是这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就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总感觉对方的这个话先是在嘲笑他似的…
　　“但是…我来你们公司，并不是想要捧出一个艺人。他的做音乐的。”
　　裴以寒的这些话突然就让对面的那个人豁然开朗了，他这才明白过来了裴以寒的意思。
　　"我已经让人考察过了，也评估过你们公司的价格，本想收购的，但是怕这孩子以为这是我的公司，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你们的公司规模虽然小，不注重艺人的培养，但是做出来的音乐却很好，而且从你们的公司中也出了不少音乐歌曲类的艺人吧。那孩子是搞音乐的，在国外有名的学校里进修的，钢琴和小提琴的水平绝不会低于国内那些一二线的音乐艺人。他…很有灵性，我想给他一个机会。"
　　“我看你们这里的坏境不错，虽然比起一线的差了一些，但是好在离家近。如果李总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改天我就带我家孩子来你们这里看看了，到时候…还请李总也像今天欢迎我一样去欢迎我家孩子。”
　　“我家孩子胆子小，很有书生气息，说话都不会太大声，从小学的都是西式礼仪，很有家教也很有礼貌。如果…在李总这里受什么欺负了…”
　　“李总也知道，我裴以寒的脾气一向不怎么好。如果我家孩子哭着回去的话，那我也只能让李总哭着回家了…”
　　当然这前者和后者的哭绝对不是在一个等级上的，这一点论谁谁不知道。
　　裴以寒面上在笑，但是李总却感觉让人不寒而栗。这哪里是为公司找来了一个人才，这明明是带来了一个祖宗。
　　刚开始他看到那个男孩的照片的时候不小心想歪了，还以为这个男孩与裴以寒之间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否则裴以寒怎么会说出捧他那种话来。但是在听到对方的一大番话之后他好像有一点能理解了。
　　人家这一口一个我家孩子我家孩子的，这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关系吧，不会是家里的什么亲戚吧，或者是…私生子？！
　　这想法一出，就连李总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坏了。
　　应该不会吧，像是裴以寒这种人家的人，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应该很小心，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让别人生了自己的孩子吧。
　　这样想着，李总又拿起了那个照片仔仔细细的又瞧了一遍。
　　嗯…现在再看看，就发现了…果然不是很像。裴以寒生得虽然英俊，但是眉宇之间隐隐有些阴鸷，让人只看着就忙着后退，根本不敢靠近。
　　但是再看这个孩子，只看着就感觉温润，像是上好的玉器似的，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这样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哪？
　　李总看的太认真的，所以并没有发现对面那人脸上的表情。
　　裴以寒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到了最后终于忍不住起身将孟栖年的照片从对方的手中拿了回来。那占有欲…就像是护食的雄狮般，不愿意让任何其他领域的动物靠近。
　　而孟栖年就是他悄悄藏在自己领地中的那个宝物。
　　李总悻悻的笑了笑，裴以寒冷冷看了他一眼便起身离开。对于这一切，孟栖年都不知道。裴以寒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屋子里写乐谱，写来写去总是感觉不满意，像是进入了瓶颈期似的。
　　裴以寒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就被呼啸而来的一个纸团止住了脚步，抬手将那纸团抓住握在了手中，缓缓打开。
　　上面画着几个音符，可惜裴以寒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他从来只对赚钱有兴趣。
　　孟栖年耳朵上带着耳机，所以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直到…一方阴影遮挡到了他手中的纸上，他才渐渐回了神。刚要抬头去看，却被对方拿出了手中的笔，环住了腰身托起了屁股，紧接着下一瞬他就坐在了这个男人的双腿上。
　　孟栖年耳朵上还挂着蓝牙耳机没有拿下来，裴以寒也不帮他拿下来。
　　他的眉眼都蘸着笑意，垂头在孟栖年的耳朵上落下了湿黏的一吻。孟栖年被吓得闭上了一只眼睛，没曾想这只是开始，裴以寒并没有想要就此收手的意思。反而顺着孟栖年的耳根开始不断地向上啃咬，孟栖年的身子颤抖着想要往后缩，却被裴以寒的手按住了后脑，无论他怎么动都摆脱不了裴以寒的桎梏。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29

　　“先生…先生……”他的声音急促，却也低，一声接着一声的唤着裴以寒。他能看到裴以寒张嘴却听不见他说的什么。
　　直到…裴以寒那湿热的舌尖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将耳廓里的耳机挤了出来，他这才听到了声音。
　　可惜…他听到的并不是裴以寒说话的声音，而是舌尖在自己耳朵里滑动的水渍声。就在自己的耳朵中，声音很是清晰，根本容不得他躲。
　　“别、好…好奇怪…”
　　我们单纯的小王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刺激，以前的裴以寒在床上是从来不会跟他做这种事情的，这是在取悦他哪。可惜我们的小王子根本不认为这是什么取悦，反而以为这是一场折磨。
　　到了最后，裴以寒意犹未尽的在孟栖年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孟栖年一声吃痛，忙着就要推裴以寒。但是二人的实力悬殊，孟栖年推一下竟然没有推动，反而让裴以寒将他抱的更紧了。
　　孟栖年穿着白色的家居服，脚丫上还套着带着白色毛毛的拖鞋，刚刚被裴以寒吻的脸都红透了，双唇微张着还在喘气平息。若不是裴以寒的手此时还在他的后脑上，恐怕他早就跑的没影子了。
　　孟栖年轻轻的推了推裴以寒，示意对方自己想要下去。但是裴以寒只是歪头笑，并没有理会他的小动作。
　　最后孟栖年迫于无奈，终于开了口，“先生…我想下去…”
　　“想要从我身上下去？”
　　“嗯…”
　　“好，先亲我一下，我就放你下去。”
　　孟栖年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了？不想亲？没关系，那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的。”
　　裴以寒话语中的笑意根本就隐藏不住，换做任何人都能听出来。
　　孟栖年拗不过他，到了最后终是闭着眼睛倾身上前轻轻的碰了一下的他的裴以寒的侧脸。
　　但是裴以寒似乎并不满意。“这样就完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在打发谁哪？”
　　孟栖年没弄明白。
　　裴以寒笑了，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我想让你…亲这里…”
　　只这一句话，孟栖年的脸就爆红了。
　　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想要推脱。可惜在他面前的人是裴以寒，从来没有人能跟他谈条件。他的手就卡在孟栖年的腰间和头后，无论孟栖年往哪里躲，他都可以将人儿再抓回来。
　　“先生…我想下去…”孟栖年推搡着裴以寒，可惜并没有什么用处。
　　“想要下去？不是说了吗，这么快就忘记了，我说了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下去。这个要求并不算太过分，不是吗？”裴以寒笑着逗弄 着怀里的小王子，丝毫没有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反而还想要变本加厉了。
　　“我…我、只亲一下就放我下去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是不是？”裴以寒说着将怀里的人儿抱的更紧了，像是被这小王子受不住想要跑似的。
　　最终，我们的小王子在裴以寒的注视下，终是忍不住，缓缓的缓缓的缓缓的…对着裴以寒俯下了身子，随后就真的在裴以寒的双唇上落下了浅浅的一吻，他的动作很轻，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时间虽然短，却在裴以寒的心尖上留下了一片涟漪，让裴以寒的心尖顿时都柔了起来。
　　孟栖年这吻实在的太快，快到裴以寒都没有反应过来便结束了。一吻过后孟栖年挣扎着便要从裴以寒的身上下来，可裴以寒却像是反悔了似的，死死的拽着小王子就是不让人从自己的身上下来。
　　“你…你、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怎么骗人。”一向遵纪守法，安守本分的小王子并没有想到这人会耍赖，脸上都带着对这个人的不可置信。
　　但是裴以寒将他抱在怀里并没有想要更进一步做些什么，好像只是想要跟他说说话而已……
　　“年年，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过会再写曲子好不好？”
　　孟栖年挣扎的手一顿，“什么事情？”
　　“你喜欢音乐吗？”
　　“嗯。”
　　“我看你在家待着很闷，所以我把你的资料带到了一个公司去，让他们仔细的看了看你的学历和对音乐独特的见解，他们说可以让你去试试并在那里工作。”
　　这是裴以寒斟酌再三之后说出来的话的，因为他怕他的小王子会多想，怕他会以为他是不想要他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找个地方将他推出去。好在他的小王子并没有这样想。
　　“我…我？您是说我吗？可以让我去音乐唱片公司上班吗？”孟栖年的眼中带着不可让人忽视的喜悦和激动，裴以寒只感觉这孩子眼中的光芒很亮，亮的让他都有些向往了。
　　“是啊，开心吗？想不想过去看看？”裴以寒抬手在对方的鼻尖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那…那我去那里工作，还能做曲子吗？我能和很多人一起做曲子吗？”
　　孟栖年本就是这样的性格，有什么事情从来都瞒不住，包括此时他心中的喜悦，更是瞒不住裴以寒的眼睛。
　　“当然可以，否则为什么要去那里。”让你去那里，本来就是为了让你获得更多的机遇和朋友，若不是这个原因，我哪里会舍得你出去啊。
　　“那…那我是不是还要准备些什么？应该是要面试的吧，我应该要准备些什么吧？”
　　“嗯…这个我还不太清楚，过会我把联系方式跟你，你好好的问一问好吗？”
　　“好，谢谢您，我知道了。”孟栖年面上带笑，但是还没有一会儿他就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忙着又去拽裴以寒，“先生！先生，我差点忘记了，我…我在国外的学位还没修完，这样…他们会要我吗？”
　　裴以寒被小王子拽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家的小王子这么快就会对他放下戒心，还这么快就让他触碰了，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
　　“没关系，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安排好的，你完全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你把准备工作做好就好了。”裴以寒说着，又抬手在孟栖年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孟栖年吃痛，身子往后缩了一下，但是只是一下很快就被对方伸手又抓了回来。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30

　　“别乱动，摔到了还怎么去面试。”裴以寒对孟栖年的态度大多都是像宠溺孩子似的，但是也会有欲望参杂在其中。若不是怕孟栖年对情事上有阴影，恐怕他早就要对他出手了。
　　裴以寒并没有让孟栖年等太久，没过几天便带着他去了那个音乐唱片公司。裴以寒将人送到了门口，而他自己则坐在门外静静的等着，无聊的时候就和系统聊聊天。
　　“剧情线怎么样了？有动静吗？”裴以寒手中拿着打火机，在不断的翻盖，但是很快就再扣上。火花忽明忽暗，很是好看。裴以寒很喜欢听火焰出现出响起的声音。
　　这个身体本来就经常抽烟，尽管他原本也抽但并不会抽的这么勤。他现在已经尽量克制自己少抽了很多了，只是偶尔会把打火机放在身上而已。
　　【剧情线：四颗星已经开始闪烁了。】
　　“也就是说，四颗星很快就能出现了吧？”
　　【没错，五颗星满了之后剧情线结束，感情线同样满五颗星之后，你就可以去往下一个世界了。】
　　“……”裴以寒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门。
　　【宿主，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方便回答吗？】不知道为什么，裴以寒竟然感觉现在的系统竟然有些狗腿子的感觉，颇有几分想要讨好他的意思。
　　“说。”
　　【嗯…我挺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孟栖年啊，是因为任务不得不喜欢他，还是…真的有些喜欢他啊？】
　　裴以寒蹙起了眉，“ 你怎么会想问这个？听起来还挺像个人说的话。”
　　【……】它可以理解为这是在骂它吗？　
　　【我就是好奇嘛，所以想要问问，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嘛。难道你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对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感？】
　　“怎么会。”
　　裴以寒笑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喜欢过什么人。只是感觉…他很特别，让人想要…去呵护他罢了。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无论是在外面工作还是在家里，做什么都会担心他想着他。”
　　“不过…他似乎还是很怕我。没办法，慢慢来吧，感情线现在还没到四颗星吧？”
　　系统沉默了一会，好像是去查看了，【还没有，但是第四颗星也已经在闪烁了，应该也快了吧。】
　　“应该也快？不，我感觉…还要好久他才能彻底对我放下心防。”
　　【为什么啊大佬？】
　　“他还是有些怕我，我能感觉到。”裴以寒不吸烟却将从烟盒子里拿出了一根烟放进了嘴中，但只是叼着并没有要点火的意思。
　　就在系统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裴以寒一直盯着的那扇门突然被打开了，孟栖年面上带笑如沐春风般的走了出来，他感觉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似的。
　　“先生，您还没走吗？那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面试成功了，他们说我达到他们的要求了，而且他们还说我很有灵性。”孟栖年一看见裴以寒活像是看到了家长的小孩子，忙着上前想要获得只属于家长的宠爱，还想要得到家长的夸奖。
　　裴以寒口中的烟还没有拿下来便伸手去摸孟栖年的头，口中呜咽含糊的道：“嗯，知道了，我们年年就是最棒的。”
　　孟栖年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双手已经抓上了对方的手指，就连什么时候发生的都不知道。
　　“咦？您…还吸烟吗？”再抬头才发现了裴以寒口中的烟，他还好奇的伸手去抓了抓，裴以寒并没有阻止。
　　松了口让孟栖年将口中的烟拿走。“嗯，但不经常吸，别怕，我不会让你吸二手烟的。”
　　孟栖年蹙眉，“吸烟不好，您还是少吸一些吧。”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喜欢抽烟的人，他们大多都有烟瘾，时间久了就连身体都拖垮了。
　　“好了知道了，不用担心了。”裴以寒将孟栖年早上整理好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没有一点的形象可言。孟栖年也没有反抗，只是仍由他摆弄。裴以寒并不过分，没一会儿便带着孟栖年下了楼。
　　没过多久，孟栖年写的曲子便登上了新歌榜，孟栖年三个字顿时被众人所熟知，音乐圈子里没有人不知道孟栖年的名字。
　　孟栖年有灵性，对音乐又十分的敏感捕捉的很快，他能出名成为新秀作曲家并不在裴以寒的意料之外，他只是…有些担心，还有些害怕罢了。
　　怕他的小王子有了自己的工作之后就不会再有时间看自己了，或许他正忙着想要赚够钱离开自己，这些全都是他担心的事情，可他偏偏又没有办法。只能仍由对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的占有欲虽强，但他并不是一个强制独裁的人，他更希望他的小王子能够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生活。
　　“年年，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先生？我今晚可能不回来吃饭了，您先吃吧，我晚些回去。”
　　“好。”这是裴以寒在沉默片刻后说的话。
　　一旁的管家终于忍不住上前，“先生，这…真的是您想要的吗？您不怕孟少爷离开吗？”
　　裴以寒扶额有些无奈，似乎是累极了，但是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他摇了摇手，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安慰谁，“没事，不用担心。”那孩子不是这样的人。
　　管家叹了口气退后了一步，也不知究竟是该安慰还是该劝阻。
　　再看孟栖年那边，在裴以寒挂断电话之后他就感觉到了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些心虚还有些担心。先生…是不是生气了啊？他好像真的很久没有陪过他了，平时吃饭也大都是在外面吃的，他们好像很久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
　　此时的孟栖年正穿着精致的西装，坐在车中好像是要前往哪个地方的晚会。但是中途他却突然反悔了，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终是忍不住让司机调头，又重新返回了家中。
　　裴以寒晚上没有胃口刚要让佣人将晚饭撤下去，孟栖年就踏着夜色从外面回来了，进来后还带来了一缕冷风。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31

　　裴以寒完全没有想到孟栖年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小王子不回来吃饭他确实失落了好一阵子，但是自我调整了一会也就好了。
　　“怎么现在回来了？”裴以寒眼睛一亮忙着便迎了上去，拉过了孟栖年的手好生揉捏了一会，“手怎么这么凉，没放在口袋里？”关心则乱，裴以寒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小王子是穿的西装来的，哪里有放手的口袋啊。
　　“我…我、我…”小王子我了好久也说出个什么道道来，但是裴以寒却一点也不急，认真的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就算孟栖年从小受父母的宠爱，但是也没受过这个待遇啊。这种被人珍视被人关心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我…我想你…”所以就回来了。孟栖年的话就说到了这里便让裴以寒去自己体会了，裴以寒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心里被暖流灌得满满的，哪里还记得刚才的不悦。
　　“嗯，原来是想我了，所以才回来了，我说的对吗？”
　　“嗯。”孟栖年的耳根都红透了，眼睛也不敢再去看裴以寒了，偷偷瞥了他一眼，但是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好了好了，没吃饭吧？正好要开饭了，我们一起？”裴以寒牵着孟栖年的手走到了桌旁，管家很有眼色的带着佣人撤下了桌上的凉了的饭菜，重新去厨房做了一份。
　　待到二人饭后去花园逛了一会儿后便回了卧室。孟栖年难得没有跑到他的小房间谱曲子，将时间全都留给了裴以寒。
　　裴以寒的变化他不是没有看到，对方将他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他也清清楚楚，时间久了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对裴以寒的感情变了很多。有些依赖还有些难以离开。
　　“年年，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夜晚，裴以寒一手拿着iPad，另外一只手环着孟栖年，让小王子安稳的躺在了他的臂弯中。
　　“嗯，有什么事情？”闻言忙着鲤鱼打挺还在裴以寒的臂弯里翻了一个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裴以寒等着他的话。
　　“年年，你对我、是什么感觉？”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要问了。
　　“啊？”孟栖年慌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你喜欢我吗？”
　　“我…”
　　“好，那我们在换一种说法，你想要跟我做些更亲密的事情吗？不止是拥抱亲吻。”
　　“先生…”
　　“名字。”
　　“啊？”
　　“我的名字。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一直叫先生？年年…你对我究竟有没有那种想法。你该知道我的心思的，我把你当做什么你也该是知道的吧。”
　　裴以寒不急不缓，手指穿过孟栖年的头发，玩弄着那松软的头发。
　　“年年，怎么不说话？还是…你对我并没有那种想法？”
　　“或者说，你还在害怕我讨厌我，因为…我之前对你做了那些事情？”裴以寒的长相本就属于那种不怒自威，玉面罗刹的模样，不怒的时候唇角带笑，让人看着很是舒服。但是一旦身上散发出了一丝的冷气都会将身边的人冻成冰渣。
　　孟栖年能感觉到，裴以寒放在他头上的手顿住了，而且还有即将要拿下去的征兆。
　　孟栖年怕了，反手就抓住了裴以寒即将要离开的手，将其握得紧紧的，生怕他会离开似的。
　　“怎么了？”裴以寒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我没讨厌你。”
　　“不是讨厌，那就是喜欢了？”
　　“我…”
　　“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不用怕我伤心。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钱也不用你还了，你也可以出国把你没修完的学位修完。你可以按照你喜欢的方式生活，也不用理会我了， 你想做什么就去吧。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大概是我错了吧，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有感情，不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也许以后我会遇到一个贤惠貌美的女人，结婚生子，结束这一生。而你…也会有你自己的生活。这样想着…好像也没有什么错。”
　　裴以寒话语中带着丝丝苦涩和仓皇，让人只听着就感觉难受极了。他没有去看孟栖年，而是将视线挪到了一旁，双眼微红，似是难过极了。
　　【大佬，你这戏可以啊！这…这也太犯规了吧！】
　　裴以寒在心中冷哼一声，“什么是欲擒故纵，以进为退，这就是！”
　　孟栖年从来没有见过裴以寒这副模样，当场便慌了。
　　偏偏裴以寒还不知收敛，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想要暂时离开，给身后的小王子下一剂猛药。
　　小王子当场就要吓哭了，在床上爬着一把拽住了裴以寒的衣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走！”
　　“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勉强自己了，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你…你做你的事情吧。如果你不想住在这里我也可以给你另找一处房子，上面写上你的名字，我不会再去的…”也许是裴以寒演的太过投入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变化。而且他还有越演越过的嫌疑。
　　殊不知身后的小王子早已吓得血色全尽了，拽着他衣服的手也变得苍白了起来。
　　过了很久孟栖年的声音才从他的身后传来，期期艾艾带着哭腔，可怜极了。
　　“你不是说了要跟我待在一起一生的吗？怎么…怎么现在又不要我了？”
　　“年年…”
　　“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还没有想明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离不开你了，什么事情都想要找你，每天遇到了很多事情都想要跟你分享。可是每次看见你皱眉处理工作好像很累的样子，我就不敢过去了。我怕你讨厌我，怕你嫌我聒噪。我真的没有讨厌你，我只是有些害怕而已…害怕这又是你闲来无事一时兴起的一个游戏，我怕你骗我…”
　　小王子哭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落，湿哒哒的将被子都打湿了，抬起来的胳膊很累，但还是坚持着不放手，像是怕裴以寒会跑了似的。
　　“年年…”裴以寒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似的，还紧紧的捏了一下。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32

　　鬼畜大佬的音乐小王子32
　　他都没舍得对小孩说过一句重话，此时的小孩却因为他刚才的这几句话哭的都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小小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可怜极了。
　　“年年…我、我没有想过离开你。抱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这样说话的。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离开你，不走，好不好？先把手放开，这样我没办法抱你了。”裴以寒抬手，拇指轻轻的擦过孟栖年眼角的泪痕。
　　“我不放…”一向温柔优雅的小王子也有倔强的一面，这倒是裴以寒没见过的样子。
　　“乖…听话好不好？”
　　“不…你会跑…”小王子很凶，就是不放手，不管他说了什么都不愿意松手。固执的认为他一撒手，这个人就会立刻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不跑，我怎么会跑哪，我的小王子还在这哪。”裴以寒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要，你在骗我。你刚刚都说了，你要给我买房子，还让我搬出去住。你还要…还要跟女孩子结婚，生宝宝！我不！我就不！我不要！”
　　孟栖年的声音太大，哭的都快喘不上气了也不忘控诉裴以寒的罪行，那声音可怜的都不行了。孟栖年在裴以寒的面前从来都没这么大声的说过话，这真的是第一次。裴以寒都被吓得睁大了眼睛。
　　“年年…年年，好好好不放就不放了，那你抓着吧，让我看看都哭成什么样子了？哎呦喂，眼睛都哭成肿核桃了。”裴以寒穿的是睡衣，身后的衣服还被孟栖年抓在手里，他迫于无奈只好抱起了孟栖年的腰将人环着抱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孟栖年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眼泪也全都擦在了裴以寒的身上。裴以寒像是哄小孩子似的轻晃着他的身子，吻着他的额头，眼睛，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孟栖年就被裴以寒放倒在了床上。
　　裴以寒的吻带着试探和小心，从他的额头一路到了胸口…孟栖年还轻轻的哭着，哭的认真，就连自己的扣子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都不知道。
　　“年年…年年、栖年…”
　　“你…你要做什么？”
　　“种花。”
　　“啊？”
　　这哪是种花啊，孟栖年本来感觉好好的，没过一会儿就感觉不对劲了，裴以寒的脑袋正埋在他的下巴旁边，用舌头舔来舔去，舔了几下就开始用牙齿咬，咬得那个用力啊，疼的孟栖年直蹙眉。
　　没过一会儿，原本在土壤之中的竹笋突然从土中冒了出来，雄赳赳气昂昂的，生机勃勃，蓄势待发。
　　裴以寒似乎对小王子的脖子很是钟爱，在颈侧不停地种草莓，而且还没有半点想要停歇的意思。
　　孟栖年原本正哭的认真，此时也不得不被脖子上的痛感拉回了现实。
　　这天晚上啊，花朵被浇灌了很多水，它蜷缩着叶子想要将自己包裹起来，可是没过一会儿就又被外界的地量拉开了身子。水有些多，洒出来的时候压力也很大，刚开始的时候花朵不堪重负在不停的颤抖，但是时间长了，花朵就渐渐的适应了，开始慢慢的吸收水分。
　　整个过程，还算是比较温馨舒服的…
　　花朵也被照顾的很好。
　　第二天裴以寒还没有醒来，就听见系统在他的耳边不停的欢呼，【第五颗星星亮了一半，感情线很快就要满了啊，恭喜宿主啊！】
　　裴以寒似醒非醒的睁开了眼睛，蹙眉，刚睁开眼睛便感觉了身旁的小脑袋，那是他的小王子。
　　“年年…”轻声叫了叫，没什么反应。可是是昨晚太累了吧，毕竟他昨天晚上可是一点也没有留情啊，将小家伙折腾了一宿。边揉捏着小王子腰间的软肉便跟系统聊着天。
　　占有欲极强的裴以寒还不忘将被子给小王子盖的严严实实的，像是生怕系统看到了似的。
　　【大佬，您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
　　【大佬，剧情线已经走完了，只剩这感情线了，五颗星已经四星半了，你应该也快解放了吧。】
　　“感情线满了之后会怎么样？”
　　【这个嘛…无非就是进入下一个世界了呗。】
　　“那他呢？”
　　【他？谁啊？攻略对象吗？】
　　“孟栖年。”
　　【这个嘛…不好意思，保密，这个我还不能透露…】
　　裴以寒悠悠叹了口气，没再理会它。但是系统却依然不依不挠【您还是早些想办法完成感情线吧，早点结束也好啊。这样你也能早点回家是不是？】
　　如果是以前，裴以寒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很高兴，但是现在…他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想法，反而还有些难过。
　　莫名突然有些不想离开了……他可能是疯了吧……
　　半年后。
　　孟栖年的名字已经成为了中国音乐乐坛的一股清流，他做出来的曲子大部分都是轻音乐，还被很多有名的歌手一线大咖看中，买去了版权用在了自己的歌曲之中。
　　孟栖年的名字出现在了各种音乐app歌曲的开头。
　　作曲：孟栖年
　　一时之间，人们都在寻找这个叫做孟栖年的男人，并且拼命的挖着关于他的消息。但是大家只能找到他的基本身份信息，还知道他的爱人是个男人，除此之外他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就像是被人保护了起来，他们根本就查不到这个人的信息。
　　孟栖年每个月都会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在家里或者是在外面陪着裴以寒，两个人也许会去旅游，也许还会在家里待着看一场电影慢悠悠的度过一下午。就像是所有最平常的爱人一样。
　　“年年…你还恨我吗？”
　　“嗯？”孟栖年有些不明白。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们的相遇很不好，尽管这样，你还喜欢我吗？”
　　孟栖年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喜欢，我喜欢对我无微不至的你，喜欢为我担惊受怕的你，至于以前的那个你…我好像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裴以寒的心口滚烫，就是被人拿着烙铁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字似的。尽管他看不到，但是他知道，那个字是他家小王子的名字。
　　【恭喜宿主，感情线五颗星已满，您即将被送至下一个世界！】
　　【十】
　　【九】
　　“如果有下一世，你还会记得我吗？”
　　“会。”
　　【六】
　　“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
　　“孟栖年…”
　　【四】
　　“我爱你。”
　　【二】
　　“我的小王子…你别哭啊……”
　　这次没有人会为你吻去眼泪了。
　　【一】
　　【世界通道打开，您即将要进入第二世界，请做好准备…】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
　　【欢迎进入新世界。】
　　这是裴以寒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
　　刚刚睁开眼睛就触碰到了阳光，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知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才有这么刺眼的眼光。裴以寒用手遮住了眼睛，过了很久才缓缓的缓缓的…以极其慢的速度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窗户，视线向下，是一个桌子？视线向前…是一块黑板？还有数不清的与他同款的课桌，这是…什么情况？
　　【欢迎进入新世界，鬼畜少爷的可怜穷学生。经过检测，宿主尚未与攻略对象建立联系，剧情线与感情线尚未点亮。鉴于宿主在上一次的世界的良好表现，系统决定，将送与宿主一个外挂。外挂会在合适的时间送至宿主的储藏背包，宿主可定时查看。】
　　任凭系统说了一大堆，裴以寒愣是没有半点的反应，系统都感觉自己说的嘴皮子都疼了，但是裴大佬就是不理他。
　　于是，骚系统便忙着上前刷好感了。
　　【大佬，嘿大佬，你怎么不理我啊】
　　对此，裴以寒并没有理会，反而还将头转向了一边，不予理会。
　　系统还从未见见过这般傲娇的裴以寒，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
　　【大佬啊，你这是…怎么了啊？不会是想上一世的攻略对象了吧？】
　　“闭嘴！”一听这个，裴以寒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
　　系统一看被自己说中，顿时就心花怒放了起来。
　　【哎呀，大佬怎么这么生气啊？一定是被我说中了对不对啊~】
　　裴以寒脸上全是青色，看来是真的被气到了，“他叫孟栖年，不叫攻略对象。你再说错一次，我就撕烂你的嘴！”
　　声音还是像往常般一样冷，还是像以前保护孟栖年的语气一样，不容人挑衅，更不容人质疑。
　　系统原本还有些猖狂，但是在听到裴以寒的怒意之后，顿时怂的就像是一只鹌鹑似的，一丁点的脾气也没有了。
　　【大佬…大佬？】系统缩在裴以寒的身后悄悄的叫他，但是裴以寒还是像是刚才一样，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甚至就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留给它。
　　【大佬，我错了，你理我吧好不好。再说了…我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哪。】
　　“……”
　　裴以寒依然不说话。
　　【大佬…其实啊…其实你不用这么伤心啊，说不定…你在这个世界遇上的攻略对象和上个世界的攻略对象是同一个人哪，你先别这么着急生气好不好啊~】系统讨好的声音就在耳边，但是裴以寒只有稍微的动容，似乎并没有相信它说的话。
　　【不是，裴大佬，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我说的是真的，我可是你的系统，怎么可能会不向着你哪。我说的是真的，或许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他了！】
　　系统的声音很是笃定，像是生怕他不相信他似的。
　　“一样的人？”
　　【是啊是啊，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眼下大佬你应该想一想怎么才能找到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你说对不对啊？】
　　裴以寒没说话，系统便以为他是默认了，忙着又上前。
　　【既然这样，我就当大佬你是同意了啊。在这个世界，你想跟攻略对象建立联系的话，就必须要跟他抱着睡在同一张床上，还要超过九个小时。】
　　裴以寒蹙眉，“这个世界是…学校？”
　　【bingo！没错！这个世界就是学校，大佬你可以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啊，简直帅爆了，帅到360度无死角啊！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超级帅啊！简直是所有少女的梦中情人，上至八十岁老翁，下到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全都会拜倒在你的盛世美颜下啊！】
　　无论是哪个男人，对于这种话或多或少都是很受用的，裴以寒当然也不例外。但是如果话过了那就有些不好听了，所以裴以寒蹙眉了。“闭嘴！”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大佬，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需要您自己去寻找，系统只会给予提示，不会帮助你的，所以…只能靠大佬你自己了啊！】
　　裴以寒原本还不错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破灭，刚才的好心情一点也没有了，只剩下了一片阴郁。
　　他就知道…这玩意肚子里全是坏水，没安什么好心，站着说话不腰疼，净会给他找些奇奇怪怪的任务。
　　不过眼下他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刚刚离开的上一个世界，很多东西他都还没有为他的小王子准备好，他突然离开，一定会把小王子吓坏吧。
　　呵，也是，他这么喜欢哭。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陪在他的身边，他一定会很难过吧……
　　【大佬？大佬？体育课马上就要下课了，学生们很快就进来了， 你的身份信息将会发送到你的背包，注意查看。别忘记人设，注意不要ooc哦~】
　　不知道为什么，裴以寒并没有从中听到担心的意思，反而听到了幸灾乐祸的感觉。
　　不多时，下课铃声响起，学生果然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裴以寒并没有可以抬头去看他们，而是透过了身旁的窗户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窗户被擦得很干净，极为干净，干净到就连里面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就像是镜子似的。
　　透过窗子，裴以寒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突然响起了刚才系统说的那些话。果然那些形容词其实都不是夸张啊，他的这张脸虽然和上一世有所不同，但是却比上一世更好看了，像是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他的这张脸变得更年轻更有活力了，让他莫名的想起了自己上中学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其实跟现在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差别，而且在班级里也很受欢迎，班里的很多女孩子都会给他悄悄的递情书，不光情书。他有时候下课回来还总是能在自己的抽屉或者是桌面上看到很多各色各样的小零食。虽然周围的人都不说，但是也有好事或者嫉妒的男生告诉他这些东西的来源。
　　听着下课的铃声和走廊里孩子们的吵闹声，裴以寒竟一时不感觉吵了，反而还多了些别的感觉。
　　这种感觉虽然陌生，但是很快就能适应了。
　　算了，全是虚拟的，不过就是一场游戏罢了，就当做游戏玩了就是了，何必这么认真哪。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
　　孟栖年…年年，如果能再次遇到他的话，那应该会是一个很意外的收获吧。
　　裴以寒无奈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从门外三三两两结伴走过来了几个小男生，到了最后还就停在了他的眼前。　
　　他刚刚在他们没回来的时候便低头看了自己手中的书，看样子这是在高中啊，而是还是高二啊，这还真是有意思啊。
　　男生走了过来，看向他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些惧怕和敬畏，裴以寒只是冷冷的看着并没有先说话。
　　他这个模样和他上一世的模样一模一样，甚至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是那个男生并没有就此害怕而作罢，而是知难而上向着他走了过来，一脸的讨好，挨着他坐在了他的旁边。
　　“嘿…裴，裴少啊，你怎么没去上体育课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看着身旁那个少年小心翼翼的模样，裴以寒心情大好，顺着道：“嗯…是有点。”
　　少年像是没有料到会被他搭理似的，顿时就笑了，不仅他，就连班里的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他们转过了身来。全都像是发现了美洲新大陆似的，紧紧的盯着他们两个人。
　　少年见状顿时就笑开了，像是恨不得向所有人炫耀似的。
　　“原来真的是身体不舒服啊，怎么了啊，严不严重啊，要不要去医务室啊？我们几个都可以陪裴少爷过去啊！”少年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到了最后还像是怕他不相信似的，拉过了身后的另外一个男生，看起来像是好朋友似的。
　　裴以寒的心理年纪可是他们的两倍，根本就不愿意理会他们，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当回事。
　　少年有些尴尬，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但是并没有就此作罢。上前一步，凑得离裴以寒更近了，“哎，裴少爷，我听说那个贺旋还在家里待着哪，看样子你还真的把他吓坏了啊，不过我真的超级好奇啊，你到底是用的什么办法才把他逼走的啊？不止是我，我相信全班的同学一定都很好奇吧？是吧？！毕竟像他那种人，平常无论我们再怎么骂他，说再多难听的话他都不理会，更别说是主动离开学校这种事情了。”
　　裴以寒的眼角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凭着他在上一世得到的经验告诉他，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他说的是谁？是不是攻略对象？”裴以寒下意识的就去问系统，但是系统并不作声，看样子是要打定主意装死到底了。
　　不过裴以寒到底也没有对它抱有太大的希望，不过是下意识的问问，并没有指望他真正能回答。毕竟依照系统这个尿性，肯定又会在关键的时候装死，这种情况他已经遇到过很多次了并不差这一次。
　　听到少年的这些话，裴以寒才终于有了反应，掀开了眼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什么？”
　　那模样是真的一点也不像是作假，好像他真的不明白似的。少年愣了，“啊？不是你做的吗？听门口的门卫说，那天他哭的可惨了，扯着衣服还跑得一瘸一拐的。他那种人从来都是一小步一小步走路的，像个女生似的。我是真的好奇啊，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啊，说出来也教教我们呗，是吧裴少爷？！”
　　少年吊儿郎当的一点也没有正经的样子，虽然坐在裴以寒的身边，但是腿却一直一晃一晃的，一点也没有学生的样子。
　　其实这样的他已经很好了，这还是坐在裴以寒的身边哪，这若是坐在旁人的身边他早就上天了，哪里还会这么收敛。
　　裴以寒在听到答案后便将头又转了回来不再看他，这下少年可就尴尬了，但是面前还有这么多人哪，全都等着看他的笑话哪。谁不知道这裴少爷可是全校最有钱的主，可以说算得上是二世祖了，家里有好多钱哪，就连学校里的很多设施还有新盖的楼房都是他们家给投资的哪。就连老师看见裴以寒都得三思而后行，更别说是他们这些普通学生了。
　　但是凡事啊就总有例外，这不就比如说现在，这不就有人来捣乱吗，不怕死！
　　少年一下就怒了，但多半也是脸上挂不住了这才开始发泄了。
　　“裴以寒！你这是什么意思？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这样对我是吧？！你有把我们当成是同学吗？你有把我们当回事吗？仗着老爹在学校里作威作福，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刚刚我在跟你好好说话，可你那是什么态度？不把我们当回事是吧？！看不惯我，好啊，今天咱们就掰扯掰扯，看看在这个班里谁特么才是老大?！”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是有一些奇怪又异常的热血感。可是当这种感觉变得多的时候，就容易让人变得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了起来。而少年则是后者。
　　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理会他，毕竟这些孩子都太小了，他并不想理会他们，但是他也没有要教育他们的想法和责任。可是孩子不听话，甚至还动手了，这就让他有些不开心了啊。
　　只见少年一下就伸手将他桌子上的书打落在地，甚至还没有想要将它捡起来的想法。将他的书扔在地上后，少年就站在了一旁，像是在等着他先动手似的。但是裴以寒又岂会是那样的人，他只是坐在位置上，静静的道：“捡起来。”
　　“捡起来？你在开玩笑吗？我自己扔下去的，你再让我给你捡起来？裴少爷，不会是被人叫少爷叫多了，就连自己怎么动手都忘了吧？”
　　孩子太不听话，没有办法，口头上教育不好，看来只能动手了。
　　裴以寒一下就站了起来，出手十分迅速，直接就将少年掐着后脖颈按在了自己的桌子上，桌子上的书全都因为他的动作被震的落下来了，掉在了地上，乱的不成样子。
　　班里的人全都一阵惊呼，似乎是被吓坏了，但是裴以寒并没有被他们的声音所影响，反而继续按着那男孩，将他死死的卡在自己的桌子上。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有些令人害怕，“怎么了？是我太久没有动过手，所以…就让你们忘记了我本来的样子吗？呵…明明可以安安静静的离开的，非要在我的面前蹦跶几下你才甘心，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力吗？很好，你现在已经完全引起我的注意了！嗯！”
　　随着裴以寒每一句话的声音的加强，手中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甚至没有一点心慈手软的想法。
　　少年被他掐的脸上通红，脖子也变得火红火红的，就像是在死亡的边缘似的。
　　少年伸手拍打着他的手腕，甚至还在他的手臂上扯出了很多伤口，但是这一切都没有让裴以寒松手，甚至还让他变得越发的暴躁。
　　“不是说了吗？不要惹我，不要惹我！怎么就不听呢？！”裴以寒此时就像是一只野兽似的，变得狂躁不安，怒得面目全非。这还是班里的人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裴以寒，以往他们只是对于他有些害怕而已，但是并没有见过他真正发怒的样子，这让他们以为他不过就是家里有几个钱所以才能惹的老师另眼相看而已。
　　那是此时此刻，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他们实在是不得不对他换一种看法了。
　　“放额……”
　　“裴同学！你在做什么？！”最后，还是老师的出现才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如果不是老师此时及时进来，恐怕那少年早已成为了裴以寒手下的亡魂。
　　教室里所有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就连老师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其实裴以寒一直都在掌控着手上的力道，并没有真正的用力气。只不过说是将少年掐的脖子疼罢了，并不会让人到窒息的地步。
　　老师来了，裴以寒只能无奈悻悻的松手。但是他的面上没有半分悔改或者是害怕的意思。而老师则受学校校长的委托，对裴以寒无限的宽容，从未对裴以寒做过任何处罚。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全班的学生都在认真的等待着结果，但是到了最后裴以寒却极为镇定的从办公室走了回来，脸上依然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没有半丝被老师指责后的不开心。
　　反观刚才被卡脖子的那个少年，垂着脑袋驼着背从外面进来，这一看便知道怎么回事了。果然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况且刚才确确实实就是这个少年先挑起来的事情。
　　这事一出，裴以寒顿时就被班里不少小男生所敬畏，纷纷追着他喊着老大。裴以寒每次都是不屑一笑就离开了。在这之前，裴以寒只跟别的班的几个男生混在一起，如今被自己班的人缠了上来，他也就没有功夫去找别的班的人了。
　　小孩子嘛，总是这样的心性，你既然跟我在一起玩了那就不能再跟别人在一起玩了，这些没成年的小男孩当然也会有这种想法。
　　有一天放学后，轮到裴以寒值日，裴以寒可是他们七班的老大，这种脏活累活怎么可能让他来干啊，这个时候就是他们这些小弟上场的时候了。
　　“老大，别啊！我来吧，不用你来做，这种小事我来帮你做就行了！”
　　裴以寒瞥了他一眼，放下了扫把，改去拿讲台上的板擦。可他这边还没刚刚拿起来，那边就有人急急忙忙的过来了，“裴哥你放下，快放下！我来我来！这种活还是我来干吧，可别脏了你的手！你的手可是用在关键用处的，可不是用在这的啊！”
　　此时围绕在裴以寒身边的这几个男生，都是家里有些钱但是却又不太张扬的，家里就算是再有钱也不及裴以寒家里的一半啊，他们和裴以寒在一个班当然不会在他的面前晃悠了。
　　到了最后，裴以寒只能无奈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看着他们“值日。”
　　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过了一会儿才沉声开口，“那个…贺旋，是什么人？”
　　擦黑板的手一顿，“啊？裴哥你说贺旋啊？他啊…就是咱班一个‘小娘们’你管他做什么？怎么突然有兴趣提起来他了？”
　　“她是个女生？”裴以寒迟疑道。
　　“嘿，裴哥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跟他一个班难道把他给忘了？那你得是有多不在意啊。贺旋是一男的啊！”
　　“男的？”
　　“是啊！不过你别说啊，贺旋他长的是真他娘的白啊！就连咱班上那几个女生都比不过他，要不是我有一次在厕所看见他那东西，否则我还真的以为他是个女生啊！”男生说到中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但是裴以寒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意思。
　　“你是说，他长的像是女生？”
　　“也不是像女生吧，就是感觉他说话声音挺小的，就像是个女生似的，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哭。老师上课提问他的时候也是这样样子，他站起来就不说话，只会左右乱看，记得有一次老师生气了，被他气得就大声说了几句话，没曾想他当场就哭出来了。那天你没来，你是没看见他那个模样，真的就是跟女生似的，眼泪哗啦啦的就往下掉，鼻子和脸通红通红的，但是就是一句话也不说。你们说…他不会是个哑巴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说过话哎！不过也奇了，他虽然不说话，上课也不回答问题，但是他每次考试都是班里的第一，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哑巴？谁说的，我记得刚开学的时候我还听见他说过一句话来着，好像也不是一句话吧，也就是两个字，反正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能听见。”
　　“是吗？反正我记得上学期他还在学校住校来着，但是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突然不住了，好像听班长说…是因为交不起住宿费了。”
　　“嘿，我还当是什么事哪，这事啊我早就知道了，班长那还是从老师那里听说的哪。我看他都快交不起学费了，住宿费…更拉到吧。”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4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4
　　几个男生就这样待在屋子里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就像是连上了WIFI的网瘾少年似的，八卦更是一停不停。
　　而听了这一切的裴以寒则一直蹙着眉头坐在一旁，一动未动。
　　“看这可怜样子，应该是攻略对象的吧？”
　　【系统不能告诉您正确答案，但是大佬你可以先试试建立关联啊！】
　　“建立关联？你的意思是先抱在一起睡九个小时再说？”
　　【是啊！大佬你可真聪明！】
　　"……"
　　裴以寒好像是听不进去了，没听几句就离开了。
　　裴以寒就这样一直在学校里待了好几天，大概有一周这么久，才终于等到了学生们口中的那个贺旋。
　　是个个子并不高的男生，人很瘦，像是营养不良似的，有些面黄肌瘦，但是并不难看出他的面容。人长的应该很清秀，但是因为太瘦了，脸上的肉很少，所以影响了美感。
　　他的衣服并不脏，但是却显得很旧，就像是穿了很久似的，被水洗的都有些掉色了。
　　不仅如此，他的头发还有些长，让他看不见他的眼睛。
　　他进来的时候一直都是垂着头的，并没有抬头看任何人，静静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面缓缓的坐了下来。但是就在人到了位置旁边的时候停了下来。裴以寒远远的看了一眼，依稀可以在他的桌子上看到什么东西，但是看的并不清楚。
　　男生将肩上的书包放了下来，放在了地上，抬手就去擦桌子上的污渍。任凭他怎么擦，桌子上的污渍只会越擦越脏，并不会变干净，到了最后还将他的手变得脏兮兮的。
　　刚开始的时候男孩并没有看到坐在后面的裴以寒，以前的裴以寒是从来不会上前两节课的，这也是男孩此时踩着点进来的原因，但是今天的他却失算了。
　　当他坐下后便感觉到了身后那股强烈的视线，刺的他难受极了。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转头看了一眼，正好与支着下巴看着他的裴以寒对视，男孩被吓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全身颤抖的厉害极了，就连手指都在抖。
　　最后他像是逃命似的转了回去，伸手抓住了地下的书包抱起来就要走，但是门口的老师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他将书包拿起来的时候，门口的老师也在同一时间走了进来。见贺旋要走，有些不悦，“贺旋，现在已经上课了你要去哪里？不要仗着自己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啊，你要记住你现在还是一个学生，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前几天旷课请假也不说究竟是什么原因，既然说不出原因只能按照旷课处理，这些你都知道吗？”
　　任凭老师在上面说的飞沫横飞，男孩一直站在下面抱着书包不发一言，只有头乱晃着，像是没有将老师的话听进去似的。老师原本就在生气，此时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更生气了。
　　这个老师还是新来的老师所以并不清楚班里的情况，也不知道贺旋的事情。他将书重重的放在了讲台上，随后便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将下面站着的贺旋一把拉了过去，贺旋的书包在挣扎中掉落，贺旋被拉着走，脚不小心绊住了书包的背包带，一下子就摔倒磕在了右边一个女生的桌子上，鲜血从额头不断地往外冒，顺着脖颈流进了衣服里，蜿蜒的血迹很是吓人。
　　那女生当场便吓得尖叫了起来， 而班里的男生都在起哄，老师也被吓到了，愣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了。等到反应过来后看到自己的手还扯着贺旋的手腕，忙着就松了手，像是在躲着什么细菌似的。
　　贺旋没有叫疼，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地上抬手捂着额头低低的泣。但是那泣却又是没有声音的，只是在无声的掉着泪罢了。他每次哭的时候，眼圈都会变红，鼻子和脖子都带上了红色，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欺负了似的。
　　新来的老师惊慌失措的站在门口，班里也没有一个可靠的人。男生都站到了桌子和椅子上看着男孩大笑了起来，就像是他们小时候看的一个搞笑的动画片，就像是他们玩过的一个可笑的游戏似的，就像是他们在马戏团看到的小丑似的。
　　他们认为很好笑，他们都以为那是个玩笑，所以根本没有人会在意台上那个受伤的人究竟会有多疼。
　　裴以寒盛怒，脚下像是生了风，伸手拨开了两边的人，向着男孩走了过去。
　　停在了男孩的身边，想要伸手将男孩抱起来。但是男孩却在看见他的瞬间，双眸被恐惧和惊慌所笼罩，他吓得蹬着脚的往后退。
　　裴以寒确实是一片好意，但是可惜人家并不想领他的情，后面的那几个男生笑的更大声了，说出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干什么啊，弄的就像我们裴少要强jian你似的，说你像是女人，还真成女人了？!”
　　男孩的泪流的更多了，原本他还因为额头疼不敢乱动，可现在看见裴以寒过来后就什么也不管了，转身爬着就要往教室外面去。
　　不知道怎么了，裴以寒总感觉心口堵得疼极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上一个世界第一次遇见年年的时候一样，就连感觉都是一模一样的，甚至都没有变过。
　　贺旋挣扎的厉害，脖子上的血都弄到了裴以寒的身上，但是裴以寒却不在乎。
　　到了最后，还是裴以寒强压着贺旋，将人抱住了才得以让赶来的老师送他去了医院。
　　裴以寒本想陪着，但是怎奈碍于学生这个身份，他只能被医生赶了下来。几个老师忙着坐上了救护车。医生将贺旋的手按在了两边，不让他再乱动以防碰到自己的伤口。
　　救护车在关上门的瞬间，裴以寒就站在不过十几步之外的距离，那一瞬间竟然让裴以寒有了种生离死别的感觉，他说不清原因。
　　贺旋走后，裴以寒再次回到了教室，地上还有贺旋的书包，那个书包脏兮兮的看起来就像是男孩的书包似的，旧极了，也不知是被他的主人洗了多少次。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5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5
　　刚刚那个女生的桌子上还存留着男孩的血，殷红殷红的，看起来很是骇人，就连地上还有几滴没有干的血迹。
　　那个女生看起来很是嫌弃，吵闹着非要换桌子，老师无奈只能让班里的男生再去别的班级将多出来的桌子搬了过来。后面的几个男生还在讨论着刚才的事情，有的人因为来晚了，所以并没有看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们正在给他形容。
　　看到裴以寒进来后，几个人瞬间就不说话了，就像是怂了的鸵鸟似的，一下子就将脑袋缩进了桌子里。
　　裴以寒并没有先去找他们算账，而是走到了那个女生的身旁，将她的桌子抽了过来，居高临下道：“怎么？不想要这个桌子了？嫌脏？”
　　这还是裴以寒第一次和班里的女生说话，女生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后面的男生见状还聊什么八卦啊，纷纷都往这里看，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劲爆啊。他们的老大竟然主动跟女孩子说话了！
　　女生虽然摸不清裴以寒的意思，但还是娇滴滴的回了话，“是啊…你看这个边缘上全都是血，这让人怎么用啊…本来就不干净，像他那种人也不知道流出来的血会不会传染，我会不会也变成哑巴哪…”
　　女生的声音虽然很柔，但是却一点也不好听，就像是捏着嗓子说话似的。裴以寒怒极反笑，面上阴沉沉的，舌头顶了下口腔，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音。
　　“是吗？那还真是…委屈你了啊。”裴以寒的声音很低，让人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班里的人顿时都发出了奇怪的笑声，还以为是这个女生得到了裴以寒的另眼相待。
　　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就发现原来是他们想错了。裴以寒的话还没刚刚落下几秒，就突然抬脚将女生面前的桌子踹到了一旁，桌子哄然倒塌，就连桌子上还未来得及被收拾的书也全都落到了地上，乱糟糟的。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水杯也被砸碎了，水和书本落到了一起，看起来很是混乱。
　　然而裴以寒却没有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在做完这些事之后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女生，表情阴狠，就像是野兽般。
　　裴以寒的笑声从喉咙中传出，低哑的像是野兽，笑着问她。“这样…还脏吗？”
　　不仅是女孩，就连后面的男生也都被吓到了，本以为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可没曾想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这样，还真是…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啊。
　　裴以寒转身又迈着缓慢的步子向后走去，后面的男生顿时就像鸟兽般惊慌失措的离散开来。但是裴以寒并没有想要放过他们的想法。
　　“刚才…是谁说…贺旋像女人？是谁说…以为我强jian他？是谁说的，现在痛痛快快的站出来，我可能还会下手留些情面，如果还不站出来的话，那过会被我找出来了可别像个女人似的哭出来啊……”
　　裴以寒的手指在身侧握得咯咯作响，台前的老师看到这一幕还想要上前来劝阻一番，但是到了最后却又被裴以寒的眼神吓得退了回去。这学生可不是他们能惹的啊，这完全就是…野兽啊！
　　【哇…大佬，你好帅！A爆了啊！】系统的声音突然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裴以寒蹙了下眉请没有理会，反而还在继续在那几个男生的面前晃悠。
　　最后，还终于有受不了这高压的人走了出来，“老大，我…”
　　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一脚给踢到了后面去， 还说留情面，这看起来可是一点情面也没有留啊！
　　男生疼的呲牙咧嘴的，捂着肚子就往墙角缩。
　　“还有一个，速度快点，别耽误老师上课。”裴以寒声音清冷，话语中带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命令感，这让他们不得不遵守。
　　老师：“……”谢谢你啊裴同学，还这么为老师着想。
　　“老大…不就是一个小娘炮嘛，你看你…大家都是兄弟，你至于为了他跟我们闹得不愉快嘛……”
　　那个不怕死的终于还是犹豫着将话说了出来。
　　“你再说一遍？！”裴以寒目疵欲裂，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衣领将人卡在了墙上，样子就像是上次一样，一点也不过分，甚至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男生虽然害怕，但还是在不怕死的往前伸着脖子，“本来就是！谁不知道，裴哥你以前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个人了，嫌他娘娘的，还嫌他说话不够硬气，以前都是你带头欺负他的，怎么到了现在又要当好人了？！”
　　男生说的声音越来越大，裴以寒面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好看，甚至还变得阴沉沉的，不止面前的男生，就来呢班里的同学也变得沉默了起来，似乎都站在同一个战线，在等着他的答案似的。
　　“以前是吗？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从今以后，如果再有一个人欺负他，我就弄死谁！这话我说到做到，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也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权威，我真的没有在骗你们！”裴以寒拍了拍男生的脸颊，直到对方的脸颊变得殷红，他才终于松开了手。
　　男生似乎是被吓坏了，裴以寒刚刚放开手，他就顺着身后的墙壁躺了下去，身体软的就像是一根面条似的，就连腿都在颤抖。裴以寒甚至都要怀疑他会不会尿裤子了。
　　教室里被弄的一片混乱，仍由谁也不敢再上前去触碰裴以寒了，生怕惹怒了这尊大佛，落得后面那个男生的下场。
　　老师咳嗽了两声，让学生们都收拾好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除此之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甚至没有说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
　　裴以寒又在学校里待了几天，虽然他的身体是个孩子，但是这具身体的年纪却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裴以寒已经有好久没像这两天似的动胳膊了，他都快忘记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家的司机将他送到了学校门口，可是当到要下车的时候他却顿住了手。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6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6
　　他…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个男孩，如果…他就是攻略对象哪，再或者说…如果他就是他的年年…
　　只是这样想着，裴以寒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热，像是他很快就能见到孟栖年了似的。
　　那个系统不是说了吗，这一世的攻略对象可能与上一世的相同，那这是不是也能代表…他们可以再次见面？
　　“不进去了，掉头，去市立医院。”
　　“是。”司机并没有发问，而是听从了裴以寒的话像是市立医院出发。
　　裴以寒这些天来一直都很想看看那个男孩，想看看那个男孩究竟是不是他的年年。那孩子落在地上的书包被他放在了自己的位置的旁边。因为他的性格，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同桌，所以他就让老师将自己的位置挪到了最后面，就连旁边的桌子也空给了他。他的东西有谁敢动，仍谁不知道，裴以寒有两个桌子。
　　他曾打开那个书包看过里面的东西，全都是些课本和笔记本，笔记本上的字迹很是清秀，就像是那个男孩似的。
　　裴以寒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眼了，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男孩的字迹有些像是年年的哪。年年的字也是这样，每一笔都像是在画画似的都能飞起来了，最后一笔总是会下意识的勾一下，流出一个小小的点来。
　　这个字只有他的年年会写…他从未见别人写过这种字，这是不是也就能代表那个男孩…和他的年年其实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裴以寒就感觉自己的心正在疯狂的乱跳，就像是要飞出胸腔似的，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了。
　　“少爷，到了。”
　　“你回去吧，不要告诉别人我来了医院。”
　　“是。”司机虽然有犹豫，但还是听了裴以寒的话。
　　裴以寒站在医院楼下，明明想要快点进去看看那个男孩，但是到了真正来的时候他又不敢进去了，有些怕见到他，怕他真的是他的年年，怕他会怪他。但是…他又偏偏没有办法。
　　“年年…年年…”裴以寒张口双唇，轻轻的唤了几声年年，但是到了最后却不得不停了下来。是啊，无论真相如何，他还是要去看看才知道不是吗？
　　不管是与不是，总要看过了才能知道。万一…这次是真的哪。
　　裴以寒在楼下并没有徘徊太久，买了些探望病人用的东西，便匆匆提着进了医院。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贺旋的病房号码，但是前台的小护士看他一脸真诚并不像坏孩子的模样，况且病人贺旋确确实实与其他的病人有些不一样，她们这才允许了裴以寒上去。
　　裴以寒虽然在来的路上就有猜想过后果，但是当他真的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惊讶。
　　前几天刚刚见面的时候，贺旋只不过是一个有些偏瘦的少年，看起来只是营养不良罢了，但是当他今天再见到贺旋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变化好像很大，完全不像是他那天看到的那个样子。
　　贺旋此时鼻子上还罩着一个氧气罩，手指上还夹着个东西，旁边的心率图虽然有数字，但是数字却都很低，心脏…好像跳的很慢。
　　裴以寒的眼睛当场就红了，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感觉在看到这个孩子之后便开始有了异样。
　　护士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从他的身后走了过来，叹了声气，“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听说你们是同学？那你能联系上他的父母或者家人吗？这孩子刚被送过来的时候流了很多血，急需输血，刚开始的时候正巧赶上了医院的血库缺血，周围也没有他认识的人愿意给他输血，好在咱医院的护士开车赶着去了别的医院借来了血袋，这才让他捡回了一条性命。否则…还不指定能发生什么事情。”
　　“脑袋上被缝了几针，前几天的时候就醒了，就是不说话，我们问他什么他都不说，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好心的医生带他去检查，但是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来，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估计啊，可能是心理有问题吧…”
　　“这孩子的药疗费到现在都没交，你也知道医院也不是慈善机构，要是再不交，恐怕人就要被转移到普通病房了，普通病房大都是好多人挤在同一个房间，很乱不利于他的恢复。如果你能联系上他的家人，就联系他们过来一趟吧，也好早点继续往下治疗。”
　　护士看着躺在床上的贺旋，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的柔了下来。
　　裴以寒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束花，他将花插到了一旁的瓶子中，转身对护士轻声道：“在哪里缴费？我现在去。病房可以转，但是只能转向更好的病房。谢谢你们的照看，我是他的同学也是他朋友，我先替他谢谢你们。”
　　裴以寒的声音很稳，也很有说服力，让人有些不敢相信这个话竟然是从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护士有些懵，结巴的指了方向，裴以寒便匆匆的往楼下赶去。虽然只看了一眼，虽然还没有跟对方说话，但是他已经能判断对方的身份了，如果不是他的年年那还会是谁。
　　他有预感，这就是他的年年，不会是其他人， 他也不可能弄错。
　　裴以寒缴费回来的时候，那个护士还待在病房里。
　　“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就好，我会照顾他的，不用担心。”
　　裴以寒的姿态放的很低，说话也很和气，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还很有礼貌。护士店里 头就忙着走了出去。
　　裴以寒拉过了椅子，坐在了贺旋的身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手指摩挲着贺旋的额头，鼻梁，甚至是嘴唇。虽然模样不一样了，但是他总感觉这人还是他喜欢他爱的那个人。
　　贺旋的手指很细，皮肤下的青色筋络和骨头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手感很不好，但是裴以寒却摸着揉了很长时间。
　　他看贺旋看的很认真，所以并没有意识到身前的人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清醒了过来。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7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7
　　裴以寒盯着贺旋的手看的认真，直到他手中的手开始颤抖他才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对方已经要醒了。
　　对方似乎很怕他，睁开眼睛看见他的时候身子都在颤抖，眼珠在快速运转着，想要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指，但是不管他怎么动都摆脱不了裴以寒，甚至还被裴以寒抓的更紧。他的面上覆着氧气罩，喝出的雾气在不断的往外吐着，看样子是呼吸的很急促。
　　裴以寒怕吓到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坐到了 一旁选择静静的看着他。
　　但是贺旋并感觉那是一个安全的距离，甚至还感觉不够，他还在不断的往后缩着，差点就要从床上掉下去了。
　　裴以寒看着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收回了手有些尴尬的又往后退了退，人也从凳子上起来了。但是他一起来，病床上的人似乎更紧张了。不止这样，就连一旁的心率仪上显示的数字都在不断的往上升高，在不断的狂跳着。
　　裴以寒吓得又忙着坐了下来，这种像是对待玻璃娃娃的样子让他有些惊慌失措。没想到这一世的年年要比上一世来的更让人心生怜意。
　　贺旋在看到两人之间有一个合适安全的距离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他心里的想法全都在旁边的仪器上暴露无遗。这让裴以寒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但是这种想法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又将椅子往后拉了很远才坐了下来，轻轻拿下了贺旋面上的氧气罩，笑着看他想要跟他说说话。
　　“我是裴以寒，不知道你还认识我吗？我是你们班的同学。”裴以寒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好看也很温柔的笑意，但是这也仅仅是他自己这样认为罢了，其他人并没有这个想法，甚至还认为这笑容背后隐藏着更多的东西。
　　不需多时，贺旋面上已经带上了红色，但是那并不是因为什么羞意而是因为害怕而逼红了他的眼睛。
　　裴以寒终是意识到了，蹙眉沉声对系统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相遇应该还算挺好的吧，这孩子怎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哪？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系统悄然不说话，过了好久才出声，（您未与攻略对象建立关联，系统暂时不能给您发送原主与攻略对象的事情，还请您谅解，别怪我啊大佬。）
　　系统说的那叫一个谄媚，就算不用看，裴以寒也能感觉到系统此时的模样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只有在我们建立关联之后你才会给我发送原主做过的事情？”他突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记得在上一世的年年也是这样，只不过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原主对他做过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做了好一番安慰，但是依然没有什么用处。难不成这一世的年年也在他没有到来之前就被原主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越这样想，裴以寒就越感觉有可能。记得他刚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班里的那个炮灰对他说的什么来着？他问他是怎么把贺旋赶走的，说贺旋是哭着跑出去的，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想着裴以寒就越发的感觉到了怪异。
　　看样子事情还真的像是他想的那样，剧情还真的往他想想的那一方向发货在了。
　　唉…看样子这一世想要完成任务会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了，否则他要怎么办啊。
　　“只有建立关联后才能获得前世的信息？”
　　（是，没错，还请大佬您遵守世界规则啊，我也没办法做主嘛。）
　　裴以寒无奈，如果想要获得信息的话，那就必须要和贺旋一起相处抱着睡在一张床上超过九个小时，但是看这孩子的模样，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会让他近身的样子啊，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
　　他刚刚在与贺旋说话，但是对方好像并没任何的反应，而且还会转身不理会他，眼珠到处乱转但是一直都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他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东西，但是好像又不像是在想什么东西。只是那样静静的躺着，不做任何的反应，唯有裴以寒靠近他的时候他才会产生抗拒。
　　“贺旋？嗯…你认识我吗？你看看我好不好？我们是一个班的，你仔细看看说不定就能认出我了？”
　　“……”
　　“那你有家人吗？你受了伤，必须要让家人过来对吗？你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来帮你去联络，好吗？”裴以寒的声音很是温柔，甚至比起上一世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
　　但是病床上的小孩却没有任何想要领情的意思，他甚至直接转过了身子。
　　他的头上还包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只是看着就让人心中生骇，裴以寒一看他动了，怕他将自己的伤口再次弄出血来，忙着就要上前去帮他，但是对方却在他突然触碰到他手臂的时候，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音和正常人的叫声并不一样，声音有些尖还有些细，像是人在受到了极大的恐惧后才会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很是惨烈，这是裴以寒从未听到的声音，哪怕这孩子在教室里受伤的时候也没有发出这样的声音，但是在此时此刻，在裴以寒即将要碰到他的时候他却发出了这样急促又尖细的声音，这让裴以寒有些震惊。
　　贺旋的声音太大，让外面的护士忙着赶了过来，不止护士就连走廊上遇到的医生也在听到声音后忙着走了进来。
　　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裴以寒一脸惊讶的站在病床旁看着贺旋，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像是被吓到了，他甚至不敢相信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孩子…当真这么怕他？
　　进来的护士医生忙着将他推到了一旁，上去就去查看贺旋的情况，裴以寒被众人挤到了一旁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还真是令他有些心惊。
　　“你先出去吧，病人的情况过会我们会告诉你的。”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8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8
　　裴以寒忙着退了好几步，最后坐在了外面的休息椅上，静静的等待着里面的动静，好在里面的医生并没有让他等太久，没花过一会就出来将里面的情况告诉了他。
　　“你跟里面的病人是什么关系？”
　　医生蹙眉，将口罩拿了下来，看样子好像是刚刚从手术室出来换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摘掉口罩便忙着进去了。
　　“我和他是同班同学，听说他受伤了，被班主任指派过来探望。怎么了？请问他有什么问题吗？还是病情又加重了？”
　　医生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想要问问你们的关系。他刚才并不是伤口疼，是收到刺激了？我能问问你，你刚才在里面对他做了什么吗？如果你什么都没做，他怎么可能会对你有这么大的反应？”
　　“做什么？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只是刚刚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他就叫出来了，好像很害怕我的样子。”
　　“你跟他是同班同学是吗？那他在学校里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吗？”
　　“这…我不太清楚，但是他好像从未在班里说过话，而且…他的性格好像有些沉闷，也从来不会跟别人聊天，听说上课老师的提问也不会回答。他好像很有规律有节奏的活着，除了不说话不会展露情绪外，其他的一切好像都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差别。”
　　“你的意思是，他不会对你们说话？也不会笑对吗？”
　　“嗯，根据我的了解，应该是这样的，而且…他好像还害怕别人的触碰，我猜想可能是他家里的原因。”
　　医生点了点头，“大概是心理的问题，但是你们身为他的同学应该更加关心他，而不是在听说他不喜欢跟别人说话就对他爱搭不理了。病人的病情很大的原因是由于外部和家庭引起的吧，你们在学校里身为同学也要跟他多说说话，开导开导。如果一直生活在这种安静孤僻的世界，恐怕会对他的未来的生活产生很大的影响。”
　　“是，我知道了，谢谢您，我会注意的。”
　　“病人已经打上了镇定剂，你就在这里好好陪陪他吧，千万不要再做让他情绪激动的事情了。与他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距离，让他慢慢能适应你的存在就好了。”
　　“是医生，谢谢你了。”
　　“唉，别谢了，得这种心理疾病的病人都很不好过，你们要是能多给他些安慰，可能也会好的快一些。再做一些心理咨询，去心理医生拿儿看看可能会更好。”
　　裴以寒笑着将医生送了出去后才又回到了病房，此时的病房很是安静，刚才的尖叫声和医生护士的声音全都没有了，床上只躺着一个安静的男孩。
　　他像是睡着了似的， 很是安静，手指都蜷缩在了一起。如果你掀开他的被子的话，你就会发现被子下他的身体也已经蜷缩在一起了，大部分被子还被他抱到了怀里，身上的被子只有一点。
　　只有极为缺乏安全感的人才会这样做，可见床上的孩子是有多害怕多没有安全感。
　　输液的管子里输得是营养液，贺旋已经靠着这个度过好几天了，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裴以寒想着等人醒了之后就给他买些热的东西回来，让他好好的补一补。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直都在昏睡着。也不知道医生究竟是用了多少剂量的镇定剂。
　　时间渐晚，裴以寒也没有了想要吃饭的心思，他的一颗心全都扑在了贺旋的身上。病床虽然不大，但是挤一挤的话还是能容纳两个人的。
　　裴以寒轻轻的掀开了被子，躺在了病床上，伸手揽过了睡梦中的贺旋。就像是以前那无数个抱着孟栖年的日日夜夜似的，他将贺旋揽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贺旋，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似的。
　　从双唇中微微响起了什么动静，就像是什么安眠曲似的，不一会儿，怀里的人果然不再皱眉了。
　　贺旋睡着的时候很是安静，就像是他本人一样，他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安静。
　　白天的时候贺旋在他触碰后叫出来的那一声尖叫，到现在还在他的脑中不停的回放，就像是有人按了重复键似的， 让他来回不停的智能听见那一个声音。
　　他当时的心尖都晃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了似的，但更多的还是疼，除了疼他感觉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裴以寒是下午七点多跟着贺旋躺在了床上，他一直都在抱着贺旋，直到九个小时之后。
　　九个小时之后，一直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就像是突然做了梦似的。这场梦很真实，像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似的。
　　在整个梦中，他只能看着这一切，甚至不能触摸。
　　事情是在学校里发生的。看样子是刚刚下课放学的时候，学生们都三五成群的走了出去。教室里渐渐的只剩下了“裴以寒”和贺旋两个人。
　　黑板的侧面写着今天的值日生名字，明明有很多人，但是到了最后留下的却只变成了贺旋一个人。
　　教室里的“裴以寒”还在睡着，他趴在桌子上睡的昏昏沉沉的，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而贺旋则拿着扫把，悄悄的缩起了脑袋，小心翼翼的从第一排开始向后扫，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 发生什么事情，直到…直到贺旋扫到四五排的时候，胳膊好像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椅子。桌子上的椅子好像没有放好，所以他刚一碰，椅子便掉下去了。
　　椅子掉的太突然了，以至于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音，直接将后排的“裴以寒”吵醒了。
　　裴以寒好像有很强的起床气，只是一瞬间，他就从桌子上抬起了头来，眼睛紧紧的盯着贺旋，像是在看着什么讨厌至极的东西似的。
　　桌子上的书率先成为了牺牲品，但是这还不够。“裴以寒”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脚踢倒了自己的桌子，倒下的不仅是他的桌子，他坐在后面，就像是桥牌似的，前面的一大串的桌子也都相继倒下了，根本就由不得他反应。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9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9
　　贺旋瘦瘦弱弱的，拿着扫把在不停的往后缩着身子，怎奈“裴以寒”一直步步紧逼，根本没给他留下反抗或者是逃跑的机会。贺旋刚刚转身，就被身后的“裴以寒”突然抓住了手腕，还刚开始的时候贺旋只是挣扎还没有像他今天遇到的这样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许是贺旋挣扎的太厉害了，手脚并用，甚至不小心在“裴以寒”的脸上划出了一道伤痕来，那伤痕很小，很细。只是这一幕，却让裴以寒突然如遭雷劈，他为什么会感觉这一幕是这么的眼熟，就好像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难道这是他曾经做过的事情？不，不是，记得在上一世他和年年也有过这样的画面。孟栖年挣扎着将他的脸划破了，但是他并没有做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将人拉起来抱回房间睡觉。
　　那么这一世…这个原主是怎么做的哪？
　　果然“裴以寒”并没有让他等太久，果然就开始动了。他先是不可置信的抬手抹了一下脸，从手背上看到了从脸上擦下来的血迹。虽然只是一点，但是已经足以让他动怒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这样对他，这个贺旋…还是第一个啊！
　　“呵，你个娘炮儿，我不整你，你倒是先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你…是不是活腻了？嗯啊？！”
　　“裴以寒”话落，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到了贺旋的肚子上，那力道之大直接让贺旋趴在了讲台旁的地上，过了好久也没有爬起来，尽管没掀开衣服去看但也可以知道那衣服下面的样子。
　　贺旋的肤色本就白，此时更显得白了，苍白无力的，腿也在颤抖。
　　但是眼前的“裴以寒”却没有任何想要收手的意思，嗤笑道：“怎么？不会是尿裤子了吧？你说你长个女人的脸，做事也磨磨唧唧的，你不会真的就是个女人吧？你脱了衣服给我看看怎么样，你要是女人也就算了，我就不打你了。”
　　“裴以寒”笑着，说出的话却像是锥子一样刺向人的心窝。
　　贺旋眼看着对方就要过来了，转过身就要爬着跑出去，但是小腿却被“裴以寒”踩住了，裴以寒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差点骤停，手指也在梦中无意识的握紧。
　　“怎么？还想跑啊？不就是脱个衣服吗？让我看一下又能怎么样？切…不会真是个女人吧？男人脱了衣服一起洗个澡都是家常便饭，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嗯！”
　　“裴以寒”眉眼都蘸着渗人的笑意，贺旋背对着他，他也不恼，伸手就从贺旋的后衣领开始扯。贺旋是个很乖的孩子，身上的校服也都穿的很严谨，一件也没有少，都老老实实的穿在身上。
　　校服外套被扯开，里面的衬衣被人拉着后领从后面撕扯开了，扣子崩开，崩到了各处，有的还反弹到了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裴以寒能看到，贺旋在这个时候已经张开了口，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无声的张着口像是在叫着救命似的。
　　眼前的男人在扯开贺旋的衣服后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看着贺旋的眼睛都直了，就连原本被贺旋吵醒而发出的怒意也没有了，抓着贺旋将人从后面翻转了过来面对面的看他。
　　贺旋的双唇没了颜色，就连眼睛也红了，这副模样实在是让人心中起火。“裴以寒”也不例外。
　　男人抬手揉上了贺旋的下巴和脸颊，“仔细看看，还真有几分姿色啊，本以为是个女人，没想到真的是个男人啊。”男人说着，垂眸向下看去，但只是一瞬，他垂下了手还拨弄了两下那小巧玉润的东西。
　　勾唇笑了，“还真是可爱啊，一点也不像是男人的东西。嗯…看着是男人的模样，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有男人的用处，不知道是不是只是中看不中用。你说…万一你要是以后硬不起来，哪还会有女人想要跟着你。”
　　“你看你这幅样子，最多…也就是躺在男人的身下吧。听说你的成绩很好？要不…算了吧，你还是别学习了，考什么大学啊。就你这副样子，出去上班可能还没有出去卖挣得多哪。”
　　男人的话字字诛心，贺旋好像并没有听明白，但是凭着直觉他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男人的手指顺着下巴滑进了贺旋的双唇，似乎是想要将手伸到贺旋的嘴巴里，没想到贺旋竟然张口咬了他。
　　“裴以寒”怒极了，另外一只手拽着贺旋的头发就将人往身旁的桌子上去磕。贺旋没有提防，被磕的晕极了。男人盛怒的时候谁也阻止不了，贺旋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终于停下了手。
　　但是…这也只是开始而已，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你说你这么像女人，如果我要是把你剥光了扔外面让你裸着回家…你是不是就长记性了，这样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
　　“裴以寒”说完就去扯贺旋的衣服，贺旋的后背对着他，衣服被扯落后，后背上顺着肩胛一直到蝴蝶骨再到尾椎的地方，那一条弧线显得异常的诱人，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似的。“裴以寒”竟然直接将手伸向了他的身下，甚至还钻进了他的裤子里。
　　贺旋的眼睛蓦地睁大，想要反抗，但是到了最后还没有动几下就又被“裴以寒”压着胳膊压制在了地下。
　　陌生男人的手指滑过他的每一寸皮肤，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般，一寸一寸的吞噬着他的恐惧。
　　“看来是我看错你了啊，我改主意了，我不想让你裸奔了，我想…跟你玩一个好玩的游戏，你愿意吗？”
　　他是知道贺旋不说话，故意这样说的。他明知道贺旋不会回他的话，故意这样诓他。
　　“嗯…真听话啊，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你看看你皮肤这么滑，天生就是趴在男人身下的极品尤物啊。我还从来没跟男人玩过哪，这还是我第一次啊，就这样给你了，你还不对我感恩戴德一下？”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0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0
　　贺旋并没有说话，只是在不断的扭动着身体想要赶紧从这里逃开。
　　“裴以寒”不高兴了，“啪”的一下直接打在了他的后臀上，随后扯着他的头发便又将人扯到了自己的身前。
　　贺旋的身体不好，此时又被这样对待，怎么可能还会生出反抗的力气来。
　　“裴以寒”每打一下都让贺旋疼得撕心裂肺的，就连面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裴以寒”做的时候很费力，男人那处本就不是承受情事的地方，况且对方又极不配合。他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每一个动作都很生疏。从头至尾，贺旋一直都在掉泪，身子一直蜷缩在一起，就靠在讲台旁边。
　　“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好受，但是过了好久在尝到甜头之后就开始放肆了起来。
　　教室里只有“裴以寒” 的喘息声。
　　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声音。
　　裴以寒只是这样看着就已经受不了了，更别说是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人了。
　　裴以寒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等他梦醒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他什么也看不见，抬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经意的时候留下了泪水。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等到他回神的时候，眼泪已经不可抑止的往下掉了很多了。
　　病房里的窗帘还没有被拉开，外面的阳光还没有照射进来，只是堪堪的被隐藏在了窗帘之后。原来天已经大亮了，裴以寒自己都不知道他还能有睡这么久的时候。昨晚他是将门落了锁并且给外面的护士说了情况，所以他才能一直睡到现在没有被人打扰。
　　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有些没知觉了，他转头突然看到了睡梦中的贺旋，这张脸和他刚才的“梦”里的人一模一样，此时这个人就这样躺在他的身边，就这样安静的躺着，就好像他刚才梦见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但是他知道，那一切其实都是真的，那是他在与攻略对象建立连接之后，系统给他发来的信息。
　　“昨晚那个不是梦，是吗？”
　　系统突然被点名，悻悻的道【是，您在凌晨的时候已经与攻略对象建立了关联，时间太晚，系统没有给您发布提示信息，就在晚上趁着您睡觉的时候将信息发送到了您的梦里。嗯…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裴以寒笑了，将手缓缓的抽了出来又给贺旋盖好了被子，“没有，我没有什么问题。原来这一切全都是真的啊，还真是…有意思啊。”
　　“原主这样伤害过贺旋，而你们派给我的任务就是让他们真心的喜欢上我，或者说是重新爱上我，你们认为…这有可能吗？”
　　【大…大佬…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会是不想做下去了吧？事实证明，真的可以啊，如果不可以的话那上一世的孟栖年怎么会喜欢上你，你的任务也不会完成啊，你说是不是？】
　　“好，既然这样，我问你，贺旋…究竟是不是孟栖年。”裴以寒问的时候声音很平很淡，一点也没有急切的意思。但是他急不急切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而已。
　　系统先是沉默了好久，过了好久才道：【是】
　　裴以寒好像一直都在等着这个回答似的，在系统说完是之后他就松了一口气。
　　是，只要是就好。
　　【大佬，您…您不会是要反悔了吧？别啊，如果你反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就连你自己也不会…】
　　“没有。”
　　裴以寒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系统便哑巴了，没反悔？那就好那就好，吓死它了。
　　“唔呃……”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就被突然想起来的声音给打断了。裴以寒回神忙着抬头去看贺旋。
　　贺旋缓缓的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清醒，但是这种现象并没有持续太久，等他看清楚面前的人的时候瞬间就睁大了眼睛。
　　抬腿，手脚并用的就想要从床上爬下去。
　　裴以寒吓坏了，伸手就要去抱他，但是却在看见贺旋张开的嘴巴后忙着收回了手，只是将一旁的椅子急着放了过去，防止贺旋真的掉下去了。
　　“你…贺旋，你别怕好吗？我…我知道我给你带来了很大的伤害，我也知道我给你带来的伤害都是不可磨灭的，但是…你可不可以放过自己，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或者可以杀了我，但是你千万别欺负自己好吗？ ”
　　“你还要考学，还要上课，对吗？你还有家，你还有家人，是不是？”
　　也不知裴以寒究竟是说对还是说错了，没一会儿，对方在听到家人一词后顿时就掉下了泪来。那泪花像是不要钱似的，就像是坏了阀门的水龙头似的，不停的在往下滴着水。每一滴都垂在了被子上，并在上面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的花朵。
　　素来会哄人的裴以寒此时也不禁乱了阵脚，“贺…贺旋，贺贺，旋旋？你…你别哭好不好？你不让碰你也不让我靠近，那你哭了我该怎么办？”
　　“不是，贺旋，你别哭了好不好？你打我好不好？我不靠近你了，等你什么时候能接近我了我再靠近你好吗？”
　　“……”贺旋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哭。
　　“贺旋？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好不好，其实…其实我是喜欢你，我那天对你做那种事情也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从来没跟任何的男孩子做过那种事情，那天对你做那种事情也是因为喜欢你。然后…我还对你说了很多不好的话……”
　　裴以寒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还不忘小心翼翼的抬起来看看贺旋。
　　“我那天说的那些难听的话，都是因为我怕你知道我喜欢男人你会嘲笑我，所以我就说了那些难听的话，想着你要是不开心的就可以暂时忘记我是个另类还喜欢男人的这种事情。我怕你嘲笑我所以才会拼了命的隐藏自己让自己变的更凶，这样你才不会嘲笑我…”
　　裴以寒正在拼命想办法挽回自己的形象。
　　该死的，那个人渣！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1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1
　　也不知道是不是裴以寒的话起到了作用，对面的贺旋虽然还在掉泪，但是已经不再像是刚才那个样子了。他开始缓缓的抬头看他。
　　裴以寒见对方有了反应，忙着道：“是真的，贺旋啊，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不是真的想要欺负你的，那天对你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因为害怕。你…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回学校，我发誓，只要你回去了，我就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自己也包括在内！”
　　“贺旋，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真的没有骗你！”裴以寒说着，抬脚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两步，在看到贺旋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裴以寒才大着胆子又往前走了几步。
　　“贺旋？你在听我说话吗？你听见我说话了吗？”裴以寒说着，上前在贺旋的面前摇了摇手指，没一会儿贺旋果然抬头了，但是也只是一瞬间。原本好不容易消散的恐惧在裴以寒上前的这一会儿瞬间又再次升了起来。
　　裴以寒吓得又忙着退到了后面去。
　　裴以寒在远处一停下，贺旋就松了口气。
　　裴以寒将护士请进去，对贺旋做了一番检查，看着贺旋有人照看了，裴以寒才起身离开，去了医院的走廊上将手机开机。
　　手指飞快拨通了一个电话，“昨晚让你们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有难度吗？”
　　“少爷，您让我们查的事情我们已经查完了，并没有任何难度，很好查，人物家庭背景也很简单。”
　　“嗯？那说说看。”
　　“是少爷， 贺旋今年十六岁，他是提前入学的，所以年纪比较小一点。他的家庭似乎不太好，父母在他十四岁那年就离开了，家里的存款可能还是他两年前父母留下来的钱。他自己一个人住在一个小房子里，那是他父母给他留下的房子，但是房名写的还是他父亲的名字。”
　　“他好像会在周末的时候外出打工，但是从半个月前不着地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就突然停止了，再也没有去过打工的地方。听他的老板说，他好像有些内心，不说话，但是人很好性格也很好，而且…他老板还说…”
　　“说什么？”裴以寒并不喜欢别人吞吞吐吐的样子。
　　“说…说他好像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
　　“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裴以寒下意识的咀嚼了这句话，没有人会比他更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贺旋在学校里都经历过什么事情，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了。
　　“是。而且…他好像从小就这样，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在他父母去世之前还是会说几句的，后来父母双亡，又上了高中，从那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这是我从他的邻居和他的老板那里打听到的。”
　　“而且…听说他为了上学什么活都干过，甚至连献血也做过。”
　　“献血？”
　　“是，好像是献了不少的血，可能得有300左右。”
　　“你确定调查没有出错？”
　　“是，我确定，不会有错的。”
　　“那个时候他还是未成年，竟然也有收他的地方?肯定是些不正规的地方，这样他也敢去，真是不要命了。那他还有什么亲戚吗？或者说是可以依赖的人？”
　　“根据调查显示，他应该是没有什么亲戚了，他的家庭一直都不好，父亲又经常向别人借钱，朋友和亲人大部分也都离开了。”
　　“除了这些，还调查到什么了吗？”
　　“回少爷，没有了。”
　　“好，知道了。”
　　裴以寒握着手机的手在渐渐的缩紧，指尖泛白，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快速挂断了电话。
　　这答案啊虽然在他的意料之内，但是…他还是有些震惊，其实…他宁愿他听到的答案不是这些。
　　裴以寒将手机放下就转身又回到了病房，贺旋的脑袋上的伤已经缝好了，只要过阵子来拆线就好了。贺旋想要办出院，裴以寒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床头的纸上认真的给护士写着些什么东西。
　　护士就挨着他看，“不行的，你这样样子最好还是再在医院住两天，你不用担心，你同学已经帮你把住院费交上了。”
　　“你同学还真是好啊，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吧，如果不好，他也不可能会为你交这么大的一笔钱。”
　　也不知是不是护士的话刺激到了贺旋，贺旋在听到护士提到裴以寒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但是却不是以前的那副样子了，似乎还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他垂着头还想要抬手写点什么东西，但是很快就被裴以寒阻止了，因为裴以寒来了。
　　裴以寒直接就将他手里的纸抽了出来，看了眼后就藏到了身后。
　　“抱歉护士，他说的不算，我看他的情况不好，还需要再住一段时间，这个你听我的就行了，麻烦你了啊。谢谢你照顾我同学。”
　　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她总感觉从裴以寒的眼中看到了些其他的东西，有些像是敌对还有些像是疏远。
　　护士也是很有眼色的人，能住得起豪华病房，还能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多住院费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她忙着就转身离开了。不多时，病房里只剩下了裴以寒与贺旋二人。
　　这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恐惧让贺旋下意识的缩起了腿。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裴以寒见状，伸出了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可到了最后却被对方躲开了。
　　裴以寒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便又走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坐下。
　　————
　　两人就这样一直在医院里相处了好些日子，贺旋每日吃的饭菜也都是裴以寒带来的。贺旋刚开始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迟，是裴以寒威逼利诱之后才开口吃下去了。
　　“你的伤算是因我而起，我给你带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很抱歉，对不起，也很过意不去，所以你就让我照顾你吧，好不好？”
　　每次就在贺旋刚要拒绝的时候，裴以寒就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啊，我的隔壁文被锁了，我真是好伤心😂
　　这篇文的第三个世界是关于黑道的，这么一来我都不敢写了😂
　　我要评论，要评论，嘤嘤😭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2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2
　　大概过了得有四五天这么久，裴以寒才允许贺旋出院，贺旋刚出院就要回学校。他不说话，所以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弄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有时候贺旋也会写给他。贺旋的字很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飞逸脱俗，明明是一支很粗的笔，但是贺旋却写的很纤细，字如其人这句话果然没错。
　　裴以寒拗不过贺旋，到了最后只能无奈让他回了学校。
　　当然，裴以寒怎么可能会放心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学校。回学校的路上当然是裴以寒在他的身边陪同着。
　　裴以寒和贺旋的再次归来让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校园顿时就不平静了。
　　说什么话的都有，校园里顿时到处都是流言蜚语。
　　办公室——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跟贺旋坐在一起吗？”
　　年纪并不是很大的班主任听到这话顿时就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裴以寒。
　　“是，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我想要跟贺旋同学坐在一起。而且他是我们班的第一，有很多东西我都想要向他学习学习。”
　　裴以寒说话的时候很是认真，没有半分弄虚作假的样子。班主任以前是知道裴以寒的模样的，此时突然看到这样的裴以寒一时还有些接受不来，但是他又能怎么说哪，说到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教室。
　　“老大，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不会真的要跟那个娘炮儿在坐在一起了吧？”
　　裴以寒蹙眉，理都没理走过来的那个少年，直接便将人推到了一旁，兀自的搬起了自己的桌子往贺旋那里走去。贺旋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但是裴以寒却对此置若罔闻。
　　他将自己的桌子放到了贺旋的身边，随后就连自己的书包和书籍也放到了贺旋的桌子上。
　　在裴以寒眼中这是个增进双方感情的机会，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这却成了挑衅的意思。
　　“暂时在你这里放一会儿，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这还是裴以寒第一次在班里露出这样的笑容，贺旋在这几天中已经看了很多遍了，但是这对于班里的同学来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裴以寒。
　　“我的天哪，老大这不会是撞邪了吧，他怎么会…怎么会对那个娘们儿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会吧，听说长的像这种不男不女的东西都可会勾引人了，前阵子我爸妈吵架，就是因为我爸在外面包养了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我妈说这样的人都可会勾引男人了。”
　　“不是吧，那你的意思是…是说咱老大被那个贺旋给勾引了？”
　　“要不然哪，否则咱老大怎么可能会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你看那样子，一看就是对人家有意思 表情好吧。”
　　……
　　后方叽叽喳喳的一直没停下来。但是前面的两个人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尤其是裴以寒，眼睛只顾着去看片贺旋了，哪里还能管的上后面的人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贺旋，这是你的书包。之前你去医院，这个书包就被我拿起来寄放在我这里了，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就把这么东西还给你了。”
　　贺旋听到自己的名字忙着伸出了双手去接自己的书包，但是裴以寒却愣住了。
　　看着对方伸过来的这两只手他突然有了些其他的想法，如果…这是向他伸出来的手该有多好，如果贺旋想要抱抱他，那该有多好…
　　他并没有走神太久，忙着就把书包给了他。
　　“我跟老师说了，想要跟你坐在一起，所以希望…我们以后能好好相处。”
　　裴以寒笑着，对着贺旋伸出了自己的手。贺旋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小松鼠似的，先是对着裴以寒盯着看了一小会，但是只是一小会，稍后便忙着垂下了头看向了他的手。
　　对方的手指很长，很像是弹钢琴的手，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弹琴。
　　贺旋像是魔怔了，等到意识过来之后忙着摇了头，似乎是想要将自己脑中的想法赶紧抛出去。
　　裴以寒一直站在那里没有放下手，但是贺旋一直都没有抬手。这让班里原本就在看好戏的人瞬间就热腾了起来，都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原本他们还以为过不了多久他们的裴大少爷就会不耐烦的收回手，顺便再对着贺旋骂个几百句，再或者是压着他打一会儿，但是他们错了。
　　裴以寒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等着，没有一点想要收手的想法。
　　贺旋看了很久才下定了决心，慢慢的抬起了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裴以寒的手边，并轻轻的握了一下。真的只是轻轻的以握，并没有带任何的意思。
　　但是裴以寒却满足的不得了，收了手就开始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
　　贺旋的位置是在教室的偏右边的位置，在倒数前几排。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还能适应，但是到了后来却总感觉拥挤，没过多久他就拉着贺旋跑到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了下来。那是他原来的位置，他有两个桌子，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迟疑，直接就将那个空余的桌子留给了贺旋使用。
　　裴以寒认为自己的这一番动作很是正常，但是落在别人的眼中却成了别有用心。
　　“哎，你们说老大为什么要做这些啊，老大不像是能做这种事情的人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老大是另有所图，故意坐到那个贺旋的身边，想要再对他做些其他的事情？”
　　“要不然哪，你以为老大是什么好人啊？那个贺旋当初不就是被老大逼出学校的吗，过了几天回来了凳子还没坐热就又被送去医院去了。当时老大那反应也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啊，你们说…老大是不是还想欺负他啊。这次故意潜在他身边，好让他放松警惕。”
　　“不会吧，老大…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吧。”
　　“哎呀，你看看你这个怂样，只要你有钱，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个还用我教你吗？有钱人都这样！”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3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3
　　裴以寒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这对于全班人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好奇的，毕竟裴以寒一直都是这样，家里既然有钱也就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自己想要坐在什么位置就坐在什么位置，没有任何人能管得住他。
　　但是贺旋就不一样了，别人不敢说裴以寒，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敢说贺旋。
　　但是裴以寒一直都把贺旋保护的很严实，所以并没有什么人能够近他的身。
　　裴以寒一直都想要和贺旋缓和关系， 奈何贺旋一直都对他不理不睬的。
　　贺旋本来就不说话，就算当时他在医院说了那样的一番话，就算心中有一些动容的，但是到底不会太多，说到了最后还是对他像是一个陌生人似的。不过裴以寒也能够理解，毕竟他曾经对他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这根本就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够原谅的。
　　就算贺旋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但是他会比正常人敏感，是好是坏他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下课后，裴以寒一直坐在座位上顶着贺旋看，没一会儿，他那些所谓的小弟们便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回来，怀里还抱着一大堆的东西，看样子是要来给他们老大送温暖的。
　　“老大，这些都是给你的，你看看有没有想要吃的啊？”
　　贺旋正小心翼翼的垂着脑袋做题，裴以寒就那样支着手的看他。刚开始的时候贺旋还能视而不见，但是时间久了贺旋就有些受不了了，他的额头上已经落下了很多汗，汗水顺着额头慢慢的滑了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裴以寒还没有看见，直到他接过了身后男生拿过来的东西再次回神看贺旋的时候才看见了他脸上流下来的东西。
　　“贺旋，你很热吗？”裴以寒说着抬手就想要去擦贺旋额头上的汗水，但是他的手才刚刚抬起来，贺旋就突然往后缩了一下。他的位置是在里面靠着窗的位置，那个位置原本是裴以寒的，但是后来贺旋来了他就直接把他的位置让给了他。
　　这一举动让全班的同学都为之震惊，要知道裴家的少爷那可以说的算是学校里的霸王存在了，他喜欢看上的东西或者是位置怎么可能让给别人，再或者是说自己的卧榻岂容他人鼾睡。
　　但是裴以寒就是这样做了，而且还一点也没有迟疑，就这样直接做了。
　　其实每次下课后最受全班人关注的地方就是裴以寒和贺旋的这个位置，此时那些崇拜裴以寒的男生全都站在身旁，所以他们也将刚才的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裴以寒身后的男生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瞬间就站不住了，指向了贺旋就开始嚷嚷，“老大！老大！你看看他！吃硬不吃软的家伙！你好心好意的对他，他还不领情！我看他就是欠教训欠收拾！”
　　男生嚷嚷着，说着就要伸手去抓贺旋。裴以寒顿时就怒了，抬手直接就将他们隔开并且还抓住了男生的手臂。
　　“干什么？滚一边玩去！”
　　“老大，你看看他！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个样子，跟个娘们似的，恹恹的，他看他就是跟女人没什么差别！再说了，女人都比他有用，你看咱班的女生哪个不比他好！”
　　“吴旻，我看你才是欠收拾了吧！”裴以寒的声音压低之后就会发出这种声音，很低沉，但是又很勾人。声音虽然有些可怕，但是却很吸引人。这不，全班大部分的女生全都向这看来了。
　　“老大！你看看你！到底是我们跟你的关系好，还是这个小娘们跟你的关系好！你才跟他认识了多久就这样护着他！他是不是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他！”
　　裴以寒无奈扶额，只感觉这一幕很像是那种女生跟女生间的事情，就好比一直都跟你关系很好很亲近的闺蜜，突然之间就把你甩了跟别的小婊砸去玩了。这种被背叛的感觉大概就是这个男生此时的感觉了吧。
　　“吴旻，我说了，贺旋以后由我照着，你们…任何人都不准碰他一根小手指头，听明白了吗？这话，我只说一遍，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如果让我知道了你们对他有任何不好的心思，那就别怪我不念情面了。”
　　从贺旋的角度看去，裴以寒的背影对着他，但是那个背影却显得很高大也很坚实，这是贺旋从未有过的感觉。从未有有一个人可以给他带来这样的感觉，眼前这个给他带来伤害的人却是第一个。
　　几个男生悻悻的的离去，裴以寒甚至还将他们刚才带过来的零食也扔了回去。他原本长得就有些冷冽，此时板起了脸来更让人不敢靠近。
　　裴以寒再转身，贺旋仍然在那里乖乖的做题，没有任何的变态。裴以寒将纸巾抽出来之后就放到了贺旋的手旁，“贺旋，你自己擦我不碰你好不好，你额头上全是汗，如果粘到作业上了会很麻烦。”
　　贺旋就像是一只小动物似的，微微抬起了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思考他说的话的可信度。
　　这模样就像是一只小松鼠面前放着一颗坚果，但是小松鼠的胆子很小并不敢触碰，所以他只能远远的看着这颗坚果。想要伸手，但是最后又因为害怕人类而收回了手。
　　裴以寒就是那个可怕的人类，而贺旋则是那只可爱的小松鼠。
　　裴以寒说完后就不再看他了，这也让贺旋减少了很多心理阴影，抬手慢慢的拿起了那个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是他从未用过的纸巾，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就像是女孩子身上的香水味一样好闻。上面还有一些好看的花纹，就像是雕塑的花纹一样完美细腻。
　　贺旋拿过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很重，就像是被放上了什么巨石似的，压得他手指很疼。
　　这样珍贵的东西，对方竟然就这样给他了吗？
　　裴以寒并没有看见贺旋的动作，他此时正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4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4
　　贺旋的右手放下了笔，用双手捧起了那个纸巾放在了眼前又细细的看了会儿，过了很久他才又将其放下。他并没有用它，而是抬起了袖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么珍贵好看的东西，他并不想把它弄脏。
　　上课铃打响了，老师踩着上课铃进入了教室。
　　但是贺旋却发现自己的心思并不在课堂上了。
　　没一会儿老师让同学去黑板上做题，提问了几个学生但是他们都没有做出来。后来又提到了裴以寒。
　　全班人一惊，这老师不会是新来的吧？之前的那个新来的把贺旋弄伤的老师已经被开除了，那这个老师不会也不知道班里的情况吗？竟然敢提问裴以寒。
　　裴以寒先是蹙眉，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掀桌子砸椅子骂老师不愿意上去的时候，他站了起来。
　　班里的人全都张大了嘴巴。不止他们，就连贺旋也愣住了。
　　但是裴以寒就是这么镇定自若的上去了，并且还没有任何弄虚作假的样子。他双手抄着口袋就进去了，手中并没有拿任何的东西。接过了老师递来的粉笔，他并没有动，只是盯着黑板看了一会。
　　老师似乎也没指望他能真的做出来，其实老师叫学生上来做题只是为了提高学生的注意力而已，他刚想要开口让裴以寒下去。没想到，裴以寒动了。
　　拿着粉笔的手指很是纤细，手上没有任何的痕迹，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出生于什么样的人家的手。
　　手指轻轻的动了，在黑板上落下了一个数字。
　　老师愣住了，站在了原地没有动。
　　裴以寒在写完之后就将粉笔随意往讲台上一扔就要往下走。
　　“等会！这题你是怎么做出来的？”老师似乎并不相信这是由他做出来的，甚至还怀疑是不是裴以寒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裴以寒蹙眉，“怎么了?答案不对？”
　　“那倒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这道题需要验算，过程也很复杂，你是怎么做出这道题的？”
　　“你的意思是…这答案不是我想出来的？”裴以寒怒极反笑，但是笑中更多的无奈和嘲讽。
　　他也不急着走了，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讲台前与老师对视，“好啊，那你再出一题，这题我总该没有答案了吧。”
　　裴以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根本就没有给这个老师留任何的颜面，他最不喜欢这样看成绩教学生的老师了。以为差生永远都是差生，差生永远都变不成好学生。
　　老师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愣住了，但到了后来还是抬手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题。
　　裴以寒上前看了一会儿，根本就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任何的地方。他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再动的时候直接就拿起了桌子上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答案。
　　这回，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再发声音了，不止他们，就连老师也不再说话了。
　　原本还张牙舞爪的老师在看到这个答案之后瞬间就没有声音了，这是他自己出的题目，题目有些超纲，其实已经不再高三的学习范围之内了，他本来是确定这个学生是肯定做不出来的，但是他就是这样做出来 了，而且速度还很快，甚至就连过程也没有，也没有在黑板上板书，直接就在上面写出了一个答案，这完全就是心算出来的啊！
　　这个新来的老师瞬间就懵逼了，只感觉自己从业这么多年以来终于在这个新学校里遇到了一个这么有天赋的学生，他现在都想要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到这个学生的身上，好让这个学生来替他把这些知识全都发扬光大。
　　裴以寒当然不会知道他的想法，转身就又坐回了位置上，根本就没有理会那个老师。
　　老师推了推眼镜，“这位同学，你的数学是跟谁学的啊？家里有专门请过老师吗？”他不相信，这么厉害的学生一定是有什么启蒙老师的吧，总不会是自学的吧。
　　但是他错了，裴以寒摇头了。
　　“我没什么老师，我在学校里了从来不学习，回家之后再请老师？老师，您看我像是那种好学生吗？不像吧？是吧，我也感觉我不像。”
　　裴以寒话落，转头又去盯着贺旋看了，贺旋今天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穿过的那一身，颜色有些浅，看样子是被洗了很多次了都已经掉色了。
　　浅色的衣服包裹着一个小小的少年，少年只将一个脑袋露了出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台上的老师。
　　因为他身边的这个男生被关注了，所以他也被带着一起被关注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很不喜欢，甚至说的上是还有些害怕。
　　“那你这个数学是…”
　　“是贺旋教我的。”
　　老师低话还没有问完，裴以寒就已经先开口回答了。
　　“……”班里鸦雀无声。
　　吴旻：他们老大刚才在说什么？他们刚刚是不是听错什么了？那个小娘们从来就没开口说过话，他们老大却说这是那个小娘炮给他讲的题？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而且还没有任何的悬念。
　　“贺旋？是哪个同学？”
　　老师听到了名字，又忙着叫。他是这一批新来的老师，对学生还认不全。
　　“贺旋，老师叫你哪，你怎么不理他啊？”裴以寒坏心眼的故意大声叫贺旋的名字。贺旋被点名，吓得一个激灵，瞬间就站了起来。他坐在最后一排，所以除了裴以寒之外，没有人能够看到他那正在发抖的双腿。
　　裴以寒只感觉看着心疼，抬手在贺旋的双腿上慢慢的揉捏着，动作并不大，反而还很是轻柔。
　　贺旋怕被老师发现，所以一直都没有动弹。
　　“你就是贺旋？那位同学说的是真的吗？这些都是你教他的吗？”
　　贺旋没有说话，只是疯狂的摇着头，脸都憋红了。
　　后面的吴旻一行人瞬间就笑出声了，狂笑不止啊。
　　但是笑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就直接被裴以寒的一个眼神杀给吓没了。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5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5
　　吴旻刚才还像是一只战斗公鸡，但是现在他最多也就是一只缩了头的鹌鹑，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不是你吗？那刚才的那位同学怎么说是你教他的？”
　　班里起哄的同学直接大喊了一声，“因为他是我们班的第一！”
　　老师愣了，“是你们班的第一？”原来是这样啊，那这孩子也算很好啊。
　　“是的老师！他的数学也是我们级部的第一！他很喜欢数学，也很想要深入的学习！”
　　说这话的是裴以寒，但是这话也无异于将贺旋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贺旋脸憋的通红，想要说话，但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一啊？数学也是第一啊？那这位同学看样子很有数学方面的天赋啊，家里可以着重培养一下啊？你家里人知道吗？你可以给家里的人说一说，多参加一些数学奥数比赛什么的。”
　　如果是刚才的那番话让贺旋有些激动的话，那现在的这番话无异于是将一桶凉水泼到了他的头上，让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的机会。
　　“哈哈哈，老师，您不知道吧，他家里没人啊！一个人都没有，听说他爸妈都不在了！”
　　贺旋：“……”原本他还有些骄傲的头颅再次低了下来，骨子里的自卑随之而来，很快就将他的身子再次压弯。
　　贺旋就像是一株迅速枯萎的花草一样。
　　这个年纪的男生大多都是这样，喜欢欺负弱者，喜欢趋之若鹜。说这话的人并不是吴旻，而是吴旻身旁的另外一个男生。
　　这话一出，吴旻直接就笑了，心道：兄弟你果然过意思啊，把我想要说的话都给说出来了！
　　裴以寒笑了， 抬手撑着手臂站了起来， 慢步走到了那个男生的身后，“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的耳朵不太好，没听清楚…”
　　“我说…”
　　男生没听出裴以寒那话语中的意思，闻言还真要再次开口将刚才的那些话再说一遍，但是他才刚开口还未说出来，就感觉肚子上挨了一下。
　　这一下极重，差点让他将早上吃的所有东西给吐出来。
　　男生直接就到了一旁干呕去了。
　　【大佬帅爆了！超赞啊！】
　　一直都在观察着剧情的系统突然出声，裴以寒蹙眉。
　　“闭嘴！”
　　他现在本来盛怒的时候，仍由谁跟他说话，他都不想听。
　　“那个同学你！你在做什么？！快停下！”
　　台上的男老师几步走了过来就想要阻止他，但是他的手根本就没有碰到裴以寒。
　　“啊…真是，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要再让我听到任何关于贺旋不好听的话，也不要让我知道你们对他做的那些小动作。贺旋是我护着的，我说了多少遍了，你们为什么就是不长记性哪！”
　　上一世的他曾为了孟栖年做了多少暴君做的事情，这一世到了贺旋这里，在学校里遇到的这些小孩子到底都是小孩子，就算做再多事情也不会像是上一世那样这么暴力这么嗜血。
　　贺旋是孟栖年，孟栖年是贺旋，其实无论是谁，只有一点裴以寒是可以确定的，他们都是他爱的人。他们说到底还是同一个人，这一点，他相信系统没有必要骗他。
　　此事结束，学校怎么可能会拿裴以寒怎么样，到了最后只是说了几句，并没有当成大事来处理。
　　但是这件事却在别人的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印象，比如说…这些因为贺旋而被裴以寒欺负的人。
　　他们虽然动不了裴以寒，但是却能够去动贺旋吧。那个小娘炮，看他们这次还不削他！
　　放学。
　　“贺旋，你要回家吗？”
　　贺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好像还在解题。这已经是裴以寒和贺旋同桌的第三天了。
　　三天以来，贺旋从未对他说过一句话，别说是话了，就连笑容也没有一个。虽然裴以寒心有不甘，但是说到底还是没有办法。
　　“剧情卷怎么样了？”
　　他已经有好久没跟系统对话了。
　　好久没有被召唤的系统听到了裴以寒在叫他，忙着就跑了过来，【大佬！啊，我在哪！经过检测，剧情线亮起了一颗星，第二星还没有亮。】
　　这狗腿又谄媚的声音，裴以寒就算是不必看也能想象的道。
　　“情感线哪？”
　　系统好像停顿了很久，也不知道在在干什么，可能是去检测去了。【没有星星亮哎】
　　“啊？”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有星星亮起来？你确定没有出错吗？”
　　【没有，系统检测了三遍，没有出现错误，那就说明…感情线上您还不够努力…】
　　裴以寒一时也被弄得没有脾气了。无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现在的他究竟要做些什么改变现状，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他必须要主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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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旋说什么也不要跟裴以寒一起回家，甚至不愿意让他送他回家，到了最后裴以寒无奈，只能先回去。他此时的脑子还有些乱，所以想的东西并不多也没有照顾到每个方面。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他这一走，贺旋会再发生什么。
　　吴旻一行人其实根本就没有走，他们在看到裴以寒离开校门后才放心的又回到了教室里。
　　他们看的清清楚楚，裴以寒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这次…看这个小娘炮还怎么跑！
　　贺旋其实并不是没有感觉，在裴以寒走了之后他就松了口气，慢慢的又将视线和注意力移到了作业上。但是时间还没安静多久，他就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顺着声音看去，他就看到了吴旻一群人，此时正堵着教室门口，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呦，小娘炮儿~干什么哪？不会是在学习吧？”
　　为首的吴旻先走了过来，果然看见了贺旋手下的作业，抬手抽出了他手下的作业，笑了。
　　“哎呀，怎么样，我都说了他肯定是在这里写作业，你们还不相信，这次总要相信了吧！你们输了啊，过会干完事了可得请客啊！”
　　吴旻大笑着，将贺旋的作业直接扔到了身后那男生的手中。
　　贺旋认识他，那是上次被裴以寒在课上踢过一脚的男生。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6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6

　　有一种可怕的预感在贺旋的脑中不断的盘旋着，恐惧使他的瞳孔皱缩，手指扶上了桌子的边缘。

　　“怎么了~哟哟哟，不会是害怕了吧，哎，你们看他这个样子，这么害怕你怎么不出声啊，你要是出个声音说不定我们还能放你一马啊，说话啊！嗯？你不会还真的是个哑巴吧？！”

　　吴旻的手率先扣住了贺旋的下巴，迫使贺旋无法将嘴巴闭上。另外一只手顺势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支笔就往贺旋的嘴里放，他把笔一直往贺旋的嘴巴里推，贺旋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嗯额…”难耐的身影。

　　“干什么哪，没意思，又不是女人！吴旻你松手，让我来！”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那天被裴以寒一脚给踢倒的男生，吴旻松了手，他就从吴旻的手中接过了贺旋，扯着人衣领就往外走，身后的几个男生起哄打闹着就往女厕所去了。

　　这一天对于贺旋来说就像是曾经与“裴以寒”待过的那一天一样，让人很是崩溃，但是他又偏偏没有办法。他没有能力去反抗他们，他只会哭泣，只会流泪，根本反抗不了……

　　第二天，裴以寒一早就到了学校，手中还拿着为贺旋准备的早饭，但是等了对方很久都没有等到人。

　　他有些急躁了起来，起身在外面转了两圈，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但是依然不见贺旋。

　　裴以寒盛怒，抬脚一下踹上了自己的桌子，声音很响，全班人都能听到。众人吓了一跳。

　　教室里的几个男生都有些心虚，有的甚至还在看到暴怒不耐烦的裴以寒后直接就沉不住气了。

　　“吴旻，你说裴少会不会弄死我们啊…”

　　“闭嘴！你想让他听见吗？说到底他还是我们的老大，以前也没见他对贺旋有多好。估计以前都是在老师面前做做样子的，应该不是真的。就算咱做了那些事他也只会高兴，不会生气的，放心放心。”

　　这些话，也不知他是安慰自己还是在别人。

　　到了最后，贺旋是被人在女厕所里找到的，其实他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他身上没有穿衣服，周围也是一片狼藉，很是狼狈。

　　裴以寒在教室里听到了几个女生在讨论女厕所里的事情，但是越听越感觉不对劲，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感觉很正常，可是在听到有一个厕所隔间没有开，里面还发出了像是哭泣似的声音。

　　裴以寒没有细问，直接就闯进了女厕所，厕所里并没有人，因为人都被这哭声给吓退到外面去了，所以并没有人赶紧来上厕所。

　　裴以寒的进入让女厕周围的女生都发出了惊呼声，裴以寒并没有理会他们，抓着门就进了厕所，随后将女厕的门关严。

　　手指轻轻敲了敲那间被关闭的隔间，隔间里的动静又小了些，但是没有停止。

　　“贺旋？贺旋？你在里面吗？别怕，你先跟我说说话好吗？”

　　裴以寒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就算再温柔，里面的人也没有开口说半句话。

　　“贺旋？能听见吗？没关系的，现在外面只有我一个人，不会有任何人看见你的样子的，你放心，给我开门好不好啊？”

　　“……”

　　“贺旋?”

　　裴以寒的手指还在门上轻轻的敲着，随后他又蹲下了身子透过门下面的隔间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

　　他好像…看到了白花花的腿？

　　那腿很细，就像是营养不良似的，但是确实又很好看。裴以寒看着那露出的一小截腿，竟突然感觉有些眼熟。总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好像是在…床上？

　　贺旋的哭声还在耳边，声音很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见。但是裴以寒却感觉那声音很大，就像是在自己的耳边似的，让他的心口很疼。

　　“贺旋？听到了吗？你向后退好吗？贺旋？”

　　对方迟迟没有声音，就在裴以寒沉不住性子想要去碰门把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一条小缝，就在他的面前，缝隙很小，但是裴以寒却感觉像是看到了光。

　　厕所隔间的空间很小，裴以寒进入后有些挤。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贺旋全身chiluo，就那样环着膝盖蹲在了厕所马桶的旁边。裴以寒进来的时候，贺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像是小兽似的，惊恐的看着他。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放进来的野兽还是…恩人。他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其他人有什么差别，甚至他还对他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但是凭借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发现他对这个男人的防备心越来越小了，他甚至还开始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些奇怪的想法。

　　“贺旋？没事，别怕，我在这哪…”裴以寒的声音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了颤抖，他一边说话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外衣。他的外衣很长，这也是他今天值得庆幸的地方，好在…好在他穿了这件衣服。

　　他们一直都带着厕所，一直等到了上课铃打响。

　　裴以寒将自己的外套套到了贺旋的身上，又替他把他身上的扣子一颗又一颗的系好，他的衣服穿在贺旋的身上还有些大，衣服一直到了大腿的位置，但是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里面的模样。

　　裴以寒蹙眉，又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丝巾，系到了贺旋的腰上，丝巾是黑色的，虽然很薄但是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裴以寒在来的时候，身上有带着手机，他让司机在进学校在楼下等他。

　　依着他们家的身份，本来就是在校园里可以到处行驶的车，任由谁也拦不住他们。

　　裴以寒一直等到外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抱着贺旋离开了女厕所。裴以寒知道贺旋怕被人看到，所以将人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按。贺旋吓得要命，一时间手脚都动弹不得了，哪里还会注意他做了什么事情。

　　“贺旋？小旋？别怕，我们很快就下去了，不会有人看见我们的。”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7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7
　　裴以寒速度很快，车里坐着的司机在看到他们少爷的身影后就立刻忙着下车了，家里的佣人司机谁不想要在裴以寒的面前留下个好印象，他们当然也不例外。
　　从远处隐隐约约就看见裴以寒的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他们想要上去接，但是裴以寒却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身子一闪，躲开了他们伸过来的手。
　　“没事，我来，你们开车。”
　　“少爷，我们去医院还是？”
　　“回家。”
　　贺旋浑身都是光着的，刚刚一进厕所隔间的时候裴以寒确实是被吓到了，但是待到一会儿他就仔细的又看了一会儿，贺旋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有的只是些小伤，可以回到家里处理。
　　而且…他也想要凭借这次事情和贺旋建立些更近一步的关系，这也好方便他们未来的相处，不是吗？
　　虽然如此，但是裴以寒对于贺旋的关系到底不是假的，全都是真心实意的，他怀里抱着的这个人确实也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他怎么可能去敷衍他哪。
　　贺旋虽然说话不利索，但是裴以寒却能看懂他眼中的意思，能够明白他表达的所有的意思。这也需要也是上辈子与孟栖年所培养出来的默契吧。
　　这一点，裴以寒一直引以为傲。
　　贺旋跟着裴以寒进入了他家的房子，裴以寒这一世的家很大，他这一世的父母并不在国内，对于他的管束也很松散，完全就是自由放任的模式，对此裴以寒很是满意。
　　要知道，他这副身体里的灵魂可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他怎么可能还能忍受得了别人的管束，就算是这一世的父母也不行，他实在是不想要再经历一次。
　　在原本的世界中他就没有自己的父母，从小也完全是独立成长的，但是时间长了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孤单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对这一世的父母有些好奇，但是这种中间那个好奇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他抛之于脑后了，毕竟他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要放在贺旋的身上。
　　裴以寒的家很大，装修有些近似于北欧现代的风格，贺旋进来的时候是被裴以寒抱进来的，他的脑袋一直都缩在裴以寒的怀里，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悄悄的看了眼外面的情况。他的眼睛透过裴以寒的肩膀看向了外面，只是一瞬间他就被外面的景象吓到了。这是…这是什么地方？
　　他这是到了天堂吗？这好像是电视剧电影里播放出的那种房子，而他也一直只在电视上看到过，从来没有在现实中看到过。
　　记得…他们那个老旧的房子里有一个极为老的电视机，每次不拍打的时候总会冒出很多雪花来，但是拍打的还不能太过于用劲，否则电视会自动卡掉或者是黑屏。
　　对于班级里那些同学们所说的那些高级电子产品，他从来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向同龄的孩子一样向往着那些东西。但是每次到了最后…他都会被现实打败，最后溃不成军。
　　那些东西对于他来说 从来都是奢望，他从来没有指望过能够真正的得到那些东西，所以他也只是看看而已。，或者该说远远的瞧上一眼。
　　裴以寒似乎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异常之处，他迈出的步子更小了，甚至可以说是很稳，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依然无法将贺旋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
　　“贺旋？”裴以寒轻轻的叫他，贺旋说话有些问题，但是却不影响他的听力。听到了裴以寒叫自己的名字，他下意识的往他的地方看了一眼，但只是一眼，很快就又垂下了眸子。
　　他的大腿和胳膊上还有很多青紫色的印记，虽然很浅，但是却不容人忽视。
　　他的身上很是凌乱，大多都是灰尘，还有一些水渍，不必猜裴以寒也能知道他昨晚都经历了什么。想必是那些人将洗手间的水都泼到了他的身上。
　　他触碰到贺旋的时候，明显的能感觉到从贺旋身上传来的热度，看样子应该是有些发低烧了。
　　估计过一小会儿还要去请医生来家里。
　　“贺旋？身上疼吗？”裴以寒抱着贺旋上了电梯，像这种有钱的富饶家庭里都会安装电梯或者是一些其他的东西，裴以寒当然也不例外。他抱着贺旋将人带到了电梯上，没一会儿电梯就停在了三楼。
　　三楼是他的卧室，三楼的房间大部分也都是为他准备的。
　　裴以寒这一世的父母只有他一个独子，并且一直都给予最好的教育和一切最好的东西，只要是裴以寒想要的东西，都可以说是张手就到。
　　裴以寒没有顾及贺旋的想法，直接就将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他的床很大，可以躺下三四个人。
　　这是贺旋第一次睡这么大的床，从小到大这真的是第一次。他从未奢望过自己能过上多么好的生活，只想让自己生活在一个正常普通的家庭，可以有一对身体健康的父母，他们可以疼爱他，可以去带他出去玩，可以牵着他的手在外面玩。
　　但是这个愿望他好像一直都没有实现过，他的父母好像在他的记忆里就不常碰面，感情也不是很好，之所以没有离婚也是因为他的原因。
　　对于这一点，他还是很感激他们的，最起码他们真的有把他放在心上过。
　　“贺旋？小旋？”裴以寒见贺旋没有看他，就又摇了摇他的手。
　　贺旋的眼睛很亮，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抬头看向了他。
　　“小旋，我要帮你处理伤口，你…别怕好吗？”裴以寒的手就放在了贺旋的身体上方，但是他并没有贸然去碰他，而是礼貌的在询问他的意见。
　　贺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模样， 整个人就像是出神了似的，这个样子让裴以寒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些陌生，更多的是害怕。
　　他在贺旋的面前又摇了摇手，“贺旋？小旋？你看看我，现在很安全不要害怕，好吗？”
　　“如果你听到我说话了，就对我眨一下眼睛好吗？”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8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8　
　　裴以寒耐心的看他，垂下了头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贺旋的睫毛很长，就像是洋娃娃似的，和他们班里的女生也有点相似，但是只是有偶一点相似而已。裴以寒一直认为贺旋要比他们班的女生长得更精致。
　裴以寒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所以这个欣赏眼光自然也和同龄人不一样。
　他对办理哪些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对这样的男生很感兴趣。没错这样的男人就是像是贺旋这样的 。
　对于贺旋，他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抵抗力。
　“贺旋？能听到我说话嘛？眨一下眼睛好不好？”也不知裴以寒说了多少遍，对方才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视线渐渐的从外面游了回来，慢慢的在他的脸上定格，他的速度虽然慢，但是确确实实的就是看向了裴以寒，并不是在 看别人，他真的在看裴以寒。
　没过一小会，裴以寒果然看到了自己想要看的东西，贺旋对着他的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速度虽然缓慢，但是确确实实的眨了眼睛。
　“贺旋？贺旋?小旋？你是在对我眨眼睛吗？一定是的吧。”
　“抱歉，我忘记你身上有伤了，嗯…我们先别说话，我去拿医药箱，你别动不要下床，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裴以寒说着，还没有来得及去看贺旋的反应便忙着到了楼下，他的速度很快，就像是一个青涩的大男孩似的， 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个身体里究竟住着一个多大年纪的灵魂。
　系统似乎也被裴以寒的情绪所感染了，没一会儿就开了口。
　【大佬，您慢点儿，我替你看着攻略对象哪，他没有乱跑，就是远远的看了眼你的背影，看着你走出去之后他就又把视线移到了其他的地方，虽然很慢，但是他对你到底还是有反应的。哎呀，你就别怕了，而且…我看着你们的感情线好像已经亮起来了，别怕了啊，我看着你这次可能有希望啊。】
　裴以寒听到话之后愣了一下，“你是说？我的感情线已经亮起来了？”
　【是啊，已经亮起来了，就在刚才你让攻略对象眨眼睛的时候，我看你刚才太高兴了，所以就没有提醒你。不过你别说，大佬你刚才那么温柔的样子还是我第一次见啊。不对，也不是第一次，就是感觉这一世的你好像要比上一世更加温柔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很慢，像是怕吓到他似的。】
　裴以寒手上的速度没有慢下来，他的速度依然很快，从楼下佣人的指向找到了医药箱忙着又往楼上走。
　他虽然没有回系统的话，但是整个过程中他的嘴角一直都在噙着笑意，以前的裴以寒在旁人的面前总是冷着脸的，但是只有在这个人的面前他才会毫无保留的露出自己的笑意和温柔。
　【大佬，您能别笑了嘛，这笑容实在是…太犯规了，您知道现在的屋子里有多少人在看你吗？你可以仔细的看看周围，大佬你要注意维持你的人设啊，别ooc啊！】
　裴以寒对此只是嗤笑，并没有理会他。
　电梯停了下来，他忙着又走回了房间，果然…他的小爱人还在房间里等他哪。
　刚才他将他放在床上的时候就已经为他盖上了被子，之前他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到了 现在他就依然是什么样子，他一直都没有变过，只是一直在维持着之前的动作，就像是生怕自己碰了什么就把别人的东西弄乱了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裴以寒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只感觉心尖酸痛。
　“小旋？”
　裴以寒叫他，贺旋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其实不论叫他的人是谁，他的身体都会这样下意识的颤抖，这是裴以寒观察了贺旋很久才发现的，但是却一直没有得到证实。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了。
　贺旋一般只有在看见人的时候，身体才不会颤抖。如果他没有看见人，而是先听到了声音他就会对此作出抗拒。
　裴以寒已经想过了，等到他和贺旋的关系再缓和一点的时候他就要带着贺旋去看心理医生，不管怎样，这一点总是要医治的。他虽然不介意一直和贺旋保持现在的状态，也不介意贺旋在他的面前慢慢的缓和，但是他始终还是在意贺旋的健康的。如果可以，他宁愿贺旋能够早一点好转。
　他希望他能快点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早点看到他能正常的和别人交谈，早点看到他的身体恢复健康
　当裴以寒的手伸过来的时候，贺旋心中还是会产生下意识的抵触，但是并不会在想事以前那样严重了，只有稍微的一小会，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他看着裴以寒的手，有些好奇，也有些彷徨。 穿过了裴以寒的脸，他又仔细的看了看裴以寒的脸，裴以寒面上依然带着温柔，这才让他彻底放下了心来。
　缓缓的也将手伸到了对方的手里。
　“对…好乖，小旋好听话。对，不要乱动，就这样握着我的手，我们慢慢的起来好吗？不要着急，就这样慢慢的起来，不要碰到身上的伤口。”
　裴以寒一边说，空出来的那只手一边去拉起贺旋身上的被子，他身上的被子很软，这可是裴以寒的房间，他的 房间里的东西可都是最好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裴以寒将贺旋拉了起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时候他才发现，贺旋的身体好像很软，这种熟悉的感觉让裴以寒莫名的想到了上一世的孟栖年，那个时候的孟栖年也是这样…果然，到底的还是同一个人。
　他慢慢的将贺旋的腿露了出来，手中的镊子上夹着一个小小的医用棉球，上面还沾上了很多的药水碘伏。他的动作虽然慢，但是棉球碰到伤口的时候，还是让贺旋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裴以寒愣住了，抬眼看了他一眼。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9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19　　
　　对方的声音虽然轻，但是真的发生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贺旋的口中溢出这样的声音。
　　贺旋见他的手顿在了半空中，瞬间就坐直了身子将自己的脑袋从他的身上移开了，速度之快，让裴以寒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忙着去推裴以寒，裴以寒并不能明白他的意思，而且床的旁边也没有纸笔之类的东西。裴以寒蹙眉，最后将空出来的那只手伸了过去。
　　“写在这里吧，写在我的手上。”
　　贺旋许是滞愣了，就连眨眼睛的速度都慢了下来。过了好久他才在裴以寒那鼓励的眼神中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慢慢的一笔一划的在裴以寒的树上滑动着。
　　裴以寒看的认真，贺旋也写的认真。
　　手心也是一个人很敏感的地方，指尖轻轻的从那里划过，就像是一片羽毛似的，将裴以寒挂的很痒。
　　自己来。
　　这是裴以寒在等了很久看了很久之后次啊看明白的一句话。
　　写完之后，贺旋就垂下了脑袋，但是却已经将手伸了过去，似乎是在等着他将镊子给他。
　　贺旋从来没有想过要让这个人帮他，他能帮他把他带回来，这就已经让他很感激了 ，除此之外，他不敢再想更多。
　　但是裴以寒却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垂下头，抬手悉心的清理着他身上的伤口，神情很是温柔。
　　“小旋，我知道你可能还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对你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一句是假的。我对你的心意也是真的，我知道你的家庭情况，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跟着我住在一起，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的，就算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但是也请你不要远离我好吗？”
　　“我并没有强迫你做这件事情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多一种选择，我不知道我这样说你会不会不高兴，我是真的想要为你做些事情。”
　　裴以寒的声音很低沉，他将贺旋腿上的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渐渐的就要将棉球往上移动。
　　一直到了…贺旋的胸口位置。
　　不得不说，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很敏感的位置，贺旋的锁骨处还有很多伤痕，那些地方是贺旋一个人触碰不到的。如果非要处理只能对着镜子去处理，但是此时的贺旋就连下床走路都是个问题，裴以寒又怎会让他自己去处理伤口哪。
　　“抱歉，小旋…你别动，我尽量快一点好吗？”
　　贺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他的眼睛很纯净，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似的，这是裴以寒从未看到的眼神。
　　他换了一个新的棉球，在上面沾上了碘伏，在贺旋的胸口处轻轻的擦拭着。原本胸前那颗红果上是没有任何伤口的，但是裴以寒却像是着了迷似的，魔怔的将碘伏移到了他的胸口上，随后在其中更多一颗红樱上将冰凉的棉球按下。
　　“唔…”
　　一声急促且短暂的声音突然从贺旋的口中溢出，速度之快将裴以寒吓到了。
　　“抱歉…对不起，我有些走神。”
　　但是贺旋却对裴以寒的道歉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眼中还带着些无辜和迷茫，似乎是并不明白裴以寒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裴以寒突然想了起来，上次在系统给他传送的那些视频资料里，“裴以寒”好像并没有对贺旋做任何的抚摸，只是暴躁不耐烦的闯了进去，并没有做任何的前戏。所以此时的贺旋应该对他的动作还没有任何的意识，也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或许对贺旋来说 ，他只是触碰了一下他的身体而已，贺旋并没有将之往别的方向去想。
　　不知道为什么，裴以寒突然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了有一些凄凉。这样的话，他该怎么进行任务啊，这个小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啊。就好像他是一个坏叔叔似的，正在用糖引诱着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
　　他感觉自己有些在犯罪啊。
　　“对不起…小旋，额啊…马上就好。”此时的裴以寒只感觉自己无限的尴尬，但是他拍拍你有没有办法，看着贺旋那极为单纯的眼神， 他突然感觉自己其实是在犯罪。
　　贺旋并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从头至尾只是在歪着头的看他，如果他们没有发生你过那样的事情，或许贺旋会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更加依赖。
　　“小旋，好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现在不要乱动，等到过会干了就可以睡觉了，好不好？”
　　裴以寒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扶着贺旋又躺到了床上。
　　就在这个时候，裴以寒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声音虽然不算大但是却足以让贺旋收到了惊吓。
　　贺旋猛地缩了一下，手指也离开了裴以寒的手。裴以寒的脸几乎当时就变了，最后阴沉着脸道了声：“进来。”
　　是个佣人，手中的托盘里放着一杯热水，还有一些小点心，看那些点心的模样都很小，就像是小孩子吃的甜点似的。
　　佣人们并不明白他们的少爷为什么要让他们准备这些东西，他们只是依稀看到了他们少爷抱着一个人进来了，但是他们少爷将那个人捂得很严实，所以他们并没有看见他的脸庞。就连头发都没太看清楚，只能大概的猜出好像是黑色。
　　“放那儿吧。”
　　佣人闻声，恭敬的弯腰将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他刚要离开却被裴以寒叫住了。
　　“等会，你在这里帮我照顾一下他，不要让他乱动，小心他身上的伤口，如果让我看到他有任何的 意外或者不测，那我可能就要对你做一些很抱歉的事情了。”
　　此时的裴以寒的身体只是一个小孩子，甚至还没有成年，但是他说出的话语却让人意外的感到了一股森寒之意。
　　佣人闻言恭声回是，裴以寒这才放心的准备离开。但是就在他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服好像是被人拽住了，回头去看才到了…原来拽他的人正是贺旋。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0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0
　　“小旋，怎么了？”
　　贺旋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极为可怜的眼神去看他，这可真是要了裴以寒的命了，这样被他看着，就算对方让他做什么，他也只会老老实实的去做。
　　“你是不想要让我离开吗？”
　　贺旋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裴以寒当场就笑了，那笑容太过于灿烂，以至于看到那笑容的佣人愣住了。
　　“好，那我就不离开了好不好？”
　　“你先出去吧，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
　　“是。”
　　佣人仿佛见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情似的，忙着就离开了房间。
　　裴以寒又坐到了床的旁边，手指从贺旋的发间穿过，很是温柔。
　　【大佬，情感线好像又增加进度了啊！】
　　“嗯？增加了多少？”
　　【第二颗星星好像也在亮，看样子好像是要完全亮了。】
　　裴以寒笑了，刚要说话，就听系统忙着又道【不不不，好像又灭了！忽明忽暗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不过…应该也快亮了吧】
　　“……”
　　裴以寒没说话，他看着贺旋在他的抚摸下渐渐闭上了眼睛。
　　现在竟然能在他的面前睡觉了，看样子对他的戒备应该放下了不少吧…
　　贺旋的睡眠很浅，所以裴以寒并不敢乱动，也没有继续碰他，在对方的呼吸渐稳之后，他就收回了手指。
　　贺旋这一觉睡了很久，也不知是怎地了，就感觉像是躺在云彩上似的飘飘悠悠的，软的不像话。人就像是在梦里似的，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就像是陷入了什么未知的地方。
　　贺旋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裴以寒，裴以寒正趴在床边好像是睡着了。
　　睡梦中的裴以寒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人在看自己，一直到系统响起了震天般的铃声，这才让他迫不得已清醒了过来。
　　【大佬大佬！你快醒醒啊！】
　　“怎么了？”刚刚清醒睁开眼睛的裴以寒还没有反应过来情况。
　　【大佬你快看！攻略对象醒了，正在盯着你的后脑勺看哪！你要不要醒啊？还是…装睡？】
　　系统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裴以寒的意思，裴以寒先是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直接就坐了起来，正好就与正在盯着他看的贺旋对上了视线。
　　贺旋并没有急着移开视线，而是睁大眼睛盯着他看，像是在看从中寻找什么东西似的。那目光太过于纯净，以至于让裴以寒有一种他在跟孩子对话的感觉。
　　“小旋？睡醒了吗？还需要再睡一会吗？”裴以寒刚刚坐直身子，他刚刚趴在床边上，所以坐直的时候头发会有些卷翘。贺旋好像有些好奇，眼睛一直盯着他脑袋上的那几根头发，缓缓的抬起了手。
　　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有些好奇的伸手去触碰。裴以寒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他根本就不敢动，一直等着贺旋的手落在了他头发上的时候他才才回了神。
　　贺旋的手指很细，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但他只是迅速的碰了一下，在碰到裴以寒的头发之后就又快速的挪开了手指。
　　这恍若小动物受惊的模样让裴以寒哑然失笑。
　　“谢谢， 我过会去整理一下就好了。那么现在…你应该饿了吧？我们下楼去吃饭好吗？”
　　他刚刚随意往外面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来外面的天都已经变黑了，应该过了吃饭的时间了吧。
　　贺旋并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动，他只是好奇的看着裴以寒的嘴巴，看着他的嘴巴一动一动的。这模样莫名有些可爱，让裴以寒忍不住想要再多看一会儿。
　　“怎么了 ？不去吃饭吗？难道你就不饿吗？”
　　裴以寒说着就要伸手去触碰贺旋的肚子，其实他只是做一个动作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去碰他。因为他大概能猜测到贺旋应该不喜欢这样的动作，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贺旋并没有反抗他，甚至都没有挪动自己的身子，反而很是乖巧的看着他的手指伸了过来，没有任何想要躲闪的意思。
　　裴以寒原本伸过去的手瞬间就顿在了半空中。抬眸惊诧的看着贺旋，“小旋？你…不怕我了吗？”
　　裴以寒今天为了贺旋忙了一天了，眼睛中都带着血丝，看样子是真的很累了。但是此时的他并没有在贺旋的面前露出半分疲惫的样子，反而还耐心的问他饿不饿，问他的想法。
　　贺旋虽然性格有些沉闷，也有些轻微的自闭，但都是后期才出现的，前期并没有这样反应。所以他面对这样的裴以寒还是有所反应的。他能看出来现在的裴以寒在真的在关心他，而且好像还有些紧张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明明前几天还很讨厌他，还和他们一起欺负他，但是现在的他…好像让他有些看不明白了。
　　　“好了，不说了，我们先下楼吃饭好吗？”裴以寒说着就站起来想要去扶贺旋，但是当他掀开的被子的时候却愣住了。是啊…自从他们回来之后他好像还没来得及给贺旋穿衣服哪，刚才上完药膏之后就直接让他躺在被子里睡了……
　　“小旋，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找衣服。”裴以寒话落就去柜子里去翻找自己的衣服，他从新衣服里翻找着，但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小尺码的衣服，这些衣服全都是按照他的尺码买的，没有贺旋的尺码。
　　裴以寒并不习惯做这种事情，这也不是他擅长做的事情，但是自从他穿越到这个地方之后，他就在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这个人破例，无论他做了什么他都只会尽全力的支持他帮助他。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
　　裴以寒最后找到了一个较短的长袖衬衫，扶着贺旋帮着将衣服套在了他的身后，随后又将他腿上的裤脚往上卷了几下，这才能使他勉强穿上这个衣服。
　　贺旋从头至尾都坐在床上，像是橱窗里乖巧的洋娃娃似的。裴以寒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1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1
　　晚饭准备的很是丰盛都是些贺旋没有见过的东西，刚开始裴以寒说要一起吃饭的时候，贺旋还没有什么反应。在他看来晚饭应该也就是他平时吃的那些东西吧，或许再好一点就像是饭店里的东西一样，应该会很好吃。
　　但是他错了，确实是饭店里的东西，但这和他所理解的那种饭店却完全不一样。
　　在贺旋的理解中饭店里的东西就像是路边开着的那种小餐馆是一样的，他并没有想太多，更没有将之与那种五星级的国际大酒店相比。
　　那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触碰到的东西，所以他从来不做多余的想法，也不会去产生那些不属于他的奢望。
　　当他被裴以寒拉着坐在餐桌前的时候他才知道他过去的那些想法都是多么的可笑，在他认为的富饶的生活对于对方来说根本不值一文，甚至根本就不会看上眼。
　　虽然他懂得东西不多，但是也能看出这些东西的价值不菲。
　　贺旋坐在餐桌前的时候，已经开始紧张了。
　　但是裴以寒并没有看出来，“怎么了小旋？怎么不吃？”
　　不知道怎么回事，裴以寒突然想起了与孟栖年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表情，但是是因为他吃不惯中餐的原因。但是对于眼前的这个小家伙来说那就肯定不是这样了吧，这个小家伙可能连什么是西餐都不清楚哪。
　　贺旋的手被裴以寒拉着放到了餐桌上，裴以寒一直都在看着他 ，但是他并没有等到贺旋动手吃放，等到的却是贺旋颤抖的手指。
　　就放在桌子上，颤抖的很厉害，根本就停不下来。
　　“小旋？你怎么了？不喜欢吗？小旋？说话！”裴以寒也吓坏了，将身旁的贺旋直接扯了过来面前着自己。眼睛的瞳孔中倒映的都是对方。
　　过了很久贺旋才镇定了下来。
　　晚饭两人吃的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愉快，裴以寒害怕贺旋做伤害自己的事情，所以一直都在亲自喂着对方。
　　他喂的什么，贺旋就吃什么，乖巧的不像样。
　　这是裴以寒上一世在孟栖年身边也没有做过的事情，他的小王子虽然很脆弱但是并没有到让他去喂饭的地步，但是贺旋不一样，贺旋的怯懦和恐惧是从骨子里刻着的，这一点他早在第一次看到贺旋的时候就发现了。
　　夜晚，两人并没有睡在同一张床上。
　　裴以寒看着贺旋在自己的床上躺下后他才放心的将橱柜里的被子抱了出来，被子铺在了床边，他就在贺旋的身边打了一个地铺。
　　床边有地毯，就算是打地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很软。
　　关了灯后，裴以寒就那样枕着手侧头仰面看着床上的贺旋，生怕没有他的保护他就会一个不小心就从床上掉下来。
　　 一夜无梦，裴以寒睡得香甜。
　　第二日，贺旋想要离开这里。
　　其实昨日贺旋就有要走的意思，但是裴以寒并没有同意，他借以伤口需要上药为理由，不让贺旋出去。
　　贺旋本就不喜欢说话，面前裴以寒，只要裴以寒表示的稍微强势一点，他就有些害怕，自然也就不敢了。
　　裴以寒对此一直把握有度，生怕贺旋真的害怕他了。有时候面对贺旋他实在是强硬不起来，但是迫于无奈，他又只能强硬。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要和贺旋好好的相处，让这个人不再害怕他，但是事情有时候总是需要一步一步的慢慢来啊，急了之后是得不到回报的。
　　“小旋，你真的想要回家吗？但是…你家里没有人，谁能照顾你啊？”
　　贺旋只是摇头，依旧没有说话。
　　于是，到了最后裴以寒无奈只能做出了让步，“那好吧，如果你执意想要去的话，那…我跟你一起好吗？我可以送你回家，路上如果你反悔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再回来，这样好吗？”
　　裴以寒的性格其实并不是这样，他一直都是雷厉风行的，但是面对贺旋，他好像已经做出了一步有一步的让步。
　　贺旋没有摇头，裴以寒便默认为贺旋是答应了。笑着牵着这人的手乘车去了他的家。
　　贺旋的家是在一个破旧的老民房里，那里住着的大多都是老人和孩子，像是贺旋这个岁数的孩子其实并不多。
　　但凡是有一些钱的都已经存钱买了新房子离开了，谁还会住在这种地方，这种民房看起来就很危险，好像随便来一个暴风雨就会立刻被吹倒似的，其实这个地方没过几年也会被人拆除的，年轻人也早就搬走了。
　　但是贺旋没有钱，所以他也不能像是其他人一样随意搬走，只能在这样的屋檐下无力的屈服于命运。
　　贺旋走在前面，裴以寒走在后面，路上，裴以寒都感觉到了难受，这是出自于本能的。
　　裴以寒在上辈子等到家庭就不差，也从来没有住过这种房子，
　　墙壁上全都是五颜六色的涂鸦，但是并没有什么富人区的那种艺术感，只会显得更加脏乱。楼梯的扶手上也全都落满了灰尘，根本就不会有人伸手去触碰的，只要你轻轻一碰就会立刻沾上一手的灰尘。
　　脚下的楼梯和身旁的墙壁上都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广告纸，各种号码写在墙面上。
　　裴以寒实在是无法相信，贺旋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住了这么多年。也就是说，在他没有出现之前，贺旋一直都在住在这里的。
　　门被打开了，拉开后还落下了一些灰尘，让裴以寒感觉有些呛鼻子。
　　他没有准备，距离咳嗽了起来，但是贺旋却好像早已料到了这些，早在刚才一开门的时候就捂住了鼻子。对于这一点，裴以寒刚开始并没有察觉到。
　　贺旋并没有转头看他，而是在打开门之后就走了进去，就像是一个冰冷的机器似的，在下意识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裴以寒慢慢的走在他的身后，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有些灰暗，这里是背阳的地方，所以经常不见阳光。贺旋没有看他而是走了两步去了前面将中央屋子里的灯给打开了。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2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2
　　当然，这个灯当然是和裴以寒家里的那种不一样，裴以寒家中那些灯全都是高档货，大部分也都是从外面定制的，但是贺旋家里的这个就不是了，只有一根交缠的电线落在了外面，只要你轻轻一拽上面的灯就会亮起来了。
　　贺旋似乎是感觉到了裴以寒的不自在，他转身不知道从那里突然拿出来的一个凳子，那个凳子很小，就像是小孩子坐的似的。
　　当贺旋向他递过来的时候他先是吓到了，但是他并没有拒绝，必将这是贺旋第一次给他东西。虽然那个东西很小，甚至还让他怀疑，会不会他刚刚坐上去，那个凳子就会立刻烂掉。
　　但是眼下却容不得他拒绝了，当贺旋用那个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已经拒绝不了了。
　　他小心翼翼的从贺旋的手中接过了那个小凳子放在了地下，随后又忙着坐了上去。
　　他看着贺旋一直都在看他，虽然贺旋没有说话，但是他能感觉出来，贺旋似乎很开心。
　　贺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裴以寒就是知道，裴以寒能感觉出来他的辛勤给他的想法， 就像是自从 本身就带着的是一样的，但是他没有办法，虽然他很喜欢这样的贺旋， 但是他总感觉自己没有办法真正走进这个人的心里。
　　“贺旋？你…要收拾收拾吗？你跟我回去住好吗？那样我可以好好的照顾你。”
　　裴以寒扶着贺旋的肩膀，两人此时正在对视着，但是裴以寒却破天荒的发现，贺旋好像蹙眉了，这还是裴以寒第一次在贺旋的脸上发现了别的感情，这让他感觉很新奇。
　　“小旋？你…是不是不想要回去？可是如果你在这里的话，我是真的不放心你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在这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能离开你，好吗？”
　　贺旋沉默，后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忙着往裴以寒身后的那个房间走去。裴以寒不明所以，跟着去了之后才发现了这里原来是厨房。
　　贺旋伸手从上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来，依稀可以看到那是一个瓶子。裴以寒离得有些远，他并没有走进。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瓶子，可是当贺旋从瓶子里面倒出来了几个乳白色的药片的时候，他开始有些站不住了。
　　抬腿走了过去，从贺旋的身后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将他的手中的药片拿了出来。
　　“小旋？这是什么东西？你在吃药？”
　　贺旋只是抬眸看着他 ，眼神有些无辜，好像有些惶恐不安。
　　他弱弱的伸出了手指想要从对方的手中拿回那个瓶子，可是裴以寒手长脚长又怎会给他那个机会，仍凭贺旋怎么去够也碰不到裴以寒手中的药瓶。
　　裴以寒将瓶子举得很高，居高临下的望着贺旋，“怎么？想要吗？好啊，那我问你的问题要先回答了，我才能把这个东西给你。小孩子要讲礼貌知道吗？想要什么东西就要拿什么东西去跟别人去换，知道吗？如果你不跟别人去换的话，别人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把东西给你，你说对吗？”
　　裴以寒说的句句有理，完全忘记了其实是他在抢别人的 东西。
　　但是贺旋又怎么可能真的回答他的问题，贺旋双手纠缠到了一起，慢悠悠的动着。从裴以寒的方向可以看到贺旋的双唇正在微微的颤抖哦，好像是想要说话。但是任凭裴以寒等了这么久，对方也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到了最后，裴以寒终是放弃了。
　　“算了，小旋，慢慢来吧。但是这个药你不许再吃了。”裴以寒说着还垂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瓶子。上面连一个字也没有，更别说是什么使用说明书了，裴以寒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在贺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那个瓶子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贺旋当场就愣住了，睁着大眼睛看着裴以寒。
　　裴以寒牵着人就往沙发旁边走，“好了，既然要在这里住的话，那就要打扫打扫了，你说对吗？否则怎么住啊？”
　　裴以寒只是嘴上说着不愿意而已，但是如果贺旋执意要这样做他肯定还是会答应下来的。毕竟他要先以贺旋的意见为主，否则怎么才能完成任务。而且…他还想要照顾好他。
　　“好了，你坐在这里别动，卫生间在哪里？”
　　贺旋被裴以寒按在了沙发上，男人向着贺旋指向的方向去了，但是他还没刚刚走进去就被身后突然想起来的敲门声音吓得顿住了脚步。
　　记得贺旋是没有什么亲戚的，那这个时间来找他的肯定也不是什么熟悉的人。听说贺旋和街坊领居也都不怎么亲近，因为他的父亲的原因，所以邻居们也都对他们家敬而远之。就像是什么细菌似的，生怕沾染上了一点就会传染似的。
　　“小旋，你坐在那里别乱动，我去开门。无论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
　　贺旋睁着眼睛看他，有些迷茫，但到底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裴以寒脱下外套，在路过的时候将外套放到了贺旋的怀里。这个地方到底还是有些冷的，所以他就将自己的外套脱掉放到了贺旋的身上，他身子虚，千万别再受什么伤了。
　　门被“咔哒”一声打开，站在门外的是好几个男人，凶神恶煞的一看就知道并非什么良善之辈。
　　为首的男人的手中叼着一颗烟，后面的几个男人手中拿着棍子和桶。
　　裴以寒的身高不矮，从他那个方向可以看到那个桶里的东西，好像是红色的油漆，慢慢的一桶好像全都是油漆，而且味道还极为刺鼻，刚一打开门的时候裴以寒就闻到了。
　　裴以寒感觉他好像能猜到这些人是谁了。刚才他在跟着贺旋进来的时候看到门外墙上有一些红色的油漆，跟血似的，血红血红的，只看着就让人感觉反胃。
　　他现在似乎能猜到那些都是谁弄的了。
　　“你谁啊？！这不是贺旋那小子的家吗？！”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3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3
　　为首的男人一见来人是一个生面孔，张牙舞爪的就要向着裴以寒发狂了。裴以寒只是笑，此时他的手中还拿着刚刚从洗手间里拿出来的扫把，在男人向他抬手的瞬间他就拿起了扫把的手柄将戳在了男人的胸口，将人生生的往后逼退了一段距离。
　　“你们是谁？如果你们没有经过我允许就擅自进来，那我只能报警说你们擅闯民宅了。”
　　裴以寒的外貌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莫名有一种上位者该有的语气，这是普通人根本就学不出来的。
　　“大哥？你没事吧?”身后的几个男人扶住了刚刚动手的那个男人，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嘿…我能有什么事？就这一个小屁孩，他还能吃了我不成？”男人说着拍下了那几个男人的手，整了整衣服又站直了身子。
　　“你别在这挡道，你谁啊！？赶紧让一边去，让那个小哑巴快点出来，快点的！ ”
　　此时门前的裴以寒并没有注意到屋内的情况，所以他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贺旋的变化。
　　早在门被打开，外面的人开始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开始出现异常的反应了，他的身子在颤抖，那些男人的声音他很熟悉，当然他也知道那些人是谁。
　　裴以寒站在门口，所以并不知道屋里面的情况，他只是看到贺旋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只露出了一个背影，所以他并没有看清贺旋此时脸上都不表情。
　　“喂！小子！跟你说话哪？老师没教给你要尊重别人吗？我跟你说话哪你没听见啊？！”
　　为首的男人拿着手里的棍子就想要指向裴以寒，裴以寒闪身远离了他一些，所以男人手中的棍子并没有碰到他。
　　“嘿！”男人怒了，“你到底让不让开？这里是不是贺旋的家？我们来找他的！这个小哑巴还真是厉害了啊，知道会找帮手了？！我们都来这么多回了，这还是第一回见啊，真是难得啊！”
　　“你们来过很多次了？”裴以寒直接就抓住了重点。
　　“是啊，怎么了？我们跑这都跑了十几次了！你以为老子愿意来这啊？他老子欠钱不还！他要是还钱了我们还至于这样吗？！”
　　“欠钱？”
　　“昂！怎么？你不信？他老子欠我们钱，当时可是白纸黑字写清楚了的，他要是还不上钱，那就让他的儿子还我们钱！纸上可都是写的清清楚楚的， 你要是不相信我们也可以出示证据！”
　　男人的话好像是真的，说着他就从自己的口袋里开始摸索，没一小会果然拿出了一个东西来。那确确实实就是一张纸，纸有些泛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字据了。但是上面的字还是清清楚楚的，没有一点的变化，甚至就连日期和印章都看的很清晰。
　　裴以寒的脸色有些正经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一场骗局，这几个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在看到这个字据欠条之后他不得不认。
　　看着裴以寒的脸色变了，男人就知道裴以寒是信了。
　　“怎么了？你看我没骗你吧？现在能让我进去了吧？这个小兔崽子这会竟然又找了另外一个小兔崽子挡老子的路，看老子这次不收拾好他！”
　　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贺旋能够把钱还清，如果他真的能还清，那他早就还了也不必等这么久了。所以他们拿着棍子就将裴以寒推到了一边去，可是当棍子碰到裴以寒的时候，那男人却发现他的手好像动不了了，因为裴以寒已经将棍给按住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给他揍他！”
　　男人话落，身后的那几个男人就要上前，但是到了最后却又被裴以寒的话给弄愣神了。
　　“他爸欠你们多少钱？”
　　“嘿！这小屁孩还真是！多少钱？你问这个有什么用，就算是知道了你也不能替他还啊！你要是能替他还！”
　　“我替他还。”
　　“哟呵，小鬼仗义啊！你…”
　　“闭嘴！多少钱？账号给我，我现在给你转。”裴以寒显然是有一点不耐烦了！
　　男人刚开始的时候还不相信，但是眼前的这个孩子给他的却不是那种普通孩子的感觉，这让他不得不有些相信他的说。
　　“你真能还钱？”
　　“三个数，再不说卡号，就算了。”
　　这几个人到底都是小人物，他们上面自然还有大人物，他们来收钱也都是受人指使。贺旋这家的钱他们已经收了很久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今天难得有了些变化，不管是不是真的，他们都得试一试，万一这次就是真的了哪。
　　如果不是，大不了就把这个小崽子按着打一顿出气就是的了。
　　男人将自己的卡号和欠条一起给了裴以寒，裴以寒只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他们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就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起来的声音。
　　“哎呀大哥，好像钱真的到账了！”身后的贼眉鼠眼的男人说着还往前面的男人手里看了一眼。
　　“怎么可能，就这个小鬼，他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大哥管他的哪！既然钱收到了咱们就出去吧！你管这些干嘛？！”
　　裴以寒扯唇笑着看他，然后抬起手将手中的欠条，一撕为二，之后就被撕得粉碎了。
　　“既然这样，想必我们就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了，欠条已经被些我撕烂了，不过你们那里应该有复印件吧，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拿着那些东西又来找贺旋，那我只能采取法律维护我们的权益了。而且…你们这些放高利贷的如果把事情闹到了法庭上，那你们上头肯定会不高兴吧。”
　　男人的眼睛睁得很大，就像是牛眼睛似的，血红血红的。
　　“嘿！你们听到没？这小子这是威胁我哪？我怕你那点事儿嘛？！老子什么事情没有干过，你一个小鬼懂个屁！老子走南闯北的时候你还在你妈的肚子里哪！”
　　裴以寒面色变的越来越阴沉，但是他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将门直接关上。门外的人毫无防备，差点就夹住鼻子了。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4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4
　　门外的谩骂声不绝于耳，但是裴以寒并没有理会，只是走到了贺旋的身旁，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小旋？在想什么哪？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要怕了。”
　　但是贺旋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只顾着将自己埋在了自己的怀里，裴以寒不知道原因，所以一时有些愣神。
　　“小旋？旋旋？你怎么了？”手指缓缓的摸索着贺旋的后颈，就像是在为一个胆小的小猫顺毛似的， 动作温柔的不像话，但是就算是这样，贺旋还是没有理会他。就像是一个蜗牛似的，将自己龟缩在自己的壳子里，无论谁叫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他将贺旋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贺旋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所以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贺旋身子的颤抖。
　　“小旋，我们还是回去吧好吗？你在这里我不放心，这个地方并不安全，等到过一段时间，等到你身体好一些的时候我们再过来好吗？”
　　裴以寒的声音很温柔，刚开始的时候甚至没有强迫贺旋，他在询问着他的意见，但是贺旋显然不想要理会他。
　　反而还推开了裴以寒，独自一人就要走进另外一个房间。那是他妈妈的房间，他推开了裴以寒，忙着就打开了衣柜躲了进去。他跑得太快，当裴以寒走进这间房间的时候他早已没了身影。
　　“小旋？你在哪？你出来我们好好的谈谈好吗？”
　　床下，窗帘后面，厕所里面…裴以寒找了所有的地方，最后走向了柜子。柜子被打开，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裴以寒看清楚了里面的样子。
　　贺旋缩在衣柜里面，手里正抓着一个女人的裙子，正垂头闻着从那个衣服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就像是一个找不到妈妈的小兽似的，只能靠嗅着妈妈的味道安睡。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当裴以寒看到这一个画面的时候，只感觉心中一痛。这次他没有再跟贺旋说话，也没有再询问贺旋的意见，伸出了双臂便将贺旋抱进了怀里，随后抱着人就往外走了。
　　他们再次回到了早上离开时的宅子，贺旋趴在他的怀里，但是他的手里还捏着一个东西，正是上午从他的那个老房子里拿回来的裙子。
　　宅子里的佣人和管家不明白情况，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裴以寒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沉声道：“都安分做自己的事情，不该看的东西别乱看。”
　　裴以寒话落就又将贺旋抱进了房间。
　　晚饭是随便吃的，吃完之后裴以寒就带着贺旋又回到了房间。屋子很好看，但是贺旋却没有了昨天那种欣赏的想法了，他有些恹恹的，好像有些不不开心。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彷徨，或者说是害怕。
　　卧室内，管家敲门进来。
　　此时的贺旋刚刚在浴室里冲完澡正坐在床上，裴以寒正垂头给他擦着头发。
　　“少爷，您要在客房休息吗？您如果再在地下睡的话，恐怕身体会有些吃不消。”
　　“没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你先去忙吧。”
　　“可是……”
　　“没事，没什么可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先下去忙吧。”
　　裴以寒并没有抬头看管家，管家最后无奈只能放下了手中的被褥退了出去。
　　贺旋正小心翼翼的抬眸看着裴以寒。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他好奇的东西似的，。
　　“怎么？是不是被我感动了？”
　　“……”
　　“低头，别乱动，快要擦好了。”
　　话落，果然没几下，裴以寒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手中的毛巾放到了一旁。
　　“好了，进被子吧，该睡觉了。”说着，就将贺旋往杯子里推。做完这些之后他就要躺在地下的那个被子上，但是没想到手却被贺旋抓住了。
　　配以还根本就没有想到贺旋会主动碰他，他先是愣住了，但是还没过一小会他就回神了，转头去看贺旋。
　　“怎么了？舍不得我了？”
　　贺旋并没有说话，只是将裴以寒的手拉了过来，随后垂眸认真的在他的手上写了些什么。
　　此时床边的灯已经灭了，黄澄澄的光打在贺旋的脸上，将他的睫毛映得很长，眼睑下面也出现了一排长长的剪影，就像是童话故事中那些故事主角似的。 
　　裴以寒看的很认真。贺旋在他的手上写出来的是一个词，“一起。”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但是裴以寒却不难理解其中的意识。但是他并没有开心 的立刻上去，而是很安静的继续看着贺旋。
　　“你不怕我了吗？现在就让我上去了？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贺旋的脸色果然变了， 好像是有些犹豫了。裴以寒有些失落但是并没有变现在脸上，那抹失落只是在眸中一闪而逝，并没有停留太久的时间。
　　但是贺旋好像看到了。裴以寒说着就要再躺回地下，但是贺旋又拉住了他的手腕，动作之快，让裴以寒不得不咂舌。
　　这个小家伙，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怎么了？你是真的想要让我上去啊？让我上去也行，但是你要亲口对我说。”
　　此时裴以寒的声音就像是童话故事中正在诱惑着白雪公主的老巫婆似的，他就那样抬头看着贺旋，一点也不急，慢慢的等着贺旋的回答。但是贺旋好像有些不情愿，他抬头看了一眼裴以寒，随后又垂下了头。手指就放在了床边，紧紧的握着床单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裴以寒就知道他会这样，但是今天如果他再不逼一逼他的话，恐怕这个小家伙在以后会更难开口了。
　　“好吧，看样子小旋好像是不想说话了，那就算了吧，看来小旋应该也不太想让我上床陪你一起睡。没有关系，你自己好好睡吧，我在地下睡也挺好的。”
　　裴以寒话落，抽回了放在贺旋手中的手指，但是贺旋却在他刚动的时候又抓住了他的手指。
　　“怎么了？”
　　他能看出来，贺旋的眼睛里明明就是不想让他离开的意思。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5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5
　　【大佬…你这样逼他有用吗？如果攻略对象到了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可怎么办啊？】
　　“闭嘴！”
　　【可是…我说的真的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啊，如果攻略对象真的…】
　　但是贺旋并没有让系统说出后面的那句话，因为贺旋在系统将话即将说出来的时候，就发出了一声极小的声音，但是确确实实就是在叫裴以寒。
　　“一起…”
　　“嗯？小旋？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你能再说一遍吗？”裴以寒甚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贺旋的手指将被子握得很紧，好像还出汗了，过了好久才又道了声，“一起…”
　　“哈，你听到没有？他在跟我说话？这是这么久以来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认识这个小家伙之后，这还是他从他的口中的听到的第一句话。终于…终于听到他说话了。
　　裴以寒此时就像是终于完成夙愿似的，开心的抓着贺旋，双手扶着贺旋，在不停的叫着贺旋的名字。就像是要奖励小孩子似的，一遍又一遍地的让贺旋再说一遍，多说一句就再给他一个奖励。
　　两人闹了很久才终于犯起了困意。裴以寒也不再闹贺旋了，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将床头的灯关了。
　　裴以寒的手可以适当的离贺旋近一些，现在的贺旋已经没有以前那样反抗他了。
　　刚开始的时候裴以寒还以为贺旋已经睡着了， 所以一直没有吵他，但是没有一小会儿他就发现了贺旋的异样。贺旋翻了一个身随后将脸面朝着外方，呼吸有些不稳，裴以寒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孩子一直没有睡着啊。
　　他伸手就去碰贺旋，手指在碰到贺旋的腰身的时候，贺旋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急着远离。他有些好奇的转身去看裴以寒，似乎是在问他：有什么事情吗？
　　窗外的盈盈月光照了进来就照在贺旋的半张侧脸上，将他照映的有些发光，就像是玉做的玉人儿似的， 洁白无瑕，通透极了。
　　裴以寒的手放在贺旋的腰窝，在轻轻的碰他，“小旋…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事情，从他来到这里之后他好像还从来没有听见这个小家伙叫过一次他的名字，刚才听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心痒痒的了，不禁对这个小孩子有了些什么其他的想法，甚至想要让他再讲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说…他的名字。
　　原本他是想要等贺旋到了最后自己反应过来之后，主动叫他的的名字。但是时间长了他却发现他好像想多了，这个小家伙，如果他一直不说的话，恐怕他就一直想不起来叫他的名字吧。
　　贺旋没有想到裴以寒会问他这个问题，漂亮的眼睛中正倒映着裴以寒一个人，灯光很暗甚至可以说是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但是裴以寒就是看到了贺旋的眼睛，里面很是清澈，不含一丝的杂质。
　　这样的双眸他曾经也见过一次，那就是在孟栖年的身上，孟栖年的眼睛也是这样的，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想到这裴以寒不禁叹了一口气，手指也在无意识间就已经抬了上去，就放在贺旋的脸庞上，手指就距离他的眼睛不过几寸的距离，距离很近，甚至可以说是触手可及的地步。
　　但是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裴以寒却在即将要碰到对方的眼睛的时候突然的收回了手指，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或者说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刚刚想要做什么？他是疯了吗？这个人是贺旋，并不是什么孟栖年，虽然他们一直都是一个人，但是这个世界中的贺旋并没有上一世的记忆，所以他不该把上一世的感情强加在贺旋的身上……
　　【宿主？大佬？你怎么了？】系统大概是发现了裴以寒的不对劲。
　　裴以寒沉默，过了很久才道：“没事。”
　　原本一直都在看着裴以寒的贺旋突然有些滞愣，没有明白裴以寒究竟想要做什么。就在贺旋的手即将要离开他的脸颊的时候，他突然动了一下，竟然将裴以寒的手指压在了自己的脸下。就像是一个生气的小孩子似的，动作虽然幼稚，但是裴以寒却只从中看到了可爱。
　　“你在做什么啊？压着我的手做什么？我在问你话哪，你知道我叫什么吗？你怎么不回答我？”
　　贺旋抬眸看了一眼裴以寒，没有说话，但是却倔强的没有动。无论裴以寒说了什么，他只当是没有听到，这让裴以寒着实有些无奈，但是无奈过后却又只能认命的接受。
　　就当是在这个小家伙在跟他撒娇吧，这么可爱这么软，还压着他的手指不放，这动作就像是一个像小动物似的，可爱极了。
　　“你真的不想放开吗？你是想要这样的动作保持一晚上，然后睡觉吗？”
　　裴以寒说着，抬起了没有被压住的那一只手轻轻弹了一下贺旋的额头。贺旋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确确实实的裴以寒就是这样做了。
　　贺旋没有说话，但是却像是置气一样将裴以寒的手压得更重了些，但是这种力道并不疼，反而像是被一只小猫压着似的。
　　“好好好，我不说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就算你要这样睡觉，我也绝对不会有半句的怨言。”
　　贺旋巧却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只是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双唇，那眼神活像是看到了什么好吃的似的。这还是裴以寒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贺旋，他见过会害怕会好奇会恐惧的贺旋，但是却唯独没有见过对一件事情这么感兴趣的贺旋。
　　这样的贺旋果然要比他想象中的要鲜活的很多。
　　“怎么了？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裴以寒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贺旋的脑袋，贺旋也下意识的蹭了蹭。
　　“你啊你，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啊？我承认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而且也很难让人原谅，我不求你的原谅，只要你每天都对我少讨厌少害怕一点就好了。”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6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6
　　“算了，如果你不想叫的话那就别叫了，没关系，就算是不叫也没有什么关系，慢慢来吧，先睡吧。”
　　裴以寒说着，手指拍在贺旋的后背上，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他刚刚闭上眼睛，没想到却突然听到了从身旁传来的声音，是贺旋在叫他的名字的声音。
　　“裴…裴、以寒……”声音很小，像是太久没有说过话了，突然说话有些不适应了，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很好听。
　　“你叫我吗？”裴以寒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睡觉，整个人都从床上坐起来了，打开了床边的灯又仔仔细细的看了贺旋好几眼。最终终于确定，果然就是他的贺旋刚才在叫他。
　　这天晚上，两个人到了很晚才睡着的，裴以寒一直拉着贺旋想要从他的口中再听到些其他的词语，但是贺旋一直都不怎么配合。
　　裴以寒以前从未感觉到原来一个人可以说话也是这么令人惊喜的。他在贺旋的身上看到了很多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从他的身上得到了很多满足，同样的也收获了很多特别的礼物。
　　但是两个人晚上睡得晚的不好之处，就是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起晚了。尤其是裴以寒，这么多年了他真的没有起过这么晚，就连在上一世的时候也没有。
　　先睁开眼睛的是贺旋，贺旋醒来后揉了揉眼睛才刚刚动了一下， 紧接着就把身旁的裴以寒给惊醒了，裴以寒看了眼表，随后又看了第二眼，在确定自己真的起晚了之后索性也就不再理会了。
　　“小旋，我们好像已经起晚了，如果现在去学校的话，正好能上第三节课。不如…我们逃课吧？今天我们休息好了明天再去号码啊？”
　　裴以寒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诱惑着贺旋似的。
　　怎奈人家贺旋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怎会听他说的这些鬼话，没有几句贺旋就不理会了，说什么也要去上课。
　　裴以寒无奈，最后只能跟着贺旋去了学校。
　　对于裴以寒来说，学校的生活虽然无聊，但是好在有那几个家伙。他陪在贺旋的身边，就不会再有人想要对贺旋下手，那个时候就是他没有陪在他的身边，所以才让那个家伙钻了空子，但是这一次他绝对不对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大佬，昨天晚上你都睡着了，所以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说。”
　　【感情线有三颗星了大佬，真的，你敢相信吗？】
　　“为什么不敢相信？”昨天小家伙可都跟他说话了，都这样了，感情线当然会增加了。
　　【……】大佬啊，那您可真的是自恋啊。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突然想起来就是这么一句话，但是他肯定是不敢当着裴以寒的面说的，只敢这样悄悄的说上一句。
　　裴以寒和贺旋几天没有来学校，学校里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些奇怪的事情贺旋是当然一件也不知道的，但是裴以寒就不一样了。
　　这些事情可都是因他而起的啊。发生的事情吧，主要就是发生在之前欺负贺旋将贺旋关在女厕所的那几个家伙身上。他们莫名其妙的被拔光了衣服全都被锁在了男厕所里，那个男厕所吧还是四楼废弃的男厕所，很少有人会过去，这也是那人故意将他们锁在那个地方的原因。
　　因为四楼的男厕所出现了问题所以就被锁上了，门口也放上了黄色的警告牌，来提醒学生们不要误入。裴以寒就是知道了这些事情所以才特意将那几个人锁到了这里来。
　　他们全都赤身裸体的被锁在厕所的隔间里，他们的嘴巴也都被塞上了东西，所以就算是门外有路过的人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他们被五花大绑的，绑的严严实实的，就连动一下都很困难，更别说是发生什么动静了。
　　裴以寒不敢整死人，他只是想要跟他们一个教训而已，如果这次他还不给他们教训，恐怕下一次就不止是贺旋被他们欺负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不管不问就越会助长对方的气焰，所以他不能置之不理。
　　那几个人最后是在厕所被维修的时候被人发现才出来的，也就是第二天的下午。他们赤身裸体的被人在厕所中发现，也许对学校里的学生来说这只是一个茶余饭后的笑点罢了，但是对于学校来说这可是一个污点。学校很快就控制了话语的走向，并向各个班级的班主任下达了命令，要求学生们全都对此事守口如瓶。
　　所有人，包括那几个当事人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裴以寒做事从来都是这样，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会做的滴水不漏，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裴少好。”
　　“裴同学回来了啊，这几天怎么没有来上课啊？”
　　“裴同学好。”
　　“……”
　　班里的同学全都在看见裴以寒的时候发出了亲切的问候，但是明明进来的是两个人，可是只收到欢迎的却只有裴以寒一个人，他们就像是都没有看见贺旋似的。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围绕在裴以寒的身边，就像是一个聒噪的蝉似的，惹得裴以寒不快。
　　“你们没有看见贺旋骂？”
　　众人不明白裴以寒话中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回答，“看见了啊…”
　　“既然看见了，为什么要装作没看见？只向我打招呼，那他哪？”
　　几个女生有些不开心了，但是裴以寒还在她们的面前，她们不想要在裴以寒的心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看见了，但是…这不是还没到他嘛。贺旋…你好啊。”
　　女生说完忙着就又转头看向了裴以寒，就像是等着裴以寒的夸奖似的。但是当她转头的时候却发现裴以寒早就不再她的身后了。
　　那个英俊的青年手中拿着的是贺旋的书包，他先是将贺旋的书包放到了桌子上，随后就替贺旋将椅子拉了出来。
　　整个过程，两人亲密无间，动作很是自然，就像是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似的。
　　女生们看到这个样子，果然很是不开心。不就是个男生嘛，到底有什么好的，就是长的像个女生，但是又不真的是女生，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裴以寒去另眼相待哪。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7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7
　　但是不开心归不开心，她们当然不会表露在脸上，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随后就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是口中却一直都在说着贺旋的坏话。
　　贺旋有些惴惴不安的，他一直都在看着他们的动作，在看到裴以寒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竟然发现他有些开心…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奇怪。
　　“小旋？在想什么哪？准备要上课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下课教室门口就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同学，他一进来谁也不找就指名道姓的要找贺旋。
　　众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都还以为是贺旋在外面又招惹了什么人，众人刚要低声嘲笑，来人突然道：“数学老师让我来找你，说想要跟你谈点事情。”
　　裴以寒不放假，贺旋刚出去他就跟在了他的身后。贺旋去办公室了，他就站在办公室旁边的走廊上。时间过了很久，都上课了贺旋还是没有出来。他从窗户外面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异常，贺旋脸上的表情也很正常，没有一点像是失落的样子。
　　路过的老师看见了裴以寒，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让他回去。裴以寒知道，这个学校的老师好像都很害怕以前的那个裴以寒。
　　不过正好，也给他省心了，这样的话他就不要再担心别人会来烦他了。
　　贺旋再次出来的时候，不难看到，他的眼睛中闪烁着光芒，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怎么回事？他找你说什么了？”
　　贺旋这次没有再沉默，他抬手不停的晃动着手指，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张了口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裴以寒无奈笑了笑，拿出了手机放在了贺旋的手中，没一会他就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老师说…让我去参加奥数比赛。”
　　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他听错了。
　　“你说什么？”
　　“……”贺旋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又往裴以寒的手中推了推，就像是在献宝似的，开心的不得了。他笑的时候眼睛都会下意思的变弯，像是一轮弯月似的，可爱极了。
　　就是这样的贺旋抓住了裴以寒的心，而且还一直都将他抓的死死的。
　　“老师说带你去参加奥数比赛，是吗？”
　　裴以寒笑盈盈的又问了他一遍。
　　贺旋点头点的很快，就像是生怕裴以寒感觉不到他的开心似的，急着想要吧自己的喜悦传递给裴以寒。
　　“开心吗？”
　　“……”贺旋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的点着头，时间长了就连他自己也感觉自己有些累了，这才停了下来。
　　“既然这么开心，那说出来的话岂不是会更好。小旋…我今天还没有听你说话哪，要不…你再说一句好不好？我想要听你说你开心。”
　　贺旋抬眸看他。
　　此时的他们站在楼梯口的位置，他们所站的位置正好是监控摄像头的死角，所以没有人能看到他们的动作。
　　裴以寒就站在贺旋的面前， 将贺旋死死的卡在角落之中，让贺旋根本就不能逃跑。
　　贺旋的牙齿咬着下唇，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似的。
　　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可怜，让人看着就心生怜意。
　　【大佬，你…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啊，总要一步一步的来啊，攻略对象昨天不是才刚刚说了话吗？你今天又逼他说话了？】
　　“我逼他？”抱歉，裴以寒可从来都没有发现他在逼贺旋啊，他只是想要让他过的更好，他想让他早点恢复正常。
　　一听裴以寒的话，系统就顿时怂了，恨不得立刻变成一个鸵鸟，死死的藏着地里。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我就是随口一说，大佬您就随便一听就行了，千万不要把我当成一回事啊！】
　　裴以寒冷笑一声，“你的求生欲果然很强。”
　　贺旋不知道裴以寒在和系统说话，所以他只能看见裴以寒脸上突变的表情，还以为是裴以寒真的生他的气了。
　　“开、开心…”
　　这是在裴以寒没有准备的时候突然响起的一句话。
　　虽然只有这短短的一句，但是裴以寒面上的喜悦却丝毫不亚于昨晚听到贺旋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
　　裴以寒不能说他很爱这个人，他无法去具体的描述他对这个人的感情，他只能说他不想要失去他，也不想要让他难过，他总是感觉这个人需要他的保护，需要他的照顾，他总是放心不下他。
　　在高考即将来临的之前，贺旋已经拿了很多个奖项了，所有的人都在惊讶。这个总是不喜欢说话的沉默孩子原来是这么一颗好苗子啊，可惜他们以前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孩子的优点，只会想着他如何如何的不讨他们的喜欢。但是当贺旋被他的新数学老师带出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这个一直不被人关注的孩子，此时已经长的这么大了。
　　贺旋好像变得更加闪烁了，他变得自信了，更加有魅力了。这样的贺旋很令人着迷。贺旋长的本就不差，好好收拾打扮一下一点也不比别人差。自从裴以寒照顾他之后，班里的同学就再也没有见他哭过。而且他们还破天荒的发现贺旋原来是会说话的，而且他还只对裴以寒和数学老师说话。
　　他的话很少，声音也很小，但是现在的他并不在像是以前那样了，他开始变得受人瞩目了。
　　贺旋可是数学老师的得意弟子啊，每次上课的时候总是少不了一番夸奖。对此，刚开始的时候班里的同学还嫉妒的要命，但是时间长了之后，在贺旋为学校拿下了这么多的 大奖之后，他们也就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嫉妒他厌恶他了。
　　他们学校因为出现了一个贺旋这样有天赋的人才，就连当地的教育机构都对贺旋很是感兴趣。在听说了贺旋的家庭情况之后，政府还专门有人来到了他们的学校探望，想要给贺旋一笔扶助金。这可是政府给的啊，谁不眼红啊，以前那些讨厌贺旋恨不得跟他绕道走的人，此时都巴不得粘着贺旋，好让老师也对他们高看一眼。可惜，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8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8
　　放学后，裴以寒和贺旋就像是以前那样想要一起回家，许是今天上课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贺旋有些饿了。他本来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裴以寒并没有发现。可是裴以寒却在放学的时候突然拿出了一个袋子来。贺旋的眼睛蓦地睁大，他知道，这里面放着的八成又会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糕点或者是面包。裴以寒拿出来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跟普通人的一样，这一点他一直都知道。
　　“拿着。”
　　裴以寒说出来的话让人毋庸置疑，根本就不容人去质疑，就像是上位者的气息似的。好在这并不是古代，如果这是古代的话，恐怕像裴以寒这样的可能还真的就是皇帝了。
　　【大佬大佬！你这也太强势了吧~】
　　裴以寒根本就没有理会系统的话，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贺旋之后，另外一只空下来的手就主动那拿过了贺旋的书包。
　　于是，没过一小会，校园里就出现了这样“诡异” 的一幕。
　　他们口中的那个谁都不敢招惹的裴少爷，此时正在帮一个瘦弱的男孩子拿着书包。而那个男孩子就跟在他的身后，乖乖的跟着他走。有裴以寒走在他的前面，所以他根本就不用在意前面的路况，只要跟着裴以寒走就对了。
　　现在的裴以寒已经褪去了去年那一副还稍显稚嫩的模样，已经有了青年的的模样，他生的很俊美，虽然已经过了一年了，但还是极为受女生的欢迎。而且这种欢迎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增加，却不会再减少。
　　有时候就连贺旋自己也弄不明白他和裴以寒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说是恋人呢，但是他们还没有真正的说出来，如果说是同学，可是他们又很真正的普通同学又不一样。
　　普通同学会住在一起吗？会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吗？会做些奇怪的事情吗？
　　说到这个奇怪的事情，贺旋就突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裴以寒总是会在晚上两个人睡觉的时候伸手去碰他，但每次也只是浅尝辄止，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太过分的举动。
　　还有…裴以寒总是会时不时的亲吻他，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额头、鼻子、耳朵，但是时间久了，他就发现裴以寒有些变了，他甚至还会亲吻他的嘴巴。特别是在每天晚上即将要睡觉的时候，还有早上刚起来的时候会亲吻他的面颊。
　　这让贺旋有些迷茫。
　　晚上。
　　两人同时躺在了床上，裴以寒像是例行公事似的垂头想要去碰贺旋的双唇，但是到了最后却被贺旋躲过去了，这让裴以寒有些不悦。
　　“小旋？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裴以寒有些委屈。
　　贺旋大概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最近我发现你好像变了…”
　　他可不想要自己亲手养出来的小孩子到了最后却跑到了别人的怀里，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他可是从来都不会做的。
　　赔本的生意，还是早点结束为好。
　　不过好在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幻想罢了，贺旋并没有这个意思。
　　“你…为什么亲我？”
　　贺旋的话很直接，让裴以寒有些措不及防。
　　“我为什么亲你？这些天你一直都在想这个事情吗？那你认为…我是为什么亲你啊？”
　　“小旋，我有告诉过你吗？我喜欢你。”
　　贺旋的眼睛变大了，瞳孔骤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似的。
　　看到贺旋的这个样子，裴以寒才终于算是明白了。
　　仔细想想，他上次对贺旋说喜欢他的时候好像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怪不得这个小孩一脸不相信他的样子。
　　“抱歉…我好像一直都忘了说了，上次说这个话好像已经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那现在…我就再对你说一遍，好不好？”
　　贺旋被裴以寒压在身后，一时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我…喜欢你。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还是说你不相信我？刚开始我说的时候可能你并没有当回事，可能还以为是我在骗你或者是…我是别有用心。但是…不是的小旋，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而已。”
　　“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想照顾你，可能你会感觉我对你的感情来的很莫名其妙，但是真的是有原因的，尽管这个原因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小旋，你会相信我吗？”
　　裴以寒的头发好像是有些长了，还有几根坠了下来，正好落在了贺旋的额头上。有些痒，贺旋抬手想要挠一挠，可是刚抬手就被裴以寒按住了手腕。
　　“小旋，你还没回答我哪？”
　　裴以寒的眼神就像是能滴出水来似的。
　　他也算是一颗老铁树了，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开花了，不管究竟是现实还是假的，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手，他一定会抓住的。
　　反正现实的世界里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事情，如果他能一直陪在这个小家伙的身边，其实…也不错。
　　有时候，只有一些想法从人的脑海中出现的话，就会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就比如说此时裴以寒的想法，只要他不想要离开了，那么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会围绕着这个不想离开这个事情进行。
　　在裴以寒的疯狂注视下，贺旋终于动了动点了点头。
　　五年后。
　　贺旋已经跻身入国际一流的数学家的行列之中，极为受人尊敬，但是他的性子不好，所以没有人敢接近他。
　　跟他不熟悉的人都喜欢他是性子冷淡不喜与人交谈，只有与他相熟的人才知道他真正的性子，比如说，裴以寒。
　　裴以寒从操旧业，主攻商业。毕业后他们也算是学校里的一对风云人物了，学生们都对他们的事情传出了各种版本的故事，但是真正的故事除了他们那一届的人之外，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
　　此时裴以寒的任务已经渐进尾声了，剧情线早已刷到了五颗星，感情线也已经在他们领完结婚证的时候就完成了。
　　但是裴以寒并没有着急进入下一个世界，他想要再在这个世界中多待一会儿，他还不想要这么快的就跟他的小家伙分开。
　　裴以寒在市中心买了一套房子，也方便贺旋外出上班。他们早已在两年前在国外领了结婚证，现在的他们早已是合法的夫夫了。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9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29
　　系统派送给裴以寒的外挂，被他用在了贺旋的身上。主要还是用在了平常的交流上，现在的贺旋已经能说出很长一段的句子了。
　　贺旋像是往常般回到了家中，但是时间却比较晚，被一个会议给耽误了。他们最近正在研究机密的东西，为了防止泄露，本来他们是不能回家的。如果不是裴以寒的关系，恐怕他真的就要在那里待上好几个月了。
　　贺旋回来的时候，家里很安静就像是没有人似的。
　　啊…今天是周末，雇的阿姨应该回家了吧。贺旋想着，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到了一旁，随后脱下了鞋子换上了拖鞋走进了屋子。
　　可是，阿姨不在家很正常，那…裴以寒怎么也不在家啊？记得他今天好像没有给他打电话说不回来啊。
　　难不成是他错过了什么信息？这样想着，贺旋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两眼。可是，依然没有发现什么信息啊。
　　那是怎么回事？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没有回家，难不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在他们两个人的相处中，大部分时间都是裴以寒安排好了事情，所有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去操心。但是现在裴以寒突然不在家了，这倒是让他有些不自在啊。
　　贺旋想着又往屋里走了两步，他走过客厅走过厨房。每走过一个地方，都会小声的叫一声，“以寒？”
　　这样的样子如果被贺旋的那些同事或者是学生看了，恐怕只会以为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这样的贺旋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贺旋啊。贺旋平常在工作的时候可都是不怎么说话的，除非他们主动开口找他，否则他是不会主动说话的。
　　走了很多地方，但是那些地方都没有裴以寒的身影。贺旋就那样一直走进了卧室，但是卧室里仍然没有他想要找到的人。
　　在确定裴以寒真的不在家的时候，贺旋的脸上有一丝失落。他拿起了衣服走向了浴室，像是往常般想要在里面冲会澡。
　　水刚刚放热，贺旋褪去了了衣服。
　　每一滴水珠都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落，并在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划痕。看起来很是诱人。
　　贺旋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些，他只是想要快点洗完澡出去给裴以寒打一个电话。这种情况是第一次，这让他很不安稳。
　　但是，就在他即将要洗完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贺旋惊慌失措的往后退了一步，没曾想却踩到了脚下的泡沫，泡沫很滑，他刚刚踩上便狠狠的往后滑了一下，身子突然就不受控制了差点就要趴倒在地上了。
　　来人的速度很快，忙着就上前环住了贺旋，手臂将贺旋抱的稳稳地，让人好好的趴在了自己的怀里。
　　贺旋的下巴磕在了裴以寒的肩膀上，手下意识的抓上了裴以寒的手臂。
　　“对不起...我没想吓到你，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回没回来。”
　　“你…你怎么在家啊？”
　　贺旋的头发都被打湿了，身上的泡沫还没有冲洗干净。好像是水珠进入了眼睛，所以他闭上了一只眼睛，只睁着一只眼睛看着裴以寒，模样很是可爱。
　　“我在阳台上打电话，出来的时候听到了浴室的水声，所以就进来看看是不是你在里面…”
　　“是不是吓到你了，抱歉，别生我气好不好。”
　　此时的裴以寒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的模样了，身上俨然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息。但是这样的裴以寒却只有贺旋一个人能看到，而他公司的那些员工自然也就只能看到他严厉的一面了。
　　“你…你放开。我还没冲干净。”
　　贺旋低头后才看明白了他们现在的样子，裴以寒松了手笑着又为贺旋关上了门。
　　夜晚，饭后。贺旋像是往常般上床就开始看他那个生涩又可怕的数字书，当裴以寒冲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所以外面的裴大佬就不满了，扔下了手里的毛巾，大步走到了床边。
　　裴以寒过来，贺旋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再看一会儿就结束了，你先睡。”
　　贺旋的话让裴以寒的不满直接升级，大手直接将贺旋手里的书拿开，随后就翻身压到了他的身上。
　　“小旋，我的头发还没有干，你要不要给我擦一擦？”
　　裴以寒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拐弯抹角了，那么这个小家伙就更不明白了。指望他能主动弄明白，那可真的是有些难度啊。
　　听到裴以寒的话，贺旋的脸有些红了。好像也是…从来都是裴以寒帮他擦头发，他好像从来都没有主动帮他擦过头发。
　　贺旋的身子被裴以寒压得死死的，所以他只能勉强动了动身子将裴以寒刚才扔在一旁的毛巾再次拿了起来，抬手就欲去碰裴以寒。
　　裴以寒的身高和他差的那可真的不是一点两点啊，如果对方不低头的话，他就无法碰到裴以寒了。
　　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只是随便一说，没有想对方会真的去做，当看到小家伙抿唇想要碰他的那个样子他就直接忍不住了。
　　乖乖垂下了头凑近了贺旋。这样子就像是一个大灰狼正在摇着尾巴讨着兔子的欢心似的。
　　贺旋的手指没有裴以寒的手指长，但是放在裴以寒头上的时候，裴以寒却感觉到了些暖意。
　　他怕把他的头发扯痛，所以动作很是温柔。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头发半干的时候，贺旋才停下了手。
　　“好像…可以了。”
　　但是裴以寒并没有闻言乖乖的坐起来，而是得寸进尺的往前又凑了一下，到了最后直接就坐在了贺旋的身上，伸手抱住了他。他的下巴就放在了贺旋的肩窝处，贺旋被他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了。只感觉身下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抵着他似的，那东西好像还能动，而且好像还有温度。
　　在得知了这一事情之后，贺旋吓得慌着就想往后退，但是他靠在床头，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退无可退了到了最后只能挨着。
　　“以、以寒？”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吗？你数学这么好，那你有没有算过你冷落我多久了？而且…你不仅冷落了我，你还冷落了它。它说它想你了，我也没有办法，我管不住它。”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0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0
　贺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裴以寒了，或者应该说是裴以寒一直都在他的面前隐藏的太好了，所以一直都没有让他见过自己的这一面。
　“以…以寒？你在做什么？”
　贺旋一时有些懵了，不是…不是前不久已经做过了吗？
　贺旋从来都是藏不住事情的，有些事情他就这样一边想着就一边说出了口。
　“宝贝…前不久？对你来说可能时间才刚过了不久，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可是度日如年啊。而且…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怎么能说前不久哪。”
　没错，裴以寒就在最近已经开荤了，话说他已经做了很久的和尚了，贺旋每次睡在他的怀里他都会装的毫无杂念，但是…他是真的没有杂念吗？不，其实都是装出来的。说到这，裴以寒就不得不说些什么了。和这个小家伙做的时候，这个小家伙的一举一动他都没敢忘记，一直到了最近还在念念不忘。
　贺旋的面上带着绯红，藏都藏不住。
　“可是…可是…明天还要上班…”
　“我知道，我明天也要上班啊。但是旋旋你知道吗？自从你上班以来就从来没有用过一次假期，本来该到你休假的时候，你就是不休假。你们公司都劝你几次了？你没有一次听过，天天泡在那里都不陪我，我都忍了这么久了，你怎么就不为我考虑考虑哪。”
　其实裴以寒的这些话都是故意说给贺旋听的，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要给这个小家伙也撒撒娇。但是很可惜他的小家伙好像并没有get到他的点，甚至还惊慌失措的真的以为他是生气了。
　“以寒…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只是…感觉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我休息的事情，所以才一直没有用那些假期。但是你有事情都可以告诉我的，你知道我笨，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贺旋似乎是被吓到了，身子也不再慌着想要往后退了，反而抓住了裴以寒的手臂，害怕他会突然离开。
　“小旋，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这个事情而已。我不想要像个女人似的一直等着你回家来爱我，我是个男人，所以我会主动出击，不会让你的身边多一个异性，但是也不会给我留下任何一个情敌。”
　“事情说出来就好了，是吗？我们只要说出来了就可以解决了。好了，这些事情对我们现在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知道我们现在该担心什么吗？你快看看它，它真的想你了，我没有办法控制它，怎么办啊旋旋~”
　裴以寒说的无辜极了，就像是在说着什么极为正经的话似的， 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裴以寒一直都拉着他的手往他的身下去，贺旋吓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但是裴以寒依然没有松手。
　贺旋双眸中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但到了最后还是强忍留在了眼眶里。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裴以寒终究于心不忍，俯身吻去了他眼睛中的泪。
　他刚想要起身离开，但是没想到却突然被贺旋按住了身下那处。
　“旋旋…你再动一动，只摸…好像没有什么用处…”
　裴以寒咬着牙，脸色都变了，但还是强忍着一步一步的去教贺旋。贺旋看着他，手指果然动了几下，果然没过一会儿，贺旋的手上都是一片水渍。
　贺旋还在怔愣的时候，裴以寒就已经先动了身子，他没在忍耐，也没有再去等贺旋回神，而是直接就将贺旋按倒在了床上。
　贺旋慌着想要爬起身来，没想到却正中裴以寒下怀。大掌将人翻了个身子F.B.J.Q就像是在煎鱼似的，贺旋的后背对着他，这样就更方便他动作了。
　　——————和谐——————
　一直到裴以寒感觉到差不多了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裴以寒抱着人走进了浴室，打开了浴室浴缸里的水，放好了水之后将人放了进去慢慢的清理。
　贺旋早已昏睡了，哪里还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管裴以寒做了什么贺旋都没有什么反应。
　所以，就算是裴以寒将手指放到了贺旋的身体里，贺旋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水顺着手指争先恐后的挤进了那个窄小的穴道里，水的进入让穴道变得欢快了起来，甚至还会发出些动人的声音，像是在唱歌似的。
　裴以寒的心情似乎很好，大概是刚刚吃饱喝足的原因吧。
　但是反观贺旋，好像就有些可怜了。小家伙似乎是被累极了，后背上，大腿上，还有脖颈上…全都留下了深红色的印记，就像是被蚊子咬的似的。
　记得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小家伙还问他这是什么东西，甚至还以为是被蚊子咬的，但是时间长了他才知道原来那些并不是什么蚊子包，而是裴以寒留在他身上的爱的印记啊~
　一说起他们家的这个小家伙，裴以寒就感觉自己好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他将贺旋擦干净了身体，缓缓的放到了客房的床上，在收拾好卧室的东西之后也就跟着上了床。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他早已被贺旋弄的没有什么困意了。一番清洗之后，他早已清醒了很多。
　【大佬！看样子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好吧！】
　“你怎么又出来了？”
　系统嘿嘿的笑了两声，【这不是看大佬结束了吗，所以就来看看了】
　裴以寒的脸色就在这句话刚刚响起的时候就变了，“刚才你全都看见了？”
　声音带着森冷，刚才面对贺旋时的温柔早已消失不见了。
　系统直接就被吓到了，忙着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裴以寒的面色这才变得稍微好了一点，但是也就只是稍微好了一点而已。显然他并不怎么相信系统的话，就算是看见了也会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这不也是很正常的嘛。
　【不是啊，大佬，我是真的没有看见啊。我也是有原则和操守的好不好，系统自动屏蔽了儿童不宜的画面啊，你完全不要担心啊。】
　系统的声音很是诚恳，就像是生怕裴以寒不相信他似的。
　“行了，别说了，有事情就直说，没有事情就赶紧离开。”
　【不是大佬，你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我可是你的贴身系统啊，而且…我可是比攻略对象先认识的你啊。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闭嘴！”
　【我错哦了！】见裴以寒的面色有变，系统忙着就闭上了嘴巴，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要结束说话了。
　【大佬，我是想要过来问您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进入下一个世界啊，这个世界的进度已经完成了，不如…你就先进入下一个世界吧？】
　“下一个世界？下一个世界的攻略对象还是同一个人吗？”
　系统有些为难，【这个嘛，这么可能就难说了，毕竟…也不是每一个世界的攻略对象都是同一个，你说是吧？】
　系统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并且还做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很明显是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是很可惜，这一招对于裴以寒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裴以寒甚至都不愿意理会。
　“那就算了。”
　【啊？这是什么意思？大佬？！什么叫做算了？】
　“既然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那我还是待在这个世界吧，最起码这样还能确定这个人就是我爱的那个人…”裴以寒说着，手指轻柔的摸着贺旋的头发，像是在哄着什么小动物似的，慢慢的哄着贺旋让他入睡。
　【大佬…你这个想法真的很危险啊，还是早点打消吧，如果不做任务，那你想要做什么啊？如果…如果不完成任务，那您在现实世界的身体可是会消失的啊，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算是想要回去可不可能了啊。】
　但是裴以寒似乎并没有想要听他叨唠的意思，甚至直接就将他屏蔽 ，被屏蔽了的系统有些无助，但是它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到了最后只能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裴以寒抱着贺旋入睡了。
　但是好景并不长，这毕竟是任务，非自然存在的东西的力量往往要比我们想象中的都要大。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1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1
　　这已经是这么多天以来系统对裴以寒的第十几次警告了。
　　但是裴以寒一直都不以为意，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反正没有关系，他不想去，难不成还要强行把他弄到下一个世界不得？
　　没曾想，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一说就中了。
　　【宿主真的不打算配合吗？如果不配合的话，我们只能采取强硬的手法了，不好意思。】
　　“随意。”此时的裴以寒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根本就没有打算理会他的话，这也就让系统更加的来气了。但是对方是大佬，他已经提醒了这么多天了，大佬一直都没有理会，既然这样的话也不能怪它了吧。再说了他也是听命办事罢了。
　　就在二人一直僵持不下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大事件，这个大事件将裴以寒吓得差点当场就去掉了半条命。
　　贺旋在研究室的时候出了一场大火，大火差点将贺旋困在了火中，差一点他就回不来看不见裴以寒了。
　　裴以寒当时听说了这一个消息并没有当成一回事，只是将这个归结于普通的人祸。他去了医院匆匆忙忙的将贺旋接了过来，贺旋身上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却是是被吓坏了。
　　一连在家里修养了好久，才渐渐的养了回来。
　　但是这并不代表裴以寒没有怀疑。
　　“是你做的？”
　　【不是！】系统回的很快，就像是生怕被误会似的。
　　“再说一遍！”
　　【不是！我只是听从别人的命令嘛。大佬你不配合我，我们只能采取强硬的办法了！你如果迟迟不进入下一个世界，将会给我们带来很多困扰。不禁对于你，对于贺旋也有伤害啊！】
　　“什么意思？”贺旋不是一个虚拟的人物吗，怎么还会对他有伤害？
　　【这个…这个只有大佬你进入了下一个世界了，才会知道其中发生的事情，我在这里跟你是说不清楚的。】
　　“你什么意思？下一个世界中究竟有没有贺旋？！”亦或是说孟栖年。
　　【这个我并不能告诉你 ，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迟迟不愿意去往下一个世界的话，这个世界就会崩塌，而且你在这里世界的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贺旋将会回来最初的样子。】
　　“最初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佬你还没有来这个世界的样子，依然自闭，依然不愿意与人说话。】
　　“你想让我做什么。”
　　裴以寒终是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这让系统很不好受，但是它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命于上级。
　　【我们将调快世界的时间节奏，让时间走快一些，也会让速度快一些，早一些结束。】
　　但是裴以寒并没有心情听这些，“好了，我只想知道，你们给我们安排的结局是什么？”
　　【……】
　　【在贺旋功成名就的时候，大佬你会…因为猝死在家里，原因不详…】
　　“……”
　　【大佬？】
　　“你再说一遍！”
　　什么玩意儿？猝死？你怎么不再多想几个方法啊，这个结局也亏得你们能想的出来！
　　【不是啊大佬，这不是我想出来的，真的！这个结局不是我安排的！其实本来安排的是他死在你的面前，但是时间长了这不久改了嘛。】　
　　“换。”裴以寒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是却极为有气魄。
　　系统懵逼了，【换？】不会是它想的那个意思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裴以寒像是有读心术似的，直接一语道破了系统的意思。
　　【大佬，这个不符合规矩啊！】
　　“别让他看见我死在他面前，换过来吧，这次…我看着他吧。”这样的话他也能好受一点，大不了就去下一个世界早点去找他，说不定下一个世界的人还是他哪。
　　哈，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裴以寒也能变成这个样子，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个人死。
　　这也真的太扯了…
　　【大佬…】
　　“你只说行还是不行。”
　　【这个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请示一下上级，这个我说的也不完全算数。如果上级同意了，你的愿望也就能满足了。】
　　“……”裴以寒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突然之间他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静静的等待着死亡吗？
　　贺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下了楼，看见裴以寒坐在沙发上忙着就走了过来。
　　他的脚上还穿着白色的拖鞋，穿着发出了“啪啦啪啦”的声音，如果是在以前裴以寒可能早就听到了，但是今天的裴以寒明显有些不在状态，所以并没有听到贺旋的脚步声。
　　直到系统的提醒声响起他才回了神。
　　【大佬，攻略对象出现在你的身后了。】
　　裴以寒转身去看，正好与贺旋对视。
　　“以寒。”
　　“嗯？怎么不多睡会？”
　　最近贺旋一直都被他按着在睡午觉，刚才他也是趁着贺旋睡午觉的时间下来跟系统说话的。
　　裴以寒拍了拍自己的腿，招着贺旋过来。
　　贺旋走了过来，本意是想要坐在裴以寒的身边的，但是裴以寒并没有留给他这个机会，几乎就在他的身子刚刚要沾上沙发的时候，裴以寒就伸手将他拉到了怀里来。
　　“怎么了，不听话了？”男人笑着，抬手在贺旋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
　　贺旋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此时被裴以寒这么一掐，人都要颤起来了。
　　忙着就又要往外面怕，但是裴以寒拽的紧，所以他一时也挣脱不出去。
　　“小旋，我有事想要问你。”
　　裴以寒的声音一向都带着笑意，但是像是今天似的这么正式的倒还是第一回。
　　贺旋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子瞬间也不再挣扎了，静静的坐在了他的腿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怎么了？”
　　“小旋，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找我吗？”
　　贺旋有些不明所以，“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好好的怎么会消失哪，这一定又是他在骗他吧，毕竟他总是喜欢用这样的事情骗他，而且他每次还总是会当真。
　　“小旋？怎么不说话？”
　　贺旋没有理会他，反而垂头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一脸都是我不想理会你的表情。
　　裴以寒哑然失笑，手指按入了贺旋柔软的头发，轻轻的揉了揉。
　　“怎么了，还不想跟我说话了？”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2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2
　　贺旋似乎是不想要理会他，转过了身子就再也没有转过来过。
　　裴以寒只笑不语，他只是宠溺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哄一个小孩似的抚摸着他的后背。
　　“好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不要生气了，跟我再多说几句话好吗？”
　　就像是以前那样，再陪着我跟着我多说说话好吗？
　　也不知是不是裴以寒的语气实在是有些不对还是怎么回事，一向心细的贺旋竟然从中感觉到了什么，竟然真的转过了身子。
　　小声的道：“你怎么了？”
　　裴以寒抱着他，手臂环在他的腰身上，“没事，只是想你了，想要随口问问而已。”
　　贺旋似乎是有些不太喜欢这样的话，“问这种话干什么，以后还是不要再问了。”
　　话落，贺旋竟然也抬手回抱住了裴以寒，就像是想要打消裴以寒的疑虑，让裴以寒放心似的。
　　这样的贺旋怎能让人不爱，裴以寒怎么可能会放心这样的人，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他不得不去照做。
　　人家都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时时刻刻都在想念他，看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也想要分享给他。为他牵肠挂肚，为了他茶饭不思，为了他一怒你会比谁都不放心。
　　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他裴以寒在人生的前三十年里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但是在遇见了这个男人之后，他以往所有的自信所有的什么规则全都抛掷脑后了，他只记得他喜欢的这个人。
　　他想和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但是可惜他们并不是在现实里，如果是在现实里，他相信他一定会把他宠到天上去。但是这并不是，这他娘的就是一个虚拟的世界，里面的很多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
　　只有一个该死的系统每天围绕在他的身边，就像是在监视他似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所有的动作都是不透明的，全都会暴露在那个系统之下，或者还被其他更多的人看见了。
　　但是对于这一切他只能承受，他并不能改变什么，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现实！
　　裴以寒从来都没有感觉这么无奈过。
　　他明明是想要在这个世界里和贺旋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就算是不能在现实中遇见，就算让他一直待在这样虚拟的世界他也愿意。
　　他只是想要好好的陪着他度过这一个世界而已，但是就连这小小的要求，他们也不肯给他。
　　呵，枉他裴以寒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现在看看其实不过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就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无法守候，这样的他还有什么用处？！
　　贺旋到底没有对裴以寒的话进行深究，没有问几句便在裴以寒的怀里渐渐的睡着了，速度之快，实在是让裴以寒哑然失笑。
　　他的手仍然没有离开贺旋的背，只是在慢慢的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从贺旋跟着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之后，这是他们一切养起来的习惯，他们睡在一起的时候，裴以寒总是会抬手轻拍贺旋的后背。刚开始的时候贺旋还不习惯，但是等到后来习惯了之后就再也离不开这种事情了，每次睡觉必须要让裴以寒拍着才能睡着。
　　而且每次还要趴在裴以寒的臂弯里，非要嗅着裴以寒身上的味道才能睡着。
　　贺旋就像是一个小动物似的， 就来习惯也和小动物没有什么差别。
　　第二日醒来后，他们还是重复着以前的日子。系统果然没有骗他，裴以寒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速度正在加快运行，时间变得很快。贺旋也在慢慢的成长，开始从那个青涩稚嫩自卑的少年开始变得优秀了起来，这让人不必不去佩服，也不得不让人另眼相待。
　　就像是自家的孩子养大了似的，裴以寒很有成就感。
　　但是渐渐的，他也感觉到了贺旋的异常，贺旋的身体好像变得虚弱了下来。
　　他带贺旋去了很多医院去查，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医生都感觉十分的怪异，不知道贺旋究竟是得了什么病，但是裴以寒却清楚。
　　看样子系统的话是开始慢慢的实现了。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该知道的，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抱着一丝的侥幸，说不定系统只是骗他罢了，但是现在……
　　裴以寒的情绪系统都是能感觉到了，它也能感觉到裴以寒最近的心情一直不怎么顺畅。它一直隐藏在暗处没敢出来，它怕被裴以寒发现，怕裴以寒会迁怒它。
　　这也不是它的错误啊，它也只是听从上级的安排啊。
　　【大佬…咳、大佬……】
　　这是系统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跟裴以寒说话，但是裴以寒并没有想要理会的意思，直接就漠视了耳朵旁边响起的那个声音。
　　他的右手正牵着贺旋，他们相交的手指都戴着一枚闪烁着银色光芒的戒指。
　　那是他们的婚戒。
　　【大佬，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系统并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反而还迎刃而上，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
　　【大佬，你要是听见了就回我一声好不好啊，我知道你听见了！】
　　【大佬，你真的不打算理会我吗？如果你理我了，我可以告诉你贺旋在这个世界中的下场啊…】
　　好吧，既然软硬不吃，看样子只能给一点诱惑了，刚开始的时候系统还以为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到了后来他次啊发现其实也并不是没有什么用处，裴以寒果然就有了反应。
　　“说。”
　　【哎！大佬你理会我了啊！】
　　“……”
　　裴以寒只说了那一个字之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这让系统感觉有一丝的尴尬。
　　【大佬，贺旋的身体是不是越来越不好了啊，是不是每况愈下了啊。】
　　“……”
　　【咳，大佬别生气，你听我说啊。贺旋在这个世界中的下场其实也挺好的，他不是喜欢搞学术研究嘛，上级就给他找了一个下场，死亡原因就是过度疲劳，你看行吗？倒也不会受什么苦，说白了就是猝死，可能就在你没有发现的时候就突然离世了，这样的话说出去也算给他传出美名了，是吧？】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3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3
　　系统似乎感觉很得意，也很满足于自己的上级找了这么样的一个死法，但是他并没有看到此时的裴以寒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似乎已经在了忍耐的边缘，即将要爆发似的。
　　也许是他的情绪波及了身边的人，就连贺旋也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裴以寒握着他的手指的力气正在慢慢的变大，贺旋的手指有些疼了。
　　“以寒，疼…”
　　贺旋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裴以寒却像是大梦惊醒似的，忙着就把自己的手指松开了。
　　心疼的看着贺旋，“没事吧？抱歉，是我没有注意，还疼吗？”
　　其实也只是刚才那一瞬间有些疼而已，此时看见裴以寒这样在意，贺旋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只是有点疼而已，现在…已经好了……”
　　贺旋平时在工作的时候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只有在裴以寒面前他总是这样，露出了自己最原本的样子。
　　裴以寒也很乐意看到这样的贺旋，并且还对此乐此不疲。
　　贺旋垂着头所以并没有看清楚裴以寒正在慢慢变红的眼睛，也没有看见裴以寒的异常。
　　裴以寒很早就拉着贺旋回了家，还没有刚吃过饭就拉着贺旋去了卧室，说什么也不要让他去研究那些复杂冗长的数字公式，拉着人就要上床睡觉。
　　上有计策，下有对策。
　　他就不相信贺旋一直稳定休息的话还能因为过度疲劳而去世！
　　“以寒，为什么今天要睡的这么早啊…”
　　贺旋有些无奈，但是依然顺从着裴以寒爬上了床。
　　裴以寒将贺旋安顿在床上之后，看着人闭上了眼睛才起身去了浴室冲澡。
　　本以为贺旋早就睡着了，但是在他出来之后却正好与躺在床上的贺旋对视了。
　　对方就像是一早就在等着他似的，一直等着他出来。
　　“旋旋，怎么还没有睡着？”
　　裴以寒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忙着上前去摸贺旋的额头，在确定不是人不舒服之后，才放下了心来。
　　“你不在，我睡不着……”
　　“我不在你睡不着啊？”裴以寒笑了。
　　“嗯…”没有人陪他一起睡觉，没有人会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了，这让他一时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这样啊，那我早点上来陪你，我们一起睡好吗？”
　　“额啊…为什么？”
　　不是只有这一天是这样的吗？以后每一天都要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要浪费很多时间了？
　　他还想要用饭后的时间多研究几个公式，多计算些东西。
　　但是这一切也都变成了幻想，因为有裴以寒在他的身边，他根本就不会再让他在家里碰这些东西。
　　“没有为什么，从今往后你要按时休息，不能再随意熬夜了，听到没有？”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听话，好不好？我、我是真的担心你，你还要好好的在我身边多陪我一段时间哪，你说是吗？”
　　贺旋一时还是有些摸不清头脑，但是这次他却没有直接拒绝裴以寒，而是有些犹豫了。
　　确实，裴以寒从来都不会骗他，也没有理由骗他不是吗？
　　说不定，真的就只是关心他而已。
　　可是…这却让他感觉有些压抑。
　　贺旋有些不满，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可是他却用自己的行为在抗拒，比如说…他不会再像是以前那样按时回家了， 他会晚一些回家，只是为了多研究一会而已。
　　刚开始的时候裴以寒还没有注意到，因为在他的想法中贺旋应该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但是这些也都只是他的想法，其实贺旋本来就是这样。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别说是贺旋了。
　　裴以寒最近的心里总是慌慌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贺旋一直都在他的身边，而且看情况应该很好，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而且今天的贺旋还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事情要找他。
　　“怎么了？今天为什么要我早点回去？我还想去你那里接你。”
　　裴以寒说话的声音很温柔，这是他在贺旋面前养成的一个习惯，每次在跟贺旋说话的时候，他总是会下意识的变得温柔起来。
　　“没事，你先回去吧。”
　　“真的不需要我去接吗？”
　　“嗯。”
　　“这么着急让我回去，你是不是有什么惊喜想要给我啊？”
　　裴以寒那边好像在开车，蓝牙相连，贺旋的声音很快就出现在车厢之中，慢慢的回荡着。
　　裴以寒只感觉这种感觉让人感到很奇怪，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想办法给贺旋制造惊喜，但是贺旋对之并没有什么反应。
　　之前他还在感叹，果然这就是理科生的烦恼啊，一点也不懂得情趣。但是现在看看，其实也不尽然啊，他的旋旋心中其实还是有他的啊。
　　想到这裴以寒的心情顿时就变得舒畅了起来。
　　可是，这种喜悦很快就被冲散了。
　　裴以寒心中的不安并没有被这份喜悦消去。反而越来越厉害了。
　　前些天还算是比较好的，但是今天心中的痛感却比之前都强烈，就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似的。
　　但是他的身边很安全，所以并不是他的问题。既然不是他的问题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是不是贺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想着，裴以寒就越发感到心急。
　　他刚要驱车赶往贺旋的研究院，但是没有想到就在他刚刚发动车子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正是研究院的人打的。
　　打来电话的人正是研究院，贺旋的同事。
　　他们打来的电话中所说的正是贺旋的情况，他们说贺旋在研究院中突然昏倒了，现在已经将人送到了医院，但是医院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
　　他们急忙着就通知了家属，这才急急忙忙的打电话给了裴以寒。
　　裴以寒当下急着就往医院赶去。
　　其实在贺旋的同事看来，贺旋之所以晕倒应该就是在工作中太过于用心的原因，可能还有些疲劳。但是他们绝对没有将之往死亡的哪一方面去想，殊不知贺旋的生命真的已经到了尽头。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4

恶魔少爷的可怜穷学生34
　　这些天以来，裴以寒都尽量为贺旋调养，贺旋的大小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也恨不得各个都亲自处理。没想到他提防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提防好。依旧让他们钻了空子。
　　本人不知道贺旋的情况，但是裴以寒却极为清楚。
　　医院。
　　裴以寒急急忙忙的就车扔了大门口，都没有将车停在停车场。
　　他好像乱了章法，原本意气风发，镇定自若的他此时竟然变得有些狼狈了起来。
　　但是此时他已经顾及不上这些了，他忙着进了医院之后就去询问贺旋的情况。
　　但是前台的护士只能大体给他只一个方向，具体的就连他们也不清楚。裴以寒已经完全乱了阵脚，最后还是被贺旋的同事看到了将他带到了急救室。
　　按说，贺旋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所以医生也没有带他去做什么手术，只是采用了一些急救措施。
　　其实，这种情况在他们的研究院里很常见，他们这些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搞科研的人嘛，哪有几个不疲劳的。
　　在他们看来，应该很快就会好而已，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将人推到病房去了。
　　但是结果并不像是他们所预料的那般，贺旋果然没一小会就出来了。确实也是被推出来的，但是先出来的却是医生。
　　医生好像也很惊奇，但是这里毕竟是医院，每天死了这么多人都是他们见怪不怪的事情了，所以也 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医生摘下了口罩，有些无奈。
　　“抱歉，病人是疲劳过度引起的昏迷。抢救无效，还请家属准备一下吧。”
　　医生只是说到了这里，但是具体的并没有说的这么的直白，其实就是让家属自己理解。
　　医院里的医生啊，见过了多少人世间的丑态，多少面对生死面前的事情，所以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贺旋的同事都震惊了，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解决，按理说不应该 啊，这不就是个很正常的事情吗，不是昏倒吗，怎么人就突然没有了哪。
　　“裴先生…裴先生，您…您节哀啊。”
　　男人忙着去扶裴以寒，生怕裴以寒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毕竟一直以来他们都听说这两位之间的感情都是很好的，这是很多的同性恋人都没有过的。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裴以寒只是很“镇定”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就像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似的。但是这些也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
　　裴以寒缓缓的坐在了离他比较近的一个椅子上，随后笑了，摇了摇手，“没事，你们先走吧，我自己会处理的。”
　　果然啊，果然还是走了。可是心口为什么会这么疼哪，明明…明明不是说好了会再陪他很久嘛。
　　明明知道这一切并非贺旋的所愿，但是他心中还是会对贺旋有所怨恨。
　　裴以寒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他坐在椅子上笑，但是那笑却带着很多的绝望，就像是明明在意料之中，但是还是会心生痛意似的。
　　“裴先生…您节哀啊。这是贺旋今天本来想要给你的…刚刚他晕倒的时候还放在手里看哪，我出来的时候顺手给带着了，本来想等他出来的时候给他，既然这样的话，您看…”
　　男人说道这里，缓缓的将手松开，手中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那是一枚小巧圆润的戒指。
　　裴以寒的视线渐渐的变得模糊，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但是到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眼睛中的泪水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他一时竟然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了。
　　“这是…”
　　他们不是有了戒指了吗，贺旋怎么会突然再给他买戒指哪。
　　“嗯…这是贺旋买的。他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送给了他一枚戒指，他也应该送给你一个戒指。本来他好像是今天回去给你的，但是没想到现在…”
　　男人只说到来这里就没有再说话，但是就算是这样裴以寒也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什么两个人的感情啊，分什么你的我的啊，这个贺旋还真是的，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他一些什么了，这不就是个很正常的事情吗，何必弄成这个样子哪。
　　他们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不都是自己的东西吗。
　　戒指谁买不都是一样的吗？竟然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其实这个时候的裴以寒并没有弄明白，其实贺旋之所以想要分你的我的的原因其实并不是因为什么你的我的，而是因为那是裴以寒给他的承诺，而他相应的还没有给裴以寒承诺。
　　所以他选择了再给裴以寒买一个戒指，这个戒指是一个对戒，他们都各自有一个，这样的话他们也就公平了。
　　【大…大佬……】
　　一直躲在暗处观察情况的系统终是忍不住出来了，但是此时的裴以寒根本就无暇理会他。
　　他静静的坐在原处，手中紧紧的握着那个男人给他的那一枚戒指。
　　“去下一个世界、”
　　【大佬…你没事吧？】
　　“去下一个世界！我说去下一个世界！你们不是一直都很想要我去下一个世界吗？现在我答应了！”
　　【好好，大佬你被激动，很快的。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就可以将您送往下一个世界了，在这之前，您可以处理一下攻略对象的后事……】
　　“闭嘴！”
　　好像是有一个什么东西落到了裴以寒的嘴巴里，苦苦的凉凉的让他很不好受。
　　裴以寒将贺旋葬在了一个很安静的墓地，并且在贺旋的墓地旁给自己留个一个位置。
　　他就这样一直陪着贺旋，一直都坐在他的墓地前静悄悄的跟他说着话。
　　“小旋，你怨我吗？这是我做的选择，但是我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样选择的话，你就要亲眼看着我死在你面前了。我不想要那样，是，我是自私，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担心你，我不在，我怕没有人会照顾你。”
　　“但是…你别急，你还会再遇到我的，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每个墓地都会有守墓和看护的人，原本门口的人看裴以寒上来的时候只感觉他不对劲，但是顾及到家属的心情，他们就没有贸然的上去。
　　可是眼见着不远处的男人慢慢的睡在墓旁，他们就感觉到了异常。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这人太过于伤心了，所以晕倒了。但是当他们走进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人早已没了呼吸。
　　还没过太久，新闻上就爆出了这条消息。
　　【知名企业家裴以寒与爱人双双离世！】
　　不少人都为之扼腕，叹息不已。
　　这两人可是同性恋人中的典范，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竟然是这样的下场。
　　听说贺旋刚刚离世，裴以寒就陪着去往了墓地，到了傍晚的时候，人们才发现，他已经依靠着贺旋的墓碑，睡着了…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
　　这里应该是好几层别墅里的房间，里面的配置都是极高的，能住在这样的房间的人，自然也是非富即贵的。尽管是现代社会了，但这也算是天子脚下，这老京城中还是不乏有许多极为奢靡的贵族人家。
　　这些人大多都是靠着自己白手起家打拼到了现在或者就是靠着老一辈人家的东西活到了现在。尤其是连着好几代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人，这家族里面祖上肯定是有什么大官的。
　　世代都生活在这里，一直都是繁荣昌盛，根深蒂固，无人可撼动。
　　而这京城中，这一批的世家子弟里，最嚣张跋扈、奢靡放纵的当属这太子爷裴群了。
　　这裴群在这京城中能有这么一个“太子爷”的称号，当然也是与他家里脱不了干系了。
　　他爹可是这老京城响当当的人物，只是随便走一走就能让这京城摇他个三四遍，虽说不能将这京城搞得天翻地覆，但是能将这京城搅得烂七八糟的能耐还是有的。
　　这京城中谁不对他那老爹客客气气的，这不顺带着就连他儿子都一并客客气气的对待着。
　　虽说他已经为人父，但是旁人可千万别想错了。
　　这位裴以寒可是年轻的哪，听说今年也不过三十出头岁。不过他这儿子的岁数倒是不小了，今年都有将近二十岁了。这对父子之间的年龄相差实在太小了。
　　听说啊，这裴爷可是在十几岁的时候留下来的种。说到这，谁不赞叹他一声威武啊，这样的年纪就能给裴家繁衍后代了，这裴家怎么可能不子孙满堂。
　　这裴爷可是个八面威风有个七窍玲珑心的人物，所有人在他的面前那可都谓是过眼云烟，都算不上是什么。
　　也许是天妒英才，可惜他这儿子却不是什么聪明的主儿，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男人女人来者不拒，他还就喜欢往人多热闹的地方钻。
　　按理说，这有钱人也就只跟有钱人玩，但是呗…凡事都得有个例外不是。
　　按照这裴群的身份，想要往他身边挨的人那不都是成堆的嘛。
　　这不，这一个不留神，就来了一个，而且…这他娘的还是个男人…
　　没错，这人就是个男人。
　　这事说来也巧，这裴群不过就是在那酒吧里转了两圈，后来从酒吧的出来的时候落了单，碰巧就遇见了这个刚刚下班的男人。这男人其实也是好心吧，问不到裴群的住所，便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家里，好好照顾着。
　　谁知这裴群大半夜的shou性大发，突然对着这男人又啃又咬的。
　　也巧了，这男人竟然是个GAY。
　　男人瘦削，原来只是抱着想要好好照顾他的心里想要照顾他，谁曾想竟然被这样对待。
　　他是个GAY不假，但是还从未遇到这样的事情，一时都被整的有些懵住了。
　　这裴群啊没得逞，整着整着就睡着了，但是等到了第二天两人都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二人竟然躺在同一张床上。
　　这下可把裴群吓坏了。
　　心想着，看这人好玩，就好好逗逗呗。
　　原本他就是想要玩一玩，这男人反正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无论他说了什么，这个男人全都相信，那模样简直是单纯的不得了，根本就不敢让人相信他也是个GAY。
　　这裴群本来就是想玩，过不了几天当然就厌倦了，哪里还管他是谁。
　　更没有了当时的喜欢和好奇，反手一甩，转身就要走。
　　可怜这男人了，还以为对方是在跟他谈恋爱。
　　忙着就去追。
　　这下可掰扯不明白了。
　　原来啊，这裴群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人家对着男人硬不起来啊。
　　什么所谓的男女通吃都是假话，其实人家就是个正常人儿，喜欢的就是那胸大屁股大的女生。
　　但是这但凡是有钱人谁不玩个男人，他认识的那几个好友发小不都玩男人，他要是说他不玩，那他们不得嘲笑他啊。
　　所以啊，我们的裴太子便弄出了一副自己老练横秋，风月高手的模样。
　　但是这真的见到了男人了，又办不了正事。
　　但是这事别人都不知道啊，人家谁知道他不喜欢男人。
　　反正是那个男人一直在找他，无论他去哪他都跟着，这件事情在他的朋友圈都传遍了。
　　人家都道是他睡了人家，却又不想负责，听说连钱都没给哪。
　　这儿子的事情穿到了老子的耳朵里，这老子肯定不好惹啊。
　　当下就让人将这男人抓了过来。
　　原来啊，这男人名为姜耿，是个建筑设计师，那双手可是值钱的很哪。
　　当手下就这人带到了自个儿面前的时候，裴以寒将这人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
　　姜耿不知道他的身份，都不敢看他，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一眼，紧接着又被这人的目光给吓得垂下了头。
　　他害怕的都没敢开口说话。
　　“你喜欢裴群？”
　　这是他从男人的口中听到的第一句话，男人的声音很冷，这话语中不难听出不屑、鄙薄、嘲讽的意思。
　　姜耿当然能听出来。
　　“嗯……”
　　他瑟缩了一下身子，忙着点了点头，虽然动作细微，但是不难让人察觉。
　　“睡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姜耿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脸是先炸红，随之有忙着摇头。
　　如果说刚才的他忙着点头的样子很快，你们现在他摇头的样子就更快了。
　　裴以寒哑然失笑，姜耿不敢抬头看他的脸，就只能看到他脚上穿着那双被擦得噌亮的皮鞋。
　　他以为这皮鞋是擦的，殊不知在他们这些上流社会的有钱人的家中，这皮鞋从来都不会用来擦的，主人不喜欢了直接就让佣人扔到垃圾桶去了，谁也不会花时间去擦皮鞋。
　　主人也认为这样的行为是很穷酸的行为，所以他们不会做。
　　“既然没睡…你缠着他，有什么目的？”
　　姜耿不知道眼前的这人跟裴群的身份，一时有些摇摆不定，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回答。
　　他本是不想回答的，但是到了最后却被这男人的目光被吓的一个激灵。
　　说话虽然磕磕绊绊，但是好歹是将自己的意思说出来了，“我…我、喜欢、他……”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
　　不知道是他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还是那个男人有什么问题，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顿时就掩唇笑了。
　　从他的指缝中，他能看到他上扬的嘴角，他能看出来，他在嘲笑他。
　　“怎…怎么了？”他一时有些不明白。
　　裴以寒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似的，他看着他，他的眼睛中都带上了泪水，看样子是笑出来的。
　　他像是从未见到过这么好笑还单纯的人，“你喜欢他？好，那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姜耿显然是被他的这个问题给难住了。
　　这一点他确实是不知道，他跟裴群在一起那么久，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相互陪伴而已，他从来都没有跟他讲过他的家庭和工作。
　　“不知道？”
　　“我…我大概知道一点…”
　　“知道一点？哪一点？”裴以寒是真的来了兴趣了，他瞧着面前这个比他儿子大，看起来还极为老实的男人，竟然感到了有趣。
　　“他应该…很有钱。”
　　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这些天他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好像还让他很不舒服。
　　看着他周围的交际圈，他跟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的人一起玩，想必关系肯定也是很好的。
　　裴以寒是真的被他的话逗笑了。他长相有些凉薄，就连眉眼也是上挑的，好像是天生就带着一种俯视众人的感觉。这让姜耿看了，心中就有些发怵。
　　尽管他很是害怕，但是在想起裴群的时候，他还是大着胆子的抬起了头。
　　裴以寒原本在笑，在看到他抬头之后，他就顿时收了声音。
　　原本还带着嘲笑的面孔，此时收起了笑容，只剩下了一脸的嘲讽。
　　“有钱？这个…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看出来吧。”
　　“……”
　　“你知道我是谁吗？”
　　姜耿很老实的又摇了摇头。
　　“我是他爹。”
　　只这一句，差点就让姜耿炸掉了。他瞪大了浑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裴以寒。似乎在怀疑话中的真伪性。怎么可能，这个人看起来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是裴群的父亲。
　　“不相信？”
　　“……”
　　姜耿没敢说话。
　　“我十四岁就有了他，你说哪？”
　　姜耿只感觉自己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原来…他遇到的不是什么情敌，还是…传说中的有钱人家的父母，那他也 会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给他钱，然后让他离开自己的儿子吗？
　　似乎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似的， 裴以寒果然又开了口。
　　“你想要在他身边待着？”
　　“嗯…”
　　“你叫姜耿是吧？”
　　男人说着，突然站了起来，脚下先是在原地踱步了两回，紧接着就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啊？”
　　“你想要钱？”
　　姜耿摇了摇头。
　　“想要房子？”
　　姜耿接着摇了摇头。
　　“想要一份年薪过百万的工作？”
　　姜耿依然在摇头。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好脾气简直都要用尽了。他面上的肌肉仍然保持着僵硬的笑容，他看着姜耿，再次开口，“你究竟想要什么，说吧。”
　　他本来以为男人是另有所图或者是所图更大，但是他没有想到当男人开口的时候，竟然口中说的还是裴群的名字。
　　“我…我想…和小群在一起…”
　　裴以寒这回是真的被气笑了。
　　“你这个人啊…倒是很贪心哪。你想要跟他在一起？你凭什么？”
　　“……”
　　“你的年纪应该很大了吧，二十五六岁了？你知道他多大吗？他还没到二十。年轻人还小，在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里，他还没有玩够哪。你想让他只守着你一个人，跟着你好好过日子？”
　　姜耿显然是有些被说中了。
　　“你有什么？你跟他是一个圈子的吗？他每天花的钱，是你一年的工资都抵不上的。你凭什么让他舍弃现在的一切跟着你去过那种穷日子？”
　　裴以寒显然很是开心，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就像是在享受似的，看着姜耿那一抽一抽的肩头。
　　这样打击人，欺负人，会让他很有k感。
　　“你自己瞧瞧你自己，年纪又大又没有什么长相，你想让他扔下外面那些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人，你凭什么啊？”
　　似乎是已经撑到极限了，一直被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和惧意顿时就将姜耿给淹没了。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面前的这个男人。
　　“那么现在…你还要跟他在一起吗？”
　　裴以寒带着笑意的看着他，却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
　　他听见姜耿说：“要…”
　　要跟他在一起……
　　裴以寒的瞳孔骤缩，看着他的目光中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他瞧着姜耿的模样，就在对方还没有注意的时候，蓦地抬手扣住了姜耿的下巴， 姜耿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是动了动手指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你是GAY？这么喜欢男人吗？”
　　虽然看着裴以寒是在说话，但是姜耿却像是耳鸣了似的，无论姜耿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清楚，他只是看到裴以寒的嘴巴在动。
　　“放额…放、开我…”
　　“放开你？呵，瞧瞧你这样子，明明寒酸的不得了，却还是妄想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还真是贪心又自私哪…我还以为你会大度的为他着想哪，没有想到…你依然是自私啊。”
　　“不…”他不是那样的，他就是喜欢他而已，从来都没有人那样陪伴过他，裴群是第一个。
　　姜耿的模样是属于那种老实巴交的模样，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老实又好欺负的人。因此他在单位上也没少让人欺负。
　　他长的并不算是多让人惊艳，只能说是属于那种耐看型的，也许你第一回看见他的时候不会被他的容貌所吸引，但是时间长了你就能发现，这个人长的其实也不是那么的糟糕。
　　“不是吗？但是我看你好像就是这个样子，谈什么喜欢，不过就是看上了他的身份吧。我还真想看看你，你究竟为什么那么自信？”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3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3
　　原本二人都站的很远，姜耿也一直都站在裴以寒的五米之外。但是刚才的动作却让他们顿时就相靠在了一起，姜耿就被男人按着压在了墙上。
　　此时的男人好像是对他很感兴趣，原本他们二人只是站在墙边而已，但是等到姜耿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将他按着扔在了沙发上。
　　沙发很软，就在姜耿刚刚接触的时候，整个人都陷了下去。
　　“你这莫名是自信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啊？我还真想看看。没睡过吗？可是我看你的样子却不像啊，倒像是久经风月的老手了。”否则怎么会把我勾成了这个样子，当他看见他的 时候，他就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一直都在勾他。
　　无论他做了什么，他只感觉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在做这些事情的，故意让他注意他。
　　明明是个男人，但是却胆小的不得了，看着他又低头又颤抖的，这不是会所里的MB是什么。你以为他会相信他是个处？都是装出来的吧，他又不是没有见过，有不少年纪大的MB经常装成这个样子去勾引客人哪。
　　姜耿大概是真的被吓坏了，忙着就要起身去逃。
　　但是还未刚坐起来就又被男人卡着脖子按在了沙发之中。
　　原本他被抓过来的时候，身上穿的就很寒酸，头发也是乱的不得了。刚才裴以寒看他的时候就没怎么看清楚他的眼睛。此时，他被这样按着，头发倒是突然散开了，将他的眼睛给露出来了。
　　那是一双什么样子的眼睛哪，带着恐惧，带着震惊。瞳孔中倒映的那个人是他。他的面色很不好，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可是裴以寒并没有打算细细的打量他，对他来说，这不过就是一场偶遇的风月事。
　　对于这种身份低下，没什么社会地位的人，他们还是很乐意欺负的。
　　这样的人也最好糊弄了，若是真的不小心惹出了什么事来，不过就是随便拿着钱填补一下罢了，还能出什么大事。
　　他没有顾着这人的惊呼和抽泣，按着这人的身子，匆匆进入，但是没有想到，里面的紧z感却让他差一点就窒息了。
　　还真是…真是有意思啊……
　　本以为是假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真的。
　　老实巴交的男人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本这种事情会是这么的疼，这一晚上他只顾着掉泪，就连眼睛都红透了。
　　男人的咒骂声和嘲讽的声音一直在他的耳边环绕，他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虽然他是个GAY，但是他从未遇到过这种的事情，就算是最喜欢的裴群，他们之间也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从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喜欢男人的，所以他也从来都没有去看过女孩子。
　　他本来以为他的人生会是再普通不过了，但是他没有想到会遇到裴群。
　　他真的只是想要跟那个人在一起而已…就算他不喜欢他，但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也好啊…
　　他本以为这次来他能看见裴群的，对方只说他们是裴家，找他的也是一个姓裴的人。他满心欢喜的以为那人会是裴群，但是当他真的到了这里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本哪里是什么裴群啊，找他的竟然会是一个凶狠至极的男人。
　　裴以寒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是在这个情况下，在这个时候被送到了这个世界来了。
　　他一来到就接收了系统给他发送的所有的信息，这倒是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就凭借着系统那个尿性，死活都不愿意给他原主信息的，还要逼着他建立了什么关联之后才会给他。怎么这一回，就这么干脆的就给他了，事情太过于简单，他唯恐其中有诈。
　　【大佬大佬？！您能听见我说话吗？欢迎进入第三个世界，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期待您的表现哪！信息已经发送到了你的邮箱，您也已阅读观看完毕，请您根据现下的情况做出反应哪。请小心行事，防止人物OOC，期待您快速点亮任务线！】
　　这裴以寒还没有开始询问，系统就已经噼哩叭啦说了一大堆了，这让裴以寒省去了说话，只顾着听了。
　　当系统的声音消失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浅色的窗幔，紧接着便是刻着浮雕花纹的天花板。
　　他一时有些怔愣。刚才系统给他灌输的消息太多了，他现在还在回想中。
　　好不容易才将所有的事情都理清了思路，他才再次睁开了眼睛。
　　原本以为刚刚接收到消息之后应该还会再给他留一些考虑的时间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对方根本就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他还没刚动就碰到了什么东西。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蹭蹭的往上涨，他这是看到了什么？
　　一床的浅色污迹还有殷红色还带着橙色的东西，这是血迹还是些什么别的？
　　紧接着，他就在床边发现了这些血迹的主人。
　　一个长相极为普通，看起来很是腼腆老实的男人。
　　不用说了，这回裴以寒几乎是以就能断定了，这肯定是这次的攻略对象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应该有二十四五了吧，不像是他以前看到的那么小了。
　　男人的情况有些并不是很好，他紧紧的蹙着眉头，手指紧紧的抓着身下的抓单。
　　若是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手下的床单已经被他抓的带上了湿迹。很明显，显然是抓了一晚上了，一晚上都没有放开，所以只有他手下的床单是湿的。
　　男人似乎很是不安，好像还梦呓着什么。
　　待到裴以寒靠近的时候才依稀听到了他的话，他在说“不要了…不要了…”
　　什么不要了？
　　裴以寒大概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他起身走到了室外让人将干净的衣服拿来，随后让人换了床上的东西又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男人还在噩梦之中，昏睡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究竟是梦到了什么，裴以寒好不容易才将他手中的床单从他的手指从抽了出来。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4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4　
　　但是、并没有过多久，紧接着男人就又抓上了一个东西，好像是…裴以寒的袖子。
　　裴爷是谁的，京城中响当当的人物，谁敢招惹。能爬上他的床的人那可都不是什么俗品啊。但是这次的这个好像是有些让他们意外，裴爷已经很久没有往家里带过人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都好奇这个人的长相，但是当他们真的进来的时候却发现了这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啊。
　　眼看着那个男人抓上了他们裴爷的袖子，他们都在为这个男人默哀，本以为裴爷会生气的将这个男人摔下床。
　　但是他们想多了，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然直接就顺着那个男人的手抓了上去，还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两下就像是在安慰着他似的。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是个很简单的动作，但是当这个动作是由他们裴爷做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感觉惊悚无比。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裴以寒去伺候过人，但是裴以寒就是做了。
　　他慢慢的给男人擦干净了身体，换上了一件干净松软的衣服，随后就将人放进了收拾好的床上。途中，他的袖子一直都在被男人捏着，男人一直都没有放手，一直都在紧紧的抓着他，就像是在抓着什么救命的稻草似的。
　　一直到了裴以寒靠近他的时候才再次听到了他口中念着的名字，原来他是在念着裴群。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裴以寒笑了，他这才想起来，原来在这个世界里他还有个儿子啊。十四岁就让女人怀了他的孩子，这还真的是厉害啊。
　　这个小家伙，怎么到了这个世界还是这么的可怜啊，为什么他要拯救的攻略对象一个比一个可怜，就算是裴以寒再好的脾气都忍受不了了。
　　“你们就喜欢虐待攻略对象？”
　　这话是问的系统，刚开始的时候系统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大佬，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什么时候虐待他了…】
　　虽然是这么说话的，但是系统的声音显然小了很多，看样子是有些心虚了。
　　“如果不是虐待，为什么每一世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身上总是会带着伤？”
　　裴以寒说的时候，手指轻轻划过了姜耿的锁骨，并在上面轻轻了上了一层药。
　　就算是裴以寒没有发飙，但是系统也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浓浓的怒意。他虽然只是沉着脸的看着姜耿的伤， 但是这话却是对着它说的啊。
　　【大佬，这个…是我们高层的意思，跟我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您要是真的想要知道的话，要不…等到您做完这些任务的时候，您再去亲自问他，好不好？】
　　系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些的恳求，显然是被裴以寒的态度弄的有些害怕了。
　　裴以寒张口，刚要在说些什么。
　　没有想到手下的人竟然有了动作，姜耿微微动了动手指，将他的手指也往下拽动了两下，这让裴以寒瞬间就回了神。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姜耿看，就看着他睁开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裴以寒竟然有些害怕。
　　以前的他在看到攻略对象的时候他都是不知道以前所发生的事情的，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
　　他知道所有的事情，知道原主都对他做了什么，就像是眼睁睁的看着却五颗奈何一样。这种无力感真的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备受打击。明明…他是想要好好的保护他的，但是结果总是不尽人意，他就是没有保护好这个人。
　　男人的眼睛缓缓睁开，有些微滞，他的眼珠并没有转动，只是呆呆的盯着天花板的位置。过了很久，大概是裴以寒的动作让他回了神，他下意识的寻着动作来源看去，没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是昨晚还将他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嘲讽讽刺他的那个人。
　　几乎是瞬间，男人慌张着就将自己的手指从对方的手中抽了出来来，紧接着慌慌张张的就侧身想要坐起来往外爬。
　　裴以寒就坐在他的床边，所以他并不敢往裴以寒所在位置下床，他选择了距离裴以寒远的那一面。
　　当他翻身趴在床上想要爬下去的时候，他瑟缩了一下身子。不是因为其他，还是因为身体的酸痛和对于身后的男人和身下这张床的恐惧。
　　昨晚…就是在这张床上…就是在这张床上…被那个男人按着做了那样的事情…
　　虽然他是个男人，不会像是个女人那样哭哭啼啼，可是那对他的打击也并不小。
　　裴以寒蹙眉，站起身就要往那一边走去，“别动。”
　　说出来的话也带上了一些的焦急和狠厉，但是姜耿只听到了后者没有听出前者。
　　裴以寒手长脚长，就在他即将要碰到他的时候，姜耿不再动了，他缩着身子将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似乎只要这样才能抵挡住裴以寒的动作。
　　“不要了…我不敢了，我不会缠着他了，不、不…不跟他在一起了。你、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我求你…”
　　许是裴以寒昨晚做的太过了，以至于将姜耿吓成了这个样子。
　　还没等裴以寒抬手去碰他，他就已经瑟瑟发抖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裴以寒此时紧蹙眉头，竟不知究竟该做些什么了。
　　他的手就那样悬在了半空中，没有贸然落下去。
　　“我…我、想离开。”
　　这是裴以寒紧接着听到的第二句话。
　　说这话的人已经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被子里，所以说起话的时候有些闷，让人听着含含糊糊的。
　　但是，意外的，裴以寒却将面前的人与前世的那些人重合了。
　　也许是他的心中一直对那个人心心念念着，所以一直都忘不掉他。
　　就算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他，他还是久久无法释怀。
　　姜耿该是怕极了，否则也不会像是这样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他骨子里是一个很保守的男人，虽然是GAY，但是从来也没有招惹过什么不该招惹的男人。
　　唯一一个…就是裴群。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5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5
　　裴以寒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虽然站在床边但是却没有将视线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一直到了，身旁的男人开了口，再次询问了他，他的意识才渐渐的回转。
　　“你…想离开？”明明是一句询问的话语，但是从裴以寒的口中说出来却像是带着冷意和威胁似的。
　　只这一句，姜耿就不再多言了。
　　“我…我、我不会再缠着他了，能不能…让我离开…”
　　这话说的虽然没头没尾，但是裴以寒却足以听明白。
　他将他手边的被子突然掀了起来，盖到了姜耿的身上，“为什么不喜欢他了？这就要放弃了吗？”他并不明白这个世界爱人的性格，难道他会因为这种事情就轻易的放弃吗？不知道为什么，裴以寒心里有些酸涩。
　　“我、我配不上…他了…”
　　男人说着这话，喉咙中还带着抽泣的声音，呜咽着，似乎是想要放声哭泣但是最后却又因为身旁的人不得不将之忍耐。
　　裴以寒原本紧蹙的眉头突然舒展开了。
　　他抬起了手，悬在了半空中，想要去碰一碰姜耿的身子，但是到了最后却又将手伸了回来，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哄这个人。
　　在这个人的眼中，他应该还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所以…无论他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喜欢他的，也都不想去听。
　　这还是裴以寒第一次犯起了难。
　　之前的几次都是由他自己去寻找攻略对象，这也让他有了一定的缓冲时机，但是这一次却不同，这可是直接就将人放到了他的眼前，这让他有些无处下手。
　　“你……”
　　裴以寒再次抬起了手，放到了姜耿的旁边。从他的角度他可以看到此时姜耿的情况，姜耿哭的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 一股脑的全都抹到了被子上，但是姜耿还不自知。
　　不知道为什么，裴以寒突然想到了上一世的贺旋在他的怀里哭的差点断了气了样子。
　　喘息的断断续续的，当时他都差点被他吓坏了。
　　裴以寒看着这样的姜耿，鬼使神差的就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滞愣还犹豫，双臂将姜耿整个人连同被子一同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哭什么？”怎么就配不上他了。
　　你看看我啊，你还记得我吗？
　　我们以前是那么恩爱，你都忘了？
　　恍惚之间，裴以寒突然想起了上一世他在贺旋的墓前，哭着抱着他那冰冷的墓碑睡着时候的模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冷，最后自己的意识和魂魄一同被抽了出来，最后…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中。
　　姜耿怕他，所以当他被裴以寒抱进怀里的时候，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本能的颤抖，这都是昨晚的裴以寒给他的身体留下的记忆。
　　“你…难道就不喜欢我吗？”
　　声音沙哑，嘶哑的有些难听，还带着哽咽。
　　明明知道答案，明明知道这一世的他不会再有上一世的记忆，可他还是自虐式的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说出这句话，伤到了何尝不是他。
　　“他哪里好，值得你这么喜欢他？”就算裴以寒的记忆尚存，知道眼前的人喜欢的是他的儿子，但是他的心中也难已没有醋意。
　　姜耿窝在他的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裴以寒每说一句话他的额头都会有轻微的晃动。
　　姜耿的手指无力，就放在了裴以寒的身体两侧，他的脑袋就那样靠着裴以寒。
　　虽然在听，但是思绪早已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了。
　　他哪敢回话，生怕这又是裴以寒给他挖下的一个坑，他若是真的说出来的，还不知道他又会怎么折腾他。
　　就像是昨晚，明明是他问的问题，他回答了喜欢那个人，就被他这样对待。
　　难道有钱人家的人都喜欢这样做？
　　当然，这些事情，姜耿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敢从嘴里说出来。
　　“问你话哪，怎么不答？”
　　此时的裴以寒人设还没有崩塌，他虽然在询问姜耿，但是口中的预期见不得有多好。
　　这也就导致了姜耿对他扔有惧意。
　　就在二人都沉默，互相都没有说话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这里可是裴爷的卧室，谁敢造次。敢在这个家里，这么无法无天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裴以寒的儿子——裴群
　　“少爷，您不能这样做，裴爷还在里面。”
　　“我怎么就不能做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带着骚味的东西爬上他的床了？！这又是从哪里带回来的人？你们就这样看着他上了我爸的床，让他把这个家里弄的乌烟瘴气的？！”
　　显然，外面这小子气得不轻。
　　其实，如果是平常，裴群是不会这样做的。
　　但是今天却有些不太一样。以前，无论裴以寒做了什么，都不会把时间拖延到现在。以至于到了这个时间了，裴家的餐桌上还没有出现他的身影，这让裴群一度恼火。
　　不必猜他就能知道，肯定是家里又来了什么带着味道的动物将他老爸勾到床上去了。到了这个点都没有下床，看到他老爹还真是想要给他找一个小妈了。
　　他怎么可能会咽下这口气，这不忙着就跑了过来，就为了看看这玩意儿长的什么样儿！
　　“谁？”
　　裴以寒明知故问。
　　“裴爷…是少爷…”
　　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显然是有些的为难。
　　“裴群？”
　　裴以寒能感觉到，当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怀里的这具身体有了明显的颤抖，显然是很怕他的。
　　裴以寒笑了，“怎么？害怕他？不想让他进来？”
　　“……”
　　姜耿没有说话，但是他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不仅如此，就连他的头发还在簌簌的抖动，有一下每一下的扎在裴以寒的下巴上，活像是扎到了裴以寒的心尖上。
　　“不说话？那我就让他进来了？”
　　话还未刚落，他就感觉到他怀里的这个躯体猛然抖动了两下，随后缓缓的从他的怀里滑了下去，紧接着就又要钻进了他刚才的被子里。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6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6　
　　裴以寒不禁哑然失笑，“这么怕？不这么说，你还不会理我吧？”
　　裴以寒说着，如了姜耿的愿，将被子重新盖上了他的脑袋和身子。
　　姜耿还以为自己能够侥幸逃过一劫了，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他身后那个可怕的男人还是开了口。
　　道了声…“放他进来。”
　　他就像是一个乌龟似的，把自己藏在自己的龟壳里，生怕被外面的人瞧见了他的模样。
　　门应声打开，他隐隐约约听到了脚步声。此时他躲在被子里，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翻动。紧接着…又落到了谁的怀里。
　　好像是…那个男人又将他抱进了怀里。
　　裴以寒的手死死的揽着怀里的姜耿，他微微抬起了下巴，斜眸睨了眼进来的这人。
　　裴群虽然生的也好看，但是与他的模样却是差远了，一点也不像是父子俩。模样哪里都不像，也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看出来他们是父子的。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心道，或许是像母亲多过于父亲。
　　此时看到了裴群，裴以寒心里就更吃味了。
　　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就让他怀里这人心心念念，死活不忘了？
　　他看了眼怀里的人，又抬眸瞧了瞧不远处不过是几步之遥的裴群，仔仔细细的又打量了一番，但是得出了仍然是那个结论。
　　到底…是哪里比他好看？模样身高好像都不如他吧…
　　但是此时的他又怎会知道怀里人的真正想法。
　　“爸，你这是又抱着谁？”
　　说话阴不阴阳不阳的，阴阳怪调的就是故意在膈应他哪。
　　“你在跟谁说话？”
　　裴以寒的话将裴群弄得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规矩都吃进狗肚子里了？”
　　“爸…你是故意的，想要转移话题，你当着你儿子的面抱着其他人？你们这是刚刚做完还是还没开始啊？你还有一点当父亲的样子吗？你还想先发制人，先将我制住？”
　　裴以寒的手在抖，但是却并非出自他的本意，而是因为他怀里的这个人。
　　他怀里的人在抖。
　　身后就站在裴群，那是他喜欢的人，尽管他不能跟他在一起了，但怎会是说忘就忘的。
　　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努力的想要将自己的声音全都封在自己的口中，生怕后面的那个人听到了半分。
　　“出去。”
　　裴以寒许是感觉到了姜耿的不对劲，原本只是想要瞧瞧这裴群长的什么样子，此时倒是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就恼羞成怒了？！”
　　裴以寒微微侧头，看着裴群的眸子上带上了一丝精光。
　　“你知道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吗？你就敢这样对我说话？”
　　裴群被裴以寒此时的目光震慑到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你以为我们有血缘关系，你就能对我这么放肆？裴群，只要我想，随意动一动手指，你现在所拥有的这些东西还会在你的手里吗？”
　　裴以寒最善攻心计，专攻人的弱处。
　　他知道裴群最喜欢的是什么，但是他也知道他最怕的是什么。
　　他是京城中的太子爷不假，但是这太子究竟是谁家的太子，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只是没有敞亮的说出来罢了。
　　他所谓的吃喝玩乐都是建立在他身后的父亲身上，如果他不是裴以寒的儿子，也跟裴以寒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以为他还能像是这样整天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到时候，他以前的那些朋友都会离他而去，谁还会去在乎他的死活。从小就没动过手的公子哥就更别指望他会自己想办法吃饭了。
　　裴以寒的这一句话毫无疑问准确的抓住了裴群的命脉。
　　别跟他讲什么血缘关系，他可还年轻着哪，上哪有这么大的一个孩子。
　　这都是假的，他也是为了他怀里的这个人才穿到的这个世界，否则他才不会理会这些事情。
　　“还没听清楚？”
　　裴群大概是傻了，被裴以寒的这些话吓得当场就愣住了原地，哪里还敢说什么别的话。
　　此时听到了裴以寒的呵斥声，忙着便转头离开了裴以寒的卧室，哪里还顾得上去看裴以寒怀里究竟抱着是谁。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了，裴以寒才放心的将怀里人头上的被子给掀开。
　　此时他才发现，姜耿的手指被他紧紧地咬在口中，早已泛出了血色。
　　而他胸口前的衣服也早已变得湿哒哒一片。眼前的老实男人眼尾泛红，唇色也没了刚才的绯色，额头和脖颈里到处都是因为惊吓而发出的冷汗。
　　“松口。”
　　蹙眉，他将自己的手指放进了姜耿的牙关之中，用自己的手指卡在了奶白的牙齿之间，将对方的手指解救了出来。
　　他心疼的看着姜耿的手指，不敢贸然去碰，捏着看了好长一段时间。在确认手指没事之后他才彻底放下了一直悬挂在半空中的心。
　　“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倔。他究竟哪里比我好，让你这么惦记他？”
　　此时的姜耿还想着刚才从房间出去的裴群，哪里听清楚裴以寒究竟说的什么。
　　姜耿松了口，裴以寒将手指拿了出来，又用双手滑到了姜耿的腋下将人从自己的怀里抱了起来。
　　“你看看你把我这衣服弄得，你都哭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我这衣服是什么牌子的吗？”
　　听到这话的时候，姜耿才勉强回了回神。
　　看着裴以寒的目光多了几分理智。他挣扎着想要从裴以寒的怀中离开，但是却一次又一次的被裴以寒给制住。
　　“你还想赖账逃跑了？”
　　“我…我赔给你。”
　　【大佬，您得尽快想办法跟攻略对象建立关联啊！】
　　“建立关联？”不是已经接受了信息，为什么还要建立关联？
　　就像是知道裴以寒所想似的，【建立关联才能开启剧情感情线，这是每个世界都不能缺少的。】
　　“怎么建立？”
　　【我们收到的任务是…让您将姜耿留在身边工作。】
　　“留在我身边？他是建筑设计师，怎么留在我身边？”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7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7
　　【这个…就要大佬您想办法了…】
　　系统说完话急匆匆的就往外跑了。裴以寒虽然心中生疑，但是面上却不耽误与姜耿的对话。
　　“赔给我？你想要拿什么赔？你那微薄的工资？恐怕就连我这一个袖扣都赔不起。”
　　姜耿一听这话，脸色就更糟糕了。见状，裴以寒也不再吓他了，只道：“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我身边缺一个秘书，你如果想做，我……”
　　“不可能。”裴以寒的话还没有说完，身边的男人就突然将被子掀开了一个小缝没从里面嗷了一声，那模样倒是活像是一个小兽似的，可爱的紧。
　　裴以寒见了，心中生爱，伸出了手指在姜耿的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
　　姜耿蒙着被子看不见周围的情况，就连被人偷袭了都没有看到那人的脸。这屋子里就他和裴以寒两个人， 就算是他不看也知道刚才究竟是谁碰了他。
　　姜耿忙着又缩紧了被子，拖着被子身子又往前拱了两下， 似乎是想要距离裴以寒远一点，但是裴以寒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只是用手指将他的一个被角给按住了，只是这轻轻的一个动作但是却让姜耿再也动不了了。
　　“不可能？这世上哪有这么多不可能的。只要你愿意，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此话，一语双关。但是姜耿这个傻东西却没有听明白，一股脑的以为是裴以寒还在威胁他。
　　“不可能…”
　　倔强的家伙闷闷的声音再次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裴以寒不怒反笑，“你还是高学历的人呢，从小父母老师没有教给你吗？你就这样把人的衣服给弄湿了，这样就不理会了？”
　　姜耿显然是有些被他说动了。
　　“不行…你是坏人…”
　　“我是坏人？”
　　裴以寒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你昨晚…”
　　只这一句话，裴以寒就立刻想了起来。对了，差点又忘了，他的这个身体昨晚刚刚对这个傻子做过那种事情，他现在又对他提出这种要求，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于是，裴以寒换了一个坐姿，翘着腿的看着姜耿，“你不是喜欢他吗？你如果到我的身边了…不就能一直都看见他了？”
　　这一句话还没刚落，裴以寒就又听见了那熟悉的呜咽声。
　　有些头疼，怎么就又哭了…
　　“怎么了？”难道他说错了？
　　“我…我配不上他。而且…你不是让我离他远一点吗？”
　　“……”
　　“我现在离开就好了，我不会报警的，但是…也请你不要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小群…好不好？”
　　男人说着，掀开了被子，露出了脑袋和肩头。
　　他的双肩还在颤动着，看样子现在还很是伤心。
　　“只要你到我身边工作，我就不告诉他。”
　　他承认， 他这话确实是有些伤人，还有些卑鄙，但是…这也并非是他愿意的。
　　“你…”
　　姜耿一向老实巴交的，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么无赖还提出这种无理要求的人，这裴以寒倒是第一个。
　　“你…想要做什么？是要监视我吗？”
　　裴以寒沉吟，“嗯…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也可以。”
　　“我既然答应了你不会再跟他在一起，我就绝对不会再跟他在一起的，这一点我不会骗你。”
　　“那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如果后来你后悔了又想去找他了，那我不亏了吗？”
　　裴以寒的模样俨然就是一副商人的做派，将利益和关系都分的很清楚，这让姜耿一时有些犹豫。
　　“我工作还给你不可以吗？”
　　“可以。”
　　姜耿面上带上了喜色，还没刚开心，就听见了裴以寒的 下一句话。
　　“那我就把我们昨晚的事情告诉裴群。”
　　“你…？”
　　姜耿着急上火的样子，倒是很少见。
　　“怎么？”
　　“我…是不是我答应你，你就不会把我们昨晚的事情告诉他？”
　　“当然。”
　　“那…好。”
　　“确定？”
　　“嗯。但是你也要遵守约定，不能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
　　“好了，下来吧。”
　　裴以寒的话让姜耿一愣。“去…去哪？”
　　“吃饭。”
　　“我…我吗？”
　　“不然？之后你要跟我去签个合同，如果你中途反悔，我就亏了。”
　　“好…吃饭，吃饭就不用了，我可以回家吃。您可以说一下工作报到的时间，到了时间去去报到。”
　　“时间不长，为期两个月，只要你好好做，我就不会亏待你，更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裴群。”
　　“可是…我没做过？”他学的专业课不是这个。
　　“不会没关系，你所要做的只有一个，是服从。”
　　“？”
　　“比如说现在，我让你做什么， 你就要做什么，不能对我的话有任何的反驳和迟疑。”
　　意思是让他跟着他去吃饭的这件事情。
　　饭桌上，姜耿很是紧张。
　　他出来的时候，就跟着裴以寒的身后，一出门下意识的就打量了周围，生怕看见裴群。
　　“不用看了，裴群走。”
　　听到这句话，姜耿才放心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就坐在对方对面的位置，所以对方的一举一动他们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姜耿手边有一杯橙汁，他本想喝一口，没想到还没刚喝一口，就差点就手中的杯子扔了出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能感觉的出来，在这种地方，他如果真的打碎了什么东西，那才是真的要去掉他半条命了。
　　他忙着将杯子紧紧的攥在了自己的手里，杯子有些热， 他却忘了松手。
　　倒是杯子里的液体都撒到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衣角都打湿了。
　　嘴唇极疼，像是裂开的伤口撒上了一层盐似的，疼的他直皱眉抽泣。
　　后来，许是感觉到了对方那灼热的目光，他一时有些害怕了起来。
　　忙着捂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不…不好意思。我…我不吃了。我想先回去了…”
　　疼，真是太疼了。
　　他是从山村考学考出来的。喜欢上裴群是场意外，能来到这场金光闪闪的地方更是个意外，最后跟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更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
　　昨晚被人羞辱年纪大，没样貌的时候他没感觉到委屈。今天被那人抱在怀里，身后就是裴群，他被吓得眼皮一跳一跳的时候，他也没感到委屈。但是就在刚才的时候，他就是感觉到了委屈。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8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8
　　许是他年纪真的大了，受不得这样的话。作为一个成年人，他还是知道像是掉泪这种丑事还是回家做比较好。要是别人看见了，那就更难堪了。
　　姜耿身上还穿着睡衣，匆匆走了两步还没有走远就被裴以寒又扯着拽了回来。
　　此时两人面对面的站在一起，姜耿才发现，面前的这个男人原来有这么高，而他似乎才刚到男人的鼻子。
　　他自己本身就有一米八了，没想到这个男人比他还要高啊。
　　“怎么了？”
　　裴以寒蹙眉，冷眸中带了些热切，轻轻拨开了姜耿的手指，垂头仔细的看了一会。
　　“破了？”
　　裴以寒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整个人都拉了起来仔细的打量了好长一段时间。
　　“管家，医药箱。”
　　身后的中年男人闻言忙着转身去拿。
　　刚才裴以寒还没有注意到，姜耿的下唇上有个伤口，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做的。
　　他的手指在伤口的周围轻轻按了一下，紧接着就听到了姜耿的抽气声。
　　“没事，过会就不疼了。”
　　说着，转身道：“橙汁换了，换一杯牛奶，一杯豆浆。”
　　身后的佣人闻言忙着去做。
　　伤口上贴上了一个极小的创可贴，裴以寒有拉着人去换了衣服，最后到了现在才彻底消停了下来。
　　杯子里多了一个吸管，那是特意为姜耿准备的。
　　眼尾微红的男人感激的看着裴以寒，随后小心翼翼的对着那杯豆浆下了口。
　　————
　　合同一旦生效，就会立刻生效。
　　裴以寒显示故意不留给男人喘息的机会，就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就立刻让男人跟着他去了公司。
　　按理说，这生意做到了裴爷这种程度了，裴爷本人是很少会去公司巡视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今天的裴爷倒是有些不太一样，破天荒的竟然一大早就来了公司。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这不过就是裴爷的一时兴起，用不了几天可能就会立刻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但是显然是他们想多了，裴爷不禁没有忘，而且还越来越勤快。
　　还有一个最为奇怪的地方就是，来的不止裴爷一个人，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听说是秘书，但是看他的样子却不太精明，而且好像也不是专业的。
　　就这么说吧，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裴爷让他去端个茶，在放杯子的时候他直接将杯子给打翻了，水都流到了裴爷的裤子上。
　　他们都吓得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都以为这个男人肯定是死定了。
　　但是没有想到，他们裴爷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将杯子扶了起来，随后伸手将那男人的手拉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两眼，并没有说什么。
　　那模样，倒像是在看男人有没有受伤一样。
　　后来，整理文件的时候，裴爷让男人去拿文件，结果男人拿了一大堆文件过来放在了裴爷的面前。
　　那些哪是什么文件，裴爷也只是揉了揉额角，没有说话，又让身边的一个人去重新拿了过来。
　　都这样了，姜耿要是再看不出来什么，除非他就是职场菜鸟了。
　　当人都少了一点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步，道：“我是不是给你帮了很多倒忙？”
　　“你能感觉出来？”
　　裴以寒只是感觉好笑，但是话中并没有带有什么多余的意思。可是落在了姜耿的耳朵里却有了其他的意思，他以为裴以寒是在怪罪他做的不好。
　　“那…我还是去工作还你钱，好吗？”
　　他要是一直这样，别说拿到工资了，恐怕工资早就被扣没了。
　　“还想着离开？”
　　“额啊？”
　　“做错了就想要离开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以寒蹙眉，“坐下吧。”
　　“嗯啊？”
　　姜耿看裴以寒的脸色不好，不敢上前了，裴以寒虽说让他坐下但是具体也没说坐去哪。
　　他能看出来裴以寒对他好像是“很不耐烦。”
　　他不敢站在裴以寒的面前，怕做出更多裴以寒讨厌的事情。
　　或许对于裴以寒来说，他的存在就已经让他很头疼了。
　　有谁愿意一个喜欢自己儿子的男人跟在自己的身边，如果不是为了监视他，他也就不用受这么大的委屈了。
　　这样想着，姜耿就开始为裴以寒感到了委屈了起来。
　　他悄悄看了裴以寒一眼，随后就要打开办公室的门。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了，外面好像还有一个桌子前面能坐人。
　　他悄摸摸的还没刚把办公室开了一个小缝，身后紧跟着就传来了裴以寒的声音。
　　“你想去哪？”
　　“……”
　　“我让你坐下。”
　　“我…我…坐外面…”
　　“那里没桌子？需要你去坐到外面？”
　　裴以寒有些烦躁，他明明不想这样对待他的。
　　他是想要好好跟他说话的，最起码让他不要这么害怕他，但是每次当他想起来姜耿心中另有喜欢的人的时候，他的心就变得酸涩了起来。
　　如果他没有喜欢上任何人，就像是之前那样，等着他过来该有多好。
　　看着裴以寒的情绪不对，姜耿的身子下意识的又开始颤抖。
　　那天晚上，男人在生气之前也是这样的反应，之后…之后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我…我、我去外面坐…”
　　几乎是还没有等裴以寒说话，姜耿抬腿就要往外跑。就在他即将打开门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头上的玻璃门上。
　　将他好不容易才打开的门再次关了上去。
　　姜耿身上的汗毛突然炸起，他甚至不敢转头。
　　“我就这么…让你感到害怕吗？”
　　“就连一小会都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
　　“你想去哪？想去找裴群？”
　　姜耿还没有说话，身后的裴以寒就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姜耿不知道裴以寒的意思和脾性，自然也不敢贸然回答。
　　当然…他也不敢转头去看他。
　　那天晚上的事情仿佛还在眼旁，他根本就望不掉。
　　他的腿都软了，男人的腿就卡在他的双腿之中，他的身子就连滑都滑不下去。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9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9
　　裴以寒的话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醋意和不悦，他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姜耿的后背，严丝合缝。
　　他能感觉到姜耿的身子在颤抖，但是他却没有再像是以前那样温柔的哄他。醋意漫天的飞，就在室内不断的发酵。尤其还是在他看到姜耿听到裴群名字后反应如此剧烈。
　　“我在问你话啊，怎么不答？上学时，老师没教过你做人要讲礼貌吗？”
　　姜耿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烟儿发抖，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还是说…其实你是想要让我重新教你？可是…我的耐心可不是很好，你总是学不会的话，我也是会罚你的。”
　　“还是不说话？看样子…我们今天该立个规矩了。”否则，你的眼中就永远不会有我的存在。
　　“你…你、想做什么？”
　　此时的姜耿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还不知情，心脏狂跳。他拼命想要站直身子，稍有走神，双腿间的皮肤就会与身后人的膝盖相碰。
　　他吓得抓紧了门框，生怕身后的裴以寒突然又对他做出些什么来。
　　但是他还并不知道， 如果裴以寒真的要对他做出什么的话，他是想防都防不住。
　　裴以寒冷笑着，扯着人的手腕就往自己的办公桌前走。
　　姜耿未回神，就听见身旁突然有一堆东西落地的声音。转头才看，原来是裴以寒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
　　办公桌上已经清了一大半。他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已被裴以寒按倒在了桌子上，后背贴着桌子，被桌子的棱角硌得生疼。
　　“你想做什么？”
　　就算姜耿再硬撑，此时也忍不住开了口。
　　“姜耿，你什么时候就只会说这一句话了？”
　　裴以寒的手指轻轻擦过姜耿的唇角。
　　起初，眸中带着温柔缱绻，柔情万丈，几乎让人溺毙在其中。
　　后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眸色忽变，手下的力道也失了水准，原本只是轻柔的抚摸，但是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狠狠的蹂lin。
　　“唔…疼…”
　　唇瓣被粗糙的手指摩擦得生疼，姜耿想躲，却躲不开裴以寒。
　　裴以寒也不知是发了什么疯，眼中像是带着一团邪火似的。
　　“疼？知道疼就好。记住了，是谁让你这么疼的！是裴群？是他老子！”
　　“你看看你啊，嘴上说着喜欢裴群，事实上，却又跟他老子搞到了一起…”
　　裴以寒口中的话越来越不留情面，他变得越来越烦躁。
　　一直到，系统的疯狂警报声才将他从眼前的这场惩罚中彻底拉了出来。
　　【大佬！大佬！防止黑化ooc啊！大佬，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裴以寒蓦地回神，此时才发现，被他压在办公桌上的姜耿早已被吓得面目失色。紧紧的咬住下唇，像是非要与他置气一般。
　　两瓣薄唇也在他的恶意欺负下，变得充血涨红。
　　身下人的眼尾还带着红色，若是你仔细看还能从中看到几分的湿意。
　　“姜…”
　　“放开！”
　　裴以寒的话还没说完，手指就咻地被人打落。
　　不可置否，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和歉意，姜耿是能看见的。
　　姜耿身上原本整齐的衬衣此时变得有些凌乱不堪。趁裴以寒走神的时候，一把推开了裴以寒，之后便忙着要站起来。
　　他站直了身子，慌张的想要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料到突然被身后的裴以寒抱住了腰。
　　“你想干嘛？放开我！”
　　此时的姜耿就像是一只发了怒的鹌鹑似的，就算自以为声音再大，落在裴以寒的耳中，不过也是隔靴搔痒。
　　“你别生气，别怕我，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姜耿的错觉，他竟然从男人的话中听到了委屈和害怕的意思。
　　男子的鼻尖就贴在他的肩上，手指也不再像是刚才那样乱动了，只是安静的抱着他。
　　“我失态了，你别生气，以后…我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了，你别怕我，好吗？”
　　他从未想到，自己的爱人有一天会喜欢上别人，有一天会这么害怕他。
　　这些，明明就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啊。
　　姜耿抖得厉害，连带着气息都不稳。虽然顺从的让裴以寒抱在怀里，但是身体却一直都处于僵硬的状态。
　　系统在一旁看的也是心惊胆颤，心道：大佬竟然要变精分了，天哪，这么霸道狠厉的一面，简直就和原主都重合了啊！
　　当裴以寒和姜耿双双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这大办公室里的人谁不开口聊两句八卦。
　　“裴爷跟他那个小秘书…是不是有点什么啊…”
　　“这怎么说？”
　　“你没看见裴爷对他那宠溺耐心劲儿，刚才都被那人泼热茶了，也没见面上有发怒的意思啊。”
　　“这倒是。不过裴爷不像是那种人啊，他从不会把自己的情人带到公司里来的。这么多年，我们大家不是都见过的吗？”
　　“说的是一回事，但是总有例外的时候啊，说不定今天就是下了红雨了啊。”
　　“…………”
　　办公室原本就是八卦的聚集地，再加上，他们的上司还是裴以寒，这老京城里大名鼎鼎的裴爷啊。
　　他们可谓是每天都在看直播啊。
　　瞧啊，那办公室里估摸是又有动静了。
　　倒茶的杯子再次掀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放下吧。”
　　原本安静的办公室，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对不起，我忘记调静音了，我这就关掉！”
　　“没事…”
　　…………
　　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是裴以寒却没有发怒，就像是一直都在迁就他似的。
　姜耿之所以待在裴以寒的身边，一方面是为了还钱，但是另一方面却是害怕二人的关系被裴群知道。
　　他受制于裴以寒，所以只能听他的话。
　　他让他做什么，他都照做。
　　但是…他骨子里却还是惦记着那个人。
　　虽然他早就知道他已经配不上他了。
　　————
　　今天，裴爷身边的那个小秘书竟然没有来，来的只有裴爷一个人，而且还没待一会儿就走了。
　　这让他们都很好奇，又是一番狂风暴雨的猜测在办公室中上演。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0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0
　　今天，姜耿破天荒的跟他请了假。
　　至于原因，无论他怎么问，那人都不肯说。裴以寒心知前几日吓到了他，此时也不必再步步紧逼。
　　徐徐图之，方是正道。
　　但是没有想到，他这一撒手，自己的媳妇儿就差点被拐去别人的床上。
　　原来，又是他那好儿子做的孽！
　　姜耿缠着裴群这么久了，这还是对方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以前都是他上赶着的去找裴群，而且每次从裴群那里换来的却都是冷言冷语，不得不说，这一点裴群和他的那个亲爹倒是挺像的。
　　按理说，姜耿是不该再接裴群的电话才是，更何况他现在还在裴以寒那里工作，如果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那颗心，心里总是会念着那个人。
　　他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这一次绝对就是最后一次了，从一以后，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听了。
　　这一次，就当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他还有很多话想要跟那个人说……
　　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还怀着最老旧的想法。
　　如果自己不喜欢一个人了，要放手了，还一定要去那个人的面前说清楚才算是彻底了结了。
　　殊不知，原来自己这次是掉进一张更大的网了。
　　姜耿是打车去的，一路风尘仆仆，好不容易才到了裴群所说的那个酒店。
　　看着对方给他发到手机上的地址，仔仔细细的又在门口确定了一遍，这才走了进去。
　　他还没刚走进酒店，就接到了裴群的电话。
　　还没开口，对方便劈头盖脸的骂了过来。
　　“你怎么还没到？我都等你多久了？！你是不是不想过来了，不想过来我就走了啊！”
　　还是那个嚣张的不得了的声音，裴群一下就认了出来。
　　他站在酒店下面还在寻找着电梯的入口，他有些紧张，“不是…我已经到了，现在在酒店楼下，我很快就上去。”
　　“到了？既然到了还不赶紧滚上来！”
　　“额…”
　　姜耿还没说完的话被裴群一下子挂断。男人顿在了原地，出神的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屏幕。
　　【5031】
　　姜耿站在门口又仔细的对照了一面屏幕里的数字，确定无疑。
　　但是他又开始紧张了起来，掌心在不断的冒汗。他抬手将手放在了裤子上蹭了蹭，过了许久才打敲门。
　　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
　　是裴以寒。
　　姜耿是真的吓到了。他今天向那个男人请了假，好不容易对方才答应了。现在给他打电话的意思…难道是对方已经知道了他在这里了，要不然他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
　　他慌了神，拿着手机就要挂断，没有想到却不小心点击了接通。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办，就听见了从那边传来的男人冷冷的声音。
　　“在哪？”
　　只要这一句他就慌了，手机顿时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他是挂了好还是拿着好啊。
　　还没等姜耿考虑好，房间里的人似乎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前面的门突然打开，一道光猛地打到了姜耿的脸上。
　　“你站在门口干嘛？不想进来？”
　　看到出来的是裴群，姜耿吓得就挂断了电话就手机藏到了身后。
　　好在此时玩心甚大的裴群也没有发现这一点。他笑着就将裴群从门外拉了进来，随后好像还在招呼着里面的人。
　　“人来了，你们快出来看看啊！”
　　裴群只是将姜耿拉了进来，随后就再也没有碰他，也没有对他说什么其他的话。
　　他的招呼声刚落，他就看到了有好几个男人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着什么商品似的。
　　将他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目光不加掩饰。
　　他这几天一直都跟在裴以寒的身边，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就不再是以前那副寒酸的样子了。都是些名牌，虽然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身上这些衣服的价值。
　　这样一收拾，可以说是比起之前好太多了，也让周围的人能够多看他几眼。
　　“还行啊，没有你说的那么丑啊！”
　　裴群身后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靠近了姜耿，将他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
　　姜耿对这种情况还是第一回见，被这么多人打量着，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悄悄的抬起眸看了一眼裴群，想要从人群里寻找裴群的身影。
　　他找到了，但是对方却没有半点想要跟他说话的意思。
　　他一时有些不明白，既然这样，那他为什么还要叫他过来啊。
　　身旁的那个男人离他越来越近，甚至都快要挨到他的身上了。姜耿一惊，忙着往后退了一步。
　　有些慌张，又看了一眼裴群，终于下定决心道：“小群…你要是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转身抬腿就要跑。
　　却没有料到，手臂突然被人拽住，是身后的那个陌生男人。
　　“小群？哈，太子爷，原来你还有这么一个称号啊？我们这些兄弟怎么都不知道啊。”
　　“再说了…你的小群可是把你给我了啊，他不喜欢你没关系，我喜欢你啊。”
　　男人说着，伸手就又要摸向姜耿的其他地方。姜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没有想到男人的另外一只手就在他的身后，他这一退，正中对方下怀。
　　“你要做什么？我…我是来找小群的…”
　　“小群小群，太子爷，人家心心念念的可只有你一个，你确定要把他给我玩？”
　　姜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裴群，却不料裴群只是嗤笑了一声，“说了给你们玩了就是给你们玩了，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他的手指在不停的摩挲着杯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显然他并不想要看到这二人的亲昵模样。
　　“要搞就去屋里搞，别在这碍我眼啊！”
　　“成成成，太子爷说什么就是什么。”男人说着就要扯姜耿进屋。
　　姜耿云里雾里的才刚刚摸清楚了一点状况。他紧紧的抓着身旁的门框，“小群，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没有看出来啊，太子爷把你让给我了啊。”男人代替裴群回答。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1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1
　　男人说着，俯身就贴在了姜耿的身旁。
　　温热的气从耳旁传来，姜耿像是受惊的动物似的猛地弓起了身子。
　　想逃的想法只是在一瞬间想起的时候，就立刻被身旁的人扼杀。
　　男人的手在他的身上很不安分，他求救似的看向了裴律，几近央求。
　　但是对方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
　　这让姜耿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曾经，他还以为这个男人对他还有是几分心意的，要不然他当初也不会抛下尊严苦苦去追他求他。现在看来，还真的是他痴心妄想了。
　　裴以寒说的对，他又老又丑， 裴群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为了他留恋。
　　可他当时为什么就是不停，没有把对方的话当回事哪。
　　男人手脚并用将姜耿卡在了一旁的门上，俯身就往他的脖颈处钻，唇舌在他的脖颈上滑过，随之，好像是起了鸡皮疙瘩似的。脖子上的汗毛也都立了起来。
　　“唔额…你…”嘴巴也被封住，所有的抵抗在对方看来都像是过家家似的。
　　这种压制感几乎让他立刻就想到了裴以寒，想到了那个男人的可怕和暴虐。
　　男人抬起了身，看了眼怀中的姜耿，带着几丝兴奋。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扭头对裴群道。
　　“裴太子，你看，他还在看你啊！”
　　说完，抬手拍了拍姜耿的脸颊，口中发出了咂舌的声音，“啧啧啧，你看看你，我不是都说了吗，裴群把你给我了，你只要看着我，把我伺候好了就行。你再看他也没有用啊，他已经不要你了啊。”
　　男人说着，看向姜耿的表情中带着些同情。
　　从始至终，裴群都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眼，反而还在跟身边的几个女人说说笑笑，插科打诨。
　　裴群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要玩就玩，别打扰我！”
　　不知道为什么，老实男人只感觉自己的视线变的越来越模糊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眼睛。
　　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脸上已经滑下了一道长长的泪痕了。
　　“啪嗒”一声，落在了他胸前的衣服上，渲染开了一朵浅色的花。
　　“呀，还哭了哪。裴群，你这是从哪找到的人啊，这么可爱，你竟然不要。先说好，这人归我了，你可别反悔。”
　　男人话落，未等裴群回话，他就忙着将姜耿抱起，死死的抓着姜耿的腰就要将人往室内的床上扯。
　　衣服尽落，姜耿早已被泪水迷了眼睛，他抬手遮在了自己的双眼上，一句话也未说，就像是在悼念着什么似的。
　　悼念什么。
　　悼念他还未来得及开始就已早早消失的爱情啊。
　　他几乎是哭得喘不上气来，男人很重，他想跑，可是还未靠近床边就又被身后的男人攥紧了脚腕扯了回来。
　　“啊——”
　　头发蓦地被人拽起，下颌到锁骨之间，细长的脖颈被迫扬起了一条极美的弧线。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他的下巴也被人捏的通红。
　　姜耿从未感觉这般无助过。
　　哀莫大于心死。
　　原来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从头至尾，一直没有。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这幅样子有多让人着迷。
　　就在他昏昏沉沉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传来极为嘈杂的声音，也不知是不是他听错了。
　　“砰——”得一声，突然吓到了床上的这两个人。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看起来很是恼火，身下高昂的欲望早已等待不了，正是箭在弦上的时候，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口中骂出了一句脏话，他揉了揉头发，本想直接将之忽视过去。
　　没有想到，身后的门再次传来了第二声巨响。
　　男人骂着，刚想起身，应着第三声响声，不堪重负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屋内的情景差点让裴以寒心脏骤停。
　　姜耿被绑在床上，身上不着寸缕，上方还趴着一个男人。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
　　姜耿模糊的视线中突然多出了一个人来，他泪眼婆娑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下一刻，他身旁坐着的那个男人就被来人一脚踢了下去，一副漂亮凌厉的扫腿，脚面触碰过那个男人的脸颊。那男人还没回神，就被裴以寒踢的滚了下去。
　　裴以寒只感觉胸中的怒气不减反增。他解开了绑着人的绳子，又脱下外套将床上的姜耿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又转了身。
　　裴以寒冷笑，几乎是气的发抖，“半天看不见人，就被你们拐到床上来了。我裴以寒的人你都看动，你老子见了我都得卑躬屈膝的，你个狗崽子算什么？！”
　　裴以寒的招式凌厉，根本就不给对方还手之力。那男人被单方面打压的根本动不了，更别说回话了。
　　姜耿呆呆的坐在床上，还没回过神来。
　　他擦了擦眼睛，视线这才重新亮堂了一些。他没有想到，看到的竟然会是裴以寒。
　　紧接着，门口传来了动静，走进来站在门口的是裴群。
　　姜耿一愣，回过神之后就开始翻找着掉落在床旁边的衣服，急着就要往自己的身上套。
　　这个样子…不能让小群看到…
　　对，不能让小群看到…
　　可是当他拿起衣服的时候却又愣住了。
　　不能让他看到，其实…自己的这幅样子对对方来说根本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吧。
　　他又抬起了头，小心翼翼的看了裴群一眼。
　　裴群的视线一直都看着裴以寒，根本就没有为他留下一丝的余光。
　　他根本就不屑于看他。
　　“爸，别打了，这样会出人命的！”裴群忙着想上去拉，但是裴以寒可是他老子，又岂是他能拉住的。
　　人没有拉住，反而还被误伤。
　　裴以寒对他更是没有丝毫的愧疚，到了最后直接就将两个人按在一起，一同打了。
　　许是消了些气，他这才擦了擦手指，信步向着床上的姜耿走来。
　　“乱动什么，听话，穿上。”
　　说着，将姜耿手上的衣服给扯了下来，拉起了姜耿的胳膊，将自己的外套往他的身上套。
　　他穿的是风衣，除了有些大，套在姜耿身上也算是正好。
　　裴以寒何时对一个人这么温柔过，裴群只感觉闪瞎了自己的狗眼。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2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2
　　他顾不上身上的伤，忙着起身就嚷，“这人是你什么啊，你就这么护着他？我可是你儿子！”
　　“闭嘴。”低沉嘶哑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裴群几乎是瞬间就噤了声。
　　这是他骨子里就有的屈服，是他面对裴以寒的时候下意识产生的服从感。
　　而且，这种感觉在最近变得比以前更深了。
　　“我给你留面子，别找死。”
　　姜耿根本不敢说话，整个人都缩在裴以寒的怀里，就连看也不敢再看裴群一眼了。似是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对方就会再想什么别的办法折腾他。
　　裴以寒根本没有解释，将姜耿身上的腰带束好，抱起人便往下走。
　　期初的时候，姜耿还推了他两下，红着眼睛小声道：“我…自己能走。我自己走…”
　　裴以寒此时的心情本就不嘉，哪里还会由着他乱来。沉着脸将人一把抱进了怀中，哪还愿意再听他说什么其他的话。
　　“乱动就把你留在这，你不是喜欢他吗？可你看看他都是怎么对你的？就算是这样…你还要跟他在一起吗？”
　　他就像是一个在诱惑小孩子的坏人似的，开了口却说出了无情的话。
　　他们从裴群的身边路过，裴群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裴以寒抱着姜耿，他的面上竟然出现了一种几近扭曲的表情。
　　“我…我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什么？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对你？你喜欢他，但是他喜欢你吗？这样问吧，他有对你说过喜欢你吗？”
　　姜耿顿了两秒，不知道是被说中了还是怎么样，“没有…”
　　“既然没有，你又何必非要缠着他。你越是缠着他，他只会越烦。男人就是这样，你不也知道吗？”
　　姜耿的手搭在裴以寒的肩上，虽然垂着头，但是对于裴以寒的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只是…一时不知道该什么回而已。
　　“你在我身边待着不好吗？我比他好很多吧？”
　　裴以寒没有看他，这话像是随口问出来的，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在意这个人的回答。
　　姜耿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裴以寒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家中，将人推进了浴室。
　　“洗好了出来。”
　　姜耿心中有事，此时未免有些失神。当他洗完澡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什么，没有换洗的衣服…
　　男人在浴室里急的团团转，不停的踱步。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就这样什么也不穿的走出去吧。
　　也不能喊裴以寒进来啊，如果喊他进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了事情…
　　那…究竟要怎么做？
　　姜耿欲哭无泪，多番挣扎之下终于选择了退而求其次。
　　门“咔哒”一声，突然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裴以寒一直都在外面坐着，时刻都关注着浴室里的动静。此时门被打开了，他下意识的往那边看去。
　　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那个人走出来。
　　“姜耿？”
　　他蹙眉轻声唤了声，依然不见人。
　　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往浴室走了两步。这才看清楚了里面的模样，老实男人正从门的缝隙中往外看。
　　似乎是还在犹豫着什么，此时突然看到他过来显然是吓到了。忙着关上了门，“砰”的一声，倒是把裴以寒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
　　“衣…衣服，我没有衣服。”
　　裴以寒这才回神，“抱歉，忘记给你拿了，你稍等。”
　　但是这里哪有姜耿的衣服，他翻找了许久还是将自己一件未穿过的睡衣拿了出来，从门缝中递了过去。
　　他看到了一只细长的手臂，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随后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裴以寒的眸子沉了沉，忍了忍又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不过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裴以寒看去的时候只感觉心突然咯噔一下。
　　他的衣服穿在姜耿的身上，显得很大。堪堪遮住了大腿，领口的位置露出了一小截的锁骨，竟然将姜耿衬得有些…嗯…可爱？
　　不知道他用这个词来形容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这个世界的姜耿和前两世不同，身高也比之前要高一些，但是莫名的…裴以寒就是将这两个字放在了他的身上。
　　“有些…大。不好意思，我会洗干净还你的…”
　　姜耿跟着他回来的路上，脑袋就有些昏昏沉沉的，所以并没有注意自己被带到了哪里去。
　　等到真的到了的时候他才回了神。刚才在洗澡的时候他想了很多，本想洗完出来就快点离开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给了他一身睡衣。
　　此时已经接近晚上了，对方的想法不言而喻，这让他有些不安。
　　“不用。出来吧，要喝点什么吗？”
　　姜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垂下了头，“不用了，我想回家了…”
　　这倒是裴以寒没有想到的。
　　“想要回家了？”
　　裴以寒又将这话自顾自的念了一遍。
　　【大佬，你可千万别让他回家啊，这可是你们增进关系的大好时机啊！他这也算是失恋了吧，正是你趁虚而入的好时机啊！】
　　“……”
　　裴以寒没有想到一连消失了好几天的系统此时会突然出现。
　　【大佬?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们虽然建立完关联了，但是你们还没有正式开始感情线啊。每次都是剧情线先开始，感情线跟不上啊…】
　　“闭嘴！”
　　许是听得烦了，裴以寒直接开口厉呵。
　　他下意识的开了口，却忘记了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人。
　　姜耿被吓到了，面色忽的就变了，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又惹到了这个人，让这个人不开心了。
　　本来还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来的一句话，此时的勇气也已消散了大半。
　　脚往后退了一步，有些踌躇，“我…我想回家…”
　　裴以寒揉了揉额角，“抱歉，我刚才不是故意吼你，我不是说你的，你吓到了吧？”
　　他上前想要安慰这个人，但是对方却被他吓得步步后退。
　　他有些烦躁。
　　“究竟要让我怎么做？”
　　“……”
　　“究竟要让我怎么做，你才能不怕我？”
　　“要我去死吗？”
　　为什么就连碰都不愿意被我碰一下？稍微靠近一点，就像是躲避什么细菌似的远离我……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3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3
　　也许是裴以寒的样子太过于骇人，以至于姜耿此时都不敢再说话了。
　　裴以寒终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他没走几步就上前将姜耿拦腰抱起，一把就扔到了床上。
　　姜耿慌张的就要起身，却被裴以寒压的死死的。
　　他想起了与裴以寒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后来的事情都是在这张床上发生的。
　　裴以寒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让他起来。
　　裴以寒跪在床前，将姜耿的腰身环抱着按在了床上。他就那样跪在姜耿的双腿之间，呈仰视状去看姜耿。
　　“你好好看看我，我不比他差…”
　　姜耿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男人竟会这样对待他。一直以来，男人都是处于上位者的地位，无论他做了什么都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从来都不会在意听到感受，这样的样子倒还真的是第一次。
　　“说话…”
　　男人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的样子，竟然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失神，甚至让他差点彻底忘记了前一刻还一直还想着念着放在心中的裴群。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是想要做什么…
　　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吗？
　　怎么可能？！
　　“我…”
　　“嗯？”
　　“我不会再喜欢他了，如果你是害怕这个的话，那就不要再担心了。”
　　老实男人垂着头说这话的时候，所有的表情全都落在了裴以寒的眼中。
　　“为什么？是因为…他那样对你？”
　　他明知故问。
　　“他不喜欢我…是我一直在缠着他，让他厌烦了…”
　　“……”
　　“我并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有时候偶尔会想，或许他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哪。每次一想到那样，我就会彻底忘记他之前给我带来的所有的伤害，只顾着他的好了…”
　　“我喜欢男人，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跟男人在一起的过。那天是他喝醉了，我把他带到了家里来了，我本来只是想等他醒了就让他离开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不但没有离开还非要缠着我要跟我住在一起。”
　　“虽然我们一直都没有说清楚我们的关系，但是…我以为他也是喜欢我的，我以为他也是想要跟我在一起的。我在外面工作，他就住在家里，每天我回家的时候总会有一个人给我开门。这种感觉…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尽管我知道他好像很不耐烦，虽然给我开了门，但是他也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多半是我打扰了他玩游戏…”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和来历，只是想要抓住他而已。他花钱很多，很多的时候我都支付不起，所以…我就更拼命的赚钱，我想要养他…想让他开开心心的…但是…”
　　就连老实男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裴以寒趴在他的腿间环着他的腰，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姜耿所有的表情。
　　所以…他看到了他在抽泣，他的肩膀也在颤抖，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争先恐后的从他的眼眶里掉了出来。
　　甚至…还有的就砸到了他的脸上…
　　“但是什么？”
　　他轻声的问着，像是在诱哄着一个孩子似的……
　　“但是…他好像…一直都很不开心……”
　　“为什么呢？”
　　“他好像是嫌我烦人…又黏人…还像你说的一样，他应该是嫌我年纪大了，长的也不好看，脾气也不好。他跟我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不一样，他还年轻，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他怎么可能会跟着我在一起…”
　　此时的裴以寒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城门失火，殃及了鱼池。
　　上天作证，这些话可都不是他说的啊。
　　他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那些话也都是原主说的。
　　此时的姜耿不过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哪里老了，更别说什么长得丑了。
　　在他眼中，他的爱人一直都很好看。无论是哪一个世界，他的哪一个模样，都好看。
　　“没有…”
　　“？”
　　“没有不好看，你脾气好，样貌好，我看你只感觉你哪里都好，就像是…给我量身定做的似的……”
　　“嗯？”
　　此时的姜耿也顾不上哭了，只记得瞪大了眼睛的看他。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
　　“别哭了，我会心疼。”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个对姜耿说这些话的人。姜耿惊了，他甚至还想要起身去照照镜子，去镜子前看看，此时的他是不是还是那张脸，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个男人对他说出这些话来。
　　男人第一次见他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可都记得哪，一句话也没有忘。
　　甚至更像是场噩梦，一直都在他的耳边提醒着他…
　　但是现在…这又算是什么哪？
　　“姜耿…姜耿…你倒是耿直得很，这名字倒也像你。”
　　“嗯？”姜耿似乎还没有跟上裴以寒的节奏。
　　“你现在是不是很恨那个臭小子？他欺骗你的感情不说，还把你送到了别人的手上，让别人欺负你。”
　　“……”
　　“被欺负了就要报复啊，怎么能隐忍不发呢，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
　　姜耿没有说话，但是显然是不相信他说的话的。
　　“我想要了一个报复他的好办法，你想不想听一听？”
　　“……”
　　“做他后妈报复他，看着他明明难受极了却还要忍气吞声，只是想想就感觉很开心，对吗？”
　　【大佬，那你也太坏了吧。】
　　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情况的系统此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不过裴以寒根本就没有打算隐藏。
　　“这也叫坏？这样的报复才会更有K感，难道不是吗？”
　　【是…确实也没有几个人能想到像是您这么高明的方法了…】
　　当然，后面的这句话系统不敢说出来，他只是小声的嘀咕了两句而已，并没有让裴以寒听到。
　　“怎么样？这么好的办法，你不心动吗？”
　　“做他…后妈？”
　　真的不怪姜耿，实在是裴以寒的话思维跨度太大了，让他一时没有接受过来。
　　“嗯…跟我在一起，我照顾你，爱你，我们一起报复他。”
　　不对不对， 得让他先缓缓，这个男人不是裴群的父亲吗，就算真的要说，不应该也是向着他儿子吗？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4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4
　　就连姜耿自己的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跟裴以寒开始的这一段奇奇怪怪的关系。
　　只是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就已经跟裴以寒纠缠不清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住上这么大的房子，更没有想到竟然会认识这么可怕的大人物。
　　这些事情可是就算是他在梦中都没有想到的，但是到了现在，竟然确确实实的就是实现了。
　　“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姜耿还在自己筑造的世界中乱想着，裴以寒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姜耿忙着转身看他，呆呆重复：“睡觉？”
　　“怎么？不困？”裴以寒并没有意识到姜耿眼中的防备。
　　“不…不是太困。”姜耿心口不一。
　　“不困？今天你没午休吧，怎么会不困？”
　　裴以寒说着就要走进姜耿，默默他的脑袋。
　　这还没碰到，姜耿就像个炸毛的猫似的，“不困，真的不困！”
　　男人隐隐有些不悦，“真不困？”
　　“……”
　　“上床。”
　　裴以寒不再多言，脱下了外袍就往床边走。但是他人都上床了就是没有等到姜耿过来，再次抬头，“还不过来？”
　　姜耿感觉自己都快结巴了…
　　“有没有客房？我可以睡客房，没有…我也可以睡沙发……”
　　如果你能让我离开，让我回家，那恐怕就更好了。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幻想，裴以寒当然不会轻易的同意了。
　　“最后一遍，上来。”
　　此时的声音不再像是刚才那般温柔，多了些强硬，几乎是瞬间姜耿就不敢再说话了。忙着几步走了过去，站到了床边，就站在了裴以寒的面前。
　　“上来。”
　　纵然有千般万般的不愿意，姜耿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
　　裴以寒拉起了被子，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按着他。
　　可就算是那样，对方的意思也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再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估计就有些不太好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怒对方。
　　在裴以寒的注视下，他还是硬着头皮的钻了进去。
　　这么听话倒是难得，他没有注意到裴以寒弯起的嘴角。忙着钻到了被子里，他刚刚躺好，就听到“咔哒”的声音，原来是灯灭了。
　　随后亮起的是床头旁的灯。姜耿的呼吸都顿住了，他甚至不敢动，他就那样静静地听着身边的动静，生怕裴以寒会突然动作。
　　但是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身后人的动静，不禁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的动作细微，但是还是被裴以寒看在了眼中。
　　床头的灯让他隐隐约约能看清楚姜耿的模样。他用整个后脑袋对着他，让他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对于前面的模样一点也看不清楚。
　　裴以寒靠在床头，蹙眉，有些不悦，手指下意识的去摸索放在床头的烟，但是到了最后，拿起来了又轻轻放下。
　　抬手反手揉了揉姜耿的脑袋，“怕了？”
　　他的呼吸就打在了姜耿的后脖颈上，姜耿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别怕，你要是真怕，我出去睡。”
　　似乎是早已猜到了这个结果，所以裴以寒并不是很惊讶，反而还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姜耿慌了，翻身反手抓住了裴以寒的手腕，“不用，不用去！”
　　裴以寒微微歪了歪脑袋，眯起了眼睛看他，似乎是看着有些不真切。
　　“不怕？”
　　姜耿摇头。　
　　“不用，要说出去，该是我出去才对，谢谢你收留我。”
　　“谢谢？谢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的目的？”裴以寒笑着也反手抓上了姜耿的手。
　　但是又与对方不太一样，他的十指就那样扣在了姜耿的手指中，指挨着指，十指相扣。
　　姜耿的头发有些乱了，裴以寒抬手拨了拨，碎发下露出了眼睛，正直直的看着他。
　　他的手就卡在他的下巴上，让他不得不看向他，虽然不是自愿的，但是裴以寒却感觉异常的满足。
　　“不要装傻，我知道你都知道。我只问你，我对你好吗？”
　　姜耿先是没有说话，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好像除了第一次他们见面的时候他对他做过了那个事情，除此之外好像就再也没做过什么别的事情了，那样也算是好吗？
　　想了想，他点了点头。
　　“既然我对你很好，那你是不是也是可以考虑考虑我？我比那小子有钱，比他有样貌，那小崽子还没有我高，你说…我是不是各方面都比他优秀？”
　　不得不说， 有时候裴以寒这张嘴确实是迷惑了不少的人，更别说姜耿还只是一个平时只会画画不怎么会转弯的人。
　　果然，裴以寒没有几句话就已经把他给绕进去了，这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之后又跟着点了点头，“是…”
　　对方说的却是也对啊，确实没有错。裴以寒说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听说，裴群本来就是靠着他爹，那当然所有的东西也都是裴以寒的，其实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既然这样…你也该知道了，谁才是最优秀的人，这样的话，你也比较好选择，对吗？”
　　姜耿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着真的跟着裴以寒的话再次点了点头。就连他自己的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那是他确确实实的就是点头了。
　　这一来就彻底中了裴以寒的招了，裴以寒直接就笑了出来，笑着，抬手将姜耿往自己的怀里拉。
　　“其实…你是不是心里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
　　“……”
　　姜耿趴在对方的胸口哈桑，听着从对方的胸口传来的“咚咚咚…”平稳的心脏跳动的声音，这让他面红心跳的，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
　　记得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趴在过他身上的，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听到了他胸膛上的心跳声，但是那个时候的他和现在的他，情况不同想法不同，心境当然就更不同了。
　　此时的这个男人要比那天玩的男人要温柔的多了，似乎就像是…专门为他而改变的似的。
　　甚至有的时候会让他在瞬间忘掉了裴群，虽然很可耻，但是这也确实是事实……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5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5
　　【恭喜大佬！解锁感情线！您的第一颗星星正在隐隐发光，还不稳定，还请大佬继续加油啊！】
　　这没来由的系统声还真是把裴以寒吓住了，就连抱着姜耿的手指都顿住了。
　　他忙着低头去看自己怀里的人，心道，是不是系统出了什么问题了，这不可能啊，明明这阵子这个孩子还对他这么的讨厌，怎么可能一瞬间就对他改变印象了。
　　“姜耿？”
　　其实姜耿早就困了，刚才也只不过是故意在硬撑着，趁着刚才裴以寒还在发呆想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闭上了眼睛。
　　眼皮在打架，他又被裴以寒按在怀里，一时挣脱不开，差一点就趴在裴以寒的怀里睡着了。
　　如果不是这一会儿裴以寒叫他，恐怕他早就睡熟了。
　　裴以寒叫他，但是他却昏昏沉沉的好像没有听的太清楚。
　　他只是掀开了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后强撑着想要从他的怀里爬出来躺下睡觉。
　　谁曾想，裴以寒抱的太紧根本就没有给他那个机会。
　　终于，到了最后所有的力气全都用尽了，他还是趴在了裴以寒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了。
　　男人勾着唇角，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不带任何的欲望，只是单纯的吻而已。
　　姜耿在睡梦中有些不安，想要转身，却动不了。
　　男人关了灯，抱着他重新躺进了被子里。
　　这还是他第一回这样抱着姜耿入睡，以前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只是靠近就已经被这人防备了，这样的乖顺还是第一回…
　　难道是他刚才说的话都有用了？被他听进去了？
　　姜耿睡着的时候很是老实，基本上什么动作都没有，裴以寒本来还想逗一逗他，但是无论他的手如何扇风，这个人就是一点的反应都没有，到了最后反而是他自己给自己惹了一身的火星子，无论如何都扑灭不了。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姜耿是谁在裴以寒怀里的，但是他本人却对昨晚的事情没有多少的印象了。
　　他醒来的时候，裴以寒还没有醒过来。
　　裴以寒的脸就距离他一个拳头，这让他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当场就像是卩火示╳一只炸了毛的鹌鹑似的，“砰”的一下就彻底把自己的羽毛炸开了。
　　他忙着想要起来，退出裴以寒的保护圈，但是他还没有刚动，裴以寒就发出了声音，像是有些不悦，还紧蹙着眉头。
　　只这一下，姜耿就不敢在乱动了，老老实实的趴在裴以寒的身旁，静静的看着他的侧颜。
　　不得不说，裴以寒的长相确实就是无可挑剔的，这一点他一直都承认。
　　他在他的身边也算是待了很久了，也见了不少对裴以寒暗送秋波的人，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男人竟然会突然对他说，他喜欢上他了这种话。
　　无论如何，这个说法也确实让人有些不可置信吧，这也不能怪他不相信。
　　难道…这是裴以寒为了报复他而做的另外一个陷阱吗？就是为了让他上套，所以才会这么说？否则，怎么解释他突然而发的这些事情……
　　就在姜耿咬着指甲正在想事情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从门外传来的嘈杂声音。按说，主卧室的防音能力是很好的，但是此时竟然能让他听到声音，可好看这声音是该有多大。
　　他微微抬起了头，扬着脖子想要去看，没有想到，正好与门外进来的那个人视线相撞，二人竟然直接对上眼睛了。
　　“姜…耿？！”
　　来人似乎没有想到此时躺在床上的另外一个人会是他似的，以至于他的眼睛都瞪大了，一脸的不可置信，完全不能理解。
　　“裴…裴…”
　　姜耿吓得差点失语，他的手指也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抓上了裴以寒的被子里的袖子。
　　裴群怎么来了？他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吗？
　　不过也是，这里也是他的家，他来去自如，跟他完全没有半点关系，反而他是外人……
　　门卫的管家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也很是着急，他拽着裴群想要将他拉出去，但是无论他怎么拉，裴群就是站在门口，说什么都不肯动。
　　反而一双眼睛像是老虎似的紧紧的盯着姜耿，似是下一秒就要立刻将他拆骨入腹！
　　裴以寒被这声音弄醒，终是醒了过来，蹙眉先是感觉到了抓着自己的那个爪子。
　　抬手覆了上去，也抓住了姜耿的手指。
　　转头看去，看到的正好是他那个“宝贝儿子。”
　　他的“宝贝儿子”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真正的宝贝，他的宝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
　　他离得近，所以能听见从他家宝贝身上发出的声音，他听到了他的牙齿正在打颤。
　　裴群没有等他说话就已经几步跨了过来，讥笑着看着姜耿，“我还说是谁哪，原来是你。我早该猜到的，能让我这爹火急火燎去接的人，怎么可能就是个普通人，果然啊…你们果然还是有一腿！”
　　“裴……”
　　“你给我闭嘴！嘴上说着什么喜欢我，看你那副样子我还以为是真的，原来看上的不是我啊！打上我爹的主意了！姜耿，你还真是好本事啊！看样子，你们在一起待了不少时间了吧。”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可得提醒你啊！我这老爹可是风月高手，你可别真对他死心塌地的，他今天能抱着你在这张床上睡觉，明天就也能抱着别人在这里睡觉！要是什么时候被抛弃了，可别哭着去找我！”
　　“真是…真的没有想到啊，你的目的竟然是想要踩着我爬上我爹的床！”
　　“不是…裴群，这…”
　　“这都是谁教你的？！怎么，做贼心虚，反咬一口？”
　　裴以寒慢悠悠的坐了起来，随手抬起了被子，盖到了姜耿的头上，将他没有说完的那半句话又截断了。
　　随后，漫不经心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缓缓的系着衣袍的带子。
　　他的头发微卷，模样更是随意，根本就没有将不远处的裴群放在眼中。
　　“爸！你都把人带到…”
　　“怎么？还不许你爸给你找后妈了？”
　　“什么？！”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6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6　
　　裴群还以为是他听错了，他一大早风尘仆仆的就过来了就是为了捉奸，本来就不是很清醒了，没有想到又听到了这句话，难不成这也是什么胡话？
　　“爸，您说什么哪？！”
　　虽然裴群桀骜不驯，但是对裴以寒还是极为尊重的。
　　他自小就没有母亲，身边一直都只有这一个父亲。虽然他们的交往并不是很多，裴以寒也很忙，但是他还是能看出来他的父亲还是很疼他的。
　　他想要的他从来都会满足他，只要他不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他爹就可以一直宠着他。
　　但是这种情况却在一个月钱突然变了样子，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他也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宠爱了。
　　“你又不是没听清楚，我说…给你找了后妈，以后见着人了记得叫人。冒冒失失的没点礼貌，出门了别说是我们裴家的孩子！”
　　此时的姜耿已经从被子里挣扎着扑棱出来了。
　　裴以寒轻轻瞥了一眼管家，管家便心领神会的从门口离开了。
　　顿时，屋内只剩下了这三个人。
　　裴以寒揉了揉姜耿的头发，“饿吗，再等一会儿，你先去洗漱。”
　　“可是…”
　　“乖。”
　　姜耿从床上下来，看了一眼裴以寒又看了一眼裴群，这才离开。
　　裴群一见他要离开，忙着就要去拦，“你走什么？你给我留下！”
　　他的手还未碰到姜耿，就被裴以寒从中截断。
　　“你自己做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爸！”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不是还把他丢给别人玩吗？既然不在意，怎么还不愿意你老子碰他了？”
　姜耿去了浴室，裴以寒也就放开了，随手拿起了柜子上的烟盒，抽出了一支叼在了口中。
　　抬眸瞥了眼裴群，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跟裴群是如出一撤。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缕碎发略过了鼻梁，显得他整个人有一种颓废的美感。
　　“您要给我找个男人当后妈？！您是在开玩笑吗？”
　　“你看着哪？”
　　“您别闹了，您找个男人干什么，男人又不能给你生孩子，又不会照顾人！”
　　“我要是喜欢女人，你这二十年还至于没妈？”
　　裴以寒说着，口中吐出了一口烟圈。烟雾缭绕，很不清晰。
　　他矮身靠在了身后的矮桌上，抱着手臂，手指间夹着烟的看着裴群。
　　“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个问题我以为你早就明白了。你老子喜欢男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裴以寒此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却是男人的好年纪。如果裴以寒转头给他带来个女人回来说要结婚，他可能也没什么意见，但是这冷不丁的就突然带回来一个男人，这实在是太令人惊悚了，让人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爸，您是被那个姜耿给迷惑了吧？他年纪大又长的不好看，您看中他什么了？”
　　“年纪大？你老子今年也是三十多岁出头，姜耿二十五六，怎么看都比我小。我还一直都感觉委屈他了，最近正说要把家产也分他一半…”
　　裴以寒说着又吐出了一口烟雾，他说的话云里雾里的让人不敢相信真假。
　　“爸，您疯了？！他可是个男人？！他就是个陌生人，你怎么能这么草率……”
　　“草率？倒也是，最近我倒是在向他求婚，他就是没答应。不过不急，等到他答应了，我就带他去国外领证，到时候就不草率了。”
　　“爸！”
　　“耳朵好着哪，别乱叫！你后妈对你的印象倒是不错，你在他面前要好好表现。”
　　说完，裴以寒好像就没有什么耐心了，估计着姜耿也要出来了，就将手中的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随后打开了窗子散去气味。
　　这些动作都落在了裴群的眼中，让他怎能不恨。
　　“您是被他骗了吧，您肯定也调查过了，他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我把他耍了不要他了，他这肯定是为了来报复我，所以才找上您了。”
　　“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接近我，为了…报复你这么个东西？”
　　裴以寒的眸光像是利刃般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将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那种视线他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但是确确实实是将他吓到了。这是裴以寒以前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的。
　　“他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把您迷成这样？您不一直都是片叶不沾身的，怎么这次着了道了？”
　　裴群可谓是苦口婆心，就想劝着他这爹回头是岸，但是他这爹根本就不想理会他。
　　毕竟他们俩不一样，一个是隐藏的直男，一个是个弯的彻头彻底的男人。
　　就在他们说话的空档，姜耿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冲了个澡在里面换了身衣服，本以为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他们也该聊完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没有结束。
　　老实的姜耿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又将自己的脑袋往里面缩了缩，“你们没聊完吗？那我再进去一会儿…”
　　说着就要再往浴室里退，裴以寒眼疾手快将他从里面拉了出来。
　　“啾”的一声当着裴群的面就在他的脸侧亲了一口，那动作，可谓是极其宠溺了，一点也不含糊，更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用等，咱出去吃饭，你先出去，我过会出去找你。”
　　说着就将姜耿推给了管家。能当管家的人自然也都是人精儿，他又不是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见主人吩咐了他当然要做好事情了。
　　见姜耿走的远了，裴以寒才彻底撕开了面上原本带着的面具。
　　“从法律上来看，你只不过是我的儿子，你没有权利管你老子的任何事情。想找谁给你当后妈也是我的自由，从没有人能在我的头上撒野，你以为你能？凭什么？凭你是我儿子？那就太天真了。
　　小群？你后妈倒是挺喜欢这么叫你的。别想着管你老子的事情，要是真要找一个人出来管我裴以寒，恐怕也就只有他姜耿一个人有那样的资格。”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7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7
　　今天晚上的“惊喜”可谓是一个连着一个，差点就将裴群彻底给砸晕了。
　　裴群是不喜欢男人，并且也一直都感觉姜耿很烦人。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被他嫌弃厌恶的男人有一天竟然会爬到了他老爹的床上，并且还将他爹迷的七荤八素的，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爸，你相信我啊！他接近你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他肯定是别有目的的！”
　　裴群说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生怕裴以寒不相信他。
　　“不安好心？我没告诉你？”
　　“什…什么？”
　　“是我强行把他留在身边的。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因为你的缘故，他为了找你，不小心找到我这里来了。正巧，碰到枪口上了，我一眼就看中他了。”
　　“爸！”
　　“好了别说了，他还在外面等我。”
　　裴以寒洗漱后换了身衣服便往餐厅去，还未走进便看见了姜耿的脑袋，一晃一晃的不知道是在哪里看着什么哪。
　　他身边的佣人正在为他们上餐，各色的菜式，琳琅满目。
　　姜耿好像是太过于震惊了，这是他第二次在这里吃早饭，也许是这次见到裴群回来了的缘故，所以才弄了这么菜式。
　　裴以寒坐到了姜耿的左手边的主位上，“看什么呢？只看不吃？”
　　“啊？我…等你过来。”这里又不是他的家，他怎么可能会先吃饭。
　　“等我？”裴以寒被这回答取悦了。
　　“嗯…”
　　“这么乖？”抬手揉上了姜耿的头发。
　　这二人的互动可谓是要闪瞎裴群的狗眼了，他咬着牙狠狠的盯着姜耿，将之视为想要与他夺亲爹和家产的小妖精。
　　如果眼神真的能发出声音的话，那此时发出的肯定是“滋啦滋啦”的声音！
　　可惜啊，姜耿全程都被裴以寒保护的严严实实的，甚至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更别说什么抬头看他了。
　　饭后，裴以寒前去换衣服准备要去公司，这也就难得留给了他们二人独处的机会。
　　裴以寒不怕，这是在他家里，他有把握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会弄死那个小子！
　　姜耿见裴以寒上楼了，紧接着也想要跟着上楼，但是没有想到却被身后的裴群绊住了脚步。
　　“干嘛去啊？急什么？”
　　姜耿一愣，转头看他，“……”带着三分的可怜和七分的小心翼翼。
　　“姜耿，你过来，我想跟你谈谈。”
　　姜耿沉吟片刻，小声道：“我不过去了，站在这里说就好了，我能听清楚。”
　　“你！你还真是翅膀硬了啊！想不到啊，本事大得很啊！竟然能爬上我爹的床？当时还是我小看了你啊！怎么，现在有了我爸撑腰，你也敢给我甩脸子看了？你还真以为你能当我后妈？你看看你那怂样，你照镜子了没？长得…”
　　“长的丑，还老，没有样貌，还什么都不会。”
　　“呦，你也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哪！既然你有自知之明，那还敢在我爸面前晃悠？！”
　　“这些都是裴以寒告诉我的…”
　　“原来我爸也不瞎啊？也是，这都多少年了，他什么样的没见过，怎么就偏偏被你给迷上了？！”
　　“……”姜耿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他想说的都说完了， 紧接着就要转身走。
　　殊不知他的小动作全都落到了裴群的眼里，“你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姜耿，你还真是好手段啊！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啊，合着你以前说什么喜欢我，那也都是骗人的吧！你说你喜欢我就是为了接近我爹吧？你这心机够可以啊！”
　　“不是。”姜耿的声音闷闷沉沉的，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是？不是什么？不是说喜欢我？不是又跟我爹缠到一起了？”
　　“……”
　　姜耿垂在一旁的手指渐渐收紧，在身旁的发抖。但是裴群却没有看到，还依然步步紧逼着。
　　“姜耿，你怎么就这么贱哪！你还是一个有正经工作的人，自力更生多好啊，竟然想靠着男人上位，你说…”
　　“不是！”
　　“……”
　　裴群愣住了，原本指向他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中。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姜耿哭了，他的面上全是泪痕。
　　手指还在颤抖，似乎是到了隐忍的边缘。
　　“是我贱，喜欢你！我错了吗？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仗着我对你的喜欢对我为非作歹？！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可以轻贱我！就因为我喜欢你，我就活该被你那样对待吗？！你不喜欢我，转手就把我扔给了别人？
　　你有钱我知道，但是有钱就能这样吗？！你跟裴以寒…简直是差太多了！你让我…感到了，恶心。”
　　姜耿已经到了崩溃了边缘，他看着裴群的眼神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充满了爱恋，面前的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令他作呕。
　　以前所谓的喜欢到了现在早已被消耗殆尽了。
　　真是可怜啊…他以前，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的人哪。
　　当时怎么就感觉这个人好得不得了呢，现在看看，原来那一切全都是这个人在骗他的，是他自己笨，没有发现。
　　裴群也被姜耿吓到了，在他的认知里，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老实本分，还像是软柿子似的好欺负，但是像是今天这样的发脾气倒还真的是第一次。
　　一直在楼上听直播的裴以寒，其实早就换好了衣服。此时听着系统向他报备着楼下的情况，嘴巴都快笑到耳根去了。
　　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怎么就突然夸他了啊，让他受宠若惊了。
　　本来以为姜耿对他的印象还是像是以前那样没有什么改变，听了这些话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地位早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上升了，比那个小崽子高多了啊。
　　【大佬，恭喜恭喜哪！您的感情线都亮起第二颗星了啊！】
　　【还有还有，注意控制你的面部表情啊。到你出场的时候了，你可一定要忍住了，别笑了别笑了。】
　　妈哎，这一笑都能迷死人啊。
　　裴以寒咳了咳，收了收面上的表情。
　　抬腿信步朝楼下走去。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8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8
　　就在台下这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裴以寒突然从楼上下来，正巧与正欲上楼的姜耿相遇。姜耿垂着头走，正好与裴以寒撞了个满怀。
　　“小心些，毛毛躁躁的。”裴以寒伸手将姜耿扶稳了，将人扯到了自己的身后，这才抬头看向了裴群。
　　这幅保护者的姿态算是彻底惹毛了裴群了，他张牙舞爪的就想要上前将姜耿从裴以寒的身后拉出来。
　　或许所有的孩子对于父母都有一种执着的占有欲和领地意识，他的家已经被姜耿所入侵，就连他亲爹都要被对方给迷惑走了，这让他如何不急。
　　他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惜那手还没有刚伸过去就被裴以寒推到了一旁去。
　　“既然来了，就好好在家里待着，省得去外面给我添乱。”说着就拉着身后的姜耿，“走了，到时间了，你该跟我去上班了。”
　　姜耿眼角上的泪还没有擦干净，怔住了，“上班？我还要跟着一起吗？”
　　“怎么？你难道以为我们在一起了，你就不用还我衣服的钱了？”
　　姜耿忙着摇头。
　　“嗯…乖，这么听话，我该奖励你什么。你想要什么?”
　　两人就这样并肩相伴的向外走去，只留下了裴群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着。
　　“该死的！”
　　————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怎么感觉他们裴爷身后的那个男人跟裴爷越来越亲近了哪。
　　前几天他们还只是怀疑而已，但是这几天这些怀疑都足以上升到实锤了！
　　开会的时候，那个男人必然会坐在他们裴爷的身旁，平常在办公室里裴爷也一定要让那个男人相陪。谁知道他们究竟在里面做什么哪，帘子一拉他们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啊。
　　反观他们裴爷，又是让人给那个男人买画纸买笔，还在里面新安了一台电脑。听说…是什么设计专业的东西。
　　唔…反正他们也不是很懂。但是看着这阵仗怎么都像是用来养夫人的模样。
　　这哪里是什么秘书啊，分明就是按照爱人媳妇儿的标准伺候啊，这是两口子一起来上班吗？
　　“姜耿，东西都给你安排在这儿了，以后你想画什么都可以在这里画。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
　　裴以寒斜倚身后的桌子上，抱着双臂一脸严肃的看着姜耿。
　　姜耿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液，忙着点了点头。
　　“那就是，你不能再在我面前提离开的事情。”
　　“嗯？”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你就不能在我的面前提起任何离开或者是裴群的事情，这个你能听明白吗？”
　　姜耿先是迟疑了片刻，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一起是不是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对吗？我想要信任你 ，但是你也要拿出十足的诚意来。你已经答应我的事情，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反悔。”
　　男人笑着，俯身与姜耿额头贴着额头，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不难看出其中的宠溺。
　　裴以寒的公司最近有个年末晚会，身为公司的CEO，我们的裴爷当然要亲自出场。
　　裴以寒的长相本就极为俊美，但是却往往因其狠辣残忍的行事作风让人们只意识到了他深藏在骨子里的嗜血和危险，他就像是一只黑豹般沉默的迈着优雅的步子，但是却随时可以一跃而起咬断你的喉咙撕裂你的骨血。
　　但是令人惊悚的是，就是这样的男人却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一个极为普通，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什么特点的老实男人的身旁。
　　这让在场的人都为之震惊。
　　裴以寒今天没有像是以前那样穿着完全黑色的西服，深灰色与蓝色的搭配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天然的贵族，量身定制的西装极好的勾勒出了男人让人艳羡的好身材。配上裴以寒的那张透着野兽般凶残瞳孔的狂野嚣张味道的英俊面庞，这样出色优秀的男人简直就是所有的女人都渴望得到的优质极品男伴。
　　但是令他们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男人的身旁早已有了别人的存在。
　　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众人的目光都跟着这两个男人来回的晃动，几乎就像是黏在了他们的身上似的。
　　裴以寒不为所动，左手一直都紧紧握着姜耿的手，但是一直都没耽误正事。
　　其实啊，像是裴以寒这种人，如今都坐上了这样的位置，对于什么所谓的逢场作戏他还真是从没做过。
　　当你的身份地位都达到了一定的高度的时候，你就不会再去理会身旁的人对你都是什么样的看法了。
　　因为，你的高度就是他们耗尽终生都遥不可及的一个幻想。
　　小人物的心情，他怎么可能会去一一在乎哪。
　　“裴爷，好久不见！”
　　裴以寒这边正牵着姜耿，看着他在桌前吃东西，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
　　没有想到突然就过来了一个女人。
　　他将那女人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微微蹙眉，没有贸然说话。
　　“这个女人是谁？”
　　这话是在问系统。
　　他能看出来，在这种场合里，能这样大方的上来同裴以寒打招呼的女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女人。
　　说不定，还跟原主有什么别的关系。
　　【大佬，这是…这是郝情，是以前跟原主滚过被子的女人…】
　　系统的声音低如蚊讷，带着几分的小心翼翼。
　　此话一出，裴以寒又抬头将那女人打量了一遍。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长的也就算是有几分气质，这原主的品味还真是…
　　裴以寒想着，忙着就抚上了一旁的姜耿，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抚摸了两下姜耿。
　　果然啊，还是他身边的这个最老实了，乖的不得了。
　　长的也比这个女人好看多了。
　　但是眼下不是让他来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裴以寒微微点了头算是回应，随后又将视线转到了姜耿的身上。
　　女人一向都是敏感的，见裴以寒的动作也知这男人的身份肯定也是非同寻常的。
　　立刻就顺着裴以寒的眼神开始追着问了。
　　“裴爷，这位是……”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9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19
　　裴以寒不得已将视线再次聚集到了女人的身上，“这是…我爱人。”
　　“咳！咳咳…”
　　女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他身旁的姜耿就已经被裴以寒这话给雷的七荤八素了。简直不敢相信，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了。
　　“呵…裴爷…您真是说笑了。”女人笑的僵硬。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裴以寒喜欢男人啊，不过就是玩玩吧，不会真的当真吧？
　　“我从不与人说笑。”杀人不眨眼，做事不手软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心情同别人开玩笑哪？
　　裴以寒是何许人也了，走到哪里那可都是有人盯着的啊，在场多少人的目光可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哪，他那一举一动他们可都瞧着哪。
　　他这话一出来，别说是姜耿了，就连他十米开外的旁人都震惊了。
　　裴群原本站在不远处同几个纨绔子弟说说笑笑，直到裴以寒这边的动静才惊到了他。
　　原本他今天来这个地方脸色就已经够不好了，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都在担心着他那老爹会突然做什么事情出来。果然，到了最后还是出事了。
　　“裴少，你爸…说的是真的啊？他真的要给你找个男人当后妈？”
　　“………”握着杯子的手指又大了几分力气。
　　“不是吧…我怎么看着那个人有点眼熟啊，嘿…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前段时间一直缠着你的那个老男人嘛！啧啧，这什么情况啊！知道巴结不上你，所以就转而去巴结你爹去了？你爹可是裴爷啊，怎么就让他这么轻易给得手了啊？！”
　　“闭嘴。”
　　裴群的声音冷且隐忍，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姜耿，心像是被搅拌机榨了稀碎。
　　裴以寒一直都是在场人的亮点。
　　“我爱人脸皮薄，不好意思，你们别看他了。”
　　明明是带着歉意的话，但是从裴以寒口中说出来的时候，竟然不带一点的歉意。反而，倒像是警告似的。
　　此时姜耿被这么多人盯着，哪里还敢吃东西，忙着将手上的东西放下了，有些木讷的看着这个女人。
　　裴以寒似乎对他很不满，这种不满是所有人肉眼可见的。
　　但是，显然他们想错了，裴以寒不满的是那个老实男人停留在女人身上的目光。
　　只见他们裴爷将男人的头转了过来，固执的只让男人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
　　“哎呀我去，太子爷，你爹这也太撩了吧！怪不得人家不跟你玩了，这要是我，恐怕也得乖乖拜倒在你爹的西装裤下啊！”
　　“有完没完了！”
　　他都忍很久了，真是的…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出现，他爸的目光也不会因此都转移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无疑，他是讨厌这个男人的。
　　“哎，太子爷，你爸走了你爸走了！他落单了！”
　　来自于裴群几个狐朋狗友的话，话语中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
　　裴群蹙眉，先是冷静的看了一会。
　　他就知道，果然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爹那边还没刚刚走，紧接着就从会场外面进来了一个黑衣彪形男人，一直都站在姜耿的身后。
　　他一直都紧紧的跟着姜耿，让他完全就没有什么近身的机会。
　　一直到了…姜耿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那个保镖突然好像是突然接到了什么消息，垂头对姜耿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忙着离开了。
　　此时，没有人保护的姜耿就像是一只落入了狼窝的小绵羊似的，无论是谁都可以上前去宰割。
　　裴群见状，刚欲上去。
　　没曾想，有人比他捷足先登。
　　来的正是刚才还与裴以寒打招呼的那个女人。此时的女人哪里还有刚才那温柔贤淑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厉。
　　裴群不由吹了声口哨，心道：这些女人果然都是可怕的生物，这来回切换的实在是太快了， 简直就让人无所适从。
　　他原本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正好借刀杀人，他不用亲自出手也能收拾了姜耿，这样就算是父亲出来了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吧。
　　从他的位置可以看到女人那扭曲的面容，就算是再好再精致的妆容都无法隐藏。
　　女人先是说了些什么，刚开始的时候一直都是他在说，到了后来姜耿好像突然说了什么，导致女人气急了，伸手就想要上巴掌。
　　裴群的心“咯噔”一下 ，没几步就跨到了姜耿的身旁。
　　但是他愣住了，他本以为按照姜耿的性格肯定是要站着老老实实的挨打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伸出了手接住了女人的手掌，甚至还死死的按住了对方的手腕。
　　随后他听到了姜耿的声音，“我到底是个男人，这位小姐要是真的想对付我，还请你用对付男人的招数。"
　　女人气得浑身发抖，颤得厉害。
　　当场就要撒泼耍无赖，要知道女人发起疯的时候可是很可怕的。
　　女人果真是疯了。
　　当场大声尖叫道。
　　“这个男人他竟然欺负我！你以为你是裴爷的人，我就活该被你欺负了吗？你的手乱摸哪里哪？！”
　　哎呦喂，这下这个戏可好看喽。
　　这场上的人有多少都对家大业大的裴家心怀妒恨，此时他们就喜欢看的就是这种戏码。
　　这裴以寒喜欢上一个男人不说，这男人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戴绿帽子，这不是公然打他的脸吗？
　　此时的裴群终于忍不住上前了，将姜耿随意拨到了身边， 正面面对着那个女人。
　　“我说怎么看你眼熟哪。前几个月是不是在我爸的酒店见过你来着？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好像是刚从我爸的房间出来吧？嘿，真是巧了，今天又遇见你了。”
　　女人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裴群这才看清楚，原来女人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在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一身的膘肉，富态的不得了啊。
　　那中年男人的脸色更是难看。
　　甚至都不敢上前去看裴群的脸了，生怕与他对视了就被他记住了。
　　“你说我身后的这玩意儿摸你？不是吧大婶，您照过镜子吗？您这模样再跟我爸一比，谁胜谁负，这不是了然于胸了吗？”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0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0
　　“他就算是再傻也不至于放着好好的肥肉不吃，上赶着去吃一块放了好几个月都臭成干了的馊肉吧？”
　　裴群这怼人的功夫也算是炉火纯青，到底是在世家子弟里摸滚打爬学出来的放荡劲儿。
　　就在他说的来劲儿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了小小的一声kangyi，飘来了一声，“我不吃肥肉，我喜欢吃瘦肉…”
　　裴群那脸色，当场就黑了。
　　他转过头斜睨了姜耿一眼，恨铁不成钢，心中骂道：烂泥扶不上墙！
　　这是在讨论你喜欢瘦肉肥肉的时候吗？！
　　女人的脸色被裴群的话气成了酱色。身后的中年男人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离开，怕是就是得罪裴以寒。
　　天知道她跟裴以寒睡过啊，他要是早知道肯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这不是上赶着的找事吗，敢跟裴爷抢女人？哪怕是玩剩下的那也不行啊。
　　女人撒起泼的时候，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十头牛都拉不动。啥事那是都敢做。
　　她随手抄起了身后的一个盘子，怒意冲冲的就往姜耿头上扣。裴群是裴以寒的儿子她动不得，那好，那她就动这个男人！
　　她说裴以寒怎么这些日子都没去找他，原来…竟然是因为这个男人。
　　女人快，但是姜耿更快，他是老实，但是他又不是傻的。见女人拿着盘子冲过来，他不过是往旁边一躲闪身跑到了裴群的身后，女人的盘子失了准头，她只顾着盯着姜耿的人，却忘了站他身前的裴群了。
　　好家伙，命中啊！准头高极了，一点也没有偏差，直接奔着裴群就去了。
　　裴群这原本精心准备好的发型都被这菜盘子里的东西糟践的乱七八糟了，哪里还有原来的半分风采。
　　裴群最重样貌，此时难免处在崩溃的边缘。他顾不上去擦从头发上低落的汤汁，歪着头抬手就卡住了女人那细的就像是小鸡的脖子，眼中的肃杀之气毕露。
　　这模样与他爹裴以寒简直就是如出一撤，让这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裴以寒就是在这个时候下来的。
　　“裴群，干嘛呢？”
　　轻飘飘的一句，不急不缓，就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慢一步。
　　“小耿，过来。”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带笑，还朝着姜耿勾了勾手指，眼睛里像是只能容得下姜耿一个人似的。
　　看到裴以寒之后，姜耿终于放下了心，几步就走到了裴以寒的身边。他还没有站定就被裴以寒一把拉到了身旁牵住了手指。
　　“一会儿不见，你就在这里玩起来了？”
　　裴以寒不是没看见那个女人。原本还算是优雅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此时被保镖按在了地下，还来优雅可谈？
　　裴以寒牵着姜耿走到了裴群的身旁，将口袋中的手帕拿出扔到了裴群的手里。
　　“擦擦手，别弄脏了自己。都教了你多少回了，为什么总是不长记性。做事总是不沉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只是这几句话，却差点把裴群弄哭了。
　　【大佬，您这慈父的形象树立的也太好了吧，真是…伟岸啊！】
　　裴以寒冷哼一声，不以为意。
　　他甚至都没有垂头去看那个女人，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弄走”便没了下文。
　　至于这个“弄走”究竟是什么样的弄走，怎样弄走，那他们就无人得知了。
　　回去的路上，裴群身上有味道，裴以寒不肯与他坐在同一辆车上。
　　裴群独自一人坐到了后面的车上，有些困倦，但是更多的却是开心。
　　到现在他还记得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裴以寒护着他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护着他？
　　但是…他不是一直都喜欢那个姜耿吗？怎么现在又突然护着他了？难道是因为…他刚才护了姜耿，所以他才会对他另眼相待吗？
　　试想一下，如果他刚才没有护着姜耿，反而落井下石，那他现在的下场……
　　过了很久，裴群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只要护着姜耿，不跟姜耿做对，他才能获得他爸更多的喜欢。
　　如果他执意想要跟姜耿做对，恐怕他的日子就不会过的这么的舒坦。
　　其实，刚才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那样做。
　　他本来是想欺负他看他笑话的，但是到了最后却又不得不担心的上前去。或许是因为…裴以寒之前在宴会上说了男人的身份？
　　所以他本能的认为男人就是他们家的人了，不能被外人所欺负？
　　难道是这个样子的吗？
　　其实他对男人也不是很讨厌，当时最讨厌的莫过于就是他老是缠着自己，让他很是不快。
　　他不敢回应他，但是又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是个直男碰不了男人而会被别人笑话，所以他才会这么的抵触他。
　　后来，他再讨厌他，是因为他在他爸的床上看见了他，将他认为是那种不三不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以为他是想要来他们家报复他的。但是都过去了这么久了，姜耿在他的面前一直都像是以前一样，只不过…他将原本对自己所有的喜欢都转移到了裴以寒的身上罢了。
　　说没有失落那都是假的，但是他是个直男，他对姜耿没有半点的心思，若是真的有，现在他们也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
　　再看前面那辆车。裴以寒与姜耿二人并肩坐在后位上。姜耿的眼睛一阖一阖的，好像是困了想要睡觉了，裴以寒心中一软，伸手将人给拉了过来。
　　这一拉，姜耿的困意七分也消去了三分，顿时如临大敌。但是在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之后，就再次以松软的姿态瘫在了裴以寒的怀里。
　　“困了？”
　　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姜耿的后脖颈，像是在哄他入睡似的。
　　“嗯…”
　　“今天在宴会上，那个女人都对你做什么了？”
　　姜耿没有想到对方会问他这个问题。
　　“没什么…”
　　“真没有？”他着看裴群气成那样，恐怕那女人是真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吧。
　　此时的裴以寒殊不知，其实将裴群气成那样的正是他怀里的这位老实男人的功劳。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1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1
　　当系统原封不动的将晚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裴以寒的时候，裴以寒的脸彻底将变得僵硬了。
　　面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小耿怼他了？”
　　【千真万确，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将当时的监控调给您，您可以重新观看当时的情况！】
　　“这还真是…难得啊…”
　　裴以寒掩唇只笑，笑的身子一颤一颤的，这让系统都看懵看。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裴以寒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在它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裴以寒只是在笑而已。
　　“喜欢吃瘦肉不喜欢吃肥肉？这倒是像他。”
　　不止是这一世的姜耿，在前几个世界中，裴以寒也发现了这一点，姜耿好像很喜欢吃瘦肉啊。
　　身高倒是往上长，但是就是太瘦了。
　　“不过…裴群竟然会哄他，这倒是让我意外。”
　　“剧情线在以前通常都会是最先完成的，但是为什么…这次的剧情线会这么慢。”
　　他已经在姜耿的身边将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了，如果这次的剧情线不是出在姜耿的身上，那看样子…肯定就是出在裴群的身上了吧。
　　但是裴群身上，会有什么剧情？
　　————
　　裴群此时正在老京城中的销金窟中，但是面上的表情却见不得是有多好。
　　身旁的几个狐朋狗友围在他的身旁，酒杯交碰的时候发出了极为响亮的碰撞声。
　　“裴太子，怎么不喝？这家的酒可是咱这儿数一数二的啊！浙江嘉兴产的老酒！我感觉这味儿可以啊，怎么，还入不了你的口了?”
　　裴群却不理他，好像是心中有了别的心事似的。
　　“怎么回事这是？太子爷有心事儿？”
　　“闭嘴！”
　　听到这一声又一声的称呼，裴群是真的感觉心中越发的烦躁。突然又想起了裴以寒那日说的话，没有他，他就什么都不是。
　　他说的对，确实是。如果他的身后没有裴以寒，那他就什么都是。
　　什么所谓的太子爷，什么裴少，如果没有裴以寒他算个屁啊！
　　他就是仗着他老爹的一个怂蛋！如果不是有裴以寒在，那他跟这京城儿里的普通人有什么区别。或者…就连普通人活的都会比他好。
　　那样的话，那他还说什么啊。
　　“成成成，不叫太子爷，叫裴少还不成吗？怎么回事？生气了？不是…话说，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想问你来着。那天…你干嘛替你那个后妈出头啊？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裴群嗤笑，“我爸刚说完他是我家的人，紧接着他就被人欺负了，我们裴家的脸往哪放去？”
　　狐朋狗友只笑不语，其实他那双眼睛看的那是明明白白的，只是不想要说出来而已。
　　裴群心中有事，他们也就不上赶着的去找事了。
　　这场酒一直喝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才结束。
　　没有美人相抱，没人相陪。
　　去开个酒店自己住，如果被人看见了，恐怕又要被嘲笑好久了。
　　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最后，迫于无奈，只能打道回府。
　　可是等到他真的到了门口的时候却又发现自己走不动路了，明明都伸出去手了，但是却迟迟不敢去开门。
　　“站门口做什么？”
　　一声森冷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将裴群吓得一愣。
　　转身看去，正好与刚刚从外面回来十指相扣的那两人对视。
　　裴以寒与姜耿正踏着夜色从外面散完步回来。姜耿看见他后，下意识的往裴以寒的身后躲了一下。
　　动作甚微，但是还是不难被裴群察觉。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前他就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男人，但是此时他站在自家老爹身旁的时候，他竟然真的抬头多看了两眼。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的时候他会突然感觉这两个人…很相配…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种想法打散，醒醒！想什么呢，这都是哪跟哪啊，怎么会有什么相配不相配的话！那可是个男人！
　　没几句话的功夫，裴以寒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来。他侧了身，往旁边挪了挪，裴以寒按下了门铃，门口的本来正在吃泡面的警卫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吓得手忙脚乱的打开了门。
　　“你今天吃太多肉了，还不想出去走走？”
　　裴以寒抬手掐上了姜耿腮边的软肉，姜耿忙着躲。
　　看这样子，裴群只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亮的不得了的灯泡，急着捂脸就想要离开。
　　但是却在拐弯的时候又被裴以寒叫住了。
　　“裴群，换完衣服来书房找我。”
　　这语气，活像是上级领导对下属说的话，哪里还有一点的亲情可言。
　　但是裴群却像是已经习惯了似的，应了声就回了房间。
　　【大佬，你叫裴群来干嘛啊？】
　　“叫他来干嘛，来立威啊。”裴以寒轻飘飘的回了话，将姜耿推进了浴室才转身去往了书房的方向。
　　“立威？立什么威啊？”
　　裴以寒摸了摸下巴，【剧情线才走了三颗星，感情线更少。小耿现在对我可能只是刚开始有点好感罢了，我现在要想办法突破。】
　　【……】
　　系统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裴群就已经进来了。
　　“爸，你找我什么事？”
　　裴以寒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我叫你来也没什么大事，你也知道，我要跟姜耿成了。但是，我记得他以前喜欢的是你对吧？”
　　裴以寒这话说到这，裴群就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故意来找他问话的 ？
　　“是，但是我跟他什么事都没做，我发誓！他自己也知道！”
　　“看你吓的，我只是问问而已，不要紧张。”
　　裴群垂眸看他，“爸…”
　　“我打算过阵子带他去国外办理手续，领证。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裴群的后牙槽都快被他咬坏了。
　　“爸…您就算是要给我找后妈，好歹给我找个女人，我绝无怨言。您这闷声就给我找了个男人回来？！太儿戏了吧？”
　　“儿戏？你对他做的那些事就不儿戏了？”
　　裴以寒笑着望他，那一双寒如冷潭的眸子一眨未眨的看着他，让裴群的后脖颈发凉。
　　若是不说他都快忘记了，他对姜耿可也做过不少混账事情，现在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对他爹说这些话。
　　“你既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找人整他？”
　　裴以寒这人就喜欢往人家的伤口处死命的戳，反正这人又不是他的儿子，不过是虚幻出来的。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2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2
　　裴群到底不是裴以寒的对手，裴以寒这边还未说几句话，他就已经招架不住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说到底，在他的眼中，裴以寒还是他的父亲，孩子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总会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更何况他的父亲还与常人很是不同。
　　“好了，出去吧。我只是同你说一下，以后…你好好对他就是了。但是…”话锋一转，“你如果让我再发现你对他做些按赞不堪还给他使绊子的事情，我就绝对饶不了你！”
　　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裴群就彻底焉巴了，活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
　　一脸菜色的走了出去，没曾想正好遇见了寻上来要找裴以寒的姜耿。
　　姜耿一脸惊慌躲了两步，他嗤笑道：“躲什么，在家里我还能吃了你？你只要去我爸面前说几句话，说不定他就立卩火示╳刻把我给送走了。正好，也让你们落得一个清净，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姜耿没吱声，但是却在裴群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轻声说了声，“谢谢”
　　至于这声谢谢，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裴群自然是清楚的。
　　“谢什么，我那是…怕你丢了我们家的脸。”
　　裴群有裴群的尊严，自然也有他的傲气。就算是再不济，他依然是那个老京城里的纨绔少爷，他还真就不相信他爹能拿他怎么样。
　　不过只是一时的事情罢了，等到他爹回过味了，就会觉得这姜耿哪里都不好，到时候不用他动手，他就会自动离开了。
　　书房里，裴以寒唇角带着笑意，似乎还在暗自得意。见姜耿进来了， 他忙着恢复了往日的柔情蜜意。一把将姜耿拉了过来，正好被他抱了个满怀。
　　还未等姜耿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抓着人的腰将人抱到了面前的书桌上。
　　而他就坐在这人的双腿之中，从下自上的认真的盯着这人的脸。
　　“你…你做什么？”
　　裴以寒含笑，“不做什么，就是累了…想歇歇。”
　　说着，他垂头将自己的头斜靠到了姜耿的肚子上。
　　这模样，就像是一头高大的雄狮突然靠在了一只小鹿身上似的。
　　画面很是清奇，但是却让人很是舒服。
　　————
　　裴群出事了。
　　在京城五环开外的公路上跟其他几个豪门少爷玩车飙车出事了。
　　下雨天，路面还湿滑，雨刷没清理感觉挡风玻璃，估计是视线一模糊撞路边去了。
　　车头一下就撞进了路边的石壁上，安全气囊炸的弹开，光看那样子就知道事态有多严重了。
　　裴以寒此时作为裴群名义上的亲爹，无论如何，说什么都得走个过场。
　　大早上风风火火的就要往外走。
　　“你、你去哪？你还没吃饭！”
　　姜耿追在他后面，忙着想要拽住他，但是却拽不住。
　　“不干嘛，裴群那边出事了，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出事了？怎么了？”话一出，好像又感觉这样说有些不太合适，随后忙着闭了嘴。
　　也是，他以前还跟裴群是那种关系，如果现在他问的越多，就说明他和裴群的关系越来越说不清楚了不是。
　　姜耿的眉眼一转，裴以寒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抓上了他的手，“你如果担心，我们就一起去。”
　　说着，在门口一把拿过了姜耿的外套，给他披上了外套忙着就要往外走。
　　刚一来，就听见了医院里让紧急输血喊声。
　　裴以寒一身西装，面上端得是镇定自若。
　　身后的保镖自然为他开辟了一条路来，带着他就往裴群所在的急救室去。
　　从始至终，裴以寒的右手中一直都握着姜耿的手。
　　“谁是裴群的家属？裴群的家属在哪？！”
　　护士高声叫着。裴以寒没两步走到了所在地，在急救室外面的椅子上看到了好几个脸上沾着灰带着血的孩子，看那模样就知道是裴群的那些狐朋狗友了。
　　他是连停都没停，看都没看就走到了护士的面前。
　　护士急着带他去是抽血，但是没有想到，又一个意外发生了。
　　血液不匹配，显示裴群并不是裴以寒的亲生孩子。
　　他娘的就又是一个惊天爆炸的消息。
　　“这就是…你们给我准备的惊喜？”裴以寒看着胳膊上多出来的那个针眼，这话问的是谁，自有会回答的人。
　　【……】
　　“问你话哪，你不答？”
　　系统早已亲身体验过很多次这样的裴以寒了，此时再见，难免还是会发怵。
　　【大佬，您不开心吗？他不是你亲生儿子，你就可以把他扫地出门了！】
　　“扫地出门？”裴以寒念叨了一遍，他是真的想要把裴群扫地出门吗？
　　答案未知。
　　姜耿能看出来，自从裴以寒回来后，心情好像并不是很好。
　　他并没有去问，只是抓着他的手又紧了两分，就像是想要暗自给他什么安慰和温暖似的。
　　“做什么？想安慰我？”
　　“……”
　　老实男人尴尬的轻咳了两声，没有说话。但是他想要传达的意思，裴以寒早已明白。
　　“没事，不是什么大事， 过阵子就好了。你的眼里啊…只要有我就行了。”
　　但是，这件事情到底是瞒不了多久，先挑破这件事情的不是裴以寒，而是裴群…
　　裴群伤都没养好，就赶回来见裴以寒。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事情，或许是医院那边有人乱嚼舌头了，这才让他听到了。
　　他冲回来径直奔向裴以寒，像是还未彻底成熟只会张牙舞爪摆花架子的老虎似的。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不是你儿子？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裴以寒只是坐在那喝茶， 并没有动弹。
　　饶是系统也不禁拍手大叫一声，【大佬威武啊！这谱摆的简直没边了！】
　　“爸，你说话啊！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是。”
　　“是？这是什么意思？我究竟是您的儿子，还是不您捡来的啊？我说您怎么对我一点也不严厉，由着我在外面胡来。我做错什么事了，您也毫不留情，决不手软。原来是…原来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亲儿子，你根本就没有必要管我…”
　　亏他以前还以为无论如何他都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儿子，到了最后他爹还是会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他的，但是现在看来…原来是他想多了…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3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3
　　裴群在裴以寒这里乱发了一通脾气便跑了出去，裴以寒当然不会去追，只是随手让门外的两个人跟了上去，前去保护裴群。
　　无论如何，裴群也是原主放在身边养了二十年的孩子，他也不能一巴掌给他打死不是。先留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如果实在是没有了，到了那个时候再作打算也不迟。
　　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裴群的事情，差点就把姜耿给忘了。
　　这么大的事情，裴以寒并没有瞒着姜耿，刚出事回来之后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跟姜耿说了一遍，一点也没有瞒着他。
　　看裴以寒“一脸疲惫”的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姜耿心中是心疼的。
　　蹙眉上前欲言又止的样子逗笑了裴以寒。
　　“有什么想说的？”
　　裴以寒叹了口气，装作郁郁寡欢的样子。
　　姜耿看了他一眼，继而又抬头。
　　“裴群…”
　　“嗯？”
　　“裴群的事情，你…别生气…”
　　裴以寒蹙眉，显然没听懂。
　　“就算他不是你亲生的，但是也在你身旁长大的。他母亲做错的事情，跟孩子无关…”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你被她背叛了，但是…我不会背叛你的…如果你想要孩子，我…我们、我们也可以去代孕一个…”
　　裴以寒滞愣，“小耿，你的意思是…”以为我被绿了？
　　此时的系统早已笑的前仆后仰的了，笑都快笑到爆炸了 ！
　　裴、裴大佬被绿了！哈哈哈！
　　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
　　不成不成，先容它笑一会儿！
　　“所以你的意思是，小耿以为我一直都那个女人蒙在鼓里，以为我替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这是、在可怜我？”
　　【大佬，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嘛，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啊！】
　　“……”
　　裴以寒绝对将错就错，在姜耿面前上演了一副可怜“小娇花”的模样！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一直都以为裴群是我的亲生儿子，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想到…”
　　说到这，裴以寒突然噤了声，额头抵在了姜耿的腰上。
　　“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我养了他二十年、二十年啊…”
　　裴以寒在姜耿的面前从来都没有这样过，姜耿有些无助。“我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但是，事情总是有办法解决的。以寒…你别这样，我…”我心疼…
　　姜耿的手指轻抚着裴以寒的头发，想要尽全力去安慰这个男人。
　　殊不知，裴以寒在他的腰上趴着，憋笑憋得都快直不起腰来了。
　　裴群这件事情，暂且放一段落。
　　这几日，裴以寒一直都在忙乎着姜耿的事情。
　　姜耿最近跟他提起了想要重新回去上班的事情，还想要再回家去看一看。
　　刚开始的时候裴以寒是不同意的。他这都天天跟姜耿在一起，感情线都没有上升，这一离开那不得更悲惨吗？
　　所以他打定了主意，不想让姜耿出去。
　　但是他有见不得姜耿那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于是…终是答应了。
　　这人就是他亲手给送回家的。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裴以寒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指望姜耿能住在什么特别好的地方。但是当他真的来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又发现，事情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姜耿就住在一个小巷子里，这里面还是一个胡同，你要是一直都往里走的话，会感觉越来越阴冷。
　　这种巷子在他们这个地方很是常见，夏天的时候倒是还好，但是如果等到冬天了，那滋味可就真的就是不太好受了。
　　当车停下来的时候，姜耿有些窘迫。
　　摸了摸鼻子，小声道：“里面没有停车的位置，你别进去了，可能进去就出不来了。”
　　“那你等我，我把车停下来之后，就跟你一起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不用你一起了。里面很脏…”
　　裴以寒拧眉，“所以呢？”
　　姜耿将他从上到下又看了一遍，“衣服可能会弄脏…”
　　“弄脏？脏了再洗就是了。”裴以寒不以为意，“别拉车门，马上就好。”
　　街坊领居不是没见过姜耿，但是他们却从没见过姜耿带人回来啊。
　　这倒是一个稀奇事。
　　原本到了巷子门口泼水的几个老太太，见到姜耿了忙着就招呼，“哎哎，姜家小子！这么久没见你去哪了啊？门口那辆车是你的呗？”
　　老太太的普通话显然不太好，说的话里面还带着口音，话语中那股子看热闹的心可一点都没有隐藏。
　　姜耿讪笑着，忙着摇手，“不是，不是我的，我哪来这么多钱啊。”
　　“我还以为你出去这阵子发达了嘞！”
　　“没有，没有。我先上去了啊。”
　　“去吧去吧。”老太太看着姜耿的背影只是笑，这个时候的她还没有注意到姜耿身后的裴以寒。
　　房子虽然干净，但是许久没有住人，里面到底还是落下了灰尘。
　　裴以寒卷起袖子在姜耿的身后忙来忙去，本意是想要快点收拾完了好带人离开，却没有想到，收拾完了之后，这人竟然不动弹了。
　　“小耿，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今晚…我想在这里住下…”
　　“这里？”裴以寒挑眉，“算了，那好，今晚先在这里住一晚吧。”
　　姜耿没指望他能跟自己一起，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你要跟着我睡在一起吗？”
　　“嗯，没有你，我根本难以入睡。”现在的他早已习惯了，有人压在他的身上或者胳膊上的感觉了，如果没有，他还真的有些不习惯了。
　　“好，但是…我的床有点小…可能谁不开我们两个人…”
　　裴以寒看着他们面前的这张小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了。
　　“没事，那我在地下打个地铺也行。”
　　“那怎么行？”
　　“没事，我小的时候，我家住在乡下。家里人多，我爷我奶，我爸妈，还有我跟我弟弟，都睡在一个大炕上。炕上睡不了这么多人，夏天的时候我妈就给我打了个席子，我就睡在地上。
　　那个时候啊，老家的窗户封的不严实，外面的月光就能打进来，正好就打在我那张席子上。就那点月光，能缓缓的从我的脸上移动到脚上，可有意思了。”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4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4
　　“那他们人呢？”
　　说到这，姜耿原本还喋喋不休的嘴巴突然就不出声了。
　　“他们…他们不在了。我爷奶年纪大了，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不在了。我弟弟是在四岁那年发高热，乡下不好找大夫，耽误的，后来到医院的时候，身子都凉透了。我爸妈…我爸妈生我的时候年纪大，我妈身体不好，本来以为生不了孩子了，没想到，到了快四十岁才有了我。他们现在也…”
　　“好了。”
　　姜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以寒拉到了怀里。
　　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怎么这么镇定的说完这一切的，仿佛是在讲别人的事情似的。
　　这天晚上，裴以寒与姜耿二人一起躺在这张小小的床上，任谁翻了身，可能都会掉下床去。
　　姜耿是个男人，手长脚长的，抱起来也是硬邦邦的。但是裴以寒就这样抱着他睡了一个晚上，就连动也没有乱动一下。
　　二人第二日下楼的时候，正好赶上了这巷子里的老阿姨们在楼下聊天，见姜耿与另外一个男人下楼也没多想什么，只以为是姜耿认识了什么有钱的朋友。
　　姜耿不喜欢这些人像是盯上了金子似的眼神，拉着裴以寒的手腕忙着就要离开。
　　姜耿回到了以前的公司上班，虽然赚不了多少钱，但是好歹踏实，不至于让他总认为自己是个只能靠着裴以寒才能活下去的废人。
　　在他认为，两个男人想要长久的过下去，有一方决计不能只在家里待着不工作，时间长了，肯定会让对方生厌的。
　　眼下两人的关系已经被摆到了桌子上，姜耿不愿跟他再去公司了，怕他无聊，他只能任由他去上班。
　姜耿是建筑设计师不假，但是他不是首席设计师，他的设计也只能辅助于他的上司罢了。自己的设计作品甚至还有可能被上司拿去随便使用，到了最后如果得奖也绝不会有他的名字。
　　姜耿已经很久没有回公司了，这次回公司难免会受到很多的影响。在他没有来的这段时间，他的桌子已经被其他人所占用，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也都消失的差不多了。
　　原来是公司在他没来的期间就已经招聘了其他的设计师上来了。
　　姜耿还未走到自己的办公间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他帮着去找上司，但是上司却不以为意。
　　“我已经给您发过请假信息了，您没有看到吗？”
　　“是吗？”上司甚至不曾抬眸看他一眼，“我没有看见啊，你确定你真的发给我了？”
　　“是啊，我确定！我发给您了，能麻烦您再看一遍吗？我真的是请假，不是故意旷工。况且，我也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老实男人说着，躬身朝着办公桌前的女人鞠了一躬。
　　“很需要这份工作？”女人笑了，“可我没看出来你对这份工作的迫切啊？请假缘由也不说明白就这样突然走了，你当公司是你家啊，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抱歉，真的很抱歉！我…”
　　“行了，别说了。就像是你看到的那样，在你没来的时候，我们公司已经招了其他的设计师来顶替你了。况且，他也比你更勤快，设计的东西也给我们设计部帮了很多忙。”
　　言外之意，就是非要让他走了。
　　老实男人最不擅长应对的就是这个场面。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迟疑，但是在听了女人的这些话之后他就不再抱有侥幸了。
　　他刚要转身走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外面急着走了进来，他出了门没走几步，就突然听到了前任上司叫他的声音。
　　“还有事吗？”
　　“姜耿，你等一下！你赶巧了，我们这边正巧有个设计师请假了，公司里最近也有个紧急的项目，现在你有机会可以顶替上去，你要留下吗？”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留下来了？”
　　“对，待遇跟以前一样，如果你做好了这次的工作，我会考虑要不要向公司推荐留用你。毕竟之前你旷工就已经让公司很不满意了，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弥补，你说呢？”
　　姜耿忙不迭的点头。刚才那幅可怜巴巴的模样瞬间就消失了，看着女人的眸子也多了许多光芒。
　　女人似乎并不是很喜欢他这个样子。
　　其实，可以说的上是很讨厌了，但是碍于面子她也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早在男人还没有离开公司之前，她就一直都用着男人设计的东西，而且还一直都是心安理得的，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对。
　　男人在离开的那段时间，耽误了她很多的工作。
　　上层也在不断的催她，但是她却一直都画不出来。
　　因为之前她交上去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男人画出来的，男人不在，她自然也就没有东西可交了。
　　她一直都在嫉妒男人，对他心存怨恨。
　　明明她更得上级的喜欢，做事更加的圆滑，这么好的才能就应该在他的身上才对，但是为什么她就没有这么好的才能哪！
　　所以她总是寻找各种理由去刁难男人。
　　男人许是粗心，一直都没有在意。或者是说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对之心存怨恨，因为…他也没有那个实力。
　　男人得知了能够接着留着下来的消息，忙着就先给裴以寒打了电话，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裴以寒。
　　裴以寒本来在公司里，即将要下班了，此时正走在大堂的路上，身旁两侧全都是过往的员工。
　　此时接到了姜耿的电话，也不避让，竟然直接就站在大堂上开始回话了。
　　“怎么了？我正要去接你回家，等不及了？”
　　随后电话那端不知道是说了什么，竟然让裴以寒笑了出来。
　　“工作都安排好了？一切顺利就好。你在那里等着不要乱走了，我现在就去接你。”
　　话落，他们眼中那个冷且无情的裴爷就那像是脚下生风了似的，忙着往外走了。
　　那脚步，急切的…就像是忙着就见什么极为重要的人似的。
　　下属们纷纷都笑，私下都在暗自讨论着裴以寒此去是去见谁。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5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5
　　裴以寒这个人，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遮挡不了他的光芒。
　　更何况， 在这个世界里，他的地位实在太过于扎眼，让人不得不抬头去看他的所在。
　　男人开着的黑色的SUV，后缓缓停到了大楼门口。本来在大堂内等候的姜耿在看见裴以寒后却突然不敢出去了。
　　周围的人很多，在看到SUV后纷纷驻足，都想要看看从这辆车上走下来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是一个很夺眼的男人。几个女人就停在裴以寒的不远处，激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是他们也只是看看而已， 没有一个人敢真的上前去跟这个男人搭讪。
　　看样子，这个男人好像是在等人，或许还有可能是他们公司的人。
　　本来还想走的人都不愿意走了，似乎都想要看一看能让这个男人停在这里等候的会是什么样子的女人。
　　“小耿，你在哪？”裴以寒靠在车旁，一边单手打着电话，一边去寻找姜耿的身影，殊不知此时的姜耿就在大堂内的玻璃前看着他。
　　“以寒？”男人躲在玻璃后的柱子旁，那模样确实是有些滑稽可笑。
　　“你在哪？不是说已经出来了吗？”
　　“我…我、能不能麻烦你到停车场等我？”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没事，能不能过会见到你再告诉你？”
　　裴以寒应声，挂了电话。心道：这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在停车场出什么事情了？
　　他也不敢迟疑，忙着上了车就去寻找停车场。
　　两人见了面，姜耿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来，裴以寒也不再逼问。
　　不知道为什么，姜耿最近一直提起想要搬回自己家的想法，却一直遭到裴以寒的反驳。
　　如果不是有裴以寒这座大山压着他，恐怕他早就跑的没影了。
　　“感情线依然没有变化？”
　　【是啊大佬，或许是您的攻略方法有问题？】　　
　　“……”
　　【别急啊大佬，或许…您距离五颗星只还差一步？】
　　“怎么说？”
　　【我的意思是，或许是您缺少了什么契机？眼看着剧情线很快就要成功完成了，但是这感情线还是停滞不前，恐怕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出了问题？”
　　裴以寒正蹙眉沉思的功夫，系统就跑的没影了。
　　系统这话确实是给了他一些想法，也提醒了他一些地方。
　　姜耿最近一直都说想要回自己家住，工作上也很少让他去接送，就算是接送也必须是要让他去地下停车场。他早就厌烦了这个事情，一直都想要仔细的问一问。
　　但是每次都在看见对方那张委屈巴巴的脸的时候，就将所有的一切全都忘记了。
　　裴以寒猜的没有错，姜耿最近有心事。
　　他也不会总是跟裴以寒黏在一起的。前阵子裴以寒出差，外出三天没有回来，他就自己一个人回了自己的小屋子。
　　本来只是想要回家小住一段时间，没曾想却听到了那么多的污言秽语。他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从哪里听说了这些事情。
　　他们的口中都说着难听至极的话。
　　“两个男人还能在一起？真是可怕！”
　　“一个男人竟然像个女人似的去依赖另外一个男人？你说一个大男人的，怎么样不能活啊？真虚伪！”
　　“亏我以前还以为他是个踏实的好孩子，当时可真的瞎了眼了！”
　　“两个男人要怎么在一起过日子啊？他这么久没回来，看样子是一直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住的吧？”
　　“看他那个车子，看样子他家肯定很有钱吧！听说啊，有钱人都喜欢玩男人！”
　　“……”
　　有时候，比野兽更可怕的…是流言和人心。
　　他们不会想去看什么所谓的真相，他们只想要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他们不会去在乎你的死活，就算是有一天你真的死了，他们也会笑着将所有的罪过都推脱到别人的身上。
　　还会说，你看啊，我当时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他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对啊，很多时候，杀人无形的就是你不经意说出来的那几句话。
　　你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却轻轻松松的结束了一个生命。
　　而始作俑者还猖狂而不自知。
　　工作上的事情更是忙得他焦头烂额的。
　　最近他经常要加班，但是加班做出来的东西却不知道被用到了 哪里。
　　上司让他做了很多东西，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在具体的方案中看到过他所设计的部分。
　　明明是让他来做辅助的，但是他总感觉自己做了很多首席设计师的活儿。但是上司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贸然去问，生怕又惹怒了上司，又要卷铺盖走人了。
　　这里是他待得最久的一家公司了。
　　这家公司规模不大，但是也不小。接到的项目也挺多的，但是大多都是无关痛痒的小项目。而这次不一样，公司接到了要一项很特别的项目。
　　是要在市中区建设一道门。
　　此门非彼门。
　　听说那里在古代的时候曾经是个衙门，但是年代久了，现在保存下来的那些东西也大都是前人翻修过的。以前的东西早都没了，现在是让他们设计一道放在建筑门口的拱形大门。
　　设计部的人一脸忙了好几日，但是到了设计出来的这一日的时候，姜耿懵了。
　　为什么这个设计看起来这么的眼熟…
　　上有两条飞龙盘旋在石门上方，龙目怒睁，尽显威严，倒是符合主题。
　　那龙上面的龙鳞都与普通的不一样，柱子上的花纹也都是他在好几个夜晚熬夜精心画出来的，这分明就是他的东西…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姜耿只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
　　许是姜耿的脸色太不好了，让周围的人不得不再忽视他了。
　　他的上司没有来，在前面指导的是另外一位设计师。
　　“姜耿，你怎么了？有什么想要说的可以说出来，大家有意见都可以随意提出来。”
　　但是他想错了。
　　只见男人抬着头，虽然说话有些结巴，但是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很清楚。
　　他指着屏幕上的设计图，“那、那是我的，设计！”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6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6
　　前面的那个设计师显然是不相信，直起腰打量着姜耿，“你说…这是你设计出来的？”
　　姜耿站了起来，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是，是我设计的。这是陈设计师让我前几天加班做出来的，让我当天晚上就发给她的。”
　　“你的意思就是陈设计师窃取了你的设计图，是这个意思吧？”那人笑嘻嘻的，一脸的嘲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这个设计图确实……”
　　“确实什么啊？现在陈设计师没来，你想说什么那不都随你了吗？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你在说谎我们也不知道啊！”
　　“是啊，要知道陈设计师为我们公司创作了多少好的作品啊，怎么可能会窃取你的东西？”
　　台上的管事的还没有说话，下面坐在姜耿身旁的那些小设计师和助理倒是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了。
　　到了最后，此事暂时停止，但是却不是彻底结束。这事闹到了上层高管那儿去了，让姜耿拿出证据来。
　　但是姜耿在每次画完图之后都被陈冉要求删除，对方解释的原因是怕底图泄露。
　　这样一来，姜耿的手中就再也没有什么证据了。
　　这时候公司高管让他拿出证据来，他没有证据，最后只能彻败。
　　公司不明真相，还要将他开除。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将他留下来的竟然会是陈冉。
　　职场上，女人的心思往往要比男人的更多，比起男人来，她们更加深谙此道。
　　陈冉将姜耿留下来，不是想做什么好人。而是她过于自负，她有自信，所有的人都不会相信姜耿说的话。如果他们真的相信的话，那她早就被揭发了。
　　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到现在还混得风生水起的，那就说明，没有人会相信姜耿，而她…还可以继续拿着姜耿的设计接着得奖。
　　除非…有一天姜耿自己过不下去了，想要自己离开了。
　　裴以寒能感觉到的，姜耿自从下班回来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的，也不说话，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问他什么他也不说。
　　虽然这样，但裴以寒还是一下就能断定，此事肯定是跟工作的事情相关的。
　　人要是一直闷着，到了最后肯定是要出毛病的。裴以寒终究是不忍心，让人去查了姜耿所在的那个小公司里面的情况。
　　就算是姜耿不说，裴以寒也有的是一堆的办法去查。
　　裴以寒可是这京城儿里面只手遮天的人物，这各个企业的老板不都得让着他。
　　但是这些小企业就不一样了，像是这样的人物他们也只是在别的大场合里面听说过，从来都没有指望过能见到真人，更别说能跟这样的人说上话了。
　　他们要是真的能跟这样的人说上话，恐怕得先忙着去跟别人炫耀了，哪里还至于这么寒碜。
　　“查到了？”
　　“是。裴爷，姜先生所在的公司好像员工待遇不是很好。”
　　“怎么说？”好像不太好， 那就是肯定不好了。
　　“姜先生在公司里好像很受排挤，最近公司里好像一直都在传，姜先生的上司陈冉窃取了姜先生的设计图。但是…但是却没有人相信姜先生。公司本来是要开除姜先生的，但是他的上司陈冉又将他留下来了。”
　　对方说完后，裴以寒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捋了一遍了。
　　不要猜测也大概是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看样子，这是有备而来的。而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陈冉肯定是惯犯了，关键就在于他家的这个老实人实在是太老实了。在公司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还一句话都不说？
　　这是得多不把他放心上，跟他多见外啊，这可真是让他寒心了。
　　【大佬，你在想什么呢？】
　　“……”
　　【大佬你别伤心啊，可能…可能姜耿是有别的想法吧，他可能是怕你担心吧…】
　　系统好生宽慰着，生怕裴以寒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
　　说到底，裴以寒要不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他也就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往返于各个世界了，说到底都是为了姜耿这个名字后面那个真正的人罢了。
　　或许是被系统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这让裴以寒很是不悦。
　　紧接着就是一声熟悉的，“闭嘴！”
　　系统吃瘪，闭嘴不敢再说话了。
　　只见原本还一直都镇定的男人此时的眼睛竟然有些红，就连眼睛中也有许多红色的血丝。
　　这他许是真的伤心难过了吧，如果不是，他也不会这样。
　　这样一来他就都想明白了，为什么他每次去接他，姜耿总是让他去停车场等他。
　　是因为在公司受尽了欺负，又不敢说话的缘故？
　　其实他明明可以说出来的，无论如何他都会站在他的这一边的。
　　但是他没有，他甚至没有对他透漏只言片语，是因为不够相信他吗？
　　姜耿再回来的时候，裴以寒早已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像是往常一样迎接他。
　　“以寒？你怎么没睡？”
　　“等你回来啊。”
　　“我不是说了我今晚要加班吗？你一直都在等我吗？”
　　“嗯。”
　　男人此时像是一只纯然无害的狼似的，就那样抱着姜耿，将自己的利爪藏的严严实实的，生怕会伤害到对方。
　　“你吃饭了吗？”
　　姜耿将趴在自己的怀里的男人拉了起来，二人相视，都带着宠溺。
　　当听见裴以寒说“吃了。”的时候，姜耿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吃了，你要是没吃，我要想办法给你做饭了。”
　　“你做了我也会吃。”
　　“不，我做的不好吃，你可能会不喜欢。”
　　“是吗？我没感觉。你…我就很喜欢吃。”
　　刚开始的时候姜耿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并没有意识到裴以寒的话F.B.J.Q是什么意思，到了后来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裴以寒都已经上手脱掉了他的外套了。
　　他吓得忙着想坐起来，“以寒，以寒？你做什么啊？我明天还要上班！”
　　听到上班，裴以寒隐隐不悦，“上班？请一天假吧。”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7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7
　　姜耿转着圈的想要从裴以寒的桎梏中挣脱出来，但无论他如何挣扎，最后还是会被裴以寒牢牢的抓在手里。
　　 两人没闹太久，裴以寒便主动松了手放人上楼睡觉去了，但这并不是事情的结束。
　　姜耿公司。
　　自从上次一事后，姜耿在公司的名声彻底坏了，以前还会让他同设计部一起参加的活动，现在都会将他隔离出去。无论事情大小都不会让他参与，只会让他做一些最基本的活儿而已。
　　但是公司里的流言蜚语并没有持续太久，紧接着就被另外一条信息所覆盖。
　　他们公司要被人吞并了，也就是收购。
　　这也就是意味着，他们公司的那些高层很快就要被重新洗牌。不仅如此，这样一来所有的高职人员可能都会有所调动。
　　也许今日的小麻雀明天就有可能会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但是至今为止他们还对即将要到来的新上司一无所知。
　　如此一来，谁还顾得上去关心八卦别人的事情，都人人自危，忙着自保了。
　　公司新任CEO过不了几日就到公司了，公司规定所有的员工都必须要参加。姜耿当然也不例外。
　　看着姜耿最近愁眉苦脸的，裴以寒也为之担心，明知故问道：“小耿，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你最近好像不太舒服？”
　　“没有，没事，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吧。”姜耿反握住了裴以寒的手指，捏了捏，“以寒，你去上班吧，不要管我了，我下班就回来了，你晚上不用等我回来。听说今天会有新老板来我们公司，毕竟是领导第一天视察， 可能得过好长时间才能下班吧。”
　　裴以寒不动声色，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不过也不一定吧，或许…你那位新老板见你长的好看，就让你先下班了呢？”
　　姜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当裴以寒是在安慰他，“是是是，可能真的被你说中了。不过…我可是个男人，哪有男人都对男人感兴趣的。我这幅样子，哪里好看了？”
　　裴以寒没有反驳，只是抬手将姜耿额前的那一缕碎发又捋了上去，轻声道：“你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你自己啊。”　
　　姜耿到公司的时候正好是卡在九点之前。
　　朝九晚五。
　　这是他们公司的工作作息时间。
　　接到的通知是，新任领导会在早上十点的时候到达。但是没有想到时间和计划竟然会突然提前，恐怕是那领导第一天就给他们立下一个人下马威吧。
　　姜耿原本在自己的工位上坐着，紧接着就听到了走道里的通知声。
　　说是领导已经到了大门口了，即将要进门了，很快就要上楼了。还说第一个想要参观的就是他们设计部，让他们赶紧提前做好准备。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
　　“怎么新老板一来就要先来我们设计部啊，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啊？”
　　“谁知道呢，不会是一来就想先裁员吧？别啊，我还不想丢饭碗啊！”
　　“怕什么啊，就算真的要裁员，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啊。放心吧， 自然会那些人品不好，德行也不好的人给你垫底的！”
　　女人说着还侧头看了看姜耿所在的方向，好像是意有所指。
　　姜耿不语。
　　设计部的人都挨个儿的站在了自己的位置前面，纷纷昂首挺胸的，似乎是想要给新任的老板留下一个好印象，好免于被裁制的危险。
　　只有姜耿一人垂着头，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
　　他并不在意这个，新任职的boss性格如何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真的要把他裁掉，他也无话可说。
　　只是他不想让裴以寒知道罢了，他不想在那个人面前一事无成，不想让那个人讨厌他。
　　最起码，他想让他知道，其实他也是能做一些事情的。
　　渐近的脚步声打断了姜耿的思绪。
　　姜耿恭敬的垂着头，却听到了周围人的惊呼声。
　　接下来，在他的视线所及的地方出现了一双亮眼精致的黑色皮鞋，看起来就感觉很贵气的样子。
　　紧接着，他在耳边听到了那人说，“抬头。”
　　初次听的时候，他只感觉这声音极为耳熟，猛然抬起了头，视线相撞，他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只见，裴以寒身穿周正的黑色西服，一丝不苟的笑吟吟的望着他，像是在等待夸奖似的。
　　“你、你怎么来了？”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公司是不允许别人进来的。
　　还没等裴以寒回答，姜耿就忙着推他，“你先出去等我，有什么事情等我下班再说。我们新领导要来了，你赶紧走，别让他撞见了。”
　　姜耿没有推动裴以寒，反而被裴以寒抓住了手。如此，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裴以寒笑的都快要闪瞎旁人的狗眼了。还极为镇定的道了句，“我不是已经来了吗，怕什么？”
　　此话一出，这偌大的办公室里谁还敢出声？
　　这是什么意思？
　　姜耿这小人物…竟然是跟新老板认识？
　　看着姜耿已经彻底失神的模样，裴以寒对着他的头又是一顿虎摸，“你不是说今天想早下班吗？过会我先让你下班，咱们先回家吃饭，好不好？”
　　新老板这些话，让周围的人彻底风中石化了。
　　“以、以寒。你是说，收购我们公司的那个新领导就是你吗？”
　　“怎么了？是我不好吗？你以后都可以早下班了啊。啊，好了，我们不在这里说了，让他们先工作吧。听说，他们已经把心办公室安排好了，咱们去看看。”
　　话落，裴以寒也没去注意周围人的目光，拉着姜耿就朝着秘书所引领的方向走去。
　　“以后，这就是咱自己家的东西了。在这里，你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怎么突然想要收购我们公司了？”他记得，他们公司所经营的项目对于裴以寒来说并没有什么可用的地方啊。
　　商人，无利不起早。
　　裴以寒到底的图什么啊？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8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8
　　“为什么收购？”裴以寒坐在椅子上，将姜耿问他的这句话又念叨了一遍。
　　再睁开眼的时候，眸中一暗，“小耿，你知道什么是爱屋及乌吗？”
　　“……”
　　“如果你不在这，我管这个地方做什么？运营的东西也不在我的经营范围之内，我本来没有理由收购这种地方的。但是…我不想看到你整日一脸憔悴的回来，还没跟你说上几句话你就累得睡着了。每次问你什么，你也从来不答，有时候，我真的以为…你只是表面上装作喜欢我而已。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喜欢我，对吗？”
　　裴以寒的这番话，给姜耿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系统都惊了，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一向疼爱宠溺姜耿的裴以寒的口中说出来的。
　　【大佬大佬！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们的感情才刚稳定没多久啊， 别折腾了。再折腾折腾，小心连仅剩的这几颗星都没有了啊！】
　　裴以寒不予理会。一步步的走向姜耿，笑的却像是在哭似的。
　　“工作上的事情，你从来不会跟我说。受到的委屈更不会跟我说，就连被人欺负了，也要忍气吞声，回到家里还要对我挤出来笑容。小耿…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啊？ ”
　　【大佬，大佬！你听到我说话了吗？防止人物黑化ooc啊！您的第三颗星正在不断闪烁，有灭掉的迹象！】
　　“你对我…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啊？这一点，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对我为所欲为啊。对吗？”
　　除了刚开始的见面之外，姜耿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咄咄逼人的裴以寒，就算他平日里再镇定，此时看到这样的裴以寒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的害怕，感到心慌。
　　眼见着裴以寒步步逼近，姜耿再也忍不住，腿一软，“咔哒”一下腿弯碰到了椅子，一下子就摔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裴以寒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不知究竟是什么情绪。
　　叹了口气，刚要站直身子。没料到姜耿会突然拽住他的手。
　　姜耿拽着他的手，将脑袋都埋在了他的小腹上，倔强的就是不肯让眼前的这个人离开。
　　生怕他一松手，这人就会跑远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对这个人只是感觉厌恶和害怕， 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他们一起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发现…他对这个男人早已改变了原来的想法。
　　眼下，看到男人这般的咄咄逼人，他也会心生害怕啊。
　　“你、你别走。”
　　“我没走。”
　　“我没骗你。”
　　“你骗了。”
　　“没有。”
　　“你有。”
　　“……”
　　两人此时就像是没长大的小孩子似的，固执的不想要改变自己的想法， 却也都舍不得对方离开。
　　对于裴以寒来说，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实在是太严重了。
　　表面上，他总是一幅大权在握，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其实…他才是那个最害怕的人。
　　在这个世界中姜耿总是给他一种不安稳的感觉，他总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看透过这个人。
　　两人看似相爱，什么都做了，但是却既不真实。
　　见裴以寒不说话了，姜耿还以为裴以寒的气急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为我担心而已，工作上的事情也都是一些小事情，所以我就没有去烦你。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别走，好不好？”
　　裴以寒笑了，“都说？”
　　若是姜耿抬头的话，就一定能看见，此时的裴以寒嘴角挂笑，哪里还有刚才那可怜伤心的模样。
　　系统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啧啧赞叹，这他娘的都是战术啊！
　　“那好，是我问你什么，你都回答什么吗？”
　　手指拨弄着姜耿的头发，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有耐心。
　　“嗯，你问什么，我都说。”
　　“你在公司，是不是被陈冉抢了设计图？”
　　姜耿一顿，没有想到裴以寒一上来会问这个问题，立刻就抬起脑袋了。
　　“你…你怎么知道？”
　　一脸的“这你都知道”的样子，根本就无处隐藏。
　　裴以寒失笑，“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就好了。”
　　“是。”
　　“她是不是还做了很多其他过分的事情？”
　　姜耿迟疑了两秒，才道了声：“是。”
　　“她是不是还威胁过你？”
　　“是。”
　　“几次？”
　　“两次。”
　　“……”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的，时间久了，就连姜耿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跟裴以寒的姿势早就变了一个样子。
　　就在两人刚才的对话中，裴以寒将姜耿按着靠在了椅子上，而裴以寒则躬身将脸贴在了他的侧脸。每次他说话的时候，呼吸都会轻轻蹭过他的脸颊，让人感觉痒痒的。
　　姜耿脸红，推他，“现在还在公司，你要做什么？快起来，如果被人看到了……”
　　“看到了？现在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没有我的话，谁敢闯进来？小耿，你既然知道自己都犯了这么多错了，是不是也该做些事情弥补一下？”
　　“什么？”
　　“其实…我早就想在办公室来一次了…”
　　裴以寒说这话的时候，脸也不红，心也不跳的，面上仍然是镇定的常色。
　　但是姜耿就不一样了。
　　姜耿忙着要推他，裴以寒却不依不挠的还要继续动作。
　　正在此时，不远处的门突然响了起来，将这座位上的两个人吓的不轻。
　　哦，不，应该说是将姜耿吓得不轻。
　　他突然使了劲去推裴以寒，没料到手腕竟然被那人狠狠的握住了。
　　“怕什么？怕他突然进来？那你骗了这么多事情的时候，这么久就没怕我知道后罚你呢？”
　　“以寒，你先放开我，有事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裴以寒盯着他看了一会，刚开始的时候，姜耿还以为对方会有所动容，但是时间长了，他才发现，并没有。
　　裴以寒就趁着他松懈的时候，突然垂首在他的脖颈上落下了牙齿。
　　姜耿一阵短暂的惊呼，随后又忙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了声音。
　　裴以寒在一旁暗自得意，落下牙印后，再起身的时候又在那牙印周围不舍的舔了舔，待到心满意足了才起身离开。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9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29
　　姜耿这边还大口的喘着气，裴以寒那边就已经一脸正色的恢复了往常。
　　姜耿紧紧的盯着房门，生怕裴以寒下一刻就把门打开。怕自己的这幅样子被别人看到，怕被别人大肆宣扬。
　　裴以寒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侧着身子看了他许久，唇边带笑，像是在逗猫似的。
　　抬起了想要开门的手到了最后竟然只是绕了一个圈而已。
　　高声道：“有事？”
　　“是，裴总，我把文件带来了，您要看吗？”
　　“嗯…我在处理些私事…”
　　言外之意，是让他别进来。那人又不傻，这可是新领导第一天来视察，他怎么敢惹领导生气。
　　磕磕巴巴道：“好好，我过会再来，您忙。”
　　听着脚步声远了，姜耿才渐渐找回了意识。动了动原本一直瘫软的脚，想要站起来。
　　“好了，既然巡视完了，那我们就早点下班，回家吧？”
　　“啊？”
　　“怎么？昨天不是说先要早点回家吗？”
　　“可是…”
　　“可是什么？走了。”
　　姜耿的性子本就是柔软好欺，也没什么主见儿，被裴以寒这一拉，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口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姜耿这边是走了，但是这事儿却在公司里传开了。
　　谁不知道姜耿的名字啊，但是这在以前，姜耿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名不经传还妄想一飞冲天的家伙而已。但是现在…这就不一样了。
　　一切都要被重新洗牌了。
　　不知道那姜耿那新来的Boss究竟是什么关系，Boss竟然在来上班的第一天就带着姜耿跑了，说是…下班了？！
　　这也太没有纪律了吧？
　　但是，听说他们新任Boss可是个很有身份的人，掌管了许多的大企业，他们的这个小公司对他来所，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这让他们心生疑惑，却无从得知真相。
　　公司里人多口杂的，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姜耿是裴以寒亲戚的，还有说是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还有说是情人的……
　　总之，就是五花八门，什么玩意儿都有。
　　【大佬，您知道吗？姜耿在无形中都成你弟弟了！】
　　“是吗？”裴以寒不以为意，翻动着文件的手一停未停。
　　【大佬，你是故意知道了也装作不知道的吧?】
　　“没有。”裴以寒说这话的是，嘴角带笑，嘴上说是没有，到底有没有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
　　【大佬，你打算什么时候为姜耿报仇啊？】
　　说到这，裴以寒面上的笑顿失，面上严肃一片，“快了。再过两天。”
　　【啊，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原来你还记得啊，那就好，那就好！大佬你别说，自从你来了之后，这公司里的人都对姜耿客气了很多，这个你该知道吧？】
　　“妄想攀龙附凤，以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嗤笑一声，“痴心妄想。”
　　也不知是裴以寒身上的低气压影响到了系统还是怎么回事，系统自顾自的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话了，还安安静静的退到了一旁去了。
　　陈冉还以为这位新来的boss对他们的事情一概不知呢，殊不知自己早已落在了裴以寒为她精心编织的一张大网里。
　　他们所递交的设计图虽然过审，但是却在建造成功后出现了问题。
　　原本精心计算过的重量，竟然出了差错。设计的时候在拱门的内侧有一个造型比较奇特，尖形的突出物。没有想到，就是这个东西竟然伤了人。
　　人家报了警，施工队又将责任推给了他们公司，到了现在竟直接将他们告上了法庭。这件事情公司要赔偿，主要的负责人更要负责。
　　不是说，这张图纸是陈冉递交的吗？主要的负责人自然也是她。
　　在早晨的会议上，裴以寒将陈冉骂的那可叫个狗血淋头！
　　陈冉刚开始的时候一直都在忍着没敢发作。但是后来听到了裴以寒说了还要暂时被拘留要进牢里的时候，直接就绷不住了。
　　挣扎着就要脱罪，哪里还去管什么别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姜耿就像是发了疯似的，“不是我！是他设计出来的东西，是他在陷害我！都是他，这个设计图不是我画出来的，是他的，是姜耿的！”
　　裴以寒看了眼坐在右手边的姜耿，“你的意思是，你所上交的设计图是姜耿画出来的， 是你用了他的图纸？”
　　陈冉一心只怕会去坐牢，什么都说了，“是他的，我是用的他的图纸，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抓的话，那让警察去抓他！肯定都是他居心叵测，想要陷害我！”
　　周围的员工议论纷纷，很是不敢相信。
　　“天哪，陈设计师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真的假的？”
　　“那也就是说，前阵子姜耿说那设计图是他的，是真的了？陈冉还不承认？这算是剽窃吧？”
　　“当然了！这可是光明正大的剽窃啊！这可是重罪！这样人品的设计师，以后还有哪个公司敢要啊？”
　　“我就说啊，她前期和后期的设计风格怎么会相差这么大，原来都是偷的别人的啊！亏我以前还这么佩服她！”
　　墙倒众人推。
　　陈冉失神的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
　　突然又忙着道：“不是，不是我没窃取！我没剽窃！我只是借用一下而已！你们问姜耿啊！是真的，是他借给我的！”
　　裴以寒抬手遮上了唇角，“借用？把自己的设计图借给别人用，看着别人当上了首席设计师，拱手把名利都让给你？你们说这像话吗？你算是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裴以寒的毒舌有时候是真的能把人逼疯的。
　　裴以寒的话让周围的人笑了起来，可那笑对于陈冉来说，却是极为的刺耳。
　　对于这一切，姜耿只是坐在一旁看着而已，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并不是什么圣人，这个时候更不会再为陈冉去辩解。
　　这本就是陈冉应得的，难道不是吗？
　　但是为什么，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开心呢？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30

