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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rua秃那只反派克星小嗲精 

 作者: sube弦 

 简介: 

白安舒是天界的小霉神，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背了天魔两界纷争的黑锅。

    收回法力，被贬下界，封闭记忆，轮回受难。

    每一世，白安舒在人间的身世凄惨，活得战战兢兢，他倒霉，然而靠近他的人更倒霉。

    吃不饱穿不暖，流落街头小霉神惨兮兮地蜷缩角落，意外碰见比自己更可怜的反派大佬。

    本以为找到同道中人，相互取暖，没想到却是负负得正，大佬的霉运是他的欧气。

    小霉神软糯糯不安地询问：“请问我可以吸你欧气吗？”

    大佬冷酷无比：“可以。”

    后来，小霉神没有第一时间找大佬，大佬主动上门，解开纽扣露出锁骨：“舒舒，来。”

    白安舒眼眸明亮，扑到男人怀中蹭三蹭，好舒服，大佬真好~

    大佬神色阴暗，眸中充斥偏执爱恋，舒舒，你可千万不能离开我啊，没有你的世界，不如毁灭。

    双洁，甜文。

    阴郁偏执专一攻VS可怜乖巧听话受 

亲爱的小可爱们看过来

　　白安舒是天界的小霉神，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背了天魔两界纷争的黑锅。
　　收回法力，被贬下界，封闭记忆，轮回受难。
　　每一世，白安舒在人间的身世凄惨，活得战战兢兢，他倒霉，然而靠近他的人更倒霉。
　　吃不饱穿不暖，流落街头小霉神惨兮兮地蜷缩角落，意外碰见比自己更可怜的反派大佬。
　　本以为找到同道中人，相互取暖，没想到却是负负得正，大佬的霉运是他的欧气。
　　小霉神软糯糯不安地询问：“请问我可以吸你欧气吗？”
　　大佬冷酷无比：“可以。”
　　后来，小霉神没有第一时间找大佬，大佬主动上门，解开纽扣露出锁骨：“舒舒，来。”
　　白安舒眼眸明亮，扑到男人怀中蹭三蹭，好舒服，大佬真好~
　　大佬神色阴暗，眸中充斥偏执爱恋，舒舒，你可千万不能离开我啊，没有你的世界，不如毁灭。
　　双洁，甜文。
　　阴郁偏执专一攻VS可怜乖巧娇气受
　　温馨提示:本文的时间线是《快穿之拆散那对官配CP》《快穿之反派与小奶狐过分宠爱》之后，看过这专栏内这两本书的小可爱们应该会知道，没看过也没关系，不影响食用本甜文。
　　（本文正在准备中，预计12月跟大家正式见面哦，期间不定期掉落章节）
　　所以，给我个收藏吧，球球小可爱们了～
　　Ps:说起收藏，专栏内正在连载的现耽文《独宠心尖小少爷》每天都有更新，寥寥无几的收藏数量让本就身体不好的小少爷雪上加霜，也球球大家给我个收藏吧，拜托了，呜呜～1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1

　　天界，轮回台。
　　“霉神白安舒，自诞生以来，不思修炼，滋事挑衅，蛊惑上神，引发天魔两界交战，现封印法力，贬入下界，封闭记忆，轮回受难。”
　　天将细数着小霉神白安舒的罪行，“你可知罪？”
　　小霉神糯糯道：“那些都不是我做的。”
　　天兵天将们何尝不知道小霉神是无辜的，但天魔交战这个锅总得有人来背，谁让小霉神倒霉，实力不强，又无靠山。
　　一碗忘忧水放在白安舒面前，宣旨天将软下语气，说道：“喝吧，忘记了就不会痛苦了。”
　　白安舒望着眼前清澈见底的水，还是无法想通自己是怎么摊上这件事的。
　　上任霉神在修炼时出了岔子，即将身死道消时选中他当下一任霉神，上任霉神点化他之后，仅留下一句“向善，勿帮恶人”便回归天地了，他也一直遵守着上任霉神的教诲，每当有人供奉他时，他都要查清供奉者的事迹，但大多数祈求霉神帮助的人都是极恶之人，白安舒自然不会协助恶人作恶，也就没吃他们的供奉，没有供奉就得饿肚子，白安舒时常被饿得饥肠辘辘，饿到受不了了，就去外面摘点野果子吃，在修炼上也无人指导，一直磕磕绊绊。
　　直到老君召集所有上神，与魔界宣战，他也受召唤前去，结果天界与魔界休战，他忽然被一群上神指责是蛊惑老君挑起战事之人。
　　他进了天牢，被迫画押，现在还得打落下界，封闭记忆，受尽轮回之苦。
　　白安舒越想越委屈，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充满倔强，“我就是没做过，我不承认，我没罪……”
　　他端起忘忧水一饮而尽，身体发出一阵白光。
　　白光在扩大，白安舒的身形在缩小，失去法力的他被打回原形，一个奶白色糯米团子——一一只小奶猫。
　　“喵呜~”猫儿声音纤细，耳朵紧贴圆滚滚的脑袋，尾巴无力耷陇下来，四肢短短，接近于无，他趴在仙气弥漫的地面低声叫唤着。
　　小短腿爬上轮回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生他养他的地方，随后，天将打开轮回台通道，轻轻一推，将小团子推入轮回中。
　　轮回台之下是无尽的黑暗，小团子害怕的闭上眼睛，失重的不安令他将身体蜷缩起来，他不断往下坠，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脑海内关于天界的事情尽数抹去，直到记忆一片空白，内心空落落的，睁开猫瞳里透露出迷惘。
　　在他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身体骤然迸发出刺眼的金光，本应前往的方向被金光控制着，半途改了道。
　　看着小霉神坠落的天将们发现这件事大惊失色，但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反正小霉神已经下去了，下界世界何其多，三千世界只不过是一个统筹说法罢了，小霉神受难的命运线早就设定好了，不管去哪个世界都不得善终，为了不给他起反抗心理，每一世都不会记得上一世的事情，尝遍世间疾苦。
　　公元十四世纪，安蒂亚市，福伊孤儿院。
　　男人带着一个小团子出现在福伊孤儿院门口，庭院里的孩子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不善地盯着来人。
　　小团子迎着这股目光瑟缩了一下，下意识躲藏在男人的身后，男人不耐烦地拉住小安舒的衣服，将他拉出来，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的小安舒秀气的眉毛皱起，被冻得通红的小鼻子抽了几下，漂亮猫瞳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上去好不可怜。
　　福伊孤儿院的院长是玛丽夫人，她在孩子们的通知下匆匆从屋内走出来，身形高大，长相凶恶的玛丽夫人看上去并不好相处，小安舒的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男人粗声粗气地呵斥道：“不准哭，再哭就将你扔出去。”
　　小安舒脸色都被吓白了，他不敢出声，晶莹的泪珠挂在卷翘的睫毛上，颤颤巍巍的睫毛在泪水汇聚过多时承受不住重量，一眨眼，一滴滴泪珠砸到地面上。
　　“就是这个了？”玛丽夫人用打量货物的眼光上下扫视白安舒，小安舒不敢有所动作，只是小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看上去倒是乖巧地很。
　　“是他了，他叫安舒·白。”男人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递给玛丽夫人，后者打开，数了数里面的数额，不是很满意。
　　“太少了，这孩子这么瘦，一看就是不好养活的。”玛丽夫人嫌弃地扯住白安舒的胳膊，小安舒疼得脸色泛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开口喊疼。
　　“就这个数了，多了没有。”男人不耐烦道，要不是小安舒的家里人全死了，他接手了全部财产又不想养一个倒霉鬼，遗弃孩子又犯法，他才不会出钱送人来福利院呢。
　　玛丽夫人跟男人交涉了几句后，最终将小安舒的命运定了下来。
　　小安舒天生带霉运，谁碰谁倒霉，大家都说是他克死父母的，亲戚们也都嫌弃他，小安舒不明白，明明是那些对他不好的人倒霉，为什么要说是他害的，他没有害过人啊……
　　“以后你就在这里生活，别整天想着回来。”男人甩开小安舒，就要转身离去。
　　“叔叔，你不要我了吗，我很乖的，我会听话的。”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让本就胆小的安舒更加害怕，叔叔虽然对他不好，但起码是亲人啊。
　　“滚开，不要碰我。”男人拿出手帕擦拭被小安舒碰过的手，倒霉倒霉，居然被这个倒霉鬼摸到了。
　　“叔叔……”甜糯糯的奶音蕴含着无限恐惧，小安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玛丽夫人拉住小安舒的胳膊，将他提到十岁的男孩面前，“莫雷，他就交给你了，你安排好。”
　　这是福伊孤儿院的传统，孤儿院哪里有这么多老师看管孩子，小一点的都是被大的带着，福伊孤儿院入不敷出，孩子们时常得去街上乞讨，或者给别人做些手工活儿赚钱贴补孤儿院。
　　莫雷面带微笑的答应玛丽夫人，待玛丽夫人转身进屋后，莫雷立马换了一个表情，恶狠狠地将小安舒推到地上。
　　“有钱吗，将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一群孩子围了上来，小安舒孤立无援地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没、没有，我没有钱，钱都被叔叔拿走了。”
　　莫雷哪里会信，又多一个来抢食的，还不带钱。
　　他眯起眼睛，盯着小安舒的脖子，“他的脖子上肯定挂着什么，给我按住他，搜。”
　　“不行，那是妈妈留给我的，不能抢，你们不能拿走……”小安舒声嘶力竭地哭喊，无奈人小力气小，他被好几个孩子同时压住手脚，莫雷站在他面前，用力拽扯小安舒脖子上的红绳。
　　“呃……”
　　红绳纤细，却很结实。
　　小安舒被绳子勒住脖子不能呼吸，脸上憋的通红，莫雷也怕弄出人命，便松了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刀。
　　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小安舒恐惧地看着刀刃逼近，害怕地闭上眼睛。
　　“嚓——”一声，脖子上的红绳被割断，小巧精致的银币落入了莫雷手中。
　　“还，还给我……”小安舒声音嘶哑，不负之前的软糯甜美。
　　“应该还值点钱，早点交出来不就不用受苦了。”莫雷笑小安舒痴人说梦，“到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怎么可能还给你。”
　　小安舒呜呜哭泣，眼泪滑落眼角。
　　忽然，欺负小安舒的人全部没了声音，就连压住小安舒手脚的人也松开了力气。
　　小安舒费力翻身，只见一个约莫八岁男孩，身形消瘦，五官艳丽无比，眼眸被过长的刘海微微盖住，看不真切，此时他面无表情，周身充满了“冷”的气息。
　　小安舒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男孩，只觉得他好看的过分，身上传来一股凉凉的气息，说不出来什么，却很令人喜欢，想、想靠过去。
　　那些人似乎有些畏惧男孩，随着对方走上前两步，他们后退了两步。
　　男孩距离小安舒不到是十厘米，小安舒伸出手，抓住了男孩的裤脚。
　　希尔·道格拉斯抬腿正欲走，忽然感觉到一股阻力，低头一看，只见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团子抱住他小腿，精致的五官秀气可爱。
　　小安舒深呼吸一口，清凉的薄荷味将胸腔内郁气驱散，好、好好闻，好喜欢这个味道。
　　小团子苍白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绯红，眼神水雾迷离，嘴角微微上翘，似乎陷入了喝醉酒的状态。
　　希尔在孤儿院一直不太受欢迎，原因是，他是一个怪物，天生会某种天赋，给人带来灾难的怪物，惯常面无表情，身上的薄凉气息将他衬托地十分阴沉。欺软怕硬的孩子们在他这里碰过硬钉子后，大多数都不太敢招惹他，而这个小团子，是今年第一个接近他的人。
　　希尔抬了一下腿，脆弱的布料在撕扯中“刺啦”裂开一个口子，温润细腻的脸蛋磨蹭到小腿，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爬上心脏，略微酸痒。1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2

　　“让开。”希尔警告道。
　　但沉浸于猫薄荷气味中的小团子根本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见大腿要跑了，莲藕式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
　　“不、不嘛~”
　　犹如醇净牛奶般香甜的声音传来，希尔离奇地停下准备踹开小团子的动作。
　　希尔蹲下去，略微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小团子的脸蛋，声音也温柔起来，“乖，让开。”
　　他又意识的收敛身上的气息，猫薄荷的味道渐渐散去，小安舒也从不太正常的状态抽离出来。
　　小安舒不是不懂事的人，一见自己抱着别人的小腿不撒手，脸上就烧得慌，又怕极了对方生气，奶糯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气泡，“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不起~”
　　小安舒从小就是被人嫌的孩子，养成了胆小怕事的性子，那些跟他接触过欺负他的孩子都会倒霉，发生的次数多了，倒霉鬼的称号就流传开了，前不久，父亲心情不好打了他，险些将他打死，之后父亲的尸体在某个山脚下被发现，听说死状很惨烈，母亲听后大骂他是倒霉鬼，将他赶出家门，当天晚上家里起火，邻居们抢救了好久，才将家里的火熄灭，母亲葬身火海，唯有少量的财产被抢救出来了，之后就是亲戚们都赶过来，发生剧烈争吵，最后他便被叔叔送到了这里。
　　希尔从不是个好说话的人，难得有一次会耐下性子，连他自己都觉得奇异。
　　他并不喜欢不被掌控的感觉，深深地看了哭鼻子的小团子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莫雷见希尔走了，小安舒的银币也到手了，也不想在理会小安舒，在跟班的簇拥下离开。
　　小安舒爬到旁边的墙角处哭了许久，等止住眼泪后，他手掌撑地站起来，又用黑乎乎的手掌抹掉脸上的泪痕，将白嫩的脸蛋弄出一道道黑痕。
　　天色将晚，深蓝色的天空出现点点星光。小安舒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叔叔说，以后他就在这里生活了，那个很凶的夫人又让自己跟着那个抢他东西的大哥哥，他不敢去找莫雷，莫雷打人好疼。
　　他忍着脖子上被勒出来的疼痛，踮起脚尖费力去攀折大叶子，在摔了三次后，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张能将他全身都盖住的大叶子终于被他扯下来了。小安舒如法炮制，又扯下来一张，他将两张叶子拖回墙角处，以后这两张叶子就是他的床跟被子了。
　　弄好一切后，天已经全黑了，小安舒也成了脏兮兮的模样。
　　屋内亮起灯火，窗户上浮动着人影，手上端着的，似乎是好吃的食物。
　　“叮叮叮——”
　　随着三声清脆的敲钟声，玛丽夫人的嗓音高声传来，“开饭了——”许许多多的人影跑桌子跑去。
　　小安舒摸着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颓废地坐在叶子上，又想到不吃东西会饿死，可是进去了，可能会挨打……脑海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饥饿占据上风。
　　“就去看看吧，我就看看，他们吃剩了，不要的，我再吃。”小安舒安慰自己，脚步轻地跟只幼猫儿似的进了屋。
　　壁炉将屋子烤的暖烘烘的，空气中飘散着食物的香味。
　　好香啊~小安舒深吸一口气。
　　今天是一月一次的活动日，所有孩子都能上桌吃东西，众人入座后，莫雷旁边还空出一个位置，玛丽夫人看着那个空位，想起了是属于今天新来的孩子的。
　　她皱起眉头问道，“安舒·白呢，莫雷，不是叫你带着他吗？”
　　别看莫雷是孩子头，在孩子群中说一不二，但他最怕的还是玛丽夫人，原因无他，玛丽夫人是掌管整个福伊孤儿院的人，所有人都得听她的，不听就没饭吃。
　　莫雷说道，“不知道，可能跑去哪里玩了吧。”他坚决不承认小安舒没来跟他有关，少个人更好，他还能多吃一份。
　　听见玛丽夫人喊到他的名字，小安舒怯糯糯地从花盆处探出头，纤细的声音奶萌奶萌的，“玛丽夫人，我在这儿~”
　　玛丽夫人寻声望去，只见花盆旁边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蛋，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子分外明亮纯净。
　　“你在那边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不想吃了是吧。”玛丽夫人没好气道。
　　安舒迈着小短腿蹬蹬噔地跑过去，双手努力撑着椅子，却始终爬不上去。
　　小安舒看着比自己还高的椅子面露愁色，他上不去，怎么办？
　　身旁的莫雷露出嘲讽的笑容，椅子都爬不上，等着饿死吧。
　　玛丽夫人不满地催促，众人窃窃私语，均是在嘲笑他。
　　突然，有一双手架在小安舒的胳膊下，一把将他拉上了椅子，小安舒全程懵逼，扭头一看，对上一双深邃空洞的眼眸，万事都入不了对方的眼睛，刚才帮助他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小安舒小声道谢，希尔依旧什么都没说，扭过头等待老师分配晚餐。
　　“人齐了，开饭吧。”玛丽夫人一声令下，便有其他老师起身切割桌上的火鸡，醇美的肉香味将在座所有人馋得不行。
　　小安舒人小，身子也矮，坐在椅子上堪堪只有头是露出桌面的，好在并不用大家抢食，为了公平，老师会将主食放入每个人的盘子里。
　　烤鸡切割好了，老师开始一一分配。莫雷原本还想抢走安舒的火鸡块，谁知小安舒的手比他的动作还快，丢掉刀叉徒手抓起来就啃，反正他人小，手臂都放不到桌面，要求他讲礼仪，基本是不可能的。
　　介于玛丽夫人也在场，莫雷只能用愤恨的眼神挖了小安舒一眼，小安舒才不管他呢，吃的最重要。
　　坐在他左边的希尔看着小团子不负下午白嫩，变得黑漆漆的手，眉头微皱，但很快就转移了视线，专注自己的食物。
　　除了主食火鸡是公平分配，其他食物均是自己要吃就拿。
　　小安舒人小，饭量也小，火鸡块对于他来说够吃了，不需要再抢其他的，因此他很安心地窝在椅子上啃鸡肉，桌面上的争夺非常激烈，孩子们从一开始的急迫却还有礼仪的用餐，到后面几乎是站起来上手争抢的争斗，让玛丽夫人非常不开心。
　　她狠狠地拍了两下桌子，桌子震了几震，连带着伸手去够放在桌面的餐巾小安舒也被震了几下，险些将手里的火鸡块都震掉了。
　　小安舒双手握住火鸡块，好险好险，还在。
　　“你们的礼仪呢，我就是这样教你们的？”玛丽夫人震怒，所有人都低下头，表示悔意。
　　“对不起，玛丽夫人，我们错了。”孩子们异口同声说道，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熟门熟路了。
　　餐桌上恢复平静，所有人都自动自觉放慢自己的速度，尽管他们内心非常着急，就怕别人比自己多吃了一些。
　　一顿饭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小安舒擦好嘴跟手，看着餐巾上黑色的痕迹，很不好意思地将餐巾递给前来收拾的珍妮老师，“对不起，我弄脏餐巾了。”
　　珍妮老师是个温柔的人，她摸了摸小安舒的头，温声道，“没关系，下次不要将自己弄得这么脏就好。”
　　小安舒“嗯”了一声，跳下椅子朝门口走去，他刚踏出门口，就听见莫雷的声音，“看见安舒·白了吗，该死的，他将自己弄的脏兮兮的，害我被玛丽夫人骂了，说我没有跟他将规矩，看我不揍他……”
　　小安舒一听，连忙加快走路的脚步，远离主屋回到墙角处，小安舒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坐在叶子上，双手环膝，望去天上的繁星，默默想着以后的生活，难道以后都要这样过吗？
　　想着想着，一张分外好看的脸跳入脑海，是下午帮助了他的大哥哥，也不知道大哥哥叫什么名字，他做了这么失礼的举动，还扯坏了对方的裤子，今晚还不计前嫌帮他坐上椅子，大哥哥是个好人，好想知道大哥哥叫什么名字啊。
　　夜风微凉，小安舒打了个冷颤，他赶紧躺到大叶子上，又将另外一张大叶子盖到身上，宽厚的叶子将凉风阻挡住，只不过叶子也有水分，接触到肌肤也是凉凉的，但也比被风吹好。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问到大哥哥的名字，还有亲自跟他道谢~”这是小安舒入梦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夜深人静时，一道惨叫划破宁静，小安舒也被这声恐怖叫声吵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望向主屋，主屋二楼三楼出现光亮，随后就是众多吵杂声，似乎有很多人下楼了，还有很多人在说话。
　　好一会儿，那个惨叫声再次传来，吵杂声也更大了些，玛丽夫人的大嗓门隐隐约约传出主屋，“都看什么，回去睡觉，不想睡觉就起来做手工活儿。”
　　众人作鸟兽散去，纷纷回到自己房间，灯火一盏盏熄灭。
　　小安舒原本想去看看的，但又听见玛丽夫人喊大家去睡觉，也就没敢靠近主屋，好像会挨骂的样子，他还是睡觉吧。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3

　　翌日，小安舒从众人口中得知，昨晚主主屋的吵闹源于莫雷半夜下楼去厕所，却不小心踩空了阶梯摔断了腿。
　　小安舒看着众人议论，没敢参与进去，他不敢让大家知道，莫雷是因为跟自己接触才摔断腿。
　　他安安静静坐在大叶子上，看着众人嬉戏玩闹。随后，珍妮老师走出来，组织大家外出，小安舒的名字也在上面，他赶紧跑过去，混迹在人堆里。
　　“安舒·白？”珍妮老师打量这个身高还不到自己腰部的小团子，她对这个小团子有印象，昨晚刚到的，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孩子。
　　小团子的衣服比昨晚看到还要脏，露在外面的胳膊也出现好几道细细的划痕。珍妮老师叹了口气，在福伊孤儿院，大欺小已经是见惯不怪的了，特别是新来的，年纪又小的话，更是被重点欺负的对象，孩子众多，她们身为福伊孤儿院的管理者，也不能每个人都照看到，只有孩子自己强硬起来才行，显然，小安舒就不是能强硬起来的人。
　　人都是视觉动物，小安舒长得好看，加上珍妮老师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不免想照顾他一分，于是便将他的名字从今天外出的名单上划掉。
　　“你昨天才来，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今天你就留在院里跟其他人一起做手工活儿吧。”珍妮老师指着主屋二楼，说道，“去吧，上二楼。”
　　小安舒点点头，奶声奶气说了一句“谢谢珍妮老师”，顶着众多羡慕嫉妒的眼光，乖巧走进主屋。
　　做手工的孩子看见小安舒上来，抬头看了他一下，什么都没说，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
　　外出跟做手工活儿的孩子基本都是轮流来的，向来都是珍妮拟名单。玛丽夫人见小安舒上楼，也没说别的，指着她身边的座位让他坐下。
　　好在手工活考虑到大家拿放方便，用的是低矮的小桌子，小安舒不用像昨晚那样努力伸长脖子才能看见桌面。
　　介于小安舒是新来的，玛丽夫人先示范一遍给他看，“很简单，懂了吗？”
　　小安舒努力将刚才玛丽夫人演示的步骤记在脑海中，确认自己不会出错才敢点头。
　　“很好，开始吧。”玛丽夫人说道，便起身走开了。
　　小安舒拿起桌面上的材料，开始了缝制娃娃工艺活儿。
　　小安舒从小就是被打骂着过来的的，养成了谨慎胆小的性子，他缝制的很慢，别的孩子都做好五个了，他才做好一个，但论精美程度，是其他孩子万万比不上的。
　　这群孩子中，其中有几个是莫雷那边的人，也是昨天参与了欺负小安舒的人。
　　小安舒将缝制好的娃娃放在桌面，跟他们的娃娃并排放在一起，一下子就显示出他们的糟糕无比，几人抬眼望去，只见小安舒认真专注着手上的东西，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其中有一个人摸走桌上的娃娃，离开座位后朝走廊的另一头飞奔而去。
　　莫雷躺在床上，被子上散落着制作娃娃的材料，显然，就算伤了一条腿，他依旧没能逃过干活的命运。
　　鲁恩将小安舒制作的娃娃拿出来，漂亮精巧的娃娃跟莫雷手上的四不像相比，称得上上好的手艺品。
　　“这是那个安舒·白做的，莫雷，你可以……”
　　两人一合计，打定主意要将安舒的娃娃抢过来。
　　鲁恩扶着莫雷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他们来到二楼大厅，众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莫雷凶神恶煞地瞪回去，被莫雷欺负怕的孩子们纷纷低下头，祈祷莫雷不要挑中自己的娃娃。
　　这是莫雷惯常的做法了，他做出的娃娃非常难看，每当轮到他留在孤儿院里缝制娃娃时，便于抢夺别人做好的娃娃，充当是他自己做的，那个被抢走娃娃的孩子就会受到玛丽夫人的责骂，轻则没饭吃，重则被关小黑屋。
　　莫雷走到小安舒身旁，坐在小安舒隔壁的孩子连忙让开，桌面整齐摆放着三个精巧的娃娃，一看就知道跟莫雷手上拿着的那个娃娃出自同一人之手。
　　莫雷毫不客气地将娃娃全部拿起来，小安舒抬头，奶声奶气问道，“你干什么，那是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你叫它们一声，看它们会答应吗。”莫雷用手按住小安舒的头顶，“乖乖的，就把你做的娃娃给我，不然我揍你。”
　　莫雷挥起拳头，在小安舒面前比划两下，小安舒脸都吓白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但，那是我做出来的啊~”小安舒强忍着恐惧，要是玛丽夫人回来了，他拿什么给玛丽夫人啊。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不要不识好歹。”莫雷本想抬腿踢他，后想起自己的腿受伤了，打脸又太明显，可能会被玛丽夫人责骂，于是，他揪住小安舒的耳朵，狠狠一扭。
　　“呜呜呜~~~”小安舒疼地五官都皱起来了，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涌出，同在做娃娃的其他孩子根本不敢为他出头，集体往后提，只要不是选中自己就好了，谁叫安舒·白倒霉，年纪小不会反抗，手艺品还做的好看。
　　“疼~呜呜呜~”小安舒脸都哭红了，被揪住的耳朵更是通红无比。
　　“哈哈哈哈，叫你顶嘴，叫你跟我作对……”小安舒哭的越大声，莫雷就越兴奋，鲁恩则跑去门口望风。
　　忽然，莫雷的手一空，揪住的耳朵消失不见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见有两只白白尖尖的猫耳朵从乌黑头发里冒出来，半隐半藏的显露在头顶。
　　“怪、怪物啊——”莫雷喊道，他后退几步，指着小安舒大喊，“怪物，你跟希尔·道格拉斯一样，都是怪物……”
　　小安舒被莫雷的那句怪物吓到了，其他孩子也被莫雷的话吓坏了，怪、怪物，又来一个怪物？
　　他们互相手拉着手上前，只见坐在椅子上的小团子头顶上不仅有一对猫耳朵，椅子后面垂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不是怪物还会是什么！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4

　　“怪物怪物，我们这里又出了一个怪物。”
　　“天啊，他会不会害我们？”
　　“就跟那个希尔·道格拉斯一样……”
　　面对众人的指责，小安舒只能重复一句“我不是怪物，我不是……”
　　但没用，他头上的猫耳朵，屁股后面的猫尾巴，正常人哪里会有这种东西。
　　“你还说你不是怪物，你就是，你有耳朵跟尾巴，你就是怪物，希尔·道格拉斯是大怪物，你是小怪物。”女孩大声指责，仿佛这样就能将小安舒驱赶出去。
　　“我不是，我、我不是、呜呜呜~~~”小安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长出耳朵跟尾巴，他不是怪物，他不是。
　　莫雷胆子还算大，见小安舒跟希尔·道格拉斯不同，只会一味的哭跟辩解，除了有猫耳朵跟猫尾巴外，并没有其他特殊能力。
　　他上前捏住小安舒的耳朵，长着细细绒毛的耳朵柔软温暖，手感非常好，他狞笑着用指甲狠狠一蛰，小安舒打了个激灵，近乎窒息的疼痛从脑门传向全身，四肢都僵硬了。
　　只见那耳朵“嗖”一下消失了，如同刚才消失的人类耳朵一样，猫耳朵消失了，人类耳朵回来了。
　　趁着猫尾巴还没消失，莫雷又扯住小安舒的尾巴，狠狠地拔上面的毛，被拔秃的地方流出了血，一边拔还一边笑，莫雷脸上的狞笑落入小安舒眼里，不亚于地狱里的魔鬼。
　　希尔在外干完活回来，经过二楼大厅前，听到众人起哄发笑的声音，他原本不想理会，忽然，一声糯软的惨叫传出，随后是小孩的哭喊与求饶声。
　　希尔脑海中莫名浮现昨日抱住他小腿的小团子的精致面容。
　　“呜呜呜呜~~呜呜~~”惨叫夹杂着哭声传来，听着就令人心揪。
　　希尔顿住脚步，改了个方向。
　　大门被推开，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希尔站在门口，光线从他背后照射进来，因希尔的出现，所有人顿住了，就连莫雷也停下了虐待小安舒的手。
　　逆光中的希尔落入小安舒眸中，仿佛是来拯救他的天使。
　　小团子脸上泪痕未干，卷翘茂密的睫毛还挂着未落下的泪珠，整张脸哭的通红，头发凌乱。希尔的视线下移到莫雷的手，他瞳孔收缩，上面有一条斑驳的尾巴，地上掉了一团团白色毛发。
　　小团子跟他是同类人！
　　这个认知清晰的印入脑海。
　　希尔缓缓上前，莫雷害怕地扔掉尾巴，身体忍不住打颤，“你、你要干什么，小、小心玛丽夫人又、又关你禁闭……”
　　希尔的目光从莫雷转移到小安舒身上，“过来。”
　　束缚不再的小安舒连滚带爬来到希尔身边，他坐在地上，莲藕式的手臂抱住希尔的小腿，他吸了吸鼻子，希尔身上的薄凉气息令他安心无比，仿佛找了依靠，他再也忍不住地哭出来，又怕太吵会惹希尔厌恶，只敢小小声的啜泣。
　　殊不知，连哭都不敢的小团子比在门外听到的惨哭更令希尔心疼。
　　希尔蹲下，略微粗糙的手捋过那条毛发斑驳的猫尾巴，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能收回去吗？”
　　小安舒在尾巴被碰到的时候，条件反射地瑟缩一下，见希尔眸中并没厌恶，他鼓起勇气，奶糯糯道，“不、不知道~”
　　希尔料想这可能是小团子第一次展示出特殊能力，因此并不懂如何控制。
　　他将自己摸索出来控制方式教小团子，“想一想，让尾巴收回去，心里想着尾巴收回去。”
　　刚才留给他的阴影太大了，小安舒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他紧紧搂住希尔的小腿，生怕他嫌弃自己笨，便丢下自己不管了。
　　众人都呆呆地看着他们互动，谁也不敢有小动作，希尔·道格拉斯的可怕能力还令他记忆犹新，要是惹他不高兴了，下场会更惨。
　　“再试试，别怕。”希尔又捋了几下猫尾巴，温柔哄着，小安舒点点头，“嗖”地一下，希尔的手摸了个空，尾巴成功收回去了。
　　希尔摸了摸小团子的头，将他凌乱的头发捋顺，不一会儿，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团子又回来了。
　　“你在这儿呆着，不要进来。”希尔将小安舒抱到大厅门外，从他的怀里抽回手臂。
　　小安舒眼睁睁看着大厅门缓缓关上，然后里面传来好多哭喊声，其中，莫雷的声音最大，叫得最响亮，也是最惨的。
　　光是听声音，小安舒就觉得身上疼，他很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很乖地坐在门边，没有推门偷看。
　　大哥哥说了，要他乖乖坐着，不要进去，他要听话，大哥哥才不会讨厌他。
　　“噼啦”，木板窗被什么东西砸破，随后便是重物砸到地面的沉闷声。
　　小安舒爬到栏杆前往外看，还未看清楚，一双冰凉的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眼睛，希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别看。”
　　小安舒很乖的点点头，被希尔抱回靠墙的门边坐着。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在后菜园的玛丽夫人都听到动静了。
　　她急忙跑回来，莫雷蜷缩着身子躺在地面，几乎连“哎哟”的力气都没有了，身旁还有许多木板窗碎片。
　　玛丽夫人抬头往上看，莫雷所在的位置正对着二楼的窗户，而窗户已经破开一个大口子。
　　从玛丽夫人的角度是看不到希尔的，但希尔却能看到她。
　　“是谁，谁做的好事？”玛丽夫人暴跳如雷，修窗户得花多少钱啊！
　　莫雷好不容易喘过口气，五脏六腑都是疼的，“希尔，怪物……”他每说一个字，全身上下都是疼的，说出希尔的名字后，他就彻底晕过去了。
　　玛丽夫人一听，又是希尔搞事，提起裙子就往楼上跑。
　　希尔抱起小团子走进大厅，在场的孩子都被揍过，脸上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伤，却远没有莫雷的严重。
　　他环视众人一圈，冷冷吐出两个字，“闭嘴。”
　　众人的脑海里瞬间被下了一层限制，再也说不出刚才小安舒是小怪物的事情，而希尔也因为同时给三十多个人下禁语抽空了魔力，脸色瞬间苍白不少。
　　等当他放下小团子时，玛丽夫人杀气腾腾赶到了。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5

　　二楼大厅里一片狼藉，破损的家具险些没把玛丽夫人当场气死，她大声呵斥，“是谁干的？”
　　众人都不敢出声，但眼神却是瞥向站在大厅中间最无谓的少年——希尔身上，就连小安舒也情不自禁地看向他，别人害怕，小安舒是担忧，大哥哥会不会被挨打啊。
　　答案是，肯定的。
　　玛丽夫人也只是白白问一句而已，在场能有这么大能力将大厅变成废墟的，也只有希尔·道格拉斯了，她抄起地上的木板窗残棍，就往希尔身上抡去。
　　放在之前，希尔完全可以躲掉，然而他刚给所有人下禁语，抽空了魔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硬生生挨着玛丽夫人的棍棒。
　　小安舒急了，怎么能打大哥哥呢，都是莫雷不好，为什么要打大哥哥。
　　小团子迈出小短腿，颤颤巍巍跑到希尔面前，摊开双臂拦住玛丽夫人，“能不能不打大哥哥？”尽管他很害怕，三头身的身子在颤抖，玛丽夫人此时犹如恶鬼一样的神情，但他不想希尔受到伤害。
　　“你为他说话？”玛丽夫人失态尖叫，“他是魔鬼，是怪物，会为我们所有人带来灾难，你让开。”
　　玛丽夫人拉开小安舒，举起棍棒让希尔身上抽去。
　　棍子打到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一棍一棍，震得小安舒心头发颤。
　　“不要、不要打了~”小安舒再度冲上去，却不料，要接触到希尔时，小小个身子被希尔推开，整个人跌到地上，光滑的额头撞到尖锐的柜子角，再抬起头时，血液顺着额头滑下脸庞。
　　希尔见到小安舒脸上的血，瞳孔睁大，随后又握紧拳头，依旧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承受着玛丽夫人的怒火。
　　疼痛让小安舒蓄泪，他不是很懂希尔为什么要推开他，是不是大哥哥不喜欢他了，但又隐隐觉得对方是在保护他，一时间，他难以分辨过于复杂的感觉，只是坐在地面上掉着金豆豆。
　　“大哥哥~”小团子的呼喊很小，淹没在棍棒声与玛丽夫人的咒骂声中。
　　许久过后，珍妮老师带着队伍回来，看见希尔几乎被玛丽夫人打的半死，怕会影响孤儿院的名声，这才制止了玛丽夫人，留住了希尔一条命。
　　饶是这样，希尔此刻裸露在外的肌肤没一块好肉，青紫红肿，连衣服都被红色的血液打湿了，不难想象被掩盖在布料底下的肌肤是何等惨状。
　　玛丽夫人是知道希尔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也摸出了一些规律，知道这点伤不会要他的命，伤势会自己复原，等伤势复原后，能力就被耗的差不多了，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使用奇怪能力。
　　她将希尔丢进小黑屋关着，什么时候养好伤了，就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玛丽夫人一看到二楼大厅就是一阵头疼，复原这里，得花多少钱啊，还有被扔下楼的莫雷，还得找医生给他看病，钱钱钱，到处都要花钱，真是一群讨债鬼，花的多赚的少。
　　珍妮老师为人温和，为大局考虑，赶紧请来相熟的医生，莫雷则被转移到宿舍里。
　　医生看了莫雷的伤势，又是包扎又是用药，处理好一切后，才摇着头跟珍妮老师说，“这孩子的腿是废了，复原后走路也要一瘸一拐，手臂不同程度的损伤，以后不能拎重的东西，内脏有出血，以后要注意……”
　　随着一大堆注意事项被列出来，玛丽夫人脸都绿了，她哪里有这么多钱给莫雷医治，光是请医生就心疼死她了。
　　“没钱，随便用点药死不了就行。”玛丽夫人冷脸道，莫雷就是惹事的性子，要不是他去惹希尔·道格拉斯，又怎么会被打，怎么不见希尔扔别人，就只扔他下楼。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玛丽夫人真相了，的确是莫雷先搞事，才被希尔教训的。
　　珍妮老师眼角余光瞥到怯怯站在门口的小安舒，额头上的血液已经干涸了，潋滟眼眸水汪汪的，看上去好不可怜。
　　又是一个被牵连的孩子。珍妮老师探口气，朝小安舒招手，“过来。”
　　小安舒左看右看，自己身边没有人，孩子们都在宿舍里面围着玛丽夫人，表示他们友好关爱之情。
　　“您是在叫我吗？”小安舒慢吞吞走到珍妮老师面前，珍妮老师一把搂过他，推到医生前面。
　　“麻烦您也给这个孩子看一下，额头上的伤有没有事？”
　　医生拿起沾了酒精的纱布，微微一笑，就往小安舒的额头上擦去。
　　消毒杀菌的过程不可能不疼，小安舒打了一个激灵，痛感蹿遍全身，却没有莫雷蛰耳朵跟拔尾巴疼。
　　没有人会保护他，除了大哥哥，就算是温柔的珍妮老师也不会跟大哥哥一样细心哄他。小安舒深知这一点，尽管疼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不敢眨眼，怕掉下眼泪会惹人厌烦。
　　“注意不要碰水就行了。”医生动作不算温柔的给小安舒包扎好，就放开了小安舒。
　　诚如希尔所猜测的那样，珍妮老师也认为小安舒刚来孤儿院，还不清楚这里的一些事才会给希尔求情，所有的孩子身上的伤，包括小安舒额头上的伤势都是希尔弄出来的，他们都是无辜受累的人，因此，珍妮老师跟玛丽夫人也没多为难他，见他无大碍，就放他自由活动了。
　　大厅被损坏，玛丽夫人无暇问起冲突是怎么发生的，在她心里，希尔·道格拉斯承担绝大部分责任，最大的错误就在他身上。她让孩子们将手工品从地上那堆废物中捡起来，看看还有几个没有损坏，可以拿去卖钱。
　　绝大部分缝制粗糙泛滥的娃娃，在打斗中都损坏了，线头被扯开，或者断头断脚，接回去也能看出是残缺品，根本不能卖钱。但幸运的是，小安舒缝制的娃娃牢固精美，捡起来拍拍灰尘，或者拿去洗一下，依旧是漂亮的娃娃。
　　玛丽夫人得知是出自小安舒之手后，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一些，起码是个能挣钱的，多少也能贴补一下孤儿院，他人还小，估计不太会说话，带出去赚钱也赚不了多少，倒不如就让他留在屋子里缝娃娃。
　　当晚，在玛丽夫人的默许下，珍妮老师多给了小安舒一个馒头，小安舒又惊又喜，顶着其他孩子羡慕嫉妒的目光，赶紧将馒头装进袋子里。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6

　　夜晚，外面风声萧萧，小安舒坐在叶子床上，静候主屋最后一盏灯火熄灭。
　　待主屋完全没有光亮后，小安舒摸了摸怀中袋子里的馒头，摸黑朝主屋后面走去。
　　小安舒也不知道小黑屋的具体位置，但听说是在主屋后面。
　　夜风吹乱了小安舒的头发，连沙尘都带进眼睛里，小小一个三头身，迎风前行，脚步踉踉跄跄，好几次都被风吹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安舒第一反应不是爬起来，而是去摸怀中的馒头，还好，馒头还在，没有被风吹掉。
　　后院漆黑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木在暮色中张牙舞爪，仿佛是会吃人怪物，静候猎物自动送上门，而此时的小安舒，就好像是自动送上门的猎物。
　　望着那些摇曳的黑影，小安舒心生害怕，起了回头的念头，但一想到大哥哥还在小黑屋关着，没有东西吃，极有可能会饿死，以后就见不到好看的大哥哥了，他忽然又有了勇气。
　　大不了、大不了就再变出耳朵跟尾巴，将怪物吓怕，那边有大怪物，他、他是小怪物。
　　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后，小安舒再次从地上爬起来，他望了望距离“遥远”的主屋，想着应该不会被发现。
　　“大哥哥，大哥哥你在吗？”
　　“大哥哥~”甜糯糯的小奶音飘荡出去，消散在凌冽的寒风中。
　　小安舒一边走一边小声呼喊，每呼喊一声就停一下，听听有没有回应。
　　忽然，主屋三楼的某一个房间窗户亮起火光，随着推开窗的声音，小安舒惊的不敢动弹。他人小，又是黑眸墨发，衣服也是脏兮兮的，混迹在草丛里也不打眼。
　　珍妮老师举着油灯往下看，她明明听见了外面有人在说话，怎么推开窗户就没有了呢。
　　凉风袭来，从珍妮老师的衣袖里穿梭过，并把手里的油灯都吹灭了。
　　珍妮打了一个哆嗦，背脊发凉。远处的树林招枝摇曳，在黑夜中的确吓人，她很确定，刚才的声音就是在外面，绝对不是二楼那群小孩没睡觉的闲聊声。
　　珍妮越想越恐惧，赶紧将窗户关上，睡觉睡觉，一定是今天发生了太多烦心事，才会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主屋三楼的灯火再度熄灭，小安舒怕还有人看着，最后听到窗户关闭的声音，才敢起身走动。
　　也幸亏小安舒胆子小，不然油灯被吹灭就走动，怕是要吓死楼上的珍妮。
　　“大哥哥~”小安舒将音量放的更小了，每喊几声，就回头看看主屋，会不会又有人被他吵醒，幸运的是，只有那一次亮起灯火，之后都没有动静。
　　福伊孤儿院的小黑屋其实有两个，一个是地窖，一个是在菜园后面的石室，这个季节正是要储存食物的时候，玛丽夫人不可能将希尔关进地窖，那样岂不是地窖里的食物随便他吃了？！
　　天黑看不清路，小安舒一脚深一脚浅踩过菜园，一缕若有若无的猫薄荷气味传来，他脸上露出喜意，追寻着气息一路来到石室外。
　　他围绕着石室走了一圈，发现后面的木门。
　　“咚咚咚——”
　　小安舒轻轻扣门，甜糯糯喊道，“大哥哥在里面吗？”
　　他将耳朵贴到门上，里面似乎传来些动静，小安舒并不气馁，继续敲门，“是大哥哥吗，我是安舒。”
　　自报名字后，小安舒忽然想起，大哥哥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想了想，忽然想起莫雷给他的称呼，当时大哥哥也在场，继而说道，“我、我是小怪物，大哥哥，我来给你送吃的~”
　　木门下方有个可以掀开的门板，跟关禁闭的孩子送饭，避免饿死他们。
　　小木板被掀开，露出半张脸，眼睛空洞冷漠，其余肌肤上是褐色痂口，小安舒认得出来，这就是大哥哥。
　　他赶紧将怀里的小袋子拿出来，打开露出藏在里面的馒头，“大哥哥，给你~”
　　借着月光，希尔看见小团子头上包着纱布，那是他下午推搡时导致的伤口。
　　“不用，你吃吧。”希尔放下挡板，拒绝温暖与光明。
　　“大哥哥，大哥哥~”小安舒敲着挡板，人小力气小，挡板只能推开一点点，在他松手的时候挡板落下。
　　忽然，门外传来小团子的奶呼呼的喊痛，希尔以最快速度回到门外，掀开挡板，只见小团子泪眼婆娑，粉嫩嫩的小嘴含住手指。
　　“你怎么了？”希尔问道。
　　小安舒见希尔重新出现，蕴含着泪光的猫眸瞬间开心起来，并将手上的馒头递给他，“大哥哥，你吃啊~”
　　“我问你，手怎么了？”希尔不厌其烦地发问。
　　小安舒拿出已经不流血的手指，说道，“有点痛~”
　　挡板是从门上锯开一个小洞，又安装回去的，边缘并不齐整，突出的木刺数不胜数，小安舒肌肤嫩，被木板边缘划了一下，娇嫩的肌肤破了一个小口子，出血了。
　　希尔看着那根发红的小短指，薄唇微抿，最终还是败在了小团子希冀明亮的眸子中。
　　他伸出手接过馒头，继而狼吞虎咽起来。
　　说不饿是假的，怎么可能不饿，抽空了魔力，被玛丽夫人抽打到全身没一块好肉，他不能像之前一样快速复原伤口，他躺在小黑屋里感受到身上传来的痛，每一刻都是煎熬。
　　馒头对小安舒来说算是大的了，但对于希尔来说，就只是一个小馒头，虽然肚子还饿，但也聊胜于无，他破天荒给出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感谢，“谢谢。”
　　小安舒开心不已，大哥哥吃了馒头就不会饿肚子了，“我明天还给你送~”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馒头，嗯~珍妮老师人这么好，他用粥换馒头应该可以吧。
　　吃完馒头后，小安舒不知道该跟希尔说什么，气氛沉默起来了。
　　“你不是小怪物。”希尔忽然开口，让小安舒懵了一下。
　　“我、我有奇怪的耳朵，还有尾巴，我是……”
　　“你不是。”希尔盯着小团子精巧秀气的脸蛋，坚定道，“你只是跟他们不同。”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7

　　希尔第一次当知心大哥哥，没什么经验，只是潜意识不想看见小团子自暴自弃，小团子敲门时自称的那句“小怪物”，希尔觉得特别刺耳。
　　“我……”不管是父母还是玩伴，从未有人说过小安舒是对的，一时间，小安舒心头热热的，眼眶也是热热的，“可是，他们说……”
　　“别人说的不一定是对的。”希尔看着小安舒的眼睛，“他们也说我是怪物……”
　　“大哥哥才不是怪物！”小安舒着急反驳，他不同意希尔的自嘲，“大哥哥不、不是怪物，大哥哥最好了~”他想起下午希尔逆光出现在门口时的俊美模样，捂住他眼睛，抱住他时的温暖，还有身上传来的好闻味道，大哥哥怎么可能是怪物，哪有怪物长得这么好看的。
　　“可是他们说，我是怪物。”
　　“他们是错的。”小安舒软绵绵道，“他们都是坏人~”
　　“所以，小团子也不是小怪物。”希尔唇角微勾，露出浅浅的笑意，那一瞬间，犹如春暖花开，看呆了小安舒。
　　“你笑起来真好看~”小安舒有什么说什么，大哥哥不笑时已经很好看了，笑起来更好看，比地上开的花儿还好看。
　　希尔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他笑了？
　　这种生活，他还会笑，还能笑？
　　希尔早就想不起来上次笑是什么时候了，那是很遥远的事情，遥远到仿佛是上个世纪。
　　他敛起笑意，恢复平常的冰冷模样，“你回去吧，该去睡了。”半夜溜出来，瞎灯黑火的，小团子能爬上楼梯吗？
　　希尔莫名想到这个问题，莫雷昨晚就踩空摔断了腿，小团子会不会也……
　　小安舒看希尔了无笑意，甚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心里惴惴不安的他不敢不听话，怕惹大哥哥生气，喏喏道，“那我回去了，大哥哥晚安~”
　　望着小安舒歪歪扭扭离去的背影，希尔心里一阵烦躁，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总之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不能自己掌控的感觉。
　　直到小团子的背影再也看不到时，希尔才放下挡板，回到小黑屋内的草堆上躺着，他闭着眼，在心里默数着，数到五百这个数字，他心想，小团子这时候应该回到被窝睡觉了吧。
　　被挂念的小安舒的确是回到“被窝”了，他不用进主屋，比希尔想象中少了好长一段路。
　　躺在叶子床上，小安舒望着满天星星，星星连起来仿佛能凑成希尔的脸，是那个犹如天使般出现拯救他的大哥哥。
　　他痴痴地笑起来，随后双手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觑了主屋方向一眼，还好，没有光亮，没有人被他吵醒。
　　快睡觉快睡觉，大哥哥叫他快点睡觉的，他要听话，不能做让大哥哥生气的事情。小安舒翻了个身，将叶子盖过头，以自己才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晚安，大哥哥~”
　　哎呀，又忘记问大哥哥叫什么名字了！已经闭上眼睛的小安舒再度睁开双眼，明天去给大哥哥送吃的，一定要记得问他的名字。
　　翌日清晨，小安舒在众人的尖叫声中醒过来，他坐在叶子上看向主屋，不明白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后就是一阵吵杂声，中间还夹着玛丽夫人的咒骂，“该死的，哪来的老鼠，你究竟做什么了？”
　　“没有，我没有，我就好好的睡觉……”鲁恩惊恐的声音传来。
　　“我现在就去请医生。”这是善良的珍妮老师。
　　主屋大乱，小安舒也睡不下去了，尽管他很困，却依旧爬起来朝主屋走去，听说只要表现出很团结，珍妮老师跟玛丽夫人就会额外给吃的，他想要多个馒头给大哥哥。
　　小安舒与匆忙走出来的珍妮老师迎面相撞，珍妮扶住几乎要坐到地上的小安舒，问道，“你没事吧？”
　　小安舒摇摇头，明亮圆润的大眼睛望着珍妮，“里面怎么了？”
　　“鲁恩被老鼠咬了，我要去请医生。”珍妮也顾不得大清早的，小安舒为什么是从外面走进来，她推开小安舒，急急忙忙往外走。
　　鲁恩是谁啊？小安舒一脸迷茫，脚步却不停地往楼上走去。
　　楼梯阶层对于小安舒来说有些高，但上楼梯还好，他扶着栏杆慢慢爬上去，好不容易来到二楼宿舍区，一大群人围着其中一张床铺，玛丽夫人正站在床铺前，对着床上的男孩破口大骂。
　　待看清男孩的面容后，小安舒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来。
　　那人不就是昨天跟莫雷一起抢他做的娃娃的那个人吗。
　　鲁恩被老鼠咬了，脸上、手上、腿上都是坑坑洼洼的小坑，黑乌乌又满脸血，眼泪流过伤口，混着血液外下流，看上去分外恐怖，大多数人都只是站在那里，眼睛却看向别处，或者是低着头，仿佛看多几眼都会做噩梦。
　　小安舒也很不适应的转移视线，好可怕，鲁恩的样子好恐怖，更令他害怕的是，鲁恩是在欺负他之后出事的，玛丽夫人会不会发现自己是倒霉鬼的事情，然后将自己赶出去。
　　一方面，小安舒觉得鲁恩这个样子是受到自己的霉运导致的，良心上过意不去，另一方面，他不想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他就没地方去了，而且大哥哥还在小黑屋里关着，没人给他送吃的，大哥哥会饿肚子的。
　　小安舒在说与不说之间纠结无比，纠结着纠结着，珍妮老师把昨天那个医生找过来了，并将站在门口的他推开。
　　最终，他还是沉默了，闭嘴什么都不说，在心里默默对鲁恩道歉。
　　是他自私，他不想离开大哥哥，不想以后再也见不到大哥哥。
　　玛丽夫人跟珍妮老师将孩子们都驱赶出去，不要在这儿碍手碍脚，小安舒也顺从人流走出主屋。
　　他在福伊孤儿院没什么交好的朋友，大家都在讨论鲁恩这件事，也没有人会留意到他，于是乎，小安舒贴着墙边悄悄离开这里，往菜园后面的小黑屋走去。
　　他好想见到大哥哥，想听听大哥哥的声音，现在就想。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8

　　小安舒来到小黑屋的时候，希尔正掀开挡板透气，他看着一对白嫩嫩的小短腿由远至近，临近时，那道熟悉的甜糯嗓音颤抖着，“大哥哥~”
　　小团子趴下，将脸凑到希尔面前，与可怜兮兮的水眸对视着，希尔看见了里面的害怕情绪。
　　希尔问道：“怎么了？”
　　小安舒带着哭腔喏喏道：“鲁恩被老鼠咬了，我是倒霉鬼，玛丽夫人会将我赶出去的，我不想走~”
　　希尔霎时从小团子的话语中提取出重要信息，昨天欺负小团子的人倒霉被老鼠啃了，结合小团子第一天来，莫雷抢了他的东西，当晚就摔断腿的事件，希尔很快就联想到这可能跟小团子的特殊能力有关。
　　“跟你无关，是鲁恩不爱干净，才会被老鼠咬。”
　　许是希尔面无表情的样子过于能唬人，一时间，小安舒也被他唬住了，糯糯问道，“真、真的吗？”
　　“你不信我？”希尔一个反问，都将小安舒问慌了。
　　“信，我信大哥哥~”怎能不信，大哥哥对他最好了，从他来到这里开始，一直都是大哥哥对他伸出援手。
　　希尔神使鬼差地伸出手抹掉小安舒脸上的泪水，手掌感受到的温润细腻的触感令他觉得不太真实，又不舍得放开，一顿擦拭下来，小安舒的脸蛋更脏了，毕竟小黑屋里最不缺的就是灰尘。
　　小安舒在希尔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脸时，漂亮圆润的猫眸瞪大，似乎遇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心里却又有些欢喜，大哥哥不讨厌自己，真好~
　　“大哥哥~”
　　“我叫希尔，希尔·道格拉斯。”
　　大哥哥这个昵称从小团子口中喊出来很好听，但总归是一件麻烦事，要是玛丽夫人听见了，保不准会将认为小团子跟他是一样的人，这么小的团子，怎么受得住关小黑屋的苦。
　　听见希尔自报名字，小安舒甜糯糯的笑了，双眼如月牙湾状，“我叫安舒·白。”
　　“以后叫我希尔，记住了，快回去吧，待会儿她们找你该找不到了。”希尔看着天色，这个时间差不多要开始做手工活或者出门赚钱了。
　　“好~大哥哥、希尔，我走啦~”小安舒恋恋不舍，但也知道要听话。
　　等他回到主屋前面时，珍妮老师正在点人外出。
　　这次，所有的孩子都得外出，二楼大厅被毁坏，玛丽夫人喊了工匠上门修理，工匠是按天数给钱的，人多就杂，反而会拖累进度，玛丽夫人这两天不停地花钱，人都是恼火了，这次更是发狠将所有孩子都赶出去赚钱。
　　小安舒的名字也在其中，珍妮老师见他浑身脏兮兮的模样，恐怕不讨喜，于是带他去后院水缸打水洗脸，又换了身衣服。
　　别说，虽然小安舒年纪还小，但干净整洁的模样还是惊艳到了珍妮。
　　带着婴儿肥的面庞，清澈水润的眼眸，秀气小巧的鼻子与嘴巴，乖巧安静地站着，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男生女相，富贵一生。的确有这么说法，但处于孤儿院这个环境，要是以后张开了还是这个长相，怕不是什么好命运。
　　珍妮老师微叹一声，给歪头疑惑的小安舒整理好衣服，牵着他的手带出去。
　　小安舒一亮相，众人便是一阵惊叹，随即眼里冒出浓浓的嫉妒。
　　长得漂亮的孩子比较容易讨到钱，很明显，小安舒的容貌就是属于容易讨钱的那一类，要是他讨到的钱多了，他们的少，玛丽夫人又得罚他们了。玛丽夫人最爱说的一句话是“为什么他能做到，你们做不到”，这也是孤儿院里充满了竞争，一点都不和谐的原因。
　　小安舒被众人如利剑般的眼神刺着，害怕地往珍妮老师后面缩，珍妮却将他拎出来，放在大众目光底下，让他去排队。
　　小安舒不敢违背珍妮的话，慢吞吞地走向人群后面，途径其他小孩身边，他听到了各种窃窃私语。
　　“他怎么就可以有新衣服穿。”
　　“珍妮女士偏心。”
　　“还不是长得好看，要是他讨的钱多害我被罚，看我不划花他的脸……”
　　随着众人越说越过分，那些眼神仿佛要将他的衣服剥下来，小安舒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排到队伍的最后，直到离开众人的视线范围，小安舒才得以松一口气。
　　珍妮在前面带队，孩子们排着队，一个跟着一个走。
　　小安舒腿短，又是排在最后，废了好大力气小跑起来才跟上队伍。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珍妮将年纪大的孩子送去街上开的店里打杂干活，吩咐年纪小的孩子散开在街上寻找好心人的帮助，但不允许离开这条街，要是走丢了，她是不会去找人的。
　　在福伊孤儿院的生活不见得有多好，但起码是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还不会饿死，孩子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自然不会走太远，要是真的回不去，怕只有饿死街头的份。
　　大家各自散开，谁讨到钱算谁的，争分夺秒去赚钱。小安舒不懂这些，呆呆地站在街上。
　　他歪着头的样子太可爱了，自带呆萌气息，路上的行人们不免被小安舒吸引，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与他搭话。
　　“你好，小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率先搭话是一位富有爱心的夫人，她拎着手提包，上面一颗颗硕大的珍珠彰显出它的价值。
　　“夫人你好~”小安舒软糯的声音甜润人心，夫人面带微笑等候下文。
　　“珍妮老师要我们出来赚钱，我想我需要一些钱，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赚钱~”小安舒不会撒谎，率直的童言童语并不惹人讨厌，相反，夫人还觉得他非常诚实。
　　“正好我这里有一些零钱用不着，那就给你吧。”夫人一听便知是某个孤儿院出来赚钱的孩子，她可不舍得眼前这个小家伙因为讨不到钱回去被罚饿肚子，于是从包里拿出两个铜币递给他。
　　小安舒接过甜甜一笑，“谢谢夫人，你真好~”
　　小团子笑容灿烂，夫人小小惊呼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满足离去。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9

　　小安舒不用求人就有钱主动送上门，这个画面深深刺激到在他附近讨钱的孩子，凭什么他能轻轻松松拿到钱，他们到处求人都不一定能讨到钱。
　　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到相同的想法，等回去后，集合上交前，将安舒·白的钱抢过来。
　　这也是福伊孤儿院的孩子大欺小惯常的做法，年纪小又打不过，还讨到钱的活该倒霉。
　　有了前头的贵夫人起头，后面陆陆续续有手痒想rua小团子头的女士们纷纷围上来，rua团子送钱。目睹一切的两人的嫉妒疯狂滋长，却不会阻止小安舒赚钱，毕竟他们已经打定主意抢小安舒的钱了，现在小安舒赚的钱越多，他们两个平分的钱也就越多。
　　日落西山，晚霞将大地辉映成橙黄色，大街中间的小白团子成了小黄团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却喜气洋洋。
　　他的口袋好重啊，全是今天赚到的钱，玛丽夫人跟珍妮老师一定会满意的，他今晚说不定还可以拿多一个馒头给大哥哥~
　　珍妮将队伍重新组织起来，清点好人数后领队伍回去。
　　小安舒跟在队伍最后头，小短手揣进袋子里，数着今天收获的铜币：一个、两个、三个……十个。
　　铜币不止十个，小安舒却只有十根手指，超出手指数量的那些不知该怎么数下去，于是又重头数一遍，一个、两个……
　　数着数着，小安舒跟着队伍回到孤儿院，他沉浸在数数的纠结中，前面的人停下来了都不知道，一头撞到前一个人的后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对不起……”小安舒低头道歉。
　　被小安舒撞到的人并不出声，看到珍妮老师进屋后，他恶狠狠地将小安舒推到，并且不打算解释什么，直接动手去掏他的口袋。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钱……”
　　小安舒的力气终究敌不过两人合手，袋子里的钱散落一地，其余人正愁今天讨的钱不够，见地上有钱，一哄而上去哄抢。
　　许多人踩过小安舒的手臂跟腿，疼得他眼泪直飙，哭着让他们不要抢自己东西。
　　等珍妮老师与玛丽夫人出来，众人连忙站回原位，只有小安舒的哭声在主屋前的空地上回荡。
　　“哭什么哭，不准哭。”玛丽夫人最烦小孩哭了，这两天够倒霉了，还哭，嫌孤儿院不够倒霉是吧。
　　小安舒咬着嘴唇，不敢在哭出声，他低着头，肩膀抽抽搭搭，显示他的情绪还未稳定。玛丽夫人却开始挨个收钱了。
　　一个比一个上交的丰盛，这让玛丽夫人很是满意，轮到小安舒时，小安舒掏着空空如也的右口袋，一个子都没有，在玛丽夫人的怒瞪下，他又掏了掏左边口袋，拿出三个铜币。
　　见小安舒还算有些收获，玛丽夫人的脸色倒也不算太难看。毕竟是第一次出去，人又小，其他人收获颇丰，玛丽夫人看着小安舒额头上缠绕的纱布，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带头抢钱的两人见小安舒还有钱拿出来，脸都气绿了，忘记搜其他口袋了，真是便宜他了。
　　有大人在场，他们也不敢对小安舒做些什么，一个个洗了手回二楼休息，等候晚饭到来。
　　暮夜来临，玛丽夫人分派饭菜，由于小安舒拿回来的钱不多，稀粥没有他的份，只给了两个馒头，就这两个馒头，也足够小安舒笑开脸，连连对玛丽夫人道谢。
　　他默默吃掉一个，另一个则是小心翼翼装进袋子里，那是留给大哥哥的。
　　半夜，众人熟睡，小安舒偷偷摸摸溜到菜园后面。
　　“希尔，我来给你送吃的了~”小安舒轻轻敲门，不多时，门下方的挡板被掀起，露出希尔的脸。
　　“你看，我给你带了馒头~”小安舒捧宝贝似的将馒头从袋子里拿出来，月光下，拿着馒头的手指又红又肿，就跟一根根萝卜似的。
　　希尔眼神一暗，冷声问道，“谁做的？”
　　小安舒一愣，不是很明白希尔在说什么，又见希尔似乎生气了，胆怯道，“快、快吃啊，我、我明天拿多点过来~”他还以为是希尔嫌馒头少呢，明天出去赚钱，一定要保住不给别人抢走，让玛丽夫人多给他几个馒头。
　　希尔对上小安舒无辜又胆怯的眼眸，沉默地接过馒头，在小安舒还没缩回手时突然拉住，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怜惜，“是不是很痛？”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一根根可爱的“小萝卜”。
　　小安舒这才知道，希尔问的是谁打他。
　　“痛、很痛，他们抢我的钱，还、还踩我……”对于小安舒来说，希尔就是他的天使，他的依靠，他不想对希尔撒谎，也不会撒谎。
　　实话实说的小安舒还不知道希尔内心酝酿的怒火，抢小团子的钱，还踩他。
　　这一刻，希尔体内的魔核忽然有了异动，柔和的月光汇聚到希尔手上，然后被希尔吸收，转化成魔力，身上的伤势也在慢慢愈合。
　　大哥哥在发光！
　　小安舒惊呆了，希尔的手还握着他的手，不仅希尔身上的伤在好转，就连他手指上的红肿也在消退，手臂跟腿被踩出来的疼痛也没有了。
　　“哇~”待月光消失后，小安舒惊呼出声，开心地拉着希尔的手道，“大哥哥真厉害，我好啦，不痛啦~”
　　在小安舒眼里，希尔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希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魔力，淡淡的“嗯”了一声，他望着天上的月光，若有所思。
　　“回去睡觉吧，谁欺负你，你就记下他的名字或者样子告诉我。”希尔说道。
　　小安舒不是很想离开，但希尔都开口了，他一向听话，只好不舍地跟希尔说晚安，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小黑屋。
　　待小安舒走后，希尔并没有放下挡板，而是伸出手感受着月光，尝试调动体内的魔力，许久后，他睁眼眼睛，体内充盈的魔力令他浑身轻松。
　　他找到恢复与提高魔力的办法了。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10

　　翌日，主屋大厅还在翻修，大家的任务依旧是外出赚钱。
　　小安舒顶着前一日之抢他铜币的那两人愤恨的目光，低着头默默走到队伍的最后面，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才能避开他们，忽然他想起了希尔跟他说的，要记住这两个人的名字，甜糯糯问道，“你、你们叫什么名字呀？”毫无杀伤力的甜美声音让本就看不起小安舒的两本更加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想知道我们的名字，跟那怪物说，报复我们？”其中一人挑衅道。
　　被猜中心思的小安舒脸色一白，坚决不能拖累大哥哥，连连摇头，“没、没有~”只比蚊子声稍大的声音被肆意的笑声掩盖，好在，他们还是能从小安舒摇晃的小脑袋得知他的意思。
　　希尔的能力不仅仅玛丽夫人摸出规律，有几个聪明的孩子也看出来了，每次希尔从小黑屋被放出来后，他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用那种奇怪的能力，他们一点都不怕小怪物去告状，只不过他们也不会傻到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那个怪物最记仇了，等他恢复后，可能就来寻仇了。
　　珍妮老师组织大家排好队，往大街出发。队伍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小安舒也暂时逃过了被咄咄逼人的困境。
　　他跟在队伍后面，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才能保护赚来的钱，昨天回来时，玛丽夫人已经很不高兴了，今天要是没有东西上交，玛丽夫人一生气，不给他食物，大哥哥也要跟着他一起挨饿。
　　两人体验过小安舒来到的好处，在小安舒讨钱时并没有动手脚为难他，这让小安舒轻松不少，趁有人跟他说话，小安舒借助大人的身体挡住自己，瞧瞧伸手进口袋抓了几个铜币，等跟他说话的人走后，他往地上一摔，借着摔跤爬起来拍衣服的动作，将铜币塞进鞋子里。
　　我一定要保护大哥哥！
　　小安舒在心里默念，几乎是半小时摔一次，悄悄将铜币藏起来。
　　他不会弄虚作假，每一次摔跤都是实打实的摔下去，薄弱的裤子布料被磨破，膝盖上细嫩的肌肤磨出血，混合着地上的沙子灰尘，看着非常严重，而路人们见了小团子的惨状，更是心生怜惜，上前搭话的人比前一天还多，其中不乏一些儒雅有钱的绅士，出手就是银币金币，都被小安舒偷偷藏起来了。
　　今日的收获比昨日丰厚，小安舒感受着鞋底的不平，正在咧嘴角，他浑身是伤，那两人见他总是摔倒，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模样，也咧嘴角笑小安舒的愚蠢，连路都走不好。
　　小安舒不与他们争辩，一瘸一拐的走到队伍最后，大多数人见他脏兮兮的模样，还以为他又被人打了，看他走路姿势奇怪，也不会联想到他居然会将钱藏在鞋子里。
　　珍妮老师带队回到孤儿院，照例进屋找玛丽夫人，那两人再次朝小安舒伸手要钱。
　　小安舒抬头望着他们，将他们的长相以及厌恶的表情都记在脑海里，然后很顺从地从口袋里掏钱出来。
　　“另一边，拿出来。”他们还记得昨天小安舒将钱藏在另一个口袋的事情，小安舒也乖乖照做了，将另一个口袋也翻出来。
　　不同于昨天那样哄抢，今天小安舒讨到的钱都被这两个人抢去了，其他人没分到，看着两人的眼神都变得不善起来，两人还沉浸在满满收获的喜悦中，小安舒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玛丽夫人出来了，大家排好队等玛丽夫人收钱，小安舒由于排在最后，没人留意到他，便趁机蹲下，从鞋子里拿出六枚铜币，金币跟银币没有动。
　　小安舒不是很清楚金币银币之间有什么不同，只是看别人上交的都是铜币，他要是拿出跟别人不一样的，可能又要挨打了。
　　玛丽夫人来到小安舒面前，小安舒乖乖将六枚铜币放到托盘里，前者将他交的比昨天多，也多说什么，将钱收起来就走了。
　　小安舒的藏私可气坏两人了，却更让其他没得到好处被玛丽夫人责骂的人眼红，看来小怪物也不笨啊，藏了不少啊。
　　自由活动时，小安舒走到角落，自己的叶子床所在地，他略微坐了一会儿，思考着要怎么将金币跟银币藏起来。
　　他掀开叶子，要不将金币放在下面？想了想，小安舒又觉得好看，最近风好大，他的叶子都被风乱跑位了，放在下面容易暴露，不好不好……小安舒的动作落入观察他的人眼中，待他很苦恼的走开，寻找可以藏钱的地方时，几人迅速翻开叶子，去挖地上的泥土。
　　小怪物一定是将钱藏在地里了，他们刚才都看见小怪物在叶子底下摸摸搜搜……可惜了，他们将角落的泥土都翻遍了，一个铜币都没找到，还将自己弄得满手肮脏。
　　“你们在干什么？”小安舒转了一圈回来，发现好几个人围在他的“床”前，心情就很不好了。
　　那几人被正主当面抓获，倒是一点都不怕，还理直气壮要小安舒交钱，美名其曰，见者有份。
　　小安舒被几人的无耻惊呆了，这算什么话，但要他交钱，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方要钱，一方不肯给，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上手抢。
　　小安舒哪里打的过他们啊，在“打斗”的过程中，毛茸茸的猫耳朵跟猫尾巴再次露出来，将几人吓得不行，高声呼喊将珍妮老师与玛丽夫人引了出来，小安舒的特殊彻底暴露了。
　　玛丽夫人震怒，孤儿院里已经有一个怪物了，现在又来一个，她这里是怪物收容院吗？
　　玛丽夫人也不管是谁引起的头，拎起伤痕累累的小安舒扔到菜园后的小黑屋，跟希尔作伴去。
　　小黑屋的门被打开，一个小黑影被扔进来，希尔听到轻微的啜泣声，下意识接住来人，“嘭——”一声，小黑屋的门被关上。
　　手掌感受到的触感是毛茸茸，希尔一摸，是一个长条状的东西，他试探性出声，“小团子？”
　　“大、大哥哥，呜呜呜呜~~~”小安舒趴在希尔怀里，小短手搂住他的腰嘤嘤哭泣，缺堤的泪水将希尔的腰间的衣服打湿。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11

　　无需小安舒过多语言，希尔从浑浊空气中闻到血腥味，便知小安舒受伤了，而且伤的还不轻。
　　他不知道怀中的小团子伤到哪儿了，刚想抱着他到门边掀起挡板借光看看情况，却不料手碰到小安舒受伤的膝盖，将哭泣中的小安舒疼的倒吸气，差点没撅过去。
　　希尔不敢再有大动作了，抱着人缓慢挪到门后。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月亮还没完全亮起，天地间好像朦朦胧胧蒙上一层雾。虽看不真切，但好歹能看出个大概。
　　借着外面的光亮，小安舒露在衣服外面的伤一目了然，“不哭了，还有哪里疼？”现在还没有月光，他并不能用魔力给小团子治伤，小团子还得再忍耐一会儿。
　　希尔握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安抚着他，小安舒慢慢止住眼泪，两个小小的白耳朵拉拢下来，贴在墨发上，看上去甚是可爱。
　　“大、大哥哥~”猫儿细般的声音从怀中传来，小安舒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希尔胸膛中。
　　他抱着大哥哥哭了，大哥哥还摸他尾巴，这是大哥哥第二次摸他的尾巴了。
　　“是谁欺负你了？”希尔看着小安舒身上结痂的伤口，心里就泛火，眼前划过一张张福伊孤儿院孩子们的脸，究竟是谁？
　　小安舒也说不出来，他问过了，但是带头的那两个人根本没有把名字告诉他，只不过不知道也没关系，在欺负小安舒，抢他东西这件事上，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进来。
　　小安舒摇摇头，声音奶糯糯道，“珍妮女士让全部人都出去干活了。”
　　希尔算是听出来了，结合前一天小团子被抢钱，今天又被抢，那就是所有人都有参与，说到底，就是上一次在二楼大厅打得少，没能给起到震慑作用，要是真心害怕，就不会有这两天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委屈你了。”希尔抿着唇，抱着小团子坐在门边，静候月光出现。
　　月上梢头，柔和的月光透过挡板洒进小黑屋，希尔睁开眼睛，低头拉住小安舒的手，怀中小团子已经哭累睡着了，小巧的鼻子红红的，纷纷嫩嫩的嘴唇微张，很明显，因为扑在他怀里睡觉导致鼻子不能透气，只能通过嘴巴呼吸呢。
　　给小安舒治疗也不是非得弄醒他，希尔引用月光治疗小安舒，手脚上的伤迅速愈合，待他们身上的月光散去，小安舒身上的肌肤光滑白皙，完全看不出有受过伤。
　　希尔自发现自己有魔力后，又经历了几次抽空魔力后又恢复，他的魔力渐渐增强，前一天还发现了月光这个恢复渠道，摸索了一夜，体内的魔力充裕极了，治愈了小安舒身上的伤，魔力才用了一小半，连希尔都深感意外，放在以前，魔力一定会抽空。
　　小安舒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鼻翼还有一股清凉气息，令他舒适安心。
　　挡板处只是一个小口，待那股暖意散去，风口带来的凉意迅速令他的皮肤泛起一层疙瘩。
　　“阿嚏~”小团子揉揉鼻子，水雾朦胧的睡眸缓缓睁开，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一只大手摸上了他的耳朵，痒痒的，小安舒脸颊瞬间就红了。
　　大哥哥在摸他耳朵呢。
　　“还有哪里疼吗？”希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小安舒一愣，动了动身体，没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低头一看，身上的伤都好了。
　　“不、不疼了~”小安舒开心道，忽然，他想起了什么，松开搂住希尔的腰的手，动手脱掉鞋子，将藏在里面的金币银币哗啦哗啦倒出来。
　　“大哥哥，你看，这是今天夫人小姐们给我的，我都没让他们抢走。”小安舒笑得眉眼弯弯，将金币银币捡起来塞到希尔手上。
　　希尔摸了摸他的头，又反手给回他，“这是你的东西，你收好。”
　　小安舒摇摇头，又推回去，“我没有地方放，还是给大哥哥吧。”他说的是真话，下午自由活动时，他在孤儿院里转了一圈，愣是不知道该藏在哪里才不会被人抢走，也幸好他没有藏在叶子下面，不然今天就白挨打了。
　　两人互相推脱，一个要给，一个不肯收，最后还是希尔败在了小安舒萌萌的猫耳朵跟猫尾巴上面，勉强将钱币装进口袋里。
　　小安舒没照过镜子，不知道自己顶着猫耳朵跟尾巴的样子有多可爱，加上他那张巴掌大又五官精致的小脸，潋滟水眸一动不动盯着希尔瞧，钢铁做的心都要化成水了。
　　希尔忽然觉得手很痒，他没有克制自己，而是选择直接上手，rua了一把那对尖尖的猫耳朵，细细的绒毛，手感极好，令人忍不住摸了又摸。
　　小安舒低着头，将脑袋凑近些，却不料没注意到距离问题，一个用力过猛，将与墙壁有些空隙的希尔直接撞到墙上，背部发出“嘭”一声响。
　　小团子直接愣住了，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后，他揪着衣角，脸上的表情要哭不哭，“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哥哥要生气了，大哥哥要不理他了，怎么办，原来他真的是倒霉鬼，谁靠近他谁倒霉。
　　不知何时起，小安舒在希尔心中已经占了一席之地，他最见不得小团子哭了，一把将人搂住，又rua了一把耳朵，“没事，我不疼。”就小团子这么点身板，晚上有没吃饭，力气能大到哪里去。
　　在希尔的安抚下，小安舒很快就平复情绪，两人坐到稻草上，相拥抱着睡去。
　　福伊孤儿院从来都是多一个人嫌多，少一个人不嫌少的地方，今晚少了一个小安舒，谁也没当回事，反而觉得还能多分一点食物，又抢了他的铜币，个个兴高采烈，喝粥都觉得美味。
　　当夜，二楼宿舍区不知怎么的，所有人开始上吐下泻，跑厕所都跑不及，不雅的声音与难闻的气味不一会儿蔓延整个主屋，就连玛丽夫人也觉得胸口发闷，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珍妮老师作为唯一一个“幸存者”，又要照顾玛丽夫人，又要照看孩子们，忙得脚不沾地，主屋里的灯火亮彻一夜。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12

　　医生来到，诊断大家是食物中毒，应该是前一天晚上的食物不太干净，还说珍妮老师跟大家吃的东西是一样的，但一点反应都没有，真的幸运。
　　其实不是珍妮老师幸运，是她好人有好报，对小安舒不恶意，霉神的报复便没有落到她身上。
　　“好好休息吧，最好不要下床。”医生交代好后，提起医药箱往外走。
　　就算医生不说，食物中毒的孩子跟玛丽夫人也下不了床，小孩身体弱，所以霉运影响地比较深，玛丽夫人是大人，本身身体还不错，加上只欺负了小安舒一次，虽不至于吐到天昏地暗，却也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
　　珍妮老师一个人又得做饭，又得照顾众人，忙的头昏脑涨，根本兼顾不过来，全福伊孤儿院，估计只有她一个人还能动弹干活的。
　　对了，还有两个人。
　　珍妮脑海闪过希尔跟小安舒的脸，他们两个昨晚没饭吃，应该没事。
　　为了照顾大家，珍妮老师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前往菜园后的小黑屋，站在门外高声询问，“希尔，你知道错了吗？”只要希尔肯认错，珍妮就有理由放他出去。
　　希尔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哪儿睡觉不是睡觉，小黑屋跟主屋的宿舍区没什么区别，但小团子不行，他身体弱，怎么受得住潮湿昏暗的小黑屋呢。
　　希尔抱着半睡半醒的小安舒走到门后，冷声回道，“知错了。”
　　门外传来开锁声，几秒后，木门打开，外面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小安舒伸手挡住眼睛，又转头窝进希尔的怀里，“大哥哥~”
　　“别怕，闭眼，一会儿就好。”希尔轻拍小安舒的后背，抱着他走出小黑屋。
　　他站在珍妮面前，黑峻峻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珍妮被这个死气沉沉的眼神盯得背脊发凉，手臂上的汗毛倒竖。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这时，一个甜糯糯的声音喊了她一声，“珍妮女士好~”
　　随着这一声呼喊，希尔转移了视线，那股令珍妮寒凉的感觉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安舒的精致小脸跟甜美笑容。
　　珍妮是小安舒在孤儿院第二个对他好的人，小安舒并不记恨她。
　　“我忘记你身上还有伤了，医生应该还没走远，你快跟我去前面找他看看。”珍妮下意识伸出手想接过小安舒，不料希尔紧紧地抱着，并不放开，让珍妮摊开在半空中的手臂很是尴尬。
　　“不用啦，希尔都帮我治好了~”小安舒说道。
　　珍妮定眼一看，小安舒的外伤果然都没有了，她沉默了几秒，随后说道，“玛丽夫人跟孩子们吃错东西导致食物中毒，现在都躺在床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们能帮我照顾一下他们吗，我得去厨房煮饭煮药。”
　　小安舒还是很善良的，加上又是珍妮开口，脆生生的答应了，珍妮又将视线转移到沉默的希尔身上，不知希尔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说道，“好。”
　　“太好了，我代表孩子们先感谢你们。”珍妮比较讲道理，不会跟玛丽夫人一样拉不下脸面跟比自己小的孩子道谢，希尔他们是知道主屋在哪儿的，珍妮交代他们去打水清理一下宿舍区，就匆匆去厨房熬药了。
　　“大哥哥，我们走吧。”小安舒牵着希尔的手往主屋走去，消瘦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发抖。
　　希尔眼神微暗，快步上前抱起小团子往前走。
　　小安舒说道，“我可以自己走的。”路好远啊，大哥哥会累坏身体的。
　　“没事。”希尔不允小安舒反驳他，直接将他抱上主屋二楼，将他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不许他动手乱跑，这才撸起袖子干活。
　　孤儿院的孩子除了希尔，就没一个没有欺负过小安舒了，加上之前摔断腿的莫雷，被老鼠咬的鲁恩，现在是全员躺在床上，见希尔拿着抹布走进来，一个个惊恐地跟受惊吓的动物一样，纷纷想往后躲，又因上吐下泻的厉害，丧失了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擒着微笑希尔朝他们靠近。
　　众人：求你别笑，我害怕。
　　希尔平时是不笑的，此时刻意扯出的笑容满满都是恶意，他们不能动，却可以呜哇乱叫，
　　坐在门口的小安舒疑惑地看过去，轻声喊道，“大哥哥？”
　　希尔回头，恶意的笑变成温柔的笑，对他说了一句，“乖，坐好。”
　　小安舒点点头，双脚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端正地不能在端正的坐姿。
　　希尔环视一周，找到小安舒描述的人，快步走到那人身边，拿出抹布开始给他擦脸，“珍妮女士说让我来照顾你们。”
　　那人哪里敢让希尔照顾啊，连忙说道，“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希尔道，“赚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这句话。”话音刚落，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叫喊声中伴随着几声骨头错位的催响。
　　小安舒再次看过去，希尔温柔地对小安舒笑道，“他身体不舒服，叫的大声了些。”
　　之前珍妮老师还说大家身体不舒服不能下床呢，小安舒不知道食物中毒是什么概念，见希尔这么说，傻乎乎就信了，还觉得很庆幸，幸亏他跟大哥哥都被关起来了，不然他们也得躺在床上遭罪。
　　随着希尔一个个“照顾”过去，给他们擦手擦脸，惨叫声起此彼伏，余音绕梁，延绵不绝，往往一个还没叫完，下一个就开叫了，其他人也被吓的乱叫，甚至还有求饶的。
　　希尔通通没管，求饶有什么用，当初欺负小团子的时候不是很爽吗，小团子也哭着喊着他们不要打了，还不是没停手。
　　希尔是一个很记仇的人，他就像一条潜伏起来的蛇，等待着复仇时机到来。他不仅将欺负小安舒最狠的人修理了一遍，还将他们藏起来的钱都搜刮走，满满一个小钱袋，重量充足。
　　他将钱袋给递给小安舒，摸了摸那细软的墨发，“够你赚回来的吗？”
　　小安舒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希尔，在希尔的鼓励下，将铜币塞进衣服口袋里，直到放不下溢出来了，软乎乎说道，“太多了~”
　　“没事，这是他们给你的辛苦费，待会儿还得你给他们‘端茶递水’呢。”希尔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众人，眸中带着满满恶意。
　　小团子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干活拿钱，于是也不纠结，点点头，“好~”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13

　　说是干活，就真的干活。小安舒诚恳，端着开水分给躺在的众人。
　　隔着杯子可能感受到开水的烫手，小安舒生怕大家渴了，忍着高温给众人递水，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躺在床上看的人心惊胆战。
　　小安舒很喜欢能帮上大家的忙的感觉，欢快地喊道，“水来啦~”但怕什么来什么，小安舒被希尔“不小心”绊倒，整杯滚烫的水往床上的人泼去，那人发出惨叫，小团子吓得手足无措，被希尔搂在怀里安慰。
　　“没事，你只是太心急了，下一次能做的更好。”
　　小安舒点点头，跟被烫伤的人道歉，转身又去端水，谁料，希尔又“不小心”撞到小安舒，滚烫的开水再一次泼到人。
　　“啊——”
　　“对不起~”
　　“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
　　开水都被小安舒泼空了，宿舍区里的人除了希尔跟小安舒外，就没一个人是“完整”的，巧的是，每一次小安舒出错，希尔都能准确无误地接住他，将他拉开，避免被开水误伤。
　　小安舒蹙起秀气的眉，瘪着嘴道，“我好没用，连一杯水都端不好~”他是失落的，低着头，没看见希尔眸中的笑意。
　　“没关系，你还小，力气还不大，等你长大了，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你。”希尔摸着小团子的头安慰道，可不能打击了小团子的自信心啊。
　　“真的吗？”
　　“当然，你不信我吗？”
　　“信，大哥哥是不会骗我的~”
　　等珍妮做好饭煮好药回到宿舍区时，房内哀嚎一片，木板上还升起热气腾腾的水雾。
　　珍妮去查看众人伤势时，却发现大家虽都被开水烫了，却没有严重到起水泡跟脱皮那种严重程度。
　　小安舒道歉，“对不起珍妮女士，我没有照顾好大家。”
　　珍妮看着小安舒，又对上希尔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肚子里的话在喉咙转了一圈，最后尴尬僵硬地笑了笑，“没事，你还小，已经很棒了。”
　　希尔跟珍妮都这样说，小安舒放下心了，原来是他太小了，他一定要快点长大，帮大哥哥干活，小安舒握拳。
　　需要喝药的人很多，珍妮一个人喂不过来，希尔提出主动帮忙。大家都怕了这个魔鬼，哪里肯让希尔靠近。
　　魔鬼，绝对是魔鬼，先是让安舒·白用开水泼他们，在珍妮回来前又用那个奇怪能力给他们治疗，还只治疗外伤，不去除痛感，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痛的想死。
　　众人哭喊着不要希尔喂药，珍妮无法，只得让他们两个出去吃饭，她一个人喂。
　　希尔乐得清闲，拉着小安舒下楼，将他抱上椅子，拿起碗跟勺子喂他喝粥。
　　“我能自己喝的~”小安舒小脸微微红，他长大了，大人是不需要人喂的。
　　“乖，刚才端水，手肯定累了。”希尔坚持喂他，小安舒甩了一下手，的确是酸酸的，于是乖乖张嘴，“啊——”
　　“好吃，还要~”小安舒满足地鼓着腮帮子，小短腿开心的在半空中摇晃。
　　一个喂，一个吃，气氛很是融洽。
　　饭后，到了休息时间，小安舒跑到外面的墙角前，叶子床已经被那些人撕烂的，不能再睡人了。
　　他烦恼地望着旁边比他高多了的叶子，太高了，他扯不到叶子，今晚要怎么睡觉啊？
　　希尔走出来，只见小团子拉着一小片叶子，一屁股坐下去，缩在角落躲避寒风。这个画面令他的心一紧，快步走过去。
　　一个黑影笼罩在小安舒上方，小安舒抬起头，对希尔露出一个笑容，甜甜叫道，“大哥哥~”
　　“你一直都是睡这里？”希尔脸色阴沉，小安舒有些害怕地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大哥哥生气了。
　　希尔的确生气，这么多天以来，小团子连一张床都没有，想想也知道是谁做的好事，不仅莫雷被希尔惦记上了，就连玛丽夫人也被他记恨。
　　好，好的很。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再睁开眼时，翻滚的暴虐情绪已经被他控制住了。
　　希尔看着脸上不安的小安舒，蹲下对他道，“如果你愿意的话，跟我一起睡吧。”
　　小安舒欣喜若狂，他第一次放开自己，大胆地搂住希尔的脖子，甜糯糯道，“大哥哥你真好~”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嗯。”希尔一手搂住小安舒，一手托住他的小屁股，往上一抬，小安舒被他抱了起来，朝屋内走去。
　　铺了叶子的地面跟床铺是不一样的，小安舒兴奋地摸着属于希尔的床，虽然底下是木板，但却感觉很舒服。
　　希尔给小安舒脱掉外套，搂着他躺下，“床有点小，我们挤挤。”
　　“嗯嗯~”小安舒才不介意床铺小不小的问题呢，能近距离跟希尔接触，鼻翼间全是那股令人舒心的薄凉味道，别提睡得多安稳了。
　　同房间的人都没睡着，却都迫于希尔的威压不敢出声，见他们识趣，希尔暂时放他们一晚，没再对他们做什么，搂着小安舒闭眼睡觉，这让同房间的人轻松不少，今晚应该是安全的。
　　在接下来的恢复过程中，被小安舒指认出的几人最不好过，其余人陆陆续续恢复，能跑能跳，最后莫雷、鲁恩、还有带头抢小安舒的钱的那两人伤势反反复复，一直好不了，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每周的花销最多，气得玛丽夫人准备将四人丢到郊外让他们自生自灭。
　　小安舒听到后于心不忍，害怕他们会死，求了希尔给他们治伤。
　　现在希尔跟小安舒关系好得不行，小团子所求，希尔经过考虑后，还是应了他的请求，没再给四人的伤势做手脚，最后慢慢好转，四人也怕会被玛丽夫人放弃，在恢复期间努力做手工活，给玛丽夫人看他们的价值，这才没被赶走。
　　经过这一系列事件，众人摸出了一个规律，大怪物有怪能力，小怪物碰了会倒霉，两个都是不好惹的角色，能远离就远离吧。
　　小安舒也没有强求要交朋友什么的，只要他们不欺负自己，他有大哥哥就够了。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14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福伊孤儿院的孩子都避开着小安舒跟希尔，不跟他们说话，减少与他们接触，完完全全的孤立他们，好像这样就能令小安舒的生活过不好一样。
　　殊不知小安舒不知道有多开心，终于没人欺负他们了，虽然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奇怪就奇怪吧，只要不动手，一切都好说。
　　随着孤儿院内保持着两方平衡，之后的日子也算是风平浪静，小安舒过上一三五做手工，二四六出门赚钱，周日休息的日子，别提多欢乐了。
　　他来到跟希尔的秘密基地，数着他们一起攒下的钱，大哥哥说了，等以后他们长大了，就一起离开福伊孤儿院去外面租房子住，再也不用看玛丽夫人的脸色了。想到这，小安舒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扩大，真好！
　　四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希尔十二岁，小安舒九岁。
　　希尔的身高就跟拔苗似的生长，小安舒就差些了，就算没有短他吃喝，个子比同龄人矮整整一个头，导致他常常需要仰望希尔，让他很不开心。
　　“我好矮啊。”小安舒不知是第几次叹气了，他坐在门边，看着比他小的孩子在院子里奔跑打闹，是不是因为他跑步跑的少，所以才长不高。
　　大雁从天空上飞过，小安舒看着远去的大雁群，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自己在浪费时间胡思乱想什么呢，希尔快回来了，他得快点准备才行。
　　原来今天是希尔十二岁生日，以前他都不知道，是前几天无意中得知的，小安舒为了这个生日，暗中筹备了好久，还跟珍妮老师借用大厨房，做了一个苹果派。
　　珍妮主管厨房，福伊孤儿院有两个厨房，一大一小，没有她的同意，谁也不能进大厨房，要是谁被发现遛进去偷吃，玛丽夫人不会留情面，立马将偷吃者赶出去，因此，大家平时打打闹闹，争锋相对，但对大厨房跟小黑屋这连个地方是绕道走的。
　　小安舒走进大厨房，从锅里拿出苹果派，香甜的味道飘散在空中，他深深闻一下，欢喜得不行，希尔一定会喜欢的。
　　小安舒正在幻想着希尔见到苹果派开心的画面，忽然，大厨房外急匆匆跑过几个孩子，一边跑一边还念着什么“来人了，领养，读书”之类的话，他们跑的太快，小安舒没有听全，依稀抓住几个关键性词语。
　　是有人来领养孩子吗？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来领养过，可是他们孤儿院条件不算得很好，孩子们长相也不算的很漂亮，经常被各种挑剔，最后来领养的人家一个也看不上，空手而归，每次有人来领养时，希尔都会抱着他不给他出去，还说，如果被领养走了，他们就再也不能见面了。
　　再也不能跟大哥哥见面，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小安舒不敢赌，每次有人家来挑选孩子，都乖乖躲起来，玛丽夫人跟珍妮老师不会强制孩子们都得出去的。
　　这次也不例外，小安舒打算在大厨房呆到希尔回来，他乖乖坐在椅子上。也不知过了多久，珍妮走进大厨房，小安舒面上一喜，跑过去问好，“珍妮女士日安。”
　　“安舒日安。”除开怪物这个身份，珍妮还是挺喜欢小安舒的，这些年看下来，也没见小安舒有过什么异常，加上他越长越精致可爱的面容，珍妮对他的喜欢只增不减，所以这次才给他开了后门，让他借用大厨房。
　　珍妮出现在大厨房，就意味着今天出门赚钱的孩子都回来了，希尔也回来了。
　　他兴致高昂的问道，“珍妮女士，你看见希尔了吗？”
　　珍妮正在试蘑菇汤的味道，拿着勺子头也不回地说道，“刚才有一位先生来到我们这儿，点名道姓找道格拉斯先生，这会儿道格拉斯先生跟正在玛丽夫人的办公室里会客呢。”从称呼上就可以看出珍妮对小安舒的特别，别人是XXX先生，对小安舒的称呼就是亲切的名字。
　　“谢谢珍妮女士。”不知怎的，小安舒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一种希尔要离开他的预感，他拔腿就往玛丽夫人办公室跑去。
　　办公室门外，许多渴望被领养的孩子都趴在窗沿跟门缝边上偷看，小安舒跑到门边，成为趴门缝的一员。
　　“你是说，你想要希尔·道格拉斯去上学？”玛丽夫人特有的尖锐嗓音传出。
　　“是的，希尔·道格拉斯先生有很好的天赋，上学能让他的天赋得到充分发挥……”通过门缝，小安舒看到一位儒雅的绅士在跟玛丽夫人说话，周身的气度是玛丽夫人无法比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一看就是富有涵养。
　　“我不同意，我供他吃供他喝，还想我出钱供他上学？”玛丽夫人再次尖叫，尖锐的声音刺痛着每一个偷听者的耳膜，但谁也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这次可能被领养的机会。
　　多好啊，被领养后还能去读书，读书啊，那是有钱人才能过的生活，真令人羡慕。
　　听完全程的希尔内心很激动，原来他不是怪物，而是有魔力，还有一所专门教导拥有魔力的孩子的学校，这位罗素·契布曼先生就是学校里的教授，因在几天前感受到魔力波动，循着波动找到他的，可以说，这位教授是专门为他而来的。
　　想到契布曼教授描绘的学校里的生活，还有未来的成就与地位，希尔说不动心是假的，他也知道，玛丽夫人是不可能轻易放人，这不，爱财如命的玛丽夫人立马跳出来反对了。
　　契布曼教授没想到玛丽夫人这么难缠，说到他口干舌燥了，依旧不肯点头。
　　“不如我们听听孩子的想法。”契布曼教授微笑道，转头看向希尔。
　　希尔压抑住内心的兴奋，还算冷静道，“我要去费利克斯（学校）上课。”不是愿不愿意，而是期待想去，而是坚定要去。
　　“你。”玛丽夫人气结，“你想去就去，你的学费你自己搞定，我是不会出一分钱的。”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15

　　玛丽夫人搬出最大的、也是唯一的杀手锏，以为这样就能打消希尔的念头。
　　玛丽夫人并不喜欢希尔，却也不得不承认希尔目前是所有孩子中赚钱最多的，单凭这个，她就不想希尔离开。
　　希尔向契布曼教授询问学费等相关问题，契布曼教授都一一作答了，还道，“等你升到三年级后，只要你有能力，你可以自己做魔药拿出去卖，或者寒暑假给教授工作，换去加隆，对了，加隆是巫师界的流通金币。”
　　希尔点点头，默默在心中盘算着他的存款，这几年下来，他也小有富余，却也只能够交上两年学费，忽然，他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视线盯着他，朝门口望去，门缝边上的孩子连连后退，只有小安舒瞪着潋滟水眸看着他，粉唇抿得紧紧地。
　　安舒……
　　希尔心中一紧，他怎么可以把小团子忘记了。
　　蓦然，他快步走到门边，推开门站在小安舒面前，围着门口的孩子们作鸟兽散去。
　　小安舒还没想好该对希尔说什么，就被希尔拉着手带进办公室里。
　　“契布曼教授，他和我一样，你看他能跟我一起去费利克斯吗？”希尔将小安舒推到契布曼教授面前，前者惶恐不安，低着头，双手绞动着自己的衣角。
　　契布曼教授拿出魔杖，在小安舒头顶上挥动了一下，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契布曼教授很遗憾道，“抱歉，他只是妖灵，并不算巫师。”
　　妖灵，可以说是动物成人化，像小安舒这种情况，应该是祖上有妖灵，与人结合后，代代相传，妖灵血脉被稀释封印，到小安舒这里，因某些原因，妖灵血脉觉醒了。
　　小安舒说不出自己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他抬头，见希尔表情严肃，又看见窗户外趴着的孩子，忽然觉得自己太自私了，他怎么能因为不想跟希尔分开，让他一辈子碌碌无为，受他人嘲笑欺负呢。
　　“孩子，还有五天才开学，你还有时间考虑。”契布曼教授说道，不过他是真心希望希尔能前往费力克斯学习，以希尔的天赋，绝对能在巫师界闯出名头。
　　玛丽夫人重重地“哼”了一声，她一点都不担心摇钱树会跑掉，毕竟福伊孤儿院所有的钱财都掌握在她的手上。
　　希尔还没回答，小安舒壮着胆子，甜美的嗓音奶声奶气道，“希尔会去的，请问需要准备些什么？”
　　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小安舒，小安舒害怕地躲到希尔身后，他抱住希尔，因脸埋进希尔的衣服里声音略闷，“希尔你去吧，我希望你去~”
　　希尔半垂下的眼眸里神情复杂，他的手盖住小安舒的手，沉默片刻，抬起头坚定地对契布曼教授道，“我会去的，除了学费外，请问我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玛丽夫人讥笑不已，真是什么人都敢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下一秒，讥笑定格在她脸上，只见希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打开后，里面全是金币。
　　“我不是很懂巫师界的规矩，少不得麻烦契布曼教授，我想这些应该够我一年的学费与书费了，麻烦契布曼教授为我费心准备。”说完，希尔将金币塞到契布曼教授手里，弯腰对契布曼教授行了一礼。
　　小安舒有样学样，也对契布曼教授弯腰行礼表示感谢。
　　玛丽夫人肺都要气炸了，小兔崽子还有钱，他没有将所有的钱都交给她，他藏私，那应该是她的钱，是她的。
　　玛丽夫人死死地盯着希尔，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契布曼教授的手上——那一小袋金币。
　　忽然，她朝契布曼教授扑过去，契布曼一惊，下意识挥动魔杖给玛丽夫人施了一个定身咒，玛丽夫人保持着一种诡异古怪的姿势站着，只有眼珠子是可以动，就连话也不能说。
　　小安舒大开眼界，他被这神奇的一幕惊讶到了，“哇”地一声张大嘴。
　　契布曼教授笑眯眯道，“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咒语。”
　　小安舒很好奇，玛丽夫人是真的不能动了吗，但他又不太敢靠近，站在希尔身后露出个脑袋疯狂点头。真棒，要是希尔学会了，这些人就再也不敢欺负希尔了，也不敢对希尔摆脸色了。
　　相对比小安舒的激动，希尔可以用平静来形容，定身吗，这并不算什么，他还试过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弄疯，比如第一个欺负小团子的莫雷，就是被他用魔力令他产生幻觉，最后吓疯的。
　　莫雷疯了后，被玛丽夫人赶出福伊孤儿院，鲁恩时疯时正常，常年被关在柴房，尽管大家怀疑是希尔干的，但希尔根本就没跟他们两个接触过，没有证据，玛丽夫人也无话可说。
　　“希尔·道格拉斯先生，我后天回来接你，你可以先收拾一下你的行李，至于你的书本与学习材料，我会为你准备好的。”契布曼教授怜惜希尔年纪轻轻就尝尽苦难，不介意给他提供一些帮助。
　　希尔道，“非常感谢您。”
　　聊完后，契布曼教授解开玛丽夫人的定身咒，并警告她不准殴打小巫师，否则他会去举报福伊孤儿院随意殴打孩子，取消掉她开孤儿院的资格。
　　玛丽夫人就是靠孤儿院赚钱的，又体验了一次被施展魔咒的滋味，哪还敢跟契布曼对着干啊，她被吓的连连点头，在孩子们看热闹的眼神下送契布曼离开。
　　小安舒还记得今天是希尔的生日，契布曼一走，他就拉着希尔去大厨房，珍妮老师已经将饭菜都端出去了。
　　“祝希尔生日快乐，心想事成，天天开心~”小安舒献宝似的揭开盖子，里面摆着端端正正、香甜可口的苹果派。
　　“安舒……”希尔对上小安舒如弯月般的笑眸，强硬的心软化成一滩水，他搂住小团子，呢喃道，“你才是我的天使……”出现在他生命中，给他光明的天使。
　　小安舒笑了笑，回抱住希尔，“我希望，希尔以后都好好的。”离开这里，再也不用仰人鼻息。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16

　　接下来的两天，小安舒都特别忙，担心不够衣服穿，到学校会被人看不起，磨着珍妮带他出去给希尔买衣服，一会儿又担心希尔在路上会饿，钻进厨房给他做干粮，反正全福伊孤儿院，就小安舒忙得脚不沾地，希尔让他不要忙活了，小安舒就用他那双潋滟水眸可怜兮兮地盯着你，直瞧得人心软。
　　“行吧，你去忙吧。”希尔无奈，只得放人。
　　小安舒这才高兴起来，里里外外跑来跑去。其他人知道希尔要去读书，对他投去羡慕的目光，却害怕他的魔法，不敢上搭话。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小安舒吃完早饭后就蹲在福伊孤儿院门口，直到契布曼教授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他兴奋地叫起来，跑进主屋通知希尔。
　　“希尔希尔，契布曼先生来了，你快点出来呀~”不知是被太阳晒的还是因为情绪激动，小安舒双颊红扑扑的，眼眸发亮，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去读书的是他呢。
　　希尔合上书本，走到小安舒身边，悄悄将一小袋铜币塞到他的口袋里，“走吧。”
　　希尔一手牵着小安舒，一手拎着一个箱子跟袋子，里面是小安舒精心准备的衣服与食物，还将这几年他们一起存下的钱财都给了他，真是个傻团子。希尔摸着小安舒细软的头发想到。
　　“契布曼教授日安。”希尔见到契布曼，不卑不吭地问好，从容不迫的态度令契布曼教授对希尔的感官更好了。
　　“道格拉斯先生，白先生日安。”契布曼微微一笑，看着希尔手上的行李箱，“看来道格拉斯先生已经准备好了，跟玛丽夫人请辞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大部分巫师是不太看得上平凡人的，但身为一个有涵养的绅士，契布曼教授不允许自己对一位女士无礼，尽管这位女士就是一个平凡人。
　　珍妮老师从主屋走出来，笑道，“这位就是契布曼先生了吧，我是福伊孤儿院的照顾人之一，我叫珍妮，玛丽夫人病了，请原谅她不能出来见客。”
　　“那真是太不巧了。”契布曼教授嘴上这么说，但脸上表情也没有多少同情与抱歉。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了，车快开了，我们的走快些才行。”契布曼对希尔说道。
　　希尔拥抱小安舒，破天荒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后者心情飞扬，整个人处于晕乎乎状态，希尔大哥哥亲我了。这个认知令小安舒又害羞又欢喜。
　　“好好照顾自己，放假我就回来了。”虽然说放假可以去给巫师打工赚钱，但希尔还是决定回孤儿院，他可放心不下小安舒。
　　“嗯嗯，我会的，你放心，我会给你寄信的，还会存很多很多的钱给你读书，你缺钱了就写信给我，我给你寄过去~”小安舒立下一个宏伟的目标，誓要供希尔读书读到毕业，赚钱之路任重而道远，他得好好规划赚钱之路。
　　“别太辛苦，我不缺钱花。”希尔揉着小安舒的头发，傻乎乎的小安舒红着脸往他手臂上蹭，眼神逐渐迷离，希尔立马收敛自己的气息，差点忘记了小安舒最沉迷他身上的味道了。
　　“乖，我走了。”希尔放开小安舒，与他挥手作别，跟着契布曼一起离开福伊孤儿院。
　　小安舒站在大门口，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再见，大哥哥~”他呢喃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希尔有多不舍。
　　直到两人走远，再也看不见背影后，珍妮才将小安舒叫回来，“好了，人已经走了，你还得生活，明天你是留下来做手工，还是跟我出去给人干活？”
　　赚钱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小安舒擦掉眼泪，糯糯道，“我去打工赚钱。”他们的钱不多，读书又是耗钱的，他要赚多多的钱，寄给希尔。
　　“行吧，就这么说定了。”珍妮在本子上写上小安舒的名字，随后就去安排别的事情了。
　　晚上，小安舒回到宿舍区，坐在他与希尔的宿舍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睡觉了睡觉了，熄灯。”玛丽夫人的大嗓门从外面传来，哪里听得出她是珍妮口中重病卧床的人，全都是装的，目的就是不想面对契布曼先生，被施展定身咒的那一次，她害怕了，不想再见契布曼跟希尔，连带小安舒也记恨上。
　　孩子们赶紧跑上床，小安舒也不例外。只是在小安舒脱外套时，摸到口袋里有一个鼓鼓的小包。
　　熄灯后，他躺在床上，伸手摸口袋里的东西，是铜币！他记得已经所有的钱都放进希尔的行李箱里了，为什么他的口袋里还有，难道是漏了放进去？
　　小安舒心里恐慌，那希尔岂不是没钱花了吗，他在学校的伙食费怎么办啊？！
　　忽然，他又摸到一张纸条，心中一凛，从被子里伸出半颗脑袋，圆滚滚的眼睛环视四周。
　　大家都睡了，很安静。
　　小安舒的床位靠近窗口，有月亮时，月光还会洒到他的被子上。此时，硕大的圆盘挂在天上，月光皎洁，小安舒拿出纸条展开，借着光亮看上面的字。
　　“买点好吃的，不要饿着。”
　　很简单的一句话，小安舒却莫名想哭，他想大哥哥了，很想很想~
　　这小袋子铜币是希尔特意留下给小安舒的，就怕他走后，有些不长眼的会欺负小安舒，抢食是最常见的一种霸凌，留下钱，起码小安舒能去买吃的。
　　“大哥哥~”小安舒握住那张纸条，伴着月光沉沉睡去，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另一边，费利克斯魔法学校。
　　希尔跟随着契布曼来到费力克斯，来读书的小巫师大多数都是贵族，尽管希尔的衣服干净，却能看出不是什么好料子，身上也没有带有家族徽章的东西，只需瞧上一眼，便知他是一个平民。
　　平民，贵族嗤之以鼻的身份。
　　希尔满怀一腔热情来到费力克斯，却仅仅用一个晚上就将他的期待浇灭。
　　没人看的上希尔，就连学长安排给他的房间都是最破旧的那一个，他看着犹如杂物房的小房间，黑黝黝的眼珠子里看不出情绪。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17

　　希尔在费利克斯的生活并不好，这个年代，多数贵族都是看不起平民的，更别说是出身孤儿院无父无母的希尔了，他们见希尔没有背景，便联合起来排挤他，一切端着架子高高在上的还好，顶多就是不搭理他，但部分顽劣的贵族少爷们开始对他施展“恶作剧”，说是恶作剧，但行径却是会要人命那种。
　　希尔不怕惹事，在初来乍到并不熟悉环境，忍耐了一段时间，在这段忍耐的时间，越发被人看轻。
　　能忍气吞声的就不是希尔了。
　　魔药课上，希尔准备的药水被人掉包，应该成品应该是还原剂的药水变成了变身药剂，还是只会变成癞蛤蟆的那种。众人挤眉弄眼，纷纷看希尔好戏。
　　不出意外，希尔面前的中了魔法的兔子在喝了药剂后，“嘭”一声变成了一直癞蛤蟆，还是全身流脓的那种，希尔也因此被魔药课教授扣了两分，原因是上课不听讲。
　　待魔药课教授走后，众人指着希尔哈哈大笑。
　　“哦~这只癞蛤蟆比梅林的袜子还要臭，你是打算拿去煮汤呢，还是火烤了吃呢？”
　　“我猜，此时道格拉斯先生的内心一定跟他的脸色一样黑，‘是谁将我的药水调包了呢’？”
　　在众人尽情的讽刺嘲笑声中，希尔喃喃自语，重复着一句，“是谁将我的药水调包了呢？”
　　“哈哈哈哈，你这个卑劣的平民，也想企图跟我们平起平坐……”
　　希尔转头看向那位出声的男孩，面无表情地问道，“是谁将我的药水调包了呢，我猜猜，应该是你吧，吉恩先生。”希尔眼锋芒一瞥，转向出声男孩隔壁站在的贵族少爷。
　　“你是主谋，他是帮凶。”希尔很平静地陈述事实，平静地不太对劲，原本还在发笑的众人无声了。
　　吉恩挑眉，面露嘲讽，“那又如何？”他完全不将这个平民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教室内的窗户门口“嘭”一声自动关上，巨大的回响在众人的心脏上敲了一下，他们看着眼前平静无波的希尔，忽然觉得这个瘦弱的平民有些可怕。
　　希尔往前走了几步，半张脸隐藏在窗户投射进来的光影中，给他那张英俊的脸增添几分神秘感，令人摸捉不透。
　　忽然，希尔抬起手，在半空中做出一个掐脖子的动作，嘲笑他的两个贵族少爷仿佛被一个无形的人掐起了脖子，直愣愣地吊在半空中，因呼吸困难变得面红耳赤。
　　大家都被这一变故吓到了，一个个定格失声，当桌面的坩埚升起，将里面的变癞蛤蟆药剂灌入两人口中，一阵白烟从他们身上冒出，两只全身流脓的癞蛤蟆掉下来，碰到女同学身上，定格被打破，众人尖叫着跑开，那两只癞蛤蟆也被众人扔来扔去，或踩踏，或甩飞，接触过癞蛤蟆的人都会变成癞蛤蟆。
　　“呱——呱——”
　　“啊——”
　　“走开——”
　　此时的他们忘记了自己会魔法这一事实，跟个平常人一样尖叫逃跑，他们不断摇晃门把手，大门始终不曾被推动一分，随后又有人跑去窗户前，企图跳窗出去，依旧没有动摇。
　　希尔站在教室正中间，看着慌乱的众人，唇角微微上勾。
　　终于，有人想起了他们是有魔法的，掏出魔杖对门窗施展，却依旧没有作用，甚至对施展的破坏咒，也会一一反弹到施咒者身上，他们有多愤怒，这些愤怒一一回报给本人。
　　外面的太阳不知被什么遮盖了，暗色透过窗户照进教室，希尔的影子被拉长，将在场的人都笼罩在内，墙壁上出现许多飘落的羽毛影子，每一片落到人身上，惨叫与血色齐齐涌现。
　　他们被困在一个空间内，无法出去，也无法求救，所有的求救信号都石沉大海，被羽毛割出的伤口将旁边的人喷洒成血色，幸存的人抱团缩在一处躲避死亡羽毛，他们朝操纵者求饶，希尔慢慢隐没入黑暗中，漫天的羽毛在他们惊恐的神色中从上空飞下……
　　“嘭——”教室大门被打开，门外站着板起脸的教授。
　　“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离开。”教授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一团乱的景象皱起眉头。
　　脱离幻象的学生们劫后余生，不顾礼仪教养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汗流浃背的他们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唯一正常的希尔慢条斯理的收拾着桌面上的魔药材料。
　　他们回过神来，没有癞蛤蟆，也没有羽毛，更没有死人，窗外阳光明媚，时不时还能听到鸟类的叫声。
　　这时他们才发现，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魔药课教授都准备上下一堂课了，隔壁班的学生来到教室门外打不开门，等到魔药课教授来后，门才被打开。
　　门外的人很好奇里面发生的事情，一个个探头探脑，除却环境凌乱了些，也不见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希尔收拾好自己的坩埚材料等，走到教授面前问了一声好，便带着他的东西走了。
　　“所有人，耽误上课，扣五分。”魔药教授毫不留情，“现在，马上将你们的东西收拾好。”
　　众人不敢耽误，连忙挣扎着起来收拾魔药材料，只有少部分人能迅速恢复镇定，大部分都腿软站不起来，有几个还吓尿了，一站起身，下半身的湿润与不雅的味道令人尴尬。
　　经过这一次后，吉恩等人每次见到希尔，眼神都会带着恐惧，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怪物，能不与他接触就不与他接触。但很可惜，大家都是同班，上课时间是不可能不接触的，坐在希尔旁边的同学胆战心惊，希尔一抬手，他们就条件反射的躲开，扰乱课堂秩序，惹得教授频频扣分，分扣得多了，这门课就得重修。
　　重修课程对于贵族来说是一种耻辱，但此时此刻，他们也顾不上了，被迫重修课程的学生反而觉得重修是一件好事，起码不用面度希尔，那个恐怖的人。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18

　　福利孤儿院。
　　希尔虽然离开，但他的余威尚在，又顾及小安舒跟他是同一类人，众人并不是很敢欺负他，这倒是让小安舒着实过了一段好日子。但坏就坏在小安舒性子太好了，大家从一开始对他又礼貌请求帮助，但后面见他好说话，指使他干活，小安舒都没有表现出怨言。时间久了，众人也就摸出来了，小安舒就是一个好欺负的。
　　深夜，所有人都入睡了，才给众人干完活的安舒带着满身疲惫来到小溪边，他拿出小钱袋站在溪边等候，不多时，有一只纸船从小溪的下游逆流行驶，慢慢悠悠停在小安舒面前。
　　安舒面露欢喜，等纸船停下后，他将钱袋放入船内，确认放好不会中途掉出来后，对着纸船奶声奶气道，“也不知道希尔在学校过的好不好，你一定要将钱带去给希尔啊，拜托你了~”安舒对纸船鞠躬道谢。
　　纸船掉了个头，顺着流向慢悠悠地原路返回，直到再也看不见纸船的身影后，安舒才起身往回走，默默盘算着下一次纸船出现的时间，天冷了，希尔好像还没厚衣服，不知道纸船能不能承载衣服的重量……
　　他踏着月光而回，上扬的嘴角在看到自己床位上的一堆脏衣服时垮了下来，这不是欺负人嘛，他都给他们挑水砍柴了，现在连睡觉都不给人睡了吗？
　　安舒能接受他们指使自己干活，但那张床是希尔的，他们怎么可以糟蹋希尔的床。
　　一向软萌好欺负的团子忽然发难，将床上那堆衣服扔出窗外，他将褶皱的床单铺好躺上去，床单上早已淡薄的薄荷气息全无，全都是那堆脏衣服的臭味，安舒皱起眉头，再一次思念远走的希尔。
　　“大哥哥，我好想你~”安舒呢喃着，超负荷的工作量令他的眼皮渐渐沉重，在月光下慢慢入眠。
　　翌日，安舒是在众人的辱骂中醒来的。
　　他们发现安舒违背他们的命令并将衣服扔到楼下时，顿时火冒三丈，什么玩意儿，只不过是一只没爪子的猫怪，还敢不听话。
　　希尔离开已经有四年了，期间回来过几次，但待得时间很短，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最近更是大半年没回来，他们早就忘记了那些年希尔的手段，最被看不顺眼的鲁恩与莫雷早就被赶出去了，他们只知道安舒不听话，让他们没有干净的衣服穿。
　　安舒据理力争，“那些又不是我的衣服，凭什么我要洗那些衣服。”还弄脏他跟希尔的床单，真是讨厌。
　　涉及到希尔，安舒不愿妥协。
　　“还学会顶嘴了是吧，那个大怪物早就忘记你了，不然怎么会大半年都没回来。”为首的老大喊道，众人将安舒团团围起来，“给我打。”
　　安舒也来气，希尔才不会抛弃他呢，他们乱说话，真讨厌。
　　双方打了起来，但对方人多势众，安舒小胳膊小腿的敌不过对面，身上伤痕累累，拳头还在不断落下，出乎自我保护，安舒的猫耳朵与猫尾巴显露出来，众人惊呼，不知是谁踩到了安舒的尾巴，安舒憋得脸都红了，四肢软趴趴的垂下，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扯他尾巴，还有他的耳朵。”
　　“小怪物就应该被烧死。”
　　“就是就是……”
　　此时的画面与多年前莫雷扯他尾巴的场景多相似啊，安舒痛的受不了，却死死咬住下唇不给自己哭，他不能示弱，不能给那些人看不起，他们骂希尔，希尔才没有不要他。
　　想是这么想，但那句“大怪物早就忘记你了”已经被安舒记入心里，他费力抬头望门口望去，希望希尔跟多年前一样破门而入，将他拯救出去。
　　但很可惜，直到那群人停手了，安舒也没能等来他的守护天使。
　　玛丽夫人一身吼，众人急忙下楼吃早饭，晚了就没得吃了。
　　安舒吸了吸鼻子，换了身衣服慢吞吞下楼，毫无疑问，他被玛丽夫人呵斥了一顿，在他说出缘由后，玛丽夫人不仅没为他出头，反而站在霸凌者那边讽刺他。
　　“他们说的有错吗，你以为你是谁，我能收留你是我好心，白吃饭不干活的东西……”玛丽夫人掐腰谩骂，什么难听就说什么。
　　珍妮老师面露不忍，转移话题道，“孩子们该出门赚钱了。”钱是玛丽夫人的死穴，她最见不得自己的钱财亏损，停下辱骂后，将他们都赶出去。
　　珍妮看向孤零零站在正中间的安舒叹了口气，福伊孤儿院权力最大的是玛丽夫人，她也是在其手下讨生活，孩子又多，不能太过偏心安舒，不然其他人有意见，安舒的日子会更难过。
　　“穿好你们的衣服，我们出发了。”珍妮喊道。
　　“是。”
　　今年经济不景气，许多商铺都关门了，孩子们失去了工作，街上行人匆匆，个个面无表情冷漠地走开，他们自己都管不了饱，又有什么能力去救济别人。
　　今日几乎一无所有，只有少数几个人拿了铜币回来，安舒就是其中一个，但很快就被其他人抢走了，回到孤儿院后，安舒不出意外又被责骂了一顿，又因早上的打架事件跟众人闹翻，宿舍区也没有他的位置了，连主屋都不给他进，安舒被迫回到当年的角落。
　　玛丽夫人冷眼旁观，见安舒在寒风中蜷缩着身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小兔崽子，不给点颜色瞧瞧就以为能在孤儿院作威作福了是吧。
　　幸亏珍妮念着安舒乖巧懂事，在众人入睡后悄悄抱了一床被子给安舒，不然在日渐严寒的天气里，安舒得冻死不可。
　　“有一件事情，我想我要告诉你了。”珍妮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安舒说道。
　　“您说~”安舒脸上的伤配着甜糯糯的奶音，令珍妮怜惜不已。
　　“去年开始，希尔一直有寄钱回来给你，但都被玛丽夫人扣下了，直到上个月，每月固定金币没有寄过来，这个月也没有寄，所以玛丽夫人才会这么生气，你也知道，现在经济不景气……”
　　“原来是这个，难怪他们这两个月使劲欺负我……”安舒说道，明明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安舒却在听了珍妮的话后，苍白的面庞挂上淡淡的笑。
　　“你怎么还笑得出？”珍妮伸手抚上安舒的额头，这孩子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
　　“我没事，谢谢您告诉我~”安舒笑容甜美，他就说嘛，希尔才不会抛下他不管呢。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19

　　深夜，天空飘下细雪，安舒睁开眼睛，一片白色的雪花落到他眼睫上。
　　“是雪~”他坐起来，摊开手接住飘落的雪花，雪花落在被子上，晕湿一小片，安舒也从一开始的兴奋到笑意全无。
　　他站起来去扯叶子，将硕大的叶子跟杂草绑在一起，搭成一个小帐篷状，然后将被子枕头都挪进去，只不过他身型大了，叶子对于他来说变小了，躺是不能躺了，但靠在墙壁盖着被子取暖还是可以的。
　　安舒望着面前飘落下来的雪花，心里却想着希尔够不够衣服穿，今年的雪来的这么快，有点出乎意料，他给希尔做的衣服还没做好了，小船也才刚走没几天，距离下来过来还得好久，就算做好了衣服，也不能给希尔送过去。
　　哎~希望雪下小一点，最好别下了。
　　安舒的祈祷没有起到作用，第一天深夜的还是飘雪，第二天就已经是小雪了，之后每日雪势渐大，珍妮担忧地看着天空，这么大的雪，他们已经不出门赚钱了，收入变少，但粮食却越来越贵。
　　今年的收成很不好，经济也不景气，加上怪异的天气，导致粮食价格不断上涨，在这么下去，该怎么办才好。
　　孤儿院内的孩子不用出门赚钱，手工活也接不到，整日无所事事，想找些消遣，无聊之下，他们想到了安舒，指使安舒干活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现在还变本加厉，找到安舒的小窝，将水泼到上面。
　　“略略略，冷死你这个小怪物，天气这么怪都是因为你……”小孩子都是不讲道理的，特别福伊孤儿院里的这群无人教导的，玛丽夫人只管饿不死跟利用他们去赚钱，珍妮人微言轻，人又温柔，他们只有在触及到玛丽夫人重视的钱财方面，或者在玛丽夫人面前才会表现出很乖、很听珍妮的话，其余时候都是不听教的。
　　打又打不过，安舒没有抵抗，只是默默收拾了被子，抱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好，更过分的是，他们还将安舒藏起来给希尔做的衣服找了出来，当着他的面用剪刀剪掉，安舒直接就气哭了。
　　他扔下被子，朝那群人冲过去，“给回我，那是我的，不准动我的东西……”
　　“他急了他急了，哈哈啊哈……”之前怎么戏弄安舒，安舒都是温温吞吞的模样，难得见他“变脸”，这些人仿佛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拦着安舒不止，还将剪刀凑到他面前，让他更加清楚的看见，这些他宝贝的衣服是如何成为碎片的。
　　“不行，不行……”衣服成破布，安舒的心在滴血，那是给大哥哥的，是给希尔的。
　　潜能爆发往往在一瞬间，安舒忽然力气大增，一头将剪衣服的查尔斯撞到，抓着他的人也被他的忽然爆发吓住了，受到惯性作用，他们也跟着安舒往前跌，一群人叠罗汉似的一层叠一层，而那把剪刀擦过安舒的脸，划出一道血痕。
　　安舒带着仇恨瞪着查尔斯，伸手摸了一把脸，被血染红的手掌抹到查尔斯脸上，“我诅咒你，诅咒你倒霉~”
　　那声音一如既往软糯甜美没有杀伤力，查尔斯却觉得心慌不已，脑海里好像闪过什么东西，却怎么也抓不住。
　　随着大家爬起来，安舒也被拉开，查尔斯从地上爬起来，摸了一下染血的脸，对着地面啐了一口，“倒霉鬼，居然还敢诅咒我，我看是我倒霉还是你先倒霉，给我打。”
　　“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会倒霉的！”之前有希尔护着，没人敢欺负他，安舒的倒霉属性很久没灵验过了，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但安舒还是开口诅咒他们。
　　不出意外，安舒又被打了一顿，这次打的更伤，五脏六腑都是在痛，打完后将他丢在雪地里，进屋关门，不给他进去。
　　安舒又痛又冷，感觉非常不好，但他还是忍痛爬了起来，屋内欢声笑语，透过窗户能看见他们围在火炉取暖说笑。
　　“你们都会倒霉的~”安舒低声说道，但他被欺负了这么久，那些人还是没见出事，心里基本确定自己已经“正常”了，或者说以前那些出事的都只是碰巧意外，一时间不知该为自己“正常”开心，还是失去一项特殊能力伤心。
　　“嘶——”安舒扯动嘴角碰到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是朝菜园子后面走，经过大厨房看见珍妮在里面做饭，他瞥了一眼，最终决定还是不为难珍妮女士，慢吞吞地往小黑屋走去，这是他能想到除了主屋外唯一一个可以躲避风雪的地方了。
　　在玛丽夫人面前装乖的他们还不知道，一场大祸即将到来。
　　当晚，众人熟睡，查尔斯肚子疼起来上厕所，在经过走廊时，忽然看见一个黑影在走廊外飘过，他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揉了揉眼睛，安慰自己，这是假的，都是假的，鼓起勇气扭头一看，走廊外干干净净，只有雪花缓缓飘下。
　　“我就说是幻觉嘛。”他安慰自己，在转身时，一张人脸从天花板上倒挂下来，一张嘴，一股恶臭袭面，熏得查尔斯睁不开眼还想吐，还未等查尔斯做出其他反应，黑影拿出一根魔杖，对着查尔斯挥动，查尔斯被倒吊起来。
　　“你认识希尔·道格拉斯吗？”黑影发出嘶哑难听的男声。
　　查尔斯连连摇头，“不、不认识，不知道是谁？”人已经慌了，加上许久没人提及希尔的全名，更想不起黑影说的是谁。
　　“那你没用了。”黑影对查尔斯施展恶咒，倒挂起来的人淅淅沥沥落下血水，染红了飘到木板上的雪花。
　　听到声响起来暗中偷窥的人看到这一幕，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慢慢缩回房间。
　　许许多多黑影从天空上飘下来，为首那位对手下的做事效率很不满意，要他尽快找出希尔·道格拉斯藏在福伊孤儿院了最珍贵的东西。
　　“知道了。”黑影领命，走进宿舍区。
　　雪白的夜晚里展开一场血色屠杀。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20

　　许多人还在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黑影施展恶咒，在一个个咒语的闪烁中，不少人被惊醒，哭的哭，叫的叫，逃的逃，黑暗中不知谁踩着谁，混乱一片。
　　巫师们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惊慌失措，不管他们怎么跑，总归逃不出去。
　　他们随手抓起一个人，开口就问希尔·道格拉斯藏起来的宝贝在哪儿，生活在孤儿院里的孩子哪有什么宝贝啊，自然实话实说不知道，巫师们却当他们在说谎，说不知道不清楚的一个咒语送他们去见梅林。
　　“你也不知道吗？”
　　又是随手一抓，这次抓到的却是个机灵的，他颤抖道，“在、在玛丽夫人房间……”要说福伊孤儿院里有什么宝贝，也只有玛丽夫人处有了，要是再找不到，那就真的没有了。
　　难得问出一个，巫师念了一个悬浮咒，让他带路去玛丽夫人的房间。
　　玛丽夫人早在听到动静时就锁住门窗，对上天祈祷这群强盗能尽快离去。
　　可惜上天没有时间聆听她的祷告，不一会儿，锁住的房门自动破开，穿着黑色斗篷的巫师拿着魔杖走了进来，上方还飘着一个眼泪鼻涕直流的少年。
　　“你、你是谁，快点出去，否则我要护卫队抓你了。”玛丽夫人慌张地拿起边上的衣帽架防身，手脚却不住的颤抖。
　　“希尔·道格拉斯的东西在哪儿？”玛丽夫人总归比那群孩子有点见识，她一听是跟希尔那个怪物有关，厌恶之情浮现脸上。
　　“我没有他的东西，他早就滚了。”玛丽夫人知道这些人跟希尔是一类人，强行着心中恐惧给自己壮胆，对那巫师恶声恶气道，“我警告你们，快点离开这里，不然我通知护卫队将你们全部抓起来。”她记得当初带走希尔·道格拉斯的契布曼说过，巫师界与常人界有过协议，巫师是不能无缘无故对常人施展魔法的，否则将受到魔法部制裁，她现在赌的就是这一条。
　　然而玛丽夫人没想到的是，今晚闯进来的巫师并不是那些遵纪守法的巫师，他们臭名昭著，恶贯满盈，烧杀抢掠，无所不作，要不是希尔起来的太快，对上他们，威胁到他们的利益，今晚这一出也不会发生。
　　“不给？断骨粉碎。”随时巫师轻飘飘一句咒语，玛丽夫人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后弯曲，“啪嗒”几下，骨头断裂粉碎，疼得玛丽夫人几乎晕死过去。
　　“我说，我说……”爱钱如命的玛丽夫人也顾不上爱财了，告诉对方自己藏钱的地方，巫师打开衣柜门，没探测到上面有希尔的气息，恼怒玛丽夫人欺骗她，一打恶咒均入她体内……
　　“啊——”
　　“救救我，我不想死……”
　　“不要，求求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何时，福伊孤儿院冒起大火，小雪转成大雪，也没能将熊熊烈火熄灭，呼天喊地的惨叫与呼救响彻天际，但孤儿院地处偏僻，周边并无住户，就算有，估计也不敢过来搭救。
　　谁也顾不得谁，珍妮运气好，带着一个孩子在混乱中跑出主屋，慌乱的他们阴差阳错跑到菜园后面的小黑屋里，安舒躲在里面，被猛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他蜷缩着身子，努力隐藏自己冒出来的猫耳朵跟猫尾巴。
　　“安舒？”珍妮喘着粗气，试探性喊着墙角深处那个黑影。
　　“快跑，出事了，再不跑我们都得死。”
　　安舒心脏猛地一跳，他不是没听见主屋那边的动静，正是因为听见了，他才不敢出去，“珍妮女士，我受伤了，跑不动~”
　　安舒白天跟众人争执伤了脸跟手脚，能来到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走到小黑屋已经算很不错了，现在动一下都觉得疼，走是走不动了。
　　“珍妮女士，他们，他们追来了……”跟着珍妮一起跑出来的萨里看见那些黑影朝这边飘过来，顿时就被吓哭了。
　　周围也没有什么建筑可以躲避，只有这里……珍妮一咬牙，推着萨里进小黑屋，嘱咐他们不要出声，关上门故意弄出些声响，引着那些黑影往其他方向走。
　　萨里这会儿也不嫌弃安舒是小怪物的事情，哆哆嗦嗦跑到他身边靠着，仿佛这样安舒就能保护他。
　　那些黑巫师走路是无声的，两人胆战心惊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除了主屋那边传来的哭喊与燃烧声，竟是一点脚步声都听不见，也不知道那些黑巫师走了还是没走。
　　“我害怕……”萨里道。
　　“嗯。”安舒抱着自己的尾巴，尽量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
　　疼，太疼了，全身上下都在疼，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安舒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没空搭理萨里。
　　萨里却不依不饶，想着推安舒做替死鬼，“要不你出去看看他们走了没，要是走了，我们就赶快跑……”
　　安舒没出声，只是咬着下唇努力抵抗身体的炎热。萨里见安舒不搭理他，顺杆子往上爬，说道，“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说罢，他拉着安舒的手来到门边，安舒浑身没力，被萨里拉得踉跄，他们靠在门边，萨里打开一条细缝，雪太大，看不清外面的情况，而安舒体内的那团火也烧到了顶峰，意识已经模糊了。
　　“你出去看看吧。”萨里拉开门将安舒推出去，随即立马将门关上，要是有惨叫声，就代表那些人没走，要是没有声音，就证明那些人走了。
　　萨里的算盘打的很好，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将安舒推出去的那一刻，安舒体内妖灵彻底觉醒，变回了原形——短腿小奶猫。萨里的力气大，小奶猫身子轻，被他一推，下意识将自己蜷缩起来圈成一个球状，咕隆咕隆地往前滚，竟滚到了常给希尔送东西的溪边，“啪”一声，小奶团子爬到结冰的水面。
　　一艘小船慢慢悠悠地在冰面上行驶过来，小奶团子因寒冷打着哆嗦，他觉得他可能要死了，但在临死前想见一见希尔。
　　“喵呜~”船、大哥哥……
　　小奶团子费力地扒拉船边，小短腿悬浮在半空中蹬几蹬，终于，在风雪的帮助下，小船被吹歪，小奶团子得以滚进去，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小船感受到重量，慢悠悠地掉头，原路行驶回去。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21

　　冲天的大火与漫天飞舞的雪花融合成一幅绚烂的画，希尔在这场绚烂的璀璨时刻赶到，福伊孤儿院轰然倒塌，连带着希尔的心也震碎了好几瓣，大脑一片空白，眸中只有半倒塌的建筑物中不断飞出的火星子。
　　“主子？”跟随而来的小精灵的呼喊将希尔的心神从漫天的火光中唤回，“那些人还要救吗？”
　　福伊孤儿院的人也有好几个在外边逃亡，黑巫师并不着急地要杀他们，反而像猫抓老鼠似的逗他们玩。
　　他们能跑出来，安舒未必不能跑出来。下定主意的希尔一声令下，让跟来的小精灵前去救人，其主要目的还是找到安舒。
　　这些精灵被希尔所救，认希尔为主，听命于他，魔法不比一般巫师差。两方对上，便是一场恶战。
　　但为了保险起见，希尔给自己施展防火咒后冲进半坍塌的建筑里，地上死尸无数，许多被火舌烧毁面容，希尔将他们逐一翻过来，查看这里是否有他的安舒。
　　走遍一轮后，结果是喜人的，安舒并不在里面，在外边逃窜的人中也没有安舒，一时间，希尔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担忧。
　　那么，安舒去了哪儿呢？
　　小船顺着冰面往下游走，在近河道口时进入时空跳跃通道，经历好几次穿梭后，终于回到了出发点——费利克斯学校后山的河流。
　　阿德拉像往常一样，来到后山小河边给希尔收东西，在天寒地冻的天气里，他懒得提油灯，不断给自己叠加保暖咒，想着拿了钱袋就回去睡觉，谁料，这次小船带回来的东西却有些不一样。
　　阿德拉伸出进船肚内，忽然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柔软的茸毛是温热的，还会动？
　　他不敢大意，连忙将整只小船都抱上岸，只见船内蜷缩着一只脏兮兮的白毛小奶团子，身上还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小奶团子看上去情况很不好，奄奄一息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不得了，希尔交待过，不管小船带来什么东西，都得好好珍藏，宝贝起来，现在带来一个快死的小猫崽，要是被希尔知道，小猫崽死在他手上，他的小命也就交代在这儿了。
　　安舒感受到有人抱起他，撑着那股说不出哪儿难受的感觉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喵呜~”是大哥哥吗？
　　入眼的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跟希尔相差十万八千里。
　　“嗷呜~”放开我，我要去找大哥哥……
　　阿德拉捧着眼看着就要不行的小奶团子，忽然，小奶团子发难，竟一个鲤鱼打滚，身子一拱，从他的手上掉下去。
　　怎么说阿德拉也是希尔的同寝室室友，十六岁的少年身高还是很可观的，胸口的高度对小奶团子来说不亚于几层楼。
　　安舒的身子狠狠地砸到地面，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精神气一下子就散了，都还不及叫喊一声，头一歪晕死过去。
　　阿德拉欲哭无泪，小祖宗啊，你可别死啊。
　　他蹲下身，试探性的伸手，还好，还有心跳，没死，没死就好，千万不要死在我手里啊！阿德拉抱着小奶团子撒腿就跑，“瑞加娜夫人，快，他快不行了。”
　　瑞加娜夫人是费利克斯魔法学校的校医，出了名的好人，准备就寝的她听见有人喊，连忙披上衣服走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哪个巫师幼崽不行的？”瑞加娜夫人紧张问道。
　　只见阿德拉将小猫崽往病床上一放，“他不行了。”
　　瑞加娜夫人最是悲天悯人，见到花落都要哭上一哭，此时见到一只有气出没气进的小猫崽，心都要碎了。
　　“我可怜的小家伙，是谁这么坏心肠，将你折磨成这样？”瑞加娜夫人是专业的，一眼就看出安舒身上的伤是人为造成的，她连忙拿起魔杖给安舒施止血咒、止疼咒，拿起柜子里的瓶瓶罐罐调配魔药。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壁炉烧起来。”瑞加娜夫人没好气地对阿德拉说道。
　　阿德拉如梦初醒，挥动魔杖点起壁炉，不一会儿，壁炉内的柴火将整间屋子烤得暖烘烘的，连带着难受的安舒也将微蹙的眉头松展开来。
　　“我可怜的小东西，快喝吧，喝了就不难受了。”瑞加娜夫人一手抬起小团子的脑袋，另一只手拿着魔药瓶，捏开小团子的嘴灌下去。
　　“咕噜咕噜……”大部分的魔药贡献给了枕头，安舒在魔药的刺激下好歹恢复了些神智，后面的药水总算喝进了一点。
　　“好了，现在来说正事，阿德拉，你告诉我，是谁虐待妖灵。”瑞加娜夫人在给安舒检查时就发现了他是一只猫妖灵的事，尽管血统不是很纯正，但这不是猫妖灵被虐待的理由。
　　妖灵有特殊的能力，每一只妖灵的能力各不相同，但共同点是能给签订契约的巫师带来好运，几百年前，巫师到处猎捕妖灵，导致现在的妖灵越来越少，魔法部早就出台了保护妖灵的法律，在无特殊情况下，不能伤害妖灵，不能强迫妖灵签订契约，现在这只猫妖灵被人弄得快死了，这让善良富有同情心的瑞加娜夫人不能忍。
　　阿德拉看瑞加娜夫人一副“你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不放你走”的架势，硬着头皮道，“是、希尔救回来的。”毕竟是希尔的东西，可不能让瑞加娜夫人没收了去啊。
　　“希尔？”
　　大脑迅速运转，阿德拉很快就想好了一个说辞，“是希尔，我们今晚出去玩，遇见一个蒙面巫师在捕抓妖灵，希尔救出了这只猫妖灵，遭到蒙面巫师的追杀，他让我先把猫妖灵带回来。”之后等希尔回来了，他也有理由将猫妖灵带走。
　　“是这样吗？”瑞加娜夫人眯起眼睛，紧紧地盯着阿德拉的反应。
　　“那好，你找一件希尔的衣服过来。”瑞加娜夫人吩咐道。
　　阿德拉不明所以，在迫于瑞加娜夫人的压力，还是回寝室翻了一件希尔的衣服。
　　瑞加娜夫人这样做不是没有原因的，妖灵是一个知恩图报的种族，对帮助过自己，救过自己的人亲近，既然是希尔救出来的，猫妖灵一定会认出希尔身上的味道，只要小奶团子不排斥，就能证明阿德拉没有说谎，要是小奶团子排斥……
　　瑞加娜夫人将衣服盖到安舒身上，粉色的小鼻头动了动，凉凉的，是大哥哥的味道。
　　安舒放心了，将自己缩进衣服里，脑袋也钻进去，好舒服啊，好像大哥哥在抱他……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22

　　见小奶团子放松安眠，瑞加娜夫人也去掉了心中的怀疑，反观阿德拉，在衣服盖上去时才想起瑞加娜夫人这个举动的含义，但为时已晚，他只能祈求猫妖灵不要有太大反应，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乖，不仅没挣扎，还过分配合。
　　离谱！
　　阿德拉此时只有这个想法，妖灵的脾气可不算小，就算有乖的，这个也乖巧的太过了吧。
　　安舒将脑袋都缩进衣服里，只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耳朵，白白的小三角从衣领上冒出来，他仿佛感知到有人在盯着他，害羞地将小三角又往下移了移，好像，有点可爱啊……阿德拉回味抱着小奶团子的手感，毛发柔软顺滑，身型小小个，的确很可爱。
　　但希尔跟可爱这个词，能搭得上边？阿德拉被瑞加娜夫人赶回宿舍睡觉，走在路上的他脑海里冒出希尔不言苟笑的俊脸，头顶上顶着一个白色奶团子，怎么想怎么奇怪，咦……
　　福伊孤儿院。
　　蔓延的大火中，到处都是尸体，最后一个黑巫师死在希尔手中，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小镜灵们押着几个幸存者，其中就有留给孩子一线生机引开黑巫师的珍妮，此时的珍妮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
　　“安舒在哪儿？”珍妮对安舒还算照顾，希尔问话的语气倒也不算恶劣，但因找不到心心念念的人，语气也不算很好就是了。
　　珍妮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手指指向一旁的萨里，小镜灵适时给珍妮喂下魔药，吊住她的命，但药性强烈，珍妮承受不住霸道的魔药晕死过去了。
　　被两个小镜灵压住是萨里的身体不停打颤，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或者二者都有。
　　他低着头，血液染红了地上的雪，内心无比恐惧，在得知救自己的人是希尔后，被人解救的喜悦瞬间变成惊慌惧怕，特别是目睹希尔是如何将那些可怕的黑影杀死后，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再次浮现，几年前，希尔整治莫雷跟鲁恩的，现在他居然还敢杀人……
　　萨里将头埋得低低的，仿佛这样希尔就看不见他了一样。
　　一双靴子走进萨里的视野内，希尔用魔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萨里对上一双冷漠的寒眸，“安舒呢？”
　　“不、不知道……”萨里牙齿打着颤，他不能说，要是被对方知道安舒被他推出去，肯定会没命的。
　　萨里这副模样哪里像是不知道，分明是什么都知道。
　　希尔也不跟他废话，不愿意说没关系，他自然有办法知道。
　　搜魂咒在萨里的脑海里转一圈，希尔脸色铁青，对准萨里念道，“断骨粉碎。”
　　“啊——”全身骨骨头被打断的痛感令萨里恨不得立马死去。
　　“这里交给你们。”希尔看也不看不知是死是活的萨里，径自朝菜园后的小黑屋走去，黑色的斗篷在风中甩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安舒……”希尔在小黑屋外面搜索着，跟着安舒的气息一路寻到溪边，气息忽然就没了。
　　小溪表面结了一层薄冰，上面破开几个洞，还有好几道划痕，难道是掉到下面缺了？
　　天寒地冻，水的温度能冻死人，安舒身子又弱，希尔无法想象小团子掉进去会成什么样子。
　　“照亮，悬浮。”
　　连施两个魔咒，小溪边被照的通亮，下面的东西从洞口漂浮出来，其中还还几具尸体。
　　希尔面色一变，将他们一一翻过来，五个人没有一个是安舒，倒是让希尔松一口气。
　　小精灵将孤儿院的残骸处理干好，抬着珍妮来到溪边。
　　“主人，我们该回去了。”小精灵回道，又指着珍妮请示，“这个人该怎么处置？”
　　希尔看了一眼珍妮，举起魔杖对着她的太阳穴，“前尘皆忘。”
　　“找一户靠谱的农户，给她开个账户存些钱进去。”这珍妮这些年没有欺负过安舒的回报，忘记以前跟今晚的事情，以后好好过日子去吧。
　　“是。”小精灵领命，抬着珍妮离去。
　　希尔望着溪面，点燃一把火，将地上的尸体连同后面的小黑屋都烧掉，那边的人正盯着他，不能给敌人留下证据。
　　进入魔法界四年，希尔经历了被霸凌与反击，更坚定了成为人上人的决心，他疯狂吸收了着知识，私下偷习黑魔法，并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迅速崛起的组织动摇了另一个黑魔法组织的地位，今年不停地给他找麻烦，这也是他不敢轻易回来的原因，他不能将安舒置于危险中，可还是迟了，对方还是找到了这里。
　　低气压的希尔回到费利克斯，一股寒意朝床上的阿德拉袭去，阿德拉忍着困意睁开眼睛，看见希尔回来了，嘟囔道，“小船带回了一只快死了的猫妖灵，我带去医务室了……”
　　“哎，希尔，你去哪儿……”阿德拉还没说完，前一秒还在脱外套的人跟旋风一样走了，寝室门还发出很响亮的一声“砰”。
　　阿德拉：“……”他是在做梦吧，希尔才不会这么不稳重呢，一定是还没睡醒，没睡醒，阿德拉躺回床上，倒头就睡。
　　朝医务室奔跑去的希尔从未有过心情激荡，越靠近医务室，属于安舒身上的甜梨气息便越浓。
　　“嘭嘭嘭——”医务室大门被敲得震天响，瑞加娜夫人披着外套起身开门，“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瑞加娜夫人，很抱歉深夜前来打扰，我有急事，请问您这里是不是有猫妖灵。”
　　瑞加娜夫人见希尔头发身上顶着风雪，连外套都没有穿，可见心情有着急，被打扰睡眠的坏情绪也消散不少。
　　“有，进来再说吧。”瑞加娜夫人侧身让希尔进门。
　　“呜~”躺在床上的安舒忽然睁开眼睛，他感觉到大哥哥来了，是大哥哥的味道。
　　“安舒。”希尔一眼就看见钻出衣服的小奶团子，外伤已经结痂，但一道道黑褐色的痂痕与白色的毛发想映衬，显得狰狞无比。
　　“我来晚了，对不起。”希尔温柔地将小奶团子抱起来，小奶团亲昵地在希尔胸前蹭几蹭，瑞加娜夫人在一旁看得很是欣慰。
　　“喵呜呜~~”大哥哥，我好想你~
　　“睡吧，你需要休息，我哪儿也不去，就守着你。”希尔温柔地哄着怀中小团子，安舒在这温暖又舒心的怀中沉沉睡去，软乎乎的肉垫还扒拉着希尔，爪子勾住衣服，一刻也不想分开。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23

　　希尔找回了安舒，低气压退散，整个人俊美又柔和，看得瑞加娜夫人的心都软了。谁说希尔·道格拉斯先生面冷心冷的，应该是没有遇到合眼缘的人或者动物。
　　希尔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黑气，黑魔法的硝烟味道还未完全散去，结合阿德拉所述，希尔能从黑巫师手下救出猫妖灵，还能全身而退，魔法大有长进啊。
　　“喝吧，消一消你身上的黑魔法残留，妖灵对气息很敏感，他会不舒服的。”瑞加娜夫人递给希尔一瓶魔药，希尔接过一饮而尽，这个魔药对他没什么作用，还会帮助他隐藏他会黑魔法这件事，希尔倒也不慌。
　　“很晚了，你就在外间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我。”瑞加娜夫人披着衣服往里面走，最里面是她的卧室，没得到她的允许，谁也无法踏足。
　　希尔温声道谢，轻抚小奶团子的后背，视线从那双尖尖的猫耳朵移动到身后的尾巴，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安舒露出耳朵跟尾巴的下午，墨色的头发露出两个尖尖的小三角，尾巴无力地下垂，而现在……全妖灵化的安舒比人形安舒更可爱，小小一只，两个巴掌大小的身形，完全可以装进袋子里，以后去哪儿都能带着。
　　他抱着小奶团子，小奶团子也在抱着他，连尾巴都缠扰上希尔的手臂，却因为长度问题，只能绕个一圈。
　　“我再也不丢下你了。”希尔轻声说道，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不知是巧合还是未完全进入深睡状态，怀中的小团子“嗯”了一声，眼睛却没睁开，粉色的小舌头顶开嘴巴，露出一点点粉色舌尖。
　　“呵呵呵……”希尔轻声笑起来，他家的安舒就是乖，魔杖往壁炉一点，柴火烧得更旺些，将屋内温度升高了两度。
　　希尔抱着小奶团坐到床边，静心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他跟孤儿院断联系已经很久了，对方怎么会突然找上福伊孤儿院，行踪没有泄露的话，那就身边有内鬼。
　　投靠他的属下的脸一个个划过脑海，究竟是谁？不找出来，以后会出更大的事情，是他太着急了，看来得放缓脚步。
　　希尔又低头看着小奶团，正好，他需要多些时间陪伴安舒。
　　费利克斯魔法学校最近出了一个新闻，希尔·道格拉斯在黑巫师手底下救出一只猫妖灵，那只猫妖灵漂亮可爱、乖巧伶俐、甜美软糯…学校新闻部的今日头条大肆宣扬了猫妖灵，将一切能用得上的赞美之词都放到猫妖灵身上，引得众多学生挤满医务室，人人都想见见传说中的妖灵。
　　妖灵难见，有的巫师一辈子都碰不到一只妖灵，更何况安舒是最受人喜爱的萌宠类妖灵，来看的人中，又以女孩子最多。
　　瑞加娜夫人虽然喜欢热闹，但这也太吵闹了，而且多人围在医务室门口，让那些需要治疗的学生都进不来，耽误了时间，说不定会毁了一辈子。
　　“没事的都离开，你们不用上课吗？”瑞加娜夫人平时好性子惯了，导致学生们都不怕她，甚至在她开口赶人时还来套近乎。
　　“瑞加娜夫人，我们想看看猫妖灵，你让猫妖灵出来呗。”开口的是个一年级生，刚入学没多久，在家里被宠坏了，以为所有人都会顺从他的意思。
　　其余人附和点头，他们也想见见猫妖灵，说不定猫妖灵看中了他们其中某一个，还会签订契约呢。
　　能与妖灵签订契约的巫师，连福灵剂都省了，一辈子都会顺风顺水，厄运会转移到妖灵身上，可以说，有了妖灵，人就多了一条命，且妖灵恢复力强，只要不是中恶咒，或者不间断折磨，基本是不会死亡的，当然，仅限于成年妖灵，未成年的妖灵还是太脆弱了。
　　“这里是医务室，不准吵闹。”瑞加娜夫人冷下脸色，但带头的休伯特先生还是不依不饶，甚至还想往里面闯。
　　被吵醒的安舒睁开猫眼，转头看了一下闭眼休息的希尔，能回到大哥哥的身边，内心欢喜得不行，他不是没有知觉，大哥哥为了他不难受抱了他一整个晚上呢，外面那些人太吵了，会吵到大哥哥休息的。
　　安舒灵巧地从希尔怀中钻出来，迈着小短腿跑到床边，望着有些距离窗户，猫咪属性瞬间爆发，一跃跳上了窗沿，而他的身后，在怀抱空出来的那一刻，躺在床上小憩的希尔缓缓睁开眼眸。
　　“喵呜~”你们不要吵啦~
　　小奶团轻声细语，甜美的叫声淹没外面的吵杂声中。
　　“他出来了，他出来了。”
　　不知是谁先看到窗户上的安舒，众人安静下来，沉浸在猫妖灵的美貌中，雪白的毛发，圆滚滚的脑袋，看见他们看过去，还害羞地靠到边上悄悄偷看他们，真可爱啊~
　　安舒见所有人都看着他，心生胆怯往后退，却忘记站的位置是窗沿，后面没有路，退了两步，忽然，整个身子往下掉。
　　“呜~”小乃团惊慌在用爪子在半空中挥，却什么都抓不到。
　　在猫咪距离地面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小奶团下坠的行为顿住了，雪白的奶团子慢悠悠朝病床上移动。
　　“安舒，不睁开眼睛看看我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舒睁开因害怕眯起的猫眸，入眼的是希尔更加成熟英俊的脸。
　　“喵呜~”小奶团翻过身，两只前爪伸直搂住希尔的脖子，吓死我了，还好有大哥哥~
　　“喵呜呜~”大哥哥，我好想你~
　　惊吓过后，便是亲昵的撒娇，安舒已经一年没见希尔了，又经历了一系列惊险事件，一向软性子的他早就六神无主了，现在见到希尔就像见到了主心骨，扒着人不肯放手。
　　“我也想你。”希尔温柔地摩挲着奶团子的脑袋，“安舒觉醒了妖灵血统，以后能变身成小猫猫了，跟着我，不走了好不好？”希尔担心安舒会不喜欢这里，先示弱一波。
　　“喵呜~”好，我以后就跟着大哥哥。
　　其实希尔是想多了，安舒还巴不得天天做希尔的小尾巴呢。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24

　　妖灵的出现在费利克斯引起轰动，不仅仅是妖灵的珍稀程度，还有见到奶团子被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可爱美貌，比一般的猫儿还要有灵性，还是个吉祥物，可不受人欢迎嘛。
　　还好他们不知道小安舒的倒霉属性，不然有得他们哭的。
　　希尔知道这些传闻，却也没放在心上，安舒只能是他的，谁也别想从他身边带走。
　　小奶团子可乖了，瑞加娜夫人叫喝药就喝药，喊来做检查就真的乖乖站着不动，是瑞加娜夫人认知的妖灵物种中最乖最萌的一个，特别希尔去上课，瑞加娜夫人看书时，小奶团子就趴在书籍旁边一起看，不会出声打扰，时不时还会推着茶杯提醒瑞加娜夫人该喝水了，这么贴心又可爱的生物，将瑞加娜夫人萌得不要不要的。
　　“小安舒也想学习吗？”瑞加娜夫人是费利克斯最公正的人之一，希尔对她放心，早就将安舒的名字告诉了她。
　　“喵呜~”想~奶团子奶声奶气应道，在他看来，瑞加娜夫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什么病都会治，要是他学会了，以后就不怕生病了，也不用大哥哥担心了。
　　瑞加娜夫人rua着小奶团背上的毛发，待rua满足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草药书，从第一页开始教小安舒辨认，每翻一页，小安舒要是记住了就会“喵”一声，要是不懂，就用爪子按住瑞加娜夫人的手，瑞加娜夫人便在给他解释，静谧的医务室，一人一猫相处的十分愉快。
　　但这份安宁在保持五天就再也维持不住了，先前还有瑞加娜夫人担心小安舒恢复不好，让上课受伤的学生在医务室外面治疗，现在小安舒好的差不多了，瑞加娜夫人便放学生进医务室内，进医务室，见到猫妖灵的机会就高了啊，小奶团最喜欢趴在壁炉上方小憩，既温暖，也不用担心炉火星子蹦出来会烧到毛发。
　　忽然间，上课出意外的现象增多了，好多学生在上课时或多或少都会受伤，不算重，却是到达要进医务室找瑞加娜夫人看病拿药的程度。
　　瑞加娜夫人的储藏魔药正在快速消耗，一有空就要进魔药间制作魔药，小安舒被来人引诱地多了，自然也察觉出其中不妥，虽然欣喜来到这里不会再被排斥，但本质怕生的小奶团子看到男学生女学生拿着小鱼干哄他过去的时候，还是有些恐惧的，为了不被他们摸到，小安舒只能往更高的地方跑，最后的结果往往是爬的太高了，自己看了都害怕，趴在横梁上喵喵叫，爪子死死地扒着木头。
　　“喵呜~”大哥哥，这里好高啊，舒舒害怕~
　　小奶团子瑟瑟发抖，雪白的身子僵硬得不敢动。
　　“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这么高，摔下来就不好了，要不我们弄他下来吧。”
　　“也行……”
　　围观的学生们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举起魔杖对着小奶团子施展悬浮咒，只要小奶团子飘下来，他们就能摸到猫妖灵了，想想就很激动。
　　“啊~呜~”小奶团子的身子在往外飘，爪子却死死的爪子木头不放，不下去，就不下去。
　　小安舒虽然没在众人身上察觉到对他的恶意，但本能的不想靠近他们，他们身上的味道都没有希尔的好闻，只有大哥哥身上的味道才是最好闻的。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低沉的性感嗓音传来，念咒的男生分神转回头，悬浮咒失效，小安舒抓不住横梁，直直往下坠，而他的正下方，是瑞加娜夫人刚煮好的魔药，要自然放凉才能装瓶，小奶团子要是掉下去，非烫死不可。
　　“漂浮，过来。”希尔眼疾手快地拿出魔杖将小安舒定住，看似镇定地将他抱入怀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看到刚才那幕，自己有多慌张。
　　“喵呜~”大哥哥~小奶团子身子忍不住抖动，心有余悸地钻进希尔的外袍，在贴近心脏的地方深深吸上几口气，一向怕黑的他，在黑乎乎的内袍里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周围充斥着希尔独特的气息渐渐安下心神。
　　希尔过快的心跳慢慢平缓，他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一班人，性感的薄唇轻启，以问罪的语气说道，“刚才是谁念的咒语？”
　　意识到犯错的众人不敢吭声，而先前念咒的男生更是面如菜色。
　　希尔已经是费利克斯一霸了，倒不是说他带头欺负大家，而是谁都不敢招惹，问与希尔同年级的学长学姐缘由，他们一个个都闭嘴不谈，只是嘱咐不要招惹他就行，只要不招惹他，不管你是逃课打架还是欺负人，希尔都不会多管闲事。
　　“我、我是怕他掉下来。”男生被众人推出来抵挡希尔的怒火。
　　希尔眼神冷漠，语气薄凉道，“哦，是吗？我也很担心你呢，波伊尔·格纳先生。”以往希尔喊出那人的全名时，那人就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波伊尔·格纳被希尔拖出屋外，悬挂在几十米高的树梢上，天空上还飘着雪，希尔没收了波伊尔的魔杖，施展了禁锢咒跟冰雷屏障，谁也别想救他下来，试图救他下来的，就试试冰雷的滋味吧。
　　希尔这一手震慑了一干人等，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学长学姐告知他们不要招惹希尔的含义是什么，这个人完全不顾及校友情分，凭自己的喜好行事，且实力强大，谁惹上谁倒霉。
　　“喵呜~”
　　“想跟瑞加娜夫人道别是吗？”
　　“好，我们这就过去。”
　　众人有幸见识了什么叫做一秒变脸，前一秒还阴郁要杀人的脸色，后一秒就柔和的能化成水，只见小奶团子从希尔的衣服内探出半个头，希尔用手指rua了一把小脑袋，后者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又缩回去了。
　　希尔带着小奶团子来到医务室的魔药间外，礼貌地敲门，得到瑞加娜夫人的回应后，方推门进去。
　　瑞加娜夫人忙的脚不沾地，见希尔来了也没抬头看他一眼，对他说的要带走小安舒也只是点点头，这早就通过气的事情，只是嘱咐他要三天就要带小安舒回来一次接受检查。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25

　　希尔曾经问过是瑞加娜夫人，像安舒这样的混血妖灵，完全觉醒血脉后，想要变回人形，起码得掌握妖灵的传承，每个妖灵种族的传承都不一样，每一个妖灵也不一样，只要他们完全学会控制会与生俱来的天赋技能，就能在妖灵与人形间随意转换，如果实在学不来，那就只有等到成年时，妖灵的力量趋向稳定，才能转换成人形。
　　希尔没有告诉瑞加娜夫人，安舒以前就是以人形的姿态出现的，他回忆起小安舒以前的种种异常，大致明白了安舒的天赋是什么了，瑞加娜夫人还在那边沉醉，幻想安舒化成人形后的模样。
　　希尔将小安舒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并向教授申请了独立宿舍，像希尔这种品学兼优年年拿S的学生提出的要求，教授们都会格外宽容，考虑到还有一个未成年的猫妖灵，教授思考了一会儿，便答应了希尔的要求。
　　至于阿德拉，他只能眼含眼泪的望着希尔搬东西，以后就没人给他借作业抄了，组队完成课上任务也要换人了，没人能比希尔做的更好，他的S再也混不到了，呜呜呜~
　　安舒被放出来，蹲坐在椅子看希尔忙碌，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希尔，你能不能不搬走，我保证绝对管好自己，不会动你的小可爱的。”现在谁不知道希尔的心尖宠小猫妖灵，要是能天天跟猫妖灵住一个寝室，他就算被希尔压榨劳动力又如何。
　　阿德拉看向安舒的眼睛发亮，要是知道小奶团子是妖灵，那天晚上说什么也撸个过瘾，那身雪白的毛发看着就好眼馋。
　　安舒顶着阿德拉那股灼热的视线，胆怯地往后挪了挪，希尔一个枕头扔过去，正中阿德拉的脸，“收起你的念头，我不介意树上再挂多一个人。”
　　阿德拉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得罪希尔，没看见波伊尔·格纳被挂在树上冻了半天，要不是瑞加娜夫人做完魔药走出来发现这件事，波伊尔·格纳说不定就得冻死，那些亲眼目睹了波伊尔·格纳被挂上树的学生不是没想着跟教授说，但听说他们就是说不出口，写不下来，其他的都正常，唯独这件事不能跟其他人说。
　　也不知道希尔用了什么手段，总之，宁课业挂科，莫得罪希尔，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安舒，我们走了。”希尔拎起行李箱，小奶团子“喵呜”一声，迈着小短腿跑到椅子边上，扒上希尔的外袍，一头栽进口袋里。
　　“喵呜~”我坐好了。呆在宽大口袋里的小奶团子发出甜糯糯的声音，勾得人心痒难耐。
　　阿德拉眼巴巴地目送他们离去，哀悼自己失去的学霸外挂。
　　寝室的格局都是一样的，就算换一个寝室，里面的摆设跟原先的没什么不同，希尔挥动魔杖，将寝室内的卫生打扫干净，变出壁炉升火，不多时，室内的温度升高了。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了，安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希尔说道。
　　得到大哥哥准许的小奶团子在房间内迈着小短腿撒欢的跑，从地毯这头跑到地毯那一头，虽然比福伊孤儿院的宿舍区小，但这是属于他们的独立空间，比宿舍区豪华多，安舒特别喜欢，最喜欢的还是希尔变出来的壁炉，暖烘烘的，躺在上面可舒服了。
　　“安舒，过来。”
　　随着希尔的叫喊，安舒很乖的顺着变出来的阶梯走下来，小跑到希尔的脚边。
　　身体被抱起放在桌面上，面前是一本摊开的书籍，只听见希尔说道，“以后安舒就跟我一起上课学习，好不好？”
　　“喵呜~”好~
　　“安舒真乖。”希尔摸着小奶团子的脑袋以示嘉奖，要是有别人在这儿，看到希尔此时柔和的表情，绝对目瞪口呆。
　　安舒认识的字不多，上课时藏在希尔的袖子或者口袋里睡觉，下课后，希尔会回宿舍或者在休息室教他认单词，他认识的单词并不多，一切都得从头来。
　　也不知是安舒天生接受能力差，还是变成猫后脑容量小了，学得特别慢，学了后面忘记了前面，导致希尔每每都得从头再教，还有人戏笑希尔文化不过关，在学幼儿启蒙，甚至还猜测希尔的S成绩是原室友阿德拉协助他才得到的。
　　安舒又生气又伤心，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希尔，连神情都是蔫蔫的。
　　“嫉妒而已，别管他们。”希尔安慰着小奶团子，今天是学不进去了，不如带安舒去后山采摘果子。
　　安舒以前在孤儿院最喜欢去摘果子了，要是摘到了香甜的果子，他能开心一整天。
　　而刚刚经过说闲话的那些人，希尔眸中闪过冷意，一个蠢货而已，愚蠢而不自知。
　　被希尔骂做是蠢货的人名为沃尔什·杰夫，是去年才入学费利克斯魔法学校的转校生，跟被希尔挂上树的波伊尔·格纳是好朋友，为了给波伊尔找回场子，这才带着人来到希尔面前胡说八道。
　　在得知沃尔什·杰夫的资料后，希尔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这么一个人还不足以让他挂念，他表露出对沃尔什·杰夫的不满的态度，便许多追随他的学生去找对方麻烦。
　　冬天果然不是一个好季节，饶是后山的魔法森林，果子也没有其他季节多，一人一猫找了好久，才在森林深处找到几棵结了果子的火梅树，火梅果还是酸的，小奶团子一秒被酸倒，倒在希尔的掌心中挺尸。
　　看着这一幕，希尔不禁笑出声，穿着跟个球似的小奶团费力站起来，秉着不浪费的原则继续尝一口，随即又被酸倒，小巧可爱的猫脸垮下来，水汪汪的猫瞳里蕴含着无限的委屈。
　　“我们不吃了。”希尔准备将果子丢掉，却被猫爪按住。
　　“喵呜~”要吃，不能浪费。
　　“不怕酸吗？”
　　“喵呜~”要吃~
　　“那我们拿回去打成果汁加糖变甜。”
　　“嗯~~”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26

　　冬天是最适合睡觉的天气，小安舒最喜欢躲在希尔宽大的巫师袍里呼呼大睡，睡醒了就顺着袍子爬，时而钻出袖口看偷看大家上课，时而爬到内口袋里吃希尔准备的果子，对于希尔上课撸猫的行为，教授们也睁只眼闭只眼，谁让他撸的不是普通的猫，而是珍稀的猫妖灵呢，还是未成年的，猫妖灵最粘人了，要是不让他跟喜欢的人亲近，缺乏安全感的他们很快会就郁郁而终。
　　乖巧的小安舒在上课期间从不吵闹，希尔用手给小奶团子顺毛，后者享受地眯起眼睛，趴在希尔的手底下充满暖手宝。
　　同上课的巫师们：好羡慕，他们也想撸猫妖灵，他们也想要高级暖手宝，好乖啊~
　　在这一群羡慕的巫师中，其中有几个既羡慕有愤恨，以沃尔什·杰夫和波伊尔·格纳最甚，前者认为单纯的猫妖灵被欺骗了，后者则是恐惧加怨恨，差一点，他差一点就死了，魔核受损，他的魔力再也不能增进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只猫妖灵，该死的希尔，该死的猫妖灵。
　　希尔的好心情一点都不受影响，嫉妒怨恨又能怎么样，实力为尊，有本事就报复回来。
　　“下课。”随着教授的离去，众人也纷纷收拾东西，目光却忍不住往希尔那边飘去，这一看，简直萌出血。
　　只见希尔双手摆成一个圈，小奶团子钻进手圈里，像极了脖子上戴项圈。
　　“喵呜~”惊喜吗？
　　“surprise！”希尔眸中满满的笑意，安舒以往太乖了，变猫后反而活泼了许多，喜欢玩闹。
　　围观群众：羡慕，想撸！
　　“喵呜~”小奶团子爬上希尔的肩膀，被希尔带着走去医务室。
　　“瑞加娜夫人，下一堂课是格斗课，我可以让安舒在你这儿玩一会儿吗？”格斗课难免会受伤，他不想吓到小奶团子。
　　“噢亲爱的~这当然可以，我非常乐意。”瑞加娜夫人也有两天没见小安舒了，心里想念地很，她朝安舒招手，安舒回头看了一眼希尔，在希尔轻点头之下，迈着小短腿朝瑞加娜夫人跑去。
　　“安舒就拜托您照顾了，我先去上课。”希尔嘱咐安舒要乖乖听话，得到一声甜美的“喵呜”后，才在不舍中离去。
　　瑞加娜夫人抱着安舒念了一会儿书，忽然接到院长的紧急通知，她不敢耽误，又怕小奶团子自己呆在医务室会掉进坩埚里。
　　“安舒，待会儿我要离开一下，你跟我一起去还是留在这里玩？”瑞加娜夫人征求安舒的意见。
　　“喵呜~”我跟你走。变成猫后，安舒越发怕一个人呆着呢，医务室里的气息还很杂，没有熟悉的人在，一个人呆着还是挺不舒服的。
　　“好的，那安舒要乖乖的哦。”瑞加娜夫人听不懂小奶团子叫声的含义，但从他拉着自己手的动作就能猜到，他是想跟着去的。
　　院长催得急，十五分钟内就催了三次，瑞加娜夫人不敢耽误，抱起小安舒，带上可能用到的魔药往院长办公室赶。
　　还未进门，浓郁的血腥味透过紧闭的大门传出来，小奶团子不是很舒服的往瑞加娜夫人身后缩了缩。
　　“安舒是不想进去吗？”瑞加娜夫人注意到安舒的反常，大门打开，血液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喵呜~”不舒服~
　　小奶团子频频后退，瑞加娜夫人站在门口，堪堪能看见躺在里面几乎成为一个血人的老伙计——契布曼教授。
　　瑞加娜夫人猜测小安舒应该是对血液很敏感，不喜欢这种场面，也不勉强他，只是对他道，“那安舒乖乖在这附近玩，待会儿我出来找你，千万不要跑远了。”
　　“嗯~”小奶团子乖巧点头，院长催促着瑞加娜夫人赶快进去，大门关上时，与门框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三楼内震了好几下。
　　安舒从上往下瞧，三楼的高度令他眩晕，他往走廊内侧挪了挪，靠着墙壁坐着，百无聊赖地打量着三楼的环境，三楼是教师办公室，除了教授，或者被教授喊来的学生，很少学生会踏足这里，墙壁上挂着许多空画框。
　　“小家伙，你好啊。”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背后还动了动，将小奶团子的毛都吓炸了。
　　“哈哈哈哈，你瘙到我痒痒肉了。”
　　“喵呜！”安舒挪到一边，头埋下，屁股撅起，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样就安全了。
　　“哎，小家伙，我看见你啦，我长得很可怕吗？”画中老头摸着自己的白胡子，骚包地拿出镜子左瞧右瞧，挺精神抖擞的，是个能迷死美妇人的帅老头。
　　小奶球瑟瑟发抖了好久，画中老头不断地叨逼逼，话痨程度堪比三百只鸭子，说着说着，小安舒忽然就不害怕了，他想起来，希尔告诉过他，教师三楼这边挂的画框大多数是以前任教的教授，他们的一缕灵魂放不下学校，便在以画中人的方式留了下来。
　　既然是教授，那应该没事吧。
　　安舒试探性抬起头，小小的耳朵耷陇下来，歪着脑袋朝画框看去。正巧，画中老头也歪着脑袋朝安舒看，一人一猫的视线撞个正着，老头伸出友好之手，“HI~”了一声。
　　“喵呜~”您好~
　　“哎哟，小家伙的声音真甜，好久没遇到这么可爱的妖灵了。”老头搓着手，眼里闪着炙热的光，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画里跳出来，抱起小奶团子就是一顿吸。
　　“我是第三十九任校长，布朗·契布曼，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
　　“喵呜~”我叫安舒·白。
　　确认画中人无害后，安舒也不怕了，跟这位看上去很热情的老契布曼校长聊起来，大多数是老契布曼在说，安舒在听，要不是安舒耐心好，指不定会跟走上被其他被毒害的画中人一样的道路——被唠叨的离家出走，实在是老契布曼校长太能说了，没日没夜的说，话题还不带重复的，哪来这么多话题说啊，他们受不住啊。
　　忽然，老契布曼校长说道，“嘘，有人来了。”
　　听得昏昏欲睡的小安舒顿时醒神，老契布曼校长说道，“有杀气，快进来躲躲。”
　　还未等安舒反应过来，老契布曼校长从画里伸出手，竟将安舒抱进画里，“小家伙乖，别动！”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27

　　一个人影在楼梯墙壁上浮动，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安舒也看清楚来人是谁，是波伊尔·格纳，那个被希尔挂在树上的学生。
　　这一层是教师办公室，学生来找教授也很合情合理，但波伊尔偏偏不是来找教授的，只见他每隔几步，就往地上倒点什么东西，安舒疑惑不已，歪着头朝地面他看去。
　　老契布曼校长却捂住了他的眼睛，很快，波伊尔来到了老契布曼校长画像面前。
　　老契布曼校长在装睡，画中人无聊了，要么去找别的画中人串门，要么就打瞌睡，波伊尔是了解三楼教授画像的串门时间来的，没想到还有一副画像没有走，虽然在打瞌睡，但为了确保安全，他还是要下手。
　　波伊尔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紫色的魔药，打开塞子朝老契布曼校长泼去，画像散出一阵白烟，老契布曼校长还没来得及给安舒留下话，化为白烟飘散了。
　　少了老契布曼校长，安舒也从画中掉出来，砸到波伊尔拿着魔药瓶子的手，“咕咚”一下掉到地毯上。
　　“喵呜~”你要干什么？小奶团子警惕地看着波伊尔，不断往后退。
　　波伊尔没想到猫妖灵会在这里，还从画像里掉出来，不过他倒没想过画像抱他小奶团子进去了，只当是猫妖灵有特殊的本领，能进入画中玩。
　　“既然你都看到了，就留不得你。”新仇加旧恨，波伊尔想起了被损坏的魔核，他再也不能增进实力了，这让他如何不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只猫妖灵跟希尔·道格拉斯。
　　也不知波伊尔随身携带了多少魔药，又见他拿出一瓶黑色药剂，抓住小短腿跑不快的小奶团子，捏开他的嘴往里灌。
　　这剂魔药不会马上喝死安舒，却能损坏他的身体机能，让他的身体慢慢虚弱下去。
　　小奶团子被灌得够呛，四爪一蹬，波伊尔身后的扶手忽然消失了，得意忘形的波伊尔在甩开安舒时，脚底踩到泼画像的泼空的魔药瓶，脚下一滑往后栽去。
　　学校的楼层比一般楼层都要高，三楼的高度相当于常人世界房子的五楼高度，波伊尔是头部往下栽，他在甩开安舒时，藏在袖子里的魔杖被安舒的爪子勾走，不会无杖魔法的波伊尔只能惊恐地下坠，“啪嗒”一声跌落最底层。
　　安舒猛地咳嗽，呕呕呕地吐起来，魔药与胆水混合在一起，味道实在不好闻。
　　被波伊尔坠楼声响吸引出来瑞加娜夫人出门查看，地毯狼藉一片，小奶团子蔫嗒嗒地趴在地上，见到熟人出来了，他连忙叫一声，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嘶哑的“呃呃”声。
　　小。御严御严。奶团子就巴掌点大，晶莹剔透的猫瞳水汪汪地看着你，别提多可怜了。
　　瑞加娜夫人抱起他，心疼不已，“我可怜的小家伙，这是怎么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呃……”安舒几次想发生，却始终喊不出来，他哑了，再也说不出话了，眼泪在猫瞳里打转。
　　院长等人发现了坠楼的波伊尔，连忙下楼救人，他们踩过楼梯，渗入木板的药水化作半透白的烟钻进他们体内，不出三个月，他们的魔力就会消散，从巫师沦落成平民，甚至连平民都不如，体格也会越来越虚弱。
　　瑞加娜夫人抱着小奶团子走到一楼，挥动着魔杖给趴在地面不知生死的波伊尔检查，幸好，还有气在，还有救。
　　希尔下课后去医务室找安舒，门口的猫头鹰告诉他，瑞加娜夫人跟猫妖灵去教师办公室了，希尔匆忙赶到，有一群人围住一楼某一处指指点点，被指点的对象正是他的安舒。
　　围观的都是些学生，尽管瑞加娜夫人已经喊他们离开了，但有热闹不看白不看啊，而且波伊尔还是从高空坠落，听说当时只有猫妖灵在走廊，现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谁也不知道猫妖灵的天赋是什么，猫妖灵自己又不辩解，一声不吭地缩在扶手边，可不是默认了嘛。
　　希尔走过去，见到他的学生自动让出一条路，这可是个狠人，惹不起惹不起。
　　只见希尔目不斜视，瑞加娜夫人脸色不是很好的喊了他一声，他也充当听不见，径自走到扶手边抱起发抖的小奶团子。
　　“呃、呃……”回到大哥哥的怀抱，有受了委屈，安舒有苦不能言，眼泪不断往下掉，一颗颗砸到希尔的手背上，将希尔的心都揪起来了。
　　“对不起。”他轻吻安舒的头顶，凑近时闻到一股衰败药水的味道，眸中瞬间燃起一团火。
　　在场的没人比他更懂衰败药水是什么了，一种能令巫师无声无息散掉一身魔力，让身体逐日衰弱，死亡前三日受尽骨头嗜痛，然后死去。
　　他充满杀气地看着被包扎好，却没有醒的波伊尔，手中的魔杖握紧，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念着恶咒，咒语念到一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往希尔胸口钻，痒意从胸前肌肤朝周身散开。
　　瑞加娜夫人高声道，“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她是不相信安舒能对付的了一个即将毕业的巫师的，安舒还这么小，他还灌了令人失声的魔药，她从未制作过这类的魔药，安舒哪来的药，还自己喝？
　　“波伊尔·格纳先生不应该刚下课吗，为什么还没到下课时间就出现在这里，教授们从未叫他过来。”瑞加娜夫人说出疑点，她指着跟波伊尔·格纳交好的沃尔什·杰夫，问道，“沃尔什·杰夫先生，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沃尔什·杰夫看了眼面沉如水的希尔，摇头说道，“波伊尔说肚子疼，请假去医务室。”要是说一个怀疑对象，他第一个怀疑希尔，希尔跟波伊尔敌对，让猫妖灵针对波伊尔也是有可能的。
　　好了，疑点更大了，除了昏迷不醒的波伊尔，谁也无法解释应该去医务室的他，为什么会从教师办公室楼层坠落。
　　希尔内心冷笑，他在波伊尔身上闻到了浓郁的衰败药水的味道，不是他还有谁。
　　他将安舒抱的更紧了，低声念道，“格纳家族。”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28

　　由于波伊尔的伤势严重，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这场事故也不好下定论，尽管许多人都在心里认定是安舒干的，但看着被希尔抱在怀里的猫妖灵，他们并不是很敢开口，外面正在融雪，要是说错一句话，希尔·道格拉斯指不定将他们挂在哪棵树上。
　　“小安舒暂时不能说话，但具体被灌了什么魔药，我得拿回医务室研究研究。”瑞加娜夫人皱眉道，希尔将安舒交给她，她却让安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了，瑞加娜夫人是内疚的，“这段时间尽量别让安舒出来。”
　　希尔能理解瑞加娜夫人的做法，安舒这段时间太引人注目了，不给他出来，一来可以避避风头，二来可以养伤。
　　“我知道了。”介于瑞加娜夫人是学校里为数不多不偏不倚的教授，安舒的命也是她救的，希尔还是给予几分尊重。
　　希尔抱着小奶团子回寝室，外面那些事情一概不管。
　　一路沉默，希尔黑了个脸走回去，迎面走来即将擦肩而过的学生不自觉往旁边挪了挪，就怕这位煞神一个不开心随手抓自己出气。
　　“呃、呃……”安舒再次试图叫喊，最终还是没能成功，他沮丧地低下头，被希尔一阵好rua。
　　“没事的，信我，我会调出药水治好你的。”回到寝室后，希尔努力让安舒高兴起来。
　　小奶团子搂住希尔沾了蜂蜜的手指，放进嘴里含住，甜蜜的味道在口腔内漾开，冲散衰败药水带来的苦味，又有希尔不断安慰，心情总算好上了许多，起码他还在大哥哥身边不是吗？
　　安舒惯会在逆境中自我安慰，慢慢倒是看开了，一下午都处于惊恐中，放松下来的小安舒抱着希尔的手指睡去，鼻子被手指上残留的蜂蜜吸引，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舔，做梦都是香甜的。
　　“好梦，我的安舒。”希尔将安舒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起身朝支起的缩放帐篷内走去，外面看上去是一个小帐篷，里面的空间却比寝室还大，是希尔的移动魔药制作间。
　　衰败药水被列入黑魔法药水，禁止巫师制作，因此许多巫师知道有衰败药水这个东西，却知道制作材料与过程，对希尔这个早就练习黑魔法的人来说，衰败药水并不算陌生的东西，其制作材料中有两个材料很特殊，也很难得，去黑市查查最近是谁买了，大致能找到幕后黑手。
　　希尔心中有数，铁定是他的身份暴露了，狼鬼那群能找到福伊孤儿院，肯定是查到了他的身份，只是他们没对他下手，反而对教授们出手，有点不能理解。
　　阴谋阳谋的事情太多，乱糟糟的混作一团，希尔抛开杂念，专注手中的材料，喝了衰败药水后不能拖太久，身体会随着时间推移被药性侵蚀坏。
　　等希尔走出帐篷时已经是两天后了，小奶团子安安静静地待在床上看书认识字，他知道希尔进帐篷了，并不敢去打扰他，饿了有希尔准备的蛋糕，渴了有红茶，都是一直温着的，小奶团子食量小，两天过去了，一个蛋糕还没啃完。
　　“呃……”见希尔出来，小安舒立马扔下书本朝他跑去。
　　两天不眠不休，希尔的眼睛都敖红了，才做出了一瓶延缓衰败药水发作的魔药，真正的解药并不好做，看来他要亲自跑一趟格纳庄园了。
　　“安舒乖，喝了就不会痛了。”
　　安舒乖巧地喝了，末了还咂咂嘴，回味魔药的味道，甜甜的，雪梨味，好喝。
　　小奶团子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希尔，后者从猫瞳里读出“还要”的意思，满身的疲惫轻松了许多。
　　“没有了，今晚我们去一个地方，找到解药后，安舒就可以说话了。”希尔将小奶团子抱上膝盖，眸中满是冷色，格纳家族……
　　学校里最近发生了一件怪事，画像中的人在慢慢消失，起先大家以为他们去串门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好几天过去了，画中人一个个减少，没见有人回来过。
　　瑞加娜夫人一直没有放弃调查，经过抽丝剥茧的调查，得出的结果令人堪忧，她发现波伊尔极有可能跟狼鬼组有关系，安舒的踩断了波伊尔的魔杖，里面泄露出狼鬼组的黑魔法气息。
　　这个发现令所有教授都为之一惊，狼鬼组一直想称霸魔法界，滥杀巫师，无恶不作，最近有一个号称啸月的神秘组织迅速崛起，跟狼鬼组打起了擂台，投靠啸月的巫师们大多也是黑巫师，但比狼鬼组好的是，他们并不滥杀无辜，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起码能跟狼鬼组分庭抗礼。
　　学校里的教授们隶属于魔法部，也致力于对抗狼鬼组，这次契布曼教授受伤，就是撞见了狼鬼组伤害小巫师，为了救小巫师导致的。
　　契布曼教授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当中有内鬼”，犹如在人群中扔下一颗惊雷，教授们不敢相信，但又不敢不相信。
　　契布曼教授听闻波伊尔·格纳的事情后，喊来最喜爱的学生沃尔什·杰夫，“这件事可能会令人难以接受，但只有你去才不会起疑，你去格纳庄园看看，格纳夫妇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好。”契布曼教授看重他，而不是希尔，这让很是得意。
　　在沃尔什·杰夫之前，希尔是契布曼教授最喜欢的学生，但后来他发现，希尔城府太深，报复性太强，并不适合进入魔法部管理魔法界，但他的统御能力与魔法又极为出色，这让契布曼纠结了很久，直到沃尔什出现，契布曼发现沃尔什勇敢，富有正义感，有义气，更适合进入魔法部，便转为培养沃尔什，但在培养沃尔什的过程中，契布曼教授又经常拿希尔跟沃尔什作比较，导致沃尔什在对希尔也有些许小嫉妒。
　　这次契布曼教授点名了要他去，而不是希尔，是对他的肯定，沃尔什决心绝不负契布曼教授的嘱托。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29

　　沃尔什来到时，格纳庄园燃烧着熊熊火焰，希尔抱着喝下衰败解药的小奶团子站在庄园不远处，看着沃尔什跟狼鬼组的人对上，希尔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这场大火是希尔还给狼鬼组前段时间在福伊孤儿院放的那场火，敢动他的安舒，就要接受不得好死的结果。
　　希尔低头看着睡着香甜的小奶团子，将针织小帽子给他戴好，“我们回去了。”
　　“嗯~”睡着的安舒凭着本能回答。
　　沃尔什再一次躲开狼鬼组的死咒，找到机会朝天空发出信号弹，该死，狼鬼组的人居然对格纳庄园下手，看来契布曼教授说的是真的，学校里有内鬼，格纳一家一定是掌握了狼鬼组的秘密，才遭来灭家灾难。
　　沃尔什·杰夫的家族不算小，在信号弹发出后，杰夫家很快集结了一群人赶到现场，狼鬼组黑巫师一见这些人到来，越发肯定沃尔什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看向沃尔什的目光更加冰冷了，该死的小子，坏他们好事。
　　“走。”狼鬼组在大火前在格纳庄园密谋，结果被沃尔什偷袭，杀死了格纳夫妇，还在庄园内放火，企图烧死他们，现在更是叫来了帮手，这次是他们不够严谨，保留实力，以后有的是机会找回场子。
　　“沃尔什，怎么样，你没事吧？”来人连忙扶起沃尔什，沃尔什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很了不起了，只来得及说一句“没事”，下一秒倒了下去。
　　沃尔什成为众人崇拜的对象，他撞破了狼鬼组的阴谋，阻止了一场即将到来的灾难，尽管他本人是一脸懵的，但在这如海洋般的赞美中，他没有选择解释，在契布曼教授的赞扬中，沃尔什抛下了最后那点惭愧，选择接受大家的崇拜与赞美。
　　然而，英雄不好当，沃尔什顶替了希尔的功劳，也代替希尔成为狼鬼组的下一个目标，谁让他“破坏”了狼鬼组的计划呢。
　　深藏功与名的希尔并不在意这些，安舒却为希尔不值得，那个沃尔什跟孤儿院里的那些人一样，明明是希尔的功劳，却要抢过去加在自己的身上，抢功劳就算了，还要踩低希尔，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希尔笑了笑，看着气鼓鼓的小奶团子并没有解释什么，其实这个结果挺好的，让魔法部跟狼鬼组互相消耗战力，很多人都说，他建立啸月是为了遏制狼鬼组壮大，其实并不然，他的目标是统治魔法界，魔法部那些墨守成规的老古董早就不适合管理魔法界了，也该让出位置了。
　　希尔这一手移花接木玩得妙啊，将狼鬼组的视线转移到沃尔什身上，在学校有教授们保护着，但他们可以给杰夫家族的人找麻烦，而且，教授们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中了衰败药水还不自知，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真期待了啊。
　　教授们的确无罪，但小奶团子受伤，还被冤枉，希尔就不开心，一不开心，并不想给绊脚石魔法部的成员解药，他静看着众人对沃尔什的恭维、赞美，主要重心放在给安舒的调养上。
　　经过这一次事件，药水还是刺激到安舒的身体，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安舒得以提前化形，在某次希尔给小奶团子洗完澡抱出来后，希尔去拿安舒喜欢的糖果，一转身，小小只的小奶包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嫩嫩、软绵绵的安舒。
　　两人四目相对，安舒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啊”了一声缩上床，习惯性地摆出自欺欺人的隐藏姿态——头埋下，屁股崛起，白嫩嫩的小屁股就这样映入希尔的眼眸，还有再往前一点的……身体部位，一行热血从希尔的鼻腔中涌出。
　　安舒好歹也跟着希尔上了差不多半年的课，又到了青春启蒙的年纪，平时又有瑞加娜夫人给他开小灶补知识，该懂得都懂了，谁知道会突然变回人，就……很不好意思。
　　还在自以为躲藏起来的安舒没看见，他不好意思的对象比他更不好意思，正在手忙脚乱找手帕擦鼻血，一点都不像平时沉稳冷漠的样子。
　　在希尔打理好自己后，他走到床边，看着还在高高撅起的小屁股，心脏怦怦直跳，这个视觉感官冲击太强了，好像又要开始流鼻血了。
　　希尔深呼吸，快速用被子将安舒盖上。
　　“安舒。”即将举行成年礼的希尔声音沙哑，下个月举行毕业舞会，他就可以从学校里毕业出去了，该懂的都都懂，比安舒还懂。
　　“不穿衣服会着凉的，生病还得喝苦苦的魔药。”
　　安舒最怕苦了，他喜欢吃甜的东西，小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双湿漉漉的猫瞳看到希尔的心化成一滩水。
　　“能不能不喝？”猫儿音量大小的甜美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因害羞而红扑扑的脸蛋就像一个香甜的红苹果，很想令人咬上一口。
　　希尔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印在安舒的脸颊上了，安舒精致的小脸更红了，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乱跳。
　　“大、大哥哥……”希尔深邃迷人的眼神令安舒很是慌乱，最贴切的称呼都出来了，大哥哥是不是，是不是对他也……
　　希尔将安舒抱上大腿搂着，将他的脑袋靠到自己胸前，柔情道，“安舒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安舒瞪大了眼睛，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大哥哥对自己的心意，跟他对大哥哥的是一样的。
　　少年将脸蛋埋进希尔的胸膛，害羞又认真地回答，“还有五年，安舒就成年了。”成年了，就可以跟大哥哥在一起了。
　　“好，我等安舒长大。”希尔语气充满笑意，温柔地摸着安舒因激动冒出来的尾巴，嗯，比小时候的尾巴手感还要好。
　　安舒被rua的浑身战栗，害羞地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大、大、哥哥……”
　　眼见安舒说话都带哭腔了，希尔不敢摸尾巴了，又安抚了一番，将安舒哄睡。
　　“晚安，我的安舒。”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30

　　自从安舒可以在猫咪与人形之间切换后，他便玩的不亦乐乎，但多数时候都是在寝室里变，不会到外面去，也不爱到外面去，能变身这件事，目前只有希尔一个人知道，就连瑞加娜夫人都是瞒着的。
　　随着希尔的有意退让，沃尔什彻底暴露出来，出尽风头的他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也并不好过。也不知道希尔究竟做了什么手脚，竟然让狼鬼组的黑巫师们认为啸月的领导人是杰夫家主，杰夫家族先是产业受到不明攻击，然后家族里的人外出受到袭击，还放话让沃尔什自己小心点，下一次就轮到他了。
　　为此，费利克斯魔法学校里的小巫师们每日提心吊胆，也不敢跟沃尔什走的太近，生怕被牵连，沃尔什有苦说不出，越发往契布曼教授跟前凑，他越是这样，隐藏在学校里的内鬼瞧见了，便越觉得魔法部最近在搞大动作。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教授们都中了衰败药水，只是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只是最近身体比较累，却未被他们放在心上，大概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耗费心神，劳累过度所致。
　　画中人依旧再减少，其他画像就算了，但安舒惦记着老契布曼校长，这位和蔼的老人被波伊尔泼了药水后也消失了，安舒悄悄去过三楼好几次，那里依旧挂满了画像，但画框内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喵呜~”老契布曼校长……安舒失落的垂下尾巴。
　　忽然，一个男声响起，还是熟悉的味道，“小家伙，你是在找我吗？”
　　“喵呜？”安舒转过身，只见属于老契布曼校长的画框内坐着一位和蔼的老人，眯着眼睛美滋滋的喝咖啡。
　　“快来，我这里有上好的咖啡，我珍藏了几百年了。”老契布曼校长将小奶团子抱进画里，拿了一个新杯子给他倒咖啡。
　　咖啡很苦，老契布曼校长就喜欢纯正的不加奶不加糖的咖啡，小奶团子伸出粉色舌头舔了一口，苦的他毛发直竖，最后喝咖啡变成了舔方糖，还是甜甜的糖比较好吃。
　　“你怎么又过来啦，他们没有为难你？”老契布曼校长笑呵呵地摸着胡子。
　　“喵呜~”我有希尔保护。
　　“希尔·道格拉斯吗，这一届很出名的一个孩子，我倒是知道他很多事情……”不要怀疑为什么画像这么八卦，他们都死了，成为画像后也不能做些什么，不八卦不串门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了。
　　一听到关于希尔的事情，安舒就来兴趣了，老契布曼校长好不容易知道一个乐于倾听的听众，嘴巴叭叭叭的讲个不停，安舒的心情随着希尔在费力克斯魔法学校内的经历起起伏伏，从伤心到气愤再到开心与激动，老契布曼校长从未有过短时间内，在一个人或者妖灵脸上看到这么多丰富多彩的表情的，还是听旁人的故事，多么纯粹的一个心啊，真是难得。
　　一人一猫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久到希尔下课回去找不到小猫咪，差不多将学校逛遍了，这才黑着脸在三楼走廊找到那抹牵挂的白色身影。
　　“喵呜，后来呢后来呢，希尔将那些人都打倒了吗？”小奶团子急不可待地想知道那些欺负希尔的人的下场。
　　老契布曼校长看着走近的希尔，笑呵呵说道，“那些人啊，人老咯，不太记得了，不如你回头亲自问问希尔。”
　　“喵呜~”希尔才不会告诉我呢。安舒说道，大哥哥都不跟他说那些打架的事情的。
　　“安舒，想问我什么呢，我都告诉你。”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奶团子喵呜一声转头，脸上闪过心虚，他答应了希尔在寝室乖乖看书的，但因为担心老契布曼校长，偷偷跑出来了，还被抓包了。
　　“喵喵喵~”安舒跳出画像扑向希尔，后者准确无误地将他接住，揉了揉他的小肚子。
　　“吃了什么？”
　　“喵呜~”老契布曼校长给的糖~
　　希尔瞥了一眼画像中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对着画像里的老契布曼校长点点头，“契布曼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事，不会特意拐带他的安舒留这么久，将他引过来。
　　老契布曼校长一愣，随后笑了笑，希尔·道格拉斯果然机智，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图，他的确是特意留下安舒。
　　“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老契布曼校长说道。
　　“我只是一个未毕业的巫师，并不能帮助到你什么，不如你去找沃尔什·杰夫先生试试，他热心肠，一定会帮助你。”希尔很好心的给出建议。
　　“这不一样，目前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啸月先生。”老契布曼校长一语道破希尔背后的身份，希尔泛起杀心，目露凶光地朝老契布曼校长看去，魔杖在袖口中滑出，指着画像蓄势待发。
　　“喵呜~”安舒不解地看向希尔，又看了看老契布曼校长，两人在说什么，他怎么都听不懂。
　　甜糯糯的声音将希尔的神智唤回，差点在安舒面前杀人了，会吓着安舒的，他看着面不改色的老契布曼校长，眼睛微眯，“我想，我们并不是一个阵营的。”
　　老契布曼校长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不能靠情分，那就只能讲利益了，“我们谈个合作吧……”
　　只有利益是最坚固，也是最不坚固的。
　　老契布曼校长跟希尔的交易是，希尔将被关起来画像都救出来，摧毁狼鬼组的献祭仪式，老契布曼校长将会将蕴藏了巨大能量的月光羽给他。
　　希尔的魔力与别人不同，他的魔力来源于月，他已经收集了五个月光羽了，收集最后两个，他的力量就能到达顶峰。
　　回到寝室后，希尔并没有惩罚安舒，而是将自己炼制的法器挂到安舒的脖子上，“以后出去要跟我说一声，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安舒内疚的“嗯”了一声，他知道错了，让希尔担心了。
　　希尔转过脸，在安舒看不到的地方，脸上布满阴霾，安舒，是你亲口答应我的，你逃不掉的。
　　日子暂时恢复了平静，安舒过上吃饱睡，睡醒吃，闲暇时光看看书写写字的生活，希尔在不上课的日子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安舒也不敢问，只是心疼希尔越来越少的睡眠时间。
　　很快到了举行毕业舞会的日子，画像虽然还没找回到，但也没有再消失了，这倒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即将毕业的巫师们很是兴奋，打扮的花枝展，过了今天，他们就正式毕业了。
　　契布曼教授不是很放心，他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再三检查，却一切正常，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他想多了。
　　在契布曼教授走后，好几个不属于费力克斯魔法学校的黑影站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兜帽下的脸勾起邪恶的笑容，今晚尽情狂欢吧，过了今天，你们就再也没得狂欢了。
　　毕业舞会相当于成人礼，安舒一大早就爬起来，拿出准备给希尔的礼服、礼帽等，还有亲手做的雪梨派。
　　“大哥哥，恭喜毕业。”毕业了就再也没人能欺负希尔了，安舒由衷为希尔感到开心。
　　“谢谢，安舒，我很喜欢。”希尔穿上礼服，英俊的脸庞，优雅的气质，赏心悦目的礼仪，任谁也看不出他是出身于平民孤儿院，周身的气度比贵族少爷更胜三分。
　　“你喜欢就好~”安舒得到希尔一个吻作为回礼，红着脸将雪梨派推到希尔面前，“听说舞会上的食物都是肉，会弄脏衣服的，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希尔动手将雪梨派切开，与安舒分享，“安舒想不想跟我一起去舞会。”
　　“可以吗？”安舒的眼眸瞬间发亮，其实他并不是很想去凑热闹，就是听老契布曼校长说，毕业舞会有很多人对跟心仪的人告白，成功率非常高，他也想在舞会上跟希尔告白。
　　“当然可以。”安舒是个藏不住心思的，脸上都写满了渴望，作为安舒的男人，自然要满足他的心愿。
　　就这样，安舒变回了猫咪，穿上同款缩小版礼服，被希尔抱着前往舞会。
　　舞会上杯觥交错，衣香鬓影，华丽的会场让安舒目不暇接，好漂亮啊，还有部分人男孩跟女孩穿了一样的衣服。
　　“喵呜喵呜~”希尔，他们两个的衣服一样的，我们两个的衣服也是一样的~
　　“是啊，这叫情侣装，他们是一对的。”希尔在安舒的耳边说道，羞得安舒红了脸，缩进口袋里平复乱跳的心跳。
　　沃尔什在希尔入场的时候就看见他了，不仅是他，几乎所有人在希尔入场时都朝他投去目光——惊艳。他们知道希尔长得好看，但他极少珍重打扮，还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气场与惊艳。
　　沃尔什对希尔出现造成的影响不是很开心，但随即又想到，他已经被契布曼教授放弃选进魔法部了，他的平民身份无法改变，毕业后，少了费力克斯的庇护，生活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呢，忽然间产生了惜才的心思，对希尔的未来产生了同情。

跟读者小可爱们要个抱抱

　　上架啦上架啦，能上架离不开大家的支持与喜爱，虽然我知道上架后，会有一部分读者离开，但我还是很感谢你们，谢谢你们看到这里。
　　其实很多读者知道，我平时是比较忙的，码字更新时间比较晚，都接近12点了，大家睡觉了，我还没能睡，本书能上架，离不开大家的支持与喜欢，再次谢谢你们。
　　虽然是收费，但其实书耽的收费并不算贵，如果喜欢本书，喜欢舒舒的话，欢迎继续追下去，我会更努力将文写好的！
　　本书的收藏，emmm（苦笑）真的不算高，大概率看的读者应该不会很多（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上架后追下去可能就更少人（孩子想赚点买黑芝麻钱，补补我掉落的头发），不管如何，我都很开心大家能一直陪伴着我，新的一年，努力变得更好，写出大家都喜欢的书，爱你们，元旦快乐。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31

　　契布曼教授邀请的乐队姗姗来迟，鼓手鲁道夫脱下帽子，对迎上来的契布曼教授解释道，“好久不见，契布曼，路上出了点小问题，但已经解决了，问题不大。”
　　契布曼教授许久不见昔日好友，感慨与他拥抱，“好久不见，是什么事情？”
　　“遇见了狼鬼组的人，等魔法部人到来耽误了时间，舞会现在要开始了吗？”鲁道夫道，“时间过得真快啊，又一批孩子毕业了。”
　　“是啊，我们也老了，魔法界要靠这群年前的巫师了。”契布曼教授看着人群中沃尔什，他最看好的一个，勇气、自信、实力样样不缺，唯一的小缺点就是略微自大，但年轻人嘛，年轻气盛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鲁道夫带领着乐队走到舞台上，用扩音咒对大家说道，“首先，恭喜你们学成毕业，今天的舞会属于你们，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舞会，尽情享受吧……”
　　“wuhu……”
　　“yeeh……。寓言。”
　　随着音乐的奏响，众人的情绪被调动，几乎所有人都沉醉在舞会的热烈中。安舒也被现场的热闹感染，在口袋里露出小脑袋往外看，好多人啊，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
　　他抬起头，希尔正盯着他瞧，安舒“刷”一下就脸红了，大哥哥为什么要盯着他看。
　　“喵呜~”你不去跳舞吗？
　　男男女女在舞池中扭动着身躯，安舒开口后就后悔了，但又不好意思收回自己的话，闷闷不开口。
　　还好希尔并没有听从安舒的话，“我不喜欢跟人贴的太近。”特别是跟那些不熟悉的人，稍微靠近些都会令他感到厌恶。
　　沃尔什心里同情希尔，也没有去跳舞，反而跑过来跟希尔搭话，“道格拉斯，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沃尔什是一个很热情的人，说话方式也直白，打算去食物区给安舒拿甜点的希尔瞥了他一眼，揣测对方的心理活动。
　　看见希尔的反应，沃尔什这才反应过来是他唐突了，两人本就不熟，可以说是“敌人”，一直被大家提及做比较，他这么贸贸然跑过来问这种话，很像是幸灾乐祸。
　　安舒的确是这样想的，他“喵呜”一声，提醒希尔不要跟对方多说话，他不喜欢沃尔什，一点好感都没有。
　　希尔用实际行动安抚小奶团子，修长的手指一遍遍滑过安舒毛茸茸的脑袋，安舒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或许我可以帮上一点忙。”沃尔什再次说出了蠢话，直接将希尔逗笑了。
　　“呵，我希望没有哪一天。”要不是探知了沃尔什的心理，希尔恐怕还以为对方是有什么后招等着他，但，对方这个莫名其妙的同情心是怎么来的，他长得一张令人同情的脸？
　　希尔带着安舒走开了，挑了几样安舒喜欢的甜点，躲到人少的地方投喂。
　　喂一口，啊呜一口，希尔的心情无比的好。
　　沃尔什挫败地坐在长椅上，与他交好的朋友跑过来怂恿他去找凯瑟琳小姐跳舞，“去啊，机会难得，你再不出手，可能就被别人下手了，到时候你可别找兄弟哭诉。”
　　沃尔什看着人群中美艳无比的凯瑟琳，在心里鼓起勇气，“你们说的对。”
　　另一边，冷清的教师办公室走廊，老契布曼校长走出画像，朝一层的地下室走去。
　　敲着鼓的鲁道夫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对同伴点点头，激昂的音乐节奏越来越快，快到令人感到不适，有的人已经出现头痛的现象。
　　契布曼教授察觉到不对，急忙上前喊停，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全身的魔力都消失了，不仅是他，其他教授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况，许多人已经痛到在地上打滚了。
　　“鲁道夫，停下，快停下。”契布曼教授寄粗声喊道，对方抬起头，冲他一笑，令契布曼教授遍体生寒，他忽然意识到对方不对劲的地方，他不是鲁道夫，是人假扮的。
　　衰败药水完全起效，教授们现在比普通人还不如，四肢抽搐，力气全无，现场一片混乱。
　　希尔拍了拍掉落到衣服上的碎屑，将安舒塞回口袋。
　　“今天，你们都得死。”“鲁道夫”嘶哑着声音喊道，完全不是契布曼教授熟悉的声音。
　　狼鬼组很早之前就已经在准备今天的祭祀了，封印在费力克斯地底下的邪神，用前人的英灵（画像）开道，全校人的性命为祭品，将被镇压了千年的邪神请出来，邪神冲破封印重新问世，刚出来的前十五分钟力量正是最薄弱的时候，只要他们把握好时机，吸收邪神的力量，魔法界乃至全世界都垂手可得。
　　狼鬼组的人已经将费力克斯围起来了，后山摆好了阵法，鲁道夫将他们舞会上的人全部驱赶过去，不给机会他们逃跑。希尔没想到狼鬼组玩这一手，将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小奶团子的后背，“安舒，怕不怕？”
　　“喵呜~”怕~安舒很诚实地回答。
　　怕也没办法，现在只能靠安舒了，“安舒，现在只有你才能帮助到我。”希尔严肃道，认真的模样让安舒一凛，他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全力帮助希尔的。
　　“将这颗药丸带去一楼地下室，老契布曼校长会在那里等你，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小小一只奶团子被放在地上，在众多脚里穿梭着，注意到安舒的人眼前一亮，脸上露出欣喜，只要猫妖灵出去报信，他们就有救了。
　　“猫、嗯……”凯瑟琳刚想提醒安舒走错方向了，突然被沃尔什捂住嘴，“嘘——”他的想法跟凯瑟琳是一样的，猫妖灵出去找不来参加舞会的教授，教授会通知魔法部，不能让凯瑟琳暴露猫妖灵的位置。
　　大家都不是蠢材，心照不宣地为小奶团子打起掩护，安舒就这样在众人的协助下，成功找到门口的方向，但令人绝望的是，大门虽然是虚掩的，却只留下一条细缝，根本无法通行。
　　然而，安舒只有他的办法。众所周知，猫是液体的，只见安舒钻进细缝，胖乎乎的身子一点都不受影响，很轻松地穿了出去，大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表情也放缓了许多。
　　一直观察着安舒的希尔微微勾起唇，他不是没有办法对付这群人，但主要是不想安舒看到血腥场面。
　　鲁道夫命手下将大家的魔杖全都收集起来，没有魔杖的巫师等同于废物，就算还有力气爬得起来，也不怕他们有还手的能力。
　　“大声哭。”希尔忽然说道，旁边的女孩子愣了一下。
　　希尔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哭。”
　　在希尔冷酷的眼神威胁下，女孩真心感到害怕，眼眶泛起了泪花，被狼鬼组挟持，还要被希尔威胁，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往后退了一下，身后是餐桌，桌上的叠起来的杯子因她的碰撞摇摇晃晃，噼里啪啦砸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正是紧张时刻，鲁道夫等人在等信号，信号一来，他们就带人去后山。紧绷的神经因杯子砸地的声音受到惊吓，鲁道夫撕下伪善的面具，一巴掌甩到女孩脸上，这下不用装哭了，女孩直接真哭了，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到这种委屈啊。
　　恐惧是会传染的，一个人哭了之后，其他早就害怕到极点的人纷纷哭出声，舞会上一片哀嚎，吵得人心烦意乱。
　　鲁道夫等人骂骂咧咧，对哭喊不止的人打骂不停。
　　希尔说道，“你们就这样看着她们被打吗，只是没了魔杖，你们就真成废物了？”声音不大，在他附近的人都能听到，在场多数是贵族孩子，从小学习各项礼仪，他们能理解希尔话中的意思，但叫他们跟一个平民一样去打架，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希尔很无所谓地从餐桌上端起一块蛋糕，用叉子慢慢吃进口，“我无所谓，我的猫妖灵已经跑了，你们可以等死。”
　　这时，信号来了，凯瑟琳被鲁道夫拉向门口，正如希尔所说，等猫妖灵回来他们可能已经没命了，沃尔什是个冲动的小伙子，心仪的女孩子哭着跟他求救，他做不到熟视无睹。
　　“我跟你们拼了。”凶狠的怕不要命的。沃尔什冲上去，一拳头砸向鲁道夫，鲁道夫的伪装被砸出口子，脸上的皮肉裂开，露出最真实的模样——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上面还有几条白色的虫子，看着就令人倒尽胃口。
　　希尔慢悠悠放下盘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这种场面的确不适合吃东西。
　　有一就有二，有人带头，且这招的确有效，舞会上血气方刚的男生们不顾形象跟对方打起来，狼鬼组的人举起魔杖，咒语还没念完，不知谁的拳头挥了过来，牙齿都打掉了几颗。
　　“我们人多，不要怕他们。”沃尔什站在桌子上呼喊，现场瞬间热血起来。
　　深藏功与名的希尔看着眼前这一幕，转身朝门口走去，他没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后山的邪神，传说中拥有最纯粹黑魔力的人，他倒是很感兴趣。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32

　　地下室就在教室办公室正下方，安舒偷溜过办公室，路还是认得的，出了舞会会场后，安舒快速朝地下室跑去，他奋力迈着小短腿，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拦，整座古堡里空空荡荡。
　　他来到地下室入口，面前凭空出现一团黑雾，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奶团子往后退了两步，黑雾仿佛察觉到安舒的退缩，随着安舒的让步而得寸进尺的进攻。
　　黑雾后面就是地下室入口了，大哥哥交代，要将药丸子送过去的。
　　“喵~”我警告你们，不要过来。
　　“是安舒吗？”老契布曼校长的声音从黑雾后面传来，他并不意外黑雾的出现，出现了黑雾，说明祭祀准备开始了，但祭品迟迟没有就位，这团黑雾，就是邪神派出来引导信徒寻找祭品的。
　　“喵呜~”是我。
　　不就是黑雾吗，谁没有黑雾啊。
　　当初那些欺负安舒的人，在即将倒霉的时候，安舒能清楚看到那些人头顶上笼罩着一层黑雾，孤儿院大火之前的那个下午，他诅咒了那些殴打他的人，清清楚楚看到自己手上传过一缕缕黑气到他们身上，浓郁的雾气蒙上他们的五官，几乎都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当晚，孤儿院发生了大火，除了珍妮女士，无一人幸免存活。这件事，安舒一直烂在心里，谁也没说，就连希尔也不知道，他怕希尔知道后，会害怕疏远自己。
　　小奶团子压低身子，四肢绷紧，闭眼往前一冲，随着一声“喵呜”，奶色融入黑雾中，在全部包裹进去时，两股力量两相碰撞，小霉神转世为凡体，但灵魂却是实打实的神格，所谓的邪神，也不过是千百年前的一位偷练禁术，企图不老不死统治世界的黑巫师。
　　安舒身体是迸发出一道金光，细细包裹着他，隔绝黑雾的侵蚀，在小奶团子落地后，黑雾被冲散，消弭在空气中，后山中等待封印打破的邪神忽然睁开眼睛，轻松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的认知中从未出现过的力量……
　　“喵呜~”希尔让我带给您的。
　　安舒将药丸放在老契布曼校长面前，后者苦笑，他要是能操控就不需要跟希尔合作了。
　　“这还得麻烦你帮忙。”老契布曼校长说道。
　　地下室被施了魔咒，碰到就死，除非有人可以破解出地下室门上的咒语，但对着念咒，咒语会被反弹回来，老契布曼校长观察挑选了好久，这才挑中希尔作为合作对象，希尔是最好的合作对象，却也是最可怕的合作对象，因为他无法被掌控。
　　小奶团子按照老契布曼校长的吩咐，在地上架上坩埚，生火，按步骤将材料丢进去，这种特定的腐败魔药能破坏大门，药效从出锅后，10分钟内就会失效，所以需要现场熬制，原本是希尔来做的，但希尔现在被困住了，现在只能由安舒来完成。
　　后山。
　　希尔来到后山时，等待同伴将祭品带过来的狼鬼组成员骂骂咧咧，辱骂他们效率慢，要是等月亮出来，错过了时间，邪神的封印又要加强了。
　　“什么人？”为首的男人举着魔杖指着黑暗处，不多时，暗处走出一个少年的身影，是应该昏迷不醒躺在医务室的波伊尔·格纳。
　　“是我。”
　　看到是自己人，为首男人放下魔杖，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此时的波伊尔还不知道全家已死的消息，男人怕他出乱子，也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男人不打算说，但不代表波伊尔不会问，只听见他问道，“怎么不见我父亲，他不应该守在后山才对吗？”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男人皱眉，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不料波伊尔什么都知道了，他举起魔杖对准男人。
　　“有什么事情能重要过邪神问世。”波伊尔怒瞪着这群人，他们明明说过，等邪神问世后，由他父亲作为邪神力量的载体，吸收邪神的力量的，结果呢，他们出尔反尔，居然杀死了他的父亲与母亲。
　　不得不说，这个误会大发了，没人能想到格纳家族跟狼鬼组有关系，沃尔什亲眼所见格纳庄园起了大火，现在又只有狼鬼组的人，便认为是狼鬼组杀害了格纳全家，而波伊尔深知狼鬼组成员的特性，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男人眉头紧皱，对波伊尔的不识相很不耐烦，“死了就死了，没什么重要的过邪神问世，来了就做好准备。”男人的不解释印证了波伊尔心底的猜测，原来真的是他们杀的。
　　在男人转身的时候，波伊尔再次举起魔杖，对着他的背影念道，“地狱悲嚎。”
　　千钧一发之际，男人及时躲开了，被死咒集中的同伴倒在地上发出极其痛苦的悲鸣，挣扎了几秒后，彻底断气。
　　“你找死。”男人看到同伴的尸体怒不可遏，对着波伊尔举起魔杖，以同样的方式回敬给他。
　　杀死波伊尔后，男人吩咐同伴将两具尸体放血倒在阵法上，用他们的血开路。
　　阵法将两人的血全部吸干，然后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还是血太少了，魔力也不够。”没有什么比巫师的血液跟画像的灵魂更适合召唤邪神了，但只有这两个人的血远远还不够。
　　狼鬼组的首领出现了。
　　“首领。”所有人对康格里夫行礼。
　　“鲁道夫那里可能出了点意外，属下过去找人吧。”不仅是鲁道夫没过来，画像那边的同伴也没将画像带过来。
　　“不用了，来不及了。”康格里夫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属下，等我成功了，我不会忘记你们的。”
　　狼鬼组的成员自私自利，在场的大多数是狼鬼组的精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们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绝对忠诚于康格里夫，听见康格里夫的话，再看他的表情，有的人已经猜测到了康格里夫的目的。
　　下一秒，康格里夫举起魔杖，念起召唤邪神的禁咒，为首的男人脸色大变，没有祭品，邪神怎么出来，康格里夫的打算竟是要他们当邪神的祭品？！
　　希尔看了两个狗咬狗的好戏，套路都差不多，觉得有些无聊，在康格里夫念起咒语时，他才有打起了兴趣，他倒是希望邪神快些出来。
　　康格里夫不直接杀死他们，而是让邪神杀死他们，阵法上血流成河，吸收了巫师血液的阵法泛起诡异的紫光，将康格里夫丑陋的面孔照应格外明显，剩余的一半人还没死亡，却是被束缚住，只能等待死亡。
　　紫光阵法中，一只虚无的手从地底伸出，黑暗的力量外泄，康格里夫贪婪地吸食着，倚靠在树干上的希尔也正色起来，这个气息好熟悉……
　　邪神问世，地动山摇，夜空的云层却反其道散开，露出明亮的月亮，随着月光洒下，邪神虚无的身体渐渐实质化，泄露的魔气也慢慢减弱。
　　康格里夫想要的可不是放邪神出来，而是吞噬他的力量。他朝天念咒，一小片乌云盖到他们上空，将月光遮盖的严严实实，还在往外爬的邪神躯体重新透明化。
　　月光……希尔越发肯定，这位成为做邪神存在了千百年的黑巫师，与他的力量来源相同，既然是这样，那就容不得他存在。
　　康格里夫兴奋地笑容凝固在脸上，肚子上插着一根羽毛，浓郁的鲜血将羽毛染红，他不可置信的转头，身后站着一个身材均称的少年，英俊冷酷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眸黑黝，令人看不穿他的想法。
　　“你……”康格里夫还有力气反抗，却发现体内的魔力被抽空了，跟邪神外露的魔力一起，飘散在空中。
　　康格里夫倒下后，乌云再度散开，洁白的月光洒下，在希尔身上渡上一层银色的光芒，圣洁无比，又令人惧怕。
　　半空中慢悠悠飘荡洁白的羽毛，每落一片到狼鬼组成员身上，他们身上就多一道口子，鲜血止不住地往外冒，血腥味令邪神更加兴奋了，也加快了冲出来的速度。
　　邪神的速度越来，扩散的魔力就越多，希尔将此占为己有，等邪神彻底出来后，也已经成为一个魔核报废的普通黑巫师，还是老的快死的那种。
　　“你、你是谁？”邪神恨啊，这个世界只有他能化月光为己用，“不可能有第二个。”不可能！
　　还有那股不知名的力量，阻碍他吞食祭品，“你们……”
　　邪神苟延残喘，希尔大发好心的送他一程，“你说的对，这个世界只能存在一个人。”一根幻化的羽毛插进邪神的太阳穴，他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也死不瞑目。
　　费力克斯魔法学校忽然闯入许多贵族巫师，他们早就投入了啸月，为希尔所用，将守在费力克斯外围的狼鬼组一网打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以为度过了狼鬼组的危机就能喘口气，没想到残局还没收拾呢，啸月又来了。

跟黑魔王要个抱抱33

　　邪神的魔力形成成一根月光羽，大大增强了希尔的力量，现下只剩下老契布曼校长交出最后一根月光羽，魔法界就再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阿德拉带着人来到后山，毕恭毕敬地对希尔鞠躬行礼，“王，费利克斯已经被包围了，狼鬼组剩余的巫师全部被抓住。”
　　月光在希尔身上渡上一层圣洁的光芒，令人无法想象他竟是魔法界新一代黑魔王。耀眼的白光让人只想参拜，希尔转身，一大一小两个白色的身影站在树边，那只小的更是往树根后躲了躲，似乎不敢出来见希尔。
　　“安舒，过来。”身上的月光还未散去，柔和的光芒映衬着眼底的浅笑，将希尔身上的戾气去掉大半。
　　“去吧。”老契布曼校长推了安舒一把，小奶团子脚步缓慢，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地走向希尔。
　　“喵呜~”大哥哥是王吗？
　　他跟大哥哥地位相差太大了，他、他还能陪在大哥哥身边吗？
　　安舒走得很慢，慢到阿德拉等人都为他捏把汗，王要生气了，还不快点过去？
　　没人能违抗黑魔王的指令，猫妖灵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
　　希尔并非跟阿德拉等人想的那样生气，而是心疼安舒走过来的路，忘记小奶团子腿短了，是他的不对。
　　他走过去，抱起地上的小东西，用怀抱捂热冰凉的小肉垫，“困不困，到点睡觉了，要不要我先送你回房睡觉。”
　　希尔一如既往的亲热，一点都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这让安舒很是开心，一被宠溺，就想得寸进尺。
　　小奶猫化身小嗲精，叫声甜美软糯，四肢摊开，扒在希尔的胸前，“喵呜~”我想跟大哥哥在一起~
　　“好。”希尔低头与小奶猫亲昵顶鼻子，心里流过一股暖意，说不出的欢喜，这是他的安舒，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惧怕他，唯独他的安舒不会害怕。
　　“安舒陪我走一趟，处理完事情后，我们在回去睡觉。”
　　“喵呜~”
　　舞会大厅，沃尔什等人汇聚于此，多数人身上带着淤青，但脸上的表情却很古怪，像喜悦，又像彷徨。他们好不容易才解决了狼鬼组的人，还没来得及通知魔法部，啸月的人又来了，也不提要求，就围着他们，不给进出，不知道意图是什么。
　　希尔带着小奶团子重回舞会大厅，鲁道夫等人被啸月的精灵绑了起来，跟回来的老契布曼校长看到这个场景，在心里也不由称赞希尔的安排，幸好精灵进来，要是外面那些黑巫师闯进来，这群孩子指不定会害怕成什么样子。
　　精灵们对着希尔弯腰行礼，在众目睽睽之下，希尔抱着安舒走到前头，坐到全场最焦点的位置。
　　好歹有一个熟人，倒是让这群还没见识过残酷的巫师们悄悄松一口气，老契布曼校长按照约定，将月光羽交给希尔，被救出来的画像们对安舒行礼，感谢他的相助，这一幕落入众人眼中，又是一惊，这个时候再不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他们也不用在魔法界混了。
　　结合大家都被限制行动，只有希尔能自由出入，不难猜出他与啸月的关系。沃尔什顶着一张伤残脸，质问坐在上头的希尔，“你居然投靠了啸月，你知不知道啸月是……它跟魔法部不对付……”
　　介于旁边还有啸月的精灵，沃尔什字面上含糊不清，但所有人都能听出他的意思，对偷偷投靠啸月投去鄙夷的眼神，啸月跟狼鬼组半斤八两，都是黑巫师聚集的组织，希尔岂不是也……
　　“现在不需要你们说话，只要安静地待会儿，很快会有人来赎你们出去。”希尔惬意地撸猫，安舒最近掉毛好像有些严重，回头得做些生发魔药补补，秃毛可不好撸。
　　被撸的舒服眯起眼睛的安舒此时还不知，他的魔药之旅在今天就要开启了。
　　“你什么意思？”沃尔什问道，底下的人也跟着起哄。
　　“轰——”头顶的蜡烛吊灯轰然掉落，差点砸伤站在底下的人，吊灯掉落的位置被砸出一个大坑，几乎整个吊灯都镶嵌进去了。
　　“无杖魔法……”凯瑟琳失魂呢喃，看向上首撸猫的希尔充满了敬畏。
　　一瞬间，所有人都想起了希尔的雷霆手段，特别是当年跟希尔一同入学的那一批人，魔药课教室里纷飞的羽毛与地狱般的折磨重新闯入脑海，脸色也白了好几分。
　　“你们太吵了。”希尔为了不吓着安舒，还会顾虑一两分，但这些精灵可不会，他们只知道，他们的王被这些人吵到生气了，魔杖一挥，一个个噤若寒蝉，就算他们想说也说不出了，精灵们封了他们的嗓子，世界终于安静了。
　　画像们不能离开画框太久，老契布曼校长知道他们会没事后，便安心地带着画像们回去了，年轻人的事情，就由年轻人解决吧，他们这些不知死了多少年的，也管不了多少了。
　　很快，巫师们知道，希尔口中说的“赎出去”是什么意思了，阿德拉通知了他们的家人，想要自家孩子平安，就得出钱赎人，好歹啸月从狼鬼组手中将人救回来，总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就想白领儿子女儿回去吧。
　　黑巫师虽然追求更强大的力量，但不代表就不缺钱啊，钱这种东西，多多益善，再多也不嫌弃，发展势力，扩展地盘，哪一项不需要钱，就连教授们也不例外，隶属于魔法部成员的教授，就由魔法部出钱吧，教授每年那点薪资，还是不够看的。
　　能怎么办，人被啸月把持住，不给钱就不放人，啸月可不做亏本买卖，不会白替人养孩子，断水断粮，随便你拖，反正死的又不是啸月的人，不心疼。
　　自家孩子自家疼，为了下一代，给钱呗，不给能怎么办，就连魔法部也没辙，武力打不过啸月，里面还坐镇着一个打败邪神的黑魔王，可见实力有多可怕了。
　　希尔将贵族们的家底掏了大半，可心疼死贵族们了，一下子元气大伤，削弱了反抗的实力，啸月在此期间大肆扩展，因不像狼鬼组那般伤及无辜，魔法部也没有理由打压。
　　这已经是啸月最温和的手段了，起初这群黑巫师是想复制狼鬼组的方式，用实力打压魔法界，令众人诚服的，就因黑魔王身边的猫妖灵说了一句“我希望世界和平，不要有人再受欺负了”，导致他们的黑魔王硬性要求他们手段温柔，不得伤及人命，令黑巫师憋屈得不行，又不能不听从。
　　成为黑魔王后，希尔的应酬变多了，这些宴会多数不太正经，希尔极少带安舒出去。
　　有一次宴会结束，希尔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安舒煮好了醒酒茶，笑靥如花对回来的希尔说道，“你回来啦~”
　　希尔一反常态，径自推门进了浴室，安舒担心希尔，忙追上去，殊不知希尔正在忍受着某些助性药物的苦。
　　该死，竟敢对他下那种东西。
　　想起宴会里贴上来的某个女人，希尔眸中泛着冷光，脸上微微发红，大多数药性被他化解了，但还是有小部分药性被身体吸收。
　　“安舒，安舒……”希尔念着安舒的名字，手中的速度加快。
　　站在门外的安舒听到希尔急促的叫声，担心的不行，“希尔，你怎么了……”
　　希尔没有开门，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安舒都快急哭了，索性变成猫咪，从底下的门缝钻进去，刚变回人转过身，安舒被希尔裸着的半身羞得捂住眼睛。
　　“安舒，帮我，帮帮我……”希尔见着安舒进来，露出脆弱的一面。
　　安舒手足无措，“好，我、我怎么帮你？”
　　“来。”希尔将自己的大兄弟塞到安舒手中，安舒被手中的滚烫“腾”一下就脸红了，不由得全身燥热，“大哥哥~”
　　“安舒，你摸摸，我需要你……”
　　安舒又羞又涩，小手跟着希尔的节奏动起来，好久后，希尔舒缓过来，安舒也跟着虚脱般，站都站不稳了，盖因希尔也在不断的撩他，本身他对希尔也有那种意思……
　　“大哥哥~”甜腻嗓音说不出妩媚，安舒被希尔搂在怀里，被希尔服务释放了一次，羞得他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他不做人了，也不做猫了。
　　“呵呵……都是正常现象，安舒害羞了？”
　　“大哥哥~”
　　希尔栽进安舒的脖颈间，深深吸着他身上的甜梨味，“安舒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我等不及了。”
　　安舒是个乖孩子，都希尔有求必应，虽羞怯，却还是老实回答他的问题，“还有半年，安舒就成年了。”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安舒成年的那一天，希尔彻底开动了，谢绝见客，抱着安舒足足有一个月没出家门，美名其曰：休假。
　　多年以后，安舒的身体撑不住了，他躺在希尔怀里，依旧少年时期的面容，脸色苍白近无，“大哥哥，安舒很开心，能遇到大哥哥，安舒好贪心啊，想、想下辈子也跟大哥哥在一起，大哥哥，安舒、爱你……”
　　希尔抓住安舒无力下垂的手，温柔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安舒，我爱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小猫咪。”
　　“好~”安舒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安舒、永远、做大哥哥的、小猫咪……”

被反派大佬抱着亲亲1

　　希尔抱着失去呼吸的奶团子合上眼眸，漫天的星光随风落下，后背伸出一双漂亮的羽翼，他的头发疯狂生长，长到脚踝处方才停止……再次睁开眼睛，旁边的沙发不知何时坐着一个桀骜不羁的男人，容颜之美比希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鼓起掌，唇角微勾朝希尔祝贺，“我很意外，你居然没有灭世，还学会情感，不过还是恭喜你度过劫难，现在可以回归了。”
　　希尔顶着一张比之前更加妖孽的脸，表情却无半分动容，他眼神空洞，仿佛任何事物都进不了他的眼，他的心。
　　男人早就习惯了，几人当中，只有他无法被看透。
　　希尔低下头，摸着还有余温的奶团子，空洞的眼神出现柔情，“安舒……”
　　“你说什么？”希尔表现出与以往不相符的形式风格，让男人微微侧目，他们九堕天使，何时见过他出现过柔情，用世界上最冷清无情的词来形容他为不为过。
　　“我的小猫咪跑了，我要去追回来。”希尔忽然抬头，淬满星光的眸子令男人有一瞬间的错愕，男人随即嗤笑一声，摆摆手表示没问题。
　　不就是一个生命吗，带回去就带回去了。
　　然而，在运算的过程中，一缕金光直接将是星象仪炸开，男人收敛起玩味，神色认真严肃起来。
　　再次运算，不管是男人还是希尔，都无法完全推算出安舒的命格。
　　“东方神界，你的小家伙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啊。”男人感慨，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希尔隶属于西方神庭，安舒是东方神界的人，东西方自从千万年前那场大战后，便定下规定，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千万年以来一直相安无事，现在希尔想拐走东方某个小娃娃，难度不是有点难这么简单。
　　“我的小猫咪在受苦。”希尔淡淡开口，绷直的后背透露出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像表面说的这么轻松。
　　还没等男人再次开口，希尔忽然将羽翼全部伸展，如蝴蝶展翅，美得令人炫目，收集起来的7根月光羽隐入奶团子体内。男人脸色大变，呵斥道，“你疯了。”
　　“安舒永远做大哥哥的小猫咪……”奶团子的甜美软糯的声音在脑海盘旋。
　　希尔加速速度，放出月光羽追踪安舒灵魂后封印一身魔力。
　　男人冷静道，“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
　　希尔，“那是我的猫咪。”谁都不准指染，也不能欺负。
　　蓦然，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笑起来，有趣，真有趣，世人都说他们是邪恶的，他们就是恶的代表，如果不恶，岂不是辜负这些“美好”的名词？！
　　“东方地域与这边不同，你过去必然会受到排斥，尽量按照世界规则来，如果你还想找到你家可爱的小猫咪的话，当然，力量本源不同，东方小世界可能会排斥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该说的都说完了，希尔承了男人的情，对他点点头，化为众多蝴蝶飞开消散。
　　他自诞生起便是孤独的，他不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而他的小猫咪让他体会到喜悦与微笑，一想到，他的小猫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被欺负，受苦，他就想杀人。
　　和平时间太久了，骨头都松散了，什么时候才能搞事啊，害~所以，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男人对着希尔消失的方向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Y市。
　　白家今天可谓是热闹非凡，商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参加了白家今天举办的认亲宴，恭喜白家玉衍。找回失散近二十年的亲生儿子，白夫人带着女儿白初雪穿梭在人群中招待客人，见过白初雪的人无不夸赞她待人处事，温柔得体，白家夫妇跟白家大哥听后也是微笑连连，完全将宴会的主角——认回来的白安舒当回事。
　　他们嫌弃白安舒在贫民窟生活了十几年，没有得体礼仪涵养，一身穷酸味，上不得台面，他们更喜欢从小养大的白初雪，尽管白初雪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而是当年抱错了的，但从小在金窝窝里长大的白初雪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白安舒相比，他们更不想认白安舒是他们的家人。
　　但亲子鉴定是做不了假的，白安舒的确是白家夫妇的小儿子。
　　关于抱错这件事，里面是有一段故事的，当年白夫人遭遇绑架，被关在某个小山村里，由于惊吓过度导致早产，绑匪求财不想出人命，就找来村子里的一个刚生了孩子的妇人给她接生，妇人看着白夫人穿金戴银，心里很是羡慕，她知道劫匪们只要拿到了钱，白夫人就会被放回去，她做梦都想脱离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就算她过不了，起码下一辈可以过上好日子啊，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产生了，她趁着白夫人生完孩子昏迷时，将自家小女儿跟白夫人的小儿子调转，白夫人被放回去时，白初雪也被带了回去。
　　十九年后，一封匿名信寄到白家人手中，上面写了当年抱错孩子的事情，白家人当然不信，但随后，千年世家仰家居然插手了这件事，并且还将白安舒从小山村里接出来，带到他们面前，带人过来的仰管家说道，“我回村探亲，见到这个孩子的养母，她临死前于心不安，将这个深埋了几十年的秘密告诉了我，希望能让她愧对十几年的养子以后能过的好些。”
　　白家人看着穿着邋遢，全身无一丝贵气的白安舒，尽管不信，但不得不给仰家面子，毕竟仰家他们得罪不起，意思意思地做个亲子鉴定，却没想到仰管家说的都是真的，这个脏兮兮的小孩真的是他们的儿子。
　　他们丝毫没有找回亲儿子的欣喜，然而是嫌弃，有这样丢脸的儿子，还不如没有。
　　在白安舒已经在仰管家面前挂号了，白家人好面子，不可能当着辜负仰管家的好意，便让白安舒住了下来。
　　从亲女变成养女的白初雪从一开始的不安，随着家里人处处嫌弃白安舒的态度慢慢稳下心态，为了不给赶出去，提升自己在白家人的地位，她暗地打压白安舒，再有白家人在的时候有表现出一副温柔大姐姐的模样，让白家人越发看不上白安舒了。
　　白安舒在白家生活的很是艰难，父母不爱，哥哥不亲，仆人鄙视，安排给他的房间也是临时摆多张床进去的杂物间，他越是惴惴不安，便越能体现出白初雪的高贵得体，白家夫妇便越觉得他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要不是外面忽然传开了白家找回亲生儿子的消息，为了面子好看，他们还不会举办这次认亲宴呢。
　　宴会上，白初雪就像盛放的白莲花般美好可人，跟她玩得好的贵族少爷小姐们听闻白安舒的事迹后，无不对他嗤之以鼻，小声说大声笑，让站在旁边认人的白安舒很是难堪。
　　长期营养不良的白安舒已经十九岁了，个头却跟十五岁的少年似的，被接回白家也有三个月了，因不用去地里劳作，皮肤白了回来，身材却依旧消瘦，仿佛风一吹能将他吹跑。
　　白安舒的性子本就怯弱，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一个富家小少爷，被认回来后对亲情渴望着，但白家人却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希望。
　　他听着他人的羞辱，低着头盯着不合适的鞋子，默默红了眼眶。
　　“行了行了，下等人就是下等人，上不得台面，我们打你了还是怎么着，哭什么哭……”夏玲一看到白安舒这个哭包样就来气，她是白初雪的闺蜜，一想到这种人也想跟初雪对调，让初雪去过苦日子，心里就不舒服，什么玩意儿。
　　白安舒摇摇头，带着极重的鼻音，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对、对不起~”
　　“滚，一边去。”
　　不知是谁推了他一把，白安舒被推了个趔趄，摔倒在地上，身上也几两肉，与地面撞击的骨头疼得厉害。
　　不管是什么宴会，最主要还是认识人脉，他们站在后花园的入口，因角度问题，只能看见白初雪等人，却看不到白安舒。
　　等夏玲不耐烦拉着白初雪走后，白安舒捧着膝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从地上爬起来。
　　回望一眼熙熙囔囔，热闹非凡的宴会，白安舒真心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白夫人说得对，他本就是山村里的烂泥，怎么也变不成金子。
　　落寞的少年拖着一条腿走向后花园，宴会里高高在上的人不会喜欢他，而他也不喜欢这里，他好想回家啊，就算是回小山村啃馒头也好。
　　华丽热闹的宴会在仰玉辰到场时仿佛按下时间暂停键，男人气质阴郁，棱角分明的面容，墨色的瞳孔目无一切，薄唇微抿，美与冷的融合，虽是坐在轮椅上，却犹如坐在神座上的神邸，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仰玉辰，仰家二少爷，三年前成为植物人，怎么突然就醒了，他们却收不到任何消息。
　　白家夫妇急忙上前寒暄，希尔转世的仰玉辰却不想跟他们多谈，他扫视在场所有人，没有他的小猫咪，却有小猫咪的气息，安舒一定在附近，在后花园。
　　仰玉辰的目光锁定通向后花园的门口，一直留意二少爷动态的仰管家心领神会，与走过来的白家夫妇寒暄几句后，便道，“二少爷刚醒来不久，医生建议多呼吸新鲜空气，听闻贵府的后花园修建的很不错……”
　　白夫人意会，恭敬道，“当然可以，能让仰二少参观后花园，是我们的荣幸。”她并不知道白安舒也在后花园，还以为后面没人，待会儿让初雪去花园，亲近亲近仰玉辰，能跟仰家结亲的话，白家必上一层楼。
　　“白夫人真是善解人意。”仰管家说道。
　　还没等两人寒暄完，仰玉辰迫不及待自己推着轮椅前往后花园，转了一圈，在花架处找到趴在花圃睡着的白安舒。
　　仰玉辰神色柔和下来，快速推过去。
　　找到你了，我的小猫咪。

