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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名：[DC]杰克·韦恩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作者：非酋喵
　　文案：
　　我叫杰克，大概姓内皮尔。
　　在无数个宇宙中有无数个杰克，他们起源不一，面貌不同，但他们有着同样的结局——成为小丑。
　　从小被迫目睹他们各种高端操作的我，瑟瑟发抖地抱紧了怀里的神奇海螺，发誓决不会走上他们的老路。
　　在我十岁那年，离自由只差一步的我被哥谭首富收养了。我看着某知名不具的老爷泛绿的眼珠，露出了平生最乖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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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杰克，杰克韦恩，我实名diss狂笑之蝠。
　　爱他，就让他更倒霉。我是丑爷粉，我为阿卡姆带盐。
　　1、大量私设＋OOC预警
　　2、cp是狂笑桶，双J锁了钥匙小可爱们吞了
　　3、大概还会有番外掉落
　　接档文《你们乙女游戏的主角都这么强的吗？》
　　给所有看文的小可爱比螃蟹
　　内容标签： 英美衍生 穿越时空 青梅竹马 超级英雄
　　搜索关键字：主角：杰克·韦恩 ┃ 配角：杰森，各种蝙蝠侠，很多只桶，卡尔·艾尔 ┃ 其它：DC
　　一句话简介：世界最好的杰克酱
　　立意：只要坚强生活总会好的


第1章 “杰克”
　　“杰……杰克……杰克！杰克！！”粗犷的低吼伴随着笨重的脚步声渐渐接近。“杰克！小崽子，让我找到你你就……”声音的主人打开了房间门，一边翻找一边低声咒骂着。东西散落的声音不断响起，翻找声正向衣柜的方向接近。
　　躲在黑暗中的少年捂住了耳朵，似乎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可这仅仅是似乎。
　　衣柜的门被粗暴地扯开，“啊哈！”穿着老旧夹克的男人夸张的做了个摊手的动作，“杰克，我的好孩子，爸爸到处找你呢，你怎么不吭声？”他滔滔不绝地说这话，仿佛刚才全无风度破口大骂的人不是他一样，“你绝不会知道怎样天大的好事刚刚落到了我们头上。”
　　“杰克”默不作声，碧绿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空中某个焦点发呆。男人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刚要挥拳头，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放下手，反过来挤出一丝“和善”的微笑。
　　“杰克，你的好运气来了。”他这么说着，“谁能想到那样富贵的人家会到我们这阴沟里来找孩子呢？”
　　听到这句话，杰克终于将目光投向男人。男人露出满意的表情继续说：“听好了杰克，我不管这个阔佬来“收养”你是为了什么，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从他手里抠出钱来然后好好孝敬你老子我。我把你这个跟小鸡仔似的小崽子养到这么大，花的钱跟辛苦可不能少算。”
　　杰克依然沉默着。
　　男人的表情变得凶恶了起来，他像拎奶猫一样拎起瘦弱的少年，一拳打在他毫无保护的腹部。
　　“你给老子听好了！就算变成有钱人的小宠物，你也还是阴沟里的老鼠！还是要听老子的话，听见了吗！”
　　“杰克”咳嗽了好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用手掌撑地站起身。他看向这个血缘上的“父亲”，嘲讽般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有些神经质的笑容。
　　“是吗？我还以为你跟有钱老爷是钱货两清呢。”
　　男人一瞬间露出有些尴尬的神情，还没出声就被杰克打断。
　　“从阔佬手里抠出钱来孝敬你？你以为住到上城区的我还会回到这阴沟里来给你送爱心吗？大白天说什么梦话呢？”
　　男人暴怒地扯过杰克的衣领，想像一直以来做的那样用拳头亲吻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却被“杰克”眼中隐藏的疯狂吓退。他放下拳头转而把杰克举起来摔在地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又啐了一口吐沫。
　　“跟你那个早死的*女妈一样惹人厌，滚吧杰克，去给阔佬舔鞋底吧，反正我钱已经拿到手了，今天起就是没有讨人厌的拖油瓶的好日子了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离开了房间下楼去，像打了胜仗一样开心。
　　“杰克”擦擦脸上的吐沫，捂着肚子撑起身子，缓了一小会儿之后慢吞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么轻的一顿打可不常见，至少从结果上看来还不算太坏，不是吗？”他语调轻快的对着空气调侃了两句，脸色差的惊人。“杰克”看着空气里的某个焦点，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挥手把桌边的瓶子砸到了地上。他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用脏的看不出颜色的衣领随意擦了一下脸上不知从哪里沾上的的煤灰，一言不发的走到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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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的父亲走到楼下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丝毫看不出在儿子面前唯我独尊的样子。他谄媚的弓下腰走到和贫民区格格不入的豪车边，搓着手和车里的人说道：“我们家杰克也是太害羞了，好不容易才说动他下来见您。孩子要是不乐意，我也不好办啊，您看？”
　　车窗缓缓降下，里面的人伸出手，一沓崭新的富兰克林被递了出来。男人倒吸了一口气，喜不自禁的要去接，但是车里的人把手伸了回去。男人急切的把头往车里拱，嘴上不停的重复着：“乐意乐意，他肯定乐意！”
　　车厢里的男人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嗤笑，他向“杰克”的父亲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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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杰克”走下楼的时候，父亲已经不在了。他往左右的路上看了几次，都没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八成拿了钱又跑去喝酒了，不知道会烂醉在哪个角落。夜幕笼罩之下的哥谭贫民区仿佛破旧的鬼屋，黑色的小巷像是吞噬一切的黑洞一样令人心颤。
　　身前的车门已经打开了，“杰克”再次张望了一下四周，不算宽阔的小路被黑色的豪车堵得死死的，他撇撇嘴，只好爬进了后座，一切只能顺其自然了。
　　车里没有开灯，“杰克”借着车厢外微弱的路灯光，艰难的辨认起“阔佬”的身份。他学着生物学上的父亲的模样，露出一个谄的媚笑容，半打探的询问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我爸爸那个老糊涂高兴坏了，都没给我介绍一下您。”
　　阔佬从黑暗的那一侧转过脸来，并没有回答。笼罩在宽大的墨镜下的脸看不清五官，依稀能辨认出是高加索人种。“杰克”的思绪开始飞速转动，但至少在他的认知里，似乎找不到对的上号的人选。
　　“法尔科内没这么年轻，科波特家的人都是出了名的矮子，难道是爱尔兰人或者英国佬？发际线不太像啊……”“杰克”漫无边际的猜测着阔佬的身份，面上却作出有些惶恐的样子，脸上露出略带讨好的微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杰克”感觉自己笑的脸都要僵了，但男人依然没有说话。
　　“难道是个哑巴？”“杰克”这么想着慢慢收敛了笑容，“不，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吧？”
　　“先生。”他发问，“您到底想要什么呢？”
　　隐身于黑暗中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探过身把自己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接着摘下了墨镜。一张对于“杰克”来说绝对算不上陌生的英俊脸庞映照进他的瞳孔，和“杰克”印象中唯一不同的，就是本应该有一双蔚蓝的蓝眼珠的地方，变成了一双疯狂的绿眼睛。
　　“晚上好，杰克。”男人用嘶哑的声音打起了招呼，“看来你的确和他们说的一样。”
　　“杰克”抖了抖嘴唇，半天才找回声音：“和……谁说的一样？”
　　虽然他在发问，但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绿眼睛的男人，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抑制不住的狂笑起来。
　　“杰克你这个小机灵，你明明知道，不是吗？”
　　伴随着狂笑之蝠的笑声，车子启动了，在刺耳的笑声和转向声中，被惯性甩得贴上玻璃的“杰克”依稀看到，有一双熟悉的靴子正躺在漆黑的小巷口。父亲从未能离开这个肮脏的小巷，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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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为了在粉红论坛吃瓜通过了身份验证


第2章 “小丑”
　　“欢迎回家，老爷。”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管家站在暗处，用毫无起伏的语气向主人问着好。他的服饰纤尘不染，和黑夜中韦恩庄园几乎融为一体，但机械般僵硬的动作破坏了这份庄重古典的美感。
　　布鲁斯韦恩脚步轻快地走进大厅，放下手中手上提着的什么对着管家大笑起来：“开瓶好酒吧阿福！今天是～圣诞节！”说着他就大步向大厅内走去。
　　“为您祝福，老爷。”管家的语调没有变化，他似乎想像“往常”那样行个礼，但是他无法弯腰，只得放弃。杰克从被拎下车开始就蜷缩在地上小口的抽着气，比起恐惧他现在更加疑惑，为什么？
　　直到男人渐渐走远，他才从地上爬起来。杰克没有逃跑，倒不是说他不能逃跑，只是……他看向了立在原地没有动弹的老管家，试探着向后迈了一步。。
　　“杰克少爷。”年迈的管家这才刚清醒一样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灯光下，“欢迎回家。”他咧开嘴，苍白的脸上被口红勾勒出一个病态的笑容。下一秒，杰克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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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是谁？他是天生的罪犯，是被黑暗逼疯的可怜人，或者说，只是至高的造物主讲述的一个“笑话”？没有人知道。小丑的真实身份，是贯穿所有平行宇宙无解的难题，连全知的莫比乌斯之椅，都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那么我们换个问题，“杰克”是谁？“小丑”可以是强壮的成年人，可以是孱弱的青年人，也可以是曾经的贵妇人。但所有男性小丑，都有着“杰克”这样一个名字。那么所有的“杰克”都会变成“小丑”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未来千变万化，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但至少有一件事是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我们的“杰克”成为小丑的可能微乎其微，原因你或许已经知道了，或许还不知道，但结果早已注定，通常我们称之为“命运”。但这并不是一个顺从命运或反抗命运的老掉牙励志故事，这是杰克的一生，而我们都是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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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觉得自己在做梦，现实里的一切从来都没有这么……色彩缤纷过。
　　梦里的他走在棉花一样柔软的黄色砖路上，脚下仿佛踩不到实地。他努力维持平衡，摇摇晃晃不知道要往哪里走。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周围的建筑突然发生了变化。歪歪扭扭的“THIS WAY！”路牌上面画着幼儿绘画一样夸张的笑脸，杰克决定顺从“梦境”的安排，顺着路牌指引的方向前进。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座挂着绿色的帷幔的深紫色调城堡出现在杰克的眼前。墙上到处都是格格不入的绿色涂鸦，很有“小丑”的风格。城堡里的路弯弯绕绕看不到头，迷宫一样的构造让人很难分清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但是杰克完全不担心迷路，贴心的路标早已帮他选好了道路。
　　爬上一层又一层的螺旋楼梯，就在杰克以为自己走错了道路，踏进了西西弗斯的机关内之时，他终于走完了楼梯。杰克登上城堡的最高点，他打开高塔顶层房间的房门，惹人怜爱的公主已经在等待着他了。
　　“……”杰克不太确定他现在看到的是什么，所以他决定沉默。
　　“甜心，你怎么不说话？”楚楚动人的公主开口询问道，他的声音像黄莺一样美妙。
　　“这个……旁白？是你弄得？”杰克皱着眉头，表现出很不喜的样子。我的天啊，作为故事的主人公他可真是太粗鲁了。
　　“当然不是了，我的杰克小宝贝，”小丑公主回答，“但童话故事不是都该有旁白吗？”
　　杰克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真是奇怪，他在外面从来没有表现过这么可爱的一面。难道这都是因为小丑公主的魅力吗？果然哪个少年不慕艾，英雄难过美人关。
　　“咯咯咯，”小丑公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伙计，我喜欢你的梦，疯的很特别。”
　　“闭！嘴”杰克狂躁的大喊着，拒绝了旁白的解说，美好的梦境开始坍塌，善良的旁白消失了。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准确的说是杰克有些尴尬。他不能确定这个“梦境”究竟是他的“梦”，还是被什么干预了。一直以来都是他单方面和其他同位体进行交流，很难说这次到底属于什么情况。