我抢了儿子的爱慕者？30
　　【恭喜大佬，剧情线的第五颗星正在闪烁，感情线已满四颗星，还请您继续努力！快速到达下一个世界！】
　　“剧情线快满了？”
　　【是啊大佬。】
　　“看样子，应该是还有最后一个环节，剧情线就可以结束了。”
　　【您知道是什么环节吗？】
　　“我怎么知道。”
　　【……】
　　经此一事，陈冉被彻底停职，不仅如此，就算她从拘留所里出来了，从今以后也不会再在这个行业里立足了。
　　“小耿，你不开心？”
　　裴以寒一向在意姜耿，只看一眼姜耿的脸，他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是吗？我以为你是被陈冉的事情吓到了。那么…你认为，我做错了吗？”
　　“……”
　　裴以寒突然停住了脚步，姜耿也停了下来。
　　“你认为，让她全行封杀，再也做不了这个，我做错了吗？”
　　姜耿摇了摇头。
　　裴以寒笑了，“很好，原来我的小耿还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傻那么老实。姜耿，你要记住，一个人善良，是好的。但是过于善良，那就是愚蠢。我是商人，在商言商，更是无利不起早，你要知道，我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更不会去做得不到一点好处的事情，而你…是我唯一的一个例外。”
　　对你，我没有什么利益可图，只是…单纯的…想要将你留在身边，想要好好的护着你罢了。其他的，与我一概没有关系。
　　这是裴以寒第一次跟姜耿聊这种东西，有一瞬间，姜耿感觉裴以寒是陌生的。
　　但是下一瞬，裴以寒的手指就按在了他的脑袋上，大力揉擦着，姜耿被迫闭上了眼睛。
　　姜耿是有才华的，只要稍微做一下修饰，就能立刻发光发彩。
　　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在被埋没，只因为他的上面坐着一个陈冉。
　　现在陈冉走了，陈冉以前用来获奖的设计图又都是出自他的手，这实力如何自然是没有话说的。那这位置，当然也该让给他了。
　　姜耿是个人才不假，但是他却不适合做一个领导者。他只喜欢闷头做东西，对于人际关系什么的更是一窍不通。
　　自从他当上了首席设计师后，确实是带领着他们这些人摘得了不少大奖，让他们公司在业界迅速打响了名号。
　　姜耿更是成了自带吸睛能力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极为受欢迎。
　　当然，这种受欢迎大都是来自于他的才华。
　　对于建筑这一块，姜耿对于古建筑很有研究。包括他参加的很多比赛也都是与古代建筑相关的设计，以至于到了后来他也算是成为了这个圈子里比较热门的一个话题，算是后起之秀。
　　当姜耿身上的尘土被拂开的时候，展露的光彩是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
　　公司里的很多员工都想要与姜耿拉近关系，但是姜耿生性迟钝，再加上平日里一直都有裴以寒围绕在他的身边，这让周围的人根本就不敢靠近他
　　不过这么久了，他们最为好奇的还是他们boss和姜耿之间的关系，无论他们怎么看都感觉这两人有点什么。
　　但是他们又没有什么证据，只能凭空的猜测了。
　　“以寒？！你怎么来了？”
　　姜耿已经跟着研究队考察了好几天了，就在临市。
　　听说好像是发大水的时候将土冲散了，这才露出了下面的东西。
　说是挖出古墓了， 这不，忙着就找这些专业的考古教授去了。姜耿一直都对古建筑有所研究，又认识了一个古建筑政协会的会长，二人虽然年纪相差的很大，但是见地和学识却都极为一致。
　　那位老会长也极为赏识姜耿，特意就将他推荐来到了这地方让他来观察学习。
　　这么好的机会哪有几个人能得到啊，这不，姜耿忙着收拾了东西就跟着大巴车跑了。
　　裴以寒当时还在外地出差，姜耿那是天高皇帝远，仍由他自由自在的飞翔啊！
　　裴以寒这刚回家就坐不住了，终究还是来了。
　　这大热天的，姜耿正戴着帽子蹲在下面的土堆里，弯着腰不知道在跟一个鹤发的老头在说着什么，看那模样，认真的不得了。
　　原来带着一腔的怒气赶来的裴以寒在看见姜耿后，竟发现自己的所有的怒气全都消失殆尽了，哪里还顾得上旁人说了什么，眼睛里只能容得下姜耿一个人了。
　　姜耿许是弯着腰累了，忙着起了身站直了身子动了动腰。没曾想，就是这一抬头，阳光一闪，他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裴以寒。
　　虽然人多，但是姜耿却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裴以寒。裴以寒那个人啊，无论是走到哪里，永远都是人群中最吸引人的哪一个。
　　这一点，姜耿一直都承认。
　　姜耿见了裴以寒，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将帽子摘下来，深一脚浅一脚就朝着裴以寒那里去。
　　“以寒！以寒！”喊着叫着， 还怕裴以寒没有看见他。
　　后来，裴以寒拉着他上了车，开了空调，姜耿整个人就像是累瘫了似的。
　　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一动也不动了。
　　“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跑到这里来跟这些东西作伴？姜耿，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没有，我本来以为能在你回来之前就回去的，没有想到会耽误了这么久…”
　　“你以为考察古墓是做什么的？两三天就完成了？大工程的古墓，用很多年都不一定会结束，你还想一直待在这里不成？”
　　姜耿知道他是在看玩笑，忙着就去哄，“没有，如果一直没有结束我就待一阵子就回去了。”
　　“是吗？可我看你这小日子似乎过的挺好的？嗯？”裴以寒的尾音上挑，将姜耿的魂都勾走了。
　　“没有，怎么会。”
　　两人已经在半年前在国外领了证回来了。现在可是正正经经的夫夫，有法律保护的。
　　姜耿现在对裴以寒撒起娇来也是极为顺手的。
　　“多久没好好吃饭了？瘦了。晚上我带你去吃饭，要是一直瘦下去，你还是跟我回家吧。”
　　“啊？再待一段时间吧，我…我感觉这个还挺有意思 ，能在里面学到很多东西。”
　　“如果真的不顾及你的感受，我也不会让你出来乱转了。”裴以寒说着， 从车旁的储物盒中拿出了一片湿巾来，把姜耿手上的泥滓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
　　“照顾别人倒是可以，你就是不会照顾你自己。你看看你手上都是什么东西，就这样你还想要让我放心的让你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你做梦！又想学习又不会照顾自己，这样的话，那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还是跟我早点回去吧。”
　　“不行，我就再待几天好不好，再待一段时间我就跟着你回去了。”
　　裴以寒终究是拗不过姜耿。姜耿这边跟裴以寒还没说几句话， 车上的空调开着，温度舒服的让他犯起了困意，眼皮一阖一阖的，似乎是要睡着了。
　　裴以寒原本正说着话，看到姜耿要睡着了也就闭上了嘴。
　　将后备箱的薄毯拿了过来盖在了姜耿的身上，随后又将他的座椅缓缓的调平稳。
　　【大佬，您的剧情线和感情线都已经满了啊，您打算什么时候前往下一个世界啊？】
　　“都满了啊。”裴以寒低声自言自语。
　　【那，大佬您的意思是…】
　　“不急，顺其自然，我想完整的过完这个世界。”
　　【啊？好好，也不是不可以。那…裴群呢？等到这个世界结束了，您想这么处理他？】
　　“怎么处理啊？这些年他不是已经变乖了吗，还算听话。等我跟小耿消失了，家产三分之二捐给社会，剩下的三分之一就留给他了，他叫了我这么多年的爹，我也不能白占人家便宜不是？”
　　【大佬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可以，都可以啊！】
　　裴以寒早就习惯了系统这幅小人模样。不予理会。
　　裴以寒在这里一连陪了姜耿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裴以寒又在这个世界中陪着姜耿走完了剩下所有的时间。
　　之后，系统自动开启了第四个世界。
　　将裴以寒快速送至了下一个世界。
　　【欢迎进入新世界！邪肆王爷丞相妻！角色绑定，镇寒王，裴以寒。轩朝九王爷！当前，感情线剧情线已清零，请玩家加油攻略！】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
　　“以寒，对于彭爱卿所上奏的事情，你怎么看？”
　　这是裴以寒恢复意识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他只是沉默的抬眸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哪知他这无意识的动作竟然还无意间还原了原主的性格，没有让人物ooc。
　　他好像身处于电视中才会出现的那一种古代的大殿上，周围全都是站的整整齐齐的文武百官。
　　他们身上好像穿着相似的衣服，但是仔细看看好像又不太一样。
　　大概是职位不同的原因，有的衣服上面是仙鹤，有的上面则是蟒蛇。
　　这还是裴以寒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样的衣服。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次他应该是被那个所谓的系统给送到了古代来了。
　　他还没做好准备，便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醒来了。
　　他垂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不是什么朝服，而是一身与常人完全不一样的衣服。
　　而且他也没有站在那里，而是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只有他和高位上的那个中年男人是坐着的，其他的人都恭恭敬敬的站着。
　　高台上的人大概是九五之尊，他身上穿着一件明黄色的衣衫，上面绣着张牙舞爪的龙纹。
　　这，大概就是皇帝了吧。
　　“罢了。”
　　皇帝似乎也并没有指望他真的说出来些什么，最后终是无奈的将目光移向了他人。
　　其实，这对于文武百官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皇上与镇寒王不合，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大佬，欢迎来到第四个世界啊，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入戏了啊。您刚刚的神态简直就和原主一模一样啊，根本没有一点不同。你是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些人看你的眼睛都直了，他们好像都很怕你啊！】
　　系统似乎很兴奋，就好像刚才震慑众人的人是它一样。
　　裴以寒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心情来，手指若有似无的敲击着身旁的椅子扶手。
　　“他在哪？”
　　“啊？您是在问攻略对象吗？这个嘛…”
　　系统说到这，故意买了个关子。
　　“大佬，您还没有跟他建立关联哪，所以我还不能告诉您任何关于攻略对象的信息，还请您谅解啊。”
　　本以为裴以寒会像是以前那样，开始发怒，但是这次并没有。
　　他只是淡淡的掀开了眼帘，再次瞧了瞧周围的场景。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其实他本来也就没指望系统会真的回答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问问罢了。
　　至于真正的答案，他更想要亲自去寻找。
　　他不管他是谁，他只知道他是他的爱人，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人。
　　如果他们只能一直这样在这种时空中相遇的话，那不妨就这样吧。
　　一世，两世，三世…十世……
　　这种所谓的早朝并没有持续太久，裴以寒刚听到台上那人的退朝，紧接着便要站起来离开，没曾想最后只有他一人被皇帝留了下来。
　　他蹙了眉。
　　转身。
　　裴以寒身上穿着一件玄黑的袍子，边缘上镶嵌着许多华贵的丝线，将他整个人衬得风流无俦，华贵无双。
　　皇帝从龙椅上慢悠悠的走了下来，到了最后缓缓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却清晰的倒映着一个他，就好像真的在看什么最为亲近的人似的。
　　他抬手，似乎是想要碰一碰裴以寒，想要抚摸一下他的脸庞。但是到了最后，却被裴以寒那摄人冰冷的视线所顿住。
　　手指到了最后竟无力的垂了下来。
　　“以寒，父皇将宋与舟许配与你，自然有父皇的想法。这个皇位迟早都会是你的，但是你只有一人，就算手掌兵权有众人的拥护，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你的身边终究缺一人。
　　宋与舟是朝中丞相，他是个玲珑的人物，若不是他有把柄被我握住，他也断不会嫁你。你就听父皇的话，将那个施景忘了。他的身份、才能远不及宋与舟，你又何必执着于他一个人。
　　宋与舟为朝堂效忠，你若是当真想要娶一个男妻就该娶这样的人。等你回去后，便收敛一些，好好待他。若是有机会，便将他带过来，你们一起过来见见父皇。”
　　中年男人所说的话好像真的是一个好父亲在叮嘱自己的儿子似的，但是裴以寒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具体的他又说不上来。
　　他并没有说话，等到皇帝说完之后才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他都拿捏的很好，就像是原主本人似的。
　　京城外。
　　街上行着一辆马车，马车上面缀着许多璎珞，车顶上还镶嵌着一颗极亮的珠子。从马车旁边路过的人看见了之后忙着躲开，生怕碰到了马车。这一看便知车中人非富即贵，说不定还是京城中的贵人，这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街上，一小女孩拿着一串红色的糖葫芦正出神的看着即将要从身边经过的马车，突然跑来一个老人家将那个小女孩抱了去。
　　“你这丫头，傻站在这干什么？！看见那马车上的车漆了吗？若是蹭掉了一点，咱赔就得赔好几辈子哪。”
　　这孩子是他孙女，他刚给人家付完糖葫芦的碎银，再转身时却看不见人了。
　　真是吓死他了。
　　裴以寒将帘子放下，视线重新放到了眼前来。
　　他支着头靠在车上的软枕上，还有些弄不清现状。
　　“宋与舟？与舟…与舟？”
　　不知道怎么回事，无意间竟然将这个名字念出声来了。
　　这几个字被他抵在唇齿间，不断的念着，辗转不休。
　　竟还被他念出了些别的感觉。
　　他还真的有些好奇这个宋与舟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
　　万一是…
　　想到这，裴以寒竟下意识的勾起了唇角，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奢靡的马车缓缓而行，最后停在了镇寒王的王府门口。
　　裴以寒在自己的世界中，也曾经投资过几个剧组，拍过几个古装戏。
　　偶尔也会去看看，但是也只是看看那里的演员，并没有仔细去看过这些地方。
　　眼前的这个王府，很是气派，还未进门便从这单薄的建筑中感到了威严和肃穆感，将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这就是原主住的地方？
　　他还真是对这个世界越来越好奇了。
　　裴以寒走的并不慢，甚至说是脚步有些急切了。
　　他迫切的想要见到那个人，那个可能会是他爱人的人。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
　　他在这个世界中的地位似乎很高，他还未走进去，下人便远远的停下来行礼。
　　“王爷万福。”
　　“王爷万福。”
　　裴以寒并没有应声，只是停在了原地，缓缓的蹙起眉头来了。
　　下人看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忙着便要往后退缩。生怕他们王爷生气，再将他们全都五马分尸了。
　　这京城谁不知道他们这位王爷的脾气最为怪异了。
　　他是皇上最宠爱的孩子，也是他们渊朝最有才能的皇子。
　　早早便被皇上封为了王爷，还在皇宫外有了自己的府邸和封地。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是许多皇子求都求不来的。
　　他们原本以为裴以寒会大发雷霆，但是没想到今天的镇寒王就像是转了什么性子似的。
　　过了半晌，竟然抬眸提起了别人。
　　“宋与舟，在哪？”
　　下人被吓得睁大了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没过多久便急着回话。
　　“回王爷，王妃…王妃在……”
　　“王妃？”裴以寒再次蹙眉。
　　下人被吓坏了，还以为是裴以寒不喜欢听这个称呼，忙着又改口。
　　“不，不是，是宋大人。宋大人…还在内室。您不许下人进去打扰，下人们不敢违背。”
　　“何时的事？”
　　凭借着前几个世界的经验告诉他，事情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是…是今早的事情。王爷您方去上朝，宋大人便没出来过。”
　　下人吓得手指都在颤抖，紧紧的抓着衣角，颤栗着，生怕裴以寒的怒火烧到了她的身上。
　　“带路。”
　　“是。”
　　下人早已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哪里还会仔细考虑裴以寒为何会让她带路。
　　裴以寒此时还没有接受原主的记忆，所以并不知道镇寒王府中的道路。
　　王府中道路曲折，回廊百转，最后在原主的寝殿停了下来。
　　下人带完路随后便不动声色的在裴以寒的身后停了下来，并随时等待着派遣。
　　裴以寒这一世的样貌与上一世有所不同，但同样端得都是丰神俊朗，风流俊逸。此时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便让人感到了一些压力。
　　裴以寒沉默不语，过了半晌后终是忍不住上前将房门给推开了。打开房门，里面是一时的寂静，他渐渐走近，竟然还在里面闻到了一丝丝的血腥味。也不知是不是他闻错了。
　　裴以寒没有出声，放缓了脚步，慢慢的走了进去。本以为进去之后会看到什么睡颜，到底还是他将事情想的太美好了。
　　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血红。
　　床上确实是躺着一个人，但是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什么美人睡颜图。
　　而是一个男人，他的下身满是鲜血，身下也全都是干涩的血迹，就连身旁的被褥上也沾满了血迹。
　　男子就那样躺在被子上，侧着脸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呼吸声极浅，看样子就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他的头发很长，玄色的墨色从床上泄了下来，就像是瀑布一般，美的不可方物，但是就是这样的场景却让裴以寒生了几分痛楚。
　　像是很熟悉的感觉，是他在遇到孟栖年，贺旋时才会有的感觉。
　　那人身上的衣服好像是被撕碎的，就留下了几片破裂的布帛挂在他的手腕处。
　　此时离近了裴以寒才看清楚了他身边的样子。
　　他的手腕被人绑住了，手腕上全都是被磨破的血痕。
　　就连裴以寒看着都感觉惊心动魄，更别说是这伤的主人了。
　　他缓缓走近，最后停在了那人的身边。
　　他回想起了他的名字，终于开口将在路上反复念起的那个名字叫出了声来。
　　“与舟。”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寂静的空气，并没有人回应他。
　　裴以寒的手指先是不可控制的颤了颤，随后他便忙着将人手腕上的束缚解开。
　　本想将一旁的被子给他盖上去，可是看到了那一床的血腥之后却突然顿住了手。
　　他想要将人抱到一旁的小榻上，但是他还未刚刚抬手，却发现，宋与舟身上的伤好像是与身下的血黏在了一起。如果想要强行将他拉起来的话，可能会拉扯到伤口，到了最后只能无奈收手。
　　裴以寒蹙眉，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到了宋与舟的身上，几步跨到门口，冷脸蹙眉道：“叫大夫过来！耽误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原本一直站在门外忐忑不安的下人，此时听到了这句话后忙着便往外跑，急急忙忙的就去找大夫。
　　裴以寒眉间像是生了一道沟壑似的，一直紧紧皱着。他命人打了一盆热水，将丝绢浸湿，缓缓擦拭着伤口。丝绢慢慢的沾染上了血迹，伤口处的血与身下的被褥缓缓分开。
　　就连裴以寒都感觉伤口触目惊心，更别说是宋与舟了，宋与舟一直都蹙着眉头。
　　明明都这么疼了，但是他却还沉睡着。眉峰皱起，睡梦中好像也不得安稳，像是独自承受着什么刑罚似的。
　　“这也是原主做的事情了？”
　　裴以寒冷笑。
　　系统莫名有些害怕起了这样的裴以寒，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大佬…这个我还…】
　　“没有建立关联，还不能告诉我？”
　　裴以寒笑了。
　　“好，那你说，这次…又要怎么建立关联？”
　　【这个…上级还没有下达命令，所以我一时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倒是推的干净！”
　　系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生怕再被裴以寒点名。
　　大夫很快就来了，但是他并没有进来，只是在帐外为宋与舟诊了脉。裴以寒并没有让他看宋与舟身下的伤，他只是描述了一番，大夫便为他开了很多的药。
　　这位大夫是上了年纪了，也为王府坐了不少事情，但是每次再次来到王府看到裴以寒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恐惧。
　　裴以寒感觉出了他的异常，但是并没有理会。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　
　　“回王爷，这位公子体虚，平日里还是需要多调养身体，少行…”
　　大夫下意识的便要按着多年的行医习惯说出来了，但是到了最后却在看见裴以寒那张脸的时候，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
　　生怕裴以寒一个不高兴，就将他杀了。
　　谁不知道这个镇寒王喜怒无常啊，这可是众人周知的。
　　尽管这样，裴以寒还是明白过来了他话中的意思。
　　抬手随手摆了摆，“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大夫闻言忙着退了下去。不多时，室内就只剩下了清醒的裴以寒还有昏迷的宋与舟两个人。
　　刚才宋与舟背对着他，所以他并没有看清他的样子，此时他与他面对面了才看清楚了他的容貌。
　　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像是前两世的孟栖年和贺旋一样显得软糯可欺，取而代之的而是清清冷冷的感觉。
　　他的面容很是好看，唇有些薄，听说这样的男人一般都有些薄情，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个样子。
　　事后，他让下人都离开了这间屋子，他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将宋与舟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碎的不成样子了。
　　如若不是刚才急着让大夫诊断，他早就为他换好衣服了。
　　裴以寒的呼吸一时间有些不稳，手指颤抖的抚上了宋与舟的衣服，温柔的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宋与舟好像与前几世都不太一样，他好像比他们都高一些，但是人却很清瘦。
　　裴以寒原本正出神的望着宋与舟，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神，没有想到门口突然响起来了声音。
　　还没容他多想，就被人的敲门声给唤回了思绪。
　　“王爷！王爷！公子已经受伤了，您就放过他吧。他身子不好，以后都不会再惹您生气了，您就放过他吧！”
　　好像是个女子的声音。
　　裴以寒不悦。
　　看着宋与舟的眉头蹙了起来，他便抬手为他抚平了眉头，随后起身，衣袍上披着还未消退的烛火前去开了房门。
　　他一脸冷肃，让门外原本大声呼喊的女子直接噤住了声。
　　女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很快就将眼中的恐惧压了下去。
　　裴以寒能看得出来，她是在强行压着恐惧。
　　为的，正是他身后躺在床上的那个男子。
　　这女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的眼中带着什么样的神情，她站直了身子看向他的背后，似乎是想要看一看里面的人。怎奈裴以寒用身子挡得严实，女子什么都没有看到。
　　“王爷……”
　　“何事？”裴以寒明知故问道。
　　“王爷，我们公子怎么样了？奴婢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公子一条活路吧。如若您真的不喜欢我们公子，便将他送回丞相府吧，这样也算是成全了你们二人，不是吗？”
　　“你一个下人，竟会说这种话来？”
　　看样子，这个丫头应该和宋与舟的关系很亲密吧，否则怎么会为了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奴婢罪该万死，还请王爷恕罪。但是奴婢所言确实都是为了给王爷分忧，既然王爷您喜欢施公子，不如将我们家公子放了，迎娶施公子。”
　　裴以寒冷笑，“皇家赐婚，你当真以为会这般好糊弄？”
　　裴以寒此时勾唇冷笑，有了原主邪肆不羁的感觉，但是确实也将眼前的下人给吓到了。
　　“可是…王爷，您并不喜欢我们公子啊。”
　　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强行在一起，为何还要做出这么多伤害人的事情。
　　她从小就跟在宋与舟身边。她当时的年纪小，是宋与舟教她读书写字，为人之道。
　　宋与舟是丞相，身份高贵，小时她也曾经想过长大后要嫁于他，虽然不能为正妻，但是就算是为妾，也没有什么。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宋与舟竟然嫁给了一个男人做了男妻。
　　她并不是嘲讽他，她只是为他感到不值得，为她爱慕了这么多年的公子感到了不值得。
　　他们家公子一直都为了朝廷尽心尽责，没曾想到了最后，朝廷竟然会给他这样的下场。
　　这分明就是强迫，明明知道他们家公子的才能，明知道不想被困在这小小的院子里。
　　他是雄鹰，是注定要翱翔在天际的。
　　但是就是这皇族的人，生生扭断了他的翅膀，将他困在了这四方的后院之中。
　　她怎能如愿 ！
　　她并不知道公子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嫁了进来。原本她想如果他们公子嫁于了一个好人，她会死心的。但是她没有想到，他们公子竟然会嫁给了这样的一个人。
　　冷酷无情，暴戾嗜血，毫无人性。
　　大婚第一日就对公子做出了那种事情来！
　　女子眼中的神情全都被裴以寒一丝不漏的看进了眼中。
　　他笑了，“这是主子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下人能置噱的。若无它事便早些离开，你们家公子可还在里面休息，若是惊扰了他，便不要怪本王了。”
　　话落，裴以寒没有再去看下人脸上的表情，自顾自的又走进了室内。
　　女子果然有所顾虑，门口也不再发出嘈杂的声音了。
　　裴以寒就坐在小榻旁，静静的看着宋与舟。
　　【大佬，你刚才好厉害啊，我看着都感觉害怕，恐怕是真的把那个小姑娘给吓到了！】
　　“闭嘴。”
　　裴以寒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系统，郑口下意思的就开始骂了。
　　系统有些委屈，【大佬，你说等明天他醒了，看到你在照顾他，会不会开心啊。】
　　“……”
　　开心？呵，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开心不开心他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肯定是会害怕的。
　　把他弄成这个样子的人，突然对他变得好了起来，论是谁，谁也不会相信的吧。
　　裴以寒没有说话，抬手抚上了宋与舟的额头，摸着他的额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这副皮囊看起来不一样，但是他总感觉，这副皮囊下的人应该是一样的。
　　所以他一直守在这里，他想亲眼看到这个人醒来后的样子，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裴以寒一夜睡得都不怎么安稳，心中一直都在想着身旁的这个人。特别是夜间的时候，总会突然醒过来再看看宋与舟，像是生怕他离开了似的。
　　这是古代，并不是现代，很多事情都需要他重新去适应。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4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4
　　宋与舟醒来的时候，裴以寒正侧着身子靠在宋与舟的床榻旁边。虽然他已经睡着了，但是人还是稳稳的靠在那里。
　　这大概就是裴以寒骨子里带的东西吧，这是骨子里的教养，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
　　宋与舟一直都睡的很安稳，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子被清理爽净的原因。
　　他睡着了之后没有再闹，安安静静的，也不会低声呼痛了。
　　裴以寒见过了昨晚宋与舟的疼痛蹙眉的样子，此时再看到这样的宋与舟，不禁心中一软。
　　大概就在他醒过来还没有半刻钟的时候，宋与舟便也跟睁开了眼睛。
　　但是他并不是像裴以寒一样，他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先是被外面的阳光刺到了眼睛，一瞬间竟然忙着闭上了眼，所以并没有看到坐在身旁的裴以寒。
　　裴以寒也不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适应了之后抬眸看他。
　　宋与舟刚开始的时候似乎忘记身上有伤，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来，但是他却连手也撑不起来。
　　还没要刚刚坐起来，就差点又跌回了床上，还是一旁的裴以寒看见了之后忙着扶住了人。若不然，恐怕真的还要在床上摔跤了。
　　宋与舟没有想到身旁有人，当他被人触碰的时候，身子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
　　随后便抬眸看向了裴以寒。
　　任凭他如何猜测，也没有猜到身旁的这个人竟然会是裴以寒。
　　“你……”这是裴以寒从这个人的口中听到的第一个字，声音很弱，若不是你仔细听，恐怕还真的听不见。
　　他似乎并没有想到会是裴以寒。眼中刚闪过了一丝的错愕，但是没过一小会便被其他的什么东西所代替。
　　他回过了神，忙着就要下床，似乎是想要行礼。
　　“不知王爷驾临……”
　　裴以寒并没有让他说完这些话，抬手按住了他的手指，随后便将他按在了床上。
　　“不必与我这般生分。”
　　这是裴以寒对宋与舟说的第一句话。
　　宋与舟愣了。
　　“我们不是已经成婚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这么客气。”
　　裴以寒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些笑容来，宋与舟甚至以为裴以寒是被什么妖魔附身了。
　　“王爷？”
　　“嗯，怎么?”
　　宋与舟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错愕，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也不知这人究竟是不是装的，大婚那一日还那样对他，如今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也不知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难不成是皇上派人来府中了，为了掩人耳目，他才不得不这样做？
　　宋与舟想不明白会是什么原因，所以他也没有深究。
　　罢了，这些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哪。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如今进了这王府，还指望还能像是以前那般不成？
　　但是，他也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他是个男人。
　　宋与舟垂下眸子的时候，细长的睫毛会在眼睑下落下一排的阴影，如同鸦翅般乌黑细长。裴以寒一时之间竟然没回过神。
　　“与舟？”
　　宋与舟并没有回他，但是他却立刻抬起了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个人竟然叫了他的名字？
　　这个镇寒王莫不是患了什么失心疯。
　　昨晚的时候还是对他一副爱理不搭的样子，怎么今天却突然变了这样的一副样子，这让他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大婚那一日，裴以寒对他做过的事情他可是一件都没有忘记，如今却又这般柔情似水的看着他，这实在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的。
　　他一早便听说了这镇寒王的性情，以前他还在朝为官的时候便听说了他的许多事迹。
　　虽然一直有所耳闻，但是二人并没有什么交集，没曾想第一次有了交集竟然还是在这种情况这下，还真是有些让人尴尬。
　　听说他一直都有一个心上人，一直都爱慕着施家的小公子。
　　镇寒王是何许人也了，上战场打仗的时候丝毫不输于旁人。
　　人更是心狠手辣，让不少人闻风丧胆。
　　就像是一个铁血修罗似的，所到之地，尸横遍野。
　　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喜欢上了施景。
　　这件事情还被不少人所传。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施大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小儿子嫁给镇寒王。
　　他们家也算是两朝元老，在朝廷之中也是极其有威望的。虽然裴以寒是皇帝最为喜欢的皇子，但是他们也不能贸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宋与舟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管别人事情的人，更不会结党营私，拉帮结派 。
　　没曾想，就算是这样，到了最后他还是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裴以寒怎会看不出宋与舟的不悦。
　　“与舟？”
　　“王爷，唤我全名吧。”
　　“为何？”裴以寒明知故问。
　　“从未有人这样唤我，有些不习惯。”
　　“无碍，时间久了，自然就会习惯了。”
　　“……”宋与舟似乎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回答，他先是沉默，随后道：“宋某还记得那晚王爷对我说过的话，宋某也很认同。既然这样，还请王爷遵守，王爷的事情宋某不会过问，同样，宋某的事情也还请王爷不要理会。”
　　“嗯？”裴以寒笑了，徒生了几丝的趣味。
　　“与舟为何这样说？”
　　“王爷，称呼。”宋与舟抬眸提醒道。
　　但是裴以寒并不曾理会，依然坐在宋与舟身旁。
　　宋与舟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唇色亦是。
　　他身上穿的袍子似乎是有些宽大，将他衬得更虚弱了些。
　　素白纤细的手指从宽大的袖袍里露出了一半，细长的很，裴以寒刚想伸手去碰，但是到了最后却又将手缩了回来。
　　宋与舟的头发还长，还有几丝顺着他的肩膀落到了面前的被子上，与浅色的被褥相互映衬着，竟让人看出了些旖旎的感觉。
　　“饿吗？”
　　“？”宋与舟有些跟不上裴以寒的思路，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怎么？怎么这样看着我？”
　　“是不是陛下对王爷说了什么？”
　　宋与舟与裴以寒平视着，眼中没有一丝的害怕，就像是一个完全能与他相互匹敌的人物一般。
　　“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王爷会如此奇怪？”
　　“……”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5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5
　　宋与舟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和裴以寒一起吃饭，毕竟那日晚上，裴以寒早已将他羞辱的不剩什么了。
　　他实在是有些摸不清现在的裴以寒，甚至有些怀疑此时的裴以寒是不是还在计划着什么其他的事情。
　　下人们都恭敬的站在他们二人的身后，虽然他们都没有说话，但是他们的惊讶与错愕却在眼中不断地闪现着。
　　所有人都知道大婚当日裴以寒对这位新王妃做了什么事情，可见他们的王爷是真的不喜欢这个人的。但是如今…这二人怎么又这般好好的坐在了一起，这实在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与舟，怎不吃？”
　　裴以寒拿起了筷子，但是坐在他对面的宋与舟却迟迟没有动弹，这让他一时有些怔愣。
　　“额…这，王爷先动筷吧。”
　　裴以寒有些不悦，放下了筷子，“怎么？与舟不愿与我一同用膳？”
　　宋与舟在听到裴以寒的自称的时候，脸上的错愕一闪而逝。这镇寒王究竟想要做什么，如今就连自称都变成了‘我’前几日可不是这样啊。
　　就在宋与舟还垂头沉思的时候，裴以寒突然往他的面前的碟中夹了一筷菜。
　　如果说刚才的宋与舟只是对裴以寒有些怀疑，那么现在，他就真的确定裴以寒是中邪了。
　　宋与舟过会惊讶，手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来，可是到了最后却不小心将碗给打翻了。
　　这个动作在可谓是大不敬，尤其还是在裴以寒这种王爷面前。
　　宋与舟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忙着放下了碗随后便离开了桌子，矮身跪到了裴以寒的脚边。
　　君臣之礼，这个宋与舟还是记得的，无论裴以寒怎么样，那都是裴以寒自己的事情。此时在这个王府里，裴以寒最大，他想要做什么，那都是他的自由，但是他却不是。
　　他嫁进来本就是身不由己，他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要在这王府中小心翼翼的行事，不能让人抓到一点的破绽和差池。
　　稍有差池，他和他身后的丞相府都会随之化为灰烬。
　　裴以寒并没有料到宋与舟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一时之间，他被宋与舟吓了一跳。
　　随后，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忙着去扶他。
　　“与舟，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臣，失礼了。”宋与舟只是跪在那里，并没有理会裴以寒的话。
　　“这是在自己的家里，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做，没有什么君臣之礼。”
　　裴以寒几乎是下一子就看出了宋与舟的想法，所以他忙着便将宋与舟从地下扶了起来，再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宋与舟一时之间还没有缓过气来，虽然身子坐在了椅子上，但是整个人的身体还是有些僵硬的。裴以寒显然从中看了出来，他抬手下意识的想要揉一揉宋与舟的肩。
　　但是却被宋与舟那惊恐滞愣的眼神吓退，到了最后只能尴尬的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这二人的动作都被旁边的下人看进了眼中。
　　下人们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不敢说话，这可是在王府，这王府是何等地方了，他们哪里敢在这里撒野，稍有不慎，就是人头落地。
　　最后，许是宋与舟自己也感觉到了有一丝的尴尬，忙着将自己的身子往后缩了缩，随后又正襟危坐了起来。
　　裴以寒虽然心中不悦，但是却在心中默念了许久，事情都是要一步一步的来，急不得急不得，千万别急，不要将人给吓走了。 
　　两人在桌子前坐了许久，到了最后二人都用完餐漱完口的时候，裴以寒才再次开了口。
　　“与舟，有一件事情我想先告诉你，你准备一下。”
　　宋与舟一听裴以寒是在跟他说话，便抬起了头看他。
　　眼神中带着惧意。
　　虽然宋与舟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殊不知这一切全都被裴以寒看进了眼中。
　　“王爷请说。”
　　“我们已经大婚多日了，皇上一直都想要我带你入宫，时间就定在后日，到时我会带你入宫拜见皇上，你看…”
　　裴以寒只是说到这，之后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他也没有让宋与舟必须去准备，只是将话说到了这里，将之后的决定留给了宋与舟，可谓是给宋与舟留足了面子。
　　宋与舟当然没能理解出裴以寒的良苦用心，只当是裴以寒让他准备一下而已。
　　“臣知道了，还请王爷放心。 王爷还有什么要臣做的吗？”
　　他只当是裴以寒还有什么想要跟他说的，或者该说是想要交代的。前几日他那样对他，后日便要去见圣上，他应该会怕自己将那件事情告诉圣上吧。
　　想到这，宋与舟忍不住勾唇笑了，但是那笑却带着对自己无尽的嘲讽。
　　裴以寒蹙眉，“与舟， 你怎么了？”
　　“王爷是怕我将那日的事情告诉圣上吗？”
　　“……”
　　“如果王爷所想真的是这个，那王爷大可不必担心了，我不想将那日的事情告诉圣上的。”
　　宋与舟本就身子瘦削，此时站在他的面前，显得有些病态感。也不知是不是文人都是这样的，但是能给裴以寒这种感觉的却只有宋与舟一人。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只记住了宋与舟这一人。
　　“与舟，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吗？那就是臣多想了，还请王爷不必在意，若是王爷没有别的事情，臣就先退下了。”
　　宋与舟面上还有些苍白，他方才虽然一直都在跟裴以寒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都没有看向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知是太过于害怕还是怎样，以至于他在这个男人面前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
　　裴以寒的手指在桌面上不停的敲击着，盯着宋与舟离开的背影看了许久。
　　这就是他想要找的那个人。不会错的。
　　“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佬，这件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你，您还未与攻略对象建立关联哪。】
　　“究竟如何建立关联？”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6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6
　　“究竟如何建立关联？”他实在是等不及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他们大婚那一日的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明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他就是想要知道。
　　只有知道了， 他才能想清楚下一步该如何走。
　　若是一直都这样，他们之间实在横着一根刺，他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想要这个人早些相信他，早些乖乖的让他抱进怀里。
　　他想告诉他，他究竟有多想他。
　　他已经找了他很久了，他还记得他们之前的事情吗？
　　也是，系统原本就说了，他不会记得了。
　　记得所有事情的，唯一一个他而已。
　　【大佬， 你真的想要知道如何建立关联？】
　　“……”
　　见裴以寒不理它，它也不气，像是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了。
　　【过几日就是你们进宫的日子对吗？到了那一日的时候，皇帝会将你与攻略对象单独留下，之后你会与皇帝起争执，随后你就会带着宋与舟离开，但是没有想到在离开的时候，宋与舟不慎一脚踩空差点摔倒。之后，您只要将宋与舟抱起来，就可以与宋与舟建立关联了。怎么样大佬，是不是很简单？】
　　原本，裴以寒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并没有想到系统竟然真的会告诉他。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啊，大佬，是不是就连你自己都感觉很简单，简单的有些不敢相信？】
　　“闭嘴。”
　　裴以寒冷声呵斥，他在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事情之后，就不想要再听系统说任何一句话。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
　　系统有些委屈，但是还是听话的乖乖不作声了。
　　——————
　　不日，很快就到了他们约定的日子，裴以寒带着宋与舟一起即将就要进入皇宫。
　　皇宫与王府当然是不一样的，那种气派当然也不是你可以想象到的。
　　这等威严气派的皇宫被多少人惦记过，多少人想要坐在这个宫殿之中，成为这个皇宫的主人。
　　但是别人只看到了这个皇宫的威严，看到了这个皇宫的繁华，但是却没有人能看到埋藏在这奢靡的宫殿下的白骨与鲜血。
　　宋与舟几代为官为相，就是为了报效这样的朝廷，但是到了最后他得到了什么，他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
　　所有人只道他宋与舟何等的威风，何等的受皇帝的宠爱，可是到了最后却被皇帝许给了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说到底还是想要将他紧紧的绑在朝堂上。其实皇帝此举，确实让不少人都为之寒心了，但是没有办法。他确实是个皇帝，但是他也是一个父亲。
　　他明知道裴以寒喜欢谁，但是还是将宋与舟许给了他，他明知裴以寒会对他不满，但是他也吃定了裴以寒不敢违抗圣旨，只是惨了宋与舟了…
　　裴以寒带着宋与舟一同上朝，原本与宋与舟同为同僚的人都不禁往他们这个方向看来。
　　你问看什么？当然是为了看笑话。
　　还记得他宋丞相当初是何等的风光，但是到了最后还不是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可见，效忠皇帝，也不是什么明事。
　　“以寒，今日终于舍得将宋丞相带出来了？”
　　皇帝笑了，看样子是龙颜大悦了，他当时只是随口对裴以寒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指望裴以寒能将宋与舟带过来让他瞧瞧，可是如今，他们两个还是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可见…以寒其实也是对他这个父皇有些感情的吧。
　　这若是放在以前，无论他说了什么他肯定都是不想理会他的，如今却不一样了，看样子，其中应该也有宋与舟的功劳吧。
　　可见，他将宋与舟许给以寒，还是对的。
　　“微臣拜见皇上。”
　　裴以寒当然是不会回皇帝话的，众人也都习以为常了。
　　况且，今日的皇帝心情好，所以并没有当回事。
　　裴以寒能对皇帝如此无礼，但是宋与舟却是不能的。
　　皇帝开心极了，哪里还想要让他行礼，忙着道：“与舟，快快起来，让朕好好瞧瞧，这混账可有欺负你了？”
　　宋与舟只是笑，“多谢皇上，皇上言重了，王爷待微臣很好。”
　　“之前，朕还一直不安，怕将这鸳鸯谱点错了，如今看来，朕还真是做了一回月老啊。”
　　文武百官纷纷应和。
　　“是啊是啊，宋丞相与王爷那可真是天作之合啊， 看着就很般配，还是皇上您媒做的好啊！”
　　“就是，皇上的眼光果然独到啊！”
　　这人啊，就是这样，谦谦君子并不多，但是相反，趋炎附势的小人倒是不少。这些人之所以能被皇上看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这样的原因存在。
　　“那就好，既然这样，朕也就放心了。”
　　皇帝并没有多说，应该是碍于文武百官在此，所以并没有多说话，待到下朝之后，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
　　皇帝单独将裴以寒与宋与舟留在堂上，随后带着人去了偏殿。
　　方才在朝堂上，他倒是该庆幸裴以寒并没有大闹，还算是给他留足了面子。裴以寒竟然会这般的老实，定是还有别的心思在等着他，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
　　所以他特意等到下朝之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才将这二人召到了过来。
　　“与舟，现在可以说了，这混账可有做什么让你不悦的事情了？”
　　方才在朝堂之上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他只是不想要说而已。宋与舟的表情哪里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明明有事情郁结心头，但是却没有说出来一样。
　　就像是惧怕着他身边的人似的。
　　宋与舟没有想到自己还会被再次点名，本来他以为对方应该看不出来的，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有想到，还是被皇上给看出来了。
　　不过也是，皇帝是什么样精明的人物了，怎么会连这种小事都看不出来。
　　但是宋与舟哪里能说出来，到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的道：“没有，是皇上多虑了，王爷待臣很好。”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7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7
　　皇帝当场就笑了，“与舟啊，朕这儿子是什么样的，朕比谁都清楚，你说 他对你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朕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或许是朕的原因，才让他现在变得如此放肆。但是朕当初给你们指婚，确实是为了你们好。”
　　皇帝苦口婆心的说着，似乎是想要让宋与舟不要多心。
　　刚开始的时候，裴以寒就没有开过口，但是现在，裴以寒终于忍不住了。
　　“我们的事情，不劳皇上费心。”
　　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可谓是瞬间就点燃了两者之间的怒火，皇帝直接就怒了。
　　“放肆！朕是你父亲！没有人能比朕更有身份管你！”
　　“呵”裴以寒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牵起了宋与舟的手就要往外走。裴以寒离开是皇上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想到他这个儿子竟然会带着宋与舟一起离开。
　　难道真的是他多想了，这两人确实相处的很好…
　　裴以寒这边还没有拉着宋与舟走两步，宋与舟便有一步没有踏好，差点直接又跪在了地上，不仅是裴以寒，就连龙椅上坐着的圣上都惊了。
　　裴以寒早有准备，他一直都在等待着，就连袖子下的手都在随时等候着，生怕过会接不住人，让这人受伤了。
　　裴以寒拉着宋与舟的手腕，将人一个旋身，不过瞬间就将宋与舟抱进了怀里。
　　“王爷，你……”后面的话，宋与舟并没有说出来，并不是不想说，而是被裴以寒的这番动作给弄的噤了声。
　　宋与舟可是个读书人，一直都将礼仪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如今被裴以寒用这种姿势抱起来，当然会吓到。
　　但是无论他说了什么，裴以寒都没有半分想要放手的意思，甚至都将怀中的他抱的越来越紧。
　　“别乱动，当心掉下去了。”
　　裴以寒将宋与舟抱的紧紧的。宋与舟来的时候穿的是一身的白色云纹衣裳，而裴以寒也穿着浅色的衣裳，与宋与舟的有些相似，但是却有些不太一样。
　　【恭喜大佬，已成功建立关联，消息即将发生给您，请您选择接受方式。】
　　还没有等裴以寒开口，裴以寒就看见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两个选择。
　　一个是现在阅读，还有一个在等到晚上的时候，作为梦传送给他。
　　裴以寒毫无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可是，只有仔细瞧了的人才会发现，裴以寒束发用的丝带，上面的纹路与宋与舟袖子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若是不仔细看，恐怕还是看不到的。
　　方才，他们二人一同面对皇上的时候，皇上还没有看到，如今两人都背对着他的时候，他才看清了这两人的装束。
　　这是…无形之间在秀恩爱吗？
　　方才还想怒气冲冲想要教训裴以寒的皇帝，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心道：自己好像真的错怪了这两人了，怪不得他这儿子竟然这么生气。
　　也不能全部怪他，若是他的话，恐怕也会生气吧。
　　也不知他这儿子究竟是随了谁了。
　　裴以寒将宋与舟抱着走出了金銮殿，但是金銮殿外还有不少还没有离开，等着看笑话的人。
　　此时，见到裴以寒怀中抱着个人，纷纷都来了兴趣。
　　心道：不会是这镇寒王当场与皇帝翻脸，将宋与舟扔了，随手在宫里抱了个人走了吧。
　　这般想着，所有的人都纷纷走了上去，细细的想要看一看裴以寒怀中究竟抱着谁，但是无论他们怎么看，都看不见裴以寒怀中的人究竟长的什么模样。
　　直到裴以寒走的近了，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抱着的这人正是宋与舟。
　　这衣服上的纹路都一模一样，想必是不会认错人的。
　　“王爷，放臣下来，臣自己能走。”
　　宋与舟怕被人看见，索性将脸都埋在了裴以寒的怀里。
　　这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他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情，可谓是让他一时接受不来。
　　虽然他已经嫁进了进来，但是他到底还是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会被人这样对待。
　　他不敢抬头，所以只能靠听，他听到了身边有很多人在说着什么，具体的他也听不清楚，只能听到他们在说话。
　　“是在做戏吧？谁不知道大婚当日，这镇寒王将这宋与舟给拒之门外了，这京城之中可都是传遍了啊！”
　　“你小声一点，咱都是小官，哪里知道这些事情，若是被王爷听到了，恐怕这位置都不保了！”
　　“你怕什么，这有什么的！他敢做，难道就不许我们说了不成？！”
　　“你可小声点，千万别被他听见了啊！你可是不怕，但是我可是怕的！”
　　虽然不能一一的听清楚，但是离得近了，宋与舟还是依稀可以听清楚这两句话的。
　　宋与舟没有再说话，但是放在裴以寒肩上的手却渐渐的收紧了，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裴以寒能感觉到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在慢慢变得僵硬。
　　“别怕，不要理会，他们想要说什么便去说，我裴以寒还从未怕过这些。”
　　宋与舟还是没有说话。
　　裴以寒蹙眉，“可是不开心了 ？可要我去收拾他们？”
　　裴以寒这话就像是在问着自己闹脾气的爱人似的，没有一点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问而已。
　　他只是不想要让宋与舟不开心，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但是宋与舟却被他的这一番话给吓到了。原本就有些僵硬的手指变得更僵硬了。
　　金銮殿到乘车的地方有很远，裴以寒走了很久。
　　途中他一直都稳稳的抱着宋与舟，没有说过一声的累，就像是在抱着自己珍爱的不得了的宝贝似的， 没有感到一丝的不悦，耐心极了。
　　“好了，到了，现在可以露出脑袋了吧。”
　　裴以寒笑着， 声音中带着无限的宠溺，将本来缩在他怀里的宋与舟缓缓的拉了出来。
　　原本宋与舟靠着他，额头就抵在他的喉咙前，裴以寒每说一句话，喉结会动，便会抵在他的额头上，他的额头也会随之动。
　　此时，裴以寒突然将他拉开，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睛中还带着迟疑和疑虑。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8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8　
　　这些都被裴以寒不动声色的收入眼中。
　　“怎么？还不想出来了？是还想要让我继续抱着？”
　　裴以寒明明是在开玩笑，但是宋与舟却没有听明白其中的意思，还以为裴以寒是在嘲讽他。
　　他忙着收回了手指，急急退到了后面去。他的速度之快，裴以寒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说走就走，这也太过无情了吧。
　　果然， 裴以寒想着就将话说了出来。
　　“与舟，用完了就扔，你这也太过无情了吧？方才我抱了你一路，现在手臂都在疼，你不仅不关心我，还将我直接弃了？”
　　宋与舟被裴以寒的这番动作给吓的不轻，好不容易才上了车，一脚还没有刚刚踩稳，差点就又掉了下去。
　　裴以寒这话，可十足的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弃夫模样，任谁都没有想到，堂堂的镇寒王此时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一副样子。
　　原本站在前面的影卫，此时更像是活见鬼了似的。虽然心中惊涛骇浪，但是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的样子。
　　王爷当着他的面就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一点也不避讳他，想来一定是很相信他的，他也一定不能让王爷失望，一定要守口如瓶，不那个被任何人知道了这件事情才行！
　　裴以寒当然不会知道前面的小影卫在想些什么，此时他的眼中满满的只有宋与舟一个人。
　　宋与舟沉吟了片刻之后，最终才开口。
　　“王爷多虑了。”他哪里敢那样对他啊。
　　宋与舟与裴以寒一同上了马车，坐到了一起。
　　裴以寒有意想要粘着宋与舟，宋与舟心中有异但是却不敢开口。
　　事到如今，他还是拿不准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究竟还有什么别的计划。
　　他喜欢那个施家的公子，这个他是知道的，但是自从他进这王府之后，除了第一天的时候从裴以寒的口中听到了那个施公子的名字，除此之外他就再也没有听到过。
　　宋与舟心不在焉，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裴以寒的视线，他一直都在看着他，甚至都没有将视线移开过。
　　宋与舟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车，车还未停他就慌着想要下去。
　　以前，他官拜丞相，位列朝廷一品。坐马车的时候也都是自己一个人，如今还是第一回两人同坐。
　　他刚想要站起身来掀帘下车，余光一瞥正好看到了他身旁的裴以寒，他这才慌忙的收回了手指，忙着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臣，失礼了。”
　　真是，怎么差点又忘记了，现在的他哪里还是什么丞相，不过都是皇帝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裴以寒只是笑，并没有阻止他，看到宋与舟又坐下了，他才无奈起身。
　　见到裴以寒的身影在马车中消失了之后，宋与舟才放心大胆的想要下车，但是他刚刚掀开帘子就与在马车旁边等待的裴以寒四目相视了。
　　他不是走了吗？
　　裴以寒的手指就那样直直的放在了他的面前，一点也不着急，就那样静静的等待着他。
　　裴以寒不敢在王府门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拨了他的面子，于是便抬手轻轻虚放了上去。
　　他下车的速度很快，所以手指并没有在裴以寒的手臂上停留过久。
　　不过一小会他就已经将自己的手拿了下来。
　　————
　　晚上。
　　用膳。
　　是在大厅摆得宴，皇帝吃饭都有上百道菜，裴以寒身为这个王爷当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镇寒王用膳时膳食一般都摆在大厅。
　　【大佬，您过会是不是还要去叫攻略对象来吃饭啊？】
　　“……”
　　【大佬，您怎么不理会我啊？】
　　“我不理你？”
　　【是啊】
　　“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你总在说一些废话。”
　　【……】
　　系统委屈极了，听到裴以寒的话之后顿时也不想要再说话了，许是顿到哪个角落里去哭了。
　　裴以寒身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裳，衣摆很是宽大，但是却衬得他面如冠玉，长相俊美极了，就像是天人下凡似的。
　　京城中所有的人都是知道的，皇帝的这位九皇子，长相是极为俊美的，容貌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匹敌的。
　　京城中多少贵女可都是想要嫁给他的，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听说啊，原来是这位王爷并不喜欢女人，皇帝曾经给他送过许多女人，但是他就是从来也没有碰过，没想到到了最后竟然还娶了一个男人。
　　不过这位新王妃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男人，可是当朝的一品大员，位居丞相哪，也是受皇帝仰仗的。
　　“王爷，您该用膳了。”
　　下人准备好之后，裴以寒被请到了大厅。
　　但是他到了大厅之后却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
　　蹙眉道：“你们家大人在哪？”
　　在王府中，他从来不叫宋与舟王妃，许是知道宋与舟不喜欢，所以他一直都让府中的下人称他为大人。
　　下人有些惶恐，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突然提起了宋与舟。原本以为前几日王爷与他说话吃饭，不过是 一是兴趣，没想到原来是真的上心了。
　　“不是王爷您说，不许大人与您一同用膳的吗？”怎么如今又反悔了，还真是善变啊。
　　当然，后面的这半句话他当然没有说出口，但是裴以寒也能从中看到了一些。
　　“本王何时说过这种话？”
　　“在…在您与大人大婚后的第二日…”
　　虽然迟疑，下人最后还是说了出口。
　　“……”
　　裴以寒如今还没有收到系统传来的消息，一时之间还不知道真相，所以并没有贸然反驳。
　　只是沉声道：“将你家大人请来。”
　　宋与舟的住所。
　　原本宋与舟都净了手，刚要准备用膳，却被突然来到的这个消息给打断了。
　　宋与舟并没有转头，只是轻轻抬了抬眸子， 等着身后人说话。
　　“何事？”
　　“大人…王爷，请您移步去前厅用膳。”
　　“……”
　　“公子？”
　　一直照顾着宋与舟的侍女，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宋与舟阻止。
　　清秀冷冽的男人抬手示意她不要开口，随后便起了身。
　　“知道了，还请王爷稍等。”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9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9　
　　随后，他便匆匆更了衣，去了前厅。
　　“拜见王爷。”
　　“与舟？”
　　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宋与舟的到来，手指轻轻扣着桌面，似乎等的有些着急了。
　　就在他想要起身去寻宋与舟的时候，人就突然来了。
　　裴以寒有些无措，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的。
　　两人用膳的时候，气氛很是凝重，双方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
　　连着好几日，宋与舟一直都在裴以寒的房间里休息。
　　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就连大婚当日，宋与舟都没能走进裴以寒的屋子，可是最近几日他已经在里面住了很久了。
　　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想些什么。
　　宋与舟进去的时候，裴以寒早已散了墨发，解开了衣裳躺在了床上，就支着头靠在床旁边看着书。
　　看到他进来了，才放下了手中的书。
　　“与舟…困了罢？”
　　“回王爷，臣不困。”
　　已经好几日了，宋与舟一直都对他这么客气。
　　“不困，要上来歇息一会吗？许是过会就困了。”
　　裴以寒笑着躺在床上，轻轻的拍着身边的被子。但是这样子落在了宋与舟的眼里，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宋与舟没有说话，但是微微皱起的眉头却出卖了他此时的想法。
　　裴以寒也看出了他的不悦，终究还是没有为难他。
　　松了口，“果然还是我为难你了，没关系，你若是不想在这里睡就回去罢。果然…你还是对我心存不满的。是我的错，是我痴心妄想了。”
　　裴以寒这一招以退为进可谓是每次使每次都好使。
　　宋与舟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犹豫，但是到了最后却还是犹豫了。
　　他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还不走吗？”
　　裴以寒面上带着自嘲的笑容，缓缓的转过了身子，似是不想要让他看到自己面上的失落。
　　最后，宋与舟果然还是心软了。
　　虽然他一时还不能确定裴以寒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但是不知道怎么了，他竟然真的留了下来。
　　许是裴以寒这一连好几日的照顾和改变让他对他的印象稍微改观了一点。
　　裴以寒根本就没有想到宋与舟竟然真的过来了，原本他只是想要装一下而已，没有想到他只是一装，这个人竟然就心软了。
　　想到这，裴以寒不禁就想到了上一世的贺旋与孟栖年，其实他们之间还是很相似的，其实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很心软。
　　只要他说一句话，他们就会立刻心软答应。
　　就像是现在。
　　宋与舟换下了衣服，他的身上只是简单的穿着一层白色的中衣，随后便在下人的簇拥下，洗漱后上了床榻。
　　期间，裴以寒一直都站在他的身旁看着， 一直都没有说话。他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只差放在手中把玩了。
　　宋与舟没有注意到裴以寒的视线，洗漱后便上了床，他只是好好的躺在外侧，并没有碰到裴以寒半分。
　　与其这样说，不如应该说是他根本就不敢碰到他半分，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生怕又被这个人说半点的不好。
　　“与舟？”
　　裴以寒在黑暗中轻轻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宋与舟其实并没有睡着，此时他刚想要悄悄翻个身，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叫住。
　　他的身子僵硬了，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与舟？”
　　没有听到回复的裴以寒再次叫了一声，宋与舟终是回答了。
　　“臣在。”
　　“无事，我以为你睡了。”
　　“……”
　　“与舟，你是不是很后悔嫁给我？或者应该说是你很讨厌我？”　
　　宋与舟怔住了，一时没有说话。
　　“罢了，睡吧。”
　　见宋与舟不愿意回答他的话，他也不勉强，只是将宋与舟身上的被子又拉了拉，随后便也闭上了眼睛。
　　果然，系统将信息以梦境的形式发送了给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
　　婚礼似乎很是盛大，满京城都在庆祝，所有人都在为这两位新人祝贺。
　　但是其中，不乏有许多看热闹的人。
　　其中，很多是曾经屈居于宋与舟位置之下的人。
　　“就算是丞相又怎样，还不是像一个女人一样嫁给了一个男人。”
　　“可不，正妻又有什么用，又不能生孩子，那个镇寒王迟早都是要再娶的。到时候，女人生了孩子，哪里还有他的位置啊。”
　　“唉，也不知道咱们这个圣上是怎么想的啊，竟然将宋与舟指给了自己的儿子。”
　　“管他的哪，这也算是给我们铲除了一个大障碍，咱们也得感激皇上不是。”
　　来人不过三言两语，但是裴以寒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不能说话，只能默默的站在他们的身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大红色的轿子不过多时便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阵仗很大，最后这轿子停在了金璧辉煌的王府前。
　　但是，这王府大门紧闭，没有半点想要打开的样子。身后全都是一些看热闹的人，他们笑着拍着手掌，大声嘲笑着这个被拒之门外的男人，却忘记了这个男人是他们渊朝的丞相，也是曾经为了他们渊朝的百姓做了很多的牺牲的人。
　　王府的大门始终没有被打开。
　　到了最后，火红色的轿子中走出了一个人，是一个面如冠玉的人。
　　他的皮肤如羊脂玉般白润无暇，矜贵清萧、凛凛不可犯，但是却极为清瘦。
　　最后，男人是独自一人从王府的侧门进去的。
　　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赘物，与往日唯一的不同便是他身上的素衣变成了红衣。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就仿若是闲庭散步般的走进了王府。
　　众人不禁呆住了，原本准备好的嘲笑的话，到了现在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主角消失了，人自然也就散去了。
　　裴以寒跟在宋与舟的身后，默默的笑了，没有想到他的与舟还真的与众不同。
　　但是他没有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的…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0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0
　　一直到了夜晚，宋与舟都没有等到要等的人。
　　就在他收拾了东西刚想要休息的时候，一整天都没有出现的主角此时才姗姗来迟。
　　来人一身玄色蟒袍，一进门便直奔宋与舟而来。
　　宋与舟刚开始的时候确实的怔住了，瞳孔骤然收缩，随后才想起来做反应。但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容不得他多想。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一腔的说辞，此时见了“裴以寒”，对方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
　　“王…”
　　“你们先下去。”
　　“裴以寒”虽然没有发怒，但是他脸上的表情早已将他此时的心情暴露了出来。
　　“裴以寒”没有急着回他，待到房中的下人全都离开了，他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方才屋内有你们那位圣上的人，现下就只有你我二人，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屋内发生的事情。你说，我若是将你弄死在这间房里，会不会有人发现？应该是卩火示╳没有人会发现的吧，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贸然进来，对吧？”
　　男人笑着，一步步的凑近宋与舟，手指钳住了对面人的脖颈。
　　宋与舟的眸子很亮，他被掐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但是依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裴以寒”眸中一片猩红，看向宋与舟的表情中似乎带着厌恶。
　　裴以寒在他们的身旁看着着急，但是无论如何他的手指都无法触碰到他们二人，手指一次又一次的穿过他们的身体。这只是系统给他发来的信息视频而已，他并不能触碰。
　　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宋与舟即将断气，看着“裴以寒”突然松手，随后将宋与舟翻身扔到了床上。
　　“你明知本王喜欢施景，却还是答应那个老狐狸与我成婚，宋与舟，你究竟打着什么算盘哪？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还是，那个老狐狸让你留在这里监视我？”
　　“你身为朝廷一品官员，本以为你还有几分的傲骨，没曾想也是个攀附权贵的人。你就这般想找男人？！我那几位皇兄倒也是极为喜欢男人，若是有时间，不若我介绍给你？”
　　“王…”宋与舟几次想要开口，但是到了最后却都被“裴以寒”给堵住了。
　　“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宋丞相，哦不，王妃，你可准备好了？我既答应了要为你引荐，就绝不会食言，不过…也要让我亲自验过了之后，才能作数啊…”
　　“裴以寒”的声音就像是阴冷的毒蛇似的缓缓的缠上了宋与舟，将他包裹的密不透风，几度窒息。
　　还未等宋与舟说些什么，许是“裴以寒”感觉他太吵了，随手解下了宋与舟发间的红色绸带，随后将之从他的口中横过最后缠着系在了他的后脑。
　　不过几下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宋与舟的手腕束缚在了床头。
　　宋与舟的挣扎，对方根本就没有看在眼中。宋与舟的所有动作倒了最后都被“裴以寒”一一化解，不过转瞬，宋与舟就成为了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宋与舟原本准备好的话，此刻全都化作了乌有，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红色的衣衫，不过几下就化作了碎布。
　　他是个文人，所谓的挣扎在对方看来更像是情趣，他根本没有动几下，随后便被“裴以寒”折腾的再也不敢动了。
　　他从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那样做会这么疼，原本他是做好了准备来的，本以为他可以与这人谈一场交易的，没曾想事情最后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原本准备好的话语，竟一句也没有说出来。
　　鲜血染红了床榻，“裴以寒”果然就像是故意在凌辱他似的，出手一点也不含糊，宋与舟疼极。
　　明明想要呼救，但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是一场折磨，在宋与舟的眼中，这一夜就像是永远没有黎明似的，他一直都处于黑暗之中。
　　“裴以寒”折腾了许久，换了许多个动作。或许他原本只是想要吓一吓惩罚一下这个男人，好让他知难而退，但是到了最后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一再的失控，场面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了。
　　宋与舟的呜咽声就像是魔咒似的，缠着他压着身下人要了一次又一次，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站在一旁的裴以寒不止一次的想要上前阻止他们，但是到了最后手指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穿过了他们的身子。他只能无力的看着这一切。
　　刚开始的时候，宋与舟似乎还想要呼救，他的手指弯曲，拽住了身下的床单，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想要从“裴以寒”的身下逃出。但是最后却又被身后的人拽了回来，明明他也是想要呼救的，但是张了口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渐渐入了深夜，床上的人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了，手指无力的垂放在了床边。
　　顺着指尖向上看去，裴以寒才看清了那人的情况。他的双眸紧阖，眼睫似乎还在颤抖，但是他整个人却像是陷入了什么梦魇似的，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裴以寒”此时才心满意足的抽身离去，将只是有些凌乱的衣服微微整理了几下，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反观床上的宋与舟，趴在床上，侧着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裴以寒”甚至没有仔细瞧瞧他，将一旁的被子随手扔在了宋与舟的身上，随后就离开了屋子。
　　离开前，吩咐们外的下人，谁也不准进去探望。
　　众人就算是不知真相，但是他们也有人依稀听到了室内传来的声音，可见这两位主子应该是不怎么对盘的。他们这位王爷对这位王妃也是极为不满意的吧，他们都知道，王爷喜欢那个施公子。
　　但是这可是陛下赐婚，本以为他们王爷会有所收敛，但是没有想到，还是如以前一样。
　　裴以寒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他似乎还在昏睡之中。
　　其实裴以寒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本就知道系统给他传送的消息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当他真正看见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难过。
　　如果他能再早点出现就好了，如果他能够在他们大婚的时候就代替原主，宋与舟此时也不会这么怕他吧。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1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1
　　裴以寒并没有在梦境中待太久。
　　他猛然惊醒。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正大口的喘着气。
　　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这个人，这个刚才还在他梦里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
　　裴以寒的突然醒来将宋与舟吓了一跳。他醒的时候，裴以寒还在睡梦中。他缓缓起身，掀开了被子从裴以寒的身侧坐了起来。
　　刚出了被子，还未刚挪半下，裴以寒就突然醒来了。
　　此时，二人对视，宋与舟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身上过去。
　　哪有人敢从王爷的身上踏过去，若是裴以寒的清醒的时候，宋与舟是万万不敢的，但是此时见裴以寒还睡着，他就想钻个空子，没有想到正好被人抓了个正着。
　　“与舟？做什么？”
　　“王…”
　　“想过去？”裴以寒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下意识的上扬，原本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表情，但是落在宋与舟的眼中却变成了嘲笑的意思。
　　裴以寒还没有反应过来，宋与舟便忙着爬下了床。
　　动作之快，就算是说连滚带爬也不过分。
　　“臣有罪，还请王爷责罚。”
　　裴以寒顿住了，本想抬手去碰他，但是却被宋与舟躲了过去。
　　宋与舟此时还跪在床下，他刚从梦中醒来，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见了这么一幕。
　　“起来。”
　　说着，他就想伸手去扶他，但是宋与舟却被他的动作吓的又向后退了半步。
　　“臣见本不愿惊动王爷，小心离开，没曾想还是惊扰了王爷。无心之过，还请王爷责罚。”
　　宋与舟原本一直都在惴惴不安，其实他早就醒了，在床上躺了许久也没有见裴以寒醒来，于是终于忍不住想要自己悄悄起来，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把人给吵醒了。
　　“与舟，我没有怪你，你先起来。”裴以寒说着就要伸手去拉他，手掌放到了宋与舟的身前。
　　裴以寒说的那叫是真心实意，原本宋与舟是不愿相信的。裴以寒一直没将手收回，宋与舟怕拨了他的面子，便抬手放了上去。
　　“好了，早些起来吧。我们的婚假已所剩无几，你该准备准备，过几日我们该上朝了。”
　　没有想到裴以寒会提起来这个。
　　“上朝？”
　　“是，怎么，你还不愿意上朝了？以前一直听说宋与舟宋大人是如何的秉公执法，两袖清风，从未告过假。如今成了婚，便想着不去了？”
　　“臣并无此意。”
　　“那便好。”
　　“不过…臣为何，还能上朝？”原本以为嫁到了王府，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用上朝了，或许用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将他的丞相之位摘掉。没有想到…
　　“这是你那皇上的意思。原本我也是不愿意你去上朝的，自家的夫人自然还是自己一个人看着舒服，不过转念一想，你不去上朝，我就见不到你了，你若是去上朝了，我就能时时刻刻的看见你了。如此一想，还是后者较好，这样，我们就能同吃同住同出了。若是我们整日出双入对，旁人看了，岂不羡煞。”
　　裴以寒说着，抓起了宋与舟的手指，抬手在宋与舟的手背上摸了两下。随后还感觉像是不够似的，还又与宋与舟十指相扣了起来，也不知是在比划着什么。
　　“对了，我记得，宋大人还没有回丞相府吧？成婚这么久了，却忘记了这件事情，这是我失责了。”
　　宋与舟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怎么了，生气了？”
　　“王爷多虑了。”
　　“我的宋大人啊，你别生气了，你若是想要回去，我们下午就回去，可否？”
　　原本，宋与舟以为裴以寒不过是一时的心血来潮，随口说说罢了，等到真正到了下午可能也就将这件事情给忘了，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带着他回了丞相府。
　　他早已没了父亲，府中只有一位母亲。
　　宋与舟的容貌或许是传了母亲的，他的母亲是极美的。一举一动都尽显大家风范，一看就知是出身于名门的贵女。
　　当年，上一任宋丞相与自家夫人的事情在京城中也算是极为有名的，可谓是许多夫妻之间的典范。上到皇亲贵族，下到黎明百姓，谁都想要这对夫妻之间的感情，谁都羡慕啊。
　　女人以前一定是娴雅安静的性子，这一点宋与舟与她是相似的。这还是这么多个世界以来，裴以寒第一回遇到爱人的母亲，一时之间，他还有些紧张了起来。
　　马车停在了丞相府的门口，中年女人身穿一身青色衣衫。
　　颜色虽然素，但是这衣服的材质却是京城时下最为华贵的料子，想来宋与舟平时对他这位娘亲是极为孝顺的。
　　“恭迎王爷。”
　　这偌大的丞相府原本还有一位年轻丞相支撑，可如今这位丞相竟嫁给了王爷，丞相府一家大小没了依附，众人皆是诚惶诚恐的，生怕这丞相府何时就倒了。
　　听说这王爷对丞相很是不好，他们没有想到今日这王爷竟然带着他们大人回来了。
　　离得很远他们就看到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个人，似乎是王爷。他下来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又转身伸手似乎是要接谁。他们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不远处的场景，没有想到之后下来的竟然是他们的丞相大人。
　　两人并肩而来，手指想扣，走的那叫一个恩爱。
　　“这位是母亲吧，母亲别客气，我既与与舟在一起了，必然是要好好和与舟一起侍奉您的。”
　　女人原本做了许多的准备，没有想到裴以寒一来竟然说了这么一番话，这让她一时有些拿捏不准对方的用意。
　　“母亲，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宋与舟一直站在裴以寒的身旁，自然是将自家娘亲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就连他自家都摸不清对方的用意，更别说是母亲一个深闺妇人了。
　　“母亲最近可还好？自从我与与舟成婚后，诸事繁多，这才没来看望母亲。如今一得空，我们就忙着过来了，还请母亲不要生气。”
　　“王爷多虑了，臣妇不敢。”
　　“母亲这是哪里的话，我们都是一家人，您是与舟的母亲，自然也是我的母亲。”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2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2
　　“王爷言重了，臣妇不敢当。王爷是皇族贵戚，与我们自然是不一样的。”
　　“母亲与我这么生分，可是埋怨我没早来看望您？”
　　“王爷多虑了，臣妇不敢。”
　　“是吗？我如今也算是母亲的半个儿子，母亲总是王爷王爷的叫我，怎么看都是生分。”
　　“这…”
　　女人有些为难，一时吃不准对方的意思。
　　其实不止是她，就连这府中的下人见了裴以寒都不知道该叫些什么。他们都知道是他们家大人嫁给了王爷，若是按照女人的叫法，该是叫对方姑爷的。可是他们大人可是男人啊，这可要怎么叫…
　　下人准备好了水，原本是要送上来的，但是上来之后却突然顿住了。只是因为他们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新姑爷。
　　宋与舟从头至尾只是淡淡的看着，并没有参与到其中，任凭裴以寒自由发挥。
　　他只是想要看看这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裴以寒似乎是看出了下人的疑虑，抬眸笑道：“既然我已到了丞相府，那便按丞相府的规矩来吧，你们叫我一声丞相夫人，也是没有什么的。”
　　不仅是下人，就连原本坐在位置上镇定自若的宋与舟此时也不免顿住了。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这个镇寒王让他们府中的下人叫他夫人？
　　这句话若是被旁人听到了，不指定会如何笑他，这裴以寒究竟是什么意思？
　　“王爷还是莫要说笑了。”
　　最后，还是宋与舟忍不住开口了。
　　“怎么了？与舟不相信我说的话？”
　　“臣不敢。”
　　“我知你不喜王府中人称你王妃，我便让府中下人称你大人。如今到了你的府中，你还不愿给我一个名分了？”
　　如今的裴以寒就像是一个被人始乱终弃的良家妇男似的，看着宋与舟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风流浪荡子似的。
　　宋与舟着实无奈。
　　小声唤他，“王爷…”
　　但是裴以寒似乎并不想要买账。
　　最后无奈，只能依他。
　　这丞相府的下人见此顿时都放下了心来了，是谁说他们大人与王爷不合的？现在看来，真的是天作之合啊，怎么看怎么登对。
　　他们的想法宋与舟还不知道，若是被他知道了，恐怕早就被气得吐血了。
　　晚上用过膳食之后，宋与舟与母亲说了会话，没过一会儿便要回去休息了。
　　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家，宋与舟本想回到自己的屋内休息，没有想到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大麻烦。
　　“王爷…”
　　“与舟，我困了。”
　　“臣已让下人为您准备了房间，下人会带着您过去的。时辰不早了，王爷早些休息吧。”
　　宋与舟话落便急着想要转身离开，但是没有想到身后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就在他刚刚转身的那一刻就被裴以寒拉住了手腕。
　　“王爷…”
　　“与舟，我说我困了，你没听到吗？”
　　“王爷，臣…”
　　“我不想自己睡。”
　　裴以寒的这话算的上是很明显了，若是宋与舟还要装作听不懂的话，那就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宋与舟果然还是斗不过裴以寒，到了最后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是带着裴以寒去了自己的房间。
　　宋与舟的房间很是干净，一尘不染的。就算他已经这么多天没有回来了，但是他的屋子还是有下人悉心打扫。
　　裴以寒一进去就停歇不住了，左右不停的转动着，欣赏着裴以寒屋子里的那些小东西。
　　“王爷，您不困了？”
　　裴以寒笑了，“不知道怎么了，刚才没进来的时候还有些困，现在进了与舟的房间后，竟一点也不感觉困了。”
　　“……”
　　宋与舟是知道对方的意思的，张了口本想拆穿对方的话，到了口边的时候却又无奈的收了回去。
　　罢了，谁让对方是王爷哪。再看看吧，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裴以寒在宋与舟的屋子里转动了好长一段时间，到了后来才道了困。
　　下人端着许多盆水，手中还拿着毛巾，上前伺候。
　　“夫人，请。”
　　下人一进门便笑着将手中的盆放到了裴以寒的面前，他们故意叫裴以寒夫人的，想要看一看他的反应。没有想到，这位王爷竟然如今镇定的接过了毛巾放在了水中，唇边还挂着笑容，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或者是动怒的样子。
　　宋与舟只是默默的看着，没有出声。
　　随后，裴以寒一夜好梦。
　　【大佬，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你的感情线还是一颗星都没有亮啊？您可得好好努力了。】
　　“感情线，一颗星也没有亮？！”
　　【是啊，可不是嘛，我之前就想告诉你来着，但是见你与攻略对象打的火热就没有叫你。】
　　没有想到，就算是跟攻略对象打的再怎么火热，对感情线也是没有半点用啊。对方好像根本就没有将他们大佬当回事啊。
　　“一颗星都没有亮…”他并不是没有察觉，这一世的爱人似乎有些不一样啊。
　　他周身就像是包裹着一层纱幔似的，你看不清也摸不透，他的模样缥缈的让人看不清真容。
　　无论他做了什么，在对方的眼中看来不过都是算计，只要事情没有说开，对方就永远不会敞开心扉对他。
　　他明明都知道，但是他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他能感觉到，宋与舟对他很抵触。
　　————
　　就在宋与舟要回去上朝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一个请帖。
　　这下请帖的人，正是这镇寒王以前一直挂在口中的人。
　　施景。
　　其实这并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宋与舟还推辞，每每见了请帖都当是没有看见，总会以各种理由推脱。
　　可是如今，他却推不了了。
　　总是推脱，落在对方的眼中，岂不是怕了对方。
　　除了大婚当日的事情，裴以寒对他还算是相敬如宾。他明知他喜欢施景，所以并没有想要与施景对上的意思。
　　他知道，若是他让施景难堪，裴以寒必定会让他更加难堪。
　　但是如今，人家的请帖又一次送到他脸上来了，若是还推脱的话，岂不是让对方笑话了。
　　“大人，那我们还去吗？”
　　“去。”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3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3
　　这次的宴会是施景所办，请来的都是一些官宦世家的公子，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许多高官家的男妻，可谓很是热闹。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宋与舟在这群人的身份也算是极高的，在里面也必定会受许多男子的欢迎。
　　但是如今，今时不同往日，他身为当朝的丞相却嫁给了一个男人。虽说是皇上赐婚，但是说到底还是与常人有些不同，被这些什么公子所瞧不起。
　　宋与舟如今过来赴宴，用的是镇寒王王妃的名义，而不是朝堂上丞相宋与舟的名字。
　　宋与舟是坐马车来的，这马车自然也是镇寒王府的马车。
　　京城中，凡是这种皇族大户的马车都是有讲究的，马车上面挂着的东西也是只有主人家才有的东西，这样才好方便大家去辨认，也劝告那些宵小之辈看到后好及时退让。
　　裴以寒这边还不知道情况，只知道宋与舟受邀去了别家去作客。宋与舟临走之前他做了好一番的叮嘱，又让下人在马车上做了很多的准备，这才安心的放人离开了。
　　殊不知，他一直精心保护的人到了别处竟然开始受欺负了。
　　这宋与舟还未刚刚走进去，紧接着就听到了耳边传来的嘲笑声。
　　“啊呦，这就是镇寒王的王妃？这不是宋丞相吗？”
　　“可不是嘛，听说镇寒王一直都喜欢施公子，后来圣上突然赐婚，赐的不是施公子，而是这位丞相…”
　　“为什么啊？难道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内幕？”
　　“这个啊，谁知道哪。反正这消息也是突然传出来的，不过听说王爷对他也不好，许是心里还一直记挂着施公子的缘故，一直都没有将这位王妃放在严重，大婚当时就将没有让他入门…”
　　“……”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宋与舟身边的小厮忙着上前了一步，仔细看了看宋与舟的面色，随后开口。
　　“公子？”
　　“嗯？”
　　“您别生气，这些话也别放在心里，您若是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宋与舟似是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说这个，手中的扇子一摇一摇的，听见小厮的话之后才突然转头正眼瞧了他一眼，“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我的脸色很不好吗？”
　　“啊？没有没有，都是小人妄言的…”
　　宋与舟这边还没有跟小厮说完话，紧接着就看见一个穿着紫色衣衫的俊秀男子款款而至。模样算的上是挺好，但是看起来却即为柔弱的样子，而且样子也不太高，说到底不是宋与舟喜欢的样子。
　　今日宋与舟过来就是为了看看这位镇寒王的白月光，没有想到看到之后让他略微的感觉到了失望。
　　“王妃来了，是施景招待不周了，没有让人来迎接您。”
　　施景笑了，将手伸了过来，似乎是想要拍一拍宋与舟的手背。但是却被宋与舟不动声色的躲了开。
　　施景面上的表情一时有些绷不住了。
　　不仅施景，就连他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了这尴尬又诡异的一幕。
　　宋与舟只是笑笑，并不作声。
　　但是周围就有人看不下去了，忙着就要给施景出气，“真是，这是什么意思啊，到底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王妃，王爷又不喜欢你，就算是圣上赐婚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得不到王爷的喜欢，王爷爱慕的一直都是施公子，你且等着，等到王爷将你休了，迎娶施景入门！到时候有你哭的！”
　　宋与舟的微微蹙眉。
　　他并不喜欢这人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但是没有想到他的这幅表情落到了别人的眼中却变成了害怕的意思。
　　那人得意，“怎么样，怕了吧，既然怕了，现在就给我们施公子好好的道个歉！”
　　有些人就是这个样子，一旦得了什么面子就感觉自己飘飘欲仙了，就算是丞相又如何，还不是要好好的听他的话。
　　“你也别想着等着王爷过来给你撑腰，我们谁不知道王爷根本就不喜欢你。像我们王爷那种风流英俊的人，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没有长相，也不会伺候王爷。怪不得王爷喜欢施公子。”
　　原本宋与舟还有些拿捏不了这个施景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今他大概能确定八成了。
　　从事情发生一直到现在，这个施景一直都没有说话。虽然他并没有表示，但是他脸上的笑意和得意可是一直都没有隐藏，可见他也是很满意身旁这人的说法的。
　　只不过是一直没有说话罢了，说白了就是借刀杀人，不得不说，宋与舟对这个男人并没有好感。只他还真的不知道镇寒王究竟是喜欢这个人哪里。
　　本以为施景不会再说话了，没有想到，到底是宋与舟低估他了。施景就像是掐好了时间似的，开始说话了。
　　“大家都住口吧，说到底宋大人也是镇寒王的王妃，你们这样也太不给镇寒王面子了。方才，并不是王妃的错，是我不知道宋大人的脾性，贸然上前惊扰了王妃，这是我的错，理应该是我道歉的。”
　　这人一开口，宋与舟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虽然每一句话都看似是在帮他说话，但是句句却又是在针对他，这个样子的施景倒也在宋与舟的料想之内。
　　“施公子，您这也太护着他了！再说了，镇寒王喜欢爱慕的是你啊，今日就算是镇寒王来了，也定是要帮你的。这个什么王妃不过是名存实亡，你又何必在意。”
　　男人苦口婆心的说着，心中很是为施景惋惜。不仅如今，就连他身旁的人也都跟着劝慰了起来。
　　纷纷都说着这位施公子如何如何的可怜，如何如何惹人怜爱。
　　都说男子若是要娶男妻都该是娶像是施景这样的男子，而不是像宋与舟这种冰冷毫无趣味的人。
　　就这样，十几个人将宋与舟围到了中间，就像是在对待什么犯人似的。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说着他如何如何的不好。
　　宋与舟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但那是没有想到到了如今他还是有些不能忍受。
　　再次蹙眉，刚想要抬脚离开这个地方。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上突然落下了什么东西。
　　手腕就像是被人握住了似的。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4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4
　　周围的人瞬间就噤声了，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声音此时竟一点也没有了，就像是被惊吓住了似的。
　　宋与舟抬眸，刚想要转头看一看， 没想到耳边就传来了一片湿热。紧接着，是一个男子低沉暗哑的声音。
　　“不是说了，要你等我吗？怎么先来了？”
　　这声音…确实是裴以寒的。
　　原本裴以寒是让宋与舟独自一人来的，但是前提是他并不知道他是来赴这个名为施景的宴。他本来还在府中等着宋与舟回来，但是没有过太久，紧接着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系统说，攻略对象遇到了危险，这让裴以寒吓了一跳。
　　这已经过了好些天了，虽然剧情线已经亮起了，但是他与宋与舟的感情线却迟迟没有亮起。这本就让他有些不稳，没有想到又出了这种事情。
　　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这让他如何不担心。
　　在场的人都怔住了，谁都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被称为不受王爷喜欢的男人竟然会被王爷这般的重视。
　　原本他们还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宋与舟如何如何的不好，如今看见裴以寒来了，却是一个人也不敢说话了。
　　裴以寒可谓是震怒，他方才一进门的时候便听见了这边传来的杂乱的声音。这府中，除了这些围着宋与舟的人， 其他的都是一些下人，谁都不会说些什么，就算是看见了，他们也不敢上前阻拦。
　　这又不是现代，怎么可能会有下人去忤逆自己的主子。
　　裴以寒原本没有想到那人群中间的会是自己爱人，等到他走进的时候，依稀看见了中间那个人像是天鹅一般不轻易低下的头颅，几乎是瞬间他就能断定那个人是他自己家里的宋大人。
　　宋与舟愣住了，在被裴以寒触碰之后，他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己的手从裴以寒的首手中抽出来，但是对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甚至还将他的手握的更紧了。
　　虽然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是还被他们面前的施景看到了。
　　虽然此时的人多，但是施景却一直都站在他们的对面，所以他们的样子他都看的很清楚。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打脸了一样，瞬间就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王爷…拜见王爷！”
　　虽然施景是最先愣神的，但是也是他最先反应过来的。
　　还没等裴以寒接着说话，他就忙着跪了下去行礼。
　　似乎是想要…获得裴以寒的怜惜。
　　但是他这个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对方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怜惜，甚至都正眼看过他一眼。
　　施景这一跪，他身后那些原本还打算喋喋不休的人此时也都忙着在裴以寒的面前跪了下来。
　　宋与舟虽说是裴以寒的王妃，但是见到了裴以寒也是要行礼的。
　　他虽然弄不清楚裴以寒真正的想法，但是他也忙着往后挪了一步，恭敬的也想要随着刚才的人一起跪下去。
　　但是没有想到，他身边的男人竟然比他快了一步用手将他扶住了。
　　不禁是他本人，就连他身后的人都怔住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这个男人是不受王爷喜欢的吗，怎么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啊，这和传言中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众人心中都有疑惑，但是谁都没有说出口，不过都是面面相觑，最后都垂下了头不作声。
　　没有办法，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跟着施景一起闹闹而已，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是不敢造次的。
　　毕竟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当朝最受宠的王爷，他们可不敢轻易的招惹。
　　“做什么？不是都说了你我之间是不必行礼的吗？怎么又忘了？”
　　裴以寒的笑容像是能掐出水来了。
　　宋与舟却蹙眉。
　　裴以寒牵着宋与舟的手，忍不住训道：“方才在府中就说了，让你等一下我，你偏不等。不就是起了个小争执嘛，你何必这般生气，就连身子也不顾了？”
　　裴以寒看着宋与舟的表情很是温柔，但是他口中说的话却让人心生疑惑。
　　众人不禁都怀疑，这王爷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他们二人起争执了，宋与舟给了王爷冷脸看？
　　看样子也不像啊，看样子定是以为自己嫁入王府就变得无法无天起来了吧。
　　就在众人都乐的准备看热闹的时候，裴以寒的下一句话将他们的想法生生扭断了。
　　裴以寒说：“不就是让你同我穿一样的衣裳吗，不愿意就不愿意了，怎么还生起气来了？说将我扔在府里就把我扔府里，自己倒惬意，跑到这里来赴宴，你倒是逍遥。”
　　“……”
　　宋与舟面上一僵，看向裴以寒的时候，就连眼珠子都不动了，生怕自己错过什么重要信息。
　　他莫不是听错了？
　　裴以寒说的这些话，哪有一句是真的？他怎么一句都不知道？
　　裴以寒只笑，眼角像是蘸了蜜似的，看得宋与舟心里直发毛，心里也慌慌的。
　　“怎么不说话？父皇让你过几日就去上朝，你不会是忘了吧？不在府中好好的看看书，跑出来玩。不是说了将我的书房给你用吗，怎么，我的丞相大人还瞧不上眼了？”
　　裴以寒的话的真伪，其他人当然都无从考证，都当裴以寒说的是真话。
　　没有想到，宋与舟都嫁入王府了，竟然还能上朝参政，这得是多大的恩赐啊，看来皇上对他很是信任哪…
　　如此一来，京城中拥护九王党的人必定会变得更多了。
　　如此看来，这二人婚后相处的很是不错啊，这般浓情蜜意的哪里像是他们方才说的那样。
　　“王…”宋与舟被裴以寒盯得太久了，刚要开口说话，却又被裴以寒堵住了话。
　　“好了，既然丞相大人愿意玩，我且陪你玩。但是，我们说好，今日玩完了，回府你就该同我处理公务看折子了。过几日上朝，父皇若是问你点什么，你一句也答不上来，我可就罪过了。旁人定说我是蓝颜祸水，将你这个忠义的丞相给带坏了。”　
　　裴以寒自顾自的说了许久，这才抬起头来。
　　像是才看到了施景一样，犹豫道：“这位是…”
　　此话一出，周围变得更加静谧无声了。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5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5
　　施景原本还想要凭借着此举获得裴以寒的另眼相待，反正这镇寒王本就喜欢他，若是他再加以利用，岂不更加完美。
　　况且这镇寒王确实是京城中不少名门贵族争先恐后想要抢来的女婿儿婿，若不是当初被他爹所阻止，恐怕他现在早就嫁给这镇寒王了。
　　虽然现在已经没了机会了，但是也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一把风头，岂不美哉。
　　原本这施景就是抱着这个想法才接近的宋与舟，没有想到他这算盘竟然打错了。
　　本来他看着宋与舟一个人站在这里，刚刚走进来好像还不是很熟悉的样子。
　　他并没有急着上前去看，而是慢慢的站在原地看了好一阵子，待到他身旁的人都看到了这个宋与舟，他这才忙着上前。
　　你问他为的是什么？当然是为了获取别人的同情心了，可以衬托的他更加的有礼仪还深明大义了。
　　果然没一会这镇寒王就到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竟然没有按照他所料的那个方向发展，而是朝着一个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的方向延伸了。
　　虽然眼下的情况很是尴尬，但是施景面上还是强颜欢笑，看着裴以寒笑道：“王爷莫不是将施景忘了？”
　　裴以寒面上也带笑，但是带着的却是跟施景完全不一样的笑意。
　　他的笑意确实是发自肺腑的。
　　宋与舟见这个二人相见了，不愿意纠缠在其中，就欲离开。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有刚动就被身旁的人又给扯住了。
　　“做什么去？”
　　裴以寒的声音让人有些听不出喜怒来，所以宋与舟当然是将他话的意思当成发怒了。
　　宋与舟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他又不敢轻易的确认。
　　好像是，好像是…这位王爷在拿着他当做挡箭牌?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但是他就是有那种感觉，否则又怎会一直不让他走。
　　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已经厌恶了这个人，所以想要拿着他去挡，好让这个施景自己离开？
　　宋与舟一时拿捏不了裴以寒的意思，抬眸悄悄的看了看裴以寒，没有想到正好与裴以寒对视了。
　　他的眸中带着疑惑的意思，但是对方却没有半点的犹豫。
　　就像是一直都在等着他看他似的。
　　宋与舟眸子中传达的意思很是明显，明显就是疑惑。但是裴以寒却像是没有看明白似的，根本就没有将他眼中的意思当回事。
　　终于有忍不住的人开口了，为的就是施景。
　　“王爷，您以前不是喜欢施公子吗？怎么现在…”
　　不得不说，施景这么多天以来一直都在笼络旁人，此时终于起到了一点的作用，但是到底也只是一点而已。
　　裴以寒闻言，抬头，“本王何时说过，喜欢这位公子？”
　　裴以寒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怎会，当初王爷爱慕施家公子的事情可是全京城都传遍了。这件事情可算是坏了施公子的名声了，我们本以为王爷会给他一个交代，没有想到您竟然娶了这位宋大人。”这话也算是带着诸多的不满了。
　　施景此时的脸色稍微有些好转了，忙着道：“说的这是哪里的话，王爷的正牌王妃还在这儿哪，岂容的你们放肆？”
　　裴以寒刚想要说话，不料他身旁的宋与舟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宋与舟第一次主动触碰他，所以他一时愣住了。
　　“自我进来之后，就算是容不得他放肆，你们放肆多回了。既然各位有话要说，不妨一回说个明白，也好让在下也听一听。”
　　“你…你！”对方没有想到宋与舟会反驳。
　　“你，你，还有你，狐媚惑人？蓝颜祸水？不懂尊卑礼仪？各位给我安了天大的罪名，我却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各位。今日，就在这，在下洗耳恭听。”
　　宋与舟镇定自若，手指一一指过方才开口说话的人。
　　随后，拿着手中的扇子在右手的手掌之中一点一点的，好不惬意。
　　裴以寒就喜欢看他的这个样子。他忙着唤人过来，为宋与舟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众人都以为他是找了椅子过来要自己坐的，没有想到竟然是给这个宋与舟搬来的。
　　“与舟，累了吧，可要歇一会？”
　　“不必了，王爷不必管我，您可移步室内。”
　　“去室内？好。”
　　众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心道，这王爷果然也没有多么在意这个王妃，若是真的在意他的话，怎么会自己去内室，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过他们现在都不想要管了，只王爷走了，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本以为裴以寒抬腿要走了，没有想到还没刚刚站起来随后就也将宋与舟拉了过去。
　　“既然要去内室，宋大人自然也是要随我一同去的，外头日头正烈。”
　　宋与舟蹙眉，“王爷，臣是男人。”
　　“阳光很烈。”
　　“王爷，臣不是女人。”
　　“……”
　　“我想让你陪我。”
　　只这一句话，宋与舟就顿住了。
　　原本还准备了一番的说法辞，此时都在裴以寒的这句话面前变的分崩离析。
　　如此一来，众人都只能随着裴以寒进了内室。
　　“方才，你们说…我喜欢你们这位施公子？”
　　裴以寒说这话，但是手却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宋与舟的衣服，好像是在仔细的欣赏着他衣服上的花纹，也不知心中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难道王爷变心了？”
　　裴以寒笑了，“本王从未喜欢过你们口中这位施公子，又何来变心一说？倒是你们，无中生有，在这里做些无趣的事情，将本王的宋大人难为成这个样子。你们当真认为，宋大人没有办法治你们？”
　　“宋大人可是朝廷一品大员，官拜丞相之位，后代也是要永世受勋的。对付你们如同儿戏般，亏你们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便宜，殊不知是宋大人只是将你们当成小猫小狗，在逗你们玩罢了。”
　　此时的裴以寒就像是极为爱着自己的爱人似的，他的手指也在把玩着宋与舟的衣袖，丝毫没有顾及在场的其他人。
　　“恭喜宿主，您的感情线的第一颗星已经在发光了！”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6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6　
　　刚开始的时候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但是后来他才发现眼来自己并没有听错。
　　可是，他刚才好像也没做什么吧，怎么与舟就突然对他改变了看法哪 ？
　　或许是知道了裴以寒的想法，系统解答道【攻略对象对大佬您很是欣赏，原因好像是…】
　　“是什么？”
　　【好像是他以为您看清了施景的真面目，心中在想，您好像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笨】
　　因此才会对你产生了一些别的看法。
　　也就是说，他是在嫌弃他，是这个意思吧？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解释还真是…还不如不说哪…
　　这个世界的宋与舟对他的态度并不像是上一个世界的贺旋一样，就连感情来的也不是很快。
　　刚开始的时候裴以寒还不是很理解，但是时间长了相处的时间久了，他才终于明白了原因。
　　这个世界的宋与舟与前几个世界不同，这个世界中的他个性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要强， 性子清冷，并非说那种几句话几能哄好的人。与上一世的贺旋完全是相反了。
　　但是裴以寒并没有感觉到烦躁，反而生了些别的心思。
　　裴以寒只顾着看身旁的宋与舟，根本没有顾及到周围人的目光。
　　宋与舟只感觉越发尴尬，不得不抬手碰了碰裴以寒的手指。
　　裴以寒原本就在盯着身旁人的手指看，没有想到这人会突然碰自己，一时心猿意马，哪里还管的了其他的。
　　“怎么了？是不是饿了？你早上用的膳食就不多，若是饿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裴以寒兴致极高的看着宋与舟，彷若眼睛只能看见他一个人似的。
　　“臣不饿。”宋与舟觉得尴尬，低声在裴以寒的耳边道。
　　“不饿？那便好。”
　　“王爷今日不忙？”竟然还有时间来这里看热闹。
　　“不忙，今日只想陪着宋大人。”可惜，裴以寒并没有体会到宋与舟话中的其他意思，还以为是他想要关心自己。
　　宋与舟发誓，他真的没有半分这样的意思。
　　“王爷若是不忙，那…”宋与舟说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还站在他们面前的那几个人，似乎是想要让裴以寒让他们起身。
　　裴以寒又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就是装做听不懂的样子，一脸无辜的看着宋与舟。
　　“怎么了？”
　　“臣听说施公子的身体不好，想来也不能长时间的站着，若是王爷无事，不妨…”这施家到底是朝中重臣，这样到底不妥。
　　“谁说本王无事的？”　
　　宋与舟本以为裴以寒其实是想要给施景解围的，不过是碍于面子而已，他本想着给他找一个台阶下，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还不想要领情。
　　“王爷有何事？”
　　宋与舟淡淡的坐在那里，等着裴以寒接下来的话。裴以寒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回他，不由得抬头多看了他几眼。
　　“方才这施公子不是说本王心悦他吗，本王也有几句话想要问一问他。”
　　“不是，王爷怕是听错了，我从未说过王爷喜欢我这种话。”施景一听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忙着想要保命，哪里还会去在意其他的。
　　“不是施公子说的吗？那方才说谁说的？”
　　施景未说话。
　　裴以寒一手把玩着宋与舟的手指，另外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若有似无的敲着，“好像是…那一位？”裴以寒说着，突然抬手指了指施景身后不远处的那个人。
　　那人突然被裴以寒盯上，吓得脚下一软，差点当场摔倒。
　　“王爷…王爷我…”
　　“好了，本王不想要听你其他的话，只想要问一问你，你是从何处听说本王爱慕这位施公子的？本王…只想要听实话。”
　　“王爷…小人…小人也只是听旁人说的而已…不作数的，若是惹怒了王爷，还请王爷责罚！”
　　裴以寒扯唇，阴沉沉的笑了一声，让人听不出意思来。
　　“倒是条忠犬。”
　　这话虽然旁人听不懂，但是施景与宋与舟却听的明白。
　　“施公子交的朋友倒是不错，与你也是极为相配的。今日的事，本王可以暂且不过问，但是…有一句话，本王且先放在这里。”
　　“本王不想理会你们是何人，又是何关系。但是有一点，无论何时无论何处，若是你们招惹了本王家中的这位大人，那就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了…”
　　明明他的脸上还带着笑，但是那笑却不达眼底，就像是只浮在面上的一层假笑似的，让人看的不真切。
　　一直坐在裴以寒身旁的宋与舟，此时忍不住蹙起了眉头，手指也僵硬了几分。
　　裴以寒只笑，牵起了宋与舟的手，将人牵着出了这施府。
　　二人前脚刚过，不过到了傍晚的时候，城中几传遍了一个消息。
　　说是镇寒王与宋丞相如何如何的恩爱。这消息，就连皇上都知道了。
　　【大佬，您这一招可以啊，竟然让别人去传消息，也许过不了几日，攻略对象就能对您死心塌地了吧。】
　　“闭嘴。”
　　【大佬您又让我闭嘴…】
　　“……”
　　【不过，我一直都想要问您，您对攻略对象，是真心喜欢吗？还是只是为了完成任何？】
　　裴以寒冷笑，“那不是会读心吗，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
　　不过几日，二人双双上朝的时候，就被不少人围住了。他们说的都是些好话，全都是一些祝福的话，与前几日的模样大相径庭。
　　【这些人还真是会变脸啊，前几天还不是这样，现在就立刻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也太可怕了…】
　　“不过都是一些乌合之众，成不了什么气候。”
　　前几日他们以为他不会喜欢宋与舟，自然就会与宋与舟势同水火。他们当然会站党派，站在他这边，诋毁 宋与舟，但是如今，他们二人早已变了和和睦睦。他们只会以为他们二人是结了盟，其他的自然也都不会多想。
　　现在见了他们二人来上朝，纷纷都赶着过来祝贺，但是他们心中的心思，裴以寒比谁都清楚。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7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7
　　不过都是一些趋炎附势的小人，比谁都会看眼神，裴以寒从来都不想去在意。
　　皇上见他们二人携手过来了，忙着笑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眼角只顾着看着他们两个人了，似乎是心中很是满意。
　　当时他做了这个媒人的时候，他这儿子还不愿意，如今…这不是比谁都恩爱吗。
　　看来这两个人相处的还是不错的，京城中的那些传言他可也是略有耳闻的。
　　看来，以寒不过就是口中那样说一说，但是对这位宋丞相还是很好的。
　　“臣，拜见皇上。”
　　宋与舟不是裴以寒，自然不能像是裴以寒一样，过来后直接目不斜视的就从皇帝的身边路过，他还要行礼，毕竟这可是圣上，又不是他的亲爹。
　　裴以寒也没有阻拦，只是站在他的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待到皇帝让宋与舟起身后，他就扶着宋与舟起来了。
　　随后，裴以寒做了一件事情……
　　他就那样当着众人的面将宋与舟率拉到了他的面前。
　　紧接着，他将宋与舟按着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原本，在这朝堂之上，除了皇帝之外，只有裴以寒一个人有这样的恩赐，可以坐着上朝。
　　但是这恩赐也是皇上给的，皇上之所以能给裴以寒这样的恩赐，也是因为他是他最宠爱的儿子。
　　但是如今…这镇寒王竟然还想要拉着宋与舟也坐上去。
　　而且…他爱心甘情愿的站在了宋与舟的身后。在场有不少人都在等着， 想要看这笑话，本以为皇上会雷霆大怒，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没有。
　　皇上竟然笑了，还拍起了掌。
　　在场的人全都懵住了，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都看到了什么。他们没有看错吧，皇上竟然真的没有动怒…
　　“陛下…”宋与舟被吓得忙着就要从座位上坐起来，但是他还没刚刚动一下，紧接着就又被身旁的裴以寒按了下去。
　　【大佬，你也太霸气了吧】
　　“……”
　　“无事，就那样坐着吧。”皇上笑的合不拢嘴.
　　他确实是不生气，但是并不是因为为了维护宋与舟，而是…他没有想到一直都对他颇有成见，一直都无心无情的儿子有一天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护着一个人。而且这人还是他给他亲自挑选的人。
　　“不过…”
　　皇帝原本笑着的脸突然就不笑了，这让众人顿住了。
　　心道，果然，陛下怎么可能会不在意，说到底第还是会在意的吧。
　　“宋爱卿都与以寒成婚了，怎么还叫我陛下？”
　　原来是要让他改口了。
　　“陛下…”
　　“还陛下？以寒是朕的儿子，你与他成婚了，自然也是我的儿子。你说你该叫朕什么？”
　　皇帝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如果宋与舟还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恐怕就是真的让皇帝下不了台了。
　　宋与舟穿着一袭朝服，是他平日里的穿的，上面绣着仙鹤，仙鹤长鸣，像是要乘云而去似的。
　　他们都知道，这位宋丞相长相俊美，也颇受许多贵女的喜欢，但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嫁给了镇寒王。
　　“父…父皇…”
　　宋与舟隐藏在袖子下的手指在轻轻的颤抖，但是没有人注意。
　　裴以寒站在一旁，笑吟吟的扶着他。最后扶着他落座，而他…则站在宋与舟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一点的不耐烦。
　　镇寒王与宋丞相双双上朝的事情，没有几天就传遍了。
　　不少人都为之震惊，没有想到，这宋与舟都嫁人了，竟然还能以丞相的身份上朝，实在是让人不解。
　　王府。
　　虽然宋与舟已经和裴以寒同床共枕这么多次了，但是他依然还是没有彻底的习惯。身体上总是有有一些的排斥，虽然并不是很明显，但是那毕竟是他身体本能的反应，所以裴以寒或多或少也能感受到。
　　“与舟？”
　　裴以寒一早就上了床，房间中只有宋与舟一个人还坐在书桌前，好像是在看折子。
　　“嗯？”
　　“夜深了，你该休息了。”
　　“王爷先睡吧，我还不困。”
　　“……”
　　裴以寒竟然莫名的感到了到有些委屈。
　　他早已束缚头发的发冠摘了下来，此时他就那样斜靠着躺在床上，墨发在床上倾斜开来，极为好看。
　　但是坐在不远处的宋与舟却连一眼都不想要看，就像是一个无心无欲的仙人似的。
　　这样的宋与舟让裴以寒多少有些无奈。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正在搔首弄姿的妻子正在诱惑自己清冷禁欲的丈夫似的，但是他的丈夫好像一眼也不想要看他。
　　“与舟？”
　　裴以寒再次开口。
　　“臣在，王爷有何吩咐？”
　　“与舟，你非要与我这般生分？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一直都在唤我王爷，可是我们已然成婚。”
　　“君君臣臣，臣只是恪守本分罢了。”
　　宋与舟笑了，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抬眸静静的看着裴以寒。
　　这一夜，两人虽然同睡在一张床上，但是却是同床异梦。
　　宋与舟一直都不相信裴以寒会是真的喜欢他。
　　事情一直到了…一个多月后才有了转机。
　　说来，这个转机还得好好感谢施景才是。这事情还是由他挑起了，否则裴以寒和宋与舟的感情也不会升温的这么快。
　　王府里办了一场宴会，这宴会当然是由镇寒王主办，但是裴以寒娶的可是位男妻，这事情他当然也不必太过操劳。
　　但是他的男妻可是当朝的丞相，他舍不得让宋与舟受苦，当然他就得自己亲自去办了。
　　裴以寒亲自操办宴会，那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冷血王爷，竟然因为心疼爱人，亲自操办宴会？
　　这个事情可谓是传了遍了，是也有不少人在受邀的名单里，当然这些人也都是京城中的贵族，普通老百姓怎么肯那个会轻易的参加这种宴会的。
　　他们也不过是听一听而已，茶余饭后的当做一个可谈的谈资。
　　但是这件事情跟他们可是一点的关系也没有，他们更加在意的是今年自家地里的稻子又长了多少。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8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8
　　宴会是在上午开始的，站在外面迎接的应当是主人才对，但是这镇寒王府的两位主人谁都没有走出去。
　　裴以寒就坐在大堂饮茶，而宋与舟更是不知所踪。
　　来的人还挺多的，但是裴以寒也并不是都没有印象，没过一小会他也在这些人中找到了几个他眼熟的人。
　　这几个眼熟的人正是他前几日在施府中见过的，围在他的宋大人身边乱吠的那个。
　　在场的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的位置是能够超过他的，所以从头至尾他甚至都没有站起来过，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他们进来。
　　裴以寒是皇室宗亲，按道理他们要进来给他问安。裴以寒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应声。
　　此时的场面变得有些尴尬，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裴以寒的不是。
　　他们是不要命了还是怎样，谁敢说裴以寒的不是，他裴以寒可是皇室宗亲，皇亲贵胄。
　　除去这些，光是他的性子他们都不敢惹了。谁不知道这裴以寒的性子嗜血，杀人如麻，在战场上那可是有名的杀神，谁敢招惹他啊。只要不是他们疯了，他们就不会随意去招惹他。
　　“王爷…”
　　过了半晌，终于有人走了过来，打破了这一片的寂静。
　　“何事？”
　　“下人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宴会可以开始了。”
　　裴以寒这才将视线从眼前的茶水前面移了下来，抬眸看了他一眼。
　　“好。既然如此，大家便随着下人落座吧。”
　　说着，裴以寒便起身往后厅去。
　　当所有的人都坐了下来之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开了口。
　　“王爷…既然宴会即将要开始，怎么不见…王妃哪？”
　　开口的是一个男子，裴以寒轻轻瞥了一眼，唇角勾起，原来又是那施景身边的人。
　　“王妃？”裴以寒自顾自的又将这两个字又说了一遍。
　　“是，王妃可是身体不适？”
　　“王妃这称呼就换了吧，宋丞相是个男人，这称呼他也不喜欢，你们若是真的心诚，就像是以前那样叫他宋大人吧。”
　　“这…这也…”
　　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裴以寒眸中的目光给吓得噤了声。
　　“怎么？你有疑？在这镇寒王府邸，就连本王也是叫他宋大人，你们…想越矩？”
　　裴以寒长的本来就有股子冷煞之气，此时声音冰凉，更是让人不敢说话。
　　那人一听这话，哪里还敢有半分的不敬，忙着便道：“是，王爷教训的是，臣紧记。”
　　一听这话，裴以寒的表情又微微变了。
　　“你在朝中可有职位？”
　　那人一愣，“回王爷，没…没有…”
　　“既然如此，便不必自称臣了。宋大人在本王的面前一直自称臣，本王听他的声音听惯了，听不得别人自称臣。”
　　言外之意，是让他将自称给换了，嘲讽他没有官职还敢自称为臣。意思是说他地位低下哪。
　　裴以寒的这话显然很是不好听，但是周围的人那里敢有说半个不字。人家可是王爷，还是皇帝最为宠爱的皇子，说不定日后也是继承大统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好打发。
　　“草民…草民紧记。”
　　裴以寒的这番话，虽说不好听，但是却极为有用。如此，还不容施景动弹，便已经给他立了一个下马威了，此时第他哪里还敢出头。
　　“王爷，那这宋大人，去哪了？宋大人也算是王府的另外一个主人，若是他不来，这宴会如何开始？”
　　裴以寒一直都很镇定，他甚至没有抬头去看那个说话的人，便自顾自的喝着自己杯中的茶水。
　　“宋大人事务繁忙，陛下将国事放给了他做，此时想必还没有醒过来。你们若是想等他，本王倒也乐意。”
　　又是一噎，对方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就被裴以寒彻底堵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突然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停在了裴以寒的身旁，“王爷，大人醒了。”
　　台下的人并没有听到这下人给裴以寒说了什么，他们只能看见他们王爷的唇角突然上扬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开心的消息。
　　紧接着，他们便看见刚才还一直被他们讨论的男人此时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正是宋与舟无疑。
　　原本还阴沉着脸的裴以寒，终于展开了笑颜，起身去迎他。
　　“臣来迟，还请王爷责罚。”
　　顾不上这么多人在场，宋与舟一进来便看见所有的人都没有动弹，就连裴以寒都在饮茶，显然是在等他。
　　而他却刚刚过来。
　　他忙着就要请罚，但是没有想到裴以寒没几步竟闪现到了他的身边，拽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都拉了起来。
　　“我又未怪你，你急什么。”
　　“好了，快些落座吧。”
　　裴以寒话落，便松开了手。
　　宋与舟抬头，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一个空席位，不由有些迷茫。
　　众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心道，这不会是王爷在给这宋丞相使诈吧。
　　哪还有什么席位？
　　裴以寒都坐了下来，但是却不见身后的人跟上来，急着转身。
　　却看见他的宋大人还站在刚才的位置上，一动未动，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王爷…”
　　“与舟…你倒是让我说你什么才好？”说着，走了过去牵住了这人，将这人就往自己的桌前引领。
　　随后，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这…这王爷未免也有些太宠这宋大人了吧。
　　这才看清，原来裴以寒拉着宋与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那可是宴会的主位，只有这王府的正主才能坐上。
　　就这么说吧，就算是正常的男女夫妻，有谁见过男主人让自己的妻子坐在那儿的？
　　这…这王爷却偏偏是奇了怪了，不仅如此，对宋与舟的称呼都是像常人般的“我”
　　这可真是天大的恩赐啊。
　　“王爷…”
　　“别乱动，下面可都是人，你若是再乱动，我可就不知道会做什么了。”
　　裴以寒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虽说是威胁，但是却没有半分威胁的样子。
　　可是还是很有效果，宋与舟果然不敢再乱动了。
　　他就那样，光明正大的坐在正主的位置上。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9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19
　　“方才他们还在问你，说你若是不来，还非要等你。”
　　“ ……”
　　“我知你是昨夜看折子累了，就没有叫你，没有想到…你倒是自己醒了。”
　　宋与舟真的不是不愿回话，而是…他一时真的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
　　他性子冷僻，不善言辞，生怕稍有不慎又惹得这位王爷不悦。
　　宴会开始，所有人都在注意高位上的那两个人，所以没有人看到台下施景的脸色。
　　放在桌下的手指也在渐渐的收紧，就连掌心的痛意他都没有察觉。
　　若是…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便主动将裴以寒拿在手下该有多好，他爹爹说的对，他不该那么自信的。现在…果然是变了。
　　“与舟，你尝尝这个，这个是南方进贡的，你应该会喜欢。”
　　宋与舟笑着，接了过来，“多谢王爷。”
　　这哪里是参加什么宴会啊，这明明就是特意找他们来看这两人浓情蜜意的，这不就是秀恩爱吗？
　　这宴会没过一小会，宾客便都起了身到处在这宴会的范围之内闲逛着。
　　按理说，宋与舟是该陪同的，但是中途宋与舟离开，这才让施景有机可乘。
　　裴以寒刚刚将宋与舟送走，转身便看见了施景。
　　“这位是…？”
　　【大佬，你装的好像啊…】
　　施景笑了，“王爷，您是认识我的，不必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了吧。”
　　裴以寒笑了，“你是哪只眼看出我认识你？”
　　“王爷…我承认，当初是知道您对我的心意的。您三番两次表露心意，但是我却迟迟没有回复，您恼羞成怒，我也是明白的。但是…我想告诉您的是，我当时并不是故意那样做的。其实…我也是爱慕您的，只是碍于父亲…父亲阻止我，我怕会危及到您，这才没有回您…”
　　这施景说着，就立刻有了哭腔。
　　裴以寒瞥了他一眼，眼中再次浮现了刚才离开的那个人。
　　心道，这个段位的狐狸，哪里是他那个刚正不阿，清廉正直的宋大人能比过的。
　　他的宋大人可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花招，但是他就是太正直了，才会让人心生歹意。
　　“你说…我爱慕过你？”
　　声音不浓不淡，带着几分的嘲讽。
　　“王爷…如今您是有了新欢，就将我忘了吗？”
　　“……”
　　“您喜欢上宋大人那样的了？可是…他哪里比得上我？我比他更懂风月，比他更明白如何服侍您…”
　　“闭嘴！”
　　施景没有说完的话突然被裴以寒打断，裴以寒沉着脸，“更懂风月？更会服侍？这不都是花楼的小倌才会的？我是娶心上人，我若是想要你这样的，不妨去逛花楼了，你说是吧？”
　　施景的话戛然而止，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裴以寒只是冷冷了看了他一眼，随后就要离开，但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应该是不小心的。
　　他转头才看清，原来是去而复返的宋与舟。
　　“与舟？”
　　他的面色一僵，不知道这人究竟都听到了多少。
　　宋与舟的反应却让施景突然笑了出来，他得意的上前一把抓住了裴以寒的手臂，笑着看着宋与舟。
　　“宋大人，我与王爷正谈着您哪。王爷说…喜欢我，也想将我娶进门，您看…”
　　宋与舟只是抿唇没有说话，他先是盯着裴以寒看了一会，后突然将掉落的扇子从地上捡了起来，“全听王爷做主。”
　　裴以寒一看脸色都变白了，哪里还敢再跟这人纠缠，忙着就将自己的袖子从施景的手中扯了出来。
　　“宋与舟，你敢走一个试试？！”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突然叫住了他，他还以为是他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脚下虽然停住了，但是他却一直没有转头。
　　“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我可是你丞相府的人！是你丞相夫人！你说不要我了就不要我了？！”
　　裴以寒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还吸引了不少人走了过来。
　　不仅是宋与舟，就连周围的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没有听错吧？王爷…王爷竟然说自己是他们丞相府的夫人？
　　天哪，这可真是大消息了，他可是皇室宗亲，岂能开这样的玩笑？
　　这宋与舟，在他心中的地位未免也太大了些。原本他们还不看好这段姻缘，没有想到原来这两个人早已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纠缠不清了。
　　“你若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去你们丞相府找你娘说理去了！”
　　这样子，活生生的就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妻子非要去找丈夫的爹娘去告状似的。
　　这模样实在是少见，让他们根本无法将之与那个杀伐果断的镇寒王相提并论。
　　但是，却意外的好用。
　　宋与舟果然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
　　因为此事，宴会结束，他们并没有看到剩下的事情。
　　裴以寒这边随着宋与舟就往内室走，显然是想要刷一刷好感度。
　　“与舟，你若是累了，就休息一会？”
　　裴以寒将宋与舟拉到了床边，说着就要矮身为他脱去脚上的靴子。
　　这动作来的太过于突然，让宋与舟根本就没有准备，措不及防间就被裴以寒拽住了脚踝。
　　“还请王爷起来，臣自己来便可。臣不累，不必休息。”
　　“你不累？”昨夜看了一晚折子的人不是你？皇帝确实是让你帮他看看，但是你也不必那么认真吧。
　　“不累，还请王爷起来。”
　　此时的裴以寒还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就在他的双腿前，让他根本就不敢随便动弹。
　　“与舟…你总是与我这般生分。”
　　裴以寒站起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宋与舟脸上一闪而逝的颜色，更没有看到他不自在的表情。
　　“好了好了，你若是不开心，那我便不在这里待着了。”
　　说着，他就要离开。但是真当他转身的时候却又被身后人拉住了。
　　“……”
　　细长的手指只是倔强的抓着他的胳膊，但是却迟迟没有说话的意思。
　　裴以寒笑了，顺着那手指摸上了宋与舟的手腕。
　　“怎么？”
　　不知道为什么，裴以寒竟然莫名喜欢宋与舟这种别扭的劲，其实他也是想与他说话的，但是每次开口却又不自在。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0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0
　　“你…当真要娶施景？”
　　没有想到，他的丞相大人双唇嚅嗫了很久，说出来的话竟然是这一句。
　　估计是刚才只听到了后半句话，没有听到之前的，这才让他误会了。
　　“你从何处听来的我要娶他？”
　　“不是？”宋与舟微微歪头。
　　“我都有你了，为何还要娶他？”
　　“……”
　　“我对你可是专一的不得了，你可别把这个罪名扣在我的头上，这罪我可不认…”
　　“……”
　　“施景对你夫人我别有用心，他是嫉妒你，这才想出了这个招数来，你若是真的相信他了，那才是真的让他得逞了…”
　　裴以寒说着，便反手抓住了宋与舟的手腕，将人往床上推。
　　“王爷这是做什么？”
　　“睡觉。”
　　“现在是白日！”
　　“那就睡白日觉。”
　　“那您拉着我做什么？”
　　“一起。”
　　“为何？”
　　“我是你夫人！”
　　裴以寒这理所应该的一句话，将宋与舟所有的话全都给堵住了。
　　后来，今日的事情都传到了皇帝的耳朵中，皇帝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
　　“与舟啊，你与以寒当真是天生一对啊，不过以寒说的倒也没错。你是男子，家世地位在京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这若真的要论，说他是你夫人，也没什么不对。”
　　宋与舟愣住了，他本来以为，皇帝叫他过来，应该是为了那一日宴会上的事情。
　　他在宴会上晚到，裴以寒不仅没有责怪他，还在宴会上说了那么多维护他的话 ，这还不算，他竟然还自称为丞相夫人。
　　他可是皇族贵胄，若是被皇上听到了肯定是要责罚他的。本以为这次来皇帝就是为了责罚他，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为了这个…
　　“……”宋与舟不语，皇帝也意识到了尴尬。
　　咳了咳，“与舟，既然如今你与以寒为结发夫妻，又这般恩爱。就忘了朕当日说的话吧，朕拿你丞相府拿你娘威胁你，确实是朕的不好。与以寒无关，你莫要怪他…”
　　这回，宋与舟终于抬头了，他甚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这可是皇帝，皇帝怎么可能会堵他说出这种话来，显然是为了裴以寒吧。真是没有想到，他对裴以寒竟然会宠爱如斯。
　　自古以来，皇帝都是立长不立幼，可如今，看这形式。朝中那些大臣忙着站党派倒也都是情有可原啊。
　　“陛下多虑，臣对陛下，绝无二心。”
　　“如今，我们两家也算是亲上加亲了。你与以寒又那般恩爱，日后…若是朕不在了，以寒身边就只有你一个能相信的人了。”
　　为什么总感觉这是话里有话啊。
　　宋与舟只是点头，将这皇帝的话全都放在了心里。 
　　后来，宋与舟一回来，裴以寒几番追问，他便将这些话都与裴以寒说了。
　　裴以寒的手里还把玩着宋与舟的扇子，“这老头儿是话里有话，他总不会是想让我去接替他当那个替死鬼吧？”
　　没想到裴以寒竟然会这么描述皇位。宋与舟忍俊不禁。
　　多少人挤破了脑袋了，想要爬上去。偏偏他家里的这位王爷就是与人不同了，极为害怕皇帝将位置传给他。
　　宋与舟没跟裴以寒说上两句就有些犯困了，对于裴以寒的话，他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但是意识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裴以寒看他这样，便知他是又困了，捏了捏他的手指，“困了？”
　　宋与舟顿时回神，“臣不困。”
　　“不困？那你闭眼睛做什么？”
　　“额…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累不就是困了，既困了，我们就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早朝。”
　　两人本就是在房中桌前议事，说要休息，上床也不过是片刻的事情。听到裴以寒说要休息，宋与舟忙着就要起身去铺床。
　　“你别动！”快步走上去，“我来我来。今天轮到我给丞相大人铺床了。”
　　宋与舟不解。
　　“今日我是你夫人，我来铺床，明日你是我夫人，还是我来给你铺床。”
　　裴以寒这番话，着实有些地痞无赖气儿了。可宋与舟偏偏就是拿他没有办法。
　　“为何还是王爷铺床？”
　　“因为…我就是想惯着你，宠着你！我愿意天天为你铺床！”
　　宋与舟神情一滞，喉头一哽，灯裴以寒再转身的时候才看见了他眼尾泛起的红色与光亮。
　　放下被子，“怎么了这是？”将宋与舟环在自己的方寸空间内，“不会是被我感动的吧？”
　　“没…没有。”
　　“还没有呢？看看我家宋大人的这幅样子，除了我，还有谁看见过？”抬手抚掉男人眼角上的泪花，亲昵的又在他的耳边蹭了蹭。
　　“只是这番便受不住了？日后还有千般万般的好等着你呢。这都受不住了，那日后可怎么办？”
　　“你可是品行高洁，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的丞相大人！在朝堂上那可是杀伐果决，聪慧过人的，怎么如今…还哭成个小孩子了？”
　　　宋与舟自知失礼，连涨得通红，轻咳了两声便推开了裴以寒。
　　“臣失礼。还请王爷责罚。”
　　“嘿…我罚你做什么？撒娇也算是失礼？”
　　听到“撒娇”二字时，宋与舟的眉头抽搐。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词语会被用到自己的身上来。
　　他跟撒娇这个词有半点关系吗？　
　　宋与舟这个人啊，从小饱读诗经，满腹经纶，世家三代皆是丞相。
　　被父亲教育的满怀一颗赤心报国之心。哪有时间去谈情说爱，说到底，我们宋丞相还是个极为纯情的男人。又岂会是裴以寒这个老司机的对手！
　　“王爷，您该休息了。”
　　“与舟，我不是同你说过了，叫我名字吗？你忘了？”
　　“臣不敢。”
　　“有何不敢？你我都成亲了，你唤我一声名字又如何。总之，我不管，我想听。”
　　裴以寒才不管宋与舟是怎么想的，当下就抱着对方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撒开了，就是要听那一声名字。
　　裴以寒在前几个世界何时做过这种事情？
　　但是面对这个话不多说，动不动就臣失礼的榆木脑袋，他不使这一招，完全行不通啊！
　　到了最后，宋与舟终是别扭着叫了一声，“以寒。”
　　但那声音，委实的低的不能再低了。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1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1
　　翌日，上朝。
　　宋与舟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只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裴以寒与宋与舟一出场，朝堂上的众人便立刻噤了声。
　　在场的人里唯有裴以寒一人可以专享皇帝的宠爱，坐在皇帝的右下方，其他皇子无一由此殊荣。
　　宋与舟在他身旁，那他自然是让宋与舟坐下，他站后面的。但是宋与舟的性子就是迂腐如榆木似的，他哪里敢啊。
　　接连说了好几个的，“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要么就是摇手一直道：“这于理不合，于理不合！”
　　到了最后都将裴以寒给逗笑了。无奈只能作罢，陪着宋与舟一起并肩站在了一起。
　　皇帝没来，裴以寒的这几位皇兄自然就要开始嘀嘀咕咕了。
　　他们最瞧不上裴以寒的这个模样了，其实都是因为眼红。
　　“真是…仗着父皇宠他，他就为所欲为了！”
　　“就是，四哥，你看他那个样子，多嚣张跋扈啊！偏偏父皇还不管他，任由他为非作歹！”
　　“说什么呢，你也不看看他娘是谁，如果不是因为他娘是端皇妃，你看父皇还会这般宠他吗？！”
　　这几个皇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早已将裴以寒踢出了话题。
　　其实，他们不过也是见裴以寒最近的行为有所收敛，便大着胆子上前挑衅了起来。这若是放在以前，看见这样的裴以寒，他们早就跑到一边去了，哪里还敢当面嚼舌根！
　　宋与舟当然将这些话都听了进去，他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裴以寒，心中有些担忧。
　　但是在看见裴以寒依然笑着望着他的时候，他突然就感觉心中有些难受了。
　　小声道：“王爷您不必在意他们的话，他们也不过是眼红您罢了。”
　　“与舟这是在为我担心？别怕，我知道。”拍了拍宋与舟的手背，“我自有分寸。”
　　高声叹了口气，“有些人这是吃不到葡萄在说葡萄酸呢。可惜…谁让你们没投个好胎，没投进端皇妃的肚子里。偏偏让我这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带兵打仗的九皇子得尽了好处~”
　　“唉，与舟，你说本王怎么这么惨。竟然只会带兵打仗，也就杀的人比他们多了些罢了。都过了这么久了，也没向那些嘴碎的东西学会个一招半式。”
　　“老九！你说谁呢？！”
　　“谁叫，本王就在说谁~”
　　“老九，你！”
　　裴以寒不理会，自顾自的瞧着宋与舟手上所戴着的那个玉扳指。越瞧笑得越开心。
　　这就是他前几日在一个玉器店相中的，后买了回来戴到了宋与舟的手指上。
　　刚开始的时候，宋与舟自然是千般的推脱，但到了最后，许是被他逼得没有办法了，只好戴上。
　　对于裴以寒而言，宋与舟戴上这个东西，就相当于戴上了结婚戒指似的，他将他绑在了自己的身边，他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裴以寒只感觉满足极了。
　　但是这笑落在了那个狗屁皇子的眼中，却变成了挑衅，故意炫耀的意思。
　　那四皇子哪里还忍得住。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这若不是在金銮殿上，恐怕他早就要拔剑将剑尖指向裴以寒了。
　　【大佬，好气魄啊！真是太嚣张了！猖狂极了啊！我都极为看好您了！】
　　裴以寒歪着头侧目看他，不以为意。
　　此时就算是他有剑，恐怕也不是裴以寒的对手。
　　这皇帝才刚刚出来便听见了嘈杂声，“何事如此聒噪？”
　　那四皇子才是真正的不学无术，尤其是仗着当今皇后，四处为非作歹。
　　仗着自己是皇后所出，便在宫中横行霸道。自认为日后的皇位必然会落在他的手中，他才敢这般的放肆。
　　“父皇，您看看老九，他是一点也没将您的威严放在眼中！您看看他嚣张成什么样子了，还讥笑嘲讽我和五弟六弟！您若是再不管，恐怕他日后都要越到您头上了！”
　　这话可谓是冒大不敬说的话， 但是对于每一个皇帝来说都是极为好使的。但是当落到了这位皇帝的耳边的时候，显然并不怎么好使了。
　　“你是说，老九想要夺朕这皇位？”
　　皇帝自然是皇帝，不怒自威。
　　老四“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哪里还敢说什么别的话。
　　频频擦汗，“儿臣、儿臣不敢！还请父皇息怒！”
　　“你不敢？朕看你是什么都敢啊！若是老九有这心思，还用你来说给朕听？！”
　　这话可算是很明显的包庇了。就好像在说，无论他裴以寒做了什么，我这个当父皇的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是他想要我的皇位，我也会双手奉上的意思。
　　皇帝此番举动，让那一众皇子怎能不心寒，不心生嫉妒。
　　【大佬，您好像是有个超硬核的爹在给你撑腰啊！】
　　裴以寒不以为意。
　　这老皇帝就是一门心思的想要让裴以寒当皇帝呢。之前裴以寒一直都不愿意，他还为此事担忧了很久。
　　后来，好不容易将宋与舟送到了裴以寒的身边，才算是为他解决了一大难题，暂时缓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皇帝深知，此时的朝堂早已被这些皇子分成了两个党派。一派是以太子为中心的党派，这些人不乏是皇后家中的亲信，或者是拥护与皇后的势力，势必是要拥护太子上位的。
　　还有一党，是九王党。裴以寒手握朝廷重兵，又常年出征，每每班师回朝总是会赢回一众民心，朝廷中拥护他的自然也不在少数。
　　表面上看，裴以寒似乎是只会打仗。并非如此，裴以寒其实就是个文武双全的奇才，治理手腕也极为铁血强硬，是登上九五之尊的最佳人选！
　　更何况、更何况…他的生母还是他的妃儿。端皇妃是他此生唯一爱过的一个女人。
　　他对裴以寒…大抵也是爱屋及乌吧。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2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2
　　下朝后，皇帝召裴以寒去偏殿，宋与舟无招不得入内，裴以寒便让他在殿外等候，谁曾想，这一等还等出问题来了。
　　裴以寒这边刚出来，就看见那太子站在宋与舟的面前。那太子好像还在说着什么，没说几句就要去拽宋与舟。宋与舟接连退了几步，你啊太子却仍然不依不挠的还想要靠近。
　　离得近了，裴以寒才听清二人说的话。
　　“宋丞相不会真以为我那九弟对你心怀爱意吧？有一事本宫还没告诉你吧，在你们大婚之前，我那九弟可是在朝堂上公然与父皇叫板。他还对本宫说，若是本宫有意，就将你娶进门，他说什么都不会娶你。”
　　后踱步，叹了声气，“谁曾想，到了现在，他竟真的娶你了。不过…他如今待你这么好，你说他是不是别有目的？”
　　这几句话可是公然是挑拨离间了，裴以寒原本欲上前的脚突然顿住了。一时之间他竟然不敢上前， 他想要听一听那个人的想法，他想看看， 他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他的。
　　他对他说过的那些话都是有用的吗？还是说…他一句也没有听进来，到了最后他还是不相信他。
　　裴以寒躲在了暗处，偷偷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
　　他等了很久才等到了宋与舟的声音。
　　只听宋与舟嗤笑了一声，“劳太子挂念了，这是臣的家务事，不劳老子费心。”
　　言外之意，就是你在多管闲事了。
　　听到这话，裴以寒一时没忍住竟然直接笑出了声。这声音太大，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这不，那太子就忙着转过了身来，“谁？！出来！”
　　裴以寒将腰间的折扇抽出，“唰——”的一声，描金扇面便被甩开。
　　俨然一副公子哥的模样，晃晃悠悠的上前，“老四，你还真是…狗拿耗子啊……”
　　“老九，你说谁是狗呢？！”
　　裴以寒悠悠走到了宋与舟的身边，将手中的扇子递给了他。“谁应我，我就说谁~”
　　“与舟，给你。”
　　“老九，你可真是…越发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你可要清楚，这以后继承王位的人可是本宫，不是你！你母妃就算再受宠，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的母后可是皇后！”
　　裴以寒不以为意，挠了挠耳朵，“喊什么喊什么，老皇帝还没死，你就急着想要当皇上了？这宫里人多嘴杂的，你现在在这个地方大喊大叫的，是生怕别人听不到？你这是…咒老头死呢…那可是你亲爹啊…”
　　说着，他还咂巴了两下嘴。
　　看到周围的人缓缓聚集，对着这位太子爷指指点点的。裴以寒这才放心的带着宋与舟离开。
　　对于这种事情，他当然是要作壁上观，与他又有何干。
　　马车悠悠出了皇宫，刚开始的时候裴以寒还在与系统说话，便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情况。等到车行到中途他才发现，他身边的这位大人好像一直都没有说过话。
　　“与舟？”有些迟疑，会不会是刚才那个狗太子说的话影响到他了吧？
　　应该不会吧…
　　“王爷有何吩咐？”
　　“不是让你唤我以寒吗？与舟，你怎么了？是身体不适？”
　　“没有，多谢王爷关心。”
　　裴以寒将手中把玩的东西放到了一旁，在宋与舟的双腿前缓缓蹲下了身子，抱着他的腰，从下往上看去。
　　“还说没事？你都不看我了。以前你说话可都是会看着我的眼睛的，你现在不看我了，就说明你是在说谎。”
　　“臣没有。”
　　“你有。还说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刚才太子说过的话？”
　　宋与舟面上只是带着浅浅的微笑，却并不语。
　　看样子是被他说中了。
　　“你当真相信他说的话？”
　　他本以为宋与舟不会回话的，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突然开了口。
　　“那么王爷呢…王爷是怎么想的？当真只是利用，待到利用过后便将我随意丢弃。丞相府也对王爷毫无用处了，是吗？”
　　“与舟…你怎么会这么想？”
　　“在外人面前，宋某会为王爷留足面子。毕竟，臣与王爷共进退，王爷的荣辱便是臣的荣辱。但是…这并不代表臣会一直忍气吞声。无论如何，等到王爷功成名就，不再需要臣的时候，还请王爷明示，给臣留一条活路，日后…唔…”
　　裴以寒实在是忍受不住他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巴，到了最后竟直接给他堵住了。
　　所有的话都被裴以寒重新封在了宋与舟的口中，宋与舟睁大了眼睛，只以为这是不是他又在做梦。
　　这…这！真真是有辱斯文！
　　怎么能，怎么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马车里做这种事情？！
　　恕他无能，根本就不能理解这种事情，就更别配合了。
　　裴以寒这还未吻多久，便被宋与舟狠狠的推开。
　　一声闷哼，身子撞到了身后的车壁上，这整个马车都他这一撞，往左边偏了偏。
　　宋与舟坐的本就不稳，这一下将他也带了下去。
　　裴以寒笑了，张开双臂将宋与舟纳入了怀中。
　　“让你多话。都说了不会，你却偏偏不肯信我。你该知道的，我与那老皇帝不合，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偏偏与他反着来。当日他说让我娶你，我自是气不过。待到后来才知道，这才是他做的唯一一件对的事情。”
　　“我无心皇位，不会利用轻贱你。我对权力无意，你更不必日日为我担忧。我只愿镇寒王府与丞相府共进退，无论何时，镇寒王府都会是丞相府的一道坚韧的后盾。我只愿你能信我，与我不分彼此…”
　　【大佬，你这话说的也太有水平了吧。别说是宋与舟了，就连我都感动了！】
　　“你是你，他是他，你感动了能有什么用处？”
　　【大佬，那你这话说的是真心的吧，不会是故意骗他的吧？】
　　“都过了这么多世界了，我喜欢上的难道不一直都是同一个人吗？你说我是不是在骗他？”
　　【哦…那意思就是真话喽！】
　　初初听到这话的时候，宋与舟的反应当然是诧异的。他并不完全相信裴以寒的话。
　　但是到了现在，他又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3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3
　　不管裴以寒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但是对于任何人来说，与裴以寒为伍，那无异于就是与虎谋皮。先不管裴以寒究竟会对他的合作伙伴如何，到了最后，宋与舟终究是要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的。
　　这世上许多的事情，不是你无意去做，便能独善其身的。
　　许多时候，许多事情，都是被人逼着，不得不去做的。
　　哪怕那些事情其实违背了自己本来的意愿。
　　不日，裴以寒被派去了崇城巡察。说白了就是代替皇帝去崇城去监督去。
　　世人谁不知道皇帝最宠爱这九皇子，此次皇帝还将九皇子派到他们这里来，足以证明皇帝是有多看重他们崇城。
　　“此行，你路上要多加小心，父皇给你拨了些宫内的侍卫，你都带着，以防发生不测。”
　　裴以寒都未抬眼。
　　“听说…你还要带上与舟？”
　　“如何？”
　　“你若带着他，便在路上好好照顾他。他是个文人，你个粗人要注意照顾好他。他性子温润，又善于隐忍。但较起劲来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一点他倒是跟他那爹是一模一样。你…”
　　“好了，我自有分寸。”
　　裴以寒随意摆了摆手，便要离开。最后独留下皇帝，坐在龙椅上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孩子他就知道，他不会老老实实的顺着他的。
　　此行，地势险峻，绝巘多生怪柏。
　　方丈檐间，层峦叠嶂，奔腾飞动，近者数十里，远者数百里，争奇竞秀。
　　裴以寒早已将老皇帝对他的叮嘱全都抛掷脑后了，一心一意的便是带着宋与舟跟着他游山玩水。
　　“王爷，这样于理不合…”
　　……
　　“与舟，这一路上，你说了多少个于理不合了，我的耳朵听着都要起茧子了。”
　　两人一同驾马并行在一处。身后是一辆马车，却没有在京城中那样碍眼了。马车上并无珠宝，已经可以说是相当低调了。
　　裴以寒不愿无端生事，也不愿被麻烦找上，这才命人驾了一辆普通的马车，方便掩人耳目。
　　他说着，俯身将宋与舟一把拉了过来，在宋与舟的唇上落下一吻，随后又快速起身，驾马疾驰了几步，将宋与舟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王爷！”
　　“叫我作甚？你先追上我再说罢！”
　　宋与舟摇了摇头，极为无奈。
　　裴以寒行了些路段，见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他便停了下来。
　　慢悠悠的等着宋与舟走进了，才缓缓跟在了宋与舟的身后。
　　“这一路上的风光多好，何必急着赶往崇城。”
　　“陛下有旨，命王爷前往崇城，您若是没按时到达，若是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会怪罪的。”
　　“怎么？与舟这是在担心我？”
　　宋与舟不语，却算是默认。
　　一行人一路上随着裴以寒这位逍遥王爷，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终于在五天后到达崇城，在一处客栈落脚。
　　这种干活的事当然不会让裴以寒去，这不，宋与舟代替裴以寒走了上去。
　　“店家，要两间上好的厢房。”
　　原本还在宋与舟身后喝茶的裴以寒顿时就不镇定了，将手中的茶水随处一放，忙着就上前想要去阻止。
　　手臂极为自然的搭在了宋与舟的肩上，“与舟，你做什么呢，为何要两间厢房？”
　　“此行路途遥远，舟车劳顿的，您还是早些休息。单独一个房间，可以更有利于您休息。”
　　宋与舟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但是落在了裴以寒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没顾上身后的人，扯着宋与舟就往前挪了两步。将宋与舟拖至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软声道：“你我已然成亲，你却防我如防小人那般。我在你心中，就那么没有信誉吗？”
　　裴以寒皮相极好，此时做出这般委屈的样子，宋与舟只感觉心中一软，差点就丢盔弃甲了。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您想多了。”
　　出门在外，只能隐藏身份。无论如何，宋与舟也不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叫裴以寒王爷。
　　就连自称“臣”也免了去了。
　　“既然与舟没有那个意思，那…我想与你同在一间房，可否？”
　　“呃…好。”一来二去的，宋与舟哪里会是裴以寒的对手，一直让人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属下们面面相觑，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只见他们的丞相大人，方才还说要两间房。此时与他们王爷同来，却突然改了口说要一间房。
　　看他们王爷那笑意连连，一脸得逞的样子，他们就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爷，我已命人准备好了，您可以前去沐浴了。”
　　宋与舟说着，手臂上还挂着几件衣服，看样子是为裴以寒准备的。
　　裴以寒咋舌，“与舟，你自称我，却叫我王爷。这是在外面，你为了掩人耳目，不是改叫我以寒吗？”
　　宋与舟吃瘪，双唇颤抖，过了好半晌才吐出个“以寒”二字来。
　　裴以寒笑的都合不拢嘴了，接过宋与舟手上的衣服往内室走。
　　屏风外，浴桶里的水温热，旁边的架台上还点上了特质的熏香，烟雾缭绕的。
　　裴以寒抬脚踏了进去。见裴以寒没有什么事情了，宋与舟这才松了几口气，悄悄从内室离开。
　　他想去给下面的人交代些事情，这才急着想要出去。
　　门外是有人把守看护的，宋与舟这刚开了门，门外的人便行礼恭敬的唤了声“大人。”
　　宋与舟轻轻点头，刚要继续走出去。
　　却不料，他都走到门口了，裴以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了。
　　突然有些尴尬，那两个侍卫将头垂的更低了。
　　没有听到宋与舟的回答，裴以寒就一直不停的叫他。
　　“与舟！你过来，帮我穿衣服啊！这个衣服怎么这么多？你不过来，我就裸着出去了？！”
　　这声音，当真是好不要脸。
　　关键在于，叫的一声比一声大，还一点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宋与舟只感觉面上涨红，脸皮薄的都快要挂不住了。
　　系统终于忍不住出声。
　　【大佬，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啊？】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4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4
　　“我不叫大声点，他能听见吗？再说了，门外这么多人呢，我让人知道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不好吗？”
　　【好好好！大佬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少给我谄媚恭维，去一边去。给我看看与舟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马上就来了，都要走到屏风后面了。大佬您做好准备啊！】
　　裴以寒不以为意。
　　不多时，屏风后传来的了宋与舟的声音，“以、以寒，你要出来了吗？”
　　“没好，我没穿衣服，怎么出去啊？”
　　“那我让侍女进来……”
　　“不，我想让你进来，我是你夫人，你怎么能让其他人看我的身体？”笑意越浓，“与舟，你怎么这么大度啊？若此时是你让我进去，我肯定二话不说就进去了，怎么可能会让其他人看你。”
　　裴以寒还喋喋不休的数落着宋与舟，宋与舟无奈，到了最后只能答应。
　　“那我进去了？”
　　“……”
　　没有听到回答。
　　宋与舟大着胆子的走了进去。
　　室内热气弥漫，使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一时之间，他竟然找不到他想要找的那个人。
　　“以寒？你在哪？”怎么回事，让他进来，却有找不到人了，但是刚才不是还在屋内吗？刚才还跟他说话呢，怎么现在就看不见人了？
　　“以寒？”
　　宋与舟有些担忧，叫了好几声，却始终看不见人。
　　不会吧，不会是有刺客潜伏了进来，将王爷带走了吧？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京城中，此时皇位之争，能成为继承人最有可能的两个人便是皇后所出的太子殿下，另外一个便是皇上极为宠爱的九皇子镇寒王裴以寒。
　　裴以寒此行虽不至于大张旗鼓，但是京城中的人却都是知道的，如果有人故意想要在这条路上痛下杀手，那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这样想着，宋与舟就感觉心中越发的心慌，忙着就要出去去寻找门外的侍卫。
　　就在这时，身后浴桶中刚才还平静无波的水面突然就动了起来，只听到了一阵的水花响声，随后他的手腕被拽住了。
　　那人的力气极大，让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是个文人，忙着想要动手去拽对方。但是抬头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就已经“哗啦”一声，坐到了浴桶里面。
　　顿时间，水花四溅，整个人都坐到了浴桶里面，身上的衣服自然也全都湿了。
　　他的后背上似乎还贴着个人。
　　他挣扎着想要转头看清那人的模样，却在转头的那一刹那，不小心触碰到了身后那人的嘴巴。
　　脑中的弦突然就断了，脑中方才还在想的东西突然间就消失了，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刚开始那一吻还只是对方的浅尝辄止，宋与舟慌着转过了脸。但是没过多久，身后那人手指拧着他的脸颊，便又将他的脑袋转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又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吻落在了他的嘴巴上。极度缺氧，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直接憋死过去。
　　浴桶里的水明明都已经有些凉了，可是宋与舟却感觉身上极其的热。
　　裴以寒不依不挠的，双手在他身上乱窜。他的脸被憋得通红，原本束得极为端正的发髻此时也已松散了大半，都漂浮在了水面上。
　　水面上，散开了一层青丝，皆是裴以寒与宋与舟的头发。
　　二者纠缠在了一起，已然分不清谁是谁的头发了。
　　“王、王爷？”
　　“让你叫我什么，又忘了？”
　　“以、以寒。”宋与舟只感觉自己的舌头打颤，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裴以寒的手臂就卡在他的腰上，他肩上的衣服沾了水也垂落在了水里。
　　里面所穿的中衣也临乱的很，松松垮垮的，像是要掉了似的。
　　偏偏裴以寒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还不停的上手往下拽着。
　　“以寒！你、你松手啊！”
　　裴以寒凑近他耳边，在他耳边轻轻吐气道：“我偏不。”
　　“你、你想做什么？我们晚上还要去见陈炳，你现在…”
　　“晚上，那是晚上的事情了，我现在不想理会。我都多久没碰过你了…”
　　果真，是被宋与舟给猜中了。
　　“你、你，先收敛一下好不好？等、等我们回京回府了再做也不迟。陛下派我们出京，是有要事要做的，你说…是吗？”
　　裴以寒若有所思，刚开始的时候好像是在仔细思虑宋与舟说的这话。宋与舟见他有了反应，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有了用处。当下松了口气，还想要继续劝阻。
　　却不料，他那边还没有放松一会，身后那人就一把拽下了他脖颈上包裹的严实的衣服，牙齿轻碰，随后便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像是饕餮似的，疯狂的想要将他拆骨入腹。不管不顾的将他全都给吃到肚子里去。
　　宋与舟的手指死死的抓着浴桶的边缘，指尖泛白，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除了刚开始的那一声呜咽之后，他便将自己所有的声音全都咽进了肚子里，像是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了似的。
　　裴以寒松了牙齿，面上带笑，“怎么了？疼吗？”
　　宋与舟莫名有些不敢转头去看裴以寒了，一时摸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通见宋与舟不说话，裴以寒怕是自己把人给吓住了，忙着又低头在那牙印上舔了舔，“我用力大了…下次我会注意点…你是不是害怕我了？”
　　“没、没有。水已经凉了，快些出来吧。”宋与舟说着，一手扶着浴桶边缘，一手抓着自己脖颈处的衣领，想要站起来。
　　可这腿还没站直，却又突然软了下去。“扑通 ”一声又坐进了裴以寒的怀里。
　　裴以寒将他抱了个满怀，“怎么了？腿没力气了？我抱你出去，你别动了。”
　　从小到大，从未做过一点出格事情的宋与舟，从未想过在沐浴时候也能做那种事情！真是…真是无法理解，不可理喻。
　　他将脑袋埋在了裴以寒的胸口处，耳尖通红。裴以寒低头看见他脖颈上的牙印时，只感觉心里满足的不得了。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5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5
　　宋与舟衣服凌乱不堪，松散一片，到了最后被裴以寒抱到了床上。不仅如此，裴以寒还想要上手为他脱衣服。这可将宋与舟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抓着衣服死也不松开，“我来、我自己来。”
　　裴以寒眼中失落毫不隐藏，委屈巴巴的将手收了回来，在整理好的衣柜里找出了一身衣服放到了床边，“你先穿，我去里面换，你穿好了再叫我。”
　　后来，这两人下来的时候引来了众人的注视。
　　这…这显而易见啊。
　　刚才上去的时候还不是这身衣服，一下来便换了，在房中做了什么事情这不是一看便知嘛。
　　店内的小二走了过来，在宋与舟的耳边道：“大人，膳食布在了雅间， 请您去往二楼。”
　　这小二哪里知道这二人的身份，只看着感觉宋与舟更像是说话的便过来了。毕竟在众人的眼中，裴以寒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宋与舟身后的。还一副极为殷勤的模样，这就让他们有了错觉。
　　宋与舟一愣，轻咳了两声，站定，等着裴以寒上前。
　　“等我？”
　　“是。”
　　“走吧，来这崇城，还不知道这儿的名吃是什么呢。今日，我倒要好好看看。”
　　裴以寒说着，右手拉着宋与舟去往了二楼雅间。
　　这二楼的雅间并不是完全封闭的， 还可以看到楼下的风景。楼下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全都落在了他们的眼中。
　　“这客栈的生意倒是好。”
　　“嗯…听说这儿的名菜小吃也是一绝。所以才能吸引这么多的人吧。”
　　“是吗？”裴以寒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最后抓起了筷子，在盘子里夹起了一块无骨鱼肉，最后放在了宋与舟面前的碟中。
　　“你看你，这么瘦，才该多吃一些。在府里我就一直想说你，你吃的这么少，若是刮风了，再将你吹走了，可怎么办？”
　　宋与舟哑然失笑，“怎么会。”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笑！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在我面前这么笑啊，从前总感觉你对我都是敷衍疏远客气的笑，这一会却感觉你好像是真心实意的在对我笑。
　　与舟…你应该不害怕我了吧？”
　　裴以寒说着说着，突然问这个问题，让宋与舟有些愣神。他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然会问的这么直接。在他认为，裴以寒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相反的，他的才能远在那几位皇子之上。
　　他说他不愿去坐那皇位，那是他没那个心思。如果他真的有那个心思的话，想必不用陛下帮他，他也能一举夺位。
　　他认为，这样的裴以寒应该是不显山不漏水，说话做事都应该是都有深意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在他面前的裴以寒竟然会这么直白，一点也没有想要隐藏的意思。
　　更没有将他当作外人。
　　他是不是也可以信任他啊？
　　【大佬大佬！感情线第三颗星，已经在闪烁了？！】
　　“第三颗星？”
　　【对对对！不信的话，您可以查看一下！】
　　果真如此。
　　裴以寒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宋与舟，却看不出任何玄机来。
　　与舟在他的面前…这是在隐藏情绪？
　　还没等裴以寒多想，就听见了楼下一阵嘈杂声音，好像是…对着他们二楼来的。
　　“我就要二楼的雅间！那个位置好，怎么今日就不能坐了？！”
　　“不是不是，陈小姐，雅间已经有客人订了，而且连续包了十天，您…只能另选房间了…”
　　店家好言相劝，可那女子偏偏不依不饶。
　　“哎，上面的，听到了没有？！你们有本事就出来啊！本小姐出三倍的价格！你们识趣的就把房间让给我！”
　　宋与舟掀开了帘子，站了起来，正好与那女子对视。
　　那女人刚欲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像哑了似的，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不一会，她就看见了那个男子身后又出现了一个男人。
　　那模样与前者截然不同，看起来狂妄不羁，却又邪肆妖艳。
　　“本公子出十倍的价格，让你滚出去！识趣的就赶紧爬出去，别打扰本公子的好心情！”
　　裴以寒说着，随手从侍卫手中拿过了一锭闪着金光的金子，狠狠的掷了下去，就落在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女人突然回过了神，“你有钱你就了不起啊？！让你前面的那个人跟我说话！本小姐不想同你说话！”
　不料，裴以寒眸色一转，竟是阴森且带着幽光。看了眼面前的宋与舟，将人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小声道：“当着我的面你也能惹桃花，真是…”烦躁的拨了拨头发，“不准露面！否则…我就回房间…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宋与舟如同被噎住了似的，被他抓着肩膀回在了位置上。
　　他喝着茶，悠悠的看着裴以寒同下面那个女人开始了一番唇枪舌战。
　　“你是个什么东西，出自哪一家族，这般没教养！想必爹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罢？”
　　裴以寒仿若无骨似的，倚在二楼的栏杆上，支着下巴，将即将要坠落的外衫又往上拽了拽。显然是没有将这黄毛丫头放在眼中。
　　“你敢辱我父母？！你知道我爹是谁吗？！说出来能吓死你！到时候我就让我爹把你关在牢里，看你还怎么嚣张！你若是识趣，就让你身后的那个同我说话，看模样，他应该不像你这般没礼数。他若是说的好听了，兴许本小姐还能饶你不死！”
　　简直就是嚣张至极，狂妄跋扈！ 
　　但是裴以寒是何许人也了，怎会容她这般放肆。
　　面上笑容不变，“你爹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拿到本公子面前说话？怕是连给本公子提鞋都不配！瞧你这姑娘，长相奇丑也就罢了，就连我府中的丫头婆子都比你好看，说你是丑女无盐也不足为怪。
　　丑倒也就罢了，偏偏还爱作怪。这也就应了那句话，丑女多作怪不是？！”
　　“你…你！”
　　“我？怎么了？原来这丑姑娘不仅丑，还是个结巴啊！”
　　裴以寒这话一出，满座哄堂大笑！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6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6
　　别说是别人了，就连坐在裴以寒身后的宋与舟都感觉自己听不下去了。
　　手上喝水的动作未停，轻轻瞥了眼楼下那位姑娘。气得那是满脸通红，原本还有几分娇俏，可如今，却是被气的一分也没了。
　　“你当着！我爹可是这崇城太守陈炳！你有本事就别走，等着我爹前来抓你们！到时候我定将你千刀万剐了！”话落，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不是不让你身后的男人同我说话吗？！你与他是什么关系？这般替他做主，也没问问人家同不同意？！我告诉你！到时候我还就偏偏坐到他面前去，单单与他说话，我看你能拿本小姐怎样？！”
　　“是何关系啊？”裴以寒念叨着转身看了眼身后的宋与舟，似有别意。
　　“说来，你可别不信。我啊…是他的夫人~”
　　裴以寒此话直将系统雷的外糊内焦了。
　　【大、大佬…您不要面子了吗？您现在是一点也不将面子放在眼里了？你是他夫人？】
　　“怎么？你有问题？”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有些不习惯…】
　　楼下的女人蹭的一下就沉不住气了，“你是他夫人？！他是瞎了眼了吗？怎么会找你做夫人？！莫不又是一个见色起意的好色之徒？竟然会将你娶回家？！”
　　裴以寒边听边笑，扭头轻声道：“与舟，你看，他说你是好色之徒呢。这女人啊，不过也就如此。顺着她意了，她便将你夸到天上去了，不顺着他的意了，他便将你贬到了尘埃里去了。”
　　宋与舟没敢插话，只是赔笑着点头。
　　“好了好了，懒得与你这黄毛丫头多费唇舌了， 我相公叫我回去吃饭了~”
　　裴以寒那笑，实在是吓人。宋与舟更是感觉浑身打颤，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这人还真是…
　　那丫头不依不挠，还想要再扑上来撕咬一番，却被裴以寒带着的侍卫给赶了出去。
　　裴以寒自斟自饮，“这陈太守能生出这样一位好女儿来，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
　　夜晚，华灯初上。
　　街市上热闹非凡。一辆带着五色彩球的马车缓缓而过，前后簇拥着一堆的人。最后，马车停在了这崇城陈炳陈太守的府门前。
　　这马车还未到的时候，这陈府便提前开门迎接。府中的小厮也比往日勤快了很多。
　　因为他们已经接到了上头的命令，要来迎接镇寒王及宋丞相。
　　他崇城的太守见到皇帝的这位宝贝王爷，也就是个奴才的命。或者应当说是所有的人都是皇家的奴才，他们就是为了皇家而活的，没有皇帝他们就什么都不是。
　　陈炳早早在府中设宴，门口也是张灯结彩的，挂上的灯笼。陈炳与夫人站在最前方。其次便是家中的男丁，女眷们是不能出府迎接的，就都待在了房中。
　　马车停在府门，先下来的那位自然就是王爷了。
　　他们忙着上前行礼，却不料，裴以寒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就转过了身伸出了手。不一会儿，马车上下来了另外一个男子。
　　便是宋与舟无疑了。
　　“臣，拜见王爷！拜见丞相大人！”
　　上来便是一个大礼。裴以寒心不在焉，无心看他。
　　随意摆摆手，“起来罢。”
　　宋与舟就站在他的身后，见裴以寒的右手总是在空中挥舞像是在抓着什么似的。不仅心中有些疑惑。
　　他本想上前去问，但又有所顾虑，到了最后便闭口不言了。
　　裴以寒那边抓了好一阵子也没抓到，转头看去，才发现人早已不在身旁了。
　　原本裴以寒正与那陈炳走着，突然之间就停了下来，当着众人的面，上前将宋与舟牵到了跟前来。
　　轻声道：“我的宋大人啊，你倒是跟紧我啊，怎么一下子没见，你就又消失了。”
　　这番举动可谓一点也没有顾及周围人， 将宋与舟抓得紧紧的，像是在意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陈炳也是知道这镇寒王和宋与舟的事情的，但是他远在崇城，对于这些事情他也只是远远的听上一耳朵罢了，并不了解实情。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听说着镇寒王殿下已经有了心上人， 对这位丞相大人，那自然是百般的不喜欢，千般的厌恶，听说因为这件事情还没少与陛下起争执。
　　但是如今…看这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传闻中的那样啊，这两个人，看起来怎么就是这么的和谐呢？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这陈炳到底是个会来事的人， 否则也不会在这崇城的太守位置上一坐就坐了这么多年。
　　见状，就忙着上前来恭维，“王爷与丞相大人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当真是相配啊！佳偶天成！就是可惜了，我当时没有机会能赶到京城，一睹二位的风采。”
　　前面的那段话确实是说对了，但是他不了解事情，后面的那些话却是说错了。
　　宋与舟的脸都白了，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了。
　　裴以寒当然知道实情了，他们大婚的第一日，这原主就将宋与舟拒之门外，惹来了满城的非议和流言，这城中的人可都是知道的。
　　谁不知道，这丞相第一日就被镇寒王给冷落了。偏偏这陈炳就是不知道，他只是想要谄媚罢了，却没想到没有说在点子上。
　　宋与舟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权当是没有听到了。
　　毕竟他还是跟着裴以寒来的，无论如何， 只要不伤及利益，对于这种话，他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是裴以寒却不同了，他就看不得他爱人受委屈。
　　当场就甩脸子了，摸着手上的扳指，阴不阴阳不阳的道：“别别别，本王可招架不住陈太守的金光。本王那王府庙小，怕是容不下陈太守了。”
　　陈太守不明其意。“王爷哪里的话，臣只怕王爷不欢迎。”
　　裴以寒冷笑，心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呢，别急啊，过会见到你那位宝贝女儿，可就有你瞧的了。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7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7
　　裴以寒是客人，身份更是高出他们一大截，当然位置是要被排在上座的。
　　宋与舟此行的身份是以丞相之身来的，当然也应该在上位。
　　原本是设了两个席位，两个席位之间是有一些距离的。裴以寒这一看，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没说几句话眼睛总是去看看宋与舟的方向，他这动作可谓是一点也不值当避讳。就连下面的人都看到了。
　　“王爷…王爷可是有什么不满之处？”这陈炳的眼睛一直都放在裴以寒的身上，是生怕这位桀骜不驯的王爷在他这里再出点什么事情。到了后来他再没有办法给陛下交差。更怕的是这位王爷无端找事，再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满？那倒是没有。只是…陈太守应该是知道本王与宋大人的关系吧？”
　　“知道知道，这个臣自然是知道的。”
　　“那既然知道，为何还将我们的位置相隔这么远？”
　　陈炳一愣，忙着起身，“这个是臣考虑不周了，臣这就安排！”
　　宋与舟蹙眉，对着裴以寒摇了摇头，起身阻止，“陈太守坐下吧，王爷说的只是个玩笑话，不必当真的。”
　　陈炳有些迟疑，看了看宋与舟又看了看裴以寒，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究竟是该听谁的话。
　　裴以寒委屈，叹了声气，抬手招了招他，意思是让他坐下。
　　陈炳这才坐下，但是心中还是七上八下的，在不停的打着鼓。
　　他心道，这二人的关系竟然还真就像是表面上看的那样，一点也不做作。他本以为他们只是装出来的相敬如宾，没想到还真的有些像。
　　“既然陈太守知道本王与宋丞相的关系，那为何还让你家女儿做那种事情？是故意来惹本王不快的？”
　　裴以寒这没头没脑的话将陈炳问了一个愣，他还以为是他自己听错了。
　　怎么王爷突然改口将话题扯到了他女儿身上？
　　他府中的女儿不少，但是最为宠爱的就那一个，不会是她又做了什么混账事吧？
　　“臣没有听明白王爷的意思，家中有五个女儿，但最近都老老实实的待在闺房之中，从未出去过。小女是做了什么？王爷但说无妨。”
　　“做了什么？一直待在房里？那本王看到的那个又是个什么东西？
　　她在客栈中队本王不敬，言辞间竟然还敢调戏本王的宋大人。还说什么，要与宋大人一同玩耍，说些什么悄悄话。本王问她想说什么，她竟嚣张跋扈的直报她爹是这崇城太守。说要将本王关起来，她好独占宋大人。
　　能说出这般不要脸皮的话，本王还真是好奇是谁家的父母教出来的。若是她是在骗本王，本王就将她抓出来，好好严惩一顿。竟然敢冒充朝廷官员的家眷。若是没骗本王，那就请陈太守给本王的一个交代了。
　　不若，陈太守将家中的女儿都叫来，今日才发生的事情，想必她也不会忘得那么快罢。”
　　陈炳的额头上直冒汗，哪里还仔细听了裴以寒接下来的话。眼下这镇寒王就在他面前，他是想躲也没法躲了。
　　这该如何是好？
　　“怎么？陈太守不敢？也罢，那本王便自己找了，只不过本王带来的这些人可都是五大三粗的粗人，若是惊吓到了府中的女眷…”
　　“不不不，臣这就去将女儿们带出来，王爷稍等…”
　　系统都快没眼看了。什么叫说了想要独占？那女人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不过也是，现在没人在，那不就是他家大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吗。
　　这陈太守本意是想要随意找一个丫头来给这王爷赔罪，可又突然意识到，王爷可是见过他女儿的。如果随便找一个女人过来，还被王爷发现了，再上报陛下，那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这二人的婚事可是陛下亲自做的主，他女儿这般大闹，当真是不给他留后路了啊。
　　裴以寒与宋与舟说说笑笑间，就见一个女人走了上来。
　　身上穿着娇粉色的长裙，走起路来倒是婀娜多姿，刚开始的时候裴以寒还有兴趣看上了两眼。但是那个女人将脸一抬起来，裴以寒就迅速转移了视线。
　　果然还是…丑女无盐！
　　所有敢对他家爱人动心思的你，那都是奇丑无比的丑八怪，这一点没有什么好质疑的。
　　听说今日府中有贵客要来，还是皇上最宠爱的九皇子。传闻说这位九皇子长的极为俊美，听到自己被召见，这陈小姐听说了就忙着过来了。
　　心想这王爷究竟会长的一个什么模样，能被这么多人夸赞。
　　原本她今日在外面就受了不少委屈，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男子竟然还娶了一个男人做妻，就算是再喜欢， 也不能过去了，总不能让她进去做妾吧。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怀着一腔的热血和期待到了那里，没曾想到的是…竟然看到了白日见到的那个男人！
　　陈炳一直都在暗暗注意着台上贵人和他那女儿的反应，在看到他女儿那一脸吃惊的样子之后，他几乎是当场就可以确定了！估计人家王爷可没找错人，这事还真的就是他家女儿做的！
　　只见他女儿急急退了两步，指着裴以寒就要破口大骂，“爹！就是他！我…”
　　“放肆！”她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炳一下子给堵了回去。
　　若是此时不堵上去，恐怕过会他这女儿就要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到时候他就算是想要去挽救也难了。
　　他听闻这位王爷的脾气不是很好，心狠手辣，手段残忍，更是当之无愧的笑面虎！现在他也就只盼着这位王爷能发发善心，给他女儿留一条命了。
　　“爹，你凶我做什么？！”
　　这陈家的四女儿就是从小被他这爹给惯坏了，既不是嫡出，母亲也不是什么正派作风的女子，偏偏就是将她这爹给迷的七荤八素的。
　　爱屋及乌，不仅疼爱她母亲，就连他女儿也都当做嫡出女儿那样对待了。
　　否则，也不会这么的骄纵跋扈！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8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8
　　“这位可是当今圣上的九皇子镇寒王殿下，你怎敢在王爷面前放肆，还不快快行礼！”
　　这陈雅云被陈炳这一说，吓得三魂都快丢了七魄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她爹说的那位镇寒王究竟是谁。
　　但是后来，看见台上坐着的那个男人笑的越来越猖狂，她几乎是瞬间就能肯定了。
　　原来是她今天惹上大麻烦了。
　　哪里还再敢猖狂，更别提什么白天的气魄了，忙着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雅云见过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那声音，柔柔弱弱的，仿佛刚才那个悍妇不是她似的。
　　裴以寒笑意未停，“恕罪？恕什么罪？你哪里有罪？不如…说给本王听听？”
　　“雅云…雅云…”女人说着，抬头朝着宋与舟的方向看了看。虽然她一介女流，尚不知道京城中的事情，但是一些简单的事情她还都是知道的，比如说…这位镇寒王娶了位男妻，还是他们轩朝的丞相大人……
　　原来她白日看见的那个男人，就是丞相大人啊…
　　白日宋与舟在二楼的雅间，她还未仔细看，宋与舟就被这裴以寒给推了进去。现在离得近一些了，她才看清楚了他的面容。确实有过之而无不及，比起白日的时候更好看了……
　　她时常在想，若是她也能嫁给这样的男子该多好啊…
　　这一下就是有了小女儿的矫揉造作的心思，手指放在腿上不断的缠啊缠的。后又快速看了宋与舟一眼，又怕被裴以寒发现，又急急忙忙的收回了视线。
　　宋与舟蹙眉。他不是没有发现那女子的目光，但是他天生就是个榆木脑袋，对于情事更是一窍不知。
　　他甚至还以为是自己的仪表有什么问题，垂头在自己身上看了半圈，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
　　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见那女人看宋与舟，还有些心生不快。但是在看到宋与舟那一脸迟疑，不明白的样子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畅快的不得了！
　　“陈小姐这眼睛这是往哪里看呢？”
　　陈雅云吓得收回了视线，再次盯上了自己面前的那方寸土地。
　　“雅云没看什么…”
　　裴以寒嗤笑，“陈太守你可真是教出了一位好女儿啊。”
　　陈炳刚开始的时候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还当裴以寒是在夸他，连忙摇头想要客套得说没有没有。
　　紧接着就听到了裴以寒的下一句话。
　　“这变脸的功夫可真是厉害的，比我府里那些戏班子里的戏子还要厉害啊。”
　　“……”
　　“上午见到这位小姐的时候，她可是指名道姓的说要将本王给抹脖子了。还会所他那位爹有多么多么的厉害。本王当时还好奇，她这位爹究竟是有多么的神通广大，还能上斩皇亲国戚，下斩皇族贵胄。如今见着面了，本王倒是想问一问，本王就在这里，陈太守…敢斩吗？”
　　裴以寒这话可算是真真正的将陈炳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去了。陈炳“扑通”一声忙着跪了下来，哪里还敢有什么别的话，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生怕裴以寒治他的罪。
　　“王爷，王爷！都怪臣教女无方！还请王爷责罚！”
　　裴以寒勾唇，“陈太守，你们家还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你一个庶出的女儿都能做出这种事情来，那这嫡系的…恐怕就更加威风了罢。”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请王爷看在小女年纪尚小的份上，就饶小女一命吧。”
　　“你对你女儿倒是上心啊。”
　　陈炳跪在那里，一会儿抬手擦擦脸上的汗，一会不安的看看高台上坐着的裴以寒。
　　裴以寒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这陈炳求他是没什么用处了，就转而看向了宋与舟。
　　听说着宋丞相应该是个心软好说话的人吧。
　　“宋相大人，还请您劝劝王爷，王爷让我家女儿做什么都行，只要留住她一条命就行啊！”
　　那陈雅云见事事情闹大了，知道自己这次是无法脱身了，哪里还顾得上平日里的礼仪，忙着上前想要膝行到宋与舟的面前。
　　裴以寒却在此时突然站了起来，挡在了宋与舟的桌前。
　　“怎么？陈小姐这是还对宋大人念念不忘呢？可惜啊…这宋大人家中已有家室。成亲时宋大人便答应了，绝不会对本王有二心，此生非本王不娶，你怕是想要进门当妾室都不行了。
　　而且…你这模样生得也不俊俏，一脸的嚣张跋扈。明明是个庶女，却总是做些如嫡女的事情，真以为这崇城都是你们陈家的？”
　　到了最后，终是宋与舟看不下去了，抬手看了眼陈雅云，又看了眼他身后的裴以寒，轻声道 ：“陈小姐所做确实是大不敬，藐视皇权，目无尊卑，理应受过。王爷若是还是气不过，不如就让臣来定夺？”
　　这裴以寒一听见宋与舟的声音，立刻就转过了头来，眼里只容得下宋与舟了，哪里还再去看其他人。
　　就像是闻到了什么香味似的，一直在往宋与舟的身边钻。
　　“好啊，宋大人想如何定夺？全听宋大人做主。”
　　宋与舟不习惯与裴以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近，不动声色的退了半步。
　　“既然陈小姐不稀罕皇族，身份也只是个庶女的身份，不如就让她脱了这贵女的身份，从今往后，永世不得入宫。这样既保全了陈小姐的性命，也平息了王爷的怒火。王爷看…如何？”
　　这裴以寒哪里还仔细听别的，只要是宋与舟说出来的话，他只会一个劲的说好好好。
“与舟说的对，既然这样，那就按照宋大人说的办吧。”
　　有人如意，总有人不如意。这陈四小姐的生母一直都躲在屏风后看着，此时听到了这番话，就再也忍不住的跑了出来。
　　“不可啊老爷！要是这样，脱离了贵女的身份，永世还不得入宫，这让咱们雅云以后可怎么找好人家啊？！”
　　见到妾侍出来，陈炳怒声呵斥道：“闭嘴！这里哪有你这个妇人插嘴的份！还不快滚回去！”
　　女人哭哭啼啼的被人拉了回去，这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9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29
　　夜晚，陈炳想要让裴以寒与宋与舟留宿在陈家，可到了最后却被宋与舟婉言拒绝了。
　　马车快行至客栈，到了街市上的时候，裴以寒突然开了口。
　　“与舟，你累不累？”
　　宋与舟愣了片刻，“不累。”
　　裴以寒拉上了他的手，“不累，那我们就下车转转？”
　　“下车？”
　　“对啊，自从我们来了这崇城，还一次都没有出来玩过，不如…就趁此机会，我们下来逛逛？”
　　“这崇城的街市与京城的自然不一样，就是不知有什么好玩的。既然王爷有意，那就都随着王爷吧。”
　　街市上人来人往，接踵而至。
　　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宋与舟走在前面，裴以寒则走在他后面。走着走着，宋与舟突然转身，身后的裴以寒却突然不见了。
　　“以寒？”转身看去，仍不见人，“以寒？！”
　　宋与舟一个文人，怕裴以寒真的在这里遇刺了，他又帮不上忙。急着就要转身去找别人。
　　但是还未刚行两步，就被身后的人扯住了袖子。
　　来人面上带了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宋与舟眼睛急剧收缩，身子差点没站稳。
　　腰上一紧，被裴以寒抱了个满怀。
　　“叫我做什么？怕我丢了？”
　　“你去哪了？怎不说一声！”宋与舟松了口气。这街市上人多又嘈杂，他声音都大了几分。
　　裴以寒拿下面具，笑着将另外一个面具卡到了他的脸上，“我夫人在这，我能跑到哪里去？！”
　　“谁、谁…是你夫人？！”
　　“怎么？你不愿意当我夫人？那好啊，那我是你夫人总可以了吧！管谁是谁夫人，你都是我的！”
　　裴以寒将丝带系在了宋与舟的发冠后。这是个银白色的面具，上面还有许多古朴且复杂的图纹。
　　“这是什么？”
　　“面具啊。你一个我一个。我是阎王，你做我的判官，如何？”
　　宋与舟抬手想要摘下来，“这是判官？”
　　“哎哎哎！”裴以寒按住了他的手，“别动别动，不过就让你戴一会儿，你就从了我吧。”
　　“可…”
　　似是知道宋与舟心中的顾虑，“放心，这里是崇城，不会有人认出来你的。等明天天亮了，你就还是那个冷傲孤绝的丞相大人！”
　　宋与舟双唇嚅嗫，手指在面具上轻轻蹭了两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你看，那还有表演杂耍的，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裴以寒拉着宋与舟就往前跑。
　　裴以寒没有看见宋与舟唇角旁那若有似无的笑意。
　　【大佬大佬！宋与舟笑了笑了！第三颗星也亮了，现在第四颗星在隐隐发光了！】
　　裴以寒闻言，忙着转头看去。宋与舟的笑容就那样突然撞入了他的眼中。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的心都漏跳了几拍。
　　他从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一头的长发，笑起来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好看。
　　后来，裴以寒带着宋与舟逛完了街市，又上了屋檐，在屋檐上看了会月亮。
　　两人在客栈的屋檐上，裴以寒将自己的外袍解了下来铺在了宋与舟的身下。
　　月光在屋檐上洒落了许多银辉，冰冰凉凉的，让人看着就感觉生了几丝凉意。
　　裴以寒单手枕在脑后，右腿搭在了左腿上，一副好不正经的样子，还一晃一晃的。
　　“你在军营里的时候，跟那些将士也是这么相处的吗？”
　　原本环境静谧无声的，只能听见一两声从后山的林子中传来的鸟叫。裴以寒正想着说点什么才好，没想到宋与舟倒是先说话了。
　　“与将士？”
　　“嗯，你是主帅，你平日也跟他们这样打趣吗？”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宋与舟对裴以寒的印象已经改变了很多。当时对他的坏印象也都已经被消除的差不多了，现在他只感觉整个人是真的很有趣。
　　“怎会，你也说了，我身为主帅，一定要在他们面前树威风，怎么可能像是对你这样对他们。再说了…”裴以寒突然闭上了嘴。
　　“再说了什么？”
　　轻咳一声，“再说了，你与我关系岂是他们能相比的。你是我正经的爱人。”
　　宋与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回答，脑袋一转，抬手掩唇，没再多言。
　　“与舟，怎么不说话了？”裴以寒是明知故问。
　　“没什么…没事。”
　　裴以寒朝着宋与舟躺着的位置又靠近了些。
　　“当真没事？可我看…你的脸好像红了？”
　　宋与舟忙着坐了起来，手脚慌乱的不得了，“怎会？我…我没有。”
　　说着，又端起了平日的丞相样子，迂腐老古板的不得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这么好骗，你别乱动了，当心掉下去。”
　　被人当作小孩子嘲笑，这还是宋与舟生平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心中是又羞又恼，可到了最后却无处发泄，只能再次躺了下去。
　　后来，裴以寒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躺着。没过多久，宋与舟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与舟，与舟？我的好大人？”
　　宋与舟只感觉有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大抵是他今天真的太累了，竟是连动都不愿动了。
　　他睡着的时候，模样很好看，姿势也很老实。一看就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孩子。
　　宋家三代都是丞相，培养出来的孩子自然也会是翩翩公子， 可惜…最后却便宜他了。
　如果宋父之道了，恐怕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他吧。
　　但是他会好好对待他的，不会让他像是待在原主身边似的，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宋与舟双手合十，放在小腹前，双腿也放的很直，睡着的时候，几乎是一动也不会乱动。
　　那脸上还有半笼的莹莹月光，就像是被月亮亲吻了似的。
　　裴以寒只感觉心中痒痒极了，伸手想要触碰，可是到了最后却又怕亵渎，只能无奈的收回了手指。
　　最后被系统的声音勾回了魂魄。
　　【大佬？！你看着做什么啊？你还不赶紧回去？你是要让攻略对象在这里躺一晚上吗？！】
　　裴以寒将这才回了神，手忙脚乱的起身，轻轻将宋与舟抱了起来，带回了房间。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0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0
　　这安生的日子还没过几日，裴以寒与宋与舟的二人世界就被人打断了。
　　任谁也没有想到，当今太子竟然趁着裴以寒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竟然敢公然逼宫，发动兵变。
　　裴以寒手握兵符，掌管轩朝一大半的将士，这太子的士兵是从何而来？
　　绝大多数都是由他的外戚所出，皇后虽在深宫，但背后却有强大的娘家做后盾。若是皇后的孩子坐上了皇位，那他们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一家独大了。
　　可这皇后虽不受皇上喜爱，但二人多年来也算是相敬如宾，无论如何皇帝都没有想到这边皇后竟然会突然做出这么一回事来。
　　但他不知，正是由于他过于宠爱九子裴以寒，让皇后心生怨恨。那端皇妃就是扎在她心尖上的一根刺，无论如何都拔除不掉。
　　这些年来她已经忍够了，再也不愿忍了。
　　便与娘家合谋，密谋了这么一件大事。
　　等到太子坐上皇位，她自然就会是太后，到时候想要什么没有，她也再也不必看那皇上的眼色，也更不用再为了那裴以寒生气了。
　　宫中发生兵变，远在崇城的裴以寒此时却成了他们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
　　城门已关，所有人不得入内。裴以寒就算是想要进去也进不去。
　　这送信的人正是他驻守在城内的队伍，这镇寒王府也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太子封锁了所有消息，等的就是裴以寒回京的时候，能够将他在进城门的时候一举拿下。不管是生是死，他都要！
　　但是没有想到消息竟然传了出去。
　　“现在你要怎么做？皇城已被围困，你只身一人，身后无军队。你就算去了也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什么。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去军营，调兵遣将。”
　　宋与舟为裴以寒一一分析着当前的情况，明明裴以寒还什么都没说，他却已经开始说了起来。
　　等他全都说完了，才发现，原来裴以寒一个字都没有说。
　　气氛有写尴尬，宋与舟轻咳了两声，“以寒…以为如何？”
　　“你说的不错，这真是我们当前该做的，刻不容缓，我们现在出发。你我都不在城中，无人知道城中的情况。你是我的人，丞相府独留在京城中，自然也成了众矢之的。不过你放心，我的人还有一部分在京城中，他们会保护丞相府的。”
　　宋与舟的面色说不上是多好。其实早在事情一发生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碍于裴以寒在面前，他并没有说出来。没有想到裴以寒的心思竟然会这么细腻，就算他没有说出来，他也一下子就想到了。
　　“那我们便即刻启程吧？从崇城到京城城外驻扎的军营，行程少说也有三天，一路驾马疾行，弃掉马车，路程也快一些。”
　　裴以寒垂眸不语，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以寒，你怎么了？”
　　“无事…只是你与我在一起没几日，我却总是让你受苦…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裴以寒是何许人也了，天之骄子，皇帝独宠的一位皇子。战场上杀伐果断，一身戾气，也曾全身染血过。但是何时像是现在似的，对着一个男人这般的小心翼翼，就像是生怕对方会生气似的。
　　宋与舟从未想过裴以寒会对他说出这些话来。在他的印象里， 能成亲的大多都是女子，只有女子会向自己的丈夫撒娇说些软话，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嫁给一个男人。
　　这男人还极为正经的为他考虑，生怕他不悦，生怕他会不自在。就连在府中也不许旁人叫他王妃。
　　按理说，这也算是天大的恩赐了，就算你身份再高贵又如何，嫁入了王府之后还不就是要伺候王爷，做一个男人的附属品。
　　那是他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就是不同。这个男人将所有的事情都为他考虑到了，只怕他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个情况，他还能对他说出这些推心置腹的话来。
　　“你也都说了，我们不分彼此，既然如此，还有什么过意不去的。我是个男人，又不是女人， 也不会娇贵的让你保护。我、我也能保护你。”
　　宋与舟此话一出，裴以寒那脸迅速就抬起来了，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震惊的话似的。
　　后差点喜极而泣。
　　“你听到与舟说的话了吗？这…算不算是变向的告白了？”
　　这话问的是系统。
　　【算！当然算了！大佬，您现在的剧情线也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就差这最后一向，只要您做好了，您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就可以自动去往下一个世界了！】
　　“下一个世界？”
　　【是啊！】
　　“还早，我还想在这个世界多待一会。而且，这最后一个剧情任务才是最重要的，你以为会是这么容易就能完成的？应该还有多耗费些时间。”
　　【您说的也是。那个…我就不打扰您做任务了啊！您…继续，继续！】
　　“……”
　　京城中有不少人都等着取裴以寒的项上人头呢，他们若是想要去军营，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必须要乔装打扮。
　　宋与舟头戴斗笠，斗笠外还有一层薄纱，策马疾驰的时候，那薄纱就会自动飘扬，那场景看起来是极为赏心悦目的。
　　“与舟，你累吗？要休息一下吗？”
　　喘了口气，掀开了斗笠上的薄纱，轻声道：“不累。”
　　裴以寒怕他硬撑，到了最后还是硬拉着他歇息了下来。
　二人到了一处茶馆，坐着歇了会。
　　没曾想就在这乡野小村，竟然也能听到京城中的消息。
　　坐在他们身后那一桌的人声音有些大。
　　“这京城都闭城了，你当我不知道，你才是吹呢！就你，还去过京城？”
　　“我当然去过！”
　　“成了，别吹了！听说京城有变，皇宫里的人都人人自危了，京城都乱的不成样子了，你要是真的去了，还能活着回来？这儿子杀老子，倒是好久都没见了啊！这皇家的人也真是冷血无情啊，说起来，与我们普通人倒也没什么两样！”
　　……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1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1
　　宋与舟与裴以寒不动声色的喝了几口茶水，便匆匆忙忙的起身开始赶路。
　　这一路上的风景纵然再美，裴以寒也没了想要欣赏的意思。与宋与舟一路疾驰到了军营。虽然裴以寒并没有与这些人相处过，但是却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这些人都是什么性格，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再见时也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军营里都是些糙汉子，哪里有什么文人，唯一一个跟着出谋划策的军师，那也是个会武功的。这全军营，看来看去，也就只有宋与舟一个人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
　　别看原主裴以寒是个残暴冷血的人，但是他对他这些将士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好，要不然，也不会又这么多的人信服他。
　　见裴以寒来了，手忙脚乱的就开始准备，与裴以寒那算是一个亲近。
　　一声声“主帅主帅”的喊着，刚要上去给个熊抱，却不料，被裴以寒身后跟着的宋与舟吸引了目光。
　　见到有外人来，他们才收敛了些。这些人都是武将，除了主帅和几个大将之外，没有几个人上过朝，自然也都没有见过宋与舟的真正模样。
　　见气氛有些尴尬，裴以寒忍不住上前一步，“这位是宋丞相，叫大人吧，在大人面前，可都规矩着点啊！”
　　裴以寒中气十足的一声吼，宋与舟没有一点的心理准备，吓得面上的表情一滞。
　　周围的将士一听来人身份，就立刻知道了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他们的目光都参杂了些别的东西，看着宋与舟的目光也不是那么友善了。
　　“原来是主帅的夫人啊，早就有所耳闻了，就是一直都没有亲眼见过。今日一见，这气质果然不同凡响啊！”
　　裴以寒对这个称呼显然很是不满，“让你们叫大人，你们倒是自己有谱了， 叫什么主帅夫人？！”
　　宋与舟面上带着温润的笑容，上前忙着打圆场，“无碍无碍，左右不过一个称呼，他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裴以寒却不打算就此作罢，“什么无碍？！本王本无意在这军营中摆这官威，但这是本王刚说过的话，你们就敢有人不当回事？！你们可知我此行来这是为了什么？！京城中的事情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也传不到你们这来！若不是崇城里这里近，本王能早些过来，说不定过几日本王手中的虎符就要易主了！”
　　“刷——”的一声，裴以寒一甩身后的衣摆，几步就走到了上座，在位置上稳稳的坐了下来。
　　“京城中的事，你们可知？”
　　众人面面相觑，却是谁也不知道。
　　“你们一无所知，还在营中安然度日？这几日你们可操练将士了？！可做好攻城的准备了？！”
　　裴以寒此话一出，下面的人登时就坐不住了，“主帅，这是什么意思？攻城？”
　　裴以寒冷笑一声，嘲笑有之，讽刺有之，“你们还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可是大轩的将士，如今太子以下犯上，公然逼宫，将皇宫围得水泄不通。陛下到现在都生死未卜，太子封锁xiao息息，怕的就是本王得知消息后会带兵攻城。
　　若不是本王有心腹留在京城，将消息传给本王，恐怕待到本王回京城的时候就是本王的死期了！”
　　裴以寒这番话说的实在是让下面的那群将士面上无光。他们哪里还有捉弄宋与舟的心思，看了看宋与舟，面上的表情确实都不是很好。
　　见人都被自己呵斥住了，裴以寒才敢起身又走了下去，拉着宋与舟就往自己的营帐中去。
　　“你训斥完他们后，就可以这样走了？”
　　裴以寒看他，“不然呢？”
　　“民间有句俗语，不知以寒听没听过。”
　　裴以寒来了兴趣，难得宋与舟这么正经的同他说话，他反问，“什么？”
　　“打一巴掌，给个枣。”
　　裴以寒失笑不语。
　　“怎么了？为何发笑？”
　　“你竟然也听说过这句话。我当我的宋大人是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要说这个。”
　　裴以寒每次开心的时候都会用那种极为宠溺的语气，像是在哄孩子似的叫他宋大人。宋与舟每次都感觉不好意思，每次想起来说的话到了最后都会被他的这声“宋大人”给叫的脑袋发空。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等到我将你安顿下来了，再去同他们商议商议。你一个文人，在这军营里要多加小心，他们一群粗人，别伤到你了。你若是实在无趣，就去练武场看看，但是要离远一些，看到他们舞刀弄枪的时候，你就站远一些。”
　　裴以寒一旦说起话来那就是喋喋不休的，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宋与舟无奈，“不会不会。”
　　“什么不会？”
　　“粗人怎么会伤到我。”
　　“怎么不会？！”裴以寒见他不信，也有些着急起来了，他这丞相不会是想要以身试法吧！
　　“你不也是这军营中的主帅，你何时伤过我？”
　　“……”裴以寒只感觉嘴巴一瘪，就像是个被人捏住了嘴巴的鸭子似的，蠢笨极了。愣了半晌，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这是什么意思？宋与舟这是在对他告白？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别的原因了。
　　裴以寒脸涨红的跑了出来，站在了营帐外，还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掩唇咳了咳，又侧身看了眼身后的营帐。
　　他这边还没刚刚冷静下来，那边就传来了系统的疯狂提醒声。
　　【大佬大佬！大佬——】
　　“做什么？！”系统在他的意识中疯狂乱叫，震得他耳朵都要聋了。
　　【大佬，这还是第一次啊！您这剧情线还没结束，感情线就已经提前结束了！】
　　“什么意思？”
　　【攻略对象应该是对您挺满意的，就在刚才，五颗星已经全亮了！看您和攻略对象正含情脉脉的，我就没好意思打扰您…】
　　系统说着，还讪笑了几声，颇为有些不好意思。
　　裴以寒这边刚抬脚进军营大帐，几个守：卫兵就开始轻声低语了。
　　“你们看到了没？刚才咱主帅笑的啊…都跟朵花似的了！”
　　“可不，就跟春天的风似的，那小风一吹，池子里的水都被吹成春水了~”
　　“那都亏了咱这位丞相大人的功劳啊！刚开始的时候主帅还喊着不娶不娶，你看现在…这不就成了嘛~”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2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2
　　裴以寒这一出了大帐，哪里还有半分留在宋与舟面前时候的温柔模样。
　　“我们的军队从这走不行，必须从这走！”裴以寒说着，手指还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将所说的那个位置包了起来。
　　“从这个地方走还近一些，而且…这也是山间小道，地势偏僻，白日也不会有太多的人走。我们的人多，这样也不怕显眼。
　　从这往京城去，也不知要花费多久，今晚就将粮草战马和兵器都准备好，待到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出发。事不宜迟，必须要早些赶到。”
　　一旁的将士点着头道：“也不知那太子有没有丧心病狂到将弑父杀兄，不知陛下的安危如何。若是我们进城了，剿灭乱党乱，到时候…只能让主帅坐上皇位了…”
　　“这样好啊！那这样的话，咱们也就都当升官了啊！”
　　“是啊是啊！”
　　这些将士多是粗人，心思并不细腻，所以也并没有发现裴以寒的异样。
　　裴以寒只是沉默不语，默默的将手中的地图放下，拿起了东西就要走出军营。
　　原本还在说话的几个人见他突然走了，就要去追，“主帅？！主帅？你去哪啊？”
　　裴以寒摇了摇手，并没有回答。
　　“主帅这是怎么了啊？干嘛去这是？”
　　另一人走上前来，魁梧的身子挡住了那人的视线，后转身用那斧锤似的胳膊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看那方向，还能说去哪啊，这不是去找找宋大人了吗！”
　　“哎呦…你这么一说，我突然也感觉有点像了……”
　　裴以寒也顾不上他们，拍拍手就去找对象去了。
　　明天可是一场硬战，他走站战前来找自己对象减压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们那都是羡慕他，他们一群老光棍，哪里懂得他的幸福。
　　“明日便要启程了，你一个文官，手无寸铁，若是跟着我们受伤了可怎么办？”
　　宋与舟笑了笑，将他们为他整理好的衣裳叠了起来，放在了要带走的行装里。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跟着，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你们上战场，我便留在大营里等着你们。也替你…守着。”
　　不知是不是裴以寒的错觉，他总感觉宋与舟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总是给他一种奇怪但感觉。他总感觉心里痒痒的。
　　伸了手拉过了宋与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但抱着他。
　　宋与舟阖了阖眼睛，推了推他，“明日还有正事要做，早些歇息吧。”
　　裴以寒轻笑，“怎么？与舟以为我是要做什么？”手指下移，摸到了一个旁人不会轻易触碰的地方。
　　宋与舟顿时就像是炸毛了似的，从裴以寒的怀里立刻弓起了身子，挣扎着就要从他的怀里出来。
　　裴以寒见他吓到了，也不敢乱碰了，“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明日就要启程了，还怕我今日吃了你不成？”
　　裴以寒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宠溺，但是宋与舟却没有回他。
　　抬眸看了看他，那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就是不相信他但意思。
　　谁知道…你会不突然发疯啊…
　　第二日，一大群军队浩浩汤汤的就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
　　为了避免被别人发现，他们都行在人少的小路上。
　　待到军队即将抵达京城，在京城外安营扎寨的时候已经是六天后了。
　　这六天足以让京城有个翻天覆地但大变化。裴以寒与自己存留在京城的心腹联手，大抵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情况。
　　太子假传圣旨，封闭京城，封suo消息。趁着他还没有回来，急着就要坐上皇位。
　　还对着文武百官拿出了一道假圣旨，说是皇帝已经将皇位传给他了。
　　文武百官都知道真相，但是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上前说话的人都已被太子当场格杀，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就不会有人再敢上前了。
　　他们就算是知道真想又如何，太子借着皇帝遇刺病重，要保护文武百官的缘由，罢免了早朝。还将他们都困在了家中，任谁都出不去。
　　说的好听是为了保护他们，其实就是为了将他们困在府中，防止他们有异动。
　　支持裴以寒，站在他这边的九王党得知了裴以寒回来但消息，纷纷安下心来，静静的等着裴以寒的到来。
　　在他们看来，太子也不过是猖狂一时，不可能猖狂一世的。
　　只要镇寒王回来了，他们这些人也就都不够王爷看的了。
　　太子即将要登基，而裴以寒选定的攻城时间则是在他登基三天前的晚上。
　　他是不会让他顺利登基的，若是他在太子登基后再攻城，等到那时，太子都可以登上皇位了，他再攻城就会落下个叛党的罪名。
　　这锅他可不背…
　　【大佬，明天就到了攻城的日子了，您确定方法都想好了吗？您如果需要，系统也可以为您提供攻城的各种方法噢~】
　　裴以寒早已熟悉了系统的尿性，一边系着腕上的护甲一边蹙眉道：“什么意思？”
　　【大佬您看啊…这战场上刀剑无眼的…您如果再受伤了可怎么办啊…不如…您找点什么折中的法子？】
　　“折中的法子？说清楚！”
　　【就是…就是…其实您可以不用自己亲自上场啊…】
　　“不亲自上场，谁上？与舟去？做梦！”
　　【哎，不是不是，大佬您别误会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其实您可以不用打仗，这个剧情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跳过这个剧情…直接就带您攻进皇城…】
　　“您这是在劝我走捷径？”
　　【不不不，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也别多说废话了。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给我加几重不死之身的金刚罩。我可是从来都没有上过战场，明天…可还是第一次。”裴以寒嗤笑，将护甲扣好。
　　唇角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笑容。
　　与舟可是为他幸苦了很久，他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本就有原主的武功，想来明日上战场也不会是什么难事了…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3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3
　　就在太子即将继位的前三天，裴以寒带领着一行人公然攻入皇城。此时已是后半夜了，大多人还在睡梦中，全然不知有一场战战争已经在他们入梦的时候就开始了。
　　以裴以寒为首，从城外攻进了城内。这一路上横扫千军，裴以寒所带领的军队以摧枯拉朽之势冲进了皇城，将太子从梦中惊醒。
　　“来人啊！来人！叛军杀进来了！他们都是乱臣贼子，取本宫的宝剑来！”
　　裴以寒所带的队伍英勇无比，在未上场的时候就已经磨刀霍霍了，此时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瞬时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了皇城的守卫，太子手下那些所谓的精兵强将都被裴以寒的大将冲的七零八落，各自散开了，哪里还有刚才的威风。
　　太子腹背受敌，元气大伤。
　　皇城中原是戒备森严，就连太子都没有想到，这裴以寒竟然能这么快的就攻进城来。
　　他不知的是，这皇城内的人大多都是裴以寒手下的人，他们里应外合将皇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刚开始的太子还有所挣扎，但是到了后来知自己大势已去，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嚣张模样。
　　再抬眸，眼前已出现了一双黑色长靴，只见来人一声染血的战袍，此时正居高临下的歪着头看他。
　　像是在看什么蜉蝣死的，不屑一顾。
　　嘴角扯出一抹阴森的笑容，对着他幽幽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太子手中的剑“咔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颤抖着身子挪着就往后爬。
　　“去哪啊…想找皇后？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以为本王会让皇后来救你？”裴以寒突然仰面深深了呼了一口气，“太子好大的威风啊，下了这么大的一局棋，趁着本王外出巡视，你就敢假传圣旨，以公谋私？！那个老头整日求着本王继位，本王都没答应，如今你却突然说那老头要让你继位？”
　　裴以寒抬脚狠狠的落在了太子的腿上，向着身后人，伸出右手，“常德，将咱们太子的继位圣旨拿来，让本王好好的瞧瞧…”
　　他身后的人闻言将别再腰间的黄色圣旨拿了出来，放在了裴以寒的掌心之中。
　　裴以寒谑浪笑傲，拿着圣旨的手都快笑得不稳了，“太子这脸皮还真是厚啊。这般夸赞自己？来来来，让本王来看看，也读给大伙听听…”
　　“德才兼备…品学兼优…足智多谋…哈，还有什么深谋远虑？”
　　裴以寒将圣旨扔给了身后的人，“你们都听到了吗？咱们的太子可是这么夸自己的啊…呵，别闹了，本王可是听见了那老头对你的评价啊。说你什么来着…让本王想想…他说你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铺张浪费，功课也不好，实在不是皇帝的人选。就连你夫子都说你难堪大任。这样他还会让你继位？”
　　“父皇说了，就是父皇说的，父皇亲口说的让本宫继位！”
　　裴以寒抬腿又是一脚，将那太子踹下了石梯，“那他人呢？他身体正好，总不会是要当太上皇吧？太子啊太子…论起心计，比起那几位皇子，你还真是愚蠢至极啊…”
　　似是不愿再于他多加纠缠，裴以寒心生倦意，想要回去见宋与舟的心思更是在心中疯狂滋长。
　　“常德，将他押进大牢，让咱们的太子自己一人独处罢，便不要让他再与旁人多言了。下令搜索皇城，务必要找出陛下。”
　　裴以寒匆忙出城去寻宋与舟，却在即将要到了的时候顿住了脚步，他侧身站在那儿，拉起了袍子擦了擦自己的染过血的手指。
　　待到身上干净些了才敢进去。
　　“与舟！”
　　原本还在原地不断踱步的白衣男人，在听到话后忙着转身，“我已得到了消息，如今，陛下如何？”
　　裴以寒接过了宋与舟递来的湿绢，“已经下令搜了，还没消息。”
　　见宋与舟忧心忡忡，裴以寒也随之不安，“与舟，怎么了？你有心事？母亲在京中也一切安好，你不必担忧。”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若是陛下安好，固然是好，若是陛下…那继位的人选就会成为当前最应该关心的事情。走了一个太子，难保其他的皇子不会动心。也许…他们也只是在隐藏。眼前…最有望继承大统的…”
　　宋与舟只说到了这里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抬头看了眼裴以寒，他的心思裴以寒怎会不知。
　　“与舟…是想让我来做这个皇位？”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眼下朝廷动荡不安，其他诸侯国对轩朝虎视眈眈，经此一事，我们元气大伤，若是让他们在此时趁虚而入…”
　　“说到底，你只是为了轩朝轩朝，在你眼里…我裴以寒又是个什么东西…”
　　裴以寒自嘲着笑了笑，擦去了身上的污血。明明不是想说这些伤人的话的，可当他张口的时候却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他只是有些吃味，有些难受。不悦的是，宋与舟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轩朝，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为轩朝考虑，他什么时候才能只想着他一个人。
　　裴以寒心情不佳，怕伤到宋与舟，急着站起身就要离开。
　　奈何宋与舟是个木头，脑袋里只有一腔的爱国热血，一腔对皇室的衷心，哪里能明白裴以寒的想法。
　　见状，又是流言蜚语。
　　这主帅刚刚打赢胜仗，高高兴兴的去找宋大人，怎么一出来就变了脸色了。
　　他们有眼色的都到处乱窜，躲着裴以寒走了。只剩下那些没眼色的，撞到了裴以寒，只能自认倒霉了。
　　裴以寒这边都走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身后也没有人跟过来。
　　他还特意放慢了脚步，没走几步就忙着转身看看那人有没有跟上来。结果不尽人意，他那宋大人还在原地站着没反应过来呢。更别说什么来哄他了。
　　系统终于忍不住，跑了出来，【大佬，您看您这又是何必啊！宋与舟本来就是个榆木脑袋…】
　　“闭嘴！”谁都不能说他，只有他自己能说！
　　系统被裴以寒这股子戾气吓得闭了嘴，灰溜溜的又跑了回去…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4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4
　　如今城中局势十分明确，裴以已成了这京城的霸主，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皇帝驾崩，京城哀悼，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白色灯笼，三年内不许任何人办喜事。
　　这继任的人选已经很是明确了，但这镇寒王就是迟迟不肯继位，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按理说，镇寒王现在可是一呼百应，皇帝的不二人选。他应该开心才是啊。但是自从那日战后，他终日垂着张脸，周身都带着三尺寒气，不敢让人轻易靠近。
　　听说都不与宋丞相说话了，一遇到宋丞相，他掉头就走。此举惹来了许多的非议，有人说是镇寒王得势了，对这位丞相大人自然也就不必礼让了。
　　要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镇寒王若是登基了，这满朝的文武大臣自然是要换一大半的。而且…这位宋丞相也不单单是丞相，说到底他还是镇寒王的发妻呢……
　人多的地方总是有很多的是非，你不主动去招惹是非，是非也会跑到你面前来招惹你。这不…是非就来了。
　　有人失意自然就有让得意。宋与舟失宠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其中这蹦跶的最欢快的还要属施景那些人了，他们一直都在等着宋与舟失势，他们好上去踩几脚，这回终于有机会了。
　　下朝后，宋与舟与裴以寒一同出了京城，回了王府。这还没刚入王府，裴以寒就因军中事务繁忙为由出去了。
　　临走前，裴以寒还瞥了一眼宋与舟，像是期待着什么似的。见宋与舟没有一点反应，他才气冲冲的甩了袖子跑走了。
　　独留宋与舟一人还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裴以寒究竟是为何而生气。
　　裴以寒走后，只留下了宋与舟一人，这才给了别人有机可乘。
　　施景悠悠的上门来了，还想要在别人家里找别人的麻烦，殊不知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 没想到，施公子竟然会来。王爷军务繁忙，已经外出。你若是有事，不妨等王爷回来了再说。”
　　施景落座，“施景是来找宋大人的，不是来找王爷的。”
　　“嗯？”摇着扇子的手一顿，“来找我的？”
　“是，没错。”
　　宋与舟来了兴趣，“没想到施公子找的竟然会我，不过…我与施公子好像没什么交情吧。”
　　“没交情？大人别急，很快我们也许就会有交情了。”
　　施景面上带笑，那笑虽妩媚动人，但是却过于阴柔，如同一朵带着毒物的花，只能远观，不可近赏。
　　“此话怎讲？”
　　“不必我说，大人也该知道吧。你与王爷的婚事本就是先皇做主强迫的王爷，王爷钟情之人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如今王爷已经功成名就，身边也就不再需要宋大人了，相必过不了多久就会给大人一纸休书了。您可是丞相大人啊， 也算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人物，更何况你还是个男人。如果就这样被休了，是不是…有些太没颜面了…”
　　“所以？”
　　“所以…大人不妨自己主动离开，那样的话，你与王爷也都不必太过难堪。”
　　施景自顾自的说着，甚至还越说越带劲了。
　　宋与舟从头至尾只是坐在那儿喝着茶把玩着扇子，不曾理过他。
　　施景还以为他是动摇了，不仅沾沾自喜，“看来…宋大人应该是将在下的话听进去了吧，施景所言也是为了大人着想。如今王爷总是不回王府，每次见到大人也是着急避开。王爷都做的如此决绝了，您还不明白吗？”
　　宋与舟终于抬起头来，“看样子施公子真的是费心了，竟然这么替我操劳。”
　　“哪里哪里，施景也是为了大人与王爷好，毕竟王爷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一举一动都受着别人…”
　　“砰！”的一声巨响！大堂外半掩着的门突然被踹开了。将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
　　宋与舟眉峰一挑，看向了来人，面上不动声色。
　　“宋与舟！你是死的不成？！”
　　来人正是裴以寒，见裴以寒发怒，施景勾唇掩笑，想要缓缓的退至一旁，不料却被裴以寒的一个眼神给吓到僵硬。
　　裴以寒没在他身上留太多的视线，大步朝着宋与舟走去。
　　宋与舟刚要躬身行礼，却被裴以寒一把又按在了座位上。
　　“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让你滚出去给他让位呢，你还这般镇定自若？在你心里，究竟是先皇重要，还是我重要？！”
　　裴以寒委实是太过于委屈了，他双目赤红，握着宋与舟的胳膊，刚开始的时候用力过大，后来又因害怕忙着松了手。
　　“你究竟是与轩朝成亲，还是与我裴以寒成的亲！是你自己亲说的你喜欢的人是我，怎么？如今又不作数了？”
　　宋与舟蹙眉，抓住了裴以寒的手腕，“当然是与你成的亲，我与轩朝如何成亲？”
　　“既然是与我成亲，为何旁人让你走你就走，旁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怎能就从来不信我啊？！”
　　“我的话又未说完，你就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我何时说过要走了？”
　　裴以寒面上的寒霜在宋与舟的这句话后，开始一寸寸的化开。
　　心中难免还是会别扭，“那…你要说什么？”
　　“说什么？说他自不量力，说他无中生有，将他赶出去，牵着你的手说你是我的。这样…可行了？”
　　宋与舟自己都不知自己究竟是如何说出这些话的，他的话虽然说的磕磕绊绊，极为僵硬，却全都打中了裴以寒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裴以寒咳了两声，这才肯罢休。
　　宋与舟的脸也是红了个透顶，哪里还能再说出其他的话。裴以寒将他往身后一护，随后就将枪口对准了施景。
　　“你三番两次进本王的王府，毁本王的声誉，挑拨本王与宋大人的关系，你是何居心？你真当本王不敢动你？！脸长得再好又如何，一脸的妩媚女人样，一副勾栏做派，用些下三滥的手法，也不知你爹忠义侯是如何教出你这样的儿子的。与宋大人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一个遨游在天上，一个就算是在泥沼里面也找不见影子的东西！”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5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5
　　施景原本准备好了的笑脸被裴以寒的这几句话给打了个稀碎。
　　如同被打破的镜子似的，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王爷…您不是喜欢施景的吗？当初您也说了啊，您说您会娶我进门的…”
　　“当时？别跟本王提当时！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何况，当时你可同意了？若不是城中本王一家独大，你会来找本王？恐怕你早就跑的远远的了，哪里还会记得有本王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宋与舟与本王是正经办过婚事，一同穿过婚服的，岂是你一两句话就能轻易断开的！日后，若是再让本王看到你进王府的大门，本王就断你两条腿，到时候，可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对于裴以寒来说，施景就是一个炮灰，不过就是他与宋与舟之间的一个调味剂。
　　刚才他出去了，走到半途还是感觉气不过，想要回来与宋与舟好好的谈一谈，没曾想还没走进来就在门口听到了旁人的声音。
　　明明只要你说几句话就能立刻哄好的，奈何宋与舟那个木头，连裴以寒生气都没有看出来，这才导致了裴以寒自己气了这么多天。
　　朝中局势动荡，最后，裴以寒还是黄袍加身，坐上了皇帝的位置。按理说，裴以寒是皇帝了，宋与舟就必然会是皇后。
　　当宋与舟是何许人也了，前朝丞相，又是一个男人。裴以寒爱他爱的紧，又怎会断了他的翅膀将他锁在后宫之中。
　　宋与舟依然是当朝丞相，每每上朝的时候都会坐在裴以寒的右手边。下朝后，他们就如同一对正常夫夫一样，牵手一起回宫。
　　但宋与舟终究是个男人，时间长了，难免文武百官会有意见。
　　“陛下，宋丞相是个男人，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臣深知陛下与宋丞相恩爱两不疑，但是您还是要扩充后宫，纳嫔妃入宫，才得以繁衍子嗣啊！”
　　“陛下，臣附议！”
　　“陛下，臣也附议！”
　　“……”
　　大臣们纷纷附和，裴以寒只感觉烦闷极了。宋与舟却从然不动，坐在那里甚至都没有变过动作。
　　“与舟？”
　　“……”
　　“与舟？！”
　　“嗯？”宋与舟猛然惊醒，像是入了什么幻象似的。
　　“与舟，他们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宋与舟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裴以寒却像是能感觉到他的性情似的。
　　夜晚，他们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是却是同床异梦，他总感觉宋与舟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裴以寒本就是个不理会世俗的人。
　　看着宋与舟日渐消瘦，与他说话也时常心不在焉，他心里苦闷，将所有的气都发在了那些大臣的身上。
　　最后…他竟然想了个绝佳的妙计。
　　他从先皇过世的那些皇子子嗣中挑选了一个孩子， 带回了宫中，宣布了要将位置传给那孩子之后，就将孩子扔到了宋与舟。
　　他一脸的兴奋，就像是要给宋与舟献上什么宝贝似的。
　　如同如为人父的样子，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能与宋与舟一起抚养，也算是很难得的了。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高兴了，毕竟看着宋与舟高兴他也就开心。但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他发现宋与舟丢那个孩子的关注度要远远高于他。
　　所以…我们的大佬开始吃味，开始不好受了…
　　下朝后，裴以寒匆匆几步追上了裴以寒的脚步，“与舟，与舟？！”
　　“怎么了？”
　　“你是不是又要去太学院接那个小子？！”
　　“嗯…”
　　“你不许去！”
　　“为何？”
　　“你自己算算，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过了？你有多久没与我好好的谈谈心了，更别说下棋博弈了！”
　　此时的裴以寒哪里还有身为皇上该有的气魄，他紧紧的拽着宋与舟的袖子，还非要与一个孩子争宠。
　　“你先回寝殿，等我接重儿回来了，再去找你…”
　　“不好！你想都别想！宋与舟，你今日若是敢将我扔在这，我就…我就…”
　　“就什么？”
　　“我明日就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到时候我看你去哪里再去找一个新皇帝来！”
　　“以寒…”宋与舟无奈，转身又走了回来。他知裴以寒这是在故意跟他闹脾气，“不是你自己也都说了吗，你将他接来，好好栽培，等到他年满十六，我们就离开皇宫。如今你却不让我见他，那我们何时才能早些离开？”
　　【哎哟喂，大佬，您还会撒娇啊，在前几个世界您可都是温柔英俊的人设，怎么一见着这个宋与舟，您怎么就都忘了？】
　　系统调笑着。
　　裴以寒噤了声，双唇嚅嗫了许久，最后终是出了一句，“那我同你一起去。”
　　连重远远的就看见宋与舟了，急急忙忙的就冲了上去。
　　此时的他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少年，没有规矩束缚着，还学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
　　但他走进的时候才看到了宋与舟身旁的裴以寒。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脚下的步子也慢了些。
　　到了最后，缓缓走进，才躬身行礼，“连重见过皇叔，见过太傅。”
　　此时的他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的少年模样。
　　裴以寒让他起身后，宋与舟就对着他招了招手。
　　连重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裴以寒，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宋与舟的身边，轻轻唤了声，“太傅。”
　　“乖了。你皇叔特意来接你，想必他心里也是十分挂念你的。”
　　裴以寒：挂念个屁！与舟，你想多了…
　　连重偷偷看了一样裴以寒，不敢随意说话。
　　眼见着宋与舟对那小孩说的话越来越多，裴以寒终是忍不住上前，将宋与舟一把拉了过来，自己站在二人的中间，将其隔开。
　　“与舟，既然重儿已经下学了，就让他回寝宫休息吧，我们一同出宫逛逛可好？”
　　“出宫？太傅，重儿也想出宫玩！”连重说着，拽了拽宋与舟的袖子。
　　裴以寒面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森可怖，看向连重的眼神都带上了冷意。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6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36
　　宋与舟见裴以寒不悦，上前打着圆场，“罢了罢了，你还有许多功课未做，若是想出城玩，下次再去吧。”
　　听宋与舟这样说了，裴以寒的面色才好了些，看向连重的时候别提有多骄傲了，简直就是挑衅的目光。
　　连重瘪着嘴巴，只感觉委屈的不得了，看了看宋与舟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裴以寒，终究点了点头。
　　亦步亦趋的跟着身后的小太监回了寝殿。
　　京城最大的酒庄醉月楼中，靠着窗边坐着两位客人。
　　一位身披雪裳，端的是陌上公子，举世无双。
　　另外一位则穿着紫色衣裳，服饰华贵。虽模样森冷，英气袭人，但举手投足间还带着世家公子的优雅姿态。
　　“早就想出来了，这阵子可憋死我了！与舟，你都没看见，那成堆的折子放在我那儿！整日都要批改！以前还有你在我旁边帮帮我，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自从连重那小子来了，你就再也没帮我看过！”
　　“那是你的折子，理应都是你看才是。”
　　“可是…这么多折子，都要我一个人批完？！你分明就是受了那小子的蛊惑，整日就知道跟在他的身边，我的死活你也不顾了…”
　　宋与舟扶额，悠悠叹了口气，“我没有…”
　　“你有！你看你还不承认！”
　　宋与舟一时竟无法反驳。他只感觉此时的裴以寒像是个深闺怨妇似的，周身都带着醋意，指责着自己不归家的丈夫，让他独守空房多日。
　　见有人看过来，宋与舟忙道：“好好好，我认我认。”
　　若是再不认，他只怕这位陛下都要将着醉月楼捅个大窟窿了。
　　别以为他现在是皇帝了，行为动作就会有所收敛。不仅没有，还越来越过分了！
　　论是谁也管不了，只有宋与舟在他身旁的时候他才会偶尔听话。
　　“与舟，我们何时才能离开啊，在这京城我早就呆腻了。我只想跟你去山林里过一阵快活日子。到时候没有折子没有这群喋喋不休的大臣，你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岂不快活？！”
　　宋与舟抬手饮了口酒，看向窗外，目光放空，“快了。”
　　裴以寒笑了。
　　“这快了是什么时候。与舟啊…我总感觉你像哄孩子似的哄我，每次都说快了，每次却又让我耐心等着…”
　　“我何时骗过你。再言，哪有你这样大的孩子……”
　　似是听明白了宋与舟话中的意思，裴以寒笑了，“也是，哪有孩子能将你按在床上，动也动不了。与舟，你说是吧？”
　　宋与舟差点呛住，咳了两声，面上就带上了薄红。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见没有人注意到这儿，他才放下了心。
　　再抬眸看向裴以寒的时候，带上了几分怨意，“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你少说这种话。”
　　“怎么，那与舟的意思是…等到夜晚熄灯，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我就可以说了？”
　　“你！”
　　倒酒声哗哗，裴以寒勾唇，“我什么？”
　　宋与舟沉默半晌，到了最后，牙关挤出来了四个字，“有辱斯文！”
　　裴以寒乐了。
　　“与舟，其实我感觉你们这些文人有时候骂人的时候是真不讨巧啊。骂来骂去只有那几句，最难听的不过就是个混账。有时候你还真得跟我好好学学。”
　　“……”
　　宋与舟与裴以寒约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三年的时间没有想到竟一晃而过，留下的回忆倒是不少。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没有对他喋喋不休的让他快点离开这个世界，裴以寒感觉满足极了。
　　他整日闲来无事就是与宋与舟待在一起，轩朝在他与宋与舟的治理下， 突飞猛进。
　　百姓安居乐业，更是多年居民稳定，无人流离失所。
　　虽然他们的皇帝至今没有子嗣，但是任谁都知道，皇帝指定的下一任继承人是谁。
　　有宋丞相做太傅，陛下又亲自督导，想来下一任皇帝也必定是个明君。
　　终于，到了连重十六岁那年，裴以寒退位。他将皇位传给了他，带着宋与舟离开了皇城，隐居山林。
　　正史记载，于延帝六年。延帝继位的六年后，将皇位传于前朝十三皇子长子连重，携丞相兼爱妻归隐山林。
　　记得……连重曾经问过宋与舟这么一句话。
　　“太傅，你身为一个男人，真的喜欢我皇叔吗？”
　　必然是答的喜欢。
　　后来，连重又问，“那是怎样的喜欢啊？男人与男人之间不能繁衍子嗣，这样也能有爱吗？”
　　记得但是宋与舟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他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无关乎性别，不分男女，只是爱了…那便是爱了。”
　　那个时候的连重不过也是十三四岁的模样，哪里能懂得这么多的事情。迷茫的点了点头，但还是不太明白。
　　直到后来，在他十六岁那年，皇叔带着太傅离开了，他才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才依稀明白了些当初太傅同他说的那段话的意思。
　　裴以寒与宋与舟在山林中过了一段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裴以寒不擅做饭，却愿意为宋与舟去学。
　　闲暇时，他们会在院子里搭一张小几，摆上棋盘，二人对坐，对弈搏杀一盘。
　　倦了的时候，他们会一同坐在树下，宋与舟看书看累了就靠着裴以寒睡了。
　　裴以寒为他披上一层外裳，也会抱着他在树下眯一会。
　　这般的情谊，在那个时候真的可以说是举世无双了。
　　裴以寒能为了宋与舟放弃皇位，在他风头最盛的时候离开皇城，足以可见这个男人的真心。
　　宋与舟二人敢走的时候，连重就因为过于思念，下令去找这二人，到那时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
　　百姓们爱戴裴以寒与宋与舟，自然也会对他们教出来的孩子爱屋及乌。
　　所幸，连重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将轩朝按照裴以寒临走时的愿望，将轩朝治理的井井有条。
　　他始终都没有忘记宋与舟对他的教导。
　　数十年后，宋与舟与裴以寒携手寿终正寝。
　　他们的故事，也被世人传成一段佳话。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四月春花渐次去。海棠花簌簌而落，风过，卷起一阵花舞。
　　古代世界确实也有古代世界的美。若是在现实世界，裴以寒定是看不见这番景色的。
　　这是第五个世界了。这个世界的复杂程度系统还没有对他具体告之。
　　像是以前一样，系统没有对他发出任何的提醒或者是有用的信息。他只能自己去寻找攻略对象。
　　这个世界是武侠江湖，他身处在暮山门，也是暮山门的门主。
　　这暮山门的门主，虽然残忍冷血，但是却对他那爱人极为痴迷。裴以寒上午刚刚穿过来，免于别人怀疑，这才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没有去询问。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所谓的爱人极有可能不是他想要找的那个人。他想找的人，应该是另有其人。
　　攻略对象不可能会这么好找的。
　　裴以寒一身紫衣衫，尽显华贵。他就那般站在树下，与翻卷飞舞的海棠相衬着， 像是一副极美的画。
　　此时他还没有发现，在他侧身时，一道黑影迅速转移逃开了。
　　【大佬大佬！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
　　裴以寒抿唇不语。这一世他的容貌要比前几世更为冷凝，不说话的时候，那面上的表情就像是昆仑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似的，叫人感觉不寒而栗。
　　“既然不愿意告诉我他在哪，你就不要出来了。”
　　话语之中，厌嫌的意思丝毫不掩饰。
　　【别啊，大佬别急啊。你要是真的对原主的这位爱人好奇，那你大可过去看看啊，看看心里来不来电不就知道了吗？！】
　　裴以寒不语。指尖遮在了嘴角处，似乎是在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果真，到了下午。裴以寒真的去做了。
　　他试探着，对着身后的影卫问道：“他还在睡着？”
　　影卫闻声，疾步上前。“回门主，下午时已经醒了，您要去看望吗？”
　　裴以寒努力装作原主的样子，先是迟疑了一会，才开口道了声，“去。”
　　影卫原本是走在后面的，却倏地被裴以寒拎去了前面带路。影卫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领命听话上前。
　　心中就算有再多的疑惑，也不敢贸然上前去问。
　　最后，停在了一间规模不小，看起来还极为有情调的阁楼前。
　　这阁楼里的下人极多，屋内屋外各有六十余个。
　　门卫的丫头婆子见裴以寒露面了，忙着就要行礼，还有几个急着就往内室跑。
　　裴以寒突然有些好奇了，在这门规森严的暮山门里，能住在这样的建筑里，还能使唤这么多下人的人究竟是长得什么仙人模样……
　　眼看着就要进去了，但是裴以寒的内心却毫无波澜，根本没有半分要见到爱人的惊喜模样。
　　一入室，先闻到的竟然会是扑鼻的药味，刨去这药味外，还有一丝的血腥味。也不知是不是他闻错了。
　　屋内还点着迷香，烟雾缭绕，像是远山上那浓稠的烟雾似的。
　　但二者之间确实还有许多的不同。
　　山上的烟雾渺渺，让人仿若见到羽化登仙的高人。而这个…则只会让人感到难受罢了，就连看东西都极不真切。
　　“门主，昭枝姑娘刚醒，正说要去请您呢。”
　　裴以寒眉头一蹙，原本举步生风的步子突然顿住了。
　　姑娘？是个女人？
　　容不得他多想，就已经被身后的丫鬟婆子簇拥着往内室去了。
　　屋内琉璃碰撞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那雕花大床上更是披散着层层叠叠的纱幔。
　　移步过去，还未走进，他便听到了那女子的声音。
　　“门主，您来了…”说话间，又咳了两声。
　　声音娇柔，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病如西子胜三分。
　　模样倒是楚楚可人，却不是裴以寒喜欢的样子。
　　虽是病中模样，但却惹得人怜惜疼爱。裴以寒不为所动，只是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不愿走近。
　　【大佬，你怎么不过去啊？】
　　“转换世界，还会变化性别？”
　　勾唇时带着嘲讽的嗤笑，一看便知是在呛人。
　　系统不敢言语，悄声遁了去。
　　“门主，您怎么不过来…”
　　就在裴以寒想事的功夫，那女子便又开口唤他。裴以寒只感觉心中烦躁不已，却不敢贸然行动，生怕稍微一动还未找到爱人就先让人物OOC了！
　　“昭枝，你身体如何？”
　　女子莞尔笑了，面色惨白的让人怜惜，“多亏门主找的药引，已经好些了。”
　　药引？
　　裴以寒未多言，几句托词，匆匆跟女子说了没两句话便着急着离开了。
　　原主的书房极大，里面全是古朴古香的陈设。
　　裴以寒在这已经晃悠了两天了， 但是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攻略对象的消息。这原主对这昭枝还真是一往情深啊，身边就连什么其他的侍妾娈宠都没有，这让他如何寻找线索……
　　裴以寒正盘腿坐在书桌前发呆，门卫突然有了声响，一人急急忙忙来报，“门主，昭枝姑娘…昭枝姑娘的病又发作了，急需药引！”
　　裴以寒垂了垂眼睫，从善如流道：“那便去寻。”
　　门外人匆匆忙忙抱拳应了是，转身就急着走。
　　裴以寒舒了一口气，刚要放松下来歇息片刻，却没料到那人竟会去而又返。
　　“门主！”
　　“又有何事？”言语间，已带上了几分怒意和不满。
　　那人忙着放低了声音，“门主，你要的药引，属下已经带来了。”
　　裴以寒扶额。
　　带来了？带过来给他做什么，直接送去给那个女人不就得了。真是…多此一举。
　　他刚要开口赶人，突然间就迟疑了。
　　药引？他记得…那女人就是靠着药引才活到现在的吧？他还真想看看，她说的那个药引究竟是何物，竟然能让她在意至此。
　　“送进来罢。”
　　属下闻言，领命打开了门，果真将他好奇的东西送了进来。
　　但是…送进来的却没有什么东西，而是…只走进来了一个人。
　　裴以寒蹙眉，抬眸看了看进来那人的模样，将那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依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那个东西。
　　隐隐不悦。
　　这是在骗他呢？哪里有什么药引？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
　　进来的男人身躯挺拔，身着一身玄黑长袍，衣领高扣到了下巴处，将脖颈遮得极为严实。
　　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挂了一块浅色的润玉，形状看起来有些粗糙古朴，看模样便知只是一块做工不佳的西贝货。
　　墨发用一根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还有几缕发丝垂落，没有打理好，看样子过来的时候应该是很匆忙的。
　　裴以寒这才将视线再次锁在了他的脸上，兴趣上来，将手中的书放下了。
　　目光幽幽道：“抬头。”
　　从这人进来到现在他都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
　　男人闻言，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
　　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刹那，裴以寒的眼睫眨的慢了些。停留在男人身上的视线也久了些，目光一直胶着在男人的脸上，一直都没有离开。
　　男人模样在众多男子中算不上是俊逸非凡，顶多算得上的清秀普通。但是他站在那的时候却如修竹般挺拔。
　　裴以寒再次打量了遍男人，这次终于有了关注点。
　　他的视线停留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虽然衣领被扣的极高，但依稀还可以看到从里面露出来的东西。裴以寒的目色正了正，站了起来想要仔细的再瞧瞧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刚刚走近那男人，抬手想要触碰他衣领里藏着的东西。
　　没料到，门外那不识趣的东西催命似的又在唤他。
　　“门主！昭枝姑娘的病又加重了，急需药引，您…”
　　裴以寒怒了，手悬在了半空中，面带薄怒，“她要你便送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门外的下人似乎是被震慑到了。终于， 裴以寒再也没有听到他那令人讨厌的声音。
　　他这才收回了视线，将目光再次放到了男人的身上。
　　本想伸手继续，没想到男人竟然主动的将衣领处的盘扣打开，一层一层的拉开了上衣的领口。
　　裴以寒手指一顿，终于看清了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男人细长的脖颈上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说是绷带，其实就是一些白色的布条，都不晓得干不干净就这样全都被环在了脖颈上。
　　绷带似乎包的很厚，男人解了很久都没有完全解下来。绷带渐渐解落，越来越贴近皮肤。
　　血色渐渐暴露在了裴以寒的面前，殷红色的，渗透了薄薄的绷带。
　 越贴近皮肤的绷带反而更不好解开。
　　男人悄悄抬眸看了眼裴以寒，见裴以寒蹙眉，只以为是自己速度太慢惹得他心生不快。
　　到了后来，竟狠了心用了力将脖颈处的绷带一口气撕了下来。
　　原本已经渐渐结痂的伤口，有的与绷带沾到了一起。此时一用力，伤口再次撕裂，一串串的血珠从男人那细长的伤口处滑落。
　　眼前的一幕差点让裴以寒没有站稳身子。
　　脖颈上是斑驳错落的伤痕，一道覆着一道，大多是新伤盖着旧伤。刀刀落在脖颈处的细肉上，只是看着就叫人感觉心惊。
　　而对于这一切，男人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罢了。
　　好像…这早已成为了他习以为常的事情。
　　男人小心翼翼的又看了眼裴以寒的表情，见他面上的表情不减反增，心里越发的慌张。不敢有疑，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忙着就放到了裴以寒的手上。
　　后又将领口处的衣服往下拽了拽，似乎是在方便裴以寒做什么似的。
　　裴以寒面上的表情终于崩塌，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又抬眸看了看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以寒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的缓解作用，反而让男人更加惶恐。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有些疑惑的看着裴以寒。
　　见裴以寒依旧没有说话，他垂下了眸子，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中亮晶晶的，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难道是让他自己动手？
　　他不是不会，只是…他动手的话，往往会划错地方。会划到不易止血的地方，一直以来，大多数都是裴以寒亲自动手的。
　　他大着胆子的将匕首从裴以寒的手中又拿了回来，悄声吞咽了口中的涎水，拿起了匕首就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裴以寒登时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忙着按住了男人的手，将匕首从男人的手中拿了过去。
　　“你做什么？！”声音大了些，将男人震了震。
　　男人果然不敢再动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似乎是被吓得不轻。
　　唇色惨白，哆嗦着就要弯膝跪下，最后又被裴以寒一把扯了起来。
　　“做什么？！”
　　这种奇怪又熟悉的感觉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男人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没等裴以寒仔细多想，门再次被敲响。
　　“门主，有紧急情报。”
　　裴以寒将匕首扔在了身后的桌上，随后由抬手将男人的衣服都拉了上去，一件一件的想要为他重新扣好。
　　不知是不是他的动作吓到了男人，男人的眼中一直都是惊恐的情绪。
　　男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独自站在了离裴以寒较远的位置自己扣着衣服上的盘扣。
　　裴以寒收回了手，捋了捋思绪，放轻了声音，“你先回去。”
　　随后便唤了门外的人进来了。
　　男人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叫他过来，却不用他放血了？还是…他是让他自己回去做？
　　见有人进来了，男人不敢迟疑，整理好了衣服就要离开。
　　到了门口倏地又想起了自己的匕首，看了看裴以寒身后桌上的那把匕首。男人没有胆量再转身回去取，只好看了看，将那匕首又留在了这里。
　　此时的裴以寒只感觉自己头疼一片，怕自己暂时处理不好眼下的事情便让男人先行回去了。
　　照眼下的情况来看，这男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药引了。
　　想到这，裴以寒只感觉一阵心惊。
　　那女人究竟是什么病，竟然要用活人的血去做药引？！
　　这种事情简直是耸人听闻！根本就是毫无依据的事情！他们竟然也敢去做？！
　　看那人脖颈上的伤痕，想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
　　裴以寒根本阻止不住去想那个人，每当一空下来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那天站在他面前解衣的那个男人。
　　“这次的验证方法是什么？”
　　【大佬，你在跟我说话？嘿，我还以为你都不想跟我说话了呢。】
　　“……”
　　【这次的验证方法有两个，您可以任选一个。】
　　“有两个？怎么说？”
　　【第一个就是让他主动开口，叫你的名字！】
　　裴以寒嗤笑，“这有什么难的？”
　　系统偷笑，不知道脑中又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但是显然，他并没有想要对男人说出实话的想法。
　　【那…大佬您还要不要听第二种方法了？】
　　“不用。”
　　裴以寒极为自信，昂首阔步的在书房内转了两圈就打算要去找那个男人。
　　没有想到这次的验证方法竟然会这么的简单，如果真的是认错人了，应该也不会很尴尬吧。
　　裴以寒兴冲冲的就要出门去寻人，到了门口的时候却骤然停了下来。
　　前去推门的手悬在了半空中。表情僵硬。他…好像还不知道那人叫什么，更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啊，这可让他怎么寻人？
　　手蓦地又收了回来，再抬头的时候面上已经换上了严肃森冷的表情。
　　“来人。”
　　门外的影卫听到了声音，急匆匆的往里走。
　　“门主有何吩咐？”
　　“他如何了？”
　　这毫无指向的话让影卫摸不清头脑，“门主是指昭枝姑娘吗？亏了门主当机立断让人将药引送了过去，昭枝姑娘此时已无大碍了。门主要去看望吗？”
　　裴以寒原本装作镇定的脸顿时就不镇定了，手中的书蓦地放了下去，“你说什么？”
　　“呃啊…门主不是在问属下昭枝姑娘的情况吗？”
　　“谁将药引送过去了？！”
　　“是…是江暗卫。难道不是门主的命令吗？”
　　裴以寒将桌前的书倏地掷了过去，扔在了地上发出了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怒意和戾气。
　　“本座让他回去歇息，何时命他自作主张放血了？！”
　　裴以寒在房中来回不停的踱步。
　　后，神色阴鸷，咬牙骂了声，“蠢货！”
　　“门主息怒！门主息怒！”影卫哪里承受得住裴以寒这怒火，登时就趴在地上长跪不起了。
　　他心中不禁为那个还在房中休息的男人感到担忧。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又听错门主的意思了？
　　不应该啊，按理说，现在很多话他应该都能听明白了吧。
　　 完了完了，门主这次大动肝火，他肯定又要受罚了。
　　“他人在哪？！”
　　影卫跪在地上踌躇着，支支吾吾到了后来终是开了口，“江暗卫现在还在歇息，今日到他轮休了。”
　　裴以寒不敢耽误，边走边道：“他住在何处？”
　　“回门主，他在暗卫营。暮山门的暗卫与影卫都有集中的休息房间。”
　　裴以寒原本举步生风的脚突然停了下来，“你是说…他是与你们一群人睡在同一间房间？”
　　影卫被裴以寒这突然森冷的表情吓到了，“是。我们都是在一起睡的通铺。”
　　裴以寒额角的青筋有些抽搐，紧握着手指，显然是极为不悦的。
　　影卫不敢有疑，乖乖的跟在裴以寒身后。心中暗叹，门主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不都是这样吗，所有的影卫都是住在一起的。
　　裴以寒走了没几步，他身后的影卫终是忍不住硬着头皮开了口，“门主不知晓我们的住所也是情理之中的，不若，让我来为您带路？”
　　裴以寒果然停了下来，影卫见状忙着上前。
　　最后，影卫将裴以寒带到了一处极为普通的屋子前。
　　屋子虽大，但是毫无特点，而且在这暮山门中也是极为偏僻的位置。
　　与他前几日见的那女人的住所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此时，大部分的人还都在各自的位置上轮值，没有几个人留在里面。轮休的人大都出门采办东西去了，没有人会理会其他人。
　　“门主，这就是江暗卫的住所。您稍等…他大概还睡着，我先去唤他。”
　　影卫说着就要推门进去，不料却被裴以寒抬手阻止。
　　“本座亲自去。”
　　影卫心中就算有千般疑惑，此时也不敢贸然上前。
　　眼睁睁的看着裴以寒进去了，心中只能暗暗为那男人祈祷，可千万别再惹得门主不悦了。
　　进入后，一眼望去，环堵萧然。
　　果真如那影卫所说，这是个极长的通铺，足足能容下数十日躺在上面。
　　没有人睡的地方，主人在离开后都已收拾整齐。他缓缓的往内走去，在比较偏内的位置才找到了他想找的那个男人。
　　男人盖着一张薄被，面上的气色很是不好。血色褪了大半，如同重病之人。
　　但是他却躺的极为规矩。面孔朝上，双手交叠放在了小腹上，就连双腿的姿势也放的极为收敛束缚。
　　裴以寒走近了，才看清楚这人脖颈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与那日第一次所见时完全不同。
　　此时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并未穿多少，松松垮垮的堪堪挂在身上，衣领处露出了一大片的锁骨。
　　没有衣领遮挡的绷带上有许多殷红色的血迹，此时正张牙舞爪的朝着裴以寒扑面而来，死死的扣着他的脖颈，险些让他喘不过气来。
　　显然是男人自己包扎的伤口，还有未被系好的绷带松散的落在了枕边，若是轻轻一拉，想必这伤口就要重新包扎了。
　　墨发在他的枕边乖乖的趴着，就像是主人一样，像是干枯的植物似的，毫无生气。
　　这样的男人让裴以寒看得心惊。
　　他轻轻坐在了男人的身边，没来由的竟抬手包裹住了他的手。
　　“不是都说了，让你回去休息。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你这人啊，究竟是想不想我，怎么…见到我了，也不起来同我说说话…”
　　裴以寒伏在男人的头顶上方，摇了摇男人的手指，后终是在男人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一吻，着实很轻，如同蜻蜓略过水面，只是轻轻一点，便迅速起了身。
　　男人根本没有意识到。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4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4
　　站在门外的影卫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们门主竟然将那人给抱了出来。
　　此举动在耳目众多的暮山门立即就引起了轩然大坡，更何况，他们门主还丝毫没要要避讳的意思。
　　那影卫自然不敢多言，老老实实的跟在裴以寒身后，为他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门主，您要将他带到哪去？属下帮您吧…”
　　“不必，本座自己来。”最后，影卫随着他们门主停在了他们门主自己的屋子前。
　　“……”
　　影卫忙着上前开门，后又看到他们门主竟然亲自将那个男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男人身上穿着的都是不上档次的衣服，裴以寒竟然丝毫没有嫌弃。
　　若不是他一直跟在他们门主身旁，他可能还会真的认为这是旁人假扮的。
　　怎会…他还记得他们门主那怕脏的模样，根本就受不住别人的气味。这些年来，衣食住行都是有人亲自安排操办的，平常的小东西用过一次就绝不会再用第二次。床上的被褥更是一天换两次。
　　此时见他将一个普通的影卫，还是给昭枝姑娘当做药引的人抱在了这个地方，他一时还真的有些不能适应。
　　“他叫什么？”
　　原本正在铺床的影卫突然被点名，显然没反应过来。
　　“回门主，江暗卫名江朝辞。”
　　“江朝辞？”
　　“是。”
　　其实这个名字还是原主给男人取得，只是这影卫进来的晚，所以并不知道这些内情。
　　“昨日回去后，他可曾对你们说了什么？”
　　影卫愣了，还以为是江朝辞昨晚做了什么，裴以寒怕他说了什么，这才故意询问的。
　　转头犹豫道：“门主…江暗卫他…不会说话啊。”看了看裴以寒的反应，“您…忘了？”
　　裴以寒为男人擦着额头上汗珠的手顿住了，侧着头咬紧了牙关，像是在隐忍什么似的。
　　“你先出去。”
　　“是。”影卫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乖乖离开。
　　他就说，他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的，原来…原来是这个原因。他就知道，事情绝对没有他想的那样简单。
　　不会说话？
　　是哑巴？还是…像是贺旋一样，是心理上的障碍？
　　他现在没有与他建立关联，就无法得知具体的情况。
　　想起了系统所说两个方法，他就知道，方法怎会这么简单。
　　“出来。”
　　【大佬…你叫我？】
　　“你所说的第二个方法是什么？”
　　【啊？您不是说…不想知道的吗？】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系统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属性和人物情况，他这是…故意的！
　　【好好好，我说我说。大佬你别生气！第二个方法…第二个方法也很简单啊！就是…就是你要抱着他，睡一晚上…】
　　“这么简单？”
　　【……】
　　裴以寒自知有诈，“一口气说完！”
　　【中途…中途可能会有人来打扰你们…】
　　“什么意思？”
　　【等到到时候您就知道了…我不方便给您透露太多，否则…】
　　“好了，我知道了。”裴以寒不愿听完他接下来的话。
　　这门派中本就是人多嘴杂的地方，裴以寒这边抱着江朝辞在暮山门走了一圈，最后又将人放到了自己的卧室中。
　　这消息无需有人告知，就已经在暮山门中传遍了。
　　此时的裴以寒顾不上这些，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扶起了江朝辞，将人扶着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慢慢拉下了他肩上的衣服，拉至臂弯， 随后又给他重新换上了新衣。
　　这件白色的中衣是他从自己的衣柜中翻出来的，想必应该是干净的。
　　他并未给江朝辞仔细穿好，只是松松的系上了衣带，便抱着人上了床。
　　江朝辞应该是失血过多昏了过去，否则他这番的折腾，他也不会这么安静的一直睡着。
　　裴以寒侧着身子支撑着脑袋趴在一旁看着江朝辞，手指从他的额头开始认起，从他的眼睛、鼻梁、嘴巴最后缓缓移动到了下巴处。
　　所过之处，皆是他不熟悉的样子，但是整体拼揍起来，这个人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时候，他却感觉又是那样的熟悉。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笑了出声。
　　江朝辞睡得很熟，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
　　好景不长，裴以寒愉悦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来打扰。
　　门口的丫鬟站到了门口轻声唤着，“门主。昭枝姑娘来了，想要见您。”
　　裴以寒将江朝辞脸颊旁的那一丝乱发拨到了一旁去，蹙眉道：“不见。”
　　丫鬟轻声应了后便不再作声了，但总有人上赶着的想要找死，这不，找死的就来了。
　　屋内烛火通明，将门外的人照出个人影来。
　　“门主，昭枝来了，您不想见见昭枝吗？”
　　手下摸着男人的手未停，“你回去罢。”
　　“门主？可是昭枝做错了什么？您为何不愿见昭枝？”
　　门外的女人声音越来越大，虽说声音软软糯糯，细声细气的，但是裴以寒却感觉恶心至极。
　　一想到这个女人一直用他所爱的人的血维持生命，他就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让她全数都还回来！
　　眼见着江朝辞的眉头蹙起，隐隐约约有了要醒的预兆。裴以寒顾不得其他的，忙着下了床。
　　门“呲啦”一声打开，但是关上时却极轻。
　　裴以寒的动作落入了那女子的眼中，那女子登时就站不住了，忙着就要抬手做戏。
　　看向裴以寒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楚楚可人，“听说…听说门主将一男子抱进了房中。昭枝不信，这才过来看看。”
　　裴以寒冷笑一声，“你若不信，此时就不会站在这里。”
　　裴以寒堵了女人一个愣，女人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心有不甘，“昭枝…只是太过于想念门主了，这才过来看看，还请门主责罚我一人，不要连累那些下人。”
　　裴以寒不值一笑，心道这女人果真会装。那令人作呕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反胃。
　　他明明什么还没有开始说，她就已经先给他往头上安帽子了。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5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5
　　“昭枝只是好奇，想来看看门主是不是真的找了男宠。门主以前总说只爱昭枝一个，如今…那些话都不作数了吗？”
　　“不作数。”
　　裴以寒一张口，女人原本哭哭啼啼的模样顿时卡住了，她本意就是想装一装，好赢来裴以寒的关注和心疼。
　　但是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更没有哄她。而是…直接便说了不作数？！
　　纵然是使劲了浑身的解数，这男人也不再看她一眼了。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其实早已换了芯子，身体里的那抹灵魂也早已不再是以前一直宠爱她的那个人。
　　该死的！她今日来本是想看看里面的那狐媚子！没想到竟然连门都没进去！
　　这还不算，她本想到裴以寒的面前撒个娇让他开心了，好再从那个哑巴那里弄碗血来。如今看来，也是空想了！
　　但是她并不认输。女人咬了咬牙，突然扶额，脚下一软，晕眩的就要往裴以寒的怀里倒下。
　　却不料，裴以寒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似的，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成功避开了女人的肉躯。
　　没有人扶着女人，女人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头还磕到了门口的门槛上，那一下估计不轻，隐隐有血流了出来。
　　女人摸了一下，看到了手中的血后顿时就有了哭腔。伸手拽上了裴以寒的衣角，“门主，好疼…昭枝出血了…”
　　裴以寒只是转了转眼珠，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后，随手从身旁的影卫手中拿出了剑，挥剑一下斩断了女人手中的衣角。
　　双唇轻碰，“还不带她滚下去！从今以后，不准她踏入这里半步！”
　　随后，冒着寒光的剑尖挑起了那女人的下巴，裴以寒的表情犹如鬼魅般，身上的煞气铺面而去，差点将那女人淹没。
　　他瞧了眼屋子，后压低了声音，“别急。等他好了，本座再找你一一算账。”
　　剑随手又丢给了身旁的人，转身重新入室。
　　榻上的江朝辞躺的安稳，就连动作一如他离开时，一变未变。
　　手指抚过他脖颈上的绷带，眼中的心疼藏也藏不住。
　　想起了系统所说的第二个方法。要抱着他入睡。
　　让他侧着身子睡，想必会碰到伤口。
　　裴以寒将江朝辞抱起，让他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二人这才安稳的躺好了。
　　熄了蜡烛的灯火，听着身旁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裴以寒竟真的睡着了。
　　画面里，赤地千里，寸草不生。
　　这里大概是经历过战争，年代久远，早已成了荒地，无一处住户。
　　这里在战争后，经历了三年的洪涝，后又经历了三年的旱灾，此地早已被列为了不祥之地，更是杳无人迹。
　　这里大都是黄沙埋着白骨，一阵狂风吹过，将一具已经风化了尸骨上的沙尘吹散开来。
　　没过多久，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土地上竟然出现了几个人。
　　他们都穿着带着许多银饰的衣服，就像是西域人似的。
　　他们所居住的地方都是极为隐蔽的，若不是他们族内的人，恐怕谁也找不到他们的住处。
　　“已经泡了几天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他从小都是吃巫师喂的药草长大的，体内的那些草药和毒药早已相生相克，这几日所泡的药浴，也算是给他体内的毒翻了遍新。”
　　“是吗？这么厉害啊？那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就能成功了吧？到了那个时候，只要喝了他的血，我们族人的病就都能好了吗？”
　　粗犷的汉子手上削着木头的活儿一直未停，他点头随便嗯了两声，算是做了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救了！巫师可真是我们的大功臣！以后啊，巫师让我做什么，我就帮他做什么，我以后绝对不会违抗他的命令了。”
　　潮湿阴暗的地牢里，好像是有一个野人。
　　他的身材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是瘦弱。他脑袋上的头发如同杂草似的，肆意生长，毫无形状，甚至都从来没有打理过。
　　他蜷缩趴在地上，用四肢代替脚来行走。他甚至都不会用双脚站立，只会像是动物似的爬行。
　　他的头发极乱，从未修剪过。
　　这已经是他被关在这里的第十四个年头了。
　　他从还未记事的时候就被关在了这里，他不知人究竟该做什么，他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家， 有没有爹娘。
　　这种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来。
　　这是个被人废弃抛弃的荒地，荒无人烟，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到这里来。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这群人的存在。
　　少年是被那巫师精心喂养的药人，他从生下来就一直吃草药，还有各种的毒药混合在一起的药物。
　　他也不知道在这个杳无人迹的地方，那个巫师究竟都是从哪里弄来的药物。
　　他们只知道，他的法力无边，至高无上，能帮助他们将他们的族人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甚至还能将困扰他们多年的病也医好。
　　在他们的族中，巫师就像是天神般的存在，被他们所拥护。
　　他们从未见过巫师的模样，他整日都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让人看不清楚脸庞。
　　但是这个种族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一支闯进来的队伍灭了口。连带着那巫师也一同被灭了。
　　灭了这一族的人正是裴以寒门下的暮山门。
　　他们为的就是来寻找那个从小被当做实验品的少年。
　　此时的少年才十四岁，被折腾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人样。对于突然到来的人，他的内心先表露出来的是恐惧。
　　他知道，这个族里的人没有人是喜欢他的，也从来不会有人跟他玩。
　　他们挖了一个很大的洞穴，将他锁在里面。外面是他们造的牢门，他根本就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话，对于那些人的话他也只能听懂一点。
　　但那大多也都是妖怪妖物之类的不堪入耳的话。
　　他从未开口跟人家说过话。
　　从未有人主动靠近他，更没有人会与他有什么亲密的接触。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6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6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不同的人，他长的跟他平日所见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他看到他的时候，眼神是很震惊的还有些惊讶。
　　当那个男人在牢门外面看着他的时候，他吓得蜷缩起了身子。后来，那个男人走了进来，少年看到那个男人的嘴巴一直都在动，好像是在说着什么。
　　但是对于他的话，他能听懂的实在是有限。
　　依稀听明白了一个“走”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不敢离他太近。
　　他听了男人的话，动了动手脚，走了几步。
　　后来，他好像听到那个男人又说了几句什么。他听不懂，但是却看见那个男人一步步的走向了他。
　　他向着他伸出了胳膊。
　　蓬头垢面的少年自然是没有看懂他的意思，甚至又退后了两步。
　　男人走上前， 将他一把抱进了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对于在一旁看着画面的裴以寒来说，他所看到的就是这种感觉。
　　那一堆黑漆漆的“东西”被那个男人抱着放到了马车上，后带回了暮山门。
　　对于少年来说，他以为自己离开了虎穴，没曾想，原来这又是一处狼窝。
　　确实，他没有理解错，那个男人就是将他当作了稀世珍宝。
　　那个男人有一个爱人，他要他的血。
　　刚开始他进暮山门的时候，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被男人带给了旁人当做影卫去训练。对于他们所说的话，起初他是一句也听不懂的，但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他竟然能听懂他们的话了。
　　但是，他从未开口说过话。
　　他们都叫他哑巴。
　　男人给他缺了一个名字，念江朝辞。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很喜欢。
　　他不仅喜欢这个，还喜欢男人，还喜欢男人看着他时的眼神。
　　总会让他心生一种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感觉。
　　不过，确实，对于男人来说， 他确实也是独一无二的。只有他的血才能给他的爱人维持生命。
　　脖颈上的血功效最大，其次是胳膊上的血。
　　他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他只能看到男人在脱他的衣服。少年刚开始面上还带了薄红，显然是将事情想错了。
　　还未等他有动作， 他就看到男人抽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的刀刃就在他的脖颈上不停的比量着。
　　他不懂。
　　少年疑惑的看着男人，抬手想拽拽他的袖子，想问他是在做什么。
　　下一刻，他就被男人按住了肩膀被困在了墙壁与刀刃之间。
　　他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划破了他的脖颈，汩汩的血从脖颈往外冒了出来，滴滴答答的，就像是他的心被挖开了个大口子似的。
　　男人拿着碗一一接住。
　　原来，跟那些人一样，他想要的也不过是他的血。
　　好在，他能给他正常的生活。能够供他吃穿，让他不再像是禽兽般没有尊严的活着。
　　暮山门中的其他弟子好像都并不是很喜欢他，也都将他当作怪物一样对待。
　　大概，在他们眼里，他跟他们始终不是同类的人吧。
　　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始终都是个异类。
　　对于这个将自己从深渊里拉出来的男人，少年对他好像有了些不一样的感情。但是男人一直都围绕在女人的身边，一直都没有顾及到。
　　随着时间的增加，男人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男人总是三心二意的，虽然口上说只喜欢那个女人一个，但是身子下面却从未断过人。
　　那女人的身体不好，自然不能一直都服侍他。
　　男人知道那少年对自己的情谊，刚开始的时候还佯作不知，到了后来竟诱哄了那少年。
　　他知道他是个哑巴，这暮山门的人又都同他不想熟，就算他真的对他做了什么，这事也不会传出来，更不会有外人知道。
　　于是，他便在少年在他的房门口当值守夜的时候，行云雨之事。
　　少年初长成，初尝人滋味。
　　但是却是自己雌伏于别人的身下。少年对于这些事情没有什么了解，多数还都是从男人那里学来的，哪里懂得什么。
　　大部分都是男人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这两人，表面上是主仆关系，其实私下里却行了许多旁人都未知的事情。
　　但是到底只是男人一时尝鲜，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男人便厌倦了。
　　对方是个哑巴，还不会出声音，在床榻上更是毫无情趣。没几个月，他便对他有了各种不满。
　　若不是他是自己爱人的药引，恐怕少年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男人一面了。
　　少年原本的一腔爱意，到了后来都付诸东流了，只能暗自伤神。
　　他是真的动了心了，却不料，对于对方来说，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闲时打发玩的东西。
　　男人一边利用着少年对他的爱意，一边对他提出了各种要求。
　　当那个女人病发严重的时候，他就会从少年的脖颈上取血。若是不严重的时候，大部分都是从双臂上取血。
　　他一直都安守着自己身为药人的本分，从未越界过。
　　少年在这暮山门心中一直只挂念着男人一个人。对他来说，那男人就像是救赎似的。是他这十四年的慰藉。
　　他之所以能在这暮山门一直长长久久的待下去，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或许他早就想离开了。
　　这里的人除了那个男人外，没有人会关心他，也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感受。
　　他们从来都不跟他说话，就算是说话也都是一些辱骂的话。每次他听到了也只当做是没有听到。
　　别人不同他说话，他也不会跟别人说话。他本就不会说话，这下又没人同他交流，久而久之，他在这暮山门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起来。
　　看到这，裴以寒不禁怒了。自己珍爱的人被人这般这样糟践，你若是说他心中没有半分的愧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他能早些过来，早些出现在这个人的身边，是不是所有的事情就都会不一样了。
　　每一世都是这样，那么下一世…也会是这样吗？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7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7
　　江朝辞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酸痛。整个身子都极为僵硬，身下的床好像比起以前又硬了不少。好像还有个什么东西一直都在顶着他…好难受…
　　江朝辞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昨日是面朝上平躺着睡的，怎么今日却变成了面朝下趴着睡了……
　　睁开眼的时候，意识还有些迷糊，一时还未能快速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当他抬起头看见压在自己身下一片赤裸的肩膀的时候，他才好像反应了过来。
　　身下…身下好像压着一个人？！
　　当意识到这个想法后，江朝辞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抬起头，入目的竟然会是裴以寒那种脸！
　　怎么回事？他怎么跟门主睡在同一张床上？他记得…他昨天不是回去休息了吗？
　　难道是门主将他带回来的？
　　可是这个想法还没有刚刚出现，就立刻又被江朝辞扼杀在了摇篮里。
　　怎么可能？！门主对他一直都是若即若离的，平常就算是欢爱后，也会再三叮嘱他不能被旁人发现了。如今又怎会丝毫不避讳的就将他带到自己的房间。
　　而且…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做过的。大抵也是门主对他厌了…
　　他不是看不出来…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他得想想怎么快点从这里离开。
　　过不了多久就是门主要出门巡视门中弟子操练的时辰了。不管昨日发生了什么，那都是昨日的事情。现在他还是不要触霉头了，今早离开别被发现了才是他应该做的。
　　江朝辞想着，轻手轻脚的想要从裴以寒的怀里爬起来。
　　他在裴以寒身上趴了一晚上，再次起来的时候难免会手脚发麻，差点让他一头又栽倒在了裴以寒的身上。
　　他吓得瞪直了腿，咬牙撑起了身子，将自己落在裴以寒身上的重量卸下，这才让他有了可以离开的机会。
　　裴以寒的面容本就是极为令人瞩目的，此时睡着了的模样也是极为难得的。能在清醒的时候看到裴以寒睡着后的样子的人，恐怕屈指可数。
　　原本江朝辞只是想快点离开这里，可是当他撑起身子从上空俯视着裴以寒的时候，却又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他甚至还想要伸手去碰碰他，想要从他那凌厉的剑眉一直抚摸到他的嘴角。可是当他真的伸出手的时候却又被自己吓到了。
　　江朝辞面上带着层薄红，迅速的将手收了回来。
　　就像是被裴以寒的脸给惊到了似的。
　　果然，这个人，无论他看多少遍，心里还是会对他保留着最开始时候的印象。
　　就算明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裴以寒睡得正沉，昨晚连续一直都在梦中看画面，让他的大脑一直都处在轮动状态，根本就没有时间休息。
　　他现在只感觉自己身上一直都有东西在乱动，也不知是在做些什么。
　　他有些不耐烦，抬了抬手，将身上的那东西倏地往下一按。随后他听到了一声闷哼，但是并未仔细去理会。
　　江朝辞此时是进退两难。好不容易才支撑起了身子想要从他的怀里逃出去，现在却又被他给按住了。
　　额头上汗涔涔的，江朝辞只感觉自己是腹背受敌。
　　身下的那个奇怪的东西还在抵着他，后背上的手一直在他的背上不安分，一会拍一下的。他都要难受哭了。
　　一直撑着身子，头还不能碰到身下的人，他的脖子也是要用力的。还没刚过一会儿，脖子就也开始疼起来了。
　　他的身体不好，就算是十四岁那年开始习武，但是到底也不是从小出身的练家子，功夫不扎实。裴以寒这没动几下手，他就已然撑不住了。
　　后来，小腿突然痉挛，江朝辞一下没忍住，直接就又趴在裴以寒的身上了。
　　这一趴，裴以寒怎么可能还醒不过来。
　　他当下就睁开了眼睛，视线快速锁定，定格在了江朝辞的脸上。
　　二人四目相接，江朝辞下意识的身子开始颤抖，那是种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他是否喜欢这个人无关，那是他藏在灵魂深处的，只要是看见这个男人他就想要下意识的臣服。
　　左腿小腿还在抽搐，江朝辞无奈，只能将身上的重心又都转移到了右腿上来。随后急急忙忙的就想要从裴以寒身上翻身下去。
　　不料，却被裴以寒紧紧的抓住了手腕。
　　“做什么去？”
　　刚刚醒来后的声音还有些慵懒，哑哑的，听起来就像是挠在了人的心口上似的。
　　这还是江朝辞第一次在醒来后还能看到这个人尚未完全清醒的样子。
　　江朝辞不会说话，支支吾吾的，到了最后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裴以寒愣住了。
　　刚开始醒来的时候看见这个孩子，他只顾着开心了，差点忘记了，这个孩子其实并不会说话。
　　他看着江朝辞张口努力想要说话，可到了最后又被他的眼神吓得闭嘴噤了声。那模样确实是有些可怜。
　　“江…朝辞…”裴以寒小心翼翼的试着念出了这个名字。不料，男人的眸中闪过一丝亮色，显然是有些错愕。
　　裴以寒按着他的腰身，看出了他的不适。伸手放进了被子里摸上了他的左腿。
　　原本就麻了的左腿，此时被人这么一碰，江朝辞整个人都颤栗了起来，瘫在了裴以寒的胸口上，连动都动不了了。
　　裴以寒勾唇，五指或重或轻的揉捏着男人的左腿，另外一只手还在他的腰上轻轻的拍着，就像是在安慰他似的。
　　江朝辞哪里会是裴以寒的对手，更何况还是个柔情起来的裴以寒，这让他如何不动容。
　　他发不了声音，只能在裴以寒的胸口上趴着等着自己缓过劲来。待到不那么疼的时候，他就忙着要下床了。
　　他从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他记得这个男人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所以到了最后他选择了主动离开。
　　裴以寒刚开始没有想到他会起来，反应慢了些。待到江朝辞的上半身都坐起来的时候，他才回过了神。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8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8
　　“别乱动。”
　　说着，又将身上的人按住了腰，按倒在了自己身上。
　　江朝辞懵住了，手脚都要发软了，更别说被裴以寒刚刚触碰过的腰身了。
　　江朝辞大惊，面容失色，忙着就要再次撑起胳膊来。
　　就再这时，不远处，重重帘子外的檀木门响起了。
　　“门主，您该去巡视督察了，可要丫鬟进去伺候您起身？”
　　这声音江朝辞极为熟悉，这不就是与他同住在一间屋子的那个影卫吗？
　　他昨夜不会是一夜没回吧？那他们肯定知道他不在屋内。
　　如果门主让他进来，那他就会看见他。他们本就不喜他，若是被他们发现了…
　　但是很快，江朝辞就将这个想法丢在了脑后。
　　不会的，门主这么重感情。对昭枝姑娘那般喜欢宠爱，定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情。那他就一定会将这个事情藏了又藏，应该是不会让他进来的。
　　就在江朝辞松了松力气，想要换一换重心的时候。
　　他突然听到了身下人喉咙处的震动。
　　“进来吧。”
　　江朝辞的气还没刚刚松下， 就突然又提了起来。
　　只听“刺啦”一声，木门被推开，随后就听见了脚步声。
　　江朝辞只感觉汗如雨下，竟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裴以寒原本还带着笑意，在感觉到江朝辞的颤抖后，哪里还有想要戏弄他的想法，面上一冷。
　　将锦被往上一拉，把江朝辞整个人都捂在了自己怀里，进来的人也只能看到他的一点头发罢了。
　　进来的人也只能看见床上好像躺着两个人，但是仔细的又看不清楚。刚要再走进些看清楚就被裴以寒那一声“出去”吓得肝胆俱裂。
　　“噗通”一声跪下，恭敬的道了声“是”，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
　　裴以寒这才感觉到怀里这副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大概是被吓得不轻，裴以寒抬手摸上了他的手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头趴在他的胸口上，一动都不敢动。
　　裴以寒一把掀开了被子，没曾想，入眼的竟然会是个双眼通红，肩膀颤抖，连头都不敢抬的男人。
　　裴以寒只感觉呼吸一窒，双唇紧抿，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朝辞…”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男人有了些反应。微微抬了头，忙着下了床。
　　他动作太快，可以说的一个翻身滚下去的。
　　根本没有站稳，直接就一屁股坐倒在了床边。动作太大，头直接扭到了一旁，伤到了脖子。他刚要抬手摸脖子，却看裴以寒要坐起来了。
　　他惊慌失措的裹紧了衣服就往往门外跑。却被裴以寒一声厉喝，吓得又顿在了原地。
　　门外站着的影卫，只听见屋内传来了他们门主的疾呼声。心道，门主这不会是动怒了吧。
　　他们都知道门主是有多爱惜昭枝阁的那位姑娘，可昨日却像是发了疯似的将那位呵斥了一番不说，晚上还将那江朝辞带了过去。
　　门主专程带着他去找那位江暗卫，可见门主对他是何其的器重。所以他并没有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别人，他们问江朝辞的下落，他只说不知道，其他的一概不知。
　　看样子…这江朝辞是走大运了，能被门主看中，还被门主亲手抱着进了寝室。
　　也是这小子的造化了，就是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方法才吸引门主注意的。
　　他与这江朝辞共处一室，对于这人他也是有些同情的。但是厌恶他的人太多了，就算是再同情，他也得装作浑身不知的模样。不加入也不随便唾弃。
　　他本就站在门口，只见他门主寝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他还以为是门主要出来了，刚要躬身行礼，没曾想打照面的竟然会是江朝辞。
　　二人四目相接，还没有一秒的时间。他就看见有一双手从江朝辞的身后出现，揽上了江朝辞的眼睛和腰身，随后，门“哐当”一声又重重落下，仿佛从未开启过似的。
　　丫鬟小厮都抬头看了过来，陈矩轻声呵斥一声，“看什么看，再抬头乱看，小心挖了你们的眼睛！”
　　江朝辞惊魂未定，被裴以寒揽着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去做什么？我何时让你出去了？”
　　江朝辞的双脚赤裸，此时已然入秋了，没想到这人竟然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就要冲出去。
　　裴以寒抄起了他的膝弯，将人抱起又放回了床上。
　　“别乱跑了，穿好衣服了，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裴以寒对江朝辞许下的承诺太多了，不过那大多都是在床弟之事时随口说出来的话，不可作数。裴以寒对不少人都说过了。
　　但是江朝辞却是个另类，他当时初出蛮荒，不懂人情世故。犹如认主的小鸡似的，见了裴以寒就想往上扑，谁都没有裴以寒能更值得他相信。
　　但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他听到的闲话越来越多，那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在这个地方在这些人的世界中，他是不能做这些事情的。
　　江朝辞只当这又是什么梦，索性就顺着裴以寒了。
　　反正也只是一时的，等到出了这扇门，他再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就会恢复正常了吧。
　　裴以寒不知江朝辞心中所想。
　　
　　只见他在柜子前翻来覆去的找着什么，找了很久才又回到了江朝辞的身边。
　　他拿了一套衣服出来递给了江朝辞。
　　“进去换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江朝辞不敢有疑，拿着衣服走了进去。他将那衣服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虽有疑惑，但还是将其穿上了。
　　他不敢耽误，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怀里还抱着什么，走到裴以寒十步之遥便不敢再靠近。
　　“怎么了？”
　　江朝辞不语，看了看裴以寒，不敢过去。思索了半晌，最终决定将怀里的衣服轻轻的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裴以寒走进，从上到下打量了下江朝辞。
　　“衣服太大，穿不上？”
　　江朝辞点点头。
　　“忘记告诉你了，我的衣服穿在你身上确实是有些大。只穿外裳也可，中衣穿你的就好。”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9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9
　　江朝辞原本就不安稳的心在听到裴以寒的这句话后，突然就有了反应。
　　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他慌着就要转身，裴以寒将他拉住，“你做什么去？”
　　江朝辞说不出来话，急急忙忙的也不说话了，抬手当着裴以寒的面就开始解衣服。
　　裴以寒按住了他的手，“你做什么？解衣服做什么？怎么…还不想穿了？”
　　裴以寒说话，不熟悉的人听着只会当他说的是冷言冷语，但是相处的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这人说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
　　江朝辞解衣服的手一顿，竟不敢在乱动了。
　　裴以寒拉着他又坐到了床上，掀开了他的领口，“伤口处的药已经给你换过了，以后一日换两次，中午晚上各一次。到时辰了就来找我，你若是敢不来，我就亲自去找你，也是一样的。
　　衣服先穿着，下午我会让人给你重新置办。你的东西我也会让陈矩给你带过来，从今以后，你就住在我这儿，别总是乱跑了。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再带你出去。”
　　江朝辞垂头听的很是仔细。裴以寒见他这模样，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做什么呢？动也不动，同你说话，你可听见了？”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凑得江朝辞很近，江朝辞没防备，往后退了一下。
　　见裴以寒神色不对，他又慌着前进了一下。
　　如惊弓之鸟，时时刻刻观察着裴以寒的神色变化。
　　一时之间，裴以寒只感觉到了心疼。
　　而后，丫鬟们鱼贯而入，纷纷伺候着裴以寒洗漱起身。期间，江朝辞就坐在床上，没听到裴以寒的指示，他是动也不敢动。
　　　丫鬟正伺候着裴以寒穿衣，却突然听到他们主人开口，“朝辞，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低头，小心伤口…”
　　丫鬟们倒是先吓了一跳，在听到与自己无关的时候才放心了下来。
　　被点名的江朝辞忙着坐直了身子，那模样倒是憨态可掬。
　　裴以寒穿戴好了衣裳，便将江朝辞拉到了铜镜前，摸着他披散下来的长发，对着身后丫头道：“这头发如何束？”
　　“门主不如让奴婢来…”
　　“不必了，本尊要自己来。你站在一旁说就可以了。”
　　丫鬟愣住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江朝辞吓得都要哭出来了。想要站起来，却被裴以寒又重重按了下去。
　　“别乱动。”
　　拿起一缕头发，“怎么做？这样？从这边绕过来？穿到这里？”
　　………
　　到了最后，费了好大的一番周折，裴以寒才束好了发髻。但是显然束的并不是很好。
　　他将胳膊撑在了江朝辞的面前，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又看，最后微微蹙眉，“不是太好看，要不…再来一遍…”
　　屋内这氛围可谓是无比的诡异。众人都摸不清裴以寒的想法，自然都不敢上前说话。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外的陈矩又道：“时辰已到，门主今日可要去巡视？”
　　裴以寒这才不忍的住了手，但是还是极为不舍的看了看江朝辞的头发，显然是还想要再盘两遍。
　　“好了，知道了。”
　　话落，又重新挨着江朝辞蹭了蹭他的脸，“先同我去巡视还是想先吃饭？这头发我第一次做，还不是很熟悉，等过几日，我熟悉些了，到时候我就日日给你梳。”
　　裴以寒何时对一个人这么宠爱过，就算是那个昭枝，他也没有对他亲自梳过头发。这么亲昵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做，没想到竟然会是对着一个男人，而且这人还是昭枝姑娘的药人。
　　江朝辞摇头，张口说了巡视，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裴以寒却看懂了他的意思。
　　“朝辞是想要先去巡视？”
　　点了点头。
　　裴以寒笑了，“既然朝辞想去巡视，那我们就先去巡视，等到巡视后，我再带你去吃饭。”
　　还未等江朝辞回话，裴以寒就已经率先牵着江朝辞站了起来。
　　裴以寒走在前面，江朝辞就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这暮山门人多口杂，这两人在门中没逛多久，就又不少的人在他们身后嚼舌根。
　　“门主身后怎么跟着一个男人？那不是昭枝姑娘的药人吗？”
　　“哎，你没听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这我还真没听说，你说说看…”
　　“他们说，昨晚门主带了一个男宠回去，昭枝姑娘听了登时就坐不住了。急匆匆的赶去找门主，没曾想却被门主给轰出来了！”
　　“轰出来了？我天，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啊！这些消息都是从门主内院里的奴婢口中听说到的，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还能骗我们不成？”
　　“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那昭枝姑娘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可没少受她的罪！就是不知道她给门主下了什么咒，竟然能让门主那么迷恋他！现在倒好了，她失宠了，我看她还怎么嚣张！”
　　“好了，你小点声，可别让别人给听见了。这要是传到了昭枝姑娘的耳朵里，咱们就不知道要怎么活了…”
　　这些奴才最喜欢在主子们听不到的地方嚼舌根，到了人多的地方就喜欢到处传扬，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昭枝就算一直都在室内不出户，但是还是会有多嘴的奴才将这些事情告诉她。
　　这边，裴以寒带着江朝辞去了练武场。练武场那都是人多的地方，到处都舞蹈弄枪的，江朝辞稍微走的进一些了，裴以寒就会将他往自己的身边扯。
　　但是扯来扯去，这人总是会突然消失。
　　往往都是在他走着走着的时候，人就突然没有了。
　　裴以寒每次转头，都能在身后很远的地方看到他。
　　“朝辞，你怎么又去后面了？”裴以寒扔下身后的陈矩，就去牵江朝辞。待到将人牵到自己的身边后，才继续往前走。
　　“以后不要离我太远，无论走到哪里，都要靠我近一些。”
　　江朝辞垂头不言。系统给他的幻想中，他没有看到的那一幕是…
　　原主曾对江朝辞说过的那段话。
　　“在人多的地方，你就主动站远些，别让旁人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要恃宠而骄，你明白吗？”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0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0
　　江朝辞摸不清裴以寒的心思，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两步， 与他并肩了些。后又偷偷瞧了瞧裴以寒的表情，见周围人都没有在意，他才渐渐放松了些。
　　当时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有视线射了过来。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了。
　　“你们看，门主身边怎么多了一个陌生面孔啊？头发都没束好！”
　　“他那张脸倒是让我有些熟悉，好像是…好像是门主以前带回来的，给昭枝姑娘治病的吧？”
　　“是吗？你看他那个衣服，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他一个暗卫，能穿的这么好？就连我们都穿着普通的衣服，他倒好，穿的比我们都华贵！”
　　“谁知道呢，突然出现在了门主身边，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入了门主的眼吧。应该是门主赏赐给他的吧。”
　　“哎呀，这要是我能被门主赏识该有多好，他的武功都未必在我之上，竟然还能得门主的另眼相待！”
　　这人吃味道，说起话来的时候也感觉很是愤愤不平。
　　裴以寒耳聪目明，虽一直都在注意着江朝辞的反应，当时这周身的情况他也是一直都在注意的。
　　转身朝着声音来处看了过去，目光像是寒冰似的袭人。
　　那二人立刻噤声不语，忙着又站直了身子，继续手里的动作。
　　裴以寒歪了歪头，嗤笑一声。
　　“看样子…这训练还是有诸多问题啊。”
　　那监督操练的人一听吓得立刻赶了过去，额头上全是汗。
　　胆战心惊道：“门主…您看，还有什么问题？要是有问题，我一定会立刻改进！”
　　“改进啊…本尊看着…你们这个训练不像是训练啊。这么多人交头接耳，小动作极多。这样还能被称之为训练？若是你的能力只有这些，恐怕本尊就要找其他人来督察了。”
　　“门主教训的是，门主教训的是！我这就改，门主看…不如我们就加大训练量。等到他们都累极了的时候，想必就没有功夫再说话了。”
　　裴以寒看了他一样，却是极为赞赏，“既然你知道本尊的意思就好，看样子也是个有眼色的。如此，本尊就不换人了。”
　　“是是是。”
　　“好了，你继续吧，本尊先看看你是如何加大训练量的。本尊只看着，你去忙吧。”
　　这人一脸谄媚的看着裴以寒，卑躬屈膝的，待到再抬头的时候，面上已经换了副狠厉的表情。
　　“加大训练量！训练翻倍！今日未做完的，不许吃饭！谁先做完，到我这里来报道！别想偷工减料！”
　　裴以寒站在那儿，好像很是满意的样子，笑眯眯的， 眼睛都快笑称一条缝了。
　　眼睛余光一瞥，没有看到江朝辞，下意识的伸手去够，抓到后就忙着将人往前带。
　　他右手拉着江朝辞，一点也没顾及在场的众人，笑嘻嘻的看着不远处操练的这群人。
　　笑得那叫一个乐呵。
　　有眼力见的下人忙着拿了个椅子放到了裴以寒的身后，“门主，您坐。”
　　裴以寒看了他一样，却没坐，只是将江朝辞往前又拉了一步。
　　江朝辞心惊肉跳，不敢抬头看他。
　　裴以寒不解，“怎么了？不累吗？”
　　说着，就不再理会江朝辞的动作，直接就将人按着坐在了椅子上。
　　江朝辞立刻就像是坐在了什么火架上似的，忙着就要起身，可是每一次都在他即将要起身的时候，又被身后的裴以寒猛的又按了下去。
　　“让你坐你就坐着，别乱动。到现在都没吃饭，非要跟着我出来同我一起巡视。等到看他们都练完了，我就带你去吃饭。”
　　这上一秒对着其他人还是嗤笑嘲讽，下一秒却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突然就变了笑脸。
　　这变脸的速度实在是让他们都望尘莫及了。
　　他们只知道他们门主那是冷血残忍，折腾人的手段更是当世无双。当时他们谁也没有见过他对着除了昭枝姑娘之外的人这般的柔情过啊。
　　看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和样子，恐怕是二人之间有些什么其他的关系吧。
　　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陈矩只是老老实实的看着，从头到尾未发过一言。
　　其他的他倒是不知道，他只知道，或许以后他要开始巴结这位贵人了。
　　好在，他以前也没欺负过他。
　　裴以寒这边柔情似水的，简直让人不敢多看。
　　【大佬，您这也太…太粘人了吧，我都看不下去了。】
　　“看不下去就别看，谁也没让你看。你就算一直都不出来，肯定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
　　【大佬，您就这么不待见我嘛…】
　　裴以寒这边才不理会他说了什么，眼里只顾着看着江朝辞了。
　　到了后来，二人到了室内用饭。
　　裴以寒还没刚进去，就有人将江朝辞叫走了。室内只留下了江朝辞一人。
　　裴以寒走之前叮嘱他让他先用，但他怎敢。
　　这屋里的下人也是见风使舵，摸不清楚这二人之间的关系，看着他们门主刚走，他们就开始怠慢了起来，一点都没有将这个江朝辞放在眼里。
　　他们现在记得的，只有当时他们门主是如何不待见江朝辞的事情。
　　不过就是个盛血的器皿。是门主用来给昭枝姑娘治病的药引，谁会在意啊，想必门主也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这边裴以寒还没出去太久，没想到再回来的时候江朝辞依然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
　　见裴以寒回来了，他站起来就要行礼，裴以寒一把按住了他。
　　“又行礼，好了，先吃吧。”
　　裴以寒那叫一个温柔，没动两下就看看江朝辞。
　　江朝辞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裴以寒，当下就不敢吱声不敢说话。
　　“朝辞，我们以后…同吃同住，可好？”
　　江朝辞吓得筷子都差点从手里掉出去了。
　　放下了碗，急着摇头。
　　他那瘦弱的身子此时就如同一个破损的风箱似的，“呼呼啦啦”的一边漏着气一边不断的颤抖着。
　　“怎么，不愿意跟我一起住吗？”
　　江朝辞不动。
　　“那是怕我？”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1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1
　　江朝辞依旧不动，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但是答案已经跃然纸上。
　　很明显被他说中了。
　　裴以寒坐得离他近了些，“我从前确实是做了很多错事，如果我现在同你说，我要改，也会改，并且会改的很好，那么你会相信我吗？”
　　江朝辞这个人吧，自从当年被裴以寒从蛮荒接出来后。刚开始来到暮山门的时候还有几分韧性，颇有些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如今…那些所有的韧性都已经随着时间，在这暮山门中被人消耗的差不多了。
　　再多的棱角到了最后都被抹平，什么都不再剩下了。
　　此时的江朝辞变得越发的平稳，不会发脾气不会动怒，不会再因为旁人的三两句话就轻易的变了情绪。他也开始…渐渐的变得圆滑了…
　　但是就算这样，喜欢他的人仍然是屈指可数…
　　这些年，改变的东西不少，但是只有一个事情，从来都没有变过。
　　那就是他对那个男人的心思。这么多年了，始终如一。
　　但是他一直将他藏得很好，被他尘封在了心底，任何人都不会发现的。
　　想到这，江朝辞就想笑。恐怕就连那个人自己也不会察觉到他的心思吧。
　　见江朝辞突然笑了，裴以寒放下了筷子，“笑什么呢？我也想听听，能讲给我听吗？”
　　后来，又自知这样说好像有些不妥，裴以寒抬手捏住了江朝辞的下巴，拇指塞到了上下两排牙齿之间，仔细的看了看。
　　裴以寒的手就在他的牙边，江朝辞不敢咬他，只能张口不闭。
　　拇指轻轻蹭过牙齿，将上下两排奶白的牙齿都仔细看了一遍，“牙齿也在，舌头也在，也不是哑巴。究竟是怎么了，才不肯说话？”
　　裴以寒抽手离开，接过了身后丫鬟递来的帕子。
　　江朝辞悄悄瞥了他一眼，不敢抬头，更是不敢回话。
　　裴以寒拿来了帕子，又将他的脸抬起，用帕子在他嘴巴上轻轻擦拭了一番。
　　后来，丫鬟又递来一张帕子。裴以寒却没接，只是就着江朝辞刚才用过的帕子擦了擦手。随后就将那方帕子随意的放到了桌子上。
　　江朝辞只感觉面红耳赤的，耳朵都快冒烟了。更别说抬头去看周围人的表情了。
　　【恭喜大佬，感情线第一颗星星正在缓缓亮起！】
　　“亮了？”裴以寒虽面不改色，但是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极为高兴的，只是没有显露出来罢了。
　　他虽然不言语，存在感也低，模样生的也算可以。但是到底还是一个男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面前还是会显得有些突兀。
　　他的身材并不算魁梧，相反还有些瘦弱。
　　大概是多年放血的缘故，虽原主会给他些药物，当那药物也多是补血的，对于身体上的修补并没有多少。
　　加之，在这里他以没朋友，二没亲戚的。也不会说话，就连个交流的人都没有。
　　久而久之，就变得落寞不堪，不悲不喜了起来。
　　对于裴以寒突然而来的关怀，江朝辞只感觉极为不安。
　　他从不认为人可以不付出什么，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别人的关心。
　　裴以寒也从不会这般对他，如今对他这么好，肯定是有什么别的心思的。
　　“罢了，不说话便不说话了，时间久了，我与你相处多了，你自然就会说话了。”
　　裴以寒看了看他脖子，“待到中午的时候记得去找我换药，无论我在哪，你都要去找我，记得了？”
　　江朝辞点点头，那模样倒是乖得不得了。
　　可惜，这边的温柔缱绻并没有持续多就，就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给破坏了。
　　“门主，门主…”
　　“何事如此惊慌？！”
　　“门主，昭枝姑娘他…昭枝姑娘…”
　　这若是以前的裴以寒肯定早就站起来了，但是如今这位却不同了。他还悠悠的坐在椅子上，瞧着江朝辞喝粥，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身后的那个人。
　　“如何？”
　　“昭枝姑娘她的病又发作了，需要药引…”
　　“药引？”裴以寒说着，抬手摸上了江朝辞的脖子，虽然未说话，当那神情实在是可怖，让人不敢轻易去看。
　　江朝辞见状，瞬间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还没等裴以寒说话，他就已经自觉主动的放下了碗，抬手去取脖子上的绷带。
　　那神情模样可谓是认真极了。
　　“做什么？还想放血？”
　　眉宇间带着戾气，面上阴霾，目光幽深的盯着江朝辞，似是动怒。
　　“我同你说了几次？你全身上下哪一出地方不是我的，我让你别伤害自己，你听了几次？上次也是，明明是让你回去休息，你却不声不响的回去就把事情给办了？
　　你当真是好大的能耐啊！我何时对你说让你回去自己放血了？江朝辞，你听着，从今以后谁要是从你身上取下一滴血，我就让他以十倍的奉还！你可以不信，但是我会去做！”
　　这话，可以说是敲山震虎了，带着双层意思。不止是说给江朝辞听的，大部分还是说给他身后的那些不听话的吓人听的。
　　那进来刚刚还通报的男人，此时竟是一句话也 不敢说了，哪里还再敢提药引的事情。
　　裴以寒见他不语了，气色稍微好了些，“她病了，那就让她自己滚去找药。本尊这暮山门又不是救济病人的地方，你回去了之后，告诉她，等到她好些了，就让她自己滚出去。若是迟迟不滚，本尊就亲自去赶她！”
　　“是…是…”
　　那人哪里还敢再多说什么其他的话，应了裴以寒之后就忙着就走。
　　昭枝阁。
　　依山傍水，是这暮山门中最好的地方。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暮山门的主人给的， 若是她们没了主人的宠爱，有再好的地方，也不过就是一具空壳罢了，无人会在意。
　　女子坐在桌案上，面上带怒，手掌一下拍在了桌子上，“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啊姑娘，他们去通报的时候， 门主就只说了这些话给他们。”
　　“其他的呢？其他的话一句也没说吗？”
　　女人此时还声若洪钟，哪里有病发，病入膏肓，垂死挣扎之态。
　　可见，之前的通报不过也是场骗局，为的就是引裴以寒过去和江朝辞的血罢了。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2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2
　　“姑娘，这下我们可要怎么做？门主已经好几日没来了，而且…我们也已经好几日没有得到过药了。他们已经开始催我们了…”
　　昭枝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猛然起身，在桌前不断的来回踱步。
　　“你问我，我又去问谁？！我在这暮山门隐藏了多年也装了多年，从未出过问题，那裴以寒向来也是对我百依百顺的，怎么…怎么如今却突然性情大变了？
　　昨日当着众人的面让我颜面尽失，这在以前是从未出现过的事情，他怎么敢，但是现在…他却是处处按着我的痛处打…”
　　“姑娘，这门主是不是有心欢了…男人都是这样啊，有了新欢自然就将旧爱给忘了。”
　　昭枝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蓦地就抬起了头，“是啊，没错。你若是说新欢，好像还真的就是有一个…我昨日去的时候就听说了，好像是有一个男宠，只是我没见着人…
　　听说是那个江朝辞，但不应该啊，门主不可能瞧上他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狐媚子，竟然把门主勾成那样！”
　　“姑娘，那您要不要再去看看啊…说不定这门主只是一时兴起，等到您过去了，他看见您的号了，自然也就把那个男人忘记了。再说了…这男人哪有女人温香软玉，用不了多久门主也是会厌倦的。”
　　昭枝纤眉轻挑，摇了摇头，“不，不对，不一定。门主同我相好多年，从来没因为一个人骂过我，更别说是责罚我了。这个男人…肯定是不同的…”
　　“姑娘啊，您还是别说了，您亲自去看看吧。他们已经催我们了，我们要是还不将药给他们送过去，咱们的命可就没有了！”
　　————
　　江朝辞虽然不愿主动去见裴以寒，但是裴以寒对他说过的话他却不敢忘记。
　　裴以寒让他一日两次按时找他去换药，只是没想到他下午去见他的时候，裴以寒竟在前厅议事。
　　他不敢打扰，于是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等着。
　　虽然最近门中的传言诸多，但是门主一直都没有给这江朝辞一个身份。这门口看守的人就算是看见了 也只当是没看见，将江朝辞忽视了个干干净净。
　　左右不过就是个哑巴，就算是真的见到了门主又能怎样，又不会告状。
　　江朝辞一直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外，恭敬顺从。
　　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外面遇到了昭枝。
　　每次看到昭枝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避让，但是如今，避无可避，他只能立在那儿。
　　“这不是门主身边的红人吗？怎么站在门口？”
　　昭枝还未说话，她身后的侍女就已经先开口了。
　　后她又故作矫情的道：“哎呀，我竟忘了，这位红人原来是不会说话的。我说呢，我与他说话，他为何不理会我。”
　　另外一名侍女道：“小心点啊，这不会叫的狗一旦咬起人的时候都可疼了！小心去你半条性命！”
　　“说的也是。也不知门主究竟是瞧上了他哪一点。说到底不过就是我们的姑娘的药引罢了，还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在门主面前晃悠！”
　　这昭枝还未说话，她身后的两个侍女便已经一唱一和的将这场戏演完。
　　昭枝趾高气扬的，看着江朝辞的眼神哪里还有平日的温婉动人。
　　只见，江朝辞闭目，双手垂放在身旁，如一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到了最后，唇角竟是扯出来了一抹冷笑来。
　　那昭枝见状，登时气就上来了，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美目怒瞪，看着江朝辞的眼神如同要将他撕了似的。
　　细长的手指上指甲极长，抬手就欲甩去。
　　江朝辞闭目，并无太多反应。
　　他早已习惯了。
　　左右不是第一次了。 
　　谁会在意，又没人在意。
　　裴以寒吗？
　　不会，他才是那个最不会在意他的人，喜欢他多年，难道就连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都不知道吗？
　　但是这一掌并未落下，反而她的手腕还被一人紧紧桎梏住了。
　　原来是匆忙赶过来的裴以寒。
　　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声和系统的提示声，裴以寒便将堂上的一大堆人撂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没曾想，正巧就遇上了这一幕。
　　女人惊呼，“门主！”
　　裴以寒冷笑着，将她的手腕猛然甩开，箍住了江朝辞的脸从上自下的好好看了一遍。
　　在看到人确实是没有问题的时候，他才放心了下来。
　　“滚。”
　　“门主…您已经有好多天没来看过昭枝了…”
　　“本尊让你滚。”
　　“门主…”
　　平日里玲珑八面的昭枝此时竟也变得撒泼跋扈了起来，站在裴以寒的面前，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
　　裴以寒撩起了江朝辞胸口前的头发，看了看他的脖子，“今日倒是听话，乖乖来找我换药了？”
　　江朝辞垂眸看了看男人身后的女人，眼中却不知是什么情绪。
　　垂眸，点点头。
　　裴以寒牵着他，回了寝室。
　　就算再受宠又如何。虽然不知门主的心思究竟是什么，但是看到今日的昭枝，他就能想到日后的自己。
　　哪有人会长情，再喜欢又如何。他们许多年的情谊难道是他几日就能扭转的？
　　江朝辞只感觉心灰意冷，心中无限凄清。
　　这天晚上，不知是怎么了。裴以寒竟然做了个梦。
　　梦里，他处在一片漆黑不见五指的地方。
　　他往前走啊走，走了许久才隐隐约约看到了人影。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好像在这里看到了江朝辞。
　　不对，系统不是已经将所有的信息都发给他了吗，幻想也已经全都看完了，那么他现在看到的这个东西是什么。
　　系统没有出声，而他的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缓缓的…缓缓地在往前面走着……
　　不多时，幻想中出现了一栋阁楼，他不知这是何处。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白日还嚣张跋扈的女人。
　　随后，他看到了自己，还有江朝辞。
　　他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他只能看见，那个女人打了江朝辞。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3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3
　　长长的指甲划破了江朝辞原本白皙无光的脸颊，江朝辞却是连退也不曾退一步。
　　仿佛退一步就有什么东西断了似的。那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骄傲和尊严。
　　就在这时，有一人匆忙走来。
　　那人与裴以寒长得一模一样，他甚至一句话都没多说，抬手就伤了江朝辞。
　　突然而来的一掌，将江朝辞整个人都掀翻在地，所有不可一世的骄傲，都被那人的这一掌打的粉碎。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撑了很久才将自己的身子彻底撑了起来。
　　他跪坐在地，抬袖抹了把嘴角的血。却依然带着期望的看着那个人。
　　从头至尾……
　　那个人所有的关怀和疼惜全是对着那个女人去的，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影……
　　双瞳中倒映着相拥的两个人，一瞬间，江朝辞大概认为自己多余至极了吧。
　　他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可是还没站稳就再次颠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那椅子被他砸倒，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但是那个男人却连看都不曾看他一样。
　　仿佛…他从未存在似的……
　　他在掩饰，他怕被人识破他与江朝辞的关系，所以…他选择了漠视……
　　江朝辞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走了出去。
　　却在即将跨过门槛的时候被门槛绊住，身子摇摇欲坠。裴以寒忙着跑了过去，想要接住那个颤颤巍巍的身子。他想紧紧的抱住他，想要告诉他，他也是有人爱的。
　　但是，手指穿过身体，他什么都没有碰到。
　　最后，手指抓住了门框才免于摔倒。
　　裴以寒一直都在原地站着，一直到那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他的面前离开，他的梦才突然惊醒。
　　梦境短，并没有用太久的时间。
　　所以，但他醒来的时候还是黑夜，屋内的烛火并不是很亮。
　　那个人还在他身边乖乖的躺着。
　　江朝辞睡着的时候从不会换动作，一个动作很一直睡到第二日。
　　原本在睡前，他还是躺在自己怀里的，但是如今…他却与他分开了一段距离，躺在了离他较远的地方。
　　甚至…身上只盖了一半的被子。
　　裴以寒只感觉心中无限感伤。
　　所以…这是一直都没有睡着是吗？一直等着他睡着了，挪动了身体才睡了吗？
　　裴以寒没有叫醒他，只是将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在了江朝辞的身上。大概是另一半身子一直处在冰凉的空气中。裴以寒摸上去的时候竟发现，他那一半的身子冰凉极了。
　　但是睡梦中的江朝辞依然没有反应，他闭着双眼，还在安稳的睡着。
　　双手依旧像他第一次见的那样，交叠在胸口前。
　　自从来到这里，他好像从未对他说过自己的心意，甚至就连一个身份都没给他。
　　在江朝辞的眼里，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大概还会认为，他只是将他当成一个玩物，一个一时兴起抓过来放在身边的玩物吧。
　　此时还喜欢，所以能对他笑颜相待，等到他不喜欢的时候，就会立刻将他扔到一边。
　　所以，他也没有将他所说的那些话当成真心话吧？
　　裴以寒附身，在江朝辞的额头上落下静谧无声的一吻。
　　像是怕吵醒他似的，他甚至不敢弄醒他，生怕会怕他所察觉。
　　他将人护着，圈在了自己的怀里。江朝辞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甚至将腿抵在了江朝辞的双腿之间昂，彷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真的与这个人在一起似的。
　　第二日，江朝辞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诡异的动作。
　　睁开眼见到的是床内的帘子，腿有些酸疼，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硌得似的。
　　“醒了？”
　　声音很近，像是从耳边响起来的。
　　江朝辞吓得忙着往后缩了缩身子，但是腰腹上的那双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二人的长发交织在了一起，泻在了枕头上，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裴以寒望着只感觉越发的欢喜。
　　“朝辞…”
　　“……”
　　“朝辞…”
　　“……”
　　“我想听你也叫我的名字，你叫叫我好不好？”
　　“……”
　　裴以寒一点也不烦躁，甚至还很耐心的与江朝辞说话。自问自答，还乐在其中。
　　“你不是不会说话，是不想说话，对吗？那…我来教你，好不好？我教你念我的名字。其他的你都可以不说，只要能念出我的名字就好，如何？”
　　“……”
　　所有的声音都如同掷入无尽海底的石子似的，“噗通”一声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如果将江朝辞比作那个无底的海面，那他就是那枚石子，但是他不在乎数量，不在乎无回应。
　　只要时间够长，就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改变不了的， 他一直都坚信这个。
　　裴以寒在说话，江朝辞将他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都收入耳里，但是他却做不了回应。
　　怕裴以寒认为他是刻意摆谱，他不便多躺下，待到裴以寒不说话了，他就要起身了。
　　裴以寒正在沉思，一时没注意，见人要起来又忙着按住。
　　他凑近他的耳边，“朝辞，信我。我会跟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我想同你举案齐眉，白头偕老。这话大概俗了些，但是却是真话。我不会再与昭枝纠缠了，以后我只看你一人。从前…是我错了，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明明喜欢的是你，但是却因为你是男人就看轻了你。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若是不原谅也无事，待到时间长了，你也许就会知道我的心意了。我们慢慢来，好吗？”　
　　他看不见江朝辞的脸，自然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只能看见他的侧脸和那颤抖的眼睫。
　　裴以寒压着他不肯让他起身，又在床上躺了好久才放人离开。
　　这暮山门可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
　　水皆缥碧，千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
　　裴以寒来到这个地方后，自然是想要带着江朝辞好好的游玩一番。
　　但怎奈江朝辞怕他怕的太厉害，而且他脖子上的伤口还没有好，裴以寒只能在暮山门中陪着他，只身一人也不独自外出。
　　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
　　昭枝到底是忍不住了。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4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4
　　昭枝的身份，系统并没有透漏给裴以寒。他一直只当昭枝是个平常的侍妾，必然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身后竟然会是别的势力。
　　而她，只不过是混进暮山门，利用原主身份的一枚棋子罢了。
　　这一点，原主一直都不知道。若不是此时的裴以寒代替原主重生，恐怕也不会知道这些。
　　他只是怀疑，却迟迟没有下结论。
　　之所以还让昭枝待在这里，就是他为了去试探她。
　　没想到，如今，昭枝竟然敢毫不顾及的触及他的底线。
　　“门主，江暗卫不在这，好像是…好像…”
　　“好像什么？再支支吾吾，本尊这就让你们人头落地！”
　　那人急得跪了下来，什么都招了，“昭枝姑娘的人把江暗卫带出去了。门主您出门在外，一天未归，他们就趁着这个空子钻了进来。进来只说是昭枝姑娘发病了，危在旦夕，急需药…药、不是…他们说急需江暗卫的血……”
　　“所以…所以你们就把他给推出去了？！”莫沉渊将那人没有说完的话接了下去。
　　那人吓得直起了身子，双手乱舞着，“不是不是，门主息怒！属下、属下并没有这样做。只是……昭枝姑娘是门主的宠妾，以前每次发病也都是用的江暗卫的血。门主一直都没有阻止，我们遍便也习以为常，于是…这次昭枝姑娘身边的下人过来，说姑娘危在旦夕，并用门主威胁我们，我们这才…”
　　“你们这才松口，让他们把他带走？！”
　　裴以寒在得到答案后一脚将那人踹倒。
　　“滚去领罚！”
　　说罢，他便急匆匆的赶去昭枝阁。
　　像是早就猜到他会来似的。等到他到的时候，一切都已木已成舟。
　　他闯进去的时候，昭枝还躺在榻上休息。
　　听见他的声音，急着就出来迎接，“门主…门主是来看昭枝了吗？”
　　女人身若拂柳，婀娜多姿，走起路来步步生莲。
　　款款行至裴以寒的身边。可是，却在即将要触碰到裴以寒身体的时候，裴以寒微微一侧，将她整个人都躲了过去。
　　昭枝用了全部的力量去靠裴以寒，没想到却连衣角都没有碰到。
　　一下子竟直接摔在了地下，那模样好不可怜。
　　但是裴以寒却毫无怜惜之意，还直接踩着昭枝的裙摆，从她的身上踏过。
　　系统简直都要拍手称快了！
　　【大佬！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绅士风度呢！不过…我喜欢！多来几次更好！】
　　裴以寒并没有理会他。抓住了一旁的下人，疾声道：“江朝辞在哪？！”
　　下人原本想要上前扶昭枝的手一顿，最后缓缓指出了一个方向。
　　“回门主，在…在那…”
　　裴以寒将那人一把推了过去，正好与昭枝摔在了一起。
　　待到他走进的时候才发现，原本江朝辞身上已经逐渐要好转的伤口，此时又重新布满了新的伤口。
　　不仅如此，对方像是急于求血似的，不仅在他的脖颈上，甚至还在他的双臂上也留下了很多的刀痕。
　　甚至都没有隐藏，就让江朝辞在那里躺着。
　　他们把他放在一个小榻上躺着，周围全都是染血的帕子。
　　像是为了止血。
　　裴以寒跪倒在了江朝辞的身边，细细的看着他，摸着他的眼睛，直到…他的鼻子。
　最后，欣喜的笑了出声。好在…好在还有呼吸。
　　还活着……
　　活着就好。
　　但是在确定后，他就将面上的喜悦全都收了起来，再转头的时候，看向昭枝的时候，面上已经重新带上了冷肃之意。
　　放佛立刻就能将昭枝斩杀似的。
　　昭枝从未见到他这副眼神，一时竟然被吓到了。
　　她往后挪着身子，一脸的惊恐。
　　“门主…门主…我、我是昭枝啊，您不是最爱我的吗？怎么…怎么现在都不作数了？您…还记得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吗？”
　　裴以寒面上带着冷笑，哪里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什么话？他可从来都没有说过那些话，那些可都是原主说过的话，他可从来都没有说过。
　　眼见着裴以寒步步紧逼，女人踢着脚不断的往后退着。
　　“以前，以前不也是这样吗？为什么…这次您却这么生气…您都说了啊，这是您为我带来的药，我为什么不能用他的血？”
　　“为什么不能？”裴以寒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缓缓走至女人的面前，他的脚甚至都踩上了女人的裙摆，让女人退无可退。
　　昭枝想退，但是裙摆被裴以寒踩在脚下，她想抽却又抽出来。最后只能卩火示╳眼睁睁的看着裴以寒停在了自己的面前，缓缓俯下身子与她平视。
　　“你似乎对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误会？你和他相比，你认为你比较金贵？呵…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误解？”
　　裴以寒抬手拧住了昭枝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看了两眼，像是在打量着什么似的。
　　“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什么美人呢，怎么就是会对自己这么自信呢？让我想想…我当年是怎么同你在一起的？在哪里遇到的来着？”
　　明明是一段很正常的话，可是从裴以寒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却总感觉惊恐万分。
　　“嗯…我记起来了，好像是在一个花楼里？你好像也不是那里的头牌吧…明明是个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的娼妓，怎么后来又到我这暮山门来了？”
　　女人的瞳孔骤然放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想要拼命将裴以寒的这些话全都丢出去，但是这些话却都如附骨之疽似的，紧紧的跟着她啃噬着她的骨血。
　　那是她这辈子最不堪的回忆，也是她一直想要忘记的。但是没有想到，如今却被这个男人一字一句当成笑话似的说了出来。
　　见她隐隐颤抖，裴以寒倏地放了手，“不是说要报答我吗？不是说就算是在我身边做个侍婢，你也心甘情愿吗？好啊，既如此，从现在起，你就做侍婢吧。”
　　“什么？”
　　昭枝一时心急，竟然连心中所想的话也一同说了出来。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5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5
　　自那后，昭枝的地位一落千丈，瞬间从暮山门最高贵的女人变成了地位最低下的侍婢。甚至以前伺候过她的丫鬟都可以随意欺负她。
　　到了这般这个地步，自身难保，更别说还想得到江朝辞身上的血了。
　　此时裴以寒的居所内，江朝辞还在床上躺着，一直未醒。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原因，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就连裴以寒一直在他身边叫他，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陈矩按照裴以寒所说，办完了事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裴以寒还坐在床边陪着江朝辞，为他擦拭身体。
　　“门主。”
　　“有消息了？”说着，将手中的帕子又放回了木盆中，让侍婢端了下去。
　　“属下已调查清楚，昭枝姑娘确实…。”
　　“确实什么？她既然敢做，你还不敢说了？看上她了？”
　　陈矩吓得急忙跪下，“属下不敢！”
　　裴以寒笑笑，为江朝辞拉上了被子。
　　“有什么不敢的？看上就是看上了。她虽不貌美，但也有几分姿色。可是配你…确实是糟蹋了…”
　　“门主说的是。”
　　“她品行不佳，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本尊以前是瞎了眼被她所蒙骗，不过也多亏了她…才找到了自己的良配…”
　　裴以寒唇角上扬，说着，摸了摸江朝辞的脸颊。双眸中的柔情像是能溢出来似的。
　　“你查到了什么？”
　　“门主当年遇到昭枝，是他们早在计划之中的事情，为的就是故意引您上钩…”
　　“是吗？虽然早就有了预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真的。那她…必然也不是普通女子吧。”
　　“门主说对了，她并非普通女子。属下的情报是从白叶斋的白叶先生那里得知的，情报应该可靠。”
　　“白叶先生？那还有几分可靠。他如何说？”
　　“白叶先生说，这位昭枝姑娘，是从无极阁出来的。”
　　裴以寒原本还有些玩味不羁的表情突然有些收敛，“无极阁？”
　　“是。”
　　“这倒是没有想到，他无极阁的手都伸到本尊这来了。为的就是江朝辞的血？”
　　江朝辞从少年起开始吃药，什么毒物没有吃过。身体早已练就了百毒不侵的功效，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奇能。
　　有这功效，这江湖上的人知道了，能不为之心动吗？
　　对他们来说，江朝辞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灵丹妙药。甚至还有人传出了喝了这人的血还能长生不老的功效！
　　江湖异士，奇门医师，炼丹法师…还有许多垂死之人，都开始寻找这“药”
　　而后，在得知这样宝物被暮山门据为己有后，他们更是眼红。想尽了一切的办法都想将这宝物给夺回来。
　　但是一直未得果。
　　无极阁的阁主是个年过七旬的鹤发老人。或许年轻的时候还有些翩翩公子的模样，但是如今，那副皮相早就不剩什么了，这也是他费尽心思将招致安插在了裴以寒身边的原因。
　　他为的就是想要回到年轻的时候。如果这个传闻是真的，那他肯定就能回到年轻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比年轻的时候更有几分风度。
　　裴以寒也算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将江朝辞留在了身边。
　　对于原主来说，江朝辞不过也是一个药物。但是对于此时的裴以寒来说， 与他而言，江朝辞是爱人，是他要护的人。
　　是他心中的任何一个人，但是唯独…不会是他要伤害的人。
　　无极阁是在将原主当枪使呢，让他去蛮荒里找这人。
　　也许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尝试，没曾想到到了最后，裴以寒竟然真的找到了这个人。
　　裴以寒得知了消息，心中有了些底，许多事情都已经浮现水面。脉络都开始连接起来了，想必，剧情线走起来应该也不是多难。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感情线了。
　　江朝辞对他的好像还是很害怕， 那种恐惧似乎一直都没有消退。
　　反正还在每次看见他的时候都会重新翻涌。
　　对于裴以寒说的话，他似乎也是一句也不相信。
　　江朝辞似乎在自己的心中铸造了一座高墙，将裴以寒隔在了墙外。
　　墙外的人进不来，墙内的人也绝对不会出去。
　　同样的事情他再也不想去做第二次了，对于裴以寒，他也早已没了刚开始的那种感情。
　　裴以寒一直在想事情，也许是想的太认真了，他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早已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裴以寒面上一喜，笑着上前，抓住了江朝辞的手。
　　“你醒了？伤口…还疼吗？”
　　江朝辞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眼珠转动的极为缓慢，过了很久，才缓缓将视线聚集在了裴以寒的脸上。
　　张口，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后又闭上了嘴巴。
　　裴以寒俯下身，在他的嘴边，像是要听他在说什么似的。
　　他没有将江朝辞的动作当成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他甚至还俯下身仔细去听，就好像…江朝辞真的能说话似的……
　　“想说话吗？不着急，等你过阵子好了，我就开始教你，好吗？”
　　江朝辞只是看他，不语。
　　“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敢这么对你。但是…别着急，她活不过几日了。等我将事情调查清楚，我就亲手杀了他，给你报仇，好吗？”
　　裴以寒在笑，可是江朝辞却猛地转过了头，像是不愿意看他似的。
　　不能不承认，裴以寒确实是被江朝辞的这个动作伤到了。
　　他面上的笑甚至都僵住了。垂头看了看江朝辞的手指，一根一根描摹着。
　　嗓音低沉还有些沙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处似的。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有些酸涩不堪，“朝辞…你是、不喜欢我，是吗？”
　　一向高傲的裴以寒何时说出过这种话。任由谁也想不到啊。
　　江朝辞确实被裴以寒的这句话给说动了，他将脸转了过来，面上有些凝重。
　　他想起来，但是脖子处和胳膊上的伤却让他的动作极为难做。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6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6
　　裴以寒瞬时收敛了脸上的阴霾，将江朝辞扶了起来。
　　“你小心些，慢慢起来，别碰到伤口。”
　　江朝辞的脖子上全都是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虽然模样有些丑，但他却不知，这些都是裴以寒亲手为他缠上的。
　　当时，裴以寒面上的心疼，实在是让人不容忽视。
　　像是在为他疼似的，轻轻一碰便又急着收回了手，还将江朝辞面上的表情都看的仔仔细细。
　　“你饿吗，让下人给你端些粥进来？”
　　江朝辞摇头。
　　缓慢的抬起了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裴以寒。
　　裴以寒蹙眉，顿了会才道：“你要吃我？”
　　系统简直都要笑到崩溃了！
　　【大佬！裴大佬！您真是…太搞笑了！哇哈哈哈哈！吃你？！这是什么话？！】
　　“……”
　　裴以寒阴沉着脸，系统见状哪里还敢笑，吓得顿时噤了声。
　　走之前还不忘咳了两嗓子。
　　【大佬，我…我的错，我打扰了，您…您继续，继续…】
　　裴以寒面前只有江朝辞一个人，此时见裴以寒面色隐隐不好，江朝辞有些担心。原本还抬在半空中的手突然放了下来。
　　“怎么了？不是要吃我？”
　　裴以寒装作没有看到，笑着继续与他打趣。
　　江朝辞忙着摇头。
　　“既然不是要吃我，那…是让我吃你？”
　　摇头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好了好 了，不闹你了。既然如此，你是在问我吃了吗？是吗？”
　　江朝辞点了点头。
　　“我还没吃，在等你。而且…你不在，我确实也没有胃口。”
　　见江朝辞不动，裴以寒继续道：“等你过会起来了，我们一起吃。还有，等到过阵子，我就开始教你读书说话，可好？我…我心里，是十分想听你念我名字的…”
　　江朝辞哪里见过这个样子的裴以寒，一时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不想被我教吗？”
　　江朝辞不敢动。
　　“还是…你不想学说话？”
　　江朝辞不动，裴以寒就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
　　“不想说话啊？可是…如果你不说话，那我们以后要如何交流？我还想…听听你的声音…毕竟…我们以后还要在一起过很久…”
　　江朝辞将裴以寒说的话当成了一个玩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恐怕说这话的主人也是，用不了几日，就会将自己说过的话全都忘记了吧。他又何必在意……
　　闲来无事说过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饭桌前，两人做的极近。
　　也不知是不是裴以寒故意的，江朝辞每次动的时候都会刻意的避开对方的胳膊。但是裴以寒却一点也不避讳，甚至还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他的胳膊或是手肘。
　　对于江朝辞来说，这顿饭吃的简直是惊心动魄。他还没动几下，就忙着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吃饱了？”
　　“你吃的怎么这么少，这样不行，你多吃些，饭后我带你出去逛逛，可好？”
　　江朝辞面上虽然不动声色，没有将自己的表情表露出来，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
　　说到底，自己对于这个人的心思肯定是不会全都忘记的。
　　裴以寒见他略有动容，又不断煽风点火，“外面很有意思。如果你不想去外面逛也可以，咱们门里也有很多风景极佳的地方。那些地方大多都是禁处，你大概从没去过。等你吃完了，我带你去，可好？”
　　江朝辞没有说话，但是手却动了，再次拿起了筷子。
　　————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山间的气味中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暮山门本就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地势极佳。许多的殿宇楼阁都是依偎着山来建造的。
　　在这暮山门的后方是一条可以上山的路。原本裴以寒是兴趣极高的，但是后又顾念着江朝辞的身体，到了最后只能决定在暮山门内逛一逛。
　　逛一会便要回去休息了。
　　可是，没有想到，就算是在这种地方也不可豁免的遇到一些人。
　　裴以寒这边正与江朝辞并肩走在落红满径的石子路上，前面却有一个侍女正在扫路。
　　明明见到了来人，却不避让，依然站在小路上，像是故意在挡路似的。
　　眼见着人都走到了面前了，那侍婢还是站在那里。
　　待到走进了些，裴以寒刚要厉声呵斥，就见那女人丢了扫帚扑了上来。
　　裴以寒一甩衣袖，将人挥到了一旁。
　　那女人抬头后，裴以寒才看清了她的模样。
　　不是前昭枝又是谁。
　　前几日她还是昭枝阁里最高贵的女人，能使唤众多婢子。但是如今，她只不过是这暮山门中一个低贱至极的粗使丫头罢了。
　　任由谁路过都能在她的头上踩上两脚。
　　“门主，门主！我、是我啊，我是昭枝，您的昭枝啊！”女人哭哭啼啼的，哪还有裴以寒初见时的模样。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她受裴以寒宠爱的时候，也没见她对其他下人哪般和善，动辄打骂。
　　如今变成了这副样子，哪里还会有人帮她。不过都是在看好戏罢了，谁也不愿去多看她两眼。
　　“放开。”
　　裴以寒还在努力在江朝辞的面前维护着自己的形象。他不想在江朝辞的面前将自己真正的模样暴露出来。
　　他想…尽可能的给他看到的是自己温柔和善的一面。
　　但是怎奈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可气，扒着他的靴子，根本就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实在是让人不明白，她明明就是别人派来潜藏在暮山门的奸细，怎么还能这般不知收敛。
　　好像唯恐旁人不知道她对裴以寒的心意似的，还极为自负骄傲，恃宠而骄。
　　江朝辞站在一旁，见那女人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了，便忙着将头又转至一旁，刻意避开女人的眼睛。
　　“门主，是不是他！就是他吧！就是他勾引的你吧！如果不是他，您怎么可能对我这么冷淡，还将我贬成了卑贱的婢子！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将您蛊惑成了这个样子！”
　　