被反派大佬抱着亲亲2

　　少年是哭累睡过去的，卷翘的眼睫毛上湿漉漉的，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在睡梦中的情绪也很不安稳。
　　仰玉辰在推算中得知安舒每一世的命运都不会很好，现实比想象中更残酷，记忆中明媚爱笑，喜欢跟他撒娇，黏糊糊的小奶猫此时瘦得跟一条火柴似的，本应是大好青春年华肆意玩笑的时刻，除开他身上的衣服，说安舒是从难民窟里跑出来的也不为过，虽然事实上差不了多少。
　　“我来晚了。”仰玉辰来到安舒身旁，倒在地面的身影为安舒遮挡太阳。
　　闯入东方地界并不容易，为了不被天道排斥，他不得不收起魔力，按照世界运行的规则办事，灵魂融合躯体花费了不少时间，刚过来时清醒了片刻，只来得及吩咐管家去寻找小奶团子，之后又陷入了昏迷，直到昨天才完全清醒过来。
　　温暖的阳光被挡，安舒被寒意冷醒，一抬眸，面前出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薄凉的气息与空气中的水汽混杂在一起，安舒吸了吸鼻子，很好闻的味道，很舒服。
　　安舒没忘记今天来的都是白家的贵客，安舒不敢得罪，糯糯道，“对不起，我打扰你了~”说完，站起来就要走开。
　　仰玉辰长臂一捞，安舒被拦腰后退，一屁股坐到仰玉辰的大腿上。
　　安舒惊恐地瞪大眼睛：“！！！”
　　至今不了解自己是怎么坐到贵客大腿上的安舒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脚滑了……”
　　仰玉辰靠在安舒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淡淡甜梨味，“你身上是甜的。”
　　从未跟别人这样亲密的安舒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理智告诉他，他应该主动远离男人，但身体却不由得想依赖对方，想窝在男人怀里，想撒娇。
　　“以前没饭吃的时候，山后面有梨子树~”甜甜的，解渴又顶饱，大概是甜梨吃多了，所以身上染上甜梨的味道吧。
　　“真好闻。”仰玉辰告诫自己，小奶团子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不要吓到对方，“我是仰玉辰，你叫安舒对吗，我可以叫你舒舒吗？”
　　两人靠得极近，安舒还能感受到身后男人喷洒到自己耳垂的呼气，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安舒不由得有些慌乱，又怕拒绝会惹对方厌烦，只能胡乱地点头，心跳却越来越快。
　　咕咚、咕咚……心跳声巨响。
　　静谧的下午，温暖的阳光，相拥的两人，在仰玉辰的循循诱导下，安舒已经开口叫辰哥哥了，甜美软糯的声音直教人的心化成一滩水。
　　安舒露出来到白家后的第一个最甜美的笑容，辰哥哥是好人，不会因为出身看不起人，对他好温柔~
　　仰玉辰摸了摸安舒的头发，这里原本应该有猫耳朵的，可惜了，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平常世界，并无妖魔鬼怪，猫耳朵跟猫尾巴出不来。
　　白初雪依照白夫人的嘱咐走到花园，找到二人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温馨画面，少年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亲昵地靠在男人胸膛，男人宠溺地摸着少年的头。
　　“白安舒，你的礼仪呢？”白初雪怒火中烧，自从身世被揭开后，她很努力的讨好所有人，排挤白安舒，结果白安舒转头搭上仰玉辰，怎么可以，要是被他跟仰家搭上线，仰玉辰给他出头，她还有活路走？
　　不行，绝对不行。
　　白初雪的一声呵斥成功惊吓到安舒，一看到白初雪来了，安舒下意识道歉，“对、对不起……”挣扎地要脱离仰玉辰的怀抱。
　　仰玉辰推着轮椅转过身，很不悦地盯着打扰他跟安舒相处的白初雪，浑然天成的气质不会因一个轮椅而打折扣，相反，完全融合了灵魂的躯体将仰玉辰的傲睨万物的气势完全展示出来，这是属于黑魔王的气势，不是一个普通的豪门千金能承受的。
　　自从被仰玉辰盯上后，白初雪忽然觉得压力剧增，对上男人冷漠的双眸，竟有一股喘不过气的感觉。
　　安舒被仰玉辰紧紧抱着，后者忽然低头，气势一转，对安舒柔情万分，“别怕，是我的错，没交代好管家将你带回来，待会儿跟我回家好吗？”
　　男人从眼神到动作都透露出来的宠溺让白初雪看的发愣，安舒早就不想呆在白家了，但又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现在有人带他脱离苦海，自然是万分愿意。
　　他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白初雪，又看了看仰玉辰，摇着头糯糯道，“太麻烦辰哥哥了~”
　　他没有钱，也没有背景，辰哥哥好心，但他的家人未必愿意，他不能给对方添麻烦。
　　安舒小心谨慎的模样让仰玉辰心疼不已，他的小团子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才造就了他这般性子。
　　“没事，辰哥哥养得起你。”
　　“我不能让辰哥哥白养~”
　　安舒摇摇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他跟辰哥哥平白无故，就算现在为他出头，但以后呢，想起这件事会不会厌恶他，一想到仰玉辰会讨厌他，安舒就觉得呼吸不过来，心脏都是疼的。
　　“我的腿需要复健，舒舒愿意协助我复健吗，就当是你为我工作，我给你开工资。”仰玉辰想了想，哄诱道。
　　小猫咪一如既往的善良又心软，只要他示弱，安舒一定不会拒绝。
　　果然，安舒一听这话，低下头看了看仰玉辰的腿，自己还坐在人家大腿上呢，吓得他立马弹跳起来，又是一连串的道歉，然后接受了仰玉辰的提议，“我愿意。”
　　整个谈话过程根本不给白初雪插话的机会，白初雪一旦想说些什么，仰玉辰一个眼神过来，她就闭嘴无声了。
　　安舒是真的喜欢仰玉辰，不仅儒雅温柔，呆在他身边还特别安心，单是闻到那淡淡的薄凉气息，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安舒一瘸一拐地从仰玉辰走过，打算绕后他的身后推轮椅去宴会，瘦弱的小手忽然被抓住，仰玉辰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白初雪不由得紧张起来，安舒也看了她一眼，隐瞒道，“是我不小心摔到的。”没有攀上任何人，因为安舒不想给仰玉辰再添麻烦。
　　白初雪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一副关心弟弟的大姐姐状，“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就算不能博仰玉辰的好感，也绝不能让对方讨厌自己。
　　“是吗？”节骨分明的手敲着轮椅扶手，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看得人心慌。
　　生气对身体不好，辰哥哥还需要复建呢，安舒壮着胆子，声音却是怯怯的，“辰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虽然仰玉辰没有明确表示出怒意，但安舒还是感觉到他生气的，没来由的，就是感觉到。
　　“好，我不生气。”仰玉辰一秒变脸，上一秒还阴晴不明呢，下一秒就春暖花开了。
　　仰管家见仰玉辰去了许久来找人，安舒看到仰管家，有礼貌地喊道，“仰管家好~”甜甜的奶音配着那双潋滟纯净的水眸，让人摆不起黑脸，仰管家看着安舒头顶上翘起的几根呆毛，忽然手痒地想起捋一捋，用撸猫的手法，不知道手感会如何。
　　介于这是公共场合，仰管家用坚强的意志把持住了，他轻咳一声，尽量令自己严肃起来，但说出口的话透露着愉悦，“白小少爷你好，好久不见。”
　　“嗯嗯，好久不见~”
　　仰管家是上层社会为数不多对他释放善意的人，安舒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尽管对方板着一张脸，看上去严肃得吓人。
　　“仰管家。”仰玉辰跟仰管家耳语几句，仰管家放松下来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
　　看着眼前主仆二人，再结合仰玉辰与白安舒的对话，白初雪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眼看仰管家推着仰玉辰走出去，白初雪连忙喊道，“仰管家……”
　　“白小姐，虽然安舒少爷是白家人，但他是我带回来的，我想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我会跟白先生白夫人详谈。”仰管家完全不给白初雪面子，推着仰玉辰进屋。
　　仰玉辰重新回归到众人的视线里，仰家是个香饽饽，不是所有人都能高攀上仰家的，现在有机会，大家自然不想错过。
　　白家的认亲宴能请来仰家的人，无形中抬高了白家，白家夫妇很是得意。
　　如果白家人善待安舒，仰玉辰指不定还会满足他们的愿望，然而他们对安舒冷暴力，让安舒受尽委屈，仰玉辰可不会惯着他们，一开口就是要带安舒走。
　　仰管家简明扼要说清这次认亲的来龙去脉，“是我思虑不周全，既然白先生与白夫人不喜欢安舒少爷，我这就把他带走。”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空白支票，在上面填了十万，“这是安舒少爷这些日子以来的伙食费与住宿费，辛苦你们照顾了。”
　　白家人脸色由红变黑，仰家这是在打他们的脸啊。
　　白夫人连忙道，“您这是什么话，安舒是我孩子，还用得着仰家的钱不成。”
　　仰管家道，“据我所知，安舒少爷回到白家快三个月了，户口还没落回白家呢，白初雪小姐的户口也没迁出去。”透露的意思很明确，你们白家不喜欢白安舒，他们仰家要了。
　　身为认亲宴的主角，居然在宴会上没出现过，现在谁不知道白家夫妇不喜欢认回来的小儿子。
　　在仰管家与白家夫妇对峙时，我们的主角安舒又被仰玉辰抱上了大腿，远离人群，推着轮椅到大门口晒太阳去了。

被反派大佬抱着亲亲3

　　若真想攀上仰家，早在仰管家将白安舒带给白家时就应该有所觉悟，对他好才是，偏偏他们听到了是仰管家私人探亲，并不重视，又有白初雪的有心挑拨，错待安舒，白家人已失先机，在面对仰管家的证据，白家夫妇丢进脸面。
　　按理说，仰管家是管不着别人的家务事的，但偏偏白安舒入了仰二少的眼，大家亲眼看着仰玉辰抱着少年出去，八卦之火在体内熊熊燃烧，人在屋内，耳朵却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
　　可惜的是，白家的隔音做的很不错，屋内寂静无声，外面一点声响都传不进来。
　　仰家地位摆在这儿，是白家得罪不起的，白家夫妇憋红了脸，不敢对仰管家摆脸色，仰管家只管自己说的舒服，最后扔下一句“行李就不用了，仰家不缺两套衣服，白先生白夫人自便，我家二少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先走了”，随后匆匆朝门外走去。
　　仰家的别墅宏伟豪华，仆人一字排开，对回家的仰玉辰问好，“欢迎二少回家。”
　　庄严的氛围让白安舒的心七上八下，产生了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无奈他被仰玉辰以膝盖有伤为理由，硬是抱着安舒不给他下地，仰管家在身后推着轮椅，安舒胆怯地将脑袋埋进仰玉辰的怀中，后者嘴角微微上扬，展示他的好心情。
　　仰管家上楼安排安舒的房间，仰玉辰让仆人都去干活，不多时，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安舒这才觉得氛围没那么压抑。
　　“辰哥哥~”安舒糯糯不安地拉着男人的袖子，“我出去外面住也是可以的。”
　　仰玉辰看出安舒的害怕，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不喜欢这里吗，那我们出去过二人世界。”
　　安舒被男人那句‘二人世界’惊了一下，红晕慢慢爬上脸颊，“不是，我、我……”他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仰奶奶在后花园晒太阳，听仆人说小孙子回来了，拄着拐杖从走进屋，一进门便看见扬玉辰肩膀上有颗毛茸茸的脑袋，一双水滟无辜的猫瞳忽然出现，纯净美好，似初生婴孩般懵懂，只一眼，仰奶奶就喜欢上了。
　　仰奶奶是个绒毛控，只不过人老了，上了年纪后眼神不是很好，还以为是仰玉辰带回来的猫儿呢，拄着拐杖神色匆忙，“好俊的小煤球，快来奶奶抱抱。”
　　要说还是她的玉辰懂她心意，儿子儿媳妇说什么宠物会抓伤人，不给她养猫猫，这不，玉辰一出院就记着给她带猫猫。
　　“这是奶奶。”仰玉辰介绍道。
　　安舒看着“飞奔”过来的仰奶奶，站起来正色乖巧道，“仰奶奶好~”那奶声奶气地哟，令仰奶奶看清是人而不是心心念念的猫猫后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是一个跟猫儿一样乖巧的小朋友啊。
　　“来，让奶奶看看。”仰奶奶拉着安舒的手左瞧右瞧，安舒不好意思地侧过脸，又觉得这样不礼貌，将脸蛋扭过来，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像，真像，这一歪头的动作更像猫猫了。
　　仰奶奶笑成一朵花，伸出满是褶皱的手去摸安舒的头，安舒下意识蹭了蹭，惹得仰奶奶笑不拢嘴。
　　“小煤球，太瘦了，是不是玉辰不给饭吃，没事啊，以后跟着奶奶，奶奶带你吃饭睡觉，读书种花……”
　　“我不叫小煤球，我叫安舒~”甜糯糯的奶音令人仿佛灌入一大杯甜奶，温暖且舒服。
　　被仰奶奶拉着人够久了，仰玉辰将人抢回来，饱含深意道，“奶奶，他是我的。”
　　也不知道仰奶奶听懂还是没听懂，只听见她笑呵呵说道，“都一样都一样，玉辰的就是仰家的，仰家的就是我的。”
　　仰奶奶拍掉仰玉辰的手，作死啊，跟老人家抢人，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你身体还没好，快上去休息，小朋友我就先替你照顾了。”仰奶奶板起个脸吓唬仰玉辰，看向安舒又笑得跟朵花似的，拉着他往沙发上坐。
　　从未被长辈关心过的安舒此时幸福得晕乎乎，仰奶奶人好好啊，是他见过最慈爱的长辈了。
　　见安舒一副开心的模样，仰玉辰闭上眼睛，压制体内涌动撕碎仰奶奶的欲望，安舒不喜欢血腥，别吓着他。
　　深呼吸好几次后，仰玉辰睁开眼看向安舒，此时安舒正好也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安舒羞涩地笑了笑，糯糯道，“辰哥哥~”
　　“嗯。”仰玉辰不杀人，但还是要抢人，“奶奶，我带安舒去看他的房间，待会儿服装师过来给安舒量尺寸。”
　　仰奶奶又不是老糊涂，一看孙子这副架势，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可爱的小安舒便宜自家人好过便宜别人，先拐到手再说，可以的，不愧是她的后人。
　　“去吧去吧，人老了，精神不好，我眯会儿，小安舒今晚要陪我吃饭哦。”仰奶奶笑呵呵，心里默默盘算着如何给两人制造机会。
　　“嗯嗯，好~”仰奶奶虽好，但他还是更喜欢辰哥哥。
　　介于仰玉辰的腿暂时不方便，管家在一楼收拾了房间，让仰玉辰暂住，安舒的房间在二楼，然而霸道的男人却将小安舒拉进一楼房间，关上门，谁也不给进。
　　收拾好过来汇报且被挡在门外的仰管家：……
　　房间的摆设很豪华，样样都是顶尖舒适的东西，虽然只是暂住，但绝对不会敷衍了事。
　　打开房间阳台，可通往后花园，安舒伸出手感受温暖细腻的阳光，鼻尖嗅着花香，还有小鸟不知在哪处枝头吱叫，这儿仿佛一处林中小屋，让安舒很是欢喜。
　　“辰哥哥~这是我的房间吗？我很喜欢，你真好~”
　　仰玉辰说是带他看房间的，这样细致周到的安排是他万万没想到的，辰哥哥真是大好人。
　　“喜欢就好，以后安舒就住在这儿了，跟我一起，好不好？”看着安舒展露笑颜，仰玉辰无疑是开心的，但那句“你真好”却不知为何，莫名的有点堵心。
　　刚从中世纪过来的仰玉辰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叫做“好人卡”的东西，用来表示十动然拒。
　　“嗯嗯，你真好~”安舒笑眯了眼。
　　仰玉辰：这幅身体有问题，他有点心塞。
　　到了晚上，仰家人正式回齐了，仰父仰母仰大哥仰奶奶，一家人齐齐整整坐在餐桌上，安舒跟仰玉辰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阳一幅画面。
　　尽管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安舒看到这个架势还是有些怕怕的，仰奶奶笑呵呵地朝他招手，将安舒拉到身旁坐下。
　　仰玉辰融合这幅身体的记忆，得知仰家的决策都是仰父仰母决定的，他没有通知过他们突然带回一个外姓人，恐怕他们会有意见，刚好仰家人又极其孝顺，有仰奶奶护着安舒，安舒也能在仰家站定脚跟，这让才仰奶奶将安舒带过去。
　　“仰叔叔好，仰阿姨好，仰大哥好~”甜度爆表的奶音，铁汉也架不住呆萌可爱的小猫咪，更别说一家人都遗传了仰奶奶的绒毛控属性。
　　仰母最先加入仰奶奶阵营，投喂小猫咪，顺便rua两下，“就当自己家一样，多吃点。”
　　至于死要面子的仰父跟仰大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家里的两个女人对小可爱“上下其手”，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儿拉拉手，甚至还捏脸，安舒一双潋滟无辜猫眸越发水光盈润了，就好像受了委屈找主人撑腰的小猫咪似的。
　　不是似的，是一样，一模一样！！！
　　安舒吃饱了，乖巧地叠手等大家的动作，跟猫猫叠手手一样，好乖，好想rua！
　　“吃好了？”
　　“吃饱了~”
　　仰玉辰拿起纸巾替安舒擦拭嘴角，安舒对他甜甜一笑，眼睛微微眯起，萌化了在场所有人。
　　更像了更像了，他们也想跟仰玉辰一样，rua猫猫。
　　“咳咳。”仰父假咳几声，示意仰玉辰别太过分，让安舒跟他们说话，他们才好找到机会rua小安舒。
　　要是以前的仰玉辰，说不定就顺从仰父的意愿了，可惜了，现在这个不算是他们真正的儿子，是专程为安舒而来的堕天使。
　　仰玉辰很没眼色的对仰父发出的信号不理不睬，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给他们喂一把狗粮，“安舒以后跟我住，管家，你准备给安舒的东西都搬到我房间去。”
　　仰父＆仰大哥：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仰母＆仰奶奶：不愧是我的儿子/孙子。
　　安舒看着绷不住神色的仰父跟仰大哥，忽然觉得他们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可怕。
　　仰母还细心的吩咐管家给安舒增添东西，她看过调查了，玉辰还没醒就念叨着安舒的名字，后面听到管家说关于安舒的事情，玉辰才彻底醒过来，她能肯定，他们以前绝对没见过安舒，但成为植物人的儿子却因为安舒醒过来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白家人不喜欢啊，正好，安舒以后就是她的宝贝了。
　　大家都给安舒送了礼物，来到仰家的第一晚，安舒在兢兢战战，又温馨愉悦的氛围中度过。

被反派大佬抱着亲亲4

　　安舒在仰家的生活比外界人猜测的还要好，身体不好，请家庭医生检查，文化不高，请家教教导，营养师服装师等私人导师在几次内多次进出仰家，一打听，是仰家二少为安舒请的，羡煞旁人。
　　安舒也从一开始的惶恐不安，到仰家人的友善对待下，慢慢放开性子，不再拘谨，特别是仰奶奶跟仰妈妈，对他格外好，他也很喜欢这两位长辈，就是她们很喜欢摸他头就是了。
　　对比安舒的惬意舒适，当初为难安舒的人的生活就有点难受了，首当其冲就是认亲宴上推搡安舒的女生，她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整辆车都翻了，但奇怪的是，坐在最前面的司机无事，反而是坐在后座的她被压到腿，不至于截肢，但好起来后走路也会一瘸一拐，令她崩溃不已。
　　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孽，众人只当是意外，安舒在仰家人的保护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根本传不进她他的耳里，此时的安舒正在进行一番大事业——帮助仰玉辰复健。
　　复健师建议，在完全行动自如之前，每日都要按摩肌肉，被仰玉辰用“协助复健”为由哄骗过来的小安舒，这项重要任务当仁不让落到他的头上，他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证，一定让辰哥哥恢复好。
　　但不知怎么地，事情发展演变成现在这个地步。
　　安舒小脸红红，害羞地扒下仰玉辰的裤子，两条雪花花的大腿晃着安舒的眼睛，安舒很是害羞，视线都不敢正面落到面前这对腿上。他将按摩精油倒在手心上，摩挲发热，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仰玉辰期待了许久，微风吹过，腿都凉了，还是没等来安舒的行动，抬眸看去，只见小家伙面红耳赤，瞥一下他，下一秒又跟烫着似的，迅速移开视线，然后又瞥一下，又移开……
　　“安舒不过来吗，精油要没有了。”
　　经过仰玉辰的提醒，安舒这才反应过来，手心都被自己搓热了，自己却还没给辰哥哥按摩。
　　“对、对不起~”
　　安舒咬着唇，心一横，覆手上去，手下的肌肉柔软顺滑，安舒蹦着一颗激烈跳动的心脏，小手慢慢推开精油。
　　安舒力气不大，推拿跟抚摸似的，小手柔若无骨，若是小腿等地方还好，轮到大腿时，因要来回将精油全部抹开，难免可能会推过界，仰玉辰这副身体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又是小爱人的小手在“作怪”，难免会起到某些生理反应。
　　安舒脸蛋红的能滴血，理智叫他转移视线，但却不知为何，眼神总是不自觉瞥过去。
　　辰哥哥身材真好，比他的好多了……
　　男孩子嘛，总喜欢跟同性比较，这么一看，让安舒自愧不如，在心底产生出挫败感与无助感，辰哥哥这么好，以后辰哥哥的伴侣一定很幸福。
　　“舒舒……”男人声音嘶哑，带着不可言状的情欲。
　　忽然，推拿的小手被仰玉辰抓住，安舒条件反射然后一缩，虽没能抽回手，但这代表拒绝的动作还是刺痛了仰玉辰的心。
　　“是、是我的力气不够大吗，我在用力点。”安舒结结巴巴道，羞涩之意在心底蔓延。
　　还是太心急了，小猫咪胆小害羞，不能过急。
　　仰玉辰眼眸暗了暗，哑着声音让安舒出去找管家吃下午茶。
　　安舒乖巧点头，给仰玉辰盖上被子，收拾好桌面上的瓶瓶罐罐，失落地走出去。
　　在安舒看来，这是仰玉辰不喜欢他的表现，他不是专业复健按摩师，推拿手法不好，可能不经意间挑逗了了辰哥哥，只是碍于面子，辰哥哥才没有出声呵斥，而是将他赶出来。
　　“哎~”安舒瘪着小嘴叹息，漂亮的猫眸不复以往般明亮。
　　他摸上自己的心脏，感觉堵堵的，闷得慌。
　　安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被辰哥哥赶出来后，有点难受，比被白爸爸白妈妈呵斥还难受。
　　“安舒，你在哪儿，快过来跟奶奶看电视。”仰奶奶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来啦。”安舒摇摇头，甩掉来的莫名其妙的感觉，仰家人对他这么好，他不能埋怨辰哥哥才对。
　　安舒小跑到仰奶奶身边，被仰奶奶搂了正着，哎哟着心肝带着安舒去看电视。几个小时不见就想得慌，还是小煤球好，有耐心陪她看电视，还会跟她聊剧情。
　　“奶奶，上次我们看到第五十二集了，今天从五十三集开始看。”软糯软糯的奶音在客厅里回响，贴心乖巧的的性子让仰奶奶搂着安舒不肯放手。
　　自这个下午后，仰玉辰为了不在吓着安舒，不再让安舒给他推拿，这个举动虽是让安舒不用再辛苦学推拿，却也让安舒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念头，辰哥哥果然是讨厌他，所以才不让他近身的。
　　仰家的温暖是安舒过去的生活从未体会过了，他贪恋这份温暖，为了不让仰玉辰开口将他赶出去，自动自觉地疏远仰玉辰，期望自己不再碍眼后，仰玉辰能看在他陪伴仰奶奶，让仰奶奶开心的份上对他“网开一面”。
　　仰玉辰还以为是自己吓着了安舒，上辈子相依为命，水到渠成的感情并不能为这辈子的追妻之路带来助力，仰玉辰也要静心思考一下，如何才能在不吓着小猫咪的前提上，让小猫咪对他产生好感，进而喜欢上自己。
　　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疏远了，看得仰家人一愣一愣的。
　　仰奶奶疼惜安舒，更为安舒考虑了，请家教虽然是一对一辅导，但总归是寂寞些，家里二小子不知犯什么病，突然就跟小安舒闹上矛盾了，要是她的二孙媳妇跑了，臭小子哭都没地方哭。
　　作为一名开明的长辈，也为了孩子好，仰奶奶做主安排安舒去学校上课，安舒以后可是要当仰家的孙媳妇的，交际手腕必不可少，先从学校开始练起，顺便给臭小子增加点压力。
　　安舒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仰奶奶的安排也是为他好，让他可以多念点书，安舒感激不尽。
　　这可苦了仰玉辰，等他终于从信息大爆炸的网络里找到并列出追小猫咪的计划时，小猫咪已经被仰奶奶安排去读书了，还是住校的那种。
　　仰奶奶：“你不喜欢我家安舒，我喜欢，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合着安舒没家人好欺负是吧，你休想。”
　　仰玉辰看向家里其他人，仰爸爸妈妈大哥等人默默移开视线，全家人都是这样想的，都有份参与，就瞒着他一个人，等人送走了，才来告知他。
　　仰玉辰深呼吸一口气，压下翻滚的怒意与嗜血的冲动，并告诉自己，这是亲奶奶，亲奶奶，动手是要被天道排挤出去的，这不是自己的地盘，要冷静。
　　尽管对这群给自己拖后腿的家人无好感，但想到他们也是想对小猫咪好，仰玉辰还是耐着性子跟他们解释，自己并不是疏远讨厌安舒，而是……
　　害~在西方令人惧怕的堕天使在主动追求这条路也是大闺女上花轿——头一回，哦不，是第二回了，但前一回的经验毫无参考价值，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情况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经过仰玉辰的刨心刨肺后，仰家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缘由，并对这位看似精明，实则蠢到底的儿子/弟弟/孙子表示嫌弃。
　　“追人靠的是什么，死皮赖脸啊，当年你爸就是靠死皮赖脸追到的我。”仰妈妈恨铁不成钢，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儿子哦。
　　“哎哎，用词不恰当，什么叫死皮赖脸，这叫坚持不懈，只要有毅力，安舒迟早会被你打动的。”这是仰爸爸对仰妈妈说辞的纠正。
　　“玉辰的学籍不是还没消吗，当年出了车祸成为植物人，家里就办理了休学，安舒这么可爱，在学校说不定会有很多人追，你的腿好成什么程度了，能不能回去上课？”这是仰大哥给出的建议。
　　“今晚我跟安舒打过电话，听说有一位学长在追他，我还以为安舒没有缘分当我的孙媳妇了呢……”仰奶奶再加一把火，打电话是真的，追求者也是真的，但仰奶奶劝离不劝合，开玩笑，小安舒是要当她孙媳妇的，可不能被别人追走了。
　　瞧着这一家的幸灾乐祸，仰玉辰对东方人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他黑着脸对四人道，“我明天就去学校。”
　　不能杀人不代表完全不能用魔力，就算动用了灵魂之力，他今晚也要用魔力将身体调整成最佳状态，小猫咪绝对不可以逃离他，不行！
　　住校的安舒其实并没有仰奶奶想象中那么好过，他纯粹是报喜不报忧，虽然这里有许多同学对他表现出善意，但也有许多对他恶意满满的，比如，白初雪的追求者们，晚自修后就将他堵在男厕所里，一桶水泼下来，还反锁了门，将安舒关在里面，直到早晨清洁工过来搞卫生，安舒才被放出来。
　　被冻了一夜的安舒不出意外的发烧了，他蜷缩在宿舍的床上，迷迷糊糊喊着辰哥哥。
　　在他即将睡过去时，安舒闻到令人安心的薄凉气息，是属于仰玉辰的。
　　“辰哥哥~”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竟然真的看见仰玉辰出现了。
　　“我是在做梦吗？”安舒呢喃着，既然是在梦里，就不怕辰哥哥讨厌他了。
　　眼眶迅速汇聚晶莹的液体，顺着姣好的脸颊滑下，带着哭腔的甜糯奶音颤抖着，“辰哥哥~”
　　安舒靠过去，埋进仰玉辰的胸膛里，小声的呜咽令仰玉辰的心脏似架在火上煎熬。
　　仰玉辰带着被子将人抱起来，温柔地拨开安舒被汗水打湿的刘海，他低头亲吻安舒那双微红的漂亮猫瞳，压抑着怒火，温柔道，“我们先去看医生。”
　　什么攻略在小猫咪受苦面前都是废纸，还不如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来得实在。

被反派大佬抱着亲亲5

　　安舒再次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学校寝室的天花板没有这么白来着，糊里糊涂的安舒还没搞清楚状况，忽然，一只手伸到脑袋底下，将他托起。
　　“辰哥哥~”嗓子有些哑，但不影响安舒表达自己的忧虑。
　　辰哥哥怎么在这里，睡觉前看到的辰哥哥不是幻觉吗，还是他现在还没睡醒？
　　仰玉辰托着安舒，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唇边，“喝水吗？”
　　这样的仰玉辰无疑是温柔的，但也是霸道的，他的话不容拒绝。
　　安舒乖巧地就着仰玉辰的手小口抿着是杯中水，干涸的喉咙得到水的滋润，入喉甜滋滋的。
　　一杯水很快就见底了，仰玉辰摸了摸安舒的额头，烧已经退了，接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仰玉辰霸道地将人搂入怀里，唯有感受到到怀内的充实，他才能安心。
　　“是谁将你关进去的？”低沉的声音蕴含着不容忽视的怒火，要不是他去的及时，小猫咪还不知要难受多久，真是一刻都不能大意，所谓的天道给予他的小猫咪的命运就没有一件是好事。
　　安舒摇摇头，身体略为僵硬地靠在仰玉辰的胸膛上，“我不知道，没有看到他们的脸。”
　　当时他去上厕所，在厕所隔间内还没出来，上面忽然就泼下一盆水，想开门出去时，却发现门外面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听到三个男生的嬉笑声与脚步声远去，他呼喊过，却没人理他，估计是大家都走了。
　　在安舒昏迷期间，仰玉辰有去做过调查，那些人选了一个很好的位置，没人会在厕所装监控，因此监控也拍不到究竟是谁下手，联想到小猫咪的特殊性，暂时找不到人没关系，那些人总会露出马脚的。
　　仰玉辰对安舒的身份有个大概的猜测，霉神，能给人带去霉运，招惹霉神，无疑是自己送上门。
　　“舒舒是讨厌我吗？”沉吟片刻，话题忽然跑偏。
　　“没有啊~”安舒抿着唇，心里却想着该来的总会来，辰哥哥是要跟他摊牌了，一时间，心脏坠坠地疼，眼眶也开始发红。
　　短暂的幸福也是幸福，他要知足。
　　“如果舒舒不讨厌我，为什么离我这么远，嗯？”
　　安舒虽然被仰玉辰圈着，但身体却在说话中慢慢直起来，与仰玉辰拉开了距离。
　　“我知道，因为我之前是植物人，行动不便，不能跟舒舒一起外出，舒舒嫌弃我了，我……”网络上说，对待心软的爱人要适当示弱，让他对你产生愧疚感与同情心。
　　安舒听着男人委屈的声音，没来由的心慌，他连忙解释，“不是的，我没有嫌弃辰哥哥，辰哥哥很好，是我不配……”
　　小猫咪一心急，将藏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仰玉辰爱怜地吻上安舒发顶处的小漩涡，温热的触感让安舒心里升起一股名为“希望”的东西。
　　“辰哥哥~”安舒小声喊着，随后他发现搂在自己胸前的双臂也收紧了些。
　　“小猫咪，乖乖当我的小猫咪好不好……”
　　一个个潮湿的吻落到脸颊上，安舒面红耳赤，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路蹿到脖子，吻触及到敏感点，顿时就软了身子，无力地瘫在仰玉辰怀中。
　　“安舒、永远、当大哥哥的小猫咪……”安舒艰难地吐出一句话，落到身上的吻忽然停下，被吊的七上八下的安舒难受极了，睁着水雾朦胧的猫瞳不解地看着仰玉辰。
　　“舒舒，如你所愿。”
　　还未等安舒探究这句话里的深意，仰玉辰以唇擒住安舒的柔软，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展现出不同表面的霸道，让安舒溺死在这令人沉醉的薄凉气息中。
　　一吻毕，安舒久久回不过神，因生病苍白的脸色也染上了红晕，嘴唇微肿，眼神迷离魅人，胸前的衣服也略显凌乱，彰显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舒，我爱你。”
　　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表白让安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辰哥哥~”
　　对于仰玉辰的表白，安舒是兴奋的，但双方过大的地位差距又让安舒感到自卑。
　　“永远的小猫咪，这可是你说的。”仰玉辰点了点安舒挺翘的鼻尖，“让时间来证明，我并非一时兴起。”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话都让仰玉辰说尽了，再拒绝就显得虚伪了，并且安舒对仰玉辰并非没有那种心思。
　　他害羞地点点头，心间被填得满满的，里面写满了一个人名——仰玉辰。
　　两人和好如初，关系更上一层楼，安舒用自己的行动表达自己对仰玉辰的爱意，走到哪儿都跟着他，两人如漆似胶的状态让仰家人看了直喊酸倒牙。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秀恩爱，分得开。”酸溜溜地仰大哥道。
　　安舒一愣，还有这样的说法吗，他下意识拉开跟仰玉辰的距离，惹得后者极其不满。
　　仰奶奶举起拐杖往仰老大身上砸去，“臭小子说什么，什么分得快，你是想试试老婆子的腿脚能追的有多快是吗？”
　　喜欢安舒的仰奶奶见不得别人说安舒的不好，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行，眼红啊，谈恋爱去啊，趁她还能动弹，还能抱抱曾孙。
　　“奶奶，我错了，我就说说而已，当不得真。”仰老大不可能对奶奶动手，只能躲闪，还不敢跑太快，怕奶奶气急摔倒。
　　客厅上演一出鸡飞狗跳，安舒怕老人家出事，急忙上前拦架，“奶奶，奶奶小心点……”
　　仰家注重规矩，极少有这样欢乐的场面，仰奶奶“运动”了一场，身心舒畅，晚饭时多喝了半碗汤，孝顺的小辈们喜得跟什么似的，看着给仰奶奶夹菜的安舒，对他越发喜爱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学校的监控找不到“行凶者”，仰玉辰也不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办理了恢复学籍，并放出话势必要找出行凶者。
　　被惦记的三人这时才感觉到害怕，他们哪里知道白安舒这么得仰玉辰的重视啊，见他搬到学校宿舍也有半个月了，期间也没见仰家人出现过，或者给他带东西，到底不是姓仰的，还以为白安舒被仰家放弃了，起码不会多管闲事才对。
　　要是仰玉辰出手，非得整死他们。
　　“听说白安舒还是很好说话的，要不找他道个歉，就算了？”其中一个男生说道。
　　“他还是不追究的话，就不会告诉仰玉辰了。”
　　“白安舒是白家人，不如找初雪，让她帮我们说和，他刚回归这个圈子，正是要爱惜名声才是……”
　　三人的算盘一个打得比一个响亮，身为恶作剧主谋的富宣倒是觉得找初雪说和的方法可行。
　　他们找上白初雪，白初雪正愁没有机会接近白安舒呢，怎么样也不能让他被仰家正式容纳，不然白家可就没有她的位置了，越是了解小山村里的生活，她就越难受，要她去过那种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为此，当三个人是找上他们的时候，白初雪假装为难犹豫了一会儿，便勉强点头答应了。
　　中午，饭堂里人头攒动，安舒的身影淹没在队伍中，好不容易排到他，好几个菜盘都空了。
　　“请给我来一份可乐鸡翅。”安舒对打菜阿姨说后，另外一个女声也插进来，说了同样的话。
　　安舒侧目，跟他抢菜的人不是别人，是霸占了他的位置还不肯还的白初雪。
　　“安舒，好久不见。”白初雪惊喜道，“你喜欢吃可乐鸡翅啊，那就让给你吧。”
　　白初雪不知她假装大方的行为让安舒心生反感，又是这样，在白家时也一样，他先看中的东西，白初雪后来看上，假装大方的让给他，随后白父白母就会大声呵斥他没有家教，不懂礼让，现在也是这样，明明是他先点的菜，哪里需要她让啊。
　　围绕在白初雪身边的护花使者们见安舒无视白初雪，很有意见议论他。
　　“没家教就是没家教，果然是下等人……”
　　“不要说这样的话，安舒是我弟弟，我让着他是应该的。”白初雪怒瞪他们，转过来又展露笑脸，“安舒这个周末有空吗，我们举办一场农家乐一日游，玉辰哥的很多朋友都会去哦，你一起来吗？”
　　白初雪耍了个心眼，她不说仰玉辰会去，只是说他的朋友们会去，一般这种聚会都是邀请朋友的，会让人感觉仰玉辰也是会去的。
　　安舒果然上当了，他想了一下，糯糯道，“那好吧，辰哥哥去的话，那我就去。”
　　达成目的的白初雪很好心地放安舒离开，仰玉辰不在，她也不想在安舒面前做戏，跟这种穷鬼呆在一起简直掉价。
　　安舒端着盘子走到一个位于角落的位置，也不知道辰哥哥做完检查了吗，都中午了，会不会还没吃饭啊。
　　他刚拿出手机准备给仰玉辰发消息，心里牵挂的那个人立马就出现了。
　　“舒舒，等很久了吧。”仰玉辰快步走到安舒面前，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没有啊，刚打到饭，辰哥哥吃饭了吗，最后一份可乐鸡翅被我抢到了哦。”安舒献宝似的将可乐鸡翅推到仰玉辰面前，后者打开带过来的饭盒，里面是香喷喷地烤鱼。
　　安舒的眼睛瞬间亮了。

被反派大佬抱着亲亲6

　　猫咪爱吃鱼是天性，仰玉辰打包了安舒最爱的无骨烤鱼，没有鱼刺，放心食用。
　　烤鱼配白饭，安舒胃口大开，一不小心就吃撑了，被仰玉辰揉肚子，扶着走出食堂，整理头发、蹲下绑鞋带、撑伞，羡煞一众单身狗，也秒杀在场的情侣。
　　看看人家的男朋友，再看看你，人比人，气死人。
　　有人羡慕就有人嫉妒，白初雪见状，越发坚定不能让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决心，否则仰家为白安舒出头，她绝对会被赶回小山村。
　　仰玉辰是前几届的学生了，当初跟他同级的学生都已经毕业了，校园内都是生面孔，没人认识他，但这并不妨碍他重返校园，兼顾上课跟照顾小男朋友，因其出色的外貌，也被众多学弟学妹称之为校园男神，一时间名声大噪。
　　可惜男神名草有主，英年早恋，是谁下手这么快？
　　校园论坛重来不缺乏大神，很快，一个关于校园第一情侣的爆帖被顶上第一位，里面讲述了有关仰玉辰的家世，还有多张仰玉辰与安舒的高清甜蜜照。
　　校友们一边捶胸顿足痛失先机，一边又嗷嗷叫楼主多发狗粮图，汪汪汪，狗粮真好吃。
　　如果男神的对象换一个长相平凡点的，他们或许还有意见，但如果是安舒的话，那没事了。多张安舒多角度美照，懵懂无辜如初生猫咪的眼眸，精致无瑕疵的小脸蛋，谁不爱了啊，就问谁不爱！
　　这个帖子原本是夏玲，也就是白初雪的闺蜜上传到学校，想让校友对抨击安舒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发的，谁知她刚放出一点点消息，引起大家的兴趣后，不知是谁速度这么快，接着又开了一个帖子，引导全民支持白安舒，他们都是瞎子吗，简直可气！
　　自从安舒离开白家后，夏玲就再也没见过安舒了，现在的安舒可不是在白家受冷暴力，孤苦伶仃的少年，而是被仰玉辰养的白白嫩嫩，受仰家长辈喜爱呵护，相貌长开，性子温和软糯，就算不喜欢这一类型的，看过照片也绝不会讨厌他。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沉迷现代先进科技的仰玉辰，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宣誓安舒所有权的机会。
　　安舒还不知道自己在校园论坛上已经出名了，只是走到哪儿都有人关注他，甚至跟他打招呼，出于礼貌，安舒回以一个甜糯糯的笑容，萌得当事人直捂心肝。
　　阿伟出来受死，阿伟死来又死去，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白安舒是猫转世吧，一定是！
　　安舒瞪着圆溜溜的猫瞳，清澈的眸子满是不解，“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要去校医室吗？”
　　他在关心我，在关心我。
　　“我觉得有点不舒服，麻烦你陪我去校医室好吗？”收获了小猫咪笑容的路人得寸进尺提要求，白安舒不仅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啊啊啊为什么我之前就没发现身边有这样一个萌物啊。
　　安舒原本是要去找仰玉辰一起吃饭的，他跟仰玉辰专业不一样，课程也不同，现在嘛……他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辰哥哥的老师喜欢拖课，他送这位不舒服的同学去校医室应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好~你小心点，需要我扶吗？”安舒贴心地扶住对方，就在对方正打算靠近些时，忽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横空出现，强行挤掉安舒柔嫩无骨的小手撑住他，力气之大，看这位“不舒服”的同学扭曲的脸色就知道了，现在是真的不舒服了。
　　“辰哥哥，你下课啦，这位同学不舒服，你看他都疼出汗了，我们先送他去校医室吧。”安舒看着同学冷汗涔涔的脸，不免为对方担忧。
　　仰玉辰面色眸色暗了暗，转过头对安舒温柔一笑，“这位同学人高马大，舒舒你扶不动他，让我来。”
　　“嗯嗯~”安舒笑眯眼睛，他还怕自己力气小会摔着这位同学呢，有辰哥哥在，那就不怕了。
　　同学：我感觉手臂不是我自己的了，我废了呜呜呜呜……
　　这位装病的同学已经很难过了，他万分祈祷快点到校医室，就在这艰难时刻，安舒还给他插一刀。
　　“同学你忍忍，校医室很快就到了，坚持住，你出好多汗啊，我给你擦擦汗吧。”
　　此话一出，手臂又是一痛，同学面色铁青，“不、不用了……”这下不用装了，他真的要去医院躺着了。
　　到了周末，安舒收拾好背包准备跟仰玉辰去农家乐，仰玉辰起初不解，在安舒的解释下，他很快就明白了白初雪在谋划。
　　“原来辰哥哥不去啊，那我也不去了。”听说还可以自己钓鱼呢，但是一个人去就没意预研杜佳思了。
　　看着安舒略带失落的小脸，仰玉辰又怎么舍得让安舒失望呢，他一手拿起沙发上的背包，一手牵起安舒的手，俯下身亲了亲安舒的唇，“谁说我不想去，走，我去给小猫咪钓鱼吃。”
　　安舒喜上眉梢，连蹦带跳起来，“辰哥哥真好~”
　　已经了解到什么是好人卡的仰玉辰真的不想给自家小猫咪发卡，他安慰自己，安舒不懂，不能跟安舒计较这个。
　　“好不用说出来，只要安舒乖乖的就行了。”仰玉辰在“乖乖”两个字上咬下重音，让安舒联想到某天夜里，辰哥哥拉着他的手做出某些羞耻的举动，辰哥哥也服侍他……脸上“腾”一下就烧起来了。
　　“我会乖的~”
　　在男人占有欲满满的眼神中，羞煞不已的小猫咪落荒而逃，“我去找司机先生送我们过去。”
　　农家乐。
　　白初雪左顾右盼，终于在下午一点多的时候等到了目标人物——白安舒与仰玉辰出现了。
　　仰玉辰出现时，为富宣为首的三名恶作剧男生还惊了一下，白安舒再一次刷新了他们对他的认知，仰玉辰目前对他是真的很上心，由白初雪出面邀请都放不下心，亲自跟过来。
　　看着由远至近的二人，富宣等人的心往下沉了沉，如果有仰玉辰在的话，白安舒还愿意接受道歉原谅他们吗？
　　“玉辰哥，安舒，你们来了，我们等你们好久了，午饭都错过了，要不要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白初雪表现出极度热情，仿佛之前在认亲宴上的龌龊都不存在一般。
　　“我跟你不熟，不要乱叫。”仰玉辰的反驳气得白初雪脸上发白，她定了定神，搂住安舒的胳膊表示亲密。
　　安舒抽出自己被白初雪抱住的手臂，朝仰玉辰身上靠了靠，玉辰哥，这个称呼真亲密，安舒听了心里不是很舒服。
　　“不用麻烦了，我们吃过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是来玩的，不是来吵架的。
　　“辰哥哥，我们去钓鱼吧。”安舒现在只想拉着仰玉辰远离白初雪，他就是小气，不想辰哥哥跟别人靠近。
　　“好，我听舒舒的。”仰玉辰越是对安舒言听计从，白初雪就越是嫉妒，凭什么，一个小山村出来的穷小子也能攀上仰玉辰，没文化没见识没教养，在一起能有共同话题？
　　仰玉辰抬头瞥了站在后方的人，锁定其中三人，他们身上围绕着淡淡的黑气，只不过浓度还不太够，尚未能压制住他们的运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们迟早会出事的。
　　两人没有理会其他参与这次聚会的人，拿上鱼竿等工具，走到池塘边上钓鱼。
　　夏玲走上前跟白初雪说了些什么，她们不再看池塘边的两人，转身回屋。
　　半小时后，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安舒鱼饵放得足足的，保持安静不敢有大动作，底下的鱼就是不上钩，甚至都不游到他们面前，而是在远处玩耍。
　　“是鱼饵不好吃吗，可是我撒到远处它们都吃啊。”安舒怨念了，瘪嘴不开心。
　　仰玉辰自动代入猫猫脸，想到他家奶团子垮起个猫脸，小猫须翘起的模样，不由好笑。
　　听到男人的笑声，安舒不满道，“辰哥哥你笑我，你也没有钓到鱼！”
　　小猫咪胆子肥了，敢批评仰玉辰了。
　　“对，我也没钓到。”深知鱼儿不敢上钩的原因的仰玉辰直白承认，“我们都一样，所以天生一对。”
　　西方天使学会了使用新时代网络后，土味情话说得一套又一套。
　　小猫咪被撩红了脸，撇开脸暗自欢喜，手里的鱼饵越发撒得欢了，“我会钓到鱼的。”
　　钓鱼是不可能钓鱼的，动物是最有灵性的，闻到这么大一股小猫味，怎么可能会上钩，至于仰玉辰，其身上的黑暗气息比安舒的猫味更可怕，小鱼们想死才会靠过去。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桶里的鱼饵都被安舒撒完了，两人还是一无所获。
　　安舒气馁地将鱼竿放下，对仰玉辰愧疚道，“我失言了，不能给辰哥哥做鱼吃了~”他还刻意看了菜谱，想给辰哥哥做好吃的鱼呢。
　　仰玉辰最见不得安舒垂头丧气，他摸了摸少年的脑袋，说道，“小猫咪，你看好了。”
　　这些鱼吃了他们这么多东西，竟然没有一条过来，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只见仰玉辰将加长捕捞网的手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往水里一捞，一条硕大肥美的鱼在网内扑腾挣扎，然后被仰玉辰抓起往地上一砸，彻底将它砸晕了。
　　“辰哥哥好厉害~”
　　在安舒的崇拜下，仰玉辰如法炮制，捞出多条肥鱼，捞到后面时，身后忽然没了安舒的加油打气声，转过身一看，只见某只小猫咪正盯着鱼篓流口水。

被反派大佬抱着亲亲7

　　由于捕捞的鱼数量过多，安舒在脑海里脑补出数十种鱼的吃法，emmm~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家，听说这里的鱼肉质鲜美，奶奶一定会喜欢。
　　仰玉辰走过去，只看见安舒蹲在鱼篓面前，伸出手指头数着，“奶奶一条，叔叔一条，阿姨一条、大哥一条，管家……”
　　嗯，很好，小猫咪把家里熟络的人都算进去了，可偏偏没有他。
　　“小猫咪是不是算漏了我？”仰玉辰从背部抱住少年，他承认，自己就是醋了，为什么没有他的名字。
　　安舒小声道，“这些是要带回去给厨师阿姨做的，我待会儿就给辰哥哥做烤鱼~”他只学会做烤鱼，烤鱼上火，奶奶不能吃，其他做法又不会，所以家里人的鱼只能交给专业人士了。
　　“小猫咪真乖。”得到满意的答案，仰玉辰一口亲在安舒的脸颊上，看着白净的小脸慢慢爬上红晕。
　　屋内，白初雪等人看着外头的两人起身去往厨房方向，白安舒还推搡着仰玉辰不给他跟过去，她转回头，带着羡慕对夏玲等人道，“安舒跟玉辰哥哥的感情很好的样子……”好到令人嫉妒，恨不得抓花他那张脸。
　　追求者们一看美人捧心，连忙安慰她，“是仰玉辰没有眼光，那个白安舒不就只有一张脸能看吗，一点内涵都没有……”
　　“你不要这么说，安舒、安舒他是我的弟弟。”白初雪等众人说完白安舒后，才假惺惺出声反驳。
　　富宣拉了拉夏玲，夏玲很快就明白对方是有话要跟自己说，白初雪眼角余光看着两人避开众人走出去，嘴角微微上翘。
　　厨房门口，安舒愣是不给仰玉辰跟进去，美名其曰“辰哥哥跟来的话就没有惊喜了”，安舒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仰玉辰没跟进去。
　　对于厨房内需要烧火的灶台，安舒并不陌生，过往十几年他都是住在这样的厨房里的，尽管他做出来的饭很难吃，但劈柴烧火这些活计都是他在做。
　　他看了好几遍菜谱，每一个步骤都记在脑海里，就算他没有做饭的天赋，按照步骤做应该不会出错吧。
　　为了能做出成品，安舒特意跟仰玉辰要了三条鱼，就算做失败了还有备用鱼。
　　“加油安舒，你可以的！”安舒为自己打气，抱起角落的柴火去升火。
　　仰玉辰并没有走多远，虽然远离厨房，却是在庭院内看风景，白初雪见他一人落单，鼓起勇气走出去搭话。
　　“玉辰哥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安舒呢？”白初雪明知故问，她刚才都看见安舒走向厨房了。
　　仰玉辰皱起眉头，眉宇间全是对她的厌恶，“白小姐，我与你不熟，请叫我仰同学。”要不是这儿是东方地界，得遵守世界法则，他掐死面前这个虚伪做作的女人了。
　　“我……仰同学，你误解我了，爹地妈咪真的没有虐待安舒，安舒以前的生活不是很好，所以才会营养不良……”
　　为了给安舒脱离白家，仰管家拿出一系列证据，打脸白家人，以强硬的态度断绝安舒跟白家的关系，反正安舒生下来后，白家人也没养过他，回到白家好几个月了，户口也没迁移过去。
　　在白初雪跟仰玉辰说话期间，夏玲跟富宣遛进厨房，白烟缭绕，要不是空气中混杂着呛人的柴火味，他们还以为自己上了天堂。
　　“咳咳……”安舒挥着手给自己透气，被熏得黑乎乎的小脸满是懊恼，又失败了，还剩下最后一条鱼了，不能再失败了，不然就没有材料了。
　　在缭绕的厨房内，夏玲绕了好几个圈，这才在角落找到处理鱼鳞的安舒。
　　“谁？”安舒察觉到身后有人，猛然回头，只见烟雾中隐隐约约有人的轮廓，又不太像是一个人，人好像没有这么宽大，顿时想起了跟仰玉辰看过的恐怖片，那个可怕的食人魔也是这种身材。
นิFaBle语盐　　“你、你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叫了啊~”安舒对着人影警告道，只不过他的声音特别甜糯，不像是警告，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富宣未见人，只听到这个声音，身子酥麻了几秒，仿佛一个甜美的小东西跟他撒娇，勾得他心痒痒的。
　　夏玲回头看见富宣的神色，怒瞪他一眼，没出息，这就被白安舒勾引到了？真不愧是能将仰玉辰勾到手的人，就会矫揉造作。
　　“是我。”夏玲从烟雾中走出，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安舒，心里嗤笑，面上却做出一副关心的模样，“安舒，你怎么弄成这样，我想来厨房弄点下午茶，这里太脏了，我带你去擦擦脸吧。”
　　见到来者是人不是食人魔，安舒悄然松了口气，随后又感觉到不自在，因为富宣一直盯着安舒看。
　　安舒的长相比一个月前更出彩了，尽管现在脸上黑乎乎的，但领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看不清楚容貌的情况下更令人想入非非，加之那软糯勾人的嗓音……
　　富宣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夏玲伸友好之手，“要是仰玉辰看到你这样会担心的。”
　　“好~”安舒听到仰玉辰的名字，放松了警惕，他站起来往夏玲的身边挪了挪，借用她躲避富宣露骨的目光。
　　闻着身旁传来烟火焦味，夏玲在安舒看不到的地方面露嫌弃，转回脸来又是一副知心姐姐状。
　　他们通过厨房后门将安舒带到冰库，并道，“我想进去找些做下午茶与晚餐的材料，但是里面好冷啊，安舒你能帮我找一下吗？”
　　安舒极少将人往坏处想，加上夏玲刚才还帮过他，他很乐意友爱同学，对她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没问题，你需要什么？”
　　夏玲将她的东西念出来后，打开沉重的冰库门，一股泛白的冷气冲出，三人不由打了个冷颤。
　　安舒深呼吸，一头扎进去，谁料富宣也跟着冲进去，夏玲拉住他，小声道，“你忘记我们的计划了，你进去干什么？”
　　富宣也说不出自己此时的做法，他满脑子都是安舒锁骨处那块白皙柔嫩的肌肤，进去能干什么，里面这么冷，东西又多，找起来也麻烦，或许能给白安舒取暖。
　　“我帮忙一起找会快一些。”富宣说道。
　　夏玲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不可思议地看他冲了进去。
　　“安舒，我来帮你。”
　　“哦，好，谢谢。”安舒不疑有他，对他露出一个黑乎乎的笑容。
　　真可爱。富宣脑海只冒出这样一个词。
　　冷库的冷气相当足，两人在里面一边哈气取暖，富宣时不时往安舒身边靠，在手碰到安舒时，安舒为难地往旁边躲，就这样，安舒一边躲闪，一边寻找夏玲所需要的东西，地方太大，一时间找不到。
　　夏玲在门外喊道，“门好重，我快撑不住了，富宣，你出来帮我拉一下门。”夏玲这是在暗示富宣快点出来，按照他们的计划将安舒关在里面。
　　她计算过了，冷库隔音，农家乐的工作人员已经将要用的材料全部拿出来了，今天之内都不会再打开冷库，一晚上的时间，绝对能将这个装模作样的穷酸小子冻死。
　　“在哪儿~”安舒指着货架第四层说道，架子上写的名字正是夏玲需要的食材之一，“我够不着，你能拿到吗，我出去找个什么东西顶住门口，不然门关上了，我们都出不去。”
　　安舒小跑出去，夏玲看见人影晃动后脸上一喜，看清楚是安舒后，喜色逐渐消失，“你怎么出来了，里面好冷，富宣一个人恐怕找不快。”
　　“我来帮你拉门，看看附近有什么东西可以顶住门。”
　　“不用不用，你快去找吧，迟了就不好了。”夏玲腾出一只手推安舒进去，一只手的力气不足以支撑一扇门，夏玲被门带着往前走。
　　安舒也怕门关上，用力往外推，也不知是谁的脚绊住谁的脚，夏玲与安舒同时叫了一声，两人纷纷摔倒，只不过一个朝里面栽去，另一个朝外面扑。
　　“嘭——”
　　一声闷响，冷库的门被关上了，安舒揉着疼痛的膝盖，踉跄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想将门打开，可惜他力气小，冷库门丝毫未动。
　　“里面还好吗，听得见我说话吗？”安舒将耳朵贴到门上，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慌张地退后两步，朝里面大喊，“你们不要怕，我去找人帮忙。”
　　夏玲对着门口骂骂咧咧，白安舒害她，她就知道，装着表面纯良，内里狡诈得要命。
　　冷库里温度极低，关上门后，冷气更足了，夏玲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求助，她可不指望白安舒会找人救她，指不定此时在偷笑呢。
　　谁料，手机再拨通电话，就因电量过低自动关机了。
　　富宣跑过来，看到门关上之后，果断掏出手机打电话，夏玲穿的是裙子，一点都不保暖，她催促着富宣快些，但富宣在冷库里待久了，手指早就冻僵硬了，动作极其缓慢，夏玲心急难耐，动手去抢手机，富宣一个手滑，手机飞了出去，撞到货架角，屏幕破碎，也自动关机了。

被反派大佬抱着亲亲8

　　因不熟悉路，安舒七绕八绕才跑出冷库。庭院里，仰玉辰不耐烦地撇开白初雪的手，忽然，一个小东西冲过来，卷起的风带来一股清甜的梨子香，直愣愣撞进仰玉辰的胸膛。
　　“辰哥哥……”安舒抬起头，满脸焦急令白初雪生出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夏玲他们的计算失败，白安舒来告状的吧。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告状。
　　“舒舒，慢慢说，怎么了？”仰玉辰打量安舒，见他身上并无伤痕，被安舒吊起来的心这才放回原位。
　　安舒摇着头，指着厨房方向，白初雪连忙打断道，“安舒没事就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爹地妈咪交代了。”
　　“不是我，是……”
　　“还好你没事，先进屋休息一下吧，你看你，弄得这么脏。”
　　“不是，你听我说，是夏……”
　　“吓到了吧，厨房还是很危险的，以后还是别进厨房了……”
　　每当安舒想开口解释，白初雪总会打断他，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安舒又气又急，一路小跑过来，气都喘不匀，胸脯急促起伏，仰玉辰轻抚着少年的胸膛给他顺气，从安舒的只言片语间，他到时有一些猜测，八成是有人倒霉了，小猫咪着急想去救人呢。
　　只要小猫咪没受伤，仰玉辰才不在乎是谁倒霉，甚至还拉着安舒进屋休息。
　　“来，喝水。”仰玉辰倒了杯温水，捧到安舒面前哄着他喝下，又拿出湿纸巾为安舒擦拭脸颊。
　　一抹，湿纸巾上多了一条黑乎乎的痕迹，安舒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水汪汪的眸子波澜潋滟，仰玉辰唇角微扬，温柔宠溺道，“今晚是不是吃不到烤鱼了？”
　　“对不起，我没做好~”安舒内疚道，他明明都按照书上的步骤做了，但就是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三条鱼没一条成功的。
　　“没关系，回家让管家做好吃的。”仰玉辰轻笑，低沉性感的嗓音勾动着安舒的心，他动作轻柔地抹过安舒的脸，很快，小煤球变回了小奶团，依旧是那个软萌傻乎乎的小猫咪。
　　“嗯嗯~”安舒晕乎乎的，完全沉迷进仰玉辰的美色中。
　　先有白初雪强行打断安舒未完全说出口的话，后有仰玉辰的美色.诱惑，已经想不起还困在冷库里的那两个人了。
　　等安舒想起来时，已经到了吃晚饭时间，满桌子的菜摆上来，安舒夹菜的筷子都掉了，摇着仰玉辰的手臂，“辰哥哥，夏……”
　　“安舒的胆子也太小了，下午被吓着，现在还害怕啊。”时刻是关注安舒的白初雪咬牙切齿，脸上硬是挤出甜美笑容。
　　“冷库，冷库里，他们在冷库。”安舒换一种说法，总算是将话说出来了。
　　众人惊呆了，什么冷库，谁在冷库，安舒没再被打断，快速道，“夏玲跟富宣被关在冷库里，辰哥哥，我们快去救他们吧。”
　　两人被关进去也有差不多两个小时了，要是冷库的气温再低些，估计人都没了。
　　听闻冷库里关着人，怕出人命的老板连滚带爬带着他们去开冷库的门，沉重的大门在两个伙计的齐力下拉开，老板很庆幸进货不多，为了省电开的温度不算特别低，不然闹出人命他也不用开门做生意了。
　　打开门，里面的场景惊呆众人。
　　只见夏玲跟富宣，因在寒冷的情况下，身体出现应激反应产生了热幻觉，两人因“热”将衣服脱光，而后又因为冷抱在了一块，现场画面并不是很雅观。
　　仰玉辰视力极佳，在门打开的那一刻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况，立马捂住安舒的眼睛，除了安舒后，众人无一例外看到这令人尴尬的一幕。
　　“辰哥哥，他们怎么样了？”安舒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众人倒吸气的声音，好奇心大起。
　　“死不了，被冻的时间太长了，很丑，我们出去。”仰玉辰保持着捂住安舒眼睛的动作离开，安舒没有挣扎，很乖地跟着出去。
　　回到饭厅，饭菜还冒着热气，仰玉辰丝毫没受到冷库事件的影响，夹了安舒喜欢的菜，哄他吃饭。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自己吃饭~”虽然被辰哥哥爱护的感觉很好，但一顿饭总是夹菜给他，辰哥哥自己却没能吃多少。
　　“不是小孩，是小猫咪，舒舒张嘴。”谁家的猫咪谁家投喂，投喂安舒是仰玉辰享受的时光之一。
　　“啊——”安舒习惯性张开嘴，一块炒菠萝入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内漾开，“好吃~”
　　安舒仰着头对仰玉辰眯眼笑，要是安舒能显露耳朵，这会儿耳朵绝对是一抖一抖的。
　　好遗憾，这个世界并不能容纳魔力的存在，仰玉辰只能靠回想安舒上一世的猫少年模样解馋。
　　“还有，都是安舒的。”
　　一个喂的开心，一个吃的快乐。
　　这边吃饱喝足后，那边的救护车也来到农家乐将被冻僵的两人拉走。白初雪娇颜的脸上怒气冲冲，大步走进饭厅在安舒面前拍桌子。
　　“白安舒，你怎么可以这样做！”白初雪又怒又气，语气中还带着对安舒的失望。
　　安舒：“？？？”我怎么了？
　　安舒一头雾水，他看了看仰玉辰，对白初雪的话摸不着头脑，跟随在白初雪身后的人也对安舒露出鄙夷的表情，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
　　“就算玲玲以前得罪过你，你也用不着将她关进冷库啊，冷库的温度多低啊，要不是我们去的及时，他们就要被冻死了。”白初雪痛心疾首，摆出一副对弟弟怒其不争的表情。
　　众人也开始议论他，经过抢救过来的夏玲说的语焉不详的话，还有白初雪的引导，众人脑补一出阴谋，如果不是白安舒干的，他怎么知道夏玲在哪儿，后来喊大家去冷库，估计是后怕了，害怕背上杀人的罪名。
　　“不是我，我没有，嗝……”安舒连连摆手，说得太急还打起了饱嗝，“不是，我嗝……”
　　仰玉辰当场就黑了脸，当着他的面都敢这样欺负小猫咪，在他到来之前，小猫咪遭受到的待遇岂不是更过分？
　　“闭嘴。”
　　男人呵斥一声，吵杂的大厅立马安静下来，白初雪泪光涟涟，失望地看向仰玉辰，“你不要被他骗了，安舒根本就改不了好……”
　　所有人都在指责他，不相信他，安舒心里委屈，嘴巴一扁，酸意从喉间泛上来，小鼻子一吸，眼眶也红了，又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从来没有人相信他。
　　想着全世界都没人爱他，安舒的眼泪啪嗒往下掉，一滴滴烫着仰玉辰的手背。
　　“不要哭，不是你的错。”仰玉辰抬起安舒满是泪水的小脸，温柔地吻上去，“小猫咪只能为我哭。”
　　他喜欢看安舒那双透润的眸子泡在泪水里的模样，脸颊通红，对着他撒娇般求饶的哭，而不是为了外人流泪。
　　“辰哥哥~”少年啜泣着，清甜的声音透着无尽的依赖与委屈。
　　“乖，不哭了，我永远信舒舒。”
　　“嗯嗯~”安舒靠在仰玉辰怀里，后者温柔地给他拭泪。
　　众人义愤填膺，帮腔道，“仰玉辰，你不要被白安舒骗了。”
　　“就是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得对，的确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仰玉辰说道，怀中的少年身体一僵，在男人有节奏的轻抚后背下慢慢放松下来，“请问，白初雪有什么立场指责安舒呢，你是什么身份，安舒是什么身份，那两位又是什么身份。”
　　男人目光如炬，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被他视线扫到的人均心脏一僵，一股不能呼吸的僵硬感传遍全身。
　　“血缘上，安舒白家正经二少爷，你才是山村里要困苦一辈子的人，是你偷了安舒十几年的富贵生活，而现在，安舒不屑白家，你心心念念的东西，对仰家来说不值一提，还是说你认为你比得过仰家。”
　　仰玉辰这些话诛心了，在场所有人家世加起来都补上仰家，更别说白家了，就算没有仰家，只要有他在，安舒要什么没有，何须去嫉妒别人？
　　尽管白家之前举办过认亲宴，但在白家的操作下，大家依旧认同白初雪，而不是白安舒，现在猛然被仰玉辰揭开老底，白初雪脸上也挂不住，也不用装了，这次是真的苍白。
　　仰玉辰却不打算放过她，打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摧毁其最在意的东西。
　　“安舒回来见过他的亲生父母，不知道善良如天使的白初雪小姐，有没有回山村看看原本属于你的漏风的家。”
　　男人站起来，搂着少年居高临下他们，“山村路途遥远，我不介意帮助一下白初雪小姐。”
　　从调查的资料显示，白初雪的亲生父母可不好相与，穷山恶水出刁民，不能说百分百，但会有这种人的存在，很不巧，这对奇葩夫妻就是这样的人，要是他们真的从山村里出来，扒拉上白初雪，白初雪多少钱都不够填补他们的胃口。
　　“我们回家了，奶奶在家等着我们。”仰玉辰低下头，气势一转，对安舒柔情蜜意道。
　　“嗯~”安舒猛地点头，仰玉辰的回护让他越发依赖对方了，他糯糯道，“还、还有鱼。”他们钓的鱼也要带走。
　　“好。”
　　仰玉辰没看这些人的脸色，完全确认了这一世的仇人后，他要亲自动手了。

被反派大佬抱着亲亲9

　　仰玉辰行事速度极快，当晚，娱乐板块头条就是的男女主角就是夏玲跟富宣，除了露出脸外，其余地方都打上了马赛克，报道写着两人疑似去农家乐的冷库寻求刺激，具体情况又无人知晓，当事人还没醒来，而且他们脱掉衣服抱在一起，身上掐出的青一块紫一块也不是乱说，后续报道甚至还有旁人证词，多数人都是支支吾吾胡乱点头，赞同记者的提问，却一句都没有提过安舒。
　　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自那天的事情发生后，只要他们有诽谤安舒的念头，就会犯心绞痛，去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问题，疼痛一次比一次痛，当初跟富宣将安舒堵在厕所的那两个人已经入住重症病房了，这让那些人更不敢乱说话，只要不说，就不会犯心绞痛。
　　这几天，仰玉辰的脸色奇差，苍白透着死气，吓得安舒寸步不离，就怕一转身，就再也见不到辰哥哥了。
　　医生检查过后，只说是被气得，情绪起伏太大，加上身体素质还不算恢复的很好，症状就显得严重些。
　　护犊子的仰家人气坏了，欺负玉辰跟安舒，当他们都是死的吗？
　　于是乎，仰家对白家进行雷霆式打压，谁要是帮白家，就是跟仰家作对，很快，白家的产业就在仰家的打击下大幅度缩水，也因为世界被破坏，仰玉辰探知了所谓主角命运。
　　世界线上的设定是，善良温柔的女主角白初雪，在十九岁时得知自己并非白家的孩子，她愧对白安舒，认为自己偷走了白安舒十几年的富贵生活，在白家举行的认亲宴上，意外结识了仰家老大仰玉孝，二人熟悉起来后，她用她的善良与乐观打动仰玉孝，两人成为情侣，并在她的细心照顾下，仰玉辰也从植物人的状态醒过来，仰玉辰对这个善良漂亮的女孩很有好感，在接触之下渐渐喜欢上她，跟自家大哥上演一场兄弟争斗的大戏，白初雪最终还是选择了仰玉孝，仰玉辰气不过绑架白初雪，最后死在爆炸中。
　　白安舒回到白家后，因为天赋蠢笨，什么都做不好，自卑下越发嫉妒白初雪，认为白初雪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时时刻刻想给白初雪穿小鞋，白初雪处处容忍，在最后一次陷害中，白安舒竟然迷晕白初雪，将她丢到流浪汉众多的天桥底下，还好仰玉辰及时赶到将白初雪带走，忍无可忍的仰玉辰对白安舒施展疯狂报复，用同样的手段将他送到一个纨绔子弟乱来的聚会上，找媒体曝光他，众家族为了保护自家孩子，将所有的罪名推到白安舒身上，白安舒被白家赶了出去，最后被养父母带回小山村卖给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不到三个月就死在了老男人的拳头之下。
　　看完所谓的世界线的仰玉辰额上的青筋暴跳，将复刻了世界线的纸撕成粉碎。
　　“小猫咪，小猫咪……”仰玉辰抱住安舒，深深吸了几口独属安舒身上的鹅梨甜味，努力平复自己嗜杀的心绪。
　　“嗯~辰哥哥，怎么了？”带着鼻腔的软糯嗓音及时安抚了仰玉辰的情绪，安舒揉着惺忪的睡眸，右边脸因侧躺微微泛红。
　　安舒伸手搂住俯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拉起袖子柔柔地擦拭对方额上的细汗，“辰哥哥是做噩梦了吗？”他以前做噩梦也会害怕出汗呢~
　　近距离看着安舒雾蒙蒙的眸子，仰玉辰心尖颤抖，一抹奇异的酸涩感在心里荡漾开来。
　　他抓住安舒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轻声说道，“嗯，做了一个噩梦，小猫咪离开我了。”
　　“我才不会离开辰哥哥呢~”安舒笑眯眼睛，“安舒喜欢辰哥哥，不会离开辰哥哥的~”
　　“好。”
　　仰玉辰俯下身，含住少年粉嫩的唇，温柔摩挲，直到安舒肺部氧气几乎用尽，方才分开。
　　安舒的胸膛随着喘气起伏巨大，脸颊也因亲密拥吻泛上一层蜜色，既害羞又大胆地首次献上自己的吻，蜻蜓点水般琢了一下仰玉辰的唇。
　　“辰哥哥别怕，我一直在~”
　　“小猫咪……”仰玉辰眼神盛放着灼热的爱意，目不转睛地盯着安舒，“我爱你。”
　　…………
　　自那之后，两人更加歪腻了，在家里给家里人喂足狗粮，仰奶奶年纪大了，乐得看一家和睦，更何况安舒还是她看好的孙媳妇呢，仰爸爸仰妈妈则是你秀我也秀，不就秀恩爱吗，谁没得秀啊，这可苦了仰玉孝了，单身汉一个，还要被迫吃狗粮，并且不能提出异议，否则就要被逼着相亲。
　　仰玉辰打量传闻中的自家大哥，也就是世界线男主角，家世外貌都很过关，就是眼神不怎么好，这么多名门闺秀不喜欢，偏偏看上一个装模作样的白初雪。
　　不彻底剪断所谓的命运线，仰玉辰就是放不下心。
　　首当其冲就是仰玉孝，他都有对象了，身为家里的老大，怎么还可以单着。他撺掇着仰奶奶对仰玉孝逼婚，让所谓的男主角尽早定下姻缘，断开白初雪最大的助力，又派人去将白初雪的亲生父母从山村里接出来，并告知你的女儿现在非常有钱，随便一顿饭就价值四位数，两人一听，顿时就眼前一亮。他们还以为白安舒被接回去后，白初雪会被没收钱财赶出去，他们才一直没敢去认女儿，现在女儿不仅没被赶走，还很受白家人宠爱，手里还有钱，也是时候孝顺孝顺他们了。
　　二人以为仰玉辰派去接他们的人是白初雪的派来的，东西也不收拾了，反正女儿哪里啥都有，屁颠屁颠就跟着进城去了。
　　保镖只负责将人带到白家附近，不顾二老的挽留，甩开他们就离开了。
　　白家夫妇没法，只好在原地守株待兔，带他们来的人可说了，他们的女儿就住在这个区域，多气派的房子啊，没文化的他们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今天是夏玲转入普通病房的日子，按医生的推测，他们也该醒过来了。尽管夏玲现在名声尽毁，她不应该凑上去，但她怕夏玲醒过来后会胡说，将她攀扯进去，还是去看看的好，顺便表现一下闺蜜情深，挽回被仰玉辰破坏的形象。
　　白初雪一出门，两个衣衫破旧的中年人跑到她面前，伸出肮脏的手去扯她的衣服。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在心里盘算的起劲的白初雪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对两个跟乞丐似的人厌恶不已。
　　“初雪啊，我是你爸啊。”
　　“我是你妈啊。”
　　白家夫妇是干农活的，手劲大，不是白初雪这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能比的，白初雪挣脱不开，惊恐大喊，“来人，救命啊，抢劫，有人抢劫……”
　　“贱人，我们把你生下来，你居然不认我父母，当初就应该把你溺死。”
　　“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地里刨泥呢……”
　　白家夫妇很气愤，任谁被亲生女儿嫌弃，心里也不好受，又有前几十年白安舒逆来顺受，被他们打骂惯了，此时被白初雪将他们当贼，更令他们脾气上头。
　　花圃处，好几个记者对着眼前这一闹剧按下快门，精彩，豪门恩怨，不认亲生父母，明天的头条又有了。
　　巡逻的保安经过附近，听到白初雪的叫喊急忙跑过来，白初雪像是见到救星一样，对保安大喊道，“保安，保安，他们抢劫我，快，抓住他们。”
　　维护治安是他们的工作，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打劫业主，简直是打他们物业保安的脸。
　　保安拿出棍子，对着两人敲下去，白家夫妇被打的嗷嗷叫，一边跳脚一边怒骂，“贱女人，我是你爸，你居然让人打我，你这是大不孝，要被乱石砸死。”
　　“苍天啊，你开开眼啊，看看这个不孝女，我不活了……”
　　白家夫妇撒泼打滚，嗓子吼得震天响，附近许多人家都被惊扰到了，走出阳台查看情况。
　　白初雪脸上又尴尬又恼怒，指着二人鼻子骂道，“你们不要乱认亲戚，谁是你女儿，我爹地妈咪可是白氏企业当家人，我家才没有你们这种穷鬼亲戚。”
　　见人多了，白家夫妇更来劲了，“你这不孝女，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我将你换到有钱人家，你能有今天，能上学读书，住大屋睡大床，你对父母不孝，我、我打死你，就当从来没生过你。”
　　白母说着，折下边上柳树的枝条往白初雪身上抽去。
　　“啊啊啊……保安……”白初雪大喊大叫，保安也分身无力，白家夫妇有两个人，力气又大，他只有一个人，制止了这个，那个又按不住。
　　暗处的记者得到第一手大瓜，拍照改成录像，兴奋地搓手，他们仿佛看见蹭蹭上涨的奖金，这个月的业绩不用愁了。
　　这场闹剧最后以警察来将他们全部带回去结束，白初雪头发凌乱，活脱脱像个疯婆子，另外两人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骂，吃瓜群众拿着手机跟朋友家人分享第一手好瓜，白初雪殴打父母的消息迅速在上层圈子内传播。

被反派大佬抱着亲亲10

　　白家在圈子里算不上顶尖世家，一般来说闹出点事情虽有人看，但不会流传太久，比如之前认回亲子，大家知道一下也就过去了。但现在不一样，仰玉辰诚心跟白初雪作对，白家的八卦话题度在圈子里居高不下，一向拿白初雪当女神看的追求者们也幸幸然，论家世，白家还不错，白初雪人美心善，他们这种家庭通常都是商业联姻的，既然是联姻，为什么不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呢，白初雪就是很好的一个联姻对象，但现在嘛，得罪了仰家，一切都很难说了。
　　白初雪还没注意到，追求者少了一大半，她正为找上门的亲生父母头疼呢。
　　两人流氓一样的行为让白初雪无可奈何，报警吧，他们不怕做亲子鉴定，因为他们的确血亲关系，骂他们吧，他们比她还会撒泼，且不顾形象，那两人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少了恶心人在面前瞎晃，安舒的日子平静不少，人人都知道他是仰玉辰公开护着的人，以前看不惯他的不敢再招惹，喜欢安舒的光明正大磕糖，多有爱的一对啊，安舒乖巧温柔，说话都是软绵绵的，还从不仗势欺人，比一进校门就前呼后应的白初雪好多了。
　　人都有攀比心，大多还是跟同性攀比，大家都是这个圈子的，你有的我也有，偏偏白初雪就做出一副白莲花状，每每衬托着她们成是坏心的，女生群体能喜欢她才怪。
　　“安舒我跟你说，你才是白家的亲生子，白家就应该有你的一份，是白初雪的父母做错了事情，凭什么让你前几十年受苦，还要将原本属于你的东西拱手让给仇人的女儿，如果我是你，我就回白家，将白初雪赶出去。”这是一个跟白初雪有仇的女生，她前男友被白初雪抢走了，气得她猛吃了半个月，胖了三斤，此仇不共戴天。
　　安舒摇摇头，“我跟白先生白夫人相处过，他们不喜欢我，好歹也是给了我生命的人，我现在就很好啊，何必添麻烦呢。”
　　“你啊你，就是太善良了。”女同学恨铁不成钢，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安舒表里如一，自从认亲宴离开白家后，他并没有主动去招惹白家，反而是白初雪一直出现刷存在感。
　　“老师说过，要心存善念，不能当坏人，会坐牢的。”安舒不明白女同学为什么对“善良”这个词咬牙切齿，善良不好吗，小学老师就是这么教的啊。
　　“做坏事是要坐牢的，舒舒说的很对。”不知何时，仰玉辰走进教室，坐在安舒身边的女同学很有眼色地让出位置。
　　仰玉辰不客气地走过去，坐下，将人搂入怀里，“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人打扰舒舒上课？”
　　安舒摇头如拨浪鼓，眸中闪着见到仰玉辰的欢喜，“我有听辰哥哥的话，好好上课，老师讲课很清晰，同学对我很友好……”
　　围观的女同学咬着酸涩的后牙槽，真人比帖子里写的更黏腻，亲眼所见仿佛恰了个柠檬……
　　在仰家人的不懈努力下，世界线男主仰玉孝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女海归，家庭条件相比仰家来说是一般，但却是书香门第，一家都是高知识分子，性情学识都是仰玉孝自己相中的，现在两人谈的正起兴呢，也算是断开了女主最大一条助力线。
　　当白初雪再次出现在人前时，她不复从前的从容秀丽，整个人由内之外散发出颓废感，众人看她时加上的滤镜瞬间就掉了，白初雪的姿色好像也就这样吧，以前怎么能着了魔似的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孩子呢。
　　追求者们百思不得其解，只有仰玉辰知道，世界线已经被破坏了一大半，只要除掉她最后一个助力——白家，安舒就再也不会受到世界线的影响了。
　　掉了女主滤镜，被亲生父母搞得心力交瘁的白初雪的容貌受损严重，又一批追求者选择放弃，还剩几个好高骛远，看不清楚形势想趁白家势力的在坚持。
　　白初雪与仰玉辰迎面相见，前者欲语还休，后者冷笑一声，视若无睹往前走，找自家小猫咪一起回家吃饭。
　　“哎，仰玉辰，你别走。”白初雪知道仰玉辰不待见他，就连那两个穷鬼也是他派人接出来的，但她还是要说，不然这个日子没法过了。
　　“关于白安舒在山村长大这件事，我很抱歉，但这并不是我的错，我也是被换的那一个，不能将事情都怪在我身上，我承认，他回来后，我是很害怕，怕被爹地妈咪赶出去，对他抱有敌意，但我只是想他不要跟我抢爹地妈咪，绝对没有伤害他的意思……”白初雪哀求地想扯仰玉辰的手臂，且连后者的袖子都碰不到。
　　“算我求求你了，就看在我代替安舒孝顺爹地妈咪这么多年，你让我、爸妈回去吧，直到看见他们，我才知道安舒以前过的多苦，要是他们知道安舒现在过的比我还好，说不定会纠缠上安舒，你为安舒着想，让他们回去吧，或者去别的城市也好……”
　　如果仰玉辰非要跟她作对，不管她将那两个穷鬼送到哪里，仰玉辰都能将人接回来，如果他在意白安舒，这张亲情牌应该能凑效。
　　白初雪一贯会算计，但很不巧，她遇到的是仰玉辰，而且她还算漏了一点，以仰家的实力，安舒的养父母想见到安舒都难。
　　安舒在教室里等了很久，始终没见仰玉辰来接他，想起前段时间仰玉辰忽然虚弱的身体，安舒在脑海里止不住胡思乱想，身体不舒服，在路上晕倒了？
　　自己吓自己的安舒急忙收拾书本，抱着就往外跑，来到E栋教学楼必经之路，看见仰玉辰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才绽放，下一秒就定格住了——白初雪跟仰玉辰在一起呢。
　　由于角度与高度问题，安舒看到的是两人举止亲密，却没看到他们两人的表情，随后，他看见白初雪朝仰玉辰扑过去，在刺激下自卑安舒转过头，不愿看到这令人伤心的一幕。
　　辰哥哥这么好，白初雪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而且白初雪接受过的礼仪跟教育都不是他可以比的……
　　与辰哥哥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播放，安舒鼻子一酸，很不争气地掉下眼泪，“不要哭，要坚强，以后会更好的，看，现在就比以前好，以后会更好……”
　　安舒拿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给自己打气，他抹着眼泪往回走，因没看路，在拐角的时候撞到比他晚离开教室的女同学。
　　“哎，安舒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女同学关心道，要是被仰玉辰知道，那人就死定了。
　　“没、没有人欺负我……”安舒吸吸鼻子，抬起头努力挤出笑容，泪汪汪的眼睛看得女同学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别哭别哭，我带你去找仰玉辰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不找辰哥哥……”
　　安舒拒绝的太快，让女同学不禁生疑，她记得安舒最喜欢仰玉辰了，两人就跟糖黏豆一样，要不是专业不一样得分开上课，两人可是时时刻刻不离身的啊。
　　“仰玉辰欺负你了？”女同学只能想到这个，否则不好解释安舒为什么不想见仰玉辰啊。
　　“没有，辰哥哥没有欺负我~”安舒抹掉眼泪，强装坚强，“我刚才、摔了一跤，对，我摔跤了……”
　　少年就不是说谎的料，蹩脚的谎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要是两人吵架的话，她也不好劝啊。女同学有些苦恼，却不经意一撇看到大步朝这边走来的仰玉辰，还有跟在他身后作小媳妇状的白初雪。
　　一切真相大白了。
　　女同学厌恶白初雪，有先入为主的偏见，认为是白初雪给安舒气受了，看着黑着脸的仰玉辰，女同学嘿嘿一笑，拉着抗拒的安舒迎上去。
　　“仰玉辰，你在正好，安舒被人欺负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仰玉辰最在意的是安舒，自己都舍不得欺负，哪能让别人欺负。
　　女同学推着安舒到面前，朝白初雪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你看，安舒的眼睛都是红的，刚才都被气哭了。”
　　安舒低着头，双手绞动着衣角，小肩膀还时不时跟着啜泣耸动，显然女同学所言不假。
　　“舒舒。”仰玉辰的手落到安舒的肩膀上，尽可能温柔地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舒微微摇头，并不言语，难不成他要说看到辰哥哥跟白初雪在一起不舒服吗，不能说，说了辰哥哥觉得他小心眼，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
　　见不能在安舒这里哄出真相，仰玉辰将目光投向告黑状的女同学，“你知道些什么？”
　　压抑的气势席卷而来，女同学心里发怵，紧张地吞了下唾沫，告诉自己，仰玉辰不是在对自己生气，做好心理建设这才慢慢回道，“安舒比我先离开教室，我走出来就看到安舒折返回来站在墙角哭，然后就看到你跟那位走过来……”

被反派大佬抱着亲亲11

　　安舒早就在了，他看到了。
　　仰玉辰抓住电光火石间冒出的火花，心下明了小猫咪为什么哭了。
　　“不要哭，我跟她不熟，我只要一只小猫咪就够了。”仰玉辰凑到安舒莹白的脖颈间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到耳垂，令少年耳周一小块肌肤泛起迷人的粉色。
　　“辰哥哥~”安舒抬起头撞进男人深情的眼眸，“对不起~”
　　他不应该怀疑辰哥哥的。
　　仰玉辰摸了摸少年的头，“舒舒相信我。”
　　“嗯嗯，我信。”辰哥哥说的他都信。
　　有仰玉辰的保证，安舒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对对女同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温声道，“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这性子也太好了吧，女同学瞪大眼睛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帮助同学嘛。”
　　原本这件乌龙事件就算这样揭过了，可偏偏有人见不得别人好，特别白初雪，以前一向是她被人宠着哄着，到现在被人无视冷落，巨大的落差令她的心理转不过来。
　　她很没有眼力，凄惨喊道，“安舒，你也受过苦，爸妈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你就帮我劝劝仰玉辰，让他送爸妈回去吧。”
　　白初雪突然吼一嗓子，吓得安舒浑身一个激灵。
　　他愣了一下，细究白初雪话里的含义，这才反应过来，刚被泪水冲刷过越发清澈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辰哥哥做事是有道理的，我相信辰哥哥。”
　　“舒舒的养父母为人不好，但好歹养育了舒舒一场，我将他们接到城里享福，让没有尽过孝心的白初雪聊表心意。”仰玉辰对着安舒睁眼说瞎话。
　　安舒恍然大悟，不住地点头，“原来是这样。”
　　尽孝而已，完全没问题啊，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白初雪哭的要死要活。
　　“安舒，你不能这样……”白初雪想去抓安舒的手，却被仰玉辰带着安舒往侧边偏了一下，朝女同学身上扑去，女同学也不是吃素，最厌恶她，反手一推，白初雪下巴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白初雪疼得眼泪直飙，女同学还在无情嘲笑她，再抬头时，仰玉辰已经带着安舒走了。
　　“风水轮流转，你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女同学脸上挂着嫌弃的表情，拍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拎着小包走了。
　　徒留白初雪坐在地上那叫一个气急败坏，幸好这个时间段，大多数同学都下课走人，也没人经过，不然她留在校友们心中的淑女形象也维持不住。
　　“白安舒，白安舒……算你狠，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白初雪恶毒的表情将扭曲了姣好的面容。
　　介于白初雪还有空跑来纠缠他，让安舒产生误会，仰玉辰觉得白家二老还是太没用了，连个女人都看不好，既然白初雪的亲生父母看不好人，就让白初雪的养父母将人看好吧。
　　财大气粗的仰玉辰用金钱抢走白氏的合作伙伴，让本就产生了经济危机的白氏越发雪上加霜了，为了保住家业，白夫人在有心人的提醒下，将目光放到了商业联姻上，她舍不得用大儿子的婚姻做交易，但还有个小女儿啊，虽然这个女儿不是亲生的，但这这么多年来，不是亲生也胜似亲生，就连找回来的白安舒也比不上她在家里的地位跟宠爱。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初雪能养成这样的性格，可见其养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号称Y市最好哥哥的白老大也不过嘴上说了两句，这样对初雪不公平，在白夫人晓之以理下，就不再说话了。
　　不牺牲白初雪就要牺牲他，本来她与自家就没血缘关系，家里养她这么大，回报一些也是应该的。
　　就这样，白初雪对安舒的复仇计划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宠爱关怀她的白夫人一杯酒放倒，直接送到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床上。
　　老男人迷.信，五十多岁都没孩子，听大师说要找一个命格跟他相符的人才能有后代，他也不求结婚，结婚还得分家产呢，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在大师的“帮助”下，这位命格相符的人锁定了白初雪。
　　要是别人可能还麻烦点，白初雪啊，那就简单了，以白氏现在的情况，他只是稍微透露出丁点意思，白家人立马配合将白初雪卖给他，条件就是借钱给白氏。
　　白初雪醒来看见身旁有个老男人时，整个人都是崩溃的，而最令人崩溃的是，她这边才尖叫，穷鬼父母就带着记者闯进来，对着她一阵乱拍。
　　穷鬼父母看着白初雪身上的痕迹，顿时火冒三丈，冲上去对她又是掐又是骂的，“我让你犯贱，我就说白氏都快破产了，你怎么还有钱开豪车吃大餐，原来、原来……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女儿……”
　　白初雪一边拉着被子挡住身体，一边还得躲着母亲的打骂，又得转过头不给记者拍，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跟着一起出名的还有念儿子成魔的老男人，当时脸黑成墨碳，白家、白家好得很，给他摆仙人跳，存心要赖上他。
　　这天之后，白氏再次遭受到攻击，这下彻底破产了，白家人最后只能卖掉豪宅，一家人委委屈屈租了一个普通的三房一厅。
　　白初雪的亲生父母那天找记者也是存了吓唬白初雪的心思，谁叫她总是躲着他们，还请了保镖，一旦他们靠近，保镖就不客气地对他们出手，他们也是听说有钱人都怕上电视，要是白初雪因为不孝顺闹上电视，她脸上也不好看，以后就会给钱他们，孝顺他们，却没想到来了一场抓奸，现在钱也没拿到，连白初雪的豪宅也没了，就更不可能给他们钱了，悔不当初啊。
　　从天堂掉到地狱的落差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起码搬进普通房子的一家四口就承受不住，男人酗酒，女人泼辣，整日吵吵闹闹，再也不复从前的雍容华贵。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安舒不可能不知道，他看着报纸叹息，“他太过分了，白初雪再怎么坏也不是他欺负人的理由。”
　　陪着安舒读书看报的仰玉辰搂住少年亲了亲他的耳垂，“他会罪有应得的。”
　　于是乎，老男人才把白氏弄破产，接手一系列白氏的项目，转头就被热心市民举报，经过调查取证，证实他存在强迫女性发生关系的事实，不久后就被判刑唱铁窗泪。
　　至此，世界线被改的面目全非，再也不用担心安舒原先的悲惨命运了。
　　在仰玉孝结婚那一天，安舒忽然感到身体一阵轻松，天更蓝了，花儿也更好看了。
　　“舒舒，你在哪里？”仰奶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安舒甜糯糯回道，“来啦~”撒开腿往仰奶奶身边跑去。
　　“今天人多，舒舒就呆在奶奶身边，不要吃陌生人给的糖……”仰奶奶因今天的婚礼欢喜的有些迷糊了，将安舒当小孩子哄了，她还记得玉孝刚出生时就那么点大，现在都要结婚了……
　　“我知道了~”安舒甜甜回答，精致的小脸扬起灿烂的笑容。
　　纯净软乎的少年甜美一笑，不知勾起多少人的小心思。
　　安舒不知，但仰玉辰知，他看到许多带着某种色彩的眼光投向安舒时，端着给安舒挑的零食走过去。
　　“辰哥哥~”见到心上人，安舒笑容更甜蜜了。
　　“饿了吧，婚礼还有一会儿才开始，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盘子里有热乎的奶油蛋糕跟饮品，都是照着安舒喜欢的甜度拿的。
　　“谢谢辰哥哥~”安舒往嘴里塞进一块蛋糕，腮帮子鼓鼓，幸福地眯起眼睛，唇边还沾了一些奶油。
　　仰玉辰缓缓靠近，两人的脸颊相距只有10厘米，安舒睁开眼睛，放大的俊脸令他心跳一滞，下意识屏住呼吸，随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摩挲他嘴角的动作，小脸爬上羞人的红晕，心里也在期待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沾到奶油了。”仰玉辰伸出食指给安舒瞧，安舒深呼一口气，提起来的心落回原位，分不清心底的感觉。
　　就在仰玉辰拿起纸巾准备擦拭右食指的奶油时，忽然拐了个弯，只见他将沾了奶油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眼神闪烁着眸中更令人羞涩的光，“真甜。”
　　“轰——”安舒整脸通红，眼神闪避，就是不敢对上仰玉辰的眼睛。
　　辰哥哥他，他怎么可以……这里人这么多。
　　回想起某次仰玉辰与他亲吻后说的羞人荤话，还说他的味道甜，还抱着他说希望他快快长大。
　　安舒想起来，前天他才做了身体检查，医生说的身体各方面发育的都不错，差不多跟上同龄人的身体素质了，辰哥哥还拉着医生问了许多问题……
　　毕竟是仰玉孝的婚礼，身为弟弟，仰玉辰还是要负责很多事情的，他很快就离开了，留下一个乱了心、期待着又胡思乱想的安舒。
　　仰玉辰给的提示够多了，扰乱了安舒的心，当晚得偿所愿。
　　不久之后，两人结婚领证，仰玉辰不欲与仰玉孝抢公司，带着新婚的小猫咪周游世界。
　　五十年后，弥留之际的安舒依旧笑如少年，他窝在徐徐老去的仰玉辰怀中，诉说着自己的心愿，“好、希望，还有下辈子，我还想跟辰哥哥、在一起，安舒是不是很贪心……”
　　布满褶皱的手无力的垂下。
　　仰玉辰搂着安舒望向远方的晚霞，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天际，风中飘荡着男人的承诺。
　　“如你所愿。”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1

　　“大家好，我是X市记者，现在我们来到这个陨石掉落的现场，我们可以看到，这颗陨石非常巨大，上面布满坑坑洼洼的小洞……啊，快跑，它要裂开了……”
　　“快跑……”
　　“救命啊——”
　　从太空掉落的陨石突然裂开，里面释放出一股腥臭的灰色浓雾，触及到的人全部倒下，现场陷入死寂，十分钟后，倒下的人再次站起来，只不过他们都变了一个样子，灰白的肤色，青筋暴出，眼睛翻白，嘴角留着涎黄口水，看上去恶心恐怖至极，漫无目的地在附近晃荡……
　　距离浓雾扩散已经过去一星期了，这一星期内，许多人倒下，再次站起来时变成了新闻播报里的那些怪物，开始几天，新闻还能稳住人心，从第四天开始，电磁波受到影响被打乱，电视显示不出影像，电脑也上不了网，躲在家里的人只能日夜心惊胆战地听着外面变异怪物的嚎叫声。
　　白安舒醒来时，窗外微微亮，虽是清晨，天空却是雾蒙蒙的，令人看着很压抑。
　　“喵呜~”沙发上的身为小猫咪的安舒低声叫唤，环视着四周，屋里的东西不多，从摆设上看能看出屋主是单身人士。
　　“喵呜，嗯~”小奶团子还想深入研究一下，脑袋疼痛欲裂，倒在小沙发上全身抽搐，等到疼痛感褪去，小猫咪蔫嗒嗒躺着，一点力气都没有，身形忽然拉长，身上的猫毛褪去，不多时，一个长相精致的少年代替小猫咪趴在沙发上。
　　安舒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白安舒，亲戚朋友之类的记忆一概全无。
　　“嗷——”外面传来一声嘶吼，随后是男人的怒骂与女人的惨叫。
　　安舒又好奇又害怕，轻手轻脚走到落地窗前，躲进窗帘前悄悄伸出头往外看。
　　只见外面一群面容丑陋的丧尸追逐一对男女，男人为了自己活命，将女人推到丧尸面前，被丧尸啃咬着的女人尖锐叫喊着，声音之尖几乎要将人的耳膜刺破，男人也能跑掉，一个女人不够丧尸分食，没捞到一口热乎的丧尸很快就追上了男人，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分瓜……
　　“啊……”安舒吓得捂住嘴巴，用窗帘包住自己，外面那些是什么人，凶神恶煞，毫无人性，两个大活人，说咬死就咬死。
　　安舒就这样躲在窗帘里，随着天大亮，外面陆陆续续传来些声音，有人出去，有人死亡，有人回来，安舒看着那些跟丧尸搏斗的人，心里是佩服的，但现实是残酷的，大多受不得饥饿冲出去拼一把的人们都死在丧尸的嘴里。
　　安舒很不适应这样的血腥恶心的场面，在看到一个丧尸将人的脑浆都掏出来吃时，胃部造反，“哇”一下吐了出来。
　　他看到对面楼的住户都是拉上窗帘的，也有样学样，将窗帘拉上，光线瞬间在屋内消失，安舒怕黑，黑暗令他感到恐惧，但外面那些丧尸更令他害怕。
　　怎么办，他不能出去，不然也会被吃掉的……
　　隔壁。
　　尤以晴对着仅剩的一块面包愁眉苦脸，已经被困了一个星期了，家里的食物也只剩下一块面包，虽然跟小说里写的那样觉醒了木系异能，但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连一张椅子都举不起来，更别说冲出去杀丧尸找食物了，这几天她都不知见证了多少死在丧尸手里的人，真愁人……
　　就在她一筹莫展时，忽然，隔壁传出动静，是开火煮饭的声音。
　　尤以晴神色古怪，她是在末世前三天搬进这里的，住进来后才发现这一层只有两个住户，一个是她，另一个住在她隔壁，听说隔壁这位有点邪门，谁接触谁倒霉，这么多天以来，她一直没有听到隔壁有动静，有两个可能，要么末世来临前外出回不来了，要么就是变成丧尸了，变成丧尸不用吃喝，也没有作为“人”的意识，自然不会有弄出声响，而现在……
　　就在尤以晴思考着隔壁是人还是丧尸时，一股泡面的香味飘来，肚子也咕咕叫起来。
　　丧尸会煮泡面？
　　不可能，一定是人，就是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原来的屋主还是外来人士？
　　这边，安舒是不懂做饭的，一点做饭的记忆都没有，但还好，文字跟图片还是会看的，按照泡面桶的指示，烧水倒水焖面，过程还算顺利，泡出来的面也好吃。
　　就在安舒吃的喜滋滋时，墙壁忽然传来“咚咚”声，安舒拿叉子的手一抖，面掉进桶里，滚烫的汤水飞溅烫到手背。
　　安舒想起外面那些吃人的怪物，莫不是他隔壁也住着一个？
　　越想越害怕，安舒抱着泡面桶慢慢往后退，远离那堵发出声音的墙壁。
　　“有人吗，对面有人吗？”尤以晴将耳朵贴到墙壁上，这里的隔音不是很好，如果对面的人好相处的话，应该会回应她。
　　尤以晴也是拼了，人都是群居群体，在高压力下被困的一个星期差点没将她逼疯，食物也几乎消耗殆尽了。
　　安舒听到女生的喊话后，也在犹豫要不要回应对方，好半响，在尤以晴都要放弃时，独处的可怕占据了安舒的心理，他走到墙壁，轻声回道，“你好，这里有人~”
　　软乎乎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墙壁传回隔壁，尤以晴大喜过望，真的有人，声音温温柔柔的，应该是个好相处的。
　　尤以晴再接再厉，为了能活下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了许多话，希望能打动对方，能分她一点食物就好。
　　善良的安舒一听到对方说没食物快饿死这件事，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冒着热气的泡面，软糯糯说道，“那你过来吧，我给你开门~”
　　尤以晴震惊了，天上真的会掉馅饼，还有这么好的事！
　　震惊过后，就是思考，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最后还是决定过去，都走到这一步了，她孑然一身，对方能有什么图谋，就算想用她引诱丧尸，也得她配合才行啊，她还有异能呢，打不过还是能跑的。
　　尤以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背上背包轻手轻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观察走廊外没有异常后，这才小心翼翼打开门，朝隔壁走去。
　　“我到了，你在吗？”尤以晴轻声道。
　　“咔擦”一声，门开出一条缝隙，一个精致乖巧的少年出现在面前，水汪汪的猫瞳盯着她，一下子就萌化了尤以晴的心。
　　好、好漂亮的小受，她可以！
　　“小弟弟你好。”尤以晴友好打着招呼，尽量掩藏自己怪姐姐属性。
　　“快进来~”安舒打开门将尤以晴拉进来。
　　屋里拉着窗帘且没有开灯，光线昏暗，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尤以晴看见少年身后摇着一条毛绒绒的尾巴。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尾巴还在。
　　安舒感受到尤以晴灼热的视线，回头奇怪问道，“我有问题吗？”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摸头上的针织帽，还有耳朵没有被看见，不然肯定会被当做是怪物。
　　“没事。”尤以晴嘿嘿笑着，稍微拉开一点点窗帘，投点光线进来。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正好照到安舒所站的位置，这下子，尾巴看的更清楚了，是一条纯白无杂毛的猫尾巴。
　　安舒被尤以晴似火热又似兴奋的眼神吓着了，心中害怕，忍不住往后退几步，“你、你这么看着我、想做什么……”
　　看着都快吓哭的猫少年，尤以晴摸摸鼻子，她真的有这么吓人吗，而且少年看起来呆呆的，不是很聪明的样子，长得又好看，放到外面岂不是被人欺负死。
　　“你的尾巴出来了。”
　　安舒立马捂住自己的屁股，果然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脸色“刷”一下就苍白了。
　　“我、我不是怪物……”他苍白地解释着，可是他能变成猫是事实，跟外面的怪物虽然不太一样，但跟正常人也不一样。
　　“哎~你别哭啊。”尤以晴慌了神，手足无措地说道，“我也没说你是怪物啊，你看，我也是啊。”说着，她用木系异能催生角落的盆栽，不一会儿，盆栽的叶子就多起来了。
　　少年又惊又喜，惊的是大姐姐很厉害，喜的是不是只有他自己不一样。
　　安舒已经不哭了，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清澈纯净的眼眸湿漉漉地盯着尤以晴瞧，声音甜糯似牛奶糖，“姐姐你真厉害~”
　　“哪里哪里，一般啦~”尤以晴谦虚道，但少年的真诚夸奖还是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两人坐下相互认识了解一番，尤以晴得知安舒的名字以及能变成能猫咪的异能，还给他普及了外面的情况与一些生活常识，越聊越投缘，安舒安静地听着，时而感慨，时而惊讶，双手捧脸，认真乖巧倾听的模样让尤以晴手痒不已。
　　连喝了三杯水后，尤以晴望着安舒摘下帽子露出的尖耳朵，还有身后那条摇晃的尾巴，再也忍不住伸出“罪恶之手”，抓住那条尾巴一捋到尾。
　　“舒舒的尾巴手感真好。”尤以晴喜爱之色形于表面，“还是能吸猫就更好了。”
　　记忆中没人对他表达过喜爱的安舒微微红了脸，甜糯糯道，“也不是不可以~”这就是被人喜欢的感觉吗。
　　话音刚落，安舒动了念头，身形骤然缩小，一只身形只有三个月大的小奶猫从衣服里钻出来，朝少女喵喵叫，“咪呜~”
　　怪姐姐的少女心一下子就炸开了，抱起小猫咪猛吸小脑袋（相当于安舒的头顶），“小安舒，姐姐会好好爱你的~”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2

　　有伴的日子比孤零零一个人好过许多，特别是尤以晴的做饭技能点亮的情况下，家里存粮多，安舒大饱口福，再也不愁饿肚子了，尤以晴也满意连连，除却不能出门，现在是吃饱就撸猫，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生活。
　　房子里每日飘出诱人的饭菜香，幸好丧尸的嗅觉只能闻到活人的气息，对饭菜香味并不感兴趣，这可苦了其他同样被困在家里的人，粮食耗尽，还得闻着别人家的食物香味，想去抢吧，户户都拉着窗帘，连是哪一家传出来的都不清楚。
　　与此同时，X市某处超市，一个被丧尸啃咬的男人忽然爆发出强大的精神力，扑到他身上的丧尸刹那间被撕成碎片，闻到“食物”气息的丧尸嗷嗷朝他奔去，为了吃上口人类血肉前仆后继地奔赴“前辈”们的道路。
　　希尔捂住受伤的手臂，掌心下溢出一阵白光，等他移开手时，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了。
　　“小猫咪……”希尔呢喃着，看着能用出部分魔力的手掌，浑浊恶臭的空气令他皱起剑眉。
　　超市的摆设并不陌生，就是一般的现代超市，这种世界位面不应该存在魔力，但他却能使用出来，还有这些令人恶心的活死人，看来这个世界并不是和平啊。
　　读取原主的记忆后，他已然了解目前的状况。
　　末世来临，原主叫毕嘉言，带着继母与同父异母的弟妹出逃，经过这间超市补给物资时，没想到中了一级丧尸的埋伏，大量丧尸隐藏在暗处，等活人进来后，四面八方出来将他们包围，继母等人为了活命，在原主抵抗丧尸时开车逃跑，留下来的原主被丧尸咬死，随后便是他的到来。
　　“真蠢。”希尔冷冷对原主抛下评价，在记忆中，这些所谓的家人对他也不算好，在丧尸横行这种大环境下还轻信他们，不是蠢是什么。
　　“舒舒，你在哪里？”希尔并不想过多关注原主的事情，他只关心他的小猫咪会在哪里。
　　就在他读取世界线时，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听声音，来人还不少。
　　视线移到入口，不多时，一名面容刚毅帅气的男人带领着四个人冲进来，手里还都拿着热武器。
　　匡华皓等人正觉得奇怪，为什么超市里的丧尸都没了，悉知丧尸也能进化的他们不仅没有放松下来，反而对这一现象越发警惕。走到三楼时，在货架中间俨然站着一个人，尚不知是人还是丧尸的他们立马指着他，待看清那人面容时，匡华皓让后面的人收手，一脸轻松地跑过去。
　　“嘉言，你怎么在这里？”匡华皓跟毕嘉言是高中同学，毕业后，毕嘉言选择本市的大学，匡华皓去了Y市，他外公外婆正好是Y市人，父母又在国外，大学四年都没回过X市。
　　前不久跟外公培养给他的人手一起回来看看，没想到就遇到了末世。
　　希尔刚悉知世界线，立马就遇到了主要人物，他勾唇一笑，跟世界线主角打招呼，“好久不见。”
　　两人以前算不得多熟悉，又四年没见，性格上有些改变也是正常的，匡华皓倒也没觉得希尔这个人有什么不妥，只是奇怪为什么超市这么干净。
　　“这里的丧尸都是你清理的？”匡华皓问道。
　　“嗯。”
　　回应一出，五人震惊了。
　　丧尸多难对付啊，希尔一个人能清理掉一个三层超市的丧尸，得有多恐怖的实力才能做到。
　　跟着匡华皓的四人明显不信，希尔并不多话，直接露一手。
　　只见他一掌拍到身旁的货架，铁制货架瞬间碎成粉末。
　　四人收起轻蔑的神色，对希尔肃然起敬，难怪一路走上来，丧尸不见一具，地面却积满了灰尘，不会，那不是灰尘，是丧尸的骨灰。
　　匡华皓忽然想起那句话“三天之内杀了你，把你骨灰都给扬了”。
　　“emmm……”高中时期毕嘉言就神神秘秘，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好家伙。
　　“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宋一、宋二、宋三、宋四。”匡华皓分别指着身后的四人介绍道。
　　能成为世界男主，家世肯定不一般，这四人就是匡华皓的外公给匡华皓准备，接受过特殊训练，负责保护匡华皓。
　　“嗯，你们好。”希尔还是一副高冷的模样。
　　安舒这次的悲惨命运与男女主没有直接关系，但也与他们有关。
　　男主是匡华皓，女主是尤以晴，安舒作为尤以晴的邻居，在逃亡路上被好心的尤以晴带上，虽然乖巧听话，但武力智力一样不行，什么也不会做，随着逃亡队伍的壮大，徒有美貌却什么都不会的安舒过的越发艰难，那些新加入且心术不正的人都想欺负安舒，安舒在反抗过程中成为闹出许多事情，多次拖累队伍，令队伍陷入被丧尸围攻的困境，匡华皓与尤以晴对安舒也越发不满了。安舒只能忍受了心怀不轨的人动手动脚，即将进基地时，一个猥琐男找到机会将安舒拖进小树林，还没等做什么便惊动了树林里的丧尸，安舒被为了活命的猥琐男推到丧尸堆里，自己逃回队伍。变成丧尸的安舒心怀怨恨，却还保持着人类的理智，他只想找到猥琐男报仇，结果被外出做任务的男女主看见他在杀害猥琐男，最后出手消灭了他。
　　而他这具身体的世界线，则是末世最大的反派——丧尸王，最后也死在男女主手里。
　　可惜了，这具身体还未能变成丧尸王，他就过来了。
　　消化完世界线，希尔已经知道了安舒此时的具体位置，他在货架上挑选了一些容易保存的食物，准备去小公寓接安舒。
　　“嘉言啊，你要去哪儿，不如我们一起走吧。”见到希尔的厉害之处，匡华皓动了同行的念头。
　　“不必了，我要去接我的未婚夫。”尽管男女主并未欺负安舒，但希尔还是不喜欢他们，安舒的悲惨，在跟他们的不作为也有莫大关系，既然组建了队伍，为何不管理好队伍，安舒也不会被欺辱。
　　“你要去哪儿，我们一起啊……”匡华皓打定主意要将希尔这个人才拐到手，一副“咱两好兄弟”一般搂上希尔的肩膀，“一起呗，路上也有一个照应。”
　　面对嬉皮笑脸的匡华皓，希尔想起了安舒现在还跟女主在一起，拯救世界就让男女主去做吧，他只要接到安舒。
　　“可以，跟我来。”
　　得到希尔的同意，匡华皓大喜过望，喊上宋一他们收集物资，就去接希尔的未婚夫，“等我们一下，要走一起走，路上总不能饿肚子。”
　　小公寓。
　　小猫咪正在练习走路，小奶团子趴在地上，短短的前腿在地上爬，后腿拖在地上使不上劲。
　　奶团子使出吃奶的劲儿，越是想站起来，就越站不起来。
　　明明人形的时候，后腿化成人腿，走路飞快，怎么到了猫咪形态，就是使不上劲呢。
　　尤以晴在旁边双手托腮盯着奶团子，好可爱啊，想摸他软软的小肚子，但是她要忍住，不能rua，再可爱也是个男孩子，安舒会生气的，可是真的好想对他上下其手啊……
　　“舒舒，累了吧，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吧。”尤以晴走过去抱起安舒，奶团子的腿在半空中乱蹬。
　　“喵呜~”我可以的，我要学走路~
　　“好啦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尤以晴对准奶团子得到头顶就是一阵吸，奶甜奶甜的小猫咪，awsl！
　　“喵呜~”安舒刚被放到沙发上，还没等他躲到后面变回来，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就停在他们房子门口。
　　一人一猫均是一凛，随后他们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门牌对上，是这里了。”
　　“嘭嘭嘭——开门。”
　　来人喊门声巨大，门口被撞得震天响，尤以晴回头对安舒道，“藏好。”照这个架势，外面人是要破门而入了，他们就不怕引来丧尸？
　　安舒立马缩到沙发底下，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外面闯入许多人，有许多只脚。
　　“皓少，是个女的。”宋四说道。
　　匡华皓看着面前清秀的少女，转头问宋一，“确定没走错？”
　　“你们是谁，擅闯别人家是犯法的，请你们出去。”尤以晴退到沙发前，正好挡住安舒的视线。
　　“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人的。”匡华皓有礼貌道，“他心情不好，望见谅。”
　　刚才他们在清理楼下丧尸的时候，宋四找到一个人带路，结果差点被那人害死，所以火气比较大。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们可以走了。”尤以晴脸色极不好看，尽管对方看起来实力相当不错，跟着他们走一定能闯出去，但就凭他们擅闯住宅，她并不觉得对方会是好人。
　　小公寓不大，一眼就能看完客厅跟厨房，面前只有一个女人，并没有希尔说的未婚夫。
　　“你这里只有你一个吗？”匡华皓观察细微，桌面上摆着两个用过的杯子，要是只有一个人，用不着两个茶具。
　　“没有，出去。”尤以晴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她拿起桌面上的刀对准他们。
　　“得罪了。”匡华皓见她不肯说实话，出其不意上前按住她，让宋一他们进房间跟厕所看看。
　　尤以晴心里焦急，看着就来者不善，怎么才能脱身呢。
　　安舒急着想出来帮忙，可是他又打不过对方五个人。
　　忽然，窗帘被风吹起，他心念一动，使用自己的新技能——隐身，目前掌握的还不是很娴熟，隐身时效只有一分钟，他奋力地蹬着小短腿，跑到阳台上将花盆推倒，营造出一种有人从阳台翻到隔壁屋子的现象。
　　果然，找不到人的五人听到阳台传来的动静，跑出去一看，两个阳台距离不近不远，但却是能跳过去的，花盆的倒向也正是这一点。
　　“找。”匡华皓一声令下，集体追出去，临走前还交代尤以晴不要乱跑，等他们回来带她一起走。
　　尤以晴又不傻，她回到屋内，轻声叫唤安舒，隐身时效刚好到时间，安舒显出原形，尤以晴抱起安舒夺门而出，从公寓的另外一个楼梯逃跑。
　　妈的有病，留下等他们的是傻13。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3

　　尤以晴搂着小团子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楼梯，家里的食物跟水都没来得及带，还带什么，路上遇见超市什么的再说吧，再留下命都没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好运气，还是匡华皓等人清理干净了，他们一路往下，一个丧尸都没有遇到，活人倒是遇见两个，是住在他们下几层的一对父子，匡华皓五人一路打杀上来，动静不可谓不大，他们也是观察了很久，发现丧尸都被清理掉了，这才敢走出家门。
　　“你们也要跑出去吗，一起吧。”两人见尤以晴是一个柔弱的女生，不免打起了小心思，路上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保障。
　　被困在家里肿么多天，其他的没学会，阴险事倒是看了不少，比如外出寻找食物的人，遇到丧尸围攻，为了自己能活命，将同伴推向丧尸群，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尤以晴柔柔弱弱的，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反抗能力，还不是要乖乖听他们的。
　　父子两打着相同的目的，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
　　尤以晴没空搭理他们，从他们中间穿过往楼下跑，但也算有礼貌，说了句“没空，不约”。
　　到嘴的鸭子那能让跑了，父子两对视一眼，跟着尤以晴往下跑，他们看得清楚，尤以晴除了抱猫什么都没有，到了楼下，小姑娘想走还不是要上他们的车。
　　“喵呜~”晴姐姐，我难受~
　　安舒用过隐身后处于虚弱状态，现在被尤以晴带着颠簸，脑袋跟胃部都难受得紧，随时可能会吐。
　　可惜尤以晴听不懂安舒的喵语，还以为他在催促自己快点跑，脚下速度加快，手指摸了摸猫咪背部，“乖哈，不要着急。”
　　奶团子脸色不渝，闭嘴默默忍受那股难受劲，还不容易下到一楼，还没喘好气，那对父子又搞出幺蛾子。
　　他们开着车追上尤以晴，见地面空旷没有丧尸，按起了喇叭。
　　刹那间，“滴滴——”两声响传遍附近几栋楼，异能者的敏感度比常人要好，感知到一大股丧尸奔来的尤以晴脸色十分难看。
　　“妹子，来呗，哥载你一程。”
　　“小姑娘，上车不？”
　　小的猥琐，老的也为老不尊。尤以晴不想跟这两人一起混，抱着安舒匆匆往旁边躲。
　　不多时，伴随着嗷嗷叫，一大群丧尸双眼发亮朝他们跑来，肉啊，都是肉啊，好饿好饿，他们要吃肉……
　　“嗷嗷——”
　　一群乌泱泱的丧尸挤满道路，几人脸色大变，父子两都吓傻了，“爸爸，我不想死……”
　　尤以晴也不复镇定，她也没直接面对过丧尸，如今一群东西冲过来，她的小腿都在打颤。
　　“喵呜~”晴姐姐快跑！
　　奶团子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趁着尤以晴腿软走不动路时挣扎跳到地面，丧尸嗷嗷朝他跑来，他也呜呜朝丧尸跑去，不准动我的晴姐姐！
　　安舒怕死吗，当然怕了，但尤以晴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他身子小，动作灵活，还能拖延点时间，换做目标“巨大”的尤以晴，铁定跑不掉。
　　“安舒，回来……”尤以晴急着大喊，催发周围的绿植绊住丧尸的前行。
　　奶团子后腿使不上劲，只能前腿用力扒拉，小小一只奶团子跟兔子似的朝前蹦，他穿梭在丧尸脚边，每经过一个丧尸，那丧尸就跟什么东西打断了四肢似的，拉擦咔啦骨头断裂，摔在地面用身体蠕动，嘴巴还一开一合，目含狂热望着不远处的活人。
　　丧尸还是令人害怕的，但却多了几分搞笑，气氛瞬间就不紧张了。
　　见形势得以缓解，父子两也回过神来，趁现在丧尸行动不便，踩下油门就往前冲。
　　由于角度问题，他们看不见前面的安舒，行驶方向是对准安舒的，就算看见了，估计也不当回事，不就一只猫嘛，死了就死了，这末世，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尤以晴没什么对战经验，艰难地对付着从楼道里窜出来的丧尸，等她指挥植物推开靠近的丧尸时，却来不及阻止那撞向安舒的车了，“安舒……”
　　车子碾压过丧尸，一路颠簸地往前开，等安舒意识到危险时，精神力与体力消耗过大的他已经来不及躲开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庞然大物撞向自己。
　　“吱——嘭——”
　　安舒闭着眼睛，刺耳的声音几欲要划穿耳膜，但却没有感受到痛感。
　　漫天的白羽飘下，轻飘飘地落到丧尸身上，兵不刃血地将他们绞杀，就连爬出车子的父子两也不例外，他们刚从翻倒的车里爬出来，还没逃开，就被白羽划破颈动脉，猩红色喷洒一地。
　　在唯美浪漫的白羽中缓缓走出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肌肤不似常人的白，幽暗深邃的眸子半隐藏在刘海中，整个人充斥着一种阴柔美，美则美矣，就是看起来不太好相处，也不太像好人。
　　希尔蹲下，将小猫咪抱起来，手指划过柔顺的猫脊，薄唇微微勾起，带上几分笑意，“小猫咪……”
　　“喵呜~”没有被车撞吗？
　　安舒闻到一股好闻的薄荷味，他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猫瞳好奇地打量着抱住他的男人。
　　这个大哥哥好好看……
　　只一眼，一瞬间，小猫咪就浸入希尔的独特的气息当中，脑子晕乎乎的，身子仿佛都要飘起来，“喵呜~”
　　他讨好地朝男人露出甜美的笑容，看到近在咫尺的手指，前爪抬起扑住，抱在怀里不撒手，嘿嘿，我的~
　　希尔顺势挠了挠小猫咪的下巴，后者欢喜地眯起眼睛，俨然一副享受状。
　　在白羽落下时，尤以晴看到希尔，第一反应就是“鸟人”，待对方三两下解除了丧尸危机后，见识到希尔的厉害，尤以晴默默将这个称呼放在心里。
　　安舒都可以变成猫咪，那人觉醒变成鸟的异能，小猫咪能隐身，羽毛杀丧尸，动物类异能太厉害了吧……
　　直到安舒被希尔抱起来，举止亲昵，尤以晴这才从对希尔的崇拜中走出来。她没忘记安舒不是真正的猫，而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被男人这样又抱又撸毛的行为，安舒脸皮薄不好拒绝，要是男人知道了安舒是人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她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对希尔表达感谢，“谢谢你救了我们，这是我的猫，你能将猫还给我吗？”把安舒要回来，找机会让安舒变回人形才行。
　　希尔撸猫的手一顿，小猫咪也不甚满意，为什么停手了，继续啊，大哥哥顺毛好舒服啊~
　　“喵呜~”委屈巴巴的一声猫叫，安舒朝希尔抖了抖耳朵，在他手心上站起来摇尾巴，末了还卖萌歪头，表示自己对他的喜欢。
　　尤以晴很想捂脸，舒舒啊，你要记得你是猫，不是狗啊，为什么要摇尾巴啊，你都没对我摇过尾巴。
　　“呵呵呵……”希尔轻笑出声，单手捏住小猫脸rua了一遍，又捏了捏他的小耳朵，安舒在男人的轻笑声中酥麻了身子，躺下来露出肚皮求抚摸。
　　“我不能给你，舒舒是我的猫。”希尔对尤以晴道。
　　介于世界剧情还没发展，尤以晴对安舒还算可以，希尔不打算对她下手，他将男主带给女主，又救了她一次，就是报答她前期对安舒的照顾，他们两清了。
　　尤以晴愣了一下，“不是，舒舒明明是我的猫，还有，你怎么知道舒舒的名字？”
　　“白安舒，我的未婚夫，你说呢。”希尔转身便要走。
　　尤以晴赶紧拦住他，他说是未婚夫就是未婚夫吗，怎么也要问过安舒才行啊。
　　就在双方僵持住时，匡华皓带着四手下赶到，很是抱歉道，“嘉言啊，我没找到你要的人，可能他已经离开了。”
　　这一刻，尤以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是一伙的。
　　“你说，你怎么知道舒舒是……”尤以晴目光落在玩希尔手指的小猫咪上，如果不认识，应该不会这么亲密才是。
　　“你们说的都不算，让安舒来说吧。”尤以晴看着他们道，“我以为你们是坏人，走的比较着急，行李还没打包，安舒也要穿衣服……”
　　言之有理，小猫咪的确是需要穿衣服。
　　希尔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尤以晴的提议。
　　几人再度回到公寓，希尔带着小猫咪进屋找衣服，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男人握住拳头放到嘴边咳嗽起来，手背染上鲜红，被放到床上的小奶团子被血腥味刺激着从迷醉状态醒来，朝希尔喵呜。
　　猫变少年，淡淡的奶甜味环绕住希尔，安舒心疼地抓住男人的手，用纸巾擦拭血迹，软糯糯的奶音沁人心脾，“你怎么样，我出去给你找药~”他记得家里还有止血药来着。
　　少年大咧咧就要冲去，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男人从后面搂住抱了回来。
　　“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你让我抱抱。”希尔抱着安舒坐到床上，手掌下细腻的肌肤触感令他流连忘返，呼吸声渐渐加重。
　　安舒并不反感希尔的抚摸，他害羞地低下头，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呀”一声跳起来，缩进被子里，只露出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4

　　安舒虽然没有以前的记忆，但对希尔发自内心的亲近感觉做不得假，对于希尔说的两人是未婚夫夫关系，安舒一点怀疑都没有，他们以前的关系很亲密，但现在却将人忘记了，对此，安舒很是内疚。
　　美眸含泪，甜润的奶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把你忘记了~”
　　男人上前两人带被子全都搂住，温柔地拍着少年的后背，“没关系，是舒舒觉醒异能的关系，以后小猫咪就跟着我。”
　　“嗯嗯~”少年用手背抹掉眼泪，半响后糯糯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他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
　　“毕嘉言。”只有占用身份才不会被天道排挤出去，希尔也没打算改名，“舒舒想怎么叫都可以。”
　　安舒抬眸看了一眼希尔的俊颜，小声甜糯地喊道，“言哥哥~”
　　“嗯，我在。”希尔将安舒裹得更严实一些，“舒舒先睡一会儿，等做好饭了我再叫舒舒起来吃。”
　　不提还不觉得，一提出来，安舒紧绷的神经再也绷不住了，鼻腔内还有希尔身上独有的清凉薄荷味，让他不自觉放松下来，眼皮子也开始沉重。
　　“言哥哥，你别走……”安舒抓着希尔的袖子，依赖之情溢于言表。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希尔侧躺着，轻柔地拍打着被面，“睡吧，我保证，你睡醒了我还在。”
　　得到希尔的保证，又在舒适安全感十足的怀抱中，安舒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半张脸埋在被子下，因呼吸不通常将小脸蛋憋红，发出小小的鼾声，怎么看怎么可爱。
　　希尔给安舒拉好被子，这才打开衣柜收拾安舒的常穿衣服。
　　没关好的窗户吹进一股冷风，外面飘起稀稀疏疏的雪花，原本不怎么光亮的天空更加灰暗了，可视范围就像蒙上了不可挥去的薄雾。
　　房间隔音效果还算不错，但客厅的惊呼声还是被耳力极佳的希尔捕抓到了，他拿出厚衣服放在椅子上，准备给安舒起床后穿，面无表情地关好窗户，这才打开门走出去。
　　尤以晴担忧地望着窗外，六月天下雪，反常的天气让她对前路感到迷茫，末世尚不知是不是人祸，再来天灾的话，怎么跑，要跑去哪儿，无论如何也跑不出去。
　　“嘉言，下雪了。”匡华皓说道。
　　“看见了。”希尔盯着落地窗外渐大的雪花，雪花在眼里放大到数倍，一场暴风雪即将来临。
　　今天只是前奏，明日会停雪，后天将会降下暴雪，并将X市淹没，他们必须明天离开X市。
　　“明天离开，经过卖场超市能收集多少算多少，X市不能待了。”希尔给出建议，听不听是他们的事，他明天就带小猫咪走。
　　“你怎么知道，万一半路雪大了，岂不是被困死在路上？”不怪尤以晴提出质疑，她并不了解希尔的能力。
　　匡华皓却是知道希尔的厉害之处，一路走来，路上的丧尸基本都是他出手消灭的，且还没下车，途径的丧尸全都自爆了，脏东西飞溅挡住视线，车前雨刷几乎都刷不过来。
　　总而言之，匡华皓对希尔有种盲目自信，没来由的，就是相信他。
　　“行，明天启程。”匡华皓转过身制止想继续质疑的尤以晴，“我是火异能，宋一是水异能，宋二是速度异能，宋三金异能，宋四是力量异能，大家异能各不相同，可以互补，路上遇到问题，好过在这儿等死。”
　　这时候，属于男主的领导能力出现了，世界男主不一定是最强的，但一定要凝结人心，令人诚服，才能站在制高点管理统治。
　　“行吧。”对方人多势众，尤以晴明白手指力量比不过胳膊，迟早都要离开公寓，不如跟队伍一起走，起码有伴。
　　公寓里的存粮在尤以晴过来之前还算多，经过多天的消耗，也所剩无几了，尤以晴干脆全部都煮了，吃饱了才好上路，嗯~上路？这词怎么怪怪的。
　　天冷了，小猫咪更喜欢窝在被窝里睡觉，要不是希尔喊，安舒都不想起床。
　　饶是希尔亲自出马，安舒睁开眼睛坐起来，在希尔转身拿衣服时，迷迷糊糊地又往后倒，一头栽进柔软的枕头里。
　　“舒舒，起床穿衣服啦，不然小鱼干要没了哦。”
　　听闻有他最爱的东西，嘴馋的小猫咪瞬间起跳，双手举高高，让希尔给他套衣服。
　　安舒穿的是一套可爱的动物法兰绒套装，将宽大的连体帽一戴，巴掌大的小脸显得更小了，软萌的小猫咪立马变成了可爱的小兔子，屁股上方的位置还有短短的小尾巴。
　　安舒弯腰穿鞋，小尾巴显露出来，越发像匍匐在地的白兔子。
　　尤以晴叫吃饭，敲门进来便看到这一幕，怪姐姐的少女心再次发作，恨不得搂住安舒揉两揉。
　　可惜，她的想法没能实现，在她往前走两步后，尤以晴背脊一阵寒凉，僵硬地转过脖子，阴柔的美男子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仿佛只要她有一丝逾越的举动，下一秒骨灰都要被扬出去。
　　“呵呵，我就是想叫你们吃饭，饭都做好了，天气冷，凉得快。”说完，尤以晴脚底生风，飞快退出房间。
　　安舒站起来，不甚明白尤以晴为什么露出一副见鬼的模样，秉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可爱小歪头地看着希尔，“晴姐姐怎么了？”
　　“情姐姐？”小情人的情？！希尔敏锐地抓错重点，薄唇抿了抿，“你叫她情姐姐？”
　　“是啊，我一直都是这样叫的啊~”有什么问题吗？安舒动着小脑袋瓜子想了想，没问题啊。
　　不知情的安舒还给尤以晴插了两刀，“晴姐姐人很好的，做饭又好吃……”少年掰着手指头细数尤以晴的优点，太多了，五个手指头不够数。
　　男人微微眯眼，心里憋着一股气，又不舍得责怪安舒，只得说，“不准叫情姐姐。”
　　安舒跟着走出去，当着众人面不怕死的追问，“不叫情姐姐那叫什么啊？”
　　正在端汤的尤以晴手一滑，险些将汤锅砸了。
　　那股凉飕飕的感觉又回来了，甚至比刚才还厉害，骨头都是僵硬的。
　　她缓慢转过头，对上希尔审视的眼神，对方手里还拿着银光闪闪的叉子，仿佛下一秒，叉子就要插到她的脖子上。
　　尤以晴在心里哭着喊麻麻，不是，这个“晴”跟你理解的“情”不是一回事啊。
　　“那个，安舒啊，吃饭吧，菜要凉了。”气氛过于压抑，匡华皓打起圆场，“对了，忘记介绍了，我叫匡华皓，这是宋一、宋二、宋三、宋四。”
　　“你们好，我是白安舒。”安舒也感受到男人突如其来的不开心，小脸微红补充道，“是言哥哥的未婚夫~”
　　此话一出，春暖花开，屋内的气氛忽然恢复如常。
　　“忽然发现晴姐姐这个称呼不是很好听，就叫以晴姐吧。”话音刚落，尤以晴窥见希尔的脸色好看不少，起码目光也不再盯着她了。
　　她长舒一口气，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吃醋的男人惹不起，太可怕了。
　　众人入座后，大家也没客气，该吃吃，该喝喝，连日来的躲避与逃亡，让学过礼仪的匡华皓的动作都粗鲁了许多，对比希尔优雅从容犹如贵族用餐的礼仪，其他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乡巴佬进城，怎么看怎么辣.鸡。
　　“言哥哥你吃啊~”安舒都吃了好多菜了，希尔却没吃几口，全程在照顾他吃饭，不好意思之余心中有泛着丝丝甜蜜，这就是被人重视跟宠爱的感觉吗，明知道这样麻烦言哥哥是不对的，但他好喜欢被言哥哥专注照顾的过程，跟以晴姐之前给他做饭跟他玩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舒舒先吃，我还不饿。”希尔依旧给安舒夹菜，柔情脉脉地样子令其他人如鲠在喉，是什么扼住了他们的咽喉，让他们的吃下的食物不上不下的卡在食道口。
　　在希尔的影响下，众人下意识放慢速度，希尔给安舒夹菜，安舒也给希尔夹菜，等安舒吃饱了，希尔的碗里堆了一个小山坡，中间的菜盘子已经空了，对此，安舒默默开心自己有先见之明，先把言哥哥的饭菜盛出来。
　　因为要准备离开，尤以晴免不得要回隔壁收拾衣服，厚衣服都在家里，还有一些必须用品，能带上就带上吧。
　　大家还得在公寓呆一晚，希尔是众人默认跟安舒一个房间了，毕竟人家未婚夫夫，睡一起也没什么，但匡华皓几人是大男人，尤以晴是女孩子，住一起就有些不方便了，而且这是单身公寓，房间只有一个，之前尤以晴是睡客厅沙发的，现在多了五个人，客厅就挤不下了，众人对今晚的休息位置进行分配。
　　这一层空房子虽然多，但都分开住还是不安全，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决定了尤以晴依旧在安舒家的沙发上休息，五个大男人去隔壁尤以晴家休息，一个客厅一个卧室，挤挤也能住下。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5

　　翌日，外面果真如希尔所言停了雪，天空依旧是灰扑扑的颜色，空气中的温度下降了许多，俨然进入冬季的架势。
　　众人一早起来打开窗户，被外面的冷风一灌，均打个哆嗦。
　　“这鬼天气，说变就变。”饶是有心理准备，直面严寒天气时，宋四还是忍不住出声骂骂咧咧。
　　“小声点，别吵醒对面了。”宋一捂住宋四的嘴巴，眼神示意隔壁惹不起。
　　“收拾归整一下，我们吃完早饭就出发，待会儿先去卖场找衣服。”匡华皓是火系异能，还算耐寒，现在的温度对他来说只是凉了些，但再继续降温，他也顶不住。
　　尤以晴习惯早起做饭，米粥刚煮好，电器全部罢工，屋内陷入昏暗。
　　“停电了。”尤以晴叹气，停电停水还是来了，发电厂跟水厂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能撑这么久也算很可以了。
　　家里用的是储存式热水器，尤以晴一大早就烧好水了，也幸亏烧好水，虽然打扰情侣是很不道德的一个行为，但为了安舒的健康，还是喊他们起床吧。
　　尤以晴下意识降低音量，“安舒起床啦，水要凉了。”
　　还未等她敲门，房门突然被打开，男人健硕的胸膛如一堵墙似的挡在尤以晴面前，扑面而来的冷气令她遍体生寒，她结结巴巴道，“那个、停电停水了，我烧好了热水，该叫安舒起来洗漱了，不然水凉了对安舒不好。”
　　希尔很早就醒了，见尤以晴话里话外为安舒着想，倒也没为难她，还破天荒说了句谢谢。
　　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尤以晴的脑子还处于玄幻状态，他跟我说谢谢，嗯？
　　幻觉，一定是幻觉。
　　房间内，希尔捏住少年的鼻子，不能呼吸的安舒自动自觉张开嘴巴，粉色的小舌尖顶住牙齿。
　　“太阳晒小猫咪屁股啰~”希尔睁眼说瞎话，将安舒抱起来套厚衣服。
　　“唔~”被打扰的好眠的少年自然而然的撒娇，头一扭埋进希尔怀里。
　　“小懒猫，我们该出发了，吃了早餐，待会儿车上变成小猫咪再睡。”自家猫咪自家宠，但不能纵容一些不良习惯。
　　安舒对着希尔的胸膛闻了好几口，清凉的薄荷味提神醒脑，头顶上的猫尖尖跟着动了动，“言哥哥早上好~”少年刚睡醒，眼角泛出困倦的生理泪水。
　　“舒舒早。”指腹拭去少年眼角的泪花，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厚衣服给安舒套上，洗漱完后，一只圆滚滚的小猫咪出现在众人面前。
　　尾巴可自由操纵收起来，倒是耳朵还不能自由控制，两抹白尖尖在墨发中尤为显眼。
　　“猫、猫耳朵……”匡华皓双眼发亮，昨天有兔耳朵挡住了，倒没注意到少年的猫耳朵，现在嘛，手有点痒怎么办。
　　安舒在灼热的视线下不自在地往希尔身后缩，寻求保护的意味十足，“言哥哥~”
　　希尔一个冷眼过去，什么小心思都被镇压了。
　　“吃早餐吃早餐……”匡华皓尴尬地坐下，眼神时不时瞥向安舒头顶上两个小尖尖，毛茸茸的猫耳朵随着安舒咀嚼的动作耸动，好可爱啊，想捏~
　　不知是谁说过，是猛男养宠物就该养猫，这不，坐在安舒对面的五个大男人用自以为没人发觉的小火热小眼神盯着那对小小尖尖的猫耳朵，要是能摸摸就好了。
　　但幻想毕竟是幻想，希尔是不可能让别人占安舒的便宜，就连女孩子的醋都吃，更别说是性别为男的匡华皓等人了。
　　“言哥哥，吃~”安舒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到希尔的碗里，还歪头一笑。
　　别、别笑了，awsl，死来又死去那种！
　　几人默默捂住自己伸出去的手，忍住，一定要忍住！
　　希尔还嫌不够刺激，众目睽睽之下对准安舒的小耳朵吻下去，少年漂亮的脸蛋瞬间红得能滴血，却只是害羞垂眸，双手搅在一起。
　　嗷呜呜，吸猫吸猫，我可以！
　　五个大男人外加一个姑娘眼里写上了狂热，左眼“吸”，右眼“猫”，安舒被盯着别扭极了，不自在地扭了扭，希尔给安舒整理衣服，冷声道，“吃完了就出发。”
　　希尔雷厉风行的架势俨然成为众人的领导者，被精心培养的匡华皓都比不上他。
　　众人加快进餐速度，十分钟后，餐桌上只有残羹，剩饭剩菜什么的，不存在的。
　　大家各自拎起收拾好的东西，除了安舒，没有一个人的手里是空的，唯二轻松的还有希尔，只要牵着安舒就够了，至于安舒的衣物等，都被他丢到储物空间里，这个世界连异能都出来，堕天使的能力多少也能发挥一些，荒废许久的储物空间自然就被希尔废物利用上了。
　　几人做事都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脚步声哒哒哒地跑下楼，动静不小，惊动不少其余留守在家的普通人。
　　有人探出头来，希望他们等带自己一程，目光触及到带着针织帽的安舒时，跃跃欲试的心瞬间打退堂鼓，跟倒霉鬼一起走还不如留在家里呢。
　　“你们不要跟他一起走，他很倒霉的。”一个小姑娘很不怕死的追上去拦住他们，视线落在被希尔护住的安舒身上。
　　安舒不记得以前的事，但对这种愤恨恶毒的眼神并不陌生，他瑟缩一下，那种被人辱骂后反应已经成为身体本能了。
　　“你是谁啊，关你什么事。”指责安舒？尤以晴第一个不答应。
　　希尔搂过安舒，轻声安抚，“别怕。”垂在身侧的左手悄悄捏住白羽，这突然跑出来的女人再胡说八道，他不介意亲手解决。
　　“是真的，我在这儿住得久，他就是有个倒霉鬼，谁接触谁倒霉，你们最好不要跟他走，不然路上遇到丧尸跑不掉，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女生死死地盯着安舒的反应，见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略过得意，白安舒，你拿什么跟我斗。
　　这个女生叫葛婷，跟安舒有一段单方面的仇，末世前，葛婷的男友送她回来，意外撞见出门扔垃圾的安舒，一眼惊艳，身为一个合格的海王，自然想将人拿下，而葛婷发现男友的动作，认为是安舒勾搭自己男友，越发不待见安舒，甚至在男友出车祸死前最后去见的人是安舒，结合安舒过往接触过的人都会出意外，便在小区内散布谣言，导致安舒被左邻右里孤立。
　　匡华皓看着葛婷眼中的算计，多嘴一问，“不带他走，带你走，怎么样？”
　　葛婷是个不懂看人脸色的，希尔的脸色都朝黑炭方向发展了，她还“顺杆子”爬，“我会的东西有很多，做饭洗衣，我还有特异功能。”
　　说罢，她摊开手掌，掌心中央开始汇聚水珠，是水系异能。
　　队伍里还没有水系异能者，要是带上她，日常生活倒是会方便许多。
　　匡华皓按照原世界线不分人品将幸存者收编进队伍的雏形初现，也是安舒悲惨命运的开始。
　　“慈悲的救世主。”希尔低语讽刺，音量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场的人听见。
　　“舒舒。”他低下头，对极没安全感的少年许下保证，“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可是，我是……”
　　倒霉鬼三个字并未能说出口，希尔弯下腰，与安舒视线齐平，“虽然来不及举行婚礼，但我的小猫咪，今后绝不容许被别人欺负。”
　　看着希尔眸中的深情，安舒眼眶热热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夺眶而出，“言哥哥，我只有你了~”
　　少年扑进男人怀中，以后他也是有家的人了，再也不是孤零零一个。
　　尤以晴略微心酸，连忙举手道，“还有我还有我，安舒，你忘记我了。”在希尔未来之前，都是他们两个相依为命的，怎么能把她忘记了呢。
　　安舒破涕为笑，对着尤以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还有以晴姐。”他有未婚夫，还有一个姐姐。
　　尤以晴满意了，笑嘻嘻地隔着针织帽摸了摸安舒的头，希尔倒也没有反对，让尤以晴欢喜不已，已经能摸到帽子了，离撸猫还远吗？
　　至于错过最佳表态时机的匡华皓，对不起，不仅失去了撸猫的机会，官配媳妇还站队“仇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下楼，都不带喊他的。
　　在经过葛婷身旁时，一根白羽悄无声息隐没入葛婷的体内，异能跟魔法相似，都有一个能量核，魔法是丹田位置的魔核，异能是脑子里的晶核。
　　这根白羽是沾染过丧尸血液的，希尔喜欢摧毁人的信念，折磨人心，葛婷喜欢排挤人，那就尝试被人排挤的滋味，当她逐渐变成丧尸时，不知收容了众多幸存者的男主队伍会如何对待她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嘉言，你等等我……”为了一时起的玩笑心，失去了一条强有力的大腿，匡华皓别说多后悔了，他带着人连忙追赶下去，葛婷泪眼婆娑拉住匡华皓，问道，“我呢，带我走吧。”
　　虽然葛婷的水系异能很令人心动，但她跟安舒有仇啊，安舒又是毕嘉言的心尖尖，权衡利弊，匡华皓还是拒绝了葛婷，“不好意思小姐，我们的车子满员了，坐不下。”
　　留守在公寓里的人将六人昨天来时清理丧尸的行为看进眼里，武力值高，跟着他们安全感十足，就算不能加入队伍，但跟在后面也是可以的吧，匡华皓等人在前面清理丧尸，他们跟在后面，完全不用害怕丧尸攻击。
　　说干就干，家里有车的人快速打包好行李，拿上车钥匙下楼，就怕赶不及。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6

　　匡华皓追上希尔，盛情邀请他同行，“我的车耐撞，一起走吧。”
　　尽管匡华皓没有大发善心带上葛婷一起上路，但错失时机就是错失时机，希尔对名为“男主”的最后一点好感都消失了，匡华皓的队伍会随着他前往Y市的路而壮大，那些鱼龙混杂的幸存者，是小猫咪命运的悲剧。
　　尤以晴跟安舒都不会开车，安舒虽然打心底不喜欢葛婷，但为了希尔的安全，他还是可以忍受的。
　　多人变异，停在楼下大部分的车都无主了，希尔正在挑选一辆性能强悍的车，忽然，袖子被人扯动，低头一瞧，少年努力掩藏自己的不安，仰起头说道，“我们可以跟他们一起走的。”
　　自家小猫咪什么性情他最了解，明明心里不想，却为了一些外因委屈自己。
　　他的小猫咪啊，永远都在为别人着想。
　　希尔摸了摸安舒的头，顺手解决一个徘徊在停车场的丧尸，还夺走他手中的车钥匙将少年抱到后座，“没关系，我更喜欢跟舒舒过二人世界。”
　　刚坐上车的尤以晴：“……”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安舒放宽心吧，你这个未婚夫可不是普通人，不要想太多，也不用特意去迎合别人。”尤以晴对希尔的评价还是很高的，虽然对方总是看自己不顺眼。
　　此话一出，希尔倒对尤以晴高看了一眼，他问道，“会开车吗？”
　　尤以晴这是第一次跟希尔正面对话，她神色一凛，不由得紧张起来，“会，以前学过。”
　　“去开车。”希尔毫不犹豫将人赶到驾驶位，自己霸占尤以晴原本的位置，将靠椅几乎调平，后座变成一张小憩床。
　　“舒舒来，还困不困，来睡觉。”希尔摘下安舒的帽子，解放两只尖尖的小耳朵。
　　“言哥哥，我不困了~”安舒看着用后视镜盯着他们的尤以晴，在以晴姐姐面前跟言哥哥亲密睡觉，这样影响不好。
　　“呵呵呵，我什么都没看见啊，你们继续，继续……”尤以晴被男人冷眼扫视，连忙假装认真开车，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来。
　　三绕四绕，将车开出停车场后，匡华皓等人早就在外面等候了，后面还跟了三四辆陌生的车，葛婷坐在其中一辆车的副驾驶位上，正伸着头东张西望，似乎不解前面的人为什么不走。
　　匡华皓摇下车窗跟尤以晴打招呼，“我们在前面开路，你后面跟上。”
　　尤以晴回头看一眼希尔，“那个，我们该往哪边走？”最大的金大腿在后面，还是问清楚的好。
　　“u
believable……good……”希尔正拿着充满电的手机教安舒打游戏，头也不抬道，“随便。”
　　“……”她能怎么办，她也好绝望，大佬有猫万事足，什么事都不管。
　　看着展露笑颜的安舒，尤以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先跟上，要去商场收集物资的话，丧尸太多了，多些人多清理丧尸也快些。
　　打定主意后，尤以晴给匡华皓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走。
　　前面的车子终于开动了，车队有条不紊地在道路上行驶，他们来到一条不算繁华的步行街，这里是新开的，商家都入驻了，但还未正式开业，末世来临前行人并不算多，此时街道上的丧尸也是零零星星几个。
　　他们停在商场前面，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划进去搜集物资，跟着出逃的幸存者见匡华皓等人都进去了，看着地上被解决的丧尸，也跟着冲进去。
　　尤以晴跑上楼梯后，发现希尔跟安舒没有跟上，急忙跑回他们身边，“你们去哪儿？”不会是想抛下她跑路吧。
　　尤以晴对希尔那句“二人世界”耿耿于怀，别啊，她不想离开舒舒小可爱。
　　她紧紧地抱住安舒的胳膊，只要安舒不同意，希尔就休想丢下她。
　　“舒舒，你是不是不要姐姐了？”能被选中成为女主，尤以晴的相貌自然不会丑。
　　安舒最是心软，加上两人在公寓里相互依靠的几天，昨天逃跑时也没忘带上他，安舒也做不出那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只听见少年奶声奶气道，“言哥哥说，带我去选衣服，试穿才合身，以晴姐姐，我们待会儿在这里集合，你收集好物资出来后，要是我们还没回来，你就乖乖躲在车里等我们哦~”
　　安舒被希尔灌输了心安理得接受他对自己好的观念，强者保护弱者，保护家人，希尔是安舒的家人，尤以晴是安舒认的姐姐，又是女孩子，应该是被“保护”的那一个，在说话时不自觉带上了哄小孩的语气，那是希尔一贯哄他的语气。
　　尤以晴噗嗤一笑，揉乱安舒的头发，“好，我听安舒的。”
　　希尔对待外人一向少话，在安舒跟尤以晴说话期间没有出声，等尤以晴走后，安舒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决定，还没询问过希尔，心里不由得害怕希尔生气，他主动拉上希尔的手，漂亮的眸子里雾蒙蒙的，“言哥哥，对不起，我没问过你就擅作主张……”
　　希尔长叹一声，自家小猫咪这一世太胆小了。
　　听着男人的叹息，安舒心里更没底了，是他给言哥哥添麻烦了，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掉落，“对不起~”
　　“舒舒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舒舒想做什么就去做，后面都有我，你要给点信心自己，我永远不会抛下你。”希尔半蹲捏了捏少年哭红的小鼻子，然后轻抬安舒的下巴，让安舒看着他的眼睛，“我为你而来。”
　　“言哥哥，你真好~”安舒心里热热的，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言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最厉害的人。
　　“不准再哭鼻子了，冻感冒了要喝苦药。”不管何时，苦味的东西都是安舒的死穴，希尔一语击中，安舒秒“变脸”，五官都皱起来，连连摆手。
　　“我身体很好的，阿嚏——”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令安舒惊慌至极，他蹙起秀气的眉头，跟希尔撒娇讨价还价，“能不能不喝啊，我多喝水就好了~”
　　希尔为他戴上针织帽，“想不喝苦药，那就要保护好自己，不能生病。”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商场对面的宠物用品店。
　　占有欲满满的男人不仅见不得人形状态的安舒被人占便宜，就连猫咪状态也不行，未来北上Y市，少不得要安舒变成小猫咪，尽管有一身毛发遮挡，但不代表安舒可以“不着寸缕”，以前在魔法世界没有这个意识，直到上个世界，他见过许多人为宠物定制衣服，这才意识到自家小猫咪以前被动来动去的画像占了多少便宜。
　　跟吃醋的男人是讲不了道理的，安舒虽然不理解希尔的想法，但他也不会违逆希尔，他是人，变成猫咪后本质也还是人，不穿衣服什么的，也令他很不习惯。
　　宠物店里的东西都是全新的，希尔抱着变回小猫咪的安舒试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有常规保暖的，也有萌萌哒的动物装，或者是主题性的套装，比如现在，小猫咪穿着一身鳄鱼装，接近于无的小短腿贴着地面，仿佛一只假寐的小鳄鱼在迷惑猎物放松警惕；又比如胸前挂着一个棉质腰鼓的套装，小猫咪的跑动就像时在跳秧歌舞，嗯~很接地气。
　　还有许多各式各样的主题套装，希尔粗略看了一下，挑出适合安舒穿的，一件件摆到小猫咪面前。
　　“喵呜~”太多了，穿不完~小奶团围着堆成小山的衣服喵喵叫，但心里却是甜蜜的，这是言哥哥在乎他的表现，他也有人关心生病、冷热、饥饿。
　　“喵呜~”我们去给言哥哥选衣服吧。
　　看到比上午更暗沉的天空，安舒这才意识到希尔在自己身上浪费了多少时间。
　　小奶团知道希尔宠他，挣脱掉身上萌萌的猫咪套装，迈着小短腿主动爬上希尔的手臂，用毛茸茸的脸颊磨蹭男人的脸，“喵呜~”我们去嘛~
　　“好。”希尔听懂小奶团的话，忽然转头，让小猫咪的亲昵亲到他的嘴上。
　　猫咪触感灵敏，察觉到不一样的柔软，圆润的猫瞳睁开一瞧，自己竟然亲到言哥哥的嘴巴上了，猫脸一红，小胡须激动地一抖一抖，装鸵鸟般将自己圆滚滚的小脑袋塞进希尔的衣服里，“喵呜~”
　　男人轻笑着把小奶团捞出来，亲自给他穿上一件喜庆的保暖喵喵装，在大红色的衬托下，小奶团更显粉雕玉琢，他后腿站立，方便希尔给他扣扣子，当最后一颗纽扣系好后，小猫咪摇了摇脑袋，将猫毛抖松散。
　　“喵呜~”好看吗？
　　“好看，舒舒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猫咪。”笑意盛满男人的眸子，如星光璀璨般耀眼。
　　小奶团一时看呆了，眨眨眼睛，言哥哥越看越好看，真好，是他的言哥哥。
　　“舒舒过来。”趁着现在没有旁人，希尔要教会安舒如何联系使用他的储物空间。
　　经过希尔给安舒的检查，安舒是没有异能的，但却会魔法，隐身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是安舒在魔法世界最喜欢的一个魔法，他最喜欢用隐身咒玩抓迷藏了，记忆全无，但刻画在灵魂里的东西却不会湮灭，能使用魔法是好事，他可以慢慢教安舒将以前的魔法技能全部捡回来。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7

　　时间有限，希尔暂时只教会了安舒如何联系储物空间，并让他想要什么就要，不必知会。
　　“这是我炼化出来的储物空间，少了什么多了什么我都知道，舒舒尽管拿就行了，我的就是你的，不准跟我客气。”希尔捏着小猫咪的爪子，又补上一句，“除非舒舒不喜欢我，没将我当成未婚夫。”
　　“喵呜！”没有没有，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样想过……
　　小奶团慌了，希尔这话说的太严重，他承担不起，也不敢想象如果希尔真的不要他了，他会怎么样？
　　身处黑暗的人，如果不曾见过光明，或许还能忍受黑暗，一旦见过光，怎么还能忍受。
　　小奶团鼻子抽泣，扒住希尔的胸膛，“喵呜~”言哥哥，你别不要我~
　　希尔一边享受着安舒对他的依赖，一边又心疼安舒的自卑，他拖着小奶团的小屁股颠了颠，柔声哄道，“不会不要……”
　　两人“和好如初”后，安舒黏在希尔身上不肯下来，猫咪形态轻巧，当个肩部挂件也不会对希尔造成负担。
　　步行街出现一个很神奇的画面，一个阴柔俊美的男子，在脖子挂着一条红白绒毛围脖，这条毛色漂亮的围脖还时隐时现，每当遇见丧尸，距离他们还有五步远，丧尸轰然倒下，断手断脚，只留躯干在地上蠕动，张着大嘴想咬人，最后落得一个被男人一脚踩碎头骨的命运。
　　噫~好凶残。从商场出来看到这一幕的幸存者背脊发凉，绝对不能惹上这号人物，下手都不带犹豫的。
　　哇~言哥哥好厉害。挂在脖子上的小奶团眼冒星星，毛茸茸的小脑袋朝男人的脖颈顶了顶，表示自己对希尔的崇拜。
　　希尔无视他人的惊讶，顶着小奶团快速是进入商场，货架上的东西因哄抢被翻得乱七八糟，各个品类的东西都混杂在一起，想从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但对于有无限面积的储物空间的希尔而言，这些根本不算事。
　　只见他手臂一挥，物品连同货架直接原地消失，不到十分钟，商场整层楼仿佛刚刚装修完一样干净整洁。收完二楼，一人一猫直奔三楼服饰区，男装女装童装床上用品，希尔看都不看，直接收走，没有一点留些给后来者的意识。
　　后来者与他何干，他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舒舒，只要舒舒过的好。
　　这件大衣一看就很保暖，给言哥哥穿，这件衣服带花纹，给以晴姐姐，这件……安舒沉迷在整理空间货物的忙碌中，也没有注意到希尔这样做对后来者来说是多么绝望的打击。
　　安舒心情极好地清点空间里的物资，满载而归，再冷的天气也不怕了。
　　希尔空出进去，空手而出，只有怀中的小奶团背着个宠物小背包出来。众人疑惑，大佬，您进商场究竟是做什么的，纯逛街参观？
　　有人暗地说他们傻缺，有人大胆猜测希尔是不是有什么法宝，就像小说里写的可以开启空间的东西，比如玉坠玉佩手链之类的，包含各种含义的目光上下扫视他们，但都没看见身上佩戴了首饰。
　　希尔带着小奶团回到车里，一只圆滚滚的红包跳到副驾驶，蹲坐在皮质座位上对尤以晴轻摇尾巴，“喵呜~”以晴姐姐，我的新衣服好看吗？
　　尤以晴听不懂喵喵语，但在小奶团得意的神态与动作中能猜到其中的意思。她透过后视镜小觑一眼后座，趁其不备抱着一天没抱的小奶团一顿吸，啊，这柔软的猫毛触感，想死姐姐了~
　　安舒触不及防被埋胸，小鼻子憋在羽绒服里透不过气，喉咙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舒舒。”过渡透支精神力靠在后座假寐的希尔瞬间睁开双眸，犀利的眼神直射驾驶座。
　　尤以晴芒刺在背，尴尬地嘿嘿一笑，“我跟安舒玩呢。”大佬求放过，我只是没忍住。
　　小奶团灵巧地跑回后座，蹲在男人的大腿上喵喵叫，希尔时不时“嗯”一声，手掌有节奏地抚摸小奶团的后背，神色温柔绻眷，“我知道了。”
　　车内的气氛缓和下来，危机解除，尤以晴不由得松一口气，还是安舒好，知道疼人。
　　好事的幸存者在希尔出来后，专门再跑进商场，在看到清空的商场时，要不是背包还鼓鼓的，塞满了之前他在商场里拿的东西，还会以为这个商场本身就是空的。
　　“太、太离谱了。”男人震惊不已，快速折返出去跟同伴分享这个消息，一时间，众人看向希尔那辆车的眼神都变了。
　　葛婷在车上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气得脸面扭曲，白安舒这个倒霉鬼，居然能勾搭上一个空间异能者，什么时候他的运气变得这么好了。
　　皆因希尔是带着一只猫进去的，他们完全没有想过空间异能者会是别人。
　　事实上，他们猜想的很正确，许多人已经在考虑如果勾搭上希尔这位移动宝库了，有空间在，逃亡路上不愁吃穿。
　　匡华皓不是没有听见众人的议论，但他更担心的怀璧其罪，希尔的异能可不止一项，要是被人知道他还有其他异能，去到Y市绝对会被高层盯上，不管去到哪儿，只要有人的地方，都不会缺少争权夺利。
　　或许是有匡华皓等人为幸存者们开道，又没有直面过丧尸，他们逐渐忘记丧尸的可怕，在广场高谈论阔起来。
　　尤以晴低声骂了句白痴，请示后座的大佬要往哪儿走，如果是她，她也不想带上这些拖后腿的人。
　　“出城，我们去Y市。”希尔淡然说道。
　　从世界线看，Y市的幸存者基地是所有基地中建设最好的，设备完善，生活也比其他基地好。
　　“好的。”尤以晴给自己绑好安全带，都末世了，只要能活着，去哪儿她不挑。
　　黑色商务车发动，风驰电掣飞奔开走，留下在原地商量如何去搭讪的幸存者们。
　　等等，人就这样走了，都不打声招呼的吗？
　　匡华皓绑好安全带，带着宋一等人奋勇直追，希尔是一个好苗子，去到Y市站队他外公家的话，那他们的话语权就更大了。
　　电磁波在末世初期那几天遭到干扰，但偶尔能恢复，他很幸运地跟远在Y市的外公联络上，得知Y市已经组建成幸存者基地，市内原本几位大人物正在争基地话语权，外公也在其中，如果有希尔的加入，外公的赢面就更大了。
　　马路上两边撞毁许多车辆，路过店铺时，时常能听到人类的惨叫与丧尸的啃咬声尤以晴一路看过来，不禁心生悲凉，属于女主的善心开始发作，她犹豫地看着后视镜里的撸猫的希尔，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希尔敏锐地捕抓到尤以晴的目光，抬眸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仿佛能看透人心，尤以晴被这个目光刺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对于女主的识相，希尔还算满意，要是她真开口当圣母，他大不了就踢掉这个“司机”。
　　变身猫咪后，安舒的听觉敏锐度提高了十倍，那些绝望的呐喊一声不落传入他耳朵里，心里堵得难受，言哥哥能来找他已经很不容易了，至于其他人，他无能为力，他只希望自己跟言哥哥、还有以晴姐姐能好好活着。
　　安舒“喵呜”一声，引起了希尔的注意。
　　“宝贝，怎么了？”希尔抱起小奶团，毛茸茸的爪子夹起手机，表示他要玩这个。
　　“好。”希尔从善如流打开手机里的游戏，这次不是消消乐了，是超级马里奥，安舒选的。
　　猫爪不方便操纵，希尔玩着安舒看，完美地跳跃，吃蘑菇，击打怪物，一系列操作令安舒渐渐看入迷，将那些会让人难受的惨叫声摒弃在外。
　　天色渐晚，他们来到城郊的一家民宿，现在是旅游淡季，入住民宿的人并不多，丧尸也不算多。
　　希尔下车将三两下将丧尸都清理掉，速度之快再次刷新尤以晴对他的认知，你大佬就是你大佬，手起丧尸人头落，都不带喘粗气的。
　　希尔在面前杀，小奶团在后面运用新学的魔法，将地上那些丧尸都移到民宿外面去，他就像一个小影子，跟着希尔团团转，能帮到言哥哥，安舒非常高兴，一高兴，猫咪习性就忍不住跑出来。
　　比如，抬起爪子舔毛，刚舔完爪臂，准备舔爪垫时，忽然看见原本粉嫩的小爪垫变成黑乌乌一片，顿时神情呆滞，他刚才是走进来的，爪垫接触地面，地面有丧尸，他要是舔了爪垫，岂不是间接舔到了丧尸？！
　　想起那些不成人形的恶心东西，小奶团脸色一变，脑袋一歪，冲着地面“呕呕呕”起来。
　　跟在后面的尤以晴赶紧冲上前抱起小奶团，“安舒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安舒也不理，一心只想呕吐，脑袋上的尖尖小耳朵都无力耷陇下来。
　　“毕嘉言，安舒不舒服，你快出来看看。”听不懂猫语的尤以晴急着冲正在里面清理丧尸的希尔大喊。
　　下一秒，男人心急如焚跑出来，接过尤以晴手中的小奶团，软绵绵的奶猫吐得眼眶都红了，吐出的只有胆汁水。
　　“安舒刚才还好好的，就停下来舔了毛，突然就吐了。”尤以晴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希望希尔能好好给安舒检查检查。
　　希尔解开小奶团的衣服，按了按柔软的小肚子，着急地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对尤以晴说道，“舒舒没事，你将这里清理干净，我带舒舒进去瞧瞧。”
　　“行。”尤以晴对希尔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只要他开口说，那就基本不会错。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8

　　安舒其实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纯属是被自己的想象恶心到了，希尔给他顺了顺气，往安舒嘴里塞了颗草莓味糖果，酸酸甜甜的口感压住呕吐感。
　　希尔好笑的蹦了一下小奶团的脑袋，“小脑袋里想什么，能把自己恶心吐了，嗯？”
　　安舒那叫一个委屈啊，他也不想这样的啊，就是控制不住嘛。
　　“等尤以晴将外面打扫干净再出去，厨房的水缸里有清水，喝是不敢了，但是烧热洗澡还是可以的。”希尔直接将女主当成司机兼顾保姆用了。
　　安舒觉得不太妥，好像大家都有出力，就他没事做。
　　小奶团钻进被子里，变回人形糯糯开口道，“那我去厨房烧水给言哥哥洗澡~”
　　“天气冷，穿好衣服再去。”知晓安舒性格的希尔无奈同意，安舒不是那种只会坐享其成的人，如果不给他点活干，他会一直处于不安的状态。
　　“知道啦~”安舒甜糯糯答道，他也是有贡献的，不是那些人指责的那样扒上言哥哥吃白饭的。
　　安舒不会说什么，但不代表他不会介意那些在商场前说要想办法搭上言哥哥的人，还说他走了狗屎运被言哥哥养着吃白饭。
　　安舒按照希尔的叮嘱穿好厚实衣服，彼时其他人也来到了这家民宿，安舒不想见到那些人，便穿过庭院去后面的老式厨房烧水。
　　这家民宿颇具特色，古朴风格装修，连客人想自己动手体验生活都考虑好了，所以才会有这个后院小厨房，对安舒来说，烧水并不是难事，点火，加柴，搬着小板凳坐在灶炉面前，盯着里面的柴火噼啪燃烧，安舒只觉得岁月静好，外界那些烦恼都干扰不了他。
　　后来者赶到时，民宿里的丧尸都被希尔跟尤以晴清理打扫干净了，宋一等人见状，在放下行李后出来帮尤以晴干活，其他人去熙熙囔囔的去霸占房间，生怕落人之后。
　　匡华皓在大堂里没见到希尔，围着民宿绕了一圈，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嘉言，你在这儿做什么？”匡华皓走上前，看到一幕非常恶心的画面。
　　只见希尔拿着棍子锤开丧尸的脑子，搅拌着那堆乌黑与鲜红的东西，不多时，棍子磕到一个小硬块，希尔将其挑出来，推到一旁准备好的棉布上，待擦掉上面的污碎物后，一颗晶莹剔透的红晶核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是？”匡华皓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但他却感受到晶核内传来的能量，与他的火系异能的能量波动极为相似。
　　“觉醒成功的是异能者，觉醒失败则成为丧尸，人在进化，丧尸也会。”希尔言简意赅说道。
　　“你是说，丧尸也会有异能？”匡华皓略有震惊，末世到来，人类的生存已经很艰难了，要是丧尸也能进化，这可不是一个美妙的消息。
　　总共十五具丧尸，却只挖出三个晶核，大部分都是普通丧尸，这也说明了不是所有丧尸都有异能，对人类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三颗晶核，一颗火系，一颗木系，一颗水系，都是零阶，里面的能量极其微弱，却也算聊胜于无吧。
　　异能者如果吸收了相对应的异能晶核，能快速提高自身的异能等级。三颗晶核中，有两颗的属性对应男女主的异能。
　　饶是希尔也不禁侧目天道对男女主的宠爱，处处开后门，出门捡到宝。可惜了，晶核是他挖出来的，轮不到匡华皓做主分配。
　　希尔留下一肚子问题想咨询的匡华皓，快步朝后院的小厨房走去。
　　还没穿过庭院，便听到小厨房里传出女人的辱骂声与摔东西的声音。
　　希尔面色微变，快步朝厨房走去。
　　时间倒退回十分钟前，葛婷跟着邻居来到民宿，在选好房间后，便想到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民宿嘛，最后特色就是后院了。
　　安舒刚好烧开一锅水，只有一锅水是不够三个人用的，这里的灶炉却有两个口，安舒不想浪费时间，便带着剩余的锅去水缸勺水，在接第二锅水的时候，葛婷也走到的厨房。
　　空气污染得严重，葛婷又是个有洁癖的，一直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沾上了脏东西，正好想洗澡，可巧小厨房有一锅烧好的热水，还有一锅冷水，从离开家开始便一直有人照顾她，打丧尸收集物资都不用自己出手，让葛婷生出一种这些都是他们应该为自己做的错觉，一副理所应该的打算用这些水来洗澡。
　　就在她将水倒进水桶里，打算拎回房间时，安舒端着第二锅冷水回来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偷水贼不大乐意道，“放下。”
　　葛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松，盛满热水的锅直接掉进水桶里，滚烫的液体溅出，烫伤葛婷的手背。
　　一点都不心虚的葛婷在被烫伤后心里升起怒火，她转过身，看见出声吓她的人竟是她的“情敌”，火气便更旺盛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有娘生没爹养的，就是没教养。”葛婷曾经调查过安舒，安舒自幼就没有爸爸，只有妈妈将他拉扯大，等他高中毕业后，他的母亲也得病去世了，身世就是他的死穴。
　　安舒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无端被骂，还有他烧的水被葛婷偷用，佛都有火，更别说安舒了。
　　“你未经过我的同意就偷用我烧的水，你这是小偷行为。”安舒生气地放下手中装满水的锅，他也不是好欺负的，言哥哥教会了他好多魔法了，言哥哥说了，要是有人欺负他，他就用魔法还手。
　　“而且你这种行为，是很没有素质跟教养的。”安舒想了想，将葛婷的话还回去。
　　“你才是，贱人。”葛婷面容扭曲，不由分说朝安舒甩出水鞭。
　　别看水鞭细细的，没什么杀伤力的样子，但葛婷是一级水系异能者，打起人来还是很疼的。
　　葛婷甩水鞭的速度很快，但落入能五感提升十倍的安舒眼里，这个速度可以说的很慢的了。
　　“Give it back to you（通通还你）。”安舒迅速念起反弹咒语，一道透明的空气墙阻隔水鞭的来势，并将葛婷的攻势还回给她。
　　葛婷没想到安舒还有这一手，急忙躲开，踢翻水桶，她摔倒在地，滚烫的热水泼到她后背，她痛得原地打滚，在胡乱挥动手臂时，又将挑火棍拉了出来，被烧成火红黑炭状的木棍柴火尽数朝葛婷身上砸。
　　女人的惨叫在小厨房一声接一声，安舒被吓到了，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只是想葛婷道歉，然后将热水还给他啊，没想过要她受伤的。
　　小厨房内满地狼藉跟葛婷的惨状令人震惊，希尔对此熟视无睹，眼中只有站在一旁呆滞的安舒。
　　“舒舒，没事吧？”希尔爱怜地摸着安舒的身子，没摸出伤，这才放下心来。
　　“言哥哥~”六神无主的安舒惊恐颤抖，“我闯祸了，她会死吗？”
　　其他听到动静跑过来的人闯入厨房，地面几乎没地方下脚，“怎么回事，天啊，那是葛婷……”
　　跟葛婷相熟的李大成小心避开脚下的木柴走过去救人，他背着葛婷出来，怒目瞪着希尔跟安舒，“是谁干的？”
　　被人一凶，安舒抖得更厉害了。
　　希尔搂着少年亲了亲，“不怕，有我在。”
　　安舒抬头看着希尔温柔的眼眸，觉得自己要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连累了言哥哥。
　　“是我……”
　　“是我做的又如何。”希尔抢先在安舒前面开口，末了还捏了捏安舒的小脸蛋，让他别担心。
　　“是你小子，葛婷哪里得罪你了，你还打女人……”李大成握起拳头，他是速度型异能者，拳头带着破风声，以众人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朝希尔挥去。
　　“嘉言躲开！”匡华皓大喊，却已经迟了。
　　别攻击的男人波澜不惊，拳头近在咫尺，眼看着就要被砸到希尔的脸了，突然，希尔抬手挡在脸前，接住了李大成的攻势。
　　李大成一愣，用力收回手，却发现自己被抓得死死的。
　　希尔手掌收紧，安静的环境只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咯吱咯吱响得吓人，李大成痛得五官皱起，手腕被希尔一掰，咔擦一声，他的右手，宣告废了。
　　“就算我杀了她，你又能如何。”男人面色冷峻，旁观的幸存者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希尔注意到自己。
　　第一次面对这样对人凶残的希尔，安舒不是很适应，糯糯地喊了一声，“言哥哥~”
　　回过神来的匡华皓连忙道，“嘉言，别吓着安舒。”
　　“舒舒是不舒服吗，脸都白了。”尤以晴补充道，杀丧尸就算了，毕竟那玩意儿不是人了，但杀人，尤以晴还是惧怕的。
　　希尔气势一收，众人瞬间觉得轻松不少，尤以晴询问道，“安舒，刚才在厨房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变成这样？”
　　自家孩子自家疼，尤以晴是知道小厨房里只有安舒在烧水的，也不想安舒被冠上以势欺人的名头。
　　安舒怯怯地看了看众人，慢吞地说出在小厨房里发生的事。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9

　　不管众人信不信，安舒实话实说，只是用魔法还手那一段，他潜意识感觉说出来有可能对希尔不利，只是简单的概括说了自己拿东西挡住水鞭。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然后大家就来了。”安舒在尤以晴的眼神鼓励下还做出总结，“我不追究她偷我热水的事情了。”
　　众人沉默，现在是说偷热水的事情吗，现在说的是葛婷被打伤了，谁负责的事情。
　　但看样子，要希尔或者安舒负责是不可能的，后者还好说话，但他也是听希尔的，希尔一副“大佬”模样，谁敢去找晦气。
　　“事情已经很清楚呢，还有什么问题吗？”希尔不出声，尤以晴不得不出来打圆场，在耽误下去，天就要黑了，晚上是丧尸的天堂，晚上可不好活动。
　　“没事了没事了，都是葛婷自找了，也不能怪白安舒。”同是公寓的人出声说道，葛婷与白安舒对于他们来说都只是住在公寓里的邻居，跟谁都不是很熟，谈不上偏帮谁。
　　葛婷的伤看似严重，但身为异能者的她，体能还是很能抗的，在众人准备散场的时候，她痛苦醒来，并用仇视的眼神死死盯着被希尔护住的安舒。
　　这个小贱人，她用他的热水是他的荣幸，抢了她的男朋友，白安舒就算给她做牛做马也是应该的，居然还敢还手。
　　因葛婷被抬到大堂的平地上，大家刚才又都围着安舒听解释，此时并没有人发现她已经苏醒。
　　她盯着安舒离去的背影，摸了摸刚才在商场里收集的蟑螂药，发誓一定要除掉他。
　　经过这次事件后，尤以晴总算明白希尔为什么不待见公寓的其他人了，不分是非，喜欢甩锅，只会给人添麻烦，她怎么就忘记了，当初传安舒的谣言的人也有他们的份，这样的人，同样都是第一次遇见他们，希尔能看透他们本质，匡华皓居然看不透，还要给予他们庇护？
　　想到这，尤以晴突然对匡华皓的好感度下降不少，同时也在反思自己，来到这里之前，她也动过那种救人的念头，世道都乱套了，谁知道救下来的是人还是鬼？
　　好险，好险，她也只是动了念头而已，以后还是跟紧大佬的脚步吧，根据她观察得出，出了安舒外，大佬不喜欢闲人，想要长久跟在的大佬身边，她一定要体现自己的价值，让大佬觉得她是有用的。
　　尤以晴满怀信心跑回大厨房做饭不提。
　　另一边，安舒拉着希尔回到小厨房，可惜地看着满地水渍，这些都是他的成果，就这样白费了。
　　“言哥哥，你看这里的火还能点起来吗？”安舒心心念念想给希尔烧热水洗澡，从公寓里出来，一路上都是言哥哥在杀丧尸，收集物资，多累啊，想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就这么难吗？
　　希尔看了一下灶台内部，里面的柴火并没有被水打湿，还是可以用的，只不过厨房角落里摆的柴火大部分都被水弄湿，不能用了。
　　他摸了摸安舒的头，安慰道，“不用担心，今晚一定让舒舒用上热水。”
　　既然不能用普通的烧火方式，那就来点特别的吧。
　　他让安舒在小厨房里等着，起身朝还在大厅跟属下讲述晶核的匡华皓走去，“你跟我来。”
　　匡华皓脸上还来不及绽放喜悦，被希尔拖着往小厨房走。
　　“点火，烧水。”希尔指着灶台说道。
　　这就是希尔说的特殊烧水方式，现成的火系异能者，不用白不用。
　　匡华皓：“！！！”大佬，你看我长得很像烧火工吗？
　　他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地问道，“柴火都湿透了，你让我烧火？”
　　希尔掏出火系晶核，“只要你烧水，它就是你的了。”铺面而来的霸总气息令人无法拒绝。
　　匡华皓考虑到自己收揽人才的计划，一咬牙，接受这个“耻辱”：“行。”
　　安舒喜上眉梢，软糯的声音格外得甜，“那就拜托匡先生了，你真是个好人~”
　　滴，小猫咪的好人卡。
　　“那是，安舒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匡华皓脸色转悲为喜，看着安舒头顶上冒出来的猫耳朵，手心又开始痒了，好像摸摸啊。
　　他按下心思，轻轻咳两声，问道，“我也不知道要烧多少水才够用，不如安舒在这儿看着我烧水吧，嘉言，你有事情就先去忙，我会帮你照看好安舒的。”等人走开后，他就哄一哄，相信安舒会给他摸耳朵的。
　　匡华皓点燃灶台里的柴火，希尔却没有动弹，抬头望去，只见后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看透你了”，看得匡华皓心里发虚。
　　“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希尔将晶核丢给他，拉起安舒的手宣誓主权，“如果你寂寞，可以叫你的属下来陪你。”
　　安舒恍然大悟，原来匡华皓要他陪着一起烧火是因为一个人寂寞啊，他对匡华皓笑眯眯说道，“你放心，我会帮你转达的。”待会儿就出去跟宋一他们说。
　　匡华皓：“？？？”等等，小猫咪你说啥，转达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你那个意味深长笑眯眯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希尔没有兴趣当救世主，他想要的，只是想给安舒一个平稳幸福的生活，这是他来到东方地界的第二个世界，东方与西方的生活方式的确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东方这边似乎并不能跟西方一样，脱离群体特立独行，这跟他原先预想的不太一致，看来计划得再更改一下了。
　　到了开饭时间，众人闻着饭香来到餐厅，桌面上摆放五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他们纷纷搬着凳子围到饭桌前，尤以晴却只拿出了三副碗筷，这让他们看了很不爽。
　　“厨房是缺少碗筷吗，我们的碗呢？”其中一个男人不满地拍桌子，其余人附和。
　　尤以晴都要被这群无耻的人气笑了，“这是我做的，关你们什么事，要吃饭，厨房在那儿，自己进去煮。”她没有义务给这群人做饭吧。
　　“你不能因为葛婷得罪你们，就记恨我们啊，我们跟葛婷不一样，别闹，快将我们那份端出来。”男人眼珠子一转，采用迂回政策，“而且，你们都保护我们出来了，好人做到底，不就多下点米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样无耻的。
　　尤以晴将碗筷重重一放，端起桌上的菜就要往回走。
　　“你去哪儿，你可以走，饭菜留下。”跑出来的多数是大老爷们，他们团团围住尤以晴，颇有用武力逼迫她的意味在里面。
　　“我爱往哪儿去就往哪儿去。”尤以晴在心里估算着希尔来到餐厅的时间，刚才她让安舒去叫希尔吃饭，应该快到了吧。
　　尤以晴能想到的，他们也能想到，他们心有顾忌，一时间双方僵持住了。
　　不过尤以晴还是低估他们了，她只有两只手，端起两个菜，还有其余的菜跟汤放在桌面，有好几个人忍受不了这样的饥饿，趁着尤以晴被困住，在后面偷吃起来。
　　殊不知，那些菜是因为无人看守，在尤以晴进厨房不断端出来时，已经被葛婷下了蟑螂药。
　　这种蟑螂药见效不是一般的快，等安舒跟希尔来到时，那些吃过菜的人捂着肚子倒地了。
　　安舒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菜，其中，他煮的那道汤更是被打翻了，“这是怎么了，我的汤……”
　　“我特意跟以晴姐学的汤……”
　　那些中毒的人一听到是安舒做的菜跟汤，瞬间惊悚无比，脸上愈发苍白，“你、你、倒霉鬼……”
　　原本还在跟尤以晴抢菜的人松开手，瓷盘摔地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没事的人想起了关于白安舒的谣言，一个个神色大变，他们怎么就忘记了这回事，这个煞星不能靠近啊，联想到下午葛婷的惨状，还有食物中毒的人，足以坐实白安舒是倒霉鬼的事实。
　　“我才不是倒霉鬼！”安舒急忙解释，他抬头看向希尔，双手摇摆，“言哥哥，我不是倒霉鬼，你相信我。”
　　少年急得满头大汗，希尔却慢悠悠地捏了捏他秀气的鼻子，“就算是，我也喜欢。”
　　安舒的属性，他最熟悉不过了，欺负霉神还想好运连连，就算是上帝也不敢打包票，这些人，自讨苦吃。
　　“够了，你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跟安舒住了这么久，怎么不见我有事，你们好吃懒做，不务正业，谁也不欠你们的，这里是安舒先住进来的，要是你们有意见，就滚出去！”
　　尤以晴对于安舒不好的言论是一句都不相信，相反，她还因为跟着安舒，吃好喝好，生命安全得到保障呢，如果不是安舒，大佬绝对不会带上她。
　　“以晴姐姐……”
　　“安舒乖，别怕，姐姐保护你。”好性子的尤以晴爆发了，催生植物像丢丧尸一样将这些人一一丢出去。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10

　　尤以晴重新做了一份饭菜，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果然，将“垃圾”都清理出去后就是神清气爽。
　　她装好两人份的饭菜，让安舒端会房间，餐厅里被那群人弄得脏兮兮的，看着就倒胃口。
　　希尔回房前，盯着尤以晴看了，吓得后者正襟危坐，生怕大佬挑出毛病将她赶走，几秒后，希尔丢给她一颗木系晶核，缓缓开口道，“今天可以，拿去用吧。”
　　“！！！”
　　当尤以晴看清手里的东西，直呼赛高，简直了，大佬出手就是大手笔，这是晶核啊，能令人异能快速升级的好东西，说给就给，都不带犹豫的。
　　尤以晴再一次坚定了跟着大佬脚步走的决心。
　　宋一等人早就知道希尔跟自家少爷闹矛盾，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跑去小厨房做饭，这可苦了匡华皓，不仅要烧热水，还得生火煮饭，好不容易搞掂一切，整个人跟虚脱了一样，连希尔给晶核都补不上消耗的异能，但带来的好处就是，异能脉络因锻炼得到扩展，等级也从零级升到一级尖端，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升到二级了。
　　被扔出去的那群人起初对着紧闭的民宿门口破口大骂，天色暗下来后，不知何处传来丧尸的嗷嗷叫，瞬间将他们吓得闭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们的行李衣服都放进房间了，车子也在前院，白安舒凭什么不让他们进去，简直是强盗行为！
　　他们丝毫没有想过是自己的问题，要不是有安舒在，希尔恐怕要大开杀戒了，反正这个世界为末世位面，杀丧尸跟杀人几乎没区别——丧尸也是从人类转变过来的，希尔也不会受被天道弹出位面。
　　安舒先洗了个澡，又变身猫咪被希尔抱着再洗了一次澡，落水汤猫出水芙蓉，湿哒哒的猫毛黏在身上，仿佛身上背了好几斤水，小奶团不舒服极了，下意识抖擞身体，水珠四溅，一旁的男人被甩了一身。
　　“喵呜~”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安舒看着自己的“犯罪现场”，愧疚地耷陇下脑袋，“喵呜~”
　　“没关系，我本来也是要洗澡的，正好将衣服换下。”希尔将奶团子抱到火盆前烤火，等猫毛都烘干后，他才放安舒到床上，让他自由活动。
　　浴室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火光照应着男人健硕的身材，影影绰绰浮现在磨砂玻璃门上。
　　不知怎的，安舒脸上忽然发热，他想起了靠在希尔胸前睡觉的场面，火热的身躯，又带着清爽冰凉的气息，恰似冰.火两重天，却意外地令人感到舒适，而现在，在安舒的脑海里，火压过了冰，让他的身体莫名的燥热起来。
　　毛茸茸的小爪子摸了摸同样毛茸茸的脸，好热啊，这火盆的温度也太足了吧，都透不过气来了。
　　小猫咪再次看向浴室门，体内的无名之火烧得更甚了，他轻巧地跳到窗沿上，用脑袋顶开窗户，刺骨的寒风迎面而来，瞬间将燥火降下去。
　　“阿嚏——”小奶团子打了个喷嚏，他皱起小鼻子，抬起爪子舔了两下擦擦脸，嗯~风好大，鼻子干干的。
　　猫咪的鼻子一般都是湿润的，这样才能保持呼吸畅通。安舒不懂这些，等希尔洗完澡出来后，窗前侧仰着一只小病猫，见心上人出来了，傻乎乎地冲他喵喵叫。
　　“喵呜~”言哥哥，这里好舒服啊~
　　小奶团伸了个懒腰，朝希尔露出洁白的小肚子，见希尔伸手过来，还以为对方是要跟自己玩，挥动爪爪跟希尔的手“打架”。
　　嘿嘿，你袭击不到我，被我抓住了吧。
　　小奶猫双爪抱住大手，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手背，却不曾想，安舒过高的体温令希尔心惊。
　　男人急忙将猫抱起，在关上窗户的那一刻，安舒不满地拍他的手，开窗开窗，老师说了，屋内烧火不通风会一氧化碳中毒的。
　　希尔无法，要是不跟着安舒的意思来，小猫咪就要亮爪子，不得已，希尔只得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在小猫咪的尖锐的爪子下，打开到他认为足够安全的宽度，这才能罢休。
　　“你啊，不听话，嗯？”希尔抱又生气又无奈，对用牙齿啃咬他手指玩的小奶团不知如何是好，骂也舍不得，打也舍不得，只得咬牙切齿地在储物空间里翻找退烧药。
　　“等你退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希尔将退烧药丢进热水中融化，跟理智都烧糊涂的小奶猫是讲不了道理的，起码安舒现在就是这样。
　　小奶团子龇牙咧嘴，神志不清比清醒的时候胆子更大些，还敢对不注重烤火安全的希尔摆脸色。
　　“喵呜~”你这样是不对的！
　　小奶团子义正言辞张大嘴嗷呜叫，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勺子退烧药水。
　　“呕呕呕~”
　　奶猫打滚，奶猫翻身，奶猫呕吐。
　　粉色的舌头不断伸出伸进，好苦，不喝。
　　“舒舒，听话，喝药才能退烧。”希尔温柔低声哄猫。
　　毛茸茸的小脑袋扭头，俨然一副拒绝合作的模样。
　　“呕呕呕……”就是不喝，别以为你可以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希尔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闹腾的安舒，以前的安舒都是乖巧听话的，哄猫多年，希尔惨遭滑铁卢。
　　“舒舒乖，你变回人形好不好，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你这样，我听不懂喵喵语。”男人耐心哄着，对着软绵绵的奶猫，就算想强行喂.药，希尔也下不了手。
　　“喵呜？”是什么事情？
　　猫猫疑惑，只要不是喝苦水，其他事情还是很好商量的。
　　软绵绵的小团子身形不断拉长，逐渐变成一个漂亮少年，只不过脸蛋却是红彤彤的，一看便知状态不太正常。
　　“你想、唔……”安舒刚开口，突然被希尔吻住，口腔里被灌入退烧药水。
　　少年瞪大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逐渐蒙上水雾，似乎在谴责男人的偷袭。
　　等安舒被迫吞下.药水后，希尔这才缓缓离开，低声询问，“舒舒是自己喝还是我继续喂，嗯？”
　　虎眼石猫瞳透露着委屈，略微沙哑的甜糯少年音斥责道，“你不讲武德~”
　　“我明白了，我会完成自己的使命的。”男人低声笑语，在少年尚未反应之前又喝了一口药水，再次吻上那双水光柔软的粉唇……
　　翌日天微亮。
　　捂了一身汗的安舒在艰难翻身中醒来，水光潋滟的眸子逐渐聚焦，昨晚的回忆涌上脑海，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啊，他昨晚居然跟言哥哥撒泼了，安舒捂脸。
　　忽然，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动了一下，安舒僵直着身子，慢慢将视线瞥过去，希尔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特别是昨晚多次亲吻他的薄唇，正与他的眼睛齐平。
　　昨晚，言哥哥吻了他……
　　安舒虽然烧得有些糊涂，但清醒过来后，记忆并没有缺失，包括亲吻时的触感，现在想起来都能令他心跳加速。
　　生病的人需要多喝热水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此时的安舒便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
　　言哥哥的唇好像也有点干呢，安舒盯着希尔的唇看，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凑近吻上去了。
　　“啊~”少年惊讶地想离开，男人却在这时睁开眼睛，犹如饿狼盯上了猎物，反客为主地欺身而上，将少年压在身下加深这个意外之吻。
　　在安舒肺部的空气都快耗尽时，希尔才大发慈悲放开他，看着气喘吁吁并脸红耳赤的少年，希尔不仅一点负罪感都没有放，反而激起了男人早晨容易起来的反应。
　　希尔坏心眼地贴近安舒，被迫感受到未婚夫的强大的安舒都快羞哭了，软绵绵带着气泡音喊道，：“言哥哥……”
　　“舒舒你与眼与眼真美~”希尔眼中透着痴迷，修长的手指细细描着少年的脸部轮廓。
　　半响后，希尔压下内心的蠢动，捏了捏他的鼻子，“不闹了，烧刚退，可不能再去吹风了。”
　　“嗯~不敢了。”安舒羞愧地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在希尔给他套好厚衣服后，安舒捂住自己的胸口，这里是心脏跳动的地方，明明他也是希望言哥哥不要戏弄他了，可为什么刚才言哥哥起身时，这里酸酸的，有股失落感呢。
　　想不通的安舒最终将这一切归为病还没彻底好。
　　“舒舒早上好。”尤以晴做好早餐，就等着安舒起床了。
　　“以晴姐姐早上好。”
　　“舒舒，你的声音……”少年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声音略微沙哑，加上他时不时瞥向希尔的眼神，电光火石间，尤以晴仿佛明白了什么，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摆动，努力压下扬起的嘴角，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安舒面前，“喝水润喉咙。”
　　安舒不知尤以晴心中所想，小声谢过她后，捧着水杯小口喝水。
　　趁着递粥的时候，尤以晴凑到希尔身边，小声道，“大佬，注意节制，舒舒没经验。”
　　希尔瞥了她一眼，说道，“舒舒昨晚吹风发热，今早才退烧。”
　　“啊？！”不是她想的那样啊。
　　正在这时，匡华皓等人走过来，希尔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坐，吃完早餐就出发。”
　　匡华皓那叫一个受宠若惊啊，希尔终于肯搭理他了，昨天烧水用空异能不亏啊。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11

　　八点，按照常理说，这个钟点的天空应该是全亮才对，但此时的天气却很是反常，阴沉得令人不安，连风也消失了。
　　匡华皓想起希尔说过今天会有暴风雪的事情，究竟要不要继续往外跑，万一被困在路上进退不得该怎么办？
　　希尔望着跟尤以晴在擦桌子的安舒，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启程离开：“走吧，X市待不住的，尽早去Y市。”
　　听见希尔跟他同路，匡华皓大喜，连忙招呼宋一等人去收拾行李。
　　行李原本就没怎么动过，只不过怕放在车上被那些人拿走，这才拎上房间，几人很快就带好了自己的东西上车，大门打开，被迫在门外过了一夜的幸存者们哆嗦着跑进屋里，他们围在大堂里的火盆取暖，这才感觉好受些。
　　见希尔等人要离开，他们并没有出声挽留，这里丧尸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要他们做好陷阱将附近围起来，丧尸绝对过不来，眼看着就要下大雪了，他们还往外跑，这不是找死吗？
　　他们可不会好心提醒希尔等人，只要这些人出了大门，他们就将门锁上，到时候别回头求他们。
　　“轰——”车子引擎启动，热了许久，确定不会中途熄灭后，希尔抱着安舒上车，车内早就开好了暖气，温度比在房间里还舒服。
　　安舒一进去就伸了个懒腰，暖手炉、靠垫、毯子……放眼望去，只有安舒没想到的，就没有希尔没准备到的。
　　少年靠在暖毯上，用脸颊磨蹭上面的绒毛，柔软细滑，一点都不扎皮肤，
　　咦，这是什么？安舒疑惑地摸起毯子里藏着的毛线球，他捏了捏，毛线球还很蓬松。
　　“言哥哥，这是要做什么，你要打毛衣吗？”安舒左看右看，也没看见有毛衣针啊。
　　车子缓缓启动，希尔神秘兮兮地拿着那颗毛球，说道，“这是给安舒准备的。”
　　“给我准备的？”安舒不解。
　　“你变回小猫咪就知道了。”希尔循循善诱，还拿出了猫咪衣服。
　　安舒不明就里，却也乖乖照办，在小奶团穿好衣服后，希尔将椅子调平，将毛线球往后座一扔，猫咪天性促使安舒去扑毛线球，而毛线球的另一头被希尔拉着，在安舒扑上去时，毛线球滚了一下，再扑，再滚……
　　小奶团生气了，怎么就抱不住呢，嘿~他就不信邪。
　　不信邪的小奶团身体下伏，眼神盯紧目标，把握时机往前一跃，毛线球没扑到，却是自己跳进了心上人的怀里。
　　“喵呜~”言哥哥，毛线球成精了。
　　智商跟着身形缩水的奶团子朝着自家老攻投诉，这个毛线球不按常理出牌。
　　“我就在这看着，不给它跑下车，舒舒再去抓它。”希尔摸着奶团子的后背，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坐在副驾驶座的尤以晴侧目，大佬诓谁呢，舒舒又不是笨猫，怎么可能上当。
　　“喵呜~”好，言哥哥看好它。
　　毛线球再次被扔出去，奶团子跑去“抓”，依旧是抓不住，就算暂时扑住了，后一秒又会被挣脱开。
　　望着后视镜的尤以晴：嘶—脸有点疼。
　　既然决定一起去Y市，双方也算是和解了，匡华皓派了宋四给希尔开车，看着后座玩得起兴的一人一猫，宋四不禁心生羡慕，回到Y市后，他也要养一只猫。
　　路途颠簸，猫咪好动，玩入迷的安舒都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相反，因为大量的运动，又捕抓不到目标，奶团子逐渐焦急，出浓密猫毛下的肌肤浮上一层薄薄的汗。
　　预计安舒今天的运动量够了，希尔松开手中的毛线，让安舒成功扑住目标。
　　奶团子将圆滚滚的毛线球压在身上，嘿嘿，这下跑不掉了吧。
　　小猫咪得意洋洋地叼起毛线球跑向希尔，轻轻放到他的手上，“喵呜~”言哥哥，我好不容易抓到的，送给你。
　　在猫咪天性的主导下，安舒下意识将自己认为的好东西送给喜欢的人。
　　“谢谢舒舒。”希尔抱起小奶团，给他换上新衣服。
　　玩累的安舒亲昵地躺在希尔的大腿上，爪子抱着希尔的手，随着车子的摇晃渐渐进入睡梦中，嘴巴时不时吧嗒几下，似乎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希尔温柔地抚摸着奶白色肚子，笑得温柔至极，舒舒……
　　原本主角团要历经千辛，用时三个月才到达Y市，在希尔的指挥下，他们到达Y市只用了一个月，因打乱了时间线，许多加入主角队伍的炮灰们都没有出现，或者出现了，被希尔整治地哇哇乱叫，听话还好，不听话的，都被扔出去喂丧尸了。
　　匡华皓也对希尔的手段与敬畏达到顶峰，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位高中同学，所有的温柔只倾注于安舒一人，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从不对外人有一丝动容，他几乎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勾搭上这位大佬的，也幸好他先勾搭上希尔，否则来到Y市被别人拉拢去，去哪儿哭？
　　Y市是匡华皓的大本营，这里的幸存者基地管理的有模有样，进基地的人都需要登记异能与检查身体，防止有被丧尸抓伤的幸存者浑水摸鱼进来祸害人类。
　　说到检查，自然得脱衣服。
　　安舒按照希尔说的，跟工作人员登记自己变身动物的异能后，便被带到一顶小帐篷内，里面有一套办公桌椅，桌子后面坐着人，面前有一把空椅子，安舒不明白要做什么，正想询问，带他进来的人已经转身出去了。
　　男人伏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语气极不耐烦，“你还在等什么，将衣服脱了。”
　　“脱、脱衣服？”安舒抱住自己，抗拒质疑很明显，“为什么要脱衣服？”言哥哥说了，不能在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面前脱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被丧尸抓，还是你想隐瞒什么……”男人抬起头，刚想喊守在外面的人将安舒拖下去，却在看到少年精致的面容后打消了心思，所有的厌恶殆尽。
　　他扬起嘴角，露出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在安舒的角度看来，却是极为恶心的。
　　只见男人绕过桌子走到安舒身边，用手扯着他的衣服，“不脱衣服检查就不能进基地，这是规矩，人人都要遵守。”
　　男人想用基地规矩强迫安舒就范，他守在门口这么久，见过不少跟少年这样长得好看但又没有自保能力的，变身成动物的异能不及金木水火土等这些异能来的实用，没有能力的弱者依附强者，但像少年这般细皮嫩肉的，的确很少见。
　　安舒浑身僵硬，男人身上传来的味道令他反胃，“先生，我不接受脱衣服检查，如果不能进去的话，我选择出去。”在安舒的想法里，大不了就跟言哥哥在车里过，不给进基地就不进好了。
　　他转身要走，男人难得见到一个符合心意的人间极品，不肯轻易放过。
　　“哎，别走啊，不脱衣服也行，不脱有不脱的检查方法，我给你看看，要是没伤口，我就放你进去，还能给你安排一个不错的住处哦。”
　　在基地里，异能者跟普通幸存者的待遇是不一样的，实力高跟实力低的异能者待遇也不一样，男人觉得自己暗示地够明显了，安舒如果想过得舒服些，应该懂得做选择。
　　谁料安舒一听还得看身体，这跟脱衣服有什么区别，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受到对方侮辱的安舒当场拒绝，“我不。”
　　男人笑容转怒，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扯住安舒的胳膊，严厉道，“我现在怀疑你被丧尸抓伤了，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你必须配合检查。”说着，另一只手去扯安舒的衣领。
　　“滚、滚开……”安舒挥动着手臂，却无法挣脱力量型异能者的男人，小帐篷里面的动静并未引起玉盐玉盐守门人员的注意，这样的场景，一天不知上演几遍，都是些被丧尸抓到怕被检查出来的人，所以上头才派了力量型异能者担任这份检查工作。
　　“have a fracture.（伤筋动骨）”情急之下，安舒念出希尔教他的魔咒，希尔为了保证安舒的安全，专挑恶咒教导，有瞬间令人去世的，也有将人折磨到痛不欲生的，此时，男人中的，正是折磨类的魔咒。
　　“啊——”变了调的惨叫从小帐篷内传出，门外的人相互笑了笑，侃侃而言，“好好配合不就好了吗，还得老大动用武力。”
　　“可不是，有些人啊，就是不识相，也不想想，检查也是为了大家好。”
　　还没等两人说完，忽然，一个黑色人影挡在他们面前，脖子骤然被人掐住，狠狠将二人往旁边扔去。赶来的匡华皓急忙道，“据他们说，安舒是被带进这个帐篷里检查。”
　　匡华皓起先也不知道进基地是要检查的，做异能等级检测是分开的，直到他被带去检查时才发现，要进基地还有脱衣服这一环节，还未等他去安抚希尔时，隔壁的帐篷都要被希尔拆了，检查员也被打残了。
　　“舒舒。”
　　希尔掀开帐篷进去，一个人影快速朝他冲来，扑进怀抱里，“言哥哥，这个人想脱我衣服，还说不脱衣服也要看身体。”
　　眼见安舒无事才松了口气的匡华皓瞬间又将心提了起来，空气中危险值飙升，那名被安舒施展了恶咒的男人冷汗涔涔，恐慌地往后缩，“你、你想干什么？”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12

　　据目击者匡华皓称，当时的情景非常惨烈，在希尔意识到该检查员以检查的名义企图对安舒行不轨之事后，该检查员的四肢被打折，子孙根也被踹断了，眼睛被戳瞎，要不是安舒甜糯糯喊了一声“言哥哥”，该名检察员的脑袋将会被开瓢，贡献第一枚异能者晶核给研究所研究。
　　尤以晴冷笑，“什么玩意儿，没打死算便宜他了。”
　　经历了一个月的逃亡，尤以晴见多了各种想费尽心思想搭车的人，为了活命，想搭上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并没有什么能让人诟病的地方，但不知为何，多数人在被希尔拒绝后，使出下三滥的手段企图挤走安舒，自己顶替安舒的车位，这就实属过分了，虽然那些人最终都被希尔整残或整死，但也锻炼了尤以晴的硬心肠。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凑上来的人都是世界线里欺负安舒的人，可惜他们遇到的不是命运中孤身一人凄凄惨惨的小猫咪。
　　一行人中，只有希尔、安舒跟尤以晴是外来人口，他们的能力是很不错，但一进基地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让各方势力都不太敢拉拢，脾气太爆了，在未知底细之前，谁知道是不是一枚定时炸弹。
　　此举正好符合匡华皓的心意，别人不敢拉拢，他可不怕，进基地后诚邀三人去他外公家居住。
　　“分配给异能者的房子大多都被改建成宿舍了，居住条件也不是很好，安舒怎么受得住啊~”匡华皓状似感慨，注意力却始终放在希尔身上。
　　安舒倒觉得没什么，住哪儿都是住，只要跟言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他乖巧地牵着希尔的手，仍由打量着街道两旁摆出来的摊位，末世后，纸币已经成为废纸，想要买东西，要么用以物换物，或者用在丧尸脑袋里挖出来的晶核，当然了，如果是土豪的话，也可以选择用黄金置换，毕竟黄金是硬通货，无法人为制造。
　　只要是涉及到安舒的，希尔基本都会妥协，他的想法跟安舒是一致的，住哪儿都是住，前提得给舒舒提供良好的居住环境，而匡华皓就很适合，但等价交换的代价就是失去自由。
　　“舒舒想去吗？”希尔将决定权交给安舒，只要安舒喜欢就行。
　　匡华皓用渴望的目光盯着安舒，后者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圆润可爱的脑袋摇了摇，“还是不了，太麻烦匡先生了。”
　　安舒粘人，但粘人对象仅限于希尔，对于外人一向是客气有礼的，就算是对尤以晴，在怎么熟稔也会保持适当的距离。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我外公可喜欢热闹了，你忍心让一个老人家孤零零吗？”匡华皓使出杀手锏，他再赌安舒的善心，安舒最是心软，希尔为了安舒，一路上都在克制杀戮。
　　安舒的确在犹豫，他抬眸看着希尔，男人脸上写满了对他的宠溺与纵容，“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不管你选什么都没有关系。”
　　为了他，言哥哥连最喜欢的自由都放弃了。
　　“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还是不过去了。”安舒坚持自己的想法，住在别人家限制太多，而且言哥哥也不会喜欢的。
　　连“大boss”都开口拒绝了，匡华皓也勉强不了希尔跟安舒，他们虽不会去匡华皓家里住，但面子总需要给的，三人去了匡华皓家吃了顿饭，见到占据基地三分之一势力的韦隆，也就是匡华皓的外公。
　　老人家七十多岁，年纪上去了，身体却很硬朗，身姿挺拔，气势威严。
　　听闻希尔就是在基地门口闹得上层都忌惮的人物，韦隆开怀大笑，“做得好，就不该纵着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牌，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韦隆对出入基地检查“是否被丧尸抓咬”是没有意见的，负责基地进出的恰好是跟他作对的李家，他曾提出过对待进城的异能者要以礼相待，收归人心，但李家当家人偏偏是韦隆说什么，他就唱反调，测试到高阶异能者，自然是好态度，但等级低的异能者或者普通人，那待遇就天差地别了，Y市的权力分割也让进城的幸存者们不能同归一心，有能力的各自组成小队，现在的Y市只是堪堪维持表面和平，暗地里风起云涌。
　　“韦老先生客气了。”希尔不吃糖衣炮弹，韦隆无非就是想拉拢他罢了。
　　“哈哈哈嘉言年轻有为啊，我家这臭小子要是有你一半能耐，以后走了也能放心了。”韦隆威严又不失和蔼地说道，拍了拍匡华皓的肩膀，“华皓啊，好好跟人家学学。”
　　韦隆明面上是在贬低匡华皓，实际却是企图捆绑外孙跟希尔的关系，只要希尔没反对，希尔站在匡华皓身边，也算支持韦家了。
　　“是。”匡华皓转头对希尔笑嘻嘻道，“嘉言吃菜，路上很少能吃上一顿好的，你看把安舒都饿瘦了。”
　　听到此话，尤以晴瞪了匡华皓一眼，什么意思，是在嫌弃她的厨艺不够好咯？也不知是谁每次吃完饭还问有没有，介于韦隆在场，不好当着人家长辈说他家里人坏话，尤以晴将这个仇暂时记下。
　　希尔但笑不语，手上动作没停过地拨虾壳，举止优雅，看过多次的匡华皓还是忍不住赞叹希尔的气质，跟中世纪贵族似的端庄大气。
　　碗里堆满虾肉，拿着筷子的安舒都要夹不过来了，他看了看饭桌上的其他人，小声对希尔说道，“够了够了，我够吃了，言哥哥你也吃啊~”
　　安舒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好像桌子上的菜都是他一个人独享了，别人都没剩下什么。
　　在座就安舒年纪最小，娇小且乖巧，长得好看又懂事，是老人家喜欢的乖孩子类型，谈完正事后，韦隆就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在安舒身上，见他不是只顾着自己，还会想着他人，让本就对他有好感的韦隆的心又柔和了几分。
　　“你叫安舒对吧。”韦隆摸着少年细软的头发，脸色红润的健康脸色是末世里少见的，基地里大多数幸存者或多或少都有些营养不良，脸色跟穿着也不算的很好。
　　“对，我叫安舒，韦爷爷你好。”安舒冲老人家甜甜一笑。
　　哎哟哟哟~好乖啊！
　　面对软绵绵的小家伙，韦隆自己都没留意他收起平时威严得能吓死人的气势，堆起笑容的老脸褶皱非常多，许是不常笑，看上去有些怪异，但却能感受到对方释放的善意。
　　“韦爷爷吃饭啊，菜凉了对身体不好。”安舒见韦隆一直盯着他看，还以为是对方看上了自己面前的菜，急忙夹了菜到对方碗里，“韦爷爷，给~”
　　“好孩子。”韦隆笑眯了眼睛。
　　老人家喜欢含饴弄孙，为了锻炼匡华皓，韦隆从不溺爱他，几乎都是摆起张扑克脸的，两人相处恭敬有余，亲热不足，现在忽然出现一个软绵呆萌的少年，简直是梦想中的孙子。
　　安舒不想大家都盯着自己，便分别给众人夹菜，提醒他们趁热吃饭。当一筷子菜夹向韦隆的方向时，老人家心里是乐开花的，原来这就是被孙子关心的感受吗，感觉真不错。
　　可突然，筷子跃过韦隆的碗，放到匡华皓的碗里，韦隆瞬间垮起了菊花脸，匡华皓犹然不知自己被盯上了，还笑嘻嘻地跟安舒搭话，“还是小安舒贴心，不如今晚住下来？”
　　安舒一怔，扭头看向希尔，乖巧地坐回位置，“言哥哥住哪儿我就住哪儿。”刚才言哥哥跟韦爷爷好像达成了什么协议，他听言哥哥的。
　　少年一副全身心信赖的表现让希尔很是受用，他揉了揉安舒的肚子，确认自家小猫咪是不是真的吃饱了。
　　安舒靠在希尔的身上，习惯性用脸颊去蹭对方的胸膛，还好尤以晴及时咳嗽了几声，不然少年就要变身小猫咪露出柔软小肚子求抚摸了。
　　“emmm，那个……”回过神来的安舒既害羞又尴尬，低着头只想找个洞钻进去躲着，他怎么在众人面前做出这种给言哥哥丢脸的举动呢，捂脸~
　　“我们感情好。”希尔搂着羞涩的小猫咪道，现场除了韦隆，其余人都知道两人是未婚夫夫的关系，因此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狗粮吃多了，难免也想要反击一下。
　　比如，匡华皓就很不怕死地问，“外公，Y市现在处理登记结婚事宜吗，嘉言可是等了好久。”
　　主角是希尔，却是在打趣安舒。
　　安舒对希尔的某个忍耐反应，从一开始的不明就里到心知肚明，知道男人与男人间负距离亲密指的是什么，心里既期待又羞涩，可希尔却迟迟没有行动，为此，他还伤感了好久，是不是希尔嫌弃他了。谁知却不知怎么地，自己的这个心理被对方知晓，抱着他安抚，甚至用实际行动——用手服侍了小安舒好几回，还说等到了Y市，给他一个浪漫难忘的第一次。
　　每每想起这个，安舒便心尖颤栗，与希尔“在一起”的画面令他面红耳赤，此时的他埋首在希尔怀中，说什么也不愿出来。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13

　　这场饭局在韦隆以“天色已晚，异能者宿舍摆设不全”为由留下了三人，但也只是小住一晚。
　　因有专人管理，基地的水电是不缺的，终于可以洗上一次不用火异能烧水的澡，匡华皓表示很欣慰。
　　他痛痛快快洗了一个热水澡，拐出走廊发现自家老爷子鬼鬼祟祟地扒拉在二楼客厅门框上，匡华皓纳闷了，走过去一瞧，客厅的地上不知被谁铺上了柔软的地毯，希尔拿着逗猫棒跟变身小猫咪的安舒玩耍。
　　老爷子看得眼馋，估计就是他将毛绒控的属性代代传递下去，才会出现在回Y市路上，匡华皓想多次偷偷撸猫，却被希尔发现后发生的“流血”事件。
　　“外公，回神了。”匡华皓伸出手在老爷子面前摇晃。
　　韦隆怒瞪打扰他“吸猫”的匡华皓，“臭小子，你怎么没告诉我，安舒能变成猫？”要是他知道，吃完饭就出手将人拐了，也用不着现在偷摸着羡慕别人。
　　匡华皓双手一摊，“你又没问我。”看着老爷子吃瘪的样子，他别提多开心了，外公为了不让他“玩物丧志”，在他高中毕业来到Y市后，居然将家里刚买的猫猫狗狗都退回去了，明明自己爱得不行，每周都跑去宠物店看猫狗。
　　“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是吧。”韦隆自觉无理，却不愿在小辈面前低头，倔着脾气要匡华皓想办法让他撸猫。
　　匡华皓耸肩，“没办法，这一个多月我都没撸到猫，你啊，就别想了。”要是普通宠物还好说，那个小团子可不一样，他可是希尔的心上猫啊，碰一下当场毙命。
　　嘿~兄弟，吸猫吗，用命来换。
　　两人的交谈越来越大声，将小团子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小东西咬着铃铛，一路“铃铃铃”地跑到门口，将铃铛放在两人面前，爪子乖巧并拢，抬头对他们喵喵叫：你们也要一起来玩吗？
　　一变身智商就下线的小猫咪很是乐于分享，韦隆被小团子萌得心都化了，一张老脸笑如菊花，“小猫咪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伸出手去摸猫猫头。
　　哎哟，摸到了摸到了。
　　掌心的柔软触感几乎令韦隆快乐上天，他毫不犹豫地撇下刚才还在争吵的外孙，乐呵呵地捡起地上的铃铛。
　　“既然回家了那就继续执行锻炼计划，去。”老爷子回头呵斥，说话语气那叫一个严厉。
　　公报私仇，绝对是公报私仇！老爷子自己能撸猫居然不带上他，可恶。
　　匡华皓忍了，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老人家计较，希尔是不会给别的男人摸自己媳妇儿的。
　　小团子跟着铃铛走，没注意脚下的毛毯，绊了一下，在站稳身形时又左脚踩到右脚，圆滚滚的身子咕噜咕噜地朝前滚动，一路滚到希尔脚边。
　　“舒舒……”希尔紧张地捧起小团子，小团子喵呜抬起小脑袋，用脸颊去蹭希尔的手臂，好好玩，还想玩，言哥哥推我~
　　“安舒被摔着吧？”比希尔更紧张地还有老爷子，毯子够不够厚啊，有没有撞到头？
　　“喵呜~”小团子回头朝韦隆喵了一声，继而跟希尔撒娇。
　　希尔见状，便知安舒没事，但这个“继续玩”他是不能答应的，真摔跤了那就有得哭了，安舒哭泣还好哄，小猫咪哭泣，希尔的天都要塌了。
　　“撞疼了不准哭鼻子哦。”希尔用安舒最怕的东西威胁，企图打消他的念头。
　　小团子一怔，忽然倒在希尔的手上，漂亮的琥珀色猫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嘴里发出可怜的“喵呜”声。
　　老爷子被这一幕惊住了，他听不懂喵语，火急火燎地看着希尔，“安舒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见状真的不是很好。
　　能听懂喵语的希尔被小团子的表现逗笑了，小家伙在装病呢。
　　“喵呜喵呜……”言哥哥，我脑袋好疼，一定是刚才撞到了，要你呼呼才能好~
　　“好。”希尔如安舒所愿，将他捧到嘴边温柔地朝圆滚滚的脑袋吹了吹，在安舒的满意神色下，忽然含住其中一只尖尖的猫耳朵，突如其来的灼热令安舒大脑呆滞，脑子里“轰”一下炸开绚烂的烟火。
　　“喵呜喵呜~”小团子害羞地跳下手心，“刷”一下钻到沙发底下躲起来。
　　言哥哥怎么能吃他耳朵，太欺负猫了。
　　“哈哈哈哈……”沙发外传来韦隆爽朗的笑声，他终于知道他家那臭小子摸不到猫了，自己恐怕都是沾了年纪大的光，才摸到猫咪小脑袋。
　　“小两口感情不错啊。”
　　“让您见笑了。”
　　听着外头两人的寒暄，话题主角还是自己，小猫咪更加不愿出来了，出去了绝对会被笑话的，不出，绝对不出。
　　别小看小猫咪的倔强，处于情绪状态中的他可是很有恒心的，不管老爷子如何哄他，他就是不肯从沙发底下出去，最后还是希尔将沙发挪开，这才将小团子抱出来。
　　希尔将没玩耍心情的安舒抱回卧室，欺身上去，“舒舒，变回来，不然我就吸秃你。”
　　正在床上装鸵鸟的小团子：“！！！”
　　“言哥哥不讲信用，明明说好了不在外面亲我的。”变回人的安舒控诉未婚夫的“恶行”，不仅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小猫咪的记忆也不逞多让，他完全忘记了是自己先撩拨对方的。
　　“客厅里不算外面。”希尔故意逗他。
　　“那哪里才算？”少年气鼓鼓，羞红的脸蛋分外想淋了草莓酱的甜点，看着分外可口。
　　希尔假装思考，实则悄悄拉进跟少年的距离，“舒舒，我懂了。”
　　安舒推了推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没能推动，这熟悉的一幕勾起他脑海里某些旖旎的画面，甜糯的奶音小声问道，“你懂什么了呀？”
　　男人坏笑地靠近少年的唇，轻声说道，“只要我们房间以外的地方，都是外面。”
　　“在外面不准胡来，但是，我们的房间里可以……”
　　希尔吻上安舒的唇，温柔允吸，慢慢品尝着人间美味，安舒锤着男人胸膛的手渐渐松懈了力道，大手与小手十指相扣，共同沉沦在两人独处的美妙中……
　　在Y市的日子比逃亡时要平静的多，两人搬出韦家，过上甜蜜的二人世界，尤以晴加入了木系异能者组成的小队，搬过去跟新认识的姐妹们一起住了。
　　安舒几乎足不出户，用心经营着他跟希尔的小家，其实就是享受着希尔的宠爱。
　　他没什么远大的理想，能永远像这样跟言哥哥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就好了。
　　不关心外面世界的他并不知道现在形势的严峻，Y市的权力争斗越发激烈，在残酷天气转暖后，新一批幸存者千里迢迢赶到Y市，其中就有从X市逃出来大难不死的葛婷跟李大成，在当初一起出逃的幸存者中，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当初在民宿里，其余人觉得葛婷跟李大成两名伤者在浪费他们的粮食，在希尔安舒等人前脚走，他们后脚就将两人赶出去，幸好葛婷受得伤不算特别严重，带着李大成找到一辆空车寻找新的住所，阴差阳错躲开了X市的暴雪跟丧尸潮。
　　希尔匹配身体的家人也在这次大进城中，他们在抛弃原主后过得并不好，少了原主的保护，他们才发现要防得不仅是丧尸，还有其他人，在经历多诸多波折后，一家四口总算在丧尸潮中苟延残喘活下来，跟随着其他出逃的幸存者一同来到Y市幸存者基地。
　　由于天气转暖，又融进许多幸存者，置换物品的街道出现许多新鲜的事物，安舒想给小家增添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央求着希尔带他出来，宠老婆的希尔自然同意，寻了一个好天气的日子跟安舒手牵手上街压马路。
　　“言哥哥，你看这里面还有小虫子。”安舒惊奇地拿起一颗琥珀看，在阳光的直射下，小虫子触角的根须根根分明。
　　安舒从未接触过琥珀，对于“石头里面还有小虫子”的东西感到非常新奇。
　　摆摊的是一个中年人，末世前家境还不错，家里收藏了许多琥珀之类的宝石，但末世后，这些东西就不值钱的，唯一之前的黄金在逃亡过程中弄丢了，只带走了这些轻巧的小玩意。
　　“小少爷喜欢吗，不贵，只要十包方便面就好了。”中年人搓着手，脸上带着讨好，这可是上好的琥珀，末世前可贵了，但现在，为了能活下去，只能不值钱贱卖，他摆了三天摊了，却没卖出一个，家里已经没有纯粮了，小女儿已经饿得不行，再换不到粮食回去，可能就……
　　安舒是喜欢琥珀的，储物空间里的物资也是足足的，十包方便面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今天出门忘记带包了，他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拿出东西啊，不然会给言哥哥带来麻烦的。
　　少年的犹豫让中年男人心里很没底，他真的很需要食物，见少年没有直接走，他觉得还是有希望的。
　　“八包方便面，五包，三包，三包方便面就行……”随着安舒沉默时长，中年男人的情绪开始崩溃，都要给安舒跪下了。
　　“哎，大叔你先起来，我没带食物，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跟着我回家拿吗？”情急之下，安舒临时想到一个好办法，他抬头询求希尔的意见，“言哥哥可以吗？”
　　希尔点头，他只管安舒的喜好，安舒喜欢就行，别的不管。
　　中年男人激动道，“方便方便，什么时候都方便，小少爷你看还喜欢什么随便挑。”只要能换回食物，一切都好说。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14

　　中年男人的感恩戴德让安舒挺不适应的，他打断对方的不连断地感谢，“我还要挑一个给言哥哥，老板，你有推荐吗？”
　　“有，有的。”男人连忙打开放在最里面的小盒子，一颗晶莹剔透的蓝色琥珀在木制盒子中大放异彩，这是他所有收藏里价值最高的。
　　未见过世面的安舒眼睛都看直了，真漂亮！
　　“这可是上好的蓝珀，戴着养人，传了三代人的……”中年男人眼里满怀不舍，这颗蓝珀是他妻子的陪嫁，以后是要传给女儿当嫁妆的，可惜了，妻子没能看到女儿出嫁，这颗蓝珀也陪不到女儿出嫁了，用它来换女儿救命的食物，也算是物有所值吧。
　　“这个好看，言哥哥，你戴上一定很好看。”安舒回头朝希尔甜甜一笑，听说长期佩戴还对身体好，言哥哥每天都出去杀丧尸，身体可不能垮了。
　　少年掰着手指数数，“以晴姐一个、韦爷爷一个、匡先生一个……”
　　“老板，再来七颗琥珀~”安舒一脸兴奋，仿佛琥珀是末世前的大白菜一样，要多少就有多少，看得路人肉疼不已，要是换有用的物资也就算了了，琥珀这些玩意儿，在末世里也没什么用处，少年什么来头，说买就买，都不带砍价的。
　　众人对深居浅出的安舒感到陌生，但对被匡华皓等人叫大佬的希尔并不陌生，这位可是从不手软，管你是人还是丧尸，只要妨碍到他做基地任务赚取积分的，一律按丧尸处决，“杀神”名号日渐传播。
　　难怪少年能活得这么滋润，原来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末世里，有不少长相漂亮却无生存的能力男生女生选择依附强者生活，众人已经见惯不怪了，但像希尔这样对依附者宠爱有加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好，就按舒舒说的买。”希尔弯下腰，主动递上人类薄弱位置——脖子，让安舒能更方便地给他挂上蓝珀。
　　中年男人狂喜至极，没想到今天能遇到大客户，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安舒体恤中年男人养家不易，在交易时并未砍价，最后以二十包方便面、二十斤大米、五斤土豆、五斤地瓜的价格拿下7颗琥珀，并且还会帮对方找医生，给中年男人家里病弱的女儿看病。
　　中年男人惊呆了，眼眶瞬间湿润，好人啊，天大的好人。
　　突如其来的下跪吓了安舒一跳，“你快起来，我受不起的。”
　　“小少爷，谢谢你，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家可能都活不过今天了……”中年男人哽咽着，沧桑的脸上老泪纵横。
　　安舒扶不动对方，无措地抬头看向希尔，“言哥哥，你快拉他起来吧。”
　　少年本不喜欢出风头，他不喜欢被众人注视的感觉，中年男人这一出引来了许多目光，让安舒暴露在各种目光底下。
　　“你先起来，收拾一下随我们回家拿食物。”希尔早就习惯了这些目光，但却不能忍受别人觊觎他的小猫咪。
　　“好、好……”中年男人收拾了一下摊位，连忙跟上两人。
　　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一个女人越看希尔越觉得眼熟，但碍于其他人口中对他“杀神”的称呼，令她不敢贸贸然上前打扰，直到安舒喊出那声“言哥哥”，女人终于敢确认希尔的身份——毕嘉言，她同父异母的大哥，那个在X市被他们抛弃在众多丧尸的超市，本应该死去的人。
　　毕慧颖又惊喜又惧怕，惊喜于他们九死一生来到Y市，无人照应，生活过得很是艰难，毕嘉言看着就混着很不错，还有闲钱养情人，想来要是肯出手资助他们，他们家一定能在Y市过得很好；惧怕却是当初抛下毕嘉言的事情，以当时的情形来看，他们没有等他就先开车走了，无疑是让毕嘉言去送死。
　　待无热闹可看，人群散去后，毕慧颖从自己的沉思中醒来，匆匆回家喊人，她跟这个大哥情分不怎么行，但是说不定爸妈能劝服他呢，而且毕嘉言最心软了，当初在妈妈三言两语的哀求下，不顾危险去学校将弟弟救出来，就可以看出其善良的性子，说好听点就是善良心软，难听点就是憨批。
　　被人吐槽是“憨批”的希尔还不知道，一个小时后将会有一场灾难降临到他头上。
　　两人回到面积不大却处处温馨的家，安舒给中年男人倒了水后，借着去清点物资为由，快速跑进厨房，从空间里搬出一袋袋东西。
　　“给，你数数够不够~”安舒指着地上的一堆东西，袋子口是打开的，能清楚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中年男人连忙道，“够了够了……”
　　少年精致无害的脸蛋令人生不起防备心，希尔身上沉稳的强者气息也让人安心，中年男人没来由的，直觉两人非常可靠，是不会坑骗身一个普通人。
　　“言哥哥，你看老板只有一个人，这么多东西也不能一次性带回去，要不我们帮帮他吧。”安舒说道。
　　“好。”希尔宠溺地摸了摸安舒的脑袋，伸出去打算抱他的手又缩了回来，这里有外人，小家伙害羞，要克制。
　　安舒诚然不知他的言哥哥此时在脑海里浮现各种黄色废料，还在赤坑坑地给中年男人打包东西，一副精力很是充沛的样子。
　　挺好，舒舒最近体力锻炼的不错，应该可以玩点新花样了。希尔盯着少年的背影，幻想着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好人啊，真的非常感谢你。”物资平安送到家，中年男人对安舒与希尔再三感谢，不少人跑出门口，眼巴巴地羡慕着。
　　这里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属于基地的外围，环境脏乱差，跟内城的异能者居住区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安舒第一次踏足这里，都觉得这里跟个垃圾场似的，在心里再一次为自己能遇上言哥哥感到庆幸。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围观的人群中忽然冲出一对衣衫褴褛的男女，冲着希尔哀嚎，“嘉言啊，我们终于找到你了，你没有死，爸妈真的太开心了……”
　　这对夫妻抬起头，露出如同六旬老人的面容，加上他们哭得悲切，的确很令人动容。
　　但在场中，动容的人却只要安舒，未过多见多人性残酷的他很容易被“真情流露”感动，其余人，大家都是一起进城的，毕家夫妻什么德行，他们清楚得很。
　　看希尔跟安舒干净整洁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住在内城的异能者，难得有异能者踏足外城，还有热闹看，不看白不看。
　　男人拉着少年后退了几步，冷眼看着他们闹。
　　“你知道我们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我们吃尽苦头，东西被人抢了……”夫妻两没能让希尔松口，第一反应就是闹，毕嘉言的逆来顺受的性子已经深入他们的记忆，到现在都没发现希尔脸上的嘲讽，只以为对方还在记恨当初抛下他跑掉的事情。
　　他们一边解释不得已的缘由，一边卖惨，这一路上给人做牛做马，多么劳累辛苦，结果希尔还不认他们，这让他们寒心啊。
　　看着夫妻两的自导自演，原先还欣喜言哥哥找到家人的安舒更寒心，那句“我们去喊人救你”的话让安舒觉得他们虚伪至极，他听匡华皓说过，在超市遇到言哥哥的时候，全超市都是丧尸，要不是言哥哥异能大爆发，指不定就交代在那里了，而且他们还在超市里收集了许久的物资，待了有小半天，要是真的找人回来救，早就回来了啊。
　　少年悄悄握上男人的手，在男人低下头时，他微微一笑，小脸满是坚定，软糯的少年音直击希尔心底，“我会永远陪着言哥哥~”
　　“这可是你说的。”希尔捏了捏少年圆润的脸颊，弹力滑嫩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言哥哥你别难过，你还有我。”安舒主动凑上去，让男人能捏脸捏得更方便。
　　后者凑到安舒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有点难受，舒舒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希.大尾巴狼.尔用他极具欺骗性的外表装出隐忍可怜的模样，看得安舒心都化成水，就算对方说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摘下来，实在不行，就自己手动做一个“月亮”。
　　“好~”被迷得七晕八素的小猫咪一口答应，随后看到希尔嘴角的笑意，这才反应过来，这个“陪”的意思，小脸“刷”一下就红了，与黄昏的余晖想呼应，漂亮地犹如一出水墨画。
　　毕家夫妻闹得口干舌燥也没见人搭理他们，定眼一瞧，希尔居然在逗小情人，也不愿看看年迈的父母，一个没忍住，暴脾气上头，对着希尔破口大骂，怎么难听怎么来，内容不堪入耳。
　　怕教坏自家小猫咪的希尔终于正眼瞧他们了，却被两人因为希尔害怕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始暴露自己的目的——提出各种要求。
　　“这里就不是人住的地方，你接我们进内城住，每天给我们三个晶核当家用，还有给你弟弟找份轻松的活计，你妹妹是女孩子，要富养，不能做家务，就让你的小情人负责家里活，劈柴烧火，洗衣做饭……不然养着他吃白饭啊。”
　　前面的话，心情正好的希尔听听也就算了，最后那句让安舒去服侍他们，可就触碰了逆鳞，只见希尔徒手劈碎旁边的大石块，粉尘飞舞，呛得人睁不开眼睛，待尘埃散去后，希尔对着毕家夫妻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是劈你，还是劈她？”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15

　　围观路人大骸，不约而同后退三米，给毕家夫妻空出一个真空带。
　　开什么玩笑，靠太近被误伤怎么办，他们只是看个热闹，可没想将小命搭进去。
　　“嘉、嘉言，你这孩子，还是那么爱胡闹……”毕母怕了，干巴巴给自己递台阶下，见希尔没有接话，她用手肘捅了旁边的毕父，让他来开口，继母说话不管用，亲生父亲的面子总会给吧。
　　“嘉言，我、我是你的父亲，你想干什么？”毕父比毕母更害怕，本就是一个纸老虎，不然就不会处处被毕母辖制住，这会儿面对性情大变的大儿子，更是怂上加怂。
　　两人都在试图回避刚才的问题，谁都不想死，不然千辛万苦跑到Y市做什么？
　　安舒上前抱住希尔的手臂，仔细检查那只劈石头的手，还好还好，没有受伤，只是微微发红而已。
　　“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好吗？”少年疼惜地抓着希尔的手吹气，“下次要做这样的事情，换我来。”
　　安舒自从学会了各种魔咒后信心大增，只是念几句咒语就能搞定的事情，根本用不着以伤害自己为代价。
　　还没等希尔回答，毕慧颖搀扶着一个身型肥胖，腿脚有伤的男人从屋内走出来，男子叫毕嘉辉，是毕家最小的孩子，以前欺负毕嘉言欺负惯了，听到二姐说看到大哥住在内城，情不自禁拿自己的现状跟对方做作对，心里瞬间就不平衡了，一阵地动山摇后，外头没了声响，既嫉妒又担心自己住不上内城的毕嘉辉让毕慧颖扶着他出来。
　　“毕嘉言，你长能耐了，对爸妈不孝顺，你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吗？”一家人都养成了对毕嘉言呼来喝去的习惯，尽管现场的气氛有些怪异，但毕嘉辉却跟眼瞎了一样，对希尔大呼小叫。
　　这样的世道，人世丑态每天都在上演，为了能活下去，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也就毕家人，还想用以前那一套拿捏希尔。
　　两人因整洁的打扮与健康的面色，显得与周围的环境跟人格格不入，营造出安舒两人势单力薄的错觉。
　　场上没人动弹，毕嘉辉还以为希尔被唬住了，眼中闪过得意，“爸妈，你们别怕。”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毕嘉辉，眼睛看不见站在路中间的是位煞神吗，眼睛不要可以拿去捐了。
　　希尔动了一下，路人再次往后退。
　　忽然间，毕家老大身旁那个漂亮少年笑了，他松开希尔的手，一步步朝毕嘉辉走去，宛如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王子，美好的不真实。
　　少年自我介绍道，“我姓白。”
　　毕嘉辉呆愣了一下，那张难看的脸浮现出猥琐的笑容，莫不是对方看上自己了吧，这般想着，他朝希尔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对少年的选择很是满意，还算有眼光，知道在毕家谁说了算。
　　“如果你知情识趣，我倒不介意你以前跟过……”
　　“嗷——”
　　安舒默念铁石咒，将硬如钢铁的拳头朝毕嘉辉的肚子揍。
　　“我不姓毕。”安舒看着对方吃痛的神色，脸上有些松动，但一想到言哥哥因为他们受过这么多的苦，灿若星辰的眸子再次坚定起来，他一拳砸向毕嘉辉的下巴，在对方吐出胆汁时及时避开。
　　“所以我打你们不会被戳脊梁骨。”安舒站回希尔身边，看着满脸心疼地搀扶着毕嘉辉的毕家夫妻，“还有谁不服？”
　　这句话是他看一部电影里学来的，虽然学不来演员的气势，但此时此刻，安舒非常想给点颜色让这些人瞧瞧，言哥哥不是好欺负的，有他在，谁也不能欺负言哥哥。
　　看着明明怕得要死，却强硬为自己出头的小猫咪，希尔是越看越觉得可爱，唇角微微上扬，彰显出此刻的好心情。
　　男人将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却被误会为害怕。
　　安舒头也不回，伸手摸着希尔的手背，“言哥哥别怕，都交给我。”
　　小奶猫“势如山洪”，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指着毕家人唯一有战斗力的毕父，软糯的奶音大声喊道，“你过来啊——”
　　众人：“。。。”憋住，憋住，一定要憋住。
　　“哈哈哈哈……”憋不住了，太好笑了。
　　安舒茫然地望着四周的人们，对于他们的爆笑行为表示摸不着头脑，他转回头看向身后的希尔，“言哥哥，他们怎么了？”
　　“他们在笑话那几个人不自量力。”同样在憋笑的希尔快速调整表情，绝对不能打击到小猫咪的自信心。
　　说出这句话的人若是换做希尔，或者别人，或许还真的会令人害怕，但是放在软乎乎的安舒身上，就没有那个令人恐惧的味道了，尽管方才他出手揍了毕嘉辉，但众人却只当他运气好，恰好偷袭成功了而已。
　　毕家人在巨大的嘲笑声中憋红了脸，他们从未想过会被最看不起的毕嘉言打脸，这种滋味并不比面对丧尸时好受。
　　最后，希尔并未对毕家人怎么样，原因是饭点到了，该回家给小猫咪做好吃的了。
　　安舒狠狠的“哼”了一声，表示对毕家人的不屑，“以后见到言哥哥绕路走，要是被我知道你们为难言哥哥，我就打他。”
　　少年指着被架起来才能站稳的毕嘉辉，握住小粉拳在半空中挥动几下，彰显自己不是好惹的。
　　临走前，安舒的余光瞥到带着女儿出来感谢他们的中年男人，望着周围还未散去的人，小动物本能察觉这里的不友好，不说别的，万一他们走后，毕家人打着言哥哥的名号，上门抢老板食物，老板家里只有两个人，一老一病，肯定打不过啊。
　　“言哥哥，我们给老板换一个地方住吧。”给普通人住的地方不止一个，这里是前几天大量入城的普通人居住点。
　　“我们在这儿住也挺好的，不用麻烦了……”老板连连摆手，不想给这位好心的小少爷增添烦恼。
　　“不麻烦，你继续留在这儿，才会有麻烦。”希尔意有所指，中年男人跟随希尔的目光望去，只见毕家夫妻缩在门口往这边瞧，见他们看过去，赶忙转移视线。
　　“谢谢，谢谢……”中年男人不再矫情，叫上女儿去收拾东西。
　　两人的东西本就不多，不到十分钟就收拾好了，他们带着用琥珀换回来的食物，坐上希尔的车扬长而去。
　　等到人走了，毕家夫妻对着大路破口大骂。
　　“得了吧，刚才人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骂，装什么装。”
　　“哈哈哈哈……可不就是吗，他们心里怕是后悔死了吧，当初抛弃大儿子，现在报应来了，那可是拥有杀神名头的异能者啊，听说基地内另外两方势力都想拉拢他。”
　　“那生活质量，我们想都不敢想……”
　　路人吱吱喳喳说着八卦散去。
　　听得越多，毕家人就越后悔，当初怎么就猪油蒙心，将毕嘉言扔在超市就不管了呢，毕嘉言比他们还早入城，要是跟着他，他们也不用吃这么多苦。
　　安排好那对父女，天空已经全黑了，现在才开始做饭会饿到安舒。
　　匡华皓专门来找希尔，诚邀他们过去吃饭，“外公有重要事情找你商量，一起过去呗。”
　　安舒欣然答应，今天刚好给韦爷爷买了礼物，刚好可以送给他。
　　三人同行前往韦家，韦隆在门口附近走来走去，叫臭小子去喊希尔，该不会真的只傻兮兮叫希尔，不带安舒吧。
　　老爷子每天都想念小猫咪的柔顺手感，别的猫咪都没的安舒的小脑袋摸起来舒服。
　　车子轰隆声由远至近，安舒甜糯的声音传来，烦躁的老爷子也露出了笑容。
　　“韦爷爷晚上好~”还没进门，安舒就看见韦隆在门前站着，扬起笑容上前问好。
　　“安舒来啦，快来，今晚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鱼。”老爷子拉着少年的手往里走，报出今晚准备好的菜式。
　　安舒洗完手走到饭桌，看着满满一桌子秀色可餐的菜，他闻了闻，饭菜香钻进鼻子里，勾着肚子里的馋虫都出来了，“哇，我今晚有口福了。”
　　“韦爷爷，这是琥珀，听说长时间戴着对身体好。”安舒接过希尔手中的小盒子，转手递给老爷子。
　　盒子打开，棕色的琥珀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盈润。老爷子也算还是见多识广了，虽然他不爱好琥珀，但不代表他没见识，的确是块好东西，见安舒去淘东西都能想到自己，对他的好感蹭蹭蹭地往上涨。
　　“好好……”老爷子乐得笑眯眯，朝匡华皓投去得意的眼神，然后叫大家都入座。
　　对上匡华皓幽怨的小眼神时，安舒忽然想起他也给其他人准备了，“匡先生，这是我跟言哥哥给你跟宋一他们准备的。”
　　五块琥珀比不上给老爷子那块，但质量也不差。
　　“我也有啊。”匡华皓受伤的心灵得到安慰，他给老爷子回敬一个眼神，示意他也不落后。
　　两人争得火热，诚然不知旁边坐着的才是最大的胜利者——拥有最好、也是第一个被安舒挑选琥珀的希尔。
　　希尔默默夹菜投喂自家小猫咪，深藏功与名。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16