　　“不得不说你比我见过其他杰克要有想象力的多。”小丑重新整理好领结，在杰克的瞪视下夸张地作了一个投降的手势。
　　“这可不能怪我，谁能知道我们的小杰克心里居然住着童话仙境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毫无预兆的开始了和以往没有区别的狂笑。
　　不，还是有区别的。从记事起就在梦境中甚至现实里遭受小丑骚扰的杰克当然能分辨，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小丑，现在火气非常大。
　　“那个蝙……”杰克咽下还未出口的名字，“……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小丑。”
　　“剧透不是一个好演员该做的事情，我的小杰克。”小丑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如果那能算和蔼的话）。
　　杰克熟练地装出乖巧的笑容回敬道：“但你早就死了不是吗？哦不对，你还活着呢，带着尖耳朵帽子把我买回家了。这可真是感人的重逢啊，是吗杰克。”
　　小丑突然暴怒起来，他伸出手在空中挥舞着。可是这是梦境的世界，入眼都是一片白茫茫，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他“发挥”。
　　““小丑和蝙蝠就像是硬币的两面，我们把他们结合起来一定非常完美。””他捏着嗓子不知道在学什么人说话，下一秒突然拼命的开始扯领结，一边扯一边怒吼起来：“那个该死的狗*养的恶心玩意儿！他也配叫蝙蝠侠？！他也配叫小丑？！”
　　杰克冷眼旁观自己早已死去的同位体发疯，内心开始有了新的猜测。
　　来自不知道什么鬼宇宙的蝙蝠侠打破“规则”，他杀死了小丑，然后被病毒感染变成了小丑，一个拥有蝙蝠侠的理智思维和小丑的疯狂破坏欲的危险角色。
　　“真可惜……”杰克不禁叹着气，“他非得自己动手不可。”
　　“哦～我的小杰克，你还太小了，还没来得及遇到你自己的小蝙蝠，你不会明白他披着的蝙蝠怪的皮下面，有怎样一颗疯狂的心。不不不，你不懂。”小丑用歌剧式的咏叹调抒发着内心的情感，“我们曾经那么的完美，那么的相似，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杀死我，尤其是他自己。”
　　他的语调产生了变化，难以自制的表露嫌恶的感情：“但是那个黑漆漆的玩意儿，他把小蝙蝠玩弄在股掌之中，把他变成了一只蝙蝠犬！哈！蝙蝠犬！哈哈哈哈哈你听明白了小杰克，蝙蝠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和杰克都忍不住为这句“蝙蝠犬”笑出了声，他们对视一眼，杰克收敛了笑意。小丑无趣的摇摇头：“连放肆的笑都不愿意，你可真不像一个小丑，杰克。”
　　杰克皱了下眉头，又松开了，他看向小丑一字一句的回答：“我也没打算走上你们的老路，不过话说回来。”他停顿了一下，指向正在坍塌的天空：“我快醒了。”
　　小丑撇撇嘴：“愉快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回去吧爱丽丝，记得替我向小鸟们问好。”
　　杰克问：“哪一个？”
　　突然裂开的地面阻隔了杰克和小丑，从天上掉下来的糖果白云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巨响。在梦境崩溃意识跌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杰克听见小丑尖锐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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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看，没忍住更了一小章23333
　　感谢评论的小可爱们，比螃蟹.jpg


第3章 “罗宾”
　　杰克一醒过来，就知道为什么梦境崩塌的时候晃得这么厉害。
　　穿着罗宾制服，脖子上挂着恶趣味的铆钉项圈的少年正拿他的床当蹦床玩。从枕头边那一大滩一看就是从高处滴下的口水渍看，他在这里应该有一阵子了。
　　杰克小心的坐起身，不想引起他的注意，但“罗宾”敏锐的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停下玩乐转身看向了他，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杰克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要怎么跟面前这个似乎不具备理智的“罗宾”沟通，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了梦境中死去的同位体说过的“笑话”。
　　他试探性的伸出左手，放到“罗宾”的面前，“罗宾”凑过来闻了两下就失去了兴趣。杰克靠近了几公分距离，半猜测地小声的喊他：“杰森？”带着多米诺面具看不清眼睛的“罗宾”听到只是看了杰克一眼，没有对名字做出回应，他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呜咽，继续玩起了自己蹦床游戏。
　　杰克小心的绕过“罗宾”，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这间卧室有着十分典型的十九世纪风格，厚重的帷幔彰显着庄园主人的尊贵。本以为会被扔进蝙蝠洞的地牢里的杰克有些惊奇，但事态的走势早在狂笑之蝠“收养”他的那一刻起就全线崩盘了。
　　借着打量房间的机会，杰克开始整理现状，根据他在“梦境”里听说的故事版本，狂笑之蝠杀死所有罗宾的时候，除了蝙蝠侠之子，所有的罗宾都已经独当一面了。但面前的“罗宾”明显只是个青少年，甚至可能还是个孩子。即便考虑到营养不良等因素，真实年龄最多也就跟平行宇宙的杰森们第一次被小丑杀死时差不多大。
　　这毫无疑问是狂笑之蝠的“坏玩笑”，但问题是，这个“罗宾”是从哪里来的？是平行世界里那个已经死过一次的罗宾，是某个平行世界还未死亡的罗宾，还是说……
　　杰克看向开始咬枕头，以把口水流满整张床为目的的少年，实在难以把他小丑指定受害罗宾——二代罗宾杰森结合起来。他往床边走了两步，就看到“罗宾”突然冲他呲起了牙。
　　杰克根本来不及往后退到安全距离，他眼球飞快转了两下，福至心灵的来了一句：“放心，我不跟你抢枕头玩。”几乎是他说完话的同时，“罗宾”满意的收回了警戒姿态，继续撕咬枕头，把枕头里的高级鸭绒甩的满床都是。
　　“……”
　　这他妈是哈士奇？？？
　　少见的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杰克开始怀疑起小丑是不是在危言耸听，或者讲故事的时候夹带了私货。能养出一只二哈一样的“恶犬”，怎么看这个狂笑之蝠都不像是想象里那么可怕的角色。
　　不，不能这样，杰克在心里告诫自己，永远不要看低你的对手，看起来再愚蠢的人，都可能犯下难以置信的恶行。就连他的同位体们都做过不止一件看起来很愚蠢的事，某个同位体还做了小丑女的舔狗，但结果怎么样？哥谭市的犯罪帝王依然只有小丑一人。以貌取人，在哥谭，是最愚蠢的错误。
　　杰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有些拿不准接下来要怎么办，如果对方对他进行恐吓折磨倒也罢了，反正他也早就习惯了类似的事情。但是对方在他昏倒后不仅把他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甚至贴心的盖好了被子，这就让人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他擅长在糟糕的境地里见招拆招，但对方完全没有给他糟糕的环境，这让杰克有些无所适从。
　　那边的“罗宾”还在自娱自乐，沉默思索的杰克渐渐发觉哪里不对劲。他瞥了“罗宾”一眼，确认他对自己的动作并不在意之后，就开始在房间里搜索起来。
　　几分钟过去了，杰克白着脸回到原地，瘫坐在床上。旁边“罗宾”好奇地凑过来东闻闻西嗅嗅，但是从醒来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杰克并没有回应。他不满的低吼了两声，还是一片寂静。“罗宾”深感无趣，蹲在杰克旁边一起发起了呆。
　　而此时杰克的内心并不平静，同位体们的“幻听”又出现了。
　　“哦颗怜的小杰克，泽四怎么了？”这是刚刚结束了一场盛大的烟花，被自己世界的蝙蝠侠打断了牙和肋骨，口齿不清的小丑A。
　　“嘘，别出声，没看到我的小宝贝一脸不高兴吗？”这是刚刚和前夫开完玩笑，带着女下属兜风的小丑B。
　　“可怜，可怜，要是我能过去，肯定帮你打断他的牙。”这是刚刚结束银行的工作，搂着小丑女数钱的小丑C。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精神污染十分严重，来自梦境世界的小丑公主。
　　“我觉得这样不太对，小杰克还是个未成年，小孩子还是需要隐私的。”这是小丑里的叛徒小丑D。
　　“这个世界有蓝颜色的外星人吗？”杰克抬起头认真的询问道。“我想举报。”
　　只有20多平的房间里放了30多个摄像头和窃听器，连浴室都没放过。如果不是蝙蝠侠花花公子的形象深入人心，他简直有理由怀疑他是个死正太控。等等……几任罗宾刚上任的时候好像都是……
　　杰克再次看向旁边的“罗宾”，虽然知道对方没有理性，而且狂笑之蝠正在窃听，但是真的很想问问他还好不好，各种意义上的。
　　“小杰克～给你提个醒～”小丑B抱着印有幼年蝙蝠侠的抱枕笑嘻嘻，“你被人做了点手脚，记得找个好医生～”
　　杰克脸色剧变，在同位体们放肆地嘲笑中摸了摸几个主要部位，心脏pass，颈动脉pass，但后颈，一个冰冷坚硬的芯片深深地嵌在颈椎和脊柱中间的骨缝里。
　　黑暗蝙蝠侠暗藏疯狂的低沉笑声炸响在耳边：“看来你和杰森玩得很开心，这样爸爸就放心了。”
　　杰克僵硬的转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蝙蝠侠正穿着西装站在床边，距离他不到一米。左侧的“罗宾”低声嘶吼了起来，被他倾身抓住脖子轻轻松松就扔到了门边。
　　杰克抬起头，两双相似又不完全相同的绿眼睛对视着。披着蝙蝠侠外皮的小丑微笑起来：“杰克宝贝，该带你见见家人了。”
　　话音刚落，**噼啪”一声抵在杰克的锁骨上，一阵痉挛之后杰克再次失去了意识。当着连接意识里的众多同位体的面被电晕的杰克，昏迷前脑子里划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狂笑之蝠这个王八羔子，迟早带个氪星人来拆了你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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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开鸽了三年的原创西幻，一下没忍住把这个脑洞先开了，没想到有好多小可爱留了言，喵喵小可爱居然还扔了地雷！所以我趁上班时间赶紧摸鱼赶出了第三章 （掌声在哪里）。这一章稍微调整了下排版不那么紧凑，如果觉得排版不方便看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告诉我哒～
　　蠢作者三月脑子突然抽了报了日语N2，周末要去考试了，所以这周末应该没办法更了（求轻拍），争取下周上班努力摸鱼。再次感谢所有看文的小可爱，为了你们我会继续努力掏空自己（指脑洞）！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4章 “家人”
　　杰克没有家人。
　　当然不是说他没有血缘亲人，但如果说那个嗨过了头，结果为了两美元丢了性命的母亲，和暴力酗酒除了偶尔的赌运一无是处的父亲也能被称得上“家人”的话，那杰克的确是有家人的。
　　但这不是重点。
　　杰克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哥谭底层的老鼠崽子们可没有书能念，他们做的只是利用自己瘦小的身体穿梭在哥谭贫民窟的小巷之中，偷鸡摸狗。当然了，谁愿意和可怜的小杰克成为朋友呢？他既不高大威猛，也没有拼上一条小命打架的“觉悟”，惜命的简直不像生活在哥谭贫民窟的孩子。他或许是个聪明的孩子，但面对现实吧，这点小聪明能换来面包吧？
　　但这也不是重点。
　　杰克是个怪胎。
　　有人见过他一会儿和空气吵架，一会儿和看不见的什么人嘻嘻哈哈，还有人看到他站在犯罪巷的入口，对着老鼠腐烂的尸体献上一朵路边摘来的枯萎野花。
　　他们都说，杰克要么是脑子有病，要么他能看见不该被看见的东西。不管是哪个，他们都该离这个怪胎远一点。
　　“啧啧啧，真惨。”不该被看见的东西装模作样的摇摇头，“这一下电的可不轻。”说不上是幸灾乐祸，但也绝对不包含心疼的声音，是小丑。杰克有一项很多余不怎么用得上的“技能”，他能分清小丑们的声音。剥开那层层的癫狂和尖笑，辨认出都是哪个小丑。现在正在说话的这个，是自称被狂笑之蝠杀死的小丑。
　　杰克睁开眼，发现自己再次来到了梦境世界。这次小丑公主穿着小丑们标志性的紫色西装，一手拿着带着皇冠的小丑头造型的手杖，一手挽着哈莉奎恩的等身人偶，看起来就和“以前”一样。
　　杰克伸手想去拽人偶，被小丑灵活的闪开了。杰克皱了下眉头，一脸不高兴地坐在了地板上。他的周围出现了一些黑色的粒子，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小丑蹲下来看他：“你冲我发脾气可没用。”他一松手，小丑女的人偶变成气球飞了上天，又“砰”地一声炸成小小的烟花。
　　看到同位体一派轻松愉悦，杰克的心情更差了。一想到等下“出去”要面对不知道什么情况的“蝙蝠”家族，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也许是杰克苦大仇深的表情愉悦了哥谭的犯罪王子，小丑伸出手指戳了戳空气中的什么地方，一道隐形的门打开，更多的小丑的脸出现在梦境世界里。
　　小丑会议再次召开，这次小丑侠并没有出席。
　　“我觉得丑蝙蝠想吃了小杰克。”手上端着鸡尾酒，坐在枪林弹雨的俱乐部沙发上的小丑C这么下着定论。
　　“你这坏东西，别瞎说吓着孩子。”小丑B心疼地斥责着小丑A：“我们当中可没人吃生肉。”
　　“万一是打算烧烤？”小丑A耸耸肩不以为然，“那可是我们和小蝙蝠爱情的结晶，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呕！”
　　笑音未落，他自己就先干呕了起来。其他小丑也露出犯恶心的表情。这大概是唯一能让杰克感到安慰的事情，狂笑之蝠的风评，真的很差。
　　杰克和小丑并没有参与同位体们热火朝天的讨论，小丑沉默地简直不像是个小丑。而杰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即将见面的“家人”，根本没心思听他们漫无边际的瞎猜。
　　同位体们没得到想要的回应，都很无趣。小丑A和小丑C率先离开了梦境世界，毕竟大家都很忙。刚从阿卡姆出来没多久，还等着去自己的场子收回权力。即便哥谭恐惧小丑，但总是不露面，总会有不长眼的小喽啰蹦出来霸占小丑们的乐园。
　　至于小丑B，她正准备离席，却在即将消失的瞬间停下了。她看向杰克和神情莫测的小丑，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一样，表情慈爱的看着杰克。
　　“我的杰克小宝贝，你一定会收到一份大惊喜。”玛莎韦恩说。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飘了过来。小丑似乎辨认出了那股味道的来源，他干笑了两声，眼睛却没有遗忘的疯狂，只有厌恶。