被抛弃的哑巴暗卫17

被抛弃的哑巴暗卫17
　　江朝辞或许是不想站在他们二人中间，本想无声无息的悄悄离开。
　　可他身上带伤，走的本来就慢，还没刚做几步，就被裴以寒又拉了回来。
　　“朝辞，别动，坐一会等等我，处理完我很快回来。”
　　裴以寒这边对着江朝辞还笑吟吟的，却在转头的那一刹那在面对昭枝的时候重新带上了狠厉。
　　“本尊从前便对朝辞说过，若是有人再从他的身上取下一滴血，本尊必然会让他以百倍千倍的偿还。既然你已经在他的身上取了这么多的血了，这么多次了，你说…本尊究竟该如何办才好…”
　　“还是说…你以为本尊说过的话都不必在意。你当真以为本尊不知道你的身份和…你来到这暮山门的目的…”
　　昭枝原本还带着令人怜惜的泫然欲泣的表情，但是却在听到裴以寒的这句话的时候变得彻底。
　　她面上的表情突然顿住了，有些仓皇，着急的将自己的手又收了回来，甚至都不敢再去看裴以寒面上的表情。
　　“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还有许多话要说吗？”
　　而后，裴以寒似乎是怕江朝辞累了，不再将视线停留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重新走过去牵住了江朝辞，却在拉住江朝辞的时候，侧头好像是对着身后的陈矩说了两句什么。
　　江朝辞刚开始没在意，所以并没有听到裴以寒说了什么。
　　只见，裴以寒面上带着笑的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那笑容，有得意，有轻狂，甚至有许多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在裴以寒没有注意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却看见…裴以寒留下的那个男人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在女人的脚腕上划出了一道长痕。
　　他看见了涓涓的血从女人的脚下流了出来。
　　她好像是想叫，却被身旁的男人一下捂住了嘴巴。
　　江朝辞只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脚下一软，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裴以寒扶住了他，却又被江朝辞急着推到了一旁去，就像是在避什么脏东西似的。
　　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竟然有些反胃。
　　裴以寒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似乎是有些被吓到了。
　　怎会…他怎么会对他这样…
　　“朝辞？”
　　他小心翼翼的叫着他，却又不看去看他，生怕被江朝辞的眼神伤到。
　　“你怎么了…是讨厌我了？”
　　他摇了摇江朝辞的手，可又不敢有太多的动作，怕碰到他的伤口。
　　江朝辞只是摇头，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做。
　　刚才的动作确实是他失控了，其实…他没想那么做的。
　　可是在看到那个女人的下场的时候，他就有些怕了。
　　此时还在他身旁对他呵护备至的男人，也许就在下一秒就会将他踢开。他可能…会落得比那个女人更凄惨的下场…
　　况且，到现在，他仍然没有找到男人对他好的目的。
　　他已经照过镜子了。他的脸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边未变。
　　根本没有任何能够吸引他的地方，所以…他究竟是为什么才会对他这么温柔？
　　江朝辞最近一直都惶恐不安的，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就会令裴以寒立刻翻脸。
　　他从不相信天上会有突如其来的好事。虽然他喜欢这个男人，但是还没到失去理智的时候。
　　【啊呀呀，大佬你看看你，攻略对象好像开始讨厌你了哎…】
　　系统真的是作得一手好死啊！
　　坐在一旁，看得开心极了。
　　裴以寒表情阴郁，喉中挤出了一句，“闭嘴！”
　　这才是裴以寒真正的样子。
　　时间过的太久，他甚至差点就要忘记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
　　他在面对着这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拿出自己所有的温柔，恨不得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着送到他的面前来。
　　只是……没有想到，现在的他，竟然会变成这样。
　　宛若惊弓之鸟，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会立刻缩起身子。
　　此后的几天，这两人的相处方式一直都很尴尬。
　　虽然二人是一同住在一起，但是江朝辞又不说话，大部分都是裴以寒在说，裴以寒不说话的时候就是静谧一片，甚至就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裴以寒实在是忍受不住了，迫不得已询问了系统的解决方法。但是系统也是个只会看戏的家伙，哪里管他说了什么，说的那些方法也大都是瞎说的，根本就不起任何的作用，到了最后，还是要裴以寒自己亲自去了。 
　　江朝辞不听裴以寒的命令，照例去轮值，每次一到了他轮值的时候，他就会去。
　　裴以寒当时议事后从前厅出来，没曾想一出来就感觉了在门口当值的江朝辞。
　　当时他还一愣，后来拉着江朝辞就走。
　　暮山门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们门主喜新厌旧，将宠爱的多年的女人说杀就杀了，枕边倒是换了个男人。
　　偏偏那男人还是个不会说话的。
　　“都说了，不让你去当值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当值的月银也不多，你又何必去受那个苦。我既然说了要照顾你，与你携手终老，当然不会让你去受累的。”
　　江朝辞眨了眨眼睛，垂着脑袋，一动不肯动。
　　裴以寒也不知他究竟是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
　　“也罢。抬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江朝辞听令抬起了头。裴以寒将他高到下巴的领口解开，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结痂的伤口。
　　“已经结痂了，最近注意，不要总是转头，小心伤口。一日两次，照例过来上药，不要忘了。就算你忘了，我也会去找你，只是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不只是上药这么简单了。”
　　【大佬，您又开始威胁攻略对象了啊…】
　　“我知道你能听见。听见就点头。我也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没有办法。”这一世我还是出现了，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下一世，我会一直出现在你的身边，控制你的左右。不管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迟早都是我的！
　　江朝辞被裴以寒捏着下巴，吃痛的皱眉，虽然动作甚微，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8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8
　　裴以寒说的越多，江朝辞反应的就越慢。
　　裴以寒最近有些忙，有时候甚至都照顾不到江朝辞，更别说是让江朝辞对他卸下心防了。
　　江湖中的门派虽然多，但是大门派却统共就那几个。
　　裴以寒手下的暮山门当然是其中之一。
　　这些个大门派每一年都会轮着举办宴会，这一年正好就轮到了裴以寒的暮山门。
　　说来，也是巧了。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来的这一年来。谁知道这宴会还有什么讲究，不过就算是再心慌，裴以寒终究还是硬着头皮的上了。
　　没有想到，这二人的关系的转变竟然会在这个时候。
　　暮山门九曲回廊间都是挂着的彩灯，这宴会从中午开始，人已经在早上的时候就已经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
　　“赤火坞余老前辈到！”
　　“无极阁、卢阁主到！”
　　“星罗道、何少侠到！”
　　…………
　　这宴会上闹腾腾的，所有人都在前面忙忙碌碌的，但是在裴以寒的居所，却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裴以寒拿着衣服已经围着江朝辞走了好几圈了。
　　“朝辞，你过来吧，穿上，我们就能出去了。我们已经在房间里耽误太久了，你也想早点出去的，对吧？”
　　江朝辞看着那衣服，似乎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只见，裴以寒的手中拿着一身衣裳，但是却不是普通影卫该穿的衣服。
　　那衣裳的料子都是丝质的，上好的丝绸，穿上去的时候很是丝滑，好感也很好。
　　就是这样的一件衣服，那可是普通百姓人家两三年的收入呢。
　　没有想到，门主竟然会给他穿这么贵的衣服。
　　“朝辞，你快些过来，这件只是普通的影卫服饰，他们都是这么穿的。等你过会出去了，你就知道我究竟有没有骗你了。”
　　裴以寒笑的那叫一个和蔼，看着江朝辞的眼神就跟哄小孩子似的。
　　江朝辞退无可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裴以寒手中的衣服，没有说话，但是到了最后的时候还是被裴以寒按着脑袋的迫不得已的穿上了那件衣裳。
　　那衣裳是浅色的，袖口处极为好看。
　　江朝辞没有穿过这种衣服，乍一穿，只感觉很是束手束脚，令人感觉很不舒服。
　　尽管这衣服质地真的很好，但是他却总感觉不是他应该穿的似的。
　　像他这样的人，全身上下只有血是能用的，哪里又能配的上这么好的衣服。给他穿，终究是糟蹋了。
　　见江朝辞如他所愿的穿上了衣服，裴以寒这才露出了笑容。
　　江朝辞是个成年男子，身材也不是极为瘦弱。这衣裳穿在他身上的时候，倒有一种少年郎的俊俏感。若是手中再拿上一朵素雅的木兰花，那就真更是相得益彰了。
　　只是江朝辞不常笑，若是他能多笑笑，想必模样定会比此时更好看。
　　但是裴以寒却极为喜欢。
　　“果然，还是这样才好看。这是影卫的新衣裳，你以后就这么穿。”
　　但是，当二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门。快要走到前厅的时候，江朝辞突然顿住了脚步。
　　见身旁没了人，裴以寒又转身去找。
　　“怎么了，害怕了？”他不会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吧？
　　江朝辞摇了摇头，抬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后又指了指不远处的陈矩。
　　那意思大概是，你不是说影卫都穿成这样吗，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穿成这样？
　　裴以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你可是我的贴身影卫，当然跟他们都不一样。我说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况且，影卫还分三六九等，你是最高的那一等，自然与他们与众不同。”
　　还未等江朝辞反应过来，裴以寒就已经先拉着他走进宴厅了。
　　宴厅中的人都三五成群的，各个人家，就连家里的女儿都带过来的。
　　看到此幕，裴以寒不禁感慨，就算说是皇帝选秀，大抵也是如此了吧。
　　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原本还四五个抱成一团挤在一起说话的人，在见到裴以寒后顿时噤声。面上露出客套的笑容，上前与裴以寒打着招呼。
　　裴以寒下意识的将江朝辞往自己的身后一藏，上前去客气的应付着。
　　但是那些在场的各家小辈却都被裴以寒身后的江朝辞所吸引。
　　他们见江朝辞身上穿的衣服极为华贵，便以为江朝辞自然也是什么贵人。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江朝辞原本长相就不丑，此时穿上这么一身衣服，在这场中，也算是极为夺人眼球了。
　　许多人看了后，只是啧啧叹息，唉，可惜是个男人了。
　　如果是个女人，那样貌那身段，应该会带味吧。
　　他们盯着江朝辞看了很久，也没见江朝辞回看他们一眼。自从江朝辞出现，一直都是绷着一张脸的，甚至都没有笑过。
　　在约莫半个时辰前，裴以寒躬身看着坐在床上的江朝辞。
　　“过会到了人多的地方，你要记住，不能随意对旁人笑，不要喝旁人递给你的东西，也不要随意同旁人讲话。你要记得你的特殊身份，那些对你示好的人都是对你图谋不轨，你要一直记住这一点，知道了吗？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如果你违反了任何一条，等到你回来…就不必我说了吧。”
　　江朝辞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确实都是听进去了。
　　江朝辞身上穿着月白色织锦缎上衣，鸦青色鸟纹银带。墨黑色的发丝被银带束起。
　　原本，江朝辞的头发都是由裴以寒亲手束的。但是今日不同，像是这么特殊的场合，裴以寒怕自己手法不好。万一江朝辞过会走着走着，头发突然散下来了，那岂不是就更加的引人注目了。
　　到时候，那些不相干的人都盯着他们看，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谁知，裴以寒在面前与众人客套说话，这一个没看住，就让江朝辞落了单。
　　江朝辞被几个人围了起来。
　　那些都是各家的小辈，有男有女。
　　见到裴以寒没顾得上江朝辞，让他落了单，他们这才打着胆子上前了。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9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19
　　“你是做什么的啊？你不会是裴门主的属下吧？”
　　“原来属下都是可以贴身跟着的？看样子，裴门主应该很是器重你吧？”
　　“是啊是啊，看你的衣裳华贵，应该也不是普通的属下吧？裴门主的武功如此高强，既然他这么看重你，想来你的武功也肯定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了吧？”
　　江朝辞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凑合应付，不理会便可。但是此时人突然多了起来，又都上来围着他，他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一直都沉默着，一字不发。他在裴以寒面前的时候，或许还能“嗯嗯啊啊”发几个声音，但是此时在他们的面前，实在是一个字都不敢发。
　　“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只是瞧见你有趣，这才过来的，你说句话给我听听如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倒是给我个面子嘛，大侠？”
　　原本，江朝辞还一直都在紧绷着，可是后来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真的被这少年的一句大侠给逗笑了。
　　“哎哎哎！我没看错吧，他笑了！这可是我逗笑的，这也算是反应吧？那这就算是我赢了啊！”
　　那少年手舞足蹈的，对着那几个孩子炫耀着。
　　江朝辞忙着捂住了嘴巴，下意识的朝着裴以寒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曾想，这一看正好是对上了眼睛。
　　裴以寒正一脸阴霾的看着他。
　　江朝辞吓得顿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还未刚要动作，就听见不远处的裴以寒冷声道了声，“过来。”
　　江朝辞不敢耽误，忙着上前。
　　那几个少年见势不对，离开呈鸟兽状四散。
　　江朝辞刚要在距离裴以寒几步之遥的距离站住， 却被裴以寒突然扯住了手。
　　人整个往前一带。
　　“方才出来之前我同你说过的话， 看来你是一句也记不得了…”
　　江朝辞微微摇头。
　　“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裴以寒入了上位，江朝辞则就站在他的身旁。
　　宴会开始。
　　在座的这些人无非就是相互敬酒，随后就开始各种吹牛逼。不是说我家新得了什么宝器，就是说家里又出了哪个天赋异禀的弟子。
　　裴以寒只感觉极为无趣，往往还没刚刚动两下，就将自己桌子上的什么果酒递给身后的江朝辞。
　　这是什么场合了，江朝辞怎么可能会轻易去接。
　　但是裴以寒就不乐意了。
　　见江朝辞不愿意，他才不管那三七二十一，扯着江朝辞的手腕就将人往下压。
　　【大佬，您这也…太暴力了吧…这样的话，别说是攻略对象了，就算是我，恐怕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好感啊…】
　　“你不出来，或许我会更高兴！”
　　【……】
　　系统语塞。
　　但是心中却还在不断哔哔。
　　攻略对象的感情线到现在都没有一颗星，您就可劲的作吧！
　　直到果酒放到了江朝辞的手里的时候，裴以寒才收回了视线。
　　“你若不喝，等回去后，恐怕就不止是喝这一杯了，你再好好想想。究竟是喝或不喝。”
　　裴以寒说话向来都是说到做到，江朝辞心有余悸。
　　看了眼台下的众人，在看到没有人看向他们这个方向的时候，他才放心的转过身就将裴以寒递过来的那杯酒喝下。
　　江朝辞从未喝过酒，平日生活作息也算很是自律。
　　虽说是果酒，但一杯下去，身上不免还是有些热。
　　裴以寒见他喝了酒才伸手过去。江朝辞不明他意，睁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看他。
　　裴以寒忍俊不禁，“看我作甚，将杯子给我啊。”
　　江朝辞有些尴尬，忙着双手将杯子递了过去。
　　“让你坐下来你就是不坐，现在可好了，那你就站着吧。只是…等到回去后，别对我喊疼，我可不帮你揉腿。”
　　系统【哔哔哔…】真香…
　　裴以寒本来就坐在主位，位置如此显眼，怎么可能不被人发现。他们的动作从始至终也没有心啊跟着要避讳众人，不难被人觉察。
　　人们纷纷好奇，这裴以寒身后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啊？
　　从刚才宴会开始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
　　看他穿着不凡，便想上去搭话，不料却都被裴以寒一一拦了下来，他们这才作罢。
　　这有些人啊就是抵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到了最后还是问出了口。
　　“裴门主，站在你身后的那位…看起来很是不凡，想必自然是门主器重的属下吧？”
　　江朝辞只是不会说话罢了，并不是听不见别人说话。此时见有人谈论到了自己，他顺着声音看去。
　　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他那摸着自己那黑直的胡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那模样倒不是真的好奇，倒像是想要看笑话似的。
　　江朝辞垂下了头，不动弹。
　　这一切到了最后当然还是要由裴以寒来解释。毕竟从刚开始的时候就是由他将江朝辞带过来的。
　　既然都说了要好好的照顾他，那自然他也是要负责到底的了。
　　“器重的属下？”他笑了，“那是自然。本座这么喜爱他，自然是要将他日日带在身边的。”
　　“不分昼夜…”
　　后面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很是轻，只有站在他身后的江朝辞才能听见，其他的人一律都是听不见的。
　　江朝辞的脸都快挂不住了，想要抬脚离开，可是到了最后却在抬头看见这满堂的宾客的时候，再次顿住了脚步。
　　这可是宴会，宴会还没有结束，他若是这样走了，等到宴会结束，自然是要受罚的。
　　那人听了，也笑了，“早就听闻暮山门高手辈出，能入裴门主门下的自然也都是奇人异士了？只是不知，门主这般器重的这位属下，究竟都会些什么？又有哪一招是奇招，我等也想看看掌掌眼啊。”
　　江朝辞只感觉自己额头上不断有汗流下来，他的身子甚至都有些颤抖了。
　　他哪里会什么奇招，武功…更是暮山门众多影卫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罢了。
　　若是门主真的要让他演示的话，那他该如何？
　　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并不说话，只是侧头看了看江朝辞。
　　他想看看江朝辞的反应。
　　但是在看到江朝辞放在身侧颤抖的手腕的时候，突然就蹙起了眉。
　　原本还想要调戏江朝辞的意思顿时全无。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0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0
　　裴以寒笑笑，“过人之处自然是有，只是…他可是本座极为喜爱的属下，他会的东西…自然也只有本座能看。诸位若是想看…那就找自己门下的属下去看吧。我身后这位，可不给大家掌眼了。”
　　谁知那位家主依依不饶，“嘿，门主这是哪里的话啊，左右不过一个属下，就给大家掌掌眼吧，我们都还等着呢。大伙说，是不是啊？”
　　席前的众人都笑了，“是啊是啊，我等也想瞧瞧！”
　　哪知，裴以寒上一刻还笑着的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手边的酒杯第一个成为的牺牲品。
　　他随手将那杯子扔了下去，瓷杯碎裂还出了极为刺耳的声音。
　　但是始作俑者，只是笑笑，“本座的话，你们是听不到？在我的地方，让我的人给你们献技，各位倒是好大的脸面。”
　　“这…这这…”
　　众人面面相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谁都没再说话。
　　“门主勿要动怒，邱掌门也是随口说说，门主勿要当真。”
　　裴以寒倏尔冷笑，“别当真？刚才不是还在本座身上拔毛吗？如今又噤声不语了？”
　　“这宴会本座是不想办的，若不是想让我身后这位热闹热闹，多笑笑，诸位今日也不会踏进我这门来。诸位若是想在这暮山门玩好，就得遵守我这儿的规矩。若是不愿遵守，那就只能派人将你们请出去了。”
　　在做的各位只是讪笑，却无一人敢说话。
　　虽说这江湖上的门派众多，但是却也只有暮山门一家独大。
　　否则，他们明知这宝物在暮山门的手里，也不会这般忌惮，不敢来抢夺。
　　谁人不知，暮山门裴以寒的那些手段，说出来倒是能将人吓死。
　　不过这暮山门的门生却是他们几派中人数最多的，也是众人趋之若鹜的。
　　他们对之虽有诸多的不满和嫉妒，怎奈技不如人，又惧怕裴以寒。有再多的委屈到了最后也只能忍下去。
　　见眼前的气氛越发的箭拔弩张，席位中的一个男子突然站了起来，“门主，我们星罗道带了几位妙龄少女，各个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湛。尤其是这舞，更是一绝。不知…门主可想要瞧瞧？”
　　裴以寒其实兴趣不大，但是眼下又无旁的事可做，索性应了对方。
　　“请便。想必，你们对美人儿要比我这属下的兴趣更大吧。”
　　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裴以寒说完都没有当成一回事。
　　那男子笑笑，并未回话。
　　只是拍了拍手，便从宴会旁侧出现了几个身穿浅色舞衣的女子，她们面上带着面纱，脚下每走一步都能在地下印出一朵红莲来。
　众人这可就乐了。
　　“哎，你看看…她那脚底下是不是又什么东西？”
　　“好像还真是，好像还是一朵莲花。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还真是好看。这星罗道还真是用心了啊，这算是步步生莲？”
　　…………
　　男人到底都是嗜色的，见到美人儿自然都拔不动腿了，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往那几个女人的身上看。
　　裴以寒原本就意不在此。
　　这酒并不是很醉人，也不烈，索性多喝了几口。
　　只是喝着喝着突然无意间瞥见了身后的人。
　　那是什么表情？
　　只见，江朝辞目不转睛的盯着离他们不远处的那几个女人看。那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裴以寒一看，当场那个怒气就上来了。
　　好啊，看那模样倒是老实，平视跟他说几句话也都爱理不搭的。他叫他的时候他也从来不会抬头，但是现在这个是什么情况？
　　江朝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看，似乎很是惊讶。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的头疼的都要炸开了。
　　心中自是后悔万分。
　　早知道，便将人扔在房间了。也不让他出来，又怎么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他说呢。这人一看见他就低着头，此时看见了女人倒是不低头了。
　　不会，到了最后，江朝辞喜欢的其实还是女人吧？
　　这样的话，那他对他的态度就很好解释了。
　　可是…系统给他看的那些画面，不是已经告诉他了吗？
　　江朝辞喜欢的不是他吗？又怎么可能会是女人？
　　裴以寒越想越不对劲，只感觉胸口像是有一口闷气憋在那里，无论如何都释怀不了。
　　真是…是迟早要气死他了……
　　裴以寒恶狠狠的盯着身旁的江朝辞，像是恨不得将江朝辞的脑袋给按下来似的。
　　偏偏江朝辞并不知情，还在他的身边一眨不抓的盯着女人看。
　　只见。
　　女人体态轻盈，动起来的时候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实在是惊为天人。
　　确实是让人不得不多看几眼。
　　再座的男人眼睛都要看直了。身后带来的女眷们也纷纷瞪直了眼睛，但是大多都是嫉妒喝愤恨。
　　裴以寒的注意力并不在此，自然也没有在意到那众多舞女中已经出来了一个，正在缓缓的向他走来。
　　女子长袖善舞，那舞袖招展的，从他的面前划过。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忍受。
　　台下人纷纷看热闹。
　　“啧啧，这星罗道出来的舞姬还真是一绝啊，这…真是好胆量啊，竟然敢朝着裴以寒身前去。”
　　“唉，到底都是男人啊。哪有男人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的。不是说裴以寒最喜欢一个女人吗？那可谓是百般宠爱，可是如今…你可在他身边看到一个女人了？”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是想起来了。我说怎么少了什么重要人物，原来是少了那个女人啊。这在以前，裴以寒去参加宴席的时候都会带着那个女人的。今日怎么没见着？”
　　“想来也是玩腻了吧，女人啊什么样的没有， 哪有一个男人这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的…”
　　…………
　　裴以寒将这些话听入了耳中，不做言语。
　　他的默不作声，竟让那女人自以为有了机会。便要变本加厉，还想要顺着裴以寒的胳膊跌入他的怀里。
　　眼看着，事情很是顺利。
　　只差一步，说不定这裴以寒就能看中她，将她留下了。
　　怎知，下一刻，裴以寒竟将快要贴到他怀里的那个女人，一脚给踹了下去。
　　毫不怜香惜玉。
　　就连他身旁的江朝辞都愣住了。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1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1
　　裴以寒做完此举，第一个反应竟然在侧头去看江朝辞。
　　二人视线相接，江朝辞忙着又垂头。
　　怎么，心疼了？刚才不是还看得很是带劲，现在怎么又不看了？！
　　裴以寒将人踹下去后，施施然站了起来。
　　自顾自的整理着自己身前的衣服，又拿过了桌上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蹙眉，极为不悦，“谁让你碰本座了？本座最讨厌被人触碰。既然你坏了本座的规矩，做错了事情，那也是要受罚的，你说是吗？那就留下一只手便是。”
　　说着，裴以寒抽出了剑，将那女人面上的面纱一把挑开。
　　但是，模样却令他大失所望。
　　“还以为让朝辞看的目不转睛的究竟是什么人间角色。现在看看…不过如此。这等姿容，还敢放到殿上？”
　　此话，也算是说给星罗道的人听的。
　　那男人忙着上前陪笑脸，挥挥手示意让那几个女人赶紧离开。
　　“怎么？本座方说要让她留下一只手，何少侠这就让她走了？”
　　那男人一愣，缓缓走来。他们都以为这男人上前定时要来说好话的，却没曾想，男人上前竟没有说话。
　　反而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剑。
　　就在众人纷纷惊诧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了一个女子的惨叫声，紧接着，他们便看到地上出现了一只掉下来的芊芊玉手。
　　可惜啊，再好看的手脱离了身体，只会变成断肢残骸罢了。
　　让人只看着就感觉心生恶心，又怎会还感觉到好看。
　　在座的也有不少女子，大多都是家主带出来的女眷。
　　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只是一眼看完之后就转头忙着要吐出来了。
　　怎么还会细看。
　　江朝辞面色苍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的侧了侧身，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那女子哭着惨叫着，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爬着， 仅存的那只手死死的按住了那只断手的手腕上。
　　疼的将嘴唇都咬破了，哪里还有半分刚出现事的娇容俊秀模样。
　　裴以寒抬起下巴，视线停留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时间多了一些。
　　他就知道，能代替星罗道出来赴宴的人岂会是什么良辈。
　　果真，被他猜中了。
　　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剑上染血，那何少侠将剑“哗——”的一声丢回了鞘中，面上仍然带着刚刚到场时的笑容。
　　笑吟吟道：“门主看…这样可还满意？”
　　裴以寒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还是与聪明人说话好一些。刚才还感觉这气不顺畅，如今，倒是顺畅不少了。”
　　那男人作揖道：“她们本来就是为了讨您欢心才存在的，若是惹得您不高兴了，自然是要罚的。只是断一只手，实在是便宜她了。只要门主能开心，那就真是太好了。”
　　裴以寒不动声色，“将人带下去吧。陈矩，将这收拾收拾，看着脏了眼。”
　　陈矩听令，上前跨了一步。
　　“是。”
　　见江朝辞的面色有些不好，裴以寒站了起来，在江朝辞的身旁缓声道：“身体不舒服就回去吧，回殿里，别乱跑。宴会上人多，别走丢了再让我去找你。等我回去了，自然有账要跟你算。”
　　江朝辞虽然害怕，但也只是摇头。
　　“摇头做什么？不想回去？”
　　江朝辞点头。
　　“前两天不是还对我爱理不搭的吗？不是还想离我远一些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又要跟我在一起了？不怕我欺负你了？”
　　见江朝辞不做反应，裴以寒无奈，再次坐下。
　　他知道，这里人多，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们还不知道江朝辞的真正身份。
　　就算他们有所怀疑，也不会确定。毕竟怎么可能会有人将宝物公然带在身边，招摇过市。
　　那何少侠坐回席位后，仍不安静。
　　又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提起的正是昭枝。
　　“素来听闻门主有个极美的侍妾，还极为宠爱。记得门主曾经次次敷衍都会带着她前去，怎么今日…没有出现？莫不是门主怕我们见了就夺，这才没敢带出来？”
　　裴以寒饮酒的手未停，将酒杯放下，一手支着脑袋，坐姿很是随意，看那模样倒是很桀骜不驯。
　　“侍妾？”
　　裴以寒似乎是在沉思，没过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似的。
　　“原来你说的是她啊…那个…叫昭枝的是吧？”
　　“门主想起来了？”
　　裴以寒冷笑，“呵，怎会想不起来。当初，不过就是从花楼里带出来的女人，都玩了这么多年了，早该腻了。难不成，本座还要将她娶进门，做妻？可笑…”
　　这话一出，愣住的不只是那何少侠，就赖你他身后的江朝辞都愣住了。
　　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他早就该知道的，对于这个人来说，哪里有什么值得他长情的人。
　　想要他的情？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强求不得。
　　他何时也没有指望能得到他所有的情谊。
　　自从上次，在他见过他处置昭枝的时候，他不就已经都知道了吗…
　　“门主说的是。不过…当时门主宠爱那女子的样子，实在是让许多人都羡慕不已啊，还有不少人都以为门主会将那女人娶进门的…”
　　“不过都是谣言，本座怎会娶一个花楼出身的女人。早就玩腻了，将人扔到一边了。也不记得是什么下场了，嘶…是让本座赏给属下了，还是让本座派人处理了？啧啧…一时还真是想不起来了，都已过去许多日子了…”
　　裴以寒在上面演的那叫一个过瘾。却见席下坐着的无极阁阁主都要将胡子给吹到天上去了。
　　裴以寒笑了，歪头看着那老头，“无极阁的卢阁主好像是有话要说？”
　　听到自己被点名，老头这才抬头看他。
　　“在下并没有话要说， 门主许是看错了。”　　
　　“看错了？本座前几日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也不知众位有没有听过…”
　　“哦…门主是听到了什么奇闻趣事？”
　　裴以寒又抿了一口酒，将酒杯放下，“这事啊…还真的也算是个奇事。前阵子啊本座去茶馆，听到一个说书的老头说了一个故事。实在是感觉有意思。他说的是也是一个老头。他说那老头已经是鹤发老翁，一心想着恢复年轻时的容貌。后来竟不知是去了那里寻到了一个方法，说是啊…喝了那个药就能恢复年轻时的容貌。”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2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2
　　“也不知那老头是从何处寻来的药，竟然真的恢复了几分年轻时的模样。但是啊…他那容貌也只能在晚上的时候才能恢复。有人就曾看到，每日到了夜晚时分就会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俊俏的翩翩公子，但是到了白日的时候，就会有一个鹤发老翁回去。这故事实在是荒诞离奇，本座突然想起来了，这才讲给你们。”
　　台下顿时就有人笑了，“晚上用青年模样出去，第二日再以老翁模样回来？这是去做什么了？用那张俊脸去骗小姑娘？行苟且之事？哈哈哈哈…这还真的是闻所未闻啊！真真的有意思！”
　　裴以寒继而又拿起了面前的酒杯，笑着看着不远处的无极阁阁主。
　　其中的意思，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那昭枝从江朝辞的身上划了这么多血，他自然容不得她。
　　他让陈矩断了她的四肢，将她盛在了一个木桶里，仍由四肢的血流了满桶。
　　就连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染成了红色。
　　那模样他只不过是去看了一次就感觉恶心，更别说是江朝辞了。
　　他不会让他去那里的。那种东西，还是早些处理掉比较好。
　　裴以寒没坐一会儿就感觉有些无趣了，索性起身，“诸位玩得尽兴，本座先失陪。”
　　众人举杯，看着裴以寒离开了才敢开口说话。
　　“裴以寒是越来越嚣张了啊，对这种宴会都不看重了…”
　　“可不嘛…说的就是啊。不过他倒也有那狂傲的资本，若是旁人坐到他那个位置，说不定还会比他更狂傲呢。”
　　“多年来就宠了那一个女人，现在又说放手就放手了，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不过这也不是咱们能知道的事情，估计又是秘辛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了刚刚离去的裴以寒。
　　裴以寒才不会理会那些，抓着江朝辞就往自己的居室走。
　　刚开始他走的速度有些快，江朝辞一时没有跟上，中途还绊了好几回。
　　江朝辞又不会说话，虽然难受，却一直都是忍气吞声。
　　到了后来，还是裴以寒觉察到了微微放慢了些脚步，“累不累？”
　　没来由的一句问话，让江朝辞抬起了头。
　　“你的伤没完全好，今日又站了这么久，想必肯定是累了…”
　　裴以寒一边说着，一边蹲下了身子。
　　江朝辞怔愣的看着他 ，拿着剑的手紧了紧，没有反应过来。
　　“上来啊，我背你回去。”裴以寒催促，“你若是不上来，那我抱着你走了？”
　　这句话倒也算是威胁。
　　裴以寒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人，不会同他开玩笑。
　　就算他再不愿意，此时也不免有些担忧。
　　若是真的被抱着走一遭被人看到了，过了今日，他必然会成为暮山门的众矢之的，所到之处肯定都是流言蜚语。
　　还不如…自己答应了…
　　江朝辞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有人了之后才放心上前，弓下身子用双手环住了裴以寒的脖颈。
　　裴以寒直接抓住了江朝辞的双腿，起身走的极为稳。
　　此时暮山门大部分的弟子都在前厅宴会中，他们所走的这条路是一条人极少的路。
　　于是，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人。
　　虽说是趴在了裴以寒的背上，但是江朝辞却感觉极为不安。
　　“别乱动，脖子上的伤都结痂了，你再动动万一又裂开了怎么办？”
　　此话一出，背上的人确实是不敢再乱动了。
　　裴以寒忿恨道：“方才…你在宴会中看的眼睛都要直了，看的什么？”
　　他这是明知故问啊。
　　【大佬，您这吃醋的样子未免也太可爱了吧？再说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闭嘴，咋嗯没哪里都有你！”
　　【我…我…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怎么对我这么的严厉，对攻略对象就这么温柔…】
　　“媳妇和垃圾能一样吗？！”
　　系统都是你就不干了，【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那按照您的说法，那您媳妇还是我这个垃圾给你找的呢！你媳妇都是垃圾给你找了，你过了河就拆桥了！】
　　“……”
　　裴以寒顿时语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了。
　　“你如果闭上嘴，就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这不是…想要刷刷存在感吗…】
　　“不说话，我也不会当你不存在！”
　　尤其是在前两个世界的时候，他在跟攻略对象亲近一点的时候，总是会感觉身后有人在看着他…
　　这种感觉实在的太令人不爽了…
　　虽然每次系统都会矢口否认说不是自己在偷看，但是裴以寒又不是低智商的家伙。
　　系统能看到他所看到的一切，也能看到他所经历的事情，怎么可能看不到他在做…
　　算了，不说了…
　　江朝辞当然不会回答裴以寒的话了，他只是默不作声的趴在裴以寒的背上而已，一直都没有说话。
　　裴以寒幽幽叹了一口气，“朝辞…是不是比起男人，你更喜欢女人？”
　　是不是他以前都是理解错了，其实相对于他而言，江朝辞如果第一个遇见的是一个女人，那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喜欢上那个女人…
　　“在宴会上看女人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朝辞，我让你过去，是让你去陪我的，可不是让你去看女人的…”
　　“……”
　　江朝辞一直没有动弹只是将自己的下巴抵在裴以寒的肩膀上，裴以寒每走一步，他的身子也都会跟着晃两下。
　　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江朝辞只能迫不得已抱紧对方的脖子。
　　这个动作对裴以寒虽然很是受用，但是他仍然没有忘记自己刚才在问什么。
　　直到二人都到了寝居，裴以寒才放心的将江朝辞放到了床边，重新掀开他伤口处的绷带。
　　一边动，一边说。
　　“还有…我一直都在教你说话啊，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会念我的名字？”说着，将江朝辞拉了过来，手指放在他的腰间，另外一只手顺着他的脖颈就摸到了他的下巴。
　　最后，细长的手指塞进了他的口中。
　　将江朝辞的牙齿撬开，拇指抵在上下牙关之间，仔细的瞧了又瞧。
　　“牙齿舌头不是都在吗？为什么就是不肯念我的名字？你是…还没有学会，还是…就是故意不想念的？”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3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3
　　裴以寒的手指抵在他的双唇之间，迫使江朝辞闭不上嘴巴。
　　———————————河蟹——————————
　　江朝辞英挺的脸颊有些微微扭曲，五官都皱了起来。
　　他想向后退，但是裴以寒又抓的紧。
　　———————————河蟹——————————
　　江朝辞发出了干呕的声音，手指也下意识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他抬起双手，抱住了裴以寒的手臂。身子还在不断的后仰。
　　裴以寒歪头眯着眼睛的笑了。
　　“怎么了？难受？”
　　江朝辞的眼泪都掉下来了，簌簌的一停不停。
　　裴以寒将手指收了回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似笑非笑。
　　———————————河蟹—————————
　　手指刚刚拿出来，许是刚才下颚被捏的有些疼了，江朝辞的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了。
　　还在微微的张着。
　　他双手都放在了身后，撑在了床上，用来支撑身体。
　　裴以寒就坐在他的【河蟹】之间，还在仰头看着他，唇畔带着笑意，似乎兴头才刚刚上来。
　　“朝辞，【河蟹】。”
　　江朝辞眼睛微眯，似乎是还没有回过神来。捂住了嘴巴，抬起袖子蹭了两下。
　　裴以寒的手就放在他的面前，正等着他擦呢。
　　他有些慌张，看了看周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又在自己的怀里翻了翻。
　　裴以寒好奇的看着他，没有开口阻止。他倒要看看他在他的面前这是在找什么。
　　而后，江朝辞翻找了好一会儿才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一个帕子出来。
　　想必应该是贴身放着的，否则也不会找了这么久。
　　他刚拿起来要擦，却又被裴以寒的视线吓的收回了手。一时竟不知究竟擦还是不擦。
　　手指悬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在触及到裴以寒的视线时，江朝辞慌着垂下了眸子，手忙脚乱的又将自己手中的帕子塞进了怀里。
　　裴以寒蹙眉，“怎么又放进去了？”
　　说着就将他放在怀里的帕子又取了出来，重新放到了他的手中。
　　“拿着，给我擦擦。你既拿出来了，干嘛又放回去？总不会是…不舍得给我用了吧？”
　　江朝辞只是摇头，拿着帕子细细的擦着裴以寒的手指。
　　“你还没回答我。”
　　江朝辞抬头，似乎是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宴会上你盯着那个女人目不转睛的，是喜欢她？”
　　想到了那女人被断手的模样，江朝辞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来。
　　老实的摇了摇头。
　　“那你看她做什么？”
　　裴以寒实在是吃味。
　　江朝辞又摇头。
　　裴以寒蹙眉，将他给他擦手指的手推到了一旁去了。
　　“到现在还是不会说话？上次我教你的什么来着，还记得吗？不准摇头！”
　　江朝辞实在是哭笑不得，他开口张了嘴“嗯嗯呜呜”的好了一会儿，但就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说话。叫我名字。”
　　“啊唔…”
　　裴以寒笑了，“啊唔什么啊唔，又不是让你吃了我。以寒，来，念出来。舌头放在牙齿后面，不要碰到牙齿，以…”
　　“咿…”
　　“……”
　　裴以寒实在是没忍住，竟直接笑出了声音来了。
　　他趴在江朝辞的身边，笑的那叫一个前俯后仰的，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咿咿呀呀的就跟个小孩子似的，朝辞啊朝辞，你这…真是…”
　　没了束缚，江朝辞坐直了身子。一时有些没有弄清楚裴以寒的反应。
　　他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是在嘲笑他吗？
　　江朝辞抿唇，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笑，没有说话。
　　见江朝辞的状态不对，裴以寒停止了笑容，上前仔细的看了看。
　　“怎么了？生气了？好了好了，那我不笑了好不好？我们继续，继续说。”
　　“来，寒，嘴巴张开，喉咙发声，自下而上发出声音，明白吗？”
　　裴以寒一边说，一边做着动作，看着江朝辞，生怕江朝辞还是不明白。
　　江朝辞看着他的嘴巴，也张开了嘴。
　　支支吾吾了好长一段时间，竟然念出了个“嗬…”
　　“不是嗬，是寒，嘴巴再张大一点。嘴巴打开。”他一边说，一边去用手指捏江朝辞的下巴， 像是怕他不好意思似的。
　　“别害怕，我们今天只练这两个字。但是…只是在说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河蟹】”
　　看着裴以寒唇角都笑弯了，眉眼弯弯的样子，江朝辞就心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多少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的。
　　他坐着一时竟不动动弹。就那样看着裴以寒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你念错一回，我脱你一回衣服，好不好？”
　　“！”
　　“你的衣服是我亲手给你穿的，你穿了多少层，我是最知道的。所以啊…你的机会并不多…如果全都脱光了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也没关系。只是…全脱光了，我肯定就要再做些其他的事情了，到时候你可别哭…”
　　江朝辞吞咽了一口口中的涎水，没敢动弹。
　　“怎么？这就怕了？可是我没开始脱呢…”
　　“好了，那我们开始。依旧是我的名字。以寒。以，牙齿不要合上，说。”
　　江朝辞的眼睫颤了颤，“咿…”
　　“不是咿，是以。你念错了。该罚。”
　　说着，手指就要去碰江朝辞的衣服。江朝辞往后缩了一下，对着他摇手。看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我自己脱。
　　“不行，我定的规矩，当然是我自己来执行。”
　　最先刚开始的当然是最外面的腰封。
　　裴以寒环住了江朝辞的腰，将他身上的【河蟹】
　　腰封一解开，身上的衣服自然就要开始往下掉了。
　　江朝辞坐在那儿，甚至不敢动，生怕一动衣服就全散开了。
　　“好了好了，别乱动了。接着念。以。”
　　江朝辞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咿呃…”
　　仍是不太满意。
　　“怎么又错了啊。还要再脱一件才行啊。”
　　手指如灵蛇般迅速敏捷，轻挑着最外面的外裳便自动落了下来。
　　“继续。换个字。寒。”
　　“嗬啊…”
　　“嗯…好像要对了。又好像不太对，那就脱一半？”
　　内衬的衣裳被脱了一半，一半挂在了肩膀上。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4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4
　　一身紫衣的男人此时正坐在床旁的椅子上，用腿夹住了江朝辞的【河蟹】。像是怕他逃走似的。
　　“继续。”
　　“……”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江朝辞身上的衣服都被脱的差不多了。上身已经是赤L的了，只要下身还穿着裤子。
　　裴以寒就这样坐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难为情。
　　偏偏裴以寒还没有意识到任何的不妥，坐的安安稳稳的，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江朝辞看。
　　口中似乎还有些惋惜，“哎呀呀，你看看你，怎么错了这么多次。这下好了，身上的衣服都被脱光了，没有可脱的了…”
　　视线转移到了江朝辞的身下，“看样子…只有这里了啊…”
　　江朝辞的肌肤可以说的上是白皙。但是美中不足的是，那副身躯上面已经带了太多的伤痕了。
　　细细长长的。
　　有那些蛮荒人带给他的，也有他带给他的…
　　他的脖子上还带着绷带，胳膊上的伤痕已经好些了，将绷带解了下来。
　　此时，江朝辞身上赤L，脖子上又缠着一圈一圈的白色绷带，实在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
　　不知怎的，裴以寒竟然垂头吻了上去，就吻在了他的那些伤痕上。
　　江朝辞瑟缩了身子，人都吓得倒在床上了。
　　他想跑，可是双腿被裴以寒夹的很紧，根本就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
　　“现在再错的话，只能【河蟹】，知道了吗？”
　　“张口，继续。”
　　江朝辞蹙眉， 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嘴唇嚅嗫，颤颤巍巍的道出了一个“一”来。
　　虽然发音有些不标准，但是好在还是能让人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的。
　　裴以寒终于展颜笑了，“这个字就算是说对了。下一个。”
　　江朝辞大口呼了一口气，张了口，但是说出来的依旧还是错。
　　“嗬呃…”
　　眉峰拧起，“还是不对。这下可要【河蟹】了。”
　　这次虽然说错了，但是裴以寒并没有太生气的样子，看那样子好像还一直都在期待着江朝辞能说错似的。
　　他的手刚刚碰到江朝辞的裤子，江朝辞就抓住了他的手。
　　后又像是烫手似的，急着将自己的手拿开了。
　　“怎么了？朝辞想耍赖？那可不行。”
　　“来，站起来一点。”
　　江朝辞咬着下唇，站了起来。
　　裴以寒的手就在那时一下扯下了【河蟹】。
　　“下面可就只有一件了，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是错了，那就真的只能全L了。”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必猜的。
　　江朝辞又岂会是裴以寒的对手。
　　他还一连念错了两次，“这下可怎么办？你错了这么多次啊。衣服都脱没了…”
　　此时，江朝辞趴在了 床上，裴以寒早已站起了身来，一只手按在了江朝辞的腿上，另外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腰上。
　　手指只要再往下挪两寸，就能触到【河蟹】。
　　“既然不能再往下脱了，看样子，那就只能是往里面放了。放什么呢…”
　　裴以寒紧紧的盯着江朝辞身后的【河蟹】。随后附身压在了他的后背上。
　　胸膛与后背紧紧相贴，他的头发甚至都落这里江朝辞的耳边。
　　“那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你若是再念错了…【河蟹】好不好？”
　　这话哪里是商量啊，分明就是威胁。
　　江朝辞的眼泪都快被他逼出来了。可怜极了。
　　裴以寒不为所动。
　　“你总是说不对，我也很苦恼。若是不这样逼你，你怕是一辈子都念不对我的名字。既然我们以后是要长长久久在一起的，那你必然是要会念我的名字的，你说对吗？”
　　系统不禁吐槽。
　　大佬您说话就说话了，为什么还要凑近人家的耳朵说话，难道这就是什么传说中的情趣。
　　江朝辞被裴以寒压在身下，浑身都不能动弹，更别说挣扎了。
　　他紧紧咬着牙关，想要将裴以寒的话忽视掉。
　　可是他越不说话，裴以寒就越过分。
　　好不容易才口中吐出一个字，竟然还是念错了…
　　———————————河蟹——————————
　　江朝辞像是搁浅的鱼似的，动弹不得。
　　他想要转头看看，却被裴以寒挡得严严实实。
　 ——————————河蟹——————————
　　“嗬呃——”
　　他抬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防止声音外泄。
　　裴以寒笑的得意极了，【河蟹】
　　“好了，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还是说错了，我就直接在这…【河蟹】…”
　　江朝辞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河蟹】。但是他不会说话，虽然张着口，却也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到了最后只能靠着掉眼泪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裴以寒贴着他的身子轻轻的哄着他，“好了好了，别哭别哭，马上就好了。只要你念对了，我就拿出来，好不好？”
　　【大佬您可真是恶趣味啊…】
　　裴以寒此时没有功夫理会它，仍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这样躺在自己的F.B.J.Q身下都会忍不住吧，更别说，他都已经好久都没有发泄过了。
　　每天只能看不能摸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好了好了，乖了。”
　　说着，在江朝辞的耳朵上，嘴巴旁，脸上都落下了一吻。
　　像是想要安慰他似的。
　　“好了，继续，最后一个字。”
　　江朝辞哭的身子都在颤抖了，但是裴以寒的话他又不敢不从。虽然是有些害怕，但是迫于裴以寒的Y威，只能被迫张口。
　　每当他念错一次，【河蟹】
　　江朝辞都要哭断气了。
　　抽抽涕涕的，一动都不敢动。
　　在念了七八次之后，才依稀念对了。
　　裴以寒笑了。
　　——————————河蟹——————————
　　“好了，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来一次。到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要两个字一起念。如果还是错了，惩罚方式…仍然不变…”
　　裴以寒这边心满意足的起了身，将人从自己的身下翻了过来。
　　用一旁的帕子擦了擦他的身子，动作温柔极了，如同刚才欺负他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5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5
　　最近暮山门里一直都传着一件事情。
　　当真是离奇的不得了！
　　说来也怪，这一直被门主当做药引的那个哑巴，如今竟然会开口说话了。
　　这小子从入了暮山门的门槛，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在他们的面前说过一句话。
　　就算是以前，他们把他欺负的狠了，也不见他口中能说出一个字来。一直都是“嗯嗯呜呜”，让人听着就心生厌倦。
　　可如今，他竟然能说话了！你们说，这离奇不离奇！
　　但是，这还不是最离奇的。更离奇的是，他会说的只有两个字，竟然还是门主的名字！
　　以寒，以寒…
　　他会的就是这两个字。
　　虽然说的有些别扭，发音偶尔有些不对，但是那也总比嗯嗯啊啊的要强啊！
　　这下倒好了，原来在暗地里给江朝辞取“哑巴”外号的，如今竟是一个也不敢说话了。
　　如今他还是门主身边的红人，谁还敢说他是哑巴？
　　阁楼后的水泉前，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上穿着极为工整的黑色衣裳，长过脚踝，落在了脚面上。他
　　在水泉前面站的笔直，竟是一动也不敢动。
　　领口处不再是高过喉结的严实衣领，像是在晾伤口似的，将脖颈上的伤疤都露了出来。
　　手臂上的伤没有办法露出来，裴以寒便让他穿了单薄透风的衣服。
　　江朝辞像是个柱子似的站在水泉边上，身后的水泉中此时正有一人站在里面慢悠悠的冲着凉。
　　裴以寒此时赤身L体，江朝辞自然是不敢转头去看的。
　　泉水靠着右边缓缓地流，声音轻轻的，上源在深黑的石洞里。
　　裴以寒在泉水中玩的不亦乐乎。口中一直都在不停的叫着江朝辞的名字。
　　“朝辞，你怎么不转身看看我？朝辞，我跟你说话呢，你理理我啊。朝辞…”
　　字字句句，都是朝辞长朝辞短的，就连系统听着都耳朵泛红。
　　“朝辞，这么热的天，你不下来洗洗？”
　　裴以寒原本一直都在喋喋不休的跟着江朝辞说话。江朝辞背对着他，刚开始的时候还停着。但是没过多久，他的身后突然就没了声音。
　　江朝辞一愣，有些迟疑，但心生疑惑，还是慢吞吞的转了过去。
　　原本还在水泉中的人此时早已没了踪影，也不知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在里面吗，怎么现在如果就不见了？
　　江朝辞心慌，放下了手中的佩剑，急着跪在了水泉旁边，弯着腰往水泉内看。
　　找了许久，依旧无果。
　　他唯一会说的两个字便是以寒，但在平日，他是决计不会将这两个字随意说出来的。可是现在依旧顾不得这么多了。
　　“以、寒？以寒？”声音有些小，但是不难听明白什说是什么。
　　但是口齿不清晰，没喊两句就又变了味道，换了字，发音不标准。
　　但是喊了很久都不见人上来，江朝辞终是急了。
　　将剑拿了起来，转身就要去招人来帮忙。
　　但是他还未刚刚站起来，就感觉有一什么东西箍住了他的脚踝，他都未来得及低头去看。再睁眼的时候，满眼望进的全都是哗啦啦四溅的水花。
　　“以、以寒——”
　　“嗯，在这儿呢，没丢。”身后的男人一手扯着他的手腕，一手箍住了他的腰身，将他钳制在了自己的身前。
　　原本还感觉有些凉爽的泉水，此时竟像是温泉似的，烧的人全身发热，江朝辞就连额头上也在不断的冒汗。
　　虽然是被吓到了，一时有些口吃，念着裴以寒的名字也是断断续续的。
　　“以…以寒？”
　　越听，裴以寒就感觉心中越是高兴，“好在一开始就教了你这两个字。现在遇事都只会叫我的名字了？这种感觉倒是不赖。”
　　在纠缠中，江朝辞的衣服被水浸湿，变得松垮。衣领里又不断涌进了泉水，他的衣裳也都被泉水的阻力给推开了。
　　此时，二人一同在泉水中，身体相拥，动作极为亲密，引人遐想。
　　裴以寒高兴的都忘乎其形了。手指还在江朝辞的身上不停的摸索着。
　　江朝辞不会游泳，一下水就开始拼命的挣扎着，倒是无意间打了裴以寒好多下。
　　将人的胳膊腿都束缚住了，他才道：“好了好了，水不深，别怕别怕，还有我呢。不信你踩踩看。”
　　江朝辞渐渐冷静了下来，挣扎也小了一些，听着身后人的话，真的用脚往下踩了两下。
　　在感受到脚下崎岖不平的石头的时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裴以寒失笑，“就这么点的水深，你就怕了？要是等以后让你跟着我去泳池的深水区，那你岂不是要抱着我赖在我身上不肯下去了？”
　　说完这话，裴以寒像是又意识到了什么。忙着闭上了嘴巴。
　　呵，在这个世界，他这是在瞎说些什么话呢。况且，他也听不懂吧。
　　果真如此，江朝辞睁着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显然是没有听懂他口中所说的什么泳池究竟是何物。
　　裴以寒笑笑，摸了摸他的脑袋，“也罢，等到以后，等到以后你或许就知道了。”
　　也不知，究竟有没有这个机会。
　　江朝辞放开了的裴以寒的手，想要独自一人站稳。可是还未刚松手，脚下似是踩到了岩石上的青苔，突然一滑，差点就摔了下去。
　　裴以寒刚要伸手去抓他，没料到江朝辞竟然主动伸了手，手脚并用的一股脑爬到了他的身上来。
　　竟然真的印证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江朝辞手忙脚乱的就往他身上爬，放佛将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对于江朝辞对他下意识的依赖，裴以寒确实感觉很受用。
　　他顺着江朝辞的动作，将人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大掌伸到了水中，托住了江朝辞的臀，一手又揽住了他的腰。这才让江朝辞在他的身上稳稳的趴住。
　　江朝辞这才仿若重获新生，靠在裴以寒的肩上在不停的喘着粗气。
　　没多久，他就发现了异样。
　　手下的触感湿滑滑的，像是……
　　“以、寒…”
　　无论是惊讶也好，是害怕也好，如今的江朝辞只会说这两个字。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6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6
　　只见，男子笑吟吟的望着他，扯起唇角，“怎么？现在才发现我没穿衣服？”
　　眼见二人的气氛愈加的好了起来。这该死且没有眼力劲的系统突然出现。
　　【恭喜宿主，您与攻略对象的感情线，已亮起了第二颗星！】
　　裴以寒的动作突然僵硬，将怀里的江朝辞又往上颠了颠。
　　“亮起来第二颗星了？也就是说…宠溺的方法还是有用的？”
　　【大佬的魅力无边，横扫老弱妇孺，攻略对象又怎会是您的对手，您大可放心！】
　　裴以寒没作反应，但是却俯身用额头抵在了江朝辞的额头上。
　　“好了好了，既然怕水就快些上去吧。等到回去了，我再教你认字，说些其他的话。”
　　三个月不过弹指一挥间。
　　是夜。星子璀璨，熠熠生辉。
　　裴以寒的居所内，床上躺着必然会是两个人。
　　“朝辞，上床睡觉，该休息了。”
　　“呃嗯…知、知道了…”
　　裴以寒面上带笑，如图老父亲看孩子般的笑容，实在是让系统忍受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三个月，裴以寒带着江朝辞教了他许多简单的句子。虽然说的不是很快，但是比起以前好多了。
　　要知道，如果说不对或者说不好，裴以寒会有各种各样折腾人的法子，保管最后会让他“生不如死”
　　毕竟，那个人的手段，他早已领教到了。
　　裴以寒放下手中的话本，掀开了被子，冲着江朝辞又招了招手，“快点过来。”
　　这长夜漫漫的，如果身边没有人陪着他，他还真是睡不着。
　　江朝辞匆匆脱掉了外裳，去了鞋袜爬上了床。
　　刚开始的时候似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腿虽然上了床，但是只是压到了一点的床沿。
　　裴以寒不断催促他，他这才赶着上了床。
　　裴以寒拉开了被子，抓着他的肩膀就往自己的身边按。
　　“好了好了， 该睡觉了。明日无极阁的人要来，我早些起来去瞧瞧，你在屋里睡着便是。饿了就命人给你上菜，在屋里吃完了再出去。我啊，就先去瞧瞧他们究竟都是打着个什么注意。”
　　裴以寒还倚靠在身后的床头雕花矮栏上，长发缓缓垂落到了床上。
　　屋内升起了袅袅熏香，味道淡淡的，却能助人好梦。
　　裴以寒为江朝辞解开了脑后的发带，放到了身侧。“还睁着眼睛作甚？睡罢，我看着你。”
　　“你、不碎吗？”
　　男人抬手掩面笑了出声，“碎？是睡，睡觉，不是碎觉。”
　　“……”
　　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江朝辞面上带红，将手中的被子又往上扯了扯。
　　“睡、睡觉。”
　　“嗯，这次倒是说对了。”
　　二人相处了甚久，虽然江朝辞什么都不说，但是心中还是有了个大概的。他身旁的这个男人自然说了要与他在一起后，果真就再也没见他身边再多过什么男男女女，一直只有他。
　　他们平日都形影不离的，男人无论做了什么都会带着他。
　　无论是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给他带回来瞧瞧。
　　江朝辞…很是感激，也很是受宠若惊。
　　他曾想，若是裴以寒能一直这样，他们两个人且这样过着，似乎也不错。
　　只是不知，往后是不是还会有诸多的变故。
　　————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暮山门自然是坐落在好山好景的地方。
　　早上方起，原本心情大好，却在想起无极阁的时候，全然败了好兴致。
　　这无极阁怕是来者不善吧。
　　那昭枝在他这儿取得的血想必是没有了，否则这卢远尘怎会亲自登门拜访。
　　说是拜访，想来必然是要谈生意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卢阁主此番来我这儿，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裴以寒说着，快步走来，嫌弃衣袍，倏地将袍裾甩开，坐到了大殿之上。
　　身旁的下人恭敬的上了一盏茶，裴以寒接来，抿了两口，又放到了身旁的雕花桌上。
　　来者倒是不客气，上来便道：“我要门主身旁的药人，门主尽管提要求。”
　　卢远尘双眼浑浊，已经不再有上次见面时那么精神了。仿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药人？哪来的药人？”
　　“门主何必装糊涂。”
　　裴以寒笑了，“也是，能在本座身边安插了这么些年的奸细，卢阁主也是好大的本事。”
　　卢远尘先是一愣，刚开始的时候确实还就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后讪笑道：“门主说的话，在下听不明白。”
　　“不明白？卢阁主这话说的…实在是没什么诚信…”
　　“阁下想要我这药人的血，自然也是可以的。只是…江湖谁人不知，我这药人的血可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效。阁下若是想要，自然也是要拿些对应的东西来换的…”
　　“门主想要什么？”
　　裴以寒但笑不语。沉默片刻，反问道：“你能给什么？”
　　卢远尘见有效果，顿时笑逐颜开，笑的五官都要挤到一起了，“门主尽管说，只要是我无极阁有的东西，我都可以给您！只要…只要您能给我药人…”
　　手指敲打着桌面，面上带了几分的讥笑，再转头看向卢远尘的时候却又带上了和善的笑容。
　　面上略带迟疑，“只是…本座这药人实在珍贵，天下无双的宝贝。恐怕阁下就算将整个无极阁都给我了，也不过杯水车薪啊。”
　　“那您的意思是…”
　　“不如这样吧，一碗血换一件宝物。”
　　“一件宝物只换一碗血？！”卢远尘面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差点就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目。
　　“怎么？不愿意？”
　　“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无极阁的宝物众多，若是门主要的是件不稀奇的东西也就罢了，若是要我无极阁的…”
　　“就是要那件。”
　　“……”
　　卢远尘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裴以寒中途截断，他当场就愣住了。
　　“什么？”
　　“听说无极阁也有一件举世无双的宝物，名为伏龙琴，能奏出天籁，也有安神静心的功效。本座很是好奇，不知阁主可否割爱？”
　　　





被抛弃的哑巴暗卫27

被抛弃的哑巴暗卫27
　　卢远尘蓦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若是说刚才的他还能忍耐一两分，可如今实在忍不住了。
　　起身就要离开。正攻不行那边用些其他的办法， 只要他想，他有的是办法将那药人带走。
　　裴以寒也不拦，翘着腿坐在正位上笑吟吟的望着卢远尘的背影，思绪飘忽，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没一会儿，站在他身后的陈矩，便看见了裴以寒晃悠着腿，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他虽有疑惑，却未开口。不过一会儿，就见不远处那个蹒跚还有些跛脚的人，身子摇晃，一下子就栽倒了地了。
　　陈矩急声唤他，“门主？”
　　裴以寒扯唇笑着摆了摆手，“无妨，不过小事在，这么惊慌作甚。”
　　【大佬…您是不是又出什么阴招了？】
　　“呵，怎会，怎么会是阴招呢。是他自己麻痹大意，怪不得我。”
　　卢远尘跪倒在地，缓缓转头。
　　张了口还未说些什么，就见他突然挠起了自己胸口。
　　就像是身上有什么咬人的虫子似的。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挠的胸口，但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他竟然开始挠起了脸颊、脖颈，乃至大腿。
　　他挠的太狠了，胳膊上都被他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陈矩何时见过这么诡异的场景，身子竟后退半步。
　　裴以寒却依然镇定自若的坐在哪里，面上依然笑吟吟的。
　　过了半晌，才施施然起身，“看来，卢阁主已经病入膏肓了啊。”
　　“你…给我血…给我血，快给我血…”
　　“给你血啊？可是…本座想要的东西，你还未给。若是我将药人的血给你了，你诓了我该如何？”
　　趴在地上的老翁早就被痛苦折磨的不成样子。
　　这是食血的后遗症。这血一旦开始用起，就不能再断。一旦断几日，人就会立刻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这卢远尘想必是已经断了多日了，这才忍不住来暮山门找他。
　　“这血啊，本座自然是可以给你的。你们无极阁离这儿倒也近，本座也不怕你诈我。姑且就先将血给你，等你好些了再将伏龙琴送来。”
　　话落，裴以寒抬腿就出了前殿。陈矩忙着跟了上去，犹豫半晌，终是开口。
　　“门主…是真的要给他江暗卫的血吗？”
　　“啊…”裴以寒张口，舌尖顶了下上口腔，微微歪头露出了一个笑来。
　　“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便是。”
　　————
　　“以、以寒，真的要这样吗？我、我…”
　　“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害怕的，忍一忍不就好了。”
　　不消几日，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大消息！
　　无极阁阁主卢远尘，已快年过七旬，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还能夜御十女！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那无极阁中一夜都有人鬼哭狼嚎的，实在是让人难以入睡。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老东西还真当自己是壮汉呢，真是好色啊！”
　　“可不，这不就自食恶果了，纵欲过后，直接就死在了床上！那无极阁里的女人也都一命呜呼了，全都死了！”
　　“啊！”这人大惊，“直接就死在床上了啊？！”
　　“可不啊。也不知这卢远尘究竟是抽的什么风，听说是出了趟远门，再回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那这无极阁岂不是群龙无首了， 要乱套了？”
　　“嘿，这无极阁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里面的人自然也都不是什么好人。这卢远尘自食恶果，其他的人不过也是乌合之众，一盘散沙罢了。”
　　“听说卢远尘的死状极惨，明明都已经死了，身下那处还能高昂不倒呢！也不知是不是中邪了，体力竟然会这么好！”
　　……………
　　在座的人不过都将此事当做笑话罢了，聊了没两句便换了话题。
　　暮山门。
　　裴以寒又多教了江朝辞几个词句，正商量着要如何奖赏呢。
　　“门主。”
　　　　裴以寒动作一顿，“你再多看一会儿，我先出去，很快就回来。”
　　江朝辞显然是沉浸在那本诗词之中，尚且未回过神来，不曾理会裴以寒。
　　“何事？”
　　“卢远尘已死。”
　　裴以寒面无表情，从善如流道：“那不是很好吗，死了好啊。他们加诸在朝辞身上的伤，可比他受的伤要痛千百倍。这么风流的就让他死了，当真是便宜他了。”
　　说话间，随手从树上掐下了一朵极为妖艳的花朵。花汁弄到了手上，有些粘稠。
　　裴以寒拿过帕子，蹙眉擦拭了两下，随手就将帕子扔在了一旁。
　　陈矩一直垂头，不敢说话。
　　【恭喜大佬，您的剧情线已经满三颗星了！鉴于您的表现良好，系统可以满足您一个愿望，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哦！】
　　系统笑的不怀好意。
　　对于系统的尿性，裴以寒摸得也算是清清楚楚了，他显然不是很好奇。
　　“任何愿望都可以？”
　　【当然！您想要什么姿势，想要什么paly，系统都会让攻略对象配合您的！】
　　原本还毫不在意的裴以寒，此时脸上竟然多出了些绯色来。
　　他将头迅速扭到了一边，轻声咳了两声。
　　“那些倒是不用。”我若是想要，自然是有千万种方法的。
　　系统不解，【那大佬的愿望是什么？】
　　“我想让江朝辞恢复正常。”
　　【什么意思？】
　　“我希望他，说话能像是普通人一样顺畅。”
　　他能看得出来，江朝辞是初学说话。说话总是有些奇怪的音调，引得人啼笑皆非。因此，他鲜少在人多的地方说话。
　　生怕被人听见了引人嘲笑讥讽。其实他骨子里还是有些自卑的。
　　自卑的不仅是他在蛮荒被人当作畜生的那段日子。自卑的还有他与他们的格格不入，与他们的与众不同。
　　他知道，他们始终没有将他当作是一类人。
　　【啊…这个啊。】
　　“怎么，不能实现？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不过也是说大话…”
　　系统顿时就不乐意了。
　　【大佬！你别用激将法啊！而且，我不是也没说不行吗！】
　　“没用的东西…”
　　【我能行！保证让大佬您的愿望实现！】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8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8
　　暮山门中有一处湖，可在上面泛舟。
　　这里可是裴以寒的禁地，唯有裴以寒能来。除了这里的守卫和看守的人，其他人轻易是不能进来的。
　　这湖里盛开着千百朵莲花，淡雅俊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解决了无极阁这一心头大患，裴以寒自然是要过一段舒心的日子了。
　　这不，趁着傍晚夜幕即将降临凉快的时候，带着江朝辞来湖上泛舟。
　　“拿着外裳，到了晚上湖上冷，若是没回来，就穿着。”裴以寒一头扎进了衣柜里，胡乱翻腾着，拿出了一件衣裳来塞进了江朝辞的怀里。
　　“唔…”江朝辞抱住了衣服，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
　　“傍晚带你去看莲花，看一会玩一会我们再回来。我还没告诉过你吧，门中有莲花，我还一直都没带你去看过。”
　　裴以寒每说一句话，江朝辞都点头应两下。那模样，倒是着实可爱。
　　“看过莲花吗？”
　　江朝辞抬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过了许久才开口，“没、没有。”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就是正常男人那样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女气，倒与他那副英气的模样有些相符。
　　“没看过？”
　　怎么会没看过，按理说，这应该是最普通了花了。在现实的世界里，他也早就看腻了。若不是想要带江朝辞去近一点的地方去玩，他也不会选择这个地方。
　　没有想到裴以寒的反应会这么大。
　　“我、不…属下，不常出去。”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自称有问题，江朝辞又吓得慌张改了口。
　　仔细想想，其实江朝辞也没有骗他。
　　他身边没有什么朋友，自然也不会有人约他出去玩。
　　外面他也不常出去，就算出去也都是早去早归，哪里会想着去湖上泛舟玩。
　　那个时候他也不会说话，出去也许会发生很多的意外。那就更不能出去了。
　　江朝辞没有看到裴以寒的表情，只是将衣服放下，抱着自己的佩剑，用帕子不断的擦拭着剑身。
　　他擦的认真，心思也都全在剑上。 
　　裴以寒终究感觉心中不是个滋味。
　　上前按住了江朝辞正在擦拭剑身的手。“你若是以后想去什么地方，尽管告诉我，我能带你去许多从前没有去过的地方。”
　　江朝辞身子一僵，脖子都不敢动弹半分。
　　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应该怎么回复对方这话。
　　这是在给他希望吧？所以他也应该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这样对方也能开心？
　　想了许久，所有的话都变成了一个“嗯”字。
　　已经接近傍晚，裴以寒不想再等了。带着人就往湖上去。
　　裴以寒带着江朝辞双双上船，没有命人跟着。
　　虽然还是傍晚，却早已命人在湖的两岸燃起了灯笼中的烛火，只待夜幕降临的时候，隔岸两旁灯火相映。
　　只是想想就知，那必然是个极美的场景。
　　“坐稳了，别怕，不会翻船的。”
　　江朝辞还是第一回上船，脚还没踩下去就感觉有些晕晕沉沉的。
　　裴以寒则在一旁不断的安稳着。
　　虽然这景色极美，但是身边却多了不少吸血的蚊虫。好在裴以寒早已预料，命人带了驱蚊虫的熏香放在了船上，只是燃了一些，但是却极为有用。
　　江朝辞身上被咬了一个红痕，裴以寒拿着药膏抹了抹，就立刻止了痒。
　　“衣服都捂仔细些，别再拉起来了，小心又有虫子咬你。”
　　江朝辞掩了掩衣服，应了声。
　　江朝辞一直欲言又止的，看了裴以寒好些次。
　　裴以寒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他岂会看不出来。
　　怕这傻子憋死，他便主动开了口。
　　“朝辞可是有什么话想要与我说？这风景虽美，却有些太静了。若是朝辞能说说话与我解解闷，那也是挺好的。”
　　江朝辞垂着头盯着自己手腕上的衣裳，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门主并没有用我的血，既如此，门主那日是把什么东西给了卢阁主？”才让他有了后来的那些荒唐事情…
　　裴以寒舒展了眉头。倒是没有想到，原来江朝辞一直心心念念，惶恐不安的事情竟然会是这个事情。
　　“怎么了？你害怕了？”
　　“不是，属下只是…好奇。”
　　裴以寒笑了，将搭在船沿上的腿放了下来，换了姿势坐着，“倒是头一回听见你说好奇。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江朝辞没有说话，似乎是在仔细猜测着裴以寒这话的意思，正斟酌着应该如何回答，裴以寒才能不生气。
　　“属下是随口问的，门主不用放在心上。”还是不问了好，言多必失。
　　“怎么又不问了，不好奇了？”
　　“是，属下不好奇了。”
　　裴以寒无奈摇头，明明就是好奇还要装作不好奇的样子。我就是想诱着你多说两句话出来，你却偏偏不领我的情谊。
　　“门主…”
　　“好了，既然你好奇，那我就告诉你。我原本就没想把你的血给他。我早已说过，从今往后，断不会再有一个人从你的身上取半滴血，否则我必然会让那个人千百倍的偿还。昭枝已经去见阎罗了，我又怎会容得卢老贼放肆。
　　我给他的不过就是厨房厨子杀鸡用的鸡血，味道与人血有何区别，都是一股子腥味，他也闻不出来。
　　他当时病发突然，不会想这么多，忙着就囫囵吞枣喝了下去，就连那药里面有东西，他也不知道。
　　他不是想要延年益寿，想要青春永驻吗？还想要无数美人纵欢膝下。那好，那我就成全他，在那碗血里面加了不少壮阳催情的东西。
　　只不过，那些东西效果来的晚，所以他一时无法察觉。算算日子，正好是在他回到无极阁的时候发作。
　　可惜啊，依然是鹤发鸡皮的模样，倒是可怜了那些美人了。夜御十女，他也算是死得风流了。”
　　裴以寒在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都放在船沿上不停的扣着，似乎是在敲出了什么旋律似的。
　　但是江朝辞却感觉那每下似乎都敲在了他的心上。
　　他竟然差点就忘了他喜欢的这个人的真面目，裴以寒一向都是这样心狠手辣不是吗。
　　此时的裴以寒还对此浑然不知江朝辞心中所想。
　　【恭喜大佬，您的剧情线已经满四颗星了。请再接再厉！】
　　裴以寒捂唇笑笑，未当回事。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9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29
　　这边虽是泛舟，但是裴以寒却能看出江朝辞的心思并没有在这里，不过就是在湖上玩了一小会儿，江朝辞似乎就有些累了。
　　江朝辞身上的伤虽然好了大半，但是裴以寒也不愿他多来潮湿的地方。在湖上玩了会，还摘了片大大的荷叶盖在了江朝辞的头上。
　　江朝辞一个英俊正挺的男子，对于情事知之甚少。裴以寒用来调戏他的手段和花样又极多，他应付不过来。
　　不敢将荷叶拿下来，也不敢出言反抗。就那样任由着莲叶放在了头上，时不时的看看裴以寒的反应。
　　男女之间的情爱是如何？他对裴以寒的感情便也是如何。江朝辞一个男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自然也是想要百般宠爱的，虽然那人的身份和地位都比自己高出不少。
　　“朝辞戴着这莲叶，就差手里再捧朵莲花了。”说着探手出去，就要去摘从船两边过还压折了的莲花。
　　“咔啪”一声，声音很是清脆。
　　裴以寒仿若献宝似的，将莲花放到了江朝辞的手里。
　　笑嘻嘻道：“朝辞放心，从今往后，我必然会让你享这世间最好的荣贵，我会将我的一切都双手奉上与你。你只要在我的身边开开心心的便好。”
　　江朝辞只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些发涩，垂眸将什么东西掩了去，才敢抬头。
　　见他不说话，裴以寒不乐意了，“朝辞这是不信我？”
　　江朝辞笑得极苦，摇了摇头，“属下信。”
　　【大佬，攻略对象…好像有些伤心…】
　　“我看不出来吗？!”
　　【…我…我这不是想要提醒您嘛…是不是您刚才说了什么话让他伤心了？这个攻略对象的心思好像是有些敏感啊…】
　　“我只说了如何杀卢老贼一事，其他的并没有多说。”
　　【啊…会不会是被您的残忍手段给吓到了？】
　　“……”
　　他明明也没有说什么，怎么就吓到了，八成还是有些什么其他的原因在里面吧。
　　裴以寒也并未多说，看着时间晚了就带着江朝辞回了寝居。
　　许是看今晚江朝辞的兴致不高，裴以寒第二日便又带着他出去了，去了街上散心。
　　只是没想到，就算是这样，还是能惹出许多的事端来。
　　这是白日，街上自然是人声鼎沸的。为了出行方便，说是散心那就肯定不能坐轿子了。
　　这一路上，裴以寒是看见了什么稀奇玩意儿都想着想要给江朝辞买一些。就算是路过了什么成衣店，裴以寒也要拉着人进去看上一看。
　　出来的时候，必然是满载而归。
　　裴以寒这兴致实在是太高了，江朝辞每每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就被裴以寒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还没刚出来一会儿，江朝辞身上可就换了个新。
　　二人步行出了暮山门走了阵子，就在走到了沂云附近的时候，在街上突然看到了不少人拥挤在了一起。
　　距离太远，裴以寒也没有看清楚是在做什么。
　　心想，只要是人多的地方，自然都是有些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吧。带着朝辞去玩玩也好。
　　于是，便走的近了一些。
　　谁曾想，这还未刚刚走近看上两眼，头顶上突然砸下来了个东西。
　　这东西直冲他面门而来，最后却偏了偏，正好落在了江朝辞的怀里面。
　　眼见有东西砸来，江朝辞就是下意识的反应往自己的怀里一捞。
　　但是在看清楚这东西是何物的时候，裴以寒的脸都变得铁青了。
　　这花球上面是绣着鸾凤和鸣的花纹样式，上面还有不少五彩绳系成的穗洛。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花球，这明明就是用来招郎纳婿的绣球。
　　这是人家在抛绣球呢！
　　裴以寒面色极其不好，当时就立刻打落了江朝辞手中的绣球，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去了。
　　不料，没多时，就从楼上走下来了一个女人，头上还带着红色的面纱，看这打扮，应该就是这次招亲的女人了。
　　“方才看这位公子接了我的绣球，想来，就是要当小女子的夫婿了…”
　　江朝辞没说话，裴以寒怒道：“谁要当你夫婿了？”
　　“自然是您身后那位公子。他接了我的绣球，自然就算是我的半个夫婿了。”
　　“那是他无意间接到了，并无与你成亲的意思，是你误会了。”
　　那女人不依不饶，眼睛直直的就往裴以寒身后的江朝辞身上看去，“既然已经接了我的绣球，岂有反悔的道理。”
　　见与这女人纠缠不清，身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裴以寒忍不住开口，“若是他已经成亲了，是不是就不作数了？”
　　“这位公子已经成亲了？”
　　“是，他早已成亲了，家中也有妻室。若是你执意要嫁他，恐怕只当妾了。”
　　你若是到了我的手底下，看我不捏死你！
　　那女人显然是有些诧异，看着江朝辞的岁数并不算大，模样也生的端庄周正，看起来就知会是个好相处还疼人的男人。
　　只是没想到，竟敢已经娶妻了。
　　女人很是失望。依依不舍的又看了眼江朝辞，“这位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江朝辞抬头刚要说话否认，却又被裴以寒的视线吓得改了口。
　　“是，家中已有妻室。”
　　女人这才将地上的绣球捡了起来，“看来是我与这位公子没有缘分了，如此便作废吧。”
　　刚才她站在楼上，围着这下面的人都看了一圈了，却都没有看见什么好看的人。这好不容易自己的绣球被一个模样周正的人接了，没曾想却是有了妻室的。
　　好则好已，不过她可不想给人当妾。
　　眼见着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周围的人自然也都散去了。
　　但是江朝辞方才拿绣球的手却还在隐隐颤抖。
　　裴以寒攥住了江朝辞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掌内捏了捏。
　　宽慰道：“好了，人都走了，别紧张了。你一到人多的地方就紧张，这可不好。等我带你出来的次数多了，也许就好了。”
　　江朝辞没有说话，只是挨着裴以寒站得又近了一些。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接东西了。”看江朝辞这幅样子，裴以寒也不忍心多说些什么了。只是随口又念叨了两句，便拉着人回去了。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0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0
　　也不知是不是裴以寒那句，家中已有妻室，让江朝辞彻底动了心。
　　每每想到裴以寒说的那句话，江朝辞总感觉自己的心在“咚咚咚”的直跳，半点由不得人。
　　裴以寒自己说出来的话，原本就根本很是自然，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感觉自己自从回来后，江朝辞便总是躲着他。
　　每日都像是以前似的，到了时间就去值守，还真的将自己当做是影卫了，一点也没有因为裴以寒对他的另眼相待而恃宠而骄。
　　这都已经在裴以寒这里住了好些时日了，他自己的东西却一直都还留在暗卫营。
　　刚刚值守完就前往了暗卫营想要去拿自己的东西。
　　暗卫营所在的地方本来就有些偏僻。他走了不少时间才到的。
　　偏偏他去的时候正好是暗卫们都休息的时间，这屋子里肯定是有不少人。
　　这不，刚刚才踏进屋子，就有人看见了。
　　“这不是江暗卫吗？怎么突然回来了？不会是被门主撵出来了吧，这才又回了这暗卫营？”
　　江朝辞没回话，只是径直的往室内走。
　　“怎么？听到了还不说话？不是说不哑巴了吗？怎么不哑巴了也不说话啊？跟你说话，你还不理会了是吧？真以为自己被门主看上了就厉害了？”
　　江朝辞置若罔闻，不愿再给裴以寒多生事端，只想着拿了东西就快些回去。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狗东西欺人太甚，说着说着竟然还直接拦住了他。
　　“这么急做什么？难不成是真的被我说中了，被门主赶出来了？你说你啊，整天跟在门主身边。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跟你说半天话你都跟个哑巴似的。这怎么一跟在门主身边就变好了？
　　江朝辞…你不会还在门主面前说我们的坏话了吧？”
　　勾心斗角不仅是女人的事情，有时候就连男人们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们用的是拳头罢了。
　　这还没刚说两句话，这男人就要动手。
　　他根本就没将江朝辞放在心上，原以为江朝辞还像是以前那样，武功不济，还要受他们欺负。
　　但是却是他想错了。
　　江朝辞出手好不慢，甚至还很迅速。
　　将他的招式一一化解，最后直接用手肘将人撞到了一边的墙上去了。
　　这个招数实在是闻所未闻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
　　“你…你怎么…变的这么厉害了？！”
　　不过转念一想，江朝辞一直都跟在门主的身边，门主若是宠他，自然也把自己的招数教给他了。
　　江朝辞不愿将过多的视线留在这人的身上，进去后拿了东西就要出去。
　　再出去时，门外已经站了许多人了。
　　就在门口堵着，看那架势，是不想让江朝辞出去了。
　　陈矩这才刚刚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这些人都是与他朝夕相伴的人，可是江朝辞又是门主的心上人。自己突然出手不是很合适，看样子还是要去找门主了。
　　陈矩那边马不停蹄的就去找裴以寒。
　　裴以寒得了消息就忙着往这边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本以为自己过来后看到的必然会是江朝辞受伤的模样。
　　没想到，这伤确实是受了，但是不仅他，其他人身上也受了不少伤。
　　江朝辞被人包围在正中央，手指上都带了伤。
　　看起来，像是两败俱伤的模样。
　　裴以寒沉着面上前，“都在做什么？！”
　　“门、门主…”
　　一看见裴以寒，众人就立刻像是怂了的鹌鹑似的，挤巴着小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裴以寒走近了才看见江朝辞身上挂的彩。
　　就连衣服都被划破了。可惜了，是他前几日带他在街上买的衣裳，现在是说破就破了。
　　看来过阵子还得重新置办了。
　　见裴以寒来了，江朝辞拿起了一旁的包袱，垂着头的走到了裴以寒的身旁。
　　裴以寒看看包袱看看他，“打架了？”
　　江朝辞点点头。
　　“这是什么？”
　　“我以前的东西…”
　　裴以寒从他的怀里拿出了包袱，随手抛到了陈矩的手中，“拿好了。”
　　随后，缓缓走到了那几个挑事的人面前。
　　“朝辞啊，我以前还真不知你竟然也会打架啊，看着你平日里安静的跟个兔子似的，我还以为你不会咬人呢…”
　　江朝辞吓得掀起衣服跪了下来。
　　“门主，属下知错…”
　　“知错？知什么错啊？赶快起来罢。”将人拉着领子就提了起来。
　　“你若是会打架就早点告诉我啊。亏了我还整日为你担惊受怕，生怕你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负，原来你就算是一挑六也毫不逊色啊。”
　　本以为这是用来数落人的话，却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用来夸赞他的。
　　江朝辞的脑子还没有完全转过来，愣了又愣，只顾着自称了，“属下…属下…”
　　“好了，属下什么属下。不过你自己出完气了，本座可还没出气。看见你这一身的伤，本座心里就有些难受，总感觉心里痒痒的，就连手也有些痒。朝辞，你说…我这是不是想杀人了？”
　　可不是什么打人罚人，张口就是杀人。
　　陈矩也算是在裴以寒身边伺候了一段时间了，也是明白了一些裴以寒的手段。
　　此时若是说是想要杀人，那就必然不是什么说笑的玩笑话。
　　他此时无比的开心的是，好在他当时没有随意乱说话，也没有站错位置。
　　谁能想到，以前被受欺负的人，有朝一日，竟然能够飞黄腾达。
　　这是他们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
　　那些人一听都要瘫在地上了，忙着又去扯江朝辞的衣摆。
　　裴以寒一脚踹了过去，没有让那人的手沾到江朝辞的衣裳。
　　看着这幅样子，也不知江朝辞是心生怜惜了还是怎样。
　　他嘴唇有些干，舔了舔嘴唇，扯上了裴以寒的袖子。
　　动作极为细微，“门主…算了吧。我们回去吧。”
　　“回去？这么早就回去啊？你困了？”
　　江朝辞点点头。虽然他是讨厌这些人，但是却也没有想过让他们死。
　　裴以寒笑着，表面上是答应了江朝辞的话，但是却在离开后命陈矩去杀了那个挑事的人。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1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1
　　【恭喜大佬，您与攻略对象的第四颗星，真在不停的闪烁，应该很快就能有四颗星了。】
　　“当真？”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骗您…】
　　裴以寒冷哼一声，“骗得还少？”
　　【咳…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应该是您记错了吧…我怎么可能会骗您呢…】
　　裴以寒没有理会，只将系统的话当成气体放了便没有了。
　　裴以寒对江朝辞的恩宠来的太快了，以至于暮山门的人都没有做好准备。
　　裴以寒只顾着处理着身边人，并没有将这些影卫放在眼中。
　　没有想到，就是这些人一直在明里暗里欺负江朝辞。
　　挑事的人消失了，众人自然都明白了，这是他们门主在杀鸡儆猴哪。给他们看的。
　　从那之后，哪里还有人敢乱说话。
　　裴以寒每每在暮山门中待着，总感觉胸闷气短的。
　　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收到了一封信。最后的落款竟然自称是裴以寒的好友。
　　裴以寒又不是原主，岂会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好友。
　　这信上说是要与他一聚，有要事相商。
　　他又不是真正的原主，接收到的所有信息也都是与江朝辞有关的信息，自然是不知道这人的事情的。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赴约。
　　当然，不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去，当然要带着江朝辞。
　　就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如果又出了什么事情也要怎么办。
　　可是……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这相约的地方竟然会是花楼！
　　江朝辞站在裴以寒身后，只是看了一眼就急匆匆的低头。
　　大概多少也是有些明白了。
　　是啊，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到了最后还是倦了吧。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这么毫不遮掩，甚至还带着他。说是不伤心，那都是假的。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看了看不远处正在不断招收挥袖的女人们，他一时竟然不敢过去了。
　　“门主？”见裴以寒一直犹豫不前，江朝辞忍不住开口，“属下…属下在外面等您？”
　　江朝辞说着就要往后面的茶摊上走。
　　裴以寒一把拉住，“不是，朝辞！”
　　那声音可真是大啊，生怕江朝辞是真的走了。
　　江朝辞吓得身躯一颤，急着转头看他。
　　“怎…怎么了？”
　　一紧张，竟还有些口吃了。
　　“不是，对不起，吓到你了吧。”将人抓住了，裴以寒才稍微安心了一些，“我今日过来是要见一个人，不是…”
　　“属下知道…”
　　应该是又喜欢上了什么绝色佳人，这才寻了过来。
　　裴以寒一愣，“你知道？”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朝辞怎么就什么都知道了？难不成真的是心有灵犀，心意相通？
　　“嗯，属下知道，门主放心进去吧。”
　　裴以寒不依，“怎会，我自然是要带着你一起进去的。你不进去，我独自一人也很是无聊。”
　　江朝辞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紧了两分。
　　“好。”
　　不是早已习惯了吗，早就料到了会被抛弃，所以…没有什么好伤心的。
　　只是…为什么还是感觉心口这么疼呢…
　　这里毕竟是男人们享乐的地方。
　　一进去便是歌舞乐声，淫mi之曲。
　　裴以寒蹙眉，很不习惯。
　　二人还未刚走进来就有个女人忙着扑了上来。
　　“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公子啊，模样竟生得这般的俊俏！”
　　女人说着，看了看裴以寒，又看了看江朝辞。
　　笑的花枝乱颤的，“请问二位公子想要玩些什么？我们这的美人啊，那可是各有擅长。男女都任君选啊~”
　　女人边说就要再靠到裴以寒的身上。
　　江朝辞手中的剑突然出鞘了半分，横在了女人和裴以寒之间。
　　女人的眼睛蓦地睁大，将手指又收了回去，拍了拍胸口，“真是…太吓人了，奴家都快吓破胆了…”
　　裴以寒失笑，“你若是真的害怕， 就不会是这幅模样了。”
　　裴以寒一边抬头看了一圈，一边抬手将江朝辞的剑压了下来。
　　“好了，我们已经定在了青志阁了，引路罢。”
　　女人原本面上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
　　“什…什么，青志阁？”
　　是青志阁的客人？
　　“怎么？没有？”
　　“不是，有有有！”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忙着就要为裴以寒引路。
　　但是裴以寒心中总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他不是没看清女人刚才的反应。
　　这青志阁的人究竟是谁…竟然能让人闻之色变…
　　那女人将裴以寒带到了二楼，穿过回廊转角，七拐八拐的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他们要来的地方。
　　裴以寒看着面前的门，微微侧了侧脖子，嗤笑道：“就是这？”
　　“是，就是这儿。您想见的人就在里面等您。奴家还有事，就不陪公子了。”
　　话落，女人急匆匆的就转身离开了。
　　裴以寒也没叫她，只是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蹙了蹙眉头。
　　“门…门主？”
　　裴以寒这才回神，“朝辞，你先找处地方歇歇。我很快就出来，不必担心。”
　　裴以寒只当江朝辞是在担心他，却不知江朝辞心中真正的想法。
　　看着这个前几日还对自己说要与他携手终生，生死相依的人，此时在他的面前找女人。江朝辞确实有些不好受。
　　到了最后终是转身离开，却在离开后轻轻叹了一声气。
　　真是可笑。
　　明明就是那人心血来潮的游戏罢了，他竟然还当了真。
　　早已劝过你了不是吗？不要相信，不要沉沦，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呢…
　　再看裴以寒这边。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开门走了进去，却不料，这屋子竟然空无一人。
　　慢慢走向内室，最后在床上发现了一个全身赤L的人。
　　身上泛着绯色，衣裳都乱了大半。
　　是个男人。
　　却亦男亦女，有些妖魅。
　　长相极美。
　　他的手被绑在了床头的雕花木栏上。
　　但是那绑手用的绳子只是丝带罢了，只要用些力气就能挣开。
　　许是吃了什么药的缘故，这男人就连丝带都没有挣开。
　　他面色绯红，早已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他似乎已经彻底沉沦在了情欲之中。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2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2
　　裴以寒掩住了口鼻，向后退了一步。
　　系统忍不住想要大笑！
　　【大佬，您这嫌弃的意思也太明显了吧，和对待攻略对象完全就是两种极端啊！】
　　“朝辞还在外面， 这里面却躺着这么一个人，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看情况不对，裴以寒转身就要走。却不料突然从屏风后走出来了一个男人。
　　应该就是信中那位自称是裴以寒好友的人了。
　　“裴兄来了。裴兄对这美人可还满意？”
　　“……”
　　裴以寒没有说话，抬眼又看了床上的男人两眼。
　　他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
　　这是什么意思？给他塞人？
　　“裴兄怎么这般看着我，几日不见，怎么这么疏离我了？”
　　裴以寒走了两步坐到了桌前，“你有事？”
　　那人见裴以寒说话，忙着也跟了上来，坐在了裴以寒的身边，“裴兄，不是早就说与你听了吗？我用这美人，换你的药人。”
　　他说话的时候，将“药人”二字，咬得极为重。
　　裴以寒不悦，“药人？”
　　“是啊！当时我不就已经劝过裴兄了，将那药人献给朝廷的话，那皇上肯定是要赐给我们许多东西的！到时候，我们也算是半个朝廷中的人了！到时候不管正道邪道，肯定谁也不敢轻视裴兄！”
　　看起来字字句句都像是为他着想，但是裴以寒却并没有上当。
　　“不敢轻视我？”笑着重复。
　　“那是自然！”那人还以为裴以寒是心动了，“到时候肯定就没有人敢惹裴兄了！”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缓了又缓，嗤笑道：“你说的这些…我现在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那人一愣，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裴兄，你仔细想想……”
　　“不必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将他给你。他于我，大有用处，我也没有要将他送出去的想法。你若是没事，我便先走了。”
　　“不是，别走啊裴兄，你听我说完！”
　　就在二人拉拉扯扯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响声。
　　声音还挺大的，吵吵闹闹的，似乎是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裴以寒心绪不宁的，将房内的这两人扔下了快步走了出去。
　　没料到，他离开时还好好的江朝辞，此时竟然摔坐在了地上。
　　他似乎是站不稳，扶着一旁的柱子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但是双腿却颤抖的厉害。
　　他好像是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离得太远，他看不清他的模样。
　　待到走近了他才看见了江朝辞那泛着酡红色的脸。
　　他浑身都在颤抖，牙关紧闭，当你走近的时候，甚至还能听见他牙齿颤抖的声音。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看那模样就知是个凶神恶煞、不好相与的人。
　　虽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出自于本能，裴以寒已经走了上去。
　　不过一个闪身就已经快速挡在了江朝辞的身前。
　　“没事吧？”
　　江朝辞咬着牙齿，摇了摇头。看起来很是勉强。
　　“呦，还有帮手啊！你一个小倌，能被本公子看上，那是你的福气！欲擒故纵的游戏玩玩也就罢了，要是过头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
　　时间倒退到半个时辰前……
　　裴以寒进去后，江朝辞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他不想太过于引人注目，于是就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了。
　　周围的桌子旁坐着的都是一些姑娘小倌和客人。
　　看着他们卿卿我我的模样，江朝辞感觉很是别扭。
　　明明是想要降低存在感的。但是却总感觉好像一直都有人在看他。
　　被人盯着的感觉实在是有些不太好。
　　江朝辞感觉有些紧张。
　　口干舌燥的，也没细看。看见桌上有一杯茶水，兀自拿过来倒了就喝。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喝完那杯水后，周围的人看着他的视线就更加奇怪了。
　　就像是误入了狮群的孤狼，江朝辞感觉很是难耐。
　　想要离开，却又想起了裴以寒临走之前的嘱咐。
　　他让他在这里坐着等他，如果门主出来了却没有看到他，一定会去找他的。
　　如果找不到他，他应该会心急吧…
　　江朝辞蹙眉，耐着性子换了个动作又在那里坐了一会儿。
　　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吵了，周围的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大。
　　有姑娘和客人调情的声音，还有嬉笑打闹的声音，还有许多歌舞的声音。
　　江朝辞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疼，也不知是怎么了，没过一会儿就感觉自己身上在不停的冒汗。
　　今天出来的时候天气并不是很热，所以他穿的不多。
　　可是为什么到了这里，却变得这么热了。
　　江朝辞顾不上周围的环境，抬了手指就去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胸口前的衣服被他扯得有些乱，还露出了一些白皙的胸口。
　　在这种地方，在这样的美色面前，有谁能抵的过这种诱惑。
　　不过一会，就已经有不少人将自己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了这边。
　　可惜江朝辞却半点也没有发觉。
　　能来到这个地方寻欢的人，自然都不是什么怕事的人。
　　有人不敢上前，自然有人敢来。
　　这不，不消片刻，江朝辞的面前就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人显然是将江朝辞当成了那种正在等待客人，故耍手段，吸引客人的人。
　　江朝辞哪里知道他的想法。
　　见有个人坐到了自己的面前，他蹙眉向后退了一些，没有开口说话。
　　先说话的人是对方。
　　“我在那里看你很久了，既然你有心，我也有意。不如…我们今晚就玩玩？”
　　“？”
　　江朝辞抬眸看他，但是视线却有些涣散。
　　隐隐约约看到自己面前坐着的是个男人。
　　“怎么？还不愿意了？刚开始看你模样长的一般，还瞧不上眼，后来仔细看看还是有些可看之处的。能让本公子看上眼，那是你的福气！”
　　其实，江朝辞刚才喝得可是催情散。虽然剂量不大，但是对于江朝辞这种从未涉事的人来说，确实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他本人还不知自己眉目含情的模样究竟是有多么的诱人。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3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3
　　二人纠缠间，江朝辞的衣服被扯乱了不少。
　　江朝辞没想声张。
　　他知裴以寒在屋内，不愿将他引出来。故而没有大声呼救。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蹬鼻子上脸，越发不知好歹。
　　“砰——”的一声，俊逸挺拔的男人将面前这人一脚踢了出去。
　　也许这人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没想到裴以寒竟然会突然出手。
　　此时被踢得趴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惨烈。
　　裴以寒扯唇冷哼了一声，见江朝辞的身子越来越软，脱下外袍将人罩了个严严实实，随后打横抱起人就匆匆往外走。
　　“吃什么了？”
　　这种地方的东西肯定是不能乱吃的，看他这副样子，裴以寒就知道他肯定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江朝辞双眼泛红，缠着裴以寒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将自己的脸颊都凑了上去，“我…我、喝了一杯水。”
　　虽是说话，可这一句话却带着不少喘息，像是已经隐忍到了极致。
　　“喝了一杯水？你说你，在这种地方怎么这般不小心？”
　　裴以寒原本在里面寻欢，没想到最后却被他给吵了出来。他以为对方是在责怪他，虽然委屈，却依然道歉。
　　“属下失责，扰您的兴致了。”
　　“兴致？”寻思了一会儿，故意问他，“你以为我在里面做什么？”
　　“……”
　　他不是不知道江朝辞的心思，知道这人肯定是又误会什么了。
　　裴以寒突然发问，江朝辞不敢回答，生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他此时中了催情散，注意力都无法集中，更别所仔细去听裴以寒究竟说了什么。
　　身体不受控制，不断的在往裴以寒身上靠去。
　　脑袋轻轻的蹭着裴以寒的脖子，像是个想要邀宠的小猫似的。
　　裴以寒愣了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身后人的情况。
　　顾不上逗弄，一路疾驰回了暮山门。
　　他的本意并不是这个，他也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人。
　　本想着等到二人心无芥蒂的时候再做这种事情，没想到此时竟然被逼无奈，竟要主动做这种事情。
　　裴以寒已经喝了好些水了，却依然无法消去他身上的邪火。
　　耳边还能听到从身后传来的低吟声。
　　江朝辞此时就躺在他的床上，腿脚都不受控制的乱动着。
　　刚才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就看见江朝辞那半露的白皙胸膛。
　　此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如果再进去看的话，恐怕看到的东西就更“可怕”了吧…
　　系统在一旁看着热闹。
　　【哎…大佬，您怎么不行了啊？美人就在床上，您怎么还能坐怀不乱啊？】
　　“闭嘴！”
　　原本整个人都烧的厉害，偏偏这系统还在不怕死的叭叭叭。
　　裴以寒蹙眉，将手中的被子“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了闷闷的响声。
　　系统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贱兮兮的就问【怎么了大佬？您要过去了？快点快点啊！攻略对象就在您的身后，您要是真的做了，感情线也就达到五颗星了！】
　　系统以为裴以寒是有所顾忌，忙着就用些这种奖励来吸引裴以寒。
　　“你以为我是为了完成任务？”
　　系统不明所以，【啊？有区别吗？不管大佬您做了什么，都是在做任务啊。】
　　裴以寒不愿意理会，只是冷冷道了声，“不准偷看！”便急着往室内走去。
　　这蚀骨的K感可真是难消受。
　　对于裴以寒来说，他与江朝辞可是第一次。
　　既要做到不受伤，还要仔细的照顾对方的感觉，实在是有些不容易。
　　好在江朝辞只喝了一杯，分量不算大。
　　裴以寒还没做几次，人就已经晕过去了。
　　看着身下高昂的东西，再看看江朝辞那睡得安稳的模样。
　　裴以寒悠悠叹了一口气，将被子往江朝辞的身上盖上，随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后又箍着人的下巴，在江朝辞的嘴巴上落下了密不透风的一吻。
　　后又意犹未尽的咬了咬这人的唇瓣，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
　　江朝辞的眉头紧蹙，就算是在睡梦中，好像也不得安稳。
　　裴以寒抬手，在他的额头上揉了两下，这才使他的额头舒展开。
　　第二日再醒来的时候，江朝辞被裴以寒抱在怀中还安稳的睡着觉。许是昨晚折腾的太累了，裴以寒没来得及给人清洗，这就造成了第二日的尴尬…
　　江朝辞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浑身粘极了。
　　睁开了眼睛，慢慢悠悠的转了转眼珠。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似的翻涌而来，差点将他一掌拍死在床上。
　　真是…无地自容了！
　　江朝辞头脑都在发热，甚至都不敢仔细抬头去看裴以寒。
　　这好不容易才抬起了头悄悄的看了一眼。
　　这还没刚刚看一会儿，裴以寒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将江朝辞吓的三魂丢了七魄。
　　急着闭上了眼睛，想要装作熟睡的模样。
　　二人对视，裴以寒已经看到了他清醒的模样。
　　“都醒了，还要装作醒？”
　　江朝辞脸色涨红，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
　　身后那处游戏难受。
　　有些东西干了粘在身下，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但是他还未刚动一动，就又有新的东西从那处流了出来。
　　江朝辞面色很是不好，悄悄的看了眼裴以寒，面色有些不太自然。
　　“门、门主…”
　　“别动了，昨晚看你累了，没给你清理。水已经备好了，既然醒了，就起来洗洗吧。”
　　江朝辞点点头，颇有些不自在。
　　他本想自己进去后随便洗洗就好了，没曾想身后还跟着一个大尾巴。他还没走几步，裴以寒就已经挨着他也走了过来。
　　“门主？”已经很难堪了，他实在是不想再难看了。
　　昨天，门主想要与之共度春宵的人其实不是他吧，知识…后来阴差阳错的就弄错了人。
　　是他顶替了别人。
　　“怎么？快些进去吧，我帮你。”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自己来？你还有那个力气？”裴以寒好像意有所指，说着还看了看江朝辞的身下。
　　“你如果还有力气做那种事情，不如我们回床上，再多‘躺’一会儿？”
　　看裴以寒的笑容，江朝辞略带不安。
　　只怕，此躺非彼躺吧……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4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4 
　　裴以寒伺候着江朝辞沐浴后，将人放到了床上后，才开始收拾自己。
　　昨晚折腾的有些狠，江朝辞今天应该会身体不舒服。
　　本以为他出来后会看到江朝辞躺在床上的模样，没想到却扑了一个空。
　　他原本放在床上的人，此时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也没打一声招呼。
　　裴以寒将身上披着的衣服拢了拢，往肩上拉了两下。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也不说一声就突然离开了？以前也没有这样过啊…
　　出门遇上了外面守门的影卫，裴以寒信步而去，“可见着江暗卫了？”
　　那影卫似乎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然会跟他说话，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了。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口吃道：“属下、属下方才见江暗卫是朝着西边去了…”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裴以寒看了两眼。
　　“去了西边…”
　　“是、是是。”
　　西边好像是他们上次去泛舟的湖吧，这个时候…那边的莲花应该已经枯萎的差不多了。朝辞怎么去那儿了…
　　湖上烟波袅袅，水面波光粼粼的，还泛着许多金色的光芒。
　　江朝辞似乎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心里很是不安…
　　他不想要待在那个男人身边了，明明一直都在不断的付出心意，捧着送到那个人的面前。可是那个人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他。
　　他想要他的真心，却又不想将自己的真心托付出去。
　　明明说了以后会相守，身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可是却在转身后就将这句话抛之脑后。
　　他于他，不过就是一个闲暇时的玩物罢了。怎么自己偏偏一直都没有认清呢…
　　江朝辞的武功并不好，就连自己身后站了人他也不知道。
　　他盘腿坐在湖边，看得出神。
　　不知何时，从水面上飞来了一只蜻蜓。
　　莲花盛开的地方确实能常见到蜻蜓。
　　只是江朝辞却不常见。
　　本以为那蜻蜓会从江朝辞的身边飞过。
　　却没有想到，它竟然大胆的停在了江朝辞的脸上。
　　具体的可是说是…停在了江朝辞的鼻子上。
　　男人抬手，想要将那只调皮的蜻蜓拿下来，没想到却又让它飞到了自己的手上来了。
　　那蜻蜓就像是人似的，停在江朝辞的手上一动不动，放佛是知道男人的心情不好，正在陪伴他似的。
　　江朝辞不常见到这种东西，大概是一时有些好奇。这才没急着赶它离开。
　　他歪着头露出了少年般的表情，低低道：“你在做什么？”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
　　他能听到的只有一片死寂。
　　“你在陪我？”
　　声音有些清冷，却如环佩相撞般发出悦耳的声音，让人很是喜欢。
　　不知怎地，裴以寒竟然突然想到了那日这男人被他压在身下发出了忍耐的那种喘息声。
　　实在是…磨人的很……
　　蜻蜓不语，却在扇动着翅膀，江朝辞叹了一口气，垂下了眼帘，“既然你不走，那能陪我说说话吗？”
　　说完这句后，好像又感觉有哪里不对，忙着又道：“算了，你听我说说话好不好？”
　　蜻蜓依然稳稳的站在他的袖子上，看样子好像是答应了。
　　江朝辞顿时喜笑颜开，笑着抬起了胳膊，将那只蜻蜓靠的离自己近了一些。
　　明明是一幕很好看的场面，可是裴以寒却感觉到了难受…
　　为什么他总是感觉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真的亲近过这个人……　　
　　裴以寒很是好奇，江朝辞会说的第一句话究竟会是什么。
　　江朝辞好像很是迟疑，垂着头好像是在仔细的思索着什么。过了好久才听见了他的声音。
　　“我…我想离开。”
　　只是第一句话就让他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你喜欢过人吗？我、我有一个喜欢的人。可是…他并不喜欢我。我想离开，可我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我小时候一直待在蛮荒，当他们的药人。后来…被他救出来了，就一直待在暮山门。我、没去过太远地方…”
　　说到这，江朝辞抬手摸了摸脑袋，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想告诉他，想悄悄的走。如果那个人知道了，或许我就走不掉了。但是我又没地方可去…”
　　江朝辞似乎很是苦恼。
　　他悠悠叹了一口气。
　　“有莲花的地方都会有向你一样的蜻蜓吗？那、不如，我找一个种着莲花的地方。”说到这，江朝辞似乎有些兴奋，笑着道：“那你跟我一起吗？我带着你，我们一起走。这样我们在路上也可以作个伴，我带你去找新家。”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在住处种一池莲花，你在那里居住，陪我一起，好不好？”
　　就算是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裴以寒也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开心吧。
　　原来，他也有这么多想要做的事情，只是…在他想要做的那众多事情中，唯独没有他罢了。
　　江朝辞穿着一身浅蓝色衣裳坐在那里。
　　那身衣服好像是有些繁琐。
　　“你是喜欢我的衣裳吗？否则怎会一直趴在我袖子上不动弹？”
　　说着，江朝辞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是门主给我的。我不喜欢。穿上后走路很麻烦。但是…他好像很喜欢。我只有这样的衣服了。你要是喜欢，我下次还穿蓝色？”
　　对着这蜻蜓，江朝辞可一点也没有吝啬自己的笑容。
　　他想要动一动，却发现袍裾被自己坐在了身下。
　　微微起了起身，想要将身下的衣服抽出来换一个坐姿。
　　没想到，动作有些大竟然将胳膊上的蜻蜓吓走了。
　　江朝辞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眼那飞走的蜻蜓，这才急着一骨碌爬了起来。
　　忙着就喊，“你怎么走了？我们还没说完呢！不是答应了要陪我一起走吗？怎么又不作数了？”
　　大概是鲜少也人陪着他，身边能说话也唯有一个裴以寒。此时突然有了一个不怕他的蜻蜓，他自然是很欢喜的。
　　裴以寒于他，虽然是喜欢的人，但是却也是暮山门的门主。
　　有很多话，他都不方便告诉他。
　　更不要说是一起聊聊天说些什么推心置腹的话了。
　　江朝辞愣愣的站在湖边，看了好一会儿。
　　见那蜻蜓飞远了，他才失落的转身欲望走。
　　没曾想，一转身，四目相对，看到的竟然会是……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5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5
　　江朝辞只感觉喉咙有些发痒，眼睛都瞪大了。
　　他是什么时候站在他后面的？他都听到了什么？
　　江朝辞匆匆往后退了两步，却差点不慎踩空。裴以寒臂弯一揽，将人往前一带。“小心些。”
　　人是站稳了，江朝辞推开裴以寒恭敬的站在了一旁行礼。
　　“属下拜见门主。”
　　“什么拜见不拜见的。大早上怎么话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双唇嚅嗫，“我…我只是突然想起了还有事要做便出来了，忘记告诉门主，是属下该死。”
　　这种劣质的谎言，裴以寒怎会看不出来。
　　顺着他道：“有事情要做？什么事情？”
　　他一大早便跑到了这里来，若是真的有事情要坐，此时就不会坐在这种地方了。
　　这分明是没有事情要做，正坐在这里发呆呢。
　　本就是江朝辞随意编出来的一个理由，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然会仔细盘问。江朝辞一时有些着急。
　　“属下…属下…”
　　“好了，分明是没有事情要做才来的这里，你若是说了实话，我也不会责怪你，又何必与我说假话。”
　　江朝辞背在身后的手指不安的搅弄着，手心都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他紧紧的抿着唇，不敢再开口。
　　只见，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走上前了两步，将手指放到了他胸膛前的衣领处。
　　“不喜欢这个衣服？”刚才他好像是听到了江朝辞说穿这个衣服很不习惯。
　　听裴以寒这样问，江朝辞就知道了，他刚才的话肯定都被听进去了。
　　吓得“噗通——”一下子跪倒在了裴以寒的身前。
　　“属下…属下该死，诋毁门主，还请门主责罚。”
　　江朝辞跪在地上，垂着脸，裴以寒只能看到他的头顶。
　　隐隐不悦，抬手捏着江朝辞的下颚，手指卡在了对方上下牙齿之间。
　　“我辛辛苦苦教你说话，可不是为了整日说属下该死的。好不容易才学会了我的名字，说利索了，却突然改口，叫我门主。可真让我心寒啊。”
　　江朝辞惴惴不安。对方的手指在他的口中不停的滑动着，从他的牙齿上一一划过，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
　　他蹲了下来，视线与他相平。
　　细细的看着江朝辞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一丝一毫都不曾错过。
　　“你方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
　　“你以为…我昨日去那是去寻欢的？”
　　“……”
　　江朝辞不语，神情中却带着许多的自卑之情，甚至都不敢去看裴以寒。
　　“你都在想些什么啊。我既已经有你了，又何苦去外面找别人。”说着，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细心的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若真的在里面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不会被外面的吵闹声吸引跑了出去。我若真的是去寻欢，就不会带着你同我一起去。肯定是要偷偷摸摸的去，又怎么可能会让你知道。
　　我裴以寒一言九鼎，说要与你相守，就绝不会再有二心。朝辞，你错怪我了……”
　　【大佬，您这么撒娇，真的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有用就合适！”
　　【啧啧啧…】
　　江朝辞似有所动，隐隐约约好像是相信了裴以寒说的话。
　　仔细想想，确实也是有许多 可疑之处的。
　　当裴以寒出来的时候，江朝辞也没有在他的身上闻到什么特别浓郁的香味。
　　难道真的是他错怪他了？
　　“不过…你为什么不喜欢这个衣裳。这个衣裳料子好，我以为你穿上会很舒服，才令人裁制了许多。”
　　江朝辞略有不安，“属下命贱，配不上这些好衣裳。况且…况且属下平日里要做许多事情。操练的时候穿这个衣裳，动作太大，会撕裂……”
　　原本是不好意思说这些话的，但是眼看着裴以寒一步步的诱哄，莫名其妙的他竟然开口就说了这么多。
　　裴以寒蹙眉，又仔细的看了眼江朝辞身上的衣服。
　　“也好，既然这样，我就命人重新重新，换些透气的料子，袖子收紧也方便些。”
　　说着，倒是很自然的就拉起了江朝辞手指。
　　裴以寒不语，江朝辞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
　　过了半晌，裴以寒才犹豫道：“朝辞，你与我在一起，是不是很无聊？”
　　“不、不无聊。”
　　江朝辞吓着了，忙着否认，生怕自己回慢了就会被对方误会。
　　“我发现，我好像从未懂过你。你有心事，可我却不能时时陪伴在你身边。就连你的烦心事，我也一概不知。想来…我这个伴侣做的也是极为无趣吧…”
　　裴以寒这一开口，系统就立刻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这么熟悉的语气，这么熟悉的兵法战略，不是欲擒故纵！又会是什么？
　　【大佬，您每次用这一招，可真的百试不厌啊！】
　　裴以寒不以为意，“有用就行。”
　　裴以寒说着，垂下了头，甚至都不敢再去看江朝辞。
　　看起来很是伤心的模样，让人心中怪过意不去的。
　　裴以寒走着走着就突然停下来了， 江朝辞有些手足无措。
　　“门主，您怎么了？”
　　裴以寒面上很是难过，可是却要在江朝辞面前伪装成一幅若无其事的模样，他笑着道：“没事，没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吧。”
　　说 是无事，可是他做出来的动作可不像是无事的模样。
　　江朝辞拉了拉他，忙着道：“属下从未讨厌门主，也从未厌倦过门主，门主…门主不必担忧。”
　　他所有的解释，到了最后只变成了这一句话。却足以让裴以寒心动。
　　“真的？”
　　只见，上一刻还阴沉着脸的裴以寒，此时竟突然变了脸，实在是让人不习惯。
　　“真的…”
　　【恭喜宿主，您与攻略对象的感情线已经满五颗星！期待您的剧情线早日完成，早日进入下一个世界！】
　　裴以寒不是没有想到过会有奖励，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一下子就填满了五颗星！他本以为最多也就只是半颗星，无论如何肯定也是到不了五颗星的地步。
　　没想到，幸福来的竟然会如此突然。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6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6
　　本以为剧情线的最后一颗星拿到之后应该就是结束了，没有想到这竟然是刚刚开始。
　　自那日后，裴以寒拒绝了将江朝辞带给朝廷，暮山门中便暗藏杀机。
　　不过是几日的时间，却已经来来回回有不少可疑之人进入。他们的行动很是隐蔽，倒像是来打探消息的。
　　他们已经无孔不入，裴以寒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被朝廷所买通，随时都有可能转身给裴以寒致命一击。
　　暮山门众人也是忧心忡忡。
　　“门主，如今昭枝姑娘已消失，您也不再需要这个药人，不如…就将他送出去吧。朝廷若是想要，咱们便卖他们一个人情就是了！”
　　“是啊是啊，近日暮山门附近出现了不少探子，咱们是想防也防不住啊。留下这个药人恐怕只会后患无穷啊！”
　　高台上坐着一个玄裳男人，他一直都垂着头，所以并未有人能看见他面上的表情，但是站在他身后的陈矩却知道。
　　他们门主不是没有表情，此时怕是正在酝酿暴风雨呢。只能让台下的那些人自求多福了。
　　男人冷笑一声，反问道：“药人？”
　　“难道不是吗？他不过就是个药人，门主若是真的喜欢他这样的，属下们便为门主寻来就是，何苦偏要他一人。他的样貌不算极佳，还不如昭枝姑娘。昭枝姑娘便是被他克死的，没想到现在又克到了您身上。他可真是个祸害！若是一日不除，我等实在难以心安！”
　　“难以心安？”裴以寒的语气阴不阴，阳不阳的。眼神凌厉，“既然这样…死了就不会再在意这些了吧。”
　　“门主…”
　　那人一愣，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手指抓紧了身旁的椅子把手。
　　但裴以寒速度实在太快，众人还未看清楚他究竟是如何出的手，就见刚才那说话的男人已经成为了他的剑下亡魂。
　　原来，刚才门主是抽出了陈影卫的剑。
　　刚才那说话的男人此时被钉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钉得严严实实的。血汩汩的从他的伤口处冒出，众人心惊。
　　有的竟然吓得直接跪了下来。
　　“门主，门主您…”
　　“休要再提！”
　　只是听着便感觉心烦意乱的。裴以寒没再理会，抬脚转身便走。
　　却不知，门外站着了一个人，早已将他们的话全都听了进去。
　　原来…那日门主带他去见的是朝廷中的人…
　　他们想要的是他？因门主没同意，所以暮山门才会变成这样？
　　江湖和朝廷从来都不是分开的。
　　只要有朝廷的压制，就算是再厉害的门派，多少也会受到重伤。
　　更何况，这些年裴以寒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人。
　　树倒猢狲散。
　　正所谓，树大招风，若是说没有什么眼红的人，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
　　多少人都等着看裴以寒的笑话呢。
　　锦上添花的人可真不少，但是雪中送炭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众人都巴不得裴以寒快些落马，他们也好人人踩上一脚，这才能让他们心里舒坦些。
　　裴以寒有意想要瞒住这些事情，但是门中多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知道无法从门主那边下手，于是就动了撺掇江朝辞的心思。
　　若不是他们的话，江朝辞也不会来这里偷听。
　　对于门中的事情他也不是一概不知，只是不知道裴以寒竟然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保他，甚至还要置暮山门于险境。
　　裴以寒回了院子，却不见江朝辞。
　　“人呢！”
　　看守的人吓得跌坐到了地下，“江影卫…江影卫说要出去走走。属下也不知他在何处……”
　　“废物！”
　　描金扇面“咻——”的一合，转身就欲去找。
　　没曾想，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与一个人撞到了一块儿去。
　　正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江朝辞。
　　“门主！”
　　像是老鹰抓小鸡似的攥住了江朝辞的胳膊，防止他下跪行礼。
　　“去哪了？不是让你最近别出门，老老实实的待着院子里吗？怎么这么不听话。”如果真的被有心人抓去了，到时候他可怎么办啊。
　　他可以担着风险，再大的风险，他都可以一人承担。只要能保他的平安。
　　可是…他只怕自己做了这么多，到了最后却是一场空。
　　他所做的一切，想要保的不过只有一个江朝辞罢了。
　　“属下、只是想要出去转转，门主若是要罚就罚我一人好了。”
　　“你若是怕他受罚，就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裴以寒不愿将自己的情绪让江朝辞发现，于是他便一直都在笑。
　　牵上了江朝辞，“快要吃饭了，你中午想要吃什么？前几日看你吃了许多鱼，不如…今日让他们做一些？”
　　…………
　　看着人走远了，那跪在地上的影卫才站了起来。
　　但是此时，他的面上却没了惶恐不安的表情。反而是嘴角露出了一抹讥笑。　
　　“门主，最近很忙吗？”
　　“还好，怎么了，无聊了？”
　　“不是…属下只是随口问问。”
　　裴以寒双臂环抱着江朝辞的腰身，将脸都埋在了江朝辞的肚子上。
　　“分明就是想我了，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若是说了实话，我肯定会开心极了。”
　　江朝辞不敢乱动，抱着裴以寒晃了晃脑袋。
　　“我是想门主。但是门主平日的事情太多了，我不敢打扰。”
　　“那又如何，你若是想我了，让我抛下什么我也是愿意的。”
　　江朝辞只将裴以寒的话当做是哄人的话，笑笑变算了，没有当真。
　　二人躺在院子内的小亭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里很凉爽，每次风吹起的时候，总会将树上的树枝吹得来回晃悠。树枝碰撞间，还会发出些动听的声音。
　　后来，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但是裴以寒还是总能回想起这个时候的场景。
　　像是印在了他的脑子里似的，总是难以忘记。
　　二人在庭院中坐了一会儿，东边就出现了许多被风刮来的云彩。
　　乌泱泱的，一大片。
　　没一会儿，天就下起了雨来。雨水顺着亭檐飞泻而下，落在台阶和地下，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7

　　被抛弃的哑巴影卫37
　　江朝辞眼神迷茫浑浊，但是却仍不忘盯着裴以寒，仿佛他的眼睛中只能容纳一个裴以寒似的。
　　睡着后的裴以寒并没有听到他后来说的那句话。
　　江朝辞走了。
　　走的悄无声息。
　　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他留给裴以寒的只有以前的回忆。
　　裴以寒总是会看到他用过的东西， 穿过的衣裳，躺过的床，靠着的树，坐过的庭院……
　　那些东西全部加到了一起，最后竟然在裴以寒的面前凝出了一个江朝辞来。
　　像是在刻意躲着他似的，裴以寒派出去的人竟无一人能够找到江朝辞。
　　刚开始第一天的时候，裴以寒还对之抱有幻想。
　　或许他只是出去逛逛了，等到晚上的回来自然就会回来了。
　　他坐在他们曾经一起看过海棠花一起听过雨的庭院里。
　　等啊等，等啊等…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你怎么与你这名字一点也不相应啊。说好的一日就回来呢…
　　裴以寒等了许久，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的未寒的尸骨……
　　当下人来报的时候，裴以寒欢天喜地的疾行去了前厅迎接，想要早些见到他，早些与他诉说自己的相思之苦。
　　心急的他并没有发现下人面上那苍白无措的神情。
　　江朝辞确实回来了。
　　但是…回来的只是一具尸骸罢了。
　　他费尽心思找到的一具尸骸。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是不愿意让他为难，这才偷偷的去了别处。他想要替他解忧，想要护着他的暮山门。
　　他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很害怕啊？
　　他怕他在暮山门和他之间会选择暮山门，他怕他会抛弃他。所以他才早一步离开。
　　尸体被找到的时候已经，身上已经多了很多道伤口。
　　他离开后就去了一家客栈歇脚，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
　　最后是楼下的人闻到了恶臭味才忙着进房间查看。
　　这伤是他自己割得。伤口很伤，血能从手腕处流出来。就连脖颈上也有许多刀痕。
　　所割的地方全都是容易流血的地方。
　　他是故意的。
　　他们不是想要他身上的血吗？他偏偏不给，宁愿一死了却残生也不愿意让那些人得逞。
　　活死人，肉白骨。多好的东西啊。
　　无数人争先恐后，都想要得到啊。
　　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想要。
　　这样的人啊，注定一生无法顺遂，厄运缠身。
　　裴以寒跪下后就再也没站起来过。他扑在江朝辞的尸骸上，哭的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似的。
　　众人从不知，原来他们那一向冷情冷心的门主竟然会为了一个人哭的这么伤心。
　　哭的几乎都喘不上气来。
　　也不知怎地，眼泪不断的往上涌，视线很是模糊，就连看也看不清了。
　　他伸手想要去碰碰这个人，可是当他真他伸出手的时候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
　　怎么…怎么这么多的伤啊……
　　他想要摸摸他，想要抱抱他，再像是从前一样亲昵的叫他一声朝辞。
　　但是，他知道不会再有人回应他了……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裴以寒病了。
　　他做了一场大梦，梦里有许许多多长相不同的人。
　　明明面孔皆不相同，可是当他们开口的时候却唤的都是一个人的名字。
　　他们唤的全都是“以寒”
　　“以寒…”
　　“以寒…”
　　………………
　　骤然惊醒，裴以寒额上全是冷汗，他惧意未消的抱紧了被子，却又在下一刻猛地将被子掀开。
　　梧桐夜上三更雨，叶叶声声是别离。
　　窗外夜色凉如水，他起身披了一层薄薄的衣裳，赶着去见那个人。
　　大梦惊醒后，他有的不是恐惧，有的只是担忧。
　　他梦见他了，梦里他在叫他的名字。
　　他想，他应该是想他了吧，他来找他了。
　　梦里，他哭着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他向他伸着手，似乎是想要让他抱抱他。可是当他伸出手的时候，手指突然穿过对方，就连碰也无法碰一下。
　　夜里漆黑一片，就连灯光都没有
　　当他到了那儿的时候，却又慢了下来，一时竟不敢靠近。
　　他忙着拿出了火折子燃起了一簇火苗来。
　　那火星不大，独独能照亮他的脸和那墓碑上的名字。
　　 蹙眉，双唇颤抖，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当他开口的时候…却发现口中咸得厉害。
　　抬手抹了抹唇边的泪，挂上的笑，“朝辞，你方才来找我了吧。我知道，这就来陪你了。你喜欢莲花，喜欢蜻蜓，我把你放在这里，你还喜欢吗？还是…你在这里受委屈了，是不是有东西欺负你了？方才你怎么哭着来找我了？我见你哭了，心里难受得很。”
　　说着，说着，又有一串串泪滑了下来。
　　许是感觉这样实在是太没面子了些，不想让自己的爱人看到自己这般没骨气的一面，裴以寒干脆抬起袖子捂住了眼睛。
　　“别急，我很快就来陪你了，很快，很快…”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既然醒来后会感觉这么痛苦，不如再重新回到梦里。或许，那样还能再与他多见一会儿。
　　暮山门散了。
　　这让众人不得不感概。偌大的一个暮山门，坐拥无数弟子，可是没有想到最后却落得了这么个下场，实在是不得不让人唏嘘。
　　而暮山门的门主裴以寒也没了踪影，没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当一行人闯进衰落的暮山门的时候，里面早已空无一人，最后只在一个偏僻的湖边看到了一个坟冢。
　　他们没有细看，便推倒了碑。
　　其实，这只不过是一个衣冠冢，里面的人早已被裴以寒迁了出去。
　　世人不知，他寻了一处偏僻的山林，带着那个终日出现在他梦境中的那个人一起隐居山林了。
　　后来，也不知是哪一天的晚上，他就随着那个人一同离开了。
　　没有人能找到他的踪影。
　　裴以寒消失时，伴随着系统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剧情线已满，您的任务结束，即刻前往下一个世界。】
　　
　　作者：别打死我（顶锅盖跑~）
　　
　　
　　





最后一个Omega1

　　最后一个Omega1
　　未来3468年。
　　世界正在超速发展。宇宙也在不断变化。
　　世界人口流动迅速，文明文化不断碰撞。
　　文明不断增长扩张。宇宙资源数量无人可知。
　　时代的快速发展，人工智能和监控无处不在。所有恶势力无所遁形。
　　人类的繁衍已不再只依靠单纯的男女结合。人类已经分化为ABO三种类型。
　　A为Alpha作为领导者，体力外形皆处于人类最佳，反应度和灵敏度也让人咂舌。处于A+的人类更是站在人类的顶端，受到许多贝B和O的追捧。
　　B为Beta，	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的内外X器官，并且都能发挥作用，但是他们很少散发出发q的气味并且很少发q。他们可以怀孕并且组建家庭但生育率不高。是不错的工作者。可暂时标记。
　　O为Omega，	同时具备男性和女性的内外X器官	，他们生育率高，有强烈的发Q期，并且会散发信息让人分心。他们很珍贵。通常情况下，他们忙怀孕和分娩，不被认为适于参加工作。 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
　　在人类刚刚分化为这三类时，Omega的人数还没有这么少，作为Alpha和Omega共同生下来的孩子，也会比普通孩子的待遇更好。
　　但是随着世界的发展，科技的进步。许多先进科技的发展也伴随着许多毒性物质的排放。
　　毒性物质以不同的液体、气体、固体出现，将世界变得一片混乱。
　　人类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才让世界得以再次喘息。但是毒性太过严重，已经导致许多人类死亡。
　　在ABO三种人类物种中，Omega的身体是最弱的，也是感染率最高的。
　　在毒性物质刚刚排放的时候，许多Omega就已经遇难，不过几百年的时间，世界上的Omega极近消失。
　　后来，终于在未来4013年，正式确认了Omega的彻底灭绝。
　　人类世界一片黑暗，在那一段时间内，人类再也听不到了新生婴儿的哭泣声，再也没有了新人类的诞生。
　　世界老龄化严重，青壮年正在快速消失。
　　无奈之下，世界不得不寻找繁衍人类的方法。甚至不惜以动物作为实验的物种。
　　依然无果。
　　此时，作为生育率极为低下的Beta暂时得到了重视。但是随着实验时间的增加，Beta怀孕生孩子的几率几乎为0。
　　科学家们无奈，最后只能在太空舱这种绝对真空的环境来培养婴儿。将Alpha的J子与Beta的相结合，放入太空舱进行培养，最后注入Beta的身体中，由Beta来进行代孕。
　　人类终于看到了希望。
　　但是由这样方式培养出来的孩子大多都是平庸无能的，他们只能带有一些Alpha的敏捷，但大多都是带有Beta的平庸。
　　原本优质的Alpha最后生出来的孩子大多也劣质的Alpha，优质的Alpha正在不断的减少。
　　许多Alpha都期待找到极为优质稀有的Beta，与他们结合，以此来维护家族的优势。
　　在没有Omega的世界中，这是唯一保持家族繁荣的方法。
　　在没有找到优质稀有Beta之前，许多Alpha甚至不会结婚或者是进行标记。
　　裴以寒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世界的存在。他甚至都不敢相信。
　　毕竟在他所生活的世界，根本就没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而他在穿到这个世界后，竟然变成了这个世界得天独厚，最为优质超稀有的Alpha，甚至一直单身到了现在。
　　此时的他已经有三十岁出头了，可以被人称得上是老大叔了。
　　而他之所以单身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持家族的繁荣和后代的质量。
　　他们家族一直都是超稀有的Alpha，待遇也一直都是最好的。到了他这一代，当然只有更好。
　　在他没有穿越过来之前，原主就是一直都遵守着这件事情。一直都在不停的寻找着稀有的Beta。
　　但是最近几年，却让他发现了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
　　在看到住处的摆设时，裴以寒知道这个世界中的稀有Alpha究竟是享有怎样的待遇了。
　　家里的仆人更是成堆，伺候的人更别说了。
　　他的父母健在，母亲也是一个极为稀有的女性Beta。
　　父母感情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被人羡慕的一对。
　　在这个世界中，这样的感情确实是不多了。
　　他的父母好像对他的感情生活并没有太多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最后的伴侣一定要是一个稀有的Beta，这样才能继续延续他们家族的优势。
　　裴以寒穿越过来的时候，他的父母已经到了国外游玩，早就没了人影。
　　而他此时还正处于摸不清头脑的状态，还不知道自己身边的环境和人究竟都是什么样子的。
　　【欢迎玩家进入第六个世界！系统给你发布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请您快速找到属于您的Omega！】
　　裴以寒这才刚刚接收了这个世界的信息，刚刚得知Omega已经彻底灭绝，世界上的人类都是由Alpha和Beta组成。
　　此时系统却又突然交给他一个让他去寻找Omega的任务， 这难道不是什么整蛊吗？
　　“寻找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寻找Omega啊，当然是您的Omega！大佬您这次听清楚了吗？】
　　“Omega不是已经灭绝了吗？上哪再去找Omega？你是在耍我吗？”
　　【当然会有了，只有大佬您一个人有哦~】
　　系统那声音贱兮兮的，实在是让人难以不反感。
　　裴以寒刚要再说些什么，系统就消失了。
　　也就是说，在这个时间中，还是有Omega的存在的，只是人们还没有找到他们的所在。
　　也只有他一个人能找到Omega？
　　那…在他没有穿越过来之前，拥有这个身体的原主有遇到过Omega吗？
　　刚才看了世界介绍，既然Omega这么稀有，那原主一定是没有遇到吧。
　　
　　
　　
　　
　　
　　





最后一个Omega2

最后一个Omega2
　　在这个世界中，裴以寒的身份可以说是相当的好了。
　　未来世界中做商业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去搞科研去了，只有一少部分的人才会去经商。
　　而在商业这一块，能得天独厚占据主要位置的人物一定是这个世界中极为厉害的人物，并且还会很受人尊崇。
　　众所周知，科研的发展一定是离不开投资的。许多的科研项目要用的仪器和器材都是很贵的，要花重金从国外置购或者是定制。
　　此时，如果一个好的科研公司有一个强大而又有背景的商业公司做后盾的话，那么到了最后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而裴以寒，就是这未来世界中与这最为出色的科研机构联手的商业公司。
　　在这未来世界中，裴以寒混的可谓是如鱼得水。
　　不少人争先恐后的想要得到他的青睐，纷纷邀请，但是能真的让他垂头看一眼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啊。
　　裴以寒本人的身份又是超稀有的A，无论是样貌和体力还是精神力全都是所有A中的上佳，许多普通B都恨不得往他的身上扑去。
　　如今， 裴以寒受邀来了一个酒会。
　　这可是未来世界中最有名气的明星，红透了半边天啊，谁不认识。
　　在B中也算是个稀有人了。被不少A看中，也是他们的梦中情人。只是没有想到，他也会如此俗气的只喜欢超稀有的A，这让不少A都很是伤心。
　　裴以寒本是无意参加的，但是接到了系统的通知。
　　在这次的宴会中，很有可能会遇到他的O，也就是他的攻略对象。
　　不知道这一世的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变了相貌，变了声音，甚至可能就连性格都变了。
　　为防止错过，裴以寒只能披着这个还不熟悉的身份，硬着头皮的就上了。
　　未来世界与他所生活的世界实在是相差太大了，不知道在若干年后，他所生活的那个世界会不会也变成现在这样。
　　代步工具甚至都可以用小型的弧形封闭飞船。只要上了飞船，输入目的地，便可以按照原有的信息轨道，快速到达目的地。
　　这一代步工具不得不让裴以寒咂舌。
　　但是这所谓的小型飞船，也不过就是一个名字罢了。
　　自然不会是真正的飞船。
　　当然了，以裴以寒的身份，是不可能用到这个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中，只有最普通的人类才会用这个代步工具。
　　而他的代步工具竟然会是一辆真正的飞船。
　　火力全开，发动起来的时候速度要比普通的小型普通飞船要快不知多少倍。
　　最重要的是，它颜值很高！高端大气上档次！
　　商业上的事情，裴以寒一家独大。在业界占据颇高的位置。
　　也可以说是身份的象征，在这个世界中，能用的上这种飞船的，恐怕也就只有裴以寒一个人了。
　　超稀有的A无论是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他们身上的信息素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掩盖。
　　这不，裴以寒的飞船器刚刚从半空中降下来的时候，周围就已经围上了很多的人。
　　其中，大部分的人全都是B。
　　这种情况，显然是让他们身边的A心情很不好。
　　任由谁也不会喜欢自己的B在自己身边时候，翘首去看其他的A。
　　A们的占有欲和攻击力可都是很大的。
　　宴会的主办方好像一早就在等着裴以寒了。
　　裴以寒的出场方式自然是无与伦比的，备受瞩目的。
　　先是一番客套的寒暄。
　　裴以寒显然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只是随便的说了些什么，随后就快步的进入了会场。
　　折让众人不得不多想。
　　以裴以寒这样的身份，此时会这么着急的进去，是不是代表着他对这里面明星很在意啊？否则…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裴以寒这么做了。
　　裴以寒在商业有着【先驱者】的称号，他们都知道，这位先驱者的家族世代都要找最优秀最稀有的B结合，这样才能保证生出来的后代足够优秀。
　　难道是这位大人已经看上了这位B了？
　　这位B就是当今红的发紫的祁琛。这可是B里面算得上是极为优秀的人了。
　　蝉联许多大奖。男女老少通吃啊！没有谁是不喜欢这位的。
　　他们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跑了进去，都想要看看这位大人是否会跟那位明星碰撞出什么火花来。但是显然…好像是他们想多了。
　　别说是碰撞什么火花了，除了他们刚开始握了次手之后，就再也没了什么动静。
　　这让许多翘首以盼的人都纷纷有些失望。
　　裴以寒无意与这些人说话，随便客套了两句就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他的身边站了许多人，都是为了拦着外面那些人的。他们看起来有些吓人，与这个宴会也是格格不入。
　　裴以寒的身份和身上的信息素实在是给他添了太多的麻烦，很难让人认不出来。
　　在这种场合， 如果不带着保镖进来，恐怕早就被那些信息素紊乱的B扑了上来。
　　甚至有许多的B都在看到裴以寒后，腿都直不起来了，纷纷躲去了一旁。
　　“人在哪里？”他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但是就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
　　总不会是系统在骗他吧……
　　也许，裴以寒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他斜靠在沙发上，右手极为随意的支撑着脑袋，看起来是个很慵懒随意的动作。
　　他本人没有意识到任何的不妥，但是站在他不远处的许多B都已经在兴奋尖叫了。
　　不是吧，他在这个世界中的身份有这么的厉害吗？这么多人都喜欢他？
　　嗤笑着，视线若有似无的盯着周围的情况。
　　由于他坐的位置比较隐蔽，如果没有人刻意去看他，应该是不会看到这个坐在角落里的人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闯进了他的视线中。
　　一个刚刚从室外走进来的人。
　　他身上似乎都湿了。
　　其实，在未来的世界中，人们可以寻找各种的方法去避雨。许多的普通的B或者的劣质的B都会用这种功能。
　　但是这刚刚走进来的这个人…似乎并不会用？
　　
　　
　　
　　
　　
　　





最后一个Omega3

最后一个Omega3
　　那人穿着浅色的衬衣，领口处有荷叶式的花边，将袖子勾勒出了一个极为好看的形状。
　　长相嘛…他现在还背对着他，他还没有看清。反而看清了被水淋湿后，衬衣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
　　实在是有些诱人啊……
　　果然，宴会里人的视线开始纷纷飘向他那儿了。
　　裴以寒实在好奇，这究竟是哪一类人啊？
　　劣质B？也不对。　　
　　那人一直迟迟不肯转头，裴以寒就一直无法看清他的容貌。裴以寒实在想看，便起了身。
　　他这边一起身，身边的保镖顿时不安静了。跨上去一步，“大人，您要去哪？需要我们提前清场吗？”
　　男人掩唇轻笑着摇摇手，“不用，不过是去看个小东西，看完就回来了。”
　　那人的可怜模样让不少人开始躁动，偏偏他本人还一无所知。不少的A已经开始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靠近。直到…看到了裴以寒的身影。
　　众人一顿，生生将体内不安的躁动压了下去。
　　难道…裴大人也对这个家伙有兴趣？
　　不远处正在用卫生纸擦衣服的青年还不知身边发生的事情，正低着头认真的擦着袖子。
　　可不知怎地，原本还吵闹的宴会，突然之间就没了动静。
　　人们的谈话声消失了，响起来的只有音乐的声音。
　　青年好奇，抬头看了眼周围情况，却见所有人好像都在看他。
　　惧意从心底开始蔓延，不断的向上翻涌着，包裹着他的心脏。
　　他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侧头间才看见了来人。
　　裴以寒此时已经快要走近了，离他也不过几米之遥，但是却顿时让他如临大敌，身子抖的像是糠筛似的。
　　身体刚开始的时候被吓得不能动弹，眼见着人都快要到自己眼前了，青年才有了反应。
　　转身拔腿就跑！
　　他的反应实在是让众人措手不及，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普通的B在见到精神力和体力样貌都是超稀有的A时，会是这么一个反应。
　　裴以寒才刚与他对视没一会儿，正要找些什么词来形容一下眼前的这个青年， 没曾想对方根本几没有给他机会。
　　看见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牛鬼蛇神似的，转身就跑。
　　不是说他的身份会让很多人都折服吗？怎么在这人在看到他的时候，竟然唯恐避之不及…
　　对方一跑，裴以寒的自然反应当然会是追。
　　于是，在场的各位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
　　一直都被他奉为【先驱者】的超A此时竟然追着一个B在跑，还像是猫抓老鼠似的，眼看着快要追到了又故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逗弄着玩似的。
　　看这反应，裴以寒就已经能确认无疑了，这一定就是他在寻找的攻略对象吧。
　　他将人往地下停车场赶，哪里的人不多。
　　因为现在用车的人已经不多了，能开车来的人一定都是些这个世界的极为普通人类，他们大多都是劳动工作者。
　　在这个世界， 最受人尊崇的就是科研人员和商业精英了。
　　青年的体力显然不是很好，被他追着还没刚跑两步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到了地下停车场后，实在是无路可走了，只能躲到了一个柱子后面站着。
　　裴以寒也不急，就像是逗小鸡似的，抄着口袋慢悠悠的走着。
　　“我已经看见你了，快点出来吧…”
　　好吧， 他承认他在骗人。
　　“见到我就跑，我有这么可怕吗？”
　　此时的他还并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当然可以这么镇定无辜的说出这些话了。
　　但是青年显然就不一样了。他不知道裴以寒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但那是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能再跟着这个人回去了。
　　他弯下身子，企图想用车辆做掩护，悄悄的逃出去。
　　没曾想，突然出现的强大信息素差点将他压得直接摔到地上去了。
　　他趴在地上，不断的剧烈喘息着，手指抓上了心脏的位置，狠狠的抓着。
　　像是裴以寒这种超稀有的A，一旦释放信息素，真的是能让别人发狂的，更不要说的青年了。
　　【警告警告！大佬，您在不断释放信息素，都快把人家弄死了！】
　　“什么信息素？”
　　【您怎么连信息素都不知道？总之，您现在快点稳定情绪吧！否则，攻略对象还没有找到，恐怕就被您给亲手灭掉了！不仅是攻略对象， 就连在上面开宴会的那些人，恐怕也会被您团灭了！】
　　“……”
　　裴以寒顿在了原地，突然蹲了下来，歪着头从车底看去，瞧见了一双鞋子。
　　他心情正好。
　　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啊，这个信息素还真是好用啊…
　　迈着慢悠悠的步子，出现在了青年了身后，还笑着打着招呼，“我们又见面了？”
　　青年在听到声音后，眼睛蓦地睁大，眼中像是含泪似的，看到裴以寒后就要连滚带爬的离开。
　　地上还有许多灰尘，都快被青年擦干净了，可偏偏青年还对此一无所知，只顾着逃离这里。
　　眼见着男人已经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前，青年张着嘴喘息着，双脚不断蹬着向后退着。
　　男人伸手刚要碰他，青年一下子挥开了裴以寒的手。
　　“你又要做什么？”
　　“……”
　　“我不能给你生孩子。”
　　“？”
　　“你想要的是一个能给你生孩子的O，不是吗？”
　　“……”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给我买的东西我都已经还给你了，没还的也用钱还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还给我了？”
　　“我不会生孩子。你别缠着我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裴以寒总感觉这一世的男人似乎是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我不知道，刚开始我真的不知道你是SSS级的A，我不是刻意接近你的。既然你想要找可以为你生孩子的O，就不需要我了不是吗？”
　　“不需要你了？”
　　“你给我的钱我没收，都已经还给你了，我一分都没收。别来找我了，我、我真的要疯了…”
　　裴以寒歪着脑袋，侧着身子看着青年的反应，“看见我，就这么让你难受？”
　　
　　
　　
　　





最后一个Omega4

　　最后一个Omega4
　　青年原本是躲着的，此时见自己被裴以寒发现了，索性也不躲了，直接就站了起来。努力与裴以寒平视…
　　裴律看了一会儿，总结出来了一个词。
　　外强中干。
　　“别哭了，我不是来欺负你的，也不是来向你要账的。”
　　青年一听，忙着又道：“我不能生孩子，还有，我没哭！”
　　那模样倒像是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彻底炸了毛。
　　裴以寒笑了，又接道：“也不让你生孩子。”
　　青年撅着嘴巴，小声道了声：“我也不会生。”
　　“我想让你跟我回家。”
　　没曾想，青年竟然是想也没想的直接就拒绝了，“不用了，我有家，我回自己家就好。”
　　裴以寒微微眯起了眼睛，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青年。
　　大概是他释放太多信息素的原因，青年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
　　刚才站了这么久已经是他在强撑着了。他的腿还没站直就要扑腾再摔下去。
　　裴以寒眼疾手快将人勾在了怀里，扶着他的胳膊，“怎么样，能站稳吗？我送你回家？”
　　青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用了不用了，我、我自己能回去。”
　　青年刚才这一哭，实在是将裴以寒勾起火来了。此时他身上脏兮兮的，就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动物似的，惹人怜惜。
　　好吧，“怜惜”这个词好像用的不是太对……
　　眼前的这个好像不是什么小可怜，而是变成了带刺的…刺猬？
　　青年的推脱显然并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二十分钟，裴以寒的飞船就停在了的青年所住的地方。可惜空间太过狭窄，飞船无法进入了，只能下来步行。
　　裴以寒执意要跟着，当他停在了青年的住处后，嘴角一直都在抽搐。过了很久才问了一句尽量显得不是很失礼的话，“你住在这里？”
　　青年捋了捋头发，“怎么了？你以前不是知道的吗？现在这是装出来的？ ”也不知道今天这个男人是发的什么疯。
　　当初在知道他不能生孩子后，对他的态度一下子就转变了，以往的柔情也早已消失的彻彻底底。难道是又从他的身上发现了什么可利用的东西，这才对他这么温柔吗？
　　【恭喜玩家已顺利找到攻略对象。请快速与之建立关联。】
　　“又来了。”裴以寒似乎早已习惯，
　　“这次要怎么建立？快点说。”
　　【简单简单，只要您在对方的家里住一晚，就能快速获取消息。您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还不是很熟悉，所以，还是快些获取信息比较好。】
　　系统的这句话，裴以寒确实是赞同的。
　　这个世界与他经历的前几个世界完全不同，他根本就摸不清这个世界卩火示╳的套路，甚至就连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也弄不明白。
　　没曾想，这一穿越就穿到了一个这么高的位置。
　　而且， 看系统的描述。他眼前的这个青年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O了吧。刚才听青年的说法，他说不会生孩子。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原本的O是可以生孩子的吗？
　　【请玩家迅速做出决定。】
　　裴以寒还没有思考完，系统就又开始催促了。
　　夜里的风还有些冷，裴以寒站在那里的时候，头发都被风吹得飘起来了。
　　也不知是这冷意催促了他，还是他本身就想要进青年的家里看一看。
　　身体已经比思想快了一步，走到了青年的身后。
　　青年正拿着门口刚要刷口，身后突然又贴上了一个人。
　　一声惊呼，卡从手中掉了下去。
　　这时，他听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道：“外面太冷了，我好累，能去你家里坐会儿吗？”
　　【大佬干得漂亮！只要进了他的家门，之后的事情就好做了！】
　　青年眯起眼睛看他，将裴以寒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遍，“你回家吧，我家小，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啧啧…说话夹枪带棍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看样子这个世界的爱人确实是有些不太好对付啊。
　　裴以寒速度极快，就在青年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的功夫，他就快速挤了进去。
　　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只当这是对方的推辞，并没有当真。可是等他真的进去之后，才发现对方说的却是不是假话。
　　这里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
　　屋子很昏暗，只有开了灯才能暂时缓解一下室内这昏昏沉沉的光线。
　　家里的东西很是简朴，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大部分都是些生活必需品。虽然小，但是看起来却很齐全。
　　青年在门口顿住了，反应过来后，急急忙忙走了进去，“你这是强闯！我可以向法庭起su你的！你以为你是SSS级的A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青年对他的警惕一直都没有消失，他甚至都没有换衣服，一直都在裴以寒的身后紧紧的跟着他盯着他。
　　“我只是想要进来坐一坐而已，你不要紧张。”
　　他开始尝试着安慰青年。
　　显然青年并不吃这一套，“当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接近我是为了要孩子。后来你也知道了，我的体质不能生孩子，我达不到你的要求，你也没必要再对我纠缠不清了，不是吗？”
　　青年看样子是想要让自己变得强势一点，但是明明口中说是强势的话，但是面上的表情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伤心难过呢？
　　不是不害怕吗？还是说，其实只是伪装罢了，在虚张声势？
　　拼命的想要对着敌人露出自己的爪牙，呲牙咧嘴的想要伤害到对方，但是到了最后伤害的却只是他自己。
　　青年面色苍白，像是覆落的雪似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裴以寒试探。
　　青年急着摇头，“没有，我们没什么关系！你快点出去吧，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
　　裴以寒只是无意间问问，没有想到他的反应竟然会这么的大。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随意问问，你别害怕。”
　　放下了手中的茶水，仔仔细细的又将这个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青年的身高好似并不是很高，大概是体质是O的原因。
　





最后一个Omega5

最后一个Omega5
　　刚才他就发现了，他的声音只要稍微大一些，青年的反应就会很激烈。
　　他似乎很害怕他，但是却又在强行硬撑着，伪装出一幅很强硬的样子，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但是他又能感觉到对方看他的眼神，似乎并不只是害怕这么简单。
　　青年在看着他的时候，视线都胶着在了他的脸上。大概就连对方自己也没有发现这个事情吧。
　　【大佬，大佬！】
　　裴以寒正想着事情，系统狗狗祟祟的又突然出现。
　　“怎么了？”怎么哪里都有它，就不能不要打扰吗？
　　【大佬，我就是来提醒你一下…】
　　“提醒什么？”
　　【您是不是还不知道攻略对象的名字？我是来告诉你这个的…】
　　“叫什么？”他这一直都没有机会问，其实他早就想要知道了。
　　【他啊…他叫尹星光，好听吧？】
　　“尹星光？”正想着这个名字，口中竟也无意识的念了出来。
　　他这边声音刚落，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就立刻抬起了头。
　　“你想做什么？”
　　不过就是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就能让他无措至此吗？
　　“没事，我只是想要问你，今晚我能在你这睡觉吗？明天一早我就会走，不会打扰你。”
　　尹星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的意思是，你今天要在这里住下吗？”
　　尹星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他们现在都已经成了鱼死网破的关系了，对方怎么还能这么一脸坦然的提出这种要求？
　　“是，可以吗？”
　　裴以寒说着， 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出来。
　　但是那笑容对尹星光来说，却没有任何的用处。
　　青年依然很强硬，指着敞开的大门，对着裴以寒高声喊着，“出去！”
　　“我真的只是借住一晚，什么事情都不做，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好了，强硬战术行不通了，现在开始使用轮回装可怜战术了。
　　青年显然是愣了一下。
　　“你…真的是裴以寒吗？”
　　“我是。”
　　裴以寒的五官精致俊逸，轮廓深邃，这是一张绝对优秀的脸，没有人会否认的。
　　确实是尹星光所熟悉的脸，但是当他仔细去探究的时候，却又发现，其实也不是很熟悉。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他却找不到原因。
　　尹星光似乎是真的累了，靠在了门旁的柜子旁，很是无奈，“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啊，你想要的东西我也给不了你，到这样了，你还是要在我这里待下去吗？”
　　“我不要孩子。”
　　鬼使神差的裴以寒竟然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不要孩子？”尹星光笑了，却是嘲讽。
　　“你最大的愿望不就是想要一个跟O生下来的孩子吗，你是SSS级的A，所以你也想让你的孩子是这样，不是吗？跟B结合只是你的下下策，是你最后的选择，因为和B结合生下来的孩子未必会是绝对的SSS级A，所以你才会一直缠着我不放不是吗？”
　　“我……”
　　“我真的累了，当时你明明也说过要放过我的。我已经尽可能的远离你了，你还要怎么做？是真的想要让我去死吗？”
　　不知道是不是裴以寒的错觉，对方在说这话的时候，眼见似乎有着正在闪烁的液体。但是很快那个液体就一闪而逝，从他的眼角上消失了。
　　裴以寒再仔细去看，这才发现，原来不是消失，而是顺着脸颊滚落，在他的衣服上落下了一朵深色的花，最后晕染开来。
　　他们的声音似乎有些大，很快就引来了邻居，有人已经找上了门，敲了门似乎是想要进来。
　　尹星光吓得快速走了过去，将门掩上，“家里有些事情，不好意思啊。”
　　“有事情？什么事情啊？要不要报警啊？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孩子的…你不是没结婚吗，怎么会有孩子？”
　　他们一直都住在这里，没见过尹星光身边有什么男人出现。
　　“额…没什么，是我亲戚家里的人…”
　　裴以寒就站在距离尹星光不远的几步之遥，可他却不敢轻易的跨过去，他现在还不知道情况，还不知道在他没有到来之前，原主究竟对尹星光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如果此时贸然行动，一定会引发很多事情的。
　　邻居还算友善，只是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尹星光这才如获新生的大口喘了几口气转过身关上了门。
　　此时如果执意要把人赶出去，想必是有点困难了。
　　想要赶人，那就要大声说话，刚才门还开着，他们的话十有八九都落在了别人的耳朵里，如果裴以寒此时出去，那不就正好让他们看热闹了嘛……
　　“你睡客厅。”
　　“？！”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这是什么意思？同意了这是？！一时，笑逐颜开。
　　“好好好，别说是睡客厅，睡在地板上也可以。”
　　尹星光：……
　　【大佬，您的尊严呢？您在我面前的高冷形象都去哪里了？之前您对我一口一个闭嘴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你是我媳妇还是他是我媳妇？！”
　　【您现在都已经把攻略对象当做媳妇了啊？】
　　“怎么？”
　　裴以寒一边收拾着沙发，铺着被子，一边侧脸去看尹星光的反应。
　　【没事没事，我绝对不敢有意见啊！您尽管放心好了，您想要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吧！您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可要比您想象中的更要高啊！】
　　“我有个问题想问。”
　　【大佬尽管说！】
　　“这几个世界，我的身份一直都很高，不会到了下一个世界，就突然变得很惨了吧？”
　　【嗯…这个嘛…这个可不好说…】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还有可能会变成吃不上饭的那一种人？”
　　【您别着急啊，这个世界才刚刚开始，您还要走很远，完全不用担心这个的！】
　　裴以寒刚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尹星光突然走了过来。
　　他的头发很乱，还没有打理，“你就睡在这里，晚上不要进去，你如果敢…”
　　“放心，一定不会进去。”
　　还没等对方说完话，裴以寒就先做了保证。
　　看着对方那副明明害怕的不得了，还要硬装镇定的样子，他就只感觉可爱的不得了。
　　





最后一个Omega6

　　最后一个Omega6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
　　好多人啊，跑来跑去的，都在做什么呢？
　　怎么是古代…
　　还是暗无天地的牢里…
　　大概是刚刚从古代穿过来的原因，很多的记忆还都停留在上一个世界，所以当裴以寒刚开始看到换这个场景的时候确实是愣住了。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异样，不对，这不是古代……
　　刚才他并没有仔细看，所以没有发现。此时再一看，却发现这里的人其实并不是全都穿着古装的。
　　一转头就看见了好几个机器，显然，他好像是无误入了一个正在拍古装戏的剧组……
　　他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中间的一男一女显然就是这部戏的男女主，他们身上都穿着很华丽的衣服，让人忍不住多看他们两眼。
　　裴以寒随意看了两眼收回了视线，最后的注意力放在了一个小角色的身上。
　　这人好像是演的一个侍卫，还是什么不入流的属下。好像并不是很受男主的器重，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
　　在这个剧情里，好像是他犯了什么错，被男主责罚。
　　男主将他扔在了牢房，命人用刑。
　　男人垂着头，头发都湿淋淋的黏在了身上，好像已是强弩之末，一直都在硬撑着。
　　他一直都没有抬头，所以裴以寒并不能看清他面上的表情，更看不清他的样貌。
　　那拿鞭子的人扬起了血鞭。
　　也不知是戏剧效果都是障眼法还是真的，只见，那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都被鞭子打的皮开肉绽，遍体鳞伤，血液飞溅。
　　后来，男主直接拥着女人便走了。
　　触目，皆是红色的鲜血。裴以寒只感觉这一幕极为熟悉，他整个人的血液都上涌，四肢百骸都传遍了凉意。
　　这一幕，与上一世有什么不同。
　　江朝辞被人诬陷，原主问也不曾问一句，一掌将加江朝辞打伤后，拥着女人也是这样的神态。他所有的关切都是正面对着那个女人去的，他甚至都没有去看江朝辞一眼。
　　大概是这一幕真的刺激到了裴以寒，他竟然在没有看到这个人的情况下就挡在了这个人的面前。但是结果…和前几个世界并没有区别。他的身体直接穿了过去，从那个男人的身体中穿过，甚至连碰都没有碰到。
　　“为什么？怎么回事？”
　　【您已经进入了剧情信息中，您正在接收信息，不能对视频信息进行干扰。】
　　是了，他差点忘记了，他要跟攻略对象建立关联的条件是要在对方的家里住一晚上，才能接到消息。
　　他刚要再与系统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突然听到了一声“咔——”
　　他刚一转身，正好赶上了他们拍摄结束。
　　裴以寒很是惊慌的盯着柱子前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唯恐眨一下眼睛人就要飞走了似的。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不抬头？不会是真的受伤了吧？”
　　有一人走了过来，“尹星光？尹星光！怎么了你？没点反应？”
　　过来的好像是个B，准确的来说，这里的很多工作人员和演员都是B，只不过只有S级的B才会有特殊的待遇罢了。
　　尹星光，在他们的眼里很明显，就是一个很普通的B，所以并不值得他们去关注。
　　“没、没事，就是手有点麻了。”
　　“嗨，你看看你，体力也太不好了吧。其他的Beta也没有像你这样的啊。行了行了，马上就好了，还有一场戏呢。你先等一会儿，主角马上就上完妆回来了。你也知道吧，你这个造型可不好弄，要是把你松开了，过会一绑就要再浪费四五十分钟。他们那些主角又得闹情绪。要不…你就凑合凑合，再撑一会儿，到了结束的时候，我多给你一点钱，行不行？”
　　男人蹙眉，动了动手臂，脸色不是很好，却还是硬撑着答应了。
　　原因还是为了后面那一句更多的钱。
　　他想要存钱，所以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裴以寒怒气冲冲的，在尹星光的面前不停的踱步着，显然已经到了情绪崩溃的边缘。
　　这是哪里来的傻子，竟然会答应这么不合理的要求？绑在上面，脚都碰不到地面！踮着脚尖站在这里多等半小时？！他是不是疯了？！
　　裴以寒站在这里，陪着这个人等啊等的，也不知是等了多久。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但是仍然不见主角过来。
　　尹星光看着度要脱虚了，纤细的手腕上有了一层红痕。后来，还是有人看不下去了，拿来了两块砖垫在了他的脚下，给他喂了些水，这才让他勉强又撑了一会儿。
　　大概是冬天吧，这个地牢本来就是在地下拍的。地下的温度实在是有些太低了，有些演员受不了就早早上去了，就还剩一些演员还留在这里。但是没过多久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眼见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地牢里就还剩下尹星光一个人了，裴以寒焦灼不已。
　　可他无论做了什么，此时都帮不上这个人。
　　大概是又了一个小时左右，那个人才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口中道歉，说着不好意思，但是其中的诚意却没有多少，不过也是客套罢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差点把你给忘了。原本这主角啊说是要拍的，结果这个女主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中途突然跟经纪人闹脾气，说什么都不拍了，急急忙忙的就要走，导演拦也拦不住。人家的咖位在那儿呢，那今天的戏也就只能泡汤了。我都走了一半了， 才突然想起来你还在这…”
　　那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
　　人被放下来了，但是怕是被冻狠了，人差点“噗通——”一下跪在那里了。
　　“哎呦，人这是怎么了？没事吧这！别啊，你要是真的在我这儿出了什么事，我可真的担不起啊！”
　　男人晃晃悠悠的站稳了身子，抓着身旁还带有余温的柱子，晃了晃脑袋，“没事，我真没事，就是有点晕。你说的那个钱，还给我吗？”
　　　　





最后一个Omega7

最后一个Omega7
　　“给！肯定给！给你双倍吧，你也在这等了挺久了，回去赶紧洗个热澡吧。我这衣服你就先拿着吧，先穿着。”
　　男人有些慌张，像是真的怕尹星光出了什么事。
　　看着尹星光能走，男人这才放心的离开。却不知，尹星光在他离开后，转身就将那人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扔到了一旁。
　　还在上面啐了一口。
　　裴以寒看得额上的青筋直冒。
　　我的小祖宗啊，这么冷的天，你管他是什么，先穿着就是了！
　　尹星光将衣服扔到了一旁，找到了自己来时穿的衣服，匆匆套上后搓了搓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大概是真的冻坏了，搓了很久手指也没有暖过来，更别说能给脸上带上什么温暖了。
　　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手干净了些才将那男人刚才给他的那些钱重新又拿了起来。
　　手指被冻得正在发颤，却仍不忘蹲在那里慢慢的数着钱，那模样实在是可怜的让人心疼。
　　裴以寒大口喘了两声气，最后慢慢的也蹲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手指描摹着这人面上的轮廓。
　　又是不熟悉的脸庞啊。
　　这人红着鼻子，面颊被冻得通红。颤抖的手拿钱却拿的极稳。
　　口中一直在念叨着，一边念着，一边细细的数着。
　　像是在拿着什么世间最为珍贵的宝贝似的。
　　裴以寒却看得莫名心酸。
　　“五百，六百…”
　　…………
　　“八百…”
　　这是裴以寒蹲在男人身边，听了很久才听到的最后的数次。
　　数了八个数字，可他却感觉那八个数字就像是砸在了他的心口上似的，心里难受的紧。
　　“忙活了一天能赚八百，要是下次还能接到这样的活就好了。”
　　只见，男人笑的喜逐颜开的，确实是真的高兴。
　　裴以寒心里却不是滋味。不过就是八百块钱，就算是个正常人也很容易就能拿出来吧，没想到这人的生活竟然拮据至此。
　　他从来也没有因为小小的八百块钱就这样过。在他的意识里，钱不过就是身外的东西，没有了可以再重新去赚，不存在什么会为此发愁的情况。
　　可是，此时他更好奇的是，能够让男人这么开心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他为了这八百块钱，受了这么多苦，最后是为了什么……
　　果然，没过一小会他就找到了事实，他看到男人拿出了手机，好像是要打电话。
　　正在拨着谁的电话号码。
　　正要拨号，突然鼻涕好像流下来了。
　　冻得“吸溜吸溜”的，手指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截卫生纸出来，一屁股坐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椅子上。
　　大概是工作人员走的急忘记带了，也或许是他们明天还回来，所以就将椅子放在这里了。
　　男人坐了上去。
　　电话好像并没有打通。
　　但是他却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继续打着。
　　裴以寒蹙眉。
　　在他刚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了解了一些这个世界的情况。
　　现在未来世界的人大部分都是用的通讯器啊，已经很少有人用手机电话了。
　　他去过男人的家里，可以看出来情况确实是很不好，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落后到这个程度。
　　他还真是好奇，他到底是在跟谁打电话，能够这么锲而不舍的。
　　裴以寒侧身，往前走了一步，站了过去瞧了一眼。
　　没想到，屏幕上面写着的竟然会是他的名字。
　　裴以寒。
　　裴以寒身子一震，瞳孔蓦地放大。
　　怎么…会是他的名字？
　　这么快就跟原主在一起了吗？
　　男人的电话打了好几遍，电话那头才终于接通。
　　男人顿时就笑了出来，兴冲冲的就叫他，“以寒！”
　　“怎么又打电话了？还是用的手机那个老土的东西？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让你换一个通讯器，那样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这边也好连接。又不让你买，我给你买了就是。”
　　男人笑的有些局促，手指在大腿上又蹭了蹭，“那不行，你的钱赚的也不容易。不用花的钱能省就省吧，反正也没事。不说了。哦，对了，你说你今天去工作了，怎么样啊，面试上了吗？面试官是不是很严格啊？”
　　对方显然的顿了一下，没接上来。
　　愣了很久，才开口，“嗯，是啊，很严格，还是没有面试上。”
　　听着对方的声音很是低沉，男人还以为对方是因为没有面试上，所以心情不好。忙着安慰，“没事没事，我们再重新准备就是了，下一次肯定会过的！”
　　对方好像是笑了，漫不经心道：“是吗？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男人一愣，“啊？我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吗？”
　　“是啊，和上次一模一样，也是这么安慰我的。星光啊，你下次要是还想要安慰我的话，能不能换一个说法啊，我都听腻了。”
　　裴以寒在他身旁听着，连连蹙眉。本以为这人会生气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还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了。
　　“是，你说的也是。那我下次再换一个安慰方法，保证让你开心。”
　　对方笑了，“好了好了，我这边还有工作，先不说了。”
　　但是，男人好像还有话要说。
　　“不是，等会！我想…”
　　“嘟嘟——”
　　男人无奈的垂下了拿着手机的手，低声道：我只是想要问问你，我们今晚吃什么…
　　男人坐在那里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太可怜了，让裴以寒忍不住想要上前。
　　但是无论他走上去多少次，到了最后的下场都会是，手指穿过对方的身体，一头栽倒在对方的身后。
　　他本以为男人会很伤心很沮丧，就像是前几个世界那样，但是…他好像是想错了。
　　对方肯定就没有像是他想的那样做。
　　反而突然抬起了垂下的头，面上带笑的欢呼着，“太好了！今天的工资比昨天的要多一些，本想要跟你一起吃些好的。既然你不说你吃什么，那我就自己决定了！”
　　裴以寒：……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不按照剧本发展的那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好像跟前几个世界的都不一样了啊。
　　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但是确实不是啊…　　





最后一个Omega8

　　最后一个Omega8
　　裴以寒跟了男人一路，最后停在了一个狭窄的不得了地方。
　　竟然…和他昨天来的地方不一样。
　　但是一样的是，都很狭窄，很乱。
　　这里住着的人似乎很多，大多都是劣质的A和B。
　　裴以寒跟在了男人的身后，看着男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笑吟吟边哼着歌边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回家的路。
　　这应该就是他在没搬家之前住的地方吧。
　　裴以寒大概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这应该就是他和原主的家吧。他和原主一起住着的地方，而不是他住的地方。
　　明明都已经站到了门前了，但是却感觉自己的脚犹如千斤重，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最后，咬着牙齿闭上了眼睛穿墙而过。看到的却是男人正在厨房中忙碌的模样。
　　是要吃火锅吗？桌子上摆了一大堆的菜，看那个样子应该是要吃火锅吧。
　　男人的心情似乎很好，正在为马上要归家的人做着饭。
　　他比神都清楚，明明知道结局会是什么，但是他还是继续站在这里。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门口的通讯屏亮了起来，外面的景象在显示屏上出现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这男人是谁当然就不必说了。除了那个男人还会有谁。
　　果然啊，还是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跟他今天在片场看到的男人穿的完全不一样的衣服。
　　裴以寒当然清楚，此时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真正的身份究竟是谁，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用这种法子去骗他啊。
　　尹星光笑嘻嘻的去开门，在男人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就突然扑了上去。
　　右手还拿着没放下来的锅铲。
　　“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今天很忙吗？”
　　男人蹙眉，脱下了鞋子，寻找拖鞋。想要将自己的外套搭在衣架上，却发现这里没有他家里的衣架。
　　想要放在沙发上，可是看了看那小小的沙发，只怕几百套沙发都赔不起他的外套。想了又想，最后很是不耐烦的将外套搭在了椅子上。
　　解着领带，随意道：“当然忙，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有多忙啊。”
　　男人笑嘻嘻的，并没有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我知道你忙，这不是来慰问你了吗。你看，我买了一堆好吃的，都是我自己亲手做的！你看好不好看？”
　　男人走上前看了一会儿，蹙眉，“你又在家里做这些了？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有想吃的东西打电话告诉我，我会给你买回来的。”
　　尹星光有些无措，“不是，我只是认为我们家里比较拮据，你要是每次都在外面买回来，时间长了也不是一个办法啊。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的工作还没有着落，一直都在打散工。你还是模特，吃的是青春饭，如果时间久了…”
　　“噗嗤。”一声，男人竟然笑了出来。但是却不是真的在笑，他在嘲讽尹星光。
　　“怎么了？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男人只是在笑，根本就没有将他说的话当成一回事，反而嘲讽，“你懂什么。”
　　“难道不是这样吗？我听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
　　男人坐了下来，“你不是说咱家经济情况不好吗？怎么今天买了这么多菜？”
　　虽然在说菜，但是视线只是在上面大概的略过，并没有真的将之放在眼里。
　　尹星光笑了，“今天我赚了八百！所以就多买了些。”
　　“赚了八百？就你那个跑龙套的角色？一天能赚八百？今天演的什么，是尸体还是俘虏，还是什么其他的角色？”
　　男人不以为意，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些。
　　仍由对方说这说那，仍然面不改色，最后还拿了一个小水果堵住了对方的嘴。
　　那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却忍着没发脾气。
　　尹星光笑吟吟，“好不好吃？挺甜的，这是我特意挑的，试吃了才买的。”
　　此时水果已经在口中，再用手拿出粘着口水的水果，男人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最后，嚼了嚼咽了下去。
　　裴以寒猜测着，对方应该不止隐藏了自己的身份，还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否则别人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他就是那个SSS级的A。
　　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就像是为了应征裴以寒的想法似的。男人突然拉过了正在吃东西的尹星光，摸上了他的肚子，“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动静？”
　　侧身将头贴在了尹星光的肚子上，好像是在细细的听着动静。
　 “这才多久啊，怎么可能会这么快。”
　　但是对方却一直都在摇头，“不会的，你是O，比起B来说，受孕的几率会更大一些，不可能过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反应的。”
　　尹星光吃着水果，对他的话不以为意。
　　男人蹙眉，有些不悦，“今天去医院检查了吗？”
　　“去了啊，身份信息用的也是B的，他们应该看不出我的真实身份吧。”
　　“还是小心些。这样吧，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去医院了，我给你找医生，给你检查。你就按时等着我就好了。”
　　“只给我一个人检查吗？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尹星光似乎有些诧异，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是啊，怎么了？总之，你明天别再乱跑了，在家里等我吧。”
　　“可是我明天还有一场戏。”
　　“什么戏？还去演尸体？”
　　“不是，不是尸体，有几句台词…”
　　“不过就几句台词，不去了就是。又不是主角，就算不去了，大不了人家再找一个人就是了。”
　　男人不以为意，漫不经心的将这些看似无意的话狠狠的刺入了对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让对方在瞬时间变得遍体鳞伤。
　　“以寒…”
　　当尹星光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裴以寒的身子一顿，甚至以为他在叫的那个人其实是他。
　　“好了别说了，你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
　　“你不吃了吗？”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男人说着，带着衣服走进了房间。





最后一个Omega9

最后一个Omega9
　　男人好像是愣住了，他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以为对方是在说笑而已，没想到不过就是几句话的功夫，对方竟然真的就这样走了。
　　“以寒？”男人放下筷子，跟在了男人的身后，“你怎么了啊？是不是今天在外面出什么事情了？”
　　对方没有理他，似乎很是疲倦。
　　他跟着对方，却在即将要伸手碰到对方的时候，被对方突然关上的门吓得收回了手，甚至差一点就撞到了手。
　　“这是怎么了？”尹星光急得在房门前不断的转悠，来回踱步，却始终不敢越过那条线真的走进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人的性格，当对方心情不好的时候，无论你如何去哄，他也不会说出一句话来。
　　但是现在…
　　“唉。”
　　尹星光无奈，最后还是重新坐回了桌边。
　　原本放在桌子上的丰富菜品此时竟然让他没了一点胃口，将盘子往前一推，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划拉了两下手中的手机，不过一会儿就又放下。
　　以寒说明天让他把时间空出来？这可怎么办…
　　硬着头皮拿起了那款老旧的手机，拨给了今日给他钱的那个人。
　　“喂，孙哥…”
　　“怎么了？钱不够？”对方似乎很诧异，没有想到会是他打来的电话。应该是接通后又将手机拿的远了一些，看了一会儿确认了名字才继续说的话。
　　“不是不是，钱够了，就是…我明天想要跟你请个假，我家里有点事儿…”
　　“请假？！”对方的嗓门立刻就高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你开玩笑呢？你以为你是那些大明星啊？你想不来就不来？你的戏都已经拍上去了！你现在又不来了，你是要让我临时换人是吧？我上哪找去？我的钱都白花了啊！啊！”
　　对方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 尹星光将手机拿的远了一些，套了掏耳朵，谄媚道：“不是孙哥，我就是跟您请个假，说不定我明天下午就回去了呢！”
　　“说不定？你还真以为你是大明星啊？怎么，你是以为我这边没人了是吧？拿了钱拍拍屁股就想走是吧？尹星光，你小子可以啊！当时是谁求着我让我给你一个机会的，怎么，现在得了好处了转身就跑？就你这样的，还想当演员？你做梦吧你！”
　　劣质的老手机有些漏音，对方的话全都一字不露的传了出来，都被站在一旁的裴以寒听的清清楚楚。
　　男人满脸堆笑，笑的牵强，“不是，孙哥你这话说的是有些难听了吧…”
　　“难听？你还知道难听，你要是真的觉得难听，你就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了！成，你也什么都别说了！那八百块钱就当我买彩票了，也不指望你个穷鬼能还给我。就你这样的演员素质，一辈子都别想爬上去！”
　　“不是，孙哥，你再听我说几句，我真的明天下午就过去了，我发誓！真的！”
　　“嘟嘟———”

　　“我靠，啐!”
　　男人不甘的暗骂了一句。。
　　最后，终是幽幽吐了一口气。
　　工作…这就没了？

　　————————
　　他叫尹星光。
　　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O。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除了那个人。
　　是个二十八线的小演员。
　　好吧，也就是俗称的跑龙套的…
　　他已经跑了很多年的龙套了，一直没有被人注意到。
　　房间里面那个个子一米九以上，长相俊美，身姿颀长的家伙是他的男朋友。
　　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A了。
　　他只是长相很出众。经常让人感觉不是很安心，甚至没有安全感。
　　或许是尹星光自身太过于普通，没有什么长处，反正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他甚至想要用绳子套在对方的脖颈上，最好在上面写上他的名字。这样他们就会知道他是有主人的，就不会对他的男人有上面非分之想了。
　　说起来可能你们不是很相信，他们已经在一起大半年了。
　　而且，还有结婚的打算。
　　好吧， 这听起来确实是有些可笑，但是确实就是真的。他们真的是要结婚的，并且已经在造下一代了。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尹星光是个O。
　　这件事情只有对方一个人知道。
　　尹星光知道，如果他的身份被别人发现了，一定就会被别人抓到研究室里去。
　　说不定还要找很多不同身份的男人与他强行繁衍下一代。
　　也许会是很多优质的A，或许会是很多有钱的达官贵人。毕竟有很多人都想要自己的下一代会是一个O生出来的。
　　可惜，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O了，所有人的孩子也只能是由B生出来的。
　　如果一直都没有O的出现，世人就不会期待与O生的孩子。可是，如果真的有O出现了，人的欲望就会不断的膨胀，他们想尽办法也会从他的身上撬下一块东西来。
　　如果事情真的变成了那样，那他最后只能变成一个生孩子的工具，成为了人类欲望的牺牲品。更遑论他那的那些梦想，他想要做的那些事情了。
　　他想要当演员。
　　还想要去当一个大演员。
　　虽然听起来可能会是痴人说梦。
　　但是确实是他现在最想要去做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被抓起来了，他们或许会抽出他脑中的记忆，用机器扰乱他的神经。让他变成一个没有意识，只能躺在床上拱他们生孩子繁衍优异下一代的工具。
　　只是想想就可怕。多少次他都从这样的梦中惊醒，就更不要说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
　　他宁愿去死，也不要变成那样的人。
　　早就做好了孤苦一人的准备，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最后遇上了那个叫做裴以寒的人。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找另一半， 与裴以寒的相遇确实是有些戏剧化的。
　　他不过就是个跑龙套的，却没有想到会遇到自己的粉丝。
　　对方能清楚的说出他参演的一些电视剧。
　　虽然他在那里面一直都饰演着路人甲乙丙丁。但是对方的话却让他很是感动。
　　几乎想都没想，他就在瞬间当了真。
　　





最后一个Omega10

　　最后一个Omega10
　　就像是已经背诵了下来似的，对方甚至能将他演过的所有的龙套都能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或许心里其实是有一些疑惑和诧异的，但是最后却都被喜悦的心情所战胜，最后就将那些疑惑全都忘记了，最后就只剩下了欢喜。
　　他对这个男人真的是很喜欢的。
　　很快， 他们就住在了一起。
　　两个人长时间相处还住在一起，对方怎么可能会对他的体质没有察觉。
　　就在他们第一次肌肤相亲的时候对方就瞬间发现了他的体质。
　　说实话他是有过害怕的，他害怕这个人会笑着对他没事，却在转身后就找人来抓他。
　　但是他没有。
　　也不知这份感情中是夹杂了感激还是什么别的，到了最后全都被他一概论成了爱意和喜欢。
　　如今，这大半年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或许是已经到了厌倦期，否则他是不会对他这样的。
　　他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确实都是很甜蜜的。
　　可是并没有持续太久。
　　对方竟然说想要与他结婚。
　　这是令他措手不及，没有一点防备的事情，他甚至还以为是他自己听错或者会错意了。
　　但是确实是真的，对方竟然是真的要跟他在一起。甚至现在都已经有了要与他生孩子的打算。
　　可是也不知是不是他常年服用抑制剂的原因，总是没能让他们如愿。
　　他都已经自己一个人过了近三十年了，每一次来发Q期的时候都会用抑制剂，甚至就连一次发泄都没有做过。
　　如果不是跟着这个男人在一起了，他或许都不会尝到那些令人心痒的情事。
　　刚开始的时候，对方还算耐心，但是到了后来好像就不是那么有耐心了。
　　他们开始有了磕磕碰碰，感情也在一遍又一遍的经历着洗涤。
　　他们都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后渐渐磨合到了一起，最后变得圆润，才能相互适应。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也会是这样，可是隐隐却有些不安。
　　无父无母让他从小就吃了很多苦头。他懂了许多道理积累了很多的经验。他做过的事情打过的零工，那些与他年纪相仿的人怕是都没有做过。
　　可他却做的认真，甚至可以说是任劳任怨，从不抱怨。
　　他在很早的时候就懂得了寄人篱下，看人眼色行事。
　　他…懂事的让人心疼。
　　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见人就笑，圆滑也世故。
　　可剖开那层伪装，里面藏着的却是很柔软的东西。
　　对于对方的冷淡和疏远，他开始学会了忍耐，学会了默不作声。
　　本以为这样忍气吞声换回来的会是好的结局，却没想到，还是这样，没有任何的改变。
　　难过，悲伤，眼泪，孤苦…这些他都可以忍受。
　　直到…他发现了他的秘密。
　　第二日早上，那人带来的一个医生。他们带他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像是科研室。
　　他很不安，瞪大了眼睛的盯着那个将他带到这里的男人，眼中带着期盼和怯意。
　　但是对方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算是做了安慰，最后亲手扶着他躺在了那张冰凉的床上。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检查，只是配合着对方做了对方想要做的事情罢了。
　　一系列的检查结束了，说是要等到第二日才会出结果。
　　几乎就在检查一结束的时候，尹星光就急匆匆的离开赶往了剧组。
　　带着一丝的期望赶了过去，听到的却是对方早已换了演员的消息。
　　他不相信，直到亲眼所见，他才懊恼的走了出来，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电话中的孙哥。
　　对方笑着将几张纸扔劈头盖脸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看看剧本上的这些台词，原本都该是你演的，是你自己不珍惜！你以为剧组是非你不可啊！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像你这样的跑龙套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同样的话我再说一遍，你要是真的能当上明星，也不指望你能红透半边天，你只要能火起来。我就把自己的头发全都剃了，还给你表演吃屎好不好啊！”
　　那人说完，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是几张薄纸，可是当砸到尹星光脸上的时候，他却感觉疼得不得了。
　　弯腰抓起了地上的纸揣到了口袋里，对着那孙胖子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被人这么羞辱，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回了家却不见裴以寒。
　　几通电话打了过去，却都是无人接通。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他的手机才响了起来。对方只说是工作忙不回来了，让他自己一个人先睡。
　　不知道是不是他敏感了。
　　对方最近不是面试失败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对方好像除了在床上对他格外热情之外，好像在其他的时候都对他不是很热情啊…
　　特别是在感情上，好像还有些含蓄啊……
　　不过很快他就释怀了。
　　这有什么啊，好在还想要跟他有情事不是，如果要是连碰都不想碰他，那他才真是该发愁了。
　　但是一直到了第二日，他还是没有收到对方的电话。后来，一连好几日，对方都消失的彻彻底底，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对于这个人他竟然一点也不了解。
　　他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不知道他身边的朋友是谁，不知道他的工作是什么。
　　知道的只有对方的一个名字罢了，其他的竟敢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尹星光才开始慌了起来。
　　他与裴以寒彻底断了联系。
　　如论如何，尹星光都没有想到，他最后竟然会是在光屏上看见了他想要找的那个人。
　　那个在电视中，穿的很是华贵，一身尽是奢侈品的男人竟然会跟他的男朋友长的一模一样！
　　简直是不可思议！
　　他甚至以为是他自己看错了。
　　可是揉了揉眼睛，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仍然是那个他熟悉的男人。一点都没有变化。是他一寸一寸都藏在印在心里的男人。
　　
　　
　　
　





最后一个Omega11

最后一个Omega11
　　他竟然是那个有名的跨国公司的CEO，身价不可估量，就连精神力和体制相貌都是SSS级的A，是那个众多科研项目都想要与之合作的男人。
　　他们的家族出来的A一直都是很优秀的人，甚至从来没出现过B。
　　这是一个被人羡慕的家族。所有的人都想要像是他们一样，生出的孩子也全都是最优秀的，甚至在各个领域都有所成就。
　　而裴以寒就是他们这一辈的独子，在人们最崇拜的经济领域，更是有着让人望尘莫及的才能。
　　像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要隐藏在自己的身边，甚至不惜隐姓埋名也不想要让他发现他真实的身份。
　　几乎不用去想，一个答案就已经渐渐的浮现在了水上。
　　如果可以，他不想去相信这会是事实。
　　他们的家族需要的都是优秀的下一代，并且每一辈的孩子都会是男孩子，并且是独子。
　　世上已经没有O了，如果他能跟他生出孩子的话，那无疑会是在各个方面都很出色的孩子。
　　只要孩子生下来了，他就没用处了。
　　那个人想要的，从头至尾都只有一个孩子罢了。
　　什么感情，什么喜欢，原来都是假的啊…
　　明明都已经猜到了最后的结局了不是吗，但是却还是想要再去见他一面，想要再去问问他，想要真的死心。
　　他从不知道，见他一面原来会这么的难。
　　他甚至就连大门也进不去。
　　当他过了重重障碍走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的时候，那人就像是看陌生人似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他，对方的模样和那卸下伪装后的精神力正在铺天盖地的向他涌来，像是要将他压倒了似的，他真的差一点就跪下了。
　　他拼命让自己保持着面上的微笑。像是往常那样叫着他的名字，拼命的想要让自己与往常无异。可是…怎么可能呢。
　　从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就能看出来了不是吗？
　　他们之间原来一直都横着一道巨大的沟壑。
　　这边的人过不去，而那边的人，从头至尾，都没有想要走到他这边来的想法。
　　他从未在他的脸上看到过那样冰冷的表情。冷若寒霜，就像是在看个垃圾似的。
　　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具体的描述那种感觉，那种冷，像是寒到了骨子里似的。
　　他甚至不敢向前走一步。
　　那人坐在宽大的桌子前，似乎是在处理着文件。
　　好像是处理完了，才抬起头来了。
　　定定的看着他，反而问他，“你怎么来了？”
　　双脚似乎是有千斤重，明明是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的，可是为什么却不听使唤。
　　他笑着，努力装作镇定，开口，“没事，看你好几天没回来了，联系不到你，有点担心。”
　　“到了现在，你还要自欺欺人？”
　　对方不仅没理会他所说的话，还兀反问了他一句话。
　　“自欺欺人？”尹星光笑了，“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以寒，今晚你还回来吗，你想吃的菜我都已经买好了，等着你回去呢。”
　　那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沙哑。男人蹙眉，“目的？”
　　“什么？”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笔，“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你总不会是无缘无故过来的吧？”
　　“你说的什么，我真的听不明白，我只是想要过来找你，想让你回家而已。”
　　但是对方显然是将他的话全都扔在了脑后，反而嗤笑道：“是吗？恐怕不是吧。你想要什么尽管可以告诉我，你跟了我这么久，我确实也该补偿一下你。”
　　“我们不是在恋爱吗？”
　　“恋爱？”对方笑了，“你要是真的这么认为，那就是吧。”
　　“你是什么意思？”饶是再会伪装的人此时也难免有了裂缝。
　　“你不会是没有察觉吧，你是O，我是SSS级的A，如果你能生下我的孩子，那当然是最好的。当时我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你的，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好骗。”
　　尹星光笑了，“怎么？你的意思是…你当时所说的那些全都是骗我的？喜欢我，看过我演的戏，也是骗我的？”
　　裴以寒笑了，“你不会是真的相信了吧？不是吧。”男人掩唇笑了，“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单纯的人？是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蠢呢？这个世界的生活节奏都这么快，你以为有谁会注意到像你这样的一个只会跑龙套的小人物，就连脸也没露出来几回。这样的角色有谁会注意到…”　
　　“裴以寒！”
　　字字句句，仿若泣血。
　　“别这样。”
　　别这样…就算真的不喜欢我， 也不要这样羞辱我，别再坏下去了，别再破坏掉你在我心里那最后一点温柔的模样。
　　对方对他的反应置若罔闻，“怎么了？这点程度这就受不了了？可是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啊，你就是这样一个没用的人，还不肯让别人说了？”
　　尹星光咬唇，“既然要骗，为什么现在又这样？玩够了吗？”
　　对方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破罐子破摔，不禁多看了他几眼，“怎么？现在都堕落成这个样子了？不会还想要挽回吧？你还真是窝囊呢，我还以为你最起码要像个男人一样上来给我一拳的。你要是真的打了，我也不会还手的。毕竟…你在我的手里，就连近身都很难。”
　　牙关紧咬，牙齿都发出了“咯吱”的响声。
　　“本以为你就算再不济，也能给我生个孩子的，毕竟O最擅长做的不就是这个事情吗？可是没想到啊…你还真是够次的，过了大半年了连个动静都没有，如果不是那天找了家里的医生给你做了身体检查，我可能还一直不知道，你竟然是个残次品啊…”
　　“什么意思？”
　　“体质是O，但是却不具备O的功能啊，就连最简单的生孩子都不行。真是后悔当时没再仔细调查调查，早知道就在见到你那天的时候就该去带你做个身体检查的啊。真的是…”
　　对方那张嘴还在喋喋不休的，用这那张他最熟悉的脸却说出那种最恶毒可怕的话来。
　　
　　
　　
　　
　　
　





最后一个Omega12

最后一个Omega12
　　“怎么，想打我？”
　　大概是真的已经无法忍受了，尹星光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揪起了对方的衣领，手臂高抬，似是想要给对方一巴掌。
　　可是当手已经抬起来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一直都在颤抖。拼命的想要掩饰自己的不安，想要给对方一个潇洒自如的表情。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男人好像早就已经料到了，甚至都没有将他的动作当回事。“怎么？打啊，怎么不打了，一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你就算怎么打，我也不会还手，就算是还给你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你还是不敢下手啊。”
　　那在空中悬了很久的手终究是没有落下来。松开了揪着对方衣领的手，将桌上的资料一口气全都扔在了对方的脸上，随后转身就走。
　　那男人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出。
　　那些资料可都是他刚刚才整理好的，这么一弄，全都乱了。
　　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的骂着，但是尹星光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大步的走了出去。没人能知道，他身上其实早已大汗淋漓。
　　他甚至已经开始慌不择路。
　　裴以寒就这样跟在尹星光的身后。
　　他能看出来，明明他是想哭的，眼睛都红了，却倔强的没有掉下泪来，似乎已经在了崩溃的边缘。
　　他还有些理智在，现在还在外面，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在这个人的地方哭的。
　　白瞎了这么久的时间了，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没有发现这个人的真正模样。
　　是该对方隐藏的太好了吗，还是该说是他抬相信对方了吗，甚至都没有一直起过疑心。
　　他承认，曾经是真的爱过他。只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份爱意已经参杂了太多的东西，他已经承受不起了。
　　当裴以寒从梦里挣扎着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尹星光好像早就走了。
　　裴以寒昨晚睡的沙发，起来的时候，腰都快断了，酸痛的不得了。
　　虽然本就猜到了对方不可能会等他起来，可是当他真的看到的时候却又发现心有些闷痛闷痛的。
　　【大佬大佬，您已经全都看到了吧？】
　　“这些都是尹星光的资料和与原主的视频？”
　　【差不多吧，已经是大部分了，都是找的比较重要的发给您了，你都已经全都看完了吧？】
　　“所以说，尹星光对于原主来说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嗯…怎么说呢，其实也可以这么说吧。】
　　“他一开始接近尹星光就是为了孩子，对吧？后来发现尹星光的身体有问题，生不了孩子就抛弃他了？”
　　【嗯…】
　　“尹星光是真的爱过他的吧？”
　　【嗯…】
　　“怎么可能还能在一起。”
　　【嗯…嗯？！什么？大佬，不是不是，您怎么突然悲观起来了啊，您的魅力就摆在那儿了，怎么可能会没有用啊！前几个世界的攻略对象您不都已经很轻松的就拿下来了吗？】
　　“那是前几个世界，这个世界…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其实都是一样的啊， 您可一定要继续…】
　　“闭嘴。”
　　【哦…】
　　系统心不甘情不愿的不再出声。这么久以来，他已经跟着裴以寒过了好几个世界了，也深知裴以寒的脾气，当裴以寒在对他说闭嘴的时候，此时什么都不要说，还是尽早闭嘴比较好。
　　裴以寒刚一从尹星光的家里走出来，外面一直在等候的人就忙着迎上去了。
　　“大人，现在要回宅子吗？”
　　裴以寒没有阻止对方给他披外套的动作，将对方递过来的手套套在了手上，举步生风，“ 不，去片场。现在查一下，尹星光在哪个娱乐公司，他今天应该是有个戏，现在应该在片场。”
　　“尹星光？”对方似乎是有些震惊，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然会突然又提起了这个男人。
　　“怎么了？你有问题？”
　　“不不是，只是您不是已经放弃他了吗，怎么现在又…”
　　“又什么？现在我在他身上发现了更值得我珍视的东西，现在我当然要好好的守着他。”
　　“那希尔小姐呢？”
　　对方这话，犹如一记惊雷落在了裴以寒的脑中，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上车的动作都一顿，重新关上了航行器的门，站在车旁，蹙着眉头，反问道：“希尔小姐？”
　　“是啊，希尔小姐，您不是为了她才接近尹先生的吗？”
　　舌头顶了下腮肉，裴以寒侧头笑了出声。
　　果然啊，他就知道事情绝非这么简单，原来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啊。
　　看样子，这个世界也有恶毒女配了。
　　真是啊…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不知道尹星光是不是知道，如果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就更不可能和他重归于好了。
　　这个希尔小姐又是哪位？做完接受的视频里面并没有出现啊。
　　哦，对了。他昨晚看的消息全都是关于尹星光的事情，既然视频中没有出现那个女人，那也就是说明尹星光现在还不知道有那个女人的存在吧。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这一切，那他可就真的是彻底的玩完了。
　　就在裴以寒蹙眉的功夫，身后一直跟着的秘书官就已经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光屏来。
　　这个光屏在裴以寒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见识到了，当时还很是惊讶，但是现在，这种东西早已在他的心中掀不起一丝的涟漪了。
　　“老板，已经找到了， 在西边的荒芜郊区，那里的人少，风景也好，适合拍戏。用航行器过去大概需要二十分钟，您要去吗？”
　　“当然。他在哪一所娱乐公司？”
　　看他那个样子，昨天还能去那种场合，那他的娱乐公司应该也对他挺好的吧。
　　他昨晚看的视频全是尹星光与原主在一起时候的视频，那么，自从尹星光与原主分开了之后的事情，他都无法探到了。
　　难道是尹星光跟这个狗男人分开后，就飞黄腾达了？还是说被什么星探挖掘到了？
　　





最后一个Omega13

最后一个Omega13
　　【大佬，您骂的狗男人也是您自己…】
　　“怎么会是我，他是他，我是我，你别混为一谈！”
　　【……】
　　系统撇撇嘴，不再说话了。
　　“老板，我们查过了，尹先生并没有签约的娱乐公司。”
　　“没有签约的公司？”裴以寒有些诧异，怎么可能没有签约的公司。如果连公司都没有，又怎么混进昨天的宴会…
　　最后，航行器沿着轨道航行，最后停在了西郊。
　　他们这个地方可是未来世界的首都，多少的电视剧电影可都是在这里拍戏的，有很多剧组都去郊区拍戏的。不过，看样子这应该是一个小剧组，一般大剧组都会去首都内去拍。
　　不知怎的，大概是有些紧张，裴以寒竟然有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老板，您不进去吗？”
　　身后的秘书官还不知道裴以寒心中所想，在不停的催促着。
　　裴以寒看了他一眼，但是其中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那人吓得立刻噤了声。顺带着还往后退了一步。 
　　裴以寒整理好了衣服，这才敢从航行器里走了出来。
　　首都有名的SSS级A，身边常年围绕着许多名人，最不缺的就是别人的奉承。走到哪里都有人的奉承。
　　裴以寒的航行器在未来世界中只有这一架，当然是找人专门给订做的，不会有重样的。
　　当裴以寒的航行器刚刚出现在上空的时候，就已经被人认出来了。
　　尹星光这次演的是个被敌国俘虏的副将，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宁死不肯背叛国家。最后落得了个要被敌军斩首的下场。
　　这一幕演的正好是他被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跪坐在囚车上，正要被押往刑场。
　　本来人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各个单位也都已经准备好了要开始拍了，没有想到，大人物就这样突然从天而降。
　　能看到首都SSS级的A，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啊，有不少人全都翘首以盼的，等着裴以寒的到场，更有不少人直接就丢弃了手里的工作忙着就往裴以寒航行器所在的地方跑。
　　这个速度简直不亚于追星了。
　　不过也是，在他们未来的世界，有钱的商人就是一切权利的代表了，他们会趋之若鹜也是理所应当的。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长的这么好看，当人会被不少人喜欢了。
　　尹星光此时跪坐在囚车上，他的脸上还沾染了不少化妆用的鲜血，面上满是污痕。
　　眼看着很久就要拍了，却突然听到了身旁的人喊了一声裴以寒。
　　他身躯一震，还没刚刚对这个名字做出反应，就看见周围的人全都跑了出去。
　　尹星光睁大了眼睛，先是诧异，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什么意思？裴以寒过来了吗？他怎么会来这里？
　　昨晚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明白了吗？他这次来总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只是想想，尹星光就感觉可怕。
　　他扭了扭身子，想要从这个笼车里逃脱，但是导演为求真实，他身上的绳子也都绑的很严实，根本就挣脱不开。
　　昨天见到他就已经是个意外了，这次绝对不能再见面了。
　　他很清楚自己此时的处境。现在，全世界只有他一个O，但是却不能生孩子。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但是他知道裴以寒这个人。
　　他已经见识过了这个人狠厉的一面了，就绝对不会再被他装出来的温柔表象所迷惑了。无论他说了什么，他都不会去相信了。
　　都已经这么久没有见面了，现在又突然来找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他一心只想要一个SSS级A的孩子，总不会是现在突然发现了他的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吧？
　　还是说，他已经找到了恢复他身体的方法了，这次来找他是先要把他抓回去接着去生孩子吗？
　　如果他不答应会怎么样？会把他的意识抽出，破坏掉他的神经，然后让他一辈子都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吗？
　　只是想想，尹星光就感觉到了恶寒，心里也很是恶心。
　面色苍白，他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要呕出些什么出来，但是张了口后，却发现自己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他跪了很久了，一直都是一个姿势，一直都没有变过，此时也难免有些难受。
　　他换了换腿，似乎是想要去换一个姿势，身子却突然往前一扑，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面部朝下，差点直接撞到笼门上去了。
　　“放他下来！”还没刚回过神，就听到了耳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这声音还有些熟悉，就算让他死几遍他都绝不会忘记这个声音的主人。
　　他喜欢却又恨的那个人啊。
　　导演被这声呵斥吓得双腿一软，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反应，下意识的臣服。
　　忙着指使一旁的人去，“去去去，快去把他放下来！”
　　那人应了声后，跑着过去了。
　　导演一脸谄媚的跟在裴以寒的身边，试探道：“大人，您认识他？”
　　裴以寒不语。
　　导演有些紧张，看了看裴以寒又看了看尹星光。
　　虽然裴以寒不说，但他大概也能看出些什么。
　　兵行险招，猜测这两人肯定是有些什么的。
　　那人刚把尹星光从笼车里放出来，导演就忙着上去为他将身上的绳子解下来，一边解着还一边去看裴以寒的表情和反应。
　　“哎呦喂，真的是，怎么把你忘在这里了啊。你的演技这么好，真是太难得了。当初他来的时候就说了要给你几个好的角色演，你非不听，偏偏要演这没几句台词的角色。你说你，这不是找罪受嘛！”
　　裴以寒被重重叠叠的人群包围着，刚开始的时候尹星光并没有看到他。
　　有些迷茫，“好角色？您什么时候…”
　　“哎呀！你看你这孩子，真的太为我们着想了，说什么要从底做起，你看你啊…”
　　导演将尹星光的话又堵了回去。
　　导演为尹星光解开绳子后，手臂直接就搭在了尹星光的身上。
　　这幅很是相熟悉的模样实在是让尹星光与前几天还骂他的那个导演联系在一起。
　　
　　





最后一个Omega14

最后一个Omega14
　　尹星光身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污血，他抬手擦了擦。
　　“导演，不演了吗？我们什么是时候能结束，我还有下一场戏要赶过去。”
　　导演一愣，“没事啊，你想什么演就什么时候演，不用理会我们，你看你，还真是客气。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用这样吗？”
　　尹星光的嘴角都在抽搐了，他们这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原谅他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
　　走开走开，身上一股子味，难闻死了！
　　尹星光将视线放远，看到了那个被层层包围的人。
　　本想就这样不动声色的离开，应该不会见面的。没有想到，就在这时，里面的人拨开了层层人群。有一个男人从人群分散开的那条小路中走了出来。
　　直直向他走来。
　　眼睛的瞳孔骤缩，心脏都漏跳了几拍。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就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你要去哪？”
　　这话确实是对着他说的。
　　身后还站着许多人，他们这样实在是太过于招摇。
　　尹星光没说话，想装傻匆匆离开，却又被裴以寒拉住了袖子。
　　“急什么？”
　　大概是有些着急了，裴以寒的声音有些大，尹星光的身子下意识的抖了两下。
　　猛地将裴以寒的手甩开。
　　咬着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说道：“你不要脸，我还要。”
　　此时，他们二人站的很近，所以裴以寒能清楚的听到尹星光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别人却不一定了。
　　不料，裴以寒的面色不改，依然镇定道：“是，我不要脸，反正都不要脸了，就算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你也没有什么办法吧？”
　　“你！”
　　尹星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轻轻往前一推。
　　只见，裴以寒眉眼蘸笑，对着一旁的导演道：“不是说刚要拍戏吗？被我打断了？那现在就继续吧。”
　　“哎呀，是是是。原来大人是来探这位小朋友班的啊。”
　　“小朋友？”尹星光还以为是他自己听错了？
　　这个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对了哎，你叫什么来着？”
　　尹星光面色有些不好看，嗤笑了两声，“尹星光。”
　　说来，也真是可笑，但是这个世界确实就是这样。
　　你一辈子，费尽心思却求而不得东西，于别人来说，轻轻松松就得到了。只不过是因为人家投了个好胎，有了个好体质。
　　而…像他这种人，却只能一辈子都活在阴暗不堪的臭水沟里，永远都见不得光，甚至都不能以自己真正的样子去生活。
　　甚至就连普通的B都做不到，比劣质的B还要不堪。
　　尹星光再次补了妆，这次身上却不再是五花大绑的了。只是手上被拷上了一副玄铁镣铐，坐上了囚车。
　　尹星光的样貌本就不俗，原本是被刻意掩盖丑化了， 就怕化多了就掩盖了主角的风头。
　　但是此时裴以寒大人在这，看样子两个人也是有些什么关系的。导演不敢怠慢，自然是想要讨好的。
　　如果能被裴以寒看上了，说不定人家一高兴就能给他们投了几百万的，只是想想就感觉很好啊。
　　只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真的这样做，就看他赌的这个对不对了。
　　裴以寒身后站着一大堆保镖，穿的都是整齐划一的衣服，只是站在那儿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而他们的主人裴以寒，此时就坐在大伞搭成的棚子下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很是优雅，有种让人说不出的贵族气息，只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敬畏。
　　他就那样静静的坐着，眼睛却一直都放在尹星光的身上，无论尹星光去了哪里，他的视线也都随着去哪里。
　　不得不说，被刻意修饰后，那张面孔显得更加好看了。
　　这么好看的脸在这个世界中的职业又是演员，大概能确认他爱人这个世界的工作是什么了。
　　对方是娱乐，而他是商业，如果强强联合，最后…
　　只是想想就感觉很棒啊。
　　这一场演的是尹星光被杀的剧情，总共也没多少戏，不过一会儿就结束了，这么断的剧情也没有台词，对演员来说确实是没有什么值得考验的地方。
　　如果演的太过，就显得有些喧宾夺主了。
　　尹星光那边正在被人解开手上的镣铐。
　　裴以寒蹙眉，突然抬头，“没了？”
　　导演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后一下反应了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喂，我差点忘了，这个人物还不能死呢！还得补几场戏啊！”
　　其实啊，哪里来的什么再补偿几场戏。尹星光所演的戏份都已经全部结束了，此时导演说这样的话就是故意为了说给裴以寒听的。
　　尹星光对这种事情确实是很反感抵触。依靠别人来获得方便或者是利益绝对不是他喜欢做的事情。更何况，对方还是多次将他的感情玩弄在鼓掌之中的人。对于这一点，绝对不能姑息！
　　每次想起那时发生的事情，他总感觉恶心极了。
　　“不是已经都演完了吗？还有什么好演的？”
　　尹星光说话一语中的，根本就没有将导演的话放在心中。
　　反正也都是一次性的生意罢了。同样的剧组，他总不能去串两个角色。
　　这个角色演完了他就会立刻离开。
　　但是导演却不干了，此时的尹星光对他而言就是一颗摇钱树，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谁说的，是我们当时弄错了，其实你还有几场戏没演完呢！”
　　尹星光面上不屑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多加掩饰，他一边脱着身上的演员服饰，一边嘲讽道：“只怕，导演不是给我加的戏吧，这戏怕是给你们面前的这位大人加的吧。”
　　这话确实是不留情面。
　　像是直接扇了裴以寒的脸似的。
　　裴以寒笑笑，“你要是不喜欢那就算了，我也感觉这个角色不是很好，演不演都随你。”
　　这话，可真是宠溺至极了。
　　尹星光却只是笑，随后头也未转的便离开了。
　　尹星光一走，裴以寒也跟着起身，追着尹星光跟在了他的身后。
　　





最后一个Omega15

最后一个Omega15
　　裴以寒去找尹星光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不少人都想来看看这个能被大人看上的B究竟是长的什么样子。
　　原本在没有跟裴以寒有接触之前，尹星光是谁根本就无人问津，但是自从他们纠缠在一起以后，人们纷纷将视线都转移到了尹星光的身上，真是顺带着也看了尹星光几眼。
　　尹星光只是一个跑龙套的小演员，在这个信息化飞速的时代，根本就没有人会将自己的时间耗费在他的身上。
　　如果不是裴以寒，恐怕那些人也不会将视线放到他的身上来。
　　当合作商找到他的时候，他确实吃了一惊。
　　他是个没有公司，背后也没有靠山的跑龙套演员，没有签约，自然也好拿捏。
　　他一直以来演的都是些跑龙套的角色，没有想到这次拿到的剧本竟然会是一个男二的剧本。
　　尹星光好歹也跑了多年的龙套了，但是出演的一直都是些不瘟不火的角色。基本上都没有露过脸，就算真的要露脸，脸上也必须要抹上一些什么污血或者是锅灰。
　　导演也不想的啊，关键是他的长相实在是有些出挑，素颜的模样就已经很好看了，如果再化些妆那岂不是要压过那些男主的风头了。
　　原本好看的脸被人特意遮掩，就算再出众也难以熬出头来。
　　尹星光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样。
　　有时候他也会想起那个人说过的话，像他这样的人，或许真的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吧，只能一辈子只当一个跑龙套的。
　　给他剧本的人是一直与他联系给他找角色演的人，也算是中间商。
　　没有想到这次给他找的会是这么一部剧。
　　男二啊…已经很好了啊。
　　这是个网剧，其实也算不上是有多出众，还是青春校园的，尹星光实在是感觉这个角色与自己有些不太符合。
　　但是这个角色可是个男二呢，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以后也许就再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尹星光打电话过去询问，对方只说要与他见一面，地点约在了一家酒店。尹星光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多想，脑子里想的只有剧本。
　　没有想到，等他过去的时候，进了包间的门却发现里面坐着的可不止两个人，好几个看模样是四五十岁的男人坐在里面，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当他们看见尹星光进来的时候，油腻肥硕的脸上还露出了笑，那笑却总让人感觉是不怀好意的笑，像是在看着什么猎物死死的，尹星光很不喜欢。
　　靠，不会是进了狼窝了吧…
　　就在尹星光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那个中间人已经走过来拉他了。
　　“怎么来的这么晚？有事耽误了？”
　　这是在给他找台阶下呢。
　　尹星光也顺着下来，“嗯，是有点事情，所以来晚了…”
　　“没事，来晚了就自罚一杯吧，我们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说话的是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中年男人。
　　尹星光的眉角颤了颤，一时没吱声，看了看那个中间人，却没有听到什么阻止的话。
　　硬着头皮拿起了酒来，“您说的是，是我来晚了，我自罚一杯。”说着，一杯酒一口饮尽。
　　别说是对面的几个男人了，就连那个中间人也是一愣，没有想到尹星光竟然会这么痛快。
　　一杯酒下肚，尹星光已经有些晕眩了，仍然强撑着不适，笑道：“我来是想要问问，关于剧本的事情。刘哥给我说了，说是网剧的男二，可我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剧…”
　　“剧本，剧本啊。剧本当然有了，只是我们今天出来就是来吃饭的，我们不谈公事，等到下次见面，我再把剧本给你带过来啊。”
　　那男人说着说着，手还开始不老实起来了，慢悠悠的开始往尹星光的腿上放。
　　尹星光强撑着面不改色，“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下次见吧…”
　　说着就要站起来，却又被他身后的男人给按在了位置上，“别急啊，这才刚来怎么就要走了，我们再谈一会儿啊…”
　　啧啧，这就是裴大人看上的B？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只是普通的B吧，不过这 脸长得还真是好看啊，白皙水润的，看起来年级很小啊。
　　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来看看这个男人长的什么样了，不过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没有想到，最后要靠这种方式来把人骗出去。
　　尹星光就算是再傻此时也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对方那咸猪手都已经摸到他大腿上来了，要不是被他及时抓住手了，还不知道对方要接着做什么呢。
　　他们劝着劝着又灌了尹星光喝了两三杯酒，这酒的后劲忒大了，实在是让人难以承受。
　　尹星光察觉不对就忙着要起身去洗手间。由于包厢内有洗手间，他们才放尹星光进去。
　　尹星光不知，在他进去后，那个所谓的中间人已经拉开椅子准备离开了。
　　“人就交给你们了，被玩太过了，怎么说也跟那位大人有些关系，留他一命，别出了什么岔子。”
　　将手中的烟随手按死在了烟灰缸里，拿起了外套起身就走。
　　那几人笑呵呵的都点头应着。
　　眼睛一直都往洗手间瞅，反正人都已经醉成那个样子了，无论如何也跑不了了，让他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
　　尹星光在洗手间内吐了一会儿也没吐出什么东西来，恶心的冲了好几把脸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洗手间里连一个窗户都没有，真他娘的c了，难不成今天他还真的要栽死在这里了？他娘的忒冤了吧！
　　没想到那个狗东西竟然敢算计他，他长的就这么好欺负吗？一个两个的都坑他？！
　　就在尹星光自暴自弃，靠在墙边昏昏欲睡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瞅，屏幕上的是个陌生号码。
　　以为是什么广告推销，尹星光没怎么注意就直接挂断了。
　　没想到紧接着这电话就又打过来了。
　　定睛一看，屏幕的电话号码竟然会是九个六。
　　
　　
　　





最后一个omega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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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有这种电话号码？”
　　尹星光口中喃喃念叨着，又看了一眼就要继续挂断，没有想到手指头却不小心碰到了“接通”按键。
　　电话顿时通了。
　　一道低醇暗哑的声音从话筒那段传了过来，开口就问他，“你在哪？”
　　尹星光醉的头晕眼花的，只感觉这个声音实在是耳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听过。
　　对方一开口就像是质问的声音实在是让他极为不爽，他辨不出这人究竟是谁，一时还有些气愤起来。
　　对着手机就大嚷了一句，“我是谁，管你屁事！”
　　嚷嚷完了瞪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还等着电话那端的人接着说话。
　　就像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想要互相接着。
　　裴以寒的脸铁青，定定的看着通讯器上的男人，一时间，面上乌云密布。
　　与尹星光不同，裴以寒用的可是这个世界的最顶尖的高科技，只要对方接通了他的电话，通讯器就会投射出一道光屏来，能让他清楚的看到对方身处何处。
　　此时光屏上投射出一个面带酡红的男人，靠在洗手间的水池的前面，那双带着水雾的眼睛正好奇的盯着手机。似乎是在好奇为什么对方突然不说话了。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薄唇紧抿，额头上的青筋正若隐若现，似乎是在了发飙的边缘。
　　小朋友不听话啊，这可怎么办。
　　这是背着他出去喝酒去了？看那醉醺醺的模样，神志不清的。如果他此时清醒肯定是不可能接电话的。
　　裴以寒压下怒意，循序善诱道：“小朋友，你在哪？”
　　系统（发哆嗦中，一阵恶寒。）
　　【嘶…大佬，您知道您现在特别像是什么吗？】
　　“什么？”
　　【诱拐青少年的怪大叔…】
　　“……”
　　尹星光虽然醉了，但是还没到找不着北的地步，隐隐约约听到了对方叫什么小朋友，他不乐意了。
　　“哪有小朋友？！你在哪看到小朋友了！”
　　看他那副耍脾气的模样还怪可爱的，裴以寒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
　　忍着笑继续道：“小朋友不就在这儿吗，你不就是小朋友吗？”
　　尹星光昏昏的，但又不傻，好像是听到了对方叫他小朋友，更不乐意了，“你叫谁小朋友呢！我不是小朋友！”
　　“嗯？你不是小朋友啊？你不是谁是？”
　　裴以寒只当他是在外面玩喝醉了，没有往更深的一层去想。
　　更不知道尹星光次世界究竟遭遇了什么。
　　兴致上来，他就想逗逗他。
　　好像是有些大舌头了，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了，说着说着有好几次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你寺！”
　　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后来他才意识过来，尹星光是在说他是他小朋友，顿时哭笑不得。
　　“我是小朋友？”
　　“嗯呃嗯！”
　　喝醉酒的人话总是会很多，尹星光此时没猜出来对方是谁，只是突然找到了一个能跟他说话的人，一时间还不想挂断了，身子软绵绵的，开始往地下躺。手中还握着手机放在自己的耳朵旁边，那一幕实在是太搞笑了，让光屏那端的裴以寒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尹星光有些愣神，意识到对方是在笑他，嗷嗷的就开始喊，“你笑什么？！谁让你笑的！”
　　“怎么？还不允许我笑了？地上不凉吗？快点起来吧。”
　　哎，这个人是怎么知道他现在躺在地上的？
　　尹星光正要开口问，突然间他身旁的门响了起来。
　　外面的人正在敲门，隐隐约约听到了门外人的说话声。
　　“小尹啊，怎么进去了这么久啊？快出来吧，陈总还想要跟你多聊几句呢！他这还有好几个剧本呢，你想要哪个都给你！”
　　外面的人说着也笑了起来，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倒像是欺负人的意思。
　　裴以寒原本就一直都看着光屏，门外的声音他当然也都听见了。
　　眸中的光突然就沉了下去，双瞳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似的，蓦地暗了下去。
　　“你在哪？”
　　尹星光听见了敲门声，意识到可能是门外的那些人来了，抱着手机往后缩了两步，注意力又重新被手机里的声音所吸引。
　　“我、我在外面。”
　　裴以寒扶额，我当然知道你在外面，我是想要问你具体的位置啊。
　　“具体的位置，知道吗？”
　　尹星光蹲在水池和墙壁之间，抓了抓脑袋，“好像知道…”
　　裴以寒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在哪？”　　
　　可他这话还没有刚说出来，紧接着就又听到了尹星光的下一句话，“好像又不知道在哪…”
　　裴以寒原本都已经从位置上站起来了，准备去找。不料却突然听到了这一句话，身子顿时僵在了原地。
　　咬着后牙槽，真想将光屏中的那小子从里面揪出来打一顿。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喝醉了，他还真会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故意在耍他。
　　“小朋友，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如果想不出来，我下次就不会再跟你打电话了。”
　　系统愤愤道：竟然玩威胁，无耻！卑鄙！
　　好在裴以寒正在跟尹星光打电话，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
　　尹星光那边的敲门声越来越大，如果不是裴以寒一直都在跟尹星光说着话，恐怕尹星光早就睡过去了。
　　裴以寒刚刚从公司的主控室内走出来，外面正在等候的一大堆人就立刻围了上去，“大人，您要去哪？”
　　裴以寒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对方闭嘴。
　　那人很快就看明白了，立刻噤声不语。
　　裴以寒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关掉了光屏，他将手上的通讯器摘了下来，扔给了身旁的人，“查这通电话的所在地。要快。”
　　那人接到了命令转身就去查，通讯器与设备相连，很快就定位成功。
　　电话那端的尹星光原本正跟裴以寒说着话，裴以寒却突然没了动静。
　　原本裴以寒与他说话，他的注意力还都在裴以寒的身上。
　　此时裴以寒一消失，他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身旁的声源。
　　外面有人在敲门啊。
　　　　





最后一个omega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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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星光进来之前好像是上锁了，要不然外面的人也不会一直都没有打开门。
　　他们布下了这个局就是为了尹星光，当然也害怕到嘴的鸭子的突然飞了。
　　他们好像是找来了钥匙，将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尹星光昏昏沉沉的，看见了从门外打进来的光，看了过去。
　　正好与外面的人对视。
　　那中年男人笑着向他伸来手，面上的笑容实在是太猥琐了。
　　“小尹啊，你怎么在这儿呢，是不是喝醉了啊？”
　　尹星光晃了晃脑袋，伸手扶住了水池，似乎是先要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好像是喝醉了…”
　　力气不够， 身体太软了，手指扶住了水池，但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
　　对方并不意外他这副样子。
　　“小尹啊，别急，你站不起来，我来帮你吧。来，把手给我。”
　　眼中像是有水光似的，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他刚才不是在跟人打电话吗？九个六…对，是九个六！
　　那个人的声音还怪好听的，怎么这个人的声音这么猥琐难听？
　　大概是喝醉酒了，说话做事难免都有一些小孩子脾气。
　　尹星光没理会他，伸手在地上摸索着，似乎是在寻找自己的手机。
　　“你还在吗？”他在跟裴以寒说话。
　　可是…怎么就没声音了？
　　仔细一看，原来是刚才拿手机的时候不小心按了挂机键，生生将电话给挂断了。
　　那段的裴以寒真是一阵心塞。
　　看着通讯器上显示的挂机信息，这气还真就不打一处来。
　　真是可笑，心思竟然动到了他的人头上？！
　　“还有多久到皇庭？”
　　“大人，还有五分钟。路上的障碍已经都为您清除了，我们现在的速度确实已经到了最快。”
　　那人恭敬回话。
　　虽然不知道大人是去找谁，但是看这架势，恐怕是什么极为重要的人吧。
　　航行器一路疾驰，速度快的就连窗外的景物都看不清晰。裴以寒只感觉头晕，这小子还真的是会给他找麻烦啊。
　　这又是在哪里惹了一身事啊？
　　但是，他却不知，这些事情全都是因他而起。
　　皇庭酒店。
　　尹星光被那人拉了出去，推到了沙发上。
　　身子突然倒在了沙发上，胃中的东西正在翻滚，尹星光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倒置了。
　　趴在沙发旁干呕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他忙了一天了， 就上午吃了点东西。
　　刚才进来了也是一直都在被灌酒，什么都没有吃，胃肯定受不了。
　　更何况他的真实身份还是O，O的体质原本就比一般的B都要娇贵，来回奔波了一整天了，说没点影响是不可能的。
　　“小尹啊，难受了？还能坐起来吗？不是说咱们要一起讨论剧本的吗？”
　　那人笑着，手爪子还伸了过来，摸上了尹星光的脸。
　　那人的手上有一股子烟味，实在是太难闻了，尹星光歪着脑袋躲着他的手直皱眉头。
　　那人笑了，“嘿，这还嫌弃我呢。陈总，要不…您先来？”
　　原本坐在位置上中欣欣然看着这一切的男人突然动了，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笑着将尹星光的脸掰了过来。
　　“嫌弃你？他一个跑龙套的有什么资格嫌弃你？咱们现在可是能捧他当男一男二的主儿，他还不好好伺候着？！”
　　肥硕的男人笑了，“是是是，您说的是。这小子确实是太不识抬举了！”
　　这一群人都是以那个陈总为首，这一听到了头儿的发话，也都毫无顾忌的准备上了。
　　可怜的尹星光还不知道此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抓着沙发就要站起来，却又被面前的人按着推倒在了沙发上。
　　“小尹啊，这是想要干嘛去啊？不是说好了晚上一起玩吗？你要是把我们都伺候好了啊， 别说是男二了，我们陈总FB.J.Q高兴了就给你好几个男一让你演着玩。”那人说着还笑了起来。
　　尹星光蹙眉，很是反胃。
　　将那人的手推开，干干道：“我饿…”
　　可是此时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刚才那个还跟他通话的男人。哪里会管他的死活，反而又抓上了尹星光的衣服，“饿了啊？别急，我们这就喂饱你…”
　　这话，有歧义，此喂饱怕是非彼喂饱吧。
　　尹星光意识过来，现在跟他说话的人并不是刚才那个与他打电话的人，一时间脾气上来了。
　　挥着手臂，就要从那人的身子手下面钻出来，“我不饿了！”
　　那人咂巴着嘴，“刚才跟你好好说话，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你说你…”
　　这人说着，手都伸到了尹星光的衣服里面去了。
　　尹星光今天是接到了要来谈事的电话，来的时候穿的也算是正式。
　　可经历过醉酒，躲洗手间，趴地上…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身上的衣服显然就没有这么整齐了。
　　此时，包厢内。
　　一桌子的精美菜肴还摆在桌上，就像是没有被人碰过似的。
　　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几个“大人物”此时都围绕在沙发旁的尹星光身边。
　　尹星光就像是被恶犬包围的小鸡似的，极为“无助”的摔坐在沙发上，正等到着大灰狼…哦不！是黑骑士！
　　正在等待着黑骑士的拯救！
　　尹星光被“乌云压顶”，身旁站着好几个人，将他头顶的光全都遮挡的严严实实。突然间，好像是有人从外面撕裂了这层乌云，有一束光从外面打了进来，正巧照在了他的身上。
　　“没标记果然麻烦啊，让鬣狗有了可趁之机啊……”
　　来人声音极为慵懒，缓缓走了过去，斜着头的看着站在沙发旁的几个男人。
　　皮鞋与地面撞击的声音，让人听着就心生惧意。
　　还没等那几个人反应过来，那人带来的人就已经将他们全都按住。
　　那几个男人一愣，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看到裴以寒。
　　面面相觑，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人…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尹星光真的是他的人？！
　　裴以寒面色冷恬，垂眸望着那几个人的双眸像一口古井，深不见底。
　　尹星光坐在沙发上，有些失神。
　　怎么…突然就没声音了？
　　他挣扎着先要坐起来。却听“咣——”的一声！
　　茶杯摔落在了地面，立时发出一阵刺耳的脆响。
　　　





最后一个omega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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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星光还晕乎乎的，支着了身子歪着脑袋的看着这一幕，只看见有一个人影正在向他走来。
　　他看不清楚，眯起了眼睛想要看的清晰一些，但是任凭他怎么乱动，依然不得果。
　　看着尹星光那乱糟糟的衣服，裴以寒只感觉心烦意乱，心里正憋着一腔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地上的那几个人来上几刀。
　　可怜我们的尹星光小朋友还晃悠着身子，没意识到现在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尹星光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原本裴以寒正跟身旁人交待着处理事情，却见尹星光差点从沙发上歪着身子摔下来。
　　他哪里还顾得上交代什么事情，长腿迈去，急匆匆的用手接住了尹星光的身子。
　　肌肤相贴的时候，裴以寒蹙眉低声斥责任道：“不老实。”
　　耳朵旁边听到的声音隐隐有些熟悉，尹星光瞪大了眼睛，抓住了裴以寒的手，顺着他的手臂就要往他的身上爬。
　　像只猫似的。
　　听到了裴以寒的声音，就忙着往裴以寒的嘴边凑，似乎是想要听他说什么更多的话。
　　这一幕可真是把后面的那几个人都吓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看这两个人的亲昵方式，就算是说没什么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跟着裴以寒来的秘书官更是震惊到久久没能眨眼。
　　他在裴以寒身边多年，裴以寒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此时竟然见他们的大人这样抱着一个青年，还是个连劣质都算不上的B，这实在是令他们大吃一惊。
　　更可怕的是那几个原本想要调戏尹星光，没曾想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人。
　　他们原本也是不信，不相信尹星光竟然真的会是裴以寒的人，所以才能这么的毫无顾忌，对尹星光出手。
　　没想到到了现在，情况竟然与他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尹星光竟然真的是这位大人物的人，这可怎么办是好？！
　　“于秘书，这里就交给你了，相信你应该能办好吧…”
　　原本正在惊诧中的男人突然被点到了名字，被吓了一跳， 忙着就转头。
　　只见，裴以寒根本就没有转身，虽然话是在对他说着，可是所有的直观面貌可都是对着他怀里的那个人去的。
　　所有的关切全都给了他面前的那个人。
　　他能听出来，他上司的这一句话可不是随意问的。
　　看他上司对这个青年的态度，应该是很在意的。他让他处理事情，肯定也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处理这么简单的。
　　于衡立刻心领神会，低垂着眼眸，“我明白，请您放心。”
　　得到了确切答案的裴以寒这才安心的抱起了醉的不省人事的尹星光，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包厢。
　　临走之前，看了一眼那几个趴在地上的男人，就像是在看着什么垃圾似的。
　　明明只是一个眼神，却让他们真的感觉到了惊慌。
　　尹星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也许是自己听错了，他怎么听到了人的惨叫声呢？
　　他又没有在看电影，还是说…他现在身在剧组？
　　否则他怎么可能会听到这么真实的声音。
　　裴以寒当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将人抱上了车，奈何人还是不老实。
　　一会儿揪起了他的袖子，一会儿还趴到了他的肩膀上似乎是想要咬他的耳朵。
　　裴以寒将人往身边挪了挪，没料到这位小朋友还越发的过分的。
　　伸手就去拽身旁航行器的开关按钮。
　　好在驾驶员将门锁上了，如果真的被他给拽开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裴以寒正生着气，原本是不想理他的。
　　可看他这副憨态可掬，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委屈模样。不知怎地，心中一软。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明明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抱着这样的思想，裴以寒又将人给揽了回来。
　　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朋友一到了裴以寒的身旁就又开始使劲造作。
　　抓着裴以寒的衣领就去咬他的耳朵。
　　裴以寒没有防备，直接就被人给咬上了耳朵。
　　他只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一处温热的东西所包裹，热热的，还有着粘乎乎的口水。
　　他越拉，这人就咬的越狠。
　　到了最后裴以寒干脆不动他了，忍着这感觉，拼命的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没想到却换来这小子更过分的举动。
　　他的牙齿就咬着裴以寒的耳朵，就像是磨牙的仓鼠似的，还在他的耳朵上不断的研磨着自己的牙齿。
　　裴以寒只感觉又痒又疼。
　　偏偏还不能拽。
　　驾驶位和航行舱是分开的，前面的驾驶员自然是看不到里面的事情的。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被咬掉了，迫不得已只能出手制止。
　　一手抓着人的衣领将人往后扯，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尹星光的下巴，抓着人的双腮，迫使他松开牙齿。
　　“松口，听话。再咬，下次就不来接你了啊。”
　　不过是随口说出的一句玩笑话，尹星光却好像真的有了顾忌。
　　依依不舍的松了口，眼神不是很清明的看着裴以寒。
　　裴以寒刚要同他说上几句话，没想到还没开口，尹星光的脑袋就砸了下去，正在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像是已经使完了全身的电量，此时一动不动的趴在他的身上，看着倒很乖巧。
　　裴以寒无奈，叹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只感觉疼的厉害。
　　当航行器达到目的地，裴以寒从航行器中抱着尹星光出来的时候。
　　他们才依稀察觉到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于衡的错觉，他好像看到他们大人的耳朵红了。
　　仔细一看，又感觉不是单纯的红。只有一只耳朵红了，而且还红的很厉害，看着就像是要淌血了似的。
　　于衡是个很有职业操守的秘书官，于是…他克制住了自己想要上前询问的想法，硬生生的逼着自己闭上了嘴巴。
　　十分“恭敬”的目送着他们大人走进了别墅区。
　　裴以寒所住的地方自然是金碧辉煌，极为光彩夺目。建筑两旁都有亮眼的光芒，虽然是黑夜，却宛如白昼。
　　





最后一个Omega19

最后一个Omega19
　　尹星光被这灼眼的灯光照的很不舒服，抓起了裴以寒的衣服就直往他的衣服里面钻。
　　裴以寒被尹星光的这个动作弄的哭笑不得。
　　偏偏两边都站着人，他还不能动弹。
　　老管家见到裴以寒抱了个人进来，自然是吓了一跳，刚开始的时候他没有走近，所以并没有看清楚那人的真正面孔。
　　可是当他真的离近了些，才发现那个被裴以寒抱在怀里的人竟然会是那个尹星光。
　　这是怎么回事，大人竟然又跟这个孩子扯上关系了？ 不是已经断了嘛？
　　当时还是他放的那个孩子进来，对于当时的事情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难道是先生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招数花样，否则怎么可能会又把这个孩子带回来呢？
　　管家吩咐着家里的人都闭上嘴巴，不许外传。这才放心的去了主卧，敲响了房门。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吗？”
　　裴以寒一直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房间的门才打开，裴以寒走了出来，冷声道：“煮一碗醒酒汤端上来。”
　　“是。”管家应声吩咐了佣人，才又回到了裴以寒的身边。
　　“先生，家里还有客房，您可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裴以寒却像是已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似的，开口就道：“不用了，他跟我睡一起。”
　　话已至此，管家也不再多说什么，生怕裴以寒又会动怒。
　　裴以寒在别的屋子冲了澡这才重新回到了主卧。
　　正好佣人已经做好了醒酒汤，让人将汤放下，他端着醒酒汤坐到了尹星光的身边。
　　大概是夜深了，人也早已有了困意，尹星光在睡梦中根本不知身边坐着什么人。
　　裴以寒只给他擦了擦脸和手，脱下了衣服便将人塞了进去。
　　尹星光正睡着，只感觉有人正在摆弄他的身子，不耐烦的一翻身却差点将裴以寒手中的醒酒汤打翻。
　　“啧，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话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喂汤的想法却没有消失。
　　将人按在了怀里，用汤匙喂不进去，到最后索性自己喝了渡到了对方口中。
　　尹星光挣扎的厉害，却挡不住裴以寒的桎梏。
　　虽然呛了几嗓子，但好在已经喝下了大半。
　　汤的味道实在是有些太甜了，裴以寒口中也沾染了味道，忍不住皱眉。　　
　　大概是真的困了，人也老实了不乱动了。
　　裴以寒这才得以抱着人安安静静的睡了过去。
　　可惜，好景不长，第二日清晨裴以寒是被人吵醒的。
　　尹星光一睁开眼，入目是就是极高的天花板，这才他们家那个不足几平方米的房子里，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高度的天花板的。
　　真相只有两个！
　　要么是他还在梦里，没有完全清醒！
　　要么就是他在别人家里。
　　宿醉的下场果然不好，大脑像是被人拿着棍子搅了似的，记忆变得稀碎。
　　依稀好像记得他昨晚跟着几个人去喝酒了？
　　好像还是被中间人介绍过去的…
　　说是有什么剧本…
　　最后聊的怎么样了来着？
　　不对！不只是简单的喝酒！
　　他们好像是把他给灌醉了，最后他自己躲到洗手间去了…
　　好像还跟什么网友聊天了？不对，好像是按错了什么电话号码，跟一个陌生人聊了好半天，他是跟谁聊的来着？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就连最后自己是怎么从那个酒店出来的，他也忘的干干净净了。
　　这个脑子啊，还真是一点也不好用啊！
　　尹星光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却在自己的身边看见了一个自己根本就不想见到的人！
　　裴以寒？！
　　他怎么在这儿？
　　不对不对，应该说他怎么会和裴以寒在一起？
　　他昨晚并没有看见裴以寒啊。
　　毕竟曾经喜欢这个人喜欢了这么久，说断的干干净净是假，再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尹星光的心里还是会再次出现悸动，虽然那种感觉微乎其微，却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尹星光知道，对于裴以寒而言，他只不过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罢了。
　　当初在知道他不能生孩子之后，裴以寒做的有多决绝，他当时那狰狞陌生的面孔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看到这个人！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明明不想要相遇，却将他们两个人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绑在一起。
　　尹星光不知道裴以寒的目的，裴以寒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将他带了过来，说不定是从他的身上发现了什么更值得挖掘的秘密。
　　或者说是找到了什么能让他生孩子的方式。
　　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这么放心的将他放在他的床上，一点也不避讳。
　　也许对他来说，他只不过就是一只拔了利爪的猫罢了，他想要如何摆弄就可以如何摆弄。
　　但是裴以寒从来不知道，他尹星光绝对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人，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
　　怕惊醒裴以寒，尹星光只能轻悄悄的从床上下来。
　　可是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全身赤条条的，什么衣服都没有穿。
　　尹星光一惊，因为身上没有任何的异样，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舒服，他这才没有往那方面想。可是如今看见自己什么衣服都没有穿，他实在是不得不心生惧意。
　　将自己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裴以寒原本还在睡梦中，却突然被震天响的系统警报声惊醒。
　　系统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提醒着他刚略对象已经苏醒，让他快点起来，以防错过攻略对象。
　　他这才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 刚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
　　他们家的小朋友就像是小狗儿似的正抬着胳膊仔细的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时不时的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在确定着什么似的。
　　裴以寒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没有叫他，他只是感觉着好笑。
　　静静的躺在那里，半阖着眼睛的看着小朋友。
　　过了一会儿，小朋友好像是已经检查完了，确定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异常就要准备起身离开。
　　他这下才慌了。
　　怎么这么快，检查完了就要跑了？！
　　于是，手下的动作要比心中的反应更快，大掌死死的抓住了尹星光的胳膊，将人往回带。





最后一个Omega20

最后一个Omega20
　　尹星光没有任何的防备，被身后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原本都已经打算随便找个衣服悄悄的跑出去了，没想到裴以寒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醒过来了。
　　“你做什么？！”声音比动作还快，就像是受惊的雏鸟似的，急着想要摆脱裴以寒的掌控，回到自己的巢里。
　　“别乱动。”
　　听着裴以寒那好像还带着怒意的声音，尹星光只感觉浑身难受。
　　但是除了不爽之外，却还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像是又重新回到了他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们也是这样，做事情都是形影不离的，每天早上醒来也会拌嘴。
　　裴以寒也总会这样带着关心的责怪他。
　　但是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他们的关系早就与以前不同了，变的东西太多了，都已经回不到曾经了。
　　尹星光抓着被子，往自己的身边带，努力让声音变得平稳下来，争取让人听起来没有感觉自己很怂的样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你想做什么？”
　　裴以寒却答非所问，“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什么？”
　　“昨晚是谁叫着我，死活不让我挂断电话的？”
　　“什么挂断电话？”尹星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呵，他的意思是，他跟他打电话了？开玩笑吧？！
　　“现在又不承认了？昨晚啊…有个小朋友跟我打电话，说话也吐字不清的，只让我去接他…”
　　裴以寒说到这就自动停了下来，好像是故意等着尹星光自己去接着想似的。
　　这说话说一半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美好。
　　更何况尹星光早已将昨晚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这才给了对方可趁之机，裴以寒说什么他大概都会相信一些。
　　看着裴以寒那严肃的表情，并不像是作假。
　　一来二去的，他还真的开始相信了对方说的话。
　　难道真的是他自己喝醉了，跑到洗手间躲起来的时候，在手机里翻到了对方的电话号码，一时鬼迷心窍给人家打了电话让人家过来接他？
　　他只是想想，就感觉自己的颜面全无，根本就没有脸再去抬头看裴以寒。
　　这还真是丢人啊！他怎么就对昨晚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裴以寒的喉中发出了悦耳的笑声，可是尹星光却感觉那笑声极为刺耳，就像是在嘲笑着他那愚蠢的行为似的。
　　在对方的眼里，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对方大概以为他一直都在欲擒故纵吧？
　　明明就是心里还有他，嘴上说着什么滚开，各不相关，但是另一边却还在喝醉的时候跟他打电话然他来接他？
　　只是想想，他就感觉这样的自己是在是太恶心了。
　　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有没有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只是让对方来接他？他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吧…
　　看着尹星光那面色一会青一会白的就像是在变脸似的，尹星光还玩的不亦乐乎。
　　裴以寒当然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不过他也不着急，对方要是真的能这样误会，倒也没什么。
　　尹星光大概是没脸见裴以寒了，将被子掀开便下了床，在裴以寒的面前也顾不上什么赤身L体了。
　　走到一旁，拿了椅子上的衣服就开始往自己的身上套。
　　“昨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是我喝醉了。”
　　只是这一句话，却好像是在跟裴以寒解释着什么似的。
　　裴以寒面上的笑容顿时就挂不住了，完蛋了，他好像是玩脱了啊…
　　忙着就要上去安慰，“不是，星光…”
　　尹星光匆匆套上了衣服就往外走。
　　他此时身上还乱糟糟的，一点形象都没有。
　　可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现在只想要赶快离开这里。
　　裴以寒知道他的脾气，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最后还是裴以寒先做了让步。
　　他让人将尹星光送了回去。
　　尹星光刚开始的时候还死活不肯同意，但是在裴以寒认真严肃的跟他分析了这样狼狈从他家走出去后的利弊后，尹星光二话没说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尹星光怕麻烦，他可以得罪裴以寒，但是却得罪不起那些对裴以寒唯命是从的人。
　　他知道有很多的人都喜欢裴以寒。裴以寒在他们的眼中大概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人物吧。如果他和裴以寒的事情被爆了出来，别人也只会认为是他勾引了裴以寒，之后又被裴以寒赶了出来。
　　如果真的被什么记者给发现了，一定会将他们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别说是他想要当正经的演员了，恐怕就连跑龙套的角色都不会有人给他了。
　　回到家后， 尹星光闭门不出，在家里颓废了好几天，却不知此时在网络上，他的照片早已被许多人传来传去。
　　跟他在同一张照片上的人并不是裴以寒，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是他曾经接过的一个角色。
　　他在里面也不过是个跑龙套的，脸上也涂得灰不拉几的，脏兮兮的，让人根本就认不清他真正的模样。
　　这部戏好像是一年前拍的了，对于这个角色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这是一个古代的战争片，当时他在里面演了一个士兵，不过也是导演为了凑人数，这才到处跑拉了很多人过去。
　　当时拍摄现场，导演为求效果真实，除了主角之外，其他人都用的是真景。
　　他的脸都被按在了泥里，再把头抬起来的时候，眼睛都被泥巴糊上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演了好几回，也卡了好几回。
　　后来，泥巴干了不好擦，他从别人那里拿了湿巾，自己跑到了一个石头上坐着，自顾自的擦着脸上的泥巴。
　　没想到就是这一幕被人拍下来了。
　　但是照片的主角却并不是他。
　　这部戏前段时间刚刚定档，这两天才在电视上播出。
　　出演这部戏的主角也放出了自己当时拍摄时的自拍照。
　　妥妥的九宫格，助理看了之后也没怎么在意，没仔细检查就放了出去。
　　作为当红小鲜肉，颜值也是相当抗打的。照片在刚刚发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收获了一大票的好评。
　　但是没过多久，就有“放大镜女孩”在照片里发现了新人物。





最后一个Omega21

最后一个Omega21
　　这个新人物当然就是尹星光了。
　　只见，发出的九宫格照片中，当红小鲜肉薛景当然是主要男主角了。
　　他穿着深色的戏服，发髻也束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很是潇洒自如。不过是随随便便的一笑，却让万千少女全都甘愿为他痴狂尖叫。
　　但是就在这组美照中，有眼见的姑娘放大了照片，在薛景的身后发现了一个苍蝇大小的人影。
　　【哈哈哈，这是乱入了吧！】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哥哥拍个照还不能好好的拍了嘛，竟然还有人想要蹭镜头！】
　　【天哪，这是什么东西啊？脸上黑黢黢，好脏啊，如果不是哥哥的照片，我可能还不会放大看到呢！】
　　【看见了楼上的评论，又重新打开照片放大看了一遍，还真的发现了啊！】
　　【真是世风日下，什么样的人都有，这是故意来蹭哥哥的热度吧！】
　　…………
　　诸如此类的话还有很多，虽然有那么一两句话，说尹星光的表情可爱的，但是也很快就被大批的负面评论压了下去。
　　这个世界啊就是这样，不会有人真心实意的相信你是真的没有任何目的的，他们总会把人心都朝着坏的方面去想，他们认为除了好看的人的心地善良的，其他的脏兮兮的东西全都是垃圾。
　　很明显，尹星光已经被纳入了这类垃圾之内。
　　尹星光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在意，心道，自己的脸都已经脏成那个样子了，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来吧。
　　但是是他低估了网络的里面。
　　果然，没多久，他的信息和照片就已经被挖出来了。
　　与薛景所发的照片中的人完全相反，任由谁也没有想到他本人竟然会这么好看。
　　一时间，原本还骂他的人纷纷倒戈。
　　【没想到这个小哥哥竟然长的这么好看啊！】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小哥哥在薛景哥哥的照片里也太萌了吧！我又去看了一遍，发现小哥哥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镜头啊，大概是误入了镜头吧，被人不小心拍进去的吧。】
　　【笑死，这是什么神仙颜值！竟然比薛景都好看啊。这么好看的人竟然在里面只是演一个龙套吗？！】
　　…………
　　尹星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懵逼的照片，竟然还无意间为自己招引了许多粉丝过来。
　　他们还建了一个小小的讨论组，专门为了搜集他的照片。
　　这是尹星光跑了这么多年的龙套以来，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一时还真的有些不习惯了。
　　他抱着手机，将那短短的几条评论拿过来翻来覆去的看，就像是在追什么好看的连续剧似的，一直看个不停。
　　与此同时，看到这些消息和评论的自然也有裴以寒。
　　裴以寒的围脖名，可是官方认证过的，名字都是裴以寒。
　　是恪寒集团的CEO创始人，粉丝量可是超过好几千万的，比起一些当红的影帝影后都有人气。
　　要知道，在未来世界中，人们最崇拜的职业就是经商的商人和高科技的技术人员。裴以寒可是两样都占的人物，手底下掌管的公司又是与人们息息相关的东西。
　　可以这么说吧，裴以寒这个人已经在人们的记忆中留下了很深的地位。
　　除了这层身份之外，裴以寒还有一个科研人员的身份。但是有官方认证的只有恪寒集团CEO的那个身份。还没有人知道这层马甲背后人的真面目。
　　在人们的认识里，这个ID只不过是一个科研研究很厉害，做出了很多专利的科研人员罢了。
　　粉丝量也远远没有大号的多。
　　于是，裴以寒当机立断就用这个身份关注了尹星光的围脖号。
　　这个小号里，裴以寒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关注过，尹星光可是破天荒的第一个人。
　　许多粉丝在看见裴以寒的这一操作后，纷纷表示吐血。
　　【教授竟然关注了一个小明星！我天，晕死！】
　　【不，不是明星，好像连演员都称不上啊！】
　　【咦，这不就是这两天闹得很火的那个人吗，就是薛景照片里的那个！】
　　此条评论一出，许多不关系娱乐只关注科研的人也纷纷表示好奇，都跑到了薛景的围脖照片里面去看。
　　虽然浏览的次数在不断的增加，但是薛景的粉丝量却一直都不见涨。
　　蹭蹭往上涨的反而是尹星光的粉丝量。
　　许多粉丝还挖出了尹星光曾经演过的各种龙套，还剪辑在了一起，纷纷戏称尹星光是“龙套专业户”。
　　有个这么好的颜值，却一直都在演龙套，纷纷都为他感到不值。
　　对于这一事件，尹星光有些惊慌，一时竟然不知该做何反应。
　　生怕自己回错了，就会带来负面的消息。
　　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还有真人秀的综艺节目找上他了！
　　尹星光不得不好好的斟酌，这是这么多年以来摆在他面前的第一个机会。
　　他已经演了这么多的龙套了，一直都期待转型。
　　哪怕只是什么男四男五或者是排不上名号的角色他也想要试一试。
　　只要是能露脸的，能有几句台词的，让他演什么他都愿意。
　　如果上了这个综艺节目，大概会为他提高更多的知名度吧，到时候认识他的人就越来越多了，他也就不用再去担心会没有人找他演戏了。
　　可是，换一个角度来想。
　　像是他这样的一个素人，这样的综艺节目为什么要找上他？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好事？！
　　对方急着要答案，容不得尹星光想太久，到了最后终是同意。
　　节目组也与他签订了协议。
　　真人秀的录制时长有足足近一个月这么久。
　　二十五天的时间，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明星也都会去。
　　其中有那些有名气的明星还有不瘟不火的演员，但是像他这样的素人却是头一个。
　　他不得不对自己接下来的路程感到担忧。
　　尹星光签了协议没两天的时间，裴以寒这边也知道了尹星光的事情。
　　尹星光做了什么，签了什么裴以寒全都一清二楚。
　　
　　　　
　　　　





最后一个Omega22

最后一个Omega22
　　不得不说，这个协议对尹星光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不过是把尹星光放里面凑人数罢了。
　　估计节目组真正的想法是想要让尹星光去当坏人。
　　其实，演员明星也是人。他们也会做很多像是正常人做的事情，但是却总是有人刻意放大明星的举动，将他们的行为贴上什么三观不正的负面标签。
　　除了尹星光之外，这几个明星可都是有公司有经纪人的，他们想要维持自己的形象，衬托自己的良好人设，自然就需要别人来衬。
　　节目组是故意找了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人过来的，他们挑来挑去，最后挑中了尹星光。
　　为了想要拿他当抢使，也许会故意将他做的事情和说的话剪出来，可以营造出一种尹星光目中无人，傲慢无礼的新人形象。而那些明星则会是温文尔雅，有耐心的前辈形象。
　　尹星光忧愁参半，他又岂会不知自己在这次真人秀中的身份。
　　虽然节目组并没有直说，但是或多或少他也猜到了一些。
　　如果自身没有什么极为优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那么很容易就会沦为节目组的弃子。
　　那么，当务之急，他最应该思考的…就是他怎么做才能变成一颗有价值的棋子，能让节目组弃车保帅，让自己变成那个帅。
　　这档综艺节目造势很高，节目组也花了大把的钱去宣传。
　　被吸引的观众当然不在少数。
　　尹星光在去之前当然也是做了一番准备的。
　　去超市买了些驱蚊虫的药水还有许多要用的药物，收拾收拾很快就收拾出了一箱东西出来。
　　就在他晚上回家的时候，一个快递寄到了他家门口，上面没写寄件人的地址。
　　好像是个箱子，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在想会不会什么危险物品，比如炸弹什么的。
　　后来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小说电视看多了，他一个二十八线开外的死跑龙套的，怎么可能会有人花大价钱给他寄这种东西。
　　打开了快递，没想到箱子里面放着的竟然会是一大堆的生活用品，对方好像是知道他要外出了似的。寄来的东西里面还有许多创可贴和必备药。
　　精细的不能再精细了。
　　许多尹星光没想起来买的东西，对方也都为他精心准备了。
　　而且，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属性，那就是…它们看起来都很贵！
　　尹星光没有什么朋友，在他认识的人里面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方，还能买来这么多价值不菲的东西的，他能想到的人只有一个裴以寒。
　　果真，最后在这些东西的最下面他找到了一张纸。
　　打开后，上面只写着一句话。
　　“小朋友，请查收你的儿童节礼物。”
　　尹星光嗤笑，面上露出了讥讽。
　　什么小朋友？好恶心。
　　还什么儿童节礼物，现在都要立冬了，儿童节早就过去了，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像样的…
　　不对，他纠结这个问题做什么，又跟他没有关系。他送来的东西，他要是真的用了，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B!
　　裴以寒正在办公，看见了秘书官走进来后，顿时就放下了手中的笔。
　　“东西送到了？”
　　“是…送到了。”
　　见对方说话吞吞吐吐的，裴以寒就知事情绝对不会有那么顺利。
　　“说吧。”
　　“东西送过去后，没过多久，尹先生就出来了。”
　　“继续。”
　　“他把大人您送的东西…也都扔出来了…”
　　于衡一边说，一边偷偷去看裴以寒面上的表情。
　　没有想到，他们家上司的反应要比他想象中的要淡定多了啊。
　　好像早就已经料到了似的，没有任何的意外。
　　他还真是奇了怪了，这要是以前的大人，恐怕早就气的暴跳如雷了。
　　现在的大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啊，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伴君如伴虎，真是一点也不假。
　　“大人，东西我又带回来了，您看…”
　　裴以寒又重新拿起了笔，随意道：“带回去，放在卧室里。他迟早会用到。”
　　“……”
　　于衡不敢有疑，慢慢的离开了办公室。
　　这是去参加节目之前的最后一天休息日了，一大早尹星光就收到了一个奇怪的信息。
　　还是一个九个六的电话号码发过来的。
　　对方发过来的信息也很简单，只是问他，“醒了吗”
　　他仔细看了看这个人的电话号，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的一个人， 于是便忽视了。
　　没想到，对方还锲而不舍的又发来了第二条信息。
　　“不理我？”
　　感觉到口袋的震动，尹星光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那个上了年头的旧手机，瞧了瞧。
　　又是九个六！
　　尹星光此时正在外面的菜市场上跟卖猪肉的老阿姨砍着价，就在双方都箭拔弩张，他很快就要以便宜两块钱的结果宣告胜利的时候，这个信息就来了。
　　迫不得已，他只能败下阵来。
　　掏出了手机，将自己痛失两块钱的怒火全都放在了这条信息上。
　　火力全开道：“你谁啊？发错了！”
　　提着猪肉，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对方竟然极为不要脸的回了一条，“我是你对象。”
　　看着这句话后面的句号，尹星光只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炸起来了，他似乎都能想象到这个人说话时镇定自若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不爽啊！
　　尹星光忍着脾气，耐着性子，又发了一遍，“发错了，你有病啊！”
　　对方不依不饶道：“没发错，我对象腰上有青色胎记。你有没有？你有就说明你是我对象。”
　　啧啧啧！这忒他娘的不要脸了吧！
　　不仅是尹星光，就连一直都闭麦的系统此时也忍不住跑了出来。
　　吐槽了句，【大佬您真的好骚啊！】
　　裴以寒对之置之不理，完全没当回事，管他三七二十一的，笑着将通讯器放到了一旁，耐心的等着对方的回复。
　　见系统出来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在上个世界临结束之前，你说的给我的外挂是什么？怎么没点音信？”
　　系统也没有想到他会提起这个，猛地一激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哎呦我去，真是，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最后一个Omega23

最后一个Omega23
　　裴以寒似乎早已对系统的这种反应见怪不怪了。
　　他的眼睛只顾着去盯手机屏幕了，也没太在意系统。外挂不过是他突然想起来的事情，他也并不急着要。
　　久等不来，却等到了系统。
　　系统笑的贱兮兮的，像是带了什么好东西过来了似的。
　　在裴以寒的脑中，贱嗖嗖的道【大佬，您猜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你能带什么好东西？呵。”系统的话就是放屁，不相信最好。
　　见裴以寒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他的身上，系统有些不太开心。
　　在裴以寒的耳中不断的大声嗷嗷着，【大佬我告诉你！你要是没听到，你一定会后悔的！】
　　裴以寒哼哼着，对之嗤之以鼻。
　　没想到，就在他一直都盯着通讯器的时候，面前的通讯器屏幕突然暗了下去。
　　双眸顿时就如同浸了寒潭似的，裴以寒抿唇竟是一动不动。
　　见状，系统大呼惨，吓得不敢做怪，又赶紧将裴以寒的通讯器屏幕恢复如常。
　　小声道【您的外挂我已经给您配送了。这次的外挂是…】系统说到这故意卖了个关子，但是仍不见裴以寒又任何的反应。无奈继续道【这次的外挂是监控摄像！而且还是安插在攻略对象身边的监控摄像，您可以通过光屏查看攻略对象的任何行动。】
　　也就是说，裴以寒可以随时随地的看到尹星光的动向，无论他身在何处，他都能看到。
　　裴以寒的神情果然是顿了一下，看样子好像是真的有些心动了。
　　身子往后一靠，搭话，“他能看见我？”
　　【不能！当然不能！这可是您的外挂，外挂当然要有外挂的样子，他是不可能发现您的。您可以尽情的偷看…哦不！不对，是监视攻略对象！】
　　裴以寒好像对系统之后说的这个词也很不满意，“监视？”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您可以尽情的欣赏攻略对象的绝世美颜了！】
　　裴以寒这才心满意足的松了眉头，表示对系统这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表现很是赞赏。
　　系统没法，也只能在心中暗骂几声，骂完很快也就忘了，继续狗腿子的抱着裴以寒的大腿亲切的叫他大佬。
　　“这个外挂什么时候可以送达？”
　　【大概是明天，外挂数据过大，明天凌晨应该就能全部传送过去。】
　　男人原本平坦舒展的眉头在意有了波折，怎么这么久，如果今天就能看见就好了。
　　裴以寒还想要再多问些什么的时候，通讯器在这个时候又亮了起来。
　　果然是尹星光在回信息。
　　对方发来了一条很具有防备意识的话，他问他，“你是谁派来的？你是我身边的人？”
　　很好啊，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看样子他家小朋友倒也不算傻啊。
　　裴以寒继而打下下一句话。
　　【我不是你身边人，是你心里的人。】
　　系统差点没眼看，真想一低头全都吐出来。
　　他能看见裴以寒做的所有事情，自然也能看到他发的所有信息。
　　尹星光那边，看着这条信息只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越想越害怕。手机一震动，只要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九个六，他就感觉浑身难受。
　　到了最后，干脆就将这个号码拉黑彻底屏蔽，这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裴以寒的通讯器当然享有许多特殊的权利，尹星光刚把他拉黑，他这边就有显示。
　　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掌管通讯的通讯局就将裴大人从尹星光的黑名单中又放了出来。
　　时间不早了，忙碌了一整天。尹星光把九个六拉入黑名单后，就放下手机转而进入梦乡。
　　明天就要去报道了，要去很远的区系，恐怕他要坐很长时间的航行器了。
　　他已经在包里放上了真空包装的面，倒了热水就能速食。
　　大概中午就能到吧。
　　见对方不再回信息了，裴以寒看了看时间，猜测着尹星光明日要早起，便没有再折腾人。耐心的等着凌晨外挂的传送成功。
　　到时候，尹星光做了什么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就算对方不接他电话也无所谓了。
　　偌大的办公室中，裴以寒坐在旋转椅上慢慢的晃悠着，将手中的手机随手一扔，扔到了桌上。
　　耐心的等着明天的到来。
　　恪寒集团。
　　众位员工全都议论纷纷，他们老板已经将自己关在办公室一整天了，也不出来吃饭，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他们都怀疑是不是他们老板又研究什么新发明，现在正废寝忘食的在里面搞研究呢。
　　却不知，他们的老板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脚看着面前投放的光屏，看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只见，光屏里面有一个极为俊美好看的年轻人。
　　背着书包挤上了航行器。
　　航行器里面的人有点多，他拿着票走了好久才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却不料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个男人。
　　尹星光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票，好像是在重新确认，但是看了好几遍也没有错误，确实就是他的位置。
　　于是，他走上前，客气道：“大哥，你坐错位置了吧，这是我的位置。”
　　尹星光运气好，买到了坐票，还有许多运气不好的人买了站票也就只能站着。
　　这位大哥显然不是买到了坐票的人。
　　那人长的五大三粗的，胳膊上的肌肉看起来孔武有力的，看起来不好对付。
　　那男人在看到尹星光的时候显然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运气不错，坐的竟然是个小白脸的位置。
　　看这粉面书生的模样，一看就弱不禁风，只怕是一拳头就打倒在地了吧。
　　他好像是刚刚吃了什么东西塞到牙了，正在剔牙。
　　手里拿着牙签，坐在那里，轻轻的睨了尹星光一眼，“什么你的我的，谁先坐上来那就是谁的！”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丝毫没有礼义廉耻！
　　尹星光耐着脾气，又开口道：“我买的是坐票，拿的也是H-5的座位，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那男人显然是不耐烦了。
　　嘿，还没看出来啊，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的，本以为他说两句他就知难而退了，没想到倒是越挫越勇了啊!
　　能耐啊！
　　





最后一个Omega24

最后一个Omega24
　　那男人将剔牙的牙签一把按在了桌上，起身就嚷，“你嚷嚷什么呢，你嚷嚷什么呢！不就坐了你的位了吗，你能怎么的？！”
　　说的那可叫一个“霸气侧漏”，可是尹星光却感觉他那模样恶心至极。
　　扯唇就笑了出来，根本就没有将他说的话当回事，反而还反问道：“你确定不让？”
　　那彪形大汉面容狰狞扭曲，倒是笑了出声。
　　在他的眼里，像是尹星光这样的小白脸，不过就是个劣质的B，能有什么本事。不管是精神力还是体质都是最差的，哪有本事能跟他叫板？
　　模样看着倒是好，就是这脾气实在是太不好了，一看就是找不到结婚对象的B，还是个劣质的B。
　　有些话这样想着，他也就这样说了出来。仰着头看着尹星光，牛气冲天极了，“我他娘的就是不让了，你能怎么样？你一个劣质的B，在A面前还能翻了天了？！”
　　正巧，那大汉面前的桌子上还有一盒泡面，好像是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人泡的，大概是已经吃完了还没有去扔垃圾。
　　没想到这男人素质竟然会如此低下，直接就拿起了那盒面就要扣在尹星光的身上。
　　不料，尹星光突然出手，速度倒是比他快多了，一把就将那碗面扣在了对方的身上。
　　就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揪着对方的头发将人往桌子上磕。
　　脚更是不歇着。将人的头往下拽下来后，抬腿就招人家肚子上招呼。
　　那男人反应过来了就要回击，却被尹星光一个反手剪按着他的手腕就扯到了桌子上，
　　面颊正好就贴在了桌子上。桌子上面还有许多刚才那盒泡面撒出来的汤汁，全都沾到了他的脸上。
　　那人骂骂咧咧的在尹星光的手中不断挣扎。
　　口中说出来的话也是污秽难听的话。
　　尹星光视若无物，手下的动作还又大了两分。那人疼的嗷嗷直叫。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个劣质的B手上的力气竟然会这么大。
　　B在这个世界里虽然一直都担任着参加工作的身份，一直都是普通的劳动力，但是比起A还是要逊色许多的啊。
　　没有想到这个B的力气竟然会这么大。
　　就在这时，航行车的工作人员也都赶了过来，听了周围人的叙述，将那人铐了起来。
　　原本与尹星光紧挨着要坐在一起的人，见状忙着为尹星光让位，生怕自己让慢了也落得刚才那人的下场。
　　路途遥远，时间长了，车上的几个人开始相处起来了，那些人也就知道尹星光并非是什么坏人，反而还是一个很随和很随性的人。
　　“你刚才是怎么做的那一招啊？实在是太厉害了吧！我还没有看清楚，你就就已经刷刷两下就把那个大汉给放倒了！”
　　说话的这个是一个男孩子，年级并不是很大， 长的很是秀气。
　　鼻子还总是吸溜吸溜的，可能是感冒了。
　　尹星光笑了，将包里的卫生纸拿出来递了过去，“快擦擦吧，感冒了就多穿点。”
　　那男孩子有些羞赧，没有想到尹星光竟然会随和到了这个地步。
　　“谢谢。”
　　不好意思的接了过来，转身擦了鼻涕才又转了回来。
　　“其实我也是B，就是一个普通的B。我们B的身份一直都是A的附属品，普通的B根本就不会有人瞧得上眼。在我们老家那儿也有可多人瞧不起我了，但是我就没有大哥你这么厉害。每次他们打我，我都不敢还手。”
　　男孩子说的可怜极了。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A总是要高人一等，我们那的小孩里只要体质是A的就会有许多人跟着他一起玩，他们根本就瞧不上我们这些普通的B。我爸妈都想要一个A，但是没想到我竟然是个B。后来我们家生了一个A体质的弟弟，我爸妈就不怎么管我了…”
　　尹星光还没有说话，那个男孩子就已经先说了一大堆话了。
　　不知怎地，尹星光心里竟然也感觉到了有些难受。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默不作声，但是时间长了，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其实，我比你还惨一点，我都没有父母…”
　　尹星光的模样出众，原本在人群拥挤的车里面来了这么一场大战，自然是吸引了很多人的实现了 。此时再听他们的对话，纷纷都对他们的话产生了兴趣。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却已经忍不住去听他们讲话了。
　　“没有父母，哥哥你是孤儿？”
　　“大概是吧…”
　　并没有回答不是，反而给了对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是聪明的人却足以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只是没有想去拆穿罢了。
　　但是眼前的男孩却不明白这么多，他继续追问道：“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哥哥你的爸妈去哪里了？他们也不要你了吗？”
　　尹星光却只是笑笑，一边收拾着书包一遍道：“谁知道呢，大概是吧。”
　　男孩能看出来，尹星光此时脸上的笑并不是真正的笑，他笑的很牵强，像是在应付着什么似的。
　　尹星光只是在随意的对话罢了，并没有想到此时的这一幕竟然被有心人给录了下来。
　　裴以寒坐在光屏前已经看了一整天了，一直都是一边在办公一边在看的。
　　从尹星光刚上车遇到那个不讲理的男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拿起了通讯器，随时准备找人去解决这场意外。
　　他并不认为他们家的小朋友能解决这个事情。他怕他们家的小朋友会受伤。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小朋友竟然会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真是令他感觉诧异。
　　看到小朋友那利落的出手方式，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背着他偷偷学了东西？
　　虽然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些话，但是他却能感觉到小朋友的心情。
　　那种难过都要从光屏中溢出来了，他怎么可能没发现。
　　尹星光埋着头，在收拾东西。可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都在收拾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的是，他垂下头的时候，自己的包上突然多了一个深色的“花朵”
　　是从他眼角落下来的泪。





最后一个Omega25

最后一个Omega25
　　航行车倒也快，中午刚过，尹星光人就已经到了节目组订的酒店。
　　他受邀来参加这次综艺真人秀，一切的费用当然都是由节目组来承担。
　　尹星光很少能住上这么好的酒店，这倒还是头一遭。
　　不过他本人一直都贯彻着胜不骄败不馁的原则，就算是住到了这么好的地方，他也要小心翼翼的，千万可别给别人留下了什么把柄。
　　导演是个中年男人，一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没想到第一个来的竟然会是尹星光。
　　其他的人都还没有来。
　　刚来到的第一天，导演组见来的人是他也就没当回事，第一天吃饭就让他自己找地方去吃了。
　　借口说人都还没有来齐，所以节目组不提供餐饮。
　　尹星光确实是穷，而且可以说是家里已经揭不开锅的那种。
　　他的钱大部分都花在了来的路费上。原本攒下来的积蓄都在前两天的宴会上用来租衣服了。
　　还有一部分全都用来买裴以寒以前送给他的东西。
　　他们分手了，他就不会再要他的任何一样东西。
　　能还的都还了，不能还的也都花钱尽量去买一模一样的还回去了。
　　他是真的不想再跟那个人有任何的交集了。
　　看着光屏中好像要饿肚子的男人，裴以寒有些着急。
　　call了系统出来。
　　“小朋友是不是包里没钱吃饭了？”
　　第一次被裴以寒主动叫出来的系统有些小激动，【好像是啊，攻略对象原本就很穷的，钱都花在了裴以寒那个渣男身上了。】
　　“……”
　　【不是不是，瞧我这张嘴啊，是我说错了，大佬别生气啊！】
　　“那是他，不是我，你记清楚了。 ”
　　【是是是，大佬说的是，瞧我这张嘴啊，真是不懂事！】
　　裴以寒受不了系统这副狗腿子的模样，说了没两句，就将视线又重新转移到了光屏上。
　　看了半晌，还是不悦，播了办公室的呼叫键，将坐在外面的于衡叫了进来。
　　光屏消失。
　　裴以寒拿了张纸，用笔在上面写了一会儿，将这张纸交给了于衡，“订一份营养餐送到这个地址，务必要让人亲手把餐交到他的手上。”
　　于衡拿着纸条走出了办公室，还一脸懵逼，云里雾里的站在办公室门前。
　　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纸，一时摸不清头脑。
　　春榭国际酒店？是个档次高的酒店啊，还是全国连锁的呢！怎么就突然让他去那里送餐啊？
　　一个高档酒店里难道还没有吃饭的地方吗？
　　虽然不解，但是迟疑了没一会儿于衡终是拿着纸去了，播了电话，千叮咛万嘱咐了让人将餐送上楼他才敢挂断电话。
　　光屏里，尹星光好像才刚刚到酒店。
　　现在正在酒店里面收拾东西。
　　现在的天并不是很暖和，身为O，他的身体不是很能抗寒，所以身上穿的衣服也就多了一些。
　　他外套里面穿着高领的浅色毛衣，外面穿着红黑墨绿色拼接的羊绒外套。
　　外套里面的内衬的羊绒的，领子高高的扣在了下巴下面，随时还能将自己的下巴藏到里面去。
　　尹星光的大半张脸都隐在了其中，根本就没有人能看见。
　　看样子确实是很暖和。
　　他的模样看起来也很是可爱。
　　裴以寒看了一眼就再也没能挪开，这幅样子的尹星光实在是不多见。
　　尹星光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横眉冷竖的，从来没有过什么好脸色。
　　这也全都是托原主的“福”。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要受这份苦。
　　都怪这该死的什么狗屁世界！狗屁任务！
　　过了一会儿，尹星光好像是从包里翻出了一个钱包。
　　刚开始他上车的时候大概是怕人多，所以就将包放到了身上，后来又把钱包装到了包的最底下。将包背在怀里，亲眼看着就感觉放心多了。
　　他的钱包看样子已经用了很久了。
　　也是，从前他跟原主在一起的时候，原主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身份，用的东西吃的东西也都是尹星光自己一个人辛苦赚的。
　　虽然原主时不时的也有补贴，但是这样的次数却很少。
　　大概是怕尹星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给钱也只是给一部分。
　　可怜的小朋友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还一心一意的想要养着这个吃自己饭的小白脸。
　　别狡辩！让伴侣养活自己，这不是小白脸是什么？！
　　钱包破旧，果然放在里面的钱也没有多少。
　　尹星光数了又数，翻来覆去的数了好几遍最后才终于确定了，一共只有五六张。
　　等到所有的人都来了，想必就有饭吃了吧，等到到了节目里就更不缺什么饭吃了吧。
　　果然，还是尹星光太年轻了。他从未参加过这样的节目，在家里也不常看电视。他一般都喜欢看些电影，这也和他的专业相关。
　　他可不知道这些所谓的综艺节目其实就是整蛊节目，而他在里面，也不过就是个炮灰罢了。
　　导演怎么可能会真的给他安排什么好的人设。
　　这种综艺节目里的剧情可都是导演和编剧专门安排的，每个人可都是有属于自己的剧本的。而他当然也不例外…
　　尹星光数了几遍后就将钱包放到了口袋里，紧接着他竟然做出了一个让裴以寒完全都没有想到的动作。他竟然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来了一盒烟！
　　刚开始的时候裴以寒还以为是他自己看错了，但是看了一会儿后，他发现真的不是他看错了，他们家的小朋友确实就是拿出了一盒烟。
　　好家伙，原来他们家的小朋友早就在他没有发现的时候变成大孩子了啊，还会了吸烟这种事情？！
　　在以前的世界中，裴以寒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小朋友吸烟，这还真是头一遭啊！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如遭雷劈。
　　脑袋里面顿时上演了一场可怜的无助少年被一大群不良少年带坏，一起在学校的走廊里抽烟，一起挑衅小姑娘的场景。
　　裴以寒额头上的青筋都若隐若现了。
　　拿起了通讯器，下意识的就想一个电话拨过去，可是当他真的拿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
　　





最后一个Omega26

最后一个Omega26
　　可是，光屏中的尹星光已经拿起了烟盒，还从里面摸出了一根烟来，那模样无论如何也不像是只是想拿出来看看再放进去吧？！
　　在尹星光拿起打火机的时候，裴以寒的眼中都快要酝酿风暴了。
　　不再犹豫，当机立断，拿起了通讯器就拨通了尹星光的电话号码。
　　刚开始，尹星光还以为是导演打的。后来看到的屏幕后，顿时愣住了，怎么又是九个六？
　　他还以为是他自己看错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在睡觉之前他可是亲手把这个人的号码拉到了黑名单啊，怎么就今天又出来了？
　　难不成是他昨晚梦游放出来的？
　　放下的手中的烟，刚要接通。没料到裴以寒又快速的挂断了。
　　尹星光张口正骂骂咧咧的，只当这是什么骚扰电话，一时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还没刚放下手机拿起烟，紧接着这电话就像是催命似的又响了起来！
　　“靠！”想也没想就挂断了电话。
　　裴以寒倒也不意外。只感觉自己像是在逗猫似的，有趣极了。
　　紧接着一个信息发了过去。
　　发的竟然是什么……
　　【宝贝，我想你了。】
　　真是恶俗极了啊！尹星光在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差点都要将手里的手机扔出去了。
　　这是狗屎？！推销电话会发什么“宝贝我爱你”这类的话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不可能吧！
　　果然，尹星光如裴以寒所愿，放下了手中的烟。拿起了手机专心致志的就要与他斗法。
　　“宝贝你大爷！老子不认识你！”
　　裴以寒凝眉，摇了摇头，他家小朋友这也太没礼貌了吧。
　　算了算了反正他还有大把的时间，等以后他们见面了，他就不会再敢跟他说这些话了。
　　“咱们是两口子，我大爷也是你大爷。（不过，我没大爷）”
　　尹星光本就属于那种一点就炸的性格。虽然这脾气已经在过去的两年收敛了很多了，但是拿也只不过是在裴以寒的面前罢了。
　　从前，有那么一个说喜欢他的人。
　　说喜欢看他的戏，说喜欢他这个人，对他也是千依百顺的。他把一颗心全都扑到了对方的身上，对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当时可谓是爱惨了那个男人。
　　但是现在回头看看，他只感觉当初的自己是在是太可笑了。
　　别人说什么他都相信，甚至就连最基本的辨别能力都没有。
　　尹星光正要拿起手机接着大干一场。门铃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本以为是客房服务，没想到进来的竟然会是送餐的。
　　“请问是尹星光先生吗？”
　　“我是，怎么了？”
　　“这是您订的餐。”服务人员说着就要上手帮尹星光推进来。尹星光回神，忙着道：“我没点餐啊，你们弄错了吧？”
　　看着那小推车上的一大堆食物，尹星光只感觉自己眼冒金星。
　　太他娘的好看了吧！看着就想吃！
　　刚开始的时候还尚且有几分理性，“您是住在五楼516的尹星光先生吧，门牌号对，人也对，这份餐绝对错不了。”
　　“可是…”
　　“请您慢用。”
　　还没等尹星光说完，几个服务员就将小推车留下了，几乎是夺门而出，速度之快不得不让尹星光咂舌。
　　坐在屏幕这段的裴以寒看起来很是欣慰。果然啊，这次他没有看错人，于衡安排的可以啊。
　　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就对了。尹星光的性子本来就是那样，你若是好好的跟他说，他绝对没有脾气。
　　更别说是人家送上门的餐。
　　他还不用花一分钱，这是多好的事啊？
　　就在裴以寒以为尹星光会笑纳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人已经开始喃喃自语了起来。
　　“莫名其妙给我送餐？谁会有这么好的心？难道是什么阴谋？”
　　尹星光围着拿饭菜转了两圈，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确定了没什么监控器也没有什么利器。
　　裴以寒：……
　　小朋友，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吗？
　　大概是真的饿了。
　　中午只是凑合的吃了盒速食面，后来找酒店就一直都忙碌到了现在，到现在他还一口饭都没吃上呢。
　　饿的肚子早就响了。他这是一直都在撑着呢。本想过会去楼下买点东西吃，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真是天助我也啊！
　　裴以寒若是知道了尹星光心中所想，怕是都要笑出声了。
　　只见，上一秒还喊着说自己不吃不吃的人，此时竟然坐在了桌子前狼吞虎咽了起来。
　　他将菜都拜到了桌子上，拿起了筷子就吃。
　　其实，这家酒店送的餐一般都是西餐，裴以寒怕尹星光吃不惯，就特意找了人让人去送的中餐。
　　尹星光吃东西的时候那叫一个快。
　　大概是饿极了。刚开始吃东西根本就没感觉到是什么味道。
　　后来吃的差不多饱了，尹星光就感觉渴了。
　　喝了一杯水，就感觉自己撑了。
　　裴以寒的手指正不断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看着尹星光这幅样子，他也感觉自己有些饿了。
　　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看了一上午，文件什么的也只是顺手处理了一两份，没怎么仔细看。等后来还得重新检查啊。
　　见人吃的差不多了，裴以寒捞起手机，又发了一个信息过去，“吃饱了？”
　　尹星光就像是只要炸毛的猫似的。警惕的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只以为这人是在自己的身边装了什么监控器。但是他看来看去，怎么也没发现那监控器究竟在哪。
　　“你究竟是谁？你监视我？!”
　　没曾想，裴以寒又极为不要脸的回了一句，“我是你对象。”
　　尹星光又将人拉进了黑名单。吃饱了后坐在床上紧接着就要补眠。
　　那些大明星来的都晚，他没什么身份地位的，要是总是在导演身边晃悠，别人又得多说话。
　　导演说不定也不待见他，万一越看他越烦呢。
　　脱了外套和身外的衣服就往被子里面钻。
　　本来还想要脱掉自己里面穿的衣服，后来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手。
　　裴以寒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光屏，手上的笔都停了下来，没想到最后等到的却是这一幕。
　　不禁哑然失笑 。
　　





最后一个Omega27

　　最后一个Omega27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的时候，几位明星大咖才终于到了现场。
　　尹星光不敢多睡，导演将他叫了下去。
　　几位嘉宾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先吃了一顿饭。
　　导演坐在主位。坐在他右手边的第一位的就是祁琛。
　　尹星光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见到祁琛。原本嘉宾的名单里是没有他的，应该是突然加上去的。也许是为了给节目造势，要知道祁琛可是当今最红的明星了，流量大的离谱，剧本奖杯可全都是拿到手软的。
　　他们的节目要是第一期就能请来祁琛，那绝对是花了血本了，第一期的收视率肯定也是长虹！
　　面对这么多的人，尹星光颇为不自在。他被人安排在了最外侧的位置，也就是接菜上菜的位置。
　　桌子周围坐了一圈，有男有女，各个靓丽青春。属祁琛最为动人。
　　不难看出，祁琛的脸是可以修饰过的，不想尹星光这张脸这么自然，天然去雕饰，什么东西都没有。
　　“咱们的节目明天就要开始录制了，今天把各位老师请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互相熟悉，等到我们的节目开拍了，各位就要长期相处了。”
　　在饭桌上的人除去导演一共有六个人，这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拍摄过程中，尹星光要跟五人一起相处。
　　祁琛或许只参加第一期，等到第一期结束就要重新换人。又或许他是要一直拍下去。
　　对于祁琛，尹星光曾经在前阵子的宴会上见过他一面。当时他还是托了别人给他找了一张邀请函，他才得以混进去。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到了最后他们又见面了。
　　巧的是，另外一个人尹星光也不陌生，正是薛景。
　　就是前几天围脖还顶到了首页的那个，尹星光当了他的背景板。
　　还有不少人说是尹星光有心机，刻意跑到了薛景的身后拍照，为了蹭热度。
　　尹星光真是冤枉，他娘的谁知道他当时在拍照，他就是抬头看了一眼，谁曾想好死不死的正好就入了境。
　　但是人家可不管这么多，说来，薛景对他的印象也不算是太好，对尹星光也抱有怀疑的心态。
　　坐在尹星光右手边的是个男人，名字是钟朗。他从来没有见过，好像还是个优秀的A。长的很青春阳光，只是看着就感觉很有活力劲儿，跟他这种老家伙简直比不了。
　　也不知这人是不是自来熟，总是时不时的凑到他身边来讲话。
　　尹星光不好意思拒绝，也跟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两句，权当是应付。
　　还有两个女孩子，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尹星光从来就没怎么关注过女人，自然对她们的身份也不是很清楚。
　　只听到了导演叫她们小媛还有什么冉冉。
　　尹星光没多看，只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大多都是说的一些客套话，没什么好听的。
　　吃完饭了，一行人都回了酒店。
　　大多数的人都住在五楼。但是祁琛不一样，他的咖位和身份都不允许他像是普通人一样，跟他们住在一起。外面的粉丝太多了，有不少都闻声跑来站在酒店门口等着他出去呢。
　　导演将他的房间安排在了顶层的高级房间，什么东西配置都是顶好的。
　　尹星光晚饭没怎么吃，大概是午饭吃的太多了，晚饭吃了一点就饱了。
　　第二日节目开始录制的时候，没想到第一项任务就是要没收他们的东西。
　　只给了他们一个小箱子让他们把自己需要的东西放进去。
　　六个人站了一排，先发牢骚的当然是女孩子了，她们的化妆品带的也多，一个箱子堪堪能装进去化妆品，但是衣服就没有地方放了啊。
　　她们试图讨价还价，“导演组，你们也 太抠了吧，这个小箱子能放什么啊？！化妆品都放不了！”
　　“是啊，我带了一箱的零食啊，还有我的绝味辣条，都放不开了啊！这可怎么办？”
　　导演坐在外面只笑，节目组就喜欢看他们手足无措的样子，越是这样就越有观众想要买单。
　　直播的屏幕上已经有不少的弹幕评论了，五花八门的，说什么的都有。
　　【这两个女人也太作了吧，真是受不了啊！】
　　【我们的朗朗怎么这么可爱啊？看来他是真的喜欢吃辣条啊，这么会有这么可爱的A啊，他会不会是B啊！】
　　【天哪，真是可爱暴击啊！】
　　【谁也阻止不了我去舔我们家祁琛的颜，简直太好看了吧！】
　　…………
　　一大堆的评论，说谁的都有，独独就是没有说尹星光的。
　　坐在屏幕前的裴大佬不乐意了。蹙眉拿过了看直播的电子设备，突然向着一旁的于衡招了招手。
　　现在正开着会呢，上面的人正坐着报告，只见他们上司手里拿了一个最新款的IPAD，带着蓝牙耳机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东西。
　　刚开始他们以为上司是在看上面股票金融债券，正分析的认真着呢。
　　于衡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见上司叫他，他还以为是上司有什么吩咐。
　　忙着上面，没曾想入目的居然是个弹幕横飞的综艺节目。
　　于衡的脸顿时变成了老太太的脸，满脸褶子，五官都扭到了一起。
　　这是…什么骚操作？
　　还没等他开口，裴以寒就已经将手里的ipad塞到了他的手中，一脸着急的忙着问他，“快帮我看看，怎么发弹幕？快点。”
　　这急不可耐的语气，真是…
　　刚开始的时候于衡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当他看见屏幕里出现了祁琛的脸时，他就反应过来了。
　　哎呦我去，原来老板这是在看祁琛啊。祁琛可是国民好老公啊！蝉联了好几届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的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啊，没想到他们上司也不例外啊。
　　裴以寒当然无法get到于衡的想法。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尹星光给吸走了，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于衡点了一下下方的按钮，裴以寒盯得认真。
　　“就在这儿，点这儿就可以发弹幕了。您想发什么，我帮您吧？我也很喜欢他啊！”
　　于衡说话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欢喜。
　　裴以寒一愣，凝眉抬头，“你也喜欢他？”
　　
　　
　　





最后一个Omega28

最后一个Omega28
　　他竟然不是唯一一个喜欢小朋友的人吗？
　　这种宝贝，他还以为就他自己一个人发现了，没想到还有别人喜欢他啊？！
　　算了算了，小朋友多一个粉丝也好。
　　于衡：“我可喜欢他了，没想到他竟然来参加这个节目了。”
　　“你看过他演的戏？”
　　“当然， 我看过可多了，刚开始他还演了不少那种小角色，我也没落下，全都看了！”
　　裴以寒显示沉默不语，过了良久，就在于衡摸不清裴以寒脾气，正要转移话题的时候，就听见他们老板突然来了一句，“你这个月的酬薪翻倍。”
　　“……”
　　于衡：what？！还有这种好事？说祁琛的好话，上司会这么开心吗？没想到这次的马屁居然拍对了啊！
　　摄像头对准了几个人，镜头在六个人的脸上不停的切换着。但是停留在祁琛脸上的镜头确实最多的。
　　每个人的面前都有几个箱子，都是他们来时带的行李。
　　祁琛面前就有五个。
　　两个女生也都是有三四个。
　　薛景面前也不少。钟朗的箱子虽然不少，但是里面大部分都是什么辣条口香糖什么的不健康食品。
　　最后，镜头转到了尹星光的面前，尹星光却只有一个箱子。
　　大概是为了故意制造话题舆论，节目组特意安排薛景和尹星光在一起，就连站的位置也是靠在一起的。
　　尹星光左手边是薛景，右手边是祁琛，他们的行李都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跟他们一笔，尹星光简直就是弱爆了。
　　导演要求在镜头面前打开行李箱。
　　工作人员一一上前挨个儿打开了行李箱。
　　祁琛的五个行李箱里可谓是装的很有秩序啊。衣服是一箱，饰品是一箱。保养品也是一箱，吃的东西也是一箱。还有一箱竟然是电子产品。
　　正好五箱，全都装的满满的，而且都摆放的很整齐，让人不得不咂舌。
　　“哎呦我去，祁琛，你这箱子里的东西摆的也都太整齐了吧，都是你自己摆的啊？”
　　说话的是钟朗。
　　在这种综艺节目里面必然会有那么一个人担当的是搞笑带动话题的身份，而钟朗很明显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和祁琛的关系倒也说不上是好是坏，但是他比祁琛却小很多。
　　祁琛笑了，那叫一个美啊！
　　“是，闲着没事，知道快要上节目了，来的时候准备的。”
　　一个男人竟然能笑的这么好看，简直是人神共愤啊！根本就不能理解！
　　弹幕里顿时都被祁琛的名字给刷屏了。
　　【我去，我男神为什么会这么好看！简直是太好看了吧！】
　　【美颜暴击啊！】
　　【太好看了，我受不鸟了！】
　　………………
　　裴以寒看着直蹙眉。
　　他说什么这些人就信什么啊？
　　他一个红透了半边天的人能有空闲的时间歇下来收拾五个大箱子？！
　　这些人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怎么人家说什么他们都相信？
　　现在的粉丝群众质量，真脑袋是…一言难尽啊！
　　裴以寒摇了摇头，把弹幕关上了，就只为了看他的小朋友。
　　他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好久镜头才好不容易切到了他们家小朋友的脸上，但是还没两秒就又他娘的消失了！
　　裴以寒气的只想骂人！
　　此时正在开着会，于衡就坐在裴以寒的右手边上，看着他们上司脸上的表情一会青一会白的，他都不敢上前招惹。
　　老板这不会是吃醋了吧？看看他那反应，不会是在跟祁琛的粉丝吃醋吧？
　　哎呦喂，原来他们老板也是人啊，还以为他不会喜欢任何人呢~
　　“祁哥，没想到你还会收拾这些东西啊，我的这些辣条零食什么的都是我助理帮我收拾的，你简直是太厉害了吧！”
　　钟朗模样生的好看，一笑起来的时候，嘴角都在上扬。弹幕里刷他的评论也不少。
　　钟朗站的靠近尹星光，便总是与尹星光说话，只见他悄声道：“你都带了什么啊，怎么就一个箱子，这也太少了吧。我自己的东西装好几个箱子都装不开。”
　　尹星光讪笑，低声道：“家里没什么东西要带的，就带了几件衣服。”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镜头就已经怼到了尹星光的箱子上，工作人员很快就要去拉他的箱子。
　　他们的箱子里面装的什么，只有他们本人知道，就连导演组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
　　这些明星都知道自己要上电视当然都会把箱子里的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肯定不会让人挑出一点的毛病出来。
　　他们把不利于自己形象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了，放在了房间里。
　　但是尹星光却是第一次上节目。其实他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包还有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的东西也少的不得了。
　　工作人员一手按在箱子上的时候，箱子还往下凹了一块。可见里面的东西确实是不多。
　　“尹哥，你的东西真是太少了吧，我真好奇你里面装的什么啊？”说着，钟朗就探头去看。
　　不止他一个人， 就连对尹星光嗤之以鼻的薛景也忍不住探过头想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两个女孩子都快要围到了尹星光的箱子旁边了。
　　尹星光笑的很是局促。
　　心道：那可能真的要让你们失望了，老子的箱子就芝麻大点地方，里面放的东西也是少的不能再少了。
　　果然，里面放着很多叠放整齐的衣服，但全都是些很普通没什么档次的衣服，和他们几人箱子中的名牌衣服简直是没得比。
　　不光如此，他的箱子中还放着许多的药。跌打药，止疼药还有什么感冒发烧胃疼的药全都摆放的正蒸汽起，不禁让人怀疑，这人不会是个药罐子吧，怎么出来一趟还要带着这么多的药？！
　　“我去，尹哥，你们家是开药店的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药啊！”
　　“不是，我就是带着，以防万一，如果真的生病了，再临时去找药店，太麻烦了。”
　　“哎呀我去，那尹哥你就是我们的辅助啊！就跟玩游戏似的！咱们一群的队友，那你就是打辅助的啊！”
　　