　　最近，异能者外出做任务时遭遇高阶丧尸的袭击，能指挥其他丧尸，有作战计划，极有可能是觉醒了人类意识的丧尸王。
　　基地高层人员开会决定派出精英异能者消灭丧尸王，韦隆这次叫希尔来，也是这个目的，各方势力都得出人，为了减少损失，派出去的异能者必须是异能者中的佼佼者，韦隆想到的第一人选就是希尔。
　　“嘉言啊，我希望我们这边由你带队。”长久以来，希尔的碾压性表现让人敬畏，谁也摸不清他的底细，但能知道的是，他绝对不是好惹的角色。
　　希尔沉思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一旁扭着魔方的安舒。
　　安舒心有所感，同一时间抬起头与希尔对视。
　　老爷子望过去，恍然大悟，连忙保证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安舒的。”
　　原先的世界线面目全非，因希尔的到来，致使毕嘉言当不成丧尸王，所以天道这是为了圆世界线，诞生一个新的丧尸王么？
　　如此，安舒在男女主消灭丧尸王时顺带一起消灭的结局…
　　心无牵挂才无所畏惧，有了眷念，希尔再也不能跟从前一样万事不忌。
　　希尔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椅扶手，丧尸王是要消灭的，但安舒，他不敢带，万一途中发现了意外，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善解人意的安舒了解丧尸王的危害后，拍着胸脯跟希尔保证：“言哥哥你放心去，我在家等你回来。”
　　小猫咪一向乖巧贴心，尽管舍不得希尔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但他也知道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的道理，与其放任丧尸王壮大，不如趁他尚且弱小将其消灭。
　　“我相信言哥哥～”少年目如月石，温润的眸子仿佛泡在泉水里，述说着对希尔的信任与爱恋。
　　“我带丧尸王的晶核给舒舒把玩。”希尔说道，安舒很喜欢些亮晶晶的东西，收集了不少漂亮的晶核。
　　新入基地的异能者一般有两个选择，自己有能力的，组建或加入异能者小队；要么加入基地三大势力中的任意一方。
　　葛婷跟李大成经过郑重考虑，决定加入韦家一方，其继承人年少有为，还有杀神助阵，争夺基地管理权迎面非常大。
　　他们进基地时间比较迟，为了能尽快露面，他们毅然决然申请一同去消灭丧尸王，看着很危险，但对于他们这种能力一般的，几乎轮不到他们打头阵，找个时机刷存在感，相当于白捡功劳。
　　两人将算盘打的叮当响，偏偏算漏了一点，领队人居然是熟人——希尔。
　　葛婷满脸震惊，打算上前打招呼的脚步在中途拐了弯，她扯着李大成藏入小队成员中，无显赫战绩的两人并不显眼。
　　出发前，安舒将列好的注意事项温温润润嘱咐希尔，“言哥哥，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我不在，你去老爷子家住几天，杀了丧尸王我就去接你。”安舒担心希尔，希尔更不放心安舒，小猫咪不喜麻烦他人，宁愿自己苦着也不开口求助，放在韦隆家还算可以，起码还有人照应。
　　“我知道啦～”安舒蹭着希尔的掌心，“我会听韦爷爷的话的。”
　　三方势力，三支队伍，希尔跟匡华皓带队，众人信心满满，气势昂扬地上车。
　　直到看不见车队的影子，安舒才不舍地转身回城。
　　城内，毕家人打听到血热的身份地位，一直活的战战兢兢，在得知希尔离开的消息，一改状态，在开过家庭会议后，决定去拿回姓毕，属于他们的东西。
　　但是安舒比较棘手，看着人小小个，却也不好惹。
　　毕家人绞尽脑汁，苦思引开安舒的方法。
　　在希尔离开的第三天，时机终于来了。
　　研究所一直在研究异能，可惜之前能拿到的晶核都是丧尸脑子里挖出来的，丧尸本就是变异物种，他们更想知道如何激发普通人的异能，为此，他们一直秘密抓异能者研究。
　　这件事是不外传的，不知怎么的被毕家人知道了，他们一合计，研究所背后是基地，希尔再厉害也扭不过基地，只要将白安舒卖进研究所，不仅能拿走希尔的物资，还能额外得到一次报酬。
　　问题是，怎么才能将白安舒骗去研究所呢。
　　关于悄无声息抓人这方面，研究所相当有经验。
　　负责人严肃问道：“你们确定要将他交给我们？一旦进来，就不能反悔了。”
　　“当然，他就是我大儿子身边的一个小情人，我大儿子早就想甩掉他了，他仗着自己有异能死乞白赖死缠，我家大儿子迫不得已，被迫报名杀丧尸王。”毕母抹了一把辛酸泪，十足慈母样。
　　尽管毕母装的很可怜，但负责人心里没有动容，这些场面他见的多了，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好了好了，既然没问题的话，你们签字，签完告诉我们人在哪儿就行了，你们的酬劳，在人进研究所后就给你们。”先收人再给钱，这是为了防止研究所遭受损失。
　　虽然主要目的并不是要研究所的报酬，但听到暂时不能拿钱，毕母还是肉疼的她还想卖卖惨讨价还价，毕慧颖却拉住了她，“妈，不要拖延。”
　　谁也不知道希尔什么时候回来，拖久了对她们没有好处。
　　毕母没什么大局观，见毕慧颖说的这么郑重，极不情愿地闭嘴。
　　深夜，安舒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担心希尔难以入眠。
　　都走了好几天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安舒蜷缩着，将被子都卷起来，发散思维设想各种可能。
　　会不会是遇到丧尸王全军覆没了，或者身受重伤，连回来的力气都没有，再或是被高智商的丧尸王抓起来了……
　　安舒越想越可怕，“啊”了一声坐起啦，后背出了一身汗，自己吓自己吓出来的。
　　“不会的不会的，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因为没出事才没消息。”安舒自我安慰。
　　窗外闪过一个黑影，正打算躺下睡觉的少年一惊，软糯的奶音质问道，“是谁？”这里是二楼，这个房间没有阳台，按理说外面是站不了人的。
　　一些事物一旦超出了常识范围，人们就忍不住往神神叨叨的方向想。
　　安舒此时就是这样，脑子里浮现希尔吓唬他的鬼故事，比如吊死鬼，最符合此刻的场景。
　　“只要我不作死，我就不会死。”安舒不能理解故事里的主角明知道有危险非得探究真相。只有他不开窗，那些东西就进不来。
　　少年迅速躺下，将被子拉过脑袋，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外面做好陷阱等待少年开窗的研究所异能者：“……”
　　不是，正常人不都应该看看外面的异常吗？
　　换做其他异能者，异能在手，大部分都会出去查看情况，但他们碰上的是怂叽叽的小猫咪，自然不按常理出牌。
　　一群人在外边冻了一夜，天微微亮时才哆哆嗦嗦地遗憾撤退。
　　为研究所做事的的异能者是新来的，还不能完全区分基地内的势力范围，只是听从所长的吩咐来抓人。
　　第一夜失败后，他们并不气馁，第二天再接再厉。
　　这次他们决定直接抓人，埋伏在安舒必经之路，等人经过时从后面偷袭，用泡了药水的手帕捂住安舒的口鼻。
　　少年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垂下了头，丧失全身力气。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动手啦，平白冷了一晚上。
　　安舒在韦家住了三天，一直足不出户，与其胡思乱想，倒不如找点事情做做转移注意力，他想起那对父女，不知道他们的病怎么样了，于是他跟老爷子报备后，跑去探望那对父女，结果回来的路上被人暗算了。
　　夜色渐深，韦隆在客厅走来走去，桌上的菜已经热了两次了，安舒却还没回来。
　　刚做完一个任务回来蹭饭的尤以晴望着庭院外，时钟的秒针滴答滴答转动，每一步都敲在她的心上。
　　“铛铛铛——”九点整的钟声响起，尤以晴“蹭”一下站起来，她走到韦隆身边，着急道，“要不我出去找找吧。”
　　这么晚还不回来，真的令人担心。
　　韦隆也在后悔，不应该被安舒撒撒娇就放他出去的。
　　“去吧，我也让宋三宋四去，分头找。”韦隆拿起座机拨通两人的电话。
　　安舒说过是去贫民区探望一对父女，几人分头跑各个贫民区。
　　当尤以晴摸到毕家人这里时，他们心虚的大声嚷嚷，“我们怎么知道，白安舒有手有脚的，谁知道他跑去哪儿了？”
　　尤以晴眯起眼睛，不对劲啊，她还没说找谁，毕家人怎么知道她要找的是安舒？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你们把安舒怎么了？”尤以晴厉声呵斥，将毕家人吓得心里发慌。
　　“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走快走。”毕家人慌张赶人。
　　“把人交出来。”尤以晴心生怒火，甩起来的木鞭噼啪作响。
　　“说不说，别逼我动手。”跟希尔混久了，行事作风都染上了几分希尔的作风。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17

　　贫民区的某户人家传出鬼哭狼嚎，附近的住户没有一家敢去多管闲事或者看热闹的，哀嚎声渐渐低微。
　　毕家一家四口本身没什么骨气，一开始是不愿意开口，后来在尤以晴的木鞭下开不了口，全家被打的上蹿下跳，在尤以晴再次停下询问他们的时候，他们才惊恐万分地说出安舒被研究所带走了。
　　“不是我们，我们只是普通人，哪里能打得过白安舒，是研究所的人把他抓走的。”直到现在，被打的爬不起来的毕嘉辉还在试图撇开关系。
　　毕慧颖胆颤心惊，哆哆嗦嗦的从旁补充，“是啊，跟、跟我们没关系，是研究所的人……”
　　“你亲眼看见的？”尤以晴面色冷峻，眸中显露质疑。
　　“是，是我们看见的，妈妈你说是吧。”毕慧颖转头，发现全家人几乎没一个靠得住的，唯有母亲的情况还算好，父亲跟弟弟毕嘉辉都起不了身，这还是尤以晴对女性手下留情的结果。
　　“对、对……”毕母颤颤巍巍地附和。
　　尤以晴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几秒后，她微微冷笑，拿着木鞭斥责道，“你们在说谎。”
　　在场四人脸色大变，毕慧颖与毕母眼神躲闪，讷讷道，“是、是研究所……”
　　尤以晴让找过来的宋三宋四将四人绑起来，“他们口中没一句真话，但他们肯定知道安舒去了哪儿，带回去问问。”尤以晴考虑到这里还是普通人民居，刚才造成的动静恐怕已经引起恐慌了，不能在这里继续动手。
　　宋三宋四原本还不赞同尤以晴随便抓人，但一听跟安舒失踪有关，反对的话吞了回去，看向四人组的眼神也都变了。
　　“就带去仓库那边吧，那里改建了一个实验室，陈博士在研究丧尸转变，正好缺少试验品，我看这几个人就很不错。”宋三眼睛一转，笑着跟宋四建议。
　　宋四刚想问仓库那边哪有什么陈博士啊，疑惑地对上宋三的眼神，霎时间明白这是在诈毕家人，于是配合道，“好啊，反正他们有四个人，随便陈博士玩，听说陈博士为了亲眼看丧尸转变过程，还活抓了几个丧尸养着，当试验品被丧尸抓伤后，他就拉出来打针做实验，防止试验品变丧尸，如果控制不住，就砍掉被抓的部位，这样丧尸病毒就扩散不了了……”
　　两人说的血腥恶心，活脱脱现代版人彘，一股尿骚味在弥漫在空中，竟是毕父毕母跟毕慧颖被吓尿了。
　　毕父本身就胆小如鼠，毕母跟毕慧颖则是亲自去过研究所，看见过那些被研究的异能者惨状，又根据宋三宋四的描述联想到自身，当场吓到失禁。
　　尤以晴嫌恶的捂住鼻子，不满地看着宋三宋四，“磨蹭什么，将他们弄走。”快点回去撬开他们的嘴巴找到安舒才是正经事。
　　不怪尤以晴不相信毕家人的说辞，高层人员一般只有同样身份地位的人才能接触到，试问，刚进城不久且又身为普通人的毕家人，是怎么知道有研究所的存在的，就算知道，他们又是怎么认出研究所的人，确认抓走安舒的就是研究所里的？
　　漏洞太多，不可信，可如果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开始也不会说漏嘴。
　　“我说，我说。”毕母受不住了心理压力，她不想变成人棍，不想进什么陈博士的实验室。
　　“白安舒被研究所抓走了，他是毕嘉言的小情人，我们要报复毕嘉言，就将白安舒卖进研究所。”毕母怕他们不信，还让他们去屋子里搜她藏起来的粮食，那是研究所给他们的酬劳。
　　看着粮食袋子上面印着的研究所的标志，尤以晴的脸色十分难看。
　　“混蛋！”
　　“啪——”
　　怒斥与木鞭几乎同时响起，尤以晴挥动着鞭子狠狠抽了他们几下，还有冲上去对他们拳打脚踢的的宋四，鲜血淋淋的四人的呻吟声从高声嚎叫到微不可闻，只能奄奄一息地被动承受着毒打，这让见惯血腥场面的宋三都对毕家人产生了一瞬间的同情，但也只是一瞬间，这种做法，打死他们也不为过。
　　“现在重要的是安舒。”宋三拉住还在将四人往死里打的宋四，“有功夫打死他们不如先去救安舒。”
　　进研究所的人之分两种，研究与被人研究，安舒从来就没参与过研究工作，也不懂这些，被弄进去只剩下一种可能性，被人研究。
　　这个认知死死地压在三人的心头，不说他们不能给希尔交代，单是想到会对他们甜甜笑，出门逛街都会想着给他们买礼物的少年被五花大绑在冰冷的试验台开膛破肚，光是想象的就足以让他们难受。
　　街道上快速飙过两辆车，尤以晴三人将毕嘉辉等人丢到韦家的客厅地板上，三言两语跟老爷子讲明事实。
　　老爷子吓得瘫坐在沙发上，身为基地其中一个势力方，他非常清楚研究所里面干的勾当，只不过这个研究所不归他管，也管不着，他才一直对这种行为保持沉默。
　　“快，快去研究所。”老爷子扶着尤以晴的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里面的水很深，不是简单的做实验，而是那刨开脑子取异能者晶核。”
　　如果只是单纯的做实验，进去的人倒不会马上死去，但如果是要取晶核……老爷子不敢往下想，只能祈求研究所抓了这么多异能者，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安舒，他还有时间豁出这张老脸将人带回来。
　　得知真相的尤以晴三人惊出一身冷汗，他们赶忙上车前往研究所，毕家四人因主事人都没空搭理他们，暂时得以存活，被韦家下人关了起来。
　　研究所。
　　抓来的，买来的异能者有很多，诚如老爷子所想的那样，安舒被抓来的时候并未马上被推上试验台，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他。
　　这里的异能者被分成两批，一批是确认异能没什么作用，很适合取出来研究晶核力量与异能发展；一批是有杀伤力的异能，被推去做试验品。而安舒的判定结果出来了，根据入基地登记调查，安舒的异能是变身小动物，一种很没用的异能，他被归为取晶核一边，取晶核就不用太研究了，只要保证晶核完成就行，异能者是死是活没什么关系，大多数都活不下来，因此这一边的异能者数量消耗很快，到了晚上，排在安舒前面的异能者已经全没了。
　　少年幽幽醒来，全身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周围的环境很陌生，不是他跟言哥哥的家，也不是韦爷爷的家，以晴姐的住处也不是这样的，这里究竟是哪里？
　　走廊外面传来脚步声，安舒本能的闭上眼睛装睡，有两个声音由远至近一路闲聊着过来，似乎是巡房的人。
　　“前面的房间都空了，后面也没多少，明天又得出去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每天面对这些，我都快吃不下饭了……”
　　“嘘，小声点，你想死啊，许院长是你可以编排的吗？”两人刚好站在安舒的房间前，压低音量，“舒服是留着死人的，上次跟你一样抱怨的人，已经被许院长送到那边去了。”
　　安舒悄悄睁开一条缝，看着其中一个人朝某个方向仰了仰下巴，另一个人噤若寒蝉，明显是怕了。
　　“别，我就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以后这种话别说的，当哑巴都比乱说话强，许院长在吃夜宵呢，估计快好了，我们得赶紧去准备。”
　　“可惜了23号，长得还挺好看的，可惜就无良家人卖进来……”
　　两人的说话声渐远，安舒坐起来，看着墙壁上贴着一个显眼的数字——23，所以，那两人的意思是，等一下在他身上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安舒对那两人口中说的“家人将他卖进来”是不相信的，言哥哥、韦爷爷跟以晴姐对他可好了，怎么可能会将他卖进来。尽管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不妨碍他要逃出去的心。
　　他莫名其妙的被抓来，韦爷爷跟以晴姐还在家等他吃饭呢，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没有回去，一定会让他们担心的。
　　研究所的人从未发生过有异能者逃出去的事件，尽管知道少年能变身小猫咪，但却没人放在心上，只是知道少年没有实验价值。
　　眨眼功夫，少年消失在23号单间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毛茸茸的雪团子，小团子迈着小短腿跑到边上，单间为牢笼设计，用不锈钢跟铁制成栏杆，被关押的异能者出不去，也方便研究员巡房。
　　然而，这个设计对身为“液体”的猫咪毫无阻拦性，小奶团子在栏杆的缝隙中挤一挤，柔顺雪白的毛发助他顺利滑出去。
　　走廊上全是冷冰冰的单间设计，前面与后面都一个样，让小奶团子无法分辨方向。
　　他低着头嗅了嗅，朝着一个方向小跑，途径的单间都是空的，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掉头往回跑。
　　刚才那两个人说前面都没人了，要从23号开始，他就是23浩，所以他前面是没人的，后面才有人。
　　聪明一回的安舒再次经过24号单间果然看见了其他人，只不过那人没醒。他钻进去，围着那人打转。
　　“喵呜~”你快醒醒啊，有大事要发生。
　　不管奶团子怎么喊，那人就是不起，连续好几个房间都是这样。
　　走廊的另一边门传来开锁的声音，小奶团一惊，急忙缩起来，只听见来人在清点单间，“这次从23号开始，拉去3号实验室破开脑壳取晶核，23号的异能是能变动物，搬动他时注意点，别将人弄醒了，动物跑了可不好抓。”
　　“放心吧，他们都打了麻醉，醒不来。”另一个声音说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安舒胆裂魂飞，他们要切开他的脑袋，他们要杀他！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18

　　小奶团慌张地找地方躲藏，就在他刚刚藏好时，研究员已经发现23号不见了。
　　“人呢，你不是说打了麻醉不会醒吗？”三名研究员其中一个先发制人，开始甩锅。
　　“是不是你记错了，应该是从24号开始的。”另一个人辩解道，“5分钟前还有人巡房呢，要是人不见了早就通报研究所了。”
　　3号研究员拿出23号单间墙壁的卡牌，后面写着关押在23号异能者的信息，异能是变身猫咪。
　　原形是猫啊，猫？！
　　众所周知，猫咪身体柔软度不是一般的好，不管多胖都能穿过狭小的空间。
　　研究员的视线落在单间的栏杆上，细缝狭小，但足够一只猫钻过。
　　“23号一定没跑远，派人搜查，先把24号带过去。”3号研究员发号施令，诚如同伴所说，5分钟前还有人巡房，那时候23号肯定还在，研究所内重重把关，从来没有一个试验品能逃出去，23号指不定在哪儿躲着。
　　杂乱的脚步声远去，随着沉重的铁门关闭的声音，三名研究员带着24号离开，小奶团探出圆滚滚的脑袋，全银色的走廊透着冰冷孤寂的气息，若不是躺在单间内的异能者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还会以为这里并排放着一具具尸体，看着特别瘆人。
　　安舒在走廊上巡视了一圈，没有窗户，两个铁门的缝隙微弱不计，与地面的距离不足一厘米，就算安舒是水做的，也难以逃出去。
　　“喵呜~”怎么办好呢？
　　忽然，寂静的空间发出巨大的声响，层层回音将小奶团吓得毛发直炸。
　　原来是上方通风口的排气扇在运转，因为空间比较密封，研究所怕试验品还未上试验台就被憋死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开启排气扇与外界交换空气，确保内部有足够的新鲜空气。
　　小奶团等了许久，在排气扇停下来后，给自己念了一个悬浮咒，随着魔法生效，一团雪白的东西飘了起来，慢慢地落入通风口。
　　“喵呜~”通风口内黑漆漆的，不见一丝光亮，小奶团心里发怵，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下方骤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是先前巡房的那两个人，后面还跟着带走24号的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
　　他们打开27号单间，在里面翻找起来。
　　那里是安舒刚才藏身的地方。
　　小奶团瞪大猫瞳望着下方，只听见那几人说道，“监控显示他藏在这里的，一定没有跑出去，再找。”
　　“咔擦——23号不见了，你在监控室有没有看到他去哪儿了？”研究员拿着对讲机跟同伴通话。
　　不多时，另一头对讲机传来声音，“他进了通风口。”
　　完蛋了，他们要发现自己了。
　　小奶团望着黑漆漆的通道，心一横，闭着眼睛朝深处钻，进去尚且还有一线生机，不进去就要被抓住切开脑袋，他不能死，他还要等言哥哥回来。
　　“麻烦了……”底下的人望着上方的通风口，通风道口众多，里面更是四通八达，可以连接到研究所的各个地方，包括实验室。
　　“找，重点守住3号实验室，千万不能惊扰了做实验的许院长。”他们拿后面的试验品顶上，只能糊弄的了一时，等到许院长给剩余的试验品都开完刀，发现少一个，那时还没有将人找回来的话，怕是他们当中要有人顶上23号的位置。
　　为了活下去，研究员们加大动作，开始在研究所内展开地毯式搜索，重点是守住各个通风口。
　　被重点通缉的小奶团此时正迷失在横七竖八的通风道内，他一股脑地朝里面跑，直到听不到那些人说话的声音才停下脚步，却也在里面迷失了方向。
　　他漫无目的在里面行走，路过一截潮湿的通道，与“地面”接触的肉垫黏糊糊的，飘来的味道带着腐烂的腥臭味。小奶团被恶心地伸出舌头呕吐，粉色小舌接触到被污染的空气仿佛亲自品尝了一次那个腥臭味道的本体，让他更觉得恶心了。
　　“喵呜~”言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害怕……
　　3号实验室内，许院长手起刀落，给某个试验品开脑袋，红色的液体四溅，地上堆积了好几具残骸，均是被取出脑内晶核的试验品。
　　安舒居高临下，将下面的动态看的一清二楚，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这么恶心残暴的场景，就算逃亡路上遇见丧尸，也不足以眼前的场面带给他的震撼与恐惧感。
　　这个人太可怕，他居然在残害人类，他自己也是人啊，为什么要伤害同类。
　　老爷子带着尤以晴来到研究所，所长对老爷子的到来感到惊奇，却也拿出十分礼待。
　　“不知道韦老上门，有何贵干？”所长让人上茶，笑呵呵的脸上很是和善，完全看不出他竟是残害异能者的主谋之一。
　　“都是为基地的发展好，我就不能来看看？”老爷子说道，“不过我这次来的确有事，还希望所长卖我个面子。”
　　“哦？有什么事情能让韦老求上门，倒是稀奇，先说来听听，要是能帮上忙，我尽量。”所长没有把话说死，万一是强人所难的要求，他也可以拒绝。
　　尤以晴年轻气盛，最是沉不住气，“今天下午，你们的人抓了我弟弟，能否把我弟弟还给我。”
　　“以晴，不得无礼，给所长道歉。”老爷子黑着脸训斥，研究所所长出了名的小心眼，尤以晴不给面子一问，直接落了所长面子，怕是不肯放人，又转头跟所长道，“小女孩一个，礼数不好，所长莫见怪。”
　　“对不起，所长，是我太冲了。”虽有老爷子的压制，尤以晴也极力克制自己，但她不忿的目光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无妨。”所长摆摆手，表示不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不过我们这里可没有小姑娘的弟弟，我们可是正经的研究所，可不会随便乱抓人。”他可没说谎，抓来的试验品都是自愿的，或者被家人卖进来的，并不是‘乱抓人’。
　　老爷子笑道，“兴许是底下人搞错了，我要找的人叫安舒，异能是能变成猫咪，你看看他在不在，如果是不小心请来研究所做客，就让他跟我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尽在扯皮，一个要人，另一个不肯放，尤以晴在旁听得一肚子火，几乎要忍不住挥动鞭子了。
　　“所长，洗手间在哪儿？”尤以晴忍下心中不耐，挤出笑容问道。
　　研究所背后的势力一向跟韦家不对付，所长很乐意看韦老爷子吃瘪，他就喜欢看韦老爷子看不惯他又不能将他怎么样的憋屈反应。
　　所长指派了一个研究员，让他带着尤以晴去上厕所。
　　尤以晴早就看出了所长根本无心配合他们，拖得越久，安舒的危险性就越大，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硬闯了。
　　趁着研究员背对守在女厕所外面，尤以晴放轻脚步，双手拿着木鞭往对方脖子上一勒，她接受过训练，能把握好一个度，只将对方弄死也不至死。
　　在弄倒对方后，尤以晴扒下对方的研究服，将其绑在树干上，还往他嘴里塞了一团东西，让他不能去通风报信。
　　做完一切后，她拿着抢来的钥匙开门进去，开始寻找安舒之路。
　　3号实验室。
　　小奶团在通风口看着许院长给拿出一个又一个异能者晶核，手法粗暴，完全只顾着取晶核而不顾人的死活，经由他手的异能者在取出晶核后，就算当时没死，也因为许院长的不处理，生生耗死了他们。
　　极其残忍的一幕让小奶团子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每当闭眼，某些异能者的濒死反应反复在脑海玉岩征里里回放，凸出的眼球，扭曲的四肢……
　　实验室门口被打开，是研究员送下一个试验品过来了。
　　然而来人却让安舒大吃一惊，被送来的试验品不是别人，正是来寻他的尤以晴。
　　以晴姐姐……小奶团目露担忧，眼看着尤以晴被架上试验台，染红的手术刀在灯光下杀意重重。
　　潜入研究所的尤以晴发动了女主光环，一路顺畅摸到关押试验品的地方，也看到了关押安舒的23号单间，联想从老爷子那里得到的信息，尤以晴进入前一个空单间，躺在地上装睡，前来带人的研究员一边要留心安舒的去向，一边还得应对许院长不断喊带人的要求，根本没看单间墙上的卡牌，直接将洗衣歌目标——尤以晴带走了。
　　在闪着银光的手术刀即将落下那一刻，尤以晴忽然睁开双眼，握住许院长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扭，将其利器打落。
　　与此同时，为了救尤以晴，安舒“喵呜”一声往下跳，抛开希尔曾交代过他“凡事先保证自己安全”的信条，那是一直对他爱护有加的以晴姐姐，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一团雪白压到许院长的脸上，安舒下跳前还给自己加了铁石咒，许院长仿佛被百斤重的东西砸脸，鼻子都被压塌了。
　　“安舒！”尤以晴看着满地尸体，满心悲怆，谁知峰回路转，安舒竟然从上面跳下来，不愧是舒舒，就是聪明，懂得躲起来。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19

　　“喵呜~”以晴姐姐快跑。
　　小奶团落到地面上，血腥与药水味交织，小鼻子极不舒服地打了两个喷嚏，他张开嘴，想用嘴巴呼吸，却因倒吸这种浑浊的空气导致咳嗽不已。
　　尤以晴抱起安舒给他抚背顺气，前后耽误不足一分钟，在他们的背后，倒地的许院长站起来了。
　　“呃……”尤以晴感觉到后背有人，还未等她动手，一根针管扎入她的脖子，麻药从脖颈开始往全身扩散，十几秒后，尤以晴倒下，在临失去意识前，她用尽吃奶的力气将门拉开，把怀中的小奶团扔出去。
　　“跑……”她的嘴唇蠕动着，却已是说不出话，安舒只能从她的嘴型中猜测。
　　“喵呜~”以晴姐姐……
　　实验室大门再度关上，里面传来重物倒塌的声音，尤以晴在闭眼前用身体挡住门口，希望能给安舒争取多一些逃跑时间。
　　安舒想救人，但他斗不过许院长。
　　在上方通风口时，他能感受到对方强大的精神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这就是他一直不敢动弹的原因，以晴姐姐……
　　小奶团迅速跑开，他要找到通风口，他要进去救以晴姐姐。
　　许院长并未将晕倒的尤以晴拖上试验台，有这种身手的异能者，不属于取晶核这边，应该归为药剂试验。他按下门铃，不多时，一小队研究员跑了过来，冰冷的实验门再次打开。
　　“许院长，您有何指示？”带头的研究员恭敬问道，眼光落到实验室内的地面，脸色微微一变，忍着恶心移开视线，在看到许院长鼻子上的血窟窿时，不少人从胃部涌上未完全消化的夜宵，靠着自制力硬生生又吞了回去。
　　绝对不能在许院长面前表露出对他的不敬，否则他们也将成为试验品之一。这是为研究所效力的异能者都惧怕的事情。
　　“将她带去Z区。”许院长将尤以晴丢给他们，Z区是药剂试验关押区，等尤以晴身体内的麻药消退后在进行药剂试验，这样才能更好的观察药性与病毒表现。
　　小队答是，架起尤以晴准备走时，许院长让他们主要一只白色的猫，看见就抓起来。
　　23号逃脱的事情终究还是瞒不住了，负责看守的异能者研究员战战兢兢，搜刮肚子里仅存的墨汁，希望在许院长问责时能尽量降低自己的责任，最好是能撇清关系。
　　谁料许院长并未责怪他们，反而在询问了23号的资料信息后，整个人的情绪更加亢奋了，凹陷下去的鼻子将他本就不算好看的脸凸显得更加丑陋。
　　“很好，很好。”他兴奋地挥动手臂，他在那只小猫跳下来的时候就感受到巨大的精神波动，这种波动与其他强大的异能者精神力不一样，是一种更加吸引人、使人向往的存在，白安舒一定有过人的地方，抓起来，将他抓起来，慢慢研究。
　　许院长犹如疯子般的表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他没有生气，其他的都不重要，不就是抓白安舒嘛，这个简单，关闭所有的进出口，白安舒插翅也难飞。
　　在大厅里招待老爷子的所长还在扯皮，老爷子在心里估摸着尤以晴离开这么长时间，应该是找到潜进去的机会了，当下也不着急，尽量跟所长周旋，拖延时间。
　　“所长。”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行色匆匆走出来，在所长耳边说了什么，两人低声交流，时不时朝老爷子投去目光。
　　老爷子产生些不太好的预感，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只见那名研究员跟所长说完话后，后者皮笑肉不笑的对老爷子说道，“刚才那个小姑娘上厕所也上的挺久了。”
　　“女孩子是有些麻烦。”老爷子敛起笑容，大厅内弥漫着沉默。
　　半响，所长开声道，“刚才所里出了点事故，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招待韦老了，大家都在里面忙活，前面洗手间没人，韦老自行找人吧，恕我失陪了。”
　　所长快速起身，带着研究员转身离去，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很快，大厅里只剩下老爷子一个人，他拄着拐杖朝洗手间方向走去，树下残留几圈木藤，回想起所长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能肯定，尤以晴出事了。
　　宋三宋四与老爷子兵分两路，在尤以晴闯入研究所前就已经找好门路进去，可惜，两人都是配角命，没有女主的主角光环，在里面瞎转了几圈也没找摸清里面的区域。
　　研究所内警铃大响，乱窜的两人也被发现，一人逃脱，一人断后。
　　逃出来的宋四迅速与老爷子汇合，不仅没将人带出来，反而还搭进去两个，别提多恼火了。
　　火爆性子的宋四提出一个直接了当的方法，带兄弟硬闯研究所得了，三方势力中，韦家的势力最盛，害怕一个小小的研究所不成？
　　这个提议虽然简单有效，但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现在希尔跟匡华皓都在外边，留守基地的力量不足，跟研究所硬拼，另外两方绝对会趁火打劫，到时候，他们派出去杀丧尸王的异能者就危险了。
　　老爷子从大局考虑，否决了宋四的提议，但他也不能说出一个完美解决的办法，真是愁死人了。
　　“不如我去找毕嘉言，他们走了这么久，就算没杀到丧尸王，带出去的物资也差不多耗尽了，该回来了，我提前将他找回来。”在宋四的眼中，整个基地找不出第二个能强得过希尔的异能者，事实上也是如此。
　　“也好，我再去拖延一下，你快去快回。”老爷子拄着拐杖往外走，目的地是基地中心大厦，大家现在尚未撕破脸皮，看看能不能用利益从中活动一下。
　　宋四也顾不上现在是黑夜，丧尸最活跃的时间段，拿上地图直接开车出城，守门员倒是想阻拦，可惜没拦得住，这一路飙车而出，引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不知吸引了多少丧尸，但伴随的却是“砰砰砰”的撞击声，来一个撞一个，来两个撞一双。
　　研究所。
　　经过排查，他们确认闯入者只有尤以晴与宋三两个人，两人在基地异能者中不算特别有名，但实力也不弱，双双折损在研究所里，可见研究的防卫相当强悍。
　　两人被打了麻药关到Z区，从他们营救白安舒的行为来看，白安舒这个人的身份相当重要，现在人不知躲在研究所的哪个角落，他们暂时不敢动尤以晴与宋三，万一被白安舒看见暴走就不好了。
　　异能者在情绪极端化时极容易暴走，最严重便是自爆晶核，许院长吩咐要抓活的，他们投鼠忌器，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搜，这里守五个人，这里守四个人……”所长带人巡视研究所，以地毯式搜索方式，他就不信抓不住一只猫。
　　“通风口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通气。”研究员前来回禀，为了防止安舒躲在通风道内，他们打算打开所有的抽气扇，同时派人守住各个通风口，不怕白安舒能跑得掉。
　　“三分钟时间，所有人久违，打开抽气扇。”所长阴恻恻说道。
　　“是。”
　　小奶团探出灰扑扑的小脑袋，雪白的毛发染上灰尘，飞舞的尘埃总爱往他的鼻子里钻，害得他想打喷嚏又不敢打，但打喷嚏这种反应，不是想忍就能忍住的，终于，在第三次小鼻子痒了后，小奶团忍不住了，“阿嚏~”
　　“谁那哪里？”准备离去的所长灵敏转头，迅速朝走廊拐角走去。
　　空荡荡的长廊，尽头是泛着银光的铁门，光滑的地面照应出行人模糊的影子，除了刚才那一声喷嚏，就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所长，这里没人啊。”研究员检查了一番，什么都没有发现，是错觉吧。
　　所长一步步朝走廊上唯一的盆栽走去，躲在花盆里被巨大叶子遮挡住的小奶团紧张不已，随着脚步声停在面前，安舒的心也提至嗓子口。
　　“哗啦——”叶子被拨开，花盆里的确没有藏东西，泥土也没有翻动的痕迹，不可能有东西钻进去。
　　“所长，要不我们先过去？”研究员询问道。
　　“行。”他放开手，叶子摇摆几下回到原位。
　　临走前，所长朝盆栽看了一眼，忽然三步并做两步折回来，再次拨开叶子，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看来的确是他太敏感了。
　　“走吧。”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离去，直到再也听不见后，泥土的上方慢慢浮现出一个灰白色的身影。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要被发现了。
　　用隐身咒躲过一劫的安舒松了口气，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跑出去，而是蹲在盆栽里恢复体力，精神力消耗太大了，他有些吃不消，只能等待体力的恢复，还好以晴姐姐跟宋三暂时没有危险，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救。
　　一想到两人是为了救自己才被抓的，安舒心里很是愧疚，他真的好没用，言哥哥教他的魔法时，还觉得那些魔法会伤害到人命没有认真学，不然现在他都能带着以晴姐姐跟宋三离开了。
　　小奶团独自伤感了好一会儿，待体力恢复了点后，他摇摇脑袋，将那些悲观的情绪甩出去。
　　不管如何，以晴姐姐跟宋三跟是为了救自己才出事的，他一定要救出他们。
　　上方通风口因全力开启机器传出轰隆声，不少灰尘从上方抖落，铺在反光的地面上，不多时，灰尘上出现一小串梅花印，但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经过，梅花印一路延伸，拐进另一条没有灰尘的走廊后便消失不见了。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20

　　前线浴血奋战，当丧尸王的头颅被砍下来，希尔挖出他的晶核，匡华皓烧掉丧尸王的躯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少爷——”宋四停下车狂奔到众人身边。
　　“宋四，你怎么来了？”匡华皓看见宋四的出现脸色大变，他特意将宋三宋四留在老爷子身边，这会儿跑过来，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劫后余生的其余人朝这对主仆投去目光，基地出事了？
　　“不、不是老爷子，”宋四喘了两口大气，视线转向希尔，“安舒，安舒被抓走了。”
　　向来不动如山的希尔终于变了脸色，他擒住宋四的胳膊，拖着他往回走，“说具体点。”
　　车子在颠簸的泥路上告诉驰骋，坐在车内的人被颠得面如菜色，驾驶座上的男人散发着犹如千年寒冰的气息，谁也不敢出声。
　　一天的路程硬生生被希尔缩短成三小时，一车子的人抵达基地，由于他们是在外面回来，基地守门人拦下了他们。
　　“停车，进城的人观察24小时没有丧尸化才能进去。”守门人如是说道。
　　眼看着希尔都要冒出实质化的黑气了，匡华皓一边担心安舒，一边还得防止希尔暴走，他露出自己在基地里说得上话的脸，“我是匡华皓，也要拦？”上层人员总有些特权，身为韦老的接班人，能摸到基地权利或者为权力者做事的，都不会不认得匡华皓。
　　显然，守门者也是认识他的，但他却依旧不放行，“是皓少啊，真是对不住了，这是基地出的新规定，研究所发现丧尸病毒会变异，被抓伤的异能者也极有可能变异成丧尸，我们这也是按规矩办事，为了基地的安全。”
　　出门杀丧尸王回来的，谁身上不带伤？
　　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的确令人无从反驳，连向来能言善辩的匡华皓都无话可说。
　　希尔哪等得起，谁阻拦他谁就是他的敌人。
　　他猛然发起攻击，对准守门者的脸就是一拳，不是力量型异能者却胜似力量型的希尔手劲非常大，突然地暴起将身旁的匡华皓吓得不轻。
　　“嘉言，冷静一下，嘉言……”匡华皓抱住突然狂暴的希尔，奈何对方力气太大，他几乎拦不住。
　　“你与我不和，为了抢夺这次功劳，将我送进研究所。”希尔悄声在匡华皓耳边说道，随即与匡华皓“你来我往”的打斗起来。
　　“毕嘉言，你疯了！”匡华皓也是演技派，明了希尔的目的后，立马反应过来，并配合对方的举动。
　　异能者打架，遭殃的是旁人，后面进城的人进不来，里面想出城的出不去，守门者们一个个往后缩，照样被希尔扯出来打个半死。
　　“啊，救命啊，救命啊……”被攻击到的人鬼喊鬼叫，依旧逃不了被打的命运。
　　希尔早就看这群人不顺眼了，研究所的走狗，趁他不在掳走他的小猫咪。
　　基地门口的闹事很快引来上层管理人员，其中就有研究所里的人。
　　“快，制止住他。”研究员大声道，他听闻杀丧尸王小队的人回来了，被所长派去索要丧尸王晶核的，谁料希尔在基地门口发疯，便一同过来查看情况。
　　有胆量制止希尔的都被放倒了，连匡华皓身上也挂了彩，这还是希尔看在他是自己人的份上手下留情了，化作是别人，只会被揍的更严重。
　　匡华皓闪身到研究员身边，阴沉着脸询问道，“带麻醉药没有？”
　　身为经常被外派抓异能者的研究员，身上带着麻醉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却很警惕，眯起眼睛盯着匡华皓，“你想干什么？”
　　匡华皓阴恻恻说道，“只要你给我就行，他就是你的了。”
　　聪明人讲话只用一瞬间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研究员看着路人关心，呼声甚高的希尔，自以为懂了匡华皓的潜含义，“没想到皓少也……”
　　他打开手提箱，里面放着好几根针管，研究员拿起其中一根，交到匡华皓手中，“能不能制止他，就看皓少的了。”
　　匡华皓拿着针管，抓住希尔转身的空隙快速跑到他身后，并朝他的脖子上扎去，面上做出担忧状，“嘉言，你先冷静下来。”
　　待药效起作用，希尔倒下，他喊来观望的研究员，让他来搭一把手。
　　昏迷的人无法控制肌肉，搬运起来就会觉得特别重。也因为这一点，研究员没有怀疑希尔是装晕。
　　等人被送进研究所后，匡华皓提出一个要求，他不拿报酬，只用希尔换尤以晴跟宋三。
　　一个换两个，在数量上吃亏啊。
　　研究员犹豫着，匡华皓笑道，“尤以晴是我女朋友，宋三是我兄弟，我知道他们闯入研究所是他们的不对，所以我也很有诚意拿‘东西’与你们交换，一个能干掉丧尸王的‘杀神’难不成廉价到比不过两个普通异能者？”
　　之所以没有说出安舒的名字，就是因为这场风波是他们抓走安舒引起的，他们绝对不可能放走安舒，且宋四得到的消息，研究所大乱，皆是因为安舒掏出关押区，对方说不定还没找到安舒。
　　研究员想了想，让匡华皓在外头等待，他进去请示所长。
　　很快，所长就出来了。
　　他不同于手下那么好糊弄，前两天老爷子才来闹了一场，现在眼巴巴的上门，指不定又想使出什么手段。
　　“皓少，好久不见啊。”所长皮笑肉不笑，吊三角眼微微眯起，眼隙中露出精光。
　　“的确，所长依旧龙马精神。”匡华皓笑道，只是表情似乎也不怎么耐烦。
　　“听闻皓少要将杀神送进研究所？”所长也不多废话，他这几天正为安舒焦头烂额呢，原以为那只小猫只是有些小聪明，却不曾想一连躲了好几天，要不是研究所大门等地方的监控没有看见有猫咪出去，他还以为安舒跑掉了。
　　真是能耐，这么能躲。
　　许院长一天好几问，耐心也渐渐耗光，迫压所长尽量将白安舒抓住。
　　“是的，”匡华皓怕拖久生乱，也不多废话，开门见山道，“我就不跟所长绕圈子了，毕嘉言深得老爷子喜爱，我早就看不惯他了，这次还杀了丧尸王，老爷子还不知道会怎么看重他呢，嗤~”
　　他自嘲的嗤笑一声，随即摆上得意的笑，“换做是你，所长，你会怎么做？”
　　能枉顾人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为的就是功利，所长自己是这样的人，便以为人都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毕嘉言的存在已经阻碍到匡华皓的利益，又怕老爷子怪罪，所以匡华皓才想借研究所的手除掉这个障碍。
　　在匡华皓的暗示下，所长想通了一切，对他扬起一个“我懂的”的笑容。
　　杀神赫赫有名，其强大的实力不是一般异能者能比得上的，用他来做实验，应该能比其他人多撑点时间。
　　至于尤以晴跟宋三嘛，所长看向匡华皓，“换人的事……”
　　放人的话，他是不太愿意的，这两人闯入研究所，也不知道被他们看去了多少东西，要是在外面宣传出去……
　　“一个是我的女人，一个是我兄弟，我说的话，他们不敢不听，我都这么有诚意了，所长难道想空手套白狼？”匡华皓神色淡定，内心却是紧张的，不把他们换出来，他不能保证满眼满心只有安舒的希尔会顾及到他们。
　　“如果所长能帮我这个大忙，事成之后，我可以拿出丧尸王的晶核，为人类做贡献。”见所长还不上钩，匡华皓扔出一个大的，面上还装作舍不得跟恨希尔恨的咬牙切齿的模样，“我只要毕嘉言死！”
　　丧尸王晶核！
　　所长心动了，应该说，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对丧尸王的晶核不垂涎的。
　　“皓少舍得？”所长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怀疑。
　　“嗤，没什么舍不舍得，丧尸王的晶核的确很吸引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吸收里面的能量，我们折损了多少人才将其消灭，现阶段，没有一个异能者能消化里面的东西，包括毕嘉言。”与其留着被人眼红谋夺，不如贡献出来，换成稳固地位。
　　“好，我做你这笔交易。”所谓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匡华皓明显是被嫉妒心侵蚀了理智，他也总算知道韦老看着希尔不看重这个亲外孙了，原因只有一个，蠢，太蠢了，将强大的助力往外推，不过不怕他蠢，就怕他太聪明，一个愚蠢的人，想什么时候拉下位都可以。
　　尤以晴跟宋三被带出来，研究员拿掉堵住他们嘴巴的布，一长串粗鄙之语倾泻而出。
　　“匡华皓，你还有没有心，毕嘉言帮了你多少，你要害他……”
　　“少爷，我认识的少爷不是这样的人……”
　　“闭嘴。”匡华皓憋红了脸，仍谁被人这样骂心里也不会开心。
　　两人骂的越狠，所长便越开心，他就说嘛，匡华皓果然是个蠢的。
　　“我就不多留皓少了。”所长挥手，端茶送客，远远还能听见两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三人坐上车，离开研究所的势力范围，戴上的假面具终于能放下了。
　　他们听到匡华皓用希尔换他们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以他们对彼此之间的了解，绝对不会出卖队友，思来想去，唯有“故意”这一词可以解释，而他们被带到前厅时，见到匡华皓给他们打的手势也验证了这一点，为了配合欺骗所长，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希望毕嘉言快点找到安舒。”尤以晴担忧道，体内的麻药尚未褪去，身体还是无力的。
　　“嘉言会的，为了不给嘉言拖后腿，我只能先把你们换出来。”匡华皓开着车，对希尔抱有极大的信心。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21

　　也不知是研究员心大还是匡华皓的演技太好，他们将希尔搬进研究所，竟然没有一个人想着要补上一针，只是将他丢到Z区的某个单间关着就算完事了。
　　“还杀神呢，不照样进了我们的研究所，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人物，也就这样吧。”
　　“抓住杀神又怎么样，我们的任务是找出白安舒啊，小东西也太能躲了吧，接连几天了，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两名将希尔关进单间的异能者边走边闲聊，路过杂物房时，一个灰扑扑的小脑袋从一个袋子中钻出来，正歪着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杀神……他们抓了言哥哥？
　　希尔虽不让安舒担心，外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不给他知道，但爱慕希尔的安舒也会自己悄悄去打听希尔的名声，希尔越厉害，他便与有荣焉。
　　“你说一个异能者几天不吃不喝，怎么撑得住，他都躲了这么久了，要不我们去厨房看看？”
　　“你说的有道理……”
　　这几天，安舒的吃喝都是储物空间里的物资，要什么有什么，一点都没饿着渴着，唯一担心的就是以晴姐姐跟宋三，研究所太大，但他又不敢乱跑，有些房间真的好可怕，全都是残骸，或者泡在罐子里的丧尸，有的还会嗷嗷叫。
　　朝随着两人的声音远去，小奶团确定了他们不会回头，轻巧地从袋子里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游刃有余地给自己施展隐身咒，朝那两人来时的方向去。
　　Z区。
　　躺在地上的希尔外放精神力探究研究所，特别是往边边角角搜查，小猫咪最喜欢躲角落了。
　　北边没有，也不在东面。希尔轻皱眉头，他家小猫咪的确很能躲。
　　精神力拐个弯朝西南方向探查，忽然，在某一处门后面碰到一个球一样的物状，小奶团委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是什么东西撞我？
　　他抬起头，面前只有冰冷的铁门，可是他刚刚距离铁门还有一小段距离啊，不可能是他自己撞到门的。
　　安舒习惯性将不能解释的东西归为灵异类，一想到刚才可能是有某个什么经过撞到自己，便觉得毛骨悚然。
　　他跑到墙角缩起来，背对着走廊，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希尔乐了，他家小猫咪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他再次释放出精神力，围绕在安舒身边。
　　咦，这个感觉是……言哥哥！
　　小奶团惊喜万分，他不会认错的，这是言哥哥的气息。
　　事关希尔，安舒那可就不怕了，只要能回到希尔身边，再大的难题那就都是事。
　　精神力引导安舒往前走，安舒急得小跑，生怕追不上这股精神力给跟丢了。
　　穿过长廊，绕过铁门，进入Z区后，不用精神力引导，安舒自己也能感觉到希尔就在这里，迈着小短腿兴奋地朝某个单间跑去。
　　“喵呜~”言哥哥。
　　圆滚滚的小脑袋钻过栏杆，一只小身影往前扑去，恰好被翻身坐起来的男人接住。
　　“喵呜~”言哥哥，我好想你。
　　终于回到希尔的怀抱，安舒激动地落泪，金豆豆一颗颗往下掉，“喵呜……”我好害怕。
　　“我来晚了，对不起。”希尔抱住失而复得的宝贝，捏着消瘦下去的猫猫身子更是心疼得不得了。
　　小奶团黏糊地在希尔身上扭几扭，他再也不想跟言哥哥分开了。
　　一人一猫久别重逢，有许多说不完的话。但现在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安舒意识到这一点后，蓦然想起被抓起来的尤以晴跟宋三。
　　“喵呜喵呜……”言哥哥，我们快去救他们。
　　说完，小奶团便要跳下地面撒腿跑，却在半空中被希尔拉住尾巴带了回来。
　　“他们已经出去了。”希尔说道。
　　水汪汪的猫眸瞬间亮起，真的吗，以晴姐姐跟宋三已经离开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出去。”希尔抚摸着小猫咪的后背，忍不住逗逗他。
　　只见安舒歪着脑袋，眸子里透着迷惑，耳朵也没有精神的耷陇下来。
　　好难哦，言哥哥又不能爬上通风口，外面又有人守着，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出去。
　　“喵呜~”小奶团自责不已，要不是他，以晴姐姐、宋三还有言哥哥就不用一个个进来找他了，结果现在还被困着出不去。
　　“呵呵呵，舒舒放心，我一定带你出去。”希尔悄声在小猫咪耳边说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下，假装药效还没过去，自己还没醒的模样，同时，安舒被希尔塞进衣服里，“有人来了。”
　　还想钻出来的小奶团立马听话，大字型趴在希尔的胸膛上，尽量不让那些人看出希尔的异常。
　　铁门处传来开锁的声音，不多时，来人进入到希尔的单间，见他还没醒，便往希尔的脚上扣上锁链。
　　“哗啦——”一盆水往希尔脸上泼去。
　　“醒了没，醒了就起来。”来的投靠研究所的异能者，对名声显赫的希尔早就不满，现在希尔陷入研究所里，八成是丢命的结局，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希尔会报复，也就不再掩饰自己对他的嫉妒心。
　　“喵呜……”
　　“咳咳……”
　　居然敢给言哥哥泼水！安舒气不过想从衣服里面爬出来，小爪子才动了两下，就被假装苏醒坐起来的希尔一手按了回去，并且以极大的咳嗽声掩盖小猫咪的叫喊。
　　“装模作样，起来！”几人粗鲁地推搡希尔，希尔都一一忍了。
　　因长时间找不到安舒，许院长的忍耐力到达极限，正在实验室大发雷霆，所长无可奈何，便让人带希尔给许院长，希望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希尔被带到实验室内，基地第一异能者的名头果然好用，许院长察觉到希尔强大的精神力，正双眼放光的看着他，连多日找不到安舒这件事也抛到脑后去了。
　　“我一定好好利用你。”许院长转身带身后的柜子里拿出早就配置好的药水，这剂药水的效果最强，平常异能者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连丧尸化都省略了，当场死亡，更别说观察之后的药效了。
　　许院长一直坚信他辛苦提取出来的这剂药有意想不到的作用，现在好了，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实验体了。
　　希尔被绑在试验台上，小奶团从其衣襟里钻出来，看着许院长的背影，细长的针头推出泛着诡异紫的药水，怎么看都不是好东西。
　　嘿呀，又是这个人，上次想破开他的脑袋，这次还想害言哥哥，看来是之前给的教训还不够。
　　有过一次成功偷袭的经验，又关乎到最爱的言哥哥的安危，安舒将个人安全抛到脑后，给自己施展铁石咒，趁其不备一脑袋撞上去，几乎把许院长的老腰都给折断了。
　　“什么东西！”能被所长敬为座上宾的许院长也不是普通人，虽然不会攻击类异能，但精神力极高，能扰乱其他人的精神力，致使其发疯甚至死亡。
　　许院长被撞到柜子上，瓶瓶罐罐摇摇晃晃，最终在外力的作用下纷纷跌下地面，清脆声彼此起伏，许院长当场就脸黑了。
　　安舒也没隐藏自己的身影，他大大方方的站在试验台上，对着许院长龇牙咧嘴，仿佛知道他过来，小猫咪便会用小尖牙狠狠的咬他。
　　“是你啊。”许院长的鼻子被安舒踩断，皮肉外翻，歪歪扭扭地扒在脸上，让本就难看的脸更显得恶心。
　　“喵呜~”我警告你，你不要过来啊！
　　奶声奶气的喵喵叫没有一点震慑性，倒像是在撒娇似的。
　　“乖，你乖乖过来，我给你糖吃。”也不知是许院长脑子出了问题，还是被小猫咪的外表欺骗了，竟用哄骗小孩的方式企图引导安舒放下戒心。
　　安舒时刻注意与许院长的距离，见他没有靠近，还以为他被自己震慑住了，一时高兴，竟被对方抓住了空隙，一道精神力朝安舒脑子打去，只要集中，安舒便会立马失去意识。
　　“咣当——”希尔翻身下试验台，并顺手拉了旁边的尸体做盾牌，许院长没能偷袭成功。
　　随后小猫咪被抱起放到一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希尔已经跟许院长“扭打”起来了。
　　这个扭打不是惯常的扭打，而是许院长发现不好后，扯开某条电线，用精神力控制电流与希尔对抗。电流满屋子乱蹿，因怕误伤到安舒，希尔并没有太大幅度躲闪。
　　安舒看着心惊，却不敢出声，怕因为自己导致希尔分心。
　　很快，实验室里变成一片废墟，打坏的东西不计其数，警报器“呜哇”作响，安舒恰巧在边上，被突然发声的警报器吓一跳，打翻了桌面上的液体，室内顿时弥漫起浓郁的白雾，模糊了视线。
　　许院长对实验室的环境比较熟悉，在视野未完全模糊之前，虚幻一招朝安舒的方向攻击，待希尔反应过来去阻挡时，他便暴露了真实的目的，抓起地上的铁索绕到希尔后面捆住他的脖子，与此同时，电流源源不断窜过铁索，希尔瞬间麻痹。
　　因许院长带着绝缘手套，电流只在希尔身上流窜，他感受不到电流，却能看到希尔抽搐的反应，随着对方抓着自己的力道慢慢松懈，许院长得意大笑。
　　然而，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这个实验室里还有第三个人。
　　安舒“喵呜”一声扑到许院长身上，张开大口，小尖牙狠狠咬住他腰侧。
　　许院长吃痛，扭动着身子要甩开安舒，安舒哪能让他如意，尽管牙齿酸得要命，但他却死死地咬着，眼睛发红，目的只有一个——他要保护言哥哥！

向末世大佬撒个娇22

　　胳膊拧不过大腿，小猫咪最终还是被许院长甩开了。
　　安舒的身子撞到柜子上，跌落到地面，尽管头昏眼花，但他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着许院长所在的方向，四肢发力，准备再冲上去干一轮。
　　“舒舒别动。”低沉的男声喝止住他，安舒睁大眼睛，费力朝希尔看去，可惜实验室里浓雾弥漫，饶是视力极佳的小猫咪也无法看透白雾。
　　“喵呜~”言哥哥，你还好吗？
　　软萌的小奶音充满关心，他无法看见言哥哥，只能希望言哥哥能躲开。
　　希尔没有回答他，取而代之的是搏斗撞击声，一次比一次激烈，让安舒担忧不已，可他又不敢违背希尔的命令，刚才叫了他别动的。
　　“喵呜喵呜……”言哥哥，言哥哥……带着哭腔的奶音在实验室里回荡，他哆哆嗦嗦地沿着边缘行走，每走一步，撞到柜子的背部闷闷地疼，疼地只想令他趴在地上，可他没有放弃，希望能换个角度就能看到希尔。
　　实验室大门被打开，门外响起“踏踏”的脚步声，无数只脚从安舒面前走过，是许院长的帮手们来了！
　　安舒急得喵喵叫，均被掩盖在持着武器的异能者们扫射的声音之下。
　　“啊啊——”
　　数声惨叫响起，泪珠从漂亮的猫瞳中夺眶而出，言哥哥……
　　他往前小跑几步，一根晶莹的羽毛飘落到他面前，慢悠悠落入地面，消失不见了。
　　羽、毛？
　　小奶团骤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言哥哥时，在公寓楼下，言哥哥就是用无数的羽毛杀丧尸的，所以，言哥哥他……
　　一双强劲有力的腿在实验室内行走，穿梭迷雾，停驻在小奶团面前。
　　“舒舒……”希尔弯腰抱起小猫咪，爱怜地亲了亲那对尖尖的小耳朵。
　　“呜……嗝……”安舒小声抽泣，哭着哭着，竟打起了嗝。
　　“呜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言哥哥了。安舒发泄着压抑在心中的恐惧，灰扑扑的前爪搂住男人的脖子，小脑袋靠在肩窝上，汲取唯一的一份温暖。
　　“怎么了，小傻瓜。”希尔托住小猫咪的屁股，神情带着绻眷的柔情，等小猫咪哭够了，他低声说道，“我们回家。”
　　“喵呜~”回家。
　　抓住了研究所里最大的boss许院长，想要离开研究所就好办了。
　　所长投鼠忌器，既想抓住希尔，又忌惮希尔抓住的许院长，许院长的价值太大了，只有他才只有如何将异能者的潜能激发出来，并且发挥到最大，还有一个即将研究成功的异能化，所谓异能化，就是让人拥有丧尸一样不怕外伤，细胞变异自动分裂成长，就算是缺胳膊少腿，也能自己长出来，只要掌握了这两个研究成果，别说通统治Y市基地了，就算统治全世界的基地也不是问题。
　　然而许院长这人固执且死板，说是好事成双，一定要等异能化研究成功，才会连同潜能激发的药剂与配方交出来，故而所长并不敢跟希尔硬拼。
　　所长快速转动脑筋，“你也不过是想离开研究所而已，我们做笔交易，我放你跟白安舒走，从此不再找你们的麻烦，你们放了许院长，如何？”
　　“喵呜~”不要听他的，这个许院长可坏了，他杀了好多人，还想破开我的脑袋，放过他，他还会害更多的人。
　　小猫咪喵喵告状，本只想表达这个许院长有多坏，放过他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不曾想那句“还想破开我的脑袋”挑起了希尔的怒火，刚才，这人还让他的小猫咪撞伤了后背，新仇加旧恨，怎能不让希尔愤怒。
　　“我知道你实力强大，但我的研究所也不是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确定能顺利出去，以后也能躲过每一次暗算吗？”所长眯起眼睛，威逼加利诱，聪明人都会知道该怎么选择，只要他还想在Y市基地生存下去的话。
　　“喵呜喵呜~”言哥哥不要答应他，他很坏的。小猫咪搂着男人的脖子，转头对所长露出小尖牙。
　　“嗯，好。”男人抚摸着小奶团的后背帮他顺气，“不气不气，我们打出去，给舒舒报仇。”
　　“喵呜~”
　　一人一猫旁若无人的交流秀恩爱，希尔听到安舒的控诉，一脚踹向手边半死不活的许院长，许院长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血，将他们对面的所长气的不轻。
　　油盐不进，谈判失败。所长的心不断往下沉，脑子里迅速思考着如何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他悄悄跟身边的某位研究员道，“去把匡华皓叫过来。”
　　匡华皓讨厌希尔，但希尔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研究所，所以把匡华皓叫过来，趁其放松警惕，不愁制服不了希尔，救下许院长。
　　“喵呜……”言哥哥，我想回家。小猫咪不耐烦呆在研究所，这里的回忆太不美好了，言哥哥还受伤了，得快点回去治疗才行。
　　“好。”
　　唯猫是从的希尔没等所长将匡华皓找来，提溜着许院长迫使研究员与异能者们让开道路，带着小猫咪平安走出研究所，至此，许院长也没什么用了，希尔幻化出一根羽毛，让他喉咙上一划，大量鲜血汹涌而出，许院长瞪大眼睛，喉间发出咕噜声，结束了他残忍的罪恶一生。
　　“毕嘉言，你，”所长看着这一幕气得手发抖，“你杀人……”
　　“喵呜~”小奶团对所长龇牙咧嘴，他对所长的控诉嗤之以鼻，说的好像研究所里的人个个都很善良，没杀过人似的，许院长是死有余辜好吧。
　　“舒舒去一边做一下好不好，免得弄脏漂亮的毛发。”男人修长的手指缠绕着柔顺的猫毛，在研究所内过了几天，小猫咪身上的毛发除了沾上灰尘不复以前的白，倒是一如既往的丝柔滑顺。
　　“嗯……”安舒答应一声，被希尔温柔地搁置到树底下。
　　“等我回来。”
　　少了束缚的希尔气势全开，在场的异能者们只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威压席卷而来，压在自己的心头踹不过气，从未有过的难受，难道这高阶异能者的真正实力？
　　之前希尔从未用尽全力，现在也没有，因天道的压制，他并不能将真正的实力都展现出来，但只有半成的威压，也足够这些异能者痛不欲生了。
　　他们的脑袋发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往里面充气，随时能裂开。只有所长一个人没有事，这也是希尔特意绕开他，看着身边的人逐渐面目全非，不知道死亡什么时候降临到自己的头上，这种摸不到的恐惧最令人崩溃。
　　“嘭嘭嘭——”接二连三的爆炸在所长身边响起，血肉模糊的残渣溅了他一身。
　　希尔沐浴在阳光下，柔和的日光扑在他精致的侧脸，微微勾起的唇角犹如悲天悯人的天使，降临人世间拯救苍生。
　　也不知是所长产生了错觉还是怎么了，他恍惚间看到了希尔背后有一双巨大的白翼，围绕着淡淡的紫丝，在希尔转身之际，紫光凝聚为深黑，来自地狱的手拖拽住他的脚。
　　“不、不——”所长惊恐地看着那只手，双腿乱蹬，企图将这团气流凝聚起来的手踩散。
　　“你见过混沌地狱吗？”希尔的声音仿佛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却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耳边，然而其本人的站位与他有一定的距离，不可能会达到这种传音效果。
　　“不去，我不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所长眼泪与鼻涕胡乱黏在脸上，看着就令人恶心。
　　希尔挪动一下位置，挡住安舒看向所长的视线，恶心玩意，不配他的小猫咪观看，
　　等匡华皓带着人赶到时，研究所变成了一片废墟，所长发了疯似的对希尔忏悔，并用血液在地上写下他的种种恶行。
　　“这里就交给你了。”希尔对匡华皓交代完毕后，便抱起小奶团，捂住他的眼睛离去。
　　“舒舒，我们回家。”
　　“喵呜~”好，回家~
　　午后的阳光炙热耀眼，却给离去的希尔打上一层淡淡的金，是他拯救了异能者，也避免了基地的一场大祸。
　　研究所这么大的爆炸是瞒不过去的，匡华皓收拾首尾，将所长的恶行公之于众，与此同时也将研究所背后的势力李家也揪了出来，幸存者们没想到他们不仅要躲避丧尸，就连基地也是不安全的，还得防止同类加害，一时间，李家墙倒众人推，韦家与另一方势力趁机接收李家打散的势力，盖因希尔的名声过高，就算他不管事，可他归属于韦家这一边，大家还是比较信服他的，韦家众望所归，在民意下成为基地的新一代掌权者，韦老年纪大，精力不够，将权势交接给外孙匡华皓。
　　至此，Y市终于结束内斗，上下一心对抗丧尸。
　　葛婷与李大成在诛杀丧尸王时中了丧尸病毒，迫不得已砍掉手臂与腿，两人残疾，最后沉寂下去，在某次被同伴激怒，不自量力外出杀丧尸时，被高阶丧尸杀死。
　　当初陷害安舒的毕家人被希尔抽去灵魂，投入混沌地狱，为此，希尔遭受到天道的警告，异能终不得提升。
　　希尔诛杀丧尸王，又摧毁研究所，在基地里声望很高，然而他却以研究所一战受伤为由，拒绝匡华皓交付的权柄，平常接接小任务，带着安舒外出散心，顺便杀几个丧尸为安舒增加收藏品（晶核）。
　　安舒被希尔宠了几十年，到了大限之时，两人几乎同时闭上眼睛。
　　“言哥哥，谢谢你，我很幸福~”
　　“小傻瓜，因为，你是我的小猫咪。”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1

　　这个世界也十分奇特，由三种性别的人组成，分别为汉子、哥儿、女子，汉子跟哥儿都是男子，其中，哥儿更为奇特些，外表是男子，却跟女子一样可以孕育后代，每个哥儿眉间都有一粒朱砂痣，朱砂痣的颜色越鲜艳，则是代表哥儿的孕育能力越强，并且生出来的孩子也会身体强壮，颜色黯淡，则相反。
　　杨河村是出了名的穷乡僻壤，地理位置奇差，村子里有点小钱的住户能搬走就搬走了，没有钱的，只能继续憋屈在村子里，日复一日的生活着。
　　“作死啊，居然敢打碎碗，你是对我不满吗，我可是你娘，不听话，我生你养你，使唤不动你做事了不成？”天微微亮，一位白姓人家住处传出激烈的咒骂声，期间伴随着哥儿的求饶哭喊。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啊……”
　　这是白家经常上演的画面，村子里的人已经见惯不怪了，只不过今天闹得有点早，大部分人都还在睡梦中，其中，白家娇生惯养的小女儿打着哈欠朝厨房喊道，“别吵了，还要不要人睡了？”
　　白大娘一听打扰到最宠爱的小女儿睡觉，走出厨房，语气和蔼道，“吵到燕燕了？燕燕继续睡，娘不吵你。”
　　得到答复的白宁燕朝厨房内某个身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早上要喝白粥，让老大给我煮。”
　　“行，燕燕想喝白粥就喝白粥。”白大娘走回厨房，对正在烧火的白安舒恶声恶气道，“听到没有，燕燕要喝白粥，快点烧火，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吃，我就打死你。”
　　“不、不敢偷吃……”白安舒浑身一哆嗦，低眉顺眼地专注烧火，白大娘见他还算听话，这才打着哈欠回去补眠。
　　对于白大娘的区别对待，白安舒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好，拼命干活，讨好白大娘，谁知换来的不是微笑与表扬，而是越发变本加厉的剥削与压迫，后来他上山捡柴火时，才从村里人闲聊中得到答案。
　　当年，白大娘正怀着胎，某一次赶集时遇到一个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说与白大娘有缘，便免费给她算命，结果算出肚子里是双生子，还明言其中一个是仙人历劫投胎，只要善待他，未来贵不可言，当时将白大娘喜得跟什么似的，当问到另一个时，算命先生顿了一下，表示也还行，并告诫她不管两个孩子如何，希望白大娘一视同仁。
　　算命先生的欲言又止让白大娘心有成算，对肚子里的孩子有了偏见，随着怀胎月份深，白大娘自己不注意倒了几次霉，让她越发肯定其中一个一定是来克她的，心中越发不喜。等到孩子出生，白安舒率先出来，听到是哥儿的欢喜心情，在看到他眉间那颗暗淡的红痣后化为乌有。哥儿出生率低，加上哥儿生出的孩子身体比一般孩子都健壮，连皇家继承人都优先考虑哥儿生出的皇子，谁家有一个哥儿可谓是珍宝，但眉间红痣颜色黯淡的话，这个哥儿相当于废了，比女子还娇贵的哥儿，将来又不能生孩子，养他何用？
　　加上白大娘生第一个孩子时比较困难，比较第二个孩子出生时的顺利，让她坚信白安舒就是那个克她的孩子。
　　白大娘心下非常不喜，要不是算命先生给白大娘的两个孩子取了名字，且明言不能抛弃双生子中的任何一个，否则会招来厄运，估计白大娘当时就将白安舒扔进山里喂野狼了。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每当白大娘对白安舒非打即骂时，过不了过久，白大娘就会倒大霉，不是摔跤就是丢钱，气得白大娘心肝疼，摸出规律后，白大娘也不打他了，只是指使安舒干活，家里的重活累活杂活都是安舒的，同胞的妹妹白宁燕则是白大娘认定为仙人转世，从小宠在蜜罐里，尽家里最大能力溺爱她。
　　白安舒虽然常年吃不饱穿不暖，天天干活，但却有一身晒不黑的雪白肌肤，让白宁燕很是嫉妒，变着法子让安舒自己受伤，多年下来，安舒的手掌粗糙非常，随处可见细小的划痕，身体更是瘦得跟竹竿似的，相对之下，白宁燕青春貌美，这才让她心里好受些。
　　今年天气不好，收成也不行，白大娘愁眉苦脸地数着家里的存银，燕燕大了，也该嫁人了，明年就是皇家大选，明天就开始报名，民间谁家有闺女哥儿，有志向的都可报名参加选秀，白大娘很早之前就定好了白宁燕的人生规划，仙人转世必定是皇亲贵族才能匹配得上啊，到时候她就是妃子母亲，这才叫贵不可言，但现在卡在银钱不够，她打听过了，参加选秀的报名费就要二两银子，越往上，花费打点的银钱就要越多，这些年总共才存了十多两银子，该怎么办哟。
　　“当家的，你说咱们能不能跟亲戚朋友借点？”白大娘推了一把打瞌睡的白父。
　　“什么，可以吃饭了吗？”白父骤然惊醒，“你说什么？”
　　白大娘非常不满，拧了一把白父，“吃吃吃，就知道吃，吃死你啊，我说，你去跟亲戚借钱，燕燕选秀的银钱不够花。”
　　惧内的白父讨好笑道，“你说什么就什么吧，我有点饿了，要不叫老大开个火。”
　　“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嫁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白大娘简直要被整日傻憨憨的白父气死了，但跟亲戚借钱这个想法又觉得不妥，白家的亲戚中最有钱就是他们家了，要是让白父贸然上门，说不准还会被那些穷鬼亲戚卖惨，倒贴钱呢。
　　白父搓着手道，“孩子大了，燕燕去选秀，安舒也该找人家了。”
　　“就老大那个样子，谁要……”白大娘习惯性贬低安舒，话说到一半，她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这不是还有个老大没成家嘛，虽说不怎么能生，但好歹也是个哥儿啊，嫁出去也能值点钱，彩礼多少能帮补一下。
　　“当家的，还是你聪明。”白大娘一高兴，迫不及待去找村里的王婆子，王婆子相当于村子里的媒婆，谁家有汉子闺女打算成家的，她一清二楚，找她准没错。
　　翌日大清早，安舒从猪圈旁起床，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算去烧火煮饭，人还没进到厨房，就被白大娘拉回房，破天荒地摆出好脸色，还给了他一身半成新的衣裳。
　　安舒又惊又喜，又隐约感到不安，“娘，这是给我的？”
　　“就是给你的，快去洗洗穿上，让娘看看。”白大娘喜上眉梢，是人都能看见她的高兴。
　　安舒无法，只得依照白大娘的吩咐出去洗了把脸，换上半新不旧的衣裳，还别说，安舒长得好，衣裳虽不太合身，但胜在颜色还算不错，总算有些少年的青春气息。
　　“嗯，也还行，今天跟我走亲戚，就穿这身去。”白大娘说道，安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父从门外走进来，讨好笑道，“孩子他娘，饭做好了，你去叫燕燕起床吧，还得赶早去报名呢。”
　　“也对，燕燕是大姑娘了，汉子也不能随便进她的房间，对她的闺誉不好。”白大娘听别人提过一嘴名誉之类的事情，便常年挂在嘴边，自认是有规矩的人家，现在一下子解决两件心头大事，心情好的不好得了，扭着腰出去了。
　　白父走上前，摸着才到他胸口高的安舒，怜惜道，“孩子，苦了你了，日子都是过出来的，你这么勤快，到哪儿也不会太难过，这是爹偷偷攒起来的铜板，你拿着防身。”说着，他从怀里拿出半吊铜板，让安舒收好。
　　有记忆以来，家人从未对他有过好脸色，就连白父也是一样，只不过他没有跟白大娘和白小妹一样，将他当成畜生一样使唤。
　　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没人爱的孩子，谁知，父亲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爹~”软糯糯的奶音颤抖着，白父的举动加深了安舒的恐慌，“你别不要我，我会听话的，我会干活。”
　　白父被安舒这一声“爹”喊得心酸不已，他摩挲的安舒的脑袋瓜子，“我一直不觉得安舒的命不好，就是因为安舒来了，咱们家这些年才越过越好，只不过你娘她……哎，你娘给你找好了亲家，是隔壁村的一个汉子，上无父母，以后只要伺候好你男人，听你男人的话，日子会好起来的。”
　　他不敢告诉安舒，白大娘是用高价将他卖掉的。
　　在杨河村，许多人都还记得当初算命先生给白大娘的批言，谁也不想家里娶一个扫把星，还是个不能生的，王婆子就忽悠到隔壁村的一个汉子，据说一身蛮力，喜欢喝酒耍酒疯打人，没有婆娘敢嫁给他，白大娘联合王婆子一顿天花乱坠，将白安舒说的天上有地上无，还是个哥儿，隐瞒了安舒红痣黯淡的事情，以五两银子的高价说成这件亲事，说亲事，却相当于将人卖给他，因为婚书上写明了，白安舒出了白家的门，就不再是白家的人，他的事情白家一概不管。
　　当然，白大娘也不想落得卖子的名声，对外说是给安舒找了好亲事，隐瞒了那汉子喜欢喝酒打人的事情。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2

　　白大娘的大嗓门从外面传来，白父将铜板往安舒怀里一塞，“爹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安舒被白父带出来，并推着他上桌吃饭。
　　安舒惶恐，连忙滑下凳子，僵直地站在一旁，“对、对不起…”
　　看着唯唯诺诺的安舒，白宁燕想到对方即将要嫁给一个暴力汉子，心里不由升起几分同情，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名为“快感”的情绪。
　　一想到自家这个从小容貌就比自己好太多的大哥被郎夫殴打，她就忍不住开心，最好往脸上打，让那张脸毁容。
　　“行啦行啦，一家人没这么多规矩，坐上桌吃饭，待会儿还得出门呢。”白大娘一看安舒懦弱无能的样子就来气，转头看向大方端庄的白宁燕，满意地点点头，还是她的神仙女儿好。
　　白父打着哈哈，推着安舒上桌，“坐吧。”
　　安舒即将嫁的汉子人品只有白大娘跟王婆子知道，现在还多了个白宁燕，连带白父都不知道，因此他还想着是安舒成家后，就能脱离这个家，奔向好生活，还不断给安舒夹菜，惹得白大娘频频瞪安舒。
　　少年抖了抖，白宁燕拉了拉白大娘，别太过火，要是她忍不住脾气责骂说漏了嘴，人跑了就不好了。
　　白大娘想着汉子家余下还没给的几两银子，便忍了。
　　安舒吃了他十几年以来最好的一顿饭，吃完后，他战战兢兢地坐上牛车，白大娘为了塑造形象，还拉着安舒坐到了她身边。
　　随着牛车走动，安舒看着熟悉的环境倒退，心里想着白父对他说的话，心里不禁对未来生活有了期待。
　　杨河村的隔壁村是杨山村，说是隔壁村，但由于地形问题，距离还是有些远，路也不太好走。
　　好不容易来到杨山村，坐在牛车上的几人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安舒隐忍习惯不出声，白宁燕娇声细语的抱怨，白大娘则是哄着，“快到了快到了。”
　　杨山村的人很好奇，究竟是哪个倒霉蛋会嫁给施元洲，见到一辆陌生的牛车，上面坐着天仙似的女子跟仆人一样的哥儿，杨山村村民投去打量的目光，安舒不甚自在的缩了缩，被白宁燕骂没用。
　　牛车直接停到一间草木屋前，白大娘大喊，“施元洲，出来接人了。”
　　不多时，一名身材魁梧的络腮胡男人从屋里走出来，满身戾气令人心生惧怕。
　　“你把剩余的银子给我，人你就可以领走了。”
　　白大娘将身旁的安舒一推，安舒猝不及防跌落牛车，他闭着眼睛，等待摔成狗啃地。
　　“小心。”一个好听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安舒被拦住一抱，落入一个安全感十足的怀抱中。
　　少年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那张络腮胡脸，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充满了怜惜，连带着对方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也格外好闻。
　　“谢谢～”安舒微微红了脸，挣扎着要下地，他虽没读过书，但也知道身为哥儿，不能跟其他男人太亲密。
　　“施汉子，我好好的哥儿你抱也抱过了，大家都看见了，你是不是该…”白大娘做出要银子的手势。
　　附身施元洲的希尔拿出几块碎银丢给白大娘，后者喜笑颜开，赶忙将银子收好，拉着白宁燕坐上牛车，燕燕哪能是这些乡下人能靠近的，一群穷鬼。
　　白安舒就这样被扔在人生地不熟的杨山村，面对村民们的指指点点，听着他们议论施元洲打喝酒打人，猜测他什么时候被打死的话，又隐隐羡慕他的好运气。
　　安舒拘谨地站在原地，小手紧紧攥着，很是不知所措。
　　真、真的吗，他未来的郎夫真的会打人吗？
　　“舒舒，跟我进来。”希尔拉着安舒的手进屋，“嘭”一声关上门，隔绝外面一众窥视的目光。
　　“我叫施元洲，以后我就是你的夫郎，这里是你家，没人会欺负呢，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希尔温柔地撩起安舒落下来的青丝，带着茧子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触感粗糙，却给安舒带来从未有过的温暖。
　　想到是未来郎夫给自己挽发，羞涩之意涌上心头，轻声“嗯”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对上希尔的目光。
　　希尔是前两天过来的，在获取了世界线后，立马放出消息，高价娶媳妇，果不其然，成功将缺钱的白大娘引来了。
　　“汉子主外哥儿主内，以后我们家舒舒管钱。”希尔拿出家里仅剩的几块碎银跟两吊钱。
　　第一次见面就无条件的信任让安舒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有钱，爹有给我钱。”说着，他把白父给他的半吊铜板拿出来，忘记了出门前白父的交代，这铜板是给他防身用的，不要轻易拿出来。
　　安舒无法对希尔起防备心，心底莫名想跟对方亲近。
　　希尔失笑，摸了摸安舒的小脑袋，“舒舒都收着。”
　　说完，他站起来，带着安舒介绍家里的情况。
　　满目红绸，喜庆的大红展示着希尔有多重视他的哥儿。
　　安舒不是没见过村里人迎亲，能给几只鸡几匹粗布表示顶好的聘礼，夫家能摆上几桌就已经算是极为重视这场亲事了，他还没见过在屋内挂红绸的，被人重视的感觉令他眼眶酸涩，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夺眶而出。
　　“洲哥哥……”安舒动了动唇，他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
　　“这里是我们的卧房，左拐是厨房，厨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厨房危险，饭我来做……”希尔捏了捏呆滞少年秀气的小鼻子。
　　“可是，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是不是你的郎夫？”
　　“是，可是……”
　　“舒舒承认了，是不是要听郎夫的话？”
　　“是～”安舒怯怯道。
　　“那就听我的，就这么说定了，我的哥儿我来宠。”希尔一口亲到少年的侧脸，后者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心里仿佛吃了蜜一样甜。
　　爹说的对，日子是过出来的，以后会越来越好。
　　“洲哥哥，你真好～”安舒害羞地瞥开眼，这是他目前能说出最大程度的情话了。
　　“以后会更好。”希尔凑近他的耳边，呼出的气息撩动耳道里的小绒毛，痒痒的，心脏酥酥的。
　　“好～”少年小声应承，被希尔带回房间。
　　一群已婚哥儿鱼贯而入，给安舒梳妆打扮。
　　他们都是希尔请来的，受到法则压制，这一世不能像上一世宽松，希尔只能在有限的条件里给安舒最好的，镇上大户人家嫁娶有的程序，他家小猫咪也要有。
　　陪婚哥儿们给他梳洗打扮，挽起头发，换上喜服，新房外是庭院，随着时间推移逐渐热闹起来，是杨山村的村民，专门来喝喜酒的，反正希尔说请客了，只不过说几句好话就能白吃一顿饭，不吃白不吃。
　　焕然一新的安舒完全看不到之前跟烧火仆人似的形象，虽只是普通的喜服，却穿出了大户人家小公子的感觉，卷翘的蝶翼扑腾扑腾地，半遮半掩挡住灿若星月的眸子，巴掌大的小脸浮上绯红……陪婚哥儿们不禁看呆了，这绝对是他们见过最好看的哥儿，这幅容颜连村花都比不上的美貌。
　　“吉时到了，有请新人出场。”门外的喜婆大声喊道，伴随着鞭炮的噼啪声，安舒被陪婚哥儿扶着走出去。
　　“新人出来了——”同村的汉子们起哄大喊，在热闹声中，安舒缓缓现出真容，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顿时无声。
　　我的乖乖，怪不得施元洲花五两银子买这个哥儿，这也太好看了吧。
　　少年的颜色足以令人忽视他眉间上黯淡的红痣。
　　希尔敛起笑容，走到安舒面前为他挡住那些惊艳的目光，剃光络腮胡露出的俊脸代替了哥儿的脸，喜婆咳嗽两声，笑道，“来来来，新人出来了。”
　　现场再次恢复热闹，安舒还沉浸在希尔绝世美颜里，他没想到收拾整齐的洲哥哥居然这般好看，反观他自己，皮肤粗糙，身上也没几两肉，怎么配得上渊哥哥。
　　少年陷入自卑中，忽然，一只大手牵起了他的手，安舒抬头，对上柔情万分的脸。
　　“想什么呢，该拜堂了。”希尔揉了揉安舒脸，往他手上塞红绸，自己也是牵起红绸的另一边，在喜婆的主持下跪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希尔这一世没有高堂，安舒的父母又都不管他，这个高堂便由村里最长寿的老人跟村长代替。
　　“夫夫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与掌声同时响起，安舒在希尔的拥护下进去新房，接下来就是希尔的主场了，安舒无须出去接待宾客。
　　他安静地坐在床边，手机攥着希尔离开时塞给他的大雪梨，是他最爱的果子。
　　安舒一口咬下，清甜的汁水溢满口腔，他听着外边宾客的祝福话语，心里又甜又酸，有对未来憧憬与向往，也有自己瞎想引起的恐慌，唯独没有对希尔产生不好的想法，在他看来，希尔是超越了白父，对他最好的人，让他拥有想都不敢想的幸福婚礼。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3

　　希尔明明在外面接待宾客，却像在新房里长了眼睛似的，每当安舒吃完一样东西，他就会拿着其他好吃的进来，鸡鸭鱼肉面饭，但最后安舒都吃撑了，希尔又拎了壶茶进来。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安舒现在见吃恐惧，以前是吃不饱，现在是吃不下。
　　“喝一点，消食的。”希尔笑着给他倒茶，收获一枚甜甜的笑容跟谢谢。
　　安舒双手接过，小口喝着，温意从喉间落入腹中，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消食茶起作用，安舒觉得肚子没那么撑了。
　　希尔摸了摸他的头，对小猫咪的食量有些担忧，安舒吃的实在是太少了。
　　外面的村民又吃又拿，好不快活，见新人都“不见了”，便知是进新房了。
　　男人嘛，懂得都懂，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们不懂这句话，但家里娶了个婆娘或哥儿，谁还想跟别的臭男人呆一块儿啊。
　　村民们拿了希尔的好处，自动自发收拾外面的残羹剩饭，浪费是不可能浪费的，现在吃不下，还可以装回家，明天热热又是一顿。
　　天色渐晚，院子外人流散去，嘈杂声越来越少，逐渐平静。
　　夏天的夜晚，知了格外吵闹，安舒脱下喜服，穿上来时的穿着，去厨房打了热水。
　　等希尔再次进屋时，房内并不见人，正打算去寻人时，安舒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洲哥哥你坐。”安舒含羞带怯，脱掉希尔的鞋子给他洗脚。
　　这是他跟白父学的，白父经常给白大娘这样洗脚，虽然应该是女方服侍郎夫，但白父的家庭地位不太一样，故而是反过来的。
　　“舒舒。”希尔拉起少年，他不喜欢小猫咪卑躬屈膝的样子。
　　“洲哥哥……”安舒无措地站着，湿漉漉的手抹到衣裳上，“我做错什么了吗？”他刚来，是不是犯了什么规矩？
　　“舒舒很好，但我的哥儿不需要做这些。”希尔将安舒拉入怀内，少年瘦弱的身子都不长肉，骨子硌的人生疼，“养好身子，让我抱着舒服，就是舒舒对我最大的报答。”
　　希尔扒掉安舒身上的粗麻衣物，一根根清晰可见的肋骨令人触目惊心。
　　他轻轻抚摸着，手指所经之处，让安舒不由自主地颤栗，白皙的肌肤也蒙上一层羞人的粉色。
　　“洲哥哥～”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安舒羞涩不已，动作不自觉扭捏起来，既期待，又怕被希尔嫌弃。
　　男人温柔地将安舒压下，解开帐子，盖好被子，然后……睡觉，抱着纯睡觉那种。
　　安舒失落了，洲哥哥果然不喜欢他。
　　希尔失笑，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先把舒舒养的白白胖胖，才好下口吃掉。”
　　少年何时听过这种荤话，缩在被子里遮盖羞红的半张脸。
　　光裸的身体摩挲着柔滑的被子，腰间还横着一条坚韧有力的手臂，安舒下意识往男人怀中挪，当身体接触到时，他愣了一下，爆红的小脸埋进被子里不敢抬起来。
　　“舒舒，你撩拨我。”男人低哑着嗓音，扣住安舒的心弦，性感的无以比拟。
　　希尔扣住安舒的后脑勺，堵住他的唇，撬开牙关，邀请与之共舞。
　　“呼呼……”中途的暂离让安舒大喘气，下一秒，又被希尔拉入情迷的漩涡……
　　这一晚对安舒来说很刺激，却不知这只是餐前小菜，希尔顾及他的身体，并未真正行夫夫之事。
　　环境太舒服了，有舒适的床，温暖的郎夫，安舒一觉睡到大天亮，当他睁开眼睛时，早就过了早饭时间。
　　安舒反射性弹跳下床，光着脚丫跑进厨房，却在进门时迎面撞到从厨房出来的希尔。
　　“小心。”希尔扶住他，“怎么毛毛躁躁的。”
　　起床起迟了，没有大动肝火，没有谩骂，直到坐在桌子前，安舒还觉得云里雾里，美好的不真切。
　　“洲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安舒低着头看着给他穿鞋的希尔，一双修长的手昨晚抚摸过他的全身，那些火辣辣的记忆重新涌上来。
　　“因为我是你的郎夫，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来吃东西吧。”希尔亲了亲安舒，成功将人惹红了脸。
　　“小脑袋瓜子整天在想什么有的没的，我们都亲密过了，以后不用跟我客气，我的东西，也是你的东西。”希尔必须要让安舒消除距离感，“如果，你真的将我当成郎夫的话，就不会跟我客气，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也可以放你走……”
　　落寞的语气，落寞的人。
　　安舒听着这些话，心里疼得慌，他抱住希尔的腰，“没、没有不喜欢，我、我不想走……”
　　在安舒看不见的角度，希尔勾起唇角，继续他的卖惨。
　　不得不说，这一招成功消除了安舒对陌生环境的隔阂。
　　新婚夜后，日子还得过下去，储物空间里的真金白银拿不出来，一切都得靠希尔跟安舒一起赚。
　　安舒不怕吃苦，只要跟郎夫一起，做什么都有盼头。
　　杨山村靠山，所谓深山出宝贝，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希尔前脚出门，安舒也从家里翻出一个竹篓，后脚跟着上山。虽然希尔说他什么都不用做，但他做不到干呆在家，等着希尔来照顾服侍他。
　　“嘿，我记得你，你是施家的。”一个大娘看见安舒，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你好～”安舒微微一笑，姣好的脸蛋与眯起来的笑眸，让大娘的心跳漏半拍。
　　这个哥儿也太勾人了吧，怪不得施家汉子花五两银子也要将人娶回来。
　　眼见着围上来的汉子越来越多，大娘赶紧拉着无所知释放魅力的安舒往山上走，“施家的，你也是去挖野菜吧。”
　　“挖野菜？”安舒疑惑但，“为什么不种菜呢。”这里的生活方式好像跟在杨河村的不太一样呢。
　　“是啊，你刚来我们杨山村还不清楚，我们这儿啊，土地不行，缺水，种青菜难活，就算活了，也不怎么好吃，山上的地种出来的菜倒是好吃，只不过太多野狼了，种的菜经常被野狼糟蹋，所以只能时不时在山脚附近挖菜……”
　　大娘和善的给安舒介绍杨山村的情况，安舒默默记在心里，见大娘说的口干舌燥，还拿出水囊递过去，“大娘喝水。”
　　“唉，好孩子。”孝顺又乖巧的孩子谁不喜欢，大娘的儿子跟安舒一般大，要不是被希尔抢先一步，她还真想把安舒配给自家儿子，前提是，礼金不能太高，太高她也给不起。
　　“就在这儿了，山上不能去，有野狼……”大娘带着安舒来到杨山村惯常挖菜的地方，他们来到时，还有几个人也在这里挖。
　　“大娘来啦。”
　　“哟，这是施家的吧。”
　　“长的真俊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让从未受过这种待遇的安舒害羞不已。
　　在大伙儿的热情下，安舒挖了半篓子菜，随着知道的越多，他越发担心上山的希尔，野兽啊，不止一两只，是一群啊。
　　安舒擅长脑补，越想越吓自己，他放下篓竹篓，朝身旁的大娘问道，“大娘，你知道上山的路怎么走吗？”
　　“你要上山？去不得啊。”大娘制止他，“汉子们才敢去，我们啊，就好好在村里呆着就行，你是不是担心你家汉子，施家汉子力气大，是村里一个众汉子最厉害的，他常年上山，有经验。”
　　可不是最厉害的嘛，发起酒疯，十个汉子才勉强拦住。
　　其余人纷纷附和，让安舒放宽心。
　　可安舒跟她们不一样，听说跟亲眼见是不同的，希尔在安舒面前都是温柔体贴的，完全想象不到大娘口中的厉害模样。
　　“要是实在不放心，你就在这儿等着，这条路下山最方便，大部分人上山都会从这儿下来，要是施家汉子出来，准能遇到。”
　　安舒不忍拂了大娘的好意，朝点头答应了。
　　大娘对安舒的好感非常高，其他人挖好菜起身回家了，大娘还陪着安舒等着，下山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夜幕渐渐降临，大娘实在等不下去了，她该回家做饭了，临走前，再三嘱咐安舒别跑进山，天黑了更危险，安舒都乖巧应下了。
　　暮色笼罩，视野内的村庄仿佛被蒙上一层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少年坐在一块石头上，双腿悬空，频频往出口看。
　　夜深水汽重，山里温度低，白天热，夜晚就凉了，安舒身上的衣料单薄，又呆了许久，此时衣裳已经被露水浸透，风一吹，背脊凉嗖嗖的。
　　不知过了多久，路的尽头的树林走出一个黑影，待走近了，阴影中露出希尔俊美的脸，安舒跳下石头，朝希尔跑过去，“洲哥哥～”
　　希尔被扑满怀，摸着少年湿透的衣裳，眉头微皱，“怎么在这等我？”
　　“我、我想洲哥哥了～”甜糯的奶音怯怯道。
　　小猫咪不会说华丽的情话，朴实无华的真心话更让希尔心热。
　　他放下满载的竹篓，脱掉外衫将少年裹住，“我也想舒舒了，下次进山也带上舒舒。”
　　“这可是洲哥哥说的哦～”安舒双眸发亮，他宁愿跟着洲哥哥吃苦，也不想一个人面对一个冰冷的房子。
　　“一言为定。”希尔亲亲安舒的唇角，背起竹篓牵起小手，夫夫双双把家还。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4

　　深山好东西多，杨山村的村民不识货，但希尔见多识广，百年人参、灵芝等珍贵药材不知挖了多少。
　　两人寻了阳光灿烂的一天，趁了同去镇上的村民的牛车，将这些上好药材出手。
　　正值初秋，天微凉。
　　安舒坐在牛车上感受着迎面拂来的秋风，脸蛋因干燥泛红。
　　希尔拿着披风，连人带披风抱进怀里，“冷吗？”
　　少年俯在男人的胸膛上，混着清凉感的热气涌进鼻子，不是酒气，却让他感觉晕晕的，好像有些醉了。
　　他蜷缩进希尔的保护范围内，奶声奶气道，“不冷～”
　　仿佛混了蜜一样甜的声音，让同坐牛车的其他人侧目，两人甜蜜相拥，自成一个世界。
　　希尔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安舒搂得更舒服些，“困不困，要不睡一会儿，到镇上我再喊你。”
　　村民们从没见过这般恩爱甜蜜的新婚夫夫，加上两人容貌出众，更是无聊途中靓丽的风景线，因此打量他们的目光久久不散。
　　安舒感知到众人的视线，更是害羞地不肯抬起头，就这样就挺好的，等到了镇上，大家下车散开就好了。
　　希尔将少年护得更严实，心里开始盘算买车这件事，这样舒舒就不用跟别人挤一辆车了。
　　山路颠簸，众人被颠的七荤八素，无暇观看他人。
　　安舒坐着希尔准备的软垫，又有希尔搂着护着，胃部被颠的虽难受，却也不至于跟别人一样面如菜色，或扒在车沿上呕吐。
　　等行驶过这条陡峭的山路，头晕脑胀的后遗症还在，忽然，一个水囊出现在安舒面前，是希尔递过来的。
　　“喝点。”
　　少年就着男人的手小口喝着水囊里的水，里面装的是一早就泡好的柠檬水，还放了点糖，酸酸甜甜的，将反胃感压下去。
　　“洲哥哥也喝。”安舒反手将水囊送到希尔嘴边，后者目光如炬，对准安舒喝过的地方饮下一口。
　　“甜的。”是柠檬水甜，还是意有所指，看安舒越发红润的脸颊便能知道了。
　　牛车到达小镇时已经差不多响午了，时间有限，大家一哄而散，自个忙活去了。
　　安舒在希尔的搀扶下慢慢走下牛车，停靠的路口人流不多，但有眼睛的行人都会多将视线黏在安舒身上。
　　如果安舒是汉子，被看两眼也没什么，但安舒现在的身份是已婚哥儿，这些人的行为跟调戏就没什么区别了。
　　美人好看，可美人身边的汉子将拳头你的的噼啪作响，还恶狠狠地看着他们，这就不太美妙了。
　　“洲哥哥，我们走吧。”安舒不愿惹事，尤其是有两个看起来块头特别大，很能打的样子。
　　希尔看了他们一眼，将两人的容貌记下，后者不怕死的瞪回去，看你的哥儿怎么了，能被我们看是你的福气。
　　“洲哥哥～”安舒紧紧地拉住脸色逐渐发黑的希尔，生怕他一个冲动冲上去就被揍了。
　　“舒舒等我一下。”希尔拉开小猫咪的爪子，摸了摸被他养出一点肉的小脸蛋。
　　两名大汉根本不把希尔放在眼里，在他们来看，希尔也不过是个长得俊俏的小白脸，一点男子气概有都没有，能顶什么用。
　　“小哥儿，不如跟我们哥两，保证你顿顿能吃肉……”他们肆无忌惮嘲笑希尔，认准了被安舒拉住的他是个软脚虾。
　　安舒气得发抖，可再气也不能让洲哥哥去冒险。
　　“乖。”希尔摸了摸少年的头，“别看。”
　　本来他不想当着小猫咪的面动手的，但这两人胡说八道，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安舒听从希尔的话，双手刚刚捂住眼睛，就听见骨头撞裂声与惨叫声。
　　不多时，一阵带着薄凉气息的风扑面而来，安舒被搂住带着往其他方向走，他睁开眼睛，好奇地抬起头，“他们……”
　　“小事而已，休养几天就好。”希尔睁眼说瞎话，强行拉着安舒不给他回头看。
　　拉好牛车回到原地的李叔看着地上两个吐血的人，吓得说不出话，他大喊大叫，喊来其他人将其送到最近的医馆，经过大夫诊断，两人并无生命危险，只是那一口牙全部被打落，所以才流了这么多血。
　　另一边，打听了镇上最大药材铺后，深藏功与名的希尔带着安舒与一袋子药材直奔过去。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收药材吗？”安舒心疼希尔辛苦，克服腼腆主动开口。
　　“你们？”看守大堂的是一个学徒，他上下打量着希尔跟带着维帽安舒的穿着，眼中露出鄙夷，他们平安药堂不是什么收破烂的，这两人会有好东西？
　　“你们要卖什么，先拿出来看看。”学徒语气不耐，料定他们是在装模作样。
　　希尔眼眸微迷，拿着袋子准备走人，却被安舒拦住了。
　　再难听的话他都听过，这种语气不算什么，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而且平安药堂是镇上最大的药材铺，卖给平安药堂肯定比卖给其他药材铺得到的银钱多，洲哥哥这么辛苦才找到的药材，不能让洲哥哥的辛苦白费了。
　　安舒将袋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对学徒笑道，“大夫，你看这个值多少钱？”
　　袋子里都是新鲜的好东西，以往学徒多数看到的是晒干或者处理好的药材，新鲜采摘的见的不多，更别说人参灵芝之类的了。
　　不识货的学徒对这些还带着泥土的东西嗤之以鼻，“拿走拿走，真当我们平安药堂什么人都可以来，就这些，以为我不识货，想坑蒙拐骗？”
　　学徒挥手将他们赶走。安舒苦苦哀求，“大夫，您先看看，这些药材真的很有用的……”甜糯糯的奶音没来由令人心软。
　　学徒透过面纱隐约能窥见安舒的几分容颜，是个长相甜美的哥儿。
　　希尔一手牵着安舒，一手拎起袋子，温柔说道，“舒舒，无须求他，我们走。”
　　“洲哥哥～”安舒频频回头，很不舍离开这个大药堂。
　　“慢着，慢着。”平安药堂的当家人陈大夫从内堂走出来，漫不经心瞥了一眼稍微封口的袋子，顿时瞪大眼睛，赶忙扑上前拦住希尔。
　　“请留步，请留步！”陈大夫喊道，他打开袋子，露出里面新鲜带泥的灵芝，双手小心翼翼的捧出来，放到鼻子下面闻一闻，满鼻腔的药香。
　　“好，好……”陈大夫激动地手发颤，看向希尔的眼睛带上激动，“你开个价，多少钱，我买了。”
　　“师傅？”学徒瞪大眼睛，对陈大夫的表现表示不解。
　　“你懂什么，这可是百年的灵芝跟人参，保命的好东西。”陈大夫对差点赶走贵客的徒弟的头敲了一下，恨铁不成钢啊，跟了他这么久，连药材都不能分辨，天资愚钝，愚钝！
　　陈大夫转过头，对安舒跟希尔扬起笑脸，“你们往里面请，内堂详谈。”
　　陈大夫给足面子，让安舒的心情舒畅不少，他拉了拉希尔的手，询问他是否要跟陈大夫进去。
　　希尔反捏了捏他，对陈大夫颔首，跟着他进了内堂。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学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想面对希尔二人，但他必须为自己的失误负责，硬着头皮泡茶端上去。
　　“师傅喝茶，贵客喝茶。”陈大夫都开口喊贵客了，学徒自然也要跟随。
　　看着几乎想把头低到地里去的学徒，安舒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虽然他觉得看别人倒霉而开心是不好的，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维帽下的唇角不自觉上扬。
　　叫你看不起洲哥哥，现在反悔了吧。
　　“先生怎么称呼？”陈大夫彬彬有礼道。
　　“鄙姓施，这是内人。”希尔淡淡瞥了学徒一眼，后者仿佛身处冬天里的雪地般遍体生寒，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冷，好冷，这个人的眼神好可怕。
　　学徒打着冷颤，陈大夫随着视线望去，看见抖如筛子的徒弟，深感丢脸，挥手让他退下。
　　学徒如获大赦，拔腿跑开。
　　内屋比外头暖和许多，才坐了一会儿，安舒就热出汗了，他拉了拉希尔的衣袖，奶声奶气道，“我可以摘帽子吗，有点热～”
　　希尔停下交谈，摸了摸安舒的额头，帝的确冒出了一层薄汗。
　　他动手摘下帽子，安舒的额上被压出一条浅淡印子。
　　“是我考虑不周。”他心疼地摩挲着那条印子，轻轻往上呵气，“疼吗？”
　　清澈纯净的眼眸盯着希尔，巴掌大的小脸微微泛红，“不疼的。”
　　“施先生跟施夫郎伉俪情深呐～”陈大夫笑呵呵地看着两人，人世间最美好的情景，莫过于一家团圆美满。
　　安舒害羞地垂下眼眸，挪了挪身子藏到希尔身后。
　　“让陈大夫见笑了。”对于祝福他与安舒的人，他都不会吝啬好脸色。
　　最终，这袋珍贵药材以为八百两的价格成交，价格低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人参的年份浅了些，其他药材也没有人参灵芝这么珍贵，零零碎碎加起来就凑了不到千两。
　　希尔让陈大夫将七百两都换成银票，只留下一百两碎银，等陈大夫把银子换好，希尔转头把银票给安舒，碎银也分成两份，一份给安舒，一份自己收着。
　　“这么多啊？”安舒第一次拿这么多钱，心里很不踏实。
　　“我花钱大手大脚，舒舒存着最好，过了年，我们就搬到镇上住。”
　　希尔的花钱能力不仅是安舒，杨山村的村民也是有目共睹的，三天两头就往家里搬东西，平常要用的也就算了，关键是他总是买些不是过日子的东西回来，布料要最好的，窗纸也要防水的……什么贵就买什么，看得村民们可心疼了，以为娶了媳妇就会收敛几分，没想到更加败家了。
　　但他的行为又令没有说亲的哥儿女子羡慕，希尔虽然败家，但银钱可都是花在安舒身上的，连安舒也从一开始的惶恐到后面的麻木，他习惯了希尔对他的好，每当想起以前没嫁人前的生活，那些日子仿佛只是一场梦。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5

　　安舒对目前的日子很满足，有温柔的爱人，温饱的三餐，比起以前，不知道好多少。
　　希尔仍然不满足，尽管他在每次村庄赶集都买最好的东西，但依旧比不上城镇上的东西，连镇上的药堂里的一个学徒都能看不起舒舒，这种生活条件还远远达不到希尔的要求。
　　离开平安药堂后，希尔带着安舒去了布庄，他可舍不得安舒被绣花针戳手指头，直接买的成衣，又选了几双鞋子。
　　离开布庄后拐进隔壁的首饰店，汉子不戴首饰，但哥儿跟女子会戴，希尔选了一根银簪子插到安舒的青丝上。
　　本来希尔想选一整套金首饰的，可是被安舒制止了。
　　“洲哥哥，够了够了，戴金簪子上山丢了怎么办？”这是洲哥哥辛辛苦苦上山挖药材赚来的银子，他不能随意浪费。
　　“哎哟，这位夫郎好福气啊，这可是你郎夫疼你的表现，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真是令人羡慕。”首饰店老板娘笑眯眼睛，她看出来了，希尔是个肯出钱的，只要搞定这位省钱的哥儿，今天不愁不进账。
　　老板娘拿起架子上的一个木盒子，缓缓打开，金簪金镯子金项链，一整套金光闪闪，配个缠边绕丝的工艺，大气端庄的气质，富贵荣华的好意头。
　　“您看，这套可合适？”老板娘将盒子推到希尔面前，汉子要给自家哥儿买，哥儿还能拒绝不成，只要希尔点头，这单生意就成了。
　　“好漂亮啊。”饶是不想购买饰品的安舒，在看到这套首饰也忍不住露出喜欢的神色。
　　“多少钱？”希尔问道。
　　“这可是富都的大师打造的，我见过这么多客人，就贵客的夫郎容貌最好，最配的上这套首饰，我才拿出来的，有缘就做个朋友，我打个友情价，九十两就好了。”因这套首饰不是纯金的，老板娘喊这个价钱只赚不赔。
　　富都是皇城所在地，足够哄住一辈子没离开过村子城镇的小老百姓。
　　希尔在脑海里构想着小猫咪戴金首饰的模样，嘴角上扬笑了笑，冷峻的面容犹如春暖花开，让已婚许多的老板娘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的乖乖，这谁顶得住啊。
　　将首饰盒推回老板娘面前的安舒抬头，瞧见老板娘痴迷的神态，顿时就不高兴了。
　　向来独占希尔宠爱的小猫咪小脾气上来，不开心的冷哼一声，盒子里的首饰也被推响。
　　“您收好吧，我们不买了。”说着，还把发上簪着的银发簪拔了下来。
　　他红着眼睛拉着希尔的手，老板娘保养得当，又家境富裕，要是她看上了自己的郎夫该如何是好？
　　“哟，还闹小脾气啊，真难伺候。”老板娘酸言酸语，她寡居多年，独自撑起一家首饰店是她的本事，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闹事的也见过不少，无端端拿她撒气的，她还是第一次碰上呢，说实话，她还真不怕。
　　安舒瑟缩一下，糯糯的道歉，“不好意思。”的确不关老板娘的事，是他自己太急躁，还乱吃醋。
　　“这套，还有刚才那支银簪，算一下多少钱？”希尔淡淡地瞥了老板娘一眼，眸中传达一个意思，警告她说话注意点。
　　老板娘得了买卖成功的消息，喜得眉开眼笑，端着东西去打包。
　　希尔牵着安舒的手亲了亲，对上与小猫咪清澈水润的双眸，“舒舒生气了？”
　　哥儿扁扁嘴，粉唇轻启，“洲哥哥，对不起～”
　　“我很开心呢，舒舒，你为我吃醋了，证明你的心里是有我的，你终于喜欢我了。”
　　一直以来，希尔都在为安舒的‘省事’感到烦恼，舒舒就是太乖了，乖到令人心疼，从不给人添麻烦。
　　“我、我一直都很喜欢洲哥哥……”安舒的声音跟蚊子一样细，要不是希尔凑到跟前，几乎都听不到这句话。
　　老板娘手脚利索的将东西打包好。“盛惠九十二两银子。”
　　希尔拿出先前安舒以怕路上弄丢为由给他保管的银票，从中抽出一张递过去，老板娘检验后，从柜子里找回碎银。
　　“欢迎下次再来。”老板娘目送二人离开。
　　时间还早，希尔带着安舒找了家酒楼，还开了个雅间，点上满满一桌子菜。
　　趁着还没上菜，雅间里没外人，希尔将人抱入怀中，捏了捏手感极好的小脸蛋。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多看其他女子一眼，哥儿也不看，只看我家舒舒。”
　　“洲哥哥……”安舒被希尔的情话逗得满脸通红，下巴被迫抬起，粉唇一下子被吻住。
　　“嗯～”
　　挣扎的小手不知何时搂上男人劲瘦的腰际，安舒双眸朦胧，哥儿身体的特殊性令他在动情时刻燥热的难受。
　　“洲哥哥～”甜糯的奶音包裹着催化剂，潮红的脸蛋更是勾人，让希尔的身体某处产生了变化。
　　他喉间发紧，身体绷直，哑着嗓子道，“舒舒坐好。”
　　“不、不嘛～”小猫咪撒娇了，他喜欢被希尔亲吻的感觉，特别是现在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潜意识里的认知是希尔最厉害，一定能帮助到他，也只有希尔能帮他。
　　就在两人僵持之下，雅间门被敲响，是小二来传菜，“客官，你们的菜好了。”
　　希尔眼疾手快，在小二推门进来时用披风将安舒挡起来，不给旁人看到小猫咪的风采。
　　“客官，你的菜齐了，请慢用。”小二笑着退出去，还贴心的关好房门。
　　希尔三步并作两步将门栓拴上。
　　在进酒楼时，希尔怕安舒会犯困，特意开了个带卧榻的雅间，吃饱饭后还可以小憩一会，这下子，这个卧榻可要发挥重大作用了。
　　披风下的安舒不安分的蠕动，想将头顶上的披风拉下。
　　希尔深呼吸一口气，亲了亲他的唇角，压抑着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声音，“舒舒，你准备好了吗？”
　　安舒不明希尔话语中的含义，只是觉得自己很难受，很想跟希尔更亲近些。
　　他主动抱住希尔，说道，“洲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
　　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崩断，希尔反客为主，一个公主抱将心爱的哥儿抱起，温柔的将他放到卧榻上，然后俯身上去，不多时，雅间内传出安舒愉悦的甜腻奶音……
　　黄昏之时，雅间内残留着淡淡的麝香味，希尔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通风，卧榻上，属于他的哥儿酣睡着，裸露在外的手臂布满青紫，可见战况之激烈。
　　希尔爱怜地抚摸这些痕迹，手指缓慢移动，来到腰间时，小人儿被惊醒，带着情欲的眸子聚集水雾，红肿的唇瓣吐出求饶话语，“不要了，不要了……”
　　希尔的手一顿，继续刚才的给安舒的腰间按摩动作，“好了好了，不闹你了，舒舒睡吧，我给你揉揉腰，睡醒就不会酸疼了……”
　　安舒闻言，腰部也被按的舒服，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睡着后的安舒会将猫咪属性带出来——时不时用脸颊蹭希尔的手掌，乖巧惹人爱，每当这时，希尔的心都会软化成一滩水，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饭菜纹丝不动放到凉，希尔放下帷幕，叫来小二准备一桌新的菜跟热水，先温着，等他叫喊再送进来，并让他找人给镇头等待的李叔送口信，今晚他跟安舒不回去了，让他们先走。
　　收了钱的小二办事效率极高，很快就做好了希尔吩咐的事情。
　　因劳累过度，安舒睡醒时已经是半夜了。
　　烛光把房间照的通亮，希尔坐在不远处盘腿调息，下午的记忆回笼，跟希尔的欢·好令他想找个地洞钻一钻。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夫夫，他之前一直都没有跟洲哥哥完成婚礼仪式。
　　想到这，安舒又甜蜜又羞赧，他终于跟洲哥哥走到密不可分的地步了，又齿耻开口下午的事情，他等下要怎么跟洲哥哥说话呢？
　　希尔感觉到安舒的呼吸变化，停下修炼从世界线处得来武功秘籍。
　　他走到门口，朝外拍了拍手，不多时，小二上菜端水，将希尔交代的东西送上来。
　　“舒舒醒了，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希尔连人带被子抱进怀中。
　　被子内的安舒小声道，“我还不饿～”
　　话音刚落，某人肚子传来“咕咕”声，瞬间打脸了刚才的话语。
　　安舒“……”
　　希尔失笑，从被子里将人捞出来，“那就一边吃一边洗，我来伺候舒舒洗澡。”
　　身体没入热水中，极大舒缓了酸痛感，安舒不由得长叹一声，耳边听见男人的说话声，“张嘴。”
　　安舒乖巧听从，张开嘴巴，“啊——”一小块糕点喂了进来，惬意的让他说不出话。
　　希尔在安舒身上按了按，舒服的让安舒差点又睡着了，最后也没能爬起来，是被希尔从水里捞上来，擦身穿衣裳，抱到桌边投喂美食。
　　一声一张嘴，满足的小猫咪幸福地眯起眼睛，笑成弯月。
　　“洲哥哥，你也吃～”安舒拿起筷子，开启两人互喂模式，甜蜜的互动让月亮都忍不住藏进云层里。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6

　　翌日，太阳爬高了，安舒跟希尔才磨磨蹭蹭的起床，拾掇完毕下楼，结账时，看着希尔往外掏银子，可把安舒心疼坏了，这趟出来总共就赚的这么点而已。
　　希尔还点了早餐，被安舒以太贵为由给退了，并拉着离开客栈。
　　最后，两人坐在路边摊点了两碗云吞，便宜大碗还实惠，安舒掰着手指头数银子，洲哥哥花钱太没节制了，他一定要控制花销才行。
　　不知不觉，安舒自觉进入“管家夫”的角色，已经开始为未来着想了。
　　难得来一次小镇请礼仪先生的白宁燕看着云吞摊上说笑的两人，其中一个越看越像白安舒，但记忆中的白安舒又不是这样的，他很懦弱，被打骂都不敢吭声，瘦骨如柴的身子跟苍白如纸的脸色，而这一切特征，都跟眼前这个爱笑爱闹，被郎夫呵护备至的人不同。
　　听说施家汉子爱喝酒打人，生活的这么糟糕，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并且还出现在镇上。
　　云吞摊上，安舒一点都不浪费，把汤汁都喝干净了，被希尔摸了一把圆滚滚的小肚子，笑着跑开。
　　“哎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舒倒退走路时撞到一个人，连忙低头认错。
　　听着着熟悉的声音，白宁燕确信这个人就是白安舒，绝对是他，错不了的。
　　“白安舒。”白宁燕语气不善，揪着安舒的衣裳，“你知道我做衣裳的布料值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白宁燕看着安舒穿着棉布，眼中闪过嫉妒，料子是好的，可惜没有她身上穿的丝滑。
　　可饶是这样，白安舒比不过自己，她也不希望看到白安舒过的比好，尤其是营养跟上来后，那张长开的脸蛋越发惹人怜爱。
　　“对，对不起……”安舒对白家人，特别是白大娘跟白宁燕条件反射性害怕。
　　希尔结账走过来，长臂一伸，把抖如筛子的哥儿捞进怀里。
　　“舒舒别怕。”希尔伸手探了探安舒的额头，前一天是安舒的第一次情事，作为承受方，身子再未来几天都会比平常虚弱，受不得惊吓。
　　“没、没事，这是白家小姐，白宁燕。”安舒介绍道，在白家，白大娘极不喜大儿子，将他当仆人使唤，白宁燕还不准他喊自己小妹，觉得丢脸，又自认未来一定能成为贵人，要按舒称呼她为小姐，这样就能跟别的官家小姐拉近距离。
　　“白家？！”希尔眯起眼眸，阳光底下的容颜精致耀眼，仿佛仙人降临。
　　白宁燕被晃了眼，不自觉看入了迷。
　　“我、我是白宁燕，他是有郎夫的，为了公子你的名誉，切莫与他走太近。”白宁燕轻声道，与刚才那副‘凶悍’形象完全不一样，这一番话，既然体现了她的教养与懂礼，也能提醒希尔，安舒成亲了，不要与他走到一块去，免得损坏名声。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希尔就是安舒嫁的汉子。
　　传闻施元洲长相狰狞，行为邋遢，粗鲁没教养，怎么都不能跟又绝美如仙人的希尔联系到一块。
　　从小到大，白宁燕总是欺负安舒，压榨他，现在好不容易嫁人了，有个疼他宠他的郎夫，他不允许白宁燕再次破坏他的幸福。
　　“白小姐，白大娘喊你。”安舒指着白宁燕的后头，在她转头之际，安舒拉起希尔的手迅速撤离，等白宁燕看回来时，人已经走远了。
　　安舒气鼓鼓地往前走，精致的脸蛋因激动泛起红晕，很是诱人。迎面路过行人回眸，再回眸，这个哥儿真好看～
　　被拉着走的希尔脸色越来越黑，他快步上前，拉着安舒进入隔壁的铺子，等他们再次出现在人前时，两人都戴上了斗笠。
　　安舒的斗笠是被希尔戴上的，希尔的斗笠是安舒强制要求戴上的。
　　“洲哥哥太好看了，他们总爱看你。”安舒如是说道，心里憋着一股气，都怪洲哥哥长得好看，把白宁燕都招惹来了。
　　希尔哭笑不得，就这样，一个汉子被迫戴上斗笠，跟安舒成为一对维帽夫夫。
　　两人去到马车行，这里有马车、驴车、牛车，任君挑选。
　　希尔想了想，还是买了一只驴，车行附赠拉车。
　　这可把新晋省钱小能手·安舒乐坏了，洲哥哥终于懂事一回了，驴车能拉东西，又能干活，实用性比马高多了。
　　“驴车就很好。”安舒拍手叫好，定好驴车后，安舒往上面铺坐垫，搬布匹，末了拍拍手，“好啦～”
　　两人坐上驴车，驱赶前往镇口，驴子平稳行走，坐着比牛车舒服多了。
　　安舒坐在希尔身边，掀开遮挡视线的维帽，改成撑伞，遮挡炎热的太阳，当他们走到镇口，即将离开时，白大娘的大嗓门从身后传来，“等等，白安舒，你停下。”
　　安舒回头，白大娘带着白宁燕小跑过来。
　　等两人一靠近，安舒就乐了，只见白宁燕的妆容被太阳晒花了，加上她被白大娘拖拽跑路，额上汗水涔涔，头发都粘到了脸上，跟她一直标榜的淑女完全搭不上边。
　　“白安舒，扶我上车。”白大娘命令道，还当安舒是家里那个任打任骂不反抗的大儿子。
　　早就新婚第二天，希尔就把婚书给安舒看了，虽然他不识字看不懂，但希尔可以解释，白家用五两银子把安舒卖掉，婚书相当于卖身契，安舒已经跟白家没有关系了。
　　想起以前白大娘对自己非打即骂，安舒转头看向希尔，后者对他点头，轻声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白大娘趾高气扬，等着安舒诚惶诚恐下车搀扶他，谁料想象跟现实完全不一样。
　　哥儿高举布匹，挥打白大娘搭在车沿上的手，小奶音带着坚定，“我已经被白家卖掉了，这是洲哥哥的车，你们不能坐。”
　　白大娘瞬间爆炸，“小兔崽子胆子肥了啊，老娘生你养你。供你吃供你喝的，现在翅膀硬了，不认娘了是吧，他是谁，好啊你，败坏门风，跟别的汉子跑，我可没你这种……哟哟哟……”
　　女人面容扭曲，手臂被希尔反扭着，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你，野汉子……”白大娘依旧不怕死的继续说，她与白宁燕一样，并未认出眼前的人是施元洲。
　　“嘴巴不要了，我可以帮你撕烂。”希尔眼底酝酿着怒色，抓着白大娘手臂的手往下一甩，只听见“卡嚓”一声，白大娘翻了个白眼，跟一条烂泥似的倒在白宁燕的身上。
　　被养得娇滴滴的白宁燕哪有力气撑住白大娘，“啪”一声被白大娘压住，眼含热泪看着希尔，“公子息怒，家母无意，望公子海涵，公子帮我～”
　　拖长的尾音一波三折，妩媚得令人怜惜。可惜了，她面对的是只对安舒动心的钢铁直男，并且她此刻这幅妆容，真的让人看不下去。
　　希尔转移视线看着安舒，后者被盯得莫名其妙，疑惑发问，“洲哥哥怎么了？”
　　“无事，还是我家舒舒好看，赏心悦目。”
　　面对自家郎夫的赞扬，安舒眼中跳着雀跃，身子依偎过去，“洲哥哥也好看，比我还好看～”
　　“舒舒坐好了，我们回家。”
　　“好～”
　　两人旁若无人秀了一波恩爱，让旁观的白宁燕得知希尔就是安舒嫁的那个喝酒打人的汉子，最后在她羡慕嫉妒的目光中驾着驴车扬长而去。
　　上好的布料、精美的首饰盒、精细的米面、安舒发间的银簪……驴车上的每一样物资都在诉说着安舒拥有疼爱他的郎夫与令她嫉妒到发狂的富裕生活，那些东西，就算是被父母娇宠的她也极少触及到的东西。
　　白安舒，白安舒，为什么他还没被打死，为什么他能笑得无忧无虑，而她还得为学习进宫的礼仪寻不到礼仪先生发愁，白安舒，你是讨债鬼，是杨河村里无人敢娶的倒霉鬼，施元洲一定不知道关于安舒的流言，要是他知道，还会对他这么好吗？
　　白宁燕极不甘心的推开身上的白大娘，脑子里迅速形成一个计划。
　　希尔驾着驴车回来，在杨山村引起极大的轰动。
　　两个月前还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成亲才多久，连驴车都买了，果然，古人的话是有道理的，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希尔就是最好的例子，不喝酒了，也不打人了，一转攻势成为全村子最疼爱媳妇的汉子，是未婚哥儿女子挑选夫家的典范。
　　可谁又能做到跟希尔一样，事事经手，亲自下场，看他的作态，简直把安舒当成宝贝疙瘩，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碎了。
　　希尔基本不给安舒做粗重活，但今天却是例外，只因小猫咪亮爪子了。
　　“不行不行，洲哥哥放下让我来。”安舒一看希尔将新衣裳随便一叠拎起来，顿时就觉得脑壳疼。
　　衣裳好贵的，洲哥哥太不注意了，要是扯坏了就亏了。
　　于是乎，明明可以三次搬完的东西，在安舒的强烈斥责下，硬是被他一趟一套衣裳的拿进屋，一旦希尔要上前搭手或者劝说安舒，就会被他用泪汪汪的眼睛盯着瞧，直到希尔心软无措，被迫放弃为止。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7

　　两个月的时间，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安舒抱着晒干的草放到棚子，卸车的驴在庭院里拉着石磨。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安舒转身跟驴说话，“你把豆子磨好，今天给的草料加倍。”
　　“嗯昂嗯昂……”推磨的驴从鼻子里喷气，似在应答了这个交易。
　　安舒加快手中的速度，洲哥哥上山去了，他得赶快做好饭，让洲哥哥一回来就有饭吃。
　　同村的一个孩子得家里命令，来找安舒想接驴用用，还没走到跟前，就见一班人来者不善朝安舒的家里去，他吓坏了，调头往后跑。
　　白大娘带着往河村的人气势汹汹地堵在安舒家门前，白父被白大娘推出来，摔进院子里。
　　“爹爹！”安舒跑过去扶起白父，“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么多人。
　　白大娘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安舒的鼻子骂，“好啊，你们果然是串通好的，银子呢，你们抢走的银子放哪儿了，交出来！”
　　安舒看向白父，白父一脸苦相，“我给你铜板的事让你娘知道了……”
　　白大娘看重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银子，二是以后当贵人的白宁燕，她把安舒卖掉就是为了银子，白父却偷偷给安舒铜板，无疑是在掏白大娘的心窝子，尽管这半吊铜板是白父劳作偷偷攒下来的，并未经过白大娘的手。
　　“家里过得穷叮当，出嫁的兔崽子顿顿大鱼大肉，白大狗，老娘嫁给你几十年，你让我过过一天好日子吗，你的良心呢……”
　　白大娘探听过了，希尔今天不在家，杨山村靠山吃山，这几天，村里的汉子们都上山为过冬做准备，今天不把白安舒的东西搬空，就对不起前段时间在镇上受的伤。
　　“兔崽子家里的东西都是用老娘的钱买的，给我搬，我给你们送布匹过年。”
　　“好。”
　　“出嫁的兔崽子偷娘家银子，真不要脸……”
　　跟着白大娘来的妇人们推推搡搡，争先恐后跑进屋。
　　“不行，不行，这是我家，你们不能进去。”安舒又气又急，可他被白大娘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将家里的东西搬出来。
　　“兔崽子，你不是很能吗，现在你能啊……”白大娘寻到报仇机会，用力在安舒身上拧了几下，“打自己亲娘，大逆不道，遭天谴……”
　　“呜呜呜……”安舒没有白大娘力气大，也挣脱不开，白大娘的殴打次次不落的落到安舒身上。
　　“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的衣裳。”
　　“首饰盒。”翻箱倒柜的妇人抱出盒子，砸开小锁，闪亮亮的金色晃花眼睛，“金手镯……”
　　她左右看看，众人都惦记着大物件，她趁其不备，把两个金手镯都塞进怀里。布匹哪有金镯子值钱，她辛苦跑一趟，也不能白跑不是？！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着白大娘的人来了妇人就没有一个不贪财的，虽然来之前有白大娘许诺的好处，但亲眼看到安舒家的好东西，谁还能想起来白大娘给的那一匹布，从搬东西变成争抢。
　　“你松手，这是我先看上的。”
　　“我先拿到的，谁拿到就是谁的，我还第一个看到这个屋子呢，是不是整个房子都是我的……”
　　眼看着这群人跟拆家没什么区别的架势，白大娘黑着脸跑过去加入抢夺队列，“这些都是我的，你们撒手！”
　　“谁看到就是谁的，你说是你的有证据吗？”
　　安舒抽抽搭搭抹眼泪，含恨看着那些掠夺自己家的强盗，小拳头握紧，又松开。
　　白父唉声叹气，“安舒，是爹对不起你啊……”
　　安舒看着苍老的白父，摇摇头说道，“不关爹爹的事～”
　　孩子跑回家一顿说，大娘吓了一跳，赶紧让大儿子上山通知希尔。
　　就在白大娘跟人争得面红耳赤，争前恐后将东西搬出时，院子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面容冷峻，周身的煞气不要钱的往外放。
　　白大娘被打的记忆浮上心头，刚拆夹板不久的手臂似乎隐隐作痛。
　　“洲哥哥……”安舒看到希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跑过去抱住他。
　　希尔搂住少年，触及手臂时，安舒瑟缩了一下，他拉起安舒的袖子，上面布满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
　　“谁干的？”低沉的声音蕴着怒意，希尔抬起头扫视全场，在场的妇人往后退了退，将白大娘突了出来。
　　“你、你们，你们拿的挺欢，现在一个个就都哑巴了？”白大娘嗓门一喊，旁边树上的鸟儿都飞起来几只。
　　“那不，我们不是帮你拿的嘛……”一个大婶胆怯道，本来就是啊，就是白大娘说她大儿子的汉子不在家，她才跟过来的啊，不然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敢对上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汉子。
　　这般想着，大婶仿佛有了底气，胸膛一挺，却在希尔扫过来的视线中蔫了下去。
　　每个人手中多多少少都拿着安舒的东西，希尔将报信的小毛推出去，反手关上门。
　　“砰”的一声响沉甸甸的落在众人的心脏上，白大娘咽下口水，心生惧怕，“你、你想做什么，我、我跟你说，人、人多，我不怕你。”
　　“安舒去帮我拿绳子过来好吗？”希尔耐心且温柔地对安舒说道。
　　“嗯嗯～”
　　小短腿一撒，朝草棚跑去。
　　不多时，院子里传来整齐的女高音，等得到希尔吩咐找来集市保卫队的大毛回来，推开门一瞧，院子里跪满了人，嘴巴被布堵上，身上绑着结实的麻绳，隔壁的桌子旁坐着给哥儿上药的希尔跟拘谨的白父。
　　“怎么回事，都在干什么？”保卫队长大吼一声，以白大娘为首的一群妇人神色激动，仿佛见到了救星，昂着下巴面朝保卫队。
　　“大人，她们趁我不在家，上门抢劫，还打伤了我的夫郎。”希尔拱手道。
　　家里被翻的七零八落，物品掉落一地，希尔拿出房契，证实这是他家，保卫队长对希尔的说辞已然信了八分。
　　再看向当事人——希尔护着的哥儿，圆润单纯的眸子泪花闪闪，巴掌大的脸蛋如上好的白玉般洁白无瑕，唇鼻秀气，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哥儿。
　　第一次见过官差的安舒忍着惧怕走上前，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
　　白大娘嘴里的布被拿来，立马大喊，“大人他胡说，他胡说，白安舒是我儿子，我拿儿子一点东西，这算抢吗，这是家事。”
　　保卫队长皱起眉，清官难断家务事，如果是家事的话，他的确不好处理。
　　“白夫人在婚书上写明，我嫁人后，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与她无关，可她今天却带人上门抢我家的东西。”
　　安舒呈上捡回来的婚书，这些人都不怎么识字，婚书又不是什么宝贝，在翻找时也只是看一眼就扔地上了，还被她们踩了好几脚，却不影响看上面的字。
　　保卫队长接过一瞧，的确有这个意思，落款处还有日期，双方也盖了手指印，白大娘没有立场过来抢东西，白大娘见保卫队长沉默了，心中觉得有戏，继续叫喊。
　　“好了好了，囔囔什么，我有眼睛，会自己看。”保卫队长对聒噪的白大娘很是不耐，他转头问希尔夫夫，“你是苦主，想怎么处理？”
　　安舒低着头不发表意见，希尔道，“按律例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说罢，他给每一个跟来的保卫队成员塞了几十枚铜板，其中，给保卫队长的还多了一小块碎银，“大人们辛苦了，小小敬意，拿去喝茶。”
　　集市保卫队本来是镇上的居民，运气不好被派到做集市保卫队，远离小镇，处理的事情都是各村鸡毛蒜皮的事情，没有油水捞不说，还累，跟免费苦力工似的，第一次遇见这么会来事的人，还是苦主，站得住道理，提出的要求也不过分，保卫队长脸色好看了许多，一口答应了希尔的要求。
　　几十枚铜板不算多，但以村民的财力来说，给的也不算少了，而且这次跟来的弟兄有六个，少说也百来个铜板，保卫队的人都很乐意帮希尔这个忙，将一群人连串绑起来，要带他们去关起来。
　　“大人，大人饶命，我们知道错了，是白大娘叫我们来的，我们只是听她的话。”
　　“对对对，她才是主谋，我们顶多算是打手，我们没打人，东西也是她叫我们搬的……”
　　一看要进大牢，大娘大婶都傻眼了，连忙撇清关系，将责任一股脑地推到白大娘身上。
　　“你们拿的也不少啊，你怀里有金镯子，你的袖子里有银簪子，还有你，我看见你抢了一个钱袋子……”白大娘听到她们的辩解气得跳脚，她原本想抢回来的，可惜没抢得过。
　　保卫队长一一搜身，果然搜出许多好东西，这些东西连小镇住户都不一定能有，没想到山沟沟里也能出凤凰蛋，以保卫队长的眼光来看，希尔以后绝对是有大作为的人。
　　那些白大娘没来得及抢回来的东西都成了证据，证据确凿，不管她们怎么狡辩，一干人等通通都得拉回去，不想蹲牢房的，经苦主谅解后拿钱赎人，就可以回去了。
　　一直不吭声的白父突然跪在安舒面前，把安舒都吓傻了，“爹爹，你做什么，快起来。”
　　“安舒啊，我知道你娘一直对你不好，可她是我的老妻，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这次吧，爹给你磕头了……”
　　“爹爹，不可以！”安舒大惊，赶紧拦住白父，希尔强行拉着白父起身，不让安舒为难。
　　白大娘闻言，也朝安舒打亲情牌，左右为难的安舒心里是不想原谅她的，但苦于白父的跪求，小脑袋点了点，算是答应了。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8

　　保卫队长朝希尔看去，后者点了点头，便有人上前给白大娘松绑。
　　其余人纷纷跟白大娘求情，“这是你儿子，现在你儿子要抓我们，你不能不管啊。”
　　这群三姑六婆跟白大娘都是一样的人，听到有好处，一窝蜂的涌来，没被叫到的，听到风声跑到白大娘面前毛遂自荐，她们何时向别人低过头，更别说是罪魁祸首了，可此时低头丢脸总比进大牢好，要是去大牢走一趟回来，那丢脸可就丢大发了，说不定还会被休回家，这把年纪被休，还是这个理由，以后该怎么活啊。
　　白大娘这会儿又想起她们刚才跟自己抢东西的情景，嘚瑟得往她们吐口水，“你们抢我的东西还好意思叫我放了你，做梦吧。”
　　白父拉了拉她，想让她别丢人了，保卫队跟安舒夫夫都在看着，特别是大儿婿好像在笑，又好像不在笑的神色，看得就瘆得慌。
　　“唉～当家的你别扯我啊……”白大娘正说的起兴呢，有种势要她们磕头才会给她们说情的架势。
　　“够了！”白父忽然大声，将白大娘惊了一跳。
　　她转过头，安舒被希尔拉到身后，伫立在她面前的男人眼眸微眯，这一刻，白大娘再一次回忆起连续两次被希尔教训的恐怖，顿时屁都不敢放一个。
　　“大人，她们可以带走了。”希尔对保卫队长说道。
　　一时间，哭嚎声响成一片，可惜在场的汉子没一个心软，保卫队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希尔的万般柔情只给了一家小猫咪。
　　安舒从希尔的身后探出头对白父小声道，“你们走吧，不要再来了。”不然他怕洲哥哥会把他们打死。
　　白父连声答应，看着牢牢护着安舒的希尔，既心酸又欣慰。
　　“你，很好。”白父对希尔说道。
　　“嗯。”希尔难得抬眸看了白父一眼，随即视线又回到安舒脸上，指腹轻轻给他抹泪。
　　“莫哭，舍不得就接过来吧。”他看得出来，安舒对白父还是有感情的。
　　望着白父佝偻的背影，安舒轻轻摇了摇头，糯糯道，“不了，这样就挺好的～”
　　要是白父接过来，白大娘跟白宁燕定会跟过来，他过了近乎十八年伺候她们的生活，不想让郎夫成为以前的他。
　　一干人等终是离开了，大小毛见没自己什么事情，正打算离开时，安舒出声叫住了他们。
　　“你们等一下。”安舒跑进屋，从地上捡起一块较为干净的布，上面被踩了好几个脚印，他拍了拍，脚印淡了些，却没能完全拍掉。
　　少年“噔噔噔”地跑出来，把手中的布料递给他们，“今天谢谢你们，布是新的，就是有点脏了，应该能洗得掉，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现在整个杨山村就希尔安舒最富有，连村长家都比不过，每个人都羡慕不已。
　　大小毛大喜过望，“给我们的？”
　　这布的成色一看就是新的，就是沾了点灰，摸上去舒服极了。
　　安舒点点头，在大小毛的里面，安舒又多了一个心软善良的标签。
　　“那就谢谢施夫郎了。”大小毛拿着布料回家去了。
　　外人都走干净了，现在该收拾乱糟糟的房子了。
　　看着被糟蹋的家，安舒低着头，眼泪在眶里打转，“洲哥哥，对不起，我没看好我们的家……”
　　好多东西都被打坏了。
　　一想到希尔辛苦赚钱买来的东西浪费了，还会因为白大娘赖上他而厌恶他，安舒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疼。
　　“我、我没、锁好门，还让你、赔了银子，洲哥哥对不起……”少年肩膀耸动，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颗往下掉，砸到土壤里晕开一朵朵灰色小花。
　　“傻舒舒……”希尔疼惜地给他抹泪，“我们不分彼此。”
　　安舒抬起红通通的眼眸，愧疚地看着希尔，“洲哥哥……”
　　“没事，她敢来，我还有办法对付她。”希尔吻上那卷翘湿润的眼睫，“别担心。”
　　“嗯～”安舒轻声应和，提起来的心却没有放下过，以他对白大娘的了解，白大娘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两人收拾房子不提，另一边，被白大娘带出去的人只有她一个人回来，各家里孩子孙子哇哇哭泣，嗷嗷待哺，汉子们辛苦一天回到家，连口热饭都没有，得知是跟着白大娘出去后，一个个上门找人。
　　“燕燕，快，给我倒口水。”白大娘哎哟一声坐下，白父一反常态，没有鞍前马后伺候白大娘，反而转身回房了。
　　白宁燕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跟白大娘空手回来，心心念念的首饰衣裳一样都没有，心头升起无名之火，正想发问，院门突然传来急促的敲击声。
　　“燕燕，去开门。”白大娘累得走不动路，现在也不得不喊宝贝疙瘩去干活。
　　白宁燕撇撇嘴，不情不愿又去开门，门栓刚拿来，门外冲进一群人，一下子将白宁燕撞开。
　　“白大娘，白大娘，我家婆娘呢？”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一群人在来的路上从外面回来的人口中得知，白大娘带人冲进大儿子家抢砸，结果惊动了集市保卫队，犯事的一干人，除了白大娘外，全部被保卫队绑了回去。
　　白大娘正在喝水，某个冲动的汉子冲上来抓住她的肩膀一个劲摇晃，“你儿子凭什么抓我娘……”
　　一口水卡在白大娘的喉间不上不下，几乎令她喘不过气，眼看着翻了白眼，那汉子见状怕了，这才松手，让白大娘得以喘息。
　　“我、我不知道，你找兔崽子去……”白大娘是不可能承认是自己的错，不然这群人非吃了她不可。
　　“我家小宝说，是你叫我家婆娘出去的，我不找你找谁，村里的老李都看见了，你家儿婿喊保卫队将她们都绑走了。”
　　“还我媳妇……”
　　“还我娘……”
　　白大娘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平时只敢对类似于安舒这样性子的人凶神恶煞，遇到比她更凶的，比如眼前这群人高马大的汉子，白大娘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怂恿白大娘去抢安舒家的白宁燕见状不好，害怕地躲回房间，她以后是要进宫做贵人的，可不能被这些乡下汉子冲撞了，反正她今天没有出过门，外面的事情与她无关。
　　完美继承了白大娘自私自利的白宁燕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没有压力地关上房门。
　　门外吵吵闹闹，白宁燕在屋内给自己做保养，脸上的粉还没洗掉，忽然，一群人冲进她的房间，遇到什么好的就抢。
　　“唉，你们干什么，放下，给我放下，我的胭脂水粉……”白宁燕大声囔囔，却挡不住众人攻势。
　　白大娘不肯去找白安舒求情，他们又没那么多银钱赎人，那就只能拿白家的东西变卖，凑一下了。
　　“娘，娘，他们抢我东西……”遇事找白大娘是白宁燕的习惯，白大娘也气啊，就算白父出来，也挡不住这一群人。
　　翌日一大早，安舒还躺在希尔怀里睡着，安静的院子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
　　刚抬起头，后脑勺被一个大手按回胸膛里，“还早，再睡会儿。”
　　“洲哥哥，外面有人……”安舒睡意未消，打着哈欠道。
　　“没事，不是找我们的。”希尔头也不抬，随手拿起一个东西往外砸去。
　　门外，一把菜刀从天而降，直愣愣插在众人前面的空地上，站在门外的人顿时消声了。
　　希尔搂住安舒，“睡吧，不是找我们的。”
　　安舒听着重归平静的院子，放心的闭上眼睛。
　　再傻的人也知道，这是希尔对他们不满，就凭他不怕死（不怕砸死人）的手段，他们也不敢再吵闹，他们惜命得很，更何况这次来是有求于人，就更不能惹希尔生气了。
　　日上三竿，希尔悄然起身，用被子代替自己放入安舒怀里，小猫咪一把抱住，用脸颊蹭了蹭，带着甜美笑容安然熟睡。
　　厨房的烟囱升起缕缕青烟，一小锅营养皮蛋瘦肉粥新鲜出炉，随着希尔将早餐端出来，香味飘散，守在门外的人肚子不约而同打起了鼓。
　　众人面面相觑，喉间滚动，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这也太香了吧，连早饭都能吃的跟过年似的，难怪白家要来抢东西。
　　“猫猫虫，起床了。”希尔捏着少年秀气的小鼻子。
　　呼吸不舒畅的安舒蹙起眉头，粉唇微嘟，“嗯～”了一声转动脑袋，似乎这样就能把鼻子上的东西甩掉。
　　“呵呵呵……”一连串笑声溢出，睁开眼睛的安舒迷迷糊糊，不明就里地看着希尔。
　　“洲哥哥～”还被捏着鼻子的少年声音嗡嗡的，粉嫩的脸蛋憋红，看着便鲜嫩可口。
　　“吃早饭了。”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安舒惯常的伸长手，方便希尔为他穿衣裳。
　　“洲哥哥今天还上山吗？”安舒问道。
　　“去，但首先得解决一个问题。”
　　“？”安舒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目光随着希尔的手部动作移动。
　　“治肚饿。”
　　“咕噜噜噜……”
　　某只小猫咪的肚子很配合的响起来。
　　“洲哥哥讨厌～”被掌握了饮食规律的安舒闹个大红脸，扑进被子里不愿出来。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9

　　等希尔跟安舒吃完早饭，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温度逐渐炙热，门外没有遮挡物，苦了守外门口等一群人，那把插在地上菜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群汉子的脾气都被磨没了。
　　“嘎吱——”
　　门被打开，蹲守的人们瞬间来了精神，只见一个可爱少年背着竹篓从门内走出来，少年被吓了一跳，转头往屋内跑，“洲哥哥，好多人……”
　　众人:“……”
　　希尔背着竹篓走出来，弯下腰拔出嵌入地面的菜刀。
　　“铖——”
　　灰尘扬起，众人捂住口鼻咳嗽。
　　“舒舒，拿回家。”希尔把菜刀递给安舒，后者双手接过，闪身回屋。
　　“如果是要赎人，去集市找保卫队长，我没功夫跟你们闲聊。”希尔淡漠道。
　　他不反对赎人，这让准备了一肚子说辞的汉子们想说说不出。
　　“请回吧。”希尔开口送客。
　　话音刚落，安舒放好菜刀回来，他迎着汉子们的目光瑟缩着躲到希尔后面，糯糯的声音软绵绵，“洲哥哥，我放好了～”
　　“锁门，出发了。”希尔温柔地捏了捏他的手，锁上院门。
　　众人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目送两人手牵着手远去。
　　汉子们自行去集市找保卫队赎人不提。
　　另一边，上山的两人自在多了，夫夫搭配，干活不累，希尔在前面挖，安舒跟在后面捡，小猫咪最爱的就是做自家老攻的小尾巴，不知道有多快乐。
　　“洲哥哥，喝水～”安舒趁希尔蹲下之时，拿出水囊递过去。
　　“手脏了。”希尔举起自己的沾满泥土的手，唇角微扬。
　　安舒抿抿唇，拔出水囊塞子，羞涩地喂到希尔口中。
　　“甜，舒舒也试试。”
　　男人一转攻势，将少年拉进怀里，低头擒住那抹粉色的唇……
　　没人来招惹安舒跟希尔，两人也不会去多管闲事，只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那些被关的妇人陆陆续续被赎回去，或有的嫌丢人的就当没这回事，保卫队也不能把人关着被白吃白喝，关了几天后也就放回去了，只不过被关久了，事情都传开了，在回村的路上，面对村里人对她们的指指点点，回到家后，当家汉子还要休弃她们，在过年之际闹得风风雨雨，成为四村八里的饭余笑话。
　　过年前，希尔带着安舒最后一次去镇上购买物资，满满当当一驴车的东西再次让村民羡慕嫉妒。
　　同时，一些关于安舒是倒霉蛋的不好流言也被传出，只不过杨山村的村民没一个人相信的。
　　自从安舒嫁过来后，希尔越过越好的日子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什么倒霉鬼，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如果说白安舒是倒霉鬼，他们也希望自家有跟安舒一样的倒霉鬼，长得好看性子好，还能给自家带来好运。
　　流言放出了几天，一点水花都没有激起，白宁燕去杨山村一打听，差点没把她气倒。
　　施元洲眼瞎也就算了，杨山村的村民一个个也是傻的，等某天他们倒霉了，要怪就怪他们不重视自己给的提醒。
　　除夕当天，爆竹一声大地响。
　　天空才微微亮，鞭炮声此起彼伏，把跟希尔胡闹了大半宿，才睡下没多久的安舒给吵醒了。
　　“外、外面放鞭炮了……”少年揉着眼睛挣扎着爬起来，今天是除夕，按照惯例是要除旧迎新的，还得准备东西去酬神呢。
　　安舒对这些事情并不陌生，在白家时，这些东西都是他准备的，只不过白大娘怕他坏了全家人运气，从不叫他一起去公庙酬神。
　　他刚爬起来，就被希尔按回去，“舒舒睡吧，我来就行。”
　　安舒被强行要求睡觉，怀抱着对希尔的信任，安舒过了第一个睡懒觉的除夕，等他起身看到两篮子全肉贡品时，安舒哭笑不得。
　　“洲哥哥，不是这样准备的，需要水果，酒跟茶……”少年终于找到一样只有他懂，希尔不懂的事情了，逮住这个机会喋喋不休讲解酬神的规矩。
　　希尔来自西方世界，对东方的风俗不甚了解，就算之前经历过几个世界，因着身份跟位面的关系，从不用经手除夕酬神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懂这些规矩。
　　等安舒将贡品准备完毕，太阳差不多升到头顶了，他无奈说道，“时间不早了，公庙里的人肯定很多。”
　　他虽没亲眼见过，但每年都能听到白大娘的抱怨，自然而然也知道一些。
　　由希尔挑着扁担，安舒在后面跟着，前往公庙的路上，不断遇见其他同去公庙或者从公庙回来的人，村民们对安舒一家的印象很不错，热情的跟安舒打招呼，“你们也现在才去啊。”
　　“是啊。”
　　“人好多啊，要排好久的队。”
　　“没办法，我们来晚了嘛……”
　　杨山村的村民不像杨河村的村民，对安舒的印象很不错，也乐意跟他说话，安舒出手也大方，要是打好关系，说不定能跟在希尔后面赚钱发财呢。
　　来到公庙，烟雾缭绕，熏得人睁不开眼睛。不远处时不时有人点鞭炮，震得耳膜都是疼的。
　　跟着大毛娘亲学习如何摆贡品的安舒没有准备，被突然点燃的鞭炮震了一耳朵，整个人都是呆滞的，一双大手忽然捂住他的耳朵，掌心的温度令他回神。
　　安舒抬头，大手的主人是上香回来的希尔。
　　“洲哥哥～”安舒动了动唇，鞭炮太响，希尔是听不见安舒的声音的，但他能从少年的口型知道是在喊自己。
　　鞭炮烧完，独属男人的低沉嗓音自头顶传来，“吓着了？”
　　安舒看着丰朗俊逸的希尔，咧嘴笑起来，“有洲哥哥在，我不怕～”
　　希尔笑了笑，凑到少年耳旁道，“洲哥哥的怀抱随时为舒舒敞开。”
　　安舒被公然耍流氓的希尔闹红了脸，幸亏因着是除夕，大家喜气洋洋，脸红状态跟安舒差不多，又都忙着手里活，无暇顾及到他人。
　　摆好贡品后，安舒诚心跪拜，祈愿家里生活越来越好，洲哥哥不用太辛苦……
　　郑重地许下愿望后，安舒站起身，把鞭炮递给希尔，“洲哥哥，可以放鞭炮了。”
　　希尔摸了摸他的头，将鞭炮摆放好，随手拿起一炷香点燃引子。
　　“洲哥哥快跑过来——”安舒大喊。
　　当希尔跑回安舒身边时，鞭炮噼里啪啦作响，响声越大，愿望实现的可能性越大。
　　希尔怀抱着少年捂住耳朵，后者也不甘示弱，踮着脚尖给希尔捂耳朵，响声完毕，二人相视一笑，希尔轻声道，“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嗯嗯，我相信洲哥哥～”
　　两人收拾好东西回家，贴春联，准备年夜饭，忙活的不得了。
　　夜晚，两人坐在饭桌前，安舒拿出一个红纸包，羞怯地放到希尔手中，“洲哥哥，除夕快乐，祝你心想事成。”
　　“谢谢舒舒。”
　　希尔反握住安舒的手，“我忘记给舒舒准备红包了。”
　　“没关系的，我这么大的人了，不需要红包。”安舒连忙说道，在对上男人爱意满满的眸子时，又害羞地低下头。
　　“不过，我给舒舒准备了别的礼物。”希尔坐到安舒身边，拉着他来到院子。
　　“这是……”少年看着满地的礼花炮，惊讶地合不拢嘴，“这是给我准备的？”
　　希尔亲了亲少年的唇角，“舒舒看好了。”
　　说罢，他拿起一炷香去点燃引子，随着一声声“啾——”，天空绽放一朵朵绚烂的烟花，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真好看……”安舒望着满天烟火，心脏泛起酸涩之意，眼眶里似乎要涌出什么。
　　“好美……”
　　希尔用后面抱住他，“舒舒喜欢就好，不止今天，未来许许多多的日子，舒舒什么时候想看了，我们再放。”
　　他温柔地揩去少年的泪，“别哭，现在不是舒舒该流泪的时候。”
　　安舒破涕为笑，小粉拳捶向时刻都能耍流氓的希尔的胸膛，“洲哥哥讨厌……”
　　希尔亲吻着安舒的耳垂，轻声道，“舒舒在房间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啊，不准说不准说……”安舒忆起某种画面，脸红的能滴血。
　　村里，大人小孩都走出屋子看烟火， 指着灿烂的烟花笑的开心。
　　“娘，你看，真漂亮。”
　　“来年一定更好。”
　　看着烟火的方向，是希尔安舒的院子放的，村民对希尔的大手笔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也更加坚定要跟他们打好关系的决心。
　　烟火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等天空重归平静，希尔才携手安舒回屋子，现在天气凉，桌上的饭菜已经凉到不能凉了。
　　“洲哥哥都怪你，又要浪费柴火了。”安舒娇嗔道。
　　“本来是想吃完饭才放的，可是有只小猫咪送了除夕礼物，我也只能跟着回礼了。”希尔端着菜进厨房加热。
　　“这是怪我咯？”安舒双手叉腰，希尔长时间的放纵宠溺让安舒胆子大了许多，不仅学会说“不”，现在还敢反抗了。
　　“不敢不敢。”希尔笑道，可他的表情分明再说“你说对了”。
　　“洲哥哥果然在笑我～”安舒追进厨房，嬉笑声从厨房内传出……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10

　　都说春雨贵如油，春季下雨，万物复苏，庄稼才能活。
　　过了除夕就是春季了，可今年的天气怪怪的，往年这个时候早就下了几场雨了，这今年竟一场雨都没有，有村民发现，水井里的水位每日都在下降。
　　为了避免水井干涸导致没水喝，村民们不得不在家储存大量的水。
　　希尔挑满了好几缸水，他抬头养着天空，拂来的春风带着泥土与沙尘味，未来半个月不下雨的话，旱灾在所难免。
　　“洲哥哥，你在看什么？”准备好饭菜的安舒好奇地看出门外，只见希尔站在门口仰望天空。
　　“舒舒考虑过搬家吗？”希尔问道。
　　“搬家？”安舒走到希尔身旁，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很好啊～”
　　“就是最近大家都抱怨都春天都不下雨……”
　　希尔看着对生活满足的安舒，摸了摸他的的头，不再言语。
　　大旱越来越严重，不用半个月，河流断流，水井干涸，庄稼不生，百姓们只能靠往年存下的粮食过日，可粮食也有限，存下的水也不多了。
　　杨山村因靠山，水源尚未断绝，但也即将面临断水的境地，村民们都很珍惜仅剩的水源。
　　杨河村的河水断流，村民们四处找水，终不得水喝，听闻杨山村还有水，村民们仿佛看到了希望，纷纷朝杨山村求水。
　　杨山村的村民自己都不够水喝，哪能放人进来分水，众人在村口设置了栅栏，拿上工具，不管他人怎么哀求，就算不肯放人。
　　“你们杨河村跟我们杨山村可没有关系，哪来回哪去。”
　　闻言，白大娘出列，双手扶住栅栏，“我大儿子可是嫁到你们村里的，我跟施元洲的岳母，我来找我儿子跟儿婿，快放我进去。”
　　“就是就是，我们杨河村跟你们杨山村可是姻亲，帮我们一下怎么了，姻亲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吗？”杨河村的村民们跟着起哄，公开支持白大娘，完全忘记了前不久他们还因抢砸事件跟白家不对付呢。
　　“各位大哥大婶，我爹已经三天没东西吃了，白安舒是我哥哥，他就是孝顺爹，你们行行好，喊白安舒出来吧。”白宁燕泪眼婆娑，扶着几乎站不住的白父。
　　白父手指颤抖，眼睛外凸，死瞪着白宁燕，喉间发出“嗬嗬”声。
　　不、不孝女……
　　杨山村村民面面相觑，要不要放这一家进来呢，可不放，他们是安舒的父母，可放吧，杨河村的村民就拦不住了。
　　“大哥们，行行好吧，我爹他快不行了，大哥，大哥……”白宁燕哭的凄惨，可怜的模样令人动容。
　　“嗬嗬……”白父依旧死瞪着白宁燕，其实家里还是有粮食的，但不多，白宁燕两母女为了能多吃些，竟将他关起来，不给吃喝。
　　白父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他能感受到自己精气神的流失，已经快撑不住了，临了临了，这个不孝女居然还利用他来逼迫大儿子，这让本就对安舒有愧的白父想走也走的不安心。
　　在白宁燕的打算中，杨山村的村民不好说话，但白安舒懦弱无能，只要白安舒出现，她就可以用孝道压迫白安舒低头，把她们接进去好吃好住。
　　“没天理啊，父母就要饿死了，儿子却吃好喝好，完全不管父母妹妹的死活，老天爷你开开眼吧。”白大娘坐在地上闹，她都要饿死渴死了，还管什么形象啊。
　　“小毛，去，把元洲夫郎叫来。”一位大娘对身旁的孩子说道。
　　小毛领命，拔腿往安舒家跑。
　　“不好了不好了，施家夫郎，你父母来了，在村口大闹……”小毛是亲眼目睹白大娘带人抢劫的人，因此，对白家人并无好感。
　　小毛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正准备喝粥的安舒瞬间站了起来。
　　“施家夫郎，我娘叫我来喊你，你爹娘来了，说是要来投靠你，而且，你爹看着就快不行了……”小毛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安舒却脸色惨白，他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白大娘果然赖上来了。
　　他下意识看像身旁的希尔，希尔慢条理斯地用勺子搅拌白粥，脸上不见一点异样。
　　“洲哥哥……”安舒不安地看着他，要是洲哥哥因此讨厌他了，他该怎么办？
　　“粥不烫了，舒舒可以喝了。”希尔将放温的白粥推到安舒面前，后者擒着泪水，双眸朦胧，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难过。
　　“哎~”上方传来一声叹息，希尔摸着少年的脑袋，温声道，“要是担心，我们就出去看看。”
　　两人携手来到村口，白大娘在地上撒泼打滚，怒骂白安舒不孝，不管父母，该天打雷劈。
　　白大娘每骂一句，安舒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因着白大娘把过往他害的她倒霉的事情都讲了出来，之前的还只是流言，现在由白大娘亲口说出来，村民听了指不定会怎么想他，也会因着他的关系排挤洲哥哥。
　　“白安舒，小兔崽子，你终于肯出来了，快接我们进去，我就不追究你不孝的事情了，不然我上告官府，你也讨不得好。”白大娘见安舒出现，趾高气昂道，自上次吃了大亏后，她跟着白宁燕的礼仪先生学了点东西，其中，就有关于子女不孝的律法，此时刚好可以拿来震慑白安舒。
　　对于没读过什么书，见多最大的官就是集市保卫队的村民来说，白大娘说的上告官府的确很能吓唬人，杨山村有好几个村民都被白大娘唬住，对安舒道，“施夫郎，你看，她是你娘，你要怎么安置她？”
　　“大哥，爹快饿死了，你不能不管爹啊……”白宁燕哭道，誓死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攀扯安舒。
　　“我、我……”安舒左右为难，他不想让洲哥哥难做，也不能让白大娘的阴谋得逞，那就唯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一想到说出这句话的结果，安舒的心脏便揪着疼，但他别无选择，在村民们的目光下，他站出来，闭着眼睛大声道，“我白安舒跟施元洲和离，以后我不再是施家人，白夫人，你将我卖掉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现在你还能认回我，我好开心……”
　　少年流着泪，隔着栅栏与白大娘相望，“娘，我们回家吧，以后我还伺候你跟妹妹……”
　　白大娘大惊，谁要这个倒霉鬼回去，她的目的是白安舒接他们去享受好生活的，不是回去挨苦受饿的。
　　少年往前走去，就要弯腰钻栅栏，忽然，一只手拉住了他，安舒满脸泪痕地回头，希尔一把将他拉回怀内，“舒舒这是要抛弃我吗？”
　　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好像安舒真的做了负心人。
　　安舒最受不得希尔这样可怜兮兮地说话，后者脸上挂着“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顿时就让安舒慌了神，“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抛弃洲哥哥。
　　“那就留下，舒舒别走，万事有我。”希尔搂住他，从怀中拿出婚书，“当初白家收了我的银子，我的夫郎与白家再无瓜葛。村长还是见证人，小毛，去找村长。”
　　小村民没见过大世面，一般大小事都由村长做见证人。
　　“洲……”
　　“嘘——”希尔拿出手帕轻拭安舒的泪，“没有舒舒，我就没必要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听着希尔的耳语，安舒心惊不已，洲哥哥的意思是，如果他走，洲哥哥就要自尽！
　　还没等村长来，一股凌乱的马蹄声由远至近，众人回头，路的另一头扬起漫天的灰尘，在尘埃中冲出一群骑马提刀的马贼。
　　“马、马贼，是马贼，大家快跑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一嗓子就是一个开关，开启了连锁反应，众人叫的叫，跑的跑，里面的村民往村里跑，栅栏外面的村民哭天喊地要进村。
　　希尔护着安舒往后退，世界线中也出现过马贼，按照剧情，小猫咪会被马贼糟蹋致死。
　　只不过马贼出现过几次，不知道是哪一次导致小猫咪致死。
　　村民们都被冲散了，白父被冲得左撞右碰，骨头几乎都要被撞散了。
　　“爹爹~”安舒瞧见白父跌倒，冲过去将人扶起来。
　　“安、安舒……”白父瘦得皮包骨头，安舒扶着都感觉硌得慌。
　　“爹爹跟我回家吧。”此时此刻，安舒是万万不能抛下白父独自一人跑掉的。
　　希尔带着他们回到家，趁着马贼还没进来，他将二人推进地窖，并把早饭也端进去，告诫安舒不要出来，也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说罢，便要从外面关上地窖门。
　　“洲哥哥，那你呢？”他跟白父躲在里面，洲哥哥留在外面，马贼多凶啊，洲哥哥要是有什么意外，他……
　　“我要跟你一起去。”安舒顶开地窖门，手脚并用要爬出来。
　　“舒舒听话，我不会有事的，你先照顾你爹。”希尔在安舒的额上吻了一下，随后把他推进去，一把关上地窖门，也隔绝了外面马贼闯入抢砸村子的声音。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11

　　“洲哥哥……”少年隔着地窖门轻声呼唤，身后传来白父的一声“哎哟”，并伴随椅凳倒地的声响，安舒连忙爬下楼梯去扶起白父。
　　“爹，你坐。”安舒摆好凳子扶着白父坐上去，“爹，你先吃点东西吧。”
　　他端起桌上的白粥，试探着温度不烫后，亲自给白父喂粥。
　　喝了几口粥，白父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也能顺利的说出话来。他握着安舒的手，愧疚道，“安舒啊，是爹连累了你……”
　　要不是他被不孝女利用，现在也不用拖累大儿子了。
　　“爹爹，你不要这样说，你是我爹啊。”虽然之前说过断绝父子关系，但在白父生命垂危之际，安舒哪能真的不管他。
　　“好孩子，好……”白父喘着粗气，让安舒扶着到柴火堆上休息。
　　等白父睡着后，地窖里静得安舒心发慌，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地窖口比较隐蔽，隔音也好，外面发出的动静小，地窖内更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安舒在地窖里走来走去，看着桌面那碗还没动过的粥，那是他还没来得及吃的早饭。想起希尔的交代，安舒端起来三口并做两口喝下去。
　　他刚放下碗，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地窖上头纷纷扬扬震下泥土。
　　“洲哥哥！”
　　担忧的心占据上风，安舒手脚并用爬上通往外界的梯子，并悄悄掀一条细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由于角度问题，安舒并未看到他最害怕的凶残场面，但喊杀声却不绝于耳，颇令人心惊。
　　“燕燕，这里就是那个小崽子的家，前面有施元洲挡着，那些马贼打不过来，饿了吧，快吃点东西……”
　　安舒听着有两个女子跑进屋的声音，没过多久又跑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娘，小崽子家里没东西，但是地窖肯定有存粮！”
　　“对啊。”
　　安舒悄悄放下地窖盖子，祈祷白家母女找不到地窖的位置。
　　可惜天不遂人愿，安舒退回白父身边守着，地窖门被白家母女从外面打开，当光线照射进来，两人同时发出惊呼，随后是得意，“小崽子躲在这里。”
　　“娘，爹也在，这里好多东西啊。”白宁燕贪婪地看着地窖内的布料干粮。
　　希尔为安舒买的东西太多了，家里放不下，安舒心疼这些贵重物品，怕跟上次一样被白大娘抢走或者损坏，便包裹好放到地窖里收着。
　　“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安舒随手抓着一根棍子当武器，与走下地窖的白家母女形成两方对峙的形势。
　　“大哥，你也姓白，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的东西咯，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白宁燕摸着那些她眼馋许久的柔软布料，心里恨不得占为己有，嘴上却说着违心的话。
　　“大哥，这里有个地窖，我们先躲一下。”外头传来几个男子的声音，安舒转头看去，三名男子搀扶着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下到地窖。
　　不多时，不大不小的地窖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
　　白家母女一看到闯入的男人们，捂着胸口大声喊叫，“马贼，是马贼，啊——”
　　“臭娘们，闭嘴。”拿着大刀的马贼怕希尔发现他们躲在在这里，恶狠狠地朝聒噪的二人砍去。
　　明晃晃的刀刃落下，白宁燕一时情急，将白大娘推出去，大刀砍到白大娘的手臂，白大娘惨叫一声，晕死过去，温热的血液溅到白宁燕的脸上，后者惊恐地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啊……”
　　白宁燕年轻气足，尖锐的声音吵得马贼们难受得紧，一刀柄将她敲晕。
　　少了两个最聒噪的人，马贼们将视线放在安舒身上，准确来说，是放在安舒身后，白父躺的柴火堆上，他们的大哥受了重伤，现在急需疗伤。
　　“我不准你们伤害我爹爹。”安舒声音怕地发抖，却依旧坚定手握棍子。
　　光线昏暗不遮少年姣好面容，眉间代表哥儿身份的淡红小痣，更为他增添几分纯欲。
　　马贼也是正常汉子，面对我见犹怜的美貌哥儿，也免不得产生些小心思。
　　“哥儿，只要你配合，我们就不会伤害你爹。”马贼不怀好意地靠近安舒，一手抓住安舒砸过来的棍子，用力一拉，棍子被夺走。
　　“哈哈哈哈……”
　　“小声点，你想把那个煞神引来？”身受重伤的马贼曹乌呵斥道，什么时候了还精·虫上头，不中用。
　　但他现在能依仗的也只有这三个废物，此刻不是翻脸的时候。
　　白父将安舒拉到身后，求饶道，“各位大哥，你们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一个糟老头子，我就这一个儿子了，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
　　“识相还不快滚。”马贼见老大快站不住了，拎起白父往地上扔，安舒大喊“爹爹”，被其他马贼推回柴火堆。
　　“咔擦——”安舒脚踝一扭，钻心的疼痛传来，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嘿嘿嘿嘿……”马贼先是扶着曹乌坐下，随后欺压到少年身上，动手扯他的衣裳。
　　“声音太大了，去关上地窖门。”曹乌深知阻止不了他们，只能尽量降低自己被发现的危险，他观察过这个地窖，隔音效果很是不错，位置也隐蔽，要不是白家母女打开地窖门大吵大闹，他们说不定还发现不了这个地窖。
　　“呜呜呜，我宁愿死，也不会屈就你们……”安舒忍着恶心，将舌尖放在牙齿处，正要奋力一咬时，去关门的马贼突然被人一脚踹下梯子。
　　白父见到救星，朝希尔招手，“儿婿，救、救安舒……”
　　鲜红的液体溅满地窖，被刺激得神智有些混乱的少年得到自由，扯好凌乱的衣衫，捡起马地上的大刀往脖子上抹。
　　“铖——”
　　大刀被震落，安舒徒然被人抱住，以为是马贼卷土重来的安舒不断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我宁愿去死！”
　　“舒舒，是我。”
　　少年挣扎的力度很大，却比不过希尔强壮的怀抱，“是我，舒舒，我的小猫咪……”
　　只有洲哥哥才会叫他小猫咪，安舒稍微冷噤下来，鼻息嗅着清凉的薄荷味。
　　“洲哥哥，哇呜呜呜～～”安舒扑在希尔怀里放声大哭，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洲哥哥了，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抽泣让希尔心疼的无以复加，也加深了他对东方神界的恨。
　　在村民们将马贼绑住带到地面后，希尔也满身污血从地窖内爬上来，一手搂着安舒，另一只手握着大刀对着马贼们的命根子砍去，恐怖程度令在场所有汉子齐刷刷捂住自己的某个部位。
　　曹乌因身受重伤，又没参与到企图欺负安舒的行列中，倒是逃过一劫，只是被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保卫队赶到，对马贼的伤残程度感到心惊，在得知了来龙去脉，是希尔出的手时，又觉得这种程度都是轻的了。
　　抢劫村子，还想辱人夫郎，简直可恨，幸亏没让马贼们得逞，否则又要拆散一个美满的家庭。
　　希尔完全有能力杀了马贼们，但之所以没有杀他们，是为了能离开村子，他已经意识到，在古代位面，权力比任何位面都要重要，唯有拥有权力，才不会被人欺辱。而这些马贼，就是希尔通往富都权力中心的敲门砖。
　　经此事件后，安舒去哪儿都要跟着希尔，就算不能跟希尔黏糊在一起，也要在视线范围内看到希尔。
　　在这次马贼入侵村子事件中，村民们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其中，以白大娘断了一臂最为严重，白宁燕只是受了些惊吓，后脑勺被打出一个包，皆因她是当届秀女，保卫队还得额外照顾她，在朝廷派的赈灾物资下来之前，她过得比谁都滋润。
　　白大娘也沾光，跟着白宁燕混的还行，白父恨透了这对母女的自私与恶毒，恢复些力气后便在村长的见证下，把白大娘跟白宁燕逐出家门。
　　白大娘何时这么丢脸过，就算是上次差点进大牢也没有此时在全村人面前被白父休弃这么丢人。
　　她举起仅剩的手臂指着白父，“姓白的，你不要后悔。”
　　众人也在劝和，白父想着这些年白大娘的所作所为，下定决心道，“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娶了她。”
　　“好，姓白的，你好样的，你不就是看着白安舒多了两口吃的想攀上去，你就跟着小兔崽子过去吧，燕燕跟我，以后燕燕成为贵人，你别回来求我们。”白大娘气狠了，抢过村长手上的和离书按下手印。
　　“燕燕，我们走。”白大娘带着白宁燕离开。
　　白父仿佛老了好几岁，临了临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爹爹，跟我们回家吧，我会照顾你的。”目睹了全过程的安舒不忍白父孤独终老，在征得希尔的同意后，发话请白父来与他同住。
　　白父看了看希尔，又看回长得越发好看的安舒，眼中带着欣慰，说出来的话却是拒绝的，“不了，爹老了，习惯住在杨河村了，你跟元洲好好过日子，爹就没有牵挂了。”
　　白父心思想的是，安舒难得遇到一个知心人，不能因为他导致夫夫不和，嫁出去的儿子心里总想着父母家，这对夫夫关系不好。
　　最终，安舒拗不过白父，没能接他过去同住，不过却搬了许多物资过去给他，连同朝廷赈灾派下来的物资，不用供养一个败家的白宁燕，生活水平比起以前是直线上升。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12

　　马贼一直是朝廷头疼的问题，杨山村这次抓住马贼首领之一，是为立大功，上头是要论功行赏的，保卫队不敢独揽功劳，将希尔的名字上报上去，等到朝廷召见希尔时，春季已经过了，旱灾也得到缓解。
　　杨山村里出了一个大英雄，还得到朝廷的重视，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触希尔的霉头，那些白宁燕放出来关于安舒被马贼欺辱的流言无人敢提，知道内情的，那天抓马贼时，安舒的衣裳穿得好好的，这个流言并不属实，不知道内情的，就算相信也不敢得罪希尔，一群马贼都是他放倒的，可见有多凶残了。
　　杨山村内没人提这个流言，但出村准备去富都的路上，这些不干不净的话还是传进了安舒的耳里，说闲话的人并不知坐在他们隔壁桌的人夫夫就是当事人，还在高谈论阔，说的香艳无比，好像亲眼所见似的，当场将安舒气哭了，希尔哄了半天，也没能将小猫咪哄好。
　　他眯起眼睛，亲自请百事通的旅人们“喝茶”，在震慑了一干人等后，他也顺藤摸瓜找到流言起源——白宁燕。
　　此时的白宁燕也在前往富都的路上，一个月后就选秀了，她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错过了又得等三年，三年后她都二十一了，已经不符合秀女的年龄标准了。
　　为了安全，民间秀女都是由官府派人统一护送上富都的，好巧不巧，护送白宁燕这一批秀女的护卫队，就是跟希尔有交情的保卫队，因协助抓捕马贼有功，知县派他们护送十里八村跟镇上的秀女去皇城，这可是个轻松活儿，秀女多处需要打点，出手阔绰，护卫队也能从中小赚一笔。
　　有熟人就好办了，希尔采了许多植物，调配出一种以透支生命力为代价，能让人短期内提升美貌，等生命力透支完后，会迅速老去，浑身剧烈疼痛直至窒息死去的药膏，在某天休息时，他花钱请秀女护卫队吃饭喝酒，又带着安舒出门逛街，并故意不上房门锁。
　　贪心的白宁燕眼红白安舒的一切，见两人出门了，房间内还没上锁，便悄悄潜入房间。
　　“这是什么？”在白宁燕翻找行李时，梳妆台柜里的一个精美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白宁燕拿起盒子，缓缓打开，第一层夹着一张纸条，是放在盒子里的东西的说明。
　　的亏白大娘觉得白宁燕以后要当贵人，不能不识字，以前也请了先生教过她识字，大文学不懂，看字还是可以的。
　　纸条上写着药膏的使用方法，她轻声念出来，“每日厚敷一刻钟，可美白养颜，不出十天，使用者将容光焕发，犹如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白宁燕想起安舒那身冰肌玉肤跟越发精致的脸蛋，要是她也能变成这样，不愁进宫后不得宠。
　　想到这，言寓她看向盒子的目光狂热起来，捧盒子的动作也越发轻柔起来，这可是能让她在众多秀女中脱颖而出，独得皇帝宠爱的好东西，可千万不能浪费了。
　　白宁燕翻箱倒柜，想找多一些美容药膏，可惜她翻遍全屋，也只有她先前发现的那一盒，还有用过的痕迹。
　　一想到白安舒不知用光了多少盒美容药膏，白宁燕就气得牙痒痒，如果都给她用那该多好。
　　屋外传来秀女护卫队上楼的声音，白宁燕身为秀女，必须遵守规矩，在上富都途中不得私自走动外出，否则取消参选资格。
　　她躲在门后，等微醉的护卫队走过后，轻手轻脚打开房门离去。
　　就在白宁燕走后不久，希尔与安舒散心回来，护卫队队长站在走廊上与他点点头，希尔找掌柜换了一间房，安舒一头雾水，问道，“洲哥哥，为什么要换房间？”换房又要给银子，在客栈里住一天花的钱也不少，洲哥哥还喜欢开上房。
　　希尔摸了摸安舒的光滑白嫩的脸蛋，笑了笑说道，“房间进了脏东西，风水不好。”
　　“？？？”一说到脏东西，安舒不由得想起老人常说的那些东西，忽然就觉得凉风阵阵，看着人流稀少的客栈大堂，难不成这家客栈真的有……说不定角落里就站着一个。
　　“那我们换地方住吧……”安舒快被自己的想象吓哭了，拉着希尔往外走，花钱总比丢了命强。
　　希尔被安舒拖着走，明明很害怕又要假装坚强地板着小脸，不想给自家郎夫添麻烦。
　　“小脑袋瓜子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有虫子飞进房间了，舒舒想想，在你睡觉的时候，一个个小虫子爬上你的手臂……”希尔压低声音故意吓唬他。
　　安舒手上的瓜子袋子“啪嗒”一下就掉了，密密麻麻的虫子，密密麻麻的瓜子……
　　“咦~洲哥哥别说了。”少年双手环臂，听着希尔的描述，他感觉虫子好像爬上手臂了。
　　“呵呵呵……逗你玩的。”希尔轻轻敲了一下少年圆滚滚的脑袋，“舒舒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明明是洲哥哥抓弄我！”安舒气鼓鼓地追着希尔跑上客栈二楼，软绵的嬉笑声传进白宁燕的客房，气得屋内的女子硬生生将指甲掐断。
　　笑吧，尽情笑吧，趁现在还笑得出来，等她得了皇宠，就是报新仇旧恨的时候，你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一个月后，一行人顺利来到富都，由于日夜赶路，大部分秀女们的面容都略显憔悴，唯有白宁燕日渐美丽，等到富都，她的美貌，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就算是跟富都本土参选的秀女相比，她也丝毫不落下乘，还有超越富贵小姐们的势头，教导嬷嬷们看见白宁燕的美貌，也觉得她极有可能得宠，对她也和颜悦色，一件件顺心顺意的事情让白宁燕忘记礼仪先生曾经说过“在皇宫要行事说话要在思考再三方能行动”的教导，目中无人的白宁燕明里暗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毫无背景又美貌异常的她，被众多秀女视为眼中钉，危险正在朝她靠近，而她却还沉浸在自身的美貌中无法自拔。
　　前朝，皇帝召见希尔，希尔独特的见解与广阔的见识令皇帝大叹人才，没想到一个小山村的村民也有如此见识。
　　皇帝将希尔引为知己，恨不得与他大谈三天三夜，求取对抗外族入侵的好方法，无奈现还是朝会，不能只听一人之言，等百官上奏完毕后，皇帝又不得不先处理眼下加急的政务，赏赐希尔宅府一座，黄金百两，暂时先放他回去整理家务。
　　安舒被出宫的希尔接到皇帝御赐的宅子，亭台楼阁，廊腰檐牙，美不胜收。
　　“好漂亮的庭院，洲哥哥，以后我们就住这儿了吗？”安舒看着进进出出的下人，不是很习惯家里有外人的存在。
　　“嗯，皇上御赐的宅子，以后我们就住这儿了，舒舒不喜欢吗？”希尔发问，要是安舒说一个“不”字，就算惹皇帝不高兴，他也会去回绝。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人好多。”少年吞吞吐吐道，有别人在，总觉得被监视似的，每做一件事都被人盯着，很不自在。
　　希尔哪能不知道安舒的小心思，他捏了捏小猫咪的手，带着他绕过回廊去到后院，“我回来的时候顺手买了点东西，这些人只是帮我们搬行李而已，家里的下人只有三个，一个厨娘，一个看门的，还有一个修剪花草的，我们大概只用到三间房，卧房与书房，还有一个存放东西的库房，我们的财产与房间，还得麻烦舒舒打理咯。”
　　安舒一听，他与希尔的小家还是属于他们两个的，其他人都没有资格踏足，顿时信心饱满，拍着胸脯道，“洲哥哥放心，我会打理好家务的~”
　　等皇帝处理好紧急事情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难得轻松的他想起了博学多才的希尔，又得知他已成婚，宣旨让希尔夫夫二人进宫觐见。
　　安舒第一次进皇宫，心里紧张地不行，一年前他还在杨河村睡猪圈旁，不到一年，他居然有机会见识皇宫，怎不让他恍惚。
　　“别担心，有我在。”希尔握住安舒的手，掌心的温度仿佛让安舒吃了一颗定惊丸。
　　马车缓缓行驶到宫门前，引路太监早已等候多时，在马车停下时，他走到车前恭敬道，“请施先生与施夫郎下车。”
　　安舒深呼吸一口气，车帘从外面被掀起，希尔先下车，随后伸手搀扶安舒。
　　守门的侍卫先是看到一双娇小的手，随着手的主人缓缓起身，一张精致无比的脸蛋出现在人前，眉间的小粉痣衬托的哥儿犹如天上的仙童，纯净得不食人间烟火。
　　饶是生活在富都，见惯了美人的侍卫们也不禁看呆了眼，是仙人下凡了吗？！
　　“洲哥哥~”
　　仙童的声音也极好听，软糯的好似刚出炉的糯米糍，甜而不腻，又令人沉醉。
　　只见仙童似乎有些害羞，往先前下车的男子身后躲靠，侍卫们伸长着脖子还想看，却对上希尔含着警告的深邃眼眸，背后顿时惊起冷汗。
　　引路太监最先回过神，打起圆场，“施先生，施夫郎，这边请。”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13

　　因召见希尔时不是朝会，皇帝也想在一个轻松清雅的环境交谈，便把地点设在御花园。
　　希尔与安舒在内侍的引领下来到御花园，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雕梁画柱，姹紫嫣红，安舒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他一转头，花丛那边还有飞起来的蜻蜓。
　　“皇上，施先生来了。”内侍带着二人来到一个凉亭前，亭中坐着的穿着常服的皇帝。
　　“草民拜见皇上。”安舒与希尔刚一行礼，惜才的皇帝亲自扶希尔起身，希尔顺势带着安舒起身，不予他跪下去。
　　“这位就是施夫郞了吧。”皇帝看着安舒的脸，眸中闪过惊艳，可惜了，美人已成家。
　　就算当了皇帝也能随心所欲行事，更何况是强抢臣夫这种事，因此他也只是在心底惋惜了一下，明天就是大选，还有众多美人等着他，不在乎这一个。
　　这般想着，皇帝倒也放下了小心思，见安舒坐着拘谨，便命内侍带他到处逛逛，“李海，带施夫郞走走，朕跟施先生还要聊许久，别闷着施夫郞了。”
　　安舒一听，更加拘谨了，虽然坐在皇帝跟前不自在，但他更不愿意离开洲哥哥。
　　“洲哥哥，我……”安舒双手拉着希尔，不愿离开。
　　“去玩吧，待会儿我去找你。”希尔给少年整理了下衣襟，虽说皇帝打消了念头，但他也不想安舒被曾经有过想法的人盯着看，虽然那个想法只在一瞬间。
　　“施夫郞，这边请。”李公公笑眯眯，他是先帝留给皇上的人，看着皇上一天天沉稳下来，他也开心，如今这位施先生极有可能有法子让外族不再骚扰百姓，就凭这一点，他也要对安舒拿出十分恭敬礼待。
　　皇上是普天下权力最大的人，没人能违抗皇上的话。安舒不欲给希尔添麻烦，便没再坚持，小脑袋点了点，随着李海公公离开亭子。
　　“先生这下可放心了，李海是先帝培养出来的人，这宫里的嫔妃都不敢轻易给他摆脸色，你就放心吧。”要说男人最理解男人，皇帝为对希尔的心思摸的八九不离十。
　　“让皇上见笑了。”希尔端茶，揭过这个话题。
　　另一边。
　　安舒一开始战战兢兢跟着李海公公走去别处，渐渐地，看着花团锦簇的美景，还有李海公公的倾情介绍，安舒反而放松下来，成为好学的乖巧宝宝，不懂就问，只看不碰。
　　李海对安舒的规矩表示相当满意，很少有平民在第一次进宫时，规矩不出一丝错的，施夫郎虽然没什么见识，却知道少动少碰，加上他软糯糯的奶音，让一辈子无儿无女的李海公公心都软了，对安舒的问题也是知无不言。
　　“这种花岂不是很难种？”安舒眨着圆润的猫眼，就这么水汪汪地盯着李海公公看，把老人家的心都盯酥麻了。
　　哎哟～这孩子怎跟太后娘娘的养的猫儿似的，唉，可惜了，哥儿已经成婚了，皇上无福咯。
　　李海公公不愧是皇帝面前最得力的内侍，把皇帝风花雪月的心思把握的十成十得准。
　　“李公公？”少年还在等待着李海公公的回答，“您不舒服吗，我扶你去那边的亭子坐坐吧。”
　　安舒见李海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懊恼自己大意，李公公比爹爹的年纪还要大，还陪了他逛了这么久的御花园，可不久累着了吗。
　　“奴才不累……”
　　“要的要的~”安舒只当李公公再说客气话，见李公公不配合，一双潋滟水眸直勾勾盯着他。
　　被小猫咪这般看着，再硬的心肠也会软下来，更别说本身就喜爱安舒的李公公。
　　两人略微小坐，李公公派去御膳房拿点心的人还没回来，旁边一条小径尽头走来一行人，见到凉亭里有人，为首的嬷嬷得到太后的命令快步走上前。
　　“李公公，您怎么在这儿？”陈嬷嬷是太后近前伺候的老嬷嬷，向来也很有脸面。
　　“是陈嬷嬷啊。”李海回答时，太后已经走到凉亭前了，他赶紧带着安舒走下去给太后请安。
　　“草民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安舒垂下脑袋，视野内出现一双精美华贵的鞋子。
　　“起来吧。”太后叫了起，“李公公，你不在皇上跟前伺候，在这儿做什么？”
　　太后虽是在跟李海说话，目光却直盯着安舒，只是安舒谨遵李公公的教导，就算起身也并未抬头直视太后。
　　“回太后的话，这位是施先生的夫郞，皇上正跟施先生在前面的亭子说话，命奴才带施夫郞在御花园里走走。”李海笑道，也表明了安舒并非是皇上未经选秀从宫外带回来的哥儿。
　　听到李海的解释，太后脸色好看了许多，不是皇上微服出去带回身份不明的人就好。
　　“施夫郞，抬起头让哀家看看。”太后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安舒压力巨大，但迫于上位者的命令，他不得不从，袖子里的小手握成拳头，缓缓抬起头。
　　巴掌大的小脸，盈盈水间般的眼眸，拘谨不安且又强装镇定，像极了慈安宫里养的小白猫，犯错后愧疚的模样。
　　太后让宫人把去在御花园遛弯的小白猫带来，安舒不解其意，猛然间，手中被塞了一只小猫咪，柔软的触感令他有一瞬间的无措。
　　“啊，这……”小白猫平时挺调皮的，但呆在少年怀中却乖得不行。
　　安舒忽然生出一种错觉，他曾经也被人这样抱过。
　　“陈嬷嬷，你看看，他们像不像？”太后欢喜地看向安舒，这不就是大猫抱小猫吗？!
　　“回太后的话，像，真像。”都说老小孩老小孩，太后正在慢慢进入这个状态，现在处于大事上不含糊，小事上有些任性。
　　安舒被太后打趣的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腼腆一笑，手掌柔软的猫毛让他爱不释手。
　　“喵呜~”小白猫似乎感受到安舒身体的僵硬，轻声呼叫，向太后表达自己对对方的喜爱。
　　“小白乖，来哀家这。”太后眼热有猫抱的安舒，小白只有在犯错的时候才会听话，平常乖巧让摸的时间可不多。
　　安舒赶紧将小白猫递给陈嬷嬷，小白猫却转个身，将屁股墩正对太后。
　　“喵呜……”
　　安舒正因小白猫的不配合尴尬着，谁知太后呵笑连连，对陈嬷嬷道，“你看，还是他们有缘。”
　　在不触及到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太后是很慈祥的一位长辈，短短几天，她就听了皇帝提过好多次施元洲的名字，也知道此人的重要性，对待他的夫郞，太后就像看小辈一样。
　　“罢了，施夫郞就陪哀家逛逛御花园吧。”太后笑眯眯地将手递出去。
　　安舒不明所以，被李公公小推了一下，轻声提醒，“搀扶太后。”
　　“是。”安舒扶住太后的手，后者掌心放在小白猫身上，也算是变相撸猫了。
　　小白猫不安分的动着，却因在安舒的怀抱中还算安分。
　　一行人慢悠悠朝前走去，在拐弯下台阶时，一个咋咋呼呼的女子迎面撞来，太后被撞得往后倒，抓着安舒的手下意识加大力气，尖锐的护甲戳入小白猫的肉里，小白猫吃痛“喵”了一声，朝罪魁祸首扑去。
　　“啊——”小白猫给一爪子，翠蝶公主抓住它，奋力往旁边摔去，而旁边是一个荷花池。
　　扶稳太后的安舒见到小白猫面临淹死的命运，脑子一热，身体先于意识，扑过去接住小白猫，因着池塘边地滑与惯性，安舒在地上平滑了一小段路，背后是一块立在池塘边的石块，若是脑袋撞上去，不死也伤残。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等宫人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救下安郁颜郁颜舒了，太后甚至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那残忍的一幕。
　　“嘭——”
　　闭眼的众人听到一声巨响，再次睁开眼睛时，人与猫都被救下来了。
　　安舒抱着小白猫闭上眼睛，等待着撞击的到来，岂料身后传来一身巨响，他被人拉了起来，细小的尘埃在四周散开。
　　“咳咳……洲哥哥！”安舒拂去面前的灰尘，惊喜地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希尔。
　　希尔没有像以往那般对安舒露出温和笑容，板起的俊脸让安舒的声音渐渐小下去，“洲哥哥~”
　　小白猫舔舔垫子，对希尔亮出爪子，“喵~”不准凶大猫。
　　希尔单手拎起它，踩空的小白猫在半空中扑腾，“喵喵喵~~”
　　“洲哥哥！”安舒急出声，“不是小白猫的原因……”
　　安舒是心虚的，盖因希尔时常在他耳边念叨，遇到危险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他头脑发热，为了救小白猫险些丧命，还被洲哥哥看见，也难怪洲哥哥生气了。
　　希尔生气吗，当然了，在看见安舒撞向石头的那一幕，心脏都险些被吓停了，他就不应该给不听话的小猫咪自由！
　　“公子，你好厉害啊，你叫什么名字？”翠蝶公主一脸崇拜地看着希尔，一掌就能将石块碎成粉末，这么厉害的勇士，才有资格成为她的驸马。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14

　　翠蝶公主不出声还没人想起她，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那可就别怪太后发难了。
　　“放肆！”太后一声喝，翠蝶条件反射当场跪下，目光却已经追随着希尔，一点都没有因太后震怒的恐慌。
　　翠蝶是先皇与其最爱的妃子生的老来女，还没等翠蝶长大，先皇就驾崩了，崩天前，他怕爱妃给他生的女儿遭到其他嫔妃为难，还特意将人送出宫，等养大了才接回来议亲，也不知先皇是怎么安排人手的，尽选了些不靠谱的，等翠蝶回来时，人已经被养歪了，咋咋乎乎，贞静贤淑一个都不靠边，认认字还行，但琴棋书画就别提了。太后派人教过，罚也罚过，翠蝶就是死不悔改，渐渐的，只要她不在太后面前晃悠，太后就当没这号人。
　　而今天，翠蝶自己撞上了，将她撞到不说，还差点害了一条人命。
　　“翠蝶，你可知错？”太后不强求翠蝶能说出什么好话，但起码在苦主面前表示一下歉意总可以吧。
　　“翠蝶知错了，但是太后娘娘，这也不能完全都怪翠蝶啊，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也不会撞到你。”
　　听着这毫无诚意的话语，太后被气得往后倒，这孩子不叫她母后就算了，她也不稀罕，还说这话，要是气到人家郎夫生气，不肯给皇帝办事，这可是国家大事啊。
　　“闭嘴！”刚赶到的皇帝听到翠蝶顶撞太后的一席话震怒不已，再看希尔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腾腾杀气连他都能感觉出来，他这个便宜妹妹还在大放厥词，怎能不让他生气。
　　“施先生莫怪，翠蝶自小养在宫外，不知礼数，望施先生见谅。”对待人才，皇帝从来都是以礼相待，多年来才留住一个个为国效力的能臣。
　　“本来就是啊，我也受伤了啊，我也是受害者，况且他也没怎么样啊……”翠蝶倔强地仰着脖子，左边脸上有三道划痕，“我知道我不是在宫里长大的，皇上跟太后娘娘总是瞧不起我，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公主，大不了我不跟他计较就是了。”
　　翠蝶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安舒，这哥儿是谁啊，也没断胳膊没断腿的，还死赖在勇士的怀里不走，真是不要脸。
　　“翠蝶公主？！”希尔忽然收敛了杀气，似笑非笑地看向翠蝶。
　　从不懂审时度势的翠蝶还以为希尔是在对她笑，又看见安舒站着，自己跪着，生生矮了一截，不等皇帝跟太后叫起，她提着裙摆站起来，神色倨傲地蔑视安舒。
　　“做人呢，就应该懂得礼义廉耻，不然以后会被夫家说没教养……”翠蝶站起来后得以窥见安舒的全貌，过分精致的小脸连宫里最漂亮的良妃都比不上，心里别提多怄了，说出来的话也是酸溜溜的。
　　安舒不是很懂翠蝶的话，公主是在说对自己礼仪不好吗，他是不是给洲哥哥丢脸了？
　　思及此，自认为不能给希尔丢脸的安舒上前一步，声音甜糯道，“草民参见公主，公主千安。”
　　“快起身。”太后连忙道，安舒救了她的小白猫，还被迫带伤被翠蝶请安，真是为难这孩子了，“陈嬷嬷，太医怎么还没到？”
　　“回太后的话，奴才这就派人去催。”
　　翠蝶不在意被太后落了面子，兴致勃勃盯着希尔追问，“勇士，你叫什么名字，是否婚配？”嬷嬷说过，她是公主，婚事不由自主，与其等皇上将她嫁给乱七八糟的人做交易，倒不如自己选人。
　　“翠蝶，是不是朕平时太纵容你了。”皇帝沉下脸，完全忘记了平时他对翠蝶也是眼不见为净，故意遗忘这个人，更别说给她筛选好男儿成婚了，谁家娶了这么个媳妇，指不定要造反呢。
　　“来人，唆使主子犯错，将翠蝶公主身边的奴才送去慎刑司。”
　　“不行，我看谁敢动我的人。”翠蝶大喊。
　　“你看朕敢不敢，将他们拖下去，传板子，将翠蝶抓住，二十大板，一板都不能少。”还没有人跟皇帝说不行的，积压在心头的怒气终于宣泄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这场事故也让不知内情的安舒见识到皇家人说翻脸就翻脸的特性，他缩在希尔怀内，内心为希尔担忧。
　　这个皇上好像脾气不太好，亲妹妹都打，洲哥哥跟着他做事会不会被迁怒？
　　担忧的情绪影响想象，少年脑补了一出皇帝要把希尔打死的戏，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内蔓延。
　　“洲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安舒小幅度拉扯希尔的袖子，他不要住大宅子，也不想穿绫罗绸缎，只要洲哥哥平平安安，他就满足了。
　　“现在知道怕了？”希尔的满腔怒火对上强忍不哭的小猫咪，顿时就消气了，唯剩心疼。
　　这一世的小猫咪没见过风浪，定是被吓着了。
　　“嗯~”安舒小声回应，一眨眼，泪珠掉落，滴到小白猫的背部。
　　“喵~~~”下雨了？小白猫奇怪的抬起头，一滴泪落到它的脸颊上。
　　是大猫哭了！
　　“喵～～”大猫不要哭。小白猫舔着安舒的手背，摆了摆尾巴，来撸他背吧，撸猫会让人心情变好哦。
　　“小白～”安舒抹掉小白猫背上的泪水，意识到他们还在御花园，皇帝太后等人都在看着他，不要意思地低着头，糯糯道，“草民失礼了，望皇上太后恕罪。”
　　“无妨无妨，人之常情，安舒被吓坏了吧。”太后的称呼从“施夫郞”变成“安舒”，表示她对安舒的亲近之意。
　　“谢太后。”安舒对太后行了一礼。
　　说话间，太医赶到，还没行礼就被太后提溜着给安舒号脉，所幸安舒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吓着了，喝两天安神茶就好，至此，希尔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太后也没什么大碍，但她年纪大了，经不起吓，要比安舒多喝几天安神茶。
　　小白猫依依不舍地被陈嬷嬷抱离安舒的怀抱，在二人离开后，猫瞳呆呆地盯着宫门口的方向，“喵~”
　　大猫什么时候回来，它真的很喜欢大猫……
　　离开皇宫的希尔虽没将情绪外露，但不代表皇帝惩罚了翠蝶，他就会放过她。
　　在接下来的时间，希尔每次出入宫，他都会探听到一些关于翠蝶公主的事情，逐渐摸清她的弱点展开报复。这是后话，暂且不停。
　　第二天，大阅秀女。
　　朝中难得无事，最闹腾的翠蝶也找到理由关了起来，心情大好的皇帝解决亲自过阅秀女，最好能找到跟安舒那样可心的枕边人。
　　带着这样的想法，皇帝在观看秀女时不自觉拿秀女们与安舒作比较，这个太平凡，这个身段不够柔软，这个声音不好听……挑挑拣拣，原本一同观阅的太后还怕皇帝会沉迷美色选些妖妖娆娆的美人，结果一轮又一轮的秀女被刷下去，一个时辰过去了，皇帝一个秀女都没选，还反驳了她觉得好的秀女。
　　太后：“这位倒是不错，赐……”香囊。
　　皇上：“母后不可，红颜会枯骨，一团孩子气，还不够稳重，还需过多几年定定性子。李海，赐花吧。”
　　太后：“……”你把哀家准备堵你挑选轻佻美人的话来堵哀家，哀家还能说什么。
　　太后看着跪在下面不掩失落的秀女，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这样吧。”皇儿都发话了，她总不能当众反驳皇儿。
　　这还算皇帝仁慈了，说话留有余地，否则这位秀女不好的评价传出去，以后也难寻到好人家，现在这么说，倒也不算太过。
　　娃娃脸的安舒面容稚嫩，皇帝嫌弃也是娃娃脸的秀女比安舒还稚嫩，没有安舒的纯中不自觉透露出来的欲，但他也不想想，安舒那是成婚的哥儿，比这些清纯秀女多经历多某件事情，才会有那种气质。
　　“民女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又是一排齐刷刷地秀女，太后命抬起头，在这一行秀女中，有一个的容貌特别亮眼，皇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走上前让朕瞧瞧。”
　　皇帝看向白宁燕，李海站出来高声道，“白宁燕秀女请上前。”
　　白宁燕出列，声音娇媚，“白宁燕给皇上、太后请安，皇上万安，太后金安。”
　　听到这个声音，太后皱起了眉，她最不喜欢这种不安分的女子。
　　皇帝却很有兴趣，姓白，眉宇间跟白安舒有三分像。
　　李海尽职查看秀女资料，再看到家人关系时，他顿了一下，在皇帝耳旁轻声说道，“皇上，白宁燕秀女是施夫郎的姐姐。”家庭关系上是这样记录的，他只是照实说。
　　是白安舒的姐姐！皇帝更开心了，上天果然优待他，错过了白安舒，又给他送来一个白宁燕。
　　太后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安舒乖巧可人，他的姐姐怎会这般轻浮放荡，在大殿上对皇儿抛媚眼。
　　她照例询问才艺，语气却比问别人时多几分严厉，白宁燕回答得并不出彩，就在太后准备赐花时，皇帝先一步给出香囊，白宁燕欣喜若狂，努力压抑翘起的嘴角谢恩。
　　至此，皇上终于选到一个“可心人”。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15

　　选出白宁燕后，皇帝自知惹太后不喜，便以为处理朝政大事唯由离席，将选秀的大权交给太后，这让太后的脸色好看了些许，吩咐李海要看着皇上，多注意身子，这才放人走。
　　等到皇帝走后，太后以她的标准挑选秀女，秀外慧中、知书达理、小家碧玉……除白宁燕这类的，每一类女子都选了几个，其中也有几个红痣鲜艳的哥儿，后宫是皇帝放松的地方，但妃嫔们也要为皇家开枝散叶才行，白宁燕这种的，有一个就够了。
　　太后想了想，越想越看白宁燕不顺眼，妖娆做作，跟白安舒半分相似的地方都没有，但呈上的资料是不会有错的，哎~
　　太后幽幽叹了口气，秀女的资料上只会记录家族，却不会调查谁家吵架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心腹陈嬷嬷还安慰她，龙生九子各有所好，白宁燕跟白安舒性子不同也很正常，都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又一起长大，或许性子跟外貌相反呢。
　　“但愿吧。”太后倒也希望真如陈嬷嬷所说的那样，小地方出来的，学习规矩比较慢，所以才会有大殿上给皇帝抛媚眼的举动。
　　白宁燕被封为常在，入住储秀宫，对于平民选秀出来的，又是初入宫的女子来说，这个份位只高不低，但也不算太高，份位在她上头的还有三位，倒也不会太引人瞩目。
　　然而，皇宫内永远不缺事故，特别是储秀宫在元秀阁附近，而元秀阁又是翠蝶公主的住所。
　　被打了板子只能趴在床上养伤的翠蝶公主无所事事，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胡思乱想，一时觉得太后跟皇帝嫉妒先皇对她母妃的宠爱，因此报复到她身上，一时又认为皇帝是在希尔面前故意抹黑自己，让她出丑。
　　“公主，这是施元洲的资料。”婢女恭敬地将翠蝶要她调查的东西呈上。
　　想起希尔俊美的脸庞与矫健的身手，翠蝶不禁痴了，若是能招到此人为驸马，她也就不枉此生了，希望父皇跟母妃在天之灵能保佑自己心想事成。
　　翠蝶怀着极大的期待打开小册子，第一页就是希尔的家族，在他名字旁边标注了已成婚，夫郎的名字还是白安舒，那个精致俊俏的哥儿，一想起白安舒倚靠在希尔怀里的那一幕，翠蝶就恨不得将他的脸撕烂。
　　“凭什么，只不过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哥儿，何德何能站在施元洲身旁。”翠蝶双手一拉，气得要将调查结果小册子撕了，在婢女的一声“公主”下，她及时停了手。
　　“公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新调来服侍翠蝶的婢女劝阻道。
　　翠蝶忍住愤怒，“你说的对，一个平民罢了，哪能跟我斗。”就算已经成婚又怎么样，就白安舒手不能提肩不能抬的瘦弱模样，哪里配得上英勇神武的施元洲，只有她，自小练习武艺，巾帼不让须眉的翠蝶公主，与施元洲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成婚而已，又不是不可以和离。
　　翠蝶翻着小册子看下去，底下的人很有能力，不仅调查了施元洲的英勇事迹，连同白安舒的家族都调查得一清二楚，杨河村出生，倒霉蛋流言，父母和离，而白家最新的消息就同胞妹妹参加选秀，并在昨天被皇帝封为常在入住储秀宫。
　　“储秀宫，白宁燕……”翠蝶念叨着这个名字，“恍铛”一下弹起来，撞到还没完全好起来的屁股，疼得龇牙咧嘴趴回去。
　　白安舒跟白宁燕是兄妹，虽然调查结果显示以前两人闹翻了，但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一个在后宫，一个的郎夫进入朝堂，朝堂跟后宫从来都是分不开的，保不准白宁燕为了稳固地位跟白安舒和好，白安舒为了施元洲能更得皇帝重视，找上白宁燕朝皇帝吹枕头风。
　　这样一来，白安舒的作用就更大了，架起了一道连接权力的桥梁，就算施元洲不喜欢他，也不会轻易与他和离。
　　不行，绝对不行。
　　翠蝶想通其中关节，她伸不到手去朝堂，但后宫还是可以的，白宁燕是吧，想跟白安舒合作跟她翠蝶公主抢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看着翠蝶斗志满满的模样，婢女以给公主拿点心前往御膳房，回廊上，她与一个不起眼的太监擦肩而过，不小心被小太监绊倒，被后者及时扶住。
　　“谢谢这位公公。”她站稳福礼，靠近对方耳边悄声说道，“那边被盯上了。”
　　小太监眸光一闪，随后换上一副唯唯诺诺，对公主婢女恭敬的表情，“姐姐客气了，这是奴才应该做的。”
　　能在主子面前露脸服侍的宫人在只能做杂役的宫人面前也是有头有脸，小太监的态度正符合这一点，其余路过的宫人也没当回事。
　　小太监拿着扫帚在离宫的必经之路扫地，希尔离宫时经过，他恭敬行礼，并对希尔轻微点了点头，希尔便知消息已经传过去了。
　　是的，这一切都是希尔的布局，翠蝶公主要针对安舒，白宁燕也要针对安舒，那就让她们狗咬狗，省得一天到晚就盯着安舒。
　　大选结束，除开白宁燕，所有秀女均是太后所选，太后为了与皇帝的母子情，努力消除自己对白宁燕的偏见，召见安舒进宫。
　　“草民给太后娘娘请安~”
　　原本还绷着脸的太后在听到那甜糯的奶音后，因白宁燕迁怒安舒的那点怒火瞬间消失了，她不可抑制地上扬嘴角，慈爱道，“快起来，安舒到哀家身边来。”
　　安舒站起身走过去，还未坐下，小白猫自动自觉的跳上安舒怀里。
　　“喵~”大猫你来啦。
　　猫咪对主人以外的单人记忆是非常差的，特别是安舒只跟小白猫见过一次，抱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又相隔了几乎半个月的时间，按理说是不会记得安舒的，可它却表现出对安舒的亲昵，倒是让安舒受宠若惊了。
　　“小白，好久不见~”安舒抚摸着小白猫的背部，后者舒服地眯起眼睛，湿润的小鼻子动了动，大猫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啊，甜甜的，香香的~
　　太后乐呵呵地看着这一幕，大猫抱小猫，心情都舒畅不少。
　　安舒被太后拉着坐到身边，先是询问来到富都习不习惯，关心关心日常生活，等安舒回答比在杨山村好时，太后显露出疑惑，将话题引到白家，“哦？只是杨山村，杨河村不好吗？”
　　少年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下，回道，“村民们都挺好的。”他没说自己好不好，只说杨河村的村民们和谐，相比白大娘非打即骂，不把他当人看，村民们顶多就是不跟他往来，在背后议论他，的确比白大娘好多了。
　　少年的避重就轻落入太后眼中，心中更确信了上午看到关于白家折子上的消息。
　　“是不是受委屈了？在哀家这儿，你可以大胆说，哀家给你作主。”太后虽是为了白宁燕召见安舒，但也是真心疼惜这个孩子，明明有家有房子，却被赶去住猪圈，这种母亲还算是人吗？
　　以前的日子再苦，没人疼没人爱，安舒再大的心酸都只能咽下肚子，嫁给希尔后，希尔不愿安舒伤心，极少提及以前的事情，后来生活好了，父亲也关心他了，但在安舒心里，他还是很渴望母爱的，而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慈母太后，让安舒不自觉红了眼眶。
　　“安舒不、不苦……”少年声音颤抖，努力压抑喉间的呜咽。
　　“喵~”大猫你不要哭。小白猫舔着安舒的手背，尽自己的能力安慰他。
　　怎会不苦，若没委屈便不会掉泪。
　　太后怜惜地拥安舒入怀，“好孩子，不哭，都过去了，往后哀家疼你，那种畜生不如的亲人，不要也罢。”
　　被女性长辈安慰的安舒越发心酸，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伏在太后的肩膀上抽泣，瘦弱的肩膀随着呼吸耸动，小猫似的哭腔令太后既心疼也心酸，还有一股对白家母女的怒气。
　　“喵喵喵~~”大猫哭得更厉害了。小白猫着急叫唤，被递手帕的陈嬷嬷抱走。
　　“喵！”我不走，我要安慰大猫。
　　小白猫跳下陈嬷嬷的怀抱，点地一跃，重回安舒的大腿上。
　　“喵~”大猫你看看我啊，你摸我背啊，太后不开心时，一摸我背就不会不开心了。
　　太后深知只有将心中的怨气委屈都发泄出来，安舒以后才不会纠结于过去。
　　她没有阻止安舒哭泣，反而轻抚他的后背，让安舒哭得更加畅快，“好孩子，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了。”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安舒顶着两个跟核桃似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离开太后的肩膀。
　　“草民、失仪了，望太后恕罪~”
　　太后挽着安舒的手不给他跪下去，“往事如烟，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以后哀家疼你。”
　　“太后娘娘……”少年糯糯道，他嘴笨又没读过书，此时不知该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感动。
　　“陈嬷嬷，去煮两个鸡蛋，哀家的大猫可不能顶着两个核桃。”太后戏笑道，让安舒也不好意思的露出笑容。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16

　　能在皇宫内生活的好的人物都是人精，宫人们明眼看着白安舒得到太后的宠爱，便想着法子逗他开心，短短一个下午，安舒不知开怀大笑了几次，慈安宫弥漫着轻松欢快的气氛。
　　前来请安的皇帝刚踏进慈安宫门，对笑倒在太后怀里的少年一眼惊艳，少了上次在御花园的拘谨，卸下心防的安舒不知他自己此刻的脸上有多迷人，跟只餍足的小猫咪似的，乖巧又粘人，仿佛在求主人的抚摸。
　　“儿子给母后请安。”
　　皇帝的到来打断了慈安宫的其乐融融，安舒敛起笑容，又变回了谨慎的状态。
　　太后暗道皇帝来的不是时候，没看见她跟安舒相处的有多开心吗，皇儿不批阅奏折，不去抱他的新美人，无端端跑来慈安宫做什么。
　　“起来吧，皇上今个儿到时有空来给老婆子请安啊。”太后对皇帝忤逆她的封常在事情还是有气的，要不是她力压份位，白宁燕怕是一入宫就要被封为贵人了，朝中重臣的闺女哥儿都不一定能入宫即为贵人，白宁燕的出身就更不用说的，除了皇后，哪个嫔妃不是一级级熬上去的。
　　“儿子挂念母后，特意前来探望。”皇帝知道老娘心中还有气，厚着脸皮道，目光却时不时瞥向安舒，笑起来多好看了，怎么又拘谨起来了呢。
　　太后是过来人，皇帝的眼神令她心惊。
　　安舒是臣夫，皇帝该不会是想……太后在心里摇头，不管是为了皇家颜面还是为了安舒，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还未等皇帝说话，太后先发制人，拉起安舒的手说道，“哀家对安舒一见如故，这孩子是个好的，哀家越看越喜欢，想收为义子。”
　　“这怎么行，安舒承蒙太后垂怜已是荣幸，我于社稷又无功，承担不起的。”安舒受宠若惊，想抽离自己的手，可惜被太后拉的死死的，努力多次也没能拉开。
　　“哎，哀家说行就行，安舒该不会是嫌弃我这个老婆子吧，这样哀家会伤心的。”太后装出一幅哀伤的模样，果然令安舒心软了。
　　善良，为人考虑是安舒的优点，也是缺点，太后看人多准啊，早就看穿安舒的性子了，她就赌安舒的不忍心，且若真的收为义子，不仅能保住皇家颜面，就算白宁燕再得宠，有她老婆子在，也不能轻易动安舒，她可没忘记白家那点破事。
　　其实太后娘娘纯粹是脑补过多了，皇帝也是要脸的，怎么也做不出强抢臣夫的事情，只不过安舒前后表情差距多大，多看了他几眼而已。
　　对于太后的提议，皇帝没有异议，如此一来，还能加深希尔与皇家的牵绊，巩固人才，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样，在天底下权力最大的两号人物面前，安舒反对无效，太后义子的的名分被确定下来。
　　皇家喜事是瞒不住的，安舒被收为太后义子的消息迅速传遍宫内宫外，翠蝶气得摔碎三个古董，白宁燕撕坏了两条帕子。
　　翠蝶：该死，白安舒跟我身份相当，施元洲迫于皇家颜面就更不能跟他和离了。
　　白宁燕：太后本来就不喜欢我，小崽子要是在太后面前说我坏话，岂让皇上冷落我该怎么办？
　　宫外平民的想法就简单多了，单纯羡慕安舒的好运气，居然能被太后看重，义子啊，那就是皇上的义弟，位比王爷，虽然是哥儿，地位比不上王爷，但也不会差多少。
　　回到家的安舒急迫寻找希尔商量，他并不希望自己成为太后义子，地位越高，责任越重，他什么都不懂，哪有能力坐实义皇弟的名头啊。
　　“洲哥哥，你去跟皇上说收回成命好不好？”少年在慈安宫因哭泣导致的眼睛红肿尚未完全消去，此刻再次眼眶泛红，比之在慈安宫时的模样更惹人怜爱。
　　“皇上已经下令，改不了了。”希尔拉着安舒坐到塌上，贴心地倒了杯茶，“舒舒是在害怕吗？”
　　“嗯嗯~”少年点头，手捧着希尔给他倒得热茶，杯身的稍高的温度朝手臂蔓延，因惶恐发凉的身子渐渐暖和起来。
　　“别怕，万事有我。”希尔拉着他的手细细摩挲，言语中带上几分‘委屈’，“还是说，为夫在舒舒心中就是那种没能力的人，护不住我的夫郞……”
　　“不、不是的。”安舒急切表白自己，“洲哥哥是最厉害的。”
　　“既然如此，舒舒在担心什么，嗯？”希尔坐到安舒身边，拥他入怀，“一切有我，舒舒想做什么尽管做，你身后最坚强的护盾不是太后，而是你的郎夫。”
　　即使没有太后收安舒为义子这一件事，之前的生活与现在的比，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有希尔在，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想通一切的安舒不再执着于身份，但他依旧想承担起“皇哥儿”的职责，为百姓做点事情。
　　安舒是从苦日子出来的，深刻了解穷苦百姓之痛——赋税与粮食。
　　收入不高，但每年又要赋税，本就家境贫寒的老百姓不得不勒紧裤腰带生活，在银钱不够交税时，甚至会发生砸锅卖铁的事情。但让皇家减免赋税，实施起来也很困难，外族频繁骚扰，边境时不时发生小规模战争，还有今年的天灾人祸，总体来说，皇帝还能抽出物资救济百姓，已经算很不错了，至于劳民伤财的选秀，皇家其实并不亏，想提高中选几率，摸清上位者的爱好投其所好，在深宫学习规矩的日子过的更好，哪样不需要银子，选秀又是皇帝太后下旨安排的，秀女们打赏拉拢宫人的银钱大部分都进了皇帝的国库，也让皇帝摸清了究竟谁人的家底最富裕。
　　安舒不会经商，但会种田，还知道不同的泥土能搭配不同的农作物能提高产量呢，这些都是他以前在杨河村生活时摸索出来的，不然光靠白大娘心情好时给的那点无米粥，他早就饿死了。
　　他跟太后商量着，包下一些田地当做试验田，他有经验，愿意试试富都的泥土能提高什么农作物产量。
　　富都不是小城镇，买田也不是想买就能买的，想买到上好的田地，光有钱还不行，还得有点关系。
　　太后体念安舒一颗纯善之心，这可是有益于百姓的好事，就算最后不成功，农作物还是能种出来的，只不过是产量多少的问题。
　　最后便由太后出头，派人寻找土壤肥沃的田地。
　　很快，田地买好了，安舒也在市集上挑出众多品种的优良农作物种子，按照对应的季节分批将东西种下。
　　有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保驾护航，希尔宠着惯着，安舒一头栽进田地里伺候农作物，专注自己的“事业”不亦乐乎，翠蝶公主派来挑事的人连安舒的面都见不到，斗志高昂的出发，灰头灰脸的回去，引得翠蝶大发雷霆，每天都在暴躁度过。
　　储秀宫内的白宁燕思量再三，皇帝权力再大，在对上太后的时候都逃不脱一个“孝”字，白安舒现在成为太后义子，要是跟能他和好，对她来说只有好不坏，她也算前朝有人撑腰——哥夫施元洲现在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
　　打定主意后，白宁燕派人探听到安舒进宫的固定时间，在某一天安舒进宫时，守在前往慈安宫的必经之路上。
　　好巧不巧，也是同一天，翠蝶养好了伤，但这还不算完，她还得去慈安宫跟太后请安谢恩，表达自己的悔改之心，得到太后的原谅，这件事才算完全揭过。
　　对于跟太后道歉，翠蝶是千般不愿的，太后还没成为太后的时候争不过她的母妃，现在迁怒于她算什么英雄好汉，但迫于孝道，翠蝶再不愿也只能忍了。
　　得知白安舒今天也会去慈安宫，将安舒看作情敌的翠蝶自然不想被人看低，拿出公主品级大装，准备力压安舒。
　　太后义子又怎么样，她可是先皇亲女，论身份地位，白安舒还是比不过她。
　　翠蝶带着一堆宫人风风火火地走去慈安宫，正巧与从储秀宫拐出来的白宁燕迎面相撞，本来可以躲开的翠蝶也因身上的累赘被撞倒，她捂住自己的额头站起来，气势汹汹道，“你是哪宫的宫人，如此不知礼数，拖去慎刑司打死。”
　　白宁燕的身子比不得自小习武的翠蝶，加上昨晚第一次承宠，身子还难受着，因不想错过这次能见到安舒的机会，这才忍着不适走出来。
　　“公主息怒。”跟在白宁燕身后的宫人扑通一声跪下，惶恐求饶。
　　“臣妾是储秀宫白常在，给公主请安。”常在的份位在公主面前完全不够看，白宁燕对这位口出狂言的公主略有耳闻，是皇帝都不想管的存在，今天撞到她，真是倒霉。
　　“储秀宫白常在？”翠蝶想了一下，这不就是白安舒的妹妹吗，她厉声道，“抬起头来。”
　　白宁燕擒着泪水抬头，妩媚的脸庞与安舒有三分相似，痛恨安舒的翠蝶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让白宁燕愣了一下，她本就是骄横的主儿，哪能受得了这种委屈，当即管不着自己温婉人设，尖声惊叫，“你凭什么打我，公主了不起吗？”
　　翠蝶看着那张脸就来气，将对安舒的痛恨迁怒到白宁燕身上。
　　“啪”地一声，又甩了一巴掌过去，白宁燕左右两边脸的巴掌印对称了，“本公主就是了不起，如何？”
　　白宁燕脸上刺痛，她摸了一下，手指竟染上了血迹，是翠蝶在打她时，护甲刮出了一条。
　　“我跟你拼了。”白宁燕最大的依仗就是她的脸，谁动她的脸就是要她的命。
　　翠蝶没想到白宁燕会爆发，猛然被扯住头发，疼地龇牙咧嘴的她当即还手，一个有两下花架子招式，一个习得白大娘泼妇架势真传，两个女人打的难舍难分，一时间竟分不出胜负。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17

　　失去理智的人是不讲道理的，宫人们想去劝架，却找不到机会拉开她们。
　　两人从回廊打到花圃，在草地上滚动，满身的残叶与凌乱的朱钗环饰犹如疯婆子一般，口中还骂骂咧咧，怎么难听怎么来。
　　翠蝶寻找机会擒住白宁燕，扭曲的脸上全是快意，“低等贱民，还敢扯我链子，以为攀上皇家了不起了是吧，打啊，你怎么不继续打我了。”
　　翠蝶的护甲虽然在打架中掉了，但没关系，尖锐的东西随处可见。
　　她夹着断裂项链的金片挥起手，往白宁燕的脸蛋猛甩几巴掌，不多时，一张又红又肿还流血的猪头脸出现了。
　　翠蝶还觉得不解气，势必要将白宁燕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一个常在也敢跟公主动手，不给点教训都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你们都过来。”翠蝶朝在一旁的宫人们喊道，“往她脸上吐口水，让这个贱人认清自己的位置。”
　　服侍公主的宫人们不敢不从，快步走到白宁燕前面，但服侍白宁燕的宫人就倒霉了，要是今天辱骂了主子，她也就活到头了。
　　小宫女藏于众多宫人身后，祈祷翠蝶公主不要想起自己。
　　然而历来最羞辱人的不是被外人打，而是被自己人，在每人朝白宁燕身上吐完口水后，翠蝶想起了跟在白宁燕身边的小宫女，她拨开众人，将瑟瑟发抖的小宫女提溜出来。
　　“轮到你了，还是你觉得，你的权势大到可以不听本公主的话了。”翠蝶用身份压迫小宫女，白宁燕刚好抬起头，怨恨的眼神把小宫女都吓哭了。
　　听翠蝶公主的话会被主子事后算账弄死，不听翠蝶公主的话会被当场打死。
　　小宫女啪嗒一下跪在地上，对着翠蝶磕头，“公主您放过奴婢吧，白常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不能对主子动手啊。”
　　极有节奏的嘭嘭嘭磕头声愉悦了翠蝶，但翠蝶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她要让白家人知道，不管是进宫封妃还是成为太后义子，永远都比不过她翠蝶公主，永远都要被她踩在脚底下。
　　“本公主什么时候让你动手了，让你动嘴啊，朝她脸上吐口水而已。”翠蝶说道，小宫女磕头磕得更厉害了，这比打脸还侮辱人，她不能这样做。
　　白宁燕趁着翠蝶跟小宫女说话放松了警惕，一头撞向翠蝶的肚子，宫人们下意识往后退，翠蝶被撞的人昂马翻。
　　这场战争还没完，白宁燕一转攻势，压在翠蝶身上拽住她的头发，“你很能是吧。”
　　打她的脸，让宫人羞辱她，就算以后失宠住冷宫，今天也要把这个仇报了。
　　白宁燕此刻心里只想收拾这个毁了她前程的贱人，看着翠蝶身上隆重的公主大装，白宁燕只觉得刺眼无比，她一把扯下对方的耳环，翠蝶发出一声惨叫，耳垂处鲜血直流。
　　两人打架的地点是前往慈安宫的必经之路，又都是有身份的人，慈安宫外围的侍卫们也不好下手去抓，便硬着头皮禀告了太后，难得亲自下厨做了小点心等待安舒到来的太后好心情一扫而空，口中只喊晦气，想着两人都是她看不惯了，两败俱伤正好，省得以后波澜不断。
　　太后不想管，陈嬷嬷却不能不劝，“听人回报，安哥儿已经到宫门了。”
　　坐在塌上的太后一听，立马回过神来，“对对，不能让这两个玩意儿冲撞了哀家的安哥儿，陈嬷嬷，跟哀家去看看。”
　　陈嬷嬷领命，叫上宫人侍卫，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走出慈安宫，然而当太后赶到时，她还是来迟了，安舒先她抵达“现场”，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地上抱团滚圈的两人。
　　“来人，分开她们。”太后看着路那头的安舒，厉声对侍卫下达命令。
　　得到准确命令的侍卫们上前拉开难舍难分的翠蝶与白宁燕，太后朝安舒招手，“舒舒，快到母后身边。”
　　自从认了安舒做义子，太后每次都能挖掘出安舒的优点，比如她觉少梦多，安舒自告奋勇给她讲睡前故事，一开始太后也没当回事，但孩子孝顺嘛，太后也不忍心拂了安舒好意，就意思意思算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听着安舒那甜糯糯的声音，太后当真睡了舒服的一觉，没有惊醒，没有做梦，精神头好了，连带着胃口也好多了。
　　类似事情还有好多，慈安宫的人就没有一个不喜欢安舒的，太后好，他们这些服侍太后的人才能好，而安舒就是能让太后心情愉悦的人，加上从不会仗着身份欺负宫人，姑姑姐姐的叫，把一干宫女都收服了。
　　等侍卫拉开二人后，安舒欢快地小跑到太后身边，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翠蝶跟白宁燕的战斗力，不是拉开了就能制止仇恨的。
　　因两人是女流，侍卫们只是限制她们，不敢伤人，这就导致了翠蝶在看到安舒经过时醋意大发，挣脱侍卫的束缚朝安舒扑去。
　　“母后小心。”安舒将太后推到陈嬷嬷怀里，自己往下一蹲，停不下脚步的翠蝶绊到安舒，从安舒身上翻过一个跟斗摔到花丛中。
　　花丛带刺，翠蝶又是头朝地，花刺砸进她的脸里，光听着这份惨叫，安舒觉得疼。
　　“母后您没事吧。”安舒站起来搀扶住惊魂未定的太后。
　　“舒舒这是又救了哀家一次了。”在太后的角度来看，翠蝶刚才是冲她来的。
　　太后眸中闪过杀意，以前闹得皇宫鸡飞狗跳也就算了，她睁只眼闭只眼就当看不到，但现在敢明面攻击她了，再不处理，怕是某天她跟皇帝都要交代在翠蝶手里。
　　只不过是一个小妃子生的女儿，给先皇面子才对放任她蹦跶，想害她跟她的皇儿，做梦去吧。
　　安舒也在后怕，刚才他的反应慢一点，他跟太后都要遭殃，只不过他想不通，翠蝶公主为什么要攻击他？
　　当侍卫将翠蝶捆绑起来时，太后已经定好翠蝶的命运了。
　　白宁燕还不算疯，还知道上前给太后行礼，只是顶着一张猪头脸，用那娇滴滴的声音说话，颇具搞笑效果。
　　安舒听闻白宁燕被皇帝封为常在，只不过他的心态与白宁燕相反，他一点都不想跟白宁燕搭上关系，早前在杨河村时，一家人就已经分家了，也说不上什么话。
　　但白宁燕不这样想啊，她看见的是太后慈爱的将安舒揽入怀中娇宠，那神色，绝对是装不出来的，只要安舒在太后面前为她美言几句，有太后的照拂，还愁在后宫不能如鱼得水吗？
　　白宁燕激动地看着安舒，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事实上，她成功了，她不仅引起安舒的注意，也引起了太后的注意，只不过那张脸太有碍观瞩，太后有些倒胃口。
　　“白常在回去养伤吧。”就算不喜白宁燕，太后这时也不会对白宁燕做出什么惩罚来，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也听说了，是翠蝶先动的手。
　　翠蝶被压下去，白宁燕也被侍卫护送回储秀宫。
　　终于将无关人等清场了，太后好心情的带着安舒回慈安宫，这对半路母子其乐融融，慈安宫充满了欢声笑语。
　　再说白宁燕这边，因份位在那儿，她只能是走路回去，这一路上，不少答应常在看到她的容颜，先是大吃一惊，随后拿着手帕捂嘴偷笑，这后宫少个竞争对手，自己侍寝的机会就越高。
　　白宁燕那叫一个恨啊，恨那些看她笑话的人，更恨无缘无故与她动手的翠蝶，这个贱人下手不是一般的狠，她花费了大力气才保养出来的肌肤，就这么被毁了，她不甘心。
　　在太医未到之际，她小心翼翼拿出珍藏起来的美容药膏，那是她当初在客栈潜入安舒房间偷来的，盒子里装的药膏已经所剩无几了，堪堪只够用两次。
　　她泄气地盖好盒子，心里盘算着如何要安舒交出药膏，要是能交出药膏配方就更好了。
　　待太医给她看过伤势后，白宁燕给宫外的白大娘传了信，让她想办法拿到安舒手上的美容药膏。
　　收到女儿消息的白大娘嘀咕着，燕燕进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在皇宫，那个小兔崽子有什么好东西值得惦记。
　　虽是想不通，但白大娘还是愿意为白宁燕走上一趟的。
　　自从白宁燕被皇帝亲点后，白大娘也在富都住了下来每日过着以前羡慕的富贵生活，许多人来巴结她，想打听安舒现在的住处还是很方便的。
　　当知道安舒被太后收为义子时，白大娘直接震惊了。
　　“不、这不可能！”白大娘眼神飘忽不定，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白安舒能走大运。
　　告诉她消息的人很是疑惑，女儿成为嫔妃，儿子成为太后义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怎么白大娘是这副表现。
　　白大娘再三确认安舒的新身份后，忽然不确认当初自己究竟有没有弄错，当年算命先生说，她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会是皇家贵人，善待就会好运连连，下半生衣食无忧，反之对贵人不好，轻则家庭破碎，重则不得好死。
　　家庭破碎已经应验了，当家的与她和离，但女儿跟儿子现在都跟皇家有关系，究竟哪位才是真正的贵人，要是燕燕还好，如果是白安舒，那岂不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18

　　白大娘越想越没底气，她安慰自己选择是对的，贵人一定是她的燕燕，不然小兔崽子以前害她倒霉的事情也解释不通，算命的说贵人能提携全家，估计是小兔崽子受到燕燕的庇护，才走运被太后收为义子。
　　做好心理建设后，白大娘又有底气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上门去找白安舒要美容药膏，这可是燕燕千叮万嘱的，不容的她马虎。
　　托白宁燕的福，白大娘现在不仅吃好住好，还买了几个仆人服侍她，深知只有白宁燕好她才能好的白大娘将自己收拾妥当，带着仆人出发了。
　　轿子摇摇晃晃来到将军府，仆人上前敲门，不一会儿，将军府的角门被打开，看门的老头很有礼貌地问道，“请问贵客是？”
　　一般拜访者都会提前下帖子，白大娘不懂这个规矩，并没有下，加之她经常在仆人面前炫耀白宁燕是皇帝宠妃，又不断有人上门巴结她，连带仆人也受益，渐渐养刁了性情，自认高人一等。
　　因白大娘在提起白安舒时表现出不屑的神色，仆人在对待将军府看门老头时的态度也不怎么样。
　　“叫白安舒出来迎接。”仆人为了讨好白大娘，一开口就表现出对安舒的不屑。
　　老头翻了个白眼，越过仆人瞥了一眼停在门前的轿子，没有任何标识，看不出轿子里的人是什么来头。
　　主子说了，不认识的人一律不接待，就算是认识的，态度不好也不能开门，免得惊着将军夫郞。
　　希尔对待下人还不错，银钱什么的从不拖欠，安舒更是随和，非必要连伺候都省了，将军府的下人们过着拿月钱半养老的生活，悠闲又舒服，心里很是感激希尔安舒这样的主子。
　　老头“哦”了一声，后退一步关上角门，磕到鼻子的仆人疼地“嗷”叫，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白大娘端着架子坐在轿子里，等着安舒诚惶诚恐出门迎接她进去，不成想一个看门的老头都敢摆脸色，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是在看不起她啊。
　　发抖的白大娘，今时不同往日，她可是皇帝的丈母娘，就算小兔崽子被太后看重，那也改变不了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事实，居然敢不孝，看她怎么收拾他。
　　仆人也是个能添油加醋的，他在看门老头那里受了气，回到轿子前绘声绘色的形容老头的嚣张，目的只有一个，挑起白大娘的怒火报仇雪恨。
　　同样都是做下人的，将军府就了不起吗，他服侍的还是将军的丈母娘呢。
　　来到富都后就顺风顺水的白大娘最经不起激，原本被拒之门外的七分火在仆人的挑拨上冒到九分，她已经能想象到今天要是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左邻右里怎么嘲笑他，白安舒得意的嘴脸。
　　白大娘走下轿子，仆人一见有戏，喜冲冲地去敲门。
　　“开门，将军夫人来了，你们还不开门是想死吗？”仆人的意思原是说希尔夫郞的老娘来了，但他本身没啥文化，又想学大户人家的规矩让白大娘开心，便直呼将军夫人。
　　将军府的地理位置不算热闹，但也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三人大嗓门一喊，引起了路过百姓的八卦心。
　　看着百姓三三两两围聚过来，白大娘心中得意，越发努力谩骂安舒不孝。
　　这个世道是很注重孝道的，谁家传出子孙不孝的事情，能被百姓们的唾沫喷死。
　　随着围观百姓的增多，白大娘越发起劲了。
　　然，将军府大门依旧任你百般言语，我自岿然不动。
　　将军府的下人们不多，听到外面的吵杂声都放下手上活计跑到大门处，只见看门老头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
　　“怎么回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厨娘疑惑道，便要去开门查看，手刚碰到大门，被看门老头敲落。
　　“门外有个自称将军夫人的娘们上门闹事，想让安主子给她腾位置。”不怪看门老头误解，是白大娘的仆人大喊将军夫人上门的，能被称为将军夫人的，不就是希尔的妻子吗，如果将军的母亲或者丈母娘，应该称呼为将军老夫人，或者只报家门，某某氏夫人。
　　几人一听，心中顿时升起了对希尔的愤怒。
　　安主子这么好，还要在外面找别人，找就算了，但凡大官都有个三妻四妾，但明明白白带回来跟安主子说不行吗，非得在外面金屋藏娇，现在还找上门，就是看安主子好欺负是吧。
　　轮到跟人“讲道理”，还是厨娘比较有经验，她喊上最近才进府帮忙打理家务的侍女，拿上太后赐下的令牌，从后门出去找官府，她就不信了，外面那个女人还能跟官府作对，跟太后作对不成？
　　“李老头，把好门，别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了。”厨娘厉声对看门老头道，原本看希尔只有一个夫郎，还以为他会是个深情的，没想到天下乌鸦一般黑，跟她那个死鬼汉子一样，一有点钱就开始泛花花心肠。
　　“知道了。”李老头被外头吵得心烦，心里也埋怨希尔的朝三暮四，对安舒的不专一，多好一孩子啊，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短短时间内，安舒用他的乖巧收获宫内外众多姑姑姐姐、大娘大叔的心，将军府里的人还没完全搞清楚状态，就因为外头的人一句自称，就给希尔定了“死罪”。
　　围观百姓看足了热闹，对站在门口的白大娘指指点点，都在议论那位年轻俊美的将军口味独特，喜欢年纪能当他娘的女子，原来这就是富贵人家的世界吗？
　　有几人曾有幸瞥见过安舒的容颜，均是惊为天人，然而现在被外面的女子找上门来，真是嫁人不幸，命运坎坷。
　　更有甚者猜测新欢与旧爱，希尔会选择哪一位，如果要新欢，那旧爱便要下堂了，安舒的容貌与太后义子的身份可真是够吸引人了，如若能娶到那位原将军夫郎，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个猜测被人提出，便有人嘘他，“将军夫郎可是太后义子，就算跟施将军和离，也轮不到你。”
　　“我就说说嘛，做做梦都不行吗？”
　　“这还是大白天呢，你就开始做梦了？”
　　人多嘴杂，白大娘没听出身后百姓议论的内容，但她知道自己成功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只要白安舒出来，她就逼得白安舒恭恭敬敬请她进去，然后喊他交出美容药膏的方子。
　　在慈安宫吃完饭的安舒忽然心神不宁，都觉得家里会出事，他惦记着希尔，与太后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
　　“舒舒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陈嬷嬷，宣太医。”太后高声道。
　　“母后，我没事，就是不知道为何，总感觉会有事情发生，我想回家看看，改日再来看母后。”安舒坐立不安，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令他迫切回家查看。
　　太后只当安舒是被翠蝶跟白宁燕吓着了，搂着安舒安慰，见安舒一直忧心匆匆的模样，她无奈地刮了一下安舒的小鼻子，“你啊，又不肯让太医看，这不是成心让母后担心吗？”
　　“让母后挂心，是安舒的不是。”为了能趁早回去，安舒不自觉拿出杀手锏——撒娇。
　　“母后，您就让安舒先回去嘛，要是没事，安舒明日也来看您，好不好~”少年摇晃着太后的手臂，语调上扬，哄的太后心都软了。
　　“好好好，真是哥儿大了不中留，还不到一天想郎夫了，母后看着都吃味了。”太后特意点出希尔来。
　　果然，一听到太后的调侃，少年的脸上飞上两抹红云，“母后~”
　　太后信佛，还是比较相信直觉这种东西的，见安舒如此心神不宁，便派了慈安宫的侍卫护送他回去，无事最好，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她准许侍卫们先斩后奏。
　　安舒谢恩后，带着一小队侍卫们浩浩荡荡归家。
　　将军府。
　　去报官的两名侍女还没带官差回来，反而是安舒先带着侍卫队回来了。
　　家门口围堵了一群人，坐在马车内安舒隐隐约约听到哭声，心上一颤，迫不及待想要跳下马车。
　　“安主子稍安勿躁，面前人多杂乱，待我们弟兄前去查看一番。”侍卫长留下六名侍卫保护安舒，他则是带三名侍卫拨开人群，调查将军府门前发生的混乱。
　　“怎么回事，你们是何人，为何在将军府门前吵闹？”侍卫长气势凌人，围观百姓见他们穿着皇宫里的官府，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白大娘以有白宁燕撑腰，根本不惧怕侍卫长，怒瞪他道，“你又是什么人，老娘找的是白安舒。”
　　仆人盛气凌人道，“这位可是将军夫人，你们还不快行礼！”
　　侍卫长挑眉，将军夫人，他怎么没听说过施将军有二夫人？
　　热心百姓小声提醒道，“那个女子自称将军夫人，是来逼将军夫郎退位让贤的。”
　　“对啊对啊，我们都听见了，将军府的下人开门后又关门了，根本不敢让她进去。”
　　侍卫长囧了，他上下打量白大娘，皮皱面黄，断臂驼背，原来施将军好这口的吗，这眼光，只能说，很独特，眼前的女子跟马车里的安舒做对比，安舒简直就是天上的仙童。
　　那么问题来了，他该怎么跟安主子解释这件事呢？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19