　　“你躲不过去的杰克，现在，我的小少爷，你该醒了。”他这么宣告了。
　　睁开眼之前，杰克先轻轻地动了动手脚，并没有被绑起来。他谨慎的将右眼撑开一条缝确认自己所处的位置，灯光太暗了，刚睁开眼的杰克还未能适应。不过从面前桌子上的餐具摆设来看，似乎是一间餐厅。
　　等眼睛习惯了昏暗的光线之后，杰克发现狂笑之蝠说带来来见“家人”，还真不是在说笑。
　　长方形的餐桌上距离杰克较远的地方像是对称一样的坐着四个罗宾，每个都跟之前在他床上玩蹦床的那个一样，苍白、疯癫、戴着项圈。
　　但这不是最吸引杰克的，“那个”才是。
　　注意到“那个”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在他完全醒过来之前闻到的气味的真面目。
　　所有“那个”都被细心的固定在椅子上，每个的面前都摆着满满一盘蠕虫。
　　夜翼、红头罩、红罗宾、罗宾。
　　他们都在。
　　他们围绕着他。
　　在腐臭气味和这副光景的刺激下，杰克感觉胃酸在疯狂上涌。但是他不敢吐出来，因为面前的盘子里正放着十分精致的餐点。如果他吐在了晚餐上……
　　“杰克！你不想跟兄弟们打个招呼吗？”餐桌另一头的狂笑之蝠正在看着这里。
　　杰克艰难的咽下已经到了喉咙的呕吐物，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晚上好……兄弟们……”
　　狂笑之蝠对他的笑声并不满意，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追究。他伸出手拿起面前的铃铛摇了摇，呼唤年迈的管家：“阿福，我的好阿福，把东西拿去给他吧。”沉默地站在主人身后的管家动作僵硬的捧着什么来到杰克面前，似乎是一沓资料。
　　杰克瞥到一眼封面，整个人都僵硬的不行。他竭力无视近在咫尺的管家，冲餐桌对面的男人做着无用的最后挣扎：“先生，我不认识字。”
　　狂笑之蝠宽容的笑了笑：“没关系杰克，阿福会念给你听。”
　　管家翻开那一堆纸，语气平板的开始念了起来。
　　“根据《哥谭领养法》第X章第XX条第XXX段，由于XX自动放弃了杰克小少爷的抚养权，现根据……”
　　“简洁，阿福，简洁点，告诉我们的小杰克最重要的事情就可以了。”
　　狂笑之蝠的嘴角的幅度更加上扬。而杰克早在听到第一句开始，脸色就已经白的和旁边的“兄弟们”有一拼了。
　　“重要的事情就是，老爷在法律上已经是您的父亲了。欢迎加入韦恩家族，杰克 韦恩少爷。”老管家用机械的声音宣告了杰克的命运。
　　耳边同位体疯狂的嘲笑已经无所谓了，杰克，哦不，是杰克韦恩，他终于无法忍受的，吐在了面前的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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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吧，这么晚了居然有一章更新233333感谢小可爱们对小杰克的喜（tong）爱（qing）？（ ？？？？‘ ）比心心


第5章 “少爷”
　　有一种爱叫做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霹雳。
　　杰克韦恩现在万分期盼晴天打雷劈死他爸，刚上任的那个。
　　曾经的蝙蝠侠或许养过小孩（虽然众所周知他养的不怎么好），但现在的狂笑之蝠绝对，肯定，一定，对养小孩一无所知，当然也不能排除他就是故意的可能性。
　　这已经是杰克第三次饿昏在强制被罗宾遛的路上了。
　　对你没听错，被罗宾遛。
　　严格意义上来说，狂笑老爷的原话是：“杰克杰克 ，我的好儿子，带上你哥哥们出去跑两圈吧，年轻人就该多运动！”
　　但众所周知，一只罗宾3只哈士奇，同时遛4只罗宾，无异于主动把自己套进车裂的麻绳。每天巨大的运动量和随时随地被监视的精神压力，年仅11岁的杰克已经开始苦中作乐的担心发际线上移的问题了。
　　一周的观察和踩点让他无比确认，这个连大白天都被雾笼罩，阴森的不行的鬼地方，真的就是之前经常上电视的本地知名阔佬家，韦恩庄园。
　　“这种事不是最开始就知道了？这丑东西除了这儿还能带你去哪儿？”对“平凡”的日常生活十分不满的小丑公主对杰克的结论嗤之以鼻。
　　杰克放下手中的锁链团，兢兢业业的给所有罗宾擦好爪子，斜了他一眼没吱声。
　　小丑公主愈发来劲了：“你看看你，小可怜。说是收养了来当少爷的，怎么尽干些管家的活？老管家也不来关心关心小主子，就知道烧菜烧菜，又不是厨子。”
　　杰克闻言看向了厨房，不知道是被洗脑了还是已经是个僵尸的老管家正在做着小甜饼。明明动作僵硬的仿佛坏掉的机器，下手却极其精准，每样材料都放的一分不少。
　　杰克收回视线，绕过互相撕咬打闹的罗宾看向小丑。
　　“如果这里是韦恩庄园，那原本住着的布鲁斯韦恩，现在在哪儿？”
　　——————————————————————————————
　　好冷……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家的地下竟然有这样一个地方，阴冷、潮湿，到处都是可怕的蝙蝠。被那个长的很像父亲的怪人抓到这里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从这里看不到外面，根本没有办法从太阳落山的次数判断时间。
　　每天除了不定期的送饭时间会见到那个长着熟悉脸庞的陌生人，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但他就是莫名的觉得自己正在被人监视着。
　　布鲁斯韦恩抱紧双腿，似乎这样就可以停止颤抖。
　　“阿福……”年幼的蝙蝠侠喃喃出声。父母去世之后管家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逃出去，有没有……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脚步声响了起来。
　　和以往沉重的脚步声不太一样，更轻，更快。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牢房”外停了下来。布鲁斯忍不住抬起头，见到了一双有些眼熟的绿眼睛。
　　——————————————————————————————
　　“………………”
　　“十分钟前我就不该顺着楼梯往下走十五分钟前我就不该手欠按那个机关上周我就不该上那辆车再往前我就不该为了看热闹留在那个家里……”小丑公主笑眯眯地飘在一旁“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杰克？”
　　杰克不想说话，杰克感觉自己宛如日了罗宾一样，心很累。
　　“我只是一个单纯的无辜的普通孩子，为什么要承受这些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小丑公主继续用夸张的歌剧腔调阐述杰克的内心。
　　“闭嘴。”杰克面无表情的这么说着。
　　“我、我还没说话，唔。”长着小号蝙蝠脸的布鲁斯小少爷已经快哭了。他努力地咽下委屈，抱着膝盖缩回角落。
　　杰克就觉得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虽然他一路上很小心的避开了摄像头，但是这个“牢房”里面360度无死角的镜头早就清晰的拍下了他，事后想装傻都不行。
　　他退后几步仔细观察着小号的布鲁斯韦恩，确保自己足够远离镜头之后，不太确定的问小丑：“蝙蝠侠，年纪比我们小的吗？”
　　小丑公主正围着小布鲁斯转圈，听到这话颇感兴趣的来回打量着这个世界里，还没成为宿敌但估计将来都挺悬的蝙蝠侠和小丑。
　　半晌给出了结论：“看起来差不多，不过我当时……小杰克，不是所有小丑都是一样的。”
　　杰克耸了耸肩，抬脚准备离开，身后传来年幼的蝙蝠侠微弱的呼喊声。但那不是他在意的事情，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下来都还是未知数，现在就别给自己添加多余的麻烦了。
　　这么想着，杰克离开了地下，小丑没有跟上来。
　　最讨厌的晚餐时间又到了，狂笑之蝠没有出席。事实上，他已经两天没有出现了。虽然只是延后了宣判，不代表安全，但杰克还是松了口气。就连饭桌旁被化妆成小丑的“兄弟”们和他们盘子里的蠕虫都不那么可怕了。
　　晚餐后小丑再次出现在杰克面前，他看上去十分兴奋，一见面就想过来拉杰克，但是只有“灵体”的他只是从杰克的手臂穿了过去没有抓到。
　　“小杰克，我们逃跑吧！”他手舞足蹈的比划了起来，“那个丑东西被狗主人调去了别的世界惹麻烦，想要逃跑就是现在！”
　　杰克斜着看了他一眼，并不打算挪窝。相信小丑绝对是一个人可以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即便你是平行世界的小丑本人，这个道理也是一样的。更不用说杰克早就上过当了，下场虽然说不上惨痛，但是那一顿打让他在床上躺了一周才能动弹。
　　小丑见他不信也不急，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某种幻想中特别开心。
　　“逃跑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小布鲁斯，”没让杰克多等，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一个被恶心的缝合怪养大的小丑，和一只被小丑养大的小蝙蝠，怎么听都是后面那个剧本更有趣不是吗？”
　　杰克翻了个白眼，对“逃跑”的建议更不放在心上了。就他这个小细胳膊，要是能真的在四个罗宾上蹿下跳的“陪玩”和狂笑之蝠的严密监视下逃跑，就感谢上帝他老人家了，还要带上个拖油瓶？
　　但是杰克没有直接反驳小丑，作为小丑的同位体，虽然自身暂时没有成为小丑的资质，但是从小见识了各种小丑，他早就对同位体的脑回路了若指掌。
　　“可是，”杰克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我很讨厌有人和我竞争主角的位置。”
　　小丑冷下脸，但又忍不住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小杰克～”他用故作甜蜜的语调说。
　　杰克没有再搭理他，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罗宾又在玩蹦床。
　　杰克走到床边看他玩了一小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伸手掀开了罗宾的眼罩，罗宾没有反抗。
　　第一天见到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四个罗宾里只有一个罗宾的左侧眉骨下方有一道细长的疤痕，虽然很淡，但是对各种伤疤都很熟悉的杰克一眼就辨认了出来。
　　那种伤痕他在众多同位体的身上多次见到过，是蝙蝠镖。
　　是什么让狂笑之蝠对自己一手养出来的狗崽子冲脸上扔蝙蝠镖？根据他对罗宾们“诞生”的几种可能猜测，杰克有了一个想法。
　　一个比夹着尾巴逃跑，要有趣一百倍的想法。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杰克果然还是太年轻，不懂幼年蝙蝠的好，一看就没有小丑公主懂行，官方差评。话说我写这章的时候差点就想直接让小杰克换地图了，想了想他好像还没有很惨就放弃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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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惊喜”
　　罗宾是个很好打发的小男孩，不知道是被人体改造了还是被洗脑了的缘故，比起人类他们更像是单纯凭借本能行动的动物。但是不得不说，狂笑之蝠训练或者说**的非常好。看似暴躁易怒，实际上很少对己方阵营的人大动干戈，虽然罗宾之间互相打架的时候很多，但被划入“自己人”范围内的杰克很少被波及到。
　　自从杰克被带进大宅，每天和罗宾们同桌吃饭陪他们“散步”，虽然还不至于得到什么特殊待遇，但至少没有被罗宾们列为主动攻击的对象。杰克偶尔也会感慨，自己像是在帮别人养宠物，爪子很利挠一下会死人的那种。
　　不过现在杰克要做的事情可不只是不被攻击，他要确保自己能和罗宾维持一个良好的关系，特定的那一只。
　　他开始陪“罗宾”玩。
　　吃饭的时候“罗宾”看了一眼他的餐盘，杰克就会把盘子里的肉给他，偶尔还会视心情摸摸他的头。这样显而易见的讨好很快就奏效了，没过几天，“罗宾”就和杰克成为了“好麻吉”，去哪里都喜欢跟着他。
　　杰克对“罗宾”的身份有很多种猜测，随着“调查”和“训练”又一个个的推翻了。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眼皮有蝙蝠镖划过的疤痕的那只罗宾，是被克隆的“本体”，其他的罗宾都是复制体。你问杰克为什么知道？除了“本体”的那一只，其他的罗宾身体素质好的超出常人。而“本体”虽然体质肯定比杰克要好太多了，但是和其他同胞兄弟比起来，就像是高强度合金和普通铁的区别。
　　显而易见地一点，罗宾们的心智都存在巨大的问题。复制体还可能是在克隆的时候被做了手脚，而本体的那个，必然遭受了不亚于其他世界的罗宾的“待遇”。
　　不过心智有问题也有好处。
　　对于带着“善意”接近，相比家里另外两个成年人和三个蛮横的“兄弟”，十分“好欺负”的杰克，“罗宾”还是很乐意亲近的。这样一个愿意把自己的口粮贡献出来的同伴，在这个家里可真是太少见了。
　　“罗宾”开始听杰克的话，最开始只是简单地“不”和“停下”的指令，遛罗宾们的时候很管用。但是经过几天的反复练习，一些稍微复杂的口令“罗宾”也能听明白了。一个晴天的午后，杰克甚至成功让“罗宾”帮他去厨房带了一份意面出来。
　　然而万事皆不圆满，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狂笑之蝠回来了。
　　他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直到上蹿下跳的罗宾们渐渐安分，“罗宾”开始龇牙炸毛的时候，杰克才发现他已经来到距离自己仅有2米远的地方站着了。
　　这样不好，杰克想，他的警惕心不应该这么弱。短短一周多的时间，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领地了，这对后面的行动非常不利。他谨慎的向后挪动了一小步，想要拉开距离，但是很不幸的是，杰克的后面就是沙发，他无处可逃。
　　狂笑之蝠依然站在那里，他穿上了那身材质很像皮衣的制服，眼罩上的尖刺闪着寒光，露出的嘴角少见的没有夸张的弧度，只是一个小小的，令人不安的微笑。
　　双方僵持着没有动弹，杰克没有放弃寻找可以远离他的方法，但是很遗憾的是，所有的出口都被玩闹的罗宾们堵死了。一声轻微的叹息突然响起，狂笑之蝠往前走了一步。
　　“你的礼貌呢，杰克？”他说。
　　杰克努力牵起嘴角：“欢迎回家………………先”
　　这句话卡了一半，虽然看不到眼睛，但杰克敢肯定，对方的“眼神”并不友好。联想到来到大宅的第一顿“家庭聚餐”，杰克明智的改了口。
　　“欢迎回家……父亲。”
　　低沉愉悦的笑声响起，狂笑之蝠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在外面这阵子很担心你，所以一直看着你，看样子你和“兄弟”玩得很开心啊？”他说。