最后一个Omega29

最后一个Omega29
　　尹星光讪笑，他已经老了，果然已经跟不上这些年轻人的步伐了啊。
　　不得不说，尹星光的箱子就像是哆啦A梦的口袋似的，什么玩意都有。地方虽小，却“五脏俱全”。
　　导演一看，心道，这不就是看点嘛，忙着就让摄影师把镜头拉到了尹星光的身上。
　　男人的模样一点也不丑，还可以说是很好看，也很上镜，就连摄像师都没有想到尹星光的脸竟然这么有镜头感。
　　裴以寒在屏幕那端心满意足的看着尹星光，顿时感觉自己浑身的戾气都消失了。
　　弹幕又开始一波狂刷。
　　【卧槽，这个小哥哥也很好看啊！】
　　【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前面的那个感觉眼熟的别走，也加我一个！】
　　【这都看不出来啊，就是他，上次蹭我家薛景老公热度的那个！】
　　【真的啊，我去，一时还真没看出来，太好看了吧！】
　　【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是泥猴了！】
　　…………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嘴角抽搐，抬手就点开了弹幕，在上面打上了一句，“尹星光很可爱，很漂亮，想带他领结婚证。”
　　刚开始打出去的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才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屏幕上的弹幕太多了，很快他的评论就被乌泱泱的祁琛粉丝的评论所淹没。
　　他们的行李大部分都被没收了，就连通讯工具也没了。
　　随后，六个人很快就分成了两组，每一期的节目都会进行一次分组，尹星光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跟祁琛一组！
　　如果是钟朗或者是其他人也好，没想到最后竟然跟这个人匹配到了一起。
　　虽然跟着这个人会有更多的镜头，但是这也太引战了吧。
　　“祁哥，还要请你多指教啊。”祁琛的年纪比他大，他叫一声祁哥确实也不为过。
　　但是评论区顿时就有人酸起来了。
　　【他是谁啊，就叫我们祁琛祁哥？他看起来要比祁琛大多了好吧！】
　　真是要瞎了裴以寒的眼睛了，这玩意儿哪里看出来祁琛比他家小朋友小了？
　　咋地？女友视角啊？看人眼睛还自带滤镜啊？
　　分了组，他们第一天就上了山。
　　尹星光和祁琛还要冉冉在一组。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但是尹星光为什么就是感觉这么累呢！
　　一上来就要抢房子。把他们都扔到山上去，让自己寻找开门的钥匙。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去找啊。
　　就算真的找到钥匙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房子。
　　这还没刚走几步，女孩子就已经累的不得了了，祁琛开口，“星光，歇一会儿吧，冉冉走不动了。”
　　尹星光从出生就没过过什么有钱人的少爷日子，一直都是干活的命。哪里会像他们似的这么娇贵，走几步就走不动了。
　　他一直都走在前面，突然听见了祁琛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
　　“歇歇吧，确实也累了。看着天也快黑了，只要咱们能在天黑之前找到钥匙就行。等到天黑了，恐怕就不好找了。”
　　“你也坐下来歇歇吧，喝点水。”
　　祁琛似乎是走累了，身上有点热，刚坐下来就要脱衣服。
　　“祁哥！”
　　“怎么？”
　　“别急着脱衣服，你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山上冷，你过会就不热了。”
　　祁琛倒是没有想到尹星光会这么细心，不由得对他多看了两眼。
　　收起了原本要脱衣服的手，“好，你说穿着，那我就穿着吧。”
　　尹星光只是下意识的提醒，当他真的开口的时候又感觉自己是多管闲事了，没想到祁琛竟然会这么和善，真的就听他的话了。这倒是让他有些意想不到。
　　山上全都是林子，都要天黑了，鸟在上面叽叽喳喳的叫着，却让人听着高兴不起来，倒是有些惊悚。
　　在这荒山野岭的，虽说身边跟着几个摄像师大哥，但也感觉有些害怕。
　　冉冉是个女孩子，原本体力就比不上他们，更没有晚上来到这种地方的经历，多多少少都会害怕，一直都依偎在祁琛的身旁，倒显得楚楚可人。
　　评论区可真是要掀翻天了。
　　【她是哪里冒出来的啊，竟然敢靠着我老公！真是生气！】
　　【这是绿茶婊吧，你才走了多少路啊就喊累？看人家小尹都走了这么多路了也没见多累啊！ 】
　　…………
　　天本来就不暖和，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晚上的时候林子里更冷了，尹星光也怕冷，总不能一直都待在这里吧。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祁哥，要不你们先在这歇会儿，我先往前走走看看，咱要是能早点找到钥匙就能早点找到咱住的地方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祁哥你在这里歇着吧，也好照顾冉冉，我自己去就行。”
　　祁琛似乎是有些为难，看了看冉冉又看了看尹星光，终是松了口气，“也好，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尹星光连连点头。
　　大概是觉着尹星光这边没什么流量，导演组只给他安排了一个摄影师跟着他。
　　大部分的机位都留给了祁琛。
　　见尹星光走了，祁琛难免心中有些吃味。可是冉冉在他的身边，他又不好发作。
　　真是的，错过了这么一次好的机会。导演明明都已经把藏钥匙的地方告诉他了，就能着他去取了，没想到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可是直播，尹星光那小子都这么说了，他总不能把这个女人丢在这里非要跟着尹星光去吧？！
　　那个尹星光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节目组这都是找的什么人啊！
　　尹星光哪里知道这么多，他冻得鼻子都要发红了，眼睛周围都红了一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在山上溜了好久，大概有一两个小时那么久，尹星光打着手电筒最后竟然在一棵树上找到了钥匙。
　　树不算太高，但是爬上去确实也需要一些功夫。
　　摄像师本想出言提醒，没想到尹星光竟然二话不说，脱了外套，嘴里咬着手电筒就往上爬。
　　速度那叫一个快，真是跟猴子都有的拼。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娴熟了，让人不得不惊讶。
　　尹星光动作利落的拿到了钥匙便从树上跳了下来，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钟朗一行人。
　　





最后一个Omega30

最后一个Omega30
　　这让观众们都不得不为之担心。
　　这边尹星光才刚刚拿到钥匙，刚从树上下来紧接着就遇到了钟朗一行人。
　　他们不会是一直都在远处观望，到了后来见尹星光拿到钥匙下来了才突然出现的吧。
　　“哎呦喂，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见尹哥了啊！”
　　钟朗几步就跨了上来，一把挎住了尹星光的肩膀。他的力气太高了，人又是做模特的，长的也高。他这么突然的一揽，差点把尹星光带着摔个狗啃泥。
　　“小尹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找到钥匙了吗？”
　　这个叫媛媛的长相甜美，是当前一个比较火的少女组合里的一员。
　　被问候，尹星光立刻装傻，“啥啊，找到啥了？你们找到了吗？我都晃悠了好几圈了就是没找着，都快累死我了。”
　　说着，尹星光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树下的一个石墩上面，撒谎的时候面也不红心都不带跳的。
　　媛媛半信半疑，“真的啊？我们也找了好久了，就是没有找到，也不知道导演他们究竟把钥匙放哪去了。如果我们到了晚上还找不到钥匙，会不会只能在林子里面睡了啊？”
　　“那可不一定，不过这林子里面的蛇虫鼠蚁也多着呢，我们这些大男人皮糙可不怕咬，但是你们女孩子可就不一样了啊！”
　　钟朗坏心眼的故意吓人。
　　两人闹的不亦乐乎。
　　薛景上前递了一瓶水给尹星光，“喝不喝？看你满头大汗的。”
　　尹星光有些心虚，接了过来，“谢谢。”
　　“谢什么，先礼后兵嘛。”
　　“啊？”尹星光张着嘴一时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薛景的下一句话，“你找到钥匙了吧。”
　　原本还在他们身后打闹的两个人立刻就住了手。
　　“啊？尹哥你找到钥匙了啊？”
　　尹星光没回答，双方僵持不下，谁都没料到尹星光竟然拔腿就跑了。
　　跑的那叫一个快，跟兔子似的，他们连追都追不上。
　　摄像师也跟在他的身后狂追，镜头一晃一晃的，根本就拍不上人。
　　钟朗还在他身后大喊着，“尹哥你别跑啊，你就让我看看，就看一眼，让我看看钥匙长的啥样啊！”
　　这话真是逗笑了观众了，评论里又刷了一波钟朗的好感度。
　　但是也有不少键盘侠纷纷跑出来指责尹星光，【跑什么跑啊，还撒谎，说实话不好吗？】
　　【前面的那个是SB吗？还说实话？不跑等着被人抢吗？！】
　　【就是，那可是我老公祁琛的房，凭什么让给他们？！】
　　尹星光不像他们跑的那么累，跑两步还停下来探头往后看看，还对着钟朗喊着，“钥匙就长的钥匙样呗！想看赶紧自己找去！”
　　钟朗一行人累的气喘吁吁的，却没在人中看见薛景。
　　尹星光顾不上纳闷，带着钥匙匆匆就往前跑，眼看着就要到队友那里了，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个薛景来。
　　薛景一上来就给尹星光来了个大拦截，将人拦住了，给后面匆匆赶来的钟朗留下了时间。
　　眼看着马上就要腹背受敌，尹星光有些急切。一时竟顾不上别的，抬脚就要突破薛景的拦受。
　　眼看着快要突围了，没曾想身后又杀来了一个钟朗，一把抱住了他。犹如泰山压顶似的，抱的那叫一个结实。
　　钟朗还气喘吁吁的，没缓过劲来，“哎呦我去，尹哥，你怎么跑的这么快？跟个兔子似的！要不是薛哥知道一条近路，赶着超了你，我们还抓不到你呢！”
　　“就…就是，小尹哥，一对三，我们完胜，你还是赶紧把钥匙拿出来吧，我们就不采取特殊手段了！”
　　尹星光笑了，“特殊手段？我还没见过，我想见识见识。”
　　“嘿！”钟朗的脑袋就抵在了尹星光的脑袋后面，“尹哥，你是不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了！我跟你说，我可是连挠脚心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等到你晚上睡着了，我就把你绑在床上挠你脚心啊！”
　　评论区都要炸了，有的甚至直接就将这两个人给绑定了CP，说什么越看越顺眼，直接给组了一个“中心”CP。
　　钟朗可是A，尹星光是O，本来就可以凑成一对。更何况此时钟朗抱着尹星光的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他的牙齿就在尹星光的衣领后侧，只要他在尹星光的脖子上轻轻一咬，就能咬破腺体进行标记。
　　只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尹星光被这三人缠上一时脱不开身。
　　他的钥匙被他贴身放在衣服口袋里。他们一时也找不着。
　　正想着怎样才能逃跑的时候，隐隐约约看见从山下出现了几个摄像师。
　　尹星光眼睛好，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人正是一直跟在祁琛身边的摄影师。
　　见到祁琛的脸露出来了，尹星光立刻大喊祁琛的名字。
　　祁琛见状也忙着跑了过来，就跟卫星接头似的，眼看着俩人就要对上信号了，他们肯定要想办法掐断啊。
　　尹星光一手摸进了身旁的口袋，他们还以为钥匙在那个地方，都忙着上前去夺。没想到却是一个虚招。
　　尹星光竟然用左手掏出了怀里的钥匙朝着祁琛扔了过去。
　　“祁哥，快跑！”
　　只要钥匙能被送到接收的工作人员那里，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我身上没钥匙了，你们再找也没有了。”尹星光说的那叫一个实在。
　　“尹哥！你看你！真是太狂野了！”
　　“……”
　　“真刺激，我喜欢！”
　　尹星光：……
　　谁能来解释一下，这孩子是怎么了？这是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钟朗这话把摄像师都逗笑了，毕竟是直播，把他们的所有声音全都录了进去，包括尹星光那一脸懵逼的模样。
　　观众乐极了。
　　【天哪，这是什么神仙大可爱！真的是太萌了吧！真是受不了啊！致命一击啊！】
　　【小尹的表情太搞笑了，一脸懵逼，我是谁？我在哪？！】
　　裴以寒越看这些弹幕，越感觉怒火中烧。
　　心就像是被人放进了醋坛子里似的，酸的厉害。
　　到了最后直接气的关掉了弹幕。





最后一个Omega31

最后一个Omega31
　　眼看着钥匙被抢走了，钟朗一行人很是气馁，唯有薛景还面无表情的，似乎完全没当回事。
　　反正他本来也没指望能住上什么好房间。这次的综艺本来就是他经纪人给他接的，他还不想来呢。既然来了，也不能甩脸，只能凑合应付应付了。
　　原本抱着尹星光的人突然散开，尹星光这才面露为难。
　　尹星光撩起了袖子，呲牙咧嘴的，面上的表情很是狰狞。
　　依稀可以听见摄像师的声音，“怎么了？受伤了？”
　　虽然尹星光只在镜头面前露了一小会脸，但是已经有了一些小粉丝了，其中还有不少是从薛景的那种照片下出来的粉丝。
　　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圈地自萌。见出现异常，也忙着发评论询问。
　　【这是怎么了？哥哥受伤了？】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刚才没看到啊！】
　　镜头切到了尹星光的腕子上，他们这才看见，尹星光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刮痕。皮开肉绽的，已经流血了。
　　“什么时候伤的？”
　　“没事，刚才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还没刚下来钟朗就来了，顾着逃跑就忘了说了。祁哥可一定要不负重托把钥匙带回去啊…”
　　尹星光缓缓将袖子撸了上去，露出了白净细长的手腕出来。
　　此时只有摄影师和他两个人。钟朗他们又去找钥匙了。
　　其他人也是在晚上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尹星光受伤的事情。
　　他们都找到了各自的房间准备住下了。尹星光找到的那把钥匙是个不错的两居室。
　　一个大床和一张单人床。
　　当然你是女孩子住单人床，祁琛和尹星光住在了一起。
　　六个人的房子距离不远，到了晚上的时候都凑到了一起吃饭。没想到，人都到齐了却不见尹星光过来。
　　祁琛指了路，钟朗带着人就往尹星光的房间去。还有几个人留在厨房里打转研究做饭。
　　钟朗没想到进去后看到的确实尹星光正在包扎伤口的场面。
　　随行的医生也没想到第一个受伤的居然会是尹星光。
　　“什么情况？伤着了？”钟朗大大咧咧的，上前忙着就坐在了尹星光身边，“什么时候伤的？是不是我抱你那会勒着你胳膊了？”
　　尹星光摇头，“哪有，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伤的？我都没见过你这伤。我抱你那会你还好好的呢。”
　　“什么抱不抱的，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见尹星光还装作无事的样子镇定的跟他打着招呼，钟朗就更内疚了。
　　“不是我弄的，那是怎么回事？”
　　“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刮的，就刮破了点皮，没事。”
　　“骗谁呢？刮破皮用得着包着这么严实？”
　　尹星光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作答。
　　“总感觉这伤有一半都是因为我才受的，我今晚要留下来照顾尹哥。为尹哥鞍前马后，绝对尽到小弟职责！”
　　“……”
　　“不用。”
　　“尹哥别客气啊。”
　　“不是，小朗，真不用…”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啥！”
　　评论区简直都要发出土拨鼠叫声了，真是越看越有cp感啊！
　　原本是祁琛要跟尹星光睡在一个屋子中，此时钟朗突然横插一脚，当然会显得他有些尴尬了。
　　但是钟朗显然并没有想到这些，他此时只顾着尹星光手腕上的伤，早将旁人往的干干净净了。
　　看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作假，对尹星光的关心倒像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镜头就怼在尹星光的身边，显然可能是认为他们这一对比较有CP感，也比较有话题和卖点。所以导演也很不吝啬镜头的时间。
　　过了很久才将镜头放到了祁琛那边正在做饭的人身上。
　　原本刚刚回到家正要批改文件的裴以寒，一打开光屏看到的就是尹星光受伤的镜头，他怎么可能会放心。
　　裴大佬的心早就又飞到了尹星光的身边，恨不得现在就能立刻跑过去。
　　裴以寒从成山的文件中站了起来，起身就欲往尹星光所在地方去。
　　但是此时天色已晚，这个时候去，恐怕只会更兴师动众，也许会让更多的记者有了话题可写。
　　比如说，什么 ……
　　《恪寒集团裴大人深夜探班某某某综艺节目，为的竟是…》
　　像是这样的标题党，难道还少吗？
　　如果他不想要跟尹星光添麻烦的话，那就一定不能承认自己认识尹星光。
　　在这个综艺节目里面，最出名的就是那个祁琛。但是长的最好看的当然是尹星光。
　　如果他去了，又不说明白自己的来意，那些记者肯定会把他跟那个祁琛联系在了一起。如果他们家的小朋友误会了可怎么办…
　　只是想想，裴以寒就感觉害怕。
　　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又重新坐正回了位置上。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明天再去吧。
　　等到明天天亮了，有什么话可好说。
　　还有…那个钟朗好像跟他们小朋友的关系很好啊，而且还是个A。
　　这次他如果去了，一定不能空手而归啊。看样子，应该在他们家小朋友脖子上留下印记了啊。
　　尹星光只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凉风吹过，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吸溜了两下鼻涕，在镜头没有拍摄到的地方忙着擦干净了鼻涕。
　　这山里面的风是真他娘的大啊，他娘的都要冻死他了。
　　狗日的！
　　在他出房门之前，拉着钟朗千叮咛万嘱咐了，让他出来之后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他受伤的事情。
　　钟朗很是疑惑，却还是答应了。只当尹星光是不想要惹事，也不想要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情况。
　　一只脚刚刚踏出来，就感觉一阵风顺着衣领灌到了他的脖子里，尹星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抱紧了胳膊，搓了搓手。
　　走向了祁琛他们所在的厨房。
　　从他进去包扎伤口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进厨房了，现如今他都已经包扎完出来了，他们竟然还没有做出一道菜来。这让尹星光实在是不得不好奇，他们这一会儿究竟是在厨房里做什么了？！
　　厨房的方向有一盏豆大的灯光，那灯黄澄澄的，泛着温热的光。
　　场面是很温馨。
　　但是从那里传来的却不是什么香气扑鼻的菜香味，反而只有…一股烧焦了的糊味……
　　　





最后一个Omega32

最后一个Omega32
　　尹星光似乎一点也不好奇会闻到这个味道，反而还很是淡定。
　　这些个富家子弟啊，哪里懂得什么人间疾苦啊，一个个的都金贵的不得了，那可都是金尊玉贵的啊。哪里像他，一直都自食其力，累死累活的干这干那儿。
　　当尹星光出现在厨房的时候，众人只不过是给他打了个招呼罢了，似乎也没指望他能过来帮得上忙。
　　“小尹哥，你刚才在屋里干嘛呢，是不是想直接等着我们开饭啊。那我告诉你啊，你可别指望了，咱们今天晚上可能要吃锅巴拌饭了！”
　　媛媛对尹星光还很是亲切，对着他倒是有一种古灵精怪的感觉，与冉冉一对比，好的层次可不是一两点。这也是观众都相对来说比较喜欢她的原因。
　　“锅巴拌饭？”
　　尹星光似乎是有些不能理解。
　　媛媛抬头看了他一眼，“对呀，锅巴拌饭。还是糊掉的锅巴！小尹哥，你不知道吧，薛哥和祁琛哥哥他们都不会做饭！我们一堆人都不会做饭啊！导演也不给我们饭吃，咱们今晚看样子要饿肚子了…”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虽然说爱美想要减肥还想要保持身材，但是也是免不得喜欢吃零食的习惯的，而且也很喜欢吃好吃的东西。
　　要是真的饿上一顿，肯定也要嗷嗷叫很长一段时间。
　　薛景对尹星光的态度不冷不淡，只是端着锅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突然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站着做什么？帮不上忙就出去坐着去。”
　　嘿，这小子，跟他一块拍戏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猖狂呢！
　　尹星光笑了，“别说，你们都不会，那可能就只有我会了。”
　　倒也不是可以的显摆，只是像是陈述事实似的说出了这一句话，之后尹星光就走到了灶台旁边。
　　厨房里的设备并不像是他们现在用的那种高端的设备，这种灶台和炉子是最原始的东西。早就已经在寻常人家里面绝迹了！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看见这个。也不知道导演组究竟是从哪里找的这个大家伙！
　　尹星光此话一落，众人看向他目光顿时都带上了崇拜！
　　尤其是钟朗和媛媛。
　　相反，祁琛的表情好像不是很自然。
　　祁琛的模样虽然好看，但是却不像是尹星光这么耐看。
　　尹星光背后又没什么娱乐公司傍身，也没有什么经纪人，就连助理都没有一个。
　　平时就连化妆品都没用过，就更别说什么给自己化个淡妆的事情了。
　　刚开始的时候节目组确实没有想给尹星光化妆，但是节目一播出就被不少观众发现了这一特殊的“关照”。
　　所有的明星在里面或多或少都化了妆，但是只有尹星光一个人脸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好在他的底子也好，颜值很抗打，就算被镜头怼到了脸上，也看不出他面上的毛孔。
　　细腻的不像话。皮肤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
　　眼见越来越多的观众在拿这件事情说话，节目组便趁着尹星光刚才在屋内包扎的时候，顺便也让化妆师给尹星光修了修容。
　　尹星光的皮肤本来就白，身上的肉就跟果冻似的，软软的，看着就想让人咬上一口。
　　嘴唇殷红，根本就没有涂什么口红，但是却像是涂了口红似的。
　　每次说话的时候，如果你一直都盯着他的唇瓣看，很有可能会发现自己的意识早就飞跑了，只顾着看他的嘴巴了。
　　其实，，他的长相虽然有些不是很低调，但是他做事却是很中规中矩。
　　一举一动明明没有半分特殊的意思，但是只是看着他那张脸却总让人有一种旖旎的气氛和感觉。
　　他的长相确实的诱人。
　　可惜之前遇人不淑，没被人遇到这颗蒙了尘的珍珠。
　　薛景还以为尹星光只是为了在镜头前露脸，是打肿脸充胖子，明明不会却硬说会。
　　他抱着手靠在门框上，刚想要等着看人笑话，没想到这人竟然完全颠倒了他在他心目中的印象。
　　尹星光站在灶台前，原本是想要撸起袖子的，后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将袖子往下拉了拉，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屏幕上都被这个倔强又低调的男人征服了，不少人都转成了他的粉丝。
　　【天哪，这个小哥哥也太让人心疼了吧！受伤了也不肯告诉别人，是怕队友担心吗？】
　　【只有钟朗一个人知道了星星受伤的事情，他可要好好照顾他啊。】
　　【星星真的好懂事啊，哇啊！路转粉了！我要粉他！pick他！】
　　【星星做饭不会让伤口恶化吧？这才刚刚包扎好啊，星星还是个B，几个A可一定要好好保护他啊！】
　　………………
　　不知怎地，坐在光屏前面的裴以寒竟然兀自的红了眼睛。
　　尹星光做了一桌子的菜，确实是让人大饱口服！
　　媛媛和钟朗更是围着他没少夸他！就连祁琛也不得不说上两句好听的话。
　　毕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吃着人家做的饭还一句话也不说，似乎也有些太过分了吧！
　　祁琛还要努力维持自己在观众心目中的形象，他当然要跟尹星光打好关系。
　　就连一直都对尹星光有偏见的薛景也对之改观了不少。
　　之前他听说了这人跟那位星际极优的大人的事情，对之有不少看法。本以为这次他能进节目也是因为背后有人的安排，但是看这倒霉又可怜的模样，看起来倒是他想多了。
　　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很随意的衣服，不仅如此他竟然还会做菜。手法很是熟练，一看就是做了很多年了，根本就不像是最近才学会的样子。
　　看样子，这位龙套专业户还有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啊。
　　薛景想着，就又多看了尹星光两眼。心中也在渐渐的放下对这个人的成见。
　　尹星光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虫子，当然不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顿饭就已经收获了这么多人的人心。
　　他好像是有心事。做完饭后，随意吃了一些就回了屋子，正好赶上了导演组开始发通讯设备。
　　他也将自己的手机拿到了手。
　　刚刚开机，手机上就弹出了一大堆的信息。
　　　













最后一个Omega33

最后一个Omega33　
　　奇了怪了，竟然又是那个九个六的号码！
　　尹星光无奈。
　　他现在也没什么人生理想了，唯二的想法就是想要爬到一个好的位置，然后再找一个器大活好的情人。
　　他也不花心，半年换一个就行。哦不，要不一个季节换一个也可以，就当是转变心情了。
　　这辈子他可都不想去谈什么恋爱了，万一又遇上了像是裴以寒那样的渣男可怎么办，只是想想就感觉有些害怕。
　　索性，还不如找个p友。器大活好，还会说话，最好是那种能够总是变着法的哄着他跟他说什么甜言蜜语的。哎呦喂，一想到这，尹星光就感觉自己浑身都酥了。
　　在光屏那段盯着尹星光还等着对方回复的裴以寒当然不知道尹星光在想什么了。
　　尹星光将屏幕上的信息全都从上到下的翻阅了一遍。最后咂巴咂巴了两下嘴。
　　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人…他还是不认识。
　　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从哪里找到的他的手机号，不会他还知道他的身份吧？
　　难不成已经知道他是尹星光了？故意发这些信息想要引上钩的？
　　如果他这么简单就能上钩的话，那这些年就真的是白活了。
　　对方一口一个小朋友宝贝的叫着，尹星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很是狡黠。
　　回了句。
　　【叔叔，我不约。】
　　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裴以寒一度认为自己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了，而且应该还崩的不轻。
　　他的双唇翕动着，正想着要回什么话的时候，就见这个小崽子紧接着又回了一句话。
　　【我也不缺干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裴以寒怎么也该懂了吧。
　　这小崽子是把他当成那些想要包养小蜜的的怪叔叔了吧？！
　　尹星光只感觉自己的额角一抽一抽的，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几丝裂缝。
　　裴以寒：【我也不想当你干爹】
　　尹星光：【那你想做什么？】
　　裴以寒：【你想要什么？】
　　尹星光嘴里还叼着一跟钟朗给他的棒棒糖，一边嚼一边盯着手机。只感觉这人实在是有意思。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本来想自己刷刷围脖打打游戏什么的打发打发时间，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更好玩的事情。
　　尹星光想也没想，伸手就打。【缺个情人】
　　裴以寒的脸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极为阴郁了，双眸越发的黑沉沉的，就像是在酝酿暴风雨似的。
　　面上阴霾的可怕。
　　【想找情人？】
　　【可不，最好能换他个十几二十个！】
　　【十几二十个？】
　　丝毫不知道对方身份的尹星光此时正死命的作着，拼命的放飞着自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那已经逐渐变了味道的话语。
　　一边如同小鸡啄米般的带着头，一边急着回。【没错没错。】
　　此时已经是未来世界了，家里已经不再需要什么佣人了，有的也只是机器人。
　　原本能够在没有人的家里自己一个人好好的欣赏爱人的模样，裴大佬是很开心的，但是现在…他却没了那个心情。
　　将通讯器扔到了一旁，似乎是兀自缓了缓。
　　后来突然起身，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急着安排于衡给他订能快速到达的机票。
　　查询后，最快的一架航班也得是后天了，裴以寒等不及，正在沉思之中，就听到了于衡小心翼翼的提醒声。
　　“老板，您要是急着去，不如…就调动一下飞舰？那不是星际的军部送给您的吗？您已经好久没用了。”
　　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飞舰？
　　“多久能到？”
　　“一个小时左右。”见有戏，于衡立刻狗腿子的上前回话。
　　“明日一早，五点你过来，七点之前务必要到尹星光录节目的地方。”
　　于衡本来以为自己老板或许是想要去外地办公，突然听到了尹星光的名字，身子一颤！
　　什么情况？老板不仅上班迟到，现在竟然还想要带着人出去玩了？！
　　老板？您变了啊！
　　大概是真的被尹星光的话气狠了，裴以寒连看光屏的心思都没有了，心早就飞到那个男人的身上去了。
　　家中空无一人，他坐在沙发上，燃起了一根烟。烟头亮起，烟丝燃烧，发出了些呛鼻的味道。
　　男人蹙眉。
　　他已经很久没有吸过烟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这么一天。
　　尹星光应该不知道他是谁才对。他对不认识的人就是这样说的话吗？
　　和前几个世界完全不同。怎么会变得这么皮了？
　　烟圈一层一层的往上飘起，将裴以寒困在其中。
　　裴以寒的五官本就精致俊逸，轮廓深邃。此时，他的那双眼睛实在是太过冷厉，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情绪显露，就能让人心生畏惧。
　　他不动声色的将香烟碾熄，冷眸半眯的盯着没有再亮起的通讯器。
　　此时，住在深山老林里面的尹星光抱着手机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对方回他，兴趣突然消了下来，不是很高了。
　　倦怏怏的将手机又塞到了口袋里，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这才起身进了屋子。
　　祁琛好像早就洗完澡在床上歇着了。见他进来也只是客气的笑了笑，“我已经洗完了，你要去洗洗吗？”
　　“我这就去，你先休息吧。”
　　“好。”男人睡袍大敞着，正垂着头玩手机，虽说是洗了澡，但是脸上却不是很干净。看样子好像是在出来之前在脸上化了一点淡妆，做了些修饰。
　　“星光等会！”
　　“怎么了？”尹星光一边问一边脱着外套。
　　“刚才钟朗来找过你了，我按照你教我的告诉他了， 让他回去了。“　
　　“谢谢祁哥。”尹星光笑着，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眉眼都笑弯了，看起来好不动人。
　　祁琛一时竟然也被这笑感染了，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眼睛不自觉的盯着尹星光那殷红的双唇，一时有些羡慕。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尹星光已经进了浴室。
　　祁琛不由得暗自唾弃自己，这是中邪了吧？！
　　男孩子的卧室里还是有镜头的，这是节目组安排的，除了洗手间没有监控，其他的屋子全都被导演无情的安上了监控。
　　 





最后一个Omega34

最后一个Omega34
　　卧室里也被安上了监控，祁琛就算对尹星光再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和意见，当然也不可能当着镜头的面表露出来。
　　当尹星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场面一度很是尴尬。
　　因为…
　　他们只有一张床。
　　尹星光擦着头发颇有些不好意思，“祁哥，要不你睡床吧，我睡沙发得了。”
　　祁琛一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了。
　　这哪能啊，这样的话，岂不是就给了这小子表现的机会了？！
　　绝对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不用不用，你上床睡吧，这个房间的钥匙本来就是你找到的，你快点上来睡吧。”
　　“不用不用，我在沙发上就行。”
　　“要不我们一起在一张床上睡？”
　　就连祁琛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脑袋大概是被驴踢了，否则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不过脑子的话……
　　他这是想要跟尹星光炒cp？呵呵，除非他的脑子秀逗了！
　　现在他只希望对方没有把他说的这句话当真，千万别答应啊！
　　没想到，尹星光那小子就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唇角一勾，翻身就上床，“那好吧，那星星今晚就跟祁哥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祁琛的错觉，他好像从尹星光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些兴奋？
　　“星星？”
　　“嗯？”
　　“这是你的小名吧？你家人都这么叫你吗？”
　　尹星光下床从柜子里抱出来了一床被子，躺在了被子上。
　　滚啊滚，滚啊滚，滚了好久才停了下来。
　　好了，他终于把自己滚成一个蚕宝宝了！
　　“家人？那是什么？我没有那种东西。”
　　尹星光只是随口回答了祁琛的问题，其实他并没有想这么多。而且他说的确实也是实话，他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是祁琛却愣住了，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家人啊。
　　“那星星这个称呼…”
　　“我自己叫的啊。我自己叫自己星星，没有别人叫的。哎呀，祁哥，我困了，你也快点上来吧，快点关灯啊。”
　　不知怎的，祁琛竟然鬼使神差的开了口，“没有人叫你星星？那…以后我叫你星星好不好？”
　　尹星光的意识渐渐归于混沌，对于祁琛说的话也没太听明白。
　　只是含糊着的答应，“好…好好。你快上来吧，我都把自己包好了，你放心，我不碰你。”
　　祁琛忍俊不禁，突然感觉…这个小子似乎也没有他经纪人说的那样坏啊。
　　弹幕都已经刷满了尹星光和祁琛。好多人都在刷他们的cp，但是他们都是B，当然不能在一起了，观众们也就只能过过眼瘾了。
　　【哎呦喂，我这老母亲啊！星星太可爱了吧，谁说没有人叫的，以后我们都是星星粉！】
　　【路转粉啊，太可爱了啊！晕晕乎乎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心软了！】
　　【这两个人看着竟然还有点相配啊！这可怎么办，我明明是“钟星”党啊！真是太让人为难了！】
　　尹星光一向起得早，他起来的时候，他的其他队友们还都没有起来。
　　没想到他刚一从屋里出来，刚一抬头就瞧见了迎面向他走来的导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原本一向对他没什么特殊情绪的导演今天竟然满脸堆花，看着他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摇钱树似的。
　　尹星光只感觉心惊肉跳。
　　星星害怕啊，这是哪里来的大妖怪？！
　　莫不是要将他抓进山里，剥了皮烤着吃？
　　尹星光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微笑，笑着上前。
　　还没开口，导演就突然“哥俩好”的揽住了他的肩膀。
　　“星光啊，你看你，背后有这么一个大人物撑腰，怎么也不说一声啊。你这也太低调了吧！”
　　喂喂喂，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很熟吗？
　　你身上还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啊！
　　尹星光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不动声色的从导演的胳膊下面钻了出来，导演竟然也没有发脾气。
　　只是领着他到了一辆航行器前面。
　　“导演…”
　　尹星光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水盈盈的，配着他那张殷红的唇瓣，只让人感觉像是只勾人的小狐狸
　　星星害怕，导演不会是想要让他出卖R体吧？
　　可是…这导演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样貌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
　　就算是真的想要找情人，他也不会找这样的啊…
　　正考虑着如何委婉拒绝对方的尹星光，突然被导演一把推到了那辆黑色是航行器前。
　　航行器很大，后面的门早已开启。尹星光刚刚一站在航行器的门前，就被室内的大气吸了进去，里面的人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航行器后面的空间很大，足足有他们家的客厅这么大。地下铺着瓷白色的地板，亮的都能反光。
　　尹星光的鞋都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个污黑的印记。
　　尹星光有些尴尬，摸了摸脑袋，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航行器的墙壁上咋还摆放着这么多的画呢？还都是水墨画啊，这玩意在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不常见了啊，看样子这个航行器的主人肯定是非富即贵了！
　　不对，等等，等等，那像是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会突然找上他呢？
　　总不会是看了他的节目，被他给…
　　所以就想要对他酱酱酱酱了？
　　就在尹星光站在水墨画前抬着脑袋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舍得过来了？“
　　啧，这声音怎么还有点耳熟，有点像是那个渣男的声音…
　　尹星光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终是转了头。
　　这一下，一颗心差点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我去！怎么是你这个狗屎？！”
　　裴以寒的脸当场就黑了。
　　根本就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会是从尹星光的口中说出来的。
　　大概是最近一直都跟着钟朗在一起的原因，尹星光也耳读目染的学会了一句‘我去’。
　　“不许说脏话。”声音冷冷的，倒是让人听不出什么感情来。
　　“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得着我吗你？！”
　　“星星！“裴以寒已经在了发怒的边缘。
　　尹星光缩了缩脑袋，有点怕怕，但依然倔强的探出自己的脑袋，在距离裴以寒十米开外的地方站定，”都说了我不可能再瞎眼跟你在一起了，你别想诱惑我！“　
　　　





最后一个Omega35

最后一个Omega35
　　裴以寒无奈，“过来。”说着走到了桌前坐下。
　　一抬头却望见他家的小朋友还站在离他十米开外的地方仰着脖子翘着首，努力想要看到他桌子上都摆着些什么东西。
　　裴以寒一大早就赶来了，让导演将刚睡醒的人给捉了过来。
　　航行器的门早已被关上了，尹星光想走也走不了，只能站在原地。
　　桌子上摆着不少早餐，有水晶饺子还有港式茶点，还有好多长相很是好看的蛋糕和饮料，好像还有一杯甜豆浆！
　　尹星光的鼻子都闻出来了，那绝对是一杯甜豆浆！肯定超好喝！
　　尹星光饿的肚子都要叫唤了。
　　但是到了最后，一想起那边坐着的那个人是骗了他感情，还想要让他变成生孩子的机器人，他就顿时提不起任何食欲了，甚至还有些反胃。
　　亲眼见着尹星光的表情像是过山车似的裴以寒，此时的心是哇凉哇凉的。
　　尹星光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原本还对早餐很有兴趣的样子，但是现在却变得很是厌恶。连带着他，都不想多看一眼了。
　　“星星？星光？”
　　“……”
　　依然没人理会。
　　若不是航行器的门被关上了，尹星光怕是连待也不愿意多待一会儿。
　　裴以寒起身，走上来拉着尹星光的手腕就往桌前走。
　　尹星光是连蹦带跳的说什么都要跑，可是裴以寒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实在是挣脱不开。
　　真是委屈死星星了。
　　“给老子放手！没给你颜色，你倒是开起染坊来了！”
　　裴律充耳不闻，几乎是连拖带抱的将人拉着按着坐了桌子前。
　　一看见桌前的美食，原本还要拒绝的话此刻竟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裴以寒伸手将筷子递给他。刚开始尹星光没看见他手中的筷子还以为是他要揍他，吓的一缩脑袋。
　　裴以寒忍俊不禁，”怎么？现在不是你要找情人的时候了？当时说要找十几二十几个情人的气势去哪了？“
　　尹星光嘴巴一瘪，哑口无言。
　　靠！他怎么知道他说过这种话的？
　　他还监视他的手机了？！
　　“裴以寒，原本我以为你最多是个人品不好的渣男，没想到啊，还真是我高估你了啊！你不仅是个渣男，你还是个没素质没道德没人格底线的渣男啊！就连监控别人手机的这种事情你都能做出来？！”
　　“我…”
　　“你什么你？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啊！还想让我吃你的饭是吧？你想的美！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我尹星光今天要是吃一口你的饭，我就跟你姓！“
　　裴以寒扶额，”真的？“
　　“什么？”
　　“真的跟我姓？”
　　“……”
　　“好了，别念叨了，豆浆都要凉了。你天天住在这种地方，都吃不到有营养的东西。以后，我每天都来给你送，你记得过来。”
　　“凭什么？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怎么？想要把我养胖，然后让我给你生孩子？！”
　　“你不能生。”
　　原本裴以寒只是在叙述事实罢了，没想到尹星光却像是被人踩到了的尾巴的猫似的。尹星光当场炸毛，“是，老子就是生不了！你爱找谁生你就找谁生去！不能生你来找老子干嘛，你不是要孩子吗？找别人要去啊！”
　　“我不是要孩子的。”
　　裴以寒有些抑郁。原本打好的草稿，想要对尹星光说的话，此时竟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尹星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似的，捧腹大笑起来，差点就要笑岔气了，“不是要孩子的？裴以寒，你最近骗人的功力下降的啊？从前你可是能把我骗的团团转的，现在怎么就说了这么低级的谎话了？”
　　“不是，星星…”
　　“不是什么？不是你利用我给你生孩子？不是你知道我不能生孩子后就把我一脚踢开？裴以寒，你还真是无情啊。都变成这样了，你以为我还会像傻子一样跟你回去？我告诉你，没门！小爷我就是要找个器大活好的，找个比你好一百倍的！每天换一个！找个比你大的，比你好看的！我还要…”
　　尹星光自己站在那喋喋不休的，却没有注意到裴以寒那渐渐变得可怖的面孔。
　　他面上的笑容开始消退，手中的筷子也重重放到了桌子上。
　　他的动静太大，让原本还昂首挺胸，像只小公鸡似的尹星光顿时闭上了嘴。变成了一个缩着脑袋，瘪着嘴的小鹌鹑了。
　　那个如青松般挺拔身姿的男人此时站了起来。如同一座小山似的压在了他的面前，遮住了他头顶上的那寸光。
　　尹星光有些害怕，忙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磕磕巴巴道：“你想干嘛？”
　　“还知道害怕？”
　　“谁说我害怕了！你哪一只眼睛看见我害怕了？你以为你很厉害是不是？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杀了我？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生不了你的孩子！”
　　男人似乎真的怒了，声音有些嘶哑难听，像是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几乎是一字一句道：“我没有让你给我生孩子！”
　　尹星光真的怕了。缩了缩脖子，将整个人都靠到了身后的墙壁上了。
　　原来早已在他出神的时候，已经退到了身后的舱壁上了。
　　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液。眼睛左右飘着，似乎是想着下一步应该往哪里逃。
　　就听见了男人的声音，似乎是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了，躬着身，与他面对面，“想要找情人？”
　　……
　　“一天换一个？”
　　……
　　“还要器大活好的？”
　　……
　　“说话！”
　　尹星光又咽下了一口唾液。他有一种预感，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有可能会决定他接下来的命运。
　　如果他回答的不如对方的意，会不会今天就要横着出去了？
　　虽然rou体上是有点怂，但是精神上并不允许他后退。如同壮士断腕般的突然仰起了脖子，高声道：“是，没错，就是我说，怎么了？！”
　　前进一刀，后退一刀。大不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看谁怕谁！难不成他还真的能杀了他？
　　商业先驱者又如何，就算大家都喜欢他，那又如何？他就不信了，还没人能管的了他了！
　　　









最后一个Omega36

最后一个Omega36
　　裴以寒的双眸都要冒光了，眸底昏沉沉的，仿佛像个没底的漩涡似的。若是你仔细看了，说不定还会被他的眼睛所迷惑，不小心沉了进去。
　　尹星光刚要说话，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的，视线都模糊了。
　　原是裴以寒按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往下压，随后长臂抱住他的腰，如同抓小鸡一样将他环在了自己的臂弯下。
　　裴以寒比尹星光高出不少，此时将尹星光夹在臂弯下，尹星光的脚尖都没有着地，悬在半空中，死命的晃悠着，像童话故事里被恶龙抓走的小王子似的，企图摆脱恶龙的魔爪。
　　但是裴以寒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甚至还嫌他晃悠的太厉害，伸手在他的屁股上就落下了两巴掌。
　　尹星光果然没再乱动，大概是被打懵了，不敢置信的愣着神，过了很久才反应了过来猛地抬头看他。
　　“裴以寒，你疯了吧？！”
　　说着就是更大力度的挣扎。
　　裴以寒走了没几步，停在了沙发前坐下，将人按在了自己腿上。
　　趴下了星星身上的裤子，啪啪又是两巴掌。
　　尹星光是O，怎么可能会是极优A的对手。
　　在对方的手里，他就跟小鸡似的，可以被随意摆弄。
　　裴以寒大概是真的气得不轻，甚至都没有仔细去想这样做的后果。脑子里全都是尹星光刚才说的那些个话。
　　他不喜欢他了吗？喜欢上别人了？还想要跟别人在一起？究竟是谁？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想要一走了之，呵，想都别想！
　　【大佬大佬！您冷静一下啊！别打了！别给打坏了！这可是你对象啊！大佬！】
　　人在要被气疯了的时候，通常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的。
　　裴以寒的眼睛都红了，一边打着，一边还在高声问着。
　　“还找不找了？这种话还敢不敢说了？！嗯？！“
　　尹星光从刚开始的愣神到后来的小声掉泪，再到了最后的嚎啕大哭，统共没用几分钟，就将这些情绪全都在裴以寒的面前展示了一遍。
　　尹星光哭的太令人措手不及。裴以寒原本仰起的手此时突然放了下来。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变得毫无生气。
　　手无力的落了下来。耳边是尹星光的哭声，听着只让人感觉浑身发烫。
　　这声音委屈的不得了，像是被人欺负的狠了似的。哭的一停不停，甚至还哭的越来越厉害。
　　裴以寒忙着给星星提上了裤子。想伸手给小朋友揉一揉，却被小朋友狠狠的推开了。
　　那一瞬间，裴以寒真的感觉心口疼。那种疼怎么说呢，就像是有针在扎似的，那针绵绵的，扎在心口的时候，只感觉浑身都在疼。
　　裴以寒的喉咙有些发涩，轻声道：“星星…”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的眼睛有些疼，还有些涩涩的。没一会儿，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冰冰凉凉的，等他垂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他掉泪了。
　　尹星光哭得狠了，突然打了一个响嗝。
　　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在看他，似乎是不相信他也哭了。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景似的，也顾不上屁股，就闭上了嘴巴睁着大眼的盯着他看。
　　“你…你哭了？”
　　裴以寒眨了眨眼睛，垂下了眼眸，抬起了手指摸上了脸颊。
　　手指所触，果真的一片凉意。
　　原来…他是真的哭了啊，可真丢人。
　　“对不起，我很抱歉。”
　　身材修长的男人，此时靠在沙发后面，有些颓废。
　　一时，竟不敢抬头去看他对面的那个人。
　　尹星光大概是感觉稀奇，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在以前，他可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裴以寒啊，这回可真是让他开了眼了。
　　“对不起有用吗？如果对不起有用，那杀了人是不是也没有罪啊？”
　　“对不起。”
　　“我屁股疼！你凭什么打我？”
　　裴以寒似乎是有些心疼，看了看尹星光身后，将人拉了过来，手放在了对方的腰上，小心翼翼道：“还疼吗？”
　　他刚才虽然是失控了，但是手下的力道还是控制了一些，没全部用上，应该不会受伤吧？
　　虽然明明知道不会受伤，但是心里还是有有些担心，不由得又多看了两眼，“我给你揉揉吧。”
　　尹星光一听，眼睛瞪得比牛还大，突然一个神龙摆尾，将屁股一挪，瞬时与裴以寒隔开了好长一段距离。
　　“我不用你揉，我要出去！节目还没拍完呢，导演过会就要找我了。”
　　裴以寒不甚在意，“我已经给他说完了， 他不会为难你的。一天不去都没事。”
　　“你去见导演了 ？”
　　一听这话，尹星光顿时又有了精神，双手抱着屁股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裴以寒。
　　“……”
　　没有说话，那就代表着默认了。
　　“你见导演做什么？你不是说不要向任何人暴露我们的关系吗？怎么我没做，你倒先做了？”
　　裴以寒没理会他，一伸手将人拽着手腕就拽到了自己怀里。
　　手放到了对方的屁股上，轻轻的揉了揉，”没用太大力气，真的很疼吗？“
　　裴以寒问的认真，将小朋友的裤子往下扒了扒。
　　尹星光想要提，但是他的速度远远没有裴以寒快。
　　裴以寒都看完了，又提了上去。
　　是有一些红，但是好在不是很厉害。
　　手指不轻不重的在上面揉捏着，软软的，很是好摸。
　　“你放开我，你摸哪呢？咱们现在已不是男朋友之间的关系了，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我告诉你！”
　　裴以寒一听这话，又有些不悦，“哪个说我们不是恋爱关系了？”
　　“你利用我给你生孩子，没利用上就把我一脚踹开了，现在又想跟我重新谈恋爱？！”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我只要你。”
　　尹星光却不信，只当裴以寒是又玩起了什么新花样。
　　“你不会是想要做我金主吧？就像是圈子里的那些人似的，要bao养我吧？”
　　裴以寒蹙眉，似乎是很不喜欢他说这种话。
　　顿了顿，开口道：“包什么？要养你倒是真的。”
　　　







最后一个Omega37

　　最后一个Omega37
　　尹星光才不相信他说的这些话，左耳朵进去了紧接着右耳朵就出来了，根本就没有把他说的话当成一回事。
　　“养我？你怎么养我？把我当成什么养？”
　　尹星光推搡着，从裴以寒的怀里撤退，却又被裴以寒抓着手腕拽到了桌边。
　　“要走也可以，吃完了再走。”
　　尹星光却发了火，将他“裴以寒，你别欺人太甚了！”
　　“这里哪有什么能吃的东西？他们一群人都不会做饭，你回去了肯定还要让你做饭。与其给他们做饭还不如坐在这里老老实实吃顿饭。”
　　尹星光一愣，有些懵，“你怎么知道？”
　　裴以寒抬手掩唇咳了咳，“只是…偶然间看到了你们节目播放，不小心看到的，就看了几眼。”
　　“就看了几眼？”尹星光笑了，显然没信。
　　“嗯。”
　　裴以寒坐的端正，垂着头一动不动，就是咬定了这个回答死也不改。
　　“你不是说很忙吗？你不是说像我这种人什么都不懂吗？裴大人既然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看这些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
　　“我…”裴以寒被尹星光怼的哑口无言。
　　尹星光“噗嗤”一笑，“我知道了，难不成…你是看上哪个小明星了？哎哎哎，你别说，让我猜猜！是不是那个…那个祁琛！对不对？！所有人里面就他长的最好看了，肯定是他吧！”
　　明明很难过，却还要装作很开心的样子。明明不想说这些话，却还要违背自己的意愿说出这些让人难堪的话。
　　裴以寒忍了半晌，终是无奈道出了真相。
　　这话极为简单，只有四个字。
　　“为了看你。”
　　却足以让尹星光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尹星光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为了看我？你真当我是傻的啊？”这话若是前段时间说出来他可能就真的信了，但是现在…他一个字都不信！
　　尹星光没功夫给他乱扯，拍拍屁股就要走，“成，裴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过也就是个小市民，哪里会是您的对手。您让我往东我可不敢往西，你让我打狗我可不敢撵鸡~”
　　“……”
　　“不过啊，您要是真想包养我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吧，您总不能出手太寒碜了吧。什么车子票子资源的都得砸给我吧，要不然那还叫什么包养啊？您说是不是？”
　　如果说刚进门的尹星光还有几分活泼洋溢，那么现在的尹星光脸上则带上了凌厉。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似的，上一秒还如池中的春水似的，被风吹的荡漾出了一层的波纹。但是下一秒就能立刻让你感受到什么叫暴风雨的冲刷袭击。
　　本以为裴以寒不会理会他的话的，没想到他那个万年没什么别的表情的脸上竟然微微有了些动容。双唇嚅嗫了很久，才道了一声，“好”。
　　尹星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垂头又看了裴以寒一眼。没想到又听到了第二声，对方又说了一遍，“好”。
　　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他裴以寒是最正直的，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走裙带关系的，更别说是走后门的了。
　　可是对于他此时的要求，他竟然能这么镇定的就答应了，而且还没有一点的犹豫。
　　尹星光只感觉好笑，“是我听错了吧，裴大人，你不是最清高的吗，怎么现在又徇私了？你对别人都这样吗？”
　　裴以寒沉着脸，冷了许久才挤出来干巴巴的一句话，“你不是别人。”
　　不怪尹星光多想，实在是裴以寒说的这话也忒腼腆了点，跟以前的他简直是大相近庭，实在是不敢让人多想。
　　话落，许是裴以寒也感觉是自己有点反常了，二话没说拿着桌上的早餐统统往尹星光的面前摆，“吃。吃完就让你走。”
　　尹星光狐疑的看着他，抓起了筷子。
　　不吃白不吃，他本来就饿了，在这种森山老林里面他还得给几个小崽子做饭，想想就憋屈。
　　等他吃饱出去了，才不用管他们。
　　尹星光吃起饭来倒是像动物，腮帮子鼓起来，像是刻意吃给他看的似的。
　　裴以寒只笑，“慢点吃，不够吃还有。”
　　半小时后。
　　尹星光走出了航行器的门，一脸懵逼，摸摸肚子又转身看了眼已经关上的舱门。
　　如果不是航行器还在他眼前，恐怕他真的回以为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场梦。
　　算了，管他的呢！有好吃的好喝的，还说要给他好的资源，他巴不得呢！
　　没错，他就是巴不得！
　　他早就不爱他了！
　　一低头，眼前正好有一块石子。尹星光伸脚猛地踢了一脚小石子，那小石子滚啊滚，滚啊滚…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声，“哎呦！”
　　这声音实在太过耳熟，他吓得抬头看了一眼，这不就是刚才把他亲手送过来的导演吗？！
　　尹星光讪笑，立刻呈乖巧状。
　　“导演…呵呵…呵鹅……”
　　太过尴尬，差点发出了鹅声。　　
　　“没事没事，我皮实，一点也没事！出来了啊？怎么样啊？”
　　导演笑的一脸谄媚，尹星光当然知道这些都是拜裴以寒所赐。
　　笑嘻嘻道：“没事，就是吃了顿饭。”
　　他说的倒是随意，导演一听立刻炸了，“吃饭？！”
　　“可不。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说山里的东西没法吃，非让我吃他带的菜，不吃还不能出来。我这不是怕耽误节目嘛，就急着出来了…”
　　导演这么一听，更不得了了，瞪大了眼，“你给那位甩脸子了？”
　　尹星光笑的温吞，“没有，不过是打了一架，我拗不过他 ，吃完就出来了。”
　　“我滴个乖乖，还打了一架？！”
　　导演眼睛瞪大像铜铃，发出闪电般的精明！
　　将尹星光又从头至尾的打量了一遍。
　　颜值…确实是没得话说！
　　这还只略微化了点妆，这要是刻意修饰了，岂不是能比过祁琛那种一线明星了？
　　身材…到位啊！该瘦的地方瘦，该翘的地方也都翘起来了，那腰看着也是盈盈一握。男人要是不喜欢这种确实也没有理由啊？
　　尹星光刚要走，导演又手快的把他抓了回来，“等会等会啊，星光，你跟那位大人是什么关系啊？听他说你们是亲戚？”
　　
　　　





最后一个Omega38

　　最后一个Omega38
　　尹星光眉头一挑，就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没想到裴以寒会撒这样的慌啊。
　　还亲戚？
　　呵呵，哪里看出来他们相似了，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还亲戚不亲戚的！
　　瞎认！
　　当然了，虽然是这么个理，但是表面上还是要隐藏一下，“亲戚啊…其实也不算是很亲近。以前就是在他面前随口念叨了一句，没想麻烦他的，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
　　导演一听，有戏啊！看样子还真是亲戚啊！
　　“你看你这孩子，有这么一位亲戚你怎么没跟我早说啊，早知道我就给你安排个好一点的位置了，再多给你一些镜头，专门为你宣传宣传。其实像我们这种综艺节目也能火起来不少素人的！”
　　尹星光故作吃惊，“真的啊？可是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凭借着关系争取资源，这也太……”
　　“有什么好不好的啊，身边多的是这样的人啊。”
　　导演说着，就把手搭在了尹星光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其实就是为了想要与尹星光更亲近一点，这样他就距离那位大人也近了不少！
　　只要能把这位哄好了，那位大人一开心说不定还会给他下一个节目投资个几千万呢！
　　只是想想，心里就感觉美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就这么跟你说吧，你看祁琛，祁琛就是跟你睡在一个屋子的那个， 这个你总该认识了吧。”
　　尹星光点点头。
　　认识啊，怎么能不认识！天天睡一屋的人，能不认识吗？
　　“嘿，你不知道吧，他好多资源都是找人换的。”导演放低了声音，在确定周围没有了人他才敢说的。
　　尹星光没敢说话。
　　夭寿了， 他怎么感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你的样子跟他不相上下，又有裴大人这位大人物做亲戚，你要是也想坐到祁琛的位置，那真的轻松的很啊！只要你想…”
　　导演说到这，笑了。
　　尹星光只傻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导演，我也没什么志气，这些事情我感觉离我还远，还早着呢。”
　　导演只当他是不好意思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放心，你要是真的想做这个，我会帮你的。你现在也回去吧，镜头里两个多小时没有你， 钟朗刚才还过来问我你去哪了，我只说你有事出去了很快就回去。回去的时候你把我车里的那两只山鸡带着。”
　　尹星光一愣，“为啥啊？”
　　“为啥？什么为啥不为啥的。他们要是问你去哪了，你就说你去山上抓野鸡了！”
　　“……”
　　日了，原来还能这么玩吗？
　　沾了裴以寒的光，尹星光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vvip通道，导演直接给他放水，还帮他掩饰，可还行？
　　这种感觉，简直酸爽极了！
　　于是，尹星光真的就吃饱喝足了抓了一只野鸡回了小农院。
　　最先看到他的是媛媛，“小尹哥，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啊？好像鸡啊！”
　　另外一个女孩子闻声也忙着出来凑近看了看，“应该是鸡…”
　　尹星光蹙眉，“哎，女孩子家家的，说鸡不说吧，快乐你我他。”
　　冉冉先上来还没听明白，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话中的意思，脸立刻就红了，没再说话。
　　评论区都要笑炸了，都没想到尹星光竟然还是这么一个性格。
　　【笑死我了！星星怎么这么逗呢！】
　　【竟然还播出来了，导演都没把这一段剪掉吗？】
　　【前面那个，这是直播啊大姐，用意念剪吗？】
　　…………
　　“小尹哥，你一大早就消失了，不会是去山上抓鸡了吧？”
　　“哪有，是这个鸡运气不好，正好碰在了我的手上罢了，我也就是捡了一个便宜。”
　　导演在镜头后面看着，咂巴了两下嘴。
　　这孩子…怎么感觉这是话里有话呢…
　　那鸡就像是能听懂尹星光的话似的，还配合着喔喔了两声。
　　看样子是只公鸡。
　　它瞪着眼左右摆动脑袋，鲜红的鸡冠一晃一晃的，倒是显得有些傻里傻气的。
　　钟朗刚从后面捡了柴回来，一进那篱笆小院就看到了尹星光，立刻兴冲冲的就往尹星光的身旁奔，“尹哥尹哥！你去哪了，大早上的去找你你都不在！”
　　钟朗一看见尹星光就连手里的柴火都扔了，那就一个急切。
　　【呦呦呦，看看小朗这样，对星星真是粘死了啊，跟只小奶狗似的！年下小奶狗攻，我很喜欢磕啊！】
　　【哇，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
　　见钟朗要飞奔过来，尹星光快速伸了手点在了钟朗的额头上，阻止了他还想要往前的步伐。
　　“就站在那儿，别动了，我手里有东西呢。”
　　钟朗刚才只顾着看尹星光了，没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此时一看竟是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六神无主了起来。
　　飞快的跑到了尹星光的身后躲了起来，“鸡…鸡鸡鸡鸡！”
　　尹星光笑了，“你叽叽的什么？你以为你是公鸡吗？”
　　尹星光想要把他揪出来，钟朗却越躲越严实。
　　“我不出去！就不出去！我害怕！”
　　尹星光：“……”
　　简直都没眼看了…
　　那边媛媛都要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你竟然怕鸡！笑死我了，我听过有怕狗怕老鼠的，还是第一回听说有人怕鸡的！”
　　钟朗在尹星光的身后探出了一个脑袋，“怎么了，你们女人还有怕藏獒的呢！怎么就不许我怕鸡了？！”
　　“女生怕狗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哪里听说有人还怕鸡啊？”
　　“我就是怕尖嘴的动物，不行吗？！”
　　媛媛张嘴还要继续会怼，尹星光不忍直视，无奈将手里的鸡递了出去，却没有一人敢接。
　　“小尹哥，我害怕这个，你让我拿我是真不敢！”
　　“我…我也不要！我不拿！”
　　钟朗一见，立刻又跳了出来，“你看吧，你看吧！我都说了，她也不敢吧！你刚才还在嘲笑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来你也不敢啊！”
　　媛媛脸憋的通红，“要你管！”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跟尹星光不对盘的薛景竟然走了过来。
　　一脸镇定的理所当然的接过了尹星光手中还咯咯叫的野鸡。
　　帮他化解了这场尴尬。
　　
　　





最后一个Omega39

最后一个Omega39
　　“薛哥，你起来了啊，刚才怎么没看见你？”
　　薛景看样子应该起来很久了，可刚才他们闹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他。
　　“去跑步了。”薛景身上还穿着运动装，他的身材挺拔，两腿瘦削修长。
　　这幅模样无疑的很养眼的，但是此时他的手上正提着一只鸡，无论如何看都会感觉这一幕有些诡异，甚至可以说是极为的不和谐。
　　尹星光有些尴尬。
　　薛景刚才去跑步了？什么时候？不会是他起来的时候吧？
　　如果真的是他起来的时候，那他是不是也看见了他被导演带着上了裴以寒的航行器了？
　　那这场面唉真的是有些尴尬啊……
　　尹星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没想到薛景竟然突然开了口，问他，“在哪抓的？”
　　“额…我说是在山上捡的，你信吗？”
　　总不能直接说是导演给他的吧，那样的话，未免有些太尴尬了吧。
　　薛景的黑眸定定的看着他，一眨不眨。就在尹星光以为他会说些什么让他出丑的话时，却听见了一声极为镇定的，“信。”
　　what？！
　　他没有听错吧？他竟然说他相信？今天是下红雨了吗？他竟然没有怼他？
　　还是昨晚睡觉的时候还脑子睡坏了？
　　自从他认识薛景之后，可一直都是针尖对麦芒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和谐过了？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相信他，这倒是让尹星光有些不好意思了。
　　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道：“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这话他说的可不假，确实就是运气好。如果不是沾了裴以寒的运气，导演也不会对他另眼相待啊，说来就感觉有些憋屈。
　　“中午吃吗？”
　　“啊？”
　　什么意思？
　　“你抓来，难道不是吃的吗？”
　　哦哦哦！
　　“吃吃吃！”
　　“怎么做？”
　　“做做做！”
　　薛景蹙眉，“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你们也都不会，我自己来更快一点。”
　　薛景对他的说法不太赞同，“我们都要吃，只有你一个人动手并不公平，我只不过是不像占你便宜罢了。”
　　话落，薛景还没等尹星光回话，就已经先领着那只鸡转身离开了。
　　评论区再次掀起了狂潮。
　　【薛老攻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感觉今天的傲娇薛跟平常有些不太一样啊？】
　　【傲娇老攻今天不傲娇了啊！】
　　【看这样子，好像是对小尹哥哥有意思啊！】
　　【天哪，我们的“中心”cp组合有些危险啊，小奶狗朗朗上啊！咱们不要怕！】
　　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跟别人组着cp，裴以寒这心里着实不是个滋味。于是他思来想去，想了又想，终于决定不再沉默了！
　　在十几天后，节目组办探亲活动环节的时候，裴大佬上场了！
　　几个人一直都住在深山里，好几天都没回去过了。
　　节目组安排了这个环节，无非就是给艺人增加曝光度，看看究竟哪个艺人的人缘更好。
　　除了尹星光外，其他几人都显得很是兴奋和期待。
　　他们每个人都有人来探望。唯独他，身边没有什么朋友亲人的，哪里会有人来看他。
　　万一到了最后没有一个人来，那岂不是太尴尬了。
　　钟朗好像看出了他的情绪，揽着他的肩，“尹哥，你怎么了？有人来看你，你不开心吗？”
　　尹星光笑有些牵强，“嗯…开心。”
　　不知何时，薛景突然从他的身后走过，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明明就是不开心。”
　　尹星光一愣。钟朗也是一滞。
　　“薛哥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尹哥你别放在心上啊，他这人就是这样。你知道他在圈子里的外号是什么吗？”
　　“什么？”
　　“傲娇老攻！”
　　“傲娇老…”
　　大概是意识到了后面的话好像有些不太好，于是尹星光便没有说出来。
　　说来，自从那日后，薛景对他的态度就不冷不淡的，但是最起码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总是说话带刺了。可是这样的对话，听着还怪奇怪的，总感觉怪怪的……
　　马上就要靠近探亲室了。
　　每个人都有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里面会有人在等着他们。
　　如果没有，那就说明没有人来探望他们。
　　他们的房间还挺相近的，尹星光在进入自己的房间时，路过了其他人的房间听到了从他们房间中传来的笑声。
　　看样子他们都有人来看啊。
　　尹星光慢吞吞的走到了门口，一点也不着急。
　　可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却怎么也不敢动了。
　　一直在外面举着摄像机的摄影大哥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你不进去吗？”
　　尹星光笑的腼腆。“不太敢。”
　　“为什么？”
　　“我怕里面没人，那还挺尴尬的。”
　　“不进去看一看吗？”
　　尹星光在门口走来走去，终是叹了一口气，“要不算了吧，我也没什么朋友家人，也没有公司，应该不会有人过来看我。咱们走吧。”
　　一直在里面坐立不安的裴大佬，一会儿整理整理领子，一会儿整理整理袖子，紧张的就像是来相亲的人似的。
　　他一直都关注着外面的动静，房间也都是不隔音的，外面说的话他当然全都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导演派了好几个摄影师跟着尹星光就是为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他怎么可能放过尹星光让他离开。
　　急着通过耳机让摄影机催尹星光进去。
　　摄影师刚要行动，想要将往回走的尹星光劝回来。没想到里面坐着的大人物竟然比他快一步先打开了门。
　　里面的人西装革履的，一身正装，看样子好像是等了很久了。
　　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惊慌，像是怕错过了尹星光似的。
　　裴以寒的脸一出现在了观众们的大屏幕上时，评论都炸了！简直都是暴击！一个个纷纷将炸弹纷纷丢了进来。
　　【我的天哪！这是谁啊！是不是我眼瞎了！】
　　【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不是那个企业家吗！商界的先驱者？！裴大人？】
　　【是不是假的？难不成真的是本尊？！】
　　【星星怎么会跟他有关系啊？！天哪！】
　　
　　
　　





最后一个Omega40

最后一个Omega40
　　如果摄影师要在尹星光的眼里来个特写的放大镜头，那么他们就一定能看到尹星光骤然紧缩的瞳孔。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与裴以寒保持了一个较为安全的距离。
　　“你怎么在这儿？”上来就是质问，差点都忘记了自己此时还在录节目。
　　这话听起来有些刺耳，无论换谁听，都会感觉这是不欢迎对方的意思。
　　周围人都有些尴尬，但是裴以寒却泰然自若道：“我来看看你。”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看我？”
　　裴以寒缓步走了上去，似乎是在试探对方对他的承受范围。
　　“你来录节目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自从二人“感情破裂”后，尹星光是次次见到裴以寒就开始吵，死命的掐。这不，下意识的就又开始怼起来了。
　　“你看你，还不好意思了？”
　　“谁跟你说我不好意思了？”
　　尹星光身上还穿着节目组的衣队服，嫩蓝色，衬得脸庞都青春嫩鲜了不少。
　　尹星光在节目中的形象可是一个为孩子们悉心着想的大哥哥，可是现在一看见了裴以寒，这些形象就全都被推翻了。
　　别说是观众了，就连跟尹星光相处了一段时间的摄影师都感觉到了。
　　裴以寒怕尹星光一看见自己容易失控，拽着小朋友的人靠在他的身边轻声提醒道：”现在还在直播呢，忍一会儿。“
　　正气鼓鼓的尹星光，一听见裴以寒这话顿时就像是被扎破了的河豚似的，泄气闭上了嘴巴。
　　裴以寒拉着他走进了休息室。却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已经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人。
　　”最近累不累？“
　　裴以寒声音那叫一个温柔，轻声问着尹星光，就像是什么邻居家的大哥哥似的。
　　“不累。”
　　尹星光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正难受着呢。
　　“你在家里都不常做饭，来到这还让你照顾别人，我们星星真是长大了啊…”
　　系统：【大佬，您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啊？】
　　尹星光一愣，家里？什么家里？
　　他没说话，无异于相当默认，会让观众们都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了。
　　评论区都要炸了，都是因为裴以寒的到来。观看视频的人数越来越多，一直都在蹭蹭蹭的往上涨！
　　导演早就猜到了裴以寒的到来会为他的节目提高不少收视率，但是没有想到提高的幅度竟然会这么大！
　　【天哪，这是什么意思啊！大人竟然叫他星星啊，好亲昵啊！】
　　【天哪， 我要开始吃这一对了！】
　　【这一对好好吃啊！】
　　【家里？难不成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否则怎么会说起家里？】
　　【星星不会和大人有什么亲戚关系吧？大人一向低调，今天怎么这么高调了？！】
　　脑子转过来后，尹星光就看出来了，裴以寒这是在给他拉好感呢。
　　呵，他可不稀罕。
　　“在家里？什么在家里？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一共做过几次饭？”
　　系统偷笑，在一旁疯狂吃瓜。
　　嘿嘿，看你怎么圆过来！
　　”我错了，以后都是我做，好不好？“
　　听听！听听这宠溺的语气，真是让人不得不多疑啊！
　　尹星光摸不清他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一时也不敢开口说话。只是沉默。
　　但是这样子落在观众的眼里却像是个在闹别扭闹脾气似的，而裴以寒则是那个惹了爱人生气正在努力哄爱人的人。
　　“你要来参加节目我都让你来了，我让人给你送的日常用品你怎么没带着？”
　　尹星光皮笑肉不笑，“我暂时用不到，谢谢你费心了。”
　　“怎么会用不到，你的身体和别人有些不同，如果下雨了，别人都可以撑起光圈避雨。可你不一样，你用不了这个。你的抵抗力也不好，如果真的生病了可怎么办？”
　　诸如此类的话，裴以寒还叭叭叭的说了一大堆，丝毫没有要在观众面前隐藏的想法。
　　这也是人们第一次真正的认识到这个人。曾经的裴以寒对他们来说是高高在上的，只能仰视的“传说人物”。他们触不到，碰不着，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近的认识到这个人，而且还是通过一个叫尹星光的男人。这让他们不得不对这两个人的关系产生好奇。
　　围脖瘫痪了。
　　就在裴以寒刚刚出现在这个节目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围脖的热搜话题榜排名第一的就是#裴以寒尹星光#
　　点击量每隔几秒都在以w+的数量翻新。点击率和评论量蹭蹭往上涨，根本就没有要暂停的意思。
　　可见，裴以寒的粉丝确实都不是什么死粉，这可都是活生生的粉啊！
　　裴以寒的官方围脖下面已经有不少留言了。
　　全都是来问尹星光身份的，追着问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大人，您这是不是官宣了啊？是星星吗？是吗是吗？！】
　　【哎呀我去，冰冷的狗粮拍在了我的脸上，真的是心痛啊！大人竟然要官宣了！】
　　【到底是不是官宣啊？大人一直没结婚，也从没传过什么绯闻，我还好奇来着，原来原因是在这儿啊！】
　　【大人喜欢小明星啊？这是在一起多久了啊？没想到竟然这么低调啊？我们一直都没有发现啊！】
　　……
　　裴以寒的围脖都快要被挤爆了，人实在是太多了。
　　围脖一瘫痪，围脖的技术人员就开始抓紧时间抢救。这好不容易抢救回来了，还没刚过半小时，围脖再次瘫痪！
　　毕竟在这个世界中，商人和科研者的地位要远远高过于普通人，二者缺一不可，更别说裴以寒还是将这两项全都占了！
　　白天的录制节目结束，裴以寒离开。
　　距离节目拍摄结束还有一周不到的时间，时间虽不长，却足以在这一周内使这个真人秀的节目变得火爆！
　　祁琛恨得牙痒痒。
　　原来在所有人里面，他该是那个最受欢迎，话题量最高的人。可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了，所有的资源和流量全都被那个尹星光抢去了！
　　凭什么？！
　　就凭他跟裴以寒的关系？
　　原来他也用那种肮脏的手段啊，也见不得比他好多少！
　





最后一个Omega41

最后一个Omega41　
　　明明他付出的要比那个尹星光更多，为什么现在却比不过他了！
　　晚上睡觉，尹星光和祁琛在同一间屋子。
　　祁琛洗澡出来后，尹星光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祁琛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正巧看到了话题榜上的“裴以寒”三个大字！
　　尹星光的面色很是凝重，抿唇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机屏幕上。
　　明明是不开心的样子，可落在了祁琛的眼里，却变成了可以炫耀！
　　怎么？这是在嘲笑他吗？他们两个人一起住在一间屋子，身为影帝的他却被一个新人轻轻松松的碾压了？这是在笑话他吗？！
　　原来还想要忍耐的心思，此时再也压不下去了。
　　祁琛摔了毛巾，居高临下的站在尹星光的床前看着他。
　　“你跟裴大人是什么关系？”
　　尹星光正看着好好的，此时却被“乌云压顶”，一团黑影照在了他的身上，害得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什么关系？”
　　祁琛坐在了床边，与平日里的温柔可亲模样完全不一样，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问他，“装傻？”
　　饶是尹星光再笨，反应再慢，此时也能反应过来祁琛说的是个什么意思了。
　　没想到啊，祁琛还是深藏不露啊。
　　尹星光笑了，“原来你是这个样子啊，还真的让我意外。”
　　“你们睡了？”
　　“睡了？呵，怎么说呢，他对我心怀愧疚罢了。”
　　说什么真的喜欢他，他可不信。
　　“愧疚？不是他包养你？”
　　“包养？他倒是说要养我，一本正经的说什么只养我一个。”尹星光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撑着胳膊的看着祁琛，认真道：“不过啊，对于他说的话，我可是一句都不信！你们要是喜欢，你们拿去啊，反正我不要~”
　　尹星光说的那叫一个洒脱。
　　坐在车上看了全程的裴以寒，眉头都要凝聚成一个小山峰了。
　　没想到他们之间的隔阂竟然这么深，无论他做了多少还是无法做到完全弥补。
　　祁琛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话全都没有说出来。
　　二人虽然晚上总是针锋相对，但是白天的时候却还是一副十分友爱互相扶持的模样，与晚上的样子简直大相径庭。
　　尹星光的节目还没有结束，中途就有许多导演编剧向他抛来了橄榄枝。
　　还有不少的娱乐公司也纷纷求合作。
　　尹星光并不打算单干，于是在众多的公司中挑选了一个名气说不上是多大，但是艺人待遇都很好的公司。
　　节目一结束，他一出去就去了这家公司谈合同。
　　令人没想到的是，当双方都签好了合同，尹星光刚要从公司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从门外走进来的裴以寒。
　　一时间，尹星光头皮发麻，整个人似乎都要炸了！
　　大厅里人来人往的，尹星光就算是想躲也无处可躲啊。
　　就在这时，身旁来了一群人，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正好可以遮住他的身子。
　　尹星光心出一计，悄悄抬起了脚尖，转身就欲跑。
　　裴以寒嗤笑，他都已经看见人了，怎么可能还会让他离开。
　　突然响起了一道暗哑的男低音，“让开。”
　　这两个字正是从裴以寒的口中出来的。
　　那些正要走向电梯的人顿时就停了下来，连带着藏在他们中间的尹星光也停了下来。
　　裴以寒挥了挥手，示意让前面的人让开。
　　尹星光躲在中间当然没有看到他的动作。
　　只见，不知怎地，本来挡在他前面的人突然都散开了。面前没了遮挡物，他一下子就暴露了。
　　手掌抬在半空中用来遮挡，从指缝中他看到了来人。
　　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面色很是难看。
　　手还未放下，对方人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只听对方喉中溢出了一声低笑，“想跑？”
　　人已经到了面前了，哪有还埋头做鸵鸟的道理。
　　抬头一刀，缩头一刀，不如痛快点！
　　“我没跑。”
　　“人都要钻到地缝了，还没跑？”
　　尹星光明明都要气炸了，却还要故作镇定，“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这公司是你的？”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啊。”
　　裴以寒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又卖乖啊！
　　“裴以寒，你还真是够卑鄙的！”
　　“卑鄙？算了，你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我已经不在意了。”
　　只要能把你带回来，再下作的方法我也能使的出来。
　　“裴以寒！”
　　大概是怒意太盛，尹星光的声音过高，惹来了众人的视线。
　　裴以寒不悦，拉着人，将人按在了自己怀里，勾着对方的脖子就又往电梯里面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干什么你？！”尹星光在裴以寒的怀里扭来扭曲，企图摆脱裴以寒的束缚，但是却是徒劳，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不都说了，让我包养你？我现在只不过是在履行我的责任，等过阵子，你也要好好履行你的义务。这可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你可别忘了。”
　　“义务？什么义务？！你还真当真了？！”
　　“抱歉，我真的当真了。”
　　裴以寒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臂弯卡着尹星光的脑袋径直就入了电梯。只留下后面一群目瞪狗呆的人。
　　到了办公室门口，将人往里一推，连带着扒下了对方的口罩和帽子，“嗯，知道带上帽子和口罩，倒是挺聪明。”
　　无论尹星光怎么听，都感觉这两句话像是大人在夸孩子似的，简直就是轻蔑！
　　抬手就打，“关你屁事！少动手动脚！我就问你，签约合同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怎么了？”裴以寒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裴以寒，我们当时分开的时候是不是说了老死不相往来？！现在你是在做什么？难道你认为我尹星光就是可以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便宜货吗？！”
　　裴以寒坐在那，八风不动。
　　淡然道：“我从没这么认为。”
　　尹星光似乎是真的累了，一屁股坐在了裴以寒的对面，“你想做什么，你说吧。我们这样兜兜转转真的挺没意思的。”
　　
　　
　　

　　
　　
　　　





最后一个Omega42

最后一个Omega42
　　尹星光看着对面那个男人坐在办公椅上，转了半圈，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盯着对方的嘴巴看了很久。过了好久，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回他话的时候，他听到对方突然说了两个字。
　　“结婚。”
　　他只感觉好像有一道惊雷在他的头顶炸响，将他劈的外焦里嫩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去魂归西天了。
　　尹星光瞠目结舌。
　　半晌，才从口中吐出一句惊呼来。
　　“你疯了！”
　　没错，一定是他疯了，如果不是裴以寒疯了，他怎么可能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没有。”
　　我不仅没疯，还好的很。
　　“我不能生孩子！”
　　又是一句惊呼。
　　“知道。”
　　我知道，从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听你说了很多遍了。
　　“就算这样，你还要跟我结婚？”
　　“嗯。”
　　“那你孩子怎么办？”
　　说到这，尹星光见男人好像迟疑了，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好像是在仔细斟酌考虑对方说的那句话。
　　尹星光突然笑了。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他想他才是真正的疯了！
　　他竟然以为是对方疯了，看样子真正脑子有问题的人是他！裴以寒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跟一个不能生孩子的人结婚？
　　是他庸人自扰了。
　　没想到，就在尹星光打算起身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对面的人冷冰冰的来了一句。
　　“凉拌。”
　　尹星光瞪大了眼睛，还以为是他自己听错了。
　　这是从裴以寒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这么没有风度没有修养的话？！
　　“你跟我结婚，我就不折腾你了。”
　　“裴以寒，你还真是…”尹星光突然停了下来，搜肠刮肚了很久才从口中吐了句，“厚颜无耻！”
　　“星星，你骂人只会骂一句话吗？”
　　“你什么意思？”
　　“我看你骂人好像很吃力的样子。你好像只会骂这一句，从来没听见你骂过我别的？”
　　【大佬，您还上赶着的找骂啊？您还真是兴趣特殊啊…】
　　尹星光有些窘迫，“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没关系，星星想说什么都可以。我要的只是我们结婚而已。”
　　“做梦！”
　　“你迟早会答应的。就算不答应，你也走不了。”
　　“为什么？”
　　裴以寒笑着拉开的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来。缓缓摊开放在了尹星光的面前，宠溺道：“自己才做过的事情，这么快就忘记了？”
　　他拿出来的正是尹星光刚才签的签约合同。
　　“裴以寒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卑鄙，我厚颜无耻是吗？你一直都用这几句话，也不换换吗？我们星星还真是乖孩子啊，骂人都这么可爱，翻来覆去的只会这两句。你老师没教你其他的吗？”
　　一时间，双方关系箭拔弩张。
　　尹星光咬牙切齿道：“真想让别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别人怎么看我不管，我只在意你是怎么看我的。”
　　说着，裴以寒双手交叉放在了身前，微微倾身，仔仔细细的将尹星光从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
　　他的视线实在是太过露骨，尹星光浑身发颤。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我还有事，我要回家！”
　　“回家？回什么家？你已经没家了。”
　　“裴以寒，我劝你适可而止！”
　　男人不但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还越加的得寸进尺，“不信你可以回去看看，你们家不是住在老城区的胡同里吗？那里马上就要被拆迁了，这几天很多人都搬走了，你一直都在录节目，所以还不知道吧？”
　　尹星光只笑，“开什么玩笑，拆迁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不信，你可以回去看看。”
　　裴以寒说的那叫一个坦然。
　　尹星光愤然转身，连多余的视线都没有留给他。
　　裴以寒蹙眉，显然很是不悦。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开了光屏。光屏中的尹星光果然回家了。
　　但是，老城早已被拆的差不多了。
　　不过还有零零散散的几间房子还没有推完罢了。
　　空中还有不少飞扬的尘土。
　　看到这，裴以寒不得不感叹未来世界技术的发达。
　　这要是在他的世界，像这样的老城区就算是工人不眠不休，连夜赶工，恐怕也都得弄了一个多月才能推的差不多。
　　但是在未来的世界中，不过才用了不到两周时间就已经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了。
　　他们在拆迁之前不是没有告诉过这里的户主。
　　他们的赔偿金很高，于是有不少人都愿意拿着这笔钱再去找更好的住处。只有一少部分的人不愿意离开。
　　他们来的时候，尹星光正好不在家。
　　所以他们就没有等他回来直接就开始动工了。
　　尹星光去找了他们，但是他们也不过说是给他们一笔钱罢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可怜了尹星光了，站在原地木讷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新家”这么快就被夷为平地了。
　　能住在老城区的人肯定都是买不起房子的，这些人也敢在他们面前耍横。反正都是穷人，他们当然也就不会去在意。
　　尹星光手里还紧紧的握着手机，他的眼睛里都泛出泪花了，口中一直都在卩火示╳念念叨叨的，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不难听出，这小子这是在骂他呢。
　　裴以寒都快要笑出眼泪来了。
　　他们家的小朋友这也太有意思的吧。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裴以寒拿起了通讯器，企图再给对方下一剂猛药。
　　不多时，裴以寒就看见尹星光的手机亮了起来。
　　不过对方好像并没有要接的意思，只是忿恨的看了一眼，紧接着就立刻给掐断了。
　　裴以寒无奈笑了。
　　也是，小朋友正生气呢，肯定不会接他的电话。
　　他拿起通讯器就将播了秘书官的号码，秘书官在听完裴以寒的话后很是听话的连连点头。
　　裴以寒这才放心的将通讯器扔到了一边，静静的看着光屏，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尹星光的手机又亮了。
　　他当然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别打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去你家的！”
　　
　　
　　





最后一个Omega43

最后一个Omega43
　　“我去，你们家太‘官僚主义’了吧！真是腐败啊！”
　　裴以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官僚主义’？”
　　“当然。”
　　“我腐败？”
　　“要不？”
　　“你怎么会这么想？” 
　　裴以寒笑着带着尹星光往庭院深处走。对于这种二人一问一答的方式很是喜欢。
　　“谁看都会这么认为吧，你有钱有势，难道不是吗？”
　　尹星光冷笑。冷不丁的一句话让裴以寒怔愣了片刻。
　　对方的刺竖的太过突然，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故作淡定的推开面前的一扇门，低声自言自语着，“到最后还不都是你的东西。”
　　“什么？”
　　“没事。”
　　“你费尽心思让我住到你家来，又让我成了你公司名下的艺人。很好，现在你的目的全都达到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你就不能放下尖锐的一面？”
　　“你什么意思？”
　　“伪装不累吗？对着我竖起全身的刺，我是你爱人。”
　　“你放屁！”
　　“……”
　　大概是尹星光的话太过无礼了，让裴以寒为之瞠目结舌。
　　很快，裴以寒恢复镇定，甚至还继续开口。“我们迟早会结婚。”
　　“你做梦！”换回来的是尹星光的歇斯底里。
　　裴以寒扶额，无奈叹了口气。将尹星光带到了一扇门前，“今晚你就在这住下吧，这里总比外面要好的多。”
　　“要不是你，我会沦落成这个下场？裴以寒，你少惺惺作态！”
　　“我惺惺作态？”
　　裴以寒上前一步。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尹星光的面前，将尹星光罩在了自己的身影之下。尹星光一时竟看不见头顶的光。　
　　“你想做什么？”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张牙舞爪的，跟个老虎似的？”
　　说着，裴以寒将他推到了床边。尹星光对这个房间并不熟悉。他没有看见身后的床，只是感觉双腿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被绊住了，一下摔了下去。
　　本以为等着他的会是硬邦邦的地面，没有想到触及的竟然会是软绵绵的被子。
　　脸上闪过一丝的错愕，虽然细微，却不难察觉。
　　裴以寒笑了，没有作声。
　　“你不是让我‘包养’你吗？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那你是不是也要做出一些回报，比如说…跟我结婚？”
　　绕来绕去，到底还是绕了回来。
　　“你说真的？”
　　“没骗你。我不要孩子，也不要其他人，只要你。”
　　这话若是放在以前，尹星光大概会感动的一塌糊涂，肯定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上去对这个人说：我愿意。
　　但是如今时过境迁，当初的那份炽热的爱意早已被消磨了许多，就算现在再提起来，虽然爱意多多少少还会留一些，但比起曾经，确实算不上有多刻骨铭心、惊心动魄了。
　　“我…”
　　尹星光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是裴以寒能看得出来，他已经动容了。
　　就在他准备再为这件事情添上一把火的时候，客房的门突然响了起来。
　　“先生，希尔小姐来了。”
　　是管家。
　　比起平时那犹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做派，他此刻的声音竟然带了些雀跃。
　　在关键时刻被打断，裴以寒不悦。
　　希尔？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但是具体在哪里听过，他好像有点记不太清了…
　　“让她等着！”
　　“可是…”
　　“闭嘴！”
　　“是。”
　　管家噤声，果然离开了。
　　尹星光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立刻从床上滚了一圈坐了起来，提醒道：“有人叫你。”
　　“我知道。要一起出去吗？现在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你可以出去走走。”
　　“你的客人，我出去？”
　　“怎么了？”裴以寒并没有察觉任何的不妥。
　　“我不去，我出去转转。”说罢，尹星光飞快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整理好衣服就要出门。裴以寒像是拉住了脱缰的马似的将他一把拉住，带着人一起走了出去，最后在堂角的门前分开。
　　尹星光一心只想着裴以寒刚才说的话，直到现在他还感觉自己的心口传来有力又快速的心跳声。
　　那速度和声音与他当时跟裴以寒在一起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该死的！真他妈不争气！”尹星光重重捶了一下自己心口，许多酸涩和苦楚顺着指尖开始慢慢蔓延，缓缓席卷全身。
　　【恭喜宿主，您与攻略对象的感情线已达到两颗星！请您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裴以寒正走着，猛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没听错吧？
　　 系统刚才说什么？
　　他的感情线…已经到两颗星了？！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剧情线的星数一直都在上涨，但是感情线就从来没涨过！而且大多数的时候还会变成负数！
　　现在系统突然告诉他，感情线出来了？这是不是也就代表，他们家的小朋友对他动心了？！
　　裴以寒突然掩唇笑了起来。
　　殊不知站在他身后的管家，此时正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正看着他。
　　心道：先生这次是又想到什么主意去整人了吧？
　　尹星光正想着事情，并未察觉几究竟走到了什么地方，等到他回神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了很远。刚才的建筑，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有些慌张。
　　出来的太急，他没有带手机。
　　到了现在他才意识到周围的情况。
　　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但是到了这个季节，一旦到了晚上温度就开始下降，尹星光一个体质为O的人根本就承受不来。
　　他看了看周围，想要辨别自己来时的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认不出来。
　　他想他大概是迷路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准本随意走走碰碰运气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几声犬吠。
　　听起来还像是大型犬的叫声，声音很响亮。
　　尹星光的身子下意识的开始发软，腿也迈不动了，更别说逃跑了。
　　他能感觉到，那只够现在正在朝着他的方向过来。说不害怕都是假的，押金按着那狗越来越近，尹星光撒腿就要跑。
　　那狗很大，根据目测，好像是藏獒之类的犬。
　　
　　





最后一个Omega44

最后一个Omega44
　　要是被这样的狗咬上一口，结果可想而知……
　　尹星光跑的飞快，但是狗的速度要远远比人快得很多。
　　就在那狗即将要扑上来的时候，尹星光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心中咒骂着裴以寒！
　　就知道，他一来这种地方准没好事！只要是跟裴以寒相关的，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令人惊讶的是，尹星光预想而来的撕咬并没有发生，看到的却是这狗对他极为亲昵讨好的模样。
　　只见，一只巨型犬在尹星光的脚边转着圈，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牙齿咬着尹星光的裤腿，时不时的还抬起爪子抓了抓尹星光的鞋面。
　　画面让人有爱，但是却令尹星光几度窒息。
　　他甚至连动也不敢动。
　　随后，不远处出现了一道人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随后，他听见了几声极为耳熟的呼唤，他竟然听到那个人叫“小星”！
　　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
　　他敢保证，他绝对没有听错，这人叫的就是这只大藏獒！
　　这只大藏獒的名字竟然与他的名字撞了一个字！
　　能出现在裴以寒的家里的狗，这名字是谁取的，这不是不看也知的事情吗？！
　　真的是…岂有此理！
　　“你叫它小星？”
　　“啊…先生你好！”来人似乎是吓到了，并没有想到尹星光会在这里。对于藏獒亲近尹星光一事也表现出极为不可思议的表情。
　　“对，它的名字是小星。它没有冲撞您吧？小星很凶的，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它这么乖，它肯定很喜欢您！”
　　小星…很凶……？
　　“这个名字是裴以寒取的？”
　　“啊？”
　　来人没想到尹星光会直呼裴以寒的名字，有些错愕。
　　“是是，是先生取的！先生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小星一抱回来就取了这个名字！”
　　尹星光忍气吞声，又耐心道：“星是哪个星？”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道：说不定只是同音而已。
　　“天上的星星的星。”
　　“……”
　　好吧， 他就知道，不该对这个渣男抱有希望！
　　青年有些不解：“您怎么了？”
　　“没事，我迷路了， 你能带我回去吗？”
　　青年笑了，“这是我的荣幸。先生已经吩咐，我们会满足您的任何要求，请您放心。”
　　尹星光只是点头，跟着青年的脚步亦步亦趋的往前走。
　　可是这狗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还总是围绕在他的身边，他还没走几步差点就被这狗绊倒。
　　“汪！汪汪！”
　　“……”尹星光盯着大藏獒看了一会儿，“它什么意思？”
　　“额…大概是想跟您玩的意思…”
　　这狗跳了两下，在尹星光的身边还跳的很是欢快，像是默认了青年的话一样。
　　对着尹星光又高声嚎了两声，“汪啊！汪汪！”
　　爪子抓着他的裤腿，似乎是想要往尹星光的身上跳。
　　尹星光吓得差点魂归故里，速速向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这狗。
　　“这回又是什么意思？”
　　青年沉默片刻，似乎是在组织措辞。
　　“它……”
　　“怎么了？”
　　“它好像是想让您抱抱它…”
　　尹星光双腿一软，差点跪坐在了地上。
　　抱它？！　
　　别开玩笑了？！
　　这么个庞然大物！
　　“我可抱不动…”
　　这大型犬哪里能听懂尹星光的话，后腿一蹬就又要往尹星光身上跳。尹星光退了一步，却还是被扑倒在地。
　　这狗好像只是在跟他闹着玩，并没有使出全力，虚虚的压在了尹星光的身上，还时不时的舔着尹星光的脸。
　　还没一会儿身边就传来了一声低呵，“小星，快下来！”
　　是裴以寒来了。
　　听到了主人的声音，这狗显然是愣住了。虽听话站了起来却并未走远，一直都在尹星光的身边站着，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快过来！”
　　裴以寒的催促让大狗有了动容。抬腿走向了裴以寒，可中途却仍不忘转身看两眼尹星光。
　　裴以寒真是头疼。
　　藏獒跑到裴以寒的身边，乖乖的蹭了两下，试图想讨主人欢心。没想到等到的却不是一番爱抚，而是裴以寒的沉默和一记不动声色的眼刀。
　　藏獒顿时焉巴了，趴在裴以寒的脚边只盯着尹星光看。
　　裴以寒快步走了过去将尹星光拉了起来，还不忘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
　　“它不听话，以后你管教它吧。惹你不开心了，你就使劲打，它皮糙肉厚的也感觉不到疼。”
　　裴以寒垂着眸，小心的拿掉黏在尹星光身上的一根杂草。将人转过来又看了两遍，确认无疑了才将人放开了。
　　“寒哥，这位是…”
　　是一道女声，尹星光这才注意到了这个女人。
　　刚才他光顾着看裴以寒和狗了，竟没看到挡在裴以寒身后的女人。
　　这女人清新脱俗，面上也只是略施粉黛，穿着一身洋裙，站在那里倒也显得大方端庄。
　　只是他看向尹星光的眼神，似乎并不只是带着好奇那么简单。尹星光说不清楚……
　　裴以寒先是没理她，拉着尹星光的手往回去的路走。
　　在即将要走过女人的时候，突然开口说了三个字。
　　他说的是——我爱人
　　虽然只有这三个字，但是其中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晰了。
　　尹星光一愣，飞快的将自己的手从裴以寒的手掌中抽了出来。又抽回了口袋里，“说什么呢，你放屁！闭嘴吧你！”
　　身旁的几位年轻侍者都被尹星光这极为无礼的一幕吓得噤了声。
　　耐心的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在他们的认识中，他们的主人脾气并不算太糟糕，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任由别人辱骂无视他。
　　这年轻人恐怕是要倒霉了，没想到啊，他这才刚来没半天，这么快就要被主人赶出去了吗？
　　只见，裴以寒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尹星光的手又从口袋里捉了出来，重新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又说脏话？上次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不要再说脏话了，这次怎么又忘记了？”
　　这话并不重，只是淡淡的责备罢了，并没有深究尹星光的话。
　　众人一愣！





最后一个Omega45

最后一个Omega45
　　这是……
　　这是……
　　这是没生气？！
　　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在关心对方有没有说脏话？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爱情？
　　不过…不过他们主人之前不是跟这位希尔小姐又过一段情吗？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吗？
　　果然，好戏还在后面……
　　只见女人一副凄凄楚楚的模样，看着裴以寒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负心汉似的，“爱人？”
　　裴以寒：“……”
　　希尔：“他是爱人，那我呢？我是什么？！”
　　果然，最不想看见的还是发生了。
　　尹星光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裴以寒只感觉心口“突突突”的跳，心都快跳出来了。
　　完了完了，这好不容易才有了进展的感情，这下要完蛋了！
　　“放开。”尹星光没有抬头看他，可这冷冰冰的声音已经对裴以寒宣告了他们感情的“破裂”
　　“你听我说。”
　　“放开！”
　　裴以寒抿唇不语。不再看他。
　　众人噤声，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完了完了，这下先生怕是真的生气了。
　　谁都没有看到，那看似“大方端庄”的女人此时正一脸得逞的笑容，正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尹星光挣扎的厉害，裴以寒又怕力气太大伤到他。两人一来一回的，跑了又抓，放了又跑的，好一阵子。
　　这让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以他们先生的能力想要抓一个人，何时用这么麻烦？什么时候不是一下就抓到了？哪怕是释放一下信息素，眼前这人绝对会瘫倒在地上，跟个兔子似的动也不动一下。
　　可他们先生此时就是用了这最麻烦的一招。
　　到后来，大概是裴以寒倦了此时的情况，竟直接把尹星光拉了过来，人一下子就栽进了他的怀里。
　　他将人扯了过来，另外一只手穿到尹星光的腰下，拦腰抱臀就将人以怀抱者的姿势拥入了怀里。
　　“裴以寒，你疯了？！”
　　裴以寒反笑，“我要是再让你从我眼前溜了，我才是真的疯了！”
　　二人渐行渐远，留下一个女人站在原地，气得跺脚！
　　口中还不断的喊着，“以寒！以寒！”
　　尹星光在裴以寒的怀里“张牙舞爪”的，扭着身子只想从裴以寒的怀里逃开，却被裴以寒轻轻打了下屁股！
　　“！”
　　尹星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时没有出声。
　　“小朋友就该乖一点，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我跟那个女人没关系，她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更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乖一点，听话。”
　　尹星光猛地一扭头，嗷嗷道：“谁担心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跟我又没有关系，你跟谁在一起关我什么事？！”
　　裴以寒嗤笑，“口是心非什么意思，大概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我口是心非？！”尹星光被裴以寒丢到了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翻身连着滚了好几下。
　　眼看着人就要掉下来了，裴以寒吓得忙着用手去接。
　　将人往床上一推，“老老实实的别乱动，过会就开饭了。”说着，拨通了管家的通讯器，“管家，尽快让希尔离开。晚饭时我不想看到她。”
　　“可是……”
　　“没有可是。我想要听到的可不是这两个字，你应该明白吧…”
　　管家忙着应和，裴以寒中断了通讯。
　　“离开饭还有一个小时，今天累了吧，要歇歇吗？”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现在只想回我的房间。这个…可不是我的房间吧。”
　　尹星光说着就往裴以寒身后的门瞟去，将自己的目的全都暴露在了裴以寒的面前。
　　“啊，你说的是那个客房啊…之前是他们弄错了，那个不是你的房间。”说着，渐渐靠近。
　　“什么？！”尹星光突然炸毛，“你是什么意思？不是我的房间？既然没有我可以住的地方，那你让我过来是为了？”
　　“小朋友乖，不要生气。我怎么可能会不给你地方住呢。”裴以寒说着，狼爪子都伸向了尹星光，笑的阴骘。、
　　系统却在一旁啧啧吐槽【大佬，您这笑还是收一下吧，好像怪大叔啊…】
　　裴以寒笑容一僵，蓦地将手收了回来。“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提前跟我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关系。”
　　“裴以寒，过了这么久，没想到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只以自己为中心啊。还真是将自私自利展现到了极致啊！”
　　“随你怎么说，无论如何你都会跟我结婚。”
　　“你都有女人了，还要跟我结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可有可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我只是你闲暇时的一个摆设一个玩物是吗？！”
　　心口蓦地一痛，一口气郁结在胸中。裴以寒缓缓吐了一口气，低声道：“我没有。”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一向活泼好动、温润有礼的男人此时竟然变得牙尖嘴利。将一个个的问题统统抛给了他。
　　“你没有？你没有什么？你没有利用我？，没有骗过哦我？没有在得知我不能生孩子后扔掉我？”
　　“……”
　　“裴以寒，这些事情你可都是统统做了个遍，都到了现在你突然又根本我说什么要跟我在一起，你不感觉这是个笑话吗？！”
　　“星星，自从再次遇见你之后，我从没有将我们之间的感情当成笑话或是玩笑。”
　　“那么之前呢？”
　　裴以寒紧张的下意识吞咽了口中的涎水，拧眉道：“我承认，之前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承认我刚开始接近你确实是另有目的……”
　　听到这，原本还在潜水的系统顿时沉不住气了。
　　心中暗叫了声，我的个大C！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大佬竟然选择了釜底抽薪这一招！
　　真是打算破釜沉舟啊！还真是令他大吃一惊啊！
　　为了让对方原谅自己，先开始发现问题，然后再解决问题。
　　虽说是兵行险招，但是未必就没有用！
　　啧啧两声，系统又重新隐了身，暗赞道：大佬果然是高明啊！
　　
　　





最后一个Omega46

最后一个Omega46
　　裴以寒现在可没有功夫去理会狗逼系统了。一颗心都扑在了尹星光的身上。
　　“我做错的事情我承认。但是我现在爱你的这件事情，我也要承认！当初是我糊涂。明明已经意识到了对你的感情，却还在一味的逃避。我以为我们分开，这段感情的结束会让我对你的执念消散一些。
　　可…没想到竟然越来越浓。当我回过神的时候，这段感情已经驻扎在我心里变的一发不可收拾了。星星，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会相信，但是真的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尹星光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裴以寒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静悄悄的等着尹星光的反应。
　　真不是他骗人，他当年在谈生意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若是在其他世界里，他或许还会对自己的小爱人有一些了解。但是在这个世界中，他对尹星光的脾性还真是一点都摸不清楚。
　　尹星光越不说话，裴以寒就感觉越紧张。喘息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就在他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听到尹星光反问，“你真的喜欢我？”
　　裴以寒点头。
　　“我不骗你。”
　　“你也不是第一次骗了。”
　　“……”看样子是自己的渣男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裴以寒摇了摇头，“我真的没有骗你，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也给我们一次携手终生的机会，好吗？”
　　尹星光好像真的动心了。
　　他没有直接拒绝，沉默了片刻，最后竟然给了一个不明不白的答案。
　　他说，“让我考虑考虑。”
　　那意思就是还是有希望的！
　　裴以寒笑了，“没事，你慢慢想，我等你的答案。”
　　夜幕降临，二人出去吃饭的时候，早已不见了希尔的身影。
　　管家上前侧身在裴以寒的耳边轻声道：“先生，希尔小姐已经走了。”
　　裴以寒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那女人早就该走了，要是等他出来了，那女人还没走，那他还得想办法用其他法子了。
　　尹星光的位置被安排在了裴以寒的右手边，两人算是紧挨着。
　　裴以寒已经落座，尹星光却迟迟没有坐下。
　　裴以寒看他，“怎么了？”
　　“我不想坐这儿。”好像是有些嫌弃。
　　“为什么？”
　　“离你太近了。”
　　裴以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倒是没想到尹星光竟然会这么的直白，一点也没有掩饰的将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尹星光瞥了他一眼，好像是有些不太开心，“你笑什么？”
　　“你不喜欢跟我坐在一起？”
　　裴以寒笑的一脸温柔，像是随时都能化春风为细雨。对着这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尹星光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脏话。
　　若是以前，他肯定会很大声倔强的说“对！我就是讨厌恶心你，看见你就想吐，更别说要坐的离你这么近了！”
　　但是现在，在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后。他好像发现了对方的一个“缺点”。
　　对方的这个缺点就是他。
　　对方似乎很在意他的想法。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拉扯着对方的心弦。
　　他好像很在意他的看法。
　　他终于找到了他的“缺点”，可是他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就在二人气氛很是尴尬的时候，从外面突然闯进来了一道黑影！
　　是那只大藏獒！
　　它摆脱了侍者的控制，撒欢似的就往客厅跑，直奔尹星光！
　　就在它即将要扑倒尹星光的时候，又突然减了速，在尹星光面前慢跑了两步，猛地扑倒了尹星光腿上。
　　尹星光被它的力气带着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小星，滚下去！”
　　藏獒原本还乐呵呵的想要跟尹星光玩，却突然被裴以寒的声音吓的往后退了半步。
　　看了看裴以寒，又不舍的看了看尹星光。
　　最后依依不舍的从尹星光身上下来，耷拉着尾巴走到了裴以寒的脚边，乖乖坐了下来。
　　尹星光看了裴以寒一眼，略有不满，“你凶它做什么？”
　　“我…”
　　裴以寒话还没说完，就见尹星光走了过来蹲在了大藏獒的身边，摸了摸它的大脑袋，“你喜欢跟我在一起玩啊？”
　　藏獒伸出舌头舔了舔尹星光的手指，好像是在讨好他。
　　裴以寒看的眼睛都快直了。
　　瞪着眼睛狠狠的盯着藏獒，像是想要在它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他处的对象，他还没有摸到，就被这狗子捷足先登了？
　　这像话吗？！
　　裴以寒阴沉着脸，心情很是不好。
　　他生气了，并且，很不爽！
　　伸手将蹲在地上的尹星光拉了起来，从侍者的手中拿过了净手的湿巾，用力的在尹星光的身上擦来擦去。
　　尹星光倒是没注意他的动作，眼睛只顾着看大藏獒了。
　　还时不时的逗它。
　　“好了别玩了，要吃饭了。吃完饭再玩，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那我以后是一直住在这里吗？”
　　“当然。”
　　“跟你在一起？”
　　“当然。”
　　“以后都一起吗？”
　　“当然。”
　　听到答案的尹星光没再继续询问，他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系统咂巴了两下嘴，【真是没有想到啊，大佬的这三句话真是太宠了吧。虽然每次回答都是一样的，但是就是有一种很宠溺的感觉！】
　　裴以寒没理会系统。
　　饭间，二人相安无事，裴以寒一直都在给尹星光夹菜。
　　饭后，尹星光牵着藏獒出去散步，裴以寒只是在远处跟着他们。
　　裴以寒感觉很满足，他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这样的生活。
　　但是，没想到到底还是出了意外。
　　他在远处一直跟着，却见正跟藏獒互动的尹星光突然弓起了身子，好像是哪里疼的样子。
　　不过片刻，裴以寒便瞬移到了尹星光的身边。
　　扶住了人，“怎么了？”
　　没过多久，裴以寒就从尹星光身上那股浓郁的味道中嗅出了端倪。
　　是信息素的味道！
　　属于O的信息素！
　　尹星光咬着唇舌，基本上是口齿不清，含含糊糊说出的这句话，“药…药在我书包里……”
　　
　　
　　
　　
　　





最后一个Omega47

最后一个Omega47
　　裴以寒抱起了人，将自己的信息素迅速收了起来，防止与尹星光的信息素相结合。并让周围的人快速离开，让身为B的侍者去尹星光的包里拿药。
　　但是这也只起到了一时的作用，并没有起到关键的阻隔作用。
　　尹星光是O，他的信息素当然比任何人都要浓郁。
　　如果再不吃药的话，恐怕就瞒不住了。
　　裴以寒脱下外套，将尹星光包了起来，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他的模样被旁人看到。
　　此时的尹星光面上潮红一片，被这浓郁的信息素折磨的，早已没了以往的清明。
　　在裴以寒的怀里不安的乱动着，一直蹭来蹭去，莫名其妙的将裴以寒蹭出了一身的火来。
　　“星星，别乱动。”
　　裴以寒这边是额头上都是汗，可是意识不甚清醒的尹星光哪里还管得了听得清裴以寒说什么，只想着一个劲的往裴以寒身上凑了。
　　他甚至抬头依偎上了裴以寒的脖子，口中呼出的热气就打在裴以寒的脖颈上，引人无限遐想。
　　裴以寒本着“正人君子”的做派，将身子往后仰了仰，手臂又往上抬了抬，将尹星光抱的更稳了些。
　　“形象，老实点！再乱动，别怪我欺负你！”
　　尹星光双眼迷离着，一直往裴以寒的身上攀。
　　尹星光身上那浓郁的信息素真是快要了裴以寒的命了。
　　好不容易次啊将人抱着送到了卧室，吃了药。没曾想，这药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裴以寒还没刚给尹星光盖上被子，尹星光就挣扎着将胳膊腿又从被子里伸出来了。还不停扭着身子想要去碰裴以寒。
　　不得不说，有裴以寒这么一个SSS级的A在这里，对任何一个O来说，这决定都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尽管裴以寒已经隐藏的很好了，但还是会有A的气息露出来。
　　“还是没用？找家庭医生过来！”
　　裴以寒一手按着尹星光的身子，另外一只手拿起了通讯器呼叫了在门外的管家，并让他们所有身为A的人都隐藏起自己的气息和信息素，防止流露，造成混乱。
　　“我、我…我难受…”
　　“好了好了，乖，很快就好，医生很快就来。”裴以寒自己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却还在不停的安慰着尹星光。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舒了一口气。
　　可是，此时的他无疑是尹星光最好的解药，但是他却不想用这个方法。他并不想要趁人之危。
　　系统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
　　【大佬，现在是个好机会啊！只要你伸出手，就能把攻略对象牵回家了！说不定就连感情线的好感度都会上升不少！】
　　“闭嘴。”
　　【啧，您看看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可是个好机会啊，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而且，攻略对象现在还对您很不满，说不定，这就是一个转机啊！】
　　“滚！没有你说话的份！”
　　系统小心脏一紧 ，顿时默不作声了。
　　意识终于恢复安静，不再有人在他的脑中叽叽喳喳了。
　　现在已经是日落西山，夜幕降临了。况且今天还是周末，医生已经下班了。
　　在接到消息后，医生就慌忙从家中赶了过来。
　　原本他还以为只是普通的B信息素不受控制罢了。没想到的是，还没有走进屋子，就已经被这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所影响，差点站也站不稳了。
　　医生吃了好些抑制药，身上也喷了不少的抑制剂后，他才敢抬腿往大厅内走。
　　管家早已在大厅恭候，忙着将他迎至裴以寒卧室的楼层所在。之后，管家也撑不住忙着转身离开，生怕稍有差池，就会节外生枝。
　　医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情况，这是像是今天这样“阵仗”如此大的信息素紊乱的现象倒还是他第一次见。
　　怪不得，侍者和管家都退离出了一个安全距离。
　　不过，最令他震惊的是，在他走进卧室之后，竟然在卧室里看到了裴以寒！
　　天哪！
　　裴以寒可是未来世界中被公认的超S的A，虽说他的能力肯定会比普通的A要强很多，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能坐在这里，不受影响。
　　这种忍耐力到底是该有多强大啊！
　　其实，并不像是医生所看到的那样。早在医生进来之前，裴以寒就已经擦拭掉了额头上的汗，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显得不是那么的狼狈。
　　“先生。”医生恭敬的鞠了一躬，将视线放到了裴以寒身后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造成现在这个问题的源泉了吧。
　　“他的信息素紊乱，普通的抑制剂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现在冷静下来？”
　　裴以寒一边说，一边背对着尹星光，用手给他按住身上盖着的被子。
　　原来，尹星光早在刚才燥热间，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
　　现在躺在床上的尹星光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裴以寒怕他踢开被子，只能这样替他掩盖。
　　医生站在尹星光的面前看了很久，极为疑惑。
　　“普通的B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他最近吃什么东西了吗？”
　　裴以寒略有迟疑，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很久才缓缓道出了真相，他说：“他是Omega。”
　　“啊？”医生刚开始没反应过来。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突然高声惊呼：“Omega？！”
　　裴以寒菲薄的唇弧度很小的扯动了下，冷眸半眯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这是秘密，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知道。你是第三个，之后的话，我想应该不用我说了。。”
　　“当、当然！我…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以我的人格起誓，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好了。他一直都在吃B的抑制剂，以前一直有用，但是今天，药效突然消失了。”
　　医生蹙眉，沉思了很久，才硬着头皮道：“O已经灭绝了，现在市面上卖的只有B的抑制剂，这位显示一直吃的也是B的抑制剂。他吃抑制剂的时间长了，身体对抑制剂已经产生了抗体。”
　　“我要结果。”
　





最后一个Omega48

最后一个Omega48
　　“说办法。”
　　裴以寒极为不悦，一直都在轻轻的拍着尹星光的，想要安慰他。可是，效果往往适得其反。
　　他看不得尹星光这么难受。
　　可是医生迟疑了很久，到了最后，竟极为无奈的低声道：“这个…没有办法。”
　　“没办法？！你不是医生吗，你怎么会没办法？”
　　“我是医生没错，可是先生你也是知道的，当今世界已经没有Omega了，我们所学的医术也只是针对于Beta和Alpha。我并不能保证我所尝试的方法也同样适用于Omega。”
　　“所以？”
　　“所以、所以…现在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说到这，医生小心翼翼的看了裴以寒一眼，不知道心里是在打着什么算盘。
　　“什么意思？”
　　“先生，如果我说了，您可千万别生气…”
　　医生胆怯的吞咽了口涎水，脚已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
　　裴以寒无奈扶额，垂下头又无奈的抬起了头。
　　“说吧。”
　　“最原始的方法就是…找一个A来。这样就可以缓解这位先生…”
　　“不行！”
　　“啊？”医生愣住了。他还以为裴以寒在听到这个建议后会很开心，没想到是他想多了。　
　　“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要用这个方法。
　　他和尹星光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他并不想乘人之危。更何况这还是在对方根本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做这种事，等他醒了，一定会后悔的。
　　“先生，目前来看，这是最稳妥也是危险度最低的方法了。
　　肌肤相亲或许也有用处，但是那种用处毕竟还是很小的。如果是欢爱，最后的结果应该是事半功倍。对这位先生的伤害和影响也会是比较小的。”
　　“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很抱歉先生，没有了。”
　　裴以寒叹气，摆了摆手，示意医生出去。
　　门被关上后，屋内再次只剩下了他和尹星光二人。
　　尹星光的双颊鲜艳欲滴，像是要溢出血来了。
　　一直在抓着他的手，脸颊也在往他的脖子旁边蹭。
　　不知怎地，裴以寒竟然鬼使神差的伸手碰了碰尹星光身下那处。被触摸的人猛地打了个激灵，身子都颤了起来。
　　显然，身子已经很敏感了。
　　裴以寒没想到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尹星光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唔…难、难受…”
　　此时的尹星光软的一塌糊涂，细长的手指也在勾着裴以寒的手指，像是无声的诱惑和邀请。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唔嗯…好热…疼、疼…”
　　尹星光才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口中只顾着喃喃念叨着了。
　　裴以寒不断的吐了好几口气，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
　　可是尹星光拽着他，总是想要往他身上爬。
　　裴以寒拗不过他。任由着他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一溜烟的爬到了自己的腿上。
　　尹星光坐在他身上还不老实，细白的小腿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裴以寒只感觉头晕眼花，忙着拿被子给他捂住。
　　“别乱动，躺回去，再这样你会感冒的。”
　　尹星光已经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了。
　　裴以寒坐的笔直笔直的，愣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唔…”
　　“你会后悔的。”
　　依然无人应他。
　　“再说最后一遍，你真的不会后悔吗？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他扯着小朋友的头发，二人四目相接，对视了好一阵子。
　　尹星光被他扯的头皮有些发麻，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他将视线放到了裴以寒的身上，清楚的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并念出了对方的名字。
　　“裴、裴以寒。”
　　虽然是不不清醒时念出来的名字，却已经足够让裴以寒心满意足了。
　　裴以寒笑， 松了拽着尹星光头发的手，宠溺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既然认清楚了，就不要后悔。等你醒了，可别说我欺负你。”
　　尹星光也不知道究竟是听清楚了还是没听清楚。
　　裴以寒的手一松开，他摸了摸脑袋就又忙着往裴以寒身上凑了。
　　裴以寒原本就已经在了忍耐的边缘，身体某处也早已雄赳赳气昂昂的了，只差对方最后的点头。
　　此时终于得到了对方的首肯，裴以寒哪里还有忍耐的理由。
　　将人抱着，手腕翻转，顺势就将人按倒了在床上，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尹星光哪里是他的对手，更别说他此时还迷迷糊糊的了，甚至都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唔啊——”
　　“疼了？”裴以寒笑了，“还有让你更疼的呢。现在就受不了了，过会可要怎么办？”
　　尹星光似懂非懂，只顾着在他的身上咬来咬去。
　　但那力道大都像是小鸡啄米似的，力气很小，像是在诱惑勾引人似的，裴以寒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尹星光疼的难受，可是又迟迟找不到方法。
　　他迷茫的看着裴以寒，似乎是在等着裴以寒动手。
　　“不是难受吗？我已经把我借给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
　　“听不懂吗？星星想让我做什么？抱抱你还是亲亲你？或者是…其他的要求？只要你提出来，我都会满足你。” 
　　尹星光被裴以寒逼的眼睛都要红了，身子一直都在颤抖，甚至还侧过了身子，抬腿蹭了蹭身下的被子。
　　脸红的像是晚霞中的云绸，鲜艳可爱极了。
　　他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渗出了泪花。似乎是在控诉着裴以寒对他的无赖要求。
　　裴以寒也不过是想要逗逗他，知道他脸皮薄，见人真的忍不住了，才伸手将自己的手掌放到了最后的身上。
　　轻轻的抚弄，安慰着。
　　直到最后，渐入佳境。
　　两人顺理成章的完成了一场情事。
　　尹星光不知道的是，裴以寒在“趁火打劫”
　　他趁着尹星光意乱情迷的时候，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摘了下来，戴在了尹星光的身上。
　　然而，尹星光对此还一无所知。
　　直到，第二日他发现他竟然在裴以寒的怀里醒了过来。
　　
　　
　　





最后一个Omega49

最后一个Omega49
　　尹星光睁开眼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全身就像是被人揉碎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似的，难受极了。
　　手也抬不起来，腿也不能动弹，腰的那个地方感觉格外的疼。
　　轻轻动了一下身子，只感觉身后那个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了阵阵疼痛。
　　这个疼他不是一点也不熟悉啊， 就是因为太熟悉了，所以令他不得不怀疑自己。
　　他这是怎么了？
　　入目的不是窗明几净的卧室，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趴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而对方的手臂就搭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动静，他身下的这个人竟然动了动眼睛，眼睫颤了颤。
　　就在他以为对方即将要醒过来的时候，对方却只抬起了手掌，在他腰上轻轻的捏了捏。
　　好像是在为他按摩。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尹星光只感觉自己被雷的外焦里嫩的，甚至不敢相信此时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袋不甚清醒，拼命开始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想了很久，才在脑中拼凑出了一个简单的画面。
　　但是，有意见事情他已经弄的很明白了，那就是他已经跟他身下的这个人睡过了。
　　尽管，他是真的很不想承认。
　　而且…好像不是对方强迫他的，而是他勾引诱惑他的……
　　啊…该死的，尹星光，你这是怎么了？！
　　就连抑制剂也控制不了你那兽语了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尹星光的不自在，裴以寒睁开了双眼，将视线缓缓定在了尹星光的脑袋上。
　　抬手摸了一把。
　　果然，跟他所想的一样，摸起来手感很好。
　　“饿了吗？”
　　“…”
　　尹星光猛地闭上了眼睛，用起了一个招数。
　　装死。
　　裴以寒似乎很开心。
　　事情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尹星光竟然会这么乖，既没有缠着他让他解释，也没有破口大骂。
　　而是…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孩子似的，害羞的装傻。
　　当然，害羞一词只不过是他想出来的罢了。至于尹星光是不是真的害羞，看样子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我知道你醒了，快睁开眼睛吧。”
　　声音是说不出的宠溺。
　　对方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如果尹星光还继续装下去倒是显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是，他将脸抬了起来，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裴以寒。
　　“昨晚…”
　　还没刚开口，从喉咙中溢出来的声音就将他自己吓了一跳。
　　这是他自己的声音？
　　搞什么？他的声音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尹星光意识有些慌张，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现在竟然到了话也说不清楚的时候了。
　　不止是尹星光，就连裴以寒也有些尴尬。
　　他起了身，将桌子旁的水杯拿了起来，扶着尹星光从自己的身上坐了起来。
　　为他拉着身上的被子，“喝点水再躺会吧。就算是起来也是我起来，而不是你。你需要多休息。”
　　尹星光与他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没吱声。
　　“虽然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但我还是想要向你解释一下。昨晚，你的抑制剂出了问题，医生来过了。他看了你的抑制剂，你的抑制剂没有用处了。毕竟你是Omega，Beta的抑制剂也只不过是管一时的作用罢了。
　　我尝试想找其他的办法，可是…医生说，这个办法是对你影响和威胁都最小的方法，我退无可退，最后只能用了这个招数。我希望…你别恨我。”
　　尹星光双手捧着水杯，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裴以寒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没怪你。”
　　“嗯…”
　　“只是…”
　　“嗯？”
　　“这个是什么？”
　　裴以寒顺着尹星光的视线看去，最后停留在了对方的手指上。
　　在尹星光细长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闪烁着银光的戒指，若是你细看，还能在那个戒指上看到一丝丝的翠色。
　　“这是你的吗？”
　　裴以寒有些心虚。
　　说到这，事情就要回到昨天晚上了。
　　昨晚，裴以寒趁着尹星光意识昏迷，刚刚释放之后的时候，将自己手指上的一枚戒指摘了下来。
　　裴以寒吻了吻尹星光的唇，将对方低低的哭声压在了无比贴近的亲吻里，他轻声问他，“星星，看看这个，喜欢吗？回答完了，我就让你睡。”
　　当时，尹星光已经昏昏沉沉了，对于他所说的话听的也不是很真切。
　　迷迷糊糊道：“什…什么…”
　　裴以寒轻轻的咬了下尹星光的耳尖。
　　“乖，睁开眼看看。”
　　尹星光：“……”
　　尹星光没有回答。
　　裴以寒便狠狠的顶了一下。
　　尹星光哼唧了一声，哭着又被弄醒了过来，连眼睛都是潮红色的。
　　他呜咽着抽泣着再次醒来，眼泪哗哗的掉，那叫一个可怜。
　　耳边是裴以寒略带狠厉的声音。
　　“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呃、喜欢、呜呃…”
　　尹星光甚至已经分不清鼻间是裴以寒和他公用的那款沐浴乳的薄荷味，还是空气中弥漫的桃子味还是香橙味的液体味道。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就算是裴以寒也忍不住变了面色。
　　他极为不自然的转身，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此时在尹星光面前轻声细语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人将昨晚的那个狠厉逼着人就范男人相提并论。
　　裴以寒面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昨晚，是你自己说喜欢，偏要从我手上摘下来，戴在自己手上的。”
　　“我自己摘下来的？”
　　尹星光狐疑，显然是不相信对方说的话。
　　他的睡品虽然算不上是多好，但是睡着后随便抢人东西这种事他应该是干不出来的。
　　“怎么可能。”
　　说着，尹星光就伸手去拽无名指上的戒指。可这戒指却像是要在尹星光手上安家了似的，无论他怎么摘都摘不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裴以寒将视线转移到别处，很是随意道：“不知道，大概是它把你认做主人了。”
　　“可这是你的东西！”
　　
　　
　　
　　
　　





最后一个Omega50

最后一个Omega50
　　“我们迟早会结婚，你的我的都是一样的。”
　　尹星光骇然，“谁要跟你结婚？！”
　　“你已经戴上我们家的戒指了，还不要跟我结婚？”
　　“不是，我可以还给你！”
　　裴以寒笑了，“如果你能摘下来的话，今天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吧。况且，我们都已经做过这种事情了，我们是两情相悦，你还不打算跟我结婚吗？”
　　“裴以寒！”
　　看吧，看吧，出来了出来了！这才是裴以寒的真正模样！流氓无赖！就是他！
　　以前的那些样子都是伪装的！
　　裴以寒笑吟吟的还没刚走进浴室，紧接着就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感情线已至三颗星，请您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刮胡子的手一顿，“三颗星了？”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宿主在此世界进度稍慢，请宿主加快速度，早日进入下一个世界！】
　　“……”
　　对于系统说的话，裴以寒也全当是放屁，没有往心里放，听过就算了。
　　在经过昨晚一事后，裴以寒与尹星光两人再见说不尴尬是假的。
　　尹星光在裴以寒的家里住下来了，但是大多时间都是在背台词或者是和他们家的那只大藏獒在一起玩耍，施舍给裴以寒的目光真的是少之又少。
　　裴以寒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因为一只狗而吃醋。
　　终于，在沉默的看了很久后，裴大佬准备出动出击了。
　　“星星，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男孩晃晃悠悠的从草坪上站了起来，站稳了身子。
　　“我想带你去见我父母。”
　　“嗯啊？！”
　　尹星光还以为是他听错了。
　　“带我去见你爸妈？”
　　裴以寒不以为意，“怎么了？你有意见？”
　　“当然！”尹星光不干了，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我为什么要跟你去见你爸妈，咱们又没什么关系，不就是金主和被包养的关系吗，这也要请示家长？！”
　　裴以寒的脸阴沉沉的。忍着怒意，几乎是咬着牙笑着说的，“是！这是我们家的传统，谁包养了人，就要把被包养的那个人带到家里去看一看！”
　　尹星光蹙眉，刚开始竟然还真的相信了。
　　“不是吧，你们家这是什么传统啊？怎么还要这样？这是谁定下来的规矩，也太不合理了吧！”
　　尹星光说的那叫义愤填膺，为裴以寒打抱不平。
　　裴以寒见他这样子，心里就算有气，此时也消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只有无奈了。
　　抬手狠狠的揉了揉尹星光的脑袋，才不管他说了什么。
　　第二日一早拉着人就去了祖宅。
　　说实话，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这个世界中的父母。
　　他想跟尹星光结婚，就需要要带着尹星光来见他们，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可怜了尹星光，一大早就被他抓着过来了。两只眼睛都还没有彻底睁开，整个人都快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了，任由他给他收拾打扮。
　　虽然不是裴以寒的亲生父母，但是裴以寒也将之认真对待了。将尹星光收拾好了，牵着对方的手就将对方拉上了车。
　　尹星光感觉自己还在云里雾里的，就跟着裴以寒上了车。
　　航行器分前后两个大空间。尹星光和裴以寒两个人肚子坐在后面。
　　尹星光很有骨气，死推着裴以寒。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靠在你的身上睡觉！”
　　话落，尹星光靠着航行器的门就要入睡。与裴以寒远远的隔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生怕裴以寒碰他。
　　后来，航行器一个转弯，尹星光顺势倒在了裴以寒的身上。
　　裴以寒下意识的接住，将人带到了自己的腿上。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脑袋和头发丝，将人慢悠悠的哄着再次入睡。
　　裴以寒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死也不会趴在他的身上，这么快就破誓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他跟他以前遇到的那些爱人不一样，虽然都是他，可是却又不是他。
　　但是在裴以寒的心中，他们始终都是一个人。
　　都是他的爱人。
　　尹星光是被裴以寒摇醒的。
　　一觉醒来就到了裴以寒父母的面前。这让尹星光措手不及。
　　原本抱着必胜的心思来的，可是当人真的到了，又开始忍不住打退堂鼓了。
　　死死的抓住身边的门框，“裴以寒，裴以寒！我…我不去、我不去了行不行？”
　　“昨晚不是说好的吗？”
　　“谁他娘的跟你说好了？那是你自己说的，管老子屁事！”
　　裴以寒的脸再次阴霾，伸手捏住了尹星光的脸，有些不悦，“又说脏话？”
　　尹星光立刻就怂了。
　　但是人怂，外表可不能怂！
　　于是，我们的星星“嗷嗷”地就再次对着裴以寒开始叫唤，“嘴巴长在我的身上，我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管的也太多了！”
　　“好了好了，等我回家再收拾你。”
　　裴以寒也没当回事，这句话说出来后不仅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还带了些调情的感觉。
　　“你想收拾谁？收拾我，你想得美！”
　　尹星光嘟囔着，伸手就要去打裴以寒，却被裴以寒抓住了手。
　　“星星乖，都已经到了，进去再说。乖乖的，回去有肉吃。”
　　“你把我当小孩子哄呢？”
　　“都到了还不进来？”
　　他们的对话突然被人打断，尹星光的身子下意识的一僵，瞬间弓了起来。
　　出来的是一个女人。
　　只是看一眼就感觉她很有气质很优雅。让人看着就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之后，尹星光就听见了自己身边的这个大魔王对着这个女人叫了一声，“妈”
　　妈…
　　妈？！
　　女人笑着，来拉尹星光，很是温柔的道：“都到了还不进来，快点进来吧。”
　　只见，尹星光哪里还有刚才的戾气，此刻乖顺得像个小绵羊似的，连动也不敢动了。
　　四人坐在了沙发上，裴母是越看越觉着尹星光顺眼，一直在不停的打量着他。
　　很是满意的问裴以寒，“这就是你说的孩子吧？”
　　
　　
　　
　　
　　
　　





最后一个Omega51

最后一个Omega51
　　在听到这个问题是，尹星光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中的涎水，有些紧张。
　　以为裴母是知道了裴以寒包养他的事情。
　　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裴律一眼。可对面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想法，甚至还一脸看好戏模样的看着他。
　　尹星光心中暗自骂人！
　　“孩子怎么了？是不是饿了？瞧我这记性，正好到饭点了可不就是饿了吗。”说着就招呼着裴以寒，拉着尹星光往餐厅走。
　　“午餐做好了，一直在等你们。光顾着看这乖孩子了，忘了这事儿了。”
　　裴父无奈，提醒道：“好了好了，你别吓到人家孩子。”
　　“你看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会吓到这个孩子，我倒是看这孩子跟我挺亲的。是吧，星星？”
　　裴母说着，一脸慈祥的看着尹星光，正等着他的回答。
　　裴母的这声“星星”让尹星光愣了一下。
　　他狐疑的看了看裴以寒。似乎是在问，你妈妈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哎呦，我在家都把星星的综艺节目都看完了。阿姨看你的粉丝都这么叫你，阿姨也这样叫你，星星会不会不习惯啊？”
　　“没有没有。”尹星光忙着摇头摇手。在长辈的面前，这可是最基本的礼仪。绝对不能让长辈难堪啊！
　　“以寒，你看吧。我都说了我这样叫肯定没问题你还偏不答应，非要说星星会生气。我看啊，你就是怕我欺负他。”
　　裴以寒无奈，很是尴尬的叫了声，“妈…”
　　“好了好了，吃饭吧吃饭吧。”
　　餐桌上，气氛很是融洽。
　　根本就轮不到裴以寒给尹星光夹菜，裴母已经全部代劳了。
　　“星星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你们当艺人是不是都要很瘦啊？我听说你跟以寒早就认识了，是在娱乐圈里认识的吗？”
　　尹星光本就心不在饭上，一颗心都提在了半空中七上八下的，此时一听裴母问起了这事，吓得一激灵。
　　口中的小西兰花还没嚼碎就不小心囫囵吞枣吞了下去。
　　他又开始打怵了。
　　再看裴以寒那厮，正优雅的吃着饭，跟刚才一样根本就没打算要帮他。
　　裴以寒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尹星光肯定不会当着他父母的面提起包养这件事情，肯定会顺着他妈说，这样一来不就是顺水推舟的事了吗。
　　但是…他远远低估了尹星光。
　　他没想到，尹星光竟然很是直接的就将他妈的话否认了。
　　紧接着就说出来了一句很雷人的话！
　　“是他包、包养我…”
　　尹星光的话刚一落，紧着着裴夫人手中的筷子也跟着掉了下来。裴夫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裴以寒，随后又看了看尹星光。
　　这个眼神、嗯、讲不清…
　　大佬慌了！
　　“妈，不是，您听我…”
　　“听你解释什么解释？！你这孩子在外面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包、包…这种词我都没法说！从小的家教都被你吃狗肚子里了？！在家里孝顺得体，受人称赞。在外面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却干出这种事来？！”
　　裴父一惊，吓得忙着扶住裴母。“别气别气，消消气，消消气！”
　　裴母不再瞧裴以寒，突然握住了尹星光的双手，双眼带“泪”的，看起来很是心疼。
　　“看看这孩子，真是受苦了。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么认识的，真是让你受委屈了。不过，既然你们现在都走到了一起，他肯定对你也挺好的吧…”
　　尹星光惊了，“不是，我们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
　　“我知道我知道，阿姨全都知道。以后啊，你就把我们家当成你自己的家，常来这儿看看阿姨。对了，你喜欢旅行吗？我跟你叔叔最近一直在国外玩。下个月准备继续出行，你要是无聊，就跟我们一起搭个伴，我也好照顾照顾你。”
　　尹星光似乎吓到了，“不用不用，阿姨您真是太客气了，但是我平常工作太多了，确实是没有时间。”
　　说完这话，尹星光自己都愣住了。
　　哎，不对啊，他不是应该解释自己跟裴以寒没有关系的吗，怎么话到口边又变成拒绝了？
　　“没时间也没关系，等你过阵子有时间了我们再一起去。或者是等你跟以寒结婚了，再让他带你出去好好度个蜜月。”
　　“啊？不是不是，阿姨，阿姨您听我说！我跟裴以寒没打算结婚，真是没打算结婚！”
　　“什么？没打算结婚？不结婚他还想要做什么，他还想要始乱终弃不成？！他做梦！他要是敢这样，我跟他爹第一个就不同意！你放心吧孩子，阿姨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说着，裴母还不忘转头狠狠的剜了裴以寒一眼。
　　“你这始乱终弃的臭小子！”
　　裴以寒无语的揉了揉眉心，“不是，妈你听我说。我这么喜欢星星，肯定是要跟他结婚的。”
　　“你知道就行，怕就怕你心里没数！”
　　“阿姨，您听我说啊…”
　　饭后回家的时候，与裴以寒满面春光相比，尹星光恹恹的，整个人好像都提不起兴趣来。
　　“你妈妈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我们根本就不可能会结婚的。”
　　“怎么不会，你都戴上了我们家的戒指。”
　　二人并肩而行。听到这句话的尹星光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你找到拿下来的方法了吗？”
　　裴以寒头摇的飞快，“没有。”
　　“没有？你不拿下来是打算让我戴一辈子吗？”
　　当尹星光看见裴以寒的笑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你本来就要跟我结婚，什么时候戴上不都是一样的吗，戴一辈子又怎么了？”
　　“你…你！”尹星光真是要被裴以寒的厚颜无耻感动到哭了！
　　裴以寒笑着将尹星光的手挥了下去，反手抓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我怎么了？怎么，是被你对象帅到闭不上眼睛，合不拢腿了？别急， 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合不拢腿。”
　　“你！裴以寒、你真是、厚颜无耻！卑鄙下流！”
　　“又来了又来了，骂来骂去就只会这两句话。”
　　
　　





最后一个Omega52

最后一个Omega52
　　裴以寒与尹星光的感情线已经有近四颗星了。但还是在三颗半的地方闪闪发光，第四颗星即将要亮，却迟迟未亮，这让人不得不疑惑是什么原因。
　　裴以寒自然是想早些结婚的，却又怕尹星光心生不满，不得不将此事一推再推。
　　毕竟，结婚从不是件小事。
　　尹星光最近也一直忙工作的事。因为前段时间的综艺节目，尹星光也算大火了一把。
　　裴以寒在节目中的曝光无异于是一枚重量炸弹，将尹星光这只初出茅庐的“小鱼”突然炸出了水面，获得了不少观众的注目。
　　裴以寒与普通人不同，走到哪里都是备受瞩目。他一直都洁身自好，此时却突然与尹星光有了联系，这让人不得不多想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两人是剪不断，理还乱。
　　尹星光越想远离裴以寒，裴以寒就离尹星光越来越近。
　　尹星光并不是一个空有皮囊的花瓶。再加上他此时已经签在了裴以寒的公司，是裴以寒恪寒娱乐旗下的艺人，自然又不少上赶着想要来巴结的人。
　　有不少导演都找上了他，给了他许多男主或是男二挑大梁的戏份和剧本。
　　刚开始，这些导演也不过是看中了他身后的裴以寒罢了，想要借此与这位S级的A搞好关系，可是当尹星光真的去了他们的剧组之后，这些导演却都傻了眼。
　　这演技…确实跟他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没想到弄巧成拙，竟然真的成就了他们心目中所想的男演员！
　　和这些导演一样，还没看见成片的观众也以为尹星光不过是个长相上佳的花瓶，自然是不能跟祁琛那样的当红小生相提并论。
　　仍由谁都没有想到，尹星光的影片一出现，就得到了一众的好评！
　　以往在综艺节目中喜欢尹星光的观众也都追了过来，都很吃尹星光新剧里的颜。纷纷夸赞。
　　“星星的颜果然抗打啊！好喜欢啊！”
　　“这还是个古装剧，啊，真是帅我一脸！这么柔情的男人，谁不爱啊！男主竟然不喜欢，这是什么眼光？！”
　　“是啊是啊，星星演的小师尊，真的是太好看了吧！”
　　尹星光的新剧是个古风仙侠剧，他在里面饰演门派中掌门一辈中最小的小师弟。也是众位弟子师尊中最年轻的师尊。
　　在未来世界中，男人男人相爱已是常态。这部戏里并没有女主，有的只有双男主和男二。
　　都说了有双男主了，尹星光自然也就只能当男二了。
　　其中一位男主在他的门下修炼，拜他为师，尊他为一声师父。
　　尹星光在剧中虽是修的无情道，却对这男主动了心，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将男主抚养长大，教他修炼教他道义，教他悬壶济世，可是最后却白白便宜了另外一个男主。
　　后来，两位男主见面，便是一番天雷勾地火！立刻相爱！
　　尹星光所饰演的这个角色是个悲情角色。
　　一生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却在遇到男主后彻底改变。
　　后来，男主遇难，九死一生。小师尊舍命相救，丢了性命，至死也未曾说出那句话来。
　　不得不让人为之扼腕叹息！
　　这个人物角色可谓是赚足了观众的眼泪！
　　有尹星光在的剧组，自然就少不了裴以寒的支持。光是服装道具的制作，就不知比其他的剧组精良了多少。
　　尹星光又有颜又有演技，再配上浑身精良的衣物，那就更是如虎添翼了。
　　尹星光拍摄时，裴以寒经常坐在显示器前看他拍摄的过程。
　　尹星光的戏服大多都是浅蓝色或是翠色的，很是淡雅出尘，飘逸无双。
　　其中还有不少的打斗戏码，都是尹星光亲自上阵的。
　　大多都是要吊威亚。刚开始的时候尹星光还无法适应，经常飞着飞着就将自己给绕了进去。
　　后来时间长了，他的动作就变得越来越娴熟了，哪里还有当初不好的样子。
　　他拿着长剑在空中飞舞，长袖飘曳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为之心动。
　　当时，裴以寒也不过是看得片段，如今剪辑精良的花絮正片放出来了，那效果和视觉冲击肯定要比裴以寒当时看的样子还要好。
　　这让裴以寒不得不担心。若是尹星光真的火了，会不会就被更多的觊觎了，明明是他自己的东西，最后却被他亲手捧着送到了大众的面前去。
　　如果这不是尹星光的心愿和梦想，他也绝不会做出这种无异于自取灭亡的事情来。
　　但是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他已经将这些事情全都做了一遍。
　　尹星光也正在被他一步步的送到宝座，或许用不了几年就能拿到影帝的称号。
　　当然，这一切也只能看他的造化。
　　尹星光最近很忙，一直都在参加各种发布会，裴以寒最近都难见尹星光几面。
　　尹星光忙新戏发布，裴以寒忙科研。这二人是整天不常见面。
　　其实尹星光心里都门清儿，裴以寒虽说是包养，但是却从未碰过他。倒是给了他不少的好资源。
　　两人倒也算是相敬如宾。
　　刚开始，尹星光还以为裴以寒是对他提不起兴趣了。直到后来…有一日晚上，尹星光睡得迷迷糊糊的，大半夜的只感觉什么东西一直都在硌着他，后来他就听到裴以寒起身去浴室冲澡，
　　他后知后觉，好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了。
　　裴以寒再上床的时候，带着一身的冷意，却没有再靠近他。
　　尹星光虽没问，心里却很清楚，原来是去冲冷水澡去了。
　　原来不是没兴趣，而是一直都在憋着呢……
　　想到这，尹星光不愧疚是假的。
　　他收了人家的东西， 却迟迟没有做到自己应尽的义务。
　　看起来，他好像是白莲花啊……
　　要不，今晚他去给他道个歉……
　　不对，不对，要不就牺牲…牺牲一下？
　　不行，不行！
　　只是想想他就感觉可怕，这是绝对不行的事情！
　　那他到底要怎么做啊…
　　尹星光正想的出神，就连他身边的小助理推他，他都没有注意到。
　　
　　





最后一个Omega53

最后一个Omega53
　　“尹哥，尹哥？”
　　“啊、啊？！”尹星光蓦然回神，睁大了眼睛一脸懵逼的看着助理。
　　“快到你上场了，你的妆本来就淡，再让化妆师给你补补妆吧？”助理说着，眼睛像是雷达似的在尹星光的脸上疯狂扫射着，似乎是在寻找哪里有什么不妥。
　　尹星光松了一口气，摆摆手，“算了，我不想去，就这样吧。”
　　“啊？就这样啊？要不还是补一补吧，跟你一起上场的…”
　　“没事，小李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小助理迟疑了一会儿，又看了尹星光好一阵，才答应了，“哦…哦、好吧…”
　　尹星光心里有事，虽然人在发布会上，但是心早已飘远了。
　　刚一从会场出来就忙着上了保姆航行器。
　　“尹哥，咱们现在去哪？”
　　“去哪？去见裴以寒。”
　　“啊，去找裴总啊？这个时间，裴总应该不在公司吧…”
　　尹星光一边脱着身上带着亮片的招摇衣服，一边踢了一脚前座的小助理。
　　“谁让你去公司了，回家！”
　　“哦…哦哦！”
　　助理听罢，忙着转方向。
　　对了，忘了说一件事了。
　　他们公司的人大部分都知道裴以寒和这位尹先生的事情。这可是他们裴大人身边的新贵，听说很受大人喜欢。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好像还很不一般！
　　但是他们都是恪寒娱乐的员工，当然不可能坑自家的老板和金主爸爸，他们守口如瓶，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被他们封在了肚子里，咬得紧紧的，不敢吐出来一个字。
　　尹星光回来的时候，裴以寒吓了一跳，还以为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来着。
　　这还是他第一回见尹星光“无召入京”
　　“今天不忙了？”
　　瞧尹星光额头上还有些汗，裴以寒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
　　尹星光没接，他就亲自上手去擦。
　　“先生…”
　　管家似乎有话要说，却别裴以寒摆手挥了下去。
　　屋内，二人对视。
　　“这么急着过来，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
　　尹星光小奶狗瘪了瘪嘴，摇摇头，“没有…”
　　裴以寒倒是有耐心，上前一步又摸了摸他的脑袋，“没生气，那是怎么了？”
　　裴以寒的手刚碰到尹星光的脑袋，就被对方打了下来，张牙舞爪的就开始喊呼，“别摸我头！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一点事，回来想问问你。”
　　裴大佬在心中吹了一声很响亮的口号。
　　哎呦，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他们家的小奶狗不仅学会主动找他了，还敢主动问他问题了？
　　系统一脸吃屎的表情，嘴巴都歪了，【小奶狗？】
　　是他听错了，还是大佬说错了？
　　裴以寒拉着尹星光的手，坐在了沙发上，“什么事，说吧。”
　　尹星光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包养我了？”
　　“噗额——”
　　“我们是不是金主和小情儿的关系？”
　　“咳额——”
　　“我是不是…唔！”
　　尹星光的话实在是太劲爆了，让人不得不这样做。
　　裴以寒吓得忙着捂上了他的嘴巴，就怕他再说些什么可怕的话来！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究竟想问什么？”
　　“唔我…”尹星光拿开了裴以寒的手，急着道：“我们要是包养关系，那我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
　　“什么？”裴以寒一时没跟上对方的脑回路。
　　“你给了我这么多资源和代言，让我的身价一下水涨船高。作为回应，我是不是也该给你一些回报？”
　　裴以寒仔仔细细的将尹星光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确认了没看错，还是他的那个星星。
　　“你是怎么想起来这个的？有人告诉你的？”
　　尹星光扭过头，硬邦邦的说：“不是。”
　　“不是？不是你会突然问这些？”
　　“就是我自己想到的，就问你要不要吧！”
　　“要要要，星星给我什么我都要。只要是星星给的，我都喜欢。不过…星星想要怎么回报我？”
　　裴以寒将‘回报’二字咬得极重！
　　尹星光没回话，却在裴以寒的脸上落下了一吻。
　　后来的情形可想而知，自然是干柴烈火，抱着抱着吻着吻着自然就都滚在了一起…
　　可是还没过多久，裴以寒就感到到了异样。
　　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抬头一看，他家的老母亲正站在不远处的楼梯上，正扶着墙边，目瞪狗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显然是没能理解。
　　若不是身边有扶手，恐怕裴母真要一头栽倒在那儿了！
　　他们不敢相信的是，这会是他们的儿子？！
　　这会是他们那个优秀的儿子？！
　　“妈…”
　　可怜裴以寒话还没说完，裴母就丢过来了一个词。
　　“衣冠禽兽！”
　　裴以寒揉眉，“妈，不是…”
　　“金玉其外！”
　　“妈，你听我解释啊…”
　　“败絮其中！”
　　管家这时突然尴尬出现，垂着头干巴巴的道：“先生，其实我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件事情。但是您…”
　　“以后说话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是。”
　　“好了，你先出去吧。”
　　管家跑的飞快，像是生怕裴以寒过会就要反悔，将他再拉回来似的。
　　裴以寒却感觉自己是满头大汗。
　　管家是跑了，可是他却不能跑啊
　　后来，裴以寒和尹星光双双乖乖坐在沙发上，小手都放的很整齐，一动不敢动的等着裴母的教育。
　　“我真是是老了啊，你们这些年轻人玩的东西我都不懂。”
　　“妈，我们只是…”
　　“你别说话！让星星先说！星星你说，是不是以寒强迫你的，你尽管说，阿姨在这，肯定给你做主！”
　　这下情况也不太妙了。
　　裴以寒一脸希冀的看着尹星光，生怕他开口说出来什么要离开之类的话。
　　尹星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裴母，突然点了点头。
　　裴以寒蹙眉，脸都僵了。浑身不自在，手指摩挲着下唇，似乎是在想着补救的方法。
　　紧接着又响起了尹星光的下一句话。
　　“不过，我对他也是有感情的。”
　　裴以寒：“？”
　　裴母还以为是尹星光害怕裴以寒，故意撒谎。
　　“星星你别怕，阿姨在这里，他不能把你怎么样，你要是真不喜欢他，阿姨这就放你走。”
　　尹星光似是迟疑了，愣了一会儿才道：“不是…”





最后一个Omega54

最后一个Omega54
　　别说是裴母了，就连裴以寒自己都听得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的掌心原本汗涔涔的，都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尹星光的那句“对”了！
　　没曾想，对方话锋一转，竟然突然拐了个弯！
　　“星星，这是你的真心话？”裴母不是很相信。她警告的看了裴以寒一眼，好像是在怀疑尹星光是被他所威胁，才迫不得已的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但是上天作证，他可真是冤枉啊。从头到尾，他可一句话都没说啊！
　　裴以寒隐藏了唇角旁的笑，将头一转，自己偷偷的笑。
　　尹星光像是犹豫了很久，“是真心话。我没有骗您。”
　　见裴母又要问裴以寒，尹星光吓得忙着又道：“真是是真心话，不管裴以寒的事，他也没威胁我！是我、就是我…改变主意了…”
　　爱人已经妥协到这个地步了，裴以寒要是还藏在不吱声那就有点太没风度了。
　　他转过身，正襟危坐，咳了一声。
　　“妈，星星没骗您，确实是我们俩的主意。之前一直都没有告诉您，其实…我们已经谈了很长时间的恋爱了。”
　　裴母只感觉大脑死机，一时有些赶不上这些年轻人的节奏。
　　“你们…谈恋爱了？”
　　显然，她不是很相信。
　　裴以寒点头，“是。只是，我们之前吵架闹了点不愉快，我们暂时分开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快我们就和好了。”
　　“很快就和好了？”裴母笑了。“我怎么就一点也不相信呢。你们这又包养又谈恋爱的，究竟是玩得哪一出啊？”
　　“唉，算了算了，我也不想管了。孩子都大了，都自己有自己的主见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到最后准备结婚的时候通知我和你爸一声就行了。我和你爸就等着SSS级A的孙子，这件事，你们俩就看着办吧。”
　　裴以寒笑了，忙着起身去送裴母。
　　尹星光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急着也跟着站了起来。
　　结巴了起来，“我、我也去送您。”
　　将人都送走了，这下家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裴以寒抓着尹星光，怎么也不肯放手。
　　“刚才说的什么来着，我又忘了，我还想再听一遍。”
　　此时的尹星光哪里还有刚才在裴母面前的乖顺小绵羊模样，张牙舞爪的就在裴以寒面前舞了起来。
　　“撒手，跟谁拉拉扯扯呢？！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给我撒手！”
　　裴以寒扯着人将人拽到了自己的腿上。
　　按着人的腰，死活不让人起来。
　　轻轻在尹星光的耳边一啄，“这是不是代表着、你愿意跟我结婚了？”
　　尹星光一声冷笑，“想什么呢？想跟我结婚？早着呢！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星星，小朋友。撒谎也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情。而且，早着呢就说明我还是有机会的，对吗？”
　　裴以寒明明是个成熟男人的模样，此时却像是哄小孩子似的语气，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为之愕然。
　　这个样子的裴以寒，不是他说，确实是…有些油腻！
　　“怎么，在心里骂我呢？”
　　尹星光一惊，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慌张道：“你怎么知道？！”
　　裴以寒冷笑，“你有什么心事全都写在了脸上，我就算不想知道也难。”
　　说着，手指已经已经与尹星光十指相扣。
　　眼见着，二人的气氛逐渐好转，裴以寒突然来了句，“我想标记你。”
　　原本还乖顺的跟个小猫似的尹星光突然就像炸了毛的猫似的，立起了身上的毛，想要赶紧逃离裴以寒的身边。
　　“怎么，你跑什么？”
　　裴以寒大手一拉，又将人纳入怀中。
　　他的呼吸就喷撒在对方的后脖颈上，这不仅让尹星光毛骨悚然。
　　他蜷缩起了身子，浑身僵硬。
　　“你可别乱来，你是不是疯了？！”
　　裴以寒低笑，“看你吓得，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就算真的要标记，也要等到我们结婚之后。等到新婚当晚，我把我的所有宝贝，全都给你…好不好？”
　　裴以寒这话实在是太引人遐想了，这让原本就变成惊弓之鸟的尹星光不得不多想。
　　“宝贝，什么宝贝？我不要什么你的宝贝！”
　　裴以寒简直要被这活宝笑死了，双手捧住了对方的脸，使劲的揉啊揉的。
　　“我最大的宝贝就是你，其他的宝贝都不重要。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好不好？”
　　尹星光对这样的裴以寒实在是接受不来。
　　支支吾吾的随便应付了就借口说自己有要忙的事情，匆匆就去了剧组。
　　他最近有新戏开机。这可不是裴以寒给他的资源，是他自己争取来的。这个剧本也是他很喜欢的，所以比起其他的，他对这个剧的重视度要更高一些。
　　由于尹星光之前的剧大火，很多观众都对他褒贬不一。
　　有的自然是夸他颜值好，演技好。但是有的却说他是靠大佬上位，他们都猜测他是裴以寒的什么亲戚。
　　裴以寒才不管这些。
　　他力排众议，用自己的公开微博大号关注了尹星光。此举无异于引起轩然大波。将尹星光再次推到了风口浪尖处。
　　众人沸腾！
　　“这什么情况啊，我天！我吃的这对CP终于发糖了吗？！”
　　“难道就没有人感觉这对CP很好吃吗？！两个人的颜也都很匹配啊！”
　　“不会真的是被我们猜中了吧，尹星光和大人真的是亲戚关系吧，除此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关系！”
　　“哎哎哎，还有没有人记得大人在节目里面说过的话，当时他无意间透漏了一个信息哦！他现在应该是在跟尹星光同居吧！”
　　“有些人为了红还真的是什么事情还敢做出来，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竟然靠绑架大人来营销自己？！真是令人发指！这样的人就应该被封杀！”
　　“楼上的，戾气也太重了吧？人家发糖吃你家米了？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干你屁事啊？！”
　　“说话也太难听了吧，这是人身攻击啊。网络喷子，键盘侠快住手吧！ ”





最后一个Omega55

最后一个Omega55
　　尹星光原正在为新剧做准备，正在揣摩剧本人物心思，小助理却突然拿着手机冲了过来，高声的喊着，“尹哥，尹哥！”
　　尹星光蹙眉，“跑这么急做什么，火烧屁股了？”
　　说着，手中剧本桌上一搁，从小助理手中接过了智能光屏Pad，打开投射，屏幕上的图片立刻投射到了空中，排在最上头的就是裴以寒的微博大V号！
　　官方认证的，恪寒公司总裁CEO，裴以寒。
　　在这个世界中，很多人都以自己的体质为贵。
　　比如说，有个明星是一个S级别的A，那么他的微博号下也一定会加上S级A，这样会将他的名字衬托的更善良一些。
　　但是裴以寒却没有这么做。
　　大概也是跟他之前生活过的世界有关系。在他的世界中，人的身份本来就是由身家堆积起来的，哪里会有什么SSS级的A啊。
　　所以他并不屑于将那些东西摆在明面上，只是将自己的公司放在了上面。
　　毕竟，有些事情其实并不用他自己来说，所有人就已经知道了。
　　可是，眼下令尹星光关注的却并不是这个。小助理盯着尹星光看了好一会儿了，也没有发现他们尹哥有什么异常。
　　他终是忍不住了，“尹哥，你到底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故意装镇定呢？”
　　尹星光蹙眉，“这有什么好看的？你想…表达什么？”
　　小助理懵然，“这…这难道没有什么值得说的吗？你难道真的没有看见吗？裴大人的官方大号，关注你了啊！”
　　尹星光正要伸手再去拿剧本，却被小助理的话弄得一愣。
　　“关注我了？”
　　“是啊！现在的微博热搜就是这个，你还没发现啊？！”
　　小助理说着，匆匆忙忙的就给尹星光找他的粉丝分栏。
　　他往下滑了好久才找到了裴以寒的号。
　　毕竟在裴以寒关注他之后，有不少路人见状也都对尹星光路转粉，纷纷好奇这得是个什么样子的奇人。这才将裴以寒的号压到下面去了。
　　尹星光瞪大眼睛盯着光屏上的裴以寒看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拿出了手机，忙着就给裴以寒打了电话。电话刚刚接通，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嚷嚷，“你关注我干嘛？！”
　　裴以寒一边盯着尹星光的声音，一边看着他在光屏上的模样，只感觉心中软哒哒的，整个人都快被尹星光勾走了。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提前关注一下你也不奇怪吧。你要是有时间，我们就互关一下。”
　　尹星光想也没想，猛地就站了起来，“我没时间！”
　　“没时间？”裴以寒笑了，“没时间就让你助理帮你，他总不会也没有时间吧？”
　　“我助理也没有时间！”
　　小助理弱弱的抬起手，小声道：“那个…尹哥、其实我有时…”
　　尹星光一记眼刀杀来，小助理顿时怂如鹌鹑。
　　“助理也没有时间啊…”裴以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尹星光刚要再骂，就听裴以寒转念笑道：“既然这样，那就等晚上回家我帮你吧。我有的是时间。”
　　尹星光气得咬牙切齿，“裴以寒，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小助理一愣，浑身开始哆嗦。
　　这、这这这…尹哥这是在跟他们老板打电话？在跟裴大人打电话？！
　　尹哥真是好气魄啊！跟裴大人打电话还敢这样？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恪寒旗下的艺人，这不是打老板脸吗…
　　他果然没有跟错人，选择尹哥真是个聪明的决定啊！他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是他押对了宝！
　　还没偷听一会儿，就见他们尹哥气冲冲的挂了电话，那个上了年头非常具有年代感的手机被尹星光猛地一扔，扔在了沙发上，又倏地自动弹了起来。
　　最后，弹飞了…
　　尹星光又急着跪在地上去捡，那模样可真是心疼坏了，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天杀的裴以寒，你畜生生！你赔老子手机！”
　　之后，就是一长段尹星光的嚎啕声。
　　裴以寒坐在办公室里，看视频看的不亦乐乎。
　　唇角都快 咧到耳朵根去了。
　　看样子，今晚回去要给他的小朋友买个新礼物了。
　　他好像很喜欢这个手机。
　　现在大部分人用的都是通讯器。但是市场上的手机也不是彻底的绝版了，反而出的全都是一些很新颖的款式，功能不比通讯器差。
　　裴以寒心里想着事情，工作上的事情自然就要吃力些。
　　还没刚看一会儿的文件，就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给他家小朋友买手机。
　　秘书官听闻后，想要为裴以寒代劳，却拗不过裴以寒非要亲自去挑。
　　这微博上刚刚顶上去他跟尹星光的暧昧关注，现在紧接着他就被人拍到去恪寒旗下的专柜去买手机。
　　而且神情很是温柔专注，只是挑选就花了很久的时间，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手机究竟是要买了送给谁的。
　　裴大人自己工作繁忙，主攻科研。科研上的事情还忙不过来怎么可能会有时间摆弄这些小东西。
　　网友们纷纷脑洞大开，没猜几个就将事情又扯到了裴尹星光的身上。
　　纷纷震惊。这个手机，不会是买给尹星光的吧……
　　经此一事，众记者纷纷唯独在尹星光的剧组门口。他被门外的记者围堵的严严实实的，更别说回家了。
　　尹星光站在楼上看着楼下乌泱泱的人，急得团团转。
　　口中还念叨骂着裴以寒。
　　“我就知道，这人就没安什么好心！好啊，这是存心来害我的，整个什么官方破号来关注老子，这是给老子一个甜头呢！果然没什么好事，你看，老子这不就被困在剧组了？！”
　　尹星光对着裴以寒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好话，动不动就炸毛。
　　以前裴以寒都是在他身边的，就算他炸毛，左右不过顺一顺就好了。眼下，只有他和小助理两个人，看着楼下那些人的丑恶嘴脸和一大片的闪光灯，难免让人心生不悦。
　　“尹哥，你别急，要不，咱们乔装打扮一下？趁着人乱，咱混出去？！”
　





最后一个Omega56

最后一个Omega56
　　“混出去？”尹星光一愣，“你想怎么混？还乔装打扮，你以为这是什么电影桥段呢，这么好混？”
　　“嗨，尹哥你看你这话说的，怎么就不好混了， 你穿上我的衣服，我穿上你的衣服再戴上墨镜口罩。咱俩身形相仿，谁能认出来我是谁啊，肯定都以为我是你了呗！”
　　尹星光蹙眉，有些犹豫，“这能行吗？”
　　不会再被人抓到了吧，要是真的被人抓到了，他就被围在正中央了，会不会死的很惨啊？
　　不成功，便成仁！
　　总比现在在这里坐以待毙要好！
　　不过，他现在时不时该庆幸，好在他的助理是个男的，要是个女的，那他岂不是要扮女装了？
　　小助理穿上尹星光的衣服，走在前面，尹星光穿上不起眼的衣服走在后面，大围巾还遮住了大半张脸。
　　果然，助理一出去顿时就被乌压压的记者和闪光灯包围了，都是人挤人的。助理顿时就被吞没在了人海，不见身影。
　　尹星光怀着悲壮的心情看了眼助理消失的方向，感叹道：“果然是我的好助理！回来绝对给你加工资！好兄弟啊！”
　　人都被小助理吸引过去了，尹星光要是再想跑就好跑了。
　　他用双手扒开人群，急着就往外冲。不料，就在他即将挤出人群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惊呼声。
　　是一声很尖锐的声音，“他不是尹星光！”
　　趁着这个空档，尹星光往后瞅了一眼。
　　好家伙，他的小助理都快被扒光了，眼睛和口罩都被人扯下来了，衣服都乱糟糟的。
　　尹星光吓得四条腿就开始在人群里面扑腾，急着就要往外跑。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尖锐的声音！高喊着：“尹星光在那！他要跑！”
　　尹星光一声急咳，差点喷出一口凌霄血！
　　狗日的，这是什么畜生？！眼怎么这么尖，他在哪儿他都能看见？他这是得罪谁了？！
　　他身后的记者们顿时化作“丧尸”，疯狂的往他身边挤，蜂拥而至！
　　尹星光恰好挤了出去，身子一轻，脱离人群后就要迈开腿疯狂逃窜！
　　却不料，记者中竟有隐藏的短跑高手，他又岂是人家的对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的航行器突然开到了他的面前，航行器两侧的门打开，他先看见的就是那熟悉的半张脸。
　　那个下巴的弧度，他死都不会认错！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声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故作吃惊道：“哇啊！是裴大人啊！”
　　尹星光一溜烟钻进了航行器内的，跑的那叫一个飞快！
　　但是他的速度太快，力气也没有收住，一冲进去，一下子就冲到了裴以寒的身上，一把抱住了对方。
　　整个人都挂在了对方的身上，样子…有些狼狈。
　　裴以寒唇角带笑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累着了？这么着急做什么，你在上面再坐一会儿，我就能把他们都清理走。”
　　“你还说？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弄个什么微博关注我，我能被你顶上去？！能有这么多记者追着我？”
　　裴以寒嘴角抽搐，“星星，你说话总让人误会。”
　　嘿，他还没骂人，裴以寒倒是先倒打一耙了？
　　“我说话怎么让人误会了？”
　　“我怎么顶你了？”
　　“你怎么就没顶我？！你、你！你…”
　　这句话说了一半，尹星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盯着裴以寒，伸手就打。
　　“你还要不要脸了？！”
　　裴以寒抓住他的手，抱住了尹星光，“我怎么就不要脸了，今天还学会新词了？敢说我是畜生？”
　　尹星光闻言，一脸得意，就像一只斗胜的孔雀似的，恨不得展开自己所有的羽毛。
　　“怎么，还不许我拓宽中华小词库了？！”
　　这回裴以寒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中华小词库？好好好，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只要你开心。”
　　尹星光不理会，扭身就背对着裴以寒。
　　见人突然不说话了，裴以寒不笑了，“怎么了，生气了？”
　　“别跟老子说话。”
　　“真生气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给你买礼物了，要不要看看？”
　　“你以为我是一个礼物就能打发的人？”
　　“一个不行？那两个怎么样？”裴以寒说着，就像是变戏法似的，不知何时手里多出了两个袋子。
　　包装倒是严实，尹星光也不知这里面装的的什么。
　　不甚在意道：“什么东西？”
　　“看看不就知道了。”
　　尹星光很是坚定的将其往前一推，认真且又傲娇道：“我不想看。”
　　“真不看看？确定吗？我挑了很久。”
　　裴以寒故意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想要引起尹星光的兴趣。
　　尹星光不仅多看了两眼。
　　又问了一遍，“什么东西？”
　　裴以寒只笑，故作神秘，“今天是不是把手机摔坏了？”
　　尹星光猛地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裴以寒答非所问，“给你买了个新的，看看喜不喜欢。”
　　“等会，你不会是在身边安插奸细了吧？”
　　今天就只有他和他的小助理在一起，难不成是收买了……
　　好啊，亏他还说要给他加工资！真是看错他了！
　　见尹星光又不动了，裴以寒将袋子放到了他的怀里，推了推他，“想什么呢？你们剧组的房间不都有监控吗，我想看个监控很难吗？”
　　“你看监控了？”
　　哦，原来不是有人吃里扒外，那他就放心了。哎呀，刚才还错怪人家了。
　　尹星光拿过袋子，将里面的东西扒拉了出来，果然是个手机！
　　“你在哪买的，这样的手机不是应该很少见了吗？”
　　见他这么爱不释手，裴以寒才终于放心了。
　　“再难得也要给你弄回来啊，谁让你喜欢。我想跟你结婚，可不就得先讨好你。”
　　“张口闭口就是结婚，你还有没有其他正事了？”
　　“我的正事可不就是你吗？我就是想要跟你结婚！想要标记你！想要你天天跟我躺在一张床上！想要把你按在床上折磨的死去活来！想要，唔——”
　　裴以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尹星光突然捂住了嘴巴。
　　　





最后一个Omega57

最后一个Omega57
　　尹星光剑眉横竖，“越说越难听了！你就不能闭上嘴吗？”
　　裴以寒眉眼弯弯，竟直接伸出舌头在尹星光的掌心上舔了一下。迫使尹星光吓得猛地收回了手掌。
　　“你干什么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尹星光顿如炮仗流星似的，怒气冲天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放在自己的裤子上使劲蹭了两下。
　　“这样不卫生你知不知道？会有多少细菌？我都还没洗手，你就敢随便舔？”
　　“那…星星的意思是，你洗完手了我就可以碰了？”
　　尹星光一愣，压根就没弄清楚裴以寒的脑回路，“就算我洗完手了你也不可以随便碰！”
　　见人是真的生气了，裴以寒也不敢再多闹腾了，只是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按着，连哄带骗的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
　　“好了好了，我们来看看新手机好不好？你打开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不得不说，裴以寒这转移话题的速度可真是快，尹星光被他一哄，心思果然转移到了手机身上，也顾不上跟他讨论什么干净不干净的事情了。
　　夜晚，二人回家后，管家早已备好了晚餐。双双上楼换了衣裳，这才慢悠悠的下来了。
　　尹星光的手里一直都拿着手机，爱不释手的。看样子是对裴以寒送的礼物很是满意。
　　裴以寒正好从卧室出来，一出来就见尹星光双手拿着手机，都不看路，慢悠悠的往下走。
　　啧，这孩子还真是…到底还是小孩子脾性，玩心大。
　　尹星光正玩的高兴，一双手突然从他的身后探了过来，从他的双手间拿走了手机。
　　望着空荡荡的双手，尹星光懵然。
　　猛地抬头，“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现在都要吃饭了，你还在玩手机，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了。”
　　“没说不给你，但是下楼的时候不看路只玩手机，这样是不对的。”
　　裴以寒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落坐在了桌边。
　　尹星光一脸委屈，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裴以寒的口袋，似乎只要他看得够认真，手机就能凭借他的意念从裴以寒的口袋里跳出来似的。
　　裴以寒简直无奈，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快坐过来吃饭了。”
　　尹星光对他颇有意念，咬牙切齿道：“我都看路了，又不是看不见！”
　　“你说你，到底让我说你什么好。”
　　管家和两旁的佣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忍俊不禁。
　　果然，不出大众所料。
　　记者的眼睛果然够尖的！没过几天，尹星光手里的手机就又上了热搜，众人纷纷吃瓜，这不就是裴大人的那日买的手机吗？还是恪寒旗下的，现在竟然在尹星光的手里。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要是说这两个人真的只是单纯的亲戚关系，那么到了现在还真就没有人会相信了。
　　“尹哥，尹哥！”
　　“叫什么叫？”尹星光皱眉看着不远处跑过来的小助理，烦躁的捂了捂耳朵，在躺椅上又翻了个身，默默的重新念着自己的台词。
　　“尹哥，你用的手机真的是裴总买的啊？”
　　“啊？”
　　“手机，手机！”
　　尹星光闻言坐直了身子，将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晃了晃，“怎么了？”
　　小助理笑了，挤眉弄眼的，“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咱老板给你买的啊？“
　　“就这个啊？”尹星光有些垂头丧气，又将身子埋入了躺椅，将剧本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口中含糊不清道：”是是是，怎么了？“
　　“我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尹哥，你知道现在的微博热搜排名第一的是什么吗？”
　　尹星光没多想，顺着对方的话往下问了一句，“什么？”
　　“你连这都没看啊？第一当然是裴大人给你买手机的事情啊！”
　　尹星光猛地扯下了脸上的剧本，坐了起来，“这都能上热搜？”
　　“唉，怎么不能啊，裴大人是何许人也了，尹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我也是真的好奇，尹哥你跟裴大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啊，你能不能给我透露透露？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关你什么事啊！”
　　“哎呀，我不就是问问嘛…”
　　尹星光翻了个身，屁股对着助理，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话题。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又响了起来。
　　是裴以寒。
　　“做什么？”
　　裴以寒手中的笔被他转了一圈，他笑吟吟的，“带你去吃饭，准备一下吧。”
　　“啊？可、我的戏份还没拍完。”
　　“不急，你先拍着，我晚点才到。”
　　“等会等会！”
　　裴以寒刚要挂断，就听见了尹星光那急切的声音从那段传来。
　　“怎么了？”
　　“你过会要是真来了，你别进来，就在外面等我就行。到了给我打电话，我拍完戏就出去找你。你可一定要停个隐蔽的地方啊！”
　　“我…嘟——”
　　裴以寒还没刚开口，尹星光就已经眼疾手快的挂断了电话。
　　裴以寒简直哭笑不得。
　　他跟他在一起，就这么让他丢人了吗？还不想让他出现在现场？好啊，既然他不想他出现，他就偏要出现！
　　尹星光才挂断电话，正好赶上了导演叫他。
　　他没想到，裴以寒竟然丝毫不顾他的劝诫，直奔片场而来。
　　尹星光的这一幕戏是床戏，虽然是床戏，但是台词却极多。
　　哪里是大家所想的那种床戏啊，不过是将对手压在床上，说了一大堆劝告对方的话罢了。
　　他将这段台词背得很熟，但是却总是不得章法要领，情感的地方总是得不到升华。
　　他的对手是个女人。被他压在床上压了好几次了。
　　裴以寒来的时候，尹星光演得正好是这一段。
　　周围的摄影机和灯光师等都已经准备到位了。
　　尹星光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学者装，将穿着精致裙子的女人压倒在了床上。
　　“我劝过你几次了，都跟你说了，那个曹陆襄不是什么好人， 你却偏要跟他来往。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对他而言，你算什么？不过是个小宠罢了！你明明有大好的年华却不珍惜， 偏要同他鬼混在一起！你真是将严家的颜面都丢了一地啊！你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就是被他们家害的！事到如今，你还要跟着他为他生为他死？真是糊涂！”
　　“卡！”
　　　





最后一个Omega58

最后一个Omega58
　　就在这时，导演不经意的转身才看见了站在自家身后的裴以寒。
　　一愣，忙着客气道：“裴大人，您是来看星光的吧？”
　　裴以寒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尹星光。像是恨不得一直黏在对方的身上似的。
　　“家母担心，让我来看看他，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
　　听了裴以寒的话，周围一圈的人都懵逼了。
　　家母？
　　这算是实锤吧？都家母了，还敢说两个人没什么特殊关系？！
　　导演忙着收回了自己即将要掉落的下巴，轻轻咳了连胜，面上重新组织了笑意，“您是不放心？星光在我们这里很能干的，您就放心吧。”
　　裴以寒看着不远处的尹星光，一直在笑，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众人才听到裴以寒开口。他说：“他很好。”
　　天哪，真的是羡煞旁人了！夸人都夸的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简直让人羡慕啊！
　　尹星光演完这一段，好像是在跟那个女人说着什么，大概是在讨论剧情吧。裴以寒看着尹星光一边讲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这二人都讲了好长时间了才突然意识到导演一直都没有说话。
　　转身看去，正好撞进了对方的眼里。
　　尹星光愕然，瞪大了眼睛，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地方看到了裴以寒。
　　他咬着嘴巴，一脸愤恨的看着裴以寒。
　　去他大爷的！不是都说了让他不要进来，让他在外面等着吗？怎么说进来就进来了，一点也不遵守承诺！
　　裴以寒接收到了尹星光的怨念，很是委屈，心道：我什么时候都没有答应过你啊，我可没说不进来。
　　“星光啊，过来过来，裴大人来接你了。”
　　导演一见尹星光得空，忙着就招呼。
　　尹星光硬着头皮的，垂头朝裴以寒面前走去。
　　他身上还带着穿着戏服，眼镜也没摘下来。
　　裴以寒蹙眉，伸手拿下了他的眼镜，“有没有度数？”
　　导演急道：“没有没有，就是个平面镜，道具而已，道具而已。”
　　尹星光闷闷不乐，“你来做什么？”
　　裴以寒答非所问，拍完戏就把眼镜摘下来，戴久了会压鼻梁。”
　　尹星光一把夺过眼镜，“我知道，不用你说。”
　　导演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却不料裴以寒根本就没有生气，甚至还笑着跟他道别。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王导拍戏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一番客套后，裴以寒带着尹星光离开剧组。
　　“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停在隐蔽的地方，跟我打电话让我出去吗？”
　　“是啊，我确实停在隐蔽的地方了。”
　　“你都进来了， 都到我脸前了，哪里是隐蔽？！”
　　裴以寒一脸认真，回答道：“我让司机把航行器停在隐蔽的地方了啊。”
　　尹星光捂脸。
　　他就知道，他永远都说不过裴以寒！
　　裴以寒对他的反应不甚在意，“你是我爱人，我来看看你也没什么过分的。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
　　【恭喜大佬，您与攻略对象的感情线已达到四颗星！请您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这句话裴以寒已经听过了太多遍了，但是像是今天这样，在这种情况下响起来的却不是很多。
　　什么情况，他刚才说的那句话起到作用了？
　　裴以寒连忙转身去看尹星光的反应。
　　只见，尹星光垂着头没再说话，但是看那个样子，显然是对他刚才的话动心了。
　　裴以寒心情大好，乘胜追击。
　　“你这阵子要是忙完了，我们就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吧。总不能让爸妈一直等着吧，况且…我也已经等不及了。”
　　最后这句耳语在凑在尹星光耳边说的，尹星光的耳朵都红了。忙着咳了好几声，像是试图在掩盖自己的尴尬。
　　“等不及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结婚了？”
　　“是喜欢中式还是西式？别穿裙子了，就穿西装，我先找设计师提前设计定制。一天下来，要换五六次衣服，就先定九套，剩下的留作备用。“
　　裴以寒话还没说完，就听尹星光突然炸毛，”谁想穿裙子？你才穿裙子？！“
　　“怎么，刚才不是还说不结婚，现在怎么就讨论穿不穿裙子了？”
　　“你给我闭嘴！谁说要跟你结婚了？我随口说说！”
　　“好好好。到时候你有什么朋友都可以叫来，只要你喜欢。你要是不想公开，我们就悄悄的办，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一个记者闯进来。不过，这是我们的婚礼，我还是想要盛大一点，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尹星光没有想到，裴以寒说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
　　根本就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这一天就这么快的到了。
　　微博热搜被顶上去的当然是裴以寒的婚礼，微博瘫痪了好几次，后台人员几次维修，才让微博勉强正常运作。
　　他们婚礼这一天，全网络二十四小时直播，所有人都可以进直播间观礼。
　　尹星光坐在休息室，不断吐息了好几次，仍感紧张。
　　“紧张了？”
　　“我没有！”
　　裴以寒很是欠收拾，一本正经道：“你眼睛都红了，不会是要哭了吧？”
　　“你才要哭了！”
　　“好了好了， 我的小朋友，到是要结婚人了，还这么可爱像个小孩子似的？别哭别哭，放松。”
　　裴以寒自己说着这话，却感觉自己鼻子也酸了起来。
　　明明是件开心的事情，怎么就感觉这么让人难过呢。
　　像这样的婚礼他还要经历多少次？明明是很开心的事情，却总是像分离那样令人难过。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尹星光与裴以寒共同并肩走上去的时候，裴以寒竟然突然想到了朝辞。
　　那个曾经骗他说，‘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的’江朝辞。
　　上一世没有得到的东西，终于在这一世得到了圆满。
　　这是他欠他的。
　　朝辞，你看，我们又在一起了。
　　后来，裴以寒一直陪伴尹星光走至生命最后的时间，才终于离开了这个世界。
　　【恭喜宿主，五颗星已满，是否启动进入下一个世界？】
　　裴以寒依依不舍的看了尹星光好久，手指眷恋着他的脸庞，过了好久才开口，“走吧。”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一）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一）
　　裴以寒已经做好了醒来后面对一切暴风雨的准备，可他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这么人性化。
　　他是平平安安醒来的，而且还不是在床上！也不是在任何人的回忆或者是记忆里！更没有以魂体的形式漂浮在半空中！
　　意识到这一点后，裴以寒的心渐渐安稳了下来。缓缓呼了一口气，这才睁开了眼睛。
　　引入眼帘的是宽厚的车厢，独立却密闭，手旁还有一个小架子，上面放着浸在冰块中的酒，还有许多茶点。这熟悉又陌生的生活啊。和他在现实世界中的情况并没有多大差距。
　　如果没有发生这种奇怪的穿越事件，他现在应该还像以前那样按时工作，时而享受，过着平静安稳日复一日的日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日穿越，见到的都是不同的爱人。
　　裴以寒的身子原本靠在座位上，此时突然舒展了一下。耳边响起的又是那个熟悉又欠打的提示声。
　　（叮——欢迎玩家进入新世界。本世界为一般难度，卷名为《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
　　裴以寒揉了揉有些犯疼的额头，对系统的话产生了一瞬间的疑惑，“替身情人？”只是听这个名字他就已经能预料到会发生些什么了，也大概猜测到了可能会发生的剧情。
　　就当他颇为头疼的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隔板突然被敲响，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裴总，您让我做的文件我已经做好了，您要过目吗？”
　　裴以寒眉尖一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来到就做工作？”这话问的是系统。
　　系统果然装死，在一旁唯唯诺诺的不敢出来说话。
　　前面的女人没听到回话，还以为裴以寒是睡着了，于是小声的又问了一遍。
　　裴以寒只感觉头都要炸了，极为无奈的开口没好气道：“拿过来吧。”
　　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裴以寒语气不善，听起来很是烦躁。女人顿时不多言了，心知他们老板今天多半是心情不好，她还是不要上赶着的去触霉头了。毕竟谁都知道他们老板的脾气不好，要是真的得罪了这位大佛，她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裴以寒哪会真的有心情看，他刚来到这个世界，哪知道原主是做什么的。只是匆匆瞥了两眼，就蹙起了眉，竟然是…做影视的？
　　也不知裴以寒是想到什么了，长眉挑起，微微有些在意。
　　这让他想起了星光，想起了那个一贫如洗却执意要为信仰梦想而活的人。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爱人会是什么模样，也不知道何时才会遇见。
　　虽然还没遇见，可裴以寒已经想象到了他们相遇时的模样，一定会是令人悲伤的回忆。
　　跟着秘书跑了一下午，不过是走了个过场，裴以寒全程没怎么说话，对方一问他问题，他就抬手示意秘书回答。秘书似乎对他这样的举动见怪不怪了，很是专业的一一回答。
　　结束后，毫无悬念的回家。他现在依旧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他的新家是什么模样了。
　　车辆在夜色中行驶，好像走了很久。裴以寒看到了雕花的铁门，车辆转过喷泉，在正厅停了下来。裴以寒刚从车上下来，就听到两旁佣人恭敬的“先生好”
　　他的身边出现了几个女佣，很是自然的为他脱下了外套，摘下了帽子，接过了他手中的文件。还送上了热毛巾为他净手。
　　裴以寒全程冷脸应对，毫无不自然的模样。这让系统大为赞叹。“大佬果然是见过世面啊，竟然不为所动，佩服佩服！”
　　裴以寒扯唇轻笑，不做回答。
　　晚餐时，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他所期待的任何可疑人物的出现。这让他有些失望，看样子…这里并没有他的爱人。
　　饭后，裴以寒在小花园中散步，却看见了正在遛狗的佣人。
　　当他刚看见那只狗的时候，确实是被吓到了。
　　是只杜宾犬。
　　竖着耳朵很是机警，看着也很凶猛。这狗在看见裴以寒后就开始嗷嗷直叫，裴以寒刚开始以为这狗有绳索，无论如何也不会扑到他身上来，于是便放心的走。没曾想还未往前走上两步就被这狗咬住了裤脚，抱住了大腿。
　　这狗的体积不小，尤其是站起来的时候，都能到人的腰间。
　　裴以寒有些不悦，一脚将狗驱开。那狗见裴以寒这般不待见他，一时还有些委屈起来了。
　　这让裴以寒无法接受，上一秒还极为凶狠正在狂吠的狗竟在看到他后露出了这么温顺的模样。这让他想起了和尹星光一起养的那只藏獒。
　　他蹲下身，拍了拍这狗的脊背，一脸不悦的看着后面的佣人。“怎么不给它戴项圈，牵引绳也没有，你怎么做事的？”
　　那佣人张了口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后又突然闭上了嘴，将话咽了下去。
　　裴以寒虽感觉不对劲，却也没仔细多问。
　　晚上时间不早了他就要回房休息，可这屋里佣人看他的视线实在是不能让他不在意。
　　见他直接回了房间什么事情都没做，都一副惊恐的模样，就好像在提示他忘了做什么似的。
　　裴以寒蹙眉，站在扶梯前，“怎么，有事？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忙着低下了头，没有一个人再敢看他。视他如牛鬼蛇神般避之不及。
　　裴以寒嗤笑一声，径直上了楼，只留下了几个窃窃私语的佣人，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他们的声音很小，隐隐约约之能听到几个片段。
　　怎么办，送饭，要不要告诉先生…之类的话。
　　当然，这些话都是在裴以寒离开后才说的，裴以寒并没有听见。
　　他还在为今日没找到爱人的事情感到耿耿于怀。
　　想不到答案，便主动开口问了系统，“他在哪儿？”
　　系统卖着关子迟迟不肯说清楚，支支吾吾的，最后只留下了一句，“眼在天边，近在眼前~”
　　裴以寒还想再多问些事情，可这厮却守口如瓶，死活不肯开口了。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
　　裴以寒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仍由不得头绪。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也不知最近究竟是什么高峰期，这秘书认真负责极了，第二日才刚过八点就给他打电话，又要忙着去什么地方。
　　裴以寒简直心痛不已。他从未想到，自己一个CEO竟然混的这么惨，还要事事亲为，这是什么事啊。
　　裴以寒在外开会，刚开始开会没多久，放在桌上的手机就亮起了屏幕。裴以寒匆匆扫了一眼，不以为意。没曾想不给他打了，却开始给他身边的女秘书打起来的。
　　这电话是从主宅打来的，连着打了好几个，似乎是出了什么急事。
　　她不敢耽误，俯身在裴以寒的身边耳语。裴以寒抬手示意中止会议，接过了秘书手中的手机。
　　“喂？”
　　听到裴以寒的声音后，电话那端的人大喜过望，“先生，李先生高烧不退，昏睡过去了一直没醒，要不要…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裴以寒把玩着手中的钢笔，蹙眉道：“什么李先生？”
　　听着是他家里的佣人，可那李先生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您前几日带回来的一位先生，住在仓库的那位…”佣人似乎是在斟酌着用词，只希望不要惹怒了裴以寒才是。
　　经验告诉裴以寒，这绝对不是件普通的事情。他立刻坐直了身子，“在我家？”
　　“是，是的。”
　　“你昨日怎么没告诉我？”
　　佣人吞吞吐吐，不敢开口。
　　裴以寒心烦意乱，边走边道：“联系家庭医生过去。我立刻回去。”
　　秘书一听这话，急了起来，“裴总…您现在是要回去吗？那这边的会议…”
　　“你来主持。你不用跟着我了，会议结束再向我汇报情况。”说着，离开了会场，一转眼就消失在了转角，只剩下了一个张着口还未反应过来的的秘书留在原地。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一向以工作为前提的老板，什么时候会做出这种丢下工作转身就走的不负责行为了？
　　这些事她当然不敢开口去问。
　　潮湿的仓库，灯光都是昏暗的，杂七杂八的闲置物品中摆放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小床，小床上睡着一个人。乌黑的头发铺陈在枕头上，额前的发丝甚至被汗水打湿，结成了一片一片的。
　　面色红润， 呼吸急促，额头滚烫。
　　裴以寒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医生刚刚扎上针，留下了许多药和擦拭身体用的酒精。
　　当看到人的这一刻，裴以寒终于放下了心上悬着的那块大石头。
　　这下终于可以确定了，这个一定就是他要找的攻略对象了。毕竟…能在他身边晃悠，还能过的这么惨的也就只有他的爱人了。
　　“药一天两次，不要忘记吃。他身上滚热， 最好让人用酒精给他擦擦身子。还有…这里的环境太差了，太过潮湿，不利于病人调养身体，也不利于病情好转。建议给病人换一间屋子。”
　　家庭医生并不知道这家人的身份，但是见多识广的他也知道有钱人家里那些藏着掖着见不得光的事情。他没有多问，只是凭着职业良心对着那个看起来最有威严的人说了这些话。
　　裴以寒冷着脸，一一点头，让人送医生离开。
　　佣人站在一旁不敢开口说话。裴以寒走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撩拨了两下床上人的头发，“收拾出一间房间。我看我隔壁的那间不错，你们就去准备吧。”
　　佣人略有犹豫，不确定道：“是要收拾出准备给严先生的房间吗？”
　　裴以寒蹙眉，“什么严先生？”怎么又出来了一个。昨天他回房间休息时随便进了隔壁房间看了看，见里面的配置不错，这才想让这人住进去。怎么突然又杀出来一个人？
　　他有预感，那人绝对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人。裴以寒极为烦躁，“要我再说一遍？从今天起，那间房间里不会再出现什么关先生张先生，就算真的有，那也只有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
　　见情况不对，佣人不敢再多言，匆匆低头就走。
　　裴以寒冷着脸，刚要用被子卷着人上楼，却突然顿住了手。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人的脖颈，手指摸了上去，对着身后的几个佣人问道：“这是什么？”
　　那是一个软皮制成的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铃铛。项圈上有一片金属片，上面刻着英文，Evans。
　　“Evans？”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昨天他看到的那只高大凶猛的杜宾犬，心中有些犹豫。
　　“这是…先生您让我们摘下来戴给他的。这是Evans的项圈。”
　　“门口的那只杜宾犬？”
　　“是。”
　　裴以寒嗤笑，只感觉真够荒唐的。
　　他不是不知道有钱人的那些手段。个个恶趣味十足，将自己看作英国贵族似的，恨不得所有人都臣服在自己的脚下。他们占有欲极强，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刻上标记或者是为他们戴上项圈。
　　将他们主人的名字刻在项圈上，以此来炫耀宣告这是自己的所有物。
　　可是像是这样将狗身上的项圈取下来给人戴上的还真是少有，这得是多大的羞辱。裴以寒甚至不敢想象这个人曾经都经历了什么。
　　裴以寒抱着人，让人靠在自己肩上，伸手快速将那项圈拆了下来，一把扔在了地上。语气不善，“扔了。再给那狗重新做个给它戴上，以后家里的狗必须戴上项圈，栓上牵引绳。”
　　佣人们唯唯诺诺，连声答应。天知道他们的主人这又是抽了什么疯，突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令人捉摸不透。
　　裴以寒用被子将人卷了起来抱着人去了收拾好的房间。
　　佣人拿着酒精走上前，似乎是想要替人擦身体。裴以寒将她赶了出去，接过托盘，沉声道：“我来照顾，你们出去。”
　　睡梦中的人似乎睡的很不安稳，一直在不停的动弹着，一点也不老实。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
　　都说病人最难照顾。果然如此。
　　他掀开被子，将这人的衣服一层层的从身上脱了下来。先用热毛巾擦拭了一遍，才小心的给他搓上了酒精。
　　裴以寒的手掌抚过身下人的肌肤，原本就白皙的胸膛此时染上了绯色，竟显得异常的诱人。裴以寒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扭头想要转移注意。
　　可是手指却不自觉的想要往下摸，视线不经意扫过对方的身下，看到了那比他……【省略】
　　裴以寒终于忍受不住，掀过被子，一股脑的盖住了这人的身上。秉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将人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纤细的双脚。
　　裴以寒细细的一一都擦拭过了，才放心了收了东西。喂着人喝了点汤水和药，才肯上了床抱着人沉沉睡去。
　　这次他似乎不用再靠系统的指示了，也不需要再向系统确定真伪了，他有感觉，这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翌日，裴以寒照常上班。本想赶在男人醒过来之前回来，没想到他刚走没一段时间，床上的人就醒了过来。
　　他叫李念恩，是个三十岁刚出头的男人。他喜欢一个人。刚开始接近他的时候只是为了报恩，后来…他就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变了质。
　　 男人对他并不算亲近，除了身体上的需求之外好似也没对他做过什么其他亲昵的事情，更不会问他什么工作或是生活上的事情。刚开始他以为这是男人的性格，可是后来他才发现…他错的离谱。
　　他单纯的以为两个人你情我愿的上了床，下床之后自然就是交往的关系，可他错了…
　　男人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他不过是个别人的替代品，就连正主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他早年是学芭蕾的，古装戏里那行云流水般的打斗动作他更是信手拈来。
　　说来也是可笑。他的工作本就是那个人的替身，可他没想到戏里戏外他竟然都是替身…
　　他抛了一身的傲骨，换来了什么？不仅没换来一点感情，还引得那人对他厌恶至极。
　　为什么总是忘不掉，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输在他身上。明知道他不可能喜欢自己，却还是固执的不肯放手，他到底想要图什么啊。这个问题是李念恩经常想的，可他想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答案。
　　可能他就是下贱吧。甘愿堕落，自取其辱，怪不得别人。
　　李念恩醒来的时候，手上的输液管已经被拔下来了，微微一动就感觉脖颈处传来了痛感。他疼的蹙起了眉头，呲牙咧嘴的。脖子上的项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了下来，但是留下了很多刮伤，脖子上好像被缠了一圈什么东西。李念恩无法低头，看不见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又给他戴上了什么别的东西？
　　可是当他微微坐起身看到这屋子里的摆设时，他就顾不上想那些事情了。
　　他的眼睛睁的浑圆，挣扎着从床上爬了下来，中途还不慎跌倒在地。
　　“怎么…怎么是这个房间？”他自言自语，面上惊恐万分。
　　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忙着敲门，“李先生，您醒了吗？”
　　听到动静的李念恩顿如惊弓之鸟，稍微听到一点声音就感觉风声鹤唳。他吓得站起身来，想要将床上凌乱的被褥整理为原样。可是还未刚站起身，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栽到了床上。额头碰到了床边，疼的他跪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佣人没听到回应，着急的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
　　李念恩有些尴尬，他着急着转身，解释道：“我醒来就躺在这个床上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没有主动走进这个房间。真的…”
　　他手忙脚乱的，一边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往门口的方向走，似乎是想要出去。佣人却将他拦住，推着他再次坐到了床上。“李先生，您冷静点。是先生让您住在这儿的，您不要再担心了。”
　　李念恩似乎不敢相信，“是先生…让我住在这的吗？”
　　“是的，请您放心。”
　　“是姓裴的先生吗？”
　　“是的。”
　　“他亲口说的吗？”
　　“是的。”
　　“是不是别人传的话，你们听错了…”李念恩瞳孔微颤，他的反应很明显，他似乎并不相信佣人说的话。
　　“是先生亲口说的， 他让您好好休息。先生工作结束后很快就会回来见您。您需要下楼用餐吗，或者是在房间里用餐？”
　　“下楼用餐？”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他来到这这么久，裴以寒可从未允许过他上过桌子。
　　李念恩时刻提防，只感觉这一定又是这里的佣人想出来整他的法子。他尽力装作镇定的样子，“在这里吧，在这里吃吧…”
　　佣人听到回复后，顺从的离开。很快餐点上来，摆满了那小小的桌子。佣人们分开两边，站在他身旁似乎在随时等候差遣。李念恩有些不习惯，东西虽然精致，可他吃了没两口就吃不下了。
　　佣人们端着盘子离开，屋内再次只剩下李念恩一人。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睡衣包裹的身体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和淤青，有的地方甚至都被包上了纱布。没再多看，他将睡衣脱了下来换上了佣人拿来的衣服。随后起身将床上的被褥整理平齐，甚至趴在床边细细的去找他掉在床上的头发，拼命想要将床铺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一低头，脖子就开始疼。收拾完东西走进了浴室，他发现镜子里的人瘦的厉害，眼窝下陷，面色白皙，看起来很不健康，似是精疲力竭的样子。脖子上环绕着不是什么新项圈也不是什么绳子，而是一圈又一圈的纱布。
　　李念恩一怔，缓缓摸了上去。
　　病还没好，高烧未全退，他就开始起身一大番动作。收拾完床铺后他就有些困了，眼睛一闭一合的，眼皮正在打架。
　　看着整理好的床铺，他并没有想要再次睡上去的想法。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四）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四）
　　李念恩在房中转了两圈，最后终于找到了个可以打盹眯一会的地方。
　　他身后的浴缸。
　　他穿着衣服躺在里面，并没有脱衣服，应该不会弄脏吧。困意使然，他竟真的躺在冰凉的浴缸里睡着了。双手交叠，安慰地放在小腹上，眼睫微颤，就连脸上也带着酡红。（当然，这是因为发烧而不是因为害羞或者是其他异常情况。）
　　中途，没有人进来，所以并没有人发现屋内的人早已躺进了浴缸里酣睡。
　　裴以寒回来的时候，佣人们还站在房门口。
　　“人醒了吗？”
　　“醒了，已经吃过饭了，好像又睡下了。”
　　“一上午没出来过？”
　　“是。”
　　“他吃了什么？”
　　“吃的不多，只吃了一点就睡了。”
　　裴以寒点点头，一边听一边解开了袖扣和领带，紧接着就要推门而入。
　　他的脚步声很轻，似乎是怕吓到里面的人。裴以寒顺着门口唯一的光源缓缓走进床边，想要打开床头的灯。灯蓦地打开的那一瞬间，裴以寒瞬间夺门而出，“人呢！”
　　卧室灯全都打开。床上哪还有什么人影，有的只不过是一张整理整齐的空床。佣人的嘴巴变得结巴，“先生，我们、我们没骗您，李先生真的一直都在屋子里，一直没有出来过。”
　　男人不悦，双唇紧绷， “你的意思是…人是凭空消失的？”
　　几个佣人顶着怒气不敢多言。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人从浴室走了出来，小声道：“先生，李先生在浴室里…”
　　“浴室？”裴以寒不知其意，还以为男人是在里面洗澡。还没退烧洗什么澡啊，刚要进去责备男人，却在走进浴室的那一刻突然顿住了。
　　这人…怎么还在浴缸里睡着了？
　　裴以寒一个眼神递过去，佣人吓得哆嗦，“先生，这不关我们的事，不是我们…”
　　“量你们也没有那个胆量。”
　　浴缸里的人穿着薄薄的衣服，躺在冰冷的浴缸里。闭着眼睛似乎睡的很深，早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晕此时更厉害了。
　　裴以寒不敢耽误，将人从浴缸里捞了起来，抱着人回到床上。
　　双眼猩红，极为不甘。
　　这次不管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他都绝不离开，每次一回来这病情都会加重，不知道是该说家里的佣人不会照顾人，还是说这人就喜欢折腾自己。
　　床上的人发出了一声轻哼，被放到床上后，下意识的就朝着被子里拱了拱。裴以寒头疼不已，看着人又打上了针才放心的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男人。
　　裴以寒就靠在另外一个枕头上，与男人距离很近。也不知是不是男人烧糊涂了，竟下意识的去寻找身旁的热源。裴以寒原本正靠着床头看书，见到人自己钻过来了，他也就顺着对方将对方揽入了身边。人依然不见醒。
　　裴以寒唇角带笑，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一直到了中午，李念恩才被饥饿感吵醒，摸了摸肚子，坐起了身来。吊瓶没打完，他手上的针管还没有拆下来。他这才惊觉，他竟然又回到床上了！身上的衣服又换成了睡衣。
　　他开始感到惊慌，甚至以为早上发生的那一切都是一场梦。
　　就在他翻滚着想要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咔哒’一声，锁开了。浴室的门突然打开。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围着浴巾的男人。上身赤luo着，身上的水珠甚至都未擦净。
　　坐在床上的男人吓了一跳，浑身发颤。裴以寒一惊，隐约间听到其他的声音，抬头往床上一看。一时间，四目相接，李念恩这才看清楚来人是谁。
　　他猛地掀开了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就下床，尴尬的站在床边，讪笑道：“不、不是我主动进来的，我醒来就在这儿了，他们说、说是你让我住在这儿的…”
　　男人一边说，一边看裴以寒的表情。一只手搭在了受伤的那只手的，似乎有想要把针拔下来的想法。医用胶带缠的太多，他越想撕下来，胶带粘着皮肉就越不好撕。
　　见裴以寒蹙眉，李念恩越急。见这人不要命般的动作，裴以寒瞬间放下了手中的毛巾，上前攥住了男人的手，“你疯了？！身体都没好，下床干什么？快回去躺着！”
　　李念恩一脸错愕，被裴以寒推搡着上了床。裴以寒坐在床边，抬起了李念恩的手，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针管周围的胶带。蹙着眉又按了按，确定不会掉下来后才肯放心的松手。
　　据他的调查，李念恩比他大，已经是过了三十岁的男人了。明明不算年轻了，可是当他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心动和怜惜。
　　大概是心理作用吧，而且他跟对方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世界，有这样的想法应该也是很正常的吧。
　　裴以寒在想事情，丝毫没有意识到身旁人的火热视线。
　　“念恩。”
　　名字一叫出来，李念恩就怔住了。躺在被子里一脸惊悚的看着裴以寒。
　　裴以寒讪笑，摸了摸脸，“怎么，我叫错了吗？”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叫我。”
　　裴以寒咳嗽了两声，“以后多叫叫你就听习惯了。”
　　“多叫叫？”李念恩简直不敢相信。本来以为能听到一次就已经是奇迹了，没曾想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告诉他以后也可以常常听见。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又是一场美梦了。
　　裴以寒没有露出森冷骇人的表情，而是极为具有亲和力的笑容。他贴近李念恩，说出的话像是恶魔般诱惑人心，“你喜欢我吗？”
　　李念恩有些迟疑，面上闪过了些不自然。扭过头轻微的点了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裴以寒故意作弄他。
　　“喜欢。”
　　“既然你喜欢我， 我也喜欢你，那我们交往吧，好不好？”
　　“你喜欢我？”李念恩本就发烧，虽然年纪比裴以寒大，但是一举一动却显得极为纯情。
　　纯情这个词用在一个男人身上本来就已经很奇怪了，更别说还是用在李念恩这样年过三十并不算年轻的男人身上。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五）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五）
　　裴以寒骗人不眨眼。
　　双眸带着深情，仿佛要将人溺毙其中。“是，我喜欢你，你愿意吗？”
　　在听到回答的时候，李念恩的双眸突然亮了起来，似乎有些兴奋。可那喜悦不过维持了几十秒而已便瞬间熄灭。
　　“啊…不，不用了，不用交往了，这样、这样也挺好…”
　　裴以寒挑眉，“这样也挺好？你都被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挺好？”他是恨铁不成钢。
　　李念恩双眸逐渐灰暗，咬着牙点了点头。裴以寒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答应和我交往？”他已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不要吓到对方了，但是对方依然摇头。
　　“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是吗？”
　　“我有喜欢的人了？”裴以寒指着自己的脸，颇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他来晚了，在遇到李念恩之前还跟什么人接触过？那既然他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李念恩还会出现在这里？
　　裴以寒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却无人可解答。
　　（大佬，是想召唤我吗？）
　　“你以为你是神龙？”
　　（我是大佬一人的神龙~）
　　裴以寒冷笑。“这个是我要找的人吧。”
　　（是不是，您只要建立一下关联不就说明都知道了吗？） 
　　经过提醒，裴以寒这才想了起来。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项骚操作。“这次要怎么建立关联？”
　　裴以寒正跟系统说着话，却忘记了面前还躺着一个等着他回答的人。
　　见李念恩突然坐了起来，裴以寒才回了神。“你起来做什么，躺下，赶紧躺下。”可是李念恩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有逼你做选择，我只是不想插足别人的感情而已。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从没想让你为我做什么。你说我像他，所以才把我带回来。我承认我家里是需要钱，也从你那借了很多钱，但是能还钱的方式不止这一种。我可以继续工作，虽然挣得少，但是我一定不会拖欠。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去赚钱，只要你能放过我。”
　　裴以寒惊住了。他能看出来，李念恩说的并不是假话。可这信息量确实是有些大，从对方的话中他好像已经知道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念恩，你别怕，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不过现在你身体不好，我们明天再说这件事好吗？”他想让对方冷静一些，最起码不要再用这幅表情看着他，这幅明明受伤委屈却又不敢多说一句话的表情。
　　李念恩笑了，好似一点也不介意似的。双眸带着光，答非所问，“我以后都要住在这儿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你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或者搬到我卧室，我们一起住…也可以。”裴以寒边说边看李念恩的表情。李念恩面色不变，很是沉默。
　　午餐时间，二人坐在一起吃饭，也是大眼瞪小眼的，只要裴以寒不出声，饭桌上就绝对不会出现讲话的声音。李念恩坐在他旁边不发一言，一直在静静的吃东西。
　　裴以寒上赶着的想刷好感度，饭间，时不时给李念恩夹菜添汤。这样陌生的裴以寒令李念恩极为不适。好几次开口阻止，却都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一直等着这顿难熬的饭吃完了，本以为男人要外出上班了，可他没想到，男人竟然问他要不要睡午觉？
　　尴尬的摇着头，最后二人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是看电视，却没有一个人的心是放在电视上的。李念恩如坐针毡，裴以寒心有不安。
　　“究竟要怎么建立关联？”
　　（很简单。这次上级为您安排了一个福利，保证大佬会喜欢！ ）
　　裴以寒额角抽痛，有些不敢相信。“说。”
　　（共浴。只需您和攻略对象一起泡个澡，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建立关联后会将原主的消息发给我吗？”
　　（yes!当然！我们可是有质量有保证有服务态度的！而且，我们上级也很希望您能快速通关的！）
　　裴以寒嗤笑，把系统的话全当放屁。
　　既然想让他快速通关，那还给他设置这么多关卡？莫名其妙进入这个世界，就连何时回去都是个迷，更别说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系统是说完就跑。裴以寒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小声道：“你要去洗澡吗？”说完这话，裴以寒自己都愣了。大白天的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刚吃完中午饭，洗什么澡啊，问了白问还打草惊蛇了！
　　李念恩摇了摇头，“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哈…不去，在家陪陪你，公司没有什么要忙的。”（秘书：老板，您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李念恩迟疑，“那严故呢？今天是他新戏开机的日子，你不去看看他吗？”
　　“新戏开机？”很快裴以寒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语气，尽快补救，“是吗，我忘了。”
　　李念恩以为他现在想起来了自然就要离开了，可没曾想裴以寒说完话就没动静了，坐在沙发上还换了个姿势看电视，一点也没有想要出门的想法。
　　“你不去吗？”
　　“我为什么要去？”说着，裴以寒又往李念恩身旁坐了坐。
　　李念恩浑身僵硬，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你不是已经答应他了吗？”
　　c，他答应了吗？他怎么不知道？就算答应那也都是原主答应的，跟他有什么关系。所以裴以寒打算装傻到底，顺着李念恩的胸膛直接躺了下来，正好躺在了对方的腿上。
　　眯着眼睛一脸疲惫，“不管了，不想去了，就想在家陪陪你。”
　　李念恩刚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却见裴以寒一脸疲倦，似乎是困意涌了上来想要睡觉了。他便将没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身体僵硬的抬着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看，生怕与裴以寒对视。
　　裴以寒极为孩子气的朝着他的腰上蹭了蹭。心道：不急，还是慢慢来吧，等他睡饱了再想究竟要怎么做吧。不急于一时。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六）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六）
　　刚开始，李念恩还以为这又是裴以寒给他的什么试探，说不定就在什么地方等着他犯错呢。
　　所以他一动不动，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脖子麻了，腰也累了，他才渐渐放松了一些。双腿上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裴以寒竟然真的在他的腿上睡着了。
　　望着这个睡梦中的男人，李念恩满脸温柔，手指抚上了对方的脸颊，却又在即将要碰到的时候急着收了回来。
　　路过的佣人并不敢打扰，纷纷退散到了一旁。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裴以寒睡着了，也没有人跟他说话。李念恩本就带病，时间久了竟也困了。眨了眨眼睛，刚开始还想要撑一撑，到了后来困意使然，头直接仰在了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搭在了裴以寒的手臂上，就这样睡着了……
　　裴以寒没睡多久，再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俊颜。正睡的安稳。就是吧…这姿势不太好，睡着有些累人。
　　裴以寒轻悄悄的从李念恩身上移开，坐在一旁盯着李念恩的脸瞧。
　　明明已经年过三十的男人，可这模样怎么就看着这么年轻显小呢。看着跟大学刚毕业似的。
　　裴以寒想着就要上手去掐掐这脸。可还没刚碰就听见了李念恩不舒服的哼唧声。裴以寒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下来站直了身子，想要保持一下自己的形象。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对方睁眼。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还没醒啊……
　　将人抱着回了卧室，睡了午觉。一下午未出门，没想到到了晚上竟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没注意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是个陌生的声音。
　　“哪位？”
　　“以寒，你不是说了今天会过来陪我参加新剧发布会吗，怎么没来？”
　　不难听出，是个男人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实在是太陌生了，裴以寒不知道原主的交往圈子，一时竟不敢随便作答。
　　“以寒，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裴以寒蹙眉，瞥了眼屏幕，这才看见了严故两个字。
　　严故…怎么这么熟悉呢…刚才好像在哪听过…
　　对了，是从李念恩的口中听到的！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白月光？可是听李念恩的意思…他和这白月光并没有交往，这白月光也没同意跟他在一起，那为什么还对他这么献殷勤？
　　明知道他喜欢他，还故意钓着不放。这还真是…男绿茶啊…
　　裴以寒是谁了，那可是鉴女表专家，他能不知道这些人的这些手段吗？
　　他面上不动声色，反问对方，“你是谁？”只这一句就已经足够让对方风中凌乱，摸不头脑了。
　　“以寒…你在说什么？你不没听出来吗？我是严故啊！”对方的声音有些焦急。
　　“严故？不认识。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否则我告你骚扰。”裴以寒一番操作猛如虎，动作行云流水，挂的那叫一个快啊。
　　挂了电话，他转身就想接着上床再抱着人好好睡一会。可是一转身就与坐在床上揉着眼睛的那个人对视了。
　　李念恩正揉着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似乎有些搞不懂裴以寒怎么会在这儿。
　　看清人后，他忙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却被裴以寒阻止。“怎么了，睡饱了？”
　　李念恩颇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怎么在这儿。”说了这话，他又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本来就是裴以寒的家，他自然是想在哪那就在哪的。
　　“听到你接电话了，你是有工作吗？你快去工作吧。”
　　“没工作，一个叫严故打来的罢了。我听着烦，就挂了。”说着，裴以寒还在李念恩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吻。
　　李念恩浑身发颤，极为不适应，抽回了手，胡乱点了点头。
　　一直到了后半夜，快要睡觉的时候，裴以寒再次走进了李念恩的房间。他故意等到这个时间的。他在隔壁坐的都快发慌了，估摸着李念恩进了浴室脱了衣服开始防水了他才推门进去的。
　　果然，床上没人，浴室里传来水声。
　　裴以寒甚至都未敲门，直接开门进去了。
　　李念恩本在淋浴，突然听见动静忙着转身去看，看到的却是穿着浴袍的裴以寒。顿时大惊，“以寒！你…你怎么进来了？”
　　裴以寒人狠话不多，走近浴缸，放了水，直接脱了衣服就朝李念恩走过去了。
　　“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我想跟你一起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李念恩的错觉，他总感觉裴以寒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的身子。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了。
　　如果说视线能吃人的话，那他早就不知道被裴以寒吃过多少次了。
　　李念恩看起来瘦，但是身上却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大概是这几天在他这收到了虐待，身上竟有一种病感的美，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上去摸一摸。
　　皮肤白皙，就连身下的颜色也很干净，毛发并不是很多，看起来赏心悦目。
　　臀部浑圆，腰肢看起来盈盈一握。裴以寒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喉咙发热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要吓到对方，但是眼睛还是不自觉的往那瞥。
　　气氛极为尴尬。李念恩拿起浴衣，匆匆就想往身上套，却被裴以寒攥住了手腕，扯着人走到了浴缸旁。还没等李念恩开口，就先发制人，将浴衣扔到一旁，拉着人进浴缸。双方发生争执，李念恩不敌裴以寒，最后，水花四溅，摔入了浴缸，正好摔在了坐在里面的裴以寒身上。
　　李念恩猛地从水里涌了上来，甩了甩头发，抹了一把脸。眼神无害的像只大绵羊。
　　“做…做什么…”
　　裴以寒不疑有他，将他扯着转过身来背对着自己，让人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洗完澡我就放你出去睡觉。听话。”
　　可是…不是李念恩不愿意听话，而是对方的那东西就抵在他身后，大有变大的可能。好像下一刻就能直捣hl,破门而入。这让他如何镇定啊！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七）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七）
　　他微微一动，那东西也跟着动。就连那物的青筋跳动他都能感觉脚底清清楚楚。
　　裴以寒还钳制着他的腰，将他狠狠的按在自己的胸前，手指还若有似无的扫过他的胸膛，像是在调情似的。
　　可是…天可作证！
　　其实…裴大佬只是想要给对方洗个澡而已。没想到这揉搓落在对方的眼里却变成了别有用心、动手动脚。 裴以寒实在冤枉啊！
　　他还没来得及再多碰两下，就被李念恩抓住了手腕。
　　裴以寒凑近他，“怎么了？力气太大，弄疼了吗？”
　　“没有，只是这样太…奇怪了…”裴以寒从未跟他这么亲近过。现在却突然告诉他，他之前所幻想的那一切全都成真了。裴以寒会对他这么好，陪他吃饭陪他洗澡，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实在是让人不得不说想是不是还有些什么别的目的…
　　“奇怪？怎么会奇怪呢？”说着，裴以寒就起身拿起了架子上的洗发水，“好了，我给你洗头发吧。”说着大手已经伸了过去罩住了李念恩的脖颈，将人往自己怀里拉。
　　手指轻轻的抓着对方的脖颈，将对方的头往自己的面前拉。
　　“闭上眼睛。”声音温柔，很是诱惑。
　　李念恩越想往前跑，裴以寒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就会将人往后拉。
　　李念恩还想再说些什么，眼前一黑，裴以寒的手已经遮住了他的眼睛，口中还带着责备，“让你闭上眼睛，你就是不听话。”
　　洗发水蘸了水立刻化成了泡沫，白色的泡沫在头发上四散。
　　这一会，不等裴以寒说话，李念恩就忙着闭上了眼睛。裴以寒拉着人，让人后仰，开始冲头发上的泡沫。
　　洗了头发，给人擦了擦眼睛，这才拉着人从浴缸里起来，冲了冲澡用浴巾包裹起来，又将大毛巾罩在了对方的头上，这才肯放人出去。
　　（恭喜玩家，成功建立关联！视频将在夜晚传送至您的梦境，请您注意查收！）
　　裴以寒出来的时候，李念恩还一脸懵逼的坐在床边上，似乎是在等着他。
　　裴以寒扶着腰噗嗤笑了出来，“你啊…坐在这里做什么，不吹头发怎么睡觉？”说着就从浴室里拿出了吹风机，朝着不远处的人招了招手。
　　刚洗完澡出来的李念恩，眼尾都泛着莹润的红，抓着浴巾慢吞吞走了过去。
　　镜子中照映出了两个人影，一个是李念恩，另外一个则是站在他身后的裴以寒。
　　长指在发间穿梭，热气喷洒在身上，显得很舒服。吹着吹着李念恩就感觉到了倦意和困意涌了上来。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开始摇摇晃晃。
　　裴以寒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情况。无奈笑笑，刚把吹风机观赏，怀里的人紧接着就睁开了眼睛。眼睛瞪得极大，像是突然被惊醒。猛地推开了裴以寒的手，还偷偷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我就先睡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裴以寒被他这突然一推，弄得一愣。“好不容易才伺候完你，你就要把我推走啊，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呃…你还是回去睡吧。如果严故知道了…”
　　“严故严故又是严故，我有时候都怀疑喜欢他的不是我，是你吧。”裴以寒这话吓坏了李念恩。李念恩忙着摇手，“我不喜欢他，我们只是…只是、只是好朋友。”
　　“好朋友？”听到了这个答案的裴以寒又是一愣。这两个人是好朋友，却还长得这么像，还都与原主有关系，这也太巧合了吧…
　　“我们是一家娱乐公司出来的…”
　　“一家公司？那你是怎么成为他替身的？”
　　说到这，李念恩有些犹豫，看了看裴以寒，又看了看自己。“是…是他求我的。”
　　裴以寒自知事有蹊跷，刚要打算再多问两句，可就是架不住李念恩不开口了。无论他说了什么就是撬不开对方那张嘴。最后双方僵持不下，裴以寒只能作罢。
　　李念恩推了裴以寒几次，可是裴以寒就是不肯离去，非要与他同睡。
　　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说不尴尬是假的。裴以寒一动，李念恩就开始紧张，恨不得移到床边上睡去。
　　“就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男人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很是低沉，并不像以前那么骇人了，反而还带着宠溺和无奈。
　　屋内只有他们二人，李念恩自然知道他是在跟谁说话。猛地睁开了眼睛，磕磕绊绊道：“没有…不吓人……”
　　“不吓人那你还老是往床边跑做什么？被子都被你带走了，我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了。”
　　闻言，李念恩又慌着坐了起来。在黑夜里，瞪大了眼睛就想仔细瞧瞧裴以寒躺在那儿。可他还没看清楚，手腕上就多了一只手，将他猛地拉了过去。
　　“闭上眼睛快点睡，明天我就带你去见见你那个心心念念的严故，我倒要看看，长得究竟能与你有多像。”明明是带着嘲讽说出来的话，偏偏李念恩听不出来，还以为裴以寒是真的想要去见严故。他噤了声闭上了嘴，果然不动弹了。
　　反正都是假的，裴以寒也不喜欢他，这样的时光可能要等很久才能等来，那不如就让他贪恋一下吧…
　　裴以寒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甚至都快要陷入梦乡了。
　　公司高层在开会，有人放了一段视频，是一个小明星的戏中片段。是段打斗戏码。只见那人身轻如燕，动作行云流水，一招一式又毫不含糊。衣袂飘扬，遗世而孤立。剑起剑落，一点也没有花架子。虽然这片段很短，却能让人将这个角色一眼记住。就连台下坐着的人也毫不例外。
　　只不过看了一遍，主讲人还没开口，裴以寒就已经先行决定了，“就他吧。身材条件很好，脸也不错，演技也能让人琢磨，捧上去市场应该不错。”
　　播放这视频的人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要好好宣传的准备，没曾想裴以寒竟直接答应了。
　　当下就领了旨意忙着去交差。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八）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八）
　　而这片段中的人，正是严故。得到这消息后，正开心的不知东西南北了。
　　抱着自己的经纪人，一脸狂喜，“陈哥，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艺华真的要捧我了！我的出头之日终于到了，我终于可以不再看别人的冷眼了，再也不用忍受他们的唾弃了！”
　　陈欢并没有急着向他道喜，反而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坐回位置，冷静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你还没有完全成功。你知道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吗？是把李念恩挖过来。把你们两个人绑在一起。让他做你的替身，签下合同。”
　　严故不明所以，“为什么？从一开始我本来就是利用他的。现在好不容易目的达到了，我就应该快点把他踹开！为什么还要让他回来？！”
　　陈欢摇头，“我是该说你傻啊还是什么。你以为艺华为什么会看上你？是因为你的脸？还是因为你的才华？呵…都不是。要不是你接了一个好剧本，找了个好替身，你以为艺华会相中你？凭什么啊！”
　　“陈哥，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艺华不是因为看中了我的演技才决定要捧我的吗？”
　　　“你还是太年轻了。知道来电话的人是怎么说的吗？人家只在裴总面前放了你的打戏片段，刚开始一直没露你的脸，一直到了后来，镜头拉近，到了最后才见了你的模样。听说，人家裴总在惊艳于你的打戏片段。说你动作行云流水，还问你有没有用替身。”
　　严故急了，“那他…那他是怎么说的？不会是说我找了替身吧？”
　　“哎呀，冷静、冷静一点。怕什么，就是因为说你没用替身，人家裴总才放心选的你。要是让人家知道你有替身，那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望着面前的合同书，李念恩有些犹豫。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对着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试图感化他。“念恩啊，以我们这么久的交情，你一定会帮我的是吧？而且你现在不是急需用钱吗，你的养母不是还等着你往家里寄钱吗？要是不寄钱的话，他们又要闹了。上次就闹到公司来了，老板大动肝火差点把你辞了你忘了？就连好的资源都不给你了。”
　　李念恩还是犹豫，“可是…”
　　“可是什么？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别人就算想要我还不肯给他们嘛。要不是你和我关系好，我就找别人来替我了。而且啊，只签三年，时间很短的。三年之后你就自由了，你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反正三年足够我来稳定我的地位了。
　　可是李念恩担心的是，三年的时间也足以错过他最好的年华，浪费他所有的时间。他年纪本就不小了，到了这个岁数了还一直在幕后给别人做替身，这能有什么出息呢。有时候他也在想，为什么明明是同时进公司的艺人，而他却比别人落后这么多。思来想去，唯一能想到的大概只有年龄和长相吧。毕竟很多小姑娘都喜欢年轻的男生，并不喜欢他这样的老大叔。
　　可是严故说的对，养母一直在催他寄钱。动不动就成千上万的，他哪有这么多钱啊。
　　上次他身体不舒服，在家昏昏沉沉待了几天，错过了寄钱的时间。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直接找去了公司，还被顶层的高管看到了。啊…说来还真是丢人啊。
　　“可是违约金怎么会…这么多…”
　　严故的双眸闪过一丝狡黠，“啊…这个啊。这个并不重要，难道念恩是想做言而无信的人，总不会和我签了合约又转身扔下我这个好朋友要毁约吧。”
　　“不会。”
　　“那就好。所以说，这个条款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弊端，因为你也不是会随意毁约的人。而且我的报酬也很丰富，每个月不管你会不会替我拍戏或是做我替身，我都会给你一万二的工资，如果你表现好，我还会另给你加四千块的奖金。当然了， 我的要求是…你必须要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李念恩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蹙着眉，“为什么是随叫随到？”
　　“如果我拍戏的时间不稳定，总不能让你加班吧。不过念恩你放心，我不会每天都找你的。只有拍戏的时候我才会找你，你不用担心。”
　　李念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还有，这件事情你要保密，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就连你的家人和其他朋友也不行。”
　　“我知道了，不会向别人提起的。”
　　“既然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快点签吧，签完了我还有事要做。”
　　李念恩到底还是签下了那张协议，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对严故有太多的戒心。可他没想到的是…一个人竟然能够有两幅面孔，能变化的这么彻底。
　　在他签约之后，严故对他的态度与之前简直就是云泥之别。趾高气昂的，似是一只花孔雀。刚开始还只是让他去教他一些动作和技巧，可是到了后来，基本能能不露脸的戏份都是让他拍的。
　　有一次还在剧组。拍戏途中好像来了个大人物，当时他刚从威压上下来，一身的汗，被人群挤到了后面。他正拿着毛巾揉搓擦着脸上的汗，一边拧瓶盖一边去看那边的情况。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穿正装的男人走向了严故。身后还跟了好几个像是保镖的男人。
　　将严故围绕在中间，不知道说着什么。但是隐约可以看见，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严故的脸上的笑容很是欢快。
　　不过那都是别人的欢乐，跟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他并没有看太久，喝了几口水匆匆脱下戏服，转身去道具组交衣服。
　　他啊，是个没父母的孩子。后来有人领养，本以为就算过不上不愁吃穿的富足日子，但也肯定会有疼爱他的人。可他错了。什么父母啊，不过就是个吸食人血的蚂蝗罢了。
　　他们从不爱他，甚至没有将他当成是家里的一份子。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九）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九）
　　顶着压力好不容易才上到了高中毕业，大学半工半读好歹也算是读了出来。后来省吃俭用一边给家里寄钱一边考研。考了两次才终于考上。
　　舞蹈也是从高中毕业才开始学的，舞蹈学的好，做替身的时候动作才能行云流水更加流畅。
　　他啊，活到这么大就从来没谈过恋爱。直到…遇到了那个人。
　　那个能不在意他的身份，平等对待他的人。他甚至都不曾问过他的名字。
　　那个时候他还在酒店打工，大厅里放着一架漆黑的钢琴，但是能上前演奏的人却不多。他是新来的实习生，并没有资格做服务大人物的工作，只能站在楼下做些简单的迎宾者的工作。
　　可是，尽管这样，他还是搞砸了。
　　客人进门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去接对方的行李箱，没想到他的手还没碰到，对方就已经先放了手。
　　那女人不依不挠，扬言要叫经理过来开除他。
　　她说那行李箱里有许多珍贵的东西，随便损坏一点他都赔偿不起。
　　李念恩冤枉极了，有很多话憋在喉间，想说却说不出口。经理的责骂声和女人的咒骂声夹杂在了一起，让他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卑微及无助。
　　那时他就在想，这大概这就是人生吧。他并没有解释，而是不断的点头弯腰，不停的道着歉，直到…这场事件彻底平息。　
　　没有人会听他的解释，那他又何必费力去解释呢。
　　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个男人出现了。
　　其实他早已在二楼站了很久了，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了那个像是兔子一样红着眼睛的男人露出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不停的给女人道着歉。明明想哭却又憋着不肯出来的那幅倔强样子。
　　看着还挺有意思的，不禁多看了两眼。　
　　见那挑事的女人走了，就连训人的主管经理也走了，男人这才下了楼。刚才距离太远他还未看清这人的长相，现在离得近了才看清楚了。这人竟然长的就这么一丝丝像是严故？但是却没有严故身上的那种‘高贵清萧’气质，反而还普通。
　　李念恩只顾着低头，先引入眼帘的是对方的一双皮鞋。他吓得忙着抬起了头，面上重新露出了一个职业微笑，“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男人却答非所问，“都委屈成这样了，也没有关系吗？”
　　李念恩张了张口，没说话。
　　男人没再继续发问，反而走向了他身旁的钢琴，缓缓的坐了上去。眉眼蘸笑的望着他“喜欢什么曲子？”
　　李念恩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在他刚要开口回答的时候，突然被对方打断。
　　“对这个不了解吗？没关系，喜欢听钢琴曲吗？”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李念恩点头点的就像小鸡啄米。男人失笑，望着他的视线有几分灼热，“喜欢就好。”男人的话刚说完，修长的十指就已经落在了琴键上，手指与琴键相碰，发出了极为动听的声音。
　　一个男人就坐在那里弹，另外一个就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画面虽然奇怪，但是却也带着和谐。
　　那是李念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这男人。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人正是上次来剧组探班的那个大人物，也不知这大人物对严故有着浓厚的兴趣。
　　他只是像个普通人那样，在看到这人第一眼的时候，被这人的言行举止所虏获罢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已经有一颗种子缓缓落在了他的心上，很快就会生根发芽了。那颗名为暗恋的种子。
　　从对方的穿着，他可以想象到对方的身份。以前只以为有钱的人大部分都是趾高气昂的，没想到竟然也有这般有教养有学识又绅士的人，只不过用一个曲子就将他俘获。那个时候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究竟是有多么的愚蠢。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也不知道对方的脾气性格如何，就敢这么武断的判定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曲子结束，他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离去，却不敢上去去问对方的名字。也许，于对方而言，他不过就是闲暇时随意招呼遇到的一个陌生人，不足挂齿，只要转身就能立刻忘记的小人物。但是对李念恩来说却不是这样。他很感激那个男人。那个携着一律清风和一支不知名的曲子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
　　可惜，他并没有听出那么曲子是什么。那个时候他只感觉是自己学艺不精，却没有想到，这或许是对方亲自谱出的曲子。
　　本以为这就是结局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能遇见他。而且…还是以那样不堪，那样糟糕的事情。
　　男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欣喜极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为了那种事情才找上了他。为的是…做他的情人。而且…还是个替身。
　　对方甚至都没有隐瞒，直接将喜欢严故这件事情对他全盘托出，找他来也是有意要让他做他的替身情人。
　　报酬丰厚，还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足日子。
　　也许这对其他人来说，确实有很强的诱惑力。但是对于李念恩这个三十年来一直坚韧不拔的男人来说，这种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这种违背道德，违背本心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喜欢别人本来就是一件很让人难过的事情了。更难过的是，对方竟然还将他当作了替身，真的是…一点也没把他当成男人来对待啊。反而像是在对待那些为了上位而不择手段，甚至可以骄潜规则的女明星们。将他的尊严狠狠碾压，将他的所作所为当成了抓痒玩闹。
　　还真是…令人心寒啊。
　　李念恩的拒绝在裴以寒的意料之外。这么丰厚的条件，他并不认为对方有拒绝的理由。
　　对李念恩来说，与男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确实是一段难忘的美好回忆。如果时间只停留在那一刻，他就永远不会看见现在这个模样的裴以寒了。这样令人心寒，生骇的冰冷模样。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
　　本以为那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可李念恩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走投无路，迫不得已再次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的时候。
　　妹妹病了。那是他在那个家里唯一的慰藉。是他割舍不下的人。养母再次找上他，开口就要了天价。二十多万的手术费，压在他的肩头。
　　他先找上了严故，想要预支一年的工资，剩下的再想办法凑齐。本以为事情会这样轻松的解决，可他没想到严故竟然极为厌恶的看着他，还讥讽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这还没开始干活就要先预支工资了。念恩啊，不是我不想给你，你突然让我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我肯定拿不出啊。再说了，我又不是慈善家，我没有义务帮你的。这样做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啊。万一你拿了钱就跑了……”后面的话越说越难听。
　　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他身上所有的钱凑起来也不过八九万，还剩十几万呢。
　　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能想到的快速赚到钱的方法也就只有那一种了。他找上了裴以寒。签下了一份为期一年的合同。
　　当裴以寒问起对方需要多少钱的时候，对方竟然说十一万。这个数字不禁让他蹙了眉头。李念恩有些仓皇无措，“十万，十万也可以。”算了算能凑的钱和打工的钱，李念恩咬咬牙，垂头道：“那、九万，九万可以吗？真的不能再少了。”
　　裴以寒简直无法相信。本以为对方一开口肯定是漫天要价，狮子大开口。他都已经做好准备了，没曾想却只要是十一万，现在还变成了九万。他相信，如果他再压一压，恐怕这钱还能再低一低。
　　男人笑了，“我给你二百万。到期后还会在市中心给你买个房子。你自己去看，喜欢哪个就告诉我，我会让秘书给你办。”
　　李念恩一愣，身子僵硬。
　　“你有工作吗？”李念恩刚要回答，就听男人接着道：“辞了。”
　　见李念恩不语，男人又道：“不辞也可以，但你要保证我随叫你随到。而且…合约有效期间，你要住在这里。”
　　李念恩一一答应。
　　急着将那二十万送到了养母手中，又将剩下的一百八十万存在了银行卡里。
　　　他知道以后的一年他都要住在这里，刚开始他想收拾收拾家里的东西带过来几样。可当他真的回家了，看着自己那又小又拥挤的家，实在是找不出几样像样的可以带走的东西。到最后，不过匆匆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背上了包去了男人那儿。
　　他到的时候男人还没回家，佣人给男人打了电话将他来的事情告知对方。不知道男人在电话那端都说了什么，佣人没说两句挂了电话就朝着他走来。
　　当佣人领着他走进一间房间的时候，他怔住了。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可以住在这么好的房间里。
　　屋子很亮，床和大，就连被子上都带着淡淡的香气。
　　说起来可能会惹人笑话，这是他活了三十年来，第一次住这么好的房间。
　　他也毕竟都是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了，人家都说三十而立，虽然他也没有什么正经的职业，但是好歹不会再对生活充满幻想了。他清楚自己的处境，也明白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刚开始他还有些拘谨，跟在佣人的身后束手束脚的。直到佣人转身离开了屋子，他才渐渐回了神。将行李放在屋子不起眼的角落，缓缓的在屋内来回走着打量着。
　　打开衣柜，没想到里面竟然都陈列着各色衣服，各种款式和风格的都有。李念恩瞪大了眼睛，不过伸手碰了一下就又快速的收回了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似的。
　　他可不敢将自己的东西和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因为…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放进去只会让他感觉自己更卑微。不想自虐一般的做无谓的事情。
　　他坐在床上等着男人的到来。可是等了很久也没见人回来。
　　李念恩的眼睛有些支撑不住了，他隐隐约约好像记得佣人说男人要到晚上才能回来。那他能不能先睡一会啊？
　　刚开始，李念恩坐在床上倚在床头上睡，后来就倒在了床上睡，再后来就感觉到了冷，睡着睡着就开始伸手去拽被子，不一会儿就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面，像个蚕蛹似的。
　　李念恩闭着眼睛拱了拱被子，钻进了被子更深处。最近太忙了，要忙碌于那里的家还要忙碌于严故和裴以寒之间，根本就适应不来。
　　他把那二十万给了养母，可养母却说什么都不肯让他看小然一眼。左右无奈，只好放了钱就匆匆回来。
　　李念恩睡的正香，陷在梦境深处，怎么也出不来。
　　就在这时，一生巨响传入他的耳中，将他的意识从梦境中快速分离出来。他睁开了眼睛还没适应屋内的光芒就感觉身上一凉，被子被掀了起来。下一刻就有一只冰凉的手抓上他的脚踝。他转身看了一眼，正好望见了裴以寒那冷若冰霜的脸。
　　还没等他开口，整个人突然被拖了下去，头磕到了床边，猛地被人从床上拉了下来，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虽然地上有地毯，可这模样到底是不好看。
　　李念恩疼的呼哧呼哧的，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他快速的蜷缩起了身体，趴在地上捂着额头。脸都因为疼痛变得苍白，眉毛都拧到了一起。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声暴喝，“谁准你们让他进来的！谁让他进这个房间的？！”
　　李念恩被吓得瑟缩了身体，手指细微的颤了一下，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男人。
　　几个佣人站在门口一脸的惊魂未定，纷纷摇手。
　　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裴以寒的这两句话他也大概能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他占了别人的房间…
　　李念恩慌着起身，还没开口说话，就见男人一脸暴怒，眼睛突然眯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之后，他就见他走向了自己的行李。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一）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一）
　　李念恩似乎猜到了什么。慌慌张张的也朝着行李走去，“那是…那是我的，不要…”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放在角落里的那团行李就被男人砸了出去。行李箱滚了滚，因为重力在落在地上的那一刹那突然裂开。
　　行李箱里的衣服东西四散，落在走廊上，显得很是难看。
　　裴以寒甚至都未多看他一眼。
　　反而拉着他将他推到了门外，李念恩只听到了他喊了一声，“Evans”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见一只高大威猛看起来很是凶恶的杜宾犬跑了过来，一边还大声的嚎叫着。李念恩吓得直往男人身后躲，可男人却将他一把拽了出来，将他推到了那狗窝旁边。“你不是想住吗，那就住在这里，我想…你一定会适应这里的对吧？”
　　男人的瞳孔闪烁着光芒，曾经那令他视为救赎的人，此刻的面目却如此可憎。
　　李念恩愣了，慌着站了起来，“你是在开玩笑吗？”
　　“你认为我像在开玩笑吗？”
　　“如果这里没有地方住，我可以回自己家。你什么时候需要我会赶过来，但是…”
　　“但是什么？”男人笑的阴狠，“你收了我这么多钱，就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吗？”
　　李念恩慌着道：“我只用了二十万，我可以把剩下的一百八十万都还给你，剩下的零零总总也能凑十万，还有十万我可以工作赚钱还给你。”
　　男人笑了，“你倒是算的明白。可你是不是把协议忘了？你亲手签的协议，你看到违约金了吗？”
　　“违约金？”
　　“怎么？没看见？一千万的违约金你没看见吗？呀…那可真是太不幸了。你想要解约，可以，我随时都可以放你走，但是前提…是你要把违约金给我，明白吗？我裴以寒从不做赔本的生意，你想毁约，那我也要从你的身上拿点好处才行。”
　　李念恩简直不敢相信。他双唇紧抿，手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之后他就见男人又叫了那只大狗，甚至还取下了它的项圈走向了他。李念恩吓的后退，男人却继续朝着他前行。“过来，既然是我的东西，那就得带上项圈啊。这是Evans的，你先带着，等你表现好了，能讨我欢心了，我再考虑让人给你订做个。”
　　李念恩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望着那个项圈，眉头紧蹙。“不可能，我不会戴的。我不是狗。”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狗了，不过…现在在这个家里，你的地位是最低的，Evans可是比你高等级的家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先让Evans接受你吧，等Evans喜欢上你了，我就让你进屋子…”
　　李念恩的反抗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他甚至都未挣扎几下，就已经被人按着戴上了项圈。
　　那东西紧紧的勒着他的脖子，他伸手想要解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接不下来。男人转身就走，一时间，这里只剩下他和那只凶猛的杜宾犬。那只狗看着自己的东西戴在了别人的身上，极为不满，一直在李念恩的身边狂吠着，李念恩跑到哪它就追到哪。不过它也不咬人，只是追上去将李念恩扑倒在地罢了。花园的佣人们经常能看见一狗一人一个跑一个追。
　　每次李念恩都会被Evans用爪子按倒在地。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是因为Evans真的跟李念恩相处融洽了，二是李念恩身体不好，这样的折腾已经令他身体大受损伤了，整个人突然烧了起来。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软绵绵的的被子里的，这种久违的感觉令他很陌生。
　　眼看着病渐渐好了，但李念恩始终无精打采。本以为终于能安静的过几天安逸日子 了，没想到男人并没有忘记他。
　　夜幕即将降临，他吃过饭吃了药就有些犯困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突然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睁不开眼睛。好困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看清了身上的人。是裴以寒。
　　“你…唔…”
　　这声你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巴，紧接着就把男人扯着翻过了身子。脸朝下趴在床上，身上特别冷，身后好像抵着个什么滚烫的东西。
　　紧接着他听到了男人的声音，“瞧你的样子因为有经验吧，不要再白费劲做别的事了吧。”
　　李念恩还没回答，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钝痛，有个东西突然闯入了禁地。
　　男人的闷哼声响起，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腰上，“怎么这么紧，放松些。”
　　所有的委屈终于在那一瞬间彻底坍塌，李念恩边哭边大口的喘着气。房内传来低低的抽泣声和撞击声。
　　李念恩哭的令人心疼极了。到了后来甚至还打起了嗝。
　　也许是这幅样子太过难看了，令人倒了胃口。男人并没有多加纠缠，匆匆发泄了就将人丢在了床上，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临走前，口中还咒骂着，“真是扫兴。”
　　床上的人肿着眼睛，趴在床上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嗝，直到困意使然，哭着哭着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身体还没好就这样折腾，怎么可能会不加重。光着身子睡了一晚，身下撕裂流血，第二日起来便高热不退，整个人都烧糊涂了。
　　可男人不过是让人找了医生过来，之后便再也没有理会。
　　如此一来，李念恩又在床上躺了一周多，整日昏昏沉沉的。令他再次打起精神的是严故的电话。
　　裴以寒并没有禁止他去工作。严故打来电话也是因为有了工作要找他。慌着出门，跟着人进山拍了三日，中途也给管家请好了假。
　　可是当他再回来的时候却带了一身伤。
　　那场戏是在山崖上拍的。本来可以后期运用特效做出那种效果，可导演为了追求真实，也为了能够在影片开播之前追求更多的噱头，这才执意如此。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二）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二）
　　最先发现李念恩异常的是管家。
　　“哎呀，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平日里，家里的这个老管家对他很和蔼的。李念恩笑着摇头，“没事，就是受了点伤。过两天就好了。”
　　“怎么受的伤啊，您看起来都走不稳路了。让医生来给您看看吧。”
　　李念恩忙着摇头，“真的没什么事，不用麻烦了，过两天它就自己好了，我有经验的。”
　　“自己好？”管家都愣住了，“您究竟是有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等伤口自己好要等很长时间的。”说着，管家就蹲在了李念恩的身边，卷起了他的裤脚。却被他腿上那些大大小小，新伤盖旧伤的痕迹吓到。
　　李念恩讪笑，慌着放下了裤子，“嘿嘿…吓到您了吧，这都是以前受的伤，都是皮外伤，过阵子就好了。我已经在外面涂完酒精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您放心吧。”
　　管家张了张口没说话，却沉默的让佣人拿来了医药箱。李念恩拗不过他，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等着人给他涂药。
　　就在这时，裴以寒突然回来了，自然是见到了客厅里的这一幕。
　　他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李念恩笑着道谢，极为不好意思的垂着头，还说着什么。
　　等他走近了他才看清对方腿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和淤青。还有很多未愈合的疤痕。上次他做的太急了，甚至都没有看到对方身上的这些伤，直到现在他才看清了。
　　他抿着唇走上前，冷声道：“怎么回事？”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李念恩蓦地抬头，慌着落下了裤子尴尬的站了起来。躲在管家的身后。
　　这动作令男人极为不悦，“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我都看见了。”
　　管家放下了手中的药，恭敬道：“先生回来了，李先生工作受伤了，我在给他擦药。”
　　“工作？你在哪里工作？”
　　李念恩直摇头。
　　“怎么，还是保密工作？”
　　李念恩又急着点头。
　　男人讥讽的笑了，“怎么，难道还是什么国家机密工作？”
　　李念恩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嘲讽，闭上了嘴巴乖乖的坐在那儿，等着管家上药。
　　回来后没过几天，李念恩就从房间搬到了仓库。好像是因为严故来了。这两人倒是没捅破窗户纸，严故也不过是在裴以寒这里住了两天，就住在曾经李念恩误入的那个房间。他那时才知道，为什么裴以寒那个时候会生那么大的气了。因为从一开始，那个房间就是有主人的。而他…不过是误入的罢了。
　　裴以寒怕严故看见李念恩，这才将他丢去了地下仓库住。没想到严故刚走，李念恩那本就抵抗力差的身体竟再次生了病。
　　这一病，就一直病到了裴以寒来。原主离开，裴以寒取而代之。那个时候的他还不着地家里已经住上了这么一个人。
　　要不是佣人把李念恩生病的事情告诉他了，恐怕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就已经什么都了解了。
　　“这就是全部的过程了？”
　　（是的大佬，您已浏览完原主与攻略对象的所有信息。）
　　“李念恩给严故当替身的事情，原主并不知道？”　　
　　（是的。剧情只能给您透漏到这个地方了，剩下的剧情需要您亲自补全。感情线与剧情线已同时开启，不过需要恭喜您的是，您与攻略对象的感情线已经有了三颗星的基础哦！）
　　“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三颗星了？”和上一个艰难的世界相比，裴以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没错，攻略对象本就喜欢原主，现在原主消失，感情值自然就转换到您身上了。）
　　“我知道了。”
　　裴以寒是典型的用完人就丢。系统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裴以寒已经动手去‘调戏’攻略对象去了，它心有不满，极为愤恨的消失不见了。
　　李念恩还闭着眼睛睡的正香，裴以寒却已经先醒了。昨晚还睡得离他八丈远的男人此时就躺在他的臂弯里，想必是他睡着的时候抓过来的。男人并没有不良睡姿，睡着的模样和矜萧一模一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裴以寒来的兴致，手已经忍不住朝着那睫毛伸了过去。轻轻的拨弄了两下。
　　男人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是皮肤却很好，很紧致，摸起来很软。他的两腮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肉，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里面瘦削的骨头。头发也很凌乱，额前有很多碎发。眼睛睁开的时候，总让人感觉一本正经的很是严肃。
　　啊…还真是不太像这个岁数的人。
　　裴以寒对着李念恩动手动脚的，一会摸摸睫毛，一会拉拉耳垂，要不就是捏捏鼻子。这让李念恩不得不醒。
　　刚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还未聚焦。于是，他就那样直勾勾的‘盯’了裴以寒一会儿。直到视线清晰，他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李念恩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被子一掀，半个身子都露了出来。他惊魂未定的看着裴以寒，磕磕巴巴道：“你、不去上班吗？”
　　“啊…”裴以寒迅速转了转眼球，面上带着和善无害的笑容，“不去了，想在家陪陪你。”
　　“陪我？”开什么玩笑。
　　“是，你身体还没好，我分身乏术，不能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你，就只能把工作搬回家了。”
　　“……”
　　两个人尴尬的坐在床上，裴以寒刚要继续说些什么，就听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
　　“先生，严先生来了。”
　　裴以寒挑眉，“严先生，严故？他来做什么？”此时的他都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严先生说想要见你。”
　　裴以寒有些烦躁，随意应付着。“让他等着吧”
　　这才刚起床，都没来得及早饭，这严故就找上门来了。看样子是别有用心啊…
　　裴以寒蹙着眉将李念恩拉过来抱着人蹭了蹭脖子，手摸上了对方的额头，“还困吗？困就再睡一会，不困就起来跟我下去吃饭了。”
　　“我也要下去吗？”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三）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三）
　　裴以寒笑了，“你不下去你还想去哪啊，难不成要躲起来？”
　　本事他无意间开玩笑的一句话，没想到却令李念恩变了脸色。裴以寒呼吸一窒，心中暗骂，不会真被自己猜中了吧？
　　“我可以不出去。等他走了我再下楼吧。”
　　想了想原主曾对李念恩做过的那些事情。裴以寒只感觉一阵头疼，抓着对方不肯松手，“这是我们的家，他来我们家做客，你个当主人的怎么还躲在屋里不出去了？”
　　“我们的家？”这一大早上的，李念恩都要被对方那跳跃的思维整混了。他再怎么痴心妄想，也不敢将这当作自己的家啊。
　　裴以寒将一吻落在李念恩的身上。揉了揉对方的腰，“既然不困了那就起来跟我下去吃饭吧。”
　　裴以寒洗漱后，李念恩才进去。本以为男人早就该走了，却没想到他竟然还坐在床上，似乎是在等着他。
　　李念恩擦脸的手一顿，慢吞吞道：“你怎么还没下去？”
　　裴以寒从善如流，拍了拍身边的衣服，“刚才在衣柜里给你选了两件衣服，想等你出来穿上一起下去。”
　　“可是…”
　　“可是什么？快点穿衣服。” 裴以寒笑吟吟的看着他，根本没有一点想要避让的想法。李念恩背对着裴以寒，极为不自然的脱着衣服。
　　“你哪里我没看过，还怕什么。”不知何时，裴以寒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抬手替他将身上衣服脱了下来。李念恩双唇哆嗦着，手指也不敢靠近裴以寒。
　　裴以寒失笑，像是哄小孩子似的，“抬手，穿衣服了。”
　　男人有些尴尬，急着将衣服拉了过来，“我自己穿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了，你先下去吧。”
　　裴以寒不为所动，直勾勾的盯着他，“你什么时候穿好了，我们就什么时候下去。”
　　李念恩面色不太好，极为不自然的穿了衣服，跟着裴以寒一起下楼。
　　两人还没下楼，楼下的人就听到了他们先生那欢快的调笑声，“怎么了，是不是不好意思了？怕什么，这是你家又不是别人家。”众人虽然惊讶，却不敢多言。都抬头盯着楼梯，等着上面的人下来。
　　在下面一直等待着的严故，此时也是一脸惊讶的望着楼梯。心中疑窦丛生。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裴以寒，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他听错了，裴以寒从不会那样跟别人讲话。
　　不多时，他就看见了裴以寒的身影，只是…他的手里好像还拉着个人…远远望去，一时让人看不清楚。直到…那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瞳孔骤缩，人都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李念恩？你怎么在这！”
　　李念恩本就紧张，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像是遇到了猫的老鼠。拼命想收回还在裴以寒手中的手。裴以寒笑得云淡风轻，抓着李念恩的手一直未松。
　　“这里是他家，他在自己家里有什么问题吗？”
　　严故脑子转得飞快，想快速整理思绪，可是越整越乱。面上快速露出了一个温柔且讨好的笑，试探道：“呵…以寒啊，我和念恩是好朋友，我们关系很好的，可是我从没听他说起过这件事。这里…真的也是念恩的家吗？”
　　“当然，是我和他的家。”
　　“你…他的、家？”
　　李念恩不敢说话，一直躲在裴以寒的身后。裴以寒却大大方方的一点也不害臊。“你先去吃饭，我过会就来。”说着，将管家招来，想让管家带李念恩去餐桌。李念恩虽是听话的去了，但是确实一步三回头，颇有些不安。
　　裴以寒一眼也没多看严故，反而一直给李念恩送去了安慰的笑容。
　　人是离开了，裴以寒的笑容转瞬即逝，“说吧，大明星今天是为了什么登门拜访了？”
　　裴以寒何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只这一句就足以让严故心里打鼓了。他舔了舔唇角，露出了一个笑来。“我没事，只是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就亲自过来找你了。”
　　“什么事？”
　　“以寒…你不是答应我昨天会来参加我的新剧发布会吗，我等了你很久…”说着，就故作可怜之状。
　　裴以寒斜眸看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沙发的扶手，似乎是在想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严故面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大舒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以寒怎么可能故意不去呢，肯定是忘了，那…”
　　“我是故意的啊。你要是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去找你了。你说我答应你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我是白纸黑字写下来了，还是你有录音啊？我可从没说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办的。”
　　“以寒，你！”严故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是什么意思啊？你最近怎么了？”
　　裴以寒置若罔闻，“我最近怎么了？没怎么啊，不过是家里有个病人需要我照顾，他离不开我，我不能为了不相关的人就把他扔在家里啊。”
　　“病人？”严故迟疑，眼睛却随着看向了餐厅里的李念恩。李念恩背对着他，并没有看到他面上的表情。
　　“别看了，你没猜错，就是念恩。他最近病了啊，还病的挺严重的，好像是因为外出工作。哎…对了，你不是说你跟他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吗，你倒是跟我说说，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严故蹙眉，下意识的退了两步，“我也不知道…这个、念恩也没有告诉我。”
　　“啊…是吗…”裴以寒连连点头，“可是，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可以自称是他的好朋友，我感觉这也太随意了吧…”
　　严故额上已经开始出汗了，他下意识的往左边看，手指背在了身后，“念恩也没有告诉我他有您这样的亲戚，我也是今天刚知道的。”
　　“亲戚？”裴以寒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笑了，“你哪只眼看出我们是亲戚的？我们哪个像亲戚？”
　　严故更尴尬了。
　　“呵啊…是我看错了，那、那你们不是亲戚，一定就是朋友了吧…”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四）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四）
　　明明就是想要问他们的关系，却不直言，反而拐弯抹角的打探。裴以寒却没见生气，反而还笑了，像是一直在等这句话似的。
　　“我们啊…可不是什么朋友。我、是他男人。”
　　我是他男人…
　　还有什么话比这句话更具有说服力吗？赤果果的宣示啊。严故面上的血色尽退。手指握紧。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裴以寒对自己是有兴趣的，他也明白娱乐圈那些弯弯绕绕。他明知道裴以寒对他的意思，却迟迟没有回应，反而一直都在吊着对方。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不答应，裴以寒一直得不到就会对他更殷切。可他却忘了，这些有钱人的喜欢不过如昙花一现，你若是抓住了，就算未必会大红大紫，但一定也会有源源不断的资源。可他却只顾着放长线钓大鱼，总认为最好的还在后面，最后却拖得裴以寒对他失去的兴趣，更别说什么继续追他了。
　　他这时才知道，原来裴以寒这两天的冷漠竟是因为…他找到了新的玩具。而且…这玩具竟然还是个比他不堪一千倍一万倍的李念恩！
　　看着裴以寒面上那温润的笑，他就感觉如鲠在喉。明明这笑原本只会为他出现的，可如今…却不属于他一个人了，就连他的那份宠爱也一样分给别人了，可真是不甘啊……
　　唇角突然扯起了怪笑。“以寒，有几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我本是不该说的，但是我也是怕你受骗啊…”
　　裴以寒一愣，故作不知，“怎么，难道你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也是啊，我还很有很多好奇的啊， 可是念恩从来不告诉我， 不如…就让你这个好朋友好好的跟我说说吧。”
　　也不知是不是严故的错觉，他竟感觉裴以寒在提起好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总感觉他是故意念重语气。
　　严故顾不上这些，他现在只顾着想要将李念恩的丑事全都告诉裴以寒，恨不得让裴以寒看清楚李念恩，然后快点将他抛弃。
　　“以寒，念恩肯定从来没跟你说过吧。他家里的情况有些复杂啊…”
　　“怎么说？”裴以寒笑吟吟的，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知道他没有父母的事情吗？”
　　“哦，是吗，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他没有父母，又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不过后来就被人收养了，他倒是有个养母。他那个养母啊，可吓人了，像是蚂蟥似的疯狂吸血，隔三差五的就找念恩来要钱，一点素质都没有。而且啊…不仅如此，他那个养母还闹到公司去了，弄得人尽皆知，就没有人不知道念恩的名字。我们公司的老板听了这个事情都对念恩很不满意呢。我想提醒你的是…他家里的情况这么不好，他突然接近你，说不定是另有所图呢。原本这些话我是不想跟你说的，可是我也是担心你。怕你被他骗了。可是另一方面，他还是我的好朋友，要是被他知道了我说了这些话话，他一定会生我气的…”
　　裴以寒笑了。撑着下巴，“原来你还知道你是他好朋友啊…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朋友，那你这样揭他的伤疤，难道不会感觉很不光彩吗？”
　　严故慌着转移视线，咳嗽了两声，“我那也是…也是为了你着想啊。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会良心不安啊…”
　　“哦？是吗？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他是你好朋友，而我对你来说不过就是个陌生人，你为什么会弃好朋友不顾来帮我呢？”
　　严故面色不太好看，支支吾吾的。“我…我和你怎么会是陌生人呢，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好一招故作可怜啊，不过裴以寒也不吃这一套。“我可从来没想和你做什么朋友。你挺有意思的啊，我挺佩服你的。这叫…欲擒故纵？明知我对你有意思，却再三推脱，如今见我不围着你转了就开始害怕了？急匆匆的就赶过来见我，又想刷一刷存在感？”
　　“哈…真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有哪个出色，裴以寒以前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角色，真是眼拙。”裴以寒说的是原主，可严故理解的却是裴以寒在后悔。
　　见裴以寒挑明了， 他也就不再费心绕圈子了，竟直接就跳到了裴以寒面前去了，一脸委屈，“我就知道你对我有情义。我之前那也是一时糊涂，我只是有所犹豫所以才一直没回复你的心意，可我现在明白了！”说着，就要哭，“我和你一样的，我也喜欢你，我们能不能…”
　　裴以寒冷了脸。冷斥一声，“闭嘴。”真的起到了作用。
　　讥讽道：“你和我什么地方是一样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你可没有什么一样的地方啊。明知道我有爱人了，现在又急着回复心意？明知那人是李念恩，口口声声称对方是你好友，可你却毫不顾忌朋友之情，行事手段下作卑鄙。严故，你以为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都能瞒过我的眼睛吗？那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说着，裴以寒站了起来，“我从事影视行业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艺人没见过。瞧瞧你这品行，要不是当年那段视频，你以为你会演的了我手下的戏？”
　　“以寒…”严故的双唇颤抖，鼻翼翕动着，心都快跳出来了。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现在看看，就连当年的那段视频都令人怀疑，那段戏份究竟是不是你亲自拍的。”
　　裴以寒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足以成为压死严故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他从裴以寒的家里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汗涔涔的。经纪人也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本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严故出来时满脸带笑的表情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出来竟然会是这样一幅即将要脱虚的模样。看着像是吓得不轻。
　　“严故，怎么了，裴总说什么了？你有没有好好求求他？”
　　严故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完了完了…他一定是知道了…”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五）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五）
　　“你别紧张，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什么完了？！”
　　严故一脸惊慌，手脚发软的被陈欢扶住坐在了位置上。“怎么了，瞧瞧你这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干大事的人。冷静点！”
　　严故咽了一口口水，失神道：“裴总怕是已经知道我用替身的事情了…”
　　“他怎么会知道？”
　　“我刚才去他家找他，你知道他在他家里看到谁了吗？我、我看到了李念恩…而且他还说李念恩是他爱人。两个人都是牵着手一起从楼上下来的，我看着不像是假的…”
　　“什么？李念恩竟然会跟他住在一起！你说的是和你一个公司出来的那个李念恩吗？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陈哥！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来骗你！真的是他…他真的没有看错…他就是和裴总一起下来了，我还听见裴总叫他念恩了！”
　　“裴总又是怎么知道你用替身的事情？”
　　严故急了，“陈哥，你是不是糊涂了啊！李念恩现在跟他住在一起，两个人的关系又这么亲密，李念恩肯定是什么还都跟他说了啊！怎么可能还会瞒着他！”
　　陈欢却不以为意，“我看未必，裴总是怎么跟你说的？他直接挑明了说你用替身了？”
　　“那倒没有，他只是说我人品不佳，就连海选时选的视频恐怕都不是我自己拍的。”
　　“恐怕？那就是没有证据了，既然这样你还害怕什么？他根本就没有证据。再说了，那个李念恩是从你们公司出去的，你和他相处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他的性格？下次你把他约出来，连哄带骗的威胁一下他，他肯定就什么都答应你了。说句难听的，像他那样的老实人，就算是有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也未必会用。”
　　陈欢洋洋得意。严故也被他的这番话说动了，原本燥热不堪的心此时也渐渐的冷却了下来，开始冷静的思考陈欢说的话。过了许久他突然咬了咬牙，“陈哥，你说的对。李念恩那种软柿子，只要我威逼利诱，他肯定就会答应的。”
　　二人正在一起算计着李念恩，李念恩也突然打了两个喷嚏，像是有所感应似的。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还是病还没好？吃完饭走两步就上去休息吧。”
　　“还睡啊？”
　　李念恩一时不察，不小心将心中所想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想睡了？那就看会书，或是…你有什么别的想做的事情？”
　　他本是随意问问的， 没想到真的被他说中了。
　　“我想、我想锻炼身体…”
　　“怎么锻炼？咱家有健身房，你可以去那锻炼。”
　　“不用，我练习几个动作就行。”
　　“和工作有关系的？”
　　李念恩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点了点头。
　　裴以寒知道他不想说，便没有追问。“锻炼可以，但要吃饱饭。还要休息一下。刚吃完饭不适合运动。”裴以寒一边说，一边给李念恩盛汤。
　　李念恩摸了摸脑袋，一口答应着。
　　李念恩瑟缩了一下，动作虽小，但还是被裴以寒瞧进了眼里。“怎么，不想我碰你吗？”
　　“不是、我都已经三十岁了，不小了。不是小孩子了，所以…”
　　“所以是不好意思？还是不习惯？”
　　“不太习惯…”李念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在悄悄瞧着裴以寒，似乎是怕他又心生不悦。
　　裴以寒却不甚在意，“不习惯也没关系，以后总是会习惯的。毕竟我是你爱人，这样的举动就不习惯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几日都听了不少‘爱人爱人’了，李念恩实在是想不通，有朝一日，这两个字竟然会在裴以寒的口中出现，而且…对象还是他！
　　“严故…你不是喜欢严故吗。为什么…”为什么口口声声却称我为爱人。
　　“我很喜欢他吗？”
　　“嗯。”李念恩点头点的超快。
　　裴以寒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如果喜欢，那也是以前的事情吧。而且…那是个意外，我是被他骗了。至于具体的细节，就等到以后，我慢慢跟你讲吧。”裴以寒这话说的是真心实意，但是却被李念恩曲解了。
　　他只以为这是裴以寒拿来搪塞他的客套话，随便应付一下，为了换来一时的安静罢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严故…是你朋友吗？”
　　李念恩点了头，之后又有些犹豫了，忙着摇头。
　　“哈…到底是还是不是？”
　　“嗯…”这个李念恩一时也摸不清楚，含含糊糊道：“以前算是吧，但是现在…不是了。”
　　“是吗？可是他今天来见我，嘴上说着你是他好朋友，但是却也在我面前说了你不少坏话。还有很多你家里的事情。”
　　直到提起家里二字的时候，李念恩那木讷的脸上才会出现一丝的变化。
　　“家里的事情？”没有人比严故更清楚他家里的事情了。毕竟从他刚进公司当练习生就一直和严故在一起，就连每次他往家里打电话，严故也能在旁边听的清清楚楚。他知道严故不喜欢自己，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人竟然会厌恶他至此。明明还没解除合同，却在背地里说了这么多他的事情。
　　他们以前的关系确实是不错啊，他也从未和谁急过眼。况且，他们几个人中，他的年纪最大，所以经常会像是长辈一样照顾他们，从来也没委屈他们。没想到严故身价抬高后便水涨船高，眼里揉不得任何人了。就连他这个为他办事的昔日旧友也毫不在意了。
　　裴以寒一直盯着李念恩，见他久久不说话，便抬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怎么不说话？”
　　李念恩有些尴尬，悻悻的笑了笑。犹豫道：“那…他对你说什么了？我能听吗？”
　　“有什么不能听的。他无非说你身世不好，说你继母对你不好。他还说你在我身边肯定是图我的钱，谋求我的财产。他让我小心你。”
　　见李念恩表情不对劲。裴以寒便忙着收了玩笑。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六）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六）　
　　“你不会都当真了吧？那些话都是我随意说的，别害怕。像他那种人我真的见多了，就算他把你说的坏的不得了，我也不会当真的。”
　　李念恩笑了。“他说的是真的，他也没骗你。我家里的情况确实挺不好的。我没有父母，一直生活在孤儿院里。后来，到了八九岁的时候突然被一对夫妻领养了。那个时候，孤儿院的人都很羡慕我。别说是他们了，就连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很幸运，竟然会遇到这种好事。当时我还小，还以为只要有了父母就算是生活不好，那也一定会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怎么也不会比在孤儿院的时候还差劲吧。那个时候，我真的是那么想的。我以为我会像正常人那样有了父母，也能像普通孩子那样去上学。就算家里不富裕，但我一定会有疼爱我的父母。可我没想到，事情竟然与我所想象的背道而驰。”
　　“没有人喜欢我。没有什么衣食无忧的生活，也没有什么疼爱我的父母，更没有能令我暂时容纳的家。他们并不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他们不过是缺一个给他们养老送终还能干活的人罢了，而我、就是他们精挑细选最后领回家的人 。我叫他们爸妈，可他们却从没把我当儿子对待。后来，没过两年，他们就有了一个女儿。不过好在，妹妹倒是喜欢我， 也很依赖我，我很喜欢她。”说到这的时候，李念恩的唇角竟然上扬了，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裴以寒喉咙发涩，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对了，我这名字也是他们重新取的。李念恩，念恩。你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李念恩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裴以寒。裴以寒呼吸一窒，心脏都漏跳了两拍。“念恩。我想，他们一定是想让你心存善念，有感恩之心吧。”
　　李念恩笑了，“对了一半。不过也没什么错的。他们确实是想让我懂得感恩。让我知道感激他们，让我永远记得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就连名字也是别有深意的，是不是挺好笑的。”
　　“或许…你可以换一个想法。最起码、你遇见了我，说不定…他们是让你感激他们，能让你遇见我。如果你没有这么可怜的家世，说不定就不会遇见我了。”突然想起了和裴以寒相遇的经过，李念恩咳了两声。
　　这算是什么感激啊。况且…自从他遇见裴以寒之后，确实也发生过什么好事，有什么好感激的地方。
　　当然这些话他都是不可能在裴以寒面前提起来的，他只是静静的听着，不作数。
　　“好了，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不是说想去锻炼吗，让管家带你去健身房吧。我过会还有工作要做，就不能陪你了。”
　　裴以寒说着就要起身。他李念恩又不是什么需要人天天捧着抱着的宝贝，当然不需要别人这么关心自己。见裴以寒开口了，他更是忙着答应。
　　可是当裴以寒真的到了书房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他对着眼前的文件，竟感觉一个字也看不下去。面前晃悠的都是李念恩的身影。有他刚才说话时候的样子，还有他晚上在他怀里睡觉的样子。啊…还真是烦人啊。早知道他刚才就说和他一起去了，现在倒好，现在就算是他想去，也晚了啊。
　　裴以寒坐在座位上，反复叹气。本想忍耐的，可是到了最后终究是y望战胜了理智，他也未仔细想，丢掉笔就去楼下找人。正巧遇上了管家。“念恩呢？”
　　“李先生还在健身房，先生要去看看吗？”
　　“我去看看，你过会让人送茶点过去。”
　　裴以寒悄悄的走了过去，没带任何人。他本想在门口悄悄的看两眼就回去了，可他没想到，这一看还就真的移不开眼睛了。
　　他不是不知道娱乐圈的那些弯弯绕绕。就算是做替身演员，其中也是有很多门道的。
　　替身的种类太多了。有笔替、裸替、文替、武替、声替和光替……多着呢，什么不能替啊。
　　无非就是大牌明星觉得难为情不想演的片段可以找替身来演，还有的就是高难度的动作，明星完成不了，就只能找具有特殊技能的专业替身演员来替戏。
　　在所有的危险职业中，替身演员是惟一不可以露脸的职业。他们是隐藏在真实幕后的棋子。而当它现身的每一刻，都会有精彩刺激的打斗场面。只不过，替身演员的都会无一例外地被帖上别人的标签。
　　就算是有替身演员这一称呼，无非就是听起来好听了些，也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
　　替身演员这种事情在娱乐圈也算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了，裴以寒也是经常见。
　　可是，他从没有想过让自己的爱人去做这个行业。这个工作究竟有多难有多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以前，他之所以答应让尹星光进入演艺圈，那是因为他可以护住他，而且尹星光做的事明面上的职业，而不是这种背地里干活多还不讨好的职业。
　　可是这又是李念恩喜欢的职业。李念恩替的大部分都是仙侠剧里面的打戏，动作流畅还快速敏捷，最重要的是一气呵成还好看，这才是最难得的。
　　裴以寒正在门口想的认真，突然见窗户前多了一张脸，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将他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了一下。
　　李念恩突然笑了，走向了门口。裴以寒这才进来。
　　“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正好也累了。不过，你怎么没进来？”
　　“我怕打扰你。”裴以寒润黑的眸子看着李念恩，让李念恩有些不太习惯。
　　“你忙完了吗？”
　　“嗯、忙完了…”裴以寒睁着眼睛说假话，一点也不心虚。李念恩信以为真。
　　这二人刚相处没多长时间，相处起来还没有那么自在。好在，没多久管家就进来了，打破了僵局。
　　“先生，茶点送来了。”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七）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七）
　　“放桌子上吧。”
　　管家不愿做电灯泡，放下差点匆匆忙忙就出去了。李念恩坐在椅子上，双手蹭了蹭膝盖。“你…不出去忙吗？”
　　“不忙，有事想跟你说，就先来你这儿了。”
　　李念恩倒是没想到裴以寒会主动来找他，他挠了挠头发，尴尬道：“什么事啊？”
　　“明天我要去严故的剧组。”
　　李念恩双眸难掩失落，垂头笑了笑，“哈，原来是这样啊…”
　　见李念恩面色不对，裴以寒就知这人那个脑袋瓜里肯定又想了些不好的东西了。
　　他伸出手，拉了拉对方的手指，想要吸引李念恩的注意力。“你又在想些什么，真想让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被戳中心事的李念恩有些尴尬，咳了咳站了起来。“没有，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你当我看不出你脸上的表情？”裴以寒失笑，“别想了，我告诉你是要让你跟我一起去。”
　　“一起去？”李念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怎么了，不想去？”
　　李念恩似有疑虑，“不用了，我不能去。”他是想去，但是严故还在那儿。他是严故的替身，要是被裴以寒发现了，那就真的解释不清了。他还没忘记他和严故只见的交易，也没忘记他签的那个合同。若是泄密违约了，他要赔巨款的。
　　见李念恩支支吾吾的，裴以寒有些不太高兴了。
　　“念恩，你这是…不相信我？”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没有，那就跟我一起去剧组。你如果不跟我去，那就说明…你跟严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不对？”
　　裴以寒的算盘打的啪啪作响，就连系统也不得不出声赞叹。李念恩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可是我真的不能去…”他急得都快变成热锅上的蚂蚁了，要是真的被严故瞧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呢。本来他住在裴以寒家里这件事情就已经让他百口莫辩了，要是再多出一件事情，他简直不敢想……
　　但是裴以寒却不容他反驳了，“就这么定了。”话落，抬腿就跑。
　　后来，李念恩跑出去去找裴以寒，想要让他改变心意，可是他找了好几次也没找到裴以寒的人。
　　“李先生是在找先生吗？”
　　“是，我有急事想要跟他说。”
　　“先生说了，您要说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让您不用担心，明天跟他一起出去就可以了。还有，先生说晚饭他不会回来吃了，让李先生不用等他。”
　　“那他晚上不回来了？”
　　管家和蔼的点着头，令佣人们将晚餐放摆上了桌子。
　　吃完饭后，李念恩回了房间。临睡前吃了药才安心上床。
　　可他身上的衣服都穿的板板正正的，一点也没脱。他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身子挺直的像个‘僵尸’似的。
　　他实在是难以忘记裴以寒将他从这张床上托下来的情况。那个时候的裴以寒面色僵硬，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那种事情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虽然说不知道是什么让裴以寒改变了心意，突然又允许他住在了这里，还把他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了。而且…裴以寒还会跟他说话，像对待普通人那样对待他。还会询问他的意见。这实在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也让他有诸多的不安，生怕这不过是裴以寒又玩的什么把戏。说不定他哪天累了倦了就又闯进来像是那天一样，将他从这张床上拖下来。
　　上次躺在床上他还穿着睡衣，被赶出去的时候很是难堪。所以、他才动了穿衣服入睡的心思。
　　裴以寒很晚才回来。照例要来李念恩的房间里看一看。可他没想到，这男人竟然穿着白天穿的休闲衫。他穿的是帽衫，也许是压着睡觉不舒服，李念恩直接将那帽子戴在了头上的，就那样入睡了。还真是令人不得不佩服啊。
　　哪有人穿着衣服睡觉的啊。
　　李念恩都睡着了，睡的迷迷糊糊了，突然感觉有人碰了自己。睁开了眼睛看到的却是坐在床边的裴以寒。他吓得三魂都要丢了七魄了，猛地坐了起来，一个鲤鱼打挺！
　　裴以寒都被他吓了一跳。
　　“我吵醒你了？”
　　“以、以寒？”
　　裴以寒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了耳后，蹙着眉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怎么穿着衣服睡觉了？”
　　“……”
　　“脱了。”
　　李念恩哪敢解释，慌着就开始脱。可是脱着脱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他里面好像什么衣服都没有穿啊，这就要脱了？
　　见人又不动了，裴以寒忙着开始催促，“怎么了？”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裴以寒忍俊不禁，“我也没让你luo睡啊，你脱了我自会给你找睡衣。”
　　刚醒来的李念恩，懵懵懂懂的，很是可爱。裴以寒说了什么他就去做什么。
　　一股脑的把衣服都脱光了，又穿上了裴以寒给他的衣服。终于难抵困意，闭上了眼睛。可是还未刚闭上，又慌着睁开了眼睛。犹豫道：“你是、想要吗？”
　　这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的，令裴以寒一时摸不清头脑。“要什么？”
　　李念恩的面色顿时就变了。支支吾吾的，盯着裴以寒看了好长时间，眼神很是哀怨。就在裴以寒刚要开口询问什么情况的时候，就见李念恩又开始脱刚刚穿上的衣服。
　　裴以寒一下子按住了他的手，扶额道：“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进来看看你睡的好不好。”说着，手指敲上了对方的脑袋。将人一把按倒在了床上。
　　裴以寒刚要走，李念恩又拉住了他，“以寒，明天…”
　　一听见‘明天’二字，裴以寒顿时心领神会，将对方的手拉了下来塞进了被子里。笑吟吟道：“明天我会来叫你起床，我亲自带你去剧组参观。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根本就没给对方反压的时间，一溜烟跑了出气关上了门。
　　李念恩越不想去，他就越坚持。他倒要看看，严故那小子又想出什么招数来了。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八）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八）
　　李念恩今天穿的衣服都是裴以寒亲自搭配的。李念恩并不矮，刚过一米八的身高在替身圈里也是很吃香的。再加上那张脸，足以让不少小姑娘对他心动。但是这仍然改变不了他三十岁了还没又交往过一个女朋友的事实。
　　李念恩身上穿着米色羊毛衫，外面套着驼色大衣，临走临走了又被裴以寒拽着带上了围巾。
　　坐在车上的李念恩是坐立不安，一会偷偷瞧瞧裴以寒，一会儿快速将视线移到窗外。这些小动作裴以寒岂会发现不了。
　　“不要担心，就是去逛一圈，很快就回来。”
　　“可是…”
　　瞧着裴以寒那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这让李念恩免不得为之心动。可是说是说，做是做。当他们真的到了剧组的时候，在下车问题上，双方又发生了‘争执’。
　　只见，一身正装的男人站在车门口，身子微倾，手指有意无意的瞧着门框。那身材那颜值，不管是从远处看还是从近处瞧，都他妈太有料了！
　　男人极为有耐心的站在车门口，笑道：“我都站在这儿等你这么久了，还不打算下来？外面很冷啊…”
　　原本还有所迟疑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时就不迟疑了，人也猛地从车里钻了出来，下来的时候若非裴以寒退的快，怕是都要踩上脚了。
　　裴以寒下意识的伸出手抱住了对方的腰。将人扶稳，责备道:“都多大的人了，还不小心仔细一点。亏你还天天说自己年纪大了，不让我把你当小孩子对待，可我瞧你，真是像小孩子啊。”
　　裴以寒越说，李念恩就越没脸面。
　　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洞里才好。
　　裴以寒作为投资商，突然出现在剧组，肯定是要受欢迎的啊。不少人都上赶着的围了上来，将他们围作一团。可是今天的裴总似乎有些不太一样。没有一过来就询问严故的戏份。
　　导演很‘上道’自以为很善解人意，忙道：“裴总好久没过来瞧瞧了啊，最近拍的这几场戏都是在这儿取的景，您过来玩玩也好。今天还是为了严故来的吧？严故他啊刚刚拍完戏，正补妆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裴以寒瞧了瞧周围的风景，仰头看了两眼，没急着回导演的话，倒是急着转身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只见，他们大总裁蹙着眉走进了人群，没过一会儿突然从人群中将一个男人拉了出来。还亲自为他整理了凌乱的衣服，叮嘱道：“这人多，跟紧我。”
　　导演的眼神忽变，看向李念恩的目光多了些疑惑。似乎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裴以寒的身边看到这个人。
　 李念恩被众人的目光盯的心中发毛，不动声色的移开了放在裴以寒手中的手。回道：“知道了。”
　　他发现周围人看向他的目光很是…奇怪。
　　裴以寒这才转身看向导演，“你刚才说什么？”
　　导演忙着陪笑，“想问问您是不是来看严故的？”
　　好几圈之外的陈欢也是一脸迫切的看着圈内的裴以寒，就等着他回声好，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等到的反而是裴以寒的拒绝。
　　“不用了，我来这也是为了看看进展。另一方面也是怕他在家里闷坏了，就顺便带着他过来瞧瞧。”
　　李念恩能感觉到投射到自己身上的众多目光变得更热切了，他似乎都要被人盯出个窟窿来了。
　　另外一边，化妆室里的严故都要爆炸了。他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将手中的手机‘啪’的一下扔了桌子上，“什么？！你说裴总带着那个李念恩来这里了？”
　　“声音小点，化妆师刚出去还没走远，别让她听见了。”
　　严故双手抱臂，气得在屋子里团团转，“我就说了怎么了，难不成我还怕她听见？她听见就听见啊，有本事她就传出去！” 
　　“我的小祖宗哦，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呢，你能不能小点声！”
　　严故冷哼一声，口中咒骂道：“原来裴总亲近我的时候，一个个都上赶着的巴结我，现在好了，墙倒众人推，一个个都想把我当屎踩。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陈欢笑了，拍了拍严故的肩膀，“就是啊，这样才对啊， 这样才像是我带出来的艺人啊。再说了，那个李念恩又是个什么东西，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男人嘛都是尝个鲜，以前没吃过就想偶尔换换口味，但是用不了多久，裴总就会发现，老男人也没什么意思，时间长了吃多了反而会硌牙。到时候他就会念起你的好了。”
　　严故迟疑，蹙眉道：“真的？”
　　“那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严故依然头疼，想要挠挠头发，摸到头却又发现自己已经上了妆了，头上还顶着长长的发冠，动也不能动。
　　他心烦意乱的在屋子中来回踱步。“啊，真是烦死了，真是不想出门。他们肯定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好了好了，别担心。你知道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吗？就是冷静。裴总喜欢你什么？喜欢的就是你身上那股子高冷出尘的模样，以前不都已经装了很多次了，再继续装下去对你来说应该也没什么难的吧。”
　　“可是，李念恩…”
　　“好了好了，怎么又提起李念恩了，对你来说，他什么都不是。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就像是平常那样，见到裴总不要急着贴上去，你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他自己过来。”
　　“可是，他如果不过来呢…”
　　陈欢有些烦躁了，“你怎么这么多可是如果呢。”
　　陈欢一凶，严故就真的焉巴了。他能有今天都是陈欢一手把他提拔上来的，要不是陈欢一直在他身边提携他，他根本就想不出这些办法，更想不到找李念恩来做他的替身。
　　果然，严故一出去，就迎来了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众人的视线纷纷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身上还穿着戏服，一身白衣，头上顶着发冠，端的是玉树临风，俊美无俦。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九）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十九）
　　若是以前的裴以寒怕是早就围着上去打招呼了，可是如今的裴以寒还坐在不远处跟导演闲扯，根本就没有将目光放到他的身上来。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多。就在严故想扭头再去化妆师待一会儿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导演叫他的声音。
　　导演站了起来，朝他招着手，“哎，小严出来了啊，快过来快过来。裴总来了，你得给他打个招呼啊。”
　　导演此话一出，坐在裴以寒身边的李念恩顿时不老实了，整个人都发僵，木讷的不敢转身。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严故的视线所伤。
　　裴以寒不动声色的瞧着他，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手。
　　不多时，严故便出现在了裴以寒的面前。笑吟吟的，“裴总来了啊，好久没见裴总了。”
　　见这两人聊了起来，导演就不打算坐了。他也是为了撮合这两个人，若是严故这小子好福气真的抱上了裴以寒这个大金主，那他以后要是再拍戏，还愁没有人投资嘛。他手里可握着严故的把柄呢，他不敢不从。
　　眼瞅着这两人要聊起来了，导演忙给了李念恩一个眼神，面上还笑嘻嘻的招呼着，“这位小哥是第一次来我们剧组吧，我带你去逛逛吧，看你坐在这儿也挺无聊的。”
　　李念恩深知对方的意思，一听话就忙着要站起来。
　　“你哪只眼看见他无聊了？”突然冒出来的话让导演的小心肝颤了两下。尴尬的笑呵呵，“额…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裴以寒蹙着的眉头这才微微松了松，将李念恩拉着坐下，又将桌子上的热茶递给了对方。
　　“天冷，喝点热水，你病还没好，过会回家别喊难受。”
　　这两人说话腻腻歪歪的，哪里有把严故放在眼里的样子。周围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心里都已经忍不住开始笑了，却又不得不强忍笑意，三两个抱成一团，互相讨论着眼前的这场好戏。
　　严故的脸都要拧成一团了。见李念恩接过茶，裴以寒才将视线重新挪开。看向了导演，“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人指手划脚，更不喜欢别人当着我的面就这么命令我的人。吴导，您怕是最近拍戏拍的老眼昏花，拎不清轻重了。”
　　被点到名的吴导演那脸色迅速垮了下来，更顾不上一旁的严故了，他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啊。
　　忙着赔笑，“裴总说的是，裴总说的是，是我没个轻重。”
　　“行了都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我往你这儿投了这么多钱，平时来看看也不打紧吧。我就是来瞧瞧乐子，你们别当回事。”
　　“是是是。”导演嘴上答应着，可是心中却暗道：哪里能不当回事啊， 您坐在那就能起到镇压的作用啊！
　　裴以寒全程也没跟严故说一句话，导演就知这人怕是不中用了，也是一脸的嫌弃，随意道：“小严啊，还不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马上就要到你的戏份了，还不赶紧过去。”
　　严故一脸愤恨，直勾勾的盯着李念恩，都要将人戳出个洞了。
　　不知何时，裴以寒的手覆上了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凉，冷了？”瞧着外面这太阳，他都有点后悔今天穿了这么多了。难道是李念恩体虚？
　　李念恩头都快直不起来了，只感觉严故的视线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裴以寒来的也巧，正好赶上了严故拍打戏的戏份。原本这样的戏份他都会提前找好李念恩，让李念恩过来拍摄。这剧组的好些人都知道李念恩是严故的御用替身，不过在导演的要求他，他们都守口如瓶罢了。只有裴以寒原主那个傻子才会以为他所看到的戏份都是严故亲自拍摄的。
　　严故靠的是什么打响的名号，就是他那不用替身的流畅打戏和他那瞧起来有些温润禁欲的脸庞。不过啊，这些都是假的，全都是面具。不过都是用来迷惑人心的障眼法罢了。
　　娱乐圈里，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完美艺人，什么‘国民老公’‘国民弟弟’那不都是靠炒作得来的嘛。在娱乐圈啊，只要炒作和公关用的好，保证你用不了两年就能迅速在娱乐圈里扎根了。
　　裴以寒带着李念恩坐在几个机位前，看着镜头里的严故，频频失误。
　　就连导演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不是被威压缠到，要么就是忘记了动作，要么就是动作不好看，不够流畅，没有仙侠剧的美感。
　　跟之前差的不是一点点也不是一丢丢，而是长长的一大截！
　　时间长了，严故也有些力不从心了，额头上全是汗水，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
　　导演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将对讲机放在了桌上，高声道：“卡！停一下，严故你先休息休息，再找找感觉。失误了这么多次了，总不能让大家都跟着你一个人受累吧！你也上上心，好好琢磨琢磨啊！动作要流畅要流畅！都说了多少遍了。舞蹈老师呢，再指导指导！”
　　导演的高声呵斥和低气压令在场的众人都闭上了嘴巴，纷纷噤声不语。
　　只有裴以寒还斜着身子靠在椅子上，长腿一晃一晃的，一只手还握着李念恩的手。
　　导演骂完人后又笑嘻嘻的转过身来，一脸讨好谄媚道：“裴总，真是让您失望了，小严平时表现不是这样的，今天肯定是见您来了就有点紧张了。”
　　“紧张？”裴以寒笑了，“我看他根本就不是吃这块的料吧。”说着，拉了拉李念恩，“不信，那就让我家的上去试一试。”
　　“当然当然，裴总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都求之不得呢。”
　　李念恩惊魂未定，摇头低声道：“我不行的，会给你闹笑话的，我不去了…”
　　“不去什么不去，我还怕闹笑话？你就上去玩玩，我看你也技痒了吧，上去玩一会儿就下来，晚上回去你想吃什么我就让管家给你做什么。绝不骗你。”言语打动不了人心，他就开始用美食去打动对方。
　　李念恩皱眉，一脸担忧。害怕严故所以不想去，但是又怕让裴以寒失了面子。犹豫了好久终究是站起了身。
　　“衣服。”
　　“啊？”导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裴以寒话中的意思。
　　裴以寒一个眸光射过去，导演瞬间反应过来。面露难色，“可是剧组里男主角的衣服一样的只有一套。”他似是希望裴以寒能就此作罢。可是到底是他道行太浅了。
　　只听，裴以寒轻飘飘道：“那就让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好了，这很难吗，还用我来教你们吗？”
　　导演忙着道是。严故气得面色铁青，却不得不乖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只要外衫就行，里面的他都碰到了。”话中的嫌弃之意思，毫不掩饰。周围人的嘲笑声令严故更加愤怒。
　　裴以寒起身，为李念恩穿上了外裳，导演又将严故手中的剑拿了过来，递给了李念恩。
　　裴以寒坐在椅子上，目光低沉的看着李念恩上了威压，全身被钢丝和线所束缚。看起来动作起来会很麻烦。可是李念恩的动作却流畅的不像话，一招一式，长剑划破长空，那些线丝毫没有束缚到他，他的动作还无比的顺畅。
　　与严故的磕磕绊绊完全大相径庭，让人不禁看直了眼睛。
　　“这动作未免也太顺畅了吧，和指导老师都有的一拼啊。”
　　“什么啊，根本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简直是太流畅了。咱们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是啊是啊，和严故比起来，简直是千差万别啊。而且他长的也好看，要是当主演，我感觉也没什么不适应吧！”
　　“嘘，你可小点声，没看见严故都看你了嘛，说不定你现在说的话他都听的清清楚楚，小心他以后报复你啊！”
　　闻声，女人忙着看了眼严故所在的方向，这才发现果然如那人所说，严故真的也在看她。她忙着咳嗽了两声，想要以此来掩饰尴尬，可是嘴上却还是依然不饶人。
　　小声道：“听见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他以前就是仗着裴总宠他，在剧组里横行霸道的，说话都得理不饶人的，难听死了。也不瞧瞧他那个做派，还没红起来，倒先开始摆架子了！”
　　见严故的表情越来越难听，旁边的小姑娘忙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你可小点声吧，他都听见了。”
　　周围的人碎碎念着，都在讨论严故如何如何手段低劣，功底低下。李念恩绕了一个来回，就顺利落地，脚尖沾了地面，直到他落到地面上，动作还保持着人设的形象。
　　身旁人都赞叹不绝，裴以寒嘴角噙笑，似乎早已是意料之中，他并未感觉此举有任何不妥。好似李念恩的成功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内似的。
　　导演也忙着上去，围在李念恩的身边，故作不认识，赞叹道：“这位小哥的动作还真是厉害啊，这么流畅，是不是以前练过啊。”
　　李念恩没说话，倒是裴以寒先开口了。
　　“我看啊，我家的人都比你们选的人更适合这个角色啊。”
　　导演心中一凛，低声道：“那裴总的意思是…让这位来替代…”
　　
　　
　　（今天更三千，我的妈呀，我简直是神仙啊！上午上课，下午学车，晚上更四千画单子，我他妈真是绝了！你们可一定要关注我哦，扫文文评和评论都过来吧！嘿嘿！）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打断。
　　裴以寒嗤笑，将李念恩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随手扔给了身后的助理。
　　“吴导都想什么呢，这可是您亲自选的角色，我怎么会夺人所好呢。再说了，我也不想委屈他，要是他真想演，我就再给他重新找个。”
　　话中之意，将严故贬的彻彻底底。既说明白了他看不上严故的角色，也点明了男人在自己的心中究竟占据了多重的地位。
　　严故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向后缩了缩，拼命想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但是仍然无济于事，他还是能被导演从人群中一下子拎出来。
　　得了，导演这回是彻彻底底看清白了。这裴大爷哪里是来片场看进展的，这分明就是来找乐子的，现在正想拿严故开刷呢。
　　也不知道这严故究竟是哪里得罪这位爷了，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裴总每次来也只是为了找严故。怎么没过两天，所有的一切就都变样了呢。
　　他本来就就是为了利用严故，从来从裴以寒那里得到他下一步新戏开机的投资资金。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怎么会对严故客客气气，点头哈腰的。
　　现在一看，这严故肯定是不中用了。裴总自从来了就没把多余的视线放在严故身上过。
　　严故怕是要成为他的棋子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之前严故接着裴以寒宠他惯他，在剧组里横行霸道，还在剧组里给不少人使过绊子。那些人原本都顾忌裴以寒，所以不敢招惹严故。现在严故倒了，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这小子怕是也猖狂不了多久了。
　　裴以寒自己玩累了，就没兴趣了。瞧着李念恩像是困了，便着急想要带对方回去。
　　悄声道：“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我们回家吧？”
　　李念恩点着头，但是面上却面露难色。裴以寒不急不躁，耐心道：“怎么了？”
　　“我想、我想去洗手间。”
　　听到这个回答后，裴以寒差点就笑了出声。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唇角上扬的弧度，缓缓道：“不急，你先去，我在这儿等你。”说着就招呼过来了一个人，想要那人带着李念恩去。却被李念恩拒绝，对方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洗手间的所在地。
　　裴以寒眼眸低垂，将自己的一切反应全都藏在眸底。还说自己没来过。要是真的没来过，又怎么会对这个地方这么熟悉。此时的李念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无意间暴露了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刚一动，不远处的的某个人便也跟在他身后随他一起进了洗手间。
　　刚从隔间里出来，正洗着手，面前的镜子里就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李念恩吓得额角一抽，猛地转身。
　　“严故？”
　　男人笑着，抱着手臂，阴阳怪气道：“呦，也难为您了，还能记得我的名字啊。我还以为你趴在人家床上，被C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呢，没想到还能认出我来。”
　　严故这难听的话语让李念恩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他擦了擦手，有些拘谨的看着严故。试图解释，“别说那些难听的话。还有，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么不堪。”好吧，他自己说的自己都不相信。
　　怎么不堪了？难道不是裴以寒让他签的协议，难道不是他把自己卖给裴以寒了？
　　就算现在的裴以寒对他很好。就算他并不想承认，但是这些都是事实。
　　严故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原来不过是靠卖屁股，你也是够脏的了。怎么，以为自己现在榜上了金主，就可以远离我了？就想把我一脚踹开，和你的金主双宿双飞了？李念恩你可够可以的啊。我对你那么好，我接济你救助你，还把这份被人都抢着做的工作交给你做，可是你呢，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你明知道裴以寒喜欢我，你竟然还去勾引他，还爬上了他的床，住进了他的家！”
　　吵着闹着，一个耳光就打在了李念恩的脸上。
　　李念恩被这一耳光扇得有些懵，后退了两步扶着大理石水池才勉强稳住身形。
　　严故没有丝毫的愧疚，甚至还不依不挠的还想上前。
　　手掌高高举起，又一巴掌要落在了李念恩的脸上，却在紧急关头被李念恩抓住了手腕。
　　李念恩样貌丝毫不比严故逊色，身高更是比对方那172的身材高出不少。此刻他又怎会随意任人宰割。
　　瞧着李念恩露出獠牙巨齿的模样，严故心中大惊。
　　李念恩眉峰紧拧，攥着严故的手腕，死死不肯松开。
　　说出的话，冷意逼人，“我都已经忍你了，为什么你还是不依不挠。明明都是一样的嘴巴，为什么说话却这么难听。你说你接济我借助我，你敢不敢把我们的签的合同契约拿出来，你用这个来威胁我？合同一旦曝光，究竟是谁先死无葬身之地。就算毁约，违约金我可以慢慢还，可是你呢，你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李念恩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在淡淡的陈述着一件事实。一件严故一直藏在心里，还以为李念恩完全不知道实情的事实。
　　在严故的心里，李念恩是个没什么脑子，没什么智商，只知道一味埋头苦练的老实人。可他却从不知道，这样的男人也有自己锋利的一面，也有被逼急了咬人的时候。
　　李念恩从来不傻。他只是想要以最大的善意去看待所有人，他相信所有人都是善良的，可是现实的残酷却令他不得不选择相信事实。
　　严故从来不是真心帮他，他一直都知道。他也知道严故对裴以寒的心思。就算是后来机缘巧合下与裴以寒相遇，甚至是对对方动了情，他也从未想过要去夺人所爱。
　　他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他去求过严故的，可他不肯帮他。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送上门的机会，他不可能会放弃的。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一）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一）
　　就算如此，他也没奢望他和裴以寒真的会发生些什么。他只是单纯的按照协议上的约定，想等到一年之期满了，他就会离开裴以寒。他从未想过和严故争过什么，更别说什么勾引这种无稽之谈了。
　　可是不依不饶的严故却不想让他消停，似乎还想要在他的身上得到报复后的K感。可是这一次，李念恩真的不能让他如愿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明明我们之前的关系还算不错。说实话，看着你戴着面具和我接触的样子真的令我恶心至极。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对我笑的时候，脸上会很僵硬。和我勾肩搭背自称是我朋友的时候，你的眼神是不屑一顾和嘲讽。这些…你大概从来都不知道吧。”
　　严故一愣，被对方的话弄得措手不及。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对李念恩有多反感。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对李念恩的嫌弃有这么明显吗？甚至到了可以被对方一眼看穿的地步？
　　似乎是察觉到了严故所想，李念恩自嘲般的笑了笑。“没想到我会发现吗？不是我善于察言观色，而是你根本就没想在我面前隐藏。你以为我痴傻愚笨，老实好欺，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只是不想点破而已。”李念恩目光幽幽，“既然现在都说明白了，我就不想装了。合同作废吧，违约金我会还的。我会想办法还钱的，我只希望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李念恩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握着对方的手腕已经开始发红。严故疼的倒抽气，却不得不隐藏心情。李念恩的手刚刚放开，严故就被推力顶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李念恩转身就要走，却未意料到对方又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抄起了大理石砌成的洗手池上的洗手液猛地砸向了李念恩。
　　裴以寒才刚进来，才与李念恩对视，就瞧见了从对方身后飞奔而来，直冲着对方后脑来的瓶子。
　　李念恩见着裴以寒，还未刚开口说话，就被对方的按住了脑袋，压入了对方的怀里。一个侧身，瓶子砸到了地上，并未伤人。
　　瞧见一身冷意的裴以寒正用那种可怖的眼神盯着他，这让严故顿感惊慌失措。
　　他结巴着，张着口想要说些辩解的话。到了最后，话语一转，手指指向李念恩，惊慌道：“是他先惹我的，他威胁我！真的，裴总你要相信我啊！我可是您旗下的艺人啊！您不能随意相信别人啊！”
　　说到这，那就不得不提了，原主曾因为看中严故的在剧中的‘打戏’，而对严故青睐有加。因此将人挖了过来，想要‘金屋藏娇’
　　可他到死都不知道，他想藏的那个人就是那个一直在他身边，被他当作杂草一般对待的李念恩。
　　说来，也是一场悲剧。不过，到底也是命吧。命中注定，他的人也只能是他的。
　　瞧着裴以寒不说话，严故还以为对方是真的相信了，就更加蹬鼻子上脸了。指着李念恩似乎就要破口大骂，“裴总你要相信我啊，真的是他先招惹我的。我正在洗手，他突然就进来了，还对我说很多难听的话。他还向我炫耀，说你是他的，让我离他远一点……”诸如此类的话，严故还说了不少。
　　裴以寒冷笑，瞧了眼身后的李念恩。“念恩，你听到他说的话了吗？”
　　李念恩一时没弄明白裴以寒这话中的意思。对他来说，裴以寒从来不是那个可以给他温暖，给他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的人。所以他也从未对裴以寒抱有过什么期望。他只当裴以寒是信了严故的话，真是以为是他先挑的事。
　　他抿着唇，在裴以寒长久的注视下，吐出了三个字。“不是我。”
　　男人将视线重新放到了严故的身上，笑着道：“听到了吗，他说了不是他。”
　　严故目疵欲裂，张牙舞爪的，在裴以寒面前失去了往日风采。“裴总，您不是喜欢我的吗，怎么会突然看上他，他有多不堪您是知道的啊！”
　　严故不依不饶，还想拉着裴以寒企图找回往日情谊，可是裴以寒却对他厌恶至极。他的手还未碰到他，就被裴以寒猛地甩开。他将李念恩护在身后，对着严故一脸防备道：“别再招惹我，更别来招惹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丑事。我不是不想拆穿你，我只是还没腾出手来收拾你。我只警告你一次，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严故的双唇翕动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裴以寒。明明还有许多未说出口的话，可是如今，他却一句也不敢说了。
　　裴以寒冷笑着，攥着李念恩的手腕匆忙离去。
　　车上。前后座之间的隔板降了下来。裴以寒固执的将李念恩按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人死活不肯松手。
　　“别、别这样，以寒！”
　　裴以寒却置若罔闻，湿热的吻落在了对方的脖子和喉结处，就连下巴也没能‘幸免于难’
　　李念恩浑身发热，对这样热切的裴以寒极为不适应。裴以寒边吻边咬，带着怒意和焦灼，“谁让你硬抗的，看看你的脸都成什么样了。”
　　李念恩只是在躲，对于坐在裴以寒腿上这种事情令他极为不习惯。
　　可是裴以寒又按得紧，他想躲也没处躲。
　　裴以寒一脸心疼的瞧着他的脸，脸上的疼惜之意他瞧着真真切切，一点也不像是作假。
　　“他下手可不轻，你倒是不舍得对他用力。”
　　李念恩轻咳了两声，“你怎么知道的？”
　　“你自己也没瞧瞧你自己的脸？还我怎么知道的？呵，打完人了他还以为自己能高枕无忧了，做梦。”裴以寒眸中怒火冲天的，可是李念恩却一点也没看见。
　　因为…裴以寒的脸此时就抵在他的肩窝处，所以他并无法看清裴以寒的表情。
　　可是有时候，裴以寒的沉默会令他更为畏惧。
　　他闭了闭眼睛，有些累了。裴以寒不说话，时间久了，他就趴在裴以寒的肩上睡着了。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二）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二）
　　没有人会来打扰此时的安静。
　　司机很快便驱车回到了家。他并没有贸然去叫坐在后面的主人，而是将车停在家中的大厅前，安静的下了车。将时间留给了车上的人。
　　当李念恩醒来的时候，最先入目的是一小撮男人的头发。裴以寒的头发有些硬，颜色也深，可他却也能一眼就辨认出来。
　　李念恩迷迷糊糊的想要坐直身子，就发现自己双腿呈跪坐，好像还坐在F.B.JQ谁的腿上。他这一动，裴以寒必然会醒，这一醒，自然就要去抱李念恩。
　　男人似乎还有些困，原本整理妥帖伏在耳后的头发，如今在李念恩的身上蹭了蹭，立刻就变得乱糟糟的。
　　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模糊声，“醒了？我们到家了，要是还困，我们就回房睡吧。”
　　说着就摸了摸李念恩的头发。李念恩想躲却没躲开。
　　他脸皮薄，受不了这么亲密的动作。“别、别摸了。”
　　男人失笑，牵着人下了车。二人手拉手，手指晃啊晃的，令家中的众位佣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可是他们的主人似乎并未感觉到什么不妥，甚至极为自然的将李念恩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口气极为熟稔，“晚上还要吃糖醋排骨吗，上次看你吃了很多，看起来好像很爱吃。”
　　被说中喜好的李念恩有一丝尴尬。眼帘低垂，“你怎么知道的？”他好像没给人说过吧。
　　“上次和你一起吃饭，我猜的。”
　　李念恩有些犹豫，有些不好意思，“我…家里情况不太好，小时候很少吃肉。买的次数很少，一般都会给妹妹吃。后来年级稍微大一点了，偶尔也吃一吃。喜欢是喜欢，就是钱不太够。”李念恩一边说一边挠着脑袋，尴尬极了。
　　说完后他看了看裴以寒的表情，却并未从对方脸上看到嘲笑讥讽的笑容，他这才稍微安心了点。
　　“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先生这里什么都有。不仅这辈子要养你，下辈子，以后，都要一直养你。所以、不要和我客气，谁让我是你的裴先生呢。”
　　李念恩被裴以寒这话弄得耳尖发红，极为不好意思。
　　躲着藏着就开始往楼上跑。
　　晚上睡觉。李念恩照例穿着衣服上床，可是还未入睡，房门便被敲响。不多时，门口站着一个抱着枕头的男人。
　　男人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身材和样貌都极为有看点。站在门口的时候，实在是令人心惊。
　　李念恩挣扎着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望着门外的人，“以寒，你不睡觉吗？”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这才动了起来，进来后关上门，打开了李念恩床头的灯。
　　动作亲昵，“你的裴先生做梦了，梦见了家里的小兔子，正哭着双眼通红，请他过去陪他睡觉呢。”
　　刚开始李念恩还没反应过来裴以寒这话中的意思。可没过多久，他就面上通红，浑身发热，只感觉只是看裴以寒一眼就足以令他全身发颤了。
　　他想，他可能又病了。否则怎么会感觉这么热呢。
　　裴先生上了床就要掀开被子，双目深情，盯着李念恩嬉笑道：“小兔子？”
　　李念恩向后缩了缩，却暴露了自己还穿着常服睡觉的情况。
　　裴先生一脸不解，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小兔子怎么穿着衣服睡觉，难道是知道裴先生今晚要过来吗？”裴以寒撩起人的时候，毫不害臊。就连系统也羞得不敢出来叫唤了。一脸姨母笑的盯着画面中的人。
　　见小兔子不回答，裴先生接着开口，“怎么不说话？不是已经要睡觉了吗，为什么还要穿着衣服呢。”
　　裴先生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人畜无害一些，这样才能引得他的小兔子相信他。
　　小兔子双唇嚅嗫，过了很久才极为开口，“我只是、不想等你下次把我从床上拉下来的时候，摔的太过狼狈…”
　　裴先生一怔。
　　“上次你进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穿衣服就被赶出去了。好多人都看见了，我有点、有点不好意思。”小兔子说一句，就看一眼裴以寒，似乎是在打量着对方的表情。生怕对方生气。只等着对方的面色何时变了，他也好快点闭嘴。
　　可是他话都说完了，裴先生也没开口。
　　小兔子吓得开始哆嗦了，“以寒，你生气了吗？”
　　被叫到名字的裴先生这才回了神。将他们家的小兔子抱进了怀里，顺着对方的头发，一字一句的说着抱歉和对不起。
　　“那是他太混蛋了，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啊，小兔子不要再害怕了，好不好？”
　　李念恩只感觉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别扭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我已经三十岁了，不是什么小兔子。”
　　裴先生笑的眸光灿烂。“对啊，是是是。我们念恩都已经三十岁了，不是小兔子了，是只大兔子了。”
　　一听这话，李念恩更加尴尬。恨不得当鸵鸟，把头缩进被子里去。
　　二人好一番缠绵悱恻，裴先生连哄带骗的抓着人脱了衣服，换上了舒适的睡衣。
　　这才安静入了睡。
　　【恭喜玩家，您与攻略对象的感情戏已亮起四颗星！】
　　当然，睡梦中的裴以寒自然是听不到这句话的。
　　后来，裴先生拉着李念恩去试镜，用的身份也是裴先生公司的艺人名分。当别人问起李念恩的经纪人是谁时，李念恩通常都会再三推脱就是不肯说。可是若是裴以寒在他身边的话，一边会指着自己，笑吟吟的道：“是我。”
　　李念恩在这次戏里饰演男三，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戏份和台词，但是每次出现时伴随的打戏实在是令人不得不拍手称赞。
　　就这样，李念恩也在微博上积累了一定的名气，逐渐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李念恩的微博号是由裴先生公司的公关们运行的，裴先生亲自监督。
　　微博号刚出现的第一天，裴先生的那拥有六千多万粉丝的官方大号就关注了李念恩。
　　最重要的是！
　　那可是裴先生关注列表里唯一关注的人啊！
　　这实在是令人咂舌，让人不得不将视线转移到那个被关注的大兔子身上。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二）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二）
　　没有人会来打扰此时的安静。
　　司机很快便驱车回到了家。他并没有贸然去叫坐在后面的主人，而是将车停在家中的大厅前，安静的下了车。将时间留给了车上的人。
　　当李念恩醒来的时候，最先入目的是一小撮男人的头发。裴以寒的头发有些硬，颜色也深，可他却也能一眼就辨认出来。
　　李念恩迷迷糊糊的想要坐直身子，就发现自己双腿呈跪坐，好像还坐在谁的腿上。他这一动，裴以寒必然会醒，这一醒，自然就要去抱李念恩。
　　男人似乎还有些困，原本整理妥帖伏在耳后的头发，如今在李念恩的身上蹭了蹭，立刻就变得乱糟糟的。
　　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模糊声，“醒了？我们到家了，要是还困，我们就回房睡吧。”
　　说着就摸了摸李念恩的头发。李念恩想躲却没躲开。
　　他脸皮薄，受不了这么亲密的动作。“别、别摸了。”
　　男人失笑，牵着人下了车。二人手拉手，手指晃啊晃的，令家中的众位佣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可是他们的主人似乎并未感觉到什么不妥，甚至极为自然的将李念恩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口气极为熟稔，“晚上还要吃糖醋排骨吗，上次看你吃了很多，看起来好像很爱吃。”
　　被说中喜好的李念恩有一丝尴尬。眼帘低垂，“你怎么知道的？”他好像没给人说过吧。
　　“上次和你一起吃饭，我猜的。”
　　李念恩有些犹豫，有些不好意思，“我…家里情况不太好，小时候很少吃肉。买的次数很少，一般都会给妹妹吃。后来年级稍微大一点了，偶尔也吃一吃。喜欢是喜欢，就是钱不太够。”李念恩一边说一边挠着脑袋，尴尬极了。
　　说完后他看了看裴以寒的表情，却并未从对方脸上看到嘲笑讥讽的笑容，他这才稍微安心了点。
　　“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先生这里什么都有。不仅这辈子要养你，下辈子，以后，都要一直养你。所以、不要和我客气，谁让我是你的裴先生呢。”
　　李念恩被裴以寒这话弄得耳尖发红，极为不好意思。
　　躲着藏着就开始往楼上跑。
　　晚上睡觉。李念恩照例穿着衣服上床，可是还未入睡，房门便被敲响。不多时，门口站着一个抱着枕头的男人。
　　男人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身材和样貌都极为有看点。站在门口的时候，实在是令人心惊。
　　李念恩挣扎着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望着门外的人，“以寒，你不睡觉吗？”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这才动了起来，进来后关上门，打开了李念恩床头的灯。
　　动作亲昵，“你的裴先生做梦了，梦见了家里的小兔子，正哭着双眼通红，请他过去陪他睡觉呢。”
　　刚开始李念恩还没反应过来裴以寒这话中的意思。可没过多久，他就面上通红，浑身发热，只感觉只是看裴以寒一眼就足以令他全身发颤了。
　　他想，他可能又病了。否则怎么会感觉这么热呢。
　　裴先生上了床就要掀开被子，双目深情，盯着李念恩嬉笑道：“小兔子？”
　　李念恩向后缩了缩，却暴露了自己还穿着常服睡觉的情况。
　　裴先生一脸不解，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小兔子怎么穿着衣服睡觉，难道是知道裴先生今晚要过来吗？”裴以寒撩起人的时候，毫不害臊。就连系统也羞得不敢出来叫唤了。一脸姨母笑的盯着画面中的人。
　　见小兔子不回答，裴先生接着开口，“怎么不说话？不是已经要睡觉了吗，为什么还要穿着衣服呢。”
　　裴先生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人畜无害一些，这样才能引得他的小兔子相信他。
　　小兔子双唇嚅嗫，过了很久才极为开口，“我只是、不想等你下次把我从床上拉下来的时候，摔的太过狼狈…”
　　裴先生一怔。
　　“上次你进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穿衣服就被赶出去了。好多人都看见了，我有点、有点不好意思。”小兔子说一句，就看一眼裴以寒，似乎是在打量着对方的表情。生怕对方生气。只等着对方的面色何时变了，他也好快点闭嘴。
　　可是他话都说完了，裴先生也没开口。
　　小兔子吓得开始哆嗦了，“以寒，你生气了吗？”
　　被叫到名字的裴先生这才回了神。将他们家的小兔子抱进了怀里，顺着对方的头发，一字一句的说着抱歉和对不起。
　　“那是他太混蛋了，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啊，小兔子不要再害怕了，好不好？”
　　李念恩只感觉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别扭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我已经三十岁了，不是什么小兔子。”
　　裴先生笑的眸光灿烂。“对啊，是是是。我们念恩都已经三十岁了，不是小兔子了，是只大兔子了。”
　　一听这话，李念恩更加尴尬。恨不得当鸵鸟，把头缩进被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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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念恩的微博号是由裴先生公司的公关们运行的，裴先生亲自监督。
　　微博号刚出现的第一天，裴先生的那拥有六千多万粉丝的官方大号就关注了李念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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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说中喜好的李念恩有一丝尴尬。眼帘低垂，“你怎么知道的？”他好像没给人说过吧。
　　“上次和你一起吃饭，我猜的。”
　　李念恩有些犹豫，有些不好意思，“我…家里情况不太好，小时候很少吃肉。买的次数很少，一般都会给妹妹吃。后来年级稍微大一点了，偶尔也吃一吃。喜欢是喜欢，就是钱不太够。”李念恩一边说一边挠着脑袋，尴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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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先生这里什么都有。不仅这辈子要养你，下辈子，以后，都要一直养你。所以、不要和我客气，谁让我是你的裴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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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先生一脸不解，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小兔子怎么穿着衣服睡觉，难道是知道裴先生今晚要过来吗？”裴以寒撩起人的时候，毫不害臊。就连系统也羞得不敢出来叫唤了。一脸姨母笑的盯着画面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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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先生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人畜无害一些，这样才能引得他的小兔子相信他。
　　小兔子双唇嚅嗫，过了很久才极为开口，“我只是、不想等你下次把我从床上拉下来的时候，摔的太过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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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你进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穿衣服就被赶出去了。好多人都看见了，我有点、有点不好意思。”小兔子说一句，就看一眼裴以寒，似乎是在打量着对方的表情。生怕对方生气。只等着对方的面色何时变了，他也好快点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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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兔子吓得开始哆嗦了，“以寒，你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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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念恩只感觉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别扭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我已经三十岁了，不是什么小兔子。”
　　裴先生笑的眸光灿烂。“对啊，是是是。我们念恩都已经三十岁了，不是小兔子了，是只大兔子了。”
　　一听这话，李念恩更加尴尬。恨不得当鸵鸟，把头缩进被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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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裴先生关注列表里唯一关注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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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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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李念恩醒来的时候，最先入目的是一小撮男人的头发。裴以寒的头发有些硬，颜色也深，可他却也能一眼就辨认出来。
　　李念恩迷迷糊糊的想要坐直身子，就发现自己双腿呈跪坐，好像还坐在谁的腿上。他这一动，裴以寒必然会醒，这一醒，自然就要去抱李念恩。
　　男人似乎还有些困，原本整理妥帖伏在耳后的头发，如今在李念恩的身上蹭了蹭，立刻就变得乱糟糟的。
　　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模糊声，“醒了？我们到家了，要是还困，我们就回房睡吧。”
　　说着就摸了摸李念恩的头发。李念恩想躲却没躲开。
　　他脸皮薄，受不了这么亲密的动作。“别、别摸了。”
　　男人失笑，牵着人下了车。二人手拉手，手指晃啊晃的，令家中的众位佣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可是他们的主人似乎并未感觉到什么不妥，甚至极为自然的将李念恩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口气极为熟稔，“晚上还要吃糖醋排骨吗，上次看你吃了很多，看起来好像很爱吃。”
　　被说中喜好的李念恩有一丝尴尬。眼帘低垂，“你怎么知道的？”他好像没给人说过吧。
　　“上次和你一起吃饭，我猜的。”
　　李念恩有些犹豫，有些不好意思，“我…家里情况不太好，小时候很少吃肉。买的次数很少，一般都会给妹妹吃。后来年级稍微大一点了，偶尔也吃一吃。喜欢是喜欢，就是钱不太够。”李念恩一边说一边挠着脑袋，尴尬极了。
　　说完后他看了看裴以寒的表情，却并未从对方脸上看到嘲笑讥讽的笑容，他这才稍微安心了点。
　　“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先生这里什么都有。不仅这辈子要养你，下辈子，以后，都要一直养你。所以、不要和我客气，谁让我是你的裴先生呢。”
　　李念恩被裴以寒这话弄得耳尖发红，极为不好意思。
　　躲着藏着就开始往楼上跑。
　　晚上睡觉。李念恩照例穿着衣服上床，可是还未入睡，房门便被敲响。不多时，门口站着一个抱着枕头的男人。
　　男人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身材和样貌都极为有看点。站在门口的时候，实在是令人心惊。
　　李念恩挣扎着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望着门外的人，“以寒，你不睡觉吗？”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这才动了起来，进来后关上门，打开了李念恩床头的灯。
　　动作亲昵，“你的裴先生做梦了，梦见了家里的小兔子，正哭着双眼通红，请他过去陪他睡觉呢。”
　　刚开始李念恩还没反应过来裴以寒这话中的意思。可没过多久，他就面上通红，浑身发热，只感觉只是看裴以寒一眼就足以令他全身发颤了。
　　他想，他可能又病了。否则怎么会感觉这么热呢。
　　裴先生上了床就要掀开被子，双目深情，盯着李念恩嬉笑道：“小兔子？”
　　李念恩向后缩了缩，却暴露了自己还穿着常服睡觉的情况。
　　裴先生一脸不解，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小兔子怎么穿着衣服睡觉，难道是知道裴先生今晚要过来吗？”裴以寒撩起人的时候，毫不害臊。就连系统也羞得不敢出来叫唤了。一脸姨母笑的盯着画面中的人。
　　见小兔子不回答，裴先生接着开口，“怎么不说话？不是已经要睡觉了吗，为什么还要穿着衣服呢。”
　　裴先生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人畜无害一些，这样才能引得他的小兔子相信他。
　　小兔子双唇嚅嗫，过了很久才极为开口，“我只是、不想等你下次把我从床上拉下来的时候，摔的太过狼狈…”
　　裴先生一怔。
　　“上次你进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穿衣服就被赶出去了。好多人都看见了，我有点、有点不好意思。”小兔子说一句，就看一眼裴以寒，似乎是在打量着对方的表情。生怕对方生气。只等着对方的面色何时变了，他也好快点闭嘴。
　　可是他话都说完了，裴先生也没开口。
　　小兔子吓得开始哆嗦了，“以寒，你生气了吗？”
　　被叫到名字的裴先生这才回了神。将他们家的小兔子抱进了怀里，顺着对方的头发，一字一句的说着抱歉和对不起。
　　“那是他太混蛋了，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啊，小兔子不要再害怕了，好不好？”
　　李念恩只感觉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别扭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我已经三十岁了，不是什么小兔子。”
　　裴先生笑的眸光灿烂。“对啊，是是是。我们念恩都已经三十岁了，不是小兔子了，是只大兔子了。”
　　一听这话，李念恩更加尴尬。恨不得当鸵鸟，把头缩进被子里去。
　　二人好一番缠绵悱恻，裴先生连哄带骗的抓着人脱了衣服，换上了舒适的睡衣。
　　这才安静入了睡。
　　【恭喜玩家，您与攻略对象的感情戏已亮起四颗星！】
　　当然，睡梦中的裴以寒自然是听不到这句话的。
　　后来，裴先生拉着李念恩去试镜，用的身份也是裴先生公司的艺人名分。当别人问起李念恩的经纪人是谁时，李念恩通常都会再三推脱就是不肯说。可是若是裴以寒在他身边的话，一边会指着自己，笑吟吟的道：“是我。”
　　李念恩在这次戏里饰演男三，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戏份和台词，但是每次出现时伴随的打戏实在是令人不得不拍手称赞。
　　就这样，李念恩也在微博上积累了一定的名气，逐渐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李念恩的微博号是由裴先生公司的公关们运行的，裴先生亲自监督。
　　微博号刚出现的第一天，裴先生的那拥有六千多万粉丝的官方大号就关注了李念恩。
　　最重要的是！
　　那可是裴先生关注列表里唯一关注的人啊！
　　这实在是令人咂舌，让人不得不将视线转移到那个被关注的大兔子身上。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二）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二）
　　没有人会来打扰此时的安静。
　　司机很快便驱车回到了家。他并没有贸然去叫坐在后面的主人，而是将车停在家中的大厅前，安静的下了车。将时间留给了车上的人。
　　当李念恩醒来的时候，最先入目的是一小撮男人的头发。裴以寒的头发有些硬，颜色也深，可他却也能一眼就辨认出来。
　　李念恩迷迷糊糊的想要坐直身子，就发现自己双腿呈跪坐，好像还坐在谁的腿上。他这一动，裴以寒必然会醒，这一醒，自然就要去抱李念恩。
　　男人似乎还有些困，原本整理妥帖伏在耳后的头发，如今在李念恩的身上蹭了蹭，立刻就变得乱糟糟的。
　　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模糊声，“醒了？我们到家了，要是还困，我们就回房睡吧。”
　　说着就摸了摸李念恩的头发。李念恩想躲却没躲开。
　　他脸皮薄，受不了这么亲密的动作。“别、别摸了。”
　　男人失笑，牵着人下了车。二人手拉手，手指晃啊晃的，令家中的众位佣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可是他们的主人似乎并未感觉到什么不妥，甚至极为自然的将李念恩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口气极为熟稔，“晚上还要吃糖醋排骨吗，上次看你吃了很多，看起来好像很爱吃。”
　　被说中喜好的李念恩有一丝尴尬。眼帘低垂，“你怎么知道的？”他好像没给人说过吧。
　　“上次和你一起吃饭，我猜的。”
　　李念恩有些犹豫，有些不好意思，“我…家里情况不太好，小时候很少吃肉。买的次数很少，一般都会给妹妹吃。后来年级稍微大一点了，偶尔也吃一吃。喜欢是喜欢，就是钱不太够。”李念恩一边说一边挠着脑袋，尴尬极了。
　　说完后他看了看裴以寒的表情，却并未从对方脸上看到嘲笑讥讽的笑容，他这才稍微安心了点。
　　“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先生这里什么都有。不仅这辈子要养你，下辈子，以后，都要一直养你。所以、不要和我客气，谁让我是你的裴先生呢。”
　　李念恩被裴以寒这话弄得耳尖发红，极为不好意思。
　　躲着藏着就开始往楼上跑。
　　晚上睡觉。李念恩照例穿着衣服上床，可是还未入睡，房门便被敲响。不多时，门口站着一个抱着枕头的男人。
　　男人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身材和样貌都极为有看点。站在门口的时候，实在是令人心惊。
　　李念恩挣扎着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望着门外的人，“以寒，你不睡觉吗？”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这才动了起来，进来后关上门，打开了李念恩床头的灯。
　　动作亲昵，“你的裴先生做梦了，梦见了家里的小兔子，正哭着双眼通红，请他过去陪他睡觉呢。”
　　刚开始李念恩还没反应过来裴以寒这话中的意思。可没过多久，他就面上通红，浑身发热，只感觉只是看裴以寒一眼就足以令他全身发颤了。
　　他想，他可能又病了。否则怎么会感觉这么热呢。
　　裴先生上了床就要掀开被子，双目深情，盯着李念恩嬉笑道：“小兔子？”
　　李念恩向后缩了缩，却暴露了自己还穿着常服睡觉的情况。
　　裴先生一脸不解，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小兔子怎么穿着衣服睡觉，难道是知道裴先生今晚要过来吗？”裴以寒撩起人的时候，毫不害臊。就连系统也羞得不敢出来叫唤了。一脸姨母笑的盯着画面中的人。
　　见小兔子不回答，裴先生接着开口，“怎么不说话？不是已经要睡觉了吗，为什么还要穿着衣服呢。”
　　裴先生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人畜无害一些，这样才能引得他的小兔子相信他。
　　小兔子双唇嚅嗫，过了很久才极为开口，“我只是、不想等你下次把我从床上拉下来的时候，摔的太过狼狈…”
　　裴先生一怔。
　　“上次你进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穿衣服就被赶出去了。好多人都看见了，我有点、有点不好意思。”小兔子说一句，就看一眼裴以寒，似乎是在打量着对方的表情。生怕对方生气。只等着对方的面色何时变了，他也好快点闭嘴。
　　可是他话都说完了，裴先生也没开口。
　　小兔子吓得开始哆嗦了，“以寒，你生气了吗？”
　　被叫到名字的裴先生这才回了神。将他们家的小兔子抱进了怀里，顺着对方的头发，一字一句的说着抱歉和对不起。
　　“那是他太混蛋了，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啊，小兔子不要再害怕了，好不好？”
　　李念恩只感觉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别扭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我已经三十岁了，不是什么小兔子。”
　　裴先生笑的眸光灿烂。“对啊，是是是。我们念恩都已经三十岁了，不是小兔子了，是只大兔子了。”
　　一听这话，李念恩更加尴尬。恨不得当鸵鸟，把头缩进被子里去。
　　二人好一番缠绵悱恻，裴先生连哄带骗的抓着人脱了衣服，换上了舒适的睡衣。
　　这才安静入了睡。
　　【恭喜玩家，您与攻略对象的感情戏已亮起四颗星！】
　　当然，睡梦中的裴以寒自然是听不到这句话的。
　　后来，裴先生拉着李念恩去试镜，用的身份也是裴先生公司的艺人名分。当别人问起李念恩的经纪人是谁时，李念恩通常都会再三推脱就是不肯说。可是若是裴以寒在他身边的话，一边会指着自己，笑吟吟的道：“是我。”
　　李念恩在这次戏里饰演男三，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戏份和台词，但是每次出现时伴随的打戏实在是令人不得不拍手称赞。
　　就这样，李念恩也在微博上积累了一定的名气，逐渐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李念恩的微博号是由裴先生公司的公关们运行的，裴先生亲自监督。
　　微博号刚出现的第一天，裴先生的那拥有六千多万粉丝的官方大号就关注了李念恩。
　　最重要的是！
　　那可是裴先生关注列表里唯一关注的人啊！
　　这实在是令人咂舌，让人不得不将视线转移到那个被关注的大兔子身上。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二）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二）
　　没有人会来打扰此时的安静。
　　司机很快便驱车回到了家。他并没有贸然去叫坐在后面的主人，而是将车停在家中的大厅前，安静的下了车。将时间留给了车上的人。
　　当李念恩醒来的时候，最先入目的是一小撮男人的头发。裴以寒的头发有些硬，颜色也深，可他却也能一眼就辨认出来。
　　李念恩迷迷糊糊的想要坐直身子，就发现自己双腿呈跪坐，好像还坐在谁的腿上。他这一动，裴以寒必然会醒，这一醒，自然就要去抱李念恩。
　　男人似乎还有些困，原本整理妥帖伏在耳后的头发，如今在李念恩的身上蹭了蹭，立刻就变得乱糟糟的。
　　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模糊声，“醒了？我们到家了，要是还困，我们就回房睡吧。”
　　说着就摸了摸李念恩的头发。李念恩想躲却没躲开。
　　他脸皮薄，受不了这么亲密的动作。“别、别摸了。”
　　男人失笑，牵着人下了车。二人手拉手，手指晃啊晃的，令家中的众位佣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可是他们的主人似乎并未感觉到什么不妥，甚至极为自然的将李念恩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口气极为熟稔，“晚上还要吃糖醋排骨吗，上次看你吃了很多，看起来好像很爱吃。”
　　被说中喜好的李念恩有一丝尴尬。眼帘低垂，“你怎么知道的？”他好像没给人说过吧。
　　“上次和你一起吃饭，我猜的。”
　　李念恩有些犹豫，有些不好意思，“我…家里情况不太好，小时候很少吃肉。买的次数很少，一般都会给妹妹吃。后来年级稍微大一点了，偶尔也吃一吃。喜欢是喜欢，就是钱不太够。”李念恩一边说一边挠着脑袋，尴尬极了。
　　说完后他看了看裴以寒的表情，却并未从对方脸上看到嘲笑讥讽的笑容，他这才稍微安心了点。
　　“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先生这里什么都有。不仅这辈子要养你，下辈子，以后，都要一直养你。所以、不要和我客气，谁让我是你的裴先生呢。”
　　李念恩被裴以寒这话弄得耳尖发红，极为不好意思。
　　躲着藏着就开始往楼上跑。
　　晚上睡觉。李念恩照例穿着衣服上床，可是还未入睡，房门便被敲响。不多时，门口站着一个抱着枕头的男人。
　　男人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身材和样貌都极为有看点。站在门口的时候，实在是令人心惊。
　　李念恩挣扎着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望着门外的人，“以寒，你不睡觉吗？”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这才动了起来，进来后关上门，打开了李念恩床头的灯。
　　动作亲昵，“你的裴先生做梦了，梦见了家里的小兔子，正哭着双眼通红，请他过去陪他睡觉呢。”
　　刚开始李念恩还没反应过来裴以寒这话中的意思。可没过多久，他就面上通红，浑身发热，只感觉只是看裴以寒一眼就足以令他全身发颤了。
　　他想，他可能又病了。否则怎么会感觉这么热呢。
　　裴先生上了床就要掀开被子，双目深情，盯着李念恩嬉笑道：“小兔子？”
　　李念恩向后缩了缩，却暴露了自己还穿着常服睡觉的情况。
　　裴先生一脸不解，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小兔子怎么穿着衣服睡觉，难道是知道裴先生今晚要过来吗？”裴以寒撩起人的时候，毫不害臊。就连系统也羞得不敢出来叫唤了。一脸姨母笑的盯着画面中的人。
　　见小兔子不回答，裴先生接着开口，“怎么不说话？不是已经要睡觉了吗，为什么还要穿着衣服呢。”
　　裴先生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人畜无害一些，这样才能引得他的小兔子相信他。
　　小兔子双唇嚅嗫，过了很久才极为开口，“我只是、不想等你下次把我从床上拉下来的时候，摔的太过狼狈…”
　　裴先生一怔。
　　“上次你进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穿衣服就被赶出去了。好多人都看见了，我有点、有点不好意思。”小兔子说一句，就看一眼裴以寒，似乎是在打量着对方的表情。生怕对方生气。只等着对方的面色何时变了，他也好快点闭嘴。
　　可是他话都说完了，裴先生也没开口。
　　小兔子吓得开始哆嗦了，“以寒，你生气了吗？”
　　被叫到名字的裴先生这才回了神。将他们家的小兔子抱进了怀里，顺着对方的头发，一字一句的说着抱歉和对不起。
　　“那是他太混蛋了，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啊，小兔子不要再害怕了，好不好？”
　　李念恩只感觉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别扭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我已经三十岁了，不是什么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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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睡梦中的裴以寒自然是听不到这句话的。
　　后来，裴先生拉着李念恩去试镜，用的身份也是裴先生公司的艺人名分。当别人问起李念恩的经纪人是谁时，李念恩通常都会再三推脱就是不肯说。可是若是裴以寒在他身边的话，一边会指着自己，笑吟吟的道：“是我。”
　　李念恩在这次戏里饰演男三，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戏份和台词，但是每次出现时伴随的打戏实在是令人不得不拍手称赞。
　　就这样，李念恩也在微博上积累了一定的名气，逐渐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李念恩的微博号是由裴先生公司的公关们运行的，裴先生亲自监督。
　　微博号刚出现的第一天，裴先生的那拥有六千多万粉丝的官方大号就关注了李念恩。
　　最重要的是！
　　那可是裴先生关注列表里唯一关注的人啊！
　　这实在是令人咂舌，让人不得不将视线转移到那个被关注的大兔子身上。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八）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八）
　　他红了眼睛，声音沙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宁愿喜欢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也不愿意喜欢我！”
　　到底是裴大佬，这样的人他就算没见过五十也应该有三百了。对此，他不屑一顾。瞧着严故的视线像是在瞧着什么垃圾尘土。绯色的双唇中吐出了极为伤人的话，似笑非笑，“我怕得病。”
　　严故面上的血色尽退，一瞬间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急着跳着跑了出去。泪水夺眶而出，他却怕在这个人的面前掉下一滴。他只是本能的不想让卩火示╳这个人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尽管他早已狼狈不堪。
　　本以为这就是最后的结局了，没曾想一个人在濒死的时候竟然会这般的固执。严故并没有就此认命，而是将所有的愤怒全都转移到了李念恩的身上。他知道裴以寒护着他，可是他整不垮李念恩他就绝不善罢甘休。
　　他在网上疯狂攻击着李念恩，甚至连匿名都不再需要，直接用大号去黑对方。将对方说成一个一事无成、放荡不堪的人，还说他爬上了很多人的床，为了出名甚至不惜出m身体，而他也是被李念恩拉下水的。
　　在信息中，他多次提及李念恩对自己百般相劝，说自己的‘客户’也是李念恩介绍过来的。
　　诸如此类的谎话真的是张口就来，一点也不含糊。吃瓜的众多网友直称，娱乐圈可真是个大染缸，他们都看不清楚了。还让有关部门介入，让他们来整顿这些事情。
　　可是依然是无人理会。谁不知道，本次事件的两个主角都是艺华影视的人。人家艺华的老总都什么没说呢，他们怎么敢上前多说话。更何况，这裴总可不是什么能轻易得罪的人。要是被他盯上了，说不定连命都搭进去了。他们才不去趟这趟混水呢。
　　艺华的员工个个都是明眼人，尤其是在公关部工作的人，更是清楚自家老板和这两人的关系。瞧这架势，他们老板怕是一边使劲护李念恩，又一边不遗余力的搞垮严故。
　　无论如何，这个严故也是他们老板曾经看好的人啊，也不知是如何得罪了老板竟然落得了这样的下场。这实在是让他们感慨啊，还真是伴君如伴虎。
　　而且，那个叫做李念恩的艺人最近风头正盛呢，最受他们老板喜爱了。近日还一直带在身边，时常出入公司，一直都陪在他们老板左右。
　　而他们老板，以前明明是一个从不迟到早退的人，如今却为了那个男人，好几次都提前下班跑去片场去接人。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让人不得不相信。
　　无论他们如何看，都感觉这两个人一点也不像是金主和小情儿的关系，倒像是正儿八经的谈恋爱。
　　当然当然，这种话他们可不敢乱说，要是传出去了，微博热搜怕是又要换了。
　　大兔子是大早上的戏，拍完后就被裴先生当场接走了。大兔子早上起得很早，导演说他的戏份就是需要在凌晨拍。拍完上车后大兔子就困了。早上起得太早了，到了现在就开始有些困了。
　　裴先生抱着人让人枕在了自己的腿上，手掌轻轻拍着，就将人哄睡了。
　　一直到汽车停在了公司的门口，裴先生才叫醒了人。李念恩睡眼惺忪，“以寒，我们去哪？”
　　裴先生笑着拉着人下了车，“到公司了，上午还有些工作要做，不能在家陪你。为了让你陪我，只好让你陪我一起来了。”
　　听到这话，李念恩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地方有多么熟悉。“一起来公司？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裴以寒不以为意，“之前不是来过吗，怎么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李念恩抿唇，将心中的犹豫和迟疑又吞了下去，没有开口。
　　每次他跟裴以寒来的时候，公司里总会有很多人在暗处窃窃私语。他们都不敢在裴以寒的面前提起，都是好几个人聚在一起悄悄地讨论。要不是他去了茶水间，自然也不会听到那些人说的那些难听的话。
　　裴以寒不以为意，大大方方的牵着大兔子的手，沿途遇到了很多下属。裴以寒目不斜视，甚至对员工的示好也不以为然。
　　 李念恩压力极大的跟在裴以寒的身后，好不容易才上了裴先生的办公室。
　　还没刚坐下就听见女秘书的声音，请裴先生去会议室开会。
　　裴先生将办公室的休息间打开，推着李念恩去里面休息。
　　裴先生刚从办公室里出来。紧接着办公室外的员工就看到了有好几个人端着茶点进去。
　　一个上了厕所刚回来的女员工还没搞明白现在的情况，终于忍不住把头从隔板后探了出来，小声叫着对面的同事。
　　“噗嘶，噗嘶，小张…”
　　被叫到名字的小张悄悄抬起了头，“怎么了？”
　　“怎么回事啊，你转头看看裴总办公室。好多人端着茶点饮料进去了，裴总没吃饭？”
　　小张笑了，“怎么了啊，你不会不知道吧？刚刚裴总带着李念恩来了，裴总刚出去开会，这些送进去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给里面那位吃的呗。
　　女员工一脸惊讶，“我的妈呀，不是吧，裴总又带他的小情人来公司了啊。裴总果然是真男人，一点也不怕外界的人知道啊！ ”
　　“嘘嘘嘘，你可小点声吧，千万别让裴总听见。”
　　“怕什么，不过就是小情人，裴总过不了多久就把他忘了。再说了，现在那个严故在网上疯狂攻击谩骂，如果裴总真的喜欢他，就不会就这样放任不管了。”
　　“嗬，你怎么知道咱们裴总不是在酝酿大招啊。”
　　裴先生在会议室开会，可是心里却一直想着被自己藏在办公室里的大兔子。浴室，开会期间，裴以寒频频失神。要不是女秘书在一般巧舌如簧，将所有的问题都圆了回来，裴先生怕是真的要闹笑话了。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九）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二十九）
　　裴先生走了个过场，一出会议室就忙着回办公室。
　　“让你们送的东西都送进去了吗？”
　　女秘书笑着点头，“您放心吧，都已经送进去了。”
　　“他醒了吗？”
　　“我们并没有看到李先生，李先生应该还在睡觉…”
　　裴先生突然笑了，“还睡着啊，还真是贪睡。让公关部办的事情办了吗。”
　　“他们正在办。”
　　“嗯，让他们准备一下，明日凌晨五点就把消息放出去，”
　　“啊…微博大概会瘫痪吧。”
　　裴以寒笑了，“他们的技术部也不是吃白饭的，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的。”
　　女秘书不再多言，老老实实的撤向一旁，将时间留给了裴先生。裴先生悄悄入内，那幅小心谨慎的模样落在了众员工的眼中。众人纷纷小声捂嘴偷笑。
　　李念恩睡的极熟，整个人都陷在了被子中，只露出了一点黑色的头发。身子半蜷缩着，像个蚕宝宝。
　　裴以寒的手还没刚碰到他的脸，大兔子就醒了过来。
　　“唔…你回来了。”大兔子迷迷糊糊的，脸颊在裴先生的手上轻轻蹭了蹭。裴以寒简直爱惨了这个样子的大兔子。
　　将人圈在怀里，轻轻点了头，“是啊，我回来了。睡醒了吗。你早饭没吃好，我让他们拿了些茶点进来，你要吃吗？”
　　李念恩还打着哈欠，就被裴先生从被窝里面挖了出来。
　　“我们念恩还没睡醒啊…”裴先生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李念恩。李念恩顿感尴尬，挣扎着从裴以寒的怀里退了出来，想要坐直身子。
　　二人在休息室内温存了好一阵儿，裴先生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人，坐在那瞧着对方换衣服。
　　中午又牵着手光明正大的从艺华走了出去。
　　裴先生安排艺华官方发的信息果然在凌晨五点的时候发布了。不仅如此就连裴先生认证的微博号也为此做了回复。
　　微博上再次掀起了关于李念恩的狂潮。但是这一次，却都是狗粮。
　　NO.1:艺华总裁李念恩官宣！
　　NO.2：裴园长李兔子爆惊天恋情！
　　这一次的官宣二次可不再带什么引号了，而是实实在在的官宣。原本还在疯狂往李念恩身上泼脏水的人此时都齐齐闭上了嘴。再也没有人说什么炒作绯闻了，更没有人敢说什么金主和包养。
　　因为，大清早的他们关注的裴先生的微博号下就发出了一条新鲜出炉的消息。这消息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图片。
　　可是就是这一张图片却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这一张照片上是裴总和李念恩刚刚睁开眼的照片。照片里，裴先生早就醒了，正亲昵的抱着李念恩，侧头轻轻吻了吻对方的额头。
　　就是这样一张温馨又充满爱意的照片再次杀入了微博热搜的前三。
　　这一次，众人不得不羡慕这场闹剧的落幕。任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以这种结尾收场。
　　没想到一直被他们诋毁嘲讽的人，竟然与艺华的老总是恋爱关系。这也就解释清楚了他们之前所有的行为了。只是普通的恋爱关系，并不存在什么物欲交易的关系。是他们想多了。
　　这么一来，就立刻有不少人将矛头转向了艳照门事件的严故。
　　这么一看，这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他撩拨而起的。众人纷纷转至他的号下骂人。
　　严故简直崩溃的想要杀人。就在这时，裴先生又将严故与李念恩的合同照曝光在大众面前，一时间，严故如过街老鼠，人人得而打之。
　　不少原本还站在他阵营里的人，纷纷倒戈，顿时站在了‘动物园cp’的阵营之中。
　　【然然是个大巨佬】：“搞什么啊，还以为严故才是受害者，没想到真正的受害者竟然是李念恩啊。”
　　【肖肖怪大将军】回复：“可不是嘛，那个严故可真是会伪装啊，把人都骗的一愣一愣的。”
　　【七苑战五渣】：“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感觉他特别老实，我就说我看人从来不会看错的。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啊。”
　　【天帝帝妃】：“什么啊，这娱乐圈的水都多深啊，我们这些普通人哪里懂得。就算是真的，我们也不知道啊。”
　　【七苑战五渣】回复：“这话我赞同！他们都是艺华公司的，说不定这就是艺华公司想出来的炒作方法呢！我们都被他们当成猴子耍了。”诸如此类的话多的不得了。但大多还是指控谩骂严故的人比较多。
　　这消息一出，可谓是爆炸了。艺华公司楼下蹲了好多个记者，都在等着裴先生出来，还一窝蜂的涌上去掌握 第一手消息。
　　不仅仅只有艺华这边，就连李念恩拍戏的剧组也被堵的水泄不通。记者都是些嗅着味道就来的鬣狗，可是裴先生又怎么会没有先见之明。在他打算放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保护准备。
　　裴先生根本不在艺华，而是在剧组陪大兔子拍戏。
　　导演明显有些惊慌。“裴总，外面都是记者，这会影响我们拍戏，您看能不能？”
　　裴以寒原本正给李念恩递暖水袋，刚将毯子盖在了李念恩的身上，导演就围了上来。
　　裴先生并没有打算为难这些人。亲眼看着李念恩将手放进了暖水袋下他才放心的起身。“你们尽管拍戏，不必有后顾之忧。”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
　　背影挺直如松柏，让人很难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
　　裴先生刚离开，大兔子的头就随着裴先生转了过去，眼睛直勾勾的一直盯着裴先生，带着眷恋和爱意。
　　这戏里的男主角正巧看到了这一幕，笑着走了过去，坐在了李念恩的身边。不过倒是没坐裴先生的位置，毕竟他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李念恩见有人过来，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笑道：“薛前辈。”
　　薛匀已有所指的看了眼裴先生的背影，又看向李念恩。“怎么了，这才刚走就舍不得了？”
　　李念恩有些尴尬，咳了两声，“不是。”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　
　　薛匀的年纪要比他大，他叫对方一声薛哥倒也没什么。而且薛匀对他确实不错，戏里戏外也对他有诸多照顾。可是不知这真心究竟有几分是冲着他的。
　　“你运气不错。”
　　“嗯？”李念恩被这突然出现的话弄的有些摸不清头脑。
　　薛匀笑了，“能遇到这样的人是你的运数好，你要好好把握。我看得出来，裴总对你是真心护着的。在娱乐圈里混日子的，哪个不眼馋像裴总这样的人物。既然你得到了，你就要牢牢抓住，把握住机会。”
　　李念恩有些沉默，“虽然你可能不信，但我是真的喜欢他。我没想过那些事情…”
　　“我怎么会不相信呢。真心喜欢更好啊，能有感情就再好不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李念恩的错觉，他总感觉薛匀在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另有所指，目光也落在了远处，似是在看着什么但是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像是想到了什么别的事似的。
　　“薛前辈，我想你应该也猜到了。我这个人再普通不过了，家境也不好，也没什么一技之长。唯一一点可看的东西就是还算流畅的武戏。而且之前也一直做的替身，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幕后赚钱到台前。像我这样的一个人，对于以寒来说，大概是再普通不过的吧。他能喜欢我，我也感觉这像是一场梦。”
　　薛匀并没有打断他的话，反而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我们刚开始遇见的时候确实是因为一些不好的事情，那些事情令我现在想起来仍然是心有余悸。刚开始确实是我先喜欢他的，不过我也并没有打算告诉他，毕竟我也知道，像我这种身份的人肯定不能跟他在一起。更何况我还是个男人，就更不说什么谈感情了。”
　　薛匀不以为意，“男人又怎么了，男人之间谈恋爱不是应该更纯粹，更懂得对方的想法吗。”
　　李念恩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薛匀看，似乎是想从对方的脸上找到一些伪装的蛛丝马迹。可他看了很久，也没看出对方有什么伪装的面具，倒像是发自肺腑的话。
　　“前辈，你真是认为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
　　“可是、可是他们不能结婚不能有孩子，就连法律也不会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啊。”
　　薛匀笑了，“国外领证不可以吗，领养孩子不可以吗？至于别人的眼光，有钱就足以让旁人不敢高攀，旁人的眼光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况且，娱乐圈里男人和男人的事情还少吗，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吧。”
　　李念恩这次终于沉默了。没想到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问题在别人的眼里原来就是这么的简单。只有他这样的傻子，才会一直为此困扰吧。
　　可是，以寒他会愿意陪着他吗？如果这样，他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李念恩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和一个人在一起后就总是会想的多一些。其实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说不定这些都是他的奢望而已，裴以寒不过是图一时新鲜。
　　瞧着裴以寒似乎要来了，薛匀忙着给李念恩打招呼，“裴总要来了，我先去忙了。你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
　　“啊？”李念恩张了张口似乎还想再与对方说些什么。可是手还没伸出去，就被身后来人抓住了，还一把抓着手又塞回了毯子里。
　　“不老老实实坐着又想干嘛去。”裴以寒一边说，视线还扫过了不远处的薛匀，带着警告之意。李念恩忙着拽他袖子，“没事，只是陪我说说话。”
　　他生怕自己不解释，裴先生就会将炸弹到处丢，在不小心炸伤了旁人。
　　“还有一场戏，拍完就可以回去了。”
　　“那我们怎么回去，外面的记者都解决完了吗？”李念恩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边说边朝外面张望。
　　裴先生抬起胳膊将他一把揽了过来，“好了别看了，你看不见的。大部分都回去了。”
　　“回去了？为什么？”李念恩真是极为好奇裴以寒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才让那些人不吵不闹的回去了。要知道，娱乐圈里最扒着人不放的就是记者了，像是鬣狗，一嗅到什么东西就非要上前将猎物咬下层皮来才肯罢休。
　　“没什么，只不过告诉了他们发布会的时间。”
　　“发布会？”
　　“嗯。打算在公司开场发布会。”
　　“开什么发布会啊？”难道是最近又有什么新戏出现了？可是他也没听说啊。
　　瞧李念恩那幅摸不清头脑的样子，裴以寒忍不住笑了起来，“瞧瞧你这样子，在想什么呢？开的当然是你和我的发布会了。我们不是都‘官宣’了嘛。”
　　李念恩有些尴尬，他没吱声。从‘官宣’一开始，他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更没将之当回事。没曾想如今竟然又被裴以寒提起来了。“可是…我们不是炒作吗？为什么还要发发布会解释？”
　　“谁说是解释了，我是要公布。”裴先生说的极为认真，一点也不像是作假。
　　这让原本就悬着一颗心的李念恩更加疑惑了。“你、真的要跟我在一起？”
　　“怎么，我还配不上你了？ ”
　　李念恩忙着摇头，“不是，我只是不敢相信。你喜欢我…”口中的话还没说完，李念恩突然就闭上了嘴巴。看了看周围来往的人，他突然有了些防备。
　　这还在剧组，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他怕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再被有心之人听到了会生出来更多的乱子。
　　“怎么不说了？突然没话了？”
　　李念恩有些犹豫，“回去说吧，这里人多。”
　　“你是想问我喜欢你什么吧。”
　　李念恩慌着捂上了他的嘴巴，将人捂得严严实实。裴以寒丝毫没有防备，李念恩这突然的动作将他弄的一愣。下一刻，眉眼都笑弯了。眼睛完成了一轮新月，极为宠溺的看着李念恩。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一）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一）
　　李念恩环视周围，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后，他才吐了一口气。再转身，看着捂住裴先生的那只手，吓得忙着收回，心虚的不敢看对方。
　　裴先生笑笑，“都依你都依你，想回去谈那就回去谈吧。谁让你脸皮薄呢。”
　　剧组中的人纷纷装瞎。
　　这两位可都是大活人，这剧组里上上下下百十口人呢，谁会看不起他们这边的动静。不过都是明眼人装瞎，不敢惹事罢了。他们畏惧裴先生，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只得避之又避。
　　夜晚，城市灯火如昼，车如流水。
　　他们回到家时，夜幕已经爬上了天空。
　　裴先生洗完澡坐在床上，慢悠悠的等着浴室里的人。瞧着有了动静，人从里面出来了，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对方过来。
　　李念恩擦着头发的手未停，单膝压上了床，坐在了床边，“怎么了？”
　　裴先生极为自然的从他的手中拿走了毛巾，为他擦着头发，“不是有问题想要问我吗，怎么不问了？”
　　李念恩又岂会不知对方的意思。洗澡的时候就在想这件事，没想到到了现在还是没能逃过。
　　“呃，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现在好像不想问了。”
　　“怎么又不想问了，我还等着回答呢。”裴先生的话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似的，令李念恩溃不成军。对方没说几句话，就已经令他极为心动了。
　　“不是要问我为什么喜欢你吗？你不问，我就自己说了？”
　　见李念恩依然垂着头不肯说话，裴先生便自己开口了。“我说我做梦梦见你了，在梦里对你一见钟情了，你信不信？”
　　李念恩：“……”
　　“怎么，不相信？”
　　李念恩尴尬的简直不该看他。这算是个什么解释啊，在梦里梦见他，还对梦里的他一见钟情了？
　　裴以寒以前喜欢严故这件事他可是一直都知道的，如果说他是在梦里梦见了严故，还对严故一见钟情了，或许可信度还高一些。
　　李念恩推了推裴以寒，“你是先认为严故的，怎么会在梦里梦见我。就算是做梦，梦见的耶应该是他。”
　　裴先生笑了，没曾想这个大兔子竟然不吃这一招。“谁说我先遇见的是他的。明明先遇见的人是你啊。当时他递交的海选视频，虽然我只看了一遍，却对里面的人上了心。他那个视频一直都是背影和打戏，还有几个侧脸。只有到最后的时候才露出了一张正脸。我是对里面拍动作戏动的人动了心，又不是对他动了心。你之前不就是给他做替身的，推测下去，我先遇见的人不就是你了。”
　　裴先生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顺畅，根本就没给李念恩反驳的机会。李念恩总感觉对方这话说的有哪个地方不对。他正好好想着要如何拆穿对方的谎话。可是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什么反驳对方的话来。到了最后反而被人拉着上了床。
　　被人压着做了一晚，一直到了凌晨。第二日大兔子就感觉浑身手脚发软。起了床却发现裴先生已经不在家了，床头柜上海放着一张用杯子压着的纸条。
　　【我去公司。今天没你的戏份，你多睡会儿。下午出去约会。】这写纸条就写纸条呗，偏偏还在这句话的后面又画了个‘爱心’
　　李念恩垂着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只感觉昨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x艳，实在是让人不好意思回想。好在人已经走了，可是又留下这种近似于小情侣谈恋爱的纸条是几个意思啊。还约会？他长这么大，这辈子还真没跟谁一起约过会。对于裴先生突然提起的事情，他明显有些措手不及。
　　大概是腰还有些疼。大兔子揉着腰闭了会眼睛，竟不知不觉又在温暖的被窝里躺着睡着了。
　　当大兔子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中午了。
　　大兔子恹恹的扑棱着手臂，拽住了男人的领子，将男人原本熨帖妥当的西装弄的乱糟糟的。
　　“唔…你回来了…”大兔子睡眼惺忪的趴在对方怀里，睁不开眼睛，不想动。
　　裴先生在大兔子的发鬓边落下一吻，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我都下班回来了，大兔子怎么还没离开兔子窝啊？”
　　李念恩迷迷糊糊的，口齿不清道：“不是兔子窝。”
　　“不是兔子窝，那是什么？”
　　“这是你的房间。”
　　裴先生转了转眼睛，点了点头，“嗯，那这就是狼窝了。大兔子怎么会躺在狼窝里呢？”
　　李念恩被他这幅哄小孩子的语气弄得全身发软。对方都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了，可是他却越来越困了，一点也不想醒来。
　　“该起床了，是不是腰很疼，后面的地方我在走之前给上过药了，还疼吗？”
　　不提还好，一提李念恩那耳尖就更红了。整个人都往裴先生怀里钻，像是想将自己的脸埋进对方的胸口，不想让对方看到似的。
　　躲在对方怀里闷声闷气道，“我是男人，不是小孩子。而且我已经三十岁了。”
　　男人笑了，喉结微微震动着，那笑声就在大兔子的耳边，让大兔子浑身发烫。“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爱。每次都竖起汗毛对我强调你已经三十岁了。明明比我大，可我为什么却瞧着你这么小呢。看着倒像是公司里刚出大学校门的实习生。”
　　男人抱着他还就不肯松开了。李念恩没再回他的话，却不停的推着他，让他去换衣服。
　　“回来了就换衣服吧，穿着这个不舒服。”
　　“换衣服可以，但是你要起床。吃完午饭我们去约会。”
　　李念恩瞠目结舌，原本都准备好推脱的话在裴先生的面前一点用处都没有。他被裴先生强行扛出了大门。就扛在肩上，最后扔进了车里。
　　其实裴先生并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相反，他做事无情不留余地，商场上也是杀伐果决。但是这些面目却是他想在李念恩面前隐藏的一面。他不想让对方看见。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二）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二）
　　他深知李念恩的脾性。也知他有些自卑懦弱。所以他从不敢将自己的这一面暴露在对方的面前，他怕对方会害怕胆怯，会心生逃跑的想法。
　　‘善解人意’的裴先生怕大兔子放不开，还特意换了身休闲装。衣服还是和李念恩同色系，走上街上就算是不想引人注目，怕是也难啊。
　　“以寒，我们真的要去这里吗？”都到了要下车的紧要关头了，大兔子突然打起了退堂鼓。犹豫的看着裴以寒，似乎是在等待对方摇头。
　　但是裴先生却坚定的很，抓着对方的手就将人往下拉。
　　只见，一辆黑色豪车停在商城门口，引来了许多人的注目。这辆车停下后过了很久都没有人下来，让众多一直在沉默等待的人有些心惊。纷纷想要山前一探究竟。
　　大概四五分钟后，豪车里突然下来了一个人。那男人面容冷峻，一身风衣都难掩修长的双腿。双腿笔直，走起路来飒飒带风。风衣灌进了风，也随之扬起。这人的气场实在是万众难寻，让人不得不将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
　　一些小岁数的女孩都在等着男人走进后，好仔细瞧瞧这男人的模样。可是这男人下车后并没有朝着商场内走来，反而朝着另外一边车门走去。
　　男人一手撑在车门上，垂下头似乎是在和里面的人说话。也不知说了什么，说了很久都没见里面的人出来。这让众人很是好奇，这里面坐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这样的极品男人为‘她’垂头。
　　“听话，下来。”
　　“可是、如果被别人看见了。”
　　“不是给你带了口罩和帽子吗，戴着下来就是。”
　　大兔子还是犹豫，“可这样，你会不会不开心？”
　　裴先生眨眨眼，一时没弄清楚对方的脑回路，“我为什么要不开心？”说罢，不等对方再开口，就已经拿起了口罩戴到了对的耳朵上，连带着帽子也扣在了男人的头上。拉着一肚子顾虑的男人下了车。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忙着让司机离开。
　　车一离开，这两位的庐山真面目终于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身材修长的男人虽然面上的表情冷峻，但是对身旁的人却极为小心。他将墨镜小心翼翼的戴到了对方的鼻梁上，确定旁人认不出来了才放心的松开了手。
　　裴先生毫不在意众人的眼光，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了李念恩的手，拉着人走了进去。
　　刚进去，李念恩就说热，咱们裴先生就跟照顾小孩似的又忙着将对方的帽子和口罩摘下来，只让对方戴了个墨镜。
　　眼瞧着裴以寒要将东西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了，李念恩有些尴尬，忙道：“我自己拿着吧。”
　　“不用，你身上的口袋浅，我的口袋深，放在我这吧。”话落，又转移话题，“渴吗？要不要喝东西？”还没等李念恩说话，裴以寒就已经先牵着人去了饮品店。
　　咱们的裴大佬有生之年可是第一次约会，没有什么经验。只是瞧着周围的那些小情侣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虽说在他之前他已经做了一些约会策划了。可是真的到了这时候，还真就派不上用场了。
　　李念恩拿着裴大佬买回来的饮料，一只手拿着喝，另外一只手和裴大佬十指相扣。“你不喝吗？”
　　裴先生摇摇头，“是买给你喝的，我不渴。”
　　李念恩若有所思，虽然点了头，但是还是一直盯着裴以寒看。裴以寒能感觉到身旁的那个炙热的视线，可他却没有贸然转头。他妈的，这也太尴尬了吧。就算他学富五车，有好些年的留洋经验，还经过了这么多的世界。但是没有人教过他要怎么约会啊。
　　没有什么约会经验的裴先生只能带着人“买买买”，看上什么买什么，刷了卡直接填一个位置，让人家送过去。这种土豪的手段实在是令李念恩瞠目结舌。
　　中途他试图阻止了好几次，但是都是以失败告终。裴先生其美名曰，你喜欢就好。
　　约会的最后一个项目，大概是看电影了。二人在影院里看了好久，最后裴先生才选了一个凶杀悬疑片。瞧着大兔子那突然亮起来的双眸，他就知道，自己这回是猜对了。
　　本以为大兔子会害怕，也许还会闭上眼睛向他求救。没曾想，这只大兔子不仅看的津津有味，还不停的边吃边看。看到最后，倒是裴先生先有些反胃了。
　　系统狂笑不止，裴先生气得浑身发热。
　　偏偏李念恩还丝毫没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慢吞吞的跟在对方的身旁。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走的慢，裴以寒也不催，就在他身边跟着，时不时还会停下来等等他。
　　“逛了一下午，饿了吗？”
　　李念恩顿了顿，却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肚子。“好像有点，我们现在是要回家吃饭吗？”
　　裴先生抬起手来，看了看腕表。“时间还早，不用回家，跟我走。”
　　李念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裴以寒拉着走。远远望去，两个男人手牵着手，那个高大的男人手里还拿着帽子口罩，明显就是在为旁边的男人拿的。
　　不一会儿，茶点店中多了两个男人。李念恩带了一路的墨镜，此时终于能摘下来透透气了。他快速看了两眼周围的情况，对着裴以寒小声道：“真的没事吗？不会有人看见我吗？”
　　裴以寒双腿交叠，倚在椅子上，身上的气质与这种茶点店简直格格不入。
　　“放心吃吧，不会有人发现的。而且，发现了也没关系，毕竟我们已经‘官宣’过了。”
　　想起这事，李念恩就更尴尬了。
　　也是，如果被发现的话，裴以寒大可解释他们是恋人关系，出来玩也在情理之中。
　　刚开始‘官宣’时，他还以为这是裴以寒的缓兵之计，是为了替他挡住流言蜚语。用不了多久就会澄清。可是事到如今，都到现在了裴以寒也没打算澄清，这让李念恩不得不怀疑裴以寒是不是真的打算跟他谈恋爱啊。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三）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三）
　　李念恩怀有心事，像个小鸡似的，一口一口将食物往嘴里送。裴以寒的视线实在是令他全身发颤，甚至不敢抬头。如芒刺在背。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盯上了。
　　只见，几个女生一直蹲在他们的身后，似乎一直都在观望他们这边的情况。
　　其中一个女生推了推另外一个女生的胳膊，小声道：“你快看那个人，是不是李念恩啊。”
　　“什么李念恩，你是说前两天老是上微博热搜那个？和严故撕逼的？”
　　“什么啊，什么叫和严故撕逼，明明是严故和严故的粉丝单方面撕他好吧，人家根本就没有回应。还一连放出了好几个证据，把严故实锤了。”
　　“哦，我知道他啊，我记得不是还说他和艺华影视的老板在一起了嘛？还是两个男人。这件事网上都传开了。”
　　“对啊对啊，你看你看，那边那个像不像李念恩？他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我怀疑那就是艺华的老板。可我没见过艺华老板的照片，不能确定。”
　　那个小姐妹顺着女生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透过玻璃窗，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一个影人，让人不敢确认里面人的真正身份。
　　“我去，不是吧，这究竟是什么狗屎运，竟然让咱俩碰见了。你别说，我看着还真有点像啊，不知道是不是。要是是真的，那我们俩可就要火了啊。快点快点，拍照片啊。”
　　那人一愣，反问道：“拍照片干嘛啊？”
　　“当然是要发朋友圈了！赶紧的，别让他们跑了！”
　　“可是，咱们不是还没确定他们的身份吗？”
　　那女生忙着就把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什么确定没确定，我看那八成就是了。”
　　其实不仅只有他们，奶茶店里的其他人也在朝着李念恩他们的位置看。倒不是因为别的，关键是前段时间这这家粉丝撕逼撕得太厉害了，后又‘官宣’，李念恩的照片就一直挂在微博上，让人想不看都难啊。
　　还有几个距离他们近的人，都快要凑上来了。
　　李念恩吃的心惊肉跳，没吃几口就没了胃口。裴先生见状，有些不悦，一个冷眼就对着周围的人扫了过去。
　　偏偏还要不知死活的，就想要朝着枪口上撞。跑上前，星星眼看着李念恩，“你好，请问，你是不是李念恩啊？你长的太好看了，和他好像。如果认错了，那真的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这人一脸期待的望着李念恩，偏偏李念恩却只敢看裴以寒，那眼神似乎是在询问对方，他究竟要不要说。
　　就在李念恩不知该如何做的时候，他对面的裴先生就突然开口了。声音冷冽如斯，“你打扰到别人约会了。”
　　那女生原本光盯着李念恩看了，裴以寒一出声她才发现对面还坐着一个男人。这一眼瞧下来，竟发现这个男人长相竟如此俊逸，比起李念恩也是不遑多让。只一眼便让人陷了下去。
　　“你、你…你是不是艺华的园长？不不不，你是裴总吧，我知道你们官宣了！”女孩此时只顾着自己发现了惊天秘密，并没有意识到对方究竟说了什么，也意识不到眼前的男人已经对她的忍耐到了极点。
　　“我们在约会，你认为你没有打扰吗？”
　　女生有些害怕，后退了一步，小声道：“不好意思，可是…我能不能和哥哥拍张照片，就一张，一张就好。”
　　裴以寒连看也未看她一眼，便张口拒绝。“现在是他的休息时间。”如果让这个女人拍了照，那么其他的人也一定会上前来拍照。答应了一个，就会有无数个。反而一下掐死最好不过。
　　女生似乎是有些委屈，恋恋不舍的又看了李念恩好几眼。李念恩全程只是在微笑，“不好意思，请你谅解。”
　　听到这句话后，女生的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满心都是，“我又可以了！”
　　“没关系，哥哥休息吧，是我打扰哥哥了。祝哥哥和园长百年好合，早生…呃不，夫夫和睦！”说罢，转身就跑，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只剩下李念恩还呆愣在原地，缓缓道：“百年好合？”
　　瞧他那幅啥样子，裴以寒没忍住笑了出来。“就这句话还算中听，倒也不算白来。不过早生什么啊，念恩，你知道她想说什么吗？”
　　裴先生笑的已有所指，李念恩原本刚要接着对方的话回答，“早生贵子”。可是到了后来瞧着裴以寒那笑容，他就生生又将话给咽了下去。
　　他有预感，如果他真的说出了这句话，对方怕是又要笑个不停了。
　　裴以寒也不急，大大方方的和李念恩坐在这儿，仍由这些人拍照。
　　李念恩有些不太适应，小声道：“我们这样真的没事吗？”
　　“放松点，继续吃吧，没关系。”说着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微微倾身，伸手擦掉了李念恩嘴角的奶渍。“总说自己年纪大，怎么做起事来还是像个小孩子。”
　　李念恩一愣，忙着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没有说话。但是周围已经响起了起哄的声音，都带着调笑和羡慕，还有的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大兔子是硬着头皮吃完了东西，急急忙忙跟在裴以寒的身后。还有人在他们走后跟了出去。
　　有一人甚至已经开起了直播。
　　没想到他这种十八线开外的辣鸡直播间此时竟然突然涌入了大批‘观众’
　　【主播是走了狗屎运啊，竟然能碰到这么巧的一幕。】
　　小主播笑的露出了小虎牙，“这大概就是天意吧，天意如此。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啊！大家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前面那两位可就是最近微博热搜上的‘动物园夫夫’，瞧瞧他们俩，多恩爱啊。”
　　【主播请闭麦，我们只想看园长和大兔子。主播主播动起来，迈起你的大长腿，跟上去跟上去跟上去啊！】
　　说着就送了一辆豪华游艇。
　　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辆游艇gif。
　　小主播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四）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四）
　　“谢谢这位名为‘然然是个大巨佬’的粉丝送上的豪华游艇，双击屏幕六六六，为你喜欢的主播点赞哦！你们的支持和礼物是我直播的动力……”
　　【主播闭麦，快跟上去！我要看‘动物园夫夫’的正脸，快快快！你要是能拍到，我就给你送十辆游艇！】
　　“哇哦，你果真是个大佬啊。奖励很诱人哦，可是我还想活下去，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我不敢我不敢。再说了，看看这个背影多好啊。瞧瞧人家那背影，肩宽腰窄的，多么合格的一位霸道总裁形象！”
　　【是这里吗是这里吗？我找对组织了吗？在微博上看见的，念恩在哪，我们哥哥在哪啊？】
　　【楼上的兄弟，瞅见那两个背影了吗，那就是你哥哥。】
　　【是啊，怂逼主播不敢上前，我们只能舔舔这个背影，略解相思之苦了。】
　　“哎哎哎，不是，你们别骂人啊。”
　　【还老子游艇，快点！】
　　“哎呀，你都送给我了，哪还有再要回去的道理。再说了，你可是大佬~”
　　【我要看哥哥，我要看哥哥！】
　　【我可是哥哥的真爱粉，就让我看一眼哥哥的正面吧！】
　　【哇，瞧瞧裴总的大长腿，一看就是器大活好吧，哎呦喂，帅我一脸！】
　　“可不，我刚才都看见他们一起吃茶点，裴总还给他擦嘴角了呢。我一个男人都感觉甜死了。”
　　【哇啊啊，园长是不是还帮哥哥拿帽子了？】
　　“那是当然，裴总手里还拿着李念恩的衣服呢！”
　　只见，画面里的人物越来越远，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双双停了下来。裴先生亲手为李念恩带上帽子，又将外套为对方穿上，这才放心的带着人离开。
　　这一幕实在是圈粉众多。
　　【还有谁敢说他们不是真爱？还有谁敢说他们是炒作？！这他妈的也太甜了吧！】
　　眼见着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小主播双眼都发光了。后来，当他回忆起这一天的时候，他只记得这是他人生历史上，这辈子拥有最多粉丝的一天！
　　【动物园夫夫约会】还没到晚上，这个消息就再次冲上了微博热搜前三。就连他们的超话里也出现了许多他们约会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他们外出约会时别人偷拍的照片。
　　“先生回来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用餐吗？”
　　裴先生没急着回应，转身看了一眼大兔子。“晚会用吧，他在外面吃了不少东西，现在应该还没不饿。”
　　被提到名字的李念恩突然抬起了头，意识到了对方是在说自己。忙着道：“可是只有我吃了，你没吃，你不饿吗？”
　　裴先生一边解着扣子，一边拉着他上楼，“我饿啊，怎么不饿了，我都快要没电要自动关机了。”
　　“自动关机？”
　　“我现在需要有人给我充充电…”裴以寒这莫名其妙的话讲李念恩弄的摸不清头脑。
　　还未等他开口，就见裴先生突然压住了他的身子，抓住了他的肩膀，重重一吻落在了他的嘴巴上。最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好几下。李念恩的脑袋当场炸掉，什么意识什么思绪统统都被扔到外太空去了。只会出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裴先生是典型的撩完就跑。走向浴室放着热水。询问系统，“现在进度怎么样了？”
　　（请大佬放心，一切都在您的计划之中。感情线很快就会满了，剧情线也很容易集满。这个世界的模式是简单模式，您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毕竟在他来之前，李念恩就对原主喜欢的不得了。后来他来了，对方就自然而然的将这份喜欢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来。这让他好几次都感觉到心虚，总认为对方喜欢的或许不是他，而是那个原主。
　　裴以寒还想再多问些什么，就听浴室的门突然敲响了。
　　“以寒，你快洗完了吗？”
　　“怎么了？”
　　“我的毛巾在里面，我想拿毛巾去楼下客房洗…”
　　里面迟迟没有动静，就在李念恩刚要再敲门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裴以寒赤身luo体的站在他面前，猛地将他拉了进来。“又不是没一起洗过，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这还不好意思？”
　　李念恩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裴先生坏笑着咬上了他的下巴，令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李念恩就知道自己一定是中计了。此时已经由不得他反抗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淋湿了，他要是这样出去恐怕还会惹来更多人的注目。
　　“就在这儿洗吧，按摩浴缸里放了热水，你先进去泡一泡。”
　　于是，当二人下来吃饭的时候，众人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李念恩耳朵红的厉害，一句话都不敢跟裴以寒多说，也不知刚才在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快便到了艺华开发布会的时候。场地早已按照裴以寒的要求布置好了，艺华的员工对此都很上心。
　　而本次发布会的两个主角此时还坐在办公室里，一个极为悠然的处理文件，而另一个却极为紧张的正襟危坐。与之相反的，场内的记者却早已陆续进场，早早等待了。
　　“以寒，我们真的要这样吗？”就不能不说出来吗，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不好吗？
　　裴以寒有些不太高兴了。“你就这样放任那些人抹黑你？他们说的话那么难听，你还不为所动吗？念恩，我们迟早都会结婚的，召开发布会不过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裴先生说着，走到了李念恩的身边，轻轻的为他揉着额角，想让他尽量放松下来。
　　“结婚？我是男人。”
　　“男人怎么了，我也是男人。男人就不可以结婚了？”裴先生开始使浑身解数忽悠大兔子了。“难道你不想和我结婚？”
　　“想…呃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以寒却笑，“想不就得了。既然你想和我结婚，我也愿意和你结婚，那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五）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五）
　　李念恩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此时已经由不得他们再讨论这些了，裴先生的秘书已经在外面催促好几次了。
　　“裴总，记者都到齐了，您要下去吗？”
　　谁知这话刚落，倒是一直坐着的李念恩突然站了起来。他很是紧张的望着裴以寒，“真的要去吗？”
　　裴先生不语，笑着站了起来，拉上了李念恩的手。
　　二人今日穿的也是同色系的衣服，虽然并不是真的情侣装，但是落在这些记者的眼里，那就是妥妥的在大秀恩爱啊。只要嗅到一点气味，他们就巴不得顺杆而上，将此事扩大发酵。
　　二人双双落座。裴以寒清了清嗓子，将话筒移到了自己面前。
　　他还没开口，就已经有记者等不及先说话了。
　　“裴总，您今天在公司召开发布会是要公布您和李念恩先生的恋情吗？”
　　裴以寒还没开口，紧接着就又有一个胸口上挂着黄色柠檬形状胸牌的男人再次提问，“请问裴总，您对于前几日微博热搜上的‘官宣’一事如何看待？是您本人的指示要官宣吗？”
　　“裴总，据有关人士透漏，昨日在万城国际商贸城看到了疑似您和李念恩先生的身影，请问二位有没有去过？如果去过，是否是在约会？您和李先生的感情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吗？”
　　“裴先生，我国法律中并没有同性结婚的法律，因此，同性恋爱是不存在结婚可能的。您如果真的和李先生在一起了，是否会考虑以后不再结婚？为了李先生终生不娶？”
　　这群记者的问题真的一个比一个犀利。可是对于这一个问题，裴以寒却回答的很快。“娶，怎么不娶？”
　　此话一出，这些记者立刻哗然，个个就像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似的。
　　“那您的意思是只与李先生谈恋爱，并没有永久发展下去的想法，您以后还是会于李先生分手，照常娶妻生子。裴先生，请问您是不是这个意思？”
　　这些记者问着，周围的人还在一旁速录着，生怕错过了地方的一言一行，恨不得全都记录上去。
　　“李先生，请问您是否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您与裴总的‘官宣’也是在商量之后做出的炒作行为吗？您对之前的流量小生严故的话如何看待呢？您是否要做出回应？”
　　李念恩依然抿唇不语。放在桌子上的双手已经渐渐握紧。无数的闪光灯和相机都对准他，恨不得将他面上所有的表情全都拍下来，然后再带回去逐一分析。之后再将他做出的所有表情全都挂上标题，为了博人眼球赚取阅读量。
　　他不知道裴以寒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裴以寒会怎么回答，他只能沉默的坐在这里，仍由这些人随意拍摄。
　　大概是察觉到了李念恩的畏惧，裴以寒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虽然没有看他，但是却在给他无声的安慰。
　　就在这时，裴先生凑近话筒，还没开口，那些记者就已经闭上了嘴。全都屏住呼吸等着裴以寒的回话，就等着快速直播将画面转移给各个观众。
　　“针对大家的问题，我会一一回应。今天召开发布会是否要公布恋情？是，没错，如果是要公布恋情，我没事召开什么发布会。”
　　裴以寒此言引得众记者忍俊不禁，都笑出了声。
　　“至于微博上的‘官宣’是否是真的‘官宣’，没错，那是我本人授意的，确实是要官宣。还有你们所说的据有关人士透露，确实没错，我们昨天刚从万城国际商贸城回来，还看了场电影，电影很有意思，还是个恐怖片。”
　　“还有，刚才是谁问的我国没有同性婚姻，问我以后是否还要结婚。”
　　此话一落，有两个记者举起了手。裴以寒扫了眼他们的胸牌，掩唇笑了，“你们的问题很好，算是有价值的问题，我就一起回答了。我国确实没有同性婚姻法，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我确实是要结婚的，不过你们别想错，我想结婚的对象当然是坐在我旁边的这个人。国内没有同性婚姻，那我们就去国外结，只要能弄回来一个结婚照，我也就满足了。”
　　“那您是否会在意世俗的眼光？李先生从事的又是演艺行业，您就不怕会有人因此而厌恶抵制他吗？”
　　裴先生突然笑了，反问道：“他签约的哪一家公司，你们知道吗？”
　　记者虽有疑惑，却还是照实回答，“李先生是您旗下的艺人，签约的是艺华公司。”
　　“艺华影视归谁管？”
　　记者一愣，猛然间反应过来了什么，磕磕绊绊道：“当然是归您管…”
　　“那就对了。既然念恩是艺华的艺人，艺华又是我的企业，那还怕什么？有人抵制？我也想看看谁会抵制。既然我们已经开了发布会，就不想藏着掖着。艺华影视作为业内首屈一指的娱乐影视公司，自然是因为我们有独到的眼光和手法。对于前段时间微博上出现的负面话题，恶意发布那些消息的人将会收到我的律师函，尤其是严故。”
　　严故这个名字一出，众位安静的记者顿时就又开口了，“裴总，严故也是您公司的艺人，请问您是否要对他进行打压？对于他之前在网络上疯狂传播的那些恶意诋毁的消息，您如何看待？”
　　裴以寒简直都要被逗笑了。“你认为，一个艳照漫天飞，说话粗俗不堪，人品道德有问题，找替身拍戏自己只负责露脸艺人不应该被抵制吗？”裴以寒嗤笑，“现在的国民接受能力都这么强了吗？就连这种满身黑料的艺人也愿意接受。还是说是你们媒体公司的人看中严故了，所以才会期待严故重登屏幕？”说着，裴以寒微微仰头，似乎是在看那人的胸牌，“你是哪家媒体公司的？”
　　众人纷纷看向那个记者，场面一度尴尬。
　　那记者忙着用笔记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敢再开口了。生怕自己不小心又得罪了这位大神。，又连累自己的公司一起受难遭殃。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六）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六）
　　“严故品行道德有问题，若是各位还对严故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给各位安排一场严故的发布会。”听到这，众人皆是眼睛一亮，似乎都在辨别这件事情的真伪。可是还没等他们问出口，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裴以寒的下一句话，似乎还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不过，至于他本人是否会同意，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随后，裴先生突然收起了面上这一副带着讽刺讥笑的表情，看了看李念恩，“念恩，你还要说些什么吗？这是恋情发布会，总不能只让我一个人说吧？”
　　裴先生这大变表情的戏码实在是令众人叹为观止。
　　而被叫到名字的李念恩则是愣了愣，似乎是在考虑。他小声道：“以寒，我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要不咱就这样结束吧？”
　　众人的眼睛都盯着面前的两个人身上。摄像机的闪光灯更是‘啪啪啪’的在不停的拍摄。
　　只见，他们的裴总突然笑了出声，扬声道：“什么？你说你爱我啊？”
　　众记者纷纷乐了，“裴总和李先生的感情果然好啊，看样子你们一定很恩爱。”
　　李念恩听着裴以寒那莫名其妙的话，一头雾水。他刚才哪有说什么爱不爱的？就算是这样，记者也能捧上去？
　　李念恩在心中对这些记者啧啧赞叹。都不用别人说，他现在也能猜到明天的热搜上会出现些什么样的标题。
　　“裴总知道您与李先生的cp名称吗？”
　　都打算离场的裴先生突然被Q，“什么cp名称？”
　　“动物园cp啊，裴总是园长，李先生是大兔子。这名称是根据您在李先生进入艺华后在微博上发布的信息。”说着，那人还拿起了手机，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一边道：“欢迎大兔子进入‘艺华动物园’爱心爱心爱心。”
　　裴先生嘴角一抽。
　　“这是裴总您亲自发的微博吗？还真是有爱啊，从那个时候您与李先生就在一起了吗？”
　　裴先生说谎不打草稿。“啊…那个啊，我那个时候还在追求他，他还没同意。不过这个cp名字确实有点意思。”
　　瞧着大兔子好像是累了，全身僵硬的坐在他旁边一动不敢动的，实在是太受罪了。　裴以寒不愿再为难李念恩，见众人都笑了便也就顺着说发布会结束。记者们依然恋恋不舍，似乎还想从裴先生和大兔子的嘴巴里套出些什么。可是裴先生却没有心情再与他们玩了，直接带着人就走，根本就不想在这再停留了。
　　出了发布厅的李念恩重重呼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我坐在你旁边，感觉好紧张。”李念恩的发鬓边还带着些水渍，像是刚才被吓得。
　　裴先生上前拽着他的袖子为他脱着衣服，“热？怎么不脱衣服？你身上都出汗了。室内挺热的，先脱了吧。”
　　“以寒，刚才你说要结婚的事情是真的吗？”
　　“嗯，真的。”
　　“可是…我们还没相处多久呢，这么快好吗？”
　　裴以寒却抿着唇不说话。
　　是没错，对于李念恩来说，他只不过是个刚认识连半年都不到的人，突然说起结婚什么的，确实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对于裴以寒来说，他们一起度过了很多的世界，他们的恋情在不断的开始又不断的破灭。似乎每一个世界都要让他尝尝失去的痛苦。有时候他真的想一直沉浸在一个世界中，永远不前往下一个世界。可是系统的催促和强硬却令他不得不放弃那种想法。如果进度完成，他久久不离开的话，那么那个世界就会渐渐坍塌。
　　直到现在，裴以寒还会总是想起矜萧，想起那个不苟言笑却宠他至极的男人。
　　
　　发布会结束之后，视频就被人传到了网上。好多人高举动物园CP旗帜，对他们的神仙爱情疯狂崇拜。对于这种霸道总裁式的裴先生更是喜爱有加。此事一出，李念恩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不少原本认识李念恩并对他不屑一顾的人此时纷纷倒戈，都佯装与李念恩极为熟识的样子，想要上前来套近乎。这些人中，最不堪入目的无非是李念恩的养母。
　　裴先生不是没想过对方会来，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厚颜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母女俩找上来的时候，李念恩还在楼上睡觉。昨晚的戏是夜间拍的。他拍完戏裴先生接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两三点了。这一觉一直睡到现在都没起。裴先生原本正在草坪上和Evans玩球，时不时逗逗这只机灵的杜宾犬。可是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人破坏了。
　　管家有些犯难，犹豫着上前，“先生，有人拜访。”
　　“谁？”
　　“是个女人，她自称是李先生的母亲。”
　　“念恩的母亲？”裴以寒讥笑，“念恩无父无母，孤儿院出来的，哪有什么母亲，说是养母还差不多。”
　　“那先生的意思是…不见？”
　　裴先生将狗交给了一旁的佣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起了身，“见，怎么不见。她既然敢来，我还真要会会他。”他倒要看看这只一直在吸血的蚂蝗会狮子大开口要多少钱。
　　被放进来的微胖女人，一头散乱的发髻盘在了脑后。她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文文弱弱的，看起来很是乖巧。亦步亦趋的跟在女人的身后，紧紧的抓着女人的裙摆。
　　女人走着走着频频停顿，牵着小女孩的手不停的暗喜道：“然然瞧啊，这些都是你哥哥的，他榜上了个男人，住在这么好的大房子里，竟然就那么狠心的把我们丢在那个小房子里，他可真狠心啊！听说他要和那个男人结婚，还要去外国结婚咧。等到他们结婚了，我可就是那个男人的岳母了，到时候他就得把咱娘俩都接到这个房子里住，以后咱娘俩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女人丝毫不掩饰自己说的那些粗俗的语言，她的眼睛像是发光了似的看着这些东西，就好像自己很快就要搬过来住了似的。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七）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七）
　　“哎呦喂，瞧瞧这些东西啊，这可都是好东西，咱只在电视里见过，没想到都是真的啊。你哥哥那个白眼狼！真是枉费我养了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他培养出来，他倒好，现在攀上高枝了，就开始不认咱们了！”
　　小丫头一直跟在女人的身后，却对女人说的话很是不解。
　　这女人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进来之后就再也移不开眼了，无论看哪都像是第一回见似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当裴以寒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一会儿看看吊灯，一会儿瞧瞧真皮沙发，那模样真是令人作呕极了。
　　女人那手才刚要摸上那沙发，却被身后的管家冷声呵斥。女人悻悻的收回了手，“真是的，我们走个亲戚串个门子还有水可以喝呢，你们这儿倒好，什么东西都没有，一口茶水都没有还不让我们坐。”
　　管家依然冷脸对待，站在一旁像是监工似的监视着女人。
　　女人翻了个白眼，“干嘛呀干嘛呀，我又不是小偷，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你们老板都得叫我一声妈！李念恩那小子都傍上大款了，还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知道。”
　　管家对女人的这些话并不当回事，见管家不理她，这女人蹬鼻子上脸还要教训起别人来了。
　　就在这时，裴先生突然从院子里进来，管家恭敬的退到了裴先生的身后，让人为裴先生送上来的一杯茶水。
　　裴先生没开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甚至连看也未看那个女人一眼。在看见裴以寒后，女人有些局促，原本一直喋喋不休说的嘴此刻突然安静了下来。 
　　见裴先生还没开口，女人终于有些忍不住了，谄媚着上前，“哎呦喂，这位就是小裴吧，你看我，大老远来一趟也没给你和小恩带点什么过来，你不会和阿姨生气吧。” 
　　众人听到这话，皆是不敢动。在李念恩出现之前，他们先生一直都是个冷血可怕的脾性。后来李念恩出现了，这性格才好转了一些。若是以前敢有人这么叫他，他定是要生气的。
　　虽说这女人是李先生的母亲，但到底是个不疼人的养母，他们先生根本就不可能会给她留什么面子，那就更别说拱着她了。
　　“你叫我什么？”
　　女人悻悻道：“小、小裴啊…我听说你和小恩要结婚了，我这样叫你没事吧。”
　　裴先生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沙发扶手，“说吧，来这的理由。”
　　“嗨，没事，就是想来看看小恩，他好多天没回家看看了，我不放心他。”
　　男人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你不放心他？让他别回去碍眼的人不是你吗。骗了他二十几万后又将他拒之门外的不是你吗？”
　　“不是，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这个做妈的怎么可能会把他拒之门外。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他说的？”
　　裴以寒却只笑，“你养了他多久。我算了算，从你们把他从孤儿院带出来的之后，一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年。从他高中毕业你们就再也没给过他钱。所以…这样算下来的话，你们只养了他…”男人说到这，微微愣了愣，将管家递来的文件放在了腿上，扶额道：“三年。正好承担了他上高中的学费。从他高中毕业开始，你们就劝他辍学。他半工半读，自己供自己。上了大学后还要时不时往家里转钱。”
　　“让我来算算啊。他三年的学费和平时的吃穿钱，像你们这种家庭，一年两个人也赚不了五万吧。他上高中的时候你们还没有女儿。五万块除去你们平常的花销，你们能剩给念恩用的应该不足两万块吧。不对，他只不过是你们领养回来以后要给你们干活的人，你们没必要在他身上投这么多钱。所以都买次一点的东西，这样的话，你们一年用在他身上的钱最多打一万来算。三年就是三万，你们在在身上花了有三万吗？”
　　男人一顿，又拿来了一张纸，“我们再来看看他给你们打的钱。刚上大学的时候，打零工，每个月省吃俭用给你们寄一千。后来到了大三，你们不满，于是把钱提升到一千五。再后来，到他工作，他每个月要给你们寄回三千块的生活费。就前几天，你又借口说你女儿得了癌症，诓了他二十一万。我们来算算，他回报给你们李家多少钱。”
　　“他大学期间四年内给了你们六万。他二十三岁大学毕业，一直到现在，过了七年又先后一共给了那么二十五万两千。他一共给过你们一百零六万。你们只养了他三年，却让他无条件的回报给你们所有，你们还真贪婪啊。”
　　女人唯唯诺诺，眼睛转的飞快，“这这…这又怎么了，是我把他领养回来的，他给我们打钱不是应该的吗？！”
　　“你口口声声说你领养了他，好，那我问你，他的名字有没有在你们的户口本上。”
　　女人又开始支支吾吾，“在…在啊，怎么会不在。”
　　裴以寒却冷笑，“在？在什么，你当我不识字？”说着又抽出了一张纸，管家接过放在了桌面上。那张纸上写着女人全家的名字，那是户口本的复印件。唯独没有李念恩的名字。
　　“这就是你说的在？说吧，大老远找过来是为了什么？肯定不是为了人，应该是为了钱吧？”
　　“哎，你怎么说话的啊。再怎么说你以后都是要和小恩结婚的人，到时候我可就是你妈了。”
　　裴以寒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我母亲是世家贵族的小姐，生下我后便早年已逝世。我还真不知道我父亲还给我找了什么后母。”
　　女人脸色不太好，眼见说不过了就开始耍赖了，“反正我不管，李念恩是我的儿子，他有义务赡养我，你要是跟他结婚，你们就必须得把我接过来！”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八）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八）
　　别说是管家了，就连这屋子里的其他佣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如此泼辣，还敢说出这些话来。
　　裴以寒却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她。他笑着不以为意道：“我这有有最好的专业律师团，我可以打官司把你告到倾家荡产，你肯本没有赢我的机会。”
　　“怎么怎么，哎呦，你这是不是威胁我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啊？我才不怕呢，打就打！”女人虽然嘴上强硬，却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说的好。看样子你还真有点胆量啊。只要我想，任何律师都不会帮你，你就连辩护律师都没有，你拿什么跟我打官司？不过别怕，这是粗人的解决方法，我们也有文明人的解决方法。”
　　“什么文明人？”
　　“我给你十万，多的一分也没有。你解除和念恩的领养关系，从此以后都不再来找他。我们互不相关，你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什么？才十万？！开什么玩笑，就拿十万块就打发我了？还没那小崽子给我的钱多。”这女人说着就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起来了。
　　女人依然不依不挠，“我知道你有钱，你要是给我个一百万，我就立刻和那个白眼狼解除关系！我只要一百万，一百万对你来说根本就不是钱，给我又怎么了！”
　　裴以寒嗤笑，冷冷瞥了她一眼，“怎么，不愿意要？好，那就打官司吧。”
　　女人拉着小姑娘也一起坐在地下， 她还使劲掐了一下小姑娘，小姑娘顿时哇哇大哭了起来。这母女俩就坐在地下，对着裴以寒开始大哭不止。管家立刻找人进来哄她们。女人却突然大喊了起来，“李念恩！你个小兔崽子白眼狼，你找了有钱人你就不要你妈和你妹妹了，你个没良心的！李念恩，你赶紧给我出来！我给你取名念恩，就是让你念着我养你的恩情以后好报答我，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你个白眼狼！你不要脸找了个男人当对象，你个变态！真丢人啊！”
　　几个保安进来了，将女人抓着往外拖，管家站在一旁，恭敬的对着裴先生道：“先生，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我们可以告她私闯民宅，我们已经录下视频了。”
　　女人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李念恩这才慌慌张张的跑下来，“妈，你怎么来了？”
　　女人一见他，立刻就像是见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忙着道：“你可算是来了，你也不看看我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念恩啊，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你看看你妹妹，你妹妹还小啊，她可不能受委屈，就算是把她留在这儿也好啊！”
　　李念恩站在那，女人双手都抱了上去，死死的抱住他的腿。李念恩蹙眉，没有理会女人，而是对着小姑娘招了招手。小姑娘哭着缓缓走了过去，对着李念恩伸出了胳膊，怯生生糯糯的叫着，“哥哥”
　　女人又哭又闹，“然然你还叫他哥哥，你哥哥攀上有钱人都不要咱们了。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竟然收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李念恩抱着小姑娘，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了，哥哥在这儿呢。”
　　“妈，这个月的钱我也寄过去了，您大老远来这儿干嘛。”
　　“怎么了，我还不能过来找你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傍上有钱人了，现在还想每个月只给我三千来打发我呢？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那您想怎么样？”
　　见李念恩似乎是有所松口，女人立刻站了起来，忙道：“我要住进来，不仅我，还有然然，我们都要搬进来。你赶紧给我们收拾出一间屋子来。哎对了，还有，你妹妹这都上学了，你得给她收拾出一间屋子来。我听别人说，那些有钱人的孩子可都是有自己独立的书房的，得给孩子独立空间。这可是你妹妹啊，你帮不帮别人无所谓，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妹妹啊！ ”
　　女人是越说越上瘾了，还一个劲的说些更过分的话。
　　李念恩似乎对这样的女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妈，这不是我的房子，您想搬进来也只能想想，这事儿您给我说也没用。”
　　女人完全没有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李念恩竟然会有违背她意愿的时候。登时面子便挂不住了。“李念恩你什么意思啊，你不答应是不是？你都要跟这个男人结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在电视上可都看见了，你现在是想不承认了是吧？！”
　　李念恩重重叹了一口气，朝着裴先生看去，“以寒，你刚才怎么决定的？”
　　裴先生不急不慢的喝了口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先过来坐吧。我刚才已经帮你把话转达给她了。给她十万，让她主动去把你们的关系解除了，反正户口本上也没有你的名字，正好我也不想让你让他们家的户口。”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了？”
　　“十万也太多了吧，而且我没理由要你的钱。我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三千块，还有上次她骗我要的二十几万，无论如何都够她花的了。”说着，李念恩看向了女人，“妈，您想要这么多钱干嘛？几十万还不够您花的吗？”
　　裴先生拍了拍李念恩的手，示意他别再说了。“好了，就这样吧。既然谈不拢，那就打官司吧。管家，送客。”
　　女人死活不肯走，裴以寒也不急，“不走也没关系，不是报警了吗，等警察来吧。”
　　“李念恩，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你妈啊？你妹妹还小，你…”
　　裴先生笑了，摸了摸小姑娘的脸，“别怕，把小姑娘留在这儿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以后不能再来探望，一眼也不行。”
　　女人有所动容了，“不让我看？不让我看不行啊，我可是她亲妈啊！”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九）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三十九）
　　裴先生似乎是真的累了，被这女人吵吵的他脑袋疼。
　　“管家，先让保安把她轰出去吧，吵。”裴以寒边说边揉着额角。李念恩有些心疼，放开了抱着然然的手，为裴以寒揉着太阳穴。“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找上来，我会去劝她的，你别生气。”
　　裴以寒反手握上了李念恩的手，“不用，你别再去找她了。”他知道李念恩的性格，要是真的去了，那女人怕是会缠上他。
　　“那然然呢…”李念恩说着拍了拍小姑娘的背，哄着她不哭了只缩在他的怀里啜泣。
　　裴先生并不喜欢小孩子，更不想有任何的小孩子来分爱人对自己的感情。可是见李念恩这么宠爱这个孩子，他也不忍心拂对方的面子，“你要是喜欢，就留她暂时住几天。”
　　李念恩也没打算让裴先生一直抚养这个孩子，听到对方的话后，他笑着都眯起了眼睛。“好，听你的，就让然然在这个住几天。然然，这两天跟着哥哥一起住，好不好啊？”
　“那妈妈呢？”
　　“妈妈过两天再来接你，好不好啊？”
　　“嗯，然然也想哥哥了…”小姑娘说着扒着李念恩的脖子，死活不肯下来了。裴先生原本想要伸过去的手一下子僵在了空中。咬牙切齿道：“真是够了。”
　　“以寒，你说什么？”
　　“没事，只是想问问你中午吃什么。”
　　“是吗？我都可以啊。那个以寒，我先带然然去花园里玩了，有事你再叫我。”
　　裴先生有些坐不住了，眼睛突然就直了，“去花园里玩？”搞什么，坐在旁边不理他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把他扔在一旁陪小孩去玩？
　　裴先生登时就不乐意了！
　　但是李念恩并没有看出对方的意思，还笑着问他，“你要一起过来玩吗？”
　　裴先生阴沉着脸，到底还是道了声，“去。”
　　瞅着一大一小在花园里转来转去，身边还有一只蠢狗围绕着，裴先生就感觉这一幕有些怪异。
　　老管家笑着上前，“先生不喜欢孩子吗？”
　　“不喜欢。”裴以寒坐在藤椅上，眼睛盯着那个还没到李念恩大腿的小女孩，越看越来气。
　　“喜欢不喜欢孩子是因为她总是缠着李先生吧。”
　　裴以寒不吱声，眼睛死死的盯着然然。心道：这小屁孩，真是没点眼力。
　　“念恩，快过来。”
　　大兔子朝着裴先生看去，“怎么了？”
　　“过来喝点水，你看你抱孩子都抱的出汗了。妹妹不小了，不用再抱着了。”瞧瞧大兔子那身子骨，看着也不像是能抱孩子的啊，还是个这么大的孩子。
　　大兔子刚走，小姑娘也跟着屁颠屁颠的追了上来。于是…裴先生就眼睁睁的瞧着大兔子把他递给他的那杯水给了小姑娘。
　　“你…”
　　“怎么了？”
　　“没事。”冷静，冷静，我要冷静。
　　“哥哥，抱抱。”小姑娘边说边怯生生的看着裴先生。李念恩自然看到了她的视线，笑着推她，“怎么，是不是喜欢这个哥哥啊，想让他抱你吗？”
　　 裴以寒一个冷眼递过去，小姑娘顿时往李念恩的背后缩了缩，那个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快得很。
　　“不、不要，我只要哥哥抱…”
　　裴以寒心满意足的笑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还有点眼色，知道看人眼色行事了。有前途，有前途。
　　李念恩一脸歉意的看着裴以寒，似乎有些同情。“她还小，不懂事，只是有点怕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嗯？！我像是生气的样子吗？！
　　“没有，我没生气。”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大兔子误会他啊，他可是个温柔又贴心的总裁爱人形象啊。
　　看那小姑娘依然一脸防备的看着他，裴先生终是无奈，“你们先玩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说着转身就走。
　　小姑娘糯糯的缩在李念恩的怀里，过了好久才伸出了脑袋，盯着裴先生的背影，小声道：“哥哥，那个哥哥是不是生气了？”
　　李念恩面上难掩失落。“没有，那个哥哥没有生气，他很喜欢你呢。”
　　到了午休的时间，好不容易把小姑娘哄着睡着了，李念恩才有了些喘气的时间。他想去找裴先生，可是当他真的到了书房门口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他惴惴不安的站在书房门口，来回走动着就是不敢进去。
　　要不是管家上来看见了，这只大兔子怕是还要在门口转上半个小时呢。
　　“李先生，您是来找先生的吗？先生就在里面，您可以进去。”
　　“哦呃…我、我知道了。”他当然知道裴以寒就在里面，啊可是他不敢进去啊。在管家的强烈暗示和注视之下，李念恩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可是入目的却不是裴以寒的脸，而是对方趴在桌子上的背影。
　　好像是睡着了？李念恩忙着转身看管家，想要询问这时该如何做。可是管家却猛地将门关上，只把他自己一个人留在屋里。（管家：先生，我只能帮您到这儿了…）
　　李念恩小心翼翼上前，站在裴以寒的身边，男人睡的很熟，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到来。睡着的时候，眉峰紧蹙着，看样子工作很忙吧。
　　可是在椅子上睡觉实在是太不舒服了，于是大兔子打算叫醒沉睡中的裴先生。可是，他的手还没刚碰到对方，对方就猛地睁开了眼睛。毫无防备的李念恩被吓得一跳，急着往后一退了两步。“以寒…”
　　“你怎么来了？”
　　“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一听这话，裴先生叹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事啊。“没有，怎么会，是你想多了。”
　　“你要是不喜欢然然，过两天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去。你别生气好不好？”裴先生的否认落在了大兔子的眼里那就是不好意思承认。无论怎么看，他都认为裴先生是生气了。
　　“我真的没有生气。既然她是你的妹妹，那就是我的妹妹，你可以照顾她。”我才没有什么妹妹呢，没错，最好赶紧把她送走，电灯泡！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四十）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四十）
　　系统忍不住吐槽（大佬，攻略对象知道您的真面目吗？如果您想让他看到的话，系统随时可以替您为他播报您的内心动向。）
　　“闭嘴，我看你是最近太清闲了。”
　　系统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到了晚上，裴以寒洗了澡躺在床上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李念恩的身影。他终是忍不住从床上下来出门去寻人。刚出门就碰见了上楼的管家，“念恩在哪儿？”
　　“先生，我刚要上来给您回报这个消息呢。”
　　“什么消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将裴以寒淹没，希望不是他一直担心害怕的那件事。
　　“今天是李先生的妹妹第一次过来，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睡，她有些害怕。李先生让我上来告诉您，您可以先睡，不用等他。”
　　“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他不过来睡了，今晚要陪他那个宝贝妹妹睡？”
　　“是的，先生。”
　　裴以寒咬紧牙关，负着手在原地来回踱步。果然，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就是不明白，有孩子有什么好的？话多事多，还总是折腾人，还得花时间去哄着。来了个妹妹，这李念恩就将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点也不顾及他的感受。裴以寒越想越来气，最后竟直接沉默着回了卧室。虽然面上并无明确的喜怒变化，但是管家却看得出来，他们的裴先生这是生气了啊，而且还是在跟一个半大的小姑娘生气。
　　裴以寒没在卧室坐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管家走了进来，恭敬道：“先生，其实您可以去找李先生，李先生会理解您的。”
　　“算了，他妹妹还在那儿，让他们睡吧。”
　　说着，裴以寒就熄了灯躺在了床上。
　　三更半夜。小姑娘的房门突然被打开，床上缩着一大一小两人。黑影走近床边，伸手便将那个‘大的’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抱着人就往外跑。
　　大兔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倒也没挣扎。裴先生没用多久便将大兔子又带回了房间。
　　将人塞进了被子里，两只手一起抓住，“睡得可真香，一点也不担心我的反应啊。没有你，我可是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啊。”
　　裴先生将大兔子拉进了怀里，抱着人不肯松手。大兔子刚开始还挣扎了两下，可他还没动几下就被裴以寒按住了。“怕什么，你在我怀里呢，好好睡觉。”
　　翌日，小姑娘一醒来就急着找李念恩，可这二人都还躺在床上。迫于无奈，管家便让几个年轻的女佣上前去哄孩子，小姑娘倒也好哄，哄了没一会儿就忘了要找李念恩的事情了。李念恩这一觉是睡到了自然醒，醒来后还以为自己还和妹妹睡在一起，下意识的抬手轻轻拍了拍对方。耳边却传来了轻笑声。
　　原本还仅有的几分困意顿时烟消云散，李念恩立刻睁开了眼睛，毫无防备的与裴以寒对视。
　　“怎么、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
　　李念恩坐了起来，慌张的揉了揉头发，“不是，昨晚我不是和然然睡在一起吗？”
　　裴先生转头看向别处，“哦…是吧，那大概是你自己跑过来的吧。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醒来就看见你躺在我旁边了，我还以为是你想我了，半夜悄悄跑过来的呢。”
　　李念恩有些尴尬，“是吗？可是我没有印象了。可能…是吧…没吓到你吧？”
　　裴先生沉吟片刻，拉着大兔子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上。
　　“怎、怎么了”大兔子一时摸不清头脑，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被吓到，你自己听听，听听我的心跳声不就知道了吗？”
　　系统小声哔哔（您可真是不要X，厚脸皮。）
　　“好像、有点快？”李念恩说的有些不能确定。“不对，不快不快。好像是…我的心跳有些快？”大兔子说着就自己摸上了自己的心口。停顿了一会儿，似是在确定似的。“好像真的是我的心跳快。“
　　”怎么，对我心动了？“
　　“啊？”
　　“要不然你怎么会心跳的快？”
　　李念恩自知自己撩不过对方，也知道自己不善言辞，说了没两句就急着下床，“那个，然然应该起来了，我先去看看她。”
　　瞧着大兔子落荒而逃的背影，裴先生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样子，他的追夫之路还任重道远啊……
　　那疯女人走了之后并没有安生，反而还在兴风作浪。甚至还找了有关媒体，想要报道李念恩的第一手负面消息。这消息的内容这女人都想好了，就说李念恩是个不孝子，自己含辛茹苦养他这么大，可他却恩将仇报。自己找到了有钱人就开始嫌弃她们，不仅虐待威胁她们，甚至还嫌弃他们还想强行解除关系。
　　这家媒体倒也算给力，获得消息后就忙着开始撰写稿子，开始对李念恩的道德进行抨击。洋洋洒洒好几千字，说的都是李念恩从小的事情和他与这家人家的关系。但大部分都是在说李念恩不知感恩图报。这疯女人还提起了裴先生，可这些人却硬是不敢写。
　　开什么玩笑，这裴以寒是谁他们还不清楚？他们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算是给他们再多裴以寒的黑料，他们也不敢多写一个字啊。
　　这疯女人自以为很聪明，却不知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裴以寒看在眼里。裴以寒早就料到会有此一事，早已找人跟在了这女人的身后。这女人才刚进报社，裴以寒那边便收到了消息。
　　那报社媒体还没开始发文，他们的老板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老板，有人找您。”
　　“谁啊，没看见我忙着呢。”
　　“好像是艺华影视的裴总…
　　那男人立刻抬起了头，猛地跑了过去接过电话，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缓道：”喂，裴总？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裴以寒却冷笑，”何老板在做什么，想必比我更清楚吧。“
　　“哈哈，裴总，我听不明白您的意思…”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四十一）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四十一）
　　裴先生不屑与他周旋，“我也不愿与你多费口舌。你想发，可以，我让你发。”
　　“哈哈，裴总真是客气了，我们怎么…”
　　“你敢发，我就敢让你立刻倒闭。”
　　“……”
　　“裴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咱们还可以再多聊聊啊。”
　　“不信你可以试试。她去了哪儿找了谁，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敢动李念恩，我就敢打你公司的主意。一个小小的媒体公司，成不了什么气候。”
　　“裴总…我们……”
　　他这话还没说完，电话便已经传来了忙音。裴以寒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何老板忙着跑了下去，“稿子呢，稿子呢？！”
　　“那个，何编，我们马上就写完了，这就发到您邮箱去。”
　　“写写写，还写个屁！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踢到铁板了！那个女人呢？”
　　“她…她还在休息室里吃茶点。”
　　“吃什么吃，还不快把人轰出去！赶紧的，快把她赶出去！”
　　“不是，为什么啊，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要是能把这个发出去，这就是第一手资料，我们公司肯定会跻身入知名媒体圈的。千万不能把它让给别人啊！”
　　“好机会个屁！你也不看看人家头上是谁罩着的！还想发出去？我告诉你，不仅咱们发不了，别人也发不了！这个女人的动向，人家裴总都清清楚楚。刚才那个电话你们以为是谁打的？就是人家裴总！这是来警告我们来了，还不赶紧把人给我轰出去！”
　　几人慌慌张张，将人从公司里轰了出去。那女人还没吃完就被推了出去，气得在门口破口大骂，真真是一个泼妇行为。
　　众人又慌着将稿子废除，皆是缄口不谈。
　　裴先生本意并不想让李念恩知道这件事，可是他并不知，事情的主角此时就站在门外，将他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李念恩在这里本就是畅通无阻的，这可是裴先生自己下的命令。宅子里并没有人敢去拦李念恩。当李念恩听到裴以寒声音的时候，他就已经停在了门口。
　　”念恩？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吧。“面上镇定无比，内心慌得不行。裴先生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蔼无害一些，”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进来？“
　　“我都听见了。”
　　既如此，裴先生也没必要隐瞒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做的太过分了？”他确实没有考虑李念恩的感受，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为对方出一口气罢了。
　　那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也早已料到了会有今日的事情。
　　大兔子靠着裴先生坐了下来，垂着头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他蹙眉沉吟了很久才开口，“我没怪你，我只是不敢相信她会做这些事情。我叫了她这么多年的妈，虽然知道她一直没把我放在心上，但我以为，我们至少还是有一些感情的，她不会做的这么绝。”
　　“这种人不值得你伤心。你还有我。”
　　大兔子般的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这么多年我兢兢业业，赚的钱全都寄回了家。她每次开口要钱，我都会想办法寄过去，从未食言。可是、她却从未将我放在心上，更未有一天将我当作她的亲生儿子。或许你说的对，对她来说，我本就是个赚钱的工具。她领养儿子，不过是想要找一个人无条件的为他们付出，甚至牺牲一切，只为了给他们养老送终，让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我却忘了，人的本性本就是贪得无厌的。“
　　”得到了一样就想要另外一样，人的本心如此。”裴先生拍了拍李念恩的手背，”好了，去看看你妹妹吧，你妹妹应该想你了。“
　　“可是她好像更想她妈妈了。”
　　“你打算怎么做，送她回去？”
　　李念恩有所迟疑，“其实，我并不想让然然回去，她还这么小，我不想让她埋没在她的手里。可是我又没有办法，毕竟她是她妈妈，比起哥哥，女孩子会更需要母亲。我不适合抚养她。”
　　“所以，你打算把她还回去？”
　　“是。但是我会每个月去探视，确保然然健康成长。”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用担心那个女人。到现在，她还在我的监视范围之内，只要她不做出格的事情，我就不会动她。”
　　“她还在不停的找报社吗？”
　　“嗯。还在找、不过没有人敢接。”
　　三日后，女人再次找上了裴家。只是说自己太久没见女儿，想女儿想的厉害，想要将人接回去。这些天她也在外面四处碰壁，每次都是快要成功的事情到了最后竟突然飞走了。这让女人不得不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有人在她背后搞鬼。
　　“摆在你面前的依然是两个选择。一是拿上十万，解除关系，带着女儿远走高飞。另外一个选择也简单，无非是人财两空。我会请专业的律师团队，针对你的问题展开控诉。也许，到了最后还会从你的手里夺取你女儿的监护权。到时候你就没理由再见然然。想好了就把答案告诉我，但是你要知道，我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你要是真的想选，就快点告诉我答案，我也好快点准备律师团。”
　　裴先生说完就要走，没想到出乎意料的是这女人竟然当场就做了决定。“我选第一个，我要钱。给我十万，给我十万我就立刻解除关系，从此以后我和李念恩再无关系，他也没有义务养我了。”
　　“你确定？”答应的这么痛快？事出反常必有妖。裴先生本想再多问几句炸一炸对方，没想到这女人竟一直强调要钱。
　　裴先生给了钱。当李念恩拿着那份领养关系解除书的时候，他竟有了一瞬间的晕眩，只感觉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似梦似幻，让人不敢相信。
　　到了最后，这十几年的陪伴，竟然还没有十万块来的值钱，这怎能不让人心寒。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四十二）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四十二）
　　一路上，李念恩心情低落，裴先生又岂会看不出来。”你不想解除关系。“
　　“不是，我、我不是不想。”
　　“那为什么伤心？因为你对养母还留有情谊，还不敢相信对方就这样因为区区十万就把你放弃了？”
　　李念恩苦笑，“原来你都看出来了。”
　　“不是我会看人。是你一向不会骗人。心里想什么脸上全都表现出来了。”
　　“其实，当时知道有人要领养我的时候，我还是挺高兴的。院里的其他人都羡慕我嫉妒我。因为我们都以为只要能被人领养，我们就能回去过好日子了。我也说不清什么是好日子，大概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住在一个大房子里，还会有一个独立的房间。不会再像是住在孤儿院一样，好几个小朋友一起挤在一张大通铺上。也不要过那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可以让我们随便吃，不会有人催促有人驱赶。可是，我错了。”
　　说到这，李念恩没忍住，唇畔露出了一丝苦笑。“原来被人领养也未必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有可能你所要面对的是比身处孤儿院更可悲的事情。刚开始我还有个养父，他总是喝酒抽烟，经常让我给他跑腿买烟。别人都说他命好，不要出力就能弄回来一个儿子，儿子还这么大了过不了两年就可以赚钱养他了。可他却笑着说我是赔钱货，动辄打骂。不过好在，没几年他就死了，我的日子也算是勉强好过了一些。”
　　李念恩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这才意识到裴以寒一直都没有回话。
　　他说话的时候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裴以寒睡着了。可是当他转头的时候却突然对上了对方那黝黑深不可测的眸子。他吓得瞳孔骤缩，有些紧张，“你没睡着啊…”
　　“我一直在听。但是，念恩你听着。只要有我裴以寒在的一天，我就一定会尽全力补偿你，把你以前失去的所有的爱全都补回来。我会给你这世上最好的东西，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系统听着这话简直都要发出土拨鼠叫声了。他们裴大佬也太会撩人了吧。
　　（大佬大佬，您还真是段位高啊，佩服佩服！）
　　裴以寒蹙眉，不动声色的将系统的话抛开。见气氛正好，裴先生本想再说几句贴心的话，好彻底将李念恩拿下。怎奈李念恩是个不会看人眼色行事的人，更是个直男。根本就领悟不到裴先生要表达的意思。他竟然还反口问了一句话，”你是想要占我便宜做我爸爸吗？“
　　裴先生的脸色顿时就黑了，身体一僵，原来放在李念恩肩上的手顿时感觉不合时宜了，也不知该往哪里放。他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是什么让你有了这种错觉？“
　　“你不是说我缺少父母的爱意吗，你说你要帮我补回来…”
　　“宝贝啊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做的是你男人，不是你爸爸。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是想要玩一玩情趣的话，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意思？”
　　裴先生笑着凑了过去，悄声道：“以后啊，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以…”
　　李念恩猛地推开了裴先生，一脸的惊魂未定。“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他像是无意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尴尬的不知说何是好。
　　“没关系，你要是不喜欢我们也可以换一种。以后在床上、你可以叫我哥哥…“
　　这么一来，李念恩就更加尴尬了，支支吾吾了好久也不知道究竟该做什么。最后只能突然起身，同手同脚的走了出去，急着去练舞房‘练功”。
　　一直在客厅修建花草的管家不明情况，只看见李念恩着急下来，走的飞快，还以为是两个人出现什么矛盾了。
　　现在的先生啊比以前的先生要有人情味多了，所以他们也喜欢多跟裴先生说说话了。
　　“先生您在吗？”
　　“进来吧。”
　　“刚才看见李先生着急下楼，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裴先生掩唇笑，“没事。只不过是我让他给我生几个孩子玩玩，他不肯，我这就没办法了。”
　　管家信以为真，“先生是想要孩子了？”
　　“是啊。”
　　管家笑的一脸慈善，“您可以去代孕。如果您需要，我会为您安排。”
　　“代孕啊？“裴先生有些迟疑，”可是我只想要李念恩生的，这可怎么办。“
　　得，这回管家可算是明白了。他们家这位先生啊，哪里是想要什么孩子，这分明就是在秀恩爱呢。
　　其实李念恩对裴以寒的感情线早已满了，但是这剧情线却迟迟还剩一颗星一直没有亮起。裴以寒思来想去，想了很多可能，却一直没有找到原因。没曾想，道了最后，这原因竟然是在那严故身上。
　　他之所以没彻底毁掉严故，是因为他知道他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可是他没想到，这人竟然会如此胆大妄为。
　　一直盯着严故的人曾告诉裴先生，严故曾花钱买过打手，想要掳走李念恩。但是对方知道裴先生的身份，并没有答应严故。这使严故更加恼羞成怒，原本还不坚定的心此时突然变了。
　　大兔子最近有个新戏上映了，上映之前开了发布会，还跟着剧组跑了好几个地方宣传。
　　后来新剧播出后，李念恩在剧中的扮相，深受大家的喜欢。剧组也安排了粉丝见面会。其实裴先生是不想让李念恩去的，但是又怕李念恩多心便闭上了嘴没多言，只是多派了几个人保护而已。
　　台上还在进行互动，现场的小姑娘都要沸腾了。
　　“大兔子，大兔子，大兔子！”
　　“动物园cp！”
　　主持人没忍住都笑了出来，“看样子现场有很多念恩的粉丝啊，也有很多’动物园cp‘的粉丝啊。”
　　“念恩，我们也想看园长！”
　　“大兔子，园长跟你出来了吗？！”
　听着这些话，李念恩简直是哭笑不得。“园长？你们说以寒吗？”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四十三）