　　就在侍卫长搜刮肚子里的油水，希望想出一个不伤害安舒的说辞时，马车内的安舒却是忍不住了下来了。
　　那是他的家，一群人在他家门前闹事，他不能不管，要是这件事被御史看到，在皇上面前参洲哥哥一本就不好了。
　　趁着围观人员中没什么大官，安舒想要尽快解决这件事。
　　侍卫长看着被侍卫们簇拥走过来的安舒便头疼，他只能打起精神，时刻注意这个疯女人的举动，保护安主子安全。
　　“你这个不孝子，天打雷劈。”白大娘骂得起劲，在她看来，安舒是怕她了，否则怎么会她一骂，人就出现了呢。
　　围观百姓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将军夫人”指的是“将军夫郞的母亲”，是老夫人。
　　但对比二者，一个泼妇骂街，蛮不讲理，一个精致可爱，温柔懂礼，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一对母子，且看白大娘对将军夫郞的态度，哪里像是对待儿子，跟对待仇人还差不多。
　　经过太后与希尔的教导，安舒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他不卑不吭道，“白夫人找我有事吗？”
　　按照惯例，不想丢人的话，应该是请人进去，坐下慢慢聊的，但安舒知道白大娘的为人，一旦请她进府了，肯定还会闹出其他事端，而且他也不想白大娘踏足他跟希尔的家。
　　“小兔崽子，现在扒上太后了就不认母亲了，连一声娘都不叫，我怎么这么命苦哟……”白大娘又是跺脚又是撒泼，哭着喊着安舒攀高枝，不孝顺，大嗓门喊得惊天动地，将在场的人的耳朵都听疼了。
　　白大娘此番有要挟的意思，可惜安舒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不会被白大娘的一点小手段震慑住。
　　安舒不慌不忙道，“可当初夫人您亲自以五两银子将我卖掉了啊，还写下文书，以后生死与你无关，文书还在我家里摆着呢，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如果您还觉得我不孝，可以上官府状告我。”
　　围观百姓们窃窃私语，期间还夹着嘲笑声，白大娘黑着脸，目光不善地盯着安舒，偏偏面前的少年表情十分真诚，仿佛在说“我是为你好”，不顾脸面直白揭露真相的举动令白大娘气的发抖。
　　母慈子孝，首先母亲对孩子慈爱，才能要求孩子对其孝顺。像白大娘这种人也不是没有，但没一个能像她这样猖狂，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腾起来，倒打一耙平白让大伙儿看笑话。
　　安舒得了太后的关爱后，白大娘在他心中的影子渐渐消去，不管白大娘现在我是怒骂还是卖惨，安舒只是觉得她行事奇怪，不能理解。
　　将军府内的人听到安舒的声音，打开门迎接他进去，白大娘见状，也要挤进去，侍卫们自然是不能让她闯入的，在推搡中，厨娘端来一盆洗脚水朝外泼，侍卫们眼疾手快及时躲开，白大娘被当头一泼，从头到脚散发着臭脚味，看戏百姓无不捂着鼻子，用看污秽的眼神望着她。
　　厨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臭的人不能只有口臭，全身都臭才符合她的形象。
　　安舒被吓了一跳，见白大娘狼狈的模样，心里有些同情，便出言关心道，“白夫人您没事吧，要不您先回去……”
　　白大娘丢尽脸面，特别是她自持是皇帝丈母娘，又被自家下人看了这一幕，以后她在家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贱人，你敢泼我，我让女儿砍你的头。”
　　“我好怕啊，你欺负我家主子，我还让太后砍你脑袋呢。”
　　两个女人的大战开始了，侍卫长及时拉了一把安舒，这才幸免卷入其中。
　　厨娘与白大娘互掐，两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打起来比翠蝶跟白宁燕的互掐有过之而无不及，安舒有幸一天看了两次打架，人都看傻了，上午那场好歹已经接近尾声，这次却是完整版的。
　　侍卫长也有幸一天处理两回这样的事情，只不过她们正打的起兴，出招毫无章法，旁人也是不能轻易靠近的。
　　“别打了。”安舒的劝阻声淹没在两人的互骂中，看着她们从左边柱子打到右边柱子，还滚下楼梯，安舒醒过神，连忙让侍卫们驱散围观百姓，以免伤及无辜。
　　再说两名从后门出去报官的侍女，她们原本是打算分头行动，一个去报官，一个去兵部请希尔回来的，但又转念一想，将军都能做出金屋藏娇的事情，还纵容那个女人找上门逼迫安主子下堂，就算把将军请回来，他肯定是站在那个女人那边的，安主子照样被欺负。
　　两人一合计，觉得这样不妥，稍微商量了一下，便有一个人先去报官，再让官衙派人去兵部把希尔请回来，另一个人则是带上太后赐的令牌去宫门口求见，省得事情成了定局，无力回天后，皇上因看重希尔就委屈了安舒。
　　她们行动速度虽不慢，却也比不得安舒坐马车出来的速度，前去求见太后的侍女就这样跟安舒的马车错开了。
　　太后还奇怪，安舒才出宫不久，身边还有她派出去的侍卫，怎么府上的侍女就来求见了呢，按道理也不该是侍女求见啊。
　　疑惑归疑惑，太后还是接见了该侍女，在得知是希尔养的外室找上门时，太后脑海中浮现出安舒哭红肿的眼睛，想到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眸光采逐渐散去，太后的胸口就难受得紧。
　　她的舒舒这么好，施元洲疼爱有加也就罢，以为入了皇上的眼就能随意欺负是吧，当她是死的吗？
　　“来人，备凤辇，哀家要出宫。”太后十分疼爱安舒，听着侍女的回禀，她仿佛能听到安舒在哭泣，舒舒定是被缠得脱不开身，这才没办法让侍女向她求助的，她要去解救她的舒舒。
　　脑补过度的太后忘记先派人查看，也不管这个侍女说的是真还是假，反正她老人家现在满脑子都是对安舒的疼惜与对希尔的不耻。
　　“太后不可啊。”呼啦啦跪满一地的宫人，他们都被太后的任性吓坏了，一国太后，哪能随便出宫啊，万一遇到刺客什么的，他们也万死难辞其咎。
　　太后才不管宫人们的劝说呢，她憋屈了一辈子，忍了一辈子，熬死了先皇，坐上太后的位置，为了皇儿的名声，她连带着翠蝶也是忍了，现在她忍无可忍了，真是什么人都能欺负到她头上是吗，大狗还得看主人了，舒舒是她的义子，谁让她的舒舒不好过，她就让那人九族都不好过。
　　“快，快去喊皇上。”陈嬷嬷赶紧让小太监去通知皇帝，希望皇上能打消太后出宫的念头。
　　可惜小太监来的不是时候，皇上召见了众位将军，确认攻打外族的计划。
　　好不容易等到皇上龙颜大悦放人出来，小太监噗通一声跪下，请求皇上去阻止太后，见希尔也在，还转达了太后对他的不耻。
　　希尔一听有人为难安舒，朝皇帝告罪了一声，跪在地上只感觉面前刮起一阵风，好像有一双脚在他面前划过，再抬起头时，皇上与众位将军犹在，唯独希尔不见了。
　　皇上不敢耽误，急忙朝慈安宫奔走。
　　希尔回到将军府前，白大娘跟厨娘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安舒被侍卫们护着包围圈内，正伸头往外看。
　　“施将军。”
　　侍卫长急忙行礼，包围圈出现一个突破口，安舒唇边绽放笑容，甜糯喊道，“洲哥哥~”
　　“舒舒可有受伤？”希尔拉起安舒的手，顺着手臂往上检查。
　　这些动作应是闺房之乐，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少年脸上红捎，小幅度挣扎，示意希尔停下检查的举动，“我很好，洲哥哥放心。”
　　男人捧起少年微凉的手呵气，俊美的脸庞也不复刚才的紧张，“没事就好。”
　　“可是，厨娘跟白夫人……”安舒看向门前打的激烈的两人，就连侍卫都不能分开她们。
　　希尔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百姓，对安舒道，“舒舒已经做得很好了，天凉，去马车里避避风好吗，别让我担心，这里交给我。”
　　“好~”安舒乖巧点头，他一点都不怀疑希尔的能力，在他心目中，希尔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存在。
　　安舒被希尔护送进马车，又喊来侍卫守着，当放下车帘之后，方才还满脸柔情的男人忽然迸发出骇人的气势，与跟少年说话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希尔走到两个女人面前，侍卫都不知道该怎么分开的两人，希尔却跟拎小鸡似的一手拎一个，厨娘还好，因是自己人，希尔不轻不重地将她放在一边，白大娘就惨了，直接被抡出去，在半空中呈现出一条小幅度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到地面。
　　“哎哟~”白大娘用仅剩的手捂住自己的腰，她带来的三个仆人在希尔面前就跟鹌鹑一样，大气不敢出，也不敢去扶白大娘，生怕步上白大娘的下场。
　　希尔走到白大娘面前，居高临下蔑视着她，“看来你将我的话当做是耳边风了。”
　　在杨山村时，因安舒的求情，希尔放过她一次，并警告过她，而现在，她将安舒的情面用完了，却依旧死性不改，那就说不得他无情了。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20

　　去报官的侍女带着衙差匆匆忙忙回来，她与衙差去兵部没找到希尔，怕事情拖久了对将军府不好，又马不停蹄地往回赶，结果看到希尔在扔白大娘这一幕。
　　侍女：莫名觉得将军更英勇神武了是怎么回事？打住打住，那可是将军的女人，连对待自己的女人都这么狠，对待安主子岂不是……
　　百姓们“呀”了一声，脸上带出失望。
　　衙差来了，事情基本就结束了，无热闹可看了。
　　就在围观者准备离去时，不按套路出牌的希尔忽然邀请众人一同到衙门旁听，这次安舒求情也不管用，他要彻底把白大娘解决掉，一劳永逸。
　　平时没什么娱乐活动的百姓一听还有后续，立马就来了精神，兴致冲冲地跟随着压着白大娘跟三名仆人的大部队去到官衙。
　　希尔回到马车前掀起帘子，少年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以一个十分端正乖巧的坐姿坐着，见希尔进来了，他露出笑容，甜糯的少年音充满依赖，“洲哥哥，是可以回家了吗？”
　　外面声音尽散，安舒还以为事情完美解决了，就要下马车回家。
　　希尔拉住安舒，一把将他抱上大腿，车帘摇晃了几下重回原位。
　　“我们先去一趟衙门，让她以后都不敢再来找你。”希尔嗅着安舒身上散发的甜梨香，这是特属他的小猫咪的气息，不管过了几世都不会改变的特质。
　　这种亲密的姿势让少年红了脸，不过是在马车内，安舒倒是没“反抗”，他双臂搂上希尔的脖颈，将脸贴到健硕的胸膛上，如雷鼓的心跳声有节奏地传进耳里，逐渐把他的心跳频率也同步。
　　马车缓缓行驶到官衙，希尔携着安舒下来。
　　案子说大不大，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家庭纠纷，但说小也不算小，白大娘搬出在皇宫里的娘娘白宁燕做靠山，希尔是皇帝亲封的将军，安舒是太后收的义子，这个身份一报出来，京兆尹都吓傻了。
　　这是皇家内部纠纷吧，不应该找宗人府吗，为什么这么棘手的事情要来找他。
　　就在京兆尹内心的小人咬着手绢嘤嘤嘤的时候，忽然，总捕头快步走进来，并对他耳语了几句，顿时，京兆尹头不晕眼不花了，对眼下这件事也不再纠结。
　　围观百姓都在门外守着呢，一时半会儿也驱散不了，京兆尹让总捕头前去请示，得到回复后，迅速组织百姓站好，检查百姓身上是否带有利器，没有的可以留下，有的就要被收走，不肯上交就驱散离开，不予再看。
　　百姓虽不知道为什么要搜身，但见官差们客气，倒也还配合，不肯配合的，官差也不为难，让他走便是了。
　　不多时，有一个小队跑来，在路的两旁拉起明黄色的帷布，远处缓缓走来一个仪仗，希尔心中有些猜测，但还不确定，安舒隔三差五就去慈安宫给太后请安，对皇太后的仪仗是最熟悉不过的，这分明就是太后出宫了啊。
　　皇太后仪仗停下，安舒赶紧跑过去，与陈嬷嬷一起扶着皇太后下凤辇。
　　“安舒给母后请安，母后您怎么出来了？”安舒行礼后紧张发问，要知道，民间虽热闹，但危险性比皇宫里高多了。
　　太后欣慰地拍了拍安舒的手背，笑道，“哀家不放心舒舒啊，所以就来了，放心，有哀家在，今天谁也别想欺负哀家的人。”
　　说着，太后的眼神瞥向希尔，警告意味十足，敢背着舒舒在外头养女人，还纵容那女人上门欺负舒舒，舒舒会心软，她可不会，今天这件事她管定了，还是敢偏帮那个女人，她跟希尔没完。
　　在明黄色帷布外头的百姓们听到里面的声音，得知是皇太后出行为安舒撑腰后，情绪变得更兴奋了。
　　皇太后啊，不是谁都能见的，京兆尹没有强制让他们离开，估计他们也是能观看这一场官司的，真是走大运了。
　　被长辈呵护关心的安舒心里甜滋滋的，扶着太后撒娇道，“母后真好~”
　　“那是，母后不对你好，难不成还对那些养不熟的白眼狼好不成？”太后话中有话，可惜安舒听不出来。
　　希尔倒是听出来了，深深地看了太后一眼，两人视线对上，颇有些电光火石的味道。
　　安舒察觉出气氛不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妥，只能朝希尔投去求助的眼神，太后冷哼了一声，抓紧安舒的手走进衙府。
　　希尔给安舒回了一个微笑，示意他不用担心。
　　一切就绪后，太后也落座了，外头明黄色的帷布也被松开了，百姓们可以进入官衙旁观这次的官司。
　　百姓进入指定的官衙指定的地点，又是呼啦啦的跪倒一群，太后不欲为难他们，叫了起身，在皇家威严面前，他们都不敢跟在将军府门前一样议论纷纷，霎时间，公堂上肃静非常。
　　白大娘得知太后也出来了，心中大骇，等开堂传召她陈诉的时候，她双腿一软，膝盖撞到坚硬的地面，那声“扑通”在几乎掉落一根针都能听见的公堂上十分响亮。
　　“草民参、参、见太后……”白大娘哆哆嗦嗦，几乎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太后没有叫起，而是打量起跪在下面的白大娘，发髻凌乱，衣衫肮脏，看着也有一定的年纪了，施元洲就看上这种货色？
　　她有些奇怪地看了希尔一眼，什么眼光，放着满汉全席不要，偏生去吃荒山野菜？
　　“施将军，听闻你跟此女颇有渊源，是也不是？”太后发问了，就算是定罪，按照惯例也要问个清楚，记档封存，以后才不会有人说皇家仗着权势冤枉人。
　　“回禀太后，我与底下女子的确见过，但并无关系。”希尔说道。
　　“大胆，当着哀家的面都敢欺瞒哀家，背地里还不知怎么欺负哀家的义子呢。”太后忽然发难手拍桌子，吓得身边的安舒一个哆嗦，随即跪了下去。
　　“母后，洲哥哥没有欺负我~”少年水汪汪的眼眸盯着太后，鼻子一酸，带出轻微的气泡音，“洲哥哥一直对我很好的，母后不要罚洲哥哥好不好~”
　　被大猫咪可怜兮兮地哀求着，太后的心都软了。
　　“好孩子快起来，母后不罚他，乖。”太后操碎了心，瞧瞧，她的舒舒多好，这种时候还向着施元洲，可施元洲呢，是怎么对待舒舒的。
　　太后嘴上说着不惩罚，实际已经在心里想着如何跟皇帝告状了，施元洲根本就配不上舒舒，不如下旨让他们和离算了。
　　安舒不知太后心中所想，听她说不罚希尔，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被太后拉到身边坐好。
　　“施将军，那你何时，因何事见过此女子啊？”太后继而发问。
　　安舒一听，不是说不罚洲哥哥吗，怎么还问呢？
　　他刚想出声，却被太后按住了手，轻轻拍了拍，慈爱道，“哀家说到做到，舒舒莫慌。”她不惩罚，不代表皇帝不行。
　　希尔长话短说，简明扼要讲述白大娘将安舒卖给他做媳妇，签了名为婚书，实为关系断离书，杨山村与杨河村发生旱灾时，引来马贼，险些害死安舒与村民，而今天大闹将军府门口，这不知为何事了。
　　听完希尔的描述后，众人哗然，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女人的心肝都是黑的吧，都是自己的孩子，偏爱就算了，种种行为分明是不想给大儿子活路啊。
　　如果说旁听百姓只是同情安舒，太后就是愤怒，她还记得安舒伏在她肩膀上的痛哭，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喊她母后，对每个人都是摆着笑脸，生怕得罪他人……她无法想象以前舒舒是怎么活过来的，这个女人，简直不配为人母。
　　“京兆尹，你好好审审，审清楚了，今天白夫人大闹将军府所为何事，诬陷朝廷命官，欺辱皇室中人，可是死罪。”太后冷静道，但了解太后的人都知道，太后越是冷静，代表她越是生气。
　　一杯茶推到手边，太后转过头，对上安舒恬静的笑脸，“母后喝茶~”
　　“好孩子，难为你了。”
　　“不难为，我有洲哥哥跟母后疼呢~”
　　京兆尹一拍惊堂木，将吓傻的白大娘唤醒，“为何在将军府大吵大闹，从实招来。”
　　白大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又怕太后真的下令砍了她头，也不管会不会连累白宁燕，这会儿倒是口齿清晰，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清楚。
　　安舒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他怎么不知道他家有美容药方。
　　他下意识看向希尔，正巧希尔也在看他，对他微微一笑，用口型说着“回去再说”。
　　安舒按捺住好奇，继续听下去。
　　太后一听这里面还有白宁燕的事情，对她的五分不喜放大到七分，小小常在也能算计舒舒，真以为被皇帝宠了几天就能耐了是吧，更可笑的是这个蠢妇，皇后的母亲才能说自己是皇帝的丈母娘，一个常在，连妾侍都算不上，这个蠢妇怎么敢如此自称，还真会给自己脸上添光。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根据白大娘种种恶行，对将军不敬，辱骂皇哥儿，收买宫人，私递物品进宫等，最终被判处没收所有家产，罚去疯人塔劳役五年。
　　白大娘面如死灰，疯人塔，进去劳役的人不出两年，不死也疯，这辈子完了，完了。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21

　　私传物品进宫可是重罪，谁知道你这个东西是不是害人的，要是危害到皇上龙体，九族都不够诛。
　　处理完白大娘后，太后不介意痛打落水狗，趁胜追击白宁燕，可惜皇帝目前正在兴头上，又怜惜她无缘无故被翠蝶打了，而白大娘的私递物品这个行为也还没递成功，太后看在皇帝的面上，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只罚了她三个月的月俸。
　　太后别提多憋屈了，在她看来，白大娘跟白宁燕都不是好人，皇帝却一直护着她。
　　看着气愤的太后，安舒倒显出对白宁燕的不在意，白宁燕份位低，怎么也欺负不了母后，又是在宫内，出不来，他跟洲哥哥也算是甩开这个长期麻烦了。
　　“母后您别生气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庄子里的庄稼长势良好，庄农说照这样的长势，肯定会提高产量的……”安舒拿出喜人的消息与太后分享，太后听后，露出慈善微笑，如果成功了，对巩固江山可是大有益处啊。
　　慈安宫内说说笑笑，在太阳下山前，安舒推辞了太后留他用膳的想法，太后也没有强留，反倒笑道，“舒舒是该回去好好安抚施郎夫。”
　　“母后~”安舒臊得直跺脚，“母后真坏，我走了~”说完，安舒羞红着脸小跑，出了慈安宫，似乎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太后与陈嬷嬷的笑声。
　　回到家中，安舒又受了一轮新的关心，将军府看门的李老头，彪悍不输白大娘的厨娘，修剪花草的园丁与两个新来的小丫头，无不痛恨白大娘的种种恶行，也越发心疼软糯乖巧的将军夫郞，整个将军府上下一致，展现出对安舒的关爱，补身的汤汤水水，逗趣的小玩意儿，被“慈爱”包围的安舒无从适应。
　　幸好希尔及时出现，才把安舒“解救”出来。
　　“呼~他们都是怎么了？”安舒‘惊魂未定’，他还是不习惯被聚焦的感觉。
　　希尔摸了摸他的头，眸中全是笑意，“估计是受刺激了，我会说他们的。”
　　饭后，两人散完步后，希尔准备了热水，他拉着安舒进浴房。
　　少年害羞地要推男人出去，可惜力气小，完全推不动。
　　“洲哥哥，我会自己洗澡~”安舒拉住自己的衣裳，尽管跟郎夫不止一次坦诚相见，但每次有烛光的情况下，都会羞耻感爆棚。
　　希尔探了下水温，温度稍高，适合泡澡，这才转过头看向自家小猫咪，“舒舒乖，过来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别让我担心。”
　　望着希尔真诚的眸子，安舒觉得是自己心思龌龊了，洲哥哥明明是好心，他怎么能总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脱了衣裳泡进热水的那一刻，全身毛孔舒坦张开，安舒趴在浴桶边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太舒服了，以前从不敢想有这样的生活。
　　安舒以为希尔看过后背，确认没有伤口后就会离开，谁料人没走，身后反而传来一阵窸窣声，桶内的水位忽然上升，光滑的背部贴到一堵健硕的胸膛。
　　热气袅袅升起，随着希尔拨动热水给他洗身子，安舒有股头重脚轻的感觉，分不清是因泡澡的缘故，还是因为希尔帮忙。
　　“洲哥哥，我可以自己来的~”安舒企图推开让自己体温上升的希尔，可不知怎的，伸出去的手在触碰到希尔时却变成欲拒还迎的味道。
　　希尔一下子抓住猫咪“爪子”，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低沉性感的声音沙沙作哑，“舒舒手短，为夫来为舒舒服务。”
　　“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好痒……”
　　希尔突袭痒痒肉，逗得少年呵笑连连，在美好的暧昧氛围下，打闹忽然就变了味，不多时，浴房里的嬉笑声变成了两道粗重的喘气声，期间还夹着某种甜腻的呻吟……
　　少了白家人在面前晃悠，太后溺爱，希尔宠爱，安舒的日子可谓是神清气爽，舒心不已。
　　太后怕还有类似事件的发生，专门嘱咐希尔要把将军府的守卫都补上，并不准安舒任性。
　　将军府内原先的厨娘护主有功，晋升为将军府管事，掌管将军府日常开支，两名侍女也成为一等丫鬟，管理底下的小丫头，修剪花草的仆人总管其他杂役，看门的李老头最是清闲，依旧是看看大门，但在府上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这些是希尔对他们维护将军府，保护安舒的奖赏，也是给刚进来的下人们提个醒，做好本分，主人家会看到并论功行赏。
　　更令人开心的是，安舒的“事业”也有极大进展。
　　收获的季节到了，田地里收获的粮食是以往的三倍，连种田的庄农都对安舒敬佩万分，如果家家户户的庄稼人每年都有这样的收获，或者更多，大家就再也不愁衣食了。
　　结果上报朝廷，皇帝大喜，要封赏安舒为义良候，感谢他对百姓对朝廷的贡献。
　　安舒谦虚道，“是庄农们照顾的好，我只是告诉他们方法，还是庄农们经验老道，才有这次的收获。”
　　皇帝对不居功的安舒感官更好了，还好没有纳入后宫，要不就埋没人才了。
　　太后也高兴，笑问道，“舒舒究竟是怎么发现这个方法的？”
　　“其实也是巧合，小时候我经常饿肚子，就去山上摘果子吃，看到蜜蜂采蜜，飞起来的时候好像掉落了花粉，之后我就注意到那些果子长得特别大……”
　　随着安舒述说他的发现，太后听了眼泪涟涟，直呼安舒受苦了。
　　“母后别伤心，都过去啦~”现在的生活让安舒想不起以前的苦，每每想起来，他已经记不起那种满心苦涩，日子没有盼头的感觉了。相反，他很感谢上苍，让他遇到希尔，让他拥有全天下最棒的郎夫。
　　“哈哈哈哈，安舒说的是，母后莫伤心，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皇帝龙颜大悦，有了高产粮食的方法，他就有了外族正面开战的底气。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必胜的提前，也能鼓舞士气。
　　笑着笑着，太后忽然想起了皇宫内还有一个大祸害——翠蝶。
　　自从那次与白宁燕斗殴之后，太后就下令将她关起来，并令太医开令人力气松懈的药，让侍女每天给她灌下去，省得闹腾。
　　成效很显著，翠蝶现在每日都是昏昏沉沉的，其先皇留给翠蝶的势力已经被皇帝完全接收了，因此太后也不必再忍她了。
　　太后与皇帝提起如何处理翠蝶这件事，皇帝也很苦恼，虽然接收了势力，但还是不能对翠蝶怎么样，否则会被人背后议论过河拆桥。
　　翠蝶的事情是小，现在有了底气，皇帝已经无法容忍外族频繁骚扰了。
　　离开慈安宫后，皇帝召见了希尔等诸位将军，完善一系列攻打计划。
　　在商量对策时，提到要降低外族对他们的戒心，但具体要怎么做，这是一个待解决方法。
　　就在众人苦思之际，皇帝惆怅地叹气，随口提了一嘴最近的烦心事，其中就有翠蝶的名字。
　　微垂着头的希尔忽然抬起来，唇角上扬，出声道，“或许臣有办法解决皇上的烦心事。”
　　皇帝从不怀疑希尔的能力，期待问道，“快说，有何法子？”
　　男人启唇，缓缓吐出两个字，“和亲。”
　　“和亲？”其他将军面面相觑，“不妥不妥，我们与外族势必有一战，若是开战了，和亲的公主便成为对方的人质了。”
　　皇帝还以为希尔会有什么好办法了，这个法子他不是没想过，自己的女儿岁数不够，就算够了，他也不舍得，宗室的也不用说了，谁舍得推女儿是送死啊。
　　“先不提舍不舍得的问题，眼下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啊，不妥不妥……”皇帝连连摆手，表示不赞同。
　　希尔微微一笑，“听闻翠蝶公主最是忠君，端庄贤淑且武功高强，想必去和亲，也不会受外族辖制，说不定还能做我们的内应，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北方那块土地。”
　　皇帝心动了，这还真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好法子，至于翠蝶的意愿，那是一点都不重要，若是她回宫后安分守己，皇帝倒不介意给她挑个好驸马，彰显自己的仁德，然而翠蝶在一次次的胡作非为中耗光了皇帝与太后的耐心。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能成为皇帝重臣的人，消息也不会闭塞，翠蝶公主这样的媳妇儿，白送给他们也不敢要啊，他们害怕皇帝为了安抚先皇余留势力将翠蝶公主塞到他们其中一家呢，现在有个极好的解决方法，简直是老天保佑。
　　计划就此敲定下来了，皇帝与外族提出和亲请求，示一波弱。
　　得到大庆朝皇帝的请求，外族首领那叫一个得意啊，这不是自己将人质送上门吗？
　　不过他也堤防有诈，要求和亲人选必须是拥有皇家血脉的公主或者郡主，这样才能起到人质的作用。
　　皇帝假装犹豫，在外族的催促下，先皇的翠蝶公主“主动”请缨和亲，皇帝思忖再三，“忍痛”将唯一云英未嫁的妹妹派去和亲，并让内务府加急准备公主的嫁妆。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22

　　大庆朝的和亲人选是先皇的翠蝶公主，现任皇帝的亲妹妹，这个重量级的身份让外族首领越发自狂妄自负。
　　连亲妹妹都派出来了，还不是狗皇帝怕了。
　　大庆朝的皇帝在给出和亲人选的时候拖延了许久，在确定是翠蝶后，又命内务府大肆准备，在外界看来，皇帝是真的很宠翠蝶公主，可惜适龄的公主只有翠蝶是一个，她不得不去和亲。
　　宗室们也很满意，反正也不是他们家的女孩儿，并且翠蝶公主的德行，嫁给谁都是去祸害人，倒不如去祸害祸害外族，也算是为国尽忠了。
　　元秀阁。
　　翠蝶得知自己即将和亲外族后，气得她打翻手边的药碗，滚烫的药茶溅到侍女身边，手臂火辣辣的疼，侍女却不敢呼痛，惶恐跪下求饶，“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息怒，不息怒又能如何。”翠蝶怒极反笑，大喘气地靠在床边，她现在的身体连下地去御花园走两圈都不行，要是还不知道是有人针对她，给她下.药，她也白活十几年了，但知道又能如何，她不知道那药下在哪儿，也联系不上她的人手。
　　储秀宫里，晋位为贵人的白宁燕把玩着皇帝赐给她的朱钗，身后的宫女奉承道，“只有主子才配得上如此精美的朱钗。”
　　白宁燕将钗环插到头上，满意地笑道，“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尽会哄人。”
　　宫女继续道，“奴才可不敢说谎，这皇宫内，谁的美貌能比的上主子，皇上对主子的恩宠，连良妃娘娘都比不上，主子的造化大着呢……”
　　白宁燕笑而不语，有些话不是她能说的，可以心里想，但不能说出来。
　　在养伤期间，因见不到龙颜，背后又无势力，宫里向来是都是捧高踩低的，那些宫人见白宁燕容貌尽毁，以为她会就此失宠，让她吃了不少苦头，没想到她还是恢复过来了，容貌比以前更美，她重新进入皇上的视线，升了份位，那些苛待过她的宫人这会儿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经晚了，他们通通被她送进了慎刑司。
　　在这深宫中，白宁燕学会了一个道理，你不害别人，别人就会害你，不需要任何理由，比如那个翠蝶公主，她至今都不知道当初为何会掌掴她，但这不影响她对翠蝶的痛恨。
　　“听闻翠蝶公主即将去和亲，今日有空，我们去元秀阁探望一下翠蝶公主。”白宁燕笑得不怀好意，外族是什么地方，去了能得好？皇上这是给她报仇了啊。
　　白宁燕带着宫人来到元秀阁，借着关心的的名头对翠蝶冷嘲热讽，差点没将人气背气。
　　“呀，翠蝶公主这是怎么了，往日，你是那么的神气十足，侍卫都拉不开你。”这是在说她刁蛮。
　　“翠蝶公主对联姻对象应该很感兴趣吧，我听皇上说，外族派出的联姻人选是上任首领最小的儿子，你看，你是先皇最小的女儿，对面也差不多，跟你多配啊，虽说年纪是大了些，但大些懂的疼人啊，最大的儿子十五岁了，还不用你生，多好……”这是在诅咒她生不出孩子。
　　“听说那位王爷最爱喝酒，喝醉了就大人，两任王妃都是在王爷喝醉后打死的，不过不用怕，翠蝶公主武艺高强，定能将那王爷治得服服帖贴……”
　　白宁燕每一句都是在影射翠蝶得不到幸福，还给她勾勒出未来的悲惨生活，远离富都，离开大庆朝，是公主又怎么样，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看着翠蝶憔悴发黄的脸色，白宁燕阴阳怪气了一通，总算将心中的怨气发泄出来了。
　　她的举动逃不过太后的的眼报，陈嬷嬷请示道，“太后，白贵人行事过于嚣张，需不需要敲打一下？”
　　然而太后且并不在意白宁燕跃权力的挑衅，“无妨，让她开心一下，皇上对白贵人正兴头上，且再看看。”
　　太后此时不动白宁燕，并不代表她会放过对方，她从前对安舒的所作所为，太后都记在心里呢，只是皇上已决心攻打外族，此时不能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令他分神，且先放一放，让她得意一段日子。
　　由于太后放任不管，在翠蝶出嫁之前，白宁燕隔三差五就去“关心”翠蝶公主，她装的很好，连皇帝都以为白宁燕心地善良，大人不记小人过，去开导翠蝶，又怕翠蝶死性不改会暴起伤人，给翠蝶的药加重了分量，现在的翠蝶连起身都艰难。
　　一切准备就绪，外族使者前来迎接和亲公主，朝中知情的人拿出十二分演技，摆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隐忍模样。
　　朝会上，希尔主动请缨护送公主和亲，皇上大手一挥，准了。
　　外族使者得知是大庆朝一名将军护送，心底还质疑了一下，随后打听到希尔的平民出身与年纪后，便放下了心底的那份质疑。
　　还以为是什么位高权重，或经验老道的将军，只不过是山野农夫，难怪大庆朝要联姻求和，看来大庆朝是真的没人才了。
　　外族使者对大庆朝起了轻视之意，言语间也诸多不可客气，想到这就是他们的计划，皇帝忍了又忍，在即将爆发之际，这群人终于要启程带翠蝶回去了。
　　将军府，安舒极为不舍地给希尔收拾行装，尽管知道希尔是去干大事，但安舒就是忍不住担心，那是频繁侵扰边境的外族啊，万一他们不讲道理，不按套路出牌羁押洲哥哥怎么办？
　　等希尔回府与安舒道别时，看到的是一个哭红眼的小猫咪。
　　见希尔从门口跨进来，安舒急忙抹掉眼泪，低着头一言不发将行李递过去。
　　他不敢说话，怕一出声就哭了，会让洲哥哥担心的。
　　“行李都收拾好了？”希尔摸着安舒的头发问道。
　　“嗯。”少年从喉间艰难挤出一个不变音的回答，依旧不敢开口说整句话。
　　希尔掂了掂手中的包袱，眸中带着笑意，说道，“怎么没有舒舒的衣裳？”
　　“？”安舒不解其意，被希尔轻抬起下巴。
　　只见男人俊美的脸庞带上些许委屈，“舒舒是嫌弃我累赘，所以不想跟我一起去吗？”
　　“啊，我也能去吧？”希尔的问话给了安舒极大的喜悦，洲哥哥的意思是，他也可以跟着去是吗。
　　“当然可以，我一天都离不开舒舒。”希尔将少年搂入怀中，在末世位面发生安舒被拐事件后，他就不敢放任安舒离开自己的势力范围了，自己的小猫咪，还是带到身边的好。
　　原本以为要跟洲哥哥分开几个月，没想到峰回路转，洲哥哥竟然要带他一起去。
　　“可是，会不会耽误你的大事啊？”安舒还是有些担心，若是因为顾及他导致洲哥哥被皇上责罚，他情愿不去。
　　“不会，皇上很乐意的。”希尔说道。
　　希尔早就将利害关系说明给皇帝听了，哪有人出征带家属的，堂堂大丈夫上战场还离不开媳妇，笑死人了。带上安舒前去，也能给外族使者制造假象。
　　涉及国家大事，太后极不情愿，却也没办法阻拦皇帝的决定，在和亲队伍出发前，太后拉着安舒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嘱咐，千万不要出头，要听希尔的话，不要凑到外族人的面前……安舒都一一答应了。
　　安舒离开慈安宫后，太后还是担心，以安舒的容貌，连她见惯美人的皇儿在第一次看见安舒时都动了念头，被那些蛮不讲理的外族人看到难保不会起小心思。
　　关于这个问题，希尔已经想好了，在安舒离开慈安宫去找他时，希尔便给安舒脸上做了伪装，用特定的药水才能洗掉。
　　安舒看着镜子里变得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面容，好奇地东摸西摸，真的毫无违和感，仿佛这就是他原装的脸。
　　“洲哥哥好厉害了，我变得不一样了~”少年面容虽变，但一开口那股甜糯的声音却改变不了，希尔总不能用药将安舒毒哑，只能让他少说话，安舒乖巧答应了。
　　没什么比沉迷温柔乡更让人放下戒心了，安舒与希尔同骑一马，外族使者见状，轻蔑地瞥了他们一眼，那哥儿也不见有多好看，这位施将军也就只有这副长相拿得出手了，从未听说过他的丰功伟绩，审美品位崎岖，这样平平无奇的样貌也能下得去手，这样的人也能当将军，中看不中用，大庆朝迟早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带着这样的心思，外族使者在希尔带领护送队面前不停地指手画脚，连好脾气的安舒都要忍不下去了，在某次冲突下，安舒甚至生气到要骂人，被希尔捂住嘴拦住。
　　“怎么了，公主嫁到我们那儿，就要遵守我们的规矩，说说你们，你们还有意见了不成？”在希尔的一次次退让下，外族使者越发嚣张，也越发频繁找茬，反正大庆朝的人在他们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使者息怒，既然要去贵地，自然是遵守贵地的规矩的。”副将谦卑安抚外族使者。
　　“哼，知道就好。”外族使者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马车。
　　在无外人的时候，安舒小声抱不平，“洲哥哥，他们欺负人。”
　　外族人欺人太甚，安舒从未如此生气，就连以前在白家生活也没有今天见到洲哥哥被那些人指着鼻子骂生气。
　　希尔好笑地抚着少年后背为他顺气，“舒舒不生气，还有三天就进城了，他们得意不了多久了。”

让暴戾郎夫摸头宠23

　　和亲队伍热热闹闹进入王城，大批嫁妆被抬进王宫，十里红妆，让外族百姓羡慕不已，大庆朝果然地大物博，好东西就是多。
　　路两旁的百姓的反应越是热烈，坐在轿子里的翠蝶的心越是悲凉，她好不容易联系上父皇留给她的势力，却发现那些人效忠的主子已经换人了，她死活不愿上花轿，却被捆住手脚强行塞进轿子……
　　公主之躯不是一个使者能见到的，外族使者一行人除了出发前远远看见翠蝶上马车外，这一路跟希尔同行，就没有见过翠蝶，也无权检查公主嫁妆，因此，他并不知道，在翠蝶的嫁妆中埋伏了众多人手，而这些人，正在被外族宫人一箱箱抬进王宫。
　　为了彰显对大庆朝的尊重，外族首领表明要在王宫内为弟弟与翠蝶公主举办婚礼，然而王宫内并不见有多热闹。
　　希尔冷眼看着所谓的婚礼装饰，路过的宫人看见他们也不会行礼，全然一幅看不起大庆朝的模样，若不是得到上头的暗示，宫人又岂会这么做。
　　安舒对不同于传统风格的王宫显出几分兴趣，仍进人群就找不到人的平凡面孔好奇地打量四周，灵动的眼眸转动，看什么都很新鲜，这一行为落入王宫内宫人的眼中，安舒便成了乡下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殊不知少年是在心中盘算着给太后陈嬷嬷等人带什么土特产。
　　也幸亏安舒经过希尔的开导，不在意外界的目光，又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专注花园里的名贵品种，这个泥土是红色的，好特别啊，走的时候一定要洲哥哥带一些回去研究一下，说不定能发现大用途呢。
　　夜幕降临，王宫内的某处宫殿稍显忙碌，那是王爷与翠蝶公主大婚的寝宫，宫人们这会儿才开始张灯结彩。
　　婚礼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环节——晒嫁妆，顾名思义，将嫁妆箱子打开，点嫁妆入库，嫁妆越多，越贵重，代表着娘家的重视，也是告诉夫家，想要欺负他家姑娘还得掂量掂量，总而言之，嫁妆越多，双方都有脸面。
　　安舒在入夜时被希尔叫到身边，作为此次大庆朝和亲队中官职最大的人，希尔成为本次联姻的见证人。
　　他端坐在椅子上，宫人连茶水都不上一杯，然却不见他气恼，只见他自带茶具，动作优雅，行云流水般洗茶泡茶，末了，还在茶里加入牛奶，顿时，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奶味，忙碌的宫人不由自主被吸引，眼神时不时往希尔那边瞥，却见他温柔地抚摸身旁少年的头，还细心为他拭嘴。
　　那人也不见多好看啊，何以得到一个将军的爱护，人比人，气死人，真是羡慕死人了。
　　安舒并非没听到宫人的窃窃私语，但洲哥哥说了，不要跟无关人等说话，反正过了今晚，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就在此时，副将快步进来回禀，嫁妆已经全部抬到殿外。
　　“知道了。”希尔敛起脸上的柔情，严肃冷酷的模样令安舒侧目。
　　“洲哥哥~”软糯的少年音带着些许不安，是现在就要动手吗？
　　希尔握住他的手，“舒舒别怕，站在我身后。”
　　安舒点头，心中虽忐忑，脚步却坚定地追随希尔走出去。
　　来到殿外，外面已经聚集了一拨人。
　　副将问道，“人齐了吗？”
　　宫殿管事回道，“咱们宫的宫人差不多都在这儿了。”
　　晒妆晒妆，自然是看得人越多越好，希尔一声令下，“开箱。”
　　站在箱子周围的宫人齐刷刷打开箱子，却不曾想，看到的不是价值连城的字画古董，而是一个个拿着短刃的士兵，冰冷的银光格外晃人眼。
　　“你、你们要干什么，刺……”管事那一声“刺客”还未喊出口，就被副将一手肘撞了晕过去。
　　其余宫人因脖子上架着刀，怕死的他们并不敢大声喧哗，打颤的双腿与空气中逐渐弥漫的尿骚味出卖了他们的惊恐。
　　“捆起来。”希尔冷声道，俨如修罗的气势煞吓旁人。
　　安舒徒然见到希尔的另一边，同样被震慑地不敢出声。
　　外族王爷不情不愿来到这边拜堂成亲，在进门的那一刻，立即被希尔擒住，捆成粽子堵上嘴。
　　“将军，王宫内的地形图已经绘制出来了。”副将呈上新绘制的王宫分布图，东侧边是外族首领的寝宫。
　　潜藏在箱子里的士兵都是老手，希尔让他们分批控制重要关卡，副将留在原地统筹大局，他亲自去抓外族首领，等人质到手，便是攻破王宫的时刻。
　　“洲哥哥，你要小心啊~”安舒跑到门口，望着希尔越走越远的身影小声呢喃。
　　副将嘱咐安舒千万不要离开这里，得到安舒肯定的回复后，他将宫人们压往偏殿。
　　少年倚靠在门边，痴痴地望着天上硕大的月亮，天上的神仙啊，祈求你们保佑洲哥哥平安归来。
　　王爷挣扎许久，艰难地吐出口中的布，他看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回想起那张平凡无奇的面孔，忽然出声道，“你易容了吧。”
　　安舒转回头，眸中带着警惕，“你怎么知道？”
　　王爷勾唇一笑，自带风流倜傥，“自然是猜的，你的伪装很完美。”
　　安舒抿着唇不出声，洲哥哥说了，不要跟外族人多说话。
　　那人并不介意安舒的沉默，他自说自话，许了一堆好处，希望安舒放了他，但安舒充耳不闻，并不理会。
　　末了，他突然提出一个要求，“你看我被五花大绑，跑也跑不掉，就算是死，我也想死个明白，你能让我看看你真正的脸吗？”
　　少年被不胜其烦，软糯甜美的声音回道，“你做梦。”
　　那勾人的尾音，就像摆动的猫咪尾巴似的，不断挠着王爷的心脏，酸酸痒痒，又挠不到位。
　　他爱美色，府上不知纳了多少人，以他的经验来看，少年绝对是个绝色，可惜他好话说尽，就是不见少年心软。
　　叽叽喳喳，喳喳叽叽，吵都吵死了，副将去了偏殿没回来，士兵们又都守在门外警戒，此时正殿内只有安舒与王爷。
　　原本离得远远的安舒壮着胆子，缓缓靠近王爷，后者还以为安舒心软了，正打算再说些什么时，安舒忽然捡起地上的抹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那张大的嘴里。
　　呼~终于耳旁清静了。
　　安舒从未觉得这个世界如此美好，这外族人就是不好狱严狱严，太聒噪了。
　　被堵住嘴的王爷在喉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睛睁得老大，仿佛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会失效。
　　“你安静点，不然等洲哥哥回来，我可保不住你~”少年奶糯奶糯的，眉宇间不见厉色，让王爷心中略微得意，果然对方被自己打动了。
　　安舒的意思说将外族首领等人押回富都，听候皇帝处置，却被这人会错意，要是安舒知道王爷的想法，也不用等希尔回来了，直接叫副将处理了他。
　　身体有病可以治，脑子有病要不得。
　　安舒依旧对天望月，默默等待希尔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上忽然绽放出一朵绚烂的烟火，安舒喊道，“副将军，信号来了。”
　　副将大喜过望，说道，“施将军得手了，柯将军已经在外守候多时了，末将这就去接应他们，安哥儿，这里你能行吗？”
　　“你放心，我不会跑出去的，再说了，这里还有这么多弟兄，没问题的。”安舒保证道。
　　副将对安舒是一百二十个放心，不会兵法没关系，最主要是乖巧听话，不会擅作主张。
　　在副将出去后不久，安舒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厮杀声，那声音时而远时而近，听得安舒紧张不已，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踏出去查看，他不能给洲哥哥拖后腿。
　　“将大门关上，不要让敌人发现我们了。”安舒想到外面形势不明，要是外族有反击能力，看见这里人少，保不准拿他们做人质。
　　得亏安舒的命令，王宫巡卫队多次经过宫殿门前，见殿门紧闭，并未闯入。
　　希尔等人只是辖制住重要人物，并不动后宫嫔妃，这也让巡卫队集中了注意力。
　　这一夜，厮杀声不断，擒贼先擒王，得益于希尔的果断，在天即亮时，大庆朝大军彻底击败外族，首领投降，大庆朝胜利。
　　希尔顶着清晨的露水回去找安舒，一进门，一把铁铲挥打过来，希尔反手抓住，温声道，“是我。”
　　安舒松开手，满脸涨红，“对、对不起，我以为是敌人进来了~”
　　说话间，留守在宫殿的士兵都笑了，他们早就知道是希尔回来了，但希尔走得太快，他们还未通报，人就进屋了，没想到将军夫郎看着小小个，行事却彪悍。
　　“无妨，我回来了。”希尔扔掉铁铲敞开怀抱，少年不安的心终于稳稳落回肚子，欣喜地飞扑过去。
　　“洲哥哥，平安就好~”闻着熟悉的清凉薄荷味，安舒笑容灿烂。
　　大军凯旋归来，外族首领签下归顺文书，皇帝龙颜大悦，大手一挥，封赏希尔为护国大将军。
　　为何安抚外族百姓，皇帝仍旧将翠蝶公主嫁给王爷，只要他们无异心，大庆朝就不会再派兵攻打。再度踏上外族领地的翠蝶公主这次没这么好运了，外族王室对大庆朝恨意不消，将恨意转移到翠蝶身上，身体已经恢复过来的翠蝶也不是好惹的，在王府时常上演全武行，只不过她的功夫实在不到家，经常被打的伤痕累累，陪嫁过来的下人也只管翠蝶不会被打死，并不管两人斗殴，毕竟人家是两夫妻，说不定是夫妻情趣呢。
　　大庆皇宫内的白宁燕很是得意了一段时间，凭借着她的美貌，半年内再度晋升为嫔，却在某一次侍寝时，生命力彻底透支，正在与皇帝翻云覆雨的她忽然从青春貌美的女子变成形容枯槁的老妪，吓得皇帝当场退缩，留下极大的心理阴影，见到嫔妃就怕，长达三年不进后宫，而白宁燕被打入冷宫，被曾得罪过的嫔妃各种找茬，不出半年，在冷宫内病逝。
　　安舒的发现提高农作物产量的方法，无条件教导庄农，得到广大百姓感激爱戴，他不骄不躁，致力于发现更多改善作物的种植方式，携手希尔走遍山川四海，为大庆的发展做出巨大的贡献。
　　可惜的是，安舒一生无子，不过其郎夫也不离不弃，终不纳妾，一生一世只守一人的爱更令未婚的哥儿小姐们心神向往，成为流传后世的爱情佳话。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1

　　连绵的阴雨天气中，少年奋力地瞪着自行车，但由于逆风加上坡的阻拦，少年踩得满头是汗，速度也不见加快。
　　等他到达摄影室楼下，自行车都来不及锁，抱起篮子里的保温桶便往里冲，“呼……呼……朱小姐，这是你要的花旗参鸡汤……”
　　少年将保温桶放到女人面前，女人冷哼道，“这么慢，想饿死我吗？”
　　“对不起，对不起，外面下雨了，路不好走……”
　　“借口，不想做就别做，想做我的助理的人有很多，不缺你一个。”
　　被怼的白安舒委屈地垂下头，他很需要钱，医院里的奶奶还等着他发工资交医药费，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朱姐，他是新来的，还不懂事，你慢慢教导就好。”同行的化妆师出声劝阻，他心里也是同情白安舒的，朱小姐是他见过的模特中最难服侍的，助理都换了五个了，咖位不算大，脾气还不小，但谁让人家背后有个好金.主呢。
　　见少年不出声，女人挑起眉，投向少年的视线带着几分怒色，看着那张脸真是刺眼啊，摆出一副委屈样给谁看呢，显得她是坏人似的。
　　“你想烫死我是不是？”朱巧云打翻保温桶，目标直朝白安舒。
　　“安舒小心——”
　　“嗯……”白安舒闷哼一声，他在听到化妆师提醒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躲避，然而还是没能完全躲开，热汤泼到了手臂。
　　“安舒，你怎么样了？”化妆师赶紧放下手中的工具跑过来，拉起安舒的袖子，细嫩的皮肤上面红了一大片。
　　朱巧云微微有些可惜，怎么就没泼到白安舒的脸上呢，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看着就讨人厌，每次赶通告时，旁人见到他都得夸上两句，抢走她的光芒，可偏偏又有许多次是因为老板们因白安舒的关系才给她机会，也因此让她不敢随意辞退他，白安舒这个人，真是令她又爱又恨。
　　安舒摇摇头，客套道谢后缩回自己的手，他不习惯跟外人有肢体接触。
　　又是这样，所有人都会偏帮白安舒，要是继续留他在身边，以后她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行了，又没事，装给谁看啊。”朱巧云不再掩饰自己对安舒的厌恶，忽然，手机传来新消息的声音，她拿起手机查看，又瞥了一眼低眉顺眼的白安舒，心中有了成算。
　　在撇开白安舒之前，将他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只要她抓住这个机会，以后的前途就不用愁了。
　　少年默默收拾地面的狼藉，朱巧云眼咕噜一转，忽然和颜悦色起来，“不用收拾了，下午有个挑选时装周模特的面试，你跟我走一趟。”
　　“好、好的。”安舒不是很适应朱巧云的和善，又因她是自己的老板，不管她说什么，自己也只有听从的份。
　　维德鲁酒店。
　　安舒跟随朱巧云来到二十四楼会议厅，“噔”一声，电梯门缓缓拉开，金碧辉煌的长廊印入眼帘，两边站着不少前来面试的模特。
　　此次面试，是李老板为即将到来的蓝都时装周筛选模特，若是能登上蓝都时装周的舞台，不仅身价大涨，最重要的是能扩展人脉与跨界出圈，蓝度时装周可以说是登天梯敲门砖。
　　朱巧云检查着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在外人面前，她一向装的很好。
　　白安舒低着头跟在朱巧云身后，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为何，在进入维德鲁酒店后，他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但为了工资，就算心里再想逃，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进来。
　　朝两人投去目光的人非常多，但更多的是看女人身后的少年，白皙粉嫩的侧脸不见毛孔，就算是素颜，气色也显得比他们这些上妆的更自然健康，可不就符合这次的主题——回归自然。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竞争对手，但也并非所有人都会争个你死我活，其中也不缺乏和善友好的。
　　朱巧云找到给自己发讯息的经纪人，走动去结实比她更有经验的，也更有地位的前辈们，安舒则是被留在原地，待朱巧云走后，便有人上前与安舒搭讪了。
　　“嗨~你好，你看起来很面生啊，李姐带的新人？”一位打扮妖娆的男生上前搭话，他口中的李姐是朱巧云的经纪人，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许多人都认识她。
　　少年轻轻摇头，“不是的，我是朱小姐的助理~”甜糯的声音犹如旁若最柔软的棉花糖，听见他声音的人不禁卸下心防，语气越发温和，就怕吓着这个小家伙。
　　助理要做的活儿可多了，招聘助理向来是有身高要求的，只需一眼，便知安舒不符合多数人招助理的硬性条件，他们很好奇，小家伙能承担起超负荷工作吗？
　　“以你的条件，出道当个小明星也可以啊，怎么会来做助理呢？”
　　等待的过程是枯燥的，难得有个软绵好说话的小家伙，拥有少女心少男心的小哥哥小姐姐们纷纷往上挤，走廊中央被挤得水泄不通。
　　出来喊号的助手惊讶地看着围成团的走廊，在了解发生的事情后，他立马喊来朱巧云，让她管理一下自己人。
　　朱巧云对给她添麻烦的白安舒很是不喜，但又想到她已经跟马老板搭上线了，就差将白安舒送过去了，便努力忍住自己的脾气，扬起和善的笑容，“安舒，过来。”
　　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了，但安舒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只能乖巧地走过去。
　　“我的助理不懂事，刚才打扰了。”朱巧云还是会做人的，在认识的不认识的同行面前刷一波好感。
　　“没事，闲聊而已嘛……”众人摆手表示无妨。
　　安舒被朱巧云带上电梯，按下去三十九楼的按键。
　　“朱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儿？”安舒惴惴不安地问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问这么多做什么。”朱巧云冷下脸色，心里想着马老板答应她的事成之后的条件。
　　他人一凶，安舒就怂。他不敢多言，默默闭嘴。
　　三十九楼到了，安舒被带到一个豪华的套间，里面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见到安舒走进来，嘴角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
　　朱巧云笑道，“马老板等很久了吧。”
　　“不久不久，好东西不怕等。”
　　安舒默不作声地听着二人寒暄，忽然，一杯饮料推到安舒面前，他抬起头，只见马老板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助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口渴了，喝杯东西润润喉咙吧。”
　　“谢谢马老板。”安舒礼貌答谢，手里接过饮料，却并没有送到嘴边。
　　一直注意着安舒举动的朱巧云说道，“安舒怎么不喝啊，马老板可不是谁都见得着的。”
　　“哎，别吓着小助理了。”
　　朱巧云与马老板你一言我一语的，逼迫着安舒不得不喝，他小饮了半杯，旁观的两人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多时，安舒忽然觉得头晕晕的，身体隐隐发热，趁着还没昏头转向，他站起身，对两人表示歉意，然后急冲冲地跑进厕所。
　　“哗啦——”水龙头被打开，安舒捧着冰凉的自来水洗脸，谁知越泼水，身体的温度就越热，安舒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已是满脸潮红。
　　“嗯~”甜腻的呻吟从少年喉间溢出，他捂住嘴巴，清澈水润的眸子逐渐朦胧，视野内的物体出现重影。
　　“好热~我是生病了吗？”安舒扯开衣衫最上方的那颗纽扣，可依旧不能缓解他体内升起的那把火，最糟糕的是，手机放在座位上，并没有拿进来，此时想打电话叫救护车都交不了。
　　“叩叩叩——朱小姐，你能帮我递、一下、沙发上的手机吗？”安舒说话的声音已经变了，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这个变化，但大喘粗气的说话声还是泄露了他此时的情况非常不好，而他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朱巧云，这样的状态，他不敢走出去。
　　洗手间外的朱巧云站起身，祝愿马老板得偿所愿，笑得分外妖娆的离开豪华套间。
　　“朱小姐，朱小姐……”少年还在喊着，那一声声越来越甜腻的音调让马老板兴奋地搓着手。
　　“小助理，你没事吧，我进去看看你……”马老板假意关心，撞开洗手间的门。
　　靠在门后的安舒被撞了个趔趄，身体朝前扑，本就不甚清醒的脑袋更晕了，还未等他站起来，马老板突然从后面抱了上来。
　　“小助理，你不舒服吗，我扶你去床上休息。”
　　听着那不怀好意的话语，安舒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然而他拒绝没用，全身软绵的他根本挣脱不开马老板的束缚。
　　“不、不要，放开我，放开……”被扶到床上的安舒已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什么事情，四肢无力挥动，他哭喊着马老板放过他，但米青虫上头的男人又如何会放弃到嘴边的美食呢。
　　热火灼烧着少年的理智与身体，模糊间，他似乎听到踹门声，然后是马老板的惨叫，堪比高八度还高的尖叫刺激着少年的耳膜，神智有一瞬间的回笼。
　　惨叫声结束后，满脸泪痕的安舒骤然被拉起，稳稳地落入一个带着薄凉气息的怀抱中，耳旁响起一道低沉性感的男声，“小猫咪别怕，我带你走。”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2

　　深夜时分，维德鲁酒店的某个套间内响起少年甜腻的声音，久久未散，彻夜不眠。
　　翌日晌午，安舒在浑身酸痛中醒来，他迷茫的看着前方，阳光透过窗户洒入房间，空气中微小的浮动尘埃清晰可见。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少年面色刹那苍白，套间内除了他之外再无他人，昨夜在他身上起伏的男人已经走了，而他甚至想不起男人的面容，只记得对方身上的清凉薄荷香。
　　“呜呜呜~~~”少年双手捂脸，呜咽声从喉间发出，远远看去，像极一只受伤悲呛的小动物。
　　希尔推门而入后，便看到这个场景。
　　他瞳孔收缩，将药膏放到手边的茶几，快步走向床上的少年。
　　低头哭泣的安舒只感觉到一阵带着熟悉气息的风袭来，还未抬头，他已被圈入男人的范围圈内。
　　“怎么哭了，是不是疼？”希尔亲吻着少年脸上的泪珠，后者脸上错愕，表情呆呆的，仿佛不可置信对方会回来。
　　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无双的面孔，安舒脑袋一片空白，胸腔内的心跳频率错乱，随着男人温热的唇落到眼睛、鼻子，嘴巴上，少年的脑海里“轰”了一声，再度回忆起他们昨晚的旖旎纠缠，脸上烧红，下意识想躲起来。
　　“我……”呜咽还好，一旦说话，安舒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希尔神色温柔，眸中充斥着安舒都看不到底的爱意，“我刚才去买药了，昨晚是我没节制。”
　　“昨晚……”
　　“昨晚的事情，我会负全责，那些人，我也会解决，放心，都交给我。”希尔扶着安舒躺下，动作轻柔，缓缓按着后腰，得到放松的安舒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乖，舒舒信我吗？”希尔满目柔情专注看着安舒，里面仿佛一片浩瀚星河，而安舒就是星河的正中心。
　　从小到大一直不断承受恶意的安舒心头一酸，除了奶奶，从未有人这样对他好，为他出头。
　　这种感觉过于美好，美好到让安舒情不自禁地点头，在希尔的温言软语下，迷迷糊糊就将自己“卖”了，等他回过神时，他荣获身材颜值好到爆表，性格还温柔体贴的男朋友一名。
　　在此之前，安舒从未体验过被人如此温情对待，处处为他着想，只有他想不到的，就没有希尔没准备的。
　　躺了大半天，两人在房间内温情脉脉，徜徉在温柔乡内，若不是朱巧云打电话过来，安舒险些想不起被马老板陷害的事。
　　“白安舒，你在哪里，昨晚你怎么得罪马老板了？”朱巧云一开口就是质问，今天下午，马老板的助理取消了她所有的安排，就连内定的蓝都时装周名额也没了，青云路被断，朱巧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白安舒那里出了问题。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白瞎了那张脸。朱巧云在心里暗骂，完全不知电话那头除了白安舒外还有其他人。
　　朱巧云是骂的爽了，安舒嘴笨，在面对一连串发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希尔抢过手机，“电话是我打的，警察是我喊来的，要找就找我。”
　　朱巧云炸了，怪不得马老板出尔反尔，原来问题出在白安舒的姘头上。
　　“你是谁啊？好啊白安舒，当初应聘条件可是写明了，要24小时随时待命，现在是工作时间，你违反条例，按照合同，我立马就可以不结算工资开除你，而你影响我的工作，要倒赔十倍违约金。”
　　安舒小脸煞白，连忙道，“朱小姐，我这就回去，您别开除我……”他真的很需要那笔钱，后天就是奶奶交医药费的日子了，失去这份工作，医药费该怎么办啊。
　　少年急上火，掀开被子就要跑，然而希尔的速度更快，长臂一捞，将人抱了回来。
　　“我是姜修然，有任何问题欢迎来找我，我随时奉陪。”说罢，希尔挂掉电话。
　　“你怎么把电话挂了，我求求朱小姐，她不会跟我计较的……”安舒满脸着急，抢过手机准备拨打回去。
　　“舒舒！”希尔扶住少年的肩膀，对上他焦急的眸子，正色道，“一切有我，奶奶的医药费我来出，合同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存在，违约金根本就是吓你的，你别慌，相信我，好吗？”
　　安舒愕然，唇瓣启启合合，好一会儿才找组织好语言，“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他们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为什么处处宠着他，帮着他？
　　男人仿佛有种能看穿内心的能力，他笑着点了点少年泛红的小鼻子，柔声道，“舒舒是我男朋友不是吗，因为我喜欢舒舒，从第一次见就喜欢上了。”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并不能给你什么……”安舒失落地垂下眸子，虽然他不是什么很有见识的人，但还是能从希尔的举手投足看出优雅与贵气，那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是长年累月，生活在上等圈子，过着富裕的生活才会有的。
　　而他，什么都没有，希尔对他这么好，图什么？他能给什么？
　　“舒舒愿意留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付出。”希尔捧起安舒的脸亲了亲，末了还捏了一下，“在我心中，舒舒值得最好的。”
　　另一边，被挂掉电话的朱巧云气急败坏地摔手机，什么玩意儿，居然敢挂她电话。
　　经纪人李姐推门进来，说道，“打听清楚了，马老板被人举报送进警察局，罪名是故意伤害罪跟骚扰罪，消息已经传开了，就是还不知道是谁将他送进去的……”
　　“是姜修然，刚才我打电话找白安舒，有个叫姜修然的自己承认了……”朱巧云一想到I自己的计划都泡汤了，对将马老板送进警察局的希尔更恨了。
　　“你确定是姜修然？”李姐抓着朱巧云的肩膀紧张问道。
　　“他的确是这样说的。”朱巧云推开李姐，揉着自己被抓到疼痛的肩膀，“是我小看白安舒了，没想到他还有姘头……”
　　“闭嘴！”李姐一声吼，急忙拿出手机拨打出去，朱巧云第一次被李姐吼，顿时被吓住了，讷讷不敢出声。
　　“对……你帮我查一下……好的谢谢。”
　　半分钟后，李姐极为客气地挂断电话，她放下手机，脸上晴转阴，满脸复杂地看着即将大祸临头的朱巧云，后者还浑然不知，拿着指甲油涂指甲。
　　“涂涂涂，就知道臭美。”李姐抢过朱巧云的指甲油摔到地上，“平时我叫你收敛点脾气，待人对物态度好点，就是不听，现在你惹到了大.麻烦，弄不好我们都得玩完。”
　　李姐受不了朱巧云那种“我天下第一”的态度，惹谁不好，去惹姜修然。
　　姜修然是谁啊，模特圈顶尖大佬，GY公司的继承人，资本大佬，她们挣破脑袋进去的蓝都时装周，是人家大佬都去腻的地方，好惹不惹，去招惹那个煞神，只不过姜修然一向都在国外，这段时间怎么回国了？
　　“我一向这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能有什么大.麻烦，李姐你放心，白安舒翻不起什么风浪的。”要是有那个能力，还会来给她做牛做马当助理赚钱？
　　李姐恨得牙痒痒，真想敲开朱巧云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浆糊，她都这个态度了，还没反应过来，不会自己上网查查？
　　她已经不想说话了，搜索姜修然的信息将手机丢给朱巧云，朱巧云起先还感叹那造物主偏爱的脸蛋，随着深入挖掘背景，朱巧云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到看完时，她已经慌得不能再慌了。
　　“李姐，同名同姓的对吧，世界这么大，有几个同名的人也很正常啊……”朱巧云还心存希望，刚才与她恶言相向的男人不是她看到的手机里的人。
　　李姐叹息，无力地摇摇头，“我确认过了，就是同一个人，姜修然前天突然回国，昨天下午到达本市，晚上就坏了你计划的好事，打了马老板将其扭送到警察局，时间这么紧凑，分明就是冲着白安舒来的，当初你要是对白安舒好些，打好关心，说不定你还能搭讪GY公司这条线。”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时光也不能倒流。
　　朱巧云瘫坐在沙发上，悔恨与惧怕浮现脸上，她慌张地拉着李姐，磕磕绊绊道，“李姐帮我，帮帮我，我们是一体的，这事你也是同意的，我不知道白安舒这么有来头，我以为，以为……”
　　“你以为什么，什么都是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比你有背景的人多了去了，现在才来哭，有什么用。”姜修然现在出手搞马老板，还没轮到朱巧云，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情，李姐看着朱巧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如果对方消气了还好，否则朱巧云也不要肖想什么事业了。
　　“李姐，我怎么办？”朱巧云六神无主，只祈求李姐给她指一条明路。
　　李姐想起还有两笔钱关于朱巧云的钱没有收回来，要是朱巧云现在出事了，那两笔钱就收不回来了。
　　她想了想，说道，“你去跟白安舒道歉，撇清跟马老板的关系，我看他挺好说话的，如果能取得他的原谅，这件事还能挽救，否则，你就等着退圈吧。”
　　退圈还算是轻的了，以GY公司的财力与手段，想整治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3

　　就在朱巧云与李姐想办法单独约见安舒时，安舒也在希尔的陪同下前往警局协助调查，待协助调查结束后，又到了要去医院交费的时间。
　　安舒愁云满面地看着手机里只有三位数的余额，眉头轻蹙，心里发愁怎么才能让朱巧云发工资，好让他去交费。
　　希尔最见不得安舒蹙眉，他瞥了一眼手机，看见上面的催费内容后，心里有了底，看来小猫咪还是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啊。
　　“舒舒，跟我来。”
　　少年迷迷糊糊被男人带上车，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约莫半小时，车子开到一条安舒熟悉的道路上——这是去医院的路。
　　“然哥哥，你身体不舒服吗？”安舒声音嗡嗡地，有些感冒的前兆，他还以为是自己传染给希尔了呢，全然没有往希尔是带他去给奶奶交费的意识。
　　这样呆呆笨笨的小猫咪，叫他如何放心。
　　希尔停好车，侧身给安舒解开安全带，“来看我们的奶奶。”
　　“啊？”安舒脑子转不过来，“那是我的奶奶，不是你的……”
　　希尔按下安全带扣子的手一松，忽然转头对上安舒俊俏的小脸，极近的距离令后者很是紧张，呼吸一滞，随即急促起来。
　　少年对上男人灿若星辰的眼眸，讷讷道，“然哥哥……”
　　谁知男人一转攻势，薄唇一抿，脸上浮现几分委屈，“舒舒怎么可以这样……”
　　安舒：“？”
　　希尔的“悲惨委屈”仿佛在指控安舒对他对了极恶之事。
　　“我怎么……”了。
　　“舒舒是想提上裤子不认账吗，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猛男撒娇与落泪，非一般常理出牌，直接让安舒懵圈了，但希尔字字泣泪，“哭”得安舒心都软了。
　　少年伸手抱住面前的男人，安慰道，“没有没有，我不会抛弃你的……”
　　“真的吗？”趁着安舒轻拍希尔后背时，后者趁机柔红自己的眼睛，再抬起头时，彷徨无助的大可怜出现在安舒眼前，加上那张杀伤力强大的脸，让安舒充满了罪恶感，那一晚，因为马老板的算计，阴差阳错下，他的确是占了对方便宜。
　　忽然而来的责任感让安舒觉得自己十分混蛋，这两天他只顾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考虑过希尔的感受，甚至还享受着对方的照顾。
　　“你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了。”少年抿着唇，在心里的小本本上添上希尔的名字，“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我会努力养你的。”
　　看着少年紧绷且认真的小脸，希尔险些没有笑出声，他的小猫咪真是可爱极了，也单纯的有些过头了，怎么就看不出他是装的呢。
　　一时间，希尔又喜又愁，开心于与安舒拉近距离，愁于安舒对人不设防。
　　“奶奶应该等很久了，我们去看奶奶吧。”
　　希尔拉着安舒下车，两人走在路上，俊男少年组合引起一股小轰动。
　　安舒微微往希尔身边靠，他不适应别人对着他拍照。
　　希尔眼眸一扫路人，伸手搂住少年的肩膀挡住路人的目光，“舒舒先去看奶奶，我稍候就来。”
　　安舒乖巧点头，也没察觉出希尔搂着他的举动在外人看来是在宣告主权，还在为希尔的体贴感到心暖。
　　病房内，老人家接到孙子的电话说要来看她，欢喜的午觉也没睡，还拜托护士帮她买安舒喜欢吃的水果，早早洗好放在桌面等安舒的到来。
　　白奶奶望眼欲穿，电视里播放的她最爱的戏剧也无心观看，终于，房门从外面被推开，少年调皮地探进颗毛茸茸的脑袋，软绵绵的声音轻声道，“奶奶我来啦~”
　　白奶奶笑眯眯地招手，“舒舒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少年推门而入，走到白奶奶身旁坐下，眉眼弯弯地笑着，“奶奶~”
　　“瘦了，都瘦成皮包骨了，工作累不累，是不是很辛苦，要奶奶说，那份助理的工作就别做了，医院多费钱啊，奶奶回家养病也是一样的……”白奶奶心疼地摸了小孙子的脸。
　　有一种瘦，叫做长辈觉得你瘦，安舒哭笑不得，拉着白奶奶的手撒娇道，“哪有奶奶说的这么严重，奶奶不用担心啦~”
　　白奶奶的儿子儿媳妇早亡，安舒是她一手带大的，从牙牙学语抱着她的大腿喊“奶奶”，到半大的少年为了她的医药费四处奔波，看着安舒一天天消瘦的身子，白奶奶有时候想着去找儿子儿媳妇算了，这样就不用拖累了安舒了，可在安舒一次次哭喊着“奶奶不要离开我”中，白奶奶又心软了，要是她走了，她的舒舒就真的孤苦伶仃了。
　　“舒舒吃水果，奶奶特意让护士帮忙买了你最爱的雪梨，可甜了，快试试。”白奶奶指着桌面的水果盆，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就找护士办理出院手续回家，她在家还能让舒舒下班后吃上热饭，不像现在，只能看着舒舒一次比一次瘦。
　　“谢谢奶奶。”安舒拿起大雪梨，一口咬下去，满嘴香甜，鼓着腮帮子无比满足。
　　希尔办好手续走进病房，看到一副祖孙开怀大笑的场景，说实话，他很少刚来到一个位面遇到小猫咪身边有发自内心关心他的人。
　　他倚靠在门边，看着安舒真诚的笑容，嘴角不自觉上翘。
　　背对门口的安舒没看到希尔来了，倒是白奶奶抬起头，见到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靠在门口，“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这个病房目前只住了白奶奶一个，平时除了医生护士，还有安舒外，极少人会踏进这里。
　　少年闻声回眸，希尔拿着白奶奶的缴费单走进来，“白奶奶您好，我是舒舒的朋友，跟着舒舒来看您。”
　　温文尔雅的气质很能博取老人家好感，白奶奶一听是孙子的朋友，笑得见牙不见齿，这还是舒舒第一次带朋友给她看呢。
　　“你也好。”白奶奶笑眯眯，指着桌面的雪梨让希尔吃。
　　安舒在希尔开口自我介绍的时候便开始慌张，他忘记跟希尔说奶奶受不得刺激，不知道奶奶能不能接受他有男朋友的事情，还好希尔有分寸，并未一开口就是惊天大消息，这让安舒悄悄放下心来，但又觉得这样对希尔不公平。
　　“等奶奶身体好些，我会找时间公开的。”趁着给希尔递水果的间隙，安舒悄声在对方耳边说道。
　　“好啊，我等着舒舒。”希尔回以笑容，空气中流转着两人的默契。
　　白奶奶在医生查房时候表明自己不想住院的意愿，但希尔已经交了下个月的费用，白奶奶不知道还能跟医生协商退费用这一说法，为了不浪费，只能继续住下去留院治疗，在两人离开前，白奶奶拉着安舒的走，千叮嘱万交代别再交下下个月的费用了。
　　老小孩老小孩，老人家年纪大了，耍起横来，跟尚未懂事的小孩子不逞多让，安舒无法，只得答应，白奶奶这才满意地让他离开，末了还让他换份工作，别去给人当助理了，她看电视里的那些艺人风光亮丽，而助理可辛苦了，一想到自家乖孙在自己照顾不了的地方受人刁难，白奶奶的心就揪着疼。
　　希尔拉着安舒的手向白奶奶承诺，“舒舒昨天已经辞掉助理的工作了，还签约了一个国际公司当艺人，以后奶奶还可以在电视里看到舒舒哦。”
　　“真的？”白奶奶开心地拍起手，她平时见孙子的时间就少，能在电视上看到乖孙，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安舒不可置信地看着希尔，他什么时候签约国际大公司做艺人了，然哥哥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呢。
　　他刚想解释，却见白奶奶开心的模样，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怎么忍心破坏奶奶的好心情呢。
　　“那我走啦，奶奶再见，下星期我再来看你~”安舒与白奶奶挥手作别。
　　两人牵着手走出医院，安舒生气质问道，“然哥哥你为什么要在奶奶面前说谎，我怎么可能上得了电视嘛~”奶奶会失望的。
　　男人捏了捏少年秀气的小鼻子，小猫咪气鼓鼓的样子真可爱。
　　“我没说谎啊，舒舒不是要赚钱养奶奶养我吗，我现在工作的地方是享誉国际的GY公司，我推荐舒舒去当艺人，这样舒舒拥有了工作，奶奶也可以时刻在电视上看到舒舒，还可以赚钱养我，一举三得哦~”在希尔的温柔言语下，安舒怀着忐忑的心接受了工作。
　　“可是，我不会演戏，也不会唱歌，做不好怎么办？”安舒担心自己做不好，不仅会给希尔带来麻烦，也会让观众讨厌。
　　“不会就学，我安排老师教你，没有人天生就会某项技能，都是通过后天学习得来的，我们试试，学好就出道，学不好我们就转行，舒舒来当我助理。”希尔摸着少年的头安抚着，这是他看完了世界线后做下的决定。
　　他不想管所谓的主角的事情，但主角休想踩着小猫咪获取成功，好事他人全占，坏事全属于安舒，人人喊打，有他在，主角想都别想。
　　他的小猫咪，就应该被万千宠爱。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4

　　希尔的行动效率很快，第二天，安舒还惦记着尚未拿回的工资，化妆师师造型师与经纪人便上门了。
　　“你们好，请问你们是？”门铃声急促，安舒光着脚丫跳下沙发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光鲜时尚的男人。
　　“你好啊小可爱，我们找希尔，他在吗？”其中一个打扮妖娆的男人翘起兰花指，轻轻点了一下安舒的肩膀。
　　“稍等一下~”希尔是姜修然的英文名，这点安舒还是知道的，他不够聪明，但安全意识十足，未经主家同意不能轻易给陌生人开门。
　　安舒轻轻合上门，蹬蹬噔地跑进厨房找希尔。
　　“然哥哥，外面有人找你，不过我没放他们进来~”随着少年甜润的声音响起，切菜的“嘚嘚”声骤然停止。
　　“舒舒的安全意识很好，他们是我找来的，舒舒可以放他们进来。”
　　“好咧～”安舒撒丫子跑开，再次打开门，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请进。”少年侧身放三人进来，只适合两人居住的小公寓一下子显得狭窄了。
　　“希尔，急匆匆把我找来有什么事，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可不依~”欧司翘起招牌兰花指，刚想往希尔身上蹭，后者忽然侧身，欧司险些没摔成狗吃屎。
　　站稳的欧司回过头，眼带泪花，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盯着希尔，“你，你竟然躲开，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宠我爱我的希尔了~”
　　欧司声音如诉如泣，幽怨缠绵，听得在场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安舒也在起鸡皮疙瘩之列，虽然对方表现出比较夸张的黏糊样，但安舒对希尔有股莫名的信任，希尔是不会欺骗他的敢情的。
　　事实上，希尔的反应正符合安舒的猜测，只见在欧司再次向靠过去时，希尔单手拎起对方的后衣领，打开门将人丢出去。
　　“嘭——”
　　单听声音，安舒都觉得身上疼。
　　他抚了抚自己的手臂，被折返回来的希尔看见，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大步上前捧起安舒的手臂，语气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怎么了，手臂疼？”
　　造型师阿k与经纪人Tom默默对视，均不习惯含情脉脉的老大。
　　春天来了，高冷出名的希尔也无法摆脱自然界的规律吗？那真是……太好了，只要老大谈恋爱，工作就会推掉，他们也可以放假了。
　　然而事情真的能如他们所愿吗？
　　答案是——不可能。
　　希尔此次叫他们来，就是让他们为安舒改变形象与制定学习计划，他想看到站在舞台上万众瞩目的小猫咪，受万人欢呼的小猫咪。
　　“我很好，就是那位先生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好~”安舒看向捂着屁股走进来的欧司，然哥哥下手真重。
　　“你还好吗，我去拿医药箱。”还未等欧司回答，安舒蹬蹬噔地跑到复式二楼书房翻找医药箱。
　　“真可爱啊~”欧司坐在沙发上捧着脸看着下楼的少年那双白嫩的小脚丫。
　　希尔顺着欧司的视线看过去，俊脸顿时就黑了。
　　身为欧司的同事，阿k与Tom只想捂脸，欧司喜欢看小美人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就算不改，也要分人吧，难道他看不出来小可爱是老大的人吗？
　　欧司看出来了吗，当然看出来了，但他的性格就是这样，看见美人就想调戏一下，次次去希尔，次次被打，还是改不过来。
　　“箱子里有跌打酒……”安舒将手中的东西递出去，欧司对上少年笑靥如花的脸蛋，眼睛都看直了。
　　好、好可爱啊，想rua~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然而当手即将碰到安舒的脸蛋的前一刻，后衣领再度被人拎起来，阿k与Tom不忍心地转移视线，哎，何苦呢。
　　一阵鸡飞狗跳后，五人终于可以坐下平静的聊天了，安舒与希尔坐一起，另外三人坐在他们对面。
　　希尔也不多废话，开门见山，要他们拿出真本事为安舒制定学习计划，但不可以过于严厉，最主要的是他舍不得小猫咪受苦。
　　Tom瞪大眼睛，老大你在逗我，在段时间内将教会一个毫无基础的人，还不能严厉，你行你上啊。
　　他用手肘推了一下身旁的欧司，希望最不怕死的他说句正道话，然而Tom推了好多推，身旁的人就是无动于衷，目光转移过去，只见欧司双手捧脸，傻笑地看着安舒，已然一副迷弟的模样，而阿k也差不多，已经拿出平板为安舒搭配合适的造型了。
　　“哎~”Tom扶额，老大无理取闹，队友也倒戈，他好难。
　　“希尔，不是我不想，但三个月的确是有点赶，不吃点苦头下功夫，很难达到你的要求。”Tom无奈道。
　　被希尔抱在怀里的安舒挣扎着站起来，小脸板起，认真且严肃地对Tom道，“Tom老师，我不怕吃苦，你安排吧，我一定会认真完成训练计划的。”
　　虽然希尔很无理取闹，但少年的态度却令Tom刮目相看，这时候他才细细打量安舒，如羊脂玉般莹润的肌肤，眉毛微淡，眸光如月，秀气小巧的鼻子与淡粉的唇，既精致又可爱，气质单纯地跟只小奶猫似的，哎，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就是太不错了，限死了多元化发展的路，气质这种东西，是最难改变的。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目标是什么？”Tom盯着安舒的眼睛发问，这是他带新人都会问的问题。
　　安舒微微一笑，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赚钱养家，给奶奶治病，让奶奶开心，还有养然哥哥~”奶甜奶甜的声音令在场的人为之一愣。
　　前面三句话好理解，最后那句“养然哥哥”是怎么回事，希尔还需要被养？
　　三人神色古怪地看着一脸单纯的少年，又看了看嘴角擒笑的希尔，怎么看都有一种大灰狼欺骗无知小猫咪的既视感。
　　希尔长臂一捞，将人捞回自己的怀里，完全不把对面三人当外人，旁若无人的与少年亲昵。
　　他亲了亲安舒的脸，额头相抵，“舒舒真好。”
　　安舒甜美一笑，轻声道，“大丈夫言出必行，我说过会给养然哥哥的，就一定会努力做到~”此时的安舒还不知道抱着他的人才是真正的大佬，已经在心里计划着未来收入比例分配了。
　　Tom不愧是金牌经纪人，在阿k与欧司被狗粮撑死之前，头脑风暴为安舒规划发展道路，他心里有数，至于走哪条路，还得在训练中观察安舒的性格才能做出最终选择。
　　人也见过了，天也聊过了，该商量的都商量好了，厨房里还煮着汤，香味溢出，勾得安舒的小鼻子动了动，“好香啊~”
　　少年转过头，对欧司三人说道，“谢谢欧司哥、Tom哥、阿k哥帮助我，留下吃饭吗，我来做饭~”
　　“好啊好啊。”欧司回答迅速，期待之色溢于表面。
　　希尔眸光一暗，在安舒跑进厨房后，毫不留情地将三人赶出家门，他在这个位面都还没吃过小猫咪给他做的饭。
　　“渣男，用完就扔，提上裤子不认人。”欧司悲愤地看着紧闭的大门，他还没吃到小可爱做的饭呢，呜呜呜~
　　Tom与阿k：“……”
　　对于留下吃饭什么的，Tom与阿k虽然期待，却更懂得看人脸色，希尔与安舒正是蜜里调油的阶段呢，明显是不想外人打扰，欧司怎么就是选择性眼瞎呢。
　　“走吧，我们带你去吃大餐。”两人拖着不肯还想在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的欧司离去，打扰人家情侣谈恋爱是要被雷劈的，饭不好吃吗，为什么要选择吃狗粮。
　　厨房里，少年哼着歌做了满满的一桌子菜，当他拿着锅铲伸出头叫开饭时，客厅内空空如也，只有希尔坐在沙发上敲笔记本。
　　“然哥哥，Tom哥他们呢？”安舒问道，难道是去上厕所了吗，三个人一起？
　　“他们临时有个会议，先走了。”希尔说谎都不带眨眼了，安舒自然是希尔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听到三人走掉了，他还挺失落的，Tom他们这么帮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们，唯有做顿饭聊表心意，没想到他们临时有事走掉了。
　　“我做了好多菜，两个人吃不完~”少年看着厨房里那一碟碟装满盘的菜很是苦恼，吃不完就浪费了，浪费是可耻的。
　　“没关系，吃不完就放冰箱，还可以先装些进饭盒，我们去看望奶奶，等过几天开始训练后，想去看奶奶怕是没时间了。”希尔主动转移话题，成功地把安舒的注意力放到别处。
　　“还是然哥哥聪明，那我先装饭盒，吃完饭我们去看奶奶~”安舒踮起脚尖，羞涩地亲了一下希尔，在后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红着脸关上厨房门。
　　希尔实属被安舒的举动惊喜到了，小猫咪这一世的悲惨命运在后头，也就是当了男主助理之后，前半生虽父母双亡，却还有一个疼爱他的奶奶，物质生活苦，但精神却不苦，人也比前几世大胆活泼些。
　　懂撒娇的孩子有糖吃，希尔很喜欢敢于主动表达自己喜好的小猫咪。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5

　　几天后，马老板以故意伤害罪被处罚，希尔看着对方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化身热心市民积极找出马老板公司偷税漏税等一系列问题，得意的马老板在放出来的第三天再度被请回去喝茶，而这次就不能像上次那样故意伤害未遂这么容易脱身了。
　　朱巧云一直想跟安舒道歉，可惜还没等她找到机会，马老板出事将她牵扯进去，李姐一看情况不对，一招金蝉脱壳，把自己的关系撇清，虽损失了钱财，但好歹是保住了自己，留得青山在，凭她的经验与实力，不怕找不到下一棵摇钱树。
　　就这样，当初欺负安舒的相关人员全部都受到应有的惩罚，看到新闻的安舒感慨着“天道好轮回”，殊不知这个“天道”就在他的身边，笑而不语地陪伴着他。
　　很快，安舒的训练计划拟好了，训练是辛苦的，从礼仪体态，但唱歌舞蹈演技走秀，为了能快速找到适合安舒的发展方向，Tom将训练计划排得满满的，一天下来，安舒都累垮了，就连回家还得希尔背着上楼。
　　“然哥哥，我可以自己走的~”安舒趴在希尔宽厚的肩膀上，人已经困到迷糊了。
　　希尔失笑，他感受着贴在他肩窝上的柔软双唇，并未回答。
　　今天辛苦小猫咪了，该让他睡个好觉。
　　回到家中，希尔将人背回卧室，温柔地将人放到床上，在希尔松手的那一刻，少年“喵呜~”一声，带着被子一滚，身子蜷缩，两秒后，一只猫猫虫出现了——当安舒还是小猫咪时最爱的睡觉姿势。
　　当小猫咪时这样睡没有大问题，但以人形用这种睡姿，极有可能呼吸不畅，为了少年半夜不用被自己勒醒，希尔只能无奈动手去解开那条猫猫虫。
　　“啪——不要动~”
　　猫猫虫不仅不配合，还很凶，在希尔解开被子时，感受到凉气的安舒眼睛都没睁，便一巴掌打到希尔的手背上，然后再度将自己卷起来，顺带翻了个身换边睡。
　　希尔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背陷入沉思，他还是第一次被小猫咪拒绝，人小小个，脾气倒是还挺大。
　　不过希尔也乐得看见安舒的改变，有脾气好啊，在他来不及赶到时，能强硬起来保护自己。
　　思及此，希尔骤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他被小猫咪盖好被子后，轻手轻脚离开卧室来到客厅。
　　男人双手结印，口中念着常人听不懂的咒语，下一秒，客厅迸发出极具刺眼的光，以希尔为中心出现一个魔法阵，当他睁开眼时，一颗水晶球从阵中心升高，缓缓升到希尔的胸前。
　　东方神庭与西方神界的体系是不一样的，希尔也无法探知安舒究竟犯了何事，要受轮回之苦，唯一能算出的是，这个惩罚是有时效性的，小猫咪不会一直在三千小世界辗转，总有一天，他会回去。
　　回去么……
　　当魔法阵消失，希尔坐在沙发上沉思。
　　半响后，他握住拳头，不管是神还是魔，安舒是他的小猫咪，天涯海角，神庭地狱，任何人都休想从他手里夺走小猫咪。
　　三千世界外的上界，北之森里某只小松鼠白棠平白无故打了好几个喷嚏，跟随他的球儿与小A听到声音后立马跑过来，“棠棠，你没事吧，是不是着凉了？”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等老君受不了了，自然就松口了。”球儿与白棠有着不同寻常的情谊，最是心疼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小松鼠。
　　北之森靠近北边，边界下镇压住幽冥界，越往北边走越是寒气森森，当初陷害霉神白安舒的老君被关在幽冥界底下，所有人都知道霉神是无辜了，但神界那群人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硬是推了安舒出来顶罪，白棠气不过，却又无可奈何，直到他家老攻代为管理神界，修改了神界条例，只要当初冤枉小霉神的老君改口，承认自己的错误，安舒就能提前被召唤回来。
　　白棠望着看不到底的裂缝，刺骨寒气从下面卷起，他想起在天牢时，小霉神被屈打成招，满身伤痕哭着问自己相不相信他，还有被迫和喝下忘忧水跳轮回台的场景，一幕幕道不尽的心酸，越发坚定了白棠为安舒翻案的决心。
　　“你们不用劝我了，这一趟我走定，老君一日不改口，安舒就要在下界多受一天罪，他是无辜的啊，众神不帮他，我帮他！”白棠心意已决，裹紧身上的披风毅然决然跳进幽冥界。
　　球儿与小A劝阻无望，又心急又无奈，棠棠是瞒着北帝仙君跑过来的啊，就算他们已经通知了北帝，但也不能立马赶到。
　　白棠已然跳下去，球儿与小A对视一眼，手牵着手也跟着跳下去，毕竟幽冥界现在出了名的乱，幽冥王陨落，少主失踪，什么妖魔鬼怪都想跑出来兴风作浪。
　　下界公寓内，希尔推开卧室门，熟睡的少年忽然心有所感，在睡梦中哽咽梦语，“君后信我，真好，他们都不信我，只有君后信我……”泪水晕湿一小片枕头。
　　希尔躺到安舒身旁，将其揽入怀内轻抚后背，“我也相信你。”
　　“你也信我，真好，你、你是谁……”少年呢喃着。
　　“你觉得我是谁？”
　　“大、大哥哥……”
　　少年没再说话，眉间隐隐约约出现一颗小红痣，而后转瞬即逝的消失了。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安舒被闹铃吵醒，他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厨房飘出阵阵香味，“雪梨、虾米、小鱼干……”越是闻出食物种类，安舒的眼睛越亮，都是他爱吃的东西。
　　“然哥哥早上好~”安舒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洗漱跑出客厅。
　　希尔端着最后一盘荷包蛋放到餐桌上，“早上好，猫猫虫今天居然能自己起床了，很厉害哦~”
　　在开始训练计划的那几天，安舒累得床都起不来，都是希尔拿着热毛巾给他敷脸，半抱着去浴室洗漱才能完全清醒。
　　安舒想那几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早晨不由得红了脸，洗漱洗脸就算了，然哥哥还非常贴心地带着他上厕所，啊这……太丢人了。
　　好在希尔尚有分寸，没继续调侃下去，安舒这才得以安稳吃早餐。
　　今天的早餐过于丰富，丰富到安舒怀疑今天是不是什么大节日，他苦思冥想，既不是传统节日，也没到生日，然哥哥今天怎么这么隆重？
　　有疑惑就问，这是安舒在训练中最大的收获，毕竟是在学习，不懂装懂最为致命，问自己人不算丢脸，要是以后在观众面前出糗，那才叫丢脸呢。
　　“然哥哥，今天是有什么大事吗？”安舒嗷呜一下咬住小鱼干，鲜美的味道在唇齿间溢开，然哥哥的厨艺真好~
　　“没有大事就不能吃好点？”希尔笑着反问，细心地给他倒上水。
　　昨晚的梦话中，希尔没再套出其他有用的信息，但不妨碍他心疼自家小猫咪，于是就有了今天的丰盛早餐，据他所知，小猫咪在东方神庭经常饿肚子，以前他不在，没能照顾安舒，现在有他在，怎么可以让小猫咪饿肚子。
　　“可以的可以的~”安舒吃的双颊鼓鼓，很是满足，他最爱肚子吃饱的感觉了，吃饱真幸福。
　　安舒训练也有一段时间了，Tom基本摸清了安舒的性格与擅长的东西，只不过安舒擅长的技能有点不太对劲，唱跳没问题，但唱着跳着，风格逐渐演变成儿童健康操，不管是哪种劲歌热舞，安舒总能笑容满脸，元气满满地给你跳出来，明明跟舞蹈老师的动作没什么区别，安舒却总能跳出一股健康向上的味道，再加上他那一口甜糯甜糯的奶音，娱乐圈新晋幼儿园老师，是你吗？！
　　“emmm……总体来说也算是另辟蹊径，很阳光，很健康，正能量，你们觉得呢？”舞蹈老师倒是很欣赏安舒的风格。
　　人与人是不同的，何必要跟着别人身后走呢，有自己的特色才会让观众更有记忆度，而且小安舒很可爱啊，那圆圆的包子脸，水灵灵的皮肤，看着都能掐出水，太棒了，她的手好痒，想掐，但她不敢，姜修然在旁边看着呢，她还想活命。
　　“是挺特别的……”Tom对着安舒渴望求表扬的眼神，到嘴边的反驳话语怎么也说不出来。
　　“来来来，小安舒快来试试新衣服。”自从接触到安舒后，欧司的设计灵感不断迸发，几乎是一天一个设计稿，都不带重复的。
　　此时的安舒被欧司强制套上矮脚猫套装，让原本就可爱的小脸显得更可爱了，欧司惊声尖叫，拿着手机不间断拍摄，“太棒了，不愧是我，小安舒真可爱，想抱回家……”
　　被表扬的安舒羞涩一笑，“是欧司哥的设计好~”一口软绵小奶音，能软化天下间最硬的心肠。
　　Tom摸着下巴想了想，“唱跳、偶像、演员我估计都做不了，不如当主持，少儿类节目综艺，凭借小安舒的外表与才艺，收视率应该不会低。”
　　“我都听Tom哥的安排。”安舒乖巧一笑。
　　安舒向来没什么野心，他的目标很简单，努力工作，努力赚钱，让奶奶跟然哥哥过上好日子。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6

　　Tom用希尔的走秀资源与一档少儿类综艺进行资源置换，成功将安舒推到荧幕前。
　　不出众人所料，少年一经亮相，其精致可爱的外表与软萌的性子博得一众上节目的小朋友与家长的好感，与猫咪如出一辙的呆萌表情迅速走红网络，“孩子王”“呆萌界王者”“建国后成精的人形猫咪”……每一个形容词都代表了网友们对安舒的喜爱，他的蹿红速度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我能猜到小安舒会火，但我没想到这么受欢迎……”Tom既惊讶又兴奋，这可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啊，是他工作上又一个成功的标志。
　　欧司扒拉着带来的衣服，拖着阿k跟他一起纠结，等下安舒中场休息时究竟给他换哪一套，旁边还有成为安舒小迷弟小迷妹的工作人员，太可爱了，简直就是人形猫咪幼崽放大版。
　　场内围观人员中，最为镇定的当属希尔，他隔着摄影机正对安舒，在安舒看向他时，希尔还会朝他招手给予鼓励，见到熟悉的人，安舒自在放松，主持节目流程也越发流畅。
　　安舒的主持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世界线的男主角也在悄然登场。
　　某影视公司里，因害怕希尔的报复从模特圈跳槽到娱乐圈的李姐接手了一个新人，在训练班表现出色，外貌与气质也都符合当下观众喜爱的类型。
　　训练班负责人将人带到李姐面前，说道，“李姐，这个新人就交给你，上头等着你的表现哦。”
　　由于李姐是从模特圈经纪人跳过来的，带模特还行，但娱乐圈与模特圈并不完全共通，因此上级领导让她带新人，一是摸摸李姐的底，而是带新人，就算不能带出头也不会对公司造成多大的影响。
　　行业规则，大家心照不宣。李姐也不恼，笑着答应下来。
　　“李姐你好，我是谭乐贤，以后就请你多多教导了。”
　　谭乐贤有一副好面容，给人感觉如沐春风，很适合立温柔人设，只是在交谈时眼睛里偶尔会泄露出他的野心。有野心是好事，有野心代表会上进，放眼望去，不争不抢的人有几个是能让人记住的。
　　“乐贤不用拘谨，我也是刚进公司，我们都是‘新人’，一起进步吧。”李姐的直觉告诉她，谭乐贤一定会火，还是大火。
　　李姐初步考评了谭乐贤的才艺，各方面都很不错，但拍戏唱跳都需要一定的时间积累，时间不等人，领导还等着她的成绩，于是通过重重筛选，李姐为谭乐贤选了一条能快速在观众面前刷存在感且的道路——上综艺。
　　当然了，上综艺的嘉宾要是默默无闻，在节目里给的镜头也不多，谭乐贤也会尴尬。
　　李姐找到负责人将谭乐贤塞进用公司人气女艺人高艺的新歌MV拍摄中，也算是有了作品，同时花钱请大量水军买通稿，将谭乐贤的名字宣传出去，名字被提及多了，网友们也好奇，浏览器一搜，谭乐贤在音乐MV里帅气的脸庞与温柔的气质征服不少网友的心，试问谁能拒绝一个干净爱笑的阳光大男孩呢。
　　前期的工作很顺利，李姐与谭乐贤取得初步的胜利，接下来，他们打着高艺小师弟的名号，上一档真人秀旅行综艺，既可以加深网友对谭乐贤的了解，也能趁机认识其他艺人，扩展人脉与资源。
　　现在谭乐贤的发展势头很好，照这样下去绝对能大火，但考虑他还是新人，怕上节目后会说错话得罪其他前辈，便也安排了高艺上这档综艺，既能让高艺给谭乐贤保驾护航，也能延续二人在音乐MV里的热度，一举两得。
　　高艺千般不愿，倒不是对谭乐贤本人有意见，而是对他的经纪人李姐喜欢不起来，在李姐的操控下，抢资源，道德绑架，手段玩的一套又一套，她有好几个朋友都因谭乐贤被黑，因此，他对谭乐贤也没什么好感，但无奈公司已经安排好了，容不得她说“不”，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照应”对方。
　　与此同时，真人旅行节目组邀请嘉宾还有白安舒、姜修然、朱巧云、申奈。
　　白安舒实在是太火了，那档少儿综艺原本是娱乐性比较大，在安舒参与节目后，一个个调皮的孩子不仅变得乖巧懂事，做事认真了，甚至还会跟着安舒一起学习看书，有时候一大小孩（安舒）与一群小小孩遇到不懂的问题，安舒还会带着他们去请教老师。
　　一双双纯真求知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节目组老师，节目组特邀老师表示自己很有压力，其他小朋友就算了，听完答案就过了，但安舒却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刨根问底的架势常常令老师招架不住，其他小朋友还跟着起哄。
　　在安舒加入后，这档节目的收视率蹭蹭蹭地往上涨，节目效果也出来了，上节目的孩子们得到锻炼又学到知识，还学会举一反三，家长们不知道有多开心，对神似大猫咪的安舒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邀请希尔上节目纯属是节目组碰运气，毕竟希尔已经模特圈的神话了，背景深厚，根本不愁过气，上不上节目对他没什么影响，只是听说他与白安舒熟识，白安舒上节目还是他推荐的呢，本着碰运气的想法发出邀请，没想到对方真的接了，节目组喜出望外，他们仿佛看到开播后暴涨的收视率了。
　　申奈是个新生代演员，比谭乐贤出道早两年，今年才火起来。
　　而节目组邀请朱巧云是想制造话题度，传闻白安舒还曾是她的助理，而申奈最新的作品也跟她有合作，人虽然不算红，但热度好啊，邀请她参与说不定还有意外惊喜呢。
　　对于朱巧云来说，这次的综艺节目是她的一个翻身点，因她对于马老板来说不算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最后受到的影响不大，只是李姐弃她而去给她的事业造成了影响，同时也是怕继续遭到希尔的报复，便托关系跻身影视，凭借着她的外貌与手段，在这个圈子渐渐也有了些人气。
　　节目组趁热打铁，嘉宾确认到位后，迅速将嘉宾名字打出去，一石激起千层浪，各自的粉丝纷纷前来为自己的哥哥姐姐打call，节目未播先火，热度到达史前新高度。
　　各人都在紧张的准备着，唯有希尔波澜不惊，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贴身保护自家小猫咪。
　　安舒热度太火，网络上忽然冒出许多猫猫粉，各个都在摩拳擦掌想把小猫咪抢回家，无缘无故多出许多情敌，安舒对待事情还认真，在无工作时常常抱着手机一条条回复粉丝的留言，那认真的态度比对待他还要认真，让他好几次都有想砸手机的冲动。
　　“舒舒，手机好看吗？”在节目出发前的晚上，希尔洗好碗后走出厨房，不出意外地看到小猫咪窝在沙发上捧手机，他凑到安舒面前，语气隐含酸气。
　　少年头也不抬就说道，“好看啊，粉丝们主页的装扮都好漂亮~”
　　“那是手机好看还是我好看？”声音更酸了。
　　安舒：“？？？”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少年抬眸，一张放大版的俊脸几乎怼到他脸上，他还能感受到对方喷洒在肌肤上的温热的呼吸。
　　“手机跟人是不同的物种，不能比的，但要是让我在手机跟然哥哥中选一个，我选择然哥哥~”安舒放下手机，双臂挂到希尔的脖颈上，笑靥如花地朝对方身上蹭。
　　“回复了一个晚上了，手指酸~”奶声奶气的撒娇一下子驱散了希尔心中的闷气。
　　男人将少年抱到大腿上，抓起他的手轻轻按抚，既无奈又好笑道，“那就不回复。”
　　“那不行，Tom哥说了，做事不可以敷衍，敷衍会被看出来的，被看出来就会掉粉，掉粉就接不到工作了，没有工作我就不能养然哥哥了。”安舒一脸严肃的纠正希尔不正确的说法，“我这是在为我们的家奋斗啊！”
　　希尔：“……”小猫咪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又不能直接说他养得起，让小猫咪放弃工作，不然舒舒会炸毛的。
　　“明天就要出发录制节目了，舒舒早些睡，明天还得早起。”希尔唯有转移话题吸引安舒的注意力。
　　果然，安舒跳了起来，脚丫子蹬蹬噔地跑上楼，“我忘记了，行李还没收拾呢~”
　　看着被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希尔面无表情地将其关机。
　　楼上卧室，安舒正大张旗鼓拉出行李箱，当他打开衣柜门时，瞬间进入纠结状态——欧司给他配置的衣服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不知道该带那些去，有时候衣服多了也是一种苦恼，哎~好纠结。
　　悠然上楼的希尔倚靠在门边看着陷入沉思的小猫咪，被关掉的手机安慰地装在他的兜里，今晚，网友们休想抢走他家小猫咪的注意力。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om疑惑地看着手机屏幕里安舒的名字，奇怪，他记得小安舒二十四小时都不关机的啊。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7

　　翌日，安舒起了个大早，左手拉箱子，右手牵希尔，元气满满地来到节目集合地。
　　当两人手牵手出现，在场的工作人员都炸了。
　　什么情况，白安舒不会是喜欢男生吧？
　　有大胆地趁着安舒在本子上签到时凑上前询问，“白老师，你跟姜先生怎么手牵手一起来？”
　　安舒盖好笔盖，歪头疑惑道，“然哥哥是我男朋友，这次节目嘉宾不能太亲近吗？”他知道有些节目为了可看性，是不准嘉宾过于亲近的，他不知道这档节目也是这样。
　　“阿这……节目没有这个规定，你随意。”面对安舒精致可爱的小脸，工作人员哭了，他在安舒去的少儿综艺里当场控，早知道安舒喜欢男生，他就上去认识了，现在好了，没机会了，他哪有能力跟姜修然竞争啊。
　　综艺拍摄在嘉宾踏入场地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安舒不知道他的回答暴已经拍摄进去了，并且还亲口承认与希尔的关系，旅行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这么劲爆了，编导等人很期待正式开播后嘉宾们的互动与观众的反应。
　　由于准时宝宝安舒很怕迟到，所以他跟希尔来的最早，他们签完名后就没事做了，两人坐在一起聊天，安舒对此很兴奋，他还没有离开过本市，更别说出省出国了。
　　听说这个偶像旅行节目还会将地点安排到国外，安舒又激动又担忧，小嘴喋喋不休，“要是真的去国外怎么办啊，我英语不好，又不认得路，哎~早知道就不偷懒了，晚上少睡几小时拿来读书好了~”
　　节目组会安排大家分头行动，而他人生路不熟，语言还不通，会拖累团队进度给大家带来麻烦，想到这，安舒不免自我泄气，要是他读多点书就好了。
　　每位嘉宾都有一个固定的摄像机位拍摄，属于安舒的机位将安舒苦恼的样子高清无误的拍下，那纠结噘嘴的样子跟喝不到奶的小奶猫一模一样，萌化镜头前的一干人等，啊啊啊，白安舒是猫变的吧，如果不是猫变的，那就是猫转世。
　　还没影的事情呢，小猫咪就先纠结上了。希尔伸出修长的手指抚平少年蹙起的眉头，“不是还有我吗，我是不会抛下舒舒的，还是说舒舒不相信我？”
　　“我信，那然哥哥千万要看好我啊~”安舒翻握住希尔的手，两人深情对望。
　　又来了又来了，希尔对付小安舒的终极杀招——扮可怜。
　　Tom无力扶额，他能说他已经习惯希尔的另一面了吗，现在的希尔与从前比简直是判若两人，果然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会下降，最要命的是，小安舒还就吃这一套，所有人都看出希尔是装的，就小安舒还傻乎乎的相信，爱情啊，是个令人盲目的东西。
　　若说Tom等人因熟知希尔的性情对他的变化是无可奈何，那些不熟悉希尔的工作人员则是怀疑人生，原来这就是大佬吗，还有这莫名的刺眼光芒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到场的是高艺与谭乐贤，两人分别坐不同的车过来，但却是同一时间到达。
　　作为新流量爱豆，谭乐贤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带着温和的笑走进来，把身边的同门师姐高艺的光芒都掩盖下去了。
　　高艺脸上带着笑，内心却对走在她前面的谭乐贤有点意见，先来后到知不知道啊，她的车先到达的，也是她先签到进场的，结果签完名后，对方反而抢先走一步，让本就对谭乐贤有意见的高艺更不喜欢他了。
　　说谭乐贤会做人吧，他没有礼让师姐高艺，说他不会吧，在进场后又懂得跟前辈打招呼。
　　彼时在等候室内，谭乐贤一眼就看见了单独坐在长椅上的希尔。
　　来之前，谭乐贤做过功课，了解过每位嘉宾，这一期的嘉宾中，唯有希尔咖位最大，也是背景与实力最为雄厚的，与他打好关系，对以后的前途发展有益无害。他略微低头，看着自己没有不妥的地方，带着招牌笑容走过去。
　　安舒上洗手间去了，希尔无聊地翻开杂志，忽然，一双脚走到他面前，紧接着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前辈你好，我是谭乐贤，接下来的旅行，还请多多指教。”
　　希尔抬起头，俊美不似凡人的面庞瞬间惊艳谭乐贤，尽管来之前已经看过资料与照片，但真人比照片上好看不知多少倍。
　　世界线男主？
　　希尔不会忘记这个名字，谭乐贤就是这个位面的男主，害小猫咪在万人唾弃中绝望死去的人。
　　他懒得主动对付男主，但对方既然自己送上门，那就不要怪他无情了啊。
　　希尔合上杂志微微一笑，“你好，姜修然。”夺目耀眼的容颜让万物复苏，冰雪融化。
　　谭乐贤心脏怦怦直跳，他以前是喜欢女孩子的，但此刻他好像有某种东西产生了变化。
　　公司为了培养谭乐贤，几乎所有人都得给他让路，作为被让路人之一，高艺一点都不想凑过去，她坐在离门口比较近的位置，等待下一位嘉宾进场。
　　不过高艺还没等来未到嘉宾，倒是等来了一个小迷弟。
　　说到安舒最喜欢的歌手，第一名绝对是属于高艺的，阳光开朗的邻家姐姐形象给人极大的亲切感。从洗手间回来的安舒一眼就看到坐在门边的高艺，他没打听过本期嘉宾名单，猛然看到偶像出现，当下欣喜的不知所措，激动却又不敢靠近，潋滟水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高艺只觉得有股视线在盯着自己，当她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可爱少年欣喜且拘谨地看着她，仿佛想跟主人亲近又怕挨骂的小猫似的。
　　这个形容在高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却十分贴切少年此刻的形象。
　　“过来。”高艺朝安舒招手，后者惊喜一笑，踏着欢快的步伐跑过去，在一个不会冒犯到女性的距离前停下。
　　“高艺姐姐你好，我是白安舒，我很、很喜欢你的歌，我可以跟你要个签名吗？”当过主持人的安舒在偶像面前说话依旧紧张结巴，但配上那软糯糯的小奶音，却有说不出的可爱。
　　人类对于可爱的事物总是没有抵抗力的，高艺更甚，向来喜爱小动物的她在安舒身上仿佛看到了她养的猫猫的身影。
　　“当然可以，只不过现在没有纸笔，你想签在哪里？”高艺笑道，一旁的工作人员听后拿出本子跟笔，却被高艺用眼神阻止了，只留安舒站在原地苦思冥想。
　　他好像真的没带纸笔耶，怎么办好呢？
　　遇到困难找希尔已经成为安舒的习惯了，他抬头看过去，却见自己的然哥哥跟一个长相好看的男生相谈甚欢，两人的距离还极近，然哥哥也没跟以前那样与其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安舒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这里酸酸的，涩涩的，有点难受。
　　人的五感是共通的，情绪上来，眼睛跟鼻子也会跟着起反应。
　　少年用力眨着眼睛，将眼眶里的泪水眨掉。
　　好奇怪，为什么会突然想哭？
　　高艺起先还起了逗一下少年的心思，见他站着站着忽然就情绪低落了，仔细一看，眼眶还红了，该不会是将人急哭了吧。
　　“没有纸笔没关系啊，我们找工作人员借就好，我有很多种签名体哦，你想要哪一种？”高艺连忙拉着人坐到她旁边，还很贴心的给安舒跟工作人员要了一杯水与纸巾。
　　因角度问题，从高艺的方向看过去，希尔与谭乐贤的交谈与肢体动作确实有些暧昧，也不怪安舒会误会，就连与安舒站在一个方向的工作人员看了也觉得两人太过亲密了，希尔刚才还跟小安舒甜甜蜜蜜撒狗粮呢，转头就跟别人好上了，那谁，谭乐贤是吧，长得也就这样吧，还没小安舒可爱。
　　先入为主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工作人员对谭乐贤的好感瞬间掉到零点，对希尔的印象也变差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上一秒对你还是小甜甜，下一秒当面换对象？！
　　希尔算着安舒离去的时间，出去这么久了，应该回来了才对，他侧身抬头望去，小猫咪居然坐在一个女人身边低头不语，那状态分明是受了委屈。
　　没有什么比安舒更重要，希尔敛起神色，对挡在他前面的谭乐贤冷声道，“请让开。”
　　谭乐贤一愣，对上希尔如千年寒潭的眸子，背脊蹿上一股凉气，下意识让开位置，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大步朝高艺的位置走去。
　　他微微皱眉，姜修然认识高艺？
　　男人挡住光线，一个黑影笼罩下来，高艺抬头，对上希尔无情绪的眸子，又看见跟在其身后的谭乐贤，挪了挪身体挡在安舒面前，“请问你有事吗？”
　　“我找舒舒。”熟悉的声音让安舒抬起头，那双微红的眼睛泄露出对希尔的爱恋与委屈。
　　“舒舒。”希尔脸庞柔和下来，伸手拉住安舒的手，顺势蹲在他面前，“怎么哭了？”
　　高艺不解地看着他们，工作人员悄声说道，“一对的。”
　　秒懂的高艺识相地让出位置，瞥了一眼站在身后造成两人误会的谭乐贤，谭乐贤什么都没说，只是握住又瞬间松开的拳头泄露出他的不甘。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8

　　面对自家老攻的闻言软语，安舒总不好说看到他跟别人亲近不开心吧，这里人这么多，说出来多不给然哥哥面子啊。
　　只要是跟小猫咪有关的事情都不是小事，希尔抬头看向高艺，后者心中一凛，朝谭乐贤瞥了一眼，示意这是你自己做的孽。
　　希尔心中了然，握住安舒的手解释道，“我刚才在等你，他们可以为我作证。”希尔指着机位上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属机位，几乎是对着正脸拍，就差说出翻看拍摄录像证清白了。
　　安舒乖巧点头，“我没事~”因他的小题大作，大家都看过来了，这让他越发不好意思了。
　　现场的气氛有些僵硬，高艺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纸跟笔，刷刷刷地签下名，“我没想到上个综艺还能遇到小粉丝，这次旅程，我岂不是自带助力？！”
　　随着高艺的圆场，氛围逐渐回暖，安舒拿到偶像的签名礼貌道谢，小心翼翼地放入背包中，这件事算是雨过天晴了，但希尔不希望小猫咪因别的事对自己起隔阂。
　　趁着拉好背包拉链时，希尔捏了一下少年的鼻子，“小醋猫。”
　　安舒瞪着眼睛刚要反驳，却又听见希尔说，“我就喜欢小醋猫。”
　　少年微红了脸，羞涩地推开希尔，“我跟高艺姐姐聊天去。”说完，他抱着背包蹬蹬噔地跑到高艺身边。
　　“小安舒怎么来了？”高艺笑道，她还是很喜欢小安舒的，特别是安舒笑起来的时候，跟她家的猫猫一样爱歪头，靠近还会害羞。
　　“就想跟高艺姐姐说话，我特别喜欢你的歌……”
　　“是吗，我也觉得小安舒很可爱……”
　　谭乐贤坐在一旁看着聊得正欢的两人，他抬眸看向希尔，希尔那温柔得能溺出水的眼神却只专注在白安舒身上，仿佛天地间唯有白安舒才有色彩。
　　这个僵局没能持续多久，其他嘉宾陆续到来，朱巧云与申奈一前一后入场。
　　两人刚合作完，不能说很熟，但也不至于无话可说。申奈性子内敛话少，多数时候都是朱巧云在说，出于绅士风度，申奈心里再不情愿，也没说什么，时不时“嗯”一声，算表示他有在听。
　　朱巧云正是发展人脉的时候，见到到场的嘉宾名气一个比一个大，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不少，上前一个个打招呼，首当其冲的就是距离她最近的谭乐贤，随后便是高艺，目光在触及都白安舒时，朱巧云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节目组悄无声息将镜头对准两人，昔日模特与助理闹翻后第一次同台见面，不知道会擦出什么火花呢？
　　就在节目组摩拳擦掌暗戳戳期待时，当事人却不配合。安舒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被希尔招手召唤回身边。
　　安舒尴尬，朱巧云更尴尬，她发现本期节目不仅安舒在，姜修然也在，这位可是实打实的惹不起的大佬，还护着白安舒。
　　一想到这次旅行为期半个月，这半个月要跟白安舒与姜修然朝夕相对，她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这次历史性会面没什么大场面，节目组清点人数，嘉宾与跟拍人员都到齐了，本次旅行正式出发。
　　众人纷纷上车，因拍摄与看点的缘故，每位两位嘉宾一台车，节目组提出自由组队，导演还没说完话呢，安舒牢牢占据希尔身边的位置，甚至还主动牵起手。
　　“然哥哥，我想跟你一辆车。”安舒软糯糯道，眼睛却忍不住往谭乐贤瞥去，不知觉地宣告主权。
　　情敌对情敌总会有某种特殊的感应，尽管希尔已经解释过了，但安舒还是产生了危机感，这个人喜欢然哥哥，他能感觉到。
　　“好，我跟舒舒一辆车。”希尔摸着安舒的脑袋，很是享受这份依赖。
　　谭乐贤本想开口邀请希尔同车的，结果被安舒抢先，为了在镜头前维持自己的人设，他只能暗自将这口气憋下。
　　高艺不乐意跟谭乐贤一辆车，便开口叫上同为女性的朱巧云上车。
　　朱巧云虽然更想跟谭乐贤一辆车，但能跟高人气少女歌手同车出行也能扩展人脉，于是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被剩下的人只有申奈与谭乐贤，两人都是养眼人物，帅哥搭配，也不失亮点，只不过申奈比较沉默，上车后谭乐贤说五六句，申奈才回一句，路途漫漫，这种聊天方式没什么意思，在颠簸中，两人各自闭眼睡去。
　　同睡着的人还有其他两辆车的嘉宾，路面不平，在摇晃中，安舒抬起手挡住落在脸上的刺眼阳光，并眯起眼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那姿态，跟犯困的小猫似的，完完全全落入镜头内。
　　“困了？”希尔自然伸展手臂，将少年搂入自己的范围圈内。
　　“困了~”小猫咪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眼眸半眯，秀气的鼻子皱了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伴随着希尔身上独有的薄荷味气息香甜睡去。
　　满目柔情的希尔抬头，用眼神示意节目组停止拍摄。
　　路程的确无聊，既然嘉宾都睡着了，也的确没什么好拍的。摄像师做了一个ok的手势，关闭摄像机。
　　希尔伸手将窗帘拉上，调节座椅的角度，从包里拉出小毯子给自家小猫咪盖好，抱着他一同小憩。
　　另一辆车，高艺只觉得好心累，本来道路不好坐车不是很舒服，朱巧云还不懂看人脸色，不断叽叽喳喳，一开始还是挺正常的问题，聊到最后没话题聊了，非得硬聊，她不尴尬吗，就不累吗，就不能闭嘴休息一会儿吗？
　　高艺好想叫朱巧云闭嘴哦，但是不行，在镜头面前，她得优雅，不能教坏小朋友，她的粉丝未成年居多，不能带头爆粗。
　　车子一个趔趄，由于惯性，车里的人往前倒，高艺终于找到机会，借口自己有些晕车闭目休息，这个时候，如果朱巧云还说个不停，那就真的是低情商了。
　　还好朱巧云也不是无药可救的，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地关心了几句，然后也无聊地闭目养神去了。
　　本期节目的第一站是一个水乡之镇，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相对的，娱乐设施就比较落后了，嘉宾们将会在这儿体验三天小镇生活，每人的生活费只有100块钱，衣食住行都得他们自己解决。
　　三天，一百块，就算是小镇物价再怎么便宜，住一晚上旅店，一百块就没了，还怎么撑过三天？
　　导演将挑战要求说出来，第一个不满的就是朱巧云，她是娇生惯养的主，来到落后小镇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现在物质上还要被苛刻，这是旅行吗，这是受罪吧。
　　她努力忍耐，说道，“才一百哪够啊，我们是来明星旅行的，又不是来打工的……”
　　导演摇头道，“旅行也分很多种，本期我们的旅行主题是穷游，体会不同小镇城市的风味，而且我们的要求不算严格了，隔壁《野外极限》小组那才是玩命呢。”
　　“对了，你提醒我了，我们要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不允许动用私人小金库哦，请大家把银行卡等贵重物品交由节目组保管，也可以交给你们的助理保管，半个小时后，本次三天小镇游正式开始。”
　　所有人都看向朱巧云，要不是她多嘴，导演可能还不会临时加要求呢，现在好了，每人只有一百块了。
　　既然答应参加节目，那就得按照节目组的要求来，毕竟才刚开始，大家的矛盾还没被激化，人设形象还是得维持的，他们纷纷翻找自己的行李，将银行卡戒指等可以取钱典当的贵重物品上交。
　　大家的表情多多少少都有点不太好看，唯有安舒例外，他上交物品后，信心满满地左手行李箱，右手然哥哥，抬眸对自家老攻笑道，“然哥哥你别担心，这三天我养你！”
　　少年挺着胸脯，骄傲又自信，他以前跟奶奶住了几十年的乡下，很能适应远离娱乐的小镇生活。
　　“好，那就请舒舒多多照顾了。”希尔笑着接过安舒的行李箱，他很好奇小猫咪能有什么好办法。
　　同样好奇的还有高艺，她一开始跟朱巧云一样对这次旅行规则存在不满，但规则摆在那儿，也不算特别过分，她还是能很快坦然接受的，现在唯一的难点就是，白天他们得跟着节目组去看景点，下午三点后才是他们的自由时间，这个时间段内，他们得想办法赚钱生活。
　　“小安舒有何妙计，能否过两招给姐姐？”高艺幽默地凑到安舒身边，不会因为自己出道早就给新人摆架子。
　　“不能说，说出来高艺姐姐就要抢走我的饭碗了~”安舒拒绝泄露，话语间承认高艺比自己厉害的意思，让高艺很是舒坦。
　　“小安舒长大了，还有自己的小秘密了。”高艺假装生气伸手要去饶安舒的痒痒肉。
　　“哈哈哈……然哥哥救命~”安舒笑着往希尔身后躲。
　　难得安舒开心，希尔看出他们只是闹着玩，举着手当个“柱子”，让两人绕圈圈玩闹。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9

　　玩闹归玩闹，旅行正式开始后，所有人都跟随着节目组去踏青观景，不得不说，原汁原味的天然小镇看着比钢筋铁骨的城市来的舒服，满眼是绿，鼻尖还能嗅到夹着水汽的绿叶花香，仿佛将肺部里的浊气都排清了。
　　众人沿着溪流行走，安舒望着身旁的潺潺溪水，莫名产生一种“回到家”的熟悉感，恍若间，他看见了另一条小溪，而自己是一只全身奶白的矮腿猫，正凑到溪边低头喝水……
　　“小安舒小心啊，注意脚下。”
　　一道女声打破了安舒脑海中的幻境，耳目视野瞬间清晰起来。
　　高艺走在安舒后面，这条路多滑啊，因常年被溪水浸湿，石头缝隙都长了青苔，安舒还脚步恍惚，跟在后面的高艺看着都害怕安舒会掉下去，尽管他有姜修然搀扶着。
　　“我会小心的，谢谢高艺姐姐提醒~”少年回眸一笑，软绵绵的只想让人rua两把。
　　希尔回头，高艺左手抓住伸出一半的右手，笑道，“注意点哈~”呜呜呜她的人形大猫咪啊，差点就可以rua到脑袋了，姜修然怎么就回头了啊。
　　有希尔拉着，安舒铁定是掉不下去的，只不过小猫咪的恍惚也让希尔隐约有些担忧，以前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是东方神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影响到小猫咪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希尔无从探知，安舒也给不了答案。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非常快，下午三点，今天的参观到此结束，接下来是自由行动时间，嘉宾们想去玩也行，去赚钱也行，节目组不会干预，但会有专门的摄像师跟随拍摄。
　　安舒刚才经过一个池塘，有了老大爷正弯着腰捕鱼，看着很是艰辛。他拉着希尔回到那个池塘，岸上的鱼篓才装了三条鱼，大爷的效率看起来并不怎么样。
　　趁着大爷上岸休息，安舒赶忙上前道，“爷爷你好，捕鱼啊？”
　　大爷扭头，见是一个漂亮的男娃娃，明眸皓齿，很是可爱，当下喜欢得不得了。
　　“是啊，你可别过去，小心掉水里。”好多小娃娃调皮不听劝，每年都有人溺水，他可不希望眼前这个男娃娃也去玩水。
　　安舒抿唇一笑，双眸炯炯有神，声音细糯甜美，“不怕，我会水，以前我也经常抓鱼，爷爷我帮你抓鱼吧~”
　　“娃娃你能行吗？”大爷半信半疑。
　　“我可以的~”安舒脱下外套交给希尔，“然哥哥你看好了。”
　　少年活动开手脚，在大爷的“小心，慢着点”等关心中跳进池塘中。
　　猫咪爱吃鱼，却怕水。若安舒还是猫咪形态，或许会害怕，但现在是人类嘛，不仅不怕，还肩负着养活希尔的重任，对能做出贡献，还是期待与兴奋的。
　　希尔将外套放在行李箱上，目光追随着少年在水中的运动轨迹，摄像师的镜头亦然，时而转回希尔身上时，能从他的站姿看出，希尔已经准备好随时跳下去救援了。
　　随着一条条鱼被丢上来，老大爷忍不住为安舒喝彩，这个男娃娃真厉害。
　　鱼篓约莫装到三分之二，少年顶着满身水渍上岸，希尔迎上去，少年却坏心眼地摇晃脑袋，将头发上的水珠飞溅的到处都是，希尔胸前的衣衫也被水珠湿透，隐约露出健硕的胸肌线条，池塘边，绿叶旁，阳光给两人渡上一层薄金色，恍若一一幅浪漫主义油画。
　　摄像师看呆了，良久回不过神，还是老大爷开口说话，让安舒快点穿上衣服，免得着凉，这才将看呆的众人的神智唤回来。
　　希尔扯过外套将安舒裹起来，从背包里拿出毛巾擦拭头发，“冷不冷？”
　　被希尔的薄荷气息包围的安舒幸福的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软糯的小奶音欢快无比，“不冷啊，抓鱼可好玩了，阿嚏~”话音刚落，少年打了一个打喷嚏。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当面打脸的效果太好了，安舒尴尬地眼神飘忽，就是不敢正视希尔的脸。
　　“我就说会着凉吧，我家离这儿不远，娃娃要是不介意，就去我家换衣服吧。”老大爷乐呵呵笑道。
　　“那就麻烦大爷了。”希尔开口，真是一点也不客气，总不能让自家小猫咪在荒山野岭换衣服。
　　希尔不怕老大爷是坏人，老大爷就更不怕了，他都一把年纪了，又是孤寡老人一个，对方图什么，再说了，他看那个男娃子单纯的很，也不会是坏人。
　　安舒笑着谢过答应老大爷，希尔年轻力壮，他主动帮大爷拎东西，安舒则是拉着行李箱与大爷闲聊，并主动讲明自己这是在拍摄节目，问老大爷介不介意屋子被拍摄到，如果介意，他会让摄像师在屋外等候。
　　少年还是很重视隐私问题的，他表现出来的尊重让老大爷更信服自己的眼光，男娃娃不会是坏孩子。
　　老大爷瞥了一眼扛着摄像机的人，大手一挥，很是大气道，“没事，都进来喝杯水吧，家里狭小，你们不要介意。”
　　“不会不会~”得到老大爷同意的安舒喜上眉梢，一行人跟着大爷回家。
　　老大爷的家距离池塘并不远，约莫走了十分钟就到了。
　　这是一小排平屋，老大爷的家就在其中，大爷拿出钥匙开门，老式的铁索因晃荡发出激烈的响声，出门的邻居见大爷身边跟着一堆人，好奇询问。
　　“李大爷，他们是你家亲戚？”一个带着极重口音的大妈问道。
　　“城里来的娃娃，来这里玩的，说是录节目上电视。”大爷爽朗道，一说到上电视，邻居大妈眼前一亮，连忙拉整齐自己的衣服，务必要在镜头前留个好印象。
　　“啊，啊~猫咪哥哥……”大妈身边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也不怕生，认出安舒是她常看的一个电视节目里的主持人，用手指着安舒就喊。
　　“阿姨好，小妹妹好~”安舒笑弯眉眼，可爱的包子脸秒杀母爱泛滥的大妈。
　　“好俊的男娃娃，两个都俊。”大妈看到安舒已觉得惊艳，再看到希尔的正脸时，更是惊为天人，乖乖，电视上的男明星都没这个男娃娃好看哩。
　　希尔礼貌问好后，大爷这边的门也打开了，见他们走进去，小女孩抬腿也要跟进去，“猫咪哥哥，猫咪哥哥……”
　　老大爷家是老式门槛，比其他人家的门槛高度要高，小女孩跟在摄像师后面冲进去，为了挤到猫咪哥哥前面，一个不慎绊倒在地上，摔疼膝盖大哭起来，“哇呜呜……”
　　“乖囡囡，不哭不哭……”小女孩是大妈人到中年的才生下的女儿，也是唯一一个孩子，平时爱得不行，现在听见女儿哭了，她的心都碎了。
　　无奈小朋友是最难哄的，任凭大妈怎么哄，小女孩一点收声的迹象都没有。
　　安舒换好衣服出来，看见一群大男人围着小女孩急的团团转。安舒走过去，希尔也无奈，小孩什么的，就是烦人，还是他的小猫咪乖巧。
　　"小妹妹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安舒出马，一个顶五，只见他开口后，小女孩大哭转为抽泣，软绵绵说道，“摔、摔倒了，疼……”
　　安舒征得大妈同意后，小心翼翼撩起小女孩的裤腿，只见膝盖处淤青了一小块，大爷拿着药油道，“得揉开哦，不然要疼很久。”
　　揉药油短痛，不揉药油长痛，一般人都会选择长痛不如短痛，但对方毕竟是个小女孩，小朋友忍耐力比不得成年人。
　　安舒轻声哄道，“囡囡是个勇敢的好孩子，现在给囡囡擦药，擦药时有一点点，一点点痛哦，擦完药就不痛了。”
　　许是节目看多了，亦或是少年的脸太有可信度，小女孩止住眼泪，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安舒点头，奶声奶气道，“猫咪哥哥说得对，囡囡是勇敢的好孩子。”
　　见小女孩终于不哭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看向安舒的眼神很是敬佩，还是小安舒有小孩缘。
　　安舒没有给人擦过药，怕自己下手没有轻重，便将药油交给希尔，他则是给蹲在小女孩面前给她唱歌，鼓励她勇敢。
　　小女孩在擦药的过程很坚强，感觉到痛时并没有哭，只是皱了皱眉，还随着安舒的歌声节奏拍手。
　　经此一事，安舒与希尔跟大爷大妈混熟了，后者知道他们没有地方住时，还主动收拾一间空平屋出来给他们，安舒很不好意思，想着不能白吃白住啊，要给房租。空房子本身就没人住，空着也是空着，大妈推脱不肯收，安舒灵机一动，拉着希尔给大爷干活、辅导小女孩学习，抵掉三天房租钱。
　　至此，两人住的地方就搞定了。
　　小镇的夜晚没什么活动，小朋友们喜欢约着在院子玩游戏跳皮筋，他们来找小女孩玩，意外发现电视上的猫咪哥哥居然出现在小女孩家里，院子顿时跟炸了一样，他们围着安舒乱成一锅粥，叽叽喳喳地喊着猫咪哥哥，这么多孩子，拍摄的摄影师一个头两个大，安舒却不恼，一个个跟他们问好，很快，安舒将小朋友们一个个带得服服帖贴，到最后，他们还玩起了游戏，在这宁静的夜晚里，以往小朋友间吵闹只剩下欢声笑语。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10

　　小院子其乐融融、欢声笑语，另外两个组合倒显得有些艰辛了。
　　下午众人分散后，高艺实在是受不得朱巧云的唠叨，又不想跟谭乐贤组队，便找上了申奈，其实她内心更想跟安舒组队的，可惜大猫咪被姜修然抢先一步带走了。
　　组队后，申奈内敛少话，但也不是毫无主见，这种交谈方式反倒让高艺轻快不少，话痨有一个就够了，可别再来了。
　　两人的名气都不算小，特别是高艺，国民青春少女歌手，出道又早，更是被人熟知。他们在逛到热闹的街道时，很快就被青春期的少年少女认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要签名，多数是冲着高艺去的，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幸好申奈非常有绅士风度护着，高艺这才没被挤倒，好不容易将现场秩序维持住，青春好动的少年少女们在见到自己的偶像后的热情久久未褪。
　　高艺灵机一动，他们正愁找不到地方赚钱呢，现在就有个好机会。
　　看到后面跟着的摄像机便知偶像此时在录制节目，高艺也明说现在的情况，他们现在没钱住店吃饭，今晚将在街上卖唱，希望粉丝们捧个场。
　　偶像的号召力是巨大的，近距离接触偶像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卖唱嘛，顾名思义，可给钱也可不给钱，粉丝们为了偶像的旅行生活，带了钱的兴致勃勃，没带钱的回家取存起来的零花钱，高艺则是在行李里取出到哪儿都会携带的吉他。
　　“会弹吉他吗？”高艺看向一旁沉默的申奈。
　　“会，不算精通。”申奈一贯话少。
　　高艺挑眉，经过刚才的事情，她给申奈加了不少印象分，“会就行，我们去租个设备，今晚街头开唱，你帮我弹吉他，收入五五分成，可以吗？”
　　“可以。”申奈不用高艺招呼，主动背起吉他，比早上朱巧云在车上的表现上道多了。
　　两人简单的买了几个包子，吃过后去下去踩点好的位置架起设施。
　　随着音乐响起，围观人数渐渐多起来，男女老少皆有，高艺没唱爱情类曲子，而是唱起了民谣，优美的嗓音与舒缓流畅的吉他声相辅相成，很是安抚人心，上了年纪出门消食的老人家也爱听。
　　他们在收钱的帽子前挂起一个小纸牌，上面写着收款要求，不要大张数额，如果喜欢他们的歌，给个一两块就行，或者实在很喜欢，最高接受五块十块，如果没有钱也没关系，捧个人气场鼓个掌。
　　高艺不是放不下身段的人，她现在又不是在开演唱会，能赚到三天的生活费就好，她与申奈是第一次合作，未经排练却配合的十分有默契，且申奈的吉他技术也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学过而已，分明是下过功夫苦练过的，倒是让高艺对申奈又多一层好感，谦卑绅士，是个很不错的加分项。
　　第一晚，三组嘉宾都找到方法门路赚钱，只是区别于开不开心的问题，高艺与申奈卖唱，都是自己的拿手活，属于边赚钱边玩，两人冥冥中链接某条默契线。
　　朱巧云与谭乐贤没有太多的技能，找到一份派传单的兼职，两人相貌都不错，派出去的传单被扔掉的概率也比别人小，就是累了点，但好歹是日结工资，也算能解决入不敷出的问题。
　　安舒带着孩子玩，玩累后便由希尔接手，在小朋友请教外语时，一口正宗的英伦腔惊艳所有人，兼之他学识渊博，回答小朋友的难题都是信手拈来，还会总结出他们的性格，引导孩子学习。
　　小朋友们爱学，家长也乐意啊，一问希尔的学历，就算不懂那一场串的专业与学校名，拿出手机查一下，顿时震惊了，当下就动了请希尔当家教的心思，唯一当心的是希尔出价太高。
　　在沟通后，希尔结合小镇的消费水平，给出一个合理的补习价格，比上补习班还便宜些，一时间，喊着要报名的家长连夜蜂拥进院子。
　　希尔也算是夫唱夫随，安舒引导小朋友活动健身，希尔辅导学习，跟随他们的两名摄像师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学霸组遇訁遇訁合吗，涨见识了，多读书真的很有用啊！
　　三组人中，论赚钱还是希尔与安舒赚的最多，毕竟家长舍得给孩花钱，特别是在教育上，尽管他们收费很便宜了，但架不住人数多啊，其次就是高艺申奈，朱巧云与谭乐贤，两组半斤八两，赚的差不多，保证这三天在小镇上的消费还是可以的。
　　第二天上午，又到了节目组安排的景点与游戏时间，他们来到一个小瀑布水潭前，今天的任务是“龙吐珠”，水面会放置一个兵乓球，选手要用口吹气的方式，将兵乓球吹到终点。
　　为了增加趣味性，节目组将改变了一下游戏规则，所有人都下水，以为组队形式将兵乓球吹到设置的终点线。既然是两人一组，一人吹球，另一个人也不能闲着啊，不吹球的那个人可以搞破坏，“帮助”其他组的嘉宾吹球，让别组的球远离终点线，获胜小组将获得选择权，可以在节目组提供的地点中选择下一期前往的地方，同样的，还可以优先获取房间选择权。
　　好像很棒的样子，这不就相当于公费旅行吗？
　　安舒看着节目组工作人员下水，在水潭的另一边拉起红绳子，红绳子所在的地方就是终点线了。
　　“我跟然哥哥组队~”安舒看着红绳子出神，忽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顺着这股感觉望过去，只见谭乐贤在盯着他，不，正确来说，是看着他身旁的的然哥哥。
　　好家伙，现在的人都这么大胆的吗，当着正宫的面肆无忌惮企图勾引别人的对象。
　　安舒每天刷微博，看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新闻，涨了不少见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别人话中有话都听不懂的单纯少年了。
　　见谭乐贤还在看，安舒不知怎的，忽然生出一股胆量，朝希尔身上凑，“然哥哥~”
　　“我在，舒舒想跟我说什么？”希尔弯腰迁就安舒的身高，温柔地抚摸他的头。
　　“没什么，我就想问，等一下我们怎么分工？”安舒糯糯道，眼神不自觉朝谭乐贤瞄。
　　“舒舒想怎么分？”希尔将决定权交给安舒，只要安舒玩的开心就好。
　　谭乐贤看着安舒的故意挑衅，心里不是不气，但在镜头下，无论如何他都得忍住，免得节目播出后被掉观众好感。
　　看着两人凑近咬耳朵，谭乐贤忽然笑了，没关系，这个世界多得是东风压西风，西风压北风，又有谁能说一定会长久呢。
　　谭乐贤是个很擅长与人打交道的人，他从跟拍的摄像师口中套出话了，也得知希尔与安舒的关系，还有他们昨天在等候室时安舒回答的问题，不管是顾虑到艺人隐私还是节目组的看点，节目组是不会放出那些片段的，就算节目播出，顶多就觉得两人关系好而已，旅程还长着呢，第一站错过了机会，但后面还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
　　高艺这边就简单多了，她觉得申奈这个人很不错，邀请他一起组队玩游戏，申奈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节目组留出10分钟时间，让嘉宾们只有组队与讨论，让他们确定分工，很快，六人每两人站在一起，希尔与安舒，高艺与申奈，朱巧云与谭乐贤。为了嘉宾的人生安全，节目组还拿出了救生衣，只要是下水的人都必须穿上，救生衣会悬浮在水面，这又大大加重了游戏的难度。
　　很快，所有嘉宾穿好救生衣进入水潭，他们来到起点的红线前，工作人员将兵乓球最好标记，分别放在每个小组面前。
　　随着口哨声响起，游戏正式开始。
　　每个小组的吹球主力都是男生，希尔、申奈、谭乐贤，其余三人干扰其他队伍前行。
　　高艺仗着自己常年练舞身体灵活，时而朝左边，时而又朝右边划水，左右两边分别是希尔与谭乐贤，因她划水的动作使得水面剧烈浮动，让其他两组的兵乓球漂浮不已，又不能用手去拨，速度渐渐缓慢下来，让申奈一路领先。
　　“高艺姐姐，你使坏~”见高艺笑得得意，陪着希尔加油打气的安舒后知后觉，湿漉漉的小猫眼瞪着高艺控诉她的“无耻”。
　　“我可没碰到球，都是按照游戏规则行事，小安舒怎么能说我耍赖呢。”高艺做西子捧心状，娇滴滴地故意逗安舒玩。
　　就在这时，朱巧云看好时机，趁高艺说话分神，游到申奈面前猛击打水面，巨大的水波纹推动着兵乓球往后走，高艺申奈这一组的进度瞬间倒退，成为三组中的最后一名。
　　这可把高艺气的哟，顾不得跟安舒打嘴炮，赶紧游回去帮忙。
　　安舒着急极了，但他又想不出有什么好方法，希尔也不允许他去参与两名女性的“战争”，只得呆在希尔身边干着急。
　　“然哥哥加油，我们不能输。”安舒握着小拳头鼓舞打气道。
　　希尔看着少年急泛红的眼角，在他耳畔小声说了几句，安舒眼前一亮，对啊，还有这个方法。
　　只见少年开始游动了，他慢悠悠来到希尔身后，随即往前拨动水面，兵乓球被水带动往前涌，这一组的速度加快，反超另外两组。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11

　　朱巧云与高艺还在“互相伤害”，拖慢别组进度的同时，还连累了自己小组的速度，而安舒反其道而行，从后面助力，希尔又悄悄远离另外两组，受到的波及少，很快从三组中脱颖而出，跟坐船似的朝终点线奔去。
　　等高艺从“斗争”中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制止希尔了，就算她学着安舒的法子推动申奈的速度，但还是比不上希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冲线，还好她“醒悟”的快，没拿第一，但也不是倒数第一。
　　希尔拉着安舒上岸，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大毛巾，转身往少年身上裹去。
　　毛巾的吸水性极强，又隔风，披在身上，潭水来到的凉气都消失了。
　　安舒仰着脑袋，任由希尔用毛巾在自己的头上揉搓，一滴水珠顺着男人的脸庞滑到下颚，随着动作的摇晃，啪嗒一下，掉到性感的锁骨上，后没入衣衫中。
　　能成为模特圈顶流，希尔拥有过硬的身材与气质，安舒忽然觉得很口渴，喉间不由自主吞咽唾沫，似乎有一团火从腹部朝周身蔓延，所到之处，皆为酥麻，特别是希尔为他擦头发偶尔间触碰到的手臂与后颈的皮肤，更是麻的厉害。
　　“然哥哥~”安舒想跟希尔说自己不太舒服，脱口而出的声音反而将自己吓倒——他的声音比平常沙哑不少。
　　“嗯，我在~”声音沙哑的不止安舒一人，希尔亦然。
　　安舒本就是希尔的心爱之人，浑身湿透皆之乖巧的站在面前任由摆布，无辜的猫眼眼巴巴地看着你，卷翘的睫毛一扇一扇，每一下都刮在希尔的心上，身为一个身体健康血气方刚的男人，教他如何能把持住。
　　然而希尔还是用他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毕竟这儿有不少外人，小猫咪的美丽只能他一人可见。
　　“我们去节目组搭起的帐篷换衣服。”希尔用毛巾将少年全身上下全裹紧，保证绝不外泄一丝春光，这才满意地带着心爱的小猫咪往帐篷里走。
　　从头到尾，两人都没与旁人交谈过，冒着粉色泡泡的两人也没给机会让外人插嘴。
　　负责拍摄他们的摄像师眼神幽怨，又是狗粮，这两人在秀恩爱时有考虑过单身三十年的摄像师的感受吗？没有，他们没有，他们没有人性，只顾自己潇洒快活。
　　当然，安舒是不知道被迫吃狗粮的人的怨念，此刻他自己也晕乎着呢，盖因他被希尔拉进帐篷后，在帐篷帘放下的那一刻，希尔抱着他一个转身，将其压在垫子上猛亲。
　　灼热的吻铺天盖地，安舒配合着闭上眼睛，双手搂上男人的脖子，回应着爱人的热情，体内的那团火也因亲吻得以释放，就像是大冬天吃到火辣辣的锅子，又舒爽又上瘾。
　　要不是外面响起高艺的催促声，安舒怕是真的任由希尔为所欲为了。
　　当他醒过神时，衣服已经被扯开，白皙的胸膛上布满大大小小的“草莓”，全都是希尔的杰作。
　　想到外面还有人，而他跟然哥哥在里面胡闹，少年小脸一红，羞赧的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然、然哥哥，快、快起来……”软糯的奶音带上轻微的哭腔，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跟然哥哥在帐篷里擦枪走火，特别是他能感受到自己与然哥哥身上起的变化。
　　“舒舒别动！”希尔哑着声音，搂着安舒压在他的胸膛上，平复体内翻涌的情欲。
　　安舒感受对方的硕大，更是吓得一动不敢动。良久，当在外头的高艺询问是否需要帮助时，希尔沉声回道，“请稍等，马上就好。”
　　节目组十分贴心，共搭建了四个帐篷，不会让下水的嘉宾与工作人员穿太久的湿衣服，只不过安舒与希尔进去实在太久了，全部人都换好衣服了，而他们还没出来，外头的人担心也实属正常。
　　有过了好一会儿，希尔才掀开帐篷门走出来，跟着走出来的还有脸红的跟猴子屁股有的一拼的安舒。
　　“小安舒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的高艺担心少年生病不自知，便要伸手去探额头的温度。
　　“我很好，没、没事……”不仅看上去不太好，就连声音都哑了。
　　“这叫没事，该不会泡水着凉了吧。”高艺半点不信安舒的话，甚至叫住在收拾湿衣服的希尔，“姜修然，小安舒生病了。”
　　“我没……”安舒急于反驳，话还没说完，希尔背着背包走过来摸了一下安舒的额头，很是严肃道，“我们去看‘医生’。”
　　关于男人特意在“医生”二字咬重音，不知道其他人听没听出来，反正安舒是听懂了，甚至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满屏都是某种鲜艳的颜色，小脸更是爆红。
　　“快去吧，身体要紧。”什么叫关心则乱，高艺这种就是，申奈这个不知二人关系的人都看出不对劲了，高艺这个还未出发就知道二人关系的人反而一根筋似的，一个劲得推安舒跟希尔走。
　　同样看出不妥，并且不想两人就这么轻易走掉的谭乐贤以轻松的语气表达关心，“小安舒的体质有点弱哦，还得加强锻炼啊。”
　　这句话放在别人身上倒也没什么，但安舒身为少儿综艺主持人，几乎每日带领小朋友跳健身操，正应该身体倍棒才对，被谭乐贤这么一说，反而显得安舒表里不一了，连他自己都生病了，去带领小朋友真的不会教坏人吗？
　　高艺感觉有些不对，朱巧云有恰好出声附和谭乐贤，两人都是带着笑说话的，旅行到现在大家都是分开行动，也没什么矛盾，他们面上又看不出别的情绪，高艺反而不好说什么。
　　安舒看了他们一眼没出声，倒是希尔落落大方，搂着安舒站在镜头面前，“猫咪哥哥不听话，玩了水后玩图凉快不肯换衣服，小朋友们要引以为戒，不可以跟猫咪哥哥学习这个坏习惯哦~”
　　被希尔面对面“教育”的摄影师：啊这……
　　安舒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污蔑自己的然哥哥，究竟是谁不肯换衣服？
　　希尔轻笑，摸着安舒半干的头发，“猫咪哥哥似乎不服气啊？”低沉的嗓音性感又迷人，混合着那独有的薄凉气息，拉着人在漩涡的边缘仿佛横跳，简直是在勾引安舒“犯罪”。
　　少年低下头，掩盖自己的羞恼，“然哥哥说得对，小朋友不可以学哦~”
　　众人：莫名有种在看幼儿教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游戏结束后，又到了自由活动时间。由于安舒强烈抗拒，希尔只能“无奈”地带安舒回小院子休息。
　　根本没病，看什么医生啊。安舒气鼓鼓地回到房间，躺下盖被睡觉，一气呵成，希尔知道，小猫咪这是生气了呢，谁叫自己“冤枉”他呢，还得自己哄回来。
　　睡觉没什么好拍的，希尔让辛苦了半天的摄像师去休息，等安舒起床了，他再喊他们回来。
　　摄像师当然不肯走，万一他们走了，两人发生争吵或者其他什么事情没有拍下来，岂不是他们工作失职？
　　双方僵持不下，房内的小猫咪哼哼几声，提示他现在还在生气，得希尔快点来哄才能好起来。耳力极好的希尔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对摄像师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辛苦你们了，我进去看看安舒，你们随意。”
　　说完，男人走进房间关上门，门外的两人面面相觑，好像真的没素材了，行吧，那就先休息会吧。
　　摄像师关掉机器坐到在院子里聊天，说话时还刻意放低音量，免得吵到正在里面休息的安舒。
　　此时此刻，本应在睡觉的少年被男人一个突袭，再度压在身下。
　　安舒双手推了推，没能推动，撅嘴恼怒道，“快走开，我生病了，要睡觉！”生病是然哥哥说的，既然自己‘生病’了，然哥哥就不应该来打扰他休息。
　　“舒舒生病了我也有责任，但舒舒又不肯看医生，刚好我学过一点药理知识，没办法，只能由我这个不专业人士给舒舒瞧瞧病得严不严重……”
　　“我才不，唔……”被堵住嘴的少年瞬间说不出话了，并逐渐与男人一同沉沦……
　　介于外面还有人，希尔并不会做太过分的举动，只不过憋着总是不好的，当他为小猫咪释放出来时，后者失神地叫了一声，音量有些高，却被正好经过的“回收新旧彩电、洗衣机、旧电脑、旧冰箱……”的广播掩盖。
　　院子里的两名摄像师听到隔壁老大爷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他们站起来跑出去查看。
　　同样的，屋内的两人也听到那声巨响，安舒吓了一跳，又因浑身无力，还以为自己与希尔在房里的事情被外面的人听到了，顿时就气哭了，推着希尔让他走开，呜呜呜他没脸见人了。
　　希尔好无辜啊，他根据收破烂的广播声大小算好时间的，舒舒的叫声绝对会被掩盖住。
　　“那舒舒休息，我出去看看，没事的，他们听不到。”希尔在安舒的耳边说道，临走前还偷香一个，在少年哼唧唧用被子蒙头的动作中关门离去。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12

　　隔壁大爷弄出的那声巨响并不是什么大事，他听到外头有人叫喊回收旧电器，便想着把家里坏掉的电器搬出去卖掉，那声巨响就是大爷将洗衣机搬出来落地的声音，人不服老不行啊，年纪大了，力气都小了，想当年，他新买的大家电搬两个来回都不喘粗气，不像现在，只不过是从屋内搬到屋外跟要老命似的。
　　大爷扶着腰靠在洗衣机上歇息，两个摄像师与希尔一前一后走过来，再得知大爷的举动的前因后果后，他们不介意帮一下大爷，助人为乐嘛，大爷又是一个人住，家里也没个年轻人。
　　很快，年轻力壮的三人将老大爷不要的家电全部搬了出来，收破烂的见老大爷东西多，又是个孤寡老人，便想占占便宜，将价格压得极低。
　　老大爷虽说随和，但并不蠢笨，虽然家电都坏了或旧了，但每一件都是当年响当当的牌子货，怎么可以用这么点价就卖掉。
　　两人当下就以回收价格吵了起来，老当益壮的老大爷越吵越精神，两人音量逐渐增大。
　　隔壁院子躺在床上装死的安舒听了一耳朵的前因后果，但议价战越发激烈时，大爷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担心好人老大爷出事，在恢复了些力气后掀开被子跑出去。
　　来到老大爷的家中，想象中老大爷被气着的画面没有出现，反而是气氛融洽，老大爷与收破烂的笑呵呵。
　　安舒：“？？？”
　　“小安舒来了啊，不是说不舒服吗，忌医可不行，生病就得去看医生……”老大爷的儿孙出车祸早亡，要是孙子还活着，今年也跟安舒一样年纪，老大爷现在看安舒就跟看自己的孙子一样，孙子最喜欢软绵绵的撒娇了，跟安舒一个样。
　　少年现在最不想提的就是“看医生”这个话题，他转移话题问道，“爷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这是你的钱，点好了。”收破烂的清点好东西，将相应的钱递给老大爷。
　　老大爷笑呵呵，拍了拍希尔的肩膀，这个小伙子好啊，助人为乐、尊老爱幼、持家有道，看他贵少爷的打扮也不像是会砍价还价过日子的人，没想到还是个叫价高手，帮他把旧家电的价格都抬高了，还把收破烂的说的没有脾气。
　　“卖点家里不要的东西，小安舒今晚来爷爷家吃饭啊，爷爷给你做红烧鱼吃。”老大爷承包了一个池塘养鱼，最不缺的就是鱼，安舒爱吃鱼，在老大爷看来小事一桩。
　　“好啊，谢谢爷爷~”少年笑眯眼睛，可爱到炫目。
　　为了表示感谢，安舒主动跟随老大爷去店里选购家电，导购小姐在安舒一声声软糯的小姐姐中迷失自我，从导购到经理，小猫咪都“杀”疯了，无人能抵抗猫咪的魅力，最后以极优惠的价格让老大爷满载而归，老大爷不买则已，一买惊人，全家的家电几乎都换新了，而免费劳动力也是现成的——希尔跟两名摄像师。
　　安舒也想上前帮忙搬东西，被老大爷一把拉住，“让小伙子锻炼锻炼。”他就是偏心，不舍得小安舒干活。
　　无法，安舒只能自告奋勇去抓鱼，进厨房给老大爷打下手，大爷毕竟是大爷，生活经验比安舒不知多多少，还烧得一手好菜，红烧鱼出锅的那一刻，某只大型猫咪闻到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爷爷做的鱼好香~”安舒望着那盘鱼垂涎欲滴，在摆满菜的桌子上，圆溜溜的眼睛就只专注红烧鱼。
　　要是爷爷肯教拿手红烧鱼的做法就好了。
　　少年不知不觉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老大爷哈哈一笑，“这有什么，想学我教你啊。”
　　大爷的红烧鱼的确有秘诀调料，一般他是不公开的，不过小安舒喜欢嘛，教了就教了。
　　“谢谢爷爷~”安舒惊喜不已，不是帮大爷捶背就是捏肩，孝顺又乖巧，让大爷更欢喜了。
　　节目组是会给工作人员准备盒饭的，今天大爷家的饭菜过于丰盛，望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摄像师顿时觉得自己手上的烧鸭饭不香了。
　　安舒将最后一道啤酒鸭端出来，扯开嗓门喊在院子帮大爷劈柴的希尔，“然哥哥，吃饭啦~”
　　摄影师：好家伙，人比人气死人，他们不想吃了。
　　就在摄影师对准桌上安舒辛苦一下午的劳动成果拍摄时，一小阵风从他们身旁刮过，他们扛着机器赶紧跟上，黄昏的余晖里，少年踮起脚尖给男人擦汗，颇有一种夫夫二人携手归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宁静甜蜜感。
　　“谢谢舒舒。”希尔嘴角上扬，接过安舒递过来的外套时，指尖划过对方的手背。
　　安舒心尖颤栗，抬眼对上希尔笑意晏晏的眸子，顿时让他回忆起下午然哥哥在某个场景时的眼神，不能说十分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不、不客气~”热气上冒，熏红少年的脸颊，这一刻的气氛好像回到了几个小时前。
　　“吃饭吧。”希尔不经意瞥了一眼被迫吃狗粮的摄影师，转过头笑意不减的揉了揉少年细软的头发。
　　“嗯~”安舒乖巧被牵着回屋，路过辛苦扛着机器的摄影师，少年声音甜糯地问，“今晚我跟爷爷学做菜，做的有点多，摄影大哥们一起吃吗？”
　　拍摄是他们的工作，但工作之余也要休息的不是。
　　摄像师里听到安舒的邀请后，当机立断摒弃盒饭，投入丰盛的鱼宴怀抱。
　　小圆桌坐的满满当当，老大爷很久没试过这么多人坐一起吃饭了，那种仿佛全家人都在一起的感觉几乎要令他落泪。
　　“爷爷吃菜~”安舒见大爷迟迟不下筷子，给大爷夹了一筷子菜。
　　安舒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带着一群人胡吃海喝，应该是给爷爷添麻烦了吧，于是对大爷更加体贴了，连希尔都排在大爷后面。
　　一顿饭都没被安舒投喂过的希尔：我感觉到我的地位正在急速下降。
　　晚上，小朋友们过来补习，每隔四十分可休息，安舒便带着他们玩游戏。
　　就这样过了三天，一趟旅程下来，节目组收获满满素材，加急送进工作室剪辑做后期，在观众的千呼万唤中，成片终于出来了。
　　三组嘉宾各有特色，许多粉丝是为了自家偶像而来，却一个不甚入了“安然”坑，至此再也出不来了。
　　相比另外两组的“艰难求生”，安舒与姜修然这一对简直是岁月静好的典范，做什么都有默契，时不时的对望道不尽的浓情蜜语，加上节目组特别剪辑过的画面，安舒与姜修然相处时脸上浮起的酡红，更是令人大呼好甜。
　　在玩水潭游戏时，两人走出帐篷后的反应，分明在脸上写满了“有情况”三个字，偏偏一向敏感的高艺跟傻白甜似的，一个劲地追问安舒的身体情况，安舒小猫咪羞恼又只能忍着的样子，直让观众露出姨母笑。
　　“猫咪哥哥不听话，玩了水后玩图凉快不肯换衣服，小朋友们要引以为戒……”
　　看着姜修然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简直贼喊抓贼的典范，高艺眼瘸，我们观众可没眼瘸，难道始作俑者不是你吗，一定有故事！
　　观众对两人在帐篷与之后回房间发生的事情更感兴趣了，脑补了一出出甜死人的糖的粉丝纷纷跑到官博下面留言，希望下一期在房间也装上摄像头，他们要磕糖。
　　节目一经播出，观众的呼声远远高于节目组的期望，收视率与点击率蹭蹭蹭往上涨，导演喜出望外，立马约嘉宾档期，趁热打铁再上一层楼。
　　为了追加热度，在第二期开始前，节目组还特别采访了各位嘉宾。
　　别的小组嘉宾在接受采访时，多数说的是收获满满、体会到普通人的辛苦之类的话，唯有问到安舒，他笑眯眯道，“玩得很开心~”
　　主持人：“还有呢？”
　　安舒：“工作人员很负责，爷爷小朋友们都很可爱~~”
　　轮到希尔接受采访，他坐在镜头前，看向旁边坐着乖巧的安舒，眸中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我也玩的很开心。”
　　看至此，评论区一片“哈哈哈哈”与“噫~”，直呼有情况，是真糖，绝对是真糖。
　　[心已停机]：我怎么觉得姜大佬在说这个“玩”字的时候别有深意呢？！
　　[遇见你的冬天]：同感，而且你们发现没，姜修然看着小安舒的时候，眼睛都是带笑的。
　　[青黄不接小白菜]:姐妹们，快进到大爷买破烂那里，第五十三分二十秒，广播声掩盖下的“罪恶”，八倍慢速度细听，哈哈哈哈~~~
　　有网友跟随着这条评论去观察节目，果然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什么，上扬的嘴角怎么也放不下，此评论瞬间成为热评第一。
　　安舒津津有味地回复粉丝们的私信，忽然手一顿，往下一拉，全都是在询问节目第五十三分二十秒的情况，百思不得其解的安舒打开节目，快进到那个时间段，恰好就是希尔与他在房间胡闹的那个时间，再仔细一听，好像真有他的声音，但听不真切，几乎可以忽略，但饶是如此，也足够安舒小脸爆红，跑到在厨房里给他做甜点的希尔面前重重一跺脚，“哼，然哥哥最讨厌了~”
　　说罢，少年风一般跑回房间，啪嗒一下落锁，今晚他要自己睡！
　　希尔：“？？？”
　　男人呆愣三秒，拿起安舒扔下的平板，跟随上面的热评打开节目，心下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登陆自己的微博账号，在评论区说了一句：“嘘，猫咪害羞。”
　　网友们呆滞一下，再三确认发出这条评论的头像旁有官方认证的“V”符号，不到五分钟，希尔的评论成为话题，并被顶上热搜前十。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13

　　介于节目日日高升的热度，节目组决定临时更改播放方式，不再是结束一个行程后再播放，而是采取边旅行边放送的方式，今天拍摄的内容，预留三天时间剪辑成片，并送去审核，第四天播放。
　　应征观众要求，节目组在征得嘉宾同意后将在旅行过程中的嘉宾休息房间内安装摄像头，当希尔接到这条请求时，安舒还在跟希尔闹别扭，任由希尔敲门也不肯开，无奈之下，希尔只能为安舒做决定，在同意选项上打勾。
　　新的旅行有几个城市供选择，安舒与希尔这一组在第一轮游戏中获得胜利，这次的城市将由他们选择。
　　安舒看着一个比一个名字长的国外城市，脑袋都是懵的，工作人员还在一旁等着，他也不好一个个上网查询消耗过多时间。
　　他轻抬眼眸，朝希尔一瞥，后者正专注地看着他。
　　“哼~”傲娇猫咪尚未跟希尔和解，此时若是低头跟他商量，岂不是很没面子？
　　可是自己又不清楚这些城市之间有什么不同，真愁人。
　　时间嘀嗒嘀嗒的过去了，在工作人员的询问下，安舒指了一个名字最短的那个，老师说过，选择题不懂时，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一样长短就选C，知识大部分还给老师了，但这个口诀却被安舒牢牢记住，并运用到生活中，是解决选择恐惧症的好方法之一。
　　“选好了吗？”工作人员确认问道。
　　“嗯，就这个吧。”安舒脑子一片空白，城市名都是英文，叫他读都困难，更不用说根据特色选择了。
　　工作人员将答案拿去给导演，导演诧异不已，随即露出一个坏笑，“没想到选了这个城市啊，那就好玩了。”
　　晕乎乎的安舒还不知道，因为一时面子，加剧了后面旅行的难度。
　　几天后，节目组安排好后，嘉宾们收到准确消息，同样为这次的感到惊奇，怎么是这个城市，恰好又是这个时节，节目组肯定会出很多花招来整蛊他们的。
　　安舒选的是城市叫做德澳城，德澳城最出名的就是狂欢节，每个季节都会举办一次狂欢，季节狂欢会维持半个月之久，而他们这次到达德澳城的时间，正好碰上夏日狂欢节。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安舒最怕人生路不熟的地方，本来去国外城市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了，还要碰上人多的狂欢日，光是想象那个人挤人的场景就令他窒息，可数没办法，地方是他选的，怨不得别人。
　　到了出发这一天，安舒带着浓浓的忧虑登上飞机，他坐在相应的位置上，正在研究为什么靠椅没有安全带时，一双节骨分明的手伸到他旁边，朝座位两边的扣子里拉出安全带，拉到安舒的正前方扣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希尔低声下气了好几天，现在还帮他系安全带呢，安舒最后的那点气也消了，剩下的只有对未知城市的恐慌。
　　“然哥哥，我有点怕……”安舒表现出浓浓的依恋让希尔顺理成章地坐到他身边，轻声安慰着。
　　“没事，有我在呢，我会牢牢牵紧舒舒的。”希尔拉住安舒的手十指相扣。
　　在飞机起飞前，摄像师赶紧对准两人紧扣的手，对望中的两人温情美好，说他们两个没故事，谁相信啊？
　　坐在两人后面的谭乐贤看着这一幕，心里不舒服极了，他轻咳几声，打断两人的深情对视，“快起飞了，修然哥你还没系安全带呢。”
　　本是善意的提醒，但吃狗粮吃上瘾的摄影师却觉得谭乐贤是故意的，特意出声打断这美好的气氛。
　　高艺听了一耳朵，知道安舒担心什么，笑道，“小安舒别怕，你跟着姐姐，姐姐罩着你。”
　　被小可爱软绵绵的喊“姐姐”，简直幸福上天。
　　“嗯嗯~谢谢姐姐~”安舒不出高艺所料，果然顺着她的话直接喊了‘姐姐’，那奶奶的声音，直接甜到心底，太幸福了，她家的猫猫开口说话大概就是这种声音吧。
　　“是啊，大家都这么熟了，也不是外人，互帮互助嘛。”朱巧云不着痕迹地拉近关系，她依旧忌惮希尔的势力，希望通过与安舒和解讨好希尔，让她的事业发展得更顺利些。
　　闲聊了一会儿后，飞机起飞，安舒紧紧的抓住希尔的手，他很不喜欢起飞时的失重感觉，这令他很没安全感。
　　“没事的，放松，别怕。”希尔不断在少年耳边安慰他，等飞机平稳后，安舒一口气松下来，额头全是冷汗。
　　“舒舒真棒。”小猫咪需要适当鼓励，希尔抽出纸巾温柔拭汗，又抓起安舒冰凉的手指亲了亲，给给予安全感的少年这才感觉好上不少。
　　坐在他们后面的人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吃足狗粮，大佬您真不把我们当外人。
　　工作人员有些可惜，因地点不对，不能将这一幕拍下来，不过还好，两人经常撒狗粮，之后拍摄恩爱画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六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安舒再一次感受失重，或许是有经验了，这一次倒没有起飞那么恐慌，只是依旧牢牢握住希尔的手。
　　由于是在国外，节目组不敢跟上次在小镇那样玩，酒店房间什么的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嘉宾只要去入住就好了，但不变的是，嘉宾们依旧要完成节目组给出的任务。
　　德澳城是个滨海城市，一出机场，迎面吹拂过来的风仿佛都带着海水的咸味，阳光毒辣，与国内相比，德澳城的气温要更高些。
　　直到坐进车里，车门一关，空调的凉爽充斥着整个车厢，安舒这才觉得没那么闷热，突然的一热一冷，加上缓慢行驶的车子，让安舒的上眼皮与下眼皮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架。
　　时刻关注着安舒的希尔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拿出外套盖到安舒身上，手指有节奏的轻抚着他，“睡吧。”
　　“然哥哥叫我哦~”安舒看着希尔的俊脸，眼前视野逐渐模糊，摄像师与司机交谈的话也逐渐远去，睫毛轻轻颤抖着，最后合在了一起。
　　“麻烦小声些，谢谢。”希尔用纯正的英伦腔让前座的人说话音量放小。
　　其余人见少年熟睡，有默契的收敛音量，到最后，车内只剩下沉默。
　　飞机范围比较空旷，安舒睡得还是比较舒服的，直到车子行驶到市中心范围，路况就不是那么好了。
　　能被成为狂欢节的，人流自然不会少到哪里去，前路被路过狂欢队阻挡，只得等队伍经过后，车子才能重新启动。
　　巨大的音乐声将安舒吵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想看看车外的情况，刚摇下车窗伸出头，一条黄色裙子距离他的脸五厘米前划过，鼻尖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
　　“阿嚏、阿嚏……”安舒赶紧伸回头，鼻腔被浓香水刺激的猛打喷嚏。
　　“舒舒。”希尔拿着湿纸巾给小猫咪湿鼻子，窗户关上后，那股味道总算是散去了。
　　“然哥哥，这就是狂欢节吗？”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经历了刚才那一遭，但小猫咪看着热闹的场景，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问出声。
　　希尔无奈的将跃跃欲试的某只小猫咪拉住，并耐心为他介绍，“这还只是前奏，真正的狂欢夜在四天后的夜晚，那时才是最热闹的，还会有花灯游船出行哦。”
　　前面马路上行走的女郎漂亮又性感，安舒实在是无法想象出四天后的场面何等壮观好看，内心将来时对未知城市的恐慌都抛掉了。
　　“然哥哥，那天晚上我们也去玩吗？”安舒眸中跳跃着火光，大有一副‘你不给我去，我找高艺姐姐去’的既视感。
　　希尔摸着少年的头发笑道，“想去啊，舒舒陪我好不好……”
　　少年眸光发亮，整个人都明媚起来了，“好啊好啊~”
　　原本定了下午四点入住酒店，结果因路上塞车的缘故，傍晚六点才到达目的地。
　　希尔与安舒有优先选择权，他们选了一间位置最好，空间最大的房间。
　　拿到房卡回房后，安舒瘫睡在柔软的床上，车里空间小，腿都伸不直，睡着也累，还是能伸直腿的舒服。
　　节目组一行人到达时时间虽然晚了，但任务却是不能不做。
　　导演预计着嘉宾们都放好行李物品了，便通知拨打内线电话通知他们到酒店大厅集合。
　　小猫咪很懒，实在是不想动了。他不知道房间内有摄像头，现在又没外人，毫无防备地对坐在床边折叠外套的希尔撒娇道，“然哥哥，抱~”
　　多日的“冷战”在就让沉浸在希尔宠溺中的小猫咪受不住，好不容易和好，还不一次性补回来。
　　希尔眸中带笑，不经意看了一眼摄像头，说道，“这可是舒舒说的，那我真抱了？”
　　“抱抱抱~~”少年朝半空伸出双臂，被希尔抱个满怀。
　　回到最熟悉的怀抱内，安舒发出满足的喟叹，最为家里的顶梁柱，他以后就忍忍然哥哥的臭毛病，不跟他吵架了。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14

　　两人在房间里磨蹭了好几分钟，在导演再三催促下，希尔才把某只粘人撒娇的小猫咪哄好，其他嘉宾都集合完毕，两人才姗姗来迟。
　　“现在人齐了，现在就由我来宣布本次任务，这一期，我们的任务是闯关游戏，这是一个连环任务，每完成一个关卡，就会拿到下一关的提示，每个人的提示可能不一样，也可能相同，本次任务不要求组队，想组队也可以，但个人任务还是得完成，现在还有疑惑的可以提出来。”导演笑眯眯地看着神色各异的嘉宾们，这一关任务相同，下一关的任务不一定相同，两个不相同任务的嘉宾组队可是会浪费很多时间的哦。
　　显然，其他人也是想到这一点，一直组队无益，要么单打独斗，要么每次寻找相同任务的队友，就是不知道这个相同任务出现的概率有多大了。
　　不懂就问是安舒的良好品质，他把手举得高高的，就怕导演看不见他。
　　“小安舒有什么疑问吗？”
　　“我想问一下，做任务的地点范围，还有每一个任务都有时间限制吗？”安舒不怕做任务，但最怕人生路不熟，时间还不够。
　　安舒问的问题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个个等着导演回复。
　　“地点的范围是全城，任务时间没有限制，如果不能完成今天的任务，那就明天完成，但相应的，你的进度就比不上其他嘉宾了，当然了，节目组也不会故意为难大家，任务还是很简单的，完成后有时间还可以自行参加狂欢节活动哦~”
　　导演手中拿着六个颜色不同的信封，每一个信封里装着不同的任务，至于难度大不大，那就见仁见智了，抽选全靠运气。
　　按照惯例，依旧是安舒与希尔先选。
　　安舒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上前，在选择前回头看了希尔一眼，后者给予一个鼓舞的眼神，安舒心一横，在导演手中抽出一个奶白色信封。
　　接下来是希尔、高艺、申奈、朱巧云与谭乐贤分别抽取信封。
　　众人抽出各自的任务卡，上面各是一段话，大家需要猜测话中的意思，去寻找自己任务的开端。
　　运气真是个说不准的东西，高艺拿到一张英文段落的卡片，还好她英语还算不错，大致能将原本的意思翻译个七七八八，相对的，谭乐贤可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拿到一张纯德澳文的卡片，跟英语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体系，花里胡哨的字体令人完全看不懂。
　　其他人运气还算不错，都是拿到中文卡片，但安舒除外，他运气不好，跟谭乐贤一样，拿到纯德澳文的卡片，对于，小猫咪直接垮起了猫脸，微微噘嘴表现不满。
　　好气哦，吃了没文化的亏。
　　安舒的直觉一向很准，在抽卡前，他就有预感不会抽不到好卡，果然，他抽到了一张完全看不懂的信封。
　　其他人都在为自己的任务做准备，而安舒还在跟任务卡瞪眼，这就很尴尬了。
　　然而，节目组的提问时间已经过了，导演也不能帮他翻译德澳文，安舒想上网找翻译吧，但根本读不懂，也不会打德澳文，为此，少年瘪着嘴，眼眶里逐渐凝聚泪水，好难啊，有什么办法能翻译这段话吗？
　　要哭了要哭了，小猫咪要哭了。
　　摄像机对准安舒的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泫然欲泣的画面分外美感。
　　上综艺哭泣是一件很掉人缘的事情，但不知为何，看到小安舒即将掉泪，节目组全体成员反而有种兴奋感，那种跃跃欲试，希望小猫咪哭的越惨越好的感觉。
　　下一秒，少年手中的卡片被抽走，希尔拿起纸巾，皱着眉温柔地给安舒拭泪。
　　“舒舒是忘记了还有我吗？”
　　在安舒的心中，希尔无疑是厉害的，但德澳文又不是国际交际语言，极少人会专门去学这门语言，嘉宾的任务不尽相同，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任务而拖累希尔，便下意识没去跟希尔寻求帮助。
　　“然哥哥，你看得懂这个吗？”少年红着眼眶惨兮兮地将任务卡递出去，到这个时候，他只能依靠希尔了。
　　“很简单啊，我回房慢慢讲给你听。”希尔勾了勾安舒的挺翘的鼻梁，后者瓮声瓮气抽泣了一下，面对众人的目光很不好意地朝希尔怀中缩去。
　　好可爱~要是哭了会更可爱吧！
　　以高艺为首的一干人等发出振奋的呐喊，就是可惜没能将人逗哭，在吃糖的同时不免有些遗憾。
　　现在唯一最不开心的只有谭乐贤，在他回去调查希尔的事迹后，对他越发欣赏与喜欢了，也便越看白安舒不顺眼，白安舒平平无奇，除了那张稍微可爱点的脸，还有什么优点，业绩能力没他好，文化程度也没他高……
　　谭乐贤捏着任务卡，状似为难的打断两人，“修然哥，我也是德澳文，你可以帮我看看吗，我看不懂……”
　　长得好看的人，不管做出什么样的表情都赏心悦目，谭乐贤对自己的样貌很有自信，不管是出于同行嘉宾还是看重他的样貌，对方一定会帮助自己。
　　希尔单手搂住害羞的少年，眼皮子一抬，淡淡瞥了一眼谭乐贤扬起的卡片，声音平静淡漠道，“不好意思，我才疏学浅，你的卡片段落语法复杂，你还是上网查询吧。”在拒绝的同时还给出解决方法，倒也不算让谭乐贤脸上太难看。
　　然而谭乐贤却不这么想，他只知道对方拒绝了他，让他很是难堪，并且这一幕还会被镜头拍摄进去。
　　“那好吧。”谭乐贤勉强笑了笑，脸上神情却不掩落寞。
　　多有看点啊，导演敏锐地察觉到三人的气氛有些微妙，悄声与摄影师交谈，让镜头多对准他们。
　　或许是老天都在帮忙，两张德澳文卡片的人除了开头任务不一样，后面的任务都是相同的，而安舒与谭乐贤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有对比就有看点，不愁收视率不高。
　　第一晚自由活动，在大家一起共进晚餐后，嘉宾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正逢德澳城夏日狂欢节，夜晚的活动比白天更精彩。
　　朱巧云兴致勃勃邀请大家一起出去游玩，参观参观德澳城的夜景，顺便认认路，明天做任务时也方便。
　　这一提议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然而安舒心里只想快点回房，让然哥哥给他补习，他太菜了，拖了然哥哥后腿，他不能跟以前一样不求上进，然哥哥这么厉害，懂这么多，他也要跟上然哥哥的步伐才行。
　　安舒婉拒了朱巧云的好意，希尔亦然，两人携手回房，朱巧云一阵泄气，真是太可惜了，本以为能与白安舒修复关系的，不过也还算不错，还有其他人陪同。
　　谭乐贤眸中烧着浓浓妒火，他突然改口，说自己头疼不去逛了，也跟随着安舒的步伐起身上楼。
　　众人面面相觑，都感受到谭乐贤别样的情绪，不过谭乐贤温柔人设深入人心，大家都以为他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也就没放在心上，唯一觉得有点难受的是朱巧云，她能感觉到高艺不怎么喜欢她，而申奈又是个锯嘴葫芦，闷得很，现在谭乐贤不去，她跟另外两个根本说不上话，而发起人又是她自己，也不好改口说不去。
　　尴尬的三人行就这样出发了，高艺与申奈有过“革命”友谊，高艺每说几句话，申奈就会“嗯”一声，偶尔会发表自己的意见。
　　夜风温柔吹拂，五光十色的城市灯光乱晃，高艺跑得快，回头对后面被狂欢人群冲散的两人呼喊，“你们快点啊~”
　　少女扬起灿烂的笑容，风吹乱了高艺的发，也在将这份涟漪吹进了他的心。
　　“砰砰——砰砰——”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而申奈此时却能听见自己清晰的越发急促的心跳。
　　许是等久了，少女不耐烦了，主动跑回去将被热辣女郎围住的申奈“救出火场”，柔荑碰触到申奈的那一刻，后者如触雷般全身过了一遍电，藏在细发后的耳廓发红，脸上也隐隐发热。
　　“火辣辣的性感女郎可不是谁都能招架的住哦~”高艺见申奈羞赧，忍不住打趣道。
　　“还是斯文活泼的好。”申奈小声说道，高艺听不太清楚，问他说了什么，有感而发的申奈哪里还有勇气‘表白’，愣是红脸闭嘴不谈。
　　‘见多识广’的朱巧云只觉得心塞不已，如鲠在喉，怎么又成了一对，这是相亲综艺吗？
　　朱巧云倒是想跟谭乐贤来电，可惜对方对女士温柔体贴，却总将她抛出来的意思视若无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此时的她已经‘遍体鳞伤’了。
　　摄影师巧妙地抓住申奈脸红的镜头，并在高艺为了防止他再被热辣女郎纠缠住亲自牵着他往前走时，俊俏的脸蛋越发通红，到了最后，整张脸仿佛都要烧起来了。
　　“你的手好烫？”高艺回头，恰好撞见申奈偷看她，她一怔，相牵的手被火灼烧了似的快速放开，姣好的脸蛋逐渐被申奈的脸色同化。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15

　　高艺与申奈玩的很开心，一种不同于友谊的情愫在两人周边蔓延，唯有朱巧云，想加入又无从下手，巨型闪亮的电灯泡很是显眼，只不过高艺与申奈都不觉得尴尬，所以尴尬的只能是朱巧云。
　　酒店房间，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华灯璀璨，建筑与建筑喷洒出的光线组成一幅幅不同的画面，画面连起来便是一个故事，附近还有一个巨型风车在缓慢转动……德澳城的风格特色在国内是见不到的，少年不由地趴在窗户上看呆了。
　　洗完澡走出浴室的希尔仿佛看见少年后面摇摆的小尾巴，他记得舒舒最喜欢新奇的东西，开心时便会摇尾巴。
　　想起那只奶白奶白的小团子，男人轻笑出声，成功引起少年的注意。
　　“然哥哥，你在笑什么？”安舒一头雾水，希尔走到他身边，微凉的唇亲了亲少年细嫩的脸颊。
　　“好看吗？”希尔看向窗外的‘光线画’，根据上面的图案判断，似乎是播放动画片？！
　　“好看~”少年奶声奶气，放松身体窝进男人的怀里，暖甜暖甜的气息随着空气流动缓缓升起，慢悠悠地钻进男人的鼻腔内。
　　是小猫咪特有的味道。
　　安舒转过头，不愿错过他的“连环画”。
　　“叮咚——”门铃声响起，希尔猜测应该是送夜宵的酒店服务人员。
　　他摸了摸少年的脑袋，起身往朝门口走去。
　　“怎么是你？”希尔皱起眉，显然不想见到谭乐贤，此时的摄影师去吃饭了，并未跟在谭乐贤身后。
　　“修然哥，我回去上网查了，还是不能理解任务卡上的意思，我想着你学过点，看能不能帮我翻译一下，拜托了~”谭乐贤清秀俊美的脸摆出求情状，如果摄影师在，应该会很欣喜，这可是又一大看点啊。
　　希尔正想拒绝，少年甜糯糯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然哥哥，是送夜宵的吗，门口有风，快进来呀~”
　　听到安舒的声音，谭乐贤的脸色有一瞬的扭曲，又很快调整过来，他跟随着希尔走进走进房间，半开的柜子明显放了两个人的行李，掩藏在心底的那份嫉妒不断加深，白安舒跟修然已经发展成同居的地步了吗，上一站是没条件，现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而他们居然选择住在一起。
　　“小安舒晚上好，我来找修然哥帮忙的，德澳文太难了。”谭乐贤无奈地扬了扬手中的任务卡。
　　安舒抿着唇，眼神往希尔身上瞟，只见后者正拨打内线电话喊服务员过来呢，并没有分注意力给谭乐贤，这让安舒放心不少。
　　既然人已经放进来了，安舒也不好将人赶出去，礼貌地说了一声“晚上好”，便离开窗台去给谭乐贤倒水。不喜欢归不喜欢，但待客之礼还是要有的。
　　谭乐贤接过水与安舒闲聊，眼神却时不时瞥向希尔，后者刚洗完澡，穿的是浴袍，面前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肌肉，视线往下移动，隐约能看到凌厉的腰线，更是令人想入非非。
　　谭乐贤的眼神逐渐变得火热，甚至觉得口干，他端起手中的水一饮而尽，却因太急切呛到。
　　“你没事吧？”安舒很不喜欢对方刚才看希尔的眼神，但他又没有证据，而且也没跟然哥哥搭话，他倒是不好说什么，“要是不舒服的话，不如回房休息吧。”
　　聪明人都听的出来，安舒这是在借口赶人了，识趣的也会起身告辞。
　　然而谭乐贤就是冲着希尔来的，怎么可能轻言放弃，今晚都没一丝进展，他好不容易甩开摄像师找到‘单独’跟希尔相处的机会，岂能白费？
　　“我没事，我的任务卡还没解出来，明天的任务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谭乐贤苦笑一声，看着希尔的眼睛里是掩盖不住的期望。
　　“这个啊……”安舒也不懂，他只能看向挂掉电话走过来的希尔，希望然哥哥能快点将人打发走。
　　希尔却是不接谭乐贤的任务卡，神色淡淡的从他旁边经过，最后坐到安舒身旁，右手臂还从安舒后面穿过搂住，“有没有很饿，服务员待会儿就到。”
　　安舒点头，笑容甜美，“还好，刚才有吃小零食~”
　　两人说话时都没看谭乐贤，坐在他们对面的谭乐贤很是尴尬，自顾自的收回手，聊了好一会儿，门铃声又响了，这次是服务员。
　　不习惯在外人面前秀恩爱的安舒跳起来，道，“我去开门。”说完，跟小旋风似的旋转出去。
　　“修然哥……”谭乐贤弱弱开口，眼眶微微泛红，煞是可怜，若是他的粉丝们看到这一幕，不知会有多人心疼。
　　希尔神色不变，面对安舒时的柔情却已敛起，“听说你不舒服？”
　　对面的人一怔，带着微不可闻的欣喜点头，“今天的行程有点累人，还有这个……”他将任务卡推出去，花式德澳文很漂亮，却也很难翻译。
　　希尔没有接，而是朝在门口端夜宵的安舒说道，“舒舒，叫服务员进来。”
　　“come i
 , please.”简单英文安舒还是会的，他请服务员进门，希尔与谭乐贤搁在桌面上的手靠得极近，就差一点就碰上了。
　　“你们在做什么？”安舒语气酸酸的，一想到两人趁自己去开门的时候亲近，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就酸涩不已，火气还有些上头。
　　几乎是条件反射，谭乐贤下意识解释，“没什么，小安舒你不要误会。”
　　通常说着不要误会，最后都会造成误会。
　　按照惯常的规律，的确是如此，然而希尔根本不给机会，他指着手边的任务卡跟服务员道，“Could you please tra
slate the co
te
ts of the card?（可以请你帮忙翻译一下卡片上的内容吗）”
　　对于能为客人解决麻烦，酒店服务员还是很乐意的。
　　酒店服务员是本地人，对本地的语言很是熟悉，他很快就将谭乐贤的任务卡翻译成出来，希尔当场打开翻译软件，把服务员翻译成英语的段落内容译成中文。
　　“谭先生，还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找服务员帮忙。”希尔微微一笑，从称呼上拉开距离，又转头对服务员道谢，顺手给了感谢费。
　　“Tha
k you for your ge
erosity.(感谢你的慷慨)”服务员微微鞠躬，还被希尔拜托将身体不适的谭乐贤送回房间。
　　在谭乐贤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希尔已经将人推出门外，房门关上后，房间内的空气顿时清新不少，至少安舒是这样觉得的，有个外人在自己的地盘，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然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服务员也帮我翻译啊？”然哥哥再厉害，对德澳文的理解应该也比不过土生土长的德澳人。
　　“哦？舒舒看不起我，觉得我不能帮你翻译是吗？”希尔做出悲伤状，想让安舒不想东想西，就要找别的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希尔这招是成功的，最见不得希尔露出“软弱”一面的安舒连忙表白心迹，“没有没有，然哥哥最厉害了，那就拜托然哥哥帮我翻译吧。”
　　见希尔恢复过来，安舒微微叹了口气，略微沧桑的想着，然哥哥看着成熟稳重，其实却是很单纯的，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怎么能让然哥哥伤心了，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安舒握住希尔的手，满目认真，“然哥哥你别想太多，其实你很好，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就好。”
　　“？？？”小猫咪似乎又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希尔哭笑不得，又不好明说自己是装的，拆穿自己可没有好处，尽管大部分人都能看出是装的。
　　事实证明，也只有安舒一个人看不出来，观众们在观看节目看到这一幕时，直接拍大腿狂笑。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姜修然这个演技也只有小猫咪才相信吧。】
　　【我就纳闷了，前面我看谭乐贤还觉得他挺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绿茶了呢‘小安舒你千万不要误会’呕——】
　　【我觉得谭乐贤暗恋姜修然，姐妹们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手机号码】
　　在看到谭乐贤跟希尔套近乎，后者还没躲避时，‘安然’粉为安舒揪心，毕竟希尔的取向就是男生，而谭乐贤长得也不错，性格也堪称温柔，要是希尔把持不住动心了，将她们的小猫咪置于何地啊。
　　而下一秒，安舒要从门口进房了，结果是喜人，希尔从头到尾就没有鸟谭乐贤的意思，甚至明明懂德澳文也没说帮他，看这甩麻烦的手法，我愿堪称为一流。
　　【学废了学废了……】
　　【干的漂亮！】
　　第二期第一集，谭乐贤暗淡“退场”，让网友跳起欢呼，这一段视频更是被截取下来，发给对象看，学学人家，这才教科书做法，好好学学辨别绿茶跟白莲吧。
　　就在网友们在磕糖磕得正开心时，下集预告出来了，高艺与申奈闹矛盾，朱巧云劝慰申奈，两人有亲昵接触，希尔面如寒霜在马路上飙车，谭乐贤黯然神伤，安舒惯常背的小书包孤零零地落在地面，人却不见踪影……
　　节目组：“众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敬请期待下一集。”
　　网友：“草（一种植物）。”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16

　　下集预告是个好东西，能调动观众的期待，然而对于嗷嗷磕糖的‘安然’粉与‘身高’粉来说是个痛苦的折磨。
　　节目组你说，高艺跟申奈为什么吵架，还给朱巧云上位了，我家安舒小可爱又去哪儿了？！
　　节目组的官博几乎被网友们爆破，粗略一看，都是催出下集的，甚至各家粉丝还跑到自家爱豆与小可爱的微博下评论，询问当事人情况，然而无一例外都没回，官方节目组倒是最新发了一条消息：【都挺好的。】之后不管网友们怎么艾特节目组，节目组都不再出声。
　　画面回到德澳城。
　　翌日清早，前往餐厅打算吃早餐的安舒被导演叫住，两人走到空桌子交谈，希望第一天的任务，安舒能独自出发。
　　“啊？”安舒有些懵，不是说不干涉嘉宾组队的吗。
　　面对少年的疑问，导演也有一套说辞，“任何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都能找到队友同行，安舒要不要试一次独自旅程……”
　　导演的口才很好，听到最后安舒都被说动了，并且还觉得导演说的非常有道理，他已经给然哥哥添了很多麻烦了，不能什么事情都依赖然哥哥。
　　“那好吧，我去跟然哥哥说。”安舒轻松一笑，达成目的的导演亦是笑眯眯，这么多嘉宾中，他最喜欢小安舒了，省心省事还贴心。
　　事实证明，导演还是很会找人的，如果他去跟希尔说，希尔绝对不会同意，但他找的人是安舒，对于安舒提出的要求，希尔基本都会答应。
　　尽管很不舍小猫咪离开自己的视线，但安舒坚持，希尔也无法，只是再三交代他要注意安全，还拉着跟拍安舒的摄影师“友好交谈”。
　　“大家都用完早餐了，那就出发吧。”导演哨子一吹，嘉宾们朝寻找自己的目标地。
　　在往眼放去几乎全是高鼻梁的外国人的街头，一位长相精致的东方少年手拿着地图，蹙起秀眉研究接下来的走向，他似乎很迷茫，一会儿转东面，一会儿转到西面，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东拐西绕，结果又走回当初作出选择的十字路口。
　　“啊？地图上明明是这样写的啊~”安舒满脸迷茫，头上还顶着迎风奔跑翘起来的呆毛，配上他无辜懵懂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可爱，傻乎乎的小猫咪迷路了呢。
　　扛着机器的摄影师是不能给予嘉宾提示了，但少年的模样过分可爱，他憋笑憋的很难受。
　　“哎~”安舒泄气，撇了一下嘴，向摄影师求助，“摄影大哥，你能帮我看看地图吗？”
　　镜头左右摇晃了几下，表示他不能协助嘉宾。
　　安舒无奈，只得自己研究。
　　其实说起来也不算难，安舒的谜面是：打绿茫茫来，覆盖柔软的白，见人要亲近，还爱喊妈妈。
　　因少年外语不好，也无从与路人沟通，于是德澳城中的某个十字路口出现这样一个场景：一个好看的东方少年托腮蹲在路边，对着面前摊开的一张纸苦思冥想。脸上小表情丰富转换，时皱眉，时嘟嘴，偶尔来个恍然大悟，紧接着推翻自己的猜测而泄气。
　　不少路人拿出手机对准安舒按下拍摄键，安舒听到声响，迷茫地抬起头，脑袋略歪，漂亮的墨色猫眸在阳光下微微泛着水光，犹如一只不谙世事的幼崽，引得围观女性路人频频指点，而后安舒更懵懂，这些人为什么围着他，难道不能在这里蹲下吗？
　　意识到可能挡住别人去路的安舒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奶声奶气的声音甜糯无比，“Sorry, I'm i
 the way.（对不起，我挡道了）”
　　此声一出，阿姨姐姐们的母爱瞬间泛滥了，举着手机连说“
ever mi
d.不介意）”，甚至还有上前询问可不可以跟安舒合照一张，安舒不会怎么会拒绝人，对方又热情，半推半就便同意合照了。
　　有一人开头后，后面想与安舒一起拍照的人源源不断，往往是一个还没拍完，其他人就催促了。安舒的脸都笑僵了，心里想着任务的事，踮起脚尖往后瞧，好家伙，小姐姐后面黑黝黝一片人头，还排起队来了。
　　安舒怂了，萌生了退意，又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兴高采烈的小姐姐说吧“不拍了”这样的话，正纠结着呢，举着相机的小姐姐看着镜头里的蔫嗒嗒的少年，心生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少年还以为是希尔在摸头安抚他呢，习惯性“叮咛”一声，“我累了~”细幼无助的声音让路人小姐姐保护欲大涨，拦住企图挤开她‘上位’的后来者。
　　最妙的是这位小姐姐是听得懂中文的，她对安舒道，“小可爱要是累了就先撤，这里有我！”深受武侠小说影响的小姐姐拍着胸脯保证，势有一种‘你先走我断走’的大侠之感。
　　“谢谢姐姐~”少年甜甜一笑，夏风变春风，似乎街头都不再燥热了。
　　安舒拖着摄影师赶紧开溜，托刚才与人合拍时各色路人手机里的相机贴纸，他已经解开任务卡上的谜题了，答案是羊。
　　【见人要亲近，还爱喊妈妈】说的是性情温和的羊，羊的叫声跟“妈”的发音相似，而【打绿茫茫而来，覆盖柔软的白】是说在一大片草地上，挤.奶工正在挤羊奶，他的任务就是要去到牧场为挤羊奶。
　　作为知道谜底的摄影师，见安舒猜出来了，也不再隐瞒，告诉他这就是正确答案，并表扬他聪明。
　　得到肯定的安舒跃雀不已，研究地图上牧场的方向，调整背包肩带脚步轻快跑过去，“冲鸭——”
　　十分钟后，安舒气喘吁吁，对同样气喘不已的摄影师说道，“我、我们还是、搭、搭车吧……”
　　半小时后，两人平安到达郊外的牧场。
　　苍茫的大地，倒映眼底的绿意，清新的空气与大片悠闲吃草的白羊，让人放松无比，一身倦意尽消。
　　节目组提前跟牧场打过招呼的，安舒来到后，便有专门的人来教安舒挤羊奶。
　　在负责教导安舒挤羊奶的工人上厕所出来前，得到牧场主人同意的安舒放下背包，撒欢往羊堆里跑，与一群雪白的羊混在一起，玩得无比开心，欢快的一幕引得挤奶工哈哈大笑。
　　等工人来了，安舒乖乖地坐在边上听课，有样学样上手挤羊奶，第一次嘛，下手总没个轻重，力气小了不行，力气大了，羊有意见。
　　“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安舒给面前的羊道歉，往往这个时候，被弄疼的羊都会产生暴躁情绪，用踢腿表达自己的不满，工人都做好拉开安舒的准备了，谁料那只羊只是轻飘飘的看了安舒一眼，“咩”了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真好~”安舒对羊笑道。
　　“咩~~~”
　　工人直接问号脸：什么时候这只羊变得这么温柔了？
　　被这只羊踢过不少次的工人纠正安舒的手法，教导他如何把握力度，还做错误示范给安舒看。
　　谁料，羊也是看人下菜，工人的力气只是比平常稍微大一些，它立即表达不满，一个后抬腿，将一个空桶踢翻。
　　安舒＆工人：……
　　工人：哎，不是？你怎么还区别对待，什么时候学会的偏心？
　　羊被工人说了几句，前者再次不满，对着工人咩了好几声，一人一羊就这样吵上了，最后还是安舒出马，摸着羊毛安抚道，“没事哈没事哈~下次我们注意，不会再弄疼你了~”
　　白羊朝安舒“咩咩”点头，转头给了工人一个不屑的眼神。
　　将全程拍摄下来的摄影师直呼好家伙，小安舒真厉害，把动物都征服了。
　　白羊在安舒的“劝导”下不予工人计较，但最后那一瞥却把工人惹恼火了，他撸起袖子，说道，“嘿~我真不信了，今天就不能把你治服帖。”
　　于是，新一轮“追”羊大战开始了，只不过追着羊跑的对象换了一个人，安舒想从中“劝架”，但其他没有得到安舒“抚摸”的羊跑走上来围住他，咩咩声不绝于耳。
　　另一边。
　　其他人的任务总体还算顺利，但途中也有意外发生。比如朱巧云，她将自己骄躁的性子隐藏起来已是不易，来到国外遇到挫折，摄影师明明可以帮助她，却选择冷眼旁观，实在是令人恼火，加上做任务碰壁，更是雪上加霜，最后在甜点店被蛋糕店老板的五岁熊孩子恶整时火气怒涨，她这个人脾气也不好，没一开始好好跟孩子说话，还把积压的火气发泄到孩子身上，熊孩子气不过，整得更凶了，朱巧云忍无可忍，顶着一身生鸡蛋追着熊孩子追打。
　　轻松完成任务的申奈想起高艺喜欢吃小蛋糕，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便想讨心上人欢心，来到比较有名气的甜点店买小蛋糕。
　　朱巧云追着熊孩子从后厨跑到前厅，一边追一边还得被熊孩子恶搞，整个人狼狈的不行，还撞上了在挑选小蛋糕的申奈。
　　人最怕在自己狼狈难看的时候遇见熟人，朱巧云当场就哭了，申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默默递上纸巾，朱巧云顺势靠在申奈肩膀上大哭，被同样完成任务打算买小蛋糕犒劳自己的高艺当场抓获。
　　由于申奈是背对门口的，他并未看见高艺，反而高艺切将两人的亲密动作看的清清楚楚，正当她想上前询问时，朱巧云却面对高艺抬起头，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陷入恋爱中的人往往很难冷静，高艺那个气啊，冷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申奈一惊，回头看见怒气冲冲的高艺，正打算开口，朱巧云却先一步接话了，“高艺姐你不要误会，我跟申奈没什么的。”
　　申奈道，“朱巧云说得对，我们没什么。”突如其来的直男式辩解，将高艺气的脸又黑了几分。
　　现在孤立无援的朱巧云急需一个人跟她站队，还在发表茶言茶语，“如果我跟申奈有什么，之前拍戏就产生了啊，所以你不要误会，申奈只是单纯的在安慰我……”
　　安慰，你管搭肩膀搂抱叫做单纯的安慰？
　　高艺看向申奈，后者还觉得朱巧云说的有道理，附和地点了点头，差点没把高艺气死，直接道，“行，行，你们继续，是我打扰了。”说完，直接眼不见为净转身跑了。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17

　　谭乐贤的任务地点比较远，等他完成跑到距离农场两千米的公交车站时，刚好错过回城的班车，下一班车是两个小时后。
　　炎炎夏日，笔直的马路似乎能看到扭曲的空气，谭乐贤累的不想走，却看见地平线远远走来两个人，稍后那个人的肩膀上海扛着东西，待来人走近了，谭乐贤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狂跳。
　　是姜修然，来人竟是姜修然，还没跟白安舒待在一起，老天都在给他制造机会。
　　两名摄像师见到面互相点了点头，谭乐贤稍缓过快的心跳，扬起自己最完美的笑，“修然哥，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希尔颔首，性感的薄唇高冷地吐出两个字，“巧合。”
　　不愧是被网友们誉为教科书式男友，在保持距离这一门学问上，希尔做的非常好。
　　被希尔这么一堵，谭乐贤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了，空中漂浮着名为尴尬的东西，隔着镜头都能感觉出希尔对谭乐贤的不待见，主要是有安舒这个珠玉在前，对待谭乐贤的态度区别太大了，而申奈，希尔目前跟他的交集不多，在看希尔这一部分时，令网友下意识忽视他。
　　身为世界线男主，谭乐贤有着比一般人更优秀的特点，那便是坚持。
　　在镜头面前，谭乐贤赌希尔不会翻脸，他假装躲避阳光，实则是拉近与希尔的距离，走到他的身边，“车刚走，下一班还要一个多小时，天气挺热的，我包里有水，修然哥需要喝水吗？”
　　希尔头也不转，疏离地说了声“谢谢，不用”，朝旁边挪了几步，用行动证明他与谭乐贤‘无话可说’。
　　小猫咪可是每一期综艺都不落的，他可不能让小猫咪误会，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前段时间尝试过一次，每日都是煎熬。
　　就在谭乐贤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希尔的手机响起了，是跟拍安舒的摄影师打来的，“姜修然，不、不好了，小安舒不见了……”
　　电话那头气喘吁吁讲述着安舒失踪的经过：在完成任务后，安舒成功拿到明天的任务提示。正高兴返程呢，小安舒看到形状奇特的气球，好奇心大起，挤到人流堆里去买，谁知这时候过来一群路演队，冲开了摄影师与安舒。
　　若是这样还没什么，毕竟摄影师亲眼看到安舒买气球，那个气球还在半空中漂浮着呢，气球线在安舒手中，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气球线不知是断了还是安舒松手了，气球飞走，等人流散去，哪里还有安舒的影子，最可怕的是，他在地面捡到了安舒的小背包。
　　被特意交代过的摄影师急疯了，在大街上喊安舒的名字，询问经过的路人，均无法得知安舒的下落，他赶紧将情况上报导演，又得希尔的特别嘱咐，紧接通知希尔。
　　希尔接到消息整个人犹如隐入阴霾中，面沉如水，强大的气场令人心生恐慌，就连得知安舒出事后想‘安慰’希尔几句的谭乐贤都不敢造次，默默闭嘴。
　　回城的公交车还有一个半小时才会来，希尔等不及公交车，在与摄影师交谈得知两千米外的农场有车后，他朝谭乐贤做任务的农场跑去。
　　希尔朝农场主丢下一沓钱，便要开走他的车。
　　男人来势汹汹，任谁被人态度不好的呼呵，心情也不会好，农场主本意不想借车，但见希尔目露“凶气”，拒绝的话来到嘴边愣住吐不出，还好有摄影师从中调节，在知道希尔与安舒的关系后，他很能理解希尔心急如焚的心情。
　　希尔没那么多时间跟农场主唠嗑，他一把夺走对方手中的车钥匙，坐上车猛踩油门，跟拍的摄影师眼疾手快，在车子启动之际拉开副驾驶座位门坐进去。
　　空旷的马路上，一辆车急速行驶，在身后扬起大片沙尘。
　　嘉宾失踪不是小事，特别是在不熟悉的城市，然而按照规定，成年人在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后才符合失踪人口报警条件，在二十四小时以内，节目组的人只能自己找人。
　　原本还在为男人伤心的高艺接到安舒失踪的消息，什么为情伤心的情绪都消失了，唯剩焦急，她记得小安舒是个轻微路痴，单纯又好哄，对人不设防，万一遇到心怀不轨的人怎么办。
　　她一边埋怨希尔为什么不跟着安舒，一边朝“事发地点”跑去。
　　安舒不见的地方是一个三岔路口，随着红绿灯的轮换，路过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又恰逢夏日狂欢节，放眼望去，大多数人穿着古怪，可以说一句，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导演坐镇酒店大本营，是距离事发地点最近的，他是第一个赶到的；随后是看地图找过来的高艺、申奈与朱巧云；希尔距离最远，然而因心忧自家小猫咪，愣是将四十分钟车程缩短了一半，飙车的速度之快，差点没把同坐在车上的摄影师吓出心脏病，关键是身旁的男人面如霜雪，摄影师也不敢去触碰雷区。
　　就在导演与跟拍安舒的摄影师确认情况时，一辆吉普车朝他们极速而来，在距离十米的位置帅气的急刹车，紧接着，阴鸷沉沉的希尔从车上大步走来，跟随其后的是面如菜色、一下车就扶着路灯狂吐的跟拍摄影师。
　　“你最后一次见到舒舒是在什么位置？”希尔直入主题，他虽然不能动用力量定位安舒的位置，但确认安舒目前的状况还是可以的，前提是，他的找到安舒曾经的活动位置。
　　摄影师手一指，指向对面的涂鸦墙，“当时小安舒在那里买气球，我被路人冲散了，又是红灯不得过，等到了绿灯后，我跑过去，小安舒已经不见了，只有他的包……”他惴惴不安地将背包递给希尔，希望他不要迁怒于自己，他真的尽力了，很努力的找人了。
　　忽然，导演灵光一闪，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身旁的助理道，“快，快把那个打开，我们之前给嘉宾分发过定位仪的，就怕有走丢的情况出现。”
　　助理道，“在酒店，没拿。”
　　“哎呀，快回酒店拿。”高艺着急道，眼角瞥见希尔闭眼定身站在涂鸦墙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到希尔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高艺因申奈产生的怒火顷刻宣泄出来，她大步来到希尔面前，冷笑道，“姜修然，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能不能跟我们回酒店，帮忙寻找安舒呢？！”这话说得违心了对象失踪了都优哉游哉，根本就是没上心。
　　高艺为安舒不值，小安舒多好啊，奶甜奶甜的，又乖巧又懂事，这个世界怎么了，好人没好报，尽是遇人不淑。
　　希尔缓缓睁开双眸，墨色的瞳孔探究不出情绪，“回酒店会塞车，你们回去，我留下，定到舒舒的位置发给我，我去找。”
　　希尔感知到安舒暂无危险，但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他快速移动，这个速度绝对不是寻常走路该有的速度，舒舒不是走丢的，是被人带走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希尔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来回酒店的路上，他在回想世界线，在世界线中，舒舒有没有这一遭？
　　“行吧，我们分头行动，小李留下照应。”导演对跟拍希尔的摄影师说道，并用眼神示意他跟紧希尔，千万别一个还没找到，又跑掉一个。
　　恢复过来的小李点点头，但他理解的却是导演要他跟拍希尔，千万别跟丢了，毕竟导演最爱将收视率挂在嘴边，跟他做事的人都知道他有多么重视工作与成果。
　　“这么多人回去也没用，要不我们也留下吧，多几个人也就多几分力量。”朱巧云柔柔弱弱说道，摄影机并未关闭，寻找白安舒的全过程都会被拍进去，第一期的效果并不好，圈粉不多，这一期白安舒失踪绝对是个看点，她必须把握这次机会。
　　高艺盯着朱巧云拉着申奈衣服的手，心里怒气不减，没好气道，“随便你，别碍手碍脚才好。”昔日的阳光女神在面对情敌时也忍不住酸言酸语，更何况她看穿了朱巧云的意图，什么时候了，朱巧云竟然想利用安舒博出位。
　　反应慢一拍的申奈在高艺说出嘲讽话时忽然醒悟过来，连忙拨开朱巧云拉着自己袖子的手，说道，“那个熊孩子已经不在这里了，你不用再躲在我后面了。”随后，他转头对希尔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尽管说。”
　　向来直男治绿茶，朱巧云成也申奈，败也申奈，她利用申奈逃脱了任务，还拿到下一关的提示，离间申奈与高艺的关系，现在有因为申奈‘不解风情’撇清关系，落了面子。
　　希尔喜欢不添乱的人，申奈这个态度就很好，他点点头，说道，“有需要我不会客气的。”
　　被抛下在农场的谭乐贤虽没能及时赶回，却也得知安舒失踪的消息，对于情敌出事，雀跃的心情怎么也掩盖不住，镜头下，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与轻快的步伐，跟另一边气氛稍显严肃沉重形成鲜明的对比。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18

　　节目组没有强制要求嘉宾帮忙寻找安舒，但不管是高艺申奈，还是朱巧云，真心假意都表现出对安舒的关心，唯有不在场的谭乐贤透出隐约喜意，两相对比，谭乐贤的伪善男绿茶形象算是在网友心中定位了，对他的好感一降再降，再也达到不了世界线里描述的一出现就万人空巷的高度，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一个小时前，完成任务的安舒步履轻盈，在街头被造型独特的气球吸引，好奇心重的小猫咪瞬间被勾住心神，移不开视线的那种，询问过摄影师后，得知完成当天任务后，所有时间都由嘉宾自由支配，安舒就放心了，迈着欢快的步伐朝街头气球奔去，随便被冲过来的路演艺者冲散与摄影师组成的二人小队伍。
　　安舒不知道的是，这群路演艺者并不是真的在路演出行，而是专程为他而来。
　　他们是一以贩卖团伙，几个小时前，安舒在街头与人合照时就被盯上了，那精致的东方娃娃形象不知有多吃香，可惜他们还没找到机会，排队的人忽然大乱，盯上的少年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为此，他们还叹息自己犹豫了，没有早点下手，万万没想到峰回路转，他们还能再次看见东方少年，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于是，他们利用狂欢节气氛，假装队伍经过，趁乱冲散跟随东方少年的男人，并把人掳走。
　　安舒是被人从后面用喷了药了的纸巾捂住口鼻掳走的，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辆车子里，路面不算平坦，车身摇摇晃晃，安舒被颠簸得极不舒服，但手脚被捆绑，嘴巴还被贴上透明胶带说不出话，只能从喉间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大哥，人醒了。”坐在边上的刀疤男朝副驾驶座的人喊道，“哎，还别说，睁开眼睛后更好看了。”
　　刀疤男色眯眯地伸出手在安舒脸上抹了一把，光滑细嫩的皮肤简直令他爱不释手，废大功夫将这东方少年弄来真不亏。
　　当刀疤男的手伸过来，安舒只觉得恶心极了，他万万没想到，只是买个气球还能遇到人贩子，在这座陌生的城市，身边又没一个熟悉的人，此时的安舒满心恐慌，后悔没听希尔劝阻，自己执意要分开走。
　　“醒了就醒了，等过几天凑齐一批货，一起卖出去发一笔横财，这个样貌叫价可以叫高些，看着点，别把人弄坏了。”被成为老大的男人通过后视镜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心知刀疤男起了色心，养一群手下，什么都不满足他们，也不会有人为自己卖命，他也不管刀疤男会对安舒怎么样，反正别把人弄死弄破相就行了。
　　刀疤男得到老大的默许，动作越发肆无忌惮了，其他人去物色新货物了，车上的人不多，面包车后面空间大的很，足够刀疤男活动了。
　　安舒惊恐地看着逼近的刀疤男，在心里呼唤希尔的名字，当咸猪手解开安舒的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时，安舒留下屈辱的泪水。
　　然哥哥对不起，你以后见不到舒舒了。
　　少年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刀疤男迫不及待解开他自己的衣服时，猛然朝车身撞去，与此同时，车轮扎到图钉，突如其来的爆胎让面包车不受控制的打滑，坐在车里的人被转的晕头转向，司机好不容易刹住车子，一群拿着武器的男人围了上来。
　　是一波打劫的，黑吃黑。
　　车里的人几乎没什么大碍，老大勉强稳住发昏的脑袋，脸色发黑的看着围上来一群人，唯有刀疤男最为倒霉，他正兴奋着呢，在车子打转时，身体也跟着打转，也不知道是撞到什么东西，反正准备掏出来的宝贝被撞断了，疼得他当场昏迷。
　　逃过一劫的安舒松了一口气，却没能轻松多久，车门被人打开，他被人驱赶推下车。
　　“哟，这不是伊登老大吗，这么久不见，怎么沦落到坐小面包车了，差点没认出是你。”为首的男人叫阿德拉，与伊登是敌对关系，前段时间伊登的老窝被扫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得到伊登逃了的消息，可把他气得啊，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就是这个道理，阿德拉看伊登不顺眼，伊登对阿德拉也没有好脸色。
　　“这次的收获很不错啊。”阿德拉看向安舒，后者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伊登冷笑，眼珠子一转，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将他们都带回去。”阿德拉不说十足十的了解伊登，但七八分还有的，伊登的智慧不容小觑，不能在户外过多纠缠，说不定下一秒人就跑了。
　　因安舒是坐在伊登的车上，很顺带的被阿德拉带回去。
　　酒店。
　　导演总算是回到房间找到监测器了，他打开分给安舒的序列号，对着监测器说话，“喂喂，安舒你能听到吗，安舒你还好吗？”
　　受到惊吓的安舒被单独关进空旷的仓库，暂时安全的安舒精神松懈下来，加上刚才的撞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忽然被导演的声音一吓，人又精神了，只是额头止不住的疼。
　　“我、我在~”虽不知道为什么能听到导演的声音，但在陌生无依靠的环境下，对安舒来说是一种安慰。
　　少年声音有气无力，但起码还能交谈，也算是好事。
　　站在身旁的高艺赶忙问道，“小安舒你没事吧，你在哪里？”
　　听到熟人的关怀，安舒险些没哭出来，“高艺姐姐，我被绑架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软糯的奶音带着细微的啜泣，把定位器另一头的心疼地不行。
　　绑架！
　　巨大的惊雷从天而降，安舒不是跟着人流走丢的，是被绑架了。
　　与导演保持着手机通话的希尔也听到安舒的话，小猫咪无助的哭腔几乎令他心碎。
　　“舒舒，舒舒……”希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高艺赶紧将手机打开免提凑到监测器前面，在听到希尔叫喊的那一瞬间，安舒再也撑不住心中恐惧哭出声。
　　“然、然哥哥，我怕……”不仅因为希尔与安舒的亲密关系，还有刀疤男与马老板想使坏的记忆重合，是希尔出现救了他，给予了他救赎。
　　“舒舒你有没有受伤，周围的环境是怎么样的？”
　　“然哥哥，我好怕，你在哪里，有、有人想扒我衣服……”
　　如果说安舒的哭泣让希尔心碎，那这一句直接升起了杀戮心，谁扒他家小猫咪的衣服，他就扒了那人的血肉！
　　同样听到这句话的众人震惊不已，少年哭得厉害，还没把话说完，高艺捂嘴泪崩了，小安舒此时该有多难受啊，她夺过监测器，对安舒道，“小安舒不哭，你缓缓，没事的，看看周围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特色建筑，坏人有几个，我们这就去救你，一切都会好的……”
　　高艺不敢引着安舒回想遭受的罪，就怕他受了欺负会想不开，转移话题让安舒让好处想，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我、我还好，我不知道在哪儿，这里是一个仓库，刚才路上车爆胎了……”安舒断断续续将知道的说出来，导演迅速报警，定位仪不能百分之百准确定位，只能定个大概范围，关键时刻还是得找警察帮忙。
　　高艺拿着监测器安抚安舒的情绪，申奈听从希尔的指令，前往前台要了一份德澳城的电子地图，打听德澳城的凶匪。
　　希尔根据安舒的描述，在电子地图上描绘绑匪行走路线，阿德拉与伊登在德澳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物，是常人不想遇到的悍匪，而前段时间，伊登的大本营被扫了，官方为了安抚民心，对外说伊登被捕，为了庆祝，本次的狂欢节比以往都盛大，民众也比平常玩的更开。
　　摄影师眼花缭乱，也不知道希尔是怎么计算出来的，只见他在电子地图上指指画画，不到五分钟，他收起平板说找到安舒的位置。
　　“我跟你一起去。”摄影师赶紧跟上车。
　　所有人都在为营救安舒在行动，正在往酒店赶的谭乐贤想起要在镜头前表达一下关切之意，拨通了与他关系最好的朱巧云的电话，两人在通话时，正逢导演联系上安舒，谭乐贤亲耳听见安舒的现状，对他那句“有人想扒我衣服”感到震惊，完全没有将安舒之后所说的“我没事，我很好”听进去，震惊过后便是兴奋，他终于抓到白安舒的把柄了。
　　经纪人李姐为了不重蹈朱巧云的覆辙，对艺人的言行抓得很严，特意在谭乐贤的手机里安装了自动录音功能，为的就是给谭乐贤气到震慑作用，千万不要乱说话，而这个录音软件，正好给谭乐贤帮上大忙，只要将白安舒的黑料放出去，人人都知道他的破事，姜修然还会要他吗？
　　说干就干，谭乐贤迅速在脑海中完善计划，还叮嘱朱巧云不要挂电话，他正在往回赶，希望能同步得到白安舒的消息。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19

　　希尔沉着脸色在空旷的马路上疯狂飙车，摄影师一开始还能拿着摄像机对准希尔，随着车子开出城市远离人群，越来越快的车速令他眩晕，双手牢牢把住安全带，祈祷希尔能停下来了。
　　停下是不可能停下的，听到小猫咪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希尔恨不得召唤出翅膀撕裂空间，直接传送到安舒的身边。
　　另一边，安舒得到希尔的保证，不安的心才得到些许安慰，他缩到角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并默默祈祷希尔快点到来。
　　昏暗的仓库，可见视野范围很少，安舒无法给出更多的信息，高艺敏锐地听到对面有声音，为了避免对方撕票，她当机立断按熄通话键，下一秒，仓库那边响起开门声，同时，谭乐贤“嘭”一声打开门，巨大的声响吓了所有人一跳。
　　“白安舒怎么样了，没事吧？”谭乐贤急促喘息，脸上摆出焦急的神色，就算他差点将安舒置于危险之境，众人也无法责怪他，毕竟谭乐贤并不清楚内情，知道单纯的关心安舒。
　　“情况不是很好，我已经报警了，姜修然正在赶过去。”导演摇着头说道。
　　谭乐贤面上欣慰，实则盯着高艺手中的监测器，上面的通话键的灯是熄灭的，可惜了，高艺的动作太快，没能暴露白安舒。
　　仓库里，阿德拉找到伊登抓起来的人，干这一行来钱快，竞争对手就是敌人，现在，伊登的资源全部是他的了。
　　仓库突然涌进很多人，将本就狭小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期间还夹着少年少女的哭声，他们莫名其妙被抓，从一个陌生的地方转移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等待他们的还不知是什么，谁不害怕？
　　恐惧是会传染的，有一人哭，其他人陆陆续续跟着哭起来，悲伤绝望的气氛在仓库里相互感染，让已经止住眼泪的安舒也心底发酸，他会不会也跟这些人一样，然哥哥还没找过来，就被转移阵地了，然哥哥真的能找到他吗？
　　少年小声啜泣，夹在众多哭声中倒也不明显，而脖子上挂着的定位仪再也没有安慰他的声音传来，这让安舒越发心里没底了。
　　“喵喵喵~~~”在响亮的哭声中，忽然混入一个软绵绵的猫叫，安舒感觉到有个柔软的东西从他手背划过，那触感，是猫？！
　　少年瞪大泪汪汪的眼睛，圆滚滚的眸子与从他身后钻出来的小猫眼睛极为相似。
　　“喵喵喵~”大猫，我找到你啦！
　　小白猫兴奋地蹭着安舒的手腕，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感觉到生命在流逝，他要死了，再睁开眼的时候，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人的穿的奇奇怪怪的，有的女孩子身上就挂了块布条，跟它见过的完全不一样，但令猫兴奋的是，他在一个十字路口闻到大猫的味道，正当它准备去找大猫时，它被一个女孩子抱住，那个女孩子又被其他人抓走，然后就来到这里了。
　　虽然地方奇奇怪怪，人也奇奇怪怪，但没关系，它找到大猫啦~
　　“小白猫？”安舒对自来熟的小白猫感到新奇，这只小白猫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究竟在哪儿见过呢？
　　“嘭——”
　　“哭什么苦，吵死了，谁再哭我就崩了他。”
　　仓库门被打开，一个男人凶神恶煞的举着枪，安舒下意识将小白猫推到身后藏起来，小猫这么可爱，不能受到伤害。
　　大家惧怕男人手中的武器，硬生生将泪水噎回去，哭声没有了，到时不时的抽泣声还是会有。男人还算满意，哭哭哭，觉都不让人睡，不给点颜色瞧瞧还当这里是自己家了。
　　仓库门被关上，新一轮的哭泣又开始了，只不过这次大家都尽量忍住，安舒察觉到有什么尖尖的东西顶住他的手腕，是小白猫的牙齿？！
　　“喵喵~~”大猫你别怕，我这就给你咬开。
　　麻绳不好解，更何况只靠尚未成年的小白猫，一心只想解救大猫的小白猫咬了好几次，牙齿都酸了，绳子依旧坚固，瞬间，它脾气上来了，当年我可是在慈安宫横着走的，我就不信搞不定一根麻绳。
　　粗糙的麻绳摩擦着手腕，并时不时被小白猫的尖牙刺痛，安舒不舒服极了，但他更担心小白猫的牙齿，他用手拨开小猫，对疑惑露出脑袋的小白猫说道，“你快跑吧，别管我了，然哥哥回来救我的~”能跑一个是一个，小白猫不应该被他连累的。
　　“喵喵喵~~~”然哥哥是谁，有将军厉害吗？
　　小白猫倔强起来，谁的话也不行，哪怕是它最喜欢的大猫，大猫你放心，将军不在，我在，我一定救你。
　　终于，在小白猫的不懈努力下，绑住手腕的麻绳终于被磨断了，小白猫觉得自己牙齿都要废了。
　　安舒顾不得自己受伤的手腕，赶紧将身后的小猫抱出来，摸了摸它的牙齿，还好，只是有点点松动，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谢谢你，小猫咪~”安舒将小白猫抱入怀内，等他出去了，一定要将小猫带回国，这是救命恩猫啊。
　　其他人见到安舒解开了绳子，个个激动地朝他身边挤，“help,help me.”快帮他们解开，他们不想死，也不想留在这里。
　　人太多，安舒担心他们太大声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叫他们小声点，但看到生的希望的人又怎么听得进劝告呢，仓库门再度被打开，还是刚才那个男人，男人不由分说，对着柜子开了一枪，仓库内瞬间鸦雀无声，再也没人敢吵闹了。
　　等男人走后，所有人都变乖了，安舒小声道，“我们一个个来，千万不要在把人引来了。”
　　众人自然同意，安舒解开身旁的人，被解开的人去解去他人，整个过程非常安静，不管心里都多急，嘴巴却是牢牢紧闭的，这次是朝柜子开枪，下次可能就是朝他们开枪了，他们不想死，他们要活着回家。
　　安舒不认得路，但小白猫可以，它仗着自己身形小巧，从破掉的洞里钻出去认路，又钻回来，整个仓库只有小白猫“喵喵喵”的声音，守在外面的男人自然也听到了，但并不在意，这个地方老鼠多，有野猫也是正常的。
　　少年仿佛能听懂猫语，只见小白猫喵几句，他就点点头，抬起头对他们道，“这个地方是一个废弃工厂，前面有好多人守着，我们不能从前面走。”
　　“那怎么办啊？”人群中，胆小的女孩捂脸流泪，还以为解开绳子就有方法逃出去，结果还是不能走，那些人迟早会进来的，要是看到人都不在，出去一搜，被抓回来就更糟了。
　　“我想我们需要会开车的人，有人会开车吗？”安舒想起被带进来时停在侧面的车子，那边好像没人守，又靠近后门，说不定能逃走。
　　“我会。”一个瘦小的男生举手说道，他家就是开货车的，虽然他还没拿到驾照，但是开车，他会。
　　“我们都能走吗，人数有点多……”女孩弱弱道。
　　安舒数了一下，仓库里有二十五个人，一车肯定不够装，但两车一起走，又怕引起注意，小白猫说了，那些人大多数是一辆车一辆车地走的。
　　“我们可能要分开走，一起走目标太大了。”安舒跟在希尔身边许久，其他本事没学会，但他谨记希尔教导过的，遇事要冷静，千万不要慌，先前只有他一个人，他是害怕的，现在有这么多人，个个都把他当做主心骨，安舒觉得自己的责任很重，不能在大家面前露出胆怯，不然大家都会慌。
　　“我不想留在这儿，我想回家，我要回家。”人群中，不断有声音传来，每个人听了心里都不是滋味谁不想走啊，问题是该怎么走，注定要有人第二批走。
　　大家将目光投向安舒，安舒也为难，小脸绷直，抿着唇不敢轻易开口。
　　“舒舒，能听到我说话吗？”
　　忽然，定位仪传来希尔的声音，安舒惊喜不已，连忙回答，“听得到听得到，然哥哥你在哪里？”
　　“你跟着我说的做，你去看看后院是不是有很有空油桶。”希尔冷静吩咐，他让申奈按照他说的话将监测器的信号接到他的手机上，现在他能通过手机联系上安舒。
　　听到希尔的声音，安舒整个心都放下了，他蹬蹬噔地跑到狗洞处，其他人见他要跑，全都跟上，一时间很是拥挤。
　　“全部都不要动，想活命就听我说。”希尔用标准的英文喊住所有人，低沉性感的男声蕴含强大的威压，他们虽想跟着去，却不知为何打心底升起一股恐惧感，比面对外面那些用枪指着他们的恶人还要害怕。
　　安舒钻出狗洞，果然看到不远处有许多空油桶，他兴奋地对希尔道，“有，有好多个。”
　　希尔微微一笑，“舒舒，带着大家躲进去，油桶有很多，不要躲在一起，分散点躲。”
　　安舒得令，跑回去组织大家躲空油桶里，“你们放心，然哥哥一定回来救我们的，躲好千万不要出声哦。”
　　众人点点头，有想独自逃跑心思，脑海里却响起希尔刚才的声音，腿脚怎么也迈不开，只能望着距离不远的后门，一咬牙，藏进空油桶里。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20

　　在安舒等人藏好不久后，希尔带着摄影师来到位于南郊外的废弃工厂，望着紧闭的大门，摄影师小李对准拍摄，扭头与希尔交谈，“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小安舒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不如等警察来了再进去？”
　　小李的想法无可厚非，毕竟地方是凶恶之徒，不能为了救人就把自己的生命搭进去啊。
　　希尔没有采取小李的建议，他不怕危险，就怕那些人巡逻检查发现安舒等人不见了，迟则生变。
　　“你配合我做一件事……”希尔在小李耳边说道。
　　工厂内，躲在油桶里的人焦躁不安的等待着，他们能听到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巡逻的脚步声，紧张到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发现他们，待脚步声远去后，便有人先探出头查看情况，又怕那些人杀个回马枪暴露自己，纠结之下，希尔的嘱咐再次在脑海里回响，蕴含魔力的声音让他们浮躁的心沉稳不少。
　　得益于希尔的出声，否则这么多人拖拉下去，他们还没逃走就要被发现了。
　　被抓来的人类有这个顾忌，但小白猫没有，老鼠野猫出没是常见的事情，废弃工厂只是阿德拉的临时据点，守卫并不像大本营那般森严。
　　油桶内，嗅到将军气息的小白猫兴奋了，将军来了，大猫就能被救出去了。
　　喉间的“喵呜”没能叫出来，少年心有所感，预知小白猫的动作先一步轻捏住猫咪下巴，“不可以叫哦，会引来坏人的~”安舒也说不清为什么能预知小白猫的动作，反正他就是知道。
　　小白猫伸出爪子拨了一下安舒的手，下颚得到自由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表示自己知道了，同时也向安舒传达一个讯息，他要出去给将军带路。
　　少年疑惑小白猫传达的“将军”是谁，精神一放松，没能拦住小白猫，小白猫已经跳出去了。
　　“哎……”就在安舒想抓猫回来时，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成功将安舒逼回油桶里。
　　无人会对一只猫起戒心，就算遇到阿德拉的人，他们对小白猫也视若无睹，很快，小白跑出后门，循着气味找到在后门准备爆破的希尔。
　　“喵喵喵……”将军将军，快跟我来救大猫~
　　希尔刚准备坐上驾驶座，前方有个脏兮兮的白猫朝他跑来，乍一眼，还以为是安舒变回小猫咪了呢。
　　“是你啊，小东西。”身为堕天使之一，希尔一眼看穿了小白猫的本质，上个位面经常哄舒舒开心的一只猫，虽说位面一般不共通，但也不是不能穿梭位面，比如他与舒舒，便经常在三千世界中梭行，希尔倒没觉得小白猫的出现都多奇怪，只是惊叹于它对舒舒的感情，竟能跟着过来。
　　“喵喵喵~~~”将军，我知道大猫在哪里，我带你去找他。
　　此时的小白一心想着去救安舒，咬住希尔裤管就往工厂方向拉。走啊，跟我走啊……
　　希尔无奈，猫咪的属性都是一样的吗，他拎起小白猫的后颈，“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你回去跟舒舒说捂好耳朵，我很快就来。”
　　得到命令的小白猫撒腿就跑，手机传来一声震动，是摄影师小李通知希尔都准备好了，男人抿着唇，轻轻往废弃工厂一瞥，漫不经心的眸子忽然认真起来。
　　工厂前门，小李紧张地盯着前方，看着一辆车准备进门，在工厂门打开时，他按下手机里的警车鸣笛声，声音由远至近。
　　守门人大惊，连忙用无线对讲机通知阿德拉，“不好了，条子来了。”
　　回来的车里关押的伊登的人，得到消息的阿德拉一拳砸到伊登脸上，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想跟我一起死？”他很有理由怀疑伊登是抱着‘要死一起死’的念头，毕竟这人也不是个善茬儿。
　　伊登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思路千回百转，发出一连串瘆人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听上去还真像那回事，间接默认阿德拉按到他头上的罪名。
　　“我是不怕进去的，现在你还有机会逃跑，多呆一分钟，小心你的狗命……”
　　仿佛在印证伊登的说法，工厂后门传来极大的碰撞声，他们所待的厂房也不可抑制的被波及到，灰尘从上方掉落，家具也因震动移位。
　　阿德拉爆了句粗，顾不上威胁伊登匆匆跑出去，被留在原地的伊登其实心里也没底，因为他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他通知来的人，他早就没有得力的部下了，不然也不会招收刀疤男这样的蠢货。
　　工厂后的碰撞声是希尔开车撞的，在大部分人都被前面的鸣笛声吸引过去后，后方就是工厂最薄弱的地方，等阿德拉带人赶到时，守在工厂内部的人已经被希尔解决的差不多了，与此同时，前方严阵以待的人发现什么警车鸣笛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别说车，鸟都没一只。
　　“老大，仓库的人全跑了。”手下跑过来禀告阿德拉，阿德拉脸色一变，什么时候跑的，跑到哪儿了？
　　不论如何，阿德拉知道他们的这个据点是不能要了，那些人跑掉后一定会报警，警方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通知所有人准备撤离。”阿德拉对手下命令道，同时对单枪匹马闯入工厂的希尔升起十二分戒心，敢独自前来，这人绝不简单，伊登居然能网罗到这种能人，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这位先生，伊登给你多少好处，我出双倍，你跟着我，比跟着伊登有前途多了。”阿德拉只当他是伊登的人，并开始怀柔政策，要是他的手下一个个都有这么厉害，不愁生意做不大。
　　希尔勾唇，嘴角显露嘲讽，“你也配？！”不是反问，是陈述，连大天使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人贩。
　　自从坐到这个位置后，阿德拉许久没被“小人物”骂过了，他愤然拔出腰间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希尔，“既然你要誓死跟随伊登，我就成全你。”
　　枪声激烈，躲在油桶里的人瑟瑟发抖，他们好像听到了希尔的声音，但外面战况激烈，谁也不敢站起来偷看，万一误伤了怎么办。
　　其中最心急如焚的便是安舒，他摸着小白的后背，眉头都能拧成麻花了，“然哥哥~”
　　小白小声喵喵叫，安慰安舒，将军是最棒的，让他相信将军。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的响声直接从隔壁油桶传来，差点没把安舒的耳朵震聋，而希尔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在看到被打的油桶并无异常后，这才稍微安心。
　　阿德拉最善观察人的脸色，见希尔忽然紧张，他仿佛抓住了什么，再次朝油桶开枪。这一次就没那么好运了，子弹直接打中藏人的油桶，一声惨叫从里面传来，红色的血液通过小孔流出。
　　他就说这么人逃跑，他的手下居然没一个人发现，原来不是逃跑，是根本没走。
　　有人质在手，阿德拉被打压的气势瞬间回满，布满褶子的脸扬起得意的笑，因有人中弹，其他人便藏不住了，求生欲迫使他们外逃，一个个争相恐后从桶里出来，希尔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所幸安舒还算沉得住气，在外逃人群中并没有他的身影。
　　为了防止阿德拉再次开枪，希尔虚晃一招，欺骗阿德拉做出应对动作，趁机将其的手枪踢掉，从武器斗争到拳脚，两人打得很是激烈，那些外逃的人见状，更是朝被撞开的后门跑去，生怕迟一点就要跑不掉了。
　　外逃人员中有个感恩安舒为她解开绳子的女孩，见安舒不在，一个个油桶找过去，希望拉着他一起跑。
　　安舒被扯出油桶，转头见却见到在仓库边上，有人持着武器对准希尔。
　　“然哥哥——”少年大喊，希尔耳朵动了一下，身体一歪，险乎打中肩膀。
　　一向胆小怂叽叽的安舒此时不知哪来的勇气，他捡起地上的板砖朝暗算希尔的人冲过去，一鼓作气往他后脑勺一拍，人应声而倒，危机解除。
　　然而此时，目睹一切的女孩惊恐地对安舒大喊，“你后面，快跑。”
　　伊登不知何时解开了绳索，拿着枪对准了他们，在他心里，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仇人，现在有机会吧，不报仇更待何时？
　　安舒听到声音回头，枪口的黑洞对准了他，过于惊恐使得他反应迟缓，急剧的破风声从安舒的耳边擦过，在伊登扳动扳机时，一把小刀插到伊登的喉间，后者甚至来不出叫喊直接倒地，而希尔分神的这一动作，也让阿德拉找到机会将希尔放倒。
　　“现在你就去死吧。”阿德拉一脸狞笑，举着刀往希尔的心脏刺去。
　　“嘭嘭——”连续两声响，在女孩的尖叫声中，阿德拉不可置信地往后倒，在他的正前方不远处，是手举着武器的安舒。
　　后知后觉的安舒吓得丢开枪，小奶音因害怕而颤抖，“然、然哥哥，他、他死了吗……”他是杀人了吗？
　　连鸡都没杀过一只的安舒还是第一次伤害他人，身体怕得发抖，脑子一片空白，刚才见希尔快要阿德拉杀死，情急之下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着救然哥哥，然后，他杀人了……
　　希尔探了一下阿德拉的鼻息，把瘫坐在地上的少年搂紧，“没事，他没死，舒舒应急反应很棒。”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21

　　阿德拉与伊登早就上了警方的名单，上次捕抓被伊登逃掉，这次能将两个人贩一网打尽，简直是意外之喜，安舒与希尔的行为属于紧急避险，不仅无罪，甚至还会得到嘉奖。
　　得到这个结果的安舒这才放心，这惊险的一天几乎将安舒吓得半死，经此一事，他再也不敢一个人到处乱跑了。
　　被警方送回酒店，少年刚下车，被身材曼妙的少女抱满怀。
　　“小安舒你吓死我了。”高艺刚知道安舒被抓走时，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害怕，拿着监测器的手都是发抖的，在她童年的时候，她弟弟就是被人拐走的，等找回人的时候，人已经没了，这也是高艺心中一个不可触碰的痛，如果当年她陪着弟弟去买糖，也不会是那个结局。
　　“高艺姐姐别害怕，我平安回来了~”安舒反抱高艺轻拍后背，“还要有你们，我才能平安无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高艺擦掉眼泪，对站在安舒身后的希尔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失态了。”她可是知道这个男人的占有欲都多可怕，身手与能力也是超乎常人想象，形单影只闯歹徒老巢，简直绝了。
　　“嗯。”希尔温柔地搂住少年，视线就没离开过怀中人的脸，头也不抬地对高艺说道，“仅此一次。”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今天吓到小安舒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休息好了再说。”导演浑身都是冷汗，是被吓的，还好人回来了。
　　众人略微表达对安舒的关心之情，便放安舒上楼休息去了，希尔紧随其后，在进电梯前，谭乐贤殷殷期盼，眼神不由自主地黏在希尔身上，在两人擦肩而过时，谭乐贤嘴唇动了动，喊了声“修然哥”，后者无视走过，满心满目都是安舒，温柔的低语无时无刻不在体现对安舒的爱意。
　　白安舒，白安舒，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你为什么要回来！
　　谭乐贤握紧拳头，看着关闭的电梯门，心脏仿佛被架在火上烘烤般难受。如果你死了，我不介意给你一份体面，但是你现在阻碍到我的路，出了什么事你不能怪我，这是你自找的。
　　大家都没心思游玩，累了一天神色倦倦，谭乐贤与众人打过招呼也回房了。高艺原本还想找申奈说说话，结果一扭头看见朱巧云‘倚靠’在申奈身上，述说她内心的恐惧。
　　被绑架的安舒都没说什么，你就呆在酒店看着，装什么装。高艺算是看清朱巧云的本质了，恰巧申奈也想跟高艺解释误会，两人视线接触，高艺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走了。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虽然她对申奈是心动了，但不代表这辈子就非申奈不可，走着瞧吧。
　　朱巧云看着高傲离去的高艺，内心窃喜，脸上却露出一副担心的表情，她弱弱道，“高艺姐好像误会了，要不我去跟她说说吧，女孩子跟女孩子比较容易说话，你去的话，高艺姐正在气头上，可能还见不到……”
　　一向对女士彬彬有礼的申.直男.奈忽然情商上线，理智上觉得朱巧云说的没太大问题，但情感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让朱巧云单独跟高艺说话，否则就真的玩完了。
　　“不用了，高艺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好好跟她解释，她会听的。”申奈拒绝朱巧云的‘好意’，后者有些着急，看看着谭乐贤痴心姜修然，如果她再不找个人炒作一下借借力，她的事业很快就要糊了，经纪人已经给她下达通知，公司那边觉得她没什么看点，准备不在她身上浪费资源，这可不行啊，她必须得抓住申奈，申奈的发展趋势很好，资方都点名要他。
　　“要不我还是陪你去吧，大家当面说清楚比较好。”朱巧云乖巧道，心里却暗戳戳准备说辞，有一就有二，之前能气到高艺发飙，现在也行。
　　申奈无法，只得让她跟着去。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因之前为了营救安舒将监测器连接到手机，不仅希尔手机上有，就连高艺的手机上也有，本来是想监测器上交警方后，她能第一时间得到安舒的消息，现在却成为揭露朱巧云‘阴谋’的重要工具。
　　回房的高艺将朱巧云的茶言茶语听个完全，她早就知道朱巧云在捣鬼，但她气不过的是申奈的态度，现在见他态度良好，高艺的气也消了不少。
　　等两人按响高艺的房门铃时，朱巧云抢在申奈前面开口，“高艺姐，今天我们有些误会，我跟阿奈真的没什么事情，你千万不要误会……”
　　看看，这做作的表情，听听，这婊里婊气，字里行间都在点火的话，好好说话不行，这副样子，是一个正常人都要生气。
　　申奈一听，察觉到不对，连忙补救，“高艺，你听我说……”
　　“好啊，我听你说，进来慢慢说。”高艺脸上不见怒色，笑语盈盈的模样让申奈心里大感不妙，但也比生气不沟通来得好。
　　高艺侧身放申奈进来，却把朱巧云挡在外面，“我知道阿奈为人好心，你也三番四次解释是误会，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所以我相信你们，就像你说的，你们刚拍完一部戏，要是有什么早就有了，还用等到现在？我跟阿奈的事情我两好好说，你回房休息吧。”
　　高艺用朱巧云说过的话回怼她，让朱巧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大门‘嘭’一声关上，险些碰歪朱巧云调整过的鼻子。
　　“该死的女人，要是碰到我，你赔得起吗……”朱巧云小声骂咧，在闷气中独自回房。
　　房间内。
　　希尔放了满满一缸水，将少年带进浴室剥光光。
　　“然哥哥，我自己可以的~”在明亮的白炽灯下，少年无所遁形，只能红脸害羞地挡住重点部位。
　　少年是易敏感体质，受伤容易留下印子，雪白的肌肤上的青一块紫一块，是车子爆胎打转时撞出来的，还有手腕被绳子捆绑磨出来的、此时已经结痂的伤口，穿着衣服时还不显，脱了衣服后才会发现少年这一天究竟遭了多少罪，可即便如此，回来后面对众人的关心，他并没有传达负能量给大家，毕竟今天大家都吓得不轻了，就不要再让他们担心了。
　　希尔轻抚这些伤口，微颤的手揭露他此时并不怎么平静的心情，他就应该将那些人弄死才对，就这么简单交给警方，便宜他们了。
　　“疼不疼？”希尔对淤青结痂的地方轻轻呵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安舒觉得痒痒的，周围的白皙肌肤浮上淡淡的粉色。
　　“已经不疼了~”甜糯糯的声音说道，他抱住希尔的手臂，墨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手臂上面也有一大块瘀黑，是希尔在跟阿德拉打斗时留下的，“然哥哥疼不疼？”看着纳那些伤痕，安舒几乎都要心疼死了。
　　“有舒舒在，就不疼了，舒舒不在，我这里疼。”希尔抓着安舒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处，里面是跳动的心脏，在听到小猫咪哭声的时候，他感受到什么叫做心如刀锯，犹如锋利的刀一下下切割他的心脏。
　　“然哥哥，以后我不乱跑了~”安舒伏在希尔的肩膀上默默流泪，滚烫的液体流经希尔的肌肤，将听到小猫咪出事残留在身体里的不安驱散。
　　“舒舒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是我不好，以后舒舒带我玩好不好……”
　　“好~”
　　少年切切之语，乖巧地任由男人与他一起洗澡，期间碰到伤处，一些细碎的倒抽气声从浴室内传出，房间里的摄像头的拍摄范围虽只在休息范围，不包含浴室，但有种功能叫录音，这些令人颇有联想的声音被收录进去，之后成为网友们脑补的经典画面之一。
　　因节目组改变了播出方式，第二期节目采取上下集播放，如此惊险的一幕在征得当事人的同意后，也被剪辑进节目里，国内审核考虑再三，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起到引导作用的画面，要求节目组安插些国外旅游紧急求助避险的知识，做好后便能播出。
　　因协助德澳城当地警方的缘故，节目组的拍摄被迫延后，同时也让安舒与希尔得到充分的休息，本着多录取素材的念头，在高艺与申奈，安舒与希尔互动时，摄影师依旧尽职尽业地扛起机器，录下不同口味的撒狗粮画面。
　　摄影师们：“嗝，吃饱了。”
　　与此同时，第二期《我们的旅行》第一集也开播了，前半段特别甜，特别是第一晚房间里安舒与希尔的互动画面，少年赖在床上要抱抱才肯起，屏幕前的网友们一脸姨母笑，噫~亲上去，亲上去……安舒并不知房间内有摄像头，果真在希尔抱他起来时一口啃到对方性感的薄唇上，“这是给然哥哥的奖励~”此时的安舒把自己当做一家之主的位置，要适当给予爱人奖励与肯定，这是他从书上看来的。
　　网友们满足了，猛吃一大口狗粮，大呼过瘾，他们终于能一饱眼福当初在小院子没能看到的相处画面了，太棒了，汪汪汪~~还要狗粮！
　　前面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在看到安舒被掳走时，网友们都担心不已，镜头切换到节目组与嘉宾们积极营救，不难看出希尔、高艺申奈跟节目组工作人员是真正心系安舒，朱巧云与谭乐贤给的镜头不多，不是节目组不想给，而是两人表现出的无所谓与暗乐太明显了，网友也不是傻子，播出去会引起共怒，节目组也不能抹黑嘉宾不是。
　　即便如此，网友们还能捕抓到谭乐贤一闪而过的得意，还没等他们对谭乐贤发起群嘲呢，安舒的黑料同步被爆出，在这次绑架中，安舒不仅被绑架，还被劫匪做了不可言喻的事情，并附上录音，软糯的少年哭喊着求助，还有那句“还有人想扒我衣服”，《我们的旅行》再次引爆热搜，关注评论网友之多，把微博都挤崩了。
　　网友得不出答案，第一期第一集节目省略了安舒是如何得救的，只有他被安全救出带回，在插播旅行意外事件急救知识中结束。
　　网友：“草，节目组后期出来挨打，我保证不打死你！”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22