　　杰克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强行平复几乎跳出嗓子的心脏回答道：“……我只是想和“家人”打好关系而已，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嘲讽的狂笑响起，狂笑之蝠已经来到了杰克的面前。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楼上的这几个。”他说，“布鲁西怎么样？你喜欢他吗？”
　　杰克没有反驳，因为他发不出声音，狂笑之蝠掐住了他的脖子。变成小丑并没有让蝙蝠侠失去原本强健的体格，他没给杰克说话的机会，直接掐着杰克的脖子把他提起来，然后熟练地往地下走去。
　　布鲁西还在原地，他抱着膝盖窝在角落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狂笑之蝠提着杰克来到“牢房”门外，松手把他放下。
　　杰克一落地就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他想要远离狂笑之蝠至少能逃到“牢房的另一侧去”，但他没有地方可以跑。看起来很像蝙蝠洞的地下空间其实不算宽敞，周围都是看不到底的“悬崖”，杰克只好缩在“牢房”旁边。他忍不住瞥向“牢房”里的小布鲁斯，眼前却发生了震惊的一幕。
　　布鲁斯韦恩，消失了。
　　刚刚还在瑟瑟发抖的幼童的身影，就这么化为光点消失不见了。
　　杰克的眼前天旋地转，电光火石之间他似乎想通了什么。狂笑之蝠没有说话，但小丑的声音在耳旁炸响。
　　“惊喜吗，杰克小宝贝？”小丑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
　　不远处的狂笑之蝠走了过来，小丑向前两步和狂笑之蝠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小丑公主，原本的小丑早在死亡的一瞬间就消亡了。
　　杰克脸色惨白的看着狂笑之蝠握住他的手臂，“咔嚓”一声，杰克惯用的右手失去了行动力。眼前因为剧烈的疼痛泛起白光，但他强忍着没有惨叫出声。杰克挣扎着想从狂笑之蝠的手中逃脱出来，但是力量的差距太大了。
　　“你……是怎么……”杰克咬着牙问出口。
　　成功愚弄到他的喜悦让狂笑之蝠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实，他歪头卖了个萌，然后用杰克熟悉的语气回答：
　　“你是想问，我怎么进入到你们的小丑聊天室？”他得意地笑着说“毕竟我也是个小丑啊，杰克小甜心哈哈哈哈哈！”
　　在疯狂的笑声中，杰克的意识渐渐飘远，最后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昏了过去。
　　--------------------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根本没有什么幼年小蝙蝠，我这么爱杰克，怎么可能给他这种好康啦～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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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过去”
　　杰克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
　　那是哥谭贫民窟里很平常的一个夜晚，母亲出去“工作”，大概是碰到了气味相投的客人，呆到了很晚才下班。歪歪扭扭的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被一个混混堵在小巷里打劫了。
　　杰克小时候很难理解，都是住在哥谭最下层的贫民窟里的穷人，谁能比谁有钱？后来他长大了点，见的事情多了才知道，他们这种人只有刚“工作”完的时候手里会余几个钱，而打劫，也只是“工作”的一种罢了。
　　但那个劫匪运气实在不太好，母亲是有瘾的，那天刚和客人一起买完“糖果”，身上只剩下两美元，一美分都不多。别说一顿饱饭了，甚至还不够买瓶可乐。本来一个没多少钱一个急着找下一个目标，放两句狠话把钱交了两厢无事就能散了。但是母亲当时正“嗨”着，一美分都不愿意交出手。杰克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绝对是这人命最不值钱的哥谭市里，不该做的事情。
　　等消息传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那个一身毛病，却偶尔也在清醒的时候曾给过杰克短暂而温馨的母爱的女人，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野猫啃食的难以辨认了。
　　父亲没有去带她“回来”，他和往常一样喝的烂醉回家，喝的烂醉出门，不知道瘫在哪个犄角旮旯不省人事。杰克尝试去拖动母亲的身体，但是他太小了没有力气。他在那里呆了很久，直到精疲力竭，也能把母亲从小巷里拖出来。
　　他呆呆地坐在巷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听到了他的心声，一切仿佛都放慢了。风停止喧嚣，蹲在巷口无所事事地流浪汉们的交谈声也停止了。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第一次出现了，那个自称小丑的男人的声音。
　　刚开始年幼的杰克无法理解，他不明白这些外貌不全相同，但装扮无比相似的人在说些什么。他们时而疯狂大笑，时而啧啧称奇，偶尔出现一两个画风完全相反的，还会看着他轻轻地叹口气。
　　杰克就在他们的“关照”下渐渐长大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杰克疯狂的汲取来自其他世界的宝贵知识，他冷眼旁观同位体们的各种骚操作，内心却一直十分清醒。
　　我要赚到钱离开这个鬼地方，我绝不要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杰克早早地就下了决心。他甚至都想好了自己离开哥谭时要走哪条路，之后要出去做些什么。
　　但事与愿违，小丑公主出现了。
　　他是两个月前突然来到杰克面前的，从来没有哪个小丑离杰克这么近，他半透明的“灵体”如影随形，几乎给杰克一种可以触碰得到的错觉。
　　杰克表现出惊喜的样子对同位体表示了欢迎，但他的内心充满了警惕。小丑自称被蝙蝠侠杀死，并用体内的病毒感染了伟大的黑暗骑士，让他变成了新的小丑。他无时不刻不在表达对狂笑之蝠的憎恶，但杰克没有上当。
　　“为什么这个小丑可以找到我？为什么这个小丑会来到我身边？他想对我做什么？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真的是小丑吗？”
　　这些问题困扰着杰克，他夜不能寐，生怕一觉睡醒就会被小丑夺去身体。
　　小丑也发现了杰克的不安，他解释说自己不愿意被遗忘，所以利用规则的漏洞逃到了杰克身边，想借着唯一一个正常的自己的记忆存活下去，活到能看见狂笑之蝠倒霉的那天。
　　但杰克会信吗？当然不会。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同位体，如果小丑和你解释一件事，那他一定在说谎。杰克唯一漏算的一笔，就是那个逼真到连自己都骗了的幼年布鲁斯韦恩，居然是狂笑之蝠那个王八羔子友情出演的，这一件事而已。
　　—————————————————————————————————
　　从杰克在房间“养伤”又过了两周，骨折的疼痛已经减弱了不少。手臂断的干干脆脆对“日常”生活没什么影响，狂笑之蝠的夜间骚扰才是最烦人的。谁都不想半夜惊醒，旁边站着个在头上长尖角脸上带尖刺的神经病。
　　杰克咬牙切齿地想着，他现在万分同意狂笑之蝠伪装成小丑的时候对自己的评论，也坚定了执行计划的决心。谁高兴谁去，他反正不想陪这个病的不清的混蛋继续玩了。
　　不过他也只能想想，在他不管是身体状况还是精神状况都很糟糕的现在，想要逃跑完全是天方夜谭。更不要说，狂笑之蝠盯得很紧。
　　杰克依然每天帮忙遛罗宾，也会用没打石膏的那只手帮僵尸管家端餐盘。他一天比一天冷静，等到骨折好的差不多了，他已经能彻底习惯狂笑之蝠时不时突然出现的惊喜的时候。
　　狂笑之蝠折断了他的左手。
　　—————————————————————————————————
　　“罗宾”是个充满好奇心的男孩，他对新来的“兄弟”很有兴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不一样。罗宾们受伤的时候，“”父亲不会管他们，因为他们的基因里添加了强大的自愈能力，骨折这种小伤最多两天就能好。
　　但新“兄弟”不是，小小的骨折花了他三个月才痊愈。“罗宾”良好的听力帮助他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新“兄弟”的动静，刚开始的那两周他甚至经常在夜间疼醒**。
　　最奇怪的是“父亲”的态度，他居然会帮新“兄弟”正骨包扎。罗宾很好奇，所以他今天夜里去了新“兄弟”的房间。
　　右手刚能动弹左手又被折断的杰克今晚睡得很不安稳，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到了后半夜，上下眼皮终于开始打架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了他。他抬起上半身，左眼有疤“罗宾”正在咬他打的石膏的左手。
　　“……”杰克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骂人，但是看着“罗宾”有些懵懂的眼神又放弃了。后面的计划可能还要用到他，这种时候还是别给自己惹麻烦了。
　　于是他往里侧躲了躲，想要无视“罗宾”继续入眠。这事他已经很熟练了，连狂笑之蝠癫狂的笑声都无法阻止他睡个好觉，更不要说杀伤力只有幼犬般的罗宾。
　　但“罗宾”不是狂笑之蝠。
　　狂笑之蝠是为了让他崩溃（也可能只是闲着没事），但“罗宾”来这里，是为了观察他。杰克感觉到外侧的床向下塌陷了一些，“罗宾”爬了上来。
　　杰克再次转过头看了过去，发现“罗宾”趴在旁边盯着他。虽然已经相处了三个多月，但是杰克还没有到能通过眼神看懂“罗宾”意思的程度。他一脸茫然地任由“罗宾”打量，对方观察了半天，不知道想到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用半毁的，杰克以为只能发出低吼的嗓子，喊了一声：
　　“J……Ja…Jack…………”
　　杰克：？？？？？？？
　　“等等你会说话？！”睡意全消，杰克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罗宾”似乎不明白他这么兴奋的原因，以为是自己做得好，于是有点得意的又叫了一声。
　　“Ja……ck。”
　　杰克现在是真的懵了，从他开始接受小丑们的“教育”和指导开始，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懵逼的感觉了。即便被狂笑之蝠摆了一道，他也只是不甘愤恨，但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大脑一片空白。
　　他重新审视着“罗宾”，这个被他定义为克隆体们的倒霉“本体”/“残次品”的少年。“罗宾”不明白为什么杰克突然又平静了，他靠近杰克，像小狗一样拱着他的手，口齿不清地喊着杰克的名字。
　　杰克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微笑，摸了摸“罗宾”的头。
　　计划可以改变了，他万分期待狂笑之蝠暴跳如雷的模样。
　　--------------------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小杰克又断左手的时候，我手都在抖，真的太心疼了（绝对不是幸灾乐祸）我是受到过专业训练的，如果笔下的主角不是很惨的话，我是不会笑出声的。
　　但杰克是真的惨hhhh，但这都是大宇宙的恶意，跟我没什么关系，嗯。


第8章 “计划”
　　杰克的计划十分简单，从他通过正经小丑们那里打听到的情报显示，狂笑之蝠所在的世界已经被他亲手毁灭了，这也是他跑到别人的世界建立据点的原因。狂笑之蝠原世界的正义联盟也理所当然的全灭，这也说明在无准备的状况下，狂笑之蝠的战斗力着实可观。
　　这里的布鲁斯韦恩可以认定是死亡状态了，只是不清楚他是和父母一起留在了犯罪巷的那个夜晚，还是为狂笑之蝠本人所杀。
　　不过这都不是杰克需要担心的，已死之人对他毫无触动，更别说他已经快对布鲁斯韦恩那张脸产生阴影了。杰克现在满脑子里，只有他的计划。
　　我们再重申一次，杰克的计划很简单，他想要利用狂笑之蝠“工作”的间隙离开这个世界。既然脊柱里的定位芯片让他即便逃离哥谭也无济于事，那就不如干票大的。
　　这个计划最大的阻碍有两点：
　　一是工具，杰克从未看到过狂笑之蝠到底是怎么在世界之间进行穿梭的；
　　二是时机，确认了第一点的工具之后，如何从狂笑之蝠的手上拿到并使用。
　　很简单的两步，但是实际操作难于上青天。但只要杰克能活着，这些问题都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得到解决。因此对杰克来说，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惊喜”。
　　但意料之外的客人还是来访了。
　　红色战甲，时而冷静而疯狂，时而温和而谨慎的红死魔到达了韦恩大宅。他和狂笑之蝠达成了某种合作，偶尔独自出现，偶尔一同出现。杰克不清楚红死魔是怎么诞生的，但八成又是精神崩溃到了极点的蝙蝠侠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吧。这么一想，杰克对自己和同位体们相似的本性很满意，他们对已死之人毫无眷恋，只有足够特殊的生者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但对刚掌握狂笑之蝠行动轨迹的杰克来说，迎来了这样一位客人并不能让他的心情变好。即使他难得运气好了一次，初次见到的是被压迫的几乎露不出头的巴里艾伦本人。
　　联盟良心对他和罗宾们的遭遇（经过杰克悲情渲染版本）表达了万分的同情，还没来得及拍胸脯保证什么，死神就降临了，黑暗蝙蝠侠睁开了双眼。
　　“小丑……”他语气略微复杂的喊着杰克同位体们的代号。
　　杰克皱了下眉头，壮着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胆子反驳他：“我不是他们。”
　　红死魔定定的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半晌摇了摇头：“你不是他，至少现在还不是。”
　　然后不等杰克说话，就转身离开，从客厅的暗道去了地下基地。
　　“Ja……ck？”在客厅的另一边和兄弟们打闹的“罗宾”走了过来，头在杰克的肩膀蹭来蹭去。杰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温和的和他说着话，眼神却冷的像冰。
　　红死魔的驻扎彻底打乱了杰克的思绪，黑暗蝙蝠侠们的行动也更加难以预测了起来。在无法得知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的前提下，他们的行动规律在杰克看来，几乎是完全随机的。
　　逃跑计划陷入了僵局。
　　———————————————————————————————
　　这天狂笑之蝠和红死魔又一次同时出动，狂笑之蝠临走前还贴心的把杰克刚准备拆的石膏，连同左手一起用蝙蝠侠版小丑之锤砸碎了。
　　面部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杰克，依然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甚至看上去心情颇好的道别。