令人心疼的替身情人（四十三）
　　“啊啊啊！对啊！我们想看！”
　　坐在后台的裴以寒极为无奈，没忍住笑了出声。
　　就算是李念恩此时也有些无奈了，“他没有过来，你们今天就算想看也看不见了。”此时的李念恩还并不知道裴以寒正坐在后台。
　　粉丝们还大喊着，都想要见裴以寒。
　　李念恩本来都要下场了。可是他还未走到台边，就突然听到台下的惊呼声。李念恩一愣，突然转身，引入眼帘的却是近在眼前的裴以寒。吓得他差点摔下去。
　　裴以寒眼疾手快，拉住了人，将人往回拽，“怎么了，看见我就这么激动？”
　　这根本就是现场秀恩爱！
　　一时间，原本是要用来宣传新剧的现场此时竟然变成了二人的恋爱秀。
　　李念恩一时不察，面上的表情都忘了掩饰。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家吗？”
　　“公司的事儿做完了，没事儿就想来接你，没想到正好赶上时候了。”
　　二人完全是下意识的对话，虽然声音低，但是李念恩衣领上还别着话筒，话筒将他们的话全都播了出去。李念恩意识到了情况，慌着闭上了嘴，不仅如此还捂上了裴以寒的嘴。
　　“你唔…”
　　“别说话了，我们说的话都被播出去了。”
　　“我的天哪，这都是什么神仙爱情啊！怎么会这么可爱。”
　　“这对cp也太好嗑了吧！我的妈呀！”
　　“爱了爱了， 园长怎么会这么高啊，他们的身高差，真的是绝了啊！我已成了cp粉了！”
　　李念恩的眼睛都要瞪直了，却架不住裴以寒伸舌头舔他，将他吓得忙着缩了手。裴先生趁机抓住他将他回走。
　　“我是想要过来的，可是你们的念恩管得严，不让我露面，还怕我被你们抢走了。”
　　“以寒，你说什么呢。”这都是节目剧本里没有的，他上台之前也没有人告诉他裴以寒会突然出现啊。这可怎么办，这个节目是不是被他搞砸了？可是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主办方恨不得能让裴先生多在台上待一会儿，这样就能出现更多的话题和流量了。
　　“念恩啊，既然园长来了，那我们能不能延长一下节目时间啊，就当做是我们的节目彩蛋。我能代表现场的粉丝和观众向你们提几个问题吗？”
　　裴先生毫不拒绝，坐得极为自然，手就放在李念恩的膝盖上，动作极为熟稔，像是做过了许多次似的。
　　主持人会心一笑，“园长曾经召开过发布会，公布过二位的恋情。说到这我就不得不佩服二位的勇气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让您做了要公布恋情的决定？为什么一开始没公布呢？”
　　摄像头移到了裴以寒的方向，男人那久经商场练就的气场令人不得不钦佩，足以震慑旁人。他沉吟片刻，唇角绽出一抹笑来，“刚开始恋情还不稳定，我追他，他还没有同意。我追了很久才追到他的。好不容易把人追到人，感情还不稳定，他还有工作，顾忌我和他的关系，就依然没有公布。直到前两天，我发现因为我们没有公布关系，反而惹来了很多的麻烦。有人往我爱人身上破了很多脏水，我身为他的另一半并不能忍受这一切。于是，我自作主张，强迫念恩和我公布了关系。”
　　“强迫？竟然会是强迫吗？那一开始念恩是不同意的吗？而且…也是园长先追的大兔子？”
　　李念恩在一旁坐的笔直，却又因主持人的话而哭笑不得。
　　“是，没错，是我先追的人。我追了很久他才同意的，他很难追的。”
　　“哇，原来二位还有这么多我们不知道的故事呢。简直是太童话故事了，太美好了。”听起来像是童话的故事，往往都是由一个个的悲情故事演变而来的。就如这些人并不知道他们一开始的关系究竟是有多么的难堪和令人作呕。如果他们的契约暴露，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那园长知道念恩喜欢吃什么吗？”
　　“他喜欢海鲜，虾是他最喜欢的。水果是芒果，桃子。饮料喜欢芒果和哈密瓜味的。吃饭的时候他喜欢用汤匙，筷子使的并不好……”
　　一句句的回答却像是告白，将李念恩撞得丢了三魂六魄，整个人都感觉飘飘欲仙。他一时竟不敢去看裴以寒的脸。
　　“我为什么要买票进来吃狗粮啊！这简直就是告白啊！园长真的是真爱啊，原来还以为是炒作，现在才知道原来都他妈是真的！”
　　“暴风哭泣啊，我也想要这样一个知冷暖知我喜好的男朋友，太想要了！”
　　“能不能把园长抱走啊！呜呜呜…”
　　台下的欢呼声和呐喊声还有那无数亮着灯光的荧光棒令李念恩极为炫目，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感觉自己像是在梦里。直到自己的手被人捏在了手中，他才感觉到了真实。
　　就在此时，裴以寒的耳边响起提示声，（恭喜玩家，剧情线已满五颗星，您可提前进入下一个世界了。）
　　“这么快？前两天不是还差很多吗？”他右手牵着李念恩下了台，一时真的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
　　他们一下台，众多粉丝都围了上来，保镖分开两侧将他们保护在正中间，为他们留出了一个通道来。
　　粉丝们叫着他们的名字，声音很大，好多人的声音都混在了一起，他们一时都听不清楚。就在这时，一声极为尖锐的男声突然响起，“李念恩，你去死吧！”这声音极为恶毒，像是淬了毒液的毒蛇，让人忍不住转头看去。可是李念恩并未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模样就被一旁的裴以寒突然挡住了身子。紧接着李念恩似乎听到了裴以寒倒吸凉气的声音，他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整个人都靠在李念恩的身上。
　　李念恩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了粉丝的大喊声和哭闹声。他还听到了几个人叫出了‘严故’的名字。
　　他红了眼睛，却不敢随意碰裴以寒。
　　严故泼的是硫酸，本想毁了李念恩，却阴差阳错泼到了裴以寒的身上。衣服瞬间被液体烧坏了一大片，连着皮肉一起被烧伤。
　　当裴以寒离开之前，他听到了耳边传来了李念恩歇斯底里的声音，“都让开啊，救人啊！”
　　这声音带着哭腔，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注意。裴先生想要抬抬手碰一碰李念恩，可他却没了力气。微微一动就疼得厉害。
　　裴先生被送进了医院。大兔子一直陪伴在侧。裴先生终究是不舍得离开，一直等着睁开眼睛了看到大兔子了才肯放心。
　　“吓到了？”
　　李念恩抿着唇不说话，可那模样却极为可怜。
　　裴先生笑了，“怕什么，就算我真的出事了，我名下的财产可都是你的，没人敢欺负你。”
　　“我不要钱！”
　　裴先生笑了，“好好好，不要钱不要钱，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没事。我只是住院了你就哭成这样，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你是不是会很害怕？”
　大兔子趴在了裴先生没打针的那只手臂上，抓着他的手腕，任凭眼泪悄悄顺着鼻梁流下，“为什么会不在？”
　　裴先生却笑没多言。
　　“走吧，去下一个世界吧。”
　　（您不是要多待一段时间吗？这就要走了？）
　　“像你所说，就算我走了，我的身体还会照常动，我还是会陪在他的身边。”
　　（是这样没错，但是…）
　　“好了，没什么但是，走吧。”
　　（传送门已打开，正在为宿主开启下一个世界……）
　　没有人发现，裴先生在闭上眼睛的时候，眼角落下了一滴泪。直到傍晚人才清醒，那滴眼泪也早已消失。
　　





我亲爱的沈老师（一）

　　我亲爱的沈老师（一）
　　天上飘着小雪，雪絮飘扬。雪花慢悠悠的坠了下来，在人们的衣服上停歇着，似是想要瞧一瞧这人世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老人赶着家里的老黄牛，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身边的年轻人说着话，乡音很重，是个一辈子都未出过大山的老人家。
　　“瞧你的模样和口音，肯定不是我们本地的人吧。来这儿是来探亲的吧。”
　　穿着长长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跟在老人的身边，抬起双手放在唇边哈了口热气。那看起来冷凝无情的脸上此时竟露出了一抹笑容。“嗯，差不多，来找人的。”
　　一听这话老爷子乐了，将手里自制的焊烟斗在指间颠了颠，吹了两口，“嗯…找人的。那你说说看，你找谁。我老头子在村里这么些年了，就没有我老头子不认识的人。你说出来，我直接带你去了。瞧着大雪天了，你也省得跑了。”
　　高大的俊逸男人突然笑了，“真的？那真是谢谢您了。”
　　“嘿，这有什么好谢的，说吧。”
　　“他叫沈宴知，今年…应该三十多岁了。您见过他吗？”
　　老爷子一听，顿时笑了，烟雾喷薄而出，“你找沈老师啊。沈老师我熟，这你可问对人了。”
　　男人微怔，“沈老师？”
　　“是啊，他是我们这儿的支教老师，听说还是从城里的名校出来的呢，村里的娃娃也都喜欢他。”
　　“那、您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来这里吗？”
　　老爷子怔了怔，眯起了那双看透了大半个世间的浑浊眼睛，缓缓道：“我记得，他刚来我们村里的时候，好像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他说他什么都不要，只想在这里有个地方住。正巧我们这儿的前一任老师走了，听说他还是上过学的，我们就留他在这里教娃娃们读书。我们倒也没问他是从哪来的，就算问了他也不会答的。他只说他大学的时候犯了事，被开除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男人蹙眉，顿了一会儿。又道：“他，有家室了吗？”
　　说到这，老爷子叹了口气，“嗨，别提了。要是他肯找个女人生娃娃，我们也就不用这么担心了。我们之前一直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没放在心上。到现在也没和女人牵过手，就更别说有家室了。他在我们这儿待了这么多年了，我们也都把他当孩子看，我们瞧着也心疼啊。”
　　听到这，男人才松了一口气。
　　“哎小伙子，瞧你这年纪，你是沈老师的朋友？”
　　男人一顿，愣了很久才微微点了点头。
　　老爷子却咂巴着嘴巴直摇头。
　　男人笑了，“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像不像，我瞧着你们可不像是朋友啊。沈老师要是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当年也就不会落得那种下场了吧。灰头土脸夹着尾巴，巴巴地跑到我们这个小乡村来避难。但凡有个朋友帮帮他，他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吧。”老爷子说着，又抬起鞭子抽了抽毛驴屁股。这驴还是个倔脾气，撅了两下蹄子以示不满。男人身上不免落了些尘土。
　　老爷子笑的爽朗，小毛驴跑的也顺快。男人无奈笑了笑，不得不急着跟上去。
　　每走多久，老人家就将他带到了一家小院前停了下来。
　　男人疑惑的望着身后那简陋的屋子，蹙眉道：“这就是他住的地方？”
　　“我们这村子里的人都住这样的房子，水泥砌的，别看着不好看，但是很牢实。 ”
　　老爷子带着裴以寒上前敲了敲门，却没有人理会。
　　“现在几点了？”
　　“六点多了。”
　　“沈老师应该刚下课，用不了多久就该回来了。”
　　男人再次蹙眉，“这个时间才下课？他们学校没有规定下课时间吗？”
　　老爷子笑了，“这里又不是城里，而且，那学校里就沈老师一个老师，没有别人。”
　　“只有他一个老师？那他怎么顾得过来？学校里的孩子很多吗？”
　　老爷子叼着烟含糊不清道：“嗯，是不少。有不少娃娃家都没有钱，又都想上学。不管给不给钱，沈老师全都领回去教。”
　　男人愣了，心中难免有些难受。这人究竟都是怎么想的啊，没有钱也照样做。
　　“那他这个房子…”
　　“唔…你说这个房子啊？这是人家不要的，村里的村支书就给沈老师住了。这户人家发达了，他们家的娃娃可又出息了，全家都去了城里住了，这房子自然也就不要了。”
　　男人没再说话。一直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身旁的老人家突然站了起来，伸手招呼着，“小沈啊，你可回来了。今天那些娃儿有没有闹腾，可乖不？”
　　对方的声音很温柔，好似带着淡淡的笑意，“乖，都很乖，他们都很听话，今天比昨天多认了几个成语呢。”
　　裴以寒一时间竟不敢抬头去看。头如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哎呦，看我这脑子差点就忘了，有人来找你了。”裴以寒迫不得已抬起头来，这才看见对方的模样。
　　是个不算太高的温润男人，穿着一身被洗的泛白的衣服，衣服有些短，才刚刚过腰。裤子很长，罩到了鞋面上。裤脚不得已沾上了一些泥。虽然穿的很寒酸，却一点也不脏，反而很干净。脸上戴着个老土的黑框大眼镜，眼镜腿都坏了，勉强被胶带固定住。
　　这人手里抱着书，此时正淡淡的看着他。眉眼似乎都蘸着淡淡的笑。他的鼻子被冻得通红，微微张着口，口中还能呼出热气。
　　他似乎很是不解，“找我的？”
　　“说是你朋友。瞧着是城里来的，大老远跑到这儿来找你，一路上受了不少苦，过会你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人家。”老爷子说着就要走。
　　男人笑着，扶了扶眼镜，“麻烦陈叔了。陈叔，你要走吗，不进去坐坐了？”
　　老爷子摇着头，手里拿着烟斗，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沈老师这才迫不得已将视线放到了男人的身上。
　　裴以寒承认，他有些紧张。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
　　他刚到这个世界没多久，就被系统押着来到这个小乡村。对方什么都没说，只是说攻略对象在这儿。还一反常态的告诉了他对方的名字。
　　只见，沈宴知缓缓走上前，与他留有两米多的距离站定。有些犹豫，“你是来找我的？”
　　他笑的人畜无害，站在那里如青竹松柏，挺直不弯。
　　裴以寒犹豫着，愣了很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好像没见过你。”
　　裴以寒身体有些僵硬，手指缓缓抬起，将面上那副硕大的墨镜摘了下来。
　　入目的是一张极为熟悉的脸庞。当墨镜摘下，裴以寒清楚的看到沈宴知脸上带着的笑意渐渐消失，被碾碎得彻底。他面色惨白，牙齿微颤，向后退了两步。浑身僵硬，手中的书被他握得极紧，对裴以寒避如蛇蝎。
　　裴以寒早知会有这种结果。他并没有步步紧逼，而是与对方留有了一段距离。
　　“是我。”
　　沈宴知是想跑的，在看见这个男人的那一刻，全身上下的细胞都要叫嚣着命令他逃离，可是他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似的，一动不能动。
　　过了很久他才动了动身子，迈着缓慢的步子走上前开了门。厚重的门发出了‘刺刺啦啦’的声音，淡淡道：“进来吧。”
　　他鼻子冻得通红，说话的时候还总是伴随着咳嗽。
　　往炉子里加了些柴火，才勉强将火焰烧起来。他坐在矮小的凳子上一动不动，脸上有因为火光而闪烁的浅黄色光晕，显得面轮廓更为柔和。
　　“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裴律感觉喉咙干涩，来时路上想的那些话，此时竟一句也说不出来。
　　“现在看完了，能走了吗。”声音淡然，不带什么感情。裴以寒却感觉心里难受极了。他苦笑着，一本正经的扯着谎，“车坏了，走不了。”
　　“可以给村支书打电话，让人来这接你。”沈宴知的话都回的一板一眼，不带什么别的感情。
　　见裴以寒不太好意思说话，系统看不过去了。（大佬，您倒是刚啊！拿出您霸总的气质来，别被攻略对象镇住啊！）
　　裴以寒却依然不言。因为他知道，这次不一样。
　　这个男人是被原主抛弃了七年的人，被人弃之如敝履，赶出来的人。
　　能来到这种地步一躲就是七年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普通人。
　　只是，沈宴知似乎很怕他。坐的是离他最远的位置，只要稍微靠近一下他，对方就会全身发抖，像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久而久之，裴以寒便不敢再靠近他了。
　　他放低声音，“今晚，能在你家住一晚吗？”
　　“我这并没有多余的房间，只有一张床。”
　　“我可以睡地下。”
　　“天很冷，你不会习惯的。”
　　“没事，我可以的。你家有吃的吗，一路赶过来，还没来得及吃饭。”
　　沈宴知的神情微微一怔，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垂着头很久也没有开口。直到裴以寒再次开口，他才恍惚道：“你等等。”
　　他绕了一个大圈，走到裴以寒的身后。站在灶台前看了很久，他的身影很瘦弱，走动的时候还会时常咳嗽。裴以寒看了很久都没舍得将视线移开。
　　家里没有什么吃的，木橱里还有学生给他送来的两个鸡蛋，算的上是一荤了，后又走出门在满口的编织袋里挖出了两个番薯，这便算是一素了。米缸里还剩下一小捧的大米，他小心的捧在掌心里挑出了石子才盛进了缸子。
　　凉水将他的手冻得通红，他洗了一会儿便关了水。狼狈的将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将米倒进了锅里。
　　米太少了，煮好的米汤基本上原是寡淡的糖水，并没有什么米粒。
　　当东西上桌的时候，裴以寒有一瞬间的怔愣。望着矮桌上的两个鸡蛋，两个番薯，还有两碗清可见底的米汤，他彻底愣住了。
　　沈宴知以为他是不会吃的，毕竟以前的裴以寒可是很挑剔的，像是这种东西他根本不会看上眼的。可是七年后的这个裴以寒似乎很能沉得住气，他竟然真的端起了碗。
　　视线只不过短暂的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很快便收了回来。
　　沈宴知拿着他那份的吃食坐在了距离裴以寒很远的角落里，咬一口番薯，就着喝一口汤，吃的缓慢。眼帘低垂，细长的脖颈从水洗色的衣服中露出了小半截，裴以寒看得心里发痒。
　　屋子里虽然有炭火，但还是冷的厉害。沈宴知的身子缩的极紧，双手捧着碗暖着手，慢慢的喝着碗里的汤。他喝得快，一会儿就喝完了。水池在外面，他拿着碗走了出去，在外面洗了碗才进来。手被冻得通红。他缩着身子将手放进衣服口袋里。裴以寒于心不忍，“过来吧，烤烤火。”
　　沈宴知依然不动，坐在床边，将桌子上的一堆作业本收拢摆放整齐。
　　那些都是孩子们的作业，今晚都要批改出来。但是裴以寒在这儿，这令他胆战心惊，更别说什么批改作业了。
　　他抿着唇，垂着眼帘安安静静的等着。他都不敢相信裴以寒竟然真的吃光了那些东西。毕竟在他以往的记忆里，裴以寒一直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从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吃这些东西。
　　见裴以寒突然站了起来，沈宴知绷紧了身上的弦，忙得也站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时间不早了，赶了一天的路，我能在你这儿休息吗？”
　　沈宴知顾不上裴以寒这与以前判若两人的态度，他依然是一脸的提防。“如你所见，这只有一张床。没有你睡觉的地方。我带你去找村支书吧，晚上会有人来接你去省城。”男人一边说，一边裹紧了衣服，鼻头发红，像是刚哭过似的，令人怜惜。
　　裴以寒终是忍不住说了实话，“其实…我不是路过的，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沈宴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似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
　　“你母亲已经给过我教训了，我也已经走的够远了。说来，我还要好好感谢她，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知道自己有病。”
　　一眼望去，沈宴知无疑是个看起来很是温润有风度的善良男人，可是裴以寒此时却从对方的话中听到了些别的意思。他想要追问，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在他没有获得原主剧本之前，并不敢轻举妄动。
　　见裴以寒依然不肯动，沈宴知不再出声了，他披着衣服去掏衣服里的手机。那手机应该有些年头了，除了打电话发信息肯本就没有任何功能。这还是他去城里从一个卖二手货的小贩手里买来的，一用也用了这么多年了。
　　裴以寒的视线一直放在沈宴知的身上，过不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了对方叫了村支书，他吓得忙想夺过对方的手机。可是他的手还未碰到沈宴知，沈宴知便已先松开了手。手机一下掉在了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后壳都掉了。
　　沈宴知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看着他，匆匆向后退了好几步，害怕得不得了。裴以寒不知对方为何会如此怕他，他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沈宴知匆匆捡起了地下的东西又着急向后退，眼中的惊恐不似伪装。
　　裴以寒尴尬的挠了挠鼻子，“不好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在你这儿住一晚。我特意来找你，今晚…就别赶我走了，好不好？”
　　沈宴知抿唇，“我以为，七年前我们就已经断干净了。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不该再来找我。”
　　“结婚？”裴以寒一愣，不假思索道：“我已经离婚了。”
　　沈宴知蹙眉。“那是你的事情。”
　　裴以寒继续装傻充愣扮可怜，“宴知，就一个晚上，我只在你这儿待一个晚上。都这么晚了，这么冷的天，你还能让我去哪儿啊？”
　　沈宴知似乎有所动容。
　　“我刚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我只认识你一个人。你若是害怕，我就把桌子放在中间，这床也大，这样你能放心了吗？”
　　其实这也不算是床，这是一张炕，下面还烧着火，这应该算是整间屋子里最暖和的东西了。炕上原本就有一张矮桌，裴以寒说着就忙着上前收拾。将桌子放在中间压着被子。一床棉被被迫分成一半。还没等沈宴知开口，裴以寒便已经主动脱了鞋上了床。
　　虽然是在这种地方，可裴以寒的动作仍然优雅， 就像是还在五星级酒店似的，就连脱衣服也不急不慢。沈宴知蹙眉，缓缓转身，踌躇的从壶里倒了点热水，躲在帘子后面擦身体。
　　其实像他们山村里的人，水本来就不多，热水更少。也没有什么能洗澡的热水淋浴，他们通常都是好几个星期擦一次。可是沈宴知不同，他几乎每隔两三天都要擦一次，就算是冬天也不例外。
　　沈宴知在脱裤子的时候，裴以寒的眼睛都要直了。
　　沈宴知已经不再年轻了。他将自己最美好的那些年都用来爱恋‘裴以寒’一个人，又将后来的七年都荒废在了这座大山中的小山村里，他早已失去了少年时挥斥方遒的意气风发。那场爱恋也仿若昙花一现，短暂得很。
　　瘦瘦弱弱的中年男人脱下了外套，微微掀开上衣，手指摸向了腰际。紧接着裴以寒就看见对方从裤子的腰间抽出了一条两指粗的麻布来。
　　那是被用来代替腰带的东西。麻布硬也耐用，能用很长一段时间。就是绑在腰上的时候布很粗糙，刮肉刮得很疼。
　　麻布一抽出来，那肥大的裤子便坠了下来。裴以寒这才惊觉，这么冷的天沈宴知竟然只穿了一层裤子，那腿都被冻得发紫了。他的脚上还穿着不合脚的鞋，有些大，走起来还不跟脚。可是这个中年男人却并没感觉到任何的不妥，似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裴以寒一时竟然不敢再往下看去。
　　裴以寒在这儿，沈宴知没擦两下就慌着穿上了衣服，一股脑的扎进了被窝里。他被冻得唇齿都开始发颤，过了很久都没能恢复。
　　他和裴以寒之间隔着一张矮桌，这令他原本紧张的心微微松懈了下来。
　　他能感觉出来，七年后的裴以寒与七年前的裴以寒大相径庭，他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却也无法彻底松懈下来。
　　这个男人，与他而言，是一直扎在他心间的一把刀。虽然他已用七年的时间渐渐抚平伤口，可是刀留下的伤疤却永远无法去掉。如附骨之疽，一直缠着他，令他痛不欲生。
　　“如何建立关联，我要快速拿到他和原主的剧本。”
　　系统却“啧啧”（冤孽啊。这两人还真就是冤孽。）
　　“别卖关子。”
　　（唉，大佬您还是多加小心吧，这个世界的难易程度和您与龙王世界的…差不多。）系统一边说一边吞咽口水。
　　裴以寒却不以为意。在他看来，沈宴知好像是个很好说话，很识大体的人，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和原著发生过什么巨大冲突吧。可是这些想法都在他看完整个剧本后彻底烟消云散。
　　“建立关联的任务是什么。”　　
　　（简单简单，很好做的。只要您明天能陪着攻略对象上课，捡柴，喂鸡，打水就行。）
　　“你称这是简单？”裴以寒愠怒，“你说的这些我一样都没有接触过。”而且他发现沈宴知似乎很怕他，就连最简单的肢体接触都没有，更别说跟他亲近一些的说会儿话了。
　　（怎么会呢，大佬您工作运动哪样不好？这么简单的事情一定难不住你的！而且，我对您的敬仰之心犹如滔滔江水奔流不觉，又如…）
　　“滚开。”
　　裴以寒无奈，连带着骂人都没没了力气。借助着微弱的灯光，他微微抬起了些身子看向了沈宴知的方向。隔着一张桌子，他看的不是很真切。对方背对着他，蜷缩在被子里。明明是个温润的中年男人，却在看见他的时候如惊鸟般颤栗不已。这让裴以寒很是挫败。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
　　于是，裴大佬决定和对方套套近乎。
　　“宴知，你睡了吗？”声音很小，却在黑夜中极为清晰。话落了很久却没有听到回答。裴以寒也不急，坐了起来，双肘压在了桌子上，歪着头的看着沈宴知。
　　似乎是他的视线太过于凌厉了，沈宴知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又朝着杯子里拱了拱。
　　裴以寒没说话，却蹙起了眉。“宴知。我知道你醒着。你别怕，我绝不会碰你，你安心睡吧。”
　　于是，裴大佬感觉极为郁闷，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嫌弃了。而且还被嫌弃的不轻。
　　第二天一早裴以寒是被旁人的声音弄醒的。沈宴知早就醒了，灶台上升起了白雾，小矮桌上还放着半个白嫩嫩的满头还有一个番薯。瞧着这些东西，裴以寒的心像是蘸了蜜似的。谁说沈宴知心里没有他了。
　　可他却不知，沈宴知只是怕他以前的那股子混蛋劲儿上来了，又抓着他开始闹。在沈宴知的眼里，裴以寒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连带着他那个未婚妻也是。
　　一顿风卷残云，裴以寒出门就去找沈宴知。明知对方这个点是去上课了，可他没想到这上课的距离竟然如此之远。
　　他路上随便抓了个人，“你认识沈知晏吗？知道他在哪教书吗？”
　　那人迟疑了一会儿，盯着裴以寒看了好久，“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吧，城里人？”
　　“对，沈宴知是我同学，我是来找他的。”
　　“这样啊，沈老师现在在上课呢，他教书的地方有点远，得从西边的山路走过去，走个一个小时差不多就到了。”
　　裴以寒再次蹙眉，“他每天都是怎么过去的？”
　　“走着去啊。沈老师人好脾气也好，孩子们也都喜欢他。他每天都会提前起两个小时走到学校给孩子们上课。刚开始我们也是关心他，想要给他找一辆自行车。可他死活不肯要，沈老师啊骨子里还是有股文人知青的样子。我们这儿的姑娘啊也都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裴以寒面色阴沉，倒是没再说什么，匆匆过告别就朝着山上走去。
　　他妈的，这路还坑坑洼洼的，全都是泥。这哪还叫路啊，这分明就是泥地啊！不过走了十几分钟，裴以寒的西裤和皮鞋上都被溅上了不少的黄泥，星星点点的，很是刺眼。
　　裴以寒多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将这口气彻底咽了下去。算了算了， 比起沈宴知他多经历的这些都算得上什么呢。想想男人那洗的发白的衣裳，想想他用棉布条当作腰带包裹的裤子，再想想他八年如一日的走过个泥泞不堪的乡间小路。风雨无阻，每日都到。究竟是什么事情才能让沈宴知不惜跑这么远躲到这个小山村来？
　　虽还没有看到剧本，但他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这些事情肯定都与原主和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脱不了干系。
　　沈宴知正上着课，却见下面有很多孩子都看向了窗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具似的。沈宴知不由得也跟着看了过去。
　　他面色一僵，握着粉笔的手指不小心用过了劲儿，粉笔突然断成两截。就在这时裴以寒走了进来，站在门口还‘假模假样’的敲了敲门，嬉皮笑脸道：“沈老师，我能进来吗？”
　　沈宴知抿唇，眉头一直皱着没松。声音干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裴以寒笑了，双手揣进了口袋里，走到最后一排找到了一个空板凳坐了下去。这里坐着的都是小孩儿，他们的椅子都很小。这椅子对于裴以寒来说，实在是太迷你了。
　　裴以寒还没刚坐下去，这椅子就差点歪倒。裴以寒尴尬不已，慌着扶住了桌子缓缓坐了下去。
　　离他近的小朋友都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得‘咯咯咯’的，可爱极了。就连台上的沈宴知都不经意多朝他看了两眼。
　　裴以寒心一横。心道，只要能引起沈宴知的注意，就算是让他现在就摔倒在地上他也愿意啊！
　　裴以寒一来，沈宴知讲课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他能感觉到坐在最后一排那个人的视线，眼睛一直盯着他，视线来回在他的身上游弋，这让沈宴知感觉压力很大。
　　这种感觉一直挨到了放学，沈宴知着急走，怕就怕裴以寒追上来。可裴以寒手长脚长，他还没走几步就已经被对方追了上来。
　　裴以寒也没靠近他，留出了一段的距离站在了沈宴知的身边，“这么多学生只有你一个老师吗？其他老师呢？”
　　沈宴知不答。
　　“我的车坏了，拖回去修了，我也不急着回去能不能多在你这儿住段时间…”他边说边小心翼翼去看沈宴知的表情，生怕对方又对他产生了什么误解。
　　一听这话，沈宴知整个人都僵住了。猛地转身看他，“不行。”
　　裴先生有些委屈，“为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浅浅，“能给你的已经全都给你了，是你嫌脏不要的。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现在的我…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曾经的事情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就连那份纯粹的感情也已忘的一干二净。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我可以向你道歉。从前年纪小不懂事，是我看错了人。”
　　男人冷漠又疏离，与他保持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像是在防贼，这让裴以寒极为不是滋味。
　　他声音有些干涩，很紧，“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你特意来到这个地方，我来这儿是为你带你回去，你信吗。”
　　沈宴知却突然笑了起来，他笑的抬起双手捂住了眼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可这笑到了最后却变成了低低的泣。还未等裴以寒开口他便已经移开了双手，双目通红，眼角带着湿意。“我不相信。”
　　七年前的他怀着一腔赤忱都未能将裴以寒打动，他不相信七年后这样一事无成的他有什么理由值得裴以寒不辞千里的过来找他。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
　　这个时候裴以寒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看起来温吞文雅罢了，实则骨子里还有种傲骨和坚定。那是被岁月打磨而留下来的痕迹。
　　沈宴知走在前面，裴以寒就远远的跟在后面。现在天儿冷，裴以寒冻得双手都揣进了口袋里，长腿长手的走在后面很是引人注目。路上遇见了好几个老乡都过来问沈宴知后面的人是谁。沈宴知都只说不认识。本以为这样会让裴以寒大发雷霆，没想到他只不过是在后面远远的看着，也没打算靠近。
　　二人一路无言，沈宴知早早进了家门。家里的柴火也不够了，他本要中午吃完饭出去捡柴。没曾想一开门就看见了坐在门口逗小猫的裴以寒。见他突然出来，裴以寒还有些拘谨。慌着站了起来，将小猫轻轻往后踢了踢，似是想要隐藏自己刚才做过的事情。
　　“怎么还没走？”
　　“车真的坏了…要修好也得过个两三天，没地方去。”他边说边看向沈宴知身后的屋门，似乎是随时等着对方叫他进去似的。
　　他的眼神实在是太过炽热，让人难以忽视。沈宴知蹙眉，“没吃饭吗？”
　　裴以寒摇头，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算了，你进来吧。”说着，沈宴知慌忙走了进去，与裴以寒相隔了很远的一段距离。虽然他已经发现此时的裴以寒与七年前的那个人大相径庭，可他还是会下意识的避开他。这已经成为了他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了。
　　裴以寒倒也听话，乖乖的坐在小椅子上等着沈宴知忙乎。他一个近一米九的男人坐在这么小的一张椅子上，画面实在是让人难以直视。这大概就是反差萌了吧。
　　不一会儿，沈宴知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那汤里面有几片青菜叶子，汤汁泛绿，闻起来没什么味道。盘子里面炒的是白菜，黄油油的很是可爱。
　　只是，这菜未免也太素了。裴以寒发誓，他真的没有吃过这么素的饭菜。全都是素的，而且还没什么味道。
　　沈宴知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生活了七年。七年如一日，每日只吃这些东西吗？
　　“你，每天都吃这些吗。”
　　沈宴知忙碌的身影一顿，似乎没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他一顿，抬头望去，“我忘了，你应该不喜欢吃这些。可我这没有你喜欢吃的那些东西。你如果想吃还是早点回去吧。”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你，你每日都吃这些素菜，又走这么多山路，身体不会吃不消吗？就连一点肉也不吃吗？”
　　沈宴知一怔，反应慢了几分。不过也是，裴以寒本就是大城市里来的阔少爷，又岂会知道这些道理。在他的眼里，吃肉怕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
　　他声音干涩，“除了逢年过节，学生的父母会送些过来，平常…是不怎么吃的。”
　　这里本就位置偏僻，山村里的人也不多。每家每户谁不是勒紧裤腰带生活的。哪有人能顿顿都吃肉啊。
　　裴以寒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真的太瘦了。”
　　听到这话，沈宴知没有说话。他的眼珠转动的很慢，像是有些迟钝的老人似的。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似乎是在想着裴以寒刚才说过的话。
　　嘴角带着一抹苦笑。
　　瘦吗？也许吧。
　　自从发生了当年的事情，他从那个地方出来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厌食，吃进去的东西总是会吐出来。他会在大半夜的时候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开始在梦中呓语不止，会哭着求饶从梦中大喊着惊醒。
　　不过好在，那些最黯淡最无光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早已不再怕那些了。
　　屋内很安静，可是沈宴知似乎很讨厌这种安静。他慌着转身，匆匆找了个借口便出了门。
　　裴以寒见状，慌着没吃两口也跟着走了出去。
　　沈宴知的脖子上还带着一截脱线的围巾。围巾的边缘已经有了好多线头了，看起来便知一定是‘时代久远’的‘老古董’了。
　　沈宴知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搓着手朝着屋后方的山上走去。深一脚浅一脚的，在上路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胶印。
　　裴以寒缓缓的跟在他的身后。踩上了对方的脚印，依着对方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他停停走走，时不时停下来看看不远处的沈宴知。那个男人始终穿着一身洗的发布的衣裳，面上干净朴素，带着岁月所沉淀的温润气质。只是站在那里就令他移不开眼睛。
　　他想不通，原主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能让这样一个看起来温吞好相与的人心灰意冷，彻底死心。
　　沈宴知找到了很多柴火，多到他双手已经拿不了的地步了。他站起来看了看周围，最后将视线放在了自己的围巾上。
　　裴以寒眉峰微拧，似乎已经意料到了什么。他匆匆上前，将沈宴知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又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围巾围在了对方的脖子上。他知道沈宴知抗拒他，他的双手甚至都未碰到对方的身体。
　　将沈宴知的围巾随手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把抱起了地上的一堆柴火，轻而易举的全部抱进了怀里。
　　沈宴知不得已只能跟着，却又不敢上前。“你要做什么？”他慌着将脖子上带着异香的围巾扯了下来，却又不敢扔，只能握在手中。“你怎么还没走？你可以把柴火放下，我可以自己拿。”
　　裴以寒依然不言还走的飞快。他还时不时转身看一眼，看沈宴知有没有跟上来。
　　可那个别扭又倔强的男人从不会与他靠的过近，总是留有五六米就停了下来。这让裴以寒极为无奈。
　　“只要我做完这些，你就会把原主的剧本发给我？”
　　系统突然被cue，有些受宠若惊。（当然了，我们系统可都是说一不二的好管家，绝对会为您负责的，您可以完全信任我！）
　　裴以寒冷笑，“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
　　（大佬您别这样嘛，这个世界中，我们还会为您配送外挂哦！）
　　　




我亲爱的沈老师（六）

　　我亲爱的沈老师（六）
　　“外挂？”他不由得想起了与矜萧所在的那个世界中的外挂。那个随时随地都可以绑住矜萧的绳索。他面上这才露出了一点笑来，“什么时候会送到？”
　　（正在派送中，请您不要着急…）
　　裴以寒冷笑。
　　沈宴知亦步亦趋的跟在裴以寒的身后，远远的跟着却不靠近。好不容易到了家，一打开门就有两三只小鸡围了上来。沈宴知见状忙着上去赶。他的声音有些干哑，路上还总是咳嗽。裴以寒听了一路都心惊胆战的，总怕人是出了什么问题，生了什么病却不去治疗。
　　他把柴火放下后，就转身去看沈宴知。沈宴知将围巾放在一旁的石台上，“你的围巾我放在这儿了，你来拿吧。”说着便去找饲料。
　　“怎么，它们是饿了吗？”裴以寒并没有去取围巾，而是跟在沈宴知的身后看着不远处的几只小鸡。沈宴知在喂食并没有说话，裴以寒也不感觉尴尬，依然跟在对方的身后。
　　他小心翼翼伸出了手，望着沈宴知，一脸的期待，“能、给我试试吗？”他还等着要剧本呢。只要做完了这些事情他就能知道沈宴知和原主曾经发生的事情了。
　　沈宴知似乎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他并没有把东西递给对方，而是放在了地下就离得远远地了。
　　裴以寒感觉有些委屈。高高的身影走向了篮子，端起了饲料，站在几只小鸡前投喂。这身影的对比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了可爱和萌感。沈宴知又咳了两声，捂住了嘴巴缓缓走进了屋子里，似是要找水喝。
　　“系统。他是不是、身体不太好。他总是咳嗽。”
　　（这个嘛…当然了，您也看出来了。虽然您还没有拿到攻略对象和原主的剧本，但是您也大概发现了攻略对象与原主的关系一定很糟糕，而且他们曾经也有很多的不愉快。后来攻略对象来到这里后，生活条件也不好，还比起之前更加艰难了。经常做农活，屋子里除了火炉也没有什么能取暖的东西。这屋子也是冬冷夏热，所以他的身体也就被拖垮了。）
　　“他一直没有去医院看吗？”裴以寒一边问着系统，一边看着沈宴知。这些问题他当然不敢直接问，这人连看都不想看他，更别说什么说话了。
　　（没有。他的条件不好，还在这种小山村里支教，根本没有工资，都是靠学生家长救济的。他的生活费都是村里人每家每户省出一点给他的，算是用来支付孩子们的学费。）
　　裴以寒隐隐有些不悦，“因为没钱，所以就一直拖着不去看？”
　　（是啊。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是大佬您一样出生在富裕家庭啊。虽然这是世界，但是还是比较现实的。）
　　裴以寒沉默片刻，“我要早些带他回去。我不想拖下去，最好早点去医院看看我才能放心。”
　　（啊，那您的意思是…）
　　“我希望能在五天之内带他离开。今天的任务做完，记得要在晚上把剧本发给我。”
　　（可是，五天的时间…是不是有些太短了，我怕您做不到。）
　　“所以啊，需要你的帮助。你最好早点给我想出办法来。”
　　（那个，大佬，还有一件事情…）
　　“想说什么就快点说，不要拖拖拉拉。”
　　（那个，我还是想要给您一些提醒，这个世界真的不像以前的世界那样简单。当您独自和攻略对象相处的时候，特别的亲密的时候，您最好小心一些并做好防备。）
　　“这话是什么意思？”
　　（剩下的我就不多说了，大佬您自己慢慢体会吧！）
　　裴以寒还没弄明白情况，还想要再多问两句，却见系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知道是不是沈宴知的错觉，他感觉现在的裴以寒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像是有些生气。沈宴知不知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但是刻在他魂魄深处的那种畏惧并没有消失。当裴以寒用那种视线看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害怕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饭缸，一边躲避着裴以寒的视线，一边往后退。裴以寒还完全不自知，眼睛还在盯着沈宴知看。
　　他还搞不明白沈宴知怎么突然后退了。他还以为是对方不舒服，所以下意识的想要跟过去，却发现沈宴知退的更厉害了。
　　裴以寒突然顿住了，忙着后退了几步，沈宴知这才停住了后退的步子。
　　裴以寒有些尴尬，努力露出了一个笑容，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些。
　　“宴知…我一直都想问你，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听你好像有些咳嗽，你有去医院看过吗？”
　　不远处的男人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钢笔和教材书，听到这话突然顿了顿，“我不去医院。”声音有些僵硬，还带着些颤抖。
　　刚开始裴以寒还以为是他听错了。“不去医院吗，为什么？”
　　接下来他发现沈宴知的手也开始颤抖，拿着书的手也开始不稳了起来。没多久，书突然从沈宴知的手中掉了下来。裴以寒大步走了过去，弯腰将书捡了起来就要递给对方。在意识到他靠近之后的沈宴知对他却避之不及。瞳孔骤然放大，惊慌后退，一下跌坐在了地下。
　　裴以寒本想去扶他，最后却被他的视线吓得缩回了手。
　　“抱歉，是我吓到你了。”尽管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可他却下意识地道歉。他留出了一个安全距离给沈宴知。
　　纤细文质的男人勉强从地下站了起来，扶着桌子坐在了床边。当他看见裴以寒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他只是下意识的害怕，那是他内心的恐惧。
　　 沈宴知像是从羊群中走丢的大绵羊，迷茫的不知归途。
　　裴以寒深深叹了一口气，“不好意思，我去打个电话。”他只是想要留给对方一个可以缓解心情的时间，他不想让沈宴知在面对他的时候一直是这种紧张的样子。至于事情的真相，等到晚上的时候，自然就会揭晓了。
　　夜晚。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依然隔着一个小小的桌子。裴以寒睁着眼睛一直看着沈宴知的方向，也不知究竟何时才终于睡着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七）

　　我亲爱的沈老师（七）
　　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建造一栋别墅，能住在这栋别墅里的人必然是非富即贵。
　　晨起时能看到日出，傍晚时也能看到鎏金般的落日余晖一寸寸缓缓爬上屋顶时的样子。
　　宅子中，一个长相极为俊逸的青年正骑在马上，驾着马缓缓的行走，时不时还会跑上一段，迎着风飒飒而行，极为耀眼。
　　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佣人和马术师，在后面叫嚷着，“少爷，少爷！您慢点跑啊少爷。小心一点，过会夫人看到了又该担心了。”
　　那青年御马而过，那叫一个潇洒。大有古时闯荡江湖的少年郎做派。
　　春风得意马蹄及，一日看尽长安花。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说是畅快恣意也不为过。
　　青年大概是玩够了才终于勒紧了缰绳停了下来。马蹄朝天，马啸声响亮，终于落下。
　　一极为有气质的贵妇人走了过来。远远的就停了下来朝着马上的青年招手。“以寒，赶快下来。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玩那么威胁的东西。”
　　青年不以为意，“不玩这些难道要我学女孩去玩娃娃？”
　　贵妇人无奈摇了摇头，依然朝着他招手。马上的青年极为无奈，将缰绳递给了别人便跳了下来。女人更加着急了，“你看你，让你下来也没让你这么快下来啊。你还小骨头都没长全呢，万一不小心摔着捧着了怎么办。”
　　青年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妈，您就是担心的太多了。我都已经成年了，哪里还像是小孩子了。”
　　“那不一样，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无论你多大了，对妈妈来说，你始终都是小孩子。”青年无奈说着就要走，却又被女人拉住，“哎呀差点就忘了。你今年不是要高考了吗，妈妈给你找了一个老师，有时间就让他给你补习补习功课。他可是咱们这儿的高考状元，样样都拔尖。”
　　“高考状元？”
　　“对啊，他也没比你大几岁，今年才刚上大二吧？他学习成绩很好，是个帮你补习功课的最佳人选。”
　　青年嗤笑，“男的？”
　　“对啊，是男生。我想，男生和男生之间应该更好相处吧。”她可不想找什么女老师过来，她儿子还小，万一找来的女人有什么不正经的心思把她儿子迷惑了可怎么办，还是找个男人安全。
　　“以寒啊，妈妈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他明天就要过来了，你可不许对人家没有礼貌啊。”
　　“好了好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他倒要看看，能被女人这样称赞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是真的有才华，还是说只是顶着个虚名的白痴。
　　这老师姓沈，名宴知。名字听起来倒是不错。他怀着一腔热血和满心的惴惴不安来到了这个寸土寸金的富人区，可是却没有等到他的雇主。等到的却是他的雇主还在睡觉的消息。
　　此时的沈宴知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一头黑色的头发依偎在耳边，眼睛上更是戴着一副窄框眼镜，坐在那里也不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眨眨眼睛。这幅样子的他看起来很是温润迷人，难掩身上的书卷气息。
　　贵妇人早已下来，“不好意思，我们家以寒到现在也没醒。他有起床气，佣人也不方便叫他，可能要让你多等一会儿了。”
　　沈宴知点了点头，算是作答。只是他坐在那里的时候总是感觉如坐针毡，如芒刺在背。头顶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令他一直不敢抬起头来。一直到女人离开，他才如释重负。也不知过了多久，楼上才传来的动静，走下来了一个穿着浴袍的青年，似是刚洗完澡出来，身上还湿漉漉的，边踢踏着拖鞋边往餐桌旁走，“秦叔，今天早饭吃什么？”
　　刚说完这话，他才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陌生人。他看了一眼沈宴知，似乎是来了什么兴趣，缓缓转移了方向朝着沈宴知走了过去。唇畔带笑，“你就是、那个来给我补习功课的人？”
　　刚开始见到青年的时候，沈宴知还有些不敢肯定。如今见对方这样说了，他才终于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慌着拿着包站了起来，扶了扶眼镜，“是，是我。我是沈宴知，是负责帮你补习功课的老师。”
　　听到这话，青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你不会是想让我叫你老师吧？”说着又将沈宴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看着可没比我大几岁，让我叫你老师？你是想占我便宜吧？”
　　“没有，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当然如果你不介意，你也可以叫我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沈宴知。知君已得虚舟意，随处风波只宴然。取自其中的‘宴’‘知’二字。”
　　听到这，青年又重新打量了一遍沈宴知。沈宴知被他这视线弄得浑身不自在。
　　“我只是问问你的名字，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说着就笑了出声，“算了算了，你算勉强合格了，以后啊，我就让你给我补习‘功课’，你可要好好教教我啊。有很多‘东西’我都不会呢。”
　　青年似乎已有所指，可是沈宴知却没有听到其中的深意。反而还因为对方的认可而感到惊讶和激动。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接到这样的工作。工资高待遇还好，教的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好对付，但是到底还是个孩子，也有家人的管束，应该不会过分到哪里去吧。
　　“秦叔，把早餐送到我房间。我现在可得跟着这位‘沈老师’好好的学习一下啊！沈老师，走吧。”
　　秦叔听到这话有些诧异。眼中也是不可置信。莫非今天天上是下红雨了，他们家少爷竟然能说出好好学习这种话来，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见沈宴知不动，青年停了下来，随手拢了拢衣袍。虽然个子瘦削高挺，但是胸腹上已经有了浅浅的腹肌。让人依稀可以想到对方日后的模样。
　　
　　




我亲爱的沈老师（八）

　　我亲爱的沈老师（八）
　　听到呼唤声，沈老师忙着跟了上去，亦步亦趋的跟在对方的身后，盯着对方的背影看了个不停。
　　无论他怎么看，都感觉眼前的这个人一点也不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脾气性格样样都不好对付。
　　“听说你还是高考状元？”青年状似无意的望着他，视线从在沈宴知的身上游弋。这烫人的视线令沈宴知打了个寒颤，他强行稳了稳心神，想要让自己在这种青年的面前看起来更沉稳一些。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青年身上的浴袍都未换，此时正支着下巴看他。“很多年前？怎么，是想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我确实比你大，如果你不喜欢叫老师，那你可以叫我哥哥。”沈宴知笑着，面上的笑容温润，看起来极为温柔无害。青年不以为意，“叫你哥哥？我长这么大还真没叫过别人哥哥，你让我叫你哥哥？”
　　沈宴知心知这青年不好对付，思量着自己不过是来做家教的，教完人拿完钱走就是的了。没有必要做这么多。
　　“没关系。你要吃饭吗，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青年有些不太高兴，“我还没说完话，你就急着转移注意力了？你想教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教的东西我都会。还有一些我不会的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教我？”
　　“请说。”沈宴知浅笑，扶了扶眼镜。似乎极为自信。他并不认为这个半大的青年能提出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
　　“我啊，不会的东西可多着了。”说着他凑近了沈宴知的身旁，大半个身子都靠到了对方的身上。因为对方是个男生，沈宴知一开始并没有多想。他反而还以为这是男人之间表示亲近的一种方法。
　　“沈老师…听说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做，你知道吗？”沈宴知还未刚从对方那句沈老师中回过神就突然听到了这句话，他先是一怔，过了很久才突然反应了过来。猛地睁大了眼睛，一脸迷茫的望着青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青年笑了，望着他的眼神充满好奇，视线在他的身上游弋，似乎是蠢蠢欲动。
　　他不是不知道有钱人家的那些玩法，但大多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的。 像是你在读一篇小说看一个电视剧，本就认为它的假的。可是当真相放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又难免会感到恐惧和担忧。
　　“怎么了？沈老师，不会是害怕了吧？”
　　沈宴知蓦地起身，手指紧握，指尖泛白，望着青年的眼神更是避如蛇蝎。他刚要走却被青年快速抓住了手。“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沈宴知望着青年，眼睛中似有迟疑。他不太能相信青年说的话。
　　“怎么，不相信？我可不喜欢男人。况且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可能看上你这种比我年纪大还长得丑的男人吧。”
　　听到这话，沈宴知的眼睛眨了两下， 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沈宴知一脸正色，面上满是肃穆。却引得青年笑了出声。他一下揽住了沈宴知的脖子，半个身子都攀到了对方的身上。“你怎么这么好骗呢，真没意思。”
　　沈宴知极为不习惯，“如果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开始吧。你哪一科比较薄弱，我们先补哪一科，你看可以吗？”
　　青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盯着沈宴知，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擅长哪一科。”
　　“化学。”
　　“化学啊。”
　　“那我们先开始补习…”
　　“你喜欢这个啊，难不成你以后还想去搞科研，做研究？说不定还能当个科学家？”
　　听到这，沈宴知有些尴尬。修长的手指收回，藏在了桌下，似是被人戳破了心事。
　　“不是吧，竟然真的有这种人啊？不过，听说你成绩很好，学校还将你的学费免了。你是科研院的保送生是吧，学校对你还挺重视的。”
　　沈宴知不知对方究竟想要说什么，他迟疑的点了点头，随时都在等着对方发难。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以为我别有用心？”正说着，卧室的门突然响起，佣人将早饭送了进来。青年也不急着吃反而还看了眼坐在对面显得有些尴尬的温润男人。
　　“吃了吗？”
　　“什么。”
　　“问你早饭吃过了吗？”
　　沈宴知睁着眼说谎话，“吃了。”其实他哪里吃东西了，他学校离这儿太远了，骑车来都要近两个小时。早上随便啃了几口面包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根本就没有仔细吃。
　　“吃了？我瞧着不太像啊。”沈宴知简直受不了面前的这位小公子，对方那挑衅又嘲讽的语气令他浑身僵硬不，让他恨不得快速从这个地方离开。
　　“真的吃…唔……”沈宴知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对方往口中塞了个东西。他瞧了眼青年面前的盘子，里面盛着晶莹剔透的水晶饺子，只是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可那也是他不常吃的东西。
　　或许对旁人来说，那不过是个随时都能吃到的东西，可是对他来说却是件奢侈品。
　　瞧着沈宴知一动不动的样子，青年当场就笑了起来，还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沈宴知吐也不是，吃也不是，最后只能在青年的强硬要求下，匆匆咬了两口咽了下去。他努力想要找回自己的老师气派，却都是无用功。这青年并不吃他的这一套。
　　提心吊胆的过完了这一天，沈宴知对这份工作并不抱有任何的期待。没想到，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竟然收到了对方转来的课时费用还有几句通知。
　　【您已通过面试了，少爷和夫人都对您很满意，请您明日下午三点继续来上课。】
　　沈宴知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转过来的三百块钱，还有对方发来的惊喜通知。
　　不应该啊，看那青年的表情并不像是满意的表情。而且他还被他多番作弄。没想到到了最后他竟然通过面试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九）

　　我亲爱的沈老师（九）
　　“以寒，你很喜欢那个家教老师？”
　　“喜欢倒说不上，只是感觉他很有意思。妈你不是想让我好好学嘛，无论谁来都是一样的，正好我对他有些意思，就让他来教我吧。”
　　女人笑了，“我还以为要你同意还要多找几个人试试看看，没想到这么巧，第一个人就过关了啊。”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妈可没什么意思，只是我儿子实在是太挑剔了，能这样一次成功的时候还真的不多啊。”
　　沈宴知再次来时，青年已经坐在书房等了很久了。刚开始的第一天，沈宴知还没有摸清青年的学习状况，于是便连夜出了一张卷子来测试，可是测试结果却令他瞠目结舌。竟然…全对！
　　“我不明白，依照你的成绩，你完全不需要家教，我好像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东西。“
　　青年笑了，双指间的笔在他的手中飞快旋转，最后又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里。青年身穿黑色高领毛衣，身子修长，身上有着即将要脱离青年人稚气的沉稳。
　　“怎么会呢，其实我也有很多不会的东西，也想让沈老师教教我…”
　　沈宴知被对方的眼神吓得一愣。总感觉对方的话并不像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他将试卷放下， 面上带着温润的笑，声音如同棉花般轻柔沁人心脾，“哪里不会？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以为这小少爷又出了什么坏点子，沈宴知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随时应付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问出了几个正儿八经的问题。这让沈宴知对他改变了些看法。他好声好气的解释着，望着这小少爷点头舒展眉头的样子，沈宴知才长呼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他来这做家教已经做了一周多了，和青年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只是每次这青年轻声叫他沈老师的时候，都会令他全身僵硬，浑身发热，还是有些不习惯。
　　“你看，这道题在做之前一定要先看好题目，审清题意。它这里说了，想让你求的是……”沈宴知说了很久也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终是忍不住抬起了头。这才发现，青年竟一直都在看着他，盯着他的视线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带着一脸的笑意，“少爷，少爷？”沈宴知一边喊人，一边拿着手指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青年顿时回神，笑道：“怎么了？”
　　“刚才我讲的这一题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沈宴知满头黑线，无奈道：“可我还没开始讲。”
　　青年：“……”
　　“少爷，你走神了。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那我们的课是没有办法继续进行下去的。”
　　“怎么， 你生气了？”青年笑吟吟的，支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沈宴知，还坐得离他近了些，“真的生气了？别生气啊， 其实这一题我会的。”
　　“你会？既然会为什么还…”
　　“我只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嘛。”青年的声音还处在变声期，嗓音有些沙哑，意外的有些勾人。沈宴知的心狂跳了几下，微微蹙眉，“少爷，请别开这种玩笑。”
　　青年依然不以为然，还凑了上前，“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沈宴知极为不自然的咳了咳，“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事，我只是好奇而已。虽然你有些穷，但是长相还不错，学校里应该也有不少人喜欢你吧？”
　　“少爷，这与我们的课程无关。”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想回答就算了。”青年以退为进，收起了面上不正经的样子一言不发。沈宴知终是无奈，叹了口气，“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女朋友？”
　　“是，学业很忙，没有时间想这些事情。”这说的是实话。沈宴知家境不好，而且学业上也很忙。他一心钻研搞科研，学校里的老师也一直都很照顾他，他也不想让老师们为他担心，更不想托老师们的后腿。他从未想过什么感情恋爱上的事情。对他来说，谈恋爱大概是一个很遥远的事情。遥远到他从来都不会去想，从来都不会多奢望。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没有女朋友，那就是有男朋友了？”
　　青年这话刚落，沈宴知便愣住了神，他真的没有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过了很久他才双手乱舞，忙着否认，“没有，真的没有，我不是那种人。”
　　“不是哪种人，我都还没说呢。”说着，青年插上了果盘上的水果，扔进了口中。若有所思的看着沈宴知，“喂老师，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恐同即深柜。你学识渊博， 应该听过这句话吧？”
　　“没有，我没听过。少爷，我们还是继续学习吧，还有两道大题没讲，再不讲时间就不够了。”沈宴知简直被整的头大了，他甚至都不敢和青年聊这些话题。
　　对他来说难以启齿的事情竟然在对方的口中变得如此简单，本以为像是他们这样的有钱人家的少爷应该是极为有涵养的，不会随意聊起这样的话题。没想到还是他想错了，有钱人又如何，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下课后，外面下起了小雨。管家好意送上了一把雨伞递给了沈宴知。沈宴知笑着道谢，拿起了雨伞刚要出门却被青年拦了下来。
　　“外面都下雨了，老师是骑车来的吧？”
　　“是的少爷。不过少爷放心，夫人已经命人备好了车，这就要送沈老师回去了。”
　　青年蹙了眉，有些不太乐意。“时间不早了，何必如此麻烦。不如就让沈老师在这儿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再走也不迟。”
　　“这…”管家有些迟疑。将这件事告诉了贵妇人，贵妇人也摆手同意了。
　　沈宴知已经放在了口边的拒绝的话到了最后却被人硬生生噎了回去。青年走上来牵住了沈宴知的手，将人带着往卧室走。“老师就不要害羞了，这也没什么的，不过是在我这儿住一晚罢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
　　青年似乎有些兴奋，他牵着沈宴知的手带着他在自己的卧室中参观。
　　“这是我十二岁得的奖项，我妈还去参加了颁奖仪式。不过这个奖杯实在是太沉了，当时我差点没拿住。”
　　“这个是我前几年拿的剑击比赛的奖杯。我会很多东西，剑击不过是其中一项，而且还是较为简单的一项。比起这个，我更喜欢泰拳，每次打完拳我都感觉浑身舒适，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青年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还极为耐心的带着沈宴知一一介绍他的这些奖杯。像是个急于向长辈证明自己有多优秀的孩子似的，可爱极了。
　　最起码，在沈宴知的心里他是这么想的。
　　“老师，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感觉太无趣了？”
　　沈宴知摇头，“不会，我没感觉无趣，我只是、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为什么？”
　　“我知道你很出色，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出色，是我见过的所有同龄人里最优秀且出类拔萃的一个。”
　　“老师，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
　　“沈老师，我认为你和其他人也不同。”
　　沈宴知一愣，将放在那些奖杯上的视线收了回来，“怎么会这么说？”
　　“我见过很多人，也有过很多家教老师，但是像你这样不会说话不会讨好人的老师却还是第一个。”
　　“你、这是在说我不懂看人眼色吗？”沈宴知苦笑。
　　“不，相反我很喜欢这样的你。没有刻意讨好我， 像是对待普通人一样对待我，我感觉这样的相处模式很奇妙。以前的那些人总是会顾忌我的身份对我阿谀奉承，同样的一道题我故意做错了很多遍，他们明明很生气却一直忍耐不发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听到这，沈宴知疑惑，“为什么这样做？”可是青年却没有回答他。“刚开始我以为你也是那样的人。我故意做错了题可你却极为认真的又给我讲了一遍。我观察了你很久也没从你的眼里发现什么异常，你好像真的以为我不会。”
　　沈宴知不由得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自己在无形中还救了自己一命，这种无声的试探实在是令他无处躲闪啊。
　　二人在屋中聊了很久，一直到夜色降临，管家才走了进来。“少爷，我们已经为沈老师准备好客房了，沈老师可以随时休息。”
　　听到这话沈宴知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他双眼泛红，似乎是有些累了。
　　一见沈宴知站了起来，青年立刻拉住了他。对着管家不以为意道：“沈老师困了，不管在哪睡都是睡，不如就在我这儿睡吧。秦叔你先去忙吧。”
　　老管家有些迟疑，“可是，少爷，这样不太好吧，太太要是知道了…”
　　“好了，知道就知道了，今晚就让老师在我这儿睡了。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老师，你们就别再进来打扰了。”
　　管家无奈，只能躬身离开。
　　沈宴知更是全程被动。“少爷，你的意思是今晚让我睡在这儿吗？”他还有些不敢确认。
　　“怎么，老师不愿意吗？”
　　沈宴知慌着坐了起来，“算了吧，我还是去客房睡吧，我睡姿不太好，怕打扰少爷睡觉。”
　　“等等。”青年扣住了沈宴知的手腕，力气之大，令他根本无法逃脱。“我还没说完话呢，老师这么急着走做什么？老师就这么讨厌我吗？”青年说着，眉宇微蹙，带着些可怜和委屈。沈宴知慌了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讨厌你，你别伤心。”
　　“从来没有人跟我一起睡过觉，也没有人给我讲过睡前故事，我想停老师给我讲，好不好？”
　　青年的撒娇令沈宴知猝不及防，他有些犹豫，“讲故事？可我没听过什么故事，我可能讲不好。”青年双眸清澈，一脸期待的望着沈宴知，终究让沈宴知心软了，一口答应了下来。
　　夜晚，青年洗过澡躺在了床上。当沈宴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青年睁大了眼睛，视线在沈宴知的身上游弋。从对方的领口一直到下摆，似是要透过那层衣服看到里面那轻薄的肌肉似的。
　　沈宴知被他的视线看的有些发慌。极为不自然道：“少爷，要不然我还是睡在地下吧，你这有多余的被子和枕头吗？”
　　沈宴知的声音令青年瞬间回神。“我这可没什么多余的枕头被子，看样子老师只能和我睡在一起了。而且，老师不是答应了要给我讲故事了吗，我还等着呢。”
　　沈宴知慢悠悠的爬上了床，坐在了床边上一动不动。青年笑了，“老师怎么不动啊，不会是害怕了吧？”
　　“胡说，我害怕什么，我是你老师。”
　　“是是是，那老师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呢，在想要给我讲什么故事吗？”
　　沈宴知没回答，却暗自叹了一口气。慢吞吞的上床躺在青年的身边。“寓言故事可以吗？”
　　青年闭上了眼睛，靠得离沈宴知近了些。不以为然道：“老师想讲什么就讲什么吧，我都可以。”说实话他有些失望，虽然明知男人是学理的，一根筋的直脑子，可是没想到他竟会一本正经到了这种程度。不但不会讨好他，竟然还要讲什么寓言故事，真是无趣。
　　可是青年的想法在沈宴知开口的那一瞬间，顿时烟消云散。
　　只听，沈宴知的声音轻柔无比，嗓音低沉，像是优雅的大提琴的声音似的，念出了一段段低醇的英文。
　　“A fox was once very hungry and went in search of some food. He searched everywhere , but he couldn't find anything that he could eat.Finally , with his …”
　　青年睁开了眼睛，双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竟感觉自己身处在梦中。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一）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一）
　　身旁的这个男人假的不像话，像是只有在梦境中才会出现的人似的。
　　那低哑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声音断断续续却一直不停。勾人勾得厉害。他没想到这人竟然会用这种方式给他讲故事。当故事讲到结尾的时候，男人侧了侧脸正好与青年对视，看到青年并没有睡着，男人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还没睡着吗？我想用英文讲故事应该可以提高你的听力水平。”
　　青年笑了，“老师还真是会为我着想啊。”
　　“那你听懂故事讲的什么了吗？”沈宴知怕青年随意应付，所以故意问了个问题。青年笑了，又朝着沈宴知贴了贴，“老师不会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故意考考我吧。这是讲的一只狐狸吃不到葡萄所以故意说葡萄酸的故事，我怎么可能会听不明白。老师，您可真是低估我了。”
　　“不好意思。”说实话，像这样和一个男人一起躺在一张床上是沈宴知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事情，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学生。他现在只有靠说话才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父母没有给你讲过故事吗？”
　　听到这话，青年转过了身，双手交叠枕在了头下，“他们都很忙，没有时间照顾我，一直都是家里的管家在带我。更别说讲故事了。我爸忙着处理生意上的事情，我妈忙着和那些阔太太打牌交际，哪有时间管我。这么多年了，像是老师这样关心我的人还真的没有。”说着，青年翻过了身，支着下巴居高临下的望着沈宴知，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沈宴知被他盯着心中发毛，只感觉有股凉气涌向了四肢百骸。他慌着就想坐起来却被青年一把按住。青年按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都趴在了沈宴知的胸口上。脑袋蹭着沈宴知的下巴和脖颈，似是在撒娇。“老师，你会疼我的，对吗？”
　　沈宴知全身僵硬，一时竟不知究竟该如何回答。
　　“老师，我还想听故事，你能再给我讲一个吗？”
　　沈宴知在心中重重叹了一口气，想要将自己脑中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全都甩出去。他想他真的是糊涂了。他在想什么啊，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想要寻求老师的呵护和关爱罢了。于是他抬起手摸了摸青年的脑袋，温柔道：“好，但是听了你要睡觉。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
　　怀里的青年像是刚出生的小羊羔，可怜极了，看着就令人心疼。
　　“Once, there was a huge tree with a broad trunk and innumerable branches right in the middle of a dry land. The tree gave rest and shelter to hundreds and thousands of travelers.”
　　青年听着这低哑诱人的声音，也不知何时竟突然睡着了。
　　沈宴知的生物钟极为准时。翌日当他从梦中醒来时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颜。吓得令他心脏骤然一停，差点就摔下了床。此时的青年还在睡梦中。似乎是感觉到了身边热源的消失，他下意识的伸出了手臂去找，手臂挥了很久才摸到了沈宴知的腰身。他想也未想便凑了过去。脑袋再次抵在了沈宴知的下巴处，脸颊紧紧的贴在了对方的胸口上。而沈宴知却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昨晚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好像是他给青年讲故事，后来他就在青年的床上睡着了。
　　不过说来，像他也没有想到。像是青年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竟然能如此随和的就跟他这种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还一点也没有犹豫。
　　也许是为了避免起床后的尴尬场景，沈宴知悄悄起了床，可他却不知就在自己下床的那一刹那，原本躺在他身后的青年就已经瞬间睁开了眼睛。
　　沈宴知不是没有察觉，他能感觉到他和青年的关系似乎有些太亲近了。可是这种亲近又不像家人一般的亲近。他无法具体言语，他只感觉很奇怪。特别是一些亲昵的动作，那些在他认为应该和爱人一起做的事情竟然正悄悄发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于是，沈宴知开始不动声色的远离青年，避免那些事情的发生。可是每一次这样做的结果都只会是让青年对他的眷恋更深，还会让对方变本加厉的纠缠。
　　“这道题你听明白了吗，如果不明白那我就再讲一遍。”
　　青年不答，眼睛还一直黏在沈宴知的脸上，也不知究竟是在看着什么。他答非所问，“老师，你今天的衣服很好看。”
　　“……”
　　“你的头发好长，感觉已经挡住了眼睛，如果你能能把头发剪短一点，我感觉那样会更好看。”
　　“少爷，我问你的问题，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不是在问我听明白了吗。这道题我会，我只是想让你多讲几遍而已。”
　　沈宴知蹙眉，“这样做好玩吗？”
　　“也没什么好玩不好玩，只是感觉看你恼羞成怒的样子，我会很高兴。”
　　沈宴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怒意拼命隐藏了起来。“既然少爷都已经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教的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说着，沈宴知就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他带来的参考书和资料，一一收了回去。修长的手指在青年的面前来回动着，青年只感觉心里痒痒的。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就已经抓住了对方的手了。
　　“少爷？”
　　青年张了张口，双唇嚅嗫，最后竟鬼使神差道：“别走了，住在这里吧。”
　　沈宴知眸光微颤，一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青年突然回了神，收回了手，神色不自然道：“你每天过来都要花很长时间，我还要等你，太浪费我时间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二）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二）
　　沈宴知认为对方莫名其妙，“可是我从来没有耽误过课程，也从来没有迟到过。如果少爷您认为耽误时间，那我们可以把上课时间提前一下，这样您就能早点做自己的事情了。”
　　青年明显不悦，“不行，我不想提前。”
　　沈宴知只将这当作是小孩子的无理取闹，“既然您既不想耽误时间也不想时间提前，那么您的意思是您不再需要家教了是吗？”他承认他家里是缺钱，但是还不至于到寄人篱下任人宰割的地步吧。更何况对方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青年有些不耐烦了，“我说让你搬过来你就搬过来，哪来的这么多的问题。我就是想让你陪我住在这儿，我就是想让你过的好一点不要总是早起奔波，不行吗？！”青年一连串的话如钢炮般砸了出来，将毫无防备的沈宴知砸得措手不及，他甚至都不知究竟该做何反应。
　　青年时候的关心大概才是最纯粹的，不含一点杂质，单纯的不参其他想法。沈宴知被这温情和关心弄的猝不及防，到了最后竟不小心笑了出来。
　　这个反应是青年最不想看到的，他语气不善，“我看起来就这么可笑吗？还是说我提出的建议令你感觉很搞笑？”
　　沈宴知瞬间收敛了笑意，微微蹙眉似是在思量着究竟该如何作答。“抱歉，是我误解你的好意。你的关心我让我很开心也很感激，但是我不能搬到你家来。”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注意着青年的反应，似乎是害怕对方会因为他的话而受到伤害。“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就算你同意了，你的家人也不会同意我住进来的。”
　　青年笑了，“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你是不是低估我了，只要我想，没有人会阻止我的。所以，我想让老师您留下来，留下来陪我和我住在一起，您愿意吗？”青年声音低柔，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讨好和撒娇，这让沈宴知有些吃不消。
　　“可是…”
　　“没有可是，老师，沈老师，你就同意吧。”
　　沈宴知叹了一口气，抓着包的手逐渐收紧。“好。我知道了。”
　　青年唇角的笑瞬间就绽开了，“我就知道，老师会同意的。”
　　贵妇人在得知此事后并没有阻止，而是顺从青年所言，将沈宴知留在了这里。虽说沈宴知在这有属于自己的客房，但是他却很少住在那里。
　　每次到了夜间入睡的时候青年都会按时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
　　还记得沈宴知刚搬进来的第一天，青年就突然出现了。站在客房门口像是个木头似的。
　　“少爷，您怎么又过来了，时间不早了，您该回去休息了。”沈宴知站了起来，有些局促。这里的一切都令他感觉陌生。带着淡淡馨香的床单，厚重的窗帘前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纱，推开窗就能从窗外飘进来的花瓣。一切的一切都令他感觉陌生不安。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青年带给他的，这令他感觉不可思议。
　　“老师我困了，你该陪我上去睡觉了。”
　　“我睡在这里就可以了，而且我们两个男人睡在一起，床小会挤不开的。”
　　“老师上次不是睡过了吗，你是知道的，我的床完全可以睡两个人。还是说老师你不好意思了？”
　　沈宴知悻悻的笑了。他发现青年实在是步步紧逼，令他无法后退。
　　“我很想念老师上次讲的故事，我还想听。老师还能给我讲吗？”
　　“明天有时间的话我会给你讲，现在很晚了你该回去睡了。”
　　“可是只想听睡前故事。”言外之意是这故事还非要在睡觉前听不可了。
　　沈宴知无奈，只得跟着青年去了卧室。床上摆放着两个枕头，是青年来时便放上去的，似乎早已摆好等着他了。见沈宴知看，青年也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径直的回了视线，”本来还有些担心，没想到老师真的来了，我很开心。“青年说这话的时候竟然给沈宴知一种对方只是单纯无知的大男孩感觉，可这想法很快就被沈宴知甩在了脑后。
　　连着好几日的夜晚，沈宴知都与青年相拥而眠。可是渐渐地，青年做的越来越过分，他开始从言语上的调戏变成了动作肢体上的调戏。沈宴知正讲着课，手中的笔正飞快的在纸上写着什么，不多时纸上便出现了很多的数字和公式。沈宴知写的认真，他在讲课解题的时候眉头会微微蹙起，青年很喜欢盯着这样的沈宴知看。
　　青年的目光太过灼热了，沈宴知很快便感觉到了。抬头望他，”在看什么？”　　
　　“在看老师。”
　　“……”
　　“我讲的这题你听明白了吗？”
　　青年有些不太乐意，伸手将沈宴知手下的纸一把盖住，盖了个严严实实。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似的就是不肯让沈宴知继续。“老师，讲课也太无聊了，不如我们来玩点其他的。”
　　沈宴知蹙眉，“可现在是上课时间，无论少爷想玩什么还是等到下课再玩吧。”
　　“无趣。”青年撇了撇嘴，很是不乐意。沈宴知无奈，“你想玩什么？”
　　青年面上瞬间带上了笑容，猛地坐直了身子，凑近了沈宴知，“老师，你接过吻吗？”
　　哪有学生会和老师讨论这种问题的。只不过一瞬，沈宴知的脸上顿时就染上了绯色，神色极为不自然。“我是老师，你认为我们谈论这个合适吗？”
　　青年却不理会，甚至还伸手按住了沈宴知的手臂。缓缓上前，热气都打在了对方的脸上。“老师，您是不是喜欢我啊…”
　　沈宴知面上的表情闪过一丝僵硬，“是，我是喜欢您，但是大概不是您所说的那种喜欢。”
　　“老师我听不懂您说的什么。”
　　“我们之间有的只是师生情谊，并没有少爷你所说的那种感情。”
　　青年眉宇紧蹙，似乎不太理解沈宴知为什么会拒绝他。
　　“老师，您明明是喜欢我的，又何必自欺欺人。”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三）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三）
　　话未刚落，裴以寒便猛地扯住了沈宴知的领子，跪坐在了对方的身侧，恶狠狠的吻了上去。这个吻还带着生涩，空有一股蛮力却无处可发泄，只是用力的撕咬着沈宴知的嘴唇，直到对方的嘴巴变得鲜艳通红他才肯松开。
　　沈宴知面上的惊愕未褪，呆滞的望着裴以寒。裴以寒意犹未尽，拇指在沈宴知的嘴唇上用力擦拭了两下。那原本已经染上了绯色的唇瓣立刻变得鲜红欲滴。沈宴知猛地挥开对方的手臂，慌着站了起来。
　　一边擦拭着嘴巴，一边瞧着裴以寒，他的面色已经变得煞白，似乎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
　　裴以寒毫不在意，甚至还坐上了桌子，双腿一晃一晃的，像是在看着什么猎物，“老师，你跑什么啊，我手还没捂热你就跑了。”
　　“我是你老师，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裴以寒嗤笑了两声，步步紧逼。沈宴知步步后退。
　　“老师不是也很喜欢我吗，我都看出来了。”
　　沈宴知恼羞成怒，“你别胡说！我看你状态不对，今天就先原谅你，不准再有下次！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我先、我先回去了。”说着就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他拿起了手机匆匆忙忙就要往外走。二人拉扯纠缠，沈宴知还没刚走到门口，手才刚刚碰到门把就被裴以寒瞬间拉了过去，一把扛在了肩头上。刚成年的孩子已经有一米八的身高了，抱起沈宴知的时候竟然一点也不费力。
　　沈宴知挣扎的厉害，口中还不停呵斥着，似乎是希望裴以寒能放他下来。“快放我下来，你在做什么呢，你疯了不成？”
　　“好了老师，别说了，你声音太大了会把管家和佣人引进来的。果然，此话一出，沈宴知的声音立刻变小了。他捂住了嘴巴， 抬头去看不远处的门，门关得严严实实，只要外面的人不走进来就绝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瞧着这般担惊受怕的沈宴知，裴以寒心情大好，扣着人的腰身将人放倒在了桌子上，嬉皮笑脸道：“老师，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沈宴知被那笑勾得三魂丢了七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喜欢？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你是不是弄错什么了？”
　　“老师，你可真是哥老古董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谈恋爱。而且，我还从未和男人谈过恋爱，老师你可是第一个。”
　　沈宴知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快，全身的血液像是在倒流似的，就连看也不敢去看裴以寒。后者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掩唇笑了起来，可沈宴知却感觉那笑刺耳极了。他感觉自己极为不好意思，只感觉自己一张老脸都要丢尽了。“你、你笑什么。”
　　裴以寒的手已经放在了沈宴知的肩上，“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的当然是老师你了。明明就是喜欢我还死不承认。”
　　“你胡说。”
　　“我胡说？我有没有胡说只有老师最清楚了。你以为我没看见你给我讲题时的反应。每次我一凑近你，你的脸就变得特别红，身上还发热。老师，其实你喜欢的是男人吧。你一直都在骗我，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性取向，你说…我说的对吗？”
　　沈宴知垂头不语，那副样子落在了裴以寒的眼里便成了默认。“老师…嘴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都已经让  人调查过了，你上高中的时候不是还暗恋过班里的男生吗。”裴以寒说的极为随意，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摆弄着桌上的沙漏，时不时还瞄一眼沈宴知的反应。
　　只见，沈宴知的面色难看的不像话。他的指尖收拢，死死的抓着桌上的草纸，眼圈已经泛起了红色。“你、怎么知道的。”
　　他高中时候确实喜欢过一个人，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更不可能有人知道。
　　裴以寒瞧着他的样子之感觉有趣极了。“老师的人生很简单不是吗？在拿到资料的时候我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老师这二十多年的生活只用了小小的几张A4纸就交代的清清楚楚了。”
　　沈宴知可不认为这会是什么好话。“所以，你想说什么？”
　　“什么？”
　　“是要拿这个威胁我吗。好，我今天就走，保证躲得远远的，不会让你再看见我。所以、能不能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要让这件事情流露出去。”他还有信任、喜欢他的老师，还有一大堆等着他回去做的研究，他还不能就这样离开。而且还是以这种灰溜溜的方式。
　　裴以寒却笑了，“老师在想什么呢，不会真的以为我向你说这些是要威胁你吧。”
　　“难道不是吗？”
　　裴以寒被沈宴知的视线盯得有些发寒。他的表情也不是很自然，摸了摸鼻子道：“怎么会，老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找个能让你陪在我身边的理由而已。“
　　“你要我做什么？”
　　沈宴知本已经做好了等待对方过分要求的准备了，可是没想到到了最后，裴以寒缓缓凑近了他，望着他的眼睛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字一句道：“我想让老师喜欢我。”
　　沈宴知的呼吸一窒，心脏漏跳一拍，全身僵硬的不敢动弹。
　　“老师，我从未遇到过像你这样待我这般好的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青年的话语徐徐，说出的话也极为青涩，仿佛这话是什么多难以启齿的话似的。裴以寒话落悄悄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沈宴知，小声道：“我知道我现在还有很多不足，我比你小，甚至还没有考入大学，甚至还没有能够完全独当一面的能力。但是、我愿意为了你变得更出色。只要…只要老师你能答应我和我在一起…”
　　沈宴知垂头，“可我们都是男人。”
　　“老师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接受我应该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吧。”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四）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四）
　　“可你还小，你甚至都不具备辨别是非的能力。你会后悔的。”沈宴知说着还开始逃避裴以寒的视线。裴以寒倔强，“我自己的人生当然是由我自己来决定，老师，你看着我。相信我， 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你等我长大，等我说服他们，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待在我身边的，我发誓！”
　　青年的声音坚定不移，眸中闪烁着异光，像是生怕男人不答应。沈宴知双唇微颤，过了很久唇齿轻碰才从口中道出了一个，“好”。
　　青年时期许下的承诺往往是最美丽的，也最具有诱惑力。可是同样的，也是最遥不可及，最危险无依的。因为…你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份承诺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坍塌。像是沈宴知儿时的家庭，说散就会立刻变得四分五裂。
　　裴以寒会在上课的时候故意打乱他讲题的思路，故意说很多调戏他的话，故意坐到他身边来整个人都往他身上凑。
　　他们会接吻，但是并不多。沈宴知不喜欢。其实更多的是害怕。
　　裴以寒会在上课的时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倒在书桌上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会在他身上留下一些齿印，却又不敢留深，每次只是轻轻咬的泛了红就忙着松口。
　　他们的关系开始变得越来越亲密，说的话也越来越多。他们会一起偷偷的看电影，会在晚上的时候一起相拥睡在一起，他们像所有恋爱中的人一样会做很多恋爱时该做的事情，会说很多腻人的话。这些大部分都是裴以寒在做。
　　
　　没有人会想到这次请来的家教会在少爷那里待了这么多天，也没有人想到这个家教到了最后竟然还住进了家里，甚至偶尔还会睡在少爷的屋里。他们从不知道他们那个顽劣玩心重的少爷竟然还会有听睡前故事这种喜好。他们并没有将事情复杂化，更没有往别的方向联想。在他们眼里，沈宴知这个家教老师做的很好，而少爷…也很配合。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并不知情。
　　裴以寒的父亲常年待在国外，家里只有贵妇人一人操持。她对于裴以寒的管教并不是很多，可这是她的孩子，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裴以寒的性格。当她从管家那里得知一切的时候心中早已产生了很多疑惑，却迟迟未开口。直到母子俩难得在一起同桌吃饭。
　　“以寒，听说你很喜欢那个家教老师？”
　　裴以寒面上毫无表情，动作自然，甚至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谈不上喜欢，只不过是瞧着顺眼一点而已。”女人一听这话转身瞥了一眼管家。仿佛在道：这才像是她儿子啊。一副什么都瞧不上的表情，好像谁都不能入他的眼似的。
　　“你要是喜欢，妈就让他再多留两个月，好好的给你补补功课。”她并不关心裴以寒的事情，所以也并不知道对方的学习状况。裴以寒是那种明知道题目做法却不愿意去写的人。女人并不知情，只当裴以寒是功课不好，这才有了给他找家教一事。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给他找回来一个新玩具。想到这，裴以寒唇角微扬，看了眼钟表的时间。
　　算一算，他的沈老师好像该到来了哪。
　　来的路上下起了雨，沈宴知是冒雨赶过来的。出来也没带伞，身上早已被淋得湿淋淋的，就连身上的衣服也重重的黏在了肌肤上。
　　裴以寒在家里等的心急，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沈宴知，便让管家联系人去接，电话一直打不通。他急着下楼，却在门口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老师来了？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裴以寒面上的表情并不算好，拧着眉一脸不悦的看着沈宴知。管家手中还拿着毛巾正为沈宴知擦拭着身上的雨水。裴以寒走过去一把将毛巾拿了过来，朝着沈宴知走了过去。管家见状也不再多言，悄悄的退到了一旁。
　　只见他们的少爷此时正‘纡尊降贵’的动手给家教老师擦着头发，动作生硬笨拙，却又耐着性子做，一点也不像是故意做样子给他们看。
　　“下雨了不会找一个地方躲一躲吗，还骑着车子过来。你全身都湿透了，如果感冒了怎办。”
　　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孩子训斥，沈宴知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瞧了一眼管家，管家朝着他耸肩无奈的笑，似乎是在说自己也无能为力。
　　裴以寒擦了两下便将毛巾扔给了身旁的佣人，扯着沈宴知的手慌着上楼。将人一把推进了浴室，“快去冲冲，我去给你找衣服。我已经让佣人给你煮姜汤了，泡完热水澡再出来喝碗姜汤。
　　沈宴知挣扎着想要从浴室里出来，”可是今天的课…“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打断，裴以寒声音很大，像是动了怒，“课什么课，都什么时候还想着课。今天不上了，老师要是真想上那就明天补回来吧。”
　　沈宴知悻悻的缩了缩脑袋， 摸了摸鼻子，又钻回了浴室。
　　 裴以寒在衣柜前站着翻了一会儿找出了一件睡衣出来，敲了敲门，“老师，我把换洗的衣服放门口了。你洗完就拿着穿上吧。”沈宴知的声音慌慌张张，应了一声知道了。
　　估计着时间，差不多该到了沈宴知洗完澡出来的时间了，裴以寒便坐在了床上，一动不动的等着浴室的门。过不了多久他就听到了水声消失，浴室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他便看到了门‘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有一只瘦削白皙的胳膊从里面伸了出来，摸了好长时间也没摸到衣服。
　　裴以寒心情大好，走上前将衣服拿了起来放到了沈宴知的手中。沈宴知尴尬不已，匆匆道谢便拿着衣服观关上了门。这是他以前的睡衣，买来后不太合适就一直没穿。正好沈宴知比他瘦一点，这身衣服穿在沈宴知的身上正合适。
　　身上穿着裴以寒的衣服，沈宴知无论如何都有些不甚习惯，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五）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五）
　　可裴以寒却高兴的不得了，瞧着沈宴知身上的衣服那可是越看越欢喜。
　　“没想到老师穿上我的衣服会这么合身。”他抽出一条毛巾快速上前，动作虽有些生涩，但是却带着十足的情谊。“老师先坐下吧，我给你擦擦头发。湿着头发睡觉不好，第二天可能会头疼。”
　　“可我不睡觉啊。”
　　“不睡觉去做什么？你淋了雨总不会还要给我讲课吧？老师您可真是真是敬业啊。”裴以寒说这话的时候紧咬牙关，沈宴知一时还真分不清这是气话还是真的在夸他。
　　他沉吟片刻，“我不能在你这儿睡觉，如果被人看到了…”
　　沈宴知刚要起来就又被裴以寒按住了双肩按倒在了床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这个房间的主人都没有说什么，他们怎么敢胡言乱语。今天我妈不在家，只有几个佣人而已，你可以放心。”不知道是不是沈宴知的错觉，他总感觉对方这话里有什么别的意思。
　　这个意思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夜里，宅子中四下安静。客房在二楼，管家他们住在一楼，沈宴知半夜将沈宴知拉到了卧室三楼。屋子还算膈应，只要不大喊不叫，外面的人一般都是听不见的。
　　沈宴知睡得迷迷糊糊被裴以寒连抱带拉的进了卧室，一把推倒在了床上。“老师睡得可真香，也不管我的死活了。”
　　沈宴知以为他是指今天没有讲故事一事。他揉着眼睛从裴以寒的床上爬了起来，“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把这件事情忘记了。你还想听吗，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讲。”
　　裴以寒却不想如他所愿，拉起了沈宴知的手朝着自己身下探去。沈宴知的手指瞬间就碰到了一个火热的东西。他吓得睡意全无猛地睁大了眼睛。急着想把手缩回来，却被对方抓得极紧。
　　“老师，我难受，你帮帮我。”说着就开始去亲吻沈宴知。他的吻落在了对方的脸上、脖子上还有衣服散落的胸口前。虽说沈宴知喜欢男人不假，可他哪里经过这种事情。一时就慌了阵脚。推开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裴以寒似乎早有预谋，整个人都开始往沈宴知身上蹭。沈宴知也是个男人，被裴以寒这样没命的撩，到了最后身体竟然也有了反应。裴以寒将笑容掩饰起来，手指按了上去，“老师，你这里也有反应了…”
　　“少爷，放手！”
　　“都什么时候了，还叫什么少爷。叫我名字。”
　　“……”
　　裴以寒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回话，一时有些不太高兴。下手也没了轻重，又轻轻碰了碰，引来了沈宴知的一阵颤栗。他哑着嗓，低低叫了声，“以寒。”
　　这个称呼很受裴以寒的喜欢，他这才松了手。沈宴知如获大赦。可这只不过是一时的而已。裴以寒的手移到了他的胸膛上开始扯他的衣裳。沈宴知被他磨得难受，迫不得已只好屈服于对方的y威之下。慌着按住了裴以寒的手，“你哪里难受，我帮你，我帮你好不好，你就别闹了。”
　　裴以寒微微眯起了眼睛，果真挺住了手，“老师真的肯帮我？”
　　沈宴知被裴以寒的视线盯得心里发毛。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到底还是强忍着不安点了点我突然发现我get到了楚留香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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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他看了眼裴以寒身下的东西，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口中的口水，缓缓的伸过了手。
　　他做的认真，可过了很久也没见对方有什么反应，只是偶尔从对方的口中听到了几声不耐的轻哼声。
　　裴以寒蹙眉，抬手按住了沈宴知的脖颈将人往后拽了拽。力气并不大，不过是将人拉着抬起了头罢了。
　　沈宴知一脸惊魂未定，“怎、怎么了？”
　　裴以寒却笑的骇人。“老师，你不是经常说题目有很多种解法吗，既然这种方法不行，那就换一种方法啊…”他的话似乎已有所指，沈宴知凝眉，“什么意思？”
　　“老师明明很聪明啊，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老师，你不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说着，裴以寒已经抬手按住了沈宴知的唇角，力气稍微大了些，蹭了蹭沈宴知的嘴唇。声音诱人，“我的意思是…你要用这个啊…”
　　沈宴知整个人都愣住了。脑袋中发出了“嗡嗡”的嗡鸣声。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裴以寒。裴以寒见他不动，还拽了拽他的袖子催促他。“老师，我真的好难受，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鬼使神差，沈宴知缓缓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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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宴知擦着嘴巴，又去了浴室漱口。本以为这就是结尾了，没想到裴以寒依然不甘心，甚至还开始扯着他的衣服将他往床上压，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不多时他就感觉到身上冰冰凉凉的，有什么东西被倒在了他的身上。
　　“以寒，你要做什么？”
　　裴以寒当少爷当惯了，一副大爷脾气，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的拒绝。瞧着沈宴知那幅万念俱灰的模样，他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好言好语的哄着人，好不容易才将人哄上了床，可是真到了要动手到时候他还真有些犹豫了。
　　瞧着躺在自己床上的这个男人，虽说女人他抱过不少，可是男人却还是第一次。应该和女人也没什么差别吧。他这般想着，动作也轻了些。他折腾了很久，一直忍着没有发作。想多照顾照顾沈宴知的感受，于是前面的准备便多做了一些，一直过了很久才渐入佳境。
　　一夜云雨，真真是把沈宴知折腾的不轻。
　　虽说房间膈应，但多多少少的还是会有声音露出来，沈宴知怕声音外泄，在承受着裴以寒攻势的时候还要死死的咬住嘴巴。到了后来忍不住了，还得将手抬起来，手腕都被他咬的通红。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六）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六）
　　折腾了一夜，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裴以寒终于食髓知味放过了沈宴知。可怜了沈宴知，还要拖着难受的身子回客房。
　　翌日，沈宴知是被管家叫起来的。好在昨晚结束后他穿上了衣服，否则这一身的痕迹若是被看见了，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沈老师，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要吃过饭去上课吗？”
　　在面对管家的时候，沈宴知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大概是有些心虚。他没抬头，“上午没有课可以不回去。昨天真是麻烦您了，我想把昨天下午没上的课在上午补回来。”
　　管家笑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少爷已经起来了，正说想上您的课呢。”
　　沈宴知表情闪过一丝惊愕，快到令管家难以发现。
　　“您洗漱吧，您的衣服已经洗完熨烫好了，过会儿会有佣人给您送进来。”话落，管家便微笑着离开。沈宴知顺时蹙起了眉，弯下了腰，伸手锤了锤腰。
　　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充斥着脑海令他不得不多想。
　　究竟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那样？想起了裴以寒所说的那些承诺，他隐隐有些不安。他并不能完全相信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而且这还是个出生在高门完全不知人间疾苦的孩子。自己对他来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大概只是闲来无事随处找的乐子，或许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说不定玩够了就要扔掉了。
　　可是…他又那么郑重的许下承诺，让他等他。那个时候，他的表情很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说不定…说不定事情并不像是他想的那样，或许对方真的动了真情？
　　沈宴知百思不得其解，到了最后所有的犹豫不安全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他起身下床想去浴室洗澡，佣人正巧进来将衣服放下。他走进浴室洗了还没十分钟，紧接着就用听到了有人敲房门的声音，他没做多想，只当是又有佣人进来要说些什么，便高声道了声，“进。”说罢便扯过了一旁浴巾想要遮住身体。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下一刻浴室的门就被人从外打开。沈宴知大惊，没想到引入眼帘的却是裴以寒。
　　他一只手还僵硬着拉着浴巾，浴巾都还没裹严实。裴以寒见状，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哇，老师的身材果然不错啊，昨天晚上没看清，今天终于看清楚了。”
　　他的视线实在是太过于露骨，沈宴知扯过一旁的浴衣匆匆穿上。却在路过裴以寒的时候突然被对方捏了下屁股。
　　沈宴知的眼睛都直了，立刻对此人退避三舍。“小寒，这里是你家，管家先生都还在外面，你别太过分了。”
　　“别太过分了？那老师的意思是…过分一点就没有关系了？那怎么样才算是过分一点怎么样才算是非常过分，老师能不能给我一个范围？”
　　沈宴知被气得眉头紧蹙，时不时看向门边，似乎是怕有人会突然进来，“小寒，你别胡闹。”
　　‘小寒’这称呼也是裴以寒昨日软磨硬泡从沈宴知那儿为自己获得的福利。还说能这样叫他的也就只有沈宴知一个，旁人都不敢这样叫他。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让沈宴知对他卸下心防，向对方证明自己究竟有多爱他，好让沈宴知对他心软。
　　裴以寒一副小孩子心性，做事也是全凭性子来。沈宴知在与他相处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在让着对方。
　　纵yu一晚的结果就是，沈宴知走路腿软，坐下的时候还会屁股疼。偏偏宅子里还有这么多人，他还不能让旁人看出来了。面上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在转身的时候皱起了脸颊。
　　裴以寒刚开始还心情大好，可到了后来看到沈宴知一副弓着身子直不起腰的模样，心里也有些愧疚。忙着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将人拽进了卧室。
　　“嘶…你又要做什么？”一头摔在了床上，沈宴知疼的呲牙咧嘴。裴以寒踢掉了鞋子上了床，将人压着坐到了对方的腿上。双手按着沈宴知的腰身，语气不善道：“你别乱动，我给你揉揉。老师你还真是弱啊，我昨晚都没尽兴你就疼成了这样，这要是以后做多了你可怎么办？”
　　原本沈宴知都闭上眼睛了，在听到这句话后瞬时又睁开了眼，“以后？什么以后？”
　　“嗯，当然了，你不会以为我只吃一次就不会再吃了吧？”
　　“……”
　　见对方不说话，裴以寒不高兴了，“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都答应我要和我交往了，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沈宴知暗自叫惨。他想要坐起来却被对方按得动弹不得，“小寒…”
　　“别转移话题。我只是论口才我说不过你，毕竟老师你的思维转的可比我快多了。我就想听答案，你是不是后悔了？”裴以寒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都含着一大包泪，好似下一刻就会立刻流出来一样。这幅委屈的不得了，难受的不得了的样子让沈宴知多多少少的有些难受。
　　之前他还一直以为所谓的喜欢只不过是裴以寒的一时兴起，做不得数的。可是如今看对方这幅样子他心里又开始有些动容了。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想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认为自己好像想错了。
　　裴以寒没再压他，眼角的泪噼哩叭啦的往下落。沈宴知慌了神，手边没有纸巾就忙着抬起自己的袖子去擦。小心翼翼凑上前，“小寒，你误会了，我没有后悔，我也没不喜欢你。”
　　“可我问你话的时候你都不回答，是不是因为被我说中心事了，所以恼羞成怒了？”
　　“什么说中心事…”
　　“你之前不是喜欢那个高中同学吗，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忘掉他，还想着他还念着他呢？！”
　　裴以寒此举还真有点像是小朋友撒泼打滚的无赖样。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七）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七）
    见沈宴知顾左右而言他，裴以寒心头这口气更甚。三两下抹掉眼角好不容易流下来的那几滴泪，翻身就再次压上了沈宴知。面上的委屈早已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
    “老师，你要是吃着碗里又瞧着锅里的，那可就没意思了。”
    “我没有。”
    青年的手蹭了蹭沈宴知的脸，“真的没有？”
    “没有。”
    裴以寒似乎并不想买账，“老师，我还挺好奇的，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
    沈宴知眼睫低垂，似乎是在认真回想这件事情，“大概是小时候。在别的男孩都在讨论女生的时候我却一点兴趣都没有，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发现了自己是个异类。”
    “你高中喜欢的那个男的，你喜欢他什么？”
    沈宴知表情不太好，他推了推裴以寒，“能不能别再聊这个话题了。”
    “怎么，我戳到你痛处了，你难受了？”裴以寒说着，手下没个轻重，沈宴知被他抓的生疼。一时蹙了眉头，“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没有必要再提起来了，而且我也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沈宴知的反应令裴以寒极为不满。“忘得差不多了？我看着可不是这样吧。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说这话敷衍我的？”
    “小寒，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现在的思想还不成熟…”
    “闭嘴！”
    沈宴知未说完的话被裴以寒强行打断，裴以寒的表情阴沉，很是不悦。沈宴知不愿自讨无趣触霉头便不再多言。可他这副样子落在了裴以寒的眼里却变成了不屑一顾，故意反抗。
    他就这么喜欢那个男人吗，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忘记他，甚至在提起对方的时候还会露出这种神情来。
    “老师，你可真是惹恼我了…”
    “小寒，对我来说那只不过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从头至尾他都不曾知道我的心思，你又何必一直记挂着这事。”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如果你是骗我的呢。”裴以寒整个就是无理取闹。沈宴知想再多说些什么，却见裴以寒早已没了耐心，抓着人就开始扯衣服。就在这时，沈宴知隐隐约约听到了门外穿来的声音，似是女人的高跟的声音……
    他蓦地睁大了眼睛，拼命的推搡着身上的裴以寒，裴以寒却如魔怔了似的。他的衣服被扒得乱了大半，胸膛尽露，裴以寒伏在他身上是又啃又咬，死活不肯松口。
    贵妇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只听一声惊声尖叫，女人站在门口捂着嘴巴一动不敢动。佣人们闻声上楼，眼看着快要走到门口了却被女人统统拒之门外。女人走了进来，将门猛地关上，声音有些歇斯底里，指着床上的沈宴知大喊大叫，“不知羞耻的东西，快给我滚下来！”
    沈宴知尚在失神中，裴以寒早已从床上下来，歪着头望着女人，毫无愧疚之意。沈宴知拢了拢衣领简直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可是迎面而来的却是女人的一巴掌。尖锐的指甲划破了脸皮，在脸颊上留下了几道伤痕。沈宴知想站起来却又被女人推搡着坐在了地下。这一坐就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口，他疼的皱起了眉头，趴在地上过了好久也没起来。
    “你还知不知道羞耻！我给你钱让你来教我的孩子，你都教了什么？你都把他带到床上去了！你这个白眼狼，变态！我儿子还那么小，他还什么都不懂，你个做老师的竟然想把他往歪路上带，就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出来做老师？！”
    “你们学校怎么会接受你这样的变态进门，你父母都是怎么教你的，你上了这么多年的学知识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你一个男人竟然学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像个女人一样往男人的床上爬，你怎么这么下贱啊！我孩子心善，给你钱还让你住在这里，你倒好，竟然把注意打到他身上去了！”
    “你个喜欢男人的变态，既然你敢做就别怕我收拾你。一直对你和颜悦色的，你倒是当我们家是乐善好施的善良人家了。”女人气得扶额，高声叫道：“管家！”
    管家听到了召见这才敢进来。“太太。”
    女人坐在椅子上，斜眼看着沈宴知，像是在看着什么垃圾似的，“管家，报警。立刻报警。把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送进局子去！给刘局长打电话，让他把人给我看好了。敢诱骗我儿子，这个死变态。”女人一边说着，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看着沈宴知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什么恶心的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管家有些迟疑，看了眼站在不远处衣衫不整的沈宴知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少爷，他瞬间就明白些了什么。管家领命这就要出去报警了，却被走过来的裴以寒拦住。
    “不过是个玩具，妈你又何必这么生气。”
    女人一愣，“儿子你说什么，玩具？”女人嘴角抽搐，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跟他没关系，是我瞧着他有意思才逗他的，我不过就是玩玩，您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以前我和那些女人玩的时候，您也没什么反应啊。”
    “可他是男人！”
    “男人又怎么了，在我眼里还不都是一样的。我不过是玩玩，您要是真生气也行，那我就把他送进局子里关两天，等您消气了我再放他出来。”
    女人却冷笑，“儿子，我可是你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让我放了他是吧，那不可能。你玩女人我也就忍了，毕竟男孩子血气方刚，只要你不惹出大事情我就不会去管你。可是这可是个男人，这和女人不一样！”
    裴以寒对此嗤之以鼻，他好像极为不耐烦，开始对女人冷言冷语，唇齿相机，“怎么不一样了。”
    原本一场‘小情侣’被捉J的戏码瞬间就变成了‘母子大战’，而沈宴知就是他们母子之间的导火线和牺牲品，没有人在意他的想法。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八）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八）
　　他站在这对母子之间，看起来很是可怜，也很是可笑。
　　“以寒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还没有上大学。你现在还小还不知道这些事情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如果等你以后继承了你爸的公司，等到你长大成人了，你就会无比的后悔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家教老师而已，你要是还想要，妈还能给你找好几个。”
　　“可是这个沈宴知你绝对不能再留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等你长大了，这件事如果被人挖出来爆出来了怎么办，这可是丑闻！妈宁愿你像以前那样和那些女人搂搂抱抱，也不愿意你跟这一个变态一起做这些事情！”
　　裴以寒抿唇不语，面上的表情仍是不悦。“我又不喜欢他，还能出什么岔子。”
　　闻言，沈宴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抬头看了看裴以寒，却没有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任何一点关于说谎做戏的表情。仿佛他刚才所说的这一切全都是真的，他是真的不喜欢他，只是玩玩而已。
　　女人依然不信，“你说你能保证自己不喜欢他，那你能保证他对你不动什么别的心思吗。你瞧瞧他看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对你无情的样子。你今天把他放出去了，你就不怕他在外面搬弄是非，你就不怕你爸知道这些肮脏事情？”
　　裴以寒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向了沈宴知，眼神骇人，黑润的眸子仿佛是沁入了寒潭似的。
　　沈宴知一时竟被这视线所伤，双唇微颤，放在身旁的手指都在微微的颤抖，像是怕极了。
　　他低低地叫他，“小寒…”可是这一次却无人回应他。
　　裴以寒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收到视线，眼中毫无波澜，到了最后，唇齿轻碰只吐出了一句话来。“妈你看着办吧，我不想管这些事情。”
　　女人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这才是我的好孩子啊。”
　　裴以寒不悦，双手插J了口袋，头也不转的就要走。沈宴知慌了，忙着追了几步，“小寒…”裴以寒的脚步果真顿了一下，可那也只不过是瞬间。他离开时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留给沈宴知。
　　沈宴知一直望着对方的背影，一直都没回过神来。明明已经伸出去的手却不得不收了回来，渐渐收拢藏在了身后。
　　从那之后，裴以寒就再也没有见过沈宴知。
　　学校里再也没了这个人，一提起这个名字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很多八卦，说他在做家教的时候行为不检，做了很多下作的事情。至于这个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情却又无人能说出来。
　　什么是流言蜚语，那不过是由无数人的无数个谎言组成的，那就是流言蜚语。
　　没有人知道沈宴知去了哪里，甚至都没有多少人问过他的下落。大家不过知道学校里面那个很有天赋很受老师喜爱的学生消失了，至于其他事情便没有人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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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病院。
　　“603床的病人，你该接受治疗了，请你接受配合，否则我们依然会采取强硬手段。”
　　床上的被子鼓起了一小块，里面好像躺着一个人。那人将自己卷在了被子中，似乎是在微微颤抖。他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可这依然无法阻止那些人对他的‘治疗’。
　　他还记得他刚来到这里的那些天，这些人把他关在这间屋子里，会不停的给他放男人与男人的做a视频，会在房间里放很多关于同性恋是病的杂志书籍，那些文字大多都是低俗至极的，让人产生心理厌恶。他们还会给他看男人的L体，会给他灌输很多肮脏罪恶的说法。会在他每次看到这些东西后对他进行电击，还会让他吃药。
　　时间长了，导致他每次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都会本能的产生厌恶和抵触。就连洗澡时都不愿看到自己的身体。
　　他的体重开始急速下降，体质也变得越来越弱，身体更是大不如前，整个人都瘦的没有人形了。他明明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感觉有身边有无数双手在触摸他，时时刻刻都要人在看着他。每每想到此，他都会猛地起身去吐。吃进嘴的东西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吐出去。那些人为了维持他的生命会给他持续打一段时间的营养针，他身上的肌肉开始退化，皮肤在暗无天日的病房里日渐变得白皙。
　　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开始对周围的事情变得不理不睬。他们在不断的向他灌输‘喜欢男人是病’这种类似的话。他们每天都会问他同一个问题。“你喜欢男人吗？”时间久了，久到沈宴知会在听到这种问题的时候下意识的就会张口回答。“不，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
　　曾经在他生命中出现的那个青年仿佛昙花一现，只是在梦境中出现的人物似的。
　　每晚睡觉他都会在惊慌和恐惧中入睡，经常睁着眼睛一夜到天明。他开始变得敏感，再也不复以前的风采。他开始渴望得到正常人的生活，却又时常因为正常人的生活而感觉害怕和恐惧。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很久，大概重复有两年以上。
　　当沈宴知坐在椅子上惶恐不安，不停的用手搓着裤子，张口无声的呢喃时，医生才道：“恭喜你，你的病已经痊愈，你可以离开了。”
　　此时的沈宴知早已没有了独立生活的能力，甚至在刚走出精神病院的时候对这个正常的世界感到陌生恐惧，他转身就想再次回到那个地方，回到属于他的那间病房，回到可以令他安心的那件病床上。可他终究是回不去了。
　　沈宴知就这样站在精神病院的门口，站了很久。久到院长不得已给贵妇人打电话。
　　贵妇人一脸不耐，只打发了一个司机和一个保镖过去处理这件事情。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九）

　　我亲爱的沈老师（十九）
　　司机是新来的人，本就不受待见，现在又被派去接什么根本就不认识的陌生人。他急着想要去找乐子，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做。贵妇人给了他一个信封，里面全都是钱。她让他转交给这个人。可他见这个男人一脸神神叨叨的样子，又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应该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便起了贪念。
　　他并没有将这钱交给对方，反而将钱藏进了自己的腰包里。他想着只要听太太的话把人送到家了，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可仍由他问了很多遍，这人也没有告诉他家庭住址在哪儿。他没了耐心都想要赶人了，却见随之一起来的保镖开了口。
　　这保镖在裴家干了三四年了。对于裴家的那些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就连沈宴知和他们家那位少爷的事情也知道的七七八八。当年也是见过这人被送出去的样子，这事情在裴家还闹了一阵子。都过了一年多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能看见这个男人，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他将司机打发走，便自己揽了这‘苦差事’，那司机乐见其成，拿着钱一溜烟就跑了。
　　这保镖姓林单名怀。二十六七岁，比沈宴知大了个五六岁。对沈宴知的事情十分同情。
　　他下了车走进沈宴知，站在沈宴知的身前余出了一段距离，给对方留出了一些安全感。他笑得眯起了眼睛，轻声唤着沈宴知。
　　“沈先生，我可以送你回家，你能告诉我你的家庭住址吗。”
　　沈宴知微愣，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过了没一会儿缓缓抬起了手，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林怀本以为他要给自己指家的方向，他静静看着，却没想到最后沈宴知的手指，指向了身后的病院，指向了他曾经住过的病房的方向。
　　 那一瞬间，林怀很想走上前抱一抱这个文质瘦削的男人。想要告诉他，这里很安全。林怀面露苦笑，“那里不是家，你的家不在那儿。你再好好想想，在没来这里以前，你住在哪里？”
　　沈宴知又是一愣，抬头望了会儿天空也不知在想着什么。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明明很好奇的想要逛一逛，可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似的令他不敢上前一步。他在这个地方住了两年，两年内从未离开。此时将他放出来，可他却早已失去了独立生活的能力。
　　林怀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沈宴知不会回应他的时候，沈宴知再次伸出了手，手指虽抖，却指向了一个方向。
　　“那边有一个学校，你住在学校附近吗？”
　　林怀蹙眉。那里是繁城很有名的大学，也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学校。刚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可没过多久他就突然回了神。他记得，这个人当年就是在那个学校上的学吧。因为他是名校出身，所以太太才会选中他来做家教。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以前都在学校住吗？如今距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多了，与沈宴知同级的同学早已毕业从事工作，可沈宴知却……
　　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情，这个人应该也许会成为很优秀的科研家吧。听管家说他在上学时就很受老师喜爱，很有天赋。
　　“那里不能住了，你要是没有地方住，你愿意住在我家吗？”
　　沈宴知不说话，依然站在原地愣神，还时不时的抓抓身上的线头，玩的不亦乐乎。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林怀笑着，打开了车门，朝着沈宴知招了招手，可沈宴知依然没动。林怀无奈，想要上前去拉，可是他的手还未碰到对方，对方就开始浑身颤抖，猛地蹲在了地上，双头抱着脑袋，紧紧的抱着双腿，像是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藏起来似的。
　　他不会不会哭不会闹，只会无声的泣和不停的颤抖。他会像是鸵鸟张望着四周寻找藏身的地方，可他待在这的这两年里，他从未找到一处可供他藏身躲避的安全之处，更不要肖想遇到能救他的人了。
　　因此时间久了，他便不会再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了。在害怕恐惧的时候他选择了这种‘自我保护’的方法，尽管这方法毫无用处，还滑稽的可笑。可这确实是男人这两年中做过最多的动作。
　　沈宴知颤得厉害，到了最后，整个人都跪坐在了地上，脸颊深埋在膝盖上。他泣的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沈宴知明明就站在他的面前，可他却感觉这人离自己那么远。
　　林怀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他从口袋上拿住了一袋纸巾，远远的丢到了沈宴知的面前，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的柔和一些，“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家很好的，环境也很好。对了，你喜欢小动物吗？家里有两只猫和一只狗，它们性格都很好，你一定会喜欢它们的。”
　　沈宴知的不再掉泪了，他抬头望着林怀一动不动。
　　林怀笑了，“你要是害怕我也没关系，我会尽量不触碰你。可你现在不能待在这里，马上就天黑了，温度会下降会很冷的。你可以去我家暂住。当然，如果你找到了新的住处，我也可以随时帮你搬出去。所以、不要怕我，好不好？”
　　林怀承认，在看到沈宴知的那一刻起，他是真的动了心，可这心究竟是同情还是什么别的那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沈宴知刚住进来的时候安静的不像话，就算渴了饿了也绝不会主动开口。就好像他只不过是从医院的病房搬到了外面的病房。在他看来都没有不同。
　　沈宴知第一次在这里洗澡的时候，林怀坐在浴室外的椅子上等了很久，生怕出了意外。可千防万防，百密终有一疏。
　　沈宴知刚进去没多久，林怀就在外面听到了东西砸落的声音。他慌着进门看到的却是沈宴知自残的一幕。他看见沈宴知在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身体，划伤自己的皮肤。像是看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
　　林怀上前，拿起一快宽大的浴巾罩到了沈宴知的脑袋上，将沈宴知包裹的严严实实。随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带了出去。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后，沈宴知显然冷静了很多。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躲进了被子里，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林怀才听到了那句轻不可闻的，“对不起”。
　　林怀一愣，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从沈宴知过来的这些日子里，他从未听到这人主动说过什么话。这还是第一次。
　　就在林怀想要再‘引诱’沈宴知再多说一点的时候，沈宴知却突然闭上了嘴，就好像刚辞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似的。
　　没过几日，在林怀的照顾下，沈宴知的病情好了很多，最起码在林怀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也能简单的和林怀说上几句话了。林怀为此也很有成就感。
　　早上吃饭，林怀早已坐在了桌前等待，没过多久沈宴知便从客房走了出来。站在林怀的不远处看似有些忐忑不安。林怀笑了， 朝着他招了招手，“过来坐，今天早上吃虾仁馅的水饺，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沈宴知看了会儿林怀，过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坐了过去。他坐在林怀的右手边，只要对方一动，他们就有可能接触。于是沈宴知又朝右挪了挪。这个微小的动作也没有逃过林怀的法眼。林怀笑笑却没说话，更没有点破。
　　“我不太会包饺子，可能有点丑，你别嫌弃。”
　　只见，沈宴知夹起了一个饺子看了好长时间。就在林怀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的时候，却见沈宴知突然笑了出声。
　　林怀那表情活像是看见了什么新大陆。不禁多看了沈宴知一会儿。
　　“还是多笑笑好，你笑起来很好看。”
　　听到这话后，沈宴知的笑容瞬间消失，面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对劲。见状，林怀顿知不对，忙着闭上了嘴巴。
　　他本是怕沈宴知心里不舒服，可没想到沈宴知却没动，过了很久垂眸道，“我以前见过你。”
　　林怀干咳了两声，“原来你还记得。”
　　“他们应该不是让你带我住进你家里吧。”
　　“是，他们不知道，是我自作主张。”
　　沈宴知抿唇，“你不怕我连累你吗。”
　　“如果真的怕连累，那  一开始就不会让你住进来了。好了，饺子快凉了，你赶紧吃吧。”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沈宴知的病情也在林怀的照顾下逐渐好转。大概有一年左右，此时的他开始恢复以往的生气，开始逐步与人交谈，开始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生人。但是这种好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便听到了关于裴以寒的消息。裴以寒要订婚了。对方还是个是财团的小姐。
　　这件事情他是在林怀和别人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
　　现在的林怀还是裴家的保镖，裴以寒要订婚这可是裴家的大事情，他们身为保镖就一定要尽职尽责。为了这件事情，林怀已经好几日不眠不休了。裴家的保镖都归于他的管理，此事一出他就必然要做好带头作用。
　　他知道沈宴知和裴以寒的关系，便没有将自己这几日忙碌的原因告知对方，可没想到还是让对方听到了。
　　林怀匆匆挂了电话，走向门口，“是我打电话的声音太大了吵到你了吗，怎么突然醒过来了？”
　　沈宴知没说话，缓缓抬起了头。林怀一愣，“你怎么哭了？”沈宴知这才抬起手，手指所触的皆是一片湿润冰凉。
　　“我、怎么了？”
　　“你只是累了，你需要休息了。你昨晚一定是没睡好，否则怎么会没打哈欠就掉眼泪呢。”
　　林怀很善解人意，他甚至都没有揭穿对方，反而还在温柔的替对方寻找借口。
　　沈宴知喃喃自语，一边看着自己的手指一边慢悠悠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林怀一路跟在他的身后，直到亲眼看着他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有些自责，他知道，沈宴知一定已经全都听见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沈宴知虽然说你们都不说，但是他心里什么都有。他会无意识的心不在焉，他总是会走神，而这一切，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终于，林怀忍不住了，“宴知，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可我的花还没浇水…”是盆茶花，是林怀给他买的，林怀给他买了很多盆花，全都放在阳台上。因为他认为养些花花草草会让沈宴知的身体和心情恢复的更好一些。沈宴知也很宝贵那些花，每日都要去盯着看个不停。
　　“花可以一会儿再浇，能先坐下和我谈谈吗？我想和你说说话。”林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温柔一些，让沈宴知别那么害怕。
　　沈宴知放下了手里的小水壶，慢吞吞的走到了林怀的对面，缓缓的坐下。“你、想聊什么？”
　　“宴知，你是不是还没放下他。你想去吗？想去看他的订婚宴吗？”
　　沈宴知瞳孔骤缩，他又开始下意识的用手搓着裤子。他有些紧张。双唇不停的在动，却始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林怀知道，沈宴知又在害怕了。
　　“宴知你别怕，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提了。我看你这段时间精神恍惚，做事情总是心不在焉，我以为你是因为他要订婚的事情。”
　　林怀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那人的名字，可他却知道，就算他没有提起，沈宴知也一定知道他说的是谁。
　　“你别怕，如果你想去，我会帮你，我会安排人带你进去。如果你不想，就当…”
　　“去。”
　　“嗯？”林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去。”沈宴知声音很轻，若是你不仔细听恐怕真的听不到他的这句话。
　　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表情的不对，林怀瞬间恢复了原样，笑着道：“好，我知道了。他的订婚宴定在下周二，我会安排人带你进去，但你也要答应我两件事情。”
　　沈宴知木讷的抬头看他。
　　“第一，不要随便乱走，别让我找不到你。第二，保证自己的安全，出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一）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一）
    裴以寒订婚那日，沈宴知穿了一身西装。那是林怀给他置办的，林怀对他真的像是家人一样无微不至，什么事情都会提前为他着想，全都为他打算好了。保镖队里很多人都是新来的，他们并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也不认识沈宴知是谁。他们只当这是林怀带来的朋友，并按照林怀的要求将沈宴知带在身边。

    “林队去检查安保了，一时过不来就让我们先在这儿陪着你。林队对你这么上心，我看你一定是他弟弟吧！”

    这人似是自来熟，见到沈宴知也一点也不顾及，拉着人就开始聊。听了他的话，沈宴知摇了摇头又飞快的点了点头。那人笑了，“你这又摇头又点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是林队认的干弟弟？”

    这一次，沈颜值并没再说话。倒不是想默认，而是怕自己说的越多暴露的就越多。他不知道自己随便开口回答这人的问题，会不会给林怀带来麻烦。

    那人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自动默认了，“我的天哪，我们可从来没从林队那里听说过他还会有个弟弟。平时林队对我们都很严格，没想到他对弟弟竟然这么宠溺啊。”

    沈宴知不知该如何恢复，索性就顺着对方的话点头。

    “他、他很好。”

    那人听了沈宴知这话，还以为沈宴知是认为他在说林怀的坏话。他瞬间慌了，“我可没在说林队的坏话啊，兄弟你可千万别告诉林队啊！”

    听了这话，沈宴知差点就笑了出来。那人见沈宴知突然笑了，还有些不好意思。

    沈宴知跟在他的身边慢悠悠的走着。来参加订婚仪式的人有很多，像是以裴家的地位，能来这么多达官显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表面上是来参加别人的订婚，实际上都是为了给自家找生意铺路，结交人脉的。大家都心照不宣，不过是不愿摆到明面上罢了。

    没过多久，仪式便开始了。他只不过是进来看看，也没有收到任何的邀请，所以他只能远远的看着，挤在众人的身后。

    他站的远，一时也看不清前面的人究竟都在做什么。可他老远就认出了那个人影。那个在他最黑暗的两年中，总是会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背影。就连那人当初是以什么样的动作离开，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说到底还是他的错。因为那时的裴以寒什么都不懂，小孩子没个心性，不过是看什么有趣什么好玩便想玩什么罢了。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

    沈宴知明明知道这一切，可他却不想去面对。那个人那决绝的背影成为了他噩梦中的常客，成为了他每个午夜辗转反侧惊然吓醒的源泉。

    对于裴以寒来说，他大概真的只是闲暇无事用来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罢了。

    近三年未见，他都已经这么高了啊。不过也是，他本来就比他高，从他还在这儿做家教的时候，他就经常笑他矮。没想到一晃三年过去了，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啊。

    “哎哎，你在想什么呢？”沈宴知的思绪被身旁的人强行打断。他愣神的看他，却听这人又问他，“对了，都过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先告诉我你名字吧。”

    “名字？我叫沈宴知。”

    “沈宴知，我看你年纪好像比我小，我就叫你一声小沈吧。”

    沈宴知的眼睛只顾着看台上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在意这个人究竟要叫他什么。

    “小沈，我看你总是盯着人家看做什么，你不会是羡慕吧，你也想结婚了？这有什么好羡慕的，这些有钱人哪有什么真爱啊，不都是联姻。台上那个就是我们雇主家的少爷，长得好看吧。不过你是不知道，他那私生活…真是乱得很。男女不忌啊。那个新娘她什么都知道，可是人家就是不嫌弃，还愿意嫁给他。知道为什么吗？”

    沈宴知木讷，轻声道，“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人家有钱人不都这样吗，先结了婚找个人撑门面，然后再在外面花天酒地。因为那女的也不想管他，只要两家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他们干什么都互不相关。听说这女的在外面也有相好的，这两个人的订婚都是做样子给他们长辈看的。估计用不了几年就要离婚了。”

    沈宴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那这个订婚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当然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啊，那都是假的。我是看你是林队带来的我才告诉你这些啊，等你回去了，你可别把这些事往外传啊。”

    沈宴知怔愣的点头，动作僵硬，可他根本就没有听清对方都说了什么。

    他远远的看着台上的那个人，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对方的样子，更看不到那个人面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大概才是他原本的生活吧，而他出现的那段时间又算是什么呢。

    沈宴知呆滞的站在原地，眼睛一边看着台上的那个人又一遍慢吞吞的向后退着。他只是来看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更不会奢望什么。

    那些欢乐都是别人的欢乐，与他无关。他承认他对那个青年仍然抱有一丝情谊，可那分情谊却不是盼着想要与他重归就好的情谊。毕竟他还没有蠢到以身殉情的地步。当时的他大概是太年轻了吧，所以才会对那青年说的话也抱有期待，现在想想，终究还是归结于自己蠢。

    这一次大概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了。一拍两散，散得干净。

    沈宴知缓缓退了两步，刚要转身离去，却与来人撞了个满怀。他将人家撞得托盘里的酒杯都倒了，红酒都倒在了他的身上，湿淋淋的，很是难看。

    一直跟在沈宴知身边的保镖突然走了过来，将沈宴知扶稳，睨了眼那个服务生，“怎么做事的，不知道看着点。”

    那服务生有些胆怯，一时没敢搭话。忙着低头道歉。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二）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二）
    他知道宴会上来的客人都是些达官显贵，都是些有钱人家。他不认识沈宴知，便以为沈宴知也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子，他生怕对方责怪他，怕丢掉这份工作。

    可他没想到，这人是不过是面色有些苍白的对他摆了摆手，“我没事，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撞上去的。”

    侍者很是感激的看着沈宴知，似乎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

    他认识沈宴知身边的人，知道他是家里的保镖，见这人还有家里的保镖保护着，想必肯定是什么大人物了！他心中对沈宴知极为感激，连声道了好几声谢。

    那保镖听了沈宴知的话倒也没为难他，反而带着那人去了洗手间的方向。

    “可能是新来的人，毛毛躁躁的，好在没伤到你，要是你真出什么事了，我还真不好向林队交代了。你先去洗手间等等，我去拿套衣服过来。”

    沈宴知连忙点头，保镖一离开他就急急慌慌的远离了人多的地方。他知道这个人是林怀找来照顾他的，所以他才放心跟着对方走了这么久。可是如今那人一走，沈宴知就犹如从羊群中走失的羊羔，误入了狼窝，正急着想要离开。

    洗手间内，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一时还有些陌生。这衣服是林怀给他的，他也没细看，只是感觉合身便穿上了。如今照了镜子他才知道自己此时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收拾过自己了。

    镜子中的人，面若白纸，双唇也不带什么血色，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的人。身子骨一点也不健壮，虽有衣服的遮掩，但也不难看出他身子瘦削，身上也没二两肉。

    衣服还算合身，虽然衬得他好看，但是却也显得太单薄了。

    瘦，实在是瘦。

    沈宴知僵硬的镜子中扯了扯唇角，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来，可那模样奇奇怪怪，似笑似哭的，简直是不伦不类。到了最后沈宴知只能无奈放弃。低垂着眸子，打湿了保镖给他的那块帕子，细细的擦拭着胸口上的污渍。

    衬衣是浅色的，红酒沾了上去自然是不好处理的，只能送去干洗店。沈宴知擦了一会儿仍不见奏效，眉头越皱越深，到了最后只能放弃。

    看样子晚上见到林怀的时候又要对他说抱歉了。

    沈宴知盯着衣服看了好长时间，似乎是在确定是否真的擦不掉了。他看的太过入神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

    沈宴知将帕子洗干净了打算放在烘干机下吹一吹，正好等那人来了帕子也就干了。可他没想到一转头，竟有一人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以至于让沈宴知下意识的的瞳孔骤缩，心脏都狂跳了好几拍。

    他双唇惨白，匆匆后退了好几步，用手撑在了身后的洗手台上，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只见这眼前人生得面色白皙，容貌俊逸，个子更是比他高上许多。头发梳在脑后，显得很是成熟。他身上穿的衣服也很是正式，肩上还带着些晶光闪闪的亮片，那是刚才在台上撒给新人的。

    沈宴知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人，只感觉这人的眉眼极为熟悉，像极个那个人，可他却又不敢相认。

    沈宴知没打算做什么美梦，更没打算来一场催人泪下的相认戏码。他只是垂下了眼帘，拽过了一张纸巾擦干了手，拿起了帕子便要离开。

    “沈宴知。”他没想到这个人能念出他的名字。身子猛地一僵，他一时竟连回头也不敢。他甚至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在轻微的颤抖了。

    那人却似闲庭散步缓缓踱步到他的身后。“怎么不说话，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沈宴知的脖子又细又长，耳后还有些微弯的发丝，一如当年的模样。男人朝着沈宴知伸出了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脖子。可是手指还没刚碰到沈宴知，沈宴知便顿如惊弓之鸟般疯狂逃窜，猛地栽倒在了地上，还忙着膝行了几步。那模样实在是太过狼狈了，令一旁的男人也忍不住嗤笑。

    “搞什么啊，你不会还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意思吧。我看还怀有心思的是你吧。消失了这么多年，却突然在我的订婚宴上出现，你不会是还忘不掉我吧？不对啊，你不是去国外留学了吗，国外的男人女人这么多，就没一个能满足你的？不过我这人也念旧，你要是真想跟我也不是不可以、婚后我也会在外面养几个情人，你要是愿意，我就让他们给你腾一地儿，你挑一套房子，我买了送给你，你住进去等我，我们还像是当年那样。”

    裴以寒说了一会儿，却不见沈宴知回他，更没有抬头去看他。他肩膀颤栗的不成样子，似乎是哭了。

    裴以寒蹙眉，有些不悦，“搞什么，你不会是哭了吧？老师，几年没见，你还真是越来越会玩手段了啊，这都是在哪儿学的啊。”他说着，就要再次伸手。没想到等待他的确是沈宴知那凄厉的尖叫声。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几乎是连摔带爬的冲进了隔间里，将自己藏了进去。他蹲在地上，抱着双膝，紧紧的咬着手指。整个人都处在精神极为紧张的状态。

    门外的裴以寒似乎是被吓到了，抬脚猛地踹向了门，门被踹的‘咯咯’作响。沈宴知吓得挨紧了墙壁，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老师，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无论怎么说，我们当时也是有过一段情的，虽然当年是我有错在先，但是我们家不也把你送去留学了吗，你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又何必做出这一副受我欺负的可怜模样。”裴以寒似乎还感觉自己有些委屈。

    裴以寒说了一会儿依然不见沈宴知搭话，他便没了耐心。

    沈宴知在里面躲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他才渐渐恢复了心神。

    他以为裴以寒已经走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三）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三）
　　于是他缓缓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想要推门出去，却突然听到上方传来的声音，“老师，我在这儿呢，你在找我吗？”
　　沈宴知被吓得猛地退到了身后的墙壁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站在隔壁马桶上，从上方只探出一只头颅的裴以寒，他吓得全身僵硬，还微微带有些抽搐。眼泪更是簌簌而落，无意识的在哭。
　　裴以寒蹙眉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见沈宴知突然打开门就往外跑，跑的速度之快，活像是在躲什么鬼魂。裴以寒有些不高兴。刚要追出去，却在追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正是他一直在追的沈宴知和他们家的保镖林怀。
　　原是林怀从那保镖口中听到了消息，便代替那人过来给沈宴知送衣服，可他还未走进门便被迎面撞上来的人扑了个满怀。他认识沈宴知的衣服，知道这人是沈宴知。可是还未等他开口问些什么，就见洗手间内紧接着又走出了一个，不是急匆匆追来的裴以寒又会是谁。
　　见林怀抱着沈宴知，裴以寒下意识蹙起了没有，朝着林怀伸手，“把他给我。”
　　林怀不动，“新娘还在外面等您，您该出去了。”
　　“我让你把他给我！”
　　“少爷，您应该知道轻重。如果让您父亲看见了…”
　　裴以寒双手紧握，咬着牙齿，狠狠的看了眼林怀，到底是放弃了。林怀这句话正好是打在了七寸上。他说的对，裴以寒仍对他那父亲怀有畏惧之心，他不敢让他知道这件事。
　　见裴以寒愤恨而去，林怀才放下了悬在半空中的心。“你没事吧？”可怀里的沈宴知颤得厉害，根本就无法回复他说的话。“抱歉，是我没考虑好，没想到他会来这里。他们的房间里独立的洗手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这里的，或许是他在台上看见了你。”
　　沈宴知只是抱着林怀正在大口的呼着气。林怀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安慰他，“好了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他已经走了。”
　　事后，沈宴知跟着林怀回家，一路上都病恹恹的，一直躺在后座上一动不动。
　　到了晚上，沈宴知稍微回过神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林哥，我是不是…连累你了。”
　　林怀拧毛巾的手一顿，“瞎说什么呢，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他已经知道了我是你带过去的，你还在裴家工作，他会不会故意难为你。”他深知裴以寒的性格，也知道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从头至尾他最害怕的就是连累林怀。
　　“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过去见他的。林哥，要不我走吧，我走了，你再跟他好好道个歉，你在裴家工作了这么多年，他应该不会难为你的。”
　　林怀却摇头，“怕什么，就算没有你我本来就要走的，我早就想好了等到今年过去了，我打算开个专业的保镖公司。到时候我就带你离他远远的，让他再也见不到你。”
　　“可是……”
　　“好了，宴知你要知道，我一直把你当做我最疼爱的弟弟。你被欺负成这样，你让哥怎么袖手旁观。”   
　　“林哥，谢谢你…”
　　果然不出沈宴知所料，在那之后，裴以寒三番四次找上门来，甚至还多次威胁林怀。以往的稚气全褪，如今已变成了凶狠的可以独当一面的富家少爷。
　　不仅是裴以寒，就连那女人也来了。
　　林怀不在家，沈宴知孤身一人。门铃响起，看了眼时间沈宴知便知来的人绝非林怀。他本以为会是裴以寒，没想到门口却站了一个女人。
　　他看了会门口显示的监控视频，蹙眉却没有打算开门的想法。
　　“开门吧，我知道你在家。”沈宴知只感觉这女人有些眼熟，还以为她是来找林怀的。门打开，女人落落大方的站在他的面前朝他伸出了手。“你好，你可能还不认识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裴以寒的未婚妻。”这话刚落，沈宴知反手就要关门，却被对方速度飞快的挤了进来。
　　“我还没说话你就要关门，别这么着急嘛。”
　　女人说着，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坐在了沙发上，俨然一副主人做派。
　　“这不是我家，如果你有话要说，我们出去说。”
　　“你都想到哪里去了，不会是以为我是来拆散你们的吧？”女人说着，撩拨了一下肩上的卷发，长腿交叠，贵气十足。“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了，我也不打算干预。你别误会，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让你离开他的。你们可以在一起，我没有意见，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做到。”
　　“……”
　　“别在外面堂而皇之的乱搞，别让记者别人抓到。回到家你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我听说你以前还做过他老师是吧，老师好啊，老师应该最有羞耻心和荣辱观了吧。你也知道你们都是男人，你也不能给他生孩子，当然我也不可能给他生。你可以做他的地下情人，只要我还没和他离婚，你就永远不能出现在明面上，永远不能让人知道你和他的关系，我这么说你应该能明白吧。”
　　沈宴知面色不太好，仍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微微动了动嘴，机械道：“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女人却笑了，“好了，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又没让你们分开。我又不是不知道他这几天一直来找你的事情。听说你还是他第一个男人，我听着就想笑，他还挺痴情啊。听说你们当时分开是因为被他妈发现了？这一点我确实承认，我那个婆婆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你当是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不过我听说后来他们家把你送出国外念书了，这待遇还算不错啊，你也就别怨恨他了。”
　　沈宴知手指紧握，最后歇斯底里爆发出了一句吼声，“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愣住了，原本要拿杯子的手都一颤，吓得里面的水都抖落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四）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四）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什么情人，我只想离他越远越好！你给我出去，现在立刻马上滚上去！”沈宴知发疯似的拽起了女人，他还差点滑倒。“告诉他，让他离我远点儿，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他…”
　　后面的那半句话，沈宴知的声音很小，女人只是依稀听到了一些。
　　她被沈宴知拽的胳膊通红，站在门口暗骂了几声该死。心道果然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她就不该来管裴以寒的破事！
　　林怀回来时看见了桌上不属于他和沈宴知的杯子，脱西装的手一滞，“谁来了？裴以寒？”
　　沈宴知苦笑一声，“不是，是他未婚妻。”
　　林怀更慌了，“她来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劝我安安分分的做裴以寒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让我别妄想其他，让我接受裴以寒，这样她才能高抬贵手，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施舍我留在裴以寒的身边。”  沈宴知说的很轻，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反倒是林怀一直惴惴不安的，生怕沈宴知是故意将情绪憋在心里不肯告诉他。
　　“宴知，有什么事情都不要憋在心里，我不是外人，我会帮你的。”从他把沈宴知接到家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对这个人负责到底的准备。
　　沈宴知苦笑，“林哥，别把我想的像女人那样，我还没那么脆弱。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也不想再理会了。对了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想告诉你。”
　　“你说。”
　　“我想去支教。”
　　“支教？好，选好地方了吗，哪个乡镇？我可以送你过去。打算去多久，等你回来我再去接你。正好最近我比较忙，估计等你回来我这边也就忙完了。出去散散心也挺好的……”
　　“不是，林哥，我打算在那边住下了。”
　　“什么？”林怀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的意思你要从这搬出去再也不回来了？”
　　“林哥，多谢你这两年对我的照顾，我很感激你。我没有家人，当初如果不是你收留了我，恐怕我到现在还是那个一事无成畏畏缩缩的沈宴知。支教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一直没有确定下来。最近我才想通……”沈宴知的话还没说完，林怀就忙道，“是不是因为裴以寒，他三番两次来找你，是不是因为他？”
　　“不是，只能说有一部分是他的原因，但也不全都因为他。我也是想出去走走罢了。”
　　“想出去我可以带你去外面旅游，带你去逛逛，干嘛非要去支教。”
　　“林哥…”
　　“算了，这是你的选择，我会尊重你。但是方法有这么多，为什么偏偏选了去支教，你能习惯住在那里吗？你选的是我们哪个乡镇，你先告诉我，我先考察考察…”
　　“不是这里的乡镇……”
　　“是其他市区的？！”林怀喝茶的手一顿，顿时没顺过气来。“宴知，不是我不让你去。你去可以，但是不要去这么远的地方。你走这么远，我以后怎么照顾你？”
　　“没事的，过年我会回来看你的，我知道回家的路。林哥你就答应我吧，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
　　“可是…”林怀想要阻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沈宴知的这句“谢谢林哥。”给堵的严严实实。林怀无奈，“你说你，当初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如果没有那些事，你现在应该在科研院工作，而不是去什么该死的小乡镇支教。”
　　沈宴知苦笑，自嘲道：“人各有命，这是我的命。”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就不再阻止了。只是…无论你去哪儿都要记得常回来看看我，这里还有你的家，你别忘记回来。”
　　“林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我以前有个胞弟，比我小五六岁，如果现在还在的话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吧。他很乖，就是命不太好，小时候生了场大病，高热不退，还没熬到十岁就没了。有时候我看着你就感觉像是看到了我那个弟弟。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也不好，我弟弟命不好没熬过去，但是你不一样。自从遇见了你我就知道，一定是上天看我可怜又给我送了一个弟弟，我只是想好好的照顾你，想让你过的舒心些。”
　　“如果可以，我也想认林哥做哥哥。”
　　“傻小子，不是早就已经叫上哥了吗，还说什么认不认的。”
　　沈宴知离开的那一天是个大晴天，天朗气清，风和日丽的。直到他走进火车站的时候都未告诉林华他究竟去了哪里，只是远远的站在火车站门口就朝林怀摆着手。高喊着，“哥，回去吧，别送了，我会回来看你的。”
　　泪水模糊了视线，林怀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隐匿在了人流之中。
　　可这一晃，就是七年。他从未等到那个人回来。只会在每个春假佳节的时候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写着——哥，节日快乐。我很好，勿念。
　　整整七年，七年始终如一日。
　　沈宴知刚到这个村庄的时候确实是诸事不顺，本来手头的钱就不多，可他也硬是咬着牙的撑了过来。好在这里的人都很朴实，平时也会帮他。这个村子实在是太过落后。村子里的老师走了，孩子们到了该读书的年纪，却因为家庭原因无法走出村子去外面上学。能迁出去的人大多都是家里有些钱的人家。大部分孩子还是没有学上。
　　沈宴知将来意告知村长后，村长自然很是欢迎他。可一开始村长也并没有对沈宴知抱太大期望。尽管这人不说但他也知道，这人八九成是从大城市里来的，和他们这些乡村里的小老百姓可不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玩腻了就直接甩手走人了。
　　可他没想到，这人竟然在这一待就待了这么多年。
　　至于后面的事情，裴以寒自然都知道了，如他所遇到的一样。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五）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五）
　　大梦初醒，裴以寒从梦中惊醒，已是日上三竿了。沈宴知的身影早已消失，倒是锅炉灶台上还冒着些烟气。锅里还有一碗素清素清的米汤。
　　裴以寒头疼不已，爬起来晃了晃脑袋。昨晚接受的信息实在是太过巨大，他感觉自己好似一晚都没有入睡。那些画面和情节在他的脑中不断翻滚着，令他难以释怀。
　　这就是原主和沈宴知之间所有的事情了？
　　看样子原主并不知道沈宴知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那些事情，否则也不会一口一个出国留学了。如果他知道沈宴知的遭遇他会做些什么呢？他不敢确定。但他知道，如果原主真的知道了这些事情就算不跟沈宴知和好如初，也一定会尽全力补偿他。
　　如果他再晚来一阵，说不定这个世界就不需要他的到来了。
　　【大佬，您别怕啊。好在您不是及时赶到了嘛。攻略对象的与原主的剧本我已经全都发到了您的背包里了，您也阅读完了，现在您有对策了？】
　　“你看我像是有对策的样子吗？”
　　系统沉默片刻，缓缓道，【不像…】
　　“不像你还问，刷存在感呢。”
　　【哎呀，大佬您怎么知道的啊，我就是在刷存在感呢！】
　　“……”裴以寒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灶台前。沈宴知临走前还把早饭做好了，说来说去，到底还是个心软的人，怪不得会被原主那样的人利用。
　　“沈宴知到这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林怀？”
　　【嗯，确实是没有见过。不过偶尔倒是会打几个电话。他们之间的联系不算太多。】
　　这就好办多了。裴以寒接收了所有的信息，一路看下来他发现在这些人中对他最有威胁的就是这个林怀了。虽然林怀口口声声说把沈宴知当弟弟，可谁又能保证这就一定是真的呢。万一这只是缓兵之计，为了让沈宴知对他不设防呢。
　　见裴以寒没说话，系统试探道【所以，大佬您打算什么时候带攻略对象回去啊？】
　　“什么？”
　　系统急了，【不是，您都已经看完所有的消息了，还不赶紧把攻略对象带回去号快速展开攻略啊。】
　　“听你说的好像很简单的样子。我带他，他就一定跟我走吗？”
　　【可是……】
　　“好了好了，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又去上课了？”
　　系统似乎有些委屈，过了好半晌才出声，【确实在上课，看来您应该加快点速度了，您要是再想不出来法子，我怕您这次的攻略任务会失败啊。】
　　裴以寒匆匆用门外的凉水洗了脸漱了口便坐在了灶台边，慢悠悠的喝着沈宴知临走前给他留下的那碗米汤，“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过他看沈宴知的身体状况应该不是很好。在这生活了七年，营养也跟不上。这要是偶尔吃一回这样的饭菜那算是养生，可这要是天天吃这种清汤寡水的东西，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这人怎么能长肉。
　　悄悄沈宴知那模样，瘦的都皮包骨了，偏偏就他自己还不自知。沈宴知脱衣服的时候他曾在旁边站在看了几眼，衣服下的肋骨清晰可见。就连腰带都是麻绳做的，就这样的生活他怎能放心。
　　动不动就咳嗽，也不知这些年在这里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看沈宴知这省吃俭用的样子裴以寒就知道这人对自己的身体肯定一点也不在意，更别说花点钱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了。
　　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就是早点说服沈宴知，早点带他回去。
　　既然想要攻略对方，首先就不能这么懒散，怎么的都要做出一副勤快的样子多为对方做些活儿吧。这般想着，裴以寒便快速将碗里的粥喝了个干净，走到门口看了眼这家中的东西。昨日捡回来的柴火倒是还剩了不少。
　　他看沈宴知身体不好，想要给对方弄点肉吃。可是这穷乡僻壤的拿着钱也没处花啊。他倒是有为沈宴知去河里抓鱼的心，可是这大冬天的，人家鱼也未必上来啊。
　　要不还是老老实实去问问人家哪里有卖菜的吧。
　　于是，我们的裴大佬便出门问路了。倒也不难，这村子里的村民都很热情。瞧见裴以寒是个外乡人，倒也没歧视。
　　他顺着一个大爷指的方向，七拐八拐的朝着山路上走去。地上有大雪过后泥泞的土地，沾了裴以寒一脚黄泥。依照裴以寒这带点洁癖的性子，都恨不得将这鞋扔了光着脚走了。
　　走了得有两个多小时才来到的那个大爷指着的方向。
　　裴以寒是外乡人，身上穿的又都是名牌，就算他们再不识货不认识这些衣服的牌子，但也知道这人一定是外乡人，看着好洋气啊！
　　裴以寒在菜市场上徘徊，最后停在了一家卖肉的摊子前，“这肉怎么卖的啊？”
　　“十七块五一斤。”
　　裴以寒点点头。心道，这小地方的东西果然还是比大城市里便宜啊，还纯正。“给我切一点，要瘦肉不要肥肉。”
　　那卖肉的大娘看着裴以寒越看越欣喜。“好好好，看这小哥还挑食。”裴以寒眉头抽搐并未解释。
　　那大娘还给裴以寒多切了不少，挤眉弄眼道：“这小哥长的俊俏着嘞，家里可有婆娘了？”
　　“什么？”
　　旁边那个卖葱的大妈也笑了，“就是问你可有娶媳妇喽！”
　　裴以寒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办婚事了。”他说这话真的是连顿都不带顿的。
　　那卖肉的大娘一听这话，啧啧感叹，“这么好看的小哥，可惜喽可惜喽，便宜了别人家的姑娘哎。”
　　“行了，你看你，见着了男人眼睛都直喽！人家可相不中你家那个胖姑娘！”
　　“去去去，一边去！哎小哥，都快过年了，你这肉是买回去包饺子的？我这还有饺子皮，早上家里擀多了，你可要不嘞？我便宜点卖给你啊。”
　　裴以寒侧头看了两眼，“那就给我拿一点吧。”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六）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六）
　　这大妈要是不说，他还就真没想起来这一茬。他这好几个世界来回穿，都快把他弄迷糊了。差点都忘了已经过到过年的时间了。
　　他可以借助这个节日多与沈宴知亲近亲近啊。最好让对方卸下心防。当然改善关系之前，他一定要好好的喂一喂沈宴知。 
　　裴以寒来的时候不知道这里买菜不给塑料袋，人家上街买东西都是自带篮子的，可他什么都没有。到了最后还是他在买菜的那一家里买了太多菜了，人家买菜的看不下去了就给了他一个篮子。
　　于是，裴以寒挎着篮子满载而归。路上又跨过了‘山和大海’，历经重重困难，最后回到了沈宴知的家中。可当他到了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有钥匙，根本就进不去！
　　该死的，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裴以寒卸下身上的大篮小篮，将肉藏在了菜的最底下。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沈宴知。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几声重重的咳嗽声，只一声，裴以寒便听出了对方是谁。
　　裴以寒急着过去，沈宴知见到裴以寒眼中闪过一瞬的错愕，似是没有想到人竟然还在这儿。
　　“又去给孩子们上课了吧，今天有时间我就去集市上买了点菜想回来给你做菜，没想到忘了自己没钥匙，连木都进不去。”裴以寒显得有些局促。
　　沈宴知躲开了裴以寒伸过来的手，将手里的手机袋换了只手拿。“车什么时候好。”
　　“嗯？”
　　“你的车什么时候能修好。”
　　裴以寒这才领悟了对方的意思，支支吾吾的本想蒙混过关，没曾想对方却抓着这个问题死追着不放。
　　“这里不是你该住的地方，也没有你能吃的东西。”沈宴知边说边找钥匙，裴以寒见状忙着提起了门口的篮子，乖乖的跟上了沈宴知的步子。生怕沈宴知一进门就把他关外面。
　　“没事，我就在这儿借住几天。我可以给你做饭。”裴以寒这边说的是信誓旦旦，可是换来的却是沈宴知那审视的目光。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了裴以寒一会儿，又蓦地转了回去。完全是不相信的模样。
　　他现在就连嘲讽都不屑于了。他只是感觉好笑。裴以寒竟然说要给他做饭，他想他这大概又是他的什么噩梦吧，要不然就是这个人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法想在他身上实验一下吧。
　　一进门，裴以寒利落的将篮子提上了桌子，将里面的菜拿出来在灶台旁的置物架上摆了一整排。抓出了袋子里的鱼放进了盆子里，在外面清洗完了才进来，水在锅里烧着的时候，裴以寒就已经抓好了炖鱼汤用的佐料。沈宴知这才看见那篮子竟然还有很多料酒佐料。
　　他远远的看着裴以寒在灶台前忙来忙去，择菜洗鱼的手法也非常顺手，完全不像是赶鸭子上架的模样。这让他不由得多想，在他不知道的这些年里，这个人究竟都经历了什么。从前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少爷如今竟变成了一个连农活都能干的人。
　　最令他吃惊的是，这人在他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每天就吃这些剩菜剩饭的，竟然连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说过。沈宴知还真弄不清他究竟要做什么了。
　　“宴知，这个火不够大，怎么才能更大点？我没用过这种东西不会用，你教教我吧。”沈宴知蓦地抬头，只见对面那男人正睁着一双清明透亮的眼睛瞧着他，一副虚心好学的模样。
　　沈宴知有些动容，身子朝着灶台走了两步，却又在裴以寒转头看他的那一刹那又停在了原地。“多放点柴火进去就可以了。”
　　“柴火好像不够了，我去外面抱点进来，你帮我看一下锅。”还没等沈宴知答应，裴以寒扭头就跑了。沈宴知张了张嘴，无奈的走了过去。
　　这鱼才刚下锅，还没什么味道。菜板上还放着好几块切得整齐的豆腐，大小和形状都相近，可见裴以寒真的是切的很认真。
　　沈宴知还没刚看两眼，裴以寒便从外面抱着一摞柴火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沈宴知听见动静忙着后退，装作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扶了扶眼镜走到桌边收拾自己的书本，盖上钢笔笔帽。
　　裴以寒加的许多柴火进去，加的多了又开始冒烟。屋里的烟火大了，沈宴知那嗓子本来就不好，吸了烟进去，整个人又开始呛得咳嗽了起来。裴以寒手忙脚乱的，忙着开窗开门通风，又忙着让沈宴知出去透透气。
　　沈宴知无奈，拂开了他的手，蹲在灶台前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没动两下就见烟小了很多，火势也没有那么猛了。裴以寒有些尴尬，摸了摸耳朵，“我只会用家里的煤气灶，没用过这种东西。不好意思，呛到你了吧？”
　　沈宴知不说话，咳嗽缓解了很多，只是嗓子还在“嗯嗯、嗯…”的似乎还有些不太舒服。“你去医院看了吗？从我来到这儿就发现了，你的嗓子好像不是很舒服。”
　　沈宴知退后了些，似乎是不想和裴以寒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
　　“没事，老毛病了，等到天暖和了就好了。”
　　裴以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天暖和就好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要等这病自己好啊？
　　“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小毛病而已，越娇养反而会越严重。”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裴以寒将豆腐都下锅了，终于忍不住想要好好的对沈宴知说教一番。
　　“你这种观念完全就是错的，又病就要治，哪里不舒服就得赶快看医生，没什么娇贵不娇贵的。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要是让你父母知道了，他们会很难过的。”
　　裴以寒说完了这话又自知好像有哪里不对。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沈宴知便已木然开口，“哪有什么父母。”
　　裴以寒蹙眉。系统忙道【本世界的攻略对象是没有父母的，原主知道这件事情。】
　　“那你怎么没早告诉我？！”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七）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七）
　　裴以寒简直都要气得跳脚了。系统期期艾艾【可您不是也没问嘛…】
　　裴以寒简直想要抱头痛哭。悄悄看了眼沈宴知的表情，却见沈宴知根本就没有上面反应，倒像是早已习惯了似的。
　　“宴知，别这样想，就算他们不在了，但他们也一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慢慢的关注着你。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们一定会心疼的。”沈宴知依然不语，拢了拢身上洗的掉色的外衣，搓了搓手指。答非所问道：“你的汤怎么样了。”
　裴以寒看了眼身后的锅，“还要再熬一段时间，多煮一会，你多喝点暖暖身子。这里太冷了，也没个暖气。我知道你一定不想听到什么让你回去的话，我也知道你一时半会儿的是不可能跟我回去的。所以我今天去镇子上买了个电热毯，过会吃完饭我给你铺在床上，等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觉得冷了。 ”　
　　裴以寒忙忙碌碌的，在沈宴知的眼前转来转去。一会看看锅一会收拾收拾床铺，“对了，你今天去上课的时候，我自己在家，没事干顺手就把你的衣服洗了，晾在后院了。中午的时候后院有太阳，我就晾在那儿了。”
　　沈宴知的春色冻得有些发白，他犹豫的接过了裴以寒递过来的茶缸，缸子里盛着热水。裴以寒示意他抱着暖手。
　　“你、怎么会洗衣服？”
　　“嗯？”裴以寒差点没反应过来说漏了嘴，“哦，你离开之后我就从家里搬出来了，自己过了一段时间。家里没有佣人，没来得及买洗衣机之前就凑合着自己洗了。”
　　沈宴知双唇嚅嗫，明明想要说些什么，却在最后闭上了嘴巴，将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问他为什么搬出去吗？是啊，他还想问什么呢。他还有什么资格发问。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可能与他有关。
　　裴以寒说了谎，心里还有些发慌。偷偷看了眼沈宴知，确定对方没有怀疑，他才松了一口气。
　　“我感觉差不多了，味道还可以。我煮上了米饭，你吃得惯吗？”
　　“可以。”不过是好久没吃了，乍一听到的时候，沈宴知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多时，桌上摆满了菜式，还有鱼汤出锅后，裴以寒快速炒了盘青椒土豆丝和芸豆炒肉。这是沈宴知很久没有吃过的菜式了。这样的一桌菜在这样的小山村里并不常见。
　　沈宴知不禁多看了两眼菜，手指在裤子上搓来搓去一时还有些紧张。
　　裴以寒将筷子放到了他的面前，并没有碰他，“别看了，尝尝吧。这鱼刺不多，鱼汤给你单盛进了碗里，吃饭的时候喝点汤。”
　　沈宴知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再次和裴以寒坐在一起吃饭，而且这饭还是对方亲手做的。
　　一顿饭间，裴以寒多次给沈宴知夹菜，却不敢靠近。鱼汤暖胃，沈宴知脸色好转了不少。
　　临睡前，裴以寒铺上了电热毯，插上了电先暖了被子。家里的这炕也没什么用，每次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这床就没什么温度了。
　　沈宴知坐在矮凳子上擦着鞋子。白天走山路的时候，鞋子上沾了很多的泥，沈宴知一向注意这些，虽然家里的条件不好，可他却时时刻刻都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裴以寒坐在床边看他，“时间不早了，困了吗？”
　　“……”
　　“我看你平常都睡得挺早的，怕你困了。”
　　“没，只是、吃多了…”沈宴知不太好意思，像是说了什么特别不好意思的话，羞愧极了。
　　“那就晚点睡吧。”说着，裴以寒又去翻腾白天带回来的几个袋子，从袋子里面找出了一身衣服，“这是在集市里买的，我明天给你洗洗，过两天你就穿上。这里太冷了，你身体不好得多穿点。”
　　高大的男人站在桌边絮絮叨叨的，身影照在了墙上，一时间看上去竟也没那么可怕了。
　　“你…不远千里过来，就是为了这些吗？”
　　裴以寒动作一顿，“不是。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我来这是为了带你回去的。”
　　沈宴知笑了，“是想为过去的事情忏悔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大可不必了。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些事情我早已忘得七七八八了。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我才二十出头，可我现在都已经三十多岁了，早就不在意这些了。”
　　“不是忏悔。”
　　擦鞋的手一滞，强行扯出了一抹笑来，“呵…是吗，那也挺好的。”不会过去的事情后悔，心宽确实好啊。
　　“我只想重新爱你护你，让你重新接纳我。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像个天方夜谭，你或许会感觉很可笑。”原本手长腿长的男人此时窝在一个小小的椅子上，这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满面愁容，似乎很是失落。
　　“你离开后的这七年，刚开始我确实是春风得意，可渐渐地就不是那个滋味了。我发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早就丢了，我怀念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为了一时兴起才过来找你，也不是为了什么旧梦重温，我只是想带你回去，我想照顾你想护着你。我知道，我比你年纪小，我说的话你可能都能当小孩子胡闹都不相信。”
　　“我这么多年来确实是做过很多错事，可只有这么一件事我绝不会后悔。为了这次机会，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什么未婚妻都让她们见鬼去吧，我父母年迈也已经迁居国外，他们也不会再管我了。就算他们阻止我也有万全的准备应对。如果真的没办法了我就带你私奔，我们可以去过自己的日子。”
　　“宴知，我们分开七年，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清楚。”纵然是天之骄子的裴以寒如今也有了害怕的时候，“当年…是我误会了。我也承认，当年的我太弱了，没有能力保护你，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旧事重提，还有谁会比当事人更明白当时的那份无助呢。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八）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八）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沈宴知的双眼闪过了一丝恍惚。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真的以为这人说的都是真的。他竟以为自己可以相信这个人。
　　无论裴以寒表现得多真心，沈宴知都坚信一个道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裴以寒的话他不是不信，他只是不敢再相信了。
　　他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在十一年前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那个时候的他尚且都能决绝的转身就走，更别说如今早已心智成熟，早已游历够人间风月的大少爷了。
　　裴以寒如今有心想说，可他现在却没那么多心思去细听了。
　　“虽然不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但是请都不要再说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想法。我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了，也已经不再年轻了。我不符合你挑选情人的任何一个要求。我感觉这里挺好的，每一天我都过的踏实充实，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
　　“我知道，当年你还小，还不懂事，所以我不怪你。你不用抱着这种想要补偿我的想法对待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年纪不小了，我不想再踏入一场没有结果没有未来的感情里。如果你想着情人，可能会有大把的人排在你的面前仍你挑选。但是，那些人里绝对不会包括我。”
　　裴以寒冤枉的不得了。在心中痛骂了原主千万次，可还是不得不硬生生的接下。
　　原本想要解释的话到了最后也都憋了回去。照这个情形来看，无论他现在解释什么都对他没有好处，不难看出沈宴知对他很是抗拒，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立刻解释清楚的。
　　“我知道，你想让我赶紧离开。七年前的我确实有罪，所以你不能阻止我来赎罪。如果你真的厌恶我，我可以保证，我只留在这儿陪你过个春节。等到春节过去了，如果你还是像现在这样抗拒我，好，我会主动离开。”
　　裴以寒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泛红，原本一直都在高高在上的纨绔少爷如今竟也会做出一副失意落魄的模样。垂着头似乎是在哭。
　　沈宴知手指收拢，扶了扶眼镜，不确定道：“你是…在哭？”
　　裴以寒立刻极为配合的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速极了。“没、没有，你看错了。”这磕磕绊绊的语气，无论怎么听也不像是真的啊。
　　“你都长这么大了，怎么年纪越大越像小孩子了。”
　　“我已经不小了，已经可以做到独当一面保护你了。这次来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盼望着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辜负你。我把终生的幸福都压在了你的身上，虽然不知道结果，但是我依然对此满怀希望。”男人的眼睛很亮，脸上的稚气全褪，如今已经俨然是个成年男人了。可沈宴知不明白，这样的他还有什么值得裴以寒去算计的呢。
　　床上铺着的电热毯真的和裴以寒说的一模一样，真的很暖。从头暖到脚，后半夜的时候他再也不会被冻醒。村子里不像是大城市那样灯火通明，到了这个时间段，大部分人都已经熄灯休息了。屋内灯光一灭，黢黑一片，一点光线也渗不进来。沈宴知竟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害怕黑夜了。
　　睡在一桌之隔的那个人呼吸声清晰可闻，明知对方在他的噩梦中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可是如今竟莫名的恨不起来。
　　他来到这个村子已经七年了，从精神病院出来也已经近十年了。这么长的时间都过去了，对于以前的那段经历他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真的已经淡忘很多了。只保留了一些难以忘记的记忆，一直埋藏在心底深处，从不敢轻易挖出。
　　翌日，沈宴知是被米香味诱起床的。他睁开眼睛茫然的眨了眨，撑起了身子伸手去摸索枕边的眼镜。慢吞吞的戴上这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裴以寒正站在灶台前捞着鸡蛋，好像还被烫到了手，慌着缩回手摸了摸耳垂。见他醒了又忙着招呼，“快起来吧，今天不是还要给孩子们上课吗。”
　　起床就有热水洗脸，沈宴知受宠若惊。“哪来的热水？”
　　“我在井里提的水，烧开了倒进去的，放心用吧。早餐是瘦肉皮蛋粥，煮了几个鸡蛋，还调了盘萝卜丝。”
　　“都是昨天在集市上买的吗？”
　　“对，就匆匆买了一点，我怕买多了咱们吃不完。等过两天我再去市场上看看，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我都给你买回来。你太瘦了，得好好补补。过会鸡蛋你得吃两个，吃完才能去上课。”
　　沈宴知还有些迷糊，抿着唇站了一会儿，随后转身走向了床边的椅子。拿起了搭在椅子上的笨重外套。伸手掏了掏，掏了好久才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布巾。层层掀开，里面放着几张毛票，五块十块二十不止。这些钱大都边角损坏，却还被抱在薄布里面，可见沈宴知对它的珍视。
　　“我手头只有这些钱，你买菜我也不能白要你的。要是不够等过段时间我再还给你。”沈宴知有些窘迫。
　　裴以寒擦了擦手上的水，蹙眉看着眼前的这叠毛票。“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这些。我买菜也不是为了让你还钱。”
　　沈宴知没说话，只是将手绢里的钱放在了桌上，朝着裴以寒的方向推了推。紧接着转身就去洗脸了。
　　裴以寒叹了一口气，简直想死的味都有了。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是双方分的明明白白的，更别说感情线还能有什么进展了。这个世界果然如系统所言，难度系数太高了吧。他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对方说的那个外挂了。
　　沈宴知走的时候外面还下着小雨，他还没走远裴以寒就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男人很高，举着个小伞没几步就追上了他。还没等他发问对方就先抢着道：“下雨了，我就是来送送你。”
　　没曾想这一送就送到了学校门口。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九）

　　我亲爱的沈老师（二十九）
　　两个多小时的山路，他身边这位娇贵少爷硬是一声没吭。沈宴知不禁转头看了裴以寒好几眼，没想到人家正气定神闲的跟在他身后，满脸淡定。
　　“你每天都走这个路上课吗？”裴以寒没忍住，追上了一直走在前面的人。“普通的学校周末都会放假，你们平时不放假吗？自从我过来，天天看你去上课就没见你休息过。”这咳嗽也是隔三差五的，裴以寒是真的放心不下。
　　“他们年纪小也好学，我想多教他们一点。不想让他们一直待在这种穷山沟里。”沈宴知苍白色的脸在提到这些的时候渐渐有了些好转。裴以寒抿唇，“他们能有你这样的好老师，他们应该感到庆幸。”
　　“不，我也为能做他们的老师还感到庆幸。”如果不是这些孩子，他怕是还不能从曾经的那段往事里走出来，这些孩子都单纯明净，眼睛清澈得宛若新生的麋鹿。他们很依赖他也很爱戴尊敬他。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穿过这片泥泞的土壤，脚上沾满了黄泥。沈宴知常年走这条路早已走习惯了，裴以寒不过是个新手，走的远远没有沈宴知快，更不会躲开这些泥泞的土壤，一脚下去半个鞋都没入泥里了。
　　到了学校，沈宴知在台上讲课，裴以寒就坐在教室外的长板凳上用纸巾擦拭着鞋子上的黄土。真是越擦擦越恶心。
　　【大佬真是辛苦您了，要是以前您肯定早就把这双鞋子扔了，没想到如今的您为了攻略对象竟牺牲至此！】
　　裴以寒眉头紧蹙。“没办法，我现在要尽快把他带回去。我有预感，他的身体不好，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那您想怎么做啊？】
　　“想怎么做？”男人嘴角带笑，到最后却拐了个弯，“我就不告诉你。”
　　裴以寒正在外面和系统唇齿相讥，可是这一幕落在了沈宴知的眼里却变成了委屈可怜。
　　只见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少爷如今却窝在一个破旧的教学楼里，甚至还不敢进教室只是远远的坐在外面。兀自的擦着鞋子，低着头一声不吭。
　　沈宴知拿着粉笔的手一顿，“大家先自由背诵一下这一段内容，老师过会回来可是要检查的。”说着就已经放下了粉笔，走向门外。
　　坐在外面的裴以寒突然听不见沈宴知的讲课声了，转头一看正好与出来的沈宴知对视。
　　“进来坐吧， 外面太冷了。”
　　裴以寒搓了搓冻红的鼻子，窘迫的看着自己的鞋子。“算了吧我在外面等你吧。”
　　“进来吧，孩子们的鞋也不干净，多几个脚印也没关系。”
　　沈宴知的脸也是冻得通红。裴以寒蹙眉，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扯了下来再次戴在了沈宴知的脖子上。
　　“你怎么…”
　　“我进去也可以。但你得戴着围巾，屋里也不暖和，你先戴着凑合。”
　　“你不冷吗？”
　　“我穿的可比你多多了，你这么瘦还不好好对自己。明天我就去集市上再看看，给你买身衣服回来。”
　　“不用了……”
　　“行了行了，屋里的孩子还等着你呢，咱还是赶紧进去吧。”嘴上说着不冷，其实这都是骗人的，哪能不冷啊。屋里再冷也可以遮风挡雨，可不是比外面强多了嘛。
　　孩子们一早就看见屋外有个人，此时看见这人进来了不免都有些躁动。倒不是因为别的，只因这人穿的衣裳与他们都不同，倒像是村长爷爷家里的电视机里的人似的，看着就感觉像是从电视机里走出来的。好看，闪眼！还有不少小姑娘都羞红了脸蛋，不敢抬头仔细看，生怕被旁人发现了自己的心思。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都已经有了些爱美的心思了，看到好看的异性也会羞涩难当。
　　“老师，这个哥哥是谁啊？”
　　“哥哥好漂亮！”
　　“老师，这是你弟弟吗？就像我一样老师也有弟弟！”
　　“…………”
　　几个小男孩已经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了起来，脑袋从书后面伸了出来，盯着裴以寒偷偷的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沈宴知对此习以为常，无奈的扶额，“他不是老师的弟弟，只是…朋友。”
　　沈宴知愣了很久才说出了‘朋友’二字，裴以寒不是没有发觉。沈宴知以为裴以寒会很讨厌这样的场景。因为这些孩子都是小山村里的孩子，他们不像是大城市里的孩子那样光鲜亮丽，他们也没见过什么世面。甚至就连普通的电视和小轿车都没见过。在他们的记忆里，见过的为数不多的车就是村门口的那个好几天才会出现一次的灰绿色的老巴士。
　　老巴士总会排放很多的浓黑的尾气，就像是天上的乌云似的，总会聚集成一大团然后才会慢慢散开。
　　沈宴知怕裴以寒不悦再说些什么伤害孩子的话，便急着让孩子们住口。“好了，刚才老师让你们背的段落都会了吗？老师可要抽查了啊。”
　　裴以寒却笑，走向最后一排，在后面随便找了个小椅子坐下，静静的看着台上的沈宴知。
　　大概是有人在看，沈宴知有些不太自然，说话的时候甚至都磕磕绊绊的，好几次都走了神。
　　很快就要过年了，这是年前给孩子们上的最后一节课了，他本想好好的讲一些东西，却没想到竟表现的如此失败。
　　一上午过去沈宴知已经精疲力竭。他收拾着桌上的课本，“马上就要过春节了，这是年前老师给你们上的最后一节课。回家后同学们要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做完，要提前预习功课。年后回来上课老师可是会检查的。假期期间，同学们要注意安全，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沈宴知一开始说话就絮絮叨叨个没完。快要放假了，孩子们个个都按捺不住了，都坐在位置上扭来扭去，就等着沈宴知一声令下他们就快速奔出教室。整个屋子里唯一还仔细听他讲话的也就只有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大人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
　　“好，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祝大家新年快乐。”
　　“老师快乐！”几个小同学都在路过讲台的时候对着沈宴知软软糯糯的说着“新年快乐”，还有几个害羞的孩子说完就跑，生怕沈宴知再把他们叫回去。
　　“谢谢祝福，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去吧。”
　　“老师新年快乐！”
　　“好好好。”说着又伸手摸了摸小孩子的脑袋。
　　眼看着满屋子的小孩子都走光了，屋里只剩下两个大人一前一后的大眼瞪小眼了。裴以寒尴尬的站了起来，“无论走到哪，老师果然一直都受欢迎。”
　　“是他们心地淳朴善良，我也很爱他们。”沈宴知边说边摆着桌椅。裴以寒立刻上手接过了沈宴知的活。“是要打扫卫生吗？”假期前后大扫除好像是每个学校的传统，就连他们学校也不例外。
　　可是其他学校都是留下学生来打扫，沈宴知却只能亲自上阵。
　　似乎是察觉到了裴以寒的疑惑，“他们年纪还小，我怕他们越打扫越乱。”
　　沈宴知似乎不愿多言，如果裴以寒不开口他基本上都是不说话的。带到黑板擦拭干净，桌子摆放整齐，就连地面也是一尘不染的，沈宴知才松了一口气。
　　回家后已是近下午了，裴以寒围在灶台前忙碌，急着想要在沈宴知的面前露一手。弄了个菠菜瘦肉汤又炒了几盘小菜，急着就叫沈宴知过来吃。沈宴知把孩子们交上来的最后一份作业归置好了才洗手过来。
　　桌上吃饭的时候更是安静。裴以寒说了几句话，沈宴知都没接。裴以寒焦急得不得了，正思虑着要用什么方法引沈宴知开口。不料饭后沈宴知却先开口了。“把你的鞋给我。”
　　“嗯？”
　　“你鞋上都是泥，你擦不干净的，我会弄。”
　　不是吧，是不是他听错了？他竟然听到了沈宴知说要主动帮他擦鞋？
　　兴奋归兴奋，好在理智尚在。他还没蠢到这种程度。“不用了，这样也挺好的，脏点也没事。”
　　沈宴知扫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何意思。“脱下来。”再开口话语已经带上了些强硬。裴以寒忙着脱了下来递给了沈宴知。
　　沈宴知一直都知道裴以寒有洁癖，从他开始做他家教的时候他就知道。可他没想到半年后的今天，这个人竟然会隐忍到这种程度，为了留在他身边竟然都能住这种房子，甚至还在踩了一脚的黄泥后一声不吭的好脾气的坐着擦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沈宴知确实该对裴以寒稍微改观一下了。这个人真的和以前的模样不同了，就连脾气性格也与从前大不相同。这更令他惶恐不安。
　　如果裴以寒一直都是那个留恋风月，左拥右抱的纨绔二世祖，他或许还有信心让自己毫不动容，甚至可以让自己变得更狠心一些。可如今，裴以寒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甚至还与曾经的性格大相径庭，这将他打得手足无措，他根本就没有反击的余力。
　　如果这些都是对方装出来的话，那只能说现在的裴以寒要比七年前更有城府更有心机。七年前他未曾赢过裴以寒，七年后的他也一定不会赢。但是这一次他最起码不会那么狼狈，不会像当年一样落魄不堪的被扔进精神病院，被当作疯子变态一样一关就关了两年。
　　望着被沈宴知擦得干干净净的鞋子，裴以寒宝贝的不得了，盯着鞋子看了好长时间就是不愿意再穿了
　　沈宴知坐在火炉旁编着竹筐，眸色晦暗。“快过年了，不回家吗。”
　　裴以寒正在笨拙的学着沈宴知的动作编竹筐，“不回，回去也是我一个人。”
　　“我这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一切可以玩的东西都没有，你待在我这儿会很无聊，还是早些回家吧。”
　　“你在这儿住了七年了，你都已经习惯了，我为什么不能习惯。”
　　沈宴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却没再说话。裴以寒的耐心要远比他想象的好。他竟真的能陪着他一坐就是一整天，中途只说几句话罢了，一句怨言也没有。
　　“前两天我买肉的时候还买了点饺子皮，都快过年了，老师要跟我一起包饺子吗？”
　　沈宴知呼吸一滞，“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不是你老师了，叫我名字吧。”
　　“好。”叫名字好，叫名字显得更亲近啊。至于‘老师’这个称呼，可以等到以后再用，比如说…用在一些特殊的时候。
　　“宴知，我不会弄馅，你会吗？”
　　沈宴知点点头，拿出了肉就要剁馅。裴以寒见状一把抢过了刀，站在菜板前兢兢业业的剁着馅。沈宴知没吱声，站在一旁安静的弄着料酒。
　　曾经，沈宴知的幻想过这样的生活的，可是如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早已被他驱除脑外。他知道，裴以寒不是一个能与他安稳度日的人。
　　“放点盐，好了不用放太多。”
　　“这样吗？”
　　“就这样吧。”
　　“你的饺子皮呢？”
　　裴以寒急急忙忙去找，可是翻出来的却是冻成了石头似的饺子皮。
　　裴以寒有些尴尬，“哈…这个嘛，可能是放的时间久了。之前我一直把它放在下面，就忘了。现在我才想起来。”
　　“……”
　　“那宴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馅都做好了……”
　　“自己做出来。”
　　“啊？”
　　“我们自己擀。”男人严肃又严谨，撸起了手臂上的袖子就去台子下面找面。
　　和面这种事情裴以寒可不会，这事只能交给沈宴知。他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眼睛倒没看着面，反而一直盯着沈宴知。“宴知，以前过年你自己一个人会包饺子吗？”
　　“不会。”
　　“为什么，你都不吃饺子吗？”裴以寒撑着手臂坐在桌前看着沈宴知，恨不得将藏在心里的问题一股脑的全都问出来。可是沈宴知却不再回答了。
　　等面发酵后又是几个小时了，二人面对面的坐在桌前，静默无声的包着饺子。
　　“我想一直这样和你过下去，我想每年都跟你一起包饺子。”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一）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一）
　　如果你愿意，我们还可以领养个孩子。让他冠你的姓，叫我们爸爸。
　　当然了，后面的这句话裴以寒可没胆子说出来。他有些怂的看了眼沈宴知，想看看对方脸上的表情。没想到沈宴知正盯着他看。裴以寒瞬间收回了视线。
　　“你不是一个能让人安稳的人，我承认七年后的你确实有了不少变化，但我年纪大了，已经不愿再赌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了。所有的东西，学业，前途，仕途…都搭进了十年前的那场爱恋里。从认识裴以寒前，短短几个月的相恋，两年的‘牢狱之灾’，一年的修复和这七年的躲藏。整整十年过去了，他已经不愿再尝试了。
　　“可是，人总是会变的。”
　　“所以，你想告诉我，你也是如此吗？”
　　“……”
　　裴以寒轻咳了两声，一时竟不知究竟该如何作答。
　　“你也说了你是会变的。你就一定能保证今天会好了，明天不会再恢复以前的样子吗？”
　　这场谈话终究是不欢而散，裴以寒噤声不言，安安静静的跟着沈宴知包饺子。他平常虽包的不多，但是上手极快。学着沈宴知包的样子也包了好几个，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模样。
　　【大佬，这都冷场了，您再说点别的啊！】系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不得亲自上场替裴以寒开口似的。
　　“说别的？你以为我不想吗？”
　　【您可以逗攻略对象开心啊，卖萌，卖萌您懂是什么意思吗？！】
　　“卖萌？”裴以寒在听到这个词语的时候，差点三观俱碎！开什么国际玩笑，卖萌这个词语不是只会出现在小姑娘的身上吗，他一个大男人搞什么卖萌啊？这让他的颜面放在哪里啊？！
　　【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早些抱的美人归啊！您早点完成这个任务就可以早点回到现实世界，说不定还能遇见现实里的攻略对象！】
　　“你也说了是说不定又不是一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您看您…我们什么时候骗过您啊，我们都是说的真话啊。】
　　裴以寒表面上对之嗤之以鼻，可是手上却将面团随意捏了两下，将饺子馅裹在面团里团成球状，继而又在圆球上插上了两个长条状的‘兔耳朵’，随后故意放在沈宴知的面前。“宴知，你看这个像不像兔子？”
　　沈宴知只抬头瞥了一眼，“不像。”
　　裴以寒猛地抬起头，似乎没有想到沈宴知竟然会这么不给面子。“不像吗？可是我感觉挺像的啊。”说着又翻来覆去的拿着那个面团子看了好几遍。
　　“包成这样能吃吗？我想多包几个。”
　　沈宴知不以为意，只不过见裴以寒凑了过来，他便又躲开了些。“你想包不是不行，只是不好吃而已。”
　　“嗯…”裴以寒沉吟片刻，“那我不包兔子了。宴知喜欢什么动物？”
　　沈宴知只感觉今日的裴以寒话实在是太多了，可是不回答他吧只会让他变得叽叽喳喳更加喋喋不休，于是沉默片刻终究是开口，“刺猬。”
　　“刺猬？”裴以寒一愣，呵呵尴尬的笑了几声，“刺猬啊，刺猬好啊，刺猬也挺好的。”等以后回去他就知道怎么投其所好了。不过对方这喜好还真是挺与众不同的啊。
　　沈宴知抬头看了裴以寒一眼，只扫过了一眼便快速收回了视线。
　　饺子包完根本不需要放在冰箱，放在院子外面罩上盆子，等到想吃的时候直接下锅就可以了。
　　真到了年三十的这天早上，裴以寒早早就起来了。他起来将沈宴知的衣服塞进了被子里，洗漱回来后待到衣服暖热了才将沈宴知叫起来。
　　刚起来没多久，家里这门就没消停过。每次都是没停一小会，这门就再次响了起来。来的倒不是别人，而是那些受过沈宴知恩惠的孩子父母，他们端着碗里的饺子和新出锅的菜，连着碗一起放在塑料袋里走了一段路才送到了这里来。
　　见开门的人是裴以寒，人家还以为是进错了家门。带到沈宴知出现他们才放下心将东西递给了裴以寒。
　　“今天过年你们怎么来了啊，不在家里忙乎了？”
　　“嗨，我们家娃在沈老师这学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怎么能白听啊。我们家也不富裕，娃他娘今天炒了几盘菜，我们都炒了两份给沈老师你带了一份，你可别嫌弃啊。”
　　沈宴知接过了裴以寒递过来的衣服披在了身上，脸色在炉火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发黄，说不出的疲倦和劳累。
　　“怎么会嫌弃呢，真是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太客气了…”说着，又是几声咳嗽。
　　那中年男人看着也蹙了眉头，“沈老师这病还没去看看啊，你这常年咳嗽的，劳累成疾，我怕你最后变成肺痨啊。”
　　沈宴知却一直摇头，“没事没事…不是什么大事，这都是老毛病了。咳…咳，可能开春了就好了…”
　　“你也不能只顾着孩子们不照顾自己的身体啊，村里的娃娃都可感激你了。你要是有什么难处或是钱不够使了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去村长那说说，大伙儿都凑一凑，一人出一份力。你来我们这教学，一教就是这么多年，我们大伙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沈宴知失笑，“怎么会呢，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可我也知道大家都有难处，我不想让你们费心。这么多年了，要不是靠你们救济我怕是早就活不下去了。”
　　全程，裴以寒都在他们的身边听着。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耳朵却竖的比谁都直。他将他们的话全都听进了耳中，心中早有万千疑虑却碍于沈宴知在此不敢多问。待到这父母要带孩子离开了，裴以寒这才快速跟了出去，对着沈宴知道：“宴知，我去送送他们。”
　　还未等沈宴知回话，裴以寒便如鸟一般迅速窜了出去。沈宴知无奈摇了摇头，只当他在胡闹，不愿理会他。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二）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二）
　　“哎，大哥，留步。”
　　一家人闻言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你是…沈老师的朋友？”
　　裴以寒苦笑，“算是吧。”虽然沈宴知一直没有承认过。“大哥我想问问宴知的事情。他这样咳嗽咳了很久了吗？自从我前几天过来就发现他咳嗽的厉害，我问他，他也不理我。我心里慌得很，想带他去医院看看，可你们也知道，宴知这脾气倔得时候跟个牛似的，死活不肯听我的话。他也不告诉我， 我就只能来向你们打听打听情况了。
　　“确实咳了很多年了。他刚来我们这儿的时候身体就不好，你也知道我们这不比城里，条件艰苦环境也不好。我听村长说他是带着病来的，病根就没治好，到我们这儿之后就变得更加严重了。刚开始的那几年咳得还不厉害，他也没看病没吃药，后来时间长了想治也难了。”
　　“我们村里的大夫也不是妙医圣手，看个感冒发烧还行，这咳得这么厉害，他也就只能开些治咳嗽的药。我们多次劝他去省城大医院看看，他就是不肯啊。你是他朋友就再好好劝劝他，早点治早点好啊。”
　　送走了客人，裴以寒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天寒地冻的突然朝着坏了摸了摸却发现怀里早已没了烟。
　　愁，他是真的愁。越是不清楚的病就越让人害怕担忧。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早点带沈宴知回去，如果对方真的不愿意，那他只能采取强硬手段了。
　　裴以寒回去的时候沈宴知已经先把几个饺子下锅了。裴以寒毫不知情，望着原本包好的‘兔子饺子’就这样消失不见他立刻转身去看沈宴知，“宴知，我的、兔子呢？哦不是，我刚才包的饺子去哪了？”不会是沈宴知感觉太丑了就趁着他出去的时候扔了吧？
　　沈宴知拉了拉快要掉下去的外套，将咳嗽憋了回去，淡淡道：“已经下锅了。”
　　“下锅了？”裴以寒将信将疑的凑近想要看看，却被沈宴知下意识的后退动作被迫停在了原地。直到现在沈宴知还抗拒他的靠近。“可是你不是说这样不好吃吗？”裴以寒微微挑眉，冷峻的面容有了丝丝动容。
　　裴以寒等了很久之等到了对方的四个字，“不能浪费。”
　　裴以寒摸了摸头发，有些尴尬。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人怎么这么惜字如金啊，这还让他怎么好好谈恋爱啊……看样子，这次还真的碰到硬钉子了。
　　裴以寒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可是沈宴知却没有给他那个机会，转身就去拿碗。
　　“呃……”悬在半空中的手又突然放了下来，转了个圈反而去收拾桌子。
　　“你刚才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嗯？”
　　“你和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说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关于你的。”
　　破旧的小屋里阴沉沉的，墙上还贴着许多废报纸，大多都是为了掩盖前屋主造成的损坏还有一些孩子的涂鸦。屋子阴沉沉的，只有几缕暖光从粘着报纸的缝隙中露了出来，很是糟糕，这是裴以寒第一次竟感觉这样的房子也不错。
　　如果可以，他竟然就想这样与这个人一直这么生活下去。想到这，裴以寒笑了出声，却又怕身旁人听到，忙着抬手捂住了嘴巴。
　　这饺子果真如沈宴知说的一样不好吃。为了造型好看，他在包饺子的时候用了很多的面，只放了一点馅。导致现在吃起来感觉口感不太好，好像在单吃面似的。
　　家里并没有电视，沈宴知那个老旧的手机也更不可能用来看视频玩游戏。裴以寒掏出了手机，找到了春晚直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坐在火炉边烤火的沈宴知，他有些犹豫。
　　他想在这个夜晚，想和这个人一起手牵着手，紧挨着一起看春晚节目。可是沈宴知那幅疏离的样子却将他生生遏在了原地。他搬着小凳子三步一停顿的朝着沈宴知的方向挪去。
　　“宴知，节目要开始了。”
　　“什么？”沈宴知坐在火炉旁静静的烤着火暖着手。
　　“春晚节目，你不看吗？”
　　“家里、没有电视。”沈宴知看了眼裴以寒，好像是感觉对方很奇怪。他家就这么大小，早在裴以寒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家有多穷了，有没有电视那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吗，怎么现在又问这个。
　　“我已经用手机找出来了，我想问你，要不要一起看。”
　　沈宴知沉默，“不看了。”说着又去缝补手上的那件衣服。衣服的袖口刮破了一道口子，他用浅色的线将破损的地方缝补好。
　　裴以寒闻言将手机随手放到了桌上，支着脑袋坐在沈宴知的对面看着他，“你还会缝衣服啊。“
　　“不会，都是自己瞎摸索的。”
　　“可我看你缝得很好。”
　　“时间长了自己就会了。一开始用的时候也经常扎手指，后来就不扎了。”沈宴知说的云淡风轻，好似一点也不在意。可是他不在意自然有人在意。裴以寒眉头深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宴知的手指看。突然道：“等你过来，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做这些事了。我可以学了帮你补。”
　　“帮我？”沈宴知无奈笑了，“你以为自己会做个饭就什么都会了？”
　　裴以寒撑着下巴点着头，“我发誓，我会让你看到很多不一样的惊喜。”
　　“是惊吓吧？”
　　“怎么会呢。我从不骗人。”沈宴知笑笑不语，可这沉默中的意思裴以寒却极为明白。他讪笑道：”现在的我已经和以前不同了。我不强迫你现在就接受我，但是…能给我一次机会吗？一次让我留在你身边的机会。“
　　沈宴知抿唇，“时间不早了，睡吧。”
　　“今天过年，我们不守岁吗？“
　　“守岁？”
　　“你往年不守岁吗？要熬夜，一夜不睡迎接新年到来。”
　　“守岁是要一大家人一起过的，慢慢吃年夜饭，慢慢看节目。一大家人其乐融融那才叫迎接新年。可我始终一个人居住，没家没孩子的，日日过着重复单调的日子，新年对我来说没什么特别的。”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三）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三）
　　沈宴知语气淡淡，并没有发觉到任何的不妥。这话不是他故意搪塞裴以寒才说的话，这不过是事实。
　　裴以寒感觉自己真的糟透了。既没有让沈宴知开心也没有解决他的心事，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已经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沈宴知依然在提防他。他到现在都没有摸过沈宴知的手，更别说还能有什么更亲密的动作了。
　　明明都已经躺在床上了，裴以寒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透过桌子下的缝隙勉强能看见睡在另外一边的沈宴知。
　　他已经了解过了，沈宴知只是有点近视，但是度数并不高。之所以长期带着眼镜是为了装老成，想让自己在孩子们面前有些威严。可这眼镜戴的时间长了就不容易摘下来了，他现在天天戴着眼镜，只有晚上睡觉和洗澡的时候才会摘掉。
　　裴以寒睡不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凑近隔在他与沈宴知之前的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裴以寒依稀可以辨别出沈宴知躺着的方向。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对方的脸，指尖还未碰到就被人紧紧抓住了手。
　　“你做什么？”沈宴知又急着松手，将碰过裴以寒的那只手使劲在被子上擦来擦去，一把抓起眼镜跳下了床就去开灯。
　　这光来的猝不及防，裴以寒遮住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好吧，连他自己也知道他这话听起来太过苍白无力了。
　　沈宴知还站在地下大口的喘着气，手指在裤子上搓来搓去，恨不得搓掉一层皮似的。
　　“我说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尤其…在晚上。”
　　白皙瘦削的脚掌踩着冰凉的水泥地，这天寒地冻的把脚都冻红了。裴以寒大刀阔斧的从床上下去，“你先上床，你都没穿鞋别冻生病了。你要是害怕我就不上去睡了，点着灯我今晚就坐在这个椅子上，我保证不上去。”
　　裴以寒下了床，沈宴知就退到了床边。这天寒地冻的，沈宴知的脚面上都带着细细的血丝，裴以寒看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想上前将那双脚揣进自己怀里好好的暖暖，却又被对方那避如蛇蝎的视线伤的心疼。
　　“你太紧张了，先放松。一开始我只是想摸摸你的脸，很抱歉吓到你了。”高大的男人站在桌子前活像是个犯错的孩子，垂着头正等待着沈宴知的原谅。沈宴知将自己缩在被子里，扶了扶歪倒的眼镜，眼睫颤动得厉害，“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我发誓。”裴以寒刚从床上下来，身上穿的单薄，就那样站着当然会泛冷。“你先睡吧，我不会再过去了。”说着，裴以寒搓了搓手就要坐在椅子上。
　　沈宴知躺在了床上，还未刚过几分钟，这人又突然坐了起来，极为别扭无奈道：“你、你上来吧。”
　　“没事，你睡吧，我看着你。”裴以寒拿过外套就要穿上，看样子是准备与寒冷抗争到底了。
　　“我让你上来。”沈宴知声音大了几分，带了些强横。裴以寒愣了愣，“真的让我上去？”见对方似乎又要生气，他也不敢多说话了，着急忙慌的就往床上爬。
　　“别关灯，就这样开着吧。”
　　裴以寒悻悻的收回了手，“好。你睡吧，我不会再吓你了。”
　　屋内是安静了，裴以寒却难受的不得了。这心理问题也太严重了吧，还没碰他就已经醒了，就连晚上睡觉也是浅眠吗？看样子等他们回去后要治疗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理。
　　就在裴以寒快要睡着是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微弱的提示声，【恭喜宿主，您与攻略对象的感情线已亮起一颗星。】
　　可是裴以寒正困意十足，根本没将这话放在心上，甚至还以为是梦中出现的声音。
　　春节一过，裴以寒就开始着急了。他可没有忘记他和沈宴知之间的那个赌约。春节一过，如果这个人还没有喜欢上他，他可就要走了。
　　可是也不知沈宴知是忘了还是故意不开口，他没赶人，裴以寒便又在这待了几天。
　　直到几天后沈宴知在去学校的路上出了事，事情才有了转折。
　　年后大雪冰封，沈宴知独自去学校，裴以寒去了镇上买菜，回来的时候却不见沈宴知。平常的这个时间沈宴知早已回来，也不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在路上抓了一个赶着黄牛的老汉，那老汉才将此事告诉他。
　　这村子里一共就这么点人，沈宴知又是村里唯一一个老师，他们都认识。在这村子里，一点芝麻大的事情都能被传的很快。学校里的娃娃等不到老师就自己回家了，大人们认为出了问题就带着人去找，家里空无一人，他们最后却在去学校的路上发现了躺在路边的沈宴知。
　　沈宴知在去学校走山路的时候晕倒在半道上了，半个身子都埋雪里了。
　　人已经被人送到了省城的医院，村长和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都在那里陪同着。裴以寒急着也追了过去。当他到的时候沈宴知刚出抢救室。
　　“怎么回事，他怎么样了？”
　　“你们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随着裴以寒一起开口的还有那位老村长，老村长看了眼裴以寒，心中有些疑惑。
　　“这件事情我们只能告诉病人的家属，需要病人家属和医生会谈。”
　　“村长您去吧。他父母不在了，这么多年了多亏了您一直照顾他，如果他还醒着他肯定也愿意让你代替他的亲人。”
　　村长眼睛闪烁，眼睫颤抖，抹了一把眼泪，拍了拍裴以寒的肩膀，“好。”
　　“病人身体太过虚弱，长期劳累，营养不良。身体需要静养，不能再操劳了。就是因为这些事情才把他的身体拖坏了，所以才会造成晕倒。这种情况可能后期还会出现。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最重要的是我们怀疑病人可能得了肺痨。“
　　“肺痨？咋回事？不应该啊，这孩子一直挺好的，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他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得肺痨啊。”
　　“您得知道这个病情是和病人年龄是无关的。等他醒后我们会给他做几个检查再进一步分析。这样说是为了先给你们家属一个心理准备。”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四）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四）
　　“肺痨就是肺结核，不过您也不用过于担心，这个病还是可以治愈的。得了这个病的患者身上会伴随着低热，盗汗、乏力、消瘦的症状。如果真是这个病你们可得早点治疗了，肺结核不及时治疗会对呼吸系统造成损伤，影响患者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甚至还会影响病人的生命。”
　　“不过，我们这个医院只是个小医院，医院设备不太好。做不到像大医院那样准确无误，如果真的查出来了只能建议你们转院了。你们要是不放心，现在还可以转院去其它医院诊治。”
　　村长出来的时候面色很不好，失魂落魄的走的极慢。
　　老人浑浊的眼睛已经挂满了泪。见他一出来，裴以寒就快速围了上去。“村长，医生怎么说？”
　　村长抹了把眼泪，叹了一口气，“医生说他是过度操劳，而且…还有可能得了肺痨，身体得养着不能再干活了。”
　　“肺痨？”这个病还是可以治愈的，只不过太过于熬人，只能好好养着身体，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冷天的下着雪就往山上跑了。
　　“他家的环境确实是艰苦，大冬天的家里没点热乎气，冷的不得了。一身衣服都穿了多长时间了，就没见过他换过厚衣服。这些年…他确实受了很多苦。
　　“我们那儿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穷乡僻壤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他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了，可这孩子脾气倔，在我们这一待就待了七年年，你说换了谁，谁会有这么好的耐性。这孩子也实在，我从来没见他向我叫过苦。”
　　“我知道您把他当自己孩子待，所以我也想和您商量个事。”
　　“什么事，你说。”
　　“我想带他回去。”
　　村长的眼睛一眨不眨，也看不出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二人双双坐在长椅上，老村长的腰挺得笔直。“我早就猜到了。就算你不说，我也想求你这件事。”
　　“什么求不求的， 你可真是折煞我了。”裴以寒本就沉稳有气质，尤其是讨老人年喜欢。村长对他很是放心。“我知道你是从大城市来的，你到我们这个小乡镇一住就住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为了宴知这孩子吧。我知道，你们是同学，你们以前就认识。”
　　“是，我们本来就认识，我也确实是他朋友。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带他回去的。我之前做了不少错事，他是为了躲我才跑到的这儿。他的身体变成这样，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我，我认为我有必要负全责。”
　　“这里的医疗设备有限，所以我想带他回去看病。等到他病好了我再带他回来看您。”
　　“好，好好，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
　　“不过我也得麻烦您一件事，我想让您帮我劝劝他，我怕他不跟我走。”
　　“行，等他醒了我就好好劝劝他。”
　　后来沈宴知确实是醒了，喝了点粥就跟着医生去做检查。从胸部x线检查、血常规检查、痰涂片检查、纤维支气管镜检查……一连做了好几个检查。最后出来的检查结果果然不如裴以寒所料。确诊是肺结核。不过还是初期，并不是很严重。
　　沈宴知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反而朝着裴以寒询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你身体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是老实一点吧。再在医院多待一段时间。”
　　沈宴知不以为然，“没事，不是什么大事，我想现在就出院回家。”
　　裴以寒动了怒，“你不要命了？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不许回家，多在医院待几天。”他还没等到村长上场呢，他得让村长多劝劝沈宴知，才好让人跟着自己离开啊。
　　沈宴知依然不死心，“我没钱，也付不起住院费。”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已经给你办完了。”裴以寒边说边坐在床边削苹果。沈宴知面色白皙，嘴唇都干了。“我不要你的钱，也不想用你的钱。你不用管我。”
　　“你看你怎么又生气了。我刚才也没说什么啊。你不是说我欠你的吗，没错我就是欠你的，我现在正在还债， 你就理所当然的接受。不管我给了你什么，我巴不得你都照单全收。”
　　沈宴知抿着唇，“我已经说了，你不用补偿我什么，这些都是我罪有应得。”
　　这该死的罪有应得。裴以寒不说话气得‘七窍生烟’。只感觉这沈宴知就像是石头一样难以打动。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这人依然镇定的可怕。
　　“你就这么不怕死吗。”
　　“不是不怕，不过是经历了比这更可怕的事情。死对我来收，或许是场解脱。”
　　只这一句，裴以寒便瞬间哑口无言。就算不是他做的那些事，可他依然对沈宴知抱有愧疚之意。
　　沈宴知平时咳嗽的厉害，裴以寒在一旁只是听着就感觉难受的撕心裂肺，更别说病人本人了。
　　“我在这儿住了多久了？”沈宴知定定的望着坐在病床边削苹果的裴以寒，瞳孔没有什么焦距。
　　裴以寒一顿，一直削得很长的苹果皮差点就断了，“已经五天了。”
　　“五天了…我还以为有半个月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半个月呢。”
　　“花了不少钱吧。”
　　“别瞎操心，这事儿不用你费心。”
　　“多吗？我可能还不起。”
　　“谁要你还了。你自己留着吧，反正我不会收的。”裴以寒说着将刚削好的苹果切成了块状送到了沈宴知的口边，将沈宴知未说完的话用苹果堵了回去。
　　“你说什么也没用，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好好养身体，这个病不是治不好的病，你就是身体太差了，坏了根基。”
　　沈宴知却倔强，坚持道：“我得回去。”
　　“你做梦，你病没好之前哪都别想去，我就天天守着你，我看你能去哪里。”裴以寒说话恶狠狠的。可是沈宴知却不吃这一套。“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你在这猫哭耗子。”
　　只这一句话裴以寒是真伤心了。猛地抬起头，“你是说我关心你都是装出来的？”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五）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五）
　　沈宴知没说话，答案不置可否。
　　裴以寒气极，‘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将手里的刀重重放在了桌子上，吓得沈宴知一颤。沈宴知蹙眉看他，却发现这人正在他的病床前来回踱步，像是明明有气却又无处可发泄的样子。
　　偏偏沈宴知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见状还急着往枪口上撞，冷着面道：“我不吃这一套。”
　　原本还在病房里来回走动的人突然就顿住了，一双眼睛瞪得狰狞，“我管你爱吃不吃，这一次你不吃也得吃。你是医生吗？还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等你身体好了你让我管你我也不管。”裴以寒故意说这话，说完还不忘去看看沈宴知的反应，可是人家沈宴知的反应简直是镇定极了，好似完全没有将他的话听入耳中。
　　这医院到底是庙小，容不下裴以寒这尊大佛。设备不齐全，环境也奇差。裴以寒一开始并没有急着转院，可是眼看着沈宴知的病越来越厉害，他实在是难以忍受，便动了强迫玩阴的手段。
　　古语云，先礼后兵。
　　他可是先请村长去劝了，好好的劝了对方不是不听吗，现在只能采取这种方法了。
　　老村长站在病房外又多瞧了里面的沈宴知几眼，“你们这一走，我们怕是再也见不着面了。你是他朋友，你可得好好帮帮他啊。这孩子命苦得很，没什么朋友，既然你能千里迢迢的来我们这个穷山村里找他，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你就权当是帮我照顾照顾他吧。”
　　“放心，等他病好了我就带他回来看您。”
　　“哎，你也是好孩子，他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
　　裴以寒苦笑。哪里是沈宴知的福气啊。有沈宴知陪在身边才是他真正的福气。
　　裴以寒联系好了繁城的人，确保沈宴知‘出院’这一天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好几辆豪车停在了医院门口，引得众人注目，而还在病房的沈宴知却毫不知情。
　　“先生，您确定要用这个吗？”
　　“少量的安眠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要能让他安安稳稳的睡到明天就可以了，等他醒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医生按照裴以寒的嘱咐，按医按量给沈宴知服用了几片安眠药，就放在下午喝的牛奶里。沈宴知丝毫未察觉，喝完没过多久就开始犯困。
　　期间，裴以寒一直陪伴在沈宴知的身边。就坐在床前亲眼看着人从清醒变得昏昏欲睡，最后躺在床上闭上双眼陷入了沉睡。
　　一直坐在床前的男人终于放松了下来，“让他们上来吧，把这里的东西拿回去。还有，派人去村子拿东西了吗。”
　　“先生放心，我们已经派人过去了，保证安排妥当，不会出任何问题。车已经备好了就在楼下，请您移步。”
　　裴以寒挂断电话，将沈宴知抱起放入了一方宽大的毯子里。像是包小婴儿似的，将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头也被毯子掩盖，只露出了一条缝隙让人看不清楚。
　　当属下们见裴以寒下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奇怪的画面。他们的先生怀里好像抱着一个人？他们一时也分不清男女。他们不敢多看，忙着垂头。
　　“开车。”
　　“是。飞机停在了香山的停车场，距离这有些远，两个小时的路程，先生怕是要屈尊了。您如果路上无聊，可以看会节目…”
　　“好了。”裴以寒不太高兴，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垂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属下立刻会意忙着闭上了嘴。
　　他们都是本家内部的保镖，不是不知道这位先生的脾性。可他们也听说前几个月这位先生性情大变，变得与以前大相径庭。可是如今一看，他们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就算不用猜他们也知道这毯子里抱着的肯定是他们先生的床上‘知己’，只是这宝贝的程度确实让他们有些意外。
　　更何况这次还是跑到这种穷乡僻壤来接的人，他们先生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啊。换的还挺快的。
　　裴以寒眉头紧蹙，将毯子解开，让对方睡在自己的腿上。紧紧的抱着对方的身躯，就是不肯松手。
　　睡梦中的沈宴知很是乖巧，一点也不像是清醒时的咄咄逼人，也不会抗拒他的触碰。就这样安安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安睡，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裴以寒动情般的在沈宴知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见人没有反应，便又落在一吻。好在前座和后座之间隔着一块板子，前面的人才没看见他这动作。若是让人看见了，还不指定会让人怎么瞠目结舌呢。
　　从头至尾，裴以寒从未将沈宴知假手于人。
　　当裴以寒抱着人回到宅子时，宅子里的人早已准备好了迎接。可是当老管家看到这人是谁后，着实惊讶了一把。这人并不是什么陌生人，正是许多年前被他们家太太赶出去的那个家庭教师。
　　可是少爷不是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吗，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这两个人怎么又遇到一起了。
　　纵然心中有诸多疑惑，身为有素养的管家也绝不会在主人的面前暴露一丝一毫其他的情绪。
　　“明天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他安排房间让他在这里住下来。”
　　“少爷，您是身体…”
　　“不是我，是他。”裴以寒为沈宴知盖上被子。“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找回来，他在外面受了很多苦，身体很差，长期劳苦得了肺痨，那边地方太小了不能医治。把他带回来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看着放心，专门找人治疗，兴许病能好的快一些。”
　　“少爷真是幸苦了，为了找沈老师肯定花了不少时间吧。”
　　“比起我对他做的那些事，这算什么幸苦不幸苦。只希望他醒来后不要离开，就算怨恨我，我也不会放开他。”
　　“少爷妄自菲薄了，说不定沈老师会感激您的。”
　　裴以寒却苦笑，“感激我？呵，不，你不了解他。”他现在恨我恨得牙痒痒又怎么可能会感激我。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六）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六）
　　裴以寒终于知道系统为什么说这个世界困难了。
　　沈宴知对于以前的裴以寒来说，或许是沧海一粟，江之蜉蝣，渺小的如同细尘砂砾，转瞬可抛。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将对方放在自己的床上休息，裴以寒却在床边守了一夜。这里和山村比起来卩火示╳千差万别，家里生着地暖，就算是赤着脚穿着短袖也不会感觉到冷。
　　不像是那个小山村里的老房子，下雪的时候听得特别清晰，半夜还能听到雪压折树枝的声音，扰得人心烦意乱的。
　　屋子里的地冰得像是冷库，一步步都踩着冰面上，冻得脚底发红，半夜进了被窝都要暖上好久才能好转。
　　沈宴知清醒后发现入目的并不是医院那洁白的墙面，而是一块块光洁奢华的天花板，他的眼珠转的很慢，一时竟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哪。
　　这里并不是医院，也不是家。昨晚睡的昏昏沉沉，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难不成是裴以寒趁着他入睡的时候带着他转院了？
　　可是有这样奢华的医院吗？这医院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外面依稀有几声鸟叫声，沈宴知没多想，只想坐起来看看。可是他才微微一动紧接着就惊醒了一只趴在他床边守了他一夜的人。
　　“你醒了？头疼吗？”
　　中年男人晃了晃脑袋， 眼睛看的不太清楚，“不疼，我的眼镜呢，我看不清楚。”
　　裴以寒面上毫无波澜，心里却慌得像是打鼓。将眼镜递过去，沈宴知看清了周围的摆设，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这…好像……”
　　“这是我家。”裴以寒认命似的主动开口。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对方。
　　沈宴知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眼睛睁大又环视了一圈屋子。他的动作很僵硬，或许可以说自从他知道这是裴以寒的家后他整个人就变得僵硬。
　　就在裴以寒想要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的时候，就见沈宴知突然拔下了手背上的针头。掀开被子就下床。
　　“你去哪？”
　　沈宴知举步生风，口中喃喃道：“你真是疯了。”
　　他竟然重新进了这个地方，这个他近十年没有踏足过的地方。多大的讽刺啊，真是可笑。
　　裴以寒一路追在后面，地板上甚至还有从沈宴知手背上低落的血。他拔了针头甚至都没久按就急着走，这是有多厌恶这个地方啊。
　　“宴知、宴知，老师，你别走！”就是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沈宴知，他猛地转过身来，朝着裴以寒歇斯底里，“别叫我老师！”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向裴以寒的眼神像是看着什么垃圾渣滓。
　　没来到这个地方之前他还可以骗自己，安慰自己不要再想过去的事情，原谅对方也给自己一个解脱。可是旧梦重现，他实在是无法再安慰敷衍自己了。
　　管家和家里的佣人都闻声看了过来，远远的便看见了站在楼梯旁的沈宴知和离他几步之遥的裴以寒，两个人像是在对峙似的 ，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但是那个医院太小了，设备都不齐全，对你的病情一点帮助都没有。老师，我只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不要叫我老师！”看着楼下的那一堆人，虽然大部分都是陌生的面孔，但是还有几张脸他瞬间就认不出来。比如那个老管家，比如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仆。
　　他被那些人赶出去蹲在地上捡他们丢出来的东西时，他们都在场。那样的狼狈，那样的不堪，全都让他们看见了。再次看见他们的时候，他真的会发抖。
　　他有些站不住了，双脚发软，只能用手抓着楼梯扶手以此来维持身体平衡。他全身开始发抖了，牙齿也开始发颤，一如在精神病院的那些日子。那些没有救赎没有人倾听的日子。
　　他的身体开始下滑，身体开始蜷缩，人都已经缩作了一团，但是手指却倔强的握着栏杆。裴以寒看的揪心，一眼扫去，楼下众人都看着他们这边的情况，一双双眼睛都盯着沈宴知。心里没来由的燥怒，“看什么看，都滚出去！”
　　佣人如鸟兽般惊慌而散。
　　裴以寒抖开毯子缓缓朝着沈宴知走去，用毯子遮住了他那瘦弱，依稀可见骨头的身躯。“宴知，不喜欢就算了，我们搬出去住，我带你去我的小家。那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好不好？”
　　“宴知，我已经长大了，我已经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了，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口很久了，依然不见有人回应。
　　裴以寒心急如焚，缓缓将毯子盖在了沈宴知的身上，沈宴知抖了一下，却没有发火。
　　“宴知，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裴以寒的柔声换来的确实沈宴知凄惨的回应，“你在骗我。”字字成句，仿若泣血。
　　究竟要积攒多少次的失望才能心灰意冷彻底绝望。四百多个日日夜夜，那样可怕的日子，他都是那么过来的。彻底原谅这个人，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如果你愿意，我们明天就搬过去好不好。那里还没收拾今晚不能搬，我让人打扫好屋子，明天一早就搬过去。”
　　“真的？”中年男人顶着个毯子，就露出了一个脑袋瓜和雪白的手臂，裴以寒眼都不眨一下，“当然是真的，说搬我就带你搬。”
　　裴以寒连求带哄才让沈宴知稳住了情绪。
　　“少爷，沈老师晚上要出来吃饭吗？我让人多备了一副碗筷。”
　　裴以寒叹了口气，从众多有关“肺结核”的相关信息中抬起了头。将资料推到一边，“不用了，他不喜欢这儿也不想见到这儿的人，把晚餐交给我吧，我过会给他送过去。”
　　“好的少爷。”管家说完了却迟迟未走，“怎么，还有事？”
　　管家有些犹豫，“少爷，您明天就要带着沈老师搬出去住吗？”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七）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七）
　　“怎么，有问题？”
　　“不，没有，我只是担心您，您才刚回来还没休息好，这就要离开了。”
　　“他变成这样也是因为我，我不照顾他，还有谁能照顾他。别人照顾他我也不放心。”
　　“所以…少爷您只是对他心中有愧，而不是喜欢他吗？”管家问的战战兢兢，生怕裴以寒动怒。
　　“有愧？怎么可能没有愧疚，可如今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次看见他的时候，我满心满眼都是他。我才知当年那段感情原来我一直没有割舍。我舍不得他。”
　　管家是听得心惊胆战，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然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人还是当年在家里做过家教老师的人。
　　太太当年是怎么对待的这个姓沈的男人他也是略知一二的，只是不知道少爷知道了吗。毕竟那事当年可都是瞒着少爷做的。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裴以寒早已换了个芯子，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家的那位纨绔少爷了。
　　沈宴知既然醒了，裴以寒自然就没有了和对方亲近的机会，就连肌肤相亲这种事情也早就没了指望。
　　裴以寒知道沈宴知厌恶这儿，走的那天他还特意让家里的人全都躲起来，正厅里一个人都没有。没人看着，沈宴知也自在了不少。
　　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沈宴知的速度那可比裴以寒快多了。像是急着从狼窝里逃出来似的。裴以寒没多言，临走前也只对着管家交代了几句话。
　　裴以寒外面的小家是一个小公寓，不过两人住也是绰绰有余，只不过这里没有保姆和帮佣，要想吃饭凡事都得亲力亲为。沈宴知是个病人，他当然不会让他干活了，所以这干活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义不容辞的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宴宴，我让人给你准备了衣服，我过会给你放好热水，你进去泡一泡吧。”
　　沈宴知自从来到繁城后就一直情绪低迷，说的话也不多。不过这并不代表当他听见裴以寒叫他‘宴宴’的时候他有所反应。
　　“你在叫我？”
　　裴以寒一边给沈宴知整理着衣服，将衣服挂进衣柜里，一边看他，“当然是叫你了，不叫你还能叫谁啊。我想了想，既然我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我就不能叫你叫的太随便。叫你‘宴知’我感觉不够亲昵，我不喜欢，好像谁都可以叫似的。叫‘宴宴’就不一样了，应该没有人叫你宴宴吧。”
　　沈宴知脸色不太好，仍由裴以寒张着嘴瞎扯，他一点也不在意，或者是说他已经不想去理会这些了。
　　“你先去泡澡吧，过会会有医生过来，让他先给你做一下简单的检查。之后就带你去这里的医院。不过放心，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医院到底没有家里干净，你住在这儿我也能安心给你做营养餐。”
　　“营养餐？”
　　原本还在叠衣服的‘居家好男人’突然顿住了手，悻悻的笑着。“你不是吃过我做的饭吗，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宴知有些不敢去看他，“你…学了很多年了？”
　　裴以寒先一愣，后来才反应过来对方是问的做饭这件事情。有好感度不刷是傻蛋，他当然不会当那个傻蛋了。“是，从你走了之后我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就是搬到了这个地方，那段时间我都是自己学着做饭…”
　　别怪他，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有必要的。
　　系统，【大佬，你学坏了】
　　一阵掌风过境，系统哑口无言。
　　见沈宴知突然又不说话了，裴以寒思衬着，“怎么，不喜欢这个地方吗？没关系不喜欢我们可以再换……”
　　“不用换了。这里、挺好。”
　　【恭喜宿主，您与攻略对象的感情线已经亮起了两颗星，感情线任务已完成40%！】
　　裴以寒一个懵逼。“你刚才说了什么？”
　　系统只当裴以寒的高兴傻了。【您与攻略对象感情线亮起了两颗星，您不高兴吗？】
　　裴以寒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一下子就升了两颗星了，这感情线来的也太快了吧。”说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沈宴知，双眸都要掐出水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的宴宴竟然对他这么心软。只说了一句话，宴宴就立刻心疼他了，连带着感情线都上升了啊，这可是好事啊！他似乎已经摸索到了升星的窍门。
　　“呃…玩家您的话我好像没太听懂，这次只亮了一颗星啊，哪有两颗星一起亮的？”
　　裴以寒笑容收敛，“不是你说的亮起了两颗星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当然当然，确实是两颗星啊。不过那一颗是上次亮起来的，早就已经亮了很久了。】
　　“早就亮了？什么时候亮的？！”
　　【您这记性可真够差的呀。当然是上次你大半夜偷袭攻略对象还被人家抓到的那一次喽。】
　　“我什么时候偷袭过他？”
　　【您还真是忘了啊，您都被人家赶到地下去了，最后人家心软又让您上、床睡了，您忘了这一茬了？】
　　“我没忘，不过…他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对我有好感了？”
　　【好不好感的这不好说，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性格难辨，太过坚定，只能靠您自己去争取了。】
　　……………………
　　他们还没说完就已经听见了沈宴知突然插jin来的声音，“我晚上住在哪？”
　　“当然是住在卧室了，刚才给你挂衣服的地方就是你的卧室。”
　　“你呢？”
　　“嗯？”裴以寒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甚至都不知道沈宴知刚才已经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了。他像是在出神，所以沈宴知并没有叫他。
　　“哦，差点忘了，这是我的单身公寓，当年入住置办家居的时候也就只布置了一个卧房，毕竟平时也没人会过来。你就住那间卧室吧。里面收拾的挺干净的，已经没有我的气味了。”
　　“客厅的沙发挺大的，他在那儿凑合一段时间没有有问题。”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八）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八）
　　“这是你家。”
　　“没事。”
　　“我睡沙发，你进去睡。”
　　裴以寒听出了对方的苦口婆心，可他并没有打算领情。“是我强行把你带过来的，当然是由我来对你负责。在我这儿你就必须得吃好穿好住好，赶紧把身体养好。这样我才能放心。”
　　沈宴知抿唇，“你是为了补偿我…”
　　“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什么补偿不补偿的，我就是喜欢你想讨好你，你怎么就不懂呢。”
　　沈宴知大抵是没有见过这种厚颜无耻之人，竟然能将喜欢讨好这种话说的理所当然。
　　二人住进公寓的第一天就闹了个笑话。裴以寒是在客厅的洗手间里洗的澡，他本以为沈宴知在卧室洗澡，所以出来的时候无所顾忌。直接就这样打着赤膊，下身裹着层浴巾就从里面出来了。出没曾想刚出来走到台前喝水，紧接着就听到了桌子碰撞的声音，转身看去才发现是沈宴知的腿碰了桌子。
　　“啧…怎么了，磕着了？你不是在卧室嘛，怎么出来了。”说着就要凑近去看对方的腿，沈宴知急着躲又后退了一步，再次磕了上去。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还没等裴以寒再动他就急着喊，“你别动！”
　　裴律猛地顿住脚，双手抬起做投向之式，“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你别再乱走了，小心再碰到一下。你这一下磕完了，过不了两天这腿上就得青上一块，你别不相信。”裴以寒说的那叫一个经验老道，对付沈宴知活像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孩子。
　　沈宴知一个中年男人愣是被他说教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最后转身风一样的窜进了卧室。裴以寒没忍住不小心笑了出来。
　　电视上还放着综艺节目，桌子上还有一杯没喝完的水，看样子这人是出来看电视的啊。
　　不过也是，在那个穷山沟里一待就待了这么多年，再次出来的时候看见这些电视电脑的难免会有些亲切。他那个卧室里可没有什么电视电脑，倒是他刚穿过来的时候在这个房子里发现了不少不同种类的套子。
　　想来这都是原主的杰作吧。这房子是他用来金屋藏娇的吧。
　　系统给的‘原剧本’中并没有提及这个房子，裴以寒也不过是全凭猜测。
　　裴以寒请来了营养师为沈宴知做出了一套营养食谱，他每天那可是变着法子的给人做饭。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沈宴知都吃了裴以寒的这么多顿饭了，怎么可能还没点变化。就算是块石头这也得焐热了吧。
　　沈宴知对裴以寒的态度好了不少。他人才刚到繁城没多久，就被故人找上了门。
　　这故人也不是别人，就是当年曾救过沈宴知一命的林怀。
　　沈宴知自从去了山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林怀，就连当年的约定也忘得干干净净。当然，这约定是他真的忘记了还是他根本就没打算过去赴约，这就要定当别论了。
　　林怀不知从哪听说了裴以寒将沈宴知带回家的消息，直接就找上了裴家，没曾想扑了个空。林怀以前也是在裴家做过活儿的，管家认识他，就将此事告诉了裴以寒。本以为他们家这个占有欲极强的大少爷会直接拒绝，没想到天上下起了红雨，他们少爷竟然让林怀过去找他。
　　林怀来的也快，片刻也没耽误。这门刚敲响，裴以寒就去开门。这刚开门，脸上正中一拳，疼得他眉头都蹙得老高了。
　　“混蛋，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外面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刚输完液躺在床上休息的沈宴知。他急忙戴上眼镜就往外跑，看到的正是林怀拽着裴以寒的领子又要接着打。这林怀可是专业保镖，这下起狠手来谁能扛得住啊。
　　“别打了，我已经报警了！”沈宴知刚开始没清楚来人，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吓这人离开，没料到这人不为所动，他就急着冲了上去拉人。
　　这一拉不得了，竟发现是以前的故交啊。
　　“宴知，你还护着他！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肯放过你！”
　　裴以寒被打的可怜，死活就是不还手。沈宴知看着干着急，一听这声音突然愣了，“林哥？”
　　“你别打了，他是好心带我回来看病的！”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挡在了裴以寒的面前。林怀还以为是裴以寒蛊惑了沈宴知，沈宴知才会这样护着他。
　　“你别怕，既然我出现了我就不会再让他伤害你。不用骗我。”
　　“我真没骗你，我得了肺痨，我们那的小山村治不了这个病，是他把我带过来治病的。”
　　“他会带你来治病？他会这么好心？宴知，你一别就是这么多年，就连一个电话也没给哥打，你还真是放心啊。有人念着你是否吃饱穿暖，有人记挂着你的病情是不是反复，有人想着过年过年给你添一添新衣红包。我们当时都说好了是一家人的，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一别多年，林怀的气质仍与当年不减半分。而沈宴知却截然相反，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有什么值得记挂的。可是如今听林怀说的这些话，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他也算是个中年男人了，此时眼泪鼻涕一把流的实在是可怜。
　　【噗嘶噗嘶，大佬…您倒是从地上起来啊。怎么还躺着呢。】
　　裴以寒坐在地上那叫一个可怜，死活不肯动。“你懂什么，说不定这就是我的转机。”
　　【什么转机？】
　　“要不怎么说你是机械呢。”
　　【不是，什么意思啊…】
　　沈宴知没急着和林怀叙旧，转身盯着裴以寒看了好长时间，似乎是想扶还不敢扶。过了很长时间裴以寒才见沈宴知动起来，他连着抽了好几张抽纸，垫在手上抓着裴以寒的手腕将人拉了起来。
　　裴以寒本来就是装的，沈宴知一拉他就跟着起来了。站在沈宴知面前低垂着脸看着对方，那叫一个可怜。
　　“我是不是破相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九）