　　节目组嘉宾休息了几天，第二期第一集播出时与延后拍摄同时进行，因为安舒并没有看到网上的评论，也错过了最佳发表声明的机会，节目组工作人员虽然知道，但因案件还处于不能公开阶段，知情人并不能过多公开内幕，只能说白安舒平安无事，网友们不要轻易相信谣言。
　　正主不出现，又无细节可看，许多人还是被带了节奏，他们有多喜欢安舒，现在就抨击节目组就有多厉害，节目组选的拍摄地点，既然不能保证嘉宾安全，为什么要跑这么远？
　　为此，节目组有苦难言，但他们还不能发声为自己辨别。
　　拍摄继续，可能是绑架事件对节目组导演造成了心理阴影，任务卡上的难度降低了不少，轻松完成，还有不少时间去参加狂欢节。
　　抛开那天不提，安舒在希尔的陪同下还是玩的很开心的，坐观光车，走街串巷吃当地美味，还捏了陶人，灿烂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前几天被绑走的阴霾，最令安舒开心的是，被送去宠物医院的小白猫接回来了，这可是有灵性的救命恩猫啊。
　　“然哥哥，我想养它~”在得知小白猫无主后，安舒就动了收养小白猫的念头，但又怕希尔不同意，此时正抱着小白猫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大猫抱小猫，两只猫儿可怜兮兮地看着你，求问，希尔此刻的心情。
　　单是小白的话，希尔还不会心软，但是安舒的话，希尔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谢谢然哥哥，你真好~”少年一口亲到男人脸上，还用脸蛋朝对方蹭了蹭，怀中的小白以同样的动作朝安舒蹭脸，太好了，他又可以跟大猫在一起了，它要收回以前骂将军独占大猫是大混蛋这句话，将军真是个大好人。
　　高艺与申奈解开误会后，关系突飞猛进，任凭朱巧云怎么挑拨离间，高艺就是不接招，还经常性在朱巧云面前炫耀，直男申奈虽摸不懂朱巧云的心理，但能感受到两人间的火药味，论在准女友与普通的拍戏搭档如何选择，申奈毫不犹豫选高艺。
　　申奈无条件支持高艺的举动深深刺激到朱巧云，不管她怎么撒娇弄痴，直男奈就是不为所动，你说任你说，哎，手不要搭过来，这是高艺刚给我买的新衣服。
　　朱巧云崩溃了，全嘉宾就没一个不嫌弃她的，就连一向与她交好的谭乐贤也不知整天忙什么事情，跟他抱怨多几句，他就不耐烦了，朱巧云也不是受虐狂，次数多了也不去讨人嫌了，后面的拍摄经常看见她形单影只，落寞的很。
　　众人在澳德城玩了许久，狂欢节的最后一天，安舒换上希尔给他买的猫咪时装，衬托的脸蛋圆圆，五官越发精致秀气，与怀抱中的小白神态极其神似，活脱脱两只猫儿盯着你瞧，高艺当场就绷不住了，伸出‘罪恶’的手对那张白嫩的小脸蛋rua了又rua，小安舒皮肤太好了吧，细细滑滑的，连毛孔都微不可见。
　　“艺姐姐~~”少年羞涩地低下头，双手交缠绞动，他都二十多岁人了，还穿这种可爱猫咪装，真的不会觉得自己是在装嫩吗？
　　见过小安舒的人回答最有发言权，说好的建国后不准成精，为什么大猫咪成精了！！！
　　申奈顶着希尔的视线压力巨大，自家女友还无知觉地对小安舒“上下其手”，他不得不去拉高艺，“狂欢日就要开始了，我们该出发了。”
　　“等等啦，急什么，姜修然还没来呢……”她还可以再跟小安舒玩会儿。
　　申奈头皮发麻，高艺头也不抬。
　　“舒舒。”男人轻启薄唇，性感禁欲的俊美脸庞带着浅浅的笑意，安舒抬起头，对上希尔宠溺满满的眸子，心都要化了。
　　“然哥哥~”安舒果断抛弃高艺，扑进希尔怀中，后者朝高艺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若有若无地轻哼了一声。
　　“小气鬼……”高艺嘟囔着，抱着被安舒‘遗弃’的小白，“走，姐姐带你玩去。”
　　说罢，高艺还真当抱走小白，走时还不忘牵走申奈。
　　她才不会给朱巧云机会呢！
　　谭乐贤今日打扮也很帅气，但论精致，他比不上安舒，论柔情，他赶不过希尔，希尔对安舒的宠溺已经成为热恋爱侣拿来“教育”对象的模范了，任谁也比不上希尔对安舒的好。
　　“修然哥，今晚城东有嘉年华晚会，一起去看吗？”谭乐贤眼神热切地盯着希尔，对安舒的嫉妒一闪而过。
　　网上都传成这样了，白安舒还能无动于衷，真不得不说一句脸皮厚。
　　“大家都会去。”希尔间接回拒谭乐贤。
　　现在的谭乐贤还不是世界线中那个顺风顺水，遇到任何事情都能从容面对、面不改色的影帝，如果他不针对安舒，或许还能走上巅峰，但在他做出放出安舒黑料的那一刻，他的世界线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改变了。
　　谭乐贤只觉得安舒懵懂乖巧的笑脸格外刺眼，妒火侵蚀着他的理智，冲动之下，他对安舒脱口而出，“网络上都闹崩了，你还有心情游玩吗？”不管白安舒知不知道，他都得让对方这副伪善装不下去。
　　少年呆愣一下，他这几天还真没关注国内新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希尔眸色一暗，握住安舒点开浏览器的手，面向谭乐贤时声音带着三分冷意，“谢谢你的提醒，这份心意，我记住了。”说完便拉着少年离开了。
　　虽然希尔并未说什么过分的话，但谭乐贤却犹如掉入千年寒窟，全身关节僵硬无比，连转头发声都困难。
　　离开的人自然不会关注他，只剩跟拍谭乐贤的摄影师好奇他为什么还不走，要是想追姜修然，现在就应该追上才是啊，虽然姜修然并不待见他。
　　猫咪总是好奇的，谭乐贤说的话还是被安舒听入心了，手机被希尔没收，想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难。
　　但不懂就问嘛，这是安舒的优良习惯，“然哥哥，他说的是什么啊？”
　　男人瞥了一眼加载好内容的手机，最上方标黑标粗的字让希尔微微眯了眯眼，安舒好奇地将脑袋凑过来，还没看到上面的内容，屏幕“啪嗒”一下就被希尔按下关机键黑屏了。
　　“然哥哥？”
　　“过期新闻而已，不用浪费时间，金晚我们看新的新闻。”希尔笑着捏了捏安舒的鼻子，逗得安舒直接皱眉，声音嗡嗡的，“然哥哥讨厌，快放开我的鼻子~”他很不喜欢不能用鼻子呼吸的感觉，可偏偏然哥哥就喜欢捏他的鼻子，嗯~~
　　“傻舒舒，用嘴巴呼吸啊。”
　　“我才不傻，然哥哥才傻……”
　　两人开启斗嘴模式，甜蜜逗趣的画面通通被拍进镜头里，此时的摄影师小李还不知道，他即将成为人人羡慕的见证者。
　　嘉年华当天比前面几天还要热闹，希尔怕安舒走丢，十指相扣牢牢牵住自家小猫咪。
　　从街头表演艺人走到街尾的趣味小铺，尽管人潮拥挤，但在希尔的保护下，愣是没让外人碰到安舒的衣角。
　　两人好不容易找到长椅坐下休息，不远处一个老婆婆推着一车色彩斑斓的棉花糖叫卖，少年眼前一亮，推着希尔要他买。
　　“然哥哥，我想吃那个……”安舒指着小推车中间最大的猫头棉花糖。
　　“小馋猫。”希尔揉了柔安舒的头发，就要拉着他过去。
　　难得坐下，安舒哪里还想动，摇着希尔的手臂撒娇道，“然哥哥去嘛，我就在这等你，有小李跟小陈看着我~”
　　希尔无奈，他向来拿会撒娇的安舒没办法，只能嘱咐他不要乱跑，自己则是认命的去给安舒买棉花糖，还要指定那个最大的猫头。
　　“快点快点~”安舒热切地朝希尔伸手，嗷呜一口咬住‘猫耳朵’，满口清甜说不出的幸福感，漂亮的眼睛眯成月牙弯状。
　　“好吃，然哥哥也来一点~”
　　安舒不吃独食，将棉花糖递到希尔面前，后者没有接，捏紧的两个拳头摆到安舒面前，问道，“舒舒我们来玩个游戏，我的手里有东西，你猜猜在哪边？”
　　“是好吃的吗，猜中了会给我吗？”安舒软糯糯问道，刚才他看见然哥哥跟老婆婆聊了好久，好像还买了其他东西，是有新口味的糖果吗？
　　“我选这边。”安舒指着希尔的左手，见希尔没有立马打开，越发确定糖果是藏在左手里了。
　　“舒舒确定？确定了就不能改变咯，不能反悔。”希尔循循引诱，安舒还以为希尔故意诈他，想让他改变选择呢。
　　“不后悔不后悔，就这边手了，快打开！”安舒迫不及待展开左拳头，里面却不是想象中的糖果，而是一枚银白色的戒指，在阳光底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安舒错愕地抬起头，巨大的惊喜瞬间将他淹没，口中的棉花糖都不甜了。
　　是他想的那样吗，然哥哥他……
　　希尔单膝下跪，握住安舒的左手，缓缓说道，“白安舒小猫咪，你愿意与我结婚，这一辈不离不弃吗？”
　　少年心脏又酸又甜，鼻子也酸酸的，漂亮的眸子泛出泪花，一眨眼，一颗晶莹的液体滚落腮边，落到希尔的掌心上。
　　“我、我愿意，然哥哥，我……”安舒激动地语无伦次，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
　　希尔将戒指戴入安舒的无名指，亲吻着他湿润的眼睫，轻声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然哥哥……
　　鲜艳的气球飞上天空，四周响起如雷般的掌声，路人与安舒希尔虽不相识，却见证一场甜美的爱情，诚心诚意祝福他们。
　　当晚，第二期第二集节目还没播出，希尔向安舒求婚的片段却流露出来，引起巨大轰动，那些什么真假难辨的黑料都不敌这个爆炸性信息。
　　【我的天，甜死我算了。】
　　【我的姜修然啊，我失恋了，但情敌是小猫咪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诸君收剑吧，小安舒被抢走了，不用内讧了！】
　　众多祝福与666的声音淹没黑料，房间内的谭乐贤气得脸扭曲，“啪”一声，手机被砸的四分五裂。
　　另一个房间，希尔抱着安舒观看最新的热搜——安然cp官宣。
　　男人与少年轻轻咬耳朵，“舒舒，我带你看最新的新闻……”

朝顶级大佬索个吻23

　　最新消息，顶级男模姜修然与白安舒在澳德城领证结婚，询问Tom的人都要把他的手机打爆了，Tom一边谴责希尔不提前通知，一边又为安舒无端遭受黑料攻击愤怒，居然趁他忙其他事情时对他手底下的人下手，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
　　黑料的事情很快被Tom压下去，欧司拉着阿k兴致勃勃为这对新人设计服装造型，务必要老板会小猫咪的婚礼完美无瑕。
　　在第二期第二集节目播出之前，Tom收到希尔传过来的一份资料，里面是谭乐贤与李姐密谋散播安舒谣言的录音，当初为营救安舒将监测器信号转移到希尔的手机上，监测对象不仅仅局限安舒，而是所有人，包括谭乐贤，他与经纪人李姐的对话完完全全被录了下来。
　　高艺能看清朱巧云绿茶本质不受挑拨也因为这个，她的手机当时也连接了监测器信号，能听到朱巧云与申奈在一起时发表的茶言茶语，还有私下咒骂她的一些话。
　　Tom大喜，有了这份东西，还弄不了谭乐贤？
　　节目组完美结束拍摄，嘉宾们一下飞机，谭乐贤便被情请去喝茶，协助调查网络上关于白安舒谣言一事。
　　谭乐贤长这么大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狗仔记者们收到消息疯狂对拍，他想躲却无处可躲，最后还是被请进警局后，那些狗仔进不来，这才让他缓口气。
　　然而舒缓时间并不多，接下来面临的是警察的调查询问。
　　阿德拉与伊登作的恶可谓是人神共愤，这次能成功捕抓，希尔与安舒功不可没，头子被抓了，但不代表底下的人也清扫干净了，为了避免被打击报复，这件事的关键人物的信息是不能被公开的，而谭乐贤放出的录音，已经是在曝光内幕了，哪怕只是其中几句，还泄露了他人隐私，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
　　谭乐贤被拘留的消息传回其公司，上层急忙找高艺询问，高艺只是摇头，咬紧牙关就是不说实情，回国前澳德城警方再三嘱咐他们不能泄露内幕消息，至少在阿德拉与伊登被审判前不能对他人说起。
　　公司那叫一个愁啊，更可怕的是，谭乐贤被拘留的消息已经流传出去了，消息来源安舒的律师团队晒出来的律师函，并提交了起诉书。
　　至于谭乐贤放出的片段录音，律师团队也在跟澳德城那边协商，因白安舒第一段求救录音并非泄露有关消息，同意可公开。
　　经纪人李姐一边要应对公司高层的压力，一边要处理好谭乐贤的官司，这件事她也有一份，谭乐贤出事，她也跑不掉。当她听到录音可公开的消息时，不知有多开心，这就意味着谭乐贤并未涉及曝光澳德城事件内幕，然而她还是高兴的太早了，起诉之名从头到尾用的都是侵犯隐私权，恶意造谣与诽谤，与澳德城事件不沾边。
　　当谭乐贤与李姐得到惩罚时，网友们一阵欢呼，大喊大快人心，此时的安舒忙得脚不沾地，筹备婚礼事宜，还得安抚听信假消息担心他的奶奶，事情多且累，但安舒并没有抱怨，反而是带着甜蜜心情去策划安排的，已经让然哥哥先求婚了，婚礼的事情又怎么能撒手让然哥哥一个人劳累呢。
　　孙子要结婚了，白奶奶那叫一个高兴啊，祖奶奶看孙儿婿，越看越喜欢，身体也越发好了，并提出与亲家见一面。
　　老人家的要求自然是要满足的，但双方见面后，白奶奶才知道希尔家究竟有多有钱，她设想的热闹婚礼在揭露希尔家底后更加热闹了，光是礼服就价值八位数，白奶奶数了好久，这辈子都没见这么大的数字，吓得她拉着希尔念叨了半宿的“要节约”。
　　希尔同意白奶奶的话，明面上瞒着白奶奶，背地里照样“铺张浪费”，小猫咪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婚礼筹备期延长了，希尔这一世的妹妹一见到哥夫便爱不释手，要不是希尔虎视眈眈，她真想抢走，打着包票承包婚礼筹备，她哪能让哥夫劳累啊。
　　希尔不欲大众盯着澳德城事件不放，让Tom减少了安舒的工作量，安舒再次成为“闲人”，在家养养花陪奶奶逛逛公园看看书，晚上与然哥哥去约会，日子比以前悠闲舒服多了。
　　随着《我们的旅行》最后一期播出，网友们一边喊着狗粮过瘾，一边捶胸顿足没能早点发现白安舒这个人间宝藏，现在好了，已经被定下了，有人去安舒微博底下喊着表达自己的心痛之情，安舒起先还以为该网友真的身体不舒服，还劝说他快去看医生呢，呆萌的反应可把大家乐坏了，有一就有二，不少人跑去调戏小安舒，结果都被翻牌了——谁叫安舒现在工作不多没事做呢，于是重操旧业，开始回复粉丝网友们的留言私信。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安舒的人气有多高，谭乐贤的人气就有多低迷，在开庭结果出来前，他的节目表现就足以让人不喜，心机绿茶男成为他的新标签，每天都有人祝他糊掉，对他有多厌恶，就对安舒有怜惜。
　　另一边，高艺与申奈的发展也相当顺利，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全靠同行的衬托。
　　原本作为高人气偶像少女歌手的高艺，公开恋情是弊大于利的，特别恋爱对象还不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申奈的咖位跟高艺比起来真的太小了，年纪也小，申奈的女友粉们也接受不了，哥哥怎么找了个年纪这么大的女人，但是吧，那是那句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追完《我们的旅行》后，朱巧云与高艺之间，他们宁愿申奈的女友是高艺也不愿是朱巧云。
　　其实朱巧云一开始是有优势的，在录制节目之前，她与申奈刚合作完一部戏，粉丝们对她的好感还是很不错的，但她一开始就选择了站队谭乐贤，谭乐贤是谁啊，男绿茶一个，明知安舒跟希尔是一对还想着拆散人家自己上位，朱巧云与谭乐贤组队，网友们对朱巧云的感官就不好了。
　　在节目中，高艺与申奈已经擦出火花了，朱巧云突然掉头转移目标，低级标配茶言茶语把高艺气跑，惹申奈不开心，两家的粉丝对她哪里还会有好感，最最重要的是，谭乐贤能散播安舒的流言，朱巧云也算出力不少，就算她是无心被利用，已经固定的印象只会更差。
　　有了先入为主的坏印象，便有看不惯朱巧云的去扒她以前的事迹，不扒不知道，一扒吓一跳，感情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还被警告过，轰动全城的马老板事件还没过去多久呢，网友们对这个娱乐圈毒瘤的记忆清楚着呢，而朱巧云以前就是马老板那边的人，小猫咪安舒以前还是朱巧云的助理，后来两人因些不愉快的事情闹崩了，至于是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希尔封闭了消息，网友们倒是查不出，但网友们心里的平衡杆已经倾斜到安舒那边去了，不然朱巧云在模特圈呆的好好的，怎么就转行，连经纪人都弃她而去，虽然那个经纪人李姐也不是什么好人。
　　难怪在旅行中，安舒与朱巧云全程无交流，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在啊，他们就说安舒这么好性子的人，连情敌谭乐贤都能聊两句，怎么到朱巧云这里半句话都没有呢。
　　朱巧云过往的黑料彻底被翻出来了，希尔还让Tom找了以前做过朱巧云助理的人出来佐证，网友们看着她那一桩桩的恶心事情，觉得吞苍蝇都没这么恶心，天啊，她还跟申奈搭对手戏，幸好没有亲密戏份，不然申奈该恶心的吃不下饭了吧。
　　【心疼申奈，对比一下，高艺简直是人间仙女。】
　　【高艺本来就很棒，女大三抱金砖，没看见自从他们在一起后，申奈的事业都起飞了吗，代言接到手软。】
　　【那是申奈努力得来的好不好，说的好像吃软饭一样，没有高艺，申奈一样可以事业起飞……】
　　粉丝们吵吵闹闹，谁也不让谁，但反对的声音却弱了不少，只要不是朱巧云，一切都好说。
　　朱巧玉简直要崩溃了，因为爆出的大量负面消息，她的形象一落千丈，接下的工作中止了，代言找她索要违约金，公司要跟她解约……怎么不顺怎么来，为了赔偿违约金，她只能将名牌包包首饰卖掉，但买家一听到她的名字，嫌弃她的东西晦气，极少人询问，不得已下，她只能在某个小二手网站低价卖出，东凑西借，最后才够偿还违约金，影视圈内再无她的身影，没人知道，也没人关注她去了哪里。
　　半年后，安舒与希尔的婚期终于到了。
　　这一天，希尔租下城市里名字寓意良好的街道的广告位，摆上或贴上各式各样的可爱猫咪玩偶与贴纸，安舒坐在特制的猫咪形状的拉车里，宛如灰姑娘的南瓜车猫咪版，在漫天的祝福与彩花中走向幸福的道路。
　　然哥哥，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舒舒好贪心，如果有来世，还想跟你在一起。
　　如你所愿。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1

　　暮霭沉沉，刚入夜的傍晚刮起一股闷人的风，大红的迎亲队伍吹吹打打，除了轿夫喜娘等人，围绕在喜轿周围的侍从面容苦闷，不见一丝喜色。
　　这是一场特别的婚礼，坐在喜轿内的不是欢喜待嫁的大姑娘，而是雪国的前太子雪嘉熙。
　　三个月前，雪国简王爷起兵造反，杀害当朝皇帝皇后，囚禁太子，百般折辱，甚至将太子送往文国联姻，在前往文国的路上，使者对太子非打即骂，太子大病一场，终是没能撑过来一命呜呼，等再次睁开眼时，内里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
　　穿越这么多位面，希尔不是没去过古代，但自己穿上喜裙坐花轿，希尔还是头一回。
　　在他刚来之时，他不是没想过将外面的人全部打死，但在接受了世界线剧情后，他忽然就改变主意了。
　　原因无他，因他所嫁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要寻找的小猫咪。
　　在世界线剧情中，安舒忐忑的命运正是前身带来的。
　　雪国太子雪嘉熙屈辱“嫁给”文国大皇子白安舒，新婚夜，被和亲使者殴打的伤痕累累的太子被送往婚房，的幸文国云佳公主活泼调皮，想见识雪国太子的风采，潜入新房发现奄奄一息的雪嘉熙，虽虚弱不掩风采，云佳公主对其一见倾心，大皇子喝醉，未能进房歇息，给了云佳公主机会，细心照顾太子一晚上，而太子也对救他一命的云佳公主心生好感。
　　白安舒对太子百般好，奈何太子心里装了云佳公主，对强娶他的白安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态度极其恶劣。
　　为了太子能一展笑颜，白安舒做出许多啼笑皆非的事情，甚至将自己手头上的势力拱手相让，实力渐渐强大的太子这才对白安舒的露出一个好脸色。
　　三年后，雪国简王爷以想念太子为由，召太子回国，白安舒担心太子被简王爷为难，执意陪同前往，云佳公主也要跟着去，却不料回去后，简王爷垂涎白安舒，强迫太子将白安舒献给他，太子心底并不在意，却假意受辱为难，最终白安舒惨死在简王爷手下。
　　文国国君震怒，简王爷把罪名推到太子头上，但太子与云佳公主交好，文国国君得知真相，两国交战，文国皇后听闻儿子噩耗吐血身亡，国君被奸细下毒，时日无多，大儿子死亡，小儿子尚未启蒙，国君别无选择，将文国托付给云佳公主，望她照顾幼弟，待幼弟长成后管理文国，最终雪国灭亡，太子复位，云佳公主被立为皇后，统治两个国家。
　　云佳公主的母亲只是一个小妃嫔，并未皇后所生，她嫁给太子后，根本没把文国国君的话放在心里，随意打发下人照看小皇子，只要不死就成了，幸亏小皇子身边有一班忠心耿耿的侍从。
　　多年后，小皇子忍辱负重，调查出当年皇兄死亡原因，并秘密筹谋，推翻日渐荒淫无道的太子与云佳公主，为父兄报仇，成为一代明帝。
　　从世界线中不难看出，倒霉的配角是白安舒，反派是太子，男主是小皇子。
　　“舒舒……”希尔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喜帕上面的绣纹，绝代风华的脸庞绽放一抹笑，在外头喜娘高喊的“落轿”中，将喜帕盖回头上，十分“温柔娴静”地坐好，手里握着象征好寓意的红苹果。
　　迎亲队伍停在大皇子府前，喜娘笑着喊道，“请新郎踢轿门。”
　　安舒一身大红，头发高束，眼角眉梢都泛着喜意，他轻抬起脚，往轿门碰了一下，连震动都不曾有，算是迎合这项礼了。
　　要是踢伤了，他跟谁哭去啊。
　　不知为何，在雪嘉熙和亲文国的消息传来时，安舒得知雪国太子的字时，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所要等的人，求了父皇母后许久，最终还是皇后不忍大儿子伤心，与文国君商议，这才赐下的婚事，谁叫安舒是他们唯二的儿子呢，小儿子还在吃奶呢。
　　希尔回想前身的资料，姓氏雪，名嘉熙，字希尔。
　　轿帘掀开，喜娘见希尔安安静静地坐着，心里难得松了一口气，听闻雪嘉熙性子倔强，不愿嫁予大皇子，来文国路上多次逃跑，但事关两国交好，哪能说不嫁就不嫁，她多怕对方闹腾，没想到这般安静，想来是认命了吧，大皇子多好的人啊，多少人想嫁大皇子，可惜大皇子都咬紧牙关不同意，现在看上雪嘉熙，是他的福气。
　　喜娘心思万千，认为雪嘉熙不识好歹，但面上依旧笑意满满，还没等她碰到希尔，耳旁响起一个软糯的声音，“让我来吧。”
　　安舒笑弯眉眼，一想到对方以后就是自己的人了，他就忍不住开心。
　　喜帕下的希尔瞧见一双柔嫩小手伸到他前面，独属小猫咪的甜梨味淡淡传来，“小心点，我来扶你。”
　　希尔没有出声，上翘的嘴角掩盖不住他的好心情。
　　他轻轻将手放上去，大手与小手的对比极其明显，在下轿后，大手反客为主握住那双小手，仿若他才是这场婚礼的主导者，而安舒丝毫没察觉地位颠倒这个问题，反而越发开心对方的回应。
　　两厢情愿总比一厢情愿好。
　　跨过火盆，行过礼，叩拜文国君与皇后，这场婚礼的上半场就算结束了。希尔被扶回新房，安舒则是要出去应酬前来祝贺的大臣们，这是下半场的开始，也是世界线中安舒的命运转折点。
　　婚房内，头盖掀起，面如冠玉的希尔令安舒惊艳不已，白皙的脸庞浮上两抹酡红，尚未饮酒便有了些醉意。
　　希尔眸中笑意满满，薄唇微微一抿，握住少年的手温和道，“舒舒……”低沉性感的声音简直想令人犯罪。
　　安舒耳廓都红了，眼眸半垂，就是不敢直视希尔的眼睛，又觉得希尔都喊他了，不回答不太好，“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脸颊更是绯红可口，像极了熟透的桃子。
　　“舒舒累不累？”希尔自来熟地令守候在新房内的宫人目瞪口呆，又见大皇子害羞地跟个小媳妇似的，喜娘笑道，“请大皇子与大皇子妃喝合卺酒，从此称心如意。”
　　宫人将合卺酒端上，安舒害羞，迟迟未动，深知小猫咪属性的希尔只好执起托盘内的酒杯，极其自然的抓住安舒的手将酒杯塞过去，而后才又端起另外一杯。
　　新人双臂交错，各自喝下合卺酒。
　　少年自小体弱，皇后不许他碰那些伤身的玩意儿，酒便是其中被禁止的一项。
　　辛辣入喉，呛得沉迷美色毫无防备的安舒直咳嗽。
　　希尔伸手接过宫人手中的温热湿毛巾，扶着安舒为他轻拭嘴角，并命令宫人端茶来。
　　酒气上头，少年的眼角都被呛出泪花，微微泛红更显我见犹怜，他呆呆地望着希尔的俊美脸庞，不太敢相信眼前如此温柔的人是希尔，前几天对方不想嫁给他还绝食来着，他都做好了长期“备战”的心理，只要他对希尔好，对方总有一天会感动的。
　　“你为什么……”
　　“喝茶。”希尔将茶水端到少年面前，见他呆萌呆萌的，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了，我这样不好吗？”
　　回过神来的安舒急忙回答，“没、很好很好，这样很好~~”他就着希尔的手喝茶，淡淡的茶香冲散喉间的酒味，却忍不住抬眸偷看希尔，看了又看。
　　收拾完毕，安舒也该出去应酬了，毕竟他可是新郎官。
　　安舒原本是喝不得酒的，但婚礼嘛，还是他亲自求回来的“新娘”，世界线中，安舒便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对敬酒的人来者不拒，这才导致醉的不省人事，而前身表现出对婚礼的抗拒十分明显，宫人们害怕太子做出危害安舒的事情来，并不敢将醉倒的安舒扶进新房，反而便宜了云佳公主，而现在嘛……
　　“仔细照顾大皇子，谁敢灌酒，尽管打回去。”希尔气势全开，属于上位者的威压释放出来，宫人们“啪嗒”往地上一跪，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是，奴才遵命。”整齐划一的回声响起，希尔盯着跪在下首的人的头顶，一个瞧过去，洞悉他们内心深处的想法，确定他们是安舒这边的人，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
　　安舒也被镇住了，希尔刚才太有气势了，这样的气势他只在父皇身上见过。
　　希尔拉着安舒的手，软下声音道，“少喝酒，别让我担心，好吗？”面对安舒的语气与跟吩咐宫人的语气是不一样的，烫贴的关心让安舒心里暖暖的，羞赧地抽出被希尔握住的手。
　　“我知道了，想吃什么就跟他们说，我尽快回来~”说罢，害羞地小猫咪快速“逃离”新房，他怕还不走，就再也不想走了。
　　安舒走到长廊拐角，深呼吸几下，待自己的脸颊不发烫后，这才迈步朝前院走去，宾客们都还等着呢，可不能失礼于人。
　　少年走后不久，云佳公主偷偷摸摸拐到长廊，见四下没人，迅速朝新房的方向溜去。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2

　　文国君与皇后鹣鲽情深，要不是当年皇后生安舒时被太医诊断伤了身子，以后极难有子嗣，太后用压着文国君纳妃，也就不会有云佳公主的出生，饶是这样，文国君的后宫也只是小猫两三只，极少宠幸嫔妃，多数是宿在皇后宫内，多年后，待大皇子成年，皇后再度有孕，文国君才有第三个孩子，当众多国君中，文国君也能称得上一句“专情”了。
　　大皇子大婚，既长又嫡，如不出意外，文国下一任皇帝基本就敲定是安舒了，因此大皇子大婚，朝中大臣都来恭贺，虽对大皇子妃是雪国的前任太子这个身份不算满意，但架不住大皇子喜欢啊，而且当了皇帝后，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总会有孩子出生，也不愁大皇子后继无人，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希尔不能生，他们的女儿将来进宫生下皇嗣，没有中宫嫡子在上头压着，外孙说不定就是下下任文国君，岂能不让人兴奋。
　　前厅，朝臣们都真心实意恭贺安舒大婚，在侍从遵从希尔的命令去给安舒端茶时，一个没看牢，高兴过头的安舒走上世界线老路，只要是祝贺的，皆来者不拒，自己上头的将酒水一杯杯下肚，等侍从回来时，人已经半熏了。
　　酒杯虽小，但架不住敬酒的人多啊。
　　侍从欲哭无泪，想起刚才大皇子妃骇人的气势，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并且在摇摇欲坠。
　　“大皇子少喝点，酒多伤身。”侍从只能尽量劝阻，已经喝上头的安舒哪能听得进侍从说话，叫他别喝酒，那就是不祝福他娶希尔，不祝福他的都是坏人。
　　“起开，你不喝就不要拦着我喝，你是不是想抢我的希尔，我跟你说，想都没想，没门~”软乎乎的奶音混着酒味，少年嘟着嘴，秀眉轻蹙，好像还漏了什么，又补充道，“窗也没有，狗洞也没有~~”
　　朝臣们看着脸颊泛红，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眨着，委屈的微微噘嘴的大皇子，活了几十年的老东西们心肝颤抖，哎哟，以前他们怎么没发现大皇子这般招人疼，发脾气的模样跟小奶猫似的，萌得他们父爱泛滥。
　　“大皇子，你醉了，奴才扶你醒醒酒吧。”侍从搀扶安舒的手臂，不到一秒就被甩开了。
　　“我没醉，今天本皇子娶妻高、高兴，喝，庆祝我娶媳妇啦~~~”小醉猫发酒疯，高举酒杯欢呼。
　　侍从实在是没办法了，朝跟在身后服侍的人使眼色，让他去找另外一个主子求救。
　　在大皇子府里，主子只有两个，大皇子与大皇子妃，看下只有大皇子妃能劝阻大皇子了，快去请人。
　　坐在婚房里的希尔吩咐宫人给他弄了碗面，才端上来尚未开吃，求救的宫人小跑回来，请求希尔快去前厅瞧瞧。
　　一听到小猫咪在人前发酒疯，希尔哪里还吃的下去，小猫咪的酒品不算的好，发酒疯还喜欢找人要亲亲，要是……希尔“刷”一下站起来，沉声道，“带我去。”
　　“是。”宫人巴不得他过去呢，再迟点别说大皇子妃生气，爱子如命的皇后娘娘知道他们没纵容大皇子喝酒伤了身子，不死也脱层皮。
　　“新娘”离开新房是不合规矩的，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宫人们的心都是向着安舒的，听着安舒喝醉了，连忙跟上希尔的脚步去往前厅，也得益于希尔将人都带走，云佳公主见新房门前无人看守，还省了她一桩事——不用绞尽脑汁想办法调看看守的人，不然她也进不去看雪国太子啊。
　　然而等她进去时，看着空无一人的新房瞬间呆滞了，人呢，雪国太子呢，按照规矩雪国太子是不能离开新房呢，难不成他不愿嫁给皇兄，拜完堂后偷溜了？
　　前厅，身穿喜裙的希尔大步流星走出来，果然看见一只醉醺醺的小猫咪，小猫咪很不开心的蹲在地上，小嘴撅得老高，宾客都不知道安舒怎么了，围着他七嘴八舌的安抚开解他，后者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任何人都不理不睬。
　　只有希尔知道，这是小醉猫找不到人亲亲在发小脾气呢，同时他也舒了一口气，还好小猫咪乖巧，没找人乱亲。
　　一袭清凉的薄荷味袭来，将少年周身的酒味压制住，后背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暖暖的，十分有安全感。
　　小醉猫扭头发现是自家媳妇，眨着湿漉漉的眸子伸手就要抱，“媳、媳妇~我好久好久没见你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一口软糯糯的奶音带着哽咽，只要希尔有肯定的迹象，他就哭给希尔看。
　　“怎么会，我最爱舒舒了。”希尔接过侍从递过来的热毛巾给安舒擦脸。
　　安舒显然不相信，他的父皇就很爱母后，在他很小的时候，经常撞见父皇跟母后做些羞羞的事情，后来母后告诉他，因为父皇跟母后是真心相爱，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能做些羞羞的事情，既然媳妇儿爱他，为什么不跟他做羞羞的事情。
　　“爱不是这样的，是……”安舒忽然脑子打结，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表达。
　　既然说不出，那就用行动证明吧。
　　只见少年低着头，开始解脖子上的扣子。
　　希尔：“！！！”
　　“舒舒乖，回房再换衣裳。”希尔眼疾手快，及时抓住小醉猫不安分的手。
　　然而希尔忘了一点，跟喝醉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安舒嘴一扁，觉得希尔果然是在骗他，媳妇儿根本就不爱他，漂亮的猫眸中雷雨欲来，眼眶都要装不下泪水了。
　　朝臣们起先见希尔能哄住安舒，先是松一口气，随后又见安舒准备哭了，顿时怒气就飙起来了。
　　咋地，还当自己是雪国太子不成了，谁还不是金尊玉贵的长大，大皇子可是整个文国皇室的掌心宝，你一个前太子，还敢把大皇子惹哭，什么玩意儿。
　　颐养天年的老将军被安舒萌得不要不要的，虽不知刚才希尔跟安舒说了什么，但不妨碍他见安舒委屈哭了而生气，他一拍桌子，碗碟都震三震，“这儿没你的事，放开大皇子！”
　　有人开头就有人附和，朝臣对希尔义愤填膺，发出警告。
　　只见希尔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人，无一丝温度，被他看过的人脑子忽然刺痛了一下，醉意瞬间去了大半。
　　谁也不能将小猫咪从他身边抢走！
　　安舒被希尔抱得紧紧的，力道之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锤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小声害羞道，“你不要怕，我会温柔的~”他曾问过母后为什么要叫，是不是父皇打她，母后脸红解释说，是父皇抱她太用力，有点呼吸不过来，所以才叫了一下，现在媳妇儿也是这么用力的抱他，看来刚才是他误会媳妇儿了，他一定不会学父皇那样粗鲁，对媳妇儿要温柔点。
　　希尔有些跟不上安舒的脑回路，但没关系，只要小猫咪开心就好。
　　“那我们回房。”希尔整理着安舒弄乱的衣襟口，后者胡乱点头，满脑子想着待会儿他要怎么温柔，怎么才不会让媳妇儿疼。
　　男人半抱着少年站起来，面上风轻云淡，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宾客道，“大皇子喝醉了，大家吃好喝好，招呼不周，失陪了。”
　　说罢，带着少年翩然离去，留下酒醒了大半的宾客面面相觑。老将军气希尔不给他面子，他家族时代都是保皇党，对皇室忠心耿耿，极不信任被嫁进来的希尔，见主角离场，他对尚未离去的宫人道，“盯紧大皇子妃，要是大皇子出了什么意外，本将军就砍了你。”
　　宫人低眉顺眼，莫敢不应。
　　走进宾客都进不来的内院范围，希尔直接将小醉猫打横抱起，而小醉猫也缩在希尔的颈肩上一脸沉醉，吸个没完，“媳妇儿，你好香啊~~~”
　　从第一个世界起，希尔便知自己身上的气息对安舒有极致的吸引力，化作本体时更是能迷乱安舒心智，而人形状态下，作用倒是减弱许多。
　　“喜欢吗？”希尔稳稳当当地抱着安舒往新房走。
　　“喜欢，父皇母后说，只能和喜欢的人做羞羞的事情，所以你只能跟我做羞羞，知道了吗！”安舒忽然大声，霸道的宣告所有权。
　　跟在身后的宫人们憋笑不已，但他们不能笑，不能笑！
　　希尔低头亲了一口安舒，无奈道，“好，我只跟舒舒一起。”也不知道文国君跟文皇后是什么样的人，把舒舒教成这样，但也好，起码灌输的意识还是挺正确的。
　　云佳公主正在新房内找雪国太子出逃的证据，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吓得她赶紧躲到屏风后面，不多时，房门被宫人打开，希尔抱着安舒走了进来。
　　虽隔着屏风看不真切希尔的面容，却不能遮盖希尔的绝代风华，云佳公主只一眼就被希尔吸引了，希望能再看清楚些，身子往屏风上靠，却不料屏风脆弱，挡不住她的重量，“啪”地一声，屏风倒地，而她也暴露出来了。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3

　　闹出这个大的动静，云佳公主想装无事发生是不可能的，她尴尬地朝看向她的众人笑了笑，“好巧，大家都在呢，我就随便逛逛，路过，路过……”
　　随便逛逛大皇子府能逛到人家新房，躲到屏风后，还真是巧啊。
　　希尔散发冷气，不用想也知眼前这位行为出格的女子便是世界线卖兄害父求荣的云佳公主，前身是有罪，这位云佳公主在害安舒这件事上也不逞多让。
　　醉醺醺的少年也不折腾了，从希尔怀里探出头，好奇宝宝似的看着云佳公主，这位妹妹好生面熟，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公主，新房内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奴才送您出去吧。”两大主人都不说话，但也不能一直让云佳公主伫在新房里啊，于是侍从大着胆子开口了。
　　云佳原先是理亏的，但见安舒没理她，心里那股自卑劲又上来了。
　　又是这样，在皇后一派眼里，自己与母妃就跟宫里的小猫小狗一样，都不配他们看一眼，同样都是父皇的孩子，凭什么皇后生的就是宝，她就是根草。
　　幸好文国君并不知唯一的女儿产生了这样的心思，当年纳妃前，他便说过，只要嫔妃们安分守己，他会给她们一世荣华，若愿意便进宫，不愿便不进，进后宫的大多数只求安稳度日，也就魏妃、也就是云佳公主的母妃心思活络，妄想取代皇后，不曾想千般算计爬上龙床，又瞒天过海倒掉避子汤，最后竟生了个丫头，怎能令她不恨，文国君也不是傻子，对魏妃厌恶不已，但罪不及孩子，还是自己的孩子，安舒有的云佳公主也会有，只不过他再也不会踏足魏妃的寝宫，云佳公主从魏妃身边抱离，但身边伺候的人却都是魏妃的人，成长环境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云佳公主看似天真直率，实则对皇后一派记恨已久。
　　云佳看着天人之姿的希尔，视线触及到其怀中少年时，杏眸闪过嫉恨，速度虽快，却依旧被希尔捕抓到。
　　见安舒不出声，云佳公主大着胆子道，“你就是雪国太子，真是闻名不如一见。”
　　又是一个没脑子的。
　　希尔嗤笑一声，抱紧在怀中扭来扭曲的小醉猫。
　　“媳妇儿，媳妇儿~~~”小猫咪不满了，怎么停下了，抱得也没刚才那么有力量了。
　　“有一蒙面女贼人企图破坏大皇子婚礼，将她绑起来扔进柴房，明日再遣送进宫听后文国君发落。”希尔语气清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话，但话中内容却让云佳惊惧。
　　也就大皇子仁慈心大，不曾计较云佳公主以往仗着“心直口快”各种用话挤兑，但伺候安舒的人都是皇后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以安舒为先，又怎会毫无察觉，难得有机会找回场子，宫人们个个摩拳擦掌，不怀好意。
　　“狗奴才，你们想以下犯上吗？”云佳恼怒，皇后一派看不起她，连身边的狗也能作践她？
　　未等云佳尖叫喊人，侍从不知从哪儿掏出了破布，将云佳的嘴堵住，与一众宫人将其带去柴房，临走前，希尔忽然喊停他们，云佳带着希冀回头，却见男人嘴角扬起一个恶意的笑，“贼人就要有贼人的样子。”
　　能做到贴身侍从的都不是傻子，揣测上意是必备技能，侍从秒懂希尔的意思，将人带下去后找来一套夜行衣，让宫女给云佳公主换上，再用黑布把脸一蒙，完美。
　　大晚上的，乌漆嘛黑，有个黑衣人闯入大皇子府，谁知道是想做什么，主人新婚燕尔，不好打扰，只能将贼人关在柴房等候发落，上下统一口劲，就算是上面的人问起，他们只是保护主子，错也不在他们。
　　夜凉如水，冲不走新房内的火热，鸳鸯账内翻红浪，公子多情侬低语。欢愉的呜咽声连绵起伏，持续到下半夜，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少年失魂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脸颊带着未干的泪痕，被吻肿的粉唇启启合合，得将耳朵凑得极近，才能听清楚少年呢喃的话语，“不要了，不要了……”
　　安舒自持“丈夫”身份，坚持要在上面，这不，希尔满足小猫咪的愿望，这才弄成这副“惨状”。
　　希尔声音嘶哑，抱着安舒缓缓翻身，将他放置床的内侧，用湿毛巾给小猫咪清理了一番。
　　还好希尔将守门宫人都打发走远，没让他们听见，否则等安舒第二天醒来，指不定要怎么恼羞成怒呢。
　　“晚安，我的舒舒。”希尔用手指描画着少年精致的五官，餍足地抱着他入睡。
　　安舒着实被累坏了，喝酒加胡闹打乱生物钟，直接一觉睡到晌午，他睁开眼，喉咙干渴疼痛，想喊水却喊不出声，无奈只能自己下地去倒水喝，却不料刚一起身，四肢散架似的疼，腰部更是酸涩发软，直直往倒回床上，眼角泛出泪花。
　　为、为什么会这么疼啊，头也疼，呜呜呜……
　　小猫咪抱被哭泣，他受不得这个委屈。
　　希尔锻炼完身体，估摸着小猫咪要醒了，端着特意为安舒炖的冰糖雪梨回房，还未进门，便听到小猫咪细微的呜咽声。
　　“舒舒……”希尔放下东西坐到床边，拉下被子蒙住脸的少年，哭得通红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仿佛将他的心都看化了。
　　“全、全身都、疼……”安舒很艰难说出这句话，并想抬手要个抱抱，可惜手臂犹如千斤重，刚一动，又砸回床上，眼泪中的晶莹液体越发泛滥了。
　　“是我不好，让舒舒累着了。”希尔将人抱起来，端着冰糖雪梨喂食，“润喉咙，甜的。”
　　嗓子痛到什么都不想吃的安舒一听到是甜的，这才张开金嘴给面子喝下去。
　　“媳妇儿，你身体不疼吗，我以前见父皇留宿母后房里的时候，第二天母后都很难起身。”
　　希尔拿勺子的手一顿，一边投喂一边若无其事解释道，“舒舒怜惜我，所以我不疼。”
　　因皇后的过分保护，过早知晓人事对身子不好，之前都没安排人教导安舒这方面的事情，大婚来临，嬷嬷倒是想教，可惜才说完大婚礼仪，不小心扭到腰休养去了，皇后以为安舒知道了，导致新婚夜过得幸福又悲惨。
　　安舒觉得自己真是个体贴的好丈夫，难怪自己这么难受呢，原来希尔那份难受都被他承受了。
　　“那可不，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他挺起胸膛，想表达自己“强壮”的一面，下一秒，背脊一阵酸疼，安.男子汉.舒瞬间就怂了，蔫巴巴地窝在希尔怀里喝糖水。
　　“舒舒对我最好了。”为了以后的‘幸福’，希尔不介意哄哄小猫咪，毕竟谁才是媳妇儿，不是在称呼上决定的。
　　新婚第一天，本应进宫谢恩的安舒根本起不来身，在希尔的舒缓按摩中舒服到哭唧唧度过，而在柴房挨冻受饿了一天的云佳公主，不好意思，主子身体不舒服，顾不上你咧。
　　被所有人遗忘的云佳公主饿了四顿，老实地不能再老实了，等她被带到文国君与皇后面前时，她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大皇子府上的人胡说八道，往她身上泼脏水。
　　“奴才也不知为何闯入的贼人是云佳公主，大皇子还因此受到惊吓生病了，大皇子妃照顾了大皇子一天一夜，这才好转……”名为庄曹的侍从一本正经的胡扯，完美解释了昨天安舒为何不能进宫请安，都是被吓（累）的啊。
　　皇后听了勃然大怒，平时云佳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安舒的新婚夜也敢胡闹，还把宝贝大儿子吓病了，不给点教训还真当她没脾气是吧。
　　“传旨，云佳公主不守宫规，顽劣不堪，不敬本宫，屡教不改，禁足三个月，抄宫规孝经百遍。”夜闯大皇子府丢的是安舒的脸面，皇后不会提这事，但不代表没有其他方法整治云佳，往轻了说是年幼顽劣，往大了说就是不敬不孝，不敬不孝一个罪名砸下来，就算云佳是皇家公主，以后想议亲也难，端看皇后怎么往外说了。
　　魏妃听到消息急忙赶来，“嘭”地一声跪在地上，哭天喊拜倒，“皇后娘娘开恩啊，云佳还小，不懂事冲撞了您，您这么高贵仁慈，请原谅她这一次吧。”说着，她又把看向安舒，吃准安舒心软，“大皇子，云佳是你妹妹，兄妹打闹而已，无需大动肝火，你这么善良，一定会原谅她的对不对……”
　　皇后简直要被魏妃的话给气倒，什么意思，她惩罚云佳就是不高贵不仁慈，安舒不原谅就是不善良？那是新婚夜，都穿上夜行衣了，这也能叫兄妹打闹？
　　皇后颤抖着身子拍向桌子，“放肆，这能叫小事？”
　　“可是大皇子也没受伤不是，请皇后娘娘原谅则个。”魏妃怯生生地看向文国君，仿佛生气的皇后会对她怎么样，她需要文国君的庇护。
　　皇后顺着魏妃的视线看向身旁的文国君，眼神充满质疑，你是要为魏妃出头咯？
　　突然被点名的文国君：“！！！”娘子你听我解释！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4

　　作为一个有前科的男人，皇后就算以前与文国君再怎么相爱，在他纳妃之后，那份深爱也要掉价了，还好皇后并非心狠手辣之人，她只是将对文国君的爱给了自己的孩子，她无法守住自己的男人，但孩子是一定要守住的，谁敢动她的孩子，她就敢跟那人拼命。
　　而云佳公主现在便是皇后的头等敌人，以前怎么蹦跶就随她，动到她孩子身上，那她不介意坐实“恶毒皇后”这个罪名。
　　“满宫上下都知魏妃妹妹仁善，最是爱护孩子，你心疼云佳，难道本宫就不心疼大皇子吗，你这是要本宫的命啊……”皇后声泪俱下，看的文国君心脏疼得慌。
　　“皇后，你别这样……”文国君回忆起魏妃爬上龙床的那段往事，也是他跟皇后第一次争吵，之后虽说和好了，但他能明显感觉到他已经不是皇后的唯一了，就算听到他去某个妃嫔的寝宫，她也无动于衷，仿佛他就是个外人，爱来就爱，不来她们母子两关上门过小日子，去年皇后好不容易生第二个孩子，用时间将出现裂痕的关系修复成功，他不能让魏妃破坏他与皇后的感情。
　　“魏妃御前失仪，扣俸半年，降为嫔。”文国君此时只想表明态度，证明他对魏妃真无半点心思。
　　“国君~~~”魏妃凄厉一喊，不可置信地看着文国君。
　　皇后低头擦泪，虽有做戏的成分在，但文国君耳根子太软了，她不出手保护安舒，还有谁能保护他。
　　忽然，皇后的手背被另一只手覆盖，装哭的皇后一愣，抬眸看见自己儿子充满担心情绪的小脸，“母后，我长大了，我能保护你了~”
　　皇后内心动容，丈夫靠不住，但她还有儿子啊。
　　“舒舒，我的舒舒……”皇后抱住安舒，小尾指的护甲划过后背，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安舒闷哼一声，酸麻感朝四周漾开。
　　文国君看着自己插不进母子两的世界，甭提多糟心了，但老婆孩子是自己的，关键还得自己哄，“还有朕，你们是朕的妻儿，朕会保护你们的。”
　　“谢国君怜惜。”皇后擦干眼泪，说着感谢文国君的话，但眼中却没有对他的信任。
　　文国君：“……”当年他也是被算计的啊，还有谁比他更惨，还有谁！
　　别说，现场还真有一个比文国君更惨的，皇后看向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希尔，安舒赶紧拉着希尔上前，介绍道，“母后，这是希尔，也是儿臣的正妃，府里没有谁比希尔对儿臣更好了~”
　　“照顾舒舒是儿臣应该做的。”希尔身为皇后的‘儿媳’自称一句儿臣也是可以的。
　　人都是视觉动物，希尔外貌俊朗，皇后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再听安舒亲口承认此人不错，对希尔的感官就更好了。
　　“好孩子，本宫不管你以前什么身份，以后好好伺候大皇子，皇家不会亏待你的。”好感归好感，该敲打的还是得敲打，既然来到文国嫁给安舒为妃，就该专心照顾好安舒，以后荣华富贵跑不了他的。
　　“母后~”安舒听不得皇后这般敲打希尔，正要撒撒娇糊弄过去呢，希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接下这句话了。
　　“是，儿臣以后会以舒舒为先。”希尔笑道，脸上并无不满，侧头看着安舒捏了捏他的手心。
　　皇后见他不像作假，心中甚是惊奇，眼前之人怎与传闻中心高气傲的雪国太子不太相像，但她也乐得安舒开心，摆摆手不再为难希尔。
　　一家四口在宫中吃了一顿愉悦的午餐，见识了希尔对安舒的照顾，皇后总算放下心了，又说了些安舒平时生活需要注意的事项，希尔都一一应承下来，并无勉强之色，皇后糟糕的心情好上不少。
　　回到大皇子府，这里不像皇宫内处处讲究规矩，安舒连下马车都是被希尔抱着下去的，反正府里都是自己人，嘴巴严实，不怕他们在外面乱说。
　　穿过回廊，希尔抱着安舒到后花园，身为大皇子第一得意侍从，庄曹早就让人铺好垫子，就等主人降临了。
　　希尔轻轻将人放在铺好垫子的石凳上，傍晚时分，晚风习习，天际蔓延着火烧云，煞是好看，安舒最喜欢这个时间坐在户外，捧着一杯热茶，吃着点心看火烧云了。
　　宫人送上安舒惯常喝的茶水点心，看着那些一成不变的东西，少年扁扁嘴，羽睫扑哧扑哧扇着，清澈的眸子水汪汪地盯着希尔，“熙哥哥，我还想吃昨天的冰糖雪梨~”不知为什么，宫人炖的冰糖雪梨总好像差点什么，没有希尔亲手做的好吃。
　　“好，我这就去做，小馋猫稍等。”希尔轻刮了一下少年的鼻梁，接过庄曹送上的披风给安舒系好，这才转身朝厨房走去。
　　大皇子府里谁不知道希尔是大皇子的心尖尖，包括厨房里下人，他们一看到希尔过来，纷纷下跪行礼，谁也不敢看不起他。
　　“起吧，你们忙你们的，晚上做清淡点，大皇子昨晚着凉了，吃不得辛辣。”希尔不欲为难他们，径自走到边上的位置洗雪梨，握着泛着银光的刀刃削皮切块，动作行云流水，让许多第一次见希尔动手的人都看呆了，大皇子不是雪国前太子吗，君子远离庖丁，为何太子殿下拥有一手熟练的厨艺？
　　希尔心无旁骛，专心手上的东西，冰糖雪梨并不难从，材料跟做法也没什么好稀奇的，还是庄曹过来厨房，这才驱散了围观人群。
　　“正妃主子，大皇子等急了，让奴才过来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吃？”庄曹对希尔毕恭毕敬的态度让厨房内人侧目，身为大皇子身边第一得意人，庄公公都对正妃这般恭敬，可见大皇子有多重视大皇子妃了，看来他们得更加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得罪大皇子妃。
　　“你把马蹄糕送去给舒舒，跟舒舒说马上就好。”希尔心情不错，嘴角微微上翘，指着隔壁那碟点心说道。
　　主子好，府中的下人心情就好，但也有例外，比如希尔从雪国带过来的四个侍从，他们的心情已经不足以用忧心来形容了。
　　太子殿下被迫嫁人，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雪国继承人变成为他人洗手作羹汤的的后院‘男宠’，身为太子殿下最忠心的随从，他们甭提有多糟心了，他们的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怎能被他人压在身下。
　　丰良站在厨房外看见希尔“贤良淑德”地端糖水的场景，险些没把肺气炸，可恶的文国大皇子，竟敢羞辱太子至此。
　　丰良左等右等，终于将希尔等出来了。
　　在希尔走出厨房后，丰良在一个厨房视觉死角拦住希尔，“噗通”一声跪下，如泣如诉，“太子殿下，您受苦了。”
　　希尔脚步一顿，微眯起眼睛在脑海里寻找眼前人的信息，原来是前身带过来的四个侍从之一。
　　“有何事？”男人声音冷峻，他不是前身，对面前这位侍从没什么感情，并且对方还是世界线中给前身与云佳公主传递信息之人，就更别提有好感了。
　　太子在关心他！这个认知给丰良极大的触动，大皇子府这两天对他们还好，但却是太子被卑躬屈膝换回来的，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忍一时痛不欲生，退一步痛心疾首，丰良越想越悲愤，道，“太子放心，奴才不会再让人欺辱你，奴才这就去杀了大皇子。”
　　希尔：“！！！”
　　“站住。”
　　希尔点住丰良穴脉，满目阴霾看着他，“大皇子是孤的心肝，孤警告你莫动他，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男人的气场过于强大，要不是丰良被点住了穴道，此时他已经承受不住压力跪下了。
　　“听懂了吗？”冰冷的眸子对上丰良，后者艰难地眨眨眼，表示绝不会擅自动手。
　　穴道被解开，丰良一下子丧失力气倒在地上，希尔端着冰糖雪梨，目不斜视往前走，只给他留下一句话，“转告他们，要动舒舒，先杀了孤。”
　　丰良像缺了水的鱼躺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喘气，等他恢复些许力气时，希尔早就离开，厨房内走出一位小丫鬟，见有人躺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查看，“你没事吧？”
　　丰良的衣裳并不是大皇子府上统一的宫人衣裳，小丫鬟猜想应该大皇子妃带来的人，态度越发恭敬了，“你稍等，我去通知大总管。”说完，不等丰良说完，脚底抹油跑了，等小丫鬟再次回来，身后跟着一长串的人。
　　“大总管，就是他。”小丫鬟不能确认丰良是不是府上的人，但大总管总能确认，一看就是希尔带来的，立马让人带他回房，并去府外请大夫。
　　一行人途径后花园，一连串笑声从凉亭里传出，丰良寻声望去，看见自家太子搂着一个乖巧漂亮的少年用花草在编织猫耳朵，太子将猫耳朵戴到少年头上，脸上洋溢着他从未见过的轻松愉快。
　　“熙哥哥，我要学~”
　　“好，我教你。”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5

　　有对比才能让悲惨更明显，原定世界线中，安舒前半生的幸福与大婚后的虐身虐心形成鲜明比对比，却因希尔的介入强行中断轨迹，一干人等的命运开始改变。
　　蜜月期的安舒有多愉悦，被禁足在宫中的云佳公主就有多痛苦。
　　自禁足以来，云佳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在梦中，希尔心悦之人是她，安舒大婚当日，与希尔在一起的也是她，将来那些欺辱她、忽视她的人，文国君、皇后、白安舒都不得好死，她会是雪国与文国的皇后，接受万人跪拜，站在最高处俯视蝼蚁。
　　云佳握着文国的玉玺放声大笑，下一刻，冰凉的玉玺变成温温的人手，耳边还有宫人的声音，“公主，公主预研拯里……”
　　放肆，谁是公主，她是皇后！
　　当云佳转头想看以下犯上的人是谁时，她醒了，面前的宫人不是别人，而是一直伺候她的小晓。
　　“我这是在哪儿？”云佳还有些回不过神，宫殿是她熟悉的宫殿，却又不是她的宫殿，她的寝宫不是这样的，更加金碧辉煌，美轮美奂才对。
　　小晓低眉顺眼，恭敬道，“这是公主的锦玉宫啊。”
　　“锦玉宫……”她未出嫁前的寝宫，那她的凤仪宫呢……
　　云佳怔怔回不过神，等小晓带着人上前给她擦手拭脸时，意识才回笼，是了，现在雪嘉熙才嫁过来，三年后才会复国，可为什么大皇子新婚夜与她梦中场景不尽相同？！
　　思及此，云佳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她不相信无缘无故会做这样的梦，一定是上天给她的暗示，就是因为出现了变故才会让梦警示她，让她去拨乱反正。
　　“小晓，拿宫规过来。”云佳吩咐道，惊了小晓一跳。
　　公主不是要拒不合作吗，怎么突然就顺从起来了。
　　皇后放话，哪怕过了三个月禁足期，不抄写完还是不能出去，要将梦中的轨迹扳正，首先得能出去，见不到雪嘉熙，一切空想也枉然。
　　云佳公主被关在宫里呼哧呼哧地抄写宫规孝经，宫外的安舒可谓是幸福得不得了。
　　原本安舒的不幸就源于婚后雪嘉熙将他的一腔爱意弃如敝履，看不上就算了，还要利用他做借口，隔三差五与云佳宫外相见，可不是往安舒的心口子上扎刀子吗。而现在最伤安舒心的人换成了希尔，希尔又怎么会不好好呵护他的珍宝。
　　文国君正值壮年，身强力壮，朝堂上的事情治理的井井有条，现时国泰民安，安舒又无提前做皇帝的心，每日与希尔手牵手压马路，郊外骑马，钓鱼种花，不亦乐乎。
　　安舒成婚后笑容就没从脸上下去后，让一众死忠宫人对希尔那叫一个感激啊，太医曾说过，大皇子自出生便体弱，需放宽心好好养着，否则寿命有碍，皇宫内处处讲究规矩，就算文国君与皇后再怎么宠着，面对魏妃时不时提溜云佳公主出来争宠，大皇子又怎会舒心呢，而现在就不一样了，虽然大皇子坏了规矩，但看他每日撒欢得跑，身体倍棒，养好身体回来伺候的奶嬷嬷都不禁老泪纵横。
　　去他的规矩，大皇子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奶嬷嬷望着背影渐渐远去的两位主子，喜滋滋地转身紧小厨房捣鼓吃食，大皇子最爱甜味的东西，昨儿个皇后娘娘送来的番柿听说是从番邦进贡来的，酸甜可口，最是开胃，她得好好研究研究怎么做才最吃。
　　今天天气正好，安舒与希尔先前商量开的饭庄今天开业了，这是安舒第一次主导做主完成的一件大事，一大早就拉着希尔兴致勃勃去饭庄。
　　饭庄门口两边摆上的桔子树，上方用红布盖住牌匾，掌柜小二与围观百姓喜气洋洋，一边等着开张赚钱，一边等着开张薅羊毛，饭庄宣传可是放话的了，开业第一天所有菜品半价，进店还有小礼物送，可不令人高兴嘛。
　　安舒与希尔来到时，得到等候百姓们高度欢迎，那热切的架势直让安舒惊讶不已，没想到百姓们这么喜欢他开的饭庄，看来这个决定是做对了。
　　也就只有傻乎乎的安舒相信路人的彩虹屁，希尔跟在少年后面笑着直摇头，舒舒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这只小猫咪也太好骗了些。
　　安舒被各种好话哄得开心，拍着胸脯承诺开胃小菜随便吃。
　　“老板好人啊。”
　　“老板大气。”
　　“老板不愧是老板……”
　　要不是有希尔拉着，被哄得晕乎乎的安舒差点就要说出“免单”这个词了。
　　“该开业了。”希尔阻止安舒的话头，将绸缎放到他手中，百姓们无不失望，害~可惜了，没哄到小老板松口给出更多优惠，不过现在也不错，比原先的优惠好上太多了。
　　“熙哥哥，这个饭庄你也有一份~”安舒不甘示弱地将另一边绸缎放到希尔手中，他想开饭庄主要是因为熙哥哥，熙哥哥是雪国人，吃不惯文国这边的饭菜，他在吃过雪国菜后就爱上了雪国菜，文国境内做雪国菜酒楼特别少，他现在也是开府的人了，一家子等着他养呢，他不能再跟以前一样无忧无虑了，这大概就是成家的烦恼吧，不过如果是养熙哥哥的话，他乐意。
　　盖在牌匾上的红布被掀开，铜锣响，舞狮队围着方桌跳动，大头佛要束彩带，手中拿着大葵扇逗引狮子，场景之热闹是安舒从未见过的，一时间不由看呆了。随着狮子走上云梯，安舒的心仿佛也随着狮子挂在那毫无防护的云梯上，他屏住呼吸，圆溜溜的眼睛不敢眨，生怕人会摔下来。
　　狮子口衔住彩球，一个后空翻平稳落地，人群中爆发热烈地喝彩，安舒咧嘴鼓掌，精彩，太精彩了。
　　彩球被狮子一步步送到安舒面前，安舒下意识抬眸看希尔，后者笑道，“小老板，这是给你的好意头。”
　　“真的是给我的吗？”安舒惊喜道，只见狮子眨眨眼，将彩球越发凑近少年。
　　“谢谢~”少年声音甜美细软，他接过彩球甜甜一笑，看见安舒笑容的人被会心一击，心都软了。
　　“大家里面请，不要客气~”少年侧身让出门口，欢迎大家进店品尝。
　　看着人流涌动的饭庄，安舒仿佛看见了无数的银子朝他招手，他有银子给熙哥哥置办新衣裳了。
　　希尔对安舒好，安舒便越发喜欢希尔，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任君挑选，可惜好东西是要银子的，他已经出宫建府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跟父皇母后撒娇伸手要东西，就算父皇母后愿意给，他也不好意思拿啊，再说了，自己的媳妇儿自己养，靠父母算什么本事嘛~
　　两人去到雅间，希尔手把手教安舒如何制定营业计划。
　　案桌前，宣纸平，毫笔落，男人环抱着少年列表格，用最直白的话术教安舒制作营业收入图，可惜少年后背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正是心猿意马时，男人说的话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反而勾起新婚夜鸳鸯帐暖的种种画面，小脸逐渐绯红，贝齿咬着的下唇越发鲜红欲滴。
　　“舒舒怎么了？”希尔久久为见安舒回应，侧脸一瞧，小猫咪一脸春心荡漾，心中顿时起了逗弄之意。
　　希尔凑近到安舒的耳边，轻呵笑道，“舒舒，你的脸好红……”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沙哑，上翘的尾音彻底扰乱一腔池水。
　　“我、我……” 安舒单手摸上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吓人，在希尔的注视下，脸蛋越发滚烫了。
　　希尔不愿错过这次机会，拉着安舒探测脸蛋温度的手，关心道，“让我看看~~”说着，他凑到安舒的脸颊处，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就像一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等着他来采摘。
　　男人喉头滚动，下咽声传入安舒耳里，将安舒的心越发提起来了，隐隐间还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他闭上眼睛，等着希尔下一步行动。
　　谁料男人的双唇只是擦过他的脸颊，随后便放开了他。
　　安舒紧张的心情瞬间松了下来，不懂掩藏的他将内心极大的失落感直接表现在脸上。
　　下一刻，他的身体被腾空抱起，希尔三步作两步抱着他去到隔间，温柔地将他放在铺满柔软垫子的榻上，独属男人身上的薄凉气息争相恐后涌进他的肺部，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衣衫襟口被解开。
　　从失落到惊喜不过一瞬之间，安舒被动承受着希尔的疼爱，内心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绪，被咬住耳朵的少年眼角泛出泪花，身体燥热难受，他主动环上男人的脖颈，仰着头哀求道，“嗯~熙哥哥，爱我……”
　　能说出这句主动求欢的话已经是安舒最大的极限了，希尔眼眸一暗，努力与自家小猫咪耕耘，作为一个好“媳妇”，让“夫君”满足是他应当应分的事。
　　还好雅间隔音好，饭庄四楼又是独属他们的空间，掌柜小二在下面忙的不脚不沾地，无人打搅。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6

　　两人回到府时已是深夜了，奶嬷嬷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总算是等到主子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奶嬷嬷见安舒是被希尔抱回来了，心下一惊，问话都是颤抖的。
　　“没事，舒舒睡着了。”希尔小声道，奶嬷嬷侧头一看，主子果然是睡着了，但领口处似乎有些发红，莫不是大皇子妃对主子不敬？
　　还未等奶嬷嬷细看，希尔却抱着人走开了。
　　希尔步履匆匆，更让奶嬷嬷认定希尔虐待安舒，一想到她从小奶到大的主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遭人虐待，奶嬷嬷的心就揪着疼，定是大皇子妃对主子心怀不满，主子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所以才会在人前强颜欢笑。
　　奶嬷嬷的脑补功力实属不低，她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脚一跺，吩咐宫人去端热水送到主子的房间。
　　抓贼拿脏，奶嬷嬷决定等她亲眼确认事实后，便上告皇后娘娘，掺希尔一个大不敬。
　　此时的奶嬷嬷早就将对希尔的感恩于敬佩丢到脑后了，她来到安舒的卧房，小觑了希尔一眼，“大皇子妃，厨房还温着晚膳，要不您用点？”奶嬷嬷旨意支开希尔，这样她就能顺利给安舒检查了。
　　“不用，我们在外面吃了。”希尔主动将毛巾打湿，准备给安舒擦擦。
　　奶嬷嬷笑道，“大皇子妃，还是让奴才来吧。”她还想趁机看看主子脖子上被虐待的痕迹呢。
　　男人转过身，深邃犀利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奶嬷嬷，奶嬷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脸上挂起假笑，“大皇子妃……”
　　希尔嗤笑一声，将毛巾递给奶嬷嬷，“那你去吧。”有些人啊，非得不给舒舒面子。
　　希尔的主动配合让奶嬷嬷忽然底气不足，她站在希尔面前，就像被扒光一样被对方一览无遗。
　　奶嬷嬷无法，只能盯着希尔的目光硬着头皮去给安舒擦手擦脸。
　　布满老茧的手颤颤巍巍解开少年的扣子，脖子上的红印清晰可见，认真一看，红印的确是红印，还不止一个红印，却不像是被虐待出来的，而是某种……
　　奶嬷嬷也是过来人，发觉自己先前想错了，老脸一红，不知该怎么面对希尔。
　　大皇子妃定是洞察了她的心思，所以才会这般行事。她也暗悔太过鲁莽，隔日私下问主子不就好了吗，主子跟她亲，定不会对她隐瞒的。
　　“嬷嬷去小厨房挑些易克化的吃食来，舒舒晚上没吃多少，夜晚会饿。”所幸希尔并未为难奶嬷嬷，还很好心地给她台阶下。
　　奶嬷嬷怪不好意思的，感激一笑，端着水盆福礼退下了。
　　男人走到床边，细细摩挲少年身上的痕迹，嘴角扬起温柔的笑。
　　“嗯~熙哥哥~~”略带沙哑的软绵音响起，安舒揉着惺忪的睡眼，脑子迷迷糊糊，有些分辨不出今夕是何夕，“什么时辰了？”蜡烛都点上了，是天黑了吧。
　　“亥时，舒舒要吃点东西吗？”希尔扶着安舒起来，小心撑住他的后腰，下午的舒舒格外热情，不听话，还得再来一次‘上方’，希尔也只好满足他。
　　不提还好，一提起吃东西，安舒的肚子配合的叫了几声，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府里了，衣襟袖口松松垮垮的，上面布满欢好的痕迹。
　　少年小脸一红，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下午欢好时的感觉……
　　但问题又来了，以前他见到的都是父皇神清气爽，母后身子不适，怎么到他这里就是反过来的呢？
　　清澈水润的猫瞳疑惑地盯着希尔，“熙哥哥，你身子有没有不舒服？”
　　哟，被小猫咪发现了。
　　但被发现了又怎么样，安舒最好哄了。
　　某男人面不改色，细心给他系上衣裳扣子，“我练过武，身体素质好，而且舒舒照顾我，我挺好的。”
　　怪希尔的态度太有信服度，也有安舒太过单纯的缘故，竟然就这样被打消了怀疑，恍然大悟的点头，自豪且骄傲，“原来如此，我一早就说过我会温柔的，熙哥哥果然没有感到不适。”
　　安舒自小身体就不好，皇后恨不得捧在手里含在嘴里，一丁点阴暗的东西通通隔开，在皇宫内还能有这么单纯的孩子，也实属难见。
　　说话间，奶嬷嬷端着夜宵进来了，安舒一看见上面红彤彤的番柿，顿时食欲大增，他跑下床跑到奶嬷嬷身边，奶声奶气问道，“嬷嬷，这是新菜式吗？”
　　“对啊，昨天皇后娘娘专人派人送过来的，是番邦那边传来的，叫番柿，酸甜可口，最是开胃了，主子尝尝。”奶嬷嬷一张菊花脸笑开花，盛了一碗番柿汤给安舒。
　　安舒小小眯了一口，果真如奶嬷嬷说的那样好吃，连忙再让奶嬷嬷盛一碗给希尔，“熙哥哥快来，是新菜式哦~”
　　鲜红的果子被切成块状，放在现代是很平常的东西，是安舒爱吃的西红柿。
　　“好，我尝尝。”希尔很给面子，为了照顾安舒的颜面，在奶嬷嬷与宫人面前对安舒言听计从，安舒见希尔吃的香甜，甭提多开心了，还有什么是让自己的男人吃香喝辣更令人兴奋的呢。
　　深夜，除了守夜之人，大皇子府大多数人都进入睡梦了，安舒与希尔相拥而眠，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蹑手蹑脚潜入府邸中，行走在屋顶的瓦片上。
　　来人轻功极好，隐匿能力极强，他似乎对大皇子府很是熟悉，轻而易举地躲过府中巡逻的守卫，一路寻到主院。
　　安舒体贴宫人，守夜人员减少一半，此时只有两个小丫鬟守在门上，还打起了瞌睡。
　　黑衣人点住二人穴道，半睡半醒的小丫鬟们彻底进入熟睡状态。
　　房内，希尔缓缓睁开眸子，清醒冷静的神态哪里还看得出睡意，他吻了一下少年的额头，给他拉好被子，在黑衣人进房前先一步推门出去。
　　黑衣人没想到会有人出来，与希尔过了两招后，赫然发现对方就是他要找的主子。
　　“太子殿下！”丰严单膝跪下，神情不掩激动。
　　“你来作甚？”希尔眯起眼睛，从记忆中找到丰严这个人，是太子的死忠之一。
　　“太子殿下，简王爷登基为帝，为妖妃大肆兴建土木，百姓不服，简王爷便加重赋税，现在人人都念着先皇的好，正是我们推翻他的好时候。”丰严先前收到丰良还未找上希尔时传递出去的暗信，安抚好旧部后连夜赶来文国，就怕太子沉迷在文国的糖衣炮弹下，不思先皇，不念雪国。
　　要是知道，太子殿下被迫嫁予文国大皇子，全因简王爷与文国君搭上线，在他看来，文国君就是简王爷的盟友，都是不可信之人，意在消磨太子殿下的也复国的信念。
　　想到刚才希尔是从主院走出来的，他委婉提醒希尔不要忘记复仇大计，“殿下辛苦了，为了麻痹简王爷等小人，在文国皇子身边伏小做低，听闻殿下深得文国皇子的信任，若是能策反文国君，借助文国的力量，复国将会事半功倍。”
　　看着跪在面前喋喋不休、并且越说越激动，音量也越来越大的丰严，希尔此刻只想他闭嘴，不要吵醒安舒好眠。
　　“起来吧，此事我自有主张，不准擅自行动。”希尔就怕丰严跟丰良一样，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他并怀疑他们的忠心，却不喜欢愚蠢却不自知的人。
　　希尔的注意力被丰严的高音量吸引，殊不知身后的房间里，安舒靠在门口，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少年捂住口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不断流下。
　　原来熙哥哥对他的好，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可以帮助他复国。
　　希尔虽无承认也无否认，但在安舒眼里，不明确表态便是默认，近乎三个月的快乐时光原来全是一场戏。
　　安舒偷偷看着，只见希尔与丰严轻功离开院子，他赶紧跑出去，却找不到希尔离开的方向。
　　院门的小丫鬟睡得打鼾，皎洁的月光洒下，光着脚丫子的少年寂寥地站在院子中央，影子被拉的纤长，软糯的奶音呢喃自语，“熙哥哥，你对舒舒，有过真心吗……”
　　等希尔踏着夜露回来时，安舒早已回到床上睡觉，看着将自己裹成虫子的的小猫咪，希尔无奈地笑了笑，便要伸手去解。
　　少年呢喃出声，扭动身子拒不配合，谁也别想抢他的被子。
　　希尔倒是没怀疑，安舒以前也是这般喜欢卷着被子睡觉，要是惊醒他，还会发小脾气，现下的天气微微凉爽，卷着被子也不会闷热，想到安舒‘劳累’了一下午，希尔笑笑便由他去了。
　　被子下，原本应该熟睡的少年却是没睡着，卷走被子是因为不知该怎么跟希尔相处，同时也是为了掩盖自己通红的眼眸。
　　在希尔离开的那一小段时间，安舒想了很多，作为储君，就算皇后保护的再好，文国君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跟安舒说，其中便有文国的现状，文国并不像表面那般强盛，如果熙哥哥请求他跟父皇借兵攻打雪国，他同意还是不同意，如果同意，把雪国打下来了，文国便会进入‘虚弱’状态，东边的莱国一旦出兵，文国难有招架之力，如果不同意，寄人篱下的熙哥哥，国破家亡的熙哥哥，他与熙哥哥的情分……这中间还夹着父皇与雪国简王爷的友盟之约，他要怎么选择？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7

　　安舒心中藏事，睡得也不好，眼下的乌青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清晰可见，看得奶嬷嬷心疼得不行，想劝安舒节制些，但顾虑到安舒脸皮薄，不知该怎么组织说辞开口。
　　自从知道希尔的打算后，安舒一天天的沉默下去，吃东西也没胃口，本就纤细的身子越发消瘦了。
　　奶嬷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劝不了主子，还不能劝大皇子妃吗，于是，她找到希尔，委婉表达能理解新婚夫夫感情好，但要保重身体。
　　希尔沉默颔首，送走奶嬷嬷后，他也在思索最近究竟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导致舒舒肉眼可见消瘦下去，一问就是摇头，谈心便说没事，他对学会隐藏的小猫咪是骂也舍不得，打就更不可能了，运用能力洞悉舒舒想法不是不行，可是伤身，他也不愿意用这种手段才能与舒舒交心。
　　还未等安舒从自我抑郁中走出来，被关了三个月的云佳公主终于被放出来，由于她表现出色，又在在文国君面前流泪忏悔，文国君又怎么会不原谅她呢，毕竟也是自己的女儿啊，虽说之前做错了事情，但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教好的缘故。
　　文国君感叹云佳还是可以教好的，另一边，皇后得知消息后，那是半点都不相信云佳会变好，关一关，抄一下宫规就能做好人了？骗鬼吧！只要云佳是从魏妃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她就永远不可能相信那对母女。
　　皇后很清楚，她信不信没用，只要文国君相信，那云佳就真的在“变好”，毕竟也是他的女儿，她还不能在文国君面前说云佳坏话，否则就是不贤良不淑德，进宫多年，她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的女孩儿了。
　　天下间哪有记儿女仇的父母，文国君现在能原谅云佳，那离原谅魏妃就不远了，皇后深知这个道理，而且云佳一定会为魏妃求情。
　　果然，云佳在表达了悔意后，求文国君将魏妃放出来，“女儿知母妃说错了话，冒犯了母后，但她也是一片全权爱女之心，父皇，您就不要关着母妃了吧。”云佳习得魏妃真传，将其矫揉造作的姿态学的十成十。
　　也因云佳是文国君女儿的身份，文国君对她还是有慈爱的，并未觉得云佳的作态与魏妃相似，反而觉得这是小女儿的天真与孝心。
　　文国君虽然仁慈好说话，但命令是皇后下的，涉及到爱妻，文国君被云佳的小女儿姿态腐蚀的理智还是上线了，他假意生气，呵斥道，“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魏妃虽被禁足，宫里头也没人敢克扣她的东西，其他的就别想了。”
　　云佳撇撇嘴，不情不愿道，“我知道了。”
　　大殿里的气氛有些沉默，云佳想与希尔碰头，见上一面，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所以让对方误解了自己，若是解开这个误会，对对方相识相知，慢慢引导他回到正轨，三年后希尔复国了，她一定会跟梦里那样成为两国皇后。
　　“父皇，我犯了错，差点破坏了皇兄的婚礼，我想出宫跟皇兄道个歉。”云佳低着头，语带愧疚道。
　　文国君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这就对了，安舒储君，不出意外就是下一任皇帝，云佳能跟兄弟友好相处，以后总不会差，“你能这样想，朕很欣慰，朕与你母妃虽说不怎么愉快，但大人的事不涉及孩子，你们兄妹相亲相爱，朕百年以后也能放心了。”
　　“父皇不要胡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云佳昧着良心说道，按照梦境给的提示，文国君的寿命不到三年，哄哄他开心又如何，她只要再忍三年，就是人上人了。
　　云佳得到特许出宫，等皇后知道时已经来不及了，一出来就想去害我儿，以为哄了文国君开心，本宫就奈何不了你吗，只要本宫一天是你的嫡母，你就命运就不由得你掌控。
　　“翠儿，去小厨房带上本宫熬制的人参鸡汤，国君日理万机，可不能把身子熬坏了。”皇后笑语嫣然，扶着嬷嬷的手进内殿换衣裳。
　　众所周知，文国君最爱的人就是皇后，就连大皇子对上皇后都得靠边，除了魏妃外，后宫嫔妃哪个不是安分守己，虽然守活寡，但有钱有地位有荣华富贵，谁想不开用这些去搏未知的国君宠爱，花花草草、猫猫狗狗，随意饲养，这是什么神仙生活啊，男人，谁稀罕啊。
　　皇后带着人经过御花园，嫔妃们还在赏花扑蝶呢，见皇后到来，纷纷温顺行礼，皇后也不为难她们，叫起后让她们继续玩。
　　嫔妃们对着皇后的背景交谈，感慨的语气挡也挡不住，“国君与皇后娘娘还是这般恩爱呢。”
　　“可不是，国君与皇后娘娘可不是谁都能介入的，也就那位脑子不清楚，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妹妹禁言，这话不是我们能说的。”
　　乾坤殿。
　　文国君坐在暖阁批折子，门外守候的小太监进门回禀，“国君，皇后娘娘来了。”
　　文国君喜上眉梢，桌上烦闷的折子都没那么碍眼了，“快让皇后进来。”
　　不多时，皇后聘聘婷婷走到暖阁，刚准备行礼就被文国君扶了起来，“皇后怎么来了，身子可好些？”自从三个月安舒进宫告状后，皇后便身体抱恙，还与他冷战，现在皇后亲自送汤过来，岂不是代表皇后气消了？
　　想到这，文国君不禁眉开眼笑，皇后不生气就好，不生气就好。
　　“好多了，劳夫君挂心了。”私底下，皇后与文国君的互称很是亲昵，她掀开炖盅，浓郁的人参味扑鼻而来，“夫君操劳国事辛苦了，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国事虽重，但也别熬坏了身子。”
　　皇后在关心我，皇后还是在乎我的。文国君心里美滋滋，也不让人试毒，直接接过汤碗就喝。
　　“夫君，小太监还未试……”
　　“无妨，我相信娘子，就算有毒，只要是娘子准备的，我都不会浪费。”文国君握住皇后的手，他曾经说过，今生只会有皇后一人，可他失言了，承蒙皇后不离不弃，愿意为他留在宫中。
　　皇后亦是想起当年那些甜蜜，文国君性子温吞，并不适合做国君，但先帝的皇子们争夺皇位内耗严重，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只剩下一个文国君是得用的，别无选择之下才选了文国君成为现任国君，成为国君后，他也不能在守着只有一个王妃的誓言，在朝臣与太后的压力下，他能做到这个份上，已实属难得。
　　“夫君……”皇后泪水涟涟，与文国君执手相望凝噎，宫人们有眼色悄然退下，期间没有弄出一丝声响。
　　两人含情脉脉许久，感情回温，文国君仿佛看见当年那个河边初识的娇羞少女，正要带着皇后去后殿休息时，却被皇后制止了。
　　“你现在是国君，要起到带头作用。”不可白日宣氵㸒。
　　文国君意会到皇后的未尽之语，只觉得委屈，他好久都没跟娘子温存了，结果娘子还要批评他。
　　“好啦好啦，晚上回坤宁宫休息，谁也不会说什么。”皇后好笑地看着文国君，后者的情绪明显高兴起来。
　　被娘子批准上床睡觉，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皇后可没忘记来这里的正事，聊完家常就该进入正题了，她清清嗓BY寓言子，说道，“原本不该我来提的，但是身为嫡母，自然要尽到责任，云佳公主今年也到花期了，是该挑选人家了，夫君心中可有主张？”
　　文国君还没想过，见皇后一提，这倒是一个问题了。
　　皇后唇角微微上扬，还没考虑过啊，没考虑过就好，那她就要给提议咯~
　　宫外，云佳公主飞奔朝大皇子府去，来到门口，她放慢脚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揉红眼睛，做足娇弱可怜的姿态，这才出现在门口侍卫面前，让他们去通传。
　　她这个皇兄啊，最是心软善良，只要她说两句好话，哄一哄，又见到她“真心悔过”，一定会原谅她的。
　　云佳一直将安舒当做自己的目标，因此十分了解安舒，可惜她算漏了希尔对安舒维护，被迎进去后，希尔与安舒从内堂走出来，她眼咕噜一转，才开始啜泣，还没进入正题呢，就被希尔迎面一击。
　　只见庄曹指挥着侍从抬着一架屏风摆到云佳面前，恰好将她阻隔在外。
　　假哭的云佳一顿，问道，“皇兄这是何意？”
　　别说云佳不懂，安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抬眸看向希尔，清澈的眸中满是不解。
　　希尔喝了口茶，不慌不忙地放下杯子，双手扯住安舒的袖子，示弱道，“男女七岁不同席，更何况我已嫁给舒舒，便是舒舒的内眷了，又怎好见外来女子呢。”他眼睛一眨，眸中浮现委屈，“舒舒，莫不是你想要我了？”
　　安舒：“！！！”谁说的！
　　“怎么会，我又怎会抛弃熙哥哥，熙哥哥莫开玩笑~”希尔这一波示弱，让安舒心都疼了，他的熙哥哥本应是天上翱翔的雄鹰，雄鹰是不该被困于方寸之地的，可他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熙哥哥随心便是。”安舒垂下眸，掩饰内心的难受。
　　希尔拉他进怀，一个个轻吻落于安舒的眼眸，鼻尖，最后是粉嫩的唇，“我不知舒舒因何困顿，但这就是我的心，舒舒可明白？”
　　“熙哥哥~~~”安舒心中一酸，扑在希尔的胸膛上细细抽泣，“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屏风并不完全遮挡，还是能模糊内视另一边的情况的，被迫按头吃狗粮的云佳只觉得心梗，喉也梗。
　　是什么卡在她的喉咙，哼，苟男男！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8

　　一道屏风，隔成两个世界，内侧是夫夫两人温情脉脉，外侧是母胎单身心肌梗塞，被喂了一嘴狗粮的云佳别提多憋屈了，这完全不是她预想的场景，不能说搭一点边，只能说毫不相干，整得她就是个外人。
　　对于安舒与希尔来说，云佳公主可不就是个外人嘛。
　　想到那连续做了一个月的梦，被她踩在脚底下的皇后一派与成为两国皇后的诱惑力太大了，云佳握紧拳头，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皇兄，我来给你请罪了。”云佳遥遥下拜，出言打断里面的暧昧。
　　听到云佳的声音，安舒才如梦初醒，极不好意思地从希尔怀中挣扎出来，面向屏风外道，“皇妹还在啊~”
　　云佳：“……”哎不是，我怎么就不能在了。
　　“皇兄，上次是我不对，我知错了，此次乃是父皇同意我出宫，来大皇子府给皇兄道歉的。”云佳柔柔弱弱道，吃狗粮吃傻了的她说出暗藏君臣绑架含义的话，文国君都已经原谅她了，如果安舒不原谅她的话，那就是违背文国君的命令。
　　安舒听懂没有，谁也不知道，但希尔却是听懂了，威胁？
　　狭长的眼眸缓缓一眨，慢条斯理地给小猫咪拭去脸上的残泪，“饿不饿，要不要吃冰糖雪梨……”
　　安舒点点头，看向希尔的眸子格外明亮，似有星辰闪烁，“要~”熙哥哥亲手做的都好吃。
　　再次被当做背景板的云佳：“……”我在你们眼里是死人吗，为什么总是忽视我？
　　不甘寂寞的云佳再次发起‘进攻’，“皇兄跟嘉熙哥哥的感情真好，真令人羡慕……”
　　希尔比安舒还大上三岁，云佳叫称一声“嘉熙哥哥”也合乎情理，但这句甜腻的叫喊落入安舒耳里，总觉得不太得劲。
　　安舒下意识抬眸去看希尔的反应，只见男人嘴角弧度不变，却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男女授受不亲，请公主叫我哥夫或者大皇子妃。”
　　云佳身子摇晃了几下，朦胧泪眼里似藏着委屈，“皇兄……”
　　“舒舒，你会不会嫌我年纪大？”希尔截止云佳的话头，将安舒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俊美的脸庞柔软几分，无辜的眼神带出丝丝恐惧，似乎真的害怕安舒会嫌弃他年纪大将他赶走。
　　“怎么会，熙哥哥不要胡思乱想！”安舒憋着气，熙哥哥想什么呢，是他平时对熙哥哥不好吗，导致他这般没安全感。
　　成功将小猫咪带骗的某男人眸中透笑，气鼓鼓的舒舒真可爱。
　　“你不要多想，我心里是有你的，只有你……”类似于表白的话让少年耳根子泛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真的是……可也只有这样，大家都听见了，想必熙哥哥的心才会踏实吧。
　　云佳已经那对无时无刻都在撒狗粮的夫夫绝望了，她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不能生气，生气破坏形象，将雪嘉熙推远。
　　“我就知道皇兄人最好了，定不会跟妹妹计较。”两人都不接话，云佳只能自说自话，将脸面圆回来，否则大皇子府上的下人还不知怎么嘲笑她呢。
　　“皇妹知道错就好，以后切记谨言慎行，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安舒好心劝导，在自家人面前失礼没关系，要是以后嫁人还是做出这样不着调的事情，不仅丢皇家颜面，外人还会觉得父皇母后不会教孩子。
　　本着自谦想给希尔留下好印象的云佳黑着一张脸，贝齿咬合，“云佳谢皇兄教导。”竟然在雪嘉熙面前讽刺她没有礼数，这个仇他记下了。
　　礼也赔过了，希尔端茶送客，云佳深呼吸，愣是什么都不知道，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安舒还等着希尔给他炖冰糖雪梨呢，可云佳不走，希尔是不会动手的，他看向下首的云佳，奶糯糯道，“我们就要吃饭了，皇妹还不走吗？”希尔同样看过去，还附和地点点头。
　　云佳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她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吃过，说的她好像死乞白赖一样。
　　“既然皇兄快用膳了，妹妹我就厚着脸皮跟皇兄蹭顿饭，皇兄不会介意吧。”云佳跑到安舒面前，便想抓起袖子撒娇。
　　“男女授受不亲，云佳公主自重。”希尔抓起安舒的手，愣是没被她碰到一片衣料。
　　安舒配合地点点头，“皇妹你真的要注意些了，以后嫁人了，不可跟别的男子做出那种代表亲密的动作。”
　　“舒舒真是好兄长，换作别人，可能就不是口头上教导了。”
　　“是熙哥哥提醒我啊，不然我都没注意到云佳的规矩还有不足的地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再次将云佳当做空气互捧，粉红色的泡泡飞满正堂，一旁伺候的宫人皆是一脸欣慰，大皇子与大皇子妃的感情真好，令人羡慕~
　　云佳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说的越多便越让自己尴尬，但也不是没有收获，她成功留下蹭饭了，只有她一个人坐一桌的风声饭菜。
　　“皇兄与皇、哥夫呢？”云佳告诫自己不能生气，生气就让宫人看笑话。
　　“回公主的话，主子近来有些咳嗽，不为不把病气过给公主，特意让奴才单开了一桌酒席给公主。”庄曹低头恭敬道，隐藏在暗处的嘴角却不屑的瞥了瞥，别以为奴才看不出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挑拨主子与大皇子妃的关系吗，没门。
　　酒席是希尔让开，不就是想蹭饭吗，满足你，自己吃去吧。
　　云佳再三深呼吸，努力挤得体笑容，“本公主身强力壮，不会被过病气的，去把皇兄跟皇哥夫请来，我们一家子一起用膳岂不美哉。”
　　“这，主子的事情，奴才不能做主，请公主稍后，奴才去请示主子。”庄曹退到内堂，在直到云佳看不到后，方放开那副恭敬之姿，想跟主子一起用膳啊，那就等着吧，大皇子妃吩咐了，午休时间，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安舒与希尔在后花园美美地吃午膳，冰糖雪梨配着暖阳花香，入口的滋味似乎更香甜了。
　　“熙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给你机会，你会回去复国了，你还会回来吗？”这个问题困扰他许久，不得到确切的答案，他睡觉也睡不好。
　　希尔搂住他，轻轻在那白嫩的脸蛋上落下一吻，“会，我的‘夫君’还在文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下你。”至此，希尔也终于明白小猫咪神不守舍的原因了，真是个折磨人的小猫咪。
　　戳到内心深处想要的答案，面前的饭菜更香了，少年张开嘴，嗷呜一口吃掉希尔送到嘴边的鸡肉，好吃~厨娘的厨艺又有进步了，值得奖赏。
　　两人愉悦地吃了顿饭，反衬着前院里的云佳，孤零零守着渐凉的菜食，三番四次往内院出口瞧，就是没看到想看到的身影，想闯吧，侍从将她团团拦住，一口一个不合规矩，问吧，就是主子有事，再问是什么事，就是奴才不能碎嘴主子的事，这儿毕竟是大皇子府，不是她的锦玉宫，真正的主人是安舒而不是她，她就是个客人。
　　云佳勉强笑笑，低着头食不知味地吃饭，脑子快速运转该如何打破这个局面，雪嘉熙这是防备她啊，他怎么可以防备她呢，她可是他未来的皇后。
　　用完膳，又喝了茶，庄曹来到前院回禀安舒身体不适歇下了，理由完美的让云佳无法再逗留，只好起身告辞，经过院子临出门前，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梦中出现过的人，雪嘉熙最得力的部下之一：丰良。
　　在梦里，丰良可是她与雪嘉熙的头号支持者，丰良出现在这里，看来在白安舒面前不怎么得宠啊，否则又怎么会分到扫前院的活儿呢。
　　作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雪嘉熙是绝对不会放弃复国的念头的，就算不为雪国，那总得为父母报仇吧，所以她能断定，雪嘉熙是一定会复国的，或许讨好白安舒，就是为了从他手中得到势力，在梦里，他也是这样做的，可能是因新婚夜与梦中的场景不同，这才导致了对她的态度不一样。
　　云佳觉得自己想通了关键点，心中有了主意，一改前一刻离去时的垂头丧气，斗志再次高昂起来。
　　临走前，云佳还亲自走过去，假装观赏盆栽，实则是与丰良搭话。
　　“这盆栽是你修剪的？不错。”云佳温柔可亲道，嘴角一边露出个小漩涡，这个角度是她最好看的一面，她就不信了，跟雪嘉熙搭不上话，还跟一个奴才搭不上话？
　　丰良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介于对方是文国公主，只好回话，“谢公主赞赏。”
　　云佳满意地点点头，“是你做得好而已，以后有何难处，随时可以来找本公主。”说罢，便带着人走了。
　　丰良一头雾水，太子殿下不喜欢这位公主，他们这些跟随太子殿下的人自然也不会喜欢，反而是大皇子，温和有礼，又不摆架子，最重要是太子殿下好，太子殿下也喜欢，他们自然也欢喜。
　　大皇子基本不给他们这些跟着太子殿下过来的人派活，只不过他过意不去，今天才帮扭到腰的李老头扫地，这位云佳公主摆出一副主子施舍下人给他看做什么，又不是他的主子？
　　不得不说，丰良真相了一次，云佳公主的确是想当他的主子来着，是女主子。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9

　　转眼间，希尔来到文国也有三个月时间，雪国使者团也逗留了三个月，虽然没能听到大皇子府上传来关于太子殿下的消息，但他们也没有理由在继续逗留下去，便向文国君与皇后提出辞行。
　　文国君好一阵挽留，皇后笑得从容大方，与聊家常似的询问简王爷未婚配的儿子，文国君骤然想起云佳公主尚未婚配，联姻向来是两国交好最便捷的一个方式，但并不算特别稳固，文国君私底下询问皇后何意，皇后回道，“文、雪两国交好，但嫁过来的毕竟是雪国前太子殿下，不出意外所剩势力已经无多，民心更换是迟早的事情，这个联姻并不牢固，但如果我们也嫁个公主过去，那才是真正拉拢未来势力，且云佳公主的性子……我说句不好听的，她大闹兄长婚礼这件事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朝臣们谁家想娶公主回去啊，这不是逼着忠臣离心吗，而雪国那边就不一样了，有这一层保障，盟约才稳妥，说不定未来还有机会登上那个位置……”
　　后宫不能干政，但涉及子女婚事，皇后身为嫡母，还是可以说上一说的，文国君也习惯与皇后谈心，并不觉得皇后是在对朝政指手画脚。
　　文国君思前想后，认为皇后说的有理，等他以后百年归去，安舒成为新皇，就凭云佳公主为文国联姻做出的贡献，安舒也不会再记云佳以前的仇。
　　“此事还得问问云佳的意见。”文国君自认是个开明的父亲，以前对云佳的关注比对安舒的少，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在意这个女儿，尤其女子嫁人犹如第二次投胎，涉及到下半生的幸福。
　　经过商量后，皇后再次刷新云佳在文国君心中的分量的认知，她笑容不改，心里已有对策，魏妃被关着也够久了，是时候该放出来透透风了。
　　当天下午，皇后以云佳公主议亲为由将魏妃放出来，毕竟魏妃是云佳公主的亲生母亲，女儿议亲，母亲却被关着，说出去云佳公主脸上也无光。
　　魏妃踌躇满志，皇后还不是得乖乖将她放出来，生下云佳是她最不后悔的一件事，甚至因为有云佳的存在，在后宫之中，除了皇后，没有一个嫔妃能与她比肩。
　　解禁是要去给皇后谢恩的，魏妃打扮的光鲜亮丽，斗志满满地去坤宁宫‘挑衅’，果不其然被她猜的正着，皇后神色不渝，眼含怒意地盯着她，因此，魏妃越发得意了。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端得是娇滴滴，气不死皇后。
　　皇后怒容更显，刚要说什么，却被身边的嬷嬷拦住，她冷静一下，半响才喊起，“不必多礼，坐吧。”
　　“魏妃禁足宫中，应是不清楚外面发生的事情，国君有意为云佳择婿，恰逢雪国使者团准备回程，国君起了与雪国联姻的念头，这件事等云佳回来问过她之后再定夺，你是她的母妃，这事就由你处理了。”不等魏妃多说什么，皇后摆摆手，扶着嬷嬷的手起来，“这本应是本宫的分内事，但本宫近日胸闷气短，魏妃可能为本宫处理此事？”
　　皇后的话可谓是在魏妃心中投下大雷，这可是好事啊，再看皇后的脸色，铁定是被气的，她与皇后可是对手，见她这一得了好，心里不痛快了，这件事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云佳是从臣妾肚子里爬出来的，云佳的心思臣妾最是了解，就不劳烦皇后娘娘操心了。”魏妃快速盘算利益关系，只要云佳嫁给雪国皇子，还有可能成为雪国下任皇后，她在文国的地位也会暴涨，可比云佳嫁在眼前得到好处多多了。
　　皇后被嬷嬷扶着走进内堂，脸上阴郁瞬间烟消云散，魏妃此刻定还以为她为了云佳嫁得好心里不痛快呢，现在的她啊，痛快得很，由魏妃去劝，不管云佳愿不愿意，魏妃都会让云佳嫁过去，她只是个提议者，这件事最终促成者可是魏妃，以后云佳过的好不好，可不是她的错。
　　得益于安舒与希尔夫夫恩爱，时常进宫给皇后请安，皇后关心大儿子，自然而然就问多了些，得知在雪国平静假象下是三方实力混乱，这也就是为什么简王爷要来与文国联姻，打压太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与文国联盟壮大势力，为了防止太子不配合，简王爷还让和亲队伍的使者每日给太子的饭食下控制人的药物，只不过被她这个机敏过人的儿婿识破了。
　　至于希尔嫁给安舒后，文国以后会不会走上现在雪国的道路，皇后一点都不担心，文国君的兄弟都死绝了，这一辈安舒只有一个嫡亲兄弟，局势安稳得很，绝不可能走上雪国的老路。
　　做完一切后，皇后心情大好，汤都多用了半碗。
　　傍晚，云佳公主回宫，还未踏进自己的锦玉宫，就被魏妃叫了过去，路上得知魏妃解禁后，郁闷烦躁的心情好上不少，她在父皇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上午才求情，下午母妃的禁足就解了。
　　“恭喜母妃，父皇念着你，给你解禁了。”云佳人未到，声先到，魏妃脸上掩盖不住的喜悦，笑着拉着云佳的手。
　　“你啊，也不小了，都是嫁人的年纪了，该要学着稳重了。”魏妃深知云佳性子，迂回试探她的态度。
　　在大皇子府听了大半天的“嫁人”，回来还得听魏妃提嫁人，云佳的美好的心情瞬间垮了，嘴角耷陇下来，也没了笑容。
　　“这是怎么了，谁在外面惹你生气了？”魏妃试探道，眼睛专注着云佳的反应。
　　“好了，我还小，还想多陪陪母妃，嫁人什么的不着急啦~”云佳不想迁怒魏妃，拉着她的手撒娇岔过去。
　　“不小了，母妃也不能耽误你的终生幸福啊。”魏妃享受着云佳的小女儿姿态，但这件事是不能给她岔过去的，“你父皇有意让你嫁给雪国皇子，以后说不定你还能登上那个位置，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都不知道下午皇后被气的哟，那个脸色可真难看……”
　　魏妃没有明说，但话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傻子都能听懂。
　　云佳吓傻了，抓住魏妃的手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父皇下旨了吗？”修剪尖锐的指甲嵌入魏妃的手腕肉中，后者吃痛，急着甩开她，“云佳放手。”
　　“啊——”魏妃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最喜欢戴代表地位的护甲，在推搡中，魏妃的护甲划到云佳的脖子，白皙的天鹅颈冒出一道鲜红的血丝。
　　“是母妃不好，来人，快去请太医。”魏妃着急不已，云佳的容貌可不能有损，否则出嫁后怎么抓住夫君的心。
　　云佳可不想嫁给别人，她知道历史进程，只有雪嘉熙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要嫁也是嫁给雪嘉熙。
　　看着魏妃与宫人急切的模样，云佳突然瘫软在魏妃怀里，装出突发疾病的模样，瞬间，魏妃的寝殿炸开了锅，宫人们忙出忙入，魏妃凄切的喊声传到附近宫殿，宫妃们抱着猫猫狗狗，无不走出看殿门看热闹，哟，真不愧众妃之首的魏妃姐姐呢，就算国君十几年未曾踏足她寝宫，照样能自己找乐子，瞧，人来人往的，多热闹啊，一点儿都不会寂寞。
　　今天的饭后消食的闲趣话题有了，宫妃们不去争夺文国君宠爱，都是相亲相爱好姐妹，各有各的消息来源，东凑西凑，拼出个大瓜，吃得可开心了，整个御花园是女子的娇俏笑声。
　　坤宁宫，太监急匆匆进来回禀皇后，说云佳公主病了。
　　坐在塌上抱着小皇子玩的皇后娘娘头都没抬，回道，“本宫也病了，不好把病气过给旁人，太医院里空闲的太医都过去吧。”
　　听着皇后中气十足的声音，太医院小太监嘴角抽抽，皇后娘娘您说这话良心不痛吗？
　　后宫之主是皇后，主子说病了那就是病了。
　　又过了几天，希尔被召入宫，传旨太监语气迫切，甚至都不想给希尔换衣裳的时间，还是安舒‘强势’出头，让传旨太监等着，待准备就绪后，安舒越想越觉得不妥，在马车快走时，踩着靴子蹬蹬噔跑上车，“熙哥哥，我跟你一起去。”
　　“慢点。”希尔抱住跳进来的少年，少了生活的磋磨，这一世的小猫咪特别活跃，性子也开朗。
　　“我知道熙哥哥会接住我的～”安舒完全没把希尔的嘱咐当回事，笑嘻嘻的与他玩闹一团。
　　奉旨接希尔进宫的太监与侍卫:“……”这日子没法过了，在宫里看国君与皇后娘娘秀恩爱，宫外看大皇子跟皇子妃秀恩爱，不一样的狗粮，一样的撑胃。
　　车轮子轱辘轱辘往皇宫走去，在路上，安舒也把事情打听出来了，原来是云佳公主装病不肯和亲，被揭穿后扬言心悦希尔，希尔心中亦有她，这不，掌心掌背都是肉的文国君震怒，好一个雪嘉熙，嫁给大皇子后不安安分分伺候，竟还敢勾搭公主，于是便有了连换衣裳的时间都不给希尔喊他进宫这一幕。
　　得知云佳公主“爱的宣言”的安舒：“？？？”这是什么迷惑言论，云佳妹妹哪儿得出的“两情相悦”？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10

　　两国联姻，这是国事，也是家事，文国君少许冷静后，为了两个孩子的名声，他决定将这件事定为家事，处理地点设在坤宁宫。
　　文国君：“娘子，你要辛苦点了。”
　　皇后：“……”云佳妄图跟我皇儿抢男人，你确定要我来处理？
　　在文国君心目中，皇后是个温柔贤淑，善良大方的女子，上至嫔妃，下到宫人，就没一个不说皇后好话的，就算不喜欢魏妃，这么多年以来，也从未为难过魏妃与云佳，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最重要的是，他们两情相悦。
　　若是皇后知道文国君的想法，绝对会对他呵呵一笑，她当初是什么眼光啊，看上这么个男人。
　　宫妃们本着热闹不看白不看的原则，约好一起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宫妃前脚进，安舒希尔后脚就到了。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免礼，快起来。”皇后见到爱子到来，忍不住笑开了脸。
　　“舒舒好像胖了点，不错，大皇子府厨房的人都有赏。”安舒自小就身子孱弱，皇后疼之爱之，要不是安舒坚持，她真不愿安舒出宫建府。
　　“熙哥哥做甜品可好吃了，改天我跟熙哥哥学，也做给母后吃~”安舒笑嘻嘻地坐在皇后身边，母慈子孝的画面深深刺激着云佳。
　　她的母妃逼她跟陌生人联姻，而皇后对大皇兄则是各种纵容宠爱，要星星绝不会给月亮敷衍，同样都是做母亲的，为什么她的母妃只会考虑自己的地位。
　　宫妃们与皇后没有冲突，对以后会继承那个位置的安舒也无恶感，相反，要是跟大皇子处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出宫荣养呢，宫里虽好，几十年如一日的风景，她们已经看腻了。
　　“都说君子远离庖丁，大皇子妃能为大皇子下厨，可见夫夫感情深厚。”
　　“那可不是，说出去谁不羡慕啊，说到底，还是皇后娘娘福泽深厚，不然又怎能教养出如此优秀的大皇子……”
　　好话谁都爱听，更何况这些妹妹们句句都在夸安舒优秀，做母亲的可不就最爱听他人夸奖自己的孩子嘛，“好了好了，一个个油嘴滑舌的，孩子都在呢，再夸下去，舒舒骄傲自满了，本宫可找你们算账。”
　　“哟~皇后娘娘明鉴啊，臣妾只不过是说真话而已，这年头说真话也有错不成？”
　　“就是就是……”
　　在一屋子娇俏笑声中，安舒都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我也没有各位娘娘说的那么好啦~”
　　寒暄过后，文国君也来到了坤宁宫，最高权力者都来了，宫妃们噤声，不再说笑。
　　“你们怎么都在，没事就退下吧。”文国君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不愿宫妃们看笑话。
　　宫妃面面相觑，娴妃壮着胆子道，“回国君的话，臣妾听到一些对大皇子与云佳公主的名声不好的传闻，承蒙皇后娘娘厚爱，将部分宫务交由臣妾管理，臣妾又怎可置身之外呢，望国君准许臣妾旁听，查清此事后澄清流言。”
　　好家伙，娴妃的胆子也忒肥了，别人都会遮遮掩掩，她直接摆在明面上，皇后最爱娴妃直率的性子，对她点点头，同意她留下，云佳不是想闹吗，那就闹吧，人越多，闹得越狠，看最后吃亏的是谁。
　　其余宫妃见娴妃成功留下，她们越想成为吃瓜第一阶梯队的人，对皇后撒娇弄痴也要留下来。
　　一屋子莺莺燕燕的美人都围着皇后，文国君觉得自己脑袋上的帽子颜色似乎有转变的风险，黑着脸呵斥道，“留下就留下，都坐好，一点宫妃的样子都没有，怎么做天下人的表率。”
　　宫妃们暗自翻个白眼，说的好像老娘真是你的妃子一样，你就是张长期饭票而已，拽什么拽~
　　妃子们可不怕文国君，只要有皇后在，皇后定会护着她们，皇后娘娘温柔大方，人最好了。
　　但面子还是得给的，宫妃们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齐刷刷回了一声“是”，便坐回皇后命人为她们准备的椅子上。
　　希尔靠着安舒坐下，坤宁宫正殿中央，只有站着的魏妃与云佳，文国君道，“云佳，现在大皇子妃也在此，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一五一十地说明白。”
　　文国君朝希尔所在方向睥睨一眼，鼻息微不可闻“哼”了一声，小白脸一个，勾引他家舒舒，现在还来勾引他的女儿，当文国的皇子皇女是市场里可任挑选的大白菜吗？
　　云佳深呼吸，巴掌大的小脸苍白无比，她知道，如果这一次不能成功过关的话，她再也回不到梦中的命运轨迹了。
　　横竖都得无退路，她拼了。
　　“父皇，请听女儿一言……”云佳泫然欲泣，柔柔弱弱地朝文国君跪下，她先是承认在文国君面前说了谎，但她是有苦衷的。
　　在云佳的诉说中，安舒新婚当天，她无意间闯入新房，而后被发现，因躲在屏风后，与浴桶躲在一处，又与损坏的屏风绊倒，身上衣衫湿透，且衣料单薄，安舒醉酒不可见，但希尔却是瞧去了她的身子，女子清誉比命大，她断不能再嫁给他人，要是将来夫君得知此事，希尔又是雪国前太子的身份，不知会生出多少风波，最严重的是，只怕简王爷会以为文国君存心羞辱他，介是两国交战，受苦的还是百姓。
　　多好的说辞，多伟大的情操，云佳并不是不想去联姻，而是她不能去联姻，她装病、气魏妃、抗拒出嫁，都是为了文国的百姓啊。
　　如果云佳不是站在安舒的对立面，皇后真想为她的精彩发言鼓掌，瞧瞧，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一本正经的歪道理，以为大家会信吗？
　　别说，还真两个人相信了。
　　魏妃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抬头看文国君的反应，希尔是长得不错，但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连雪国的使者都比不上，更别说匹配她的云佳了，希望文国君千万不要脑子糊涂，让云佳跟希尔扯上关系，要不然，她这辈子岂不是在皇后面前都抬不起头？
　　文国君也觉得麻烦，如果云佳说的是真的，还真不能将云佳嫁到雪国去，不结盟就算了，结仇可使不得。
　　当晚安舒的确喝醉了，他只记得深夜与希尔夫夫间亲密的事，关于云佳闯入新房那件事，他也是听宫人回禀。
　　“熙哥哥~”安舒担心地看着他，如果云佳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
　　“没有那回事，我的眼里只有舒舒。”希尔小声回道，轻轻拉住少年的手安抚着。
　　文国君哪都好，就是脑子不太聪明，还容易心软，皇后看他的表情便知他被云佳的话说动了，不管希尔这个人如何，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将她的舒舒的脸面丢在地上踩，皇后可容不得云佳踩着安舒上位。
　　“云佳说完了？也该让大皇子妃说了。”皇后温柔一笑，那笑容落在云佳眼中，心里发毛，让云佳忍不住朝文国君投去求助的眼神。
　　文国君于心不忍，对皇后道，“皇后，云佳脸皮薄……”
　　“那就更应该当面说清楚，国君总不能只听一人说辞吧，县官判案也要听双方说辞，难不成就因皇子妃是雪国来的就当他是外人不成，臣妾是皇子妃的岳母，便是一家，那臣妾也是外人咯。”皇后怒瞪文国君，风情万种的眉梢上挑，后者的身子都酥麻了。
　　“说的什么话，怎么就是外人了。”文国君赶紧拉住皇后的手，不给她说下去，再说下去，可能就是‘既然国君如此想，那臣妾也不碍国君的眼，跟儿子住好了’要离开皇宫住在安舒府上。
　　希尔轻拍安舒手背，站起来说道，“儿臣有话说，此事过去已久，云佳公主当日是否衣衫湿透也无从考证，儿臣当时一心放在醉酒的舒舒身上，宫人皆可为儿臣作证，无暇顾及他人，就算云佳公主说的是真话，所见之人只有几个宫人，又是母后亲自挑选伺候舒舒的，事情过去这么久都没有流言，只是云佳公主亲自说出，大家方知有此事，可见母后调教有方，只有云佳公主不说此事，又有谁知道呢。”
　　既然云佳这么想毁清誉，那就毁呗，吃亏的只有她自己。
　　希尔在皇后审问间隙推算了一下，发现云佳搞出这么多事情都是天道察觉到他的任务被破坏，给云佳开了后门，传述世界线景象，期望她能将走歪的世界线扳回原位。
　　天道、任务，不用想都知道又是东方神界定下的，希尔心中升起怒火，同时又心疼安舒，他家小猫咪在遇到他之前，还不知经历多了多少个世界，受过多少罪。
　　偷听这场审问的天道被希尔警告了一番，全身都不好了，嘤嘤嘤，放过孩子吧，孩子还小，都是上界大佬的安排，他能怎么办，他也好绝望啊，完不成任务就要被扣万点功德，功德啊，百年才加一点功德，他要攒多少年才能攒够功德提高维护的位面等级啊。
　　不玩了，他不想玩了，求大佬们以后历练受难不要来他的位面好吗，万分感谢！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11

　　都说雪国太子雪嘉熙温文尔雅，谦恭下士，可现在与传闻中的不一样呢。
　　云佳被希尔的回答弄懵了，希尔是按照她的设想承认了，但也仅仅是承认而已，对方并不打算负责。
　　看着云佳跟魏妃憋着气的模样，皇后别提多开心了，不愧是雪国前太子殿下啊，短短几句话就给那母女两挖好坑，还顺带恭维了文国君一波，文国君御下有方，在文国境内发生的事情，只要云佳不说，肯定传不出去，多好的歪道理啊，比云佳更胜一筹。
　　安舒心思单纯，原本还担心希尔跟云佳的名声有损，现在一听，又认为希尔说的更有道理，况且熙哥哥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对‘妹妹’产生其他心思的。
　　想到这，安舒一改先前的愁眉苦脸，乖乖巧巧地挨着希尔坐，时不时去嗅他身上的清凉薄荷味，提神醒脑，浑身都舒心。
　　文国君被希尔暗地表扬的通身舒畅，虽然他不能开阔疆土，但能守成也是一种本事，将文国治理的井井有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却被他做到了，下属服从忠心，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有成就感了。
　　“朕相信儿婿不是那种人，云佳尽可放心，以后谁敢胡说八道，直接拖出去打死。”文国君王霸之气大开，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重点关照坐在下面以娴妃为首的几个妃子，“既然皇后将宫务交给你们处理，你们就要拿出宫妃的气势出来，别连个奴才都压制不住，尽丢朕与皇后的脸面。”
　　娴妃扬起标准假笑，起身福礼，“是，臣妾谨遵国君之命。”老娘管了七八年宫务也没见你过问一句，还不是啥事没有，你现在在教老娘做事？
　　“好了，娴妃妹妹常年打理宫务，这点小事绝对能处理好，国君您就别吓唬娴妃妹妹了，小心妹妹不肯管了，丢回给本宫……”皇后的话还没说完，文国君已经脑补出皇后整日为处理宫务连夫君孩子偶都不要了的场景，来了坤宁宫喝不上一口茶，他就寝了皇后还在偏殿看账本……那他跟进冷宫有什么区别。
　　脑补一向超棒的文国君怂了，轻咳两声掩盖自己的尴尬，下一秒，纤纤玉手将茶盏推到他面前，玉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最爱，也是最爱他的皇后。
　　文国君深深感动了，还是娘子好，就连安舒都是有了媳妇不要爹了，瞧，现在也么过问一句，以前的大儿子不是这样的，对他很是关心体贴的。
　　云佳都要疯了，上面坐着两对生产狗粮的，旁边坐着一堆嗑瓜子看热闹的，还有一个反水的母妃，此时此刻，她是最孤立无援的那一个，就连文国君也被皇后忽悠瘸了。
　　女子嘤嘤抽泣，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她只不过是想把原本属于她的命运走上原轨，为什么现在全天下人都要站在她的对立面。
　　一听到女儿哭，文国君的怜香惜玉与爱女之情又跑出来了，希尔怕文国君再次刚被所谓的父女情冲昏头脑，便带着安舒与皇后保证，“母后尽管放心，儿臣虽是雪国人，但嫁给舒舒后，便绝不会有二心，如有违背誓言，愿遭天打雷劈，此生不得好死。”
　　“熙哥哥，不要乱说话。”安舒急忙伸手去去捂希尔的嘴，但已经迟了，希尔已经说完了。
　　古人对誓言是非常看重的，希尔能说出这样的话，皇后自然是开心的，她的舒舒就是有魅力，让雪国前太子都屈服了。
　　被迫监督希尔的天道呆愣三秒，哇一声就哭出来了，放过孩子吧，他哪里有能耐监督神明啊。
　　问，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暂时成为一个神明的头顶上司，你感动吗？
　　天道：不敢动，不敢动。
　　皇后非常高兴，斜睨哭丧脸的云佳，再次看向希尔的眼神更柔和了，“好孩子，跪着做什么，快起来，只要好好照顾舒舒，母后就满足了。”为了表示对希尔的亲近，皇后还亲自将希尔扶起来，看的文国君醋意大发。
　　臭小子，那是朕的媳妇儿，你的手往哪儿放呢？
　　皇后没管文国君跟云佳的态度，她早就派人在雪国使者暂住的驿站附近演了一场好戏，重点宣传云佳公主有多受文国君宠爱，幽幽多被看重，就算差点破坏了皇后的嫡长子婚礼，也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从中就可得知云佳公主究竟有多受宠，现在雪国内部局势并不稳定，前太子殿下不一定为简王爷所用，要是手上有一个文国君最宠爱的公主，文国与雪国的盟约将会更加牢固。
　　打定主意后，雪国侍者也在组织说辞，该怎么开口跟文国君说这个联姻的事情，因为已经有一个联姻了，这第二个联姻不一定能拿得下，不，为了大业，这第二个联姻一定要拿下。
　　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雨，将空中的尘埃冲刷洗净，安舒站在门边上，鼻子里是湿漉漉的雨味，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缥缈的女子哭声——云佳还在哭，雨将大家都困在坤宁宫，皇后与妃嫔们去后殿嗑瓜子闲聊去了，文国君头疼地看着这个女儿，魏妃是站在文国君这边的，联姻多好啊，傻女儿怎么就不能理解她的一片苦心呢。
　　距离雪国使者启程回国的日子越近，他就越待不住，主子手里的王牌越多越好，错过这次机会，下次不一定还有这样的机会了。
　　打定主意后，他唤来文国君派来伺候他们的宫人，说是要求见文国君。
　　太监冒雨来到坤宁宫，说是雪国使者有要事求见，云佳心里有种预感，雪国使者肯定是为联姻的事情才求见的。
　　“国君，国事为重。”魏妃面上一喜，云佳能想到的，她自然也想的到，真不亏她花了大价钱买通驿站里伺候的人促成这件事。
　　“父皇……”云佳凄厉一叫，靠在门边赏雨的安舒汗毛抖三抖。
　　“熙哥哥抱抱就不冷了。”希尔从后面拥住安舒，少年将身子的重量后靠，安心地窝在希尔的怀里。
　　“熙哥哥，你说，雪国是什么样子的？”你会想回家吗？
　　安舒昂着白净的小脸，葡萄似的眼珠子看向希尔，秀挺的鼻子微微泛红，他正在等希尔的答案呢。
　　男人将他搂得更紧些，温润的嗓音如这场细雨，缓缓滋润着万物，“雪国冬天很美，雪花纯净，雪水甘甜，不管是泡茶还是做别的都很好吃，以后有机会，我们过去收雪，给舒舒炖冰糖雪梨可好？”甜美可口，小猫咪定会喜欢。希尔已经在考虑收复雪国这个计划了，雪国在别人手里就是不方便，连想给舒舒做个好吃的都难。
　　“好啊，真想去熙哥哥长大的地方看看。”安舒思考了许久，雪国是熙哥哥长大的国家，要他放弃雪国是不可能的，换做是他，他也抛不下生他养他的文国，等文国再强大些，抽出兵力也不怕敌国侵扰，他愿意助熙哥哥一臂之力，收复雪国。
　　“会有机会的，很快就好。”希尔吻了一下安舒的鼻尖，满目柔情化开在朦胧雨雾中。
　　安舒不怀疑希尔说的话的真实性的，但他没想到这个机会来的这么快，以至于他得知时还有些云里雾里。
　　云佳代表文国与雪国联姻这件事敲定下来，婚期就定在今年的深秋。
　　深秋，临门一脚就是初冬，云佳好似接受了现实，不再强烈反对联姻，但她有一个要求，希望安舒能送她出嫁，文国君对云佳心有愧疚，又觉得送出嫁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便点头答应了，为此，皇后得知后气的不让文国君进坤宁宫，两人又闹上了。
　　要她的儿子去给仇人女儿送嫁，这是当爹的能干出来的事情吗？好吧，云佳也是他的女儿，但她与魏妃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满宫上下都知道的事情，结果还要指使安舒为云佳干活，差点没气死她。
　　云佳提这个要求是有原因的，在梦境中，击垮安舒最后一根稻草就是踏入雪国境内，被简王爷羞辱，最后不堪欺辱死去，雪国前任皇帝的势力肯定还有，只要两国开战，希尔就能借助文国的兵力收复雪国，白安舒一死，还能打击本就身子不好的皇后，届时皇后倒台，文国君为了跟雪国继续交好，最好也是最快捷的办法就是联姻，只要她一直保持清白之身，最好的联姻对象就是她，皇后能逼迫她去联姻，她也能用大义让文国君为她撑腰。
　　云佳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并让安插在大皇子府上的杂役宫人与丰良搭上线，她可以助希尔一臂之力，时机就是今年深秋的联姻，你们可以做好准备。
　　云佳不知道的是，她的人前脚跟丰良传达这个意思，丰良后脚就通报了希尔，云佳公主说的很令人心动，但再心动，也不能忘记她与大皇子可是‘敌对’关系，他现在可是大皇子派系的，接受敌人抛来的橄榄枝算什么事儿，但今年深秋的确是个好时机，太子殿下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国，相信深爱太子殿下的大皇子，一定会乐意帮这个忙的。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12

　　安舒尊重希尔，同时也给了希尔带过来的人极大的自由，丰良想求见安舒的要求很快就得到了批准。
　　希尔去饭庄巡查了，安舒懒得动，等丰良见到安舒时，少年正躺在摇椅上抱着小白猫讲故事呢。
　　小白猫：是的，又是我，将军太厉害了，他带我来找大猫。
　　小白猫是希尔前几天送给安舒的，安舒爱不释手，到哪儿都要抱着，奶嬷嬷等人害怕畜生无人性，会抓伤安舒，结果小白猫乖得不得了，谁跟它玩，爪子都是缩回去的，安舒最爱小白猫那身洁白柔软的毛发了，摸久后，他时常觉得自己也应该有一身这样的柔软猫毛才对，真是撸猫撸到魔怔了，安舒摇摇头撇去脑海中荒诞的念头。
　　“喵喵~~”大猫大猫，有人来了。
　　安舒讲故事讲的入迷呢，只见小白猫“刷”一下跳下他的膝盖，蹲在凉亭外，小径前，犹如最忠心的守卫守护着安舒，而小径的另一头则是被宫人带过来的丰良。
　　“属下参见大皇子。”丰良也是选了今天希尔不在才来找安舒的，平日希尔根本不准他们拿那些烦心小事打扰安舒。
　　太子殿下堕落了啊，复国居然是小事！
　　趁太子殿下不在，只要劝服大皇子，那就万事大吉了。丰良在心里组织着说辞。
　　小白猫被希尔带着穿越位面，早就脱离了普通猫的行列，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安舒，希尔赋予了它洞悉人类心思的本领，因此当它得知丰良存着要利用安舒的心思，不等他行礼起身，锋利的爪子直接朝他手背上挥。
　　“嗤——”丰良没想到这小玩意儿突然发狠，没有躲避被挠了个正着，手背顿时见了红。
　　“小白，不可以伤人。”安舒吓了一跳，连忙抱起小白猫，对丰良道，“快起身，小白平时不是这样的，我让太医过来给你看看。”说罢，他低头呵斥小白猫，要它给丰良道歉。
　　小白傲娇扭头，只留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给安舒，抗拒之意非常明显。
　　它才不道歉，它又没有错，是那个人想利用大猫你啊，大猫你醒醒吧，不要再这么傻白甜下去了。
　　从小白的哼哼声中听懂其中含义的安舒很是不解，什么叫做傻白甜？
　　丰良不以为意，这只猫太子殿下送给大皇子的，他也不能生气不是。
　　安舒还在哄着脑别扭的小白，一扭头，发生丰良脸色踌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秉着为熙哥哥排忧解难，他主动开口询问。
　　丰良大喜，正愁不知该怎么开口呢，大皇子就是善解人意，难怪太子殿下这般宠爱。
　　他言简意赅地将希望安舒说服文国君支持希尔复国这件事说出来，一边说，一边观察安舒的反应，见对方并无异常，心中越发忐忑了。
　　答应或者不答应，倒是给句准话啊。
　　安舒是没想到丰良会直接找上他，他原本是有打算支持希尔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抽取兵力，一是出兵无名，而是隔壁的不和的莱国一直盯着文国呢，就怕莱国趁虚而入，文国就危险了。
　　“此事我考虑考虑，在云佳公主出嫁之前，我会给你答复，稍安勿躁，也不要跟他人提及， 避免给熙哥哥带来麻烦，知道吗？”安舒没敢一口答应，他得跟希尔商量商量，问问他的计划与章程。
　　闻言，丰良倒是放下心了，虽然安舒没立马答应，但他心里还是有太子殿下的，还考虑到殿下的名声，支持太子殿下是迟早的事情，不必太过惊慌。
　　算下谈话时间，大夫也到了，安舒让丰良下去处理被小白抓伤的手背。
　　待人走后，安舒将小白放在石桌上，奶声奶气的批评它，“你怎么可以伤人呢，这次是伤到丰良，下次要是带你进宫，伤到嫔妃娘娘们，你极有可能会被人打死，到时我也保不住你。”
　　小白猫一开始还很不服气，听到后面方觉醒自己已经不是太后宫中受宫人宠爱的小白了，他这么任性，会给大猫带来麻烦的。
　　“喵喵喵~~~”大猫对不起嘛，下次不会了。
　　小白讨好地舔着安舒的手背，地位的落差令它心情很是低落。
　　安舒不喜欢看到小白猫自暴自弃的模样，心疼地搂起它，摸着它的头说道，“我知道小白是只聪明的猫咪，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小白可以先跟我说，我是文国的大皇子，不会让人欺负的，也不会让人无缘无故欺负你，谁敢对你怎么样，我给你报仇~”
　　“喵喵喵~~~”
　　少年还是很爱猫咪的，还派人送了礼给丰良，美名其曰压惊，实则是为小白给的歉礼。
　　丰良找安舒的事情当晚就传入了希尔的耳里，彼时安舒正在房间给小白洗澡，希尔一回来，吓得小白噗通一下跳下浴桶，溅起一米高的水花林氏安舒的半边身子。
　　少年抹了把脸，抓住沉入水底的小白猫，“小白，你不乖哦~”
　　并非是小白不想配合，而是他怕啊，今天他给大猫添麻烦了，将军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教训它呢。
　　湿哒哒的白团泡在水里，只露出半只猫头，水汪汪的猫眸可怜兮兮地盯着安舒，还有安舒身后的希尔，大猫，救命！
　　“今天丰良找你了。”希尔从后面圈住安舒，温甜的气味令他眷恋不已。
　　“是啊，他找我支持你复国，熙哥哥是什么打算？”安舒手上动作不停，捞小白猫，打皂子，不一会儿小白全身冒起白色泡泡，非常乖地呆在安舒手上，任其揉捏。
　　“那就复国吧，正好方便煮雪炖梨。”希尔风轻云淡地说着，仿佛是在议论今天的天气好好这种话题。
　　安舒一顿，低声“嗯”了一下，心里盘算着手头上有什么势力是可以帮助到熙哥哥的，他不能去劝父皇动用国之根本，但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还是愿意支持熙哥哥的，希望熙哥哥不要介意才好。
　　希尔准确抓住少年的情绪转变，他将小猫咪的身子转过来，抬起他的下颚不准他装鸵鸟，“舒舒，你在担心什么，都交给我好吗，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
　　“熙哥哥……”安舒沉溺在希尔如幽幽寒潭的眸子里，一望不见底，却又令人移不开眼睛。
　　浴桶中的小白猫见状识趣，在水中打一圈滚，泡开身上的泡沫一灰溜地跑了。
　　“喵喵~~”奶嬷嬷，擦毛~小白跑到小厨房，湿漉漉的身子在奶嬷嬷的裤腿上蹭。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湿哒哒地跑出来了，主子知道你私自跑了吗？”奶嬷嬷抱起小白猫，怕安舒找不到小白会担心，匆匆朝正房走去，来到门外却停住了脚步，房里传来的甜腻声音让奶嬷嬷的老脸都红了。
　　这……小白也是聪明，知道主子感情好，自己跑出来了。奶嬷嬷抱着小白猫快速离开。
　　房内，搭在浴桶边的水瓢突然掉进水里，传来的噗通声将沉浸在情欲中的少年短暂的拉出来，他艰难地指着屏风后，断不成声，“熙、熙哥哥，小、白……”小白还在水里呢，会淹死它的。
　　安舒稍稍起身，立马又被压下。
　　男人喘着粗气，不满地看着心里还念着别的男性生物的小猫咪，薄唇贴在耳边，性感低沉的声音撩拨着少年的心弦，“小白出去玩了，舒舒要专心……”说着，他轻轻咬住小猫咪的耳朵，后者颤抖着抱住他。
　　少年眼角泛红，透润的眸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粉唇微张着喘气，精致的小脸布满诱人的潮红，微微扬起的颈脖仿佛在无声邀请男人来品尝。
　　希尔心念一动，喉间上下滚动，俯身享受小猫咪给予的美味。
　　“舒舒喊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啊……不、不行……”
　　“声音这么小，看来是为夫不够卖力，让舒舒不舒服了。”
　　“呜呜……熙、哥哥……”
　　夜还很长，两人都没有让人守门的习惯，不怕又不长眼的‘忠仆’闯入打搅。
　　夏去秋来，百姓收割粮食，交了赋税，文国君思女惆怅，深觉以后都极难见到这个女儿了，不仅在国库里拨了大笔钱财，也从私库里拿了不少好东西填入云佳公主的嫁妆中。
　　魏妃春风得意，因文国君愧疚，对云佳与魏妃比以前纵容了些，魏妃把这个转变看成是文国君对她们母女两有情，越发喜欢在皇后面前嘚瑟了，而皇后根本不理她，就像看小丑表演一样任由她上下横跳，这些行为都被魏妃当做是皇后的退让。
　　就算你是皇后又如何，都比不上她有一个好女儿，连国君都对她高看一眼，偶尔去她的寝宫小坐。
　　还好皇后不知道魏妃的心理活动，否则能跟娴妃等人笑掉大牙，去魏妃宫殿小坐是给云佳面子，毕竟云佳在出嫁前被魏妃接去教导，文国君可是每晚都回坤宁宫的，至于担不担心文国君被魏妃引诱，魏妃哪里又不是没有她的人手，怕什么，先不说文国君意志坚定，就算真的要发生点什么，她安插的棋子也能破坏魏妃的好事。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13

　　秋高气爽，真是启程的好时间，按照预算的路程，不出意外的话，文国的和亲队伍在深秋就能抵达雪国，举办完婚礼后，安舒就能看到雪国的初雪。
　　雪啊，文国境内只有边境是下雪，文国君与皇后不可能让安舒为了看一场细雪跑去寒苦的边境，安舒长这么大，从未见过雪，一想到希尔描述的画面，安舒激动了好几天，小白猫也不爱了，天天钻书房找有描述下雪的书籍看，连希尔的冰糖雪梨也不香了。
　　联姻队伍启程的日子终是到了，皇后知安舒脱离她的视线内会将她的话遗忘在脑后，临行前特意把希尔喊进宫，再三嘱咐他要照顾好安舒，千万别纵着安舒贪玩伤了身子。
　　“本宫看来看去，舒舒最听的就是你的话，母后最信的也就你了。”皇后拉着希尔的手说道。
　　经历过几世，希尔锻炼出足够的耐心，能够容纳同样对安舒好的人，他微笑回道，“母后放心，我会照顾好舒舒的，定把舒舒完完整整带回来。”
　　皇后满意地拍了拍希尔的手背，这个儿婿真不错，比文国君更靠谱更有魄力。
　　希尔以诚对皇后，皇后自然也不会空手套白狼，她将一块令牌递给希尔，“本宫的外祖曾是文国的护国大将军，如今虽家族人才凋落，但现任守在边境的将军却是外祖的亲传弟子，你将这块令牌拿着，如有需要便去找他。”前提是不能动摇文国的根本，守护边境的将军比她懂，会有分寸的。
　　未经文国君同意便调动边境将士，皇后能做到这一步绝非易事，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安舒。
　　希尔迟迟未接，而是反问道，“此事国君可知晓？”安舒要护着文国的心思不是秘密，他不欲让皇后为难，让安舒伤心。
　　皇后爽朗一笑，“这也是他新婚时给我的承诺。”
　　当年洞房花烛，掀起盖头，还未成为国君的文国君执起妻子的手，亲口许诺，如未来有一天他辜负了她，可号令千军寻仇泄恨。多年过去了，这块令牌一直压在皇后的箱底，就算文国君要纳宫妃，她也未想过动用它。
　　而现在，皇后亲手将令牌交给希尔，“这是本宫的陪嫁，难不成还要请示国君不成？”就算希尔想调动再多兵马，边境将军也未必会答应。
　　希尔笑而不语，接下皇后的好意。
　　联姻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皇后站在城墙上，望着预研杜佳浩浩荡荡的长龙，眼底浮现浓浓的思子之情。
　　文国君拿着斗篷披在皇后身上，“娘子，这里风大，回去吧，孩子们都会好好的。”
　　“嗯。”皇后没有在意文国君口中的‘孩子们’，她微微侧头，后者脸上的岁月痕迹越发明显，他们都老了，还有几年好活呢，还闹什么呢。
　　想到这，皇后主动牵起文国君的手，后者惊讶了一瞬，随机便是狂喜，他知道皇后心中一直有个心结，是他无能，没能顶住太后压力纳了宫妃，还让魏妃的阴谋得逞生下了孩子，他想过惩罚魏妃，但太后力保她，无奈之下只能任由魏妃蹦跶，这也导致他十几年都极少关注过云佳，他不是个好丈夫，不能遵守给妻子的承诺，也不是个好父亲，因迁怒忽视自己的孩子。
　　“娘子，这辈子，是为夫对不住你。”文国君猛男落泪，胡子随风乱飞，皮肤粗糙暗淡，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英俊的美男子了，但这张脸在皇后看来却无比心暖，她拿出手帕给文国君轻拭脸颊。
　　“你看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哭。”
　　文国君抓住皇后的手，耍无赖道，“我不管，我还小，今晚我要跟娘子睡。”
　　趁热打铁，趁机和好才是正事，一个有心，一个有意，文国君顺利重回坤宁宫，开启歪腻撒狗粮模式，强迫后宫嫔妃吃粮。
　　路途是枯燥的，起先离开皇宫很是兴奋的安舒在队伍启程的第八天，百无聊赖再也坐不住马车，求着希尔要骑马。
　　“熙哥哥，带我骑马嘛，我不想坐马车了，熙哥哥~，好嘛好嘛~~”少年甜糯的声音从最豪华的马车里传来，坐在他们后面一辆马车里的云佳扭曲着脸，听着外边策马与笑声，手中的帕子被撕成两半。
　　错了，都错了，从新婚夜开始就错了，梦中不是这样的，不管她怎么补救都不能将轨迹拉回原本的轨道，难道她一辈子都得在白安舒的鼻息下过活？
　　往日的种种再次浮现眼前，只要有安舒出没的地方，她必定会成为透明人，父皇只会夸奖表扬他，母妃羡慕嫉妒的语气，皇后高贵冷艳的做派，这些东西犹如恶鬼般日日缠绕着她，整日不得舒心。
　　不行，绝对不可以，既然上天厚爱她，给予她提示，她绝对不能浪费老天爷给的宝贵机会，白安舒，笑吧，尽情笑吧，等到了雪国，就是你生不如死的时候。
　　云佳同意联姻时便布好了后招，她以准王妃的名义搭上雪国使者，双方交易，她帮雪国除掉希尔，雪国为她除掉白安舒，等白安舒一死，她就撕毁盟约，在交战之前先下手为强除掉雪国使者，死无对证，再跟着文国君讨伐雪国，介时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她依旧是皇后，两国的皇后。
　　被留在马车里的小白很微妙的洞察到云佳的心里：女人，你的心理活动我听见了，你当你猫大爷是死的吗。
　　小白舔舔爪子，俯身趴下小憩，就凭这个女人有这么恶毒的心思，他决定等大猫跟将军回来好好告上一状。
　　男人与少年同骑一马，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反正送亲队伍都是文国人，大家都知道大皇子是下一任国君，自然是大皇子想干啥就干啥，身边还有人贴身保护呢。
　　庄曹见两位主子跑开了，鞍前马后去准备吃食，云佳掀起窗帘往外看，庄曹正好进过她的马车旁，端着吃食目无一切往前面的马车上送，云佳呼吸一滞，眼神梭巡在侍卫群中，很快就看到在前面的丰良。
　　她让人将丰良喊来，得到命令的丰良虽诧异，却不愿给主子添麻烦，还是走了过去。
　　“公主您找我？”丰良被同伴教育了一番，得知云佳屡意图陷害安舒的事情，心里对她全无好感，却想知道这个云佳公主又在作什么妖，便摆出一副恭敬的态度。
　　云佳见此，还以为是自己的拉拢起了作用，她柔柔弱弱，欲言又止，“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心里苦闷，想找人说说话……”
　　丰良：找人说话请转头，你身边有好几个婢女，男女授受不亲，找他做什么，难不成这个公主看上自己了？
　　想法一旦诞生便难以自控，结合云佳次次靠近他，提及的话题，虽然按道理说看上太子殿下的可能性更大，可云佳公主极少打听太子的事情啊。丰良越想越觉得是这回事，看向云佳的眼神都变了。
　　公主虽好，但却要跟大皇子作对，跟大皇子作对就是跟太子殿下作对，可惜了，他只忠心于太子殿下，他与云佳公主有缘无分。
　　若云佳知道自己有意拉拢的行为被丰良理解成她看上了他，非得气的吐血不可。
　　云佳感慨希尔遭人陷害，又叹息丰良怀才不遇，大好身手得不到施展，在丰良古怪的神色中让他退下了。
　　只要她努力煽风点火，不信希尔对复国没有念头，就算没有，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也会劝着他复国。
　　丰良感慨云佳公主对他用情极深，但他还是只能辜负她的一番深情了，唉~
　　安舒在马上跑了一圈，混混沌沌的脑子都清明了不少，他们一路向北，再有一个月就能踏进雪国的境内了。
　　两人看了会儿云，在夜幕低垂时返回大部队，安舒撸着猫，盯着希尔手中的椰子流口水。
　　只见希尔将椰子挖出一个洞，将肉放进去，加水，再将椰子上盖盖好，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仅将安舒看愣了，就连自认很了解希尔的丰良等人也看愣了。
　　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还学会了这一手，他们怎么不知道？
　　但想想又释怀了，太子喜欢大皇子，大皇子喜欢美食，太子殿下为爱人洗手作羹汤，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椰子的香味从火堆里传来，安舒在第五次询问“可以吃了吗”后，再也按捺不住动手去掀椰子盖。
　　“哎哟哟~~~”手指虽烫，但安舒却不愿松手，一直将椰子捧到一边放好才放开，切烤肉的希尔翻开安舒的手掌，虽没烫出泡，掌心却全红了。
　　“熙哥哥，你煮的椰子汤好香啊~~”少年讨好一笑，小奶猫似的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我知道错了嘛，不该太心急的，你不要骂我好不好~
　　希尔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拿着湿帕子给安舒擦了手，又细细擦药，这才捏了捏他的鼻子，无奈道，“你啊，贪嘴也不等我。”
　　“等你就不是贪嘴了~~~”安舒见希尔不生气，还自持理由反驳，眼眉弯弯，小脸蛋圆圆的，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可爱。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14

　　犹如安舒舍不得对希尔凶，希尔同样舍不得对安舒说重话，还在安舒乖巧，除了跟希尔撒撒娇提一些无伤大雅的要求，其他时候，不懂就听指挥，护送队伍的大将对大皇子的好感蹭蹭上涨。
　　还有什么是上司不瞎指挥更令人舒心的呢。
　　队伍走走停停，在初冬来临前终于抵达雪国。
　　简王爷设计害死先皇，但由于先皇民心过高，简王爷也不能直接对上百姓，便暂时以摄政王的身份把持朝政，对内暗地磋磨太子，对外宣称太子自愿为雪国联姻，百姓们觉得皇太子对他们真的太好了，竟然为争取文国的力量献身，名声越发大噪，而这些都被简王爷享用了。
　　现在希尔回来了，街边两旁的百姓认出这是和亲的皇太子，京都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
　　安舒被外边的热闹吸引，将窗帘掀起一条缝往外瞧。
　　雪国的百姓真是热情啊，熙哥哥真受欢迎。
　　看着希尔被百姓簇拥爱戴，安舒也心生欢喜，与有荣焉的挺起胸膛。
　　真不愧是他的熙哥哥。
　　云佳听着这些声响，心中那股气越发难舒缓，随即又笑开了，很快了，不会很久的。
　　眯着眼睛的小白“喵”一声睁开眼睛，踩着安舒的手就要从窗户跳出去。
　　“哎~小白……”安舒喊了一声，却没能抓住跳窗的小白猫，他急忙探出头，只见小白猫闯入后面的马车，不多时，里面传出凌乱的骚动声，小白趾高气扬地走着猫步出来，不给点教训还真以为他护着的大猫好欺负。
　　云佳捂住手臂上的抓痕，愤恨的眼神看得随侍的宫女胆战心惊。
　　猫仗人势，等她夺得大权，定要这个小畜生下油锅。
　　安舒半个身子伸出马车外，可爱的娃娃脸显露无疑，围观百姓虽然看不真切，但那声软软糯糯的叫喊却清晰无比传入他们的耳里，耳朵痒痒的，心底甜甜的，这位可爱少年是谁？
　　疑问在心底生出，下一刻，只见他们的太子殿下骑着马走到马车边，用身子挡住他们观看少年的视线，也不知跟少年说了什么，抱回小猫的少年很快就缩回去了。
　　“你啊，怎么可以乱跑，这里不是文国，会害了熙哥哥的。”安舒生气地拎起小白，朝着毛茸茸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两掌。
　　小白顿时就委屈了，巴巴地盯着安舒，眼泪随时要掉出来。
　　“喵喵喵~~~”我没有错，是那个女人想害你，你跟将军都不管她，我就只是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再来的路上，小白跟安舒希尔告了好几次状，但希尔都没有行动，事情还没发生，安舒也不跟云佳一般见识，这就导致了小白郁闷了一路，它听了几次，就气了几次，怒气积少成多，这次小白终是忍不住了，才想云佳安分些。
　　安舒看着气鼓鼓不理人的小白，顿感好笑，他抱起胖乎乎的身子，放在膝盖上顺毛，“好啦，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熙哥哥说过，这件事他会处理的，熙哥哥还未行动，一定是时机未到，你现在打草惊蛇岂不是破坏了熙哥哥的计划？我都不生气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一人一次，就当无数~”
　　少年声细甜糯地哄着，很快就让小白阴天转晴，它舔舔少年的手，愧疚叫喊，“喵喵~~”那我不生气，大猫也不准生我的气，不准不理我。
　　它最怕就是大猫不理它了，它没什么亲人，只有大猫了。
　　“好，不生气~”
　　安舒与小白和好如初。
　　外边，不知是谁传出来，听闻那个少年是文国尊贵的大皇子，也是他们太子殿下联姻的人。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说的头头是道，短短一个进雪国皇宫的路程，连夫夫感情有多好都传开了。
　　如果是他们看到的那个可爱少年的话，倒也难怪太子殿下愿意联姻，换做是他们，有个这么好看可爱的太子妃，他们也愿意啊。
　　“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人家是太子妃，你癞蛤蟆想肉吃？”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娘说道。
　　“说说不行吗，说说触犯哪条国律了？”尖嘴猴腮的男人回嘴道。
　　“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我可看的真切，大皇子的相貌一等一的好，跟咱们太子殿下才叫般配。”
　　“听说坐在后面马车的是文国的公主，也不知道公主长啥样，大皇子这么好看，公主应该更好看吧。”
　　“难说，听说不是一个娘生的……”
　　在议论间，文国的队伍缓缓行驶进雪国皇宫，外边的嘈杂声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钟鼓鸣声，安舒敛起悠闲的神色，努力学着文国君接见朝臣那样板起脸。
　　随着钟声停下，小太监尖锐高声喊道，“摄政王有请文国大皇子、大公主。”明明希尔就骑在高头大马上，小太监却选择性眼瞎，就是不提希尔的名字。
　　希尔也无所谓，下马后来到马车前，搀扶着安舒下来。
　　“熙哥哥~~”少年的小奶音比平常紧了几分，他感受到希尔在雪国皇宫内不受人待见，心里难受极了。
　　“我有舒舒，不怕的。”希尔依旧一副对雪国无所谓的态度，他现在不是以太子的身份来的，而是文国大皇子妃，简王爷身边的走狗对他是何态度，又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不是不称呼他，就能忽视他雪国太子的身份，反正难受的又不是他。
　　少年轻轻颔首，跟随引路太监进入殿中，简王爷气势伟岸地坐在上首，俨然一副天下之主的姿态。
　　但事实上，雪国与文国势均力敌，甚至因为雪国的内乱，内地里是比不上文国的，为了拉拢文国，他还是得在安舒走进来后，亲自走下龙椅接见安舒。
　　“哈哈哈哈闻名不如一见，大皇子之名如雷贯耳，本王早就想接见一番了，没想到今日有机会见到真人，是本王之幸啊。”摄政王亲切又不失摆谱说道。
　　安舒浅浅一笑，粉嫩的唇两边露出两个小甜窝，明眸善睐，恰如千树万树梨花开，简王爷不禁一怔，心脏好像被一根轻盈的羽毛略过，又瘙不到痒，忽然升起一股难受之意。
　　“摄政王客气了，您是长辈，本皇子是晚辈，称不得摄政王夸赞。”场面话谁都会说，安舒也会，只不过他没想过自己拿出惯常礼贤下士的一面，竟然简王爷起了贪念，如同原本世界线描述的那般。
　　跟在他们身后的云佳将简王爷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终于有一件事是能跟梦境对上了，可把云佳激动的呀，手臂的抓痕似乎都不疼了。
　　“这位摄政王应该不陌生，现在是本皇子的正皇夫，熙哥哥，别害羞，来见人。”安舒有意为希尔撑腰，在雪国人面前暗示希尔的后面是他，要是轻视希尔，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压过文国的势力。
　　希尔嘴角扬起上一抹笑意，对简王爷拱手道，“简皇叔，好久不见。”
　　“好侄子，是好久不见了。”看着眼前这个一般无二的笑容，简王爷却觉得心里发毛，背脊发凉，感觉希尔好似变了一个人，再定眼一眼，人依旧是那个人，笑容跟以前还是做太子时的笑容一样，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怪异与压迫感，仿佛被某种极其危险的猛兽盯上一样。
　　“这位是本皇子的妹妹，云佳公主。”安舒继续介绍道。
　　“云佳见过摄政王。”云佳聘聘婷婷上前，拿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简王爷经历了先被安舒惊艳，又被希尔惊吓，寒暄的心思淡了不少，对云佳的态度不像对安舒那般热情了，“这位就是云佳公主吧，请起吧。”
　　云佳听出简王爷的冷淡，脸上笑容不改，袖子下的手却握起了拳头，虽然应证了梦境，但两个态度的落差太大，很是令人难受。
　　略微又寒暄了几句，简王爷感觉到那股压迫感越发强烈，到最后他竟控制不住自己，膝盖软趴趴无力，几乎要朝安舒跪下，还要身旁的太监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才没有丢脸。
　　“本王与大皇子一见如故，聊了许久，竟忘了大皇子山长水远到来，定是疲倦了，小陈子，带贵客歇息。”摄政王强忍着痛感，对安舒笑道，“大皇子先歇息，本王晚上设宴款待。”
　　“那就多谢摄政王了。”安舒对被几乎是扶着走的摄政王频频侧目，就这个身体素质，居然能挤走熙哥哥，抢夺摄政王的位置，太不可思议了，就很离谱。
　　有安舒前面那番介绍，雪国宫人再也不敢忽视希尔，文国大皇子可是简王爷的贵客，要是惹恼了他撕毁盟约，简王爷还不活撕了他。
　　“大皇子、公主……太子殿下，这边请。”安舒听到没有希尔的名字一眼瞪过去，让小陈子在情急之下喊出了对希尔以前的称呼，喊完后，周遭的人看小陈子的眼神都变了，小陈子顿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简王爷下过令，谁也不准再叫希尔为太子，但叫都叫了，也不好改口免得被文国人抓住马脚，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面带路。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15

　　挥退雪国的宫人后，安.假笑少年.舒终于可以卸下防备了，精致可爱的小脸“呼”一下垮下来，对简王爷的厌恶浮现。
　　“熙哥哥，那个简王爷真的太讨厌了，他这样害你，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坐上摄政王的位置，就不怕先皇入梦找他吗！”安舒拉着希尔的手气呼呼道，小白被庄曹抱进来，一听到安舒的声音，跟箭羽似的蹿出去，强行挤开希尔跳上安舒的怀抱里。
　　“喵~喵~”谁惹大猫生气了，我去揍他！
　　小白举起前腿，毛茸茸的小肉垫里藏着锋利的爪子。
　　“小白乖，那个人不是你能揍的，总会有揍他的机会。”安舒被逗笑了，但又怕小白真的去找简王爷算账，下意识搂紧它，简王爷连成为他的正妃的熙哥哥的面子都不给，更别说是一只猫的小白了。
　　“这里不比文国，舒舒今晚少喝点。”希尔撩起落在安舒的长发，他有能力护住小猫咪，但就怕有意外出现，小猫咪也不能放松警惕才是。
　　“我知道啦~”被希尔撩发触碰到的耳廓痒痒的，让他想起情动之时对方爱含住他耳朵的场景。
　　安舒摇摇头，将脑海里的旖旎场面散去，现在应该要很严肃很认真的时候，不可以想那些有的没的。
　　安舒不想不代表希尔看不出，路上走了近乎两个月，两人都没机会独处，不仅安舒心有遗憾，希尔亦然。
　　男人蹲下给少年脱鞋，宽大的手掌按摩着小腿，“等事情结束了，我补偿你。”
　　从单纯小猫咪被调教成老色猫的安舒瞬间听出希尔的潜台词，脸红的能滴血，握起的拳头不痛不痒地捶到男人的肩膀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累了，要睡了，你不要打扰我~”
　　说罢，安舒缩回脚翻身躺上床，单薄的身子背对希尔，朝着墙壁的俏脸却撅起嘴，内心还是希望希尔来哄他的。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期待中的温度并没有贴上来，反而有靴子渐远的脚步声。
　　少年嘴一扁，脸上的期待逐渐消失，就在他在心里暗想希尔是大木头时，怀抱跟被子同时贴上来，希尔搂住小猫咪，下巴搁在墨色的发顶上，“我也累了，一起睡吧。”
　　“谁要跟你一起睡，自作多情~”安舒嘴上嫌弃，但软软糯糯的声音却暴露出内心的欢喜，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
　　“喵喵喵~~~~”还有我，将军太坏了，居然不让我跟大猫睡觉。
　　被希尔拎出去的小白撒腿跑回来，这两个月它都是跟大猫一起睡的，凭什么来到雪国就不能跟大猫一起睡了？
　　小白跳上床，水汪汪的猫眸可怜兮兮的与安舒大眼瞪小眼，希尔脸一黑，伸手就要将小白拨下去，安舒搂住它，奶声奶气道，“小白乖，快睡~”说着，还在小白头上rua了一把，柔软的触感，天然的抱枕，让安舒快速进入梦乡。
　　剩下希尔与小白你眼看我眼，小白喉间低声悲鸣，讨好的对希尔“喵”一声，细细尖尖的奶音让希尔想起安舒实体时的叫声，一样的软，一样的细，但还是舒舒更可爱些。
　　“睡吧。”希尔伸手按住小白的脑袋，别叫了，再叫舒舒就要被吵醒了。
　　小白见好就收，闭上眼睛窝在少年怀中，大猫身上真香，甜甜的，好闻~
　　殿内静悄悄，庄曹等人尽忠职守地守在门口，没有主子的命令，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夜幕降临，皇宫内点起灯火，安舒被希尔用热毛巾擦脸弄醒，整个人还处于发懵状态，希尔一个指令他一个动作，抬手穿衣，抬脚穿鞋，在宫人上前给安舒束发时，浓郁的脂粉味钻入鼻腔，安舒皱着眉头，尽量屏住呼吸，但人又怎么能不呼吸了，头发还没梳完，安舒憋不住气打了好几个喷嚏，在跟庄曹说话的希尔面色一变，刚一推开宫人，小猫咪一头扎进他的胸膛上。
　　顶着呆毛的脑袋在希尔怀内拱了又拱，怎么闻都是熙哥哥的气息好闻，凉凉的，有时提神醒脑，有时又能安然入眠。
　　安舒一脸满足，任凭希尔怎么哄都不抬头，不行，那个宫人的味道太呛了。
　　顶着庄曹杀人的视线，宫人一脸恐慌下跪求饶，安舒不想牵连无辜人，声音闷闷道，“不关她的事，让她出去吧。”
　　希尔挥手呵退她，又让庄曹打开窗户，殿内空气流通，宫人残留的味道散去，安舒才被希尔拉出来。
　　少年鼻尖红红的，潋滟眼眸如一汪春泉，看得人直接酥了半边身子。
　　希尔呼吸渐粗，手掌抚上少年柔软的脸颊，四目相对，安舒在希尔惊艳的眼神中缓缓红脸，掉落在额前的碎发缠绕在修长的手指上，希尔靠近少年，后者下意识屏住呼吸，唇上温热一覆，随即离开。
　　“我给舒舒束发。”说罢，希尔将安舒压在凳子上坐下，动作轻柔握住安舒整头青丝。
　　不同身份的人对束发的要求不一样，这个位面的规矩比以前经历过的古代世界更加繁琐，希尔喊来一个宫人，在她的指点下，一边学习一边给安舒梳头。
　　安舒左看看右瞧瞧，对希尔为他梳的头很满意，时辰差不多了，前边的太监都来催促了，安舒这才敛起笑脸，努力摆出‘威严’的模样，携同希尔出席。
　　接风宴席摆在清和殿，说来也奇怪，简王爷下午与希尔安舒分别后，腿软的毛病不药而愈，就连太医也看不出简王爷的问题，气的简王爷大骂太医是饭桶，就当他以为是巧合时，晚上见到安舒与希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膝盖处又开始发软了，还好是坐着，用不到腿。
　　双方入座后，安舒观察着参宴宾客，除了雪国的大臣坐在下首，坐在他们正对面有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倒不是说他长相有多突出，吸引了安舒的注意力，而是对方的眼神让安舒极不舒服，好像在算计什么。
　　简王爷见大儿子一直盯着对面瞧，哈哈大笑介绍道，“他是本王的大儿子穆祥，穆祥啊，这位文国的大皇子，身旁是云佳公主。”
　　穆祥就是云佳此次要联姻的对象，但他长相并不出众，让自小看多了文国君与安舒拉高了审美的云佳打心底瞧不上他，连希尔的一半都比不上，云佳就更不考虑了，她可是处处都要跟安舒比肩的人，又怎肯在夫婿这一关上败落。
　　穆祥的想法与云佳毫无二致，他也是自小被希尔压得死死的，什么都想与希尔比较，却又比不过对方，如果未见过安舒，云佳还能入他的眼，但他此时完全被安舒吸引去了，清秀的云佳坐在安舒身边，就像是牡丹旁的雏菊，毫不起眼，更何况希尔能得到谪仙样的美人，他只能娶一个凡人。
　　安舒自小被保护得很好，极少见黑暗面，短短一天内，他遇到两个同样恶心的眼神，别提多糟心了，他能说简王爷与穆祥不愧是父子吗，秉性一模一样。
　　他厌恶地撇过头，坐在上首的简王爷的膝盖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好似有人用粗针扎他的穴道一样，为了保持颜面不能叫喊，脸色憋到铁青。
　　“大皇子安好，今日一见，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天人之姿……”穆祥说道，眼中的垂涎之意越发露骨。
　　“呵呵呵，不敢当。”安舒干巴巴回道，身子往希尔方向靠。
　　“当得当得，不知穆祥是否有幸能将大皇子引为知己……”
　　穆祥每开口一句，简王爷的痛感便加重一分，蓦然间，他想起国师云游前对他说过的话，要看好穆祥，莫得罪谪仙，如果得罪了谪仙，除非弄死他，否则反噬出来，性命难保。
　　起先他还以为国师口中的谪仙说的是希尔，毕竟希尔出生时，天将异象，漫天云霞，可他打压希尔，甚至逼迫他如女子般嫁人，也不见有何后果，他还道国师占卜不灵，莫非，文国的大皇子才是国师口中的贵人？
　　觉得自己真相的简王爷忍着剧痛呵斥穆祥，“逆子，住嘴！”
　　穆祥：“？？？”父王，你刚才说什么？
　　在朝臣面前被呵斥丢脸的穆祥涨红着脸，又惊讶又不解还带着怨怼看向简王爷，希尔讥讽一笑，暗自接过庄曹递过来的一缕头发。
　　穆祥转移视线后，安舒的脸色好看不少，他真的很讨厌穆祥猥琐的目光。
　　见安舒面色缓和，简王爷的痛感大减，更加验证了安舒才是国师口中说的谪仙，他顾不得仇人希尔是谪仙的人，只想大儿子不要去得罪安舒。
　　“父王，儿臣与大皇子一见如故，今夜还打算促膝长谈。”穆祥读不懂简王爷的想法，继续不怕死的说话。
　　“谁跟你一见如故，熙哥哥，他们欺负人。”安舒苦着脸跟希尔小声告状，他才不是三心二意的人，穆祥长得连熙哥哥三分一都比不上，熙哥哥千万不要误会他，刚才与穆祥说的都是客套话。
　　简王爷的膝盖仿佛被人用大铁锤用力砸下，粉碎胫骨的痛感让他窒息，“啊——”他从椅子上滚下来，放声惨叫。
　　“父王！”穆祥‘刷’一下站起来，希尔手上的那缕头发燃起，穆祥的头上同一时间跟着着火。
　　“救火，救火啊……”
　　“着火了。”
　　“快叫太医。”
　　“摄政王，快抬摄政王回去……”
　　雪国两大人物同时遭难，太监宫女们都不知道顾着谁好，现在乱作一团。
　　一盆水朝满地打滚的穆祥扑去，火势灭了，头发也烧焦了，脸上乌漆嘛黑，门牙在打滚时磕掉了两颗，狼狈的模样令人发笑。
　　安舒捂住嘴，强忍笑意，笑话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但真的很好笑。
　　他伏在希尔胸前，肩膀一耸一耸，站在身后伺候的庄曹暗恼自己粗心，忘记主子看不得这些，只有与他最亲近的希尔才知道，小猫咪这是在偷乐呢。
　　还有什么比看讨厌的人倒霉令人发笑的呢。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16

　　火被熄灭后，穆祥顶着漏风的牙齿大喊“有刺客”，此时他顾不上欣赏美人，只想着快点把隐藏在暗处的刺客揪出来。
　　一定是有刺客埋伏在暗处，不然他的头发怎么会无缘无故着火。
　　简王爷很想骂穆祥是个蠢蛋，但他痛得几乎窒息，喉咙干渴像极度缺水的鱼，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看着惊慌的大臣与宫人，丢尽脸面的穆祥，姗姗来迟的太医，眼前的场面仿佛被谪仙施法拖缓速度，每一刻都是折磨。
　　简王爷父子二人被狼狈抬下，现场逐渐恢复平静。
　　安舒不好在继续躲在希尔怀内偷笑，抬起头时却发现希尔的脸色异常苍白。
　　“熙哥哥，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安舒将手贴在希尔的额上，温度微凉，再细看，嘴唇血色尽褪，顿时将他吓慌了神，该不会是中了简王爷的招吗，什么时候中的，有没有解药？
　　“熙哥哥，你别怕，我去喊太医，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雪国的太医都去医治简王爷父子了，安舒要去叫的是从文国随行来的太医，他不信简王爷的人，还是自己人靠谱。
　　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转身就要拔腿跑。
　　“舒舒，回来。”希尔撑着无力感抱住安舒，与其说他抱住安舒，不如说是借着安舒撑着自己不倒下。
　　在不能使用异能的世界强行动用力量，果然出现了后遗症，但并不足以让希尔后悔，能给舒舒出气，一切都值得。
　　“我突然有点累，舒舒带我回去休息好不好，我就想搂着你……”希尔语气虚弱，安舒也顾不得别的了，眼含泪水点头，喊来丰良帮忙一起扶着希尔往回走。
　　宴会主人家都跑了，宾客呆着也没意思，大太监出来对安舒告罪，安舒无心思寒暄，都交给庄曹处理。
　　云佳扯着帕子，脸上笑容依旧明媚，心里却不是那么得志。
　　这个发展不对啊，不应该是简王爷威胁希尔，让他上交白安舒吗，怎么现在一个个踩了狗屎一样倒大霉，废材就是废材，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不行，她得做些什么挽回局势。
　　不管云佳心里的沟壑有多少，面上她必须跟着安舒的脚步走，离开清河殿后，她回禀安舒在宴会上吃多了，想在御花园里走走消消食。
　　此时眼中只有希尔的安舒自然是同意的，爱干啥干啥去，没看见熙哥哥不舒服吗，多耽误会儿就多难受会儿，云佳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有一众宫人跟着，现在还没跟雪国撕破脸皮，想必对方不敢对云佳怎么样。
　　得到准许后，云佳走路的脚步缓慢下来，她在花圃前待了会儿，不一会儿，一队雪国宫人行色匆匆路过她身边，险些撞到她带来的人，急着送药材的雪国宫人连连告罪。
　　“你们是哪宫的人，何事如此匆忙？”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这队宫人不是送药给简王爷，就是送药给穆祥，云佳多此一问，只不过是为了能找个借口搭上线。
　　“回公主的话，奴才遵循太医的吩咐给世子送药材。”为首的宫女说道。
　　宫女口中的世子就是穆祥，他本人虽想登上希尔的太子之位，但简王爷都还不敢称帝，他自然也当不成太子。
　　原本以为灭了火就算万事大吉了，不曾想穆祥被抬回寝宫后，身上的指甲牙齿开始脱落，紧实的肌肤迅速失去水分，如同八旬老人的皮肤般干枯起褶。
　　穆祥无法接受自己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在寝殿内大吼大叫，太医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病症，急忙喊来其他太医一起诊治，连刚给简王爷看完病的太医院首都被拉来了。
　　太医院首与云佳几乎是同时进门，里面传出凄厉的鬼哭狼嚎，让听者头皮发麻。
　　云佳这时候有些后悔自己草率的决定了，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挑今晚，听说穆祥在发疯，也不知疯到什么程度。
　　宫人掀开帘子，一个似人形又不像人的东西朝云佳所在的方向扑去，伴随着一股臭味，她看见面前有一张血盆大口，被吓的花容失色云佳大叫着往后挪，可拖尾的长裙阻碍了她的行动，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踩住裙尾，只听见“撕啦”一声，云佳的宫裙下摆被扯开一个大口子，口子直接延伸到腰部，还能看到一小块白花花的腰间肉。
　　“啊——”云佳慌忙拉着衣裳，双手推开穆祥，但女子的力气通常是比不得男子的，更别说从小养尊处优的云佳了，人没推开，反而高亢的尖叫刺激到半癫狂的穆祥，让他觉得云佳跟以前的希尔一样，就是来看他笑话的。
　　穆祥被自己脑补气红了眼，伸出手掐住云佳纤细的脖子，“不准叫，不准笑，是不是雪嘉熙叫你来的，你这个雪嘉熙的走狗，你斗不过我的，永远都斗不过我……”
　　“世子松手啊，快松手……”
　　“公主，保护公主。”
　　“太医，快让世子停下来……”
　　云佳虽然是来联姻的，但婚礼还未举行，她还是文国的公主，代表的是文国，穆祥这一掐，要是云佳出了事，那就是撕毁盟约啊，大皇子岂能放过他？
　　太医也想让穆祥安静下来，但穆祥从小习武，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处于癫狂状态的他连侍卫都制服不了，很快，云佳被掐的两眼翻白，脸色铁青，眼看就要不行了，宫人们一个接着一个上，当沙包转移了穆祥的注意力，这才让云佳捡回一条命。
　　云佳本意是借着探望的名义，挑拨穆祥，怂恿他对安舒出手，必要时她可以当内应，只要弄死白安舒，一同来雪国的人中便要以她为首，只要她的动作够快，立马跟雪国翻脸，谁会相信穆祥的‘胡言乱语’。
　　可惜了，从变故出现时，云佳就该意识到“一步错，步步错”，可惜她被梦境的荣华富贵迷晕了头脑，否则在看到希尔与安舒感情甚好时，正常来说就不该去破坏人家，如果她不做不该做的事情，就凭安舒柔和的性子，希尔除了安舒外的其他人都不爱搭理，云佳以后的生活绝对不会差。
　　云佳公主被掐的半死的消息传入安舒耳里，彼时他正将希尔“哄睡”，自己也困得不行，正打算就寝呢，得了，别睡了，快去看看云佳才是。
　　“李太医，熙哥哥就交给你照看了，劳烦你辛苦些。”安舒出门前，犹不放心对太医嘱咐。
　　来雪国的第一天就发生这么多事，安舒很有理由怀疑雪国这地段有问题，跟他天生犯冲，不然怎么解释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出事呢，先是熙哥哥，后是云佳，至于穆祥与简王爷，已经被安舒自动忽略了。
　　安舒走出宫殿，守门的丰严不动声色地跟上，他被希尔派来保护安舒，除非希尔与安舒在一起，否则他绝对不能让安舒离开他的视线，特别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三更半夜，云佳公主被穆祥袭击，安舒要去查看是何事，怎么看里面都透露出一股阴谋的味道。
　　夜深露重，走到穆祥所在的重微宫时，少年的发丝已是半湿，他解开肩上的披风，板着小连快步走进内殿，穆祥被侍卫用绳子绑在柱子上，双颊凹陷，眼珠发红，外形可怖，喉间发出嘶吼，就像是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
　　如果说宴会上安舒看到穆祥的狼狈状发笑，而现在则是完全笑不出了，反而是受到惊吓，怎么才半宿功夫，人都变成这样了？
　　他又想起希尔无缘无故的头疼病，心中越发确信雪国的风水不好，天克他们文国人，熙哥哥嫁给自己，也算是文国人了，所以才会生病，还有云佳不能嫁，未嫁都被掐的半死，嫁过去还不得芳魂早逝？
　　安舒走到偏殿看望云佳，此时云佳尚未苏醒，朱钗凌乱，脖子肿胀了一圈，又青又黑，看上去又恐怖又可怜。
　　询问了太医，得知云佳喉咙受到重创，以后极有可能不能说话后，安舒脸上浮现怜悯，转念一想，又觉得云佳是自找的，好端端地，赏花就赏花，大半夜跑去一个男子的寝宫，这像话吗，还未成亲呢，女子的闺誉难道不要了吗！
　　有一瞬间，安舒真想不管走人算了，但尽管云佳很不令人不省心，怎么说也是血亲妹妹，总不能不管她。
　　“这件事，可通知摄政王了？”安舒冷着声音问道，没理由他都来了，摄政王都不露脸，是看不起他们文国吗，觉得自己儿子就算是杀了文国公主也无所谓的意思吗？
　　新仇加旧恨一起涌上来，安舒对简王爷已经不是单纯的不喜了，而是转化为厌恶，脑海在组织跟文国君收回联姻成命与支持希尔攻复国的说辞，雪国百姓被这种残暴不仁，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简王爷统治管理，简直是噩梦。
　　安舒是个脸上藏不住事的，丰严很容易就猜到他的想法，眼见太子殿下复国有望，他决定再加一把火，回道，“摄政王休息期间，谁也不能打扰。”简王爷有失眠症，本就很难入睡，一旦被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这在雪国朝臣中不是秘密，丰严跟在太子身边已久，自然也知道。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17

　　安舒抿着唇没说什么，只觉得简王爷过于凉薄，就算不将他们文国当回事，但亲儿子出事了都还能安心睡觉，由此可见这人也不怎么样。
　　其实哪里是简王爷不在乎儿子啊，而是他也起不来身，一双膝盖的骨头像被锤子敲碎了一样，一动就痛，那钻心入骨的痛感险些要他老命，丰严恨着简王爷，自然不会对安舒说实话，他恨不得在安舒面前往死里黑简王爷，撕碎两国盟约。
　　沉默良久，安舒看着昏迷未醒的云佳下定了决心，转身吩咐跟来的人，“公主未嫁之身，待在一个男子的宫殿像什么样，将公主抬回去。”
　　少年走出去，经过正殿门口，隐约能听见穆祥断断续续的嘶吼，“杀了他……雪嘉熙……该死、我的……”
　　安舒站稳，待听清楚内容时，心脏猛然一跳，穆祥已经对熙哥哥仇恨至此了吗，就连熙哥哥已经嫁出去，无力争夺皇位，他依旧不肯放过熙哥哥。
　　丰严将安舒的表情转化看得真切，正欲上前，安舒忽然转过头，神情严肃道，“你去通知云佳的人，打包好公主的行李，我们即刻离开。”
　　男人一愣，他想要的结果并不是安舒逃避啊，而后少年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道，“他们要杀了熙哥哥，趁现在混乱，我们先出去再说。”再留下来，他怕以搬出文国的名义都保护不了熙哥哥。
　　丰严脑子不是蠢笨之人，一点就通，云佳公主跟主子接连出事，看大皇子的反应，应该是极度厌恶这些人的，现在不走，等简王爷反应过来，要除掉太子，他们便是人质，就算是文国与雪国开战，有一皇子一公主在手，文国哪里还能放得开攻打。
　　“可是太子殿下命令属下要寸步不离保护大皇子。”丰严说道。
　　“你武功高，对这里熟，我只信你，速去速回。”安舒命令宫人将云佳抬回住所，而他则是快步回去通知希尔。
　　雪国宫人虽有心打探安舒这边的情况，但安舒本身不喜欢陌生人靠近，用的都是自己人，还没到两国撕破脸的时候，雪国宫人再怎么想完成简王爷的任务升官发财，也不能不听从安舒的命令。
　　宫人们虽看安舒一脸紧张地回来，但并未觉得不妥。
　　听说云佳公主好心探望穆祥世子出事了，作为兄长，能高兴的起来才怪。
　　少年迎着夜露走进内殿，李太医在边上打瞌睡。
　　“庄曹，去收拾下东西，我们要走了。”安舒并未叫醒李太医，而是吩咐庄曹去整理行装，那些抬进来的嫁妆就不带走了，轻装上路才是正事，最好在天亮前能远离雪国的京都。
　　安舒走到床边，伸手探希尔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但脸色已经很难看。
　　若不是迫于无奈，安舒真不想打扰希尔，但现在没办法，他不知道穆祥究竟布置了多少人要杀熙哥哥。
　　“熙哥哥，醒醒，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少年声音缥缈，仿佛来自天际的呼唤，希尔皱着眉，不喜欢这种不真切的感觉，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捞了个空，随后，他醒了。
　　“舒舒，怎么了？”希尔没想到在东方地界强行动用力量的反噬这么强，以往的反应都不大，这次居然能反扑，这是他没想到的。
　　安舒不知希尔心中所想，扶着他坐起来，“穆祥险些掐死云佳，他疯了，我还听到他布置了很多人手，要截杀我们，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们赶紧离开。”安舒三言两语陈述重点，现在不是闲聊的好时候，在简王爷下命令之前，宫门的人应该不敢拦他们，就算拦了，按照丰严给的情报，他们也不敢立马上报简王爷，穆祥又那个样子，根本做不了主，正是他们逃跑的好时候。
　　希尔欣慰地摸着少年的头，小猫咪成长了，懂的审时夺度了。
　　这一摸，希尔明显感觉到安舒体内有股神力在涌动，待他想确认时，那股力量转瞬即逝，仿佛刚才探测到的是错觉。
　　希尔清楚，这并不是错觉，是小猫咪的神格在觉醒，直觉告诉他，这一切跟小猫咪之前口中的“君后”有关。
　　“熙哥哥，不要发呆啊，我们要抓紧时间才行~~”安舒见希尔还在神游，不禁着急。
　　他们刚来没多久，许多行李都未拆，收拾起来也简单，前门有雪国宫人守着，他们打算从后门离开，守后殿门的宫人极少，安舒让丰良去处理，手刀一劈一个准，一行人迅速坐上马车。
　　丰严带着云佳汇合，他们的动作稍慢了些，女孩子的贴身衣物最好不要留下，免得被简王爷抓到把柄。
　　未经历世界线剧情的安舒还是很疼爱云佳这个妹妹的，尽管这个妹妹很作，但自家人再不好也只有自家人能打能骂，也不兴让别人虐待。
　　丰严以前就在宫中行走，对宫中不说了如指掌，七七八八总是有的，他拿出随手在穆祥那里顺来的腰牌，恶声恶气地骂着城门守卫，这是跟着穆祥的走狗的一样作风，小人得志后越发得寸进尺了。
　　因有腰牌，城门守卫甚至都不敢搜查马车，便让安舒等人顺利出了皇宫。
　　坐在马车里想了一堆说辞的安舒：这算什么，全靠敌人的助攻？
　　出了皇城，赶车的庄曹开始频繁抽打马儿，马车的速度加快，因在并不平整的路面而上下颠簸，安舒无瑕想东想西，学着希尔以前护着他的动作紧紧搂住对方，熙哥哥头疼，可不能再磕着撞着。
　　“熙哥哥再忍忍，等过了这段路就好了~”安舒将希尔的脑袋压到自己的胸膛前，像哄孩子似的轻抚他的后背，尽管路面不平，坐马车坐得极难受，但是胸前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拱来拱去，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安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希尔的发顶，嘿~手感很好，熙哥哥就乖乖地被他搂着，他似乎有点明白熙哥哥为什么总爱摸他的头呢，的确很有满足感。
　　“舒舒好玩吗？”一道男声传入沉迷撸脑袋的安舒耳里，后者下意识回答道，“好玩~”
　　下一秒，安舒骤然回神，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啊，熙哥哥身体不适，正难受着呢，他还在摸头玩，这不是给熙哥哥雪上加霜吗？
　　“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摸熙哥哥的头的~”安舒愧疚地低下头，正瞧与希尔四目相对。
　　“舒舒想摸尽管摸，摸哪儿都行。”男人勾唇一笑，苍白的脸色为他增添几分脆弱美，他抓住安舒的手，从脑袋往胸口，往下移动，“只求舒舒莫喜新厌旧。”
　　随着摸到的地方越来越过分，安舒顾及希尔身体不适，不能推开对方，只能羞红着脸娇嗔，“我像是那种人吗？”
　　“咳咳，不是，我就知道舒舒最好了。”作为一个优秀的猫咪饲养官，希尔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逗弄小猫咪的机会。
　　距离强行动用力量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希尔暗自调息修补身体，在上马车后便无大碍了，只不过他享受小猫咪紧张他的过程，愣是装起了‘柔弱’。
　　“熙哥哥你悠着点，没事的，没事的……”希尔无缘无故倒下可把安舒吓得不轻，好不容易看着好转些，因为与他说话斗气又加重病情，安舒都恨死自己了，死死咬住下唇作为对自己的惩罚。
　　“舒舒，松口。”希尔强硬道，小猫咪的下唇都被咬的无血色了，唇齿间隐约能看出点红。
　　“乖，松开。”希尔伸出手指，“舒舒咬我吧。”
　　安舒摇摇头，他做错事，咬熙哥哥做什么啊。
　　男人微眯起眼睛，小猫咪不听话啊。
　　“夫为天，舒舒咬自己，那我也咬自己。”说着，希尔学着安舒的模样，准备对自己的下唇动手。
　　“熙哥哥！”安舒急忙喊道，马车突然一阵剧烈震动，车内的人朝车壁左右撞击，小白的爪子牢牢勾住垫子，口中发出“喵喵”声。
　　希尔搂着安舒一个转身，用身体给安舒当肉垫，安舒是撞得不疼，疼得只能是希尔。
　　“熙哥哥、唔……”软唇被堵住，安舒瞪大眼睛，下唇传来丝丝刺痛感，还有温热的……
　　熙哥哥在亲他。
　　“傻舒舒，回神了。”希尔放开安舒后，修长的手指划过那被他吮吸止血的唇瓣，“以后不准这样了。”
　　“熙哥哥，你的病……”现在的希尔哪里像是个病重患者，脸色红润得不像话，比他还健康。
　　男人眸中划过笑意，“我是真的生病了，但睡完一觉就好了。”
　　“可你刚才的脸色……”
　　“哦，我装的。”
　　“……”
　　“臭熙哥哥，你骗我，骗我好玩吗，亏我担心你……”少年是真的害怕，从第一次见面，他便喜欢上了希尔，尽管知道对方不愿意，但他还是用强硬手段强娶了对方，希尔对他越好，他陷的越深，他爱惨了希尔，结果这人还骗他。
　　“不骗了，不骗了，以后都不骗舒舒了，再骗舒舒，我就是小狗。”看着少年脸上的泪珠，希尔慌得不行，小猫咪本身就无多少安全感，他真不该这样逗他的。
　　“那我们说好了，不、不准再对我说谎~”少年抽抽搭搭，角色调转，论到他扑在男人怀里被撸脑袋。
　　“喵喵喵~~~”大猫大猫你还有我。
　　小白见安舒哭了，急得喵喵叫，叫了半响都没人理它，希尔瞥了它一眼，小白意会，优雅地端坐起来舔爪子，居然嫌它吵？哼，男人。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18

　　天微微亮，简王爷再次被痛醒，看到天色泛白，也没有了再睡的心思，大太监伺候他穿衣，回禀道，“世子昨夜突发癫狂，还打伤了云佳公主，所有太医都过去了，闹了半宿才安定下来。”
　　简王爷一惊，问道，“穆祥可有事？”这可是他寄以厚望的孩子，其他孩子要么不成气候，要么生母身份上不得台面，穆祥可不能有事。
　　大太监伺候简王爷穿好衣裳，回道，“太医回禀，世子爷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现在正在休息呢。”具体情况，大太监没去看过，又是太医身边的小太监前来回禀，他还以为穆祥的病并不严重呢，其实不是不严重，是非常严重，以至于太医都不能走开，万一真出了事，他们可担当不起。
　　简王爷长叹一口气，弯腰身摸了摸膝盖，现在倒是不痛了，应该是文国大皇子消气了，但一想到穆祥打伤云佳公主，简王爷又是一阵头疼，这一件接着一件的事儿，没完没了了是吧。
　　“文国大皇子那边作何反应，云佳公主的情况如何？”人家姑娘还没嫁过来，要是不安抚好，指不定这桩联姻就没了，他与希尔的仇恨摆在那里，他这个联姻并不可靠，当初还是为了折辱希尔才将人送到文国的，谁知希尔运气这般好，竟然被安舒看上了。
　　大太监作为简王爷的心腹，想简王爷所想，一早就派人去打探消息了，简王爷问起时，打探消息的人正好回来，然而这个消息却是被他们投下一个惊雷。
　　“什么叫文国人都不见了？”简王爷脸色沉得发黑，回禀消息的宫人害怕地跪在地面上，结结巴巴回道，“奴才按照公公的吩咐去打探消息，结果、结果人都跑了，宫门口传来消息，后半夜时分，有两辆马车拿着世子的令牌出宫……”
　　听到这儿，简王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都连夜跑路了，要是被他们跑回文国，被文国君知道他欺负他一双儿女，文国与雪国就是公然撕破脸皮，开战的概率极高。
　　他不能开战，至少现在不能跟文国开战，还有两方人盯着他呢，他与文国打起来，给别人得益，那他辛辛苦苦筹谋弄死先皇的意义在哪儿？
　　“追，他们还有一个受伤的女眷，跑不了多远的，拦截他们，将云佳公主带回来成婚。”简王爷眼睛一闭，再睁开眼时，心中已有计划，将云佳公主带回来成婚，扣下安舒，对外宣称大皇子水土不服生病了，拖延他回文国的脚步，将文国的兵马借到手，解决了内乱，吞并另外两方势力，届时他就能全力对抗文国了，有人质在手，说不定还能将文国也吞入腹中。
　　当追兵快追上来时，小白是第一个发现的，动物的五感比人类要强很多，它喵喵喵的朝还在秀恩爱的两人叫喊，别秀了，再秀追兵就来了。
　　安舒能听懂猫语，通过小白的描述，追过来的人大约都二十号人，且都是大内高手，武功了得，不是一般的侍卫能对付的了的，而他们这两辆马车中，护卫的身手一般，绝无可能是大内高手的对手。
　　“熙哥哥，他们追来了，怎么办？”安舒没想到简王爷这么快就发现了，说好的失眠呢，不准人打扰了，这才刚天亮吧，都不用睡觉的吗。
　　希尔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地掀开帘子，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心里大概有数，对赶车的丰良说道，“前面有个岔路口，我们停一下，让丰严带着公主走右边的路。”
　　有家眷就是麻烦，还得腾出手来照顾云佳，不过分头行动也好，起码不会束手束脚。
　　丰良虽然诧异，但太子殿下的命令总有他的道理，他只有听从就好了。
　　安舒将庄曹单独走，并且将希尔给他的令牌塞过去，“你变装一下，去到边境把令牌交给陈将军，将我们的处境告诉他，让他支援派精英小队支援我们。”
　　“将军。”安舒对护送他们来雪国的将军说道，“云佳就交给你了，保护她回到文国，后面有追兵，本皇子留下周旋，若本皇子被抓，雪国尚且会顾忌文国储君的身份，若是云佳被抓……”
　　剩下的话，安舒没有说出来，但其中含义懂的都懂，这世道女子的地位本就比男子低，对女子的要求也苛刻，要是女子出了什么事毁了名声，不管是谁的过错，女子面对的流言蜚语足以逼死她，云佳身为一国公主，所有人都盯着呢，更不能行差踏错。
　　公主重要，但未来储君更重要啊。
　　将军说道，“大皇子身份尊贵，不如由末将假装是大皇子，大皇子与云佳公主先走……”
　　“不行！”安舒一锤定音，他不能让善战的将军折损在这里，万一开战了，一个好的将军的作用可大了。
　　小白听到后面追来的马蹄声靠近，急得喵喵叫，安舒极少用身份压人，此时他顾不得这么多了，态度强硬要将军先走。
　　带着云佳公主的马车朝右边的小路行驶，安舒被希尔搂着，坐在停下的马车厢里，心脏因紧张提到嗓子眼。
　　“别怕，有我在。”希尔亲了亲安舒的嘴角，他不会让小猫咪出事的。
　　安舒第一次碰见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说不紧张是假的，他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双手环住对方的腰，声音嗡嗡的，“熙哥哥，我会保护你的~”他决不能让熙哥哥受到伤害。
　　不知过了多久，杂乱的马蹄声靠近，丰良往后看，地平线扬起一阵灰尘，在尘埃中隐藏着几道黑色身影。
　　他不会认错，那些人所穿的衣裳，就是简王爷培养的大内高手的标志。
　　“太子殿下，他们来了。”丰良回头对车内的两人说道。
　　希尔默念十下，确认他们能看见马车的身影后，命令丰良驾车朝左边的路行驶。
　　马车的速度很快，小白勾住垫子，身子对着窗户拱起，它已经准备好了，只要那些人敢上来，它就抓出去，谁都不能欺负大猫。
　　随着声音逐渐靠近，丰良赶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后面传来的鞭子声也越发急迫，安舒心跳如雷，悄悄抬头看希尔，后者正好低下头，安抚地摸摸他的头，“舒舒信我吗？”
　　安舒点头，他不信熙哥哥还能信谁。
　　“舒舒闭眼，没我命令不要睁开眼睛，好吗？”
　　男人深邃的眸子很温柔，到这种危急时刻，他依旧将安舒的心情放在首要位置。
　　“我……熙哥哥，我信你。”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安舒有许多话想跟希尔说，嘴唇动了动，最终选择了沉默，他听从希尔的话，闭上了眼睛。
　　希尔搂紧他，在大内高手追上来时，先发制人一脚踹开车壁，破裂的木块化身为利器，朝大内高手飞溅而去。
　　“铖——”
　　兵器出鞘，寒光闪闪，希尔搂着少年滚落路边的草丛中，丰良亦抽出武器，与大内高手搏斗。
　　安舒闭眼后，感觉后熙哥哥用衣裳将他盖住，他听到外面武器碰撞的声音，却奇异地散去所有恐惧，他好像到了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四周都是熙哥哥身上的薄荷凉气，令他感到无比安心，他牢牢谨记熙哥哥的话，不能睁开眼睛，小手紧紧抓着对方胸前的衣衫。
　　追上来的大内高手只见希尔与丰良主仆，外加一只猫，便知他们中了调虎离山计，对方是故意停下等他们的，文国的大皇子与云佳公主定是在刚才的分岔路口跑掉了。
　　“你们掉头去追。”为首的大内侍卫对身后的几个人说道，简王爷有令，务必要将安舒等人拦下。
　　“小白。”希尔沉稳喊道，早就蓄势待发的小白眼前一亮，终于到他猫大爷出手了。
　　猫咪身手敏捷，又以出其不意的方式跳跃，锋利的爪子抓了一个又一个，直击掉头几人的门面要害——眼睛。
　　被袭击的大内侍卫倒想抓住小白，但往往招式即将落到小白身上时，猫就跳开了，跟猫比反应速度，想屁吃呢。
　　猫没抓到，反而自己中自己的招，他们都是发了狠出手的，伤得自然不轻。
　　最难对付的首领注意到希尔总是护住微微鼓起来的胸前，学武的人都有命门，命门是最脆弱的地方，不同的武功，命门所在位置也不一样，首领与希尔交手，虚晃一招，剑锋直指希尔的心脏处。
　　男人后退半寸，及时躲开了攻击，外衫却被划破，露出小团子奶白色的背部。
　　安舒预知到危险，汗毛都立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毛茸茸的爪子却依旧牢牢勾住希尔的衣裳，攻击是冲着熙哥哥来的，就在他的背部，就让他代替熙哥哥死吧。
　　被希尔变回猫咪的奶团子大无畏打算自我牺牲，下一秒，那股寒意消失了，安舒这才感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还好熙哥哥没事，等等，熙哥哥你做什么，为什么摸我屁股？
　　希尔单手托住奶团子，略高的体温传来，透露小猫咪并不平静的心情。
　　他看向首领，眸中似有紫光划过，上方晴空霹雳，狂风大作，树木摇晃，飞沙走石迷蒙视线，待一切平静下来后，围堵他们的大内侍卫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面被分成多块的残肢，场面血腥恐怖，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下，丰良与小白当场就吐了。
　　而希尔也因为再度动用力量，反噬重伤，摇摇欲坠回到成为敞篷板车的马车上。
　　“喵呜~”细细软软的奶声传来，小奶团动动鼻子，浓烈的腥味令他作呕。
　　“喵呜~”熙哥哥，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希尔托住奶团子，尽量平稳声音，“舒舒乖，还不行哦。”
　　“喵呜~~”好叭，我听熙哥哥的~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19

　　希尔的脸色着实难看，丰良不敢多问，赶着敞风马车飞快离开原地，简王爷既然有篡位的心，就绝不止就这么点人手，这批大内侍卫不回去，过不了多久下一批又会找过来。
　　小白围着希尔打转，喉间发出的喵喵声比以往还急迫，将军，快给我看看大猫啊，它还没见过大猫的原型，这会儿看到洁白的背部，心里抓心挠似的想得慌。
　　希尔喘不上气，正难受着，心跳也开始缓慢，怕被靠在他怀里的小猫咪察觉到异样，他破天荒地将安舒让出，温柔地放在小白身边，后者立马上前用圆滚滚的脑袋拱他。
　　安舒得到命令睁开眼睛，骤然发现视角变低了，他跟小白差不多高？
　　正疑惑着，抬起手，五根手指变成了毛茸茸的爪子，翻过来一瞧，掌心还是小梅花，啊这……他惊奇地瞪大眼睛，心里慌得不行，“喵呜~”熙哥哥，我是怪物，我变成猫了。
　　【大哥哥是大怪物，那我就是小怪物~】
　　小团子泪眼婆娑的脸浮现脑海，当初所有人都排挤他们，只有安舒剩下口粮，送去给被关小黑屋的他。
　　希尔过度透支精神变得浑沌的脑子忽然清明起来，目光柔和地看向安舒，手指轻柔地在小奶团的头顶上rua了一把，“舒舒才不是怪物，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我才是怪物。”
　　“喵呜~”熙哥哥才不是怪物。
　　小奶团一听到希尔的自黑，立马就不干了，龇牙咧嘴的要‘惩罚’他，尖尖的牙齿在指尖上磨蹭，却又不舍得真的用力咬下去，看似奶凶，其实可温柔了。
　　“呵呵呵呵……”希尔将小奶团抱起来，放在额头上顶了顶，“我知错了，舒舒不气好不好？”
　　沐浴在阳光下的男人仿佛被渡上一层金边，就连一贯深如寒潭的眸子也揉进了细碎日光，夺目光彩。
　　“喵呜~~”那我就原谅熙哥哥一次吧~
　　既然对方都知道错了，安舒很大度的原谅希尔，一人一猫亲昵了好一会儿，小白喊道嗓子都哑了，希尔这才小奶团放下，让两只小猫咪玩耍。
　　丰良心中惊惧，频频回头看那两只小的，难怪不见大皇子，竟然是变成了猫？
　　正想着，丰良冷不丁对上一双锐利的眸子，警告意味十足，如果胆敢对安舒出手，他不介意撕碎丰良，就像那些围堵他们的大内侍卫一样。
　　丰良一凛，背脊惊出一身冷汗，连忙保证道，“主子，奴才是您这边的人啊，奴才什么都不会说的。”说罢，他的眼神不直觉瞥到两只追着自己尾巴玩的团子，小白已经够可爱了，没想到变成猫的大皇子更可爱，圆头圆脑的，猫眸水汪汪，也不知是什么品种。
　　“专心赶车。”希尔没再说什么，闭眼小憩，丰良不敢打扰，只能转回去看路。
　　马车走了多久，两个小的就玩了多久，安舒现在毕竟是小奶猫，先前一夜未睡，现在又是跟小白玩了最消耗体力的追尾巴游戏，很快他就困了，闭上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爬到希尔的大腿上，将自己圈成一个圆睡觉。
　　熙哥哥的味道最好闻了，他真的好喜欢熙哥哥~
　　小白见能跟他玩耍说话的人/猫都睡着了，它自觉无趣，跟丰良又不熟，也窝在希尔的边上闭眼休息，他就假寐一下，不会熟睡的，大猫的安全，由它来守护。
　　雪国皇宫内，安排好一切的简王爷跑去看儿子，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本丰神俊朗的儿子现在如同被火灼伤的八旬老人，不仅头发稀疏焦黑，皮肤干枯起褶皱，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那个味道，连味道最重的治疗灼烧的药水都无法覆盖。
　　简王爷惊惧地伸出手指，颤抖着想去触碰穆祥，临到关头，却又不敢真正接触。
　　太医院首道，“世子爷的病症来的古怪，臣与诸位太医学艺不精，无法看出世子爷的病，但……”
　　“庸医，一群庸医！”发愣的简王爷在太医院首出声后找到了发泄口，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太医院首的脸瞬间就黑了，太医们经过先皇重重选拔与考验才进的宫当太医，而他则是先皇废了老大力气才请出山当太医院首的，未进宫之前，他闭关研究草药，时不时去给百姓义诊，研究奇难杂症，大部分病症都被他找到治疗法子，被称一声“神医”，结果到了简王爷这里就成了“庸医”。
　　太医院首若不是答应了先皇守住玉玺，他早就离开皇宫了，不在这里受冤枉气。
　　不过嘛，太医院首抬眸看向躺在床上的穆祥，玉玺他已经托人交给太子殿下了，想必有了它，太子殿下的复国之路能更顺畅。
　　简王爷只封自己为摄政王，而不是直接登上皇位有两个原因，一个他的敌对方虎视眈眈，另一个是玉玺不见了，不管他对先皇的人如何严刑拷打，将先皇可能藏玉玺的地方翻了底朝天，愣是没看到玉玺的影子，拥有玉玺，坐上皇位才能更加名正言顺。
　　简王爷坐在床边，看着生不如死的大儿子痛心不已，忽然，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穆祥睁开双目，简王爷还来不及喊他的名字，就被穆祥两条铁臂死死掐住脖子。
　　穆祥掐人掐的发指眦裂，简王爷被掐的目眦欲裂，两人就跟斗谁脸更红似的对峙着，还是大太监大声嚎，宫人们才从这个意外变故中回过神，赶紧上前拉开穆祥，然而人哪里是这么好拉开的，他们昨夜又不是没体验过，早就精疲力尽的宫人们刚一碰到人，就被穆祥一拳打飞出去，谁也无法从穆祥手中救下简王爷。
　　眼看简王爷就快不行了，穆祥忽然松了手，口吐白沫，手脚抽搐，白眼直翻，看上去甚是吓人。
　　“太、太医……”简王爷还没从死亡恐惧中挣脱出来，大太监急忙叫上太医院首去给穆祥看病。
　　太医院首迈着老腿朝床边走去，还没碰到穆祥，忽然双腿打颤，直愣愣摔下，捂住老腰“哎哟”叫，由于现场混乱，谁也没看清太医院首是怎么倒下的，但结合穆祥几乎掐死老子的做法，大概率就是穆祥打的。
　　人病归人病，力气还不小，宫人们又不是没体会过。
　　就连医术最好的太医院首都无法治疗穆祥，其他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上前找晦气。
　　你去啊。
　　你去，你医术比我强。
　　不不不，还是你去吧，我五年前才进宫的，还得多跟前辈们学习学习。
　　能被选进宫的太医哪个没两个刷子，被简王爷指着鼻子骂“庸医”，简直是做大夫的奇耻大辱，谁都不想去给穆祥看病，病没看好，自己一身伤吗，多亏啊，太医院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此时倒在地上的太医院首被小太监们抬起来，在抬的过程中还嗷嗷叫，听着就惨绝人寰。
　　太医院首：我被打了快要死了，我装的。
　　简王爷一边喊着“儿啊儿啊”，一边用凶狠的眼神盯着这些完好的太医，除非他们跟太医院首一样被打的起不来，不然就要想办法制止穆祥的病情恶化。
　　太医一个个轮着上，一个个带伤下阵，最后还是穆祥自己耗光了体力，晕倒在床上，这才算消停。
　　大太监长舒一口气，回头想让太医们去看看，结果一个个大老爷们七横八竖地躺在地上，爬也爬不起，只有太医院首的嚎叫声还算精神，大太监走过去想扶他起来，手还没碰到人了，太医院首头一歪，昏过去了。
　　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晕倒，能瞒过外行人，可瞒不住内行人，其余太医有样学样，纷纷哀嚎一声，都晕了，来不及晕倒的，被大太监扶住的，也想法子在左脚拌右脚，脑袋磕地面把自己装晕。
　　大太监：“……”真是邪了门了。
　　穆祥发病的时间与希尔安舒遇刺的时间是一致的，当大内侍卫全部死亡，穆祥也就安静下来了。如果简王爷再不消停，这一次穆祥好运撑过去，下一次不知道能不能再撑过去。
　　另一边，由于希尔他们走的路不太一样，他们在傍晚时分来到一个小镇，镇上远离京都，但也算繁荣。
　　小奶团被纷囔的人群吵醒，用爪子洗了把脸，抬起头看向声音来源，这里是哪儿？
　　“主子，我们今晚歇歇脚吧，路上我都有掩盖痕迹，那些人一时半会儿追不过来。”丰良看见希尔面无表情，又补了一句，“赶了一天路，大皇、大公子的身体也吃不消啊。”为了掩人耳目，丰良临到嘴边的称呼急忙纠正。
　　跟随希尔从雪国到文国的人谁不知道安舒是太子殿下的心尖尖，一有事情搬出大皇子准没错。
　　果然，希尔看了丰良一眼，脸色缓和下来，抱起小奶团在其后背rua了两把，小奶团涌动身子，从自己的衣裳里叼出一块玉佩放到希尔手中，“喵呜~~”熙哥哥，钱~
　　“找个当铺当掉吧，记得活当。”希尔摩挲着玉佩，不太舍得地交给丰良，行李在早上那场追杀中丢失，两人身上值钱的东西不多，这块玉佩价值连城是安舒最喜欢的一块，去哪儿都要戴着，要当掉，他还真舍不得。
　　“喵呜~~”没关系啦，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啊~小奶团伸出粉色小舌舔着希尔的手，他之所以喜欢那块玉佩，是因为那是熙哥哥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物品是死的，人是活的，熙哥哥没事，是十块百块玉佩都不上的。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20

　　丰良当掉玉佩，因是活当，能拿到的银钱不算太多。
　　“拿来。”希尔朝丰良伸手，后者愣了一下，然后将装了银子的钱袋交到希尔手里。
　　被揣在怀里露出半截身子的安舒歪头：“？”原来熙哥哥喜欢管钱啊，他记住了。
　　“当铺票子。”希尔要的不是钱，而是当铺的收据，那是舒舒喜欢的东西，以后还得赎回来。
　　“喵呜~”熙哥哥，我饿了~小奶团声音尖细，软绵绵的奶音差点萌死站在希尔前面的丰良。
　　好可爱，想撸……丰良伸出手，指尖来到希尔的衣襟跟前，圆滚滚的奶团脑袋缩了衣裳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喵呜~”不给摸，只有熙哥哥才能摸~
　　在小奶团躲开的同时，丰良背脊发亮，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头顶笼罩而下。
　　“主、主子，我跟大少爷闹着玩呢……”丰良干巴巴地解释，完蛋了，一不小心把大皇子当成真猫了，主子求放过，我不是故意的。
　　希尔当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有那个心的人坟头草都不知几米高了。他搂紧小奶团，拎起小白的后脖颈扔给丰良，语气无波澜起伏，“走吧，天要黑了。”
　　两人去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客栈，开了两个房间，粗略收拾一下，天已经全暗了。黑夜给人的感觉总是危险的，希尔将小白扔给丰良住一间房，小白有他的力量加持，五感灵敏，如果有危险靠近，起码能提前通知丰良，保他一命。
　　被无情关在门外的小白与丰良大眼瞪小眼，小白“喵”了一声，踱着优雅的猫步朝隔壁客房走去，都是他的错，惹恼了将军，将军才不给它跟大猫一起睡。
　　丰良：我仿佛在一只猫的脸上看到了对我的不屑，错觉，一定是错觉。
　　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错觉的男人再次看向走进客房的小白，眼睛骤然发亮，变成猫的大皇子不能摸，难不成还摸不了猫小白吗？
　　眼馋那身洁白猫毛许久的丰良将视线转移到小白身上，突然兴奋地搓着手，小白，乖乖过来吧。
　　已经走进房间的小白忽然打冷颤，怎么回事，为什么背脊发凉？他抬头看向四周，窗户是关好的，也没风吹进来啊，奇怪。
　　客房内，希尔让小二拎了桶热水进来，他解开衣裳，抱出窝在胸膛里的小奶团，藏在梅花垫内的爪子还不肯撒手，将希尔的衣裳勾出几条棉丝。
　　“调皮。”男人唇角微扬，眸中带笑将小奶团放进调好温度的热水里。
　　“喵呜喵呜~~”熙哥哥救我，我要被淹死了。
　　做人的时候，安舒还是挺喜欢泡澡的，温温热热全身舒坦，但做了猫后，一身皮毛接触到水，跟当人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只觉得身体好重，打湿的毛发就像吸水海绵，拖着他往水底坠去，他害怕。
　　“喵呜~”熙哥哥……
　　小奶团四爪发力，攀上木盆边缘，头顶的毛发湿漉漉的，耳朵蔫嗒嗒贴在两旁，细细软软的奶音直戳人心，真真是可怜又可爱。
　　“喵呜~”熙哥哥坏。安舒从未像今天这样讨厌洗澡，不，是连水都讨厌。
　　“呵呵呵呵……舒舒真可爱。”希尔动作轻柔地给小奶团打上角皂，很快，猫猫头冒起了泡泡。
　　安舒双爪无精打采搭在木盆边缘，猫没了，熙哥哥干的好事，他已经死了。
　　“舒舒抬爪。”希尔握住小奶团的前爪，轻轻搓了搓，又换边搓另外一只，安舒也乖，他只想快点洗澡离开这个令猫窒息的木盆。
　　“喵呜~”好了吗？
　　“还没行哦，尾巴没洗。”
　　“喵呜~~”好了吗？
　　“还有耳朵也得擦一擦。”
　　“嗯呜~”
　　只不过是洗了个澡，安舒满身疲倦，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抓小白洗澡了，原来洗澡这么累猫的，为难小白了。
　　希尔为小奶团擦干身子放到床上，后者在柔软的棉被上滚了一圈，立马原地满复活。
　　他白安舒又回来啦——
　　安舒嗅了嗅，身上还残留着角皂的味道，上午沾染的血腥味完全洗掉了，就是毛发湿湿的，黏在身上不舒服。
　　舔毛几乎是猫科动物与生俱来的本能，第一天变猫的安舒很自然地抬起爪子，伸出粉色小舌舔舐，舌头上的倒刺将水分带走，毛发自然干爽不少。
　　等希尔沐浴倒完水回来，小奶团的身上已经干的七七八八了，见他走过来，还很兴奋地摊开成猫饼飞扑过去。
　　“喵呜~”熙哥哥，我好想你。
　　都说鱼只有七秒的记忆，小奶团好像也差不多，前一刻还摆出一副生无可恋，对希尔绝望的表情，自己呆在床上孤独了，见到希尔出现就兴奋了。
　　“舒舒真棒，无师自通学会舔毛了。”希尔笑着表扬道。
　　安舒骄傲地挺起奶白的身子，那是，也不看看他是谁。
　　两人玩作一团，忘却正在逃亡的事欢乐不断。
　　另一边客房，丰良为能撸一下猫，费尽心思讨好，小白就是不屑一顾。
　　“小白，主子给大皇子洗澡了，要不我也拎水给你洗个澡？”丰良得知大皇子配合无比，被希尔‘上下其手’撸猫撸个爽，让他非常眼馋。
　　“喵！”小白言简意赅地拒绝，蹲在桌子上给丰良留个傲娇的后脑勺。
　　它可不是大猫单纯好骗，这个男人也不是将军帅气温柔，凭什么给他摸，男男授受不亲，拒绝亲密接触。
　　“就一次嘛，就摸一下。”丰良哀求道。
　　“喵！”不行就是不行，休想！
　　文国边境，丰严一行人专走捷径小路，日夜赶路，将半个月的路程缩短成八天抵达目的地。
　　护送将军将在雪国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镇守边境的陈将军气得想拔刀砍人，留在雪国生死不明的安舒不仅仅是大皇子，还是他恩师的外孙，唯一留下的血脉。
　　“我们走的匆忙，到算算日子，距离离开雪国皇宫也不算短了，那边至今都无消息传来，想必大皇子并未被抓，当务之急，是要派人去把大皇子接回来。”护送将军道，这一路他们也遇到了追兵，但都被他们一一解决了，能快速抵达边境，还是丰严的功劳呢。
　　“这位兄弟，你对大皇子妃了解吗？”冷静下来的陈将军问道。
　　“自然。”丰严看着陈将军回道。
　　陈将军派人安置云佳，急忙召唤军师，与丰严等人进帐篷商议对策，他们也不讲场面话，直入主题，期间陈将军因对雪国与简王爷不了解，出的主意都被丰严否掉了，陈将军也不气恼，虚心请教，务必要将安舒快速、平安的带出来。
　　丰严观察了许久，终于确认了陈将军的人品，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众人看着那个布包很是不解，丰严不紧不慢地打开，里面竟然简王爷苦苦寻找的雪国玉玺。
　　丰严将玉玺推到桌子中间，“这是太子殿下交于我的，我奉太子殿下之命，将玉玺带出，如果大皇子不幸被擒，陈将军可用玉玺将大皇子换出来。”
　　没有玉玺就无法名正言顺登基，众人总算知道简王爷为什么只称摄政王，也不坐上皇位，原来是没有玉玺。
　　希尔找回玉玺，便拥有号召力，随时可以推翻简王爷复国，但他没有，而是将安舒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比皇位还重，至此，希尔得到在场所有人的认可。
　　陈将军拍着丰严的肩膀，道，“太子殿下也是我们的大皇子妃，我门绝不会坐视不管。”
　　丰严大喜，他这是得到陈将军的承诺了，文国会出兵帮助太子殿下。
　　“我们一定要在简王爷之前找到大皇子与太子殿下，不能让他用人质要挟。”
　　这是非常重大的事情，从简王爷下令捕抓安舒的那一刻开始，文国与雪国的盟约自动撕毁，还妄图用安舒做人质，两军必然会有一战，文国君与皇后爱子心切，定舍不得送大皇子去死，恐怕文国也要被雪国吞并。
　　丰严从不小看简王爷的野心，陈将军也不敢轻敌，帐篷内彻夜亮起烛火。
　　醒来后的云佳得知她已经回到文国境内，拍着胸脯舒一口气，手掌摸了摸脖子，脖子锁骨乃至下半张脸都传来痛感，她对贴身侍女比划着，不多时，她拿到镜子，脖子肿胀，锁骨处也一片乌黑，鼻子一下的脸分布着芝麻粒大小的黑印子。
　　她无法接受这副丑陋的面容，惊叫着摔掉铜镜，谁劝也不听。
　　可怜李太医，才喘口气没多久，又被云佳身边的人请去看病，他一进帐篷，一个瓷杯砸到他脚边，女子的尖叫刺耳挠心。
　　“公主，你冷静点，太医来了，太医能治好你的。”侍女劝道。
　　太医，对，太医能治病，一定能治好她的脸的。
　　云佳激动地抓住李太医的手，修剪尖锐的指甲嵌入李太医的手背，疼得李太医连忙甩开，不能接受现状半癫狂的云佳再次扑去，胸前衣衫凌乱，男女授受不亲啊，吓得李太医当场奔出帐篷。
　　好不容易将云佳公主安抚住，又给她诊了脉，李太医说了些安慰云佳的说，是因为赶路，水土不服才导致的脸部过敏，休息休息就好了，云佳这才算安静下来。
　　转身后的李太医愁眉苦脸，抬头望向灰暗的天空，感觉自己的后半辈子如同这夜晚一般灰暗无光，云佳公主的喉咙因她大喊大叫，撕扯到嗓子，等恢复后，嗓子彻底废了，再也说不了话了，而她的脸，哪里是什么水土不服哦，他行医多年，也从未见过这种病症，只能暂且宽慰云佳公主，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是他学艺不精，没能治好公主的病，他只祈求国君只降罪于他一人，莫怪罪他一家老小。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21

　　又过了几天，文国的将士大军休整待命，如果只有皇后给的令牌，陈将军看在皇后的面上，只会出一个小分队协助一下，但现在涉及到大皇子，又有雪国的玉玺，文国出兵有名，名正言顺集结将士攻打雪国，希尔还是他们的大皇子妃呢，他们帮助手拿玉玺的大皇子妃赶走窃国盗贼没什么不对吧。
　　消息跟雪花似的飞进雪国皇宫，传进焦头烂额的简王爷耳里。
　　人没抓到，儿子人不人鬼不鬼，跟他作对的两个老家伙蠢蠢欲动，文国还将矛盾直指他，内忧外患，这是不给他活路啊。
　　“摄政王，您可是百姓们的天，可不能慌啊。”大太监知道简王爷最爱听什么，专捡重点说，他是简王爷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简王爷倒了，他也落不着好，他还得活着等着侄子侍奉颐养天年，死后摔盆。
　　“对，本王不能倒下，名医找来了吗，穆祥情况如何？”简王爷稳下心神，一一安排下去。
　　不就是个文国吗，没有人质他就创造人质。
　　雪国多山水，冬季比其他地方都冷。
　　小奶团难得起个大清早，吸进鼻子的空气似乎比平常的凉，他轻巧地跳到窗沿上，用爪子推开一条缝，冷风与雪花一同灌入，将小奶团吹得后仰。
　　“喵呜~~”这就是雪花吗？
　　小奶团将窗户推开，漫天雪花飘飘洋洋洒落，还有一片慢悠悠落在他的鼻子上，融化成水。
　　“阿嚏——”
　　雪花融化成水，凉气钻入小奶团的鼻子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喷嚏，而他还是觉得新奇，圆溜溜的猫瞳盯着半空中的雪，这是在文国不能看到的。
　　文国没有雪，冬天也不下雪。
　　小奶团伸出爪子去抓雪，雪没抓到，落到洁白的猫毛上融为一体。
　　哎~我的雪呢？
　　安舒变小后，智商仿佛也跟着倒退，将他看过的关于雪的知识忘得一干二净，还在想法子抓雪玩。
　　等希尔端着早膳回房，差点没将他的心脏吓停。
　　只见小奶团半截身子悬空，前爪捕雪花玩，两只瘦瘦的后腿踮起，就站在窗户边缘，再往前挪几毫米，整只猫妥妥地会掉下去。
　　希尔不敢言语，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朝窗户走去，千钧一发，小奶团起跳扑雪，希尔大手一抓，抱住肚子往回扯。
　　安舒：是什么圈住了我的肚子？
　　“舒舒是厌倦了我吗，这么迫不及待想跳楼离开？”说也说过，念也念过，安舒就是不入耳，希尔只好拿出必杀技——示弱。
　　安舒的性子吃软不吃硬，希尔就是吃中他这一点，一波‘柔弱’下来，小奶团急着围在希尔周围喵喵叫。
　　“喵呜~”不是的，我没那么想过~
　　男人借着低头掩护揉眼睛，在小奶团找到机会跳上希尔的膝盖时，只见那双每时每刻都对他柔情似水的眸子红了一片，看得安舒越发愧疚了，他无意间伤了熙哥哥的心。
　　“喵呜~”熙哥哥对不起。
　　小奶团讨好地舔着男人的手背，希望他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舒舒，以后不要做这些危险举动好吗，我害怕……”男人搂住小奶团，脸庞埋进柔软的猫身中，但唇角却是翘起的，眸中一片清亮。
　　“嗯~咕噜噜……”安舒低鸣一声，同时肚子发出抗议。
　　安舒饿了，今天的早膳还没吃呢。
　　希尔见好就收，软和哄了两句，开始新一天的投喂。
　　这几天以来，他们一直呆在小镇上的客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简王爷派的人都朝通往文国的边境追去，根本没想过他们居然还敢逗留。
　　街上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士兵频繁路过小镇，时常有碰撞事件发生，但衙门的捕快却不敢抓人，对路过的将士百般讨好，百姓隐约能感觉到雪国可能要变天了，小贩也少了，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到最后，就连客栈都关门了，当然，住在里面的客人还是可以住，只要给得起钱。
　　住在客栈的几天，希尔等人也不是坐以待毙，在休养的同时，希尔用特殊方式联系上了陈将军等人，陈将军原本想乔装打扮进入雪国接人出去，但简王爷的人盯得太紧了，在他们想进来时在雪国的每个出入口都放了人盯梢，但还好，他们的人早就进来了。
　　简王爷单方面撕毁盟约，伤害云佳公主，扣押安舒，这一桩桩事都踩到文国君的底线，爱子如命的皇后听到安舒被追杀，担忧过度病倒，日日以泪洗脸。
　　爱妻如此，文国君揪心不已，既然雪国不讲道义，那他也不用客气，直接下令攻打雪国。
　　按照正常通讯速度，文国君的命令传到陈将军处已经算迟了，但陈将军事先做好了准备，皇令一来，陈将军正式出兵有名，对雪国下战令。
　　客栈内，丰良一改撸不到猫的丧气样，捧着一封信激动万分交给希尔，“主子，部下已经集结好，文国的大军也压境了，那两个老不死的将简王爷的作为散播出去，百姓知道交战的原因，简王爷民心大跌，各地都在念着先皇在世时的好……”有百姓的支持，太子殿下复国之路越发顺畅了。
　　两人说话时并没有避开安舒，小奶团从睡梦中醒来，歪着脑袋看商议大计的两人，“喵呜~”你们在说什么？
　　听到猫咪叫声，希尔打手势止住反越说越兴奋的丰良，他转身抱起小奶团，用指尖摸了摸粉色的猫咪鼻尖，是湿润的，呼吸舒畅，还好没着凉。
　　今年的雪来势冲冲，第一天夜晚还是小雪，到白天却变成了大雪，安舒看雪那会儿，还算细雪，但外面的低温却不容小觑，希尔生怕安舒生病，抓着他灌了满满一碗姜汤，赶去睡觉出了一身汗。
　　“我们在说推翻简王爷的事情，文国陈将军已经下战书了，简王爷的敌人趁机起哄，安舒高不高兴。”男人看向小奶团的眼神温柔至极，将一旁的丰良看得一愣一愣的，原来撸猫也是讲究手法的，怪不得小白不肯给他撸，学会了，待会儿回房就试试。
　　呆在隔壁客房的小白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怎么回事，难不成又生病了吗？
　　丰良想撸猫的打算还是泡汤了，当天傍晚，难得停雪，希尔跟掌柜退了房，趁着好天气，他们得启程回雪国皇宫了。
　　掌柜也是个实在人，外面兵荒马乱，便劝他在客栈多住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走不迟，反正希尔之前给赏银多，换成房钱也是足够的。
　　希尔谢绝掌柜的好意，坚持带着小奶团离开，掌柜也不再拦，他可是劝过了，要是出了什么状况，可不关他的事。
　　趁着夜色尚未完全笼罩，希尔来到郊外的树林的小破屋里把安舒变回人形，当初简王爷要抓的主要人物是安舒，他负伤，怕无法保护安舒，变成猫咪可以躲开追捕人的视线，现在要跟丰严等人接头了，自然要变回来。
　　安舒从人变猫是闭着眼睛的，加上注意力都放在追过来的大内侍卫上，并无多少感觉，而现在从猫变人，身体是光秃秃的，希尔第一时间拿着披风将他裹起来，但安舒害羞啊，卷着披风反手就是一推，将希尔推了出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安舒还记得希尔的‘自怨自艾’，怕希尔误会他，甜糯糯的奶音都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他不是嫌弃熙哥哥。
　　“舒舒，你就这么讨厌我吗？”逗猫的机会不多，希尔抓住每一个机会。
　　“没有没有，我没有。”安舒手一松，披风自然垂落。
　　希尔眼疾手快接住披风，并把人搂进怀里，男人的怀抱很温暖，带着安舒最喜欢的气息。
　　“熙哥哥，我真的……”
　　“我逗你玩的，穿衣裳。”天寒地冻的，希尔不会拿小猫咪的身体开玩笑。
　　一阵窸窣过去，小破屋的门口被打开，希尔牵着安舒出来，巴掌大的小脸都大半部分都被披风裹住，只露出那双灵动清澈的眼眸。
　　丰良乍一看那双与猫瞳相似的眼睛，还以为安舒还没变回人呢，小白一爪子朝挠拉丰良的衣裳，奶凶奶凶地叫喊，看什么看，还想撸大猫不成？
　　“小白气性真大。”丰良拍平被小白抓到的衣裳。
　　小白才不管他，兴奋地跑到安舒脚边喵喵叫，后者将它抱起，包裹进披风里。
　　“熙哥哥，我们走吗？”安舒一想到希尔即将复国，情绪就激昂不已，熙哥哥所受的那些委屈，明日通通还回去。
　　“嗯，走吧。”希尔小心护着安舒朝约定地点走去。
　　丰严等人等候多时，隐约看到树林中有人影闪动，他们拿出武器戒备，看到来人是安然无恙的希尔与安舒后，不自觉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主子没事。
　　虽然一直有联络，但一天没看见人，他们就不可能放得下心。其中以文国人最提心吊胆，他们可是知道大皇子的身体有多脆弱，以前连京都都没出过，现在还要躲避追杀，得多难受啊。
　　还好还好，老天保佑！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22

　　一行人前往皇宫，其中，丰严与丰良一想到拉简王爷下位，为先皇报仇复国，每一个毛孔都是兴奋的，严寒的大雪天也无法阻止他们激动叫嚣的血液，与他们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希尔，他圈着少年慢慢悠悠骑着马，不像是赶着去复仇，更像是在冬游。
　　丰良一扭头，两人亲亲密密，少年还在撸猫，小白享受地眯起眼睛，就算被披风挡住看不见，丰良也知道小白的尾巴定是在左右摇摆，一盆冷水泼下来，浇灭兴奋小火花，这么多天的投喂，终究是错付了。
　　他们走的并不着急，在深夜抵达皇城。
　　大量兵马驻守城外，希尔等人潜入城内，街道上空无一人，白茫茫的雪花盖满大地，有远见的百姓在封城前出城躲难，来不及走的都躲在家里，轻易不出门。
　　彼时的时辰早就到了安舒的休息时间，他坐在马背上，分外想念变成小奶团的那几天，除了有些行为不方便，大多数时候做猫比做人还自由，特别是在睡觉的时候，可以完完全全趴在熙哥哥的胸膛上圈着睡觉，被熙哥哥的气息包裹着，别提多满足了。
　　“舒舒，我们到了。”希尔扶着困迷糊的安舒下马，前面是宅子的后门，丰良前去对暗号，前来开门的居然‘因公受伤’的太医院首米鸿。
　　“快进。”米太医快速打开门，待人全部进入后又快速关上门。
　　正厅灯火通明，安舒从一个黑暗的环境到一个通亮的环境，困倦的眼眸被刺地生疼，他揉了揉眼睛，那股刺痛感越发强烈了。
　　“臣给太子殿下请安……”米太医激动下跪，被希尔扶起来，“院首免礼，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先皇对米太医有知遇之恩，所有人都知道米太医与先皇请入太医院当院首，却极少人知道米太医是先皇的死忠，当年事情突发，先皇来不及部署，只能派近侍将玉玺交给米太医保管，谁能想到，玉玺不在皇宫，也不在希尔手中，而是藏在米太医宫外的宅子里呢。
　　“劳烦米太医为我备一间客房。”希尔话一出，集合在米太医家中的部下皆是一愣，不是说今晚行动吗，备房做什么？
　　他们顺着希尔的视线往下瞧，目光触及到揉着眼睛强撑睡意的少年时，心中了然。
　　传闻太子殿下对文国大皇子情根深种，传闻诚不欺我。
　　少年被裹在披风中，又有高大的希尔做对比，显得他越发娇小了，他抓着希尔的手，带着倦意的奶音糯糯道，“熙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进宫？”他不能睡，他得保熙哥哥周全，亲眼看着简王爷下台。
　　众人呼吸一滞，这也太乖了吧。
　　希尔目光温柔，摸了摸少年的被风雪吹冷的小脸，吻了一下粉色的唇瓣，“行动是下半夜的时候，现在还没到时候，先睡会儿，下半夜才会有精神。”
　　安舒从不怀疑希尔的话，打着哈欠点点头，精神一放松，困意再度来袭，“那你要叫醒我哦~”少年闭上了眼睛，却还不忘交代行动带上他。
　　“好。”男人的回答仿佛来自很远，很远，安舒嘟囔了一声，趴在希尔身上睡着了。
　　被迫围观全程的众人：嗝，怎么感觉有点撑。
　　希尔抬起头，面带微笑看向米太医，“米太医，可否？”
　　这是在问房间的事情呢。
　　“自然，太子殿下请跟臣来。”米太医下意识降低说话音量，可不能将人吵醒咯，其余人虽想跟去，却被丰良丰严等人拦住，大皇子睡觉的风采岂是你们能看的？
　　“小白，你留下保护舒舒。”希尔将安舒放到床上，细心为他盖好被子，转头对蹲在地上的小白道。
　　“喵~~”保证完成任务。
　　小白与希尔一样，有一颗爱护安舒的心，下半夜的行动，希尔并未打算让安舒参与，而小白而想找机会劝阻希尔不要让安舒参与。
　　一人一猫一拍即合，分工行动，房内暖炉燃起安眠香，如无意外情况，安舒将会一觉睡到大天亮，届时一切尘埃落定，安舒只等着希尔带他看雪游玩即可。
　　寅时，雪国皇宫内杀声满天，有两批将士冲进皇宫，闯入清河殿以及各个宫殿，他们一边在清理简王爷的人手势力，一边似乎在寻找什么人，结果将皇宫翻了底朝天，都没能找到他们所要的。
　　两方首领那叫一个脸色难看啊，他们安插在皇宫内的探子千辛万苦传出来的消息不可能是假的，定老奸巨猾的简王爷将文国大皇子藏到了别处。
　　简王爷的腿一直反反复复不能好，今晚又是复发日，他没想到放出去震慑文国军队的假消息居然给自己招来了祸难，原先两方首领并非想在今晚动手，但简王爷抓到安舒的消息传来，他们就坐不住了，谁都知道文国君爱子如命，难保简王爷用安舒的性命做要挟，转头联手除掉他们，故而他们等不得了，只要擒住简王爷，找出安舒，便可与文国谈判谈条件。
　　在希尔安插的内应配合下，这些叛军很轻易擒住打算出逃的简王爷与穆祥，他们像是被拖死狗般拖到殿前，掩护他们逃走断后的大太监死不瞑目躺在他们身边。
　　“哟，本王还道是谁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吗，怎么不好好睡觉，这身打扮，是要去哪儿？”同为异姓王的方王爷假装惊讶，其实看见简王爷这副狼狈样，心里别提多爽了，老匹夫，本王忍你很久了，你也有今天。
　　“交出白安舒，本相可饶你一命。”丞相紧盯着简王爷，不放过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化，文国大军蓄势待发，不知什么时候就打进来，他得在文国大军入侵之前抓到人质。
　　三方势力中，简王爷的势力最为强盛，方王与丞相不得不联手，先处理了外患，他们内部再慢慢打。
　　“你们以为本王会信你们？白安舒的藏身之处，只有本王一人知道，除非你们退兵，否则休想知道白安舒的下落，就算本王死了，你们也得陪葬。”简王爷得知大势已去，临死前也要拉垫背的。
　　“你……”丞相气急，袖子一挥，厉声道，“上刑，本相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对了，别忘了世子爷，父子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方王补刀。
　　不多时，正殿前的空地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受到诅咒的穆祥活着日日煎熬，他本就不是意志坚强之人，但他始终活着，就算他想自我解脱，临到关键时手脚就会抽搐，让他无法自尽，在受刑时，每日一发的病症再度出现，他突发狂暴，挣脱束缚住他的士兵，双眼通红如发疯野兽朝丞相扑去。
　　突然间，漫天带火的箭羽从天而降，方王顾不得面前发疯的穆祥，连忙让人去查看，人还没走远，一支箭射进卫兵眉心，当场死亡。
　　关闭的宫门被撞开，陈将军带领文国将士冲进来，与叛军打斗。
　　文、文国军队，他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何他未曾收到一丝风声？
　　方王都懵了，丞相被力大无穷的穆祥一拳打死，目标转移到方王身上，方王身旁的护卫竭力保护主子，但没用，站在他们身后的士兵突然发难，从身后将方王的贴身护卫一一解决掉。
　　“你们……”方王抢过倒下护卫的刀护在胸前。
　　混乱中，希尔信步悠闲走来，背着手对已成败势的方王简王说道，“二位，好久不见，先皇甚至想念你们。”
　　“是你，你怎么会……”方王看清来人的脸不由惊骇，雪嘉熙，他不是死了吗？他的埋伏在简王爷身边的探子回禀，白安舒被抓，雪嘉熙身死。
　　“自然是我，先皇信任你们，没想到却是在身边养了三条蛇，他很是伤心呢，想当面质问你们为什么要害他。”希尔饶有兴趣欣赏着方王变来变去的脸色，穆祥在希尔出现那一刻，身体仿佛被按下定格建，保持着掐人的姿势，全身无一处好皮肤的他在夜色中甚是骇人。
　　“害、害先皇的是简王，你要找、找他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方王好像好看希尔背后出现一双巨大的羽蝶，再一眼，羽蝶还在，还发着幽幽紫光。
　　“你不是雪嘉熙，你不是人！”如果面对的是雪嘉熙，方王或许还能想到办法逃脱，但如果面对的不是人，那一切就难说了。
　　妖魔鬼怪，从古至今都是被忌讳的东西。
　　“我的确不是人。”希尔唇角微勾，压迫感十足，“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先皇念着你们的好，要你们叙旧呢。”
　　从先皇害死后看，太子殿下的确受了许多苦，说是从地狱爬出来复仇的魔鬼，好像也没什么错。他的说辞不仅没有引起旁人注意，反而觉得解气，看着方王突然尿裤子，丰严等人纷纷捂住鼻子，仿佛已经闻到了巨大的尿骚味。
　　“将他拉下去。”希尔是不管方王的，他的目标是简王爷。
　　“你见识过真正的地狱吗？”谪仙似的男子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你的儿子，每天都活在地狱哦。”
　　穆祥的三魂六魄被希尔分离送往西方的婆娑地狱，他是地狱与死亡的主管者，想折磨一个人，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父子情深，便仁慈送你去体验体验吧。”

与复仇太子联个姻23

　　少年睡饱起床时，天已大亮，积雪压在树梢，整片大地银装素裹，是他从未见过的壮丽苍茫。
　　“喵喵喵~~”大猫，你要出去堆雪人吗？
　　小白信步来到安舒面前，冬天太冷了，它喜欢窝在房内睡觉，现在嘛，他一点都不怕冷，好奇心驱使它外出‘探险’，当然，有福同享，大猫也要一起快乐啊。
　　堆雪人？
　　安舒眼眸一亮，之前雪不够大，不足以堆雪人，现在应该可以了。
　　“可是……”安舒下意识寻找在房内寻找希尔，蓦然，他回想起睡前的大事，两方势力逼宫，熙哥哥说要带他进宫的，现在呢？
　　少年“刷”一下站起来，鞋子都没穿就往外跑。
　　“喵喵喵~~~”大猫外面冷。小白咬住斗篷的一角拖着追出去。
　　米太医是个讲究之人，宅内布局赏心悦目，在长廊上奔跑的安舒无暇观赏，一个急转弯，额头碰上一堵墙。
　　“哎哟~”少年被撞倒在地，被撞到的额头瞬间红了一片，他捂住被撞疼的地方，漂亮的猫瞳泛起湿意，突然，一双脚走入视线，安舒还没看来人是谁，身子腾空而起，娇小的身体被男人整个搂入斗篷中，独属气息迎面扑来，令他晕眩。
　　扯着斗篷的小白急急忙忙追上来，乍一看面前的两人，头一扬，斗篷一飘，慢悠悠将它盖住。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才没有打扰到将军跟大猫谈恋爱。
　　少年动动被冻僵的脚趾，暖烘烘的斗篷将他捂住汗。
　　“熙哥哥，你去哪儿了，你怎么不叫我……”少年甜糯糯的奶音充满担心，他搂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靠过去，“还好你没事~”
　　到嘴边叱责小猫咪不穿鞋就跑出来的希尔顿时无声，心尖暖意泛滥，强劲有力的手臂托出少年的小屁股，“先用膳，我陪舒舒堆雪人。”
　　少年的心思在希尔哪会不知晓，这个位面的主线完全破坏了，把雪国的后续事情处理好后，就可以安心陪伴小猫咪。
　　丰良丰严处理好叛军，整个雪国从紧张的气氛中脱离出来，希尔让安舒拿着玉玺主持大局，走上街的雪国百姓是蒙圈的，不对，为什么主持大局的是一个外姓人，太子殿下您在做什么？
　　被万民质问的希尔搂着心爱的少年窝在暖炕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当然是以夫为天了。”
　　传达百姓心声的丰良丰严：“……”太子殿下，您知道您自己再说什么吗？
　　认真看奏折写休养生息对策的安舒：“你们小声点，吵到熙哥哥了~”熙哥哥已经很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儿不好吗。
　　陈将军等人：“真不愧是我们的大皇子，就是这么霸气威武。”
　　虽然安舒的外形撑不起陈将军这句赞美，但他将雪国太子的心都收服了，让后者甘愿将雪国拱手相让，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真不愧是他们的储君，就是厉害。
　　好咯，既然太子殿下都不急，那百姓们也没什么好急的，谁管理国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吃饱穿暖，平安喜乐。
　　冬天的雪天不好启程，文国大军退兵，陈将军回去复命，安舒被希尔压在雪国过年，天寒地冻的，不到春暖花开坚决不给安舒启程回国。
　　少年第一次离开文国过年，虽然见不到疼爱他的父皇母后，但有心爱的熙哥哥陪伴，倒也不孤独，反而有种二人世界的甜蜜感，堆雪人、打雪仗、煮雪烹茶……不亦乐乎。
　　文国，皇后得知安舒平安无事，心宽后病也好了大半，可把文国君乐的啊，饭都吃多两碗。
　　回宫路上，李太医安抚云佳公主，因没有好药材，所以病情好得慢，她一回到宫，直冲太医院，要求所有太医给她诊脉，声音说不出没关系，但是脸一定要恢复如初。
　　太医院里的太医瞧见云佳的模样，个个哭丧着脸，云佳公主脸上的疹子被她自己挠的都脱落了两回痂了，印子早就留下了，怎么可能不留疤。
　　云佳知道后，大闹皇宫，胡言乱语直喊白安舒害他，最后被文国君禁足关起来养病。
　　文国君不是不心疼女儿受的苦，但也不能牵扯无辜人，安舒身为储君，身价地位比云佳高多了，但雪国已经毫不犹豫将逃生的希望给云佳，做的够好了，就算他抛下云佳不管，文国君也不会惩罚安舒，云佳能须头须尾回来，还是安舒的功劳呢。
　　魏妃倒是想闹，可她闹不起来，刚一露头就被娴妃笑眯眯镇压，“妹妹听闻云佳公主的事情，甚是挂心，也知道魏妃姐姐担心，但是云佳公主得的是怪病，极有可能具有传染性，魏妃妹妹一片慈母心肠，想必是担心极了，但是进去了可就不能出来了哦，魏妃姐姐可想清楚了？”
　　魏妃想利用云佳的病博取文国君宠爱，作为“好姐妹”，娴妃自然还是要出一份力成全她，不就是想立慈母人设嘛，可以啊，那就好好当个慈母，没事少出殿门少在国君与皇后娘娘面前晃悠。
　　“你、云佳的病会传染？”魏妃美眸睁大，语气也迟疑了，女儿没了可以再生，皇后都能老蚌生珠，她比皇后还小，自然也可以，但要自己染上云佳那种病，少了容貌，怕是国君再也不会看她一眼。
　　“这是太医说的啊，又不是本宫说的，魏妃姐姐不信可以去问太医，不过你可要快点决定了，国君下令封宫的，迟了可就进不去了。”娴妃帕子捂嘴，遮掩扬起的唇角，唉，快进去吧，进去了姐妹们也能清静清静。
　　一换一还换不到好处，魏妃怎么可能愿意，她看着等着答案的娴妃，忽然捂住胸口，喊着“本宫的云佳啊”，然后让榻上倒去，贴身大宫女极有眼色地打着配合，焦急喊着“娘娘，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之类的话。
　　娴妃翻了白眼，这么老的招式也好意思拿出来用，真没意思。
　　“魏妃姐姐身体不适吗？”娴妃‘惊慌’站起，“这可怎么办，国君疼惜云佳公主，把所有太医都召集给云佳公主看病了，现在可叫不到太医。”
　　“春花夏风秋叶冬枝，快扶着魏妃姐姐，本宫要带魏妃姐姐去看太医。”娴妃叫着四大宫女搀扶魏妃，强行将她送上步撵带去云佳的寝宫。
　　“不、本宫……”
　　“魏妃姐姐病糊涂了，你们都没吃饭吗，还不快点送魏妃去给太医瞧瞧。”娴妃在魏妃要开口说话时都恰当好处截住话头，皇后将宫权下放给她，她也不能对不起皇后的信任啊，大皇子这么好的孩子，怎可被云佳诋毁，魏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母女两一起被关才好呢。
　　娴妃笑眯眯地看着魏妃被送进去，不多时吗，太医们鱼贯而出，垂头丧气对娴妃请罪，他们无能，不能治疗云佳公主的怪病。
　　娴妃叹息，“唉~太医们也尽力了，相信国君不会怪罪你们的，你们先回吧，本宫会给皇后娘娘说明情况的。”
　　等太医走后，娴妃脸上哪里还有什么叹息悲哀啊，眼眸眉梢满满都是笑意，“春花夏风秋叶冬枝，走，咱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邀功）。”
　　皇宫内最碍眼的两人被关，后宫姐妹不知有多惬意，年节将近，她们收到希尔安舒从雪国送回来的礼品，都是美容养颜的圣物，越发爱在皇后面前为希尔说好话了，大皇子妃上道，她们动动嘴皮子让皇后开心又何妨。
　　一个人说还没什么，一群人每日换着花样捧希尔与安舒，皇后听了也开心，心中越发认同希尔这个儿婿了，是个好的，不错。
　　在安舒的强烈要求下，希尔在雪国登基为帝，从先皇兄弟中挑了一个最为安分守己的王爷，将其世子立为皇太弟，亲自教导。
　　文国君健身坚朗，还未到退位颐养天年的时候，安舒乐得清闲，文国与雪国两边跑，几年后，皇太弟成年，希尔退位卸任，带着安舒游览山山水水，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多年后，文国君年迈，身体大不如前，便起了退位的心思，召集安舒回国，安舒却不肯接手了。
　　“儿臣得父皇母后厚爱，在储君之位上待了多年，但儿臣的性子并不适合做国君，弟弟比儿臣更适合。”安舒的心早就在游山玩水中玩野了，他对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完，还得被大臣们逼迫充盈后宫，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与熙哥哥一起白头到老。
　　文国君叹气，原本他还觉得希尔对安舒的影响太大了，怕动摇文国根基，现在看来，他的设想成真了，就算安舒愿意成为国君，保不住某天就爱‘美人’不爱江山了，还好还有个小儿子。
　　皇后倒觉得无所谓，两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谁登基都是她儿子，两兄弟不争不抢，和睦共处，她就放心了。
　　两人卸下所有包袱，无事一身轻，深入两国民间百姓生活，为民伸冤，在民间得到极高的赞赏，也成为人人羡慕向往的美好爱情模范。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1