　　“祝您工作顺利，父亲，还有韦恩先生。”
　　狂笑之蝠对他的改变很感兴趣，毕竟半年前，杰克的手臂第一次骨折的时候，他可是惨叫着立刻晕了过去。现在居然对粉碎性骨折的疼痛接受良好，狂笑之蝠嘴角的笑容放大，他往回走了两步，朝着杰克伸出手，似乎要掐住他的咽喉。
　　但是红死魔拦住了他。
　　红色死神不耐烦地按住狂笑之蝠的肩膀，对他半路掉链子的行为十分不满。
　　“别忘了你跟我承诺过什么，现在不是玩的时候！”他低声吼着。
　　狂笑之蝠依然是那副疯狂大笑的模样，但是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见的平了不少。他一把掀开红死魔的手，一手放松了用锁链牵着的罗宾们。四只罗宾飞奔出去，找准红死魔开始了攻击。
　　杰克第一次看到罗宾们撕咬敌人的画面，如果说平时的罗宾只是不喜欢说人话的熊孩子，那么攻击模式下的罗宾就是纯粹的野兽。
　　但他们的对手是蝙蝠侠。
　　红死魔只在最开始吃了点苦头，他很快就掌握了对付四只罗宾的办法。出于某种原因并没有对罗宾们下死手，但清脆的骨折声提醒着所有人，他也不是好惹的，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杀死挡道的人。
　　狂笑之蝠抬手收回锁链，阻止了罗宾们进一步的攻击。他有些嫌弃的把受伤的“罗宾”拎起来扔到杰克脚边，重新看向红死魔。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狂笑之蝠率先做出了让步。他摊摊手表示无辜，然后从万能腰带里拿出了一颗外观很像水晶的宝石。他把那颗宝石插入左前臂的战甲凹槽里，转动水晶卡紧后，一道门出现了。
　　那或许不能称之为门，更像是某种科幻电影里或者魔幻电影里的通道。红死魔一言不发的走进通道之中，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里面。而狂笑之蝠像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收紧三只罗宾的锁链让他们靠近自己，背对着杰克嘱咐。
　　“小杰克，爸爸的好孩子，照顾好你没用的兄弟，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也走进了通道中，“门”随着他踏入也随即消失了。紧盯着狂笑之蝠所有动作的杰克可以确定，在“门”消失之前，狂笑之蝠再次转动了水晶。
　　完好的右手传来被舔舐的濡湿感，杰克低下头。右腿断了的“罗宾”正咬着他的手指，发出奇怪的呜咽声。
　　“Ja…………ck……”
　　杰克用“罗宾”的小斗篷擦了擦手，转手拽住“罗宾”脖子上的锁链。他解开锁链上的扣子，示意“罗宾”自己走。
　　“罗宾”在愣了一小会儿，像是找不到尾巴的幼犬一样单腿撑着在原地转了两圈。他又看向杰克。杰克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伸手准备把锁链重新扣上。“罗宾”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以，一口咬住杰克的袖子拖着断腿往里走去。
　　“……”这跟杰克想的不太一样，但总归结局是好的。
　　不过今天发生的意外也让杰克证实了之前的某些推测，“罗宾”毫无疑问是“残次品”，他的速度力量乃至身体强度都要弱于其他罗宾。但这种“残缺”，对杰克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杰克走进宅院内部，像以往一样坐在沙发上思考。计划中出现了新的问题，狂笑之蝠把水晶和装备贴身携带，要么想办法从他那里拿到，要么找到可能的备用品。从他身上偷，明显不可行，那么只能寻找可能的替代品了、。
　　只是，在考虑那个问题之前，杰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杰克看着自己粉碎性骨折的手臂，陷入了沉思。在他数以百计的同位体们当中，有会做手术的么？
　　--------------------
　　作者有话要说：
　　应广大小可爱要求，小杰克下章开始就可以放假啦！开心吗！我很开心！
　　PS：发现看文的小可爱作息好像都挺晚23333，以后没有意外会尽量都在晚上9点更新，不忙的时候会争取日更哒（虽然我没有存稿）。


第9章 “冒险”
　　事实证明，的确有。
　　小丑其人，你可以怀疑他的精神状态糟糕，可以鄙视他的三观，可以嘲笑他的审美，但你无法否认，他/她具有相当的“职业素养”。
　　每个小丑都有三种基本技能，心理学、战术博弈和建筑学。多亏了心理学技能，杰克成功催眠自己，短暂性的获得了无痛觉的Buff。
　　再说说其他两种技能。小丑F曾经创下只花了3小时且只打爆了两个手下的头，就把韦恩集团旗下酒店改造成小丑风格的游乐园的记录。小丑B曾经创下利用地形优势，一小时抢劫十三家化妆品店铺，总计抢夺378只口红的记录。
　　都是能人。
　　所以在得到杰克的求助之后，怎样处理粉碎性骨折的方案一二三四迅速出台。如果小丑聊天室是个APP，杰克一定会在软件平台上给出一个五星好评外加百字赞美。
　　同位体们在应对骨折上的经验丰富的堪比专业医师，仅次于骨折恢复的，就是如何给自己的脸消肿，和如何快速长出被打掉的牙（烤瓷假牙高于一切）。
　　杰克也再次见识到了同位体们对“杰森托德”的关注度，除了少数蝙蝠侠没有领养二代罗宾的世界的小丑，其余同位体都对“罗宾”展现出了异常的兴趣。
　　二代罗宾，不管是不是本人，只要他长着同一张脸，叫着同一个名字，都是对蝙蝠侠最大的伤害。这也大概是为什么，狂笑之蝠选择二代罗宾作为克隆的基因本体，他毕竟有一部分是小丑。
　　“也就是说红死魔更偏向于极端化的蝙蝠侠吗？”杰克想起了偶尔见到的红色死神，每次他看到自己复杂的神情，其实有可能看的是“罗宾”？如果说他还维持着蝙蝠侠的精神，那只能说蝙蝠对自己也好同伴也好都太狠了点。同位体们赞同的点头。
　　“这就是小蝙蝠的魅力点，我就喜欢看他固执的往前冲，然后撞得头破血流。”这是刚被自己世界的蝙蝠侠打的头破血流丢回阿卡姆的小丑A。
　　“……”虽然杰克很想问他为什么每次出现都是刚被丢回阿卡姆，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太简单了，所以他就咽了下去。
　　套取情报的时间过得飞快，杰克在插科打诨之中得到了宝贵的信息，小丑聊天室再一次取得了巨大成功。
　　虽然只有一个名字，但也足够杰克确定接下来的行动方向了。
　　“罗宾”还是要继续养的，反正现在这种情况不养也撵不走了，不如养好点利用起来。至于工具那边……
　　杰克颠了颠从红死魔那边“借”来的小玩意儿，还是先把大宅里能拿到的东西用起来吧。
　　话又说回来，这大概是杰克被“收养”以来第一次这么轻松。狂笑之蝠要去主世界搞个大事情，前期的踩点工作花费了大量时间，实际“工作”起来只会耗得更久。
　　杰克现在只希望主世界还没疯的那个蝙蝠，能撑得久一点，最好能反过来帮他把狂笑之蝠解决掉。但用小拇指想想都知道没可能，正常世界的蝙蝠侠不杀人，他只给阿卡姆输送人才。
　　杰克花了三天的时间把自己又一次骨折的左手“治好”，确保心理暗示到位不会觉得疼痛之后，带着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的“罗宾”开始了韦恩大宅探索之旅。
　　从外面看韦恩庄园恢弘大气，走在里面只觉得像一座迷宫。刚来的时候杰克不敢到处晃，等他胆子大点想出去晃悠了，手又断了。现在虽然还是断手状态，但是暂时屏蔽了痛觉的杰克，终于可以好好地到处逛逛探索一下这个小丑们的心中圣地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韦恩庄园的主建筑有两层，一楼是餐厅、艺术品收藏室和宴会大厅，二楼是书房和娱乐室。
　　左侧的建筑是卧室和客房，是杰克现在居住的区域，也是他最熟悉的区域。卧室一楼有一条走廊通往家族陈列室和家族墓地的花园小路，从那条路下去，走的足够深，可以找到通往蝙蝠洞的机关。如果直接沿着外侧的湖畔往深处的瀑布走，也能找到蝙蝠洞。
　　右侧的建筑杰克是第一次来，“罗宾”不是。“罗宾”很兴奋的在前面带路，时不时会有确认杰克有没有跟上。
　　杰克一路走一路注意走廊两侧摆放的艺术品，不少画作都被绿色颜料涂上了笑脸，有那么一瞬间，杰克还以为自己来到了梦境世界。
　　真正来到右侧建筑之后，杰克发现这里荒凉的几乎和主建筑隔绝开来一样。杰克刚一走进去，立刻就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和霉味呛住，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陈设很像是会客室，狂笑之蝠“诞生”至今应该不超过一年时间，也就是说这里完全无人打理的情况最多也不超过一年，但是厚厚的灰尘看起来至少积压了十几年。
　　杰克走到会客室的另一端，推了推门，被封死了。他在房间里四处敲击，没有找到机关，这一侧的探索似乎要停止在这里了。
　　这么想着，杰克刚一转身，就看到不知道跑去哪里的“罗宾”兴奋地跑进来。一口咬住他的右手衣袖就往外拖。杰克顺从的跟他走出去，发现来的还未进到走廊的小庭院边，有一条很不起眼的小道，被密布的植被遮掩着。
　　如果不是嗅觉灵敏堪比猎犬的“罗宾”在身旁，杰克可能永远也发现不了这个地方。他鼓励的摸了摸“罗宾”的头，示意“罗宾”在前面带路。
　　小道里蜿蜒曲折，布满了刺人的荆棘。“罗宾”尚且能灵活跑动，杰克这边就比较麻烦。虽然屏蔽了痛觉感受不到擦伤的疼痛，但是衣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人也被缠住了好几次。
　　好不容易从小道走出去，面前也并没有豁然开朗。另一条狭长的通道出现在杰克面前，四周都是水泥墙壁，昏暗的灯光下，能见度只有10米左右。远处传来有节奏的水滴声。
　　荆棘小道模糊了杰克对距离和高度的概念，但几个月的观察都没有这条管道的信息，距离上应该也没有走出韦恩庄园的范围，可以断定这里是地下。
　　杰克踮起脚看了一会儿，不确定是否要继续往前走，前方的黑暗中有些什么他难以想象。他伸手去拽“罗宾”的链子，没拽到人。哒哒哒的奔跑声在狭长的通道里响起，“罗宾”跑的太快了，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杰克咬了咬牙决定向前探索，“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他栓墙上锁起来。”
　　他扶着墙壁小心地往前走，身影也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但杰克和“罗宾”谁都没有注意到，原本的入口渐渐被植物覆盖，什么地方有红色的发丝一闪而过。
　　毒藤女露出了艳丽的微笑，危险又悲哀。不知道是在可怜踏入禁地而不自知的少年们，还是在可怜自己。
　　“……有趣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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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可爱们的评论，特别感谢Annj139小可爱扔的地雷。
　　小杰克左手忠犬右手御姐的美好生活！不会来临的，毕竟我这么爱他。下章继续冒险RPG，希望小杰克找准攻略组，时刻查看聊天室新消息，不然笑笑也救不了他。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nnj139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章 “陷阱”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这么头铁，断着只手就敢跟那个哈士奇附体的“罗宾”跑进看起来就很不妙未知副本里来。整个人被倒吊着绑在布满荆棘的墙壁上的杰克这么想着，几乎要流下泪来。
　　平地上“罗宾”还在和藤蔓斗智斗勇，藤蔓抓不到“罗宾，罗宾的撕咬对藤蔓也不疼不痒。双方僵持不下，倒霉的只有脑充血的杰克。距离他被毒藤女抓住倒挂在这里已经过去半小时左右了，杰克的头越来越晕，他开始认真的反思，自己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的。
　　——————————————————
　　三小时前。
　　“罗宾”在杰克心里的形象距离其他平行世界里离经叛道的红头罩们越来越远，距离知名撒手没犬类哈士奇越来越近。别说身影了，连脚步声都不太听的清楚了，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到底跑了多远下去？
　　杰克彻底放弃追上“罗宾”的想法，他扶着墙壁走了一小段路，并没有发觉到什么异常。虽说这里很难被找到，但根据狂笑之蝠，或者说蝙蝠侠一贯的作风，不可能没有留后手。
　　所以这里要么是有什么隐藏的机关或监控，要么就是有什么别的依仗。手无寸铁又柔弱可欺的杰克决定，先撤退回到主建筑，等他探索一下蝙蝠洞，找到能用得上的防身道具再来这里。
　　至于“罗宾”？熊孩子管他呢！杰克愤恨的咬了咬牙，原地转了个身准备走人。
　　然后他发现自己没路走了。
　　物理意义上的没路走了。
　　背后的道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荆棘花丛，就像他来时的那条小道一样。最可怕的是，他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注意到茂密的植物几乎要贴上自己的后背。
　　毒藤女。
　　只花了一瞬间，杰克就意识到眼前景象的制作者。哥谭市知名的生态恐怖分子，除了小丑女以外对人类的性命几乎不放在眼里。
　　唯一的问题在于，帕米拉·莉莲·艾斯利AKA毒藤女，在“小丑”都还只有11岁的这个时候，她应该也还是个孩子，至多是个青少年，绝对不可能已经是日后大名鼎鼎的毒藤女。
　　毒藤女，狂笑之蝠，小丑……嗯？小丑？
　　脑中仿佛被人打了一记重拳，杰克突然想起了无数次在同位体身边见到的金发女性。
　　狂笑之蝠已经诞生，那么小丑女呢？
　　杰克咽了一口口水，强迫自己沿着之前的路线继续前进。可惜事不如人愿，植物吞噬通道的速度几乎和他行进的速度持平。他加快脚步，植物就加快速度；他减缓脚步，植物却不会减慢速度。
　　最后杰克没有办法，只能托起自己的左手全力奔跑起来。这次藤蔓只是不紧不慢的保持匀速追赶，戏耍意味十足。
　　跑了不知道多远下来，终于来到稍微宽敞点的地方。杰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不敢呼吸了。
　　毒藤女像受难的圣者一样被钉在房间中心的柱子上，她的意识不太清醒，但旁边显示器上的实时监控显示她的身体状况很健康。
　　如果没有手脚也能算健康的话。
　　“杰克……韦恩。”毒藤女睁开眼，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杰克刚想挤出微笑打个招呼，就被涌来的藤蔓绑住倒吊起来。大概是深知小丑系角色的精神污染十分严重，还细心的开了朵花堵住了他的嘴。
　　向天发誓只是想打个招呼根本没打算嘴炮的杰克，满腔的委屈就差要溢出来。他理解毒藤女因为小丑女的关系对小丑们很痛恨，被狂笑之蝠绑架到这里来憎恨起他的这位“父亲”也是人之长情。
　　但是蝙蝠侠和小丑做的孽，跟我杰克韦恩有什么关系？？？
　　我只想等老头子作死完毕，然后继承他的遗产离开这个鬼地方而已。作为一个积极改变现状的哥谭贫困好少年，我只想要好好的生活，有错吗？