　　我亲爱的沈老师（三十九）
　　愣了很久，突然从口中蹦出这么一句话来。沈宴知蹙眉还真就认真的看了，看了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可能就会青一块紫一块吧。”
　　裴以寒顿时耷拉了表情，“那我还怎么出门，怎么送你去医院。”
　　沈宴知没有想到裴以寒在意的竟然会是这个。说实话，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大哥他是误会你了，这事是我们的错。”
　　裴以寒再次阴沉了脸。
　　听见沈宴知把林怀称是我们，他就顿时不高兴了。这媳妇儿的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不过好在自家媳妇知道拉自己起来，这也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而后，沈宴知与林怀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各怀心事。
　　“所以说，他真的是带你回来看病的？”
　　“是，我没骗你，”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不怀好意？说不定他对你还有别的心思…”
　　裴以寒在厨房泡茶，说是泡茶，其实耳朵一直竖的老高了，一直在偷偷外面的动静。此时一听这话，趁机端着茶杯走了出去，先将水放到了沈宴知的面前。从善如流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对他还有别的心思。”
　　林怀一听，眼睛都睁大了。望着沈宴知，一副‘你看看，你看看，我就知道。’的表情。
　　裴以寒在沈宴知的身边坐定，“我喜欢他，想跟他过日子。这次去找他也是为了这个事。刚开始我不知道他身体不好。我原打算陪他在那个地方多过一段时间，没想到这病来势汹汹，我没办法只能先带他回来。”
　　林怀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你说你喜欢他？裴先生，我之前在你家工作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也许你对我没有印象，也或许是你见过但是并不记得我。虽然我没有和你真正的相处过，但我可以说，我了解你。”
　　“你可不像是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人。你说你喜欢宴知，如果真的喜欢，那七年前又何必做出那种事情。你的喜欢来的未免有些太迟了。”
　　林怀如今已不在裴家工作，自然敢说这些难听的话。
　　“对于我母亲对宴宴做过的那些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也很愧疚。”
　　沈宴知面色不太好，手指又焦急的纠缠到了一起。
　　“事情早已发生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我母亲做过的那些事情。”
　　林怀不以为然，“裴先生，恕我直言，你的这个借口未免太假了，你母亲做的事情你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我母亲告诉我，她把宴宴送去了国外念书深造，让他离我远一点，这样我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可事情的真想是她把宴知送去了精神病院，让他被迫接受了两年的‘治疗’这些事情你也都不知道吧。”
　　裴以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最先由反应的是沈宴知。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抬头看向了裴以寒。
　　“还记得订婚那日我们在洗手间相遇，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吗？我问你在国外怎么样，可我还没多跟你说几句话你就怕我怕的厉害，我根本没跟你说上几句话你就被林怀带着离开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可是每次躺在那个穷山沟的小床上的时候他还是会想起这些曾经的事情，说全忘了那都是假的。
　　“如果一开始我就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绝不会让你受那样的苦。 承认当初的我是懦弱，甚至害怕负责。我当时以为我只是好奇只是玩玩，可我没有想到到了最后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沈宴知双唇嚅嗫，垂着头到底没说什么。他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也不是为了一点事情大吵大闹的人。
　　事到如今他还能再说什么，只能认命道自己倒霉，摊上了这样的事情。
　　后来，沈宴知和林怀聊了很久，但大部分都是林怀在说沈宴知在听。再后来，沈宴知便把林怀送了出去。
　　沈宴知回来的时候，裴以寒正坐在沙发上‘动作笨拙’的给自己上着药。
　　好吧他承认他是故意在这里上药的，就想等着沈宴知一进门就能看见，最好还能心疼心疼他过来帮他上上药。
　　本以为这一切不过都是幻想，可是他没有想到沈宴知竟然真的朝着他走了过来。在他的面前站定，盯着他的脸看了好长时间，才道：“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裴以寒自嘲的笑了一声，“没事，小伤，都是我应得的。”说着，突然又“嘶——”了一声。
　　沈宴知蹙眉，接过了裴以寒手中的棉棒，“你别动，我来吧。”
　　“可是…”可是你不是不想碰我吗，裴以寒是想这么说来着，可他又不舍得沈宴知真的离开。最后变成二人大眼瞪小眼，裴以寒盯着沈宴知不肯放。
　　“宴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沈宴知没说话。
　　“如果当初我知道了真相，去找你了，会不会我们之间就还有转机…”
　　裴以寒这话说的极轻，若是你不仔细听还真的听不清楚。
　　沈宴知弯着腰，视线都放在了裴以寒脸上的伤口和淤青上。抿着唇仍然是不发一言。
　　“宴宴，我想和你结婚。”
　　沈宴知手上的力道失了轻重，裴以寒嗷嗤一声叫了出来。躲开了沈宴知的手，“宴宴你怎么…好疼啊。”这声音，娇里娇气的，实在是不像大佬所为。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婚，国外就可以，我们去国外结婚怎么了。”
　　沈宴知丢下了棉签，“别开玩笑，你家人不会同意的。”
　　裴以寒来了劲，“是我跟你结婚，又不是我家人跟你结婚，我们管他们做什么。而且，我们结婚后也不会看到他们，我也不会让你受一分气。”反正那是原主的家人又不是我的家人，我凭什么去伺候他们。
　　“裴以寒，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可以不可以。你还没试试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好。”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
　　已经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已经不再年轻了，他早已不敢尝试了。
　　曾经的他也有裴以寒这样的胆量和气魄。但是随之时间的增长，这些胆量早已烟消云散。全都随着那所精神院一起葬送了。
　　沈宴知的身体情况不太好。裴以寒在网上和书籍上搜索了很多关于这个病的资料。
　　最后给出的结论是这样的。
　　【肺结核这个病比较难治疗的。首先，肺结核的治疗疗程非常长，一般都需要半年到一年左右才可以康复。如果是初治的患者，按照正规的治疗原则来进行规范化治疗，疗效可以达到98%，复发率也比较低。一般情况下会低于2%，还是相对比较好治疗的。】
　　【但是有一些患者不能坚持正规、比较严谨的治疗方案，很容易产生结核复发的现象，还容易导致耐药结核菌的出现，治疗起来就比较麻烦，而且疗效不太好。所以一旦确认了结核病的情况，需要早期治疗，一般情况下需要坚持长期抗结核药物进行治疗，而且需要根据病情以及抗结核药的作用特点，联合两种以上的药物增强药效。此外，需要根据不同的病情，不同的个体，规定不同的给药剂量，规律全程用药。这样才能增大病情好转的几率。】
　　这病是国家规定的免费治疗的疾病，患者自己一般不需要花钱的。沈宴知大概并不知道这一点。如果他知道他就一定不会跟他回来。这病的疗程的6—9个月，这也就说明他和沈宴知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熬。他不相信沈宴知不会对他动心。
　　肺结核的早期症状是咯血、咳嗽、咳痰、胸痛…
　　裴以寒找到沈宴知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的身上发现了这些问题，可他当时并没有在意。如果…如果他能早一点发现这些，早一点察觉，带着沈宴知立刻回来，说不定事情就会有所缓解了。
　　可是他没有…他甚至丝毫没有意识到…
　　裴以寒之所以带着墨镜送沈宴知去医院是为了隐藏脸上的伤。可他却忘了带着墨镜本来就会受人关注。
　　如今他站在病房外静静的等待着里面的检查结果，心里极为不是滋味。
　　医生跟他说了很多注意事项。也说了几种治疗方法。随行的家庭医生也正在和那个医生交代着沈宴知的身体情况。他感觉自己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
　　沈宴知检查玩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重重的咳了两声。之后抬起头像是在找什么似的。裴以寒急忙推门进去为沈宴知整理着衣服，扶着他下床。
　　“没事吧，要不要喝两口水，你看你咳的…”裴以寒一边说一边为沈宴知顺着气。
　　“没、没事。”沈宴知咳了两声就没了动静，像是生生抑制住了似的。
　　“过阵子就会好转，你别怕。我们慢慢治疗就会有效果。这才刚开始，效果还不显著，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是吗？”沈宴知似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嘲的笑了一番。
　　裴以寒本意是想让沈宴知住的舒服一些，才提出了要在家里住的想法。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沈宴知在家里根本就放不开，每一次和裴以寒相处都感觉极为吃力。
　　裴以寒不是没有察觉。到了最后便主动提出去医院居住。医院里也有几间待遇很高的特殊病房，由于裴以寒的身份特殊，裴以寒便在这些病房中挑选了一个。这里的房间是专门为特殊身份的人所准备，因此人比较少，也不会有人无故路过。
　　这还不算完，沈宴知还没住进来，裴以寒便派别墅里的佣人去了医院将医院的床单被罩等用品换了个彻底。而且，还在病床的不远处加了一个陪护床。不必多猜，那床当然是他的。
　　沈宴知望着那张小床，转身看裴以寒，“你晚上不回去住吗？”
　　“不回去了，我不放心你。你也需要有人陪护，我也不放心别人陪你。”
　　沈宴知眉头深蹙，颇有些不自在。 
　　这治疗一治就过了两个多月。沈宴知被折腾的不轻，人都瘦了一圈了。沈宴知不想让他一直待在医院，没过几天就提起要带沈宴知出去逛逛的想法。
　　沈宴知一开始并不愿意。他不想出去逛，也感觉外面没什么意思。从前他就在这座城市里上学，这座城市有太多他认识的人，也有太多他不愿意去触碰的回忆。
　　裴以寒是好说歹说，什么话都说了个遍，沈宴知才勉强答应。
　　“你身体不好，这才刚春天，天气还不稳定。昼夜温差大，出门的时候你还是得多穿点。”
　　中年男人应着，“我都知道，我年纪不小了，你不用对我反复叮嘱。”
　　对此，裴以寒笑笑也不再逼迫，将衣服放下了就出去等人。
　　沈宴知有个习惯，换衣服时身旁一定不能有人，而且他也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他。裴以寒一直衣带不解的照顾着他，还迁就着他，从未做过什么越界的事情。
　　人心都是肉长的，裴以寒做到这种程度，沈宴知又岂会毫无反应。 不过是嘴硬心软，死活不肯承认罢了。
　　“宴宴，自从你来到这我一直没带你逛逛。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地方，不过我们有一整天的事情可以用，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男人一边说一边从后座上拿出了一个方形盒子，递给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沈宴知，“这里面是个墨镜，坐在前面阳光刺眼，戴上墨镜还好受一些。”
　　裴以寒今日穿着黑色风衣，走起路时衣摆飒飒，看起来极为有型。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稚气，有的反倒是成熟和魅力。这样的男人无疑是最受女人欢迎的。
　　沈宴知在医院治疗了有一段时间了，就算有裴以寒的营养餐，但整个人还是瘦了不少。听了裴以寒的话，他动作迟缓的看了看盒子，却一直没有将盒子打开的想法。
　　裴以寒没催他，反而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为沈宴知放下了前面的隔板，又将对方的座位往后挪了挪。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一）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一）
　　裴以寒并没有认为他的做法有什么不妥，相反，他很自然。
　　可是他没有想到一直坐在他身边寂静无声的沈宴知突然开了口，低声道：“谢谢…”
　　这么一来，倒是裴以寒先不好意思了。“没什么好谢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嗯…对了，你是想去人多点的地方还是少点的地方。我原定的计划是先带你去商场买几件衣服，然后带你去博物馆或是小公园看看，如果你不嫌累，我们可以去个离这比较近的景点看一看。繁城还是有不少风景名胜的，不知道你以前去过吗。”
　　沈宴知倒不至于扫他的兴，“都随你。我虽然在这里住，但是家庭原因所致，很多地方都没去过。今天就当是出来散心了。”
　　裴以寒一激动，手下一滑，方向盘都忘了回转了。一脸惊喜的望着沈宴知，极为不敢相信的样子。
　　他原本没报什么希望。他提出的这三项建议，哪怕沈宴知只答应了一项他也会感觉极为开心了。可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一口气全都答应了。本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的。
　　“你照顾了我这么久，我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如果我真的侥幸活了下来，你有什么需要，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会帮你。”
　　裴以寒若有所思，沉默了好长时间，突然转脸看向了他，“我没什么需要的。从头到尾，我图谋不轨的…只有一个你。”
　　这话刚落，掌声突然响起。裴以寒吓得未反应过来，见沈宴知未动他才知道又是系统在作怪。
　　【我的妈呀，大佬啊…您这是什么高级情话！我一定要把您说过的话记录下来，以便传授给下一个宿主看。这可都是经验啊。】
　　裴以寒黑了脸。冷声道：“闭上嘴，别说话。”没看见这正是关键时刻吗。
　　“你确定你喜欢的是现在的我，而不是只是为了补偿曾经的我。”沈宴知说这段话的时候很平静。
　　“我不知道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有什么不同。因为在我看来，那都是你。我曾不止一次的后悔过，如果当时我能立刻出现在你身边，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可是后来我知道了，没有什么如果假设。这些大概是命中注定的，命中注定我会再追你一次。”
　　“……”
　　“那个时候年纪小，说出的话都没有能力做到，那时的我甚至就连责任担当都没有。可是现在…我想为我为我们的未来再多争取一下。说不定…下一刻你就同意了。”
　　中年男人的身体不太好，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就有些累了，微微动着手脚，却始终不肯回应裴以寒的话。
　　裴以寒知道他的想法，也没有步步紧逼。带到车停在停车场时才招呼着沈宴知下了车。
　　“现在天热了，该买几件春装了。之前你穿的衣服都是我让人按照你的尺寸买的，你可能不太喜欢。今天有时间来了，我们就多逛逛。”
　　沈宴知有些尴尬，“我也不是女人，对穿着没这么多讲究。”
　　“我可没说你是女人。”裴以寒靠的沈宴知很近，却也没有触碰到对方的身体。不过每次人多的时候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将沈宴知与人群隔开，没有让任何人碰到沈宴知的身体。
　　这种像是保护易碎品的做法让沈宴知有些怔愣。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以此来缓解着尴尬。
　　就算沈宴知掩饰的再厉害，但他也不难发现对方的不适。他急着进了一家服装店，想着急买上衣服就带人离开。
　　果然还是他失策了。就算对方再否认，可这身体的反应却是做不假的。沈宴知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我感觉浅色很适合你。”在系统给他的记忆里，那个总是骑着自行车去裴家上课的人就是一直穿着浅色的衣裳。每次远远过来的时候都会显得极为耀眼。像是一颗来自遥远星球的流星，带着势不可挡的光芒冲进他的视线。
　　沈宴知没有驳裴以寒的好意。反而顺着对方伸过来的手将那件衣服拿了过来。他拿着衣服有些不太确定，“我真的适合吗？”
　　“当然，我相信我的眼光。你快去里面试试，试完不就知道了。”沈宴知话都没说完，裴以寒就已经先撩起了试衣间的帘子，似乎是在请他进去。
　　沈宴知刚进去，裴以寒就拉上了帘子。几个服务员都站在他们的身后偷偷发笑。“先生，这是您哥哥吗？您对您哥哥可真好锕”
　　裴以寒正挑着衣服，“哥哥？他可不是我哥哥。他啊、是我…喜欢的人。”裴以寒在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特意放轻了声音，就怕里面的沈宴知听到。
　　几个女人一听这话顿时就更加沉不住气了。“爱人？您和您爱人还真是恩爱啊。”她们刚开始就有猜测，但是并没有看开口去问。没曾想反倒是对方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
　　“是吗，我追了他很久呢。不过他还没答应我呢，还不算爱人。但是…也快了吧，应该用不了多久了。”
　　女人们的眼睛里都要冒出粉红色的桃心了。天哪，这都是什么神仙爱情啊。这么帅的人摆在面前，竟然还能静下心来考虑。里面的那位先生肯定也是个神人啊！
　　这要是她，她肯定立刻就抱住对方，恨不得马上就去结婚。这样的好苗子现在已经不多了啊。
　　只见这男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七分贵气，说起话的时候更是风趣幽默，这怎能不受人喜欢呢。
　　不过这都是假象。若是沈宴知先遇到的是这样的裴以寒，他也就不会受后面这么多的伤害了。
　　可是造化弄人，终究是原主先遇上了他。
　　不多时，沈宴知突然出来，他穿着一身浅色的春装，如果忽略他苍白的脸色，其实上身效果还是不错的。
　　还是太瘦了。
　　裴以寒当机立断，“就要这身了。”
　　沈宴知却急了。他急着朝着裴以寒走了过去。小声道：“这也太贵了，换家店吧。”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二）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二）
　　他刚才在试衣间的时候看到了衣服的吊牌，这牌子上的价格实在是令他发指。就这么一件衣服，看起来也没什么过人之处，怎么就这么贵呢！
　　裴以寒安慰道：“没事，你就当是我钱多，我一个人总是花不完，你就帮我花点好不好。”
　　“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就这样。赶紧买完衣服了，我好带你出去玩，中午吃饭的餐厅我也订好了，就等着我们过去呢。”
　　那服务员都要笑得睁不开眼睛了。她早就看出来裴以寒是个出售阔绰的主儿了，只是没想到答应的速度这么快。“先生，您之前的衣服我都给您包起来了。”
　　“包起来吧。我家这口子特别节俭，这衣服可不能扔。”裴以寒边说边转头对着沈宴知笑。沈宴知尴尬不已，咳嗽了两声慌着转身出门。裴以寒无时无刻都在告诉自己，他可是带着病人出来的。所以他的口袋里总会带些药，手上都会提着水杯。
　　这走了还没两步呢，沈宴知就开始气喘吁吁。裴以寒忙着拧开水杯盖子，”喝点水。你体力太差了。你先坐在这歇歇，我去停车场把车开过来。你别乱跑啊。“
　　一个中年男人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千叮咛万嘱咐的，沈宴知感觉自己的脸面有些挂不住。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瞧瞧周围那些人的视线，他都感觉要尴尬死了。
　　裴以寒一走，沈宴知便自顾自的喝着茶，拼命让自己不要在意这些视线。可是他不找麻烦，麻烦还是会自动找上他。
　　远远的他就看见一个女人走了过来，他蹙了眉只感觉这女人有些眼熟却没有细究。可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真的是冲着他来的。
　　女人踩着一双高跟鞋极为高傲，眼神也很犀利，看着沈宴知的眼神像是在打量着什么货物似的。过了很久她对着沈宴知笑吟吟道：“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沈宴知迟疑的放下杯子，静静的看着他却没有任何打算起来的想法。
　　“你是…”
　　女人也不恼，直接在沈宴知的身边坐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不记得我确实也正常。”
　　这话说的还真是越来越没头脑了。“你认错人了。”
　　“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呢，虽然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但是你却没怎么变，还是老样子。”
　　这女人张口就是极为熟稔的语气，像是认识沈宴知多年了。可是沈宴知记忆里可完全没有这个人，“我不认识你。”张口就来，毫不留情面。
　　“你确实是不认识我，你以前只是远远的看我，后来你就离开繁城了。”
　　“听起来你好像认识我。”
　　“当然，毕竟当年我的未婚夫可是因为你才和我取消了婚礼。就因为这件事，我在家里躲了两三个月才敢出门见人。那段时间，我可是整个繁城京圈里的笑柄，都是拜你所赐。”
　　这话一说，沈宴知就顿时明白了意思。眼前的照顾女人像是突然打开了他尘封多久的回忆。
　　是了，就是在那场订婚宴上，这个女人是站在裴以寒身边的女人。
　　“别用这个视线看我，我可不是来找你的事的。一开始我倒是没看见你，先看见了站在你身边的裴以寒。我还纳闷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看见他。毕竟他从不喜欢逛这种地方。就算当年快要和我订婚了他也没来陪我逛一趟。我当时只以为他是不喜欢做这些女人做的事情，现在看看才知道…他哪是不喜欢这种女人做的事情，还是要看他陪的是谁。”
　　沈宴知眸色“对于你说的这些，我并不感兴趣。”
　　“你别着急啊，我还没有说完呢。别这么提防我，我只不过是想跟你说些事情而已。况且我现在已经嫁人了，我老公对我挺好的。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呢，我要是真的嫁给了裴以寒，还不知道以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呢。”
　　沈宴知可不认为这女人说的都是真话，他甚至都不想与这女人搭话。
　　“如果你都说完了…”
　　“都说了嘛，你别着急，我又不是来害你的。我现在都有老公了，我对你的裴以寒可不感兴趣。”
　　沈宴知蹙眉，“不是我的。”对方的话令他极为反感，就好似是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一样。他是一个男人，他对于这种事情毫无兴趣。
　　“你究竟想说什么。”沈宴知一边说一边注意着窗外的情景，寻找着裴以寒的身影。
　　“其实…如果当年你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订婚典礼上，或许裴以寒就不会发疯，也不会和我取消和我的婚礼。”
　　女人这话让沈宴知误认为对方是在埋怨他。“婚礼取消与我无关。”
　　“你这话要是让裴以寒听见了他得多伤心啊。他当时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可不能这么无情啊。你走后，我们确实顺利订婚了。订婚后我们本来预计两年内完婚，这两年里我也听过不少他在外面玩的事情。我也知道他在外面还有别人。不过我并没有当回事。”
　　“我知道那些人都是他用来打发时间了，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只要我们完婚了，他就会收心对我。可我错了，没过多久他就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你根本就没有出国，知道了你被关在了精神病院的事情。”
　　听到这，沈宴知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你应该也不知道这些吧。就连他和家里闹翻了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吧。他想尽办法去找你，却一直没有找到。我从他父母那里听说了所有的事情，于是我就问过他是不是还没放下你。虽然他否认了， 但我知道他心里是有你的。他喜欢你，还没忘记你。一直到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在不停的寻找你。”
　　“这本来就是两家联姻，我们也没有感情基础。既然他发了疯，那我为什么还要陪他发疯。我可不想结婚后我的老公一边抱着我一边想着别的男人。那种感觉很恶心，你应该知道的。”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三）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三）
　　“我当时就是带着那种看好戏的想法去看他的，我以为他永远也找不到你。他就一直这样找了你很多年，一直到前阵子才突然找到了你的踪迹。这事儿我也是听圈子里的人说的，毕竟我早就和他断了联系。听说他前段时间性情大变，从繁城离开了很久，再回来的时候他身边就多了个你。这事可都在圈子里传遍了。”
　　女人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似乎是极为无奈。“没想到啊，他竟然真的能找到你。以前我还不相信，现在我是真的相信了，他没有在玩也没有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找你。”
　　沈宴知一直没有说话，双唇紧绷着像是在隐忍的边缘。
　　就在这时，沈宴知的手机突然传来震动声，随之而来的还有身边的那扇玻璃门传来敲击声，一个高大俊逸的男人就站在与他一扇玻璃相隔的外面。这人不是裴以寒又会是谁。
　　裴以寒抬起手中的手机，又指了指沈宴知手边的手机，像是在示意他接通。
　　沈宴知动作缓慢的接通电话，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裴以寒。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裴以寒的声音，“出来吧，我带你去风景区玩。”
　　此时的裴以寒完全没有注意到沈宴知对面女人的身份，甚至就连对方的长相他也没想仔细去看。他此时只想着这一路的行程应该怎么安排，只想着怎么才能让沈宴知转换心情。
　　直到他听到了对面的敲击声，这声音不是他眼前的沈宴知制造出来的，而是坐在沈宴知对面的那个女人。
　　裴以寒顿时蹙眉，一脸不悦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刚才他就看到这个人了，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在找沈宴知麻烦？
　　就在这时他看见眼前的女人突然又开口对着沈宴知说了什么。他听不清对方的话，但直觉告诉他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怎么样，和我说的一模一样吧，只要他看见你，他的眼里就一直是你，他现在连我是谁估计都认不出来了。”这女人说话归说话，怎么还突然凑上前了？
　　裴以寒那眼睛都要睁大了。他身体猛地前倾，对着那女人一脸的提防。
　　是啊怎么差点忘了，沈宴知也是个男人啊，而且还是个长相不赖的男人，有女人喜欢那也是正常的吧。
　　没想到除了防男人，他还得提防女人啊。
　　见沈宴知迟迟不动，裴以寒便直接走进了店内，他看了眼桌上的热饮，心情极为不美丽。抓着沈宴知的手腕将人拉了出去。一边走一边道：“你身体不好，别喝这些东西，我不是给你带了水杯吗。”
　　沈宴知一愣，否认道：“那是她给我的，不过我没喝。”
　　“没喝就对了。你就算不为我着想你也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我不想看着你难受，也不想你折腾你自己。”
　　“我知道，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不放心。”
　　车内一片沉默。沉默过后是沈宴知不确定的问话。“刚才那个女人……”
　　“嗯？”裴以寒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系统突然上线，【叮，您的私人系统已上线！】
　　裴以寒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路边去。“你怎么又出来了。”
　　【系统出来是为了助攻的哦！！】
　　“废话少说。”
　　【大佬您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吗？】
　　“谁。”
　　【她就是原主的前妻…呸呸呸，不对，是差点结婚扯证的未婚妻。】
　　“我去！”裴以寒走了神，明明该等红绿灯的时候却差点开车闯了过去。还是沈宴知在一旁急着按住了他的手，提醒道：“是红灯。”
　　裴以寒一愣，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抱歉，刚才走神了。”
　　见状，沈宴知有些狐疑。裴以寒在他面前一向都是沉默低调而且还有些闷sao，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温柔可靠，令人很是放心。可是像今天这种差点闯了红绿灯的事情，还真有点不像是裴以寒这种人能做出来的。
　　“你身体不舒服？”
　　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沈宴知很少像这样说过什么关心他的话。
　　“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有点走神。”
　　“工作上的事情？”
　　“嗯…”裴以寒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干脆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接。
　　没曾想这一招是用错了。没想到对方竟然开口，“如果你工作忙的话我们就回去吧，不要耽误正事。”
　　“什么是正事，你就是我的正事。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事比我面前的你更重要了。”
　　沈宴知抿唇，自知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便没有再说话。
　　裴以寒思量着系统刚才说过的话，斟酌着缓缓开口，“刚才那个女人…”
　　沈宴知眨眨眼虽然没说话，可他却竖着耳朵正准备听。
　　“你大概不记得了，刚才那个女人是我曾经的未婚妻。你参加过我们的订婚仪式。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你大概已经不记…”
　　“记得。”
　　沈宴知的回答让裴以寒倒吸一口凉气，这心拔凉拔凉的。看样子是‘凶多吉少’了啊。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当时订婚也是父母的意思，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裴以寒喋喋不休的，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生怕沈宴知误会。
　　本以为还要解释很久，没想到沈宴知就那样波澜不惊的道了声，“知道。”
　　裴以寒摸不清对方的心思，还以为对方是在故意说反话。
　　“不你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裴以寒堂堂一个说一不二的老总，此时在沈宴知面前竟变得束手束脚。不是他故意找借口，而是他面对沈宴知的时候是真的会紧张。
　　他抿了抿双唇，坐直了身子，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要再告诉你一次，我裴以寒是真的打算老老实实的跟你过日子，不是在骗你。我发誓，如果这一次我还骗你，我就不得好死！”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四）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四）
　　裴以寒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他睫毛很长，长相放在人群中更是没得话说。沈宴知不得不承认，他从前喜欢这个人，多多少少都有对方长相的原因在里面。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见沈宴知迟迟没说话，裴以寒急了，“你不相信？”
　　“信。我相信。”沈宴知怕这人又说些什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之类的话，便急着回应。
　　裴以寒稍微安心了些，“我们先去景区吧，吃完饭去逛逛。”
　　“繁城的景区？”
　　“对，就是一汉王墓，在地下。还有几座后人修的宫殿。那儿还有一片桃林，现在已经开桃花了。自从你来到这后就没怎么出去过，我想带你去看看桃花。”
　　“桃花…”
　　裴以寒准备挺充足的，连带着被子都放在包里，一手拿着沈宴知外套和杯子，另外一只手抓着沈宴知的衣服。
　　沈宴知对他虽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了，但他还是会秉着绅士风度不去碰对方。不过像是在这种人多的地方他可就顾不上什么绅士不绅士了。先把人抓牢了再说。
　　这儿人多，好几个人都走在一起接踵而至的，眼看着沈宴知就要被人碰到肩膀了，裴以寒眼疾手快将人往怀里一捞。
　　沈宴知有些吃惊，一时没反应过来。
　　裴以寒着急撒手，却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恐惧叫声。沈宴知不过是有些防备的看着他，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说来也惭愧，做攻做到这个份上，连对方的手都没仔细拉过，更别说晚上抱在一起睡觉了。
　　“我们现在还没进墓，所以你感觉热。等过会进去了你就得把外套穿上。”
　　“嗯。”
　　“你别看现在的太阳挺好的，等到晚一点就冷了。你身体不好，别…”话说多了就连裴以寒自己都感觉失言。于是便闭上了嘴。
　　他是想刷好感度没错，可他也不想让沈宴知对他感觉厌烦。
　　这墓里有很多陪葬品还有几口棺材，外面都罩着一层玻璃还拉着一条长长的红色警戒带，让人之能远远的看上几眼。
　　“这个景区是什么时候建的？”
　　“很久之前吧。”见沈宴知感兴趣裴以寒就高兴。“上面还有很多建筑，不过都是后来建的，里面陈列着不少墓里挖出去的东西，你要看吗？”
　　“看。”
　　沈宴知的反应让裴以寒很受用。
　　本以为今天就是带沈宴知出来散个心，没想到这一路上总是遇到几个故人。
　　他们刚打算从墓里上去，却听见身后有人叫了沈宴知的名字。
　　这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裴以寒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大概是出于男人对配偶天生的占有欲，他站在了沈宴知的前面。
　　可他找了很久却只看到了一个双鬓微白的男人，一眼看去大概是有五六十岁了。
　　他的眼睛一直跟着裴以寒身后的沈宴知，似乎是在确定着什么。
　　裴以寒收敛了身上的妒意，刚要开口却被沈宴知抢了去，“您是…”
　　“我是你老师啊。”
　　只一句话，却让裴以寒错愕。
　　“你上大学的老师，你还在我实验室里做过助手呢，你忘了？木子李的姓，李乔君。我和你辅导员王珍的关系还挺好的，他还经常向我提起你。后来你就退学了。”
　　“李老师？”
　　“哎，是我啊。”
　　“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岁月不饶人啊，眼看着你们一个个的都成家立业了，我还能不老吗。”
　　沈宴知看见往日恩师的时候，双眼都噙着泪，裴以寒将这一幕看的是真真的。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请李老师跟我们一起上去，在上面的茶馆叙叙旧事，宴知这些年来一直惦记着你们。”
　　沈宴知哭得厉害，连带着老人家也感慨的掉了许多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你是我这一生为数不多的几个得意门生。可是世事无常，没想到你会突然退了学。”
　　裴以寒说不愧疚那都是假的。他就坐在二人旁边，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你当年上学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我们几个老师也都喜欢带着你做研究，想让你多学点。我们当时甚至还想过劝你留校，让你在学校里一边做研究一边让你考研考硕往上爬，最后就把你留在学校做老师。有我们几个老头子带着你，你的未来就算不是一帆风顺，但也一定是少了许多坎坷。可我们没想到……”
　　说到这，双鬓微白的男人眼眶有些湿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再转头看向沈宴知，沈宴知也早已泣不成声。裴以寒悲从中来，双唇紧抿。
　　“李教授，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
　　李乔君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沈宴知旁边的男人。“你的错？”
　　“是，宴知当年退学都是我的原因。当年他在我家做家教，当时我们还不熟悉，我脾气不太好。我看他不顺眼就冤枉他偷东西，我母亲信以为真，认为他品质不好就一怒之下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们学校领导。没过多久他就退学了。”
　　裴以寒还算是会照顾人，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对方。事情是因他而起，他当然要想办法维护沈宴知的形象。 毕竟是他先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他怎么能让沈宴知为他的错事买单。
　　李教授听了这话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了看沈宴知又看了看裴以寒，似乎是在琢磨这二人的关系。
　　沈宴知却笑了，“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再提也没什么用处了，大概这就是我的造化吧。”
　　裴以寒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沈宴知的腿。“李教授，这事都怪我。当时年少不懂事做了很多措施，现在想要弥补却不知道该从何做起。今天见到了您我才有了些希望，您能帮帮宴知吗？”
　　沈宴知一听这话蹙了眉，似乎是不想用这种方式来‘绑架’别人。
　　裴以寒着急按下了沈宴知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五）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五）
　　“宴知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原本就有打算等他身体好些了就送他继续去攻读。最重要的是要先拿到大学的毕业证书。”
　　李教授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么多年来，沈宴知一直是他职业生涯上的一个遗憾，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想要抚平这个伤口。本以为这不过是天方夜谭，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这个机会。
　　“宴知，你真有这么打算吗？我可以帮你。有这个年轻人作证，学校一定会网开一面不再为难你的。”
　　憔悴的中年男人的眼睛都红了一圈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声音带着许多无助和感叹。
　　“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这些做什么啊。什么天赋不天赋的，现在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才华我们这些老师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老师想让你去做助手。当时我们几个老师还说要抢你做门下学生，我们几个老头为了你可是挣了个脸红脖子粗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又让我们相遇，这不是缘分还是什么。这就是上天给我让我弥补遗憾的一次机会。”
　　“老师……”沈宴知似乎还想要再推脱些什么。
　　“宴知别再说了，我们就当是互相成就吧，我想带着你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人这一生有很多弯弯绕绕，你永远无法预测到你未来会遇到什么。走错路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你能及时走回来，一切都不算太晚。”
　　沈宴知已经不再年轻了，岁月似乎压弯了他的脊背，连带着过往的意气风发也一并随之逝去了。
　　裴以寒看出了沈宴知反应不对，于是自己主动找了李教授留下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又将沈宴知最近的情况告诉了对方，对方再三承诺，一定会等沈宴知回去。
　　对于他们年轻人而言，这不过是出游的开始。可是对于李教授这种上了年纪的人而言，多走一会儿都有点累。
　　裴以寒他们走的很慢，很多东西都没有看完。李教授和其他几个朋友转完了就去了其他景点。
　　双方道别后，裴以寒带着沈宴知接着逛了逛。下午又去了其他景点玩了玩。可是却被突如而来的一场大暴雨打乱了计划。
　　这雨很大，不过是下午四五点，天空却变得昏沉沉的，没一会儿就被乌云压顶，乌压压一片的云将阳光全都敛去。裴以寒匆忙带着沈宴知找地方避雨。本以为这场雨很快就可以停下，可是他们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放晴。
　　他们出来的时候天还挺热，沈宴知穿这一身依然有点单薄。裴以寒抿唇，将外套脱下披在了对方的肩上。
　　沈宴知一顿，看了看裴以寒，“你不冷吗？其实我还好。”
　　裴以寒面上没什么表情，他将视线转移，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我不冷。”
　　他们在小店里坐了一会儿，眼看着都要到晚餐时间了，这雨依然很大。裴以寒无奈，最后只能决定在景区附近的酒店住宿。
　　可是这景区有很多游客，还有不少外地的游客，有很多人都在此住宿。裴以寒原是想要两间房，可这酒店却没有两件单人房了。
　　“只有一间？”
　　“是的先生，单人房就只有一间了。今天下了暴雨，很多游客都已经提前来订了。而且这里还是离景区最近的地方，来游客比较多。如果只有您一个人……”
　　裴以寒身材高挑，沈宴知就站在他身后，却被他挡的严严实实的。
　　“两个人。”
　　“额…不好意思…”
　　裴以寒眼帘低垂，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前台的大理石桌，沉声道：“套房有人订吗？”
　　前台小姐一愣，忙着道：“没有，还没有客人预定，如果您…”
　　“就这间。”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打断。裴以寒拿出了身份证办了房卡就朝着沈宴知走去，“套房比较大，虽然不比家里舒服，但不会像普通房间那么难受。放下东西后我就带你出来吃晚饭，你…”
　　前台小姐将裴以寒的话全都听在耳中，眼睛里都忍不住泛起了星星。忙着走上前为二人指引带路。
　　从这人一进来她就看出这人肯定不是‘凡品’，瞧瞧这浑身通透的气派和那不容忽视的气质，宽肩窄腰标准男模身材啊，这实在是太赞了啊！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帅哥都和帅哥内销了啊！
　　“我们套房有两间洗手间，转角的地方还有个……”
　　“好了，我们想休息，你可以出去了。”
　　女人的话再次被打断。女人笑着鞠躬离开，却在走出门的时候吐了吐舌头。
　　这也太赞了吧，简直和她想象中的小说男主一模一样啊！
　　瞧瞧对方那镇定的样子，一看就是上层人士的模样。刚刚对方伸出手腕看时间的时候，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男人手腕上的那块表，白蓝表盘，价值三百多万呢！她不可能看走眼的！
　　果然有钱人都低调啊。
　　套房里，裴以寒拿着毛巾想为沈宴知擦拭头发。
　　“我自己来吧。”
　　“好。”
　　裴以寒一直在看沈宴知。沈宴知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你也擦擦吧，你肩膀湿了。”刚才裴以寒就买了一把伞，两个男人打一把伞，裴以寒半个肩膀都被淋湿了却一直没说什么。他看着有些愧疚。
　　“没事，过会还要带你出去吃饭，不擦了。”
　　沈宴知蹙眉，“你先把衣服脱下来，这里应该有吹风机，我给你吹干你再穿。你先用毛巾擦擦。”
　　裴以寒一进来就打开了空调，屋里倒不感觉冷。
　　裴以寒受宠若惊，都没问就忙着把衬衣解开。
　　沈宴知一转身看到的就是对方胸口大敞，露出一半漂亮的腹肌和腱子肉。沈宴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将脑袋转了回去。
　　“你怎么在这就脱起来了。”
　　“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我也没让你在这儿脱啊。”
　　“可我已经脱了，要再穿回去吗？”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六）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六）
　　裴以寒说的一脸无辜，眨眨眼就真的要把衣服再穿回去。
　　沈宴知气得脸红脖子粗，当真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别穿了，脱了吧。”
　　裴以寒也不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脱了衣服就叫沈宴知，沈宴知缓缓转身本以为会看见对方赤膊的样子，没想到却看见了对方身上的睡衣。
　　“你从哪找到的衣服？”
　　裴以寒坐在桌前撑着下巴看着沈宴知，“衣架上挂着呢，你不是害怕看男人的身体吗，刚刚是我忘记了。”差点犯了大忌。
　　裴以寒说的这般真心实意，倒是沈宴知有点不好意思了。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与裴以寒相处的时间太长，对方的改变实在是让他难以将这个人与以前的那个人相联系。
　　沈宴知弯着腰站在他的面前为他吹着衣服，这幅场景无论如何看都足以令他心动。
　　房间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吹风机突然停止，屋里静的可怕，竟无人开口。沈宴知下意识的转身，以为裴以寒早已睡着。可他没想到，刚一转身就与裴以寒的视线相撞，场面有些尴尬。
　　“我以为你睡着了。”
　　裴以寒舒展了眉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怎会，都说了要带你去吃晚饭的。我不会让你饿肚子。”
　　沈宴知挠挠耳朵，没说话，只是将衣服递了过去。
　　“吹了一阵了，干的差不多了。你先穿上，吃完饭回来我再给你吹吹。”
　　“谢谢宴宴。”
　　“……”这称呼实在是令他极为尴尬，“别这样叫…”
　　“嗯？宴宴？”
　　“你怎么还叫。”
　　“我就喜欢这样叫你。”裴以寒耍无奈耍的极为自然。
　　楼下的前台小姐一直等啊登，都要等到她下班了还没有等到套房里的客人出来。她有些失望，看样子今天的瓜是吃不到了啊…
　　就在她换完衣服与旁人换了班的时候，却见电梯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两个男人来。这极为熟悉的身影不是刚才上去的那两个人又会是谁。
　　只见走在前头的那个高个子男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杯子，正低头和另外一个人说话。
　　“过会给你接了热水带着，你晚上好吃药。”
　　直到二人的身影渐远，变得影影绰绰都看不清的时候，女人才收回了视线走向了车库。可她的心却早已无法平静，像是小鹿乱撞又像是礼花‘嘭嘭嘭—’的绽放，乱得很。
　　景区里的餐厅大多是卖相好口感却一般。
　　“外面还下着暴雨，不能走远，晚上先凑合吃一些，明天回家我再给你做。”说着，裴以寒为沈宴知递过了筷子，又伸手去拿沈宴知的杯子。
　　沈宴知急着阻止裴以寒，却不小心按住了裴以寒的手。先急着抽回手的不是沈宴知而是裴以寒。后又见沈宴知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倒显得他太过失礼了。
　　“我不是小孩子，倒杯水又不是不会。”沈宴知倒了水回来还将餐具用热水烫了烫。
　　裴以寒看他，“为什么要用热水烫餐具？”
　　“景区来往人多，吃饭的人也多，虽然说是消毒了，可预防万一也没什么不好。”
　　裴以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他看了看沈宴知，后又动作笨拙的想要帮助对方。
　　菜是普通的家常菜，还有一大碗的鱼汤，一顿饭下来，他光关注沈宴知吃没吃饱了，刚开始都没怎么吃。还是沈宴知提起他才多吃了些。
　　下楼后买了两把伞，一个人一把，搞得裴以寒好难过。原本还想凭借这个和沈宴知的关系再亲近一些，这下倒好。
　　“三楼有个小花园，有廊道，不会被淋着，要不要去走走？”
　　好吧他承认他不甘心，他不想直接回去睡觉，他想再和这人走走，好培养培养感情。
　　“你想去吗？”
　　“呃…我想陪你一起去。”
　　“我不想去。”
　　“嗯…好吧。”
　　裴以寒大概都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已是满脸失落。
　　“我突然又想去了。”
　　裴以寒一愣，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可以吗？不会累吗？”
　　“不会，我只是感觉…你好像很想去。”
　　心思暴露，裴以寒完全没有不好意思，接着对方的话道:“对，我想去，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裴以寒得偿所愿，二人并肩走在廊道中，听着廊外的雨落在檐角和叶子上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很是清凉。
　　“嗯…今天下了暴雨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原本想给你一个完美放松的一天，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
　　裴以寒说的那叫一个真心实意，似是有万般愧疚。
　　“我很开心。”
　　“嗯？”裴以寒步子一顿。
　　“我已经感觉很开心了，你别难过了。当年的你还小，不过是个孩子能懂什么。而且，你并不知道这些。”这话说起来更像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你一直认为我去国外留学了，并不知道这些。这大概就是命吧，和旁人无关。”
　　这是沈宴知到繁城后，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件事情。裴以寒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甚至不敢说话。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沈宴知，静静的听他说话。
　　他们并肩坐在廊下听雨，雨声淅淅沥沥，这雨声一时竟与沈宴知的声音相叠。声音有些飘忽，令他感觉极为不真实。
　　“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已经快八年了，我不想再被这件事情缠着了。还有，我要谢谢你。”
　　男人坐在廊下，肩背弯曲着，似是很是放松。与当初初见裴以寒的模样完全不同，再也没有了疏远和防备。看到这样的沈宴知裴以寒一时竟有些难过。
　　他深知原主对沈宴知做过的那些事情。虽说原主确实不知真相，也不知沈宴知受过的这些伤害。可他到底不是无辜的。如果不是他，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
　　当年原主在订婚典礼时跑去洗手间揽住沈宴知的时候，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大概是再次看到故人，心里突然生出了些感情吧。
　　可那感情究竟是愧疚还是好奇，那就不得所知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七）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七）
　　所有的感情和想法纠缠到了一起，最后只汇聚成了一句话。
　　“宴宴，我们重新开始吧。”
　　本以为这次还会像是以前那样立刻听到沈宴知的拒绝，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他小心翼翼的侧头去看沈宴知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宴宴？”
　　“嗯？”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嗯。”
　　一向能言善辩的裴大佬，如今竟也有心脏狂跳不止的时候，“宴宴，你刚才的意思是答应我了吗？”
　　沈宴知抬头看他，“我都是个半死的人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裴以寒听这话瞬时就不乐意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既然我把你带过来，我还能让你死了不成？”
　　沈宴知幽幽叹了一口气没再多言，突然站了起来。
　　裴以寒跟在身后，关切道：“累了？”
　　“嗯，有点…”
　　“今天确实走了不少路还淋了雨，过会回去你先去洗个澡。别在这泡澡了，就算是套房也感觉不干净，明天回家再泡吧。”
　　裴以寒絮絮叨叨的，活像个在叮嘱孩子的父亲。
　　裴以寒发誓，他原本说这些话的时候真的是不带一丝杂念的。可是当沈宴知真的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发现他竟然突然不镇定了。
　　人刚洗完澡出来，只穿着一件浴袍，头发还湿哒哒的滴着水。裴以寒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在对方还没察觉的时候他就迅速转过身将脸上的表情藏了起来。
　　尴尬的咳了两声。“你记得吹头发，我先进去了。”
　　“我…”
　　还未等沈宴知的话说完，裴以寒便连奔带逃的进了浴室。
　　都进了浴室了，依然久久无法平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我好像距离沈宴知更近一步了。如果是以前，他是绝对没有胆量和这人一间屋子的，可是如今沈宴知竟然默认愿意和他同住在一间屋子，这怎能令他不惊奇。
　　 裴以寒迅速在里面洗了个战斗澡。可是当真的洗完澡的时候他又开始犹豫了 。一时竟有些不敢出去。
　　【大佬，您…不出去吗？】
　　好多天没出声的系统突然将裴以寒吓了一跳。
　　“你怎么出来了。”
　　【哦，前两天我们放假。刚上班就急着过来找您了。刚才我看了一下，您和攻略对象的事业线已经亮起了两颗星了，我能问一下我不在的这两天您做什么了吗？这进展也太迅速了吧。】
　　“亮起两颗星了？”这他还真不知道。
　　【对，除此之外，连带着感情线也在隐隐闪烁，似乎有再上升一颗星的趋势。】
　　“没做什么，大概是今天遇见了他的大学老师。我们约了等宴宴病好之后，送他再去深造。”
　　【怪不得啊。】
　　“不过…你们怎么还有上班下班一说？以前从没见你提过。”
　　【啊…那是以前我们的关系还不是很好吗，说实话…以前我还有点怕你…所以不敢说啊。】
　　裴以寒笑了，“你还会怕我，这倒是个好笑的笑话。”
　　【大佬您就别嘲笑我了。您现在还在浴室待着做什么啊？快点出去啊。您不会是紧张了吧？不敢出去了？】
　　一听这话，裴以寒脸上的笑容顿时撤去了七分。
　　冷笑一声，“那你可劲儿真是多虑了。”说着，随意拢了拢身上的浴袍，抬手就去推门。
　　门外的沈宴知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看他。
　　裴以寒感觉有些尴尬，朝着橱柜走去，开了橱门似是在找着什么。他抱出了一床被子放在了椅子上，随后愣了愣就要出门。
　　“你干什么去？”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沈宴知叫住。
　　“我去前台多要床被子。你赶紧上床睡觉吧。”
　　沈宴知站了起来，有些局促，“柜子里不是已经有一床被子了吗？”
　　“你身体不好，你睡床吧，我在地下铺几床被子睡。”
　　“地上很硬很凉。”裴以寒这样身份的人要什么没有，以前都睡惯了席梦思大软床的，怎么可能会甘愿屈居于这小小的地板。他感觉匪夷所思，这实在是不像裴以寒。
　　但是裴以寒却毫不介意，“之前在村子里跟你一起住的时候也没这么娇贵。你睡的那张床才是真的硬，我都跟你在那张床上睡了这么久了也没说什么，这个地板又算什么。”
　　之后，裴以寒发现自从他说完这话之后沈宴知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他似乎是在做什么天人交战似的，纠结极了。
　　裴以寒内心当然是希望和沈宴知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可他深知沈宴知的情况。实在是不敢贸然要求。
　　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了缓解，他可不想因为一点点小事这关系就立刻土崩瓦解。
　　就在裴以寒即将要出门的时候，沈宴知再次叫住了他。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一起睡吧。”
　　裴以寒转身，神色一顿。“宴宴…”
　　还没等他说完沈宴知就已经先收拾床铺了。他把床上的被子推了推，留出了一半空来。这床是双人床，两个人睡完全足够。
　　然后他又抱起了裴以寒放在椅子上的被子，将它也铺在了床上。随后就那样穿着浴袍和衣上了床躺进了被子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拖延。
　　“地下太凉了，况且外面还下着暴雨。你如果执意想睡在地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的良心会过意不去。”
　　沈宴知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动作极为老实。他的眼睛在床头灯的映衬下显得很亮，勾得裴以寒心里痒痒的。
　　裴以寒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唾液，喉结滚动，缓缓的关上了门朝着沈宴知走去。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宴知。
　　“宴宴，你确定你都想好了吗？真的愿意让我上床睡吗？”
　　裴以寒双眸幽深，让人看着有些骇人。沈宴知一时被这话弄得摸不清头脑，总感觉自己不该随便答应。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不就是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吗，以前不是也睡过吗，怎么现在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八）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八）
　　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和以前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以前他们睡的是炕，炕上还有一张‘三八桌’摆在炕上，两人是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这床虽说也不小，但是却很软。这一转身一动的，身旁的人都能感觉的很清楚。甚至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对方的胳膊，难免会有些接触。
　　沈宴知有些后悔了，他想他好像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沈宴知都睡不着，更别说是一旁的裴以寒了。他睁着眼睛静静的躺着，将沈宴知的动作全都收入眼中。
　　“宴宴，如果你不习惯…”
　　“没事，我没事。”
　　“……”
　　裴以寒感觉极为不好意思。
　　他转过头朝向了沈宴知。“你是不是睡不着，如果睡不着我可以给你讲故事，你想听故事吗？”
　　沈宴知一听这回是真的笑出声来了。“你是真的把我当小孩子看啊。”
　　裴以寒有些窘迫。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我不是把你当小孩子看待。我只是想和你多说说话。”
　　裴以寒最会的一点就是会撩人于无形之中。
　　此话一出就连沈宴知也不出声了。
　　场面有些尴尬。房间里静默无声，就在裴以寒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沈宴知突然开了口。
　　“你真的喜欢我？”
　　这一句话顿时将裴以寒的困意打落的七零八碎。他瞬间清醒翻过了身，原本张口就能回答的话此时竟有些说不出来了。
　　“是，我说过很多遍，你大概都听烦了吧。”
　　他决定以退为进，缓缓进攻。沈宴知如今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来，那就说明他肯定是动摇了。
　　“原来你也知道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啊。”
　　“说这么多遍都没有用，如果真的只说一两遍那你岂不是更不放在心上了。”
　　“为什么这么坚持。”
　　“不是坚持，我只是认为你就应该是我的。”
　　撩人无形最可怕。
　　裴以寒抬手，将双手枕在头下，“我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想好好照顾你，等你病好了就带你去找李教授，让你把未完成的学业完成。然后继续追你，一直追到你同意为止。”
　　“不累吗？”
　　“不累，都习惯了。”他都走了这么多世界了。每次都会去往不同326422654678的世界，唯一的慰藉就是他知道他遇到的每个世界的人都是他。
　　有这么一瞬间，沈宴知竟感觉有些愧疚。
　　“如果一直追不到，你会怎么做？”
　　“只要你不是真的厌恶我，想让我滚开，我就不会放弃。”
　　“……”
　　“宴宴，我能…抱抱你吗…”这话说的很轻，若是你不仔细听一定听不到。
　　裴以寒明知对方最反感肢体接触，却仍然开口，大概是抱有一丝的希望吧。
　　见对方一直不说话他也不再坚持，“其实我只是随口说说，只是想和你开个玩…”
　　“嗯。”
　　“！”
　　只见本还躺在床上的男人此时突然翻身坐了起来，看着躺在身边的人，“你刚才是答应了？”
　　见状，沈宴知突然又有些迟疑，好像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了。
　　见对方迟迟没说话裴以寒就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你就是答应了，你现在要是后悔可来不及了。我想抱你都想了八百年了，宴宴你知道每天只能看不能碰的感觉吗，真的很难受。”
　　裴以寒说着就伸手去开床头的灯。这灯一开，沈宴知受惊，看清了上方的那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你开灯做什么？”
　　“难得一次的机会当然要开灯看清楚了。如果没看清楚没抱到你怎么办。”
　　“……”
　　其实这并不是裴以寒第一次抱沈宴知，但是却是经过沈宴知同意的第一次。
　　他第一次抱沈宴知的时候是在把对方迷晕了带回繁城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可真是过足了瘾。全程未将沈宴知假手于人，一直都是自己抱回来的。
　　不得不说睡着之后的沈宴知确实很乖，也不会一惊一乍大吵大闹。虽然这样很好，可他却更希望醒来后的沈宴知也会这样对他，像是对待普通人那样对他，最起码不要对他一脸防备。
　　床头的灯光泛着黄澄澄的光，沈宴知的脸被头顶的阴影所笼罩，他甚至看不清裴以寒脸上的表情。
　　被子下的双手已经逐渐握紧，身体也在下意识的紧绷。
　　裴以寒缓缓地、缓缓地、缓缓地俯下身，他跪坐在沈宴知的腿上，脑袋依偎在了沈宴知的脖颈里，他就那样以小心翼翼的姿态将这人纳入怀中，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美好又易碎的东西。
　　在被接触的那一瞬间，沈宴知感到的是全身那密密绵绵的酸麻，整个人都恨不得将整个人缩在一起。
　　他有些不安。蹙眉动了动，试图摆脱这个令他不适的动作。可是越这样做裴以寒就抱的越紧。
　　只有他真正抱在了手里了他才能感觉到真实感。
　　“抱够了吧…”
　　“不够。”裴以寒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那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我想抱着你睡觉…”
　　“不可能。”
　　“我还从来没有抱过，你就让我抱一次吧。”
　　“你别得寸进尺。”
　　“我想进丈。”
　　“你…”
　　沈宴知气极，没想到这厮竟会如此厚颜无耻。他使出了劲儿想推这厮，却发现这厮重的像头牛似的，怎么推也推不动。
　　“就一会儿，就再抱一会儿。我马上就放手，你就让我再抱一小会…”
　　不得不说，有时候男人撒起娇来那可真是比女人还要命。更别说像是裴以寒这种平日里看起来冷冷冰冰倍儿有范的那种，此时竟会赖在他身上死活不肯起来，这实在是令人大跌眼镜。
　　他们之间靠的太近了，近的就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沈宴知感觉颇为不自在。
　　好在裴以寒还算老实，安安静静的趴在他身上。
　　沈宴知感觉脖颈有些热，对方的呼吸声渐渐重了起来。脖子又痒又热的，极为难受。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九）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九） 
　　他感觉有些不太自在，伸手又去推对方。
　　“裴以寒？”
　　裴以寒明明听见了却又不想回应。他这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抱住对方，怎么能这么快就离开呢……
　　“裴以寒，你听见了吗？我要生气了…嘶…”沈宴知捂着脖子，红着眼看着裴以寒。“你干什么？”裴以寒缓缓从沈宴知身子爬了起来，舔了舔唇角，“你一直都不给碰不给摸的，我这好不容易抓到机会了，当然要先取一些利息回来。”
　　“你又发什么疯。”裴以寒继续往沈宴知身上蹭。“我疯不疯你还不知道吗，我可乖着呢。”
　　从对方的口中听到这个‘乖’字，沈宴知真的是感觉奇怪。“你跟这个字可一点也不沾边。”
　　裴以寒得了便宜还卖乖，继而凑近沈宴知轻声道：“我知道你的秘密……”
　　沈宴知微怔，面上带笑，“呵，你又知道我什么秘密了。”裴以寒故作神秘，从沈宴知身上下来后又将沈宴知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他缓缓凑近沈宴知，一脸的坏笑，“我知道…你喜欢我。”
　　“你胡说什么！”沈宴知面色铁黑，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似是要起来与裴以寒理论一番似的。
　　“你看你你看你，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喜欢我，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裴以寒说完就往被子里钻，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正在看着沈宴知的反应。
　　沈宴知真是没见过比裴以寒更厚颜无耻还会耍无赖的人，咬牙道：“你可真是没脸没皮啊。”
　　说完就躺下，只留给了裴以寒一个背影。
　　见人真不说话了，裴以寒又开始慌了。“宴宴，宴宴？”
　　可是喊了好久都没有人理他。裴以寒掀开被子悄悄凑上去，“宴宴你真生气了？”
　　“……”
　　“我就是说着玩玩，开开玩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只是说出来安慰安慰自己罢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宴知依然不说话。裴以寒盯着沈宴知的后脑勺看了很久才决定伸出手抱住对方的。
　　他的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腰，脸颊都轻轻贴在了对方的后背上。
　　“宴宴，我错了…”就在裴以寒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听见了沈宴知开口冷冷道了声，“睡觉”
　　他以为沈宴知是真的生气了，可他却不知道沈宴知此时正惶恐不安的心。
　　那种埋在内心深处的秘密被人发现从心底剖了出来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实在是令他难以心安。他并非不相信裴以寒，他只是不相信自己。他始终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他心思乱极了，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腰上的那两只手，就这么让裴以寒占了便宜，抱着他的腰睡了一晚上。
　　第二日一早，沈宴知醒来时先引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蜜色胸口。对方衣领大敞，他早已滚入了对方的怀中。
　　他就这样窝在裴以寒的怀里睡了一晚上？沈宴知有些不太相信这会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他醒了就忙着推对方，可他还没刚动，这厮就使了力气按着他的脑袋将他压入了怀中。
　　“你、嗯…”沈宴知的鼻子和嘴巴都贴到了对方的胸口上了，呼吸极为不顺畅。
　　偏偏裴以寒还丝毫未察觉，口中还嘟囔着：“别吵…”
　　沈宴知费力抬起了脑袋，看向了裴以寒。
　　裴以寒双眸紧闭，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也不笑就显得有些骇人。他都不敢相信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在他生病后一直日夜不离的照顾他。为他费尽心思，事事为他着想。
　　但是这并不能让沈宴知安安静静的待在裴以寒的怀里。
　　他挣扎着想要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裴以寒不放手他便喊了一声，“到点了我该吃药了。”
　　这话一出果真比别的好使多了。裴以寒瞬间就睁开了眼睛，这句话要比闹钟更好使。
　　他迷糊的坐起了身，抓了抓头发，“吃药？好像是快到吃药的时间了。我先带你去吃饭，吃完饭再吃药，不能空腹吃药，对身体不好。”
　　裴以寒一边说一边下床去给沈宴知找衣服。沈宴知进浴室洗漱，裴以寒极为自然的将沈宴知的衣服放在空调下面吹。
　　沈宴知一出来，他便将衣服送了过去，“吹完了很暖和，现在赶紧穿上吧。”
　　沈宴知接了过来看着裴以寒进浴室的背影没说话。
　　裴以寒早上有冲澡的习惯，等他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已经快九点了。
　　昨晚下了一夜的暴雨，地上留下了很多积水，二人退了房就下楼吃早点。吃完饭裴以寒又伺候着沈宴知吃完了药，这才放心的带着人离开。
　　玩了一整天说不累那都是假的。沈宴知坐在副驾驶位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裴以寒去抓后座上的外套，披在了对方的身上。
　　他本来都计划好了回家后要做的事情，可他没想到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回家的路上，管家打电话过来告知他裴家父母到来一事。听起来是来势汹汹一点也不容小觑。管家说的很急，像是恨不得让裴以寒立刻就回去。裴以寒却镇定极了，侧目看了眼身边的沈宴知，语气淡淡道：“既然他们想住就让他们住着吧，我晚点还要带宴宴去趟医，那边你就先招呼着吧。”
　　裴以寒电话还没挂就听见了那段传来的玻璃碎裂声，还有裴家老头的谩骂声。他对之嗤之以鼻，将电话一把掐断。
　　这电话吵醒了一旁的沈宴知，沈宴知翻身看他，打了个哈欠道，“怎么了？”
　　裴以寒真是爱惨了他这个样子。“没事。管家打来的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去一趟。”
　　“你要回去吗？”
　　“不， 今天还要陪你去医院，你比较重要。等你检查完了我再回去也不迟。”
　　沈宴知并没有深想裴以寒的话。“其实我可以自己去，我一个人也可以，这没…”他的话被裴以寒打断，“好了，我又不是不在你身边，我能陪你的事情为什么要让你一个人去做。先睡会吧，很快就到家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
　　裴以寒带着沈宴知回家换了身衣服就急着去了医院。沈宴知的身体确实有所好转，只要坚持治疗，这病迟早会好。
　　裴以寒也算是风尘仆仆，他没让沈宴知继续住院，晚上时带着人回了家，可他没想到等着他的竟然会是一场‘恶战’。
　　他们才刚从电梯出来，还没进门便看见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这一身装扮就知道十有八九是什么保镖。
　　裴以寒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他才刚站到门口，门便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的正是老管家。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老爷和夫人已经…”裴以寒抬起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波澜不惊道：“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说着裴以寒就要带沈宴知进去，“等等少爷…”
　　“怎么？”
　　“沈先生…不能进去。”
　　沈宴知不是没听见，当他听到那个女人在里面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后退，他并不想进去。可是裴以寒却握着他的手将他拉的死死的，像是在给他传递信心似的。
　　“这是他的房子，他身为这个房子的主人，有什么理由不能进去？”
　　“可是这…”
　　“我已经过到他的名下了。”裴以寒说的那叫一个自然，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好似他的东西就是沈宴知的东西一般。
　　管家深深看了沈宴知一眼，终于噤声退向一旁。
　　紧接着门再次被打开，出来的是裴父，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看着便让人心胆颤。“还不快滚进去，站在门口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若是原主见到他爹必然是会害怕的，但是裴以寒却不同，这又不是他爹，他管这么多做什么。
　　裴以寒冷眼瞧了裴父一眼，牵着沈宴知进了物屋子，又替他将外套脱下，极为自然道：“宴宴，我看你上次吃虾吃的挺多的，过会吃饭我给你做点。你先进屋睡会觉，过会我就进去叫你起床。”
　　说着又在沈宴知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握着人的肩膀推着人回了屋子。
　　而裴父裴母则是一脸惊讶的表情，或者应该说是从裴以寒进屋后他们就感觉极为不正常。
　　他从未见到他们儿子对谁这么上心过。瞧瞧那手里拿着的保温杯和毯子，这都开春的天气了，他们儿子肯定不是那种养生到用保温杯的人，这杯子和毯子究竟是谁用的东西这不是一看便知嘛。
　　“儿子，你还会做饭？”女人说着走上前来一脸惊喜的看着裴以寒。裴以寒对这个曾经深深伤害过沈宴知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好感。他下意识的躲了躲，“宴知身体不好，别人做饭我不放心。”
　　“你还好意思说，为了一个男人你都抛弃父母了，就连家也不回了！现在还像个女人一样围绕在他身边为他洗衣做饭，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裴镇南的儿子！”
　　沈宴知也不在这儿，裴以寒也不必假装。他坐在沙发上，表情冷漠的像是在看两个陌生人。“我很早就说过了我要跟他一起过日子，如果可以，我会和他结婚。”
　　“胡闹！他是个男人！怎么和你结婚？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让我们老裴家断后！”
　　裴以寒不置可否。什么后不后的，反正他又不是原主，就算断后了也不是断的他家的。
　　“国内不能结我就去过外结，我想只要有钱，一张结婚证根本不算什么。”
　　“儿子啊，你爸也是为了你好，他一个男人，你们…”
　　“什么是为我好？当年你对他做的那些事情对他来说公平吗？”
　　女人嘴唇嚅嗫，一时没有说话。她早就知道瞒不过裴以寒。
　　“你都知道了。”
　　“当年你骗我说送他出国留学了，其实呢？其实他是被你送进了精神病院。他才那么年轻，才华横溢，天赋异禀。如果当年没有那些意外，他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他会过的比任何人都好。”
　　“儿子啊…”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你有什么脸面埋怨你妈，你对我们说不公平？可是造成这一切是人是谁，不就是你吗？如果当时只是老老实实的跟他学习，别搞出这些破关系，你妈会做出这种事情吗？！”
　　裴以寒却冷笑。
　　“行了，无事不登三宝殿，直接说明你们的来意吧。”
　　女人推了推一旁的中年男人，让他别这么生气。“儿子啊，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来找你玩的那个小姑娘吗？前段时间啊…”
　　“相亲？”裴以寒蹙眉。
　　“哎…对。不过也不能这么说，你们都是年轻人，妈妈不过是想让你们一起出去吃个饭玩一玩，你们年轻人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话题对不对。”
　　“你想让我去？”
　　“对啊，妈妈当然希望你能去了，但是…”
　　“好啊。”
　　“啊？”
　　“我去。”
　　“……”
　　女人愣住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事情竟然会这么顺利。她一下抱住了裴以寒的胳膊，笑道：“儿子啊，你可终于想明白了啊，这就对了啊。”
　　“除非我死。”
　　“……”女人看了看自家老公又看了看自己儿子，“儿子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们不是想让我去相亲吗，可以。只要我死了我就去。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直守在沈宴知旁边。”
　　“逆子！”裴父气得当场摔碎了一个杯子，那杯子就碎在裴以寒的脚下，但是裴以寒却没有丝毫的动容，他的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从善如流道：“我说了，这辈子我非沈宴知不要。这是我们家欠他的，我现在就要还给他，我就要宠着他爱着他。你们要是想让我去见别的女人也可以，除非我死。你们想动沈宴知也可以。他伤了残了，我就在我身上开道口子。他要是死了，我就陪他一起死。”
　　“疯了，逆子真是逆子！这就是我们裴家养出来的好孩子，这就是我的好儿子啊！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男人顶撞我。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一）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一）
　　“虽然是威胁，但是意外的狠好用不是吗？”裴以寒冷笑，“如果你们同意，或许我们日后会去找代孕母亲代孕孩子，他沈宴知学识渊博，个人能力和我相比更是不在话下。他并非燕雀更非池中之物。”
　　“如果他是个女人，必然是各家争先抢夺的对象。我不明白你们对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们厌恶的无非是他是个男人。”
　　“就是因为他是个男人！就算胸无大志，什么都不会，只要他是个女人，我们都能接受。可他偏偏是个男人。你看圈子里有谁把男人带回家过，还登堂入室想要结婚？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迂腐。”裴以寒只说了两个字却足以让裴父气的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你说什么？你个不孝子！你再说一遍！”
　　偏偏我们裴大佬根本就不在怕的，还真就又说了一遍。“迂腐。你们还看不上人家？人家还看不上你们儿子呢。”
　　女人惊了，“什么？他还看不上你啊？我们儿子这么好，他怎么这么不知道满足啊。”
　　“是我死破脸皮追求他的，他被我逼的没办法了。他原本在小山村里待的好好的，也是我把他带回来的。你们要是想找麻烦就找我的麻烦吧，和他无关。”
　　“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裴父可真是恨铁不成钢。可是裴以寒却是理也不理。
　　“如果你们没什么事情还请早些离开吧，他身体不好需要休息。况且这里是他的家，你们不适合待在这儿。”
　　“你！你这不孝子！”
　　裴父气的连红脖子粗的，站起身来扬手就要打，可到了最后却被一旁的裴母拉住了。
　　裴母虽也不喜欢这沈宴知，但是她对于裴以寒却是疼爱的厉害。原主从小就有自己的主张，虽然贪玩但是却知道轻重缓急，对待母亲更是很是疼爱尊敬。裴母就算不想心疼他也难啊。
　　可她却不知此时站在她面前的裴以寒早就不再是他的那个宝贝儿子了。
　　到底是心疼自己儿子。“算了算了，咱们回去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子自己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做吧，就算他以后后悔了也跟我们没关系。 我们来的时候不都说好不生气的吗，你看看你这一生气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裴母絮絮叨叨，像是在对一个小孩子说教。
　　“什么算了，你看看你还有一点正常人的样子吗，你听听他说的那是什么话！他竟然想要娶一个男人为妻？！这还不够惊世骇俗的吗？我裴家几代单传，怎么到了我这一代我就生了这么一个不孝子啊！”
　　“怎么了啊，你这是在怪我了啊？这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啊。”
　　裴父气的大口的喘着气，恨铁不成钢道：“就是你给他惯得！”
　　“你还说我喽？当初是谁整日不回家的，你自己不回家教孩子，现在孩子变成这样你就怪我了？别说他喜欢男人了，就算他喜欢个外星人，那他也是你儿子！你别在我这儿指桑骂槐的。”
　　“你你你，你看你，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夫妻二人虽然年轻时聚少离多，又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婚姻，但是好在后来恩爱了不少。现在说起话来总是要相互揶揄的。裴父永远说不过裴母。
　　眼看着这两人就要在这吵起来了，裴以寒可急了。“你们要是想吵就回去吵吧，他身体不好现在都休息了，听不得噪音。”
　　裴父眼睛都瞪直了，眼瞅着又要上来打裴以寒，好在裴母速度快，抬手就将裴父拉了回去。都走到门口了还不忘朝着裴以寒叮嘱道：“你自己有分寸就好。过阵子妈妈再来看你。别只顾着照顾他，也要好好照顾照顾自己。”
　　裴以寒一边应和着一边急着关门。这门一关，终于清净了。
　　他刚要进屋看看沈宴知的情况，却没料到门铃又响了。
　　还有完没完了。
　　“少爷，是我。”门外的管家的声音。开门后，引入眼帘的便是管家身边的众多箱子。
　　“怎么？”
　　“这是夫人让我带给您的水果和海鲜，都是新鲜的，是夫人从国外订的，今早刚运来夫人就急着给您带过来了。”
　　裴以寒蹙眉，“刚才怎么没…”
　　“刚才老爷还在这儿，夫人不敢提。”
　　“那还是…”
　　“但是老爷都知道，老爷看到了也没开口，您放心收下吧。他们也是很心疼您的。”
　　可不是心疼他，心疼的是原主。可惜原主早已不在。
　　裴以寒让人进来放了东西。他轻轻推门入了房间。他才刚开门床上的人就坐了起来。
　　“怎么没睡？”裴以寒打开了床头灯，坐在床旁边静静的看着刚从被子里爬出来的人，伸手扶了扶他，为他在身后放了一个枕头。
　　“你们声音很大， 睡不着。”
　　“抱歉，是我没处理好。”
　　“……”沈宴知沉默了很久，才道：“你会后悔的。”
　　“嗯？”
　　“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是为了你着想，等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谁都没有他们重要。”
　　裴以寒眼帘低垂，抓起了对方的手放到了唇边，“可我和你在一起跟他们是我父母并没有什么关联。二者并不冲突。”
　　“他们不会同意的。”
　　“别这样，我已经坚定信念了。如果你再拒绝我，我怕我会承受不住。”他不想让沈宴知拒绝他。
　　“我们并不合适。我们生活不同，圈子不同，交际也不同。”
　　“可你还没和我在一起，怎么会知道我们不合适。”
　　“直觉。”
　　裴以寒笑了，“你不能试也没试就给我判了死刑。我不答应。”说着他低头在沈宴知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沈宴知瞬间收手，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似的，直往后缩。
　　“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嗯？”
　　“在很久之前，在你十八九岁的时候，分明已经试过了。”
　　他指的是原主曾经伤过他的那段日子。
　　裴以寒抿唇，脸色不太好看。
　　这不公平，这分明是原主作的死，为什么要让他来承担。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二）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二）
　　况且这个机会是原主用掉的，又不是他用掉的。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当着沈宴知的面说。他只敢在心里抗议。
　　他明白沈宴知的委屈，他知道沈宴知的迷人之处，他被沈宴知所吸引，他心甘情愿臣服于他。可是…这个人却始终不愿给他这个机会。
　　“宴知，只要一次，我只要这一次机会。”
　　“……”沈宴知没有说话，不知是同意了还是在考虑。但是好在没有拒绝，没有拒绝不就是好事吗。这也算是给他留有余地了。
　　“抱歉，我明知道你不喜欢这个话题却还一直在问你，是我自作多情了。那、你休息吧，晚一点会有人叫你吃晚餐 。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点事情，我大概要先过去一趟了。今晚可能会忙到很晚，我就不回来了。”
　　说着，裴以寒站起了身，似乎要离开。
　　沈宴知的蹙眉，抬起了头望向了裴以寒的背影。抿着唇并未说话。
　　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裴以寒说的话他又岂会听不明白。对方不过是在给双方一个台阶下罢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对方的手都已经搭在了门把上，只要下一秒就可以推门而出。
　　他听到了男人的叹息声，那声音很轻，可他却感觉这声音像是砸到了他身上似的。
　　“等等。”
　　裴以寒一愣，缓缓转身。“怎么了？是担心会有陌生人过来吗？如果你担心，我可以让他们把饭菜放下就出去。只是要麻烦你出去…”
　　“能不走吗？”
　　“嗯？”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沈宴知面上表情极为不自在。“你、能不走吗？ ”
　　裴以寒神情微东，似是有些动容。他垂了垂头，咳了两声用来掩饰尴尬。“我可以认为你是答应了吗？”
　　沈宴知没说话。裴以寒却笑了。突然快步走向床边，抓着对方的手腕，“所以你是答应给我一个机会了，对吗？”
　　沈宴知面露难色一直没有松口。但是这沉默却令裴以寒极为开心。
　　“是我疏忽了。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长，我不该这么快就找你要身份。再过段时间吧，到时候你可一定给我一个身份，我都已经向父母坦白了，你看千万别不要我。”
　　裴以寒说的那叫一个可怜，像是恨不得整个人都赖上沈宴知。
　　系统简直是没眼看。
　　【大佬，这就是您以前经常说起的欲擒故纵吗？】
　　“你一个机器懂个什么，闭嘴。”
　　【我刚开始还以为您是真的伤心不打算干了呢，没想到您是还留着这么一手呢。高，您可真是高！】
　　“闭嘴，别打扰我，我好不容易才酝酿的情绪。”
　　【哎哎哎，好的好的，您忙，我这就退下了。】
　　裴以寒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坐在沈宴知面前。“宴宴，只要我不犯错，你是不是就不会不要我了。”
　　系统在心里偷偷为沈宴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心道：好一朵盛世白莲啊！真大，真白！
　　“我们…先试试，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好吗？”
　　“我都依你。”
　　好不容易才到手的，他怎么还敢耍脾气，他现在就恨不得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对方的身上。恨不得让对方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他。
　　得到了承诺，裴以寒整个人都放松自在了。
　　“你真的不去公司了吗？”
　　“不去了。”裴以寒将系着围裙，极为自然的走向厨房。“我刚刚又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比起你，还是你更重要一些。”
　　无论是谁，若是能听到这样一个高大俊逸宛若天神降临的男人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想必谁都会心动吧。所以他又如何能忍住呢。
　　沈宴知感觉这一切都极为不真实，像是他经年做着的一场梦，稍有不慎，这梦就会立刻破碎。
　　等他醒来他就会发现，时间还停留在当年，还在他刚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日子。
　　望着厨房里那个忙忙碌碌的身影，沈宴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再次抬头瞧见那人还在厨房，这一切都不是幻觉，他突然感觉松了一口气。
　　晚上，裴以寒恨不得能像是上次那样和沈宴知抵足而眠，可他知道还不能操之过急。如果现在就提出这个要求，沈宴知多半会害怕他。
　　裴以寒礼貌的向人交换了晚安，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日子就这样一晃又是两个月。大概是裴以寒照顾的很好，还有众多医护人员的加持，沈宴知的身体就算是不想好转也难啊。
　　裴家父母再次上门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他们是趁着裴以寒不在过来的，家里只有沈宴知一人。本以为他们又是来找事的，只是这一次他们的态度却明显好转了很多。
　　沈宴知开口后，望着门口那个曾经次次出现在他噩梦中的女人，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开始颤抖。
　　他狠狠的握住自己的手臂才勉强让自己避免了笑话。女人的面色也有些尴尬，并没有着急上前，只是在沈宴知面前站定保持了一个距离。
　　“他不在。”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足以让他们明白其中的意思。
　　贵太太有些局促，“我们不是来找以寒的，我们想来见见你。能让我们进去吗？”
　　沈宴知抓着门框的手渐渐收紧，他甚至不敢再抬头看女人一眼。他的双唇抿的很紧，似乎很是紧张。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松手让出了一条路来。
　　说到底这里不是他的家，他没有身份阻止他们。
　　沈宴知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裴父有些不满，但是有裴母在一旁拉着他也不便多说些什么。
　　“沈老师…”
　　“我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何况，我只有高中文凭，您折煞我了。”
　　女人面色不太好看。“……”
　　“您是想让我离开他吧。”沈宴知说的极为肯定，他似乎都能想象到对方会用什么样的话来劝说他了。
　　“我们…是想来道歉。”
　　裴父一直沉默不语，背挺得很直，似乎是有些不太情愿。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是我太冲动了。没想到最开始会是以寒先去招惹你。”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三）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三）
　　“您言重了。”沈宴知表情不变，说出的话透着冷意和疏远。
　　女人讪讪的笑了，却也没有将沈宴知说的话放在心上。“这次来我们是想…”
　　“如果你们是想重复当年的事情，那就大可不必了。”
　　“没有没有，这次是你误会我们了。”女人说着话，一旁的裴父反而在吹胡子瞪眼的，似乎对女人说的话不太赞同。
　　沈宴知对此见怪不怪了。他可不指望这二位会对他留有什么好印象。
　　“我们这次来只是想看看你。听以寒说，你身体不太好…”
　　“是。生活环境不太好，过劳。”
　　女人更加尴尬。“是我当时太过冲动了。不过好在现在你和以寒在一起了，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您有话就直说吧。”
　　裴父忍不住了，拽住了女人的手，接过了话。“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那个混账儿子喜欢你，只想和你混在一起。想让我们同意你们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沈宴知双眸低垂，眼睫微微颤了颤，唇角似扬非扬。“什么条件？”
　　“我们裴家是不可能接受一个男媳妇。你想和他在一起也可以，但是这事不能见光。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个方法。第一个是让他结婚，你做他外面的情人。只要他和女人结了婚你们在外面想怎么搞我们都不会拦着你。”
　　“另一个是什么。”
　　“让他想办法给我生个孙子。把孙子给我，我就把他赶出去，你们想去哪混就去哪混。只要有了孩子我们就不再为难你。”
　　女人急着打了男人一下，“你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那可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有什么用，这都是让你给惯得！如果不是你平时宠着他，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竟然还想领个男人回家给我做儿媳妇！”
　　对面面前的一切，沈宴知无奈的扬唇笑了起来。满是嘲讽。
　　“说到底你们只是想要个孩子继承家业。不过这事还真不是我说的算。”
　　“你什么意思？”
　　“我可从来没告诉过你们我和裴以寒在一起。我们根本就没在一起，你们说的那些条件我也不会做。我本来就没想和他在一起啊。”
　　裴家父母的脸色极为不好看。
　　裴父更是气得全身发抖。“你们现在都住在一起了，同吃同睡的，你还敢说你们没关系？！”
　　“谁说我们同睡了。我们有各自的房间，怎么同睡？况且，我的身体本就是你们家造成的，这是他裴以寒欠我的，他难道不应该给我治病吗？而且，回来也并非我本意。”
　　“回来不是你的本意？难不成还是那小子犯病自己巴巴地跑到你面前把你求回来的啊？！”
　　沈宴知笑笑没有说话，但是答案却是不置可否。
　　他们并不知道实情。
　　“确实是我巴巴地凑到人家面前的。”
　　客厅的门突然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这人不是裴以寒又会是谁。
　　裴以寒脱了外套随手搭在了沙发上，当着父母的面走上前弯腰在沈宴知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对不起，公司有事耽误了，是我回来晚了。”
　　沈宴知双唇紧抿没说话。
　　裴以寒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爸妈最近挺清闲的吧，怎么经常过来看宴知？你们放心，我把他照顾的很好，不用你们操心。”
　　裴父面色铁青。“谁告诉你的？”
　　“门口和家里都有监控，你们一过来我就知道了。”
　　“你可真是长能耐了，都知道算计你老子了！”
　　“如果您不过来，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这一切了。”
　　“你！”
　　“刚才二老说的话我都已经听见了。宴知也没骗你们，我们确实还没在一起。严格意义上来讲，我现在正在追求他，但是他看不上我。”
　　“哼，就他？”裴父睨了眼沈宴知，显然是看不上对方。
　　“他很优秀，是您对他抱有太大偏见了。我都听说了，您想让我找个女人结婚让宴知做见不得光的情人，这件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可能。”
　　“臭小子，你别…”
　　“第二，让我给您带个孙子回来？好啊， 只要他能生。”裴以寒说着突然抓住了沈宴知的右手。沈宴知忙不迭的想要躲开却被对方抓得越来越紧。
　　“可惜啊，宴知他是个男人，他不会生。这我就没办法了。不过我看您还年轻，不如您跟我妈再给我添个弟弟，这事也不是不行…”
　　“混账！瞧瞧你说的这些混账话！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竟然因为一个男人顶撞你父母？你的良心都被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裴以寒八风不动，还为沈宴知的杯子里添上了新茶。低声道：“你先回屋休息吧，这边我来解决。”
　　“恋爱是我自己谈，结婚也是我自己结，我选什么样的人是我自己的事。您要是有时间还是多去逛逛街跑跑步吧，或者约几个老友出去打打球，这事还真用不着您操心。”
　　“你！”
　　“您和我妈也别整天想着怎么来折腾他，你们羞辱他那就是羞辱我。你们别逼我，我上次就说了，如果他死了，我就跟着他去了。到时候一了百了，你们也就不用想办法怎么才能让我回心转意了。”
　　孩子对父母说这话，父母怎会不伤心。可是此时的裴以寒又不是原主，他对这对父母自然也没什么感情。
　　裴母一听，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男人？”
　　裴以寒眼睛都不眨一下，坚定极了，“喜欢，像是您当初喜欢爸一样。妈，爱情是不分性别的。为什么你和爸结婚是爱情，我喜欢沈宴知就不是爱情了？”
　　裴以寒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刃刺穿了沈宴知的胸膛，令他感觉浑身透风。
　　他无力的靠在身后的门上。明明不想听，可是裴以寒的声音还是会从他门外传来。
　　没过多久紧接着就听到了噼哩叭啦的声音，好像是玻璃碎了也好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四）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四）
　　他知道，肯定是裴父动手了。
　　门外的嘈杂声令他心慌不安，可他却始终没有走出这扇子门。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声音才慢慢消失，他倚在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俊逸高大的男人，此时正站在卧室门口瞧着他。
　　“别怕，他们已经走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他们是你父母。”
　　“我知道。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男人逆光站在他面前，沈宴知一开始并未看到男人脸上的伤。直到走出卧室他才看见了裴以寒侧脸上那不正常的红色。
　　“你父亲打你了？”沈宴知看向裴以寒的视线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紧张。
　　裴以寒闻言，侧了侧脸，试图将自己的脸转向它处。“没事，他没用多大力气。”
　　“还没用多大力气？”沈宴知看出了裴以寒不愿多说，也怕自己说多了伤及了对方的面子。“你坐下我给你擦点药吧。”
　　裴以寒以退为进，“不用了，你去睡会吧，他们突然过来，打扰了你休息的时间。是我思虑不周，没照顾好你。”
　　“可你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我、很感谢。”
　　沈宴知垂下了头，从裴以寒的角度也就只能看到沈宴知的发顶而已。
　　他抬起了沈宴知的脸。“既然你不生气，那为什么不看我…”
　　“对不起，是我让你为难了。”
　　裴以寒和家人吵架，他看在眼里，只感觉对裴以寒极为愧疚。
　　“别瞎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也不单单的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再有第二次，如果我这次向他们妥协了，等到下一次他们还会这样逼我。”
　　“我喜欢的是男人，喜欢的是你，你让我怎么和一个女人结婚。”
　　裴以寒说的话沈宴知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他就是没有接话。他静静的听着对方说的话，静静的为他擦着药。
　　“宴宴，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没有。”
　　“晚上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菜好不好？明天我们再去医院复查一下，该做的治疗还是得做。”
　　沈宴知一一答应着，对待裴以寒终于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抗拒了。
　　治疗的日子大多的枯燥乏味的，沈宴知这个病一治就治了两年才逐渐有了好转。治疗见效，人也不像以前那样时常咳嗽了。
　　中途裴家父母不是没有来过，但是大多时候还是被裴以寒挡了回去。
　　眼见着沈宴知的病就要大好，最高兴的莫过于裴以寒了。
　　短短两年，他在事业上如日中天。沈宴知的病情好转更是令他难掩喜色。
　　他开始计划他和沈宴知的未来。他想陪这个人向着世界各地游玩。他想帮他实现他的理想和他的抱负，他想让他完成本该属于他的人生。
　　当沈宴知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他首先感到的就是震惊。“你真的愿意我去做这些事情吗？”
　　“从一开始我就已经说了，等你病好了我就帮你进入学院，让你再次跟着这些教授学习。况且，李教授不是一直也在等你吗。”
　　“可我年纪大了，再去上学岂不是闹笑话了…”
　　“当时我向李教授要了联系方式。我也已经去你学校问过了。你的学籍还在学校，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但是我有办法让你回去。你还剩最后一年就可以拿到毕业证书了。”
　　“到时候你就留在学校里做个助教，等时间长了，你向区别处工作都可以。只是我认为你应该会选择留在学校里，你应该想和你的老师一起做研究吧。”
　　裴以寒的一番话令沈宴知感动极了。他虽然一直未说话，可他的眼睛骗不了人。他是期待去上学的，也是期待想和往日恩师一起做学问做研究的。
　　“这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了，我会替你安排。等你身体再好些了，我就带你过去。”
　　【恭喜宿主，感情线已达到四颗星，第五颗星星正在隐隐闪烁。剧情线已经亮起两颗星，请您再接再厉，胜利就在前方…】
　　裴以寒早已习惯了这样神出鬼没的系统，他面上的笑不过僵硬了两分就快速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
　　感情线这方面是裴以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按理说，这两年他一直安安稳稳的陪在沈宴知的身边，这就算是一块石头也早该焐热了吧。
　　事实证明，这块石头确实被他焐热了。可是这热度为什么就一直没上去呢。本以为将这件好消息告诉对方，他就能和沈宴知的感情上升一大步。可他没想到到了最后也没亮起这第五颗星星。
　　难道是沈宴知对他还不够放心，还对他有什么顾虑？
　　不会吧，他们平常看起来都相处的挺融洽啊。
　　二人回了家，一起躺在沙发上。裴以寒拉着沈宴知躺在他的腿上。电视上正放着综艺节目，沈宴知看的一直在笑，可是裴以寒却没有什么心情。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沈宴知看。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撩过沈宴知的耳朵。低声道：“宴宴啊，你喜欢我吗？”
　　沈宴知的笑容戛然而止。
　　这些年来，他们虽然一直在一起，但是却一直没有确定关系。沈宴知不说，他也一直不敢动。好不容易等到对方身体好转了他才有胆量提出这个问题。
　　沈宴知缓缓从他腿上挣扎着坐了起来，表情颇有些不自在。“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没有。只是…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感觉你好像还是很嫌弃我，甚至就连一个身份都不肯给我。”
　　“我没有那种想法。”
　　“那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不是不愿意承认和我之间的关系。我这个人在某些方面比较古板迂腐，我一直想向你要个身份。以前的我做错了太多事情，一直不敢向你提起这件事。事到如今，你身体好多了我才敢问你。”
　　“宴宴，我们能在一起吗？我想以结婚为目的的追求你，想让你做我恋人做我爱人，做我写在结婚证上的另外一个名字的人。”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五）

　　我亲爱的沈老师（五十五）
　　裴以寒的话来的太过突然，让沈宴知一点准备都没有。他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就已经被对方的问题吓得丢盔弃甲。
　　“这件事情我已经考虑很久了，现在终于敢开口说出来了。宴宴，我能感觉到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不奢望你现在就跟我在一起，但是我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可以继续追求你。我不会再阻止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但我希望你的所有计划里都有我。”
　　裴以寒说的那叫一片真心实意，就差把一颗心剖出来给沈宴知瞧瞧了。
　　裴以寒话落了很久也不见沈宴知开口。他沉默的垂下了头面上露出了苦笑，似是在后悔刚才说过的话。
　　“对不起，是我太过心急了。你别生气好吗？”
　　二人面对面的端坐着，沈宴知眉头紧蹙的似乎是在想着什么问题。“你说的对。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对你确实已经改观了。我是喜欢你不错，但是我从来没想过你说的结婚这种事。”
　　“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
　　“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有家人。你父母不会同意的。”
　　裴以寒急了，“宴宴，就这么一次，我们能不能大胆一点，别顾及别人的感受。你所担忧的事情我都会去解决。等你身体好了，你只要用心的搞你喜欢的研究，这一切都由我去做。”
　　裴以寒承认，他急了他急了。
　　好不容易才等到沈宴知松口，他绝不能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要乘胜追击。
　　“这件事如果放在十年前我是绝对不相信的。你自私，狂妄甚至自负。我们都在相互伤害相互折磨。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时候，从我去参加你订婚典礼的时候，从你不断戳着我痛处还在伤口上往下深挖几尺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确信，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后我们再次相遇之后，你为我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你为我日行山路买衣服回来的时候，你为我的病终日奔波的时候。我迷茫了。我心里竟对你又产生了一丝眷恋。”
　　“我们已经互相折磨了十几年了。往后我们还能有几个十年啊。这一次，你别再骗我了好不好？”
　　裴以寒从不知道，一向不擅长甜言蜜语的说说起情话的时候究竟是有多么的动听。一向喜欢隐藏心思的人此时说出真心话的时候究竟有多么令人心疼。
　　这份感情是原主亏欠沈宴知的，可他却从来没有偿还。好在，重头再来时，人已经换成了他。
　　当裴以寒带着沈宴知回家时，迎来的毫不意外就是裴父的冷脸。但是到底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就算再不喜欢再不能接受，裴母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毕竟母亲始终都是母亲。
　　裴以寒心知沈宴知不喜欢见到裴母，便也没多说几句话就要离开。
　　裴母恋恋不舍，“你说你这孩子，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又要走啊。你就不能别跟你爸怄气吗，他就是嘴硬心软，你多跟他说两句软话他自然就不闹了。”
　　裴以寒抓着沈宴知的手，二人并肩而行。“您是知道的，我不愿意让宴知受委屈。这次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提前告诉你们一声，下个月我打算带宴知去国外领证。”
　　“领证？！”
　　裴母一脸震惊，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
　　“对，我们打算领证。而且，我还打算办个婚礼。”
　　“婚礼？！”裴母感觉她这辈子从未有此刻这么惊讶过。“不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突然。”
　　“不突然。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盼到了自己想要的人了。我不奢求您和父亲能替我开心，但是最起码不要阻止我。您和我曾经对宴知做的错事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想尽全力去弥补。”
　　“以寒…”
　　“您歇着吧，我们先走了。”
　　裴以寒此话刚落，随之而来的还有从屋内传出的裴父的怒吼声。“滚，滚出去你就别回来了！以后你再也不是我们裴家的人！”
　　裴母面露难色，裴以寒却嗤之以鼻。牵着沈宴知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他没想到，真的到了他们婚礼的那一天，裴家父母竟然到了场。
　　尽管裴父依然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傲娇模样，但是更改不了他对他们婚姻的认可。
　　裴以寒考虑到沈宴知日后的工作，并未在婚礼上叫来太多的客人。婚礼现场被保护的很好，身为沈宴知家人参加婚礼的人正是林怀。
　　一开始，林怀对他们的感情并不看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发现裴以寒竟真的已经变了样。
　　虽然他不看好这段感情，但是此时他却对这段感情产生了期待。
　　当双方开始交换戒指的时候，裴以寒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可是当戒指戴上的那一刹那。
　　冰凉的声音响起。
　　【恭喜您，感情线已达到五颗星。剧情线已亮起三颗星。】伴随着这个声音响起的还有沈宴知的闷哼声。
　　只见上一刻还在他面前笑着的沈宴知此时突然抱住脑袋，像是头痛欲裂。
　　“宴宴，你怎么了？怎么回事？医生！叫医生过来！”
　　裴以寒的心脏跳的飞快，内心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慌张。
　　婚礼匆匆结束。只留下了几个家人。
　　本以为是沈宴知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当医生检查完毕的时候却又说毫无问题。
　　沈宴知本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裴以寒却发现，沈宴知好像正在改变。包括他的一些小习性和一些语气。
　　裴以寒不敢相信这一切，更不敢相信自己所想。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沈宴知如愿以偿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人到中年，他才似是出头，就已经成为了国内首屈一指的科研家。
　　剧情线早已亮起五颗星，可是裴以寒却迟迟不肯离开。
　　【大佬，您怎么还不走？】
　　“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些东西。”
　　系统有些迟疑，【您想确定什么？】
　　“我似乎在宴宴的身上看到了以前的影子。”
　　【我不明白。】
　　“朝辞，他很像朝辞。有些小动作很像，你说、他们是不是一个人？”
　　【不可能的，大概是您想多了吧。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也不是同一个世界，他们是不可能融合的。】
　　但是裴以寒却坚持想法。“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他一定是。”
　　此后，任凭裴以寒如何观察也没有再从沈宴知的体内找到任何关于江朝辞的影子，就好像曾经的那一切都是他做过的一场梦。
　　他就这样在这个世界里兜兜转转，直到生命结束。
　　【攻略对象已经离世，过不了多久世界就要坍塌了。宿主，您该进入下一个世界了。】
　　过了很久，系统才听到了裴以寒那句微不可闻还有些颤抖的，“好”




去你妈的金丝雀（一）

　　去你妈的金丝雀（一）
　　“分手吧。”
　　“不、不对，我们总来没在一起过，又哪儿来的分手。”俊逸挺拔的男人嗤笑着，将视线转移到别处，似乎连多看一眼对方的心思都没有。
　　原本一直坐对面的西装革履的男人此时终于有了些反应，但也不过是语气淡淡道：“合同还没到期。”
　　“违约金我会赔偿。”
　　“你没有这么多钱。”
　　“你放心，我就是捅腰子卖肾也把钱给你赚回来。”话落，男人利落的起身，没有丝毫的眷恋，更不像是对方所想的在做戏。
　　就在男人即将走至门口的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上的人才终于开了口。“赵玉宗，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
　　男人扯唇笑了出声，极为随意的向后瞥了一眼。“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一旦你从这个地方踏出去，你所有的资源、地位、财产全都会立刻被撤回。”
　　赵玉宗又岂会听不出这是威胁。他的脚步一顿瞬间笑了起来。“你以为这些能威胁到我？在你心里我大概就是一个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的人吧？”
　　“裴以寒，事到如今，我只想问一句。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裴以寒沉默了很久，眉头微蹙，似乎是在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过了很久他才道：“金丝雀？”
　　赵玉宗嗤笑了起来，似乎是认为这一切都极为不可理喻。
　　“金丝雀？我该感谢你吗，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在你身边安安静静的待了三年，最后不过是换来了你三个字？去你妈的金丝雀！裴以寒，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赵玉宗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气的浑身发抖，牙关紧咬沉默了半晌，突然抓起了身边的烟灰缸猛地朝着裴以寒砸了过去。
　　【新世界正在连接，请宿主做好准备。】
　　【五、四、三…二、一…】
　　【欢迎宿主来到新世界。当前世界，剧情线：三颗星。感情线…呲…呲呲…】
　　“感情线怎么了？”
　　【十分钟前感情线为五颗星，现在清零。】
　　“……”
　　裴以寒刚刚进入身体，一时还没适应过来，全身上下唯一最清晰的就是额头上的痛感。
　　嘶…怎么这么疼啊……
　　还未等裴以寒反应过来，突然耳边传来了哭声，“叭叭，叭叭，你别和赵叔叔打架…”腿边瞬间多了个‘挂件’，正紧紧的抓着他的大腿。
　　站在他身边一边抹眼泪一边拽着他的裤子。
　　裴以寒朝着声源看去，这才看清对方的样子。
　　是个年纪不大，还没有他一半高的孩子。此时正哭喊着叫他爸爸，一边晃着他的裤腿一边怯生生的看着不远处的另外一个男人。
　　裴以寒承认，他现在…好像有点懵。
　　孩子似乎很怕他，明明很想和他亲近却又一直不敢上前。
　　裴以寒抬手摸了下额头，却沾上了一手的鲜血。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攻略对象已绑定，赵玉宗，性别男，二十六岁，身份为原主包、养的情人。】
　　裴以寒脑袋一片空白，只感觉被这个惊雷劈得有些发懵。“这么快就找到了…”
　　小孩见叫他无果，只好放弃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赵玉宗跑去。
　　男孩哭得鼻涕都冒泡了，像个小炮竹一样冲到了赵玉宗的面前，抱着对方的大腿就像往上爬。
　　瞧那模样，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赵玉宗才是他亲爸爸呢。
　　“叔…叔叔，你不要和叭叭打架了…小洲不想看你们打架…”
　　裴以寒本以为对方会推开这孩子。毕竟瞧着对方那浑身骇人的气势，怕是一时收敛不住吧。
　　可他没有想到，那人会突然转过身弯腰抱起了孩子，甚至没有顾及对方那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抬起袖子就去擦。
　　“小洲听话，叔叔没有和爸爸打架，我们只是在商量事情。”
　　“那、你们商量好了吗？我想让叔叔给我讲故事，还想听昨天晚上没听完的故事。”
　　“叔叔很忙，晚上就不回来了，小洲让管家叔叔给你讲好不好？”
　　男人身姿挺拔，英气逼人，与原主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一点也不像是被人包养的小情人，更不像是被人圈养在家的金丝雀。
　　孩子一头趴在了赵玉宗的脖子旁，满足的嗅着赵玉宗身上的味道，“那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赵玉宗面上闪过一丝苦色，“叔叔要去很远的地方工作，可能很久都回不来了。”
　　“那、那我能让叭叭带我去找你吗？”孩子的心思永远都是最单纯的，他们对于大人说的话深信不疑。
　　“小洲不能来找叔叔了，叔叔去的地方太远了，你还小，你还不能过去。等你长大了再去找我好不好？”
　　孩子的眼睛里顿时蓄起了泪水，“叭、叭叭…是不是欺负叔叔了？”
　　赵玉宗闻言看了眼沙发上的裴以寒，冷笑一声。“没有，就你爸那副没本事的样子，怎么可能欺负得了我。”
　　裴以寒：“？？”
　　不是，他都没说话，怎么这也能扯到他身上去？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叔叔能不能不要走……”
　　赵玉宗对待小孩子似乎有很多的耐心，“小洲乖，现在都已经很晚了，叔叔该走了，你在家乖乖听你爸的话好不好？”
　　赵玉宗说着就要把孩子放下来，可是孩子抓着他的衣服抱着他的脖子死活不肯松开。
　　赵玉宗越想放他下来，孩子就哭的越是撕心裂肺。
　　裴以寒轻轻咳了两声，捂着额头缓缓站了起来。“天色已晚，既然小洲不想让你走，你就留下来再陪陪他吧。”
　　先给他点时间让他先缕清一下思路。
　　现在剧情已经到了正在分手的桥段了吧？这合同还在桌上呢，就凭着对方欠他的这笔钱，他就敢打包票这人以后还得来找他。
　　裴以寒发誓他真的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让对方留下来。可他这句话落在了对方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施舍嘲讽。
　　“别介，还真不用。迟早有一天他会习惯的。对了，最后奉劝你一句，这是你自己的孩子，别再把他往外推。你现在怎么对他，小心他以后长大了怎么对你。”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
　　小洲正睁着眼睛，鼻子带泡的看着裴以寒。
　　裴以寒面上的笑容一滞。眼睛下意识的瞟向了那坨正窝在赵玉宗怀里的小团子。心里不以为然。
　　就这么一个小孩子？还想报复他？
　　不对，等等等等，这是原主的儿子？！
　　一直在一旁站着的佣人此时上前递上了帕子，提醒道：“先生，您该处理伤口了。”
　　裴以寒面如冠玉，此时沾染上了血，多多少少都显得有些骇人。他挥了挥手，没再让佣人靠近。
　　赵玉宗嗤笑一声，面上带着说不清的邪气。他将孩子放了下来，将孩子朝着裴以寒的方向推了推。孩子坚持不愿意走，他无奈只好让管家过来。
　　这幅决绝的样子让裴以寒有些动容。他的手指下意识的抓紧了扶手，似乎下一刻就要跑过来拦住他。
　　“你真的要走？”
　　“你又不喜欢我。我也不是贱骨头，你招招手我就冲你摇尾巴。”
　　赵玉宗话落就戴上了墨镜，那动作利落的简直像是电影里的经典画面。
　　裴以寒只感觉心口漏跳几拍。
　　裴以寒原本就已经足够令众人胆寒的了，此时又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这实在是让众人不敢上前。就连他的亲生儿子都要再三考虑，顿在原地一副欲哭不敢哭的样子，实在是可怜。
　　管家让佣人再次上前为裴以寒处理伤口。
　　小洲心惊胆战的走向裴以寒，最后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弱弱的问，“叭叭，叔叔是不是…不回来了？”
　　管家心惊，暗道小少爷今晚怕是要触先生的霉头。
　　他都已经做好哄孩子的准备了，却没有想到他们先生竟然笑了。而且还带着一种‘父爱’的光环，这是怎么回事？
　　“他会回来的。”
　　“真的？”
　　“当然，因为、他还欠爸爸的钱呢。”
　　“欠很多吗？”
　　裴以寒随手翻了翻合同，在看到违约金那一行的时候，笑得更欢了。
　　“对，欠的很多。”
　　管家看着面前诡异的一幕，半晌没再张口。
　　今晚的先生…实在是太诡异了。
　　此时还对赵玉宗势在必得的裴以寒，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打脸竟然会来的如此之快。
　　额头受伤了就相当于门面受伤，出门会招人笑话的。他身为公司领导者，总不能带着伤让别人去看笑话。
　　他本想借着在家里养伤的借口，好好梳理梳理剧情。
　　可他没想到，赵玉宗竟然先让人找上门来了。
　　“先生，有人找你。”
　　“谁？”
　　管家踌躇道：“是赵先生的人。”
　　“赵玉宗？”
　　怎么样，还真被他给说中了，钱这东西果然就是好使啊。就算赵玉宗再怎么不情愿，这不还是得乖乖的过来嘛。
　　裴以寒没再说话，急匆匆的下楼。管家一直跟在他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只得无奈跟上。
　　裴以寒望着来人以及来人手中的箱子，陷入了沉思。
　　这和他想的好像不太一样的。
　　为防止人物ooc，裴以寒绷着面上的表情，寒声道：“赵玉宗在哪？”
　　来人不受裴以寒影响，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几个人瞬间走了过来将双手中的箱子在裴以寒面前的桌子上一一排开。
　　裴以寒微微蹙了蹙眉头。就见为首者走上前将其中的一个箱子打开，其他人也纷纷将箱子打开。
　　摆放在裴以寒面前的是几十个密码箱，箱子里放的是叠的整整齐齐的钞票。
　　裴以寒心中扬起极为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见那人沉声道：“这是赵先生还给您的七百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如果您不放心可以找人验货。”
　　管家一时竟不敢去看裴以寒的脸。裴以寒的脸色难看至极。
　　见裴以寒长时间不说话，那人继续道：“如果裴先生没有疑问了就可以收款了，另外，请您把您与赵先生的合同给我，我还要转交给赵先生。不过赵先生也说了，如果您不愿意给也没事，只要您当着我们的面销毁了就行。”
　　原本一直窝在楼上的小洲此时正抓着栏杆，将脑袋从栏杆中探了出来。他晃着下楼，手里还抱着一只小熊玩具，“叭叭，是叔叔回来了吗？”
　　他刚才隐隐约约听到了赵玉宗的名字，这才急着出来看看。
　　裴以寒的沉默让孩子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朝着管家身旁挪去。
　　“管家叔叔，叭叭、他怎么了，是不是叔叔回来了？”
　　管家和蔼的笑着，想要随便说点什么哄着孩子进去。却突然听见他家主人那森寒的话语。“你叔叔可没打算回来，他是来还钱的。”这句话几乎是从裴以寒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话一出，孩子瞬间红了眼睛。想哭却又不敢哭的抓着管家的衣角。
　　“那…叔叔已经把钱还回来了，那他以后还会回来吗？”
　　裴以寒：“……”
　　裴以寒从未这么迷茫过。这剧情的走向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他以为的小可怜竟然不是小可怜。他以为的单身贵族竟然还有个乖儿子。他以为的重头来过竟然是被人一脚踹开？！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在家待了几天养了养伤，就已经有一大堆人急着给他打电话，想要邀请他前往各种大小宴会。
　　秘书替裴以寒一推再推，连着推了好几个，但是还是架不住人家的盛情邀约。
　　小宴会推一推也就算了，但是京城贵圈的宴会，有些人也是大人物，虽说不必去讨好，但是去参加还是有必要的。
　　裴以寒在家待了几天，和儿子的关系逐渐好转，小洲也不再像是刚开始那样这么害怕他了。这让裴以寒的心甚是安慰。
　　“先生，这是这次宴会准备的衣服，您要不要试一试？”
　　“嗯，放那儿吧。小洲放学了吗？”
　　“没有，小少爷还没有回来。”
　　裴以寒与小洲的父子互动，管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他趁机上前询问道：“先生要去接小少爷吗？小少爷最近很黏您呢。”
　　“不用了，会有人把他接回来的。以前都是谁去接他？”
　　管家迟疑道：“以前…只要赵先生有时间，一般都是赵先生去接的。”





去你妈的金丝雀（三）

　　去你妈的金丝雀（三）
　　裴以寒握着笔的手一顿，面上的表情不太好。
　　这可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啊。
　　这原主究竟得有多渣啊，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丢给别人去照顾？
　　裴以寒来到这之后的几天里，他大概弄清楚了些事情。
　　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名为赵玉宗，是模特圈子炙手可热的新星。他凭借着出色的外表和摄人的气质在原主为他挑选的一资源中瞬间火了起来。
　　随后原主又接连给他投资了很多资源，从而让赵玉宗顺利进入模特圈，并称为各个摄影师争先抢夺的模特。
　　但是这个外表出色的男人却毫无半点演技，原主为他投资的多个大ip的剧本都是赔了个血亏。
　　一时间众多网友纷纷评论，说赵玉宗是个空有外表没有内在的人。但是架不住原主投的高兴，他们越说，原主就越给赵玉宗找一些剧本去演。时间久了，赵玉宗的名声就变得不太好了。
　　对了，忘了说了，赵玉宗是原主不见光的情、人。
　　而且这情人还不是原主自己去找的，而是赵玉宗主动找上门的。
　　二人相见，赵玉宗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缺不缺情人，你看我怎么样？”
　　男人哪有老实的，尤其是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那更是不要白不要。
　　原主根本就没有拒绝，之后赵玉宗就顺理成章的签入了原主的公司。成为了原主麾下的一员‘猛将’。
　　虽说赵玉宗在前期过于主动了一些，看起来不想是真心实意。但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原主便发现这人好像真的是喜欢自己。
　　被爱的人永远是有恃无恐的。在这段感情里赵玉宗始终的处于下风的。原主高高在上，摆出一副普度众生的模样，对待赵玉宗更是像对待个小宠物一般，时宠时腻的。
　　赵玉宗在外一向高傲，身上自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劲儿，就好似是京城里的富家少爷，看人都是下巴微扬，傲气十足。
　　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对原主掏心掏肺的，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捧到他面前去。
　　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的了这种反差感。
　　征服一个有野心且雄心勃勃的男人能获得的成就感是我们远远无法想象的。
　　可是时间久了，原主就有些腻了。刚开始他感觉赵玉宗这个人很新鲜，对他抱有好奇感。因为没有几个人敢在他面前说跳脚就跳脚说不干就不干。
　　动不动就是你他妈的，你他大爷，你奶奶的开始招呼。以他家人为中心的开始问候。
　　这款的吃腻了他就突然想尝尝温柔听话款的了。
　　可他没想到人家小兔子刚来，赵玉宗这只狐狸紧接着也跟了过来。没错，通俗一点的讲就是他跑来‘捉jian’了。
　　彼时，他正在和小兔子调情，赵玉宗一进来正好抓他个现形。
　　其实赵玉宗进来的时候，动静闹的很大。原主就在里面听得是清清楚楚，但是他就是没动。
　　在他眼里，赵玉宗不过就是个小宠物，偶尔宠一下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他爬到自己头上来。
　　被赵玉宗搅乱了事情，原主就没有心情再继续下去了。将小白兔打发走了，没想到狐狸还坐在下面。
　　本以为只要哄哄就好了，可原主没有想到对方这一次好像是来真的了。
　　说分手时的表情并不像是作假，说出的话更是清楚极了，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一向善于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原主，此时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他还没说厌还没想丢，这只金丝雀竟然想先离开他了？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于是，他开始用财富用地位用名誉威胁他。在他的印象里，这只狐狸一只都是贪财的，像是一只贪得无厌的龙，对于金子和钱的喜爱从不掩饰。
　　他以为只要抛出他最喜欢的东西，这只狐狸就一定会善罢甘休。
　　可他没想到，一向有用的东西在此时竟然也不起作用了。
　　对方只坚持一句话，要和他分手。
　　他的情人并不少，比赵玉宗漂亮的也不在少数。但是能比得上赵玉宗这通身贵气还自带睥睨众人的傲气的，还就真没有。
　　他们大部分都害怕他，甚至想要讨好他。
　　甚至于他们不用说话，只是站在原主的面前，原主就能瞬间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但是赵玉宗不一样，他知道他贪得无厌，可他却丝毫不掩饰。
　　若是他以前的情人遇到这种事情，只怕是会为了眼下的财富和地位只会默默离开，绝不会像是赵玉宗一样与他展开这种正面的冲突。
　　唉，说到底真的是难啊。没想到他刚一穿过来遇到的就是这种分手的狗血大戏。
　　原来一向是由赵玉宗操心的小洲，如今突然离开了赵玉宗，那可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做什么都会念叨着赵玉宗。
　　由此可见，赵玉宗对这孩子也是真的上心了啊。否则这孩子也不会如此挂念他。
　　夜晚，孩子站在裴以寒的房门前看了很久，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管家在他身后笑的一脸慈祥，沈出手将孩子往前推了推。
　　“小洲？怎么还没睡觉啊。”裴以寒想要尽力做一个好父亲。他笑着朝着孩子伸出了手。
　　孩子这才急急跑了过去，一把扑到了裴以寒的怀里。“叭叭…”
　　“嗯？怎么还没睡觉？”
　　“到了叔叔给我讲故事的时间了…”
　　哦，原来是想赵玉宗了。
　　裴以寒微愣，“小洲还想让叔叔回来吗？”
　　“想…”小孩子的声音糯糯的，很是可爱。
　　裴以寒掐了掐他的脸，“既然想让叔叔回来，那你就要帮助爸爸。我们一起让叔叔回来好不好？”
　　“帮叭叭？”
　　“不是叭叭，是爸爸。”
　　“叭叭…”
　　“是爸爸。”
　　“叭、叭叭…”
　　“……”
　　裴以寒无奈扶额。
　　原主可真是造孽，自己都有儿子了还在外面乱搞，以至于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叫他叭叭？这得是有多不重视对孩子的教育啊。




去你m的金丝雀（四）

　　去你m的金丝雀（四）
　　宴会从来都是上流社会人的游戏。
　　裴以寒最近烦躁焦虑，成天只想着如何去攻略赵玉宗，哪里有时间出来搞这些事情。
　　他本想露个脸待一会就走的，可他没想到他竟然在这场宴会上看到了一个酷似赵玉宗的身影。
　　没错，就是酷似赵玉宗！
　　那人坐在一众公子哥里面，被他们团团围住。那些人甚至笑得毫无顾忌，有一个人还直接将手搭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勾肩搭背的，猖狂至极！
　　离开了原主赵玉宗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宁愿这样也要离开原主，原主究竟是做了是吗事情才会让赵玉宗不得不出此下策！
　　裴以寒面上带着薄怒， 身形挺拔的走向那一众小圈子里，直接上手就将赵玉宗从那人的手中扯了出来。
　　那人一愣，刚要张口冒脏话，紧接着就在看见来人相貌的时候突然一愣。但不过是瞬间的事情。这些人里面大多都是富家子弟，哪里会惧怕什么新贵权贵。
　　回过神后就忙着要再把赵玉宗拽回来。“呦，裴总竟然有时间来了。不过您不是一项不喜欢跟我们这些年轻人玩吗，怎么突然管起我们年轻人的事了。”
　　这话倒是真的，裴以寒和他差好几岁呢。
　　裴以寒蹙眉，还没等程权将赵玉宗拉回去就又猛地将赵玉宗拽住拥向了身后。
　　“嘿，裴总今天是吃枪药了？动我们小玉子干嘛？”
　　“小、玉、子？”裴以寒几乎是将这三个字一个一个从口中挤出来的。
　　程权自然是知道他们之间的那段关系的，他唇边扯出一个讥笑来，“怎么，裴总这是还没玩够啊？都三年了，怎么玩也该玩够了吧。你到现在都不知…唔……”
　　赵玉宗飞驰到程权身边，抬手捂住了程权的嘴，低声道：“他还不知道，你别坏我事儿。”
　　裴以寒的面色都要成黑炭了，这还当着他的面呢。明明这么讨厌这种事情，却还是为了和他置气去隐忍？
　　程权一听这话瞬间明了。极为上道的拉着赵玉宗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腰，低头就在赵玉宗脸上落下响亮一吻。
　　“害，你裴总不当回事的东西在我这儿还就真是宝贝呢，我们可稀罕小玉子了。兄弟几个，你们说是不是啊？！”
　　程权脸都也未转，面上带着狂傲和自负。
　　宴会的这一角的休息沙发上坐着好几个年轻人，看着衣着打扮皆不是凡品。他们都很买程权的账，都开腔应着，看的出来他们的关系挺不错的。
　　反观赵玉宗，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那张脸反而比他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养的更水润了，俊逸出尘。瞧瞧这腿这腰，站在人群里那绝对是扎眼啊。
　　赵玉宗穿着一身浅色西装，看这做工就知道牌子十分讲究。他就那样一声不吭的站在那儿，只留了点余光给裴以寒，那幅傲劲儿真的不输这些有钱的富家少爷。
　　“赵玉宗。”裴以寒叫着面前这个人的名字，希望这人能够跟他回去。可这人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反而拍了拍程权的胳膊，“这儿太吵了，要不咱们上去休息。”
　　程权见得一乐呵，戏精顿时上身，凑近赵玉宗身边，“行啊，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啊还就喜欢在房间待着，正好我也困了， 你可得陪我睡会。咱俩都多久没在一张床上睡过觉了。”
　　这话确实是真的，程权是赵玉宗的发小，那小时候可是好像能穿一条裤子似的。两家走的也近。两个孩子经常在一起玩，兄弟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那还真就是常有的事情。
　　这兄弟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正聊着小时候的事情在回忆童年呢，可这话落在了裴以寒的耳中那就真是变了味。
　　在他听来，他还以为是程权在羞辱赵玉宗呢。
　　既然已经知道了攻略对象的身份，也知道了这人就是自己爱人。如今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被别人带走。
　　他不过是微微歪了歪头，身后就已经有人会意瞬间走上前拦住了二人。
　　“赵先生，我们老板想请你去坐坐。”
　　赵玉宗何许人也了，这点小事还能难得住他了？
　　“他就站在这儿，有话不会自己说？”
　　裴以寒却笑了，“原来你还知道我站在你面前啊，我还以为你没看见呢。”
　　赵玉宗却冷笑，“我们现在可是银货两讫，互不相干了。裴老板又何必苦苦相逼。我一早就说过了，只要我开始用的东西，从我这儿接手了那就是我的，别人碰一下我就不要了。”
　　“跟我回去。我们重新谈。”
　　裴以寒说着又站在了赵玉宗的面前，像是一堵墙挡住了面前的光。
　　“怎么，是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我嫌你脏，我怕得病。这么说裴老板总该懂了吧。”
　　裴以寒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一动不动的看着赵玉宗，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
　　“行了行了，裴老板没听见吗，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裴老板总不能用强的吧。不过我听说裴总最近不是新收了个小玩意儿吗，今个儿怎么没带过来啊？”
　　“我们还一直说想看看长什么样呢。就连我们小玉子都得乖乖让位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凡品吧。”
　　裴以寒极为不喜欢这种像是比较货物一样的语气，他的目光像是浸入寒潭似的，冷的刺骨。
　　“别拿赵玉宗和他相比。他们不一样。”
　　一个是他爱人，一个是原主搞来的炮灰，无论怎么说都不一样吧。
　　可是裴以寒的这句话却被人过度解读成了厌恶赵玉宗，不愿意拿赵玉宗和他的新宠比。他们都以为裴以寒是在贬低赵玉宗。
　　程权气得牙痒痒，撸起袖子伸了腿就要踹，却在紧要关头被赵玉宗一把按住。
　　“你打不过他。”
　　“打不过也要打，你看看这孙砸儿的样儿，就跟你欠他八百万似的。怎么，他堂堂赵玉宗还比不过你一个小玩意了？！你也不看看你配吗你！你连自己丢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在这瞎嚷嚷！”




去你m的金丝雀（五）

　　去你m的金丝雀（五）
　　裴以寒眉头都要蹙成一座小山了。程权越是这么大的反应他就越不开心。
　　如果程权对赵玉宗冷漠一点他还能有点心理安慰，可是看现在这两人的相处状态，这看起来很是危险啊！
　　就在裴以寒还打算上前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见身后的人突然走上前在他身边低声道：“老板，李先生来了。”
　　裴以寒一愣，“李先生？”什么李先生，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赵玉宗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至极，对着裴以寒露出一个讥讽的冷笑来。他将杯中未喝完的酒一饮而尽，扯着程权的领子就要走。
　　程权立刻跟了上去，大着舌头的道：“哎哎哎，小玉子，你轻 点啊轻 点，我脖子都要被你勒断了……”
　　裴以寒急着抓住了赵玉宗的胳膊，没曾想紧接着身后也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
　　“裴先生…”
　　是个俊秀干净的男人。此时正带着一副惊喜极了的模样抓着裴以寒的袖子，看见他之后就连两只眼睛都亮了起来。
　　裴以寒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怎么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只见眼前的男人小心翼翼极尽讨好的模样望着裴以寒，“裴先生…我还以为您已经厌倦我了…”
　　裴律内心翻江倒海，面上波澜不惊。
　　他定定的望着正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心里有些膈应。
　　人家正主就是面前，这突然杀出来了一个什么李先生？他又不傻，看这情况他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个什么李先生八成就是原主的哪个小情人吧。
　　赵玉宗见状不过是轻轻一瞥，像是在看什么尘埃似的看了那个小情人一眼。
　　“裴总不是最爱面子了吗，这么多人看着呢，还犹豫什么。”赵玉宗笑的骇人，狠狠甩开了裴以寒的手，“花钱的东西用起来最舒心，这不是裴总的原话吗，怎么到了现在还忘的一干二净了？”
　　裴以寒面色微变，心道原主竟如此不是个东西，竟说出这种话来。
　　原主一走，什么东西都没留下来，唯独给他留下来了这么一口大锅。
　　赵玉宗一身西装上身，将西装的优点展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那个视线，简直是绝了好吧。
　　系统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不是，大佬啊大佬，您能不能别这么盯妻吗，您现在还没把人拐到手呢。而且你们现在的状态很紧张啊，你看攻略对象的眼神不就知道了。】
　　裴以寒瞬间回神，将视线收了回来。冷冷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家身边的男人，将胳膊猛地收了回来。
　　“怎么回事？”
　　身后的秘书急着上前，“我以为您是答应了…”
　　“我答应什么了？”
　　“昨晚我来找您，您当时正在陪小少爷没时间见我，您说一切随我安排。我就以为您是同意了。”
　　“做秘书的都可以揣测上司的心？”
　　“不敢。”
　　裴以寒愠怒，“还不动？”
　　秘书猛地抬头，朝着那个瘦削俊秀的小情人走去。“李先生，请。”
　　那小情人大概是反应过来了。但是这么好的机会他可是等了很久了，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本以为再也见不到裴以寒了，可没想到如今竟还能得到这么个机会。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
　　只见他像个炮仗似的朝着赵玉宗冲了上去，猛地就抱住了赵玉宗的胳膊。“赵先生，我求您别生裴先生的气了。我是真心喜欢他的，但是他并不喜欢我，他只喜欢你。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赵玉宗的舌尖顶了顶上腔，手指紧握似是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就在裴以寒打算好好的表现一下的时候。赵玉宗突然一脚踹了过去，将那小情人踹到了一边去。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个什么身份？在我面前玩扮猪吃老虎这一套，你真我瞎啊，这都是老子玩剩下的！”
　　裴以寒猛地一怔，原本想要迈出去的脚此时生生的顿住。
　　原本以为是只狐狸，没曾想他竟看走了眼。什么狐狸，这明明是一只披着狐狸皮的豹子啊。
　　一直在赵玉宗身后的程权，此时见兄弟有难，心道正是他出头的时候。
　　“这是哪来的小鸭子啊？裴总，这是你家的啊？”
　　小情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裴以寒，瞧那可怜的劲儿。怕是谁见了都得心疼。
　　可咱裴总不一样。咱裴总连看都没看一眼，绷着一张脸道：“不认识。”裴总说这话的时候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好像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似的。
　　秘书对此更是大跌眼镜。悄悄后退了两步企图让裴以寒不要注意到自己。
　　“不信？你问秘书。”
　　秘书：“？？？”
　　秘书猛地站了出来，赔笑道：“对对对，裴总确实不认识，这事是我的错。这个人是我一亲戚，脑子不太好使，坏了几位的兴致，还请几位一定别见怪啊。”
　　赵玉宗好像并没有在意秘书说了什么，他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子，不甚开心的蹙了蹙眉头。
　　一直在他身边的程权看到了他的表情，一巴掌拍到了赵玉宗的肩上，“怎么了？心疼鞋啊？多大点事，你要是还想要我就再让他们给你订一双。不过小玉子啊，咱俩能看上一个东西的几率还真不大啊，这是不是说明我的眼光提高了啊。”
　　程权一副极为熟稔的语气，与赵玉宗像是多年未见的旧友似的，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客套。
　　赵玉宗笑了，“得了吧你，你什么脾性我还不知道，这次是给你脸了啊。别蹬鼻子上脸啊。”
　　程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胳膊猛地拐了一下赵玉宗。
　　站在他们面前的裴以寒只感觉自己听见了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为什么他却不能拥有姓名？
　　程权仿若没看着似的，“那成了，小玉子咱也别磨叽了，这宴会本来就不是咱参加的，还是留给他们这些高端人士吧。我看着时间不早了，咱是上楼去主办方准备的房间休息，还是回我那儿去？”




去你m的金丝雀（六）

　　去你m的金丝雀（六）
　　“得了，那就去你那儿吧。托某人的福，我现在可是穷得叮当响，就连内，裤还都是昨天穿的，今天都没得换呢。”
　　“噗，你可真行啊。真的假的，过会脱了让我看看。”
　　赵玉宗抬手就打在了程权的后背上，“滚你的，你想看就给你看啊，你得给钱。用人家的话来说，我全身上下可都是明码标价的，你看一眼都得给钱呢。”
　　明明没有提名提姓，可裴以寒却感觉脸上燥得厉害。他知道赵玉宗十有八，九说的就是他。
　　这一把把的刀‘噗噗噗’的插到了他的胸口上，他感觉自己这堵墙已经拦不住赵玉宗这根树枝了。
　　“裴总，咱们就这样看着赵先生走了吗？”
　　裴以寒露出了一副和善的表情，似乎是在说，这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小情人怎么打发的，裴以寒无心知道。当务之急是要怎么和赵玉宗搭上线。
　　今天听赵玉宗这么一说，听起来他和原主感情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啊。如今想与赵玉宗重修旧好，怕是真没这么容易。
　　“系统，出来。”
　　【哎，来了来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裴以寒缓缓舒了一口气。“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
　　【啊？】
　　“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呃…其实说简单也简单…】
　　“说下去。”
　　系统犹豫，贱兮兮的笑了两声。【让我开口当然可以了，只是…您确定要使用这个金手指吗？我只能给您提醒一次。这次机会用完……】
　　“用。”
　　系统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裴以寒打断。
　　笑话，为什么不用，要是现在不用，那还谈什么以后。
　　【大佬果然爽快。其实很简单，据我所知，攻略对象的合同还在您手里。】
　　“什么合同？那个合同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七百万都已经送到我家门口了，合同都还给人家了，还有什么合同？”裴以寒怀疑这系统是在故意阴他。
　　【大佬，您平常都很精明啊，这一次怎么忙晕了。】
　　“什么？”
　　【自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后，您都没有仔细调查过。】 
　　裴以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可怜的秘书在大半夜突然接到了老板的电话。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今晚恐怕又是个不眠之夜。
　　“把赵玉宗近期的活动行程列一份表，明早给我。”
　　秘书一惊，“可是您不是已经和赵先生分手了吗？”
　　“秘书需要质疑老板的决定吗？”
　　“不，当然不需要。老板放心，明早我一定把您想要的东西发到您的邮箱。”
　　裴以寒挂断了电话，秘书又慌然自言自语道：“不好惹啊不好惹。”
　　裴律拿到赵玉宗的行程表后，先是大体的浏览了一边。他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抬头就对司机说，“去汕南广告城。”
　　裴以寒到的时候，赵玉宗刚刚画完妆。这次拍摄的是个杂志封面。杂志封面为了夺人眼球，拍摄的大部分都是些极为抓人的照片。
　　譬如此刻的赵玉宗，光L着上身，露出了身上紧致的肌肉。他一个抬眸一个微笑就足以令人心惊。
　　赵玉宗无疑是很有气质的，只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感。就算与那些富家子弟坐在一起，那种气质也毫不相违。
　　负责拍摄计划的总监看见来人，顿时哈腰赔笑的忙着上前，“裴总，您怎么来了…”
　　裴以寒没有回话，反而微微扬了扬下巴看了一眼拍摄台上的人，示意对方不要惊扰了拍摄。
　　总监瞬间明白了过来。他们都知道这二人的关系，虽然不敢确定，但也八，九不离十。可他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就来突袭探班了。看样子这人在裴以寒心中的地位不小啊。
　　“我说裴总怎么有时间来我们这种小地方，原来是来看玉宗啊。”
　　听完这话，裴以寒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这总监。似乎是在想，玉宗也是你能叫的？
　　总监讪笑，“玉宗工作的时候都很认真，我们这儿的人都很喜欢他。”
　　裴以寒微微抬头，冷哼一声，似是不置可否。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他几辈子的爱人了。能不优秀吗。
　　“裴总，要我叫玉宗过来吗？”
　　“不用了。”
　　裴以寒在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只是远远的看着赵玉宗，并不敢上前。
　　要是赵玉宗看到他来了，恐怕得先甩手不干了。这要是闹起来，双方都不好看。最重要的是会败坏赵玉宗的在这些人面前的名誉。
　　总监见裴以寒不说话，只有自己在叽叽喳喳，时间长了就有些尴尬了。总监闭上嘴，喊了其他助理过来照顾这位大人物，自己则去指挥现场。
　　在这个男人和男人有合法婚姻的年代，有很多事情都已经放开了。成熟多金的男人不止是女人的选择，也变成了许多男人的选择。
　　裴以寒的眼睛只顾着看着台上的赵玉宗，哪里注意到自己身边的情况。那小助理中途给他添了好几次茶水，他都没有注意。
　　这过了大概有半小时左右。
　　他还没刚喝上一口，这人就端着茶壶上来，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秘书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缓缓上前，沉声道：“裴总，赵先生的拍摄好像要结束了，要请赵先生过来吗？”
　　裴以寒将茶杯一推，兀自站起身来。“不用了。他看到我过来，八成会生气。你去请他？你可请不来。”
　　助理一时还没回过神，还未体会出裴以寒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赵玉宗拍摄完了，他的助理还在他身后跟着，一边跟这些人说谢谢，一边给赵玉宗披着衣服。
　　凑近他耳边轻声道：“玉哥，我刚才看见裴总了。你说是不是来找你的啊？”
　　赵玉宗却嗤笑，“找我？你说天上会下红雨吗？”
　　助理呆头呆脑的摇了摇头，“不会。”
　　“他裴以寒来找我的几率就像是天上下红雨。你要是说他是来找新猎物的，我可能还会多信几分。”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低笑声。赵玉宗突然转身。
　　




去你妈的金丝雀（七）

　　去你妈的金丝雀（七）
　　赵玉宗眉头紧蹙，一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裴以寒？”
　　来人西装革履的，似乎是刚从公司里出来。见到他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那是赵玉宗不曾在裴以寒脸上见过的表情。
　　“可能今天真的下红雨了吧，所以我来了。”
　　“今天下没下红雨我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裴总今天怕是魔怔了。”
　　“劳你挂念了，我很好。正因为很好，所以才能来见你。”
　　周围已经有人看向了这边。赵玉宗也不想多与裴以寒纠缠。他低声警告道：“人都在这儿，你别找事。”
　　裴以寒双手插兜，笑得那叫一个纨绔浪、荡，“放心，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我不找事。”
　　“现在看完了吧，看完了就赶紧走。”
　　裴以寒像是耍赖似的，死缠着赵玉宗不肯放。“没看完，我还得再多看一会儿。”
　　“裴以寒你别得寸进尺。七百万都送到你家了，你别胃口大到什么都想吃，也不怕消化不了。”
　　“放心，我胃口好得很，消化也很好。不过我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你。”
　　赵玉宗疾声厉色，“你他丫的别给脸不要啊，以前我像个苍蝇围着你转的时候你不把我当回事。怎么的，现在反过来了呀？不是，裴以寒你说你贱不贱啊！”
　　裴以寒既然敢来，那就早就做好了听到谩骂的准备。只见他就连眼皮都未抬，沉声道：“是，我就是贱。我后悔了，后悔放你走了。”
　　赵玉宗本想故意用话激他好逼他离开。毕竟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人究竟是有多好面子。要是有人敢这样在他面前说话，怕是几十个封杀令都不够他用的。
　　可是如今不同了，他巴不得被封杀呢。
　　见赵玉宗不说话，裴以寒乐了，“怎么？想故意激我啊？这可怎么办，我没上当啊。”
　　赵玉宗实在是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裴以寒，一时真没反应过来。
　　“裴以寒，你是不是鬼上身了？你受刺激了？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跟人沾边的事情你是一点也不做啊？”
　　裴以寒面上依然带笑，“没事，是我做错事在先，你怎么骂都行。谁让我是你男朋友呢。”
　　“呦呵，自我上岗还挺快的啊？你没糊涂吧？合着那边让我滚了就别回来的人不是你啊？咱们都不小了就别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银货两讫岂不是更好。”
　　“什么？”
　　“怎么，这句话是你教我的，这么快你就忘了？”
　　“……”裴以寒承认，他一时失语了。还有什么比真香打脸来的更快吗？
　　“玉宗…”
　　“裴总，您不会是后悔了吧？”赵玉宗笑得停不下来。“裴总，你来找我究竟想做什我不想知道。但是我现在还在工作还请你离开。”
　　赵玉宗说的客气疏离。裴以寒只感觉脸上被不轻不重的扇了一巴掌。
　　正说着，那边又有人在叫赵玉宗了。裴以寒一时语塞，只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口才在遇见赵玉宗的时候全都喂狗吃了。
　　出来后，裴以寒一路阴沉着脸，助理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见状，硬是一句话也没敢说。
　　对于他们家裴总的那些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些的，看样子，他们裴总这是打算与赵先生再续前缘了啊。
　　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他们裴总什么时候也没吃过回头草啊。既然扔了扔了怎么又巴巴地凑上来了？
　　虽然他也不明白这些分分合合的事情，但是他却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上司的私事千万不要过问，否则你会死得很惨的。
　　赵玉宗最近过得那叫一个快活儿啊。那可是宴会酒吧舞会里的常客啊。他长相本就俊美，行事仗义，脾性更是好的没话说。若不是与裴以寒扯上了关系，他或许还能在圈子里交到更多的朋友。
　　金马影帝，当红花旦，新晋小生小花，哪一个没和赵玉宗相处过，多多少少都有点交情。
　　虽说刚开始都是因为他身后裴以寒的缘故，但是到了后来相处的多了也就发现赵玉宗这人确实是个好相与的，索性也就做了朋友。
　　刚开始，他们都以为赵玉宗不过是裴以寒养在身边的一个小宠物。公司里艺人和上司的那些事儿谁不知道啊，大部分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懂也说不懂罢了。
　　背地里见不到面的时候，那都是使劲开喷啊。什么肮脏事没做过，什么难听话没说过。
　　可到了后来，事情就有些不太对劲了。一向以换情人最快的裴总，如今竟然与这男模特安安稳稳的过了三年。
　　这还不是最令人惊讶的，最反常的是当裴总与其他小艺人传出绯闻的时候，一向不理会这些花边绯闻的裴总，如今竟然会公开否认辟谣。
　　这实在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这让众人不得不猜测，裴总是不是花心浪子把家还，终于打算要换掉自己‘花心萝卜’的称号了?
　　正因此，赵玉宗也算是真正的走入了大众的视野。
　　刚开始大家只是抱着吃瓜和好奇的态度去搜索‘赵玉宗’这三个字。就因这名中的‘玉’字，还有不少人认为这名字有些娘气。可是当他们看见赵玉宗样貌的时候，都一一的不镇定了。
　　这名字和长相简直就是绝配好吧！谁说不匹配的！
　　赵玉宗本人真的很白，真的那种自带的白，根本不用后期过于修饰。
　　最重要的是他长的实在是和大众所想的不一样啊。
　　他们以为按照裴总一贯的喜好，找的‘男朋友’多半会是那种肤白似玉，雌雄莫辨的小男生。没想到这个完全不一样啊！
　　瞧瞧那杂志封面上的大长腿模特，那穿着西裤的长腿和L露在外的脚踝，那股子禁欲味道扑面而来，看得简直让人腿软啊。
　　说瘦不瘦说壮不壮的，可那小腹上的腹肌可是‘真材实料’，一点也做不得假啊。
　　这踏马哪里和‘小男生’扯上关系了？！就这长相这身材，和裴总站一起，那谁上谁下还真不好说啊。
　　于是，事情突然出现了奇怪的走向。众人开始揣测攻受了。




去你m的金丝雀（八）

　　去你m的金丝雀（八）
　　很多人都看过赵玉宗的活动视频，大家都认为这位小哥哥浑身那善良的气质和说话时的神态，实在是让人无法将他与那种靠着身体赚钱的人联系到一起。
　　 这让不少原本是想进来看热闹的人倒戈成为了赵玉宗的颜粉，赵玉宗凭此时狠狠地吸了一波粉，还在微博热搜榜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已经是裴以寒给他打的第十七个电话了。从前他从来不知道裴以寒黏起人来竟然会如此‘可怕’。
　　“玉哥，还是裴总的电话？”说话的人是赵玉宗的小助理。在裴以寒派给赵玉宗的众多助理里，只有这个助理是最合他心意，凡事都以他的利益为先。
　　就算后来和裴以寒闹到了那种不欢而散的地步，他也没把这小助理扔了。
　　从前裴以寒给他的所有东西他都一并还了回去，也就只留下了这个助理。除了他衷心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知道这小助理家世不太好，也是有意想要帮衬帮衬他。
　　毕竟这助理从前是跟过他的。因为裴以寒的缘故，公司里的人本来就看他不顺眼。若是他走了，这助理被公司分派到其它艺人那里了。就凭着他们从前的这段关系，被欺负怕是少不了的。
　　赵玉宗也是心疼他，这才把人留在了自己身边。
　　“嗯。”赵玉宗声音沉沉，没有任何的表情。
　　助理叹了口气，“裴总这是要浪子回头了？”
　　赵玉宗冷笑一声，将手机随手放在了化妆台，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笑道：“估计是这两天找不到新玩意儿了，突然怀念起我这旧玩具的好来了。”
　　这助理也不知赵玉宗的身份，只当赵玉宗命苦，一片真心错付，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冷酷无情。如今见从前那总是坐在神坛上高高在上的男人终于从神坛上走了下来，像个普通人似的追求赵玉宗，他看的也感觉大快人心。
　　“玉哥，其实我也挺犹豫矛盾的。”
　　“怎么？”
　　“我本人是出自真心的不希望你和他和好，毕竟他从前对你的伤害那么大，突然间性格大变说要追求你，这话无论如何我都不敢相信。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喜欢你，可就凭着他的家世还有家里的那位小少爷，我都感觉裴总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赵玉宗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站在镜子前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随后扬起嘴角，对着镜子里的自露出了一个明媚不羁的笑来。
　　 紧接着，手伸到了口袋里就掏出了一盒烟来。盖一掀开就要拿烟。
　　小助理一看顿时蹙起了眉，“玉哥，你又要吸烟啊？”说着伸手就要抢。
　　赵玉宗眼疾手快，手臂一扬，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硬是把小助理当做小鸡仔一样耍了好一会儿，“就抽一根，这烟瘾一上来你又不是不知道。”
　　“瞎说，你哪有什么烟瘾。”
　　赵玉宗嬉皮笑脸，转身就赶紧将烟点燃，生怕晚了半步就被身后人抢走。
　　“玉哥，你还是少吸几根烟吧，上次在停车场你就是不听我的话，结果怎么样？结果你就被…”
　　“结果我就被狗仔拍到了照片，把我吸烟的事情上传了。不是吧，小宋啊，这话你都说过多少遍了，我耳朵听得都要起茧子了。”
　　“我天天说你都不听，我要是不说你就真得烟瘾了。”
　　“哪有这么严重。”赵玉宗背对着他站在墙角里吞云吐雾着，那叫一个快活。
　　从前，小宋一直以为赵玉宗总是吸烟是因为裴以寒。本以为二人结束了赵玉宗也就不抽了，没想到面上毫无动容的人如今抽起烟来却是变本加厉了。
　　原来口中说着不在意不过都是安慰自己和欺骗别人的假话。就算别人看不清楚，可他一直待在赵玉宗身边，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赵玉宗的一举一动了。
　　“玉哥，你手机又亮了。”
　　赵玉宗抬眼看去，屏幕上赫然又是‘裴以寒’三个字。
　　赵玉宗不以为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抽烟的动作没停。
　　小宋看得心里不是个滋味。
　　“玉哥，这都第十八个了吧，要不你就接一次，姑且看看他想说什么？”其实他也是想让赵玉宗开心一点，他能看得出来赵玉宗还没放下裴以寒。 他只是想要给赵玉宗堆个台阶，想让对方好受一些。
　　可是赵玉宗却连理都没理会。
　　“听他说什么？凭什么让我去听他说什么，我又不是傻、逼，过去三年还听够啊？这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让我再去迁就他？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着，赵玉宗又狠狠的吸了两口烟。小宋看的目瞪口呆，愣了半晌也没再开口。
　　他又不是瞎子，又不是看不出此时的情况。他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难保他玉哥不会搞死他。
　　他尴尬的咳了两声。忙着上去拍马屁，“对对对，玉哥说的对！十八个电话算个P啊！怎么的也得来二百八十个，这哪能够啊！别说你了，就连我都看不下去！”
　　赵玉宗侧头瞥了他一眼。那个眼神让他一时分不清他这马屁究竟是拍对了还是拍错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他讪讪的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闭上嘴。
　　本以为不接电话也就行了。谅他裴以寒也不敢在公司里胡乱来。赵玉宗抽完烟被小宋拉着喷了不少香水。没想到刚一走到门口就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那车前站着的不是的裴以寒还会是谁。
　　他们裴总虽然是公司老总，但是公司的艺人们却很少遇见他，更别说像是今天这样赤luoluo的站在公司大门口了。
　　这不禁让人好奇他们裴总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
　　还没等他们多想，就见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他穿着宽松的黑色长T，窗外的阳光照进大厅时，他路过大厅，那阳光似是极为眷恋他，还在他的身上洒下了许多金色光芒。
　　那光影影绰绰的，照到了那青年的身上，竟让人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他身上那腹肌的形状。
　　草，这可真的是…太撩了吧…
　　




去你妈的金丝雀（九）

　　去你妈的金丝雀（九）
　　只见来人带着黑黑色墨镜，低头间阳光照耀，那墨镜还会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公司里的人谁不知道这二人的关系，不过听说前阵子两人闹掰了，如今一见便都忙着停下来想要‘吃瓜’。
　　各个表面上都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眼神却都下意识的往二人那里看去。
　　赵玉宗刚开始还真没看见裴以寒，直到走的近了他才发现对方的身影。
　　众人都在心中大叫着，好戏来了好戏来了！
　　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赵玉宗镇定的不像话，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视若无物的出了门直接就从裴以寒面前走了过去。
　　他们看的清清楚楚，裴总那原本就面瘫的脸上好不容易挤出了一丝笑来，但在看见赵玉宗看也没看他一眼的时候，那笑顿时就消失了。
　　下一刻他们就看见他们裴总动了！
　　裴以寒表情微滞，手上动作却很快，一下就抓住了赵玉宗的手腕。就在这公司门口明目张胆的，毫不避讳的。开口就道：“你这些天一直没回家，孩子想你了。”
　　赵玉宗双眼微眯，微微侧头看了眼裴以寒，连一个正眼都没留给他。“何必呢，闹得这么难看。就算裴总不要脸，我还要。”赵玉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话落他就动手去掰裴以寒的手指，可是裴以寒手上的力气极大，仍由他怎么掰也没掰成功。
　　最重要的是，对方脸上那带着愠怒的表情，还有望着他时带着极强占有欲和控制欲的模样令赵玉宗下意识的生畏。
　　这样的裴以寒不像是他熟知的那个人。
　　裴以寒一手握着他的手腕，一手抬起抚向了赵玉宗的后脖颈，似乎是想把人安抚住。
　　“你的脸面就是我的脸面。”裴以寒本意是想说你我一体，我想会为你担着所有。可是这话落在了赵玉宗的耳朵里可就不一样了。
　　他将裴以寒这话误认为，他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公司关乎着对方的脸面。他几乎瞬间怒了。面上露出了一个极为凉薄嘲讽的笑来。
　　“原来裴总也是个要脸面的人啊，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您放心，我赵玉宗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也就不到半年，时间一到我就立刻走人。咱们谁也不耽误谁。所以您也别担心。很快，我的脸面就很裴总您没关系了。”
　　赵玉宗一口一个‘您’，一口一个‘裴总’，将裴以寒气的可不轻。裴以寒只想堵住这张嘴，好让这嘴不要再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来。
　　“半年？”裴以寒微微蹙眉，很会抓重点。
　　“怎么，裴总不会忘了吧？当初我和您签的是四年的合同，四年马上就要到期了，你就算是把公司搞得天翻地覆，跟我也没关系了。”
　　裴以寒抿唇不语。他怕他说的的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
　　这什么情况，怎么又来了一个合同？合同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系统看不下去了，只得无奈出来。【大佬您又忘了查攻略对象的信息了？我已经提醒您好多遍了。】
　　“我已经查过了。”而且从头到尾都看了好几遍了，他可是确认无误的。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很了解赵玉宗了啊。
　　【难道您没有看攻略对象和原主公司签订的合同吗？】
　　“和公司签订的？”还和公司签订了合同？那原主岂不是和赵玉宗签订了两次合同了？
　　【是。刚开始是赵玉宗先喜欢的原主，原主见他模样气质非凡就和他签订了公司的合同，原本是想要签十年的，可是赵玉宗说自己只有四年的时间，所以双方协商之下便签订了四年的合同。】
　　“继续。”
　　【后来的事情就很好猜了。赵玉宗原本就喜欢原主，对于原主说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先是与他的公司签了约，后又与原主签了五年的情人条款。作为甲方，原主为赵玉宗提供了一系列的资源，但是赵玉宗本人对演技没有任何兴趣，只选择了模特这一条路。原主斥资为他寻找各种资源，赵玉宗也凭借着强有力的气质外貌，实力在这个圈子里站稳了脚跟。】
　　“他只喜欢做模特？”
　　【对。原主之前曾为他投资过一部剧，但是他在里面的表现并不好，因此还掉了一波粉，被观众骂的闭了一段时间的微博。】
　　裴以寒眉头微微抽动，似乎不太敢相信。“演技不好？”
　　这不太科学啊，之前的尹星光就是例子啊，演技真的是没话说啊。怎么到了这个世界的爱人却变的不会演戏的了？
　　系统似乎看出了裴以寒的疑惑。“攻略对象会根据世界需要而变化。原本的强项变成弱项是很正常的，您不要因此怀疑。所有的攻略对象从头至尾都是同一个人，您完全可以放心。”
　　裴以寒见心思被看穿便没再纠结。
　　“所以我必须要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拿下他，是吗？”
　　系统微愣，【从理论和原则上来看，是的。否则时间一过，您将很难完成任务。】
　　“不过你刚才所说的他只有四年时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只有四年？”
　　【此问题严重超纲，系统不便回答。】
　　裴以寒：“……”
　　【这与世界脉络和您的剧情进度有关，系统无法向您提供线索。大佬，sorry啦~】
　　这贱兮兮的声音令裴以寒的眉头紧紧的皱到了一起。
　　赵玉宗哪里会等裴以寒，早在裴以寒发愣的时候他就挣脱裴以寒的手离开了。可怜我们的裴大佬还在他的身后‘苦苦哀求’着，“孩子还在家，你有时间就回去看看他。”
　　听到孩子二字，赵玉宗也不过是有片刻的松动。但这松动很快便消失，被厌恶裴以寒之情浓浓的压了下去。
　　瞧着对方那飒飒的背影，裴以寒第一次尝到了不好受的滋味。
　　一众吃瓜群众还在震惊中，显然是被裴以寒扔下来的这几个深水炸弹炸的不轻。
　　这都哪跟哪啊，怎么还扯上孩子了？
　　他们不是已经分开了吗？可是看这样子，倒像是赵玉宗单方面甩的他们裴总啊…




去你m的金丝雀（十）

　　去你m的金丝雀（十）
　　这些个艺人没有通告的时候，天天在公司闲得发慌，都是哪里有瓜往哪钻。还有什么比自家老板的瓜更香更好吃呢！
　　这好不容易吃到一次，当然不能放手了！
　　秘书一直在后面小心翼翼的偷瞄他们老板的表情，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老板一怒，伏尸千里。恐怕连他的饭碗都要不保了！
　　车上原本静谧极了，岂料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声突然响起。秘书吓得慌着去摸怀里的手机，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可是，当他看见自家那漆黑的手机屏幕时，他下意识的把眼镜瞄向了裴以寒的身侧。
　　只见他们老板还失神着呢，似乎还在为了赵先生的事情而发愁。
　　秘书咽了口口水，小声道：“老板…”
　　“……”没人理会。
　　“老板！”
　　“嗯？”
　　“您的手机响了。”
　　来电话的是原主的‘狐朋狗友’，毫无疑问，这是来邀他出去聚餐的。
　　裴以寒本可推辞，可他却为了想要了解原主的人际关系以及能够挽回爱人的真心不得已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这些朋友原本也没打算真的请到裴以寒，当裴以寒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个个都是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当裴以寒真的坐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怎么来不抓着人疯狂打趣啊。
　　“不是吧裴总，公司最近不做生意了？”
　　裴以寒蹙眉，看向了坐在他斜对面的那个一副纨绔模样的男人。他缓缓抿了口茶，一副老干部模样十足。从善如流道：“几个亿而已。”
　　众人忍不住‘噗嗤’一声，没想到一向冷酷无情的裴以寒，如今竟也有讲冷笑话的时候。
　　“裴哥你真的是…谁说你是面瘫脸不风趣幽默的？这开起玩笑来一点也不输于我们这些个张口就会撩女人的人啊。”
　　“就是，裴哥身边的花花草草肯定不少吧。”
　　“嘿你看你，怎么说话的。咱们裴哥可专一着呢。”
　　“这话怎么说？”说话这人之前一直在国外，近期才刚回国。突然来到这样的宴会上，还不太清楚具体事情，一时便多问了一句。
　　只见那人笑的不怀好意，双眼偷偷的往裴以寒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一副要说什么机密似的，缓缓凑近那人道：“咱们裴哥身边可有个宝贝！裴哥把这宝贝藏得可严实了，我们兄弟几个也不过就见了一次面。”
　　裴以寒闷声喝着茶，一直没吱声。
　　可他心中却在不停的诽腹。这些人可真的是够闲的，没事关注他的事情做什么？
　　就连他身边多了什么人都知道？
　　可他们还不知道这宝贝早就被原主那个棒槌给弄丢了吧。平白无故还连累了他，害他到现在都没和赵玉宗说上几句话，更别说什么培养感情了。
　　这饭桌上还没刚安静一会。就听又有一人急着道：“不是吧，你们那都是多久之前的消息了。是不是最近光顾着玩了，连消息都不灵通了 。”
　　“老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有什么更新鲜的消息？”
　　“你们别说，我这还真就有。”这人故作神秘，看了眼裴以寒，见裴以寒一直低头没说话便以为对方是不在意。于是张口就道：“咱们裴总好福气着呢。之前那个算什么，裴总早就把他扔了赶出家门了。估计咱裴总已经找到新鲜玩意儿了。”
　　“不是吧，真的假的？”既然都看向了裴以寒。“裴哥他说的真的假的啊？不是吧，我见过之前的那个，那长得那叫一个正儿啊！身上那股子气质真的是绝了，后来你把人带在身边一养就这么多年，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们俩肯定能成呢。”
　　几个人顿时就像是嗅到了猎物的猎狗似的，急着往上凑。
　　“江峪说的是啊，我当时也以为你以后会收心呢。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说扔就扔，裴总你还真是狠心啊。”
　　“裴哥你是真不打算要了是吧？你不要的话那能不能把人给我啊？我当时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不是先来后到吗，你先找到的人，我这个做弟弟的就没和你提过。”
　　几个人哈哈大笑，像是往常那样开着玩笑，却不知道此时的裴以寒心情已经差到了极致。
　　“你倒是讲究，还弟弟？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觊觎你嫂子？”
　　“就是就是，哎…呃……”
　　原本吃着菜忙着附和的人听到这突然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又重复了一遍。“嫂子？”
　　和他m是什么操作？怎么还嫂子了？
　　裴以寒面上表情冷凝，极为镇定的点了点头。“不过是闹闹脾气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众人都一愣。闹脾气？这么大的一个男人？都快和裴以寒一般高了！长相都看不出是身在下在下的人，你说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在闹小脾气？
　　大家都不太相信，但是裴以寒在这儿，他们谁也不敢造次质疑啊。
　　“听听听听，人家正主都出来辟谣了。绍文你消息不对啊，你在哪听得谣言啊，人家两口子好着呢。”
　　李绍文摸了摸鼻子，明知事情不像是裴以寒所说的那般，但是此刻却不便多说话。
　　裴以寒本人都这么说了，他要是还坚持，那岂不是不给裴以寒面子了。
　　“我就说嘛，裴哥这是动了真心了，看样子那位肯定是以后的准嫂子了。”原本还向裴以寒讨要赵玉宗的那个人顿时就改了口。他本以为自己都这样说了，依照裴以寒的性子肯定是要反驳的。可他没有想到，裴以寒啥都没说，就像是默认了他的话似的。
　　众人心照不宣，这时终于知道以后若是想要找裴以寒帮忙，他们都应该先去讨谁欢心了。
　　“改口挺快。这会儿倒知道是你嫂子了。”
　　江峪摸了摸脑袋，被裴以寒盯得只感觉后脖颈发凉，浑身不自在。
　　心中不断暗骂着自己，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裴哥我错了，我自罚三杯，你就别生我气了。”
　　裴以寒冷哼一声，剜了眼江峪没再发作。
　　江峪还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却不知这一切不过都是假象。





去你,m的金丝雀（十一）

　　去你m的金丝雀（十一）
　　似乎是想要缓解一下饭桌上的尴尬氛围。李绍文又笑着抛出了另外一个话题。“哎，你们听说了吗，封家的老爷子又多了个孙子。”
　　“封家老爷子？你说的是那个老将军？”
　　“那可不，咱这圈子里还能有哪个封家啊。那老爷子你别看岁数大了，走起路来虎虎生威，那枪到了手上耍的那那叫一个漂亮！和当年真的是没什么两样，照样是百发百中！”
　　江峪啧啧赞叹。“这京圈里的几个大家，除了裴哥他们家，我最佩服的也就是这个封老爷子了。我从小就听我爷爷奶奶跟我爸妈说这事。描绘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就好像老爷子上战场的样子他们都见过了似的。”
　　“嘿，你还真别不信。这圈子里你不服谁都行，可我打赌，你要是见过面你还不服那封老爷子，我趴下叫你爹都行！”
　　李绍文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好像带着一肚子的自信似的。
　　而听了全程的裴大佬从头到尾都在默默的看着手机，似乎是在等什么信息似的。他早已出神，甚至都没听到周围有人在叫他。
　　“裴哥，裴哥！”
　　“怎么？”裴以寒僵着脸看着他们，那气势是真挺能吓唬人的。
　　江峪摸了摸鼻子。讪笑道：“裴哥你见过那位封老将军吗？听我家老头说他年轻的时候可酷了，当时可是个响当当的老司令，拿枪的手都不带晃的。”
　　裴以寒微怔，面上确实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等了半晌才开口说了两个字。“的确。”
　　众人倒吸一口气。裴以寒都说确实了，那这事还能有假吗？
　　还真不是他们没见过世面。而是这老爷子实在是‘国宝’一样的存在，就连他们亲爹亲妈都看不着，更别说是他们了。这可是他们爷爷那一辈的人物啊。
　　“可是，这封家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外孙来啊…一直没听说他们有女儿啊…”
　　“这我也没听说过啊，一直只知道封老爷子的儿子格外厉害，可是这女儿我还真不知道。”说着，他们又看向了裴以寒。
　　裴以寒只感觉好几道视线胶着在自己脸上。这视线太过灼热，令他不得不抬起了头。
　　他扫视了眼众人，语气淡淡道：“怎么。”
　　江峪脸上都要绽开花了，“裴哥，你听说过这事吗？ ”
　　裴以寒的脸色难看极了。这些人真的是…怎么一直都在cue他，难道他是百科全书吗？
　　要不是怕人设崩塌，裴以寒早已急眼了。
　　他沉默了许久才道：“封老确实有个女儿。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狗血，这个女儿很受老爷子重视。”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这外孙肯定也受重视了！”
　　“小江你这推理我看没问题。那个封乔都这么大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孙肯定年龄也不小了吧。”
　　“嗯，应该和封乔差不多大，和我们反正是同龄人吧。”
　　“同龄人？你看人家封乔和咱们像是一个年龄的吗？我看着我们之间隔了一辈还差不多。”
　　这封乔是封老爷子的亲孙子，说话做事简直是遗传了他亲爹。说话做事沉稳极了，明明这么年轻，却一副老古板的模样。
　　“虽说这老爷子是个厉害的人物，可这长孙封乔到底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这豪门里兄弟相争的大戏可多了去了。他封乔做了这么久 的大少爷，这地位和辈分都是家中得天独厚，只此一人啊。”
　　江峪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李绍文，“李哥你想说什么啊？”
　　“我想说什么你还能听不出来？你家不就是兄弟两个人。”
　　江峪急了眼，“嘿，李哥你瞧你说的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我们家兄弟两个人怎么了，我和我哥那可是亲兄弟，他能怎么我啊。在说了，他要是想要那家产我给他就是了，难道他还能不养我这个亲弟弟了？”
　　众人皆笑。李绍文指了指江峪，无奈道：“大伙儿瞧他这没出息的样，一点志气都没有。你哥要你就给他啊？你怎么就这点出息呢。你就不想把家产都抓自己手里，让你哥听你的？你平常不是最害怕你哥管你了吗？”
　　“我哥那是为了我好。”江峪瞪了李绍文一眼，“再说了，我本来就不是干那块的料，我哥要是想要那我就给他呗。放我手里估计都得被我败光了。”
　　“亏你还有自知之明。你既然知道你哥是为了你好，那你好三天两头惹他生气。你每次离家出走他都得往我们兄弟几个家里找。我上次好不容易追上一个妞，都脱了裤子了你哥来电话了，我他妈是接还是不接啊。”
　　大家听着都笑了，江峪也不例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咳，反正哎呀李哥对不起啦，你下次要是有什么能用得上兄弟的地方你就尽管说。上刀山…”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啦~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富家少爷，怎么整天江湖气这么重。看你整天没个正行的，这要是让你哥听见了保准又得骂你。”
　　“绍文你也别说小江了，他本来年纪就不大，咱这儿就属他最小了。都拿他当弟弟疼。你说这些话你自己不心疼吗。”
　　李绍文笑骂，“滚你的，我心里有数。”
　　“听各位这么一说，看样子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去吃封家的喜宴了。”
　　李绍文冷哼一声，“就是不知道这是唱的一出什么戏。看样子有封乔的好受的了。”
　　裴以寒是看完了，他来这一趟不仅什么重要信息都没有获得，还听了一肚子的八卦。这些纨绔少爷怎么还这么八卦啊，一个个的都八卦上天了。聊一个封家都能聊这么久。
　　就在众人都插科打诨，吹捧嬉笑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服务员的声音，众人都朝着门口看去。
　　“先生，您看是您的朋友吗？如果是，我们这就去给您加一把椅子。”
　　来人满身戾气，那张脸面无表情，不说话的时候让人情不自禁的生骇不敢靠近。不得不说，这张脸真的和裴以寒那张面瘫脸有的一拼。




去你m的金丝雀（十二）

　　去你m的金丝雀（十二）
　　这人一来，众人立刻炸开锅了。李绍文更是直接就伸胳膊肘子拐了一把江峪。
　　“干嘛呀？”
　　“你瞎啊。”
　　“嘿，你咋还骂人啊？”
　　“你自己往门口瞧瞧。”
　　江峪一边吐着瓜子皮一边一脸不屑的朝着门口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江峪差点就从椅子上掉下去。
　　“哎江峪，我看你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说着，李绍文又拿胳膊去戳江峪。可是这一次戳了好久也戳到人。他一转脸，只见刚才的座位上哪里还有什么人。江峪早就不知所踪了。
　　李绍文一低头正好看见桌子下面露出了一只脚。好家伙，这小子在跑到桌子底下躲着了。
　　还没等他说话，江峪就先急忙开口了，“李哥李哥，好哥哥，兄弟这一次就靠你了啊，你可千万别让我哥看见了。”
　　李绍文只感觉好笑，瞄了一眼门口，见江霄没往他们的方向看，他才放心道：“行啊你，刚才你不还振振有词的吗，怎么你现在变孙子了？”
　　江峪气的面色发涨，瞥了眼门口的那双大长腿，见那双大长腿还站在原地没动他才敢抬起头朝着李绍文叫嚣。“你还嘲笑我，你还是不是兄弟了。我跟我哥说我是跟朋友去会所唱k了，我可没跟他说我是跟你们出来玩着，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他否得剥我一层皮不可！”
　　“呦，你还敢骗你哥呢。你那小嘴一张你哥什么不知道啊，我看他那是还没腾出手来抽你。你看现在他不就来了吗。”
　　江峪气的面红耳赤，刚要再骂几句，就听一声低沉极为熟悉的声音传来。
　　“家弟不懂事，若是来叨扰裴总了，还请裴总告知。”
　　只见江霄扫视了眼在场的各位，最后只将视线放在了裴以寒一人身上。
　　裴以寒再次被cue，听见声音便抬起了头。江霄的面子他还是得给的。
　　就在江峪吓得心脏狂跳的时候，只见裴以寒微微颔首，明显的答应了的意思。
　　可怜江峪躲在桌下，什么都看不见，吓得忙着抓上了李绍文的裤子，一个劲的用眼神询问他情况。
　　李绍文翻了个大白眼，故意吓他，“你死定了。”没过多久江峪就看见专属于他哥的那双大长腿朝着门口走去，看样子是离开了。
　　他这才心惊胆战的从桌子下面钻出来。他才刚露出一个脑袋就听见众人爆发了一阵狂笑。他吓得浑身一颤，腿都差点软了。
　　“不是吧江峪，你胆子就这么点大了？你之前不还说不怕他嘛，怎么你哥一来你就变鹌鹑了？”
　　“闭嘴吧你，你还笑我。我他妈都快吓死了，刚才要是被他抓回去了，我这一个星期都出不来了。”
　　“怎么，你哥还关你禁闭啊？哈哈哈，你哥对你怎么就像是对孩子似的。”
　　江峪摸了摸鼻子，朝着裴以寒笑道。“刚才多谢裴哥了，要不是你我肯定就被我哥抓走了。”
　　裴以寒面不改色，淡淡道：“你哥对你很好。”
　　江峪放下压惊的酒，不以为然，“我知道他对我好，我就是受不了他这么管着我。”
　　裴以寒没说话。桌上的手机就在这时突然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就突然皱起了眉。
　　他猛地站了起来，拿起了手机淡淡道了声，“先走了”，又从服务员那里递过来的外套便匆忙离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根本就没等他们开口问话。
　　“裴哥还真是忙啊。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没跟他说上几句话他就走了。”
　　李绍文只笑，“得了吧你，你也别担心你裴哥的事了，你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看你刚才那怂样，你就这么怕你哥？”
　　“怕，怎么不怕。我哥打人可疼了，他发火的时候都打我，疼得我好几天都下不来床。”
　　李绍文深色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你能好好说话吗？”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
　　“什么叫好几天下不来床？你都这么大了，你哥还打你？你哥怎么打你的你跟我说说。就算他是你哥，你都成年了他也不该打你。”
　　“我…我不能说。”
　　“不能说？不是吧你，这个也不能说？”
　　“不能…”
　　太他妈丢人了，他简直没脸和别人说，怎么可能说给李绍文听啊。
　　“是不是你哥威胁你了？你别怕，有你李哥在，你怕什么？”
　　“我…哎呀，反正哥你别问了。反正也没什么。”疼倒不疼，就是太丢人了。
　　李绍文见江峪深色怪异，还遮遮掩掩的不肯开口，便认为江峪一定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理由。他刚打算仔细问问，就见江峪突然变了脸色，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李绍文笑了，掐了下江峪的脸，“小江子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是看着哥，就算是再感动也不能用这个眼神看哥吧，哥又不是鬼你害怕什么？”
　　“你当然不是鬼。”此声一出，李绍文都愣了愣。他机械的转过身去这才看见来人的模样。
　　这他妈…是江霄！
　　这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只见江峪面色发白，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了。李绍文看着也是心疼，周围的几个人都忙着打圆场。还以为江峪是闯了什么大祸了，这才惹得江霄咬着不放。
　　他们还想说些什么缓和缓和这兄弟二人的关系，却见江霄突然拉起了江峪的手臂，将人猛地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哥…哥、哥……”
　　江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他倒没回江峪，只是冷艳扫了眼众人。沉默不语便将江峪拉了出去。
　　李绍文知道，江霄这是看不上他们呢。或者说除了裴以寒，他根本就不需要在意这里任何一个人。
　　从他一进来他应该就知道江峪在这儿。如果没有确切的信息他也不可能贸然过来。他之所以没将人抓回去，是因为裴以寒在场。他给足了裴以寒面子。
　　裴以寒刚走，他就以雷霆之势进来抓人了，这还不明显吗。
　　李绍文也是看不下去了，“不是，江、江大少，江峪好歹也是你弟弟，就算他再有错你回去也不能打他啊。”
　　江霄果然顿住了步子。他微微低头看了眼江峪。明明是很轻的一眼，可是江峪却吓得不敢抬头。江峪在他哥手里乖巧的跟个小猫咪似的。




去你m的金丝雀（十三）

　　去你m的金丝雀（十三）
　　只见他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江峪，“你跟他们说的我打你。”
　　这话可不是什么疑问句。
　　只这一句就立刻将江峪唬住了。江峪吓得不敢抬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且不说我有没有打他，就算我真的打他了。家父离世，长兄如父，我既然有照顾他的义务，也就担得起教训他的责任。这是我们兄弟的家事，不劳李大少费心。”
　　李绍文那个脸色也是着实的不好看啊。看江峪那不敢看他的样，也不知刚才给他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且先不说别的，反正他是看出来了，这个江霄他妈就是个弟控啊！
　　“哥…”
　　江霄冷着张脸，怒极反笑，“回去再找你算账。”
　　见此一幕，李绍文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样子小江子今晚的日子是不好过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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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以寒这边看到了信息就忙着离开。这信息不是他的秘书法发的，也不是什么关于公司的事情。是关于赵玉宗的。
　　他在赵玉宗身边安插了人手，这就是那人发来的信息。
　　说是赵玉宗在片场受了伤。在摄影棚，被身后倒下来的架子划伤了手臂，此时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当裴以寒赶到的时候，那人悄悄给裴以寒指了一个方向便离开了。只留下带着满身寒风的裴以寒站在病房门口久久没敢进去。
　　最先看到配一会的还是赵玉宗身边的那个小助理。他看见裴以寒的时候眼睛都直了，站在裴以寒身后盯着对方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子才敢确认。
　　“裴…裴总？您怎么来了？”
　　裴以寒听见声音，这才转身。
　　“你是玉宗的助理？”
　　“是是是。”小助理似乎没有想到裴以寒还记的他。“不过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裴以寒一向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些表情。“我听说他受伤了。”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甚至没有说是听谁说的。但是小助理却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您对玉哥还真是上心，这刚出事您就来了。”
　　说实话，助理这话让人听不出个门道来，也不知究竟是褒还是贬。
　　不过裴以寒也没在意，只是静静的站在病房外面，“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嗯…我想玉哥可能不是很想见到您。”
　　裴以寒微微蹙眉，双唇紧抿。
　　没想到小助理话锋一转突然又道：“不过玉哥已经睡着了，如果您能保证进去不打扰玉哥休息的话，您可以进去。”
　　“我不会打扰他休息。”说着，裴以寒轻轻转动了门把，缓缓走了进去。
　　赵玉宗的手臂已经被打上了石膏，人是面朝上睡着的。裴以寒靠近了看他，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看。
　　赵玉宗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原本为了拍摄而用发胶固定的头发此时已经被压得垂了下来，碎发在额前散落，让他整个人都看着温和了许多。没有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张扬。
　　裴以寒说不清楚这种心情，他只是静静的坐在病床旁，盯着赵玉宗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视线。
　　临走前他对那个助理道：“他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吧。他不想做的工作就推掉吧，有任何问题让他们来找我。”
　　“谢谢裴总…”
　　助理小宋根本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他从赵玉宗那里听说了二人已经分手了的事实。可是瞧着这模样也不像是已经分手了啊。
　　他们玉哥这边刚出事，媒体那边还没有得到消息，反而裴总先赶过来了。这是在他们身上安了监控器吗，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啊。
　　等赵玉宗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见病房里摆着许多的水果还有好几个食盒，就连床头的桌子上还放着一捧娇艳欲滴的鲜花，看起来让人很是心动。
　　“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哪个大腕呢。”
　　“玉哥你醒了。”小宋笑着忙着走了过来。帮赵玉宗将病床摇了起来。
　　赵玉宗扬起下巴指了指那些东西，“什么情况啊？我睡着的时候谁过来了？”
　　“这…”小宋欲言又止。赵玉宗看不惯他这幅几个巴掌都放不出一个响屁的模样。无奈道：“说啊，我又不会吃了你，吞吞吐吐做什么？”
　　“是，是裴总送过来的。”
　　赵玉宗原本还用左手去拨弄床头的花瓣，一听这话脸顿时就垮了下来，就连手也垂了下来。“他怎么来了，你告诉他的？”
　　小宋一听吓得急忙摇手，“不是，不是我的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我这才刚出事他就过来了？”赵玉宗也是有意逗逗小宋。可把小宋吓得不轻。“我是玉哥你的助理，我怎么可能回做这种事情啊。我也不知道是谁告诉裴总的，昨晚你刚被送进医院打上石膏没多久，裴总就来了。”
　　“我怎么不知道？”
　　“那个…那个时候你睡着了…”
　　“然后你就放他进来了？”
　　“我……”小宋又开始结巴起来了。
　　“好啊，还敢说你没有？小宋啊小宋，你这可就卖主求荣啊，说，裴以寒许给你什么好处了，你才能这样帮着他？”
　　“玉哥你就别吓我了，我真的没有。再说了裴总要是真想要进来，我也拦不住啊。你都累了一整天了好不容易才睡下，我也怕打扰你啊。”
　　“行了行了，裴以寒还说了什么？”
　　“裴总还说…还说让你好好休息，要是又什么不想做的工作就推掉，如果有事就让我去找他。”
　　小宋说完这话一直在注意赵玉宗的表情，可他没有想到这番话换来的却只有赵玉宗的三个字。“假惺惺。”
　　“玉哥…”
　　“看样子是在我身边安人了，这倒也像是他裴以寒能做出来的事情。”
　　“玉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赵玉宗却笑，“早就习惯了。他裴以寒就喜欢玩这假惺惺的一套。你以为他是真的关心我？小宋你还是太嫩了。”
　　“可是…”可是他看昨晚裴以寒的神情并不像是作假。后面的这些话他当然不会当着赵玉宗的面说。




去你妈的金丝雀（十四）

　　去你妈的金丝雀（十四）
　　赵玉宗在病房里待着无所事事，天天躺床上都要发霉了。就在他刚办完了出院手续，准备第二天离开的时候。裴以寒就给他丢来了一个大麻烦。
　　裴以寒把儿子扔给他了。
　　刚开始赵玉宗还不知道情况，小宋跑进来探头探脑的犹豫道：“玉哥，裴总来了。”
　　“不见。”
　　“可是…他已经到门口了。”
　　赵玉宗翻了个身，侧身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让他滚蛋。”
　　这次小宋果然不再说话了。取而代之的是裴以寒的声音。“可我已经进来了。”
　　赵玉宗猛地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谁他妈让你进来的，你给我滚蛋。”
　　反正赵玉宗是想明白了。无论是有裴以寒还是没有裴以寒，这日子还是得照样过。裴以寒是不差他这么一个情人，可他也不差他那么一根棒子。找谁不是找啊，他裴以寒算个屁，值当他赵玉宗为他夙夜难眠，伤精费神吗？
　　裴以寒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也摆好了自己的位置，面对赵玉宗的众多粗口他始终不发一语，任由对方骂着。
　　可是有时候沉默比开口更让人难以接受。
　　赵玉宗骂了许久还以为裴以寒肯定是走了，可他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还在门口支棱着的裴以寒。
　　嘿，这是来劲了是吧。
　　“怎么，裴总今个儿是打算缓缓胃口了？不在家吃你那儿煮金白菜了，跑到我这儿来看笑话了？裴总，娱乐项目可不是这么找的啊。”
　　裴以寒岂会听不出赵玉宗话中的讥讽之意。
　　他双唇嚅嗫，最后抬腿在赵玉宗的病床边坐下。
　　依然是那张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冷漠的脸庞，可是却多了些不一样的神态。“玉宗，我这阵子要去趟肯尼亚，孩子可能需要你照顾一下。”
　　赵玉宗面色不太好看，还没等裴以寒接着往下说下去，就见赵玉宗坐在床上破口大骂。
　　“我草你大爷的裴以寒，都分手了你还把我当老妈子使唤，还让我去给你带孩子？我凭什么啊我！我有这么欠吗？我告诉你裴以寒，你他妈就是贱，老子都把你一脚踹了你现在又跟个哈巴狗似的巴巴地过来找我，你说你贱不贱啊！”
　　面对赵玉宗的一口脏话，裴以寒依然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只不过时不时抬眼看看赵玉宗有没有不适，就怕他这一上火了对身体更不好。
　　“我知道错了。”
　　赵玉宗没有想到在自己说了这么一大串的话之后，裴以寒会给这么一个回应。
　　他伸着脑袋嘴巴干巴巴的，只感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都已经冷静这么多天了，每次就在他快要把这个人踢出脑外的时候，这人就时不时的出现开始在他的面前蹦跶。赵玉宗被他弄的简直要发疯。
　　“你出去吧。我不想再见你。咱们也不是还能坐在一起好好说话的关系，何必呢。”
　　“可是我会改，我身边没别人了，我只想要你。我喜欢你，小洲也喜欢你，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吗？”
　　赵玉宗只认为裴以寒的中邪了。“不是，裴以寒你是不是疯了？你觉着这话应该从你嘴里面说出来吗？怎么的，看这一套不顶用了就开始跟我玩纯情套路了？还搞啥一生一世一双人啊？不是我说，你俗不俗啊。一辈子只对着一个人过那多没意思啊，这一年不换个十个八个的这怎么对不起你的身份地位啊你说是不是。”
　　赵玉宗一边说就下意识的想摸着身上，似乎是在找烟。
　　没错他烟瘾犯了。他是发现了，每次和裴以寒一说话那必然会动怒。他忍着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低头一看正好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病号服，他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还在医院。
　　不抽烟赵玉宗的是浑身不舒服啊，他瞥了眼裴以寒，越看越感觉难受。偏偏他怎么赶人还都没有用。
　　“你在找烟？”
　　“废话。”
　　“你伤还没好，不能抽烟。”
　　赵玉宗怒极反笑。“过去三年我在身边也没见你管我抽不抽烟啊，现在分手了你倒是管起我来了？我钱都还给你了，你还想耍赖不成？”
　　裴以寒的紧紧的看着他，“那我把钱还给你，你会让我管你吗？”
　　赵玉宗都气笑了，“你以为你谁啊？你想要钱就要，想还钱就还？还给我？怎么，新找的小东西不合口味，吃过了才发现还是以前的东西好吃，又想翻垃圾桶了，你这是把我当垃圾桶啊？”
　　“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什么你没有？总之我跟你无话可说，你赶紧给我滚蛋。”
　　“可是孩子…”
　　“行了你，你也别跟我孩子不孩子的了，你也别想要拿着孩子压我。再说了，要是真说孩子，那也是你亲儿子，我和他可没有血缘关系。”
　　赵玉宗这话刚落就听见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哭，这声音将屋内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赵玉宗胳膊不能动弹也看不到门口的情况，反而是裴以寒一见来人眉头都蹙起来了。“谁放他进来的，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他吗？”
　　赵玉宗正一头雾水，就听见门口小孩一边哭一边说，“叭叭，赵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不是，我和赵叔叔在开玩笑呢，我惹他生气了他才会说这些话，其实他很喜欢你。”
　　赵玉宗面色都变了，有些心虚的不敢去看门口的小孩。
　　“叭叭你不是说会让赵叔叔回家给我做另外一个叭叭的吗，你是不是说话不算数了？”
　　裴以寒一个头两个大。他有些尴尬的看了眼病床上的赵玉宗，心道这小子怎么什么都说，这下倒好直接就把他卖出去了。
　　还没等他回话，就见孩子又红着眼睛道：“叭叭你不要惹赵叔叔生气，我想让赵叔叔回来给我讲故事，我喜欢赵叔叔。”
　　“爸爸要出差一段时间，你愿意跟着赵叔叔一起生活吗？”
　　此话一出，小孩子眼睛都亮了起来。
　　“如果你愿意，那你去给你赵叔叔说好不好？你撒撒娇，说不定他就能答应你了。”





去你m的金丝雀（十五）

　　去你m的金丝雀（十五）
　　裴以寒此话说完，小孩子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似乎不是很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可是叭叭你说过男孩子是不能撒娇的。 ”
　　裴以寒闻言一愣。“是吗？”笑的有些尴尬。这话是原主说的又不是他说的。
　　“适当的撒娇那不叫软弱，男人也可以撒娇，但是男人只能对着自己爱的人撒娇。”
　　“那叭叭你爱赵叔叔吗？”
　　裴以寒一愣，颇有些不好意思。这孩子害小，他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就这么说话，在说了，赵玉宗还在他身后呢，他是说爱还是不爱，这简直就是个送命题啊！
　　就在裴以寒犹豫的功夫，他身后病床上的赵玉宗已经发出了一声冷漠的嗤笑。
　　不过是轻轻的一声嗤笑，但是裴以寒却赶紧整个人都毛骨悚然。
　　他甚至都不敢转身去看赵玉宗。但他还是冷着一张脸，对着面前的孩子笑道：“爱。”
　　原主很少笑，所以裴以寒突然笑起来的时候，小洲先是一愣，随口像是看傻了似的愣愣的盯着裴以寒看。到了最后甚至还抬起了手戳了戳裴以寒的脸。裴以寒被他戳的一愣，顿时变了表情。
　　他脸上的表情才刚变，小洲便吓得后退了两步。“对不起…”
　　裴以寒刚要开口说没事，却听赵玉宗突然嗤笑一声，手里正抓着床头柜上的一枝花放在手里把玩。
　　“裴总何必睁着眼说假话，你我关系如何，你不是很清楚吗。”
　　“玉宗，其实我们可以换一种说话方式…”
　　“得了吧，你心里打的是个什么主意，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我在你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你当我是光长个子不长智商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一向能言善道的裴总如今也有失语的时候，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赵玉宗说着就要下床。小宋见状忙着上前，“玉哥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给你拿就行了。”
　　“烟。”
　　“啊？”
　　“烟，我想要烟，听不清楚吗？”赵玉宗承认，他多多少少是有些迁怒了。
　　“可是，可是玉哥你不能吸烟啊…”
　　“我不能吸你能吸？我自己什么样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说着，赵玉宗看了眼裴以寒，裴以寒却被他那视线压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赵玉宗这话说的是没错。他的身体确实不太好，确切来说是自从他做了裴以寒的情人后，在工作和裴以寒两边来回的跑。工作上的事情也有很多的不顺心。裴以寒并没有像众人所说那样为他清扫了所有障碍，也并非如媒体所说，将所有的最好的资源全都给了赵玉宗。
　　赵玉宗拿到的一直都是他本该拿到的东西。原主之所以这么折腾赵玉宗，他仗的是什么？还不是仗着赵玉宗喜欢他。
　　他明知道赵玉宗的心思，却三番几次漠视。
　　赵玉宗又不是个傻子。他承认他喜欢裴以寒，就算裴以寒从未说过任何喜欢他的话，但是只要是二人没有撕破脸皮，裴以寒没有在外面胡来，他就当他们是在谈恋爱了。可是裴以寒的所作所为远远的超出了他的底线。
　　每次就在他以为不会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候，裴以寒都会打他个措手不及，让他知道生活到底是多他妈c蛋的一个东西！
　　不嘘寒问暖可以，不谈感情可以，不喜欢他也可以。可是在他的床上和别人乱搞是他娘的怎么一回事！
　　他要是还能忍下去那他就是孙砸！
　　赵玉宗越想越来气，等了好久依然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烟，他不由得皱眉看向了小宋。“怎么回事？现在我说的都不顶用的是不是？只有他裴以寒说的有用？到底是我给你发工资还是他裴以寒给你发工资！”
　　赵玉宗这么一喊，小宋顿时浑身哆嗦。“玉哥…玉哥你别动怒。医生走之前说了让你情绪别太激动，手臂上的伤很快就能养好。”
　　赵玉宗睨了他一眼，“不是，我现在跟你说的是伤什么时候好的事了吗？我让你给我拿烟，我叫你哥行不行？”
　　小宋求救似的看向了裴以寒。小洲正躲在裴以寒身后偷看赵玉宗，似乎是想上前却又不敢上前。
　　裴以寒推了推他，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小洲很少能看到裴以寒的笑，此时见裴以寒这般顿时就有了勇气。
　　“赵叔叔你受伤了不要吸烟好不好，我们老师说了吸烟是坏孩子才做的事情。好孩子不能吸烟啊……”小洲一边说一边想爬上赵玉宗的病床。赵玉宗右手有伤，不能摸他的头也能碰他。
　　他不想将自己的负面情缘带给孩子，所以他忍着情绪，将所有骂人的话全都吞到了肚子里。“我和你爸有事情要说，你先出去好不好？”说着，赵玉宗就用自己的左手大力的搓了搓小孩子的挠头，直到小孩子的头发被揉搓的乱七八糟他才停手。
　　裴以寒一直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幕。也不知这是对方的什么恶趣味。
　　“那我走了之后赵叔叔还会抽烟吗？”
　　“当然不会。”
　　得到了肯定小孩子才放心的离开。可是就在他刚刚跟着小宋离开的时候，赵玉宗便自己下了床。裴以寒蹙眉，上前伸出了胳膊就要扶他。“要去洗手间？”
　　赵玉宗没说话，只是往衣架走去。还没等裴以寒反应过来，他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盒万宝路，动作娴熟的夹在双指间，随后就找了打火机。
　　只听“扑哧——”一声，打火机的火花顿时亮了起来的，赵玉宗微微俯首点燃香烟的模样简直将裴以寒迷得三魂七魄都丢了。
　　火光照亮了赵玉宗的半张脸，将他那半张脸映衬得极为生动。烟雾在脸庞边缭绕，一时竟让人分不出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是眼下并不是观赏的时候，裴以寒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伸出了手就要去抢赵玉宗手中的烟。
　　裴以寒一向沉稳，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赵玉宗猝不及防，被他抢了个正着。





去你妈的金丝雀（十六）

　　去你妈的金丝雀（十六）
　　“裴以寒， 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你贱不……”
　　“我贱。”赵玉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两个字堵了回去。赵玉宗一顿，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没错我就是贱，我承认了。”
　　“裴以寒你最近是鬼上身了？看不出来啊。”
　　“什么？”裴以寒一动不动的站在赵玉宗的面前仍由他上下打量。但是手却早已伸了出去趁着赵玉宗愣神的时候把他手中的烟拿了过来。
　　“没收。”
　　不得不说，裴以寒面无表情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可这一招若是对待别人那可能还会好用一些，但是他面对的可是赵玉宗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赵玉宗才不管他谁是谁。
　　“裴以寒行了啊，差不多就得了，你还真想管我啊？”
　　“我不喜欢别人，我想要的，是你。”
　　赵玉宗就感觉自己像是在看晚上八九点肥皂剧似的，这转折过渡的太明显，令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你放屁吧你。裴以寒你是屎吃多了脑袋都被屎糊了？那天那个小兔子一样的还满足不了你了是吧？怎么，还真当我是你身边那些小猫小狗？高兴了就逗一逗不高兴的就把我踢一边去让我自身自灭？你是个什么东西，还真以为我离了你就过不了了？”
　　说实话，赵玉宗这话说的确实是难听，阴阳怪气的简直就是什么难听说什么。
　　按照以往的经验，若是他敢这么说裴以寒，按照裴以寒的性格早就动怒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站在他面前表无表情的看着他啊。
　　裴以寒神色镇定的将赵玉宗的烟放到了口中，只浅浅吸了一口烟便很快掐灭。随后一言不发的走上前想扶着赵玉宗坐回床上。
　　“别碰我，脏。”
　　此话刚落，裴以寒的心微微颤了颤，双手在空中悬了半晌才无奈的垂下。“我知道你生气，但是身体是你自己的，有什么事情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谈好不好。我们可以从头再来。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帮你实现。”
　　“行了吧既然断了就断的干净点，裴总可不像是个会拖泥带水的人啊，怎么现在开始玩起这一套来了？就像是裴总一样，我也不是非裴总不可。”
　　裴以寒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的手指在腿上慢慢敲打着，唇畔虽然带着笑，但是那笑却极浅，不达眼底。
　　“就是裴总想的意思。你可以堂而皇之的带着娘叽叽的男人在我床上滚，我也可以转头就找人上床。又不是只有你的东西能用，我也是男人，你当我的东西是摆设？”
　　裴以寒面色铁青。垂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谁？”
　　“怎么，还想管起我私生活了？”
　　“是那个张勋，于兴，还是前阵子和你一起拍封面照的女模特？”
　　“裴以寒你可真有能耐，还敢说你没在我身边安人？是不是连我一天去几趟厕所你都知道？”
　　裴以寒不怒反笑，从善如流道：“我还知道你内k穿的什么颜色。”
　　“说你厚颜无耻，你可真是不辜负我这句话。我看别说我了，就连其他人穿的什么颜色你都知道吧。”
　　“怎么会，我发誓，我的眼睛一直只停留在你身上。”
　　“可别。”赵玉宗伸出了手臂与裴以寒隔开了一段距离。
　　“从前裴总没把视线放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都被您整的这么惨，这要是裴总真的吧实现放在我的身上了，那还了得。”
　　裴以寒又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搪塞之意。“那是曾经的裴以寒有眼无珠，可现在…不一样了…”
　　裴以寒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赵玉宗，甚至越说话还越贴近对方的身体。一时间，二人呼吸相缠，气氛有些旖旎。
　　“少拿那一套来对付我，你也知道，我从来不吃这一套。”若是说从前的赵玉宗在裴以寒身边是千依百顺， 那么现在的赵玉宗对裴以寒就是各种讽刺推辞。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愿意用时间证明，你等我。”
　　“裴总未免过于自信，在我赵玉宗身边围绕的人可不比裴总少。行了，既然裴总是来看望病人， 那么现在看完了就请回吧。您在这儿还真打扰我休息。”
　　赵玉宗说着转过身就拿起了床边的pad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玩些什么。裴以寒想要凑近看一下却又被赵玉宗挡得严严实实。
　　他也不好强行上前，到了最后之能无奈道：“小洲就麻烦你照顾一段时间了，我很快就回来。中途要是有任何事情你就让小宋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可是赵玉宗显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甚至连理都没理会。
　　裴以寒将孩子留在了这儿独自前往国外出差，但是一路上也没少操心，一直对远在国内的赵玉宗和儿子担忧，也不知道赵玉宗会不会嫌孩子烦。
　　虽说孩子黏赵玉宗，可是赵玉宗到底不像是个会照顾孩子的人。别说是孩子了，他甚至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不过也是，裴以寒也从未指望他能将小孩照顾的多好，只要他自己身体没事就好了。怕就怕在赵玉宗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将人赶出去容易，可是再想将人哄回来那可就真的难了。
　　眼瞧着快到寒假了，裴以寒这一走，孩子放假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这事还是赵玉宗先知道的。
　　“玉哥，裴总…”
　　“啧。”赵玉宗一听这名就浑身不自在，“你又没事找事是吧，你究竟是我的人还是裴以寒的人？”
　　“玉哥我…”
　　“行了， 你要是还跟我提裴以寒你就趁早去别人那儿干吧，我这可不留裴以寒的人。”说着赵玉宗还多看了小宋好几眼，似乎是在怀疑那天他刚出事裴以寒就立刻赶到医院的事情是不是小宋说的。
　　“玉哥，我还没说完呢，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我想说的是裴总的儿子这两天要放寒假了，想问问你怎么办啊。”




去你妈的金丝雀（十七）

　　去你妈的金丝雀（十七）
　　“玉哥你反应太过分了吧，怎么可以想把我开掉。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就靠玉哥你接济了，你要是不管我，我都不敢想我以后还可以去做什么…”
　　小宋越说还越委屈了，一副极为受伤的模样。
　　“行了行了，我就说了你几句，你还喘上了是吧？”
　　“那玉哥你还开我吗？”
　　“考虑考虑，看你表现吧。”赵玉宗一边说一边随手擦了擦脸上的妆，还没擦两下就拿起了一旁的手机，“你刚才说的什么来着，小洲要放假了？”
　　“对，要放寒假了，裴总还在国外，那这事就得玉哥你安排了吧？”
　　赵玉宗一听这话，瞥了他一眼，颇带些警告的意思，“怎么就该是我安排了？”
　　“那小孩就认玉哥你一个人，裴总不在，他肯定依赖你啊，所以啊玉哥你就好好照顾照顾他吧。”
　　“我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把我比作了为了争宠献媚的小鸭子？”
　　“不不不，哪能啊，我怎么敢。但是裴总不在，这事肯定得要玉哥你多操心啊。”
　　“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小洲什么时候放假，你把那天给我空出来。”
　　“这个小少爷后天放寒假，后天玉哥你有一个杂志封面拍摄的，是时尚巴黎周刊的封面拍摄。这个好像不太好推啊，不少人都抢着想要这次机会啊。”
　　“拍摄结束后几点？”
　　“大概是下午五点多了吧。倒不是怕别的，就是怕那个时间正好是下班的时间，怕堵车来不及啊。”
　　赵玉宗深深的叹了口气，“裴以寒还真是会给我找事情做。这可是他亲儿子他都不管不问的直接丢给了一个外人，更别说是别人了。也是，像是他这样的人，就不该指望他会有什么情啊爱的。”
　　小洲这些天一直跟着赵玉宗进出房间。刚开始一大一小并没有在同一个房间睡，可是那天夜里外面又刮风又下雨的，小孩子害怕就爬上了赵玉宗的床。
　　赵玉宗那晚回来的较晚，忙完工作回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他回来的时候外面正好下起了雨。家里有专门照顾孩子的保姆，见他们来了，保姆也就回房休息了。
　　赵玉宗困极了，匆匆洗完澡就上了床。可是睡到了半夜却突然赶紧身边一陷，还伴随着天边的一声惊雷，将他瞬间从睡梦中拉醒。原本的睡意也顿时丢了七八分。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被子像是恐怖电影的经典桥段那样， 从床尾慢慢的鼓起了一个包，里面像是有个东西正在慢慢的朝着他爬过来。
　　赵玉宗猛地掀开了被子还低骂了一声去你大爷的。可没想到刚一掀开被子看到的却是裴珩洲那张带着泪花的小脸。此时正怯生生的看着他，糯糯的叫他，“赵叔叔…我害怕。”
　　赵玉宗一愣，面对着那张与裴以寒极为相似的脸，一时竟有些愣神。
　　小孩子并不知他心中所想，还伸出了手轻轻的拽了拽赵玉宗。“赵叔叔…”
　　赵玉宗瞬间回神，深深地叹了口气，将脸埋入了双手之中。随后过了很久才抬起了头伸手将孩子拉进了怀里，“害怕打雷吗？”
　　赵玉宗的声音暗哑低沉，在这深夜中听起来有些说不尽的魅惑。
　　小洲钻进了赵玉宗的怀里，趴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的侧脸，“赵叔叔，你困了吗？”
　　“嗯，叔叔今天有些累…”
　　“那小洲哄赵叔叔睡觉吧？”
　　“你哄我啊？”赵玉宗笑着刮了刮小孩子的鼻子，“叔叔不用你哄，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他都多大的人了，哪能让一个孩子照顾，说出来也怕人家笑话啊。
　　见赵玉宗闭口不言， 小洲又在赵玉宗怀里拱了拱，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赵玉宗，“赵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叭叭？”
　　“你怎么会这么问？”赵玉宗笑着摸了摸小洲的脑袋，但是那笑却不达眼底。
　　“我能看出来。而且…”
　　“而且什么？”赵玉宗只感觉好笑，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而且…我一直认为赵叔叔是我另外一个叭叭，是像妈妈一样的存在……”
　　“……”赵玉宗的心口不可阻止的颤了颤，笑得有些僵硬，“怎么会这样说？”
　　“赵叔叔…对我很好。而且、比叭叭对我还好。”
　　赵玉宗揉了揉小洲的脑袋，心道老子果然没白疼你，好在你还没跟你那个老爹一样被屎糊了眼睛认不出我的好来。
　　“嗯，叔叔也很喜欢你。但是这话你有没有对你老爸说过？”
　　“没有…”
　　“没有就对了，像你老爸这么骄傲的人，你要是敢把这话告诉他，估计可有你的好果子吃了。”
　　小洲闻言吓得颤了两下，紧紧的抱住了赵玉宗的胳膊。“叭叭会打我吗？”
　　赵玉宗蹙眉，“你老爸打过你？”
　　“打、打过一次…”
　　“打过？！”赵玉宗瞬间来了精神，“你老爸真的打过你？”他简直不敢相信，裴以寒不像是会打自己儿子的人啊。就算是孩子再不听话，以他的那个性格最多只会给孩子冷暴力，怎么可能会打孩子？
　　赵玉宗只感觉自己对裴以寒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他甚至不敢相信白日里那个对着他说了许多情话的男人竟然会是个动手打孩子的变、态。
　　“他为什么打你？”
　　“因为、因为我…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赵玉宗双眉挑的老高了。“那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我、我想去找你…”
　　“找我？”
　　“嗯…”
　　说实话，这事赵玉宗还真的从不知情。“那他打你哪里了？”
　　“屁股…”说到这，小洲就没了底气，声音都小了许多。
　　“疼不疼？”
　　“不疼，只打了一下，也没怎么用力。”
　　赵玉宗叹了口气，“无论如何，离家出走是不对的，你要去哪都要先告诉你老爸，否则他会担心。别记恨他。”
　　“嗯嗯。那、那我明天放假，赵叔叔会去接我吗？”
　　赵玉宗有些犹豫。“想让我去接你吗？”
　　“嗯，想。”
　　“好，那我明天去接你回家。”




去你妈的金丝雀（十八）

　　去你妈的金丝雀（十八）
　　远在国外出差的裴以寒也丝毫没有错过这一幕，系统已经将赵玉宗那边的情况全都以全息模式投放到了他的面前。
　　他看的简直是目瞪口呆。眼前的这个人和他几天前见到的人完全相反。就好似是两个人似的。
　　裴以寒抿唇，“我儿子明天放寒假？”
　　【大佬您别告诉我您是真的不知道？】
　　裴以寒摸了摸下巴，“我哪里注意过这些。再说了，虽说是我儿子，但是这毕竟还是原主的儿子啊，我还这么年轻上哪有这么大的孩子去？”
　　系统不怀好意，【您确定您是真的没拥有孩子了吗？您要不要再仔细想想？】
　　“你什么意思？”听着系统这循循善诱的语气，裴以寒颇有些不满。“我有没有孩子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他在原世界中别说是孩子了，就连女朋友都没一个，上哪有可以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去？
　　“你是想诱导我？”
　　【我没有，大佬您太敏感了，我真的不是那样的系统。不过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明天是儿子放假的日子，那你明天还会去吗？】
　　“去什么？”
　　【去接儿子放假啊。】
　　“玉宗已经去了不是吗，他去了我还去做什么？”
　　【这难道不是你们培养感情的大好时机吗？再说了，原主常年忙于工作的事情，很少陪儿子。都是攻略对象在照顾孩子。原主从来没主动接过孩子啊。】
　　“还有这种事？”裴以寒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听到这种事情。还真有父母只忙着工作对孩子不管不问？
　　【所以啊，这可是大佬您和攻略对象还有孩子培养感情的一个大好机会，我建议您还是去吧。】
　　裴以寒支着下巴一动不动的望着全息投影里正在床上熟睡的一大一小。只感觉比起来自己，这两个人反而更像是一对父子。
　　“那好吧，我会安排秘书给我订明天的机票，希望还能来得及。”
　　赵玉宗又岂会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更不知道自己吃饭换衣服睡觉的模样也全都落在了别人的眼里。
　　他早上早早的就起了床，他起来的时候小洲还睡着，他给保姆交代了几句话就匆匆上了保姆车离开了。
　　“玉哥，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嗯？”找玉宗闭目养神，此时闻言才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眼面前的小宋。
　　“我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昨晚下了一晚上的暴雨，今天摄影棚那边都漏水了。”
　　“摄影棚漏水？”赵玉宗蹙眉，“这他妈是什么摄影棚，这么缺钱？摄影棚还会漏水？”原本就有些头疼的赵玉宗此时一听见这话顿时就感觉更难受了。
　　“不知道，不过不应该啊，他们老板也不像是没钱的人啊。”
　　“老板是谁？”
　　“嗯…”
　　“怎么回事，又犯老毛病了是吧？支支吾吾的干嘛呢！”
　　“也没什么，但是玉哥你听了之后可千万别生气啊。”
　　“你看我现在还像是会生气的样子吗？昨晚哄孩子睡觉哄到大半夜，困死我了。”
　　“哄孩子啊，玉哥你还会哄…”
　　“闭嘴，我问你话呢，别转移话题。”
　　“哦…”小宋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赵玉宗脸上表情。“其实他老板你可能也认识，就是那个李巽的老板。”
　　“李？”赵玉宗微愣，只感觉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玉哥你忘了？就是那个前阵子在晚宴上和裴总一起的那个男人…”
　　赵玉宗那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咬了咬牙嗤笑一声，“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他啊。他离了裴以寒可不好过啊。”
　　“那也不一定，像是他这种人为了出名什么事情不能干。当时裴总为了你在晚宴上可没少踩他的面儿。他要是真的想搞事情，离了裴总肯定就去找其他金主了。再吹吹枕边风，这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你倒是明白，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小宋笑的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我也是猜的嘛，再说了微博上不都是写的嘛。”
　　“微博？”
　　“对啊，好多人都说过这个事情，只不过是一直没有实锤而已。”
　　“现在的网友都这么八卦吗？”
　　“那是，玉哥你都不关注微博，你微博上都已经有好多粉丝了，不过大部分都是你的颜粉。”
　　“颜粉？”
　　“对啊，就是喜欢玉哥你的长相，对你疯狂舔屏的颜粉。”
　　赵玉宗瞥了眼小宋，对此并无太多感觉，“算了算了，你说这些我还怪瘆得慌的。估计这漏水的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过会去摄影棚你小心点。”
　　“我知道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事情有时候就是如此的坑爹。原本只是在车上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的两人，这刚一下车就看见了一个大熟人。这人还真不是别人，就是他们刚才还在车上讨论的李某。
　　赵玉宗看了眼小宋，似乎是在埋怨他乌鸦嘴。小宋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对着赵玉宗鞠了个躬，转身就忙着跑了进去。“秦导，我们来了，听说您这漏水啊，这还怎么拍啊？”
　　秦导对他们还算客气，“哎呀这我也没想到啊，昨晚工作人员走的时候没关紧窗户。下的暴雨都进屋了，器材都进水了。”
　　“那您的意思是今天拍不成了是吧？”
　　“不不不，我们好不容易才约到了你们玉宗，哪能说不拍就不拍了。”
　　“那您的意思是…”
　　“咱们去隔壁吧，我们借了隔壁的摄影棚，只能去隔壁拍了。”
　　“隔壁？”
　　秦导笑得灿烂极了。“是啊，隔壁也是娱皇名下的，不过之前一直都是李巽在用。他那边也快拍完了，很快就能到我们了。”
　　“李巽？”小宋在心里暗骂，还真的是好的不来坏的来啊。
　　“他也在拍摄？”
　　“对啊，听说是他们娱皇的老板说想让旗下的艺人都多尝试尝试风格，所以就让他也去拍摄场地试试了。”
　　“拍的怎么样？”




去你妈的金丝雀（十九）

　　去你妈的金丝雀（十九）
　　秦导闻言看了看周围，过了很久才道：“害，一言难尽啊。毕竟不是科班出身，哪能像你们玉宗那样收放自如，摄像师亲自上场教的动作，最后都被气得不想说话了。”
　　小宋忍着没笑出声，“是吗，那这可真要命啊。”
　　“只能说是一个人一个命了。不过他现在也挺受重视的。”
　　“怎么说？”小宋只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娱皇的老板似乎很重视他，给他安排了不少通告。可他天生就不是做这一行的料，白白浪费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去学点东西。都这个年纪了就算是要吃青春饭那还能吃几年啊。”说着秦导还叹了口气。
　　“害，秦导您又不是不知道，做这一行水深着呢，什么样的人没有。咱们也就是看个热闹完了。”
　　“你说的是。过会我们过去了，难免会碰到他，打个招呼就行了，反正我们和他也不是很熟的关系。”导演一边说一边指挥着身边的人擦着器材。
　　“也是做事还是不能这么绝，万一以后还有合作…”
　　“合作就算了吧…”秦导只留下了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小宋屁颠屁颠的朝着赵玉宗的方向跑。“玉哥玉哥。”
　　“喘什么，慢慢说。”
　　“还真就被咱们猜中的，就是李巽。秦导说昨晚员工没关窗户，器材沾上水不能用了。过会咱得去隔壁拍摄封面了。”
　　“隔壁？”赵玉宗蹙着眉头将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这么瞎搞吗？说换地方就换地方了。”
　　“哎呀玉哥你别抽烟了，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呗。”赵玉宗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不就吸个烟，能拿我怎么样？”
　　“不是我说你，玉哥你全身上下除了脸就没什么地方适合做艺人。你着脾气更像是富家阔少，纨绔子弟。”
　　赵玉宗不怒反笑，“是吗？”
　　“当然了。”
　　赵玉宗低声咒骂，“你都能看出来的事情，那个傻bi竟然看不出来。”
　　“玉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赵玉宗单单就站在那儿就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场。以前还在裴以寒身边的时候，赵玉宗还不至于这样。那个时候的他虽然也有傲气，但是在面对裴以寒的时候还是有几分爱意存在，所以气质不会如此冷冽。
　　可是如今离开了裴以寒，赵玉宗便像是整个人都变了似的，身上的傲气只增不减。好像离开裴以寒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个不值一提的事情似的。
　　这让那些只等着看他笑话的人瞬间没了乐趣。本以为能等来一场大戏，可是结果却令他们如此失望。
　　“玉哥，他们这边要拍摄结束了，咱们先过去吧。”
　　“先化妆？”
　　“对，先化妆。”几个工作人员笑眯眯的客客气气的请赵玉宗进去。赵玉宗刚进去就看见了刚刚拍摄结束正要进化妆室卸妆的李巽。
　　李巽见了赵玉宗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模样，面色红润，气血不错，看起来最近没少被人疼爱。
　　赵玉宗的视线在他脸上没停留几秒就一脸嗤笑嘲讽的收回了视线，就好像刚才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玉哥。”
　　赵玉宗脚下步子一顿，眉头蹙得老高了，“你在叫我？”倒不是他赵玉宗乱说，这玉哥可还真就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叫的，最起码眼前的这个叫不得。听得他浑身发麻，膈应坏了。
　　“是，我是最近才接触的拍摄，一直不得要领，听说玉哥拍摄特别有天赋，所以想请玉哥教教我。”
　　众人虽然面上都不说，但是也都知道这是好戏来了。毕竟圈子就这么大，事情传来传去就都传开了。关于裴以寒这两位小情人的事情，他们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有想到这李巽竟会接着机会想整赵玉宗一回。
　　“我教你？”
　　“对，玉哥人这么好，我想玉哥肯定不会拒绝我吧。 ”
　　赵玉宗瞥了他一眼，掩唇笑了，“我认识你吗？”
　　赵玉宗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李巽更是傻了眼，没有想到赵玉宗会如此直接。
　　“呃…是，玉哥说的是，我只是一个无名小辈，不值得让玉哥记在……”
　　“哦，我想起来了在哪见过你了。你爬裴以寒床的时候我正好看见你了，我还推门进去看了，你还吓得叫了一声，不知道你对我这张脸还有印象吗？”赵玉宗说着，笑得带着匪气，缓缓的靠近李巽，将自己的脸贴近了些，似乎是想让对方看的更清楚些。
　　这话要是在私下说说也就算了，毕竟所有人心里都门清儿的。但是此时当着这么多人的脸，赵玉宗毫无顾忌的就将这话说了出来， 这无疑是当众扇了李巽一巴掌。直接说对方是出来卖的了。
　　“玉哥你说什么呢，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裴总可不是我们这种人能高攀得起的。”李巽表面毫无波澜，但是内心早已翻江倒海，脸上的血色都退了大半。
　　“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你比谁都清楚。你想爬谁的床都跟我没关系，但是你给我听清楚，我赵玉宗这嘴一向管不住，有事我都喜欢敞开了放明面上说。你要是想给我玩阴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想想能不能担得起这个后果。”
　　李巽笑得勉强，“玉哥你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些想法。我一向尊敬你。”
　　“行了，漂亮话也别说了，谁不知道谁啊，没必要在这儿给我玩心眼。我上次见你就已经跟你说了，你现在玩得这些全都是我玩剩下的。你说我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听呢。”
　　赵玉宗说着又凑近了些，“不要以为自己找到了新枝儿就认为自己所向无敌了，你也不看看你对手是谁。有枪握在手里固然是好，但是你也得看看这枪你打算对准谁。别伤人伤己，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几句话只有离得近的人才能听见。远处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还一副状态之外的反应呢。他们只看见李巽的面色发青，也不知道赵玉宗对他说了什么。
　　但是离得近的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只感觉眼前的赵玉宗飒得不得了，简直A断腿了！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
　　话落，赵玉宗未等李巽回神便兀自进了化妆间。李巽站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他听见赵玉宗一脚踢倒了椅子的声音，还听见了赵玉宗高声让工作人员换椅子的声音。
　　“听见了没，玉哥说这椅子脏了，让你们换把椅子。”
　　“好嘞好嘞，玉哥您稍等，我们马上就换。”
　　李巽落荒而逃。他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烧得厉害，甚至不敢转头去看赵玉宗。刚出了门，李巽的小助理就的啐了一声。“他赵玉宗又算个什么东西，不也是个爬床卖肉的货色嘛，有什么脸面对巽哥你说这话。”
　　小助理的话刚落，李巽便转身扫视了他一眼。那视线过于阴森，让助理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
　　“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出来卖的？”
　　小助理吓得打了个哆嗦。“没有没有，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巽哥你想多了，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啊！再说了，那是周总喜欢您，你们那不叫交易，那叫谈恋爱。”
　　李巽笑得渗人。“谈恋爱？你的意思是，我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四十多已经结了婚还有两个孩子的老男人谈恋爱？”这话让人听着浑身打寒颤。
　　小助理忙着扇了自己一巴掌。“巽哥你看我这张嘴的，是我不会说话，巽哥你别生气。你要是还是生气你就亲自扇我几巴掌。瞧我这张嘴啊！真的不长记性！该打！”
　　李巽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他刚一走，只见刚才还不断自扇耳光一证清白的小助理突然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吐了口口水。“呸，什么玩意儿啊，还真把自己当颗葱了。本来就是个FBJQ出来卖的，还真以为自己镶钻了啊！要不是为了那几个破钱，老子才不伺候你！”
　　摄影棚里有娱乐记者的人，赵玉宗和李巽今日发生的事情本来都要传出去了，最后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压了下来。
　　就算不用问，众人也都清楚，八成是娱皇的老总做的。
　　李巽如今这么得势，在娱皇也算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娱皇的老总对他不一般啊。再加上刚才赵玉宗有意说的那几句话，他们要是还听不出来，那就真的是白在娱乐圈混这么多年了 。
　　摄影棚的人见识了今天的这一幕，都对赵玉宗改观了不少。但是也有许多人惧怕赵玉宗不敢上前，赵玉宗也落得个清净。
　　他今天拍摄的这组照片是有些欲的照片，那腹肌一露出来，真的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上前摸一摸。赵玉宗的身材管理根本没话可说，甚至还因为这腹肌上过热搜，这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情。
　　几个女员工在台下看得眼睛都直了。围着小宋不听的打听着赵玉宗的事情。
　　“小宋，你们家玉哥平时都怎么健身的啊？他那个身材实在是太赞了吧，要是我男朋友有这样的身材，每次吵架我都愿意先跪下认错！”
　　“得了吧你，你也想想吧，想找到像我们玉哥这样的男朋友，你就算是打着灯笼挑瞎了眼也找不到！”
　　“啊你真的是，你就是个直男！再说了，就算是真的得不到，那我幻想一下也是好的啊。说不定，说不定就有瞎了眼的帅哥看上了我呢~”
　　“哎呦喂，瞧瞧你这犯花痴的样， 你们老板知不知道啊？你是不是对每个来这拍摄的男明星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谁说的，一般的男明星也入不了我的法眼啊。偏偏咱们玉哥与众不同，真的是A断腿了啊，太A了吧！我只是远远的看着就感觉腿都软了。”
　　“行了行了，口水擦一擦啊，别让我们玉哥看见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挺好奇的，小宋你能不能给我个准话啊。”
　　小宋喝了口水，一直盯着台上的赵玉宗，随口回了句，“什么？”
　　“你们玉哥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或者换一种问法，有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没有，你们就算是在问一百遍那也是没有。我们玉哥整天忙着工作，哪里有时间搞这些，你们就别做梦了。”
　　“可是不应该啊，玉哥长得这么好看，有这么漂亮的腹肌，而且还是标准的一米八男神身高，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恋人的人啊。”
　　“那是，我们玉哥可优秀着呢，追求者都从锦城的南大街排到北大门去了。我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女人见状，无奈的朝着小宋摇了摇头，“玉哥对你可真好。”
　　“怎么了？”
　　“要不然你也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啊。”
　　“你什么意思啊，我这话可不是恭维的话啊，我这说的都是真的，这都是我真心实意想说的话。”
　　几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摄影还算正常。只是赵玉宗一直在不停的看着时间，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小宋又岂会不知他在担心什么事。
　　“玉哥你放心，还没到点呢。”
　　“还有最后一组要拍是吧？”
　　“对，还有最后一组，就是再换装化妆估计挺费时的。”
　　“啧，让他们快点，别让孩子等急了。”
　　最后一组照片拍的挺赶的，赵玉宗一拍完妆都没卸，裹了个外套就出去了。
　　好在停车场挺近的，否则这要是让路人看见了， 想必又要围观了。
　　赵玉宗一边在车上换着衣服一遍道：“几点了？”
　　“四点半了，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小少爷放学的时间了，咱们的车最快过去也要再过半个小时。如果路上不堵车的话，应该耽误不了多久。”
　　“等不了了。”
　　“啊？”
　　“马上就到下班的点了，在锦城你想不堵车还真不太可能。先打电话给小洲的老师，让她们看好孩子，别让小洲乱跑。”
　　“好，我这就打。”
　　赵玉宗拨了拨头发，看了眼窗外飞速而过的风景。“这要是真把孩子弄丢了，裴以寒指不定怎么和我拼命。”
　　“裴总也真是，他的亲儿子他都不管不问的。”
　　“这种话少在小洲面前说，他还是个孩子，听到这些话难免会难过。”
　　“玉哥你放心吧，这种话我怎么可能会在小少爷面前说。”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一）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一）
　　学校里的孩子都放假，不少车都挤在学校门口。
　　裴以寒当然不会送自己孩子去上一个普通学校，在这里上学的人全都是非富即贵，不少豪车都在学校里穿梭。赵玉宗怕惹人注意，就让小宋把车停在了一个较远的地方，他自己先下车步行进去了。
　　学校里有不少人，但是教学楼里的人却不是很多。都已经放学四十多分钟了，不少学生都已经先走了。
　　虽然还没进教室，但是赵玉宗远远的便看见坐在教室里正趴在桌子上的裴珩洲小朋友。
　　“小洲。”赵玉宗才刚走到门口就先叫住了对方的名字。原本还耷拉着脑袋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裴珩洲此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猛地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急着朝着赵玉宗跑来。
　　“赵叔叔！”
　　赵玉宗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真不好意思，叔叔有工作耽误了，是叔叔迟到了让你久等了。”
　　老师刚开始看见一个带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的人走了进来还有些害怕，后来听见了二人的对话就立刻放松了下来。“原来是赵先生啊，您可终于来了，好久没见您了啊。”
　　“最近工作比较忙，让老师你多费心了。小洲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可以告诉我，他最近的学习成绩怎么样？”说着，赵玉宗还摸了摸裴珩洲的小脑袋。
　　裴珩洲笑着抓着赵玉宗的手，自顾自的玩着对方的手指。
　　“您放心，珩洲学习成绩很好，在年级里数一数二的成绩，一般很少有人能超越。”
　　“那我就放心了。我平时也忙，也没有时间管他，还是得让老师你们多费心啊。”
　　“没事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赵先生…有些话我想跟您单独谈一谈。”
　　“什么话，您说。”说着，赵玉宗让裴珩洲待在了教室，而他则跟着老师一起走了出去。
　　“赵先生，您肯定认识裴先生吧。”
　　“裴先生？”
　　“对也就是珩洲的父亲。”
　　“老师你想说什么？”
　　“我的话可能会有些冒昧，但是为了孩子，这些话还是不得不说。每个孩子都需要父母的陪伴，如果裴先生有时间，不妨让他多陪陪珩洲。虽然孩子不说，但是身为老师我还是能看的很清楚，珩洲很缺少家人的陪伴。而且…因为这里，班里其他的小朋友也和他有了一定的距离感。”
　　赵玉宗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您说的事情我明白了，我以后…”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赵玉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突然传来的这句话掩盖了过去。
　　他缓缓转身看到的却是西装革履，风尘仆仆的俊逸男人，不是裴以寒又会是谁。
　　“裴先生，没有想到您会来啊。我还正和赵先生说您呢。”
　　“不好意思，我有工作耽误了，就先让我爱…”说到这，裴以寒突然话锋一转，看了眼赵玉宗，将即将要说出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我就先让我朋友过来了。”
　　“看来您和赵先生的关系一定特别好，平常我倒是经常能看见赵先生过来，看见裴先生的机会并不多。若是裴先生以后有时间，不如也多跟赵先生一起过来看看珩洲。”
　　“好，我知道了。多让你费心了。”
　　“这都是我们老师应该做的，刚才我也和赵先生聊了很多关于孩子的事情，您要是不放心回去可以问问赵先生。珩洲的学习成绩很好，所以不用担心他的学习成绩，我最担心的还是他和人相处还有交友的能力。”
　　听到这，裴以寒蹙起了眉头，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他正和老师聊着，赵玉宗突然抬起了手腕看了看手表，“张老师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啊，好好好，那您先去忙。我们假期后再见啊。”
　　“好。”赵玉宗笑的如沐春风，让人看这就移不开眼睛。赵玉宗一走，裴以寒哪里还有心思和老师聊天，眼睛都恨不得黏赵玉宗身上去。
　　“张老师，那我也不打扰了， 我先带着孩子回去。”
　　“好，你们慢走啊。”
　　裴以寒话落，急着朝着赵玉宗走了过去，可还没走几步就又被身后的张老师叫了回来。“哎，裴先生，珩洲还在教室呢！”
　　裴以寒走了一半又急着退了回来，朝着教室里的孩子招了招手。
　　孩子一直在教室带着，根本就没发现裴以寒的到来。这么多年来这还是裴以寒第一次放假来接他，他怎能不高兴。“爸爸你怎么来了？”
　　裴以寒摸了摸他的脑袋，抓着他的手就急着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爸爸现在要带你去追赵叔叔。你不是最喜欢赵叔叔了吗，我们一起想办法把他追回来让他做你另外一个爸爸好不好？”
　　“做我另外一个爸爸？”
　　“对，你不是说一直很羡慕别人有爸爸妈妈吗？妈妈很娇弱不能保护你，但是爸爸不一样。爸爸可以陪你一起旅行陪你一起打游戏陪你做很多男孩子做的事情。别人都有一个爸爸和妈妈，而你一下子就有了两个可以保护你的爸爸，这下就轮到别人羡慕你了啊。”
　　“我想让赵叔叔做我爸爸。但是爸爸你喜欢赵叔叔吗？”
　　“当然了，我最喜欢你赵叔叔了。”裴以寒笑的一脸宠溺。他都他纠缠了几辈子了，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那赵叔叔也喜欢爸爸吗？”这一扎心的问题将裴以寒问的一愣。
　　他顾左右而言他，“乖儿子，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父子要是再继续聊下去，你赵叔叔就要别人别人的爸爸了。”
　　说着配一会就站了起来牵着男孩子的手着急忙慌的在赵玉宗身后追。
　　小宋老远就看见他们玉哥连跑都飞的朝着车过来了，身后还有他们带着儿子的裴总正健步如飞的追着。
　　小宋好一会儿子都没弄明白。“玉哥你…”
　　赵玉宗一步就跨了上来，忙着道：“废话少说，赶紧开车。”
　　“可是…”
　　“闭嘴。”
　　说着赵玉宗就要关门。
　　“等等。”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正好卡在了车门中间。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二）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二）
　　“玉宗，我们聊聊。而且，孩子很想你，说想和你再住几晚。”
　　赵玉宗皮笑肉不笑。“是吗，究竟是你想和我再住几晚，还是小洲舍不得我？”
　　“我和小洲都舍不得你。”裴以寒借助这个机会，直接将车门掰开，将儿子送了上去。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小宋瞪大了眼的看，却不敢上前阻止。
　　“我知道今天小洲放假，所以提前回来了，没提前告诉你是我做的不好，你别生气。”
　　赵玉宗一看见裴以寒就下意识的蹙眉，下意识的伸手去找烟。“别，裴总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要是这样说那可就真的是折煞我了。我就是个小人物，裴总可千万就把我放在心上。”
　　“今晚七点，登宝楼，我在那儿等你。孩子我就先放你这儿了，我这边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晚上见。”
　　说着裴以寒就直接跨步下了车。根本没给赵玉宗留任何反驳的机会。
　　最后只剩下赵玉宗和裴珩洲大眼瞪小眼，目瞪口呆。
　　裴珩洲盯着赵玉宗看了很长时间，两只手不停的缠绕着，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赵玉宗看不下去了，率先开了口。“小洲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裴珩洲看了眼赵玉宗，似乎有些胆怯，“赵叔叔，你是不是讨厌我爸爸…”
　　赵玉宗将一直咬在口中没有点燃的烟拿了出来，“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好像能看出来。可是…爸爸说，他很喜欢赵叔叔…”
　　赵玉宗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男孩子的头发， 将人拉到了自己怀里。“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你不用去理会。对你来说，什么都不会变，你明白吗？”
　　“会变。”
　　“嗯？”
　　“爸爸说了，如果我表现好，就会让赵叔叔做我另外一个爸爸。别人都有爸爸妈妈，可我只有一个爸爸。爸爸说赵叔叔做我爸爸就可以保护我了。”
　　一听完这话，赵玉宗的脸阴沉沉的，“这是你老爸跟你说的？”
　　裴珩洲点点头，乖巧极了。“所以我想让赵叔叔当我爸爸，而且比起爸爸，我认识赵叔叔更像是我爸爸…”
　　“啧，我可真没白疼你。你也算是暖心了。但是我再说一遍啊，这话你别在你老爸面前说，你老爸那张死人脸生起气来说不定直接给你关禁闭连饭都不给你吃了。”
　　一大一小笑着闹着回了家。
　　说实话，赵玉宗很喜欢裴以寒的儿子。这儿子可比他老子招人疼多了。可爱的不得了，重点是还很会说话。他就算是不想疼他也难啊。
　　如果没有裴以寒这层关系，赵玉宗还真想把他认过了做个干儿子，也好让他多疼疼他。
　　可是裴以寒是谁了，他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做他儿子的干爹。只是想想，赵玉宗就感觉自己过去那几年真是看走了眼，竟然看上了裴以寒这么一个怎么捂都捂不热的硬石头。
　　裴以寒早已在订下的餐厅里等候多时，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八点了，可他等的人却迟迟未来。
　　这么一个长相出众，举手投足尽显贵气范儿的男人坐在这，早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还有不少女人上前打招呼，但是裴以寒仍然保持着高岭之花的状态，一直没有理会。
　　就在他即将放弃，准备离开的时候。大门口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一对似为父子的身影走了进来。裴以寒原本已经暗淡下去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门口。果然没多久，那对身影就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裴以寒心里激动，但是面上却装作一副镇定至极的模样。一直到了赵玉宗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的面上才微微有了些表情。
　　“你来了。”
　　“人都站在你面前了，何必多此一问。”
　　裴以寒浅笑着朝着裴珩洲招了招手，孩子看了看裴以寒又看了看赵玉宗，这才缓缓的朝着裴以寒走去，低声道：“爸爸晚上好。”
　　“嗯，坐下吧。”
　　一直注视着这边情况的服务生见这个出众的先生要等的人终于出现了，便忙着上前，“先生现在需要点餐吗？”
　　“嗯。小洲看看想吃什么。”裴以寒将菜谱放到了裴珩洲的面前。话虽然是对着孩子说的，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赵玉宗。
　　赵玉宗晚上来的急，高挺的鼻梁上驾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墨镜遮住了他一大半的脸颊，只有对他极为熟悉的人才能看得出他是谁。
　　赵玉宗的衬衣领口大开，细长的脖颈上还戴着一根银色的项链。这项链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晃的，裴以寒只感觉看得心尖儿都发颤了。
　　“故意选的这种地方？”
　　“嗯？”裴以寒唇角微弯，上一秒还带着的笑意都还未散去，便被赵玉宗这话冲昏了头脑。
　　“我说你是故意选的这种地方吧？你这是要让我带着墨镜吃饭？”
　　裴以寒面色佯装无异，“不能摘掉吗？”
　　虽然赵玉宗戴着墨镜，裴以寒无法看清他的面前，但是他有感觉，赵玉宗现在正在看他。更准确来说应该是正在深深的望着他。
　　“裴以寒，你可真是有意思。就在我每次都以为你不会做出什么更糟糕的事情了，你都会给我一个巴掌告诉我现实究竟是多他妈c蛋。你明知道我的工作需要不能长留在这种地方。你还特意找了个公共的位置，人来人往的让我坐在这儿陪你吃饭？裴以寒，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就得任你拿捏啊？”
　　裴以寒面色微变，手指下意识的收紧，唇角都抿成了一条直线。“抱歉，我没有想到这个，是我考虑不周，你别生气…”
　　“生气倒还真不至于。最起码现在我也能心平气和的和你坐在一起，这要是以前我可能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你稍等，我让他们换个位置。”
　　“不用了，这饭我原本也没打算吃，就是过来给你送孩子罢了。配以后，你说这事你要是早些做该多好，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了，我们都撕破脸这么难堪了你再转身说这种挽留的话，你觉着有意思吗？”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三）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三）
　　“玉宗我…”
　　“好了，什么话都别说了。以前你整天忙整天忙，打电话叫你出来吃个饭你都要推三阻四。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主动叫我一起吃顿饭了。这事你要是在以前做，估计我得感动的痛哭流涕，哪还会计较你究竟是定的室内还是室外。”
　　赵玉宗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都没怎么落在裴以寒身上，像是真的不在乎了似的。
　　那一瞬间，裴以寒的心口是真的疼了。他有种宝贵的东西从掌心溜走，再也找不回来的恐惧感。
　　他明明想要留住赵玉宗，可是他发现他无能无力，他根本就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
　　就算是孩子再小什么都不懂，但是大人们都面上不笑，语气冷凝，气氛冰冷的不像样，这种异常感孩子又怎会感觉不到。
　　他不敢主动和裴以寒说话，于是就将脑袋转向了赵玉宗，“赵叔叔，你和爸爸又在吵架吗？”
　　“你个小孩子管这些做什么啊，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上菜吧。你老爸在这儿，我也就不用天天担心你吃什么喝什么了。”
　　“赵叔叔要走吗？”
　　“对，叔叔还有工作，只是想把你送过来。既然我已经把你送到你爸爸手里了，那剩下的事情就应该由你爸来做了。”
　　“可是赵叔叔在车上还说过要陪我一起吃晚饭的。”
　　裴珩洲的手紧紧的抓着赵玉宗的衣服。
　　虽然赵玉宗戴着墨镜，但是这身上的气质也不是常人能比的。他和裴以寒二人一同坐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好奇。
　　原本有不少正关注着这边动向的人见状，顿时脑补了一场大戏。
　　什么大戏？
　　当然是二男争一子的事情喽。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女人竟然会如此好命，看这模样，应该是前夫和现任老公吧。
　　这也不能怪他们多想，他们那桌的位置一共有四个，两个男的带着一个孩子，还剩下一个位置，这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嘛。
　　“……”就算是能言善道的赵玉宗此时也被问的愣住了。他确实向孩子保证过这样的事情。
　　“我们老师说了，家长不能骗孩子。赵叔叔你明明都答应要和我一起吃晚饭了，为什么现在又不算数了？那赵叔叔你这算是在骗我吗？”
　　赵玉宗嘴角抽搐，抬眸看了两眼裴以寒。裴以寒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将实现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赵玉宗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没在骗你。好，我不走，叔叔陪你吃饭。”
　　裴以寒一听这话顿时叫了一旁的服务生将位置移到了里面。动作之快，像是生怕赵玉宗会后悔似的。
　　赵玉宗更是哑巴吃黄连，优酷说不清。
　　进了包间，他才敢将墨镜摘下来。
　　裴珩洲一直靠着他坐，不肯亲近裴以寒。赵玉宗多说无用，便随他去了。毕竟这都是裴以寒平日的作风问题，若是他啃好好关心关心孩子，孩子也就不会这么抗拒他了。
　　“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工作怎么样裴总不是最清楚吗，毕竟裴总可是连我一天打了几个喷嚏都知道的人。”
　　裴以寒却笑，“不敢当，你今天也就打了两个而已。”
　　“……”
　　赵玉宗的脸色难堪的厉害。“你可真是不辜负我的期望啊。”
　　“我只是害怕有人接近你而已。”
　　“那我见过李巽的事情那你也应该很清楚了？”
　　裴以寒动作一顿，“李巽？”
　　“怎么，就连我一天打几个喷嚏偶读知道的人，现在竟然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见过李巽？”
　　【大佬，您不会是把李巽忘掉了吧。】
　　“鬼才知道他是谁啊。这个李巽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就是那个你第一天穿过来就被攻略对象捉奸在床的另外一个‘男主角’啊！】
　　“你说的是前两天宴会上找我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大佬您还记得啊？】
　　“玉宗直接给了他一脚，这事我怎么可能会忘。”
　　【那这情况…】
　　裴以寒没再理会系统，反而将视线停留在了赵玉宗的身上，“是我的疏忽。是他主动找的你？”
　　说到这，裴以寒还真就有些惊讶。他可没有想过像是李巽那样说两句就好像会哭似的男人竟然会主动找上赵玉宗？这不是明摆着找刺激嘛。
　　赵玉宗似乎也猜到了裴以寒心中所想。“裴总放心，我可没欺负你老情人，是他不长眼先来折腾我。既然抱了新大腿那还不老老实实的把狐狸尾巴藏起来，一个大男人窝窝囊囊的像个小姑娘似的。还会耍心机搞手段。”说着说着赵玉宗就不说了，就好像是李巽把他恶心坏了似的。
　　裴以寒没忍住几次扯唇都想笑，却不得不碍于人设，将面上的笑容全都收敛了起来。
　　“那你是怎么对付他的？”
　　“对付他？”赵玉宗嗤笑出声，喉中溢出了几声笑声，裴以寒听得耳朵都竖起来了。
　　“你是太瞧不起我了，还是太看得起他了。”
　　“怎么说？”
　　“就他那样的，还需要我去对付吗？”
　　“你刚才说他抱上…是什么意思？”裴以寒似乎很是难以启齿，于是并没有将前面的那句话说出口。
　　赵玉宗看了眼身旁的正睁着大眼看着他的裴珩洲，伸手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低声道：“还能是什么意思。他是哪个公司的你总该知道吧。”
　　裴以寒再次蹙眉。见裴以寒的反应赵玉宗就立刻民百了。“合着裴总您大人家贵人多忘事啊，着都能忘记？还是说你是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裴以寒讪讪的避开了赵玉宗的视线，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但是也算是默认了。
　　“他是娱皇的，他老板看上他了。后面的事情…那不就很理所应当了嘛，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其中的道理吧。”
　　裴以寒眉间微挑，“所以他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们摄影棚出了问题，就去了隔壁拍摄。那层喽都是娱皇包下的，就连隔壁的摄影棚也是。当时他正在隔壁拍摄。”
　　“他难为你了？”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四）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四）
　　“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赵玉宗一举一动都极为贵气，像是受过了上好的礼仪教育。这也是让裴以寒一直捉摸不透的。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发生了很多令他难以解释的事情。
　　比如说赵玉宗是从哪里获得的那七百万？这么简单轻易的就从把这七百万还给他了？
　　再比如说赵玉宗这身上难有的气质究竟是从哪里养起来的，无论他如何猜测如何想都哦想不到一个答案。
　　他感觉，赵玉宗身上好像全都是谜。
　　裴以寒有预感，赵玉宗或许并不想告诉他这些事情。所以他一直没有开口询问。
　　“需要我警告他吗？”
　　赵玉宗抬头看了他一眼，“裴总不会还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事事都依赖你的小情人吧。”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何必……”
　　“咄咄逼人？”裴以寒的话还没说完，赵玉宗倒是先帮他把后面的话接上了。
　　“不是。”裴以寒将没说完的话全都咽了回去。“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们还有什么能一起商量的事情？”赵玉宗嘲讽。
　　“过几天有个晚宴，你能和我一起出场吗？”
　　“想陪你出场的人大有人在，你又何必单找我。”
　　“我身边没人。”裴以寒盯着赵玉宗定定的道。
　　“怎么会没人，只要你想，不就有大把的人围绕在你身边吗。用你以前的话来说，这锦城有多少男的女的争着抢着想上你的床，我赵玉宗又算个P。”
　　裴以寒简直是挥汗如雨。他下意识的想要抬手擦擦额角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汗，可到了最后还是为了防止人设崩塌，将抬到了一半的手又放了下去。
　　“是乔家的晚宴。时间定在两天后，你要是又时间就让小宋告诉我一声。衣服我也提前帮你准备好了。你…”
　　“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自己做主，不给别人半点拒绝的机会。”
　　“所以你是打算拒绝我吗？”
　　“我可不像你这么清闲。没时间。我很忙。”
　　裴以寒‘贼心不死’，“很忙？要忙到几点？我可以去接你。”
　　“你明知道我想说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意思吗？”
　　“我只是以为我还有机会。”裴以寒的语气有些苦涩，他低低地叹了口气，将心情重新收拾好。无奈的摸了摸身旁孩子的脑袋。“如果你真的没有时间，那我们就过阵子再见吧。等你时间空出来了，我们就…”
　　“算了吧。”赵玉宗话落，拿过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斯文的不像话。“别再谈什么以后了，我也不想和你这种人有什么以后。而且我一直都想告诉你，我打算和你们公司解约了。这件事情就算是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吧。”
　　“你…”
　　“毕竟你在我身边安插了这么多人，你不就是怕我跑路吗。不过你别担心，就算是我跑了，我也会吧违约金一分不少的给你，所以你别害怕。该给你的我一样都不会少给，但是不该给你的你想都不要想。”
　　裴以寒又岂会听不出他话外的意思。
　　“我知道了。到底是我的诚意不够，以后我会……”
　　“都说了别再和我谈什么以后了。你裴以寒扪心自问，从头至尾你有想过以后吗，你有把我赵玉宗放在你以后的规划之中吗？你没有。从咱俩见面第一天起，从我对你说想和你在一起，从你背着我把李巽带回家起。你什么时候想过我的感受了？”
　　裴以寒简直就是有苦难言。“玉宗，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你先别着急抗拒，你再仔细看看，或许就会发现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哪里不一样？”
　　赵玉宗只感觉可笑至极。
　　这顿饭终究是吃的不欢而散。
　　——————
　　封老将军家里开宴当晚，大宅子里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封家大宅外各种豪车停在门口，从车上走下来了一对对的客人穿着华丽，皆是非富即贵。
　　裴以寒来的较晚，等到他到的时候，人都已经来了大半了。
　　封老将军人善大方，对待小辈们也是极为和蔼，尤其看好这些青年才俊。裴以寒一到便过去打招呼了，老爷子笑着让长孙封乔过来招待。封乔模样俊美，和旁人站在一起气质出众，但是此时与裴以寒站在了一起，还是有些差距的。
　　不过二人的面瘫脸倒是没多大差别。
　　“我们都老了，以后迟早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好好聊聊吧，说不定以后还有互相用到的时候呢。”说着，老爷子拍了拍裴以寒的肩膀，裴以寒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但是唇角还是没有动。
　　“裴总能来，倒是在我意料之外。”封乔与裴以寒行至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前者从侍者的手中拿过了酒杯抿了两口，视线缺极为锐利。
　　“这种喜事我怎会不来。况且，老爷子也很想让我来不是吗。”
　　封乔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手中的酒杯，继而又从侍者手中拿过了杯子递给了裴以寒。裴以寒摇了摇头，抬手将这杯子又挡了回去。“最近养生了，滴酒不沾。”
　　“养生？这是什么新笑话吗？”封乔是万万不敢相信这话会是从裴以寒口中说出来的。
　　裴以寒并没有回答，反而将视线放远，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中年女人，那女人身材有致，虽说人已到中年，但是依然不难看出保养的很好。只是从她身后看去，那风姿影影绰绰，相当有气质。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封乔笑道：“那就是我姑姑，漂亮吧？”
　　裴以寒点头却没有开口。
　　“也不知我奶奶究竟长得什么样子，我爸多半是遗传了我爷爷的长相，我这姑姑长得这么漂亮肯定是遗传了我奶奶的容貌。”
　　“你不喜欢她？”
　　封乔不禁多看了裴以寒一眼。“裴总说的哪里话，那可是我姑姑，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爷爷这些年想她想得紧，这么多年了她也一直不回来看看，我爷爷还以为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五）

　　去你妈的金丝雀（二十五）
　　“缘分还在，自然就不会断。”
　　“……”封乔又看了眼裴以寒，视线一直在对方的身上游弋没有停留下来。
　　“不是我说，裴总最近不太一样了啊。”
　　“什么？”
　　“这话可不像是以前的你能说出来的。你最近是受什么刺激了？”
　　裴以寒微微蹙眉，从封乔的语气中他可以听出来，这原主和封乔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就算不是什么至交好友，但也应该是能说得上几句话，比起旁人比较亲近的关系。
　　裴以寒不敢多说话了，生怕自己不小心就露出了什么马脚来。于是便随口道了句，“是吗。”忙着打着太极。
　　“当然，你难道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吗？”
　　裴以寒急着转移话题。“听说你姑姑还有个儿子，看样子你还多了个弟弟。”
　　“对，是多了个弟弟。”不知道是不是裴以寒的错觉，为什么他感觉封乔在说起这个弟弟的时候面上总是戴着笑呢？那笑有些像是得意？
　　“你很喜欢这个弟弟？”
　　“是，我很喜欢。”
　　裴以寒一愣，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回答的如此快速，并且没有一点的迟疑。
　　“既然这晚宴是为他办的，那他人呢？”
　　“嗯？你不是知道吗？”
　　“什么？”
　　“你不是认识他吗，比起我，你们的交情应该更深一点吧。”
　　“？”裴以寒那眉尖挑得老高了。这又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封家小少爷还和原主有过什么关系？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说实话，我对我这弟弟的印象不错。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怪不得爷爷也这么喜欢他。”
　　裴以寒冷笑。“像你们这种家庭的独生子，不是最忌讳半道上出现的兄弟姐妹了吗？”
　　封乔一愣，“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他很有魅力，举手投足尽显贵气。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姑姑是嫁给了一个草包一样的男人，可我没有想到我们一家人都错了。”
　　“什么意思？”
　　“还不是那些戏码。我姑姑当年喜欢上了一个穷小子，但是那个年代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连我爸妈都是我爷爷撮合的，现在不照样过的好好的。但是我姑姑不愿意听，当时就和家里人闹翻了，随后就一走了之了。”
　　“很有气魄。”
　　封乔却笑。“我姑姑不愿意走，是我爷爷逼她的。如果她不想离开这个家，那就要按照我爷爷的要求去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你应该也知道，我爷爷那个脾气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他控制欲很强，虽然也是为了子女好，但是他始终是一个不会表达的父亲。”
　　“所以你姑姑就离开了？”
　　“对，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我爷爷和我爸找了她很久。我奶奶当时也在我姑姑走后不久就离世了。临死前还念着我姑姑的名字。这件事情对我爷爷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虽然他一直不说，但我们都清楚。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我姑姑的踪迹，毕竟二十多年都过去了一直没有找到人，所以我们一直都怀疑她是不是早已不在人世了。”
　　“那你们后来又是怎么找到的？”
　　“是我姑姑主动找上门的。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忆也变得斑驳，但是归家的路她还一直记得。她一直都想回来，但是却没有脸面面对我爷爷。”
　　裴以寒却笑了，“这个时候找上门了？”
　　还真不是他怀疑，实在是这个故事听起来实在是太像那种回来争夺家产的了…
　　这个时候突然找上门，那不是为了家产还能是为了什么。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老爷子年岁大了，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是老爷子一走，这家产怎么分那还不是他们这些做儿女的说的算。
　　封乔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裴以寒究竟在想什么了。
　　“裴总你想什么呢？事情和你想的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我那姑父可不是好惹的。”
　　“怎么？”刚才不是还说是什么穷小子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什么房地产巨鳄？
　　“你来之前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什么？”这话还真的不是裴以寒在挑衅，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啊。在他认为，这不就是来参加一个普普通通的晚宴吗，怎么还需要做好“课前笔记”了?
　　裴以寒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只要一个眼神，封乔就名表他在想什么了。
　　“不是吧，你裴总还有这么一天。来之前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该说你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吗？”
　　“有话直说。”裴以寒还感觉这个封乔像是个假的呢。这哪里像是封家那个沉稳的长孙了，那天李绍文他们几个约他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聚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评价这个封乔的啊。不是说他成熟稳重，像个木头似的不懂变通吗。看样子传言就是传言，果然不能随意相信。
　　“我这姑父可不一般，他是钦城的地产巨鳄，在钦城更是只手遮天。”
　　闻言，裴以寒果然有所反应。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来头，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说到这，那他可就更好奇这人究竟是长得什么样子了。
　　不仅是这个姑父，就连封乔的弟弟他都想要好好的看一看了。
　　“所以啊我才会那样给你说啊，你看看我姑姑浑身上下那气质，还有那皮肤，那一看就不像是整日受苦的样子啊。”
　　“你这么在背后议论你姑姑，真的好吗？”
　　封乔闻言一愣。抬手掩面咳嗽了两声。“我只是想向你介绍一下他们而已。”
　　“我能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们。”
　　“我们家可不玩什么争夺家产，手足相残那一套。况且，我姑父家里的积蓄很多，他也不会在意这些。主要是想带我姑姑回来看看家人而已。这么多年过来了说不想念其实都是假的。”
　　裴以寒一边点着头一边看向周围。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个故事，恐怕他早就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又怎会被封乔抓着说了这么多。
　　就在他不经意间，视线扫过了一处角落，发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




去你m的金丝雀（二十六）

　　去你m的金丝雀（二十六）
　　他不禁睁大了眼睛多看了一会。还真不是他说，那个身影他怎么就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呢。
　　他不禁多看了两眼。这才想起来。没错，他曾经在不久前的一次宴会上看见过这人，正是那个抓着赵玉宗不放，在赵玉宗勾肩搭背还扬言要睡在一起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儿？
　　裴以寒下意识的朝着那人所在是方向抬起了脚，却被身后的封乔拉住了手腕。
　　“裴总想去哪儿？”
　　裴以寒微微蹙眉，扬起了下巴看了眼程权所在的位置，“他是谁家的？”
　　裴以寒也不傻，能来这种地方的肯定都是非富即贵，不是什么纨绔少爷那肯定就是名门之后。
　　封老爷子早年在战场上厮杀，估计今天到场的人里面有不少当年在部队里追随他的老部下。
　　“哪个？”封乔顺着裴以寒的视线看去，看到了那个坐在角落沙发里，正和几个年轻人一起喝酒的年轻男人。
　　“他啊。”
　　“是谁？”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程家次子，听说和我弟弟玩的很好，两个人还是发小。”
　　“发小？”
　　“对。他爸是我姑父后来认识的，也是生意上的合伙人，两家的关系不错。”
　　还没等裴以寒再继续问下去，他就看见了不远处突然出现在了程权身边的另外一个身影。裴以寒呼吸一窒，额角抽搐，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封乔。”
　　“怎么？”
　　“你姑父一家姓什么？”
　　“姓什么？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问你，你回答就是。”
　　“我姑父姓赵。百家姓首姓。”
　　裴以寒还没回话，就见上一秒还站在自己身边正和他款款而谈的封乔突然抬起了手朝着不远处示意，随后笑着对他说，“我弟出来了，我先过去看看他。”
　　那一瞬间，裴以寒只感觉有一股冷意直冲向四肢百骸，他只感觉浑身上下冷的厉害。头仿若千斤重，他甚至都抬不起来。
　　果然…果然事情不像是他所想的那么简单。赵玉宗…果然并非池中之物。
　　赵玉宗在原主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原主竟丝毫未察觉。若是他一早就知道这些事情，那他还会继续同赵玉宗进行这种关系吗？
　　他能听见不远处那个站得笔挺的男人正笑着喊“哥。”笑声爽朗的不像话，面上的笑容更是真心实意，一点也不像是在他面前那张牙舞爪，恨不得将他撕碎的刻薄模样。
　　他竟不知原来这人也会有眼前的这一副面孔。
　　裴以寒不禁有些伤心。好像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笑的赵玉宗。赵玉宗也对他笑过，但是那些笑大多都是尖酸刻薄或者是故意讥讽的笑。那些笑从来不是赵玉宗真心实意的笑。
　　“裴总快过来。”封乔对着站在远处的裴以寒招了招手，裴以寒这才迈出了双脚。
　　该死的，好巧不巧，这人竟然是他小叔子？不，不对，应该说是大舅哥？
　　看样子要是想要追到爱人，那就必然要先讨好封乔啊。
　　只是…如果封乔知道了他做过的那些事情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帮他。
　　“这就是我刚才一直跟你说的姑姑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弟弟。他姓赵名玉宗。这位是…”
　　“哥不用介绍了。”
　　“嗯？”
　　“我和这位裴总，可是旧相识了。”
　　封乔瞬间明了。“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刚才还说你们俩一定认识来着。这一高兴就又忘了。那你们的关系肯定不错吧，我可知道裴总这性格，一般人他可不放在眼里。”
　　裴以寒虽然怂了。“这也算是家宴了，别叫裴总了，叫我名字吧。”
　　封乔更是疑惑。这裴以寒今天是哪里都不对劲啊。“叫名字？”
　　“这不太好吧。”
　　“没事。”为了心上人，这点苦又算什么。裴以寒在心中擦了擦汗。
　　封乔也看出了事情不对，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转身去帮封父去招待客人了。程权忙着撩妹更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一时间这个角落里就只剩下赵玉宗和裴以寒两个人。
　　二人面面相视，皆是无言以对，任由谁也没先开这个口。
　　最尴尬的当属裴以寒了。
　　“我虽然猜到了你不是一般人，可我没有想到你会是…”
　　“在锦城还有你裴以寒不知道的事情？那可真是稀奇。况且，这也怨不得别人。怪也只能怪我当时看走了眼，错把你这么一捧或了稀泥的黄土当成了宝贝那样看待。”
　　裴以寒唇角嚅嗫。半晌没开口回话。
　　裴以寒一直低垂着脑袋，这让一直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赵玉宗不禁看直了眼。
　　裴以寒从未向旁人低过头，更别说在他面前这样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花眼了，竟然看到裴以寒的双眼中有水光闪烁。他不禁睁大了眼睛多看了对方两眼。
　　“裴以寒，你哭了？”
　　赵玉宗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裴以寒没说话，却抬头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赵玉宗竟突然感到了心猛地颤了一下，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错了似的。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就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如此想着他便也就这样说了出来。
　　裴以寒只感觉脑袋非常乱。他甚至都没和赵玉宗解释，便急着想要离开。
　　如此来看，这就是一个死局啊。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不能解决的一个死局。赵玉宗的身份如此，注定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和同情，更不需要任何的东西。
　　曾经的赵玉宗之所以心甘情愿的待在原主的身边，那是真的因为感情因为喜欢喜欢爱。但是直到最后他才发现原主对他不过也是对于一个金丝雀那般的喜爱，比起别人，他不过是多在裴以寒身边待了几年罢了。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换回原主的真心，但是结局往往令人唏嘘。
　　所以赵玉宗才会一走了之，了无牵挂。
　　这也就是说，只要赵玉宗愿意，别说是那七百万的违约金了，只要赵玉宗愿意随时都可以和公司解约，将另外一笔违约金也付的干干净净。





去你m的金丝雀（二十七）

　　去你m的金丝雀（二十七）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不难看出赵玉宗是个心高气傲的人。
　　刚开始他还对这一切感觉不是很合理，但是现在所有的问题全都迎刃而解，他明白了这一切。
　　如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和赵玉宗二人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联系的裴珩洲。虽说这孩子是原主的儿子，但是这么多年了赵玉宗也为之付出了很多感情和心血。
　　如果想要完成任务，那么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这个孩子。
　　说到这， 裴以寒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卑鄙。竟然想要利用一个孩子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赵玉宗还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大佬，大佬？你还好吗？】
　　裴以寒猛地回神，一副没有缓过神的模样。“怎么？”
　　【自从你从宴会出来，已经待在车上快半个小时了，你在想什么？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这么大的问题，你难道看不出来？”
　　【啊…我、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不明白？玉宗的真实身份你敢说你不知道？”
　　【啊这个啊…这个其实、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啊，好吧好吧，大佬您别急嘛，我承认，我承认我刚开始是知道这一切，但是我身为工作系统，当然不能将这一切告诉你了。所以…也请大佬你多理解我一下嘛…】
　　说着说着，系统的声音还变了起来。原本还是像男孩子那样的机械声音，说到最后突然变成了女孩子那样的声音。
　　裴以寒眉头紧蹙，没有心情与他说笑。“好好说话！”
　　【呜…】系统似乎很是委屈。【大佬你也明白的，做外面这一行的真的一点也不……】
　　“好了别说了，我只想知道以后还能怎么做。这一切看起来都是一个死局，我象不到攻略的方法。想到的唯一一个突破口就是孩子。但是这孩子毕竟不是玉宗的孩子，我不知道他会为这个孩子做到什么地步。”
　　【既然您能想到突破口，那后来的办法你肯定也能想到。系统会为您提供一些线索还有一些方法，等您完成几个小任务后我就能提供给您。】
　　“什么小任务？”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裴以寒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任务一定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
　　说到这，系统突然贱兮兮的笑了起来。【话说，自从您来到这个世界后，是不是还没有和攻略对象有过身体接触啊？】
　　又来了。
　　又是身体接触。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看以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像是能做这种事情的样子吗？”
　　【机会都是人创造的嘛，只要您想，有什么事情是您做不到的啊。而且，攻略对象到现在还没有和公司解约不是吗，您再加把劲，再多做一些事情，说不定就能让攻略对象对你改观了。】
　　裴以寒在心中直骂人。
　　【而且，或许您今天都没有发现吧，您今天在和攻略对象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闪烁着泪花，当时攻略对象还问您是不是哭了。哇塞，您那个时候的状态真的是绝了啊，真的是太棒了啊。我当时都以为你是真的哭了。】
　　“闭嘴。”
　　【是真的，您是没有看到当时攻略对象的表情真的是绝了。他当时肯定特别震惊。】
　　“你想说什么？”说了这么多，他怎么感觉这系统说的都是一些p话。
　　【不是啊大佬，您好好想想。现在的赵玉宗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原主曾在印象。他还不够了解真正的你啊，他甚至都不知道真正的你喜欢什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相信那么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好的开始。只要您再多做一些事情，多和他亲近亲近，我相信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
　　转机？转你大爷的机！
　　裴以寒发誓，他当时真的没有对着赵玉宗哭。他只是心情有些难过而已。
　　裴以寒驱车离开了别墅区回了家。可是他一走，原本是这场宴会的主角赵玉宗却突然开心不起来了。
　　他站在窗边缓缓的饮着酒，脑袋却一直想着裴以寒刚才的模样。
　　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上了头，就连记忆也变得模糊起来了。他一时竟想不到裴以寒究竟是哭了还是没有哭。但是他当时的表情真的看起来很受伤。
　　裴以寒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为什么他却一点报复后的K感都没有。
　　赵玉宗还站在窗边，无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在想什么？”
　　“裴以寒。”赵玉宗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听到这话，封乔顿时笑了出声。嗤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们俩果然关系不一般啊。”
　　赵玉宗听到声音这才转身去看，一瞬间有些失神。“哥？”
　　“怎么，吓到了？我已经在你身后站了很久了，是你没发现我。”
　　“抱歉，我有些走神。没注意到你在身后。”
　　“你和裴以寒…什么关系？”问完这话了，封乔又感觉有些失礼。“如果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这是你自己的私事，我只是…”
　　“我曾经喜欢他。”
　　封乔的话还未说完，赵玉宗便回答了他的问题。封乔一愣，嘴巴都未合上。“你…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
　　“算了你别说了，我听清楚了。你这、我还真没想到。你喜欢他？”
　　“嗯。”
　　“就算他是个男人？”
　　赵玉宗收回了遥望远方的视线。“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好了哥你就不要再问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这话是你说的还是裴以寒说的？”
　　“我。”说起这些赵玉宗就感觉浑身难受，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摸烟，可是刚从怀里将烟拿出来，却又突然想起屋内禁止吸烟。
　　“我看他对你好像余情未了？”
　　赵玉宗简直哭笑不得。“哥你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啊。”
　　“嗯？”
　　“你可不像是那么八卦的人啊。怎么突然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好奇了？这年头就算是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吧，再说了，谁还谈感情啊。”




去你m的金丝雀（二十八）

　　去你m的金丝雀（二十八）
　　封乔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这个弟弟。
　　“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有你自己清楚。”
　　赵玉宗笑笑，将又放回了口袋里。垂眸就想出去抽支烟。封乔见状，“又要出去吸烟？”虽然他和他这个弟弟接触的并不多，但是也能看得出来，他这弟弟似乎有些烟瘾。
　　“嗯，哥你先照顾客人吧。我先出去歇会。”
　　封乔转身看了眼身后的众人，在发现老爷子没有在意他们这边的情况时，他这才放心的跟在了赵玉宗的身后。“我也累了，跟你一起出去歇歇吧。”
　　二人在小花园一聚，坐在了遮阳伞下的竹椅上。旁边还有许多玫瑰花正迎风绽放散发光彩。
　　赵玉宗将烟朝着封乔的方向递了递。封乔却摇头。“我不抽烟，你也少抽点。你还是公众人物，得戒一戒。”
　　赵玉宗没有在意，“哥你也知道，这玩意儿哪有这么好戒。”说着，赵玉宗就点燃了手中的烟，开始吞云吐雾。“这的花倒是挺好的，是我妈喜欢的品种。”
　　封乔微微侧身瞥了一眼，一边啜着杯中的红茶，一边笑道：“那是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当然，这可是爷爷找了花匠专门培育出来的，这个品种可不好培育。”
　　“外公有心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想姑姑，只是嘴硬不肯说罢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都生活的很好。我爸是个慈父，对我和我妈都照顾的无微不至。这么多年了我们一家人的感情一直都挺好的。”
　　“听到这些我感到很开心。只是我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和裴以寒走到了一起？他可不是个可以谈感情的人。”
　　赵玉宗苦笑，“刚开始所有人都是这么跟我说的，是我一意孤行，偏要将他的心撕破个口子，想要把我自己塞进去。最后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应得的报应。”
　　封乔双唇嚅嗫，“这是都能私事，原本我是不方便过问的。但是身为你哥哥我要给你提个醒。爷爷他年纪大了不一定接受的了这些。而且他很欣赏裴以寒，不过他也很疼爱你。如果爷爷他给你张罗着相亲或者是找女朋友的事情，你可千万别伤了他老人家的心。”
　　“相亲？”
　　封乔见赵玉宗一脸迷茫的模样顿时就笑了起来。“你也知道，老人家年纪大了整天就忙活这些事情。我以前可没少相了亲。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出现了，我也终于好喘口气了。”
　　果然不出他们兄弟所料，到了晚上家宴的时候，老爷子就提起了这件事情。赵玉宗尴尬的不知所措，封乔则将视线转移到了一边不理会赵玉宗的求助信号。
　　“玉宗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结婚的时候了吧，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呃啊…”赵玉宗下意识的看向了封乔，见封乔不理会他，他便将视线转移到了他妈妈身上。
　　赵夫人笑了出声，“爸，玉宗也没多大啊，您这么着急做什么。孩子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操心去吧。”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不满赵夫人的袒护，“都二十五六了还小啊？我像他这么年纪的时候早就和你妈生了你弟弟了。”
　　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赵玉宗嘴角微微抽搐，“外公，我还没有女朋友呢。而且因为工作原因我也不能找女朋友吧。”
　　老爷子一听顿时不满了，“这是什么年代了，还有什么工作是不让找女朋友的？外公记得你是做模特的是不是，听外公的，赶紧辞了，我让你哥给你在公司找个职位，干点什么不比做那个模特更赚钱。”
　　“外公…”
　　“咱家能养得起你们兄弟俩，干什么非要去外面累死累活。在家里的公司工作时间还自由，你哥现在不就干的很好吗。 ”老爷子这一番话说的是苦口婆心，像是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全都摆在赵玉宗的面前。就好像以此就能稍微补偿一些对他们母子二人的愧疚。
　　“外公您就放心吧，我在外面也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了谁还敢欺负我啊，就咱家这地位，都是我欺负别人的份儿。”
　　“我也不逼你，你们年轻人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工作这件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但是孙媳妇你总要给外公领回来一个吧。外公这里有好多好姑娘，其中有一个我感觉特别适合你，你要是有时间就见见面，就算不交往也可以做个朋友啊。”
　　赵玉宗又看向了封乔，封乔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赵玉宗这才松口。
　　这刚回到家正在家里盯妻的裴以寒看到这瞬间不乐意了。
　　“相亲？”开什么玩笑，那是他爱人，怎么可以让他出去相亲？！裴以寒下意识的就拿起了手机找到了赵玉宗的电话号码就要打电话。
　　可是他刚拨通了电话又着急的挂断。
　　他大概是疯了吧，如果这个时候打电话那不就暴露了吗。他该怎么解释他知道赵玉宗要相亲的事情？最后解释不清楚只会让二人的关系更加糟糕。
　　裴以寒气急败坏的将手机扔到了一旁，无奈的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在不停的想着办法。
　　裴以寒正沉思着，却突然听见房门被敲响。这声音很是微弱，但是却很清楚。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快八点了，应该不是佣人。
　　他高声道了声，“进。”
　　房门响起，但是却没有看见来人。
　　裴以寒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是他儿子。
　　不，应该说是原主的儿子。
　　孩子站在门口脆生生的叫着，“爸爸。”
　　裴以寒笑了起来。可这笑却显得有些勉强。大概是原主不爱笑的原因，裴以寒此时笑起来只会感觉肌肉僵硬。想让一张酷似面瘫的脸上露出笑来，这实在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怎么了？作业做完了吗？”
　　“嗯…”
　　“有不会的题目吗？”
　　“有。”
　　“拿来……”
　　“但是管家叔叔已经给我讲完了。”
　　“……”
　　裴以寒顿时有些失语。





去你m的金丝雀（二十九）

　　去你m的金丝雀（二十九）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失败。
　　爱人爱人追不到，孩子孩子更是不亲近自己。
　　他朝着孩子招了招手，“珩洲，过来。”
　　孩子有些惴惴不安，手指握着门把握了好久才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裴以寒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极为温柔的笑容。“怎么过来找爸爸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爸爸？”
　　孩子不断的往门口看，距离裴以寒很远的位置便停了下来。
　　裴以寒蹙眉，“不是过来找爸爸的吗，怎么不过来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一些。
　　说实话，像他这样一个俊美的男人此时做出这样一番动作，如果是陌生人看见了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很合格的父亲。
　　“是，是管家叔叔让我进来的。他说爸爸你不开心，想让我进来和你说说话。”
　　裴以寒喉咙一堵。合着闹了这么久原来还不是孩子自己想要进来，而是被人“逼着”进来的？
　　“你也感觉爸爸不开心吗？”
　　“嗯、好像是的…”
　　“那你猜对了，爸爸确实很不开心。所以你能哄哄爸爸吗？”
　　“爸爸是让我哄您开心吗？”
　　“对。”裴以寒笑得迷人。说着还朝着裴珩洲伸出了双臂。孩子虽然心有顾虑但还是一步步朝着他走了过去。最后靠在了他的怀里。
　　裴以寒身上穿着睡袍，头发也不像是平日那样被打理在脑后，显得没了距离感。
　　“爸爸为什么不开心？”裴珩洲一边靠在裴以寒的肩膀上，一边怯生生的问。
　　“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被你赵叔叔拒绝了啊…你赵叔叔真的不喜欢爸爸，爸爸可能要食言了。不能把赵叔叔带回来了。”
　　听到这话，孩子终于有了动容，反应也大了一些。
　　“那赵叔叔是不是也不喜欢珩洲？”
　　“嗯？”
　　“赵叔叔是不是因为不喜欢小孩子所以才不愿意跟爸爸在一起？”
　　裴以寒哭笑不得，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这小脑袋都在想些什么啊，你赵叔叔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他最多只是厌恶而已。
　　“学校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学校里的人？你是指学校里的同学吗？”
　　“嗯…”
　　“他们都是外人，他们懂什么。”这年头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就连这些也可以讨论？裴以寒深深的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打碎了重塑。
　　“那爸爸你还能把赵叔叔带回来吗？”
　　“当然，爸爸一定会给你带回来另外一个爸爸的。”虽然这话他说的也不是很有底气。
　　赵玉宗累了一整日，好不容易才将封乔甩开回了房间。刚要打开屏幕看看工作的情况，却正好接到了裴珩洲的来电。
　　赵玉宗微微错愕，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点了。这孩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难道是裴以寒又拿孩子出气了？
　　赵玉宗重重叹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珩洲，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明天要上课，你要早点休息。”
　　“……”
　　电话那端迟迟没有声音，赵玉宗蹙眉看了眼屏幕，确定是接通了电话啊。
　　“珩洲？怎么不说话？喂？”
　　“……”
　　回应赵玉宗的依然是一片寂静。就在赵玉宗刚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突然挂断了电话。手机传来了一段忙音，等赵玉宗再次打回去的时候，对方已经不接了。
　　赵玉宗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却不敢确定。蹙眉沉思了很久，终究是挂断了电话。
　　——————
　　裴以寒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赵玉宗。而且赵玉宗的对面还会坐着一个女人。
　　裴以寒瞬间就有了危机意识。
　　他只是和原主的朋友在这里吃个饭而已，没有想到命运弄人，刚从包间出来就看到了坐在正厅巨大玻璃窗前熟悉人影。
　　他不禁多看了两眼就瞬间确定了对方的身份。确实是赵玉宗无疑。
　　无论过去多久，他都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对方的背影。
　　“裴总怎么不走了？又看见什么了，都移不开眼了啊？”朋友打趣着也朝着裴以寒看的方向看去。
　　裴以寒随口道了句，“没什么。”却在进了包间后没多久又走了出来。他朝着前台走去，不知是给服务生说了些什么。服务生很快就点着头答应着去了后厨。
　　没多久，一盘又一盘精致的菜式被端上了赵玉宗所在的桌子。
　　他们桌上已经摆满了菜，此时这些菜突然上桌就显得桌子有些不够用了。
　　“你要的菜有些多啊。”漂亮女人微怔，看着桌子已经摆放不下这些菜了。
　　赵玉宗蹙眉，“不是我要的。你们上错了。”
　　服务生笑得眼睛都弯了。“是一位先生帮您加的哪。他说他是您的朋友。”
　　“我朋友？”
　　“是的。”服务生早就看见赵玉宗了，她知道赵玉宗是有名气的模特，她也很吃他的颜。
　　她一直都想上前和对方说话，可是碍于工作的原因，只能一直老实的站在原地保持着职业操守。要不是这层束缚，她早就冲上去要合照要签名了。
　　这下倒好，机会摆在了她的眼前，她怎么可能会不珍惜。
　　“他在哪？”
　　服务生忙着转身，“那位先生就在那儿。”
　　赵玉宗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正好看见了正坐在不远处桌子边镇定喝着红茶的男人。
　　见他看来，裴以寒抬起了头，温柔的笑着对他招着手。
　　“那是…裴以寒？”女人明显认出了裴以寒的身份。“原来你们是朋友啊，需要打个招呼吗？”女人完全没有想到赵玉宗会和裴以寒认识。她笑得腼腆，捋了捋鬓角的头发，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就算女人没有明言，但是裴以寒却能看出来，她对赵玉宗很满意。
　　“好巧啊，我和朋友来吃饭一眼就看见你们了。这位漂亮的小姐是你的恋人吗？”
　　裴以寒笑得得体，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的笑容下究竟藏着一颗多么扭曲的心。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
　　赵玉宗皮笑肉不笑的望着裴以寒，只以为裴以寒是来捣乱的。“我来这做什么，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裴以寒知道，赵玉宗这是在嘲讽他派人在他身边监视的事情。
　　裴以寒唇角勾笑，“这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次真的是巧合。”
　　赵玉宗不以为意。反而笑着问女人是否吃好了，要不要一起去逛街之类的话。那语气温柔的简直不像话，与裴以寒说话实简直的判若两人。
　　裴以寒微微侧头，“唇角含笑”的望着那个女人。“看起来你们的感情应该很好，看起来很恩爱。”
　　女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悄悄看了眼赵玉宗。“裴先生说笑了，我们今天、还只是第一次见面。”
　　赵玉宗面无表情的看着裴以寒。“裴总应该挺忙的， 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就要带着女人先行一步。
　　好在裴以寒反应快，伸手就抓住了赵玉宗的胳膊，笑着对一旁的女人道：“这位漂亮的小姐能否把这位先生借我一段时间，我想和他单独说几句话。”
　　“你们……”
　　“是，我们是朋友。关系很好，亲密无间的那种，他对我很重要。”
　　裴以寒说完这话，赵玉宗先蹙起了眉头。他刚要发作，却见女人还在面前，只能硬生生的将一肚子的气又憋了回去。
　　女人看了看裴以寒又看了看赵玉宗，最后长了张口却又无奈闭上了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像是猜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猜到。
　　直到女人走远了，离开了他们所在是范围，赵玉宗才猛地将裴以寒的手甩开。
　　“你又想做什么？”一边说一边拿起了一旁的餐纸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裴以寒将这一切无视的干干净净，就好像没有看见他这嫌弃的动作似的。
　　“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很久没见你了。”
　　“还是贼心不死？”
　　“你就当是吧 。”裴以寒回答的极为坦诚，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赵玉宗无奈，却又骂不出什么话来。
　　他下意识的玩着说理的打火机，将打火机打开又扣上，反复动作数十次。
　　“如你所见，家里已经给我安排相亲了。从此以后我也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结婚生子，家有爱妻，生儿育女。”
　　“不。”
　　“什么？”
　　“这些不是你想要的。”
　　“呵。”赵玉宗怒极反笑。“你自认为你很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过去的这几年你从未在我身上花过心思，如今我们分开了你倒是能说会道了。裴以寒你可真有意思啊。”
　　“我了解你，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你。”他已经和这个人经历了这么多世，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爱人究竟是个什么性格呢。
　　可是不知真相的赵玉宗只会将裴以寒的这些话当成一个笑话来看待。他认为这些不过都是裴以寒的借口和甜言蜜语。
　　“你不会爱上她的。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让你像爱我那样爱他。”
　　“你这是在嘲讽我？你还真是自信到有恃无恐啊。”
　　“同样，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让我像爱你那样爱他。”
　　“您这标杆立的可真快啊。这半辈子都没过去呢，你就敢说你不会再爱其他人。还有，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也许很快我就会有新爱人。”
　　话落，赵玉宗没在和裴以寒纠缠，转身就走，独留裴以寒一人还在原地静静的望着对方离开的身影。
　　他总感觉这一幕像是在哪里出现过。他好像看过这个背影无数次了似的。
　　赵玉宗那日说的话并不是在骗他，果然没几日他就从封乔的口中得知了赵玉宗找了新女友的事情。也不知封乔是不是故意的，说话的时候总像是意有所指的感觉，裴以寒听得眉峰紧皱却不得不说继续听下去。
　　“我这弟弟还真是有福气，找到的那个女朋友也是咱们圈子里的人，还是我爷爷介绍的。你也知道，这些老人家年级大了无非就是想撮合儿孙。以前我没有弟弟，全家都围着我转，现在好了，都去催我弟弟了。”
　　“听起来，你好像很高兴。”
　　枫桥一边抿着上好的红酒，一边将视线投向远方。“是，我很高兴。终于有人能来分担我的‘痛苦’了。而且，我很喜欢我这弟弟，我也希望他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裴以寒西装革履，静静的坐在那儿，双腿交叠一副慵懒模样，简直像是一幅画。
　　可是只有当事人知道他的内心究竟有多乱。
　　他好像用错招数了。本来以为那天的话可以让赵玉宗对他有所改观，没有的弄巧成拙，反而让对方更加厌恶他了。
　　激将法好像用过头了啊…
　　“裴总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
　　封乔内心憋笑不已。
　　看着裴以寒吃瘪，封乔开心的不得了。
　　“对了，听说裴总和家弟认识，是朋友吗？”
　　裴以寒表情不变，“嗯。”
　　“那你们……”
　　“我喜欢他，并且正在追求中。”封乔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裴以寒打断。封乔被裴以寒的这一杆直球打的愣了神，一时竟没接上对方说的话。
　　“你…”
　　“没错，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喜欢你弟弟。不是因为他是你弟弟，而是因为他是赵玉宗。”
　　见封乔仍是一脸怀疑的模样，裴以寒继而道：“封总是不相信吗？从第一次见封总我就知道我们日后关系匪浅，你也是我未来的哥哥。要不然我怎么会把东荣的生意让给你，又怎么可能把原本是我掌中之物的股份分2％给你。 ”
　　裴以寒说这话的时候神采飞扬，一副尽在掌控之中的模样。“所以啊，我也希望大舅子能帮帮我，帮我追回玉宗。我想和他结婚，每日都想。吃饭在想，睡觉也在想，我只想得到他这个人。”
　　裴以寒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心意，反而说的一本正经，煞有其事。这让封乔看的目瞪口呆。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一）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一）
　　没想到啊，这裴以寒竟然如此毫不掩饰。这算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吗？
　　“裴总刚才说想让我帮你？”
　　裴以寒点了点头，答案不置可否。
　　封乔不以为意。“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我弟弟回心转意。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不难发现玉宗这个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就是有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
　　“如果裴总真的有心的话，还是自己尝试吧。”
　　裴以寒闭口不言。这么简单的事情就连封乔一个刚认识找玉宗没过久的人都能看出来，更别说是他了。
　　“况且…”封乔欲言又止。
　　“况且什么？”
　　“况且我并不知道你和玉宗曾经发生的事情，更没有权利替他答应你任何事情。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在我们家，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了。就算我斗不过你，但是如果你真的伤害了我弟弟，就算是两败俱伤我也愿意和你斗下去。”
　　裴以寒双唇紧抿，此时竟不知自己究竟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的是找玉宗有这么一个疼爱他的家人。难过的是他到底还是要孤军奋斗，大舅哥不愿意帮他啊。
　　此时不欢而散。
　　裴以寒在家照顾孩子忙于工作，赵玉宗更是故意躲着他，一连几日没出现在公司。对方就是吃定了他不会找他的事才敢这样。
　　好几日下来一直没看到找玉宗，裴以寒难免有些沮丧。
　　“系统。”
　　【我在我在，大佬有何吩咐尽管说。】裴以寒猜测这系统一定是设置的狗腿模式，否则又怎会如此殷勤。
　　“他在做什么。”
　　【啊，谁啊？】
　　“你明知故问？”
　　【嘿嘿，这不是和您开个小玩笑吗。您是说攻略对象吧，他最近接了一个剧本，在里面演一个配角，现在正在摄影场地拍摄呢。】
　　“剧本？”赵玉宗不是个模特吗， 怎么会去拍戏了？难道是身边的经纪人不会办事，随便找了个差事就把人给打发了？
　　见裴以寒长时间没说话，系统就猜到了裴以寒在想什么。
　　【大佬你想什么呢，这个剧本很火啊。编剧很有名的。光粉丝就有数百万。】
　　“真的？”
　　系统急了。【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会骗您啊！再说了这可是您的公司，您公司里面什么最火什么最流行大佬您肯定比我清楚啊！】
　　裴以寒狐疑，依旧不相信系统说的话。
　　“你说的话怎么就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呢？”
　　【嘿，那我现在就把攻略对象那边的情况放给你，到时候你可不能耍赖啊。】
　　说着，裴以寒的面前就缓缓出现了一大块蓝色的光晕，没多久一块全息屏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像是高端的远程监控。赵玉宗的一举一动斗在这块全息屏上呈现出来。
　　果然如系统所言，他确实是在剧组。身上还穿着宽松的戏服。
　　这还真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这好像是个古装剧，赵玉宗那颜实在是能打，在一众主演中也是极为出色的。
　　可是没过多久裴以寒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怎么感觉这剧组的人好像不太对劲啊。
　　赵玉宗刚上完妆从化妆室出来，那导演不过是看了一眼，说了句，“上妆效果挺好，就是不知道演技怎么样。”
　　这话多多少少是带着些轻视了。
　　“你该说的台词你都记住了吗？剧本也提前发给你了，你不用管其他人怎么样，你只要把你自己的那部分演好就行。尽量别NG。演员们都在这儿待一整天了，你可别拖后腿。”
　　小宋三番几次想上前说话，却都被赵玉宗挡了回去。导演自然是看见了，他笑了几声根本没将对方放在眼里。
　　裴以寒认为自己可没错。这家伙就是在针对赵玉宗吧？
　　裴以寒的手指下意识的握紧了桌案上的文件，纸张都皱成了一团。系统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大佬冷静啊。这不都是很正常的手段吗，攻略对象是做模特工作的，这专业也不对口啊。这些搞创作演艺的都歧视模特这一行的人，认为就是靠脸吃饭。更何况他和你之前的事情在圈子里都传开了。经纪人给他接了这个活儿虽然好，但无疑也是给他拉了仇恨。这导演肯定认为他是走后门不是靠实力进来的啊。】
　　“照你这么说，那还就真的没办法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欺负？”
　　【裴哥你别急啊，再往后看看。等以后抓到机会了你再发难也不迟啊。】
　　画面中的赵玉宗似乎根本不在意别人说的话。他神态悠然，自顾自的喝着小宋送来的热饮，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自己的戏份。
　　“玉宗的戏要拍几天。”
　　【嗯…这个嘛。虽然他的角色不是很重要，但是出场的次数也挺多的。按照剧组的套路，这些戏份应该都是一次性全都拍完才对。不过也不一定，有的剧情需要重新搭建场景。需要很多人都在场才能完成…】
　　“几天？”裴以寒没有心思听系统说这话。
　　【半个月，最多半个月吧！也就是十几天。】
　　裴以寒闻言，立刻给秘书打了电话，要了一份赵玉宗所有的戏份剧本。
　　随后坐上了飞机赶往了的赵玉宗所在的城市。
　　裴以寒的到来无疑是给剧组的一次突袭。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以裴以寒这种身份的人竟然会这样一声不响的来到他们剧组。
　　裴以寒到的时候正好到了赵玉宗的戏份，赵玉宗正忙着拍摄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导演先让几个副导演在那儿看现场，自己起身朝着裴以寒走去。“裴总怎么突然过来了？”
　　裴以寒模样淡然，镇定道：“在附近出差，听说这里有陈导的戏，就过来拜访了。”
　　“正好到了玉宗的戏了，裴先生要不要去看看？”
　　“打扰了。”
　　裴以寒一点也没客气，直接跟着陈导进了剧组。
　　男女主在导演的介绍下，先过来和裴以寒打了招呼。
　　这个电视剧找的演员都是些新人演员。
　　他们在圈子里待的时间还不长，像是裴以寒这种人物，他们从来只在新闻和报纸上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二）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二）
　　昨晚他看过了赵玉宗的剧本和戏份。赵玉宗拿到的这个角色的戏份也不算太少，这个人物在剧中 出现的次数还挺多的。
　　不过他没有打戏，有的全都是对手戏。
　　看到没有打戏，裴以寒也轻松了不少。好在没有打戏，这种仙侠剧的打戏一般都不少，而且很多时候动作都非常危险，如果不是专业的那就只能让替身来完成。所以他不希望赵玉宗有打戏。
　　裴以寒只是静静的看着，一句话也没说。刚开始导演还以为他是为了赵玉宗而来，可是眼下见人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提赵玉宗的事情，导演也松了一口气。
　　“陈导这个戏看起来挺有意思。”
　　“我们这戏是小成本的戏，花不了几个钱，请的演员都是些新人演员。裴总说有意思还真是抬举我了。”
　　裴以寒的手指摩挲了两下嘴唇。眼睛却有意无意的看向不远处的赵玉宗。
　　虽然赵玉宗的打戏几乎没有，但是这水下湿身戏倒是不少。
　　眼下这一个片段演的就是和男女主一起下水里救人的戏码。
　　为了表演更真实，导演在这边按照1：1的比例造了一个人工湖。这天寒地冻的哪里受得了这种罪。
　　赵玉宗模样生的好看，底子好。而且拿到的剧本本就是那种话不多的角色。
　　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用多说什么话就足以让在场的人心动了，更别说观众了。
　　刚开始一切正常没有什么问题，男女主几个人都跳进了水里。摄像师也随之跳了进去。每个演员都有一个专门的跟随PD，为了后期剪辑单个演员的近景。
　　裴以寒就坐在导演旁边，看着面前机位放大的几个特写。
　　赵玉宗会游泳，所以他在水里的时候动作就比较自如，但是这几个年轻的新演员就不行了。有的甚至还是最近才学的游泳，根本就无法长时间闭气，他们在水里待了还没一小会儿就开始不断的扑腾。
　　原本赵玉宗只需要完成自己的动作任务就可以了，可是架不住旁边这几个疯狂捣乱的。
　　尤其是这个女主。几个人一起下水的剧情，明明是她和男主离得更近，可是每一次她都能准确无误的抓住赵玉宗。
　　戏袍宽大，赵玉宗被这女人死命的拽着，甚至还不小心呛了两口水。
　　裴以寒气的握紧了拳头，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摄影机。
　　但是导演似乎对此见怪不怪，很是淡然的抬起了对讲机，“怎么回事，颜语怎么回事，怎么又拽住沈岸了。你要去抓男主去抓男主！这是你和男主的对手戏，你老是抓沈岸做什么！”
　　为了让演员更快的入戏，他们在剧组一般都是叫着各自角色的名字。
　　因为女主的失误，所有的人不得不全都上岸重新准备。
　　见赵玉宗上岸了，裴以寒这才移开了一直放在摄影机上的视线，微微侧头看了看赵玉宗的方向。
　　那个女主此时正对着赵玉宗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哪里还有刚才对着导演道歉撒娇的那股子娇滴滴的模样。
　　裴以寒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个女演员也是新人？”
　　裴以寒一说话，导演立即将耳朵凑了上去。虽然他对自己的这部剧很有信心，但是也架不住资金匮乏。如果能和这位裴先生打好交道，让对方满意，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拿到许多拍摄资金。
　　“啊您说李，希辰啊。”
　　“李，希辰？”他没听说过。
　　“对，她叫李，希辰。她之前也演过几个流量剧，小火过。但是后来就没有什么动静了。面试的时候她的样貌算是拔尖，尤其是编剧说她的形象和这部剧本的女主形象相似，所以我就把她定下来了。”
　　裴以寒冷笑，没将这女人放在眼里。反而直勾勾的看着正披着厚毯子的赵玉宗。
　　赵玉宗应该是冻坏了，离着这么远他都能感觉到对方那发白的嘴唇。
　　“啧…”
　　裴以寒没了以往的自制力。他开始去寻找小宋的身影。
　　这小子平时不是都待着赵玉宗身边吗，怎么今天没人影了。赵玉宗身边的助理应该也不少吧，怎么也没个给他送毛巾的人。
　　就在裴以寒忍不住打算主动过去的时候，小宋抱着毛巾，暖水袋，保温杯朝着赵玉宗疯狂跑去。
　　那连滚带爬的模样让裴以寒看的双眉直挑。
　　“玉哥，我刚刚给你倒水去了来晚了来晚了，你别生气啊。还有，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我看见裴总了！”
　　赵玉宗接过小宋的毛巾正擦着脖颈，听到这话顿时一愣。“他怎么又过来了？”
　　小宋带着赵玉宗回了化妆间重新换了衣服又补妆。刚才那是一场水下的戏，化妆师刚才化妆都是用的防水化妆品。此时补了补妆容也让人看不出又多大出入来。
　　“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刚才你拍戏的时候，裴总就和导演坐在一块儿不知道聊什么呢。我看啊，裴总八成是为了你来的。”
　　“不说话也憋不死你。”
　　小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伺候着赵玉宗喝了热水换了衣服才跟着人又重新去了拍摄现场。
　　有了刚才的事情，裴以寒本以为这次总能顺利拍摄了吧。从他来了一直到现在，他还么跟他媳妇儿说上一句话呢。
　　可是，没想到事情永远都是如此的相似。这个女演员再次发挥失常了。
　　依旧是在水里疯狂抓着赵玉宗的袖子，像是恨不得将他拉进水底似的。
　　好几个机位都跟着拍呢，裴以寒登时火冒三丈。抢过了陈导的对讲机，“停止拍摄，停止拍摄，水里的演员都上来。拍摄中止一小时。”
　　陈导被裴以寒这一举动弄得失了神。
　　“裴总您这是…”
　　“我听说了陈导的能力很强，但是再强的导演也架不住烂演员的摧残。抛开演技不说，做人先看人品，毫无疑问，陈导的这个女主角人品可见一斑。做人都没学好更别苛责她演戏了。”
　　裴以寒根本就没避讳着众人。就连手中的对讲机都没挂断。
　　几个演员刚上来就听到了身旁摄影师身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了裴以寒的声音。
　　尤其是那个女演员，面色更为难看。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三）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三）
　　裴以寒说话不急不慢，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了身后的椅背上。（其实这个姿势更方便他观察自家媳妇儿的盛世美颜。）
　　“陈导这场戏拍了多久了？”
　　“有…两个多小时了。”陈导虽然犹豫但还是说了实话。
　　“这个剧情应该是在我来之前就在演吧。加上中途换装补妆的时间，陈导说两个小时恐怕都给咱这个女演员留脸面了吧。”
　　陈导的面色不太好看，那个女演员的表情更不好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她恨不得立刻找一个洞钻进去。
　　“这么简单一场戏，却错漏百出。就算是新人演员也段段没有一场简单的水戏要折腾的拍摄两三个小时的地步，况且陈导也说了这个女演员也并不是新人演员，之前也小爆过。这么多人跟着她一个人来回拍摄来回挣扎，她一个人就浪费了所有人的时间。陈导你脾气可真是好。像这样的艺人在我们公司还不存在。”
　　“裴总说的是，我过会一定好好说说她。”说着，陈导就站了起来，面前的剧本突然朝着那个女演员砸了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李，希辰你还能不能演了？不能演就给我趁早滚蛋！这么简单一场戏你折腾什么？有这么难吗？让你抓男主角，你非要抓沈岸，导演说的话是没有用了是吧啊，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换掉你是吧？我就问你一句，这戏你还能不能演了，下一场拍摄你还能不能一条过了！”
　　导演暴跳如雷，现场静的可怕，只剩下导演的发怒声和女演员的哭泣声。
　　女演员抽泣的说着，“能”
　　裴以寒却笑了，“能什么能，就这职业素养，怪不得没火起来。看来陈导是缺女主角了，我公司倒是有几个合适的，影后视后是有点大材小用了，几个流量花旦其中倒是有几个没有剧本的。陈导要是需要，我就先让她们来试试镜。”
　　说着，裴以寒又打量了一番周围，“刚才在片场看了看，陈导这儿还真是有些艰苦。刚才陈导给我讲的戏我很感兴趣，我也不忍心让好演员受罪，陈导要是需要资金可以向我开口。”
　　“裴总真是客气了，我们…”
　　“既然这个女演员是陈导选的，那我也不为难她了，让她把女主的位置让出来，去别的位置做个配角吧。”
　　其实仔细说来，这女演员也不算是陈导挑的，是编剧说合适才留了下来。
　　她平时的表现倒是挺好的，人也乖觉，只是总是针对那个赵玉宗。但他也没放在心上，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他也看不起这种走后门，背后有靠山的人。
　　不过好在赵玉宗的演技还算过得去，他对新人演员也没有这么多的要求，而且那个角色也不占太重的分量。
　　他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个李，希辰竟然会当着裴以寒的面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情来。
　　她难道不知道这赵玉宗是裴以寒手下的人吗。
　　这下好了，他是想保也保不住她了。
　　他算是听明白 ，裴以寒这是在用资金来换女主角呢。对方未必有多想演他这个剧的女主角，但是不想让李，希辰演就对了。
　　有资金可以拿，不过是换掉一个可有可无的女演员，这很划算。
　　好在戏还没拍多少，中途换女演员也不算太麻烦。只是需要修改衣服尺寸多少是有点麻烦。
　　赵玉宗本以为裴以寒是又来找事的，果不其然，这还没刚到就把女演员给换了。
　　本以为这人玩完了也就回去了。毕竟这人一向以为工作为重，平常若不是外出公干，一般都会在公司上班。可是没有想到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 他竟然又看到了这人。而且还和他是一个桌子！
　　晚上吃饭，几个重要的主角都和裴以寒一桌，除了白天那个被裴以寒主动提起换掉的女演员。
　　赵玉宗被迫拉着上了桌，他对面就坐着裴以寒。吃饭期间，裴以寒的眼睛却难得的没有看他，这让赵玉宗感觉很新奇。
　　裴以寒竟然没有看他？
　　本以为对方是在隐忍不发，可他没有想到这一整个晚上裴以寒的眼睛就没朝着他这儿看一眼。倒显得像是他巴不得的想让对方看他似的。
　　赵玉宗冷嗤一声。也好，不烦他他更逍遥自在。
　　裴以寒从来不做无用之事，想必是又看中了这里的哪个演员，想要抱人上，床共赴春宵吧。
　　如此想着，赵玉宗就朝着男主所在的方向多看了两眼。
　　在国民观众的眼里，像是男主这样的都被称为什么来着，哦，小奶狗，没错就是小奶狗那一挂的！
　　没想到啊，裴以寒现在喜欢这个调调了？
　　赵玉宗没忍住，视线不停的在裴以寒和小奶狗的身上打量着，越看越感觉自己猜中了。
　　他在心中暗骂一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紧接着就想找借口离场。
　　他刚要动，陈导就像他肚里的蛔虫似的突然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不如大家一起敬裴总一杯。”
　　赵玉宗抬了一半的腿又无奈的收了回来。暗骂一声，缓缓抬起了面前的酒杯和众人一起举了杯。
　　中途，他就连多余的一眼也没看裴以寒。
　　酒会散场，众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间。赵玉宗刚上电梯裴以寒便也跟着进来了。见裴以寒进了电梯，几个白天见了裴以寒骂人演员此时都不敢上前，纷纷说晚上吃多了，想要出去逛逛。
　　赵玉宗无法忍受和裴以寒共处一室，于是抬腿也要出去。可他还没刚抬腿，裴以寒的手就一句率先按住了电梯楼层键。
　　电梯闭合。缓缓上升，密闭的空间里暂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
　　赵玉宗终是忍不住，“裴以寒你想做什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发疯是吧？”
　　裴以寒一副诧异的模样，看着赵玉宗的表情带着些不理解。“我回房间。”
　　“你回房间？你家又不在这儿你回哪门子的房间，裴以寒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啊！你又是从哪里得到我的去向的，你也不嫌…”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四）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四）
    “我来这里出差。”赵玉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赵玉宗面色不太好看。“你跑到这里来出差，你骗鬼呢？”
    裴以寒不说话反而拿出了手机，也不知道是在翻着什么，翻了好久才停了下来将手机放到了赵玉宗的面前。
    屏幕上是他来这里考察的项目名字和文件内容。
    而且文件也不是最近才打出来的，不像是作假。
    赵玉宗有些尴尬。就在二人说话的功夫，电梯已经到了。赵玉宗快速跨步出去，裴以寒就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赵玉宗有些恼怒，“你还有完没完？”
    裴以寒有些委屈，缓缓的行至赵玉宗的身边，随后走到了他的面前，最后停在了一扇前拿出了自己的房卡晃了晃。“我只是住在这里而已。”
    赵玉宗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裴以寒，最后快速开了门，给裴以寒留下了一记响亮的关门声。
    裴以寒这才勾唇笑了起来， 他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禁闭的房门，只感觉自家媳妇儿可爱的要紧。
    “可爱”这两个字与这一世的赵玉宗可一点也不沾边，可是裴以寒硬是将这两个字与赵玉宗拉到了一起。
    若是赵玉宗听到他这样形容他，想必又会暴跳如雷了。
    赵玉宗本以为第二日一起来就会看见裴以寒那种倒胃口的脸，可他没想到裴以寒竟然连夜走了。像是有什么急事。离开的悄无声息。
    剧组修整了三日，编剧对剧本中几个角色的台词进行了调整，服装组也在连夜改制女主演的衣服。赵玉宗也没闲着，他这三日并没有在剧组闲逛，而是飞往了其他地方进行拍摄，还参加了几场SHOW。
    三天转瞬即逝。新女主先来了片场，果然是他们公司的。是一个带有人气的流量小花，长相身材更是没得说。她拍摄的电视有很多，而且基本上每一个都是大爆。这让陈导满意的不得了。
    拍摄逐渐上了正轨，心来的女主演正在补拍之前的戏份，连带着男主都要跟着重新拍摄。和他们比起来，赵玉宗可就轻松多了。
    安静了没几天，没想到到了赵玉宗的戏份开始的时候，裴以寒那家伙就有来到了剧组。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
    赵玉宗简直是有气没处撒。
    小宋外的几个小助理忙着为赵玉宗跑前跑后，就连鸭绒被都带了过来。小宋得了空就一直陪在赵玉宗身边，正小声的给赵玉宗说着这几个演员的八卦。
    “玉哥，我跟你说真的呢，你别不相信啊。现在网上很多人都在说这个男二喜欢比他年纪大的女人，说他就喜欢成熟的。网友都猜他是缺乏母爱，所以才会……”
    赵玉宗口中一直叼着未点燃的烟，伸手就拍向了小宋的脑袋瓜。“行了别叭叭了。这网上的人这么多的，说什么的没有。你是不是不想工作，故意在我这儿跟我打太极消磨时间呢。”
    “不不不，我哪敢啊。玉哥你可真是想错了。我真不是那样的人。我之所以不出去那是因为我在这儿保护你呢。万一裴总什么时候过来了，没个帮你挡危险的人，这可怎么行。”
    赵玉宗皮笑肉不笑，“他裴以寒要是敢对我动手，那老子敬他是条汉子。况且人家也不是来找我的，人家这是来猎艳了。”
    “啊？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玉宗却笑，“你以为他裴以寒是什么省油的灯，在一棵树上吊死可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他也憋了这么久了，现在才动手我也挺佩服他的。”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裴以寒从来都是个身边男女未曾离过身的人。
    “啊…玉哥你是说裴总是相中咱们剧组的人了？”小宋的声音突然拔高，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赵玉宗一巴掌又拍在了他脑门上，“你声音还能不能再大一点了，你是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
    小宋摸了摸脑袋又在赵玉宗的身边坐下。“不是吧玉哥，可我看裴总天天都盯着你，也没看过别人啊。”
    “天天盯着我？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天天盯着我看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那就是你两只眼睛都瞎了。”
    之前他还对裴以寒有所怀疑，可是现在他和裴以寒每天说的话屈指可数，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流，上哪能看出来他们俩关系好了？  
    小宋见赵玉宗不相信，顿时也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玉哥你还真别不相信。我感觉这回裴总是真要浪子回头了。要不然你看他平常这么忙的一个人，干嘛天天蹲在剧组监戏。”
    “他投资的戏，你能不上心？”
    “那也不对啊，玉哥你见过哪个投资人天天坐在剧组监戏的？”
    “……”
    “而且我也没看见裴总和剧组的谁亲近过啊。”  
    赵玉宗黑了脸，“你还有完没完？”
    “玉哥……”小宋嘿嘿的笑。
    “到底我是你老板还是裴以寒是你老板？你是不是裴以寒安在我身边的奸细，之前我受伤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小宋顿时绷直了脖子，“玉哥你，玉哥你怎么又提起这件事了，我都说了不是我了，你还是不相信我。那个事真的不是我说出去的。”
    裴以寒是真的老实，天天在这儿就像是副导演似的，早上跟他们同起晚上和他们同一时间睡。如果不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恐怕赵玉宗真会对裴以寒彻底改观。
    可惜他之前就已经说过了，狗不理吃屎。
    这还没一会儿呢，他就瞧见裴以寒和一女人“纠缠”到了一起。
    没错，他没用错词语，就是纠缠到了一起。
    那女人整个人都扑到了裴以寒的身上，像个蛇似的想要挂到对方身上。
    赵玉宗刚出电梯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裴以寒一抬头二人对了视，一时双方都有些尴尬。裴以寒眼疾手快的将那女人推到了一旁，忙着抬头去看赵玉宗，似乎是在担心他会多想。
    但是赵玉宗却面色如常，目不斜视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五）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五）  
    助理在这时才赶了上来，忙着接过了一直紧挨着裴以寒的女人。好声好气劝着“小姐您就别闹了。”
      女人不依不挠，“我哪里闹了，难道是我无理取闹了？如果不是他，我们家朝远怎么可能会被派去这么远的地方，我只不过是想来向他要个具体，位置而已，怎么就不能给我了。”
    “袁小姐请您安静一点，这里是私人休息区，有很多客人呢。”
    “我管他客人不客人的。他裴以寒还是做哥哥的呢，怎么就这么狠心，把弟弟扔到这么远的地方不管不问？”女人恨不得拳打脚踢飞奔到裴以寒的身边拦下他。
    “袁小姐，裴小少爷之所以被派去南非那是因为他犯了错。都是成年人了，既然犯了错那就应该受到惩罚。裴先生之所以这样做也都是为了你们考虑。如果小少爷不去南非，那就只有坐牢这一条路可走了。而且这个选择也是裴少爷的父母决定的。”
    助理的意思是，人家亲爹亲妈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一个连未婚妻都称不上的人在这里瞎找什么存在感呢。
    “如果不是他裴以寒，我早就和我们家朝远结婚了，要不然也不会过这种两地分居的日子。说来说去还是不是他裴以寒的错……”
    女人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
    裴以寒也算是听了个大概。
    赵玉宗着急甩开他，关门的时候那叫一个快。裴以寒眼疾手快，一只手插了进去，紧紧地抓住了门框。
    “玉宗，你先听我说。你别误会，那是我堂弟的女朋友。”和我可是没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啊。
    他现在和赵玉宗的感情本来就不稳定，眼看着最近这招“欲擒故纵”好像有些用处了，他绝对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让对方误会他。
    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赵玉宗佯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语气恶劣，“反正你裴以寒睡过的男男女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比我这新戏剧本里的所有人物都多。我这要是全都记下来，脑子还不能爆炸。”
    “玉宗…这真是我堂弟的女朋友。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过程都讲给你听。”
    “可别，您要是这样那我可就害怕了。你和谁有关系，想和谁睡觉都和我没关系。你在这儿待着我没意见，毕竟你出了钱了，你有理由在这儿看着。但是我就只有一个要求，除了工作之外你别来烦我，也别跟我说话。你一跟我说话我就浑身难受，浑身起鸡皮疙瘩。”
    说着赵玉宗就又要关门，可是裴以寒的手就卡在那里，刚才那一关已经把裴以寒的手挤得通红了，如果再来一下，裴以寒的手八成会断掉。
    “我让你松手你没听到是吧。”
    “……”
    裴以寒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赵玉宗看。有这么一瞬间，赵玉宗差点认为是他做错了。
    赵玉宗嗤笑了一声，送了手将门松开。“成，你不松手也行，那你就在门口待着吧。但是我告诉你啊，这一楼层可不止住着你我两个人，你要是不嫌丢人不怕闹出什么娱乐新闻来，那你就尽管蹲在这儿。我看你能蹲到什么时候。”
    赵玉宗一松手，裴以寒就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推开了房门。他关上门就那样站在门口。皱着眉头将受了伤的那只手藏到了身后去。
    他还没刚进来就见赵玉宗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了一支烟，拿了打火机就要点燃。
    “怎么还在抽烟？”
    赵玉宗深色一顿，瞥了他一眼。“我抽不抽和你有关系吗？以前也没见你管过我，怎么现在开始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裴以寒模样极好，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有一种莫名的气场。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赵玉宗，眉间微蹙，“吸烟对身体不好，最好不要吸烟。”
    “你在管我？”
    “……”
    “你以什么身份？”
    裴以寒双唇嚅嗫，似乎是真的在仔细考虑对方的这个问题。赵玉宗见他冷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顿时感觉有些诡异。“干嘛呢，你想什么呢？”
    裴以寒沉声道：“以你未来未婚夫的身份。可以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态度都很真诚。就好像真的只是在认真询问赵玉宗这个问题似的。  
    赵玉宗拿烟的手颤了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天还没黑呢，就开始说梦话了？”
    “不是。”
    不是梦话。
    “你觉着我还能相信你的话吗？都这个时候了就别自欺欺人了，你我之间，我还不了解你吗？”
    “可是人总是会变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着，赵玉宗放下了手里的烟。“不是说不想让我吸烟吗，好，我听你的。只要你出去，我就不吸了。”
    裴以寒不为所动。
    “怎么，不愿意了？”说着，赵玉宗就又拿起了打火机，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在故意试探似的。
    可是烟还没点燃，裴以寒的手就已经先拦了上去。他将赵玉宗的打火机拿了过来，直接放入了自己的口袋里。随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径直的离开了。
    赵玉宗一愣，直勾勾的盯着裴以寒的背影看。要不是刚才还和裴以寒说过话，他现在还真就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假货了。
    这可不像是裴以寒能做出来的事情。说不让他抽他就不抽了？想得美。他要是真的这么听话，拿他就不是赵玉宗了。
    赵玉宗笑着就去拿打火机。可是他摸索了大半天也没摸索到。
    妈的，找个p，打火机被拿家伙带走了。
    另外一便刚刚走进房间的裴以寒，刚一进门就将打火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随后脱下外套盯着手腕看了好一会儿。
    啧，还真有点疼。手腕倒是没事，就是这手指刚刚被夹的指关节通红。
    他手指发麻，疼得发颤，却还是在赵玉宗面前装作镇定自若的模样。
    本以为也没什么大事，可是如今进了屋子静了下来反而更疼了。
    他打了电话叫了助理送了些药上来，但是最后还是无奈的去了一趟医院。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六）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六）
    赵玉宗第二日看到裴以寒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对方那包裹成一团的左手。
    左手被绷带包了起来，好像是受伤了。
    裴以寒受伤的机会可不多，这让赵玉宗不禁多看了两眼。可是还没过一小会儿他就越看越后知后觉。他怎么就感觉赵玉宗的这个伤这么眼熟呢。
    “玉哥，导演叫你了，该你上场了。”
    “嗯，知道了。”赵玉宗匆匆答应着，不得已将视线从裴以寒的身上收了回来。
    但是基本上他能确定了，裴以寒那个伤八成是他昨天用门夹的。
    噗，真是没有想到。像是裴以寒这样的天之骄子，受伤了竟然不待在家里好好养伤，还跑出来乱转呢。
    【大佬，攻略对象刚才一直在看你呢，你看见了吗？】
    裴以寒一边镇定自若的听着导演在那儿讲这段戏，一边回答着系统。“没看见。不过感觉到了。”
    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能感觉的到赵玉宗这两天的转变。
    【哇，大佬你之前使的那招欲擒故纵应该是起效果了。昨天让他别抽烟的那波操作应该明里暗里又吸了不少好感分，我感觉这个您距离成功应该不算太远了。】
    裴以寒神色淡淡，没有半点开心的模样。
    “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了会怎么样。”
    【您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这个问题对您来说很遥远，不在您的考虑范围之内啊。】
    “随口问问。”裴以寒用仅剩的右手支撑着脑袋，看着正在不远处忙着补妆上场的赵玉宗。心里有些痒痒的。
    裴以寒知道今天有好几场赵玉宗的戏，所以他没有过去打扰。可是他突然变老实了，倒是让赵玉宗有些不自在了。
    心道裴以寒这家伙果然就是一时兴起，这还没坚持几天就打退堂鼓了？还说什么变了？都他妈是放屁！
    赵玉宗忙了一整天，晚上回酒店的时候累得都直不起腰。赵爸爸打了个电话说起一家人一起吃饭的事情，赵玉宗以工作太忙为理由给推掉了。后来又和宝贝妈开了会视频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
    宝贝妈妈心疼自家孩子这么晚了还要工作，说着说着就又说起了让赵玉宗回家继承家业的事情。赵玉宗听得心烦意乱，安慰了自家妈妈几句就说自己困了，借口挂断了电话。
    小宋大老远的跑去附近的饭馆打包了夜宵急匆匆的给赵玉宗送了过来。
    “玉哥，赶紧趁热吃，早点吃完早点睡觉。明天早上还有你的戏份呢。”
    赵玉宗将手机扔在了床上，歪着头趁着小宋进来给小宋开门的时候睁着眼睛盯着对面的房门盯了好一会儿子。
    小宋一眼就发现了他的视线。笑嘻嘻说，“听说裴总这两天又去医院了。”
    “医院？”
    赵玉宗拿筷子的手一滞，没来由的心虚。
    “对啊，去医院了。玉哥你肯定看见了吧，裴总这两天手上有伤，应该是去换药了吧。”
    赵玉宗虽然心虚，但是面上依然不服气。“不就是个小伤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小宋一顿，看了赵玉宗两眼。“玉哥你管那叫小伤啊？”
    “怎么？”
    “这两天我和裴总的助理相处的还行，从他那里听来的，裴总那手差点骨折了。骨折了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吧？哎呀真的是，裴总可真是个狠人啊，这么多天了我天天卩火示╳见他面无表情的，我还以为他那就是个小伤呢，谁曾想竟然会这么厉害啊。”
    赵玉宗顿时没了胃口。“差点骨折？”
    “对啊。裴总的助理说的还挺严重的。我也不敢细问，怕被他怀疑我是故意打探裴总消息。”
    小宋说了一会儿见赵玉宗还没动筷，心里有些急了。“玉哥你怎么还不吃啊，是饭菜不合胃口吗？不应该啊，这些都是你最喜欢吃的啊。”
    说着，小宋连忙将汤的包装盖子打开放在了赵玉宗的面前。
    赵玉宗食不知味。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
    自从那天起，裴以寒就再也没来剧组。
    赵玉宗好几次都拿起了手机，却又因不知该给对方说些什么而不得已的放下了手机。
    剧组里有些看不上赵玉宗的人，因为这还开始明嘲暗讽起来了 。
    “哎呀这有的人啊就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我之前还以为人家裴总和他是什么关系呢，原来也是个不值钱的。人家根本就没拿真心对他。”
    赵玉宗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见几个女人站在镜子前一边补妆一边碎碎叨叨的。
    赵玉宗正洗手，不禁竖起耳朵多听了两耳朵。
    “可不是吗，我之前还以为他和裴总有什么特殊关系呢。原来都是咱们想多了啊。”
    “那是，同样是一个公司的。你们看看人家青姐，裴总对她可上心的不得了呢。”
    “男人和女人肯定不一样啊。咱们女人啊就是用来疼的。男人嘛，就当是好奇尝尝鲜喽。”
    这群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没完没了了。越说越难听。
    赵玉宗冷笑着，只感觉有意思极了。他没听错吧，这群社会底层的渣滓，是在嘲笑他？
    我的老天啊， 这可是个什么世道啊。明明自己穷的都叮当响了，竟然还有时间去管别人的事情？
    赵玉宗没关掉水龙头里的水，反而用双手捧起了一捧水，抬手就朝着那几个女人泼了过去。
    几个正在补妆的女人被这一变故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没缓过神。
    她们谁都不敢相信，赵玉宗竟然直接就对她们动手了。他可是个男人，男人怎么可以对女人动手！
    “赵玉宗你…”
    “手滑，不好意思。”赵玉宗笑的如沐春风，就好像在拍封面杂志那样笑的得体。拉过了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随后就朝着几个女人扔去。
    女人们吓得花容失色还以为他是要掷她们。可是纸团并没有落在她们的身上，而是落进了她们身后的垃圾桶里。
    赵玉宗笑着耸了耸肩，嬉皮笑脸的，“真是不好意思，谁让你们挡住了垃圾桶呢。”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七）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七）
　　几个女人气的跺脚却没有用，赵玉宗早就脚下生风般的离开了。
　　晚上有一场夜戏。是他和几个配角和群演的戏。只是过去补个镜头。小宋家里有事请了假，赵玉宗没让其他助理跟着。
　　夜里的山风还挺大的，风烈烈的刮着，吹到人脸上的时候活像是迎面扇来了一巴掌。
　　冷风兜头而下，赵玉宗冻得打了个寒战。
　　导演那边在叫他的名字。他脱下了外套就走了过去。
　　晚上拍摄的倒是挺顺利的。他的戏拍完了几个群演就开始拍，几个现场的负责人说拍完最后这一段就可以回去了。
　　赵玉宗想去洗手间，就向那人问了问洗手间的位置就朝着洗手间去了。
　　出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一个男人，那男人似乎还挺着急的，一看见他顿时就拉住了他。“玉哥，导演叫你呢。”
　　赵玉宗一愣。“叫我，干嘛？”不是都说了要回去了吗。
　　“导演说刚才你有几个镜头不太好，说想要重新拍一下。”
　　赵玉宗不疑有他，听了那人的话就朝着与剧组的停车场背道而驰的现场走去了。可是越走越冷，一点灯星子都没看见。
　　他不禁暗自骂了几声脏话。这导演在哪儿呢，灯都关了还哪门子补拍啊？
　　另外一边，驾车送赵玉宗的那辆面包车还在停车场等候。李，希辰突然拉开了车门带进了一车的冷风。
　　司机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小赵呢？”
　　女人撩了撩头发。“你说赵玉宗啊，我看见他刚才上了张哥的车，他没跟你说吗？”
　　司机颇有些不悦。“上了老张的车？他去坐别人的车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我在这儿都等他半天了。”
　　“啊是吗，他可能是没在意吧。那咱们就不等他了，咱们也走吧。这大冷天的多冷的，早点回去吧。”
　　司机闻言，将满肚子的气又咽了回去，带着李，希辰回到了剧组。
　　另一边的赵玉宗根本就不需要再往前走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操，我这踏马是被人阴了？好家伙的，玩把戏玩到老子的头上了？”心里一股子邪火顺着心口逐渐网上攀升。赵玉宗气得心肝肺烧的火热。拿起了手机就要叫人过来，可是这深山老林的本来就没有信号，再加上这手机用了一整天也没怎么充电。到了晚上的时候自然就被饿的没电了。
　　从前都是小宋帮他安排这些事情，如今小宋只离开了半天他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了。说着，赵玉宗就是一肚子的气。
　　这些人还真是胆子大到没边儿啊。
　　赵玉宗揉了揉鼻子，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等了好一会儿子也没见有车路过。好死不死的天上开始打起闷雷来了。
　　这踏马不会是要下雨吧。
　　另一边刚下了飞机就着急赶来的见自家媳妇儿的裴以寒没想到一来竟然扑了个空。
　　剧组的人都已经回来了，就只剩下赵玉宗一个人还没回来。
　　裴以寒急的额角微微抽搐，他尽可能的让自己的看起来没有那么暴躁，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难以控制。“你们一个剧组的人都回来了，只有他没回来，我看起来很好骗吗？还是说，给你们剧组投了点钱就以为我很好说话了？”
　　导演面色不太好，显然是被裴以寒的这个话给伤到了自尊心。
　　但是如今暴雨在即，这可是关乎着一条性命，此事可大可小他也不敢和裴以寒争执。
　　“我不过是出去了几天，再回来你们就把人给我弄丢了，你们可真行啊。晚上拍摄，赵玉宗坐谁的车过去的，怎么没带着他回来？”
　　被‘点到名’的老张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晚上是我把他送过去的没错，但是回来他没坐我的车，他是坐老李的车回来的。”
　　老李急了。心道和他能有什么关系。“没有，你别血口喷人，我车上晚上只坐了几个群演，我哪接他回来了？”
　　这么一听，老张也有些迟疑了。“你真没接他？你要是没接他那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说他在你车上呢？”
　　裴以寒根本就不用接下往下听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了。看样子他媳妇儿这是被阴了，估计是被人丢在片场还没回来呢。
　　裴以寒伸手就抢过了助理手中的车钥匙。
　　助理一愣，急着在后面喊他。“裴总您手还没好呢，您不能开车，还是让我开车吧。”
　　导演见状着了急。“裴总这外面马上就要下暴雨了，这个地方下暴雨的时候是禁止出门的，山上的泥砂多，这暴雨一冲刷万一……”
　　裴以寒哪里顾得上听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这外面冷极了，别看这一小会儿的功夫，赵玉宗指不定冻成什么样了。
　　更何况，赵玉宗除了在原主身边的那几年何时在外面吃过苦。这要是真被冻上一万上，第二天肯定生病。
　　裴以寒的打开了前照灯，车灯照亮了山路。
　　他才刚上山头外面就下了雨。这雨不消反增，一直下个没完。雨滴落在车上的时候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子弹打在墙上的声音。听得让人心惊胆战。
　　这山路都走了大半了依然不见赵玉宗的身影。裴以寒心急如焚。难道赵玉宗一直没下山还在山上待着？
　　裴以寒的车速有些快，山上的泥砂被冲了下来，黏在了地面上使轮胎都有些打滑。但是裴以寒却不敢停。他怕他一旦停下来，车速慢下来了，山上的泥砂要是全都冲下来了，到时候他就完蛋了。
　　好在裴以寒的驾车能力一流，好歹可是开过太空船的人啊。没用多久就到了导演他们所说的片场。但是这里并没有赵玉宗的身影。
　　裴以寒都没来得及撑伞，着急下了车就去找人。
　　拍摄片场的门已经被锁住了，哪里有赵玉宗的身影。
　　来的路上裴以寒就已经给赵玉宗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接。
　　裴以寒急着冒雨寻人。他正打算在往山上找找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几声微弱的叫声，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他转眼一看，只感觉那声音是从洗手间里传来的。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八）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八）
　　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人往往都是对自己的名字非常敏感，裴以寒没理由会听错。
　　他转身看去，看到的却是隔着暴雨帘幕不过几十米远的瘦长身影。那不是赵玉宗又会是谁。
　　“玉宗！”裴以寒着急忙慌的向着赵玉宗跑去，赵玉宗还没还没来得及和裴以寒说上几句话就被裴以寒拉着上了车。
　　二人身上都被雨淋了个全湿，尤其是赵玉宗，全身都湿透了，就连头发都湿哒哒的滴着水。
　　“你、你是怎么找过来的…”赵玉宗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说话。裴以寒哪里顾得上回他，忙着打开了车上的空调，紧接着转身去捞后座上的厚毛呢外套。
　　“我下了飞机就回了酒店，没见到你。问了工作人员都说没见到你，我有些着急就过来找你了。”
　　赵玉宗一边打着寒战一边低声咒骂着，“妈的，该死的着了道了。不知道是哪个孙子，算计到老子头上了。”
　　“好了别说了，先把湿衣服脱了吧，先拿我外套凑合一晚。空调开了过来就不冷了。”
　　赵玉宗倒也爽快，根本就没纠结，放平了座位脱了衣服就扔到了车后座下面。拿过了裴以寒的衣服直接就套在了身上，随后拢紧了衣服将整个身子都蜷了起来。
　　他这才注意到裴以寒身上的情况。“你把衣服给我了， 你怎么办？”
　　裴以寒刚才一直顾着看赵玉宗换衣服的模样了，这才回过了神。“嗯？啊没事，只是外面的衣服湿了而已。”说着他就将外面的衣服脱掉了，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羊毛衫。
　　“你不冷？”
　　“没事，热气还算足，倒是你，我怕你明天会感冒。”
　　“老子好得很，你别咒…”说着，赵玉宗突然没了声音。
　　裴以寒感觉到了怪异，于是转身去看赵玉宗。二人面对这面，突然间赵玉宗打了个喷嚏，裴以寒只感觉一股劲风逼来，脸上沾上了些不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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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宗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裴以寒。过了好久才讪讪道：“不好意思啊。”随后手忙脚乱的开始找纸巾，在裴以寒的脸上擦来擦去。
　　若是原主相必早就气得摔门而去了。可是眼前的并不是原主，而是裴以寒。
　　裴以寒接过了赵玉宗手中的纸巾，轻声道了声，“没事。你饿不饿，是不是还没吃饭？”
　　一听这话，赵玉宗那气更大。“都算计到我头上了，他可真是不知死活。等老子回去…… ”
　　赵玉宗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打断。
　　裴以寒将赵玉宗的双手抓了过来，垂下头轻轻的哈着气，还一边搓着赵玉宗的手背。
　　“别急，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把衣服穿好，我们先回去。”
　　赵玉宗难得老实的没说话。
　　本以为很快就能回去，可没想到车在山上开到了半道就被迫停了下来。只见山道中央已经堆满了泥沙和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巨石。看样子是暴雨将山上的东西冲下来了。
　　裴以寒皱起了眉头，“路被挡住了，今晚怕是走不出去了。”说着裴以寒拿起了手机。赵玉宗见状无奈道：“别看了，山里信号不好。否则一出事我就打电话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裴以寒看了看手机的信号格，果然忽明忽暗的，没过多久直接就灭掉了。
　　“啧。这可就麻烦了。”
　　“在车里对付一晚也不是不行，有空调也不会太冷。”
　　裴以寒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我以为你连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和我多待。”
　　“……”
　　车内一片安静，赵玉宗没说话。
　　裴以寒只是静静地盯着赵玉宗，也不在意对方什么反应。他很享受和赵玉宗这片刻的宁静，没有剑拔弩张，没有横眉冷对。
　　“这里不安全，山路上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山体滑坡。”
　　“你打算去哪？”
　　“去摄影棚。事到如今只能去那里避一避了。最起码那里还有建筑物，就算真的滑坡了，也会为我们减少了很多冲力。玉宗你…”
　　“听你的。就把车停那儿吧。”
　　裴以寒倒是没有想到赵玉宗这一次竟然会这么好说话。
　　二人将车停稳后，车上的暖气虽足，但赵玉宗一晚没吃，饿着肚子也不好受。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外面还电闪雷鸣下着暴雨的，上哪去给他找吃的去。
　　车内安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裴以寒先开了口。“饿吗？”
　　赵玉宗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将脑袋转向了别处。挨着车窗道：“不饿。”
　　裴以寒盯着赵玉宗的侧颜看了一会儿没说话，没过多久突然下了车。
　　赵玉宗被他这一举措弄得没反应过来。“你干什么去？”
　　没过多久裴以寒突然又上了车，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他直接将这东西递给了赵玉宗。“后备箱只有矿泉水。别急着喝，先温一温再喝。”
　　赵玉宗愣了一会儿，没及时接过来。
　　“你身上又湿了。我又没说要喝水，你自作主张个什么劲儿啊？”赵玉宗说着就将身旁的纸巾仍在了裴以寒的胸口上，“自己擦。”
　　裴以寒忙着接住了纸巾，唇角含笑道：“谢谢。”
　　虽然赵玉宗不说，但是那抑制不住的紧张和关心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
　　赵玉宗对裴以寒的这声谢谢并不感冒。他拽了拽身上的衣服，将视线移到了窗外。声音不冷不淡道：“你以前也是这样喜欢自作主张，没想到到了现在还没变。”
　　裴以寒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这…怎么好好的突然又掉下来了一口锅？
　　“玉宗，我…”
　　“行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和你吵。”
　　裴以寒说了一半的话被赵玉宗生生掐断。他张着口望着赵玉宗，面色有些难看。“玉宗，人真的是会变得。你不能把刚才的事情和以前的我混为一谈。我承认，以前的我确实自私自傲，甚至从未在意过你的感受就自作主张做了很多决定。”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九）

　　去你m的金丝雀（三十九）
　　“可是，从现在起我做出的所有的决定还有所有事情都会将你考虑在其中。我不是为了讨你喜欢为了让你原谅我才照顾你，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一些。”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裴以寒猛地闭上了嘴巴。一时间车内安静至极，尴尬的不得了。
　　裴以寒拨了拨额前湿成一绺的头发，讪讪的咳了两声。
　　裴以寒拘谨极了。这么一个大个子的男人此时就窝在驾驶位上一动不动，这模样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
　　“无论如何，今天的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在公厕门口蹲着呢。”
　　裴以寒面上这才有了一点笑容。“一直到目前为止，你还是我的员工。我做这一切也是应该的。”
　　“怎么，难道还想让我叫你一声老板？”
　　“不，我从来没那么想过。”我只是想要追回你罢了。
　　从一开始你就应该只属于我，只是我一个人的才对。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的砸在了车窗上，赵玉宗脱了衣服和鞋子蜷缩在裴以寒那宽大的毛呢外套中。而裴以寒也脱掉了外面的湿衣服。
　　赵玉宗喝了几口水，便有些昏昏欲睡。裴以寒为他放低了车座。可他刚动，赵玉宗就瞬时睁眼了眼睛。一时间，四目相对。
　　“我只是想给你放一下座位，让你睡得舒服些。”
　　赵玉宗坐了起来，道了声，“谢谢”，随后自己动手将座位放低。
　　可是这么一打扰，赵玉宗早已睡意全无。他侧躺在座位上睁着眼睛看着裴以寒，“你冷吗？”
　　裴以寒没有想到他会主动跟他说话。“不冷，暖气很足。”
　　“你饿吗？”
　　“不饿。”
　　赵玉宗的视线一直在他的身上游弋，这让裴以寒有些不安。“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那你怎么一直看我？”
　　赵玉宗答非所问，“你晚上吃饭了吗？”
　　裴以寒眉头微皱，唇角含着三分笑意，“已经吃过了。”
　　赵玉宗却不相信。“你撒谎。”
　　“嗯？”
　　“你不喜欢吃飞机上的东西，就算再饿也忍着不肯吃。你刚下飞机就回酒店了。还没在酒店长停就过来找我，哪有时间吃饭？”
　　被拆穿后的裴以寒面上并没有什么尴尬，有的只是惊诧。
　　这确实是他的习惯，可是赵玉宗怎么会知道？难道原主也有这个习惯？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赵玉宗担心的也是以前的那个裴以寒而不是他。这般想着，裴以寒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酸出了汁的柠檬似的，难受极了。
　　“怎么不说话？”赵玉宗见裴以寒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对方是被自己说中了心事，所以不好意思回话了。
　　“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等到出去了，我请你吃饭。”
　　“真的？”
　　“一顿饭而已，我还没小气到那种地步。”
　　他们醒着的时候感觉车内的暖气很足，热的甚至都有点想脱衣服，可是当困意上来，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这暖气显然就有些不太够用了。
　　赵玉宗将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裴以寒的外套宽大，赵玉宗蜷缩在里面只露出了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裴以寒盯着赵玉宗的脑袋，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了自己想要上面抚摸对方的手。
　　突然间，赵玉宗好像是冷的缩了缩身子。裴以寒眉头一跳，没忍住就伸过了手。他推了推赵玉宗。“前面的座位太窄了，去后座睡吧。”
　　赵玉宗抬起了半个身子，但是显然还不是很清醒。
　　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裴以寒下了车去了后座，朝着赵玉宗伸出了手。“来，到我这儿来。车上没有枕头，枕在我腿上你可能会更舒服点。”
　　赵玉宗可从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况且有了这种可以‘压榨’裴以寒的方式，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尽管他就连对方说的什么都没太听清楚，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朝着对方伸过了手。
　　赵玉宗这一伸手，肩上的衣服顿时掉了大半。裴以寒的眼睛都直了，但理智还是让他移开了视线。
　　他没有让赵玉宗枕在自己的腿上，而是将他抱入了怀中。他将外套抓了过来重新盖在了赵玉宗的身上，将对方包成了一团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缓缓地让赵玉宗靠在了他的肩膀。对方的每一次呼吸都打在他的颈窝，痒痒的，让他抓心挠肝的想要和怀里的这人更亲近一些。
　　“玉宗？”
　　“……”没有人回应。
　　裴以寒这才小心翼翼的在对方的发旋上落下一吻。这吻带着三分的疼惜和七分的恋恋不舍。虽然这短暂是接触并不能改变什么，却足以令他心满意足。
　　直到第二日天际破晓，赵玉宗才悠悠转醒。
　　大概是昨晚睡觉的姿势不太对，他一早醒来就感觉脖子酸腰酸，整个人难受的不得了。他好像是趴在谁怀里睡的，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对方的胸口。
　　他一边扶着脖子一边缓缓起身，双腿早已麻木，这一动就传来了密密麻麻的疼。
　　“嘶……”操，还真踏马的疼啊。
　　他怎么跑到裴以寒身上睡觉了？只记得昨晚睡着了好像还感觉挺冷了，他依稀记得裴以寒好像跟他说了什么，再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赵玉宗还没刚动几下，裴以寒就突然伸手按了按他的背，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赵玉宗还没坐稳，这突然被拉一下子就扑倒在裴以寒的怀里。裴以寒被‘砸’醒了。
　　大概是昨晚没有睡好，裴以寒眼睛下有些发青，就连下巴上也长出了些青色的胡茬。见赵玉宗醒了，裴以寒一时没回过神，下意识的在对方的脸颊上蹭了蹭。
　　这动作有些像是蹭人的小猫，可是在裴以寒做来却有点变了味道。
　　“啧，别乱动。”
　　听见声音，裴以寒这才停下了动作。“睡得还好吗？”
　　赵玉宗表情有些奇怪。抿着唇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去你nn的金丝雀（四十）

　　去nn的金丝雀（四十）
　　明明裴以寒自己都没睡好，却还先问他有没有睡好。这是他以前最想要的关心，可是如今他真真切切的得到了，却又感觉这份关心将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如果这份关心能早一些到…也许他们不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但是赵玉宗不知道的是裴以寒的身里早就换了一个芯子。
　　“坐，你身上睡怎么可能会舒服。”
　　赵玉宗说着挣扎着想要从裴以寒的身上起来，可他腿麻脚麻的还没刚动就差点从裴以寒的身上摔下来。裴以寒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别乱动，小心点。”
　　“啧，还不是在，你身上睡觉睡得，这是什么姿势，哄小孩啊？你还不如抱着我睡，那也比这舒服点。”
　　裴以寒：“……”
　　“腿麻了？”说着裴以寒就抬手放在了对方的腿上。这一捏不要紧，赵玉宗立刻就嚎了起来。
　　“嘶，哎哎哎，你别乱碰！”
　　“应该是昨晚睡觉的姿势不对，血液不流通，腿麻了是不是？”
　　“你知道你还让我这样睡？”
　　“对不起，是我错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听着对方道歉的话，赵玉宗这才心里舒坦了些。可是还没刚停顿下来他就突然回过了神。
　　啧，这话怎么就听着那么不对劲啊。怎么就像是哄小孩似的。况且，谁还会和他有下一次啊。
　　“怎么说话的，没有下一次了。”
　　“是是是，你说的是。”
　　裴以寒明明是顺着他的话说的， 可是他怎么就听着这么的刺耳呢。
　　揉了一会儿就好受多了。赵玉宗看了看窗外，车窗上已经凝结了一层淡淡的冰霜。“怎么回事，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有人过来。”
　　裴以寒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过去。“塌方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可能要等一阵子。”
　　赵玉宗嫌在裴以寒身上坐着的动作有些不太雅观，于是他就坐到了裴以寒旁边。可是屁股和腿还没刚挨到座位他就感觉全身发凉。
　　操，这个座位怎么这么凉。
　　他这才看见裴以寒正不动声色的揉着自己的小腿，一副隐忍的模样，看起来倒是有些木讷。
　　赵玉宗心里莫名不是滋味，但是嘴上却要强的不肯开口。这家伙抱着他坐了一晚上，身后连个枕头都没有。
　　他知道裴以寒一向养尊处优惯了，倒是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了他做出这些事情来，倒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裴以寒揉了一会儿就停了手，见赵玉宗将自己缩成一团，可是双脚却露在外面。裴以寒微微侧头，突然抬起了手臂。
　　赵玉宗一愣。没缓过神。“你干嘛？”
　　“脚冷吗？可以放到这我给你暖一暖。”
　　赵玉宗冷哼一声，“我一个大老爷们，哪有这么娇贵。”
　　裴以寒却笑。“我倒是巴不得你能多依赖我一点。”说着他就将赵玉宗的脚拉了过来，放到了手臂下捂了起来。
　　赵玉宗的双脚瘦削白皙，脚背上还有很多淡青色的筋络，裴以寒看的入了迷，差点就忘记了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眼前的是一个全新的还没爱上他的爱人。
　　赵玉宗先是挣扎了一会儿，裴以寒一直紧抓着他不肯放。他逃不掉索性就随着对方‘摆布’了。
　　救援人员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前方的塌方众多，一路清理上山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赵玉宗刚开始还能强撑，但是没过多久就饿得缩成了一团趴在了裴以寒的腿上。
　　裴以寒受宠若惊，像是撸猫似的顺着赵玉宗的‘毛’开始撸。
　　其中最着急的莫过于导演和那个‘肇事者’了。他原本只是想教训教训赵玉宗，没有想到裴以寒会突然出现，更没有想到这破天气竟然还会造成山体滑坡，路面塌方。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裴以寒抱着赵玉宗下车的场景，周围还有许多救援人员将裴以寒的车围绕在中间。
　　导演忙着走上前看情况，“裴总…您看这事弄的…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小赵他没事吧？”
　　听到这个称呼，裴以寒明显不悦。“注意你的称呼。”
　　“啊？”导演先是一愣。“是是是，我注意用词。赵先生他没事吧？昨晚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弄错了，还以为他已经提前回来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还在片场。”
　　裴以寒和赵玉宗被众多医护人员围绕在中间正在检查身体。那医生看了看裴以寒说是没有问题了才离开。导演就趁着这个空档挤了进来。站在裴以寒面前不肯离开。“裴先生……”
　　“行了别说了。昨晚下暴雨，他在雨里等了这么久。你以为这是夏天？淋淋雨也没什么事？”裴以寒语气森寒，带着低声的怒斥。
　　“我会带他去医院。他没什么事还好，如果真有什么事你们几个人能赔？”
　　导演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可他却一直不敢开口反驳。
　　也许他现在还感觉心中委屈。在他们的眼里赵玉宗不过是裴以寒的枕边人，是个利用‘特殊手段’爬上裴以寒床，争取了这次演戏机会的人。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直到赵玉宗的真实身份，更没有人知道他对于裴以寒来说究竟是什么。
　　“别说什么疏忽。是谁做的你心里应该也清楚。你转告她，让她别着急，等我忙完了这些我自然就腾出手回去收拾她。”
　　“裴总您说的话我不是很懂…”
　　裴以寒却笑了。他望着站在面前的陈导，突然阴森森道：“等资金断了，陈导或许就明白了。”
　　陈导眉头一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刚要再说些什么，可是裴以寒已经带着赵玉宗离开了，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背影，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些什么。
　　赵玉宗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最多只是饿了。裴以寒只是气不过有人欺负赵玉宗，所以才故意为难导演。
　　“你带我去干嘛，真去医院啊？”
　　“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赵玉宗有些不太乐意。“刚才不是都检查完了吗，还有什么好检查的？”
　　二人并肩坐在后座，二人的助理都坐在前面。