　　猫族少年是被痛醒的，入眼是高耸进天的树林，寒风呼啦呼啦从耳边穿过，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回笼，被同学抛弃的孤独与害怕感席卷全身。
　　安舒是个猫族亚兽人，亚兽人比不上兽人强壮，又比不得雌性珍贵，是星际年三个人种中处于中间部分的，然而安舒却是个例外，或许是因为返祖血统是猫族的缘故，身形玲珑娇小，力气也不大，娇气程度与雌性差不多，许多人都不喜欢他，觉得他矫揉造作。
　　三天前，安舒应学校参加毕业考核，要进入迷雾森林生活半个月，安舒“娇贵”的大名在学校赫赫有名，谁也不想与他组队，然而迷雾森林危险重重，亚兽人与雌性进去一定要与兽人组队才行。安舒无法，每个队伍都不肯接纳他，于是便成了落单的那一个，最后还是老师看不过去，硬是将他塞进有校草之名的伯尼的队伍，这才化解了没有队伍不能参加毕业考核这个局面。
　　但强扭的瓜不甜，就算安舒加入了队伍，队伍里的许多人还是看他不顺眼，兽人们还好，自小就被灌输要爱护雌性与亚兽人的观念，几天接触下来，安舒虽然娇弱了点，但并没有传闻中那样刁蛮任性啊，兽人们渐渐对他改观，这可急坏了队伍里的其他雌性与亚兽人，他们就是不喜欢白安舒，见他把他们喜欢的兽人拉拢过去，他们想了个法子，在摘果子的时候将安舒从悬崖上推下去，回去对打猎归来的兽人们谎称安舒受不得森林里的苦，按下退出键出去了。
　　兽人们并不怀疑，毕竟安舒虽然听话，但的确是娇气，硬肉咬不动，喝水觉得有怪味，往届也有许多受不得毕业考核的苦的雌性与亚兽人中途退出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这样，受伤的安舒再度成为孤零零的一个。
　　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异兽嚎叫声，撞到脑袋又摔伤了腿的安舒瑟缩一下，两只毛茸茸的尖耳朵有气无力地耷陇下来，身后的尾巴因恐惧而卷起。
　　怎么么般，天快黑了，随身携带的求救装置也不知是掉了还是被人拿走了，他还受伤了，异兽会循着血腥味找过来的。
　　亚兽人扶着旁边的树干缓缓站起，他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脚踝与小腿处传来钝钝剧痛，豆大的汗珠顺着少年苍白的脸庞滑下，隐入厚实的泥土中。
　　“吼——”
　　巨大的吼声从身后传来，拂面而来的风夹杂着异兽的腥臭味，危险将至。
　　安舒急忙往旁边躲闪，身子在地上滚了一圈，本就不算很清醒的脑袋越发眩晕了。
　　异兽扑空撞到树木，它转回头，张着的大口垂涎美味的食物，亚兽人啊，亚兽人与雌性的肉最好吃了，机会难得啊。
　　“不要吃我……”软糯的奶音夹杂着害怕，安舒从未感觉过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面对饥饿的异兽，他怎么逃？
　　安舒遭人排挤的原因不仅因为他‘娇气’，什么都干不得，还有他的精神力极差，三岁小孩的异能都比他强，在这个慕强的世界，弱小注定会被人瞧不起。
　　“吼吼——”异兽红着眼朝亚兽人示威，似在告诉他，他跑不掉的，只能做自己的盘中餐。
　　腥风迎面而来，安舒被异兽压住手脚，不仅是恐惧，面前的血盆大口传来的腥臭味令他几乎窒息。
　　在异兽即将咬到亚兽人时，破风声从远处而来，灵羽势如破竹穿透异兽的头，异兽被惯力往后带，撞到粗壮的树干下方才停下。
　　安舒死里逃生，恐惧还未消散，异兽还没死，他能感受到异兽带起的地面震动，然而经受了几次撞击的树干摇摇晃晃，在异兽爬起之前拦腰折断，压住异兽的头，穿透的灵羽被砸回去，受到二次伤害的异兽啪嗒一下，死透了。
　　惊魂未定的猫族少年极力想爬起，但浑身的剧痛让他控制不住手脚，伤口发炎，意识也跟着模糊起来，几秒后，他闻到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薄凉气息，还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张开嘴想求助，手指尚未碰到对方，彻底失去了意识。
　　天空轰隆打着响雷，乌云泱泱压顶，吹来的风带着极重的湿气。
　　希尔固定好亚兽人受伤的腿，怜惜地将他抱起离开，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群饿疯了的异兽冲出来，将死透的那头异兽分食。
　　山洞内，灯火通明。
　　安舒缓缓睁眼，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透着迷茫，身上干干爽爽，连脚上的伤都感觉不到痛。
　　“轰隆——”雷电劈下，洞内白茫一片，又很快恢复如常。
　　安舒胆小，尾巴蜷缩又伸直，眼看就要撩到火堆，忽然被一只大手握住，安舒身体一僵，怀着忐忑的心缓缓转头。
　　那是一张俊美无双的脸，长眉入鬓，深邃的眸子如幽幽寒潭，在对上猫族少年的视线时，寒冰眼眸瞬间融化，温暖的火光跳跃其中，带着点点笑意看着对方。
　　“你、你好，谢谢你救了我~”对方是个兽人，还是个强大俊美的兽人，猫族少年小脸微微泛红，尾巴从希尔手中扫过。
　　“不客气。”兽人的声音非常有磁性，带着丝丝沙哑，性感又可靠，“伤口还疼吗，我在煮粥，待会儿就好。”
　　希尔靠近猫族少年，动作轻柔地将他搂入怀中，把他抱到远离火堆的位置，“刚才怕你冷，现在你醒了，还是坐这边，小心火星燎到尾巴。”
　　面前的兽人不管是外貌还是实力，亦或是细心的性格，无一不符合安舒寻找伴侣的审美与要求，特别是对方还撩起他额前的碎发，温柔且专注地给他换药，这种亲密的距离，一般只有伴侣间才会有。
　　安舒摇摇头，想把自己那种不靠谱的想法驱赶出去。
　　他的异能只能催生一下花花草草，对兽人无半点用途，他怎敢肖想……
　　“别动。”希尔摸着猫族少年的脸，定住对方摇晃的小脑袋，“要上药。”
　　“好~”猫族少年细细软软说道。
　　他不敢动了，他从未与一个兽人如此紧密过，脸蛋烧得慌，还好希尔已经移开放在他脸上的手，否则肯定会出大糗。
　　“我叫希尔，你是学院的毕业生吧，怎么一个人？”接受世界线的希尔一进入位面尽力赶来，没想到还是让小猫咪受伤了，但总得把仇人找出来。
　　“我叫安舒，不小心从山崖摔……”安舒低着头糯糯道。
　　“舒舒，看着我。”希尔抬起安舒的下巴，漂亮的猫眸中蓄满泪水，“我是你值得相信的人，以后我保护你。”
　　以后我保护你……
　　兽人的承诺在脑海里回荡，安舒是孤儿，父母早亡，靠政府的救济金长大，不能过的有多好，只能勉强饿不死，他受过许多委屈，却从未有人跟他说会保护他，心头弥漫着酸涩之意，不知为何，他直觉眼前的兽人说的是真的，对方真的会保护他，这是股无来由的信任。
　　泪水再也不受控制流出眼眶。
　　“希哥哥……”猫族少年扑进兽人怀中，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尽数倾泻。
　　山洞外噼里啪啦的雨声，山洞内猫族少年的呜咽声。
　　希尔轻抚安舒后背，爱怜地在对方额上印上一吻，“乖，以后有我。”
　　因额头上温热柔软的触感产生的羞涩之意取代心酸，猫族少年不好意思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我……希哥哥你不用这样，我、我不会说出去的~”兽人、亚兽人、雌性之间的规矩还是挺大的，无血缘关系，又不是医生护士护工等救死扶伤的职业，或是在执行危及星球联邦的特殊任务，在日常生活中，兽人要是看了亚兽人/雌性的身体，是犯流氓罪的。安舒伤到腿，希尔要给他上药，看到小腿是必然的，小腿也是身体的一部分。
　　“我哪样？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啊，我很喜欢。”
　　安舒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兽人眸中带笑，俊美的面庞更添三分柔和，仿佛悲天悯人降临凡间的天使。
　　“我驭。艳。、我异能差，精神力只有E……”猫族少年声如细蚊，能单独把异兽杀死，希哥哥的实力不可谓不强，他有什么资格站在希哥哥身边。
　　“喵喵喵~~~”大猫，你别伤心了。
　　小白从希尔身后走出来，爬上猫族少年的膝盖安慰他。
　　“小猫~”安舒惊喜一瞬，因猫族精神力都不强的缘故，适者生存，猫族人数极少，安舒长这么大还未见到同类，现在看到与他同族的小猫，不可谓不惊喜。
　　“他叫小白，是只不能化形的猫。”希尔摸了摸小白的背部，看向安舒，“我就喜欢猫，小白是亲人，我想找个爱人，见到舒舒后，我确定我已经找到了。”
　　轰隆——
　　山洞外又是一道雷与闪电。
　　安舒的心怦怦直跳，被希尔的告白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希尔牵起猫族少年的手，“舒舒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愿意~”猫族少年害羞垂眸，额头包着纱布的小脸通红一片。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2

　　翌日清晨，天边泛着鱼肚白，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安舒迷迷糊糊察觉有人在移动他。
　　“希哥哥，早安~”安舒抱着还未睡醒的小白，白皙的小脸不复昨夜的苍白。
　　“早，舒舒再睡儿，我起来煮个早餐。”希尔从储物空间内拿出安舒用惯的大抱枕，塞到猫族少年怀内代替自己的位置。
　　“嗯~~”受伤的人比平常更需要睡眠，摸到熟悉的抱枕，安舒迷迷糊糊又躺回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希尔靠在墙壁看书，金色的阳光洒到兽人俊美的脸上，柔和又耀眼，安舒不禁看迷了，这是他的男朋友，他的希哥哥。
　　“醒了，煮了你最爱的冰糖雪梨。”夜晚寒凉，安舒咳了几声，被希尔记在心里。
　　进入星际年后，科技进步，许多美食早就失传了，大众普遍以喝营养剂补充身体所需，快捷方便，当然也做肉做菜的，但由于肉质与做法的关系，能做到极致美味的少之又少，而且还好费时间，价钱也贵。
　　安舒是吃不起美食的，连营养剂都是买最便宜，口感口味最不好的那种。
　　一勺子冰糖雪梨入口，香香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安舒惊讶地瞪大眼睛，太好吃了，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甜度刚好，又不会腻。
　　“希哥哥，这个好吃~”安舒举着勺子喂到希尔嘴边，希尔看了他一眼，张嘴吃掉，温热的唇碰到安舒的手指，后者受惊似的缩回去，耳根子逐渐变红。
　　太不矜持了，要是礼仪老师在场，一定会责骂他的行为的。
　　“好吃，比我煮好的时候更甜。”希尔盯着安舒的眼睛说道，炽烈的爱意灼烧着安舒的眼。
　　“锅锅里还有，你、你自己盛吧。”安舒扭头背过身，他拍了拍自己的发烫的脸颊，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矜持，要守规矩。
　　吃完早餐后，安舒开始为自己的毕业考核发愁，他的求助装置丢了，队伍也找不着，就连装着营养剂等物品的储物空间也不见了，走不出森林，该怎么在森林里生活十二天呢。
　　安舒习惯使然，不敢麻烦别人，也不敢开口求助，他知道只要他开口，希尔肯定不会不管他的，但是他又怎么能成为希尔的累赘呢。
　　希尔在这个位面的身份是联邦上将，原身在外执行任务，遭到内鬼背叛，为了转移能量核心，掩护队友先走身受重伤濒临死亡，之后就是希尔的到来。
　　接收了原身记忆与世界线的希尔完全不担心原主的任务会失败，在他来的那一刻，先走的队友已经将能量核心送到安全地方，而他‘身受重伤’掉落迷雾森林，被安舒所救，为了报答救命恩人将安舒带离贫民区，不是很应该做的事情吗。
　　“希哥哥，接下来你要去哪儿？”纠结无果的猫族少年询问道，如果顺路的话，或许可能让希哥哥将他带到森林边缘，他走出去跟导师说放弃考核的事情。
　　“舒舒的毕业作业是什么，还有十二天时间，来得及吗？”希尔一眼就看穿小猫咪的心思，他揉着少年的脑袋，将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往下压，一只圆头圆脑的小可爱就出现了。
　　“你怎么知道……”
　　亚兽人的毕业考核是要跟兽人组队的，希尔可不会将小猫咪交给别的兽人，就算什么都不会发生也不行，他的小猫咪他来守护。
　　换过药后，两人离开山洞。
　　猫族少年趴在兽人坚实的背上时，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但心底的跃雀却瞒骗不了自己。
　　他就是喜欢希尔，喜欢被宠着、疼着，温柔的爱.抚与细心的照顾，不仅仅是因为救命恩人的缘故，还是……他是真的喜欢希尔。
　　猫族少年抬眸看着兽人的侧脸，嘴角上扬，忍不住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令他安心的气息，是希哥哥的味道。
　　身后小猫咪的动作可瞒不住希尔，兽人并揭穿他，小猫咪害羞胆小，可不能将人逗太狠了，但上扬的唇角彰显出他此刻的好心情。
　　安舒是植物系的，毕业考核除了在迷雾森林生活半个月外，还得找到相应的珍惜植物，越是珍贵的东西，便越靠近迷雾森林内部，而越是内部便越危险，这也是雌性与亚兽人一定要与兽人组队的原因，柔弱的雌性亚兽人在面对凶悍的兽人时，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希尔并不着急往森林内部走，安舒还受着伤，受不得惊吓，先养一养，还有十二天，有的是时间。
　　正所谓冤家路窄，狭路相逢，不是没有道理的。
　　安舒坐在石块上休息撸猫，希尔升火烤蘑菇，煮汤，香味四溢，竟吸引了抛下安舒的队伍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劳森怒瞪安舒，真是阴魂不散，都掉下山崖了还能找到他们。
　　猫族少年面色苍白，手指无意识绞动，低着头不敢回答。
　　这群人给他留下的阴影太大了，推他下悬崖，抢走他的求助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要他的命。
　　希尔在汤里撒了把盐，尝试到味道适中后，盛了一碗递到安舒面前。这时众人才发现这一位相貌出众的兽人。
　　队伍里的雌性与亚兽人慌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希望能给希尔留下好印象，实力强悍且长相俊美的兽人可不多，僧多肉少，可不能让别人抢走了，特别是那个倒霉鬼转世的猫族亚兽人。
　　队长伯尼暗自升起戒心，他探索不出希尔的实力，但直觉告诉他，对方是一个非常强大危险的兽人，最好不要惹他。
　　不管亚兽人雌性如何搔首弄姿，希尔愣是眼神都没给一个，只专注于小猫咪吃的香不香。
　　安舒心里藏事，身体僵硬，不敢有过多的动作，就怕被劳森等人挑刺，他也不敢跟劳森抬杠，杠就是劳森对。
　　“怎么了，不喜欢吃吗？”希尔尝了一口，蘑菇汤不咸不淡，是舒舒喜欢的口味。
　　猫族少年轻抬眸，撞进兽人关心的眸子，他摇摇头，接过碗，小声说道，“我自己来就好~”不然又要被劳森他们说娇气了。
　　果不其然，劳森阴阳怪气道，“有的人啊，就是喜欢装柔弱装可怜，连个碗都捧不起，还参加什么毕业考核啊……”说的是谁，在场人都能听出。
　　安舒眼眶微红，低着头不敢辩驳。
　　希尔脸色一沉，转过头看向劳森，“你说的是谁？”
　　劳森暗喜，觉得自己引起了希尔的注意，趁热打铁抹黑安舒，“呐~不就是那个咯，你是不知道，他可能装模作样了……”
　　“噼啪——”取暖的火堆柴火尽数朝劳森砸去，幸亏伯尼拉了劳森一把，否则劳森就要毁容了。
　　“你什么意思？”劳森怒气上头，质问希尔。
　　“先到先得，我的地盘，我爱怎么也就怎么样。”这是星球不成文的规定，在野外，谁先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那人暂住地，其他人想要搭伙，需要得到‘主人’的同意或者邀请。
　　“安舒同学，大家都是同学，我们都不介意你昨天乱跑不归队，劳森的话是不好听，但他没有恶意，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好吗？”伯尼语气温和的对安舒说道，他一直知道安舒喜欢他，相信看在他的面子上，安舒愿意邀请他们在此处休息。
　　天色已晚，时间不允许他们再找别的地方，唯有这里还算干净，视野也开阔。
　　安舒看了伯尼一眼，低下头不说话，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伯尼，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在传他喜欢伯尼，伯尼长得好看，实力也强大，但他就是没感觉啊。
　　希尔坐在石块上，将猫族少年圈入怀内，无声宣誓着所有权。
　　“宝贝儿，喝点汤暖暖胃，不吃东西可不行哦。”希尔接过碗，一勺勺吹温了喂到安舒唇边，猫族少年羞涩一瞥，很配合地张嘴喝汤。
　　“味道怎么样？”
　　“好喝~”猫族少年小声说道，小白在脚边打转，“希哥哥，小白也饿了~”
　　希尔笑了一下，推着小白去烤好的蘑菇那边，“去吃吧。”
　　“喵喵喵~~~”我就知道将军跟大猫最好了。小白跑到旁边，经过伯尼等人面前时，还高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什么玩意儿，连将军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大猫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自作多情是病，得治。
　　无人搭理伯尼，让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的他很是下不了台。
　　其他队员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安舒，还看不清事实，“你说句话啊，大家都是同学，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就是，你可是我们队伍的成员，你找到的地方不就是我们队伍的地方？”
　　“你不说话，那我们就当你答应了。”
　　他们自说自话，很是自觉地挑起了位置。
　　安舒瑟缩一下，就是几人准备坐下休息时，一发灵羽整齐插入地面，差一点就削到了他们的脚。
　　“滚。”低沉性感的声音散发着极寒之气，希尔面色冰冷，狭长的眸子眼神空洞，这行人没一个能入的了他的眼，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劳森打了个冷颤，心底蔓延着恐惧，他不想死，不由分说将同伴拉出来。
　　伯尼同样面色不好，希尔露的这一手越发验证了他的猜测，对方绝非一般，不惹为妙。
　　“是我们不对，打扰了。”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3

　　一行人在隔壁不远处驻扎下来，希尔也没理他们，无主领地也是有范围的，伯尼等人已经超出范围外了，他也管不着。
　　反倒是安舒，身后垂下的尾巴摇了摇，这是他第一次在劳森手底下没被为难全身而退，怎能令他不欢喜，这这一切，都是希哥哥的功劳。
　　猫族少年一勺勺喝掉希尔投喂的蘑菇汤，心情舒畅，胃口也好上几分，他抬眸偷瞄希尔，出尘绝艳的脸庞简直是造物主的厚爱之作，那双深邃的眼眸淬满耀光，如银河倒灌，令人惊艳且移不开眼。
　　安舒就是这样看呆了。
　　希尔忽然抬头与他对视，“我好看吗？”
　　“好看~”安舒下意识回答，等话说出口后，他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精致的小脸瞬间烧红，转身抱起吃蘑菇的小白，假装在做事不敢跟希尔对视。
　　小白：大猫放开我啦，我还没吃完……
　　“呵呵呵呵……”一连串笑声自从兽人喉间而出，猫族少年听到后越发想找个地洞钻一钻，免得继续遭受这种甜蜜的折磨。
　　帐篷搭建好了，希尔走到树下“挖”出“猫猫虫”，清澈水润的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他，淡粉色的唇抿成一条线，漂亮的脸蛋带出几分羞愤，啊~被找到了。
　　“舒舒该换药了。”希尔看着安舒额上的纱布，玩笑心情预研拯里荡然无存。
　　安舒对人的情绪很敏感，他察觉出希尔不是很开心，不敢造次乖乖站起来，谁知希尔突如其来将他抱起。
　　身体失重感让猫族少年下意识抓住手边的东西，他搂住希尔的脖子，娇媚甜糯的声音小小惊呼。
　　兽人的听力灵敏，不远处的伯尼循声望去，刚好瞧见猫族少年搂住兽人的脖颈，后者还吻了他一下，惹得怀中的娇小亚兽人羞涩不已，漂亮的脸蛋粉面芳菲，更显娇艳欲滴。
　　看到这一幕，伯尼心里颇不是滋味，之前猫族少年都是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讨好他，而此时却对其他兽人展露笑颜，对他则是不理不睬，这个落差让他有些难接受。
　　劳森喊了伯尼好几声，均不见回答，顺着伯尼的视线看去，只见俊美兽人坐在石块上，小心翼翼握住猫族少年白嫩的脚，神情专注温柔地给他换药。
　　劳森脸色发黑，语气酸气冲天，“荒郊野外，不要脸。”
　　他的声音不小，其余人听到后纷纷转头看发生了什么事，就连安舒也听到了，扭头后，许多双眼睛盯着他看，从未被众人这样注视过的安舒羞耻度爆表，他抱住希尔劲瘦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埋进结实的胸膛里，太羞人了，被这么多人看见~
　　“哟~~”
　　“哇……”
　　“好羡慕啊，要是我也能找到对我这么好的兽人就好了。”
　　亚兽人与雌性的羡慕声此起彼伏，虽然盟邦提倡人人平等，但兽人是盟邦的主力军，大男子主义的臭毛病可不要太多，他们能爱护对象，但很少能做到像希尔这样细心周到的，特别还是在人前，完全抛开了面子。
　　安舒不是没听到那些人的惊呼声，正因为听到了，他才更没脸见人，但又想听那些人如何赞美希尔，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高高竖起，垂下的尾巴来回晃荡，，俨然一副掩耳盗铃的姿态，真真是可爱极了。
　　希尔摸着两只猫耳朵，将安舒抱进搭建好的帐篷里，至此，外面那些人再也看不到害羞的小猫咪了。
　　小白慢悠悠吃完最后一串烤蘑菇，朝劳森所在的方向轻蔑一瞥，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进帐篷。
　　大猫我来啦，今晚我还要跟你睡~
　　帐篷保密性好，在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连影子都见不着，向往完美爱情的亚兽人与雌性无不惋惜，连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是因为希尔，还是因为安舒。
　　劳森咬牙切齿，恶意满满道，“害人精就是害人精，没订婚没结婚跟兽人亲密，是想陷害人家犯流氓罪吗……”
　　“对哦，我以前没听说过他有对象啊。”
　　“之前不是还在追求伯尼嘛……”
　　议论者无心，听者有意。伯尼脸色铁青，拳头握紧又松开，他不喜欢安舒，但对方移情别恋的速度太快，找的新对象比他还优秀，深深打击到他的自尊心。
　　“好了，都吃饭休息吧，明天还得继续往森林深处走。”伯尼不想再听雌性们崇拜希尔的声音，这是对兽人的侮辱。
　　队长发话，大家不好不听，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后装睡袋睡觉。
　　帐篷内，猫族少年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肚子上横搭着一条精瘦有力的手臂，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对上劳森没有受欺负，还多了个英俊体贴的兽人男朋友。
　　安舒转过头，那张帅气的脸庞近在咫尺，深邃迷人的眼眸此时闭着，睫毛浓密，鼻子高挺，嘴巴也……他想起希尔的亲吻，甜蜜在心尖荡漾，哎呀，羞死人了，希哥哥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
　　猫族少年咧嘴笑，小耳朵饱有精神地竖起，不能想了，快睡觉快睡觉。安舒如是对自己道。
　　然而，偷瞄一下，闭眼，再偷瞄一下，再闭眼，还偷瞄……希哥哥真好看。
　　“舒舒再不睡觉，我就亲你咯。”兽人尚未睁眼，声音先传来，把做贼心虚的安舒吓了一跳。
　　“我、我没有啊~为、为什么我不睡，你要亲我？”好奇心害死猫，安舒不懂这个因果关系，嘴巴比脑袋瓜子先一步把问题问了出来。
　　兽人睁开眼睛，猫族少年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卷翘的睫毛在小夜灯的照耀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块阴影，他就这么懵懂无辜地看着希尔，几乎要把希尔都看出火来了。
　　希尔翻身压在安舒上方，手指撩开他额前的碎发，“舒舒真想知道？”
　　安舒很想回答“是”，但直觉告诉他回答以后会有些危险，可他又不想让希尔失望，于是便轻轻点了点头。只见兽人唇角上扬，低沉性感的声音说道，“把舒舒亲晕了，舒舒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安舒：“！！！”这是什么道理。
　　小猫咪是受不得逗的，一逗就当真。
　　安舒紧张地屏住呼吸，脸上似乎能感受到希尔温热的呼吸，希哥哥不是在说笑，他真的要亲自己。
　　“唯舒舒期待不可辜负。”希尔说亲就亲，热烈霸道的吻来势冲冲，似乎要将安舒吞入腹中。
　　猫族少年仰着头，小手紧紧抓住兽人的衣服，脑袋里仿佛有千万个被点燃的烟花，笼罩在一片迷雾里，而天空却绽放出一朵朵绚烂多彩的烟火，飘然虚幻，又美艳绝伦。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安舒双眸迷离，被吻肿的唇微微嘟起，显然还沉浸在与心爱之人温存的美妙当中。
　　希尔失笑，收紧下腹，极力克制已经起来的生理反应，他搂住猫族少年，大掌压住两只尖尖的猫咪耳朵，“快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被挑起情欲的安舒不满足地在希尔怀中扭来扭去，随后被希尔拍了下小屁股，“等舒舒的伤好了，想做什么我都满足你。”
　　未来星际的生育率低，不管是兽人还是亚兽人、雌性，在青春期就接受生育理论知识启蒙，对希尔的话中有话一点就通透。
　　他羞红着脸，不敢再动，埋首在希尔怀里小声道，“希哥哥耍流氓~”
　　“我现在也可以耍流氓。”希尔故意逗猫。
　　“不要~”猫族少年搂住希尔的腰，他们还没结婚，不可以有那种行为，不然希哥哥会以流氓罪被逮捕的。
　　“喵喵喵~~~”你们睡不睡啊，吵到我了。睡着又被吵醒的小白发出抗议，真是的，欺负单身猫。
　　安舒不敢闹了，乖乖闭眼睡觉。
　　一夜无梦，神清气爽。
　　安舒起床时，希尔把早餐都煮好了，就等着安舒洗漱了。
　　坐在柔软床垫上的猫族少年自我反省，自从遇见希哥哥后，他越来越堕落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不为过，希哥哥对他这么好，会把他宠坏的。
　　“舒舒，先喝水再吃烤面包。”希尔说道。
　　“来啦~”被希尔一喊，安舒也顾不上纠结，掀开帐篷门走出去。
　　药是上好的药，经过两天的敷药治疗，安舒腿上的伤已无大碍，走路也不会有痛感，步履平稳的样子让嫉妒安舒有英俊兽人宠爱的劳森再次发出酸言酸语。
　　“瞧见没，那像是受重伤的样子吗，还不是装的扮可怜……”劳森就是看不惯安舒，同样都是亚兽人，安舒的异能又垃圾，就凭靠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每每吸引兽人的目光，还令导师对他宽容，一点都不公平。
　　这还不是劳森要对付安舒最主要的因素，最主要的因素是安舒吸引了劳森以前喜欢的兽人，之后又吸引了他后来喜欢的伯尼，这么多队伍不去，非得让导师将他安排在这支队伍里，真是好心思好手段，不给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学院是他开的，全世界兽人都得围着他打转。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4

　　安舒完全不知道劳森对自己的羡慕嫉妒恨，要是他知道，说不定还会感到惊奇，导师对学生一视同仁，爱护学生，见他落单，伯尼的队伍还有个空位置，这才安排他进来的，如果每个队伍都满员了，那他就只好等下一年才能参加毕业考核，而兽人喜欢他照顾他更是无稽之谈了，这个世界的教育就是兽人要保护雌性跟亚兽人，跟尊老爱幼一样，是优良美德，要是兽人们真的格外照顾他，他也不至于会被同伴算计掉下山崖。
　　吃过早餐，安舒便想要往森林深处走去，他的异能等级低，高等级的植物无法采摘，但有些低等级的还是可以的，其中，他就看中了在森林内部外围的吉祥草，吉祥草在植物中不算高端，但需要药水都离不开它，生长期又快，大概三天就能收获一茬，在迷雾森林里的野生吉祥草比外面人工栽种的品质会更好，安舒的打算就是以数量累积分数，不求名列前茅，就要能达到毕业合格分数就好。
　　吉祥草生长在沼泽边，瘴气弥漫，安舒异能虽差，但基础知识稳固，他拿出两个特制口罩，戴上后能将瘴气过滤掉，伯尼等人因人多，他们的目标是这次毕业考核前十名，目的地是异兽更多，更危险的地方。
　　安舒虽然没跟他们主动交流，但他跟希尔在一起后，队伍自动将他排离出去，也没叫他归队，一行人在分岔路口与希尔安舒分开。
　　见昔日的同伴背影远去，安舒不由自主松了口气，他情愿跟刚认识没多久的希尔待在一起，也不想跟伯尼劳森等人一起走。
　　“希哥哥，我们出发吧。”安舒抱起小白，对希尔露出甜美笑容，对接下来与希尔单独相处的日子，他还是很期待的。
　　起先希尔并不知安舒的想法，也不知毕业作业的内容，是与安舒待一起后，想带他去获取更高级珍贵材料，安舒才泄了底，暴露出课题作业内容。
　　希尔很无奈，小猫咪就是太省心了，省心到令人心疼。
　　猫族少年垂头丧气，他这算不算欺骗希哥哥，但他是真的觉得太麻烦了，分数能及格就好了。
　　希尔的宗旨是不做勉强，只做最好。既然知道了小猫咪的课题作业，那就绝不能低空飞过。
　　难怪毕业考核时，亚兽人跟雌性要与兽人组队，专业不同，课题作业也不同，亚兽人与雌性选的专业一般都是植物学医药学等，然而材料不仅仅是地上生长的，有的还是异兽身上的皮毛，牙齿等，这时候就需要兽人出面了，唯有兽人才有与异兽战斗的能力。
　　两人先是去了沼泽边，果然看见一堆野蛮生长的吉祥草，安舒戴上口罩与手套去采摘，希尔伸手帮忙，还没采到两株，就被安舒推到外边去了。
　　“吉祥草不是这样采的，希哥哥一边休息去吧，我自己来就好~”安舒看着被希尔掐断茎叶的吉祥草，身后还有被踩死的一大片，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吉祥草虽不是什么贵重植物，却是很多救命药的材料之一，人工种植都得好好爱护，这可是药用性更高的野生吉祥草啊。
　　猫族少年泪眼汪汪地瞥了希尔一眼，不知者不罪，但他不能再让希哥哥帮忙了。
　　希尔抿紧唇，他似乎在小猫咪的眼神中看到了嫌弃，这不禁令他反思，他哪里做的不好吗？
　　思来想去也没个结果，见安舒一人辛苦，想去帮忙，却被勒令不准动，带着气泡与鼻音的奶声几乎让他觉得自己做了某件天怒人怨的事情。
　　可不是天怒人怨嘛，在植物师眼里，破坏药草就是要他们的命，希尔已经算很走运了，安舒没有跟他计较，否则就不是简单的娇嗔了。
　　安舒带着痛心的心情将吉祥草一株株采摘下来，既保证吉祥草还能生长，又保存了被采摘下的吉祥草的药用性。
　　小白仗着身手灵巧，在吉祥草间跳来跳去，因没有踩到植物，安舒也不想束缚小白的天性，便由它玩。
　　将军，你看，大猫还是比较宠我的~吃了好几个位面的狗粮的小白在沉默中‘变态’，终于有一件他能做但是希尔不能做的事情了，便忍不住炫耀。
　　希尔勾唇一笑，很得意是吗。
　　兽人打了个响指，玩闹中的小白身体腾空飞起，在它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整只猫已经飞到希尔面前了。
　　“喵喵！！！”凄厉的猫叫声划破平静。
　　安舒惊恐回头，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有异兽出现吗，小白为什么叫的这么惨？
　　希尔松开小白的尾巴，笑道，“没事，小白的尾巴被草刺球扎了，我给它拿开。”
　　草刺球是长在吉祥草附近的一种植物，那些带刺的小球非常扎人，粘性还强，还是被沾上了，想拿开就得痛上一回，小白毛长，拿开草刺球就更痛了。
　　安舒了然点头，奶声奶气嘱咐道，“小白不要乱跑哦，乖乖呆在希哥哥身边，我待会儿就好~”
　　希尔笑容不改，小白无精打采，它被将军陷害，被大猫无情剥夺行动自由，啊啊啊啊啊，老天不公啊！
　　老天就是天道，天道何时对安舒公平过，希尔一声嗤笑，让小白瞬间想起看过的世界线，不敢再嚎了。
　　“喵喵喵~~~”贼天道，欺负我大猫，等你猫爷我跟着将军发迹了，有你好看的！
　　星际位面天道：“……”我招谁惹谁了，奉命办事有错吗？
　　傍晚，收获满满的安舒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希尔很识时务地伸手接袋子，手指划过安舒的手背，后者羞涩一笑，主动将小白抱过来，“希哥哥拿袋子，我抱小白~”
　　希尔一顿，看了眼得意的小白，若无其事地空出一只手牵他，“走吧。”
　　小白顿感无力，好像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将军怎么就不吃醋了啊，刚才他还吃醋吃到飞起呢。
　　两人在森林中心外围找了个山洞作为暂住点，安舒的储物空间丢了，吃的穿的住的一应都是希尔所出，这让他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当他提出离开森林后折算成星际币还他，背对安舒烤肉的希尔身形一顿，随后缓缓转过来，俊美温柔的脸庞带上几分不可思议，淬满星光的眼眸也暗淡不少，“舒舒一定要这样跟我分生吗？”
　　安舒：“我没有这个意思，亲兄弟还得明算账，我这是……”
　　希尔抓住安舒的手，“不然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区分彼此，我被队友抛弃，被丢进迷雾森林，我没有伙伴，家人也放弃寻找我，我什么都没有了，舒舒也嫌弃我是吗？”
　　护送能量核心的队友猛打几个喷嚏，“最近是不是降温了，继续寻找，务必要找到上将！”
　　在家苦苦等候消息的希尔妈妈，“都说母子连心，希尔以前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会有预感，这次一定没事的，会没事的。”
　　安舒的弱点就是见不得希尔可怜兮兮的样子，别人可怜，他虽同情，但不一定会帮，毕竟也没能力帮，但看到希尔这副模样，不知为何，安舒的心揪着疼，希哥哥不应该露出这样的面孔，他应该是意气风发，站在顶端受人崇拜，接受灯光与鲜花，千万人为他呐喊，这才是希哥哥该过的生活。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没有嫌弃，我总是欠希哥哥的，感觉很不安。”从小到大都没人像希尔这样对他这么好，不仅仅是衣食住行，还为他出头，照顾他的心情，他何德何能，能遇到希哥哥这么好的兽人。
　　“我不介意，我的就是你的，无需说欠，如果舒舒不安的话，出去后我们就结婚，以后我赚钱养家，舒舒就替我存着钱款。”希尔轻吻掉被感动到掉金豆豆的小猫咪，从袋子里随手拿出一株吉祥草，做成安舒手指大小的草戒指。
　　“舒舒，你愿意毕业嫁给我吗？”希尔趁热打铁，单膝下跪求婚。
　　希尔算过了，安舒毕业就二十五岁了，已经到达可结婚年龄，不少亚兽人与雌性遇到合适的人后一毕业就结婚的，安舒毕业后结婚，也不算是稀奇的事情。
　　安舒被感动的泪水涟涟，琥珀色的眸子泡在温润的泪水中，越发晶莹剔透，瞳孔中间浅浅倒映着希尔英俊的面孔，这就是他的救赎，他以后的丈夫。
　　“嗯嗯~我愿意，希哥哥，我愿意~”安舒戴上草戒指扑进希尔的怀内。
　　火架上的烤肉发出阵阵香味，小白肚子饿的咕咕叫，围着火堆绕圈圈，“喵喵喵~~~”大猫大猫，可以开吃啦~
　　安舒不好意思地从希尔怀里出来，当他看清手上的戒指时，笑容凝固在脸上。
　　“希哥哥，你怎么可以用吉祥草当戒指，野生吉祥草好难得的……”真是气死他了，一株吉祥草可以做两瓶药水，两瓶药水可以救两个人，就这么被希哥哥浪费掉了。
　　安舒还想把戒指摘下来的，但他手碰到草戒指那一刻，心中又升起不舍，这是他的第一份礼物，可是希哥哥送他的定情信物，而且吉祥草都这样了，也没什么药用价值了。
　　大抵是舍不得，不知是心疼吉祥草多一点还是心疼希尔多一点，只听见猫族少年奶奶地道，“希哥哥以后不要这样了，那是能救命的植物，很珍贵的~”
　　希尔有些心塞，他在小猫咪心里居然比不得一株草，不过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时间，便笑道，“好，以后不会了，我都听舒舒的。”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5

　　翌日清晨，安舒在兽人的怀抱中醒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短短两天就把人生大事定好了，他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的草戒指，嘴角不可抑制飞扬。
　　“舒舒很开心？”希尔眸中带笑看着他。
　　“嗯嗯，开心～”安舒重重点头，两个尖尖的猫耳朵跟着摇晃。
　　起身后，希尔去煮早餐，安舒对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又看，末了，他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摘下，郑重地放进希尔为他准备的小储物空间里。
　　这是他与希哥哥的定情之物，可不能损坏了。
　　小白跑到安舒面前喵喵叫，后者抱起它，抚摸它顺滑的后背，“等我跟希哥哥结婚，小白给我做伴郎。”
　　“喵喵喵～～～”好啊好啊。
　　小白是灵兽，就算是不令人看好的猫族，那也是灵兽，能契合兽人的灵兽可不多，能找到最契合的灵兽，可以帮助兽人快速回复消耗的精神力，甚至能令精神力增长。
　　吉祥草昨天被采摘完了，得等大后天才能再长，在此期间，希尔看完了安舒的课题作业，里面有好几种只能在异兽身上才能取得的材料，他打算带安舒去打材料。
　　起先安舒并不知情，等他被希尔抱上树干坐好，看着比牛还壮的异兽朝希尔冲过去，吓得他身子软麻，就要跳下去要为希尔挡伤害。
　　“喵喵喵～”将军很厉害的，大猫你不用担心。小白咬住安舒的衣服不给他下去。
　　兽人原本想用异兽的血吸引其他异兽出来，但当他听到小猫咪的叫喊时，引蛇出洞的心思也没了，速战速决割断异兽的喉咙。
　　“希哥哥～”见异兽死了，小白夜没阻拦，安舒跳下树干跑到希尔面前，想碰又不敢碰，“希哥哥你流血了。”
　　看着小猫咪惊慌的脸，希尔拿起小白递过来的毛巾随手一擦，“别担心，不是我的血。”
　　血液粘稠，被希尔胡乱一擦，反而更显“恐怖”了。
　　“我、我来～”安舒才不信希尔没受伤，在他看啦，希尔是欲盖弥彰，企图用异兽的血这个借口骗自己。
　　他接过毛巾，一点点擦拭，就怕看漏触碰到伤口。
　　“我有吉祥草就可以了，以后不要这样了。”得知希尔拼命是为了自己的毕业考核，安舒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他更想希尔平平安安，受伤的感觉太难受了，他不想希尔也受一次这样的苦。
　　“兽人不怕战斗，我不会有事的。”希尔抓住安舒的手，带着他来到死去的异兽前，“需要什么材料？”
　　安舒咬着唇看着异兽，又看了希尔一眼，最后还是不忍辜负希尔的好意，伸出手指奶声奶气道，“爪子还有牙齿。”这些是防毒的好东西，做防毒剂最好了。
　　兽人的武力值高，但在面对异兽时单打独斗也会吃力，然而身为上将的希尔，有原身强壮的躯体，还有他本身解锁的力量加持，别说一头异兽，就算是以血肉之躯面对机甲也不带慌的。
　　安舒从一开始的心惊肉跳到后面鼓掌叫好，充分了解到他选的兽人是多么强大。
　　“喵喵喵～～～”大猫大猫，将军各方面都很厉害的。
　　小白虽然喜欢跟希尔争宠，但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听那个什么劳森说，大猫喜欢伯尼，那个什么伯尼哪有将军好啊，它一定要大猫深深爱上将军，这样才不会重蹈世界线的覆辙。
　　安舒深以为然，然后往深处想，突然红了脸。
　　听说实力越强的兽人，在那方面就越强，他们毕业就结婚，那岂不是……
　　感谢星际盟邦的教育，猫族少年越想越黄，脑海中连画面都有了。
　　“喵喵喵～～～”大猫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小白跳上安舒的大腿，发现他全身都在发烫。
　　“喵～”将军，大猫发热啦！
　　小白叫声尖锐，把安舒吓了一跳。
　　“小白，我没事啦，你别大惊小怪。”安舒的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早上的精神，他拍拍自己的脸，好像是有点热，头也有点晕。
　　人一旦发现一件事，这件事的特征就会无限放大。
　　安舒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他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流失，身体发软，阳光下希尔的背影出现重影。
　　他摇摇头，用力眨眼，甜糯的声音比棉花糖还软，“希哥哥～”
　　在猫族少年栽下树跌落地面的前一刻，希尔准确无误地接住他。
　　安舒晕乎乎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希哥哥，我难受……”
　　安舒是真的难受，整个人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又疼又热，只有被希尔触碰到的肌肤，才会稍微缓解一二。
　　“希哥哥，希哥哥……”仿佛火灾里的人遇到水源，安舒被烧得神志不清，眼神迷离，努力往希尔身上靠，双手不安分地在对方胸膛乱摸，“希哥哥，难受～”甜腻的呓语一声声传入希尔的耳，连带着他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舒舒乖，没事的。”希尔按压住被小猫咪挑起来的欲火，手掌往额头探去。
　　“觉醒了。”希尔眉头微皱，小猫咪这个情况他并不陌生，在魔法世界时，安舒也觉醒过，现在的情况跟当时觉醒差不多。
　　千丝万缕的精神力缓缓便安舒体内探去，后者并未排斥，反而打开防御接纳进去。
　　约莫一刻，在小白战绩的喵喵声中，希尔终于确定下来，小猫咪是觉醒猫族血统了，这是返祖力量。
　　每个兽人亚兽人都有自己的种族血统，但经过代代相传，各个种族联姻，纯正血统的人所剩无几，更别提返祖力量，能觉醒血统的更是万中无一。
　　猫族少年烧得满脸通红，待希尔将他带回帐篷放下时，他手脚并用再度缠上去。
　　“希哥哥，希哥哥……”
　　安舒已经分不清谁跟谁了，但潜意识作用喊着最信任的人的名字。
　　“舒舒乖，我不走，我在。”安舒正处于最难受的时候，希尔舍不得离开，他让小白去采摘水果，自己则留在帐篷里照顾安舒。
　　有希尔这个天然安抚源存在，安舒火热期并没有持续多久，第二天中午，理智逐渐回笼。
　　“希、希哥哥……”安舒害羞地瞥了眼希尔，小脸爆红，快速低下头。
　　他、他怎么可以对希哥哥做出那样的事情。
　　昨天不知怎么了，他跟个无赖一样跟希哥哥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还、还各种索吻，只要希哥哥不亲他，他就撒泼打滚，啊啊啊，他究竟在做什么。
　　安舒自觉没脸见人了，特别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希尔。而他心心念念的人，在他醒来后便发现人醒了，只不过企图装鸵鸟的小猫咪过于可爱，希尔并没有第一时间揭穿。
　　猫族少年衣衫半解，白皙娇嫩的皮肤布满青紫，都是眼前这位兽人亲出来的，还是猫族少年主动求来的，不亲还不开心。
　　希尔拢合安舒的衣服，在他的发顶落下一吻，声音性感喑哑，“舒舒觉醒了，不要吹风，等我回来。”
　　安舒一声不吭装睡，等人出去后，他才睁开眼睛，抱住希尔的枕头在床上打滚，毛茸茸的猫尾巴翘起。
　　得到命令的小白走进来陪安舒，安舒身形一僵，两只小可爱面面相觑，后者果断闭眼装睡。
　　“喵～”大猫你睡醒了吗？
　　猫族少年盖被，抱枕，他刚才在梦游，其实根本没醒。
　　没得到回答的小白不恼，走到安舒面前侧卧，“喵喵～”我来陪大猫睡觉。
　　手臂被一只柔软的爪子压住，与猫毛接触的肌肤痒痒的，通过神经把酸麻感觉传达心脏。
　　谁还不是个绒毛控呢，猫族更深，不然也不会一个毛线球能玩一天。
　　安舒悄悄睁开眼睛，小白“喵”了一声，随后被安舒搂进怀内饶它痒痒。
　　“喵喵喵～～～”大猫住手！
　　“哈哈哈小白你好好玩。”
　　“喵喵——”将军救命啊。
　　由于安舒血统觉醒，希尔没在出去猎取材料，他怕他走后，安舒会出事。
　　十几天的毕业考核基本在帐篷中度过，还好安舒收获了一堆吉祥草，又有希尔先前猎取的材料，安舒挤不进排名前十，也能超越及格线好远。
　　到了离开迷雾森林的日子，各专业导师在出口等候，参加队伍陆陆续续出来，有的一出来就得被医疗队抬走，迷雾森林危险，受伤是常有的事情，就看伤情程度如何。
　　植物系的尼亚导师是一位极其负责的女性雌性，她从黎明等到傍晚，劳森等人扶着受伤的伯尼出来，却没看见应该跟着伯尼等人一起出来的安舒。
　　她拉着劳森问，“劳森，安舒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劳森这会儿急着在伯尼面前多刷存在感，一听到安舒的名字就烦，回道，“他跟别的兽人跑了，谁知道去哪儿了。”说罢，他甩开尼亚导师的手，急忙跟上医疗队离去。
　　尼亚导师还想再问，人却跟上车跑了，一想到安舒没跟着出来，她整颗心都揪起来了，什么叫跟别的兽人跑了，安舒这么乖，怎么可能会乱跑。
　　约莫又等了两小时，队伍都出来了，其他专业的导师相继离去，只有尼亚导师还站在迷雾森林出口等着，忽然看到一个高大的兽人背着一个亚兽人出来，尼亚导师心生希望，是安舒吗，那垂下的小尾巴，是猫尾巴吧。
　　待人走近后，尼亚导师面露欣喜，果然是安舒，安舒出来了。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6

　　“你是？”尼亚导师警惕地看着希尔，结合劳森离开时说的话，带走安舒的就是这个兽人了吧，只不过这个兽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她确定不是学院里在读学生。
　　“尼亚导师你好，我是希尔·安格斯，是舒舒的未婚夫。”希尔对不偏不倚的尼亚导师态度不错，应该说，只要是对小猫咪友好的人，他都不介意给几分面子。
　　“安格斯上将！”尼亚导师终于知道希尔是谁呢，难怪觉得眼熟，他不就是前不久护送能量核心失踪的希尔·安格斯上将吗，怎么会出现在迷雾森林，而且怎么会是安舒的未婚夫，若是真有安格斯这个夫家在，日子又怎么过得紧巴巴。
　　尼亚导师没有因为希尔亮出身份就让他浑水摸鱼过去，相反，尼亚还起了警惕心。
　　“尼亚导师，我毕业就跟希哥哥结婚，你一定要来哦~”在所有老师中，安舒最喜欢对他照顾颇多的尼亚导师了，希望结婚的时候，能得到尼亚导师的祝福。
　　“好。”尼亚看着虚弱的安舒，将众多疑问吞入腹中，她笑了笑，道，“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她又看向希尔，犹豫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侧身让他们提交课题作业。
　　待人走后，尼亚导师回到办公室打电话给军部，她见到安格斯上将了，请派人确认。
　　希尔劳苦功高，不管尼亚见到的人是真是假，只要有一丝希望，军部都会派人核实。
　　学院宿舍不好不坏，兽人、亚兽人、雌性分区明显，不能互相进入不是他人宿舍区，因此，希尔果断放弃带安舒回亚兽人宿舍，而是去到市中心租下一间民宅。
　　“希哥哥，你说安格斯先生与夫人会喜欢我吗，我不是很懂贵族礼仪……”安舒惴惴不安着，若不是尼亚导师喊出那句‘上将’，他都不知道希哥哥的来头这么大，两人地位悬殊，就算希哥哥喜欢他，但安格斯先生与夫人能接纳他吗？
　　希尔揉了揉安舒的脑袋，“没事，舒舒是跟我结婚，又不是跟我爸妈结婚，以后我们搬出来过二人世界。”
　　兽人的声音很好听，每说一句话的结尾带上些许翘音，如轻柔的羽毛，轻轻剐蹭耳道，酥麻感传遍全身。
　　安舒无话反驳，只得缓缓点头，被希尔按在床上休息。
　　待兽人出去后，安舒从床上坐起来，发呆了好一会儿，最后几乎花光所有的积蓄，从光脑里下单高级毛线、织针等物件。
　　自末世结束，到星际年，许多末世前的文明文化遗失，留下的少数文化，也在飞速发展的科技中被人遗忘，直到现在，会一两门末世前手艺文化的，不可谓不吃香，其中，有一样叫做针织的东西，就是安舒最拿手的，几乎是自学成才，连他自己也惊讶，但还好他会这个，多年的生活费学杂费才能自给自足。
　　希尔家境好，料想什么也不缺，第一次见长辈总得有些能拿出的手的东西，安舒实在是想不出该送些什么礼物，想来想去，自己只有针织才算能看得过去。
　　说干就干，光脑下单送货极快，不到半小时，安舒要的东西就送到家门口了。
　　希尔围着围裙前去开门，快递机器人毕恭毕敬地捧着快递盒，冷酷无情地拒绝希尔伸过来的手，“这是白先生的快递，您不是白先生，请白先生当面签收。”
　　光脑记录着个人与家庭关系信息，安舒还没来得及将希尔的信息录进去，机器人自然不能识别希尔的身份。
　　安舒左等右等，藏在墨发中的猫耳朵抖了抖，似乎听到外面有动静，他急忙跳起来，光着脚丫子冲出去。
　　“是我的是我的，希哥哥让我来。”再来迟些，希尔估计会将眼前胡搅蛮缠要见安舒的快递机器人暴力拆卸。
　　快递机器人用不到一秒的时间确认了安舒的身份，恭敬地将快递送上，平直无调的声音说道：“这是您的快递，祝您生活愉快！”说完，黄豆大小的眼睛看都没看希尔一眼，扭着胖乎乎的身子离去。
　　“希哥哥~”安舒转过头，看见一脸幽怨的希尔，脑子都懵了。
　　希·怨夫·尔无比幽怨地盯着安舒，上挑的桃花眼迷上薄薄一层雾，一贯能让人耳朵都怀孕的声音带着无助与彷徨：“原来我还没被舒舒接纳，舒舒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看上我强大的武力而已……”
　　安舒：“！！！”这话从而说起，希哥哥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吗？
　　“我没有，希哥哥你冤枉人~”小可爱就是小可爱，细细软软的奶音糯得跟糯米团似的，快急哭的小脸五官皱起，又找不到地方放昂贵的毛线物品，只能手足无措地捧着快递盒。
　　“如果没有。”希尔忍住自己蠢蠢欲动要rua猫咪脑袋的手，“舒舒为什么没在光脑里录入我的信息？”
　　听到争吵走出房间的小白：破案了，大猫没事，小两口玩生活情趣呢，睡觉睡觉，继续睡觉，森林里根本睡不好。
　　小白悄悄地来，又悄悄离去，扫一扫尾巴，不带走一颗尘埃。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希哥哥的个人信息啊~”安舒垂下眼眸，撅起小嘴委屈道，他一个半小时前才知道希哥哥的全名，其他信息一概不知，录入光脑要录很多资料的，这也能怪他吗？
　　猫族少年低垂着脑袋，希尔只能看见鸦羽般的墨发与漂亮小巧的下巴，晶莹剔透的泪珠一颗颗往地面砸，上将的资料是要被保密的，就算上网也查不到更多，而他却是连三餐都得省着吃、不受欢迎的猫族亚兽人，他与希哥哥，从家世上就称不上门当户对。
　　习惯性演戏索取好处的希尔：大意了，玩脱了。
　　“是我不好，我隐瞒了舒舒，舒舒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对舒舒事无巨细。”及时补救才是真理，可不能让小猫咪对他冷了心意。
　　猫族少年吸了吸鼻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抱着自己的快递盒回房间。
　　希尔不死心跟上，悄悄打开房门，只见小猫咪乖巧地坐在一堆毛线团中，手里拿着两跟针织棒舞动。
　　这一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希尔怔然，他与小猫咪相识相遇，在孤儿院时，小猫咪也是这般为他一针一针织衣服的，过去的景象与眼前重合，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安舒一直在他身边。
　　他走过去，挑了个没有冒险团的地方坐下，拉住小猫咪微凉的手，眉头微皱：“手怎么这么凉，不织了，我们买得起衣服。”
　　不久前那一闹，安舒当时是既生气又委屈，但转念一想，当时他们相识的时候，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品啊，怎么好毫无警惕性贸贸然将自己的信息全盘托出，万一是坏人呢，岂不是自己害自己，况且，希尔在迷雾森林里有多照顾他，宠着疼着他，安舒又不是白眼狼，自然记在心里。
　　安舒眉目含情：“我给安格斯先生跟夫人织的，我没什么拿出的手的东西，就织个东西聊表心意吧。”更贵重的东西，他也买不起。
　　当听到送礼物的人选中没有自己时，有那么一瞬间，希尔又想戏精上身了，还好被他忍住了。
　　“我也想要舒舒亲手织的东西，衣服也好，围巾也要，什么都行，舒舒也给我织一件好不好？”希尔温柔道，见安舒并非生气，趁热打铁坐近些，将人搂入怀中。
　　“好啊，不过希哥哥的得迟些，我要把这两件先织好~”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短短几天相处，安舒已经习惯希尔的宠爱了，他放松身体窝在希尔怀内，享受着兽人带给他的安稳与温暖。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希尔亲了亲少年的脸庞，用自己火热的身躯为小猫咪驱寒。
　　睡饱的小白从隔壁房间跑过来找安舒玩，一看见满床的毛线团，整个猫肉眼可见兴奋起来，他“喵”一声跃上床，脑袋推着，屁股顶着，周边全是毛线团，别提多幸福了。
　　“小白，这个不是玩的。”安舒急忙将小白弄乱的毛线团抢回来，把线打乱了，就不好收拾了。
　　“喵喵喵~~~”大猫，你都有将军了，你忍心让孤苦伶仃的小白没有一点精神寄托吗。
　　连小白都在调侃他，安舒不争气地脸红了，口是心非地说道：“八字还没一撇了，还没见过长辈，不算是一对。”
　　“嗯？”小白歪着头，眯起眼睛看希尔，“喵~”将军你真逊，大猫到现在还没搞定。
　　虽然希尔是小白的主人，但这并不妨碍它嘲笑还没把安舒完全追到手的希尔，好惨的将军，被大猫否认了。
　　“喵喵~~”要不大猫你看看我，我很好养活的，比将军身娇体软，能当抱枕能暖.床，还是高级暖手宝。
　　希尔眯起眼睛，这个小东西最近好像很放肆啊，是将它丢到别的位面呢，还是丢到别的位面呢？
　　“喵喵喵！！！”大猫我开玩笑的，将军十足的好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大的兽人，你跟着他一定幸福的！
　　安舒听着小白强调的“幸福”二字，莫名又想起了盟邦的青春教育，满脑子十八禁画面的他红着脸，羞赧地推开希尔：“快出去，你影响到我工作了。”
　　兽人，只会影响我针织的速度！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7

　　学生完成毕业考核后有十天假期，该养伤的养伤，该休息的休息，导师们也会根据学生提交的材料进行评分。
　　在众人吃喝玩乐的这段时间，植物系最不受欢迎的猫族亚兽人把人生大事都敲定了。
　　假期第六天，安舒完成他的礼物，怀着忐忑的心情，与希尔踏上见公婆的回家路。
　　安格斯是个古老世家，房子风格偏向古时候的大宅建筑，四周花团锦簇，一看就非富即贵。
　　安舒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当他来到宅子前看到这幅美好的景象时，所有的紧张刹那消失了。
　　机器人在给花浇水，探测到有陌生人到来，它扭着圆滚滚的身躯来到希尔安舒面前：“欢迎主人回来，这位是主人的客人吗？”安舒在平直无波的机械音听出了好奇，眼前的机器人做工非常好，身子圆圆的，很是可爱。
　　“你好，我叫安舒，是来拜访安格斯先生与安格斯夫人的。”家用机器人都有录制功能，能同步到主人的光脑上，与机器人说话的安舒感觉在面对希尔的父母，笑容甜美且拘谨。
　　希尔牵过安舒的手走进宅子，安格斯先生与安格斯夫人都不在家，但管家机器人应该会将拜访消息传到光脑上，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相比进来前，进来后的安舒更加拘谨，花瓶茶杯，挂画雕花，处处精致讲究，让坐在椅子上的安舒感觉自己很是格格不入，提着袋子的手略微紧了紧，现实比想象的差距更大。
　　“父亲与母亲很好说话的，舒舒别怕。”希尔在脑海中搜刮关于安格斯夫妇的记忆，安格斯先生是军部的参谋长，安格斯夫人是孤儿院的副院长，两人的性子都还不错，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人。
　　以宅子为中心，千米之内的范围都属于安格斯，安舒在屋内待不住，希尔便放他出去看风景，小猫咪喜欢自然，让他放松放松也好。
　　得到准许后，猫族少年雀跃地抱起小白往外跑，不知是不是管家机器人的错觉，它好像看到猫族少年在出门的那一刻“喵呜”了一声，身形骤然缩小，两只奶团子夺门而出。
　　屋内似乎还回荡着小猫咪的叫声，管家机器人疑惑地走到窗前，亲眼看着外面在花丛中开心奔跑的糯米团，原来不是眼花，是真的有两只小猫。
　　安格斯夫妇通过家里的管家机器人监控到家里的画面，令他们骄傲的儿子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亚兽人，他们心急如焚朝家里赶，在同步看到猫族亚兽人变身成猫的过程，两人同时一顿，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他们看得真切，那可是觉醒返祖血统的亚兽人啊。
　　这年头能觉醒返祖的人寥寥无几，又是希尔带回来了，若是未来儿媳妇，这可是个大宝贝啊。
　　先一步回到家的是安格斯夫人，她站在花园前，眼睛急切扫视四周，在不远处一片白花中找到两个嬉戏玩闹的糯米团，希尔交手站在隔壁，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返祖亚兽人果然是我家儿媳妇＃
　　＃老天有眼，希尔铁树也开花＃
　　安格斯夫人的内心疯狂刷新热搜标题。
　　安格斯夫人性格开朗，与时俱进，每日都会浏览网上的新鲜事，每每都能跟上热度，谈吐幽默风趣，不会令人有压迫感，孤儿院里的孩子就没一个不喜欢她的。
　　她整理了一下仪容，拿出自己最和蔼可亲的一面走过去。
　　“希尔。”温柔的女声打断两只猫咪的追尾游戏，希尔抬头看去，微微一笑回了句“母亲”，瞬间将安舒的心拉到嗓子眼，紧张到快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那就是希哥哥的母亲吗，好漂亮。
　　在安舒眼中，安格斯夫人是一个非常漂亮优雅的女士，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看上去是个十分温柔的人。
　　难怪希哥哥这般温柔，原来都是有遗传的。
　　“你好，欢迎你来我家做客，外面风大，进屋玩好吗？”安格斯夫人看了下小白，将目光转向安舒——一身柔软猫毛，眼睛圆润清澈，尾巴拖在身后扫地，小家伙似的很紧张呢。
　　“喵呜~~”谢谢安格斯夫人的邀请。
　　安格斯夫人诚心邀请，不回答是不礼貌行为，可是安舒忘记了自己还是猫咪形态，一张嘴，甜糯糯的奶音萌化拥有一腔母爱的安格斯夫人。
　　＃决定了，就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喵喵＃
　　＃宝贝再喵我一声＃
　　安格斯夫人挥开希尔伸过来的手，慈爱无比地捧起糯米团，“军部的臭兽人毛手毛脚，哪里知道轻重。”
　　小白：“？？？”将军这是被嫌弃了，夫人干得漂亮！
　　“喵呜~~”细细软软的奶音在安格斯夫人手中响起，小小糯米团无措地看向希尔，他在这里最熟悉的人是希尔，遇上事情下意识找希尔。
　　“母亲，让我来吧，舒舒认生。”希尔强势又不失温柔的将猫抢回来，带着薄茧的手在猫背上rua了两把，被rua舒服的安舒本能翻身露出更加柔软的小肚子，小jio举起，身子一扭，摆明就是不满希尔只摸背部不摸小肚子。
　　希尔见状觉得有些好笑，这是小猫咪求抚摸？
　　微风袭来，带着希尔身上的薄凉气息，一股脑地钻进糯米团的粉色鼻子里，其威力堪比猫薄荷，小猫咪瞬间就软了身子，琥珀色的猫瞳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迷离又勾人，小爪子更是不满希尔迟迟未动手紧紧抱住希尔的手腕，喵叫奶声奶气，仿佛在述说着天大的委屈。
　　希哥哥为什么不理我，你不爱我了吗？
　　小猫咪可受不得这种委屈，他就紧紧搂住那条“好不容易”抓住的手臂，四肢并用，山不就我我就山，希哥哥再看我一眼~
　　“舒舒……”
　　“喵呜~”
　　安格斯夫人在一旁看着有趣，又对希尔恨铁不成钢，小猫咪都这样主动了，他还不快安抚安抚，亲一亲抱一抱，跟他直男本男的父亲一个样。
　　就在安格斯夫人快忍不住动手抢猫时，忍耐到达上限的希尔不忍了，摊开小猫咪四肢一头栽进去，猛吸一大口，两人灵魂同时得到升华，这就是吸猫/被.吸的快乐吗。
　　希尔在那片柔软的小肚皮亲了又亲，一脸满足地抱着被亲迷糊的小猫咪进屋。
　　“喵喵喵~~~”还有我还有我。
　　小白迈着小短腿奋力追赶走在前面的兽人，将军的腿也太长了吧，猫比人气死猫，简直过分。
　　跟在后面的安格斯夫人将小白抱起，是只灵兽啊，怪可爱的。她一拍小白的屁股，笑道：“我们也进屋。”
　　小白一脸震惊地看着安格斯夫人，女、女流氓！
　　胳膊拗不过大腿，小白再怎么挣扎，还是被安格斯夫人抱进屋了，四肢一落地，小白赶紧跑远，大猫的未来婆婆太可怕了，为大猫捏一把汗。
　　安舒被希尔抱回房间，变回人形穿好衣服才出来。
　　一想起刚才自己沉迷其中求抚摸的样子，猫族少年脸红得能滴血，太、太羞耻了，变成猫后，智商也跟着倒退了吗？
　　“舒舒，你不是一直想见见母亲吗，一起出去吧。”希尔连哄带骗将扭扭捏捏的安舒带出去。
　　安格斯夫人眼前一亮，好漂亮的猫族亚兽人，两只尖尖的洁白猫耳朵藏在墨色短发中抖动，身后的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时不时翘起，精致的小脸绯红一片，眼底含春，时不时偷看希尔。
　　安格斯夫人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了希尔与安舒是看对眼了，她捂嘴一笑，朝安舒招手：“舒舒过来。”
　　安舒小觑了希尔一眼，后者朝他点点头，猫族少年慢慢走过去，轻声细语喊道：“安格斯夫人好~”软糯糯的奶音甜到心底。
　　“你好，快来坐。”安格斯夫人将安舒按到身边的沙发上，拉着他的手打趣他与希尔的恋爱史，将害羞的小猫咪逗得越发手足无措了。
　　“母亲，舒舒给你带了礼物，你要看一下吗？”希尔及时为安舒解围，安舒几乎是跳起来去拿礼物。
　　“安格斯夫人，这是我亲手所做的，手艺粗糙，请勿介意~”
　　安格斯夫人拆开包装盒，里面是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连衣裙，触感柔软，纹理精美，比外面的大师定制的手工针织衣物还要好，安格斯夫人一眼就爱上了，连说了三个“好”，迫不及待进房换裙子。
　　换好裙子的安格斯夫人比以往少了三分沉稳，多了几分活泼，人看上去更显年轻。
　　“很合身，我太喜欢了，舒舒的手艺太棒了，我家希尔真是捡到宝了。”安格斯夫人打趣道，在迷雾森林遇到的，不是宝贝是什么。
　　她用眼神示意希尔要趁早下手，可别被人抢走了。
　　希尔深有同感，说道：“母亲，我们家的户口本在哪儿，我明天去跟舒舒领证。”
　　安格斯夫人惊讶不已，再看向安舒，猫族少年倚在希尔怀里脸红不语，含情脉脉的模样分明愿意的。
　　刚进门听到希尔宣布婚期的安格斯先生：不愧是我儿子，得我真传，好样的！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8

　　长辈见面会很顺利，安舒设想的各各个坏结局都没有发生，反而当晚安格斯夫人拉着安舒的手，说要带他泡夜温泉。
　　现在的年代，能享受天然温泉的非富即贵，非一般人能进场，可见安格斯夫人对安舒的喜爱。
　　能不喜欢吗，甜糯糯，白软软的小奶猫，谁不喜欢，希尔看得太紧了，安格斯夫人遗憾没能摸到小猫咪，但没关系，只要跟她去泡温泉，她就能得手。
　　安舒不知安格斯夫人的小心思，他只觉得安格斯夫人招待他已经破费了，不好再让安格斯夫人花钱。
　　“哎，都是自家人，不计较这些。”安格斯夫人笑语盈盈，要是安舒跟她见外，那就是看不起她，看不起希尔。
　　猫族少年眨着湿漉漉的眼眸向希尔求助，希尔搂过安舒的肩膀，道：“母亲，舒舒才从迷雾森林回来不久，需要休息。”那些有的没的，以后再说。
　　儿子护短，安格斯夫人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很欣慰，还好希尔没将他父亲直男本男学到精髓，这个准儿媳妇稳了。
　　“行行行，你们小两口聊吧。”安格斯夫人假意打个哈欠，好似已经困了，“人老咯，精神头不好。”
　　参谋长安格斯先生不愧是直男本男，见爱妻不如平常般精力充沛，疑惑道：“平时你不是不到两点不肯睡吗，是身体不舒服？”
　　话一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尴尬的东西。
　　安格斯夫人瞪了丈夫一眼，直男不会说话就闭嘴好吗，她这是制造机会让两人相处，聊着聊着时间晚了，困了，可不就睡一起了吗，妨碍她早日抱孙的都是阶级敌人。
　　安格斯先生心里委屈，但他不说，他被老婆瞪了，老婆凶他，老婆又凶他。
　　猫族少年还是单纯，他并没意会到安格斯夫人的潜藏含义，还以为她是真的身体不适，连忙拿出新调配好的药剂：“夫人，这是强身健体药水，如果是劳累过度的话，每天喝上一剂，对身体好~”
　　多好的孩子啊，还知道给她台阶下。安格斯夫人笑眯眯：“谢谢安舒了。”不像某人，连话都不会说。
　　再次被瞪的安格斯先生有苦难言。
　　最后，希尔与安舒被安格斯夫人以明天早起登记婚姻需要排队为名，将他们赶进屋子睡觉。
　　“亲爱的，我做错什么了吗？”安格斯先生百思不得其解，他对自己的言行再三反思，没有问题啊，不知道亲爱的老婆为什么连瞪他两次，雌性，果然是一种很难懂的生物。
　　“闭嘴吧，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
　　被推进房间的猫族少年坐在椅子上，白嫩的手指紧张绞动，“希哥哥，我今晚睡哪儿？”
　　从相遇那天起，两人一直都是相拥而眠，但今晚情况特殊，安舒在安格斯庄园，这还没结婚呢就睡一起，他担心会给安格斯夫人留下轻浮的印象。
　　“舒舒嫌弃我了吗？”一日不戏精上身就不舒服的希尔又开始了，他捧着安舒柔嫩的双手，眼眸深情且受伤。
　　“不是的，就是被人看见了，对你的名声不好~”安舒无法在希尔面前说安格斯夫人的坏话，只能模糊道。
　　“睡都睡了，也不差这一晚，我的名声坏了，没有雌性跟亚兽人愿意嫁给我，舒舒要对我负责。”希尔笑着将安舒抱起，吓得后者一声惊呼，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我被舒舒嫌弃了，心灵受伤，需要舒舒亲亲才能好……”希尔完全不给安舒拒绝的机会，各种讨要福利，猫族少年的笑声隐隐约约传出房间。
　　“哈哈哈哈好痒，希哥哥别挠了，哈哈哈……”
　　偷听墙角的安格斯夫人满意点头，这才像话，不愧是她儿子，情商就是高。
　　同站在安格斯夫人脚边的小白抬头，哎，单身猫的寂寞谁能懂~
　　“小白我们走，去洗白白咯~”小白被安格斯夫人撑着前腿下抱起，一脸懵逼的小白还反应不过来，啥，大猫的婆婆刚才说啥来着？
　　直到看到被放好热水的浴缸，小白方才如梦初醒，左右折腾：“喵喵喵~~~”放我下去，我不洗澡！
　　大多数猫科动物都不爱洗澡，小白也不例外，如果是安舒帮他洗澡，他还能配合一二，但被一个陌生雌性洗澡，男女授受不亲，对大家的影响都不好。
　　“亲爱的，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到了。”安格斯夫人对外面郁闷看书，实则还在反思的安格斯先生命令道：“过来。”
　　能得到亲亲老婆的原谅可是大事，安格斯先生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浴室，协助安格斯夫人按住折腾小猫咪，热水不断往小白身上泼。
　　“你乖乖的，不然不给你上床睡觉哦。”安格斯夫人纯粹是移情作用，rua不到小安舒，小白也可以，都是小猫咪，她都爱。
　　正在幻想着今晚可以与亲亲老婆亲热一番的安格斯先生：“？？？”亲爱的，我刚才幻听了，你对小白说什么来着？
　　挣扎无果的小白最终放弃抵抗，一脸生无可恋，被安格斯夫人“上下其手”，安格斯先生很好体现了高级工具人的作用，被用完就扔，安格斯夫人给小白吹干毛发后，果断将人关在门外。
　　“你今晚好好反思，错在哪里。”安格斯夫人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出来。
　　安格斯先生：“……”世风日下，人不如猫。
　　安格斯夫人是真心喜欢萌萌的小猫咪，各种小衣服、美食连番送上，小白很快就沦陷在敌人的糖衣炮弹里，其实大猫的婆婆人挺不错的，比上个世界的丰良好多了。
　　成功撸到猫的安格斯夫人那叫一个心情飞扬，果然，猫族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没有之一。
　　几天后，所有学生需回校领取毕业证与考核成绩，不出意外，由于伯尼能力出众，他所带的队伍分数最高，跟着他的成员全都进入了前五十，是一个很不错的成绩，劳森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羡慕目光，很是自得，但当他看到安舒的名字也在前五十时，美好的心情瞬间垮掉。
　　这个扫把星都在蹭光，真是哪儿哪儿都有他。
　　劳森记得他提交过申请说明，安舒中途就退出队伍了，不能算入伯尼的队伍，指不定又用了什么手段收买尼亚导师，将他的名字加上去。
　　越想越气的劳森可不会让无关人蹭他们队伍的分数，他集结一干人，在安舒领成绩时当众提出质问。
　　“我怀疑有人篡改成绩，请求成绩彻查。”劳森看向安舒所在的位置，丝毫不掩饰他的恶意。
　　这话一出，在场排队领成绩的人倒吸一口气，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增多。
　　“劳森说的好像那个猫族亚兽人。”
　　“是他啊，我听说他的能力可差劲了，能进全年级前五十，换我，我可不信。”
　　“你说他会不会是偷换了别人的成绩。”
　　“有可能，劳森肯定是掌握了证据，不然也不敢当众揭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他长得还挺好看的，没想到心这么黑。”
　　安舒脸色一白，又是这样，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劳森了，为什么次次都要引导舆论对付他。
　　尼亚导师脸色发黑，劳森的意思是她给安舒开后门咯，说她不公平公正。
　　“劳森，你说的是谁？”尼亚导师严厉质问道。
　　尼亚导师向来温和，就算有学生做错事情，也只会是细心引导，讲解，今天她的语气猛然一变，的确吓到了劳森。
　　“我、我说的就是那个猫族亚兽人，他中途就跟别的兽人跑、跑了，能力又差，怎么可能进前五十。”劳森心虚了几秒，随后越讲越觉得自己占理，就算有兽人帮他，就凭一个兽人，能跟一个队伍所有人比？
　　如果是一般的兽人，个人力量的确不能跟一个队伍的力量比，但如果这个兽人是希尔·安格斯上将，那就很合情合理了，安格斯上将可是百年内全盟邦唯一一个精神力为4S的兽人，别说是一个队伍了，就算是对上半个军团，那也不在话下。
　　尼亚导师不怒反笑，突然的发笑令众人不明所以，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你说的是这个？”尼亚导师将脸色苍白的安舒拉到身后护着，气场大开，“彻查可以，要是彻查出没问题，劳森同学可愿意承担诬陷安舒同学这个罪名？”
　　众人见尼亚导师信誓旦旦，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难不成猫族亚兽人真的是被诬陷的？
　　“我、我……”劳森被唬住了，不太乐意承担罪名。
　　尼亚导师却没给劳森反悔的机会，他转头问安舒：“安舒，你告诉我，你可有蹭伯尼队伍的分数？”分数是他亲自算的，自然不会出错。
　　猫族少年摇头，嘤声细语道：“没有，我的分数跟伯尼、劳森，还有其他同学无关。”跟分数有关的人，是希哥哥。
　　劳森一听，那叫一个气啊，什么玩意儿，当着大家的面睁着眼说瞎话，要是他不彻查，岂不是叫安舒蹭他的分数光荣毕业？
　　“我要求彻查，我愿意承担彻查结果。”劳森恶狠狠地盯着尼亚身后的安舒，后者肩膀一缩，硬生生克制住变回小猫咪躲起来的冲动，希哥哥说的，不能被其他人发现他觉醒返祖血统。
　　“好，那就彻查。”尼亚导师通知校长与校董会，“全校师生一同见证，谁也动不了手脚。”
　　不多时，被通知到的人到场，彻查开始，校董会清点安舒上交的毕业课题材料，一麻袋野生吉祥草，七种A级异兽材料，一种S级异兽材料，与伯尼队伍上交的材料完全不一样，这个成绩傲然全场，进入前五十一点问题都没有。
　　劳森刚想说话，身后忽然响起一个低沉性感的男声：“我没来迟到吧。”
　　安舒委屈上涌，朝希尔跑去，一头撞进对方安全感十足的怀抱里：“希哥哥~”
　　全场哗然，不仅是因为安舒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一个兽人亲密拥抱，还因那个俊美兽人的脸——希尔·安格斯上将，星际万千雌性与亚兽人崇拜爱慕的对象。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9

　　“是希尔。”
　　“我看见了，天啊，希尔怎么会跟那个猫族亚兽人在一起？”
　　“我见到我的偶像了，啊啊啊，是活人，我要去绕操场跑十圈。”
　　“好帅啊，希尔上将看我，看我看我……”
　　雌性与亚兽人激动兴奋的声音不绝于耳，安舒埋首话题当事人的怀内，更不好意思出来了。
　　劳森惊骇不已，他当然认识希尔这张脸，在迷雾森林时还一度对他们动手的兽人，起初对方穿着破烂，他只觉得眼熟，谁能想到对方是传闻中一丝不苟，十级洁癖的希尔上将呢。
　　如果是希尔给安舒得分的话，以希尔的实力，帮助安舒累计分数进入年级前五十名，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安格斯上将日安。”似乎所有人都被希尔的到场震住了，唯一能面色不改的只有尼亚导师，她带头问好，其余人方如梦初醒，给身份不知给他们高多少的希尔行礼。
　　“尼亚导师不必客气，今天我是来接人的，母亲还等着舒舒拿完毕业证去选结婚礼服，下个月一号，我与舒舒举办婚礼，诚邀您来观礼。”相比从前，希尔可算是有人情味多了，不会对接触安舒并释放善意的人产生撕裂他们芋沿的fable的欲望，想当初，可爱的仰奶奶可是在希尔的嗜杀边缘反复横跳不自知，要不是安舒也尊敬仰奶奶，早就血溅仰家了。
　　“我会去的，舒舒新婚，我得好好想想准备什么礼物才行……”尼亚导师逗好不容易从希尔怀中抬起头的来的安舒，后者脸红如熟虾，再度缩回“保护壳”里。
　　“不用带礼物的，尼亚导师来就好~”猫族少年的声音隔着衣服布料沉闷传出。
　　大雷再次当头砸下，什么内料什么瓜，什么接人什么婚礼，这些词语分开他们都能听懂，怎么组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我们说回彻查这件事吧，那个亚兽人同学污蔑我的未婚夫，影响甚广，我保留对你的起诉权利，稍后我回去与家父家母商量后，方决定要不要起诉这位亚兽人同学。”希尔一口一个‘亚兽人’，连劳森的名字都记不住，可谓是极大的侮辱，他在希尔的眼中连姓名都不配拥有。
　　其他跟队劳森要求彻查的人早就魂都吓飞了，哪里还敢再为难安舒，他们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最好是原地变透明，这样安舒就不会想起他们了。
　　事实上，安舒的确没有想起他们，当不代表其他人注意不到他们。
　　尼亚导师最讨厌的就是仗着家世或异能强大就欺负弱小的人，好的家世与强大异能应该着眼为盟邦做贡献，而不是将刀口对准自己人，她准确无误在人群中点出那几个人的名字，明确告诉希尔，联合起来欺负安舒的还有那几个人。
　　希尔对尼亚导师颔首表示感谢，他唇角微勾，带着安舒转身，正打算跟众人宣布他与安舒的关系，劳森尖叫一声，指着安舒大喊：“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有未婚夫，你是个孤儿，如果你的未婚夫真的是安格斯上将，你怎么可能买不起校服，喝不起营养剂，现在安格斯上将是你的未婚夫，但在迷雾森林里还不是，他帮你的打的材料，不能算进你的成绩，你就是个骗子。”
　　劳森说话已经语无伦次了，但想表达的意思也算是表达清楚，他知道要是自己被安格斯家族起诉，绝对落不得好，就算侥幸不用流放，但得罪了希尔，自己的家族肯定会放弃自己，甚至会将他交给希尔处置保全家族，他不想死，他不能死。
　　劳森的话不无道理，如果按照劳森的说法，当时安舒与希尔不是未婚夫夫关系，安舒的分数可算是作弊。
　　安舒浑身发抖，承认吧，他的毕业成绩作废，还会背上污点，不承认的话，劳森要是找人调查他与希哥哥的关系，未经过双方长辈见证，希哥哥当时还真不是他的未婚夫，希哥哥会被冠上流氓罪，是会被流放到条件最差的星球最苦力的，他不能害了希哥哥。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安舒做出了决定，一脸决然地站出来，细软的声音起了个头：“我与希哥哥……”
　　“是从小就定下的婚约。”希尔声音洪亮，打断安舒的背锅行为。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劳森赤红着双眼不依不饶，只要希尔拿不出证据，那他就是在说谎，安舒的成绩无效，他就不算犯污蔑罪。
　　虽然安格斯家族实力强大，但法不责众，而且大家对希尔上将的爱情故事非常有兴趣，是什么促使他跟一个异能低下的猫族亚兽人结婚，是因为长辈定下的婚约吗，还是因为真爱。
　　真爱？他们不信！
　　“希哥哥，我可以……”安舒担忧地看着希尔，尾巴都要急炸毛了。
　　“乖，舒舒别怕。”希尔捏了捏安舒的手心，摸了摸他的猫耳朵笑道：“没有人能拆散我们。”没有！
　　希尔接过尼亚导师递过来的扩音器，开始讲述他与小猫咪的爱情故事。
　　十几年前，盟邦与帝国大战，安舒的父亲作为一名战士，守护盟邦，为了救参谋长而牺牲，临死前，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年纪还小的安舒，当时的安格斯参谋长许诺，一定会为他照顾安舒，并提出与他的儿子希尔订婚，之后参谋长被帝国重伤，昏迷了一年多，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让人去寻找安舒，那场战争牺牲人数过多，政府有心安置烈士之后，但也有心无力，彼时已经变成孤儿的安舒每个月只能领一点点薄弱的救助金过日子，只能勉强饿不死，安格斯参谋长便让秘书每个月额外给安舒一笔钱，让他能顺利上学读书，不用为了钱发愁。
　　安舒是有这段记忆的，一开始每个月都得饿肚子，一年后每个月的救助金忽然就增多了，他还以为是盟邦政府财政从战争中缓过来了，没想到是希哥哥的父亲在帮助他。
　　“希哥哥~”安舒握住希尔的手，原来他与希哥哥的缘分从那时候就结下了，这般想着，安舒也不纠结了，面对劳森的底气也足了，他与希哥哥可是从小就有婚约的。
　　至于安格斯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人，而不是在小的时候接回去，那时候因为安舒的父亲救了安格斯参谋长是真的，但定婚约这件事是希尔胡诌的，当时只有安格斯参谋长与死去的安舒父亲两人定下的，没有第三人在场，想知道真相，去问安格斯参谋长吧，看他是想着希尔还是向着劳森。
　　“父亲找到你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一年了，他怕将你接来家里不自在，也怕你不会喜欢我，出于父辈的约定勉强嫁给我，还有当时帝国埋在盟邦的奸细尚未全部找出来，很多人会盯着我家，综合考虑，就没有将你接过来，舒舒，你可怪我，怪我父亲？”希尔深情望着安舒，指尖微颤，仿佛害怕安舒会说出‘怪他’的字眼。
　　然而安舒怎么舍得拒绝希尔，他摇摇头，声音软糯清甜：“我很幸运能遇到希哥哥~”其实你可以不用来找我的，可是你还是来的。
　　不仅安舒这般想，吃瓜的观众也是这般想的，希尔上将果然有情有义，安舒又不知道有这桩婚事，其实希尔上将大可不必履行诺言的。
　　“我喜欢舒舒，在我得知有这桩婚事之后，我调查了舒舒，我对舒舒一见钟情，就在我想来找人时，突然接到紧急任务护送能量核心，之后我让战友把能量核心带回去，来到迷雾森林找到参与毕业考核的未婚夫，当时我找到舒舒时，他被人从山崖上推下来，身受重伤，差点被异兽吃掉。”说到后面，希尔的语气逐渐冷漠：“对此，我以安舒未婚夫的名义，要求彻查此事，尼亚导师，各位校董，我需要当时与舒舒组队的所有成员的资料。”
　　每个队伍都是单独进入迷雾森林的，不会与别的队伍联合，迷雾森林这么大，能遇见的可能性很小，最有可能下手的就只有身边的人，也就是伯尼队伍的成员。
　　校董们面露尴尬，学院要是出了谋杀学生的事情，对学院的名声影响可大了，他们看向尼亚导师，希望她劝一下安舒：“既然人平安无事，那就算了吧，下个月就是安舒同学的婚期，留个好兆头。”
　　安格斯家族不好惹，伯尼家也不容小觑，校董们自然是希望大事化小的。
　　尼亚导师微微一笑：“我们学院最是公平公正，劳森同学有怀疑，我们彻查，安舒同学受到伤害，我们也会彻查，既然希尔上将提出要求，我们自然全力配合。”她厌恶地看了校董们一眼，有这种腐败的校董会，这个学院不待也罢。
　　浪漫的爱情故事总是令人心生向往的，在场大多数雌性与亚兽人跟安舒都没什么矛盾，只不过人云亦云，植物系传出安舒的坏名声，他们就跟着讨厌而已，如今听到安舒可怜的身世，不由得落下泪：“可怜的猫族亚兽人，原来他这么作是有理由的，是为了保护自己。”
　　“谁说不是呢，没有家人保护的日子有多艰难啊，我都不敢相信他是怎么长大的。”
　　“太惨了，好在一起苦尽甘来。”
　　“其实现在想想，安舒传出的名声也就娇气点，脾气大些，异能差，也没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啊。”
　　“长得漂亮有点脾气太正常了，兽人们可是视觉动物。”
　　“难怪安舒被兽人们喜欢，那张脸谁也不喜欢啊，兽人们为他疯狂，太正常了。”
　　“所以究竟是谁乱传啊？”
　　觉醒返祖血统耳力极佳，将雌性们的评论听完整的安舒：“……”谢谢你们的解释，但并不觉得被安慰到，他的心里只有希哥哥，并不需要别的兽人喜欢。
　　劳森面色一片惨白，完了，他彻底完了。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10

　　一场轰轰烈烈的闹剧以希尔高调宣布婚期结束，安舒顺利拿到毕业证书，等记者收到消息赶到学院时，人已经坐车离开了。
　　据目击者称，希尔上将高调护妻，羡煞一干单身狗。当然还少不了劳森诬陷安舒这件事，校董会极力往轻了说，记者们的嗅觉多灵敏啊，压根就不信，甚至还逮住了准备准备下班的尼亚导师。
　　“学生们打打闹闹，一点小矛盾而已。”校董们一边跟记者说，一边给尼亚导师打眼色，希望他能帮着说两句，学院传出不好名声，对谁都不好。
　　尼亚导师对着镜头温婉一笑：“劳森同学等人诬陷安舒同学，安格斯上将保留起诉他们的权利。”
　　尼亚导师不偏不倚诉说事实，校董们感到天旋地转，学院的名誉，他们的评优啊。
　　终于得到一个有用的料，记者眼前一亮，摄像机灯光话筒全怼到尼亚导师面前：“能请你详细说说当时的情景吗？”
　　校长黑着脸警告道：“尼亚导师，注意你的言行。”话里暗含威胁，想继续在学院里待下去就不要乱说话。
　　盟邦第二中心学院并非外界想的那般纯净，尼亚导师早就受够了不公平的待遇，她笑容不改面对校长，道：“我会实话实说，不会给学院抹黑的。
　　记者：哦嚯，有情况。
　　几天后，尼亚导师以为言行不端开除尼亚，安格斯家族除了准备婚礼，对于起诉劳森的事情一点风声都没有，许多吃瓜的人表示失望，而部分考虑更多的，动脑筋想想就知道了，希尔现在按而不发，是不想破坏婚礼的好心情，从那天在学院高调宣布婚讯后，热搜前三必定是有希尔安舒花式秀恩爱，天天不落，三小时更新一个标题，简直丧心病狂。
　　安舒坐在堆满袋子的房间里，对劝说不听致力于当败家子的希尔感到无奈。
　　“希哥哥，够啦，这么多衣服我们都穿不完~”安舒拆开手边的袋子，是一套量身订做的家居服，都说雌性跟亚兽人才爱买买买，没想到希哥哥也不逞多让，一套睡衣而已，哪有这么讲究啊。
　　希尔并不觉得，还觉得安舒的衣服少了，现在做了秋装，冬装还没订做，那位手艺好的裁缝排期太满了，还需等一等。
　　“好啦，买完今天，以后家里财政大权交给舒舒管理。”希尔按住猫族少年的耳朵，一放手，两个小尖尖立刻翘回原位。
　　安舒满意点头，赚钱不易，哪能遭得住这样乱花，还
　　“登登~小猫咪，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安格斯夫人拎了八个袋子进门，献宝似得放在安舒面前：“我特意给舒舒买的，舒舒穿上一定超级可爱，快试试。”
　　安舒：“……”
　　好窒息，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安舒这几天就像个布娃娃，被希尔与安格斯夫人拉着试穿各种衣服，以往眼馋别人有新衣服穿的他，现在见到服装袋子就害怕。
　　他连连摆手，害怕地往后退：“明、明天再试可以吗？”说话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真真是我见犹怜。
　　安格斯夫人大受打击，西子捧心道：“不可以哦，明天就举行婚礼了，然后是一个月的蜜月旅行，我要有一个月见不到我家舒舒了，今天可能是我这个月最后一次跟舒舒见面了，舒舒一定不会连这点要求就拒绝我吧。”
　　在戏精方面，安格斯夫人与希尔不相上下，甚至比希尔更能豁出去。
　　“那好吧。”安舒一向心软，最不会的就是拒绝，更何况是待他亲如儿子的安格斯夫人。
　　见安舒拿着袋子进浴室，安格斯夫人对希尔暧昧一笑：“臭小子，便宜你了，一定要舒舒穿出来给你看，记住了！”说罢，她快速离开房间。
　　三秒后，房门再次被打开，安格斯夫人伸头进来道：“明天下午举行婚礼，你悠着点。”
　　“嘭——”
　　房门关闭，外面隐约传来安格斯夫人吩咐管家机器人的声音。
　　浴室内，安舒看着镜子里的半露不露的肩膀，不停伸手拉衣服，衣服拉上去，连衣猫咪装的下摆被拉到大腿根部一个及其危险的位置，风一吹，衣摆飘荡，大腿一阵清凉。
　　“夫人不是把衣服买小了，不合适啊~”安舒红着脸嘟囔着，便打算换回自己的衣服，却不料，放衣服的上方的火灾报警器忽然喷水，把原本穿进来的衣服打湿。
　　管家机器人在外面控制水量，让衣服湿透不能穿，又在安舒过去抢救衣服时及时关水，避免淋湿少主子。
　　“夫人，001号出色完成任务。”管家机器人骄傲道。
　　“棒，不愧是最出色的管家机器人。”安格斯夫人夸奖道，她已经预想到小猫咪眼角泛红，声音无措不肯离开浴室，最后被担心小猫咪的希尔破门而入，大饱眼福，再然后水到渠成……
　　安格斯夫人经常给孩子们讲故事，故事来来去去就那几个，她时常要现编，想象力极其丰富。
　　房内的状况与她猜想如出一辙，浴室内的安舒手足无措地站在镜子前，换下来的衣服能滴水，已经不能再穿了，希尔在外面等了许久，见浴室内人影浮动，但迟迟没人出来。
　　希尔抬手敲门，温声道：“舒舒，你好了吗？”
　　沉默片刻，就在希尔考虑是否要撞门进去，浴室门锁啪嗒一声响，一只性感小猫咪出现在眼前，香肩半露，双腿细长白嫩，假猫咪尾巴长长拖地，希尔“舒”字刚出口，在看清眼前美景后，声音瞬间哑然。
　　安舒左拉下摆，右提衣领，顾得了上面顾不得下面，总得漏一样。
　　“希哥哥，我衣服湿了，没衣服穿。”安舒声如细纹，低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脚趾，继续道：“衣服，好像买小了~”
　　猫族少年涨红脸，那感觉跟在希尔面前没穿衣服似的，说不出的羞耻。
　　“我去换衣服~”安舒快步走向衣柜，途经希尔身边，由于假尾巴太长，一脚踩中，身体往前倾倒。
　　兽人眼疾手快将他拦腰抱住，掌下细腻的肌肤滚烫，希尔喉间发紧，声音喑哑：“舒舒，我的、小猫咪……”
　　两个人影缓缓重叠，安格斯夫人功成身退，让管家机器人关掉透视功能。
　　说是透视，其实并不能完全看清里面的情况，大概能看到个影子，但能看到影子就够了，她致力于为儿子与儿媳妇的感情添砖加瓦。
　　两人感情好，安格斯夫人可以松口气去处理别的事情了，比如那些污蔑她家亲亲小猫咪的亚兽人们，年纪小不是作恶的理由，都毕业了，年纪也不小了，都可以结婚了。
　　“小白，陪我走一趟呗。”安格斯夫人笑眯眯地朝小白招手，后者迈开四肢小跑过去。
　　不知何时，一人一猫结成联盟，安格斯夫人给安舒买一份就有希尔的一份，情侣装嘛，当然还有小白的一份，小白可是不可多得的灵兽，又是可爱的猫族，在撸不到安舒小猫咪时，小白也是可以的。
　　坐在沙发上的安格斯先生看着亲爱的老婆带着灵兽出门，手上的军政报纸也不香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的确是如此，他成了全家地位最低的那个。
　　“嘶——”香烟燃烧烫到手指，安格斯先生倒抽一口气，烟灰落到上好的金丝楠木地板上，管家机器人感应到家有脏乱，拿着扫把清理。
　　猛不然被管家机器人扫了一腿的安格斯先生：“……”他果然是全家地位最低的，没有之一。
　　“先生，吸烟有害健康，现处于和平时期，您的工作压力并不大，请勿抽烟减压。”管家机器人按照安格斯夫人的嘱咐，劝阻安格斯先生不要抽烟。
　　“知道了知道了。”安格斯先生摆摆手，将烟头递给管家机器人。
　　他能说不吗，不能，那是亲爱的给001管家设置的程序，他不能违背亲爱的的指令，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婚礼当天，安格斯夫妇邀请了亲朋好友，军政同盟，只要是关系称得上不错的，都邀请来了，安格斯的名声地位超然，收到请帖的都乐意给面子。
　　由于安舒没有家人，他邀请了尼亚导师代替长辈的位置携手走地毯，固化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尼亚导师从安舒进学院开始就带着他，直到毕业离校，为人公平公正，让她牵安舒走，也是可以的。
　　“不要紧张，走过这张红地毯，以后就是有家的人了，舒舒苦尽甘来，以后要开开心心哦。”牵着安舒，站在红毯伊始的尼亚导师笑道。
　　“我不紧张~”安舒羞涩一笑，就是有些腿软。
　　昨天两人忽然感情升温，提前体验了把婚后生活，今天差点下不来地，还是他喝了好几瓶强身健体药水才没有错过婚礼时间。
　　以往脑海中带颜色的画面一一成真，安舒才惊觉自己想得有多天真，实力越强的兽人，果然各方面都强，还好他也觉醒了返祖血统，以后好好练习，不会给希哥哥丢脸。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11

　　邀请尼亚导师参加婚礼是安舒做过做明智的选择，要不是尼亚导师搀扶着，他铁定走不动路。
　　音乐响起，两旁挤满观礼的人，安舒在尼亚导师的陪同下踏上红毯，红毯的尽头站着一位高大帅气的兽人，他身穿与安舒身上同款的白色礼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他在等，在等尼亚导师将他的小猫咪交回给他。
　　猫族少年被俊美兽人吸引，满心满意都是希尔，他挽着尼亚导师的手，慢慢走向他的天使，他的幸福。
　　观礼人群不断发出感慨的声音，强大的兽人有更好的选择，雌性稀少珍贵，生育率比亚兽人高多了，越是高门大户越是注重继承人，以希尔的能力，只要他开口，不少雌性都会愿意的。
　　可是他没有，他选择了一个精神力低下的亚兽人，除了可爱，一无是处。
　　希尔不要求安舒有多大的能耐，可爱就够了，快乐健康就好。
　　人群中，听到这些羡慕声的劳森与伯尼心里颇不是滋味，前者嫉妒又羡慕，安舒这样的人都能被盟邦精神力最强的兽人看上，甚至为了他不顾世家脸面，真的出手打压他的家族，他的长辈要求他取得希尔的原谅，否则，家族是不会帮他的，等着被流放到最贫瘠的星球。后者的心里也不好受，在学院里，他以为长相帅气，实力强大著称，每天沐浴在雌性与亚兽人的爱慕视线中，安舒身为植物系最漂亮的存在，乖巧可人，气质甜美，放眼整个学院，能比得上他的寥寥无几，但安舒从未对任何一个兽人表示出好感，反而是兽人们想方设法引起他的注意，最后他在安舒被亚兽人欺负时帮了几次，成功引起了安舒的注意，他享受着安舒与其他人一样追随他的目光，完成目的后失去兴趣，安舒对他可有可无，今天猛然一见，如蒙尘的明珠拂去灰尘，猫族少年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底下撒满碎光，是无法阻挡的欣喜与爱意，上扬的嘴角旁挂着浅浅的梨涡，一颦一笑，比以往的美上百倍千倍，然而这个笑容不属于他，他好像失去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现在，我将舒舒交给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尼亚导师笑着将安舒的手交到希尔手中。
　　两人掌心相触，不知是谁的温度过高，互相烫热着对方的心。
　　“舒舒，今天你真好看。”希尔由衷赞美，不管是哪个位面，为他穿上婚服的小猫咪最美。
　　猫族少年并不言语，只羞涩一笑，微抿的唇线泄露出他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宣誓后，他与希哥哥就是受到盟邦律法保护的夫夫了。
　　这场婚礼之所以被众人羡慕，不仅仅是因为两个新人实力地位悬殊，还有安格斯家族表现出的重视，希尔竟然请了盟邦首长当证婚人。
　　首长啊，一般人接触不到，有职位的人就算打申请也不一定能见，更别说请他证婚了。
　　参加婚礼的人再一次在心里拔高安格斯家族的地位，没事不要与他们产生冲突，轻易不能翻脸，否则安格斯在背后下黑手，可能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劳森也想到了这一点，联想到家族前后对他的态度变化，哪里还能想不到是安格斯家族在背后下黑手，不然不会开始还为他撑腰，三天前态度大变严厉警告他。
　　劳森握紧藏在口袋里的药水，他不能失去家族的庇护，希尔油盐不进，唯一的突破口只能是安舒了，要是安舒开口不追究，那他就没事了，如果安舒自动松开还好，要是对方死咬着不放，那就别怪他无奈反击。
　　众多军政界大佬都在，劳森面上还是很乖的，不吵不闹，努力当个隐形人，就连背后下黑手、时刻关注他的安格斯夫人都没发现他也来了。
　　劳森走到伯尼身旁，说有事情要跟他商量，两人一同朝安格斯家族准备的休息客房方向走去。
　　宣誓结束，两位新人在首长的见证下在婚书里写上自己的名字，还需要按上爪印。
　　按爪印是要变原型的，兽人可以直接变，亚兽人或者雌性，得喝下特制药水，一分钟后起效果才能部分变身，部分变身持续时间为三十秒。
　　兽人好办，超强的控制能力能让他们随心所欲变换身体的任意部位，而亚兽人就不行了。
　　为了以防有人利用变身药水作恶，药水配方一直由政府民政部持有与配置，不对外公开。
　　变身药水的要求很高，需要现配，且在半小时内才有药效，民政局药剂师已经在后面配置药水了。
　　婚礼前一天，安舒与希尔胡闹了大半天，婚礼流程只说了前半部分，后面的按爪印还没说到，安舒不知还有变身这个环节，他摊开自己白嫩的手掌看了看，五根手指头，根根分明，爪子，爪子哪里来？
　　想要爪子的念头一闪而过，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猫族少年突然凭空消失了，地面只留下穿过的礼服。
　　“人呢？”
　　“新人消失了！”
　　站位与安舒较近的几位雌性亚兽人惊慌了，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
　　正叫着，地面那团礼服下鼓起的一个小包动了，一耸一耸的，龟速钻出头。
　　“喵呜~”希哥哥，你在哪儿？
　　礼服质量极好，透气不透光，小猫咪被盖在里面，眼前一片漆黑，他怕黑，本能驱使他不断往前爬，小短腿用力蹬，爪子又爱勾衣服，将原本顺滑的衣服勾出一条条丝，费劲千辛才爬出来。
　　“好可爱的小猫。”
　　“喵~小猫乖，喵~他在看我，在看我！”
　　没有几个人能抵得住猫咪的魅力，特别是软乎乎，奶里奶气的小糯米团，湿漉漉的琥珀色眸子惊慌失措，好、好高的人啊，全是两条腿。
　　“喵呜~~~”希哥哥，你在哪儿。
　　小猫咪慌了，以他的高度其他人对他来说都是巨人的存在。
　　眼看小猫咪就要被吓哭了，希尔蹲下将他抱起，小猫咪条件反射搂住希尔的脖子，毛茸茸圆滚滚的脑袋放在肩窝上，喵声细语在撒娇。
　　“萌死我了。”
　　“氧气瓶，快，给我氧气瓶！”
　　“我也好想被小猫咪撒娇啊~”
　　“猫族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种族，难怪濒临灭绝，因为萌啊。”
　　希尔一手托住糯米团的小屁股，一手顺着后背安抚，时不时还亲亲毛茸茸的小脑袋，可把一众萌化了心的雌性亚兽人刺激的嗷嗷叫。
　　他们也想摸摸小猫咪。
　　羡慕声中夹着几声疑惑，安舒去哪儿了？
　　安舒如梦初醒，扭着身子跳到桌面，爪子摸了摸印泥，再往婚书上一按，一个娇小的梅花印就出来了。
　　两个兽印一大一小，安舒看着这张正式生效的婚书很是满足。
　　“他毁坏了婚书！”一个亚兽人指着糯米团震惊道，就算小猫咪再怎么可爱，也不能毁人结婚证明啊，尽管那个亚兽人并不受他看好。
　　不止一个人是这样想的，但下一秒，他们就被打脸了。
　　只见希尔抱起糯米团，温柔地亲了亲毛茸茸的头顶，道：“舒舒真棒。”
　　舒舒？
　　真棒！
　　啊哈？
　　众人傻眼了，糯米团嘤声细语，伸出粉色小舌舔舐希尔手指上拿着的糖。
　　安格斯走上前解释道：“我家舒舒猫族返祖血统了。”她捂嘴一笑，语气谦虚：“当初觉醒的时候，我们也被吓了一跳，觉醒返祖血统多难受啊，舒舒一声不吭，默默忍受下来，舒舒哪儿都好，就是乖的离谱……”
　　听听，这是人话吗，人人做梦都想觉醒的返祖血统，到安格斯夫人嘴里就跟超市挑大白菜一样，听者羡慕的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下。
　　事关自己，小猫咪悄悄竖起耳朵偷听，当听到安格斯夫人不带喘气的表扬自己时，他害羞地埋进希尔的怀里，毛茸茸的尾巴摆动频率略大。
　　他哪有母亲说的这么好啊，母亲尽爱夸人。
　　“瞧，我家舒舒害羞了，贴心又孝顺，要细数舒舒的优点啊，真是没个三天说不完。”
　　安舒耳尖发红，母亲说大话越发夸张了。
　　“这可不是夸张哦，回家我数给舒舒听。”希尔在小猫咪耳旁悄声说道。
　　“喵呜~”希哥哥尽会唬人。
　　安舒都不知道自己好在哪里，但这并不影响他听到希尔赞美他变好的心情。
　　工作人员端着变身药水过来，首长与他面面相觑。
　　“你来迟了，婚书签好了。”首长指着完成的婚书给他看。
　　民政工作人员：“？？？”
　　“啊这，怎么可能，药水还没调配出来……”
　　“安舒·白·安格斯觉醒了返祖血统，他可以变回兽形。”一个好心的路人解释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怎么他家就没有这个好运呢，安格斯是不是早就知道安舒觉醒了，所以才急忙将人娶进门？
　　不仅他这么想，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安格斯夫人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啊，羡慕吗，羡慕也没用，舒舒是她家的了。
　　当天婚礼尚未结束，一条＃血统觉醒＃蹿上热搜，认识安舒的人得知主角是安舒后，无不捶胸顿足，后悔没跟他打好关系，当初就在一个学院，一个专业，甚至一个班，哪怕是多说两句话，结果那也不一样啊。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12

　　觉醒返祖血统的亚兽人一经出现，轰动全盟邦，四百年了，盟邦已经四百年没出现过觉醒血统的人了，一度让他们以为人才凋落，难得出一个4s的兽人，现在再度爆出一个血统觉醒，强强联合，生下的继承人必定不凡。
　　众人目光灼热盯着小猫咪的软绵绵的肚子，仿佛里面已经揣着十个八个似得，近水楼台先得水，兽人为什么都想找雌性结婚，因为雌性不仅生育率比亚兽人高，后代的各方面素质也会比亚兽人诞下的后代高，故而雌性们在听到希尔的结婚对象是个亚兽人时吃，才会这般忿忿不平，但如果这个亚兽人是一个觉醒血统的人，那情况又不一样了。
　　已经结了婚的雌性亚兽人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跟安舒打好交道，以后生下孩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从小培养，媳妇从小预定，多好。
　　安舒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只是觉得这些目光跟饿极了的人看到肉一样，令他很不舒服，下意识缩起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喵呜~~”希哥哥，我想穿衣服~
　　安舒心想，大概是他们都没见过猫，所以才会觉得新奇，他变回人形，这些目光应该就消失了吧，对了，还可以把小白抱出来遛遛~
　　窝在某个休息室晒太阳的小白猛打喷嚏：“喵？”谁在想我？
　　安舒被希尔抱进休息室换衣服，前者对自家男人喵喵叫：“希哥哥，小白在哪儿，等下带小白出去好不好？”
　　属性绒毛控的希尔哪能抵得住猫咪的撒娇，只能嘱咐他不要乱跑，等他抱小白过来，一起出去，安舒自然答应。
　　房门关合，安舒快速变身穿好衣服，刚把鞋子穿好，门被扣响。
　　“希哥哥你这么快啊……”猫族少年兴高采烈打开门，门外却不是来接他的希尔，而是一个七、八岁的小亚兽人。
　　“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吗？”安舒还是很喜欢小孩的，他摸了摸对方的头，柔软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软绵绵的小包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那边。”小亚兽人伸出手指指向左边：“有个长得很帅的哥哥叫我喊你去找他。”
　　安舒还以为是希尔喊小亚兽人来的呢，很帅的哥哥，不是希哥哥还会是谁？
　　“好，谢谢你哦~”安舒在门边的高脚茶几上抓了把糖给对方，小亚兽人兴高采烈地走了，临走前，还祝福他新婚快乐。
　　这里是安格斯家的一个度假庄园，安舒并不觉得会有危险，他来到小亚兽人说的房间，敲门，房门被打开，毫无防备的他被人粗鲁拉进去，丢到不远处的休息塌上。
　　“唔~”
　　少年闷哼一声，被撞击到的后腰传来吨吨地疼，泪花泛上漂亮的琥珀色眸子。
　　“希……”安舒抬头，看着看清对方的面孔时，到嘴边的话突然改口：“怎么是你？”
　　“走开，滚！”
　　伯尼原先被劳森约去休息室说话，不知怎了，他的身体越来越燥热，行为也不受控制，劳森害怕地说去找人帮忙便跑了，这种状态，他不敢随意跑出去，只能在房间里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的理智即将崩线时，有人敲门。
　　猫族少年带有精神力的呼痛声，稍微唤醒伯尼的神志，他一看眼前的场景，本该在外面接受祝福的新人，结果被他摔到床上，不管是系关希尔，还是自身兽人的教养，都不允许他做出欺辱亚兽人的事情。
　　“快、快走！”伯尼嘶吼着，额上的青筋暴起，身上流汗如流水，白色的衣衫被早已被汗水打湿。
　　可他拿起手边的重物，狠狠往另一条手臂砸去：“走——”
　　安舒不敢耽搁，忍痛爬起来朝门边跑。
　　躲在暗处的劳森看见安舒进房后，快速保存录下里面内容的录像，猫族少年被扔到床上，高大兽人欺压上去，惊慌失措的面部表情，无法抵抗的动作，拍得清清楚楚，至于后面跑开后什么都没发生的过程，切掉就好。
　　兽人嘶吼时是带着精神力的，他这一吼，露天婚礼上不少宾客都听见了。
　　“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从休息室的方向传出来的。”
　　安格斯夫人右眼皮直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间弥漫。
　　“安娜，一起去看看吧。”跟安格斯夫人交好的夫人担忧道。
　　作为主人家，婚宴上出了事情，不可能不处理，安格斯夫人沉着脸往休息室快步走去，其他或想看热闹、或担心的人步步紧跟，刚到事发地点走廊，伯尼鼻青眼肿被扔出来，还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到某位夫人脚边才停下。
　　很巧的是，被伯尼撞到的夫人正是他的母亲温蒂夫人。
　　“是谁将你打成这样？”温蒂夫人尖叫道，高亢的女声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希尔满脸阴霾，拳头握的“嘎吱”响，锐利地盯着伯尼。
　　“是你，你凭什么打我儿子！”温蒂夫人尖声质问，她看向一旁的安格斯夫人，双眼几乎能喷火：“安格斯夫人，您该不该给我个解释呢？”
　　安格斯家从军，温蒂家从政，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次希尔出手打了伯尼，没有个合理的解释，不仅仅是两个家族的事，还关系到两方派别。
　　安格斯夫人看向希尔，她儿子不是鲁莽的人，这次也想听听希尔的解释。
　　“打了就打了，还需要理由吗。”希尔面无表情道，他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这里人太多，就算什么都没发生，为了小猫咪的名誉，他也不能说。
　　“原来安格斯家的人想打人就打人，这样的人也配保卫盟邦，坐到上将的位置？”温蒂夫人怒斥道，她看向跟来的首长，请求他撤掉希尔上将的位置。
　　首长自然是不愿意的，希尔还是盟邦第一个4s精神力的人，军方需要他。
　　“好好的婚礼，闹什么闹，伯尼你还小吗，希尔的正义感呢？”首长本意是双方都也有责任，但在房间内呆着的安舒听不下去了啊，首长的意思是希哥哥不配当上将吗？
　　猫族少年冲出来，大喊道：“不是这样的，伯尼他、他欺负人。”安舒也顾不得希尔的吩咐，什么名誉不名誉的，都没有希哥哥来得重要。
　　兽人欺负人，怎么个欺负法，欺负谁？
　　众人看着冲出来的亚兽人，尽管看上去没什么大问题，但仔细一看，脸上还有泪痕，衣服的褶皱也颇多，安格斯家族可不是小门小户，怎么可能让新进门的媳妇穿这样料子的衣服。
　　结合希尔的表现，安舒的外形，还有伯尼被打的半死不活，一个惊悚的念头从他们脑海中升起，该不会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打死伯尼都不为过，欺辱亚兽人，算什么好兽人。
　　温蒂夫人也尴尬，她没想到事实的真相竟是这样。
　　安舒抓紧被扯坏的领口，解释道：“伯尼还想中了药物，脑子不是很清楚，还好我跑得快……”
　　“还好他还有人性，不然我当场打死他。”希尔冷笑道。
　　两人一唱一和，将事情还原真相出来，却还是有人不信，亚兽人在兽人手底下逃跑，怎么可能？
　　探究裸露的目光落到安舒身上，安舒不自在地往希尔身上缩，后者搂住他，轻拍后背安抚，温柔道：“没事了，别怕~”
　　“嗯~”安舒缓缓点头，要不是希哥哥来得快，他可能真的跑不掉了。
　　想到这，便是一阵后怕，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希尔看向那些还有质疑的人，打了个响指，一只白猫咬着绳子快速跑出来，绳子的另一头，竟是被五花大绑的劳森。
　　被堵住嘴的劳森涨红脸，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希尔，这是怎么回事？”首长问道，绑住一个亚兽人，这可不是小事。
　　安格斯夫人一看见劳森，脸色瞬间沉下来，她还有哪里不明白，又是劳森搞的鬼，看来给他家的警告还不够多啊。
　　“那就得问问温蒂夫人的未来儿媳妇了，他想对我家舒舒做什么？”劳森家人有意让劳森跟伯尼联姻，温蒂家族也没抗拒，先让两个年轻人处处，这也是为什么毕业考核时，劳森在伯尼队伍里的原因。
　　“不是这样的，温蒂夫人，你要听他胡说……”劳森口里的抹布被拿掉后，立马大喊大叫，可惜希尔没给他机会，再度塞上。
　　“是真是假，看录像就知道了。”希尔手中夹着一个小磁卡，里面劳森拍下的所谓的“证据”。
　　管家机器人及时送上投屏播放机，不多时，安舒进房间的画面完完全全呈现出来，包括伯尼是如何想“欺负”安舒，安舒又是如何逃脱的，后面还有希尔赶到，暴揍伯尼的画面。
　　“这也不能证明，是劳森害的啊？”人群中有人发出疑问。
　　安格斯先生从外面大步走进来，道：“这个简单，001，开启回放。”
　　“是。”001管家机器人接受命令，回放整个婚礼的过程，庄园内的每一个角落的画面都有，安格斯家不缺钱，安格斯夫人想记录这场婚礼，自然舍得给无死角拍摄的费用，很快，某个画面，劳森拉着伯尼进房间，不一会儿，又急匆匆出房间，然而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叫了一个小亚兽人，去喊安舒，自己则是躲在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
　　很快，被劳森收买的小亚兽人被找出来，天真无邪地指认劳森给了他好处，让他将好看的小猫哥哥带到那个房间的，还嘱咐他说，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兽人哥哥找小猫哥哥。
　　真相大白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温蒂夫人剥了劳森的心都有，双眼发红冲上去对劳森拳打脚踢。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13

　　“啊，别打了，别打了。”
　　“快拉开她们。”
　　人满为患的走廊里，一个追着打，一个哭着躲，除了往人堆里扎，劳森根本躲不开温蒂夫人的攻击，然而人群里还有首长呢，保卫兵又怎么可能让明显是祸害的劳森近身，三两下就擒住了他，温蒂夫人下死手打。
　　现场过于闹腾，这不是小猫咪该看的场面，还好婚礼仪式已经结束了，否则这些破坏婚礼的、看热闹的，一个都落不得好。
　　好好的婚礼都被劳森破坏了，不止温蒂夫人生气，将安舒视为己出的安格斯夫人更是气到浑身颤抖，劳森·博莱特，她记住了。她看向自家兽人，安格斯先生朝她点头，想做什么就做吧，他在后面撑着。
　　“伯尼好像快不行了，你们不看一下吗？”安舒无法理解两个打架的人，温蒂夫人不是他的母亲吗，为什么宁愿追着劳森打，也不给伯尼喊医生。
　　猫族少年的声音不大，软糯糯的两句，却像犀利的巴掌打在温蒂夫人的脸上，全场静音，低头看伯尼，地上的兽人由涨红的颜色转变成青紫，还有朝黑的方向发展，那是中毒的预兆啊，拖得越久，小命不保。
　　“伯尼——”依旧是温蒂夫人尖锐刺耳的声音，比前几声更大更凄惨。
　　希尔捂住安舒的耳朵，避免受到温蒂夫人的“声波攻击”。
　　不管是兽人、亚兽人亦或是雌性，每个人都有精神力，精神力强的人，能胜任更高难度的工作，也会更收欢迎，温蒂夫人虽然在家相夫教子，但她的精神力可不低，一嗓子哭嚎出来，在场无防备的人脸色都被震白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温蒂夫人的杀伤力不减当年啊。
　　有精神力的震慑，陷入昏迷的伯尼清醒了一瞬，他看向四周，目光触及到安舒时，眸中饱含歉意。
　　“伯尼，我的儿子……”温蒂夫人见人醒了，哀嚎的更大声了，好像伯尼这是在回光返照，下一刻就要咽气了。
　　事实上，被药物侵蚀身体的伯尼的确不能承受温蒂夫人霸道的精神力冲击，只见他两眼一翻，立马就要厥过去。
　　“希哥哥，快点喊医师来吧。”软糯糯的声音道，伯尼也不算坏，还叫他跑，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自己的婚礼上出现死人，说他自私也好，怎么都行，他就是觉得死人不吉利，他还想跟希哥哥白头到老。
　　围观的一群人被安舒提醒，才惊觉还没叫医师，救护车是叫了，但车过来也要时间，伯尼这个情况指不定撑不到去医院，而且还是精神力受损，应该叫医师给他疏导精神力才是首要的。
　　走廊人多拥挤，伯尼被抬到外面露天平地，希尔让001管家机器人做了几款安舒喜欢吃的小点心，安抚受惊吓的小猫咪，两人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一口一个小蛋糕，猫族少年吃的腮帮子鼓鼓，眼睛弯成新月状，说不出的满足。
　　“希哥哥，这个好次，你也次……”安舒口齿不清道，顺手拿起糕点送到希尔嘴边。
　　希尔并不喜欢吃这种甜到发腻的点心，可小猫咪眸中的亮光过于炽热，希尔不忍让这道光熄灭，咬住松软的糕点，几乎没有咀嚼直接吞下肚子。
　　“希哥哥喜欢吃吗，再来一块~”少年笑眯眯又拿了一块送到嘴边。
　　希尔看着眼前精致的点心，心情复杂。
　　不远处，温蒂夫人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吓得安舒拿糕点的手抖了抖：“还好还好，没有浪费。”
　　少年万幸没有浪费食物，三两下把东西吃下去，再来一嗓子，保不准就掉地上扔掉了。
　　两人寻声望去，只见温蒂夫人抓着医师的袖子，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哀求，而地上的伯尼更是整张脸发黑，身体偶尔的抽搐证明他尚有气息，但距离原地去世也差不多了。
　　“其实办法还有一个，但是……”医师被温蒂夫人抓得难受，他艰难开口，看向安舒所在的方向：“返祖、血统，可以救……”
　　觉醒血统的人的潜力有多大，谁也不知道，但历史上有记载，曾有血统觉醒的雌性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打破帝国的阴谋，保卫了盟邦。
　　那位是受过专业精神力训练才能做到那个程度，而安舒才觉醒没多久，不强求有多厉害，只要能救伯尼就好。
　　温蒂夫人看到了希望，眼中带着希望的光芒靠近安舒：“是伯尼不对，但求你，救救他吧，看在同一个学院的份上，救救他吧。”她转向希尔，哀求道：“你是盟邦的上将，不能这样看着盟邦的民众无辜受累啊。”
　　一开始骂希尔时中气十足，转头有求于人了，道德绑架倒是一套套的。
　　希尔从不怕道德绑架，因为他不是个有道德的人。
　　只见被哀求的兽人缓缓挣脱温蒂夫人攀上来的手，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意却不到眼底：“我无能为力，您该找罪魁祸首，他下了药，自然有解药。”
　　帮是人情，不帮是道理。希尔开口拒绝温蒂夫人后，后者不顾仪态坐在递上哭，安舒见她哭的可怜，糯糯道：“我可以试试，但不一定能救他~”
　　少年声音细细软软，温蒂夫人喜出望外，连连点头：“绝对可以的，绝对可以的……”医师都说了，安舒能治疗伯尼，她的儿子有救了。
　　安格斯夫人是万分不愿安舒跟伯尼接触的，就凭伯尼差点欺负安舒这一点，安格斯夫人就对伯尼没有任何好感，跟劳森那种人谈对象的，能是什么好人？
　　希尔比安格斯夫人更加不愿，但安舒已经说出口了，为了小猫咪的声誉，也不能立马回绝。
　　猫族少年在希尔的保护下靠近伯尼，他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不懂怎么才能救伯尼，目光投向一旁的医师。
　　医师摸摸鼻子，觉得是自己坑了安舒，便手把手教学，教安舒如何释放精神力疏导伯尼的精神力。
　　安舒并不算蠢笨，只要方法用对，学得还是很快的。
　　很快，在众人的见证下，伯尼的脸色逐渐清明，黑气驱散，露出原本的英俊模样。
　　精神力大增的安舒并不觉得累，但希尔在伯尼的堵塞的精神力被疏通后，第一时间拦住想要继续修补精神力的安舒，睁眼说瞎话道：“舒舒累了，我们回去休息。”
　　安格斯夫人配合点头：“应该的，辛苦舒舒了，可怜见的，舒舒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眼睛睁得老大的安舒：“？？？”希哥哥跟母亲说的是谁?
　　明眼人都看得出安舒并不吃力，但无奈安格斯夫人跟希尔就是不喜欢温蒂一家，伯尼在人家婚礼上做的那些事，人家还不计前嫌救他一命，不夸一声大度都说不过去，现在保住一条命，安舒对他也算仁至义尽了。
　　温蒂夫人倒想安舒继续治疗，将伯尼的精神力完全修补好，然而希尔一个刀眼，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根羽毛的动作，让她想起希尔的丰功伟绩，瞬间就怂了，不敢再开口要求什么。反倒是伯尼，人虽需要，好歹能站起来，真诚地对安舒鞠躬感谢，并为自己过去对安舒的不公平对待道歉。
　　猫族少年摆摆手，笑容灿烂：“没关系，以后我有希哥哥保护，你不用介意以前的事情~”
　　是啊，人家有更强大的4s级兽人保护，合法伴侣，跟他再无关系。伯尼心里一酸，若以前自己珍惜，现在站在安舒身边的，或许就是自己了。
　　多想无益，伯尼自嘲一笑，将情绪埋入心底。
　　陷害一事，主谋是劳森，他的家族也逃不脱关系，安格斯家族与温蒂家族都得找他的麻烦，最后劳森所在的博莱特家族退出贵族圈，被打击成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此为后话。
　　抛开着小插曲，婚礼圆满落幕，安舒不计前嫌的救人行为得到首长的高度赞赏，加上他觉醒血统的关系，邀请他进入军部医疗队，成为一名地位特殊的军医，寻常病症不需要安舒出手，只有特殊情况，军医们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才需要安舒出面。
　　上次帝国错失能量核心，盟邦与帝国迟早会有一战，首长为了保卫盟邦，每天都在费尽心力想办法提升盟邦的战斗力与防御力，有安舒的加入，胜面又加大些。
　　“那我能时常见到希哥哥吗？”军部里各司其职，安舒知道希尔迟早要回去的，他不想跟希尔分开，如果成为军医能天天见到希尔的话，他愿意！
　　“当然可以，你每日的工作就是多多学习，没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你出手的，自然可以找希尔，夫唱夫随。”首长笑得跟引诱小孩的大灰狼似的。
　　安舒被那句‘夫唱夫随’打动，眼眸一亮，脸上挂起甜甜的笑：“好啊好啊，我愿意~”
　　首长笑看希尔，道：“你找了个好对象，好好待他。”这年头，这般单纯的亚兽人已经不多见了，与豪门联姻，就算有感情在，但感情里更多的是掺杂两个家族相互合作的成分。
　　“自然。”希尔笑道，目光缱绻地看着身旁的小猫咪。
　　“希哥哥~”安舒羞涩一笑，与希尔十指相扣的手指头动了动，随后被后者牵得更紧了。
　　我不会放手。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14

　　希尔的前身是个工作狂，恨不得把办公室当成家，虽不到完全不着家的地步，但回家住的次数比较少，假期都存下来了，前段时间出任务身死，灵魂消散，身体被希尔接收，这些假期也直接便宜了希尔，当他去申请休假的时候，存下的假期与婚假一起，二十天假期直接变半年，行政部人员欲哭无泪。
　　首长千吩咐万交代，一定要给安舒办理医疗部证明，还有留住希尔，要及早将将士训练起来。
　　“希哥哥，我们可以去娱乐星看看吗？”猫族少年期待道，听说娱乐星有个戏团，里面的表演是古老的蓝星传承下来的艺术，这些艺术都是失传的，只有那个戏团才会这些。
　　“好，都依你。”希尔亲了亲少年的猫耳朵，后者羞涩一笑，尾巴快速摇摆了两下，碰到兽人伸过来的手，快速缠绕上去。
　　“咳咳……”行政部人员假咳提醒两人，秀恩爱可以，亲热就要注意场合，不要在单身雌性面前上演限制画面。
　　读懂对方眼神的安舒面上羞赧，抿着唇不敢出声，随后被希尔摸摸头安抚了。
　　直到两人离开，行政部人员还是没有找到机会开口转达首长的意思，而希尔的假期累积天数摆在明面上，又逢结婚这样的喜事才想休假，要是还卡人家的假期，传出去谁还愿意为连基本人权都没有的盟邦效力。
　　首长觉得可惜，派出亲卫兵上门拜访安格斯庄园，亲卫兵坐在客厅喝水，友好向001管家机器人询问：“安格斯上将与上将夫人什么时候回来？”
　　001转着圆滚滚的身体，黄豆大小的眼睛闪烁了几下，开启一级警戒程序：“请注意，有不法人员入侵，请注意，有不法人员入侵……”
　　随着001发出警报，屋内的高科技防御系统开启，全屋子闪着红光，伴随着呜呜呜的警报声，看着直瘆人。
　　亲卫兵吞咽唾沫，试图解释：“不是，你冷静点，我找希尔跟安舒是有要事……”
　　不提安舒还好，一提到安舒的名字，经婚礼上伯尼事件恼怒的安格斯夫人下达死命令，不管来人是谁，只要不是自家人，目标是小猫咪的，一律轰出去，胆敢顽强抵抗的，直接打断腿，反正星际医疗技术发达，只要肯花钱，很快就能治好，不经主人同意强行闯入主人家，安格斯夫人不管去哪儿说都占理。
　　亲卫兵被轰出去时，人还是懵的，他站在花园中吹着冷风，直到安格斯夫人回来，他才有机会再次踏进屋子。
　　“夫人，001遵从夫人的指令，今天把坏人都轰走了，001棒不棒。”亲卫兵跟在安格斯夫人身后进来，那个对他没有好脸色的001管家机器人跟个小朋友似的跑到安格斯夫人面前邀功，看见他时，立马开启警模式，屋子再次闪烁红光。
　　“请注意，有不法人员入侵。”
　　亲卫兵：“……”害，这人工智障。
　　安格斯夫人好笑地按了一下001身上的开关，说道：“001很棒，以后继续保持警惕，这次是客人，接触警报吧。”
　　一切恢复如常，亲卫兵坐在沙发上喝水，问道：“安格斯夫人，请问希尔上将与安舒什么时候回来？”首长交代，希尔上将不为所动的话，就从安舒下手，这位猫族亚兽人善良心软，最好说话了。
　　安格斯夫人笑眯眯：“三个月后吧，三个小时前，他们坐上星船去旅行蜜月了。”
　　“啊这……”亲卫兵目瞪口呆，四个小时前去行政部批假，三小时前走人，希尔上将什么时候变成行动派了。
　　闲聊了一会儿，亲卫兵也无法从安格斯夫人口中问出两人蜜月旅行的路线，只好垂头丧气回去复命。
　　走下星船，夜幕降临，灰色的天空点缀着不太明亮的星，陌生的环境与不同主星球的建筑，大大满足超强好奇心的猫族少年。
　　他转过头，朝后面验票的希尔喊道：“希哥哥快来，前面有个小摊子~”
　　小摊子离的不远，上面挂着七彩小灯，很是吸引人注意，安舒就是这样被吸引的，更别说走近后，他发现发光的小灯球都是一个个毛绒绒的小球，对猫科种族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希哥哥，那边那边~”安舒抱住希尔一条胳膊拉着往前走。
　　这是希尔在这个位面第一次见到安舒这么活泼，像小朋友一样无忧无虑分享喜欢的东西。
　　蜜月第一站是安舒心心念念的娱乐星，这里汇集许多古老的、新潮的事物，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里没有的。
　　猫族少年拉着兽人站在一堆毛绒玩偶面前，这些玩偶不是市面上常见玩偶造型，而是蓝星留下的书籍记载的小动物造型，那些动物，大部分都随着蓝星的死亡灭绝了，只有少数几种还保留着原始形态，且都成了灵兽，猫咪就是其中一类，但数量极少，有的人终其一生都遇不到合适自己的灵兽。
　　安舒的素质极好，纵然再喜欢毛绒绒的东西，但在确认购买之前，他都是眼看手勿动，摊主最喜欢这类型的旅客了，不会弄脏玩偶，或者让玩偶染上难闻的味道。
　　摊位摆在星船的出入口，这里人流大，生意也好，但同样的，三教九流，什么样的旅客都有，摊主无法保证旅客的素质，不是每位旅客都能自觉不动手的，特别是面对的还是一堆一般人都无法拒绝的毛绒玩偶。
　　“喵~”小白从安舒的背包钻出头，洁白的猫猫头瞬间引起路人的注意。
　　“好可爱啊~”
　　“灵兽，是灵兽！”
　　灵兽与兽人的兽形状态还是很好区分的，现在见到一只灵兽极难，小白的冒头，一下子引起躁动。
　　安舒抱起一个半人大的毛绒兔子玩偶，希尔在跟老板结账，人人都想近距离看小白，小白一见自己好像惹麻烦了，“咻”一下钻回背包，安舒在汇聚过来的人堆里挤来挤去，戴在头上的帽子不知被谁拉扯掉落，露出一双毛茸茸的猫耳朵，安舒的相貌也暴露在大众之下。
　　“是个亚兽人。”
　　“猫族的？”
　　“真漂亮……”
　　现场乱糟糟，安舒陷入蒙圈状态，他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身后的小白引起的，在推搡中，不知谁碰到自己的身体，吓得他连连后退，挥打那些不知是不是咸猪手的手。
　　“希哥哥！”猫族少年急着大喊，软糯糯的奶音带上气泡，漂亮的琥珀色眸子泡在水中，只祈求希尔能赶紧来救他。
　　“啊——”
　　“我的手，流血了。”
　　“谁动的手，快让开。”
　　“有暗器。”
　　数根洁白羽毛在半空中飘下，每落到人身上，接触到的地方便会划出一道伤口，拥挤的人群发现羽毛都汇集到猫族少年的上方，为了避开攻击，安舒周围不一会儿就空了，而当他们想跑出店的时候是一阵风吹来，店门“嘭”一声关上。
　　希尔扶起安舒，目光落到那双被捏红的猫耳朵上，旧时的尘封记忆被打开，希尔仿佛看见了与安舒初相识的孤儿院，在二楼的大厅里，小猫咪被人揪耳朵拔尾巴毛的画面，耳边少年的抽泣声与那时的哭喊求饶声重合，心脏仿佛被千万根针扎般刺痛。
　　希尔压抑着怒火，抱起安舒亲了亲他的耳朵：“对不起。”
　　猫族少年摇头，这跟希哥哥没关系，是那些人莫名其妙。
　　高大俊美的兽人抱起猫族少年，气势如罗刹，被关在店内的旅客大气不敢出，在希尔走去的方向自动让出一条路。
　　希尔打开门，身体堵在门中，谁也出不去，他将少年放下，摸摸他的头，道：“等我。”又揪出背包里的小白，嘱咐他保护好安舒。
　　犯错的小白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看好大猫。
　　在安舒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希尔转身回到店内，并关上店门，一时间，安舒也无法得知希尔究竟要做什么。
　　几秒后，里面传来哭爹喊娘的求饶声，时不时还有什么断裂的声响。
　　安舒惊呆了，希哥哥该不会是在里面打架吧。
　　他跑过去拍门，糯糯的声音着急喊道：“希哥哥，希哥哥，你快出来！”对面人多，希哥哥就一个人，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打希哥哥怎么办？
　　安舒敲了好一会儿门，门终于被打开了，却是店老板被推出来，店门再次被关上，安舒与店老板大眼瞪小眼，店老板小心翼翼问道：“你们究竟什么来头？”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精准掌握精神力的兽人，光打人不砸店，别跟他说只是个普通人，他不信！
　　安舒以为希尔将人家的店砸了，心里很过意不去：“我们是从主星来的。”
　　“家里有点小钱，您放心，我们会赔偿您的损失的。”
　　“那您能告诉我，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吗，希哥哥有没有被打？”安舒急迫道。
　　原来你说了这么多，关键在最后一个问题上。店老板看着眼前漂亮好看的猫族少年沉默了，良久才说话：“他挺厉害的。”准头准到他想让希尔赔偿损失都没理由，毕竟人家不砸店。
　　听到店老板这么说，安舒稍微放心了，希哥哥没事就好。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15

　　希尔全须全尾出来，很是贴心地关上店门，安舒一见人出来立马跑过去，左右打量，衣服没破，头发没少，还好还好。
　　“希哥哥，我没事了，你看。”安舒伸出脑袋，隐藏在发间的耳朵白白嫩嫩，不见红肿。
　　希尔捏捏猫耳朵上的尖尖，温柔地笑了：“嗯，挺好。”猫族少年笑得眉眼弯弯，亲昵地拉着希尔的手撒娇说话。
　　店老板心系自己的店，按捺不住焦急打开门，嗯，店还是那个店，玩偶一个都没坏，就是这些人，emmm……看着也完好，没见有事啊，所以刚才关起门来打架打了个寂寞？
　　兽人武力值高，只要是动手就没有不受伤了，但如果希尔不说，店老板绝对想不到那些看似完好无损的旅客，外表无事，五脏六腑却有不同程度的伤，这些伤连高科技的医疗设备都检查不出，只有自己熬着，靠强大的体质扛过去，等着自愈。
　　那些没有碰到安舒的，希尔没有出手，他重点关照的是对安舒抱有龌龊之意的人，对于一个堕天使来说，看穿人心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秉承着先下手为强，希尔比受伤旅客先一步报警，安舒很友好的承认他们的错误，但事出有因，且那旅客们身上看不出任何伤痕，这件事以旅客给当事人安舒、被影响生意的店老板道歉结束。
　　挨揍的人敢怒不敢言，对希尔的恐怖深入骨髓，只能拖着满身伤痛道歉离开。
　　“老板对不起，打扰到你了，这是我跟希哥哥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刚才的行为~”少年诚恳道歉，饶一向脸皮厚的店老板也无法对顶着可爱猫猫耳朵的安舒说重话。
　　“算了算了，我也没什么损失，以后你的帽子还是戴稳点的好。”纷争的来源就是这对猫耳朵，他能理解希尔为什么大打出手，换做是他，有这么可爱的亚兽人伴侣，他不把那些人大残都算是好的了。
　　见店老板收下歉礼，安舒就放心了，拉着希尔朝订好的酒店走去。
　　娱乐星是盟邦最大的娱乐与艺术的天堂，一条街就是一个风格，安舒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左瞧瞧右看看，时不时还拉着希尔惊叹一番，小白也从背包里探出头，观看不同于以往位面的未来星际娱乐场所。
　　“土鳖。”
　　突然，身旁响起一个男声。
　　安舒不知道对方在说谁，但他一向不爱多管闲事，也不爱对号入座，并未当回事，拉着希尔去前面的复古蒸汽波区，旖旎的霓虹灯，浪漫迷幻的音乐，动感的节奏，一下子就吸引了安舒的注意。
　　希尔瞥了一眼出声的那人，布卢尔.费奇瞬间炸毛：“看、看什么看，老子比你帅。”
　　希尔在记忆中搜寻了一圈，发现这还是个熟人，布卢尔.费奇，其父跟安格斯先生是同事，希尔自小是大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对布卢尔.费奇来说，希尔就是那个被众人夸奖的孩子，是长辈用来教育他的典范，布卢尔理所当然对希尔看不惯。
　　前不久还听说希尔跟一个亚兽人结婚，收到这个消息后可把他乐坏了，当夜收拾行李跑来娱乐星狂欢。
　　由于玩得太投入，且又不关注外界消息，可怜的孩子至今都不知道安舒觉醒返祖血统的消息，看到希尔跟一个亚兽人戴着同款戒指，立马就联想到那位就是希尔的新婚对象。
　　布卢尔喜欢跟希尔较劲，希尔在记忆中并没有找到关于对方做过的惊天动地的事情，只是这个小孩比较傲娇别扭，自己喜欢跟别人比较。
　　既然与世界线没多大关系，希尔也不想花费精力理会他，斜睨了他一眼后，被自家小猫咪牵走了。
　　布卢尔那叫一个气啊，你一个跟亚兽人结婚的兽人凭什么看不起人，从亚兽人的侧脸就能看出长相应该不错，希尔那个态度，保不住这桩婚姻有什么猫腻呢，要是迁怒亚兽人，柔弱的亚兽人怎么承受得起兽人的怒火哦，不行，作为一个良好公民，他有义务阻止恶劣事件发生。
　　布卢尔为自己找好理由，抬脚跟上安舒他们。
　　蒸汽波区与其他地方不同，建筑等物的颜色饱和度过高，迷离扭曲的音乐给人一种不真实感，更多的是安舒从所未见，从所未闻的玩意儿，超现实艺术拱廊、火车站、跳舞机……看得安舒应接不暇。
　　“希哥哥，那个是什么啊？”小猫咪是乖乖好学生，谨记老师教过的道理，不懂就问。
　　因东西过于复古，安舒担心希尔也回答不出，询问的音量极小，就算希尔不懂也不用担心别人听到丢脸。
　　然而这一切都被特意跟过来的布卢尔看在眼里，他得意洋洋道：“这些蓝星的艺术流派之一，叫蒸汽波，这都不懂？看来也没多博学多才嘛。”
　　安舒：“？”这人谁啊，没人问他啊。
　　安舒没有理他，而是抬眸看希尔，他不听别人的，只听希哥哥的。
　　“对，这叫蒸汽波，是一种电子音乐类型，最大的特点是低保真……”说起历史，希尔这个待过现代社会的人比布卢尔了解的更多，蓝星的部分历史与地球的部分历史重合，但并不完全一样，用来忽悠打击布卢尔却是用够的。
　　果然，布卢尔的脸色很难看，什么时候这小子对娱乐这么熟悉了，他就不信希尔没有缺点。
　　接下来，安舒问什么，布卢尔都会抢先一步回答，企图以展示自己的优势并打击希尔，希尔能回答的上就细说，回答不上就认同点头，这让布卢尔很得意，也让安舒很不爽。
　　这人究竟是谁啊，他跟希哥哥说话为什么要多嘴，烦死了。
　　小猫咪有小情绪，很不开心，崛起的嘴都能挂油壶。
　　小白读取布卢尔的心态，好家伙，你是什么人，能跟将军比？
　　布卢尔还在侃侃而谈，小白不耐烦从背包里出来给他一爪子，离我家大猫远一点。
　　“什么东西？”布卢尔捂住化成条的袖子，还好他躲得快，不然就被这不知名的东西攻击到了。
　　“喵喵喵！”你才是不知名的东西！
　　有人腹诽自己，小白可不受这个委屈，奶凶奶凶地呲牙。
　　好可爱啊！
　　谁还不是个萌物控呢，布卢尔对毛茸茸的灵兽毫无抵抗力，伸出手就要去摸小白。
　　“你要干什么？”安舒搂住小白，警惕地看他。
　　这个更可爱！！！
　　猫族少年的声音奶奶的，凶人时一点都不显凶恶，反而像是故意撒娇，吸引注意力。
　　安舒抬起头，藏在帽子下的精致小脸展露无遗，怒瞪布卢尔的琥珀猫眼在霓虹灯的衬托下迷离且勾人，就像他曾经在书籍上看到的傲娇小猫咪。
　　“那个。”布卢尔下意识放柔声音，手掌搓了两下：“我跟希尔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搬走了而已，我想……”摸摸你怀里的猫可以吗？
　　安舒抬头看向希尔，后者朝他点点头，表示对方没说谎。
　　安舒悟了，好家伙，怪不得一路跟着他们，在他问希哥哥问题的时候，这人抢着回答，原来是冲着希哥哥来的，知道希哥哥可能不懂这些，特意给希哥哥解围的。
　　古话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人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希哥哥，定是冲着希哥哥来的。
　　他是来抢我老攻的！
　　安舒脑海闪过一行大字，看向布卢尔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在布卢尔伸出“罪恶之手”时，安舒当机立断将小白塞进希尔怀里，摊开手臂挡在希尔面前，大声呵斥道：“你不要过来，再靠近我就报警了。”
　　少年誓死捍卫希尔的清白，见布卢尔愣住，他转回头对希尔道：“希哥哥快跑！”
　　“哎，不是，我只是想摸摸希尔……”怀中的猫。
　　安舒的神情在布卢尔的发言中逐渐惊恐，果然如此，他就是看上了希哥哥。
　　最了解安舒的人当属希尔，当他洞悉到小猫咪的意思时，憋笑憋得很难受，但他一定要憋住，不准笑，否则以后小猫咪不重视他了怎么办。
　　“舒舒我们一起走，他要是有帮手拦截我，把我抢走怎么办，你不在，我害怕。”
　　来了来了，希尔.戏精.安格斯上线了。
　　布卢尔这次终于听懂了希尔的意思，感情他在亚兽人眼中是贪图希尔美色的禽兽。
　　呸，希尔，就他？
　　“我不是找希尔，我是找他手上那只……”猫。
　　“你快点走开，不然我念书了。”安舒绷着小脸，见布卢尔毫无悔改之意，觉得自己必须得出招了，他新学的控制精神力的方法，将精神力运用到声音上，攻击他人精神力。
　　亚兽人与雌性的精神力本就柔和，对兽人有极好的疏导作用。安舒反向而行，甜糯糯的奶音念起诗歌，让布卢尔头疼欲裂，想解释吧，根本开不了口。
　　希尔见好就收，布卢尔没什么坏心眼，给个小教训就好，他躲在安舒后面，说道：“舒舒，我们走吧，我想回酒店休息。”
　　安舒点点头，后怕地带着希尔远离布卢尔，对方是个兽人啊，他是个亚兽人，要是突然出手，他可能会被打。
　　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布卢尔听到希尔茶里茶气的话，差点没被气到原地去世：“……”希尔，你说这话，能否要脸？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16

　　安舒拉着希尔快速跑路，住进酒店还心有余悸，时不时神经兮兮地扒门扒窗户，就怕布卢尔再次追上来。
　　他学习掌控精神力的成果连尼亚导师都撑称赞，布卢尔应该没这么快缓过来吧。安舒抱有侥幸心理。
　　一回头，希尔把衣服剥个精光，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
　　“啊！”安舒害羞地捂住眼睛，希哥哥怎么一言不合就耍流氓。
　　希尔捂住胸口，发出一声闷哼，安舒也顾不上害羞了，连忙扶着他坐下。
　　“希哥哥，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站远点还没察觉，近距离一看，希尔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都是以前受伤留下的，看得安舒心疼不已。
　　细白棉软的手指覆上去，安舒轻轻抚摸，想像是在对待珍宝一般隆重轻柔。
　　“可能刚才打架牵扯到以前留下的暗伤，没什么大事，你别紧张。”希尔越是轻描淡写，安舒越是担忧。
　　上战场的兽人受伤是家常便饭，强大的医疗技术能治愈外伤，精神上的疏导有雌性跟亚兽人帮忙，但希尔是4s精神力兽人，普通的雌性跟亚兽人根本无法将兽人的精神力完全疏通。
　　安舒抱着希尔的手臂，集中精力将精神力传送进去，希尔打开心防，两人同时进入温暖的光圈里，暖洋洋，不带一丝负面情绪，精神交融的美好与满足，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其中，对安舒的影响最大。
　　猫族少年脸色潮红，软绵绵靠在兽人身上喘粗气，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媚眼如丝的神态，连自制力极其强大的希尔都难以把持。
　　难怪尼亚导师千叮嘱万交代，不到迫不得已，安舒绝对不能跟兽人进行深度精神交流，这个后果是希尔从未想过的，还好此时这个深度精神交流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军部那些兽人。
　　想起首长让安舒进入军部的目的，希尔眉头紧皱，要他的小猫咪在其他兽人面前展露这副美好的模样，他绝对不同意。
　　正当希尔想办法如何推掉这件事时，第一次精神交流提升各方面感官，希尔习惯性亲了亲安舒的猫耳朵，小尖尖瞬间立起，敏感的身体立即起了反应。
　　“希哥哥，我难受~~”小猫咪嘟着嘴求欢，身体内部好像烧起一团火，这团火不受控制到处游走，而希尔身上凉凉的，安舒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上面。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
　　只见少年非常主动地将身上的障碍物脱掉，肌肤与肌肤相贴的触感令他不由发出满足的叹息，他可能中毒了，而希哥哥就是他的解药。
　　小猫咪主动投怀送抱，希尔没有理由将到嘴的鸭子往外推，两人本就是合法夫夫，发生点什么事情合情合理，他吻上少年滚烫的唇，含在嘴里慢慢品尝，知道少年害羞，搂着他旋转到墙边，按下灯光开关，摸黑将人往床上带。
　　长夜漫漫，房间内春意盎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从两个月前，帝国与盟邦交手错失能量核心，仿佛认命放弃了，以往的小动作全部停止，如无风无浪的水面般平静，但首长知道，那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默，帝国绝不可能轻易放弃，据放在帝国的探子回报，帝国派出了一批秘密死士执行特殊任务，在这个特殊任务完成前，帝国不会对盟邦出手，虽然不知道这个特殊任务是什么，但首长很有理由怀疑，这个特殊任务与希尔有关，主导这件事的，是希尔的老对头，帝国的巴布将军，希尔怕是有要麻烦了。
　　得到情报的首长立马联系安格斯先生，让他联络希尔，立马回主星。如果只有希尔一个人，首长倒不会太担忧，但觉醒返祖血统的安舒还跟在希尔身边，亚兽人比不得兽人强壮，就比雌性的体质好一点的亚兽人在兽人面前，跟只蚂蚁没什么区别，帝国派出的又是超级死士。
　　然而安格斯先生也无法联系上希尔，年轻人有自己的世界，两个小年轻度预研拯里蜜月，行程都没跟安格斯夫妇商量过，安格斯夫人急了，猛打安舒的光脑号，然而安舒并未办理远程服务，在娱乐星的他毫不知情，希尔的光脑号无人接听，要不是负责教导安舒掌控精神力的尼亚导师曾经链接过安舒的精神，感应到他平安无事，安格斯夫人非得被首长的消息吓死不可。
　　“这是个猜测而已，不一定是我们想的那样，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没出事就是好事。”尼亚导师对安格斯夫人安慰道，又说出自己得知的消息：“我之前总是听舒舒提起蓝星的艺术，我猜测他们第一站极有可能去娱乐星。”
　　娱乐星……安格斯夫人想了想，布卢尔.费奇好像就在娱乐星玩。
　　安格斯夫人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开始行动，她立马拨通布卢尔的光脑号，介于是长辈，布卢尔再不情愿，还是将通讯接了起来。
　　“安格斯夫人日安。”布卢尔礼貌微笑，如果不是脸上那块淤青，看上去还真是长辈中好孩子的形象，还好他是个兽人，时不时受点伤也没什么大不了。
　　“布卢尔你好，请问你在娱乐星有看到我家希尔跟舒舒吗？”安格斯夫人说道。
　　一开口就是问老仇人的消息，甭提多糟心了。
　　“见到了，他们挺好的。”布卢尔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安格斯夫人听到两人平安无事，提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落回肚子，她松了口气，笑道：“布卢尔，我家希尔跟舒舒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回想起希尔躲在亚兽人身后嘤嘤嘤的样子，布卢尔脸色如便秘状，那人还需要他照顾？那个亚兽人也不好惹，一出口就是精神力攻击，弱点一戳一个准，老攻击怪了。
　　安格斯先生突然挤进光屏前，严肃正气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最新消息，帝国派出死士刺杀希尔，安舒是觉醒返祖血统的亚兽人，对盟邦有重要作用，如果你遇见他，请务必让他回主星。”
　　事关盟邦安危，布卢尔收起吊儿郎当，坐直身体专心听讲，末了，他立下保证：“参谋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以布卢尔超强的侦查能力，他很快查出了希尔跟安舒的落脚点，然而他还是扑了个空，来到娱乐星不可能只呆在酒店，安舒两人出去去往舟山，舟山陡峭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旅客都不喜欢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玩，除非是天文爱好者，舟山山顶额的日出日落，还有云海，是全星际难得一见的美景。
　　生性·爱自然的小猫咪自然不能错过，在电视上看到舟山的介绍后，磨着希尔带他去那边玩。
　　从前台处得知两人动态的布卢尔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希尔乱跑就算了，为什么要带安舒，返祖血统的亚兽人是能经得起折腾的吗，更别说还有帝国的人在暗处虎视眈眈，舟山地偏人少，最适合动手，死了尸体往野草堆一抛，是极好的隐藏地点。
　　正如布卢尔猜测的那样，帝国的死士假装旅客，在前几天抵达娱乐星，只要安舒与希尔住在星球中心酒店，人流多，安保二十四小时巡逻，极难动手，他们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来了机会，在两人离开酒店坐上前往舟山方向的悬浮车，伪装成观光客的他们迅速跟上，保持一个不远不近，不会引起怀疑的距离跟着。
　　越是靠近舟山，同行的旅客就越少，帝国死士们一个不落地跟着，很难不令人察觉。
　　有布卢尔这个前车之鉴，安舒对跟踪他们的人很是敏感，他拉了拉希尔的袖子，小声说道：“希哥哥，他们有血腥味。”小猫咪的鼻子可灵了，一丁点不对劲的味道都能闻出来。
　　希尔笑着捏了捏少年秀气的鼻子，又给他正了正头上盖耳朵的帽子：“我知道，喜欢跟就跟着吧。”就是有命跟，没命回。
　　安舒回头看了那些人一眼，要不是他眼神极好，看见那些人侧了下身，说不准还真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别看他们，今晚我们得在山顶露营，舒舒想吃什么？”在登顶之前，他会将这些蝼蚁解决掉，死士们在等人流散去，希尔何尝不是在等人流散去，并不是人数越多总实力就越强，希尔的唇角微微勾起，在太阳的光晕下，指尖似乎撒下了什么东西，隐入泥土中查无可查。
　　前面两人走远，死士们跟上，鞋子踩到刚才洒落细粉的泥土，眼前环境开始扭曲，几秒后，羊肠小径变成了灯红酒绿的城市中心，他们脸色微变，那个地方不可能有时空传送门，他们定是中了某种幻觉药水。
　　几人相互点头，拿出武器朝手砍去，疼痛能令幻觉消失，为了完成任务，性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是一根手指。
　　血液与指头一同掉落，幻觉并没有消失，然而地面因吸食了他们的血液，环境越发逼真，摇滚乐震耳欲聋，好似真的回到娱乐星中心的摇滚区。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17

　　安舒发现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人不知何时离开了，他将这个发现告诉希尔，希尔只是笑笑，将小白放出来。
　　“这里没那么多束缚，舒舒可以跟小白玩一会儿。”希尔说的这个‘玩’不是单纯的吸猫，而是提示安舒可以变回小猫咪。
　　猫族少年双眼发亮，自从上次变回小猫咪之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四脚接地的感觉，但他本质是人啊，喜欢成为小猫咪的感觉会不会很奇怪，所以他一直没敢跟别人说，包括希哥哥。
　　“还不是不了，会弄脏身体的，舟山山顶洗澡不方便。”安舒很贴心地找个理由，但看着被放在地上摇尾巴的小白的琥珀色眸子却透露出渴望。
　　“不碍事的，你看小白多寂寞啊。”希尔引诱道，小白适时跑到安舒脚底下转圈圈，奶声奶气喵喵叫。
　　“喵喵喵~~~”来嘛，大猫陪我玩啊~
　　小白的猫猫脸杀伤力极强，只要它肯放下身段讨好，就没几个人是能抵抗的，其中以安格斯夫人为最出色的代表。
　　安舒最后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渴求，在希尔的鼓励下变回了小猫咪，一顶大帽子盖下，黑色的帽沿外只露出一丁点白，那是小猫咪的尾巴尖。
　　柔软的帽子鼓起，小猫咪在里面左冲右撞，就是没能冲破帽子的束缚，从帽子的运动行径可以看出，小猫咪在里面急得团团转。
　　“喵呜~”希哥哥，你在哪里，帮帮我。
　　小猫咪出声寻求帮助，希尔拿开帽子，安舒重见光明。
　　“喵~”小白高兴地冲上来，带着比它还腿短的糯米团朝前面那片绿草地跑去。
　　安舒回头看了希尔一眼，得到后者的鼓舞，尾巴朝天，撒开四条接近于无的小短腿跑开。
　　许是没能习惯猫咪形态，四条腿都有各自的想法，互不配合，糯米团跑得歪歪扭扭，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轨迹。
　　“喵~”大猫，你的肚子，你的肚子！
　　我的肚子怎么了？糯米团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肚子上的白毛变成了灰色，里面还夹着一些稀碎石块。
　　啊这……
　　安舒一屁股坐下，下意识伸出粉色小舌要去舔。
　　“喵喵！”不可以，你会生病的。小猫将糯米团撞得趔趄，后者漂亮的猫瞳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委委屈屈地看着小白，小白为什么撞我，舟山洗澡不方便，会给希哥哥添麻烦的。
　　“喵喵喵~~~”前面有草地，我们滚一下，就灰尘蹭开。
　　这倒是个好主意，安舒欣然同意，跟着小白跑去。
　　希尔慢悠悠在后面走着，他嘴角含笑，周围危机四伏，但他好像毫无察觉，悠闲跟郊游似的。
　　而事实上，他的确是带着安舒来郊游的，并且特意支开安舒，就是为了会会这些不屈不挠地帝国死士们。
　　死士们分了好几组，这一组埋伏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亲眼看到尾随的同伴陷入幻觉，最后癫狂至死。
　　既然后面会被发现，那就从前面动手，只不过，一直跟希尔在一起的亚兽人去哪儿了？
　　死士们对视一眼，但安舒并不重要，那个亚兽人瞧着也无多大用处，将军交给他们的任务是希尔·安格斯。
　　在希尔拐进半人高的草丛时，隐藏在树上与四周的死士出手了，浸了剧毒的银针如天女散花朝希尔飞去，身形如手腕粗的毒蛇吐着信子悄然捆住希尔的脚踝，尖锐的毒牙泛白，猩红的眸子阴毒无比。
　　一群不知名的鸟类从树梢里惊飞，跟小白玩嗨的安舒心有所感，扭回头看来时的路，空无一人的羊肠小径安静得令人害怕。
　　“喵喵~~”大猫你怎么了，后腿还有一点脏，你不怕将军看到了不开心吗？小白疑惑地歪着头，不解安舒为什么停下清理毛发的动作。
　　“喵呜~”都这么久了，希哥哥应该追上来了才对啊。
　　安舒在心里算着希尔的速度，他早就该跟上了才对，为什么现在都未见希哥哥的身影。
　　小猫咪与希尔曾经精神共鸣过，他预感希尔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内心的不安无限放大，朝小白喵呜一声，招呼它回头找希尔。
　　小白抖擞着身上的碎草，轻巧跳出草堆来到安舒身边，两只白毛茸茸原路狂奔折返。
　　越是接近希尔，安舒的心便越慌，特别是空气中逐渐浓郁的血腥味，让他一刻也待不住，急忙朝气味来源冲去。
　　“喵呜~~~”希哥哥——
　　糯米团跃过一条死蛇，满地残肢断臂，各种动物尸体，看得安舒胃部一阵翻腾。
　　安舒不敢变回原形，他呼唤着希尔的名字，软绵的奶音在风中飘荡。
　　没有，希哥哥不在这里，可是他分明闻到了希哥哥的气息。
　　“喵喵喵~”大猫你别怕，将军这么厉害，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在小白心中，希尔战无不胜，是全天下最厉害的。
　　两只奶团子在周围找了一圈，因为怕会有人突然出现，安舒一直没敢变回人形，而且他变回去也没有衣服穿，直到布卢尔找过来，看到满地狼藉，顿感心惊。
　　什么情况，难道是他来晚了吗？
　　忽然出现个人，安舒拉着小白躲到树后的，但两个胖乎乎白茸茸的身子是藏不住的，没多久就被布卢尔发现了。
　　布卢尔拎出两只奶团子，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小白扑腾扭着身子，拒不配合。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有我在你休想欺负大猫。
　　安舒倒是没挣扎，圆润的琥珀猫瞳打量着布卢尔，暗地用精神力探测对方的实力。
　　蓦然，他眼前一亮，布卢尔来的正是时候，虽然能力比不得希哥哥，但好歹比一般兽人强，而且他喜欢希哥哥，一定不会希望希哥哥出事，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喵呜~~”糯米团声音软萌，比高级零食店里的棉花糖还软，轻轻叫一声，把布卢尔的心都叫软了。
　　“好乖的小猫啊。”布卢尔赞叹，不由自主伸出‘魔爪’，想去摸了摸可爱的小猫咪。
　　“喵！”小白给了布卢尔一爪子，凶巴巴地护在安舒面前，大猫是你能摸的吗，你在想peach吃。
　　安舒喵喵叫向对方传达希尔不见的事情，奈何布卢尔听不懂安舒的意思，还以为是小猫咪跟在他撒娇。
　　“小家伙你还挺凶。”布卢尔捏住小白的垫子，但看小白一脸警惕，他瞬间想起了安格斯先生给他的消息，希尔身边有个觉醒的猫族亚兽人，前几天见面除了小白就没别的猫了，而眼前这只腿更短的……
　　布卢尔瞬间惊悚，浑身肌肉紧绷，精神紧张起来：“你就是安舒，希尔的猫族伴侣？”
　　安舒点点头，用爪子在地上写字：希哥哥不见了。
　　不见不代表出事，起码以希尔一人能撂倒一个排的实力，布卢尔一点都不担心希尔，只要安舒平安就好。
　　“我是布卢尔·费奇，安格斯参谋长昨晚通知我，帝国派出死士刺杀你们，派我来协助你们，我先送你回酒店。”布卢尔伸出手就要捞起小猫咪。
　　安舒节节后退，不肯就范。
　　找不到希哥哥，他就不回去。
　　尽管读不懂小猫咪喉间发出的咕噜声，但他奇异地在对方的眼神中看懂了其中含义，安舒不肯走，没见到希尔就不走。
　　安舒朝布卢尔要了一套衣服，虽然不合身，但也勉强可以穿吧。
　　拿出新衣服的布卢尔：“……”既然嫌弃就把衣服还给我。
　　穿戴后的安舒就跟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更显娇小玲珑了，他软软糯糯，光着脚丫子来到布卢尔面前：“谢谢你，费奇先生。”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1]。布卢尔总算明白蓝星流传下来这句诗的含义了，没有帽子的遮挡，猫族少年笑一笑，整条命都可以给他，希尔这是什么好运气，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他撞上了，人比人气死人。
　　少年面色红润，微微一笑时嘴角旁边凹出浅浅的梨涡，可爱至极。
　　“我能感应到希哥哥的位置，费奇先生，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安舒歪着头问道，刚才关心则乱，没留意到与希尔精神共鸣传回来的反馈，现在平静下来后，没有心慌出事的感觉，反而不担心了。
　　希哥哥是最厉害的，但他还是要快点找到希哥哥才行。
　　布卢尔：“！！！”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当然去，我的任务就是送你们回主星。”布卢尔正色道：“你带路，我们现在去找人。”
　　少年抱起小白，捂住鼻子走过满地尸体。
　　他们一路朝东，这是一条极为陡峭的上山路，到后面几乎都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拉住一棵草，往上爬两步，下滑三五步，布卢尔看不下去了，向安舒伸手：“你爬我背上来，我带你上去。”
　　安舒看着那只手，一脸感激，然后拒绝：“不用了，你帮我抱小白上去吧。”他是已婚的亚兽人，跟单身兽人靠的太近影响不好，不仅给对方带来麻烦，他也不喜欢这样。
　　“我能爬上去，你先走吧。”安舒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摸了一脑门的灰尘，人虽狼狈，性格却坚毅，更令布卢尔心动了。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18

　　安舒坚持自己爬山，在布卢尔登顶时，他距离登顶还有三分之一的路：“安舒，坚持住。”
　　亚兽人的体力没有兽人好，安舒能撑到现在没放弃，全靠一腔找到希尔的心。他看了下被杂草磨损的手掌，泥土与植物纤维嵌入血肉中，轻轻一动，带来阵阵疼痛。
　　“希哥哥~”少年眸中泪水朦胧，他抬头看向上方，希哥哥的气息越来越重了，他不能放弃。
　　安舒忽略手上的痛意，咬牙往上爬，在登上小平台时，布卢尔伸手拉了一把，得到少年软糯糯的道谢，布卢尔身子酥了大半，脸上挂着傻笑：“应该的，你不用跟我客气。”
　　猫族少年礼貌性笑了笑，迫不及待观望四周，寻找希尔的踪迹。
　　这里是舟山背部的一个小平台，地形陡峭，很适合杀人毁尸，安舒左看看右瞧瞧，除了自己来时爬山的痕迹，没有其他踪迹，希尔的气息浓郁，但依旧不见踪影，就连追查能力极强的布卢尔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希哥哥——”软软糯糯的奶音飘荡在风中，重重回音扩散出去，却得不到任何应答。
　　小白跳到地上，在杂草堆里嗅嗅，除了希尔的味道后，还有很多很臭的味道，难以忍受，令猫作呕。
　　安舒闭上眼睛感应希尔，精神进入一个不知名领域，那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四周空无一物，小猫咪无助地站在黑暗中，伸出爪子试探性往前走：“喵呜~~~”希哥哥，你在哪儿？
　　就在小猫咪无措之际，上空忽然飘下一根莹白羽毛，羽毛本就对猫咪有吸引力，在无际的黑中发着柔和白光，令小猫咪慌乱的心安稳不少。
　　小猫咪上前，小胡子动了动，粉色鼻子一嗅，是希哥哥的味道。
　　紧张的小猫咪“咪”了一声，跟随不断落下的羽毛走去，他相信，这一定是希哥哥给他的引路提示，他一定会找到希哥哥的。
　　有了光的指引，小奶团轻巧跑在黑暗中，就在他快筋疲力尽时，前面终于出现一扇虚掩的门，里面透出来的光有令人落泪的冲动，那是身处黑暗者的救赎。
　　安舒累得不行，气喘吁吁地走到门边，里面是一个中世纪风格的客厅，壁炉烧着火，精美的小茶几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茶，旁边还有可口的小点心，两个高大的人影倒影在墙壁上，这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你的小朋友来了，不请进来吗？”
　　脚步声由远至近，小猫咪有心想躲，但身后的一片黑，让他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雕花大门缓缓打开，一双光裸的脚出现在面前，安舒抬头看去，男人面容俊美，眼神空洞，鼻子高挺，淡粉色的唇紧抿，金色长发垂落腰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小猫咪耸耸鼻子，这人身上有希哥哥的气息。
　　希尔没去抱小猫咪，声音冷淡无比：“你不该来的。”
　　撒旦满肚子坏水，他推算出安舒的身份后，满脑子都是搞事，这次来找他，便是想他配合从安舒身上拿到通往东方神界的方法，意图挑起东西方战争。
　　撒旦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笑，他朝小猫咪招手，示意他上前。
　　安舒犹豫不决，一边希尔不给他进，一边是希尔好友的友好邀请，但最令他伤心的还是希尔‘不留情’的目光，他从未被希尔这般无情对待过，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被宠出坏脾气的他在安格斯夫人长期‘教育’下，对希尔的行为产生闷气。
　　就算希哥哥不给我进去，我也要进去，夫夫本是一体，凭什么不给我进？
　　小猫咪“喵呜”了一声，从希尔的双脚中间穿过，毛茸茸的尾巴扫到对方脚踝，带来一股奇异的酥痒感受。
　　希尔勾起无奈的笑，小猫咪好像生气了。
　　“请随意。”撒旦指着身旁的沙发道，安舒看着比自己高五倍的沙发，又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眸中划过坚定之色，后腿发力，纵身一跃。
　　“嘭——喵呜~~~”
　　安舒高估自己的体力与跳跃能力，一头撞到沙发上，整个猫摔到地上发出的喵喵声都带上颤音，听上去可怜至极，连一开始只想恶作剧的撒旦都于心不忍，再看向地上的小猫咪时，漂亮的琥珀色猫瞳中闪着泪花，尾巴耳朵都委屈地耷陇下来。
　　看见这么可怜又可爱的小东西，撒旦心尖颤抖，伸出手打算将他抱起。
　　谁知小猫咪根本不买账，侧身躲开撒旦的触碰，还对他露出小尖牙：“喵呜~~”我是有伴侣的人，你不要过来啊。
　　听懂安舒喵语的撒旦僵硬一笑，抬眸看向小猫咪身后的希尔，运气不错啊。
　　我捡到的宝贝自然是我的。希尔回敬撒旦一个眼神。他伸手将小猫咪抱起，端坐茶几上的奶茶送到小猫咪嘴边。
　　“喵呜~~”安舒清澈盈润的眸子撞入希尔的柔情眼神，是他熟悉的希哥哥，虽然长相不一样，但他能感觉到这就是他的希哥哥。
　　短短的爪子搂住希尔的脖子，毛绒绒的猫猫头靠在男人的肩窝上，细细软软地撒娇：“喵呜~”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希哥哥了。
　　堕天使轻笑，节骨分明的手轻抚奶团子后背：“不会的，我永远不会丢下舒舒，舒舒饿了吗？”他将奶茶送到安舒的嘴边，小猫咪嗅了嗅，很给面子的伸出粉色小舌舔了几口，不多时，柔软的猫猫身体僵硬住，直愣愣往旁边倒。
　　好、好苦！
　　小猫咪可受不得这个委屈，直接垮起个批脸。
　　撒旦被小家伙的可爱表现逗笑了，拿起桌面上的放糖放进奶茶里：“加糖就……”
　　“撒旦煮得一手奶茶，让他煮甜甜的奶茶，好不好……”
　　撒旦丢糖的手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希尔，你是认真的？
　　小猫咪最爱希尔，希尔之外就是吃，他满目期待地看向撒旦，细软绵糯地朝他喊道：“喵呜~”撒旦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希哥哥人好，希哥哥的朋友肯定差不到哪儿去。
　　嘀——好人卡。
　　面对这双亮晶晶的漂亮猫瞳，撒旦愣是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好人？真是个新奇的说法。亲自动手也是一种新奇体验，有求于希尔安舒的撒旦搬来小锅，开始煮奶茶。
　　浓郁的焦味奶香飘满屋子，撒旦按步骤下放材料，小猫咪急得喵喵叫，错了错了，不是这样放的，一只爪子按住男人的手。
　　撒旦诧异抬头，从小猫咪的眼神中读出谴责，希哥哥不是说这位先生煮奶茶很厉害吗，步骤都错了，食材都浪费了。
　　穷惯饿惯的安舒现在虽不缺食物，但珍惜粮食的习惯还是刻入骨髓，不管什么时代，浪费粮食都是可耻的。
　　希尔轻声念出安舒喜欢奶茶的制作步骤，不仅材料丰富，还得严格把控时间，多一分钟少一分钟都有可能令食物的味道大变。
　。御严御严。　撒旦来之前了解过希尔所处的位面，复杂的美食做法早就失传了，奶茶是再简单不过的东西，怎么到希尔口中制作难度堪比满汉全席。
　　“收获是要付出报酬的。”希尔提醒道，想从舒舒身上得到打开东方神界封印大门的方法，怎么也得有点付出吧。
　　想到快无聊死、整日在西方人界给他惹是生非的部下们，撒旦黑着脸，认命搅拌锅里的奶茶。
　　穿梭一个又一个位面，希尔又怎么可能不学点技能，人类有句话说的好“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这句话放在小猫咪身上，完全适用。
　　希尔心安理得地指挥撒旦做事，为了抢回安舒的注意力，他拿起桌上的点心，掰成小块投喂猫咪。
　　香甜口感在口腔内荡漾，小猫咪享受地眯起眼睛，吃得非常满足，虽然比不上希哥哥亲手做的，但这是希哥哥认可过的，但心里有点堵堵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他忘记了，可是不管他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
　　他究竟忘记了什么事情呢？
　　被安舒忘记的是布卢尔与小白，布卢尔亲眼看见安舒闭上眼睛后，身体逐渐透明化，最后原地消失，小白倒是有些感应，知道安舒是去找希尔了，万事无忧的模样。
　　小平台的上空飞来一艘舰船，跳下许多身穿帝国士兵，派出的精英死士全部折损，帝国将军再忍耐力十足，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坐不住了，还有死士临死前传回来希尔身受重伤的消息，这对于帝国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消息。
　　趁他病要他命，打铁要趁热。
　　尽管知道贸然派出将士公然出现娱乐星会引起盟邦的忌惮与反击，但只要他们杀了希尔，盟邦根本就不是帝国的对手，机会只有一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布卢尔以一对多，神情从轻松到吃力，还得带着敌人偏离安舒消失的地方，要是安舒突然回来，他们又在打架，误伤了亚兽人那就遭了。
　　小白在那些人跳下来时就躲在旁边的杂草堆里，他观察着战局，发现布卢尔的意图，觉得到对方品行不太端，但也说不上是坏人，在帝国将士即将偷袭成功时，他动手了，白色的身子在空中画出残影，给布卢尔挡掉攻击，还顺带解决了敌人。
　　末了，小白在布卢尔复杂的目光中轻巧落地，高傲地翘起尾巴。
　　“喵喵喵~~~”这些人好臭，快处理掉。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19

　　救命恩猫有要求，布卢尔能拒绝吗，肯定不能啊。
　　他将一具具“垃圾”踢下山，垃圾少了，空气清新。
　　得益于长期跟安舒读书，小白装满了一肚子学问，见布卢尔不讲究地随地“乱扔垃圾”，它不满地喵喵叫，呵斥布卢尔这种不道德的行为。
　　布卢尔听不懂，还以为小白是在催促他加快速度，伸手撸了一把猫猫头，笑道：“很快哈，稍安勿躁。”
　　被搬动过尸体的手摸头，小白炸了：“喵！”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
　　小白炸毛跳起，一脚踩到布卢尔的手背上。
　　“嗷嗷嗷，你好凶啊。”布卢尔委屈巴巴，他哪里做的不好了，都按照小猫的要求做了啊。
　　小白气得恨不得立马洗三次澡，并不想跟布卢尔说话。
　　布卢尔挠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猫咪真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
　　虚无空间内，小猫咪美滋滋喝着撒旦煮得奶茶，虽然口感没有希哥哥做的好，但也算很不错了，惯会鼓励人的小猫咪不吝啬对撒旦露出一个甜美笑脸，让憋了一肚子闷气的男人喜笑颜开。
　　有谁真的会对可爱的小猫咪生气呢。
　　“小舒舒乖，来哥哥这里。”看着希尔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猫，撒旦手痒难耐，用哄骗的语气朝安舒伸手。
　　喝了我的茶，就是我的猫。
　　“啪——”希尔一掌打掉异想天开的撒旦的手，眼神危险地眯起，想打架？
　　希尔当初承担制造末日的名头，被下放到小世界受难，数千年都没能让他开口认错，他所前往的每个世界都以灭世结尾，不知为何，在千年后的一个平平无奇的魔法世界，希尔居然放下了杀戮，虽未回归神位，但他的罪孽已经被消除。
　　直到现在，西方神界依旧流传着他的传说，他是最令人绝望的存在，就算现在他平和了许多，但撒旦依旧不敢与他开太过分的玩笑。
　　“知道了，你的小宝贝嘛。”撒旦收回手，不着痕迹地揉着发红的手背。
　　“喵呜~~~”希哥哥手疼不疼？
　　小猫咪脑袋顶住希尔的手腕，温热的粉色舌头舔舐希尔的手指，刚才声音这么大，希哥哥一定打痛了。
　　读懂安舒心中所想的撒旦：“……”奶茶香都掩盖不住你们恋爱的酸臭味。
　　食物中加入了安神的东西，安舒很快就在希尔的大腿上睡着了，小舌头顶住牙齿，露出粉色的小尖尖，嘴巴时不时嘬一嘬，好像在梦中品尝到喜爱的美食。
　　“嘿，小东西真可爱。”撒旦明显忘记了刚才在希尔这里碰到的跟头，贼心再起，想趁安舒睡着后伸出“罪恶的手”。
　　“铖——”
　　死神的弯刀横插在桌子上，只差一厘米便会切断撒旦的手指。
　　后者悻悻然收回手，脸上重新挂起完美无缺的微笑。
　　就当一切无事发生。
　　“你变幽默了。”撒旦说道。
　　“嗯。”希尔淡然应答，面前的弯刀并未收回：“有事说事，舒舒的灵魂封印有松动，上面有人试图召唤他回去。”
　　安舒要离他而去，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但安舒归位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并不反对撒旦挑事，相反，就算撒旦没想法，他去要去抢人。
　　撒旦挑眉，这是个很重要的讯息，千万年前，东西方有一战，双方元气大伤，最后各自关闭壁垒不准对方靠近，也就近期，元气已经恢复过来，生活又无聊至极，撒旦便想搞事情了。
　　并不是非打不可，就是闷得慌。
　　撒旦做事不能按常理思考，完全凭借心情。
　　“行吧，你该回去了，外面两个小朋友要变成烤乳猫了哦。”撒旦站起身，弹掉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带着微笑离去。
　　希尔低头，手指rua着小猫咪的下巴：“做了什么美梦呢，口水都流出来了，呵呵呵……”他低声轻笑，拿起沙发上柔软的毛毯将猫包起，在踏出客厅的刹那，身后的房间崩塌离析。
　　外面。
　　由于布卢尔与小白的大意，他们被帝国抓上了军舰，五花大绑架在火刑场房内。
　　小白是猫，布卢尔的兽形是狮子，他们被吊在半空中，脚底下燃烧着熊熊烈火，说是烤乳猫，这个说法也不算错。
　　最可恨的是，帝国人似乎发现了小白的厉害之处，在抓住他们后还给他们来了一针，任凭有翻天的本事，无人搭救也逃不出去。
　　“我见过你，你是希尔·安格斯身边的灵兽。”帝国上将史迪威拿着照片对比，照片上，希尔搂着一个温婉可爱的猫族亚兽人，亚兽人怀中抱着一只洁白无瑕的灵兽猫，正是眼前这一只。
　　结契的灵兽能定位到主人的位置，有小白在，任凭希尔再能躲，也躲不开他们的追捕。
　　史迪威举着一个火把，靠近小白的尾巴尖：“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你的主人在哪儿，带我们去找他，我就放了你。”
　　“小白，不能说。”布卢尔急着大喊，被帝国人狠揍了几下，口中塞上破布，不准他再开口。
　　小白高傲冷艳瞥了史迪威一眼，冷冷不开口，转移目光眼神都欠奉，俨然一副拒绝配合的模样。
　　被拒绝的兽人不怒反笑，要是小白乖乖配合，他还会怀疑其中有诈，这副抵抗的模样才是正常的。
　　“不配合就上刑吧。”
　　随着命令下来，底下的人接过火把点燃小白的尾巴，疼痛让它朝天尖锐叫喊，毛发炸起，身体紧绷，被绑住的四肢疯狂挣扎，看向史迪威的眼神恨不得立马扑过去咬死他。
　　“一次不配合，就再来一次，两次不配合，就继续……没关系，我不会让你死的。”对方冷笑地看着小白的狼狈样，烧尾巴的火是特制的，不会烧毁皮肉，但跟真实被火烧的痛感一模一样，还会烧灭被烧者身体的精神力，没一个兽人受得住这个苦，他不信一只猫能扛得住，就算它是灵兽。
　　布卢尔目眦欲裂，他越是挣扎，手脚上的绳索便绑得越紧，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白受难。
　　“喵——”
　　离开虚无空间的安舒骤然惊醒，他好像听到小白的叫声，小白很痛苦，小白在哭。
　　“喵呜~~~”希哥哥，我把小白弄丢了。
　　安舒抓着希尔的手腕，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雾水蒙蒙地看着兽人，我听到小白再喊我，要快点过去救他。
　　希尔拢起安舒挣脱开的毯子，说道：“我也听到了，我们这就过去。”
　　盟邦主星上空，停靠了数辆军舰，居民们看清军舰上印有的帝国标志，吓得大惊失色，匆忙逃跑，街道慌成一片。
　　“报告首长，帝国军舰潜行入境内，在大街上空示威。”
　　首长面沉如水，没想到帝国的行动来着这么快，他们不怕盟邦的能量核心吗？
　　“希尔上将回来了吗？”首长想到一个可能性，面色更差了。
　　“没有，费奇中校也联系不上。”亲卫兵回道。
　　希尔失联，布卢尔失踪，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盟邦开启一级警戒，军部疏通街道上的居民，帝国军舰就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没有要进攻的意思，但首长知道，大战一触即发。
　　舟山附近，史迪威刚关掉与将军的光屏通话，小白跟布卢尔死不开口，希尔至今未找到，帝国将军忌惮希尔，迟迟未敢动手，只有确认希尔死了，他才能无后顾之忧。
　　“人找到了吗？”史迪威烦躁地踢开椅子，希尔肯定还在这附近，他不可能跑掉的。
　　周围静悄悄，史迪威的提问无人回答，他咕噜咕噜灌了一杯水，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太安静了，除了自己，周围一点人声都没有。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他朝门口大喊，本应守在门口的亲卫兵不见踪影，大门敞开，走廊上的光影摇晃。
　　史迪威警戒地靠近门口，在即将踏出去时，希尔出其不意放倒对方，脚踩关节，只听见清脆几声响，同时伴随着兽人的惨叫。
　　能混到上将的位置，能力都不算差，史迪威快速做出回击，尽管他拖着一条断腿，但攻击的速度丝毫不减。
　　双方你来我往过了几招，希尔大致摸清了对方的招式套路，一击必中，攻击其弱点，将另一条腿也打折，下巴卸掉，手臂捆绑。
　　变回人形的安舒跑到火刑场房，看到正在受难的小白，一边灭火救猫，泪眼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白对不起，我来迟了。”
　　“咪~”大猫，大猫来了。
　　小白虚弱地眯开眼睛，安舒的容貌很是模糊，但他能闻到安舒身上甜甜的梨子味，不是别人假扮的，是安舒本人。
　　“小白别怕，我能救你，我一定会救你的。”安舒不知道亚兽人的精神力对灵兽有没有用，但总得试一试。
　　他抱住小白，汇聚精神力包裹全身，小白暗淡的毛发肉眼可见的柔顺明亮起来，眼睛也能睁开了，精神力迅速被补充着。
　　轮到布卢尔，安舒倒是没有抱他，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戳着布卢尔的手臂，同样的，后者感觉到消耗掉的精神力充盈回来。
　　“好了，费奇先生，你没事了。”安舒抱着小白展露笑容。
　　布卢尔看着少年收回去的手指，同样都是疏导补充精神力，小白是拥抱，他只有一根手指头，莫名有些心塞。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20

　　布卢尔没纠结多久，希尔提着半死不活的史迪威进来，史迪威不能死，这艘军舰的核心注入了史迪威的精神力，史迪威一死，军舰便会炸毁。
　　“带上他，我们回主星。”希尔将手上的人一扔，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优雅擦拭手指，面向安舒时深色忽然期期艾艾起来：“舒舒，这家伙皮糙肉厚，我手疼……”
　　刚一口气提上来的史迪威听到这句话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希尔怎么有脸说这句话，还有天理吗，肯定没人信他。
　　当他艰难转过头去时，只见一个可爱的亚兽人捧着希尔的手鼓起嘴巴呼气，还软软糯糯地安慰他：“他真坏，我给希哥哥治治，不疼哦~”说着，漂亮的精神力实体在希尔的双手间流转。
　　看到这一幕的史迪威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究竟是谁打谁，看清楚！
　　布卢尔心理平衡了，他不是最惨的，有人比他更惨，果然幸福是比较出来的。
　　“走吧。”布卢尔大发慈悲将人拖出去，再看下去，他怕史迪威会被希尔气死。
　　“好了，没事了。”少年对希尔的手指呵了呵气，红印子都消失了。
　　“有舒舒真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希尔‘柔柔弱弱’道，4s精神力兽人在他口中就跟纸糊的一样。
　　安舒知道希尔是故意说这话让他开心的，事实上，希尔成功了，能帮上忙，安舒的确很开心。
　　“喵喵喵~~~”恢复过来的小白中途汇报自己听到的情况，帝国想杀掉希尔攻打盟邦主星。
　　安舒搂住差点就没的小白，心里后怕不已，他们差点就失去小白。
　　“对不起，我不应该放你一只猫在外面的。”少年对上小白的眼睛，真诚道歉。
　　“喵~”不是大猫的错。小白舔着安舒的手背以示亲近，他不会因为这个怪罪大猫的。
　　军舰的帝国将士都被希尔与布卢尔解决清理，当然，这个过程是避开安舒的，亚兽人不适合观看血腥画面。
　　偌大的军舰，活人只剩下四个，布卢尔抓着史迪威的手操控军舰，等军舰驶上星际轨道后，他开启自动航架模式，将五花大绑的某人扔到一边，打算寻找卫生间放水，期间路过某间未关紧门的休息室，看到里面的画面，布卢尔顿住了脚步。
　　某人能拐到返祖血统小猫咪不是没有道理的，听听，这掏心窝子的话，土味中带着真诚，真诚中又带着歪腻，有几个兽人能放下身段哄这种话哄人，不要面子的吗？！
　　事实上，希尔用切身经历教导布卢尔，追对象有时候还真的不能太要面子，特别是在吵架的时候，吵赢了，你爽了，对象跑了，吵输了，只在对象面前没面子，最后人哄好了，还不是为所欲为，又传不到外面去，亏是不可能亏的，对象可能小赚，但自己绝对不亏。
　　忽然，搂在一起说悄悄话的两人“动”起来了，一个变回小猫咪，另一个变成一只花蝴蝶。
　　嗯，花蝴蝶？安格斯兽形不是老虎吗，怎么是蝴蝶。
　　地上有个空了的兽形变身药水，能根据服用者的心意随意变化兽形，维持半小时，是盟邦家长逗幼崽玩的一大利器。
　　只见蝴蝶绕着小猫咪翩翩飞舞，惹得后者伸出爪子去扑。身高不够，后腿来凑。
　　奶团子后腿一发力，猛然站起来，往上一跃，猫有多高，蝴蝶就飞的比猫咪更高，距离刚好两厘米，给小猫咪希望，又不叫他得逞。
　　“咪呜~”软软的小奶音从喉咙发出，小猫咪咕噜了几下，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小猫咪似乎恼怒了，背身看窗户，不再理会花蝴蝶，就当布卢尔以为他要放弃时，花蝴蝶前倾飞下，打算去哄猫，谁知小猫咪是装的，他忽然转身，两只前爪扑住蝴蝶，耳朵得意地竖起。
　　蝴蝶悠悠扬扬飞起，落到奶团子的粉色鼻尖上。
　　“喵呜~~”两个圆溜溜的眼珠子盯着蝴蝶，似乎很不解蝴蝶是怎么飞起来的。
　　好家伙，布卢尔觉得自己好像掌握了跟亚兽人相处的精髓，以后他有对象，也要这样跟对象玩。然而他忽略了一点，不是所有亚兽人跟雌性都跟安舒这般好性子，在这个天赋好的雌性与亚兽人被娇宠的时代，他们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坏，参考劳森，大多数品行不坏，但脾气却一个比一个大。
　　休息室里的两人玩闹一通，时间悄然流逝。
　　停靠在盟邦主星上空的帝国将军多次联系不上史迪威，也不知道他究竟抓到人没有，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内心的烦躁也在成倍增长。
　　终于，操控室的通讯仪器亮起黄灯，帝国将军亲自查看，是史迪威传来的消息，希尔已经找到，他们正在往主星赶，一小时后汇合。
　　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帝国人无不欣喜，脸上的闷气一扫而空，他们居高临下望着下面这块土地，过不了多久，这片土地就要改名换姓，纳入帝国的版图。
　　帝国将军在退休之前拿下盟邦，简直是一辈子的荣光，他仿佛已经看到国王赐封他为世袭帝国大将军，家族世代延续他的荣光。
　　“报告，盟邦大军集结完毕，敌方首领第五次要求与将军通话。”联络兵急冲冲跑进来回禀道。
　　先前有希尔这个不确定因素，帝国不敢动手，现在这个对他们造成威胁的因素已经没了，最后的顾忌已然消失，可以开战了。
　　“那就让他们死个明白，连接城市广播。”帝国将军心情极好，他没理会盟邦首长的通话请求，而是让技术员黑入城市中心的应急广播，不多时，广播传出帝国人的声音。
　　“各位午安，相信大家见到军舰，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在此之前，很不幸，要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希尔·安格斯上将，在半小时前被帝国史迪威上将诛杀，如果盟邦愿意缴械投降，这一战完全可以避免，但如果盟邦顽强抵抗，那就请做好准备吧。”
　　帝国将军说完微微一笑，盟邦全民恐慌。
　　什么叫希尔上将死了，怎么可能，上将不是去度蜜月了吗？
　　如果上将没有死，帝国都打进来了，他不可能不出现啊。
　　民众议论纷纷，脸上皆是对战争的担忧，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之前双方有摩擦战争，那也是在战场上，距离城市中心很遥远，人们只是听说，并未切身感受到战争的恐慌，而现在，敌人直接来到家门口，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头顶上仿佛被悬挂着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盟邦民众要求首长快点将帝国人赶出去，让希尔现身，他们的4s兽人战士不会死的，希尔可是不败神话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帝国的人杀害。
　　也不知帝国用了什么方法，除了军方本部，中心城市大部分设备都失控了，这才让帝国将军钻了空子，在民众中造成巨大恐慌。
　　不管他们怎么安抚，民众就是要求见希尔，随着希尔迟迟不现身，他们对广播内容越发信服，最后演变成对盟邦的失望，到这个时候了，盟邦居然还在蒙骗他们，说是将他们集中保护起来，可是眼看就要打起来的，盟邦这边没有希尔，他们会死的，大家都要跟着一起死。
　　“你们想死不要拉着我。”突然，人群中有人爆发了，不要命地朝外冲。
　　现在这种情况，最怕出现带头人，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效仿，集中保护点的大动乱镇压不住，人们通通往外跑，他们要去码头，去机场，只要离开主星，就安全了。
　　首长简直心力交瘁，外敌未退，内乱又起，他生气民众偏信帝国人的谎言，但又无力解释，解释了他们又不听。
　　帝国本就不没想过放过盟邦的民众，他们要的这块地，人，他们不需要，帝国人口太多了，他们只需要扩.张地盘。
　　见人冲出来，帝国军舰对着他们开火，霎时间，建筑倒塌，哭声一片，硝烟四起。
　　首长分派一队人去救人，主力军与帝国作战。
　　半小时后，帝国将军突然接到后方消息，有人偷袭大本营，后方失守了。
　　光屏上，联络员的面容闪烁不定，身后是着火的移动仓库，那是武器补充库与食物补充库。
　　“将军你好，第一次见面，送你大礼可还喜欢。”希尔出现在帝国联络员身后，一个手刀将泪流满面的联络员劈倒，身边还有个娇小漂亮的亚兽人，对着光屏指指点点，软糯甜美的嗓音尽说些气死人的话。
　　“这个就是帝国的将军吗，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安舒看着胡子一大把的帝国将军，噘嘴嘟囔道，希哥哥也好，安格斯先生也好，甚至首长，长相都挺好看的，他以为做所以的军部首领都是长得好看的呢。
　　目光转移到隔壁不修边幅的史迪威，安舒悟了，这个锅军部领导不能背，是帝国人长得都一个类型，特别粗糙。
　　“还没希哥哥好看~”
　　“舒舒看我，洗洗眼睛。”希尔说道。
　　“好~”安舒看向希尔，眼睛亮晶晶。
　　最狠别人把他外貌说事的帝国将军，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字：“草。”

把上将大人追到手21

　　因为是史迪威的军舰，帝国人几乎没有盘查就放行了，这也让希尔有了可趁之机，布卢尔肆机放火，烧掉帝国人的储物粮食，摧毁丹药补充库。
　　希尔这边人少，帝国人多，一乱起来，火光中，谁跟谁都分不清楚，更别说抓住捣乱的人了。
　　因后方失火，扰乱帝国将军的心神，与首长联系上布卢尔抓住这个间隙狠狠反击，他们没有物资补充，这些闯入盟邦的帝国军舰不足为惧。
　　敢发动战争，帝国的准备只多不少，最重要的还有支持军舰的能源，帝国野心太大，扩展领土速度过快，能量便跟不上了，所以上次才拼死跟盟邦抢夺能量核心。
　　安舒在感应方面的能力极强，很快，他便感应到有一股极强的能量波动，就在他们的东面。
　　一般兽人靠近能量核都得穿防护服，以免被能量辐射紊乱精神力，然而安舒与希尔都不是一般人，血统纯正和力量爆表就是了不起。
　　他们还嫌给帝国将军的刺激不够，开着光屏接近帝国的储存能量核，屏幕另一边的将军眼睁睁看着那个小不点徒手拿走能核，能核离开卡座的刹那，大本营所有启动的军舰全部熄灭，周围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最原始的烈火照耀着废墟，仿佛在无情嘲笑帝国的无能。
　　蓄谋失败，今天的攻打成为盟邦的笑话，是什么给了他们勇气，以为除掉了希尔便高枕无忧，没有希尔，盟邦的将士依旧勇猛，只是区别于领导人的智慧，战争结束的快慢罢了。
　　布卢尔近距离靠近能核，全身细胞都叫嚣着不舒服，他抢夺一个帝国人身上的防护服披在身上，这才觉得好受些，却见希尔与安舒跟无事人一样，站在原地欣赏能核里的幻光。
　　“真好看，有五种颜色。”安舒未曾见过能核，看着眼前闪亮的小球惊叹不已，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想不到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珠子，里面的能量竟然可以支撑上百座军舰的运行，而帝国这次攻打盟邦，准备了三颗能核，不可谓不大手笔。
　　“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儿，舒舒喜欢就拿去玩吧。”希尔淡然微笑道，只要小猫咪喜欢，那就不是问题。
　　站在一旁观看的布卢尔：“？？？”大哥，刚才风大蒙眼没听清，你再复述一遍？
　　按照希尔指示搞定一群人的小白骄傲地在布卢尔面前翘尾巴走过，少见多怪，这是希尔对大猫的爱。
　　此次一战，帝国损失惨重，首长不愿再息事宁人，等帝国恢复元气，还会挑他们下手，下次可能就没这次这般好运了。
　　希尔留在帝国的驻战点等候，盟邦大军集合，为了降低盟邦在战争中的损失，安舒将主意打到刚拿到手的能核上，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东西，不亏。
　　觉醒返祖血统的人都是出色的精神力引导者，经过跟尼亚导师学习，他已经初步掌握精准控制精神力，至于进阶学习，受大军影响士气高涨的猫族少年表示，他想试试，失败不会影响众人，成功那就提高胜率啊。
　　希尔集合众人，排成行列，按顺序上前接受能量注入。
　　人数有点多，但安舒并不觉得累，反而看到力量大增的战士们很有成就感，他们盟邦才不会平白让帝国欺负，敢欺负人，就有被报复的觉悟。
　　不得不说，希尔的言行无形中影响了安舒，当初那个受气包子小猫咪现在已经不怎么能受气了，同样都是第一次做人，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接受不公平的待遇与打压，错不在自己，就不受这个气。
　　最终一战，帝国不仅没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反而被盟邦占领了三分之一的领土，为了不失去民心，帝国君主不得不签下屈辱条约，每年朝盟邦上贡，以求两方和平。
　　不少盟邦民众在炮火中乱跑，导致死的死，伤的伤，由于是被附加能核的热武器所伤，高科技医疗也不一定能完全治疗，这时候前线传回大军凯旋的消息，人们想到了安格斯家族的少夫人安舒，那个觉醒血统的猫族少年，有门路的走迂回路线求到安格斯夫人与安格斯参谋长那里。
　　受伤的人中有小部分曾经与安舒是同学，或是同学的亲友，他们想起当初对安舒的欺辱，均悔恨不已，以己度人，认为安舒与他们一样，绝对不会帮助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他们自己想了个办法，安舒不给面子给他们没关系，但总得给面子曾经帮助过他的人，尼亚导师便是最好的人选。
　　尼亚导师善良公平，竭尽所能帮助每一位学生，受到安舒平安无事的尼亚导师才放下心，忽然受到许多贵重礼物，也多了很多人上门拜访，认识的，不认识的，在路上围堵她，尼亚导师一头雾水，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拒收礼物，却不得不扬起笑脸与来人寒暄。
　　东扯西扯了许久，终于进入正题了，明面是来感谢对孩子的辛勤教导，实际却是打听安舒的爱好与动态，希望他能排出时间探望探望同学，毕业后，社会上交到的朋友情谊可能没有校园里的同学情那样纯真。
　　尼亚导师不是蠢笨之人，笑语盈盈将他们打发走，关于安舒的事情一句话也没透露：“这是安格斯家的事务，我虽教导安舒，却也无权打听。”
　　安格斯家族世代保卫盟邦，不是从军就是从政，按照以往的惯例，战争结束也得忙一段时间，而时间不等人啊，万一孩子撑不过去……
　　有人垂头丧气离开，也有人自作聪明过度揣测尼亚导师的意思，“这是安格斯家的事务”证明她能安格斯家的关系很不错，不然也不会了解这么多，“我虽教导安舒”提示了她与安舒的关系的确很好，“却也无权打听”这是在嫌弃他们送的礼物分量太轻了，还不够格让她出手跟安格斯家说事，让安舒来救治他们的孩子。
　　自认为意会到尼亚导师潜含义的家长们，在离开前深深看了尼亚导师一眼，语气热烈道：“感谢尼亚导师的提醒。”
　　尼亚导师：“？”我提醒什么了，怎么感觉你们的态度不对劲。
　　安舒跟随大军回到盟邦，还没能回安格斯庄园休息，便被首长紧急召唤过去。
　　“真是太感谢你，没有你的付出，我们不会这么容易获得胜利，你可以提出要求，只要我们可以做到的，都可以满足你。”首长握住安舒的手由衷感谢道，要不是战士们的实力大增，这场战役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拖得越久，不管是对大军的士气，还是对盟邦民众的影响都不好。
　　安舒羞赧一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软糯糯道：“我是盟邦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有希哥哥，有父亲母亲，我很满足了~”
　　猫族少年眼神清冽，没有一点撒谎的迹象，也没有以退为进，想获取更多的利益，这让首长很高兴，觉得希尔真是找到个宝贝，但也更坚持要满足安舒的要求，听说安舒之前受过很多苦，又是烈士之后，这次在帝国手中薅到羊毛，怎么也该补偿补偿安舒才是。
　　安舒没有对金钱与权势的欲望，他想要的很简单，就是跟希尔安安稳稳的生活，一家人开开心心。
　　因首长的坚持，安舒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想了很久，终于让他想到一个了。
　　“首长，我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吗，你都会为我实现吗？”少年浅浅一笑，颊边酒窝显现，透露出一种狡猾的气息。
　　首长眨眨眼，面前的少年还在等他的回应，真是年纪大眼睛花了，安舒怎么会狡猾呢。
　　“当然，只要不损害盟邦的事情，不伤及人命，我基本都可以答应。”
　　“太好了。”安舒跃雀一笑，眉梢都带着喜意：“希哥哥的婚假被帝国人占用了，他们破坏了我们的蜜月，首长，你可以把希哥哥的婚假补回来吗？”
　　首长已经做好准备安舒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了，猛然听到这话，便是一怔，他眨眨眼：“就这？”
　　少年也跟着眨眨眼，点头道：“就这。”
　　首长：“……”该说安舒聪明呢还是单纯呢，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珍惜，错过这次就没下次了，但是希尔的婚假，按照流程，之前已经报备休假了，在未销假之前，就算与帝国打战，那也是在休婚假中，安舒居然能想起这个，真不简单。
　　“行吧，我准了。”首长大手一挥，批准了。这不算什么大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希尔与安舒对盟邦有重大贡献，补个假期又算得了什么。
　　安舒连蹦带跳离开首长办公室，跟着交接好的希尔碰头，两口子手牵手欢欢喜喜把家回。
　　那些求上门的人，人脉有时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但也不是谁求都要答应，安格斯夫人在征求了安舒的同意后，她与尼亚导师筛选一些真的严重到高科技医疗治不好的人，这才让安舒出手，那些只想快点少受些苦，快点好起来的人，安格斯夫人理都没理，部分人倒是想闹，但希尔这个杀神往安舒面前一站，谁都不敢大声说话。
　　收拾完战争的首尾后，安舒与希尔卸下身上的职位，开开心心再次周游星际度蜜月去了，这次小白却被留了下来，得归功于布卢尔的宣传，小白在敌人的严刑拷打前坚决不开口的行为，加上它灵兽的身份，猫咪的形象，成为盟邦全民吉祥物，媒体多次邀请上节目，为了一时好玩，小白沦为全民猫偶像，通告从早排完晚，时间安排硬生生与安舒的蜜月错开。
　　小白：“喵喵喵！”不拍了不拍了，一点都不好玩，他们都想薅我的猫毛！

找那个Alpha卖个萌1

　　深夜，万籁俱静，床上的少年却睡得极不安稳。
　　少年额上冷汗涔涔，眉头紧蹙，手指紧攥到泛白，淡粉色的唇微微张开，似有话要说，但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着，无法发出一丝声音，在万般挣扎下，终于，他从噩梦中挣脱，猛然坐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房间内亮起暖黄色夜炽灯，亮度不强，刚好能把房间的每个角落照明，却不刺眼。
　　安舒盯着发出光晕的小灯，久久回不过神。
　　身为白家最完美的omega，安舒的举动时刻都被关注着，很快，房门被人敲响了。
　　白夫人端着温柔的笑来到安舒身边，拿着纸巾给他擦汗：“安舒这是怎么了？”
　　安舒回过神，软和下眉眼，垂眸说道：“做了个噩梦。”
　　“噩梦而已，都是假的，早些休息，明日还得见贝斯公爵。”
　　少年突然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闪过惊慌，他抓住白夫人的袖子，急迫问道：“什么公爵，为什么要见他？”那个梦，那个梦里的内容都是真的？
　　白夫人忍住内心的厌恶，抚开安舒的手，并为他盖好被子：“我们也是临睡前接到Omega协会的通知，所以没来得及跟你说，不是什么大事，你年纪也到了，就见一面而已，不合适再匹配别的alpha就是了。”
　　白夫人起身离开，对着关上的房门，眼中不再掩饰她对安舒的恶意，小贱人，等你嫁出去，白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儿子的。
　　白家是富商之家，白夫人不是安舒的亲生母亲，她是白先生娶的续弦，进门后很争气地生了一个alpha跟omega，最让她操心的是omega小儿子，但前面有一个天赋更高的安舒做对比，将她的小儿子贬到尘埃，为了保持她的形象，她不得做出一副对继子好的假象。
　　这次的相亲，是白夫人精心策划的，她收到风声，贝斯公爵要给他不学无术的二儿子豪斯找omega，在此之前，豪斯已经弄死三位omega未婚妻，对外宣称是急病去世，实则是被有特殊癖好的豪斯折磨死的，因掩盖的好，极少人知道豪斯的真实面目，她便是盯紧这个档口，将安舒的资料发给omega保护协会，果然，各方面堪称完美的安舒进入贝斯公爵的视线，至于安舒的父亲，商人都以利益为重，能跟皇室扯上关系，就算白先生知道真相，他也会同意自己的决定。
　　房间内，安舒光脚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冷下肚，脑子稍微冷静了些，他瞥了一眼桌面的电子台历，二十三号，刹那间，安舒脑子轰隆一声响，如遭雷劈般僵硬住。
　　梦境中，他就是二十三号见到贝斯公爵的二公子豪斯，结果继母跟贝斯公爵借口离开，留出空间让他与豪斯单独相处，随后豪斯兽性大发，不顾他意愿强行标记了他，父亲为了搭上贝斯公爵，强迫他嫁给豪斯，拉开了他悲惨一生的序幕。
　　他嫁给豪斯后，日夜被折磨，他想尽办法逃跑，自己逃，向Omega协会求助……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总能被抓回来，最后在贝斯公爵举办的宴会上，他认识了三皇子蒙德，蒙德皇子温文有礼，待人诚恳，甚至无意间看到他身上带伤，还给他找药。他感恩蒙德皇子的帮助，帮蒙德皇子做事，盗取贝斯公爵的机密文件，照顾被豪斯抢来的Omega，每当豪斯想对那位名为博恩的Omega下手时，他想尽办法搅黄，结果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最后呢，蒙德皇子扳倒政敌，包括贝斯公爵，他与博恩被救出来，博恩成为蒙德皇子的未婚对象。
　　外族来袭，帝国内乱刚平，实力大减，帝国求和平，外族为了折辱帝国，要求蒙德皇子献上他的准皇妃博恩，蒙德皇子不愿，用他李代桃僵，在身体内植入某种爆炸装置送出去，在外族首领享用他时，装置启动，爆炸威力大，外族皇室几乎全体覆灭，而蒙德跟博恩手携手登上帝国王座，被人称赞羡慕，白家也踩着他的死亡之光成为皇家指定商业合作伙伴，alpha弟弟成为上校，omega弟弟嫁给四皇子成为皇妃，除了他，所有人都有一个好结局。
　　梦境中，人人都看见博恩机智过人，与蒙德皇子携手智斗内敌外族，谁还记得梦中的安舒，是他在后面为博恩与蒙德承受苦难。
　　梦终究是梦，安舒不愿当真，但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每一个细节，到现在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加上至今为止，他知道的消息都完全符合梦境的内容，他该怎么办？
　　怀着杂乱的心情，安舒这一晚休息的并不好，几乎是快天亮才又睡着，白夫人一大早让佣人将安舒叫醒，看着少年眼底下淡淡的乌黑，白夫人脸上闪过不满，但很快掩饰过去。
　　安舒心里有事，过往的生活与经历让他完全想不到解决方法，只能被白夫人拉着他上车前往相亲地点。
　　“夫人，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能不能改期……”安舒惴惴不安地开口。
　　白夫人为了今天，不知花了多少钱财，她决不允许计划有失误。
　　“安舒忍忍好吗，今天的alpha可是贝斯公爵的二儿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安舒可要把握机会啊。”白夫人一脸‘我都是为你好，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情，前面开车的司机也觉得安舒多少有点不识好歹，继夫人进门十几年，对他多好啊，这么好的机会不给自己的儿子，反而给安舒，做继母做到这个份上，可不多见。
　　司机都这样想，可见白夫人平时的伪装有多好。
　　在安舒五岁时，白先生带他做身体检查，检测出孕值是六，历史上孕值最高的Omega的孕值是八，在这个年代，孕值越高，生出来的孩子天赋也会高，白先生高兴坏了，给安舒安排满满的功课，读书、插花、美术……什么高雅往什么靠拢，目的就是在安舒成年后嫁入贵族圈，为他带来更大的利益。
　　安舒自小的生活环境很简单，他不知道该怎么反抗，被白夫人强硬带进餐厅。
　　包厢内，贝斯公爵在跟豪斯说话，豪斯脸上的表情极不耐烦，在餐厅侍者领安舒进去后，豪斯双眼一亮，那些不耐尽数消散，贪婪好色的眼神直勾勾落在安舒身上，有时候是脸蛋，有时候是胸前，或者小腹下方。
　　“贝斯公爵日安，真对不起，让您久等了。”白夫人露出讨好的笑容，寒暄了几句后，她用手肘推了推沉默的安舒，在安舒不给反应后，直接将人拉到面前：“舒舒这孩子害羞内向，贝斯公爵莫怪。”
　　豪斯在安舒进来的时候，看得眼睛都直了，贝斯公爵见他这幅模样，哪里还会怪罪，孩子还小，结了婚就是大人了，也就能收心了。
　　“没事，都坐吧。”贝斯公爵说道。
　　白夫人拉着安舒坐下，不管她怎么暗示明示，安舒在问好后就不再开口，把哑巴做到底。
　　白夫人暗自咬牙，代替安舒回答贝斯公爵的问话。
　　读过书，多才多艺，不碎嘴不惹事，人也文静，贝斯公爵很是满意。
　　美人只能看不能吃，可不是豪斯的风格，他对白夫人说话，目光却没离开过安舒：“白夫人，我想跟安舒单独聊聊，你看可以吗？”
　　等了这么久，白夫人就等这句话，她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懂豪斯的潜含义。
　　贝斯公爵训斥道：“豪斯，你太失礼了。”
　　安舒被贝斯公爵的声音刺激地打个激灵，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豪斯猥琐的眼神，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就像被毒蛇爬过，说不出的难受。
　　“应该的，让孩子们处处，才能知道合不合得来。”白夫人把话圆了，得到贝斯公爵一个“你很上道”的眼神。
　　两人就要退出包厢，安舒拉住白夫人的袖子，软软糯糯道：“夫人，我有点舒服，我能不能先回去……”他没有说谎，是真的觉得脖子后面的腺体发疼，不算频繁，但每一次刺痛都让他丧失力气，再不离开，他不能跟豪斯单独相处，不然肯定跟梦境里那样无力反抗。
　　白夫人笑容不改，暗自加重力气扯开安舒的手：“安舒最乖了，好孩子不能说谎，你爸爸知道可会不开心的。”她知道安舒最怕他父亲，所以这个来给他压力。
　　两人退出去，安舒挡住门不给它关上。
　　“包厢太闷了，我想打开门透透气。”安舒尴尬解释道，尽可能远离豪斯。
　　“我让服务员开空气净化，你坐回来吧。”豪斯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他一把将安舒拉回来，脚一踢将门关上，双手不安分扒安舒身上的衣服。
　　“放开我，救命啊……”少年哭泣大喊，他越是反抗，豪斯便越兴奋，那种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画面让他过得获得愉悦。
　　“不要，救命——”安舒哭喊，捶打，然而omega的力气比不得alpha，更别说他的腺体跟火烧似的疼。
　　突然，未关紧的门被侍者推开，安舒仿佛看到了生的一样，朝他求助：“救我，求求你……”
　　“滚，我爸是公爵，你要跟我作对？”豪斯恶狠狠喝退侍者。
　　一个普通人自然不能跟公爵比，侍者为了不惹祸上身，只能当没看见。关上包厢门。
　　“不要，呜呜呜，不要……”安舒绝望无助，眼泪被精美的地毯吸收。
　　“哧啦——”后背的衣服被撕开，少年背后一凉，再次奋力反抗，一脚踹到豪斯的子孙根，手脚并用朝大门跑去。
　　“你还想去哪儿！”在少年即将碰到门之际，豪斯抓住他的脚踝，将人拖回来。
　　不——
　　安舒看着越来越远的门，心里绝望得厉害。
　　突然，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界暴力打开，一个坐着轮椅的俊美alpha缓缓进来。
　　在耀眼的灯光下，安舒仿佛看到了天使，尽管天使坐轮椅，却救他远离苦难。
　　“你是谁，滚出去。”豪斯恼怒道。
　　只见天使拿起门边的花瓶朝前一砸，豪斯顿时被砸的头破血流。
　　安舒费劲往前爬，他抱住希尔的腿，声音哭哑：“求求你，救我……”
　　希尔被东方世界法则约束，他已经尽力赶来，却还是差点让安舒出事。
　　男人长臂一捞，将人抱入怀内。
　　同样是被搂住，希尔的怀抱跟豪斯的截然不同，安舒不仅没生出反感，反而想跟亲近对方。
　　希尔脱下外套为少年披上，手臂强势地圈住对方，声音低沉性感：“我来了，别怕。”
　　少年下意识点头，身体不由自主放松，他将头靠在对方的胸膛上，鼻腔里是幽淡的清凉薄荷味，特别令人安心。
　　“混蛋，你找死。”希尔砸的力气不小，但豪斯好歹也是个alpha，没这么容易被打倒。
　　“乖，闭眼。”希尔温柔地合上少年的眼眸，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搂紧。”
　　安舒接触到希尔的手掌烫得厉害，连带着俊俏的脸蛋也红成一片。
　　少年只感觉到自己在旋转，伴随着搏斗声，豪斯被打出去，撞到墙壁后又掉落地面，哀嚎声震的顶灯都在掉灰
　　豪斯为了做“好事”，在打开空气净化按钮时，特意还按了隔音功能键，这一层被贝斯公爵包下，任凭豪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来救他。

找那个Alpha卖个萌2

　　在外头溜达的白夫人估摸着包厢里面应该差不多了结束了，为了不让安舒有退路，她匿名打电话给狗仔记者，只要记者们拍下安舒与豪斯在一起衣衫不整的画面，双方为了名声，安舒不想嫁也得嫁，贝斯公爵也会因为这件事对安舒心生芥蒂，为了面子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安舒这个二儿媳妇，但对安舒绝对不会再有好感。
　　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白夫人躲在街道的拐角，看着伪装成顾客的狗仔们进入餐厅，五分钟后，她整理着装，调整好表情，拎着手提包快步走进去。
　　五楼，被贝斯公爵包下的一整层楼，此时仿佛被人按下了定格键，狗仔们举着话筒相机，却是集体失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豪斯被人打趴，装潢被破坏大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无疑是坐在轮椅上的俊美男人，换做是以前，狗仔们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采访了再说，恨不得将话筒塞进被采访者的喉咙里，但在看清楚轮椅上的人的面容时，他们突然就不敢动了，不管是因为那人的气势，还是那人的身份。
　　希尔在帝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并不是帝国人，而是外族放在帝国的皇子，说是外族皇子，其实他的身份相当于质子的身份，若是从前的帝国，或许还能不将希尔当回事，但现在，帝国的国力日况下降，普通民众可能还没感觉，贵族与皇室却是能感受到了，外族日益强大，希尔回去是迟早的事情，若是处好关系，帝国与外族未必会开战，若是处不好，那将是一场能置帝国与死地的战争，这才是狗仔记者们在希尔面前畏畏缩缩，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原因。
　　做他们这一行的，整日都与皇室贵族打交道，最重要的是有眼力，还有敏锐的嗅觉。
　　他们收到的消息是豪斯强迫一个平民omega做出不正当行为，却没想到在这里碰上希尔，希尔怀中还有一个被衣服挡住的少年，想必就是匿名电话中说的那位omega了。
　　现场顿时僵持住，希尔搂着安舒不给他露面，他不发声，狗仔们也不敢叫救护车给豪斯，最后跟上来想看好戏的白夫人一声嚎叫，打破了僵局。
　　众人的定格键被关掉，大家活络手脚，白夫人推开人群挤进来，大惊失色喊道：“安舒，你怎么能跟豪斯少爷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跟你爸爸给你请最好的老师培养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大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白夫人，他们都不敢乱说话，这位夫人还真敢说啊，而且，听她的语气，这位出事的omega是她的孩子吧，一般孩子出事第一时间不是安慰跟追究肇事者吗，怎么她却是在问责她的孩子？
　　听到白夫人的声音，少年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她的对白，跟梦境中一模一样，难道他真的不能摆脱梦境中的命运吗？
　　“乖，没事的，有我在。”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安舒略微定了定神，放在希尔腰间上的手加紧了几分，是啊，不一样的，他在梦中没被人救，现在被人救了，证明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
　　希尔对吓坏的少年怜惜不已，他转过轮椅，白夫人终于看清楚现场环境，恶毒问责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眼睛闪过慌乱。
　　怎么会是他？
　　与顾整日玩乐，以为有个公爵父亲顶着万事无忧的豪斯不同，常年关注贵族圈的白夫人自然知道希尔是谁，不过她反应得很快，变着法子破坏安舒的名誉。
　　“安舒，快出来，赖在一个alpha身上像什么话，还嫌不够丢脸吗？”白夫人‘恨铁不成钢’，声音却隐约有些兴奋，她刚才看见安舒露在外面的手有淤青，就算有个计划外的希尔出现也没关系，一个胡来的omega只会让大众更加厌恶。
　　外套下的小脑袋动了动，似乎想从里面钻出来，希尔按住“不安分”的小猫咪，语气说不出的温柔宠溺，说道：“别怕。”他抬起头，气势一转，眼神凌厉如剑，刺得白夫人背后发凉。
　　“我已经报警了，希望警察来到时，大家能如实说话。”话音刚落，众人的耳膜突然一阵刺痛，密密麻麻的痛感顺着神经传到大脑内部，后脑勺又酸又痛。
　　alpha是三种类人中身体素质很强的，医生来到给豪斯注射了恢复药水，以往的alpha斗殴中，打了恢复药水后，alpha能恢复个五成，却不料，恢复药水在豪斯身上不起作用，顶多能让他清醒过来，站立跟走路就别想了。
　　得到消息回到包厢的贝斯公爵看到豪斯醒了，挤开医生扑上去，问道：“是我打的我儿，是谁害的你？”
　　“是我。”希尔有节奏的轻抚少年后背，示意他不要害怕。
　　贝斯公爵这才发现希尔竟然也在场。
　　“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别打我，别打我……”从晕迷清醒过来的豪斯瘫跪在希尔面前求饶，他被打怕了，什么alpha的傲骨，什么面子，此时都没有小命重要。
　　“嚯——”众人吁声，对豪斯没骨气的样子表示不屑。
　　贝斯公爵仇恨地看向白夫人：“白夫人，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呢？”她跟自己说都安排好了，现在呢，他儿子出事，她也休想置身事外。
　　大家的视线集中在白夫人身上，白夫人脸上一僵，柔弱地说道：“豪斯少爷今天与我的大儿子安舒相亲，他们说想单独聊聊，我跟贝斯公爵就把空间腾给年轻人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白夫人越说越悲切，仿佛受到伤害的人是她一样：“安舒，你不是跟豪斯好上了吗，怎么又跟别人好了？我们白家家风明正，可不容许你败坏。”
　　白夫人的话，竟是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安舒身上，就连豪斯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
　　贝斯公爵对白夫人的反应略微满意，又看向希尔，说道：“希尔皇子，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呢，为什么你怀抱着我的儿媳妇，还打我儿子。”
　　“不、不是这样的……”安舒一听这话就待不住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这位好心救他的先生。
　　少年掀开外套，希尔反手又盖回去，只给他露个脸，身体严严实实包着，手臂禁锢得紧，不给安舒离开的机会。
　　在安舒露面后，人群中发出躁动，都是在议论安舒的，漂亮精致的容貌，软糯甜美的声音，可堪称为绝色，也难怪饿中色鬼的豪斯会对这位omega下手。
　　安舒深呼吸，希尔身上的薄荷味令他心安，他缓缓道：“是他图谋不轨，这位先生路过不平，出手相帮~”
　　众人从现场环境与豪斯的反应，、安舒的说辞大致推断出事件真相了，豪斯见色起意，想欺负安舒，最后被来吃饭的希尔撞见，来了一次见义勇为。
　　眼见计划就要失败了，白夫人还想临死挣扎一番，质问道：“安舒与豪斯少爷是未婚夫妻，他们有什么事情也轮不到希尔皇子来管吧，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呢？”她一定要把安舒与豪斯绑死，这样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贝斯公爵也反应过来，附和白夫人的话。未婚夫妻做点什么事情很正常，不然今天在场这么多记者，豪斯的名声就全毁了。
　　少年被两人的无耻发言气得发抖，他一向嘴笨，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来反驳，只能一直重复他跟豪斯没有关系。
　　“要是不喜欢，你又怎么会答应今天见面呢。”白夫人步步紧逼，非得将安舒逼进死胡同不可，希尔也就没理由抓着“图谋不轨，见义勇为”说话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事情就要被白夫人颠倒黑白的时候，希尔忽然捧着少年的脸，在他唇上虔诚一吻。
　　众人惊呆了，少年也忘记了哭泣，泪珠挂在脸上，呆呆地看着希尔，随后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亲密后，苍白的小脸泛起红晕，如雨后含苞待放的花蕾，惹人怜爱。
　　“舒舒喜欢的明明是我，我才是舒舒的男朋友，你哄骗他来见面，分明是居心不良。”希尔铿锵有力道，声音传进所有人的耳里，却动作温柔地抹掉少年脸上的泪花。
　　“你、你……”白夫人万万没想到，安舒居然早就跟希尔暗度陈仓，又惊又气，指着安舒的鼻子呵斥道：“你居然背着家里跟野男人来往，你对得起你爸爸跟我吗……”
　　颠倒黑白的话被白夫人跟贝斯公爵说的差不多了，大家也都听到了，现在他们该闭嘴了。
　　希尔冷笑地对白夫人道：“污蔑皇室，等着收律师信吧。”
　　他低头，温柔地看着少年：“等警察处理完这件事后，我们就结婚，舒舒，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安舒垂眸，情绪大悲大喜，复杂地交织在一起，他与希尔才第一次见面，虽然对方是为了解救自己脱离苦海才会说出这句话，但心底冒出来的欢喜却是骗不了人的，就让他自私一回吧，以后希尔要是遇到真心喜欢的人，他可以跟希尔离婚。
　　“我愿意~”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安舒害羞地躲进希尔的怀内，嫁给希尔比嫁给豪斯好，而且希尔还是他一见钟情的人。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嘴角上扬，对记者们说道：“白夫人说舒舒与豪斯是未婚夫妻关系，请拿出证据，现在婚姻自由，舒舒亲口答应我的求婚，他将是我的正妃，豪斯企图对我的正妃行不轨之事，我记下了。”
　　贝斯公爵听到这话眼前一黑，他很清楚国君现在对希尔的态度，而他现在惹上了希尔，还在对方证据充分的情况下，豪斯，他可以保不住这个儿子了。

找那个Alpha卖个萌3

　　事情发展过于离奇，白夫人又悔又恨，她居然让小兔崽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跟希尔搭上线了，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
　　白夫人暗恨，谋划已久的计划失败，安舒答应希尔的求婚，她是铁定得罪贝斯公爵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安舒。
　　这般想着，白夫人扬起一个温柔的笑：“你这孩子，跟希尔皇子认识也不跟家里说，我是你妈，难不成还见不得你好不成……”她俨然一副慈母作态，跟刚才不分青红皂白质问安舒的人判若两人。
　　然而安舒在梦境中看清了这位继母的为人，她从来都不喜欢自己，表面对自己好是为了营造好名声，他又想起了梦中的结局，在所有人都在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在庆祝，在微笑时，他在爆炸中尸骨无存。
　　没有人想过他愿不愿意，也没有人真心帮他，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腰间感受到一股收力，耳边的呵气吹乱心绪，少年红着眼睛抬起头，对上男人深邃温柔的眼眸，最听见对方轻启薄唇，认真专注道：“我在。”
　　那瞬间，安舒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希尔在梦中从未出现过，但对方出现了，所以，他的命运也会不一样的，对吧。
　　少年用力点头，眸中点点盈光，鼻尖微红，朝希尔绽放一个甜美的笑容。
　　只见少年缓缓回头，盯着白夫人认真严肃道：“白夫人，你并非我亲生母亲，我也成年了，你没有权利管我交朋友。”
　　“哦——”众人又是一阵吁声，怪不得白夫人一开始是那个态度，原来是继母啊。
　　温顺了近二十年的小猫咪第一次露出爪牙，被当众揭穿的白夫人脸上犹如被扇了几巴掌，脸上火辣辣的，她在心里暗恨，指甲嵌入血肉却不知疼痛，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多年的伪装让白夫人快速做出反应，她露出震惊伤心的表情，仿佛不认识安舒一般，颤抖的手指着他，痛心道：“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给你请私教，学艺术，习礼仪，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感谢白夫人对我以往的照顾，我不会跟弟弟们抢家产的，这桩婚姻是我自己求来的，以后不管是什么结果，我自己承担。”少年藏在外套底下的手握紧拳头，强忍颤栗，他性子软糯，比梦境结局的刺激下说出这番话已经是极限了，他什么都不要，只求离开白家，留住一条命。
　　“宝贝，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了，嗯？”男人尾音上翘，说不出的勾人。
　　他将下巴搁在少年的肩膀上，完美的脸庞与安舒靠得极近，安舒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清凉薄荷的信息素，转瞬间将他环绕，占领他的大脑，令他晕眩。
　　“白夫人不同意没关系，我会向国君申请，舒舒等着成为我的正妃吧。”希尔眼皮一抬，似笑非笑地瞥了白夫人一眼，眸中的冷意却让她遍体生寒。
　　纠结争执没什么意思，恰好警察来了，白夫人在希尔这里吃瘪，便想在其他地方使一下力气，然而涉及到贝斯公爵与希尔皇子，他们哪敢通融，立了档案后上交上一级司法机关，皇家事务，不是他们这个等级的警署能管的。
　　事情没解决之前，安舒强撑着精神不让别人看出疲态，现在散场了，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在希尔的怀中沉沉睡去，在此之前，他紧抓着希尔的袖子，琥珀晶莹的眸子泡在泪水中，哀求地看着对方：“我不想回去~”
　　“好，安心睡吧。”希尔抱着少年坐上前来接他的车，在对方唇上温柔一吻。
　　就算小猫咪想回去，他也不会放人回去。
　　有希尔护着，白夫人跟贝斯公爵都无法对安舒下手，只能愤恨地看着车子离去。
　　月夜微寒，摆在窗台上的盆栽叶子凝聚出露水，汇聚成珠，刹那滑落在木质窗沿上晕染开来。
　　睡饱的少年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雕刻人物花草的横梁汇成一个个古老精彩的小故事，鼻息间充斥着淡淡的宁神熏香，身下是丝滑柔软的被单……这里不是他的房间！
　　安舒坐起身，小巧玲珑的灯笼灯在不远处发着幽幽光芒，白嫩的脚丫踩在厚重柔软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
　　“喵~~”安静的房间突如响起一声猫叫，安舒被吓了一跳，在看清桌底那个洁白可爱的小家伙时，安舒轻松一笑，跑过去rua了两把。
　　“你好啊小猫咪~”细细软软的声音含糖量超标，这一世的安舒还未开始悲惨命运，除却那个梦，生活的苦闷并未压垮他。
　　小白咪了一声，开心地用脑袋蹭安舒的掌心。
　　安舒跟着笑起来，他好似能听到小猫叫声透露出来的意思，被软绵绵的小猫喜欢，再令人欣喜不过了。
　　只见小白跑到沙发前，爪子按下一个红色按钮，安舒怕它触碰到开关，急忙将它捞回来，软糯的声音带着关心的责备：“这个不能玩的哦，会触电的。”
　　“喵~~”我才不是再玩，这是主人的命令。
　　安舒：“？”
　　不多时，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希尔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拿着托盘的仆人，上面摆着新鲜出炉的食物，香气扑鼻。
　　“希尔皇子。”少年拘谨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好心帮助他的alpha。
　　仆人将托盘放在安舒身旁的桌子上，行了个礼转身离开，并贴心地关上门。
　　希尔笑道：“坐吧，饿了吗？”
　　“还好，不是很饿，咕噜噜……”少年话音刚落，肚子极不配合传来打鸣声，仿佛在说‘你不饿我饿’。
　　安舒尴尬一笑，看向托盘上全是他爱吃的东西时，心下略微惊讶，就连白夫人都未必知道他爱吃什么，希尔皇子是怎么知道他爱吃这些的？
　　男人呵笑，听得少年烧红脸。
　　“我饿了，舒舒陪我吃点好吗？”希尔不由分说牵住安舒的手，轻微一拉，没有防备的少年整个人跌坐在希尔的大腿上，耳畔还有男人的轻笑声，惹得后者越发羞赧了。
　　希尔是强势的，也是温柔的，夹着菜一样一样投喂小猫咪，安舒自从懂事之后，就没被人这样照顾过了，被希尔处处细心体贴的感觉，眼眶莫名酸涩，喉间也发紧，感谢的话在心里过了几遍，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吃饱喝足后，该解决的事情还是得解决，安舒坐在希尔的腿上挣扎无果，最终选择放弃，只能保持这样的坐姿与他对话。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还为我赔上你的婚姻，你放心，等我脱离了白家，我们就宣布取消婚约，我不会妨碍你寻找幸福的，以后你有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帮忙。”
　　看着都快哭的了少年，希尔忽然笑了，明明不情愿，非得昧着良心说反话。
　　希尔捏了捏少年的鼻子，说道：“我现在就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安舒立马坐正，眼睛明亮，俨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您请说。”
　　“国君同意我在帝国找omega结婚，婚期也在网络宣布了，现在新娘说不嫁了，我很苦恼，舒舒，你说我该怎么办？”希尔戏谑道，将问题踢回给安舒。
　　安舒根本没想过希尔要说的是这个问题，还以为是那些记者将事情都宣传出去，给希尔带来了苦恼，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低头沉思了半天，安舒抬头，迟疑道：“那，如果希尔皇子不介意的话，我们先结婚，等你遇到喜欢的人，我们再离婚？”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怕希尔不信，少年举起三根手指起誓：“如果希尔皇子与我离婚，我死赖着不走的话，就天打五雷轰，此生不得好死。”
　　“轰隆——”
　　话音刚落，窗外的天空电闪雷鸣，将起誓的安舒吓懵了，身体抖了一下。
　　神明起誓，非同小可，普通人发誓，未必会应验，神明的誓言，天道对其有监督作用，这是唯一一个天道能压制神明的地方。
　　希尔抿唇，搂过少年幽幽叹了口气，语气之无奈，让后者心慌一瞬。
　　“舒舒不必如此，我希尔在此起誓，如果我对舒舒并非真心，愿将舒舒的誓言转嫁予我。”
　　天空又是一声雷响，这个位面唯二的神明誓言成立，天道欲哭无泪，它一点都不想监督神明，真的，它只想安安分分当个小天道。
　　“希尔皇子……”安舒抬眸，再次撞进希尔幽深寒眸中，他似乎看懂了眸中的情愫，又似乎不太懂，总感觉是他承受不起的东西。
　　“我不喜欢舒舒与我见外，换个称呼好吗？”希尔宠溺一笑：“或许舒舒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我，日久见人心，我可以等，你给点信心自己，也给点信心给我。”
　　这次安舒听懂了，正因为听懂了，他才觉得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被希尔喜欢。
　　“不要妄自菲薄，舒舒很好，至少，我很喜欢。”男人再次补充，让安舒产生自我怀疑，自己真的有这么好吗。
　　小猫咪终究是喜欢被哄的生物，希尔又知道如何戳中安舒的弱点，不一会儿就哄着安舒喊出那声“希哥哥”，熟悉的称呼回来了，希尔捧起安舒的脸奖励一吻，少年脸红如滴血，既紧张又欢喜，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小白优雅踱步到窗前看星星，啊，夜空真美丽~

找那个Alpha卖个萌4

　　帝国人民最喜欢看皇室八卦，虽然希尔不是帝国的皇室人员，但他的身份地位注定引人瞩目，一个外族皇子与帝国公爵之子争夺一个平民omega，究竟是什么绝色让两人大打出手。
　　网友们深挖安舒身世，跟老友谈完生意回来的白父一脸懵，再搞清楚是大儿子搭上贝斯公爵跟希尔皇子后狂喜不已，回家前，他前往商场买了时下最受Omega喜欢的复古工艺灯。
　　虽然希尔跟贝斯公爵还未出手对付白夫人，但人在等待未知结局是最煎熬的过程，白夫人在家坐立不安，最宠爱的小儿子嫉妒安舒走好运，缠着白夫人带他去结交贵族，被白夫人呵斥。
　　“母亲你变了，你竟然为了那个小贱种打我。”菲利蒙愤愤道，以前他实在不明白白夫人为什么将进入上流圈子的机会给安舒而不是给他，他才是亲生的啊。
　　小儿子菲利蒙闹得白夫人头疼不已，那些阴谋她并非不想找个人商量对策，但菲利蒙的城府与脑子，实在不是好人选，告诉他反而会误事。
　　白父拿着礼物兴冲冲回家，菲利蒙一见白父带回了他最近新看上的工艺灯，立马将不快抛到脑后，兴高采烈地迎上去：“爸爸，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啊。”
　　白父见是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露出慈爱的笑容，打开手提箱拿出给他带的礼物。
　　菲利蒙眼前一亮，连忙伸手去接那盏做工复杂的灯，却不料被白父躲开了。
　　“爸爸？”
　　“乖，这是给你安舒哥哥的，你的礼物在这儿。”白父拿出属于菲利蒙的那份：“对了，安舒呢，叫他下楼，我有事情要问他。”
　　菲利蒙的脸蒙上一层阴霾，笑容直接消失，又是安舒，以前父亲从来不给他带礼物，现在居然将他看上的东西抢走，以为攀上贵族就一飞冲天了吗，不可能。
　　菲利蒙并非是没有心机的人，只不过之前有白夫人在前面挡着，他不用出头就能获得好处，何乐而不为呢，而现在，父母亲都被因安舒拉拢去了，他不得不为自己打算了。
　　“他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哪里还想得起家啊。”菲利蒙牙尖嘴利，话里话外全是对安舒的不屑。
　　白父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白夫人，质问道：“怎么回事，孩子不回家你不管？”当初娶白夫人回家，最大的原因就是她知情识趣，不让他多费心，谁都有野心，白夫人的野心他也知道，只不过不触碰到他的利益，他都睁只眼闭只眼随她了，可现在，安舒可是能为他带来巨大利益的筹码，怎么能放任不管，该不会以为她自己有能力左右白家吧。
　　白夫人哪里不知道白父是在敲打她，事态发展到现在这样，也并非她所想，这么多天，她多次想找安舒，音信石沉大海，找希尔跟贝斯公爵，两人避而不见，找交好的夫人敲边鼓，大家都是人精，你好的时候，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一旦出事，谁会傻乎乎地惹祸上身？
　　在希尔与贝斯公爵的态度未明了之前，白夫人昔日闺蜜团们一致拉开与白夫人的距离，保持观望，先看看再说。
　　“孩子是被希尔皇子接走了，希尔皇子还在网上宣布了婚期呢，你这一家之主没回来，我这个当继母的管孩子，底气也不足不是……”白夫人温温婉婉道，短短几句话，既奉承了白父，又推卸了自己的责任。
　　白父是个自大的人，对白夫人的小意奉承很是受用，没多久就气消了，甚至还有商有量怎么约见希尔，完善两人的婚礼。
　　安舒家人具在，自然是要从家里出嫁的，怎么也绕不过，白夫人便是抓住这一点，用白父的名义成功约到希尔跟安舒见面，之前是操之过急了，将安舒逼急了，只要她软语温言说几句，以安舒愚蠢无知的性子，不愁哄不回来。
　　一家人各怀心思，暗戳戳各自准备。
　　庄园内，安舒靠在花园的秋千椅上午休，希尔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幅美人小憩图，小白蜷着身子在靠在安舒边上，原本应该搭在少年身上的毯子不知何时跑到小白身上去了，若不细看，真看不出小白也在。
　　阴影挡住洒在少年身上的细碎阳光，热量褪下，熟悉的清凉薄荷味钻进鼻子，少年微蹙眉头，卷翘的蝶翼颤动，琥珀色眸子朦胧迷离，男人逆光伫立，身上镀上一层金光，美好耀眼。
　　“希哥哥~”软软糯糯的奶音带上几分嘶哑，男人的食指放在唇上，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样听到声响的小白抬起头，眼睛还未睁开，就被希尔一手按住猫猫头，接下来的画面不是小猫猫该看的。
　　秋千椅前后摇晃两下，又即刻静止，男人半跪在少年面前，左手压着猫猫头，右手按住少年的后脑勺朝自己靠，温热的唇相贴，枝叶沙沙，树荫在风的作用给两人身上落下大小不一的光斑，犹如最忠诚的仆人奢求主人的垂怜，终究得偿所愿。
　　这幅如童话般美好的画面落入被仆人带进来的白家人眼中，那就是百般感触了，菲利蒙嫉妒的眼睛发红，白父又感慨又欣喜，白夫人保持一派惯有的微笑，几乎掐断的指甲泄露她对安舒的真实感官。
　　仆人拦下他们，待希尔与安舒温存结束后，方走过去请示。
　　安舒没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被外人看了去，生性害羞的他几乎要扑进希尔的怀内抬不起头，可偏偏来人是自己的家人，又是打着商量婚事的旗号，他不能不见。
　　安舒可以飞出名为“家”的笼子，希尔功不可没，所以安舒并不想给希尔没脸，便想努力端坐，给希尔涨脸。
　　谁知男人压根就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调整了下坐姿，让少年坐得更舒适些，手里把玩着少年白嫩的手指，就这样接见了白家人。
　　“希尔皇子日安。”以白父为代表，一行人对希尔问好，期间安舒想侧身避开，男人的怀抱却将他框住，不给他逃离的可能，安舒无法，只要随着希尔受了白家人的鞠躬一礼。
　　“请坐。”男人淡淡开口，慵懒的嗓音如优雅的大提琴，无形间撩拨心弦。
　　菲利蒙面红耳赤，习惯性微微侧身，露出自己最美的四分之三侧面，他做过测试，这个角度能完美展示出他的美。他微微抬眸，含羞带怯看向希尔，后者却是嘴角含笑，垂眸与少年耳语。
　　眉眼抛给了瞎子看。菲利蒙气结，又无可奈何。
　　虽然希尔不是帝国皇室，但实力地位也不差，白父拿出十分诚意，双手奉上他列出的嫁妆清单：“安舒自小就受名师教导，别的不说，omega必学的东西，我敢称我家安舒是个中翘楚，就没有他不精通的……”
　　白父对安舒夸夸其谈，仿佛安舒就是他最宠爱最骄傲的儿子，事实上，当希尔宣布婚约的时候，安舒就超过菲利蒙成为白父最骄傲的omega儿子，谁让现在的安舒能为他带来无限风光呢。
　　聊到安舒，希尔可就不困了，他倒想知道在他未能进入位面之前，小猫咪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一问童年，白父语塞，再问爱好，摇头不知，三问习惯，闭嘴不谈。
　　“原来白先生什么都不知道啊……”希尔淡然开口，白父却从里面听出了讽刺，再看安舒，本该为他说好话的儿子此时跟聋子瞎子，听不到看不见，只缩在希尔怀中捧茶喝，好似他们都不存在一样。
　　白父递给白夫人一个眼神，白夫人意会，打圆场笑道：“安舒，你别怪你爸爸，如果不是你爸爸在外面忙活，你从小到大哪来的好生活。”
　　安舒想了想，虽然白父不关注他，但自己比同龄人更好的生活环境的确是白父提供的，于是附和点头道：“我很感谢爸爸。”
　　白父笑开脸，他就知道安舒像他妈妈，最是心软，稍微哄一哄就不记仇。
　　笑完后，白父又摆出一副忧愁的面容，感慨道：“当初你才这个点大，转眼间就要结婚了，爸爸不舍得你啊，以后就算出嫁了，也常回家看看爸爸好吗？”
　　安舒没出声，他一点都不想回去，在家里时，除非在自己的房间呆着，不然一离开房门，十次有八次会被菲利蒙冷嘲热讽，或者抢他东西。
　　白夫人道：“一家人哪里有记仇的，安舒像你妈妈，最善良不过了，上次是母亲太着急了，口不择言，安舒就原谅我一次，好吗……”
　　菲利蒙在见到俊美的希尔后，便对他痴迷，这会儿见有机会，他也不耐寂寞地刷存在感：“安舒哥哥，你这么善良，一定不会怪妈妈吧。”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希尔，语气略带责备道：“都要结婚的人了，也该懂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体重，在家里比我还爱吃，你坐在希尔皇子的腿上这么久，希尔皇子嘴上不说，但肯定会累啊，你也要体贴一下嘛~”这是在变相说安舒比他胖，而他自己的身材好。
　　听听，他多懂事，多细心，对比安舒，安舒就不够细心。
　　这是菲利蒙一贯的做法，借着关心的名义打压对方，抬高自己，这招百试百灵。
　　听到小儿子这么说，白父看向安舒的眼神也带上斥责，说道：“安舒快下来。”
　　完全被吵醒的小白磨爪，伸腿伸到一半，被希尔拎起后颈脖塞到安舒怀中，然后以一种非常直男的方式说道：“我抱我媳妇，累死也乐意，换做是别人，只能做铁板凳。”
　　正坐在冰冷铁板凳的菲利蒙：“……”