　　莫名其妙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毒藤女没有丝毫同情。她操控藤蔓把杰克拉近，脸上带着复仇的快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操纵植物捏碎杰克的颈部。
　　但她没有成功，“罗宾”阻止了她。
　　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的“罗宾”愤怒的撕咬着缠住杰克的藤蔓。毒藤女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转而攻击胆敢伤害她的“孩子”的“罗宾”。
　　暂且保下一命的杰克感动的几乎要哭出来，简直想对“罗宾”大喊一句好罗宾没白疼你。
　　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情绪的收放很不对劲，意料之外的人物的确让他内心有些崩溃，但是远没有到控制不了自己泪腺的程度。
　　他强忍着一阵又一阵涌现出来的委屈，四处打量了一周。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正在往外喷射粉末一样的孢子的植物，外观有点像霸王花，但估计又是毒藤女的某种“原创”植物。
　　杰克尝试动了动身体，绑的很结实，藤蔓在感受到他的挣扎之后，甚至贴心的绑的更紧了点。看来自救这条路没什么指望了，难道真要等“罗宾”那边打完？
　　“还……我…………”“罗宾”再次灵活的躲避了藤蔓的攻击，低吼着冲向毒藤女的本体。但这次也失败了，毒藤女虽然本体被固定无法动弹，但是她的藤蔓灵活多变且数量繁多。
　　杰克觉得这样不行，他从记事起就知道，靠别人是靠不住的。如果想在哥谭这种地方活下去，只能靠自己，在自己靠不住的时候，还可以求助别的“自己”。
　　他不再犹豫，立刻像同位体发出了求援信息。
　　出乎意外，但也在杰克预料之中的，同位体们对毒藤女咬牙切齿的愤恨比被绑的当事人杰克还要多。毒藤女可能是少数能直接引起小丑厌恶的人，同位体们出谋划策的积极劲甚至超过了给狂笑之蝠添堵时的热情。
　　杰克觉得这大概是某个世界的毒藤女染绿了小丑的那件事，给所有同位体敲响了身为一个男人的警钟。
　　哈莉奎恩，这个被虐待被殴打被出卖都死心塌地的跟随小丑的女性，对小丑的意义不仅是工具那么简单。虽然小丑们宗表现的对小丑女毫不在意，但对小丑来说最不能接受的几件事里，小丑女的背叛绝对要列在前三位。
　　“啧啧，真惨。”事不关己的杰克在心底唏嘘着。
　　不过幸灾乐祸的他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边“罗宾”的攻击越来越狂躁，孢子的影响似乎让他那少到可怜的理智都要失去了。
　　而毒藤女终于注意到“罗宾”的攻击都是为了救出杰克，于是重新把视线转回了这边。杰克发现毒藤女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立刻停止和同位体的交流，一动也不动的倒挂着，乖巧的像个假人。
　　“看来还是得先解决了你，再去收拾那个胆敢伤害我“孩子”的小鬼。”毒藤女脸色阴沉的下了结论。
　　杰克：“…………”
　　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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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左手小狼狗，右手御姐的修罗场，我对我们杰克真好（自豪挺胸）
　　大家不要再投地雷之类的付费礼物啦，存稿更新完之后应该不会在晋江继续更啦，我们长佩随缘再，又可以鸽了真开心（今后我会努力存稿争取完结哒）
　　等等我上面括号内容是不是反了


第11章 “猫女”
　　毒藤女的第三次攻击被“罗宾”拦下来的时候，她的火气已经上来了，实时监控身体状况的显示屏显示，她的心跳已经接近每秒128下。如果毒藤女是个高血压患者，她现在可能已经被气晕过去了。
　　杰克觉得这样不行，毒藤女在气昏头之前，很有可能先恼羞成怒的把他给弄死。聊天室里唯一的女性小丑建议用加了特殊毒素香水杀死那些碍眼的植物，而唯一的正义阵营小丑建议杰克跟毒藤女放软态度好好讲讲道理。
　　其他的同位体也借此机会发泄了好一通对毒藤女的鄙夷和不满，但是给出可行方案的一个都没有。
　　杰克翻了个白眼，这帮看热闹的没一个靠得住。他只好开始第二轮自救，他先是用舌头把塞在嘴里的花瓣顶出去，没有花瓣遮堵，一下子觉得清爽了很多。
　　接着杰克再次试着挣脱藤蔓，这次居然有小幅度的松动。虽然还不至于让杰克脱身出来，但比起之前被绑的动弹不得要好太多了。
　　毒藤女的精神状态伴随尖叫声变得混乱起来，实时监控显示屏上出现了“DANGER”的警示。下面打的正欢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钉着毒藤女的那根柱子，从侧面打开了很多方形的开口。
　　杰克猜测那是狂笑之蝠的保护措施，为了防止毒藤女狂性大发毁掉庄园，或者彻底失去控制。果不其然，从方形开口中伸出的机关对准毒藤女喷雾，即便很不甘，但她还是很快入睡了。孢子的运动也停止了，“罗宾”发现她的攻击停止后也停下了攻击态势。
　　他走到杰克身边，歪着头喊了一声：“Ja……ck？”
　　杰克没有回复，他谨慎的确认屏幕上的信息，确认毒藤女的确陷入了深度睡眠状态之后，才掏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带在身上的餐刀，割开了缠绕的藤蔓。
　　“罗宾”在旁边想要帮忙接住倒着掉下来的杰克，但是杰克自己在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落地不太美妙，但是还算平稳，也没有对打着石膏的左手做出二次伤害。
　　杰克活动了一下身体，被倒吊着捆了这么久，他的体质又不算好，现在的杰克能在眼前有些发黑的情况下站住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需要休息，但是天知道催眠喷雾的效果能持续多久。
　　所以他还是强撑着直起身，招呼“罗宾”开始对这个收藏室进行探索。在“罗宾”充满希望的狗狗眼攻势下，杰克也不吝赞赏的摸了摸他的头，必要的表面工作还是不能缺的。
　　有一个上蹿下跳哪里都能去的“罗宾”还是很方便的，杰克擅长的是从已有的线索中进行分析，但是找东西不是很行。而被有意识的往猎犬方向培养的“罗宾”们，在搜索上绝对是一把好手。
　　杰克很快就做好了分工，“罗宾”出去撒欢找东西，他来研究一下毒藤女这边。
　　毒藤女的手脚部位都是藤蔓，有几根上面还开了花。她的确像是受难的基督一般被巨大的钢钉钉在柱子上面。从钢铁的弯曲状态和上面的划痕推断，她被钉在这上面已经至少8个月了。比杰克被“收养”早了2个月，差不多和蝙蝠侠变成狂笑之蝠的时间一致。
　　结合之前的灵光一闪，杰克判断毒藤女是为了小丑女找上了狂笑之蝠，然后惨遭迫害。根据他从其他小丑那里得来的情报，狂笑之蝠的“哈莉”不是哈莉奎恩本人，而是被改造的猫女。那么新的问题出现了，毒藤女知道她的“哈莉”早就不见了吗？
　　抛下这个问题，杰克继续研究起了毒藤女的维生装置。虽然蝙蝠侠有很多科技装备，有一些小玩具甚至称得上是黑科技。但这个维生装置依然拥有满满的赛博朋克感，超现实的不知名营养液通过管子输送到毒藤女的血管甚至大脑里，杰克单从表面很难断定这个毒藤女还有多少是人类。
　　他走向操作台，开始查看毒藤女的生理情况。狂笑之蝠不愧是蝙蝠侠，操作面板上列出了几乎全部杰克需要的信息，包括催眠喷雾的遗留效果时长，和怎样应对毒藤女应激反应的措施。杰克没有预想到的情况，例如毒藤女逃脱的补救措施都从Plan-A一直计划到Plan-G。
　　迅速看完了所有内容，饶是对狂笑之蝠恨的牙痒痒的杰克也不得不承认，不管蝙蝠侠的精神是否正常，他都是当之无愧的战术大师。
　　杰克看了眼时间，毒藤女大概还有30分钟就会醒来，算上可能的误差时间，他必须先想好应对措施再进行谈判。十分可惜的是，除了难以确认死活情报不足的哈莉奎恩以外，杰克手上除了狂笑之蝠留下的威胁，没有任何可以打出的手牌。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罗宾”兴奋地跑了过来。他一口咬住杰克的衣领就把他往角落的箱子拽。杰克被拉的差点摔了一跤，好在“罗宾”及时记起来他的小伙伴是个弱鸡。赶紧松口，改成用手去拉杰克的手。
　　好不容易才站稳又被“罗宾”拉着跑的杰克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虽然他很想喝止“罗宾”，但眼下考虑到他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杰克还是咽下了本来想说的话，花了点力气跟上“罗宾”的步伐。
　　收藏室因为被浓密的藤蔓覆盖，乍一看不是很大，实际跑起来才发现真的不算小。再加上地上堪比机关阵的藤蔓，杰克被“罗宾”带着小跑过去还花了他4-5分钟的时间。杰克这时候有些心急了，来回折返耗费的时间太多了，希望这个发现能打破现在的僵局，不然就太亏了，他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而昏睡的毒藤女又毫无价值。
　　这么想着，杰克随着“罗宾”的指向看到了几个箱子。每个箱子都有一人高，杰克上去敲了敲最外面的箱子，是空的。就在他以为“罗宾”只是野性发作想要玩箱子的时候，他敲出了一个闷声。
　　右手边第二个箱子，里面有东西。
　　这个箱子和其他箱子从外观上完全一样，唯一的不同，是这个箱子没有上锁。杰克又敲了敲，试图从回声判断里面可能的物体。但他毕竟不是蝙蝠，没有超声波功能，只能断定里面不是活物。
　　杰克把“罗宾”喊过来帮忙，两个人合力把不算轻的盖子掀开了一条缝。
　　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杰克无数次在餐厅闻到过这种味道。
　　腐烂的，发酵的，腥臭的，人的味道。
　　小丑女正躺在这里。
　　毒藤女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她的哈莉就在距离她不到100米的地方，这么近，又那么远。但是很快杰克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哈莉的长相和他之前见到过的差距太大了。比起小丑女，反而更像是……
　　“赛琳娜凯尔？”杰克不太确认的开口问道。
　　唯一能回答他的活人，现在正嫌弃的拼命往后缩着脑袋。这股气味对嗅觉灵敏的“罗宾”来说是一场灾难，杰克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忍受餐厅的气味的，但现在的“罗宾”十分嫌弃这股味道。
　　他一边极力往后缩，一边还要留在杰克身边帮忙的样子有点好笑。被取悦了的杰克缓和下心情，把盖子重新盖上了。
　　多亏了“罗宾”，现在他有了和毒藤女谈判的王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在毒藤女面前展示“哈莉奎恩”的尸体，然后看菜下碟。
　　杰克用剩余的时间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如果猫女版小丑女的刺激还不够，那他就只能用暴力威胁了。
　　狂笑之蝠的倒计时完美无瑕，数字刚刚跳到0，毒藤女就渐渐转醒。她有些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处，看到杰克的时候缓了几秒，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怎么还在这里？”杰克可以从她的脸上读到这一点。
　　现在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了，杰克能不能拿下这个有利的盟友全看这一搏。他缓慢地打开了“罗宾”推到这里的箱子的盖子，向毒藤女展示他们找到的“哈莉”。
　　“哈……莉？不，不是，这不是她！你们从哪里找的冒牌货！”不出意料的，毒藤女暴怒了起来，她操控藤蔓想要立刻捏死面前胆敢愚弄她的杰克。
　　但杰克早有准备，肉眼可见的蓝色电流制止了毒藤女的行动。杰克一手握着从操作台旁边的柜子里找到的迷你操控盘，一边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这当然不是你的哈莉，这是赛琳娜凯尔，曾经的猫女。”他这么说。
　　毒藤女艰难地从电流的麻痹中直起身，她知道杰克还有话要说。杰克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开始了他写作真相，其实只是推理的解答。
　　“蝙蝠侠杀死小丑之后，哈莉想要为她的J先生报仇，所以即便狂笑之蝠本人算得上是新诞生的小丑，但她还是去了。结果很显然，她失败了。”杰克仔细的观察着毒藤女的表情陈述着。
　　“原本的小丑虽然只把她作为工具，但至少是特殊的工具，但狂笑之蝠没有这种顾虑，他本来就有更心爱的人选。”毒藤女听到这里嗤笑了一声，杰克不知道她在笑谁，但不影响他继续讲下去。
　　“猫女成为了新的小丑女，正如你所见，但没有人和事能阻拦狂笑之蝠毁灭一切。或许你被关着不太清楚，狂笑之蝠毁灭了世界。”杰克对毒藤女骤变的脸色十分满意，他看着毒藤女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楚地说。
　　“不管你的哈莉是否被狂笑之蝠直接杀死，她都不在了。”
　　下一秒毒藤女歇斯底里的尖叫冲破云霄。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杰克怜悯地想，她只是需要有一个人来打破她可怜的梦，无论她是否愿意。
　　毕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走下去。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杰克虽然看起来很惨（也的确很惨），但他毕竟是小丑们带大的娃，大家不要同情他！我们一定要加大力度！不能让他这么幸灾乐祸下去！这篇文里最惨的，只能是杰克！


第12章 “谈判”
　　帕米拉在收到小丑死讯的第一反应是那个糟心玩意儿终于把自己作死了？接着她就开始怀疑情报的准确性了，蝙蝠侠杀死了小丑？她知道那是小丑，但……那可是蝙蝠侠诶。哥谭的小混混们恐惧他，但是阿卡姆的住民们对蝙蝠侠的态度却要随意的多。
　　谁都知道蝙蝠侠的制裁雷声大雨点小，小丑都被揍的鼻青脸肿一万次了，还不是过几天又能活蹦乱跳的继续出去惹事。所以帕米拉不认为小丑真的被蝙蝠侠杀死了，或者说她不认为小丑真的死了。
　　但事情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小丑的死讯得到了证实，的确是狂怒的蝙蝠侠下的手。小丑这次玩的有点大，他杀死了蝙蝠侠最好的朋友和最坚实的盟友——戈登警长。终于无法忍受小丑罪行的蝙蝠侠，终于做了大家一直期盼他做的事情。
　　但帕米拉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就意识到，碍眼的小丑死了，哈莉会有多伤心呢？
　　她赶紧去往了植物们告知她的地方，等她到了那里，她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嘴角挂着小丑笑容的蝙蝠侠，手上抱着浑身染血不知生死的哈莉，仿佛知道她会到来一样，等在那里。
　　之后的事情她其实记得不太清楚了，她暴怒着冲过去想要夺回哈莉，但是不知道蝙蝠侠做了什么机关，她的力量被抽走，手脚被麻痹，最后连意识都不太清醒了。她艰难地撑着想要去拉哈莉，但是还没有挪动几步，蝙蝠侠黑色的身影就来到了她面前。
　　再然后她偶尔也清醒过几次，有时候在手术台上，有时候在冷冻舱里，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有仇恨，日益壮大。