去你nn的金丝雀（四十一）

　　去nn的金丝雀（四十一）
　　小宋刚来就上来给赵玉宗来了个熊抱，好在裴以寒眼疾手快扯着他的领子将他拉了回来，否则以赵玉宗那饿了一整天的身体肯定会一头栽倒在地。
　　“你身为他的助理，做事更要稳重。这样像什么样子。”
　　小宋唯唯诺诺的点着头，默默的将即将要碰到赵玉宗的手又收了回来。
　　“裴总教训的是，这事确实是我失职了。我…”
　　小宋的话还没说完，裴以寒就被赵玉宗的胳膊肘子拐了拐，被迫打断了原本的话。
　　“行了啊，小宋现在是我的人，你少吓唬他。”
　　裴以寒无奈的揉了揉额角，抬头瞥了眼在赵玉宗身旁站得笔直的小宋。“玉宗你对身边人太放纵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会再给你选一个助理，过段时间就让他来你这里报道。你让小宋带带他。”
　　赵玉宗最厌恶的就是裴以寒这一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模样。从前是，现在也是。
　　“不劳裴总费心，我的事我自有安排。”
　　裴以寒一顿，刚想说出口的话瞬间在口边噎住了。小宋见二人的状态不对，立刻找了个借口离开。只剩下裴以寒和赵玉宗大眼瞪小眼。
　　“跟我回去吧。回去休息一段时间。而且…小洲也想你了，一直都想见你。”
　　孩子想没想赵玉宗，裴以寒不清楚。反正裴以寒一直都在想念赵玉宗，一直都想让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一步。
　　还没等赵玉宗回答，裴以寒就忙着又道：“昨晚吹了一夜的风，你身体肯定受不住。”
　　赵玉宗刚要拒绝就见裴以寒突然蹙起了眉头打了个喷嚏。秘书助理忙着上前低声道：“裴总，我已经联系了家庭医生，已经在家等着您和赵先生了。”
　　“玉宗……”
　　“走吧。”这次倒是没等到裴以寒开口，赵玉宗就先行跟在了秘书助理的身后。
　　裴以寒一愣，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就扬唇笑了起来。
　　他知道赵玉宗这是在关心他，也知道他是在扭曲，明明心里有他却碍于和原主的曾经一直对他耿耿于怀。
　　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赵玉宗只感觉恍如隔世。远远地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管家。
　　管家正和蔼的笑着，看向赵玉宗的眼神中也带着许多的期待和欣喜。
　　这视线实在是太过炙热，让赵玉宗想要忽视都难。
　　“赵先生，许久未见，您还是和当初一样风采啊。”
　　赵玉宗笑了笑，握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管家也是啊，小洲呢，小洲在吗？怎么没看见他？”
　　说着赵玉宗就往管家身后看，但是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到裴珩洲的身影，不禁有些失落。
　　管家也感觉到了赵玉宗的情绪，他一边迎着赵玉宗往里面走，“小少爷还在上课还没回来，如果他回来看见您一定会很开心的。”
　　“家庭医生已经到了，准备为您和先生检查身体。”
　　赵玉宗摇了摇手，“我没大碍，让他看看裴总吧。”
　　可是当医生真的走到了裴以寒身边的时候 ，却又收到了裴以寒那冷飕飕的视线，那眼神似乎在示意他朝着相反的方向去。
　　一时间医生立在了原地，也不知究竟该去哪是好。
　　赵玉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又何必为难他。”
　　裴以寒被抓了包，立刻心虚。心下还有些郁结，明明是为了对方，可是对方却并不领情，说实话他有些受伤。
　　裴以寒双唇嚅嗫，愣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来。
　　最后只留下了“我去换身衣服”这句话。
　　赵玉宗眉头紧蹙，还以为是自己又说了什么裴以寒不爱听的话。“又来了，果然受不了了吧。还没说两句就摆脸色。”
　　在一旁看了全过程的管家，犹豫了很久终是上前。“赵先生，裴先生并没有生气。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怕说多了会让您生气。”
　　赵玉宗闻言抬起了眼帘，扬唇露出了个自嘲的笑来，“怎么可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久了我还不明白吗，你不用为他说话。”
　　“其实，自从您走了，裴先生变了很多。”
　　赵玉宗抿唇不语，显然是对管家的话不太相信。
　　医生为赵玉宗测了测体温，有些低烧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医生给赵玉宗开了些退烧的药便又转身去了楼上裴以寒的房间。
　　“赵先生，您身体不适，我带您去客房休息吧。稍后我会让人把早餐和药给您送去房间。”
　　昨晚淋了雨又冻了一晚上，赵玉宗神经有些萎靡，情绪更是不高。他很累却也不愿意继续留在裴以寒这里。
　　“不用了，我已经让人来接我了。”说着赵玉宗看了眼手机，似乎有些急躁。
　　管家在裴家工作多年，对裴以寒的脾性很是了解。刚才裴以寒的那一番反应明显是不想让赵玉宗离开。可他不明白既然不舍得这个人离开，为什么当时还要这么作践这个人。
　　他想要替裴以寒将人留下来，可是对方一再推脱拒绝，明显是不愿意啊。
　　眼看着赵玉宗就要起身从裴以寒家中离开了。没想到裴以寒就在这时急匆匆的从楼上下来了。赵玉宗听见了声音刚要转身就被人拽住了手腕。
　　“你去哪里？”声音冰冰凉凉的。明明赵玉宗没有错，可当他听见了这近似质问的问话却下意识的感觉心虚。
　　赵玉宗蹙眉，垂眸将裴以寒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昨天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还有工作，就先离开了。”
　　可他还没刚转身走上一步就又被裴以寒拽了回来，“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可以休息一周。”
　　明明是一段可以说的更讨人喜欢讨人心意的话，可这话在赵玉宗听来却完全变了味道。
　　“你是我什么人，可以替我做决定？”
　　赵玉宗双眼猩红，一字一句质问道。这话刚落，裴以寒顿时心口一颤。握住对方的手明显松了许多。
　　他双唇再次嚅嗫，对着眼前的这副面孔，他明明有很多想要说的话，可是却委屈的一句也说不出。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二）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二）
　　裴以寒的这番反应让赵玉宗觉察了些什么。
　　他能看见裴以寒此时面上表情的变化。
　　裴以寒似乎很是不安，不停的在逃避他的视线。他的手很热，比起昨晚抱着他时更热。
　　就在赵玉宗不愿意再等待，想抽身离去的时候，裴以寒突然开了口。“我生病了，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听到这话时，赵玉宗只感觉迎头一击，喉咙干了不像话，过了好久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
　　裴以寒双眼有些湿润清亮，那模样可怜极了。像是小孩子想要吃糖却又不敢上前，最后只好站的远远的羡慕的看着别人似的。
　　赵玉宗承认，这样的裴以寒的确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见赵玉宗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医生上前开了口，“裴先生的确有些发烧，三十八度七。”言外之意是让赵玉宗好好照顾他。
　　裴以寒那眼神怯生生的，可是看着赵玉宗的视线却从一而终，至始至终就未变过。
　　赵玉宗喉咙干涩发紧，也不知是被什么蛊惑了，到了最后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听到这话，裴以寒立刻笑了。他不常笑，突然这一笑差点将赵玉宗的三魂七魄带走。
　　他在前面走，裴以寒就乖乖的跟着走。
　　说实话，赵玉宗实在是没有看出来裴以寒究竟哪里像是发烧了。除了体温比较高，其他就没有什么与发烧相关的症状。
　　可是看对方那迷糊的表情，却又不像是清醒时能有的模样。
　　赵玉宗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裴以寒塞进了被子里，又为他盖上了被子，“可能还真是我欠你的。”
　　裴以寒又笑了。
　　赵玉宗顿时感觉被晃了眼睛。他猛地抬手遮住了裴以寒的眼睛。秉着眼能不见心不烦的想法下定决定绝不会被对方这笑容再次迷惑。
　　“你就是老天派来克我的！”赵玉宗恶狠狠的说着，随后在裴以寒的衣柜中拿出了新的衣服，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整个过程，裴以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赵玉宗被他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到了最后还是抱着衣服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裴以寒还是靠在床上，姿势没变，视线没变，一直盯着浴室的方向。直到他走了出来，他的眼神才逐渐有了焦距。
　　“还难受吗？”
　　裴以寒的声音轻轻地，似乎是怕惊到了赵玉宗似的。赵玉宗对他此番做法有些不满。“咱俩到底是谁病了啊，我怎么感觉你把我当病患啊？”说着赵玉宗坐在了裴以寒床边，眼中带着笑意的看着对方，一边说手上还不老实的碰了碰裴以寒的肩膀。
　　裴以寒也乐得被他触碰。也不管他说了什么，面上一直带着笑意。
　　赵玉宗从来没被裴以寒这么对待过，一时只感觉有些新奇。“你说你要是早这样，我们现在还会这样吗。”
　　说完这话，赵玉宗早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表情慢慢变了，面上的笑容也一寸一寸的收了起来。
　　裴以寒扬起了身子盯着赵玉宗看。他双唇紧抿，表情看起来委屈极了。
　　赵玉宗却笑，“明明受伤害的人是我，怎么你好像比我更委屈似的。”
　　裴以寒不说话，手却拉着赵玉宗的衣袖不放。一声低低地“对不起”在赵玉宗的耳边响起，也在这黑夜里显得意外的清晰。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赵玉宗无奈，“我真的是怕了你了。”他的声音悠长，似是无奈。裴以寒就趴在他的腰上，抱着他的腰不肯让他走。
　　他烧的有些头晕，此时能拉着赵玉宗完全是靠着执念坚持的。
　　看着趴在自己腿上还在昏昏欲睡的裴以寒，赵玉宗也不知究竟是出自什么一心理，他就那样看着裴以寒的脸，然后鬼使神差的说出了一句话。“如果…重新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怎么做？”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发烧烧糊涂了产生了幻觉。可是当他猛地抬头看向赵玉宗的时候，对方面上那严肃认真的表情又不似在作假。
　　“你说什么？”裴以寒打起来精神，猛地抬起了头来。他的动作幅度过大，差点磕到了赵玉宗的下巴。
　　赵玉宗皱起了眉头，移开了视线，“没什么。”
　　“我听见你说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听见了。”
　　“听见了还装没听见？”赵玉宗推开了裴以寒，一把捡起了换下来的衣服就要去楼下客房住。
　　裴以寒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赵玉宗，一副失而复得的惊喜，“我听见了你说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是真的吗？是真的吗？”裴以寒拽着赵玉宗迟迟不肯松手，犹豫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太久没亲近过爱人了，他实在是太想念他了。到了这个世界后，他甚至都没安心的抱过他一次。
　　裴以寒从来都是心思深沉，沉默寡言的。他就像是一只在暗处蛰伏着的蛇，阴森可怕，随时等着敌人松懈时再狠狠地咬上一口。
　　就算是近千万的生意也未曾让他面上显露半分喜悦。可是如今在赵玉宗的面前，他却毫无伪装将自己的一切真心全都展现在赵玉宗的面前。这是以前的赵玉宗从未想过的事情。
　　赵玉宗深吸了一口气，“好，这是最后一次，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这次我还是输了，那就当是我赵玉宗眼瞎看错了人，又踩了次屎坑罢了。”
　　裴以寒笑着亲了亲对方的下巴，“我身上很香。”言外之意是我可没有臭味。
　　赵玉宗被他这小孩子般的动作取悦了，却依然冷着脸硬撑道：“你不用为了讨好我装出这幅样子，我已经答应给你机会了就不会再反悔。只是这一次，你别再骗我。”
　　裴以寒鼻音浓浓，最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赵玉宗的手。
　　倒不是赵玉宗硬要离开，这次是裴以寒先松了手。
　　他生病了怕传染赵玉宗，更何况对方还有戏要拍。
　　二人这么一分开，就有七八天没见。
　　裴以寒深知刚与爱人和好，若是在这个时候二人的关系突然冷了下来那才是真的难以恢复了。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三）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三）
　　化妆室内，赵玉宗正悠闲的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民国的少爷装，造型师正站在他身后精心做着发型。
　　这通身的气派再配上这身装束，俨然是一副民国贵公子的模样。
　　“玉哥，玉哥！”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赵玉宗有些不悦的将手中的剧本放了下来。这台词他才刚记住，这小宋一来搅乎，这刚记得台词又得重新记了。
　　小宋咽了口口水，这才献宝似的将手中的东西送到了赵玉宗手上。
　　赵玉宗见怪不怪，锋眉一挑，先笑了起来，“呦，这次送的又是什么东西？”
　　小宋笑的憨态，忙不迭的道：“裴总送的都是按照玉哥你的喜好，玉哥你肯定喜欢。”
　　赵玉宗不以为然，“以前也没见他这么上心，他是从哪里打听到我的喜好的，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小宋一听顿时撇嘴，“冤枉啊玉哥，说到底我不还是玉哥你这边的人吗，怎么可能会向裴总透露你的消息，而且……”
　　他一开口，赵玉宗就知道他又要长篇大论一番以此来证清白。“行了行了，赶紧出去忙你的去吧。”
　　小宋虽然好奇裴以寒送的是什么，但还是不得不听话退了出去。
　　小宋还没刚出去，裴以寒那边就打来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先响起的是对面那清冷的声音。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像是平常工作时那样严肃森冷。“玉宗，东西收到了吗？”
　　“嗯。”赵玉宗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化妆师离开。他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礼物盒子，一边漫不经心的答着，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是真真切切的。
　　“拆开看了吗，喜欢吗？”
　　“没拆。”
　　“怎么没拆？”
　　裴以寒是趁着会议中场消息才有机会给赵玉宗打的电话。他有些心慌，生怕对方不喜欢自己送的东西。因为他也深知，送爱人东西以此来博取关注，这实在是下下策。
　　“稀贵昙花，小众名表，私人展览…还有什么是你没想到的？不错，还真是比以前上心了。”
　　裴以寒扶额，他有些紧张，不过听赵玉宗这意思，应该也不是不喜欢吧。
　　“这次的是什么？”裴以寒还没说赵玉宗先开口问了。见裴以寒迟迟不肯开口他才将那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了，里面躺着一张卡。
　　“这是什么？”
　　裴以寒听到了赵玉宗的声音便知他一定是打开了盒子。
　　“是房卡。”他的声音带着欣喜。
　　赵玉宗蹙眉，长指将那张四四方方的卡翻了个面，在看到背面的图案后才缓缓舒展了眉头。
　　“这是你家的房卡？”卡的背面印着一个鎏金低奢的‘裴’字，很难让人认不出这卡是谁的。
　　“玉宗，过两天我能接你回家住吗？孩子很想你，我…也很想你。”裴以寒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他生怕赵玉宗会说出一个‘不’字。
　　也不知赵玉宗是不是知道他的感受，故意吊着他半晌没有开口。到了最后裴以寒都要放弃的时候，他才淡淡回了声“好”
　　从他们确认关系后的第十天，赵玉宗才终于抽出了时间搬回了裴以寒那里。
　　可是当赵玉宗到家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孩子。
　　“小洲在哪，怎么没下来？”赵玉宗一边脱着西装外套一边倾身朝着楼上看去。
　　裴以寒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小洲…不在。”
　　“他去哪儿了，今天有补习班？”
　　“他去同学家写作业了。”裴以寒撒谎撒的顺其自然。赵玉宗却对他的话有所怀疑。“你不会是特意把小洲支开了，就为了和我独处吧？”
　　裴以寒倒酒的手一滞，酒差点撒外面去。
　　赵玉宗瞬间了然。“还真不知道你还会耍这样的心思啊。”赵玉宗笑着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裴以寒，裴以寒面色微变，满是被人戳破了尴尬。
　　裴以寒唱戏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困扰自己多年的心事似的抬手抱住了赵玉宗。唇齿轻碰，最后道出一句轻轻地，“我想你了。”
　　若是赵玉宗没见过裴以寒以前的那个嘴脸一定会认为眼前这人是什么痴情种。
　　二人好久未这样和和气气的在一起说过话了，对于这般亲近他的裴以寒，赵玉宗无疑是有些手足无措的。
　　“你…怎么会突然回心转意？”
　　赵玉宗这句话问的虽轻，却是他的心里话。裴以寒也深知若是不解决了这一问题，二人之间必然还会存着一个解不开的结。
　　“我以前并不知道我喜欢你。”
　　赵玉宗苦笑，“我又不是没有心，怎么会看不出来。”
　　见赵玉宗面露苦色，裴以寒瞬间慌了心。他双唇紧抿，抓住了对方的双手。生怕对方不留神就会抽身而离。
　　“可我也不是没有心的人。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我的自尊心和占有欲在作祟，可是到了后来，我夜夜难眠，午夜梦回时总会想到你。”说到这，裴以寒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他一动不动的望着握在自己手里的这双手，突然动情般的吻了上去。
　　赵玉宗俊逸的眉角突然一跳，差点抽回了手。
　　他从未见过这般小心翼翼且又深情的裴以寒。
　　有时候人的感情真的很奇怪。明明是自己弃之不要的东西到了后来却急着捡了回来，捧在掌心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感觉很是可笑。
　　也许他和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一段孽缘吧。
　　赵玉宗被他的动作弄的手指发痒，他抽回了手就去推裴以寒。
　　当对方再抬头的时候，赵玉宗被对方那阴鸷带着欲望的眼神吓得一怔。
　　“抱歉，吓到你了。”裴以寒得体的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拿起了一旁的外套掩盖住了身下的‘突发，情况’。只留下一句“我去洗个澡”紧接着就抬腿朝楼上走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赵玉宗看的是目瞪口呆。
　　刚才裴以寒是对他起反应了？
　　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想必早就把他带到床上去了，怎么可能还会像是现在这样这么隐忍。
　　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相信，裴以寒确实是变了。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四）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四）
　　赵玉宗休了三天的假，这三天他一直和裴以寒住在一起。
　　早上，裴以寒会用一个软绵绵带着宠溺的吻叫醒床上的男人。中午他们会坐在一起吃上一顿饭，午饭间他们会讨论一下剧本上的事情或者是哪个哪个导演身边又多了什么新宠。
　　以前的裴以寒从来不喜欢说这些，他一直都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做事情就像是江家的那个老大似的古板的像个老旧机器人。
　　其实很多时候他都能看得出来，裴以寒是在照顾他的感受。
　　下午，裴以寒特别喜欢带着他一起坐在小花园里。最好是坐在那个宽大的藤椅上。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对方就特别喜欢捧起他的手，一个个的为他修剪指甲。
　　他就好像是辛勤的花匠似的，特别热衷于照顾自己所养的花朵。
　　这日，裴以寒又像是往常般带着他在宅子后面的种植园中散步。
　　赵玉宗在家里的时候一般很喜欢穿棉质的家居服，款式是裴以寒亲自挑的，裴以寒每次看着都感到十分顺心。因为他一直都想着想要亲手帮对方把这件衣服脱掉。
　　只是想想，就感觉十分的激动。
　　“你这两天不上班？”
　　“嗯？”
　　“……”
　　赵玉宗看了眼裴以寒，“你想什么呢，走神了？和我在一起就这么无聊？”
　　裴以寒心中大喊冤枉。“没，在想你。”
　　“我就站你身边，你想我？”赵玉宗显然不相信。不过他也不计较，“你这两天一直围着我转，不去上班？”
　　“不急，公司有人会安排，重要的事情秘书会告诉我。”
　　赵玉宗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其实你可以去忙，没有必要一直陪着我。”
　　高大英俊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站在赵玉宗的对面。望着他一字一顿道：“我不放心。”
　　他这句话说的很慢也很真诚。赵玉宗即将要说出口的那句‘监视我’突然又咽了回去。
　　他掩面轻咳，“有什么好放心的。”
　　裴以寒依旧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双手插兜，白色的衬衣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可以看见衬衣下被阳光勾勒出的身材。赵玉宗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玉宗，你现在是我男朋友吗？”裴以寒本意是要说未婚夫的，可是到了最后突然称呼一改。他怕吓到赵玉宗。
　　赵玉宗都要被他气笑了。
　　“你呢，你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关系的？”
　　裴以寒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看了眼赵玉宗。“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未来的伴侣以及孩子的另外一位父亲。”
　　说实话，这句话说的很诱人，也确实让赵玉宗愣在了原地。
　　赵玉宗张了张口，却感觉自己像是瞬间失语了似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赵玉宗回望着裴以寒，视线坚定一点也没有躲闪。
　　“我很愿意这样做，也很迫不及待。可我知道，你还需要时间。我也知道，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无法弥补我以前对你造成的伤害，所以我愿意等，我愿意等你心甘情愿，愿意回到我身边的时候。”
　　裴以寒拿出了十足的诚意去对待爱人。当然，他也希望爱人也可以早些接受他。
　　后来，赵玉宗没再说话。裴以寒知道对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很有眼色的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二人回宅子后没多久，赵玉宗就上楼换了衣服。当他下楼的时候，裴以寒正坐在客厅内喝着下午茶。
　　见到赵玉宗西装革履的似乎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场合。在那一刻，裴以寒承认他是真的有些心慌了。
　　他一直都在看赵玉宗，杯子中的茶水都不慎撒了出来。好在赵玉宗并没有看见他的失态。
　　他不动声色的拿起帕子擦拭，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赵玉宗的方向。
　　“你……”
　　“今晚有个宴会，合作方举办的，邀请我去，晚上我就不回来吃饭了。”
　　裴以寒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近了赵玉宗，为他整理着领口的领带，为他抚平衣服上的衣褶。
　　“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助理已经让人来接我了。”
　　“好，那就…早些回来。”
　　随后裴以寒就那样将他送到了门口，亲眼看着他上了车，目送着载着赵玉宗的那辆车渐行渐远。
　　【大佬，您说您这究竟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系统突然冒了出来。若是以前的裴以寒一定会被吓到，可是如今他竟然能做到面无表情的毫无反应了。
　　“你倒是很久没出现了。”
　　【啊，前阵子系统维修。不过虽然在维修，但是我一直都在跟大佬您的进度。您这边所有的进度我那边都了解的一清二楚，您放心，绝对不会耽误工作的。】
　　“……”
　　裴以寒坐回了沙发，将桌子上的什么下午茶让人全都撤了下去。红酒入杯，早已不耐烦的喝起了酒。
　　系统自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嗯…大佬您不开心？】
　　裴以寒嗤笑，“就连你这个不是人的家伙都能看得出来现在的进展并不好，我又岂会不知。”
　　【哎…其实大佬您也没有必要这么灰心嘛，最起码您现在已经和攻略对象重新在一起了。而且你们的感情线已经有四颗星了不是，剧情线也已经四颗星了。接下来的路已经很好走了，您不用这么担心啊。】
　　“四颗星？”裴以寒不以为然，“我当然知道这些，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的心并不在我身上。不一样…”
　　【不一样？您说的是哪里不一样啊？】
　　“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他的笑从来都是不达眼底的，他并不相信我。他和星光、朝辞他们不一样…全都不一样…”
　　若不是裴以寒还没喝多少酒，系统一定会以为他是喝醉了。
　　【大佬，凡事还是要一步步的来，急不得啊。】
　　就在系统还想要对着裴以寒长篇阔论的时候， 裴以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江瑜。
　　就那么一瞬间，裴以寒是真的忘记了江瑜是谁了。
　　可当他接起电话，对方才刚说第一句话裴以寒就瞬间想起了这究竟是哪一号人物了。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五）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五）
　　没错，就是他刚穿过来参加第一次原主朋友聚会中遇到的。那个名为江瑜还喊着让他把赵玉宗让给他的那个小毛孩。没错就是他。
　　说起这小孩，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那个黑着脸面瘫不输于他的那个哥哥。当时他那个哥哥进来后，气势汹汹的朝着他走来的时候，他还以为又是原主惹的什么破事。没想到一开口竟然是为了这个小子。
　　“裴总，裴哥，哥，大哥！裴大哥！救我救我救我，救我！”
　　好家伙，他还没开口，这小孩就喊了这么多声哥了。这要是不知道的，恐怕还真的以为他才是他的亲大哥呢。
　　“说事，鬼叫什么。”裴以寒秉着自己的高冷人设，这冷声的一句呵斥顿时就让对面的人闭上了嘴巴。
　　“裴哥，你能不能帮帮我啊，我大哥要打断我的腿！”这声音凄凄惨惨的，倒还真像是这么回事。
　　“怎么回事？”
　　江瑜在那边急的像是个蚂蚱似的，上窜下跳的。“我昨晚不就去逛了酒吧嘛，我哥知道了就要打断我的腿！”
　　裴以寒双眼一眯，“说真话”
　　“这就是真话，裴哥…”
　　“再见。”
　　“哎哎哎，别别，别啊裴哥！我说实话我说实话还不行嘛！我承认我刚开始的那一句话说的真的是真的，我昨晚去泡吧了，还夜不归宿了。我骗我哥说我去看展了。结果…他找不着我人还以为我出事了，最后听说我在酒吧紧接着就朝着酒吧过来了。裴哥，这次真的就只有你能救我了，你要是不救我，我就真的要死了！”
　　江瑜在电话的那一段叫的嗷嗷的，要是不知道的估计得以为他是真遇上什么事了。
　　配以后抬手扶额，极为无奈。“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裴哥你是答应帮我了？你真的愿意帮我啊？！”
　　裴以寒被气得咬牙切齿道：“趁我还没反悔之前。”
　　“裴哥别生气！我就想问你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躲一躲，就躲一晚行不行，我求你了！你要是帮我这一次，我江瑜一定…”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裴以寒拧着眉头将对方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接了下来。
　　江瑜笑了，“哎，裴哥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句话？”
　　“……”
　　裴以寒在心中暗骂，这个蠢货。
　　反正今晚玉宗也不会来，帮这小子不过是他举手之劳。这小子没点心眼，不过要是能让江家老大欠他个人情倒也不错。
　　人是要过来了，可是他得先给江霄打个电话吧。这要是不给人家打电话，一声不响的就将人家弟弟带回家里了。到时候他就算是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他从联系人里找到了江霄的电话给人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对方不卑不亢的叫了声，“裴总。”
　　若不是江瑜这小子刚给他打了电话，否则光听江霄这声音，他还真以为是无事发生呢。江家老大果然是个狠角色。不显山不漏水的更吓人。
　　“江总，江瑜在我这儿，你不必担心。”
　　他这话刚落，对方先是愣了两秒，随后很快就做出了反应。
　　“家弟顽劣，打扰裴总了，改日我一定带着家弟向裴总登门致歉。”
　　“言重了，等到江少有时间了，随时可以来接江瑜回来。”
　　“好，今晚就打扰裴总了。”
　　这一番对话让裴以寒的心情好了不少。不过他也好奇，虽说江瑜这小子是他们当中最小的，可是到底也是个成年人了。这江霄也不该管他管的这么严啊。
　　况且看江霄的做派就知道江家的家风如何，按理说不该出了江瑜这么一个混世小魔王啊。是在是不理解。
　　不过这也不是他该担心的，毕竟现在他就连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了，哪有时间去研究别人的事情啊。
　　裴以寒给江瑜说了地址，之后就要上楼。
　　“先生，今晚还用给赵先生准备晚餐吗？”
　　裴以寒愣了片刻，回了句“照常”
　　说完这句话还没刚走两步他又退了回来，“过来有人要来。”
　　“是客人吗，需要准备筵席吗？”
　　这么多年来，他还真没见过裴以寒请过什么客人来家里作客，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裴以寒听罢冷笑了一声，“客人？倒不算，不用特别准备，一切照常。对了，把玉宗喜欢喝的雪梨粥熬上，如果他晚上赶回来了正好能喝。”
　　“好的先生，我这就让厨房准备上。”
　　裴以寒都安排好了才放心的离开。虽然赵玉宗说了 他晚上不回来，可是万一呢。如果他晚上回来还什么都没吃，岂不是又要难受。
　　他那身体本来就不好，本想让他在家里待一阵好给他好好养一养，可是瞧对方这行程，哪有那个时间让他去献殷勤啊。
　　裴以寒刚刚上床睡下，一直睡到傍晚才自然醒了过来。他才刚出门就见佣人站在门口并告诉他客人已经来了。
　　裴以寒在家的时候并不像是在外面那样严肃。也许是因为头发蓬松散下来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身上没了英挺的西装做伪装。江瑜看见他的时候都感觉他亲和了不少。
　　“裴哥！”见裴以寒下来了， 江瑜立刻凑到了裴以寒面前来了，深处了双手似乎是还想要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是到了紧要关头却被裴以寒伸手阻止。
　　“老老实实的别动手动脚，否则我就立刻把你送回江霄那儿。”
　　说着裴以寒又退了一步重新打量了一番江瑜。
　　啧啧，无论怎么看，还是无法将眼前的这个人和江霄联系到一起。
　　这两个人是同一个爸妈的吗？无论怎么看都感觉不像是亲生的。
　　“裴哥，嫂子呢，我都来了好一会儿了怎么也没看见嫂子？”说着，江瑜的视线就开始朝着裴以寒身后看去。
　　裴以寒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这个‘嫂子’指的就是赵玉宗。
　　可是明明赵玉宗不在家里，他还是下意识的往旁边挡了挡，就好像赵玉宗真的就在他身后似的。
　　江瑜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人，有些失望。
　　“裴哥，嫂子不在啊？”
　　裴以寒被他起得额角的青筋都扬起来了。
　　这小子可真的是‘心直口快’啊，他到现在都没忘记这小子那天在他面前大放厥词，非让他把赵玉宗让给他的话。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六）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六）
　　“怎么，还想着呢？”
　　裴以寒这咬牙切齿的话顿时将江瑜的思绪拉了回来，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呃…啊…哈、哈哈哈…没有没有，真没有，裴哥你别开玩笑了，我哪敢啊。”江瑜那脑袋摇的飞快，生怕裴以寒一生气就将他扔出去喂他哥了。
　　“我就是一直都看嫂子的照片，没见过嫂子真人，有点好奇而已。”
　　江瑜比裴以寒矮，裴以寒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瑜，冷冷道：“收起你的好奇心。”
　　江瑜点了点头随后像个小鸡似的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裴以寒的身后。
　　“裴哥，你说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哥哥该多好，再不济，有个李绍文那样的哥哥也行啊，怎么就让我摊上了江霄这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哥呢。我父母去世的早，我家里就他这么一个亲人了，他是又给我当爹又给我当妈了。冬天要管我衣服穿的暖不暖，夏天还要管我有没有蚊虫叮咬。就连现在我想找个女朋友他都要管着不让我找，还其美名曰是为了我好。”
　　“……”裴以寒一言不发，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人当成了情感回收站了。
　　“我都没管他找女人，他倒是先管上我找女朋友了。要照我说，他还是知足吧，我没像我大学同学那样带个男人回家就不错了，他还要管这管那儿的，难道他是要管我管到死吗？”
　　说到这，江瑜就感觉委屈。那气得咬牙切齿的，看样子是长期受兄长压榨，憋了不少气。
　　裴以寒面前摆着刚刚佣人沏好的茶水。说来裴以寒的喜好一直没变，一直最喜欢的茶水都是祁门红茶，味道浓厚，醇和，鲜爽，很是养胃。
　　他一边拿起茶一边瞥了眼江瑜，语重心长道：“这些话别在你哥面前说。”
　　江瑜不解其意还执意追问。“裴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就不能给我哥说了，等我回去我就要说给他听。他这就是双标！”
　　江瑜越说越带劲儿，说到后来都口干舌燥了，直接拿起了桌上的茶水极为豪爽的就要一饮而尽。
　　裴以寒刚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来，紧接着就听到江瑜一声惊呼，还没刚喝进去的茶水顿时‘一泻千里’，全都被江瑜吐在了地下，还有不少直接都撒到了衣服上。
　　裴以寒简直没眼看，沉默的移开了视线，眼不见为净。
　　“噗…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热，烫死我了！”江瑜被江霄惯坏了，这暴脾气一上来张口就要骂人，可当他看见坐在对面的裴以寒时，到了喉间的脏话硬生生又被憋了下去。
　　“呜…裴哥，我感觉嘴巴好疼…”
　　“……”
　　裴以寒深深叹了口气，这家伙…还真的是麻烦啊。听听这语气，一个大老爷们的整体喊疼是个什么操作，有什么好疼啊。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表面上的姿态还是要做全。
　　“你先上去洗洗，过会我会让医生上去。”
　　江瑜这人虽然一副纨绔子弟模样，但是对于衣服卫生这方面却极为讲究。还没等裴以寒说完他就急匆匆的往楼上跑了。
　　还没刚过二十分钟，佣人就请裴以寒用晚餐。
　　赵玉宗不回来，家里还多了这么一个麻烦精。裴以寒嫌江瑜事多，就让佣人将晚饭送到书房去。
　　他刚一起身，还没走两步就听见江瑜风风火火的下了楼，那嘴巴好好的，张口闭口的一直在问“什么时候吃饭啊？”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裴以寒被他吵得头疼。“闭嘴，别吵。头发都没擦干净就下来，你哥就这么教你的？”
　　本来开开心心的，一提到江霄那个死人脸，江瑜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
　　“裴哥，我还没刚开心一会儿，你就提我哥。”
　　“怎么？”
　　“你都把我刚建立起来的快乐打散了。其实我本来没想麻烦你的，要不是李哥忙着不接电话，我也不会来打扰你。”
　　“这么怕江霄？”
　　“我那哪是怕他”江瑜一边说一边拉开了裴以寒手边的椅子。“我那是让着他。”
　　裴以寒嗤笑，“哦，怎么让的？”
　　“我那不是看他平时工作太辛苦了吗。他说什么我都听着，我什么时候主动招惹过他……”江瑜这嘴一旦张开，看样子就是要喋喋不休了。
　　正当江瑜说的火热的时候，裴以寒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一声，“赵先生回来了。”
　　裴以寒的心脏猛地提起，就连人也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完全了没有了平日里的镇定。
　　不明真相的江瑜还在不停的吃，见裴以寒突然站了起来他也好奇的随着裴以寒的视线看去，正巧与赵玉宗对视。
　　赵玉宗刚从外面回来。剪裁妥帖的深黑色西装穿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材勾勒的极为俊逸挺拔，瞬间让江瑜看直了眼。
　　赵玉宗一脸不屑的看着他，那表情着实不怎么友善，看他的时候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似的。
　　赵玉宗自顾自的脱下了西装外的宝石蓝色的厚重大衣，随手扔给了身后的佣人。看向裴以寒的表情深藏着许多的含义。到了最后竟缓缓开口道了句，“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听到这话，裴以寒先是一愣，随后看了眼身边正盯着赵玉宗看个没完的江瑜，顿时明白了。
　　“玉宗，他是江霄的弟弟。”
　　听到这名，江瑜的瞳孔都瞬间缩小了。
　　江瑜：“嫂子好！”
　　裴以寒：“……”
　　赵玉宗：“？”
　　“我今天可算是见到嫂子了，果然真人比电视上好看多了啊。我之前就一直想见你可裴哥一直不让我见。嫂子你可别误会，外面都是我哥派的人，我就是为了躲我哥才迫不得已来找的裴哥。”
　　可就算他这样说话，赵玉宗依然保持冷笑。“叫谁嫂子呢，注意你的嘴，别瞎叫。”
　　赵玉宗那话一出，活像是个贵族少爷，那气质是无与伦比，就连冷笑都别有一番风味。
　　“他衣服撒上茶水了，在客房洗了又换的衣服。”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七）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七）
　　“随便洗了个澡？”赵玉宗将裴以寒没说完的话继续接了下去。裴以寒轻咳了咳，看了眼江瑜。
　　江瑜瞬间心领神会。“不是嫂子，我这人就是有点洁癖，所以才借你们家的客房冲了个澡。再说了，嫂子我喜欢的是女人，我要是真喜欢男人，先不说别人了，我哥第一个就得先打死我。所以说嫂子你就放心吧，我和裴哥真的就是朋友关系，一点水分都掺不得。”
　　赵玉宗环抱胳膊坐在沙发上，佣人十分有眼力劲的送上了茶水。赵玉宗就那样眼带笑意的看着他们，可裴以寒却感觉那笑不达眼底。
　　江瑜见赵玉宗不信顿时就急了，他挠了挠头发又求助似的看向了裴以寒。裴以寒恨不得给江瑜表演一个大白眼。
　　“接着说啊，怎么不说了？”
　　裴以寒嘴唇嚅嗫，眼都气红了。心中大骂江瑜这小子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过了好久还是管家走上前恭敬的对赵玉宗道：“赵先生，裴先生确实没有骗您。茶水太烫了，这位先生喝的急，茶水撒了一身才不得已换了衣服。”
　　赵玉宗双手交叉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裴以寒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就在裴以寒要继续说些什么软话的时候，赵玉宗突然笑了。
　　没错，就是突然笑了。
　　“我知道你们不可能。”
　　江瑜吓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直到听到这句话他的心才重新回到了肚子里。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幽声道：“嫂子你可吓死我了。”
　　“注意你的嘴。”
　　江瑜立刻闭了嘴，捂住了嘴巴。
　　“害，瞧我这张嘴，嫂…呸，玉哥！玉哥，嘿嘿嘿，你吓我干嘛，我还以为你真误会了呢。”说着，江瑜就朝着赵玉宗走去，活像是看到了什么偶像似的，盯着赵玉宗的脸就连眼睛都不眨。
　　“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没事，就是今天终于看见活的了，有点激动。”
　　裴以寒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江瑜你别太过分，离他远点。”
　　江瑜虽然想要上前，却也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犹豫再三终究是退了出去。“裴哥你可真小气，看也不让我多看几眼。不过…玉哥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有些失礼了。按说第一次见面我该送你点见面礼的，可是裴哥也没跟我说你俩同居的事啊。而且…我被我哥追的狼狈，来的也匆忙没能准备，玉哥你多多担待啊，等到下一次我一定给你准备好。”
　　裴以寒冷笑。你给他准备见面礼？你知道他家是干嘛的吗？裴以寒不想打碎这孩子的自尊心，恨铁不成钢的瞥了眼江瑜，随后对赵玉宗摊了摊手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这一来，赵玉宗就知道眼前的这人必然是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玉哥…你这气质真的是…啧绝了啊。裴哥这眼光果然独到，我怎么就没遇到过这样一个女朋友啊。我女朋友要是这样，我肯定就是吵架我都跪她面前扇我自己的脸。”
　　赵玉宗被江瑜这话逗笑了。裴以寒见状，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偏偏碍于赵玉宗在前他也不敢说话，憋了好一会儿才道了句，“贫嘴。”就不该让他过来。
　　裴以寒长相出众，身材更是人群中的佼佼者。平时就那么站在那儿就会引起无数人的关注，可是谁能想得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气得青筋暴起，浑身僵硬，到了最后还碍于面子苦撑着不肯动。
　　赵玉宗没见过这样的裴以寒，一时新奇忍不住就想多逗他一会儿。
　　于是他故意问将于“你经常和裴以寒一起出去消遣吗？”
　　江瑜一怔，下意识的看了眼裴以寒。裴以寒一个眼刀递了过来，江瑜顿时心领神会。“没有，玉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自从裴哥打算和你好好过之后，就一直为你守身如玉，我们这些朋友再出去玩的时候就没怎么见过他。裴哥说了吃饭可以叫他，但是出去消遣什么的他绝对不去。”
　　裴以寒是越听越感觉心惊胆跳，他怎么就感觉着小子是个天坑呢。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是生怕赵玉宗不会误会是吗？
　　裴以寒故意咳了两声想让江瑜悠着点说，怎奈江瑜根本就听不懂甚至还抬头看裴以寒，一脸认真的道：“裴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让医生给你看看？”
　　赵玉宗嗤笑着收回了视线，将这一切尽收眼中。
　　“裴总最近身体不好，精力大不如前了，就算出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江瑜眉头一跳，一副吃到了什么大瓜的表情。他捂住了嘴巴悄悄凑近了赵玉宗，“不是吧，玉哥你说的是真的啊？裴哥…裴哥他看着、也不像是那个啊…”
　　裴以寒的脸色难看极了。不动声色的拿起了手机就朝着窗前走去。“江少，我想了想，你还是把他接回去吧，他在这儿不太方便……”
　　江瑜闻言吓的立刻朝着裴以寒奔去，“不是裴哥你听我解释啊，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啊……”
　　好不容易让江瑜这小子安静下来了，裴以寒急匆匆追着赵玉宗上了楼。他一脚刚踏进看见的正是赵玉宗脱衣服的动作。他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怎么突然回来了，吃饭了吗？”
　　“不回来怎么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晚宴没什么意思，忙完了就回来了。”
　　见赵玉宗换好衣服了，裴以寒才走近了坐在了赵玉宗的旁边。“不开心？”
　　“没有。”
　　“是不是有人让你生气了？”
　　赵玉宗不以为然，很是霸气的道了句：“谁敢。”
　　裴以寒转念想了想，对方所言也不是全无道理。
　　“没有想到像你这种人竟然也会有朋友。”
　　“嗯？”
　　“我还是第一次见过你所谓的这些朋友。”
　　“以前是我疏忽了，没有想到这一方面。不过，你平常行程很满，休息时间本来就少，陪我的时间更少，我不想你去见他们浪费时间。”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八）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八）
　　裴以寒说完这句话后，屋内安静了许久。赵玉宗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换上了睡衣掀开了被子就要躺下。
　　爱人的模样很是好看，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指拉开了藏蓝色的被子，被子的颜色将他的手指衬得更加白皙，裴以寒不小心看得慌了神。
　　可是，比起昨天，今天的爱人好像更加的冷漠了。
　　裴以寒双唇紧抿，眉头紧锁，在赵玉宗快要躺下的时候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
　　“玉宗…”
　　“嗯。”
　　“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累？”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是不是真的已经倦了和我在一起的日子。可是当他真的张了口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真的说不出那句话来。
　　“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没事，只是随口问问。”说罢，裴以寒的脸上突然展露了一个笑容，随后他极为自然的拉起了赵玉宗，“不是没吃饭吗，别睡，先去吃饭好不好。”说着他拉起了赵玉宗的手，垂头轻轻的碰了碰赵玉宗的手背。那动作宠溺极了。
　　赵玉宗不愿下去，后来还是在裴以寒的劝说吓才在卧室吃了晚餐。晚上二人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同床异梦。到了后半夜，裴以寒依然睁着眼睛。听着身旁沉稳的呼吸声，他竟然第一次感到了无奈。
　　如果赵玉宗真的不喜欢他，那为什么还要和他和好，是为了报复吗？
　　裴以寒闭上眼睛一直在想这件事，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感觉身旁的人动了动。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就在这时，他能感觉的到赵玉宗的碰他的脸，动作很轻。
　　“原来你也会在意别人的感受啊，不不知不觉你竟然也会察言观色了。”
　　深夜中，这句话显得异常的寂寥，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不是不爱你，只是这样的你，让我有些惊慌。我甚至都分不清你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裴以寒依然闭着眼睛，装作睡熟的模样朝着赵玉宗的怀里靠了靠。
　　赵玉宗没动也没推他。这个反应让裴以寒瞬间感到心花怒放。
　　本以为赵玉宗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好在…好在他心里还有他。只要还念着他，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可他没有想到，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枕边的人早就离开了。
　　刚开始管家告诉他赵玉宗去工作了，他还并没有感觉到怀疑。只是心疼赵玉宗第二日起的这么早竟然也不告诉他。
　　一上午他发了几条信息，对方一直没有回复。裴以寒也见怪不怪。毕竟赵玉宗忙起来，手机都是交给助理保管的。可是一整天都过去了，裴以寒在傍晚的时候发了几个信息询问赵玉宗晚上是否回来吃饭，赵玉宗都没有接。
　　裴以寒心绪不宁，又打给了赵玉宗的助理，助理的电话一直都显示正在无法接通，裴以寒顿时怒了。找到了负责赵玉宗工作的经纪人询问他今日都有什么行程，没想到却从经纪人那里得知了赵玉宗休假的事情。
　　裴以寒急着找人，迫于无奈只能将电话打给他那个‘大舅哥’。接到裴以寒电话的时候，封乔很是意外。
　　“裴总怎么会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
　　“玉宗回家了吗？”裴以寒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就开了口，封乔一楞，“没有啊，怎么了，他失踪了？最近姑妈一直住在家里，没见玉宗回来。裴总你不会是把我弟弟弄丢了吧？”
　　裴以寒眉头紧蹙，匆匆道了句，“打扰了”就急着挂断了电话。封乔也搞不清楚裴以寒这突然又是整的哪一出，但是却下意识的让身边的人去寻找赵玉宗的下落。
　　赵玉宗离开的第二天，网上就有人爆出了赵玉宗被包。养的事情，还有赵玉宗从裴以寒家里出来的照片，还有一张是裴以寒去接赵玉宗回家坐在车上等他的照片。最后一张最具有分量，竟然是原主和赵玉宗的包。养合同。
　　配图都如此了，配文更是不堪入目，将赵玉宗写成了一个只会靠着下作手段上位的人，文中甚至还提到了赵玉宗的这张脸是整容整出来的。
　　裴以寒震怒，让娱皇的公关部门做好公关事宜。封乔自然也看到了这些新闻，赵玉宗是他表弟，他自然是要帮他的。撤下新闻热搜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网络是有记忆的，人也是有记忆的。就算都删掉了，还是会有无数的截图和其他人的谩骂。
　　“裴总这是怎么回事，你和玉宗吵架了，你到现在还没找到他？”
　　裴以寒揉着眉心似是很累。“还没找到，他也没联系你吗？”
　　“没有。我想他应该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了。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自有办法，只是…这个方法需要玉宗的配合，我不想逼他。”
　　“什么办法？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事情已经瞒不住了，爷爷已经知道了，今天在家里大发雷霆指着我的鼻子骂是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好。”
　　“我会公布我们的恋爱关系，珍重向他求婚。”
　　封乔一愣，“你想好了？这事裴家知道吗？”
　　“他们只会高兴。”
　　“好，那你的意思是…是我们这边先挑明关系，还是你那边先正面回应。”
　　“我先来吧，只是我怕玉宗不愿意。”
　　封乔不以为意，从善如流道：“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吧，快点把事情压下去最好，否则，玉宗以后要是还想要在娱乐圈混下去，这些娱乐新闻对他没有半分好处。”
　　最后是娱皇娱乐官方做出的回应。娱皇先否认了有此事的存在，随后表示会对造谣的人追究其法律责任。可是吃瓜的人永远不嫌事大，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看到的事实。
　　公馆内发的那段官方回复没有任何用处，反而被人疯狂转。评论更是乱七八糟。
　　【看吧看吧，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敢做不敢当。这个圈子里本来就水深，陪。睡不是最基本的事情吗。】
　　【怪不得他会有这么多资源，原来人家靠的是走后门啊…】
　　当然其实也有几句为赵玉宗说话的人，但是很快就被大片的谩骂声所吞噬。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九）

　　去你m的金丝雀（四十九）
　　其实裴以寒本就知道这样没什么用。最后还是他用了自己的官方身份账号发了微博。
　　遇见他的时候从未想过会这么爱他，也许正是应了那一句最老土的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我从不知道这句话竟也会如此动人。
　　本以为，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从来没想过让你知道，好在上天是眷恋我的，才能让我一次又一次的遇见你。而后，让你认识我，让你接受我，让你爱上我。
　　一开始我并不认为感情是什么值得追求的事情。后来你的喜欢让我认为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曾经，大雾四起，偷偷藏匿。我在无人处爱你。
　　现在，大雾散去，人尽皆知我爱你。
　　赵先生，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
　　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
　　———爱你的裴先生@赵玉宗
　　此条信息一出，立即登上了微博的热搜榜。虽说现在是一个开放同性婚姻的时代，但是很少会有人发这么直白的宣言，更何况比起告白，它更像是一场求婚，是属于两个人感情的一种见证。
　　网友顿时炸了锅。
　　【擦，这是个什么情况，不是包。养吗，怎么突然就官宣了？！】
　　【我去，这是假戏真做了？我脑补了一百万字的虐恋情深啊，所以是从金主爸爸变成准老公了吗？】
　　【给楼上递笔，大佬快写啊。啊啊啊我好喜欢这种剧情啊！】
　　【那些说人家被包养了就问你打不打脸，现在看清楚了吧，人家是正经的恋爱关系，现在都要结婚了！】
　　【不对吧，到现在赵玉宗都没有任何反应。比起官宣，这更像是娱皇的宣传炒作啊。】
　　【呵呵，这些资本家为了赚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看就是炒作吧。所谓明星越炒越火。这是为了捧他吧。娱皇老总这么有钱怎么可能会找这样的人结婚，开玩笑吧。】
　　【楼上的是喷子吧，我看你发的全都是赵玉宗的黑事迹，你是不是嫉妒啊，喷子闭嘴！】
　　…………
　　裴以寒这个信息可谓是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他这边刚发完没多久，紧接着封乔那边就紧接着跟上了。网友们还没刚冷静下来，紧接着就又被现实打了一个狠狠的巴掌。
　　封乔：玉宗是我的堂弟，去娱乐圈发展只是培养兴趣爱好。他最近一直被爷爷压着在家族公司学习管理，并没有时间看网上的这些事情。另外，对于网上的一些对于我弟弟的中伤流言，我会一一向他们发送律师函。
　　如果说裴以寒所发的信息只是一个鱼钩，能钓上来很多鱼的话。那么封乔的这段话无疑是一枚深水炸弹，立刻将水中的鱼全都炸出了水面。
　　【擦擦擦，真的假的？！我家小哥哥竟然是隐藏的富二代？模特演员做不好就要回家继承亿万公司吗？！】
　　【麻了，本以为是个小可怜和霸道总裁的故事，没曾想竟然是豪门联姻的强强故事。到了最后，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其实仔细想想就能挖出很多信息来。赵玉宗上节目时穿的都是名牌，上次身上的那个秀手表不就是GUCCI的吗，官方报价是七百多万。如果只是一个小艺人怎么可能会买得起。就算他真的是被包。养的，那这金主出手也太大方了吧，一只手表都能买一套房了。】
　　【楼上这么一说确实有些道理啊。以前一直只关注他的颜值都没有朝着这一方面想过，现在想想还真的是都是线索啊。】
　　【呜呜呜，上一秒我还在羡慕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没想到下一秒就告诉我小哥哥其实也是个身价过亿的豪门公子，我的心碎了一地…】
　　【擦了擦了，兄弟们，看我挖到了什么！人家不仅是富二代还是红二代，他外公还是当过老司令，人家一家人都在百度百科上呢！不信你们去搜！】
　　…………
　　网友们关注的都是赵玉宗的身份和他们的恋情，可是裴以寒关心的却是赵玉宗今晚会不会来。
　　【叮！恭喜大佬，本世界的剧情线已经满五颗星了。】
　　系统的声音中带着欣喜，可是裴以寒却兴致全无。
　　“先生，鲜花、蛋糕、音乐和装饰品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此时，只见顶楼的露光餐厅中坐着一个冷峻的男人，他的发丝被风吹的有些微乱，却难以掩盖他的气质。
　　男人的视线不停的在手表和大门之间游弋，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服务人员已经上前询问过两次了，男人却一直摇头。
　　有点见识的人立刻认出了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谁，激动的恨不得掏出手机立刻连拍个百八十张的。
　　男人有时候会低头看手中的黑丝丝绒盒子，里面装的是裴以寒一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戒指的款式和上一个世界是一样的，希望对方能喜欢。
　　裴以寒就这样在这儿从下午坐到了晚上。一直到了八点多的时候赵玉宗才姗姗来迟。
　　男人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眼睛瞬间发光，猛地站了起来，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高冷森寒的模样。“玉宗，你来了…”
　　“你都这么逼我了，我怎么会不来。”
　　“我没有逼你，我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感觉现在时机还不合适，我会缓一缓时间。你别生气。”裴以寒最怕的就是赵玉宗生气了，更何况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在赵玉宗面前的形象。
　　“今天的事情是我策划的。”赵玉宗来的急，此时就穿了个薄外套就过来了，一点也不像是在家悠哉待了好久才过来的样子。
　　“什么意思？”
　　“今天的事情是我亲自爆上去的。”见裴以寒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赵玉宗又继续添了一把火，“没错，就是我被你包。养的事情，是我让人发上去了，又买了营销账号让他们到处宣传。这种事情给他们一点钱他们就会做的很好。确实也是，你不是也没查到我头上吗。”
　　“玉宗你……”
　　“不为什么，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你说你爱我，我不信你。”
　　“那么现在呢，你试探的如何，在你心里，我及格了吗？”
　　“勉强而已。”
　　“我知道我曾经做了很多错事，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光明正大一个照顾你的机会。我想和你结婚，光明正大的牵你的手吻你，可以吗…”
　　男人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只是为了能让对方听的清楚。
　　赵玉宗的手指一直都在敲击着桌面。
　　不远处是钢琴曲的声音，面前坐着的是正在向他求婚的男人。本以为裴以寒在知道真相后一定会大发雷霆，可他没想到对方只是云淡风轻的问他，‘及格了吗’，这和他印象中的裴以寒差的太多了。
　　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想要给对方一个机会。
　　“你确定你刚才说的话都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吗？”
　　“是。”裴以寒从未感觉到如此紧张。
　　“好，我答应你。”
　　【恭喜宿主，感情线已达到五颗星，您的任务结束，十秒后即将进入下一个世界。】
　　【注】本章节中的“大雾四起，，大雾四起，偷偷藏匿。我在无人处爱你。大雾散去，人尽皆知我爱你。”出自歌曲《大雾》，网y云可听啊。




我在无人处爱你（一)

     我在无人处爱你（一) 
    “喂喂喂听说咱班要来个转学生。”
    “男的女的啊？”学生们刚刚跑完课间操回来都在七嘴八舌的一边给自己扇着扇子一边讨论着今天要来的转学生。
    “那谁知道呢，最好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的好看的女的！咱班的女生我都看腻了，要是能再来个漂亮妹子就好了。”
    几人说着话突然意识到坐在对面的班长一直都没说话，他们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都将视线朝着班长转去。“班长，什么情况啊，那转学生男的女的啊，你知不知道啊？”
    被称为班长的人一般都是班里学习成绩拔尖的学生。可此时这个班长却拿着游戏机正聚精会神的玩着俄罗斯方块，而且这游戏还与其他的不同，方块掉落的极其快。可眼前的少年却能准确无误的将方块放到合适的位置，无一例外。
    “啧，班长，你怎么也不说句话啊？”
    少年蹙眉，拿着游戏机微微侧了侧身，“我不知道”
    “哎呦，我可真羡慕班长啊，不用跑步也不用做课间操。哪像我们天天跑的气都喘不匀了。”
    众人的讨论声还没结束就见班主任拿着书走进了教室。
    “砰砰——”
    “好了都安静下来。我要讲个事情。咱们班上来了位转学生，是比你们大一级的复读生，接下来的时间同学们一定要和他好好相处，同学们互相帮助一起促进班级进步。”
    话落，班主任朝着门口招了招手，从门口走进来了一个男孩子。这男孩子看上去性格木讷，一副呆子模样，看着也不像是健谈活泼的样子。
      班主任原是不希望复读生来自己的班级的，班里的同学学习成绩一向上进，这个复读生一定是成绩不好才会复读。突然来到他们班，一定会拖他们班的整体分数。
    “好了，你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男孩子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脖颈似是有些不自在。“大家好，我是陈忘生。”
    “好，你就坐到班长前面去吧，你刚来班级有什么不懂的就直接问班长。去吧。”
    陈忘生仍然是一动不动，他似乎不知道班长是谁也不知该往哪去。班主任见状给他指了位置，才开始上课。
    整个过程，班长一直用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讲台上站着的转学生。
    转学生刚来上课的第一天，由于他刚转学，教材还没配齐。老师已经在台上讲课了，可这个转学生手中还是没有书。他的同位并没有开口借他，转学生也一直木讷的盯着自己面前的方寸桌子，一直没有开口。
    班长微微侧了侧头，突然动了。
    只见他拿起了自己的书，戳了戳对方的后背。转学生突然转身，似是被吓了一跳。
    看着面前的书，转学生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人是要借书给他？
    “你看吧，我用他的。”说着，班长将同位的书直接拽到了自己面前来。
    陈忘生愣了一下随后道了声，“谢谢”
    多年后他依然记得，这是陈忘生给他说的第一句话。
    三天了。
    他已经连续盯着这个转学生三天了。
    他不善言语，笑的腼腆，成绩一般，并不出众。
    没过多久，班主任就让他去辅导他学习。
    刚开始他本想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可是事到临头他却突然转变了想法。
    放学后，班里只剩下了几个值日生。陈忘生收拾起了书包就要走却被他拽住了书包。
    陈忘生一愣，转身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你、有事吗？”
    他笑的和善，一反私下的模样。“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是班长。你刚转学过来，老师怕你跟不上学习进度，所以让我帮帮你。”
    陈忘生依旧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不可置否的是，对方脸上那友善的笑容让他感觉很亲切，也很能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
    见他不解，对方并没有烦躁或反感，反而笑着继续道：“我是班长，你不用对我客气。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还没等他回来，对方就依旧先开了口，“我叫裴以寒。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说着他就朝着对方伸出了手。
    陈忘生战战兢兢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我是陈忘生。”
    “我知道，在刚来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知道了。你有什么不会的吗，我可以给你讲。”刚才班里还有几个人，可没过多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陈忘生似乎真的有什么难题想要问对方，可是却有些犹豫。
    “不会，你问吧。”
    “今天上课老师讲的数学题…我没听明白，你能给我讲一遍吗？”陈忘生说这话的时候，握着书包的手指逐渐泛白，似乎很是矛盾。
    “当然，你把书拿出来吧，我可以教你。”说着裴以寒已经坐到了陈忘生的对面，并且也将自己的课本拿了出来。
    “这一道…我不明白，为什么结果会是8，我算了好几次都是2”
    裴以寒闻言垂下了眸子，看了看对方指的那道题，还没刚看几秒就已突然笑了。一番讲解下来他这才知道对方的问题究竟是出自哪里了。
    “你之前没来，错过了几节课，这道题中间有一个考点考的就是那个内容。”
    “呃…原、原来如此…”
    裴以寒笑了，“看样子，我只能从一开始给你补了。”
    陈忘生顿时急的不知所措，“对不起，我…”
    “道歉做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而且，给你补课还能让我巩固知识，我还要谢谢你才对。”
    “谢谢。”
    等到补完这一课时的内容后，早已日落西沉，门卫都拿着手电筒来赶人了。
    “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儿？”身材笔直的少年背着单肩包，就那样站在门口望着他。那一幕太过耀眼，陈忘生只感觉心脏如遭顿击，就连起身的动作紧接着一慢。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天都要黑了，我骑自行车快一点，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了，我家很远，谢谢了。”
    话落，陈忘生拿起书包急匆匆的就冲了出去。见状，门口的少年渐渐的收起了笑容，亲眼看着那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
　　第二日等到裴以寒到教室的时候，陈忘生已经在位置上坐下了，好像也是刚来不久。
　　就在陈忘生收拾东西的时候，裴以寒从他身边路过突然开了口，“昨晚睡的怎么样？”
　　陈忘生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刚打了一个寒颤，手中的东西就不小心掉到了地下。裴以寒笑嘻嘻的将地上的铅笔捡了起来放回到他的桌上。
　　这时他才发现陈忘生用的笔袋和他们的并不同，而是一个用作业纸折出来的小纸盒，四个边缘都被胶带粘的严严实实，但仍然无法避免有些地方开了胶。
　　裴以寒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陈忘生顿感尴尬，迅速将那笔盒掩在了手下，快速答道：“好，睡的很好。”
　　裴以寒自知失态，迅速藏起了情绪。“你折的吗？很好看。”
　　还没等陈忘生回答他就已经继续道：“能给我折一个吗？”
　　陈忘生张着口看着他，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垂头望了望被自己藏在袖子下的那个纸盒，作业纸折出来的一点也不好看，周围还粘着淡绿色的胶带，无论怎么看都与‘好看’二字完全沾不上边。
　　“你、要？”他有些惶恐。
　　“对，我很想要一个。我每天晚上给你补课，你就连一个纸盒也不愿意给我折吗？”
　　“不、不是…”
　　“既然如此，那就是答应了？那我等你给我。”还未等对方回答，裴以寒就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陈忘生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就见语文老师已经从门口走进来了。
　　“班长，晚上一起去玩吗？”
　　“不了，放学后我还有事。”
　　同位不知道他帮陈忘生补课的事情，“什么事啊，平常不都是跟我们一起出去玩的吗？”
　　“班主任让我给转学生补课。”裴以寒一边罗列着晚上要给陈忘生讲解的重点，一边回道。
　　“我说呢，原来是给转学生补课啊。”
　　陈忘生就坐在他们前面，这人说话的时候故意放轻了声音。
　　“哎班长，你感觉这转学生怎么样啊，他来了都没跟我们说过几句话。”
　　裴以寒写字的手一顿，突然道：“声音挺好听的。”
　　同位顿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咦…班长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他一个男的，你说他声音好听啊？”
　　裴以寒只笑不语。
　　到了晚上，二人依旧面对面的坐在一起。陈忘生将下课时折好的那纸盒递给了裴以寒。他本就没抱什么希望，毕竟他也知道这纸盒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对方之所以会那样说大概是怕他尴尬。
　　“这么快就做好了？”
　　“嗯。”
　　裴以寒接过了纸盒，“什么时候做的，你不会是上课的时候做的吧？”
　　陈忘生顿时摇头，“没有，下课做的。”
　　裴以寒像是拿到了什么珍贵的宝贝似的，把这东西捧在手里把玩。
　　“谢了啊，我会好好珍藏的。”
　　这话多半都是假话，陈忘生也并未当回事。
　　这样的补课一直持续了五六天，二人逐渐熟络了起来。陈忘生虽然不善言语，可在这个班里，裴以寒是与他说过最多话的人了。他与裴以寒的关系比旁人亲近不少。
　　可是，越是这种亲近，他反而越害怕，甚至越来越急着逃脱。
　　因为，他有一个秘密。一个一直埋藏在他心里很久的秘密。
　　这是他的禁地。
　　他喜欢男人。
　　从什么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喜欢的好像不是娇滴滴，散发着香气的女孩子呢？
　　时间太长，他好像已经忘记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这是一种病。在他的认知里，从未见过两个男人相爱。况且在这个年代，更没有人会接受一个男人竟然喜欢和自己相同性别的男人。
　　刚开始，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在外地打工。他性格沉闷，多年与爷爷生活在一起。后来爷爷去世，父亲常年不归家，他便独自一人居住。
　　也不知是否从小未多与女生接触还是怎么回事，到了后来他竟然发现自己喜欢的对象好像是和自己同样性别的男生。
　　他害怕，害怕裴以寒对他的那一份关怀时间长了会让他误认为是喜欢。
　　他知道没有男生愿意和男生在一起，所以他开始减少和裴以寒的接触。
　　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以为自己早已将那份感情藏在了心底。那份心意被他锁进了自己内心最肮脏最恶心的那方角落，不与外人知道。
　　“你落下的课我都给你补的差不多了， 以后晚上不用补课了。”
　　“嗯。”陈忘生点着头，眼睛却始终不敢看对方。
　　裴以寒故意凑近他，“你怎么不看我，我有这么可怕吗？”
　　“没，谢谢你，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
　　“不、不用…”
　　“无论怎么说，我都给你补了这么多课了，你天天只有嘴上说‘谢谢’，从来不付诸实践啊。”
　　陈忘生有些木讷的抬头，“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想去你家做客。”
　　陈忘生面露难色，双唇嚅嗫着，眼神躲闪，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在想借口。“我家真的很远，”
　　“我今天就是想去，你要是不让我去，我会很伤心的。”少年垂眸说着这话，面上一副难过的样子，让人一时竟分不出真假来。
　　见状，陈忘生顿时慌了神，忙着把手中的书包放了下来，有些不确定道：“你…哭了吗？”他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也没遇到这种对他如此亲近的同性朋友。
　　“对不起。”他手忙脚乱的想要拿纸巾，可对方却不肯接。他凑近了对方的脸颊想要拿开对方的手，却不得所愿。到了最后，他只能无奈的深深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是我做错了，你想去我就带你去，你别…”
　　“真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裴以寒就立刻拉住了他的手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陈忘生嘴角抽搐，就连接下来想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他从未见过一个变脸会变得这么快的人。
　　回家的路都要走一半了，陈忘生依然念念不忘，犹豫道：“你刚才是真的哭了吗？”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对方的家，裴以寒哪里还会在意这些。
　　只是拉着对方不停的道：“快上车，咱们赶紧走吧，你瞧这大太阳，都快把我热死了。”




我在无人处爱你（三）

　我在无人处爱你（三）
    陈忘生瞧着对方推着的那辆自行车，心里仍然在犹豫。
    “你愣着做什么，快上来啊。”少年笑嘻嘻的拍了拍身后的座椅，他的头发被风吹起，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好像是柠檬味的。
    陈忘生一时看的出了神。一直到对方拉住了他的手腕他才回过了神。
    “快上来啊。”
    陈忘生小心翼翼的抬腿坐了上去。少年依然转头看着他，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怎么不走？”
    “你还没抱我呢，我怎么骑啊。”
    “啊？”陈忘生有些尴尬，“什么意思？”
    裴以寒不答话，却猛地踩了脚踏板，自行车突然动了起来，惯性将陈忘生将外甩了甩。陈忘生吓得瞬间抱住了裴以寒的腰身。紧接着就听到前方转来了对方那爽朗的笑声。
    他刚想松开手，裴以寒就骑的更快了些，他只能又紧紧地抱了上去。
    陈忘生面色极不自然。若是裴以寒此时转头，定会发现他面上染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转学生，你家在哪儿啊？这路对吗，怎么越骑越偏啊？你不会是故意把我骗到这里来，让人贩子抓我吧？”
    裴以寒开着玩笑，却让陈忘生当了真。“没有，我没有，这路是对的…”他说着前后不搭的话，却不难让人听出意思。
    裴以寒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我就是说个玩笑逗逗你，你怎么还当真了？”
    “前面…就到了…让我下来。”说着，裴以寒还没停车，陈忘生就要强行下来。
    “哎，你这家伙，还真生气了？”裴以寒也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边推着车一边去追他。
    “我自己一个人可怜巴巴的，你就真舍得把我扔在这荒郊野岭？”
    陈忘生没说话，却也没赶裴以寒离开。
    走了不到十分钟的路程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是你家？”裴以寒一动不动的扶着车站在面前的矮楼前，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陈忘生有些自卑，带着裴以寒穿过了矮楼，走到了另一座既狭小又不透光的屋子前。
    此时，裴以寒的嘴角都抽搐不起来了。就算陈忘生现在带着他走到另外一个更糟糕的房子面前说那才是他的家，他都会相信。
    裴以寒在看房子，陈忘生在看他。
    他从书包里翻出了钥匙走到了房门前，“一早就说了让你不要来，是你非要过来的。”
    听陈忘生的语气有些糟糕，裴以寒立刻就将自行车停到了一旁去追陈忘生了。
    他跟着陈忘生进了门，一进去就嚷嚷着要水喝。陈忘生书包都没放下来，急急忙忙就去给他倒水喝。裴以寒接了过来，“怎么是热的啊？”
    “喝凉水不好，这是温水。”说完这话，就连陈忘生自己都愣住了。见裴以寒没什么反应，他这才放心了下来。
    身材笔直高挺的少年坐在那小小的凳子上，那场面无论怎么看都感觉有些好笑。
    陈忘生蹙了蹙眉。真的是奇了怪了，平常他自己坐在那里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奇怪，怎么这个人一坐在那儿就让人感觉这么违和呢。
    “看什么呢，看我长的好看？”裴以寒极为自恋的笑嘻嘻道。陈忘生抿唇不语，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怎么不说话？”少年放下了水杯，凑近了他。“今晚吃什么？我饿了。”
    闻言，陈忘生睁大了眼睛。“嗯？”
    “怎么，我大老远跑到这里来，你不会连一顿饭都不打算给我吃吧？喂，转学生，你也太小气了吧。”
    “可是…可是你也没说要在我家吃饭啊。”
    “我现在不是说了吗。”少年似乎是想耍无赖了，两手一摊就趴在他家不肯走了。
    陈忘生刚要再说些什么能让对方回心转意的话，却见对方突然站了起来。“你的房间在哪里？”说完，他也不等陈忘生回答，自己就站了起来挨个去找了。
    找到第二个门的时候，就找到了陈忘生的房间。
    他的房间很小，却很干净，如同他的家一样。他的家里并没有男孩子该有的玩具或者是模样，甚至就连海报贴画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淡蓝色窗帘，桌子上摆放着好几本书，整整齐齐的。
    陈忘生追了过去，想要将裴以寒拉出来。裴以寒快一步，猛地扑到了他的床上，在他床上滚了两下直接趴在他床上一动也不肯动了。
    “你！起来，你出去玩不好吗？”
    “我不，你连晚饭也不留我吃，我才刚喝了几口水你就要赶我走，我不走。我累了，我不想动。好热啊，能不能把空调打开。”说完这话，裴以寒自己就意识过来了。“不对，开风扇，给我开会风扇好不好，我都要热死了。”
    陈忘生站在床边看着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是无奈道：“好。可是我家没什么吃的，你只能凑合了。”
    裴以寒勇手撑着脑袋，躺在床上歪头看着他。“好啊，我不怕啊，都可以啊，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说实话，这一刻，陈忘生差点以为他们不仅是朋友关系。他的心跳为对方的笑容乱了好几次。
    家里没什么东西，陈忘生支起锅来下了两碗面。裴以寒一点也不嫌弃，吃的比他还快。吃完还极为自觉的拿起了碗就去洗。陈忘生看的是目瞪口呆。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是啊，时间不早了。”
    “我去帮你推车？”陈忘生拿起钥匙就要出门，却被裴以寒拉住了手腕按在了床上。“不，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回家了。”
    陈忘生的眼睛瞪得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今晚想在你家住。反正你家也没人，就让我住一个晚上又怎么了。”
    “可我只有一张床，床也就这么大，你想睡在哪里？”
    裴以寒若有所思，“你说的也是。”他拍了拍床，“既然如此，那我今晚就委屈一下，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吧。我知道你的意思，毕竟我是客人，你一定不好意思让我去睡地板。可是…如果你睡地板的话，万一感冒发烧了耽误了上课，我又要给你补课了。所以，咱们还是睡在一张床上吧。”
    陈忘生简直被他的这一番操作弄得乱了阵脚。




我在无人处爱你（四）

　　我在无人处爱你（四）
　　他喜欢男人，况且最近还一直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怀有不一样的心思。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可以和他睡在一起？
　　“不，你睡床上吧。”说着他就去柜子里找了其他被子。
　　裴以寒顿时不乐意了。“我不管，我今晚就要和你睡在一起。我在家都有我家的小狗陪着我一起睡，我习惯了，我今晚就要你陪着我睡。”
　　“我又不是小狗。”
　　“我知道，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嘛，没有人陪我睡，我睡不着。”裴以寒说的可怜巴巴的，将陈忘生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竟真的迷迷糊糊的跟他睡在了一起。
　　二人肩并肩，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转身就从床上跳下去了。
　　陈忘生一直紧闭双眼，生怕自己又产生什么非分之想。可躺在一旁的裴以寒却一直不肯安分。“我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
　　“……”
　　“哎，转学生，我记得班主任说你也是复读生吧，你为什么复读？”
　　陈忘生原本想一直装睡，可对方的这个问题却如一道惊雷，顿时将他惊醒。
　　“怎么突然这么问？”
　　“啊？我只是有点好奇，你学习也不是很差，为什么复读？”
　　“没什么，是我考砸了。”
　　“真的？”
　　“……”
　　陈忘生不敢说，他不敢说自己曾经的那段过往。他怕对方知道之后会像是那些人一样对他冷嘲热讽。他清楚的记得那些人的嘴脸，那一天犹如一场噩梦，总会让他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令他哭着惊醒。
　　陈忘生拉了拉被子，将自己的脸庞埋进了被子里。“睡吧。”
　　陈忘生暗恋裴以寒，这份感情一直被他一藏再藏，被他尘封在心中，令他再三缄口。他从未想过让对方知道这一切，可他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先提起这个话题的人竟然会是裴以寒。
　　裴以寒从校门口买了一块雪糕，包裹着衣服藏在了书包里，一路跑来送给了他。他一边帮陈忘生撕着包装纸，一边打趣道：“哎你说，我们俩现在这样像不像谈恋爱啊？”
　　陈忘生的手指一顿，声音陡然高了几分，“你胡说什么？”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陈忘生大口喘了两口气，这才压低了声音，“你别乱说。”
　　“你瞧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你！”
　　“哎，好了好了我不闹了。也是，每次都是我来找你，你见了我活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次次都躲。就算真要说什么喜欢，也一定是我暗恋你，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
　　也不知怎地，陈忘生就感觉双眼一热，差点就哭了出来。
　　“怎么，你怎么会这么说？”
　　裴以寒笑嘻嘻的将拨下了包装纸的雪糕递到了他的面前，等他接了他才站了起来。“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本来就是啊。从一开始，如果我不主动去找你，恐怕你到现在也不会和我有任何交集吧。”
　　陈忘生垂眸望着自己手里的那块雪糕，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对方说的没错，从他转学至今，裴以寒是与他说话最多的一个人了。
　　裴以寒也不恼，等他吃完了他才带着他回了教室。
　　见裴以寒和那转学生一起进来，他那同位有些不太乐意。裴以寒刚一坐下就被他拉住了胳膊。“你怎么还跟他一起玩啊，班长真不是我说你啊，那个转学生哪里好了，你看他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天天不和同学说我，我看他怪异得很。”
　　裴以寒只笑却不理会他。
　　到了放学的时候，陈忘生走的飞快，像是故意在躲什么东西似的。
　　他的脑海中一直还在想着今日裴以寒说过的那几句话。他自认为他将自己的感情隐藏的很好，可是裴以寒今天说的那几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说喜欢他吗？
　　不对，不可能，他有什么地方值得对方喜欢？他越想越感觉不太可能。
　　难道是在骗他？可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想来想去，还是感觉他骗他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陈忘生想开了之后就想要快走几步，可他还没刚走几步紧接着就被身后的人追了上来。
　　“转学生，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刚下课你就跑了，你敢说你没躲着我？”
　　“我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家里有事，想早点回去罢了。”
　　“家里有事想早点回去？你这是把我当傻子耍了？”
　　“没，我是真的有事，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陈忘生！”
　　陈忘生被对方这一嗓子吓了一个激灵，刚要迈出去的腿也猛地收了回来。裴以寒大躲时候都在叫他转学生，这还是第一次如此郑重的叫他的名字。
　　陈忘生胆子小，对方这一喊，他就不敢走了。
　　“陈忘生，一直以来都是我给你补课，你问我问题。今天，我也有件事情想问你。”
　　陈忘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可他却固执的不肯转身。
　　“我最近一直在想你，见不到你的时候会想你，见到你的时候更加想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裴以寒一字一句道，认真极了。
　　可换回来的却是陈忘生淡淡的一句，“我不知道”
　　他的手在颤抖，心脏在疯狂的跳动，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对方的话却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身体下意识的就带着他逃离了这个地方。
　　此后的几天，裴以寒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管他在做什么，他总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他。
　　就连班里也都传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班长这些天一直围绕着那个陈忘生跑，不知道是不是班主任安排的。”
　　“班主任让班长辅导转学生学习的事情我知道，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总不能现在还在补课吧。”
　　“不知道，反正每次只要看见陈忘生，我就知道班长一定也在这附近。”
　　“嘶…你这么一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了啊？”
　　“他们两个男的，那个陈忘生又不是什么小姑娘，你说班长干嘛老是缠着他。”
　　“你想说什么啊？我怎么总是感觉你话里有话啊。”
　　“我可没有啊， 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你难道不感觉奇怪吗？”
　　………………




我在无人处爱你（五）

　　我在无人处爱你（五）
　　这些话传来传去，不过大部分都是被人当做玩笑听听，倒也没人当真。
　　大家年龄都不大，对事情都有新鲜感，而且这种新鲜劲也很快就过去了，转瞬就被其他事情给取代了。
　　虽说如此，可是陈忘生却为此心惊胆战，他多次想与裴以寒划清界限，可对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粘着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裴以寒，我想和你谈谈。”
　　好不容易等到陈忘生主动跟他说话，裴以寒当然是喜不胜收，立刻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就跟着对方走。“好啊，你想谈什么，你说。”
　　“你不感觉我们这样太奇怪了吗，我是说…我们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怎么了，我们难道不是同学朋友关系吗？”
　　“我知道，可是难道你没感觉我们太过亲密了吗，班里的同学没有人像我们这样这么相处。”
　　“这就是你躲着我的理由吗？”
　　“我不是在躲着你，我只是……”
　　裴以寒嗤笑，“原来你早就发现了啊，我还以为你一直不知道呢。”
　　陈忘生呼吸一窒，“你什么意思？”
　　“我一直以为你没有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原来是我想错了啊，你是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陈忘生只感觉一口气就这么抵在喉咙间，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弄得他难受极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事到如今了，还要装作听不明白吗，一定要让我说清楚吗？好，我今天就跟你说清楚。陈忘生，我对你并不是单纯的朋友同学情谊，而是…”
　　“我们都是男人！”裴以寒还未说完的话被陈忘生硬生生的打断。
　　裴以寒不以为然，“那又怎样，是男的又怎么了，是男的就不能喜欢了？”
　　陈忘生紧张的一动不动，似是在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劝说对方。
　　“你知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很绝望，看不到出路的，你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吗？你还小，你还不懂，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个社会不像你想的那样……”
　　听到这些话裴以寒笑了。他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陈忘生的手，“你别这么说话像不像，你这样说就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似的。瞧你着语重心长的语气，就像是你经历过似的。”
　　陈忘生下意识的躲开了对方的手。“我没骗你，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们平常走的近了些，所以你误会了，其实我们只不过是普通同学关系，真的没有你所说的那种感情。”
　　“这就是你这么多天来躲我的理由？陈忘生，你难道不感觉你很虚伪吗？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任何感情？”
　　陈忘生不愿看他，并且毅然决然道：“我没有。”
　　“陈忘生，你可真是好样的。你想走？没这么容易。”
　　裴以寒是雷厉风行，直接将陈忘生掳回了家。陈忘生被他锁在了房间里一动不敢动，迫于重重压力，陈忘生才不得不松口。
　　“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好考虑考虑。我们现在还是学生，我们应该以学业为重，你应该能理解我的。”
　　见陈忘生服软，裴以寒松了手放了他一马。
　　陈忘生虽然没有直言答应他，但是总算弄是不再躲着他了，二人之间相处的还算不错。
　　可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学校里的人也不知是从哪里听说了一些和陈忘生有关的奇怪的传言。还有人说这些传言是从陈忘生以前的学校的同学传过来的，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睛的，一点也不像是作假。
　　陈忘生是个敏感的人，他刚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周围人的目光极为怪异。
　　这些目光太过灼热，烧得他浑身是伤，他甚至不敢抬头。
　　明明只是短短几步的距离，却如同千里之远。
　　当他好不容易坐下后，才发现每次都笑着坐在身后看着他的人今天却没有出现。
　　陈忘生额角跳的厉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喂，转学生。”
　　陈忘生没有回答，那人就直接喊了起来。“陈忘生，我喊你呢，你没听见吗？！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害怕了吧。”
　　除了裴以寒，他很少与这些同学说话，此时突然有人叫他，他有些错愕。
　　他猛地抬头对上了对方那调侃嬉笑的表情。对方看着他的表情像是看着什么动物园里值得观赏的动物似的。“喂，听说你喜欢男的，真的假的？”
　　陈忘生的瞳孔骤然缩小，双唇抿得极紧。手指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头，指甲都嵌入了皮肉。
　　那人问的时候好像自己也不相信，可眼下见对方这幅反应，他瞬间就明白了。“不是吧，真的被说中了？我的天哪，你竟然真的喜欢男的？！”
　　而后，这人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惊呼，“那你天天缠着班长，和他出双入对的，你不会是对他怀有别的想法吧！”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叫喊着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似的。
　　陈忘生猛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撑在了桌子上，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可是依然心慌的厉害。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还死鸭子嘴硬呢，你以前那个学校的同学都跟我说了，你还在我这儿装呢。要不是那天无意间提到了你，我们还一直蒙在鼓里呢，没想到啊你竟然喜欢男人！你之前休学不就是因为暗恋一个男的，人家不喜欢你，你嫌丢脸才休学回家的吗？”
　　“我没有，是你在胡说！”陈忘生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瞬间炸了毛，下一刻便将手中的书包扔了出去。书包砸到了对方的脸上，那人脾气上来了，撸起了袖子一下就将他推倒在地。
　　“你一个男的喜欢男人，你恶心不恶心，你就是个变态！和你在一个班里我都感觉恶心。每次上完体育课我们换衣服的时候，我说你怎么扭扭捏捏不肯进来呢，原来是揣着这种心思呢，你个变态！”
　　…………
　　“我是个男的，你怎么能喜欢我？你这是不是病啊，你要是有病就赶紧去看。”
　　“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你就放过我儿子吧，你是死是活跟我们没关系，你去跟警察说清楚好不好？阿姨求求你了…”
　　“你这样，学校也真的很难办，事到如今，休学和退学你自己选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父母怎么不来？你父母知道你喜欢男人吗？”
　　…………





我在无人处爱你（六）

　　我在无人处爱你（六）
　　往事就像是电影似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密密麻麻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甚至不敢还手。像极了刚出事情的那天。
　　好像是整个人都掉进了大海里，海水灌入了他的口鼻，令他窒息。
　　几个男生将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了好一会儿，见陈忘生突然抽搐似的蹬着腿，为首的男生对着他啐了口唾沫，“男女表子，果真是有病的。天天缠着班长，班长早就厌倦你了，恶心不恶心啊。”
　　坐在远处的学生见陈忘生抽搐的厉害，不像作假，急急忙忙的就去办公室找了老师。老师不知真相，忙着打了救护电话将陈忘生送到了医院。
　　他没有父母照看，最后还是班主任交了医疗费用。
　　陈忘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了，还有血渍凝结在脸上，班主任一直不放心的守在他身边没有离开。
　　过了很久，终于等到他醒了，班主任才尝试着想要开口问一下情况。可是陈忘生闭着嘴巴，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全程，裴以寒从未出现过。
　　直到出事后的第五天他才返回了学校。
　　这次挺幸运的，没有等到学校的开除通知。陈忘生感觉这次算是赚到了。
　　他掐好了时间，等着同学们都去跑课间操的时候他才缓缓走进了教室。可他没想到，刚一走进教室就看见了坐在位置上的裴以寒。
　　他进来的时候，裴以寒也是一愣。陈忘生面上挤出了一个笑来，刚要说点什么，却见对方紧接着就垂下了头，就连一丝多余的目光也不跟留给他。
　　面上的笑容凝滞，他抬头摸了摸脸上的伤，感觉很是尴尬。
　　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此间，裴以寒一句话也没有说。
　　陈忘生虽然迟钝，可他却不傻。他能感觉到，对方好像已经不太一样了，甚至都不愿意跟他说话。
　　他刚鼓起勇气，想要与对方说几句话，却被跑完课间操突然回来的同学吓了一跳。
　　“热死了，大爷的…靠，那个是谁，我没眼花吧，陈忘生回来了？”
　　那人身后的同学听到这话，瞬间推开了前面的同学凑了上前，“我去，还真是他，这小子还有脸回来啊。我还以为他早就躲在家里像小姑娘那样哭起来了。”
　　“哎，你说像他那种喜欢男人的人，是不是就跟女的没什么区别啊？”
　　“嘿，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他下面没东西？”
　　“那谁知道呢，你要是好奇，要不咱给他扒下来看看？”
　　几个人的调笑声在教室里十分的刺耳。陈忘生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关，却再也不敢转身看少年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理才上完了这一整天的课。待到一天结束后他却回想不起来今天究竟都讲了哪些内容。在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哪些令人发狂的嘲笑声和讽刺声。
　　再起身，如百万巨石压在身上似的，竟赶紧挪不动腿。
　　一项走在他后面的裴以寒，今日却走的极早。刚一放学就带着书包走了出去，就连一丝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留给他。
　　陈忘生重重咬了咬嘴巴，步步沉重的走了出去。可他不知道，外面等待着他的究竟是什么。
　　也不知是怎么了，眼前突然一片模糊，他抬手去摸，摸到的却是从眼睛里涌出来的泪水。他舔了舔干巴巴的唇角，握紧了书包的肩带，大步冲了出去。却在刚走出校门的时候被几个人猛地拉住了书包。
　　书包将他拽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他转过身才看清来人。
　　是班上那几个总是开他玩笑的男生，还有几个是他以前学校的男生。
　　陈忘生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刹那，眼睛都还未眨，身体就已经现行做出了反应。他犹如一支离弦的箭，猛地弹了出去。这令在场的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等到他们抬手去抓的时候，人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
　　可是就算陈忘生反应再快跑的再远，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他刚跑出去没多少距离就被他们再次抓住推搡着一下摔倒在地。
　　为首的男生朝着他啐了一口，很是不屑。“死变态，跑什么跑。一看见外面就跑，你不会是在故意躲着我们吧？”
　　那人说着，一下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刚才摔倒的时候，陈忘生的脸上就已经沾上了许多泥巴灰尘，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
　　他颤着手想要将对方的手拽下来，可是身体却本能的产生了恐惧。当他的手碰到对方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反而是软绵绵的倒像是抚摸。
　　“你…放开我……”
　　那人见状，像是看见了什么恶心之物似的猛地将他推开。抬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好几下。“该死的，你恶心不恶心，你个喜欢男人的死变态还敢碰我。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传染病。”
　　旁边的人见他反应这么大，顿时笑了起来。“哈哈，你看你这幅怂样，你害怕什么。这变态刚才摸你手了，你说他会不会是喜欢你啊？”
　　“你放屁！”说着，为首的男生上前就朝着陈忘生猛踹了好几脚。“你个变态，刚才哪个手碰的我，我就打断哪只手！”
　　陈忘生吓得不轻，双唇不停的翕动着，如果你离得近了，甚至还能听清他牙齿颤抖相撞的声音。
　　陈忘生抬头仰视着他们，身体不停的向后挪动着。一直到了退无可退，慢慢靠在了墙壁上他才停了下来。就好像只要靠在墙上就能让他有什么安全感似的。
　　“你…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他自认为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自从转学后也从未和班上的人说过几句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招惹到这些人。
　　可是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喜欢一个男人，对他而言，就是原罪。
　　“做什么？李源，你今天不是说好奇他究竟是男是女吗，你不是想看看他有没有那玩意儿吗，我们帮你按着他，你自己看吧。”
　　被称为李源的是他身边那个剪着板寸穿着深绿色外套的男生，听到这话，李源皱起了眉头。“我就是随口一说，谁要看他那玩意儿啊，恶心不恶心啊。”




我在无人处爱你（七）

　　我在无人处爱你（七）
　　“嘿…你是不是怂了？早上叫着喊着要看的是你，现在说恶心不想看的也是你，你要是怂了你就直说，找这么多借口做什么？”说着，为首的男生很是不屑，朝着陈忘生吐了一口痰，抬手就让前面那两个男生按住陈忘生。
　　“你说你一个男的，竟然喜欢男的，你还不承认？这两个不都是你以前学校的同学吗，人家都跟我们说了，你就是因为喜欢男人才被开除的，说什么休学不休学的，你恶心不恶心啊？还想换个学校来祸害人是吧？”
　　男生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陈忘生的脸颊。他的力气很大，拍的陈忘生双颊通红。
　　陈忘生很没骨气的红了眼睛，呼吸也有些不顺畅，却依然睁大了眼睛狠狠的蹬着眼前的同学。 “我喜欢男人，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不明白，难道喜欢一个人就是罪吗，喜欢男人就是什么大逆不道，逆天而行的罪吗？难道只能非死不可吗？
　　对方显然是被他的这句话问住了。愣了几秒钟后似乎也想不到什么理由，一时间反而感觉被陈忘生问住了是什么多没脸面的事情似的。
　　他也不理会陈忘生究竟问了什么了，一抬手一掌就朝着陈忘生扇了过去。陈忘生被打的双耳嗡鸣不止，脸上灼烧般的疼。
　　还未说完的话被硬生生的打了回去。
　　“打你就是因为看你不顺眼，爷这是替天行道懂不懂？你今天算是撞到爷枪口上了，打你你就受着，再敢顶嘴我就让人打死你！”
　　话还未落，他就伸手去扯陈忘生的裤子。
　　如今已经到了秋天，男生们大都只穿一件单裤。这人没拽两下，陈忘生的半截腰就露了出来。
　　他长年不穿背心短裤，此时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身，很是白皙，和他们这些男生完全不一样。
　　“我c，你特么还是不是男人了，竟然这么白？”男生说着，原本要扒他裤子的手突然一转，转去扯陈忘生的外套和衬衫。
　　他没扯几下，衬衫就被他扯坏了。
　　一个人的力气是小，可是几个蛮横的男生合力扯一件衣服，陈忘生又挣扎的厉害，他们怎么可能会扯不坏呢。
　　“不是吧，刘辉，他这腰也太细了吧，和女的也没什么差别吧。”
　　“废话，你见过哪个男的腰像他这么细？他还敢说自己不是女的。赶紧把他裤子扒了看看他下面究竟有没有东西。”
　　陈忘生的鼻涕眼泪不停的往下砸着。那几人一直看他的上身，一时不察让他翻了身往前爬着跑了几步。
　　刘辉猛地扯住了他的脚，还没跑几步陈忘生就又砸到了地上。
　　地上有许多凹凸不平的石子，这些石子硌的他生疼。他一生痛呼，脑袋砸了上去。
　　“c，都出血了，不会要死了吧。赶紧跑啊。”
　　一直站在他们身后没有动手的那个男生显然是有些害怕了，犹豫道：“我们这就跑了，不会出事吧？”
　　“再不跑，才是真的出事了。他一没爹没妈的， 又没人帮他讨公道，你害怕什么？还不赶紧走！”
　　见他脑袋流了血，几人这才慌了神。也不敢再追着他扒他裤子了，将他的书包砸到了他身边，转身就跑。
　　只留下陈忘生一个人跪在地上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捂着不停流血的额角。
　　可是也不知是怎么了，这血就像是止不住似的，无论怎么挡也停不下来。
　　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一直在向下坠落，意识在慢慢放空。所有的往事全都涌了上来，一时间，他竟被那些记忆压得喘不过气了。
　　说到底，他还真是蠢。这么明显的事情，他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还是说，他明明已经看懂了，却要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裴以寒为什么一反常态不愿意理会他。
　　想来也不是不能理解。也是，他本来就是成绩数一数二的人，从未听说过他喜欢男人。和他相处交往的密切了，也许只不过是好奇，感到新颖罢了。谁会真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明明知道是不能当真了，可是到了最后还是感到难过。
　　如果真的喜欢，又怎么会害怕别人的眼光。对方所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摆脱他罢了。
　　自从经历过那一次的事情之后，他本以为自己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可是如今看来，一切不过都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
　　如果可以，他不想喜欢男人。他也想像是其他人一样，喜欢一个有着长发，发梢带着淡淡栀子香气的女孩子。他也不想被人用那种眼光看待，不想被人看作变态。不想被人当作怪物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选择。
　　这一次，他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可他没有想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还能看到阳光。
　　原来，对他而言，就连死亡也变成了一种奢侈。
　　他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他仿佛封闭了自我，开始活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他没有再去上学，而是辍了学，比同龄人提前进入了社会工作。
　　他去过餐馆端过盘子，也去过工地背过砂砾砖头…所有能做的工作他都已经做了过来。
　　可这些工作的共同之处都在于，它们不需要与人交流。
　　陈忘生变得比以往更沉默寡言。
　　沉默寡言木讷的人无论走在哪里都不会被人喜欢的，陈忘生也不例外。
　　甚至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更不会有人会和这样的人做朋友。
　　陈忘生就这样碌碌无为的过了几年光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患了病。
　　【恭喜宿主已经到达本世界，十秒钟后将在本世界降落。本世界名称为“我在无人处爱你”，请宿主做好对接工作。】
　　说着，就已经有大量的记忆涌进了他脑中。往事种种都在他的面前一一浮现。
　　裴以寒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见了系统的倒计时已经到了“四、三、二、一…”的地步，“恭喜宿主降落成功。感情线五颗星，剧情线四颗星。”说完，裴以寒就听见了好一阵刺刺拉拉的声音。这声音是在是太过刺耳，裴以寒只能迫不得已关掉了系统的声音。





我在无人处爱你（八）

　　我在无人处爱你（八）
　　真的是奇了怪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一降落就感情线满星的情况，应该需要惊喜吗？可他怎么感受到了惊吓呢。
　　本想再问问系统关于攻略对象的事情，可还没刚打开声音，紧接着就又听见了那刺刺拉拉如电视雪花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世界中的一切都像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似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轻声细语呢喃着爱语的人是他，袖手旁观冷漠至极的人也是他。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架在撒烤火架上似的，一颗心被烧的‘噼里啪啦’的不停的响。那感觉，难受极了。
　　“好室友，上午有课，我就先去上课了，你上午要干嘛？”
　　裴以寒一愣，完全还在状况外，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
　　见裴以寒不说话，对方便像是习以为常般的道：“我知道你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可你这也太嚣张了吧，每次都不去上课！如果我不是你室友，我还真会怀疑你是不是找人安排了什么特殊关系了。”
　　裴以寒眉头紧皱，只感觉心里难受的不得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下子又回到大学时光了？又要上学？
　　倒不是他多么讨厌上学，只是他一个社会成功人士，为了完成这个任务还得不停的上学。正常人也会被逼疯了吧。
　　“行了，您就躺着继续研究您的股票债券吧，我就先去上课了。对了，晚上的联谊你可别忘了参加啊。”
　　裴以寒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对方一溜烟跑远了。“砰——”的一声，被关上了门。
　　裴以寒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先出去转了一圈，等到晚上的时候，那个自称是他室友的人果然回来了。见他还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顿时就急了眼。
　　“嘿，我说裴老兄你怎么一回事？”
　　“？”又怎么了？
　　“不是说好了，晚上和我们一起去联谊吗？我知道你一项不喜欢去这种地方，可是这可是你上次打赌打输了你亲口答应的，总不能现在又不作数了吧？”
　　裴以寒只感觉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真的是，这些年轻人的夜生活都这么丰富吗。他上大学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吗？看样子还是作业不够多啊。
　　见裴以寒还不说话，岳勋还以为他是真的反悔不愿意去了。岳勋顿时急了，将裴以寒猛地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将人往房间里推。
　　“我可不管这些那些的，反正你答应了你就不能反悔。如果你不去，我还怎么把妹啊。”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那些妹子为什么要来参加，还不是因为你要去啊。”说着，岳勋就打开了裴以寒的衣柜，一件件的替他F.B.J.Q.D.J挑着衣服。“我去，以前不看不知道，今天一看吓一跳啊。虽然平常就知道你肯定不缺钱，可是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离谱啊。你这里面的衣服哪件不是带牌子的？”
　　说着，岳勋就对着裴以寒的衣服上了手。“打个商量，要不然你借我一件衣服，说不定我穿上今晚就能脱单了。”
　　裴以寒冷眼望着他，最后冷冷道了声：“滚”
　　岳勋撇了撇嘴，“你可真是没意思啊，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吗。再说了，咱俩都是这么久的室友了，你至于吗？”
　　“……”
　　“其实吧，今天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今天联谊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专科学院的，和咱们学校比那真的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了。可我后来一想，交朋友嘛，倒也不用分的这么清楚。说不定专科院校也能出什么有意思的好苗子，你说是不是？”
　　没听到回话声，岳勋转身看了一眼，只见刚才还站在他身后的人此时竟又出去躺在了沙发上，似乎是要继续看电视。
　　岳勋顿时不乐意了。“不是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还真打算不去了啊？”
　　裴以寒不愿意听他念叨，直接拿起一本书就挡在了脸上，冷声道：“不去。”
　　“嘿，裴以寒，你可真是把耍赖这一套学道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反正是原主答应的事情，又不是他答应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被他关掉的系统竟强制开机了，在他的耳边不停的喊着。
　　【去去去，必须去啊，说不定攻略对象就在今晚的联谊中啊！！】
　　“你什么意思？”
　　【攻略对象上了专科院校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个，但是S市的专科院校本就不多，说不定大佬您碰上的就是今晚的这个呢！】
　　闻言，裴以寒顿时改变了主意。
　　猛地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的动作过于迅猛，让一直在他身边苦口婆心想要劝说他回心转意的岳勋吓了一跳。猛地往旁边一跳，还以为是裴以寒要动手打他。
　　“不是，你干嘛去啊？你不会是要‘离家出走’吧？”
　　裴以寒看着他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你是蠢货吗’
　　还没等岳勋问出口，他就已经先开口道了声，“我去。”
　　裴以寒原本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可是当他真的到了这里的时候，却看见来的人基本上全都是女人，很少有几个男人。为数不少的几个男的还都是他们学校的。
　　见状。裴以寒顿时感觉有些失望。紧接着转身就要走。一直都在观察裴以寒动向的岳勋此时见状又怎么可能会真的让他离开。他猛地抓住了裴以寒的手臂，一副被我抓到了的表情，笑道：“裴以寒你要去哪里啊，联谊才刚开始，你就要跑？”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这句话。
　　裴以寒不以为然，抬脚就要走。可就在这时，他却突然听到了几句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话。
　　“是啊，我们学校有个喜欢男人的人，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可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想多半是真的吧。”





我在无人处爱你（九）

　　我在无人处爱你（九）
　　“怎么会有男人喜欢男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怎么不可能啊。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是我有听说过，说那个男的皮肤挺白的挺秀气木讷的一个人。长的也不差，就是感觉和咱们平时见到的男孩子不太一样。”
　　那人听见了这话，顿时来了兴趣，眼睛一眨不眨的等着对方的话，“怎么个不一样法？”
　　“就是…唉，我也说不上来。我们平时看见的都是五大三粗的要不然就是屌丝男，就算有长的好看的男生，那也不是他那个样子的啊。反正就是不一样。”
　　“哇，听你这么说，我还真的是挺好奇的。好想见见啊。”
　　“怎么，你一个男的也对男的感兴趣？”
　　那人闻言吓得赶紧堵他的嘴巴。“你瞎说什么，我才没有。老子可是正经喜欢妹子的人。我就是好奇，喜欢男人的男人究竟是长什么样。”
　　“你不感觉恶心吗？”
　　“啧，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
　　………………
　　裴以寒就站在那两人的不远处将这一切都听了进去。
　　他只感觉可笑至极。
　　明明是毫不相识的两个人，却只因为对方喜欢男人就对此厌恶至极。
　　“喂，你怎么了，看上那边那个女的了？”见裴以寒突然不动了，岳勋还以为对方是看上了什么漂亮妹妹了。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心里不由得给那个女生打了分。
　　看这模样和身材，只能有个七分吧，要是配裴以寒的话，多多少少的反正是有些勉强了。
　　“嘶…一般吧，怎么了，是你喜欢的类型？你要是喜欢我就去帮你要联系方式啊。”岳勋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拍了拍裴以寒的肩膀。见裴以寒没有反驳，他还以为自己是说中了对方的心思。于是撸起袖子就向前走去，似乎是想要‘大干一场’
　　可他还没刚走出去几步，就被裴以寒拉着领子有拽了回来。
　　“泡你的妹子去吧。”话落，头也不回的就朝着那个女生走去。
　　岳勋在后面看的眼睛都直了。万万没有想到啊，裴以寒竟然要亲自上了。
　　果然没有看错他啊。不过是短短的几步，就让他走出了一股子‘王霸之气’来。看样子，他还有许多需要向裴以寒学习的地方啊。
　　裴以寒哪里会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女生正说着话，突然见裴以寒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她整个人都惊呆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像是裴以寒这种平常只敢远远瞧上几眼的男生如今竟会朝着她走来。
　　那一刻，她甚至都相信童话故事都是真的了。
　　“你是什么学校的？”
　　裴以寒刚说出一句话来，那女生只感觉半边身子都酥透了。
　　一直在她身边听她讲故事的男人此时也十分识趣的走远了些，给二人留出了空间。
　　那女生见裴以寒问她，还以为是对方对至极产生了什么兴趣。羞答答的回答：“是湘水学院的。”
　　说完，他就等着裴以寒继续问她的名字。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对方没有问他的名字，反而开口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喜欢男人的人，叫什么名字？”
　　女生一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下意识的就将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裴以寒有些不耐烦了。“我相信你已经听了够清楚了， 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了吧。”
　　“啊，是是。”女生顿时收起了面上的羞涩之意，尴尬的道：“我不认识他，但是我听说，他姓陈，好像是叫什么陈忘生。”
　　收到了答案后，裴以寒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就离开了，就连多余的目光都不肯留给这个女生。
　　他丝毫不认为，对于这么一个在背后肆意诋毁别人的人有什么礼貌。
　　岳勋站在原地一直朝着裴以寒的方向张望，见对方这么快就回来了，心中不禁赞叹道：果然是男神啊，男神亲自要联系方式，怎么可能会有女生不同意呢。
　　可是那个女生的反应怎么就这么奇怪呢，看样子不像是多么高兴的表情。
　　裴以寒知道答案后转身就走，岳勋想拦也拦不住。
　　见裴以寒一副仿若刚见过仇人的表情，岳勋没敢再上千。
　　干巴巴的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去追裴以寒。
　　他和裴以寒几乎是前后脚的回了房子。
　　“裴以寒，你说你可真是会玩啊，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就把我的联谊给搅黄了。我就想问你什么情况啊，那个女的怎么回事，你看见她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宿敌似的。”
　　裴以寒一边开着电脑，一边毫不客气道：“帮我查一下湘水学院的陈忘生，我需要他的联系方式。”
　　岳勋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什么情况啊，怎么又湘水学院了，怎么又陈忘生了。这名字听起来…好像不像是女的啊。而且…”
　　“而且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名字听起来未免也有些太苦了吧。你没感觉吗？就感觉挺悲情的一个名字的，有点像是电视剧里的悲情主角。”
　　“滚蛋。”
　　见裴以寒发火，岳勋更加好奇。“不是，这人谁啊，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啊。我平常都没见过你发火，这还是第一次啊。”
　　“你找不找？”
　　见裴以寒似乎是认真的，岳勋也不敢乱说话了，帮着抬起手做了投降的动作，“好好好，我找我找还不行吗。我这就帮你找。”
　　岳勋虽然满肚子的疑问却不敢多言。
　　他平常的交际范围挺广的，在湘水学院也有认识的人，否则也不会如此简单的就能办起这场联谊会。
　　陈忘生在他们学校也算是一个“大名人”，众人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是大多都是心照不宣的。
　　“哎，老裴，我找着了！就连他家庭住址我都给你要来…哎…”
　　说着说着，岳勋突然没了声音。
　　裴以寒心里顿感不妙，“怎么了？”
　　“嘶…他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啊，我去，这地方能住人啊？”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
　　裴以寒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这才看见电脑上的那几张有些模糊的图片。
　　虽然不是高清图片，但是不难看出，这地方简直就像是难民营。
　　“他们学校不都有宿舍吗，他怎么不住宿舍啊，住在这种地方，这也太烂了吧。”
　　说着，岳勋退出了图片观看，紧接着又看到朋友发来的其他几句话，“原来是他打工住的地方啊。我朋友说，他不住校内宿舍，他在校外打工，都住在校外。没几个人知道他究竟住在什么地方。”
　　“联系方式。”
　　“啊？”
　　“我问你他联系方式是什么？”
　　裴以寒的声音蓦地变大，将岳勋吓了一跳。
　　“在这儿呢，在这儿呢，你着什么急啊，我又不是不给你了。”
　　【189-6924-XXXX】
　　裴以寒拿到了联系方式转身就走，岳勋只感觉自己心里哇凉哇凉的，他怎么就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什么似的。
　　对，没错，就是被人用完就丢的破抹布。他刚才是不是表现的太怂了啊。
　　裴以寒拿到了地址和联系方式，出了门就开车径直过去了。可是真的到了对方住所的时候，他却又不敢上前了。
　　就算他进去了，那他该说什么呢？
　　好久不见吗？
　　去特么的好久不见吧。这又不是什么值得人高兴的事情。只是想想，裴以寒就感觉心痛难止。
　　【大佬，您是不是不敢进去啊？】
　　“我如果敢进去，你觉得我现在还会站在这儿吗？”
　　系统转念想了想，感觉对方说的也是，于是不敢做声了。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试探道：“大佬您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想如果您贸然进去了，结果可能适得其反。”
　　“你以为我不知道？”
　　系统只感觉尴尬无比。吧唧了两下嘴巴，【要不然您还是回去缓一缓吧，再多打听点他的情况，然后再去找他，这样也好保险一点啊。而且，这个世界还是前所未有的感情线满星。感情线已经满了，你就算做任何事也不会掉星了，我想这个世界一定是最好过的任务了。】
　　裴以寒却对此置若罔闻。“也许对你而言，这不过是你的工作，是个任务。你的眼里只有感情线和剧情线，只有是否满星，是否完成。可是对我来说，他不是一团数据，他是活生生的人，是我的喜欢的人。”
　　他的声音幽冷，让人听起来有些害怕。这也是裴以寒第一次对他推心置腹。系统难得的沉默了。
　　裴以寒眉头紧蹙，正犹豫着该如何做，就在这时，面前那斑驳掉漆的门突然“咿呀咿呀”的响了起来。裴以寒下意识的侧了侧身，闪身躲到了一旁的高大牌子后面。
　　出来的人并没有看见他，这让裴以寒松了一口气。
　　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瘦高的男人，只是从身后看的话，不难看出，他的身形有些单薄。一看就知一定是平常没有好好吃饭。
　　他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大合身，倒像是别人穿剩下来的，但是也并不能排除这是他以前穿过的。
　　见裴以寒看的认真，系统原本是不想打扰的，但是此时还是上前问了一句，【大佬，您还没有确定攻略对象的身份，你是否需要确定？ 】
　　裴以寒双唇紧抿，就在系统以为他会说出要的时候，裴以寒却拒绝了。
　　“他是不是我爱人，我能看的出来，不需要确定了。”
　　系统原本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却突然想起了裴以寒刚才说过的那些话。没说出口的话又生生让他憋了回去。
　　那人走的很慢很慢。裴以寒就那样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后。
　　那人像是在找什么，没多久裴以寒就见他停在了一家便利店的门口。
　　本以为对方会很快就进去，可他没有想到，对方并没有急着进去反而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的似乎是在找些什么。
　　距离太远，裴以寒看不太清楚。他大着胆子的上前走了两步，这才看清对方究竟在做什么，对方好像是在口袋里翻找钱。
　　可是找了很久，也不见翻出多少钱来。看着薄薄的一把，应该都不是什么大额的纸币。
　　裴以寒心中绞痛，想要上前却又生生停住了脚步。
　　不多时，就见瘦削的男人从便利店走了出来，袋子里装的好像是面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裴以寒就那样继续跟在对方的身后，一直到看着那人又走进了那间狭小阴暗的低矮楼房里。
　　他想他应该重新计划一下了。
　　他们并不在同一所学校，平常基本上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所以当务之急是他应该寻找一些见面的机会。
　　怎样才能见面呢。陈忘生是不可能会主动来找他的。所以他想来想去，最后想到的唯一一个办法那就是他主动去找陈忘生。
　　如果他不主动的话，那么他和陈忘生也许此生都不会再有所交集。
　　见裴以寒沉默不语的回来，岳勋感觉有些不太习惯。虽然说平常裴以寒就沉默寡言的一个人，但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裴以寒不太对劲。很显然，裴以寒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了。瞧他那眉头紧蹙的样子。
　　“怎么了，瞧你这表情。”岳勋一边含着那双色棒棒糖一边看着刚从门口进来的裴以寒。“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去找你那个朋友了吗，怎么样啊找到了吗？”
　　“不是朋友。”
　　“啊？”岳勋一怔。“那是你同学？”
　　“是我爱人。”
　　“哦哦…啊、啊？！”岳勋猛地回过神，一脸震惊的看着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不是一个男人吗，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
　　“那…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男人？”岳勋太过惊慌，就连口中的棒棒糖都被他咬碎了。
　　裴以寒却极为自然，淡淡道了句，“我喜欢他，只是他恰好是个男人。”
　　岳勋的面部表情已经失去管理了。他挠了挠脑袋，似乎是一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什么。
　　“如果你反感，我可以从这搬出去。”
　　正好，搬出去也更方便他做事。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一）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一）
　　一听这话，岳勋急了，忙着摇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喜欢的竟然会是男人。而且…以前从没听你说过你喜欢的人。”
　　裴以寒冷笑。依照原主那个性子他怎么可能会对身边人说实话呢。如果他真的有担当，真的喜欢陈忘生，他就不会在陈忘生被千夫所指时独自躲到一旁不管不问。留下陈忘生一个人在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见裴以寒面色依然没有任何改变，岳勋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你是我室友，我怎么可能会出卖朋友。只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在这个人言可畏的时代，没有人能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他不明白，像裴以寒这样的人是怎么和陈忘生那样的人搞在一起的。
　　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两个人之间能有什么联系。
　　似乎是看穿了岳勋的想法。裴以寒坐在了沙发上，将刚端起来的水杯又悠悠放下。“他是我高中同学，也是我…先招惹他的。”
　　“啊？”岳勋张大了嘴巴，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简直比他刚开始知道裴以寒喜欢男人那个消息更加惊爆。
　　他没听错吧，裴以寒主动去招惹的别人？
　　雨岳勋的三观和节操早已被击碎，无论裴以寒现在说出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事情，他想他都能淡然接受了。
　　“他是转学过来的，他一直喜欢的都是男生，之前之所以转学也是因为喜欢他们学校的一个男生，这件事被爆出来了他就被学校变相开除了。后来来了我们学校。是我借着补课的事情接近他的，先表明心意的人也是我。我知道他也喜欢我，但是他并没有同意。”
　　岳勋听的有些迷糊了。“他不是也喜欢你吗，为什么没有同意？”
　　裴以寒却笑，“就像你说的那样，没有人会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在别人的眼里我们始终都是异类。事实证明他没有和我在一起也是对的，我是个没有担当的人。”最后这句话，裴以寒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原主做的那些肮脏事，简直令人可耻。
　　“他转学的原因被发现了，学校的孩子对他校园暴力，趁放学的时候将他拉进了胡同里，脱了他的衣服。”说到这，裴以寒重重吸了口气，似是说到了什么最让人难过痛苦的地方。
　　“他平尽全力逃了出来，脑袋上磕了一个血窟窿，那些人吓坏了就跑了。后来他被人送进了医院，老师曾问过他情况，可他却对这次的事情只字未提。他父母常年不在，他出院后就退了学。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从未有过联系。对他，我很愧疚。”
　　裴以寒弯腰将脸埋入了十指中，像是极为愧疚似的。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心疼。
　　岳勋闭着嘴巴，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间，也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他的下落，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直到今天晚上听到了那个女人的话，我没想到会是真的，也没有想到真的会是他。他当年辍学回家，我一度以为他不会再上学了。而且他的学习成绩并不算差，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去上专科院校。”
　　裴以寒的眼圈已经通红，像是在崩溃的边缘。“直到那个女人说出他的名字，我的心就在告诉我，‘没错，这次一定就是他了’，后来你帮我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和住址，我赶了过去。我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反正都已经找了这么多年了，也已经失望这么多次了，就算这次依然不是我想我也不会有太多的难过。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在自欺欺人。当我看到一道瘦削的身影趔趄的从那座狭小低矮的楼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就能确认，是他了。”
　　看着裴以寒仿若自白书般的忏悔，岳勋竟在心中涌起了一阵心酸。
　　他从来没有想过，像裴以寒这样的天之骄子，有一天竟然也会变成这样。
　　“我知道，我当时的怯懦已经给他造成了不可回转的伤害。我也不知道，像我这种人并不值得原谅。可我还是想在有生之年，尽我所能，为他撑起最后的保护屏障，让他此生安然无恙。”
　　裴以寒话落，房间内安静了许久。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泣不成声的男人，岳勋竟莫名的产生一种代入感一种同情心。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去找他。”
　　“你已经去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不是吗。而且，今晚从那个女人的话语中就不难听出，陈忘生现在的处境不比当时好多少，也许更加糟糕。他半工半读，常年住在校外，想和他再次有联系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他在外面做什么工作？”
　　“我朋友说，他兼好几份职，会去店里做服务生也会洗盘子。而且他住的那个地方没有洗衣机，他也会帮别人洗衣服赚钱。”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裴以寒的瞳孔都在微微颤抖。他在心疼。
　　“所以我想来想去，如果你真的想要接近他的话，恐怕只能从这些方面入手了。你应该先削减对方对你的防备心，然后再一一化解慢慢忏悔。不过在做这一切之前你要先弄明白，他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你。听了你说的这一切，我也听明白了一些。我只想劝你，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如果他心里真的没有你了，你就放过他吧。”
　　岳勋是个善良的人，虽然性格外向好动，但是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感觉裴以寒所喜欢的那个人，很可怜。
　　经此一事，裴以寒果然听了岳勋的话。他先从陈忘生的生活入手。
　　没过几天，陈忘生打工的地方就多了一个人。
　　正是前来兼职的裴以寒。
　　裴以寒的长相和穿着都不像是缺钱的样子，所以他刚进这个店说明来意之后， 老板便笑着回绝了他。
　　可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是认真的。
　　开门本来就是做生意的。既然贴了招聘的广告，那就是要招干活的人。
　　如果对方真的做的不好，那就找个理由再把人赶出去就是了。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二）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二）
　　裴以寒来的早，他来的时候，陈忘生还没有来上班。
　　他和这家店的老板短暂接触过，感觉并不像是那种会故意为难人的人，也不知陈忘生在这里工作是否会受委屈。
　　“您好，欢迎光临，客人几位？”刚进来两个人，大门前的工作人员就极为热情的上前招呼了。在得知对方的要求好，那人又招呼着裴以寒将人带到特定的位置上。
　　裴以寒的视线一直都在大厅内扫视寻找陈忘生的身影，可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人。
　　“对不起我来晚了。”
　　听到这句话后，裴以寒瞬间就抬了头朝着声音看去。
　　那人站在刚才迎接客人的工作人员身边，正低头弯腰的道着歉。
　　那人并没有责怪他，反而让他去另外一块区域去接待客人。
　　那人离他并不近，他只能看见对方的背影。但是并不难认出，那就是他找了一整天的人。
　　“小裴，小裴？”
　　“嗯?”裴以寒被叫了好几遍才回过神来。身边的同事将他拉到了一边，小声道：“你才刚上班第一天就敢开小差啊，你也不怕被老板看到。”
　　这个同事是个女人，见裴以寒年纪小又长的好看，越看他越感觉他像是自己家乡那多年未见的弟弟。所以才会对他这般包容指点。
　　“对不起蓉姐，是我走神了。”
　　“唔，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盯着人家小陈看什么呢？是你同学？”她知道陈忘生也是个学生，但是并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个学校的，看他们两个人年纪相仿，便以为两个人是熟人。
　　裴以寒点了点头，“是有点像，我看他像是我高中同学，所以就多看了两眼。”
　　“呦，你俩年级差不多，可能还真的是同一个学校的。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你可以去认识认识，说不定真的是你同学呢。”
　　裴以寒笑的眉眼弯弯，满口答应。可是还为来得及等到中午休息，在去洗手间的时候，二人就遇见了。
　　裴以寒刚从里面出来，就正好遇见了正在门口洗手的陈忘生。二人应该是一前一后进来的。
　　裴以寒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心脏在胸腔内跳动的极为厉害。“忘、忘生。”
　　他话刚落，却见对方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和他说话的意思，就像是看到了什么陌生人似的，除了一开始的对视之后，他就连一个多余的表情和视线都没有留给裴以寒。
　　裴以寒一愣，下意识的就去抓陈忘生。陈忘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你是？”他的声音中带着怯懦和迟疑，声音很小，裴以寒却听的很清楚。
　　还没等裴以寒说话，就见他主动开了口。“你是新来的同事吗？”
　　裴以寒心口一滞，完全没有想到二人见了面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这个。
　　他刚要开口，就听见系统突然出了声，【恭喜宿主，与攻略对象完成绑定。】
　　裴以寒还没回过神，就听陈忘生继续道：“我姓陈，陈忘生，很高兴遇到你。”虽面上说着很高兴，但是对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高兴的样子。显然是在说客套话。
　　“你、不记得我了吗？”
　　陈忘生一直都不敢看他，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才勉强将视线挪回到他的脸上。
　　见陈忘生依然没有开口说话，裴以寒没忍住就开了口。“裴以寒，你还记得吗？”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忘生，似是不想错过对方眼中的任何一个表情。果然在听到他说完这句话后，对方的表情却是有了的变化。最先开始变化的是对方的嘴巴，陈忘生那苍白的嘴唇在微微的颤抖，像是听到了什么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裴以寒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反应。“你想起来了，是吗？”
　　只见刚才还沉默不语的陈忘生突然就从他的手中挣脱开来。语气淡淡，“是你啊。”
　　只有淡淡的三个字，让人听不出话语中的情绪。裴以寒新中莫名没了底气，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个被人扎满了洞的皮球，在慢慢漏气。
　　“是，好久不见。你过的还好吗？”
　　陈忘生的反应好像有些迟钝，眼睛也从未在他的脸上多停留过，像是在可以躲避什么似的。裴以寒知道，对方在他面前并不自在。
　　他等了很久才等到了对方不轻不重的四个字。“如你所见。”
　　“还没下班，我先去工作了，偷懒会被扣钱的。”
　　他好像只是在陈述什么事实，话音刚落就自顾自的先行走了出去。就好像裴以寒与他而言只是个多年未见的人，就连普通同学都不是。
　　裴以寒眉头紧皱。一天下来他都没找到什么和对方聊天的时机。
　　直到夜晚降临，下班后他才有了能和陈忘生独处的机会。
　　陈忘生看见他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似乎并不吃惊。
　　“忘生，晚上有时间吗，能一起吃个饭吗？”一向口齿伶俐的裴以寒竟在陈忘生面前变得结巴含糊。
　　陈忘生先是愣了一下，他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裴以寒，一直看到裴以寒心里发毛的时候，他才突然笑了起来。“好。”
　　对方的一个字却让裴以寒如释重负。他没有想到陈忘生回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按照他的计划，是要在半个月内才能和陈忘生一起坐下来吃顿饭，没想到这份惊喜来的这么突然。
　　裴以寒面上的笑容根本没有隐藏。“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陈忘生摇了摇头。
　　裴以寒准备开车带陈忘生去的，可是当他的车停在了陈忘生面前的时候，陈忘生似乎很是局促不安。直到裴以寒下来为他打开了车门他才坐了进去。
　　就连安全带都是陈忘生为他系上的。
　　陈忘生做在副驾驶上，活像是个第一天出行的孩子，就连手脚都无处安放。
　　裴以寒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陈忘生，陈忘生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尽收眼底。他没有想到这个做法会让陈忘生如此不安。
　　他想像过去那样，拉住陈忘生的手缓缓安慰他，可是现在的身份却不允许他那样做。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三）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三）
　　最后，他只能加快进程。很快，车就停在了餐厅门口。
　　这家店的地理位置有些偏僻，很少有人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吃饭，因此也很安静，很适合说话。
　　裴以寒怕陈忘生在外面会不自在，于是找了个包间，带着人坐了进去。
　　可是他没有想到，就算是进了包间，对方依然还是不自在。也许，让对方不舒服的并不是环境，而是他吧。
　　他将菜谱递给了陈忘生，可是对方却连接也没有接。过了很久，还是他选定了菜式，侍者拿了菜单这才恭敬的走了出去。
　　“忘生，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对不起。我为当年的事情感到羞愧，我也为曾经对你做过的事情感到可耻，我向你郑重道歉。”
　　陈忘生被他突然开口说的这些话吓了一跳。他突然抬起头来看向裴以寒，神情有些迟钝缓慢。
　　过了许久才道：“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没错，正如对方所言确实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原主却毁了陈忘生的一生。
　　如果他当时站了出来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本就是要两个人一起承担的事情，可是道了最后却让陈忘生一人独自承担了。无论如何，原主都难辞其咎。
　　“如果你来这儿只是想要说这些事的话，那么也请你不要继续自责了，我已经原谅你了。”陈忘生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小小的梨涡，很是好看。
　　对方很镇定，就好像无论他说出什么，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可是就是这份冷静，却让裴以寒感到害怕。
　　“我这次来，除了道歉，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这些年，我从未忘记过你，当年的事情更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想请你再给我一次照顾你的机会。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失望。所以，我也想问你，你的心里…还有我吗？”
　　其实裴以寒这是在明知故问。他明知道他与陈忘生的感情线是满星，陈忘生一定对他留有余情，可他还是这样问了。
　　他只是想要听陈忘生亲口说，他对他究竟还有没有情谊。
　　本以为陈忘生会否认，可他没有想到对方依然是那副淡然镇定的模样，道了句，“有”
　　裴以寒只感觉心口骤然一缩，一口气差点就没喘上来。
　　他喜上眉梢，就连眼尾都变得通红。
　　“可是，我做了这么多错事，你不应该原谅我的。”
　　“我知道，可是…正常人都会那么做的，没有什么谁对谁错。”
　　在这个时代，像是他们那种怪异与常人不同的感情本来就会遭人唾弃，裴以寒的做法也不过是正常人的做法。虽然一开始却是怨恨过他，可是时间长了站在对方的角度想一想，好像就也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了。
　　他本来就是天之骄子，没有必要为了他这种人淌这一趟浑水。
　　陈忘生越是这样讲，裴以寒就感觉心里越发难受。
　　原主究竟是多没有心，才会对陈忘生做出这种事情来。
　　沉吟片刻后，裴以寒突然望着陈忘生，一字一句顿道：“忘生，我想带你回家。”
　　听到这话，陈忘生显然有些发懵。
　　“回家吗？”
　　“对，我想带你回家。我会尽我所能，用尽一生，照顾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移居国外，我们不用再担心受世俗的眼光。我们可以在国外生活，可以在国外结婚，我们甚至还可以领养一个孩子。”
　　见陈忘生不说话，裴以寒有些着急了，“我知道我现在还年轻，我说的话你可能都不会相信。但是你要相信，从今往事，你眼前的这个人再也不会骗你。我会用我的生命起誓，此生都会以你为先。”
　　在这个时代，就算是普通男女谈恋爱，也鲜少会有男人会对女人这么说，更不用论对一个男人这样说话了。
　　裴以寒知道自己这样做未免有些为时过早，也知道这是一步险棋，对方会同意的几率几乎为零。可他没想到当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多加迟疑就答应了他说的话。
　　“好，我同意。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陈忘生面上的笑容很不真切，如果不是真的能摸到眼前的这个人，裴以寒都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做的一个梦了。
　　可是这个人就这样坐在他的面前，他甚至都可以摸到他，可见，这并不是一场梦。
　　一顿饭结束，裴以寒根本没怎么吃，他几乎全程都在盯着陈忘生看。无论陈忘生做什么他都感觉好看。似乎一切都是新奇的。
　　饭后，裴以寒提出了以后想要同居的事情。原本一直都一口答应他的陈忘生却在这件事情上有些犹豫。
　　“那是我工作的地方，如果搬出去了，我怕会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可以开车接送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阻止你的，只是…我不想你太累，也不想你过于奔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在家附近帮你找一份工作，那样你就可以舒服一些了。”
　　“好，让我再想想。”
　　裴以寒今晚得到的惊喜已经够多了，所以当陈忘生在这件事情上犹豫的时候，他也很是大方的就随着对方去了。
　　果然没多久，陈忘生就答应了他的提议。他们约在了这一周的周六搬家。裴以寒会在周六上午九点开车去帮他搬东西。
　　裴以寒虽然没有说，但是他平时的一言一行都透漏着他恋爱了的情绪。岳勋一直处于“一线”，深知裴以寒的事情。
　　难道裴以寒和那人旧情复燃了？可是不应该啊，无论怎么说，在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答应再和曾经放弃过自己的人在一起吧。
　　虽然他心中有众多疑问，可是裴以寒不说，他也不好意思主动问。
　　一直到裴以寒主动提起要搬出去住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这些天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什么，你要搬出去住，为什么啊？”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四）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四）
　　“怎么这么突然？”
　　他自认为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裴以寒的事情啊，对方告诉他的事情他也全都守口如瓶，怎么就这么突然要搬出去了呢？
　　“我要搬出去和忘生一起住了。”
　　岳勋面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僵硬了，“不是，这…这什么情况啊，怎么就突然要搬出去和他一起住了？你们这进度未免也有点太快了吧。”
　　裴以寒明明在笑，可他那笑却显得不太自然。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他能答应，我已经很知足了。过两天我就要搬出去了，你有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在想…他那么快答应你，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话一出，裴以寒就知道他往什么方面想了。
　　他不太高兴，他不喜欢陈忘生被这么谈论。
　　“不，你想多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见裴以寒不高兴，岳勋也知道是自己失言了，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裴以寒离开的时候他本想帮裴以寒搬行李，但是对方带了三四个人过来，根本就不需要他帮忙。
　　于是，岳勋就那样眼睁睁的望着裴以寒离开。
　　周六一早，裴以寒便起了个大早。不到八点就拿着钥匙离开家到了陈忘生的楼下。
　　他去敲门的时候，陈忘生还在睡梦中，他敲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来开了门。
　　陈忘生的居住地很是狭小，不好停车，他便把车停在了楼外。
　　陈忘生打开门看见对方的那一刹那了怔了许久，才缓缓回神，“你怎么来了？”
　　裴以寒笑得温润，将一袋包子递给了陈忘生。陈忘生木讷的接了过来，却迟迟没有开门。
　　“怎么，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吗？”
　　陈忘生有些迟疑，“屋里很乱，还没收拾好。”言外之意是不要进来了。
　　但是裴以寒又岂会是这么容易就退缩的人。
　　“没事，我想进去帮你收拾行李。况且，我从未来过你家。”
　　裴以寒的神色很是自然，没有一点的嘲讽和奚落，就好像是真的要进来帮他收拾东西似的。
　　陈忘生犹豫再三，还是将门打开了一道狭小的缝隙。
　　裴以寒却为之笑出了声来。对方这是答应让他进去了。
　　在进去之前，内心已经做好了很多的心理准备，可是当他真的进来之后，却发现情况要逼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一些。
　　这简直不能称之为家，这分明只是一个可以勉强居住地方的空间而已，环境很是恶劣。窗户上糊满了废旧的报纸，水泥地上斑斑驳驳，坑坑洼洼，就连石板都不平。
　　而陈忘生每晚睡觉的地方就是他身后不远处的那个上下铺。这床的栏杆已经斑驳掉漆，如果你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子铁锈味。
　　而那张上下铺就被放置在墙角的位置。墙角阴森寒冷，窗户也隐隐透风。不难想到，到了冬天时，这里会有多么的难熬。
　　将裴以寒放进来的陈忘生，在裴以寒进来后，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提着那袋包子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裴以寒的背影。他甚至就连门也没关，似乎就在等着裴以寒忍受不住，转身离开时为他开门。
　　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对方开口要离开的话，也没有听到对方嫌弃厌恶的话语。他好像只是有些发愣而已。
　　“裴…”
　　“嗯？”
　　陈忘生刚喊出一个姓来，裴以寒就蓦然回了头。下一瞬，面上的笑容再次灿然出线。只见他走上前拉过了陈忘生，亲眼看着对方坐下了之后，将包子放到了他的手中。随后便撸起了袖子打量了四周，“你先吃，我先帮你收拾一下吧。”
　　“不…”
　　“衣服都要带走吗？下午可以带你去买衣服，不过如果你想带着，我就帮你收一下。”
　　“……”
　　“书必须要带着，你还没毕业，还有很多课要上。我来的时候带了很多箱子，我过会去车上拿个箱子回来，给你把这些书都单装起来好不好？”
　　陈忘生就那样坐在桌边看着裴以寒。可他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那人就那样弯着腰站在他的面前，他逆着光，让他看不清他的容貌。
　　一时间，陈忘生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如果不是做梦，那么裴以寒怎么可能会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忘生，怎么不说话？”
　　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陈忘生瞬间回神。“嗯？”
　　“包子好吃吗？”
　　陈忘生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弯了唇角笑了起来，“好吃。”
　　“这家包子铺就在咱新家楼下，如果你喜欢，以后我每天都给你买。”
　　明明是暖心的话，可是陈忘生却感觉一点也不现实。
　　像是这样带着肉馅的包子，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了。手里包子的温度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甚至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真心的，对方甚至有可能会像当年那样再次抛弃他。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跟着这个人离开了。
　　毕竟，他还是没有忘掉他啊。
　　所以才会在对方刚对他施舍一点甜头的时候，他就像是在黑暗中见了光的飞蛾似的，不论生死的只顾着向前扑。
　　有时候，他真的在想，如果人这一生能提前预料到自己的命运的话，会不会就可以不用走这么多的弯路了。
　　可是，人生从来没有如果。
　　他们的新家是裴以寒名下的一套江边公寓。与他其他的房子相比并不算大，但是如果只让他们两个人住的话，却显得房子有些过于空旷了。
　　陈忘生的行李已经让人搬到了家里，收拾归置的工作，裴以寒并没有和陈忘生争。
　　当陈忘生问到，“我的衣服能放到哪里？”时，裴以寒直接走到了卧室拉开了卧室衣柜的门，笑着道：“和我的放到一起吧。”
　　陈忘生双唇嚅嗫，终是忍不住疑惑开了口。“我住在哪里？”
　　“住在这里啊。”
　　陈忘生以为对方是没有听明白自己的话，于是重新道：“房间，我住在哪个房间？”
　　谁聊，裴以寒直接拉着他二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当然是我睡哪儿你睡哪儿了。”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五）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五）
　　“和你睡在一起？”
　　“对，怎么了？”裴以寒笑着揉了揉陈忘生的头发。
　　其实，有时候就连他都感觉陈忘生实在是太过安静了，像今天这样正常的和他说话聊天的情况很少。刚见面的时候陈忘生甚至都不想看他的脸。
　　看样子他应该加把劲了， 如果不好好表现的话，他的爱人可能就要跟别人跑了。
　　他希望陈忘生的笑容永远是对着他的。
　　见陈忘生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裴以寒只感觉心口的位置传来绵绵密密的痛。他到底还是松口了。“没关系，如果你不习惯的话，我们可以分开睡，隔壁还是房间，你可以把东西放在那儿。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等你可以完全接受我了再讨论这个问题也不迟。”
　　可是，裴以寒自认为很是大度为对方着想的这段话并没有让对方产生任何反应。他一时也有些摸不清楚陈忘生的意思。
　　他坐直了身子，垂头去陈忘生的视线相对。亲昵的用脸颊碰了碰对方的鼻子，“怎么了，不开心吗，是不喜欢住在这里吗？”
　　陈忘生摇了摇头。
　　就在裴以寒打算换个问法的时候，就见陈忘生突然伸手抱住了他。
　　裴以寒被这一举动惊住了，双手抬起悬在半空中，一时竟不知究竟是该回抱住对方还是就这样一动不动。
　　送上门的爱人，谁不抱谁才是傻子。裴以寒直接抱了上去，拍了拍怀中人那纤弱的后背，极为耐心的像是在哄孩子似的，“怎么了，是不是有饿了？”他每说一句话，就会低头在陈忘生的脸颊上亲上一口。
　　刚开始亲的是额头，后来是眼睛，再后来是鼻子、嘴巴、下巴……
　　每一次触碰都极尽宠溺。陈忘生被他的亲吻弄的失了神，等到回过神的时候，裴以寒的下一个吻已经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陈忘生猛地睁大了眼睛，将对方一把推开。
　　毫无防备的裴以寒被陈忘生这用力一推，瞬间歪了歪身子。但是他身材比陈忘生高大不少，又岂会是这么容易就能推倒的。
　　裴以寒笑着抱住了对方，在对方那白皙的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的耳朵边轻轻道歉。明明是在道歉，可是无论怎么看都感觉像极了调情。
　　陈忘生也不傻，意识到对方是在捉弄自己，便翻过了身子就想要从裴以寒的身下钻出来。
　　可是他这突然翻身却正中裴以寒下怀。裴以寒像是捉住了泥鳅似的，猛地伸手按住了陈忘生的后脖颈。
　　“哪里跑？”
　　手虽抓着对方的脖颈，但是他也是知道轻重的，并没有下重手。陈忘生刚哼出一声，裴以寒就瞬间松开了手，生怕伤到陈忘生。
　　他将陈忘生从床上拉了起来，摸了摸对方的胳膊，紧接着就叹了口气。“你太瘦了，看样子要养很久才能把这些肉养回来。明天我就找营养搭配师给你安排膳食，你这身体要好好养。”
　　裴以寒在说话的时候，陈忘生就那样抬着脑袋看他，眼睛一只盯着裴以寒那一张一合的双唇，也不知究竟是在看什么。
　　裴以寒无奈，故作伤心道：“既然你不愿意陪我睡，我就只能重新帮你收拾东西了。唉，真的是有些伤心，你能搬过来和我住，还让我高兴了好一阵。我好想像以前那样和你住在一起啊。我们晚上可以一起聊天一起看电影…”
　　裴以寒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陈忘生开了口，“好，好吧。”
　　“什么好吧？”裴以寒感觉逗他很有意思，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又问了一遍。
　　“好，我和你一起住，你别不开心了。”
　　裴以寒没有想到陈忘生竟然会主动说出这些话来，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刚才的卖惨示弱终于有了用处。
　　看吧，不过是一来一回他就已经摸清楚了陈忘生的性格了。
　　原来对方是吃软不吃硬啊。看样子，以后要多装一下可怜了。
　　而此时的陈忘生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还在想着明天的兼职究竟该不该去。
　　“过会吃完饭我带你去逛商场买衣服好不好？”
　　闻言，陈忘生蹙起了眉头，“不用了吧，我不用买衣服，我有衣服穿。”
　　“我知道，但是衣服多了也没事啊，还可以经常换着穿，不好吗？”
　　陈忘生垂头，“可是，我不想让你花钱。”
　　他有胳膊 有腿，可以自己赚钱，没有必要花别人的钱。
　　可是这话一出，裴以寒有些不太乐意了。
　　“我又不是别人，况且，我们以后还要结婚，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分什么彼此？”
　　“结婚？”
　　“怎么，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当时说过的话了吧？”
　　“没有，我没忘。”只是他一直逗以为那话是裴以寒为了哄他回来骗他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当真，可是见裴以寒的表情，又好像不是作假。
　　但是，两个男人结婚，无论怎么想，都感觉匪夷所思，完全是天方夜谭。
　　“你不相信？”见陈忘生的表情，裴以寒就瞬间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忘生，以后我在你身边，我只想让你记住一句话。你可以不相信别人， 但是我说的话你必须相信。因为…我永远都不会骗你，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陈忘生没有回话，他只是安静的垂着脑袋玩着自己的手指。裴以寒抓住了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低声哄他，“听见了吗？说话。”
　　“听见了。”
　　“嗯，乖了。以后和你说话，你要回答的，不管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都要告诉我，好不好？”
　　“嗯……”
　　虽然在这个世界中，陈忘生的年龄要比裴以寒的大。可是裴以寒的体内住着的是一个年近三十岁男人，而陈忘生不过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裴以寒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不去保护他。无论怎么想，他都感觉自己应该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午饭是裴以寒下厨，他会的菜式并不算很多，但是做一个中午饭却是绰绰有余。
　　这是陈忘生第一次吃裴以寒做的菜，刚拿起筷子的时候，他的手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六）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六）
　　虽说陈忘生终于答应了裴以寒一起出去，可是真的到了商城的时候，陈忘生却怕的很，他甚至都不敢和裴以寒走的太近。
　　好几次裴以寒都伸手去抓他，将人抓到了身边来才能放心。
　　“忘生，你跑这么远做什么，我都快看不见你了。”
　　陈忘生看了看周围，又猛地低下了头，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周围…都是人。他们能看见…”
　　裴以寒却笑，“看见就看见了，怕什么。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一张嘴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们要是想说就让他们说去吧。”说着，裴以寒伸手拉住了陈忘生的手，目无旁人的牵着人就朝着电梯走去。
　　商场的人很多，当他们看到两个男人牵着手的时候，众人的目光无不随着他们的移动而移动。
　　有一个女孩子甚至走路忘了看前方，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直接就撞到了前面那个人的身上。
　　还有一些人在他们的背后小声议论着，“那边是不是两个男人啊？”
　　“他们好像在牵着手啊……”
　　“应该只是朋友闹着玩吧，不可能吧…”
　　“快拍快拍啊，你拍下来了吗？”
　　…………
　　类似这种声音一直在他们的身边萦绕，裴以寒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自顾自的寻找自己的目的地。
　　没过多久他就牵着陈忘生走进了一家店。
　　裴以寒在察觉到陈忘生的不自然之后就放开了对方的手。他很想和爱人亲近一些，可是他也怕吓到了他。
　　他带着陈忘生挑了好几身休闲装和运动装，就连睡衣都选了不同的两身。最后在路过一家西装定制店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
　　见裴以寒突然停了下来，陈忘生便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怎么了？”
　　裴以寒环住了他的腰身，“进去看看好不好，你还没有一身像样的西装呢。”
　　其实像是他以前那种身份，日常穿的最多的就是西装了，要不是因为意外进入了这个奇怪的世界，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穿上学生时代的这些衣服。
　　可是他的小爱人可不一样，他的小爱人还没有穿过西装呢。
　　他承认他存了一些私心，他想让自家爱人人生所穿的第一身正装是他所置办的。
　　陈忘生好像听懂了他说的话，但是还有一些话他并没有听懂。裴以寒只是让他坐在这里等着他。
　　刚开始他还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等着。毕竟如果要比安静的话，他想应该没有人可以比过他。他可以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在这儿坐一下午，但是别人却不可以。
　　裴以寒正和那个人说着什么。但是好像是定做衣服的事情。从这家店的装潢他就能看的出来，这个店卖的东西一定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时间长了，他想去洗手间。对裴以寒说过了之后，裴以寒的意思是让他等一下，等他带他去。可是陈忘生却不愿意，他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能找不到洗手间在哪里？
　　裴以寒无奈，只好放他一个人前往。
　　可是陈忘生刚走出店门不久，还未走进洗手间，就被外面的几个人揽了下来。
　　他先听到的是一阵哄笑声，紧接着就又人叫他的名字。
　　他抬头看了才认出来，这几个人是他学校的人。
　　陈忘生话少也没有人和他交往。他就连自己班里有几个人都不知道，可他却能认得出这几个人。
　　这几个人是他们班的。他们长时间找他的麻烦，时间长了就算他不想记住也不得不记住了。
　　他们曾经把他锁在厕所，还在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藏过他的衣服。曾经的陈忘生一无所有，早已将命交给了上天。他的命本就不是自己的，能多活一天也不过是多在世上受罪罢了。可是如今，裴以寒的再次出现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生命，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价值。
　　“呦，瞧咱们在这儿遇见谁了，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是那个穷得不得了还脏兮兮的J佬？商场怎么都能放这样的人进来了？”说着，这人猛地上前推了把陈忘生，陈忘生没他高大，被推得猛地摔在了洗手台前。
　　陈忘生从地上爬了起来，连瞧都没正眼瞧他们，起了身就兀自朝着门口走去。
　　那人见陈忘生不说话起身就走，显然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大步跨了过去拽住了陈忘生的领子，一拳砸了过去，朝着陈忘生就啐了口唾液，“真的是不要点脸，老子跟你说话那都是看得起你，你还蹬鼻子上脸把自己当爷了？你知道像你这种人在咱们京城被叫做什么吗，那就是兔爷！兔爷你知道你干什么的吗，上赶着找老男人卖，屁股的！我嫌你长得丑都已经算的是瞧得起你了。你说你卖谁不是卖啊，好歹咱们同学一场，你要是卖给我，我还能疼疼你。这要是真的遇到了那种急色的老男人，你着半条命都得被折腾没了。”
　　那人说着就拍了拍陈忘生的脸。陈忘生的脸被拍的生疼，他一脸怨恨的看着对方。他的眼神蓦地变得太过可怕，竟让那人一时被吓了个正着。
　　“什么情况，你不会是被这个j佬吓着了吧，你丢不丢人啊。平时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还好这口啊。”
　　“你放屁！老子只是好奇而已，你瞧他那样脸，男不男女不女的，还喜欢男人，他不是兔爷是什么？！”话落， 他又拽住了陈忘生的头发，将人提着凑近脸边看，“连个毛孔都没有，你还是人吗，你不会是妖精吧？就你这样的，这一辈子还能有什么出息，左右不过都是跟人家睡觉……啊——”
　　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忘生一嘴咬在了脸颊上。陈忘生这一下咬的极狠，差点将他的半边脸的肉都咬下来。
　　身旁的人见状猛地就朝着陈忘生踢去，拳打脚踢了好一会儿才迫使陈忘生松了口。
　　那个被咬了脸的男人瞬间站了起来朝着陈忘生的肚子就猛地踩了下去。
　　“m的，敢咬老子！c，老子弄不死你！”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七）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七）
　　陈忘生来这儿本就是想来上厕所，对方这一脚下来，他竟感觉身下一片滚热。
　　紧接着他就听见耳边传来了众人的嘲讽嬉笑声。
　　“我c，他竟然尿出来了，你们看见没，我去，可真恶心。一股子味儿，这j佬是不是有病啊，被人c失禁了？快快快，快拍下来，我过会还要让他跪下叫我爷爷。赶紧的听见没，你要是不叫，我就让人把这段视频发到网站上去，让你也火一把当个‘明星’好不好啊？”
　　陈忘生趴在地上，双唇紧抿，呜咽着喘着气。他的声音很是低沉，像是在强制压着声音，又像是在痛苦的低泣。
　　见他不从，那人又要一脚踢过来。可他还没刚动，就听门口一声巨响，紧接着就被来人飞身一脚踹到了厕所隔间里面。身子重重的砸到了隔板上，发出了阵阵嗡鸣声。
　　其余的两个人也都未曾幸免，脸上青紫交加。
　　门外的一堆人早就听到了动静，此时想要进来，可是洗手间的门却被人从里面锁住了。
　　只见来人又将几人的手机中的储存卡拔了出来，折断冲入了马桶里。水池里蓄满了水，他将几个手机猛地砸到了墙壁上，手机四分五裂紧接着就被他扔进了水池里。
　　来人不是裴以寒又会是谁。
　　只见他就像是一只杀红了眼的豹子，身体不受控制般的将洗手间内的这几人一阵暴虐。随后他脱掉了外套朝着陈忘生走去，将他的青年从地上扶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陈忘生的错觉，他竟看到了那个男人在哭。
　　也不知是怎么了，脑海里经闪现过几个零碎的画面。画面中也有一个人在对着他哭，那人一身西装笔挺，英气十足，站在落地窗前流着眼泪。明明是连正脸都看不清的人，他的心口却酸痛的发涨。    “别、哭…”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陈忘生就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乎，缓缓抬手捂住了裴以寒的眼睛，着急道：“你、别看……”太丑了，他不想裴以寒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听到这话，裴以寒的脸都难看极了，面上的表情近乎扭曲。他再次将视线转移到身后被他打的已经站不起来的男人身上。
　　他走到了洗手台前，将摆放在一旁的花从花瓶中抽了出来扔在了地上，拿起了花瓶灌满了水就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那男人脸上的伤口已经渗出了血丝，模样更是被裴以寒刚才打的狼狈不堪。
　　此时见裴以寒再次回来，他吓得甚至都不敢大口喘气，开口就不停的说着求饶的话。
　　裴以寒又岂会理他。他将花瓶中的水全都倒在了男人的身上，笑的有些扭曲可怕。水倒尽后，他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肚子上。裴以寒的力气并不小，更何况那一下他还用了十足的劲，男人双手抱着裴以寒的腿，想要让对方挪开。
　　裴以寒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下一刻手中的花瓶就被他蓦地丢了出去，猛地就砸到了这人的头边。玻璃碎了一地，四处乱溅，甚至划伤了那人的脸。
　　那人叫嚣着，下一瞬变见他身下一片湿黄，竟是吓的尿了出来。
　　裴以寒冷笑着将腿收了回来，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移开了目光。
　　裴以寒抱着陈忘生前往医院，可是陈忘生挣扎的厉害，死活不肯去。
　　裴以寒没有办法，只好应了对方所言。
　　他没有想到，陈忘生刚搬到这里来的第一天晚上，他们竟然会是这样度过的。
　　“以寒…我想去洗澡…”
　　裴以寒原本想给陈忘生换衣服的手一顿，随后道：“我帮你。”
　　陈忘生却摇头，“不用，我可以自己去。”
　　裴以寒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陈忘生坚持，道了最后他只好将手收了回来，老老实实的扶着陈忘生进了浴室。
　　可他始终不放心，一直站在浴室外面，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像是生怕陈忘生摔倒似的。
　　陈忘生进去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水声。除了水声之外还伴随着其他的一些声音，那声音低沉呜咽的，他又怎会不知。
　　他想冲进去紧紧抱住青年，可他知道，这一刻陈忘生最不想见到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下午时，他在店里久等陈忘生都没见他回来，心里便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朝着洗手间走去，还没走到就听见几个从洗手间出来的女人说洗手间有什么动静。
　　他吓得大步跑了过去，可是打开门的那一刹那，里面的发生的一切却还是让他心中一顿，心脏险些停止了跳动。
　　他一直说自己深爱对方，可是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才终于停了下来。陈忘生刚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的就是一直靠在门边等候他出来的裴以寒。在见他出来的那一刹那，裴以寒的脸上瞬间就笑了起来。陈忘生的眼睛红肿，不难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裴以寒装作看不见一般，还没等陈忘生说话，就将人拦腰抱了起来抱回了床上。
　　“你…你干嘛…”陈忘生惊得有些结巴。
　　裴以寒撩起了他的睡衣衣摆，低声安慰道：“别怕，我只想看看你的伤口。”
　　陈忘生红了脸，“我…我…”
　　“别怕，闭上眼睛。”
　　陈忘生果真的全心全意的相信着裴以寒，他果真闭上了眼睛，可是手却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掀开衣服，肚子上的那块黑紫色的伤果然令人心惊。
　　陈忘生身上大部分都是外伤，好在并不是很严重。裴以寒小心翼翼的为陈忘生涂好了药膏，许久都没有动静。就在陈忘生刚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见一只手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轻缓却郑重的道歉。
　　“忘生，对不起”
　　“为…”
　　“明明是我带你出去的，我却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陈忘生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洗发水的味道。可是这个味道到底还是与曾经不同了，再也不是当年那清爽的柠檬香气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沉稳令人心安的味道。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八）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八）
　　“我没事，只是有些、丢人罢了…不是你的错。”不知怎地，陈忘生竟突然想起了今天在他面前哭泣掉泪的样子，心中一番滋味很是不好受。
　　“忘生，我们出国吧，我带你去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好不好？”裴以寒一遍说着，一边亲着陈忘生的脸颊和耳朵，动作轻柔只是为了讨好安抚对方。
　　一向都听他话的陈忘生这一次却固执的摇了摇头。
　　“不用麻烦了”
　　对他而言，去哪都是一样的。
　　陈忘生明明是在笑，可是裴以寒就感觉心里疼极了。他能看的出来，陈忘生的笑…苦极了…
　　这天夜里，他抱着他的爱，抱着他的光明和救赎。
　　对方蜷缩在他的怀里，静静的睡……
　　第二日天恍惚亮了起来，陈忘生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身边不再是如寒潭般湿冷的寒水，触手可及的便是一片暖意。
　　刚开始他还感觉有些不真切。他抬手摸了摸摸到的却是一直箍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臂。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是了。身后的那个人是他年少时爱慕的少年。不过只是一天的时间，没想到事情会变换的如此之快，再次睁开眼睛竟然就躺在了对方的身边。
　　裴以寒似乎睡的很熟，就连他何时醒的都不知道。陈忘生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到了厨房做了早餐。裴以寒睁开眼没找到人还以为人已经偷偷走了。
　　他被吓得手忙脚乱的，刚睡觉还不怎么清醒的意识将他带的从床上掉了下来将身子摔了个趔趄。
　　他顾不上疼就往外跑，可是刚一踏出门就闻到了香味，那香味好像是从客厅传来的。
　　当他走到了客厅的时候，这才看清楚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正来回忙碌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他正要出去找的陈忘生。
　　厨房关着门，陈忘生做的认真，并没有注意到一直站在门口抱着手臂看着他的裴以寒。
　　他将煎蛋放进了盘中，刚要转身，没料到正好与身后的人对上了视线。陈忘生被吓了一跳的，手上的盘子没有拿稳差点就从他手上掉下去了。好在裴以寒反应快，一只手扶住了陈忘生手中的盘子。
　　“怎么起这么早，身上还疼吗？”明明是责怪的话，可是陈忘生却从这句话中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意思。
　　这是在关心他吗？
　　陈忘生面色有些苍白，笑着坐了下来，“平常上班早，不睡懒觉，到了时间就睡不着了。”
　　陈忘生不过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让裴以寒联想到什么。
　　裴以寒的手指渐渐握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你今天还要上课吗？”
　　“上的，下午会有课。”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裴以寒有些犹豫道：“忘生，你还想上大学吗？”
　　“嗯？”陈忘生似乎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裴以寒放下筷子，望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重新来过，重新考大学，重新选你喜欢的学校，你喜欢的环境。好不好？”
　　陈忘生的动作一顿，眼眸沉了下去，也不知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就在裴以寒以为对方已经不会再回答的时候，的对方才缓缓开口道了声，“算了吧。”
　　后面的话裴以寒到底是没能说下去。见陈忘生的脸色不太好，他便想着换一个话题。“下午上课的时候，我送你吧 ，开车快一些。”
　　可他没想到，等到的却依然是对方温柔拒绝的话。
　　望着陈忘生对着他一派疏离的模样，裴以寒心中莫名不是滋味。
　　但是对方已经拒绝了，如果自己再次提起，倒显得他有些咄咄逼人了。
　　陈忘生想要坐地铁前往，可是地铁还需要倒车。裴以寒最终答应了不去送他，却坚持让陈忘生打车前往。
　　陈忘生别无他法，刀了最后只能答应了下来。
　　其实在来学校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并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事情，与之相反，一切风平浪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他转念想了想，好像也是，他昨天咬了对方的脸，想来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好的。看样子在对方来学校之前，自己能过好几天的安生日子了。
　　这般想着，陈忘生便长长的呼了口气。
　　没有人找他聊天，也没有老师和警察来找他询问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好景不长，大概是五天之后，那人便来上学了。可是对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对他拳打脚踢或是做些什么别的下贱肮脏事情。对方每次看见他都像是老鼠见到猫似的避之不及。这让陈忘生百思不得其解。若是不知道的人，想必一定会以为是他在欺负别人。
　　这日像是往常般下了课，陈忘生将笔记上的最后一个字写完，随后就合上了笔记本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就在他起身就要走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喂。”
　　刚开始他并没有当回事，在这个班中叫谁不奇怪，但是绝对不可能有人会叫他。因为…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变态’一起玩。
　　就好像他身上有什么细菌病毒，只要靠近他，他们就会被感染似的。
　　陈忘生背上了单肩包就朝着门口走去，低头看了眼手机，手机上有裴以寒给他发的信息。裴以寒说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让他在门口的书店中等一下。
　　陈忘生的唇角下意识的上扬，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步伐轻快了许多。
　　身后那人喊了一下，见他不理会便急着上前拽住了他。
　　陈忘生一愣，猛地向后退了好几步，将对方的手甩了出去。
　　那人一惊，似是没有想到一向被称为‘变态’‘废人’的人，竟然也会有脾气。
　　来人是个男生，他见陈忘生一脸提防的望着他，心下也有些不太乐意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陈忘生依旧不说话。
　　那人无奈，只好向后退了两步给陈忘生留出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来。
　　“好好好，我不靠近你还不行吗。我就是想问你个事。”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九）

　　我在无人处爱你（十九）
　　陈忘生在学校里的名声就是如此，怎么可能会有人主动来找他问他事情呢。他感觉这是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并不相信对方，只当对方与那些骗他找借口欺负他的人没什么两样。
　　他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偏了头就又要朝着门口走去。
　　“嘿…”这人急了，上前抓住了陈忘生的手腕，“我又不是要揍你，你跑什么跑。你这人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说着，他这才好好的打量了对方的模样。虽说他俩是一个班的，但是他却从没好好看过这个人。如今好不容易看清了模样，他当然要好好看看了。
　　“放开！”
　　“你跑什么跑啊，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李梓旭这几天去哪儿了，他前几天为什么没来上学？”
　　“李梓旭？”
　　后来对方又解释了几句，陈忘生这才明白过来了，原来对方所说的李梓旭就是那个将他堵在洗手间内极尽羞辱他的人。
　　想到这，陈忘生便感觉倒尽了胃口。他已经先入为主的将眼前这人当成了那人的朋友。
　　他冷冷说了句，“不知道”，便想再次将那人的手甩开。
　　但是他的力气远远不足对方，反而让对方握的越来越紧。
　　“你一个男人，力气怎么这么小啊。我就算不用力，你也逃不走你信不信？”
　　陈忘生才不想要理会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就要伸进口袋里去拿手机给裴以寒打电话。
　　那人却眼疾手快的将他手中的手机夺了过去。“喂喂喂，你可别误会，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情况。咱班我最讨厌那个李梓旭，我可不是因为担心他才堵你的，你可别误会。”
　　这人的模表情很是认真，一点也不像是作假，陈忘生这才勉强相信了他。
　　如果一直不开口的话，这人就不会把手机还给他，想来想去，陈忘生最终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商城，洗手间，他打了我，拍了视频。后来…我、家人来了，他就进了医院…”
　　陈忘生几乎是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这要是一般人不仔细听恐怕还真的听不出来，但是眼前这人离陈忘生很近，陈忘生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的很清楚。
　　听到最后，他竟还笑了出来。
　　陈忘生一脸呆滞的看着他，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笑。
　　那人捂着肚子一直不停的笑，指着陈忘生的鼻子不停的道：“你平常说话就是这样说啊？没想到啊，你这人还挺酷啊。”
　　陈忘生眉角微微抽搐，也不知自己究竟该作何反应。
　　“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李梓旭那个傻、逼在商场洗手间里遇到你了，然后欺负你打你了还拍了照片或者视频想要威胁你，然后你家人来了就把他揍了一顿，还把他揍进医院了是不是？我说呢，怪不得他这阵子这么安生，原来是因为在外面吃了苦头啊。”
　　这人自顾自的说着话，陈忘生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就将自己的手机抢了回来，抬腿就朝着门口走去。这一次却没有人在拦他了。可那人却追到了门口，朝着他的背影道了声，“你这人还挺有意思啊，咱们交个朋友呗。”
　　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陈忘生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猛地停在了原地，随后缓缓转身，看到的却是男生朝着笑着露出来的那颗小虎牙。
　　那人仿若没有骨头似的就那样靠在门上，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正静静的等着他的答案。
　　那一瞬，陈忘生只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少年。他落荒而逃。
　　这么一耽误，他也不用去书店，刚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几声喇叭声。他一惊，蓦地抬头正好与车上坐着的那人对视。
　　见他依然站在原地未动，车上的男人突然开了车门，朝着他快步走来。
　　望着他的时候，满心满眼全是关切。
　　“怎么这么久？”
　　陈忘生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是闭上了嘴巴没能说了出来。
　　心里像是有两个人在不停的争吵，吵的他头疼极了。
　　一人坚定的说，刚才的一切不过都是那人找的借口，前面的话也不过都是铺垫。说什么想要做朋友也不过是为了以后欺负他而让他放下防备和戒心的障眼法。
　　可是另外一个人却在不停的反驳。
　　你懂什么，已经多久没有人跟我们说过话了，这么多年来，那是除了裴以寒之外唯一一个说过想要与他做朋友的人，万一…万一这一次就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刚才的做法岂不是太没有礼貌了，那人该有多伤心啊。
　　你是还觉得自己的日子太好过了吗，你忘了那些人是怎么作践你的？你忘了你被人关在洗手间里无人理会的时候了，你忘了你被人泼冷水被人嘲笑的时候了，你忘了你被偷衣服，赤着身子蜷缩作一团无人问津的时候了？放弃吧，怎么可能会有人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你可是‘变态’啊，没有人会喜欢你的。
　　裴以寒呢，裴以寒的存在不就已经证明了还是有人会爱我们的吗？裴以寒对我们很好啊，没有人会像他那样爱我们了。
　　这人说的很急，语气也很快，像是生怕对方不相信似的。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所说的这些话也不过是想要安慰说服自己罢了。最可笑的的无非就是自欺欺人而已。
　　裴以寒开着车，可是注意力却一直都在陈忘生的身上。
　　陈忘生人虽然就坐在他身边，可是也不知他究竟在想着什么，一直低着头连看也不肯看他一眼。
　　“忘生…”
　　“……”
　　“生生？”
　　“？”突然听到这个称呼，陈忘生像是身上装了弹簧似的，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看着他。
　　他的反应有些过大，将裴以寒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从学校回来，你就一直不太对劲。”
　　陈忘生摇了摇头，“没…只是吓到了。奶奶去世后，没人再叫过这个名字。”
　　裴以寒在开到十字路口间的时候，在看右边的后视镜时，也偷偷看了一眼陈忘生。
　　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他说的是“生生”这个名字。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
　　自从他们见面之后，他从未问过陈忘生以前的事情。一方面是怕对方想起事情了会触景生情，另外一方面是怕说的太多，自己会露了馅。
　　原来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他的奶奶就已经不在了吗？
　　裴以寒长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句。“没事，我还在，以后，我叫你生生好不好？”
　　陈忘生有些不太自在，似乎是感觉这个名字从裴以寒的口中叫出来竟与他奶奶叫的语气完全不同。
　　见陈忘生不说话，裴以寒就权当他是默认了。
　　他笑着，“生生，周末要一起出去玩吗？”
　　“嗯？”
　　“我想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
　　一听到还要见别人， 陈忘生有些紧张。“还要见别人吗？”
　　“他不是别人，他是我大学的室友。你放心，他知道我们的事情，也知道我们在谈恋爱。”
　　陈忘生只感觉自己的嘴巴有点干。“那、他不讨厌这种事情吗？”
　　“当然不会，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等你见了他，你就会知道他多有意思了。我想把他介绍给你，多一个朋友不好吗？”
　　好吧，裴以寒承认，他之所以给陈忘生介绍朋友，确实是有私心的。他和陈忘生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是也不难看出，陈忘生在学校里肯定是没什么朋友的，如果能把岳勋介绍给他做朋友，应该会让他打开心扉，试着接受别人吧。
　　“你想去吗，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
　　“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生生是答应了吗？”
　　“嗯。”
　　后来，裴以寒再问，陈忘生干脆不理他了，坐在那儿，手中一直摆弄着什么东西，就是不肯理会他。
　　裴以寒笑了，他很少见到陈忘生如此小孩子的一面，此时见到了竟感觉纪委的有趣。
　　周五下午，裴以寒带着爱人买了许多东西，当对方问起的时候他才老实回答了。没错，他打算带着自家的小爱人去野炊。
　　“野炊？”
　　“嗯，怎么了，不愿意去吗？”
　　陈忘生摇了摇头，“没，我没去过，不知道怎么玩。”说这话的时候，他面上满是自卑。那份自卑压得他险些喘不过气来，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裴以寒。
　　虽然早就知道他俩是云泥之别，但是面前现实的时候，他还是会感叹命运的不公。上天似乎对裴以寒格外的眷顾，他好像从未遇到过什么难过伤心的事情。
　　裴以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拉过了他的手亲了亲对方的指尖，“我会照顾好你，不用有任何压力。”
　　陈忘生望着裴以寒，人像是傻了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到裴以寒再次叫他的时候，他竟快步走到了前面去。
　　裴以寒推着推车不便去追他。可是在对方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却瞧的清清楚楚，没错他看见对方脸红了，没错就是脸红了。
　　意识到这一点，裴以寒低声笑了起来。
　　岳勋是在中途上车的。裴以寒驱车，将东西都放在了后备箱，陈忘生坐在副驾驶上，被裴以寒强行在头上扣了顶帽子。
　　裴以寒将车停在了以前的出租房的楼下，岳勋急匆匆的背着个双肩包冲了下来，横冲直撞的差点撞到裴以寒的车上。
　　“裴兄，好久不见啊！快让我瞧瞧，你那个小男朋友在哪儿呢？”
　　陈忘生知道对方是在说自己，他吓得低下了头想要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一些。
　　紧接着他就听见裴以寒淡然道：“在车上呢，你上车不就看见了吗。生生，这是我之前的室友。之前给你说过了，叫岳勋，五岳的岳，勋章的勋。你还记得吗？”
　　陈忘生听到了裴以寒叫自己，便点了点头算是勉强给了反应。
　　岳勋也不在意，嬉皮笑脸的给他打了招呼，将双肩包往后座上一扔，撅着屁股趴着坐进了后座上。
　　还没刚坐稳，他就扒着前面的靠椅，把自己的脸朝着陈忘生的脸上怼，像是想要看清对方究竟长的是个什么样子似的。
　　之前他倒也看过，只不过都是看的照片视频，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真人，这才敢看个痛快。
　　“哎呦喂，之前就听裴哥一直说他有个心上人。他的眼光高的不得了，我就猜肯定是什么天仙似的人物，如今一见，果然不一般啊！”
　　听着这话，裴以寒蹙了蹙眉头。他砸吧了两下对方的话，只感觉这话是越听越是感觉耳熟。这说话的语气和调调怎么越听越感觉像是江瑜那家伙呢。
　　岳勋像个炮仗似的，叭叭叭的说个没完，可是还来的却是陈忘生的两个字，“你好。”
　　明明是有些尴尬的气氛，可是岳勋却丝毫没有感到尴尬，他突然伸手抓住了陈忘生的手，笑呵呵的道：“你好你好，终于见着面了。以后常联系啊。”
　　陈忘生点了点头，面上的笑容虽然僵硬，却也是真心实意的。
　　他不是不喜欢岳勋，他只是还有些不习惯。除了奶奶，裴以寒之外，没有人会在知道他喜欢男人之后还能这般和颜悦色的对待他。
　　之前他只感觉能遇到裴以寒这样的人已经是他三生有幸，可他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还能遇到岳勋这样的朋友。
　　车开了一路，刚开始岳勋还兴高采烈，满身元气的不停的叭叭着说着裴以寒上大学时的那些‘丰功伟绩’，可到了后来，车开的久了，到了中午人就有些犯困了，还有些饿了。他坐在后面差点睡着了。
　　到了后来还是被裴以寒叫醒的。
　　“啊啊啊！到了到了吗？”
　　岳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向外张望着。
　　裴以寒简直没眼看。“赶紧起来把后备箱的东西搬出来。我开着车在这儿转了一圈，只有这里的风景看着还不错，沿边还有条河。我带了渔具，你不是一直喊着想吃鱼吗，自己钓去，你要是钓着了，中午就给你加餐。”
　　岳勋一听，兴冲冲的就开车直奔后备箱而去。
　　看到后备箱的东西后他登时傻眼，“不是吧裴哥，你这的东西怎么这么齐全，还有烧烤架啊！”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一）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一）
　　“既然要出来玩，东西就要准备的齐全点。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出来。”
　　“对对对，裴哥你说什么都对。跟着裴哥混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他自告奋勇搬着东西朝着草坪上去。陈忘生则拿着几个钓鱼椅和帐篷，可他刚拿起就被岳勋抢了过去。到了后来就只给他留了一个椅子，“嫂子你就抱着椅子去那边坐着玩吧，这些活我来干。要是让裴哥看见我让你干活了，他非得打死我不可。”
　　裴以寒前去停车了，路边全都是他们刚从车上卸下来的“货物”。陈忘生挠了挠脖子，有些手足无措。干巴巴的道：“没事，我可以拿，我又不是女生。”
　　说着他拿起了框子，框子里放着饮品冰块蛋糕的， 也不算轻。
　　见他大步朝着前面走去，岳勋忙在他后面追。边追边没话找话，“嫂子，这天也不热你怎么一直戴着帽子啊。刚才在车上就见你戴着了。要我说，这天晒晒太阳也好，你就是太白了，看着都感觉不健康。不过你别说，现在的小女孩还就喜欢你这种长相好看还白的男人。”
　　听到这个称呼，陈忘生只感觉倍感尴尬。“不知道，是以寒让我戴着的。”
　　“我就知道，还别说，别看裴哥他平时都冷冰冰的，但是对恋人还挺好的啊。但是他突然跟我说要搬出去，你知道为什么吗，他说因为他找到你了。他想陪着你，想和你一起住。我当时还骂他不讲义气。虽然我对你们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是我也是由衷的希望你们能好好的过。就算你不相信任何人，也一定要相信裴哥啊。”
　　陈忘生知道他说这些都是好意，所以点点头全都应了下来。
　　裴以寒回来的时候，陈忘生正抱着帐篷自己在那儿也不知是在干嘛
　　等到他走近了他才看清楚，他家小爱人正在这里自己琢磨怎么搭帐篷呢。岳勋那个二货则在那铺餐布摆餐具呢。
　　“生生，干嘛呢？”
　　头顶突出传来声音，陈忘生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哆嗦，抬头看向了裴以寒。
　　陈忘生脸上的那副表情简直看的裴以寒是口中发干。陈忘生一脸的无辜，犹如受惊的小鹿似的看着他，他着实有些承受不住。
　　吞咽了下口水，裴以寒将头偏了偏，躲开了对方的视线。他接过了对方手中的架子，“这个不是接在这儿的，是接在这儿的，用来支撑的……”
　　陈忘生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反而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说的那个地方，一副好学的好学生的模样。
　　裴以寒只感觉他这模样勾人极了。见裴以寒搭帐篷的手法十分熟练，陈忘生便知自己在这儿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起了神就朝着岳勋走去。边走边叫岳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见状，裴以寒简直要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
　　后来，岳勋去河边钓鱼，拉着陈忘生去。陈忘生只是远远的站在他身后不敢靠近。岳勋还以为陈忘生是害羞，硬是拉着人走到了河边。陈忘生吓得双腿发软，竟是一下跪倒在地。
　　岳勋吓了一跳，忙着扶人。裴以寒快步走了过来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生生，怎么了？岳勋你又干什么了？”
　　岳勋只感觉自己有口难言，“我我我…他他他…”了好一阵子，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忘生抓着裴以寒的胳膊勉强支撑住了身子。“没事我没事，我只是…怕水而已……”
　　说完，陈忘生闭了闭眼睛，似乎是感觉没脸见人了。
　　“怕水…”裴以寒默默念了念这两个字，将这记在了心里。他从来不知道陈忘生怕水。
　　岳勋自知自己做错了事，也不敢再开口起哄了，他小心翼翼的跟在陈忘生的身后想要再找个机会道个歉，可是裴以寒跟的太紧，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
　　陈忘生被裴以寒强行推进了帐篷换衣服。
　　他刚从帐篷里出来就看见了一直坐在门口等他的岳勋。
　　“你怎么还在这儿，钓上鱼了吗？”说着，陈忘生还看了看水桶，可是水桶里干干净净，啥玩意也没有。
　　“嫂子，刚才那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怕水。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敢拉着你开那种玩笑啊。”
　　听到这声道歉，陈忘生怔愣了，身边好像很少会有人像是这样同他道歉。况且，他从不觉得这是岳勋的错。
　　“没事，你不知道，很正常。和你没关系。”
　　见他们俩在说话，裴以寒没有上前打扰。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和岳勋说话的陈忘生，只感觉对方好像越来越鲜活了。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健康快乐的爱人。除了他之外，这好像是陈忘生同别人说话说的最久的一次了吧。
　　裴以寒看着看着竟扬唇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他就见二人笑着朝着烧烤架走去。
　　岳勋那个二货将烧烤架放在了上风口，裴以寒面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他站了起来朝着岳勋喊道：“你那是上风口，烧烤架不能放在那儿，放到这边来。”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位置。
　　岳勋虽然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但大概也是听明白了，反正就是让他把烧烤架放到他那儿去呗。
　　岳勋一人不好拿，陈忘生搭了把手。
　　裴以寒见了，面上又冷了冷。大步朝着陈忘生走去，独自一人接过了那烧烤架，朝着指定地点放了过去。
　　岳勋看的是目瞪口呆。
　　“好家伙，他这醋味也太大了吧，不就是帮我抬了个架子吗。看把他气得，还自己亲手上了。”
　　不知真相的陈忘生，“啊？”了一声。岳勋这才反应过来。“哦嫂子， 我一直没跟你说吧，以前像是这种场合，裴哥一般都是刚享受不干活的，他从来不动手干活。突然见他干活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啊。”
　　“你…能不能别叫我嫂子了。”
　　“啊，怎么了？”
　　“你不感觉很奇怪吗，我一个男人，你总是叫我嫂子，如果……”
　　“害，这有什么的啊。”岳勋摊了摊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二）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二）
　　后来，岳勋在河边钓了好一会儿的鱼。刚开始只有几条小鱼上钩，到了后来竟真被他钓上来一条大鱼。也不知是该说他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还是该说些什么。
　　岳勋张罗着要烤鱼，他一头埋进了裴以寒昨晚买的那一篮的烤肉鸡翅鸡腿里，翻来翻去全都放到了烧烤架上。
　　裴以寒坐在陈忘生的身边，为他擦拭着手上的灰尘，目色沉沉，很是认真。
　　陈忘生就那样抬头看着他。
　　纵有轻风过，也难以吹散他对裴以寒的那份眷恋和牵挂。
　　裴以寒再抬起头的时候，正巧与他对视。他笑了笑，“看什么呢，怎么不说话，我就这么好看？”
　　陈忘生没说话，唇角轻扬，笑得温柔。
　　裴以寒的心漏跳一拍。他抬手压了压自己心口的位置，抬手撩了撩陈忘生额前的头发。语气宠溺，“你别用这个表情看着我啊，我会忍不住心动的。”
　　明明是情话，可是却被裴以寒一本正经的说了出来，陈忘生的脸唰的就红了。
　　“你俩干嘛呢，快过来帮我搭把手啊。哎呦喂，这肉都被我烤糊了，什么情况啊，不就是这样烤的吗？”
　　裴以寒这边还没刚培养好气氛，岳勋就极为煞风景的在那儿叫喊了起来。裴以寒在心中暗骂了两声，到了最后只好无奈放弃。
　　“嘿，裴哥，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这么烤的啊，我咋烤糊了？”
　　裴以寒瞪了他一眼，将他推到了一旁，只字未言就接手了对方的活儿。
　　“裴哥你这手法很是老道啊，可以啊，平常还真没看出来啊。”
　　裴以寒懒得理他，岳勋见他不理他也不感觉尴尬，自己在那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可是陈忘生却永远都做不到。
　　他望着裴以寒与岳勋，既羡慕岳勋能如此自然的与裴以寒相处，又羡慕裴以寒能遇到这么好的朋友。
　　可是，所有的羡慕最后凝聚到了一起，好像裴以寒永远都老天眷顾，被旁人羡慕的那个。而他，却始终像个阴沟里的老鼠，终日不能见到那青天白日。
　　大概，这就是奶奶常说的命吧。
　　他果然没有那个命。
　　想到这，陈忘生自嘲般的摇了摇头。
　　夜晚，他们就地搭了两个帐篷。人家是小两口，岳勋一个单身狗只好独自一人居住。
　　刚开始他还想卖个乖想和人家挤在一起，可是裴以寒不答应，他没有办法，只好灰溜溜的返回自己的帐篷。
　　陈忘生瞧着他失落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真的不让他进来吗？”
　　裴以寒铺着被子，见怪不怪。“不用管他。外面有点冷，快点进被子吧。”
　　陈忘生犹豫，“这就要睡觉了吗？可是还没到十点啊。”
　　裴以寒看了眼腕表。确实，才刚过九点，还不到睡觉的时间。岳勋刚才过来，大概也是觉得无聊想要找些乐子玩吧。
　　裴以寒将陈忘生拉了过来，“不睡不睡，只是怕你冷，让你坐起来而已。如果你不困，我们可以聊聊天。”
　　陈忘生闻言，果然乖乖的过去了。帐篷里都被裴以寒铺上了厚厚的垫子和被褥，陈忘生直接抬身爬了过去。他动的时候，衣摆卷了起来，露出了一小截腰身。
　　裴以寒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装作看不到的样子。
　　身下有些涨硬难受。他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实在是受不了被陈忘生这么撩拨。虽说对方根本不知道直接的行为落在他的眼中究竟会引起多大的风波。
　　陈忘生钻进了薄毯里，极为自然的依靠在裴以寒的胸口。他的呼吸声很小，也很平稳。
　　裴以寒下意识的抬手将手搭在了他的腰上，随后又摸向了他的肚子。
　　“这里还疼吗？”
　　陈忘生抬头，笑的眉眼弯弯，像是天上的一轮弯月。“已经好了，不疼了。”
　　裴以寒这才将手移开，轻拍着他的后背。
　　“困吗？”
　　帐篷里只有一盏小灯，陈忘生只能看见裴以寒脸庞的半边虚影，他的模样在灯光的照耀下影影绰绰的，很是不真实。
　　可真好看啊。
　　真是想着，他便伸出了手。
　　裴以寒一愣，就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收了起来，唯恐惊扰了眼前人。
　　可是对方只是将手放到他的脸颊上，一动未动。
　　大概是察觉到了陈忘生想要将手缩回去，裴以寒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自己动了动脑袋，将自己的脸颊在对方的掌心中蹭了蹭。动作极为亲昵暧昧。
　　如果帐篷里的灯光明亮的话，裴以寒一定就能看到陈忘生的脸红的厉害。
　　帐篷内很静，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困就睡吧，我陪着你。”
　　“可是…外面不会有人来吗？”
　　他的意思是，在外面搭帐篷，如果有人路过会不会不安全。
　　裴以寒笑了，“别怕，我在这儿呢，等你睡了我再睡。”
　　“我不想睡。”陈忘生一反常态，难得的朝他撒了撒娇。
　　当然了，这也不过是裴以寒自己认为的撒娇罢了。
　　“不想睡，那生生想要聊些什么呢？”
　　陈忘生抿着唇，将脑袋抵在了裴以寒的胸口上，闷着头不肯回答。
　　夜晚，帐篷外面满是青草的清新味道。他们躺在帐篷里，身边除了裴以寒的味道之外还能嗅到淡淡的青草味道。
　　见陈忘生一直往自己怀里钻，裴以寒忍俊不禁。“像只小猫似的，会叫吗？”
　　“嗯？”
　　“你会像小猫那样叫吗？”
　　陈忘生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明白过来裴以寒是在打趣他，他索性从裴以寒怀里退出来，一句话也不肯说了。
　　“怎么不说话了，害羞了？”
　　“没有…”
　　“那怎么不说话？”
　　陈忘生闷了好一会儿，才像只鸵鸟似的探出了脑袋，“我…我不是小猫。”
　　裴以寒没想到他竟会是因为这个才闹的脾气。一时没忍住竟笑了出声，“是是是，你不是小猫，我才是。”
　　二人断断续续的说了好一会儿，不过大部分都是裴以寒在说。刚开始陈忘生还能应上几句，时间长了，他竟直接在裴以寒的怀中睡了过去。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三）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三）
　　陈忘生从未参加过此类活动，此行也是裴以寒想要带他出来散心。
　　说到底，眼下裴以寒最担心的莫过于陈忘生的学校。学校里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了。
　　那里太远，他的手还远远伸不过去。
　　可是陈忘生并不愿意退学。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强势，也不想让陈忘生对他产生抵触心理。
　　每每想到这，裴以寒就感觉极为头疼。
　　“生生，今天还要上课吗？”
　　陈忘生口中叼着面包，一边拿着课本一边呜咽着应着。
　　裴以寒一边蹙眉一边给他递水杯，“吃这么快做什么，别噎着。”
　　“快…快迟到了。”
　　裴以寒望着陈忘生眸光沉沉，“我送你去，不要着急。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一听这话，陈忘生瞬间像是个怂了的鹌鹑似的。吃饭的速度慢下来了不少。
　　裴以寒很乐于看见这样的陈忘生，他感觉比起以前，现在的陈忘生已经鲜活开朗了不少。
　　裴以寒的车刚刚停在学校门口，陈忘生就拉着他的手忙着叫停。
　　“不在往前走走了吗？”
　　陈忘生拿起了书包。“不用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话落，裴以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陈忘生急着开了车门下了车。他背着书包走进了学校，缓缓在人群中消失，直到被人群吞没了他的身影。
　　裴以寒目沉如海，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他永远都想不到接下来在学校等待着陈忘生的会是什么，而后许多年他常常会在噩梦中惊醒。梦里陈忘生那双血红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帮他……
　　陈忘生在学校的存在感一直都很低，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动向。
　　其实从刚进学校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怪异，很多人会在他的身后指指点点，还有些人甚至毫不避讳当着他的面在窃窃私语。
　　不过陈忘生早已习惯了，只当是他们和以前无异，无非是在看热闹。
　　可是渐渐地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还未走进教室，就听见教室内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大，像是在讨论什么似的。
　　也不知怎么了，那一瞬间，陈忘生的双脚仿佛焊在了原地。他只感觉这一幕极为熟悉。
　　“他来了他来了！”
　　一声惊呼，教室里瞬间就静了下来。
　　陈忘生抓着书包的手紧了紧，可他却一直没动。
　　教室里的几十双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他，陈忘生感觉走进早已千疮百孔。
　　他面色不太好看，早上吃的东西在这一刻突然涌了上来，他有些想吐。
　　不知道究竟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的问题。
　　可是他还未动，一本书就直直的朝着他的脸砸来。他避无可避，鼻子被砸的生疼。
　　见他不躲，那人便大起了胆子。“变态，J佬！”
　　随着这一声的响起，仿若在战争中吹起的“集结号”似的，全班的人的谩骂一窝蜂的朝着他涌来，陈忘生用双手紧紧的抓着门框，想要以此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他目眦欲裂，双唇翕动，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脖颈。
　　“真是变态，你的视频都传到网上去了！你不仅喜欢男人，竟然还猥、亵别人！就应该报警把你这种人抓起来！”
　　“报警有什么用啊，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里待一辈子！”
　　“滚出我们班，滚出去！”
　　班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戴了面具，他们都戴上了一张张狰狞仿若野兽般的面具，他们叫嚣着，挥舞着自己手中尖锐的武器，高喊着‘替天行道’的口号。
　　可他们永远不知道，他们每个人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的插向了对方的心口。
　　施暴者在施暴的时候总是会将自己代入到受害者的身份中，他们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他们用语言化作武器，将陈忘生捅的满身是血，遍体鳞伤。一边伤害一边嘶吼嚷嚷着对方变态、下贱、恶心…他们将他们所听到过所有最难听的话都加诸在一个人的身上。好像只要这样，那人就会弃恶从善，改过自新似的。
　　多么愚蠢又可笑的做法啊。
　　众人化成一座座的围墙将陈忘生围绕其中，他几次想要冲破重围想要远离这个对方。却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抓住衣服扯住头发拉回了原地。
　　就好像他的人生，一直都是兜兜转转，从未真正走远。
　　也不知是谁掏出了手机，手机的声音很大很是刺耳。伴随着众人的哄笑声在陈忘生的耳边响起。
　　“我和陈忘生是一个高中的，陈忘生当时喜欢我，还追过我。后来被我拒绝了就退学了。当时还小，还不懂得这个，他多次碰过我的手，我当时都没有多想。现在想想还真是感觉恶心胆寒，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后面的话陈忘生并没有听清楚。其实在这种环境下真的是听不清楚什么的，但是陈忘生却感觉这些话如同一道惊雷般劈在了他的身上。他记得这个声音，这是裴以寒的声音。
　　陈忘生不敢抬头，甚至不敢看。他不敢看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视频，也不敢看视频究竟是真是假。
　　一群人哄笑嬉闹着，像是在看一场笑话，没有一个人伸手上前救他。
　　还有人大笑着嘲讽，“这不是你那个男朋友吗，最近不都是他送你来的吗？原来人家这么讨厌你啊，既然讨厌你又怎么可能会和你在一起，原来是骗你的啊！”
　　“对对对，没错，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他。这家伙可恶心了，下半身失禁啊，谁敢和他走的近啊！”
　　“真的假的，太恶心了吧！”
　　“当然是真的， 我亲眼看见的啊。他在厕所里都尿裤子了，一股子恶心的味儿…”
　　陈忘生跌倒在地，他惊慌失措的望着众人。急促呼吸着想要从人群中逃走，却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按着脖子又推了回来。
　　他面若金纸，颤抖着站了起来。犹如一支离弦的箭迅速冲了出去。
　　可是就算这样，那些人的笑声依然像是在他耳边似的，萦绕着经久不散。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四）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四）
　　裴以寒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在学校门口等了许久，却迟迟没见陈忘生出来。
　　他意识到不对劲，于是下车拦住了一个学生。那学生见裴以寒模样好看，一时间竟被蛊惑住了。可是当她听见裴以寒问起陈忘生三个字的时候，她便瞬间回过了神，本想说出口的话下一刻便被咽进了肚子里。
　　她摇着头摆着手一直说自己不知道。
　　裴以寒不瞎，当然看出了学生的不对劲。他没再继续问下去，反而急着朝着校内走去。
　　他心中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已经围绕了他一整天，直到在这个时候终于发酵。
　　他急匆匆的走向了陈忘生的教室，可是教室里却空无一人，哪里还有陈忘生的身影。
　　他给陈忘生的班主任打了电话，接到的却是对方一整日都未来上课的消息。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系统突然被cue，顿时打了个激灵。
　　【不知道。我这边找不到攻略对象的所在地。】
　　裴以寒迫于无奈报了警，对方却问他失踪了多久。
　　裴以寒回答不到十二个小时，警察很是官方的让他再等等，许是只是手机没电了。裴以寒知道报警没用，只好派人去找。
　　可是找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陈忘生的消息。
　　后来还是岳勋找了湘水学院的同学问了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将那些人手机中的视频发了过来，并问这些是不是裴以寒说过的话。
　　视频中的裴以寒年龄并不大，倒像是还在上高中的时候。裴以寒只看了一眼便知视频中的人是原主。
　　本以为这个世界的原主所做过最大的错事就是陈忘生在被人唾骂的时候袖手旁观，可他没有想到这人远远要比他想的还要过分。他不仅右手旁观，还在事情结束后随手添了把火。
　　这视频被压了这么多年，就连他都不知道这个事情，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再次爆了出来。还被人放到了校园论坛里，想必学校已经知晓，眼下应该在着手如何处理吧。
　　陈忘生在学校内被欺负被围堵的那段视频被人恶意拍了下来，也被发到了学校论坛里。裴以寒只感觉有一股子气血在疯狂的朝着头顶上涌去。
　　他在原地不停的徘徊转着圈，除了生气之外，更多的还是心疼。
　　心疼那个一直被他捧在掌心上想要用心呵护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人这样肆意欺负孩子。
　　心疼那个只会永远笑着看着他从来直说高兴不说难过的恋人。
　　心疼那个在一次又一次的辗转世界中对他从一而终，爱到至深的爱人。
　　岳勋从一开始就对他们的这段感情抱有怀疑，不管是裴以寒突然的‘浪子回头’还是陈忘生被多年欺负背叛后的‘回心转意’，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具有戏剧化，并且一点也不现实。
　　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在裴以寒没有请求的情况下，自发性的找人一起寻找陈忘生的下落。
　　裴以寒惴惴不安，难以入睡。
　　他回到了家，打开衣橱时看到的却是被陈忘生折叠整齐的衣服，每一件都是他悉心叠过的。
　　房间里满是陈忘生身上的味道，裴以寒在这里根本待不下去。他还没刚在家坐一会儿就再次出门寻找陈忘生。
　　外面下起了大雨，雨滴砸在了挡风玻璃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吵得人心烦意乱的。
　　裴以寒掩着面在车上坐着，只不过是一晚上的功夫他就感觉浑身酸软。
　　在这样的漆黑下着大雨的夜晚，他更多的是害怕。
　　他不知道陈忘生究竟去了哪里也不知道陈忘生能去哪里。
　　他去了陈忘生以前住的工作宿舍，也去了陈忘生的老家。
　　工作的宿舍早已换了人搬了进去，而曾经住着他和奶奶的老家也早已被父母卖出去抵了债。
　　这么大的地方，却没有一处他可以容身的地方。
　　陈忘生在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会在想什么呢？
　　他应该会相信那些人说过的话吧，他应该会对他曾经说过的那些爱语产生怀疑吧。也许在他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一个一直在骗他的人。
　　他曾经做过的一切全都白费了，他的小爱人好像已经不会再相信他了，可是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向自诩聪明，过于自傲的人如今却像是濒死的人一般急切的只为了找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方法。可是却没有人能帮他。
　　他的头砸在了方向盘上，手机依然是黑屏，依旧没有人给他发信息。
　　他给陈忘生特意设置的特殊提醒也一直没有响起，就好像再也不会响起了似的。
　　第二天，陈忘生依然没有回来。裴以寒再次报了警，这一次警察很快就立案了。
　　已经两天了，c城已经下了两天的雨了。他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陈忘生究竟还能去什么地方。
　　陈忘生身上应该是没有钱的。
　　陈忘生的年级比他小太多了，他认为给对方零花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这人实在是太过懂事了，从未接过。
　　他没有办法，只好将零花钱都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进来进去的让陈忘生自己拿。
　　但是他知道，就算如此，对方也从未拿过。
　　警察来的时候问了他几个问题，当对方问到他们的关系时，裴以寒很是镇定的回答了“恋人关系”。
　　警察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们抬头不仅多看了裴以寒几眼，似乎是很不能理解，可是除此之外，更多的大概是不能接受吧。
　　裴以寒深色淡然，眉头依然紧蹙。
　　距离陈忘生消失已经过去五天了，裴以寒的心就从未放下过。
　　学校的老师和领导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陈忘生离开是因众多学生的嘲讽和长期的压迫和欺辱。
　　可是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让警察将一个学校的人都抓起来吗？
　　学校搬出了‘法不责众’的说辞，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将受害者的一生草草做了总结。
　　他们猜测到陈忘生大概已经是凶多吉少了。他们想要摆脱陈忘生，就像是急于甩掉门口的一个垃圾似的。
　　除了裴以寒之外，没有人真正在意陈忘生究竟去了哪里。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五）

　　我在无人处爱你（二十五）
　　陈忘生消失的第八天，排查了陈忘生所能去的所有地方，最后警察让裴以寒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事情已经过去八天了，初步断定，陈忘生也许已经遇害。
　　裴以寒不信，他依然开着车去四处寻找。他打印了许多陈忘生的照片，大街上贴满了他的寻人启事，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给他打电话。
　　终于在十一天的时候，警察传来了消息。
　　警察说沅江的民警接到了群众的报警电话，在沅江江畔发现了一具被冲刷上来的尸体。让裴以寒前去辨认。
　　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裴以寒猛地踉跄，只感觉双目一黑，差点就摔倒再也没醒过来。
　　他去的时候是岳勋陪他去的。可是当他们到了门口的时候，裴以寒却不敢进去了。
　　岳勋见状极为不好受，主动提出帮他进去看看却被裴以寒拒绝了。
　　如果岳勋仔细看就会发现，当裴以寒进去的时候，他的双手都是发抖的。
　　“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就在九月十二号左右。也就是近期的三天之内。前两天暴雨连绵，骤然降温，尸体发涨发紫，但是面孔并没有太大伤害。你、做好准备了吗？”
　　裴以寒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指没有说话。
　　太平间的担架上垂下来一截发青发紫的手。手腕纤细，像极了他在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反复握在手中把玩的指尖。
　　他还没有上前，眼睛已经不受控制兀自涌出了一大片的泪水。
　　他缓缓上前揭开了那块白布。
　　那一瞬间，眼泪再也绷不住，决堤而出。
　　眼泪一滴又一滴的砸在了对方那已经发紫的嘴唇上。
　　他紧紧地攥着对方的手腕，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叫着，“忘生，生生！”
　　莫名其妙的，他竟然突然想到了陈忘生在那个夜晚对他说起的一句话。
　　他说，“忘生，忘生。也许，我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裴以寒发疯般的抱着陈忘生，像是妖精将对方揉入骨血。
　　岳勋在后面看着，叹了数口气，默默的抹着眼泪。
　　当裴以寒再次醒来的时候，警察将陈忘生的遗物递给了他。
　　警察说，陈忘生在失踪第七天的曾回过家，但是并没又进去只是远远的望了望。
　　那个时候他刚从家里出来，去车库开车。
　　就是那个时候，陈忘生曾远远的看了他一眼。
　　可是他哪里会知道。一直以为直接和陈忘生离得很远，却从未想到原来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方早已回来看过他。
　　也许舍不得他，也许是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他，想来想去，大概还是因为放不下他吧。
　　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多替他想想，为什么就这样选择结束了一生。
　　这样对他公平吗？
　　陈忘生最怕水，可他却选择了如此决绝的一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江水湍急，他就那样一头扎进了那深不见底就连一丝光也照不进来的江中。
　　当他落入水中的时候，耳边好像还能听到众人的嘲笑和嬉闹声。
　　岸上似乎站了很多人，他们伸着手对他指指点点。他们的面上都带着凉薄的表情，仿若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那些笑声吵极了，他奋力下沉想要让自己摆脱这些声音。他沉啊沉，最后坠到了一片如夜幕般漆黑的江底。
　　他从不知道，原来水底会是这么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对待，刚开始他也试图讨好别人，可是费尽心思的讨好还来的却是比之前更过分的欺辱。
　　他并不知道原来一往情深是错，并不知道一厢情愿也是错。
　　后来，他变得独来独往。
　　再后来，他毫无留恋，只身一人坠入了江底。
　　陈忘生的手机放在包里，并未沾水。当裴以寒打开对方的手机，看到信息框里那条还未发送出去的信息时，原本已经整理好的情绪再次决堤。
　　信息框中，还留着一条已经编辑完了的信息。
　　【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再在无人处爱你。】
　　他哭的喘不上气来。他以前从不知道，原来一个大男人也可以哭成这样。
　　裴以寒独自为陈忘生办了葬礼。葬礼的那天，他并没有请任何人。后来，他陪了陈忘生两天。
　　每天他都会踏着晨间的雾气前来，到了傍晚他又披着落日余晖离开。
　　系统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裴以寒，就算在前几个世界中攻略对象离世，裴以寒也没这样过。可是这次却不一样，这种仿若在现实中撕心裂肺的感觉，裴以寒是他的宿主，他与裴以寒感同身受。
　　几天后，大概是看裴以寒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系统才大着胆子开了口。“世界任务已经完成了，您要前往下一个世界吗？”
　　“我再陪陪他。”
　　多日没说过话的裴以寒再次开口，声音中像是带着砂砾般，沙哑极了。
　　“可是……”
　　“他只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陪着我而已。我走了他会是难过的。”末了，裴以寒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道了声，“他离不开我。”
　　系统闭上了嘴，再也没说过话。
　　陈忘生在世时就不喜欢拍照，他和裴以寒的合照也是屈指可数。裴以寒将这些照片都洗了出来，最大的那一张被他放在了卧室，其余的那些都被他放在了家中的各个地方。就连他钱包里都藏着一张。
　　多年后，裴以寒在外地被人偷了钱包，他追了那小偷许久，发疯似的将那小偷一顿狠揍。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担心钱包内的钱，可谁也没有料到他刚拿回钱包后只是将里面的一张照片取了出来，确认照片无误后他才安心的将那张照片放在了心口的位置舒了一口气。
　　刚开始系统以为裴以寒会自杀。别说是系统了，就连岳勋都是这么认为的。他软磨硬泡的在裴以寒家里住了好几日，生怕裴以寒想不开出了什么意外。一连十几日后，见裴以寒好像与平常无异，岳勋这才放心的离开。
　　裴以寒于陈忘生而言像是年少时时常眷恋经年不忘的一场梦，后来梦醒了，他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这一次，系统没再催促着裴以寒离开，裴以寒也没再说起想要快速完任务之类的话。他日复一日的生活，却感觉自己反复往返在濒死的边缘。
　　直到某一个破晓清晨的到来，他的生命才到此结束。
　　到最后他才知道，无论是陈忘生亦或是他，他们的喜欢和存在本就是原罪。
　　
　　【本世界完】
　　作者：“…………”
　　作者：在开始之前请允许我先沉默一小会儿。写完这篇世界之后确实有些不好受。这个世界在去年暑假就有框架了，一直都想写。结局当然也一直都定的是BE。
　　本来写的是忘生坠江后面目全非，遗体也没有留完整。可我在键盘上敲下这段字之后，双眼含泪的又把这段字删掉。真的就是舍不得啊，太疼了。
　　写到最后一章的时候真的是感觉泪崩了，边哭边写，真的是很难受。
　　我和朋友讲述过这个世界的故事，讲到之后我发现我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朋友也哭丧着脸问我心怎么这么狠。
　　我想，像是陈忘生这样的人其实也是存在的吧。只是大部分的人都选择了隐藏取向，隐藏感情，只是为了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正常人一点。
　　但是陈忘生并没有。
　　他偏执，他坚持。他就像是那只不撞南墙不肯回头的牛犊，仍谁也拉不回来。
　　可他也傻，傻的可怜。就像是文中所说，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厢情愿是错，一往情深竟然也是错。
　　世上的流言蜚语向来都是压死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施暴者往往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其实，我也考虑过很多次，陈忘生究竟能不能活。
　　他曾经也想向阳而生，却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折断根茎，一次又一次的被人踩入泥土。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一）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一）
　　本以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能来到下一个世界。可是印入眼帘的却是密不透风的黑，就连呼吸都变得奢侈了。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问出的话却没有人能回答。
　　眼前明明是一片黑暗，可是耳边却好似有什么声音。
　　是个男人的声音，他好像在叫谁。但是叫的并不是在叫他的名字。
　　那人似乎很难过，声音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的在叫着那个人的名字。虽然不是喊的他，可是裴以寒只是听着都感受到了对方那绝望的情绪。
　　“生生，是你吗？生生，生生！”
　　像是有一股怪力，莫名的催促着裴以寒，让他去找那个人。
　　裴以寒不停的奔跑着，努力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眼前的画面突然变的清晰起来了，他想去看，可是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就听见耳边传来了极为刺耳的机械“滴滴————”声。
　　下一瞬，他的魂魄就像是失重似的，快速下坠，随后便跌出了梦境。
　　“年轻人，年轻人？”
　　面前坐着一个有着花白胡须，朝他摇着手的医生。见他依然没有反应，医生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那山羊胡子开解道，“我们这儿每周都有几个像你这样的患者，想开点，该吃吃该喝喝。现在医学很发达，化疗好了保守估计还能活上几年。”
　　说着，医生拍了拍裴以寒的肩膀。
　　而裴以寒尚在不清醒中，怔怔的握着手中的化验单，茫然开口，“我怎么了？”
　　医生以为他还在悲伤的情绪中不愿意接受事实。无奈道：“癌症初期，让你的家人带你来化疗吧。”
　　裴以寒表情淡淡，就好像如果医生下一刻说他只有一周的生命，他也能淡然接受。
　　裴以寒默默的走出了医院，在医院小公园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他垂着脑袋，宽大的肩膀一颤一颤的，仿佛是在崩溃的边缘。
　　这种情况在医院里并不少见。来来往往的人为了自己或是家人的病情不断奔波着，没有人有时间停下来驻足去安慰一个陌生人。
　　一直沉默不敢言的系统还以为裴以寒是接受不了自己得了癌症的事情。
　　【大佬啊…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癌症也不是多可怕的病。再说了，只要你能提前完成任务，癌症就追不上你。得癌症的并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的原主嘛。】
　　系统说了一大堆，裴以寒却一动不动不肯开口。还是在无声的掉着泪。
　　系统看不得裴以寒这个样子。便躲了起来不再说话。
　　说来，时间也快到了，很快它就要换下一个宿主了。
　　裴以寒在医院里哭了一会儿才整理好了心情打车回了家。
　　他住在一个复式公寓，工作也相当体面。
　　原主的工作和生活都整理的很好，每周逛一次酒吧，缓解心情。
　　在工作上，他是冷面威严的上司。在生活中，他却有一个交往了半年多的朋友。但是前不久刚刚分手。
　　裴以寒此时没有半点心情去整理这些事情。他已经在家中躺了整整三日了。
　　这三日他时常在深夜惊醒。梦中一会是陈忘生抓着他的手睡在他怀中的安稳场景，一会儿又变成了对方纵身一跃，坠入沅江的画面。
　　他伸手去抓，却抓了一个空。眼睁睁的望着对方掉了下去，却只是掀起了一个小小的水花。
　　他大口喘着气，披上一件外衫随后站在一扇落地窗前。
　　虽然已经道了深夜，但是外面还是灯火通明，川流不息。
　　裴以寒斜靠在落地窗前，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
　　他像是个找不到归宿的游人，一直不停的走啊走，却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在哪里停下来。
　　他有些厌倦这种生活了。
　　许是感应到了裴以寒的这种想法， 系统突然亮起了警示红灯。
　　【警报，警报。宿主有轻生意向，宿主有轻生意向，宿主有轻生意向！请速速帮助宿主摒除此想法！】
　　在听到一系列的提示之后，原本都已经要放假回家的系统不得不又披衣赶回来加班干活。
　　【大佬大佬！大佬啊！！！您清醒一点啊，清醒一点！如果你在这个世界死了，任务没有完成，整个世界都会崩塌的，您就永远都出不去了！外面还有人在等您啊，您打起精神啊！】
　　裴以寒睡在沙发上，原本都要睡着了，却被系统惊醒。
　　他揉了揉眼，哑声道：“怎么了？”
　　听到裴以寒的声音后，系统才松了口气。他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差点说漏嘴了。
　　【没…没什么，刚才警报声响了，说您有自杀轻生情况，所以我就来看看…】
　　裴以寒的精神似乎并不好，只见他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沙发的内侧。声音低沉，“我没事，你去忙吧。”
　　若是以前，系统听到这句话，肯定转身就跑了。
　　可是如今和裴以寒相处下来，它发现裴以寒也不像是想象中的那么难相处，时间长了它还有点心疼对方了。
　　此时是下班时间，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于是它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我知道您是为了上个世界攻略对象的事情伤心，但是您只能节哀。这些任务很快就会结束了，等到全部结束您就能见到您的爱人了】
　　“您什么意思，你究竟是谁？”
　　【我只是您的系统。您是我的宿主，目前为止，我只为您一人服务。】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你是人吗？”
　　【我只是一串数据，或者是世界中的一个分子又或是一个量子。如果要具体说的话，那就要从宇宙大爆炸时期讲起了…】
　　裴以寒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索性起了身再次回到了床上。
　　系统已经说过很多这种话了，但是他并没有当回事。
　　刚开始他还会当真，对这抱有一丝幻想。可是时间长了他就意识到了，这一切只是系统用来骗他稳定他情绪的话，他已经不再相信了。
　　裴以寒在家待着的第四天，有人上门了。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
　　“谁…”
　　独自一人在家，好久没说过话了，再次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我是物业的，有些事情想要跟您确定一下。”
　　裴以寒打开了门。对方说了是物业的，所以他并没有怀疑。“什么事？”
　　那人戴着帽子，帽檐压的很低，所以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孔。
　　“前阵子有个窗户从高空掉下去了，我们查不到是谁，只能一户一户的寻找。所以…”
　　裴以寒心领神会，从善如流道：“你去看吧。”
　　说完这话他就坐在了沙发上摆弄着桌的那些药。一颗颗的拿出来一颗颗的放进口中。像是机器似的一颗颗吞了下去。
　　那人看了药两眼，裴以寒并没有在意。
　　没过多久，裴以寒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连个备注都没有只有一串数字。他本想挂断，却不小心连了接通。
　　电话刚一接通，一个女声就穿了过来。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没接他的电话。
　　裴以寒一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裴以寒你什么意思啊，用完就丢是吧？我到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你竟然和那个方文生有一腿，你喜欢男人你还和我搞在一起？！你这是什么意思，拿我当挡箭牌是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们还没分手你就还是我男朋友。你说分手的事情，我不同意！”
　　裴以寒头疼难耐，他将交叠的双腿分开，无奈的揉着眉峰，“你想怎么样？”
　　对方虽然说的话并不多，但是不难辨认。这人好像是原主的前女友。不同意分手。
　　“我想怎么样，你给我二十万的分手费，我就答应和你分手。”
　　裴以寒听了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想到对方锲而不舍，紧接着就又打了过来。
　　“怎么，二十万都不舍得花？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把你喜欢男人的事情传到你公司去，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在公司混下去！”
　　裴以寒连理会都不愿理会，直接甩了句，“你随意。”就要继续挂断电话。那女人急了，“十万，就要十万！你要是不给我这十万，我就把你和方文生分手的真相告诉他！”
　　“方文生？”
　　紧接着，屋内传来了一声动静，裴以寒侧身看了眼屋内，见没什么异常他才收回了视线。依然是，“你随意”便挂断了电话。
　　那女人气急了，没有想到裴以寒竟会如此狠心。
　　方文生是原主的前男友，其实也不算是男友，不过是酒吧认识的男人，看顺眼了就约着去了酒店。方文生的长相是裴以寒喜欢的样子，时间长了原主也不愿意浪费时间找别人了， 就和方文生维持了长期的X关系。
　　两人都互相陪伴着对方，最多也就是Py关系，和恋爱关系根本就不沾边。
　　两人分手的时候闹得不欢而散，方文生更是放下狠话要让原主后悔。
　　这才刚来就出现了一个前男友和一个前女友，还真的是够乱的啊。
　　据他以往的经验，这两个应该都不是他要找的人。他要找的应该是像陈忘生那样的小爱人，而不是这些撒泼发疯的家伙。
　　想到这，裴以寒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为自己接下来的生活感到崩溃。
　　他将桌上的那些药一把收进了抽屉里，靠在沙发上静静的等。也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人才终于出来了。
　　也不知究竟是怎么检查的，竟然用了这么长时间。
　　虽有疑虑，裴以寒却没有问。
　　“您家没有任何问题，感谢您的配合。”
　　裴以寒面色不是很好，听到这话他只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见状，那人还转过身来，好像一点也不急着离开。他转身看了看裴以寒身后的桌子。桌子上的药已经消失了，就好像从来都没存在过似的。
　　男人笑着，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只看到了他口中那一排洁白的牙齿。也不知怎么了竟让裴以寒联想到了野兽的森森白牙。
　　“先生身体不好吗？”
　　“嗯？”
　　对方好像问了好几遍， 裴以寒这才反应过来。
　　“先生好像身体不太好。”
　　裴以寒咳了两声，表情疏离冷淡。“没事，谢谢关心。”随后便为他打开了大门，送客之意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这人走后，裴以寒便带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上床休息了。
　　一直到第八天，一周很快就过去了，他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假期，只能去上班了。
　　凭借着记忆他来到了公司，还没进门就在门口遇到了好几个和他打招呼的女同事。
　　看样子，原主和这些同事的关系还不错。
　　其实也不一定。原主的样貌生得英俊好看，看样子平常也是个有着花花肠子的人，这些女同事中说不定就有和他搞过暧昧的呢。
　　他可没忘记那天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女的说过的话，她可是说了要举报他的。
　　他刚走进办公室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来，紧接着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原主的身体记忆让他下意识的拿起了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他有一条未读消息。
　　【已经到公司了吗，好好上班，中午给你送午餐。】
　　裴以寒一愣。这条信息是陌生人发来的，也就是说应该是原主不认识的人。陌生信息一律按照垃圾处理。
　　裴以寒刚把手机放下，秘书就从外面进来了。
　　“裴副总，这些都是张宗让我给您的。他说这些文件让您决定就好了。”
　　“放那儿吧。”
　　“嗡——”
　　裴以寒蹙眉，屏幕上显示的又是一条信息。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裴以寒：“……”
　　【还是说你想吃我？上次你说最想吃的就是我，现在还想吃吗？】
　　裴以寒：“……”
　　在看完这些信息之后，裴以寒的嘴角已经有些抽搐了。这算是x骚扰吗？
　　他向上翻了翻，确实没有这人的聊天记录。这不会是谁的恶作剧吧？
　　裴以寒只当是谁发错信息了，懒得理会。
　　这些文件虽不算难，但是却事关好几个项目。他看得认真了些，就连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都不知道。
　　秘书问他是否需要带餐，却被他拒绝了。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三）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三）
　　秘书刚出去没多久，紧接着就又折返了回来。
　　裴以寒蹙眉，不太高兴。
　　虽然秘书有敲门，也是获得同意之后才进的门，但是他并不喜欢秘书总是敲门打扰。
　　无论是在他现实世界中的秘书，还是之前的几个秘书，无疑都是极为能干的，但是眼前的这一个多少有些不太有眼力劲。
　　“还有事？”
　　见上司不高兴了，秘书有些发怯，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裴总，楼下有人找您说是您爱人。”
　　闻言，裴以寒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我爱人？”
　　“对…说是给您送午餐。”说着，秘书才小心翼翼的将身后的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很是精致，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秘书说着就想走上前放到裴以寒的桌子上，没有想到裴以寒那脸色难看极了，让人将那盒子放到远处的会客的桌子上就行。
　　秘书闻言照常做了。随后走出了办公室，刚一走出去就像是磕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似的，小声道：“没想到啊，裴总这么年轻就已经有结婚了！”
　　“什么情况啊？”众人忙着聚到了一起，都想要听八卦。还有好几个喜欢裴以寒的女同事，此刻乍然心碎。
　　“我刚才去楼下取快递，上楼的时候看见有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手里拿着饭盒说是要帮裴总的爱人送午餐。”秘书说着，激动的不得了。
　　“什么意思啊，裴总的爱人是个男的？！”
　　“不是吧，那个人可能是外卖员吧，带着个帽子看着像个送餐的。”
　　“我去，没想到啊，裴总这隐藏的也太好了吧。”
　　“……”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裴以寒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那秘书吓得立刻缩起了脑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都忘了这是午餐时间可以自由走动了。
　　裴以寒出来后没和她说话，看都没看她一眼和她擦肩而过。女秘书这才松了口气。可她还没刚放松下来，紧接着就听见裴以寒道：“张姐，下午上班你帮我去人事部跑一趟，调个男秘书上来。”
　　突然被点到名的张姐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说，“好的。”
　　裴以寒快步朝电梯走去，在即将走到电梯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站在他不远处的女秘书笑着开口，“下午就收拾东西去人事部交接吧， 我会让财务部多发给你两个月的工资，你另寻高就吧。”
　　话落，电梯正好开了门，裴以寒头也不回的就上了电梯。女秘书还站在原地未动，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他这边刚走进电梯，手机就“嗡——”的又响了起来。
　　依然是那个陌生号码，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你好无情啊。你以前还和她搞过暧昧呢，还真是翻脸无情。】
　　裴以寒望着屏幕上的信息，只感觉头痛欲裂。
　　现在他已经可以基本确定了，给他送餐的人就是给他发信息的人。
　　本以为是别人发错信息了，瞧这情况，可不像是发错信息的。也不像是恶作剧。
　　绝对不是他爱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肯定是原主以前欠的什么风流债，到如今全都找上门了。
　　裴以寒没走几步就感觉胃疼的难以前行。他使劲揉了揉胃，抬脚就踏出了电梯。但是那送餐的人早就走了。
　　找不到人，他就只能去查监控。见来人是他，监控室的工作人员就将那段视频监控调了出来。那人穿的很是严实，脸也藏了起来，只能看见一个背影和侧影。根本认不出来究竟是谁。
　　他刚从监控室出来，手机就再次震动。发信息的依然是那个可疑人物。
　　【就这么想见我？那可不行，我现在还没有原谅你。】
　　裴以寒越看越感觉莫名其妙。这人就好像在他的身边安插了监控似的，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下， 他根本就无处可藏。
　　他感觉有些惊恐。
　　他在印象里，他好像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
　　裴以寒当然不会吃这些东西。并且还将这些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来路不明的东西，他可不敢吃。
　　他那边刚把东西扔进垃圾桶，那边手机就不停的震动，似乎是连续收到了好几个信息。
　　【我做了很久就这么扔了？】
　　【你惹火我了】
　　【不喜欢吗？没关系，下次我给你做别的。】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捆在床上，亲自喂你吃下这些东西。】
　　【我说到做到，别想逃。】
　　裴以寒每看一句都感觉心里咯噔一下。
　　真的是见鬼了，这种情况可以报警吧？
　　可是这人并没有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在发信息骚扰他而已。就算报警，警察也不会理会的吧。
　　后来裴以寒将手机设置成了静音，他知道那个人还在给他发信息，可他并不想看到那些信息。
　　夜晚裴以寒再次做了那个梦。
　　依旧是陈忘生在他面前跳江自杀，他疯狂朝着那人奔去，却连那人的一片衣角也没有抓到。
　　在梦里， 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生生…”
　　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不停的翻着身难以安稳入睡。
　　他并不知道，这一切画面都在另一个人的屏幕上出现。他也不知道，当他反复叫着“生生”的时候，那个人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正在逐渐握紧。
　　第二日，裴以寒在凌晨时分醒来，胃部绞痛难受，他披上了外套，在夜里去买了药回来。
　　吃完药后他木讷的坐在沙发上。总感觉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人此刻早已消失。
　　他有些想念陈忘生了。
　　已经五点多了。他拖着沉重不堪的身体重新返回到床上睡了一场回笼觉。
　　早上七点半的时候，准时被闹钟吵醒。
　　客厅的茶几上还摆放着昨夜吃的药。
　　这次可真的是惨了，第一次穿到这种世界来。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他竟然是个药罐子。
　　原主倒是一死一了百了，直接离开了。只留下他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苦。又是癌症又是胃疼的，真的是祸不单行。
　　临走之前，裴以寒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家里乱糟糟的，一点人气都没有。他还真想找个家政来收拾收拾了。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四）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四）
　　“嗡——”
　　【怎么没吃早饭？】
　　裴以寒看了一眼就就要将手机收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条信息，【不许不理我。】
　　“裴总好。”
　　听到有人给他打招呼，裴以寒迅速收起了手机，礼貌的笑了笑，微微颔首。
　　那人刚走，裴以寒的表情便瞬间消失。视线重新放到了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已经再次多出了一条信息。
　　信息内容很是诡异。竟是一句夸奖。
　　【你笑的真好看。】
　　中午，到了午餐时间依旧有人送午餐上来。但是这一次对方却没有提醒，当新秘书敲响了裴以寒的门时，这一次裴以寒并没有让秘书将之扔出去，而是让对方放到了自己桌面上。
　　秘书刚走出去，他便像是盯着炸弹似的一脸防备的盯着眼前的餐盒。
　　随后他慢吞吞的打开了餐盒的盖子。竟然是做的醋虾。
　　刚一打开盖子，菜香味扑鼻。一看便知是人悉心做出来的。
　　煮熟的虾子浑身呈橙色，红灿灿的。周身还配着一些翠玉色的葱花，很是诱人。
　　裴以寒愣了一下。拿着盖子的手都悬在了半空中。
　　什么情况，这人怎么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裴以寒放下了盖子，耐着性子又抽出了下面的餐盒。里面装着的是软嫩嫩的豆腐，豆腐上浇了一层油淋红椒，看起来倒是鲜嫩可口。
　　还有一盒，里面放着的是已经切好了的牛排，目测应该有两片大小。旁边还放着一小颗西蓝花。
　　最下面的是一碗夹着松子和玉米豌豆的糯米饭，还有一碗海鲜粥。最后还有一杯刷了柚子果酱的蜂蜜百香果茶。茶还冒着热气，
　　有荤有素，搭配的极为齐全。装饰的餐盒也很好看每样都很新奇。
　　这样式都堪比高档饭店了。就算是秘书给他定外卖也不过如此吧。
　　裴以寒盯着眼前的这些食物，似乎是在沉思。
　　不多时，手机突然传来一声声响。
　　是一句提醒。
　　【快吃，要凉了。】
　　裴以寒抿了抿唇，也不知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那些餐盒都一个个的收了起来。随后他提着袋子走到了外面，将餐盒给外面的员工了，让他们自己分享。
　　秘书一愣，“裴总，那需要我为您订餐吗？”
　　裴以寒垂头看了眼腕表，随后拒绝了。他笑着道：“没事，我去员工餐厅吃吧。”
　　秘书被裴以寒的笑容所迷惑，点了点头。几个员工朝着裴以寒鞠躬道谢。
　　新来的秘书还不知道情况，见识过了昨日裴以寒生气的老员工忍不住出声提醒。
　　“裴总应该是有对象了，可能最近在和对象吵架。”说完这话，女人又摇了摇头，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不过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裴总的追求者。这都已经连着送了两天的午餐了，这不想歪都难啊。”
　　“害，王姐咱还是少说点吧，万一裴总又杀了个回马枪，那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啊。”说着，这人一阵后怕。
　　“是，你说的是。不过说实话，不管这人究竟是追求者还是裴总的对象，这手艺真的是没话说啊。这虾做的也太好吃了吧。我在家做虾，我老公每次都说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我做的不好吃。要是有机会还真想和这人讨教讨教啊。”
　　“是啊，裴总还真的是出手大方啊，竟然把这些东西给咱们吃。不过裴总的眼光也是真的高的……”
　　“怎么说？”
　　“裴总就连这些东西都瞧不上，宁愿去吃员工食堂也不吃这些，好可惜啊…”
　　“好了啊，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你以为裴总他们吃的员工餐厅和咱们吃的能一样吗？”
　　那人悻悻的挠了挠脑袋，不再说话。
　　二人打着趣，和几人一阵风卷残云。
　　裴以寒刚在员工餐厅坐下，又是一条信息。
　　【为什么不吃。】
　　【我做了很久。】
　　【你这样我可就真的伤心了。】
　　裴以寒将手机反扣着放到了一旁，没再理会。
　　到了晚上，公司组织聚会。员工们像是以前那样客气的邀请了裴以寒，本以为这一次的裴以寒还会像是以前那样找一些借口拒绝。可他们没有想到裴以寒只不过是犹豫了几秒，紧接着就答应了。
　　几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却哑巴吃黄连，就算是再后悔也只能将这苦果咽进肚子里。
　　刚一下班，裴以寒也没回家，直接开着车去了约定的地方。
　　吃饭的地方是家火锅店。公司里的员工们都喜欢这种接地气的地方，几个汉子撩起袖子涮着火锅吃着羊肉喝点小酒。酒喝多了上头了便拉着同事开始谈天说地。工作上的事情无非就是吐槽吐槽领导，家里的事情也不外乎是说说家里那口子怎么怎么样。
　　这聚会的地方他们一早就订好了，没想到裴以寒会来。临时取消也取消不了，只能一堆人浩浩汤汤朝着火锅店去了。
　　这样的话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了。裴以寒穿的这身衣服，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到火锅店这种地方吃饭，反而像是去那种人少服务还好，安静雅致的地方。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裴以寒没回答他，就看见斜对面角落那桌的人朝着他摇了摇手，随后快步朝着他迎来。
　　“裴总，不好意思，今天安排的有些仓促，只能到火锅店这种地方。如果您不满意，我们可以…”
　　“进去吧。”
　　“啊？”
　　那人傻了眼，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裴以寒走了进去。
　　这一举动，当真是让人目瞪口呆。
　　裴以寒脱下了外套，早已有人帮他拉好了凳子。
　　裴以寒面无表情的阻止了那人的动作。“这是在外面，不是在公司，没有什么上下级。”
　　“是是，是，裴总说的是。”
　　裴以寒坐在了桌子的首位，其余的人则依次坐在了他左右手两侧。
　　是个长席。
　　可是裴以寒坐下后，桌上就没有人敢说话了。各个都缩着脖子不动弹，活像是在开会似的。
　　过了好一会，终于有人大着胆子开了口，“裴总喝酒吗？”
　　裴以寒喝着手边的水，淡然道：“不了，还要开车。”
　　于是，桌上又是一片寂静。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五）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五）
　　裴以寒的新秘书也在其中。他忍不住开了口，“裴总上次说想要新招几个实习生，就想问问裴总，还限制部门吗，还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裴以寒喝茶的手一顿，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轻扣着。
　　可他却不知道，正是直接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已经让桌上的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不用限制部门。下周一就开始招吧。最终的面试名额要三个。哪个部门缺人就调到哪个部门吧。除了这三个人之外，另外招一个人到身边做私人助理。”
　　秘书立即会意，“那您对助理有什么要求吗？”
　　“没什么特别要求，要男人，勤快点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有合适的人选我会交给您亲自过目。”
　　刚开始，饭桌上还有些压抑，后来几个男同志喝了点小酒撸起了袖子就开始谈天说地。裴以寒只是笑而不语。时间长了，众人也就没这么怕裴以寒了，反而感觉还挺好相处的。
　　后来有几个女同事上前来大着胆子要给裴以寒敬酒。手机就放在桌子上，突然来了一个信息，裴以寒就抬眼一扫。
　　屏幕上显示的那条信息是【她对你有意思，不许喝她递的酒。】
　　裴以寒蹙眉，三言两语打发了那个女同事。女同事无奈，只好转身又坐回了座位。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一句。【乖了，明天给你做梭子蟹。】
　　裴以寒只感觉额角的青筋抽了抽，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这种像是在哄小孩子的语气，究竟是几个意思啊……
　　大概是看出来大家都有些拘谨，聚到一半，裴以寒就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一路上，手机倒是安静了。也不知那人究竟是去做什么了，竟一直没有给他发信息。
　　裴以寒到了家，伸手打开了玄关处的灯。灯刚一打开，立刻照亮了里面。裴以寒愣在了原地。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着。
　　他记得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家里应该是很乱吧。他早上确实说过要找个家政来整理之类的话，但是他记得他还没有付诸行动吧。
　　他也没有私人的生活助理，也没有人会帮他整理吧。
　　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进过他家了。
　　并且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私人领地遭受了侵犯。
　　裴以寒感觉浑身都在发抖。
　　这也就是意味着，对方有他公寓的钥匙，并且还能随意进出。而且还能对他上下班的时间了如指掌。就连他周围的人和事，他一天吃了几顿饭，他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手机又是嗡的一声。
　　【怎么不进去？】
　　【快进去吧，我已经给你收拾干净了。知道你没吃饱，我给你做了晚餐。】
　　裴以寒抬腿走了进去，看到的却是桌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菜品。都是些清新可口的饭菜，看着很是养胃。
　　饭菜还冒着热气，看样子人应该是刚走没多久。
　　裴以寒气的握紧了手指，把公文包放下转身就去找了物业。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敢随意进出别人的家。
　　可是这个时间段了，物业也早已下班了。迫于无奈，只好等到第二日再去查证。
　　裴以寒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随后不敢耽误，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当天晚上就去了附近的宾馆居住。
　　屏幕那端的人露出了森森白牙，笑的嘻嘻的。口中喃喃道：“原来这就受不了了。不过也算出乎意料了，这才想起来删掉我。”
　　裴以寒哪里会知道这些。连夜搬出去之后才感觉心稍微安稳一些了。
　　手机难得清静了下来，裴以寒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可是越是安静他就感觉越心慌。人在一人独处的时候，就容易出现很多负面情绪。果然，裴以寒又想起了陈忘生。想起了那个如风筝般坠落在冰冷的江水中的男孩。
　　这一直都是他不敢再次提及的事情。
　　裴以寒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可是他却很清醒，一点也睡不着。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系统突然探出声来，【大佬您睡不着吗？】
　　裴以寒淡淡的“嗯…”了一声。
　　【是因为这些天的奇怪信息吗？】
　　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起来裴以寒就感觉全身发毛。
　　“不知道是哪个变态。别让我抓到他…”
　　系统打了个寒颤，犹豫道：【可是、如果他是攻略对象呢……】
　　裴以寒冷笑，“不会是他。”他的爱人又可爱又有魄力，做事更是光明磊落，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可是，这人也从来没伤害过您不是吗？】
　　“他闯入了我的领地。这本身就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他给您嘘寒问暖，给您做午餐晚餐，还帮您打扫家，不是挺好的吗？】
　　裴以寒觉出了些不对劲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
　　系统立刻又变成了鹌鹑。【我、我我、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那您慢慢休息…】
　　“等会，回来。要怎么做才能确定他的身份。”
　　【什么？】
　　“我知道你听见了，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嘤……】
　　“……”
　　【其实他很快就会出现了，您别着急。等到他出现的时候，我就会告诉您。】
　　裴以寒知道系统这是又在给他开空头支票，看样子问也问不出来了，索性就放弃了。
　　没有人纠缠的一个晚上，裴以寒过的特别安心。
　　以至于第二日上班的时候都是神清气爽的。
　　裴以寒一连在酒店住了三日。
　　秘书的工作效率还算不错，没过几日就把适合私人助理这一职位的人员简历放到了裴以寒的桌上。
　　裴以寒这人一向忌讳身边的人暗动手脚。于是头也不回的对着秘书说了一句，“要最下面的那个。”
　　“什么？”
　　秘书没反应过来，反问了一句。紧接着他就感觉他们裴总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通知这份简历最后一页的人，让他明天八点来公司上班。”
　　秘书闻言，立刻从对方的手中接过了那份简历，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您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六）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六）
　　第二日，裴以寒一早便进了办公室。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的是秘书。
　　“裴总，您的私人助理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外面候着呢，您要见一见吗？”
　　裴以寒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正垂头看着一众文件。听到这话他头也未抬，“不用了，让他在外面等着吧。”
　　“是。”
　　到了中午用餐时间，裴以寒整理好了文件，将镜框摘了下来拿起了外套就准备外出吃饭。
　　他刚走到门口，正好与走进来的秘书打了个照面。
　　“裴、裴总…”
　　裴以寒脚步一顿，“怎么了？”
　　指尖秘书拿出了一个袋子，袋子里面又摆放着大小不一的饭盒。
　　裴以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本以为都过去这么久了，总算甩掉那人了，可他没有想到这人竟锲而不舍的再次迎难而上。
　　好家伙，他还没来得及去找他呢，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还没等秘书说话，裴以寒就沉声下了命令，“你们吃吧，不吃就扔了。”
　　说着要要推门离开。
　　秘书立刻急了，将裴以寒拦了下来。“不是啊裴总，这是您的私人助理让我给您的。”
　　裴以寒蹙眉，“食堂打的？”
　　秘书点了点头，又快速摇了摇头。但是总算是又将裴以寒劝了回去。
　　裴以寒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将秘书带进来的饭盒一一打开。
　　盖子刚打开，裴以寒就怔住了。面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这食盒里放着的竟然是两个梭子蟹。蟹壳盖在蟹肉上，只要将蟹壳打开，就能看到下面鲜嫩的蟹肉和蟹黄。
　　不知道为什么，当裴以寒看到这盒梭子蟹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几天前的那个信息。
　　是那个陌生人给他送的饭盒，他将之送给了外面的工作人员。
　　那神秘人竟说第二日要给他做梭子蟹。
　　可他第二日就从家里搬了出来，从那之后，就再也没了那个神秘人的信息。
　　裴以寒的防备心顿起，他蹙着眉又将秘书叫了进来。
　　“裴总。”
　　“他人呢？”
　　“啊…什么？”秘书一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裴以寒说的什么，直到对方冷着声音，道了：“助理”二字的时候，秘书才突然恍然大悟。
　　“您稍等，我这就帮您把他叫过来。”
　　秘书离开后，不多时，办公室的门就再次被敲响。
　　“进。”
　　随着裴以寒声落，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笑着望着他，好似一点也不怕，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他。
　　裴以寒被那视线盯得头皮发麻，有些不悦。“你就是新来的助理？”
　　那人似是没有想到裴以寒见到自己竟然会是这个反应。他愣了一下才应声道：“是”
　　裴以寒将那些饭盒往前一推，“这些，在哪里买的？”
　　见眼前的男人就要开口，裴以寒先声道：“别说是你在食堂打的，我在公司这么多年，食堂有什么没有什么，我比你清楚。在哪买的？”裴以寒有些不耐烦，甚至都没怎么正眼瞧他。
　　他将桌子上的钢笔盖上了笔盖，却还是没有听到想要听到的答案。
　　“怎么，不想开口？”
　　助理似乎在笑，但那笑却不应该是一个下级对着老板的笑。反而有些像是挑衅。
　　“是我自己做的。您可以放心吃。”
　　听到这个回答，裴以寒终于抬头看了他两眼。当他看清来人面貌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人长的竟会如此斯文温润。他并没有细看应聘者的资料。
　　既然是秘书整理给他的，想必基本功夫都是过关的。于是他便随手抽了一份简历。
　　他本以为应聘这个岗位的必然是那种年级并不是很大，也许还没有很多工作经验的年轻人。或者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可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
　　“这也是基本的工作能力？”
　　男人笑笑，“毕竟是私人助理，如果您不会做饭，也许我能帮到您。”
　　“……”
　　见裴以寒一直不说话，男人愣了几秒，随后笑着道：“裴总是不喜欢吗？如果您不喜欢，我下次可以给您做别的。”
　　裴以寒摇了摇手，“不用了，你先出去忙吧。”
　　助理一边说着“是”，一边看着他。从他刚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一直没有从裴以寒的身上移开。
　　裴以寒没有多想，只当是这人工作时过于认真。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对那个梭子蟹莫名有些膈应，动也没动一筷。只是吃了些别的菜，喝了粥就不吃了。
　　看着差不多时间了，秘书就进来将午餐垃圾清理出去。
　　秘书刚将这些东西端出去，助理就忙着走了上前接了过来。
　　“文生你……”
　　“哥你就歇着吧，这些事我帮你做吧。”
　　秘书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好麻烦你啊。”
　　“不麻烦，本来就是我托你带给裴总的，我还没谢谢你帮了我的忙呢。”
　　“没事，举手之劳，不过你的厨艺还真是好啊。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尝尝你做的菜啊。”
　　“好说，等有机会，我过两天请你到我家吃饭。”
　　方文生笑着望着秘书离开的身影。直到对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才缓缓收起了面上的笑容。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似的。
　　只见男人将接过来的那些餐后垃圾一一拿了出来摆放在了桌子上。当他看见那盒一动未动的梭子蟹时，他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握着盘子的手指渐渐收紧，指甲划在盘子上发出了一种骇人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才吐出了一口浊气，将那些垃圾一一收进了垃圾桶里。
　　到了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方文生眯着眼睛看着裴以寒办公室的方向，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直到秘书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骤然缓过了神。
　　“哥，怎么了？”
　　“文生啊，有个事我得给你说一下。今晚有个酒局，咱们不是要和GT公司合作吗，今天这酒局就是为了这事。我知道你今天第一天上班还有些紧张，但是别担心也别害怕，裴总平常是个很好相处的上司。今晚你只要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等酒局结束将他安全送回家就行了。”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七）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七）
　　听到这话，方文生先是蹙了下眉头，紧接着很快就舒展开了。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就连语气都变得轻快了不少。
　　“好，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酒局结束我一定将裴总安全送到家。”
　　也不知是不是秘书产生了错觉，他竟然感觉对方说到最后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这句话。
　　不过第一天上班就能有这么好的表现，秘书对这个新人的印象也不错。见他如此上道，很是欣慰。
　　于是他放心的将裴以寒的居住地址和联系方式以及饮食习惯全都告诉了方文生。
　　一般情况下，新人助理在刚进入职场的时候，如果没有前辈的提醒通常都会犯很多错误，一旦犯错，自己在上司眼中的形象必然会大打折扣。
　　好在，方文生的运气不错。
　　裴以寒下班出来后，本想让秘书开车带他前往饭店，没曾想坐在外面的只有那个小助理。
　　都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下属还在加班，作为上司理应去问候一下。
　　裴以寒走进，敲了敲小助理的桌子，“怎么还不走？”
　　小助理听到声音抬起了头，对他笑的一脸的阳光明媚。“裴总，您结束了吗？”
　　“结束了，怎么了？”
　　“韩秘书说您今晚有个酒局，让我在这里等您，陪您一起去，再将您安全送回去。”
　　听到这话，裴以寒微微抿唇。过了片刻才道了声，“走吧。”
　　——————
　　酒局酒局，果不其然，一直都在喝酒。明明是该吃晚餐的时间，可是却灌了一肚子的水。
　　那些老家伙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都已经过去多久了，他有多少年没有被人这样劝过酒了。
　　不过好在，合作的事情道是谈的不错。
　　裴以寒喝完酒身体一直不舒服，上了车就一句话也没说。
　　他虽然不说话，但是却一直都在想事情。
　　车上很安静。方文生开着车，裴以寒则坐在后面闭目养神。
　　就在裴以寒闭着眼睛休息的时候，方文生都不知偷看了他多少遍了。
　　“好看吗？”
　　方文生一愣，手中的方向盘都差点打滑了。“嗯？”
　　“怎么一直看着我。”这话是陈述句。原来裴以寒一直都知道他在看他。
　　“抱歉。”方文生似乎是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然还没喝醉。
　　可他想错了。裴以寒在说完那两句话后就再也没说过话。他靠着车门竟是直接睡过去了。
　　车很快就到了裴以寒的公寓楼下。令人诧异的是，方文生从未看过韩秘书给他写的有关裴以寒的事情，可他依然能准确的找到裴以寒的住址。
　　他停下了车，缓缓的打开了后车门，小心翼翼的托住了裴以寒的身子，随后将人带回了家。
　　他扶着裴以寒，一句话也未说就伸手拨了密码。随后门“咔哒”一声开了，方文生扶着裴以寒躺在了沙发上。
　　裴以寒喝的不少，他一口也没帮裴以寒喝。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不再顾忌别人安心的盯着裴以寒看了。
　　裴以寒的面色不太好，但他睡着后一动也不动，就那样安静的躺着，看着很是乖巧。
　　裴以寒是被系统的警报声吵醒的。那警报声很响，裴以寒皱着眉不情愿的从梦中醒来。
　　【大佬大佬，快醒醒，大佬你快点醒醒啊！！！】
　　裴以寒迷茫着睁开了眼睛。床头好像亮着一盏泛着黄色的灯，裴以寒不适的转过了头，眯着眼睛看到的却是坐在床边的男人。
　　警钟顿时大作，他猛地清醒过来。眼中的迷茫顿时烟消云散。
　　“你…”
　　“怎么？”
　　没错，坐在他旁边椅子上的男人就是白日刚进公司的那个新人助理。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他盯着方文生，冷声道：“你要做什么？”
　　见他还是这幅样子，方文生终于忍不住笑了。
　　“刚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避嫌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你竟然还是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看样子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啊。”
　　裴以寒闭口不言，疯狂cue系统。
　　“这是什么剧情，这是你们临时安排的人物？”
　　【不，不是。大佬，我这边只能提醒你，我现在初步怀疑他应该就是您在本世界中的攻略对象。】
　　“等等，你什么意思？这个新人是忘生？不是…你的意思是他是我这个世界的爱人？”
　　裴以寒还没来得及听系统的回答，就见方文生已经倾身凑近了他的耳边。
　　“怎么不看我，害怕了？”
　　裴以寒简直是欲哭无泪。
　　“你当时甩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反应啊。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解答困惑？”
　　儒雅的男人就那样双腿交叠的坐着看他，手指随意搭在扶手上。视线一直胶着在裴以寒的身上。
　　裴以寒哑声道：“你说。”
　　“既然你说你爱惨了陈潇繁，那你为什么没和她在一起？”
　　“……”
　　裴以寒不敢说话，他根本就不知道方文生此刻说的是那一段剧情。
　　他才刚知道眼前这人是他的爱人。在系统不允许的情况下，只要他还没和攻略对象建立关联，他就无法得到这个世界的情报。
　　“你说你喜欢的一直都是她，当初接近我也是为了她。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只和她在一起了一天就把她甩掉了？”
　　“既然你喜欢她，为什么晚上做梦要叫我的名字？”
　　听到前一句话的时候，裴以寒还能毫无反应，可是当他听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细思极恐。
　　见他这幅表情，就知道他一定的反应过来了。
　　方文生的面上还是那副温润的笑。“你猜的没错，这些天一直给你发信息的人就是我。”
　　裴以寒：“！”
　　裴以寒面上对比调情可谓是精彩纷呈，他已经想不到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语言来面对这件事了。
　　“你监视我？”
　　方文生不以为然吗”怎么，很意外？”
　　他自顾自的玩着手指上的戒指，不停的转着圈，将这枚戒指从这只手上放到了另外一只手上。“也是，在你心里，可能我还是那个可怜兮兮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可怜虫。”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八）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八）
　　“可是啊，人总是要朝前看的。既然你不靠近我，那我就只能向你走来了。”
　　方文生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凑在裴以寒的耳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清楚的传到裴以寒的耳中。裴以寒的耳朵被呼出的热气弄得很痒。
　　他的双手都被绑在了床头上，根本动弹不得，更别说做出什么反抗的事情了。
　　“你说你不喜欢我，却在甩了我后又迅速甩了陈潇繁，之后就再也没去过夜店也没找过床伴。你说你不喜欢我，却在每个晚上都哭着叫着我的名字。裴以寒，你说你奇不奇怪？”
　　裴以寒这才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
　　刚到这个世界的那几天，他几乎每晚都在做噩梦，梦里经常梦见陈忘生。他听系统说，他在睡梦中的时候经常会叫阿生。
　　方文生和陈忘生的名字中都带有一个生字。
　　对方每天都在监视他，也许正是这个称呼才让对方误会了吧。
　　不过说到底也不算是误会，都是一个人，叫谁不是一样的啊…
　　见裴以寒不说话，陈忘生便以为是自己说中了。
　　他面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温柔，看着裴以寒的时候，面上都带着宠溺。
　　“你生病了。”
　　裴以寒顿时抬眸，似是在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我每天都在监视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吃的什么药吗。”
　　裴以寒依旧沉默。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系统：【？？？】
　　“没错，如你所见，我得了癌症，我不想连累你。我已经没有多久可活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做…”裴以寒的声音中带着无奈还彷徨，似是久离家乡的人找不到了归家的路，就那样一直迷茫的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游荡着。
　　那模样极为凄惨，让人不忍责备。
　　系统在这边看得是目瞪口呆，连着拍手惊呼道：【好家伙。没想到大佬您还有这么一手呢，这招移花接木用的果然好啊，简直天衣无缝！】
　　再看这边的方文生，面上的表情都未变一下。“既然是你先招惹我的，什么时候分开就由我说的算。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
　　这一次，轮到裴以寒大喊好家伙了。
　　这么霸道总裁的话不应该是他的台词吗，怎么他倒先说上了。
　　见裴以寒一直在活动手腕，方文生抽了几张卫生纸垫在了绳子内侧。
　　“我之前就说了，让你按时吃三餐，按时睡觉。禁酒禁烟禁辣，你一直没有当回事。非要等我亲自出现在你面前，你才肯听话？”
　　“……”
　　“你昏睡的时候我给你喂了解酒药。时间不早了，晚上不要再吃东西了，等明天天亮，我会早点叫你起来吃早饭。你睡吧。”
　　裴以寒越听越感觉不是味。这也太像是家长训斥熊孩子的语气了吧。
　　【大佬大佬！】
　　“说。”
　　【嘤，别凶嘛。我是来给您发布任务的。】
　　“你看我这被五花大绑的，像是能做任务的样子吗？”
　　【攻略对象马上就要走了，只要您能开口说出，“别走，我怕，你能抱抱我，留下来陪我吗…”这一句话，我们就能立刻帮您与攻略对象建立关系，随后我们会给您发送原主的完整记忆。】
　　裴以寒听到这话都要吐血了。什么啊，这也太恶心了吧。
　　“不，我不做，还有别的办法吗？”
　　一听这话，系统有些着急了。
　　【别呀，您要是不做的话，就永远无法和攻略对象建立关系了，眼下只有这一个方法，长痛不如短痛，您还是尽早做了吧。】
　　裴以寒只感觉一口老血涌了上来，只要他开了口，那口血就会立刻喷到床上。
　　眼瞧着方文生都走到门口了，人都要消失了。裴以寒迫不得已，着急道：“等等！”
　　方文生本就时刻注意他的动向，听到他说话，他的脚步也就停了下来。
　　“怎么？”
　　裴以寒咬着牙，“你能不能过来？”
　　“想想让我解开你手上的绳子还是想让我放开你？不管是哪一个，我都不会答应，你还是…”
　　“你能不能别走，我怕。”
　　裴以寒这句话刚刚落地，屋内静的可怕。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屋内只有他一个人，方文生早就走了。
　　可是当他微微撑起上身的时候，才看见方文生朝着他走来，没几步就站在了他的床边。
　　眼中似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裴以寒不断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不断告诉自己，眼前人不是别人而是方文生，是他的爱人，是他一直寻找的人。
　　只见裴以寒双眼黯淡无光，失神的望着他，“你能抱抱我吗…”
　　那声音很轻， 让人很难想象这句话是出自一个经常出入风月场所的放荡男人的口中。
　　可是就是这句话却足以让方文生愣住。他甚至移不开脚，竟一步也不想再离开裴以寒。
　　还未等他消化，下一句就又来了，“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方文生在原地站了片刻，随后终是动了。
　　最后，方文生解开了裴以寒双手上的绳子，将之绑到了自己的手上。把自己和裴以寒的手绑在了一起。
　　他抬起一只手放在了裴以寒的腰上，就那样抱着他，与他抵足而眠。
　　“睡吧，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也不知是被这句话打动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裴以寒竟真的在听到这句话后就拥着方文生睡着了。
　　方文生的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那味道一直安抚着他，直到他入梦。
　　第二日裴以寒的被吻醒的。随着早安吻一起来的还有对方身上的饭香味。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有多久没有在早上闻到这种热的饭香味了。
　　“该起床了。”
　　裴以寒睡眼惺忪的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可是听到的却是锁链相撞的声音。
　　他顿时清醒，抬着手一脸疑惑的望着方文生，似乎是想要从他那里得到解释。
　　“你身体不好，不该去上班了。休息几天吧，下午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复查。”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九）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九）
　　本以为说完这话后会惹来裴以寒的不快。就算是不生气，多少也会反驳一下他的话。可他没有想到，裴以寒只是很淡定的点了点头，掀开被子进了浴室洗漱。
　　方文生双眸微沉，眯起了眼睛，盯着裴以寒的背影。
　　他那视线有些骇人，竟让人联想到了看到了猎物的毒蛇。
　　裴以寒洗漱完径直的走到了桌前，就那样乖乖的坐在了桌子前静静的等着。方文生将做好的饭菜转身放到了桌子上，正巧看到了坐在桌边的裴以寒。
　　“我用冰箱里的菜做的，单面糖心蛋，培根片，蔬菜沙拉，芝士三明治还有一杯刚刚做好的紫拿铁。你吃吃看，要是不喜欢吃，明天我就给你准备中式早餐。”
　　他们之前的相处一直都是那种只谈身体不谈感情的模式，很少有机会像是这样坐在一起吃一顿饭，像是今天这样一起吃早饭倒还真的是头一次。
　　方文生一直都在看裴以寒，或者应该说从对方拿起叉子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就从未从对方的脸上移开。
　　方文生的视线过于灼热，根本让人无法忽视。
　　裴以寒顶着这灼热的视线，愣是一抖没抖，吃的那叫一个自然。
　　“怎么不吃？”
　　裴以寒突然开口问他，方文生一愣，这才收回了视线。
　　“我不饿，看着你吃就好。”
　　他这话才刚落，就被裴以寒一个西兰花塞进了口中。
　　“……”
　　“你不吃，我也不想吃了。现在…你还吃吗？”
　　方文生目光灼灼，看着裴以寒的那股视线很是奇怪，让人捉摸不清。但是终究还是拿起了叉子动了起来。
　　裴以寒吃的心事重重。眼见着方文生吃的差不多了，他才突然开口。“我有癌症，活不了多久了，你真的要跟着我吃苦受罪吗？”
　　方文生咀嚼的动作一停，“你不是，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你就是吃苦受罪？”
　　裴以寒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有时候，我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明明对我有情，却用那种方式赶我离开。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每晚叫我的名字。”
　　裴以寒移开了视线，尴尬道：“我没有。”
　　其实这句话在方文生看来可能就是被人戳穿了心事恼羞成怒的样子。但是只有裴以寒清楚，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恼羞成怒，而是心虚。
　　就算他现在还没有接受原主的记忆信息，但是凭借着他刚来到这个世界后收到了那些个信息，他也能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猜的差不多了。
　　原主哪里是什么为爱放弃爱人，更不是什么因为发现自己得了癌症才找借口和方文生分开。
　　依照他一路走来获得的经验来看，这原主多半就是厌倦了方文生，就是想要随便找个借口甩掉对方。
　　要不然就是从他一开始接近方文生就是带有目的，只不过刚开始还愿意和方文生虚与委蛇，时间长了没了兴趣他自然也就没有耐心搞这事了。
　　可惜啊，可怜的方文生还毫不知情，还以为原主是因为不想拖累他。
　　说到这，裴以寒就不得不发愁。真相一番被方文生知道，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前面他所铺垫的一切，都会因为原主的nt事而毁于一旦。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他应该想办法更解决此事。
　　可是在解决此事之前，最为重要的还是他的身体问题。如果任务还没完成，他就先升天了，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就被迫中断了。也不知道会承受什么样的惩罚。
　　不过说到底，这样反复的生活他也早就厌倦了，就算真的让他接受惩罚魂飞魄散或是永远都回不到现实世界他也就认了。
　　裴以寒这边刚刚产生这种想法，系统就疯狂的响起了警报声。
　　【叮叮叮——宿主有自爆倾向，宿主有自爆倾向！】
　　系统被迫清醒，立刻上线。
　　【大佬大佬冷静冷静冷静！您不能产生这种想法啊，您要是……】
　　“如果任务不完成，会有什么惩罚？”
　　系统未说完的话被迫咽了回去。愣了一阵子才焉巴巴的道：【您怎么会这么问，从您以往的战绩来看，没有您完成不了的任务。您……】
　　“回答我。”
　　【攻略对象会消失】
　　“什么意思？”
　　【攻略对象会彻底消失。如果您结束任务，您就能在现实世界找到攻略对象，如果您没有完成任务，那么反之，攻略对象就会彻底消失。】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像是的道了什么天大的消息。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攻略对象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和我一样都生活在现实的世界里？如果我回到现实，我就能看见他，是不是？！”
　　裴以寒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激动，让系统吓了一跳。
　　【对…】
　　其实系统从未想过告诉裴以寒真相，裴以寒已经几次三番动了轻生自爆的念头，他很担心，如果他再这样下去，事情就会彻底走向不可扭转的地步。
　　裴以寒现在缺少一个信念和动力。
　　系统这边刚说完，紧接着就收到了来自上级的批评和惩罚邮件，让他立刻前往上级所在的会议厅。
　　裴以寒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他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了，途中，方文生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他像是在等他自己回神。
　　“抱歉，刚才在想事情。”
　　方文生点了点头，意思好像是他明白。
　　其实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方文生喜欢原主，既然他喜欢原主，那么他就会去研究原主的每一个动作和习惯。
　　他很喜欢裴以寒在他面前发呆的样子。会让他有一种被信任的感觉。
　　“我的想法已经告诉你了，我不会放弃你也不会抛下你。癌症又怎么样，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一定能治好的。而且，从我认识你开始，你一直都是个乐观自信、狂放不羁的人，我不相信你会就这样放弃。”
　　裴以寒没忍住笑了出声，“那么在你看来，我是什么样的？”
　　方文山抬头，似乎是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你…以前一直都是这样。我一直以为如果你知道自己得癌症了，按照你的性格，你一定会利用剩下的时间去睡遍各种美人。”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
    刚开始方文生的语气很是正经，裴以寒就以为他要说的话肯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话，可他没有想到对方一开口就这么直接。
    看来，原主的名声确实不怎么好啊。
    裴以寒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尴尬的笑了笑。“接下来，你还想做什么？”
    方文生歪头看他，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配合。“你不想去上班吗？”
    “你不是不想让我去吗？”
    方文生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随后嗤笑一声，“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听话，毕竟之前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是一副要和我对着干的样子，我甚至都不认为你能和我就这样坐在一起吃一顿早饭。我以为你能答应我是因为这不过是你的缓兵之计。”
    裴以寒额头微微抽痛。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那都是之前事情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有这种顾虑，也不会让你再担心我。”
    “这可不像是你能说出口的话。”
    裴以寒转了转话题，“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在我家里安监控？”
    一听这话，方文生愣住了。他下意识的以为裴以寒要开始兴师问罪了。
    方文生不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将桌上的东西全都一一收了起来随后放到了厨房的水池中。
    裴以寒见他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刷着盘子，还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文生？”
    方文生的动作又是一顿，他转身看了眼裴以寒。那一眼让人分不出情绪来。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裴以寒以为对方已经不会再开口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就听方文生突然道了声，“只是想你了。”
    裴以寒一愣，原本就在喉咙口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方文生洗好了盘子，将之一个个的擦干了水放到了架子上，随后转身看他。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你不愿意见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见你的方法，只能出此下策。”
    他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应当，好像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丝毫的不对劲。
    “下次别做这种事情了，这是犯法的事情。就算真的想做，也只能用在我身上，知道吗？”
    只是想想，裴以寒就感觉很想笑。这么多个世界了，没有一个世界的爱人会如此出格，没想到这个世界中展示的正是他家爱人最叛逆的一面啊。倒是挺病娇的。
    方娇娇似乎是被裴以寒的话惊住了，他没有想到裴以寒会这么“大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裴以寒好像比以前更纵然他了。
    “既然如此，我可以认为你也是爱我的吧。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裴以寒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一副极为有耐心的模样，“你说。”
    “你和陈潇繁，还有联系吗？”
    听到这话，裴以寒僵住了。他一时没想起来对方口中的这个陈潇繁究竟是谁。
    “怎么不说话？”方娇娇欺身压了过去，将裴以寒困在了臂膀之中，脸庞已经迫近了对方的脖子。裴以寒都能感觉到从对方身上穿来的温度。
    “呃……”
    原谅裴以寒，他一时真的没有对接上对方的思路。直到系统及时提醒了，他才想起来。
    “没有，我和她已经没有联系了。”
    “真的？”
    从表面上来看，裴以寒就那样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移动不肯动，。但是只有裴以寒自己清楚，他自己究竟是有多心惊。
    他甚至都不敢正面去看方文生的脸。
    什么狗屁没有联系了。明明前两天还有一个叫做陈潇繁的人给他发过信息。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是他大概也能猜得出来。
    对方多次提及到了视频和钱。就这两个重点是个人都能猜到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吧。
    恐怕是原主这个nt货之前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这才让对方抓到了他的把柄。有很大的可能是已经录了视频了，这是要来拿着视频威胁他让他给钱。除此之外，裴以寒实在是想不到什么的理由。
    也许是见裴以寒太过于镇定，这幅反应让一项多疑的方文生顿时愣住了。一时竟被他哄住了。
    见方文生不说话了，裴以寒就知道对方是被他“打懵了。”
    他这才继续开口。太抬手抓住了对方的下巴，倒也没用力，只是轻轻的晃了晃，然后用那种极为宠溺的语气道：“怎么不说话了?”
    方文生许是从未见过这样的裴以寒，一时竟毫无反应，只是那样入神的望着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是好在声音已经弱下来了。裴以寒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些动摇了。
    “我都这么说了，你怎么还是不肯相信我。没想到我的信誉在你那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裴以寒说着摇了摇头，他故意用了这种以退为进。没想到效果还是不错的。方文生果然不再开口问他了。
    裴以寒趁机伸出手将方文生按了按，让对方直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方文生被他按了个措手不及，一瞬间又愣住了。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奋力在裴以寒的怀里挣扎着。他的力气有些大，脑袋不小心碰到了裴以寒的下巴。裴以寒立刻轻声哼了一声。方文生那关切的视线随之而来。看向他的下巴，“没事吧？”
    裴以寒的眼角闪烁着一些泪花。
    他揉了揉方文生的脑袋，道了声，“没事。”
    方文生没再挣扎，但是他并没有看到对方在低下头后眼中闪过的阴霾。
    到了下午，拗不过方文生，裴以寒只能跟着对方再次前往医院。
    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就身处在医院。不管怎么说，这癌症总不可能是假的吧。该开的药也都开了，只是不知道方文生究竟是怎么想的，非要让他重新再来一次医院。
    不得不说，方文生真的是很有贤妻的感觉。二人刚一踏入医院，方文生一直跑前跑后的，从不让裴以寒自己动手。
    这份关心和爱护一直持续到了……
    “你根本没得癌症啊。”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一）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一）
　　这句话仿佛平地一声雷，立刻将裴以寒劈的是外焦里嫩。
　　“应该不可能，医生你是不是查错了，我怎么可能没得癌症。上次我就是在那么这个医院查的，就是你们医院的医生说的，说我得了癌症，说我没有几个月可以活了。还说我的病已经到了晚期，不愿意接我这个病人。”
　　那医生听了裴以寒的话，直接就摘下了老花镜。
　　他先是盯着裴以寒看了一会儿，随后才道：“虽然这种几率很小，但是也并不排除，可能是医院的医生将你的身体报告拿错了，或者是误判。”
　　裴以寒顿时大怒，那脸上的颜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极为不好看。
　　“这是你们医院的失职。你们既然能失职一次，就不可避免会不会有第二次失职。会不会是你断错了…… ”
　　这回医生看向裴以寒的视线已经多了些其他的意思。
　　“年轻人，我想你应该去看一看心理或者精神科。你是不是最近对世界有诸多不满，的活着是有什么别的想法，要不然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你没病不好吗，怎么就一直想要让自己得病呢？我看你是不是最近大概哦你工作压力太大了。年轻人吗，不要给自己太大的精神压力，钱可以慢慢的挣，可是人的健康一旦没有了，那可就是大事情啊。”
　　裴以寒根本就不想听他说这些。而且惊讶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裴以寒还没来得及和方文生说话，就见对方直接转身离开了。
　　只有裴以寒还坐在那儿。还没等医生说完，他就已经急着去追方文生了。一路追到了地下车库，他才刚靠近方文生，就被对方抓住了领子猛地砸到了车门上。
　　他被撞的一惊，背部疼的不得了。
　　“文生…”
　　“你骗我。”方文生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这一句话。
　　裴以寒的面色有些苍白。也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被吓得。
　　“你明知道我没有骗你。上次来医院的化验单和药都在家里，如果你还是不信我，我们回家我可以拿给你看。”
　　但是这一次方文生却没有再毫无保留的相信他。他只是冷笑着拉开了车门，将裴以寒一把推进了后座上。随后他快速上了车将车落了锁。
　　裴以寒简直是欲哭无泪，“文生，我又不会跑，你又没有必要这么防备我。”
　　与此同时，他又感觉有些好玩。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看似是贤妻的人，发起火起竟然会这么的…与众不同。
　　驾驶位上的方文生满面寒霜，气得双手颤抖。可是坐在后座上的裴以寒却一直在掩唇偷笑。
　　心道：怎么会这么可爱。
　　方文生一路疾驰，还没等他伸手去拽裴以寒，就见裴以寒极为配合的主动进了屋子。
　　裴以寒进了门就要去给他找化验单，却被方文生一把扣住了手。等他转过身才发现，对方竟然拿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还不等他挣扎，对方就扯着他就他一路扯了回去铐在了床头上。
　　裴以寒瞬间被限制了自由，一下跌倒在床上。
　　下一瞬方文生就跨了过来坐在他的腰身上。他猛地垂下头来近距离看着他，对方的呼吸都喷薄到了他的面上。裴以寒闭上了眼睛起身就想要一亲芳泽。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方文生一个抬手，就按住了他的嘴巴。
　　“！”裴以寒大惊，这特么是什么情况。刚才那气氛不是还挺好的吗，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别以为你能骗过我。你骗了我这么多次，不过只有这次你的演技是最好的。有那么一瞬间，我都以为是真的了……”
　　方文生的声音是在是太过寒冷，让人心惊。
　　裴以寒就算是想要说话，也被对方这川剧变脸闹的大脑断层了。
　　这什么情况什么走向啊。
　　“文生你…”
　　“我从前让你叫我文生，你从不愿意，你哄我骗我叫我生生。我知道你生性如此，也不愿强求你改，可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玩到了我的头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在你家安监控的事情，故意等着诱我上钩？”
　　裴以寒此时只想要大声喊一声冤枉。但是人设摆在这里，他不得不将自己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压了下去。
　　“我没有。”裴以寒一字一句说的很是认真，“如果我一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我就不会做这些事情。化验单就在桌子下的柜子里，你完全可以去……”
　　裴以寒的话还没有说话，紧接着就听到方文生狠厉的一声，“闭嘴。”
　　裴以寒在心中叹了口气。
　　“我说了，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信。”
　　“……”
　　方文生将裴以寒铐在床上，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柔情蜜意。
　　“我希望你能把工作辞掉。当然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能帮你代劳。不过如果能取得你的配合那就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好，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我不会逃跑，你在哪里我就会跟着你待在哪里。”
　　方文生冷笑，“你以为这话还有可信度吗？”
　　裴以寒无奈。看样子眼下唯有先让方文生冷静下来，才好继续开展后续的事情。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方文生似乎很有耐心，他就那样坐在床边一勺又一勺的喂着裴以寒。裴以寒就像没脾气似的，张口就吃。到了后来竟然还苦中作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那样坐着不舒服吧，不如坐上来。”
　　方文生不为所动，还以为这是他又想到的什么新的想要摆脱他的方法。
　　裴以寒吃完饭，方文生仔细的给他擦了擦嘴角，随后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表情很是温柔。“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裴以寒被他这笑迷失了双眼，顿时就走了神。视线一直跟着方文生的背影移动。
　　不多时，等方文生再次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本故事书。
　　他先试着喊了两声，“生生…”
　　方文生抬头看他，随后掀起了被子的一角躺在了裴以寒的右手边。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二）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二）
　　“我知道现在的时间还早，你还睡不着，所以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裴以寒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憋了回去。“好。”
　　方文生一脸从容，指尖泛粉的手指打开了书本。裴以寒这才看清他拿的是一本外国书籍。
　　明明昨晚已经睡了很久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折腾了一整天的原因，方文生才刚开口还没讲多久，裴以寒就感觉困意涌了上来。
　　没过一会，他的意识就彻底迷失在了梦境之中。
　　原本一直在讲故事的方文生这才将手中的书籍合上，一脸宠意的看着熟睡中的裴以寒。随后关上了床头的壁灯，蜷缩进了裴以寒电话怀里。
　　这一夜，裴以寒睡的很深。
　　他像是跌入了一望无际的深渊。刚开始是熟悉的医院仪器不停的“滴滴滴”的声音。可是还没刚过一会儿，紧接着声音就立刻变了。
　　睡梦中，他好像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声，还有刺耳的音乐。
　　他在恍惚间睁开了眼睛。刚一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还有在舞池里不停的跳动的青年靓女。
　　裴以寒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眼睛，等到眼睛逐渐适应了之后他才仔细的朝着对面看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原主的记忆。在酒吧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看到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突然动了起来。他很自然的给坐在吧台的一个男人点了一杯酒。这个意思不言而喻。果然那个男人看过来了。
　　是个长相斯文温润的男人，只是看他的面貌就让人感觉他并不像是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
　　原主走了上去，递了一支烟。却被对方礼貌的拒绝了。
　　“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和你一起度过夜晚？”
　　听到这话，裴以寒不由得面色难看。原主还真是直接啊，上来就来了个直球，一点也不客气啊。
　　“抱歉，我还有朋友在这里。”
　　好家伙，这回答真妙！
　　裴以寒正沉浸在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的喜悦中时，下一刻他就听见温润优雅的男人再次开了口。“能让我先跟他们打个招呼再走吗？”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面上的面具快要破裂了。还真是…错看他了啊。
　　原主似乎对他口中的朋友很感兴趣。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指了指对面的一个女人，“那个是你朋友吗？”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原主摊了摊手，很是大方，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没过一会儿，男人便回来了。
　　二人双双走出了酒吧。才刚一出酒吧，原主就将手伸向了男人的腰，一把揽住了对方的腰身，亲昵的凑近了对方的脖颈落下了一吻。他像是在试探什么。
　　二人一路到了酒店，原主一副慢悠悠的模样，像是一点也不着急。男人的一举一动更是一直都在配合原主。
　　直到原主开口问了一声，“会做吗？”的时候，男人才稍微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
　　只见他上衣被人扯开铺陈在身子两侧。头发更是乱糟糟的，嘴唇被啃咬的泛红，在灯光的照耀下， 还会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一幕无论是被谁看到了，都会“食指大动”吧。
　　“怎么不说话？”原主伸手按了按男人的嘴唇，似乎是来了兴趣。
　　男人的视线带着些迷茫。很是诚恳的道：“不会，第一次。”
　　原主似乎是被对方的这个话给吓到了。但是下一刻就立刻笑了出声。
　　用力捏了捏男人r首，笑道：“是害怕了？”
　　原主似乎是以为男人在装，事到临头了突然怕了，所以才说谎骗他自己是第一次，好让对方稍微心疼一些他。
　　可是他没有想到，男人所说的话竟是真的。
　　见男人依然不改话语，原主这才稍微有些相信了。
　　“你真的第一次？”
　　男人点了点头。
　　原主懵了。“你不喜欢男人？”
　　男人又点了点头。
　　“既然你不喜欢男人，那你跟我出来干什么？”
　　男人顿了两秒，就在原主刚要继续问下一句话的时候，他突然听到男人开口道了声，“你好看。”
　　听到这个回答，原主笑了，他甚至还有些被取悦了。
　　“因为我好看？”
　　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时间竟笑出了声来。
　　“对。”
　　原主不再动手，抽出了一支烟，坐在男人的身边开始吞云吐雾着。
　　“那你倒是说说，我究竟哪里好看？”
　　说着，原主不禁多看了男人几眼。男人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男人看起来比他小，本以为对方是成熟优雅那一挂了，可他没有想到常年打猎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看走了眼。
　　好吧，他承认其实他是双性恋，是男是女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其实刚开始他是被这个男人的朋友所吸引。所以想要借着和男人套近乎的方式好要到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可他没有想到刚一看到男人，他的心竟然有些动摇了。
　　也不知是受了什么蛊惑，他竟然主动开口邀请对方过夜。
　　没想到对方就这样同意了。
　　原主这边正胡思乱想着，男人却蹙着眉似乎是在认真思考他问的问题。过了很久，他才郑重开口。“眼睛和嘴巴最好看。其他的地方也都很好看。手也很大，比我的大很多。”
　　原主笑了，突然开起了玩笑，“其他地方也比你大很多，你要不要看看？”
　　男人的脸色蓦地就红了起来。
　　就在原主想要放弃这次艳遇的时候，没曾想男人竟然主动拉住了他。
　　“你去哪里？”
　　“我不能和你睡，你不喜欢男人，我不会祸害你。房间已经开了，你可以在这里睡一晚，等到明天天亮在离开吧。”
　　说着，原主就掐灭了烟头，拿起了衣服就要走。却没聊到男人抓着他的袖子抓的很紧。他就那样仰头看着他，开口道：“我们谈恋爱吧？”
　　别说是原主了，就连站在一旁一直观看全程的裴以寒都被他的这句话给惊住了。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三）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三）
　　原主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先是笑了笑，才不可置信的问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男人很是认真，看着他的脸又说了一遍。“我想和你谈恋爱。”
　　“我是男的。”
　　“我知道。”
　　“你又不喜欢男人，你和我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原主自己说完这话自己就笑了起来。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也会这样苦口婆心的劝说一个人。
　　而裴以寒却在一旁道：原来你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当然了，在一旁的原主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而且还会这样编排他。
　　“没关系，我相信我的眼光。”
　　就凭着男人的这话，原主这一晚终究是没有离开酒店的房间，并且还就在这个房间里和男人做了第一次。
　　这男人不是方文生又会是谁。
　　裴以寒不能离开，在接受记忆的过程中只能被迫站在原地。
　　不得不说，方文生真的是很懂如何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或许这些都不是他故意做出来的，一举一动都是自然流露出来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究竟是有多勾人。
　　刚开始，方文生还很生涩，对方每动一下他就颤一下。他就像是个鸵鸟蛋一下，被人啄了一下才稍微溢出一点声音。
　　可是就算那声音只有一点，那也已经是足够勾人了。
　　原主刚开始还能忍耐，本想着第一次要多体谅一下对方，可他没有想到，到了最后事情竟然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根本就控制不住。就在那张酒店的大床上，凶狠的要了对方一次又一次。
　　这次时候，方文生很自然的和原主成为了“恋爱关系”，可他没有想到所谓的恋爱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罢了，原主从未当果真。
　　直到自己得知原主和自己的朋友陈潇繁搞到了一起，他只能被迫离开。
　　原主从未看清过方文生，他竟以为方文生不过是个善良可以让人欺负并且无害的小百花而已，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朵小白花竟然是个黑心的霸王花。
　　这所有的一切竟然都是他装出来的。所有的善解人意也不过是他的伪装色。他根本就不像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的温柔善良。
　　原主刚和他分手的第三天。他就装扮成了物业的工人，潜入到了对方的家中，找了一个借口在对方的家中安装了许多的监控。而正巧到了这个世界的裴以寒就正好成了冤大头。被他监视了一举一动。
　　毫不知情的裴以寒还以为自己是被什么特殊的可疑人物盯上了。报警也没有用，为此他还特意去了外面的酒店随便应付了好几晚。
　　除此之外，他还被一大堆的短信骚扰。
　　对方都已经做事做到了这种程度，可他还像是什么都不懂的一样。
　　他也没有办法
　　事情到了最后，直到他新招了一个助理，所有的事情这才浮出水面，原来一直监视他的根本不是什么杀人犯或者是通缉犯，而是他的爱人。
　　他刚开始不知情的时候，甚至还把对方送过来的饭扔到了垃圾桶，到了后来还无视对方的辛苦，将对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爱心午餐随手给了员工吃。
　　只要一想到这些事情方文生都知道，他就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方文生对他的在意简直超过了他心中所想的量。如果对方真的做出了什么过火的事情，他还真的未必会又应对的方法。
　　这种感觉就像是玩游戏盲打似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敌方会出什么样的招数， 更不知道自己就究竟该如何应对。如果方文生一旦发难，他根本就抵不过对方的一击。
　　至于后来的所有的事情，裴以寒就已经完全接通了。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大脑昏昏沉沉的像是遭受到了重击似的。
　　他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并不像是以往般方文生清醒之后的样子，而是对方靠在他怀中沉睡的样子。
　　不得不说，他假爱人的习惯还是没有变啊。无论过了多久都还是这个样子。对方睡的很是沉，头发上有一丝呆毛就那样立在头顶上。甚至还能碰到他的脸颊，弄得他痒极了。
　　裴以寒想要伸出另外一只手摸摸他的脑袋，却被手K所束缚，根本就不能乱动一下。这下，裴以寒算是乖了，只好一动不动的充当方文生的人形抱枕。
　　不过虽然手摸不到，但是还有别的地方能碰到啊。于是裴以寒倾身过去，一下子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方文生似乎是被吵到了。只见他像个小孩子似的吧唧了两下嘴巴，将脑袋朝着裴以寒的肩窝又埋了埋，手脚并用的抱住了裴以寒的腰身。
　　裴以寒被他的这个动作弄的是哭笑不得，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生生…生生…”他轻轻的唤着对方的名字。方文生被他的声音吵到了，钻进了被子里想要躲他的声音，却被裴以寒的那密密麻麻的吻逐渐吻醒。
　　一夜好梦的人这才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的望着他。他张开了双手抱住了裴以寒，攀住了对方的脖子蹭了蹭对方的脸，似乎是在撒娇。
　　“早安…”
　　裴以寒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才不过二十四岁，比起他确实小的不是一点两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粘他。
　　“早安。”说着，又是一个吻。
　　方文生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抓着裴以寒的衣领直接亲了上去。水声四响，让人听的是面红耳赤。
　　“好了好了，听话，先下床洗漱。我去给你做早餐。”
　　听到这话，方文生傻掉了。
　　他呆呆的重复着裴以寒口中的话。“做早餐？”
　　“怎么，不想吃？”
　　方文生下意识的说了，“想…”可他刚说完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反了悔。
　　如果要吃对方做的早餐，那他就必须得把手铐解开。可他既想吃裴以寒亲手做的早餐，又不想给对方解开手铐。着可真的是个纠结的问题。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四）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四）
　　见方文生这么犹豫的样子，裴以寒就知道他这个小脑袋瓜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了。
　　他的小病娇还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防备他啊。
　　“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把我和你拷在一起，这样我就不会跑了，好不好？”
　　裴以寒的表情很是温柔，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是轻声细语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哄他。方文生又岂会听不出来。
　　方文生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不吃。这可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可他选择完了却又不停的怨恨自己，好像在责怪自己卩火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都吃不到裴以寒亲自做的饭了。
　　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好懂，让人难以忽视。
　　裴以寒不忍心，终究还是拉着他的手，二人一起来到了厨房。
　　他并不像是方文生那样擅长做西式早餐。他只会做些简单的早餐。
　　只见他煎了两个鸡蛋和两个博饼，煮了一锅皮蛋粥就将之端上了桌子。
　　方文生见状，着急就要试吃。嘴巴刚一碰到勺子，就被烫的摔掉了勺子。裴以寒哭笑不得。急着抓住了方文生的下颚，手指探进了对方的嘴巴里，摸了摸那被烫的鲜红的舌头。拧眉看了好一会儿才放心松开了手。“还好没事，含两块冰吧。”
　　说着，他又牵着方文生走到了冰箱前，从下层拿出了两块冰放进了冷水中。随后捞出来塞进了方文生的口中。
　　那两块冰似乎是有些大，突然被裴以寒塞进去，方文生的嘴巴显然是装不下。他双唇微张，过了好一会儿也没闭上嘴巴。反而化掉的冰块水渍从口中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他的衣领上。
　　裴以寒看得双眼发红，只感觉下身肿胀难受。他被迫移开了视线，不敢再多看方文生一眼。
　　方文生也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他伸手想要拿出口中的冰块，却被发现了的裴以寒按住了双手。
　　“还没好别乱动。”
　　裴以寒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见眼前的爱人突然朝他张开了双臂。他的双眼上还有刚刚被烫时溢出的泪花。这幅可怜的小模样简直让人不忍拒绝。
　　意识到爱人可能是在对自己撒娇。裴以寒不忍心拒绝，伸手就抱住了对方的腰身，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抱到了桌前。
　　整个过程，他都不敢多看方文生一眼正脸。
　　“以…还……”
　　他口中喊着冰块，说话的时候吐字不清，可是在裴以寒听来，却又另外一番趣味。
　　裴以寒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方文生突然伸出了舌头舔了下裴以寒的掌心，裴以寒如临大敌般松了手。
　　见方文生一副得逞了的模样，他突然抬手捏上了对方的双腮，轻轻的捏了捏。还没化掉的冰块被迫从口中吐了出来，就那样吐在了裴以寒的手中。
　　裴以寒一脸镇定的接了过来，用纸巾擦过包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中。
　　“吃饭要注意，别毛手毛脚的。”
　　方文生光盯着裴以寒的嘴巴看了，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裴以寒知道自己跟这个小家伙说不明白，索性由着对方乱来。
　　事到如今，就连裴以寒都不明白，究竟是方文生在囚禁他，还是他在伺候方文生了。
　　二人就这样相处了五六天左右，突然到访的警察打破了这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平静。
　　当门铃响起的时候，本来趴在裴以寒身边陪着对方睡觉的方文生率先警觉起来。
　　裴以寒半梦半醒，意识并不清醒，甚至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他再次醒来时，竟然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坐在病床旁边照顾自己的竟然是许久未见的公司员工，是韩秘书。
　　一见裴以寒醒了过来，韩秘书立刻哭了起来，既难过又自责的拉着裴以寒的手哀声道：“裴总啊，是我对不起您啊。是我没选对人，选来的助理竟然是害了您的凶手。我应该早点发现不对劲的，害您被囚禁了这么久！裴总您要杀要活剐我都随您，只要您能快点好起来。公司不能没有您啊，公司的员工都在盼着您能早点好起来啊！”
　　裴以寒才刚刚醒过来，就被他拉着晃来晃去，脑袋都快慌炸了。
　　他猛地抽出了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韩秘书见状着急为他拉起了床，为他垫上了靠枕。
　　裴以寒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方文生，这才着急道：“和我一起来的人呢？”
　　“什么…什么人啊？”
　　“方文生。你看见他了吗？”
　　听到这话，韩秘书感觉更加愧疚。“裴总您是不是被他蒙蔽了。您知道他给您下药了吗，您没感觉浑身酸痛没有力气吗？”
　　这个确实是裴以寒没有想到的。他确实感觉这两天身体很不对劲，可他没有往这个方面想。
　　“警察已经把他抓起来了，现在就在警察局里接受审问。您防线吧，我已经为您找好了最具有权威的律师，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一定不会帮您把这些天的苦全都讨回来的。”
　　裴以寒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他试图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他没…”
　　“裴总您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里了？您就别替他解释了，我是您的员工，您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替你办好的。”
　　裴以寒扶额，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是我男朋友。”
　　“我知道，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呃？啊！他是您男朋友？”
　　韩秘书张口结舌，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没错，他是我男朋友。”
　　“可是警察闯进去的时候都看到了，他用手铐…”
　　裴以寒一个冷眼扫了过去，韩秘书立刻噤声不语了。
　　“警察还在外面吗？”
　　“是，警察还在外面，等您清醒候想要问您几个问题。”
　　“让他们进来吧。”
　　韩秘书点了点头，为裴以寒又披上了一件衣服这才放心的出门。
　　“醒了，还好吗？”
　　警察盯着裴以寒看，似乎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东西来。
　　裴以寒大大方方的抬起头与对方对视，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好多了。方文生在哪儿？”




诱捕病娇疯批接话（十五）

　　诱捕病娇疯批接话（十五）
　　“你不用担心他会跑掉，你放心吧他最起码要被判……”
　　“他是我爱人。”
　　“？？”
　　“是我们玩的有点过了。”
　　警察好像不太相信他说的话。“据我们了解，你在半个月前曾报警说感觉自己被人跟踪。手机会收到奇怪的匿名短信，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是你报的案吗？”
　　“是我。”
　　“现在已经证实了，做这些事情的就是你方文生。你知道吗？”
　　“我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报警？”
　　警察说着，都已经拿出了记录本，正在一一记录着裴以寒说的话。
　　“刚开始的不知道的，后来才知道这是我爱人想给我的惊喜情趣。”
　　“那手铐你怎么解释？”
　　裴以寒笑了，“这个就不用解释了吗，我已经这个会更加容易理解呢。这个也是情趣。”
　　“方文生已经承认了一切。”
　　“可是我并不想追究他的责任。况且他也并没有入侵别人的信息，只有我而已。”
　　警察记录了一切候，似是很是无奈。“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只是想要帮他隐藏责任，故意编的理由，你这也造成了犯罪。”
　　“我们是爱人，我们之间没有隐私。我们谈恋爱也碍不着别人。”
　　警察终是无言以对，做了基本了解后就走了出去。
　　韩秘书开车带着裴以寒去警局领人。
　　车刚刚开到警局门口，韩秘书就想率先下车。“裴总您就在车上等我吧，我去把方先生接回来。”
　　可是裴以寒并不领他的情。“不用，你坐着吧，我要亲自去接。”
　　韩秘书拗不过自家老板，只好乖乖的坐在驾驶位上等。
　　裴以寒还没走进审讯室，就从外面的单面玻璃上看到了坐在里面的那个倔强男人。
　　男人一句话就不说，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待着，就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
　　只有方文生自己知道，他在等的是一个判决。
　　他已经全都承认了，怎么可能会一点惩罚都没有。这种事情，情节严重的都可以在监狱里吃上好几年的牢饭了。
　　裴以寒正在外面和警察做着交涉。“我可以把人带走了吧？”
　　“可以，但是从今往后，你们两位同志要正视自己的思想，不要再做出这么幼稚且风气不好的事情了。”
　　警察对着裴以寒做了一番批评教育。待到警察全都说完，这才放裴以寒进去。
　　方文生坐得笔直，腰身如同青松翠竹，倔强的不得了。
　　可是裴以寒却感觉他的这幅样子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逗弄。
　　“还不肯走？”
　　裴以寒就站在方文生的身后，双手插兜的望着他。听到声音的方文生这才缓缓转身。印入眼帘的竟然是裴以寒的脸。
　　“你怎么会来？”
　　“你是因为我进的警局，我是因为你进的医院。这下咱俩可就扯平了。你可不能再埋怨我了。”
　　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似乎是想要从他面上的表情来摸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一直把你囚禁起来，限制你的自由。即使是这样，你还愿意放过我？”
　　裴以寒缓缓走近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你也说了，我们是恋爱关系，不用分什么彼此。”
　　“你还承认我们的关系？”
　　“如果不想承认，我为什么还要来接你？好了，咱们赶紧走吧。我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没好就来接你，你都不心疼我？”
　　也不知是不是受他蛊惑，方文生竟真的鬼使神差般的伸出了双手牵住了裴以寒的手，仍由对方拉着自己走。
　　“你对那些警察说了什么？”
　　裴以寒哼着小调，从善如流道：“也没什么，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说…你是我爱人。”
　　这话刚落，裴以寒没有看到的是方文生脸上流露出的笑意。可那笑容一闪而逝，下一刻竟又涌上了一些阴沉。
　　裴以寒突然感觉右手吃痛。转过身看到的正是方文生一脸的怀疑，“这话除了我之外，你还对谁说过？”
　　裴以寒笑了。“你怎么整天怀疑我？这话我可就只对你说过，其他人就算是想听也没有。”
　　听到这话，方文生才感觉安心了许多。
　　二人一同上了车，在前面充当司机的韩秘书是一声也不敢吭啊。他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前几周还被他当成新人培养的小助理如今是麻雀翻身变凤凰，一朝飞上了他直系上司的怀里。
　　方文生先是刚刚归巢的倦鸟似的蜷缩在裴以寒的胸口前，将自己整个人都拼命的往裴以寒怀里塞。
　　“困了？”
　　“嗯”方文生的声音弱弱的传来，还带有一丝丝的委屈。仔细想来好像也是，他们才刚刚躺下准备睡午觉，紧接着就被找上门的警察抓起来扔进了警察局。他家的小爱人好像确实是有点委屈。
　　大掌摸了摸方文生的脑袋，“睡吧，睡醒了就到了。”
　　听到这话，方文生下意识的就去找翻口袋。裴以寒被他这动作逗笑了。
　　他当然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了。这是方文生在找绳子的动作。
　　每次当他不放心的时候，都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把绳子来，将他们二人的手捆在一起，只有这样方文生才会安心睡去。
　　“别找了，我又不会跑。你放心睡吧。”
　　方文生盯着裴以寒看了一会儿，在确定他好像真的不会逃跑之后，方文生才闭上了眼睛窝在了对方的肩窝里。
　　他就那样坐在裴以寒的腿上。可是裴以寒却感觉下身难受极了。对方的胯每动一下都会蹭到他，这种滋味简直令人抓狂。
　　韩秘书将车开到了公寓楼下，刚要转身问裴以寒接下来该如何做。就见裴以寒突然抬起头让他现行离开。
　　韩秘书望了望方文生，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却又不敢忤逆上司的意思。
　　不得不说，原来城里人都这么会玩了吗。一想到裴以寒说“这是情趣”几个字的时候，韩秘书就感觉裴总在自己心目中的印象完全变了。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六）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六）
　　直到暮色渐至。
　　两人依然坐在车上。
　　只见二者高大一些的那个男人此时正闭着眼睛，下巴就靠在另外一人头顶的发旋处。两只手都抱着对方的的腰身，正睡得香甜。
　　而另外一个人则从梦中悠悠转醒。先是蹭了蹭裴以寒的下巴，又亲了亲对方的嘴巴。直到对方被自己弄的完全清醒过来，他才依依不舍的停下了动作。
　　“我饿了…”
　　还没等裴以寒说话，方文生就率先在裴以寒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
　　裴以寒吃痛。抬手抓住了方文生的头发，想要将他往后拉一拉，却又不敢使劲。
　　“生生？”
　　方文生自己感觉差不多了才肯松口。隔着一层衣服，裴以寒的肩上留下了一排红红的齿印，而始作俑者正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的看着他。
　　“这是我给你留下的印记，从今以后，你只能睡我。”
　　裴以寒被对方这跳脱的心思弄的一怔，也不知对方是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的。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赶紧跟我出去，外面天都要黑了。你坐的我腿都麻了。”
　　裴以寒这么一说，方文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小心翼翼的起了身帮裴以寒揉着腿，讷讷的道了声，“对不起…”
　　在这个世界中看到的大都是方文生张牙舞爪或是伶牙俐齿的模样，像是这样带着愧疚的看着他还小声道歉的时候真的是是少之又少。
　　裴以寒看的心都软了。伸手就去捏方文生的脸颊。
　　方文生一脸懵，还一动不动的仍由他乱摸。
　　————————
　　这可是二人解开误会，正常度过的第一晚。
　　裴以寒帮着方文生做了一桌子的菜。二人正在厨房忙活儿，门铃突然响起，方文生去开门却收到了一大束鲜红艳丽的玫瑰花。
　　这是方文生从未收到过的花。
　　他捧着一大束花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显然是吓到了。裴以寒一直都在厨房里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听见方文生喊他，他这才走了出去。“怎么了生生？”
　　“这个花是谁的，是不是别人送给你的？”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上都带着凶狠。
　　可是在听到裴以寒的解释之后，他面上的凶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红润。
　　“送给我的？”
　　见方文生的反应如此不寻常，裴以寒不禁有些怀疑，原主这个nt不会从来都没给方文生送过花吧？
　　方文生的心情似乎不错，他将那束花拿到了客厅，随后又找了一个瓶子出来，将之一一插进了瓶子中。
　　裴以寒就站在他的身后抱着胳膊歪头看着他。
　　“生生。”
　　“嗯？”
　　“明天咱们去上班吧？”裴以寒试探的问。
　　“在家待累了？”
　　裴以寒走上前环住了对方的腰身，点了点头，“我想去赚钱了。不赚钱，我拿什么养你？”
　　方文生没有反驳。“你是希望我能主动辞职?”
　　“怎么会，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上班。”
　　“好啊。”
　　裴以寒本以为还要与对方费上一些口舌，可他没有想到这事竟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翌日，裴以寒驱车带着方文生一同去上班。
　　当韩秘书看到方文生的时候，那眼睛都要瞪直了。
　　其他人不知道方文生的底细，但是他却是一清二楚。
　　“小…”一句小方马上就要脱口而出，却被他在关键时刻咽了回去。“方助理。”
　　方文生微笑着同他握手。“昨天真是谢谢你了，让你费心了。”
　　韩秘书还没开始说奉承的话，没有想到方文生竟然会这么客气。“您说什么呢，这都是我身为秘书应该做的。倒是您，没有想到您竟然是来公司盯裴总的。您放心，裴总的私生活很稳定，每天都是家和公司，也没和别的女人纠缠，男人也没有！”
　　听到这话，方文生笑了。对方越说他就越感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他都还没有开口问呢，他倒是先招了。
　　“韩秘书别误会了，我真的是来这儿工作的，和裴总没什么其他的关系。我们也是同事关系，你就像是以前那样叫我小方吧。”
　　“不不不，那怎么可以。”
　　韩秘书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办公室百叶窗前盯着他看的裴以寒，像是在无声的警告。
　　韩秘书立刻怂如鹌鹑。小心翼翼道：“方助理，裴总一直在看你，可能是有事情要找你。”
　　“是吗？”方文生转身看了眼办公室，裴以寒早就移开视线了。
　　方文生从办公室出来走向韩秘书的工位，“韩秘书，裴总找你。”
　　“好好。”韩秘书从办公室里出来就开始指挥别人将方文生的桌子搬进去。
　　方文生一愣，“韩秘书这是…”
　　韩秘书笑的礼貌得体。“这是裴总的安排，说想让你离他更近一点，好安排工作。”
　　什么安排工作，明明就是假公济私。
　　不过也是，方文生的长相确实也是很受女性欢迎那一挂的，前两天还有人问他要方文生的联系方式。好在他没给啊，要是他真的给了，裴总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他的皮给拨了。
　　办公室里一张大桌子，不远处还有一张小的办公桌，正是为方文生准备的。
　　但是大桌子上面放的全都是文件之类的东西，而小桌子上放的却是一些书籍和一些水果零食。
　　若是有人进来，就一定会发现其中的‘端倪’。
　　方文生蹙眉，“你这是做什么？”
　　裴以寒头也不抬，“给你准备的， 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公司…”
　　“没事，没我的允许没人会进来。”
　　不知情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方文生的待遇突然一路高升。明明前段时间裴总还不待见他呢，今天怎么就都待到一个办公室去了。
　　裴以寒好不容易处理完这些资料，就开始嚷嚷着头疼。
　　方文生很是自觉的起身，“头疼？我给你揉揉，把手拿开。”
　　方文生的身上有一些淡淡的香味，他还会一些简单的按摩。他的手才刚碰到裴以寒的头发，裴以寒就蓦地拉住了他的手，将人猛地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七）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七）
　　方文生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再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裴以寒的的怀里。
　　他下意识的抬头去看的百叶窗，好在全都被关上了。
　　他挣扎着想要从裴以寒的话怀里坐起来，却被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按了下去。
　　裴以寒那原本系的整齐得体的领带此刻也已被解开。
　　在方文生看来，眼前的男人目沉如海，自己的的模样就倒映在对方的瞳孔之中，一时间仿佛对方的严重只有他一人似的。
　　“你…你干什么？”
　　他挣扎的厉害，裴以寒索性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按在了自己怀里。手指有意无意的揉着踝骨，方文生只感觉全身发痒，想要将脚收回来却被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拉开。
　　下一瞬，裴以寒的吻就印在了他的嘴巴上。
　　唇舌交，缠，一吻毕，方文生的嘴唇上都泛起了晶莹剔透的水光。
　　“生生，我们还没在办公室【主义核心价值观】？”
　　只这一句话，方文生将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炸了锅。
　　就连裴以寒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说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碰爱人了。
　　方文生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过了好一阵子才道：“不行，外面会听见。”
　　裴以寒存了想要逗弄他的心思。故意逗他，“我【主义核心价值观】进去，不弄疼你，行不行？我轻一点，外面不会听见的。”
　　“不行，这里没东西，你想……【河蟹】，只能回家做。”
　　“东西啊，生生指的是什么东西？”裴以寒将方文生压在桌子上，抬手挑开了他的衬衣，手指已经【主义核心价值观】。
　　这一下令人措手不及，方文生下意识的溢了一声。却又急着闭上了嘴巴，封住了口中的声音。
　　方文生难以启齿，气的面色通红，却又不敢大声反驳。
　　“以寒，你…”
　　“我什么？”裴以寒说着垂头就【主义核心价值观】。
　　方文生一声惊呼，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胡来。
　　他急着推他，可裴以寒却丝毫不动。牙齿将【主义核心价值观】咬的七零八碎，花朵颤巍巍的可怜极了。
　　“你…饶了【主义核心价值观】…”
　　裴以寒抬起头来，双眼猩红，咬了咬牙，“你这可是犯规啊。”
　　没有想到到头来，没有吃到好处，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裴以寒不悦的又轻轻掐了下花朵，在听到方文生的声音后，他才收了手。
　　将人从桌子上抱了起来。
　　方文生坐在桌子上，面色微红，喘息尚不均匀。
　　裴以寒为他一一扣好了扣子，又给人整理好了头发，才将人抱了下来。
　　可是人才刚下来海没走两步，就又是一声惊呼。方文生下意识的就抱住了裴以寒。
　　“怎么了？”
　　方文生有些犹豫，怒视着裴以寒才道了声，“疼。”
　　裴以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控制住咬的有些厉害。
　　此时方文生一走起来，衬衣就会蹭到【主义核心价值观】。
　　裴以寒眉头紧蹙，盯着方文生胸前的衣服看了好长时间。
　　紧接着，还在外面办公的员工，下一刻就看见他们一项兢兢业业，从不偷懒的上司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众人都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还以为上司是出来监督他们工作的。可他们想错了，下一刻他们上司就直接走进了电梯。
　　人家直接就走了，根本就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
　　众多员工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韩秘书，纷纷打听道：“什么情况啊，韩秘书你知不知道啊？据我所见，这可是咱裴总第一次上班时间出门吧？难不成是因为私事？”
　　听到这话，韩秘书下意识的看向了办公室。出去的只有裴总一人，看样子方助理还在办公室待着啊。
　　他可不能乱说话，万一被方助理听见了，那他岂不是就惨了。
　　于是他摇了摇头，“这是上司的事情，我怎么敢随便打听，我也不太清楚。”
　　那些人又怎会听不出韩秘书这是在拐着弯说他们事多啊。他们知道韩秘书是裴总身边的人，生怕他告状，不多时办公室就安静了下来。
　　本以为走了就不会回来的裴以寒，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双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拿。众人虽然好奇，却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方文生还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等候。
　　裴以寒刚一进去，看到的就是方文生阴沉的脸。
　　“把衣服脱了。”
　　方文生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还要来？”
　　裴以寒一愣。“你想什么呢？”
　　说着，裴以寒从口袋里拿住了一个小盒子。方文生抬头看去，“这是什么？”
　　“你不是说疼吗，我帮你把这个贴上，就不疼了。”
　　方文生这才看清楚对方手中的东西。竟然是一副r贴。
　　他顿时黑了脸。“我不要。”
　　裴以寒的手一顿，“为什么不要？”
　　“我是男人，我为什么要贴这个东西？”
　　“谁说男孩子不能用了，这就是男孩子用的。乖，我给你贴上你就不疼了。”
　　“我是男人。”
　　“好好好，你是男人。听话，这个男人也能用。”
　　方文生：“……”
　　说着裴以寒就去扒方文生的衣服。方文生的脸黑的老难看了，死活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肯脱。裴以寒就那样一手拿着r贴，一手去扒方文生的衣服。
　　当戚霖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滑稽辣眼的画面。
　　一时间，六目相对，一片寂静。
　　“……”
　　“……”
　　“……”
　　【叮，友情提示，这是原主的好友也是公司合伙人，戚霖。】
　　“不好意思，打扰了。”
　　紧接着，裴以寒就看见这人重新关上了门，仿佛从来就没进来过似的。
　　下一刻，方文生就被裴以寒扒开了衣服，被迫贴上了东西。
　　等方文生反应过来的时候，裴以寒已经在帮他扣扣子了。
　　“裴以寒你不是说不会有人进来的吗？”
　　裴以寒内心尴尬，但是表面上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没事，他是我朋友。”
　　内心却在嘶吼。那是原主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八）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八）
　　那人刚走，裴以寒的手机就收到了信息。
　　是戚霖发来的信息。
　　【没有想到啊，你玩的还挺野的啊。今晚飓风一聚，我等你啊。】
　　裴以寒开口就要拒绝。戚霖不乐意了。
　　【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那个小情人辞了你信不信？】
　　裴以寒只感觉嘴角抽搐，终是无奈。
　　回了句【知道了】
　　“生生，今晚朋友聚会，我晚点回来。”
　　方文生淡淡的“嗯”了一声。
　　裴以寒感觉他的反应泰国冷淡了，认为对方是在生气。“你生气了，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不去了。”
　　“不用，你去吧。早点回来。”
　　裴以寒见方文生的表情不像是作假，还以为对方是真的要让他去赴约。于是不存疑虑的就去了。
　　他按照戚霖发来的地址开车过去了。果然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不是酒吧就是什么SS场所。
　　他刚将车听到门口，门口的泊车小弟就走了过来。 裴以寒将钥匙丢了过去，就给戚霖打电话。
　　“在哪？”
　　“当然是老地方了，你快过来啊，人我都帮你叫好了。”
　　裴以寒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就听见戚霖和女人调情的声音。里面应该很吵，说话都听不清楚。
　　他刚一踏入酒吧，到处都是喧嚣刺耳的声音。原主好像是这里的常客，他刚一进去就被侍者带着七拐八拐前往了距离舞池最近的地方。舞池里又不少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
　　除了身材曼妙的女人之外，还有好几个穿着兔女郎衣服的年轻男孩。衣服只包裹住了一小部分的身体，长腿和胳膊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们在舞池里跳动着，【核心价值观】。若是纯情的雏儿过来，肯定会被这个画面C激的流鼻血。
　　裴以寒刚一走过去，就见戚霖推开了身边的几个女人。他朝着裴以寒打趣道：“怎么，看上了上面那个跳舞的了？他能看的也就是脸了，没什么好的， 你要是喜欢这一挂了，我就再给你找点别的。”
　　裴以寒瞧了他一眼，语气不善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拉皮T的呢。”
　　戚霖也不生气，笑着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从良了呢。什么情况啊，不是甩掉了吗，怎么又在一块了，还搞到公司去了？行啊你，还搞办公室play？玩的挺野啊你。”
　　裴以寒饮了口杯中的酒水，“别乱说。”
　　“你敢做还不让我说啊。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不找我出来玩了，原来是身边一直带着一个现成的呢。带在身边也好，随时随地都能做。”说着，戚霖还咂巴了两下嘴巴，似乎是在感慨和回味。
　　裴以寒被他这幅表情和动作弄得起了起了鸡皮疙瘩。“他不是什么小情儿，是我男朋友，有结婚意向的爱人。你再乱说，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好好好，是你男朋友，是你爱人，行了吧。哎你看看我这次给你找的这几个小男孩怎么样， 听说都是雏儿。不过那谁知道真的假的呢，用的舒服活好点就行了，你说是不是？”
　　裴以寒的脸色难看的不得了。
　　戚霖见他不动，顿时收敛了笑容，“不是，你有男朋友又怎么了，又不耽误你在外面玩。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听到这，裴以寒不得不感慨，果然啊，原主这种货色的人也找不到什么别的朋友了，都是一丘之貉。
　　见裴以寒没反应，戚霖对着身后那几个男孩子使了个眼神。几个人都不敢动，唯有一个性格外向一点的一下就扑了上来，脸已经凑近了裴以寒的脖子边，手已经向裴以寒身下摸去。
　　“滚开。”
　　这句话是异口同声。等到裴以寒抬起头的时候这才看清楚来人。
　　站在他身后的不是方文生又会是谁。
　　方文生一只手就扣住了这个男孩的手腕。男孩吃痛立刻大叫。裴以寒看傻了眼。
　　他想不通，此刻本应该待在家里的方文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跟踪他了？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聚会？”
　　方文生此话一出， 裴以寒面色都变了。他转头用眼刀剜了一眼戚霖，转身就去拉方文生。
　　“我没碰他们。”
　　方文生穿着一身白衬衣，脚上蹬着一双球鞋，头发乱蓬蓬的没有打理，添了许多青春活力的感觉，裴以寒一时看直了眼。
　　“我看见了，你要是动了，现在喊疼的就不止他一个了。”随后他突然垂首凑近了裴以寒的耳边，“我一早就说过了，就该把你绑在家里，让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这样你就不会想些有的没的了。”
　　方文生声音虽小，可戚霖觉察到了什么。他看了眼裴以寒，打趣道：“没想到啊，当时看走了眼，这可不是温柔家养小猫咪，原来是个还会挠人的猫咪啊。”
　　方文生没见过戚霖，这还是第一次。他挡在裴以寒的身前一脸防备的望着戚霖，皱眉道：“他是谁？”
　　戚霖身子向后一靠，双臂随意搭在了身后的沙发上，与居高临下望着他的方文生相对视。“倒是挺敢说。我是你老板。”
　　本以为在听到这句话后，方文生会害怕，可他没有想到方文生理都没理会。口中吐了一句，“原来是你。”
　　方文生背对着裴以寒，衬衣在灯光的照耀下，隐隐可以看见勾勒的轮廓线条。
　　裴以寒突然朝着方文生伸出了手，挠了挠对方的腰。
　　方文生猛地打了个激灵，唰的一下转头看向始作俑者。
　　“我马上就带你回家，别急。”
　　裴以寒冒出了个问号，他怎么就有一种被人当成小孩子照顾的感觉。
　　“不是，生生…”
　　“以寒，你家这个小东西还挺有意思的啊。”戚霖将手中的烟掐灭，透过烟雾去看方文生的脸。“以寒，等你玩腻了，把这个小东西给我玩玩好不好？”
　　裴以寒的脸色难看的厉害，可是还没等他说话，当事人就已经先做了反应。
　　方文生直接拿起了裴以寒未喝完的那半杯酒直接泼到了戚霖的脸上。
　　“玩你m。”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九）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十九）
　　别说是戚霖本人了，就脸裴以寒都感觉惊讶。
　　周围的几个陪酒的男男女女都吓得离开了戚霖身边，生怕戚霖盛怒起来会殃及自己。
　　戚霖闭上了眼睛，抬手将脸上的水一把擦尽。
　　还没等戚霖说话，裴以寒就先站了起来，将方文生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戚霖，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今天的事就算我头上，下次我一定给你补回来。我们晚上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裴以寒说完还没等戚霖回答，就先带着方文生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门见戚霖没有跟上来，裴以寒才松了一口气。他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方文生拉进了一条人少不见光的胡同里，将人按住了双肩一把推到了墙边。
　　裴以寒被推的一个趔趄。还没看清楚，下一刻就看见了方文生放大在自己面前的正脸。
　　裴以寒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呃…生生？”
　　“以后不许你和他再见面。”
　　“嗯？”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以寒笑了，望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一点的男孩子，他没忍住摸上了对方的脑袋。“是吗，你怎么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他给你找男人。”
　　“可是他是我朋友，如果他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我是不是也不是好东西啊？”
　　方文生摇了摇头。“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和我在一起了，我会帮你改的。”
　　裴以寒笑着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了重重一吻，随后牵起了对方的手，边走边道：“好，那我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你要诚实回答我。生生能不能做诚实听话的好孩子？”
　　方文生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道了声，“能。”
　　“今晚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跟在我车后面？”
　　方文生移开了视线，“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能做诚实听话的好孩子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你不是说相信我吗，这下是又不相信我了？”
　　方文生没有说话，似乎还是在闹脾气。
　　“宝贝生生？”
　　方文生不看他，嘴巴却干干的道：“我在你手机上安了定位系统。本来我是相信你的，也没打算跟踪你。可是手机显示你所在的位置并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我只是担心你冲动之下做错了事。”
　　方文生说的那叫一个正义凛然，好像一切都是在为裴以寒着想似的。裴以寒一时竟还真的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来。
　　“那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方文生点了点头。“不客气。”
　　裴以寒简直都要笑惨了。
　　“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我去哪里应该先告诉你的。但是我发誓，在来之前我并不知道这里是酒吧。”
　　其实这话只要仔细推敲就能想明白。原主常常出入这种地方，就连酒吧的服务员都认识他了，又哪里会是第一次来。
　　方文生点点头，愿意相信裴以寒。可是眼下裴以寒却愁另外一件事情，也不知道戚霖会不会找方文生的麻烦。
　　二人一连这样度过了好几日，系统已经提醒裴以寒剧情线和感情线均有四颗星。让裴以寒赶紧加快进度。但是裴以寒对此全当耳旁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这所谓的剧情线，裴以寒也一直都没有弄明白究竟是什么剧情线。
　　直到陈潇繁的视频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他才感觉到了什么叫天昏地暗。
　　陈潇繁发给他的，正是原主和她滚床单的一段视频。陈潇繁威胁他，让他拿六百万换视频，还说自己没有备份。只要裴以寒肯给她六百万，她就会当着裴以寒的面把这段视频删掉。
　　估计原主临死之前也没有想到自己拍的动作片有朝一日竟会被卖到六百万吧。
　　裴以寒对此完全没有当回事，直接做了报警处理。他才不会傻到真的去给那个女人六百万。
　　此时方文生正在家里做饭，做了一桌子的菜，还多做了一份放到了保温盒里。
　　裴以寒抱住了对方的腰身，低声道：“做什么呢？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方文生手下没闲着，“你先吃，过会我出去一趟。”
　　裴以寒的危机意识顿时飙升，“出去，去哪里？”
　　“今天我弟弟的学校允许探望，我做了点菜想给他送过去。”
　　裴以寒一听这话，眼都直了。“你还有个弟弟？”
　　见裴以寒一脸惊讶，方文生这才想了起来。“对，难道我之前没告诉过你吗？我一直以为你知道。”
　　“不太了解…”
　　这么多世了，每一世他的爱人都是独子，从来没有过兄弟姐妹，所以他才不会往那方面想。
　　“我不知道你有弟弟。既然这样，中午我就跟你一起去吧，我开车快一些。”
　　方文生没指望这人会带自己去，一时间不免有些感动。“谢谢。”
　　在方文生的指引下，汽车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了目的地。果然如方文生所言，今天是家长探望学生的日子，许多家长都站在学校门口翘首以待，都在等着自己的家长。
　　裴以寒跟在方文生的身边，帮他提着被盛的满满当当的饭盒。没一会儿就见学校里的学生快步往外跑，活像是被冲散了的羊群。方文生从一大群孩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大老远的就朝着他招手。
　　裴以寒这才看清楚，来人是个十几岁大的孩子，面容和 方文生没什么两样，都长得十分的俊逸，可眼前的这个孩子却比方文生多了些秀气。
　　他望着方文生，眉眼间尽是喜悦，一见到方文生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活像是一只小喜鹊，想要将自己这些天的所见所闻都告诉方文生一样。
　　方文生一一叮嘱着他，男孩都一一答应着。直到二人都说的差不多了，男孩这才发现方文生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好像是和方文生一起来的。
　　“哥，这是你朋友吗？好高啊。”
　　方文生看了眼身旁的裴以寒，笑却不说话。
　　裴以寒将手中提着的饭盒递给了对方。随便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没错，小朋友真聪明。”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
　　男孩不高兴的摸了摸刚才被裴以寒摸过的地方。“我已经不是小朋友了，你才是小朋友。”
　　“是是是，我才是小朋友。”
　　方文生又叮嘱了些事情，这才肯放弟弟离开。眼见着弟弟越走越远，方文生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视线。
　　“和你的性格简直像的不能再像了。”
　　方文生这才意识到对方说的人是他。
　　“我吗？”
　　当然，你是他哥哥，不是你又是谁？”
　　方文生苦笑。“以前没有时间照顾他，只能把他送到这种寄宿学院。谁不想和弟弟多待一待，可是我实在是没有时间精力照顾他。不过好在他也懂事，也从来没有给我惹过麻烦。”
　　“你如果舍不得就把他接回来吧，我这个嫂子还是有能力养得起他的。”
　　“乱开什么玩笑。走吧。”
　　经过此事，裴以寒是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他都已经和方文生在一起这么久了，却一只没有打听过他家里的事情，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对方有个弟弟，无论如何都是自己没做妥当。
　　于是，趁着夜晚，二人都上床即将要相拥而眠的时候，裴以寒晃了晃方文生，“生生，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方文生困得都要张不开眼睛了，被他这么一晃顿时来了精神。
　　“嗯？”声音还带着点笑奶音。
　　“除了弟弟之外，你还有什么家人吗？”
　　“没…没有了。”说完，方文生就转过了身，背对着裴以寒，似乎是不想再听对方念叨了。
　　裴以寒的手不老实的钻进了方文生的衣服，将人又弄醒了过来。“不准睡，我不想让你睡。我还没问完呢。”
　　“嗯…”方文生被裴以寒又拉了回来。裴以寒的吻落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没有其他亲戚吗？”
　　说着，他【核心价值观】。方文生一声【核心价值观】，原本要回答的声音突然劈了叉。方文生抬起手抱住了对方的脖颈，裴以寒另外一只手已经【核心价值观】。
　　方文生根本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唯一听明白的就是裴以寒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生生，我想要你。”
　　他们许久没有做了，身体有些吃不消。
　　直到花朵能够完全接受阳光的照耀，尽情的舒展开来，阳光才能洒满每一片花瓣。
　　阳光过后，又是一场春雨，雨水滴在了花朵的身上，过了许久花朵才将这些雨水完全吸收存放进了自己的体内。
　　娇艳的花朵像是永远都吃不饱似的，不停的接受着阳光和雨水的滋润，直到雨水将它的身躯撑满，身体里的每一处筋脉都透着雨水的滋润，花朵这才停歇了下来。
　　方文生哭着叫喊着想要从裴以寒的身边逃开，却被对方抓住了【核心价值观】一次又一次的哄骗，一次又一次的被对方抓进怀中，听着那些见不得的鬼话。
　　“乖，我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就让你睡。”
　　“我不，我不要，不舒服！”
　　裴以寒疼惜的为他揉捏着腰身，“真的肿了，我帮你看看吹吹好不好？”
　　一听这话，方文生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洞直接钻进去，又怎么可能会让裴以寒真的帮他看呢。
　　“不，不要了，太久了。我真的累了，我想睡觉。”
　　裴以寒并没有理会他的话。【核心价值观】
　　他双目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口中又开始发出了阵阵声响。直到后来裴以寒放轻了动作，他才渐渐的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后，【核心价值观，核心价值观，核心价值观】
　　方文生逐渐转醒，他微微一动，裴以寒身【核心价值观】就也开始逐渐转醒。
　　还没等方文生说话，裴以寒便猛地【咳咳】。
　　方文生疼的一声惊呼，整个人都瘫在床上， 只能任人宰割。
　　“出、出来…”
　　裴以寒叼着他的后颈，根本没有理会，抬起手臂圈住了方文生，又将之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这也就导致原本相连【核心价值观】。
　　“你别乱动，昨晚睡得晚，再多睡会。”
　　“是你别乱动。”
　　“你不动，我就不动。乖。”
　　方文生不肯依，说了声不舒服，裴以寒这才不得不退了出来。【核心价值观，核心价值观】
　　就在裴以寒已经渐渐习惯了与方文生一起上下班的时候，对方竟然率先提出了离开公司。
　　裴以寒慌了神，忙着问，“为什么要走，是公司里的事让你不顺心了， 还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不开心了？”
　　方文生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这么想？”
　　“要不然…没理由啊…”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自己的原因。其实我的专业和这份工作本来就不对口。我之前其实在做传媒娱乐的，经常外出跑新闻，后来我就转阵地了，从外场转到了内场，干编辑和新闻审核的工作…”
　　方文生自顾自的说了很多，可是裴以寒却早已噤声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出什么样的话才可以来面对这份尴尬了。
　　原来他一直都不知道方文生原来的具体工作究竟是什么，就连对方是什么专业和大学是在哪里上的都不知道。
　　亏他还自以为自己很了解对方，没有想到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不过都是些皮毛罢了。
　　“怎么不说话？”
　　裴以寒张了张口又闭上。随后他猛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将人转到了自己面前，神色极为认真。
　　“生生，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方文生一时竟被裴以寒这幅认真的表情吓到了。
　　他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正眼看着裴以寒，“怎…怎么了？”
　　“你今年多大了？”
　　“啊？”
　　“好这个问题我知道答案，咱们自动跳过。下一个，你大学是在哪里上的？”
　　“是C市的传媒大学啊。”
　　“你学的什么专业？”
　　方文生没忍住笑出了声。“我是传媒大学的，你说我是什么专业？”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一）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一）
　　“你家里几口人？”
　　“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就…”
　　“你和你弟弟两个。继续，你兴趣爱好是什么？”
　　方文生稍微思考了两秒，随后道：“看书锻炼算吗？”
　　“当然。那你喜欢吃什么样的水果？”
　　“桃子，芒果？”
　　“酸甜苦辣你喜欢哪一种？”
　　“辣的吧。以前喜欢吃甜，现在比较喜欢吃辣。”
　　听到答案后，裴以寒点了点头，像是在说自己已经全都记住了似的。
　　方文生忍俊不禁，“以寒，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裴以寒面上有些心虚和挫败，他甚至不敢去看方文生的脸。亏他口口声声说他是他爱人，可他竟然连这些基本问题都不知道，怎么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方文生爱人啊。
　　见裴以寒不回答，方文生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脸。“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什么也不说？”
　　“没什么，只是感觉自己有很多知识需要恶补。”说着，裴以寒将脑袋抵在了方文生的肩上，轻轻的蹭了蹭。
　　方文生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裴以寒会对他做出的动作。他都不敢动，生怕裴以寒会瞬间结束这个动作。
　　裴以寒心里还在担心方文生会不会因此讨厌他，可他却不知道方文生此刻心里正在不停的冒着泡泡，注意力全在肩膀上，根本没来得及去思考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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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以寒与戚霖再见面的时候，仍是不自觉的谈起了方文生。
　　“你家那个小情儿还真的是挺有意思的啊，竟然真的辞职了？”
　　“他不靠这个吃饭。”
　　戚霖一听这话立刻就笑了，“也是，他靠你吃饭。”
　　裴以寒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他有自己的工作，人家是搞传媒的， 和我不一样。还有，再说一遍，不是小情儿，你下次再乱说，我就动手了。”
　　见裴以寒说的是一本正经，戚霖叶不敢再乱说话了。“行吧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说了就是了。我这公司还得靠你呢，万一你拍拍屁股走人了， 把这一大摊子丢给我了，我可找谁哭去？”
　　裴以寒瞥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
　　“不过你可擦亮眼睛可别被骗了，他要是真搞传媒的，怎么就跑到咱们公司来粘着你了，别是有别的目的吧？”
　　说到这，裴以寒笑了。“确实是有别的目的。”
　　戚霖一拍桌子，“是吧，你看我说的对吧？咱俩兄弟的，你还用跟我藏着掖着的吗？你就直接说吧，他缠着你到底是因为什么？”
　　戚霖说着就凑近了裴以寒，一副极为八卦的样子，就等着裴以寒开口了。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了。”
　　“因为你？什么意思？”
　　“他不放心我，怕有人缠上我，所以亲自来监督我。”
　　戚霖简直不想看裴以寒的现在的脸。裴以寒脸上一副极为骄傲自豪的表情，就好像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打死戚霖，他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说着不婚主义，说着要找一生情人的裴以寒竟有一天会露出这个表情来。
　　他拍了拍裴以寒的胳膊，“兄弟，你还是正常一点行不行，你能不能不要露出这幅表情，我简直就没眼看啊。你以为你是进入了爱情殿堂了？不，我告诉你，你这是进了婚姻的坟墓！你这是抛弃了世上各种风情的情人，就挂死在他方文生这一棵树上了是不是？你这叫愚蠢！”
　　戚霖一边说着，一边唾沫星子横飞，不停的劝着裴以寒，一脸为兄弟好的表情。
　　裴以寒根本没把他的话当成事，全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说着说着，戚霖身后突然走过来一个人，长相十分秀气，但是却和戚霖平常喜欢的那些美人千差万别。
　　“戚霖，晚饭要留客人在家吃吗？”
　　裴以寒的视线不由得被这人吸引了过去。
　　“当然得留，晚上多做一点。”
　　“好我知道了，你们继续聊啊。”说着那人就离开了。裴以寒只注意到这个人笑的时候露出的那一颗小虎牙了。
　　“他是谁？”
　　戚霖得意的笑了笑，“是我的小情人啊，怪得很。和你家的那位可不一样，我这个听话着呢，从来都不管我，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裴以寒嗤之以鼻。“他叫你名字了。”谁家小情人会光明正大叫金主名字的。
　　戚霖不自然的看了他一眼，“我乐意，我就愿意让他叫我名字怎么了。”
　　裴以寒看透不说透。
　　方文生又回到了以前的工作，裴以寒是看出来了，比起在办公室里整天坐着的工作，方文生还是更喜欢和他专业相关的工作。
　　距方文生说，他之前是为了有时间监视他，所以才辞掉了之前的工作。现在关系稳定了，他才敢回到之前的工作。
　　说到这，裴以寒公司的人就不得不感谢方文生，因为他裴以寒每天下午都早下班一个小时。裴以寒常常去接他。
　　方文生跑了一整天的外场，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毫不意外的看见了那辆黑色的SUV，车旁边还站在一个高大挺拔的俊美男人，正在朝着他的方向望着。
　　方文生见状急匆匆的将东西塞给了一旁的同事，与同事道别后就急着朝着裴以寒车辆的所在地跑去。
　　可下一刻就见一个女人朝着裴以寒走了过去，不知道和裴以寒说了些什么。方文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去。
　　见有人过来了，女人转身就走。
　　裴以寒笑着将准备好的水递给了方文生，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瞧见自己喜欢的人朝着自己跑过来说不高兴都是假的。他此时眼中只有对方一个人。“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又跑不掉。”
　　方文生不回答，反而透过裴以寒的肩膀去看不远处还朝这里看的女人。语气森然。“她是谁？”
　　裴以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认识，是过来要联系方式的。不过你放心，我没有给她。”
　　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些话后可以让方文生放下戒备，可他没有想到对方的情绪反而更加糟糕。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二）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二）
　　方文生死死的盯着女人，就像是在盯着什么将死的猎物似的。
　　下一刻他猛地扯住了裴以寒的衣领，将人扯到了自己的面前，倾身就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可他却并没有看裴以寒，他的视线如猎鹰般直射向对裴以寒心怀不轨的女人。那眼神实在是太过可怕，让人不敢直视。
　　女人打了个寒颤，就立刻带着自己的朋友离开了这里。
　　裴以寒微微错愕，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方文生早已被他扯进了后座。裴以寒的吻和方文生的完全不同。方文生的吻只是轻轻的覆盖上去，只是想要用来吓退别人。而裴以寒的吻则是想要将猎物拆骨入腹，一寸寸吃进肚子的的感觉。
　　没多久方文生就呼吸不过来了，不停的推着裴以寒，裴以寒意犹未尽，不得已放开了方文生。
　　“下次别挑衅我。”裴以寒将方文生拉了起来，“你知道我忍不住的。”
　　方文生眼尾通红，还想着刚才的那个女人。“你再敢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亲热，我真的会把你变成残废的。”
　　方文生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可是裴以寒却不怕。
　　他挂了挂方文生的鼻子，将人拉了起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现在回家，带你回家看惊喜。 ”
　　方文生不知道裴以寒究竟在搞什么秘密。
　　裴以寒打开门，朝着方文生做了个“请”的手势。屋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方文生刚踏进去就想去开灯，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被屋子里的是微弱灯光所吸引，是一些又小又闪的LED灯，地下有许多气球，就连天花板上也不例外。
　　方文生刚一踏进客厅，就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似的，客厅里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竟是摆了一整面的小老虎，正中间还有用LED灯拼出来的“happy birthday.”
　　方文生拿起了离自己最近的只小老虎，手指都在高兴的微微颤动。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心脏，他一时间变得手足无措。
　　“喜欢吗？”
　　裴以寒不知何时走进，站在他的身后，在他的耳边轻轻低语。
　　“我…我忘了今天是生日了。”
　　裴以寒笑着点头，“没关系，我还记得。”
　　“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啊。”裴以寒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这么多年，没人陪我过，我就忘了。”
　　“为什么不想着我会和你一起过？”男人的双手就圈在他的腰上，不停的拉着他晃动着。
　　方文生很诚实。“之前有想过想和你谈恋爱，可是就算是谈恋爱也没想过你会给我过生日。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很忙。”
　　二人额头相抵，裴以寒叹气，“原来我在你心里一直都这么差劲啊。”
　　两人刚吃完晚餐，裴以寒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方文生进了房间。“快来，我有个惊喜想要给你。”
　　裴以寒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方文生本以为像是裴以寒这种性格的男人，送给他的东西一定是那种符合他兴趣的东西。可他没有想到，盖子打开后，里面放着的竟然是一条香槟色的女式裙子。
　　从方文生接过礼物的那一刻，裴以寒就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生怕这个礼物不讨方文生喜欢。
　　但是方文生好像并不讨厌，但他也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像是惊讶错愕。
　　“怎…怎么了…”
　　裴以寒心中大叫不妙，看样子是真的送错礼物了啊。
　　“你喜欢这个调调吗？”
　　“嗯？”
　　“你怎么会给我买这种东西？”
　　“呃…买礼物还需要为什么吗，只是感觉它很适合你。我想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
　　见方文生不说话，裴以寒急着又道：“不仅有这个，还有一个相机…”说着裴以寒放下了盒子就要去拿另外一个。
　　放下礼物盒的那一刻他这才看清楚了里面装着的东西。
　　竟然是一条香槟色的裙子。
　　裴以寒傻了眼。
　　“这…这、这不是我买的。我买的不是这个。”
　　高大英挺的男人手足无措。他在原地顿了两秒，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着转身，不一会儿手中就多了一张白条。是他白日里买礼物留下的票据。
　　“不信你看，我确实是给你买了一身衣服，但是就是正常的一身西装，根本不是裙子。”
　　裴以寒一边说一边将票据放到方文生手里，生怕对方误会似的。
　　方文生无奈。“送错了就送错了，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这么着急。”
　　“我只是怕你误会，我没有不尊重你。”
　　方文生将那条裙子从盒子里拿出来，在身上比量了两下。“一条裙子而已怎么会谈上尊不尊重，我很喜欢。”
　　裴以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喜欢？”
　　“对，你送我什么东西我都很喜欢。”说着，方文生拉过了裴以寒的肩膀，勾着对方的脖子，送上了一枚香吻。
　　“好了，饭也吃了，礼物也送了。该睡觉了，去洗澡吧。”
　　“洗澡？”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才刚过九点十分。
　　裴以寒也没多想，只当爱人是工作了一天幸苦坏了。
　　为了节省时间，裴以寒去了客房洗。当他洗完澡擦着身子推门而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只见床上坐着一个身穿香槟色长裙的人，那长裙带有束腰，下裙也是从大腿间剪裁开来的，可以展现出女性身材的曼妙和双腿的纤细。
　　方文生就穿着这样一身长裙坐在床上看着他，白皙的双腿一展无余，试问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心动。
　　裴以寒立刻感觉口干舌燥，一时间竟感觉头发上滴落的水珠都带着温度，灼人极了。
　　他忍了下来迫使自己将视线移开。
　　哑声道：“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订做几身。”裴以寒说完这话，又感觉有些不妥，急着又道：“但是不能在外面穿，只能在家里穿。”
　　方文生晚上本就喝了些酒，洗了澡出来后更是脸颊泛着酡红，眼眸媚惑如斯，就那样肆无忌惮的盯着裴以寒的腹肌看。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究竟有多勾人。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三）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三）
　　裴以寒干咳了两声，“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睡觉吧。”
　　方文生对他的反应有些不太满意，蹙着眉嘀咕道：“我明天不上班…”
　　裴以寒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不敢看方文山一眼。可是方文生喝醉了，他总不能和一个醉鬼细分出个一二三来吧。
　　不得已，只能哄。
　　“生生，时间不早了…”
　　裴以寒的话还没有说完，方文生就已经起身抱住了他，裴以寒没个防备，被他一下推在了墙上。
　　方文生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大腿抵在裴以寒的腿上，手更是不老实，一直在摸裴以寒的胸肌。一会儿摸摸一会儿掐掐的。
　　裴以寒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指，眼尾有些泛红，“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方文生不答，反而傻笑，“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你这儿，好硬啊，为什么我没有？”
　　说着，方文生就想用没有被控制的另外一只手继续去摸，却再次被裴以寒一把截获。
　　“不许再乱动了。”
　　可是方文生就像是没听见似的，也不知就是故意要勾引他，还是真的醉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裴以寒一低头就能看见抵在自己腿上那白皙晃眼的长腿，如果还能继续忍下去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生生，这可是你自找的，不许喊疼。”
　　方文生听见这话，先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突然向后退了两步顺势将裴以寒推倒在了床上，随后自己抬腿跨坐在了男人的腰上，紧紧的按着对方的肩膀。笑的宛如鬼魅精灵。
　　他一边拉着长裙的拉链，一边笑吟吟的道：“今晚我在上面。你，不许动。”
　　室内，人移床影动。又是一夜好风光。
　　--
　　--
　　裴以寒从未想到自己的爱人竟然还有积极主动，风情万种的一面。
　　刚开始他还只是处于好奇，只是想要看看醉后的方文生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可他没有料到这人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了，一直抓着他不停的在他的耳边低语说着些勾人的话。
　　“我好想把你藏起来…”
　　“你不许跟别人说话，也不许跟别人笑，只能对我笑…”
　　“你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你还不听话，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
　　诸如此类的话，方文生说了一晚。
　　从未有人对裴以寒说过这些话，他竟被方文生逼得耳朵通红，竟差点让对方得手了。
　　方文生一觉醒来，昨晚的记忆已经零碎的不成样子，拼来拼去也只能拼出个大概来。
　　裴以寒倒是春风得意了一晚，一觉醒来竟感觉自己浑身舒畅，开心极了。
　　他起来后做了早餐就又回到了床上。方文生疯狂了一晚，肯定起不了太早。
　　他陪着方文生又睡了个回笼觉。一直睡到了中午对方才悠悠醒来。
　　方文生感觉浑身疼的厉害，特别是腰部以下的位置，就算是不动也感觉酸疼。
　　他微微一动就忍不住开始低声倒吸凉气。
　　“醒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昨晚你睡着了之后我已经给你清理完上了药了，早上我伸手试了试，还是有些红肿…”
　　裴以寒一开口就像是老夫老妻对话模式，但是方文生却一点也不习惯。
　　裴以寒还没有说两句，他就接着按住了对方的嘴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你别乱说了。”
　　裴以寒笑了，倾身在对方的手掌心上落下了一吻。
　　“昨晚你睡着后，我给你揉了一会儿，你要是还不舒服，我这就给你按摩一下。”
　　裴以寒提出的建议，方文生并不敢恭维。
　　他只是轻轻一抬腿就感觉浑身难受，这要是让裴以寒这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伸手在他的身上按来按去，那他岂不是要疼死。
　　“饿不饿？我做好早饭了，不过现在已经中午了，怕是要重新做午餐了。”裴以寒也是刚醒，他整个人都靠在了方文生的肩膀上，双手环着对方的腰身，一晃一晃的，好不惬意。
　　“别晃了，有点晕。”方文生推了推他，“不用重新做了，多做两个菜就行了。”
　　裴以寒听了话，就要起身去做菜，可是还没等他动，方文生就扶着腰要下床了，看样子是想要亲自给对方露一手。
　　裴以寒一看登时就极了。“你怎么下床了？你赶紧上去，身体还没好就要多休息。我自己一个人就能忙活过来，不用你去了，你就好好的在床上躺着吧。等做好了我就叫你。”
　　方文生没有想到裴以寒会如此体贴。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自己给自己按了会腰，还没按一会儿就感觉有点疼，索性也不按了。
　　本以为裴以寒说要叫他来吃饭，只不过是一句随口说的话。他躺在床上时间长了，渐渐地又多生了些困意。眼皮子在打架，眼看着就要睡着了，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他原本正趴在床上，还没等他转过身看个真切，就见男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按住了他的后背。
　　“还疼着呢？”声音很是温润，就在他的口边轻语。
　　方文生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嗯，还有点疼。不要紧，做好菜了，做的什么菜啊？”
　　说着，方文生就要起身下床去看。可他没有想打他还没有刚动，裴以寒那边就先人一步，将他从被子里挖了出来，翻过身来将人一把抱住。
　　方文生突然身子悬空，惊呼一声就去找身边的支撑物，找来找去最后一伸手牢牢地抱住了裴以寒的脖子。
　　“你干嘛啊？”
　　虽然是有些不太满意，但是并不带一点责备的意思，倒像是在撒娇。
　　裴以寒笑着亲了亲他，“你不是喜欢吃虾吗，不过没做你平常喜欢吃的油焖大虾，只是给你煮了煮，白灼虾，蘸点料吃也可以。还炒了一样番茄鸡蛋，这个速度快一点。还给你煮了大米粥，很糯，你应该很喜欢。我怕你饿了，做的都是一些简单的饭菜，你要是不喜欢，我晚上再给你做点好的好不好？”
　　裴以寒每说一句话就看他一眼，就好像在哄小孩子似的，一切都以他的喜好为先。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四）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四）
　　陈潇繁拿视频威胁他的事情他已经全权交给了警察处理，可他没有想到这女人依然贼心不死，为了要钱竟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经发了好多她与裴以寒的亲密照。
　　最先告诉裴以寒这事的还是戚霖呢。
　　当然了，也别指望他是好心，他之所以会向裴以寒确定这个事也不过是想要看对方笑话。
　　毕竟裴以寒与那女人的亲密照已经在圈子里传遍了，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俩有一腿了。
　　现在众人都知道，情场浪子裴以寒既被一个女人追着到处跑，还有人说是他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人家才会这样一直追着他。
　　“不是啊兄弟，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和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啊？你当时说你接近方文生就是因为看上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现在追着你不放了你怎么又嫌烦了？”
　　“她发的视频？”
　　“不是啊，就是些你和她的亲密照。”
　　“什么亲密照？”
　　“接吻和你们一起躺在一张床上的呗。怎么，听你的意思是还不止有这些啊？”
　　“没有。”
　　“瞎说。”戚霖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刚刚都说有视频了，我都听见了。上次我就说你玩的野你还不承认，你比我可会玩多了啊。还录视频了，你可真不怕啊。”
　　“……”
　　“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裴以寒镇定自若，缓然道：“我已经报警把这事交给警察处理的。”
　　“你就不怕她狗急了跳墙？”
　　“随便。”
　　戚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裴以寒，心道他这个兄弟果然非同寻常。只当他是已经寻到了什么完全的法子，否则怎会如此笃定。
　　可裴以寒并没有想到事与愿违，计划赶不上变化。
　　--
　　--
　　裴以寒像是往常般下了班去接方文生，可当他到的时候却被告知对方早已回家。
　　裴以寒生疑，不知方文生为何没有提前告诉他。打了几个电话过去一直没有人接。
　　当他回家的时候，打开门，室内一片漆黑。看样子是没有回家。
　　裴以寒一边再次给方文生打着电话，一边去寻找灯的开关。
　　手刚碰到开关键，下一刻，屋内响起了一阵震动声。
　　裴以寒浑身一震，开灯的那一刹那猛地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坐在沙发上，半边身子都融入阴影之中的方文生。
　　他心脏漏跳了一拍。匆匆将通话按断，疾步走去，“生生？”
　　方文生缓缓抬眸，眼神却可怕极了。
　　裴以寒愣了两秒，“你、你怎么自己回家没等我去接你？”
　　方文生依旧死死的盯着他。“你有事情瞒我吗？”
　　他的表情极为认真，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个浮木。裴以寒有些心虚，轻声道：“没有。”
　　方文生将手中的手机撂下，再抬头看裴以寒的时候眼中已不再有刚才的阴森和无情。像是往常一般。“吃饭了吗？我做好饭了，准备吃饭了。”
　　他的反应判若两人，让裴以寒完全抓不住他的心思。
　　“生生，你…”
　　“吃饭吧。”
　　屋内只有杯碗相撞的声音，方文生一直沉默不语。
　　裴以寒几次都想开口，却在最后将即将说出口的话收了回去。
　　饭后方文生纤细出挑的身影站在厨房内洗着碗，期间裴以寒无丝毫插手的地方。
　　除了水流的声音，屋内静的可怕。
　　“生生…”
　　裴以寒站起身来想要走上前与对方说点什么，却在刚起身的下一刻突然头晕目眩。
　　天旋地转，“咚——”的一声他再次跌倒在了沙发上。
　　再次醒来，视野内一片漆黑。世界像是被黑暗所笼罩。
　　裴以寒动了动手脚，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浑身酸软的厉害。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就提高了警觉。
　　他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来。费劲翻过身去想要下床却一下子栽倒在了床下。
　　一声嗤笑声响起，裴以寒瞬间僵住了身子。
　　那是方文生的声音。
　　“别乱动。”
　　“生…”
　　“闭嘴。”
　　裴以寒想要站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他知道方文生就在他身边，却一直没有上前帮忙。
　　“啪——”的一声，屋内的灯瞬间打开。裴以寒猛地闭上了眼睛，紧紧地蹙起了眉头。
　　灯光亮起后，墙壁上的大型投影屏突然亮了起来。耳边传来了低低的动情般的喘息声和阵阵呻，吟声。裴以寒浑身僵硬，印入眼帘的真是一男一女在床上交叠相撞。视频中的男人和他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人不是他而是原主。
　　“这就是你特么说的没有骗我？裴以寒，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贱啊。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个什么，闲暇时拿来把玩的收藏品，不值一提的小玩意？”
　　“你一边和我住在一起，一边瞒着我和她上c？这就是你所说的没有骗我？裴以寒，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要的。”
　　“我没…”
　　“你没什么，没有和她上c？视频都在这儿了，你还要否认？”
　　裴以寒双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打断。
　　说到最后，方文生自嘲般的笑了，“也是，我和你说这些干嘛，像你这种人又怎么会懂。好，既然你们能做这种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做。”
　　方文生话落，拽着裴以寒的衣领将人再次推倒在了床上。
　　他坐在了裴以寒的身上，一颗药塞进了裴以寒的嘴里。
　　“麻，醉药的药效也快过了，接下来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裴以寒意识尚有些模糊，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话中的意思，下一刻就见方文生脱下了身上衬衣。
　　皮带“啪——”的一声被抽了出来，像是利刃出鞘般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方文生那白皙还透着红润的身体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他像是一只美丽诱人的野兽，在他的面前散发着魅惑人心的光彩。
　　裴以寒一时竟移不开视线。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现在你喜不喜欢我都没有关系了。我不在意。”
　　方文生的手猛地抓住他身下【核心价值观】。裴以寒惊呼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热，浑身热的厉害，一股气血直朝头顶涌去。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五）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五）
　　“生生你、你想做什么…”
　　裴以寒的意识渐渐迷离。
　　他的衣服被扯开，方文生趴在他的胸口上咬着他肩膀和脖颈。
　　对方不过是轻轻【核心价值观】几下，【咳咳】就立刻有了反应。
　　裴以寒在意识不太清晰的情况下， 强行和方文生做了。
　　方文生【核心价值观】坐在他的身上。
　　方文生笑着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嘴巴，像是在鼓励他。
　　红润的脸上写满了邀请。
　　身下的人抓着他的手像是在不断的催促他让他快些。
　　屋内一室春光，不远处的摄像机闪着红光将这一切全都录入了镜头。
　　裴以寒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方文生就睡在他的臂弯里。若不是发生了昨晚的事情，裴以寒一定还会以为他们和平常无异。
　　“系统。”
　　【嗯…大、大佬，好久不见啊。】
　　“感情线掉星了？”
　　【稍等，我这就去查看。】两分钟后，系统回来了，【没、没有啊。但是大佬您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是很乐观啊。】
　　“我瞎吗？”
　　【啊？】
　　“用你多嘴？”
　　【哦，不好意思啊大佬…】
　　“陈潇繁把视频发给文生了？”
　　【嗯，结合我们这边接收到的情况，好像是这样的。】
　　裴以寒只感觉头疼极了。
　　没曾想陈潇繁竟然真能干出这种事来，这下可糟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感情再次收到了冲击，这次想要好好收场怕是有些难了。
　　就在裴以寒愁得难受的时候，臂弯里的男人突然轻声哼唧了两声，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胸口上蹭了两下。
　　裴以寒抬手揉了揉方文生的脑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方文生的肩膀。
　　他想要下床，还没刚动就听到了脚踝上传来的链子声。他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了自己的右脚脚踝上戴着一枚脚铐，链子的另外一头很长，系到了暖气旁的钢管上。
　　裴以寒直扶额，轻轻叹了口气，却不知如何是好。
　　他似乎吵到了方文生，方文生不满的又发出了两声声音。裴以寒在周围寻找着钥匙，手下意识的伸了过去轻轻拍了拍方文生，像是在哄他睡觉。
　　“想出去？”
　　裴以寒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四目相对，说不出的尴尬。
　　方文生就那样支着下巴看着他，也不知是看了多久。
　　他身上有很多被裴以寒弄出来的痕迹。有的是裴以寒做过火了，手上力气没收住，在方文生身上掐出来的，还有的是他亲出来或是咬出来的。
　　方文生这一起身，被子滑了下来，身上的痕迹暴露无遗。
　　裴以寒移开视线。“视频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
　　“……”
　　他没有想到方文生会这么干脆。
　　“那是之前的视频，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同居。”
　　“可你告诉我你和她在一起只是因为以为自己生病了，为了气我离开。所以你现在是在承认，你之前说的一切都是在骗我了？”
　　“……”裴以寒无话可说。他不敢再说话，生怕自己再说错一句让对方找到破绽。
　　方文生掀开了被子下了床。他身子如竹子般修长俊秀，像是深海中的海妖般魅人。他拉过了床脚处的薄毯，围在了下身。
　　他将床头的u盘拿了起来，笑吟吟的望着裴以寒，“你还想再看一个片子吗，主演有我啊。”
　　裴以寒被他这话弄的头皮发麻，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他却不敢相信会是真的。
　　方文生将U盘插进了电脑中，不多时屏幕上就出现了两个交缠的F.B.J.Q.D.F身子。一个男人坐在另一男人的身上，面上明艳红润，摄人心魄。
　　裴以寒喉结滚动了一下，作吞咽状。
　　“怎么不看？还是你感觉还是女人比较有感觉？”
　　方文生面上虽然在笑，却是皮笑肉不笑。
　　“你想摆脱我？我偏偏不让你如愿。从今以后你只能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只要你敢离开我，我就会把这段视频发出去。你说如果我真的发出去了你会不会身败名裂呢？”
　　“随便。”
　　方文生愣了。
　　“你想发什么都随便，我不在意。就算你想把我一辈子都关在这里，我也不在意。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好。”裴以寒摊了摊手，将身后的枕头拉了拉，直接躺了下去。
　　他不像是被人囚禁，倒先是身处在什么星级酒店或是在塞班岛度假，他一点也不紧张，甚至还有几分享受。
　　“你在打什么主意？”
　　“嗯？”
　　“你裴以寒可不像是会坐以待毙的人。你想好要怎么离开这儿了吗？”
　　“为什么要离开？”
　　方文生面上的表情有有些扭曲。“无论你在打什么主意，我都奉劝你一句，别浪费时间了。”
　　裴以寒置若罔闻，反而反问道：“早上吃什么？我有点饿了，生生绑着我，我就不能做饭了，我想吃生生做的饭。”
　　“这是什么把戏?”
　　“如果爱你也是一种把戏的话，那这一定是我最熟悉的把戏了。”
　　“嘴贫？”
　　裴以寒朝着方文生伸出了双臂。“我想抱抱你好不好？腰还疼不疼？昨晚做的有点过了，你都被我做的昏过去了。你把我绑着，我都没办法给你清理。”
　　“……”
　　“你会清理吗？或者我抱你去清理？你再上来躺一会儿吧，我给你揉揉。否则到了晚上你又该喊疼了。”
　　男人笑着朝他张开双臂，好像之前的隔阂从未发生似的，方文生双唇紧抿，盯着裴以寒看了许久突然转身摔门而去。
　　裴以寒苦笑。
　　不多时，方文生将做好的早餐放在了室内的桌子上。他拿着热毛巾朝着裴以寒走来。
　　“这个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去吃饭吧。”说着，裴以寒就要去拿他手中的毛巾。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毛巾就被方文生扯住了头发。他的脑袋被迫扯的后仰。
　　方文生拿着热毛巾在他的脸上细细的擦拭着，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我都是被逼的，不删发不出去啊，我也没有办法哎，大家多担待。】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六）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六）
　　他望向裴以寒的视线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明明想要好好的保护‘这件宝贝’的，可是眼前的这人却一次又一次的不听话。
　　“生生，疼。”裴以寒忍着疼痛，凑上前咬了口方文生的嘴唇。
　　方文生愣了两秒，又擦了擦裴以寒的手。这才收回了手。
　　“吃饭吧。”说着他就躺到了床上。
　　“怎么了生生，你怎么不吃饭？”
　　裴以寒晃了晃方文生的手臂，后又捏着对方的鼻子摇了摇。
　　方文生翻了个身不愿意理会他。过了好久才丢出两个字来，“腰疼。”
　　裴以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这是在对他撒娇呢。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吧，我就说了你会腰疼，我说要给你捏一捏，你还不听。”说着，裴以寒的手就伸向了方文生的腰，大掌捏了捏方文生腰上的软肉。方文生这次倒是没拒绝，裴以寒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另外一只手还在不辞辛苦的给方文山捏着腰。
　　没捏两下，方文生就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快睡着了。裴以寒蹙眉，看了眼桌子上的早餐，又看了看方文生。
　　他下了床想要将桌上的粥端过来，他的腿还没刚站稳就被方文生拉住了手腕。
　　方文生眯着眼睛打量着他，视线很是骇人。
　　“我不想再对你用药，别逼我。”
　　裴以寒被他吓的一颤。
　　没有理会对方的话，反而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正好，既然没睡就赶紧起来，把早餐吃了。你把我绑起来了，要是早餐凉了，谁给你热啊？”
　　见方文生依然不动。裴以寒也不催他，他掀开被子直接将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抱着坐到了桌旁。
　　汤匙在碗里晃动了两下，随后吹了吹送到了方文生的嘴边。
　　先伺候着方文生吃完了早餐，将人放到了床上，裴以寒这才朝着浴室走去。
　　“你去哪里？”
　　“我去洗漱。”裴以寒笑着亲了亲方文生的脸颊。方文生的视线很是犀利，他也不说话，只是那样安安静静的看着对方走进了浴室。
　　裴以寒刚拿起牙刷，就看见门口多了一个身影。
　　“生生？”
　　“我离不开你。”方文生用那最镇定的表情说着最撩，人的情话。
　　裴以寒动作一滞，随后他突然将站在门口的方文生拉了过来，圈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的下巴就抵在方文生的肩膀上，不停的蹭着对方的脖子。
　　方文生很是受用。
　　二人黏黏糊糊，从浴室的镜子前又滚到了床上。
　　裴以寒咬着方文生的嘴巴，笑道：“昨晚的你可真，主动啊，你这么积极的样子我还真没见过几次啊。”
　　“别忘了，视频还在我手里，你以后不能离开我。”
　　裴以寒没回他，只是抓住了对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腹肌上，宠溺道：“好摸吗？”
　　方文生反应慢了几秒，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裴以寒笑了出声，“既然好摸，那你还舍得把我的L照发给别人看？”
　　方文生原本已经软下去的眼神再次变得阴森。
　　“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或是抛弃了我，我会不顾一切代价让你身败名裂，最后没有一个人会接受你，你就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是我给你的安全感太少了吗?你怎么总是会想着我抛弃你？你知道我们已经在一起多久了吗？”
　　方文生一顿，突然道：“七十二天。”
　　裴以寒捏了捏他的鼻子，“更久。很久很久。只不过你忘了而已。”
　　方文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别想糊弄我，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原来我的信誉值在你这里竟然这么低啊。”裴以寒佯装难过。
　　“可这次我真的没有骗你，那个视频是在我们同居之前发生的事情。自从我们同居后，我再也没有和她纠缠过。是她单方面一直给我发信息威胁我，我一直都想告诉你真相，却又怕你误会。我以为我自己能处理好的，可我没有想到她会把视频发给你。她就是知道我不敢告诉你真相，才敢这么欺负我。”
　　裴以寒说的很是可怜，活生生的将自己描述成了一个一直生活在方文生羽翼下的金丝雀。
　　系统听见了都忍不住的脸颊抽搐。
　　可是方文生与系统不同，方文生是个一直以来都一心扑在裴以寒身上的人，裴以寒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他的思绪。
　　见方文生久久没有说话，裴以寒的心不仅凉了半截。看样子这一招并不好使。
　　就在他打算换个招数的时候，突然听方文生开了口。“你、说的是真的？”
　　裴以寒一怔，忙着道：“是，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从未骗过你。”
　　方文生转过身来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突然坐了起来。“我出去一趟。”
　　裴以寒也忙着起来，“你要去哪？”
　　方文生并没有回复。
　　他从衣柜里拿出了衣服，将身上的睡衣脱掉，当着裴以寒的面就开始换衣服。
　　裴以寒先是口干舌燥，后突然发现了什么，哑声道：“生生，你穿的是我的衬衣…”
　　方文生斜睨了他一眼，不为所动，镇定自若的将衣服穿上，拿起了裴以寒放在柜子上的车钥匙，一把拿起外套就扬长而去。
　　裴以寒实在是看不懂他的这番操作。但也担心方文生独自外出会不会遇到危险。
　　“滚出来。”
　　系统嘤嘤嘤的出现，【大佬，您现在连‘系统’都不愿意叫了吗。我好难过，果然人类的悲喜都是不相通的…】
　　“你不是人。”
　　【……】
　　“废话少说，我要知道方文生去哪儿了。现在就要知道。”
　　男人的声音阴森，犹如蛰伏在丛林中的巨型野兽。系统长时间见裴以寒与攻略对象偶偶细语，千般怜爱的模样，一时间竟忘记了这个男人的真正面目。
　　“外挂装置你已经很久没给我了，这次也不打算给？”
　　系统没想到裴以寒竟然还记得这回事。顿感不妙。
　　“大佬，这都是上面的安排。上面说有了外挂装置后，您攻略的速度太快了，不利于系统更新，所以才会取消这个装置。”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七）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七）
　　裴以寒愠怒，似乎是在忍耐的边缘，“好，我要求也不高，我只想看到他现在在做什么。全息投影，应该不难吧。”
　　系统面露苦色，然后裴以寒并看不见。
　　系统唯唯诺诺，【好，请您稍等，我向上级报告一下，三分钟后我会给您答复。】
　　裴以寒嗤之以鼻。
　　果然，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系统就回来了， 全息投影突然在裴以寒的面前出现，窗帘像是被人操控似的自动关闭。屏幕上的光亮照亮了半个房间。
　　屏幕中，方文生正开着车。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令裴以寒震惊的是，方文生竟然会抽烟。
　　这一画面给裴以寒的冲击有些巨大，他的目光都变的犀利了起来，瞳孔一缩全神贯注的聚焦在了方文生的脸上。
　　显然，方文生并不是第一次吸烟，那熟练的动作足以说明他是一个老烟枪了。
　　可是裴以寒却从不知道对方会吸烟这回事。
　　方文生究竟还瞒了他多少事。
　　在等红灯的时候，方文生放下了车窗，拿着香烟的手指轻轻抖了两下。烟头燃尽的烟灰便被簌簌抖落。
　　他穿着比自己身形大一号的衬衣，衬衣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胸口前的扣子松了两颗，依稀可见露出来的锁骨。车内的男人漫不经心的看着前方的绿灯亮起，重新挂了档位，踩下了油门。
　　随后，汽车朝着郊区的绝尘而去。
　　不过半晌车就停在了一栋公寓前，方文生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站在楼下抽了一半随后掐灭了烟头，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电梯停在了七楼，方文生敲响了703的房门。
　　敲了两次，近三分钟才有人来开门。
　　“谁呀？”
　　是个女人的声音。
　　门被打开，刚露出一道缝来。只见原本一直站的笔直的方文生突然动了，一脚踹开了房门，捂住了女人的嘴巴，后腿一抬直接又将门踹的关闭。
　　下一刻，方文生跨坐在了女人的身上，膝盖压在了女人的双臂上，面上露出了令人胆寒的笑来。
　　“潇繁，好久不见啊。”
　　女人的身体颤抖着，恐惧增长着，她不敢想象一项温柔可亲的方文生为什么会露出这个表情。
　　方文生将手卡在了女人的喉咙处，眯起了眼睛，“你威胁裴以寒？”
　　女人的面色极其难看。她在自己家里，全身只穿了一件薄睡衣，只要你离近了就能看见睡衣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何况，方文生是个男人，他这样压着她的双臂，她根本承受不住。
　　陈潇繁面露惧意，颤声道：“你看到视频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只是害怕你被骗了…”
　　方文生的瞳孔深不见底，这双眼睛如野兽一般毒辣阴森，看着陈潇繁的视线像是在看即将要拆骨入腹的猎物。
　　“你明知道我对他有意思，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他睡了。我是该夸你大度呢，还是该可怜你的饥不择食？我的东西你也敢碰？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乱碰我的东西了，就算我不要了，也不许别人染指。”
　　方文生的力道加重，陈潇繁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被捏碎了。
　　女人疼得额头上冒出了许多细汗，到了最后甚至没忍住惨叫出声。
　　“视频在哪？”
　　“没、已经没有了，全都删掉了。”
　　“……”
　　方文生歪头看她，那视线实在是太过骇人。除了女人急促的呼吸声外，就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太过安静，像是山雨欲来的前奏。
　　下一刻方文生的手突然朝着她的额头伸了过去。他抓住了她的头发猛地将她的脑袋朝地上磕去。
　　“啊———”
　　一声惨叫还未刚脱出口就被方文生扯过一旁衣架上的衣服捂了上去。
　　女人疼的面孔扭曲。
　　方文生将女人面上的几根发丝拨到了耳后，动作轻柔的不像话。
　　“再问一遍，在哪里？”
　　女人双眼含泪，吓得浑颤抖，“手、手机里…”
　　得到了答案，方文生奖励似的拍了拍女人的脸颊，随后起了身将桌上的手机拿了过来。他将里面的视频永久销毁，随后又将储存卡抽出。手机蓦地落地，抬脚将屏幕碾了稀碎。
　　他随手将手机扔进了一旁盛满热水的杯中。
　　完成这些他才仿若满足似的走到了门口，手即将碰到门把全又缩了回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朝着屋内走去。他一个个的翻找着，随后带出了一个电脑。
　　女人面上的表情有些凝滞。
　　方文生视若无睹，反而笑吟吟道：“这个，没收了。”
　　“你报警也没关系，正好，我也想告你不仅偷拍还流传色、情、Y秽视频，也不知道能判多久。”
　　还没等女人说话，方文生便走出了房间。
　　只听见了女人坐在屋内自暴自弃发泄尖叫的声音。
　　方文生的这一番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一点也不含糊。看完这些，裴以寒面上的表情都碎的粘不上了。
　　他不敢相信，屏幕上的男人竟然真的是方文生。
　　这和他平日里见到的人完全不一样。
　　方文生绑着他不愿意让他出门，还说那些占有欲极强的话，可裴以寒一直都认为这是二人之间的情趣。
　　就连之前的跟踪和偷窥，在得知对方的自己的爱人后，他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
　　尽管他知道这一世的爱人和前几个世界多多少少有一些不一样，可他没有想到竟敢会这么特别。
　　这也…太辣了吧。
　　他也不知道方文生是如何好意思说出‘我会告你偷拍流传色、情、淫、秽视频，判几年之类的话。’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会被判几年，他只想反问方文生是否知道限制别人人身自由，偷窥和跟踪会被判几年。
　　所以…方文生这是去给他出气了？
　　在他说完陈潇繁欺负自己之后，方文生这是生气了？
　　他原本以为方文生并不吃这一套，可他没有想到，这一招竟意外的好使。
　　方文生就像是没有人照顾看管的猎犬，一旦放开了他，他就会跑出去四处乱咬。
　　裴以寒不禁担心，自己能否看得住这只猎犬。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八）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八）
　　【大佬…您还要接着看吗？】
　　直到看见裴以寒噤声不语，垂下头不再看屏幕的时候，系统才敢出来说一句话。
　　“不看了。”
　　系统收到指令，忙着关闭了全息投影。
　　【大佬，看样子攻略对象的心里还是有您的，只要您努力，还是有攻略成功的希望的。】
　　裴以寒不答话。
　　他从床上下来试着走了走。脚上的链子长度有限，除了浴室之外，他只能走到门口，就连门把都触碰不到，更别说从这里出去了。
　　裴以寒只感觉头疼极了。
　　他走向了阳台想咬看看方文生是否回来了，可是他根本就走不进去。
　　他翻箱倒柜的寻找自己的手机，可是找了好一阵子连个手机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除了电视之外，屋内就没有一个电子产品。
　　看来为了困住他，方文生是下了不少功夫。他肯定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想法了，也许在很早之前就做好准备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裴以寒放弃寻找，无奈，只是在室内活动了一会儿便又重新坐回了床上。
　　一个多小时后，都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方文生才回来了。
　　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咔哒——”一声被打开。方文生脱掉的外套直接朝着裴以寒所在的房间走来。
　　在看到裴以寒还全须全尾的待在房间之后，方文生才松了一口气。
　　裴以寒并没有看见那个电脑，方文生应该是放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你刚才去哪儿了？你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门，也不在家陪我，这样不公平。”
　　方文生转移话题，“你的衬衣太大了。”
　　裴以寒帮他卷了卷袖子，卷了两次才露出了手指。“确实有点大。都说了让你别穿了，你不听话。”
　　“舒服。”
　　“穿我的衬衣舒服？”裴以寒被他这话取悦了，伸手环住了方文生的腰身，笑着亲他。“我人比衣服更舒服，你想不想试一试？”
　　方文生推了推他，“别闹。”
　　“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我不会放你离开，我说了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所以…”
　　“所以什么？”裴以寒笑吟吟的亲了亲他的指尖，说不出的撩人。
　　方文生面上泛起了绯色，不自然的道：“所以你要被我关七天，等到七天了，我才能放你出去。”
　　“你是不是想养我？我是金丝雀？”
　　方文生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你确定有你这样的金丝雀吗？”
　　“你养我啊，不就有了吗。”
　　二人一连在家中相处了七日，中途没有一个人来打扰。整日都是方文生在做饭，裴以寒第一次过上了这种米虫般的生活。以至于到了第七日方文生帮他解开桎梏的时候，他还有些不舍。
　　“生生，我都不想出去上班了，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方文生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似乎是在辨别他话中的真伪。
　　眼瞧着方文生又要将刚打开的镣铐扣上，裴以寒急着吞咽了一声抓住了方文生的手腕。“不不不，等等，等等，先别着急。”
　　方文生抬眼看他，那副表情似乎是在说‘我就知道’。
　　“你别误会，我愿意出门是因为我也想赚钱养你。我想照顾你，爱惜你。”
　　方文生抬眸看他，“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媳妇。”说着，裴以寒搂住了方文生的腰，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那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男人啊！要不然你还想让我当什么人？”
　　见方文生满上的神色不对劲，裴以寒有些紧张，扳过了他的脸，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我们什么事情都做了，你总不能赖账了吧。好，就算我不是你男人，那我也是你爱人，从今以后你可不能在外面偷吃。”
　　方文生推了推他的脑袋，“这句话还是原封不动的送给你吧。”
　　“我都有你了，怎么还会看上别人。别人也不会像你这样天赋异禀，也不会让我久念不忘啊。”
　　方文生瞥了他一眼，显然是已经对这腻人的情话免疫了。
　　--
　　--
　　当裴以寒拿到手机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机开机后，三百多条信息，近七十的电话，大部分都是韩秘书和戚霖贡献的。
　　先给韩秘书交待了两句，让对方放心之后，裴以寒才给戚霖打了过去。
　　“好家伙，你终于睡醒了，现在才接电话？！”
　　“嗯， 睡醒了。”
　　“你还敢说睡醒了，你这觉是睡了整整七天啊？这七天你一个电话也不打，假也不请直接玩失踪啊？我都要差点报案了你知不知道？”
　　裴以寒插着兜站在阳台外，下意识的看了眼坐在屋里的方文生，四目相对，裴以寒笑着扬起了唇角。方文生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嗯，做错事了，媳妇不让我出门。”
　　“你胡扯什么玩意呢，你什么时候结婚了？”说完这话，戚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是吧，你失联了七天，这七天你不会是背着我们偷偷结婚去了吧？好家伙，裴以寒你可以啊，没想到啊我上次说你玩的野，你这可不是一般的野啊。谁啊，对象是谁啊，我认不认识？你别跟我说是那个拿照片视频威胁你的陈潇繁？”
　　裴以寒还没说话，戚霖那张嘴就像是机关枪似的“叭叭叭——”的不停的扫射。
　　“别猜了，是方文生。”
　　“方…方文生？”声音比之前更高了。裴以寒将手机拿的远了些。待到声音小下来了他才又将手机拿了过来。
　　“陈潇繁把视频发给方文生，方文生看见了。”
　　“那他还不得吃了你拨你一层皮？”
　　裴以寒扶额，“没有，你想哪儿去了。不过就是把我关在家里锁了七天。”
　　“锁你？怎么锁？你裴以寒有手有脚的你要是想走还怕走不了？你刚刚叫他媳妇，是不是他屈打成招，他现在是不是在你身边？”
　　“铁链锁脚腕，怎么走？不是他屈打成招，是我自愿录得口供。”说着，裴以寒笑了，像是在讲什么好玩的笑话似的，完全没有将之当回事。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九）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二十九）
　　“好家伙，你这是疯了吧。一个两个的都疯了。他这是Q禁，这是犯罪！他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你竟然还能容忍，这简直不是你的性格啊。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你当初不是说只是玩…”
　　“咳…”裴以寒一声咳嗽打断了对方的话。“他可能监听了我的手机，你说话注意一点。”
　　“我c，真的假的？你这怎么比电影还C激。你这是找了个情人还是找了个间谍在身边啊？”
　　“他是我媳妇，你说话注意点。我上次……”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看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锁着你关着你还监控窃听你，他都这样了你还愿意和他在一起，你别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症吧。”
　　“你瞎说什么呢。你嘴里就是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嘿，你骂谁狗嘴呢？”
　　“这可不是我说的。”
　　“不是，你听兄弟一句劝，我真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你肯定是被他蒙蔽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他简直就是一枚定时zha弹啊，你不能跟他待在一起啊。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眼睛的余光中看见方文生一直在朝他所在是位置张望，他知道对方是等急了。
　　“你可别给我添乱了。他是我媳妇，又不是外人。行了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等他气消了，我再带他去见你。”
　　“不是，我还没说完呢，你…”
　　戚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挂断了电话。
　　阳台的推拉门响了，一双手突然从他身后伸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腰。
　　“给谁打电话呢，打了这么久。”
　　裴以寒转过身来反手抱住了对方，“戚霖，最近联系不上我，有点着急。”
　　“戚霖？我不喜欢他，也不准你喜欢他。”
　　裴以寒乐了。“他只是我朋友，我喜欢他干嘛。”
　　方文生不太乐意。
　　“咱俩迟早要过一辈子的，他是我朋友，以后难免会见到的。”
　　“所以呢？”
　　“过阵子我想带你去见他，想把我的朋友都介绍给你认识。”
　　“托你的福，我已经见识过了，不用再特意认识了。”
　　裴以寒无奈，本以为此事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没曾想方文生突然转过头来看他，露出了狡黠的笑来，“不过你要是真想让我去，也不是不可以。”
　　见他的笑，裴以寒就知此事定有蹊跷。“生生…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你跟我去领证。”
　　“领证？可是我们国家并…”
　　“去国外。这件事之前是你主动提起的，怎么，现在是要反悔了吗？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用来哄我的？”
　　“不是，是我真心实意的， 但是…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怎么，你不愿意？”
　　方文生的视线顿时变的阴沉，望向裴以寒的视线中多了几分审视。似乎是在辨别对方说的话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不会，我当然愿意。如果你真的准备好了我们这周就可以把事情办了。”
　　方文生嘴角一抽，没想到裴以寒的想法竟然比他还快。他目光森寒，盯着方文生像是蟒蛇在盯着什么诱人的猎物。
　　“好啊，我巴不得快点呢。”我巴不得快点把你握在手里。
　　裴以寒这个人太过耀眼，耀眼的让方文生心中没底，甚至就连一点的安全感都没有。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感觉，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来找他的是陈潇繁还是什么张潇繁，他忍不了别人靠近他的地盘触碰他的猎物。
　　但是裴以寒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自己还沉浸在自己即将要领证的喜悦之中。
　　--
　　--
　　颇具古风装修的饭馆里，有着小桥流水，溪水自地下穿引，声音极为悦耳。
　　这地方还是戚霖找的。可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然真的把那个方文生带来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裴以寒只是骗他的，可是当二人牵着手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实在是骗不了自己了。
　　“不是，你俩…还真在一起了啊…”
　　方文生抬起了二人相握的手，落落大方，颇有种炫耀的意味。
　　“如你所见。”
　　“你还真是好手段啊。”
　　“彼此彼此。”
　　三人落座，饭菜依次上桌。
　　“我们要结婚了。”
　　“噗——咳、咳咳…”
　　戚霖睁大了眼睛看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开玩笑吧？怎么可能…结婚？你们两个都是男的啊！”
　　裴以寒冷眼看他。“男人怎么了，你家里不还养着个小不点吗。”
　　“我、我那个、我那个和你们这种不一样啊。我那是交易。我给他钱，他伺候我，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又不像你，我喜欢的可是女人。等我玩腻了，我就ᶠᵃⁿᵍᴮᵃᵒʲⁱⁿqᵘ回归正常了。嘶，不对啊，你刚开始不是也是喜欢女人的吗，怎么突然喜欢男人了？”
　　方文生嗤笑，“我还在这儿呢，你说话注意点，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裴以寒拍了拍他的手背，稍微安抚了一下。
　　方文生看了眼裴以寒，勉强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戚霖见状，不仅啧啧赞叹。“什么啊，你们这也太过火了吧。玩真的啊？”
　　“戚霖，信不信我抽你？”
　　戚霖撇了撇嘴，一副我才不怕的样子。但是口中的话还是转了个弯。
　　“对了你们知道陈潇繁家里进小偷这事吗？陈潇繁和你对象熟啊，方文生，你知道不知道？”
　　说起这事，裴以寒差点笑出声来。方文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你笑什么？”
　　裴以寒再抬头，面上不露痕迹。“怎么了？”
　　“我刚才看见你笑了，少装。”
　　裴以寒一脸严肃，刚才的笑容早已不复存在。“我们不知道这事。”
　　戚霖盯着裴以寒看了好一会儿，“你真不知道？你不是还报警抓她了吗，你不知道？”
　　裴以寒摇头，不露声色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方文生一脸不屑。“我抢的，怎么了？她还敢报警？”
　　戚霖面上的笑容一窒，将视线从裴以寒的脸上移到了方文生的脸上。“你抢的，你抢的什么？”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三十）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三十）
　　“没什么，不过是把视频照片要回来了。手机砸了，存储卡丢了，电脑带回来拆了。”
　　方文生双腿交叠，后背依靠在座椅上，镇定自若仿若大佬的模样让戚霖心口一滞。
　　“真的假的，他骗人的吧？”戚霖看向了裴以寒，似乎是在向他求证。裴以寒却没有否认。
　　“好家伙，方文生你可真是够胆量啊，没看出来啊，以前是我错看你了。”
　　“你对她动手了？”
　　“没有。”
　　“那我怎么看她脑袋受伤了？”
　　“略施惩罚，没用多大的力气，不至于受伤。”
　　“我去。原来你这么辣吗，怪不得裴以寒被你治的服服帖帖。”
　　戚霖一边咂舌称叹，一边后怕好在自己当时没惹这个男人。这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啊。
　　裴以寒瞥了他一眼。“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我们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我们这周打算去国外一趟。”
　　戚霖没当回事，“去国外干什么，去玩？”
　　“领证。”
　　“我c，你们开玩笑吧！”
　　方文生看了眼裴以寒，本以为裴以寒答应不过是他用的缓兵之计，没想到这人竟真的将此事说了出来。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裴以寒一脸严肃，还是以往那副冰块脸。戚霖倒吸了一口凉气，视线在方文生和裴以寒的身上来回徘徊。
　　“行吧，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裴以寒，你可真是陷的彻底啊，你这下可算玩大发了。你爸妈那边你打算怎么说？”
　　听到这话，方文生看了眼裴以寒，似是第一次听到对方父母的事情。
　　只见裴以寒一顿，将杯子放到了桌面上。凝眉道：“我自己会去处理。”
　　原本应该高兴的一顿饭却吃的索然无味，方文生一直在担忧裴以寒父母的事情。
　　“怎么不说话？”
　　二人牵着手朝着停车场去。电梯里，裴以寒捏了捏方文生的手，“怎么回事，连话都不想说了?”
　　“没有。”
　　“还没有，你以为我看不明白。在担心我爸妈的事？”
　　方文山犹豫了好久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不难让人看出他的意思。
　　“我没见过你父母，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性格的人。”
　　裴以寒心道：不仅是你，就连我自己都没有见过他们二老好吧。
　　但是裴以寒当然不能将这些话说出口。他只能安慰方文生。“放心，有我呢，你怕什么。我已经想好了，这周五我带你去荷兰领证，这周末带你去见他们，好不好？”
　　方文生错愕，“你真的想好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当然，这有什么好犹豫的。”裴以寒牵着方文生的手上了车。
　　没过一会儿车便到了家门口。
　　趁着这段时间，裴以寒带着方文生订了一身新衣服，找到了护照后，二人就订了周五的机票。周五的时候裴以寒面上带着墨镜，旁若无人般的带着方文生上了飞机。
　　裴以寒一直握着方文生的手，对方却一直没有挣脱。
　　裴以寒不禁笑了。“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你也不害怕？”
　　方文生摘下了墨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你都敢牵我有什么不敢的？”
　　裴以寒笑着在他的额头上乱下了一吻。
　　“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吗，好像在说我们很般配。”
　　方文生侧耳听了听，转身瞧了眼一直在身后嚼舌的几个男人。
　　他们无非是在说。“那是不是两个男人，两个男人牵着手好恶心啊…”
　　“他们不会就是gay吧？我去，之前光听说过了，一直都没有见过，没想到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啊。”
　　……………………
　　方文生突然的一个冷眼转身，将这几个人吓了一跳。
　　几个人顿时如惊鸟四散。
　　“这就是你说的祝福，般配？”
　　裴以寒讪笑，指着登机牌道：“到我们了，走吧。”
　　二人前往vip特殊通道，就连排队也不需要直接就上了飞机。
　　方文生惊叹，“果然，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裴以寒帮他放下了遮阳板，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以后你也是有钱人了，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这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
　　“我的就是你的。”
　　二人一路互动，举止又很亲密，很难不让人多想。但好在飞机上的空姐都是飞国际航班见过大场面的人，什么样的乘客没有见过。
　　身姿曼妙，气质极佳的空姐推着服务车在他们面前走过的时候，笑容极甜。“请问两位先生需要点什么？”
　　裴以寒帮方文生拉了拉身上的薄毯。“橙汁，咖啡。”
　　“好的，请稍等。”
　　听到这话，方文生抬头看向了裴以寒。“你要喝橙汁？”
　　裴以寒连眼都没眨，回道：“你喝。”
　　“为什么，我也想喝咖啡。”
　　“你不想。”
　　“……”
　　见方文生憋着气不说话，裴以寒放下了手中的杂志，无奈道：“你上次不是说苦吗。怎么这次又想喝了？好了，不要生气，你要是想喝，只能喝一口。”
　　空姐面上一直挂着笑容，听到这哄人的情话的时候，面上的笑容不仅更深。一副“磕到了，磕到了”的表情。
　　空姐刚将杯子放在了桌面上，裴以寒就咖啡放到了方文生的桌板上。单手撑着脑袋看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上轻扣着，“喝吧”
　　原本一直喊着要喝咖啡的人，如今真的见了咖啡却又不喝了。
　　倒不是他不愿意喝了，而是他受不了裴以寒看他的那个眼神，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
　　他将咖啡一推，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空姐刚走， 方文生就突然睁开了眼睛，伸手勾住了裴以寒的脖子将人拉到了自己怀里。张口一下子就咬到了裴以寒的耳朵上。
　　“取笑我很好玩是不是？”
　　方文生半个人都挂在了裴以寒的身上，裴以寒抱着对方的腰身，忍俊不禁。
　　“你看你，还没说两句，就开始急了？”
　　方文生松了口，裴以寒的右耳早已红了， 上面还沾有方文生的口水。
　　裴以寒拿起身纸巾擦了擦，随后伸手抓住了方文生的下巴，将拇指塞进了对方的口中。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三十一）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三十一）
　　指尖在方文生的牙齿上扫过，按了按他嘴巴里的牙齿，笑道：“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越不让你做什么，你就越做什么。”
　　方文生不愿理他，躺在椅子上睡得很香。
　　一直到飞机落地，裴以寒才将方文生叫醒。
　　二人在即将走下飞机的时候，站在飞机仓口的空姐笑吟吟的望着他们。“欢迎来到荷兰，祝二位先生一生幸福。”
　　方文生的眉头微微挑起，刚要寻思这空姐话中的意思就被裴以寒抓着走了出去。
　　到了海关的时候，海关的工作人员在询问他们来荷兰的原因时，裴以寒回答的很干脆。“领证。”
　　工作人员笑着说了些祝福的话，给他们盖了章。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一天，就好似全世界的人都在为他们放行让道、祝福欢呼。
　　当他们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方文生将裴以寒手中的证抢了过去。
　　“一人一个，你抢我的做什么？”
　　方文生将两个结婚证都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这才肯安心。薄软的嘴唇轻启，理所应当道：“替你保管。”
　　裴以寒笑着随他。
　　【恭喜大佬，您与攻略对象的感情线已达到四颗星。】
　　“结婚证都拿了还是四颗星啊，生生对我可真心狠。”裴以寒看了眼方文生，后又觉得只要对方高兴就好了，无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本以为领了证方文生总该有点安全感了吧，可他没有想到方文生竟然还是一副恹恹的模样，除了手中的结婚证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裴以寒拨了拨他额前的乱发。“怎么了，怎么还是这幅表情？领了证还是不开心吗？”
　　“你父母怎么办？”
　　裴以寒一愣，没有想到这件事。
　　“我说你怎么闷闷不乐，原来一直在想这件事？”
　　“我无父无母，可你不一样。”
　　“你相信我吗？”
　　“这和我相不相信你没有关系。”
　　“只要你肯相信我，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
　　--
　　回国的第二日，裴以寒带着方文生准备了一车的厚礼前往了C市看望父母。
　　当二人走到门口的那一刻，裴以寒牵着方文生的手力道不禁大了几分。
　　他又不是原主，也不知道原主和父母的关系如何，这段剧情系统并没有给他，所以一切只能看他现场发挥了。
　　“叮咚——”
　　门铃响起，开门的是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女人看见裴以寒后似乎很是激动，转头就叫人。过不了多久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衣着很有气质的中年女人，女人看见裴以寒后眼睛一酸，竟哭了出来。
　　“你还知道回来？”
　　下一刻，一巴掌就落在了裴以寒的胸口上。
　　还没等裴以寒缓过神来，就又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男人面色很是威严，一看便知年轻时定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
　　“你还有脸回来，终于想起来这个家了？！”
　　裴以寒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母将人往里面拉，“你爸就是嘴硬心软，这些年一直等你回来服个软，没想到你这个孩子竟然这么不听话，让爸妈等了这么久才肯回来。”
　　裴母走了两步这才看清楚裴以寒手中牵着另外一个人的手。
　　从她看到裴以寒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心里就隐约有了种预感，可他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她笑着望着方文生，“好孩子，赶紧进去吧，别害怕。”
　　不一会儿，二老和裴以寒二人面对面的坐在了沙发上。裴父吹胡子瞪眼睛的一直看着二人。
　　“你还知道回来，都走了这么多年了还回来干什么？”
　　裴以寒面上极为镇定，握着方文生的手不肯放开。裴父的眼睛一直盯在二人相握的手上，都要将之盯出一个洞了。
　　“没什么，只是成了家，总要带着媳妇回家看看。结婚了，总不能让他连自己爸妈是谁都没见过吧。”
　　一听这话，二老皆是一愣。本以为裴以寒此次前来不过是因为找到合适的人了，想要好好过日子。可他们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直接跳过了这一步直接把事情给办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带个男人回来也就算了，怎么…”
　　“对，前两天我们刚去荷兰领了证。”
　　说到这，二老这才注意到两人手上戴着的戒指。
　　裴父差点一口血没涌上来，“从你当时对我们说你喜欢男人的那刻起，我就说了，等到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你这一走，三年没踏入家门。好了，现在回家了，我以为你是真心悔过了，没想到是直接带着人上门炫耀了是吧？这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你还敢带着人上门？！”
　　裴母在一旁帮忙顺着气。“好了好了，老裴啊你就别生气了，孩子都大了他们有他们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就不要管了。他喜欢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是孩子自己的事情，三年了，我一直都没见过他，你就忍心让他再走三年？我们还有多少个三年可活啊，你这死倔的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你！”
　　说罢，裴母红着眼睛看向了小两口。“好了，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好好的待着，妈给你们做饭吃。说点好听的话，别让你爸生气了。”
　　方文生很有眼色的立刻站了起来，“阿姨，我帮您吧。”
　　他这一走，客厅里只剩下裴家父子二人。
　　裴以寒一动不动，垂着眸。
　　“怎么，就连你老爹都不肯看了？你有脸带人回来，你还怕什么！”
　　“我没怕。”
　　“这就是你挑来挑去挑对眼的人？”
　　“我喜欢，您喜不喜欢不重要。”
　　“臭小子，你还敢给我顶嘴了？”
　　“我不奢求您能认可，但是我不能让他受委屈。”
　　“你是真喜欢他还是一时新鲜？你有没有想过，等到新鲜感过去了，你还能像这样对他吗？他到底是个男人，又不能给你生孩子。”
　　“新鲜感迟早会消失，教养和责任不会。”
　　“……”
　　裴父深深吐了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既然是你选择的，那你就走下去吧。只是你别后悔。”
　　裴以寒喝着茶水一言不语。
　　这顿饭吃的沉默，除了裴母，裴父几乎是不发一言。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三十二）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三十二）
　　傍晚，裴以寒刚要起身带着方文生离开，却被裴母阻止。
　　“走什么走，都几点了，留下来吃晚饭，晚上在家住。妈已经给你和文生收拾房间了。”
　　“可是爸…”
　　“没什么可是的，你爸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心里巴不得让你在这儿多住两天呢。”
　　裴以寒沉默，方文生忙道：“那谢谢阿姨了，今晚就打扰了。”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客气。都和以寒领完证了，还叫我阿姨？”
　　“呃…”
　　“生生，叫妈。”
　　“叫了就给你改口费，给你包个大红包。”
　　方文生犹豫了一会儿，才干巴巴的叫了声，“妈。”
　　“哎，好孩子。”
　　说着，裴母就塞给了方文生一个红包，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的。
　　晚上，裴以寒洗完澡出来，看见方文生放在桌上的红包，“多少钱，数了吗？”
　　“这是心意，和多少钱没关系。”
　　裴以寒笑了，“对对对，这是心意，是我妈给你的心意。”说着，裴以寒亲了下方文生，“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来我家，见了我爸妈，感觉怎么样？”
　　方文生放下了手头的书，抬眼看他。圈住了对方的脖子，亲昵的亲了亲裴以寒的嘴巴，“爸妈挺好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孝子。”
　　裴以寒忍俊不禁。“是啊，我就是个不孝子。让他们伤心，还惹你难过。”
　　方文生推他，表情极为认真道：“以后有时间常回来看看他们吧，我能看得出来，他们也很想你。”
　　裴以寒将他抱了个满怀，垂着头嗅着他脖颈处的清香。“嗯，我知道了。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都听你的。”
　　裴以寒话落，就一直凑在方文生身边怎么也不肯松手。方文生有些为难，“行了别闹，这是你家，你爸妈还在楼下呢，你注意点形象。”
　　裴以寒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没事，他们不会突然进来的。”
　　裴以寒的吻略带压迫般的朝着方文生涌去，方文生面色红润，被他那密不透风的吻吻得七荤八素差点找不着北。
　　就在二人情动的时候，方文生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猛地推开了裴以寒，“你锁门了吗？我听见你外面有人来了。”
　　裴以寒没理会他的话，抓着他的胳膊将人抵在了墙面上，一副y求不满的样子。
　　“怕什么，我们都结婚了，我们这是在履行婚姻内应尽的义务。”
　　方文生一把捏住了裴以寒的下巴，“别闹，第一天来你们家，我不想给你爸妈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声音温润，像是在哄孩子似的极为有耐心。
　　裴以寒有些不好意思，抓住了方文生的手指似是想要夺回自己的掌控权。就在他刚一口咬上方文生脖颈的时候，敲门也应声响起。
　　“以寒，睡了吗？妈给你们多拿了床被子。夜里冷，你们盖上别受凉。”
　　裴以寒双眼微红，眸中还带着尚未消退的Y望。
　　他紧紧地盯着方文生，随后舔了舔唇角，像是即将要进食的狼。
　　见屋内久久没有声音，裴母再次唤了声，“以寒，睡了吗？这两个孩子，难道是睡着了…”
　　裴以寒依然不动，方文生将他推开看向了门口，“你妈来了，去开门。别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裴以寒暗骂了一声，垂头靠在方文生的肩膀上缓了缓神，这才重新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裴母没有听到声音，刚要抱着被子离开，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咔哒”一声打开，裴以寒从屋内走了出来。
　　“妈…”
　　裴母顿时笑了，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他。“怎么回事，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开门？”
　　裴以寒瞥了眼屋内，“生生要洗澡，在帮他放水，没有听到敲门声。”
　　裴母点了点头，“这样啊。妈是来给你们送被子的，你们两个男孩子，妈怕一床被子不够你盖的，就给你多找了一床。”
　　裴以寒没说话，却伸手将那床被子接了过来。
　　“谢谢妈，您也早些休息吧。”
　　“好好好，你们也赶紧睡觉吧，明天早上妈给你们做早饭。”
　　裴以寒点了点头，转身就进了屋。
　　裴母恋恋不舍的站在门口，心中明明有千万句话要说，可是当她看见儿子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的时候，所有的话都重新咽了下去。
　　这么多年了，他们和儿子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大的，希望借着文生的到来能使他们的关系得到缓和吧。
　　裴以寒重新进去的时候，方文生已经换好了睡衣正要朝着浴室去。
　　“怎么拿了一床被子？”
　　“妈怕你受凉，让我拿给你盖。你要去洗澡了？”
　　方文生点点头， “要一起吗？”
　　裴以寒将被子放下，眸光微沉，不露痕迹的抬眼，“你确定吗？”
　　方文生抿唇，笑道：“为什么不呢？”
　　裴以寒明知道对方在撩他，可他却没有办法拒绝。
　　二人先是在浴室做了一次，方文生浑身酸软，瘫在裴以寒的怀里。
　　他环着裴以寒劲瘦的腰身，整个人都趴在裴以寒的身上。裴以寒将他稳稳地从浴室里抱了出去。
　　而后，又在床上做了两次。
　　方文生情迷意乱的时候，忙着去拽裴以寒的头发，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拽下去。
　　“轻点，这是在你家，你爸妈还在外面呢……”
　　裴以寒不甚在意，吻着他的耳朵逗他，“没事，他们二老睡得比我们早多了，不会听到的。除非…你爽的忍不住了。所以、生生还是小点声吧，千万别让他们听到了…”
　　“裴以寒，你特么…”
　　“嘘…”方文生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捂住了嘴巴。“生生什么时候学会骂人的，不听话了啊。”
　　他一边说，身下的力道越发重。
　　重重的埋入，又缓缓抽身。
　　方文生气得想要骂人却又被张口后的低喘声吓得闭上了嘴巴。
　　他闭上了眼睛，收紧十指，紧紧地握住了身下的床单。背上的蝴蝶骨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极了即将要展翅欲飞的飞鸟。
　　可惜这只美丽叫声又动听的黄鹂鸟此时正被他压在身下，被迫发出了情动般的鸣声。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三十三）