找那个Alpha卖个萌5

　　“呵呵呵呵……”菲利蒙尬笑几声，又瞥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安舒，又有一计上心头。
　　“安舒哥哥真幸运，以前哥哥的同学来家里玩也是，对安舒哥哥一见钟情，看着你们亲密无间的样子，真的好羡慕啊，不像我，跟alpha都说不上话，只能在边上看你们玩~”菲利蒙一脸羡慕地追忆过往，要不是希尔见惯大风大浪，换做一个普通人，说不准还真以为菲利蒙纯良无比，与安舒兄弟感情深厚。
　　安舒瞪大眼睛，菲利蒙怎么可以胡说八道，以前皮特弟弟带回来的同学也不是好人，他只不过出房间上个厕所，就想对他动手动脚，要不是吊灯突然坏了掉下来砸到那人身上，他说不定都活不到现在。
　　“希哥哥，不是这样的……”少年急忙辩驳，就怕希尔听信了菲利蒙的话会误会。
　　男人幽深眸色笑意不减，他抓住少年的手在小白背后rua了两把，温热柔软的手感减缓安舒的焦躁。
　　就在菲利蒙以为自己挑拨离间成功后，只听见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忽然充满婊气：“原来舒舒从小就有这么大魅力了，那岂不是很多人追，不像我，自小离开家乡来到帝国，也没什么朋友，都是我孤零零一个人，舒舒有这么多选择，最后却选了我，我真是太走运了。”
　　希尔感动涟涟，对怀中少年大吹彩虹屁，那认真的模样吹的安舒都要动摇了。
　　我真的有希哥哥说的那么好吗？
　　少年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希尔亲昵地与他脸贴脸，手指穿入对方指缝中：“舒舒就有这么好，还好你继弟告诉我，让我有危机感，我一定好对舒舒更好，才不会被人撬墙角。”
　　“谢谢你，继弟。”这是连名字都记不住，只能用攀扯安舒才拥有的身份称呼。
　　菲利蒙一脸牙疼，对从希尔口中吐出的，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绿茶调言语做出回应：“呵呵呵呵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说好的大直男呢，刚才你的画风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白家人中，目前只有白父是真心为安舒开心，但更多的是在为自己开心，恍惚间，他好像已经看见了自己面前堆满了财富，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争先恐后阿谀奉承自己，只要搭上希尔这条线，幻想不再是幻想。
　　若是以前，白父更倾向帝国贵族的贝斯公爵，而近几年风向变了，从他收到的消息来看，帝国保不准还得在外族面前低头，这直接体现在国君对待希尔的态度上，十几年前与这几年相比，一个地一个天，无可比拟。
　　这一次会面相谈甚欢，希尔越表现出对安舒的重视，以后的汇报就越高，但同样的，他与白夫人都有一部分相同的感觉——在希尔大开口索要安舒嫁妆时，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肉不在叫嚣着疼的，白父咬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给就给了，以后加倍收回，白夫人则是早就将白家视为自己的囊中物，给安舒嫁妆，无疑是在她身上挖肉，但一家之主在侧，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挺好的，安舒结婚可是大喜事，热热闹闹才好，我回去就准备。”这些年，白夫人中饱私囊不知吞了多少东西，她可不敢让白父细查。
　　白父满意点头，菲利蒙一脸天真，向往道：“我可以当安舒哥哥的伴郎吗？”
　　“不行。”
　　“舒舒是我的。”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响起，安舒的拒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希哥哥会不会觉得他太霸道了？而希尔语气更婊，醋意十足，搂紧少年紧张说道：“舒舒不要在我们的婚礼上跟别的男性牵手好不好？”
　　连omega的醋都吃，也没谁了。
　　偏偏希尔盯着异常俊美的脸说出这句话，在场人只觉得他仿佛真的要被抛弃了般可怜，竟没别的念头了。
　　菲利蒙恍恍惚惚，好像又看见了刚进花园时，两人在秋千上拥吻的画面，那是天使在祈求爱人的垂怜，甘愿低下高贵的头颅，折断傲骨，只希望，那少年能舒展眉头，施舍多一个眼神。
　　菲利蒙摇摇头，将自己脑海中荒诞的想法驱逐出去寓小言，他究竟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不会，我只牵希哥哥的手~”少年被希尔不加掩饰的爱意打动，双颊绯红，倚靠在希尔的胸膛上甜蜜道。
　　他原以为自己够霸道了，没想到希哥哥比他还霸道，可是他好喜欢希哥哥的这种霸道。
　　傍晚将近，白父起身告辞，菲利蒙以安舒备嫁为由，希望将安舒带回家，只要回到家，谁知道婚期到来之前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然而希尔却以培养感情为由，拒绝了白家人的提议，菲利蒙的恶意几乎要淹没灵魂了，白家就是个火坑，他又怎么会让小猫咪再度跳进去。
　　一行人刚到家，就被门口的阵营吓到了——贝斯公爵亲自拜访，怎么看都像是来者不善。
　　贝斯公爵扯开嘴角扬起一个假笑，在门前路灯下特显瘆人，白夫人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她战战兢兢等了这么久，算账的这天来了。
　　白父不清楚其中内情，虽然安舒即将嫁给希尔，但对方怎么说也是公爵，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便热情邀请贝斯公爵进屋坐坐。
　　菲利蒙跟在白父后面进屋，经过贝斯公爵的车子时，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天色昏暗，玻璃又模糊了影像，菲利蒙看不清里面的人的面容，正打算抬腿进屋，车门忽然打开，一个拉力将他扯进车里，陌生的男性alpha气息铺天盖地，菲利蒙尖叫地捶打豪斯，然而却没什么作用。
　　豪斯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为男人了，这一切都是拜希尔所赐，他日日等待着国君对希尔的惩罚，然而却等来自己被流放的消息，等他的伤完全好了，他就要去鸟不拉屎的小星球管理劳役，这还是他父亲从中使劲才换来的轻度刑罚，小星球怎么能跟主星比，习惯了主星富裕生活与繁荣的豪斯是一万个不服，左等右等，却始终没等到希尔被惩罚，反而是全民祝贺他大婚，这让他怎么服气，于是便有了今天跟随贝斯公爵来白家的行程。
　　据他所知，白家攀上希尔后很兴高采烈啊，三番四次递帖子拜访希尔，他派人调查了白家人，发现白家的勾心斗角并不比皇室成员少，安舒选了希尔不选他，那他就让白安舒的婚礼变丑闻。
　　“你恨白安舒吗，你愿意他一辈子都踩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以后不管你嫁给谁，见到他都得行礼问好，低声下气，每天提心吊胆担忧他报复你……”豪斯表情疯狂，通红的双眸带出说不出的邪恶，却又兴奋地越说越快，捂住菲利蒙嘴巴的力气也逐渐增大，几乎将人憋死。
　　“唔唔……”菲利蒙挣扎的力气渐小，似乎是顺从了。
　　豪斯见他识趣，便松开了手，菲利蒙得以喘息，背靠车门大口喘气，他听了半天，终于听懂了这位公爵二公子的话，原来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想让安舒出丑。
　　菲利蒙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不可能，公爵之子啊，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怎能忍受被一个omega打脸呢，他无权无势，动不了被希尔护着的安舒，但贝斯公爵可以啊，这里可是帝国，就算国君再怎么看重希尔，强龙不压地头蛇，又怎么能斗得过根基深厚的贝斯公爵呢。
　　菲利蒙越想越兴奋，好像已经看到安舒在大众面前身败名裂，无地之容的场面了。
　　他脸上的笑与豪斯如出一辙，两人目的相同，聊起报复之事便更顺利了。
　　两人的计划是在希尔与安舒的婚礼上动手脚，届时来宾最多，发生点什么事情传播也快，想掩盖都难。
　　不同的是，菲利蒙到现在都没死心，下午希尔对安舒的呵护备至，令他又羡慕又嫉妒，安舒在家里一直是小透明的存在，见到他都得躲着走，现在走运一跃成为准皇子妃，菲利蒙恨不得将安舒从希尔的怀中扯下来，他自己坐上去，受人希尔皇子疼爱的应该是他才对，才不是一个胆小懦弱，连家门都没出过几次的白安舒。他的打算在婚礼上搞垮安舒的名声，而他善解人意为希尔解围，愿意代替安舒嫁给希尔，越是越高权重的人越是注重名声，而他在omega协会里也是排得上号的优秀，希尔定然不会拒绝他，他将会是希尔的正妃，而安舒就是烂在地里的泥，任人踩踏的那种。
　　豪斯的报复对象不仅仅是安舒，还有希尔，要不是他们，他不会又丢脸又丢人，现在连传宗借代都不行，他要看着两人身败名裂。
　　屋内，白父与白夫人被贝斯公爵敲诈了三成家产，屋外，豪斯与菲利蒙狼狈为奸，结成盟友。
　　平凡的一天发生了诸多不平凡的事情，派去监视白家人的仆人将今晚的事情回禀希尔，男人淡淡说了一声“知道了”，端着小猫咪专属夜宵进房投喂，等待指示的仆人不敢擅自离去，站在未合上的房门外候着，不多时，门内传来希尔绿茶模式的撒娇，侧耳一听，原来是为了哄准皇子妃喝蔬菜汁，那没事了，实属正常操作。

找那个Alpha卖个萌6

　　安舒在庄园着实过了一段“堕落”生活，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提心吊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唯一一件稍微麻烦的事情，便是每日都得哄身在异国没有安全感的alpha，他从来不知道，未来看上去强大的希哥哥，内地里是个脆弱无助，为了陪他来帝国一行人的安全，不得不戴起面具，站在前头成为众人的保护伞，这样的希哥哥，让他又爱又心疼，两相对比，他还是幸福的，在他最困难的时刻，有希哥哥站出来保护他，而希哥哥却只能靠自己。
　　从仆人口中得出希尔以前生活事迹的安舒心疼的泪珠涟涟，恨不得立马飞到希尔身边安慰他，跟他说，自己会一直陪伴着他。
　　小白蹲坐在一边，舔着爪子听仆人忽悠安舒，嘿~大猫一如既往好骗，不管是主人还是原主，哪有这么惨啊，要是真不受待见，也不能住这么好的庄园啊。
　　当希尔回来时，收获嘘寒问暖的粘人小猫咪一只。
　　“怎么了，想我了？”希尔嘴角含笑搂住投怀送抱的安舒，认真一看，眼角还泛着红，明显是哭过。
　　希尔眸光微沉，看向负责照顾安舒的仆人，仆人内心慌得要命，脑子高速运转组织语言，完蛋，原本想促进omega与主人的感情，现在好像过头了。
　　小白“喵”了几声，三言两语说清楚下午的故事，安舒抬起头，目光怜惜，声音软软糯糯：“希哥哥，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从旁人口中得知的“悲惨”身世可不希尔自己各种卖惨来的效果更好？
　　希尔没想到这个仆人还能给带来意外之喜，他摆摆手，示意仆人先退下，后者胆战心惊离开，小白也迈着猫步去厨房找吃的，将空间留给两人。
　　没有嘉宾，主演更能放得开，希尔渐渐红了眼眶，周身弥漫着脆弱的气息，他把下巴放在少年肩膀上：“谢谢你，舒舒，让我在帝国有家。”
　　安舒抱住希尔，情投意合的两人因对方的信息素而迷乱，呼吸声逐渐加重，omega的腺体就在后脖颈上，希尔能清晰闻到属于安舒的浓郁甜梨味，没有什么气息比安舒的信息素更吸引人了。
　　希尔微微张嘴，轻轻舔舐安舒腺体所在的位置，只要他亲亲咬下去，标记安舒，安舒从此以后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少年浑身颤栗，腺体发热得厉害，身子也软得很，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希尔薄唇的滚烫温度，还有牙齿触碰到皮肤的触感，未结婚之前，他应该推开对方才是，但此时不管是情感还是理智，都渴望着希尔能标记他，作祟的私心占据上风，主要希尔咬破腺体，永久标记了他，他们就能假戏真做，希尔再也没有提出离婚的权利。
　　“希哥哥……”少年声音喑哑，若是希尔能稍微拉开距离，便能看见心爱的小猫咪情动的潮红脸庞，可他此时迷恋着令他发狂的腺体，理智在挣扎，究竟要不要咬下去，他不想勉强小猫咪，又绝不可能放手让人离开。
　　“舒舒，我可以吗？”男人的声音哑的比少年更厉害，他在能耐，并且这份忍耐即将到达临界点。
　　omega的信息素在诱惑alpha，alpha的信息素何尝不是在折磨omega呢，安舒头脑发热，鬼使神差地点下了头，同一时间，后脖颈传来剧痛，瞬息令意乱情迷的脑子清醒，“疼……”
　　少年娇声喘息，哭腔奶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无助喊疼，那种撕扯灵魂的痛几欲让他昏死过去，但alpha霸道的信息素注入腺体，让脑子清晰无比感受着，这个男人是如何标记自己，在自己身上打上不可磨灭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标记终于结束了，安舒累到在希尔怀中，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哭红的双眸失神地望着前方，直到属于自己的alpha将他抱起，那双迷离的琥珀色眸子才找回焦距。
　　“希哥哥，你……”
　　“我不后悔，往后，请舒舒多多指教。”
　　安舒看到一双笑意满满的眸子，仿若星河倒灌，宇宙中最好的美景画卷在他面前缓缓展开，少年情不自禁地笑了，依偎在男人胸膛上。
　　希哥哥，你真好~
　　omega被永久标记的后三天会进入虚弱状态，希尔干脆向国君告假，在家陪伴安舒。
　　当国君看见告假理由时，不禁摇头笑了，这小子也有今天，不过也对，希尔冷心冷意，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心意的omega，自然是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好好护着。
　　希尔作为连接帝国与外族的中介人，促进两国友好商贸，国君对他自然宽容，更何况是娶帝国的omega，也能算是两国联姻，又多对两国的和平状态又多添了层保障，他的日子不多了，没一个儿子有能力开疆扩土，他不求下一位继承人能统一星际，只求能守成，保住帝国现有的地位，能外族交好，是最快捷的一条路。
　　三皇子蒙德前来给国君问好，国君看着日日给他请安的三儿子，心里很是宽慰，众多儿子中，也就三儿最有孝心，性子仁善，若是传位给他，应该不会上演兄弟阋墙的局面。
　　国君试探性说要传位给蒙德，蒙德连称不敢，他既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何德何能可以成为下一任储君，他只希望国君能健康长寿，帝国人民生活幸福。
　　蒙德是故意说这话的，国君听后很是欣慰，看向蒙德的眼神越发满意，心里也有了决定。
　　蒙德看见国君手边有份文件，粗略扫过去，是希尔这几天的告假申请书与婚假申请书，作为外族留在帝国的质子，希尔的一举一动都需要通过帝国国君的同意，当然，这只是明面上，暗地里的小动作，希尔有心隐瞒，任谁也发现不了。
　　“也不知道希尔喜欢的omega长什么样子，居然能迷的他连书务院都不来了。”蒙德调笑道，他自然知道希尔的重要性，也有心与他交好，明面上结交总得找个理由做掩护，不至于让国君与其他兄弟觉得他是在拉拢势力人脉。
　　国君笑了笑，说道：“我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希尔的婚礼去不成了，你那天帮我跑一趟吧，恭贺希尔新婚快乐。”
　　意外之喜来得太突然，蒙德呆愣一瞬，连忙收敛嘴角的笑意，拒绝道：“这不好吧，应该让大哥代表皇室。”
　　一提起大儿子，国君就没来由的生气，曾经大儿子是他最看好的继承人，然而却拉着一个beta来到他面前说要结婚，还说只要这一个皇妃，这个beta孕育率奇低，帝国绝对不允许一个没有后代储君坐上国君的位置。
　　大儿子屡说不听，屡教不改，收回他的皇室特权也还是老样子，国君对他也无可奈何，见到他就生气，索性大儿子夫妇都知道国君看到他们会生气，怕国君气坏身子，无事不出现，两口子少了皇室成员的身份，跑到五环开了家花店，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叫你去你就去，管别人说什么，我没那个儿子。”国君口是心非说道。
　　但对于蒙德来说，他无所谓国君是不是真心念着大哥，反正大哥的态度全国上下有目共睹，除非国君的儿子全部死绝了，否则不可能成为下一任国君。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自从安舒与希尔永久标记之后，两人正式进入歪腻模式，在庄园内大秀恩爱，虐得一众单身狗一边吃狗粮一边嗷嗷叫，庄园内的仆人并不多，都无一例外都喜欢这个性格温和的准皇妃。
　　在星际，家世越好的omega，大部分脾气都是成反比的，谁让人家有那个资本呢，向安舒这样又漂亮又乖巧，还不多事瞎折腾的omega，已经不多见了，至少他们来帝国这么久，接触到贵族、富豪圈的omega，多多少少都有坏脾气，同样是出身富贵之家的安舒，说话一直温温柔柔，对人细心体贴，他们主子运气真是太好了，捡到宝了。
　　少年坐在花园里，面前散落一桌子名帖，手里还拿着一本镶金名帖，软糯糯的奶音小声念着上面的资料，这些都是婚礼会到场的皇室贵族，他一定要全部记住，不给希哥哥丢脸。
　　小猫咪化身小学霸，连最喜欢的小白都抛到脑后了，任凭小白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也没能引起安舒的注意。
　　小白：好气，大猫不喜欢我了，连几张臭纸都比我重要。
　　希尔亲自下厨煮了安舒最爱的冰糖雪梨，刚端出来，闻到香味的安舒立马放下手中帖子，朝出现在门口的alpha绽放笑容，整个人如轻快的蝴蝶扑哧着翅膀朝希尔飞去：“希哥哥~”
　　“下午茶时间到，舒舒可否赏脸与我共进甜点？”希尔一手托盘，一手搂住少年，冰糖雪梨就摆在安舒面前，丝丝甜梨香钻入鼻子，引得后者伸手去拿。
　　男人将托盘举高，少年只能看不能摸。
　　安舒眼珠子一转，转身站到凳子上，便要伸手去接托盘，希尔把托盘从左手换到右手，又顺手放到躺在桌子上的小白身上。
　　小白：“喵喵喵？”是什么压住了我，啊~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少年身子前倾，希尔双手抱住他的腰，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将安舒落坐到秋千上。
　　“乖啦，糖水烫，我们晾一晾。”希尔捏捏少年的鼻子，安舒皱了一下脸，大方道：“好吧，就等五分钟。”
　　“小白，掀盖子。”希尔头也不回对小白吩咐道。
　　小白看着自己身上的托盘：“……”你确定？
　　小白尾巴一抽桌面，迅速抽身离开，炖盅盖子上下开合，碰撞出清脆声响，吓得安舒以为东西要被打碎了，推开希尔去抱小白，小手在小白身上摸索，还好没有湿漉漉的毛，小白并未被烫着。
　　“下次不能这样了，多危险啊，烫伤了难受的可是你。”安舒碎碎念，小白朝少年身后的希尔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主人略略略，大猫在紧张我哦~

找那个Alpha卖个萌7

　　时间瞬息溜走，转眼就到了婚期前一周。
　　在白家时，安舒时常能听到白夫人抱怨物价贵，给他请老师花多钱等等，扭曲了安舒对物价的认知，时刻担心希尔哪天花光钱被排挤出贵族圈。
　　他并不介意自己跟希尔吃糠咽菜，但他绝不容忍希尔被人看不起，经过白夫人无意地“教导”，安舒对贵族圈的认识就是钱跟权都得占一样，否则就会被他们排挤，白父生意做到这么大，还是没能被贵族圈接纳，可见那个圈子有多难混了。
　　婚礼是按照安舒的喜好来的，地点就选在庄园，自己的地盘，又漂亮又大，最主要是省钱。
　　安舒拿着计算器按得噼啪响，处处精打细算，他不求顶级豪华，既要不降低希哥哥身份格调，也不造成浪费就行。
　　看着少年一脸认真，就算希尔透底说自己很有钱，不怕花，安舒照就不信。
　　希哥哥尽会哄人，希哥哥是外族放在帝国的质子，哪有质子会过的好的，能拥有这么大的庄园，希哥哥不知花了多少精力才努力得来的。
　　安舒语重心长拍了拍希尔的肩膀，说道：“希哥哥，我们夫夫一体，我懂你艰难，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安舒克没说假话，白父为了安舒以后能嫁入贵族圈，给安舒请的老师不说是顶尖的，却是担任过许多贵族omega的礼仪导师，安舒对贵族圈的规矩非常熟悉。
　　眼见说不通小猫咪，希尔也没强求，安舒不肯用他的卡，他便往安舒的卡上打钱。
　　一切准备就绪，婚期也到了。
　　安舒开开心心换上与希尔同款礼服，朴净的小脸精致完美，化妆师看到安舒的脸时都不禁感叹，这皮肤跟五官底子太棒了，根本就不用修饰，但为了更上镜，化妆师还是在安舒脸上打了一层薄薄的粉，轻轻修了下脸部轮廓，让五官在镜头前看起来更立体些。
　　有眼力的贵族们都知道希尔的重要性，交好是必不可少的，被贵族们包围的白父受宠若惊，从小心翼翼到高谈论阔，将给出去的嫁妆与赔偿贝斯公爵家产产生的不快都抛却脑后，正式进入贵族圈，不愁赚不到钱。
　　按捺了许久的菲利蒙终于等来了安舒的婚礼，他征求白父的同意，前去安抚紧张的安舒，白父心想大儿子几乎没出过家门，也没见过世面，要是因为紧张在婚礼上出糗，那丢脸就丢大了，于是大手一挥，同意了。
　　菲利蒙来到化妆室，打开门的那一瞬，钟灵毓秀的少年仿若山间精灵，着实惊艳眼球，令人看得失神。
　　安舒蹙眉，轻声细语说道：“前厅在走廊右拐的位置，你走错地方了。”婚礼是喜事，安舒不希望出现意外，就算他不喜欢菲利蒙，现在也算是有权有势的人了，也没恶言相向。
　　菲利蒙这一路走来，看着婚礼上的装扮，参礼的宾客，还有明艳照人的安舒，无一不在提醒他，他以前比不上安舒的天赋，现在比不过安舒嫁的人，以后也比不了他过的生活，心脏好像被扎了一根刺，眼里的憎恨一闪而过。
　　“安舒哥哥快结婚了，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菲利蒙维持一贯娇弱美好的形象，让不知情的化妆师对他的印象极好。
　　听说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大致看去，倒也三分相似之处，菲利蒙更像白夫人，五官虽柔和，却远不如安舒精致。
　　“兄弟两感情真好，结婚了回家的时间就少了，好好聊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化妆师对安舒挤眉弄眼，还很贴心地将助手也带出去，速度之快，让安舒都来不及出声挽留，门“嘭”一声就合上了。
　　化妆室内现在只剩下两人，安舒双手环胸，警惕地看着菲利蒙。
　　“你想跟我说什么？”以安舒对菲利蒙多年的了解，他绝不会无缘无故跟他叙旧，他们两人没有什么兄弟情，见面不被冷嘲热讽都算谢天谢地了。
　　菲利蒙诧异一瞬，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变聪明了？但变聪明也没用，已经晚了，今天注定是他身败名裂的日子。
　　菲利蒙借着身体挡住自己的动作，将装有紊乱孕值的药水瓶子打开，只要安舒闻上三分钟，他的孕值就会被破坏掉，以后再也无法为希尔孕育后代。
　　婚礼上有一个环节，在双方宣誓时，主婚人会宣布omega的孕育值，并当场检测，表示婚后对丈夫坦诚相见，毫无隐瞒，当然，双方可以婚前商量在婚礼上取消这个环节。但是，孕值是omega的骄傲，以白父对这场婚事的重视，一定会要求走这个流程，他等着安舒在众多贵族面前丢脸，希尔受到欺骗一定会大发雷霆，当场恼怒安舒。
　　菲利蒙畅想的很美好，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豪斯给他的解药，其实根本就不是解药，而是一种催动药，他知道菲利蒙喜欢希尔，想将人抢过来，但是他绝不会让希尔好过，只要菲利蒙去找希尔刷好好感，菲利蒙的五感会被无限放大，被希尔的信息素诱惑，希尔闻到菲利蒙身上的香水味，也会刺激他被omega的信息素引诱，届时他再带人去寻找在婚礼上迟迟未出现的新郎，蒙脸暴打毫无抵抗力的希尔，撞破两人的好事，他要让希尔尝受他受过的苦，名誉、权势、做男人的资格通通失去。
　　这是豪斯在前往小星球之前想出的一箭双雕的报复方法，希尔跟白家，他一个也不会放过，还有白夫人的alpha儿子皮特，他也安排好了，一个也别想跑。
　　菲利蒙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无非就是他在前厅看到希尔了，准哥夫为他着想，体贴关心他的身体，见他拿着香槟还特意让仆人给他准备果汁之类的话，手段之低级让安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安舒：“……”难道我看上去很像傻子吗，婚礼开始前，希哥哥肯定是在休息室啊。
　　趴在柜子顶层的小白占据最佳位置，将菲利蒙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待人挑拨无果离开后，他从上面跳下来，扒拉开盆栽叶子，露出里面的小瓶子。
　　“喵~”大猫你快来看，有人要害你。
　　安舒拿起瓶子，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拿起纸巾塞住瓶口，扔进垃圾桶里。
　　为了防止垃圾的臭味散出来，垃圾桶的封闭性极强，安舒走到阳台上眺望，和煦的微风轻拂面庞，阳光正好，是个适合结婚的好日子。
　　安舒没留意到，自己身上围绕了一层淡淡的灰雾，在太阳的照射下迅速驱散。
　　半分钟前从化妆室离开的菲利蒙因近距离接触过安舒，身上沾染了安舒身上的灰雾，在他恶毒想着安舒的下场时，灰雾感受到他的恶念，渐渐隐入他的身体里。
　　菲利蒙打了两个喷嚏，身上没来由地冷，他打了寒颤，想着他与豪斯的计划，他得快点找到希尔拖住对方，不能让希尔去找安舒。
　　菲利蒙还想着自己嫁给希尔呢，自然不能让希尔被药水影响。
　　“休息室休息室……”菲利蒙避开仆人，在偌大的庄园内寻找希尔所在的休息室。
　　三皇子蒙德借着给希尔道喜，让仆人带着他来到希尔的休息室。
　　此时是下午三点，安舒的下午茶时间，对于小猫咪最爱的甜点，希尔几乎不假手于人，距离婚礼开始还有段时间，他去厨房给安舒做甜品了。
　　仆人将蒙德皇子带到休息室，恭敬道：“请蒙德皇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主人过来。”
　　蒙德皇子温和道：“行，你去吧。”
　　仆人离开，蒙德百无聊赖，观赏起墙壁上的大师画作。
　　好一会儿，门锁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菲利蒙在药水的作用下诱发了情欲，他看见面前alpha的背影，一把搂住，声音娇媚：“希尔皇子，我喜欢你，可惜我没能早一步遇见你，你就要结婚了，我想在你结婚之前，给我留个美好回忆……”
　　“放手。”蒙德皇子大声呵斥，但菲利蒙抱得极用力，甘甜的香水味钻进他的鼻子，瞬间引动信息素，视野在模糊，理智在远离，蒙德将菲利蒙拉到面前，只觉得这个omega娇媚动人，说不出的好看，手脚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菲利蒙自认是自己的魅力让希尔折服，心中大喜，更是迫不及待宽衣解带，主动靠上去，不多时，休息室内响起某种和谐的声音。
　　化妆室内，希尔端着甜点进来，嗅到自家alpha信息素的小猫咪睁开眼睛，从阳台上蹦进房。
　　“好香啊，希哥哥怎么来了……”安舒蹲在希尔对面，眼睛直盯着布丁小蛋糕，就差在脸上写‘快投喂我’四个大字了。
　　希尔轻笑，摸了摸少年的头发：“我不来，某只小猫咪就要饿肚子了。”
　　为了换衣服化妆的准备事宜，安舒午饭都没吃，只喝了一杯牛奶，牛奶哪能顶肚子，这不，二十四孝好老攻不畏麻烦，亲自下厨投喂小猫咪。
　　“我这么辛苦，舒舒是不是该有点表示呢？”希尔侧着脸凑到安舒面前，安舒含羞带怯，抿嘴看向小白，小白非常识趣地扭过头，他飞快在希尔脸颊上小啄。
　　“好了，开吃。”希尔叉起小布丁，安舒嗷呜一口吃掉，眼睛因满足弯成新月状。

找那个Alpha卖个萌8

　　给蒙德皇子带路的仆人来到化妆室外等候，安舒摸着圆润的小肚皮，有些可惜地看着剩下的小布丁蛋糕，早知道中午就不喝那杯牛奶了，他的肚子还能装。
　　希尔好笑地捏捏少年的小鼻子：“贪食猫，今晚夜宵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真的吗。”安舒眼前一亮，希哥哥向来控制他的饮食，今天居然破例了，他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少年歪着脑袋深思，希尔瞥了眼门外的仆人，沉声道：“进来。”
　　“回禀主人，蒙德皇子在休息室内等您。”仆人毕恭毕敬回道。
　　安舒听到希尔有贵客要接待，乖巧笑道：“希哥哥先去忙吧，我再好好想想~”
　　希尔对在世界线中将安舒利用个彻底的三皇子蒙德没什么好感，找他不外乎是想拉近关系，让自己支持他上位。
　　“没关系，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希尔风轻云淡，仿佛在聊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
　　安舒：“？”人家是皇子啊，希哥哥你这么任性真的好吗。
　　最后希尔还是被安舒劝去与蒙德相见，对方可是三皇子，在回到外族之前，尽量别与帝国皇室产生矛盾。
　　他们来到休息室门前，里面传出的律动声让门外人又羞又燥还尴尬，安舒虽然被希尔标记了，但两人还没发生实质关系，里面传出的这种声音，让安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希尔给仆人递眼神，紧闭的大门被暴力踹开，紧接着是菲利蒙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希尔双手捂住安舒双耳，令他免受高音频的冲击，alpha的五感敏锐，前厅不少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豪斯粗略看了下大厅，今日的主角都不在，且刚才那个声音分明就是菲利蒙发出来的，虽然跟计划中的时间有点出入，但能将希尔踩在脚底下，还是令他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我们去看看。”豪斯在人群中引导宾客去看。
　　白父莫名紧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表面上都得表达一下对主人家的关心。
　　一群人朝事发地点走去，远远就看见希尔抱着一个少年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得紧。
　　豪斯以为计划得逞了，脚下的步伐加快，大声道：“出什么事情了，你们在干什么？”质问的语气，比希尔这个庄园主人更像主人，走在豪斯身边的人看了他一眼，觉得有点奇怪，他这么激动做什么。
　　菲利蒙还在尖叫哭喊，豪斯“脸色一变”：“混蛋，连伴侣的弟弟都下手，你对得起安舒吗？”说罢，就要将安舒拉到自己身边。
　　当他伸出手时，希尔先发制人拿捏住豪斯手腕，反手一扭，顿时令豪斯疼的五官扭曲，嚎叫连连，霎时掩盖住里面的哭声。
　　哭声一顿，哭得更大声了。白父认不出哭到变声的菲利蒙的声音，但白夫人认得啊，她顾不上看热闹，赶紧推开人群跑进休息室，比菲利蒙更尖锐的尖叫传出，随即便是“我苦命的孩子啊”之类的语句。
　　“泼妇，住手。”被抓女干的蒙德的面色更不好看，额上青筋暴起，他抓住白夫人殴打他的手，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他不能保证，如果白夫人再骂下去，他会不会动人打人，哪怕对方是个柔弱的omega。
　　白夫人跟菲利蒙都没见过蒙德，自然不认得他，他们不认识，不代表其他人不认识，在场绝大多数人都是认识蒙德的，一看蒙德与一个omega衣衫不整，omega又哭又闹，便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
　　“蒙德皇子，你怎么……”跟蒙德结交的子爵打破僵局。
　　白夫人一听到“皇子”这个词，整个人为之一顿，手不打了，口也不骂了，呆愣几秒后，眼底迸发炽热的光芒，帝国三皇子蒙德，可比外族皇子希尔地位高多了，现在与她的小儿子成了好事，又被这么多人看到，这个三皇子妃，菲利蒙做定了。
　　失了清白的菲利蒙又哭又闹未必不是将自己放在弱势方，以期谋取最大利益，当他看清alpha不是希尔时，他第一时间不是害怕，是慌张，万一他跟豪斯的计划被发现，后果不是一般严重，干脆哭闹，闹得对方心烦意乱，不会让阴谋上面去想。
　　菲利蒙得知对方是蒙德皇子时，人是懵的，随即心底升起一股复仇的快感，小兔崽子嫁给希尔皇子很得意是吧，他菲利蒙也不差，转身就找到一个比希尔地位更高的帝国皇子。
　　白父看着宾客们对菲利蒙指指点点，自己这张老脸燥得慌，不管对方是谁，大庭广众之下被抓包，面子往哪儿放，朝菲利蒙呵斥：“像什么样，这是什么场合，是你能跟对象约会的地方吗？”
　　好嘛，白父听到别人对蒙德称呼后也是想着攀高枝的，他有两个omega儿子，这两个儿子都嫁入皇室，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宾客们都没想到能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皇室丑闻也不是好看的，一个个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就怕被蒙德皇子认错，以后被打击报复。
　　经白父提醒，蒙德快速反应过来，他看向菲利蒙的眼神闪过厌恶，他不能让今天的事情降低他在国君心中的分量，那个位置，他志在必得。
　　蒙德垂眸，再次抬起头时，看向菲利蒙的眼神眼神无比深情，随后对白父说道：“是我不好，许久没见他，克制不住想念，就……”
　　“原来是这样啊……”
　　“真没想到蒙德皇子居然跟白家的小儿子是这种关系……”
　　“一门两个皇子妃，白先生好福气哦。”
　　“小儿子大闹大儿子婚礼，白先生这般偏颇，不妥吧……”
　　白父也是人精，蒙德皇子都配合了，他自然也打蛇随棍上，说些关心蒙德的话，两人三两下就把场面圆了回来。
　　从头到尾都没能看见里面情况的安舒抓住希尔的手，试图让他放开不再遮挡自己的眼睛：“希哥哥，里面怎么样了，是不是菲利蒙出事了，我去看看……”
　　等里面的人都收拾好了，希尔才放开捂住安舒眼睛的手，得以重见光明的安舒第一时间朝休息室里面看去，菲利蒙被白夫人扶着出来，露在外面的皮肤带着触目惊心的青紫，能看出两人的战况当时有多激烈。
　　路过安舒身边时，菲利蒙挑衅地瞪过去，安舒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怀疑菲利蒙是不是生病把脑子弄坏了，未婚与alpha被抓包又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为什么对方看上去这么得意啊。
　　“希哥哥，他好奇怪……”安舒缩回希尔身边，万幸刚才希尔捂住了他的眼睛，这些画面可不是未婚的omega能看的。
　　希尔指了指脑袋，眼神意有所指瞥到菲利蒙的背影：“他可能这里有坑。”
　　安舒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希哥哥见多识广，他说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菲利蒙真可怜，遇上这种事情，脑子还坏了。
　　虽然庄园内发生了些小事故，但这并未影响安舒与希尔的婚礼。
　　始作俑者豪斯被希尔涉折断手臂，因贝斯公爵求情，婚宴尚未开始就被领回去了，至于菲利蒙，胆敢破坏他与舒舒的婚礼，并意图加害舒舒，希尔也有大礼回敬，但不着急，过了今天再说。
　　白父收拾好心情，在红毯前朝安舒伸手。
　　从来未被父亲牵手的安舒受宠若惊，他已经不奢求能像菲利蒙那样得到父爱了，但是婚礼当天能得到长辈的祝福，那是再好不过的。
　　犹豫了一会儿，安舒还是伸出了手，正当他准备将手放到白父掌心时，希尔突然出现，并横插一脚，抢先一步拉住安舒。
　　“白先生，白夫人似乎有急事找你，你要不过去看看，婚礼流程改了，我与舒舒一同走红毯。”希尔以保护者的姿态护在安舒面前，居高临下的气势压的白父几乎喘不过气。
　　白父结结巴巴道：“是、是吗，那我、过去看看。”转身离开的背影，颇有一股落荒而逃的滋味。
　　少了捣乱的人，婚礼进行得很顺利，豪斯收买的主婚人临时被希尔更换，在交换了戒指后，大家最期待的孕值环节并没有如期到来。
　　对希尔来说，生或者不生，小猫咪依旧是他最爱的小猫咪，并不会为了孩子有什么不同，神明孕育后代极其困难，希尔从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希尔不喜欢安舒公开孕值，安舒也乐得轻松，他知道自己的孕值偏高，说出来一定会引人注目的，偏偏他不喜欢引人注目，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婚礼流程并不复杂，该有的都有，安舒挽着希尔的手敬谢来宾，见完一些位高权重的皇室贵族后，安舒就被希尔送回婚房了。
　　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安舒的敬酒，剩下那些安舒记不住名号的小虾米，不见也罢。

找那个Alpha卖个萌9

　　新婚第三天，新婚夫夫alpha要陪同omega回家，表示对omega的尊重与爱护。
　　虽然希尔在新婚第二天就将安舒的户口等信息迁出白家，但也避免不了走一个流程，他还不想安舒被人指着鼻子说闲话。
　　这是一个极佳的炫耀机会，也是菲利蒙近期唯一一个可以在安舒面前蹦跶的机会了，他让白夫人约蒙德皇子上门，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蒙德皇子原本是不想答应的，但是一想到拜访希尔无果，这是一个能见到希尔解释误会的机会，蒙德皇子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下来了，并且他与菲利蒙的事情，总得解决。
　　上午十点，两批人在白家门口不期而遇，安舒友好与蒙德皇子问好，蒙德着实被惊艳了一把，之前在婚礼上没心思细看安舒，今天这么一看，比传言的还要可爱。
　　安舒的长相不属于攻击力很强的美艳型，五官精致柔和，组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气质纯净，犹如初生婴儿，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呵护他。
　　蒙德没想到他在希尔那里吃瘪，能在他的新婚伴侣这里得到笑脸，希尔因安舒的关系，也难得给蒙德一个好脸。
　　“新婚快乐。”蒙德皇子恭喜道，这原本在三天前就该说出口的话，结果拖到今天才送出去。
　　只要你祝福我跟希哥哥，那你就是好人。omega的心思很单纯，只要对他好，他就会对那人好，并且在了解事情真相后，安舒对这位无辜受难的蒙德皇子很是同情，大写一个惨字。
　　白家大门嘎吱一声被打开，菲利蒙亲自开的门，见到希尔来了后，双眸骤然发亮，随后又意识到旁边还站着一个蒙德，蒙德皇子将会是他的丈夫，又赶紧调整好表情，做出惊喜状。
　　“希尔皇子，蒙德皇子快进来。”希尔在前蒙德在后，绝口不提安舒，菲利蒙是什么心思，非常容易猜测。
　　这几天，菲利蒙花钱打听蒙德皇子的喜好，蒙德也在调查菲利蒙的背景资料，从属下给回来的信息看，菲利蒙根本就不像表面那般纯良无害，相反，三天前的婚宴上事故，菲利蒙也有份参与，结果豪斯被希尔揪出来暴露了，而这位omega把自己摆在受害人的位置上，获得了所有人的同情，甚至还成功赖上他，成为准三皇子妃，好深的心机。
　　一行人坐在白家的客厅里，菲利蒙忙里忙外，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切瓜做饭，将“贤惠”二字表现的淋漓尽致，只看表面的白父在一旁夸奖菲利蒙，其他知道菲利蒙真面目的人暗自瘪嘴，却不阻止他的行为，想忙就忙吧，反正跟他们没关系。
　　一阵寒暄过后，蒙德一直想找机会跟希尔单独聊聊，可惜白父是个没眼力的，一直没看出他给的暗示，不断装慈父，说着从保姆那里了解来的安舒的童年趣事。
　　不管面对的人有多讨人厌，只要是跟小猫咪有关，希尔都有耐心听下去。
　　吃过午饭，到了小猫咪午憩时间，希尔礼貌地问了安舒房间的所在位置，带着强忍不让自己打哈欠的安舒回房。
　　omega的房间里东西不多，除了必要的家具，最多的就是两面书墙，连一些omega常有的小物件、小饰品都没有。
　　希尔将安舒带到床边，扑面而来一股尘埃味，只有长时间未打扫才会出现这种现象，可见从安舒离开白家后，就没有人踏足过这里了，上午在客厅里说的有多重视安舒，也不过是惺惺作态罢了。
　　“那个，我拿去窗台上抖一抖就好。”安舒只觉得难堪，他没想到白夫人现在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要是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回来，倒无所谓，问题是，希哥哥应酬了白父一个上午，肯定是累了，现在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我来。”希尔抢先一步抱起被子，抓着两个被角，往窗户下面一扔，整张被子瞬间摊开，在阳光下飘荡起细小的尘埃。
　　菲利蒙约蒙德皇子到院子里走走消食，恰好走到安舒房间窗户正下方，吃了一最灰尘。
　　“白安舒，你作死啊……”菲利蒙习惯性开骂，视线触及到窗户边的希尔时，表情呆滞了一下，尴尬地轻咳，尖声细语道：“希尔皇子，这些活儿怎么是你在做，安舒哥哥呢，这些都是omega的活儿啊，要不我上来帮你吧。”
　　听到菲利蒙说话的蒙德直接黑脸，虽然知道菲利蒙的真面目，但现在好歹也挂着他未婚妻的名号，但着他的面去亲近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alpha，当他是死的吗？
　　都是习惯惹的祸，菲利蒙习惯在alpha面前装模作样，而希尔就是他心仪第一人，就连蒙德都比不上，谁让蒙德那张脸比不过希尔呢，在菲利蒙心中，希尔才是他最想嫁的alpha。
　　“家务活不是omega的专属，我乐意为我的妻子抖被子，无需旁人教我做事。”希尔三两句话怼回去，目光投到蒙德身上，完美的唇形勾起一抹讥笑，“你们随意。”
　　身后传来的森森寒意让菲利蒙不敢回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然而“始作俑者”淡淡然收回被子，少年伸出头看出来。
　　菲利蒙看到窗户边最后的画面是希尔快速偷亲少年，害羞的少年转身缩回去，随后希尔也抱着被子离开窗户边。
　　蒙德不喜欢菲利蒙，朝三暮四，虚荣心重，他冷哼一声，说道：“你喜欢希尔吧。”
　　菲利蒙转身回头，眸中带泪，仿佛受到天大的冤屈，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希尔皇子只是我哥夫，安舒哥哥在家被娇宠惯了，许多事情不会做，我只是想好心帮忙而已。”
　　他一副“你怎么能用这种龌龊心思看我”的表情看着蒙德，把蒙德膈应得慌，但又不能说什么，虽然是菲利蒙算计了他，但现在为了稳住民心，稳住国君，他还需要用到菲利蒙。
　　“最好是这样，挂着准三皇子妃的头衔，就得做好你的本分，要是被我发现你的小动作，后果自负。”蒙德也懒得跟菲利蒙虚与委蛇，出言警告。
　　一场散步不欢而散，蒙德跃过菲利蒙径自走进白家，安舒休息了，希尔应该是得空的，他要找希尔谈谈。
　　菲利蒙握紧拳头，脸色不渝地盯着二楼窗户，白安舒，我不会让你比过去的，绝对不会。
　　在蒙德找希尔的时候，白父也舔着脸来找希尔，上午已经耗尽了所有耐心闲聊，现在是时候问问星际通商之路的事情了，他是希尔的岳父，参与这个项目理所应当不是吗。
　　但想是这么想，具体怎么操作还得希尔给方便，光是给安舒的嫁妆与贝斯公爵的赔偿就让白父心疼的几天几夜都吃不好睡不好。
　　安舒基本属于沾床就睡类型，白父找到希尔时，安舒已经盖被子睡觉了，希尔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出去聊。
　　轻合房门，希尔与白父来到二楼的书房，后者暗示说了许多关于星际商路的话，见希尔无反应，干脆直接明说，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说“快点把资格给我”了。
　　希尔面露为难，犹犹豫豫，在白父即的耐心到极点时，不得已不松口：“星际商路筹备到尾声，第一次出行时间在下个月二号。”
　　希尔发了几份文件给白父，只要白父签下，那他就是星际商路的成员之一了。
　　白父大喜，这么儿婿就是上道，不亏将大力培养的安舒嫁给他。
　　得到自己想要的，白父不吝啬大力夸奖希尔。
　　希尔扯开嘴角笑了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他用生意买断安舒与白家的养育，以后安舒与白家桥归桥、路归路。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希尔将刚才拍下的画面发给媒体，到明天，白父的“丑恶”面容再也没有遮羞布了，他很期待被全网嘲的白家人呢，就像世界线中，白家人踩着安舒上位，还要在网上引导网友们嘲讽安舒一样。
　　希尔跟白父聊完，又被蒙德找上，白父自动自发离开书房，把空间留给他们，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谈话结束后，蒙德皇子很是松快，少了些阴郁之气，脸上的笑也真诚了许多，甚至对菲利蒙露了个笑脸，可把后者吓得不轻。
　　菲利蒙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愚蠢地自认是自己的魅力收服了蒙德，他的柔弱绿茶作态，没有一个alpha能抵抗得住，就算是蒙德皇子也不能例外，当然，唯一的例外是希尔，菲利蒙实在是摸不准他的性情，说希尔是直男吧，他又能对安舒软语温言，说他不是直男吧，在怼他的时候，那是一套一套的，能把人气到吐血。
　　愉快的一天就此结束，众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对今天的会面很是满意。
　　离别时，白父对安舒做慈父状，让他有空常回家看看，小住也没问题，白夫人想说点什么，被白父一个瞪眼瞪了回去，房间打扫的事情今晚再找她算账。
　　安舒一一答应了，只不过答应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对白家没什么眷恋，乖巧地跟希尔坐上车离开。

找那个Alpha卖个萌10

　　安舒的婚后生活很是惬意，他没有多大的野心，每天过深居简出，与在白家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在白家是被迫宅，在庄园里却是是自由的，完全可以凭借喜好行事。
　　正值多事之秋，安舒为了减少麻烦，那些贵族的邀约能推就推，推不过就询问希尔，要不要应约。
　　希尔摸了少年柔顺的发，嘴角挂着宠溺的笑，“不想去就推了，他们影响不到我。”许是希尔的伪装太完美了，导致安舒至今都以为希尔是在帝国艰难求生的外族皇子质子，各方虎视眈眈盯着他，处境十分危险。
　　少年懵懂点头，这么多邀约，全去不现实，只去其中几家，又怕其他人有意见，干脆全都不去，不站队，不结党营私，希望那些支持各位皇子争夺皇位的贵族们能看他们识趣的份上，放过他们一马。
　　安舒不知，那些邀约并不是拉拢的意思，而是求和，昔日希尔势弱时，雪中送炭少，落井下石多，现在希尔崛起，他们怕希尔翻旧账清算，这才想着夫人外交，从安舒这块入手，从古至今，枕头风的威力不容小觑。
　　就在安舒都快忘记那个梦时，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安舒平静的生活。
　　少年永远无法忘记，当他被告知有新仆人来试工，去见人时，看到的场景。
　　貌美如花的omega在安舒与希尔的小书房内衣衫半露，脸带潮红，举手投足尽是风情，他靠在希尔身上，希尔胸前的纽扣也扯掉了一个。
　　铺天盖地而来的绝望袭击着安舒，在他全心全意相信希尔后，从未预想会看到名为背叛的画面。
　　泪水划过脸颊，小猫咪可受不住这个打击，默默捂嘴打算离去。
　　忽然，里面传来一声巨响，变故突发。
　　自荐枕席的omega被狠狠地推倒在地，希尔居高临下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犹如毒蛇，滑过对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他弄死。
　　博恩受命于豪斯，豪斯虽然被流放到小星球，但贝斯公爵还在，他抓了博恩全家以此相要挟，若是不听话，便将他欠债的一家全部发卖到落魄星球，而他的第一个任务，便是想办法留在庄园，并取得希尔的信任。
　　思来想去，应聘仆人虽然是其中一个办法，但只能混进庄园，并不能取信于希尔，什么人最容易得到情报？
　　枕边人。
　　人对枕边人最不容易设防，也最好说话，他调查过希尔与安舒的相识相知，发现他们可能并不如外界认知那般相爱，从豪斯与贝斯公爵的口中可得知，当时两人宣布婚约是不得为之，因为安舒不想嫁给豪斯，刚好希尔经过，为了摆脱豪斯，便只能选择希尔，而希尔被赖上后，为了名声，也只能先与安舒结婚，就像蒙德皇子与菲利蒙那样，两人在那种情况下被抓包，为了名声与面子，不得不在外界面前假装是一对情投意合的爱侣，实际上，两人并无多少感情。
　　在博恩看来，希尔与安舒也属于这种情况。
　　博恩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只因安舒基本不出门，也不结交贵族圈层的人，在贵族中，这代表着alpha对伴侣的不尊重，连正妻的体面都不给，所以安舒不是不想拜访，而是他没有这个权力，顶着皇子妃的名头融入贵族圈层。
　　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博恩的眼角瞥到一片蓝色，在庄园内，仆人统一穿白，那来人只有皇子妃白安舒了。
　　他定了定心神，根据他对安舒的调查立马做出应对措施，就算不能马上取得希尔的信任，起码也要让他们本就不坚定的感情出现裂缝。
　　调整好面部表情，再抬起头时，博恩泪光盈盈，娇媚与柔弱交织，正常的alpha见了都无法拒绝。
　　“希尔皇子，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我没事……”
　　随着博恩说出这句话，安舒忽然就不伤心了，希哥哥最细心稳重，从来就没发生过“不小心”这样的事情，除非他是故意的。
　　希尔朝门口的安舒看去，面部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而在博恩的视角来看，希尔这是在对他笑。
　　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极少会有alpha见到他这副模样会不动心，博恩娇柔一笑，伸出手等希尔拉他起来。
　　希尔也的确伸手了，不过却不是给博恩的，而是牵起走过来的安舒的手，小猫咪掌心微凉，是被刚才的一场虚惊吓的。
　　“听说你要面试新人，我变过来陪你，一打开门，这人腿脚有毛病，尽往我身上扑，还把你给我做的衣服都弄坏了，嘤嘤嘤~~~”希尔一秒变脸，俊美无双脸庞此时嘤嘤哭泣，甚至还打了小报告。
　　“还好我宁死不屈，这才保住了清白，舒舒我害怕，嘤~”
　　博恩：“？”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安舒破涕为笑，拿起希尔说他差点受伤的手看，这一看，手掌外侧微微发红，尽管知道这不算受伤，但安舒还是心疼了。
　　他捧着希尔的手到面前，往上面轻呼，甜糯糯的奶音安抚道：“我吹吹，痛痛都飞走，不疼哦~”
　　“舒舒，还好你来了，嘤~”手掌是希尔自己磨裤子磨桌子磨红的，他嗅到小猫咪的信息素，博恩便自导自演地倒下了。
　　人高马大的男人扑进少年怀中，口中发出比绿茶还绿茶的嘤嘤嘤，看得博恩一阵胃疼。
　　希尔皇子的画风怎么调查中的不一样啊，这特么是掌管星际商路的总负责人，逗我呢？
　　“嗯，还好我来了~”安舒轻抚希尔的后背，希哥哥受委屈了，幸亏他走得慢，要是真的误会希哥哥，希哥哥岂不是更难受。
　　“舒舒不要误会我就好，我的心里只有舒舒一个omega。”希尔拉着安舒坐在沙发上，对小猫咪摇手抱腰，活脱脱一个人形树袋鼠。
　　安舒好不容易安抚好希尔的情绪，眼神复杂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博恩，长得很好看，但那半露的肩膀怎么看怎么刺眼。
　　少年不愿用恶意揣测他人，尽量稳住自己对博恩升起的讨厌情绪，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在书房脱衣服？”
　　博恩求助般看了希尔一眼，发现后者只顾着盯着安舒的侧脸看，眼尾的余光都不给他，心里很是没底，难道贝斯公爵调查的结果是错的？
　　“我叫博恩，是来面试的，原本我在这里等皇子妃，希尔皇子突然进来，因为我太崇拜希尔皇子了，想找他要个签名，一个激动导致脚滑差点摔跤，还好有希尔皇子扶住我，皇子妃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跟希尔皇子没什么的……”
　　安舒：“……”这莫名熟悉的语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安舒相信希尔吗，当然相信了，不然也不会留下，他对博恩的说辞，是一句话也不信，但毕竟同为omega，又没造成严重后果，安舒也不想赶尽杀绝，便好心点头，假装相信了对方的说辞。
　　“原来是这样，是我跟希哥哥误会你了，下次小心点。”少年如是说道。
　　博恩心中一喜，以为有戏，面上感激道：“谢谢皇子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出现。”
　　博恩打蛇随棍上，安舒跟资料上一样，善良又心软，只要能留下来，不愁以后没有机会。
　　然而希尔并不想给博恩这个机会，舒舒善良，却不代表他也心慈手软，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心眼，博恩还不够格。
　　看着博恩的灿烂笑脸，希尔勾唇一笑，说道：“会有用到你的地方，回去收拾衣物吧。”
　　博恩喜形于色，他就知道，没有几个alpha不偷腥，希尔定是对他上心了。
　　安舒身体一顿，微不可闻地恼怒一哼，希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就是看上博恩了咯。
　　待博恩感恩戴德走后，希尔喊了安舒一声，后者直接给后脑勺他看，表示自己现在心情很不好，就差在脸上写着“快来哄我”的字眼了。
　　希尔哑然失笑，又开始装惨模式。
　　“舒舒~~~”上翘的尾音一波三折，透着可怜兮兮的味道。
　　明知道希尔是装的，但安舒还是忍不住心软，他转过身，噘着嘴不满道：“叫我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又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安舒就跟喝了几斤酸醋似的，说出来的话酸溜溜。
　　希尔改变政策，抱住少年的让往后放。
　　安舒小小惊呼一声，后背贴在柔软的沙发上，被希尔压个正着，两人脸对脸，彼此的呼吸喷洒对方。
　　“舒舒……”
　　“做、做什么~”安舒精致的脸蛋不由自主变红，与希尔也有好好多亲密行为了，但每一次都会令他脸红心跳，羞涩不已。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喜欢那个谁，对他另有安排……”希尔将对博恩的安排娓娓道来。
　　少年听后瞪大眼睛，惊讶道：“难怪我觉得他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原来是跟菲利蒙很像。”
　　解释清楚，安舒也没了生气的理由，让希尔让开他，后者却得寸进尺，不仅不起身，湿漉漉的吻一个个落到少年的脸颊、唇、脖子上，“舒舒误会我，让我的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需要舒舒这样这样才能好起来……”
　　“嗯、这是小书房、不、不可以……”
　　“好，舒舒不喜欢小书房啊，那我们去大书房好了……”

找那个Alpha卖个萌11

　　博恩兴致勃勃收拾行李，却没能如愿留在庄园工作。
　　再次来到庄园，门口已有仆人等候多时，博恩走上前笑道：“让你久等了，不必麻烦你，我自己来就可以。”他避开仆人伸出的友好之手。
　　仆人见状并不勉强，带博恩走进庄园大门，但却不是前往主屋，而是绕到后头车库，车库门前停着一辆朴素无华的车，博恩疑惑地看了仆人一眼，后者保持的标准微笑，让他的心沉了沉。
　　“请问我的工作是洗车吗？”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带他来车库，许是急用车子，所以先上工。
　　仆人打开车门，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首先，恭喜你通过面试，成为我们的一份子，目前庄园岗位已满，所以主人外派你出去干活。”
　　博恩呆滞住了，不留在庄园，他当仆人还有什么意义？
　　正当博恩想示弱反驳时，仆人接下来的话成功让博恩闭上了嘴。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工作地点在三皇子庄园，皇子妃疼惜弟弟，特意招人去帮助菲利蒙少爷打理三皇子庄园，去到那边，你只需听从三皇子与菲利蒙少爷的吩咐就可以了。”
　　希尔再厉害，身份也只是个外族皇子，势力并不在帝国，而三皇子蒙德却是帝国储君有力竞争人，要是他登上皇位，什么贝斯公爵豪斯二少爷，都无足畏惧。
　　博恩平衡利弊，不是他不想完成贝斯公爵交代的任务，希尔皇子要将他送到三皇子庄园，他也没办法啊。
　　为了避免贝斯公爵觉得他无用便对他下手，博恩在车子来到三皇子庄园时就决定，一定要抱上三皇子大腿，公爵地位再高，也高不过皇子，他得让贝斯公爵对他有所忌惮。
　　想通后，博恩很愉快地接过仆人递过来的合约，刷刷几下签下名，轻松的表情与几分钟前形成鲜明对比，让一直观察他的仆人对他很是忌惮，主人说这人心机深沉，险些害得皇妃与主人吵架，看他如此快转变心态，看来主人说的话果然不假，还好主人慧眼如炬，皇妃聪明伶俐，勘破了博恩的真面目，这种人留在庄园做事，保不准是来探究机密的。
　　仆人无意间真相了一次，世界线中，博恩盗取了贝斯公爵许多机密，却是安舒为他背罪名，每每被打得半死，而他一点事都没有，还把豪斯哄得一愣一愣的。
　　三皇子庄园到了，博恩跟随仆人下车，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许久不出门的安舒居然也在，希尔正坐在少年身旁，认真地剥橙子，新鲜晶莹的果肉分离出来，希尔双手一掰，分成小小块，第一时间投喂身旁的少年，吃完后还帮擦嘴，不只有多甜蜜，相比坐在他们对面的蒙德皇子与菲利蒙，两人虽然坐在一块，但基本无交流，一看便是貌合神离。
　　博恩到今天才发现那些传闻有多离谱，最离谱的是，他还信了那些传闻，那些人管希尔皇子这个做派叫作秀？请也给他一个这样高大帅气体贴温柔的alpha让他秀一秀，谢谢。
　　仆人礼仪齐全跟蒙德皇子行礼，众人目光都集中到他带进来的博恩身上。
　　貌美的omega到哪儿都能吸引人眼球，博恩身为世界线男主受，长相不比安舒差，比菲利蒙不知胜出几层。
　　主角相互吸引，博恩一下子就吸引了蒙德皇子的注意，坐在蒙德身旁的菲利蒙眯起眼睛看博恩，他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安舒与菲利蒙是异母兄弟，希尔和蒙德也算是连襟，但两人的政治身份摆在那儿，希尔大咧咧送个人恐会被国君误会结党营私，送给菲利蒙，哥夫与小舅子，这个关系影响也不好，这时候就该安舒出手了。
　　哥哥关心弟弟，安排个仆人照顾弟弟，这很合情合理，兄友弟恭，面子也有了。
　　希尔与安舒通过气，安舒自然不会吃醋，他面带微笑，念出不知练习了几遍的台词，“白家虽然富贵，但规矩上怎么也比不过皇室，菲利蒙被白夫人宠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心地却不坏，还请蒙德皇子多担待些。”
　　菲利蒙生出警惕心，小兔崽子想做什么？
　　蒙德皇子微笑道：“自然。”笑容能掩盖居心叵测，谁也看不透蒙德的笑脸底下的心思。
　　安舒不是政客，没有深究蒙德皇子的反应，继续说道：“我管理一个小庄园都累得慌，菲利蒙管理偌大的庄园，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心疼菲利蒙，所以我跟希哥哥特意商量后，特意请了一位手脚麻利的omega，协助菲利蒙。”一下子背出这么一大段话，安舒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顶着菲利蒙杀人的目光，将最后一句补充完，“博恩不管是礼仪学识，还是管家交际都很出色，相信他会帮助菲利蒙的。”
　　少年将众人的重心转移到博恩身上，后者虽然不知道安舒为什么要帮助他，但确实是为他带来了好处，蒙德皇子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赞赏。
　　菲利蒙目光不善地打量博恩，博恩与他视线对上，电光火石间，两人都将对方定为自己最强劲的对手。
　　博恩微微垂眸，仿佛是怕了菲利蒙，身子微不可见的瑟缩一下，再抬起头时，他眼神清明，柔弱的脸庞带着三分坚韧，他是狂风中摇曳的花骨朵，在周围的植物都被打蔫了时，他依旧顽强地挺直自己的腰身，对抗着比自己力量不知强多少倍的敌人。
　　不同于寻常omega的表现让蒙德皇子眼前一亮，对博恩的兴趣也越发浓厚了，若是菲利蒙有博恩一半坚韧，也不至于前段时间让他在贵族圈里丢脸，连带国君为对他有所不满。
　　蒙德自认为与希尔结成联盟，博恩是希尔借着安舒的名头送来教导菲利蒙的，目的就是不让菲利蒙给他拖后腿，第一次真心对人表示感谢。
　　希尔淡淡道：“该感谢我家舒舒，都是他的功劳。”
　　夫夫本为一体，安舒的安排就是希尔的安排，蒙德懂得这个道理，对安舒感激道：“蒙德在此谢过皇子妃了。”
　　蒙德郑重的一行礼让安舒有些慌，他连连摆手，说道：“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关心弟弟嘛，说出去谁也挑不出错。
　　菲利蒙很有意见，送来服侍他，问过他意见没有？
　　他一挑眉，正打算开口，身旁的蒙德压低声音威胁道：“闭嘴，再吵你就滚回家。”
　　菲利蒙闭嘴了，相比被赶回家，不就多一个人嘛，名义上还是他的仆人，三皇子庄园可不是这么好进的，想进来可以啊，看他怎么收拾小贱人。
　　希尔夫夫略坐了一会儿，便携手告辞了，临走前，安舒想起菲利蒙以前的手段，觉得博恩虽然做错了事情，但罪不至此，便当着蒙德皇子所有仆人的面为博恩撑腰，免得他被菲利蒙指使的仆人太过欺负他。
　　“博恩，工作合约签了吗？”安舒被希尔抱在怀里糯糯问道。
　　博恩愣了一下，感受到四面投来的目光，瞬间明白了安舒这次问话的含义，恭敬回道：“在来的路上已经签了，谢谢皇子妃给我这次机会，我会好好协助菲利蒙少爷的。”
　　“那就好，每个月十五号，管家会将你的薪资打到你卡上，你安心协助菲利蒙，我跟希哥哥会记住你的贡献的~”
　　安舒短短几句话给了众人好几个信息，一是博恩是属于希尔皇子庄园的人，不是三皇子庄园的，可不能真的将他当成低等下人来安排；二是博恩在希尔皇子与安舒皇子妃面前是挂上名号的，博恩后面有人撑腰，想欺负他得掂量掂量分量；三是博恩来服侍的对象仅限于蒙德皇子与菲利蒙，不是什么人都能对他颐指气使。
　　能在庄园里待下去的都不是蠢人，绝大部分人都想明白了这几点，纷纷收起对博恩的蔑视，人家来不是抢他们饭碗，人家是代表希尔皇子与蒙德皇子交好来的，不能得罪。
　　“是。”博恩真心实意对安舒行了大礼，别看安舒只是说了短短几句话，对他却是极大的帮助，一次两次三次……一个星期内，博恩都不知道安舒帮了自己几次了，他之前还意图给安舒希尔造成误会，真是不该。
　　博恩借着给安舒希尔拜别的机会，在起身时压低音量吐出一句话：“小心贝斯公爵。”他不敢保证三皇子庄园里有没有贝斯公爵的人，蒙德与贝斯公爵是两个政派，在对手家里安插奸细，那是在正常不过了，他自己也是贝斯公爵意图安插在希尔皇子身边的奸细。
　　不等惊讶的安舒问些什么，博恩已经起身退回到一众仆人身旁，对安舒微笑以待。
　　人美心善的皇子妃，可千万别着了贝斯公爵的道啊。
　　希尔捏捏安舒的手掌，后者抿唇不语，只是对博恩微微点头。
　　车子启动，两旁的风景倒退，安舒窝在希尔怀中把玩着手指，糯糯说道：“其实博恩也不是很坏啊~”所以送他去跟菲利蒙斗，会不会太狠了。
　　希尔亲了亲少年的额头，笑道：“他是有本事的人，不会出事的。”幡然醒悟么，只要博恩不针对舒舒，他也懒得搭理无关人士。

找那个Alpha卖个萌12

　　自从拜访了蒙德皇子后，安舒算是打破不接受拜访的条例，要是他们递出邀请函而安舒拒绝，他们便会以“你都接受蒙德皇子的邀约却不接受我们的邀约，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的语气说话，安舒早就练就了将别人的冷言冷语当空气，但他却不得不为希尔考虑，若是他们的家族为难希哥哥怎么办？
　　不得已，安舒选了两个姓氏念起来挺好听的家族邀请函。
　　许是希尔的手伸得太长，势力大增的缘故，连国君都奉他为上宾，更别说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抱着交好的心思给安舒下帖子，见到安舒都是以奉承为主，这让安舒很苦恼，他不喜欢这种时刻被盯着的感觉，就连去拜访贵族人家的院子静静看个花，也能收获一通彩虹屁，唉~好烦。
　　而那些话中带刺的帖子被他们当家人发现后，均被教训了一通。
　　他们是想交好，而不是结仇，万一安舒在希尔面前撒撒娇告个状，他们全家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安舒参加聚会回来后，希尔敏锐察觉到小猫咪的情绪变化，三两下就问出了安舒的烦心事。
　　“希哥哥，我不喜欢那些聚会~”
　　希尔揉着少年的脑袋，别的小猫咪都喜闹，他家小猫咪喜静，时常一本书能捧好几天。
　　“不喜欢就不去，舒舒想做什么都可以。”小猫咪理应在他的保护下自由自在才是。
　　小白从花丛里跑出来，爬上安舒的膝盖撒娇，“喵~”还有我，大猫有我就不无聊啦。
　　天知道这几天大猫总是去这个聚会那个聚会，又不带他去，他有多无聊。
　　安舒rua着小白的猫，脑子里一片纠结，虽然希哥哥说不去也可以，但会不会给希哥哥造成麻烦啊。
　　希尔见少年脸上的表情不断转变，看了好一会儿，眼看人皱着眉快哭了，希尔连忙说道：“最近太忙了，要是有人能帮我分担就好了。”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安舒双眸发亮，对啊，如果他是真的没时间去那些聚会，那就谁也不会得罪，首先，得让自己忙起来。
　　少年搂上男人的胳膊，声音甜美软糯，脸颊靠过去蹭对方手臂，“希哥哥~”
　　“舒舒怎么了？”希尔心知肚明，却并不揭穿，难得小猫咪憨态，机会难得，不可错过。
　　看着对他宠溺无边的希尔，安舒心底最后那点忐忑都不见了，他抬起男人的手臂主动钻进怀抱，跨坐大腿，双手搂脖，面对面，额头顶额头，“希哥哥~给我找点事情做吧，我想帮你~”
　　小猫咪何曾这般大胆过，主动上帖比任何情话都要撩拨情欲，希尔带着某种不可描述的目光从少年脸颊移到小腹，唇角擒着一抹坏笑，胯部往前贴了贴，笑道：“舒舒想做什么，嗯~”
　　安舒本意只是想跟希尔撒撒娇，却不曾想自己的举动有多诱人，他反应过来，当下就脸红了，紧扣的双手松开，便要从希尔的身上下去。
　　男人哪能让到嘴边的鸭子飞了，反手一扣，将安舒带回自己怀内，并释放自身信息素，三秒后，少年的喘息声加重，哼唧唧的声音多了几分甜腻。
　　“这里是花园……”安舒最爱在花园里看书，鸟语花香，阳光也好，可是这个地点一旦跟夫夫亲热行为结合起来，那就不太美妙了，花园太宽敞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仆人经过。
　　小猫咪脸皮薄，希尔见好就收，可不能将人逗狠了，婚后有一段时间安舒是拒绝跟他亲热的，某一晚趁安舒睡着后读取他的记忆，发现了世界线的预知梦，若是他不来，豪斯对小猫咪做过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过分，看得希尔生出暴虐之心，恨不得将豪斯撕成碎片。
　　事实上，被流放的豪斯虽留下一条命，但在希尔的干扰下，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贝斯公爵的疏通打点完全无用，他还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儿子在小星球过的是什么苦日子，还以为豪斯在那边跟在主星一样呼风唤雨。
　　希尔给予的尊重并未让安舒想起梦境中的事情，事实上，自从跟希尔结婚后，他已经很少会想起那个梦了，已经脱离的苦海，想它做什么。
　　“希哥哥，晚上回房间再……”少年羞红着脸，语意未尽，但却是能让当事人明白他的意思。
　　他并未不愿也之亲热，但花园里真不是好地方，上次在书房起码还不会人闯进来，花园就未必了。
　　希尔搂着他低声笑起来：“我的舒舒究竟是什么大宝贝，我越来越爱你了……”体贴、温柔、撒娇……他爱的每一面，舒舒都有。
　　少年被夸得不好意思，软糯低语：“希哥哥才是大宝贝……”他再也不会遇到像希哥哥这般无条件宠爱他的人了，希哥哥是独一无二的。
　　“喵嗝……”小白吃了一波狗粮，撑了。
　　之后的日子，安舒如愿忙碌起来，再也不用参加那些大大小小的聚会。
　　起因是安舒带小白去逛宠物店买东西，看到一个男人买走了一只猫，离开店后不见使用交通工具，而是走进附近一条专门倒垃圾的巷子，小白喵喵直叫，安舒也料感不对，便跟了上去，意外看见那个男人竟然在虐待小猫，小猫凄惨尖叫，然而却无力抵抗男人。
　　残忍的一幕将安舒气得直发抖，不喜欢就不要买宠物，买了就要负起责任好好对待。
　　安舒跳出去阻止男人，被男人看见他怀里抱着一只白猫，又见安舒细胳膊细腿，还想抢了小白一同打杀。
　　“我警告你，你快点放了小猫，否则后果自负。”远距离是听到小猫的叫喊，近距离才能看到小猫有多凄惨，身上的毛发都沾了血，后腿坡了，几次想站起来都没能成功，重重地摔回去。
　　安舒瞳孔收缩，在记忆深处，他以前好像也是有尾巴的，并且也被人欺负过。
　　男人讥笑安舒不自量力，一个omega也想在他手上抢东西。
　　巷子昏暗，少年身上摇曳着明暗光影，亮光时，毫不畏惧的清亮明眸着实惊艳了男人。
　　安舒并非一个人来，后面还有保镖在暗中保护着，只不过他不喜欢身后明晃晃拖着一长串尾巴，这才导致了男人只看到安舒只有一个人。
　　“小白，去。”安舒放出小白，希哥哥说了，小白可不是普通的猫，以小猫的能力对上一个成年人也是丝毫不虚的。
　　男人掏出刀子，他非常享受热辣鲜血喷溅的感觉，不能杀人，还不能抓几只动物吗，这可是小白自己送上门来的。
　　诚如安舒所说，小白跟了希尔几个世界，早就脱离了普通猫行列，他现在也是可以修炼了，属于灵猫。
　　爪子一出，刀刃应声折断，男人却抓住了小白的尾巴，安舒见情况不对，将身边的垃圾桶推向男人所在位置。
　　几十斤的垃圾桶在倾斜的路面滑行，为了避免被垃圾桶撞到，他不得不放开小白双手抵住垃圾桶，这又给了小白机会，一爪子挠到他的眼睛上。
　　“啊——我要杀了你！”男人瞎了一只眼睛，半张脸鲜血直流，在阴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恐怖。
　　哀嚎惊起一片鸟儿，与安舒保持距离的保镖及时赶到，男人朝少年扑去，后者下意识蹲下，缩成小小的一团。
　　矮有矮的好处，那就是男人根本刹不住车直接被安舒绊倒，随后被保镖们按住，反手一绞，踢后膝盖窝，膝盖“扑通”一声跪得响亮。
　　“少爷，你没事吧？”保镖们紧张询问，安舒若是受了伤，希尔皇子能活剥了他们。
　　安舒瑶瑶头，朝在地面缩成一团的小猫伸手，见到小猫的惨状不禁心酸，浅浅的眼眶涌上晶莹的液体，奶糯的声音带着小鼻音：“喵~小猫别怕，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少年尽可能放缓声音，听说小猫在受到伤害后容易产生应激反应，他不能让小猫因应激反应伤害自身。
　　许是有同类小白在，让小猫多了些安全感，又或是少年身上的气息让他安心，总之小猫警惕地看了看安舒身后的保镖，在保镖被安舒呵退后，小猫终于起身了，一瘸一拐朝安舒走来，没走几步，它被安舒抱住。
　　“乖猫猫别怕，你现在安全了，不会有人伤害你了~”安舒安抚着猫咪，后者“咪”了一下，用脸颊蹭了蹭安舒的手指表示亲近。
　　安舒将受伤小猫送到医院，当晚，因他只身涉险的问题，被希尔狠狠地“教育”了一番，小猫咪被疼爱着哭喊，连说不敢了，事后却羞羞答答主动攀上希尔胸膛，扭扭捏捏说出自己想救更多小动物的想法。
　　希尔又好气又好笑，捏了捏小猫咪的鼻子，为流浪猫猫主动献身？
　　行吧，主动送上门的小猫咪，不吃白不吃。
　　安舒一整夜都没能睡，眼睛哭肿，嗓子也喊哑了，但心里却是甜蜜开心的，希哥哥不仅原谅了他，还支持他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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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那个Alpha卖个萌13

　　安舒很忙，勿cue。
　　贵族们自持高人一等，对于安舒这种为了猫狗推脱他们的聚会，简直是愚蠢行为，然而他们却只能在心里想，不能说。
　　但家族交代的任务还是得做的，既然已婚夫人们的聚会没有用，那就派小辈去吧。
　　年轻未婚的omega们被司机送到安舒开的流浪动物救济所，一进门，好几只毛茸茸在脚边跑过，飘逸的毛发拂过脚踝，他们发出“啊——”的高亢叫声，然后……真香。
　　好多毛茸茸，可可爱爱，圆滚滚的脑袋。
　　谁还不是个隐藏毛绒控呢，毛茸茸能有什么坏心眼，只是想跟你跟它们玩亲亲要抱抱举高高罢了。
　　至那天后，那些被毛茸茸收买的年轻Omega们再也不用家里人催，早早起床，洗漱，将自己打扮成利落模样，香水也不喷了，还催促着厨师做早餐的速度快一点，惊呆一众贵族。
　　他们家孩子这都是怎么了？
　　贵族一：“今天有新香水发布会哦，跟母亲一起去看看吧。”
　　“不去，小黑不喜欢香水味。”每每想起死对头因为没喷香水得到他看中的小猫的青睐，他就恨得牙痒痒，皇子妃说了，想领养小黑得通过宠物饲养跟爱心考核，还有小黑的意愿，他是绝对不会将小黑拱手相让的。
　　贵族二：“囡囡，子爵家公子跟我说很久没跟你见面了……”
　　“男人有什么好的，我出门看猫猫啦~”
　　贵族二：“？？？”
　　出了小巷里男人虐猫那件事，安舒对领养动物的要求很严格，不仅要学习养小动物的知识，还得考核人品跟被领养小动物的认可，猫猫喜欢你，你才有领养这个猫猫的资格。
　　于是，一众被猫猫折服的omega们展现出惊人学习能力与爱心，那些贵族的臭脾气在可爱的毛茸茸面前化为虚有。
　　最让他们佩服的是，安舒对猫猫们的亲和力，不管是被抛弃的猫，还是从坏人手中救出来的猫，再重的警惕心，在安舒面前都不复存在，只要安舒笑一笑，朝它们招招手，小猫们屁颠屁颠就朝安舒跑去，各种求安慰求抚摸，露出小肚皮让安舒rua。
　　真是令人羡慕。
　　多了真心喜欢小动物的omega的加入，安舒的活计轻松许多，事业蒸蒸日上，如鱼得水，大家相处真诚，比参加贵族夫人聚会的感觉好太多了。
　　年轻未婚的omega们为什么纷纷抛下喜爱的香水新衣未婚夫，要不是猫猫救济所不给留宿，他们甚至连家都不想回。
　　被“抢走”未婚伴侣的alpha们深度挖掘猫猫救济所事迹，几乎是一夜间，安舒不畏恶势力，只身对抗虐猫人的事迹在网络上引爆，再附上几张少年温柔待猫的动态图，温柔静好成为安舒的代名词，再深入了解，安舒与希尔的浪漫爱情更是令人艳羡。
　　我护着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从不休息的我为陪伴你请假。
　　欺负你的人，我弄他。
　　想开流浪动物救济所，我出钱。
　　不管有多忙，每日都准时来救济所接人回家，希尔与安舒相处的画面被有心人拍下来放到网上，破解两人契约结婚的谣言，对视时的深情与相处时的甜蜜泡泡是装不出来，万千网友们呼唤，甜甜的爱情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
　　因希尔每日到救济所打卡与秀恩爱，间接闪瞎未婚omega们的眼，好气哦，为什么他们的未婚夫/男朋友就不能学学希尔皇子，浪漫，浪漫懂不懂啊，瞧瞧希尔皇子对安舒皇子妃多好啊，亲亲抱抱举高高，为了安舒皇子妃开心，甚至撸袖子亲自下场给猫猫们建造游乐园，别秀了别秀了，他们已经酸了。
　　动物救济所里每天都有新鲜甜蜜片段与可爱猫猫片段，将安舒与希尔的名声推到一个新高度，两人的生活有多美好快乐，三皇子庄园里的菲利蒙就有多憋屈苦闷。
　　首先是博恩反水，抓住机遇当了贝斯公爵与蒙德皇子的双面间谍，实则是在为希尔做事，只要他将三皇子庄园闹得天翻地覆，让菲利蒙不得安生，希尔便帮他救出被贝斯公爵控制的家人。
　　希尔既然敢开出交易，就不怕博恩背叛，当博恩的家人被救出与博恩见面时，博恩彻底下定决心为希尔做事，问到为什么条件只有恶心菲利蒙时，代表希尔与博恩接头的人的回答是“为了皇子妃开心”，博恩了然，安舒皇子妃从前的生活的确不怎么样，他家虽然没有白家那么有钱，却是全家人放在掌心里宠爱的，而安舒吃穿不愁，但却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遭受冷暴力，在这种环境下依旧单纯如白纸，也是博恩钦佩的一个点。
　　“好，我答应你。”博恩想起安舒在离开三皇子庄园前为他撑腰的那一幕，嘴角微扬，为了安舒皇子妃，他不会让菲利蒙好过的。
　　于是，菲利蒙的悲惨日子来了。
　　蒙德与菲利蒙本就是在外头做戏，面具戴久了，人也是会累，菲利蒙又是个特别能闹腾的，大家都互揭老底了，菲利蒙也没必要私下还对蒙德皇子矫揉造作，本性暴露无遗，博恩抓住机会，在蒙德来到门口的时候，假意劝说菲利蒙去跟蒙德低头和好，被看他不顺眼的菲利蒙破口大骂，柔弱的omega低头不语暗自忍泪的一幕印入蒙德眼中。
　　“我跟蒙德的事情你少管，别以为你是白安舒送来的我就不敢动你，就算我把你打死，白安舒照样一个屁也不敢放。”菲利蒙被网络上夸奖安舒的言论气疯。
　　不管是上网，还是出门，熟人见到他必问安舒，他是他，白安舒是白安舒，为什么一定要拿他将白安舒相提并论，那些与他不对付的人话里话外还在影射他不如白安舒，容貌、性情、影响力……同样都是当皇子妃/准皇子妃的人，还是兄弟，各方面相差极大，这些贬低菲利蒙的话，可不差点把他气死吗。
　　以前那些人都是贬低安舒衬托他，现在一直被他踩在脚底下的人崛起反超他，又有博恩一直在边上火上浇油，菲利蒙彻底被点爆。
　　在门外蒙德看不见的角度，博恩对菲利蒙挑衅一笑，口中柔柔弱弱说着要菲利蒙跟安舒学习，好好跟蒙德皇子相处，你看安舒皇子妃跟希尔皇子感情多好啊，这些话深深刺激着菲利蒙，菲利蒙红着眼，一巴掌扇到博恩脸上。
　　“贱人，你还当那个小兔崽子是你主人，他能为你撑腰是吧，今天我就打死你，看他会不会为了一个平民omega得罪我，得罪三皇子。”
　　“菲利蒙少爷开恩啊，我也是为了你好啊……”博恩跪在菲利蒙面前，抱着对方的腿哭求。
　　博恩哭得越惨，菲利蒙就越兴奋。
　　人是白安舒送来的，也就代表了对方，打了博恩就好像在打安舒的脸面一样。
　　菲利蒙随手拿起手边的杯子就要往博恩头上砸去，小贱人，整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引蒙德，以为能坐上他准皇子妃的位置吗，去死吧。
　　千钧一发之际，蒙德动手了，他抓住菲利蒙举着杯子的手，狠狠地将人让后推，又亲自扶起博恩：“你没事吧？”
　　博恩泪流满脸，他摇着头，第一时间不是告状，而是为菲利蒙开脱：“蒙德皇子日安，请你不要误会菲利蒙少爷，他只是今天心情不好，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我没事的……”
　　论手段，博恩与菲利蒙的手段相似，但博恩处处为蒙德的名声着想，对比算计蒙德计谋败露的菲利蒙实在是好太多了，并且博恩还比菲利蒙长得好看，怎么能不令蒙德的心偏袒博恩呢。
　　况且，刚才他还亲眼目睹了一场好戏，他躲在门口的死角位置，不管是博恩还是菲利蒙都看不到他，这更令他确信博恩私底下的性情。
　　“你受苦了，脸上没事吧，待会儿让医生给你开药。”蒙德怜惜地抚摸博恩脸上的巴掌印，后者红着脸，羞涩一缩，娇哒哒地嗯了一声。
　　蒙德帮博恩的举动令菲利蒙的火气越发剧烈，他咬着后牙槽，阴恻恻地盯着两人，眼神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我亲爱的未婚夫，你终于出手维护你的小情人了。”他可以不爱蒙德，但蒙德却不能不给予他准皇子妃的尊重。
　　蒙德脸色一变，呵斥道：“你在胡说什么？”还好是在他的庄园里，否则这话传出去，他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名声又要毁了。
　　博恩“扑通”一声跪下，对着菲利蒙哀求道：“菲利蒙少爷你误会了，蒙德皇子只是好心，我、我也不敢有这个心思啊……”他转过头看向蒙德，“蒙德皇子，我不想你与菲利蒙少爷因为我产生误会，让我回希尔皇子庄园吧，我愿意回去服侍安舒皇子妃。”
　　说罢，博恩扭头看了菲利蒙一眼，眼神却是明晃晃的嘲讽。
　　不是没有心思，是当着你的面不承认罢了。
　　同为绿茶，菲利蒙哪能看不懂博恩的作态，他都快气疯了，再次举起杯子要砸他，被蒙德打了一巴掌：“闹够没有，富商之家出身，连博恩一半懂事都没有。”
　　“菲利蒙少爷……”
　　“走，我带你去上药，让菲利蒙好好清醒清醒。”蒙德拉着博恩离开，后者边走还边回头看，为菲利蒙求情的声音渐渐远去。
　　而菲利蒙被关禁闭。

找那个Alpha卖个萌14

　　菲利蒙被禁足，三皇子庄园事务转交给博恩打理，博恩诚惶诚恐，连连拒绝：“那怎么行，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取代菲利蒙少爷管理庄园，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蒙德皇子就不会跟菲利蒙少爷吵架了……”
　　博恩越是伏小做低，蒙德对菲利蒙便越厌恶。
　　“你是希尔送来的，我相信你的能力。”蒙德握住博恩的手，掌心的柔软令他爱不释手。
　　想起菲利蒙顶着他的准皇子妃的名义在外头接受他人奉承，收贿赂，暗地买卖关系，一件件一桩桩事情，爆出来都能置他于死地，蒙德想掐死菲利蒙的心都有了，又怎么会听从他人劝告，别博恩越劝，蒙德的火气就越大。
　　他能给菲利蒙名誉金钱地位，他不求对方能跟安舒那样给希尔涨名声，起码不添乱总是可以的吧。
　　就算菲利蒙没有安舒善良有爱心，有博恩一半能干也行啊，庄园打理的一团乱，都不知道过去这么多年，贵族礼仪与管家学到哪儿去了。
　　博恩看着蒙德的脸色一变再变，他见好就收，目的已经达成，就先不要加大刺激了。
　　也不知道蒙德皇子哪里得罪希尔皇子了，希尔皇子之后又下达命令，要同时折磨蒙德两口子。
　　偏离世界线的发展，博恩还没绑死在蒙德的船上，先一步看到内里的黑暗龌龊，博恩对蒙德一开始的幻想破灭了，感情自然不存在，帝国alpha这么多，他总能找到一个像希尔皇子爱着安舒皇子妃那样爱他的alpha的，蒙德皇子明显不符合他的要求。
　　见过更大的世界，博恩已经不甘心待在泥泞的井底了。
　　快了，只要完成希尔皇子交代的任务，等贝斯公爵倒台，他就能跟家人安稳度日。
　　加油！博恩看着蒙德让仆人送来的账本，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不久后，外界对蒙德的风评变了，只不过却是褒贬参半。有人觉得蒙德皇子在有未婚夫的情况下，将内宅事务交给别omega打理崩坏了他的深情人设，当初与菲利蒙多相爱啊，每时每刻都难以忍耐，在安舒的婚礼上比成婚新人还迫切成就好事，也有人觉得博恩比菲利蒙好多了，先不说长得漂亮吧，遇到记者问答也是进退有礼，让人感觉到舒服，而且博恩公开表明过，菲利蒙身体不适，他只是暂时帮助菲利蒙打理庄园事务而已。
　　博恩从不在人前攀爬蒙德，让那些质疑蒙德移情别恋，用情不专的声音消失大半，回到庄园，博恩时常对蒙德欲语还休，让蒙德相信这才是真心爱他的表现，菲利蒙与博恩相比，差太多了。
　　博恩每天临睡前都会去“劝说”菲利蒙，实则是炫耀蒙德对他有多好，还拿出外界对他的赞美、贵族夫人们的邀约刺激他。
　　性子偏激的菲利蒙在博恩日复一日的刺激下更疯了，他忽然笑起来，尖锐的声音犹如利爪挠墙，无比刺耳，在破败无人气的房间内回荡，恐怖瘆人。
　　博恩不由自主打个寒颤，该不会是疯了吧，他还没怎么对方呢，承受能力这么差的吗？
　　“你认为自己赢了？”菲利蒙的笑声戛然而止，半张脸陷入阴暗中，眼神阴恻得吓人。
　　若是以前的博恩，或许会被菲利蒙这副模样吓倒，但他是经过贝斯公爵的训练的，明面被蒙德护着，背地里身后站在希尔与安舒，对上菲利蒙，也只是一开始被吓了一下，之后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我从未想过与菲利蒙少爷抢蒙德皇子，安舒皇子妃派我来，只是想怕你忙不过来，让我协助你而已，要是菲利蒙少爷不喜欢我，我申请回去就是了。”博恩知道摆出什么样子才能引爆菲利蒙的怒气。
　　“你告诉蒙德，我不会这么算了的，我等着他来求我。”菲利蒙关门谢客，在博恩走后，菲利蒙拿出藏起来的光迅，他在庄园里并非毫无根基，虽然博恩清空了他请回来的大部分仆人，但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因被派去做不起眼的岗位，所以并未被博恩开除，这也让菲利蒙有了翻身的机会，这几个忠诚于菲利蒙的仆人在休假的时候去找白夫人，将菲利蒙的真实状况如实禀告。
　　白夫人又急又气，急的是菲利蒙的处境不好，气的是安舒的户口都迁出白家了，还要找个人给她添堵。
　　白夫人通过仆人与菲利蒙联系上，蒙德皇子既然能做初一，那他们就做十五，白父参与了星际商路，钱财地位都提升不少，多的是人巴结白家，白夫人也受到推崇，手上的人脉不同往日，塑料闺蜜们也想重归于好，白夫人之前一直没有搭理她们，而现在，是用到她们的时候了。
　　打工人也是有假期的，博恩难得休假，想到对他有恩的安舒，听闻他开了动物救济所，便想起瞧瞧。他一个人出门，刚上公交车，就被人盯上了。
　　博恩浑然不知，好心情地哼着歌。
　　动物救济所开在郊区，地方大，人流少，很适合毛茸茸们放风。
　　博恩越走越偏，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尾随他的歹徒们对视一眼，看到了机会。
　　“唔唔……你们是谁，救命啊——”
　　博恩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好不容易挣扎开，拼了命往前跑，然而吸入太多药物的原因，在跑动过程中，脑袋逐渐昏沉。
　　omega跑的摇摇晃晃，追捕他的人并不着急，等人倒了，他们就让他体会什么叫人间险恶，他们白尝一个omega，事后拍照给雇主就行，稳赚不赔。
　　人少地偏，不怕博恩跑掉，歹徒们很有闲情地看猎物挣扎。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好像博恩计划来看安舒，没想到自己会遇上这种事情，歹徒们计划的好好的，也没想到会有人出现救博恩。
　　安舒手抱小白，背上还背着一个放满狗尾巴草的箩筐，在拐角与博恩相撞，这一撞，把博恩强撑的那口气都撞散了。
　　博恩看不清自己撞到的人是谁，却能认出对方的声音。
　　“博恩？你怎么在这里，你看上去很不好……”安舒扶住他，小白“喵”一声跳到后面的箩筐里。
　　好幸福啊，全是羽毛。小白开心地打滚。
　　“皇、皇妃，快跑……”博恩不确认那些人是冲他来的，还是恰好见他落单才动手，不管是那种，他都不能连累安舒。
　　在空荡的环境中，一丁点声响都会被放大数倍，安舒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又看着博恩的虚弱状态，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歹徒们追上来之前，他拉着博恩原路折回，将人藏在树枝堆里。
　　这里是郊区，再往右边走是一片森林，安舒正是从小森林里出来，平常大家没事都不会走这条路，呼救不太现实，只能赌一把，那些是针对博恩的，看能不能骗过那些人。
　　“你躲在这里不要出声，我将他们骗走再回来接你。”
　　安舒背着小箩筐朝前走，刚走到与博恩相遇的地方，三名歹徒追上来了。
　　“喂，你有没有看到一个Omega经过？”站在最末尾的男人凶神恶煞道。
　　安舒被吓了一跳，上次这样凶他的人已经被希尔送到小星球挖煤了。
　　少年抬起头，清亮明眸因惊吓蒙上一层晶莹的水雾，小脸被阳光晒红，看上去分外可口诱人。
　　排行老二的男人情不自禁吞了下口水，乖乖，这omega可真漂亮。
　　安舒一向讨厌别人用这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他，这几个人还凶了吧唧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但想到还藏在后面的博恩，他强装镇定，说道：“我没看见有人。”说完，他低着头，似乎很害怕，步履匆匆要离开。
　　精虫上脑的老二抬脚就要追，被老大拦住：“不要生事。”他们的任务目标是博恩，牵扯别人恐怕会引来麻烦。
　　“行吧，那人肯定是藏起来了，这里大，我建议分头找。”老二口头上应承下来，实则贼心不死，眼睛一直盯着安舒离去的背影。
　　“行。”
　　三人分头行动，老大老三都在找人，只有没脑子的老二，不听劝告，认为少年出现在这荒郊野岭，也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家，就算被欺负了，也找不到他，就算侥幸找到他，少年又能奈他何。
　　安舒拥有与猫猫沟通的能力，今天许多猫猫跟他说，想要玩尾巴球，网上订货有点慢，安舒也担心那些浸泡了色剂等化学物的玩具，对喜欢啃咬的猫猫不好，便想起森林里有一片狗尾巴草，其他omega留下来做球体，由于是临时起意，安舒不想什么都是别人经手，便没通知保镖，只有他带小白去采摘，想着路途不远，快去快回就可以了，却没想到短短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还能遇到尾随这种恐怖事件。
　　安舒一直留意身后，想着那三个人离开后，他就回去找博恩，但其中一个男人一直跟着他，让他找不到机会。
　　“喵喵喵~~~”大猫快跑，那个人手上有迷帕。
　　安舒一惊，不敢回头，只是加快脚步拐进一条破旧的巷子。
　　巷子啊，天昏地暗，发生点什么事情都看不清楚加害人的脸，老二蠢蠢欲动，带着邪恶的笑快步跟上去。

找那个Alpha卖个萌15

　　巷子里光线惨淡，两边堆积了厚厚的枯黄树叶，跟着少年走进去的老二眯起眼睛，观察了许久才看清周围的环境，他的心中无不欢喜，真是天助他也，少年带有alpha的气息，已经是被标记过了，就算他得手了，少年身上也不会有他的气息，没有人证物证，少年只能吃哑巴亏。
　　越往里走便越昏暗，到最后几乎没有光线了，只能靠人的其他感官来辨别方向。
　　alpha的无感异于常人，老二走到巷子尽头，是一堵被封死的墙，可他一路走来，根本不见少年的踪影。
　　人还能凭空蒸发了不成，亦或是躲在那些树叶堆里？
　　潜伏在巷子顶部的安舒看着底下打转的老二，紧张到心脏猛跳，轮单挑，他肯定是打不过一个alpha的，就算有小白在，前面树叶堆里还藏着受伤的博恩呢，他将比博恩藏起来，就不能不顾对方啊。
　　小白拱起身体蓄势待发，只要安舒放开压在他后背的手，他就冲出去挠废对方。
　　老二折返回到草堆处，声音嘶哑且难听：“小乖乖，快出来吧，我看见你了。”说罢，动手翻找他人叠起来的草堆。
　　安舒看着草堆的位置，又看了看出口的位置，发现它们的距离相差不算远，心里想出去，又怕对方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祈祷对方发现没人后走掉。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老二翻遍了树叶堆都没有安舒的影子，累出一身汗结果一点收获都没有，那叫一个恼火，当他抬头擦汗时，意外发现黏在墙壁上的狗尾巴草，他记得少年的箩筐里装的就是狗尾巴草。
　　老二咧开嘴角笑，假意在一无所获之后懊恼走出去，安舒松了口气，他在等，等人走远了他再下来。
　　却不料身后忽然冒出一个黑影，安舒吓了一跳，猛然转回头，赫然发现是去而复返的老二。
　　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己在上面的。
　　“小乖乖，我发现你了。”老二伸手去抓安舒。
　　安舒自然不肯乖乖就范，墙壁上就这么点地方，挣扎一推，老二没被推动，反而是安舒自己往底下掉，幸好下面树叶堆，起了一个缓冲作用，然而便是如此，安舒也摔得不轻，为了让小白不受伤，安舒甚至是将自己当成小白的垫子，后腰跟屁股摔得生疼，额上冷汗涔涔，手脚也使不上劲，小白急得喵喵叫，用脑袋去拱安舒。
　　墙上的人影没了，安舒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想躲，但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小、小白，进、进去……”缓了一下的安舒将小白往箩筐里推，他还记得不久前遇到的虐猫人，保不准现在这个也是个变态。
　　“喵~”我不进去，大猫我要保护你……
　　安舒不顾小白的反抗，强行将他推进箩筐。他能感觉出人的精神力高低，之前那个虐猫人精神气很短，像小白就能搞定对方，但现在这个，精神力可不弱，小白是打不过的。
　　老二跑回巷子，果然，少年还躺在树叶堆上起不来，这么高的高度，omega娇弱无力，怎么可能爬得起来呢，现在更是失去反抗能力，可以让他为所欲为，得手简直不要太简单。
　　男人淫.笑着扑上去，全身重量压在少年身上，连控制少年手腕的动作都省了，直接去撕扯衣服。
　　望着明亮的上空，安舒屈辱落泪，脑海中升起同归于尽的念头。
　　“喵~”大猫大猫……小白从狗尾巴草堆里钻出来，口中还衔着一个东西。
　　安舒伸手去摸，顿时升起希望。
　　他按下开关，朝老二捅去。
　　一串串电流麻痹全身，老二首当其冲，安舒也被波及到，但他咬紧牙关撑着一股气，在将自己放倒前，安舒终于将老二放倒了。
　　安舒推开被电晕的男人，拉拢自己被扯坏的衣服，后怕地抱起小白：“还好有你，不然我就完了。”
　　“谢谢你，小白。”
　　“喵~”大猫别怕，我保护你。
　　小白冲上去对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划拉几下，将他的手脚筋划断，昏迷中的男人闷声了几声，还是没有醒来。
　　有他在还想欺负大猫，想得美！
　　小白已经想好如何对希尔告状了，这群人分明就是一伙的，要是放走了同伙，以后大猫是不是出门都得提心吊胆，或者只能待在家里。
　　安舒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醒来，等他缓回来力气后，他扶着墙壁往外走，先远离这条巷子再说。
　　在外头找人的老大跟老三没有找到博恩，乱转之下，反而看到一瘸一拐的安舒。
　　少年头发凌乱，衣服也有被撕扯的痕迹，背上的箩筐已经不见了，老大猜测是老二贼心不死对人下手了，都叫他不要惹是生非，非得不听，还把人放跑了，这不是平生事端吗？
　　老大手底下的兄弟多多少少都有些坏毛病，平时没少帮他们收拾残局，现在看到逃出来的安舒，便想着给老二善后，将人摁死，一了百了。
　　老大拿出口袋里的迷帕，放轻脚步跟上去。
　　待在少年肩膀上的小白在老大伸手时迅速抬起头，一爪打掉对方手上的东西。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安舒转过身，发现是巷子里男人的同伙，他踉跄几步，背在身后的手握紧电击棒：“我没见过你要找的人。”
　　安舒猜测对方并不知自己解决了他的同伴，否则保不准对方恼羞成怒，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放到两个alpha了。
　　正如安舒猜测的那样，老大并不知道兄弟出事了，还以为是老二不谨慎，得手后被少年逃出来了。
　　他堆起一个假笑，道：“我看你好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安舒暗自按下了防狼电击棒的开关键，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相见就是缘分，你不用客、啊——”在手掌即将搭上少年时，老大猝不及防被安舒用电击棒捅了，强大的电流穿过全身，又麻又痛，瞬间将他的力气卸掉。
　　老大“扑通”一声跪下，电流使他双腿发软，这时候还不清楚老二已经被少年放倒了，那他就是猪脑子。
　　“你、好得很……”老大眼神凶狠地盯着安舒，做他这一行的，别的不多，就随身携带的药物最多，他拿出恢复药剂，拔开塞子三两下喝掉，体力迅速回升，被电击到苍白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红润起来。
　　安舒见状不对，转身就跑，虽然速度不快，但他努力抱着小白跑了。
　　很快，少年被老大追上，在打算故态重施偷用电击棒时，被已有防备的老大一把抢走，还顺便用电击棒把打算攻击他的小白电倒。
　　“小白……”安舒不安地喊了一声，便要去抢回小白。
　　老大冷笑，将少年推到墙壁上，猛然掐住他的脖子。
　　“啪嗒啪嗒……”少年的手敲打在墙壁上，发出毫无节奏的噪音，他脸色涨红，隐隐有朝青的方向发展。
　　由于安舒的先下手，老大被激怒了，发狠要将安舒弄死。
　　就在少年将窒息时，掐在脖子上的力道忽然松懈，安舒顺着墙壁往下滑，耳边嗡嗡作响，似乎还有重拳击到肉的声音，此刻他无瑕分心顾及其他，口鼻并用大口喘气，但却效果不佳，胸口闷得厉害，脑袋又晕又沉。
　　耳边的声音似乎停了，一个柔软的东西覆盖到少年的唇上，后脑勺被扣住，有人在给他渡气。
　　清爽的薄荷味萦绕鼻尖，让安舒昏沉的脑袋清醒不少，他吸吸鼻子，眼睛酸涩，害怕地扑进希尔怀内。
　　“希哥哥，我害怕~”
　　他为什么就是不听话自己跑出来呢，他错了，不该什么事情都想当然的。
　　“乖，没事了，不怕，不怕……”希尔听着少年的呜咽声心都要碎了，他的小猫咪啊，还好他来了。
　　希尔低头，瞥到安舒的衣服不对劲，好像有被拉扯的痕迹，他眼神一暗，拉开安舒的衣襟，锁骨处肌肤红肿一片，还带着血丝，看上去很是恐怖。
　　“希、希哥哥，你信、信我，我没有……”安舒哭着合拢衣服，希哥哥是不是嫌弃他了，可是他跟那个人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啊。
　　希尔当然相信安舒，他只是痛恨那些伤害安舒的人。
　　“我信舒舒，我来了，不用害怕了。”希尔怕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咪不相信自己，一个个温柔的吻落到少年的脸颊上、唇上，以致锁骨：“舒舒染上我的气息，舒舒是我的，我也是舒舒的，没有别人。”
　　少年安心了，希尔并未嫌弃他，安抚了他的恐惧。
　　小白爬起来跑到希尔脚边，“喵喵喵”地跟希尔告状，有多严重就有多严重，在他看来，这两个人被主人打死都不为过。
　　希尔的怒火被小白挑到顶端，拳头捏得嘎吱响，一阵冷风吹来，安舒瑟缩一下，希尔顿了一下，意识到小猫咪还在身边，脱下外套为他穿上，然后将安舒背起来。
　　“舒舒，抱紧我。”与其一味的安慰，不如让小猫咪抓着些什么，让他自己产生安全感。
　　安舒乖巧点头，手臂搂住希尔的脖子，这种自己抓住安全感的感觉果然比希尔的安慰更能让他安心，他埋首到希尔的肩窝上，小声道：“希哥哥，我错了~”
　　希尔轻拍了拍少年的脑袋，说道：“舒舒没错，错的是那些使坏的人，走，我们去找回场子。”
　　小白趾高气扬在前面带路，我家主人来了，你们的报应到了。

找那个Alpha卖个萌16

　　巷子里，老二还躺在地上，安舒离开时是什么样子，现在回来还是那个样子，看着手臂被电黑，手脚腕血液干涸的男人，希尔毫不犹豫让他成为豪斯的同伴——废了他身为男人的资本，并废掉男人的精神源，此后，他将会个beta都打不过。
　　“舒舒，还有谁吗？”希尔笑得温柔，在找过来的老三眼中，这个温柔的问话却是恶魔的低语。
　　只见被老三等人认为好欺负的omega回应“恶魔”的话：“还有一个人，但是不知道去哪儿了，他们尾随博恩，后来这个人又跟着我……”
　　无需添油加醋，只要实话实说，就能引爆希尔的怒火。
　　小白再次喵喵告状，对的对的，他们有三个人，长得丑死了，还凶大猫。
　　安舒：“对，他们还长得丑，都没跟希哥哥好看~”
　　准备逃跑.长得丑的老三：“……”告状就告状，不带长相攻击的，你以为人人都能长得跟你老攻一个样啊。
　　小白嗅到臭男人的气息，“喵”了一声，飞快朝巷子口跑去。
　　“小白……”这是被小白的大胆吓出心里阴影的安舒，下意识伸出手去拦小白，却忘记自己还趴在希尔的背上，双手一松，身体不受控制往后仰。
　　少年软糯糯惊呼，希尔反手一捞，将人捞回背上。
　　“呼~希哥哥，快去看小白。”安舒心跳微乱，第一反应却是要去找小白，他对小白的情谊让希尔都吃醋了。
　　放在以前，能让安舒超越对他的关心的人与事物，基本都是毁灭的下场，与小猫咪经历了众多位面的希尔性情宽容了许多，连撒旦见了都觉得不可思议——爱情居然能改变神，他得找维纳斯探讨一下。
　　巷子外的老三跑的飞快，但小白也不是吃素的，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很快，老三就被小白追上了，猫咪可控制不了力道，在追逐的途中，小白越想越恼火，现在还敢跑，追到人后下手也没轻重，一爪子把人干翻，后小腿被咬的鲜血直流。
　　“喵~”你还想跑！
　　小白一脚踩在老三的背上，仰首挺胸，等着跟上来的安舒表扬他。
　　大猫大猫快夸我，我是不是超棒的。
　　读懂傲娇小白眼神含义的安舒毫不吝啬他的赞美：“小白太厉害了，不过下次可不能这么鲁莽，万一对方手上有武器怎么办，以后不能这样了哦~”
　　小白垂头丧气，好吧，又表现失败了。
　　老三比较识时务，见势不对，都不用等希尔逼问，直接将那些给钱办事的贵夫人们卖了。
　　安舒很熟悉这些贵夫人的名字，都是白夫人的闺蜜团，以前白夫人请她们来家里做客，他在房间往下看，没少听她们互相炫耀，还是点名道姓的那种。
　　如果说是白夫人为菲利蒙找博恩麻烦的话，那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毕竟网络上将菲利蒙骂得很惨，也不知道博恩做了什么，居然能将菲利蒙“逼疯”，传闻菲利蒙精神不太正常，所以蒙德皇子才会让菲利蒙身边的博恩帮忙管理庄园事务。
　　安舒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理会那些八卦，他知道这些消息，还是来救济所里逗猫猫玩的贵族omega们聊天说的，他刚好在旁边，就顺便听了。
　　博恩中的是迷.药，还有催情的作用，跟当初菲利蒙想用在希尔身上，意外用到蒙德身上的那种药的效果是一样的。当希尔跟安舒找到博恩时，他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因无人配合他，博恩在树叶堆里扭动着身躯，见到alpha便想往上扑。
　　希尔捡起地上的木棍推开对方，仿佛博恩是什么脏东西，碰一下就会感染一样，让看到刚才那一幕心里刚升起芥蒂的安舒哭笑不得。
　　好吧，他信网上说希哥哥是钢铁直男那句评价了，哪有这样对待一个omega的，大概只有希哥哥一个了。
　　“我答应过舒舒，不会碰别的omega的，舒舒，我刚才没挨到他，你别嫌弃我……”希.绿茶.尔上线，将不愉快的气氛打破。
　　安舒昂起小脸，又重重点下头：“嗯，我相信希哥哥~”真好，希哥哥只对他一个人好。
　　由于希尔的嫌弃，博恩最后是被医院的救护车拉走的，在车子来之前，希尔喊来做仆人的beta，让他们在这里看着博恩，自己则是带安舒回去换衣服。
　　这年头，娱乐报纸只喜欢盯着贵族皇室的花边新闻，医院接到电话，登记了病人姓名，娱乐记者们立马就收到风，赶往第一现场，务必要拿到第一手资料。
　　出事的omega是博恩啊，蒙德皇子的绯闻对象，虽然两人都不承认，但有些事情不是不承认就不存在的，擅长捕风捉影的记者们每天都盯着这些人这些事，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无限放大或杜撰含义，又怎么会错过这次的重磅消息呢。
　　换好衣服的安舒想了想，拨打了报警电话，白夫人她们太过分了，居然派一群alpha尾随一个omega，要是真的被他们得手了，博恩也不用做人了，那里地方偏僻少人去，但经常有来动物救济所的omega为了节省时间也会走那边，要是不安好心的人发现那里是个做坏事的好地方，岂不是会害了更多omega？
　　救护车来了，警察也来了，还抓捕了三名被放倒的alpha，他们按例询问，希尔按住差点口快的安舒，说道：“我跟舒舒约好去在森林那边见面，一起采狗尾巴草给猫猫们做玩具，因树林里蚊虫多，我就让舒舒先背一些出去，结果遇到了被歹徒围截的博恩，还好舒舒有急智，将博恩藏起来，然后去回森林找我……”
　　希尔隐藏安舒在巷子里的那段事，这个时代对omega友好又不友好，omega处于弱势地位，数量少，大部分人都会让着omega，但一旦出什么事，首先就是omega背锅，认为是omega不检点，品行不好，不然为什么不找别人，就盯着你，omega身上的枷锁太多了，有博恩这个打头阵的在，舒舒被尾随的事情就不用说了，但这个仇，他亲自报。
　　三名歹徒的伤不是一名omega能弄出来的，其身上还有其他伤口，这时候就轮到小白出场了，小白是安舒养得猫咪，主人有危险，宠物护主，也合情合理。
　　除了皇室花边新闻外，大家还是很关注这起案件的，这可是关系到omega的人生安全啊。
　　希尔就不用提了，二十四孝好老攻，除了对自家媳妇好，就没见过他对别的omega有过好态度，反而是小白，以宠物猫咪的身份登上热搜前十，谁不喜欢可可爱爱，能卖萌能rua还能打的护家小猫猫呢。
　　一时间，星际扬起养宠物风潮，宠物店大受欢迎，其中流量最多的还属安舒的动物救济所，小白被训练的这么好，其他小动物一定也不差。
　　多人哄抢，原先就看好小猫咪们在这里帮工的omega不干了，干啥干啥，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能跟他们抢猫猫是吗，你们会照顾猫猫吗，知道猫猫不同叫声的含义吗，知道怎么哄猫猫，给它们顺毛吗，钥匙一百星际币一把，你们配几把？
　　都不用安舒出面，好不容易跟猫猫们培养感情的omega们自发联合起来，想领养猫猫？可以，通过考核后，猫猫又自愿跟你们走，就可以把猫猫带走。
　　这不仅是对外的考核标准，也是omega们的考核标准。
　　许多人只是一时兴起，要说耐心，其实也没多少，大部分人觉得麻烦事又多，来到救济所还没两天人就跑了，只有少部分人留下坚持着。
　　博恩在医院醒来，警察第一时间给他做笔录时。
　　博恩的口述与希尔说的相差无几，是安舒将他藏起来，还把人引开，后面的事情他不记得了，他很感谢、也很佩服安舒能出手相救，在只有他一个omega的情况下，安舒冒着危险帮助他。
　　博恩的一波真情实意的彩虹屁又一次加强人们对安舒善良美好的印象，这么好的皇子妃哪里找，希尔皇子要是不好好珍惜皇子妃，他们就、就……拔剑吧，把皇子妃让出来，他们疼爱。
　　这是安舒的粉丝们惯常说的话，都是玩笑话，许多人也只是说着玩，笑笑就过了，谁知在博恩发表感谢安舒言语的当天晚上，希尔特意注册了一个号，起名为“又是rua舒舒猫的一天”，第一条微博就是公开回应“情敌”们：你们永远等不到那一天，情敌们。
　　好家伙，这是公然叫板了啊。
　　坐在柠檬树下乘凉的“情敌们”被迫恰柠檬。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今天又是被塞狗粮的一天。
　　“情敌们”踢翻狗碗，调出虚拟键盘噼啦打字：
　　【是alpha就来决斗！】
　　【真男人用实力说话。】
　　【我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随便你选。】
　　【下班后，天台见。】
　　希尔没有回复他们，“情敌们”是说爽了，但很快又酸了，只因安舒也发了一条微博，说道：【乖，别闹，你们打不过希哥哥的٩(๑>◡<๑)۶ 】
　　情敌们：扎心了。

找那个Alpha卖个萌17

　　在白夫人的计划中，抓住博恩的把柄是第一步，如果博恩为她做事，下面的计划可以省略掉，如果博恩真如菲利蒙传言，对蒙德皇子情深不悔，那她就启动第二个计划，爆出博恩被不知名小流氓侮辱，趁蒙德皇子焦头烂额之际，用白父的名义暂停与蒙德皇子商贸来往这条线，想当皇储，有能力地位固然重要，但也得出得起高额钱财收买人心，否则想招揽人手，囤积武器，那是不可能的事。
　　白夫人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还有旁人相救博恩、并且闹大这个结果，现在事情牵扯到白安舒，白夫人稳了稳心神，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小兔崽子好对付，可他背后的希尔不好对付，白夫人不敢贸然行动，还好当初是暗示了塑料闺蜜们去干这件事，她完全不知情，就算抓到塑料闺蜜们爆出她，她顶多就是一个为了孩子操碎心的母亲，在朋友们面前担忧菲利蒙而已。
　　事情还有转机，但也没有多少选择了。
　　想到菲利蒙现在的处境，白夫人心一横，干脆跟蒙德皇子闹，她的菲利蒙生病后，一切事务都交由博恩打理，现在博恩出这档子事，究竟真的是意外还是博恩自己勾三搭四，谁也说不清楚，她将仆人发过来的，博恩与蒙德在庄园内眉来眼去的照片发到网上，将水搅得更浑，作为一个母亲，不放心自家孩子身边有疑似道德败坏，意图抢人丈夫的人，要接孩子回家住，合情合理，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白夫人的动作很快，决定后立马行动，在网友关注omega被尾随袭击事件的热度正热烈之际，打得蒙德措手不及。
　　照片一出，网友们哗然，白夫人叫上闹事不嫌大的花边新闻记者，一起闯入三皇子庄园接人，介于白夫人是omega的身份，又是准三皇子妃的母亲，仆人们不是很敢拦，竟真被他们闯进去了。
　　菲利蒙瘦得不成人形，双颊凹陷，眼睛无神，见到白夫人来了也没反应。
　　白夫人想过菲利蒙不好过，却没想到竟是这副模样，当下对蒙德与博恩产生极强的恨意，要不是蒙德见异思迁，她的菲利蒙又怎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闯入后对菲利蒙狂拍的记者们也愣神了，眼前这人与当初明媚照人的omega是同一个人？
　　“发，我允许你们将菲利蒙的现状发到网上，我倒要看看，那个美好善良的博恩管理三皇子庄园就是这样虐待我儿子的？”白夫人咬牙切齿，在博恩受到伤害后极有可能留下心理阴影时再给他一击，博恩仗着有小兔崽子撑腰是吧，那就替他的主子承受着吧。
　　有白夫人的首肯，记者们迅速编辑好新闻推送出去。
　　看到菲利蒙的惨状，饶是不喜欢他的网友们也倒吸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菲利蒙再怎么不对也是一个omega，做得不对就教育啊，折磨人算什么。
　　博恩看到这个新闻时，那些错过了第一手资料，想从博恩这里入手的记者们混进医院冲到病房，就差将话筒塞到博恩的嘴里了。
　　“博恩，请问你有看到网络上菲利蒙的事情吗，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菲利蒙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对他下这样的毒手？”
　　“传闻你是受到他人指使才抢了菲利蒙的管家权，并且还与三皇子纠缠不清，是这样吗？”
　　记者们七嘴八舌，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毒，恨不得按住他的脑袋帮他点头承认。
　　博恩垂首，迅速调节情绪，再抬起头时，omega泪眼朦胧，楚楚可怜地对记者们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也是看了新闻才知道这件事，菲利蒙少爷不喜欢我，我也极少出现在他面前，免得他看到我更生气，他的膳食一直都是他请的仆人在照看，我只是协助他打理一些三皇子交际的事务罢了，别的东西，我何德何能，能帮菲利蒙少爷做主。”
　　美丽错脆弱的omega垂眸落泪，是人都不忍再逼迫他，他的隐忍，他的无可奈何，都是他美好品质的证明。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与三皇子清清白白，绝对没有网络上传言的那种关系，你们可以污蔑我，但是，三皇子这么好的人，他为帝国做了多少事情，你们不能污蔑他。”
　　博恩说的铿锵有力，正义与无所畏惧的态度让记者们默然。
　　“如果你们还是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抢了菲利蒙少爷的位置，就让我孤独终身，不得善终。”博恩扔下最后一记重磅，总算将八卦记者们的嘴给堵上了。
　　护士来了，将混进来的记者们全部轰出去，后者也不恼，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回去撰写新闻。
　　＃博恩发誓与三皇子无瓜葛＃
　　＃正主与仆人，究竟谁在说谎＃
　　＃三皇子究竟会作何选择＃
　　各种奇奇怪怪的标题占据热搜，主角只有三个，蒙德、菲利蒙跟博恩，大家的关注点都在豪门狗血上，反而将omega被袭击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不管网友们关注重点在哪儿，都是希尔所希望看到的，只要与他家舒舒无关，那就吃瓜看戏。
　　安舒心系被袭击的事情，得知是白夫人在背后搞鬼，提起来的心反而放下了，只要不是出现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就好，他这边的救济所每天往来的omega太多了，真担心他们也会不幸遇上这种事情，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但为了安全起见，安舒还是与希尔商量，找一个地形开阔，又不偏僻的地方，将救济所迁过去。
　　然而这种地方可不好找，先不说好不好搬，猫猫们一听到安舒说要搬家，就集体不开心。
　　它们很喜欢这里，空气清新，人流又少，还有大空间可以跑来跑去，它们是真的很讨厌陌生人的味道，来照顾它们的omega也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力气，才跟猫猫们混熟，被它们接纳。
　　安舒苦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也不能为了猫猫就不顾omega们的安全啊。
　　关于这个问题，希尔没让安舒愁多久。
　　希·财大气粗·土豪·尔大手一挥，把那块荒凉地直接买下，将其改造成动物救济所游乐区，原本的救济所位置改成宿舍区，想来看猫猫的人只能在游乐区，只有拥有资格领养猫猫，猫猫愿意接纳的人，才能前往宿舍区进一步培养感情。
　　希尔的计划得到众多omega们的支持，真不愧是希尔皇子，一掷千金为皇子妃展露笑颜，这么好的alpha哪里找，爱了爱了。
　　能为猫猫们建造游乐园，喜欢猫猫们的omega义不容辞，基本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金卡一刷，花钱如流水，用料要最好的，做工要最精细的，平民家的孩子家境并不富裕，虽然没有出钱，但手艺还不错，游乐园所需的小玩意儿就由他们来做。
　　众人一心，从规划到分工，前后不到一个星期，大家热火朝天行动起来。
　　安舒当然没忘记医院里的博恩，得知白夫人为掩盖真相各种污蔑博恩，安舒是气愤的，然而希尔却不给安舒多管闲事。
　　“希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管啊？”少年长叹一声，窝在希尔怀中翻了个身，“右边点，对，就是这个位置，嘶——希哥哥轻点~”
　　这几天，安舒不是只会指挥不动手的人，他与大家一起干活，娇生惯养的他全身哪儿都疼，希尔叫了好几回，才抓到小猫咪给他擦药油按摩舒缓紧绷的肌肉。
　　手指按到酸痛肌肉的时候，那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只能说痛并快乐着。
　　“不是不管，是不能明面管，免得被人说我们仗势欺人。”希尔含笑解释。
　　安舒乖巧点头，原来是这样。
　　事实上，如果当事人换个人，安舒开口提要求，希尔二话不说就直接解决了，但主角是博恩，那个曾经对安舒出言不逊，并且妄图破坏他们感情的人，如果他不来，博恩的今天就是安舒的未来，并且比之更严重。堕天使都记仇，他更是个中翘楚。
　　一报还一报，如果博恩扛过这次网络暴力，希尔便把以前的仇一笔勾销，按照跟博恩的约定，他会给他一笔钱，送他们一家人到别的城市生活。
　　“静观其变吧，我们不会让博恩有生命危险的。”顶多让他生不如死。
　　希尔淡笑，摸到少年腰间的敏感点，轻轻一按，后者嗷呜一叫，睁着雾蒙蒙泪眸控诉男人的行为。
　　“对不起，我下手没轻重，舒舒不会怪我吧，我真笨，什么都做不好……”随着绿茶希的自责，安舒哪里还有心思分给博恩啊，拉着他的手细细安慰起来。
　　“怎么会，希哥哥最棒了，很多事情都是希哥哥帮我解决的呢~”
　　“真的吗，可是我让舒舒疼了……”
　　“害~希哥哥又不是学这个的，有失误很正常啊~”
　　“好，那我多练练。”
　　“等等，希哥哥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
　　繁星缀满夜空，东边屋子的窗帘拉上，两个人影缠绵分合，在少年传出一声惊呼后，屋内的灯，关了。

找那个Alpha卖个萌18

　　博恩与白夫人博弈闹很激烈，由于白夫人闯入皇子庄园将人带走，直接损害了蒙德的面子，蒙德恼羞成怒，公然表态支持博恩，白夫人更是连遮羞布都不找了，直接从白父的书房里拿了他盖章签名的空白纸张，写下暂停与蒙德合作的声明，直接切断了蒙德目前最大的一条资金链。
　　蒙德入不敷出，那叫一个急上火。
　　按理说，白夫人是不敢跟蒙德皇子正面刚才对，然而谁让白父养了两个omega儿子呢，虽然菲利蒙与蒙德皇子闹翻了，但大儿子安舒这个皇子妃位置坐的稳稳当当，享有盛名，最重要的是希尔独宠安舒，alpha儿子皮特又进入第三军营，前途可期，门外人看来，白夫人对上蒙德完全不虚，甚至还可以压对方一头。
　　外界的猜测只猜对一半，白夫人之所以敢趁白父不在家用他的名义断开蒙德的资金链，就是因为皮特进入了第三军营，第三军营不属于皇室所管，但却是帝国四大军营中风头最盛，实力最强，连皇室军队也要让步的，白夫人自然不虚，就算白父想怪罪她，也得掂量是否会得罪第三军营，这个家中，皮特最亲近的人就是她这个母亲。
　　在国君正式宣布继承人之前，一切都还没有定论，蒙德想保住最大支持率，钱与权一样都不能少，现在他缺钱，很缺很缺。
　　要是在这件事之前，他缺钱，一开口绝对会有很多人上赶着送钱，毕竟他是皇储热门人选，但现在嘛，隔三差五就爆出负面消息，现在更是严重到枕边人都不放过，谁敢保证蒙德上位后会是一位仁慈的君主，但也不能直接回拒蒙德，万一他还有翻身的机会，那就亏大了。
　　先前喜欢在蒙德面前刷存在感的富商与小贵族们都不见了，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蒙德放不下身段去找那些地位低的人借钱，便想到了支持他的盟友希尔，希尔主管星际商路，赚的钱只多不少。
　　蒙德皇子携重礼登门拜访，希尔并不在家，仆人在主卧的门前徘徊了好久，主人交代不准打扰皇子妃休息，若访客是一般人也就罢了，但偏偏是有身份的三皇子蒙德，这里是帝国，他们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不给面子也不好。
　　犹豫再三，仆人还是敲响了主卧门，安舒扶着酸疼的腰缓慢移动到门口，被爱情滋润的他脸色红润，双目含春，脖子上红痕让人一看就知道两位主子昨晚有多么激烈。
　　仆人有些后悔吵醒安舒了，皇子妃要不您继续睡？
　　安舒脾气很好，虽然睡眠不足被吵醒了，却也没生气，反而见仆人面有难色，很贴心地问：“是有什么急事吗？”一般没有紧急的事情，这位庄园总管是不会找他跟希哥哥的。
　　皇子妃都发问了，那就说吧。
　　“蒙德皇子来了，主子出门了。”仆人总管言简意赅道。
　　安舒“哦”了一声，说道：“这样啊，那麻烦你招待一下，我洗漱换身衣服就下去。”
　　房门轻轻合上，正如少年温柔的性情，谁不喜欢温和的主子呢。
　　总管转身下楼，让厨房将安舒的早餐端上去，蒙德皇子面子再大，也不能让皇子妃饿肚子。
　　安舒准备下楼的时候，被厨娘摁在餐桌上吃早餐，安舒觉得让客人久等不礼貌急着下楼，师承希尔的厨娘一哭二卖惨，看得安舒心都软了，不知不觉实行了光盘行动，还打了个饱嗝，厨娘这才笑眯眯收好餐具，满意回厨房。
　　安舒：我觉得今天的厨娘阿姨不对劲。
　　小白：“喵~”是不是特别像某个人。
　　安舒与小白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希尔撒娇时的作态，安舒捂脸，原来跟着希哥哥来的仆人的经历都这么悲惨的吗，他之前没考虑过这个，刚才还戳厨娘心窝子，真是太不该了。
　　读懂少年面部表情的小白：“……”大猫，你的侧重点是不是有点歪了？
　　五分钟后，安舒抱着小白来到一楼客厅，蒙德等了接近一个小时，急得飚火，又不好在仆人面前表现出来，正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安舒的到来，倒是稍微舒缓了蒙德内心的骄躁，他还以为希尔想反水不待见他，现在安舒来见他，也间接代表希尔的态度。
　　大概蒙德的目光过于露骨，少年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依旧没能遮盖住红痕，然而因这个动作让蒙德注意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痕迹——可见战况之激烈。
　　蒙德也是过来人，懂的都懂，对安舒让他久等的火气也熄灭不少，身为一个有风度的alpha，怎么可以责怪omega呢。
　　“皇子妃日安。”蒙德率先开口问好，将安舒吓了一跳，他摸摸小白顺滑的后背压压惊，笑着问安。
　　“蒙德皇子日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让您久等了。”少年说话轻轻柔柔的，与菲利蒙的装模作样跟博恩的顺从不一样，那是真正的温柔，让人听了打心底感到舒适。
　　“我是失礼才对，本应先送帖子的，贸然过来，打扰到皇子妃休息，真对不住。”
　　双方互相恭敬了一番，对面而坐，均无话可说，气氛一下子就沉默下来了。
　　总管及时续茶，总算让两人没那么尴尬。
　　安舒捧起茶杯小抿一口，看蒙德一直在看自己，便开口问总管：“希哥哥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一小时前我已经给主子发过消息了，应该快到了。”总管倒完茶并没有离开，希尔恢复的消息交代过了，要看好蒙德，免得他因为借不到钱做出吓到皇子妃的举动。
　　安舒想了想，觉得事情闹成这样，跟他也脱不了关系，便提了两句博恩与菲利蒙的事情：“对于网络上的评论，我很抱歉，我也没想到菲利蒙与博恩会闹成这样……”
　　提起菲利蒙跟博恩，蒙德既头疼又甜蜜，他实在是厌烦菲利蒙，在博恩那里感受到爱情的甜蜜，而这两人的关系却又……
　　安舒道：“我会把博恩带回来，三皇子尽快找人接手管理事务吧，白夫人认为是博恩待在您的庄园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要断开博恩与菲利蒙之间的联系，白夫人应该会停手的。”
　　尽管希尔说不用管博恩，但安舒还是于心不忍，他在白夫人手底下生活了这么多年，知道白夫人有多会伪装，要不是那个梦境，他可能到死都不会知道白夫人的真实面目。
　　正说着，希尔回来。
　　男人站在大门处，阳光在他的轮廓上渡上一层白光，脸上带着圣洁的微笑，仿若羽化下凡的天使。
　　见希尔回来，气氛顿时一松，安舒再也不用独自一人应付蒙德了。
　　少年放下小白，如雏鸟还巢扑进男人怀里，声音软甜如蜜，欢快喊道：“希哥哥~”
　　希尔接住主动送上门的小猫咪，在他的脸上小啄一下：“今天有没有乖乖吃早餐？”
　　“吃了吃了，全部吃完了。”怕希尔不信，他拿拉着希尔的手去摸自己的吃的圆滚滚的小肚子，“午饭不吃都可以~”
　　“那不行，三餐得准时吃。”听到希尔的话，小猫咪垮起个猫脸，希哥哥这是将他当猪养了。想法刚刚升起，又听见男人说道：“不过可以吃少点。”
　　吃一碗是吃，吃一口也是吃，相当于可以不吃。
　　少年阴天转晴，甜甜的笑容又挂回脸上，拉着希尔说道：“蒙德皇子等你很久啦~”
　　希尔顺着安舒的目光看去，脸上轻松的笑意敛起，蒙德不知为何突然紧张了，下意识站起来：“希尔，这次来是有事想请你……”
　　希尔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扶着安舒坐到蒙德的对面：“蒙德皇子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但是很不巧，最近我的资金流买了地皮，投入到动物救济所里了，周转不过来，能帮上的并不多。”
　　蒙德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希尔这是在找借口，这个盟友也不可靠。
　　“这并非是我的借口。”希尔像是能读懂蒙德的内心活动，一语点破，他看向安舒，温柔道：“舒舒，报一下游乐园的项目。”
　　安舒对猫猫游乐园最上心了，每一笔账，每个设施的建设都记在心里，小嘴叭叭叭地把进度与款项清晰无误地说了出来。
　　不等蒙德开口，希尔又提出将账面上能调动的流动资金都借给蒙德：“我是抱着极大的诚意与蒙德皇子合作，自然得拿出我的态度，希望蒙德皇子也能体谅我一番。”
　　双方又寒暄了一番，蒙德还得赶往下一家借钱，没留多久就走了。
　　安舒不解地问：“为什么还要借钱给他？”希哥哥一开始不是不同意的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希尔是压了根手指在少年唇上，笑道：“舒舒不觉得蒙德跟白夫人相斗的画面很有趣吗，她以为蒙德撑不了多久就会低头，我倒想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蒙德与白夫人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既能为舒舒报仇，又能坐看好戏逗舒舒一乐，一点打赏的小钱而已，就当打水漂听个响。

找那个Alpha卖个萌19

　　蒙德对希尔的说辞半信半疑，在踏出希尔庄园大门后，排手下去调查事情真假，随后赶往下一个交好的大贵族家中。
　　夜晚，蒙德顶着露水回家，一进门，博恩已备好饭菜，迎上来嘘寒问暖，接过他脱下的大衣，让在大贵族那里受了一肚子的蒙德心里好受不少。
　　灯光下，博恩招呼蒙德快去吃饭的场面像极了贤惠的妻子等归家的丈夫，蒙德忽有触动，进一步握住博恩的手，后者受宠若惊，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微红着脸道：“蒙德皇子，请不要这样。”
　　博恩为了迷惑蒙德，尽管内心呕的要死，面上还得做出害羞状。
　　博恩拿着大衣去洗挂，蒙德则是坐到饭桌前看起了属下查到的内容，关于希尔说的投资地皮的事，的确没有说谎，并且是在博恩出事住院后开始的项目，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往来动物救济所的omega的人身安全，这一点，随便找个贵族omega问都能知道。
　　蒙德揉了揉太阳穴，看来希尔并未在故意针对他，又经过下午一系列的被拒绝，对比起来，希尔已经算是很良心了。
　　希尔支助了部分钱，又不完全支助，让蒙德看到希望，又不能完全放松，将他吊的不上不下，精神状态不佳，又没能完美解决虐待未婚妻这件事，连国君都对他有意见了，在多重压力下，蒙德越发憎恨白夫人跟菲利蒙，也激起了他的左性，白夫人想蒙德低头，蒙德偏偏不如他们的意，就耗着，看谁能耗得过谁。
　　原本局面对于白夫人来说是稳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拖的越久，局势逐渐偏向蒙德。
　　白夫人是未经过白父的同意发表的声明，现在白父在外头跑商，家里的一切都有白夫人做主，以白父这种自私自利的性子，想他回来不追究白夫人做的事，除非在他回来之前，白夫人将问题完美解决，并且为他带来好处，而现在丝毫不见蒙德有低头的趋势，时间拖得越久，对她跟菲利蒙就越不利。
　　希尔唯恐天下不乱，见局势倾斜，而博恩又苦撑了许久，在安舒又一次感慨下，他终于松口答应安舒帮博恩的忙，安舒大喜过望，他就知道希哥哥只是嘴硬，其实心底最软和不过了，连忙让总管去将博恩带回来。
　　这一世的博恩走上了安舒命运线的道路，在蒙德庄园当间谍，获取了许多秘密情报，并整理转交给希尔，他战战兢兢在庄园内度过一天是一天，生怕某一天自己的就暴露了，在暴露之前，安舒总算是派人来接他了，博恩大松一口气，简单收拾几件衣服便打算跟着总管坐车离开，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他都不会回到中心城市了。
　　临走之前，博恩想起菲利蒙还在时日日辱骂他跟安舒的事情，带着感恩报答的心，博恩给菲利蒙打电话，最后刺激他一把，还发了许多菲利蒙与以往钓鱼对象的亲密照片，在菲利蒙恶毒的咒骂声中，博恩挂断电话，又拨通蒙德的私人电话，一把辛酸泪倾诉自己对他的不舍，对他的依恋，但为了不让事态更加严重，为了蒙德的大业，自己会离开，为日夜为他祈祷，祈祷神明祝福。
　　博恩演技满分，蒙德听着这一番话哪还能坐得住，一到点立马从国事院狂奔回去，然而已经迟了，人已经走了，只带了几件衣服，那些他给博恩买的珠宝礼物，博恩一件也没动，至此，博恩成为他心中的白月光，爱而不得，被迫离开。
　　巧合的是，菲利蒙看到那些照片，人都要气疯了，一个小小的仆人也敢来威胁他，他怒气冲冲来到三皇子庄园，一边痛骂博恩一边闯进门，与痛失所爱的蒙德打了个照面。
　　博恩现在是蒙德的心尖尖，又是被菲利蒙逼迫离开，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蒙德以为菲利蒙来找茬，菲利蒙也认为蒙德又在维护博恩，两人直接干起架。
　　在打架方面，alpha有先天优势，几乎没有一个omega跟alpha打架能在alpha手底下逃脱的，菲利蒙也不例外，但就算被痛打，他还是不改咒骂，口中吐出的语言有多恶毒就有多恶毒。
　　希尔带着安舒为猫猫采购新口味食物，路过三皇子庄园，发现大门敞开，无数的是闪光灯与记者将其围的水泄不通。
　　小猫咪好奇心大发，摇着男人的手臂发问：“希哥哥，那里是三皇子庄园啊，会不会是博恩出事了？”现实中的博恩与梦境中的博恩不一样，并未对安舒做出什么实际性伤害的事情，安舒待人一向温和，人又是他送过去的，自然担心。
　　希尔捏捏少年的鼻尖，凑过脸故作气馁道：“舒舒现在就会关心别的男人，都不关心我了……”
　　小白偏头看着满脸写满了“我吃醋了舒舒快哄我”的希某人，忍不住用爪子捂脸，他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有个傻子主人，还他当初那个英明神武的大将军可以吗？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希尔就仗着安舒偏爱他，在戏精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偏偏安舒就吃这一套，他看了一下小白，忽然伸手按住小白的脑袋，手腕一转，端坐的好好的小白愣是被转了个方向。
　　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啵”，小白脑袋上的手放松了力道。安舒小脸微红，说道：“我对别人才不会这样呢……”
　　某人雨过天晴了，满意了，吩咐司机在三皇子庄园前停下，他带舒舒去吃瓜看戏。
　　记者能迅速赶过来，自然也是博恩的功劳，菲利蒙与蒙德的反应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围观拍摄采访写稿子的记者还是那批记者，就是当初被白夫人通知围观安舒与豪斯的记者，这些专门捕抓皇室豪门狗血八卦的记者是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小爆点，就算不是爆点，他们也能写成爆点，唯一一次失手就是安舒跟豪斯那一次。
　　好像从那次开始，之后的皇室新闻都跟安舒相关，至少是他身边的人的事情，大家早就发现了这一点，碍于希尔的面子，谁也不敢说，也不敢提。
　　看到希尔护着安舒过来，围观者们一致默契让出一条路，好让两人能顺利通过，希尔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大佬没生气，记者们也松口气。
　　来到事发地点，蒙德与菲利蒙已经停手了，菲利蒙被打的可惨了，不仅破相流血，手脚的弧度似乎也不太正常，而蒙德身上也受了点轻伤，裸露在外的肌肤到处可见指甲刮痕，一缕缕红肿带黑，表情阴郁似要吃人，给人感觉可怖至极。
　　这种场面对于一个还没受过苦的小猫咪来说，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安舒忍不住移开视线，希尔摊开手臂，为小猫咪提供“避风港”。
　　“希哥哥，他们没事吧？”他们两人的状态看上去很吓人啊。
　　希尔冷眼瞧了一下，蒙德发疯但又没完全疯，起码下手还是有顾忌的，菲利蒙的伤看起来吓人，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进一下治疗仓就能根治了。
　　“蒙德皇子，菲利蒙先生，请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希尔问道。
　　记者们兴奋了，出手了出手了，两大皇子的交锋，之前蒙德破坏了希尔的婚礼，现在也该轮到希尔找回场子了。
　　蒙德回过神，见是希尔跟安舒，失神的双眸顿时聚焦，博恩是安舒带来的，他一定知道博恩现在去哪儿了。
　　希尔打掉蒙德伸过来的“咸猪手”，脸色很不好看，“蒙德皇子，请你自重。”
　　“我只是想找安舒问问博恩去哪儿了……”
　　许是安舒的名字在菲利蒙脑海中有重要地位，他一听到安舒的名字，竟慢慢从昏迷中醒过来。
　　问，睁眼就看见仇人是什么感觉？
　　菲利蒙此刻的心情便很好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想杀人，特别看见安舒被希尔贴心护着，恨不得跳起来掐死安舒。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蒙德为何要对安舒“出手”时，菲利蒙将力气汇聚在手中，一鼓作气朝安舒扑去。
　　“喵！”小贱人你想做什么！
　　“啊——”
　　猫叫与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安舒喊了声小白，蹲下将猫抱起，满目紧张地抓起小白的爪子查看：“没事吧，又没有哪里伤着？”
　　从安舒对待养了不到一年的宠物猫，到对生活几十年的弟弟的态度来看，亲疏远近，一目了然，可见菲利蒙有多不受安舒待见了。
　　“白、安、舒。”菲利蒙从牙缝中挤出安舒的名字，恐怖的模样比蒙德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他，要不是因为白安舒，他不会过得这么惨。
　　菲利蒙生气，安舒更生气，因解救太多被人虐待的猫猫了，导致小白叫喊时，让安舒以为菲利蒙在欺负小白，在家欺负他也就罢，现在还来欺负小白，真当他好欺负的吗。
　　安舒将小白塞到希尔手中，上前一步站在菲利蒙面前，捡起地上的柳树枝条，气鼓鼓地问：“你为什么要欺负小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名师教导，就教会你欺负弱小吗？”
　　小猫咪气势打开，着实惊到了一众人。
　　他们脑海中不由自主升起一句话：老实人发火才是最恐怖的。
　　而安.老实人.舒，正在发火的边缘，一旦菲利蒙说错什么话，他手上的柳树枝条下一秒就会抽下去。
　　众人下意识看向希尔，这是你的伴侣，不去阻止一下吗？
　　希尔抱着小白，‘柔柔弱弱’道：“避开重要器官，大腿跟手臂抽不死人。”
　　众人：“……”好家伙，你们不愧是小两口，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
　　你打架，我给你递武器。

找那个Alpha卖个萌20

　　“你打我啊，你敢吗，你打啊……”菲利蒙也是个眼瞎不懂审时度势的，以为有白夫人为他撑腰，能公然跟蒙德叫板，也能跟希尔对着干。
　　众人惊呆，见过脾气暴躁的，还没见过上赶着找抽的。
　　安舒见菲利蒙疯癫的模样，怀疑他的精神不是很正常，手中的柳树枝条迟迟没落下。他的温和仁慈在菲利蒙看来，就是安舒害怕了，白家如日中天，连蒙德皇子都不得奈何，更何况是帝国曾经的手下败将的皇子。
　　“他也只不过是个人质，在帝国连狗都不如……”菲利蒙明显是忘记了，白家之所以有今天，白夫人有资本为他跟蒙德皇子做对，全靠希尔的恩赐。
　　“啪——”
　　安舒不容许别人污蔑希尔，怒气暴涨，手中的枝条毫不留情挥下，菲利蒙疼得满地打滚。
　　约莫挥了十下，希尔弱弱喊了声安舒，安舒如梦初醒，扔开枝条跑到希尔身边，黑白分明的眸子认真盯着男人：“希哥哥，不要听他胡说，你是最好的。”
　　少年握住男人的手，一如当初在魔法位面时，弱小的小团子在黑夜中推开小黑屋的挡板，带进月光与温暖，那双明亮的眼眸藏着浅浅的光，如涓涓水流包裹着心脏，滋养出希望。
　　希尔反抱住他，声音低沉缱绻：“舒舒，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希哥哥值得啊~”
　　值得么……少年软软的声音萦绕在希尔心尖，胸腔被一种名为“满足”的东西填满。
　　他亲了亲少年的额头，眸中的爱意溢出：“我爱你。”我的舒舒，我的，小猫咪。
　　少年羞涩脸红，音量如蚊子飞过般小回应道：“我也爱你~”
　　小白：“嗝——”猫粮，饱了。
　　最后皇家护卫队来到三皇子庄园将蒙德与菲利蒙带走，被邀请走的还有希尔。
　　安舒瞪着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希尔面前：“这跟希哥哥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抓希哥哥？”
　　少年身形娇小，需要仰着头才能与护卫队长对视，饶是身高体格上有极大的差距，安舒坚定地隔开护卫队长与希尔，大有一种“想带走希哥哥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既视感。
　　这与他以往的性子大不相同。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眼前惊险的一幕，皇家护卫队，只听从国君的调动，而国君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国事都分散给皇子们做了，前几次蒙德闹得风风火火都没见出声，这次派出护卫队，怕是不能善了了。
　　护卫队长咳嗽几声，态度恭敬：“国君请希尔皇子相见，皇子妃若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一同随行。”
　　安舒回头看了看希尔，在希尔开口说话之前握住他的手，道：“我与希哥哥一起。”我们说过的，除非你厌倦我，我绝不抛下你。
　　“好，我听舒舒的。”希尔神色宠溺，一手牵着安舒，一手拎着小白。
　　被拎住后脖颈吊在半空中的小白：“……”我很好，我没事，猫与猫的悲欢并不相通。
　　帝国王宫。
　　这是安舒第一次走进帝国王宫，跟外面看到的宏伟大气不一样，走进来才会发现，墙壁横梁上精美的雕刻留下岁月的痕迹，裱上镀金的外表出现斑驳，露出里面的土色，给人感觉只是外表光鲜亮丽，内在早就腐败不堪。
　　不知不觉走完了这条记载着皇室历史的长廊，安舒一干人被护卫队长带到国君面前。
　　“尊敬的君主，日安。”希尔单手行礼，安舒有样学样，对着坐在王位上的君主鞠躬。
　　国君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安舒，不仅对这个引得数位alpha相争的omega好奇，老眼昏花的他朝安舒招手：“安舒是吗，走上来点，让我瞧瞧。”
　　安舒顿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国君为什么会认识他，但为了不给希尔添麻烦，安舒还是听话走上前。
　　唇红齿白，眉目精致。这是国君对安舒的第一印象，先不说品行如何，光是这份长相就有资本让众多alpha争夺，因他惹起的事情，说一句蓝颜祸水也不为过。
　　“国君好。”安舒有礼貌地喊了一句，所谓礼多人不怪，一般人都不会第一次见面就对一个懂礼貌的人摆脸色。
　　国君的紧绷的脸松动了几分，说了“好孩子”，便让安舒回希尔身边去了。
　　安舒乐得轻松，退回到希尔身边。希尔握住他的手，朝国君要了两把椅子，国君也答应了。
　　同时被带进来的蒙德皇子与菲利蒙被国君骂了句“丢人玩意”，便被仆人带下去梳洗了。
　　椅子搬上来，国君很是客气请希尔坐下，周围人也是客客气气的，甚至还问安舒喜欢喝什么种类的茶。
　　安舒：这跟预想中的剧本不一样啊。
　　安舒捧着花茶旁听，希尔与国君的对话他是一句都没听懂，但从他们谈话的内容中，安舒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外族要来接希尔回去了，希尔不必再呆在帝国当人质了，两国和平相处，友好发展，携手壮大实力。
　　希尔并不反驳，两人还聊到回去的时间，细枝末节什么都安排好了，唯独没有安舒的名字，这让安舒不禁生出恐慌。
　　希哥哥为什么没有对他的安排，是不打算带自己回去吗？
　　小猫咪藏不住心事，又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希尔失了面子，只能闷闷不乐地坐着，直到谈话结束，希尔与安舒被恭敬的请出去，安舒还是没能听到自己想听到的。
　　走回到历史长廊，两人与蒙德、菲利蒙迎面相见，他们躺过治疗仓，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好了。
　　蒙德明显是收到消息，对希尔说了一句“恭喜”，希尔淡然点头，菲利蒙全程没有说话，但恶毒的眼神自看到安舒后就没转移过。
　　菲利蒙可能是看出了安舒脸上不对劲的表情，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了一句：“看你很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要当弃夫了？”
　　这句话可算是戳到安舒的肺管子上了，他反手推了菲利蒙一下，气鼓鼓道：“要你管，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安舒向来温温和和，就算是生气也极少动手，撞到墙壁的菲利蒙不怒反笑，反而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测，笑道：“随你啊，反正白家没你的位置，你的房间，我堆垃圾了。”
　　这么长时间，菲利蒙像是终于扳回一城了一样，露出真心一笑。
　　安舒都要被气哭，希哥哥才不会不要他呢。
　　“希哥哥……”少年抬眸，对上希尔温柔的一双眼。
　　“物件才需要被安排。”希尔说道，将少年护在身后，气势暴起，似笑非笑面对菲利蒙：“我不是帝国人，没有帝国人们的良好品德。”
　　众人不理解希尔这话的含义，下一秒，希尔用实际行动解释他的意思。
　　“啪啪——”干净利索的两个巴掌，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做速度。
　　菲利蒙人都被打偏了，漂亮的脸蛋迅速红肿，嘴角流着血，脑袋发懵。
　　还没等菲利蒙从脑袋嗡嗡作响的状态中回过神，下颚被希尔掐住，骨头被捏得发出噼啪声，不到五秒，菲利蒙的下巴被捏脱臼，大牙从口腔内掉出来。
　　希尔甩甩手，接过小白递上来的手帕擦着根本没沾上口水的手指：“狗嘴吐不出象牙，说不出好话又不肯闭嘴，那以后就不要说话了。”
　　护卫们都被吓傻了，随着菲利蒙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们如梦初醒，但谁也不敢呵斥希尔的暴力行为，他们也终于理解，什么叫做“没有帝国人们的良好品德”，不欺负幼小，不打omega，这是帝国人们公认的道德底线，而希尔完全不遵守。
　　但不知为何，他们看得也很爽就是了，像菲利蒙这种仗着身份就不把别人当人看的人，理应受到社会的毒打，看，报应来了吧。
　　在场只有菲利蒙地位最低，谁给他胆子去挑衅国君都得礼让三分的希尔的。
　　“舒舒，我们回家了。”希尔牵起少年的手离开。
　　仪容仪表不端的菲利蒙该怎么觐见国君，那就是希尔该考虑的事情了。
　　回到车上，安舒还沉浸在希哥哥好厉害的情绪中，这是他第一次直面看到希尔快准狠的一面，跟以往温柔形象大不相同，简直是打开了他的新世界大门。
　　“希哥哥，菲利蒙要是起诉你打omega怎么办？”打人打得爽是一回事，但后果也不是这么好承担的。
　　希尔揉了揉安舒的脑袋，手感一如既往的好：“怕什么，他先过了国君那一关再说，就算他起诉，我们也离开了。”
　　说到离开，希尔还是正式想征询安舒的意见：“舒舒，你愿意离开帝国，跟我去到陌生的星球生活吗？”
　　安舒忙不殊点头，迫切回答道：“愿意，我愿意~”
　　“希哥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求你别不要我。
　　希尔收紧放在安舒腰间的手：“如果舒舒喜欢帝国，我们也可以呆在帝国，我怕舒舒舍不得离开家……”
　　白家千般万般不好，也是小猫咪长大的地方，希尔不想伤了小猫咪的心。
　　“我已经跟希哥哥结婚了，有希哥哥的地方，才是家。”
　　我只会舍不得希哥哥。

找那个Alpha卖个萌21

　　希尔要离开帝国的消息不翼而飞，但更多的消息却没提及，吃尽狗粮沦为cp粉的网友们无不担心安舒的处境，希尔要走，安舒怎么办？
　　与安舒交好的贵族omega们想得更多，希尔现在回去想要融入外族皇室圈层，最快捷的方法就是联姻，安舒作为希尔是质子时娶得伴侣，在外族看来是耻辱的象征，不管安舒跟过去还是不跟过去，结局都不会很好。
　　怎么办好呢？
　　omega们聚在一起想到头秃也没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在安舒来救济所安排事务时，omega们拉着他说话：“安舒你是怎么想的，你真的要跟希尔回去吗？”
　　omega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安舒留下比较好，虽然会暂时背负“弃夫”的名声，但有他们帮衬着，日子也不会太难过，等时间长了，大家有新的八卦看，就不会关注安舒了。
　　以前安舒对贵族们的确没什么好感，但相处下来，其实大家人都不错，平时有点小争吵也无伤大雅，谁还没个缺点呢，大家笑笑闹闹也就过了。
　　七嘴八舌的omega们很吵，但也让安舒感动，他抱着小白rua，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好不容易等他们吵完了，安舒终于可以说话了。
　　“谢谢大家关心我，希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安舒看着众人撇嘴的表情，会心一笑，“好啦，你们不用担心我啦，希哥哥对我很好，又不是不回来，不过我放不下心猫猫们，动物救济所我不放心交给别人，所以还得辛苦你们，在我离开这段时间，猫猫们就拜托你们了。”
　　“真的？”omega们又惊又喜，他们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得到安舒的认可了，太不容易了。
　　安舒选出几个责任感特别强的人，交接救济所的东西。
　　“你们别难过，就当我出趟远门，很快就回来~”安舒安抚着围上来的猫猫们，这个摸摸，那个蹭蹭，温言软语跟猫猫们解释。
　　猫猫们早就将安舒当做他们的老大，老大要走，自然不舍，但是他们不能阻止老大奔向幸福，希尔来接人的时候，猫猫们排排站，隔着玻璃门目送安舒。
　　“喵~”
　　“咪呜~”
　　安舒听力极好，转回头，猫猫们前腿扒在玻璃门上，各色猫瞳无一不泪汪汪，在硬心肠的人看到这个场景，都会软和下来，更别提本就喜欢猫猫的安舒了。
　　少年奔回去，隔着玻璃门与猫猫们对视，漂亮琥珀眸闪着与猫猫们的同款水光色，细软的奶音酸涩哽咽：“你们别哭啊，我一定会回来的，如果我不回来，我也会带你们走的……”
　　“喵呜~”
　　“咪~”
　　大眸看小眸，双眸水汪汪。
　　天地风萧萧，别离两茫茫。
　　希尔无奈失笑，他就知道舒舒肯定会有舍不得的人或事，却没想到不是白家，而是同款小白“情敌”们。
　　“舒舒……”希尔扶住安舒的肩膀，安舒抬起头，泪眼朦胧，细细软软喊道：“希哥哥~”
　　“我们不走了。”希尔抱住安舒说道。
　　“那怎么行。”安舒想都没想，直接反驳，希哥哥离家多年，怎么能因为他的原因有家都不能回呢，“救济所的事务我已经安排好了，没事的。”安舒眨眨眼，泪珠滑下。
　　“那我们早去早回。”希尔无声叹息，修长的手指抹掉少年脸上的泪珠。
　　翌日，外族外交官到了，停留了几天，谈定了发展条约，希尔带着安舒登上回国的星舰。
　　望着底下越来越小的建筑，不舍的心情越来越大，小白跳到安舒的大腿上，侧身躺下，用脑袋顶着安舒的手掌。
　　“小白，你也舍不得是吗？”安舒扬起一个落寞的笑容，因以前的生活环境，他以为自己对白家，对帝国是没什么感情的，直到真的要离开，那股不舍之情才会冒出来。
　　从帝国到宇宙，眼前的景象转化，浩瀚的星河璀璨流光，看得小猫咪移不开眼。
　　身后脚步声匆忙，开完会的希尔急匆而来，小白“喵”一声，摇着尾巴跳下来。
　　大猫刚才不开心，你快哄哄他。
　　小白让出位置给希尔，只有希尔才知道如何让安舒快速摆脱负面情绪。
　　少年沉浸在星河中，连希尔来了都不知道，直到他的背部贴到一个微凉的胸膛，安舒才回过神，与希尔十指紧扣。
　　“希哥哥，他们有为难你吗？”安舒关切问道。
　　“没事，我们回去参加完大皇子的继位仪式，我们就回去。”希尔圈住安舒，两人温情脉脉。
　　帝国人民都以为希尔是因为外族强大了才能回去，他们不知道的是，外族是因为希尔才增强实力，希尔才是隐藏在帷幕后的操纵者，所以根本不存在安舒与希尔会被为难。
　　在希尔的计划中，如果安舒不喜欢帝国，那就不回来了，如果对帝国有留念，他便以星际商路主导人的身份回来，届时帝国小丑们的戏剧也应该差不多落幕了，刚好带安舒看个大结局。
　　帝国。
　　白父不是第一次跑商了，但这一次却是他跑过最艰难的一次。
　　富贵指数与危险指数是成正比的，星际商路是新开辟的一条航路，因散落在宇宙中的陨石少，路途通畅又隐秘，是星盗们最爱走的一条路，后来星际商路项目推上日程，星盗们被希尔收编，从不见得光的星盗摇身一变成为航道的护卫队。
　　从朝不保夕到光明正大，尝到滋味的星盗们也不愿再回到以前那种生活，希尔一声令下，被打散到各个护卫队的星盗拟定计划，展开了一系列打压白父的行动。
　　先是宇宙暴风袭击，白父与其货物所在的星船被迫与大部队分离，失踪已久的星盗卷土重来，护卫队“被杀”，白父被抓。
　　面对穷凶恶煞的星盗，白父搬出希尔的名号，企图将其吓退：“你们知道我儿婿是谁吗，我大儿婿可是外族的希尔皇子，二儿婿是帝国的蒙德皇子，最有希望成为帝国储君的三皇子，你们敢动我，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白父这番话很能唬人，可他不知道，星盗们背后就是他口中的大儿婿，星盗们根本不就带怕的。
　　“哈哈哈哈，你喊啊，这么小声，你的好儿婿们怎么能听得见。”星盗们哈哈大笑，逮着白父使劲嘲讽，不仅没收了他的货物，还像他索要钱财，如果不给就用刑。
　　白父听到那些刑具的名称后脚都软了，在看到星盗们将蒙尘的刑具拿出来后擦拭后，裤裆位置更是晕湿一片，尿骚味直扑星盗们脑门。
　　“这老东西吃屎了？撒尿这么臭。”
　　“哈哈哈哈，也忒没用了，还皇子岳父呢……”
　　由于白父的孬样，星盗们觉得没啥意思，又顾忌他是希尔的岳父，发消息给希尔还没收到回复，并没有对他动手，只是拿着猪皮试刑，把白父吓得面如土色，为了保求自身，在星盗狮子大开口时，白父立马松口说给钱，星盗们也答应白父只要给了钱，他们就放他回去。
　　然事实却狠狠打了白父一巴掌，账户没钱，就在前一天，白夫人将账户里的钱全部提取出来了，一查去向，得到一个更要命的消息，白夫人单方面停止了与蒙德皇子的合作，许多合作伙伴就是盯上蒙德三皇子的名号选择与他合作的，结果被白夫人弄这一出，项目解约，损失更是惨重。
　　“完了，都完了……”白父失魂落魄坐在地面，不知是在说自己的安危，还是心疼家产。
　　“老东西逗我们玩是吧！”星盗一脚踹过去，惨叫声连绵不绝……
　　两国建交是大事，等白父被星盗挟持的消息传回帝国时，希尔安舒已经坐星舰离开了。
　　第三军营的皮特请求出战，被挟持的人是他的父亲，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白父被星盗折磨致死。
　　消灭几个星盗不需要第三军营所有人都行动，他们派出一支小分队，足以消灭星盗了。
　　皮特年轻气盛，又被星盗充当白父器官的假道具骗到，怒气冲冠的他不听老兵的劝告，带领着几个人潜伏进去，结果被星盗们抓住，打折了腿，又碰倒腐蚀药水撒到伤口，最后因拖延过久，等他们被救出来后，最先进的医疗仓也无法将其恢复正常，只能退伍回家，终身不得志。
　　看到星盗们传过来的消息，希尔胸中的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些，皮特也并非正直，世界线中，他踩着安舒的尸骨成就军绩，还跟着拉踩安舒助纣为虐，落得这个下场，也只能怪他自己冲动行事，技不如人。
　　“希哥哥，怎么还不睡？”安舒揉着眼睛看向书桌前的希尔。
　　小夜灯亮着暖黄，俊美的侧脸莹润如玉，完美不似真人，仿佛下一秒便羽化消失。
　　“希哥哥……”安舒呢喃着，希尔关闭光脑，脱开外套躺到安舒侧边，温暖的被窝将深夜的凉意驱散。
　　希尔伸手搂过安舒，有节奏的轻抚他的后背：“我在呢，睡吧。”
　　少年叮咛一声合上眼，手指偷偷拽住男人的衣角。
　　这样，希哥哥就不会跑了。

找那个Alpha卖个萌22

　　再回帝国，安舒的仇人都差不多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菲利蒙被蒙德皇子退婚，被贵族圈排斥，菲利蒙自己又作死，以为没了准三皇子妃的名头，还有白家的庇护，omega们联手整蛊他，最后声名狼藉，成为全帝国人民的反面教材；白父破产，白夫人没有傲的资本，白父不仅要与她离婚，那些被她利用的塑料贵夫人闺蜜被她害的这么惨，最后塑料闺蜜们联手报复，皮特坡脚，虽不能从军，但从事其他行业完全没问题，然而他也是被白夫人娇宠长大，自大自负，退伍回家后一蹶不振，只会躲在房间内酗酒，成为废人一个。
　　三皇子蒙德也没好到哪里去，国君对他很失望，敲打一番后又再给了他一次机会，只要他能挽回声誉，挽回民众对他的支持，那国君就重新将他列入储君考核人选。
　　虽然贵族当道，但民众的支持也是不容小觑的力量，否则就不会有第三军营、监管皇家的都察院的诞生了。
　　不知该说蒙德痴情，还是博恩好手段。蒙德得到自由后，第一时间是整治菲利蒙，细数菲利蒙的恶行，与之解除婚约，第二件事就是寻找博恩，然而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博恩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蒙德始终寻不到他的踪迹，而国君得知他的作为后，对他很是失望。
　　三个月后，希尔带着安舒回到帝国，得到帝国人民的热烈欢迎，不仅仅因为希尔是他们心中的男神，还有希尔代表的政治意义，是两国和平的象征，而且有安舒在，这可是两国联姻啊。
　　民众从未跟今天一样看好这一对，（安息）CP锁死，锁到天荒地老，两人都徐徐老去入土安息。
　　安舒与希尔回来先是见了国君，聊了一些发展事宜，安舒听得懵懵懂懂，哈欠连连，小猫咪脑回路简单，实在是听不来这个。
　　国君笑道：“皇子妃累了吧，不如去庭院走走，这个时节，花朵开的正好。”
　　安舒看着希尔，后者宠溺一笑，说道：“想去就去吧。”
　　“那我就去走走，在外头乖乖等你来找我。”安舒声音轻快，对国君行了一礼后随着侍从走出去，然而出门不利，刚到花园，就被蒙德皇子堵住去路。
　　头发微乱、眼眶凹陷，胡子青茬，颓废的alpha猛然蹿到安舒面前，将安舒吓了一大跳。
　　蒙德抓住安舒的手，沙哑的声音压抑着疯狂：“告诉我，博恩去哪儿了？”
　　小猫咪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因是觐见国君，小白也没跟来，侍从认出是蒙德，恭敬地行了一礼，问了安后就退到一边去了，主子们的事情，做侍从的不好掺和。
　　见少年被吓懵了，蒙德圈住对方手腕的力道加大，安舒疼得皱眉：“我不知道，你快放开我。”
　　“博恩呢，你把我的博恩藏去哪儿了，把我的博恩还给我！”蒙德声音渐大，双眼通红，神情不正常。
　　“我说了我不知道，放开我，放开……”安舒疼得五官皱起，泪水在眼眶内打转，被抓住的手腕附近肉眼可见红肿发青。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侍从，求救意味十足，然而侍从却是直愣愣站在一旁，眼观眼鼻观鼻，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这副睁眼瞎的态度，说不是被人收买了，安舒真的不信。
　　看来只能自救了。
　　小猫咪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
　　牙齿跟爪子。如今手被抓住，就只剩下牙齿了。
　　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使出吃奶的力气，张嘴咬住蒙德的手腕，alpha锻炼得再怎么结实，也不可能没有弱点，手腕脉搏处，就是人的弱点之一。
　　蒙德吃痛，抡起拳头就要朝安舒后背砸去。
　　感应到安舒有危险的希尔带着国君出来，刚好瞧见这一幕，国君大喝一声“逆子”，蒙德的动作顿了一下，被安舒一脚踹到子孙根。
　　蒙德双手捂住裆部，安舒往后倾倒，被希尔拦腰抱回来。
　　“希哥哥……”后盾来了，少年无需再故作坚强，环住男人的腰小声啜泣，宣泄他内心的恐惧。
　　“舒舒乖，先坐一下。”希尔将安舒带离危险区，安置在花园里的石凳上，随后他重回“战场”。
　　人高马壮的蒙德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希尔提着蒙德的后衣领，只一招就将他打的放弃抵抗，之后便是单方面的殴打，场面极其残忍。
　　最后还是国君怕自己的儿子被打死喊了停，如果蒙德不是他的儿子，调戏威胁已婚的omega，被打死也不为过。
　　“希尔，是我教导无方，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蒙德这次吧，我代他像皇子妃道歉。”国君是真的心累，帝国已经不比从前了，蒙德协助他管理国家这么久，理应清楚帝国现在的内部实力，怎么还会干出这种蠢事，如今看来，蒙德是废了，还不如跟平民结婚，开小店的大儿子呢，起码他的形象是正面的，让人民接受一个憨厚温和专情的储君，比一个愚蠢随时将帝国推到风尖浪口的储君要容易的多。
　　“希哥哥，算了。”安舒也跑过来劝说希尔，他也没有怎么样，国君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希哥哥来得快，我没有事呢。”
　　希尔盯着安舒肿了一圈的手腕看，视线又移到少年挤出笑容的脸，对他的疼惜之情越发浓厚了，舒舒就是太善良了，就由于他来当这个恶人吧。
　　“好。”希尔答应了，国君明显松了一口气，在让侍从扶蒙德下去时，希尔突然给蒙德来了一下——帝国第三个太监诞生了。
　　“抱歉，没站稳。”
　　明眼人都知道希尔是睁眼说瞎话，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咋地，被调戏的不是你的伴侣，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吗，蒙德挨几下揍都是应该的。
　　国君摆摆手，示意侍从快把蒙德带走。
　　国君好声好气跟安舒赔礼道歉，安舒受宠若惊，被希尔摁住硬生生接了这个礼。
　　再之后，安舒去了动物救济所，猫猫们的游乐园已经建造完毕，大猫小猫玩得可开心了，安舒去到时，猫猫们嗅到气息，纷纷放弃手头上的玩具朝少年奔去。
　　“喵喵~”
　　“咪呜~”
　　“喵呜~”
　　各色奶声纷涌而来，一个个毛茸茸扑到少年怀中，这个有脸颊蹭蹭，那个用尾巴缠手，三个月的分离不仅没产生陌生感，反而让他们更亲近了。
　　“小没良心的，安舒一来，我们就失宠了。”一个omega说着酸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是高兴的。
　　“知足吧，你家那位还同意跟你回家呢，我那个，哎，安舒一来，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答应跟我回家咯。”旁边一位omega眼含羡慕看着大型猫猫求rua画面。
　　不管怎么说，看到安舒平安回来，起码证明他在外头没被欺负，要是以后都不走的话，那就更好了。
　　“欢迎你回来。”omega们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一个个给予安舒拥抱。
　　“这里建造的真好，你们辛苦了。”安舒还看见有不少陌生的猫猫，看来他不在的日子，omega们将救济所打理的很好，还帮助了更多流浪猫。
　　“快来啊，我们还把宿舍区也翻新了一下，后面还区分了狗狗区，前几天还救了一头狼，我们有新的计划想跟你商量，一边走一边说。”
　　omega们太弱了，社会工作的主力军是beta，军队有alpha，omega都是被富养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平民omega缺钱的话，顶多也就餐厅做一下端盘子的兼职，这是omega们第一次获得极大的成就感，寻找到人生的意义，有钱的确能让人快乐，但同时也是空虚的，但用钱做出造福社会与生命的成绩，那才叫充实与有意义，这种感觉太棒了，比每日喝下午茶，聊如何吊alpha的话题好太多了。
　　安舒参观了宿舍区划分出来的区域，还看那头被救回来的狼，与omega谈论，完善救济濒危动物的计划。
　　由安舒出面，与动物保护所交涉，至于救济金问题，有希尔的支持，完全不是问题。
　　动物保护所欣然同意，他们也乐得轻松，不是他们懒惰怠工，而是上头拨下来的款根本不够濒危动物们花销，现在有星际商路的主导人出钱，真是太棒了，安舒他们出钱，他们出力。
　　在蒙德皇子被国君放弃，大皇子登基继位后，这一位面的世界线完全崩塌，天道仿佛听到了来自上界神仙们的谴责，对命运之子的掌控力顿时被削弱了一半，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它看着徐徐老去的安舒与希尔，功德的削弱也抵抗不了他欢快的心情，快走吧快走吧，两位大神走后，上界也不会再关注到这个位面，几百年后，它又是一条好汉！
　　雪鬓霜鬟的安舒牵着同样白发苍苍的希尔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日落，他靠在伴侣的肩膀上，不再甜美的苍老声音诉说着埋藏在心底的梦：“希哥哥，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我没有嫁给你，被身边的家人朋友利用，最后还被绑上炸弹与外族同归于尽……”
　　希尔搂着安舒的腰，一如既往的坚定：“梦都是相反，那只是个梦。”
　　“对，只是个梦。”安舒看着缓缓隐没入山头的太阳，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
　　希哥哥，遇见你真好~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1

　　尖锐刺耳的尖叫划破夜空的寂静，当游戏中最后一个生命特征消失，无情的机械音发出提示：“检测到玩家全部阵亡，游戏提前结束。”
　　地面的狼藉被游戏系统清洗，一切重归平静。
　　已经是第五十八场次提前关闭副本了，游戏里的怪物很是失望，一个能打的人类都没有，他们很无趣，一个不顺心，便呵斥着队伍中最丑且攻击力最低的小幽灵。
　　“喂，丑猫，你说你，除了多了耳朵跟尾巴不一样，其他地方长得跟人类这么像，是不是祖上有人的血统啊？”鬼怪们无情嘲笑蹲在角落里的少年。
　　耳边的嘲笑声起此彼伏，少年却保持着双手护头的姿势，若不是身体微微颤抖，还以为是一座雕像。
　　安舒不敢动，不管是配合还是反抗，都会引来鬼怪们变本加厉的殴打，他唯有用沉默应对，运气好的话，鬼怪们觉得他无趣，就散开了。
　　可惜，安舒的运气不怎么好，鬼怪们已经厌倦了毫无逃脱的人类玩家，有智商的体格不行，有体格的几乎是胸大无脑，没一点用，他们的副本很难吗，只能说是人类太脆弱了。
　　游戏中的鬼怪什么奇形怪状都有，唇红齿白，精致小巧的安舒反而成为了异类，吓人手段拙劣，丢尽鬼怪的脸面，因此受到队伍的排挤。
　　“鬼怪大人们请注意，新一轮游戏即将开启，系统正在投放玩家，请大人们做好准备。”就在鬼怪们看不惯安舒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想要动手打人时，上空响起游戏广播。
　　这次游戏怎么开始的这么快，不过也好，他们也不用无聊了。
　　鬼怪们眼睛一转，看到安舒精致的面孔时，忽然有了主意。
　　“你把尾巴耳朵收起来，混进玩家里当内应，你熟悉游戏机制的，尽量别让他们死太快，听到没有。”
　　少年身体一抖，软软糯糯的声音颤抖道：“听、听到了。”不管他答不答应，鬼怪们决定的事情容不得他反驳，安舒知道这些怪物们的意思，让他当‘人类’，其实就是想找机会杀掉他，在游戏中，鬼怪要是被杀是没有复活机会的，而在后台集中营里，不管受多重的伤，都能恢复如初，鬼怪们就是靠这个机制对他拳打脚踢，有几次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若是死了也好，他也就解脱了，可惜第二天，他还是按照惯常的时间点睁开眼睛。
　　“游戏即将开始，请大人们进入副本。”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安舒被怪物提起，扔进打开的白色通道里。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安舒忍不住叫出声，眼前的光亮渐渐远去，那一刻，脑海中似乎闪现出某些画面。
　　他以前，好像也被人扔下来过，可是，究竟是谁呢，是谁……
　　昏暗的房间内，晕倒的玩家一一清醒，墙上的刑具，角落的尸体，空气中的血腥臭味，无不给习惯生活在和平时代的人们带来强烈的视嗅双觉冲击感，承受能力差的扶着桌子呕吐了。
　　“这里是哪里，谁把我弄来的，快放我回去。”
　　“不要闹了，这不好玩……”
　　这一次的玩家四男三女，叫嚣最厉害的是一个名为许世的男人，当许世骂过瘾后，想离开这里，却发现找不到门口。
　　这是一个密封的房间，没有出口，怎么可能？
　　不仅许世发现了这一点，其他玩家也发现了，女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差，忍不住哭了出来。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安舒在哭喊声中醒来，他静静地坐在角落，不吵也不闹，两颗琥珀色的瞳仁看着眼前这一切。
　　“诸位下午好，欢迎来到‘你追我逃’游戏，本游戏限时逃生游戏，在这里，你能享受到最美妙的恐惧……”
　　所有玩家抬起头来，希尔适应昏暗后，一个个扫视过去，终于在角落看到他要寻找的少年。
　　面前被人挡住，安舒缓缓抬起头，极好的夜视力让他看清男人的面容，棱角分明的轮廓，眼眸幽如寒潭，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完美呈现出性感禁欲的男神形象。
　　这幅在鬼怪口中丑陋至极的长相，却让安舒没来由的心跳加速，简直是完美长在安舒的审美上。
　　安舒从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跟那群鬼怪是不一样的，但为了生存，他不能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而现在，他竟生出了找到同类的感觉，可是这个男人并不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人类啊。
　　“舒舒，我找到你了。”男人声音略低沉，是安舒形容不出的好听，对方的掌心放在自己的头顶，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暖意。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少年瞪大眼睛看着男人，后者身上传来淡淡的清凉薄荷味，很是好闻，安舒吸了吸鼻子，上方传来轻笑声，安舒闹红了脸，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蠢事，怎么就沉沦进去了呢，可是，这位先生长得真好看，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类了……
　　“下面讲解游戏规则，请玩家们努力躲避鬼怪的袭击，破解更多的密码锁，当密码锁破解到一定数量后，打开通电的大门逃出去，是不是很简单呢，请玩家们尽情享受这场刺激追逃吧。”
　　系统提示音结束，房间的某一处突然开启一扇门，猛然照射进来的光线刺得众人睁不开眼，希尔挪身挡在安舒面前，双手将安舒压到自己怀中，语气宠溺道：“别怕，我带你出去。”
　　别怕，我带你出去。
　　短短的一句话，让安舒有落泪的冲动。
　　原来，他也是有人关心的吗，可你知不知道，我是……
　　少年猛然抬头，希尔修长的食指抵在安舒的唇上：“嘘，我都知道，但没关系，有我在。”
　　安舒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拥抱对方的冲动，于是他便抱了，双臂搂住希尔的腰，墨发露出两个毛茸茸的小尖尖，一动一动的，煞是可爱。
　　希尔捏了捏猫耳朵，每见一次就都觉得比上次更可爱了呢。
　　安舒觉得耳朵痒痒的，摇了摇头企图摆脱黏在耳朵上的东西，随着被捏的次数增多，他后知后觉发现那竟是希尔的手，是希尔在捏他。
　　微红的脸蛋瞬间惨白，他是怪物，不管外表跟人类有多相似，也不能忽视他不是人类的事实。
　　他跟这个副本中的鬼怪是同类，一个长相丑陋的同类。
　　“很可爱呢。”安舒想退，希尔牢牢框住他，不给机会，小猫咪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你别靠近我，我会……”害了你的……
　　“舒舒，你别嫌弃我，我也是……”希尔的后背忽然出现一双透明的羽翼，在半空中煽动几下，透白的羽毛飘起，在落到地面前化成光点。
　　安舒眨眨眼，下意识伸出手去接羽毛，羽翼消失了，手上的羽毛还在，发着微淡的莹白光芒。
　　“我叫希尔，你能带带我吗？”希尔垂下眼眸，合起少年放羽毛的掌心，“我可以吗？”
　　两个异类相互依靠，互相取暖。
　　少年握住羽毛，神色凝重了几分，随后重重点下头：“我会保护你的。”他对那些鬼怪的套路比较熟，一定尽最大能力保护对方。
　　“喂，你们走不走？”玩家们准备组织起来，回头发现还有两个人待在角落，奇怪，在他们走出房门之前，这两个人怎么好像没什么存在感。
　　希尔牵着安舒的手，说道：“我们走吧。”
　　“嗯~”
　　在众人的抱怨声中，两人手牵手从黑暗走到光明，在看清两人的出尘绝艳的长相后，所有的不满瞬间消失了。
　　大多数人都是外貌协会，这群玩家也不例外，长得好看的人总能令人格外优待些。
　　希尔俊美无双，安舒眉目如画，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虽然他们的性别都为男，但丝毫影响两人的般配感。
　　又是这种目光，安舒不知道在人类眼中见过几次了，但每一次赤裸裸的打量，都令他无从适应，以前没得躲，现在有希尔在身边，他下意识往希尔身后缩，后者也配合地护住少年，眸光一暗，警告地看回去。
　　许世对上希尔黑黝黝的眸子，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从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想要逃离的欲望。
　　须智明惯做老好人，见气氛不对，连忙打起圆场：“现在我们有七个人，都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须智明。”
　　“我是许世，家里有五栋楼，这什么破游戏，要我知道是谁在捉弄我，等我出去了一定弄死他。”许世说着狠话，原本他是面对希尔说的，后来不知怎了，话说到一般硬是转了个方向。
　　“希尔。”
　　“我叫安舒~”
　　少年的声音软软糯糯，像极了软萌可爱的小猫咪，带着说不出的奶与甜，一听便知道性子软绵。
　　小姐姐们眼前一亮，谁能抵抗软萌小猫咪呢，没有，没有人！连带着对紧张恐惧的情绪都减缓不少。
　　“你好，我叫刘思。”
　　“我是蔓蔓，贾俪。”
　　三个妹子冲着安舒打招呼，胆小的小猫咪从男人身后探出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你们好~”
　　妹子们脸上笑容渐大，内心在呐喊：啊啊啊他好可爱，阿伟可以死了，请问是走流程还是直接死？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2

　　“刚才那个声音也提示我们了，门也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可能我们真的进入了别的空间，所以我建议大家一起走，不要分开。”须智明在所有玩家中长相老成，看上去给人一种稳固可靠的感觉。
　　妹子们看着全队最“娇贵”的少年，纷纷表示赞同：“对啊对啊，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还是一起走比较安全，安舒别怕哈，跟紧我们。”
　　明明她们自己都怕的要命，还来安慰他，她们跟他以前遇到的人类都不一样。
　　安舒抿着唇，点点头，手指拽住希尔的衣角，好像，这种感觉也不错，很新奇。
　　希尔伸手到后面握住安舒的手，后者姣好的脸蛋浮上一抹嫣红，精致的面容越发出色艳丽，动作神态跟胆小害羞的小奶猫相似，让人看的心痒难耐，想伸出手去摸摸那毛茸茸的脑袋。
　　三个妹子碍于性别，尚且还能克制自己蠢蠢欲动的手，须智明没这种忧虑，但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少年，“啪”的脆响在空荡的空间中回荡。
　　须智明整条手臂都是麻的，希尔还保持着打人的动作，沉声警告道：“别碰他。”
　　“你……”突然挨揍，是人都有脾气，须智明‘你’了一个开头，对上希尔深沉的眸子后却说不出话了，他背脊发凉，好像被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上了那般。
　　许世从迷恋中醒来，一看有人比他还拽，隐约有队伍领头的气势，还独占少年，当场就不开心了。
　　“你他妈凭什么多管闲事，想当队长，你配吗？”许世气势勇猛，说完后还挺了挺胸脯，眼神朝安舒身上瞥了又瞥。
　　瞧，男人的一面，喜不喜欢，那个小白脸可保护不了你，来我怀抱吧。
　　看穿许世动作代表的含义，希尔眸中聚集风暴，大长腿往前跨越，却受到来自身上衬衫的阻碍。
　　安舒轻轻扯住希尔的衣角，看着众人小声说道：“希哥哥只是想保护我，冒犯大家，我为希哥哥道歉~”
　　细细软软的奶音，含羞带怯的神情，宛如无辜的小奶猫，谁能忍心责备，大家心都化了。
　　刘思出声打圆场：“原来是认识的啊，挺好的，那个希尔啊，你要多照顾安舒啊。”
　　“嗯。”希尔将安舒拉到前面，圈在怀里，“不止是认识，舒舒是我男朋友。”
　　安舒：“？我们什么时候……”
　　“舒舒，我只有你了。”希尔拉着安舒的手摸到自己脸上，对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他们都嫌弃我，如果连舒舒都嫌弃我，那我……”怎么活得下去。
　　右掌心还攥着希尔的羽毛，安舒感同身受，听着希尔的描述，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何尝不是被嫌弃的存在呢。
　　“没有，我没有嫌弃你，我这不是在这里吗。”安舒踮起脚尖，轻拍希尔后背安慰他。
　　“嗯嗯。”
　　见希尔展露笑颜，安舒也是轻松起来，手指抚着对方眉心：“皱眉就不好看了，不要皱眉好吗？”
　　不知为何，安舒就是不喜欢希尔皱眉，不想他露出不开心的情绪。
　　刘思、蔓蔓、贾俪：“！！！”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是现场表白吧，谢谢，谢谢，磕到了。
　　许世：“……”打脸来的太快令人猝不及防。
　　须智明：“……”小丑竟是我自己。
　　由于与安舒相认，希尔并没怎么听游戏规则，但他却比其他玩家更了解这个游戏的内情，他有世界线内情，在这个位面中，他的安舒是鬼怪方的炮灰，也是玩家中的炮灰，每一次去吓人，因外形软糯，又不硬气，导致他总是被玩家推出去挡鬼怪，一次又一次，他恨世界规则不让他提早进来，可安舒还能坚持到他的到来，真的很棒。
　　“不愧是我的小猫咪。”希尔忽然夸奖道。
　　安舒先是一愣，随后小脸泛红，希哥哥刚才是在说，自己是他的小猫咪吗……
　　如果是旁人这么说，安舒少不得要生气，他才不是谁的附属品，他讨厌极了那些推他出去挡刀的玩家，也不喜欢经常欺负他的鬼怪，但想到这个人是希哥哥的话，他却生不出厌恶感。
　　如果希哥哥也是抱着这个目的，顶多自己就“死”多一次，反正他不会真的死去，就是疼了点，希哥哥能活下去就好。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安舒自己也吓了一跳。
　　自己为什么对待希哥哥这般特殊？
　　时间不容许他想这么多，安舒跟着小队走了一段路后，找到一份地图，地图缓缓摊开，错综复杂的路线与房间让安舒皱起了眉。
　　怎么会是这个室内地图，这让玩家怎么跑？
　　这个游戏就犹如系统介绍的那样，你追我逃，追的一方就是鬼怪了，玩家需要注意不能让鬼怪发现，被发现后就得快跑，尽量利用地形，建筑物等甩开或者躲避鬼怪，期间还得找到大门通电的机器，将复杂的电线接起来，才能让大门通电，而机器的数量又是跟玩家人数挂钩的。
　　安舒看过去，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包括自己有七个人，也就是说，他们得连通九台机器才行，这个地图总共只有十一台机器。
　　知晓内情的安舒吸取过往经验，抿着唇没出声，他不能出风头，免得又被扔进鬼怪堆里，要挡，也是给希哥哥挡。
　　在自我介绍完毕之后，少年便一直乖巧地待在希尔身边，全程没说过话，安静地往希尔都颇为担忧，小猫咪这是怎么了，一点都不活泼。
　　希尔带着浓浓的忧虑抚上少年的脑袋，后者歪头一笑，唇边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下意识用头顶蹭着希尔的掌心：“我没事~”
　　三名妹子内心狂喜：这也太乖了吧，爱了爱了，可惜身上没手机。
　　安全区域内，许世一个人霸占着地图，在旁边等着看的人耐心耗尽，也没见他将地图分享出来，甚至还叠起来，打算放进自己的裤兜了。
　　蔓蔓是个暴脾气的妹子，看见许世的动作当场炸毛：“喂，你干什么，想独吞？地图是大家一起找到的，拿出来。”
　　许世本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安舒不待见他，三个女孩子也偏向希尔那边，他早就她们不顺眼了，不就是看希尔跟安舒长得好看点吗，两个小白脸，看着就没什么能耐，只会装腔作势。
　　“地图明明是明哥找到的，你们不是喜欢凑到那边去吗，游戏规则刚才明哥也念出来了，十一台机器，修理九台就能走，机器这么多，我们分队行事。”许世知道地图的重要性，他就是要用地图拉拢队友，让希尔那个怼他的小白脸朝他低头，这个队伍里只能有一个老大。
　　“你，地图须智明找到的，好，地图也应该归他分配，须智明，你说我们是一个队伍，难道我们不应该共享地图，早点通关离开这里吗。”蔓蔓插着腰问一旁一声不吭的须智明。
　　其余人看向须智明，等待他的答案。
　　别看须智明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其实心里的弯弯道道不少，他向安舒示好，结果差点被希尔打折手，到现在手臂还使不上力气。
　　须智明摆出一副难以抉择的模样，很是为难道：“大家都是队友，和气为主，和气为主。”
　　贾俪冷笑道：“那就是你支持分队？”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摆明是记仇呢，也不想想，才认识就想摸人家，这不是耍流氓行为是什么，当着人家的面调戏人家对象，希尔没把这两人打残都是善良了。
　　“我也没这么说，但是，”须智明看向许世，好似很无奈，“既然大家有矛盾，分开行动也未尝不可，而且也能更快的修理机器，早点出去。”
　　许世听了须智明的话，脸上划过得意：“我跟明哥肯定是一组的，你们跟谁？”
　　尽管生气许世与须智明的自私，但刘思等人还是沉默了一瞬，这关系到能不能活着出去的问题，她们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三个妹子看了看希尔，又看了看许世，犹豫半响，蔓蔓跟贾俪先开口：“我们跟安舒。”游戏不可能只有一个提示，没有地图只是难度加大而已，跟着许世跟须智明这两个虚伪小人，兴许遇到鬼怪还会将她们推出去挡刀。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需要跑过老虎，只需要跑过队友就行了。那两人人品不行，跟着他们更危险，她们相信自己的直觉。
　　两个女孩子的表态让刘思更纠结了，大家都在等着她站队，最后刘思还是选了须智明。
　　“对不起。”刘思饱含歉意地看了安舒一眼。
　　安舒摆摆头，表示能理解：“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这是个人的选择，他也没有立场去怪人。
　　“既然分好队了，那就出发吧。”许世讽刺道，这个游戏不知道有没食物，不争取时间不行，别没死在鬼怪手中，却被饿死。
　　有地图的人先离开了，剩下四人面面相觑。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想到那张地图，蔓蔓一下子就泄气了，不应该逞一时之气的，应该让他们把地图拿出来瞧一眼再给他们啊，搞得现在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但又不能不出去。
　　瞧见两个妹子愁眉苦脸，安舒默默从身后拿出地图，软软糯糯说道：“其实，我也找到地图，还没来得及说。”
　　两个妹子瞬间转悲为喜，要不是希尔还在，恨不得冲上去抱着安舒亲一亲。
　　“太棒了，舒舒我爱你。”
　　第一次被人类小姐姐示爱的小猫咪脸红了。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3

　　安舒友情提供了一份地图，虽然他自己没来过这里，但凭借着他对鬼怪的熟悉，完全可以带着希尔躲开鬼怪去找机器修理，须智明有一句话说得对，分开修理能更快通关。
　　前期有游戏规则的限制，鬼怪们不得长时间守在机器附近，但随着修理好的机器数量增多，规则对鬼怪们的限制便会减弱，鬼怪们完全可以守株待兔，或者设下陷阱引诱玩家，游戏中的水与食物是有限的，并且藏在隐秘处，待得越久，玩家一旦陷入体力不支的状态，又对上不受约束的鬼怪，危险程度将会大幅度上升。
　　几人仔细研究了地图，发现这里是一个废弃研究所，一共有四层楼，实验室居多，路线错综复杂，光靠记忆极难记住这些地方。
　　希尔大方地将地图让给女孩子，他道：“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分开寻找机器是最快速的办法，人多目标大，反而容易吸引鬼怪，鬼怪不止一个，你们拿着地图，注意躲避。”
　　“那你们呢？”蔓蔓跟贾俪不像许世他们那般没良心，希尔将地图给了她们，那他跟安舒怎么办。
　　安舒也是想到这一点，眼巴巴地看着希尔，虽然他也是打算把地图给两个女孩子，他带着希尔躲避鬼怪的，可是他还没说耶。
　　希尔对上安舒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我记忆力好，都记住了。”才怪，这个位面不知为何，不被天道控制，他能感觉到压制自己力量的东西正在减弱，更别说这些鬼怪了，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安舒信以为真，了然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希哥哥真厉害~”
　　蔓蔓与贾俪：“……”啊这，安舒不会真信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答案。
　　是的，安舒相信了，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单纯的少年，绝了。
　　作为成年人，她们不是不相信有天才，但是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一眼就能将复杂的地图记住的，她们还真就不信，万一哪里记错跑到鬼怪重灾区，那就危险了，生命只有一次，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检测到有玩家消极游戏，现在开启倒计时模式，两分钟后，玩家若不离开安全屋，将减少两台游戏机器。”系统音忽然出现，如果所有的玩家都还没踏出屋子，游戏还不算开始，但许世与须智明、刘思已经开始寻找机器了，还有四个人消极怠工，鬼怪们缺少玩具数量，游戏系统不得不惩罚他们。
　　在本游戏中，不管是玩家还是鬼怪，都不可以摸鱼躺赢，被抓住或者抓不到人的是实力问题，跟游戏态度无关。
　　“窝草，本来就要开九台，在减少三台岂不是要找到所有机器？”蔓蔓一想到那个场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贾俪说道：“要不我们还是一起走吧，大家有个照应，先离开安全屋再说。”
　　“倒计时十秒，十、九、八……”系统可不跟玩家们说人情，它只要结果。
　　蔓蔓拖着贾俪朝门口跑，希尔牵着安舒的手也往门口移动，在系统数到“一”的时候，四人刚好踏出安全屋，在离开安全屋的刹那，屋子隐没在昏暗的环境中，消失不见了。
　　“为了提高玩家的游戏积极性，安全屋每个半小时开放十五分钟，游戏内藏有食物，数量有限，先到先得，祝玩家们玩得愉快。”
　　不知是不是错觉，玩家们总觉得系统说最后一句话时是在嘲笑他们，现在的系统这么人性化的吗？
　　连异次元空间都能进入，系统人性化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希望它能遵守规矩，玩家们把所有机器修理好通上电就能让他们离开。
　　安全屋里是有灯光了，游戏里的研究所有一半地图是处于断电状态，而安舒他们运气似乎不算好，恰好就处于断电状态的半张地图，没有光，蔓蔓拿着地图也没用，她们并不知道自己目前身处的位置。
　　“不要太久停留在一个地方，我怕那些东西回来。”少年小声说道，但尽管他音量已经够小了，在寂静空旷的走廊中还是显得很大声。
　　贾俪嘘声道：“那我们走吧，尽量不要走散了。”
　　蔓蔓害怕地拉住贾俪的手：“行。”
　　希尔整个人贴在安舒身上，在他耳边低语：“我听舒舒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的耳垂，撩动耳旁的绒毛，酥酥麻麻的触感在耳后朝四周蔓延，少年瞥了男人一眼，后者似乎很无辜，睁着大眼睛警惕地观察四周，身体因害怕而“发抖”，但牵着他的手却始终没松开。
　　“舒舒别、别怕，我一定保护你。”听着这颤抖的声音，明显是声音的主人更加恐惧才是。
　　“希哥哥你搂得太紧了，我不害怕，你别担心~”软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走在前面的两个妹子听着两人对话满脑子问好，他们在后面瞒着她们做什么？
　　四人扶着墙壁摸索前行，在拐了两条走廊后，总算是走到有光亮的地方了，路中间摆放了几个集装箱，当他们绕过箱子时，一具尸体从箱子的死角倒下来，砸到蔓蔓的脚背上。
　　“啊——”
　　女声响彻走廊，附近几个实验室的声控灯也因高亢的尖叫亮起。
　　贾俪想去捂住蔓蔓嘴巴时已经迟了，前方第二间实验室的自动门忽然打开，一股蒸汽冒出，里面传来机器运行的声音。
　　“是通电机器？”贾俪确定蔓蔓不叫后，放开她的手跑到门口去看，果然，在里面铁艺楼梯底下，摆放着一台机器，里面错综复杂的线垂在机器外，显然，这就是她们要找修理的机器。
　　“找到了，是这里。”贾俪兴奋地朝希尔三人招手，因机器是靠墙与楼梯，留出的位置只够两个人。
　　安舒的精神力能感应到鬼怪与他们的距离，还好刚才蔓蔓叫的时候，附近没有鬼怪，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环视周围，地上有拖拽的血迹，楼梯对面也有一个门，可以从地面走，也可以上楼梯再下去，两边分别有两个柜子，这是追逐躲避战的标准配置。
　　按照规矩，安舒身为鬼怪方是不能给玩家提示的，但介于他目前的身份是“玩家”，同伴互相帮助是规则允许的，他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发现与猜测”告诉了两人。
　　“从周围的环境看，那些怪物会被鲜血与声音吸引，你们小心点，要是听到怪物的声音也不要慌，静走躲起来，柜子也行，死角也好，怪物听不到声音自然就会走的……”
　　蔓蔓与贾俪都是挺不错的人，安舒不想她们死在游戏里，便说多了些，殊不知说得越多，暴露的破绽也就越多。
　　蔓蔓听得一愣一愣，看着认真普及知识的安舒问道：“安舒，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舒一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希尔接过话：“安全屋的墙壁上有写，不过字很小，接近白墙的灰色写的，就在你们后面的那堵墙，难道你们没看到吗？”
　　男人说话的表情真诚，看向她们时又摆出疑惑，还真把蔓蔓与贾俪哄过去了。
　　“是吗？”贾俪努力回想，一开始大家闹分歧，之后安舒拿出地图，她们所有的心思都在地图上，哪里会关注墙壁上是不是有字.
　　“大概吧。”蔓蔓管不了这么多，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安舒小可爱不会骗她。
　　“对，就是墙壁上，还有一些是我观察环境得出的，遇事千万不要慌，不要乱跑。”安舒再次珍重提醒，就怕两个妹子一慌起来不管不顾，然后被怪物们发现，怪物的移动速度可比人类移动速度快，靠追逐，人类绝对跑不过怪物，主要还得靠地形制衡。
　　“我知道了。”蔓蔓与贾俪异口同声道。
　　这个比较安全的点交给两个女孩子，地图上有标注如何整理机器的电线，只要她们按班就步，修理这台机器不是问题。
　　四人约定半小时后回到安全屋见，希尔带着安舒离开这个房间，在附近搜寻有没有机器。
　　四层楼的研究所，一层楼将近二十个房间，一共十一台机器，料想机器之间的分布不会太近。
　　果不其然，希尔与安舒逛了七八个房间，一台机器都没见着，反而看到了许多不同死法的尸体，有的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有的是平常的衣服，应该以前来到这个地图的玩家了，被同伴陷害，或者鬼怪弄死。
　　在以往的游戏中，安舒是属于“死”的比较早的那类炮灰，他并未见识过后面的残忍厮杀，此时看到众多恶心残忍的死法，胃囊里一阵翻滚，一股酸意从实到涌上喉咙。
　　“呕——”
　　再看到一个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时，少年终于忍不住弯腰吐了，希尔轻拍着安舒后背，在后者吐完后，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到他面前。
　　“哪来的水？”安舒诧异地看着希尔，希哥哥还会魔法不成？
　　“那里拿的。”希尔指过去，在隔壁桌子上摆着三支矿泉水跟两个面包，包装完整，是游戏专门为玩家准备的食物。
　　安舒：“……”说好的十届玩家有八届找不到的食物呢，为什么会随手出现在希哥哥附近，莫非希哥哥就是人类口中的欧皇？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4

　　希尔是不是欧皇无从考察，反正等安舒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喝掉了半瓶水，也就相当于浪费了半瓶水，此时看向剩余的半瓶水的眼神相当复杂。
　　在鬼怪中，他不受欢迎，在玩家中，他是探路作死工具人，两边都不被欢迎。
　　自他诞生于这个世界，他就没品尝过食物的滋味，也不需要进食，都说水是人类的生命之源，希哥哥就这样轻易将活命的食物给他漱口了，安舒那单纯的脑袋瓜子都快转不过来了，希哥哥究竟是怎么想的，明明、明明他们才是第一次见面，认识还不到两小时。
　　“是还难受吗？”希尔轻抚着安舒的胸口，后者丝毫没有发觉男人眼前的男人在趁机揩油，“再喝点水，吃点东西吧。”
　　少年衣领处的锁骨明显，希尔猜测到小猫咪偏瘦，但真正上手感受到的，是比眼睛所看见的更消瘦的身躯，肋骨极其硌手。
　　希尔半垂眼眸，没让安舒发现他眼底的阴霾，他压下冉冉升起的怒火，轻声哄道：“再吃点……”
　　安舒摇摇头，不管他的外形再怎么像人类，也不能掩盖他并不是人类的事实，他不会被饿死，吃了也是浪费。
　　“希哥哥吃吧，我不饿的~”希尔对安舒越好，安舒便越不安，他很想对希尔实话实话，自己是鬼怪派到玩家队伍里的内鬼，但碍于游戏规则，他不能说，也不愿意说，一想到希尔得知真相后，用冷漠憎恨的眼神看他，安舒的心脏就揪疼。
　　我会帮你，让你离开，所以，在游戏结束前，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少年在心底哀求，眼神期艾地看向希尔。
　　安舒有预感，他与希尔迟早会分开的，在分开前，给他留点美好回忆吧。
　　希尔揉了揉少年的脑袋，对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咪很是怜惜：“羽毛不要扔，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
　　“滴答滴答，嚓——”是空气划破的声音。
　　安舒神色一紧，这个声音，是时间怪。
　　时间怪的特点是隐身，在隐身或者现身之前，会发出时钟走动的“滴答”声，若他杀死玩家后，会提升隐身能力，滴答声会消失，但依旧可以靠滑动空气声判断隐身怪是否在附近。
　　“希哥哥，快躲起来。”附近的柜子有三个，他打开最近的柜子，将希尔推进去，“不要出声，我来应付他。”
　　空气流动的声音靠近，滴答滴答……在时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少年被男人拉进柜子，悄无声息关上柜门。
　　“滴答。”时间怪在实验室里现形，他扫视四周，目光定格在桌面上摆放的两瓶水与面包上。
　　食物没被拿走？可他分明听到了人声，一定在附近。
　　“叮当——”对面的铁柜子被打开，时间怪没看见人，又合上。
　　安舒紧张万分，心几乎是提到嗓子眼，千万不要开这个，千万不要开这个。
　　时间怪又去开下一个，依旧没人，随后来到安舒与希尔躲藏的柜子前。
　　安舒屏住呼吸，他是冲出去给希哥哥打掩护呢，还是冲出去呢还是冲出去吧。
　　就在少年准备英勇“牺牲”自己的时候，有人的速度比他还快，一脚踹开柜门，铁质柜门将没有准备的时间怪撞得七荤八素，晕了许久没缓过来。
　　希尔拉着安舒离开柜子，就在安舒准备为希尔指路时，希尔转身打开时间怪后面的柜子，带着安舒再一次躲进去。
　　安舒：“？”希哥哥这是什么操作？
　　希尔动作迅速，全程没有发出声响，他抱着小猫咪蜷缩在柜子里，手掌有节奏地轻抚安舒的后背无声安抚着，眼睛透过柜子排气孔往外看。
　　在游戏中，玩家遇到鬼怪哪次不是吓到尖叫跟落荒而逃，能镇定下来的人都是少数，哪有像希尔这样反而还攻击鬼怪的，究竟谁才是玩家啊！
　　时间怪吸了吸被撞出来的鼻涕，觉得自己万分委屈，好不容易来到他的主场，结果找到的第一个人类就被戏弄了，可恶可恶，他一定要把这个人类杀死。
　　愤怒的时间怪转身跑出去，人类腿短，绝对没跑多远，那个他都没看清楚长相的人类，最好别让他抓住，否则他一定要用最残忍的手段，让对方感受死亡的恐惧。
　　时间怪完全没有想到，他最心心念念的人类根本就没跑，并且还当着他的面藏在他曾经查看过的柜子。
　　空气流动的声音远去，时间怪跑远了，安舒看向希尔，琥珀色眸子里闪着崇拜：“希哥哥你好厉害啊~”就算没有他，希哥哥也能活着出去，不会跟以往的玩家那样死在这里。
　　“舒舒，我们是不是需要先从柜子里出去呢？”希尔眸中闪着意义不明的光，安舒不疑有他，柜子里的确是空间较小。
　　安舒打开柜门，率先跳出去，时间怪已经走远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搜查房间与躲避用了太长时间，已经到了约定好的半小时，安全屋出现，安舒觉得有必要将食物带回去分一分，又得修机又得逃命，人类的体能消耗不是一般的快。
　　因这个地图是研究所，十个房间有八个是实验室，在往回走的时候，安舒瞧着一间又一间敞开的实验室大门，感觉自己像个路痴一样，脑子里糊成一团，什么都记不住，更别说找回安全屋的路了。
　　“我记得来的时候是走这边的，那我们现在应该走……右边，对，是右边。”安舒尽量回忆来时的路，有的路口实在是记不住了，就带希尔走没有感应到鬼怪的另一边，安全第一，安全屋第二。
　　有好几次安舒都带希尔走错路了，但希尔不说，含笑看着小猫咪牵着他乱晃，难得小白留在空间照顾那头狼，他好久没试过这样无人打扰与安舒相处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走向死亡。
　　“不对，怎么又是不对呢……”在第三次走错路后，少年越发着急，也怕将希尔带上不归路，走过的地方越多，留下的气息也就越多，很容易很成为鬼怪攻击目标，他会害死希哥哥的。
　　安舒松开牵着的希尔的手，自责让他忍不住蹲在地上，小声啜泣起来：“呜呜呜~~~”鬼怪们说得对，他真的什么都做不好，连带路这样的小事都能走错路。
　　男人蹲下，轻柔地搂住少年，温声询问：“舒舒别哭，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少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希尔，都是他的错，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安全屋出现的第五分钟后，鬼怪的力量会有小幅度的加强，如果不快些回去，极有可能遭遇攻击。
　　“希哥哥，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的……”
　　他以为只能是能保护希哥哥的，而不是什么都依靠希哥哥。
　　“再哭就不漂亮咯，需要用水洗洗脸吗？”希尔说着，拿出水瓶就要往外倒。
　　“哎，不要~”少年抓住希尔的手，后者突然低头，在少年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安舒像是被火燎了一样迅速将手缩回，白芋堰芋堰皙胜雪的脸蛋肉眼可见泛起绯红，希哥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亲他……
　　“我口渴了，想喝水。”在安舒腼腆专注的眼神下，希尔眸中带笑给出答案。
　　是喝水啊，而他抓住希哥哥的手的动作阻碍了希哥哥喝水，才会不小心亲到他的。
　　安舒不知道自己是庆幸多还是失落更多，或者二者都有，他眼皮耷陇，浓密卷翘的羽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因害羞浮上双颊的粉色也消失不见了。
　　“喝完水，我才能有力气亲舒舒啊……”希尔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长，安舒惊诧抬起头，带着泪光的美目瞬间亮起光芒，他刚才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还是希哥哥口误了。
　　“跑了这么久，舒舒也累了吧，喝水解渴。”希尔喝了一口水，却没咽，趁着安舒呆愣之际将他拉入自己怀中，抱起抵在干净的集装箱上，双唇覆上，将安舒舍不得喝的水过渡过去。
　　矿泉水好甜啊。
　　这是安舒喝到水的第一感受。
　　希尔缓慢喂水，两人唇齿相交，水喝完了也没舍得分开。
　　“咻——”
　　在动情时刻，所有的防备通通被卸下，安舒极力隐藏起来的耳朵跟尾巴冒了出来，一摇一摇的毛茸猫尾被希尔准确无误抓住，从靠近脊椎尾开始往尾巴尖一撸，用手指绕了几个圈，手指在尾巴底面的某处勾了一下，少年仿佛浑身过电，前面的小小猫也忍不住站了起来，而希尔的手也从后面来到前面。
　　“希哥哥、不、那里、不行……”少年颤抖的奶音带上哭腔，好奇怪的感觉，很陌生，又很想让希哥哥再进一步，但现在是在游戏中，随时会有鬼怪冲出来。
　　“我、好奇怪……”随着希尔的动作，安舒整个人都迷糊了，坐在集装箱上被动享受着希尔的服务。
　　“舒舒变得好奇怪，我来帮舒舒变回正常吧。”希尔笑容渐大，弯腰附身，口腔的温度滚烫着安舒的肌肤。
　　安舒脑海中炸开绚烂的烟火，眼尾洇红，结束后，全身软绵绵地趴在希尔背上被背回安全屋。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5

　　蔓蔓与贾俪因有地图，离得又不远，故而回来的比较早，两妹子频繁往门口外面望去，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等到第十分钟，眼看安全屋的时间就要到了，希尔在两个妹子的期盼中背着骨头都软成一滩的小猫咪回来。
　　“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蔓蔓看到安舒被背回来，一下子就想到了她们遇到的那个会放捕兽夹的怪物，幸好她跟贾俪为了不发出声音选择慢走，这才发现藏在走廊的拐角的陷阱。
　　而安舒现在又被背着回来，很难不让人联想是不是脚受伤了，不良行走才让会满额大汗。
　　“不、不是~”安舒撇开通红的脸，被希哥哥弄哭什么的，说出来太丢脸了，坚决不能说。
　　“还是哪里不舒服，我学过医，我给你看看。”蔓蔓急着要从希尔背上把安舒扒拉下来，安舒脸蛋烧成熟虾，埋头在希尔的肩窝上不肯下来。
　　在一拉一扯中，贾俪看出了点门道，拉住热心肠的蔓蔓道：“我们相信安舒嘛，他说没事肯定没事。”她一边狱严狱严说，一边给蔓蔓使眼神。
　　看，人家男朋友都没急，你别慌。
　　希尔享受着小猫咪与自己亲近，又极喜欢安舒对他脸红，便顺着蔓蔓的话故意逗猫：“舒舒不舒服一定要说哦，我给你看看。”
　　“轰——”
　　少年脑海的巨浪翻滚，他不可抑制地想起刚才的画面，耳根子发烫，又怕希尔在两个小姐姐面前又来一次，气得他握起拳头砸希尔：“快放我下来，我不理你了~”软绵绵的拳头不仅不疼，反而更像按摩，糯软奶音发颤，活脱脱气急败坏又急于掩饰的小奶猫。
　　贾俪轻推了一下蔓蔓，看见没，人家好着呢，张嘴接狗粮吧。
　　蔓蔓瞧着少年与希尔的调情行为，恍然大悟，原来是又到了她最爱的狗粮时间，她刚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这两人一定是背着她们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少女拿着找到的医疗箱走过去：“安舒真的没事吗？我们找到一些医疗工具，大家分一分，有备无患。”
　　希尔笑着看向安舒，坏心眼道：“有事。”后者一个怒瞪，猫儿般圆润的眸子暗含警告，你敢说试试。
　　试试就试试。
　　希尔深吸一口气，语调缓慢道：“我们，发生了一些事情……”
　　少年急忙捂住希尔的嘴，说道：“别听希哥哥乱说……”
　　希尔拿开少年的手，道：“只是舒舒跟我出柜了而已。”
　　蔓蔓＆贾俪：“？”
　　安舒多怕希尔口无遮拦什么都说，一听希尔只提了躲避时间怪的事，顿时松了口气，道：“对，我跟希哥哥出柜了。”
　　蔓蔓＆贾俪：“耶~”实锤了，这可是小可爱你自己说的哦~
　　两个妹子发出姨母般的笑声，一脸“我们懂了”的表情，目光在安舒与希尔身上梭巡，笑得十分暧昧。
　　安舒：“……”你们究竟懂什么了，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懂。
　　好可怕，人类的女孩子都是这么吓人的吗？
　　安舒被两人的反应吓到了，条件反射朝希尔身后躲，然而就是这一动作，让两个妹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可怜受受在线寻求老攻帮助
　　＃老攻救我，这里有怪姐姐
　　蔓蔓跟贾俪连标题都为安舒希尔想好了，就差台可以上网的电脑，发布消息上热搜。
　　“希哥哥……”这会儿，安舒想不起希尔是如何‘欺负’他的，小动物的本能让他下意识远离吃狗粮的两人。
　　希尔轻咳两声，说道：“我跟舒舒走遍了一楼，一楼只有你们那台机子，不过我们找到了食物。”
　　话题转移的很成功，两人总算是收起轻松看戏的笑容，严肃认真起来。
　　食物不多，排开被希尔与安舒喝掉的那瓶，还剩两瓶水与两个面包，四个人，两人一份，刚好分配均匀。
　　人在紧张的时候是屏蔽其他感受的，现在一放松，蔓蔓与贾俪才觉得饥饿，两人将面包分食，水只喝了一点，剩余大半瓶留着。
　　“也不知道刘思那边怎么样了。”两人都不喜欢许世与须智明，但对同为妹子的刘思却是关心的。
　　“应该是没修开，修开机子系统会有提示。”这是安舒曾经跟着玩家经历过开机子，所以对于玩家方的事情也有一定的了解。
　　修理第一台机是最简单的，让玩家们熟悉游戏流程，越到后面越难，游戏规则对鬼怪的限制也越放松。
　　哎，安舒幽幽叹了口气，在他呆在后方看到的画面中，还没有过玩家通关的，就算运行将所有机子都修理好，通电打开大门，本来有希望能活着出去的玩家，不是死在队友手上，就是在选择真假大门时判断失误，死在门前。
　　明明希望就在前方，就差几步路，结果还是出不去，那得多难受啊。
　　安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少了他的解说，安全屋内霎时间安静下来。
　　时间到了，安全屋消失，他们又得踏上寻找机子的路途。
　　这次依旧是分开走，人太多目标过大，不易躲藏。他们来到楼梯，每层楼都有固定的怪物，安舒感应了一下，三楼的“同伴”比较少，两个妹子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应该问题不大。
　　三楼多为办公室，从地图上看，虽然柜子少，但拐角与窗户比较多，还有办公桌，隐藏身形的效果不比柜子差。
　　说走就走，四人分头行动，蔓蔓与贾俪走上三楼，安舒与希尔拐进二楼。
　　在走廊上往房间里面看，二楼似乎以为实验材料为主，刺鼻的福尔马林，发着幽绿荧光的大罐子，里面浸泡着分辨不出是什么器官的器官，嗅觉与视觉的双重冲击，让安舒再次胃酸翻滚，“哇”一下吐出来。
　　希尔轻轻拍着安舒的后背为他舒缓，微皱的眉头展现出他的担忧，地上的呕吐物还有未完全消化的面包，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小猫咪哪里顶得住啊。
　　“好些了吗？”这个位面对希尔的限制与对鬼怪的限制规则是一样的，前期强，后期弱，等到大门打开时，规则再也不能约束鬼怪，但同样的，这个位面也没什么东西能约束他了，他不担心不能带着安舒出去，但前提是，在大门打开之前，安舒得保重身体。
　　“我没事的，就是有点不习惯。”安舒白着脸，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再瞥到房间里面。
　　可是不看，又怎么能确定里面是否有机子呢？
　　安舒还有一个不同与人类的地方，就是他的夜视能力特别强，就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也能看到东西，虽没有灯光下看的清晰，但比起人类与其他鬼怪强多了。
　　“我会好好适应的。”安舒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容，示意希尔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小猫咪的身体都被吓僵硬了，精神高度紧绷，这可不是好兆头。
　　“舒舒，相信我。”希尔搂住安舒，在他耳旁温柔低语，“不会有事的，我不会死在这里，你别怕，闭上眼睛好吗？”
　　男人一言戳中安舒的心思，他并不怕作为“玩家”被鬼怪撕碎，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最怕的是希尔死在鬼怪手中。
　　希尔身上的清凉薄荷味无来由地令安舒安心，许是希尔的话语中充满自信与坚定，让安舒情不自禁地靠上去，埋首胸膛，乖巧地闭上双眸。
　　“不要睁眼。”希尔快速转身，将少年背起。
　　守在二楼的鬼怪是一个被烧得不成人形的东西，因身体的残缺，毁容怪憎恨所有身体完整无缺的玩家，他不爱杀人，喜欢折磨玩家，若是玩家落入到他的手上，想逃脱的方法很简单，切掉身体任意部位，毁容怪便会认可你是他的“同伴”，给玩家机会去伤害其他玩家，只要你能对同伴下得了手，那便获得在二楼自由行动的资格，毕竟“鬼怪”巡视地盘，是一件十分合理的事情。
　　目前呆在二楼的玩家不仅有安舒与希尔，还有与队友走散的须智明。
　　此时的须智明躲在11号办公室桌子底下，不远处是他修理了一半的机子，被修理过的机子发出响亮的噪音，惹得毁容怪心烦不已，他坚信那个可恶的玩家一定没走远，便一直在11号房间附近巡逻，须智明动都不敢动，更别说修机了，只好一直呆在桌子底下，听着鬼怪远去又靠近又远去的脚步声。
　　规则不允许鬼怪守株待兔，毁容怪也聪明，并不停留在一个房间，就在附近来回走动，长时间在一个范围内转圈会被系统判定消极游戏，转了几圈都没发现须智明的毁容怪无奈只能离开，须智明不知这个规则，在毁容怪走开后依旧不敢出来。
　　希尔便是这个时间段背着安舒进来的，机子修理了一半，接手继续修比找一台新机子修来得快。
　　希尔将安舒安置在办公椅上坐着休息，自己转身去规整电线，躲在办公桌下的须智明腿都蹲麻了，见有人过来，便知毁容怪走了，他伸手拉住椅子，希望借助椅子将自己挪出来，却不小心碰到安舒放出来的尾巴。
　　安舒被冰冷僵硬的手摸到尾巴，向来胆小的他被吓叫了：“希哥哥、有色鬼……”
　　须智明同样被不同寻常的触感与少年的尖叫吓到，脑袋撞到桌子:“鬼、鬼啊……”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6

　　在这种位面中，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实属正常，若是没有那才叫不正常，但这不代表着希尔这些“东西”骚扰安舒，还是带颜色的那种级别。
　　须智明还没完全从桌子底下出来，整张桌子被骤然掀翻，带着破风声的拳头砸到须智明的脸上，他甚至没看清希尔站在哪个方位，腿部被希尔踢了一记，正巧踢中软骨，一下子，痛感盖过麻感，须智明“扑通”一下摔到地面，额上冒出大量冷汗，还不是安舒及时喊了一声“希哥哥”，须智明将成为这个位面第一个太监。
　　“希哥哥，我没事，你不要生气。”安舒是怕弄出太大动静将守在二楼的东西引来，到时候大家都跑不了。
　　“他碰到你哪里？”希尔斜睨须智明，只要安舒说出一句不好的话，他就抬脚废了对方。
　　“就、就尾巴……”安舒小声说道，然后看见希尔看须智明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是他没见过的冰冷与暴戾。
　　“希、希哥哥……”安舒打心底发怂，糯糯地喊着希尔的名字。
　　就在希尔打算给须智明一个深刻教训时，走廊上传来嘶哑的怒吼，安舒脸色大变，这个声音，是毁容怪，他自己没有的东西，也不允许玩家拥有，最爱看玩家自相折磨、互相残杀。
　　毁容怪兴奋地拿着大锤子冲过去，刚到门口，房门从里面踹开，坚硬的门板撞到鼻子，让本就扁平的五官越发扁平了。
　　“吼——”是谁，给老子出来，暗中伤人算什么好汉。
　　出来就出来，须智明被希尔单手提起，往外一扔，刚站稳身形的毁容怪被庞然大物砸中，双人分量撞到墙壁，震动的墙壁带起连锁反应，房间内的瓶瓶罐罐摇摇晃晃，咣当几声，幽绿的液体洒满一地。
　　“哇额……”毁容怪看着那些装着自己身体内部器官的罐子砸碎，哭成三百斤的胖子，那些液体是维持器官机能的，现在全被砸碎了，没了，他在也恢复不成以前的样子。
　　说起来，毁容怪也怪可怜的，他在大火中被烧伤，好不容易存够积蓄去做植皮手术，结果遇上不正规的黑心医院，收了他的钱，还要贩卖他的身体器官，在濒死之际，冲天的怨气吸引了系统，系统将他收入游戏中，为他找回器官，并承诺只要好好干活，存够积蓄，它就能让他恢复健康。
　　而现在，他的希望没了。
　　“吼——”毁容怪无能狂怒，弱小可怜又无助。
　　安舒在毁容怪的吼声中听出了委屈，一眨眼，施暴者变弱小，安舒还真有些不习惯。
　　希尔来到这个位面，可以说是降维打击，虽然暂时不能动用力量，但即将喷薄而出的威压让毁容怪做出最本能的反应，害怕，乖巧，听候大佬吩咐。
　　“吵死了。”希尔淡然开口，准备再哀嚎两声博取同情的毁容怪立马闭嘴。
　　不敢动，不敢动。
　　研究所的隔音功能被破坏，加上环境破坏，发出声音会有回音，毁容怪的吼叫人脑壳疼，直接表现为安舒捂住了耳朵，但其本意是，他能听懂毁容怪叫声的意思，但是他不能心软，心软只会害了希哥哥，这一举动被希尔误以为是安舒被吵到难受。
　　守在二楼的怪物被希尔勒令不能动，须智明爬起来，看希尔与安舒的眼神与看毁容怪的眼神是一样的。
　　他们能无障碍交流，那个少年还有人类没有的尾巴，不是人，他们两个都不是人。
　　须智明害怕，但他同样不敢说，他还想活着出去。
　　“舒舒来。”希尔朝安舒伸手，安舒看了须智明一眼，后者看天看地，就是没有勇气看安舒。
　　安舒自然是乐意跟希尔亲近的，但有人看着，他又不好意思。
　　“舒舒……”男人伸出去的手迟迟得不到回应，俊美的脸爬上落寞，他下颚微垂，额前的碎发盖住眼眸，完美的薄唇一抿，手臂缓缓落下。
　　“希哥哥～”安舒心脏微疼，在希尔的手臂完全落下之前，他双手抓住希尔的手，走上前靠入对方怀内，“希哥哥，我冷～”
　　安舒其实不冷，只是不想看到希尔露出这种神色，想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不知怎的，下意识说出这句话。
　　“我抱抱，抱抱就不冷了。”
　　鸭子送到嘴，不吃白不吃。
　　希尔“嗯”了一声，柔弱地靠在安舒的肩膀。
　　毁容怪一直没等到希尔的指示，眼珠子一转瞥过去，又觉得少年有些眼熟，正想看清楚是不是熟人，帮他向大佬求求情，忽然，一道冷冷的视线盯上他，毁容怪全身僵硬，眼睛艰难转动，对上希尔大佬无情的目光。
　　“去修机。”只见大佬嘴唇开合，轻轻吐出三个字。
　　毁容怪：“？”大佬，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是小boss啊，你让boss修机？
　　修好机器，我给你恢复原身。
　　希尔的声音在毁容怪的脑海中响起，混沌的脑子忽然清明起来。
　　毁容怪看了又看，是大佬在说话？可他明明没有开口啊。
　　器官损坏，就算是游戏系统也很难为他恢复原身。
　　正在默默修机的须智明身边蹲下一个巨形黑影。
　　毁容怪:“吼——”让让，腾个位置哈。
　　须智明：“？”你他妈在逗我吧。
　　毁容怪：“吼——”兄弟不要偷懒。
　　这还是安舒第一次看到游戏里的鬼怪屈服于玩家的，联想到希尔漂亮的羽毛，安舒又觉得很理所当然。
　　“舒舒累不累，来这边坐一下。”希尔拂去椅子上的灰尘，拉着安舒准备坐下。
　　少年摇摇头，软糯的奶音甜丝丝：“希哥哥坐～”
　　安舒心疼希尔，又是打架又是“呵止”毁容怪，一定消耗不少，希哥哥才是更应该休息的那个。
　　希尔并不矫情，笑着坐下了，就在安舒打算去帮忙修机时，腰部忽然被搂住，整个人被往后带，不到两秒，小屁股坐到希尔的大腿上。
　　安舒：“？”
　　“舒舒，我累了，让我靠靠好不好，就靠一下，很快……”希.绿茶.尔上线，无人能挡。
　　被抱住的安舒先是羞涩想站起来，后又听到希尔的苦苦哀求，心疼大过害羞，小手握住希尔放在他腰间的手。
　　“好～”少年轻声回应，温顺地让希尔依靠。
　　在嘈杂的机器声中，这一对的气氛温馨美好，显得与环境格格不入，又意外地和谐。
　　“噔——”
　　最后一条电线接上，机器修理完毕，其内部亮起一盏白色小灯。
　　噪音最是催眠，安舒几乎都快睡着了，被亮机的声音惊醒：“修好了？”
　　少年揉着眼睛，回头对希尔道：“希哥哥，我们去找下一台机器吧。”
　　毁容怪带着须智明走到希尔面前，希尔圈着少年，看着他们道：“去修二楼的其他机器。”
　　毁容怪：“吼——”好的好的。
　　不怕多干活，就怕大佬不吩咐。他能感受到希尔身上的威压，那比游戏系统还强大，系统没办法办到的事情，大佬肯定有办法做到。
　　须智明本想静悄悄离开，去寻找其他队友，结果毁容怪去找别的机器修理时，顺手拎起须智明的后衣领，拖着他跑出去。
　　“吼——”多个人多份力量，人多力量大，速度也更快。
　　须智明：我不想跟你一起修机，快放开我！
　　毁容怪:谁也别想阻止我恢复原身。
　　闲杂人等清空，这间房只剩下安舒与希尔，两人维持着之前的动作，安舒放松地往后靠，比有人在时更亲近。
　　“再睡会儿……”少了伤害希尔的怪物，少年精神放松，在希尔的低语中眼皮子耷陇下来。
　　三楼。
　　安舒给的地图比许世拿的那一份更详细，靠着这份地图，两个妹子一路顺利找到三楼的第一台机器。
　　“哒哒哒哒……”机器里连接的电线发出电光，伴随着有节奏的零件碰撞声，蔓蔓与贾俪很是投入，连狗头怪靠近都不曾发觉。
　　“啊——”贾俪抬头松松僵硬的脖子，门口一晃而过一个黑影。
　　“怎么了？”蔓蔓顺着贾俪的视线看过去，屋外树枝摇曳，庞大的倒影像张牙舞爪的怪物，随时冲进来吃掉它的猎物。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狗头。”贾俪惊魂未定道。
　　两人面面相觑，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机器的“哒哒”声在黑夜中格外响亮。
　　“应该没事吧。”蔓蔓说道，她们等着这么久，也没见有怪物进来。
　　蔓蔓大着胆子朝门口又去，一惊一乍的，只会吓死自己。
　　“蔓蔓。”贾俪轻声喊道。
　　“没事的，你躲好。”蔓蔓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了，抄起门后边的棒球棍，缓缓朝门外探出头。
　　凉风从楼梯口灌进，穿过脏乱的走廊，带起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除了不远处的集装箱，什么都没有，就连集装箱上的死老鼠也没有移动过位置。
　　蔓蔓舒了一口气，一脸轻松道：“没事了。”
　　贾俪惊恐地看着蔓蔓，手指颤抖，声音颤不成句：“你、你……”身后。
　　蔓蔓一转身，与一个巨大的狗头脸贴脸。
　　“啊——”
　　“哇……嗷……”
　　蔓蔓下意识抡起棒球棍，狗头被打的嗷嗷叫，四处乱窜躲避攻击。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7

　　“别打了，别打了。”狗头抱头大喊，然而惊吓过度的蔓蔓妹子已经杀疯了，狗头越喊，她下手越狠。
　　贾俪看出点不对劲，喊道：“蔓蔓，先停下……”
　　熟人的声音还是有效果的，在贾俪的坚持不懈下，蔓蔓总算克服自己的恐惧，停下了挥动棒球棍的手，被殴打的惨不忍睹的狗头发出嘤嘤嘤的哭泣声。
　　太欺负狗头人了，他以前也是人类，被研究所改造成狗头人，还不容易等来两个人类，想去打声招呼，又怕吓着小姐姐们，这才躲藏起来，想等她们修完机器再现身，没想到自己被其中一个小姐姐发现了，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打声招呼吧，没想到他一出现，好家伙，手腕粗的棍棒无情地落到身体上。
　　听完狗头人的陈述，蔓蔓只想说“我握了一颗大草”，作为第一目击人的贾俪深呼吸一口气，问道：“那你为什么手里拿着刀？”要不是对方手中银光粼粼，她不会过于害怕啊。
　　狗头人身体一顿，从身后掏出被殴打也要护住的苹果：“我怕水果皮有残留农药，想削个皮，所以找了一把刀，很合理啊。”
　　蔓蔓＆贾俪：“……”我有一句MMP，我现在就想讲。
　　历经狗头人乌龙事件后，蔓蔓与贾俪也得知了一些信息，游戏里并非所有鬼怪都是玩家的对立面，有玩家友好方，也有中立方，只要不破坏中立方的地盘设备，一般他们都懒得理你，但最多还是恨不得弄死玩家的反派方。
　　蔓蔓看着委委屈屈蹲在地上教导她们如何快速理线的狗头人，心里感慨她们的好运气，还好她们遇到了一个友好方，否则凭她刚才这么鲁莽冲出去，早就命丧黄泉了。
　　“噔——机器亮起小灯，修理结束。
　　狗头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走线一丝不苟，不愧是他。
　　贾俪跟狗头人一起修机，不知被他教育了几次走线，看着有条不紊的电路线，她试探问道：“处.女座？”
　　狗头人瞬间警惕，呜哇说道：“干什么，要搞星座歧视？处.女座怎么了，处.女座吃你家大米了，多好的星座啊……”
　　“没没没，挺好的，有原则有担当，我只是看到你的理线手法很是佩服，想向你学习。”贾俪求生欲点满，就差宣誓表真心了。
　　狗头人这才笑开脸：“这还差不多，不过学这个要很有耐心，你们一时半会儿学不会……”
　　好家伙，说好不搞歧视了，现在这个大放厥词的狗头人是谁，在做什么，说的什么狗屁话。
　　四楼。
　　地图上显示，研究所一楼是普通实验室，二楼是储存室，三楼是资料室，四楼是研究员的休息室。
　　许世等人经过仔细研究，发现大门在一楼，而研究员们昼伏夜出，喜欢晚上做实验，走廊上的玻璃头露出外边漆黑的夜，代表着此时是研究员们做研究的时间，四楼几乎没人，也是四层楼中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决定先上四楼找机器，一路修理下来，通电后直接从一楼大门逃跑，还能节省时间。
　　须智明提出的策略得到许世与刘思的认同，然而为什么须智明会出现在二楼，这件事还得从四楼说起。
　　从理论上来讲，须智明的策略是没有问题的，但他们都忽视了一点，他们所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如果此时是黑夜，研究员们的确会在二楼或者一楼待在，然而这里是游戏，处处是陷阱，玻璃外的天空就是陷阱之一。
　　为了迷惑玩家，外边的天空是永夜状态，不会有天亮的时候，这是坑玩家的地方之一，就如同规则对鬼怪的限制，每当开好一台机器，规则对鬼怪的越约束力便会减弱，等到机器全开，大门通电后，鬼怪就再也不受规矩束缚，可以离开自己的范围圈随意游走，玩家的最后博弈，就是在鬼怪的手下活下去，活着离开大门。
　　可惜，受骗的三人组并不知情，因没在低楼层逗留，他们很顺利的来到四楼。
　　四楼的走廊很是可怖，随处可见黏糊糊的肉瘤，随着幽绿色的光起伏，像极了跳动的心脏，空气中弥漫的恶臭来源也是这些肉瘤。
　　刘思捂住鼻子很是恶心，呼吸想吐，不呼吸会死，怎么都是错，希望四楼的机器不要多，他们快点修好下去。
　　许世将耳朵贴在门上，里面没有声音，他兴奋道：“看来研究员都在楼下，四楼是安全的，我们可以放心修机了。”
　　刘思与须智明听了许世的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一直绷紧的脸带上了笑意，须智明说道：“事不宜迟，早点修完早点出去，等到天亮，研究员上楼休息了，我们就下楼修机。”
　　许世点头赞同：“完美避开NPC，这个游戏一点难度都没有。”他一边说，一边笑着推开门。
　　悲剧，就在这一刻发生。
　　原本应该在楼下做实验的怪物研究员们，结果出现在休息室的床上，被吵醒的他们僵硬地转着脑袋，没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这些闯入者，他手指抬起，嘴巴张大，发出刺耳的“喝喝”声，腐败的声音留着黄色的脓水，又恶心又可怕。
　　刘思后退几步，惊恐道：“不、不是说，他们不在四楼吗？”她看向须智明，希望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大哥能给出个解释。
　　许世的反应更大，他跳到须智明后面，躲得最远，问道：“这是什么回事？”
　　研究员们辛苦工作一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休息，结果被这些入侵者吵醒，他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只见附近的休息室门自动打开，穿着或睡衣、或白大褂的研究员们走出来，目标是须智明三人组。
　　“快跑！”须智明得知计算错误，大喊一声让大家快跑，然后朝没有研究员的走廊左侧跑去，不想死的许世与刘思紧随其后。
　　怪物研究员们是敌强我强，敌弱我弱的特性，先前三人组站着不动，他们的行动也比较慢，现在三人组撒开腿跑路，研究员们这可就不困了啊，有实验对象自动送上门，还想跑不成？
　　走廊上，三个人玩命奔跑，研究员们呜哇哇在后面追，其队伍还在不断壮大，七拐八拐的，人类的体能比不上不知劳累的怪物研究员，三人组的速度慢了下来，跑在最后面的刘思闻着研究员身上的脓臭，忽然被激发出潜能，长腿一迈，一跃超过前面的许世。
　　这下，许世成为最后一名。
　　“刺啦——”许世的背部衣服被研究员划破，尖锐的武器小刀凝聚着点点猩红，正是许世的血。
　　不、他不要死、他不能死。许世惊恐万分，在研究员再次向他发起进攻时，他一把抓住跑在前面的刘思，用力一扯，刘思被拉得一个踉跄，许世趁机超越她，并反手推了她一把。
　　“许世——”尖锐的女声刺伤着两个男人的耳膜，须智明回头看去，恰好对上刘思怨毒的眼神，以后被研究员们撕开的身体。
　　是许世将刘思推进去的！
　　这个认知让须智明对许世有了重新的认识，他趁许世被刘思的死吓到的时候，反手一推，将许世推到研究员的面前，而他则是趁机跑下楼。
　　“啊、滚开，滚开！”许世对准的方向是刘思的尸体，也幸好是扑在刘思身上，他侥幸捡回一条命，但刘思死不瞑目的眼睛恶毒地盯着许世，仿佛在说“你跑不掉的”。
　　他一脚踹向刘思的尸体，后面的研究员跟多米牌一样一个接一个被压倒，许世拐弯，藏进一间打开的房门——房门打开，证明也里面的研究员出来追捕他们，里面是安全的。
　　两分钟后，许世听到研究员们嘈杂的脚步声，一个接一个从外面走廊经过，他等了许久，直到脚步声都消失了，他才敢出去。
　　许世悄悄探头，研究员们是不见了，却见刘思背对着他，挡住他的去路，他屏住呼吸，打算原路返回，然而一拐弯，刘思又站在走廊中间背对着他。
　　许氏毛骨悚然，回头一看，走廊两边都有刘思。
　　刚才那一遭已经将他的勇气全部耗尽，他不敢冒险，只得回到躲藏的房间。
　　“哒、哒、哒……”皮鞋声有节奏的由远至近，许世顿时想到一件事，失去目标的研究员们接下来会做什么？就当无事发生，继续睡觉，按照时间表工作活动。
　　脚步声停在门外，而许世靠在门后，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咔哒。”
　　门开了，研究员慢行进房，回到床位，扑通一下摔下去柔软的床垫因重量的积压凹陷，许世捂住嘴巴，背部紧贴着压下来的床垫，他不敢动，也不能动，否则会惊醒研究员，倒时他就完蛋了。
　　不知过了多久，守在走廊的刘思闭上眼睛，残缺的身体开始复原，肌肤上的脓包在消退，一刻钟后，她睁开眼睛，里面盛满了迷茫。
　　天啊，她怎么一个人站在走廊里，须智明呢，许世呢？
　　面前失去幽光、不再跳动的肉瘤让刘思更害怕，许世须智明不讲义气抛下她，她不能一个人在这里等死，还是去找安舒他们汇合好了。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8