　　——————————————————
　　让我们把时间再调回现在。
　　或许是内心早有准备的缘故，毒藤女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罗宾”去推箱子的时候她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咒骂，等“罗宾”回来她已经平静下来了。杰克慢慢地放下了捂着耳朵的右手，转正身体和面无表情的毒藤女对视。
　　“你不是小丑。”毒藤女声音嘶哑地开口了。
　　杰克露出了被“收养”以来最开心的笑容回答：“对，我不是小丑。”
　　毒藤女注视着他的眼睛，发出两声惨淡的干笑：“很好。”她试着挪动了一下躯干，开始召唤植物。
　　杰克轻笑着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看向自己手里的电缆。毒藤女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她嗤笑了一下对杰克说道：“虽然你不是小丑，也不是蝙蝠的小鸟，但你和他们一样讨人厌。”
　　杰克夸张的行了个骑士礼，手上却丝毫不放松：“请原谅我过度的小心谨慎，女士。毕竟和超于常人的你们相比，我太脆弱了，更别说，我还断着一只手呢。”
　　他举起打着极其随意的石膏的左手，并不介意向毒藤女示弱。旁边的“罗宾”看他抬手，以为是要做什么游戏，随着杰克手臂的动作上下移动着身体，玩得很开心。
　　“……”杰克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试图继续和毒藤女表述自己的弱小可怜和无助。但对方并不想听这些，毒藤女直截了当的切入了正题。
　　“你说谈判，你想谈什么？我被关在这里，能给你什么好处？”
　　对于她的直白，杰克也并没有被打断的不快，他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同情的表情，但很快又收了起来。
　　“不如先从你最在意的开始？”他不着痕迹地往侧边站了一步，开口说道：“小丑女哈莉奎恩已经确认死亡了，但杀死她的究竟是什么人，她死去的时候有没有遭受痛苦，从这几个问题开始怎么样？”
　　毒藤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糟糕了起来，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样头发倒竖着咆哮。但杰克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必须一击制胜。
　　“猫女的衣服并不合身，虽然乍一看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腰部和胸部的收紧明显不够贴合。对此，我想只有一个解释不是吗？她的衣服是从真正的小丑女那里扒下来的。哈莉奎恩死前有没有受到狂笑之蝠的折磨，这一点我无法确认，但是根据他惯有的手段……”
　　杰克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的环视了一圈钉住毒藤女的柱子，最后他怜悯的摇了摇头，不再开口。
　　毒藤女双目通红，想从杰克的表情中看出撒谎的痕迹，但她收获的，只有绝望。
　　“哈莉……我的哈莉，她真的受了这么多苦吗……”
　　“虽然很遗憾，但这是最大的可能性。”杰克总结道。
　　其实没有，天知道对小丑爱的疯狂，即便只是拥有小丑病毒的人她也爱的不行的小丑女到底会不会对狂笑之蝠恨之入骨坚持复仇，但这并不妨碍他给狂笑之蝠挖个坑，顺便为自己拉拢盟友加点筹码。
　　“哈莉……哈莉！蝙蝠侠……小丑……我要杀了他！”毒藤女死命地咬着牙，直到嘴角有一丝鲜血流下才平复好心情。她恢复冷静的速度极快，让杰克不禁有些侧目，也有些感慨。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毒藤女会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那么你呢，小杰克，你想要什么。”毒藤女的眼睛充满了复仇的火焰，她平静的外表下是满腔的仇恨。但她的理智尚存，她知道这个在无数的未来中都成为了小丑的孩子，一定有与她不同的目标。
　　复仇，从来都不是小丑游戏的主题。
　　但杰克的游戏可以是。
　　杰克没有直接回答毒藤女的问话，他的报复可不只是让狂笑之蝠吃点苦头这么简单，为此他要付出的时间精力，要冒的险要多得多。他将会用自己的生命做为筹码和所有世界博弈，如果他的赌运足够好，他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
　　毒藤女一直在关注杰克，或许杰克自己都没注意到，有一瞬间他隐藏的极其深刻的喜悦暴露了出来。他急于逃离这里，想要改变现状，不是因为恐惧，不是想要逃避，而是想要谋求自己占据主动位的游戏。
　　杰克韦恩，在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成长为了不得了的怪物。
　　但这小怪物被放出去之后的故事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只需要狂笑之蝠付出应有的代价，就足够了。
　　“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同意了。”毒藤女为这场谈判画上了句号，“我的时间有限，希望你不要浪费。”
　　杰克不知道毒藤女看出了什么，或者说觉得自己看出了什么，但结果是好的，总归不赖。他放下手中的电缆，点点头。
　　“首先，我们要为你省下足够的能量，可能要对你的维生装置做些调整。最近一段时间你或许会觉得疲惫，神志不清醒，但这都是正常现象。”杰克在操作台上点出了几个页面，蓝色的光屏展示在了毒藤女面前。
　　“节省下的营养液一次性注入之后可以短暂的获得类似于肾上腺素的效果，强化的你体能和反应能力，但是时间短暂，并且会迎来不算短的虚弱期。如果你没办法在强化期间一击必杀，你的复仇就不会成功”杰克把利害清晰的摆在了毒藤女的面前，他用这份“诚意”，为自己的盟友做出了他能给出的最后的提示。
　　但毒藤女仔细看了他一眼，不多时竟愉快的微笑了起来：“但你的或许可以，不是吗，杰克？”说完她伸出一根藤蔓，递了什么到杰克面前
　　杰克眯了眯眼睛，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他从毒藤女那里接过那一粒不知名的种子，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毒藤女轻笑起来：“你就不怕这颗种子会要了你的命吗？”
　　“害怕啊。”杰克微笑，“整个哥谭没人比我更怕死了，但比起性命，我更在乎自己能不能赌赢。”
　　而我一定会赢，因为没人比我更惜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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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杰克从此走上了（划掉）贤妻良母（划掉）会下厨的好男人之路，不过截止本文脑洞所至之处，他依然只会做肉丸意面，有待提高。


第13章 “蝙蝠”
　　杰克讨厌蝙蝠。
　　他以前住的地方虽然破旧潮湿，但远没有沦落到有蝙蝠常驻的地步。偶尔会有些野狗野猫晃悠过来，发现没有食物可以顺走之后也会立刻离开。
　　蝙蝠这种生物对杰克来说，就像是报纸上的名人一样。听过，知道，但从未见过，也没机会见到，直到他被“收养”住进了韦恩庄园。
　　“我再也不会嘲笑老蝙蝠了。”杰克想。
　　以前的杰克很鄙视蝙蝠侠选名字的品味，谁会觉得蝙蝠可怕啊？那种小小的，长得像老鼠一样只会飞来飞去的小生物，根本不可能比人类可怕。
　　他现在打算收回这句话。
　　这是杰克这周第三次被蝙蝠群骑脸。
　　杰克整个人都处于半崩溃的状态了，“罗宾”还没办法理解他想表达的意义，无处发泄的杰克甚至跑去毒藤女那边抱怨。他洋洋洒洒列出了十几条蝙蝠洞选址的失败所在，一番演讲慷慨激昂。
　　但是听的人并不买账，毒藤女在他说到第三条的时候就用藤蔓把他捆起来扔了出去。“罗宾”这个小笨蛋还以为他们在玩没带他，发了好一通脾气。
　　说回正经的，这是“父亲”不在家的第三周了。
　　从蝙蝠洞时间更新稳定的旧日志来看，狂笑之蝠又给自己找了几个好伙伴。事实证明，蝙蝠侠不仅会变坏，还会坏的很有特点。这几乎一个人就把正义联盟的黑化版给集全了，简直让人想高呼一声“不愧是蝙蝠侠”。
　　但这些和杰克都没有关系。
　　只要他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他都不需要考虑蝙蝠侠这个问题，如果足够幸运，连小丑的问题也可以丢掉。
　　如果计划顺利的话。
　　做了这么铺垫，我们似乎还没有介绍杰克的“计划”。他的计划其实很简单：
　　第一步：和毒藤女合作让自己后颈的那个天知道都有什么功能的定位器暂时失效；
　　第二步：和某个自称真正的父亲的“人”聊聊；
　　第三步：拿到穿越时空的道具，走人，如果运气足够好，临走前给上狂笑之蝠一刀；
　　第四步：到新的世界找个医生，把定位器拿出来；
　　第五步：还是个秘密。
　　听起来很简单，执行起来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杰克对收藏室做了细致的调查，没有疑似穿越道具的备用品。他也通过小丑们看好戏一样的情报泄露，得出了黑暗蝙蝠小队一定会吃瘪的结论。
　　现在的问题是，什么时候？
　　他们什么时候会去惹毛主世界，或者随便哪个世界的正义联盟，然后得到一顿暴打？
　　蝙蝠侠很可怕，黑暗蝙蝠侠很可怕，一群黑暗蝙蝠侠，就没那么可怕了。尤其当他们面对的，是没有坏掉的蝙蝠的时候。
　　而很不凑巧，当然杰克来说十分凑巧的是，他们正准备去惹毛没有坏掉的蝙蝠侠。
　　杰克几乎想要放肆的大声嘲笑他们，但另一方面他很能理解为什么她们拥有绝对的自信。单光是一个狂笑之蝠就可以把哥谭弄得腥风血雨，其他的黑暗蝙蝠侠也加入简直是如虎添翼，更别说还有强大的“主人”在幕后。但当一群只会单打独斗各怀鬼胎的黑暗骑士放在一起，结果肯定是失败的。
　　蝙蝠侠或许能和其他超级英雄，甚至超级反派为了共同的目标合作，但让他和自己合作？那真是杰克听过的最糟糕的想法了。
　　不过虽然杰克对黑暗蝙蝠小队的目标嗤之以鼻，但他绝不会因此小瞧这些成员。还没康复的左手偶尔还会隐隐作痛，杰克可不打算困在这里跟其他罗宾们一起成为餐厅里的装饰。
　　小丑聊天室里传来了新消息，新的狂笑之蝠差点诞生了，主世界的小丑为此很不愉快。其他小丑都在看热闹，但也不排除有隐约的忧虑。但他们是小丑，你什么见过小丑“做准备”？他们一直都有准备。
　　而杰克知道，自己差不多该执行计划了。
　　他又一次来到了收藏室，毒藤女的意识很清醒，现在还没到每天5次的催眠喷雾时间。距离上次催眠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她现在的状态不能更好了。
　　杰克告诉她：“时机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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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米拉很忧虑，她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短。不是说催眠喷雾的次数变多了，而是每天多次的药剂正在摧毁她的神经系统和免疫系统。作为有着植物一般身体的帕米拉，没人能比她更好的掌握自己的现状。
　　她很久没有见到阳光，很久没有进行光合作用，营养液可以补足她必须的能量，但是无法给她健康的生理状态。她知道自己的时间在流淌，距离自己成为纯粹的植物以及越来越近了。
　　但是杰克，那个有着小丑的本源，却执意想和哥谭的一切划开距离的孩子带来了半年多来最好的消息。
　　她不知道自己会撑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会撑下去，一定会，她会撑到杰克的计划成功的那天，然后让那个狗*养的付出代价。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她的哈莉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帕米拉仅存的意识仿佛被切成了两半，一半拥有着超乎寻常的理智和厌世，另一半抱着满腔的仇恨无法释怀。她知道杰克在利用她，虽然本人极力否认，但小丑乃至狂笑之蝠还是对他造成了深远的影响。
　　杰克韦恩是个没有心的怪物。
　　毒藤女嗤笑了起来。
　　杰克正盘腿坐在维生系统边的地上梳理计划，听到这声笑疑惑地抬头。毒藤女的脸上满是快慰的恶意，她满面嘲讽，似乎在嘲笑杰克。
　　杰克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无所谓的耸耸肩。毒藤女对他的态度不是他在意的，他们的合作本来就只是为了给狂笑之蝠添堵罢了。他现在要做的，只有等待时机而已。
　　计划就在这种各怀鬼胎的寂静中进行了下去，除了不怎么在线的“罗宾”以外，连小丑同位体们都开始渐渐期待了起来。他们在和自己世界的蝙蝠侠周旋时，甚至难以自制的透露了狂笑之蝠的存在和他即将倒霉的消息。
　　蝙蝠侠理所当然的起了警惕心，但他手上的情报太少了。有着小丑思维做风谨慎的蝙蝠侠，这听起来太过可怕，也太过疯狂了。但黑暗骑士依然记下了这个消息，并存入了蝙蝠洞的数据库当中。
　　值得庆幸的是，这条情报果然给狂笑之蝠带来了麻烦，提前有了准备的蝙蝠侠在应对狂笑之蝠的时候，比毫无准备的世界线的情况要好太多了。
　　这也让狂笑之蝠花了比自己想的要多很多的时间，也耗费了比想象多很多的精力去对付本该一无所知的世界。杰克的“无心之举”给他带来了失败，他或许会一无所获且伤痕累累的回到自己的停靠站。
　　杰克对此一无所知，当然了，他远在另一个世界的韦恩庄园，怎么可能能影响狂笑之蝠在到主世界的计划呢？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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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距离狂笑爸爸下线越来越近了，小杰克终于要奔向了没人看管的幸福之旅了（并不会）


第14章 “失败”
　　狂笑之蝠失败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设置好接收站将其他黑暗骑士带到这里，就狼狈地启动了装置回到了庄园。不过他也不是一无所获，重创了主世界的蝙蝠侠，差点让他成为了第二个狂笑之蝠，在蝙蝠侠和小丑的组合对抗下用最小的代价成功逃脱。
　　现在他要回“家”了。
　　逃亡路上，他抽空看了一眼杰克的颈圈数据，发现他不在的这一个月里，杰克频繁出现在收藏室里。他捂着伤口发出嘲笑：
　　“不乖不乖，杰克，坏孩子。”
　　他知道杰克不会乖乖呆着等他回来，而他和杰克的忍耐都差不多快到头了。现在，是他会输给杰克的“恶作剧”，还是杰克的旅途会终结于此呢？
　　狂笑之蝠很期待。
　　同一时刻，在家等待时机到来的杰克也很期待。
　　他已经快被毒藤女搞疯了。
　　不知道是脑子不太正常了还是自说自话脑补了什么年度大戏，毒藤女对他的态度越来越诡异。经常在他认真做计划的时候突然大笑出声，然后脸上挂着不知道是怜悯还是憎恨的神情，用大片的叶子把自己裹起来。
　　杰克：“？？？”
　　你怕不是有病病。