　　诱捕病娇疯批计划（三十三）
　　望着眼前的这一切，裴以寒只感觉潜藏在心底的那份恶意终于被满足。
　　到了最后，他像饕餮般终于吃饱了抽身离开。方文生早已昏睡过去。
　　裴以寒意犹未尽的吻了吻方文生的肩膀，抱着人沉沉睡去。
　　翌日。吃过早饭后裴以寒便要带着方文生离开。临走前，裴母提了好多小菜让裴以寒带着。裴父依然吹胡子瞪眼的不肯看裴以寒。
　　裴以寒牵着方文生，没有理会。
　　“你爸就是那样，他就是个老古董，你再给他一段时间，他总会适应的。虽然他不说，但是我们都知道，他比谁都想你。”
　　裴母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握着裴以寒和方文生交叠的手，慈爱的拍了拍。“一路走来不容易，以后啊，你们两个人一定要好好的过。如果有能让妈帮上忙的，一定要找妈。”
　　方文生笑了，“伯母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裴母笑了，“你看看文生，人家对你真心实意的，你也要好好对待人家。”
　　裴以寒笑着点头。
　　二人上了车，气质依在的中年妇女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了屋。
　　方文生这才转过头，“你有一个好妈妈。”
　　“你是我媳妇，那也是你妈。”
　　方文生嗤笑，“我连我亲妈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裴以寒单手握住了他的手，安慰般的拍了拍，“从此以后，你也有家了。等忙过了这阵子把弟弟接过来，我们一家人吃顿饭吧。”
　　方文生诧异的看他，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提起这个。
　　“怎么，我们都结婚了，你弟弟当然也是我弟弟了。”
　　方文生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谢谢。”
　　【恭喜宿主，剧情线五颗星，感情线五颗星，本世界已彻底攻略。】
　　裴以寒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就在他刚要说话的时候，只见从右侧突然冲过来了一辆卡车，卡车呼啸而来直冲副驾驶而来。
　　裴以寒急踩油门，车辆猛地冲了出去。
　　轱辘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千钧一发之际，卡车撞到了后车尾上。汽车被撞得飞出了公路，在没有人控制的情况下生生冲出了几十米，猛地撞在了公路旁的绿化树上。车内的八个安全气囊在车辆受到巨大撞击的那一刹那，全部弹出。
　　--
　　--
　　“C城日报，今日上午九点二十七分，一辆黑色SUV在冰湖公路上与一辆失控的卡车相撞。现场一死两伤。卡车司机现已被送入医院抢救，尚有生命迹象。驾驶SUV的驾驶员当场身亡，副驾驶座的乘客生命迹象微弱，已被送入重症监护室。现已确认驾驶黑色SUV车辆的正是C城IG科技的副总裁裴以寒，与此通行的是与他刚在国外结婚不久的同性，爱人方文生。本台记者将会持续为您报道。下一则新闻…”
　　“嘀——”
　　“嘀——”
　　“嘀——”
　　…………
　　耳边是持续不断的“滴滴”声，这声音十分熟悉，像是在不久前刚刚听过似的。
　　他想睁开眼，眼前皆是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如果他能睁开眼的话就一定能看到金属床上躺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被各种各样的仪器和金属管子插在身上。男人一直闭着眼睛。他的睫毛很长，影子在眼睑下落下一排整齐的剪影。
　　这好像不是普通的房间，房间的墙壁也不是用水泥或砖头砌成的，而是带有反光极为森冷的金属铁壁。这里像是一个实验室。
　　角落里有许多玻璃试管和试剂，还有几瓶正在还未稀释的不知名液体。
　　裴以寒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壳子里，他想要说话却无法张口，想要动弹却发现手脚不受控制。
　　“系统，系统？007？”
　　裴以寒在心中唤了几声，不同往常，这一次却没有那可恶的机械声音的回应了。
　　裴以寒感到心慌，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涌上心头。他有无数个困惑，可是这一切都无人为他解答。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了一群穿着白色研究服的人。为首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
　　他胸口的口袋上还插着一支钢笔。他双手插兜最后停在了男人的床前。
　　视线一一从仪器上略过。
　　“呼吸正常。”
　　“脉搏跳动正常。”
　　“心率正常。”
　　…………
　　身后的年轻人一一记录着。
　　一一检查后，为首的年轻男人长呼了一口气，就那样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的男人，眸中似是有化不开的忧愁。
　　“赵科，实验已经进入最后一个阶段了，也许过不了多久指挥官就能醒过来了。”
　　被称为赵科的男人依然满脸忧愁。
　　这话他已经听过太多太多。刚开始他还会为此抱有幻想，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已经躺在这里八年了，他实在是不敢再抱有幻想了。
　　这里是距离古地球八千万里星河的C14琼斯星球。
　　C14琼斯星球盛产各种可再生稀有能源矿石。军事能力也是各个星球之最，周围有不少依附于C14琼斯星球的小星球。
　　琼斯星球能拥有此等能力主要也源于他们的星际裴姓指挥官。
　　可是多年前指挥官在一场战争中受伤，身体急速开启了保护系统，无异于活着的植物人。
　　这一躺就是近十年。
　　而这戴着眼镜，举止儒雅万千的年轻男人名为赵玉宗，是帝国皇家的科研研究员，也是皇家高薪从外挖回来的拥有高级智慧的天才人物。
　　其他科研人员离开后，室内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赵玉宗深深的叹了口气，伸手了手为男人将床摇了起来，
　　他坐在床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对方。
　　不一会儿裴以寒便感觉有什么冰冷的液体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想要起身去看，身体却不受控制。
　　“我好像有些撑不住了，好累。这些年我独自一人实在是太累了。从前出了事情总是你帮我想主意，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替你做决定。”男人摘下眼镜，笑了笑，自嘲道：“也许是我太依赖你了吧。”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一）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一）
　　“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实验了。如果这次你依然不醒，我大概就要放弃了。十年了，我从没想我会等了你十年。人的毅力果然不容小觑啊……”
　　男人断断续续的说着。
　　他的声音低醇如大提琴般优雅好听，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
　　到了后来，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崩溃的边缘。他紧紧地握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赎。
　　“所以啊，你能不能早点醒过来，就当是…心疼我…”
　　赵玉宗的声音伴随着仪器的“滴滴”声传入了裴以寒的耳中。
　　明明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可是只是听着声音，裴以寒就感觉到了浓浓的悲伤感。
　　赵玉宗在裴以寒的身体旁边坐了很久，直到机械实验室外面的太阳日落西山，天幕上铺满了橘红色的晚霞，赵玉宗才起身离开。
　　大概是感觉到了对方即将要离开，裴以寒在不断挣扎，在心中不断喊着想要对方留下之类的话语。可是对方根本就听不见，甚至连头也不回。
　　一夜无法安眠。
　　赵玉宗走后，没有人的实验室内依然是灯火通明。
　　裴以寒一直都在与自己的身体作斗争，他并不知道自己这具尸体早已满头大汗。
　　一直到了夜晚十点左右的时候，他的身体才终于有了反应，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这一认知让他顿时欣喜若狂，可是当他再次想动一动的时候，手指却一动不动，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此时的裴以寒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细微变化早已被一般的仪器记录下来了。
　　第二日一早。
　　赵玉宗还未走进科研室的门就接到了其他同事的电话。
　　“赵科，裴指挥有神经反应了，您快点来看看吧。”
　　赵玉宗当时正在家中做早餐，完全没有想到接到的会是这样的一条消息。
　　“你说什么？”动作一僵，一动不动。
　　“指挥官有反应了，昨晚22：24分显示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为了防止是仪器出现故障，我们还调取了当天的监控录像。放大显示，指挥官的右手食指确实是有了细微的动作，微微上抬了一下。动作只有一次，持续了0.2秒。”
　　像是怕赵玉宗不相信似的，这人说的极为细致，就连每分每秒都说的极为清楚。
　　“让所有高级科研人员去观察室，我立刻就到。”
　　话说，赵玉宗挂断了电话。一手捞过了放在门口的外套，抓起了飞行器的钥匙就匆匆离开。
　　赵玉宗来的匆忙，脚上的鞋子都未来得及换。
　　他喘着粗气停在了观察室的门口。他重重吐了几口气，却始终不敢进去。
　　直到气息喘匀了，他才缓缓抬手握住了门把。
　　他的手颤抖的很厉害。
　　“吱啦——”一声，门打开了。
　　走过来的是与赵玉宗一起研究这项试验计划的张博士。
　　张博士笑着道：“赵科，您终于来了。指挥官的意识已经在逐渐恢复，就在刚才手指还动了几下。恭喜你啊，相信指挥官不日就能醒过来了。”
　　“把昨晚的视频发给我。”
　　视频果然如张博士所说，裴以寒的手指确实是动了。
　　赵玉宗有些不太敢相信。
　　“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
　　张博士一愣，没有说话。
　　赵玉宗面上极为认真，“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有多少人对我说过这句话吗。可他一直躺在这张床上，从未睁开眼睛看过我。”
　　“赵科…”
　　赵玉宗长舒了一口气，别过了脑袋。“抱歉，是我情绪失控了。”
　　张博士并没有恼怒。他拍了拍赵玉宗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是你绷得太紧了。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你要相信自己，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付出总该有些付出了。”
　　“谢谢。”
　　张博士给赵玉宗留出了空间，带着其他工作人员走了出去。
　　赵玉宗陪伴裴以寒的这段时间，裴以寒并没有再在他的面前展露过一次“奇迹”
　　--
　　--
　　过去了一周，裴以寒没有任何反应。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以为这一切真的不过就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觉的时候，裴以寒突然醒了。
　　裴以寒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过了好几天暗无天日的日子。
　　系统再也没出现过。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有个男人每天都在跟他说话。
　　除了这个男人的声音之外，他听的最多的就是极仪器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内并没有一个人。
　　他感觉浑身酸疼。
　　他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抬腿就要下床。
　　可是别说是下床行走了，就连抬脚这个动作他都做的很困难。
　　裴以寒并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躺的时间长了，身体麻了。
　　他坐在床边上缓了好一阵子也不见好转。他着急就要下床，脚才刚沾地就猛地摔倒在地。
　　他的床下面带有轮滑，他这一摔立刻将身后的床撞了一下，床被撞得猛地向后滑去，撞到了医疗仪器。
　　这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外面的人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忙着跑了进来。
　　一时间，视线相对，不仅是裴以寒，从外面走进来的那两个人也都愣在了原地。
　　裴以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甚至都弄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来看，这应该是一个新世界吧？
　　可是他并没有听到系统的提示声。
　　“指、指挥官，醒了！”
　　“快去叫赵科！”
　　“指挥官醒了指挥官醒了！外面来两个人帮我把指挥官扶起来。”
　　话刚落，外面立刻冲进来了好几个人。裴以寒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一时间顿在了原地。
　　“裴指挥，我们是研究所的科研人员，赵科马上就到了。您刚醒，还不宜运动。您躺了很久，身体需要健康复建才能恢复正常。您别着急。”
　　裴以寒听的直蹙眉。
　　科研所？赵科？还要做复建？
　　难道这个世界的他真是个病秧子？
　　裴以寒那张原本就面无表情的面上像是凝上了寒霜，冷气袭人。就连前去扶他的工作人员也被吓的不敢说话。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
　　裴以寒被人扶到了床上检查身体。他也不说话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有几缕头发落到了额前，显得有些的颓废。
　　在场的工作人员级别虽然不低，却远不及裴以寒的地位。
　　裴以寒不说话，在场众人就没有一个人敢主动开口的。
　　裴以寒眉头紧锁，心情看起来着实不像是多好的样子。之前就听说这位指挥官的脾气性格极为乖戾，平常都是有赵玉宗在身边哄着，这才没爆发。
　　依照二人的关系，想来裴以寒醒来后最想看到的应该就是赵玉宗了。可谁也没有想到裴以寒会醒的如此突然，赵玉宗正巧不在研究所里。
　　赵玉宗收到了工作人员发来的裴以寒醒来后的活动视频。赵玉宗原本在开会。一听到消息就撂下了一屋子的人着急回了科研室。
　　毕竟裴以寒的情况并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私事，这更是整个星际的事情。
　　裴以寒醒来后一直沉默不语，现场的气压一直很低。一直到赵玉宗走了进来。
　　裴以寒刚开始并没有发现赵玉宗的身影。
　　来人站在门口顿住了双脚一动不敢动。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敲了敲门。
　　裴以寒的眼睛眨了两下，但是并没有被这个声音吸引。
　　直到赵玉宗走到了他的面前。
　　“阿寒？”
　　裴以寒不露痕迹的抬眼，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却足以吸引他的视线。
　　裴以寒睁大了双眼，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玉宗？”
　　赵玉宗原本还傻站着一直不敢相认，生怕惊动了这样的裴以寒。可是如今听到了裴以寒叫自己的名字，此时此刻无论如何他也忍不住了。
　　他抱住了一直坐在床上的裴以寒。
　　裴以寒一怔，抬起了双手却不敢相信。
　　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不是说所有的世界的攻略对象全都是不一样的面貌不一样的名字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遇见赵玉宗？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玉宗喜极而泣，“你在说什么傻话，在这里的不是我还会是谁？”
　　裴以寒双唇嚅嗫。带着疑惑又叫了一声，“玉宗？”
　　“嗯。”赵玉宗将脸庞埋入了他的怀抱，安心的蹭了蹭。
　　裴以寒的动作有些僵硬。他摸了摸赵玉宗的头发，垂头轻轻吻了吻对方的额头。
　　极为自然道：“有没有想我？”
　　赵玉宗哭笑，“怎么会不想？这些年我想了很多办法。你在这张床上一躺就是近十年，我有时候都在想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如果你还爱我又怎么舍得我独自一人待了十年。”
　　“我想尽了一切办法，只要是我能用的办法我都用了，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回应。这项实验我准备 了很多年，也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实验失败你就只能永远停留在虚拟世界里再也醒不过来，也许你被虚拟世界的人物所吸引，忘了我选择留在虚拟世界。这一切我都想到了。”
　　“亲眼见着你和一个又一个虚拟人物牵手恋爱结婚，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每攻略一个世界，我的心都会松一口气。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在庆幸好在你没有为了他们抛下我。”
　　“我明明应该知道这一切并非你所愿，可是我还是无法接受。”赵玉宗说着，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落。落在裴以寒的衣服上打出了一朵又一朵深色的花朵。
　　裴以寒感觉自己的认知在逐步被瓦解。
　　“抱歉玉宗，我好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赵玉宗抬头看着他，英俊的面上带着异色，长睫上沾着几滴泪水。衬得赵玉宗鲜活惹人怜惜，不似平常那般冰冷。
　　“在你眼里，我是赵玉宗。外祖父是封家老将军，父母健在，还有个舅舅，舅舅家里还有位哥哥。”
　　“我是模特出身，后来做了演员。我的贴身助理是小宋，对不对？”
　　赵玉宗一连串的说了一长段的话，裴以寒早已顿住。
　　“你什么意思？”
　　“这一切都是假的。”
　　“……”
　　裴以寒感觉自己的意识混乱极了。
　　孟栖年，贺玄，江朝辞，方文生…每一个人的面孔都在他的面前闪过，最后画面定格，出现在他面前是赵玉宗的脸庞。
　　他们每个人各执一词，他甚至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的话。
　　“这一切都是实验计划。你躺在床上近十年了。我们现在所处的是十分发达的C14琼斯星球 ，也是诸多星球中最强大富饶的星球。军事能力也是各个星球之最，周围有不少依附于C14琼斯星球的小星球。我们的国王在这个星球上建立了最初的帝国。而帝国之所以能变得如此强大也是因为你的存在。”
　　说到这，赵玉宗一顿，过了半晌才继续道：“可十年前你在战争中受伤，身体的意识陷入了沉睡模式，这种情况持续了近两年。这两年内我们遍寻了所有方法都于事无补，到了最后我们才做了这个决定。我知道这个决定很危险，但这是我们最后的办法。”
　　“这是十一个世界，十一个爱人都是我亲自创作的。他们每一个人身上的一些习惯都是你最熟悉的，也是我的一些我的习惯。”说到这，赵玉宗自嘲的笑了一声，“我知道是我太自私了，但是我私心还是希望你喜欢的人一直是我。”
　　说到最后，赵玉宗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他看了看裴以寒的表情，似乎是在猜测对方的内心想法。
　　他知道这一切都很离奇，裴以寒经历过之前的事情后，未必会相信他说的话。他的世界观正在被重新塑造，让他相信现在的一切才是现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阿寒？”
　　裴以寒看了眼赵玉宗，但是视线中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欣喜的，好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带着种疏离感。
　　“能让我独自待会吗…”
　　裴以寒没再看他，他的视线在屋内其他地方游弋。
　　赵玉宗鼻子一酸，只感觉嗓子干得厉害。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
　　他劝了自己很久，才将自己的手从裴以寒的手上拿开。
　　赵玉宗从屋内出来，身上披着落日的余晖和满身的疲倦。
　　“赵科，指挥官怎么样了…”张博士放下了手中的笔，顺着赵玉宗来时的身影看了眼赵玉宗的身后。
　　但是赵玉宗关上了门，一扇门遮住了他所有的视线和打探。
　　“指挥官醒了，我们就该向陛下报告了。”
　　“我还以为你早就迫不及待的进宫殿了。”
　　张博士笑了笑，摘下了鼻梁上驾着的镜框。“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怎么会那样想我。”
　　“他还没有恢复，只是清醒了而已，还不能为陛下做事。”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陛下不是心狠手辣的人。陛下是指挥官的朋友，他不会那样对他的。”
　　赵玉宗讥笑，“如果他不派他连年征战的话，或许我还会相信。”
　　张博士对赵玉宗的无礼之言并没有在意，“这些话你对我说也就算了，千万不要在其他人的面前说起。”
　　赵玉宗笑而不语。
　　张博士确定了裴以寒的情况之后便进了宫殿向陛下禀告情况了。
　　赵玉宗一直坐在门口等待着裴以寒，可是一直到日落西山裴以寒也没有出来。
　　他经历了太多太多，让他骤然相信现在的一切都是现实，他接受不来。
　　赵玉宗心疼不已，在门外等了很久终是忍不住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他手中端着晚餐，“以寒，很晚了，该吃饭了。”
　　裴以寒没有说话。
　　“之前你一直输营养液，刚苏醒不宜吃辛辣的东西，我弄了些清淡的粥菜，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裴以寒既然不语。
　　赵玉宗将餐盘放下，有些纠结。“无论你在想什么，都必须要先吃饭不是吗，等你养好了身体我再把我们的事情慢慢讲给你好吗？”
　　话落，裴以寒的身影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他抬起眸子，看了眼赵玉宗，没有同意却也没有拒绝。
　　赵玉宗一直站在裴以寒的面前。他本想要坐下，却被对方刻意的疏远弄的不知所措。
　　就在他以为裴以寒不会有动作的时候，就见裴以寒突然拿起了勺子动了动。赵玉宗面上欣喜望着裴以寒不禁勾唇笑了。
　　“食物都很清淡。我知道你口味偏辣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但是现下你身上有伤，等到你伤好了，我再给你做别的吃。”
　　赵玉宗笑着道，丝毫没有在意裴以寒面上冷若冰霜。
　　裴以寒愣了很久，他的手一动不动，过了半晌才不露痕迹的抬眼看向了赵玉宗，“你吃了吗？”
　　赵玉宗一怔，坐在了床边，盛起了一勺粥放在唇边吹了吹送到了裴以寒的嘴边，“我不饿，你先吃吧。”
　　裴以寒不吃，他哪有心思去吃。
　　“你吃吧。”
　　裴以寒闻言将面前的食物推到了赵玉宗的面前。赵玉宗急了。好不容易才让这家伙开口吃东西，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你先吃，我不饿。等你吃完了我会去吃。实验室的食堂还没有关门不用担心我。”
　　裴以寒身形一僵。“我没有担心。”
　　赵玉宗心中刺痛，双唇嚅嗫，过了好久才干巴巴的道：“嗯…我知道。”
　　可是，他又有什么错呢，他做了这么多事情不过就是为了能让裴以寒醒过来而已，他并无所求。
　　见他不说话，裴以寒不由得正眼看了看他。
　　“怎么不说话？”
　　“嗯？没事。”
　　“不吃或一起吃，你选。”
　　裴以寒说话的声音虽冷，但是声音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心。赵玉宗又岂会听不出来。
　　十年了，这十年来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只有他自己清楚。再多的爱恋都会随着时间消磨。本以为裴以寒再次醒来后，自己不会对他有过多的爱意了，可是他没想到。当对方醒来后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照样可以牵动他的心。
　　这个认知让赵玉宗不由得心痛。
　　“一起吧。”
　　赵玉宗又找来了一双餐具。
　　二人就这样一同坐在一张床上，慢吞吞的吃着。
　　裴以寒吃的慢是因为他心中仍有忧虑。而赵玉宗吃的慢则是因为他一直都在观察裴以寒。
　　裴以寒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下。
　　本是一顿简单的晚餐，没出息二人这么一吃就过了大半的时间。赵玉宗急着收拾好了餐具将东西带了出去，随后帮裴以寒放下了床让对方好好休息。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赵玉宗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无奈转身欲走。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内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声音。
　　“你是谁？”
　　赵玉宗一顿，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收回了刚握住门把的手。一字一句顿道：“赵玉宗，我是赵玉宗。你不记得了吗？”
　　裴以寒望着他却不说话。
　　赵玉宗转过身来，“我知道你现在想的人是谁，可是我并不是他。”
　　不知道是不是裴以寒的错觉，对方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无奈和悲伤。
　　裴以寒原本还想要继续问下去的话被对方的表情生生阻断。
　　过了一会儿，最终不过是问了句，“你是他吗？”说完这话，他似乎有感觉有许多的不妥，他又换了一种语气道：“他们是你吗？”
　　赵玉宗笑了，“随你这么理解。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就在于你怎么看待了。”
　　“什么意思？”
　　“理论上来说，他们是我。他们也是由我所创造出来的人物。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他们的喜好和习惯很大的成分都是我的喜好习惯。”
　　裴以寒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问完了吗？”
　　赵玉宗就那样站在门口，一点也没有不耐烦，像是在耐心的对待一个孩子似的。
　　“如果问完了就早些休息吧，明天我会和你谈一谈疗养的事情。”
　　“你是我爱人吗？”
　　赵玉宗原本修长挺拔的声音一顿，牙齿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你希望我是吗？”
　　裴以寒有些迷茫的看着对方，“从我醒来后的种种事情来看，好像是的。”
　　“好好休息，以后再说。”
　　这是赵玉宗留给裴以寒的最后一句话。
　　话落，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实验室。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
　　第二日，赵玉宗进来的时候，裴以寒早已醒了过来。
　　一时四目相对，场景有些尴尬。
　　“没睡好吗？”
　　到底还是赵玉宗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嗯。”
　　裴以寒随口一应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回答。随后他撑起了自己的身子似乎是想要从床上坐起来。赵玉宗见状立刻走了上去似乎是想要搭把手。裴以寒也没有拒绝。在对方的帮助下顺利靠在了身后的软枕上。
　　“你呢？”
　　“什么？”
　　赵玉宗没有想到裴以寒会主动找话题。
　　“你睡得好吗？”
　　赵玉宗笑笑，“还好”可是这句话怎么看也不像是真心的。
　　“陛下本是想要看望你的，我劝说了他，他才答应等你身体好些了再来。”
　　“陛下？”
　　“嗯。”
　　裴以寒只感觉新奇。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现实中就是个没什么亲人一辈子只知道工作，也不懂如何讨好别人，还冷血无情的工作狂。
　　可是如今想想，原来那一切也不过是虚幻出来的。自己一直苦苦追求的现实和真相，到了最后没想到竟然不过如此。
　　“等你好些了，我会把这些事情都讲给你听。今天我想要和你谈谈身体复健。你在床上躺了太久了，相信就算我不说你应该也会有所感觉，你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甚至不能长时间的站立，或许就连下地都做不到。”
　　“或许终其一生也恢复不了全盛时期的一半。”
　　说到这，赵玉宗注意看了看裴以寒的表情，可他没有想到对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恼怒或者生气的表情，有的不过是淡然和镇定。
　　许是察觉到了对方那炙热的视线。“在看什么？”
　　赵玉宗收回了视线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感觉很不习惯，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很不一样，我甚至都以为你们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意思？”
　　“从前的你从来不会这么安静。你脾气很暴躁，很容易生气，而且…”
　　说到这，赵玉宗闭上了嘴巴。
　　裴以寒续上了他的话，“而且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
　　“……”
　　“或许是经历的多了吧。复健的事情你安排吧，我会配合的。”
　　赵玉宗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是我爱人，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些事情，我不会辜负你。”
　　这是裴以寒自从醒来后对赵玉宗许下的第一个承诺。
　　赵玉宗没有说话，可是眼睛却酸了。
　　他走出了这扇门，像是自嘲般的笑了笑，抬手摸了下下巴，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身后的门，像是在透过这扇门看些什么其他的东西似的。
　　在赵玉宗的帮助下，裴以寒每日的复健越来越顺利。而且在这个星球世界中，有很多高科技产品，比起之前的世界要先进很多，利于裴以寒的疗养。
　　--
　　--
　　这一日，裴以寒刚做过复健，他坐在轮椅上，正被人推着去往花园的路上。
　　赵玉宗回家帮他整理换洗衣物，并不在他的身边。就在这时竟让其他人混了进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博士。
　　“你先去忙吧，我自己一个人转会。”
　　“可是您…”
　　裴以寒抬眸侧睨了工作人员一眼。他身上的压力实在是让人承受不住，那人便听话的下去了。
　　这个花园和里面的实验室并不一样。身后的建筑像是一座囚笼将他困在其中，可眼下的这个花园虽也不算是自由地方，但最起码是个可以呼吸空气的地方。
　　裴以寒贪婪的吸了口空气，闭上了眼睛思考这段时间的事情。
　　一直隐藏在后面的张博士见工作人员终于走了，他这才有机会凑上去。
　　“裴指挥？”
　　听到自己的姓氏，裴以寒睁开了眼睛。身旁站着一个人，这里也没有别人，不用猜就知道必然是来找他的。
　　见裴以寒不说话，这人笑了。“也是，指挥官现在可能记不起我了。”
　　裴以寒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远方的飞鸟和落日，并没有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张博士也不恼。“我们之前可是很好的朋友。等到以后相处了，指挥官就会想起来了。”
　　“朋友可不会叫对方指挥官。”
　　张博士无语凝噎。“没想到就算忘了事情，你也没忘记厌恶我啊。也是，要不怎么说咱俩不对付的呢。陛下已经问起你的事情了，他很想见你。”
　　“迫不及待要杀我？”
　　裴以寒身上充斥着上位者的气息，他只是那样静静的坐着，却给人一种大权在握，把控全局的感觉，让人不得不俯首称臣。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你说话还是和以往一样难听啊。恐怕也就只有赵玉宗那个怪物能控制住你了。”
　　裴以寒斜睨了他一眼，似是对他口中的那句“怪物”有诸多的不满。
　　“怎么，不喜欢听了？你不是都把他忘了吗还会在乎我说什么？”
　　说完这话，他像是不怕死似的依然继续道：“要我说，他就是死脑筋，要是我啊，我就不会终于等你这么多年。这十年来，有几天是他真的为自己活过的，别说是别人了，就连我这个外人看着都心疼。你说你这好不容易醒过来了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他呢。”
　　听到这话，裴以寒这才抬起头来认真打量了几眼眼前的男人。“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你是我朋友。”
　　张博士笑了。“别折煞我了，我可不配。我只是看不下去而已。这么多年了，他为了让你醒过来，任何办法都尝试过了。晕倒在实验台上多少次， 只是没想到竟是救回来了一只白眼狼。”
　　张博士面上的笑意不多，他好像并不在乎裴以寒会不会生气。倒真有些像是来打抱不平的。
　　他的这一番话让裴以寒真的开始回想自己最近做的这些事情，是否真的太过混账了。
　　“言已至此，虽然我与你不对付，但是赵玉宗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如果你还有心，就对他好一些。”
　　裴以寒没有说话，张博士就全当他是默认了。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五）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五）
　　裴以寒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但是却也把张博士的话放在了心上。如果还想要继续活下去，这些事情是他迟早要解决的。
　　他并没有让赵玉宗等太久。就在对方刚刚忙碌完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叫了他的名字。
　　“玉宗。”
　　只不过说了两个字却真的让赵玉宗定在了原地。赵玉宗转过身来看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赵玉宗原本就是个长相带着十足英气的男人，只是站在那儿就让人感觉很是勾人。他也知道在衣服包裹下的那具身体究竟长得是个什么样子。
　　裴以寒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一直放在被子下的手指握紧成拳。
　　“我想和你谈谈。”
　　“是想要说复健的事情吗？你放心，你的身体很好，继续坚持下去相信很快就可以恢复。”
　　“不是”
　　“嗯？”
　　“我不是要说这个。”
　　“……”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是我爱人。在我没出事之前我们是即将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对吗？”
　　裴以寒的表情很是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赵玉宗本想随便说两句话糊弄过去，可是见状也不由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转过了身，坐在了距离裴以寒不远处的一个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裴以寒的错觉，他好像在赵玉宗的脸上看到了疲倦。
　　“我们是在一场会议上认识的，那个时候我还不过是导师身旁的一个助手。不认识你之前我听别人说你是个很可怕的人。可后来我发现你和他们说的并不一样。刚开始我不过是对你有些好奇，并没有想到我们最后会在一起。”
　　说到这，赵玉宗停了下来，倒了杯水兀自喝了起来。他不说话，只是那样垂眸眼睛盯着一个地方像是出了神。
　　“那么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你主动追求我， 甚至跟我告白。你脾气暴躁，性格也是烂的可以，没有人愿意接近你…”
　　赵玉宗说着竟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这一刻裴以寒竟然感觉心中一痛。
　　他不想看到赵玉宗的这个笑容。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感觉对方的那个笑容并不是留给他的。赵玉宗像是在谈论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似的。
　　“怎么不说话？”大概是注意道了裴以寒的变化的，赵玉宗这才看向了对方。
　　“没什么，你继续说。”
　　“后来的事情也不过那样，细细想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裴以寒眉头紧蹙，似是不满意对方的这个说辞。
　　他花了十年去等待的一个人，最后落在他的嘴里竟是也不过如此。
　　究竟是他不愿意说还是感觉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男人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一下子就上来了。
　　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前，或许他还能做到心平气和、可是当知道对方是他的爱人之后他就再也做不到镇定自若了。
　　赵玉宗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满，像是往常般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晚点我会把晚餐给你带过来的。”
　　“我们同居了吗？”
　　“什么？”
　　“好像每次和我说话的时候，你总是想跑。”
　　裴以寒说这话的时候，脸颊稍微侧了侧。只不过是还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人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压抑。
　　赵玉宗呼吸一滞，与他对视，“我没有。”
　　说完这话后，裴以寒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不妥。“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我想回去。”
　　听到这话，赵玉宗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我们既然已经同居了，应该有住的地方吧，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想回家。”
　　赵玉宗不敢相信裴以寒竟然称那为家。
　　在他以为，裴以寒现在还不是很清醒，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可他没有想到这人竟一开口就提起了想要回家。
　　赵玉宗感觉内心颇有些不是滋味。“你想回去？”
　　“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回家之后不利于你的身体恢复，你不…”
　　“我不介意。我想回去。想回去看看你所说的一切是不是真的，我想对你负责。”
　　赵玉宗深深叹了一口气，一直垂在身旁的双手逐渐握紧成拳。
　　“如果你只是想要对我负责的话，大可不必这样。这十年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和别人无关也和你无关，我从来没有想要让你对我负责。”
　　裴以寒的眸子有些深沉，目光很是犀利。他就那样静静的盯着赵玉宗，就像是要将人盯穿了似的。
　　他根本没有思考，笑着就道：“你在撒谎。”
　　赵玉宗移开了视线，偏过了脑袋不再看裴以寒。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事到如今，是不是真心又有什么用。”
　　“我不是那个意思。”一项能言善辩的裴以寒此时竟感觉词穷，平日里他巧舌如簧擅长颠倒黑白，可是如今面对着赵玉宗他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从没有说不对你负责，也从未说过对你没有感情。”
　　裴以寒垂下头不敢再去看赵玉宗。
　　赵玉宗笑笑，自顾自的盯着自己的袖口，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也许吧。”
　　这句话很是敷衍，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
　　裴以寒抿唇，“虽然眼下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可是我还是想问一句，你还想继续吗下去？”
　　“……”
　　赵玉宗沉默了片刻，“刚开始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从未说过相伴永远之类的话，你是个什么人这些年我也算摸清楚了，从未指望过你会和我一直过这种乏味枯燥的生活。”
　　“用你裴以寒的一句话来说，外面想要巴结你爬你床的人大有人在，我有什么资格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可就算是如此，我还是不信邪，铁了心在你身边一待就待了这么多年。你对外都说我是你恋人，可当旁人问起领证结婚的事情，你总是有找不完的理由。”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六）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六）
　　“在外人眼里或许是我一直在牵制你，我才是能让你安静平复心情的挚爱。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对你来说，我不过就是一味良药，能缓解你情绪的良药。可是药终究是药，等你找到药效更好的药后，你会毫不犹豫的把我抛弃。”
　　“我说了，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和你无关。从前的你从未对我说过负责的话，如今你醒了为了报答我倒是说出了想为以后负责的这种屁话，你想给我还不想要呢。”
　　最终，赵玉宗虽然答应了要带裴以寒回去，可是二人的谈话却不见有什么好的进展，终是不欢而散。
　　裴以寒没有想到赵玉宗竟然会对他的话如此反感，也没有想到自己之前竟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若这真的是现实世界，看来在现实世界中他也要继续攻略人物啊。
　　--
　　--
　　裴以寒离开实验室的那天，风和日丽，空气中漂浮着泥土和花香，虽不是什么珍稀奇异的味道，却让裴以寒感觉久违极了。
　　将裴以寒推上飞行器的是研究生的一名工作人员。
　　“指挥官还记得我吗？我可是一直都很崇拜您。之所以来这里工作就是为了想要为指挥官效力……”
　　裴以寒的目光并不在他的身上，还一直朝着四周看去，好像是在找人。
　　一直对裴以寒介绍情况的工作人员见裴以寒心不在此，顿时就明白了。“指挥官是在找赵科长吗？”
　　被戳穿心事的裴以寒并没有感觉不好意思，反而点了点头。“他在哪儿？”
　　工作人员笑了。“听说赵科长忙着回去整理东西了，好像是想给您准备惊喜。您与赵科长的感情真好啊。”
　　裴以寒听完只是笑笑，可那笑却不甚真实。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昨天他们不欢而散，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赵玉宗。
　　赵玉宗哪里是想给他准备什么劳什子礼物，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见到他而已。
　　身后的这个工作人员一直张着嘴不停的叭叭叭着。
　　裴以寒听的直蹙眉。“你不是为我效力的。”
　　说到一半突然被打断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啊？”
　　“你是为陛下效力的。”虽然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狗屁陛下究竟是长得什么模样。
　　工作人员笑了。看他的脸估计岁数也不大，看着倒是阳光可爱。
　　“对，指挥官说的是，但是我最崇拜的人还是您。您的一切我都知道，您最开始驾驶的作战飞船是7号，从那之后我的幸运数字就是7号，没想到就连工作了也能排道007的编号。”
　　一直闭目养神的裴以寒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有了些反应。
　　“007？”
　　“对啊，我之前不是告诉过您了吗？您在恢复意识的实验中，一直都是我在与您做交流。”
　　“什么交流？”
　　青年挠了挠脸，似乎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就是…发布任务卡啊。”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虎躯一震”，“你是那个007系统？”
　　青年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对啊，我就是那个系统，没想到指挥官您还记得我啊。好久不见啊。”
　　裴以寒笑的森寒，咬紧了后压槽，“确实是好久不见。”没有想到真的有这么一号人物。这家伙可算是把他坑惨了。
　　“所以你所谓的上司就是赵玉宗了？”
　　“对，怪不得张博士他们一直都说您智力超群，没想到您一下就猜中了。”
　　裴以寒冷笑，不愿再与他说话，索性闭上了眼睛。
　　裴以寒不说话，青年也不敢再说话，就这样一路到了他与赵玉宗同居的地址。
　　他们二人的身份地位不低，所享的待遇要比寻常人高上好几倍。
　　莫说是别人了，就连国王陛下也对他们尊敬有加。
　　飞行器停在了楼顶的机场，007推着裴以寒下了飞行器，却一直不见赵玉宗的身影。
　　不知真相的007还在探头探脑的寻找赵玉宗的身影。
　　“赵科长怎么没来啊？可能是临时有事耽误了，我先推您进去吧？”
　　裴以寒没说话，007就当他是默认了。
　　从楼顶的乘电梯下去到了一楼，这栋房子总共有五层楼，他们的卧室是在三楼。007本想将裴以寒推到三楼，裴以寒拒绝了。
　　“指挥官您真的要待在一楼吗？赵科长还没有回来，要不我还是先推您去卧室休息吧。”
　　裴以寒斜睨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是需要休息的样子吗？”
　　007有些犹豫，不知道这是一道送分题还是一道送命题。“呃…那好。”他话才刚说完，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响了两声。
　　“赵科长，您在哪里？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将指挥官送到家里了。”
　　“好，好的，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007说了没两句就将电话挂断了。等他再次低头的时候就看见裴以寒眉头紧锁，极为不悦的样子。
　　刚才见到偶像有些太激动了，让他一时忘掉了自家偶像脾气暴躁性格乖戾的事情了。他顿时夹住了尾巴颤声道：“您…怎么了？”
　　裴以寒收回了视线，五指紧紧地抓着轮椅的扶手。
　　赵玉宗竟然给007打电话也不愿意直接告诉他。
　　还真是让人有些难受啊。
　　“赵科长让我给您准备些水果，还让我帮助您做今日的复健，还有…”
　　“他什么时候回来？”
　　007 的话还没有说完，裴以寒就忍不住先打断了对方的话。
　　“不知道，赵科长并没有说。”
　　“走吧。”
　　“啊？”
　　“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可以离开了。”
　　轮椅上的男人面色铁青，像是在隐忍的边缘。不善察言观色的007没有发现对方的不对劲，不死心道：“可是赵科给我安排的任务我还没有完成，如果…”
　　“滚出去。”
　　他音都没落，就听见裴以寒的一声冷斥。
　　这一下，007终是不敢造次，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抬脚就离开了房子。
　　裴以寒坐在轮椅上，大口的喘着气似乎是还没有缓过劲来。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七）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七）
　　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负责”，竟让二人的关系闹得如此僵硬。
　　额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几个呼吸后，裴以寒才感觉自己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他就那样静静的坐在轮椅上，一动未动。一直到了夜晚，门口传来“嘀——”的一声，下一瞬，“咔哒”一声，门便被打开了。
　　屋内一片漆黑。来人打开了门口的灯光。
　　一个背对着他的黑影就那样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将赵玉宗吓得心口一滞。
　　赵玉宗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在看清对方的身影之后他才冷静了下来。
　　“怎么不开灯？”
　　可是并没有人回答他。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后脖颈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的阴影。
　　将买来的菜放在了台子上，他走上前将屋内的灯全都打开，这才朝着赵玉宗走了过去。
　　“回来了？”
　　赵玉宗就算是反应再慢此时也不难看出来裴以寒是在不高兴。
　　“怎么了 ？”他缓缓靠近裴以寒，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见裴以寒并没有抬头看他，他矮下，身来单膝蹲在了裴以寒的面前。
　　“绥安都跟我说了，怎么了，心情不好？怎么不让他帮你？”
　　若是没有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赵玉宗此时的所作所为必然是让人跳不出毛病的。可是裴以寒根本就没有忘记，他们前两天吵过架冷战过的。
　　轮椅上坐着的男人此时正笑着望着他，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他就那样温润的笑着，“没事，只不过有点累了。”
　　赵玉宗面上的笑容僵滞了几秒。他这么晚回来就早已做好了承受裴以寒发火的准备，可他没有想到此事就这样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恢复身体要慢慢来，不能急于求成，是你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太慢了，你太要强太傲气了。”
　　裴以寒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身体，将自己的脑袋轻轻的放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就好似猛兽在自己的领地上安心的休息打盹似的。
　　下巴蹭了蹭赵玉宗的温热的脖子。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爱侣似的。
　　“好了，需要我扶你回卧室休息吗，晚饭我很快就能做好了。”
　　“吃营养剂吗？”
　　赵玉宗的动作一顿，“怎么会想起吃营养剂？”
　　裴以寒笑的眼睛都弯成了一轮新月。“我以为你生气了，不想给我做饭了。”
　　“我没有生气。”
　　“是我惹你生气了，我知道。”
　　赵玉宗在前面走，他就操控轮椅跟在对方的身后。
　　轮椅并不是普通的轮椅，若是操控好了要比普通人走路都要快的多。更何况家里的地面很平稳，轮椅行动起来更为灵活快速。
　　“你还要这样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厨房的大小有限，赵玉宗在里面忙碌，裴以寒就跟在他的身后，不利于赵玉宗活动。
　　裴以寒抬手撑着脑袋看他。“我只是想陪着你。”
　　这句话说的很是真诚。
　　赵玉宗把蔬菜从水中捞出来放在了盘子里，转身走到了裴以寒的身后，双手握住了轮椅的把手，不顾裴以寒的拒绝将人径直的推了出去。
　　“好了，你就乖乖的在外面等着吧。”说完这话他也不管裴以寒的回复，直接将轮椅固定在原地。
　　“玉宗你…”
　　赵玉宗直接转了身。只给裴以寒留下了一道瘦削挺拔如松竹的背影。
　　裴以寒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对方的身影，就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
　　赵玉宗根本不知对方在想什么，只感觉自己的身上冒着一层寒霜，像是被阴冷的毒蛇盯上了似的。
　　赵玉宗在做晚饭的时候，裴以寒就那样一直在门外等候，眼睛都没眨几下。
　　赵玉宗端着做好的菜出来，二人一同坐在桌前，话却少的可怜。
　　赵玉宗也没有打破这片刻的安静，他就那样安静的坐着吃饭。桌上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
　　赵玉宗吃的很慢，也未曾抬头看他。
　　“饭菜不合口？”
　　没想到安静的桌子上裴以寒会突然说话。
　　赵玉宗似是有些麻木。
　　他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忙了一天，累了。”
　　“谁让你不按时回家。”裴以寒为赵玉宗盛了一碗汤放在了对方的手边。“以后我做饭吧。”
　　“嗯？”
　　“怎么，不相信我？”
　　“没听说过你会做饭？”
　　“在你设定的世界里，我是个会做饭的人不是吗？说明你也很想吃我做的饭是吗？”
　　赵玉宗放下了筷子，“我没有想这么多。”
　　裴以寒只当他是嘴硬。“嗯。”
　　吃完晚饭，赵玉宗将餐具放进了洗碗机中清洗。他刚一转身就看见裴以寒正操控着轮椅在桌前擦着桌子。
　　“你去休息吧，别乱动了。我来就好。”
　　“不想休息。”裴以寒的语气像是在撒娇似的。
　　“想做什么？”
　　“想让你陪我。”
　　“好，等我去换个衣服。”
　　宅子的面积很大，楼房后还修建了一个花园，足以让人逛个尽兴。
　　蝉鸣不息，树影婆娑，灯光将二人的身影拉的极长。
　　“玉宗…”
　　“嗯。”
　　“我沉睡的这些年，你是怎么度过的？”
　　“也没你想的这么困难，就像是往常那样每天吃饭工作做研究回家。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辛苦你了。是我让你受委屈了。”说着，裴以寒看了眼赵玉宗面上的表情。
　　“听你说我以前是个脾气暴躁很不讲理的人。”
　　“裴以寒，你是又想吵架吗？”
　　“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想问你的是，自从我醒来后，你所接触到的我，你认为是什么样子的？”
　　赵玉宗面上的表情好转了不少。他松了口气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没有之前难搞了。”
　　“那…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赵玉宗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游弋，“现在的还算顺眼。”
　　“那就是喜欢现在的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之后，裴以寒松了口气，好像是听到了想听的答案似的。
　　裴以寒还没在外面多逛一会儿就被赵玉宗推了回去。
　　“这么早就要回去吗？”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八）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八）
　　“时间不早了 ，你该休息了。而且、外面的夜风很凉，你会感…”
　　说到这，赵玉宗突然闭上了嘴巴。他怎么差点忘了，这人可是裴以寒啊，那个战无不胜，意志强于别人千百倍的男人，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感冒啊。
　　“怎么，感冒吗？不用担心，我不会感冒的。”
　　“那也不行，你就死了在这条心吧。”
　　“好吧。”而后，裴以寒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偷偷看了赵玉宗两眼，试探道：“今晚我睡在哪里？和你一个房间吗？”
　　赵玉宗原本正在给他倒睡前牛奶，听到这话突然手抖，差点将牛奶倒出去。
　　“你想和我一起睡？”
　　“怎么，不行吗？”
　　赵玉宗话中有些不愿，裴以寒也并没有像往常般装作绅士般的给对方留出空间，而是自己操控轮椅朝着卧室走去。
　　赵玉宗扶额，极为无奈，“你到底在闹什么啊？”
　　“我们是爱人，爱人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吗？”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
　　“你工作多，经常在别的星球驻扎，要么一回来就宿在军部。就算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终于轮到了我的时候。除了做那种事，你总借口说自己回来的晚怕打扰我休息，不肯和我同睡。”
　　听到这话，裴以寒也不闹了，他就那样乖乖的停在赵玉宗的面前，脑袋微垂，看着有些可怜。
　　他也不看赵玉宗，“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我不打扰你了，好梦。”
　　话落，裴以寒就操控着轮椅想要转身朝着客卧走去。
　　赵玉宗从未见过这样的裴以寒，一时竟感觉极为棘手无奈。
　　他放下了杯子，叹了口气扶额道：“你做什么去？”
　　“我去睡客卧。”
　　“你身体还没好，你怎么上床？”
　　“我自己可以，你早些休息吧。”
　　裴以寒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甚至不敢看赵玉宗。乍一看只感觉他委屈极了。
　　赵玉宗接触的从来都是不可一世的裴以寒，从未见过裴以寒示弱委屈的一面，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似的，难受极了。
　　就在裴以寒的连人带椅即将要消失在他面前的时候，赵玉宗突然开了口，“好了，你想睡就睡吧。”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话音刚落，就见原本还焉巴的裴以寒立刻坐直了身子停了下来，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了只等着他开口了。
　　“我想洗澡。”
　　赵玉宗眼角噙着一丝笑，似是在看好戏，“你身体还没好，怎么洗？”
　　“你可以帮我吗？”
　　“砰——砰——砰——”
　　赵玉宗面上的笑容僵滞，只感觉心脏一阵狂跳。
　　裴以寒竟然在询问他的意思，请求他做事情？
　　裴以寒缓缓靠近了他，抓住了他的手，“可以吗？”
　　那一刻，赵玉宗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道了最后竟真的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裴以寒心满意足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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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这个情况确实有些尴尬，赵玉宗从未如此后悔过。
　　只见，裴以寒正在一件件的解着自己的衣服，而他就站在裴以寒的面前背对着他调试着水温开始放水。
　　一转身，裴以寒已经脱掉了大半的衣服，露出了整片胸膛。
　　赵玉宗只感觉面上发热，一眼也不敢多看。
　　“你、别脱这么快，水还没有放好。”
　　赵玉宗明明很紧张，可是脸上还要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裴以寒又岂会看不出来。
　　“玉宗，裤子怎么办…我动不了…”
　　他一脸期待的望着赵玉宗，哪里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模样，分明就是在等着对方说些什么。
　　赵玉宗只感觉自己的后牙槽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如果你不介意，其实可以穿着洗…”
　　“这是什么新的洗澡方式吗？我从来没尝试过。”
　　“你！”
　　到了最后，赵玉宗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矮下了身子。
　　袖长的手指快速的解开了腰身上的皮带。想要解开皮带他就必须凑近对方的腰腹，可是裴以寒腰上的腹肌简直是太过引人注目。也让赵玉宗不得不想到，果然他的实验是有用处的。可以防止长期瘫倒在床上的人肌肉萎缩。
　　裴以寒的身体从外表来看，确实是没有任何变化，只有身体机能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后期都可以修养调整。
　　裴以寒坐着，赵玉宗蹲着。裴以寒完全可以看清赵玉宗的表情动作，见赵玉宗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裴以寒不禁动了动。
　　他伸手摸了摸赵玉宗的脸颊，似乎是在无声的催促。
　　“喜欢吗？”
　　“嗯？”
　　“可以摸摸看。”
　　说着，裴以寒就拉起了赵玉宗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腰腹。下一刻就见赵玉宗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个样子。
　　赵玉宗瞬间甩开了他的手，面上有些愠怒。“你在做什么？”
　　“看你好像一直在看我的腹肌，以为你会很喜欢？”裴以寒的表情很是委屈。
　　最后，裴以寒在赵玉宗的帮助下，瞬间躺进了浴缸里。
　　“剩下的你可以自己来吧，东西都给你放到了你伸手就可以碰到的地方，如果有事情随时可以叫我。”
　　“那我现在就有事情。”裴以寒极为无赖的道。
　　赵玉宗抱着手臂看他，眉眼带笑，“什么事？”似是在看他能作出什么妖。
　　“我腿疼。”
　　“洗澡用不到腿，有手就可以了。”
　　“我手也有些疼，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
　　赵玉宗额角微微抽搐，只感觉此人极为厚颜无耻。
　　“好，我就再答应你一次。”
　　赵玉宗走了出去，不多时，单手提着一把椅子放在了浴缸旁边。
　　他分开了双腿，拿过了一旁的洗发水按了按挤在了手心里，随后抬眼望向了裴以寒，“还看什么，不是说让我帮你洗澡吗？快过来。”
　　裴以寒没想到赵玉宗竟会如此配合，回过神后就急着朝赵玉宗靠近。
　　他背对着赵玉宗，将脑袋送到了对方的手边。
　　赵玉宗从未见过如此听话的裴以寒，一时也有些失神。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九）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九）
　　待他回过神的时候，手指已经不知何时覆到了对方的头顶上，洗发水早已沾到了对方的头发上，他刚一揉，就打出了沫。
　　裴以寒的头发并不像是他人那样刚硬，反而很软，软的不像话。
　　赵玉宗没给裴以寒洗过澡，也从未碰过他的脑袋，此时只感觉有些新奇。
　　裴以寒刚动了一下，赵玉宗就拉了他的身子。低声道：“别乱动，小心泡沫进眼睛。”
　　裴以寒眨巴了两下眼睛，“好像是进眼睛了…”
　　赵玉宗蹙眉，停下了手，看了看裴以寒的脸。
　　只见，裴以寒那张俊逸的脸上此时沾上了许多泡沫，模样看起来极为可爱。
　　赵玉宗没忍住，一时不察竟笑了出声。
　　“你还真是…让人没办法。”说着，他拿过了一旁的花洒，冲掉了自己手上的泡沫，随后拿起了毛巾擦了擦裴以寒的脸。
　　裴以寒很是听话，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任凭他摆弄。
　　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这幅场景，必然会以为他们是一对很恩爱的爱侣。
　　可是只有赵玉宗自己知道，这样的裴以寒是他以前从没见过的裴以寒。
　　此时，赵玉宗不禁多想，之前他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是否一直都是这个模样，还是只有对待他的时候才会是一副乖戾难安的模样。
　　见赵玉宗又发呆，裴以寒似是有些不满。他拉了拉赵玉宗的手，“怎么了，还没洗完呢？”
　　赵玉宗闻言，这才回过神来。
　　他帮裴以寒冲掉了头上的泡沫，又反复洗了两次才停下了手。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我先出去了。洗好了叫我。”他虽然在对裴以寒说话，可是不难看出，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似乎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裴以寒蹙眉，赵玉宗才刚动，他就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赵玉宗不明白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生气了。
　　他刚要说些什么缓解对方的心情，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猛地拽进了的浴缸里。
　　浴缸并不算小，可是此时容纳了两个大男人，原本正好的水位顿时上升，浴缸里的水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出。
　　赵玉宗气极。他扑棱着从水中坐了起来，伸手抹了一把脸，将沾了水的湿发向后捋去。
　　“裴以寒，你发什么疯？”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赵玉宗第一次对裴以寒发火。可是裴以寒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生气的预兆，反而正笑吟吟的望着他，似乎很是高兴。
　　“你笑什么？”
　　裴以寒反问道：“你在不高兴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高兴的？”
　　裴以寒笑着，手依然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没有丝毫的松动。只见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从善如流道：“两只眼睛。”
　　赵玉宗愤恨的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该做身体检查了，不禁是腿，就连眼睛也有问题。”
　　裴以寒不管他口中那些犀利的话，只想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他抓着赵玉宗坐在了自己两腿之间，扣住对方的腰道：“前两天不是刚检查过吗，还是你亲自给我检查的， 难不成是你出现失误了？”
　　一听这话，原本都已经逐渐安静下来的赵玉宗瞬间又想要挣扎，“你说谁失误呢？我怎么可能会失误？”
　　如果可以，此时的裴以寒绝对会笑的前俯后仰。赵玉宗的反应简直让他没有想到。
　　“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说错话了。不这是不是也算是你承认了我的眼睛没有问题吧。刚刚为什么不高兴？”
　　赵玉宗只感觉此时的气氛十分诡异。试问谁会在浴室里这样肌肤相亲的贴着对方谈话。赵玉宗又挣扎了片刻，似乎是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能不能放开我，我的衣服都湿透了，我想出去换衣服。”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裴以寒对他的话视若无睹，他凑近了对方的身子，下巴与对方的肩膀严丝合缝的抵在了一起。裴以寒抬起了一只手碰了碰赵玉宗的额前的湿发。
　　赵玉宗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模样可爱极了。
　　“你不说，我就不放你起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赵玉宗又推，“没什么， 是我突然想到了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你撒谎，你在瞒我什么？”
　　说着，裴以寒凑近了他的耳朵，唇瓣从他的耳旁轻轻蹭过，像是在做无声的邀请。
　　“玉宗，这么多天了，我多少也有些摸清了你的性格，你是不是在撒谎，我一下就能看出来。”
　　赵玉宗侧了侧脑袋，似乎是在躲他。
　　就在裴以寒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赵玉宗突然不悦道：“我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你。”
　　话音中似乎带着些不满和一些无措彷徨。
　　“我不明白，十年的时间，可以让你的性格大变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吗？我从没见过你示弱，也没见过你委屈需要人照顾的样子。我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你。如果这才是你的真正模样，那之前的那些冷漠和无视又该怎么解释？我只是有些无措而已。”
　　裴以寒眉头紧蹙，“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吗？从今以后，你只用喜欢现在的我，以前的事情我们全都忘掉好不好？”
　　说着，他在赵玉宗的耳边落下了一个吻。
　　“试着相信我爱我，好不好？”
　　赵玉宗深深吐了口气，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在认真考虑他的话。
　　“十年的时间，让我再次苏醒，让我们重新来过，我一直都相信这是上天施舍给我的一次机会。一次让我们从新来过的机会。”
　　“我知道现在的我记忆还不稳定，还没有想起我们以前的事情。可是有时候过去并不重要，过好当下才最重要不是吗？我们一切都重新开始，好不好？”
　　裴以寒的双手紧紧的扣住了赵玉宗的腰身，像是生怕他逃跑似的。
　　赵玉宗隐隐有些动容。他的眼睫正在颤抖，他的内心挣扎着似乎是在想着应该做怎样的决定。
　　“你会爱我吗？”
　　“以神明起誓，我会。”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
　　夜里，赵玉宗辗转反侧，就连睡梦中都会响起裴以寒说过的话。
　　也不知是不是裴以寒在他的身上下蛊了，他竟一夜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一双黑眼圈想要起来做饭。身边躺着个人，赵玉宗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摸身边，可是却摸了个空。
　　身边哪有人啊，只有一个空空的地方。
　　被子全都盖在了他的身上，原本在他身边躺了一晚上的人此时早已消失不见。这让赵玉宗不得不想起来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裴以寒很忙，很少回家，就算好不容易回了次家也常常会在大半夜接到军部打来的电话，着急忙慌的赶着去军部。第二天一早他身边早已没了人。
　　赵玉宗坐了起来，也不着急去做饭了。他不急不慢的去浴室冲了个澡，边擦着头发边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下了楼，本以为按照裴以寒的习惯可能会在早上醒来后去看早新闻，可是客厅空落落的， 一个人也没有。遥控器依然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不像是有人碰过的样子。
　　难道是出去了？可他那个身体还能去哪里？
　　赵玉宗快走了两步想要去书房看看，却在路过厨房的时候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声音。
　　只见他一直在寻找的人此时正在厨房中切着菜，锅里好像正煮着什么东西，香气扑鼻。看样子已经在厨房待了好一会儿了。
　　赵玉宗有些错愕，似是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然会做饭。
　　裴以寒正在切菜，突然就听见身后的桌上响起了有节奏的敲击声。他转过身正好与来人对视。
　　二人穿着相同款式的睡衣，此时一个在厨房做饭，另外一个就那样靠在门框上看着， 一时间竟感觉极为暧昧。
　　“醒了？”裴以寒表情很是自然，像是往常般打了个招呼。
　　“在做早饭？”
　　赵玉宗明知故问。
　　“嗯，稍等，很快就好了。”
　　但是赵玉宗并没有动，“之前从没听说过你会做早饭。”
　　裴以寒的动作一僵，“一直都会，只是做的不好，不敢做而已。”
　　“是吗？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裴以寒权当听不见，笑道：“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我端过去？”说着他朝着赵玉宗递过了一个盘子。
　　赵玉宗笑道：“乐意至极。”
　　待到二人都坐在桌前的时候，赵玉宗正撑着脑袋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道：“早上几点起的？”
　　裴以寒沉吟了会，“六点半左右。”
　　“怎么没声音？”
　　“怕吵醒你。”裴以寒一边说一边给赵玉宗盛了一碗粥放到了对方的面前，随后又将筷子放到了对方的手中。
　　这一切的动作都显得极为自然，就好像是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夫妻似的。
　　“很久没做了，你尝尝。”
　　裴以寒也不动筷，似乎是在等赵玉宗的反应。
　　赵玉宗也极为给面， 拿起了勺子。
　　一勺进口，裴以寒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就那样盯着赵玉宗看。
　　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赵玉宗说话，他有些等不及了，没忍住主动开了口。“怎么样？不好喝吗？多做两次就好了，下次应该会比这次好一点。”
　　说着，裴以寒拿起了勺子也尝了一口。可是味道并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样难喝或者是过咸。
　　他抬头看了眼赵玉宗，“还好啊，是感觉味道太淡了吗？”
　　赵玉宗放下了勺子，“没有，很好喝，我很喜欢。如果可以，以后还想喝。”
　　裴以寒么有想到赵玉宗竟然会说的如此直白，一时间竟没回过神来。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耳尖已经在逐渐变红。
　　赵玉宗见状，偷偷笑了一声。
　　这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却不难让人听到，裴以寒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
　　虽然搞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笑，可是看这样子应该是比较开心吧。好在，做饭这一招有点用处。
　　饭后，赵玉宗收拾了桌子随后就急着上了楼。
　　“我今天要去趟实验室，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裴以寒坐在轮椅上看着对方，心中虽有些不满却不敢表现出来。
　　“多久？”
　　“嗯？”
　　“要工作多久？”
　　赵玉宗打领带的手一顿，“中午就会回来，下午会回来陪你锻炼身体。”
　　“希望你能早点回来，我不想一个人在家，想让你陪我。”
　　赵玉宗闻言咳了两声，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快速道：“知道了。”
　　裴以寒只当他是害羞了。
　　--
　　门口传来了刷卡的声音，门“嘀——”的一声被打开。
　　裴以寒还没来得及操控轮椅转身去看，就听见一声，“我回来了。”
　　裴以寒面上下意识的漾起了笑，可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赵玉宗怀里抱着一捧花。
　　是一束白玫瑰。
　　那花刚一出现在裴以寒的视线里，裴以寒就感觉浑身不适。
　　“买花了？”他试探道。
　　赵玉宗一边换着鞋子一边抬头看他，“不是，是别人送的。看着不错就带回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都是上扬的，看起来心情极为不错。
　　裴以寒将阴郁藏了藏，尽力让自己的面上露出一个毫不在意的笑来。
　　“谁送的啊？眼光不错，会送白玫瑰。是朋友吗？”
　　赵玉宗将脖颈上的围巾拿了下来，随后将这捧花放到了桌子上，又去拿了喷壶在花上喷了几下。直到感觉料理的差不多了，这才放下花来去做的别的事情。
　　“朋友…也算是朋友吧。是我大学时候的一位同学，很久没见了，没想到上午在研究院的时候遇见了。原来他去C星了。”
　　裴以寒颇有些吃味。他背对着赵玉宗皮笑肉不笑，道：“看样子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怎么没多叙叙旧。”
　　赵玉宗背对着裴以寒，所以并没有看见对方面上那可怕又阴鸷的表情，更没有看到藏在袖子下早已紧握的拳头。
　　“他邀我吃午饭，我拒绝了。你还在家里，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待着。更何况，我已经先答应你陪你锻炼身体了。”
　　赵玉宗回答的很是自然，似乎完全没有觉察到裴以寒话中的不对劲。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一）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一）
　　赵玉宗收拾好了东西，这才转身看他。“我回来前已经往家里订购了一些菜，你有收到吗？”
　　裴以寒面上的表情隐藏的滴水不漏，依旧温和的笑着望着他。他摇了摇头。
　　赵玉宗看了眼手表，自言自语道：“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没送过来。”话落他又看向了裴以寒，“ 阿寒，你饿吗？”
　　“还好。”裴以寒虽说着话，却一直心不在焉，眼睛一直看着放在桌台上的那捧花。
　　赵玉宗是个清逸俊朗的人儿，他不说话时站在那儿就已经让人忍不住亲近了，此时为了裴以寒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更是让人心动。
　　裴以寒看着看着，却越陷越深。
　　眼看着午餐就要好了，裴以寒没等赵玉宗开口，就已先上前帮忙。
　　“你行动不便，怎么还进来帮忙？”
　　裴以寒笑着却没有说话。
　　饭后，赵玉宗帮裴以寒做复健，可是情况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裴以寒几乎根本用不到人帮忙。
　　期间，裴以寒坐在椅子上休息，赵玉宗递来一杯水。
　　裴以寒轻声道了句，“谢谢。”
　　赵玉宗点了点头。“听说，今天陛下又询问起你了。”
　　裴以寒蹙眉。若是对方不提起来他都差点忘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了。
　　“嗯。”
　　“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让你见他了。”
　　裴以寒不甚在意。“嗯。我会看着办。”
　　赵玉宗仔细看了看裴以寒的表情，“你连陛下都不记得了，还怎么……”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拉住了手。裴以寒眉眼弯弯，“可我不是还有你吗，你可以给我讲讲吗？”
　　赵玉宗的心脏快速跳动了两下，浑身像是触了电似的。
　　他快速将手抽了回来。裴以寒也不恼，只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低头嗅了嗅刚刚碰过赵玉宗的手指。
　　赵玉宗被他的这个动作弄的头皮发麻，人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你在干什么？”
　　裴以寒这才收回了手。面如星目，反问道：“柠檬味吗？很好闻。”
　　如果这话是一个陌生人说出来的，那必然是有调戏和轻薄的意思，可是裴以寒并不是别人，而是赵玉宗的爱人，那么这话可就耐人寻味了。
　　这明明就是在调q。
　　赵玉宗微微张着口，还是一副没有回过神的模样。裴以寒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赵玉宗坐在自己身边来。
　　“你还没跟我好好说说，我和陛下之间有什么事情？”
　　裴以寒不玩闹的时候，面上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倒还挺能唬住人的。
　　赵玉宗若是再纠结于刚才的事情，倒显得他有些小气了。
　　“陛下与你有些隔阂，或者是说陛下忌惮于你。虽然如此，但是陛下又离不开你。”
　　裴以寒微微拧眉，附和似的点了点头，“听起来倒像是相爱相杀。”
　　赵玉宗万万没有想到这话会是从裴以寒那个乖戾暴躁的人的口中说出来的。
　　“这话你对我说也就算了，别在别人面前提起。陛下听到了，会不高兴的。”
　　裴以寒有恃无恐，“听起来，这个星球好像是我打下来的，没有我，便没有C14琼斯星球，也没有所谓的陛下。”
　　赵玉宗没有想到继刚才的“相爱相杀”一词后竟然还能听到更加惊爆的话。他忙着捂住了裴以寒的嘴巴，裴以寒一愣，眼都睁大了。
　　他将赵玉宗的手拿了下来，“这是在家，不用害怕别人听见。”
　　“可是……”
　　“家里没有窃听器也没有监控，放心。”
　　裴以寒说出的话莫名让人感到信服。可是还没刚过一会儿，赵玉宗突然回过神来了，“你怎么知道这里没有窃听监控的？”
　　裴以寒眸色一凛，“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话。”像是身体留下的本能意识。
　　赵玉宗并没有过于惊讶。他知道随着裴以寒的接触，他迟早都会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只是早晚的事情。
　　--
　　--
　　过了半月之久，到底是没有挡过去，陛下召见了裴以寒。
　　赵玉宗忧心忡忡为裴以寒挑选着衣服，可是裴以寒却连看也没看那些衣服一眼就牵着赵玉宗从卧室走了出来。
　　“好了， 不过是去见个面，不用穿的这么认真。”
　　赵玉宗蹙眉，似是并不惊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半点都听不得人话。”
　　裴以寒在他的手心上印下一吻。“不，从今以后我只听你的。”
　　陛下已经派了人来接裴以寒，二人告别后就要分开。赵玉宗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到底是迈出了那一步。
　　“阿寒。”
　　裴以寒转神看他。赵玉宗目光灼灼，态度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你…”所有的话到了口边到了最后终是汇成了一句，“好。”
　　空中悬浮着许多列飞行器，远古时期发明的车辆早已被淘汰。各种耀眼的光线从四周发散，五光十色的令人移不开眼睛。
　　赵玉宗坐在裴以寒的身旁，心中似有心事。裴以寒握住了他的手指，似乎是在宽慰他。
　　赵玉宗呼出了一口气，在飞行器停在宫殿前时握住了裴以寒的手腕，不放心道：“别太傲了，也别和陛下再吵了。”
　　裴以寒虽不明其意，还是点了点头应了。
　　轮椅从飞行器上退下来，有人走上前要帮忙却被裴以寒拒绝了。
　　“不必，我自己来。”
　　“是。”
　　侍卫退到了两旁，赵玉宗站在殿前依然不安心。张博士带着一摞资料刚从宫殿内出来，遇见赵玉宗时正巧打了个招呼。
　　“陛下在做什么？”
　　张博士看了眼进入大殿的裴以寒，又将视线转移到了赵玉宗的身上，感叹一声，“整个星球，能把飞行器停在陛下的宫殿门口，还能有皇家护卫亲自接送的，恐怕也就只有裴指挥才配得起这么大的阵仗了。”
　　这话乍一听让人听不出好坏来。赵玉宗没时间和他插科打诨。
　　“不用阴阳怪气的说话，想说什么直言就是。”
　　张博士摸了摸鼻子，“我没那个意思，就是有些感慨罢了。”
　　“哦对了，我已经把你给我的那个研究资料拿给陛下看了。但是陛下一直心不在焉的，好像没看进去多少。”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二）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二）
　　“什么意思？”
　　“陛下一直在朝门口张望，还一直询问侍卫官裴指挥上飞行器了吗。我在陛下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了，大概也了解一些。陛下在紧张和心不在焉的时候总会找些事干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从表面上看他是在看研究资料，但是心里想着的却是别的事情。”
　　赵玉宗微抿双唇，“你是说陛下一直在想阿寒？”赵玉宗嗤笑了一声，“看样子，陛下还是在提防阿寒。”
　　张博士没有说话，也不知道究竟是认同还是不认同。
　　大殿内安静的可怕。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裴以寒操控轮椅，轮子滑动的声音。
　　裴以寒一向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上面背对着他的人不说话，他便也没有开口。
　　他稳稳的坐在轮椅上。
　　明明站在上面的人是陛下，可是他却才像是那个身居高位的人似的。
　　大概是四五分钟这么久，一直站在上面的那个人这才转过身来。
　　是个面容年轻英朗的男人。他身上的衣服还绣着金色的滚边，看起来很是华贵。
　　这些东西在裴以寒的眼里也不过都是花架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就那样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对方，没有半分的怯懦和回避。
　　“陛下。”
　　声音不卑不亢的，一点也没有胆寒的模样。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裴以寒没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想起来的事情并不多，并不打算多言。
　　“你这脾气还真是半点没改。不高兴不想说话的时候无论别人说多少句你也不会应一句。之前张博士对我说你记忆错落忘了很多东西我还真的相信了，可今日一见你真的半点都没有看出来你忘了东西。这脾气秉性一点也没变。”
　　裴以寒依旧没打算开口。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你还在怨我？”裴以寒根本不知道对方说的怨是什么。
　　被称作陛下的人缓缓从殿上走了下来，停到了裴以寒的面前。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只见陛下突然伸出了神，将裴以寒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目光是说不出的诡异。
　　“你身体还没有康复，我本不该让你过来。可是自从我听说你醒了之后，一直都想去看你。可内阁的那群老家伙不肯让我离开这个宫殿。我就像是这宫殿里的傀儡，每一步都行的艰难。就像是提线木偶似的一辈子被束缚在规矩框架之中。我无法出去见你，只好让你来见我了。”
　　裴以寒垂下眼帘，没再去看陛下的眼睛。像是累急了。“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眼前的男人似乎是被这话刺激到了。他木讷的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嘴巴， 像是受了委屈却又将之全部咽进肚子里的人似的。
　　“以寒，你别这样跟我说话，我难受。”
　　“现在星球太平，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也没有敌人敢来犯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去A星发展，也可以在A星定居。我知道你不喜欢S星的一切，A星有很多富饶的资源，只要你愿意我就会给你划出一层只属于你的领域。你可以…”
　　“不必了。”
　　陛下的还还没有说完就被裴以寒打断。
　　陛下的双眼带着柔情，看向裴以寒的时候面上总是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那表情实在是太奇怪了，让人猜不透其中的意思。
　　“以寒，难道你想要的只有我脚下的那个位置吗？”陛下面上的痛心之意不像作假。
　　裴以寒一时竟也拿不定主意，不知这人的羊皮下究竟披着个什么东西。
　　裴以寒倒也没有明说，只是道了句，“您想多了。”便找了个理由要离开。
　　陛下似乎极为不舍，他像是突然失了分寸，竟快步走上前抓住了裴以寒的手。
　　“你才刚来，这么快就要走吗？下次再见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裴以寒有些反感，不悦的将手抽了回来。“我爱人还在外面等我，陛下若是无事我就先离开了。”
　　此次来本意是想要打探些事情，没想到不仅什么都没有打探到，还给自己惹上了一身腥味。
　　还没整理好和自家爱人的感情，如今就突然多出了一个人来。这还真是让人头疼。
　　也不知自己以前究竟与这陛下是什么关系。
　　看这陛下的容貌，长的又年轻又英挺的，一点也不像是长辈那一辈的。于是这一点可以排除掉。听玉宗说自己和这陛下好像是朋友，可是看这先出方式无论怎么按也不像是朋友啊，倒像是…
　　裴以寒根本不敢将之往那个方向想。若真是他想的那一种的话，那未免也太过了。
　　看陛下对他的态度可非一般啊。有些暧昧不明的感觉。
　　赵玉宗肯定是不知道这一层关系的。
　　难不成自己之前背着赵玉宗和这陛下有一腿？
　　这不应该啊。
　　没理由放着赵玉宗这么一个脾气性格都对胃口还会做一手好菜的人不碰，非去找那个陛下啊？
　　难不成自己之前是有更多的谋划？
　　恍惚之间，突然想到了刚才那人说的那句话———难道你想要的只有我脚下的那个位置吗？
　　一瞬间，裴以寒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事情好像正在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裴以寒刚一从大殿出来，赵玉宗就迎了上去。他眉心紧蹙，面露担忧，抬头看了眼大殿又不安的看了看裴以寒。
　　“怎么样，你没和陛下吵架吧？”
　　裴以寒没说话，赵玉宗更着急了。
　　“难道你又生气砸东西了？”
　　裴以寒眉角微微抽搐。差点稳不住自己的形象。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
　　见裴以寒这幅反应，赵玉宗松了口气。
　　一行人刚要上飞行器，陛下身边的侍卫官忙着走了出来。
　　“侍卫官？是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赵玉宗下意识的挡在了裴以寒的面前。
　　“不是不是，赵科长您太过担忧了。陛下是让我来传话的。”
　　“什么？”
　　“陛下说看见指挥官恢复的不错，所以想在这个月月中为指挥官举办一场回归宴。让指挥官务必准备好来赴宴。宴会和请柬陛下会派请人送至各位大人的府邸。”
　　裴以寒隐隐不悦，却没有拒绝。
　　他拉着赵玉宗转身就走，不耐烦的道了句，“知道了。”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三）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三）
　　就算裴以寒不说，但也不难看出，裴以寒此时的心情并不算是多好。
　　赵玉宗不想触他的霉头，便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跟在对方的身边。裴以寒每次从宫殿出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表情。他虽有疑虑却从不敢多问。
　　“怎么不说话？”没想到打破安静的竟然会是裴以寒。
　　“嗯？”
　　“我以为你会有很多话问我的。”裴以寒微微后仰，视线移向了窗外，好像在看着什么又像是只是在发呆。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裴以寒回过神来，握住了对方的手指低头把玩着。“当然。”
　　“今天见陛下， 你又和陛下吵架了？”
　　“听你的意思我好像经常和陛下吵架？”裴以寒说着，吻了吻对方的手背。
　　“嗯，有时候是因为政见不合，有时候是因为一些小事。你甚至还在众人的面前在大殿上和陛下发生争执。”
　　“那他一定是厌极我了。”
　　赵玉宗摇了摇头。“未必。”
　　“那你说，如果你遇到了一个一直对你叫嚣与你争执的人，却一直没有收拾他，这是为什么？”
　　赵玉宗微微歪头，似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或许是并不想收拾他，再或许是正在韬光养晦，还没有腾出手来。”
　　“那你说，咱们的陛下是属于哪一种？”
　　话落，二人皆不言语。
　　飞行器一直行至家门口，陛下的亲卫队将他们送至了家这才安心返回。
　　裴以寒却盯着一行人的背影，目光沉沉的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赵玉宗心有疑虑，“陛下举办这场宴会的意义何在？”
　　“大概是在立靶子吧。我醒来的事情本是秘密。我已经半死不活的躺了这么多年。政场风云莫测，我的敌人并不少。以往的部下也都散的差不多了。我刚醒没多久，陛下就急着举办宴会，未必不会有人跳脚。”
　　“你是说或许会有暗杀？”赵玉宗很快就跟上了裴以寒的思路。
　　“希望一切都是我的多疑吧。”
　　--
　　--
　　夜晚，宴会上觥筹交错。
　　大厅内衣香鬓影，杯影交错。
　　众人或两三聚集，又或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众人都心照不宣，知道这次宴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是却没有人相信裴以寒真的醒过来了。
　　对于他们而言，指挥官是他们星球的神明，是于陛下不相上下的人物。没有指挥官，就没有现在这个最强大的星球。
　　可是，他们的神明已经昏睡了十年之久。这十年来，他们的星球也一直处于昏睡的状态。像是野兽在蛰伏。
　　他们的神明为他们换回了数百年的安宁太平，他的威望要远远高于陛下。
　　没有人相信神明会在这一夜回归，因为这十年来已经有不少此类的乌龙玩笑了。
　　大多人都将他们的神明视作信仰，他们都是供奉着神明的信徒。
　　不多时，只见正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侍者拉开，从门外进来了一个男人。这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可是紧接着那男人的身后出现了一对身影。
　　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推着他的那个人正是这几年间风头正盛，极受陛下宠爱的那个研究院的赵玉宗。
　　一时间，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裴以寒，那视线实在是太过诡异，令人不适。
　　“累吗？”
　　裴以寒浅笑，“才出来没多久，别把我当瓷娃娃看待。”
　　说着，裴以寒轻轻拍了拍赵玉宗的手背，像是在安抚。
　　一片死寂之后，大厅内爆发了极响的议论声。众人纷纷看向裴以寒，完全不敢相信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真的就是指挥官本人。
　　“上帝啊，我看到了谁？那是我们星际的指挥官吗？”
　　“怎么可能，都快十年了，指挥官竟然还活着。”
　　“新闻报道说指挥官还活着，只是在接受秘密治疗。本以为那些新闻都是假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指挥官怎么会突然出现，他已经清醒多久了。是不是陛下封锁了消息，要不然我们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敢走上前与裴以寒说话。
　　先走过来的还是张博士。
　　“指挥官，赵科，你们可终于来了。”
　　赵玉宗面色不悦，“陛下没有告诉他们这次宴会的目的吗？”
　　张博士面上带着讪笑，“陛下并没有直言，但是给了暗示，可是这些贵族并不相信。”
　　“放心，这次宴会上的所有事情，我都会帮你们代劳。”言毕，张博士躬身看了看裴以寒。“指挥官是否需要休息？楼上已经准备好了休息室，如果您累了，可以随时上去休息。”
　　裴以寒面上的表情有些寡淡，只是冷冷道了句，“多谢。”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意思来。
　　“陛下什么时候来？”赵玉宗的话还没刚落，就见宴会正厅二楼处走下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身披金色黄袍，身上的衣服饰品都带有许熠熠生辉的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光芒，高贵如天神一般。
　　来人正是赵玉宗口中的陛下。
　　“恭迎陛下。”
　　“恭迎陛下。”
　　众人异口同声的对着高台上的人行礼，可是这礼是否真心，只有个人才知道。
　　陛下笑得得体，口中道了句“起身”，可是眼睛却一直看向裴以寒的位置。
　　他的视线实在是太过炙热，让人难以忽视。
　　纵然是一直站在裴以寒身后的赵玉宗也察觉道了其中的不对劲。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视线并不像是陛下对着一位臣子该有的眼神。
　　“很高兴大家能参加指挥官的回归宴会，在这里，本王替指挥官向各位道谢。众所周知，指挥官已经消失了近十年。他为我们的星际立下了战马功劳，他的身份显赫，也是我们星际最强最受人尊敬仰慕的战士。”
　　“指挥官沉睡了十年。而这十年来，我们一直在研究能让指挥官醒来的方法。指挥官能醒过来，都是研究院赵科长的功劳。我们也要怀着感恩和尊敬的心去对待我们的赵科长。”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四）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四）
　　“在这里我宣布。指挥官的正式归来。待到指挥官身体大好后，可以凭个人意愿选择是否继续留在军部效力，是否继续留在S星。”
　　本以为这次的回归宴会表面上的宴会，其实是要再次对裴以寒进行封赏，可是任由谁也没有想到，这次宴会的主题竟然会是如此。
　　众人纷纷猜测，难道是陛下已经厌弃了指挥官。表面上说是让指挥官自己选择，实际上已经迫使指挥官放弃眼下的权利吗？
　　众说纷纭，可是没人敢说话。
　　陛下话刚落了没多久，台下议论声很多。陛下又道：“指挥官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各家王公贵族若是有适龄的贵女小姐，希望各位可以积极参加。”
　　这无疑又是另外一个重磅炸弹。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哗然。
　　先是杯酒释兵权，然后又接着婚姻一事在指挥官身边安插奸细？
　　这是场鸿门宴啊。
　　合适的女子自然是有大把。可是先不说是否有女子愿意嫁。就说这婚姻一事，整个星际谁人不知这研究院的赵科长与指挥官的那点事儿。
　　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人是一对。
　　多年前指挥官也曾在众人面前公开过赵玉宗是他的爱人。如今二人形影不离的，想必这感情上必然是没有出问题的。陛下这是要来一招棒打鸳鸯？
　　赵玉宗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握着轮椅把手的手正在逐渐握紧。
　　裴以寒也下意识的看向了身后，看了眼赵玉宗的表情。
　　赵玉宗不说话，可是眉峰却仅仅的皱在了一起。
　　裴以寒握住了他的手，像是在安抚。
　　之后，只见一直没有说话的裴以寒突然开了口。
　　他微微侧身，斜睨了眼站在台上的陛下。冷冷开口道：“陛下这是要给我赐婚？好啊，不过，陛下您是想以什么身份给我赐婚？顺便给我塞一个女人，让我滚去最低等的星球，闭上嘴巴过上一辈子，永远步碍您的眼是吗？”
　　裴以寒的话无疑是在挑衅。
　　众人惊住了。
　　一直站在高台上的陛下在听见 这些话的时候，面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狰狞。
　　他抿唇不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裴以寒。
　　裴以寒冷眼，双眸像是浸在寒潭中似的。
　　“你明知道我爱人是赵玉宗，还当众说出这些话来，敢问陛下是何用意？”
　　“恐怕要令陛下失望了。第一，我不会离开S星，除非我爱人愿意。第二，我不会娶不认识的女人，除非这个人是赵玉宗。第三，我不会接受你的任何意见，好意也好算计也罢，除非你死。”
　　此话掷地有声，话音刚落，陛下的身子就颤了颤，似是在崩溃的边缘。
　　他双唇紧抿，五指紧紧的握住了权杖。力气太大，以至于手背上已经出现了凸起来了可怕的淡青色脉络。
　　“阿寒，你确定这是你的选择吗?”
　　裴以寒双目凛然，四号没有后悔的意思。
　　“一言既出，绝不后悔。”
　　这次的宴会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样圆满结束。裴以寒的行为已经算是对陛下的大不敬了，本以为陛下会恼羞成怒，没有想到陛下只是笑笑便转身离开了。好像对这一切都不甚在意的样子。
　　就连赵玉宗也没有想到他们能够全身而退。
　　赵玉宗和裴以寒提前离场。临行之前，张博士一脸可惜的看着裴以寒，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可那表情像是有千言万语似的。
　　赵玉宗走过他面前的时候，冷声道：“把你的目光收一收，小心你的眼睛。”
　　二人坐上了飞行器。赵玉宗设定好了飞行器的目的地后就坐回了位置。
　　赵玉宗不说话，裴以寒也没有说话。
　　赵玉宗闭着眼睛，脑中一直回想的是陛下的那一句，“阿寒。”
　　真相似乎即将浮出水面，可是他却不敢伸手触碰。
　　“玉宗…”裴以寒轻轻唤了声赵玉宗，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赵玉宗睁开了眼睛，看了眼身旁的裴以寒。“怎么了？”
　　“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只是累了。”
　　赵玉宗说着，起身为裴以寒在身后加了一个软枕。
　　他面无表情，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裴以寒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口中的涎水，有些紧张。
　　“玉宗，你有事情要问我吗？”
　　赵玉宗蹙眉，“你是指哪个方面？”
　　“任何方面。只要是你问出口的事情，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玉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与他面对面坐着。“你确定？
　　“是，我很确定。”
　　“今晚的那些话，你说的是真心的吗？”
　　裴以寒沉吟，“是说我非你不要的事情，还是说我不会离开S星的事情？”
　　赵玉宗拧眉，略有些难以启齿。在裴以寒长时间的注视下，终是开口道：“非我不要。”
　　裴以寒笑了。“是真心的。比金子还真。”
　　赵玉宗有些不太高兴。
　　“现在星球的污染严重，金子未必是真的。”言外之意，你说的话也未必是真的。
　　裴以寒拉了拉赵玉宗的衣角，又抬起手整了整赵玉宗衣领前的领结。
　　“金子也许会是假的，但是裴以寒永远是真的。我从不欺你。”
　　赵玉宗移开了视线，似是不想面对他。
　　“那陛下呢，陛下和你是什么关系？”
　　裴以寒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刚要开口，却被赵玉宗抓住了手腕。
　　赵玉宗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你想好了再回答。”
　　二人对视了许久。裴以寒一直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就在赵玉宗即将要放弃的时候，却见裴以寒突然道：“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裴以寒拥住了赵玉宗。赵玉宗的身体有些僵硬，也不知是否将他的话都放在心上了。
　　他推了推裴以寒，“你都想起来了？”
　　“没有，脑海里有很多零碎的记忆，很乱，我想拼却怎么也拼不起来。但是我知道，你是我爱人。是我无法割舍的人。也许之前我们做不到相濡以沫，但是从以往后，我会让你也变得非我不可。”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五）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五）
　　赵玉宗的半个身子都被裴以寒拥入了怀中。可是他满怀爱意的拥抱之下，是他那迷茫又无措的心。
　　他不知道裴以寒所说的话那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等到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会把全部都告诉你，再等等，好不好？”
　　赵玉宗目闭了闭双眼，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伸出了手回抱住了裴以寒。
　　裴以寒一怔，手都有些颤抖。
　　--
　　--
　　裴以寒的回归无非是场对所有星球的威胁。C14琼斯星球大街小巷都开始张贴裴以寒的海报，就连全息投影屏上都一日24小时的轮番播放着裴以寒的视频和信息。
　　全民欢呼着，期待着他们的指挥官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带领着他们走向更加繁荣昌盛的未来。
　　陛下并没有可以阻止。军部已经接连来了四次人，都是为了请裴以寒前往军部。
　　裴以寒每次都以身体为由拒绝。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高大英挺的少校站在这所安全性能极为高端的宅子前不敢轻易闯入。门口停放着许多属于军部的车，而他本人则站在宅子门口礼貌的敲着门。
　　赵玉宗看了眼依然坐在轮椅上不停的叫着他名字的裴以寒，又看了眼不断传来敲门声的大门，颇为有些恼怒。
　　“阿寒，你确定不开门？”
　　裴以寒双目喷火的望着门口，显然是恼极了。
　　他挠了挠头发，垂头看了眼身下。不满的“啧”了一声，随后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将站在门口不远处的赵玉宗拉了回来。微微躬身，抄起对方的膝盖就把对方抱了起来。
　　“哪有人会在别人干事儿的时候敲门，败兴的家伙，让他等着吧。”说着抱着赵玉宗直奔卧室而去，要上楼梯的时候还将挡在一旁轮椅踢了一脚，踢到了别处去。
　　没错，在那些人来之前，裴以寒一直缠着赵玉宗做那事儿，好不容易终于步入正轨了，眼瞧着赵玉宗都要答应了，没曾想半路上杀出了个程咬金。
　　卧室中叠着一双人影。
　　“阿寒，你身体刚好，你消停些。”
　　裴以寒的嘴唇啄着对方的耳朵，“你只是在我怀疑我的能力？这可就让我有些伤心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嗯…”
　　所有未说完的话全都被裴以寒封入了口中。
　　门外的军官从烈日当头等到日落西沉，那扇厚重的门才“吱啦”一声打开。
　　原本有些疲惫的身子在听到声音后顿时站直，对着来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军礼。
　　“指挥官好。”
　　原本一直说自己身体抱恙的指挥官此时就这样笔挺的站在他的面前，面色红润，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生病了。
　　裴以寒站在门口，用身子堵着门，并没有让对方进来。“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来人尴尬的道：“上级请您回军部。”
　　裴以寒走了出门，关上了门，抽出了一支烟，拿出了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上级，什么上级？”
　　裴以寒身上的气质和不动声色就能令人胆寒的气场实在是令人心惊，这让这个刚当上少校没几年的人开始双手出汗。
　　之前看过这个男人刚刚出现在媒体面前的视频和照片，当时他还坐在轮椅上，就已经是锐气十足了。
　　如今人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这让他不得不惊叹。如果这样一个一直活在传说中的人物坐在了机甲里指挥控制着军队，难以想象这样的军队究竟会有多么的可怕。
　　“说话。”
　　见来人一直不说话，裴以寒有些烦躁，耐心正在一寸寸的流失。他催了一声，对方这才意识回笼。
　　“报告指挥官，我的上级是杨振羽同志！而且，很多同志都在期待您的回归。人民需要您，军队需要您，星际也需要您。”
　　裴以寒不仅在心中暗叹，若是被陛下听到这些话后不知会作何反应。
　　“慎言。”
　　军官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那些不妥。“是，指挥官！”
　　裴以寒站在门口吞云吐雾的抽着烟没有半点想要跟他回去的意思，军官忍不住开了口。“指挥官，打算何时启程？”
　　裴以寒睨了他一眼，“什么启程？”
　　“当然是回军部的行程。”
　　裴以寒看了眼身后二楼的方向，隐隐有些心事。“过阵子吧。”
　　“可是上级领导…”
　　“你所谓的领导加起来也没有我的级别高吧。”
　　“是。”
　　“所以你是该听我的还是该听他们的。”
　　“听您的。”
　　“行了，会去忙吧，不用天天来。”
　　裴以寒刚刚进门就遇见了刚从楼上下来的赵玉宗。
　　赵玉宗穿着一件睡衣，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走向冰箱。
　　衣领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露出来的吻痕。看着要多撩人就有多撩人。
　　“怎么出来了？”裴以寒走上前，亲了亲对方的嘴巴，伸手就抱住了对方的腰身。
　　赵玉宗推了推没推动，“松开，口渴，想喝水。”
　　“我给你倒。”
　　赵玉宗睡眼惺忪，蹙着眉头扶着腰，原本想责怪对方的话硬生生的被他憋了回去。
　　“一醒来就见不到人了。楼下停着七八架军部的飞行器，都是来请您裴指挥官的，我哪敢使唤你。”
　　裴以寒哑然失笑，又岂会听不出赵玉宗话中的不满之意。
　　“是是是。我的赵大人说的对，是我的错，我已经让他们都走了。”
　　赵玉宗接过了杯子，严肃道：“没个正行儿，跟你说认真的。你真的打算回军部？”
　　裴以寒拉过了赵玉宗，一手环着他给他揉着腰。
　　赵玉宗舒服的眯着眼睛，哼唧了两声。
　　“嗯，等过段日子就回去。想再陪你一段时间。”
　　赵玉宗冷哼一声，颇为不满。“想去就去，别拿什么想多陪我做借口。只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陛下的态度。陛下好像并不想让你回军部，甚至想让我们离开S星。”
　　裴以寒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知道，可是他拦不住我。”
　　赵玉宗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子与裴以寒对视。“你跟我说实话，你对那个位置有没有兴趣？”
　　裴以寒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捋着赵玉宗耳边的乱发。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六）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六）
    赵玉宗踢了他一脚，“别明知故问。”
    裴以寒装作吃痛的样子，“我发誓，我对那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可不想找一堆女人给我传宗接代。我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
    赵玉宗拉了拉滑下去的睡衣，“既然没有兴趣，为什么还要和陛下作对。我想过了，如果离开S星，也许我们会过的更自由。当初我进研究院不过是兴趣所至，后来一直留在研究院也都是为了能让你醒过来。现在我的愿望都实现了，没必要非得留在S星。”
    “你真的愿意跟我离开S星？放弃你的事业，你的朋友，你所有的亲人？”
    赵玉宗抬起了双手环住了裴以寒的脖子。“我亲人又不在S星，我怕什么。至于朋友，这么多年我一直和你纠缠在一起，别人唯恐对我避之不及，上哪来的朋友？事业的话，兴趣而已，犯不着非用这个吃饭。”
    说着，赵玉宗亲了亲裴以寒的嘴角，“我兴趣广泛，随便一样拿出来都够我吃饭的了。况且，让你离开S星，才是逼你放弃了你的事业。你都能做到，我又有什么做不到的。”
    裴以寒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掐了下赵玉宗的腰，“别勾我。不是喊着腰疼吗，还勾我，不想要腰了？”
    赵玉宗的动作那叫一个猖狂。待到将裴以寒弄得面红脖子粗了，他才从裴以寒的身上下来。
    他下来的极快，拿起了水杯就往楼上跑。
    “我有些困了，吃晚饭的时候记得叫我。”
    只留下裴以寒一个人无奈扶额的看着身下已经逐渐呈抬头之势的器物。咬牙切齿道：“好。”
    --
    --
    赵玉宗就这样跟着裴以寒度过了两三日Y靡的日子。
    翌日，赵玉宗被C弄的趴在床上起来起不来的时候，只见那个昨晚还压着他做了一整晚的人此时正神清气爽的站在床边的镜子前整理着衣服。
    赵玉宗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眯起的眼睛逐渐睁大，这才看清楚对方究竟穿的什么衣服。
    裴以寒穿的是军装。
    说来，赵玉宗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裴以寒穿军装了。如今一见，竟发觉有些不习惯了。
    其实，从前，赵玉宗也见过许多次裴以寒穿军装的样子。
    不过那都是在每次做完事情之后，裴以寒要离开的时候。
    如今虽也是要离开，可是心境和气氛却不太一样了。
    裴以寒察觉到了赵玉宗已经醒了，放下了正在整理衣服的手朝着赵玉宗看去。
    “醒了，昨晚是我不知节制了。你还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帮你给研究院打了电话请了假。”
    赵玉宗一愣，顿时清醒。抬起了半个身子像是个从水里弹出头的鱼儿似的，“你帮我请假了？”
    裴以寒点了点头，“对，怎么了？”
    裴以寒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倒是弄的赵玉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用的谁的通讯器？”
    “你的啊。”
    赵玉宗咬碎了后压槽，“下次别这样了。”
    裴以寒有些不大高兴，以为自己是被嫌弃了。“怎么，我是你男人，你身体不适，我帮你请个假怎么了？”
    “别人会误会。”
    “误会什么？我们本来就是爱人关系，就算你不提，我也会绑着你去领证。”
    赵玉宗正在穿衣服的手一顿，“裴以寒，你认真的？”
    “你什么意思？你不信？”
    “不是。算了。你过来。”
    裴以寒虽狐疑，却听话的走到了床边。
    “别乱动，衣领折进去了。”赵玉宗帮裴以寒将脖颈后的衣领翻了出来，又帮他系好了领带，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可是裴以寒就像是没看懂似的，还盯着他的嘴巴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
    “你干嘛？”
    “你惹我不高兴了，我得给你惩罚。”
    赵玉宗失笑，“又发什么疯，赶紧…唔……”
    赵玉宗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经被封入了口中。
    他急着推他。“我还没刷牙，你老实点！”
    裴以寒笑的像个身后摇着尾巴的狼犬。
    “自己在家别胡思乱想，我晚上就回来。别和陌生人多说话，也不许你盯着别人多看，更不许你身上沾上别人的味道。”
    赵玉宗的眉峰都拧成了一个小山丘。
    “你是狗吗，还不许身上沾上别人的味道？”
    “对，所以我有领地意识。你最好小心点，再犯错，惩罚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裴以寒站起了身，拿起了柜子上的军帽，“早饭已经做好了就在桌子上，快点起床去吃。晚上见。”
    赵玉宗承认，他很吃裴以寒的颜，尤其是像情人般在他耳边柔声哄着他的裴以寒，他更喜欢。
    如果裴以寒趴在他胸口上仔细听听的话，就一定能听到那如擂鼓声的心跳。
    裴以寒穿着军装，胸口处别着的军彰，闪闪发着光，令他移不开视线。
    赵玉宗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过了许久才将这股燥热平息了下来。
    陛下并没有下令夺回他的权利，裴以寒的工作交接的很快，从明天起，他就要长时间往返军部和家了。
    裴以寒的到来无疑是丢进水中的一枚重磅炸，弹。自从得知裴以寒苏醒的消息之后，军部的人员就一直在反复操练，随时等待着裴以寒的检查。
    所有人都知道“裴以寒”这三个字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一种存在。
    当裴以寒走近军部的内部会议厅的时候，屋内所有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对着裴以寒行了一个恭敬的军礼。
    “指挥官好。”
    裴以寒回之。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为首的那个位置。
    无人带领，也无人指示，就好像一切都是这么的理所当然，裴以寒直接坐在了为首的位置。
    “有人要来给我讲讲这十年来发生的事情吗？我年纪大了，在床上躺了十年，记不太清了。”
    很难想象，这么一句话竟然是出自这么一个面容年轻英俊宛如初升朝霞的人。
    但是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所有的人都感觉理所应当。
    裴以寒一边转着手中的笔，一边不露痕迹的抬眼看着众人。“怎么，都没有话说吗？”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七）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七）
　　再次开口，就连语气都和十年前未曾改变过几分。
　　“报告指挥官。十年来，一切如常。您受伤前多次打压敌国，迫使敌国不敢来犯。敌国元气大伤，以至于这十年内，无一个星球敢来犯。我们一直按照您之前下达的命令和训练方式操练军队，并没有出现意外。报告完毕。”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裴以寒这次回来总感觉和过去有些不太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一直是乖戾暴躁唯恐他随时发怒的话，那么这一次回来，给人的感觉就是他过于安静了，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有些害怕，生怕踩到对方的雷区。
　　这个说话的军官正是前几日那个军官的上级，杨振羽。
　　在裴以寒受伤前，一直都很崇拜裴以寒，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在裴以寒手下当差。十年的时间，日月星转，斗转星移，很多事情都变了。就连当年那个小小的军官也爬到了高位。
　　“嗯，这周周五验收成果吧。”
　　“是，指挥官。”
　　“不用太紧张，就当做演出好了，可以带家属参观。”
　　众人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口水。不敢相信这是从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指挥官口中说出来的话。
　　“怎么，还有事情？”
　　众人摇头。
　　“散会。”
　　说好的交接工作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结束了。裴以寒刚从大厅出来的时候，身后追来了一个身着军装的青年。
　　“指挥官！”
　　裴以寒顺着声源转过身去。看见的正是一个看见他就满眼冒光的青年。
　　“报告指挥官，您的休息室已经打扫完毕，请问是否要添置新的衣物床褥？”
　　这孩子看他的眼神太过于灼热，让裴以寒有些不习惯。
　　裴以寒背着手看着他，看了许久，才道：“不用了，军部允许家属出入是吧，过阵子我爱人会来帮我添置。”
　　青年面上的笑容凝滞了片刻，但是稍纵即逝。
　　裴以寒没有在意，转身就朝着训练区去了。
　　近日，军队来了批新兵，午餐时间正是这些新兵最佳的休息闲聊时间。
　　张怀州打了菜急急忙忙的就朝着人最多的那个桌子扎去。一边含着筷子，口中呼喊不清道：“给我让个位，让个位啊，嘿，谢谢啊。”
　　“打个菜怎么这么慢。”
　　“我最喜欢吃的鱼香肉丝在那儿嘛，吃这菜的人又这么多，排队都排不上。”
　　“少说废话，你听说了吗，指挥官今天来军部了…”徐琦玉压低嗓子说着话，还不忘观察周边是否有教官。
　　“废话，这种大事，我当然听说了。实不相瞒，我当时就是奔着指挥官来的，要不是我老子说指挥官过阵子会回军部，我才不来呢。”
　　徐琦玉一听有些慌了，“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也想当指挥官的兵吧？”
　　“怎么，只许你当，我就不能当了。”
　　“切，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就你那弱鸡样，指挥官怎么可能会看上你。”
　　“哎呀你们都小点声吧，白学礼都听见了。”
　　张怀州不以为然，“怎么，听见就听见了呗。这么大的食堂，还不许人说话了吗？”
　　“就是，谁不知道他对指挥官有意思啊，可是人家指挥官有男朋友了，还是研究院的赵科长。虽然上头有个院长，可是谁不知道这院长就是个摆设。真正管着研究院的不就是这位赵科长吗。”
　　“嘿，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老子说陛下没让赵科长当院长是因为他太年轻了，但是他的能力要比的往届所有院长都要出众。单看他能治疗好指挥官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他的才能了。这么多老头子都想不出来的方法让他给研究出来了。啧啧，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这么一说，这两人还真的挺般配的。”
　　“那是，所以啊，某些人就别自不量力了，就那三脚猫的功夫，要是我，我也看不上那样的小白脸。哈哈哈哈。”
　　这边嘲笑声阵阵，就见背后有人突然摔了筷子站了起来。脚下乘风般快速离开了食堂。
　　“张怀州，咱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一直坐在二人旁边不敢吱声的薛青皱着眉头有些不安。
　　“切， 怕什么，就是得挫一挫他的锐气，让他天天趾高气扬的，跟只花孔雀似的。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军部钓男人的呢。”
　　“好家伙，论嘴损，还是你最损 。”
　　“害，彼此彼此，承让承让。”
　　徐琦玉张怀州二人一个抱拳，一个作揖，颇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江湖豪侠气概，让人见了忍不住发笑。
　　“行了啊，下午还有体能五千米训练，咱们快点回去休息吧。”
　　“知道了知道了。”在薛青在催促下，张怀州快速扒了几口饭，将没吃完的残羹剩饭全都倒进了徐琦玉的餐盘里。
　　“你丫的，我这又不是垃圾桶！”
　　青年笑得得意极了，一踩凳子像个猴子似的翻了个身跳了起来，对着徐琦玉做了个鬼脸。“我胃小，吃不下了，要吃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啊。”
　　“这小子。”
　　薛青同情的看了看徐琦玉。“过会会有教官来检查，不许有剩饭。”
　　徐琦玉匆匆扒了几口，狼吞虎咽的不知滋味的咽了下去。
　　等二人回宿舍的时候才发现张怀州这小子早就趴在床上屁股朝天的睡着了。
　　徐琦玉眉头皱成了个死结，忍住了想要一脚踢上去的冲动。
　　下午的五千米拉练，几人累的跟落水狗似的，尤其是张怀州。
　　特热的天，张怀州的汗都从发茬里冒了出来。他伸手在额头上摸了两下，摸出了一手的汗。
　　张怀州暗骂了两声脏话，伸长了脖子也不知是在看什么。
　　“他n的，不是五千米拉练嘛，凭什么就我们跑，那个小白脸不用跑？”
　　徐琦玉揽住了他的肩膀带着人继续向前跑。
　　“别乱看了，赶紧跑。别说话，小心岔气。”
　　“好家伙，这小白脸…呼，行啊…他…呼唔…”徐琦玉一边骂着，一边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随手向场外抛去。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八）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八）
　　徐琦玉拽着半死般的张怀州到了五千米的终点。一只脚刚迈过去，张怀州就犹如溺水的人似的瘫倒在地，四肢朝天的一动不肯动了。
　　徐琦玉去拿了一瓶水，走到了张怀州的身边踢了踢他的腿，“不想断腿就赶紧站起来。快点。”
　　“你特么的别踢我，累死老子了！”
　　徐琦玉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张怀州的胳膊就像是抓小鸡似的将人提了起来。
　　“老实点，明天喊腿疼了我又得照顾你。”
　　张怀州嘴硬，接过了半瓶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一边灌一边道：“谁要你管了。”
　　仰头喝完水刚一低头正好看见了一直站在场外消息的白学礼，张怀州这气顿时就高涨了起来。
　　他将喝的不剩几口的矿泉水瓶扔到了一边，眼神阴沉，口中道了句，“M的”就朝着白学礼走去。
　　“你干嘛去？”
　　徐琦玉从地上坐了起来，想要去拉张怀州，却被张怀州一胳膊甩开。“老子去杀鸡！”
　　白学礼又岂会看不出来者不善。他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张怀州，笑的“和善”，“张同学是有什么事情吗？”
　　“少给我来假惺惺那一套。所有的新兵都要参加五千米训练，我们都跑的像条死狗，凭什么你坐在这悠闲的喝着大茶？”
　　白学礼笑意吟吟，端的那叫一个文雅气派。还没等他说话，教官就闻声走了过来。
　　“张怀州你想干嘛，白学礼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参加下午的体能训练，我已经给他开了见习报告了，你还有什么不满可以冲着我来。”
　　张怀州冲着白学礼啐了一声。继而又掏了掏耳朵，“好家伙，我没听错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小子气色好得很。身体有问题还进部队？撒谎也不打个腹稿。身体原因，身体怎么了？要是真说是身体原因我看那也是屁股被男人c烂了吧！”
　　张怀州语毕，周围一圈人没忍住笑的前仆后仰的。就连白学礼的脸色都难看极了。
　　“你！”顾着这里人多，白学礼没敢发作。
　　教官一脚踢上了张怀州的屁股，张怀州被踢得被迫扑到了徐琦玉的怀里。
　　“特么的，教官你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这小白脸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你这么惯着他！”
　　“兔崽子，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滚去加练，再跑三千米！”
　　张怀州双眼猩红，扯开嗓门就骂起来了。
　　“四千米！”
　　“我去你m的，要跑你自己跑去，你让爷跑爷就跑？开玩笑！”
　　“五千米！”
　　“滚你丫的！你特么…”
　　张怀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琦玉捂住了嘴巴。张怀州“唔唔唔”了好一会儿到了最后还是被徐琦玉拽着重新回了训练场。
　　白学礼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徐琦玉侧身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似的。白学礼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刚刚为什么拦我？我还没骂够呢！”
　　“拦你都已经五千米了，不拦你你是想跑到明天天亮吗？想对付白学礼你还嫩了点。”
　　“他丫的徐琦玉你什么意思，你究竟是哪边的人？怎么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他的心眼赶你十个。你就像只小狼狗似的只会乱吠，他一句话也没说你就被罚来跑五千了。”
　　“你什么意思，那要怎么做？”
　　徐琦玉也不急着说，反而蹲下身去系鞋带。张怀州急坏了，“你别卖关子了，你他丫的倒是说句话啊！”
　　徐琦玉在张怀州的耳边低语了两句，张怀州的眼睛都放光了。“我去，真的假的，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靠不靠谱啊？”
　　徐琦玉拍了拍张怀州的脸，“自从咱俩认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是啊。”后来张怀州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可是…咱俩总共也没认识几天啊。也就两个月吧？”
　　徐琦玉面色微变，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反正你就知道我没骗你就是了。好了赶紧跑。”
　　“干嘛，你不会真的打算让我再跑五千米吧？”
　　“你以为这里没有白学礼的眼线。他们不知道在哪里盯着你呢，你要是不想再被他使绊子就老老实实的听话，别再鲁莽行事了。”说着，徐琦玉伸手揉了两下张怀州的脑袋。
　　“行了啊别得寸进尺啊，你再摸我脑袋我可就揍你了！”
　　“是吗？那也得看你能不能打过我。”
　　--
　　--
　　晚上回了寝室的路上，张怀州和白学礼打了个照面。
　　白学礼的视线从张怀州的脸上游弋着，又看了眼张怀州的双腿。“张同学辛苦了，一万米下来不是闹着玩的吧。”
　　“你特么…”张怀州骂了一半的脏话生生停了下来。继而面上带上了一副极为灿烂的笑容，“是啊，可不是吗，这也得多亏了白同学啊，要是没您哪，我还真就体验不到这种训练的快乐啊。您别说，这一万米一跑，我浑身的筋络都梳开了，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
　　白学礼勾了勾唇角，从口中吐出了一句，“嘴硬。”
　　白学礼刚走，薛青不解道：“你怎么转性了？”
　　“什么？”
　　“不像你啊，这要是以前，你非得按着他揍他个昏天暗地不可。”
　　张怀州用胳膊肘拐了薛青一下，翻了个白眼道：“对，爷我转性了不行吗！”
　　同样是跑一万米，徐琦玉跑完后神清气爽的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张怀州却累的双腿发软难受的不得了。
　　张怀州一回来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
　　“没有没有课了吧，今天可以早点睡觉了吧。”
　　徐琦玉刚洗完澡出来，用脚踢了踢躺在床上的张怀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别躺着，快进去洗澡。洗完澡出来我帮你按按腿。”
　　张怀州一听这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了起来。
　　“真的假的，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徐琦玉白了他一眼，“爱要不要，我先睡了。”
　　“好家伙，别呀，我这就去洗还不行吗？”
　　张怀州以前一直认为徐琦玉和他一样是个不学无术，靠老爹的纨绔二代，可是相处了之后才发现这人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好吧，他承认。徐琦玉确实比他厉害一点点。但也不过是一点点。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九）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十九）
　　裴以寒在军部的工作逐渐稳定，有时中午来不及回家便会在休息室午休。冰冷的休息室里什么都没有，用着很不习惯。
　　这天，裴以寒下了班从军部乘航行器回家。
　　仍然是朝八晚五的点。
　　门卡在门上“嘀”了一下，刚踏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气。闻起来馋人极了。
　　裴以寒脱下了外套换了鞋子就急着朝着室内走去。
　　赵玉宗刚端着盘子出来，正好与回来的裴以寒对视。
　　“怎么回来这么早？”
　　赵玉宗身着白衬衣，袖口被固定到了小臂的位置。腰细腿长的，看着就令人面红心跳。
　　裴以寒赶紧移开了视线，生怕赵玉宗看出自己的不对劲。
　　“怎么了，还不过来帮忙？”
　　自从二人关系变了之后，就连相处模式都变了不少。
　　裴以寒忙着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上前端盘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这么早？”
　　赵玉宗笑笑，“研究院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你呢，今天在军部待的怎么样，工作还上手吗？”
　　裴以寒似乎是想要对赵玉宗撒娇，伸手就环住了赵玉宗的腰，紧紧贴着对方的后背不肯松开。“还好，只要不是打仗，其他事就都不算大事。”
　　“你这话倒是一直没变。”
　　赵玉宗掐了下裴以寒的胳膊，想要让他松手。裴以寒抓着严实，就是不松。
　　“行了，赶紧松手，菜都要凉了。”
　　裴以寒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犹豫道：“玉宗，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赵玉宗看了他一眼，突然道：“外面有小情人了？”
　　“什么？”裴以寒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可能，你都在想些什么。”
　　赵玉宗神色如常，拿起筷子吃着菜，“那不就完了，只要不是让我给你腾地方，其他事就都不算事。”
　　裴以寒有些伤心，“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我只是想要问问你，过两天有时间吗，军部有个演习，可以带家属，你有时间去看吗？”
　　如今裴以寒回去了，军部里谁说的算，这演习究竟让不让带家属这不都是裴以寒一人说的算嘛。赵玉宗又岂会看不出他的意思。
　　还没等赵玉宗说话，裴以寒就像是生怕被对方拒绝似的，忙着又道：“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一件事。我军部的休息室东西不是很齐全，没有换洗的衣服，被子上也没有你的味道，所以…玉宗你能不能帮我收拾出东西来，我好带去军部用。”
　　前部那些话赵玉宗勉强都可以接受，可是听到后面的这句“被子上没有你的味道”，他就越琢磨越不是个味儿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他身上还能有什么味道？
　　“我身上什么味儿？”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的老脸都要被自己丢尽了。
　　裴以寒有些尴尬道：“平常都抱着你睡，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现在突然让我自己一个人午休，闻不到味道有些不习惯。”
　　赵玉宗只感觉好笑，“所以你的意思是？”
　　裴以寒面色如常，一副严肃稳重的模样，继续道：“我想从家里带床被子过去。”
　　赵玉宗“噗嗤”一声没忍住直接笑了出声。
　　“裴以寒，你还真是可爱啊。”
　　裴以寒微微侧头，移开了视线，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尴尬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却还不忘征求对方的意见，干巴巴的问了句，“行吗？”
　　赵玉宗放下了筷子，从善如流道：“行啊，怎么不行。你想要哪一床，想要什么颜色的，我今晚就给你找出来。”
　　裴以寒蹙眉，“可那些我们都还没用过。”
　　“怎么，你还嫌没味儿啊？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把咱们最近用的这床带走？”
　　裴以寒迟疑道：“上周的那床藏蓝色的暂时用不到了吧，我带那个吧。 ”
　　本以为裴以寒就是在与他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来真的。赵玉宗忍俊不禁，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裴以寒你是狗吗，还得闻味道才能睡着。我和你用的都是一样的洗发水沐浴露。我又不是天仙儿，身上能有什么味道。”
　　本以为裴以寒会放弃，可谁也没有想到裴以寒突然停下下了筷子，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认真道：“你是天仙儿。”
　　赵玉宗原本还想要捉弄裴以寒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烟消云散。
　　“你、你瞎说什么呢，我一个大男人，和‘天仙儿’这几个字也完全不沾边”
　　裴以寒继续低头吃饭，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赵玉宗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下好了，不好意思的倒成他了。
　　他挠了挠额头，“我什么时候给你送过去？”
　　“随时都可以。”
　　“汇报演戏定在什么时候？我到那时候一块给你送去吧，还是先把东西给你送去？”
　　“定在周五，就是后天。”
　　“后天？”
　　“嗯，后天下午。我去接你。”
　　“不用。都汇报演戏了，你这个总指挥官一定得在，怎么能出去接我。陛下本来就对你有意见，别做这些让人抓把柄的事情。”
　　裴以寒有些不太高兴。“我接我对象，天经地义。”
　　筷子一撂，看样子是想要和赵玉宗好好的理论一番。
　　赵玉宗只感觉有意思极了。“我未婚你未娶，我怎么就成你对象了？”
　　“如果你是女人，我们做的次数就足够你给我生三个孩子了。”
　　赵玉宗万万没有想到这句话会是从裴以寒这个严肃古板犹如老顽固一样的人口中说出。
　　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急着道：“你瞎说什么呢。”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哎不是我说，裴以寒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幅德行了？”
　　赵玉宗气急败坏，裴以寒怕今晚上不了床，到了最后只得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好像看到了赵玉宗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我吃饱了，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工作。你自己吃吧。”
　　他还未来得及多看几眼，赵玉宗就转身上了楼。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
　　汇报演习当天，张怀州、徐琦玉所在的A班一直在训练场上训练。
　　中途休息的时候，张怀州累的四脚朝天的躺在草坪上，愤恨道：“他丫的我就知道白学礼那个孙砸不参加训练，鬼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说服的教官，你说他老子是不是给教官送礼了？我瞧教官那损样儿，十有八，九就是收礼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护着他！”
　　徐琦玉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不远处的教官，“你小声点，小心又被罚。”
　　张怀州从地上坐了起来，朝着教官“啐”了一声。
　　“你说这孙砸不参加训练，他要去干嘛？”
　　“还能做什么，他进军部是为了什么。”
　　“为了指挥官呗。”
　　“嗯，那不就完了。”
　　“哦对了，你说那事到底行不行啊，他究竟会不会做啊？”
　　“只要指挥官在，他就会主动往上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下午就要汇报演习了，不少教官在训练台上指挥安排着座位。裴以寒的位置定然是在正中央的，桌前还摆着名牌，上面写着“裴以寒”三个黑体字。
　　教官指挥场地，裴以寒不过是走了个过场，参与了安排会议而已。
　　而张怀州口中的白学礼一听说了指挥官就来了就忙着去了会场布置。
　　“指挥官好。”教官看见了裴以寒后，向对方敬了个军礼。
　　裴以寒点了点头，只道了两个字。“不错。”
　　白学礼闻讯赶来，教官笑着道，“这是此次A班中的新兵，叫白学礼，表现优异，很受教官们喜欢。”
　　裴以寒闻言抬头看了眼远处，随后又扫了眼白学礼。是个长相俊逸斯文的孩子。
　　“A班还在那训练吧，你怎么没去？”
　　听见裴以寒主动跟他说话，白学礼很是紧张。他吞咽了两口口水，局促道：“教官安排我让我来布置会场。”
　　裴以寒蹙眉，面上似有不悦，但到底是没说出来。只是将视线移向了别处，似是不想再说话了。
　　白学礼有些失望，即为不舍的将视线从裴以寒的身上移开。
　　就在众人以为裴以寒会转身离开的时候，裴以寒却突然开口。“在我旁边加个位置。”
　　教官一愣。
　　裴以寒继续道：“我带家属参加。”
　　教官立刻明白过来了。但是听到了这话的白学礼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一时间竟像个木偶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显然是失神了。
　　白学礼咬紧了后压槽，颇有些愤恨。不是说指挥官对那个同性，爱人并不在意吗，二人不是只是逢场作戏吗，怎么会公然将他带道军部来？
　　不行，决不能让那个男人有这个机会。他一定要阻止！
　　就在白学礼想要多说几句话吸引裴以寒注意力的时候。裴以寒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只见穿着军装的男人低头看向了通讯器，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信息，就连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
　　白学礼只感觉自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裴以寒看。
　　裴以寒突然抬起了头，面上的笑意还未消散干净，对着众人道：“我家属到了，我去接一下。”
　　教官道：“指挥官，让这孩子去接吧，您在这等着就是了。”
　　说着就将白学礼推了出去。白学礼面上那扭曲的神色还未来得及收回，他忙着调整出一个笑来，刚要对裴以寒说些什么。就被裴以寒拒绝了。
　　他甚至都没有开口的机会。
　　裴以寒转身离开，教官啧啧叹息了两声。
　　“第一次看见指挥官笑成那样，这得是去接谁啊。”
　　旁边的田教官拐了一下余教官，小声道：“这里人多口杂的，你说话注意点，小心被别人听见了再告诉指挥官了。”
　　田教官赶紧站直了身子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对着白学礼道：“你去忙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白学礼敬了个军礼，道了声，“是。”
　　白学礼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指甲都差点被自己咬断。
　　门口站岗的士兵在接到上级来电后就要亲自将赵玉宗送进去。却被赵玉宗婉言拒绝了。他还没刚走出几步的距离，就见裴以寒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男人一身英挺的军装，看着英气逼人。男人笑得如沐春风，仿佛携风而来，一刻也等不及了。
　　“玉宗，你怎么来这么早，汇报演习下午才开始。”
　　赵玉宗无奈极了，“不是你说要我给你收拾生活用品吗，被子你自己带来了，我给你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睡衣，还有洗刷用品，床单毛巾，都在箱子里。过会你带回去吧。”
　　众人只感觉传闻中那个冷酷脾气不好的指挥官极为自然的从那个俊逸男人的手中接过了箱子，手顺其自然的搭在了男人的腰上，“床单我已经带过来了一套，你又给我带了一套？”
　　“你也没说你带了啊。算了就当是换洗用的吧。”
　　裴以寒抓起了对方的手，语气宠溺道：“你怎么这么勤快。”
　　赵玉宗推了他两下， 看了眼周围，“这里是军部，注意点你的形象。”
　　裴以寒却仿若无人似的。“他们看见了又怎么样。我带你去休息室。”
　　赵玉宗抬手锤了下裴以寒的胸脯，“怎么，我还没刚到，这就要拉我去帮你收拾休息室了？”
　　裴以寒笑吟吟的抓起了赵玉宗的手，亲亲的吻了吻。“怎么可能。汇报演出还早，你在我休息室里歇一会儿，不是说昨天院里加班搞研究了吗，晚上回去的这么晚，肯定没睡好。”
　　赵玉宗笑了，“我昨晚回去的时候你不是睡着了吗，我吵醒你了？”
　　“那倒没有，你没回来，我本来就睡不着。”
　　“我不是让你别等我了吗？”
　　“你不回来我不放心，你还不让我去接你。”
　　二人走着说着很快就到了休息室楼下。
　　休息室下的看门门卫看见裴以寒后忙着站了起来敬礼。
　　见门卫一直盯着赵玉宗看，裴以寒也毫不吝啬。笑着介绍道：“这是我爱人。”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一）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一）
　　赵玉宗面上的笑容一滞，似是没有想到裴以寒会这么介绍他。
　　待到与门卫隔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后，赵玉宗才收敛了笑容斥道：“别乱说话。”
　　裴以寒笑着不说话，显然是没把这句告诫放在心里。
　　这还是赵玉宗第一次进裴以寒在军部的休息室。裴以寒的级别高，待遇自然坏不了。
　　休息室很大。有一张单人床，床旁边有个衣柜。靠窗的位置有个书桌，桌子上还摆着一个l罩着翡翠绿色的玻璃罩的台灯，看着煞是好看。
　　窗帘是深蓝色的，墙壁的颜色是白色，这种深浅色的对比，看着显得有些冷。
　　赵玉宗打开了衣柜拿出了衣架，随后又打开了行李箱，拿起了里面的衣服一一整理好挂进了衣柜。二人一个递衣服，一个挂衣服，二人和谐的毫无违和感。
　　“你平常就在这里午休吗？”
　　裴以寒摘下了帽子，坐在了床上，盯着赵玉宗的那半截腰身看。“嗯…很少在这睡。”
　　“为什么，你平时在家里不是每天都要午休吗？ ”
　　说起这事，赵玉宗就没少感觉头疼。平常裴以寒不上班在家的时候，中午一吃完饭就急着拉他去睡觉。
　　他当时还以为这就是他的习惯，没曾想并不是啊。
　　裴以寒被赵玉宗的视线看的颇为有些不好意思。
　　裴以寒忙着转移话题，“下午就要汇报演出，中午可能没时间回家吃饭了，我带你去军区的食堂吃吧。”
　　“去军区食堂吃？”
　　“怎么了，不愿意吗？如果你吃不惯的话，我现在带你出去吃也可以。现在是十一点多了，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吃完回来可能是一点，如果时间够我再带你睡个午觉。”
　　赵玉宗瞥了裴以寒一眼，“究竟是我想睡午觉，还是我想睡午觉？”
　　“我想。”
　　裴以寒撒谎不脸红。
　　赵玉宗见裴以寒说的并不像是假话，他刚说完这话就站了起来去拿赵玉宗的外套。一副随时准备开门离开的样子。
　　“真的要去？”
　　“当然。”
　　“不会来不及吗？”
　　“去的路上我订餐厅，应该很快。还能赶回来午休。”
　　赵玉宗走上前拿回了自己的外套。“太麻烦了，不用了，还是在食堂吃吧。”怕裴以寒不信，赵玉宗又道：“我还没吃过你们的食堂，不知道比起研究院的怎么样。”
　　裴以寒以为赵玉宗真的感兴趣，到了饭店便真的带着赵玉宗去了食堂。
　　刚结束训练，为了抢饭张怀州跑的是比兔子还快。几公里的越野训练也没见他跑的这么快过。
　　等到徐琦玉薛青等人到的时候，他早早的就占好了位置，对着刚走到门口的徐琦玉摇晃手臂。“这儿，在这儿，快过来啊！”
　　人群涌动的食堂，徐琦玉将帽子摘了放到了桌子上，“你跑的还挺快，平常不见你积极，一到吃饭的时候比谁都积极啊。”
　　“瞎说什么呢，我又不只是为了吃饭。”
　　“什么意思？”薛青不明真相，只见张怀州左顾右盼的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听说指挥官带着家属来了，说不定指挥官会带着家属来食堂吃饭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白学礼的反应了，肯定又是一出好戏。”
　　“什么啊，谁说指挥官一定会带家属来食堂吃的？指挥官随时都可以出去，不用非得在军区吃啊，带着家属出去吃多好啊。”
　　张怀州不以为然，“怎么了，军区虽然有四个食堂，但是距离指挥官的休息室最近的不就是这个食堂吗？”
　　张怀州说的极为笃定就好像认定了裴以寒必然会来这个食堂似的。
　　他不死心的继续盯着周围，徐琦玉无奈，“别管他了，让他看吧，我们先去打饭。”
　　“哎哎哎，我想要糖醋排骨啊，给我多打点！”
　　徐琦玉头也不回的答了句，“知道了。
　　过了好久徐琦玉才回来，只见他口中叼着一个馒头，将左手的餐盘放到了张怀州的面前，“糖醋排骨不多了，剩下的全给你打过来了，还有你爱喝的银耳莲子粥，赶紧喝，别凉了。”
　　说着徐琦玉拍了下张怀州的后脑勺。
　　张怀州不爽的推了把徐琦玉，还没来得及骂他，下一刻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急急忙忙的去抓徐琦玉的胳膊。
　　“你看你看，你快看那是谁！谁跟我说的指挥官不会来这儿的！怎么样！”
　　“哎，别晃了别晃了，你的排骨都要掉了。”
　　可是激动的不得了张怀州哪里还管什么排骨不排骨的，他的一颗心全都扑在了裴以寒的身上。
　　“我去，那就是指挥官的家属啊？长的这么年轻啊，这会不会就是指挥官的恋人啊？”
　　“什么恋人？”薛青一边夹着菜一边朝着张怀州看的方向看去。
　　“嘿，我前两天刚说完你又忘了？算了算了，对你讲八百遍你也记不住，不跟你说了。你别说话，别打扰我看赵科长。”
　　“什么赵科长啊，研究院的那个赵科长？”薛青后知后觉，闻言急着伸直了脖子也去搜索裴以寒的位置。
　　赵玉宗从未到过人这么多的地方吃过饭。本意是想要尝尝军区的食堂，可他忘了军区和研究院不一样。研究院的都是工作人员，而军区里还有很多新兵孩子，就连在食堂吃饭都要抢着吃。
　　裴以寒从未如此尴尬过。
　　“我忘了这是他们训练结束的时间了，人太多了，我还是带你去外面吃吧。”
　　赵玉宗一把拉住了裴以寒，“不用了，就在这儿吃吧。先找找位置。”
　　说着，赵玉宗就朝着人群中看去，视线搜索空出来的位置。
　　自从他们进来，众人的视线就一直胶着在这两人的身上。见状，距离他们较近的那个教官立刻站了起来。
　　“指挥官，我吃完了，您来这儿吃吧。”
　　说着他还亮出了自己那空荡荡的餐盘，笑着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
　　赵玉宗刚要拒绝，裴以寒就道了声，“谢谢。”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二）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二）
　　议论声不绝于耳。
　　整个餐厅犹如被烧开的沸水，翻滚着水浪和气泡，吵得不得了。
　　“天啊，那是指挥官吗？指挥官竟然来吃食堂了！”
　　“他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啊，是传说中的那个恋人吗？”
　　“谁啊？”
　　“研究院的赵科啊，你没听说过吗？哇好年轻啊，这衣品简直是绝了啊。之前有幸看过指挥官穿私服的样子，那搭配可是上过时尚周刊的啊，想来肯定也是出自赵科之手了。”
　　“哇，衬衣加金丝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这难道就是那群女人口中的S？”
　　“什么爱思？喂，先把你嘴边的口水擦一擦，小心被指挥官看见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就讨论了起来。
　　刚闻讯赶来的白学礼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学礼你怎么了，不是说来这儿吃饭吗？”不明真相的同学还在催促着白学礼。白学礼就像是丢了魂似的的跟着同学走了几步。一直停留在他脑海里的是裴以寒与赵玉宗亲近的画面。
　　张怀州单脚踩在椅子上，支起了半个身子朝着白学礼幸灾乐祸的道：“哎呦喂，指挥官竟然带恋人来了啊。真不是我说，这两位的感情还真是好啊！我这个单身狗都羡慕了！所以啊奉劝某些人啊别动那歪心思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掂掂自己几斤几两，有那个资格和人家争吗？”
　　张怀州越说越上瘾，根本不顾薛青的劝阻。
　　徐琦玉拉住了薛青，目不斜视道：“不用管他。”
　　像是还不过瘾，张怀州越说越过分。
　　“哎呦，我瞧指挥官是朝着卖白灼虾的餐口去了吧。白灼虾可难买了，好多人排队呢。好家伙，没想到指挥官对待爱人这么温柔啊，这也太宠了吧。赵科究竟是用的什么方法才把指挥官驯服的啊？”
　　“唉，真可怜啊，有些人就算是脱了鞋光脚都追不上人家啊。这辈子是别想了，还是好好祈求自己下辈子生的早一点，早点遇见人家吧。”
　　张怀州笑的贼兮兮的，说够了就闭上了嘴巴，像个猴似的跳到了椅子上吃饭，就好像刚才那些话不是他说的似的。
　　徐琦玉无奈，将餐盘往张怀州面前推了推。“行了，玩够了就赶紧吃饭吧。午休时间很紧张，赶紧回去休息。”
　　“啊，还能休息啊？我还以为今天下午汇报演出，咱们没休息了呢。”
　　说着，张怀州也顾不上研究白学礼的内心经历了，端着盘子匆匆扒了好几口菜，又将排骨一个个囫囵吞枣似的塞进了嘴巴里，嚼了嚼吐出了骨头。
　　赵玉宗是硬着头皮顶着压力和裴以寒吃完的这顿饭。
　　“我感觉我们刚才很像猴子。”
　　“啊？”裴以寒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一直盯着我看。尤其是你去排队打饭的时候。”
　　“呃…”
　　“你平常是不是不经常在食堂吃？”
　　“不是，由于我身份特殊，之前一直都有人负责我的餐点，不需要我去食堂打餐。”
　　赵玉宗点了点头，“怪不得你一副不熟练的样子。”
　　裴以寒自觉尴尬，转移话题又说了些别的。饭后，裴以寒抓着赵玉宗睡了个午觉。
　　休息室的单人床并不大，两个大男人躺在床上确实有些挤。赵玉宗靠在裴以寒的怀里，睡得还算安稳。
　　一直到铃声响起，二人才悠悠转醒。
　　当二人来到训练场的时候，新兵正在入场。裴以寒刚一露面就被一大群新兵围了起来，新入伍的孩子就像是鸟儿似的叽叽喳喳叫唤个没完。直到各连的教官一声令下，孩子们这才不情不愿的坐回了位置。
　　A班的教官正在训话。“瞧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指挥官对你们寄予了多大的厚望啊，你们还这么听话。哪有半点当兵的样子。你们当初为什么来当兵，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都会令你们的父母蒙羞，令你们的教官蒙羞，令你们的指挥官蒙羞。等你们代表星际外出征战的时候，你们的所作所为会令整个星际蒙羞！”
　　教官负手站立，在学生们的面前嗷嗷的训着。但是仍然有不服管教的新兵大声嚷嚷着，“报告教官，我来参军是为了见偶像的！”
　　“你以为你是在演电视剧。还偶像，你偶像是谁，军区里哪有什么偶像？”
　　“我偶像就是裴以寒指挥官！”
　　教官嗤笑，“你说你偶像是指挥官？在座的各位有谁不是奔着指挥官来的，你以为就你偶像是指挥官啊？人家指挥官连认识都不认识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听话不服从组织不服从纪律，混个几年就从部队出去了，到了最后连个名字都没在指挥官面前留下。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奔着指挥官来的。”
　　见新兵都被自己的话唬住了，教官挺直了腰板，神气道：“所以今天下午的训练汇报演习，你们都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所有的人必须都给我全力以赴！如果你们想要在指挥官面前留下好印象，就给我好好表现，听见了没有！”
　　众人异口同声道：“报告指挥官，听见了！”
　　被人称为偶像还不自知的指挥官此时正在护着赵玉宗朝着训练台上走去。
　　赵玉宗从未参加过这样的活动，一时也感觉极为有趣。一边跟着裴以寒的步伐，时不时的往下看去。训练场上乌压压的一大片的人，全都抬头望着他所在的方向，亦或是说是望着他身边的这个人。
　　与裴以寒相伴了这么多年，赵玉宗始终无法否认。除去裴以寒的脾气和性格，裴以寒确实是一个极为优秀又极为耀眼的人。
　　仿佛是被上天宠爱的人似的，一直得到上天的垂怜和眷顾。有时候就连他也难免生出几分嫉妒般的想法。
　　裴以寒并没有意识到赵玉宗的不对劲。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赵玉宗脚下，生怕对方一脚踩空摔倒亦或是出现什么其他的特殊情况。
　　二人的举止过于亲密，使得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三）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三）
　　张怀州低声道：“好家伙，我怎么感觉咱们现在就像是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的。”
　　“什么意思？”薛青不明。
　　“嘿，薛兄不懂了吧。”
　　“嗯，你给我说道说道。”
　　“得嘞，您听好吧。”张怀州摇头晃脑的，还真就有一番说书人的味道。
　　“今天指挥官带着赵科去食堂吃饭，惹得我们频频转头。指挥官肯定是知道了咱们的想法。可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丝毫的避讳。上个楼梯，他还得牵着赵科，一直低头看路。当众带着赵科参加咱们的汇报演习，就连位置都安排在他身边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薛青像是天生三魂缺七魄，对于感情的事情一窍不通，悟性极低。“为什么？他们不是家人吗？”
　　张怀州猛地向后一缩，重新审视了薛青一番。“不是吧，你什么情况啊，我都这么说了你怎还是听不懂啊。”
　　薛青挠了挠脸颊，没有接话。
　　徐琦玉无奈，抱拳道：“张兄的话我已听明白了。”
　　张怀州眼睛一亮，嘻嘻道:“果然还是徐兄懂我。”
　　A班的抽签顺序并不靠前，等到他们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了。
　　场上的队伍气势如虹的，嗓门贼大，甚至有一个队伍的班长还叫的声音都劈叉了。在场众人无一人敢笑，只有赵玉宗没忍住笑了出声。
　　众人都知道裴以寒的脾气古怪，对待这训练的事情又是极为严肃，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本以为这位赵科也不例外。可是没成想裴以寒不但没有动怒还随之道：“今天是我见你笑的最多的一次。本以为你不喜欢来这儿，你开心了我就放心了。”
　　周围乱哄哄的，裴以寒怕赵玉宗听不见，还刻意贴近了对方的耳朵。
　　赵玉宗脸色微变，瞥了眼周围人的反应，忙着将裴以寒推的更远了一些。
　　“这是在外面，你注意一下形象。都说你好几次了。”
　　裴以寒笑的得意，面上虽然移开了视线，但是桌子下面还紧紧地握着赵玉宗的手，死活不肯松开。
　　说着闹着，那边就走上来了几个人。本以为是会场的服务人员，可是带着军帽穿着军装的又不像是做服务的。
　　他们一瓶瓶的递着茶。裴以寒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话。
　　直到那男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指挥官您的茶。”
　　裴以寒看了一眼。接了过来却放到了赵玉宗的面前。
　　“这是给您的。”
　　正是这一声才令裴以寒微微抬了抬眼。他身子后倾，微微侧身，掀起眼帘上下打量了几眼白学礼。
　　见裴以寒不说话，白学礼端起了原要给赵玉宗的那一杯茶水，悬在了裴以寒的面前继续道：“这是给您的，赵先生的在这里。”
　　裴以寒双腿交叠，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怎么，我的和他的还有哪里不一样？”裴以寒一边盯着他，一边百无聊赖的揉着赵玉宗的手玩。
　　见状赵玉宗按了按裴以寒的手，“行了行了，人家说是给你的，那就你喝吧，我喝什么都一样。”
　　说着赵玉宗柔笑着就要去接白学礼手中的茶水。
　　可是裴以寒哪里肯愿意，“喝我的。”
　　“可是…”白学礼仍想阻止。
　　下一刻，裴以寒端着那杯茶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
　　只听，“嗡——”的一声，桌面都被砸出了声响。
　　白学礼吓得失手打翻了茶盏。一时间，手足无措。
　　裴以寒面色更冰了。
　　田教官忙着上前。“指挥官，这是个新兵，还不懂事，惹您生气了我这就带他回去好好教训他。”
　　说着田教官抓着白学礼就想将他推下去。
　　“慢着。”
　　“指挥官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新兵？你既然说他是新兵，兵就该有兵的样子！部队不是教人端茶送水的地方，既然想学端茶送水就回家让家政教你。从今以后，像是这种活动一律发矿泉水，要是有不愿意的就自带。让这个兵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在该训练的时间做别的事情，你就收拾东西趁早滚蛋。”
　　一番话下来一点情面都没有留，白学礼更是面上的血色全无，手都在打着颤。
　　全程，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全场一片死寂。
　　赵玉宗面上依然挂着那副狐狸般的笑容，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温声道：“好了好了，本来是个开心的事情，你就别吓他们了。看把孩子吓得。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赵玉宗三言两语打破了现场的尴尬。
　　白学礼像是被焊在了原地似的，一动不动。
　　裴以寒原本已经逐渐消散的怒意顷刻间高涨。
　　“怎么还不愿意走，没听见赵科的话？军队是教你们如何报效星际的地方，不是用来教你们寻思哪个杯子该端到哪里去，哪杯茶水该由哪个教官喝的！”
　　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再次僵滞。田教官忙着拉着白学礼下了坐着众多教官的训练台。
　　裴以寒冷着一张脸，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过似的。
　　这场汇报演戏最终是以裴以寒赵玉宗提前离场为结束。
　　这件事发生在新兵汇报演习的时候，没几个人知道这事。只有坐的离训练台近的人才知道这件事。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人传人的这事早就在新兵之中传开了。
　　下午的汇报演习刚结束，特意给新兵们放了一次假，取消了晚上的课。
　　张怀州和徐琦玉几人在餐厅吃了晚餐又跑去器材室锻炼了一会儿就回了寝室。
　　几人在宿舍走廊里说说笑笑的，好不欢快。
　　正巧白学礼从外面回来，只感觉这一幕极为刺眼。难受极了。
　　还没等张怀州找事，他便主动走了过去，猛地在张怀州的肩上撞了一下。
　　张怀州被撞得一个趔趄，手上的盆直接摔在了地下，里面的东西都散了一地。
　　张怀州瞳孔骤然缩小，一时没反应过来，大概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不长眼的往他身上撞。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四）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四）
　　待到看清来人啊，张怀州扯了扯唇角，一副极为意外的表情。
　　“你个傻缺！好家伙，瞧爷这暴脾气，爷爷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先找上你爷爷了。你不是天天跟在指挥官身后恨不得脱，光了衣服对着人家摇屁股吗，可惜啊，人家连正眼都没有瞧你一眼。”
　　“你巴巴的往人家眼前凑，又端茶又倒水的，你以为人家看不清你那点心思。人家心里跟明镜似的。只不过是不想拆穿你！”说着，张怀州就将自己手中仅剩的那条毛巾扔到了白学礼的脸上。
　　白学礼将毛巾一把抓了下来，面目扭曲道：“你给我闭嘴！”
　　张怀州笑得前仆后仰，“呦呦呦，我还是第一次见小白脸生气呢。怎么了，恼羞成怒了？我本来是想给你留点脸面的，既然你给脸不要，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让开。”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概是觉得脸上挂不住了，白学礼着急想要离开。
　　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张怀州又岂会是这么容易就能打发的人。
　　张怀州挤眉弄眼伸长舌头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我不，是你这个傻缺先撞的我，你让我走我就走？开玩笑。”
　　白学礼被他们团团围住，一时也走不开。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跪下把我的东西都捡起来，再当众给我道个歉，我就考虑不追究了。”
　　白学礼在家一向受宠，何时受过这种气，定然是不肯的。
　　徐琦玉双手环臂，“行了，张兄，少跟他说这些废话。直接干，他就完了。”
　　张怀州面露苦色，“这样…不太好吧徐兄。”
　　“好了张兄，表面功夫做的够多了，是他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张怀州撇了撇嘴，一脸无奈的样子，“白学礼你看看，你平常的人缘究竟是有多不好，就连别人都迫不及待看你出丑啊。”
　　白学礼冷哼一声，“天下乌鸦一般黑。”
　　“呀呵，徐兄他这是骂咱是乌鸦呢？”张怀州不怒反笑，伸手就朝着白学礼的脸摸去，“也是，咱又不像是白同学这么白，细皮嫩，肉的，想必脱了裤子这屁股也和脸一样白吧。”话落，张怀州就大笑了起来。
　　“我可是给了你机会了，这可是你不要点。大家伙都靠近点，都看看这个人的脸，都认识他是谁吧？哎哎哎，没错他就是白学礼。就是我们A班从不训练，也不用参加汇报演习的那位。”
　　“哎，说到这，大家肯定都好奇他干什么去了是吧，有人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吗？”
　　还没等张怀州开口，就有人高声道：“去给指挥官倒茶了！”
　　“哎，这位兄弟说的对！没想到啊，小白脸你都这么有名了啊，别人都知道了。没错，咱们的白同学啊，表情上清高的不得了，背地里却想当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白学礼双手紧握，咬牙切齿道：“你胡说！”
　　“我胡说，你今天都跑到台上送茶了，都被指挥官赶下来了，这么多兄弟都看见了你还说我胡说？”
　　张怀州朝着白学礼吐了口口水。
　　“行了吧，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又给指挥官收拾休息室，又给安排座位，又给递和别人不一样的茶水。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知道你的意思了吧。可惜指挥官看不上你啊，还说让你滚回家找家政学端茶递水，别在部队里给我们丢人。”
　　张怀州一边学一边摇头晃脑的，看着还真有那味儿。
　　白学礼忍无可忍，抬起手就给了张怀州一拳。
　　张怀州被打懵了。愣了两秒，他才回过神来。
　　再看向白学礼的目光极为凶狠，抬腿就狠狠的踹了白学礼一脚。他直接踹到了肚子上，白学礼猛地跪倒在地，好一会儿都没爬起来。
　　“你丫的傻缺，啐，敢打我？怎么，真是被刺，激的精神失常了，竟然敢对我动手？就你那两下子根本就不够我看的，你还敢对我动手？”
　　张怀州一头扎了上前，抡起拳头就要继续，却被徐琦玉拦住。
　　“他丫的你拦我，干嘛，放开我，我要揍死这个傻缺。让他知道什么叫老虎的胡须摸不得！老子不发威他是真的拿我当病猫啊！”
　　“我倒要看看，你的胡须能不能摸！”
　　不知道是谁举报了他们，将这里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张教官。
　　谁都知道张教官是最公正最严肃，也是最令人害怕的一位教官。没想到竟然会惊动他。
　　白学礼已经被人拉了起来。但是张怀州依然不肯善罢甘休，还想冲上去给他几拳。
　　徐琦玉抱住了张怀州的腰身，“行了，你要是再动手，那可真的就是你的错了。”
　　张教官快走了两步走到了人群之中。“又是你啊张怀州，你可真有名啊。”
　　“报告教官，这次是白学礼先惹得事，也是白学礼先动的手。”
　　“徐琦玉啊徐琦玉，我能看出来你和张怀州关系不错。但是朋友不是这么当的，你以为你这是在帮他，其实你是在害他！”
　　“报告教官，我所言非虚，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看监控。”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站在了监控室的门口。张教官刚从监控室里出来，张怀州、白学礼、徐琦玉三人就站在门外被罚站军姿。
　　张教官刚一看过来，白学礼有些心虚，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张教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学礼看，“白学礼啊白学礼，还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啊，没想到先找事先动手的人都是你啊。行，说吧，为什么吵起来，为什么要动手。”
　　白学礼还没开口，张怀州就抢先道：“报告教官，是因为指挥官！”
　　张教官“啧啧”两声，蹙起了眉头。
　　“指挥官？就你们几个毛头小子能和指挥官扯上什么关系？撒谎先打好草稿，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想一个我能相信的理由。”
　　“报告教官，确实是因为指挥官，白学礼喜欢裴指挥官！”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五）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五）
　　张教官原本想弯腰捡名册的腰一闪，差点疼得站不直身子。
　　白学礼脸憋得通红。“没有，他这是诬陷！”
　　白学礼这幅表情仍由谁看都感觉是气急败坏。
　　张教官的脸都黑了，他看了看周围，厉声道：“闭嘴，都跟我回办公室。”
　　张怀州不老实道：“张教官，您不会是不相信我们吧？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不信您可以…”
　　“闭嘴！”
　　徐琦玉给张怀州递了个眼神，张怀州心领神会将嘴巴包成一团不再说话了。
　　张教官将视线转移到了白学礼的身上，表情严肃道：“且先不说这事是真是假，这周我会叫你家长来一趟军部，亲自和他们谈一谈这件事情。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我们没理由阻止进部队学习，但是如果你是为了指挥官才进了部队，还把班里搞得鸡犬不宁，那这事就要重新定论了。”
　　白学礼面露苦色，“张教官，是他们血口喷人！”
　　“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还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就好好收收你的心。还有你们几个，这事不要再议论了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四处散布指挥官的谣言，就别我不留情面了。”
　　白学礼一脸委屈，一肚子的苦却无处可诉。几人一同出来，张怀州趾高气昂的，“行了，从今以后你要是再敢得罪我，就别怪我把你干的这些肮脏事全都抖出去。不过啊，也轮不到我教训你了，等你老子来了，你老子自会收拾你！”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原本是想要尽力掩盖下来的一件事道了最后竟然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张教官确实是把白学礼的家长请了过来。
　　张怀州的老子身份不低，能与星际高官之子当众叫板的自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孩子。
　　商城浮沉，白学礼的父亲纵横商界多年，唯一庆幸的事情就是来年得子。所以全家都对白学礼尤为疼爱。是恨不得给摘星星摘月亮的，比别人家养女儿的都更为疼爱。
　　二老自然是知道白学礼对裴以寒的那点心思。心知自家不可能攀上裴以寒那样的高枝，但是心里总是存着些侥幸。
　　可是没有想到，这事会闹到这般田地。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儿子喜欢谁那是他的事情，且先不论他是不是真的对指挥官有爱慕之情。指挥官未婚，我儿未娶，就算是心存爱慕，那也是人之常情，怎么就能与是否有资格留在军部混为一谈？”
　　张教官也是个极为正派的人物。“请你冷静一点。谁也没说要赶白学礼离开，这不过是和你聊聊天，谈谈学生最近的生活表现，不必大动肝火。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到了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教官放下了不锈钢茶缸，一副老干部的模样，“你儿子不训练，成天往指挥官面前凑，一让他训练就开始装病耍滑头，还骗的他教官让他去给指挥官送茶。我们指挥官说了，‘兵就该有兵的样子！部队不是教人端茶送水的地方，既然想学端茶送水就回家让家政教他’，这可是我们指挥官的原话，我可是一个字都没有变。”
　　“部队的领导都是干嘛的，教官都听一个新兵的话了？要是教官不允许，他一个新兵哪有本事给指挥官端茶送水近前伺候？明明是你们军队的人蛮横不讲道理！”
　　张教官本身就是个认死理的人，从未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到了最后竟然吵了起来。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惊动了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忙着朝上级报告。最后事情就这样一层一层的传到了裴以寒的耳朵里。
　　裴以寒的通讯器响起的时候，他还正窝在赵玉宗的怀里睡觉。赵玉宗打趣他像头冬眠的黑熊，吃完就睡睡了就吃的。
　　二人这些天一直待在家里，关系逐渐转好。裴以寒对赵玉宗百依百顺，赵玉宗也对裴以寒很是温柔。当然了，除了赵玉宗不愿意和裴以寒做那档子事外。
　　“通讯器响了，怎么不看？”
　　裴以寒闭上了眼睛，抱紧了赵玉宗的腰身，又将脑袋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不看不看。”
　　“怎么了？”
　　“八成又是军部的事情，我现在是休息时间，我不想看。”
　　“看一眼吧，他们不会在下班的时候随意找你的，万一是有紧急的事情呢。”
　　裴以寒不情不愿，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腕。越看面色是越阴沉。最后啪的一下关掉了通讯器。
　　“怎么了，又有谁惹你生气了？”
　　“没什么，不用管。”
　　可是还没安静一小会，信息又“滴流滴流”的发了过来。到了最后还直接打了电话。
　　赵玉宗无奈，“接吧，你要是不接，这电话可能会一直打到晚上。”
　　裴以寒挠了挠脑袋起了身，船上了拖鞋走到了阳台。
　　“说。”
　　“报告指挥官，张教官和学生家长发生了激烈争吵。”
　　“原因呢。”
　　“原因是因为您。”
　　“因为我？”
　　“对。最近很多新兵传，白学礼喜欢指挥官，闹得挺大的，很多人都知道。白学礼还和几个兵打了一架被张教官压下来了。张教官觉得事关您的颜面，于是就想和白学礼的家长谈一谈，可是没有想到学生家长态度很激烈，还说您…”
　　“说我什么？”
　　“说您对白学礼也有情谊…”
　　这一次，裴以寒是再也忍不住了。
　　他冷哼一声，不可置信道：“我和他有什么情谊？他什么模样我都忘了。这种小事也要来麻烦我？别管他，把人轰出去，这里是军部，不是让闲人进来闹事的地方。有问题就去找警察。”
　　“那白学礼…”
　　“能上就上，不能上滚蛋。什么也不会，只会端茶递水，草包一个。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息，留着没多大用。”
　　“是。我这就安排。”
　　“以后这种蠢事不要来找我，你们这么多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在休假，以后不要随便联系我。”
　　那人被吓的哆哆嗦嗦，只感觉头皮发麻，还没等他回话，裴以寒就率先挂断了语音。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六）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六）
　　赵玉宗不明真相。看见裴以寒从外面进来，“发生什么了，是紧急的事情吗？如果着急，就去处理吧。”
　　“我昨天才刚休假，你这就要赶我走了？”
　　“不是我赶你，我只是怕你忙。”
　　裴以寒不理会他的话，抓着赵玉宗的手指把玩他光溜溜的手指。
　　赵玉宗抽回了手，“乱摸什么，好好看电视。”
　　“总感觉缺点什么。”
　　“缺什么，我看是你又想找事情做了是吧？”
　　裴以寒与赵玉宗十指相扣，忽的开口，“要不，我们买个对戒戴上吧。”
　　“怎么，行不行啊？你总是不答应，我怕你跟着别人跑了。我根本无法想象你的身边会有其他人的存在，更无法接受你手上戴着别人送给你的戒指。”
　　“行了，瞎说什么呢，看电视吧，不是你说要看的吗？”
　　裴以寒抬手捧住了赵玉宗的脸，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别不理我，答应还是不答应，你总要给我一句话的。”
　　“随你。”
　　“那你是答应了？”裴以寒顿时笑了起来，气息都平时快了几分，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
　　可是后来裴以寒一直没提起这件事，也没送过什么戒指。赵玉宗也就当他是闲时说起的玩笑话，没过几天就忘了。
　　尽管面上不说，心里却还是有些发涩。
　　本以为能过些消停太平日子了。陛下却又召裴以寒入宫。
　　裴以寒不愿去，还是赵玉宗劝说他才肯低头。
　　可是赵玉宗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去就是这么久。裴以寒三天未归，甚至断了联系。
　　第二天时赵玉宗便想进宫寻找，却被张博士阻拦。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赵玉宗实在是无法再等待，不顾张博士的劝说径直入了宫。
　　“啧，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啊，陛下没有召见你，就算你入了宫殿又能怎么样，你根本就进不去啊。”
　　赵玉宗不信这个邪。“是陛下让你来的吧，你知道陛下为什么无端扣押指挥官吗？”
　　张博士面露难色，“不是你想的那样，陛下并没有扣押指挥官。”
　　“三天了，音讯全无，这不是扣押是什么？”赵玉宗似是有些疲倦，下巴上都染上了一层青色的胡茬，一看就知这些天过的并不好。
　　“总之，你不要管了，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好。”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跟他分开。好，陛下既然要扣押他，那就连我一起扣押吧，我愿意陪着他。”
　　“你、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蝉声燥人。夜色中，一个高挑的人影站在宫门口，背影倔强极了。
　　赵玉宗执意站在宫殿门口不肯进去。张博士多次劝阻都没有用。就在二人陷入僵局的时候，紧闭的城门突然大开。从宫内走来一个身穿铠甲的护卫。
　　“赵科长，陛下请您进去。”
　　张博士瞠目结舌，还未来得及说些叮嘱的话就见赵玉宗直接冲了进去。
　　张博士无奈叹了口气，放下了本想拽住赵玉宗的手。在心中默念了句为赵玉宗祈福的话。
　　宫中禁令，夜晚是不允许有人入宫殿的。陛下并没有传召，赵玉宗是私自进的宫殿，按理说是要受罚的。
　　那护卫将赵玉宗带进到了正殿的门口就不再动了。赵玉宗只身一人站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人传唤。
　　他他眉头紧蹙，不敢再耽误了，抬脚就走了进去。
　　正殿并没有陛下的身影。
　　他转身就去了偏殿。
　　偏殿是陛下暂时休息的地方。本以为能看见陛下，可他先看到的却是躺在床上的裴以寒。
　　裴以寒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那人正是穿着华袍的陛下。
　　赵玉宗刚要出声，却见陛下缓缓俯下了身子，神色温柔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在裴以寒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一时间，赵玉宗只感觉天地都在坍塌，他的意识就像是断了节的火车，根本连不上去。
　　赵玉宗下意识的退了两步。下一秒，陛下那双浅色且冷冽的眸子就望了过来。赵玉宗双拳紧握，“陛下这是在做什么？”
　　陛下像是在照顾孩子般为裴以寒掖好了被角，轻轻拍了拍裴以寒的胳膊，似是在哄他快些入睡。
　　赵玉宗只感觉理智的弦骤然崩断。嘴唇发干。声音凄厉，“陛下！”
　　陛下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停下动作走了出来。
　　赵玉宗不敢置信。“陛下您究竟将裴以寒当做什么，您这是在做什么？！”
　　之前的疑惑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解开。他终于明白过来了陛下和裴以寒一直在隐藏的究竟是什么了。
　　他从未怀疑过这两人的关系。之前裴以寒的三言两语就打发了这件事，现在想想，实在是他对裴以寒太过信任，以至于他变本加厉到了这般地步。
　　他究竟是将他当做什么啊？一个随手玩弄的玩具还是一个冰冷武器的机器？
　　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毫不愧疚。
　　“注意你的言辞。”陛下似乎并没有被赵玉宗的话而左右心情。反而拢了拢身上的衣袍，淡淡道：“你对他了解多少？”
　　“什么意思？”
　　“你在他身边待了多久了？在你心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陛下呢，陛下将他当做什么人？”
　　陛下笑了，似是没有想到他会问他。“是我小看你了。”
　　“臣也错看陛下了。”
　　陛下不怒反笑，“之前见你如温润君子，倒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伶牙俐齿的一面。”
　　“陛下究竟怎么才能放过他？”
　　“放不开了。”高座上的男人幽幽叹了一口气，眼睛长时间的盯着一个地方，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我一直以为他会告诉你，可我没想到你竟连你也瞒。看来你们的关系也不过如此。等到明天，我会给他安排一场合适的婚事，你们俩就断了吧。”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对他有情，又怎会给他安排婚事？”赵玉宗百思不得其解。
　　陛下起身的动作一顿，竟大笑了起来。
　　赵玉宗不明所以。
　　“陛下…”
　　“你把我当成他的情人了？”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七）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七）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年轻的想法了。想法挺独特，可惜并不是。我还没有荒唐到乱lun的地步。”
　　还没等赵玉宗说话，陛下就摇了摇手。
　　“好了，我累了。你要是想将他带回去恐怕要等到明天早上了。”
　　“你把他怎么了？”
　　“孩子不听话，喂了些药而已。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就会自己醒过来了。”
　　陛下转身离开。一直在殿外等待的张博士此时迎了上来恭敬地扶住了陛下的手臂。
　　赵玉宗站在原地将陛下刚才的那番话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一个恐怖的想法在心中逐渐升起，他有些不敢相信。
　　--
　　--
　　赵玉宗就这样陪了裴以寒一整夜。
　　直到第二日天际破晓，裴以寒才悠悠转醒。一觉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赵玉宗。
　　赵玉宗用手撑着脑袋，双眼阖着坐在他的床边，睡得并不安稳。
　　裴以寒从床上翻身下来，只感觉脑袋昏沉。他晃了晃脑袋，蹲在了赵玉宗的身前，试探道：“玉宗？”
　　还没等他伸手，赵玉宗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裴以寒手一僵，“醒了，你怎么来这儿了，还在这儿睡着了？”
　　赵玉宗双唇紧抿，站了起来，“既然醒了那就走吧。”
　　见赵玉宗的表情不对，裴以寒也不敢多说话。抓过了衣服就跟在了赵玉宗的身后。赵玉宗刚走到门口就突然停了下来。
　　裴以寒心虚，“怎么了？”
　　赵玉宗扶住了门框，咬牙道：“腿。”
　　“腿麻了？”裴以寒忙着扶住了赵玉宗，弯下腰去捏了捏赵玉宗的小腿。
　　“别、别碰别碰，疼…”
　　“别动，我给你捏捏马上就好。”说着裴以寒抄起赵玉宗的膝弯直接就将人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赵玉宗疼得额头紧蹙，依然不发一言。
　　“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裴以寒有些紧张，“玉宗…”
　　“别再找那些理由了，我是傻但不是没脑子。”
　　裴以寒长呼了一口气。“好，等我们回去，我全都告诉你。”
　　二人回了家，赵玉宗似是也没指望裴以寒会对他说实话，抬脚就要上楼，却被裴以寒拉住了手腕。
　　“如你所料，陛下和我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赵玉宗身躯一震。“别说了。”他感觉答案呼之欲出。
　　“他是我父亲。”
　　赵玉宗：“……”
　　“我们流着共同的血脉，有着一样的野心，也有着同样的欲望。”
　　“我知道这很荒谬，也很难令人相信。但是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刚开始也不相信，我去不同的星球验了五次，五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这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他从没有告诉过我，我母亲的身份。他也从未想过公开我的身份。我对他很不满，甚至有着恨意。他从没有把我当成他的儿子，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他的棋子。他权利欲望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裴以寒死死的抓着赵玉宗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垂下脑袋，让人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他怕我抢了他的皇位，他怕我功高盖主，他想驱逐我，想我赶到其他的星球，他根本就不想看见我。什么关系呵护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他做给别人看的。”
　　“他在乎的只有他的皇位，只有他的星球，他从来没在乎过我。果然只有我威胁到了他的皇位了，他才会分出多余的目光看看我。”
　　裴以寒的声音中带着凄厉和痛恨，
　　赵玉宗稳了稳心神，转过身抓住了裴以寒的双手。“你、从没有告诉我这些事情…”
　　“我怕你会生气，怕你不再理我。”
　　裴以寒有些委屈，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了赵玉宗的身上。像是个受了伤的狼急着去找一只兔子寻求安慰。
　　“可是，他始终是你父亲。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你的关心也许并没有掺假呢。”
　　裴以寒沉默不语。
　　“你昏迷的那几年，他经常会来看你，经常会向我们询问你的情况。也许、他并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我想他对你一定有过愧疚。”
　　裴以寒凑近了赵玉宗的脖颈，亲昵的在他肩膀处蹭了蹭。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赵玉宗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这些天都做什么了，是他不让你回来的吗？”
　　“是，又威胁我了。他让我离开S星，去A星。”
　　“嗯。”
　　“还让我离S星远一点，让我别打宝座的注意，还说那位置不是谁都能做的，要吃很多苦，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但是在我看来，那些都是托词。我虽从没想过当陛下，但也不想让他过的这么滋味。”
　　一听这话，赵玉宗就知道他肯定是要动什么脑筋了。
　　“好了，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三天没回来了，快点去洗个澡上楼休息吧。”
　　说着，赵玉宗就松开了裴以寒，将他往楼上推。
　　“那你呢？”
　　“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你，你先睡吧。”
　　赵玉宗感觉心里有些乱，又该说是很乱。
　　陛下和裴以寒竟然是父子关系？怪不得陛下不赞成他们之间的关系，裴以寒又会是怎么想的呢？
　　“一起吧，我好累，能陪我睡一会儿吗？等睡醒了，我陪你工作。”
　　赵玉宗不愿意放手。
　　当二人安静的躺在床上之后，裴以寒握着赵玉宗的手不放。“玉宗，你是不是误会了？以为我背着你去找陛下偷，情？”
　　“怎么说话的，你说话注意点，那是你父亲。”
　　要是不知道这层关系还好，现在知道了，只感觉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的了。
　　“没事，不用怕，他和张博士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的，后面有不少说闲话的。我都还没找他麻烦，他还跟我计较？”
　　“张博士？”
　　裴以寒有些惊讶，“你不会不知道吧？这事应该已经不算是秘密了吧。你怎么这么惊讶？”
　　“我确实不知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算是那老家伙的服气。”
　　“平时忙于工作，并不是太关心这些。”
　　“不知道就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八）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八）
　　原来陛下那日说是会为裴以寒挑选结婚对象的话并不是用来吓唬他的一句戏言。
　　是真的。
　　最先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是张博士。
　　前一日裴以寒在军部忙到了很晚，等他回来的时候赵玉宗都已经吃完饭睡下了。
　　裴以寒摸黑进了卧室，躺在了赵玉宗的身后。
　　赵玉宗虽没开灯查看，却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他像是往常那样转身伸手抱住了对方，窝进了对方的怀里。
　　第二日阳光从未拉严的窗帘缝隙中溜了进来，打在了床上。赵玉宗伸手欲挡，怎奈阳光太顽皮，竟又从他的指缝中溜了进来。
　　赵玉宗眯起了眼睛，将裴以寒横在他腰上的手臂缓缓抬起，随后在裴以寒的怀里放了个枕头。
　　怀里有东西，裴以寒就不再乱动了，安心的躺在了床上，又将枕头抱紧了几分。
　　盘腿坐在床边的赵玉宗看到这一幕实在是没忍住竟低声笑了出来。
　　好在前夜太过劳累，裴以寒竟没察觉到半分的不对劲。
　　赵玉宗从床上爬了起来，赤脚走向了浴室，正在放热水就见张博士的电话打了进来。
　　赵玉宗蹙眉，关掉了淋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通了通讯器。
　　“有工作？今天是休息日。”赵玉宗有些不耐烦。
　　张博士那边语气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我知道今天是休息日，有私事找你。”
　　“我可不记得和你有什么私事。”赵玉宗一边说一边拿起了牙刷。
　　“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是很正经的在向你陈述事实。”
　　“你已经知道陛下和裴以寒的关系了？”
　　刷牙的手一顿。“我知道，怎么了？”
　　“那陛下一定告诉过你了吧，他正在为裴以寒寻找适合结婚的人选了。”
　　赵玉宗拨了拨乱发，漫不经心道：“我知道啊。”
　　“你知道？”张博士有些意外。
　　“对，我知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不是，你、你知道，你怎不阻止？你不是喜欢他吗，你真香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或者是和你一样的男人结婚？”
　　电话那端，过了好久才有声音。
　　赵玉宗垂下了手，站在门口看向了床上那个还在酣睡的人。
　　最起码没有人能像是他这样每天都能看见对方这个样子，他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
　　如果说裴以寒是明星的话，那他一定是最成功的一个粉丝了，还睡了自己的偶像。比起那些就连裴以寒真容都看不见的粉来说，他已经很幸运了。
　　或许刚开始还能幻想着与对方结婚之类的话，一过这么多年，这些不真实的想法早就被风吹散了。
　　更何况他是陛下的孩子，陛下怎么可能让他和一个男人结婚。
　　赵玉宗垂下了眼帘，长呼了一口气。
　　“怎么不说话？”张博士见这边一直没有声音，还以为是赵玉宗出了意外。忙着又道：“你也别太难过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阻止陛下…”
　　“为什么要阻止？”
　　“什么意思，你真就打算这么看着了？”
　　“陛下不会让他和一个男人结婚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陛下并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可怕，你们应该和陛下好好聊聊。”
　　“我不知道裴以寒和陛下之间的事情，可我知道他并不喜欢陛下，和陛下并不亲近。我从没打算阻止，是我的谁也夺不走，不是我的我再怎么守多没用。今天是我的休息日，你已经打扰到我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工作日之外的时间联系我。”
　　张博士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赵玉宗切断了通讯。
　　张博士暗道：我嘴皮子都要磨破了，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领情啊。这书呆子还真是迂腐啊。
　　断了通讯，赵玉宗捂住了脸颊，看着裴以寒的脸，只感觉看一分少一分。索性掀开被子又上床躺了下去。
　　——
　　陛下下令，召集了各个王孙贵族家中的世家小姐公子前来赴宴。虽然并没有明说，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陛下的意思。
　　陛下之前就提过要给指挥官寻找结婚对象，这次宴会想必就是“相看会”，小姐们都希望自己能够得到陛下的垂怜和指挥官的青睐。
　　可是宴会开始很久了也没有见到指挥官的身影。
　　这次宴会本来就是为了裴以寒才举办了，主人公至今未来，让人很难继续下去。
　　一直高坐在王位上的陛下只感觉脸面有些挂不住。
　　他有预感裴以寒会迟到或者是用些其他的方式来抗议，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子会直接不出现。
　　“人呢，怎么还没到？”
　　张博士一身燕尾西装一直站在陛下的手边。
　　闻言，面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也许是路上有些事情耽误了，应该快了。”
　　陛下看了眼张博士。“阿坷，这话说出来你信吗？”
　　张博士面上维持着笑容，安慰道：“等到以后，指挥官一定会明白您的苦心的。我现在就让人去打听一下，早点接指挥官过来。”
　　“不用。”陛下的身子向后倚了倚，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他会带他过来的。”
　　陛下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张博士却一下就明白过来了。
　　额头上出现了一层冷汗，他开始为赵玉宗担心了。
　　而在赵玉宗和裴以寒居住的宅子内。二人刚踏上入宫的路。
　　裴以寒听说宫内有宴会，陛下给他送了请柬，他并不打算去。可是赵玉宗说自己工作繁忙，好不容易清闲下来，想让他带他去宴会。
　　裴以寒无事，就应了下来。
　　可他才刚到场就感觉到了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那种炙热且不舒服的目光。仿佛进了狼窝。
　　原本二人一直并肩走在一起，可是走着走着赵玉宗就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似乎是故意想要将空间留给裴以寒。
　　时刻注意着赵玉宗动态的裴以寒又岂会没发现。
　　赵玉宗才刚向后退了半步，他就猛地伸手抓住了赵玉宗的手臂，又将人抓到了自己面前来。
　　“小心点，这里人多，跟进我。”
　　赵玉宗退半步的时候，看着对方的背影，心里想着的是：就这样放过他吧，把他还回去吧。
　　可是当裴以寒抓住他的那一刻，他承认，他是庆幸的。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九）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二十九）
　　裴以寒抓紧了他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
　　仔细的端详着赵玉宗，心疼的摸了摸对方的脸颊。“怎么回事，脸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越过裴以寒的肩膀，赵玉宗和高位上的陛下对视。赵玉宗移开视线，推开了裴以寒的手，“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听到这话，裴以寒笑了。
　　“说着要出来玩的人是你，现在喊着累的也是你，我的小玉宗啊，你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
　　听着这话，赵玉宗的面色鲜红欲滴。看着令裴以寒心神荡漾。
　　“你别这样看着我。”
　　“嗯？”
　　他凑近了对方的耳边，轻声道：“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有种想一口把你吃掉的想法。今晚回去，你可不能拒绝我了。“
　　赵玉宗没有想到裴以寒会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他面皮薄，不禁逗。
　　就这一句话就足以令他方寸大乱。
　　“闭嘴，你瞎说什么呢？”
　　裴以寒笑的宠溺，抬手就掐上了赵玉宗的脸颊。
　　在裴以寒进来的那一刻，周围的小姐都像是花蝴蝶似的争先恐后的朝着卩火示╳裴以寒所在的方向涌去。恨不得抢先一步站在裴以寒的面前，好让对方留下个好印象。
　　可是令所有小姐不满的是，指挥官的面前站在一个男人，还是那个一直和指挥官传谣言的男人。
　　这让众人极为费解。
　　如果说这男人真的是指挥官的情人，那为什么还会来参加宴会？如果不是，那为什么还要带他过来？
　　一直盯着这边情况的陛下有些不悦，对着一旁的张博士冷声道：“把赵玉宗带过来吧。”
　　张博士微微颔首，便抬脚朝着赵玉宗走了过去。
　　众人都知道张博士是陛下身边的亲信，他一来，众人下意识的让出了一条道路来。
　　张博士站定在赵玉宗的面前，“赵科，陛下请您过去。”
　　赵玉宗刚要跟过去，却被裴以寒抓住了手臂。
　　“我跟你一起。”
　　张博士面露难色，“陛下只让我带赵科过去，并没有召指挥官。”
　　裴以寒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赵玉宗拉住了他，“陛下找我，等我忙完很快就回来。”
　　可是裴以寒依然不放心。赵玉宗再三劝阻，他这才放下戒心。
　　张博士对着赵玉宗做了个“请”的手势，赵玉宗仰起头走在了最前面，张博士转身的那一刻收起了所有的笑容，跟在了赵玉宗的身后。
　　“眼中钉”终于走了，她们终于可以上前了。
　　裴以寒仿佛是花园中最美丽最耀眼的那枝花，“花蝴蝶们”纷纷扑棱着飞到了裴以寒的面前，想要采一采他身上的花蜜。
　　可是这朵花并非是人间俗物，而是见惯了这种场合的高岭之花。
　　他就连多余的视线都没留给她们。挥了挥手就想要从她们中间穿过去。
　　其中有个长相性感，身材火辣的小姐，只见她身穿黑色丝绸长裙，性感且典雅，充满着诱惑力。
　　她耳边还坠着长长的金色流苏耳坠，在大厅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夺人视线。
　　裴以寒下意识的多看了一眼。
　　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眼就让那女人误以为自己有机会就贴了上来。
　　“裴指挥好，我是赵玉黛，一直都仰慕您的风采。今日终于有幸见到您本人了。”
　　和其他天之娇女，世家小姐不同。这位赵小姐很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和手段。
　　以雷霆之势出手，拿下了首冲。
　　女人对裴以寒伸出了一只手，裴以寒虽不太乐意，却还是秉着男人应该有的风度与对方握了握手。
　　他确实对这个女人有些想法，但是唯一的这一点想法也不过是对对方的名字。
　　“赵玉黛？”
　　只差一个字啊。
　　女人还未从与裴以寒握手的喜悦中走出来，就听见裴以寒念了念自己的名字。
　　她喜上眉梢，笑道：“对，金风玉露的‘玉’，粉黛宜芳的‘黛’。“
　　不知怎么一回事，听这女人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脑中竟一闪而过另外一个声音。
　　“玉殿肃肃的玉，推宗明本的宗。”
　　“裴指挥怎么了？”
　　裴以寒摇了摇头，“你的名字和我爱人很像。”提起爱人的时候，裴以寒的唇角都沾满了笑意。
　　……………
　　台上一直在观察着这边动向的众人终于动了动。
　　陛下欣慰的笑了，一副得偿所愿的样子。
　　他微扬下巴“你看，只要你不在他的身边，他就能像是正常人那样和女人交往。他太优秀了，多少名门淑女想要做他的妻子。他本来能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可是就是有你的存在，才阻挡了这一切。”
　　赵玉宗只是静静的望着这一切。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身。
　　语气淡淡的，“感情是相互的，如果您有不满，也不应该是只找我一个人。”
　　“让我找以寒？我没这么蠢。他听你的，我知道。”
　　“所以陛下什么意思？让我主动离开他？”
　　“你很聪明。我知道，我一直都没有看错你。你去B星吧，你们分开，冷静几年，几年后也许他就能恢复正常了。”
　　赵玉宗背对着陛下，视线一直放在裴以寒的身上。声音坚定，“我拒绝。”
　　陛下一顿，似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玉宗转过身，“我们已经错过十年了，您认为我们还有几个十年？冷静几年，那么您认为是几年是多久？”
　　陛下眯起了眼睛，从上到下重新打量了赵玉宗一次，似乎是这么多年重新认识赵玉宗了。
　　“所以，你是不准备离开了？”
　　“对。不过这场相亲会，我可以暂时离开。您想要给以寒找女人也好，找男人也好，我都不干涉。”
　　“你就不怕他离开你？”
　　“他不会。但是如果这次宴会结束，他还是没有答应，您就不能再干涉我们。”
　　“你在跟我赌？”
　　赵玉宗摇了摇头。“不是赌，是确信。”
　　赵玉宗看向裴以寒的视线中，带着坚定和信任。还未等陛下说话，赵玉宗就先动了。
　　他转过身从台上走了下去，随后在人群的掩护下离开了现场。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
　　裴以寒的心本就不在这些女人的身上。见赵玉宗一动，裴以寒就慌了。
　　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通讯器，却发现一条信息也没有。
　　裴以寒想要快速跟上去，怎奈周围围绕着他的人太多了，他一时竟挣脱不开。
　　眼瞧着人就要消失在走廊尽头了，裴以寒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直接推开了周围的男男女女，对着赵玉宗所去的方向大喊了一声，“赵玉宗！”
　　赵玉宗脚步一顿。
　　但也只是一顿。
　　见赵玉宗抬脚就走，丝毫没有要转身的意思，裴以寒就要去追，却被陛下拦了下来。
　　裴以寒一身戾气，双眸含着化不开的担心和忧愁。
　　“让开。”
　　“以寒，你知道的，总有这么一天。他已经不要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裴以寒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比你清醒多了，知道什么是利害，什么是现实。你们不可能的。”
　　男人慈祥的看着他，像是在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但是裴以寒比谁都清楚，他与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什么父子感情。
　　“你撒谎。”
　　“好孩子，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是你总要继续生活下去不是吗？他治好了你，我很感激他，我会给他很多赏赐，但是他不能和你在一起。他只是一个男人。”
　　裴以寒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像是根本就理解不了他的想法。
　　“是他救了我，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个人，我怀有感激之心。”
　　“我不知道你这场宴会的目的，但是如果是为了给我找女人的话，大可不必。此生，我非赵玉宗不要。我可以为你夺下其它星球，也可以让覆灭整个C14琼斯星球。”
　　“尽管鱼死网破很蠢，但是我从不怕。”
　　话落，裴以寒就朝着赵玉宗离开的方向大步走去。
　　仿佛这里是什么是非之地似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
　　他只留给了陛下一个背影。
　　裴以寒离开后，陛下久久的站在原地未动。
　　像是一座日日等待的石雕。
　　张博士一直站在他的身后未敢动。
　　就在张博士想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的时候，陛下突然开口。
　　“阿珂。你说，是我做错了吗？”
　　张博士沉吟了片刻，才斟酌着开口，“指挥官迟早都会明白陛下的用心的。陛下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指挥官好。”
　　“你真的这么想吗？”
　　“当然，臣不会欺骗陛下。”
　　“可是，以寒他从不会这么想。他还在恨我。”
　　张博士不再说话。
　　“他小时候经常问起他的母亲，每次我都会找些借口敷衍他。后来等他长大了就再也没有问过。他开始隐藏自己的想法，什么也不告诉我了。”
　　“我一直知道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但我总以为我还有很多时间，还有很多可以疼爱他，照顾他的机会。只要再等等，再等等，很快就可以再过这见不得光的日子了。可是上天好像从来都没有眷顾过我。“
　　“陛下…”
　　张令坷见过很多个样子的陛下。
　　开心得意的，盛怒之下的，难过失意的，充满情Y的。可是像这样复杂说不清楚的表情，还是他第一次见。
　　此时的陛下全身都充斥着一种低落的气息。像是在无声的寻求安慰拥抱似的。
　　张令坷似是有些心疼。若不是碍于这么多人在现场，他可能会直接抱住对方。
　　但是陛下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想法。
　　“好了，人也走了，宴会就到这儿吧。你在这儿主持吧。”
　　说着，陛下就要回寝宫。
　　陛下刚动没两步，张令坷就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陛下一顿，疑惑的看他，“怎么了？”
　　张令坷瞬间回神。举止恭敬，“陛下。”
　　“你在这儿善后吧，别人我不放心。”
　　“好，您注意休息，忙完这里我就去服侍您。”
　　陛下点了点头。在守卫的护送下离开。
　　裴以寒追慢了一步，等他冲出去的时候赵玉宗已经快他一步离开了。
　　本以为他会回家，可是打开了家门却空无一人。
　　裴以寒面色狠厉，陛下的话竟涌上心头。
　　他将手中的房门猛地摔在了地上，转身就又上了风行器。
　　难道赵玉宗真的离开了？
　　该死的，这果然是个局。
　　他找了很久，最后却在研究院门前蹲到了准备下班回家的赵玉宗。
　　赵玉宗并没有看见他。
　　赵玉宗穿着蓝色的衬衣，一身西裤，外面还穿着白色科研服。
　　他站在门口好像正和另外一个男人说着什么。那个男人笑着将手中的咖啡递了过去。
　　赵玉宗接过，很自然的就喝了。
　　他们相谈甚欢，甚至都没注意门口的裴以寒。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分开了。
　　本以为赵玉宗会回家，可他没有想到赵玉宗在实验室里磨蹭了很久，出去后并没有直接坐飞行器回家，而是提着公文包去了最近的书店。
　　好像并不急着离开，他找了个位置将公文包放下了。随后在书架上拿下了一本书，看样子是要在这里长坐了。
　　一想到他把自己骗去相亲，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裴以寒就感觉这气不打一处来。
　　他给赵玉宗发了条讯息后，就一直盯着赵玉宗的反应。
　　果然赵玉宗看到了。但也只是看到了！
　　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根本就没有要回信息的打算。
　　裴以寒咬紧了后牙槽，浑身的气血都朝着头上涌去。
　　他一直都在与内心作斗争。
　　不行，不行，我得忍住。我现在还没有弄清他的真实想法，也许他是被那个什么陛下威胁了，这一切都是他不得已才做的。不能吓到他，不能吓到他。
　　在好几个呼吸之后，裴以寒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睁开了眼睛，骂了一句脏话。
　　毅然决然的就走了进去。
　　赵玉宗背对着他，并没有看到身后发生的事情。
　　不少人都看到了裴以寒，都捂住了嘴巴作惊恐状，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赵玉宗翻书的时候不经意抬了头，正好看到坐在对方的妹子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赵玉宗还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心道：我有这么吓人吗？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一）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一）
　　赵玉宗摸了摸自己的脸，刚要开口问。就感觉一阵劲风从自己的耳边穿过。
　　下一刻，就有一双手钳在他的腰上，不过几息的功夫，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悬空，被人抬了起来。
　　他睁大了双眼，下意识的去寻找能稳定身形的地方。
　　一伸手却不小心抱住了对方的脖颈。
　　“别乱动。”男人说着，将他抱的更紧了些。
　　这声音实在是太过熟悉，让赵玉宗不得不认出对方。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正装，领口上还系着他亲手为他打上的领带。一身衣服都是他悉心搭配的。极为好看。
　　“放我下来。”
　　“不放。”
　　“这里人多，别胡闹。”赵玉宗简直抬不起头来。
　　裴以寒冷哼一声，“你现在知道人多了，你把我丢给那些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人多？赵玉宗，你好得很。下班还不回家，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玉宗的肚子硌在了裴以寒的肩膀上，刚刚喝的东西现在都要吐出来了。
　　“你先把我放下来，我肚子难受！”
　　像是生怕裴以寒不相信，赵玉宗拍了拍裴以寒的肩膀，一直挣扎着。
　　裴以寒虽生气，但也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刚走到书店门口，他就将赵玉宗放了下来。
　　将人从头到尾又打量了一遍。
　　蹙眉道：“怎么回事？离开我几个小时就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赵玉宗一边揉着胃，一边环顾周围。很自然的与裴以寒拉开了一段距离。
　　“没事，就是喝多了。这里人多，有事回去说。”
　　裴以寒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副样子。
　　他根本就不听赵玉宗的话，伸手将再次将人抱了起来。赵玉宗睁大了眼睛，被迫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裴以寒像是抱小孩似的将他抱在了怀里。二人心胸口相贴，他的下巴只能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赵玉宗可以清楚的看到身后站在书店窗边看热闹人的表情，或是惊恐或是惊讶。还有很多人正在拍照。
　　赵玉宗像是怂了的鹌鹑，恨不得将脑袋藏在翅膀之下。
　　那边来接应的人很快就到了，打开了飞行器的门，将二人迎了进来。
　　裴以寒将人放到了椅子上，却固执的抓住了对方的双手，像是害怕他会逃跑。
　　“你放开我， 我不跑。“
　　“不可能。”
　　“这样我真的很难受。”
　　“那你离开的时候想过我吗？”裴以寒双眼猩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像是在控诉着什么。
　　“我没…”
　　“赵玉宗你什么意思，一边说着爱我，一边想离开我。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不用像是躲垃圾那样躲着我。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你有在意过我的想法吗？！”
　　赵玉宗双唇嚅嗫，像是被裴以寒的反应吓住了。
　　“你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你宁愿相信那个老头子，也不愿意相信我对你说过的话。”
　　赵玉宗咳了两声，小声道：“陛下他不老…”
　　裴以寒抓住了他的双肩，“你回答我！”
　　二人的气氛剑拔弩张，其他人都不敢说话，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他们都对裴以寒的脾气暴躁性格乖戾有所耳闻，但是一直没有见过。
　　眼瞧着二人越吵越离开，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担心。
　　偷偷瞧了两眼那位赵科，一副文弱知识分子的模样，怕是挨不过指挥官三下。
　　如果过会真的打起来了，那他们该怎么办啊？
　　赵玉宗面色有些不好看，“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你就回答我，那老头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不是真的要离开我？”
　　“我没有。”
　　“好，你说没有，我相信你。”
　　说着，裴以寒就松开了双手坐在了赵玉宗的身边。
　　赵玉宗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平息裴以寒的怒火。
　　“你真的相信？”
　　“我是你男朋友，我为什么不相信你。”
　　“我答应陛下，只给你今天一天的机会，如果你真的能找到适合结婚的女人，我就会离开你去其他星球。”
　　裴以寒还没想好晚上回去要如何逼问，就听见赵玉宗先自白了。
　　“你敢跑一个试试。”
　　“我不跑。我相信你不会。”
　　裴以寒来兴趣了，“既然相信我，干嘛下班不回家？”
　　“我…只是去看书。”
　　“以前你下班都回家，我从来没见过你去书店。”
　　赵玉宗见这套说辞没有用，便要开始转移话题。
　　“明天你还上班吗？”
　　“别转移话题。”
　　“这里人多，等回家再说好不好？”
　　裴以寒抬眼看了眼其他人，没有一个人敢看向这边。
　　但他还是忍不住逗他。“也不是不行，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不折腾你了。”
　　“你…“
　　“你不叫我就在这里亲你了。”
　　“你敢。”
　　赵玉宗心道：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裴以寒才不管那些，俯身就要亲上去。赵玉宗瞳孔骤缩，紧接着就听见低若蚊吶的一句话。
　　裴以寒的眼睛都亮了。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裴以寒你别得寸进尺。”
　　见人发火了，裴以寒这才作罢。抬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不叫了不叫了。剩下的回到家在床上叫。”后面的这半句话，裴以寒是凑到赵玉宗耳边说的。
　　但是赵玉宗根本不理他，直接闭上了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了。
　　——
　　皇宫。
　　陛下的寝宫灯火通明。
　　地上铺着纯白的羊毛地毯，桌椅摆设颇有一种欧式的风格，大床上摆放了几个松软的枕头和抱枕。
　　墙上的画作也是出自名家之手。宫殿摆设极尽奢华。
　　从那交错的流苏床帘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睡袍，睡袍从肩膀滑落，依稀可以看见露出的皮肤。
　　男人似是很累，眼帘低垂的看着放在腿上的投影设备。
　　“陛下，喝杯牛奶，臣服侍您入睡。”
　　“你今天做的有些过火。”
　　“抱歉，臣以后会注意的。”
　　男人双眼微红，过了很久才接过了那杯牛奶。
　　张令坷这才松了口气。
　　“陛下，别看了。您该入睡了。”说着，张令坷就去拿设备。
　　男人并没有闪躲。
　　“他对他孩子，是真心的。”
　　没来由的一句话，张令坷却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二）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二）
　　张令坷笑了。
　　“陛下应该多信任他们一些。”
　　“是我做错了？”男人有些累，说话的声音很轻，有些迷茫。
　　张令坷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抓住了，差点就呼吸不过来。双眼快速眨了眨，移开了放在男人身上的视线。
　　他感觉自己简直是爱惨了这样的陛下了。
　　“陛下没错。“
　　男人笑了。“连你也在唬我。”
　　“臣没有。”
　　“那孩子…说他恨我。你呢，你恨我吗？”男人感觉自己的嘴巴很干，像是有东西卡在了他的喉咙处似的。张令坷只感觉这样的陛下令人心疼极了。
　　他从陛下的手中拿过了只喝了一半的牛奶杯子，为对方盖好了被子，带着怜爱般的感情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臣会永远忠于您。”
　　“睡吧，臣会保护您，永远守护在您身边。”
　　张令坷的声音低迷且充满诱惑力，躺在床上的男人在他的声音下竟真的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儿，张令坷就听到了对方渐缓的呼吸声。
　　赵玉宗第二日是在裴以寒的怀抱中醒来的。
　　在面前放大的那张脸极有诱惑力，让他忍不住凑近。
　　他刚要动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与赵玉宗的手连在了一起。
　　是手铐。
　　赵玉宗只感觉头疼极了。
　　他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回到家后，他们像是往常那样吃了饭，然后看了会电视，还去给阳台上的那盆兰草浇了浇水。
　　之后他们就上了床。他照例拿起了一本书靠在床头上读，裴以寒靠在他的身上静静的听着。
　　后来，他关上了灯，拉好了被子就睡了。
　　那么、这个手铐究竟是怎么拷上的？
　　赵玉宗一脸迷茫的坐在床头看着自己的手。
　　大概是他的视线太过强烈，裴以寒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裴以寒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这不是你拷的吗？”他决定装傻。
　　赵玉宗冷笑。“你把我当成小孩子吗，你看我像这么傻吗？”
　　见瞒不过，裴以寒只好实话实说。
　　“是我拷的。”
　　“家里就你和我两个人，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吗？”
　　裴以寒依然不说话。只是看向别处。
　　“给我解开。”
　　裴以寒不回答，反而拉着他往浴室走。
　　赵玉宗被迫下床。“你干什么，我鞋都没穿。”
　　裴以寒睡眼惺忪，全然没有平日里的那副冷静沉稳的模样。
　　“我想上厕所。”
　　赵玉宗急了，“那你把我解开，把我解开啊！”
　　“不要。更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你怕什么？”
　　说着他就要解裤子。
　　赵玉宗面上染上了绯色。语气带上了些愠怒。“裴以寒， 你别得寸进尺，快给我松开。”
　　裴以寒知道自家爱人不禁逗，也怕对方真的生气了。
　　只好退好一步道：“好，那你亲亲我，我就把钥匙给你。”
　　“我还没刷牙。”
　　“你亲不亲？”说着，裴以寒就要继续手上的动作。
　　赵玉宗一把扯过了裴以寒的衣领，凑上前就亲在了对方的嘴角上。
　　裴以寒本想逗一逗他，没想到他竟真的亲了他。
　　他脸上又惊又喜。
　　喜怒不形于色的指挥官终于有了分寸大乱的一天。
　　“你……“
　　“好了，现在总该把钥匙给我了吧。”说着，赵玉宗对着裴以寒伸出了手。
　　瞧着眼前这个又纤细又白的手指，裴以寒没忍住，低头就亲了上去。
　　赵玉宗眉目竖起，“又发疯，裴以寒你想出尔反尔？“
　　裴以寒笑着将人一把扛起，朝着床上扔了过去。赵玉宗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裴以寒压在了床上。
　　“裴以寒你…”
　　还没等赵玉宗的话说完，裴以寒就伸手将床头柜中的钥匙拿了出来。
　　“好了好了，老公这就给你解开。”
　　“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胡言乱语，你平时又不是没叫过。”
　　“裴以寒你是不是疯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后面半句话赵玉宗说的声音很小。
　　可是就是这半句话就足以令裴以寒心惊，插钥匙的手一顿，差点没把钥匙放进去。
　　“玉宗，以后能不能不提我以前的事情。“
　　“为什么？“
　　“你只要记住现在的我，记住我现在对你做的事情，忘掉以前那些不好的我好不好？”
　　赵玉宗有些迷茫。他抬手捧住了裴以寒的下巴，“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既然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爱你，自然是因为爱你的全部。不管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裴以寒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凉了半截了。
　　“以前的我，你也喜欢吗？可是你不是一直说我以前的性格乖戾，脾气古怪还很容易暴躁，你很怕我不是吗？”
　　赵玉宗望着裴以寒的时候，像是天地始终包容着山川大河，万物众生似的。“可是以前的你也有很多优点。”大概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裴以寒沉下了眸子，从赵玉宗的身上爬了起来，不再说话。
　　“你怎么了？“
　　“没事。你还要去上班，吃过早饭我送你去吧。”说完，裴以寒就去了浴室。
　　赵玉宗后面的半句话还没问完，裴以寒就走了。
　　他优点摸不清头脑。只感觉裴以寒的心情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些。
　　一直到飞行器停在了研究院的门口，裴以寒像是往常那样亲了亲他的额头，嘱咐了他让他早些回来，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别的话了。
　　赵玉宗只感觉事情极为不对劲，却始终找不到原因。
　　他提起公文包下了飞行器，眼睁睁的望着裴以寒离开。直到飞行器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依然站在门口。
　　直到张令坷的出现，这才让他不得已收回了视线。
　　“你在看什么？”
　　赵玉宗转身。“没什么。”
　　“有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赵玉宗好像兵不感兴趣。“我哪个都不想听。”
　　“赵科，你可真的是很无趣啊。”
　　“是吗，我一直以为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好消息是陛下默认你和裴指挥在一起了。”
　　赵玉宗的脚步都未停下。
　　“你不高兴吗，我以为你会高兴的？”
　　赵玉宗扶了扶眼镜。“就算他不同意，我们也会在一起。”
　　“你倒是自信。还有一个坏消息。陛下让你和裴指挥去A星生活。”
　　“这是驱逐？”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三）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三）
　　“陛下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残忍无情。这件事另有隐情。”张令坷说的很是隐晦，面色也有些难堪。
　　“隐情？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机会，陛下不能让裴以寒生活在他的操控之下。”
　　张令坷抬手抚了把脸，长呼了一口气。
　　“陛下他…很累。内阁那群老家伙没这么容易放过陛下。王位并不是人人都能坐得的，如果可以，陛下不会旋转坐这个位置。”
　　“什么意思？”赵玉宗的手指压了压口袋里的那支钢笔，有些心神不宁。
　　张令坷不厌其烦的继续道：“陛下并不是神明，很多决定都是陛下不得已才做出来的。”
　　“所以你想说，陛下虽然身处高位，但是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还没等张令坷说话，赵玉宗就道：“张博士，您觉得这话像不像借口？”
　　张令坷无奈。“陛下的权利并不像是外界所见的那么大，很多决定都是内阁的那群家伙为陛下做出来的。陛下之所以让裴指挥快点离开，是因为…只要他一日不离开，内阁的那群家伙迟早会把裴指挥榨干。”
　　赵玉宗蹙眉，神色一凛，“什么意思，他们要做什么？“只要一提到‘裴以寒’三个字的时候，赵玉宗总会过度反应。
　　“他们不满足于现在的安乐，迟早都会逼迫陛下让裴指挥再次外出征战开拓疆土。”
　　“他们疯了吗？”赵玉宗瞠目结舌，一时竟失语了。
　　“我知道这让人无法相信。但是我所说的千真万确。裴指挥确实就是陛下的孩子。陛下不敢公开裴指挥的身份，就是因为害怕内阁的人会以此为理由将裴指挥捧上王位，顺理成章的让他为星球征战。”
　　“不、可是…我们从不知道内阁的权利会这么大，它不是协助陛下的产物吗？”
　　“陛下的妻子就是间接死于内阁之手。”
　　“你说的是那个我们从未见过的王后？陛下对外界说她是病死的。”
　　张令坷强颜欢笑，“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而已。”
　　赵玉宗紧抿双唇。张令坷说的话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他一时竟分不出真假。
　　“陛下对王后没有爱意，但二人一直相敬如宾。”
　　“你见过王后，王后是个怎么样的人？”
　　张令坷迟疑了片刻。“王后她…是个很贤淑的女人。陛下平日沉默寡语，并不像其他夫人的丈夫那样事事上心，体贴入微。但是王后从来没有计较过。“
　　“纵然陛下对王后并没有感情。但是这么多年来，陛下的心里一直有王后的一席之地。”
　　赵玉宗不以为然，“人已经离世了，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话语之中多了些嘲讽和不耐之意。
　　“我仰慕陛下风采，却从来没有靠近他的机会。直到王后殿下去世，我才有了机会。刚开始陛下在王后的棺椁前坐了好几日，不吃饭不沐浴，也不让旁人靠近。”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日，直到有一天，陛下突然从王后的寝陵出来。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曾经的陛下敢于和内阁抗争，从不计较得失。像是一支利剑，以身殉道。可是…自从王后离世，他所做的一切我都不能理解。”
　　“我是个卑劣的人，我在陛下最脆弱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侵入了他的领地。有时候想想，竟感觉这样的陛下好像也不错，最起码我不用时时刻刻都担心他哪一天会突然死在整日的算计之下。”
　　“大概傀儡也有傀儡的好处吧。”张令坷仿若自嘲似的笑了出声。
　　听完这段话，赵玉宗只感觉头皮发麻，难受极了。
　　张令坷这仿若自白般的话让赵玉宗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人。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和陛下谈一谈。陛下并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他只是、有些傲气，其实他也很希望你们能多去看看他。”
　　赵玉宗喉咙有些发紧，一时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回答。
　　——
　　赵玉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裴以寒回来的时候，赵玉宗正坐在沙发上，他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他走近了才发现对方的手中一直握着一支钢笔。
　　裴以寒笑着走近，抱住了赵玉宗的腰身，“怎么了，在等我？我不是说了我会晚点回来，让你先吃吗。”
　　赵玉宗虽然在笑，但那笑却不达眼底。
　　裴以寒有些发慌。
　　怎么回事，难道是老东西又找他的麻烦了？还是工作上的事情？
　　“怎么了？”裴以寒声音放轻，凑近了赵玉宗。
　　赵玉宗伸手回抱住了对方。“今天我遇到张令坷了。”
　　“张令坷？”
　　“嗯，就是张博士。”
　　裴以寒蹲在赵玉宗的双、腿之中，任由赵玉宗的手摸着他的头发。
　　“怎么了，他对你说什么了？”
　　“没有，他只是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不确定要不要告诉我， 可是我总感觉你有权利知道这些。”
　　“他找你做什么？”
　　“他说陛下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但是陛下让我们离开S星去A星。”
　　“之前他已经告诉我一次了。我告诉过你，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没死心。”裴以寒眉头紧蹙，咬牙道。
　　赵玉宗将手中的钢笔递给了他，“还有这个。”
　　“这是什么？”
　　“是我一直带在身上的录音笔，没想到会突然派上用场。”
　　裴以寒有些抗拒，冥冥之中似是有什么正牵引着他朝着不可知的方向发展。他竟不敢接过那支笔。
　　“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不想听，我可以暂时帮你保管，等你以后……“
　　“给我吧。”
　　赵玉宗的话还没有说完，裴以寒就从赵玉宗的手中抽出了那支笔。
　　威逼利诱，偷奸耍滑…裴以寒什么都想过了，可他维度没有想到竟然是张令坷的一段自白。
　　他能看出来二人之间那不正常的关系，可他没有想到会听到陛下的这段过往。
　　或者又应该说是他父亲的这段过往。
　　虽然他从赵玉宗创作的虚拟世界中醒了过来，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将陛下当成他的亲生父亲。更没有想过去认真了解对方的事情。
　　直到这段故事彻底被剖开坦露在阳光下， 他才知道有些事情是他一直都逃不开的。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四）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四）
　　“他说的是真的？”
　　别说是赵玉宗，就连裴以寒也陷入了混乱之中。
　　裴以寒本就很难接受现如今的一切，他试着让自己接纳了赵玉宗， 接纳了这个世界的秩序，努力融入了这个世界，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所有的关系。
　　“我不知道。但是我与张令坷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确实从来没见他骗过谁。”
　　“刚开始，我以为他是陛下的说客，可是他的那端自白，让我有些动摇。”
　　“如果他是在撒谎，也就罢了。可是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陛下的处境和我们想的并不一样，正处于危险之中，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你相信他说的话？”裴以寒的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隐隐约约还带着些控诉。像是在责怪赵玉宗为什么突然不相信他了似的。
　　裴以寒坐在赵玉宗的旁边，手中还握着那支钢笔。
　　他的力气过大， 指尖都泛起了白色。
　　赵玉宗心疼极了，想要将钢笔抽出来，却发现自己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别这样，会伤到自己。”
　　赵玉宗的声音像是将裴以寒从睡梦中突然点醒，裴以寒突然松开了手。
　　“抱歉，我有些失控了。”
　　赵玉宗亲了亲他的眼角，神色温柔，“没有什么值得抱歉的， 你只是需要休息了。”
　　说着，赵玉宗牵起了裴以寒的手，似是想要将他往楼上带去。
　　可是裴以寒却没有动。
　　“玉宗，我应该怎么做？”
　　“别怕，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裴以寒大概是真的迷茫了。
　　“我想象不出，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一副为人父亲该有的和蔼样子。”裴以寒抬手遮住了脸颊。
　　“你想怎么做，我都会陪你。”
　　裴以寒感觉自己混乱了。
　　现实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他的认知。他以为的真相从来都不是真相。
　　无论是每一个世界也好，还是他所认知的一切。
　　裴以寒感觉极累。
　　赵玉宗抓住了他的手，似乎还想要对他说什么。但是此时的裴以寒已经完全没有了可以维持正常状态的样子。
　　“抱歉，玉宗你等等我，我想好好调整一下。对不起，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赵玉宗双唇紧抿，本来还想要脱口而出的“我陪你”就这样硬生生的被他憋了回来。
　　到了口边的最后只有一个“好”字。
　　裴以寒单独去了书房。赵玉宗跟了过去，可他始终没有推开门。他只是站在书房外静静的听着书房中的声音。
　　可是耳边一直都是放空的寂静，没有一点声音。
　　安静过后， 紧接着从房门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不一会儿屋内的东西就如风卷残云般被掀了个彻底。
　　此刻，赵玉宗不得不重新思考，把这个事情告诉裴以寒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还没等到裴以寒想好是否去找陛下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也不知是谁传的谣言，竟说裴以寒是陛下的亲生儿子。
　　不过一夜之间，这个消息就在星球彻底传开了。此事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传的却神乎其神。
　　第二日，大臣们去往皇宫开议会的时候，众人都站在宫殿门口三五成全的聚到一起，为的都是同一件事。
　　“这谣言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竟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让人不得不多心啊？”
　　“此事莫要声张，过会进了宫殿先看陛下的反应如何。你我先别开口，先听听别人怎么说。”
　　“我心中有数，你就放心吧。不过这裴指挥究竟是不是陛下的亲生儿子？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陛下一直没有提起过？”
　　“王后是陛下在上位之前娶的女人，有没有孩子也不过都是陛下的一人之言。陛下怎么说我们就只能怎么信，一切随机应变。”
　　“好好好，这次我可就都听你的了。”
　　一直站在队伍后面的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生怕过会殿前失仪，做出什么让陛下不高兴的事情。
　　不过多时，众人进了殿。
　　一直在陛下身边服侍的那位张博士并不像往常那样站在陛下的身旁。
　　自从他们进殿之后，陛下一直扶着额头，一副低迷疲倦的样子。
　　直到身边的侍卫开口提醒，他才意识到众人已经来了。
　　“见过陛下。”
　　“嗯。今日可有什么要商议的事？若是没有就早些结束吧。”说着，陛下饮了一口侍者送上来的红茶，汤匙在杯子中发出了“刺刺拉拉”的声音，听着有些刺耳。
　　众人僵硬的坐下，嗓子眼却都提到了喉咙口。
　　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好像都在互相推脱。
　　就在陛下等不急了刚要开口说结束的时候，就见坐在长桌首位的那位臣子突然开了口。
　　“陛下，臣有一事要说。”
　　陛下“嗯”了一声，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不知陛下可有听到最近一直传的一个谣言？”
　　“谣言而已，有什么特别之处？”
　　陛下就连一个眼神也没递给他。那人手指交叉僵硬的放在面前，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有谣言说指挥官是陛下的孩子。”
　　“所以呢？”
　　众人一时也不明白陛下的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还是不是？
　　“谁传出来的？“
　　“现在还没有查到。事关陛下与指挥官的名誉，所以我们想在调查之前先问过陛下您的意思。”
　　陛下抬眸睨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们也怀疑指挥官是本王的孩子？”
　　陛下的声音极冷，让那人不得不低下了脑袋。
　　“臣没有对陛下不敬的想法。”
　　陛下没有理会他的话，反而环视了眼会议厅的众人，“你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满座无一人敢言。
　　陛下嗤笑了一声。不以为然，“本王没有孩子。不知这是谁传处的谣言，你们务必处理好，若是此事闹大了，本王就拿你们开刀。”
　　说着陛下一甩袖就离开了会议厅。
　　离开时，众人还能听到陛下的嘲讽声。
　　“整日不为星球做贡献，反而在这些不入流的八卦上下功夫，看样子星球真的是没人了。再这样下去，以寒辛苦打下的琼斯星球迟早会在这些人的手中覆灭。”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五）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五）
　　犹豫陛下的否认，此事又是谣言，所以用不了几日便不了了之，彻底没了结果。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件事还没刚结束几日，紧接着又爆出了一段音频。
　　这段音频是出自张令坷之口的。也就是张令坷对赵玉宗说的那段话。
　　可是这一次说的并不是陛下与裴以寒的关系，而是陛下与张令坷的事情。
　　音频一出，连带着报社和一些新媒体公司纷纷都在报道这件事情。
　　标题更是不堪入目。
　　【震惊！当朝陛下竟与贴身臣子私相授受，干尽龌龊事情！】
　　【陛下身后的男人——道貌岸然的男博士】
　　【陛下的隐秘情人——星球研究院的斯文博士】
　　…………
　　诸如此类的标题还有许多，有的比这些还要难听。简直不堪入目。
　　这让众多大臣也都吃了一惊，前两天传的还是指挥官和陛下的父子关系，怎么如今就突然变成了陛下与张令坷了？
　　其实就算没有这些谣言，众人心中也都清楚。陛下常年不娶妻，身边又只有张令坷一个，二人虽说是各做各的，但是经常见面，形影不离。
　　这件事也算是皇家秘辛了，究竟是谁传出去的？
　　——
　　“陛下，星球日报的主编正在尝试与您联系，想要为您做一期专访，聊一聊您的与前王后的事情，您看…”
　　陛下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犀利，带着警告之意。
　　“你想说什么？明知故问？滚出去把交接工作做一下，明天起你不用来了。”
　　“陛下…”
　　“滚出去。”
　　陛下似乎很累。他吐了一口气，眉头紧皱的继续闭上了眼睛。
　　还没刚闭上眼睛，紧接着就又响起了一声，“陛下。”
　　陛下猛地睁开了眼睛，“让你滚出去你没…”
　　“陛下，张博士来了。”
　　来人心惊胆战的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张令坷朝着陛下走去，“行了，你先退下吧。”
　　“是。”女佣离开，殿内只剩下了陛下与张令坷二人。
　　张令坷才刚站定，陛下便倏地从软椅上坐了起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张令坷被这一耳光扇的歪过了头，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但是他并不意外。
　　他抿唇不语，舌尖顶了顶上腔。之后便利落的跪在了陛下的脚边在陛下的脚背上落下虔诚的一吻。
　　“请陛下息怒。”
　　陛下重新靠在了软椅上，穿着皮鞋的那只脚落在了张令坷的肩上。
　　力道不小，张令坷却一言不发。
　　“谁让你告诉他的？“
　　“抱歉。”
　　“一句抱歉就结束了？“
　　张令坷的脑袋阵阵发沉，几乎听不清陛下的话。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润，冷白修长的手指死死的绞着身下的羊毛地毯…他发疯般的想要忍下想要触碰陛下的欲、望。
　　陛下的眼睛里映着房顶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显得矜贵又清冷。
　　“臣只是想尽力为陛下分忧。还请陛下治罪。”
　　“你有反应了。”
　　陛下单手支撑着脑袋，像是在逗什么小狗小猫似的逗着张令坷。
　　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慌乱与不安在陛下的话落时尽数剖开，让原本冷清的气氛在亲顷刻间变得焦灼。
　　张令坷并没有像陛下想象中的那样合拢双腿，而是一动未动的大胆承认。
　　“臣失仪了。”
　　“自己收拾干净。”
　　话落，陛下便收回了脚。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想要靠在软椅上打个盹。
　　像是张令坷这种死要面子还不肯向人轻易低头的人，本以为他会起身离开。
　　谁承想，下一刻耳边就传来了那种低沉隐忍的情、欲声。
　　陛下瞬间睁开了眼睛。一脸震惊的望着正跪在他的脚边低头抚慰自己的那个男人。
　　“你…”
　　“陛下，您能不能帮帮我…”
　　——
　　“我们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张博士，您方便透漏一下您和陛下的关系吗？你们是怎么开始的？是陛下逼迫你的吗还是你自愿的？”
　　“张博士，你之所以能进入科研院是不是依靠了陛下的权利？这是不是陛下给你的特权呢？”
　　“请您正面回答一下啊，请您回答一下。”
　　全息投影上播放的正是被众多记者围绕着的张令坷。
　　张令坷刚从出现在研究所的门口，研究所就被堵了个严实。
　　记者蜂拥而至，令他寸步难行。样子很是狼狈。
　　赵玉宗把盛满水的杯子递给了裴以寒，担忧道：“眼下的情况对陛下十分的不利。录音并不是从我这传出去的，是有人刻意…”
　　“我知道。”赵玉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以寒打断。
　　“我知道不是你，你别乱想。”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如果我能换个地方和他聊，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和你没关系。他们是准备而来的，不管你们在哪里，他们总能想到办法。”
　　眼前的男人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着头一言不发，眉头紧皱的好像比他还要担心。他像只突然翻了车的狐狸，低落极了。裴以寒只感觉爱极了他这副样子。
　　赵玉宗正垂着头想着解决的方法，下一刻就感觉自己的脑袋突然被人捧了起来。裴以寒那张英挺的脸突然放大在他的眼前。
　　“在想什么？”
　　赵玉宗吓得松开了手中的杯子，腰猛地磕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他下意识的用手肘抵在了桌面上，以此来平衡身体。
　　“你、你怎么了？”
　　“我在想，我可真是爱惨了你这副模样。”
　　赵玉宗感觉脸上灼热，想要移开视线，却被裴以寒死死地按住。
　　“你到底要干嘛，时间不早了，睡吧。“
　　裴以寒掐了把赵玉宗的脸。赵玉宗有些错愕，没有想到裴以寒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玉宗。”
　　送入耳鼓的声音低沉，让赵玉宗的心脏没来由的快了几拍。
　　“做什么？”
　　“我们还没约过会吧。”
　　赵玉宗推他，不太感兴趣的样子，“都多大岁数了，约什么会。”
　　“我想约你出去玩，可以吗？”
　　“不要，我好忙。院里还有好多事。”
　　“可是我们好久都没约会了，上次约会还是在你给我创作的虚拟世界里。”
　　赵玉宗一愣，眼神躲闪。
　　“不要。”
　　“去吧。”
　　“不要。”
　　“我好想和你一起约会。”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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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六）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六）
　　翌日。
　　矗立在市中心的购物城，拔地而起，直入云霄。
　　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是停在购物城门口的一辆跑车，黑色的车身熠熠闪光，像是镜子般将眼前的购物城照在其中。引得不少人的侧目。
　　门口的侍者显然是愣住了。自从星球建立，鲜少能看到这样的车辆了。随着时代的发展和人类文明的进步，飞行器已经逐渐普及到各家各户，而像是这样的原始车辆已经很少有人会开了。
　　一辆这样的古地球车辆的价格大概可以买上近十架航行器。
　　更何况这辆车在古地球时期并不便宜。
　　车两侧的车翼自动打开，从驾驶位上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衬衣的高大男人。男人面容英挺，五官深邃分明，如同希腊神话中的神明那样毫无挑剔。
　　侍者一时失了神，只感觉眼前的这人极为眼熟。
　　男人下了车就将车钥匙随手递给了侍者，随后从车中拿出了一件外套，朝着副驾驶的位置走去。
　　侍者这才看到副驾驶上原来也坐了个人。
　　直到二人进了商城，身影在他的面前缓缓消失的时候，侍者这才猛拍脑袋想了起来。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人应该是星球的指挥官吧！
　　侍者都顾不上泊车，忙着翻出了自己的通讯器，在自己工作群里发了条信息，还将门口的车拍了下来。
　　【是嘤嘤啊】：“你们猜谁来了谁来了，指挥官来我们商城了！！！！”
　　侍者连发了好几个感叹号，希望能够引起众人的注意。但是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回他。
　　【浪里个浪】：“好了啊小周，你上班时间玩手机，小心我举报你啊。”
　　【娇娇】：“你说是指挥官，证据呢，照片呢？”
　　【小十三】：“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在看车吗？”
　　【折花啊】：“楼上+1，我也在看车啊！”
　　小周抱着通讯器一脸无奈，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些人可真是，怎么就都不相信呢！
　　裴以寒哪里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直接带着赵玉宗一头扎进了商城。想要像普通人那样看个电影吃顿晚餐，最后在夜间的时候牵着对方的手逛一逛江边，看一看江边的夜景，趁着天时地利人和再抱抱对方，趁机提升一下好感度。
　　可是赵玉宗根本就跟不上裴以寒的思维。
　　“玉宗，你真的不打算摘下这个吗？”
　　说着，裴以寒扯了扯赵玉宗面上的口罩。
　　赵玉宗本就十分注意周围的情况，见裴以寒的手伸了过来，他伸手就拍了下去。
　　只见赵玉宗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他戴着口罩和围巾，只有一双眼睛露在了外面。
　　看起来特别像新闻报道上的那些“不法分子”
　　赵玉宗一脸防备的看着裴以寒，生怕他再过来扯自己的口罩。
　　“别乱动。其实最该戴这个的就是你！”
　　“为什么，我们只是出来约个会而已，又不是去炸敌方星球的指挥部。”
　　赵玉宗忙着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小点声，在外面还不知道收敛，你不知道你这张脸究竟会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吗？”
　　裴以寒不以为然，反而抓紧了赵玉宗的手。笑吟吟的，“可是你最喜欢的不就是我这张脸吗？”
　　赵玉宗面色发红，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裴以寒突然摘下了他的口罩还拿下了他的帽子。
　　赵玉宗骇然，伸手就去抓。
　　裴以寒却利用身高优势将帽子口罩举得贼高，任凭赵玉宗怎么抓也抓不到。
　　“裴以寒你别得寸进尺啊，快给我。别人都看过来了！“
　　赵玉宗说着还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怕什么，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好了。”
　　“你不在意，我还在意。我不戴也可以，你戴。”
　　裴以寒才不管那些，身体一侧朝着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还没等赵玉宗反应过来，他就看见裴以寒将他的口罩帽子全都扔到了垃圾桶的上面。
　　赵玉宗愕然。
　　“裴以寒，你疯了？“
　　“我好得很。走吧，想喝什么？”裴以寒揽着赵玉宗的肩就把人往楼上带。
　　周围不少人都停下脚步侧目看了过来。
　　裴以寒带着赵玉宗去买了杯茶，正付着钱，身边就传来了一句弱弱的，“请问您是指挥官裴以寒吗？”
　　裴以寒刚将茶递给赵玉宗就听到了这句话。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对着女孩浅笑。随后就牵着赵玉宗离开。
　　刚开始二人走的还算慢，后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他就是指挥官，指挥官就在前面！”
　　这句话就像是吹响了进军的号角，所有原本不确定的人都一窝蜂的冲了上来，朝着二人涌去。
　　赵玉宗暗骂了一声该死，忙着拉起了裴以寒的手，将人一把推进了电影院中。
　　裴以寒还笑嘻嘻的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个多大的麻烦，庆幸道：“好在提前买了这张电影票。”
　　“闭嘴，你太任性了。”
　　赵玉宗宛如在教训一个离家出走的不听话的孩子。
　　裴以寒却不在意，拉着赵玉宗在第五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们不会追进来吧？”赵玉宗提心吊胆的看着身后的那扇大门，一脸的惊魂未定。
　　裴以寒搂住了赵玉宗的脖子，将他的脑袋转了回来。
　　“放心不会，门口有人守着呢。好好看电影吧，我挑了很久呢。“
　　赵玉宗揉了揉额角，“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你外出都需要让军队的人保护，更别说来这样的公众场合了，你能保证这里没有敌方混进来的奸细吗？”
　　“你知道有多少只眼睛一直在盯着你，恨不得快点把你拉下位或是快点杀了你，这样他们就能攻打我们的星球了。”
　　“如果是在担心我的话，我一定很更开心的。”
　　裴以寒抓住了赵玉宗的手，与之十指相扣，亲了亲对方的手背。
　　“我知道错了，你就陪我好好看看这场电影，看完我们就离开。”
　　赵玉宗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两个小时后，电影结束。二人乘电梯上了楼。
　　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一直传来摄像机“咔嚓咔嚓”的声音。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七）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七）
　　只是出去约个会，谁能想到当天夜晚就有媒体将他们的约会照片和视频全都上传到了网上。
　　新闻推送推到了所有人的通讯器上。裴以寒从不关注这些娱乐信息所以并没有发现。
　　清晨醒来后，赵玉宗照例坐在桌上翻看着昨日的时事新闻，当他看来以裴以寒为标题的新闻的时候，下意识的放慢了些速度。
　　待到看完全部后，赵玉宗那双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多了些不一样的情绪，有一丝的慌乱。
　　裴以寒刚洗漱完出来，不见赵玉宗的身影便出来寻找。刚看到熟悉的背影还没说话就听见“啪——”的一声。
　　裴以寒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唾液。
　　“玉、玉宗？”
　　赵玉宗嗯了一声，抬手将那张报纸放到了一旁。
　　裴以寒没忍住走过去拿起了那张报纸，只看了个开头他就立刻明白了。
　　“我说了，让你不要乱来，果然还是被拍到了。”
　　裴以寒松开手，摸了摸赵玉宗的脖子，“拍到就拍到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办了吧。”
　　“什么事儿？”
　　“结婚啊。”
　　“你喝酒了？”
　　赵玉宗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表情看着裴以寒。
　　“没有啊。”
　　赵玉宗：“……”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被拍到了所以就顺势公布了？
　　“你再好好想想。”
　　“不用再想了，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做所有快乐的事情，想把你c到给我生孩子…
　　就在赵玉宗准备捂住裴以寒的嘴巴的时候，裴以寒的声音戛然而止。
　　裴以寒眉眼蘸笑的低头望着他，抓住了爱人修长白软的手腕，“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
　　赵玉宗想抽回手，却抽不动。
　　“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是不是在胡言乱语，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裴以寒垂眸，鼻尖抵在了赵玉宗的腕骨上，面上带着丝丝的情、欲，让人看着背后直冒冷汗。
　　“大早上的你正常点，别到处发q。”
　　裴以寒置之不顾，“我没到处发q，我只对你发q。”
　　赵玉宗面上发热，耳边传来了嗡鸣响。
　　“你只说你愿不愿意？”
　　赵玉宗反问，“这是在求婚？”
　　“不算是。”
　　“那这也太草率了，毫无诚意。”
　　“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这事要从长计议。”赵玉宗沉吟片刻，还是有些犹豫。
　　裴以寒双眸中的光立刻黯淡了下去。
　　不等他再说些什么，陛下便派人将他们带到了宫中。
　　——
　　而一直被封在军区的一群小同志，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早已炸翻了天。
　　尤其是张怀洲一行人，就差跑到白学礼面前去看热闹了。
　　“好家伙，没想到啊没想到，指挥官果然是真男人啊，直接牵着对象逛商场了啊？前面那些说指挥官不敢公开的人这下可都打脸了吧！”
　　薛青刚从外面收了衣服回来，一边叠着衣服一边慢吞吞道：“可是这也不算公开啊， 这是被人拍到了照片录了视频了，最多、算是被迫公开吧…”
　　薛青说话不急不慢，带着南方人特有的那种轻声细语。也不知道他一个南方人究竟是怎么在这个满屋子都是北方人的地方生存下来的。
　　他这话刚落，张怀洲就不乐意了，一脚丫子蹬到了薛青的大腿上，“你丫的再乱说，小心我凑你啊！那可是我偶像，你再诋毁他一句试试。”
　　薛青瞪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张怀洲，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嘛，这么…凶做什么…”
　　躺在床上看书的戈争笑了，“行了怀洲你就别欺负他了，他就是一南方小白兔，你跟他较什么劲啊。”
　　“谁跟他较劲了。”张怀洲翻了个白眼。
　　“哎怀洲你不会是喜欢这小兔子吧，要不然你干嘛老欺负他还不让我们碰他。”戈争放下书一脸八卦的看着张怀洲。
　　“你特么放屁！你丫的再瞎说一句试试，我这就把你的嘴给你撕了！我就是想欺负他，就我能欺负他，你们谁敢欺负他我就跟谁急啊！”
　　说着，张怀洲从床上坐了起来，跳到了薛青的床上，将薛青刚叠好的衣服啪啪两下全部打歪。这才心满意足的笑得跳回了自己的床上。
　　薛青气的咬牙切齿，却不敢反抗一下。只好在张怀洲走后才敢对着他的床张牙舞爪一顿瞎比划。
　　“不过说归说，指挥官和赵科长应该是真的吧？”
　　“未必。”这声音瓮声瓮气的，是从徐琦玉那边传来的。
　　“怎么就未必了啊，你的意思是我偶像还是渣男喽？”
　　“这是你说的。前几日陛下和张博士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各种留言报纸满天飞，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如果想要压下这件事的话，就只能用另外一件更夺人眼球的事情来盖。”
　　“所以你的意思是，指挥官和赵科长的恋情也许只是一种公关手段？”戈争一副吃瓜的表情，立刻坐直了身子。
　　张怀洲将头上的额带一把扯了下来扔到了徐琦玉的脸上。惊呼“三分球！中了！我让你瞎说！”
　　徐琦玉一把扯下，面无表情的将抹额放到了自己的枕边。
　　“只要一提到指挥官，你就开始敌友不分了是吧？”
　　张怀洲笑嘻嘻的吃牙咧嘴道：“我们伟大的领袖张怀洲同志说过一句话，一切说指挥官坏话的人都是敌对组织，你我组织不同，不相为谋！”
　　“也不知道白学礼知不知道这事了，我还真想看看他的表情啊，肯定十分精彩！”
　　刚从外面上了厕所回来的另外一个室友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行了，人家早就知道了好吧，这会儿正在宿舍发脾气呢。”
　　张怀洲立刻像是闻到香味的大型犬似的钻了过去，“真的假的，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还能从哪儿，他室友说的呗。白学礼把宿舍弄的乌烟瘴气的，一会打电话给这一会打电话给那的，弄得他室友都不好意思听了。”
　　“噗，这还真像是那个蠢货能干出来的事。我去这算是社死现场了吧，哎呦喂，要是我，我就连夜搬到另外一个星球住去了！”
　　耳边是张怀洲的笑声，徐琦玉摇了摇头将书遮在了脸上，秉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不愿再看。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八）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八）
　　宫殿富丽堂皇。
　　赵玉宗来过这里无数次，唯独这一次，来时的心情与往日完全不同。
　　陛下召见的突然，他也没来得及换上正装，只是像平常在科研室那样穿着一身休闲装便来了。
　　与站在原地极为淡定的裴以寒完全不同，赵玉宗来回踱步，可他本人却毫无知觉。
　　裴以寒见状，不知何时突然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拉起了他身后的帽子一下盖在了他的头上。
　　“怎么了，害怕了？”
　　赵玉宗在裴以寒的面前一项都是沉稳的，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这样的一面，裴以寒只感觉极为有意思。
　　听到他的话，赵玉宗这才停了下来。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来科研室的一些事。还有一些数据没整理好，有点担心。”
　　“玉宗，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吗？”裴以寒没来由的一句话让赵玉宗愣住了。
　　他下意识的傻傻的发了声，“啊？”
　　“还想骗我？恐怕就连我说了什么你根本就没听见吧？”
　　赵玉宗咳了两声，气氛有些尴尬。“不好意思。”
　　裴以寒抓着人的手腕，语气桀骜不容拒绝道：“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能面不改色的把我丢给一群女人，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倒是怕了？我告诉你赵玉宗，你要是敢丢下我先走了，你大可试试，我会不会把你抓回来。”
　　赵玉宗真的是招架不住他的这个性子。
　　“怎么又来了，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我只是在想陛下会说些什么。”
　　“管他的。”
　　许是陛下知道了他们站在门口打情骂俏，情意绵绵的样子，心中有些不痛快了。这才命人将他们二人放了进来。
　　果然一进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见赵玉宗在门口怕成那样，裴以寒本欲挡在赵玉宗的前面。可他没有想到，赵玉宗竟先他一步站到了他的前面。
　　陛下那双幽深不可测的双眸突然动了动，移向了赵玉宗。
　　幽幽道：“你们还真是毫不避讳。”
　　“比起您，我们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裴以寒不肯退让。
　　陛下斜睨了眼身旁的张令坷，面色不太好看。
　　没理会裴以寒不尊不敬的语气，续然道：“正好，趁此机会你们就去A星吧。”
　　裴以寒嗤笑，“您这大无畏的精神实在是令我佩服。过去的这些年您从未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时至今日您倒是端起这副慈父的面孔了。现在看来我只感觉到了虚伪和恶心。”
　　坐在高位上的人突然握紧了手下的座椅扶手，力气大到指尖泛起了白色。
　　一直背着手站在他身边的张令坷面露担忧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他才刚开口就被陛下的一个眼刀又挡了回去。
　　“不用多言，下周就送你们去A星，等你们到了那边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们。这几天你们收敛点，别出去乱转了。”话落，陛下起身就朝着内室走去，根本就没打算理会对方的想法。
　　张令坷从上面走了下来，“陛下就是这样，嘴硬心软罢了。他让我转告二位。最近若是无事就多安排安排搬家的事情吧。裴指挥也可少去军部多在家陪陪赵科。最近研究院也不是很忙，有我在那儿赵科大可放心。”
　　裴以寒不以为然，只是道了句，“这可不像是咱们的陛下能说出来的话。”
　　张令坷的面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
　　“录音并没有放出完整版本，只是一些被剪辑过的段落。这件事是人有意为之，若是他爆出了完整的录音，后果不堪设想。恐怕到时候裴指挥想走也走不了了。”
　　张令坷像是笃定了赵玉宗早已将完整的录音内容都告诉裴以寒了，当着裴以寒的面便全部说了出来。
　　“自以为是。”
　　话落，裴以寒便要转身离开。
　　赵玉宗站在张令坷的面前，本来还想要再多说些什么。
　　裴以寒还没走上几步突然发觉赵玉宗没有跟上来，便停下脚步转身去拉赵玉宗。
　　“走了，回家吃饭。”
　　张令坷笑得无奈，却毫不在意裴以寒的态度。
　　他只是站在那儿温柔的笑着，像是能包容万物似的。
　　“在想什么？手怎么这么凉？”裴以寒拉过了赵玉宗的手，包在了手中。
　　赵玉宗有些担忧。“陛下为什么这么着急让我们离开，难道是星球要开战了？”
　　裴以寒没有回话，反而将脑袋靠在了赵玉宗的身上。一直手拿着设备翻看着那些狗仔记者拍的照片，另外一只手则捏着赵玉宗的手。
　　“你看看这个照片，从后面看，感觉你好娇小啊。”
　　赵玉宗蹙眉。“那是角度问题，我走的慢，才显得我比较矮。”下意识的解释后，赵玉宗扶额，“我怎么被你带着跑了。你就不担心吗？”
　　裴以寒继续翻着照片。兴致阑珊，“不担心。”
　　“为什么？”
　　“没感情。”
　　他无法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思考问题，也无法替裴以寒选择他想要的东西。
　　在事情没有办成之前，裴以寒要去往A星的事情是一件绝密事件，没有一个人知道。
　　如今是和平年代，没有战争没有纷争。
　　相比于他在军部中的工作，裴以寒更倾向赵玉宗在虚拟世界中给他安排的人物角色工作。
　　“你真的打算好了去A星，不后悔了？”
　　“嗯。”
　　赵玉宗坐在裴以寒的身后，死死的盯着他的后脑勺也不知是盯了多久。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我以为你会犹豫。”
　　裴以寒拉起了正坐在床上收拾行李的赵玉宗。“我从来没有犹豫过。我一直担心的是你。”
　　“我？”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从头至尾你都没有告诉过我你心意。让你放弃在S星的工作去A，你愿意吗？”
　　“之前我就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在我心里，你的事业同样重要。”
　　“是吗，我以为你会像以前那样说我那点工资根本养不起我自己，不如让我在家待着，等着你养我。”
　　裴以寒遇到这种尴尬情况的时候，最常做的便是转移话题。
　　“这些东西还要收拾吗，我帮你吧？”
　　“不了，不带了。你要是喜欢，等到A星我再给你重新买吧。”
　　裴以寒望着眼前的这些大物件，陷入了沉思。
　　什么时候他的爱人变得如此霸总了？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九）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三十九）
　　裴以寒都打算安静的离开了，可是天不遂人愿。
　　就在二人即将要离开S星的时候，那段完整版的录音如同一颗定时炸弹般突然爆炸， 将整个城市炸出了漫天尘雾，惹得人心惶惶。
　　“据知名人士爆料，被誉为琼斯神明的指挥官竟然是王室血脉。陛下无新王后，指挥官无竞争者，极有可能继位成为下一任国王！”
　　“星球神明竟有双层身份。隐藏的另一个身份竟是王族的皇太子殿下。接下来星球日报为您联线第一场地，为您播报皇太子的殿下的第一消息。”
　　一大堆记者涌在了宅子前，将宅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裴以寒刚下班，接送他的飞行器刚好停在了后花园的草坪上。他刚从飞行器里出来就听见外面乱哄哄的。
　　他将帽子递给了身边的人，不悦道：“怎么这么吵？”
　　他住的这个地方可是最安全，隐私保护最好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轻易进来。
　　“有大批记者围绕在府邸周边，他们进不来只能在外面等。还架起了设备，看样子是打算长期蹲守了。”
　　裴以寒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明显的要发怒之前的征兆。
　　见情况不对，小警员又忙着补了句，“陛下已经派人守在周围了， 您可以放心。”可他不知道的是，越是这句话，裴以寒就越感觉不舒服。
　　“赵科回来了吗？”
　　小警员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话，随后才道：“赵科还没回来。不过陛下已经派人去接了。”
　　“我亲自去，你回去吧。”
　　见裴以寒要亲自驾驶飞行器，小警员急了。“不、不不，请您稍等，赵科长肯定很快就到了。”
　　裴以寒才不理会他的这些话，径直的就进了飞行舱。
　　果然如裴以寒所料，赵玉宗被众多记者围堵在了科研院里。
　　刚开始赵玉宗并不知道情况还像是往常般下班，可是还没刚走出科研院就被一群架着“长枪大炮”的人堵在了科研究的门口。
　　“请问您对‘太子妃’这个称呼有什么看法吗？”
　　“您和指挥官真的是情侣关系吗？你们正式在一起了吗？还是只是情人关系？”
　　“您知道指挥官是陛下的儿子吗，您和指挥官在一起是不是别有所图呢？”
　　赵玉宗被蜂拥而至的人群围在其中，那些机器甚至都怼到了他的脸上。
　　他抬手想要护住脸，却发现自己就连手也抬不起来。
　　研究院的保安见状赶紧出来驱赶，被逼无奈，赵玉宗只好又退了院里。
　　就在里面的人都急的团团转的时候，裴以寒的出现才使事情有了转机。
　　飞行器降落在研究院的正厅前，飞行舱自动滑下，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没受伤吗？”
　　还没等赵玉宗说话，裴以寒就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抓着他的手腕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没事，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和你预料的一样，完整录音已经全都被爆出来了。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陛下那边什么反应？”
　　“还没消息，应该没什么大事。现在媒体的目光主要放在我的身份和内阁的身上，如果陛下咬死否认，他们也没又办法。”
　　赵玉宗面色不虞，“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先去避避风头。”
　　“不回家了？”
　　“那边太乱了，记者进不去，只好堵在门口。还有很多无人机摄像，那里已经不适合我们居住了。”
　　赵玉宗咬牙，暗骂了声“该死”
　　“这些都还好说，怕只怕内阁那边给陛下施压。就像张令坷说的那样，如果他们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裴以寒带着赵玉宗去了汐海岸那边的房子暂避风头，可是陛下那边却忙坏了。
　　五六个日夜了，宫殿里一直都是灯火通明。
　　“陛下，自从王后去世，您再未娶妻。您不娶妻的原因是因为指挥官吗？”
　　陛下面上寡淡，双腿交叠的坐在首位，丝毫没有在意到这些人说的什么。
　　“你们问了多少遍了，本王答了多少遍了，裴以寒不是本王的孩子。”
　　“那陛下要如何解释最近的这些传闻，传闻绝非是空穴来风，希望陛下能够给我们一个交代？”
　　“你们想要本王给你们什么交代，将王位让给你们吗？”
　　“陛下说笑了，臣没有那个意思。”嘴上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是伊万公爵面色如常，没有丝毫的歉意。
　　陛下早已看惯了他们这副假惺惺的样子。
　　陛下换了个手支撑下巴，泛青的面上染上了一丝倦意。
　　“自从琼斯星球称霸之后，臣等每每提起吞并其他大小星球，为什么陛下总会拒绝？”
　　“本王有给过你们答案吗？”
　　伊万公爵面上依然是恭敬神色，“据臣的观察。陛下称病不见臣的次数共有七次，称事务繁忙改日再议的次数共有五次，称兹事体大，需要好好商议的理由用了三次。还有其他理由大概共有二十七次。”
　　陛下：“……”
　　“如果是因为担忧指挥官的身体难以做决定的话，臣等可以理解， 可是如今指挥官的身体已经大好，为什么不让骁勇善战的指挥官继续…”
　　“闭嘴。”
　　陛下的这句话让伊万公爵顿时咽下了后来的话。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陛下，之后垂眸道：“是臣失言。”
　　似是不想让人诟病，他在众人面前，他给足了陛下颜面。
　　“臣愿意相信陛下，但是为了让臣等安心，陛下可否答应一件事？”
　　说是询问，其实与逼迫又有什么区别。
　　陛下早已没了耐心。
　　“说。”
　　“让皇家医学院验一下指挥官的血液。”说完，像是怕陛下拒绝似的，又忙着道：“当然，此事由内阁来做，陛下不必有任何的担心。”
　　“指挥官大病初愈，你们就想从他身上取血？”
　　一再退让的狗也会有暴起咬人的时候，更何况是一只雄狮。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
　　“陛下若是担心指挥官的身体，也可以取毛发。陛下尽管放下，臣绝对不会伤害到指挥官的身体。”
　　此事不欢而散。众人刚刚离开，一直忍耐的陛下终于忍不住抬手撑起了身体，猛地站了起来。下一刻桌子上的茶杯和文件被一扫而空。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张令坷刚踏进来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陛下…”
　　“通知下去，让他们准备召开明天的新闻发布会。”
　　张令坷有种不好的预感，口中干涩，“陛下想要发布什么新闻？”
　　“裴以寒退职。”
　　仿佛是知道吃瓜群众这两天的心思似的。就在爆出了指挥官与陛下之间的关系之后，紧接着就爆出了指挥官要辞职离开S星的消息。
　　这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
　　也是对媒体们最好最有力的一个回答。
　　甚至不需要召开任何正面回复记者的发布会，只用这一条消息就足以证明一切。
　　此消息一出，人声鼎沸，不少还对星际未来有着美好幻想，规划着美好的蓝图，希望他们的指挥官能带着他们战无不胜星际人民都为之痛惜扼腕，甚至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最近爆出的这些消息，简直比任何星际一线明星的流量都大。
　　事关裴以寒，众人不得不揭竿而起，很多城市都开始在街上抗，议游，行。
　　如果指挥官真的是陛下的孩子，陛下怎么可能舍得将他驱赶到A星。
　　看样子一切都是人云亦云，都是假消息。
　　与此同时，还有一大部分人关注起了录音中所言的“内阁”
　　人们也开始对陛下的能力产生了怀疑。会不会陛下一直都是受内阁控制的提线木偶。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该服从的究竟是内阁还是陛下。
　　内阁一边想办法让陛下同意做DNA验证，一边又要控制民众的言论，简直是忙的焦头烂额。
　　本想着利用这一层血缘关系胁迫陛下同意继续拓展城池，为伟大的星际拓宽领地。他们甚至都想出了下招，如果陛下一直不同意的话，那他们就会将陛下拽下位，与裴以寒一直商议夺位的事情。
　　倒时候他们就以为心帝保守夺位丑事的理由胁迫新帝，继续控制他让他为星际征战。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会想出了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招数，竟然大刀阔斧的直接让指挥官离职远走他乡了，这一做法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公爵，这下我们该怎么办，公民的言论都很激动，有些控制不住了。”
　　伊万公爵蹙眉，扶额道：“看来陛下是打算和我们死磕到底了。”
　　“那边监视的人已经传来消息了，陛下已经将指挥官送出S星了。”
　　男人抬头，“消息确定可靠吗？”
　　“千真万确。指挥官一走，想要确认DNA肯定是难上加难了。况且陛下那边也一直不肯给我们样本。”
　　“彭——”的一声，男人的双手握紧成拳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该死。”
　　————
　　“阿寒，你确定这里安全吗？”
　　裴以寒将航行器开往了一个郊区的宅子里，航行器落地，赵玉宗仍不放心。
　　“这里很隐秘。在来之前就已经开启了房子的防探测系统，只要我们不出去，外面的人就不会发现这里。”
　　“那陛下…”
　　“陛下也不知道这里。”裴以寒牵起了赵玉宗的手，朝着室内走去。
　　室内一应俱全，什么东西都有。在来之前，裴以寒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赵玉宗有些错愕，一时竟没反应过来现在发生的一切。
　　当时见裴以寒那副决绝的模样，本以为对方是真的打算弃陛下于不顾带着他离开星球，没想到他竟瞒着他做了这么多事情。
　　“接下来要怎么做？”
　　“等。”裴以寒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巨大的宽型屏幕前，启动了开关。霎时间，屏幕上出现了几十个机位，紧接着又变成了上百个，数千个……
　　赵玉宗看得目瞪口呆，“这是？”
　　“舆论操控。内阁一直在眼皮子下跳来跳去，太吵了。他们不是想用舆论压倒老头逼我上位让我替他们征战吗？那好，那我就用彼之矛攻彼之盾。”
　　“他们的丑事可真不少，不好好捂着还敢出来跳脚？”
　　坐在巨型显示屏前的男人嗤笑一声，极为不屑。
　　赵玉宗是学科研的，根本就看不懂这一切。
　　只见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很快，页面一直都在刷新。
　　“你侵入了他们的通讯器？”
　　“算不上是侵入，不过是给公民的生活添加了些调味剂。也算是做善事了。”
　　众多有关内阁的信息出现在了通讯器的首页。
　　【惊！内阁权利只手遮天，陛下竟是傀儡！】
　　【内阁九次密谈，录音三小时二十八分四十七秒！】
　　【被囚，禁的陛下，皇权的悲哀。】
　　其中最为有力的当属那段录音了。
　　开头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未经处理，熟悉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伊万公爵的声音。
　　“陛下开始不受控制了，他想反抗了。诸位有什么看法？”
　　“陛下是因为裴以寒才开始反抗的，我不相信陛下说的话，裴以寒和陛下一定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
　　“公爵大人何需担心，只要您愿意，随时都可以把他赶下来，重新推选一个陛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陛下一个活人，怎么隐藏？”
　　“只有死人才可以永远闭嘴。”
　　“不可能。陛下死了，裴以寒将更加不受控制。”
　　“软禁？我们可以借口说陛下病了，将陛下软禁宫中，禁止任何人探视。”
　　“你们忘了陛下，身边那只狗了？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你说的是张令坷？”
　　说话的声音不同，看出来在场的人很多。这些议论纷纷，各持己见，直到后来伊万公爵才开了口。
　　“不行，陛下和裴以寒都要留下，暂时还能弃。想别的办法，向陛下施压也好，制造舆论也好，无论如何要让陛下承认和裴以寒的关系。这样才更好控制。”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一）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一）
　　此段录音一出，千万星球公民一片哗然。
　　内阁想尽办法删掉录音撤掉首页头条却无济于事。总会有千万视频在他们删掉后再次涌了出来。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挡也挡不住。
　　之前一直对内阁持有怀疑态度却被删掉评论的公民这下就像是找到了组织似的，纷纷在这些录音下留言。
　　“之前就怀疑过内阁有问题。之前一直说内阁是用来监督陛下的存在，没有想到它的权利竟然会大到只手遮天的地步。简直离谱！”
　　“简直滑稽。星球究竟是陛下的还是内阁的？指挥官拼命打下来的领土为什么会变成内阁的玩具？”
　　公民的言论越是激烈，内阁众人越是担忧。其中当属伊万公爵最为担忧。
　　眼看着计划即将得逞，只要他们能继续给陛下施压，只要能鉴定陛下与裴以寒之间的关系，那么他们想要的星球统一的蓝图就能指日可待，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败露。
　　他们的每一次会议都是万无一失，根本不会给人留下可趁之机，可是这段录音究竟是怎么流出去的？
　　“公爵，眼下的情况对我们十分不利。”
　　伊万公爵斜睨了他一眼，“我现在想听的并不是这些，我想听的只有能解决的办法！”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说话。
　　“从一开始我就让你们好好利用舆论这把刀，你们是怎么做的？现在抓紧时间放出几个‘烟，雾弹’混淆视线。随便推出去几个挡箭牌，转移那些蠢货的视线。紧接着我们再拿出证据推翻他们的质疑。再联系一下媒体，拿一些一线明星的舆论来挡枪。迟早能耗尽他们的耐心，我就不信这些人整天不吃饭不睡觉就关注这件事情。”
　　“我这就派人去做，只是这样做有用吗？”
　　公爵冷笑，“舆论啊，真真假假又有谁能说的清楚。今天要是不心狠做这些事情，明天死的就是我们了。赶快去做。”
　　“是。”
　　“查到裴以寒的下落了吗？”
　　“指挥官已经离开S星了，现在应该已经抵达A星了。”
　　“应该？”
　　“你们真当他裴以寒是只软柿子真的任由我们宰割？只怕他现在就躲在什么地方就等着我们露出马脚好给我们致命一击。”
　　众人骇然，“可是…他不是与陛下不合吗？难道这些事情都是指挥官做出来的？”
　　“不合？他们可是血脉相连的关系，你真的以为他会眼睁睁的看着陛下遇难？”
　　听了这话，他们顿时就明白了。“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们这就去查指挥官的下落。”
　　“等等。”
　　刚刚起身的人一愣，顿在了原地。“公爵大人还有什么指示吗？”
　　“再查一个人。科研院的赵玉宗。他现在一定和裴以寒在一起，只要能找到他就不愁找不到裴以寒。”
　　“是。”
　　本以为沉默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可是他们的沉默却令公民们越发的躁动。公民们甚至举起了写着“抗，议示，威”的牌子在城市的大街上公然游，行。
　　“我们究竟是谁的子民？指挥官究竟为谁而战？信仰一旦破灭，我们能相信的还有什么？！”
　　人民高举着牌子，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声音直击人心。
　　内阁依然没有查到裴以寒的下落，可他们早已确定裴以寒并没有到达A星。
　　他们迫于无奈，最后只能选择推陛下出去。其美名曰让陛下去安抚他的子民。
　　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指挥官并不在宫中，陛下孤立无援最后只好应下。
　　张令坷蹙眉，“陛下您真的要应下内阁的要求，维护否认他们的行径吗？”
　　巨大的落地窗前，陛下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整个C14琼斯星球。
　　一扇窗割开了两个世界。窗外是万家灯火，阖家欢乐。窗内寂静无声，仿若一潭死水。
　　“不然呢？”陛下收回了视线，抬手摆弄着桌上的那盆铃兰。
　　铃兰花朵娇小可爱，轻轻一碰便会自动摇摆。像是个娇羞的小人儿。
　　“我认识的陛下并不是会轻易妥协的人。”
　　陛下嗤之以鼻。“说的就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可是张令坷却目光坚定的道了句“了解”，声音铿锵有力，毫不含糊。
　　陛下把玩铃兰画的手一顿，收回了手。
　　“你认识我多久，就敢说了解我？”
　　张令坷跪倒在男人的脚边，如同虔诚的信徒在仰望着他的神明。
　　“陛下仁爱也博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您更适合坐这个位置。我会永远守护着陛下，成为可供陛下驱使的人。”
　　男人笑了，挑起了张令坷的下巴，笑得凉薄，说着伤人伤己的话。“可我心狠手辣，手段歹毒，就连亲生儿子都对我避之不及。你算什么东西敢说永远陪着我？”
　　张令坷笑着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双唇轻轻滑过男人的手腕留下了一串串湿润的痕迹。
　　张令坷的力气太大，男人难以拒绝。
　　“只要陛下需要，我可以成为任何东西。陛下的一只狗，一把刀，一个听话懂事的情人，亦或是…您的爱人。”
　　张令坷本就是一时过瘾说出来的话，本以为等着他的会是对方的一记耳光，出乎意料的是陛下并没有动。
　　他就那样单手支撑着脑袋的看着他，表情高深莫测，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张令坷有些不满，张口咬住了陛下的手指。陛下吃痛，这才回过神来。
　　“我在您身边的时候，希望您的眼里能只有我。”
　　陛下抓住了张令坷的头发将人向后扯去。
　　“敢对主人亮牙齿，这就是你的忠诚？”
　　张令坷扬唇笑了起来，活像是得逞了的样子。
　　“别乱动，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您说的是。我服侍您就寝吧。”
　　————
　　没过几天城市的各个路口的巨型显示屏上就出现了陛下的身影。
　　陛下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桌前，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面上很是沉寂。可以看出连日来的操劳和疲倦。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二）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二）
　　大街上原本正在行走或是驾驶飞行器的人突然停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场直播。他们都在看着他们的陛下，他们的领袖，他们的信仰。
　　他们并不知道，那些内阁的人就坐在与陛下有一墙之隔的屋内，全方位的监视着陛下的一举一动。
　　“C14琼斯星球的公民，下午好。我是佩斯 · 伊诺万夫，也是这个星球的创立者。对于连日以来是深受流言侵害而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子民们我深表抱歉。”
　　男人说完，微微低头，像是在道歉。
　　“建立C14琼斯星球的初衷是想要为我的子民建立一个可以安心栖息的家园，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想必大家一定对我今日的出现感到疑惑，也对近日来与内阁有关的消息感到不安。”
　　“内阁是否做了录音所爆出的那些事情。在这里，我可以向大家郑重说明，并没有。”
　　陛下此话刚出，内阁中人皆长长吐了一口气。
　　别以为事情正在向着他们所想象的方向发展，后续发展却让他们惊慌失色。
　　“内阁做的事情远不止录音中所播的那些。他们想要让我做一个傀儡陛下，想利用指挥官来征战吞并其他已经归顺我们的小星球。”
　　“他们披着‘一切为了星球’的伪装，用来满足他们的一己私欲。”
　　“在这里，我向星球全体公民道歉，是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子民，是我没有尽到……”
　　屏幕上的男人还没有说完话，就见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消失。新闻发布会早已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最初进行的广告和明星之类的娱乐视频。
　　画面消失的太突然，让人们不得不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幻象。
　　人们聚集在街道和其他路口，三五成团义愤填膺的讨论着这件事情。
　　“凭什么内阁就可以只手遮天？！陛下明明没有说完话，却被强行切断。”
　　“内阁想让陛下说的绝不是这些。内阁切断视频后还不知道会对陛下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星球成立这么多年，我们竟从不知道有内阁的存在。内阁表面上说是为我们群众监察宫中事情，说到底还不是用来监视陛下和指挥官的存在！”
　　内阁公然切断视频， 惹得群民愤怒。
　　伊万公爵更是暴跳如雷。
　　“彭——”的一声将拳头砸在了桌子上，“不是说好万无一失的吗？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第一时间切断视频！”
　　“公爵，这…这是意外。眼下，我们应该怎么做？”
　　“既然他软硬不吃不想做这个傀儡那就不做好了。我们隐居地下这么久也该见见阳光了。”
　　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伊万公爵连夜闯入了宫殿。
　　一时间，宫殿被围了起来，陛下被人软禁在了深宫中，而张令坷则被控制在了暗室。就连一只鸟也飞不出去。
　　“公爵大人，裴以寒还没有找到。如果不除掉他，恐怕会有后顾之忧。”
　　“不能杀了他。他还有用呢。放心吧，他迟早会来的。”男人坐在陛下的椅子上，俯视着一切，面上带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在权势面前，公民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他们所能看见的只是资本想让他们看见的罢了。
　　陛下被人困在床上，身上穿的衣服都还是昨夜穿着的睡衣。男人有着黑色柔顺的头发，发丝并不柔软，一如他的性格。
　　他的手脚挂上了锁链，动作受限甚至走不出这间房间。
　　突然间，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三秒后，走进来的却是伊万公爵。
　　男人笑着走上前单膝跪在了陛下的身边，抬起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吻上了他的手背。
　　模样虔诚，像极了他的信徒。
　　佩斯冷笑，“何必这般惺惺作态，你想要的不是都已经得到了。”
　　伊万并没有理会他的话，缓缓放下了对方的手，这才站起身来。
　　“如果不去侵略，我们迟早会被覆灭。你为什么总是不肯认同我的观点？”
　　“你也像是以前一样妄自尊大，只知道掠夺和侵略。”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我对你只有避之不及。”
　　“那你看得上谁，死去的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张令坷？就连你的孩子都不愿意守护你，你也该认命了。”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们曾经也有很多快乐的回忆，只要你想，我们随时都能回到过去。”说着，伊万为佩斯拉过了桌子，将饭菜整齐的摆在了桌上。可是佩斯却不愿领情。
　　“我们早已不是朋友了。我说过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为什么？”
　　“有朝一日凌云上，定将他人万骨枯。这是你亲口说过的话。”
　　伊万讪笑，“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你何必记得这么清楚。”
　　“可你确实做到了。你的报复心太可怕了。如果我能早点知道，我一定不会和你…唔嗯…”
　　佩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伊万按住了嘴巴。他狠狠地钳着佩斯的下颚，像是想让他将所有的话全都吞回去似的。
　　“闭嘴，不准说！”
　　“松开——”
　　“怎么，后悔了，后悔认识我，后悔说出想和我做朋友那句话了？我已经在忍了，我已经忍得很痛苦了，你为什么总是逼我对你动手！”
　　盛怒发狂的男人将佩斯掀翻在床上。双目发红，犹如嗜血的狂兽。“你等着瞧吧，我会吞下所有的星球，我会让他们都对我俯首称臣！”
　　“你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来做，你早晚都会承认我是对的。你不是护着你那个宝贝儿子吗，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去为星球征战的。”
　　“你做梦！”男人剧烈喘息着，雪白的睡衣衬得他面色更加白皙，也为他平添了几分病态和脆弱。
　　“只要你在我手里，我就不愁他不过来。”他朝着门口走去，即将离开的时候却突然转过身，“对了，你最好老实一点。乖乖把饭吃了，晚上我会来检查的。如果你不听话或是不吃饭，张令坷可就麻烦了。”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三）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三）
　　夜晚。
　　伊万如白天所说那般来到了陛下的寝宫。
　　他来的太晚，陛下早已睡下了。
　　白日里送来的饭菜此时已经被放在了远处的桌子上，变化很小，但不难看出男人已经用过餐了。
　　伊万面色不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盯着他看了很久才压下了想要将对方叫醒的想法。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脱下的外袍侧卧在了佩斯的身边。他也没有拉过被子，也没有惊扰对方。他只是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对方。
　　他的背影衬着冷寂的夜色，有些阴翳，“我们终究回不去了吗？”
　　直至现在，他依然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他和伊万曾是大学校友。伊万经常受人压迫，被贵族欺压，多亏有佩斯的帮助他才得以喘息生活。他才能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
　　佩斯是第一个主动提出要和他做朋友的人。
　　他很珍惜他。
　　他们兴趣相投，经常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可是有时候他也恨他。恨他为什么总是不赞同他的想法，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心善。
　　本以为他们可以互相陪伴一直走到最后。
　　本以为佩斯是唯一懂他的人。
　　本以为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可是事实总是如此的残酷。原来他和佩斯真的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男人蜷缩在蚕丝被中，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床垫之中。面上泛着柔和暖色的颜色，像是渡着一层圣洁的光。
　　他只是这样睡着，面上那温润的表情仿若能包容世间一切。就连那黑色的头发丝都泛着禁欲的感觉，让人不敢触碰。
　　伊万伸出了手，手指卷上了对方的头发。
　　也不知道男人梦到了什么，就连在睡梦中都带着一副忧愁的模样。
　　伊万知道，男人这噩梦的根源大概是来源于他吧。
　　他对佩斯…大概是朋友之情。
　　可是时过境迁，他们早已不是朋友。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对他究竟怀着什么样的感情。
　　好像是因为他的缘故，只要他待在他身边，男人就永远无法好眠。佩斯想了又想终究是下了决心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为男人盖好了被子弄好了软枕并没着急出去，而是站在床边又盯着男人看了很久。直到后来，他才起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还紧闭双眼的人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眸光冷冽，一点也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佩斯并不反抗，也不愿与他多说话。虽然伊万心里并不乐于见到这样的佩斯，但他一想到佩斯是认命了他便感到高兴。
　　只要他不反抗他，等到大业完成他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归宿。可是事与愿违，佩斯果然还是那个佩斯。
　　“今天陛下都做了什么？”
　　“回公爵大人，陛下今日似乎很疲倦，也许是病了。今早喝了半杯牛奶，午餐未吃，晚餐也未吃。”
　　原本正在处理公务的男人在听到这话时终于有了动静。他放下了手中的钢笔，面色不虞。“为什么不早点上报。”
　　还未等仆人说话，伊万就已经抬腿朝着陛下所在的房间走去。
　　他匆匆走去，步子迈得极快。
　　可是到了门口的时候还是突然刹住了脚步，照例是抬手敲门。
　　屋内并没有人说话，伊万不再等回复推门而入。
　　他进去的时候，佩斯正坐在宽广的飘窗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整个城市。沉默如往。
　　见到人影，伊万下意识松了口气。
　　“身体不舒服？”
　　“没有。”
　　“怎么不吃饭？”
　　“吃了。”佩斯回道，但是情绪寡淡，头也未转。
　　伊万面上的表情并不好看。他在床上坐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手指扣入领扣，将一直束缚着自己的领带微微扯了扯。
　　“就这么不想见我？”
　　回应他的是一室的寂静。
　　“我说过了，你不吃饭，我不会让张令坷好过。之前不都配合的挺好吗，为什么突然闹脾气？”
　　伊万语气轻缓，像在哄着闹脾气的情人。
　　佩斯依然沉默。
　　伊万无奈，抬手压了压额角，“你想怎么样？”
　　“我要见他。”
　　伊万冷笑，“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他。”
　　“想见他可以，你把晚餐吃了。“说着，伊万低头看了眼腕表。“八点的时候会有仆人送餐，九点我会来检查。全部吃完，我就会让你见他。”
　　伊万并果然说到做到，九点的时候准时而入。可是他好像并不满意。
　　他的手指轻扣着桌面，双眸微眯，“我说过，让你全部吃完。为什么剩这么多？”
　　“吃不下了。”
　　伊万的视线像是黏在了佩斯的身上，不肯移开。也不知真的，他突然笑了起来。“以前没发现，原来你挑食。不喜欢吃西兰花？”
　　佩斯沉默的瞥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翻过薄薄的书页，不置可否。
　　也许是这一发现让伊万的心情大好，他竟然没再抓着“全部吃光”不放。
　　“见他可以，但是今晚太晚了你该休息了。明天一早你就见到他。”
　　一直不肯抬头看他的佩斯这才将视线从书上移开。
　　“就今晚。”
　　伊万笑道，“这个时间了，你以为我会让他过来陪你过夜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那些事情。佩斯，你怎么可以喜欢上一个男人？”
　　“与你无关。”若不是良好的修养支撑，恐怕他早已张口骂出了脏话。
　　“一切免谈。如果你想见他，只有明早。你不愿意也可以，你们不见面我更开心。”
　　“你！”佩斯将书猛地贯在了桌上，“啪——”的一声，声音刺耳。
　　伊万脸上挂着狡猾得逞的笑，“你终于生气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对我无话可说了。”
　　“滚出去。”推开椅子，俊逸英挺的男人一边慵懒的脱着睡袍，一边朝着浴室走去。
　　冰丝睡衣半遮半掩，露出了修长迷人的身体，劲瘦的双腿上泛着淡淡的冷白色，再向上看去就是细长的窄腰，让人看得口干舌燥。
　　直到男人关上了浴室的门，伊万这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该死的，天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他懊悔的狼狈而逃。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四）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四）
　　翌日，佩斯醒来后入目的就是张令坷那修长的身影。
　　他双手捧着换洗的衣物站在床边，安静的等着男人醒来，一如曾经。
　　唯一不同的是，如今他们已经成了阶下囚。
　　“早安，陛下。”
　　男人并没有回话，而是猛地起身抓住了张令坷的衣领将人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眸光冷冽，盯着对方的嘴角，语气不善，“谁弄得？”
　　张令坷单膝跪在了窗前，犹如忠诚的猎犬臣服在他的主人面前。
　　“陛下，我服侍您洗漱穿衣吧。”
　　“我问你谁弄得？”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处于盛怒的边缘。
　　“伊万？”
　　张令坷不语，反而歪头蹭了蹭男人的手背。
　　“让臣服侍陛下洗漱吧。”说着，张令坷拉起了男人，男人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后背。
　　“陛下您再忍忍，很快就能结束了。”
　　“他们为难你了？”
　　“没有。”
　　男人并不相信，反而一手扯开了张令坷的衣领。
　　胸膛上大片的伤痕足以见得男人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
　　“陛下…”张令坷双唇嚅嗫，一时竟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
　　男人甚至都不愿听他说话，突然起身举步生风的朝着大门走去。
　　门口的守卫恭敬道：“陛下，没有公爵的命令，您不能出去。“
　　“滚开，让那个混账来见我！”
　　“抱歉陛下…”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令坷拉了进去，一把关上了门。
　　张令坷一把抱住了他，面上有欣喜有雀跃也有庆幸。
　　“请陛下冷静，这一切只是暂时的，我不疼，真的不疼…“
　　“放屁。”一向文雅的男人竟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张令坷吻上了男人的嘴巴， 又亲了亲男人的下巴，好像怎么亲也亲不够。
　　男人推开了他的脸，“这是撒娇的时候吗？你正经点。“
　　“我疼…”
　　“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不疼吗？你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张令坷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肩膀，声音低沉道：“指挥官三天后就会赶到，届时陛下一定要想办法拖住公爵。”
　　男人顿住了，“他…他不是去A星了吗？”
　　“您了解指挥官的，他不会弃您而去的。”
　　“胡闹。”
　　他不怕伊万会对他做什么，也不担心伊万会抓到裴以寒。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张令坷。
　　可是他没有想到，裴以寒竟然根本就没出S星！
　　一想到裴以寒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也许一步小心就会被伊万抓回来做傀儡，男人就感到极为不安。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可是大脑就像是宕机了一样。
　　“他和赵玉宗那孩子在一起？”
　　“是。”
　　“军部的人呢？杨清风在哪，也被伊万控制了？”
　　“陛下您不用担心，指挥官是个成年人，而且他作战经验丰富，您不用这么担心。”
　　“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这事还有谁知道？”
　　“我是前天得到的消息。宫中还有指挥官的人，他们负责传信。”
　　“让他们一切小心。”
　　“陛下放下。陛下只要在三天后拖住伊万，剩下的事情交给指挥官吧。”
　　男人心事重重，到了最后终是点了点头。
　　而裴以寒这边更是忙得焦头烂额，赵玉宗已经在飞行舱内研究了好几个日夜。
　　“玉宗，武器改造进度如何？”
　　“按照你给我的图纸，一比一还原，还在原有的基础上将功能开发到了极致。”
　　裴以寒笑得一口啄在了赵玉宗的嘴角，“不愧是我媳妇，就是厉害。”
　　“少贫。再等等， 还有几个细节的部分我觉得可以再改进一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赵玉宗一提起机械来面上就眉飞色舞的，根本停不下来。
　　裴以寒看得心都痒了。他盯着赵玉宗看了好久却不说话，一时间室内只有赵玉宗摆弄机甲器械的声音。
　　赵玉宗还以为裴以寒离开了，抬头一看却正好与裴以寒对视。
　　裴以寒斜身靠在一旁的桌旁。室内内嵌的灯亮着柔和的暖光，映出男人眸底一泉潋滟的春水，仿佛能让人沉溺其中。
　　赵玉宗英眉微蹙，“你看我做什么？”
　　“我想抱我媳妇了。”
　　“别闹，军情刻不容缓，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你让我亲一下，我就不闹你了。”送入耳鼓的声音低沉，惹得赵玉宗心慌。
　　“听话，别闹。”
　　赵玉宗面上严肃，语气微硬。裴以寒见状不再胡闹，认真的坐在了屏幕前像是完全忘了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似的。
　　赵玉宗轻笑摇头，一脸无奈。
　　“这是什么？”
　　赵玉宗闻声放下了东西走了过去，“什么东西？”
　　“你看这。”裴以寒指了指屏幕左上方的位置，许多个小红点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移动。
　　“我们被发现了？”
　　“不，不可能。如果伊万发现了我们的位置，绝不会只派这么点人过来。”
　　“难道只是路过的人？”
　　裴以寒又摇了摇头，“现在大战在即，我们的位置又建在大型野兽经常出没的地方。人们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会主动前往。”
　　“他们正在朝着我们的方向过来。”
　　裴以寒眉头紧蹙，突然站了起来拿起了一把放在架子上的枪械朝着舱口去。
　　“你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你放心留在这儿等我回来吃晚饭。”话落，裴以寒一口亲在了赵玉宗的额头上。继而转身就走。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没给赵玉宗拒绝的机会。
　　赵玉宗留在飞行舱内坐立不安，心事重重，盯着显示屏不敢轻举妄动。
　　本以为等来的会是一场激战，赵玉宗的内心早已做好了防备，可他没有想到到了最后裴以寒不过是带回来了几个身上粘着泥巴，蓬头垢面的学生。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玉宗望着这些学生，一脸的怔愣。
　　少年们笑得灿烂，为首的那个俊挺少年甩了甩脑袋，高喊了一声，“赵科好，我是军校A班的张怀洲！”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五）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五）
　　赵玉宗笑得温润，点了点头道了声，“你好。”
　　“他们都是军校的学生。伊万掌权，把这些学生都赶到了这种荒山野岭，想让他们自生自灭。没想到会被我们遇上。”
　　“他们还是孩子，伊万怎么敢这么对待他们。若是真的被他占领了星球，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平常在军校根本就没有机会与裴以寒正面说话，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依着张怀洲这个性格肯定是不愿错过的。
　　只见一眉眼都带着笑意的男孩子大步走上前笑嘻嘻的对着裴以寒道了声，“指挥官好”随后又转向赵玉宗道：“我们都是军校的学生，指挥官和赵科要是有吩咐，尽管下命令！”
　　青年意气风发，说的那叫一个敞亮。
　　“你们还是孩子，我们会…”赵玉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以寒一下捏住了手。
　　“你们有这个想法是对的，不枉费你们教官对你们的辛苦栽培。”
　　张怀洲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随后将站在身后的几个男孩子拉了过来。
　　徐琦玉本就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突然被他这么一拉，一点也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反而彬彬有礼打着招呼，“指挥官好，赵科好，我是A班的徐琦玉。”
　　此时的徐琦玉与他平常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点也不同。张怀洲不禁心中暗骂，‘真是装的一把好手啊。’
　　只见裴以寒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了一番，拍了拍徐琦玉的肩膀，和蔼道：“是个好苗子。你们被押送到这儿之前，军部变成什么样了，有宫中的消息吗？”
　　赵玉宗看了眼裴以寒。不过一瞬就看出了裴以寒对陛下的担忧之情。
　　“伊万占领了军校为根据地，并将我们这些学生分批送往了各个地方。”
　　裴以寒皱眉，“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很缺兵力才对，为什么会把这些学生作为弃子。”
　　赵玉宗看了看他们身后，“这些都是你们班的学生吗？全都在这儿了？”
　　“不，只有我们几个。还有其他班的同学。”
　　裴以寒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沉吟道：“不对，你们并不是弃子，而是他们用来要挟宫中贵族的筹码。”
　　赵玉宗的眼睛蓦地睁大，“你的意思是，这是他们的计谋？”
　　“对。我大致了解这些学生的情况。他们的父母都是宫中的贵族，伊万谋反，一定是想用这些孩子控制他们的父母。”
　　“如果不是弃子而是筹码，那他们为什么要将这些孩子送到这种危险的地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更不好交代？难道…他们在这里安插了人手，用来暗中监视？”
　　“不，不会。这片区域太大了，不确定 的因素太多，他们的手没有这么长。”
　　“难道他们是要斩草除根，将王庭大换血。”
　　“伊万丧心病狂，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原本还活泼好动的青年们一听这话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心事重重的望着他们的师长，“指挥官，那我们的父母会有危险吗？”
　　“大家不要担心，我们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眼下你们需要休息，这里不像军校那样设备那么齐全，大家是军人，军人是天职是适应和服从。稍后赵科会带大家前往休息舱。”
　　裴以寒话毕，赵玉宗正要带着学生们去休息舱。只见张怀洲就像是只闻着味跟着骨头跑得小狗似的，眼睛亮晶晶的跟在裴以寒的身后。
　　他腿还没刚迈出去两步就被徐琦玉扯住了后脖颈。
　　“你干嘛去？”
　　徐琦玉被迫停在了原地，像只蚕宝宝似的一扭一扭的恨不得立刻挣脱徐琦玉的魔爪。
　　“干什么你，赶紧把我放开，我要去见我偶像，我偶像都要走远了！”
　　徐琦玉一边说一边扑棱着去追寻裴以寒的身影。徐琦玉才不理会这么多，扯着他的衣领就跟着众人去了休息舱。
　　张怀洲没去成，没想到却便宜了别人。
　　白学礼不知何时跟在了裴以寒身后，还没刚走出第一个拐角裴以寒就停住了步子。
　　“跟着我做什么？”
　　白学礼蓦然顿在了原地，似乎是不敢轻易上前。
　　“指挥官…”
　　他的声音很柔，下意识的带着讨好。
　　裴以寒转过身来，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眉峰微挑，“是你。”
　　只一句话便已带着不悦，不难看出，他对此人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可是此时的白学礼早已被仰慕之情冲昏了头脑，甚至根本没有看出裴以寒面上的不耐烦。
　　“指挥官，没想到我又见到您了。自从被伊万公爵抓到这里后，我本以为再也没有见到您的机会了……”
　　青年说着，话音中已经隐约带上了哭腔。像是他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长相俊秀，又正值青春年少。若是普通人，必然是招架不住这小子的这番拳拳爱意。可是裴以寒又不是普通人。
　　他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小子还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裴以寒双眸微眯，“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啊。”
　　裴以寒的话打断了青年诉说自己的一番爱意，青年怔住了。
　　“是我还没说清楚，还是你太过自信。你以为你是谁？”
　　裴以寒的话音冰冷至极，丝毫没留情面。只见白学礼面上的绯色立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不好看的青色。
　　“指挥官…”
　　裴以寒冷笑，“原来你还知道我是指挥官，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裴以寒背过身去，“事太多了，我不记得你叫什么了。但是、你再动这种歪心思的话，我就会让你滚出去喂狼。”
　　话音刚落，还未等白学礼回话，裴以寒就已离开。只留下了面色苍白如纸的白学礼留在原地，待他回过神之后才想起来查看周围是否有人。
　　见四下无人，他这才放心离去。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幕早已被人看见，就这么大的一个根据地，这事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就传开了。笑得最开心的当属张怀洲了。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六）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六）
　　几天后。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白学礼竟然还敢去找指挥官，他还真是厚颜无耻啊。”
　　徐琦玉一边摸着陈列在外的枪械一边应和道：“嗯。”
　　“就嗯啊，就没别的话了？我说你，你就不能跟着我骂他两句吗？”张怀洲还没说两句，视线就被徐琦玉手中的枪械所吸引。
　　他伸出手指碰了两下，“我去，这是真的吗？”
　　徐琦玉反问道，“你觉得指挥官的作战舱里会摆假的枪械模型吗？”
　　张怀洲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不会。”说着他就伸手去抓，“给我摸摸。”
　　徐琦玉立刻将枪械抬高举过头顶，“别闹。”
　　“嘿，徐琦玉你什么意思？怎么只许你摸，不许我摸。我摸怎么就是闹了？”
　　“你瞧瞧你这没个正形的样子，我敢把枪放到你的手里吗？”
　　“你说谁没个正形了？”
　　张怀洲突然炸毛，徐琦玉将枪放下后就赶紧拉着张怀洲离开了‘危险地区’。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第三日，宫殿内众人的处境并不乐观。尤其是陛下。
　　“陛下，请您用餐。”
　　这批训练有素的佣人是伊万公爵从自己的府邸中带出来的人。现在宫殿上下几乎都安满了他的眼线。
　　陛下对这些人虽无好感，却也不会去刻意为难他们。
　　身着华服的男人沉声“嗯”了一声，便不再打算理会她。可是男人并没有想到这佣人竟会大胆如斯，将餐车推到了桌旁后，取下了一盏红茶逾越的放到了男人的手边。
　　“陛下，请喝茶。”
　　男人这才正眼看她。
　　女人长相一般，一直没有抬头看他。就在女人即将离开的时候，只听女人低声道：“陛下，今日辛苦您了。”
　　男人蹙眉。
　　佣人眼皮都未抬一下，续然道：“指挥官让我告诉陛下，请您保重身体，尽力而为。”
　　还没等男人开口，女人便转身离开。
　　佣人刚刚离开，伊万后脚就迈了进来。
　　当他看到桌子上还未动过的精美菜肴时，面色不虞。“没胃口？”见佩斯不说话，伊万无奈，“又闹什么脾气？”
　　佩斯不愿与他说话，伊万招了招身后的侍者，“今日是谁送餐？”
　　“是我忘了吃，与他人无关，你不用威胁我。”
　　伊万轻笑，摆了摆手让人退下，“但是很有用不是吗？”
　　清冷俊逸的男人放下了书，起身坐在了桌旁。修长的手指拿着金色的汤匙在碗中晃来晃去，可是手的主人好像并没有要喝的意思。
　　身后那个危险又可怖的男人像只毒蛇般紧紧的盯着他的后背，漫不经心的玩着手边的台灯流苏，眼睛却从未从佩斯的身上离开。
　　“怎么不喝？”
　　“苦。”
　　短短一个字，可伊万就是从中听出了‘委屈撒娇’的意思。可是再观佩斯一副端庄肃穆犹如在宫殿面见群臣的模样，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将他与‘撒娇’二字联系在一起。
　　“原来你还怕苦啊，倒是难得见你这副模样。”
　　还没等佩斯说话，伊万就已起身。“等我回来再吃。”
　　本以为这人是有公务要忙这才离开，可佩斯没想到的是，伊万还没刚走十分钟便又回来了。他并未空手回来，回来的时候手中还端着一杯豆奶和一杯牛奶。
　　他将两个杯子放在了佩斯的面前，像哄孩子似的将杯子推近了些。“喝吧。”
　　“这是做什么？”
　　伊万拉出了椅子坐在了佩斯的身边。“不是不喜欢苦吗，那你喜欢甜吗？”
　　“不想喝。”佩斯冷着张脸，丝毫没给男人留情面。
　　伊万也不在意，“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找到的，还亲手给你送了过来，你忍心看我再倒掉？”
　　拒绝的话到了口边却因突然想到了与裴以寒的约定而改了口。
　　“知道了。”说着，他已端起了那杯豆奶送到了唇边。
　　伊万一愣，似是没有想到佩斯竟真的喝了下去。待到佩斯用过了餐，他这才满意的起身准备离开。
　　他才刚动，佩斯就突然站了起来，“你去哪？”
　　“嗯？”伊万脚下一顿。“怎么，你不想我走？”
　　“你想多了。”佩斯立刻移开了视线，却给伊万一种他是口是心非的感觉。
　　“怎么，自己一个人无聊？我会早些回来的。”
　　伊万前脚刚走，一直坐在桌边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一边解着衣服一边朝着浴室走去。
　　不多时，浴池里便存满了一缸水。按理说放了这么久的水，室内应该早就有雾升起了，可奇怪的是，不但一点雾也没有，室内的温度还降了许多。
　　若是此时有人进来，定然会发现原来浴缸中的水并不是热水，而是冰冷的凉水。可是男人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一脚踏了进去。
　　此时天气本来就冷，这一池子的冰水可真是要了人的命了。
　　男人将自己浸在水中，原本还算正常的面色立刻变了样子，染上了一层如死灰般不健康的青紫。
　　男人打着寒颤，牙齿也因寒冷而下意识的互相碰撞，男人依然咬牙坚持。
　　大概过了一个钟头左右，男人才浑身带水的从浴缸中出来。一只脚刚踩在地面上，却差点摔倒。就连手指也被冻得僵硬的不能弯曲。
　　男人扶住了浴缸边缘，勉强支撑住了身子。过了好久才缓过神站起身将浴缸中的冷水放走。
　　当伊万回来的时候房间内灯光昏暗，原本应该坐在窗前看书的身影并没有照常出现，环顾四周也没有男人的身影。伊万蹙眉正要叫外面的守卫，却在转身时看到了床上的鼓起的被子。
　　外面阳光高照的，怎么这就睡了？
　　伊万放轻了脚步停至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人的侧脸。
　　床上的人将自己的身体深陷于被子中，被子拉起盖住了半张脸，隐约能看见那长长的睫毛。
　　“陛下？”伊万凑近了男人轻声唤着，对方却没有回答。
　　离近了才发现，男人眉头紧蹙，似乎不太正常。
　　伸手碰了碰对方的额头，滚热至极。男人还隐约发出了不舒服的呻，吟声。
　　伊万手忙脚乱，着急去叫医官过来。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七）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七）
　　怎么才离开了一会儿就变成这副模样了，难道是有人怠慢他了？
　　“冲明。”
　　“在。”
　　“把今天当值的佣人全都带来。”
　　侍卫不敢有疑，恭敬的道了声“是。”
　　伊万面色阴沉，一脸担忧的望着床上的男人，用手擦了擦了男人鬓边沾了汗水的头发。
　　“不过半日没见，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话语中是连他自己都未发现的心疼与担忧。
　　佩斯大概是昏睡过去了，也不知听没听见他的话，只是不停地哼唧着，似乎很不舒服。
　　伊万负手站立面上森寒之意令人生骇，佣人在门口站了两排，巨大的压力迫使他们头颅低垂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陛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解释。”
　　众人噤声不语，“说话，怎么都哑巴了。”
　　伊万的声音突然提高，佣人们齐齐下跪，“公爵大人，我们真的没有。”
　　“还敢狡辩。”伊万眼神一凛，“冲明，把人拖下去吧。”
　　“不，公爵大人，求您了，我们真的没有怠慢陛下。”
　　可是男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说的话，甚至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他。
　　当医官到时正巧撞上这一幕，头发微白的老者下意识的吞咽了口中的唾液，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液。
　　“公爵大人，医官已经带到了。”
　　“送进去。”
　　“是。”
　　宫殿早就被伊万包围，外面的人进不来，本以为陛下一直受伊万的折磨，结果却令医官大吃一惊，伊万公爵好像还挺重视陛下的。
　　“怎么样？”
　　“公爵大人，陛下似乎是受寒了。而且陛下心中郁结已久，心火难出，久而久之一点小感冒都能将这些病因引出。”
　　躺在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双唇紧抿，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容。
　　伊万不由握紧了双手。
　　“如何解决？”
　　“公爵不用担心，待我开些药给陛下，陛下不日就会好转。”
　　“冲明，送医官出去。让药房快些将药送来。”
　　冲明领了令就匆匆离去。屋内一时间只剩下伊万与佩斯二人。
　　“陛下，佩斯？”
　　“冷、冷…”男人呜咽着，一直念叨着冷。伊万本要将制热器调高几个温度，可他还没刚动就被佩斯猛地拽住了胳膊。
　　“别走。”
　　“不走，我不走，我会守着你。”
　　伊万看了眼不远处的遥控器，终是选择了放弃。唇角带笑的碰了碰佩斯的鼻子。
　　等到佩斯喝完药躺下时，手中还紧紧的抓着伊万的手腕，伊万无奈只好褪去外衣卧在了男人身边。
　　男人生了一张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微卷的睫毛下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泛着迷人的光泽。神秘的令人心之神往，使人魂牵梦绕、肝肠寸断，难以忘怀。
　　依稀还记得他登上王位时的眼睛，冰冷孤傲仿佛没有焦距，与他记忆中那个总会浅笑的男人完全不同。
　　他时常在想，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可是每一次搜寻答案总是无果。
　　生病后的陛下似乎更依赖他，也不会再用那双冰冷至极怀着敌意的眼神看他，这让伊万不禁有了一个非常危险的想法。要是陛下一直都是这样就好了。
　　当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望着男人的侧脸，双唇泛着迷人的色泽，令他鬼使神差的垂下了脑袋印了上去。
　　男人略微有些难受，蹙着眉头，双手在被子里扒拉着，不停的推着他。
　　可病人的力气又能有多大，对伊万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一吻过后，当他看着男人那微红的唇瓣，伊万这才反应过来。
　　他想，他好像知道他对这个人究竟怀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了。
　　伊万陪着男人一直睡到了下午，男人在他的怀里睡得香甜，脑袋正埋在他的胸口处，有几丝乱发一直挨着他的下巴，看起来极为乖巧。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敲响，冲明走了起来，神色颇有些慌张。“公爵大人，有些事情需要您去处理。”
　　躺在他的怀里的男人轻哼了两声，伊万立刻低头看他。
　　“知道了。”一边应着侍者，一边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对方修长的手指正紧紧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他想要悄悄地将自己的衣服从对方的手中解救出来。
　　可是还没刚动，却被对方抓的更紧了。
　　不仅如此，男人还靠得更近了。就连呼吸都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惹得伊万身体都有些发颤。
　　他的面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似乎是在隐忍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天知道这需要他又多大的耐力。
　　冲明很尽职尽责的低下了脑袋，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伊万看了他一眼，到了最后只能放弃，无奈道：“你去处理吧，有要事再来找我。”
　　冲明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还没等他说出口就被伊万的眼神扼杀在了咽喉里。
　　冲明一走，伊万就又躺平了身子，任由男人所动。
　　“怎么，人都走了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先开口的是伊万。
　　只见原本还在他怀里‘熟睡’的男人不知何时早就睁开了眼睛。听见这话他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在对方的臂膀处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靠着还闭上了眼睛。
　　“看样子你是打算一直睡下去了？”
　　男人神态慵懒，看起来精神极为不佳。
　　他抬手揉了揉额头，蹙眉道：“头怎么这么疼。”
　　伊万并没有动。“我可没趁你睡着了打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清冷矜贵的男人瞥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了两个字，“幼稚。”看起来极为嫌弃。
　　“我幼稚？”
　　伊万笑了。“是，对对，我幼稚，可你却在我这各幼稚的人的怀里睡了一整天。这是不是说明我还是有点用处？”
　　有那么一瞬间，佩斯以为他们回到了曾经。
　　可这些不过都是他的错觉罢了。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
　　“头还疼不疼了？”
　　“嗯？”
　　“陛下。你跟着我吧。”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八）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八）
　　有那么一瞬间，佩斯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是当他看见伊万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时，他确定他刚才绝对没有听错。
　　“怎么不说话？”
　　高大英挺的男人正着急的看着他，似乎一直急于等待他的答案。
　　“你失心疯了？”
　　看着男人那一副极为不耐还有些怀疑的眼神时，伊万真的感觉自己疯了。
　　他真的是爱死佩斯这副样子了。
　　没错就是这副样子，一种瞧不上任何人仿佛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感觉。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将他从泥潭中拯救了出来，宛若天神降临。
　　“如你所言，我可能真的疯了。”
　　见伊万的状态并不对接，佩斯一直按兵不动，身体下意识的僵硬随时等待着反击。仿佛刚才二人的亲密举动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伊万就像是一只一只蛰伏在森林深处的豹子似的，只等着猎物一步一步的走近他的狩猎区。
　　佩斯还没动，伊万便突然翻身将伊万掀翻压制在了床上。
　　男人还在病中，本就没有力气，伊万轻而易举就能将他推倒。
　　“你想做什么？”
　　伊万并没有动作，只是一只看着他，目光深情就像是看着什么心爱之人似的。
　　这种视线令佩斯浑身发毛。
　　凶猛的男人突然垂下头在他的耳边轻轻的摩挲着，动作轻柔，说出口的话却令佩斯感到害怕。
　　“陛下，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一句问话，宛若惊雷在佩斯的耳边突然炸起。
　　佩斯顿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厉声呵斥，“你在说什么胡话！”
　　原本泛白的面色如今竟染上了一层令人心动的红，伊万一时没忍住竟吻了下去。
　　一吻毕，佩斯不可置信，“你果然是疯了。”
　　伊万钳住了他的下巴，“陛下，我没有在骗你，我很认真。你可以继续做你的陛下，我会为你开疆拓土，为你荡平星际。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佩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伊万神情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从前我一直不明白我对你究竟怀着什么样的感情，我、很想靠近你，却又很害怕靠近你。可我自己清楚，我的身体在告诉我离你近点，再近点。”
　　佩斯张了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捂住了嘴巴。“先听我说完。”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喜欢张令坷那样会听话会哄人的，用你的话来说我就是那个自私自利的人，你根本瞧不上我。”
　　“可你既瞧不上我，又为什么要靠近我，为什么要说出和我做朋友的那种话。既然说出来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怎么可以反悔啊？”
　　“和你相比，我感觉自己太低微了。你身份尊贵，我却如尘土般低贱。你我云泥之别，从前我从没想过要染指你。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喜欢男人，这明明是与常理相悖的事情，为什么我却对你有不一样的感情？”
　　佩斯的嘴巴被他捂着，只有一双眼睛乌灵灵的看着他。
　　佩斯挣脱不开，等到他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时候就狠狠咬上了伊万的手。
　　伊万吃痛松开了手却不见恼怒，反而亲了亲被佩斯咬过的地方。
　　“你别这样。”有什么比仇敌在自己面前亲口承认喜欢自己这件事更诡异呢？佩斯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还没有处理此类事情的经验。
　　“我不会勉强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可是佩斯并没有给他徐徐图之的机会，张口就回绝了对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你还没有尝试过，怎么就知道不可能？”
　　“我不喜欢男人。”佩斯扭过头不愿看他。
　　“那张令坷呢，张令坷难道不是男人吗？陛下，你就算是想要拒绝我也不用找这种没有说服力的理由吧？”
　　佩斯不悦的皱起眉头，有些犹豫。“和他无关。”
　　伊万看着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他的视线从他的身上略过像是在打量着什么猎物。 “无关？陛下，您让我很难过啊。”
　　佩斯还没琢磨过来这话中的意思，下一刻身上的丝绸睡衣【核心价值观】。
　　“伊万！”
　　“为什么他可以我却不行？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你娶妻生子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张令坷不行！”
　　“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别发疯。”
　　伊万发出了桀桀的怪笑，英俊的脸庞看起来有些可怕。“很快皇宫就会在我的掌控之下， 等我抓住裴以寒，占领皇宫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掉张令坷。”
　　“我会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他在你面前死去，我会向你证明我比他强得多。”
　　伊万凑近了对方白皙的脖颈，英挺的鼻子不停地蹭着对方的脖子，像是爱人【核心价值观】。
　　佩斯只感觉全身发抖，难以忍耐。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冲明的声音再次传来。
　　“公爵大人，有要事需要您处理。”这一次显然更比上次更慌张了。
　　可是伊万却并没有打算从佩斯身上起来的想法。
　　只丢了一个“滚”字出去。
　　“公爵大人，十万火急……”
　　“让你滚，没听到吗？”
　　伊万一口在了佩斯的脖颈处，毫不留情，佩斯疼得惊呼出声，却不敢推他。
　　没人比他更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
　　再抬头时正巧撞上佩斯眼尾泛红，眼角含泪的样子，伊万立刻像是霜打的茄子，顿时焉了。
　　“对不起，是我失控了。”
　　男人的双腿被迫钳制在他腰身两侧，被咬了一口后面上泛红又呈现出这般极不情愿的难受模样，这让伊万实在是难以不心动。
　　“放开。”
　　“不。”伊万俯下身抱住了佩斯，面上闪过一丝疼惜。
　　“我可以等你，可你别让我等太久，我的忍耐真的很有限度。”
　　话落，伊万在佩斯的唇上落下一吻便匆匆离去。
　　佩斯只感觉惊魂未定。他刚才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下的变化。如果不是伊万刻意停手，恐怕他现在已经被人拆骨入腹了。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九）完结

　　我们在世界末端拥吻（四十九）
　　他跃下床，大步走向落地窗。本想看看外面的情形如何，却不料窗户全都被人调成了反光模式，什么也看不见。不仅如此，就连外面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本以为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伊万是忘了要防备他，没想到还是他小瞧对方了。
　　看样子事情顺利，以寒应该是进来了。
　　宫殿内乱成一片，往年一直用于举行各种祭祀仪式的殿堂纷纷被大火所覆盖，火光冲天，乱象重生。裴以寒带领的军队早已冲破重重障碍闯了进来。
　　伊万一直没有出现主持大局，内阁老臣大多都是文臣，真正手握兵权的只有伊万。可就算他控制了军队也无法控制人心。守卫王城的将士们听说指挥官出现在王宫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放弃了抵抗。
　　伊万带着近千人围住了陛下所在的宫殿，不让裴以寒靠近一步。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真能躲啊。只是我想不到，你既没去A星，那究竟是躲在了哪里？我手下的人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
　　“公爵谬赞了。其实你曾去过只是没找到我罢了。你将那群军部的学生丢在了野兽丛生的荒山里，巧了，我也在那。”
　　“这么说来还真是可惜了，若是早知道我一定会登门拜访。”
　　裴以寒一身军装，硬气袭人，站在伊万面前更是生生压住了对方风头。他冷笑道：“你将陛下视作傀儡，操控星球大权导致民不聊生，百姓怨声哀道。如今还敢囚，禁陛下， 伊万，看样子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陛下的想法太过守旧，我不过是在帮助陛下而已，我一没有篡位，二没有弑君，我无罪。倒是阁下，深夜带着重兵来此，居心何在？”
　　“明人不说暗话，你又何必装聋作哑。你已是强弩之末，乖乖听话不好吗？”
　　“我看真正想弑君篡位的人是你吧。陛下如此疼你，你却恩将仇报，我不过是在帮陛下肃清叛贼罢了。”
　　裴以寒简直要被气笑了。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一直立于他身旁的赵玉宗就先他一步走了上前。
　　“从前见公爵只知公爵智慧过人令人佩服，却不知还有如此颠倒黑白，是非不好的本领。不知您可听过‘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性命’这句话。也请公爵别枉费了陛下对您的一番信任。”
　　“我从前也不知道赵科长这般巧舌如簧，伶牙俐齿。”
　　“玉宗不才，比不上公爵大人。”
　　伊万冷笑。“事到如今已无退路可言。是生是死都是天命，但我决不会认输也不会拱手将陛下让出。”
　　裴以寒面上似笑非笑，再开口已带着冷意，“伊万，你果真找死。”
　　顿时间杀声四起，伊万虽狠辣无情，但也不过是风中落叶维持不了多久。伊万被众人围攻，却久攻不败。
　　裴以寒将外套脱下放到了赵玉宗的手中，又从身旁人的手中一把拿过了枪械。
　　枪械架起，枪口对准的却是人群中的伊万。
　　身后不少军人都心生担忧。
　　这么远的距离，伊万身边还有这么多自己人，指挥官万一伤到自己人怎么办。
　　可是下一刻裴以寒就用实际行动将所有人的嘴巴全都堵了上去。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直击伊万的肩膀。伊万趔趄一下，惯性使他被迫退了两三步。
　　“指挥官好枪法啊！”稍后赶到的杨清风将军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忙着上前向裴以寒行了军礼，“指挥官，援军已到。”
　　裴以寒“嗯”了一声，面无表情收起了枪。“那就交给你善后吧。既然叛贼已经肃清了，玉宗，我们去找陛下吧。”
　　“让我一起去吧。”
　　“张博士。”赵玉宗错愕，“你身上还有伤还是去休息吧，这有我们，我们会找到陛下的。”
　　张令坷手上还缠着绑带，却不肯听话，“我知道陛下在哪儿，带上我吧。”
　　裴以寒看了他一眼， 拉起了赵玉宗的手腕，“腿长在你的身上，你爱去哪就去哪。”
　　“就是这里，陛下一直被伊万关在这里。”
　　裴以寒推了一下却推不开，“这扇门被锁上了，钥匙在哪？”
　　“在伊万那？我去问他要。”张令坷怒气冲冲，还未刚走两步就听见门砰然响起，门被蛮力强行从外面打开了。
　　裴以寒将枪往腰后一别，漫不经心道：“这不就解决了吗？”
　　张令坷先他们一步入了殿内，他们还没进去就听见张令坷那声情真意切的“陛下。”
　　裴以寒摇了摇头，这才抬脚进去。
　　“你们竟然来的这么快？”
　　“是，多亏了指挥官，要不然我们现在还见不到陛下。”
　　佩斯身上还穿着睡衣，肩上披着的还是伊万的那件长外套。裴以寒的视线停留在了佩斯脖颈上的那圈红印。
　　“他对你做什么了？”
　　这话太过怪异，二人这才看到了那抹“诡异”的红痕。
　　结合佩斯那不健康的面色和身上的这个痕迹，实在是让人难以不去联想。张令坷瞬间就炸了，抬脚就往回走，双目猩红的狠声道：“我要去杀了他。”
　　佩斯这才回过神，“你们想什么呢，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裴以寒没再听他的解释，只是扒掉了佩斯身上的那件外套，将自己的大衣扔给了张令坷。别扭之意不言而喻。他牵起了赵玉宗转身就走。
　　“事情我已经办完了，剩下的事情要怎么处理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去哪？”
　　“回家。”
　　赵玉宗拉住了裴以寒，小声道：“陛下这些天一定受了很多委屈，你听话，别再惹他生气了。”
　　“回哪个家，这里才是你的家。”
　　裴以寒拍了拍赵玉宗的手背，转身道：“回A星，领证。”
　　佩斯刚要再说些什么，裴以寒就先道：“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也不需要得到谁的祝福。我已经尽了我该尽的职责了，你说什么我都不想听”
　　佩斯叹了口气，“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我要拆散你们？”
　　“你要说的话我已经听过了，但是想必我的意愿你也很了解了，我只要赵玉宗一个。”
　　清冷贵雅的男人懒懒的又坐回了靠椅上，似乎累极了。“那你呢，赵玉宗，你是怎么想的？”
　　裴以寒护住了赵玉宗，赵玉宗却拉下了他的手，温笑着，“陛下，我以为我的心意已经人尽皆知了。”
　　“好，孩子大了，我是该尊重你们的选择。不过，A星太远你们的朋友都在这儿，婚事也就办在这儿吧。”
　　裴以寒没说话，只留给了佩斯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陛下，您果然还是疼他。”
　　“我欠他的，太多了。”
　　“陛下辛苦了，我伺候您沐浴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陛下还是早些休息吧。”
　　“去你房间吧，把这儿的东西全换了，看着碍眼。”
　　“好。”
　　————————
　　时隔多日，陛下终于出现在了大众的面前，这让不少琼斯星球的臣民都为之松了口气。各大媒体都争先恐后的报道指挥官是如何如何英勇，如何深入敌军，如何诛杀叛贼，如何将陛下救出。
　　不仅如此，还有媒体报道说指挥官不日就要大婚。但是众人又岂会相信。尤其是裴以寒的那些爱慕者们，纷纷大骂这家媒体无良，随便编造信息，造谣诽谤。
　　可是还没过多久，正主就出面亲自承认了结婚的事情。千万少女一夜之间“痛失所爱”，从今往后不知究竟再该爱慕谁了。
　　化妆间内裴以寒坐在沙发上等候着爱人，并随手翻阅着桌上的报刊。
　　今天是他们正式宣布发布直播的日子，裴以寒一身黑色西装英挺袭人，就连每一缕发丝都打理的一丝不苟。
　　他本就看似严厉，不说话单单只坐在那里的时候极能唬人。
　　不多时，赵玉宗从换衣间内出来。一身宝石蓝色的西装将他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那双常年握笔属于文人知识分子的手上赫然戴着一枚戒指。
　　若是有心人定会发现裴以寒的手上也戴着一枚。
　　裴以寒鲜少见到赵玉宗这副模样，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身体无意识的站了起来，视线随着赵玉宗而移动。
　　“怎么了，不好看吗？”赵玉宗有些尴尬，“我也觉得有点别扭，真的要穿这么正式吗？”
　　“挑这身衣服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适合，可是我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合身。”
　　裴以寒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赵玉宗，轻声道：“玉宗，能答应我件事吗？”
　　“什么？”
　　“晚上能不能穿着这个来一次，我想亲手帮你脱掉。”
　　赵玉宗面上尴尬，“胡说什么呢你。闭嘴，还有没有个正形了。”
　　裴以寒笑着道：“玉宗，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结婚了，你这么好看，我都不敢让你出去了。”
　　二人打情骂俏的，旁边的工作人员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
　　“二位的感情果然很好啊。”
　　裴以寒一边整理着赵玉宗的衣领，一边道：“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当然不敢怠慢。”
　　这大概是裴以寒一生中最意气风发，难以忘怀的时刻了。
　　可是突然出现的一句冰冷如机械的话，打破了欢声笑语的气氛。
　　“恭喜宿主，本世界已攻略完成，欢迎进入下一个世界。”
　　——全文完——
　　2021年7月16日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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