　　这个游戏里，就从来没有过玩家像希尔这样轻松，不愁吃不愁睡，还能指挥鬼怪给他修电机，没人比他更惬意了。
　　半小时过去了，系统提示安全屋打开，小憩之后的少年精神不错，与希尔手拉手朝二楼楼梯口走去。
　　安全屋并不固定，是让玩家躲避鬼怪休息的地方，随着机器数量的减少，安全屋出现的次数也会减少，但玩家能停留的时间会增加，且不会出现在没有未修理机器的楼层。
　　这次安全屋出现在二楼与三楼的楼梯处，须智明听到提示，第一次知道有安全屋这种东西，松开手中的电线朝楼梯奔去。
　　毁容怪：“！”兄弟，你去哪里，回来修机。
　　免费劳动力跑了，距离重塑身体又退了一步，毁容怪想不都不想追着须智明出去，来到楼梯口，须智明看到下来的蔓蔓跟贾俪，就像见到亲人一样激动。
　　“蔓蔓，贾俪。”须智明大喊，站在他对面的两人看到须智明身后的毁容怪，吓得脸色大变，头也不回地躲进安全屋，不过她们还不算绝情，没有把安全屋的门关上，鬼怪是进不来安全屋的，她们的做法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也给须智明留下一条生路。
　　“吼——”兄弟你去哪儿，机子还没修好呢。
　　毁容怪最恨的就是没有责任感的人，导致他毁容丢失器官最后丧命的黑心医生就是这类的人，须智明答应要修电机，结果中途跑路，也被毁容怪归为这类人，可恶，他居然又被骗了，就连大佬也被这个人类欺骗了。
　　须智明有惊无险地进入安全屋，毁容怪进不去，急得在外面团团转，嘶吼声连绵不绝，听得里面的人胆战心惊。
　　“他进不来的吗？”须智明喘着粗气问道。
　　“嗯，这里暂时是安全的。”贾俪看着在门口不肯离去的毁容怪，长相颇为辣眼睛。
　　蔓蔓拉着贾俪往后退，问道：“你怎么惹上外面那个怪物的？”不是所有的鬼怪都是好的，虽然狗头人是友好方，但看外头那个架势，须智明分明是了个对反派方啊，最重要的是，那个鬼怪进不来，但也不离开，安舒与希尔两人也进不来啊。
　　贾俪也想到了这一点，看向须智明的眼神也带上了埋怨：“还有，刘思呢，你们不是一起行动的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经过贾俪的提醒，蔓蔓这才察觉须智明身后没有人，刘思跟许世都不见了，难道说……
　　蔓蔓不敢继续往下想，怕得到一个不好的结果。
　　“我们打算从四楼开始修下来，就先上了四楼。”终于有人问起这两人了，须智明深觉这是个好机会——甩锅。
　　“本来我们打算利用研究员的作息时间修机，一开始都很顺利，可是没想到，地图是假的，我们被骗了，研究员根本就不是昼伏夜出，一个个都在房间里休息，许世动作太大，吵醒了研究员，我们不得不逃跑……”
　　须智明前一段话与事实基本没有太大出入，但在语言上更偏向于许世惹祸，许世咋咋乎乎，让他们陷入困境，最后跑着跑着，他们就走散了，楼上不能修机，所以他来到二楼修机。
　　为什么不去三楼，四楼到三楼不是更方便吗？
　　为此，须智明的解释是，他后悔大家分开行动了，怕大家贸然上四楼，他就在二楼守着，等着大家从一楼上来，在等待期间，他还修好了一台机器。
　　这是须智明说给女孩子们听的事，而事实是，须智明怕怪物研究员们会追下三楼，为了保险起见，他来到二楼，一楼有希尔等人在，他目前还不想见到希尔，自取其辱。
　　“你的意思是，刘思还在四楼？”这么危险的地方，两个大老爷们抛下一个小姑娘独逃跑，一个惹祸，一个袖手旁观，贾俪看向须智明的眼神都变了，这个人很可怕，外表老实憨厚，心底的小心机比谁都多。
　　许世比须智明还年轻，看样子也是爱玩爱闹的，怎么可能连个中年人都跑不过，须智明所说的一切，真的在四楼发生过吗？
　　贾俪想的有些多，并不觉得须智明可靠，只是不好当面质问撕破脸皮，故而沉默下来，没有跟须智明说过话。
　　蔓蔓拿出款矿泉水，小抿了几口，递给贾俪。
　　“应该吧，或许已经跑下来了。”须智明盯着那半瓶清澈的水，喉咙干到要冒烟，他露出一个讨好的表情，腆着脸凑过去：“蔓蔓，贾俪，能不能分点水给我，我又要躲避鬼怪又要修理机器，这么长时间了，水米不沾……”
　　如果须智明是好人，贾俪或许就给了，但女人的第六直觉告诉她，须智明没有说实话，他在说谎，他为什么要说谎，是要掩盖什么吗？
　　蔓蔓刚想将水递过去，贾俪突然抢了过来，须智明喜上眉梢的脸顿时就垮了，怒瞪贾俪，又快速敛起表情。
　　“贾俪？”蔓蔓不明白贾俪是什么意思，只听见贾俪道。
　　“安舒那边的水也不多了，刚才看他不是很舒服的样子，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贾俪转移话题，蔓蔓果然被带跑了：“对啊，他们这次怎么去这么久？”
　　不知何时，毁容怪离开了，惨白的月光跃过窗户洒在地面，暗红近黑色的地面显得格外诡异。
　　“明哥，明哥，你为什么抛下我……”
　　在三人被诡异的地板颜色迷惑住的时候，一个女声突然响起，在将三人的神智换回来的同时，也将他们惊出一身冷汗。
　　“蔓蔓跟贾俪也在啊，真是太好了。”刘思出现在门口，幽怨的表情在看到蔓蔓与贾俪时换成兴奋，她站在门外跟她们招手，“我找到一台机器，你们快出来啊，我们一起去修机。”
　　看到熟人，神经大条的蔓蔓抬脚就想出去，语气间松快了许多：“你没出事真是太好了，刚才我们还在担心你……”
　　就差一步踏出门口，蔓蔓突然停住了脚步，她想起系统给的提示，鬼怪是进不了安全屋的，而刘思被鬼怪追逐过，她现在不仅不显狼狈，在月光的照耀下，反而令人觉得她越发迷人了。
　　贾俪同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不动声色地将蔓蔓来回来，笑着对刘思道：“我们也是刚进来，现在是玩家的休息时间，要不你先进来休息一下，我们再一起去修机吧，反正极其也跑不掉了。”
　　“是啊是啊，待会儿安舒与希尔也要过来呢。”蔓蔓似乎想到了什么，紧张地直咽口水。
　　“这样啊，但是我想回家，我饿了，想回家吃饭，你们出来，我们一起去修机好不好……”刘思说什么也要去修机，要强烈要求她们也跟着去。
　　蔓蔓与贾俪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肯定自己的想法，这个刘思有问题。
　　一直盯着半瓶矿泉水的须智明，在刘思出现后，果断躲在沙发后，刘思不是人，他亲眼看到刘思被许世推向怪物研究员，她死了，她早就死了。
　　这个认识让须智明很恐慌，为什么一个死去的人还能回来，如果死去的玩家都会回来的话，怎么分得清那人究竟是人还是鬼怪？
　　蓦然，他想起曾经摸到过的少年的尾巴，人类是没有尾巴，而安舒有尾巴，还有希尔，居然能听懂毁容怪的吼叫声，人类怎么可能听得懂怪物的叫声，结合刘思的情况，只有一个情况，他们已经死了，被同化成了鬼怪，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才会按照生前的思想继续活动。
　　“刘思姐姐，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吗？”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门外响起了少年甜糯糯的奶音，是安舒，安舒跟希尔回来了。
　　蔓蔓冲出去想要制止安舒，让他不要跟刘思靠近，然而等她走到门口，刘思已经被安舒邀请进来了。
　　“我找到机器，本来想跟大家去修机的，结果大家都累了，说要休息。”刘思边说边挽上蔓蔓的胳膊，“蔓蔓姐，你有看见明哥吗，我刚才好像听到他的声音。”
　　蔓蔓一头雾水地看向贾俪，贾俪同样蒙圈，不是说鬼怪不能进安全屋吗，怎么刘思进来了，而且也没发生什么事情，跟正常人一样啊。
　　“须智明吗，你找他有事吗？”贾俪笑容不太自然，她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对刘思充满警惕。
　　“别提了，气死我了，说好一起组队，结果到了四楼，他们两个自己跑了，这叫什么事啊。”刘思气鼓鼓地将在四楼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在她的视角里，她与许世想、须智明一起上到四楼，上面是研究员的休息室，许世是个暴发户，中途暴富的，对钱财很着迷，看到人家休息室里的珠宝就挪不动脚，她劝了好多次去找机器，许世不仅不听，还动手把她打晕，还好她运气好，在晕倒途中没有遇到鬼怪，等她醒来时，许世与须智明都不见了。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9

　　大部分人都是偏向弱者的，刘思说的楚楚可怜，须智明跟许世抛下队友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蔓蔓这个暴脾气可不惯着他，她走到沙发后面，一手将躲起来的须智明的提溜起来：“你怎么说？”
　　单看蔓蔓的身形，谁也无法想象，这小姑娘力气之大，居然能把一个大男人治到服服帖帖，须智明就像被抓住翅膀的公鸡，不管怎么扑哧，就是没能挣脱蔓蔓的束缚。
　　他被蔓蔓扔到屋子中心，希尔搂住安舒往旁边一闪，蔓蔓不好意思地笑了：“安舒对不起啊，我没控制好力道。”
　　差点被砸的安舒摇摇头，不过他觉得大家只听刘思的一面之词就定须智明的死罪的做法不好，便道：“如果按照刘思姐姐的说法，须智明应该跟许世一起才对啊。”
　　大家看向狼狈的须智明，等待他开口。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须智明认定刘思、安舒与希尔都已经被同化成鬼怪，他怕说出实情会刺激他们狂性大发，他不想死，他不要死。
　　须智明捂耳摇头，眼睛无焦距地看向门外，看上去精神似乎不太正常，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刘思叹了口气，表示不想再追究这件事了，当务之急，就是修好剩余几台机器打开大门出去。
　　蔓蔓等人聚在一起各自说遭遇与新发现，安舒也被希尔拉到侧边的小沙发上坐下，他看了眼还坐在地上念叨着“不知道”的须智明，又转回来看向刘思。半分钟后，他拉了拉希尔的手，后者弯腰俯身，将耳朵凑近到少年面前。
　　“希哥哥，我觉得刘思不太对劲。”从刘思开口说话，安舒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可刘思与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安舒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观察了这么久，他终于找到问题了。
　　刘思太干净了，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每一次扬起的嘴角微笑的弧度分毫不差，跟被调制固定化一样，跟蔓蔓与贾俪相比，刘思的反应极为不真实。
　　“那她会不会伤害舒舒？”希尔眉目含笑，他在看到刘思第一眼的时候就发现对方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但这不妨碍刘思成为希尔的工具人，emmm……用来加深他与安舒感情的工具人。
　　“舒舒我好怕，她伪装得这么好，比毁容怪厉害多了……”
　　安舒感觉到希尔再发抖，他轻拍着希尔的手背，认真保证道：“不管她想做什么，我都会保护希哥哥的。”大不了就拼上他这条命。
　　少年选择性遗忘希尔的武力值的样子十分可爱，白皙的侧脸在灯光下莹白发亮，像极了糯米小粉团，让希尔情不自禁地“咬”上去。
　　“呃……希哥哥？”安舒顶着温湿的脸转头，温润的琥珀色眸子撞进希尔的视野，后者微微一笑，用口型说了几个字，少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变红。
　　希哥哥又在耍流氓。
　　三个对好机器位置的小姐姐们打算招呼安舒与希尔分头修机器，一回头，两人坐在小沙发上互相拥抱，你侬我侬的撒狗粮。
　　好家伙，不就是找个人拥抱嘛，她们也……蔓蔓与贾俪对视一眼，瞬间泄气，算了，她们玩的是恐怖逃生游戏，那一对玩的是恋爱养成游戏，他们不一样。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刘思盯着安舒，眼里划过贪婪，少年身上有香甜的气息，鲜嫩的肉质，纯净的灵魂，吃掉他，吃掉他……
　　刘思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它们在渴望安舒的血肉，就连刘思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头，可能确定的是，只要吃掉安舒，她就不用停留原地，她可以得到永生，得到更强大的力量。
　　她的目光太露骨，只要不是死人都能感受得到她的恶意。
　　安舒背脊发毛，转过头看见刘思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他浑身一僵，这种眼神太可怕了，比鬼怪们想拿他出气暴打一顿还要可怕。
　　希尔搂着少年的手臂紧了紧，眸光一暗，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刘思的影子与刘思分割开，并且爬进了刘思的身体里。
　　刘思对少年势在必得，却在希尔看过来的时候，平白生出一股想要逃离的冲动，身体在颤抖，腿脚却仿佛在地上生了根，任凭刘思怎么使劲都无法动弹，再看向希尔时，后者双手虚拟一掰，做出一个折断的动作。
　　刘思瞳孔震动，仿佛是自己的脖子被折断了一般，灵魂企图弃身躯逃跑，身体不能动弹，内外的撕扯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发现不对劲的蔓蔓关切的询问怎么了，为了不暴露身份，刘思只能将苦痛往肚子里咽。
　　“没、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刘思反应也快，对蔓蔓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同为女孩子，蔓蔓立马意会到刘思未说出口潜台词，是大姨妈来了啊。
　　“怎么这个时候来，真不是好时机。”蔓蔓左右摸摸口袋，发现自己没有带卫生用品，不禁将目光投向贾俪。
　　贾俪是玩家中唯三的女孩子之一，如果她都没有带的话，那在场玩家估计不会有那个东西了。
　　蔓蔓刘思、安舒希尔，四双眼睛盯着她，贾俪表示自己压力很大，前者是有求助意味，而后者纯粹是好奇，女生们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难道就没一个名字吗，还是说她们在游戏里遇到了什么，因为对方过于强大或者她们害怕，不敢透露名字，那可是大大不妙啊，他还没听说本厂游戏有大佬进来，但如果真的有鬼怪大佬心血来潮进来玩，而他不知道的话，就不能提前策划往希哥哥他们躲开了了，普通鬼怪尚且难对付，更何况是鬼怪中的王者。
　　安舒听一半不听一半，从而产生了这么个美好的误会，他双眼有神地盯着贾俪，是不是她要拿出鬼怪大佬的遗留物，只要他瞧上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位空降下来的大佬是哪一位。
　　被男生目不转睛地盯着，饶是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贾俪也怪不好意思的。
　　她不动，安舒就开问了。
　　“贾俪姐姐，有什么你就拿出来嘛，我们大家一起看看。”少年眼神真诚，不像是开玩笑，也没有捉弄的意思，他是真心关心女生们的情况。
　　大大咧咧的蔓蔓被安舒逗笑了，说道：“这是女生的事情，男生不要凑合。”
　　被拒绝后，安舒反而更急了：“我们是一个队伍啊，怎么能让你们来扛事情，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我跟希哥哥义不容辞。”
　　少年严肃且认真地板着小脸，自己说完后，还煞有其事地拉盟友：“希哥哥，你说对不对。”
　　有猫万事足的希某人一点都不关心女孩子们的小秘密，只要安舒开心，那就什么都好说。
　　只听见他脆生生地回应：“对，舒舒说的在理。”
　　蔓蔓＆贾俪：“……”大佬你是认真的吗，你不要被安舒的美色迷晕头脑啊，女生的生理问题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啊，求别问了，刘思都要难堪地原地升天了。
　　“女孩子的特殊时期，舒舒你就别问了，刘思没事的。”蔓蔓将安舒的着急归于对伙伴的关心。
　　安舒哪里懂那些，自他出生，因长得太“丑”，被扔给一个同样貌丑的怪物老奶奶照顾，老奶奶面容丑陋，但心地好，是玩家友好方鬼怪，安舒受她影响，也不喜欢喊打喊杀，反而很羡慕玩家，羡慕他们生活的世界，他们的知识文明，安舒也有样学样，尽量将自己弄得干净些，后来老奶奶被派去玩家方当卧底，后被发现真是身份，被玩家杀死，就再也回不来了。
　　鬼怪被鬼怪杀死，尚且有复生的机会，但被玩家杀死，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所以安舒瑶竭尽所能捂住自己的马甲，千万不能让玩家察觉出他的异样，以免走上跟养大他的怪物老奶奶同样的道路。
　　几人好说歹说，加上希尔吃味安舒过于关注他人，拉着他普及常识与安全知识，总算让女孩子们松了口气。
　　贾俪拿出随身携带的东西递给刘思，由于时间与地点的关系，她们没能找到卫生间，只能搬动一个小沙发给刘思做遮挡，两个女生站在沙发前放风。
　　希尔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安舒同样没有，两个男生很识趣的背对女孩子们，还顺带按住了神神叨叨的须智明，须智明被希尔踩在脚下，脸颊朝门外，没有偷看的机会。
　　两分钟后，刘思柔柔弱弱道：“我好了。”系统的提示音也同步响起。
　　“安全屋时间已到，检测到已有四台机器修理完毕，进度达到百分十四十五，本轮将不在约束二楼与三楼的守护者，请玩家尽快剩余修理机器。祝你们玩的开心。”
　　如果说前面是新人福利的话，现在便是正式游戏，四台机子算什么，越到后面，便越朝地狱级难度升级。
　　安舒知道，真正意义上的大逃生，开始了。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10

　　在系统提醒玩家离开安全屋时，自言自语的须智明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速度之快，连运动细胞发达的蔓蔓都只能望其项背。
　　“他居然是装疯？”直到须智明的背影隐没在昏暗的走廊中，蔓蔓才反应过来。
　　贾俪拍拍蔓蔓的肩膀，道：“不跟我们走一路也好，他这样对刘思，指不定会怎么算计我们。”
　　两人虽然觉得刘思给她们一种违和感，但本身大家也不相熟，加上刘思有系统“认证”，进入安全屋，就足以证明她没有问题。
　　能进入安全屋的就一定是人类吗？
　　安舒能给出答案，不是的哦。
　　他也不是人类，但目前被归为玩家一方，安全屋是给玩家提供中场休息的场地，只要是玩家的身份，就能进入安全屋，看不出内里是什么东西的刘思，在游戏规则的约束下，暂时还是玩家方的人。
　　五人一起出发，在检查二楼是否还有剩余未开的机器时，毁容怪从某间房里冲出来。
　　“吼——”大佬，我都修好了。
　　毁容怪的相貌实属难以入目，蔓蔓等人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他追捕须智明，守在安全屋外面嗷嗷叫，现在见他再度出现，均被吓到拔腿就跑。
　　“是你啊。”少年不仅不怕，还友好与毁容怪打招呼。
　　“吼——”是啊是啊，大佬大佬，那个人类偷懒不修机，都是我一个人修完的。
　　毁容怪邀功兼告状，不是他修得慢是有原因的，都是须智明的错，是因为他中途跑路了，还跑进一间奇怪的房子里躲着。
　　“你做得很好。”希尔脸上的表情不多，任谁也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辛苦了。”
　　“吼啊……”还好还好，大佬，那你说的那件事……
　　贾俪等人跑路跑到一半，发现安舒与希尔没跟上来，一转头，看见让她们大跌眼镜的一幕。
　　你不是反派方的鬼怪吗，这游戏的鬼怪也能中途换阵容的吗？
　　有狗头人的铺垫，蔓蔓与贾俪接受能力还算不错，刘思就不行了，她满眼阴沉地看着前方，脸上闪过背叛与愤怒。
　　“刘思，我们过去看看吧？”蔓蔓说道，在回头时，刘思迅速收敛情绪，柔柔弱弱点头说好。
　　三人小心翼翼走过去，希尔与毁容怪的交谈也到了尾声，碍于规则，毁容怪现在还不能离开二楼，到后期大门通电时，所有鬼怪自动活动，毁容怪在大门处等候，希尔会带上毁容怪离开，并且为他修复健康的身体。
　　毁容怪激动地吼吼叫，人类诡计多端，但唯一能出去的地方只能是门口，他一点都不怕希尔会出尔反尔，如果胆敢欺骗他，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三个女孩子听不懂毁容怪的话，但安舒听懂了，并且还听到他的心声，他对毁容怪“诋毁”希尔十分不满，撇撇嘴道：“你放心吧，希哥哥说话算数，不行我赔你。”
　　一个大佬跟一个同类的保证还是很有用的，毁容怪嗷嗷地守在楼梯口，目送他们上三楼：“吼——”你们快点哈，我等你们好消息。
　　希尔与安舒走在前面，三个女生跟在后面。贾俪拿出地图边走边看，指着右侧回廊的一间房道：“刚才我们在这里修机，这台机子已经修开了，就是不知道三楼还有多少机子。”
　　蔓蔓想起那个有强迫症的狗头人，他应该知道三楼哪里还有机器。
　　“我们之前在三楼遇到一个狗头人，人虽然臭屁点，但其实还不错，还是他帮我们修了机子。”蔓蔓也不藏着掖着，大佬都不掩饰他与毁容怪交好的事情，多一个狗头人，应该也没事吧。
　　“蔓蔓跟安舒运气也太好了，不像我，最开始离开那间屋子，结果到现在一台机子都没修好。”刘思脸上挂着自责，既羡慕又落寞。
　　“其实也没什么。”贾俪尬笑，这话说的，好像她们都没出力气似的，还有，刘思说话归说话，盯着希尔看做什么。
　　不管鬼怪如何伪装，同类的气息总是掩盖不住了，刘思对安舒的了解，就好像安舒对刘思的认知一样，虽然还看不出对方是什么，但不会是人类，他们的第一目标是玩家，刘思自然是将目光放在希尔身上，她能感觉出，这个男人十分强大，先吃掉他，然后再吃掉安舒，这个破游戏就再也不能控制她了。
　　刘思的目光目的性太强，就连神经大条的蔓蔓都察觉出不妥，更别说安舒了。
　　安舒人都懵了，刘思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他跟希哥哥是一起的吗，现在用这种眼神看希哥哥算什么？
　　“我们快去找机子吧，分头找的效率会高很多。”安舒说道，女生们相互熟悉，又认识三楼的狗头人，蔓蔓贾俪快点把刘思带走吧。
　　“安舒说的对，刘思跟我们走吗？”蔓蔓发誓，她只是多嘴问一句而已，绝对没有嫌弃刘思的意思。
　　只听见刘思这样说：“蔓蔓照顾贾俪已经够辛苦了，再加一个我，可能会吃力，不如我跟着希尔安舒好了，起码不会拖团队后腿。”
　　贾俪＆蔓蔓：“……”话都被你说完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思期盼地看着安舒：“安舒，你不会拒绝我吧，不然我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同为鬼怪，信任度总比对玩家的信任度高，这一点，刘思还是十分坚定了，况且少年看起来傻乎乎的样子，怎么忍心拒绝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呢。
　　是不是娇滴滴，安舒没看出来，但他不开心却是真的，他现在已经确认，这位同伴是反派方，不仅对希哥哥图谋不轨，还对他恶意满满。
　　“我觉得这样不好，男女有别，你不是有特殊状况吗，跟女生一起比较方便。”安舒用在安全屋那一套反驳刘思。
　　上了刘思身体的那位东西自觉刘思的颜值还不错，同类不想她抢食，但如果希尔自己同意了，就轮不到安舒反驳。
　　她泫然欲泣看着希尔，大大的眼睛里情感复杂，有对希尔的崇拜，也有对安舒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伤心，但更多的是对安舒擅自为希尔做决定的不满：“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我不认识蔓蔓说的那位狗头人，要是我贸然出现，让对方以为蔓蔓有别的心思，还会拖累队伍进度，如果、如果安舒不喜欢的话，那我、一个人去找机子修好了……”
　　多从大局出发啊，说的安舒如果不同意刘思跟着，就是枉顾集体，自私自利。
　　刘思算计的那一套的确很好，但她估算错几样东西，一是审美，总所周知，鬼怪以丑为美，她自认的美貌，其实在女生中只是普普通通，真要比较，连贾俪跟蔓蔓都不如；二是耍心机，论做绿茶，在场没有人能在希尔面前称王称霸。
　　少年嘴笨，刘思一大段话下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急冒汗，忽然，希尔出手了。
　　安舒下意识伸出手拦住他，随后意识到自己不该干涉希尔的选择，却又不想他上刘思的当，只好结结巴巴解释道：“那个，我觉得，我们都没有照顾女生的经验，所以……”
　　“那你一个人去修机吧。”希尔说道，还在牵强解释的安舒顿然停住话头，在场的四个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希尔。
　　“你身体差，我们男生跑得快，你跟着我们才是拖累队伍进度，妨碍我们修机。”希尔面无表情补充着。
　　贾俪＆蔓蔓：“……”这是什么直男发言，你这样也能追到安舒小可爱，也是神奇。
　　刘思呆愣了几秒，还想说些什么挽回一下，却见希尔嫌弃什么脏东西似的，后退几步躲在安舒后面。
　　“我会乖乖听话，舒舒带上我呗。”先前刘思才说安舒运气好，希尔就用实际行动，奠定安舒才是队伍里的老大，连他都得抱大腿。
　　安舒抿嘴，极力遏制上扬的嘴角：“我不会嫌弃你的~”
　　少年语调欢快，险些没把刘思气背气。
　　人类的审美就是奇葩，她这么好看的不选，选一个丑不拉几的安舒，眼瘸真可怕。
　　经过这一遭，谁都不想要刘思，毕竟这副绿茶作态，实属恶心人。
　　蔓蔓拉着贾俪脚底抹油开溜，她们没有那么好魄力拒绝刘思，又不想她来恶心自己，这个坏人就拜托希尔大佬做到底了，只要他们跑得快，锅就背不到身上。
　　“希哥哥，那我们也走吧。”安舒仰着小脸对希尔道。
　　“好。”希尔牵着安舒往反方向走，连多一个眼神都不给刘思。
　　“喂，你们！”刘思气到跺脚，不甘心到嘴的肉跑了，也跟着追上去，“等等我……”
　　在他们走开后，一个全身绑满绷带的人走到他们之前停留的位置，用力嗅了嗅，脸上露出沉醉：“好……香的……肉、啊……”
　　绷带人露出一只眼睛，眼睛周边的肉腐烂发虫，喉间发出赫赫的嘶吼，一手拿着大镰刀，另一只手拖着半条上任猎物的腿，朝安舒希尔离开的方向走去。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11

　　“哎，你们等等我啊，别走这么快……”
　　“我们还去哪里修机子，三楼会不会突然跳出点什么……”
　　刘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在空旷的走廊上音量格外响亮，也吵得令人烦躁。饶是脾气极好的安舒也不耐烦了。
　　少年停下脚步，刘思差点一头撞上去，希尔及时带着少年往旁边一躲，急刹车的刘思没有阻挡物，面部朝下往地面扑。
　　“舒舒没事吧？”希尔非常‘绿茶’，拉着安舒的手撒娇，“幸好不是你摔倒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听听这绿茶发言，磕到鼻子出血的刘思差点没被气死，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性格恶劣，审美低下，祝他早日被鬼怪吃掉。
　　希尔油盐不进，刘思已经在盘算如何将他引到同伴陷阱中，弄死希尔，但提前是，怎么才能把安舒引开，有他在旁边看着，希尔不会轻易上当。
　　“哎哟，我的腰好疼……”刘思扶着腰，抬起楚楚可怜的脸，欲语还休地看着希尔，间或愤怒地瞥了安舒一眼，颇有一种告状的意味在里面。
　　安舒一顿，说道：“你撞到的是鼻子，为什么扶腰啊~”这位同类的演技似乎差过头了，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希尔哈哈一笑，附和道：“哇，舒舒真是观察细微，我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吹了安舒一波彩虹屁，又成功撇开跟刘思的关系。
　　“嗬……嗬……”从远处传来动静，似乎是一个人拖着重物艰难走路，累到大喘息。
　　但安舒知道，这个声音绝对不是人类发出来的，就算是遭到鬼怪追杀，难不成还拖着机子逃命不成？
　　希尔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轻手轻脚拉开隔壁房间的门躲进去，至于刘思，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被抛下的刘思脸都绿了，在心里给希尔再贴新标签，眼瘸脾气差，还搞性别歧视。
　　很快，绷带人拖着“食物”追上来，在看到刘思时，兴奋地“嗬嗬”声很是响亮，他丢下啃剩的腿朝刘思冲来，手中肮脏不堪的大镰刀亮出锋芒。
　　“蠢货。”
　　在绷带人来到刘思面前时，刘思一改常态柔弱状，娇小的身躯一脚踹翻比她身形大两倍的绷带人，破旧的绷带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力打击，刺啦几声裂开，露出里面的发臭生虫的腐肉。
　　“嗬嗬……”你不在四楼呆着，下来做什么。
　　鬼怪都有自己的活动区域，在规则消失之前，大家是不能离开规定的活动范围的，除非用特殊手法，比如安舒这种，在游戏开始前就拿到玩家卧底牌，亦或是“刘思”这种，与玩家共用一体，系统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鬼怪也是有等级的，也是重要楼层的鬼怪，等级就越高，很明显，刘思的等级就比绷带人的高。
　　“行了行了，把你的虫子塞回去，看着就犯恶心。”没有目标人物在，刘思也懒得伪装，绷带人可怜巴巴地将掉到地上的虫子扔进嘴里，咀嚼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嘴角流出虫子的液体。
　　刘思看着反胃，瞥过视线，看着那扇被希尔关上的房门，她忽然心上一计，想到了如何解决希尔的方法。
　　“你，过来。”刘思颐指气使指着绷带人，绷带人左右看看，粗苯地指了指自己，“嗬嗬？”你在喊我？
　　“不然了，这里还有别人吗？”刘思就没见过这么笨的，这也是她不喜欢跟下层鬼怪打交道的原因，一句话都得说上两三遍，甚至还得用大白话给他解释。
　　绷带人听了刘思的计划后频频点头，示意他绝对会做好的。
　　不多时，刘思尖叫，她狂拍着房门，随后紧闭的房门被绷带人暴力踢开，灰尘满天飞。
　　刘思现在是“凡人”的躯体，受不得这种尘埃，猛然吸一口进肺部，呛得她直咳嗽。
　　“咳咳……”刘思挥走面前的灰尘，里面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昏暗，右边墙壁破开一个大洞，光亮就是从隔壁房间照过来的。
　　居然跑了？
　　刘思的脸色扭曲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通知其他怪，看见两个男性玩家给我死追他们，能杀最好，不能杀就分开他们。”
　　“嗬嗬——”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绷带人兴奋了，追杀玩家什么的，他最喜欢了，又可以吃到新鲜的猎物了。
　　安舒被希尔带着左拐右拐，在甩开刘思与绷带人的之际，也找到一台隐藏在架子边上的机子，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看漏眼。
　　“希哥哥你看。”安舒拉着希尔静步走进房间，这是一个小型图书室，到处都是架子，机子就在一个架子的边上、门的后面。
　　老式机器电线很多，又积满灰尘，少年把电线从内部拉出来，厚重的尘埃扬起，安舒被呛出眼泪，手掌中间的那堆电线忽然自己动起来，还有什么带毛的东西爬上他的手臂。
　　“啊、希哥哥……”安舒吓地甩手，希尔准确无误的掐住那只鬼的东西——一只肥硕的老鼠。
　　安舒怕的东西有很多，唯独不怕老鼠，再看清吓到他的东西是什么后，沾满灰尘灰扑扑的小脸羞愤一红：“原来、是老鼠啊。”
　　长期生活在游戏地图中的生物都不太正常，老鼠也一样，缺少正常的食物，为了活下去，他们只能啃食特殊食物——玩家，不仅鬼怪将玩家当成猎物，还是老鼠蟑螂的存粮。
　　老鼠张开大嘴，尖锐的牙齿朝最香甜的肉咬下去，还未啃到，两个门牙受到阻碍，老鼠睁开眼睛一看，竟是其中一个人类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它的牙齿。
　　“吱吱——”肥硕老鼠发出警告声，希尔挑眉，捏住两个薄薄的东西，道：“不放又怎么样，就你还想咬我家舒舒。”
　　听了希尔的话，安舒诧异地看着那只扭来扭去的肥老鼠，只见希尔手指发力，“蹦跶”一声，那老鼠的牙齿竟被希尔徒手掰断了。
　　老鼠：“吱！”窝草，你不是人。
　　安舒：“！”希哥哥厉害了。
　　老鼠趁机而逃，安舒抓起希尔的手查看：“希哥哥没事吧？”他看见希哥哥手上有血，该不会被老鼠的牙齿刮伤了吧，这里的老鼠可是带有病菌的。
　　“不是我的血，但是我的手指好痛，这个老鼠不知是什么长大的，牙齿太硬了。”希尔温顺垂眸，柔弱地模样让安舒心疼不已。
　　“我瞧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吹吹，吹吹就好了哦~”安舒用自己的袖子给希尔擦手指，然后对指尖呼气。
　　老鼠：我看不下去了！
　　在逃跑之前，它对着少年的脚踝咬了一口，以报断牙之恨。
　　“嘶啊——”
　　软乎乎的声音惊呼，安舒拉起裤腿，脚踝处有一道伤口，始作俑者在一旁洋洋得意，它的牙齿是断了，但没有全断，咬个人还是可以的。
　　希尔眸色一暗，老鼠大感不妙，正要跑路时，一只大手掐住它胖身体，往地上一扔，硬板书往它身上一砸，啪叽一下，书本底下蔓延出一坨刺眼的红，长长的尾巴抖动甩地，希尔砸书本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直到那只老鼠彻底失去生命迹象，死透透。
　　“是我不好，没有斩草除根。”春风吹又生。
　　男人的幽深眼眸里不见一丝光亮，安舒心里发怂，连道：“我没事的，先修机吧，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
　　安舒状似不在意地转移话题，被咬的地方隐隐作痛，都被他隐瞒起来。
　　“让我看看。”希尔不放心，坚持要看安舒的脚。
　　从表面上看，像是轻微划伤，出了一点小血，但很快就止住了，目测没有大碍，且安舒也在一旁劝解他不要担心，希尔无法，只好撕下衣服将少年受伤的地方包起来，避免不小心磕到碰到。
　　受伤了哪有不痛的，反正又不会死，不要耽误时间才是，安舒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然而他忽略了一点，老鼠是带有病菌的，这种变异病菌并不是只对人类有害，对他同样有害。
　　在修机的途中，安舒逐渐头脑发昏，伤口处滚烫滚烫的，好几次又因为看的东西重影接错电线，让机子发出巨大的声响，而这种声响，极有可能引来鬼怪。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舒的视野迅速模糊，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看不见了。
　　“没事，舒舒只是累了，这里交给我，你去休息好吗。”希尔温柔地摸摸小猫咪的脑袋，后者乖巧点头，握住他的手，发问。
　　“我应该坐哪里？”安舒眼前全黑，他看不见东西了，但他没有说，而且说了也没用，只会让希哥哥徒增担忧。
　　少年打了个哈欠，闭起了眼睛，希尔只当他累了，带着他到身后的书架底下，拿了几本书垫坐。
　　“舒舒先睡会儿。”希尔亲了亲安舒的额头，安舒温顺地蹭了蹭对方的手，随后靠在书架上“睡过去了。
　　转回身修机的希尔并不知道，他身后的少年的身形正在发生变化，安舒在缩小，慢慢化成一只猫咪，而猫咪形态又在逐渐透明化，直至消失。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12

　　在嘈杂的机器声中，希尔似乎听到轻微的喵呜声，很容易会被人当成错觉忽略过去。
　　“铖——”机器亮起，希尔同一时间回头，靠着书架小憩的少年不见踪影，书籍堆积出来的临时小凳子上留上一条带着赤色的衣服碎条，那是本应绑在小猫咪脚上的东西。
　　“舒舒……”希尔捡起衣服条子，上面还有余温，证明人不见的时间并没有过多久。
　　“恭喜玩家成功修理六台机，请努力找到剩余三台机，从现在开始，安全屋不再出现，狩猎者们可自由活动，开始你们的狂欢吧。”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整栋研究所剧烈震动了好几下，期间夹杂各种奇怪的嘶吼声，黑雾从天花板释放出来，死亡的欢宴，从这一刻开始。
　　希尔感觉到浑身一轻，束缚在身上的枷锁不复存在。
　　规则约束的是力量，鬼怪有他们的力量，希尔也有。
　　不知何时，希尔手上多了一把黑色弯刀，刀柄似蝴蝶状，比走廊上的黑雾更具有死亡味道。
　　他是堕天使中的杀戮，由千万人类的邪念夹杂名为“爱”的执念汇聚凝神，在黑暗深渊中诞生，没有人能在他的手中抢走猎物，从来没有。
　　希尔转身隐入黑暗的走廊中，唯有那台亮起来的机子代表着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随着力量的释放，研究所内的鬼怪群巢出动，自由行动代表着猎物需要争夺，而人类就只有几个，僧多肉少，撞到一块的鬼怪往往还没找到猎物，自己便先打了起来。
　　“滴答滴答……”
　　“吼……”
　　一楼的时间怪与二楼的毁容怪相撞，一个要去抓捕猎物，一个惦记着希尔的承诺，在承诺兑换之前，他不能让希尔死去。
　　在游戏中，目标不一致即为仇敌，时间怪拿着编钟与毁容怪互殴起来，毁容怪亦是招招发狠，谁也不能阻碍他变回人。
　　修好机子的蔓蔓与贾俪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大为不解，前半句她们是听懂了，但后半句所说的狩猎者，她们还不知代表什么含义，但感觉不是什么好词语。
　　陪着她们的狗头人脸色大变，怎么会这么快，以往不都是最后一台机才会给鬼怪开放权限吗。
　　他不敢大意，向两个还搞不清状态的两个妹子解释：“你们得做好追逐战的准备了。”
　　追逐战，顾名思义，就是与鬼怪们的追逐，现在外面全是那些玩意儿，她们既要找到机器修理，还得注意躲避鬼怪，甚至还被追杀。
　　蔓蔓与贾俪面面相觑，她们拿出手中的地图，郑重道：“之前安舒也有提醒我们，他还把地图给了我们，你帮我们看看，楼上的机器在哪里。”
　　地图里的标注很乱，除了能看到每个楼层的路线外，房间跟里面的摆设都不知道画的是什么玩意儿，唯一看得懂的就是柜子，这还是安舒指着她们看的。
　　狗头人接过地图，低下头沉默研究，时不时用手指在地图上滑动，蔓蔓与贾俪紧张地看着他，大约两分钟，狗头人抬起头，两人充满希望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谁知狗头人双手一摊，道：“我看不懂。”
　　蔓蔓＆贾俪：“……”那你还研究这么久……
　　不管怎么说，狗头人的心是向着蔓蔓二人的，既然她们要去找机器，狗头人现在也能自由走动，便自告奋勇保护她们上楼，虽然他不一定打得过其他鬼怪，但起码能拖延点时间，给两个妹子增加存活的机率。
　　还有一件事狗头人并未告诉蔓蔓与贾俪，这也是他无意间得知的，那就是这个游戏一旦有玩家活着离开，那就意味着鬼怪们连最低等级的人类生物都无法驯服，主宰者不要没用的东西，这个位面连同所有鬼怪都会消散，到规则完全解除对鬼怪的约束时，主宰者的旨意将会打入所有鬼怪的脑海中，为了活下去，鬼怪们会拿出全身力量，阻止玩家修机，并用最残忍的手段杀死他们。
　　狗头人看着文弱却不柔弱的两个女孩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救世主不好当，说出来只会增大她们的压力，也怕她们会心慈手软，友好方与中立方的鬼怪求求情，便不放松了警惕，让反派方鬼怪得逞，在这之前也是有这样的例子的，能活着谁也不想死，包括他自己，但如果活下来的代价是无休止的害人，被关在永不见天亮的地方受折磨，他宁愿一了百了，至少，也是一种解脱。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虽然狗头人外表不像人，但他的行为举止，思想道德，与人类无疑，她们不愿将狗头人比作那些怪物，他可比外界某部分人的品德更高尚。
　　“不说废话了，你们披上这个，我拧着上头，跟着我的脚步走，千万不要出声，也不要露出脚。”狗头人拿着一块脏兮兮的布，说着就要两个女生从头盖到脚，看不见路没关系，他带领她们走。
　　见识了好几个拿着奇形怪状武器的鬼怪的两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狗头人的用意，他这是在保护她们呢。
　　多的话不说，脱离危险在言谢。
　　很快，两人成为狗头人的“包袱”，这里的许多鬼怪都有包袱，里面装着珍贵的东西，或者之前狩猎来的食物，鬼怪们不会争夺没有生命特征的东西，要抢只能在人类能蹦能跳的时候抢夺。
　　狗头人带着两人走出去，一路上遇到不少反派方的同类，它们看到狗头人，均没什么大动作，狗头人手上又没有人类，有时间跟他寒暄，不如去找猎物。
　　蔓蔓与贾俪配合得好，狗头人停下，她们就停下，狗头人行走，她们就跟着走，一路走走停停，她们顺利来到四楼。
　　“房间里有变异人，我会逐一敲门，如果有机器，我会想办法引开他，你们抓紧时间修机，如果听到怪物的动静，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跑，分开跑，能跑一个是一个。”狗头人语气沉重地吩咐着，蔓蔓与贾俪心里也不好受。
　　理智上她们知道狗头人说的都是对的，但还是那句话，在这种环境下，能跟同伴在一起，谁想单独走，能活着，谁想死？分开走，目的就是分散风险，其中一个逃脱掉，就代表着另一个被追杀，她们都是普通人，路又不熟，能跑得过鬼怪的机率又有多少？
　　狗头人没给时间她们悲伤秋风，他一手提着布，一手敲响研究员休息室的门。
　　“吖吱——”休息室房门打开，一张丑陋面孔露出来，见是狗头人，变异的研究员脸上带上些许疑惑。
　　“嗬、有、什么……事……吗……”声带受损，加之许久未曾交谈，研究员的声音极难听，得连蒙带猜才能得出一个大概意思。
　　说辞在楼下时就阻止好了，鬼怪基本很少有攻击友好方与中立方的，因为他们对反派方无害。
　　“教授让我通知你下去做研究。”狗头人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这个研究所早就没有教授了，所谓的教授，也就是系统，系统让所有鬼怪自由行动，四楼的研究员因为时间缘故，没有接收到消息，他上来通知他们，也算是附和规则。
　　研究员歪着头，脖子露出碗大的疙瘩洞，血肉翻滚，里面似乎还蠕动着什么。
　　他在考虑狗头人话中真假，从来没有同类通知过他们，导致他们经常错过狩猎时间，毕竟都是竞争对手，谁会将猎物拱手相让。
　　面对研究员的不为所动，狗头人淡定拿出一株枯死的植物，放进嘴里咀嚼：“我吃草的。”
　　研究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位同伴是素食主义者。
　　鬼怪千千万，什么奇葩都有。研究员也不纠结，拿起挂在门后的白大褂穿上就下楼，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狗头人，发现他在敲下一个休息室的门，这才相信他真的是教授叫他来通知大家的，还好他的房间比较靠楼梯，他能比其他研究员更快一步。
　　在第二扇大门打开时，第一位研究员已经跑没影了。
　　有前一位的经验，狗头人在面对质疑时越发淡定，甚至都不用啃草了，用手指指一下隔壁敞开的休息室，这些生怕落后一步的变异研究员们火急火燎往下面冲。
　　但第九间休息室时，他们终于找到了机器，狗头人骗了研究员下去，两个女生从布里钻出来，跑进去修机，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响，吓得她们看过去，但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房门打开。
　　狗头人摆出手势让她们修机，他则是自言自语道：“哎哟，怎么突然肚子疼，一定是刚才那棵草不干净，厕所，厕所，厕所在哪里啊……”说罢，他朝走廊的另一头奔去，“砰砰砰”的脚步声踩得走廊上的肉瘤都震几震。
　　隔壁听到声响起来守在门口的研究员那叫一个气急败坏，都敲到隔壁了，就不能敲完他的门再去厕所吗，教授没有“通知”他，他不能擅自离开四楼。
　　气死了气死了死气死了，好好的猎物不吃，去吃草，活该拉肚子，啊啊啊，怎么还没拉完，快点拉完来敲他的门啊混蛋！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13

　　四楼的研究员不同于先前追杀刘思等人那样可以一拥而上，三人组是触发了追杀机制，他们未经同意暴力破开休息室大门，还是当着变异研究员的面，这不是挑衅是什么，不追杀他们还追杀谁，而现在蔓蔓与贾俪虽然也闯入休息室，但休息室主人不在，看不见就当无事发生。
　　蔓蔓跟贾俪在狗头人的保护下，修机修的风生水起，隔壁房间的研究员能听到机器启动的声音，但没有“准许”，他出不去，好气，该死的通知员怎么还不回来，猎物就在隔壁，而他却吃不到，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
　　狗头人没有辜负研究员们的期盼，很快就回来了，可人还没走到门前，他忽然捂着肚子大喊：“不好，肚子又疼了，我得再去一趟厕所。”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趟，机子都快修好了，狗头人愣是一扇门都没敲。
　　一墙之隔，一边轻轻松松，一边心急如焚，非常鲜明的对比，修机的两人知道隔壁就有能要她们命的鬼怪，但摸清规则的她们并不畏惧，反而还生出一种“我就喜欢你看得到我又干不掉我”的诡异兴奋感。
　　藏在床底的许世被修机声吵醒，在他的角度看不见蔓蔓跟贾俪，因此不敢确定这个声音是同伴弄出来的，还是研究员们引蛇出洞的招数，等了许久，直到两人的说话声传来，许世才敢从床底爬出来，这可吓坏了两个女生，她们好好地修机，从床底爬出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可不吓人吗，这里可是变异研究员的房间啊。
　　“快躲起来。”贾俪反应最快，拉着蔓蔓躲进一旁的衣柜里。
　　许世被饿得头昏眼花，又经受长时间精神折磨，此时只想找到同伴。
　　他爬到衣柜前，敲响木柜门：“开、开……是我……”沙哑的声调完全认不出是谁，加上蔓蔓跟贾俪与许世不熟，就更认不出了。
　　许世打开衣柜，蔓蔓用力合上，两股力道相冲，发出巨大的声响，饿到两眼发晕的许世不敌两个女生的力气，往后一栽，扯下了铺在桌子上的台布。
　　守在隔壁休息室的研究员磨刀霍霍向许世，终于有猎物自己作死，他可以出来了。
　　休息室内的东西研究员的私人物品，机子除外，机子是系统允许玩家触碰的，现在许世犯下了跟之前一样的错误，损坏公物，维护公物人人有责，研究员再也不用苦巴巴等着狗头人来通知他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许世惊恐回头：“不、不，你不要过来啊……”
　　有猎物不抓是傻蛋，研究员又不傻，拿着实验刀子朝许世扎去。
　　为什么又是他，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他。
　　许世绝望得厉害，内心中的黑暗面爆发，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死，要死就大家一起死，拖一个垫背不亏，两个赚到。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在研究员冲过来时猛然打开衣柜门，两个女生就这样暴露在研究员的眼皮子底下。
　　“嘶溜……”又多两个猎物，研究员双眼放光，腐臭的液体从嘴角留下，他离蔓蔓极近，发黑的舌头险些舔到蔓蔓的脸颊。
　　“滚开。”运动细胞发达的蔓蔓可不会束手就擒，她抄起挂在一旁的衣架套入研究员的脖子，往反方向一勒，趁研究员头歪眼斜的时候，拉着贾俪跑出衣柜，一脚将他踢进去，并用另一个衣架将衣柜门把手串起来。
　　“铖——”
　　机子亮起，贾俪起来落到地上的地图喊抵在衣柜边的蔓蔓：“走了，不要耽搁时间。”
　　衣架也算在公物里面，她们弄坏了衣架，不跑难道等那些变异研究员过来围攻她们？
　　“这就来。”蔓蔓接力，将贾俪推过来的桌子抵在衣柜前，两人配合无间，完全无视许世的存在。
　　虽然她们并不理会许世，但不代表不记仇，只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许世见她们要走，忙拦下她们：“带、带我一个……”
　　“你是觉得我们脑子有病，还是你的脑子有病，带上你继续害我们吗？”蔓蔓一如既往的刚，把许世怼的哑口无言。
　　“总之，你们不带上我，我就大喊。”许世是怕了一个人面对鬼怪了，他拉住蔓蔓的手臂，誓有一种大家一起死的架势。
　　他情愿跟同伴死在一起，也不愿独自一个人被恐惧折磨。
　　“放手。”蔓蔓甩手，却没能甩开，爆脾气的蔓蔓不会妥协，在企图甩开许世的过程中，两人又撞翻了其他家具，引得附近的房间响起撞门声。
　　“蔓蔓，别打了，他们好像快出来了。”贾俪想去劝架，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看着干着急。
　　“嘭嘭嘭——”隔壁的撞门声越发频繁，这边的两人还在僵持。
　　去完厕所回来的狗头人看到走廊上的肉涌动，里面流出涎黄液体，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准备破壳而出，众多休息室大门打开，变异研究员们集体朝某个方向移动。
　　完了。
　　狗头人脑海内的警铃大响，挤开研究员们朝蔓蔓贾俪待得九号休息室跑去……
　　三楼。
　　安舒的伪装被变异老鼠的病菌破防，被迫变回猫咪形态。在他昏沉期间，他似乎听到一个软糯的声音在呼唤他。
　　“安舒，安舒，你该回来了。”
　　“安舒……”
　　“喵呜~”是、是谁，你是谁……
　　安舒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但却想不起来。
　　“我信你……”
　　“可是，我帮不到你，甚至、甚至还间接推动了这一切……”
　　“对不起……”
　　是谁，你究竟是谁。安舒的脑海中被蒙上厚厚的迷雾，说话的那个声音就在迷雾里面，他想穿过去，但始终找不到进去的路。
　　“安舒别怕，很快就结束了，我接你回来。”
　　“喵呜……”接我？为什么要接我，我、是谁……
　　安舒越探究，脑袋便越疼，可他不能不探究，不探究，他就离不开这个，希哥哥找不到他会慌的，在游戏里，玩家一慌乱，便给了鬼怪可趁之机。
　　希哥哥，希哥哥你在哪儿，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好害怕……
　　“希哥哥是谁？”
　　蓦然，面前的迷雾散去，里面一座碧绿森林，一个精致少年带着两条小狗从里面走出来。
　　“喵呜？”请问你是？
　　白棠俯下身摸摸小猫咪的脑袋，双颊露出甜甜的梨涡：“你忘记我啦，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想起来了，老君已经认罪了，我是来接你回去的，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少年抱起小猫咪rua了两下，奇怪的是，安舒并不抗拒少年的动作，反而觉得他很是亲近，身上的气息也很柔和，带着甜牛奶与榛子的味道，香香的，这种感觉与希哥哥给他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喵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该回去找希哥哥了，他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短短几句话中，“希哥哥”这个称呼出现了多次，白棠不由得起了兴趣，是安舒在下界的机遇吗？
　　白棠出现的方式过于独特，让安舒将他往造物者方向想，且对方对自己又随和，如果他开口求求情，说不定就能把希哥哥跟蔓蔓她们都放出来。
　　于是，安舒将他与希尔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当然，他隐藏了希尔有羽毛的事情，他答应希哥哥要保守秘密的，这个不能说。
　　白棠大致有了了解，他查看了一下，这个位面是S+级位面，危险程度巨大，并且，有崩塌的迹象。
　　“这个位面要崩了，拒绝外人进入，要不你先跟我回去解除灵魂封印，等你的力量恢复了，你可以回去将所有人都救出来。”这是白棠能想到的办法，也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
　　安舒回头看向底下黑乎乎的半球体，希哥哥就在里面。
　　“可是……”
　　“不要可是了，有球儿跟小A在，他们会尽量拖住位面崩塌速度，我们快点解决，你就可以回去救人了，救完人后，我们还得回上界重塑正身。”关心则乱，白棠是局外人，反倒看得清楚。
　　球儿与小A也在一旁保证，他们会留意“希哥哥”并保护他的。
　　“那好吧。”
　　安舒同意了，转身跟着白棠进入森林，球儿与小A观察着下面，很快就发现了小霉神口中的“希哥哥”，应该是他没错了，外貌特征都符合，就是……窝草，这个人怎么满身杀戮之气，不对，他的身后怎么有对蝴蝶状羽翼。
　　我握住了棵大草，这么凶的吗，一刀一个小鬼怪，遇见他的鬼怪都哭了，小霉神究竟结交了哪路神仙，为什么他看不出来这位“希哥哥”的来头。
　　球儿看着希尔的表现，小嘴叭叭叭地跟小A说个没停。
　　小A瞧了许久，在看清希尔手上标有黑色蝴蝶状的弯刀时，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该不会是西方那边的人吧。
　　前段时间，西方忽然聚集了许多人，时常出没在九州通天神树附近，介于东西两界在末法时代干过一架，西方神使的出现让北帝仙君很是警惕，两界的壁垒早就隔开了，就算是西方那边的神使历劫，也来不到他们东方的三千世界才是，结合希尔的出现与九州附近的异动，或许，仙君的担忧要成真了。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14

　　游戏内，群怪出动，刘思在动乱中得知安舒被变异老鼠啃咬，与希尔分开的消息，这可是个好机会，少了安舒这个游戏熟手在旁边提点，刘思不相信希尔能躲得过去。
　　她放出消息，让希尔得知安舒在四楼的密室，四楼是她的主场，不会影响她的发挥，且那个密室，存在着游戏的主意识，受到最高规则保护，不管是玩家还是鬼怪，无一不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就算她奈何不了希尔，只要将人骗进去，希尔将会受尽痛苦而死。
　　绷带人高举手臂欢呼，仿佛刘思的计谋已经成功了。
　　刘思笑骂一声“蠢货”，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希尔多次让她丢脸，他不是紧张小怪物吗，那就让你的小怪物“亲手”送你上路。
　　三楼的走廊内，希尔手起刀落，跟切大白菜似的干掉一个鬼怪，当他准备离开时，走廊拐角传来两个鬼怪的谈话声。
　　“我们当中出了个叛徒，还好四楼的大人已经将他抓住了，听说要将叛徒放到那个地方惩罚。”
　　“你确定，是那个地方？”
　　“肯定啊，我从四楼下来的时候，亲眼看见大人带着那小子上楼的……”说话的是两个变异研究员，说的有板有眼，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人类有句话，叫“关心则乱”，但希尔明显不是一般人，他迅速从中抽丝剥茧，得出有东西想引他过去，具体有什么目的，他并不清楚，也不需要知道，只是变异研究员口中的“四楼大人”引起他的注意，能被称为“大人”，那代表有一定的地位，地位代表着权力，知道的事情也多，比如，舒舒的去向。
　　希尔握着手中蝴蝶弯刀，朝斜上空看了一眼，与位面外的球儿隔空对视，球儿竟感觉到恐惧降临，背后惊出一身汗。
　　“他、刚才好像发现我了……”球儿惊魂未定，自从回到上界后，他很久没体验过恐惧了，这个“希哥哥”究竟是谁，隔着位面都能发现他的存在，实力恐怖如斯，哪里还需要小霉神去搭救啊，这些鬼怪在游戏结束后没魂飞魄散都是“希哥哥”发善心了。
　　小A轻抚球儿后背：“别怕，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不过照情况看，位面崩塌跟棠棠将小霉神拉出来无关，反而是这位……我想，我们应该通知北帝仙君。”
　　小A比较谨慎，在希尔看出来的那一刻，他越发肯定下面那位是西方的神使，得马上联系仙君，让他心里有数。
　　“我知道了，你盯着下面，我给主人发信号。”球儿说着，从空间内拿出一张纸，将其叠成千纸鹤，爪子往纸鹤的脑袋处一点，纸鹤仿佛被注入生命，跟活物似的飞了起来，升至半空时，身形隐匿无踪。
　　“希望不要出事才好。”动物的直觉是最灵敏的，球儿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西方神使神出鬼没，北帝为保人界安危，离开北之森去巡视人界了，家里只有黎黎一只尚未化形的小小松鼠，希望这一趟不要出事，顺顺利利将小霉神接回上界才好。
　　位面内，四楼。
　　刘思深知越困难的事情才会显得真实，她让绷带人守在四楼入口，只准下不准上，她来到一个已死的肉瘤前面，双手揉捏，不多时，那团肉瘤在她手上竟被捏成安舒的模样，外貌身高分毫不差，就是肤色很有问题，一点都不像正常人。
　　刘思在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假安舒“真”起来。
　　忽然，她笑起来，打瞌睡时有人送枕头，这种感觉真不赖。
　　刘思转身朝九号房间走，浓郁的腥味从里面散发，许世趴在地上，她挥退啃食许世的研究员，只见许世手脚呈不自然的扭曲状，躯干没一块好肉，只有胸口偶尔的起伏，证明他还没完全死透。
　　没死透就好，没死就是生命力。
　　刘思喊来假安舒，指着前面的许世道：“吃掉他。”
　　假安舒听命于刘思，当场张开大口吃掉许世，一丁点鲜血都不放过，当他完全吃饱后，周身的灰暗色明亮起来，如果不是假安舒眼眸无神，光看外表，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发现这是个假人，同时，假安舒也接收了许世的记忆，能模仿出安舒的声音。
　　“说句话听听。”刘思命令道。
　　“刘思姐姐，希哥哥~”跟小猫咪的软糯声线一摸一样，只是稍显僵硬，但对刘思来说，能做到这一步就足够了。
　　“你不能上去。”
　　在刘思捏造假安舒时，希尔也来到了四楼，碰见奉命守在楼梯口的绷带人。
　　有哪个鬼怪看见玩家不是急哄哄想吃掉的，就绷带人反其道而行将希尔往外面赶，演技太差，受蔓蔓与贾俪拜托出来找人的狗头人看到这一幕，只想给绷带人打零分。
　　不过吐槽归吐槽，人还是要救的，许世被他打残，又被假冒刘思捡漏，玩家越来越少，不能再死人了，否则反派方的力量会越来越强，保不准，那个东西真的要出来了。
　　“你在教我做事？”希尔语气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希尔越是平淡，爆发后就有多恐怖。
　　“总之，我们内部的事情，与你无关。”绷带人说举着镰刀说道，随后，他捂住嘴巴，完了，说漏嘴了，把安舒也是鬼怪的事情透露出去了，要是这个人类察觉到同伴是敌人，铁定不会去救人，刘思的打算落空，他可没有好果子吃。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狗头人看着绷带人的操作目瞪狗呆，而更令他目瞪狗呆地操作还在后面。
　　“我的事情也不用你管。”希尔淡淡说道，说着，两人的弯刀在空中相撞，“铖”的一声，绷带人的镰刀被砍断，而他也因后劲往后退了好几步。
　　希尔没给他机会，没用的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
　　只见绷带人缠绕在身上的带子四分五裂，希尔那把弯刀捅入绷带人的肚子里，刀身萦绕着丝丝荧紫，美得惊心动魄，也令人心生臣服。
　　三楼最强大的鬼怪被希尔一招制服，还是没有复活机会的那种。狗头人震惊了，这哪儿需要他协助啊，他在对方身上感受到比系统还强的气势，希尔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出来。”希尔拿出一块湿纸巾擦拭弯刀，狗头人摸摸鼻子，顺从地从躲藏处走出来，语气谦卑道：“您好，您就是蔓蔓跟贾俪的朋友希尔先生吗？”
　　狗头人展现出不同于其他鬼怪的人性化与礼貌，倒是让希尔没有直接动手。
　　“是这样的，蔓蔓与贾俪在修机，她们担心你们，让我出来看看。”狗头人畏惧希尔手上的弯刀，不着痕迹地后退几步，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在见识过希尔的战斗力后，狗头人已经不怕附近会不会有鬼怪偷听了，以这位大佬的能力，二话不说就团灭，不用他来瞎操心。
　　“嗯。”希尔抬腿往前走，他不关心对方说话的内容，只要不是阻碍他找舒舒就行。
　　希尔冷淡地与他擦肩而过，狗头人还没见过这样的玩家，愣了一下神，也追上。
　　“大佬，这一带我熟，你是要去修机吗，我带你去跟蔓蔓他们汇合吧。”
　　“大佬大佬，前面有五个变异研究员，有那些恶心肉瘤的加持，比其他鬼怪偶读厉害，我们可以从后面偷袭……啊，这就死了！”狗头人震惊地看着地上的研究员。
　　大佬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大佬牛皮……”
　　希·大佬·尔亮出刀刃，幽深的眸子盯着狗头人：“你太吵了，滚。”继续聒噪下去，他不介意多送一刀。
　　狗头人接触到希尔的目光，脑袋骤然清醒，灵光一闪，他想起蔓蔓提到过那个少年，又忆起刚先前看见的画面，问道：“大佬你是不是在找人？”他在出来前，看见附身刘思的那个东西在捏造假人，不过他预估自己的战斗力，正面敌不过刘思，就躲开了，没有看到最后，也不知道她最后的成品，但主要是玩家，他是能分辨出来的，也不怕假人搞事，但大佬不知道啊，万一假人捅刀子，己方岂不是损失最强战斗力？
　　尽管蔓蔓很能打，在到大后期，他不认为两个女生能顺利跑出去，就算是他，没不敢打包票能保护她们全身而退。
　　“你知道什么？”狗头人总算说出点希尔感兴趣的东西了，希尔站定，直勾勾看着他。
　　如芒背刺的狗头人压力巨大，吞吞吐吐道：“我也不确定，但是我看见那个叫刘思的在捏假人，她已经不是你们的同伴了，如果你遇见她的话，千万不要被她欺骗。”
　　希尔“嗯”了一声，表示他听进去了，手中的刀也收了起来。
　　狗头人一看有戏，继续道：“还有还有，走廊上的肉瘤都是她的一部分，其中有一个是她的本体，虽然我不知道她的本体是哪个，但只要找到她本体，她必死无疑。”为了能得到希尔的认可，狗头人毫不犹豫地将刘思卖了。
　　他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反正他能感觉到希尔很强，比控制他们的系统规则还强，感觉系统承诺他的，希尔也能做到，他曾经也是人，也想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做回人。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15

　　狗头人把能说的都说了，包括他所知道的这个游戏的系统，说得好听点，那是实现心愿系统，难听点就是个欺诈剥削的东西，不管是被它弄进来的玩家，还是为它做事的鬼怪，都它给位面意识准备的营养剂，只要时间一到，那个东西便会从沉睡中醒来。
　　狗头人的话将希尔拿到的世界线剧情加以完善，这个位面作恶的鬼怪，也是从人类转化过来的，系统将他们的记忆洗去，将维护位面意识的观念根植他们的脑海中，安舒也是被弄过来的，系统看中他拥有的特殊力量，便想办法将他从人类世界弄进来，没想到人是进来了，记忆洗去，它看中的那股力量却找不到方法使用，问安舒吧，安舒只会变出猫耳朵猫尾巴卖萌，差点没把系统气冒烟，它花了大力气，耗费巨多能量将人带进来，结果就这？
　　为了将耗费的能量补回来，系统不得不频繁开启游戏，将更多的人类拉进来，用他们的灵魂补给位面意识，而安舒也被他丢到变异的鬼怪堆里，仍由他被欺负，每当看到安舒无力还击时，系统心中憋着的那股气才会舒展些，这就是对安舒的惩罚，不好好配合工作，尽整些没用的耳朵尾巴。
　　“感谢你的补充，你去找她们吧。”就凭狗头人送消息这一点，他的心愿，希尔应下了，“去帮她们修机，你们都可以出去。”
　　这是神明的承诺，狗头人浑身一凛，头脑忽然清明，桎梏他的东西消失了，作为人的特质更加明显，系统强加到他身上的鬼怪习性尽数消散。
　　“这是……谢谢！”狗头人大喜过望，果然跟对大腿有肉吃，大佬说了，只要修完机，他也可以跟着回到文明世界。
　　“我现在就去找她们，大佬你自己小心。”狗头人知道，希尔有这样的本事，根本就不用怕刘思，他只不过是多一句嘴而已。
　　狗头人离开，希尔再次踏上寻找安舒的道路，他寄放在小猫咪身上的羽毛能感知到方位，但不知为何，他一点感应都收不到，只有两个可能性，一是这里有个比他更强大的神明，察觉到他的存在，亲手处理了羽毛；二是小猫咪不在这个位面，或者在一个他都不能轻易打破的壁垒空间里，两种可能，他更偏向于后者，如果有更强大的神明存在于这个时空，他不可能发现不了，那剩下的也只有后者了。
　　小猫咪曾经在梦中喊过“君后”，应该是东方神界的人，且与小猫咪的关系还不错，如果小猫咪有危险，羽毛会燃烧，他也会得到消息，而现在，没有消息也是一种好消息，起码证明舒舒目前是安全的。
　　另一边，刘思迟迟不见希尔，通过走廊上存在的肉瘤观察，发现他竟然在逛、大、街！、
　　可恶，男朋友不见了居然一点都不紧张，苟男人，果然信不过，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呸。
　　恨归恨，但计划还是得实行的。刘思将通过肉瘤将希尔引过来。
　　闪着幽光的瘤子不仅恐怖，最主要是恶心，看了吃不下饭那种，还好希尔现在没在吃东西，也还好安舒不在，不然又得被恶心吐了。
　　希尔可没忘记在末世位面，小猫咪踩了丧尸走过的地面，把自己恶心吐的画面。
　　一直暗中偷窥看到希尔居然在笑的刘思：“？”这男人什么毛病。
　　笑够了的男人回过神，正色看着那堆恶心吧唧的玩意儿，顺着指引走。
　　既然想让他跳坑，跳一下又如何，正好找不到位面意识在哪儿，现在有人带路，省时省事。
　　一路上，刘思派出许多鬼怪与变异研究员挡路，均被希尔轻松解决，一点难度都没有，而在刘思看来，越是艰险，人类就会越坚信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而希尔已经明显被她放出来的烟雾弹迷惑了，他正坚定不移地朝她编制的陷阱走来。
　　希尔一路过关斩将，期间有遇见寻找机子的蔓蔓等人，希尔只朝她们点了一下头，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她们从狗头人那里听说了，安舒不见了，现在大佬要去找安舒小可爱，她们帮不上什么忙，那就尽量不做拖后腿的那个，找机子修吧，修好机子，大佬也找到安舒，她们就能一起出去了。
　　“加油，我们可以的。”蔓蔓对大家打气。
　　“努力啊，还有两台，很快了。”贾俪也露出笑脸。
　　大佬不愧是大佬，四楼那些鬼怪都没大佬清理地差不多了，她们所到之处，比一楼三楼还干净，那些令人恐惧的肉瘤就跟死了一样，不发光，也不散毒，安安静静在地上当垃圾。
　　就挺好的，大概这就是抱上大腿的好处吧。
　　不用顾忌变异鬼怪们，干起活来就是轻松带劲，一脚一个房门闯进去，一看没机子，退出来下一间。
　　刘思看了气抖冷，她花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折损了这么多能量储存体，就为了引一个希尔过来，现在还大开方便之门给人类修机，简直……希尔必须死，否则她作为一个反派方帮助玩家，会被其他鬼怪排挤的。
　　在刘思即将耗尽手下的研究员时，希尔终于如她所愿来到密室面前，她“反应”很快，一手掐住假安舒的脖子，手里还拿着一把刀戳到假安舒的肚皮上：“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找过来了，你的小宝贝在我手上，劝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小宝贝的人身安全。”
　　“我怎么确定你抓的是真的安舒，还是用其他鬼怪骗我。”希尔很配合地说出刘思想听的台词，眼睛却很紧张地盯着刘思手上的刀子。
　　“你，说句话听听。”刘思用刀尖往前推了一下，大约是少年觉得疼了，身体不自觉颤抖一下，眼泪啪嗒往下掉，声音哆嗦着：“希哥哥……我害怕。”
　　若不是对方身上没有小猫咪独特的甜梨味，可能还真会骗到他。
　　少年明显就不是活人，虽然装得很像，但假的始终是假的，他不抬起头，估计也是怕眼睛穿帮。
　　神韵大多出自眼睛，眼睛是最骗不了人的。
　　“你别乱来，放下刀子。”希·戏精·尔上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刘思，其实是在看她身后的那堵墙。
　　那里应该就是传闻中的密室了，也是位面意识存在的地方。
　　“想我不杀他也可以，现在开始，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刘思一想到希尔在她面前卑躬屈膝，嘴角就忍不住咧到耳后根，小样儿，叫你能，现在还不是落到她手上了。
　　“放下武器，踢过来给我。”本来刘思想让希尔跪下的，但视线触及到对方别在腰间的蝴蝶弯刀时，里面蕴含的强大力量令她垂涎。
　　那把弯刀可是好东西，这个位面中的好东西都应该是她的，她能感觉出来，只要有了弯刀，这个位面的所有鬼怪都要向她诚服。
　　希尔照做了，将弯刀扔到地上，一脚踢过去。
　　称霸位面的东西就在眼前，又有几个人能抵住这份诱惑。
　　刘思放开小刀，将假安舒推向希尔，同时捡起蝴蝶弯刀，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道幽紫色的光从刀柄滑到刀尖上，她挥动一下，身后的墙壁迎着破风声裂开。
　　“果真是好东西……”刘思呢喃着，神态语气充满了对蝴蝶弯刀的满意。
　　希尔扶住假安舒，语气关切道：“舒舒你没事吧。”
　　“……”假安舒没有出声，说到底，他只是个傀儡，刘思没有给他下达命令，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舒舒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希尔的手在假安舒身上乱捏，这种傀儡是连接主人的，他下暗劲点住对方的麻穴，假安舒的感官反馈到刘思身上，“噔”一声，蝴蝶弯刀拿不稳掉落地面，刘思急忙去捡，被希尔一脚踢开。
　　“你对我的舒舒做了什么！”
　　刘思抬头，对上一双愤怒的双眸，而她捏造出来的少年，不声不响地站在希尔身后。
　　“你想知道，只要你进到后面去，你自然就能知道了。”刘思趁机希尔‘没反应’过来，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爬行到假安舒面前，拖拽着他来到墙壁面前，并用力将他塞进劈开的裂缝里。
　　“希哥哥救我……”软糯的少年音夹着惊惧，鲜红的液体从裂缝中流出。
　　安舒受伤了！
　　希尔瞳孔扩大，有一瞬间，他真以为舒舒出事了，然而假的就是假的，代替不了真的。
　　位面意识的地盘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只有鬼怪上供给意识的贡品，或者系统补给的灵魂能量才能进去，希尔不是没有能力劈开墙壁闯入，但小猫咪还没找到，他怕位面意崩塌会对小猫咪造成影响，万一，小猫咪中途又折回来了呢，他没忘记，他的舒舒是下界受苦的，上面的人哪能轻易让他回去。
　　希尔现在就相当于刘思进贡给位面意识的贡品，很快，他半推半就间被推进裂缝里，而假安舒也在同一时间化成一滩血水。
　　刘思对着愈合的墙壁缝放声大笑，死定了，希尔死定了。
　　刘思捡起地上的蝴蝶弯刀，黑耀的刀身映照出她原本的丑陋面容。
　　等她彻底提炼这股力量，她将会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16

　　失去武器，又被陷害推进密室的希尔完全没有刘思想象那般可怜、弱小且无助，他拂去身上并不明显的灰尘，打量着飘在半空中的东西，只一眼，希尔便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了。
　　被撒旦摒弃的，肮脏愚蠢的东西。
　　位面意识什么高深的东西，而是以前撒旦用来恶作剧的道具之一，后来觉得它无趣，便扔掉了，谁知道这个小东西竟真出了自我意识，通过结界细缝溜到东方地界，它设想的好，逗留在西方容易被前主人发现并打死，东方就不一样了，反正堕天使们不会轻易跨越地界，反正它是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天使们冒着生命危险去东方地界。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还真有堕天使来了，还不止一个。
　　希尔往空间里一看，撒旦装狼装上瘾了，弱小可怜又乖巧地被小白哄睡，小白何曾被别的动物这样依赖过，捡回来的小狼乖得不得了，他终于体会到养崽的乐趣，撒旦要星星不给月亮，反正空间内什么都有，都是主人为大猫收集的，大猫也用不完这么多，对他有好，他挪用一点也不碍事。
　　外面伴侣分离，里面含情脉脉，希尔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他才不陪着撒旦玩伪装游戏，在对方美滋滋等着小白方便完过去陪睡时，希尔一把将小白拎出来，丢到位面意识面前。
　　小白：“？”哇，这里好臭啊，呕呕呕……
　　小白原本不是什么娇气品种的猫，但跟着太后与安舒吃香喝辣惯了，也变得娇气起来。
　　猫咪什么坏事都没干，可受不得这种委屈，希尔摆明就是欺负猫嘛。
　　“喵~”主人你做什么，大猫呢，我家大猫呢？
　　以往小白一有什么不舒服，安舒比谁都紧张，如今却不见安舒来抱他，猫咪哭泣，大猫变了，大猫被主人教坏了。
　　“喵~”快把大猫交出来！
　　小白左看右看，都没看到安舒的身影，这很不应该啊，向来有希尔的地方，一定会有安舒，他们怎么可能分开！
　　面对小白的控诉，希尔不为所动，甚至扔下一个惊天大雷：“舒舒被那个怪东西抓走了，你找他要去。”
　　小白：“！”什么，谁敢抓大猫，问过他的爪子了吗？
　　刚睡醒的位面意识：“？”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一睁眼，就有一只猫挥着爪子袭击它。
　　一团黑乌乌能量的位面意识侧身躲开，堪堪躲过犀利的爪子。
　　小样的，还敢躲，怕不是不知道你猫大爷的厉害。
　　若说小白最在意什么，那无疑是安舒了，就连刚认识的小狼也比不得安舒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喵！”把大猫交出来，猫大爷我饶你不死。
　　位面意识：“？”什么玩意儿？
　　猫咪喵喵喵，能量团闪着黑光，二者你来我往一边打架一边谈判，场面极其怪异。
　　希尔往空间里一看，好家伙，撒旦那人还被抱着小鱼干抱枕，那是别人可以碰的东西吗，小鱼干抱枕是他给舒舒准备的。
　　与维纳斯交谈过的撒旦也想品尝一下爱情的滋味，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能让希尔被迷得神魂颠倒，冒着危险一个位面一个位面的追寻。于是，他化身一头幼狼来到安舒身边，本来想勾引安舒，体验被猫咪喜欢的快乐，后来短腿小猫咪没勾到手，反而体验了被一只长腿猫咪疼爱的快乐，哄哄抱抱都是轻的，日常被舔毛，身为堕天使之首的撒旦大人第一次察觉出自己有可耻心这种玩意儿，更可耻的是，他还沉溺其中，人类只以为撸猫很快乐，均不知被猫撸更快乐。
　　幸好希尔一心扑在短腿小猫身上，并未发现他的存在，否则他的威严何在。
　　撒旦还在心存侥幸，殊不知那只是希尔懒得揭穿他，有他拖住小白，自己才能有更多与安舒单独相处的时间。
　　而现在嘛……
　　希尔坏心眼地敲醒装狼的撒旦，实时转播外面小白大战意识体的场面。
　　小白！
　　紧张刺激的画面瞬间把昏昏欲睡的撒旦吓醒了，他盯着那团意识体，不满溢出空间，肮脏的东西，也配跟他的小白动手。
　　正在与小白打的激烈的意识体忽然恶寒，这种熟悉的感觉，是撒旦！
　　他大惊失色，为什么撒旦会在这里出现，他应该在遥远的西方才对啊，怎么会……
　　意识体掩饰不妙，便想撤退，然而还没问出安舒下落，小白怎么可能让它离开，一爪子下去，后者习惯性反击，皆之怕撒旦会突然冒出来，更是用上了它对坚硬的盾牌。
　　“喵啊——”小白叫声凄厉，那盾牌是汇聚了数千的人类怨气，远不是小白这种玩闹多过修炼的猫咪能抵挡的，就那一下，小白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爪钩也断了，虽没伤到爪子，但好歹最有利的武器却没了，。
　　空间内撒旦大怒，蠢货怎敢伤他的小白！
　　幼狼暴起，从空间内一跃而出，小白看着自己的爪子皱眉，动物舔舐伤口是天性，但那个东西好脏，爪子碰到了那个脏东西，又令他下不了口。、
　　正为难之际，幼狼出来了，柔软的身子抵在小白身后，爪子嵌入温暖里，竟是幼狼含住了小白受伤的爪子。
　　“嗷——”你不要哭，我给你报仇。
　　小白：“喵~”我没哭啊。
　　撒旦来了，快跑！
　　意识到幼狼就是撒旦的化身，意识体转身就跑，并召唤所有鬼怪给它保驾护航。
　　鬼怪们受到感召，就算猎物在前，也只能放弃赶来密室。
　　希尔看着这一幕，瞬间头脑清晰，找到了寻找安舒的办法，他回头对跟虐菜一样虐意识体的撒旦道：“别弄死了，留半个小时，我有用。”
　　不管安舒在哪儿，只要位面任务还没结束，他就得回来，他就守着，等着意识体召唤所有鬼怪，安舒一定会出现。
　　诚如希尔所猜测的那样，白棠刚侧开结界，安舒就感受到了意识体的召唤，他察觉出意识体在害怕，在呼唤，它在下达命令，要所有鬼怪杀死外来者，在研究所里，外来者不就是玩家吗，希哥哥有危险！
　　可是，这里是位面之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君后，我想回去，我要去救希哥哥~”小猫咪哀求白棠，君后比他厉害多了，既然君后能拉他出来，一定能送他回去。
　　白棠不欲为难安舒，小猫咪想回去就回去吧，做事有始有终，等小猫咪彻底了结这段因果，以后修习才不会有业障。
　　“好，但是这个世界结束了，你就要跟我走，重塑正身的时间不能拖太久，阿无还找到了上任霉神留下的修炼秘法，我们得快点赶回去。”没有正身的修习，不仅仅是修为停滞，像小猫咪这种没有专人指导，也没有接受正统传承，在修炼上是很难突破的，也造就了之前的那件事——什么人都能欺负他，老君为什么敢扯无辜的安舒下水，不就是看他实力不强，好欺负嘛。
　　“我知道了，谢谢君后~”小猫咪甜甜一笑，君后真是好人。
　　研究所里，刘思看着各路鬼怪朝密室方向走去，其中不乏她的手下，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能量在消失，这是……被位面意识吃掉了？
　　刘思那叫一个气啊，她才把蝴蝶弯刀拿到手，即将代替位面意识成为主宰，等她的力量提升了，还能吞并位面意识壮大自己，从而闯入人类世界，可以大肆抓捕猎物，而现在，意识体来这一手，她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不行，她千辛万苦走到这一步，谁也不能阻拦她。
　　刘思的执念成了她的心魔，现在只能对不起昔日的同伴了。
　　鬼怪们前往密室需要穿行四楼的走廊，四楼又是刘思的主导地盘，走廊到处可见她分布出去的肉瘤，鬼怪一经过，她便通过未被希尔弄死的肉瘤抓住鬼怪，一口口生吃掉他们，吸取他们的能量。
　　鬼怪正在被两头消耗，一边是意识体，一边是刘思，存活数量急剧下降。
　　狗头人带着两个女生躲在最后一台机的房间里，托希尔的福，他摆脱了意识体的控制，不用被牺牲，但现在也出不去，也不敢继续修机，走廊上的鬼怪太多了，万一机子亮了，发出的声音极容易吸引他们过来，房间内的窗户是打不开的，唯一的出口只有房门，鬼怪们在门前一堵，他们只能沦为鬼怪的口粮。
　　“我的身份还是有利的，我出去探探路，你们躲好，机子还差一条线，看准时机再接，然后跑下去。”狗头人看着外面说道。
　　“那你注意安全。”贾俪不会逞能，外面的确很危险，但现在只有狗头人才能自由行走。
　　蔓蔓担心地看着他，有许多话想说，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句：“我们等你回来。”
　　“嗯，我会的。”狗头人摸了摸蔓蔓的头发，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贾俪默默无言，拉着蔓蔓躲进衣柜。
　　“不要耽误时间了，越迟越危险。”
　　“啪嗒——”门关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门再次打开，蔓蔓一喜，正想从衣柜里出去，被眼疾手快的蔓蔓死死拉住，从柜门的缝隙中可以看出，进来的那个人的影子不对，狗头人的身形没那么大，显然，这并不是自己人。
　　那黑影先是查看了机子，随后在房间内四处搜寻玩家，很快，它朝衣柜走来。
　　蔓蔓倒吸一口气，贾俪捂住她的嘴巴，摸着挂在衣柜里的白大褂，朝她跟蔓蔓的头顶盖上。
　　两人在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打开衣柜，千万不要打开……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17

　　“哒、哒、哒……”
　　黑影脚下的靴子步步前行，很快就来到了衣柜面前，可惜贾俪与蔓蔓用衣服盖过了头顶与身体，否则她们定能认出来人不是游戏里自产的怪物，而是她们昔日的同伴——须智明。
　　须智明的脑袋比平时肿大了三倍，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有不同程度的发胀，看上去就像是个畸形气球，既可笑又恐怖。他双手握住衣柜门把手，轻轻一拉，随着卡扣摩擦发出嘎吱声，亮光洒进衣柜里。
　　“我、找到、你们、了……”嘶哑如破风箱灌风的声音响起，须智明带着恶意的笑先开鼓起来的白大褂，里面是两个大型玩偶，根本就不是蔓蔓跟贾俪。
　　信心满满以为能捕获猎物的须智明傻眼了，怎么可能，他分明闻到了那两个女人的气息，现在怎么会不见了。
　　粗壮的手指在衣物里翻找，一件件衣服白大褂被丢出来，直到看见衣柜底面的木色，须智明才不得不死心，早知道就不玩什么心理压力在屋内翻找了，直接抓住她们不好吗。
　　不管须智明有多后悔，错过就是错过了，最后一台机子在这里，只差一条线，就能让大门通电，他的眼睛咕噜一转，想到一个好主意，狞笑着将最后一条电线接上。
　　“铖——”机子毫无意外亮起小灯，外边的鬼怪彻底不受规则约束，兴奋的低吼嚎叫声不断，被转移到床底下趴着的蔓蔓与贾俪听着心惊胆跳。
　　须智明现在一半是人，一半是怪物，外面的鬼怪默认他为自己的同伴，跑下一楼守株待兔的他并未受到攻击。
　　爬出床底的两个女生跑去关上房门，然而这并未让她们感到轻松，在关门前，她们分明看到走廊上聚集了比之前还多两倍的东西，怎么办，她们出不去了。
　　“对了，我们躲在衣柜里，为什么会出现在床底？”蔓蔓被贾俪拉进衣柜，又是对方给她盖上白大褂，是不是贾俪发现了什么，所以她们才能顺利躲过刚才的搜查。
　　贾俪白着脸摇头：“我也不清楚。”在须智明打开衣柜的那一刻，她跟蔓蔓怀着一样的‘这次完了’的想法，结果下一秒她们的视角降低，周围的摆设告诉她，她们在床底。
　　“那会是谁？”蔓蔓与贾俪在对方眼中看到疑惑，还有谁会帮她们，狗头人又不在。
　　在这种危急时刻，有时间又有能力救到两人的，自然只有解除封印的安舒了。
　　小猫咪喵呜一声，从床底爬出来，他腿短，又怕吓到女孩子们，爬出床底的时间比蔓蔓贾俪落后许多。
　　“哪儿来的小猫咪啊？”蔓蔓胆大心粗，但不妨碍她喜欢萌萌的小动物，贾俪则是警惕很多，这样的环境下，出现一只猫本身很奇怪，最奇怪的是这只猫看上去非常正常，在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中，冒出一个正常的动物，也算是反常现象了，反常即为妖，她不敢大意。
　　“蔓蔓不要碰。”贾俪抓住蔓蔓伸出去摸猫的手，只见小猫咪迈着小短腿跑到一堆衣服前，奋力咬住其中一件朝卫生间跑去。
　　蔓蔓也是一阵后怕，还好贾俪拉住了她，那只猫明显就是成精了，要是真摸了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两个女生进退两难，外面不能出，里面有怪猫，她们背靠背坐在房间中央，思索着生路。
　　不多时，穿戴整齐的少年从卫生间里露出脑袋，一双白白的猫耳朵在墨色的发里若隐若现，煞是乖巧。
　　“蔓蔓姐，贾俪姐~”安舒乖巧地喊了一声，两人双双看去，穿过窗户的月光洒落安舒身上，整个人被包裹在柔和的银白中，如同圣洁的仙使，就连他头顶上的猫耳朵，也格外的可爱。
　　“安舒，你怎么在这儿？”蔓蔓大为惊喜，“你怎么顶着猫耳朵，有没有哪里受伤，希尔呢？”
　　问题太多，安舒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还好贾俪拉住了蔓蔓，让她小声说话，避免引起外面那些东西的警觉。
　　少年不仅有猫耳朵，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看上去就很柔软，想rua，对萌物几乎没有抵抗力的蔓蔓也的确这么做了，她抓住摇来摇去的尾巴揉了几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与安舒大眼瞪小眼，气氛瞬间尴尬。
　　“呃……那个，我说我是情不自禁，你信吗？”蔓蔓讷讷道，心里对安舒既同情又疼惜，在她看来，正常人不可能无缘无故长出尾巴耳朵的，希尔又不在，大概率安舒是被抓去做改造试验了，就跟狗头人一样，否则不能解释安舒的异常。
　　“安舒别怕，机子已经修开了，我们一定带你出去。”蔓蔓忽然抱住安舒轻拍后背，表示自己是不会因为外表嫌弃他的。
　　安舒憋红了脸，直到贾俪拉开蔓蔓，他才大口呼吸，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道：“蔓蔓姐，希哥哥说了，不准别人抱我的~”刚才蔓蔓就抱他了，要是希哥哥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跟希哥哥说的，你千万不要在希哥哥面前抱我哦。”以希哥哥的醋意，安舒很是担心蔓蔓的生命安全，还是先打预防针比较好。
　　贾俪：“噗嗤——”
　　蔓蔓：“呃……”
　　对于安舒的脑回路，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少年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奇特，也是因为这一打岔，让两个女孩子紧绷的神经缓和不少。
　　既然猫耳朵跟猫尾巴都暴露了，安舒直接晒出身份，他也是怪物中的一员，能力并不比外面那些差，他会保护二人平安离开这里的。
　　“不过我现在得先去找希哥哥，这是收敛气息的道具，你们拿好，那些东西不会闯进来的。”就算安舒的实力再怎么不行，那也是霉神，他给蔓蔓贾俪的玉佩是他以前制作的，虽然没有攻击能力，但保护力还是有的，以前外出在未开化的野兽地盘采摘果子，用的就是这个，没有一次被发现过，这可是他的得意之作。
　　“安舒，如果见到一个狗头人，请你帮忙将他带回来，他也是我们的伙伴。”蔓蔓请求道，“当然，如果遇不见，那就算了，不用刻意去找。”
　　狗头人是朋友，安舒也是朋友，不能为了一个就让另一个陷入危险。
　　安舒回身，歪头一笑：“蔓蔓姐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将人给你带回来的。”
　　说罢，少年拉开房门，轻手轻脚走出去，嘶吼声震耳欲聋，在房门被带上的那一刻，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安舒在门上施了静音咒，怪物们又丑又吵，还是别让它们吓着两位小姐姐。
　　少年一路走过去，走廊上的东西对着他嘶吼，却始终没敢靠近他。
　　力量，是他们最渴求的东西，但也是他们害怕的东西，少年身形纤细，仿佛只要一只手就能掐断他的脖子，可真当要动手的时候，对方身上冲出一股威压，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如果不肯放弃对少年动手的念头，他们便会以脑海中所想的方式死去。
　　不是没有怪物坚持，而是它们用可怕的下场验证猜测。
　　“嘭——”
　　“嘭嘭——”
　　一个、两个、三个自爆倒下，有的失去了脑袋，有的断掉四肢，还有一个全身裂开，无人数的清楚碎成几块。
　　安舒憋住呼吸，告诉自己，在游戏里，这个场景是正常的，不要惊慌，要忍住，忍住……可是行走的双腿却忍不住发抖，怪物自爆还会同步流出墨绿色的粘稠液体，真是怎么恶心怎么来，这让爱干净的安舒怎么忍得了，所以他只能低着头，匆匆加快步伐。
　　希哥哥，等我，舒舒这就来找你。
　　安舒一回到这个位面，希尔就感知到了。
　　羽毛与小猫咪形影不离，希尔甚至能定位到安舒的位置，见他朝自己所在的方位靠近，希尔这才没离开，只是默默将小白抱起来，又往自己脸上抹了把灰，扯破衬衫衣袖，看上去好不可怜。
　　安舒一来，看到的便是男人抱着小猫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不远处还有一个半狼半人的东西跟在一团黑雾斗得旗鼓相当，这么两相对比，希尔可不就更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了，特别是他怀中还抱着一只毛发与他相同的猫。
　　等安舒靠近了，听清希尔呢喃着“舒舒别怕，我保护你”的话语，安舒对希尔的疼惜溢出胸腔。
　　“希哥哥……”少年大喊一声，男人身体颤抖了一下，无焦距的双眸看向声音来源。
　　“希哥哥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少年如雏鸟还巢扑进男人怀中，两人中还夹着一只猫。
　　小白：“喵~”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舒舒……”希尔轻启薄唇，眼眸逐渐清明，“是我的舒舒回来了吗？”
　　“是我，希哥哥，我回来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安舒抱着失而复得的男朋友，给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外伤，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希哥哥别怕，我现在可厉害了，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好，我相信舒舒。”
　　“你回来了，真好……”

在逃生游戏里牵手手18

　　在安舒看来，希尔只是有异能的人类，只是比普通人厉害一点，要单抡倒这些怪物，光靠他一个人是很困难的，还好君后给自己解开了封印，不管是希尔还是蔓蔓她们，自己都能平安将他们带出去。
　　“希哥哥别怕，跟我来。”少年一手抱起小白，一手拉着希尔靠着墙壁退出去，那边的半人半狼跟黑雾意识体打得正欢呢，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好。
　　安舒本想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带希尔出去，可他没想到的是，避开了意识体，外面还有一个小boss等着他，看着拦在面前勉强能看出人形的刘思，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让安舒忍不住呕吐出来。
　　“呕……”少年对那些肉瘤感到恶心，对被全身黏满肉瘤的刘思就更没有抵抗力了。
　　希尔温柔地轻抚安舒背部，语气充满关切：“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不看丑比……”
　　小白：“喵喵喵~”丑比就不要出来作怪好吗，你影响市容了。
　　刘·丑比·思：“……”草。
　　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被骂丑比多作怪，她哪里丑了，说说看，哪里丑了，她可是怪物中的一枝花，多少鬼怪追求她，她都没答应，这个人居然骂她是丑比，可恶。
　　“小白，这个丑比就交给你解决了。”希尔眼皮子都没抬，直接交给小白处理。
　　“喵喵~”没问题。
　　那个黑布隆冬的东西他打不过，难不成还打不过它的丑比属下？
　　刘思声音枯槁晦涩，仿佛喉咙里卡住声带，每说一个字都十分艰难：“你们、才是、丑比，上次没杀死你，这次，你们都得死，死……”
　　意识体没能杀死希尔是它没用，还是得自己亲自动手才行。
　　刘思握住蝴蝶弯刀，幽紫的丝线从弯刀上爬上她的手臂。
　　呕完的安舒瞪大眼睛，这是希哥哥的法器，她夺走了希哥哥的力量！
　　难怪希哥哥弱小了许多，面对怪物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原来都是刘思害的。
　　安舒心悸不已，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在来晚一点，打架的那两个东西分出胜负，希哥哥会面临什么。
　　其实答案很显而易见了，只是安舒不敢去想，也因为是这样，他徒然生出愤怒，刘思在他不在的时候还加害过希哥哥，不能原谅！
　　猫耳少年怒瞪刘思，仿佛要与对方比谁的眼睛更大，小白却在此时冲上去了。
　　洁白的身体包裹着怪物们最怕的雷电，紫光闪烁，重撞到的地方瞬间分崩离析，刘思虽然躲过了小白的攻击，却也被电光波及到腿上的肉瘤，她半跪在地上，肮脏浑浊的空气中弥漫着焦味。
　　“龇——”小白龇牙咧嘴，跳到高处气势彭拜地望着刘思，猫眸微眯，蔑视之意十分明显。
　　“畜生。”刘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这可把安舒惹毛了。
　　猫猫怎么了，猫猫这么可爱，凭什么骂猫猫，还是跟他本体发色一样的猫猫。
　　安舒看到小白，就好像在看自己的本体，虽然体型有点差距，但都是猫啊，猫猫能有什么坏心眼，每天想着如何填饱肚子，努力生存罢了。
　　“希哥哥站到一边去，小猫过来。”安舒把希尔推到身后，还朝小白招手。
　　希哥哥这么聪明都被这个女人陷害了，可见对方极其阴险，猫猫单纯，可千万不能上当受骗啊。
　　“喵喵~”大猫在关心我，我来啦~
　　小白许久未见安舒，开心地往下跳，安舒心跳加速接住他。
　　“怎么能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呢，太危险了。”尽管知道猫咪不怕高，但安舒还是怕，游戏里哪里是能用常理解释的啊。
　　“喵~”对不起。
　　下次还敢。小白没敢把心声说出来，不然大猫能叨叨他更久。
　　看小白的表情，安舒就知道他没有悔改，哎，猫猫不听话怎么办，交给希哥哥跟小猫讲道理吧。
　　少年将猫咪塞到身后的希尔手上：“希哥哥躲远点。”不然打起来伤到希哥哥跟猫咪就不好了。
　　男人眼眸含笑，十分听话地往后跑，捡起地上缺了一小半的木门挡在身前：“这样呢？”
　　“再走远点~”少年甜糯糯道。
　　希尔抱着小白举着木板又往后移动了些：“这里呢？”
　　“再远点~”
　　当希尔抵到墙壁，退无可退时，安舒勉强满意。
　　其实他更希望希哥哥跑远点的，可惜跑得太远他看不到的话，又怕下面那些东西为难希哥哥，这个位面真是太难了。
　　再次被秀了一脸恩爱的刘思：“！”你们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小看我是吧。
　　刘思踹翻狗粮，踢飞狗碗，甚至想暴打两人狗头，她揭怒而起，张开的大嘴里飞出无数黑影，那些都是被她吞噬的灵魂，时间不够尚未能炼化，但却受她驱使。
　　被吞噬的怪物们的力量被刘思吸收，作为人类的记忆回笼，大部分人都不愿作恶，却不能不作恶，被困于系统与刘思的操控下，黑影们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好难受，谁来救救我。”
　　“让我解脱吧，解脱吧……”
　　“我想回家，我不想死……”
　　各式各样的声音，各种各样的愿望，有好人也有坏人，坏人跃跃欲试，好人受尽煎熬。
　　黑影漫天乱冲，飘到安舒身边将他围起，张开的大嘴中长满獠牙，刘思竟是想生吃了安舒，一口口咬下他的血肉，承受不亚于凌迟的痛苦而亡。
　　“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猫耳少年施法结印，手上的微光增大，手掌往上一翻，霎时间冲散头顶的黑影，也打破了研究所的天花板。
　　天花板之外并不是在走廊窗户看到的美丽夜空，而是漆黑中透着鳞片，在黑暗中，似乎有个长条的东西游走了，若隐若现的鳞片也消失了。
　　希尔脸上的轻松消失，定眼望着破洞。
　　这个气息，他不会认错的。
　　那个神秘的东西走了，也带走了支撑这个位面的基层力量，研究所的墙壁出现裂缝，无数的碎石块砸下。
　　这里，快崩塌了。
　　安舒与刘思还在打，小霉神不怕刘思，但对方手里有蝴蝶弯刀，那是西方杀戮天使力量分化出来的法器，两人斗得旗鼓相当。
　　“舒舒，我们该走了，不玩了。”希尔沉稳的声音出来，被刘思使用的蝴蝶弯刀竟径自拐了个弯，刀尖捅进了刘思的肚子。
　　“呃、你、你们，这不可能……”刘思睁着不可置信的眼，被她吃掉的灵魂得到解放，巨大的黑色柱子从她的肚子里破开冲出来，细细看去，都是被刘思吃掉的无辜灵魂，有玩家的，也有怪物的。
　　他们争相恐后朝破开的天花板飞去，研究所的动荡也越发剧烈。
　　“希哥哥！”安舒捡起弯刀不等希尔说话，便拖着希尔朝一楼飞奔而去，每躲避落下的石块时，安舒都会回头抚慰希尔。
　　“希哥哥别怕~”
　　“很快就到了。”
　　“搂紧小猫哦。”
　　来到一楼，大门已经被拉开，，蔓蔓、贾俪、狗头人跟毁容怪都在门前等着，见安舒与希尔出来，他们连忙招手，示意快点过来。
　　“快一点，这里要塌了。”蔓蔓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对他们高声大喊。
　　安舒放慢脚步，对希尔露出一个乖巧又苦涩的笑容：“出去后好好生活。”忘了我。
　　人仙殊途，希哥哥不是上界的神魔妖，他们注定没有结果。
　　希尔低头看着安舒，认真发问：“舒舒会忘记我吗？”
　　少年用力眨眼，泪水滴落到地上：“不会，我不会忘记希哥哥的。”永远不会，他不会忘记与希哥哥的点点滴滴，那是他最宝贵的回忆。
　　尽管不知道希哥哥是如何做到每个世界都与他相遇，但他问过君后了，上界没有希哥哥这个人，他们终归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真好。”希尔抬起安舒的下巴，精致的小脸早就泪水涟涟。
　　他温柔地拭去对方的泪水，轻轻吻住那双粉唇：“不哭，我也不会忘记舒舒的，他叫小白，让小白陪着你。”等我，去找你。
　　少年把蝴蝶弯刀递过去：“希哥哥的刀。”他狠狠心，垫起脚搂住希尔的脖子，主动献上一吻，同时给希尔施展遗忘咒。
　　没有记忆，就不会痛苦，忘记他的希哥哥会好好生活，以后找到一个相爱之人携手一生，或许也会向从前希哥哥跟随他一样，一个个世界跟过去，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心、痛得要命，但这是最好的选择。
　　希尔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迷茫扩大，等安舒结束这一吻时，人已经如初生婴儿般纯洁干净。
　　安舒把希尔推向蔓蔓等人：“带他出去，拜托了。”
　　“那你呢，安舒，跟我们一起走啊。”蔓蔓喊道。
　　“是啊，我们说好一起出去的，快过来啊。”贾俪朝安舒伸出手。
　　安舒笑着摇摇头，抱紧怀中小白：“我该回去了，你们快走吧。”
　　听到少年的声音，男人眼神迷茫地望过去，安舒对他笑了笑，后者也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容。
　　“嘭嘭嘭——”
　　研究所在倒塌，安舒所在的位置陷入黑暗中，散发着莹白光芒的安舒微笑目送他们离去，等所有人都踏进那道大门，安舒抱着小白离开位面。
　　“君后，我想带着小白回去，可以吗？”安舒回到与白棠约定的位置见面。
　　白棠看着可爱的猫咪笑道：“当然可以，一只小猫而已，不碍事。”小A不也不是上界的，但他也跟着回来了，如果是人类的话，可能就不太行了，先不说能不能活，天道也不会准许。
　　“谢谢君后。”安舒真诚一笑，小白“喵”了一声，也算是感谢。
　　“太可爱了，舒舒给我摸摸，我想摸摸他~”白棠见萌心起，接过安舒递过来的小白一顿猛rua，毛茸茸的东西谁不喜欢啊，大尾巴子，毛茸茸的大尾巴子。
　　“棠棠，我们该回去了。”球儿提醒道，棠棠好久没摸他了，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绝对不是，小猫有什么好摸的，手感肯定没有他好，也肯定没有黎黎好。
　　小白对球儿龇牙咧嘴：“喵~”蠢狗闭嘴。
　　球儿：“叫谁蠢狗！”
　　小白：“谁应叫谁。”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1

　　游戏内，走进大门后，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找不到方向，毁容怪发难，要希尔兑现承诺。
　　蔓蔓受安舒之托，自然不能看毁容怪欺负希尔，她大步上前，还没等她动手，狗头人先一步拦住动手的毁容怪：“不要乱来。”
　　“他承诺过，我帮他修机让他有时间跟小猫咪谈恋爱，说给重塑身体容貌的，你们做人要讲道理啊，是我的错吗……”毁容怪哀恸大哭，他为希尔做事索要报酬有错吗，有错吗！
　　狗头人一时语塞，他没想到还有这一茬，但这也不是人毁容怪能欺负人的借口，人家跟神仙谈了场短暂的恋爱，失恋永隔已经够伤心了，就不能让希尔缓缓吗。
　　蔓蔓跟贾俪也是同样的意思，三人站一起，抱团鄙视毫无同情心的毁容怪，牢牢挡在希尔面前，她们能安全离开那个恐怖游戏，全靠安舒小可爱，现在安舒小可爱把人托付给她们，她们又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你们、你们、欺负人……”毁容怪哇哇大哭，那叫一个伤心悲痛。
　　在这件事上的确是希尔不对，但……三人回头看着希尔呆呆傻傻的样子，心里的天秤逐渐倾向于他。
　　“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吧。”贾俪说道。
　　“哪里出的去，人不是人，动物不是动物，出去被人举报送进另一个研究所被人研究吗……”毁容怪字字泣血，让对面三人无法反驳。
　　“总之，有话好好说，不准动手。”蔓蔓掏出在游戏位面带出来的弹簧刀，不就是打架嘛，谁怕谁。
　　毁容怪：“……”我太难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再也不信男人的谎言了，自己除外。
　　“呵呵呵呵……”蓦然，三人身后传来低沉磁性的笑声，他们转过头，只见原本单纯无知的男人展开了翅膀。
　　狗头人：鸟、鸟人？
　　蔓蔓＆贾俪：大佬，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毁容怪：呜呜呜我就知道，男人都是骗子，自己除外。
　　“有趣。”希尔此时换了张面容，异常妖冶的脸蛊惑人心，又因他的凌厉的气势令人心生畏惧。
　　“大、大佬……”
　　还未等他们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后面追来一个桀骜不驯的男人，不要钱似得疯狂释放冷气，冻得蔓蔓四人瑟瑟发抖。
　　“我的小白呢。”追上来的男人如是问道，略微沙哑的声音蕴含着狂风暴雨，仿佛下一刻就要山崩地裂。
　　“去那边旅行了。”希尔的心情完全不受影响，甚至乐于看撒旦吃瘪。
　　希尔口中的“那边”指的就是东方神界，撒旦咬着后牙槽，挤出两个字：“很好。”
　　好家伙，他的男朋友跑了，也见不得别人好，撒旦阴恻恻看着他道：“你干脆改名叫‘弥漫’得了。”弥漫天使，擅嫉妒、谎言、嫁祸与借口，希尔拐走小白的行为与弥漫又有何区别。
　　“你这样说，弥漫会不开心的。”希尔嘴角含笑，看得撒旦一阵胃疼。
　　混蛋。
　　“你想怎么样？”撒旦问道。
　　“他们，交给你了。”希尔指着站在旁边的四人，他擅长毁灭与杀戮，新生不是不行，但有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被撒旦转过头盯上的四人组：大佬求放过！
　　他们好惨，弱小、可怜又无助。
　　为了能抱回自己的猫，撒旦不得不“屈服”于希尔的淫威下，谁让只有希尔给安舒融入了月光羽，也只有希尔才能定位安舒所在的东方神界的位置，他们要搞事，也得找准方位才行啊。
　　狗头人与毁容怪相继被撒旦恢复原貌，看着镜子里变回正常人的自己，二人的兴奋盖过对希尔与撒旦的恐惧。
　　“谢谢，谢谢……”两人止不住道谢，他们终于变回人类了，他们可以回家了。
　　希尔用蝴蝶弯刀在虚空中一划，白色的空间裂开一个口子，口子对面他们进入游戏位面前的文明世界。
　　“回去吧。”安舒答应的事情，希尔帮安舒完成。
　　这个位面根本不存在出口，所谓的通关开启大门，也不过是意识体跟撒旦学来的恶趣味，给玩家希望，有动力积极玩游戏，为了生存自相残杀，被迫或主动线上灵魂，当玩家打开大门，侥幸跑出去，他们就会进入这片现实与位面相连的白色单边密封空间，在这里转圈循环，饥寒交迫，在绝望中消逝，灵魂无处可去，最后只能原路返回游戏位面，被意识体收割。
　　谁惹出来的祸谁收拾，在攻上东方神界前，撒旦只能任劳任怨被希尔指挥的团团转，其他被喊过来的堕天使看到这一幕啧啧称奇，撒旦也有今天，天下红雨都不觉得惊奇了。
　　东方神界北之森。
　　老君伏罪后，白棠提出接安舒回来，神仙们一个个推托有事不肯去，下界下去容易上来难，他们又不是北帝仙君，就算身陨也有办法复生，万一他们的仇敌在背后搞小动作，下去后就再也上不来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虽然神庭都是仙，但不是每一个仙都是纯粹的仙，除了北帝仙君，小霉神这种自诞生以来就是仙籍外，大部分神兵神将都是由凡人拥有了大功德或者大机缘晋升上来的，把凡世间的那一套作风也都带上来了，这也是北帝仙君等纯仙不再想管神庭的原因。
　　俗称，眼不见为净。
　　白棠那叫一个气啊，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做错被揭发还死不承认，还要标榜自己是正义化身，这群神仙，难怪阿无看见他们就烦。
　　“你们不去我去，你们最好祈祷以后不要有事求裕宴。到我跟安舒这里来！”白棠扔下狠话，带着球儿与小A下去接小霉神。
　　这不，一回到神界，白棠直接带人回北之森，那些人的嘴脸吃相太丑陋，指不定暗戳戳准备搞小动作呢。
　　不得不说，白棠真相了，某些神仙在白棠离开后专程去小霉神的地方守着，想着在小霉神重塑正身的时候下黑手，抢夺他的机缘与修为。
　　下界历劫不可能没有收获，多多少少都会有机缘，只要小霉神活着回来，机缘也会被带回来。小霉神修为低下，重塑正身时出了岔子陨落，也不是没可能，小霉神不像白棠那样有北帝仙君在后面撑着，没有后台的小霉神还不是仍他们揉捏。
　　他们左等右等，当听到小霉神被白棠接回北之森的时候，各个大骂白棠多管闲事，也有骂安舒不遵守神庭规则，不回自己的地盘修炼跑去北之森窝着，没有北帝的准许，他们进不去北之森，甚至一靠近还可能会被打上“图谋不轨”的帖子，北帝最近刚得了个松鼠崽子，宝贝得很，陌生人靠近北之森外围，两个狗灵开启咬人模式，被他们逮到一咬一个准，还会降修为。
　　谁也不想去北之森触霉头，只会在私底下讨伐白棠霸道不守规矩。
　　北之森。
　　还好球儿有先见之明，把上任霉神的功法传承一股脑搬到了北之森，这些东西现在就堆在给安舒准备的木屋里。
　　为了不给安舒招祸，小白一路乖巧，仍由白棠又抱又rua，他看得出来，这位君后是真心对大猫好，主人交代他要保护大猫，顺利重塑正身修炼，而这些事情，君后白棠都准备好了，他不能个大猫添乱。
　　“喵~”小白翘起尾巴，讨好地舔着白棠的掌心，咦，怎么是甜的？
　　白棠笑呵呵，摸着小白柔软的毛发：“好吃吧，这可是阿无亲自做的奶糖，我看得出来你也是修炼的，给你一块补补灵气，待会儿舒舒闭关，小白要乖乖的，不要捣乱哦，闷了就去找球儿跟小A玩。”
　　“喵~”我知道了，君后真是个好人~
　　球儿凶巴巴：“少在这里拍马屁，我家棠棠当然是最好的，还用你说。”
　　小白：“喵喵喵！”我就说了怎么样，蠢狗气死你，略略略。
　　球儿：“你……”
　　白棠对安舒有大恩，安舒自然不能让小白“欺负”白棠的狗，他板起脸，说道：“小白，不得无礼。”
　　小白蔫了，大猫凶他，大猫为了外人凶他，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球儿：“略略略……”
　　小A扶额，他已经预感到棠棠为小霉神护法的时候，外面有多鸡飞狗跳了。
　　安舒与白棠各自教育了忠心护主的小白跟球儿，不准打架，要是他们出关发现拆家了，就拿他们是问。
　　小白跟球儿委委屈屈地答应了，前面想念小狼，对方虽然需要自己照顾，但从来不会反驳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过他跟在主人身边，应该不会有事，后者就简单多了，棠棠不护着他，还有小A呢，他扑进小A怀里，委屈巴巴地表达自己的不爽，收获爱的香吻跟一火锅美食。
　　球儿被治愈了，回头一瞧，小白孤零零地蹲在不远处，看上去好不可怜。
　　最熟悉的小霉神要去闭关，小白形单影只待在人生地不熟的北之森，如果他们还排挤对方，未免太过分了些。
　　小A看出球儿的心思，试探道：“要不我们喊他一起吃？”
　　球儿傲娇扭头：“随你。”
　　小A失笑，球儿这个别扭的性子啊，他朝小白抛出橄榄枝，喊他一起过来吃火锅。
　　有台阶不下是笨蛋，小白自允不是傻子，才不会做那些蠢事，他高傲地迈着猫步过去，小A说了些好话，球儿没说什么，但却多准备了一幅碗筷。
　　“会调酱料吗？”球儿轻哼一声。
　　小白舔舔爪子，道：“当谁傻子呢。”
　　“你啊。”
　　“有种再说一次！”
　　眼看又得吵起来了，白棠轻咳一声，两只萌物齐齐转回头，又齐声冷哼，开始“抢夺”美食。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2

　　在小霉神重塑正身的时候，西方的天使们集结完毕，就差希尔跟撒旦带队，攻上神界。
　　好战的神使们闷了几千年，终于有机会再次大显身手，怎能不令他们激动，然作为领头人，希尔一直迟迟没有动静，最该着急的人不急，而本应不着急的人却急得不行。
　　与维纳斯女神交流过后，撒旦虽还不明白什么是爱，但着不妨碍他想抢回小白，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而现在，最大的阻碍竟是自己人，撒旦按捺住心中那口气，问道：“昔拉，你究竟在等什么？”
　　是的，希尔本名昔拉，是九大堕天使中最危险最疯狂的一位，昔日同在神庭时，连上帝都同情被昔拉惩戒的有罪者，力量之恐怖，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撒旦也不愿与他对上，幸好平时昔拉不爱管事，沉默寡言，极少合群，只要大家找他的份，极少他主动找上门的，被找上门的，基本都灭门了。
　　“等。”希尔没有解释，只是望着头顶那片天，目光悠长，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事实上，暂不进攻也是为了安舒，小猫咪正式关键时候，一旦开战，所有神仙都得参与——参考小猫咪被贬落前的神魔大战，就算小猫咪有人护着，但对方一定能护得住吗？
　　除了自己，希尔谁都不相信，包括撒旦，但目前没有别的路可以走，舒舒只能在东方神界重塑仙身，在他可控的范围内，绝不能让小猫咪出现意外。
　　安舒的灵魂上有希尔的月光羽，还有小白这个小间谍在，让希尔能及时掌握安舒的动态，比如闭关的大猫风平浪静，君后出关搬灵石给大猫补灵力，那两只狗今天又带他去哪儿玩，森林外有哪些讨人厌的神仙求见君后要求见大猫……等等诸如琐事，虽然说的事情都没一个重点，但也给出了很多讯息，至少希尔能确认，那位北帝君后是真心待小猫咪好，并且若不是他，小猫咪也不能这么快沉冤得雪，也是这位君后，劳心劳力把小猫咪接回去安置，比他所了解到的东方神界某些假仁假义的仙人们好太多了。
　　小白还提到一点，就是仙人们发现九州附近聚集了西方神使，来找安舒要个说法，否则怎么可能他一回来，九州附近来那么多西方神使，一定是他在下届界历劫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当年的东西方大战，现在的许多仙人都没参与过，但不妨碍他们用时光卷轴重看历史，看一幕幕惨烈的画面让他们连续做了一个月噩梦，连大能们都陨落了，他们自认还比不上大能们，要是再来一次东西界之战，他们能抵御多久？
　　说到底，就是现在的东方神界有权利的人力班子，从根子上已经烂了，一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不是了解起因，而是先把替罪羊找好，待事情发展到无力承担后果了，就可以把这个替罪羊推出来，小霉神安舒无疑就是最好的替罪羊，无后台，修为低下，北帝君后能护他一时，还能护他一世不成，反正白安舒也不是第一次被推出去了，也有经验了，一回生二回熟，大不了护住他神魂，以后让他慢慢再修炼回来。
　　仙人们的算盘打的噼啪响，殊不知他们无意间真相了一次，关键点的确在小霉神身上，如果他们能认知自己以前的错误，对小霉神以礼相待，加上安舒性子大度温和，不计较以前的事情，从旁劝说希尔，兴许他们还能躲过这一劫，但他们至今死不悔改，就由不得希尔拿他们开刀了。
　　了解了小猫咪被贬的前后之后，希尔眸光微闪，在小猫咪出关之前，也该收点利息了。
　　来到北之森外面叫嚣的都是仙人们派来的手下，仙人们端着架子，不会为这种“小人物”走动，不知何时，那些去北之森的人都有去无回，起先仙人们以为白棠将人扣下了，毕竟在北之森外面吵吵闹闹不成体统，便先把这笔账记下，待北帝回来后再集体告状，而住在北之森里的球儿与小A、小白则是耳根清净多了，两个小的也打定主意，等北帝回来了好好告上一状，趁着北帝不在都欺负上门了，要不是棠棠好性子，在小霉神还没出关前不想多生事端，不给他们为难那些人，他们早就将宵小们扔到幽冥界底下，让那些人尝尝前辈老君的苦。
　　随着失踪人数逐渐增加，范围扩大，甚至还发生了仙人的随身仙侍失踪的事情，仙宫们的仙人再也坐不住了，北帝君后实属过分，这都欺负上门了，要不是北帝仙君，白棠还是个不能化形，不知道在哪个树头啃松子的杂毛松鼠呢，别以为是北帝仙君的伴侣就能为所欲为。
　　仙人们组队上门讨要个说法，在北之森外面嚷嚷。
　　白棠刚为安舒护完法出来，累得慌，正想去睡个觉，结界外的吵闹让住在北之森里的开灵智动植物们苦不堪言，见白棠出来了，一个个都来告状。
　　“君后君后，外头的仙人们实属无状，球儿大人与小A大人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他们不仅不收敛，还越发变本加厉，用咒法日夜不停叫喊要见君后，要说法还公道，我们被吵到都不能专心修炼了。”
　　“就是就是，不仅如此，主要是在北之森里能叫得上名号的，都被他们喊了个遍，说的可难听了，还有人说霉神大人不懂尊卑，迷惑君后为他出头，还有还有……”
　　白棠的表情从迷茫到愤怒最后归为麻木，他总算知道阿无为什么不想管理神界的事情了，特么的一群人脑子都不正常，无法用正常思维与他们沟通。
　　少年安抚好灵智动植物们，回头对小白道：“舒舒的仙身凝聚好了，正在融合修为功法，我也不知道舒舒喜欢吃什么，你可以去小厨房拿点舒舒喜欢的吃食送去，外面有我，让舒舒不要担心。”
　　“喵~”我知道了。
　　小白乖巧应下，再一次感慨君后是个好人，便顺着小A指示的方向朝小厨房走去。
　　白棠手臂一挥：“走，跟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君后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小的们嗷嗷叫跟在白棠后面，雄赳赳气昂昂，颇有大军压境的气势，兄弟们，冲鸭，君后带我们找回场子，我们绝对不能拖后腿。
　　婆娑地狱内，黑色王座上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男人，一只白猫幻影从外面跑进来，在距离王座三米的位置消散成光点，光点上扬，汇成几句话。
　　男人缓缓睁眼，淡漠疏离的眸子看见小白穿回来的讯息后有了情绪波动，希尔一眨眼，字迹再次化成光点。
　　本应为那些人折损了人手就能消停些，没想到却是蠢到不知收敛，变本加厉。
　　蝴蝶弯刀在希尔前半空中现行，它感受到主人的杀意，又到它出手的时候了。
　　北之森外，在白棠解释没有扣押他们的人后，一群人还在咄咄逼人。
　　“够了，吵死了。”少年大喝一声，冷着脸看着他们，跟脑子有病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他拿出风袋，解开袋口上的绳子，打算将这些人“打发”掉。
　　最后一圈绳还没解开，大地忽然震动，天空的西北角乌压压的一片黑，迅速朝中心蔓延。
　　“怎、怎么回事？”
　　“看，那是什么？”
　　山崩地裂，必有大事。有人注意到天空的异像，乍一看，以为是暴风雨的雷云，但认真观摩后，发现那哪里是什么雷云，是一群长着翅膀的鸟人，正确来说，是西方的堕天使神兵们，领头的两位天使的面孔看着陌生，但他们后面那几位的面容可不就是之前一直徘徊在九州附近的那几位。
　　仙人们脸色大变，他们最害怕的事情成真了，这下不用白棠赶人，一群人脚底抹油，跑得比谁都快。
　　小A给白棠解释了来者的身份，白棠脸色大变，让球儿赶紧去找姜莨无（北帝），让小A回森林保护黎黎跟安舒。
　　“好。”球儿领命准备离去，却见白棠没进北之森，反而朝天宫的方向去，“棠棠，你要去哪儿？”
　　白棠是球儿最在意的人之一，他要以身涉险，球儿第一个不答应。
　　“球儿乖，阿无不在，没人能压制他们，那些贪生怕死的肯定只想着逃命，但也有半数仙人正直忠义，我作为北帝君后，必须承担起我的责任。”白棠嘴上说着厌恶神界，但神界要出事，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你快去通知阿无，阿无回来，一切都好办了。”白棠抱起球儿rua了几下安抚他，“球儿，你的任务很重哦~”
　　“那好吧，棠棠一定要小心，不要强出头，我很快回来。”球儿自知无法阻拦白棠，也阻拦不了，如果天宫被破，北之森也保不了多久，如今之计就是快点将主人找回来。
　　在去寻找北帝之前，球儿还抽空给魔界的尊后发了信号。
　　宿宿带你你老攻来顶一下，天宫黑暗，棠棠有难，速来。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3

　　神界动荡，魔界也受到影响，更别说人界了，人界的情况更糟糕，各种天灾毫无预兆，百姓流离失所，北帝想赶回神界却分身乏力，他担心被他留在北之森的夫儿，也不知道棠棠跟黎黎怎么样，会不会受到影响。
　　球儿找到姜莨无时，人间一片哀嚎，所见之处皆哀鸿遍野。
　　他在人群中找到北帝，急忙跑过去：“主人，西方天使打过来了，棠棠去镇守前方，你快回去吧。”
　　“黎黎呢？”
　　“小A留在北之森保护黎黎，对了，小霉神也在北之森。”球儿言简意赅道，虽然他中途通知了小猫狐，但对方老攻跟主人打过架，会不会伸出援手还说不定呢。
　　怕什么来什么，姜莨无还在想着棠棠跟黎黎的安危，结果棠棠还真跑过去了。
　　“拿着令牌去阔遥仙镜调人过来。”北帝姜莨无沉声吩咐。
　　球儿领命，正打算离开，却见一群银灰色盔甲由远至近，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球儿担心不能帮忙的魔尊楼舜。
　　楼舜举起手一辉，身后的魔侍们领着魔兵四散分开，救助百姓，将其转移到安全地带。
　　北帝魔尊相见，二人眼神交锋一瞬，后者率先开口：“我家阿宿不忍人世间生灵涂炭。”不是为了救你，救神界，而是看在我家宿宿的份上。
　　姜莨无意会，有人相助哪能揭穿呢，他拱手一礼，道：“尊后仁义。”魔尊爱面子，夫夫为一体，谢尊后还是魔尊都一样。
　　至此，姜莨无终于空出时间赶回神界，魔尊楼舜亦跟随。
　　没办法，自家小猫狐一听到好友白棠有难，马不停蹄地往神界飞，十个侍从都拦不住，不亲自把人接回来，他不放心。
　　神界。
　　西方神使们来到天宫百里开外，被防御大阵拦下，无数的乌鸦飞禽朝防御结界撞去，滋啦的电击声吵得人耳膜发疼，前一批不怕死的往前冲，被击倒掉落后，后头还有无数的乌鸦前仆后继奔赴前辈的道路。
　　希尔站在最前面，面色阴沉看着那结实的结界，撒旦从后头追上来，看着无伤无数的乌鸦，与空无一人的结界对面，不由得嗤笑：“东方神界真是没落了，至今无一人敢露面，亏我还派玛伊雅弥绕到后头，可不便宜她了吗，神界的人都躲在大后方，她倒是玩的开心。”
　　希尔皱眉，不甚认同撒旦的作风：“没有命令，不可擅自行动。”
　　希尔为什么坚持要从前面进攻，不就是因为他们都不清楚东方神界的地形，就是怕绕到大后方的人伤到小猫咪。
　　撒旦双手一摊，无奈道：“这可由不是我说了算。”他说的是实话，每个堕天使都是独立的，就好像希尔不会听从他的安排，若不是大家闷得慌，他的提议未必能得到众人的参与与支持。
　　说到底，就是无聊了想找人打架，有被规矩约束不能在殴打自己人，那对拳头向外总没问题吧，于是，想闹事解闷的，就都来了。
　　玛伊雅弥的称号是弥漫，代表着谎言，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想尝试以东方人的思维，能不能把人哄骗，所以她只请去后方偷袭，欺诈守卫放她进去。
　　希尔很不满意撒旦的回答，手中的蝴蝶弯刀闪了一下，撒旦忙道：“不过我跟她说过了，不能对猫下手。”他家小白还在里面呢，怎么可能真的放任玛伊雅弥胡来。
　　“没有下次。”男人低声道，召唤出婆娑地狱中的魔物接手乌鸦们的活儿——它们的效率太慢了。
　　东方神界的大后方是幽冥界，因幽冥界主当初四大魔兽欺骗，幽冥界差点易主，冥主为了天下苍生，与长老们耗尽一身灵力修为将魔兽镇压在幽冥界，把年幼不更事的幼子送出去后，自封出入口，至此，幽冥界全界封锁，唯一能跟外界相通的地方只有北之森相连的那条无底缝隙，那条缝隙还是四大魔兽为了出逃冲撞出来的裂缝，冥主虽有心，却无力加固封印，还好北之森有北帝看管着，四大魔兽逃不出去。
　　玛伊雅弥带着手下踏过幽冥界上空，缝隙中露出的暗息令她着迷，她能感受到底下有好几个强大的存在，可惜了，她身负“重任”，不然还正想停下研究研究，不过没关系，等神界被她们占据了，每一块地砖都随她玩。
　　缝隙与北之森相连，跳过去后，玛伊雅弥受到另一层结界阻拦。
　　“哦~好香的味道。”玛伊雅弥允吸着食指，莹白的指尖被牙齿咬破，她深允一口赤红的液体，铁锈腥味蔓延整个口腔，“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比我更香。”
　　翅膀在烈日下张开，玛伊雅弥升到半空，运用力量将结界劈开，北之森也为之颤抖。
　　开了灵智的动植物们囔囔着快跑，纷纷挖洞躲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躲开这莫名其妙的灾难。
　　小小松鼠黎黎被吓得大哭，化成人形的小A连忙将小小松鼠抱起来哄：“不怕不怕，黎黎乖~”
　　黎黎开口人言，软糯糯的小奶音彷徨惊慌：“小A叔叔，父亲跟爹爹呢，我想父亲跟爹爹了，他们去哪儿了……”
　　小孩子在害怕时会下意识寻找大人，他昨天还见过爹爹，可是最最厉害的父亲已经失踪好久好久了，他是不是不要黎黎了，爹爹见父亲不要他们了，所以爹爹也去不要他，去找父亲了。
　　察觉到黎黎想法的小A哭笑不得，安慰道：“黎黎怎么会这样想呢，是因为外面出了点事情，你父亲跟爹爹去处理了，才不在家啊。”
　　永远不要跟小孩子比思维，因为你永远跟不上他们多变的想法，黎黎一听，又发散思维换了个猜测，哄到最后，连博学多才的小A都不得不甘拜下风。
　　黎黎的多变，与球儿不逞多让。
　　在地动山摇中，小白紧紧靠在安舒身边，堕天使全开气势不是他能抵抗的，但靠在安舒身上，那股挤压五脏六腑的感觉会轻上不少，而且他答应了主人，一定会寸步不离保护大猫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能退缩。
　　安舒正在接受上任霉神留下的传承，之前是他修为不行，不足以打开传承，在白棠的帮助下，安舒的实力向前跨越三大阶段，能够依靠自己的能力打开传承卷轴。
　　外头虽然山摇地动，但丝毫没有影响到里头又布置了一层结界的安舒。
　　尊后猫狐白川宿接到球儿的求救，好友棠棠有难，北帝又在外头，白川宿实在放心不下，便带着侍从来北之森找人，神界的其他人他管不着，但白棠，绝对不能出事！
　　好巧不巧，弥漫天使玛伊雅弥冲开了结界，与刚到北之森的白川宿狭路相逢。
　　侍从修炼魔功，这又是另外一股与不同于幽冥界缝隙散发出来的力量，味道更加香甜，玛伊雅弥甜甜嘴唇，跃跃欲试想要品尝一番，是将他们骗过来呢，还是骗过来呢，还是骗过来吧。
　　当谎言被揭开，产生巨大的痛苦与恐惧，这才是人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白川宿出身妖界，嫁给魔尊时，修为与安舒被贬之前差不太多，但老攻魔尊宠着他，灵物灵药喂养，几百年来一日不落督促修炼，白川宿早就今日不同往日了，虽看不清对方的来头，但小动物的直觉告诉他，对方绝不是来者不善。
　　“你是谁？”白川宿被侍从们护在后头，但他却没有害怕，直面玛伊雅弥。
　　“我啊，只是一个在森林里迷路的无辜少女~”玛伊雅弥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不知从何处拿出纸巾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
　　白川宿：“……你当我瞎吗”你身上凝聚的黑气都更快把周围的灵植吸干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哪来的无辜少女，傻子都不会信好吧。
　　这是玛伊雅弥的迷惑术第一次失效，既然对方不想玩，装下去也没意思，她收起纸巾，恢复成笑靥如花的魅惑样。
　　“原来你不瞎啊，但是你的人好像很瞎的样子。”玛伊雅弥意有所指。
　　白川宿顺着对方的眼神朝侍从看去，只见他们双眼充满对玛伊雅弥的爱意，脸上尽是心疼。
　　要说魔尊给白川宿挑选的侍从不会这般弱才对，不是我方实力太低，是对方实力太强，堪称降维打击，但白川宿自身是狐狸，又与魔尊双修，狐族最大的能力就是魅惑，在天生魅狐面前，玛伊雅弥的迷惑术就不够看了。
　　玛伊雅弥一路前行，经过的树木都被她吸干灵力枯死，一想到对方极有可能把棠棠抓了起来，否则棠棠不可能家被毁了都不出现。
　　玛伊雅弥一发力，把侍从的魔气都吸走，不到一瞬，侍从们苍老成垂暮老人。
　　“没意思，一点都不甜美。”玛伊雅弥得寸进尺，不甚满意地点评着。
　　“你简直可恶！”那是魔尊大人挑给他的侍从。白川宿怒气冲冠，他是软性子，但不代表着能被人欺负到头顶上还能笑语盈盈，特别是涉及到魔尊。
　　欺负他的侍从就是看不起魔尊大人，打魔尊大人的脸就是罪恶滔天！
　　老攻好友都被打脸欺负，白川宿可坐不住了，跟玛伊雅弥动起手来，两个力量相碰，埋藏在附近的灵物们吓得长出手脚逃命。
　　救命啊，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4

　　玛伊雅弥最强的不是作战能力，而是欺诈，白川宿已经看穿她的谎言手段，对于对方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凭借着矫健灵活的身形，白川宿每次都能躲开玛伊雅弥的攻击，并且给予还击，只不过这个还击对对方来说也是极好躲避，小A抱着黎黎朝安舒闭关之地移动，途径两人战场，便看到这么一副犹如菜鸡互怼的场面。
　　黎黎对白川宿并不陌生，往日白棠极喜欢带黎黎去魔界做客，或白川宿来北之森玩，都会与黎黎见面，黎黎一瞧白川宿大战“女魔头”，奶甜奶甜的加油脱口而出：“川宿叔叔好棒~”
　　小A想捂住黎黎的嘴，却已是来不及了，玛伊雅弥瞧见了小家伙，假势攻击小A，在小A架起防御时，她虚晃一招，趁机抢走黎黎。
　　“啊——”黎黎在空中旋转几圈三百六十度，失重感令他恐惧地发出尖叫，白川宿与小A连忙去抢，但黎黎的位置很巧妙的挡在玛伊雅弥的要害处，为了避免黎黎受到伤害，白川宿硬生生挡了一击，俊俏的脸蛋有一瞬显现出本体形态。
　　“猫？”玛伊雅弥小小惊讶了一下，她知道昔拉喝撒旦都在找一只猫，但那只猫具体长什么样子却没有详细描述过，根本两人的性格，他们要找的猫估计也弱不到哪里去，眼前的白川宿本体是猫，又能与她对打，正合适昔拉与撒旦的寻猫条件。
　　“想让我放过他也可以，你拿自己交换。”玛伊雅弥锋利的羽翼抵在小小松鼠的身体上，只要轻轻一划，黎黎便会血溅当场。
　　“呜呜呜，小A叔叔，川宿叔叔，黎黎害怕~”小小松鼠平日也有修炼，但年龄太小，玩性大，加上白棠、球儿、小A宠着疼着，在修炼一事上经常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进度十分缓慢，面对比他强大不知几倍，又恶意满满的玛伊雅弥，黎黎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白川宿虽然不明白玛伊雅弥为何转变想法，但目前最重要的是黎黎的安危，他盯着对方充作武器的羽翼，道：“可以，但你先放了黎黎。”
　　玛伊雅弥：“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骗我了，你过来。”骗人骗多了，总感觉他人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欺骗她，故而玛伊雅弥不答应白川宿的要求，“现在你们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锋利的羽翼往前送，几根松鼠毛被切断，在微风中飘荡下落。
　　“呜呜呜呜……”冰冷的羽翼加深黎黎的恐惧，小家伙哭声更大了，白川宿生怕玛伊雅弥改变想法，只好答应，还嘱咐小A等他们交换后，要接住黎黎。
　　少年变回小猫狐缓缓靠近，玛伊雅弥也松开了抓着小小松鼠的手，在抓住小猫狐尾巴时，她忽然反悔，两个萌物她都要。
　　她是谎言，是弥漫，也只有这些单纯的小家伙们才会相信她的承诺。
　　小A见对方说书不算数，拿出玉剑指着她：“你欺骗我们。”
　　美丽的堕天使笑得花枝乱颤，她摸着黎黎光滑柔顺的背部，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味令着迷。
　　“看你长得好看，姐姐我教你一个道理，漂亮的女人信不得，尤其是，我这样的。”
　　“我是弥漫，我谎言的化身，堕天使中最美丽的女性，去通知你的主子们，我等着东方神界找我报仇哦。”玛伊雅弥掩嘴一笑，没对小A下死手，只是趁着小A顾忌她手头上有两个人质，将其打成重伤后，带着一松鼠一猫狐飞走了。
　　有这收获，还偷什么袭啊，这只尾巴长得像狐狸的猫交给昔拉，这只小松鼠，估计身份也不低，不然小A与“小猫”不会这般拼死紧张保护，有黎黎这张身份牌在，还有什么要求不能跟东方神界提。
　　“川宿叔叔~”黎黎靠在小猫狐身上，爪子紧紧勾住对方长长的狐狸毛。
　　“黎黎不怕不怕，川宿叔叔在呢，绝对不会让人欺负黎黎，北帝跟魔尊大人很快就来了。”白川宿低声劝慰黎黎，在弥漫天使不信守承诺时，他他偷偷捏碎了魔尊大人给他的玉珠，相信用不了多久，魔尊大人就会赶到，在魔尊大人来到之前，他只要保证自己跟黎黎的安全就行了。
　　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位自称弥漫天使的女人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意图，只要自己不激怒她，大概率会平安无事，当然，白川宿也不会将希望全部压在玛伊雅弥那里，毕竟她是个反复无常的女人。
　　黎黎与白川宿被抢走，小A撑着病体给北帝跟魔尊发紧急讯息，还得安顿北之森一众被吓坏或被无辜波及受伤的灵物们，刚做好这一切，他跪倒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洒出来。
　　“小A大人，你没事吧？”胆子大的灵物们围上来关心道。
　　“我是人参，最滋补了，你要不尝尝？”才修炼几百年的小人参也用自己仅有的方式表达小A对他们庇护的感谢。
　　小A摆摆手，将未受伤的灵物分成两批，一部分去照顾受伤的，一部分去小霉神闭关的小屋处守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通知他。
　　弥漫，是九大堕天使中最不守信用的，表面上看似携人质撤退了，谁知道会不会在北之森留下后手，北之森出事，不能让小霉神也跟着遭殃。
　　小屋结界内，通体雪白的短腿小猫“喵呜”一声睁开眼睛，漂亮的琥珀色眸子波光流转，白光大绽，刺得小白睁不开眼睛。
　　小猫的身形在半空中拉长，猫体转化成人体，五官重新雕琢，比在下界任何一个位面历劫时都要漂亮精致，头发长至腰间，仙身方才重塑完毕。
　　白安舒扯过白棠为他准备的衣裳，墨紫色的发带将一头柔顺青丝绑起，白嫩的脚丫触碰到地面，真真实实脚踏实地的感觉，让白安舒不禁露出笑容。
　　“喵~”大猫大猫，你终于好了。
　　小白屁颠屁颠跑过来，用毛绒绒的脑袋蹭着安舒的纤细脚踝。
　　“好小白，辛苦你了。”安舒摸着小白的脑袋，心里美滋滋的，君后说了，等他完全消化了传承的内容，就能自由出入上下界，届时他就可以去找希哥哥了。
　　一想到能再次与希尔相遇，安舒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
　　他已经很麻烦君后了，现在他重塑了仙身，也该回自己的仙宫了。
　　“小白走吧，我带你逛神界～”安舒抱起小白打开结界，瞬间被外头的景象惊住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树木都倒了。
　　浓烟滚滚，时不时有缺胳膊少腿的小动物从面前经过，灵气浓郁的北之森宛如经历了一场浩劫。
　　“恭喜霉神大人出关。”守在小木屋外的灵物们恭贺道。
　　安舒一一道谢，询问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说起这个，灵物们又气愤又害怕，是一个长得特别丑的鸟人吸了树木的生机，还把小主子跟尊后都抓走了，小A大人都气到吐血了……
　　灵物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吐出来，顺序有点乱，但不影响听说理解，言简意赅地说，就是不知道哪来的一群人为祸人间，北帝去安顿百姓，他们又要攻打神界，君后顶着全村人的希望上前线，北之森被一个丑八怪偷袭，拐走了前来帮忙的尊后跟小主子，还打伤无数的灵物，还好那个人没有冒犯到在北之森做客的霉神大人，不然就是他们的罪过了，呜呜呜呜……
　　善良的安舒一听到见过的小小松鼠被拐走，内心的无名之火腾一下冒起来，拐骗小孩算什么好人，他一想到被君后抱着香香软软的给他送松子的小松鼠，心就软到不行，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落入坏人手中，他都不敢想后果。
　　“她往哪个方向走的，走了多久，君后对我有恩，我绝对不能让他的独子受到伤害。”安舒不再是那个谁人都可以欺负的小霉神，不管是为了报答君后还是其他，他都要把黎黎带回来。
　　灵物看了看天空，指着树木都倒下的西北方向，道：“走那边去了。”
　　安舒本打算放下小白独自去追，无奈小白不同意，安舒去哪儿，他就要跟着去哪儿，就算遇到危险，他也能及时通知主子。
　　介于小白不是神界的原住民，北之森又遭到破坏，安舒放在他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不放心，只好与他约法三章，要乖乖听话，没有命令不准擅自行动，遇到危险先保全自身，若小白都能答应做到，安舒便带他一起去。
　　有机会跟着大猫，别说约法三章了，三十章也答应啊。
　　猫猫头点了几下，安舒加固了小A建起的结界，让灵物们告诉小A不要担心，他去找黎黎，便顺着弥漫天使离开的方向飞走了。
　　“呜呜呜……霉神大人真是好人，小主子被救出有望了，小A大人也能安心疗伤了。”在灵物们看来，只要是有仙身的神仙都是大人物，实力强悍，能以一敌百，霉神又经历了闭关，肯定比以前更厉害。
　　当灵物们将安舒的话转述给小A听时，小A整个人都傻掉了，尊后都不敌对方，小霉神这孩子怎么还自己送上门去啊。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5

　　堕天使之间能相互感应到附近是否有自己人，安舒身上有希尔的月光羽，感应到同伴气息的玛伊雅弥放慢速度，等来的却是从北之森追上来的小霉神。
　　“哟~又来一个小可爱。”没有哪个女性抵抗得了毛绒绒的软萌小动物，玛伊雅弥也不例外，要不是想到白川宿是希尔点名要的猫，黎黎又被白川宿护得紧，玛伊雅弥找不到机会下手rua两把，这次不一样了，顶着尖尖小毛绒耳朵的少年一瞧就知道是某种猫科动物修炼化形，虽然还看不出本体，但不妨碍玛伊雅弥将安舒视为囊中物。
　　安是记忆力很好，百年前见过白川宿一面，故而认出将黎黎护在怀中的小猫狐便是魔界尊后。
　　“尊后，黎黎，你们如何了？”安舒出声询问，想要确认他们是否安然无恙。
　　“不太好，黎黎情绪很不稳定。”小猫狐努力安抚灵力暴动的小小松鼠，因天道要维持天地平衡，仙魔孕育子嗣极为困难，黎黎一出生便是万千宠爱，从来没有跟今天一样受到如此大的惊吓跟委屈，虽然有熟悉的川宿叔叔陪着，但总归代替不了父亲跟爹爹，看着越来越陌生的环境，他都不知道自己跟川宿叔叔还能不能回家，他还能不能见到双亲。
　　小孩子心思敏感，又爱多想，这么一来，情绪极不稳定，自然便灵力暴动了。
　　“尊后？”玛伊雅弥听着这个称呼略微有些诧异，她看向小猫狐，试探道，“你成婚了？”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昔拉的口味原来这么独特，居然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夫，不过这不碍事，喜欢的话抢过来好了，要怪只能怪那人实力不够，连老婆都保护不了。
　　白川宿看出玛伊雅弥眼底的志在必得，他对这个闯进北之森伤害残害众多无辜生命的女人十分不爽，没好气道：“是又如何，魔尊大人最是厉害，你便是抓了我也无济于事，你们是赢不了魔尊大人的。”
　　哟，不止单纯是有夫之夫，还是个跟丈夫恩爱之极的有夫之夫，昔拉万年寡王，看上谁不好，一来就挑战高难度，地位在东方也不低，啧，不狠狠敲诈昔拉，她绝不交人。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总之，放开魔尊后与黎黎，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安舒是霉神，实力再弱也是神格，更别提他现在掌握了上任霉神的功法，能控制欺负他的人倒大霉的时刻，如果对方不配合，她便是安舒接受传承后第一个倒霉现世报的试验品。
　　“个子娇小，口气倒是大，我很期待呢。”玛伊雅弥娇俏一笑，专心接住安舒的攻击招式，脑海却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到她抓不住。
　　算了，想不起就不想了，抓不住的想法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玩意儿。
　　此刻的玛伊雅弥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其实被她遗忘的念头是，为什么她刚才会认为是希尔在附近，结果见到人却是安舒，如果她想起来思考一下，那便会发现自己认错人了，面前的可爱猫儿少年才是希尔真正在乎的人。
　　而现在，安舒与玛伊雅弥你来我往，打得正欢。玛伊雅弥为了打坏被视为自家宠物的安舒，下手比较轻，跟逗猫儿似的逗弄安舒，这可惹恼安舒了，在他看来，玛伊雅弥分明是不将他放在眼里，放他的话是耳边风，她的意图还是要抢走黎黎跟尊后。
　　安舒不在意被轻视，但是要抢走黎黎就是不行，如果他眼睁睁看着黎黎被不怀好意的人带走，怎么对得起掏心掏肺对他好的君后！
　　玛伊雅弥手中还有人质，安舒打起来难免束手束脚，一个不慎，被玛伊雅弥翅膀上的羽毛刮了一下，白皙娇嫩的脸蛋出现一道血痕，伤痕不深，但赤红的色调格外刺眼。
　　见到与希尔相似的翅膀，安舒不是没怀疑过玛伊雅弥与希尔是同族人，但对方的种种行为一下子打散了他的想法。
　　希哥哥善良温柔，怎么可能与这种偷拐小孩的坏女人是同族人。
　　玛伊雅弥看见安舒脸上的血痕正后悔着，自己的杀伤力她自己最清楚，要是小家伙脸上留疤了，那可就不完美了。
　　猫耳少年手指沾血，他知道刚接受完传承的自己打不过这个女人，但有一样秘法，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我以神格起诅咒，方才伤吾脸之人以吾百倍之痛反噬，每次伤痛，带离其精，伤其体肤……”猫耳少年一脸严肃发起诅咒，看得玛伊雅弥只发笑。
　　“小家伙，你不会真以为对天发誓能伤到我吧，不会吧……”
　　娇媚的女声还没落完，地底忽然升起万缕绿丝，顺着玛伊雅弥的脚踝往上攀爬，包裹住她的四肢，钻入毛孔进入体内，通过流动的血液附在五脏六腑上。
　　“什么？”玛伊雅弥感受着她的精气在快速流失，脸上仿佛被人用万年冥冰制成的刀刃相割般钝吨发疼，她尝试将这股力量清除出去，几秒种后，她脸色一变，一口鲜血骤然从口中吐出。
　　玛伊雅弥的挣扎加速她的伤势与衰老，她满眼不可置信，脸色呈现颓败之色。
　　眼睁睁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变成这幅模样，安舒于心不忍地移开眼睛，他不能心软，对方再漂亮也不能掩饰她拐走黎黎的事实，若是黎黎跟尊后真被她带走了，神魔两界之战将会再次发生，北帝与君后痛失爱子战斗力大降，届时天界无人能与魔尊匹敌，神界就完了。
　　尽管神界的仙人们对他极不友好，但他还是热爱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并非所有人都是好人，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君后对他便极好。
　　玛伊雅弥此时很痛苦，身体一时像是被火烧，一时又像是在泡在冰川水中，热寒交迫，疼痛剧烈，但她是个能忍的，除了一开始那口血，之后都轻松的笑容消失后，就再也没变化过表情。
　　“尊后，黎黎，快过来。”安舒趁机强回两只小的，可是他们身上被无形的绳索绑着，不仅是束缚他们的行动，还能封住他们的法力，让他们不能中途逃走。
　　绳索越解越紧，黎黎被勒得难受，发出尖锐的松鼠叫声。
　　“快停下。”白川宿大喊。
　　安舒不敢再有动作了，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是我不好，我不知道这个……”是这样的。
　　天际乌云翻滚，从对立的两边朝中间靠拢，安舒感知不妙，来人的气势跟玛伊雅弥很像：“不好，她的帮手来了，我们先走。”如果只有一个人，安舒还敢单打独斗，但如果是一群人，就算不用照顾白川宿与黎黎，安舒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小白！”安舒放出小白，小白有一种特殊的治愈能力，能平缓人的情绪与暴动的精神力，这正是黎黎现在所需要的。
　　小白“喵”了几声在黎黎身上蹭了几下，随后在小猫狐的帮助下，黎黎稳当地趴在小白背上，就在他们准备撤退的时候，玛伊雅弥的手下们赶到，乌泱泱的黑影将他们团团围住。
　　“他们伤害天使大人，不能放过。”为首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对手下们发布命令。
　　小白将安舒护在身后，小猫狐望向四周，忽然仰天长啸：“嗷呜~”
　　魔尊大人——
　　不是只有你才会叫人，我也会。
　　白川宿与楼舜之间的感应与默契是旁人不可比拟的，那是他与魔尊在下界一个位面又一个位面中，历尽重重磨难磨合培养出来。
　　黑掉的两方天际，一边是西方的人，一边是受到感召追来的魔尊楼舜。面具男人的黑剑连根狐狸毛都没碰着，“铖”一声莫名拦腰折断，面具男人也被这股冲力震慑后退好几步。
　　黑影们围住安舒等人，楼舜带来的魔兵们围住他们。
　　“嗷呜~”魔尊大人~
　　小猫狐习惯性朝楼舜扑去，却忘记他被魔绳捆住，越是挣扎绑得越紧的那种，甚至往前一扑，四爪僵直，齐刷刷罢工，整只猫狐圆滚滚地滚到楼舜脚底下。
　　“啊呸~”小猫狐吐出嘴里的青草，他就不明白了，棠棠为什么喜欢吃素，素多难吃啊，都没有肉来的香。
　　“阿宿。”辖制住的面具男人的楼舜紧张地将小猫狐捧起，在拿掉黏在毛发上的杂草途中，他也发现了那根绳子的存在，只见他捏住绳子，魔绳四分五裂，碎得不能再碎了。
　　得到自由的小猫狐含起男人的手指，魔尊大人的手指疼不疼，那魔绳可霸道了。
　　“区区一根小绳子，还能难得到我？”男人宠溺地刮了一下小猫狐的鼻子，后者软糯糯嗷呜了一下，然后道：“魔尊大人也给黎黎解开吧，黎黎比我还难受。”
　　魔兵齐刷刷持着武器对准黑影，只要魔尊一声令下，伤害尊后者，死。
　　虽然北帝与魔尊不太对付，但黎黎却不怕楼舜，见到他来，很懂礼貌地用奶呼呼的声音喊了声“楼舜叔叔”，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软化心肠，更何况还有白川宿的求情。
　　身上的束缚消失，黎黎完美诠释什么叫做蹬鼻子上脸，活泼地顺着楼舜的手臂爬到他的肩膀上——我动不了你们，但被我踩在肩膀上的人可以。
　　“楼舜叔叔，就是他们，不仅用我威胁川宿叔叔，那个女人还打伤了川宿叔叔，还杀了你的侍从。”黎黎完全继承了棠棠的告小状特质，见楼舜的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继续下猛料。
　　“那个女人抓川宿叔叔献给别人当老婆，说你实力不够守不住老婆是活该。”黎黎满意地看着楼舜变换脸色，又看向想趁机撤退的玛伊雅弥，该，你要完蛋啦，楼舜叔叔可是除了他父亲以外第二大厉害的人，叫你抓我，略略略~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6

　　玛伊雅弥面对这个满身阴霾的男人，内心第一次生出惶恐颤意，想她何时害怕过，就算是叛离上帝也不曾有过后悔情绪，而现在，她后悔了，见到目标猫就见到目标猫嘛，又不是她看上的猫，通知昔拉抢猫就好了，干嘛要自己上啊。
　　虽然心中生出惶恐，但玛伊雅弥不会因此被吓倒服输，在楼舜来到她面前准备封住她的魔力时，她挤出娇俏笑脸，媚眼如丝对上男人的双眸。
　　“你吓着人家了啦，人家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到现在都没有平复下来。”玛伊雅弥声调娇媚，还企图伸出手去拉楼舜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让他知道自己所言非假。
　　在她看来，男人嘛，有权有势之后，唯剩的也就那档子事，情人越多，越能体现他的高崇地位，像她这般容貌美艳，身材火辣的女人，楼舜就算不会色鬼扑食，也不会拒绝她的示好，这一点，她对自己非常有信心。
　　白川宿看着玛伊雅弥前边的波涛汹涌，还有楼舜顺从的动作，心脏不禁一紧。
　　魔尊大人，你是看上她了吗……
　　安舒的手被白川宿捏到生疼，小白跳起就想咬人，被安舒一手拦下。
　　他能理解白川宿此时的心情，看着爱人被别人勾走，这个别人还是敌人，身心双重打击，那份痛苦不可言喻。
　　只不过，魔尊大人的口味还挺重口，玛伊雅弥这样的容貌都能下的了手，如果魔尊真的禁不住诱惑，尊后早点看清离开也好，及时止损，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
　　并不说玛伊雅弥长得不好看，相反，她长得及其好看，气质与白川宿有些相似，但前者是色·欲，后者是纯欲，本质上的区别还是比较大的，心机也不是白川宿这种单纯小猫狐能比拟的。
　　但那针对再此之前的玛伊雅弥，被霉神诅咒后的她面如老妪，真真是身脸同源——双重意义上的魔鬼属性。
　　楼舜顺着对方的动作，在即将接触到那骇浪般的高耸时，袖子里突然滑出一小节树枝，封住对方身上好几处大穴，魔力断层，精力流失的速度也因此得到减缓，对于玛伊雅弥来说，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她虽魔力被封，但因霉神诅咒带来的伤害起码减少了一半。
　　“吱吱吱——”楼舜叔叔，她好丑~小松鼠黎黎双爪捂脸，不忍直视。
　　楼舜什么魔女仙娥没见过，不至于看到玛伊雅弥就被勾走，且在遇见白川宿之前，多少想自荐枕席的人剥光光躺在楼舜面前，他都能命人丢出去，完全不情面。
　　“丑人多作怪。”男人轻蔑地扔下一句话，把一向无往不利的玛伊雅弥打击到不行。
　　玛伊雅弥现在就很后悔，无比的后悔，但再后悔也没有用了，现在她不仅成为对方手中的人质，就连得力手下也被控制起来，要是被那些家伙们知道，还不知在背地里怎么笑话她呢。
　　“喵~”你现在可以松开我家大猫的手了吧。小白第一个跳出来表达不满，真是的，你家老攻找第二春拿我家大猫出什么气，瞧瞧，手掌都红了。
　　小白心疼地舔着安舒发红的掌侧，安舒温柔地拍拍他的脑袋，这狱严狱严点小事有什么好气的，他又没受伤。
　　白川宿心下愧疚，也不自持尊后身份，道歉道：“对不起，我刚才失了分寸，我前不久刚得了凝神珠，也凝魂聚灵的功效，恭喜你重归神界，回头我寻来送你，就当是我的赔礼跟贺礼。”
　　凝神珠难得，谁得到一颗不是藏着掖着，生怕被人觊觎了去，但白川宿觉得小霉神无辜背负上次神魔两界开战的黑锅，这次又不计前嫌搭救自己跟黎黎，还有刚才捏红了他的手，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有所表示才对，思来想去，凝神珠是最适合小霉神的，可助他修炼。
　　安舒一听是凝神珠这般贵重的东西，惊得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的手没事，而且君后对我有恩，我又怎么能看着黎黎被坏人拐走，真不用送礼物……”
　　“要的要的……”
　　“不用不用……”
　　解除危机后的两人都轻松起来，他们都不是斤斤计较的性格，商业互吹彩虹屁一波后，都不约而同笑起来，并且还有一个相同的想法，被棠棠（君后）看重（交好）的，人品绝对差不到哪儿去，反正两人是越看对方越顺眼。
　　收兵途中闲聊，白川宿得知安舒与希尔的故事，感动得泪花涟涟，人间有句话说得好“易得无价宝，难得有心郎”，虽然探究不出那位“希哥哥”的来头，但光凭对方那份心——世世追寻，就足以匹配小霉神了，在安舒看来，身份差距不是事，他跟魔尊大人的身份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但最后还不是在一起了吗，等这次风波过去后，他找棠棠一起商量，看有什么办法将希尔弄到上界来。
　　对此，安舒是千恩万谢，他不贪心，希哥哥能不能上来都没关系，只要他能自由出入下界，他找希哥哥也是一样的，就是麻烦了点，但能见到希哥哥，麻烦也算不得什么。
　　天宫百里开外，防御大阵在魔物不知疲倦、死伤无数的撞击下，终于裂开了缝隙，见到胜利的曙光，魔物们兴奋地嗷嗷叫，不等命令一个个往缝隙里面挤。
　　等白棠处理好贪生怕死，闹着认为是小霉神惹回来的祸事，要将安舒推出去认罪的上神仙人们处理好，从婆娑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物们都快冲到神界南门了。
　　“将士们守住。”白棠下达命令，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些人冲进来为祸神界，神界崩了，幽冥界跟人界也得跟着崩，所以神界不能倒，倒了对谁都不好。
　　“是。”众神将们领命，并不畏惧冲过来的魔物。
　　魔物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黑暗生物，神将们修炼的是光明属性功法，在自己的地盘上，头上太阳悬挂，形势对他们是有利的，只见他们吸纳了阳光的武器一戳魔物一个准，乌泱泱倒了一大片。
　　蓦然，抱手环胸的撒旦察觉出玛伊雅弥出事了，眉头一挑，轻松愉悦的神情不复。
　　玛伊雅弥的力量可是数一数二的，居然还有人能让她受伤，这代表着东方神界还有隐藏起来的大能，并非他们调查到的已然没落，不将这个人找出来，恐会遭算计。
　　“弥漫出事了，看来大后方守卫不是一般的严格，我去瞧瞧，顺便参观参观。”尽管撒旦语气轻松，仿佛神界是人间游乐园，只要买了门票就能自由出入的场地，但撒旦却心知，神界的大后方并不会有多轻松。
　　然，这恰好引起了撒旦的兴趣，越是有难度的东西他越喜欢，连弥漫都栽了的地方，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他颇为期待，并且有种强烈的预知，他这次将会碰见一个劲敌。
　　希尔微微颔首，他并不在意撒旦的想法，冷漠的双眸盯着倒下无数魔物的前方，忽然唤出蝴蝶弯刀，并往其注入力量，趁手的蝴蝶弯刀，破除幻化的模样，在雾气消散之后，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收割亡灵的镰刀。
　　杀戮天使没有武器，他自身就是武器，希尔持着用自身力量炼制出来的亡灵镰刀，身后状似蝴蝶的羽翼骤然展开，他飞至半空中挥动武器，遮天蔽日，代表着光明的太阳被黑暗遮蔽，天地间的光芒正在急剧消散。
　　除了原本从黑暗中滋生出来的魔物，没有任何生物能离开太阳，离开光，万物正在凋零，天空翻滚而来的恐怖黑云带来无际的恐惧，地面上的河水海洋波涛涌动，只要希尔再稍微发力，洪水便会顷刻淹没人间。
　　离去才至一半路程的撒旦见此情急，也不由得怔愣片刻，昔拉竟是在重复末日降临，随即脸上复绽笑容，千百年前，昔拉便是让近三分之一的人类死去，被判处封闭力量流放小世界改过自新，皆因无人能杀死他，连上帝也只能远远调开他，而现在，当年的浩劫正在重复上演，只不过演出的地点更改了。
　　昔拉发起疯来，谁又能阻止得了呢。
　　撒旦无所谓的耸肩，加快赶往目的地的速度。
　　白棠看向下方，洪水在人间肆意奔涌，百姓们哭天喊地，无数生灵失去生命，就连三千小世界也不能幸免被波及，不少小世界的天道正在偏离原本的秩序，人间已然朝炼狱靠拢。
　　“君后，太阳消失了，长期下去不行啊，人界恐怕要消亡……”距离白棠最近的将军大喊道。
　　“可恶。”白棠低声咒骂，复而对顽强抵抗魔物的将士们道，“大家撑住，绝不能让敌人得逞，洪水我来想办法。”
　　白棠拿出姜莨无炼制给他的能量袋，小松鼠父子两都爱晒太阳，而夜晚是没有太阳的，为了满足夫儿的要求，姜莨无特意炼制的一个能量袋，专门收集太阳光，在一大一小松鼠想夜晚晒太阳时也能享受到日光浴。
　　能量袋里的阳光不少，植物生长需要阳光，白棠召唤出藤蔓，吸收了日光的藤蔓迅速生长，帮助拦截奔涌的洪水。
　　只有白棠才有这般特殊能力，一个人支撑得十分辛苦。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7

　　魔物滋生于黑暗，倒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又从地里爬出来，天将们苦苦抵抗，而魔物无穷无尽，随着时间流逝，他们难免力不从心。
　　藤蔓暂时堵住河堤的崩缺口，人间百姓得以喘息，朝地势更高的地方转移，白棠苦苦支撑，分不出精力关注四周，竟让闯进来的魔物有机可趁。
　　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魔物发现美味“食物”，猩红的眼睛垂涎盯着露出松鼠尾巴的少年，可口的灵气，定是无上美味的肉质。
　　当无比腥臭的味道钻进松鼠少年的鼻腔时，巨大的身影已腾跃到他的上方，白棠抬起头，魔物落下，重重地朝少年扑去。
　　“砰——”
　　少年所站的位置被砸出一个大坑，堵住河堤的藤蔓也因失去白棠的控制被洪水冲断，人间洪水滔天，四处悲鸣。
　　魔物移开笨拙的身子，坑是够深了，但只有裂开石块与泥土。
　　人呢，它的美味呢？
　　把白棠拐到半空的姜莨无对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后怕不已，胸腔内的心脏狂跳，他低头亲亲少年的额头，还好还好，他的棠棠还在。
　　“阿无，对面是什么来头？”老攻回来了，白棠也不必硬撑了，他抬起头，在乌压压的魔物后面的半空中，有一个人状似蝴蝶的人与他们齐平，那空洞的眼神，令人背后徒然升起寒颤。
　　“西方的堕天使有半数都出动了，千百年来多相安无事，对面那个，是杀戮。”姜莨无言简意赅给白棠解释了一下，他把白棠送到魔物够不到的地方，转身回到前方。
　　强者能感应到强者的存在，直到北帝仙君姜莨无出现后，希尔才开始正视东方神界。
　　“北帝回来了。”
　　“北帝，北帝……”
　　当姜莨无出现时，所有在场的天兵天将瞬间看到了希望，天界绝不会就此沦陷，只要北帝在，他们一定可以守住天界。
　　天兵天将们这般相信姜莨无是有原因的，当年东西方一战，便是始尊带领众上神打赢了对方，姜莨无当时虽尚未出生，但虎父无犬子，始尊的孩子又能差到哪儿去。
　　在始尊与其他儿子回归混沌，或寻隐处修炼，神界唯剩始尊幼子姜莨无。
　　始尊回归混沌时，姜莨无尚年轻，当时许多上神仙人都轻视他，半点权势都不让他沾手，加之姜莨无自愿退居北之森镇守幽冥界，随着时间推移，众人慢慢遗忘始尊，也忘记了姜莨无是始尊的小儿子这件事，直到幽冥界底下的魔兽大暴动，企图冲出来被姜莨无镇压，而后又不费一兵一卒化解了魔界之战，众人才忆起姜莨无的出生。
　　始尊的孩子，有哪个不是人中龙凤，以前的事，那是北帝大度不予他们计较罢了。
　　现在，姜莨无选择站出来，无疑给了神界众人极大的信心。
　　事实上，姜莨无的举动与众人脑海中的想象相差不大，尝试与希尔沟通被拒绝后，姜莨无毫不犹豫唤出碧坤剑破开黑云，二人就此交手。
　　但凡神仙打架，遭殃的都是凡人，凡间加剧动荡。
　　白棠寸目不移地看着姜莨无，忽然发现他们头顶上被破开的黑云朝人间掉落，落地后便会幻化成可怖的魔物为祸人间，百姓本就艰难，此刻更是无处可逃。
　　黑云被劈开，后头又有无数黑云补充，并且希尔身后的将士数量越发多了。
　　他们究竟从何而来，得切断来路，不予他们再登神界才是。
　　白棠拿上隐身符朝西方魔兵的来路逆向而行，必须断了西方魔兵的补充源，否则对方可以用“耗”字决耗死他们。
　　另一边，魔尊楼舜带着黎黎等人回到北之森，接近三分之一的树木枯萎，枯黄腐朽的叶子昭显颓败，小A正在加固幽冥界可通往外界的无底沟壑的结界，见众人平安归来，特别是黎黎活力满满地上蹿下跳，他屈膝朝魔尊行礼。
　　“感谢魔尊、尊后，还有霉神出手相助。”熟归熟，礼不可废，且还是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
　　白川宿与安舒几乎同时伸出手去搀扶小A：“举手之劳，这是我应该做的。”两人异口同声，复而相视一笑。
　　处得来的人就是容易培养默契，短短的时间内，两只本体皆为毛绒绒的小家伙结下了深厚友谊。
　　黎黎跳到小A的肩膀上，吱吱喳喳地复述着安舒叔叔跟楼舜叔叔如何大显神威，玛伊雅弥又是怎样被打败的，夸张的语气与动作让安舒羞赧一笑，软糯糯道：“哪有黎黎说的那么夸张，我只不过是凑巧而已，魔尊出手才叫厉害了，一招就将她制服了。”
　　白川宿最喜欢听别人夸奖自家老攻，此时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仿佛安舒也在夸奖他一样。
　　“舒舒也不差啊，要不是舒舒拖着那个女人，魔尊大人也不能这么快追上来。”白川宿实事求是补充道，该是如何就是如何，不能因为魔尊大人是他老攻，就把小霉神的功劳给抢了，舒舒还要在神界生活，神界又暂归北帝管，让小A知道，可是舒舒立了大功，才找回了黎黎，让北帝送份大大的谢礼，还得多多照看舒舒，可不能让那些人心怀不轨的人看舒舒没有后台再次拿他背黑锅。
　　北之森没有地牢这种东西，楼舜在空地上临时搭建牢房，将被擒住的玛伊雅弥与其手下丢进去关着，玛伊雅弥无人怜惜，形如老妪，凄凄惨惨戚戚。
　　忽然，玛伊雅弥与楼舜同时抬起头，远处的天空飞来一群乌泱泱的东西，前者咧开嘴笑了，后者则是皱起眉，他感觉到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实力不亚于他。
　　待来人靠近，安舒惊讶地发现对方是希哥哥的朋友，他曾经在未来星际位面见过这个男人，好像是叫撒旦来着。
　　“撒旦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单纯的安舒见是认识的人，怕其中有误会，忙上前打招呼，同时也是阻止魔尊动手的意思。
　　撒旦诧异挑眉，恢复仙身的小猫咪与在下界大不相同，脸庞小巧，五官精致，肤如羊奶，不愧希尔看中的人，果真不一般。
　　“难得你还记得我，我来这里，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小白呢，怎么不见他？”安舒是希尔的，小白自然就是他的，连安舒都在，却没见到他的小白，撒旦的语气难免有些不好。
　　小动物对情绪感知很敏感，安舒与白川宿同时察觉到撒旦的不开心，小白从安舒的空间里钻出来，小鼻子动了动，似乎是闻出熟悉的味道，小白“喵”一声兴奋地朝撒旦跑过去。
　　“喵喵喵~~”小狼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白还未见过人形撒旦，自然不认得他。
　　撒旦对小白的撒娇很是受用，脸上的神情十分愉悦。
　　这边在叙旧，被关押起来的玛伊雅弥可就十分有意见了，苍老如垂死之人的声音在牢房里徐徐响起：“撒旦，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动手。”
　　玛伊雅弥恨毒了将她变成这个鬼样子的安舒，虽然是她看走了眼，但不影响她对安舒的讨厌，从现在开始，她决定以后都讨厌毛绒绒的动物。
　　“杀了他们，撒旦，我欠你一个人情。”
　　堕天使的人情不好得，更何况以代名词为谎言的玛伊雅弥：“把他留给我，其他都归你。”玛伊雅弥指着安舒道。、
　　可爱的猫科动物就得好好“宠爱”，等安舒落到她的手里，她要亲自剥离他的能力，抽出他的魔丝，扔进无间地狱享被背叛后的痛苦折磨。
　　“桀桀桀……”可怖惊悚的笑声萦绕在每个人的耳边。
　　黎黎被吓得搂紧小A的脖子，朝楼舜吱吱叫，楼舜叔叔，她好可怕QAQ
　　撒旦对玛伊雅弥笑道：“这可不是你说了算，你想要他，自己去问昔拉吧。”
　　玛伊雅弥：“？”
　　“你的意思是，他才是昔拉要找的那只猫？”玛伊雅弥不可置信，难不成这一切还是她自己自找的不成？
　　撒旦很没有道德地点点头：“的确，除了这个，你提出的其他条件，我答应了。”他看向在场实力最强的楼舜。
　　一山不能容二虎，一个地方不能出现两个最强领袖，更何况撒旦就是觉得西方无聊，这才借着希尔与安舒的事情打上来的，自然，不会错过楼舜这个旗鼓相当得到对手。
　　安舒越听越糊涂，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昔拉，名字跟希哥哥只差一个字，难道是希哥哥的兄弟？
　　撒旦腾出手抱小白的手，另一边手拿着武器，打算劈开关押玛伊雅弥的临时牢房。
　　“撒旦先生，希哥哥来了吗？” 安舒隐隐有些期待，既然撒旦都来了，还有希哥哥的兄弟昔拉也来了，那希哥哥会不会也过来。
　　“来了，估计在前面打得正欢哦。”撒旦坏心眼说道，他很想知道，当安舒最爱的希哥哥对上一向对安舒恶意满满的一群人，安舒究竟怎么做选择，他猜，小猫咪会选择希尔吧。
　　然而让撒旦意外的是，小猫咪的确很着急，却不是着急希尔会不会出意外，而是喊着：“君后还在前线，希哥哥怎么可以打君后！”
　　说罢，他朝魔尊询问前线的位置，急冲冲朝楼舜所指的方向飞走，白川宿怕单纯的安舒再次遭人算计陷害，也跟着追出去：“舒舒你等等我啊~”
　　撒旦：什么情况，君后是谁，小猫咪在外面有人，希尔被绿了？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8

　　随着安舒跟白川宿心急如焚朝天宫南门奔去，楼舜与撒旦都没了最大顾忌的人，战役一触即发。
　　黎黎倒是想留下来看热闹，看这些入侵他家的人是如何屁滚尿流逃跑，可惜他拗不过小A，被小A捂住嘴巴，带着灵物们退避三舍。
　　天宫南门，这里的战斗比北之森更为激烈，希尔与姜莨无的动作快到几乎无人能分辨他们谁是谁，损坏的天宫建筑不断落下，天兵天将们不仅要对付前仆后继的魔物跟魔兵，还得留意躲避上空两人落空的攻击，以免被误伤。
　　白棠顺着魔兵的来路摸到九州，这里生长着一棵巨大的通天神树，西方魔兵们就是从通天神树登上神界的。
　　万物有灵，通天神树在六界还没完善前就存在了，不少功德圆满的圣人就是由通天树飞升神界，可以说，通天神树的资历树龄比堪比建立神界的父神与始尊，而此时，这棵镇守神界与人界出入口，守护天地的通天神树此刻却被迫成为摧毁神界的帮手。
　　为了减少伤亡，通天神树将生活在附近的小动物都送走，他不愿做侵犯领土的敌人的帮凶，打算自毁断了西方魔兵们的去路，更甚与他们同归于尽。
　　而此刻却又一件事非常让他苦恼，那就是在他树木本体打洞生活的小雪貂不肯走，说要与他共存亡。
　　“小貂乖，走吧，我不会死的，若干年后，我会重生，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通天神树用树枝爱怜地抚摸小雪貂圆滚滚的脑袋，小家伙陪了他近千年，若不是现在情况紧急，他又怎么舍得放他离开自己出去受苦。
　　然而现在还跟着他，那才是真正的受苦受难。
　　“咝咝咝~”小雪貂朝在爬上通天神树的西方魔兵们发出威胁警告的声音，细微弱小的叫声淹没在窸窣严寒的北风中。
　　蓦然，通天神树的某根树枝朝白棠藏身的方向招摇，一道沉稳低哑的男声传入白棠脑海中：“小友，请帮我一个忙。”
　　白棠左右看看，周围荒芜一片，找不到声音来源，是谁在叫他？
　　“是我，你面前的建木通天树。”通天神树强行剥离扒拉在他的树干上不肯走的小雪貂，并用时空跳跃之术将小雪貂送到白棠面前，“他就拜托你了，安全带他离开。”
　　小雪貂被树枝绑住，胡乱扭动着胖乎乎的身子，对白棠龇牙咧嘴，露出两个尖尖的小牙齿，好像在对白棠说“敢动我，你就死定了”。
　　小雪貂的身形比小松鼠大多了，白棠感觉对方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看轻自己，仿佛是验证白棠所想，下一秒，小雪貂身体发出幽幽银光，绑在身上的树枝全部断裂，他把白棠当成那些逼得通天神树要自爆的西方魔兵是一伙的，并对白棠伸出利爪。
　　“小貂儿，不得无礼。”通天神树严厉一声呵斥，传入小雪貂耳里却是另外一层意思。
　　他回头，圆圆的眼睛发红，你凶我，你为了一个外人凶我。
　　小雪貂向来被通天神树宠着疼着，遮风挡雨，香甜的果子送到面前，就算他再怎么胡闹，通天树也从不会对他说一句重话，而现在，他居然被凶了。
　　第一次被凶的小雪貂越发想伤心，白棠变回了人形，一手提起小雪貂的后脖颈。
　　“哇呜哇呜哇呜~”放开我，放开我。
　　小雪貂的四肢在半空中挥舞，却连白棠的衣服都碰不到。
　　通天神树道：“让小友见笑了，我知晓你的来意，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在年龄比将姜莨无还大的通天神树面前，白棠不敢托大，忙说不敢，小雪貂忽然一个翻身，液体似得身躯前后晃荡，竟就这样挣脱了白棠的手，不开心地“啾”了一声，跑了。
　　“哎，小朋友不要乱跑……”白棠看小雪貂就好像看自己调皮捣蛋的儿子黎黎一样，见他跑掉，又担心他会出意外。
　　反倒是通天神树劝说白棠：“让他走吧，走了就好，不要波及到他。”
　　“小友，麻烦你检查附近是否还没有生灵，请把他们送到十里开外的地方。”这样他才能确保自爆时不会波及到无辜生灵。
　　白棠都一一答应了，他有什么理由拒绝了，不管是为了姜莨无，还是神界，亦或是人界无数的百姓，摧毁通天神树，是最好的办法，这个办法还是在他到来之前，当事树自己决定的。
　　生活在九州的活物全部被白棠带走，建木神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晶石，多年前得到会有第二次东西方大战预言时，他就准备好了，在漫长的岁月中，他一天天等待今天的到来，谁知有一天，平静的生活会闯入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幼小的小雪貂不知被何人送到他树下，他本想让附近的动物照顾收养小雪貂，但小雪貂似乎很喜欢他，三天两头朝他这里跑，最后还窝在他的树杈上睡觉，一幅“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走”的架势，为了小家伙的安全，他主动做出一个树洞供小家伙休息，慢慢演变成长住。
　　小雪貂身上有通天神树施的保护，就算他自我毁灭了，他的灵魂不灭，保护也不会消失，希望小家伙以后都能平平安安，若、若有机会，他会寻到小家伙，再将他护在羽翼下，说出那句话……
　　“嘭——”
　　“噼里啪啦……”
　　九州通天神树因不知名的原因断裂，熊熊大火焚烧树干，已爬到树梢上的西方魔兵一同被烧着，一时间，跌落声惨叫声不断，焚烧通天神树的火是天地间至纯的莲华业火，能烧毁尘世间所以的罪恶。
　　莲华业火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上一次东西方大战上，之后便失传了，谁也不知道莲华业火在谁的手上，或者谁都没得，哪能猜到竟然藏在通天神树这里。
　　跑出去的小雪貂听到神树倒塌的声音，面上泪如雨下，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普通雪貂，只是父亲与长老千番交代，绝对不能泄露身份，他是幽冥界最后一丝希望，他要努力补全自身受损的魂体，一开始接触通天神树，他就感受到灵魂得到温养，故而一有机会，他就赖在神树上不走，最后凭借着呆萌的外表成功留了下来。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时间长了，他是真心喜欢上温润软和，博学多才的通天神树，不带一点利用心思的那种纯粹的喜欢。
　　如果这是你所期盼的，我愿意等你。
　　小雪貂全身被银光包裹住，银光缩小，逐渐汇聚成一颗小珠子，隐没入眉心。
　　他自我封印，将所有记忆与法力封存起来，神树何时回来，封印便何时解开。
　　没有神树为他修复魂体，魂体虚弱的小雪貂也活不下去，随着光芒消逝，小雪貂缓缓合上眼睛，犹如睡着了般，身影渐渐透明，直至不见。
　　西方的后援被截断，没有源源不断补充的西方魔兵，天兵天将们总算轻松了些。
　　人界，几声“呦呦”，忽见一道幻水蓝色鹿影从远走跑来，所到之处洪水退走。
　　那道美丽的身影停在众人面前，这会儿才看清来者是一头四角白鹿——竟然是从不轻易现身的夫诸。
　　夫诸，性情温柔洁净，喜欢四处游玩，然而他现身的地方，必定大水涨发，故而为了天地生灵，他自我禁足在阔遥仙境深处，轻易不现身，要不是北帝派人来请，事故与水有关，又事关天下苍灵，他是不会出来的。
　　洪水退去，便是他所到之处，大水涨发这个被动能力与洪水相撞，用冲力将洪水逼返的缘故。
　　“夫诸大人。”球儿是北帝身边的灵使，但也分得清场合与轻重，他对夫诸行了一礼，道：“感谢夫诸大人出手相助，还请大人继续施以援手。”
　　夫诸优雅踏着鹿蹄，声音轻灵缥缈：“夫诸担不得一声谢，这是应该的，还请诸位协助我。”
　　有夫诸这位是水神兽在，人界的洪水不在奔涌，反而原路退回海河里，劫后重生的百姓相拥庆幸，对黑压压的天空出现几道光影跪拜道谢：“感谢神仙搭救，感谢神仙搭救……”
　　把洪水逼退后，夫诸便不再插手救治工作，但他也没立马回阔遥仙境，而是站在高山上，以防洪水退而复返。
　　天宫南门，魔兵们被截断了退路，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要么拼死往前冲杀死东方神界的人，占领这里，要么被敌人杀死，天兵天将们见对方人数减少，士气大涨，厮杀声响彻天际，双方皆杀红了眼。
　　安舒便是顺着嘶吼声准确找到位置，地面尸横遍野，两群人在地上嘶喊对抗，半空中，两道残影分分合合，难分胜负。
　　“希哥哥，北帝大人，你们不要再打了。”安舒鼻子灵敏，希尔身上散发的猫薄荷气息十分清冽，他不用看到正脸，也能认出跟北帝交手的人就是希尔。
　　一边男朋友，一边是自家人的北帝仙君，安舒陷入两难，帮谁都不是，只期望他们能听到自己说话而停下来。
　　但，这怎么可能呢。
　　莫说地下的人杀红眼，两个难分胜负的男人同样被激起胜负欲，他们目的不同，但却拥有相同的强大坚定信念——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他不能输，舒舒/棠棠绝不能落到对方手里。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9

　　没人听到安舒的话，或者说，打红眼了的两人听见了，但都没有停手，在希尔心里，安舒善良太过，耳根子软，易被利用，而在姜莨无看来，就是这群与强盗无异的西方神使故意结识小霉神，企图利用小霉神与他们里应外合，攻打神界，可惜他们太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小霉神对神界的归属感，无论神界如何，有资格评足论道的只有内部人，不用无关紧要的外人高举旗帜主持“正义”。
　　安舒是在叫不停他们，所有的施法都被二人化为虚无，对他们起不到一点作用。
　　他亲眼看着二人的你来我往，出招能致人死地那种，情急之下，安舒亲自飞上去阻拦，白川宿在后面都拉不住他。
　　“舒舒——”
　　白川宿大喊，声未飘到当事人耳中，人已经走远。
　　希尔与姜莨无交手可当年楼舜与姜莨无那一战更为激烈凶狠，起码当年二人并不是冲着要对方死的想法去的，而现在，白川宿是看出来了，那两人就想对方死，舒舒这样冲上去，极容易被误伤。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白川宿也飞上去抓安舒下来时，被破开黑云的天空再次叠加一层雷云，手指粗的紫色闪电在云中若隐若现，目标直指安舒。
　　不好，是雷劫。
　　白川宿心中大惊，舒舒的雷劫怎么现在来了。
　　按照天道的习性，安舒的雷劫应该在他刚出关的时候到才对，然而那是西方堕天使带兵入侵，随后人界又遭大难，在一位上神渡劫与一整个人界的安危比起来，安舒的雷劫反而显得不急迫了，而今人界的劫难暂且平息，天道便能腾出手安排安舒的雷劫。
　　七七四十九道雷，一道都不能少，霉神白安舒若能熬过去，他的名字便会正式出现在历仙石上，被天道所认可。
　　安舒是被上任霉神临时临忙选出来的，因实力过于孱弱，并未经过天道测试与认可，而如今，他历经众多位面世界，体会过人世间的喜怒哀乐，又接受了传承，天道认为，安舒不管是实力还是心性都足以渡劫。
　　天地万物，都需遵循规则。
　　安舒还没去到希尔身边，身体硬生生被天道接到指定位置，它才不管希尔与姜莨无打的有多激烈，你打你的，我考验我的，二者并不相关。
　　白川宿在来的路上大致了解安舒与希尔的关系，他施法扩大自己的音量朝希尔喊道：“别打了，舒舒要渡劫了，你会影响到他的。”他都这样说了，希尔还是不管不顾的话，那就证明这个男人根本不可靠，让北帝打死他得了。
　　听到白川宿的传话，希尔动作一顿，分神朝旁边看去，只见猫耳少年被透明的薄膜包裹住，头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两人遥遥相望，猫儿少年水汪汪的眸子充满哀求，嘴唇微动，希尔知道舒舒的意思，他看了姜莨无一眼，主动收起了弯刀。
　　对方主动求和，姜莨无看在小霉神的份上也不能不依不饶，但，不是只有他收手就可以的了，当希尔想去到安舒身边时，姜莨无拦下他，语气坚定道：“你的同伴。”
　　若希尔的同伴不停手，他是不会让希尔过去的。
　　希尔皱眉，“轰隆——”第一道雷劈下，护着安舒的透明薄膜裂开，猫耳少年急忙运功抵抗，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毛发焦味。
　　雷电将黑夜照亮如白昼，只一瞬，又恢复成原本的暮色。
　　之前主导权在希尔手上，他可以对姜莨无爱答不理，现在反过来，只要姜莨无不放行，希尔就过不去，闯倒是可以闯，但等希尔闯过去，安舒不知被劈成什么样了。
　　东西方的体系大不相同，对比希尔的着急，姜莨无倒是悠哉许多，既然雷劫来了，那就注定躲不开，要么渡劫成功，顺利成为上神，要么渡劫失败，被打回原形，重头修炼，像安舒这种赤子之心，沾染因果不多，天道给的雷劫不会往死里劈，姜莨无旁观者清，看得清楚，自然不担心。
　　希尔沉下脸，姜莨无扯开一抹淡笑，仿佛在说，我有很多时间跟你耗。
　　随着第三第四道雷电劈下，希尔妥协了，挥手间，将所有魔物召回，魔兵们也接到命令，畏于希尔的威压，也只能愤愤不平后退。
　　“你最好不要阻拦，霉神注定有这一劫，你拦了一次，拦不住下一次，与其反复渡劫，不如让他一次过，以后就轻松了。”姜莨无再次拉住打算闯进去的希尔，希尔脚步停顿，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往前。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霉神渡劫，就连在北之森打得正欢的撒旦与楼舜也不一样，天宫南门方向上空旋转聚集的雷云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那是？”撒旦与希尔一样，不知是发生何事。
　　恶补了东方神界常识的小白“刷”一下冲出去，大猫大猫，大猫在挨雷劈。
　　“小白！”小白跑了，撒旦哪还有心情打架，匆匆追出去。
　　等着报仇雪恨的玛伊雅弥：“……”说好的打脸虐敌呢，嘶——她的脸好疼。
　　就在玛伊雅弥担心楼舜会拿她出气时，谁知人家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飞走了，走了……
　　玛伊雅弥：“……”她这辈子就没有这么被人无视过，奇耻大辱。
　　耻不耻辱的，楼舜不知道，他只知道收到自家亲亲小猫狐给他传递的消息，要他快点过去，作为二十四孝好老攻，楼舜当然是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当楼舜来到天宫南门时，小霉神的雷劫已经过完二十道了，白川宿扑进自家魔尊怀内，担心地看着上方，问道：“魔尊大人，舒舒会不会有事啊？”
　　这雷的劲道一次比一次强，安舒已经维持不住人形变回猫咪形态了，雪白的毛发焦黑一半，旁边还有一副想杀人模样的西方天使，若不是北帝死命拦着，被他闯进去，万一天道认为安舒不老实，怕是要直接劈死安舒。
　　还有安舒养得小猫，也是一股脑想往上冲，还好被拦住了，不然就坏事了。
　　“那得看他运气了。”楼舜瞥了一眼安舒淡然道，他说的事实，渡劫向来风险与收获并存，收获越大，风险越高，就算霉神没有作恶的因果，但名字刻入历仙石的劫，也不是那么好受的，运气好，成功登位，运气不好，重伤垂死，但阿宿这般看重霉神，要是真到那一步，出手保霉神一命也未尝不可。
　　撒旦抱着小白，低声哄着，一次次劈到安舒身上的雷电让小白很是狂躁，大猫，那是他的大猫啊，他恨不得以身相替。
　　希尔紧握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周身黑气弥漫，随时都是暴走。
　　白棠在人间转了一圈，确认不会再爆发洪水，这才折身回来，现场与他想象中的差不多，没有魔兵的补充，这场战争持续不下去提前结束，却不曾想竟然还看到安舒渡劫，此时小猫咪已是伤痕累累，幼小的身子甚少雪白，赤色几乎覆盖全身。
　　环视一周，所有人都在，其中还有几个明显不是东方面孔的人，白棠警惕地看着他们，快步朝姜莨无身边跑去。
　　“阿无，怎么……”看样子应该是敌人战败才对，怎么不把敌人绑起来，全部人站在这里看舒舒渡劫算什么事情，他们神界人的事情是西方侵略者能看的吗！
　　姜莨无摸了摸白棠的头，半搂肩膀，道：“稍安勿躁，他们的事情，等霉神渡完劫再说。”明显他身旁这位西方天使在意霉神，霉神是这场战役的关键，等霉神下来，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喵喵喵~”主人你快去救大猫啊，大猫快撑不住了。
　　第四十五道雷劈下，猫咪断尾从半空中掉下来，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身体伤害了，这是能要命的啊。
　　希尔在意姜莨无那句话，贸然冲上去会害死舒舒，他在忍，极力忍耐着，眼底聚集暴风骤雨，如果小猫咪出事的话，东方神界的所有人，都给他的小猫陪葬吧。
　　白棠不知希尔所想，但他看着希尔，倒是看出了点东西，出声问道：“你就是舒舒口中的‘希哥哥’吧，每个世界跟着舒舒的也是你？”
　　希尔抬眸看了白棠一看，只一眼，白棠就知道他说对了，继而问道：“我不知道你跟舒舒发展到哪一步了，如果你们做过夫夫……那你快去给舒舒挡雷劫啊，傻站着干什么啊，想丧偶还是守寡。”
　　众人一怔，不明白白棠的意思。
　　白棠说得很不客气，希尔死死地盯着他，后者毫不畏惧，对面露疑惑的老攻解释：“当初我送舒舒下凡，小A送过福报给舒舒，他身上也有这个福报，肯定是舒舒送给他了，这本该舒舒的东西，现在给他，舒舒渡劫才会这么辛苦……”
　　希尔与撒旦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希尔能结束磨难恢复记忆，在没遇见安舒时，希尔千百位面一个个轮回，不管打出何种结局，轮回依旧延续，但遇到安舒后，希尔顺利回归神位。
　　原来那时，舒舒就将最重要的东西送给他了。
　　希尔眼神一暗，张开翅膀飞上天空。这次姜莨无没有阻止他，这是希尔该做的，他欠霉神的。
　　安舒被劈得神志不甚清醒，心里数着已经落下的雷，他在心里为自己打气，还有两道，撑住，撑住啊安舒。
　　“霍嚓——”急速的暴雷闪电只闻其声，不见其痛，后背仿佛贴到了什么东西，温热的液体顺着背脊流下。
　　小猫咪抬头，朦胧间见是一张陌生的俊脸，清凉的气息异常熟悉，是希哥哥！
　　“喵呜~”希哥哥快走，谁让你来的……意识到是谁后，小猫咪把保留最后一分对抗雷劫的力气都用来推搡希尔。
　　希哥哥不该来的，雷劫多霸道啊，他会死的，会被劈死。
　　“就算是死，我也想跟舒舒一起死。”希尔承受了一道雷，因力量体系不一样，他为安舒挡雷受的伤，比安舒直接被劈受的伤还重十倍，翅膀已是焦黑，体内五脏六腑均有不同程度出血。
　　“喵呜~”希哥哥……小猫咪声音纤细，一个人承受得太累，也太孤单，有希尔陪他，心中那份彷徨反而消了。
　　天道有点生气，渡个劫还拖家带口，当这是游戏闹着玩吗？
　　最后一道雷最厉害，雷云周遭的天空全是紫电，成人手臂粗壮的雷电划过，格外恐怖，就连姜莨无也不曾见过天道给的雷劫出这种架势，似乎要将希尔劈死不可。
　　棠棠与川宿是动物化身，怕极了这种场面，纷纷扑进自家老攻怀内不敢直视。
　　“轰隆咔擦——”
　　天地苍茫一片，所有人短暂失去视物的能力，前方传来堕落的声音，“嘭”的一声，重重摔到地面，等众人恢复视力后，方才看清现状，希尔为安舒分担最后一道雷，最后重伤跌落。
　　小猫咪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奶声软糯，断尾，伤腿，但这都不是事，皆因安舒渡劫成功了，根基更为扎实，以后修炼也更加容易。
　　希尔的情况不算很好，翅膀断了，周身污血，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仍由小猫咪叫喊，眼皮颤抖几下，却没能睁开，彻底晕过去了。
　　“喵呜~”君后，君后，求求你救救希哥哥吧~
　　当白棠伸手去抱起小猫咪时，安舒开口求助，他知道这样很让君后为难，希哥哥跟北帝都打起来了，君后不救也是正常的，但现在只有君后能救希哥哥了，或许别人也能救，但在场中，唯有君后对他最好。
　　小猫咪低呜，爪子拉着白棠的手掌：“喵呜~”君后，求求你了……
　　白棠本不想管，这些灾难都是这个男人搞出来的，还要他救他，做梦，但安舒百般哀求，且刚才若没有他去给安舒分担雷劫，安舒就算渡劫成功了，也会因伤势过重，福报全消，又得回到下面三千小世界重新积累了。
　　“行吧，我看在你的份上，就帮他一次，但是，这笔账，该算还得算。”白棠公私分明，喊人将希尔抬走。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10

　　希尔被姜莨无扛回北之森，黎黎看到父亲跟爹爹回来，开心地跳到他们肩膀上，吱吱吱的告状。
　　“就是那些个坏人，这个还有这个，还跟楼舜叔叔打架，还……”黎黎分别指了玛伊雅弥跟撒旦，细数他们的恶行，虽然这些“恶行”大部分都是撒旦犯下的。
　　依旧被关着不能动弹的玛伊雅弥：“……”人在笼中坐，锅从天上来。
　　“黎黎乖，跟小A去炼丹房拿伤药过来，你安舒叔叔受伤了。”姜莨无找个理由支开黎黎，小孩子家家不适合见这种血腥场面。
　　“吱~”听到父亲有重大任务交给自己，黎黎自豪地往炼丹房蹦跶。
　　北之森被玛伊雅弥破坏了三分之一，又被撒旦与楼舜打架罗毁了一小半，白棠眯起眼睛听着灵物们跟自己告状，在希尔被抬入小木屋后，他阴恻恻道：“我们救你们的同伴，两位还大肆破坏我们的地方，是不是该做点补偿呢。”
　　君后热爱森林，任谁回家发现家都快没了也会不爽。
　　棠棠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小白在旁边点头，对的对的，的确很过分，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更何况小白在安舒闭关期间，在北之森撒欢地跑，一会儿跟蘑菇小灵玩抓迷藏，一会儿跟小鸟比速度，不知有多轻松欢乐，现在伙伴们无家可归，小白自然义愤填膺。
　　白棠与小白的表情如出一辙，撒旦摸摸鼻子，挺不好意思的，打架还有不毁坏东西的，但这话他不敢说，起码不能在小白面前说，他有预感，这话一旦说出来，后果很严重。
　　最后由楼舜与撒旦找个空地继续他们那场架，玛伊雅弥被放出来种树。
　　玛伊雅弥：“……”我有一句粗口现在就想说，但我不能说。
　　无事做的灵物集体盯着玛伊雅弥，一旦出现偷懒等行为，希尔就等死吧，小白也要跟撒旦说拜拜。
　　惧怕希尔的玛伊雅弥：“还有这种好事！”
　　众人：“？”
　　撒旦：“认真种树，不然我就将你五十八个美男宠物炼成最丑陋的魔物。”
　　楼舜更绝，在白川宿的怒目下，他直接将抑制魔力的药水给玛伊雅弥灌下，一天不完成任务，就一天不能回去。
　　魔尊出品，必属精品，独家定制，除了楼舜，谁也不知道药水的配方，玛伊雅弥可以不种树，反正受折磨地只有她自己，从天使跌落神坛成为凡人，还是带着记忆的，这滋味可不好受。
　　玛伊雅弥：“咕噜咕噜……草（一种植物），你们不讲武德。”
　　在西方，众所周知，玛伊雅弥最爱是她的力量，其次是美男子，现在力量被遏制，另一个爱好美男子，不限类型，遇到一个集邮一个，坑蒙拐骗，各种方式让人家对她死心塌地，自愿跟她回去，家里都快住不下了。用玛伊雅弥的话说就是“每天睁眼都能看到不一样的美，这才是人类最大的快乐啊”，虽然她不是人类，但不妨碍她喜欢人类享受生活的生活。
　　奈何形式比人强，玛伊雅弥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咽回去，扛起锄头凄凄惨惨地植树。
　　屋内，希尔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小猫咪在坐在一旁掉眼泪。
　　“喵呜~”希哥哥，你快好起来啊。
　　白棠抱起小猫咪走到屋外，安慰道：“没事的，就是被雷劈了嘛，谁没被雷劈过，你看看我，再看看宿宿，还有你自己，这不都好好的吗……”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的安舒：“喵呜喵呜~”这不一样，希哥哥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西方天使来东方，会不会被天道判定为异类，所以才会下狠手想劈死希哥哥。
　　不得不说，小动物的直觉总是准确的，天道的确抱有这样的心理，加上希尔阻扰自己的工作，更令它气愤了，要不是七七四十九道雷用完了，找不到理由，它还想多劈几道呢。
　　哎，可惜了。
　　“安啦安啦，有阿无在，保管你的希哥哥没事哈，舒舒也得包扎一下，不然你的希哥哥醒了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担心的，病人最忌的就是情绪起伏过大，你也不想你的希哥哥有事吧……”
　　白棠很心塞，特别心塞，希尔自己造孽，把神界把北之森害成这样，还得借用他的名头来安慰安舒。
　　一场大战，没头没脑就这样落下帷幕，撒旦喊来的其余帮手不听使唤，也在北帝与魔尊的联手下被抓出来，当然，能这么顺利的原因，还有撒旦的“告密”，小白在东方神界的人手上，撒旦为讨得“小宠物”开心，也不得不这样做，且又是顺应局势，看希尔的表现，便知大势已去，等他恢复，有安舒在，这场战争也打不起来。
　　三个月后，希尔总算恢复了，安舒仔仔细细上上下下代替他检查，没有发现伤痕，就连翅膀也开始长出来，安舒这才放心让希尔下地活动。
　　“希哥哥慢点，腿还疼不疼，暂时还不能飞哦，等翅膀完全长好了，才能上天活动。”
　　天使嘛，一双翅膀就是飞翔用的，虽然安舒里里外外再三检查过，他的宫殿外面绝对没有危险物品，但他涉及到希尔的事情，他就是止不住操心，万一，万一呢，他在神界地位低，万一那些有坏心眼的上神再来欺负他，结果误伤希哥哥，那希哥哥岂不是伤上加伤。
　　小霉神完全想多，现在神界乃至魔界，甚至西方神庭，谁不知东方小霉神是杀戮天使的心窝窝，谁敢碰一下，婆娑地狱最底层的炼狱为你敞开大门。安舒的存在，是东西方休战的关键，谁还敢找他麻烦，不说别的，光看小霉神身后站着的人就足够令人敬畏了，上有北帝与君后，下后魔尊与尊后，西有天使并一众魔兵，个个都护着小霉神呢。
　　一年后，北之森。
　　玛伊雅弥扔掉水桶，看着周围的苍天大树仰天大笑三声：“一年了，一年了，我终于解放了！”
　　被撒旦与白棠压着不能用魔法，只能人力植树的玛伊雅弥终于把最后一棵树种好，北之森土壤肥沃，灵气浓郁，树木根部进土，小树迅速长成苍天大树，给玛伊雅弥省了许多事，她真怕对方要她将树木照顾到恢复成原本的模样，那得多少年啊，她堂堂弥漫天使，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在这里种树，岂不笑掉人大牙？不能说，坚决不能说。
　　玛伊雅弥的手下得玛伊雅弥的命令，绝对不会说，昔拉并不八卦，也不担心，撒旦那边，这件事因他引起，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他反而还欠她人情债呢，东方神界……距离太远，消息传不回去，无伤大雅，还有一个问题，他们要是回去，昔拉肯定会带上小霉神，万一小霉神跟着回去，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来，她岂不是颜面尽失，上面那群炽天使，指不定在背后笑话，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她的名誉，她的威严都将荡然无存。
　　玛伊雅弥打了个寒颤，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玛伊雅弥坚信，这是世界上不管是神还是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只要有欲望，那就是缺点，她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让安舒为她保守秘密。
　　于是，众人看见先前对霉神放狠话说等她种完树要报仇的弥漫天使竟然往霉神宫里凑，要是拿着武器就算了，顶多就是私人恩怨打一架，可问题是，她的目标并非小霉神，而是住在霉神宫里养伤的杀戮天使，她想通过希尔跟安舒拉近乎，从而达成目的。
　　在玛伊雅弥每日一跑，勤快的样子让上神们浮想联翩，继而惊悚不已，该不会真的是要跟霉神抢男人吧，不是吧不是吧，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吧，小霉神可是维持两方和平的重要人物啊，你快住手。
　　东方神界还是过于腐败，许是跟与魔界休战过于快速简单，没有给到他们警示，这次神界与西方神庭开战，让姜莨无抓出了不少道貌岸然之人，姜莨无下决心整顿神界，先将油腔滑调、装模作样的人抓出来，平时小打小闹的流放到六界贫苦之地做好事，行善积德，等功德满了，自然就能回来了，像以前老君这种领头人物，则是直接打入幽冥界做苦力，关着还是浪费米饭资源，在位期间没有尽到责任，那就去幽冥界补回来吧。
　　这次，任何人都北帝面前都没有情面可给，大家都夹着尾巴做神，日子正无聊着呢，忽现小霉神疑似被插足这件事，那还得了，小霉神好歹也是自己人，怎么容许外人欺负，现在还没过去就这般欺负上门了，过去还得了？
　　他们盯了玛伊雅弥好几天，见她越发过分，小霉神又不好拒绝她，众人对小霉神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安舒小猫啊，支棱起来啊！
　　见小霉神不顶用，快被闷出病的上神们发挥友爱精神，就让他们代表正义，惩罚这对“狗男女”！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11

　　自从上神发挥友爱精神，企图阻止玛伊雅弥挖墙脚行为之后，安舒发现，他的神殿莫名其妙热闹起来了。
　　起先，有玛伊雅弥日日拜访，毕竟是希哥哥的同伴，又是打着帮助希哥哥养伤，好物好药送着，还拉着他给他普及西方那边的情况，安舒不好拒绝，也想知道希哥哥的生活环境，于是便默认了玛伊雅弥天天跑过来的行为。
　　希尔见安舒听得认真，也默许了玛伊雅弥的“骚扰”行为，只要小猫咪开心，那都不是事。
　　随后，上神们打着恭祝小霉神成功登位，协商神界战后修复的事情登门拜访，毕竟这一战是因他而起，神界多处损坏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修复好的，安舒自知有愧，自然不会对来往的上神们摆出冷脸，甚至很热情地欢迎他们到来，一同商量建设神界的事儿。
　　好巧不巧，除却最初几天，之后不管是哪位上神拜访霉神殿，总能遇到玛伊雅弥在，不知怎的，他们总能聊着聊着就互掐上，虽没动手，但光是那大嗓门，就足够喜静的小猫咪头疼了，故而每次一有吵架的苗头，由希尔出面当坏人，将玛伊雅弥与来访上神一同扫地出门。
　　两人在门口互看不顺眼，玛伊雅弥觉得东方神界的人就是专门克她的，不管是谁都能将她气到半死，要不是通天神树烧毁，他们不再能自由出入东方神界，被迫休战，又有撒旦跟昔拉暗地里压制着她，她才不受这份鸟气呢。
　　好气哦，每一次吵架心肺都要爆炸了，神界的人的小嘴怎么这么会叭叭，果然，东方人就擅长动口不动手，不愧被称为君子。
　　对东方文化一知半解的玛伊雅弥已经被气糊涂了，还好这话没有说出来，不然被上神们抓到这个口误，又要嘲讽她没文化。
　　爱恋，都是从美好印象开始的，为了破坏玛伊雅弥的“阴谋”，上神们还专门去请教了掌管姻缘的月老，在月老与其弟子的主意下，计划才能如此成功。
　　不就是多露面，展示美好的一面吗，然后孤男寡女单独相处，擦出爱的火花，他们偏偏就不如玛伊雅弥的意，大家每日轮流去霉神殿，人一多，任你装，在希尔产生怜惜之情前，他们就能破坏掉美好气氛，还要跟你你吵架，试问，有哪个男人喜欢泼妇的，问遍整个神界，乃至魔界，都找不出一人回答喜欢，玛伊雅弥也非常配合，他们打着建设神界的口号过去，理所应当要聊些这方面的话题，玛伊雅弥为了与安舒拉近距离，时不时补几句自己的见识。
　　这放在西方神庭，玛伊雅弥的建议是非常过关的，然而在东方神界，双方体系与习惯都不一样，那就显得不伦不类了，为此，玛伊雅弥没少被嘲笑，堂堂弥漫天使哪能受得了这种气，每每小吵变大吵，顺利被希尔轰出去。
　　达到目的的上神们：“太棒了，就没见过这么配合的。”该说玛伊雅弥没脑子呢还是没脑子，还是没脑子吧。
　　姜莨无与白棠得知大家的举动后立马找上撒旦，他们聊过这件事，得知玛伊雅弥的脾气并非那种小气扒拉的人，吵吵就没事了，真生气可不像这样小打小闹。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局外人都看得清楚，就随他们闹去吧，也让希尔头疼头疼，他们的安舒并非没后台，可不是好糊弄的。
　　白棠私下警告他们不要闹太过，便不再管他们了，甚至还拉上了白川宿一起吃瓜看戏，上神们见君后都“支持”他们，越发来劲了，无聊的生活充满了乐趣。
　　一年后，希尔背上的翅膀完全长好了，他带着安舒在天上转了一圈，欢笑声不断。
　　西方天使们被困在神界一年，和平条约谈拢了，希尔也恢复好了，也该启程回去。
　　这一年中，论收获，最属玛伊雅弥收获颇盛，不仅每天有不同的帅哥跟她斗嘴，还学习了不少东方文化，现在她斗嘴吵架都能冒成语跟歇后语了，当然了，也少不得安舒答应为她保守秘密这件事，简直是让她放下心头大石，时不时趁希尔不注意，她就逗安舒变回小猫给她rua，神界的生活对她来说不要太幸福，现在说要离开，还真有些舍不得。
　　小白自从到了北之森认识了球儿与小A，也是每日斗嘴欢乐不断，为了给希尔与安舒腾出空间，他常住北之森跟蘑菇姐姐妹妹们抓迷藏，玩的乐不思蜀，加上撒旦之前化作小狼欺骗过他，感觉自己尊严受到欺辱的小白不想理会撒旦，这也是小白不想回霉神殿的原因之一，北之森外有幻阵，是北帝姜莨无在战后特意加上去的，饶是撒旦足智多谋，碰上东方阵法幻术，也束手无策，见不到小白的日子，每日都在患得患失。
　　最幸福当属希尔了，凭借着一身“伤”，加上点亮满级的茶言茶语，登门入室，享受着安舒的贴心照顾，什么战争条约协议斗殴，他是伤患，管不着这事，隔三差五就带着安舒看猴戏似的看众人表演解闷，生活安逸。
　　现在伤好了，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希尔面前，那就是神界众人不允许安舒跟他回去，小霉神的名字可是写到了历仙石上的，怎么能常住西方地界，这让神界的脸面往哪儿搁，他们又不是老君那种卖友求荣的上神，并且非历劫等特殊原因长期离开神界，对小霉神的修炼也不好。
　　玛伊雅弥道：“你们不是一向标榜仁义道德吗，怎么这会儿就没有成人之美了，拆散一对有情人也是善良仁义的上神们能做出来的事情？”
　　双方吵吵闹闹，玛伊雅弥坚持要小霉神跟他们回去，上神们坚持小霉神留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服谁，为此，安舒还特意跑到北之森找白棠寻求帮助。
　　“君后，我就跟希哥哥过去看看，不会不回来的，请君后成全。”安舒红着眼睛找上白棠，这么多天，为了这件事，他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理智告诉他，上神们说的才是对的，但体会过幸福后，他再也回不去从前那种孤苦无依的日子了，一想到生活里没有希哥哥，便心如刀绞。
　　“君后~”小猫咪撒娇，无人能敌，谁能抵抗软软猫咪的哀求呢，白棠也不能，这让白棠原本想捉弄一下他们，吊胃口的心思都没了。
　　“行吧，我答应了。”白棠笑道。
　　“君后，你就……”安舒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白棠说了什么，不敢置信地重复一遍，“君后答应了？”
　　“对啊，再不答应，我这北之森又得遭殃了。”白棠打趣安舒，上次北之森遭殃不就是希尔要抢安舒吗，本来可以好好商量的事情，因为安舒被贬下去之前发生的一些事，让希尔造成误会，才引发了这次的战争。
　　“不过嘛~”白棠拖长尾音，这个转折瞬间让安舒的心提到嗓子眼，“我们神界的上神也不能这么轻易跟人跑了，不然显得多廉价似的，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不珍贵了，你说是吧，昔拉天使。”白棠忽然抬头，朝安舒身后看去。
　　安舒转身，希尔不知何站到了安舒身后，小猫咪眼眶红红，极惹人怜爱，希尔爱怜地将他搂入怀中，对着头发温柔揉搓了一番。
　　“舒舒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希尔珍重对白棠说道，只要不阻止他是与小猫咪在一起，看在安舒的份上，希尔愿意给白棠几分情。
　　“这话可是你说的，可不是我逼你的~”白棠捂嘴偷笑，忽然，内室门口摆放花盆的位置冒出一个声音。
　　“我听见了~”小猫狐在花架后冒头。
　　“我也听见了。”房梁出现三小只的声音，分别球儿、小A跟小白。
　　“还有我，我可以做见证人！”玛伊雅弥跟上神们齐刷刷在门口上扒着露出脑袋，显然，他们是在偷听。
　　“那我也不能落后不是，小白上面太高了，有危险，快下来。”撒旦与其他人不一样，大大方方从门口走进来，只说了一句关于希尔与安舒的，便抬头关注上方的小白。
　　小白不想理他，并傲娇地扭头只留个后脑勺给撒旦看。
　　他都知道了，攻打大猫家的始作俑者就是撒旦，都把北之森的灵物们吓坏了，他们知道是撒旦干的坏事后，好长时间都不肯陪他玩。
　　撒旦抿着唇，一点都不尴尬自顾自找了椅子坐下，并对白棠道：“北帝君后有何想法？”在东方呆久了，说话也开始文绉绉了。
　　白棠将安舒拉到自己身边，护到身后，道：“我们东方人讲究名分，舒舒现在跟你可没关系，平白无故跟你跑了，岂不是让你们那边的人看低我们舒舒，怎么说也要三书六礼，明媒正礼，昭告所有人，迎接舒舒过去，还有，长期呆在你们那边对舒舒没好处，你得拿出个章程来，别以为舒舒跟你好上了，就可以由你为所欲为，舒舒现在后台硬着呢，大不了就再干一架！”白棠硬气十足，就算面对的是能毁灭天地的杀戮天使也毫不畏惧。
　　“君后~”安舒羞涩地扯了扯白棠的袖子，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就说到成婚的事情上了。
　　“就是因为人多，所以才要说，大家当面说清楚，免得以后赖账。”不怕希尔的还有白川宿，他拉过安舒，拍拍他的手，“你没经历过，不懂这些事，有我们在呢，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就是就是！”
　　“你放心，昔拉绝对不会委屈小霉神的。”
　　这是一群看八卦的上神跟玛伊雅弥，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欺负小霉神就是不行/麻烦事多的又不是我。
　　“好。”希尔一口答应，看向安舒的眸子充满笑意，这算什么难事，他还打算跟舒舒举办婚礼呢，与其回去向上帝低头宣誓，倒不如在东方神界跟他们已去的父神与始尊立誓。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12

　　按理说，天使相中情投意合之人，喜结连理，是绕不开上帝的，但希尔等人挑战背离上帝，被放逐到地面，又在审判日被扔进火湖，其中，因希尔放出洪水造成重大灾难，他被流放到下世界位面消磨意志，现在重归神位，希尔依旧不想对上面那位低头，更不可能让小猫咪跟着他对那位卑躬屈膝，若不是要杜绝外界觊觎他家小猫咪，宣誓配偶权，他还不乐意带小猫咪回去呢。
　　对于希尔的忧虑，安舒不说完全清楚，但跟玛伊雅弥、撒旦两人相处下来，也大致能猜到一些，西方那边的情况并不比神界简单，这也让安舒越发心疼希尔。
　　希哥哥在西方过的日子跟他以前一般无二，他还愁希哥哥回去会继续受苦呢，那么问题来了，该如何劝服希哥哥留在神界呢，他现在地位不一样了，神界的害虫也被北帝找出来了，只要他不去惹事，日子绝对逍遥自在，可是希哥哥愿意留下来吗？
　　安舒很苦恼，整个人都不爱说话了，气氛很压抑。
　　众人都不知小霉神为何突然闷闷不乐起来，有希尔坐镇，谁也不敢去霉神殿闹，连玛伊雅弥都收敛了性子，私下无人的时候，她还劝慰小霉神。
　　“别担心啦，虽然昔拉那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他的家底不知有多丰厚，一定会让北帝君后满意，你就安安心心等着结婚吧。”
　　安舒小脸微微泛红，他想的压根就不是这件事：“其实我不担心这个，君后人很好的，只要希哥哥有心，不管婚礼大不大，礼物贵不贵重，君后都不会不同意的~”
　　“那你在担心什么？”玛伊雅弥不解反问，还是说，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不长眼的欺负安舒了？
　　可恶，谁不知道安舒是他们堕天使护着的人，胆敢挑衅，是觉得生活太美好不刺激是吧。
　　一年时间相处下来，玛伊雅弥由喊打喊杀变成了猫咪忠实党，试问，谁不喜欢软绵绵，一口一个奶音喊你玛伊雅弥姐姐的小猫咪呢，那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你，轻轻歪头，软萌“喵呜”一声，人已死，请烧纸。
　　“就是，希哥哥在那边，有很好的朋友或者很眷恋的东西吗？”安舒决定从玛伊雅弥这里下手，与其自己在猜测，倒不如问知情人来得快。
　　玛伊雅弥喝了口茶，满嘴清香，啊~她真的越来越爱东方了。
　　“他？单身寡男一个，也不爱跟人来往，能有什么朋友。”玛伊雅弥仿佛听到了什么惊悚的事情，如果希尔以前有过眷恋的人的话，她也不会得知希尔为了安舒攻打神界而吃惊了。
　　“要说有的话。”玛伊雅弥皱着眉想了想，等的安舒开始紧张起来，“应该是他养过的蝴蝶吧，他养过一只蝴蝶，蝴蝶死了，之后他厌世的能量过于强大，被那位召唤成为惩罚人类的凶器……”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希尔的天使形态状似蝴蝶的原因，因蝴蝶成神，也因蝴蝶堕落。
　　逝者已逝，往昔不可追。安舒扭头看向窗外，当听到希尔曾经有很在乎的动物时，心里是失落的，但又听到蝴蝶已死，不知是庆幸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这代表着他不是希哥哥的唯一，但现在占据希哥哥心中最重要位置的人是他。
　　花丛中万紫千红，各色蝴蝶在花间中穿梭飞舞，安舒望得出神，最后似下定了决心，跟玛伊雅弥打听那只蝴蝶的品种。
　　“你疯了？”玛伊雅弥惊疑不定，伸手去探安舒的额头，温度正常没生病啊，这孩子怎么给自己找情敌，就算那只蝴蝶回不来，但代替品也会有移情作用，万一昔拉移情别恋，安舒该怎么办。
　　玛伊雅弥一想到小猫咪泪眼汪汪的样子，心就揪着疼，这么乖巧的小猫去哪儿找哟。
　　操碎心的玛伊雅弥掰开嚼碎给安舒分析利害关系，无奈安舒是个“希哥哥开心就好”的舍己为人小猫咪，倔强起来油盐不进，气得玛伊雅弥几乎当场去世。
　　“我不管你了，以后出了什么问题，你不要找我哭。”玛伊雅弥见惯了男人的劣根性，她一向是利用人性弱点欺诈世人，对这方面最熟悉不过了，而现在，安舒明知道前面是个坑，还让往下跳，自己作死能怪得了谁。
　　玛伊雅弥气鼓鼓地走了，安舒又一次来到北之森，目的——抓蝴蝶。
　　北之森动植物丰富，品种多不胜数，安舒想着，如果希哥哥对神界有他喜欢的蝴蝶的话，说不定就愿意留下了，虽然他做这个决定很自私，但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希哥哥被人嫌弃，过回以前的悲惨生活。
　　不得不说，希尔平日的绿茶形象太过深入，为了博得小猫咪怜惜，怎么悲惨怎么说，导致安舒对此深信不疑，甚至还为希尔找好借口，希尔之所以这般孤僻狂躁，全都是生活环境所迫，只要改善了环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白得知安舒瑶抓蝴蝶，赶紧喊上撒旦帮忙。得知安舒目的的撒旦的反应跟玛伊雅弥如出一辙。
　　“小霉神，你确定你没有发烧？”要不是小白在旁边看着，他真想敲开安舒的脑袋看看小脑袋瓜子里面装着的想法。
　　小白一爪子扑开撒旦伸出去企图探安舒额头温度的手，凶神恶煞喊着：“喵喵喵！”大猫也是你能碰的吗。
　　撒旦：“……”他好羡慕昔拉啊，同样都是猫，怎么性情差别这么大，小霉神多乖啊，甚至主动给自己找情敌。
　　“玛伊雅弥能碰的，我为什么不能碰。”撒旦表示自己很无辜，要为辩解一二。
　　“喵喵喵~”玛伊雅弥是什么性别，你是什么性别，你等着，我要跟主人说。
　　可恶，一边讨好我，一边还对大猫动手动脚，书上说的果然不假，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得到就不珍惜，见一个爱一个。
　　小白跟球儿、小A混久了，看了不少小说，都是球儿书库出品的狗血大作，可怜的孩子被荼毒不浅，现在已经初见成效了。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喵喵喵~”你就有，你就有，就是有！
　　眼见一人一猫“吵”起来了，安舒无奈摇头，自力更生带上香甜的花蜜朝蝴蝶群出发，等希尔回到霉神殿没看见人赶到时，只见花丛里，雪白小猫有一半毛发都沾上泥土变成灰色， 后脚蹬地往上扑，小小肉垫每每碰到蝴蝶时，又惧怕弄伤蝴蝶，不敢伸出爪子，大半日的时间，所捕抓到的蝴蝶寥寥无几。
　　其实抓蝴蝶很简单，只要一个简单小法术就可以了，然而安舒认为法术引诱蝴蝶会伤到蝴蝶，使得它们的寿命不长，为了不让希尔看见蝴蝶死亡再伤心一次，安舒宁愿自己辛苦点扑蝶。
　　希尔知道事情始末后哭笑不得，又看见为了他不辞辛苦的小猫咪，心软成一滩水，这么好的舒舒去哪儿找。
　　男人朝花丛走去，半路身形变成一只黑色花翅蝴蝶，飞入令人眼花缭乱的群花中。
　　“喵呜~”我扑，你不要跑~
　　再来，就差一点点了，你们乖一点啊，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小猫咪扑得卖力，蝴蝶们忽高忽低，就是让小猫咪看得到碰不到，哎~就是玩儿。
　　忽然，一只漂亮的黑花翅蝶引入眼帘，他比其他蝴蝶更像希尔喜欢的品种，一下就击中了安舒的心。
　　就你了，乖乖就范吧。
　　小猫双眸如炬，后腿暗暗发力，前爪垂直伸长，跳跃，小蝴蝶的翅膀被小肉猫垫夹住，
　　我抓到你啦~
　　小蝴蝶扑腾着翅膀，安舒怕伤着他，连忙松开垫子，那蝴蝶荡荡悠悠飞起来，落到猫咪的粉色鼻尖上，二者大眼瞪小眼，最终以猫咪受不住花粉的刺激，一个大大的喷嚏将黑色蝴蝶吹跑告终。
　　啊，我的蝴蝶~
　　小猫打喷嚏的气流对蝴蝶来说不亚于龙卷风，只见蝴蝶打着卷儿飘出去，安舒撒开四条腿往前追，不要跑，回来~
　　花丛底下是一个小山坡，当小猫抓住蝴蝶，他也前腿绊倒后腿，咕噜咕噜圈成个球往下滚。
　　到底的时候，滚得七荤八素的小猫摊开爪子一瞧，我的蝴蝶呢？
　　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躺在谁的身上，直到上方传来希尔低沉的笑声，安舒方抬起头，对上希尔英俊的脸。
　　“我就是那只黑色花翅蝴蝶，舒舒为什么要去抓别的蝴蝶，是舒舒看腻我了吗，不要讨厌我好不好，以后舒舒想扑蝶，就扑我吧。”男人摆出委屈的表情可怜兮兮道，“皮肤是白的，头发是黑的，这里是红的……颜色丰富，舒舒想怎么扑就怎么扑。”
　　安舒顺着希尔的话一处处看过去，正好猫猫垫子按在男人胸前的小红莓上，羞得他瞬间移开爪子，周围灵物都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意识到希哥哥要走光，小垫子又按回去，男人笑声中的戏谑味越发浓了。
　　“喵呜~”希哥哥欺负人~
　　安舒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对，脸蛋羞红，还好他现在是猫咪形态，围观的灵物们看不出来。

将那只小猫咪抢回来13

　　两人玩闹了一通后，安舒才在希尔口中得知真相，希尔心底根本就没有曾经最在意的蝴蝶，那只死去的蝴蝶，其实就是希尔，在他死后被那位召唤，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从何而来，也无人能探知，因在登上神位之前，最后一次使用的躯体是蝴蝶，所以他的特征也神似蝴蝶，为了不被人找到他的弱点抨击他，他亲自将蝴蝶躯体焚烧成灰，撒入大海里。
　　兜兜转转了一圈，安舒哭笑不得，原来自己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然最哭笑不得的当属希尔，不知道真相的人肯定会觉得小猫咪是在给自己找情敌，转了一圈，情敌竟是枕边人。
　　“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不对他人言，但对舒舒，我知无不言。”希尔捏了捏猫咪爪子，粉粉嫩嫩的垫子刚才还占过他的便宜。
　　“以前在下界位面的身体没了也就算了，现在舒舒回归神位，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还被这么多灵物看见，舒舒还怀疑我，你让我以后怎么在神界行走，我还怎么做人……”希·绿茶·尔上线，手掌捂住的上半脸，指缝偷偷分开，偷瞧小猫咪的反应。
　　单纯小猫被希尔忽悠瘸了，眼见希哥哥遭受巨大委屈，且来源还是自己，他急得不行，脱口而出承诺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希尔就等安舒这句话，只见他“嘤嘤啜泣”，惴惴不安道：“真的吗，我在神界也不认识别人，我只有舒舒了……”
　　小猫咪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跟愧疚感，西方再不好，那也是希哥哥成长的地方，就好像他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掉东方神界一样，他勉强希哥哥留下来，希哥哥也不会开心的吧。
　　看着小猫咪的情绪再次低落下去，了解安舒的希尔怎会不知他在想什么，小猫难过，有人比他还“难过”。
　　男人慢吞吞披上衣服，望着周围看热闹的灵物长叹一声，安舒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过去了，还未等安舒开口询问，男人眼神幽深，声音忧愁带羡慕。
　　“有时候我真羡慕舒舒，不管是君后，还是尊后，乃至上神们，对舒舒都十分友好，我以前常常在想，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一个无忧无虑，不必顾忌他人眼光的地方，不用再被人利用，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其实被贬到下界也挺好的，起码我不是一举一动都被人操控，可惜现在……要是可以，我情愿永不归位，只要不用回去……”
　　希尔一番“真情实意”的剖析，揪的安舒心疼不已，原来希哥哥比他还惨，回去被利用么，那还回去做什么，还不如留在神界，凭借希哥哥的本事，又有他在前头护着，谁敢不给积分薄面。
　　小猫咪思维扩散极快，一会儿想到希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人欺负而咬牙切齿，一会儿又心疼希尔这些年受的苦，脸上表情变化十分丰富。
　　被希尔这么一打岔，安舒反而把那些忧虑都去掉了，因怜惜希尔，又让希尔借着这件事博取同情，回到霉神殿后一晚上任他为所欲为，要不是灵物们聊着八卦被白棠听到，白棠还不知道希尔竟然有这般无耻的一面。
　　分明就是见舒舒单纯好欺负，不行，太容易得到就不重视了，必须想个法子，好生教导舒舒，让他知事能拿捏住希尔，而不是被希尔拿捏住他才行。
　　希尔历经过好几个位面，对东方古代婚礼步骤了然于心，三书六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大婚前一个月，白棠与白川宿来到霉神殿赶人。
　　“虽然上神的规矩没有凡人那般严谨，但还未礼成便天天住一块也不是事，之前你身负重伤，舒舒为了方便照顾你，这才让你住下，现在你全好了，按理说在礼成之前，应该搬出去才是。”白棠有心引开希尔，这样才好跟白川宿给安舒好好传输些驭夫知识。
　　希尔轻微蹙眉，被白棠收买的小白也跳出来帮腔：“是的是的，我也听说就是这样的，当初君后跟北帝大婚之前，还三个月没见过面呢……”经过小白的努力修炼，现在他已经能用猫咪形态口吐人言了，离化形就差一步之遥。
　　连北帝这样的身份，在成亲之前都不能跟未婚夫见面，用同样规矩要求小霉神跟希尔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之处，若是重视，就该给予尊重，该不会连一个月都等不了吧。
　　事实上，小白也没说话，姜莨无与白棠举办婚礼前真的三个月分开没见面，原因并不是因为什么礼法，而是某男人对失而复得的宝贝过于珍视，某些行为太过分，被忍无可忍的小松鼠踹出家门，恰好又碰上定了婚期，这才导致了误会，不过这些算是夫夫间的小情趣，不足以与外人道，就连友情最深的白川宿都不知道真相，更别说小白了。
　　介于两人交心之后，安舒得知希尔以前有多苦，纵容他许多，现在见希尔为难，便忍不住想开口，却被白川宿拉住了手。
　　“舒舒，你就别担心啦，你还怕有人欺负了你家希哥哥不成，你的希哥哥都能跟北帝打架，神界里能跟北帝打架的人可不多，你就放心吧，况且还有小白跟着他呢。”
　　安舒顺着白川宿的思路一想，的确如此，虽然希哥哥在神界这边人生路不熟，但小白跟在君后身边一年，几乎就没人不认识，而且神界里，希哥哥也难逢敌手，一向心软温和的安舒糊里糊涂就被说服了，剩下的希尔不同意也得同意。
　　还能怎么办，明知道君后跟尊后想支开他，但小猫咪都同意了，他也不好拂二后面子，毕竟他们貌似只想整自己，对舒舒还是很好的。
　　在白棠的运作下，希尔连夜搬出霉神殿，安舒都觉得是不是太过着急了，结果被白棠与白川宿拉着传授驭夫小知识，没人教导过这方面知识的安舒听着一个个把道理编撰成故事，惊叹一个接一个，原来还能这样，这样做竟然也是小情趣吗，新鲜感也很重要……
　　本应由上任霉神教导的事情被白棠与白川宿背起，单纯安舒就跟吸水的海绵一般，疯狂学习知识，期间希尔多次潜入霉神殿找安舒，都被安舒隔着墙壁拒绝见面了。
　　君后说了，适当的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他不能一味地纵容希哥哥，要学会拒绝，夫夫间要平等对话，婚姻道路才能走的长远。
　　安舒一向对希尔有求必应，这会儿的拒绝，还真让希尔产生了新奇感，灵力在殿内转了一圈，得知安舒一切安好后，两人隔着墙壁说了会儿话，便分开了。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亲迎。
　　婚礼当天，外殿喧声震天，跟安舒混熟的上神们自发组成拦亲队伍，专门为难撒旦一干堕天使组成的迎亲队，因是希尔的婚礼，九大堕天使都来了，外间有北帝仙君坐镇，内间有君后陪着小霉神，上神们面对来势汹汹的堕天使根本不带慌的，纷纷是出十八般武艺，务必要让西方天使们瞧瞧，他们神界的厉害。
　　内殿，安舒一身红底暗金纹猫咪喜服，喜服上有九百九十只小猫咪，是希尔专程去千虞山寻冰晶丝，找神魔两界最好的绣娘绣出来了，有极强的防御性跟抗热性，安舒怕热，婚礼当天必定要隆重打扮，里三层外三层是必不可免的，故而这件专门为安舒定制的喜服让他一点不适感都没有，穿着十分舒坦。
　　此时，他与白棠、白川宿坐在内殿里，幻化出水镜瞧外面的情况，见上神们出各种刁钻难题为难希尔，安舒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上了妆的小脸皱着，随着希尔落于下风难过，又在希尔通过考验而展露笑颜。
　　白棠与白川宿对视一眼，均笑着捂住安舒的眼睛不给他看。
　　“还没礼成呢就这般紧张了，就该让他吃掉苦头才对，舒舒不许看，小脸都皱成梅菜干了，不看就不会心疼了。”
　　“君后尊后，让我看看啦~”两人配合极好，安舒挣扎无果，他看着都能这般惊险，现在不给他看，是不是君后与尊后又出了什么难题为难希哥哥。
　　外间，面对重重“围栏”，撒旦使了个眼色：“玛伊雅弥。”后者得令，撩起头发一甩，欺诈术重现。
　　“我没力气了，可能是刚才撞到哪里了，全身都疼~”柔媚入骨的声音让在场大部分男性都酥了身子，有几个意志不坚定地被玛伊雅弥迷惑，防御架势松懈下来，趁此机会，堕天使们一拥而上，突围成功，希尔更是走进了正殿。
　　正当他打算进内殿时，姜莨无拉起一根红绸拦住希尔：“你还差我一场胜负。”这是白棠让姜莨无给希尔最后的考验，杀戮天使手段残忍，胜负欲是所有天使中最强的，这场比试，便要看看，哪一个才是他最看重的，是爱人，还是私欲。
　　希尔本不欲与姜莨无打，但后者上手，希尔也不得不接招，渐渐地，两人竟打得渐入佳境，似乎忘记了还有迎亲这回事，在水镜里看到这一幕的三人脸色很不好看，白棠跟白川宿暗道希尔不可靠，安舒苍白着脸，不相信希哥哥竟然会将迎亲这件事遗忘。
　　“舒舒别伤心，这礼还没成，一切都没定呢。”
　　“是啊，说不定他是想打败阿无，然后来找你呢。”
　　尽管白棠与白川宿对希尔的表现看不上，但见安舒摇摇欲坠，他们还是出声安慰。
　　东方讲究吉时，虽上神也不是非得吉时不可，但终归有个吉利的意头在，代表美好祝愿，而希尔却……
　　外间，打得入迷的两人初现分晓，希尔速度慢了下来，竟是不敌姜莨无，一个反手擒住希尔手臂，突然，大红袖子一空，希尔的手臂变成了树枝，人早就离开了。
　　分神法，好一个金蝉脱壳。
　　姜莨无略微诧异，他竟然没察觉到是假的，可见造诣之高。
　　内殿的大门“嘭”一声被打开，内殿之人齐刷刷看去，希尔站在门口，光线从他身后照射进来，翅膀展开，无数纯白羽毛在逆光中落下，一如安舒初见希尔出现拯救他于危难中那一幕。
　　那日的希尔于逆光中落入小安舒眸中，仿佛是来拯救他的天使，此刻的希尔，是来迎接他的天使。
　　“希哥哥~”精致的小脸绽放笑容，白棠与白川宿默默后退几步，对希尔笑道：“恭喜你通过考验。”
　　安舒如雏鸟还巢般扑过去，希尔摊开手臂，接个正着，翅膀合拢，将他的小猫咪圈在怀内。
　　“我等了许久都不见舒舒出现，所以，我来入赘了。”
　　温柔的话语惊异所有人，唯独安舒不惊恐，反而踮起脚尖，主动送上香吻，“日后我陪你回娘家。”
　　“好~”
　　无所谓哪里，只要安舒在，何时处都可安家。
　　吉时到，一对新人在鞭炮声中送到喜堂。
　　“一拜天地。”感谢天道让我与希哥哥相遇。
　　“二拜高堂。”感谢霉神父亲赋予我生命。
　　“夫夫对拜。”感恩希哥哥的世世追寻。
　　“礼成。”
　　两位新人含笑对视，在众人的恭贺声十指交扣。
　　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我的小猫咪。
　　舒舒/希哥哥，此生此世，永不相负。

番外：回娘家1

　　安舒与希尔的婚后生活温馨平淡，时常还会玩些小花样，二人世界谁也插不进去，以往那些爱热闹的上神与玛伊雅弥十分有眼色不会往上凑，唯独小白觉得希尔跟安舒变了，以前都是很宠他的，现在居然还会将他拒之门外，虽然半夜跟撒旦吵架跑过来打扰他们夫夫生活是他的不对，但也这不是不给他进门的理由啊。
　　小白蹲在霉神殿门前的猫咪石像上思考猫生，身边所有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只有他没有对象，猫生好艰难~
　　小猫幽幽对月叹息，身后响起一道温润男声：“只要小白点头，我们随时可以秀瞎他们的眼睛。”撒旦从阴影处走出来，坐到小白身边。
　　小白挪了下屁股腾出空间，待撒旦坐稳后，他才回答刚才的邀请：“才不要，我可是要征服星辰大海的猫咪~”并非小白不想答应撒旦，虽说他跟安舒一样也是猫，可猫与猫之间也是不一样的，安舒是登上历仙石的霉神，出生时身份就注定了，而他由始至终只是一只平凡的猫，要不机缘巧合认识了安舒，早不知轮回几世了，而撒旦是神，统领西方堕天使的天使长，身份差异过大，小白难免患得患失。
　　“我现在连化形都做不到，是不是很没用？”想到停滞不前的修为，小白便沮丧不已。
　　什么时候，他才能化身成人，起码，在撒旦给予拥抱时，他拥有手臂能抱回去。
　　撒旦善于洞察，被拒绝的次数多了，也把小白的心理掌握的七七八八了。自古地位不对等易自卑，小白现在正处于这个过程，同样是灵物，他没有球儿的乐观，与从下界上来的小A相比，他没有小A的见识，久而久之，自卑感由此诞生。
　　有些事情不是能别人劝导就能想开的，得小白自己想通，当他真正突破屏障时，修炼路上才能四平八稳。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撒旦化身小狼，在猫咪石像上露出肚皮打滚卖萌求抚摸。
　　小白，摸摸，抱抱~
　　毛茸茸的小狼头蠢萌蠢萌的，萌得小白血压拉高。
　　好家伙，骗他一次还不够，还敢变成小狼是吧。
　　猫咪爪子举高高，锋利的爪勾在月光下泛着白光，小狼瞪着大大的眼睛，水光潋滟，无辜又信赖地看着他。
　　“哼~”卖蠢也没用。
　　小狼瞳孔内的爪子倒影落下，勾子如同梳子，小白一抓一抓地给小狼顺毛。
　　怎么可能下得了手，不管是养了一段时间的小狼，还是喜欢的撒旦，他怎么舍得对亲近的人下手。
　　众所周知，猫咪是一种傲娇的生物，还学会厚脸皮跟猫咪相处，撒旦深谙此道，对着小白各种撒娇求抚摸，反正又没别人看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撒旦被撸舒服了，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视野内的小白怎么看怎么可爱，撒旦神使鬼差伸出舌头朝眼前的奶白色舔去。
　　狼毕竟是狼，小白身形小，又没设防，触不及防被舔地翻了个跟斗，小屁股坐在地面上，小脸懵逼，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嗷呜~”小白，我错了。狼头从石像上探出来，满脸心虚。
　　小白愤然站起，尾巴冲天，喵呜了一声，转身走人。
　　气死他了，他好心帮顺毛，居然还嫌弃他，他再理撒旦，就不姓白。
　　原本可以进一步相依偎睡觉的美好夜晚就这样被撒旦毁掉了，真是成也狼头，败也狼头。
　　安舒与希尔成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按理也该回西方看看，就算希尔要长期定居在神界，那边的事务也该安排好才是。
　　希尔打点好行李，携安舒去北之森与北帝仙君辞行，还得要借助他们的能力离开神界，通天神树倒了后，西方众人都不能自由出入神界，只有神界的人，才能将送离他们。
　　白棠看着与姜莨无寒暄的希尔，将安舒拉到一边，把炼制的护身符交给他：“我没什么可以送给你的，这个护身符你戴好，能抵御三次致命伤害，这次去西方，万事小心。”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阿无也拦着不许他赶路，说什么他也要跟着走一遭。
　　安舒看向白棠的肚子，拿出自己准备的祝福礼：“谢谢君后，你知道我的，我也没什么可以拿的出手，这小银锁是我给小宝宝的礼物，望你不要嫌弃~”
　　是的，白棠之所以走不开的原因，就是肚子有揣了一个，别的上神千年难有一崽，轮到棠棠，什么子嗣艰难，都虚的。
　　天大地大，孕夫最大，就算北帝答应让白棠跟着去，安舒也不放心啊，一行人都没有照顾孕夫的经验，万一路上出现什么状况，那时候再来后悔就来不及了。
　　“不嫌弃不嫌弃，很好看，谢谢舒舒了。”白棠将小银锁收起来，这是孩子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怎么都得好好收起来。
　　魔界最近在弄大比，白川宿身为魔界尊后，这种大事是躲不开的，这段时间忙到脚不沾地，甚至都没时间跟白棠聊天，也不知道白棠肚子又有一个的消息，虽知道小霉神今日要离开，可大比就在今日正式开始，他实在是走不开。
　　安舒不仅仅代表希尔的伴侣前往西方，同时也有神界和平使者的身份，北帝姜莨无不可能只让安舒一个人过去，他派了三队精英天兵天将陪同，全部听从安舒的指挥，除非西方有人对安舒不利，否则他们绝对不能擅自行动。
　　队伍浩浩荡荡出发了，白棠站在天宫南门目送安舒远去，姜莨无搂住他肩膀，低头温声道：“该回去了。”
　　“嗯~”白棠低声应和，眉头微皱，“希望那边莫生波澜才好。”
　　“不会的，昔拉会护住小霉神的，再说了，还有我们神界三队精英将士，想动小霉神，也得掂量掂量是否要与神界再次开战。”上次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都能断了西方的后路，若再次开战，神界不会给那么多机会让对方占利。
　　“希望如此吧。”孕夫的情绪比较忧愁，容易多想。白棠在给小霉神的护身符加过咒，只要护身符的防御作用开启，他这边立马就能得知，这样一想，白棠的心里好受许多。
　　姜莨无原本是不同意小霉神与希尔喜结连理的，是安舒求到白棠这边，白棠又见不得有情人被迫分开，顶着巨大的压力跟姜莨无说情，最后两人才能在一起，若是安舒过的不好，白棠也于心不安，相当于间接将小霉神推进火坑。
　　“没事的，不要多想。”姜莨无谓白棠披上斗篷，唤来彩云优哉游哉带他回北之森。
　　正如北帝所想，西行一路，希尔里里外外将安舒照顾妥帖，就没有一处不恰当的，小白也如愿以偿回到安舒身边，两只小猫在空闲休息时刻追逐打闹，好不快乐。
　　希尔架起火堆烤鱼，虽说手底下能人无数，但安舒最爱就是他亲手做的吃食了，能让小猫咪开心的事情，希尔从不假手于人。
　　撒旦来到希尔身边坐下，羡慕地看着安舒跑过来，小猫咪用脑袋蹭了蹭希尔的手掌，低低的喵呜几声，希尔笑着将烤完晾温的递给安舒。
　　“慢慢吃，还有很多，不着急。”希尔揉着小猫咪的脑袋，看着他叼着烤好的小鱼跑去跟小白分享。
　　两个小家伙脑袋凑脑袋，快快乐乐地分鱼吃。
　　“昔拉，让你家安舒给我说说情呗。”自从那晚惹恼小白后，撒旦好久都没能跟小白说话了，对方一看见他就跑，好似靠近就要挨揍一样。
　　撒旦很苦恼，想解释都找不到机会，见小白与安舒亲近，可不就眼热了嘛。
　　小白猫好久都没哄他睡觉了，一个人的夜晚，实在孤枕难眠。
　　面对逐渐朝戏精方向发展的撒旦，希尔眼皮子都不抬，直接怼一句“不说，自己去”，便不再理会他。
　　撒旦这种人，越是理会他便越折腾，在戏精这方面，希尔已经修炼到家了，撒旦在他面前演戏还差火候。
　　希尔不肯帮忙，撒旦很无奈，最后靠在厚脸皮，连蒙带骗，在抵达西方时终于把小白哄好，然而，当撒旦诚挚邀请小白去他的宫殿小住时，小白毅然决然拒绝了他，并且快乐地朝安舒跑去。
　　他的主人是希尔，好朋友是大猫，哪有不住主人跟好朋友家的道理，且撒旦那边实属吓猫，黑漆漆的幽灵挤满一大片，长得丑不说，看他的眼神好像看见大肥肉一样，怕了怕了。
　　小白脚底开溜，留下撒旦站在殿门前悔恨，他为了向小白彰显他的财力与实力，特意往幽灵们出来迎接，且不曾想将猫吓到了，还吓跑了，现在小白直到这些幽灵都是常住他的宫殿里的，怎会受邀上门，失策了。
　　希尔独来独往惯了，他建造起来的宫殿十分冷清，管理洒扫宫殿的仆人只有两三个，安舒倒也不必面对像撒旦那边的环境，甚至安排神兵天将们住下后，他们还得自力更生，根本没人服侍他们。
　　空荡荡的宫殿，足够两只小猫撒欢跑了。
　　“希哥哥，我想在这边种花，这里挖个池塘养鱼，那里开个小菜园……”希尔带着安舒参观宫殿时，安舒絮絮叨叨规划着布局，希尔则是一脸宠溺地看着他。
　　“好，都听舒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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