　　杰克真的很讨厌这些人，凡是有阿卡姆背景的都在他的黑名单上面。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一个神经病什么时候会犯病，也永远不知道他们犯病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最恰当的应对方法就是远离他们，但眼下的情况由不得杰克随心所欲。
　　他需要毒藤女的协助，并且这份帮助是必要的。
　　不知道是不是小丑之间奇特的心灵感应（想到这里他被恶心的打了个寒噤），杰克能感觉到狂笑之蝠在回来的路上了。正巧，主世界的同位体万分开心地炫耀他和他的小蝙蝠携手共进，给了他们不伦不类的倒霉“儿子”一顿爱的毒打。
　　善于从小丑的疯言疯语里提炼有效信息，小丑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狂笑之蝠的确受了伤。没有到不能动弹的程度，不过照蝙蝠侠的意志力，很难判断他真实受伤的程度。如果他选择先养伤再回来，那杰克成功的几率就大幅降低了。
　　但杰克了解狂笑之蝠。
　　他看破了狂笑之蝠那份理智的疯癫之下，那份无趣的“忠诚”之中，隐藏着的叛逆。
　　他渴望失败。
　　杰克在庄园到处晃悠，训练“罗宾”，狂笑之蝠知道吗？他对庄园的事情无所不知。他不屑阻止杰克的小动作吗？不，他在期待。
　　期待这个在小丑的“”教育和他的的“驯养”之下，依然茁壮的，成长为了完全不同的人类的孩子，能带给他怎样的失败而已。
　　不过还不是时候，杰克知道现在的自己所能做的只是逃跑。他没有能确定杀死狂笑之蝠的办法，在脖子上的项圈被解决掉之前，在入手那件他早就想要的东西之前，他只能选择等待。
　　时间越来越近了，那种紧迫的感觉显现了出来。裹在叶子里的毒藤女探出头，她的呼吸突然一窒，低声对着两个孩子说道：“他来了。”
　　狂笑之蝠走的很慢，他的伤远比看起来严重，但他还是来了。他的耐心早就到头了，如果不是为了“主人”的大业，他早该结束杰克的生命。
　　这次的失败说实话让他有些恼火，作为融合了小丑人格和思维方式的蝙蝠侠本人，对小丑和蝙蝠侠了若指掌的他本不该这么快退场。看来又是杰克的“聊天室”在背后捣鬼。
　　不过这也无伤大雅，短暂的养伤休息期到来，他也终于可以腾出手来解决杰克小宝贝这个“小麻烦”了。
　　这么想着，狂笑之蝠在昏暗的通道里大笑出声，他一边狂笑一边拿出藏在外衣内测的注射器。只要把这里的【**】分解液注入杰克的体内，就可以开始剥离手术了。至于完成手术之后的杰克？
　　WELL，WHO CARES？
　　颈部装置带来的刺痛感越来与强烈了，紧贴着骨髓的压迫感让杰克很不自在。之前狂笑之蝠不在附近的时候，他对装置的功能虽然有所猜测，但是并不怎么在意。狂笑之蝠忙得很，之前没有空动用这些“小玩具”，但现在不一定了。
　　杰克到韦恩庄园的第二天就差不多猜到了狂笑之蝠的目的——他可以单方面和平行宇宙的同位体对话的能力。
　　当他跪在母亲的尸体旁哭泣的时候，没有任何时候更能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无助。他迫切地想要向别人寻求帮助，但在内心深处他也知道，在这*蛋的哥谭市里，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那个天知道到底算神明还是恶魔的家伙听到了他的心声，将“自己”们送到了他的面前。小丑都对这个还未成长起来，并且明显不会走上同样道路的幼年版自己很感兴趣。少数几个知道杰克存在的哈莉奎恩都将杰克视为自己和Mr.J的孩子。
　　杰克度过了十分“幸福”的幼年时代，每次看到同位体们各种神奇的骚操作，和蝙蝠侠“你杀了我儿子我也不会选择杀你因为这样我会变成你”的神奇逻辑，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随着年龄的增长，杰克恐惧地发现同位体还是潜移默化地对他造成了深远的影响。
　　他开始能理解他们了。
　　不管是蝙蝠侠苦大仇深的正义理念，还是小丑看似疯狂其实条理清晰的“游戏规则”，理解意味着同化的可能，杰克不想成为任何一个。但这由不得他，对同位体的认知越深刻，对蝙蝠侠的了解也越深刻，杰克的心理状态正在向最糟糕的情况发展。
　　然后狂笑之蝠来了。
　　这个某种意义上和杰克毫不相同又极其相似的布鲁斯韦恩，出现了。
　　剥离开恐怖疯狂的外壳，狂笑之蝠的目的太明确了。“主人”想夺走杰克连接平行世界的小丑的能力，这些小丑的存在可以创造出无数个狂笑之蝠，一旦他们成功，根本不需要浪费宝贵的毒素，还能创造出一支强大的梦魇军队，将多元黑暗宇宙扩张到所有平行宇宙。届时，黑暗之主和他的黑暗骑士团就是所有宇宙的主宰。。
　　唯一的问题在于，杰克会让他们得逞吗？
　　毒藤女的神经毒素正在起效，杰克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飘远。“罗宾”对杰克的状况很不安，守在他身边低吼着想要唤回杰克的神志。但这并不能阻止杰克，他为了这一天已经计划了太久。在意识被彻底剥落之前，他看向毒藤女。
　　重获自由的毒藤女正在激活自己有些萎缩的肌肉，察觉到杰克的目光，她转过头微笑起来。
　　“睡个好觉，准备迎接你‘父亲’的葬礼吧。”
　　杰克沉睡了过去。
　　一片黑暗之中，他一直在下沉。旁边像临终走马灯一样放着他短暂且悲惨的一生。同位体们尖锐的大笑和蝙蝠侠们低沉的怒吼交织在一起，无形的手拽着杰克坠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终于，他落到了轻柔的地面。
　　和之前创造出来迷惑他的甜美梦境不同，这里的风格是完美的黑暗。
　　血腥、尸骨、尖叫，四处都是。而身披斗篷的黑暗之主，正静静地矗立在前方。
　　杰克踩着飘忽的步伐走到他面前，黑暗之主并没有非人的身躯，隐藏在斗篷之中的身材虽然高大，但并没有很强的压迫感。杰克走到他能触及的最近距离，仰起头看向半年多来骨折生活的始作俑者。
　　“你看起来并不惊讶，孩子。”黑暗之主的声音高深莫测，像是蒙了一层轻纱，难以辨别情绪。
　　杰克摇摇头，露出他最擅长的乖巧笑容回答道：“当然不了，伟大的黑暗之主—巴巴托斯。我从其他同位体那里听过您的大名，一眼就看出狂笑之蝠的诞生有您的参与。”
　　巴巴托斯的身影膨胀起来，巨大而丑陋的骨翼从斗篷中展开，一只像童话中的巫婆一样干枯的手掐住了杰克的脖子。细长的指甲仿佛肉食动物的利爪，光是划过肌肤就生疼。
　　杰克冷静的低下眼，作出臣服的姿态，感受到脖颈的压力减小后，他立刻对巴巴托斯说道：
　　“我愿意将这份能力献给大人，但是这份能力并不能通过手术的方式剥夺”
　　黑暗之主的脸凑近了，他的声音不似人形时那般飘忽不定，低沉嘶哑冰冷刺骨。
　　“有意思，我在听。”
　　杰克忍住哆嗦继续回答：“我的这份能力来源于祈祷，也只能能通过祈祷收回。如果您想要这份能力的话，我愿意为大人献上这份绵薄之力。”
　　黑暗之主没有说话，他在思考。杰克感受到脖颈处的压力再次减小，他的身体缓缓下沉，还差一点就可以用自己的双脚站立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祈祷的对象，是什么人？”
　　杰克的右脚终于能接触到地面了，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喊出了那个名字。
　　“加百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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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多少人以为小杰克要喊沙赞你以为是沙赞吗？其实是我噶百列哒！
　　试一哈能不能过审


第15章 “新生”
　　五秒钟过去了，没有任何事发生。
　　黑暗之主再次收紧了掐着杰克脖子的手，他肆意嘲笑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小崽子。
　　“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信徒，在泥水里爬了这么久，难道你还指望耶和华的走狗来救你的小命吗？”
　　杰克的脸色开始变得青紫，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如果他呼唤的对象再不出现救场，他可能真的要翻车交待在这里了，好在契约对象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真的无视他的性命安危的程度。
　　“那可说不准。”有些轻佻的声音响起。
　　一道银光闪过，巴巴托斯的手掉在了地上。纯白的身影渐渐显现，难辨雌雄的大天使挥舞着翅膀降临在了黑暗之地。
　　“我再来迟一小会儿，你是不是就没命了？”大天使嗤笑着开口。
　　杰克艰难的喘着气，撑着一丝力气冲加百列比了个中指，大天使被他狼狈的样子逗得“咯咯咯”地笑得直不起腰。
　　巴巴托斯不甘寂寞的发起了攻击，但在不知名的光盾亮起，他的攻击都被消散了。虽然有梦魇之主的外号，但只是分身前来的巴巴托斯明显不是本体降临的加百列的对手，他对梦境的控制力也开始逐渐减弱。
　　他恼怒地向正在喘息的杰克发起攻击，却又一次被化解了。
　　“我早该知道……平行世界，果然是你赋予的能力。”黑暗之主咬牙切齿又意有所指。
　　大天使露出被冒犯的表情，他倍感恶心的发出了一声尖叫：“我？！你觉得是我？！那个恶心的下三滥的人类术士，我脑子不正常才会给他祝福！他的小花招都是从你们那边拿的交换，别赖到我头上来！”
　　巴巴托斯的周身闪出雷电，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试图再次发起进攻。
　　“嘿！嘿，等会儿……不是说我不要能力了吗？现在可以开始剥离了。”
　　杰克开口打断了这两个一言不合就要“正邪”大战的非人类。
　　巴巴托斯没有料到他在占据上风的情况下居然真的打算把大天使的祝福交出来，加百列比他更惊讶。
　　“你不要了？！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把这个塞给你，你居然不要了？还想把我的祝福给这个脏东西？！”加百列的声音愈发尖锐了。
　　杰克脑壳痛的堵上耳朵继续说：“谁让你给他了，我只是让你拿掉。说好的代价你可以继续拿，但是这个祝福我已经不需要了。”
　　加百列沉默着思索了片刻，斜眼看了一下不知道在酝酿什么的巴巴托斯，颔首同意了杰克的提议。他抬起手腕，看似十分随意的收回了杰克身体里的光团，颇为惋惜的问：
　　“真可惜，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个能力呢？”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开始消散。
　　杰克随手抓住了一根羽毛，冲着还未完全消失的大天使和黑暗之主露出了一个恶意的微笑。
　　“我想要的已经到手了。”
　　加百列还没来得及反应，巴巴托斯放出的雷电还没触及到杰克的身体，杰克就这样“啵”的一下消失在了梦境世界中。
　　似乎想起了什么的加百列转身看向巴巴托斯，他忍不住笑起来。
　　“亲爱的小乌鸦，你有麻烦啦～”他声音甜腻地说着，这次真的消散在了空气中。
　　只留下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巴巴托斯独自呆在梦魇空间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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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看了一眼时间，梦境世界中仿佛过了很久，现实里也就过去了两分钟不到。狂笑之蝠还没有登场，神经毒素的威力让他还无法动弹。
　　“罗宾”看到他醒来凑到他旁边用头拱他，杰克又缓了几分钟之后，拽着“罗宾”的短披风坐直身体。
　　狂笑之蝠的脚步声渐渐接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伤在身的缘故，他走的十分缓慢。
　　毒藤女已经准备好了她能催生的所有植物，只要狂笑之蝠走进这间收藏室，那么他一定会被入口处的藤蔓缠紧，被神经毒素麻痹之后，被食人花一口吞掉。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毒藤女等待的渐渐焦躁了起来。但杰克意识到了什么，他开始环视四周，找寻可能的出口。但这里四处都是堵死的，为了防止毒藤女的毒素蔓延到庄园部分，连通风口都被铁条盯死了，狂笑之蝠没可能从别的入口进来这里。
　　脚步声还在持续响起，杰克的猜测是正确的，狂笑之蝠本人根本不在通道里，他很有可能给自己留了一条秘密通道，问题在于这条通道在什么地方？
　　就在杰克和毒藤女的精神都高度紧张的时候，“罗宾”突然炸起了毛。他弓起背，好像随时都要冲出去撕咬看不见的敌人一样。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杰克就地一个翻滚，堪堪躲开了第一枚瞄准眼睛的蝙蝠镖，但是随即而来的另外两枚蝙蝠镖还是击中了他的小腿和锁骨。
　　狂笑之蝠用了光学迷彩，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潜入了这里，找准了毒藤女对通道的注意力最集中，对其他部位最分散的瞬间发起攻击。但是“罗宾”的预警和杰克的快速反应还是让他的算盘落空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位置暴露了。
　　藤蔓伴随着毒藤女一声尖啸准确的找到了狂笑之蝠的位置，光学迷彩闪烁了一下随即失效，尖锐的藤蔓刺穿了狂笑之蝠的右腹部，他竟然就在离杰克3米左右的距离。
　　“我很意外你居然失手了。”杰克一边往后拉远距离退到操作台旁，一边观察狂笑之蝠。一直很喜欢像小丑一样疯狂大笑的狂笑之蝠，此时安静的有些不正常。还是说，作为一个蝙蝠侠，这样才比较正常？
　　狂笑之蝠对杰克的嘲讽毫不在意，他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转了个身，直接用蝙蝠镖割断了毒藤女的藤蔓，紧接着向杰克发起了第二轮进攻。
　　“罗宾”拦住了他。
　　狂笑之蝠装作惊讶的感叹了一声，他闪身躲开身后毒藤女的攻击，对“罗宾”的“叛逆”表露惊讶。
　　“我知道你和小杰克玩的很开心，但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他背叛我，爸爸很伤心。”他露出全部的牙齿大笑起来。
　　“杀……了你……”在杰克不知道的时候，“罗宾”的词汇量又一次扩充了。
　　一轮交锋短暂结束，狂笑之蝠依然游刃有余的戏耍着在场仅有的两名战斗力，他的目光没有从杰克身上离开过，但他不确定杰克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操作台旁边的杰克疯狂的敲着键盘，他在指令中输入一个又一个毫无意义的字符，系统没有丝毫变化。
　　又是一轮交锋，“罗宾”被狂笑之蝠找到一个空隙一脚踢了出去，重重的撞在收藏室中心的柱子上落在地上，但是他很快又爬了起来继续攻向狂笑之蝠。与此同时，毒藤女的攻势慢了下来，她开始更多的用不同性能的植物，而非简单的藤蔓穿刺。
　　另一边，杰克趁着狂笑之蝠被拖住的这段时间，终于完成了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他在操作面板上输入最后一个指令之后，整个收藏室的地形立刻发生了变化。
　　狂笑之蝠终于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惊的表情，短短几周时间，杰克就把这里改造成了完全不同的构造，不仅机关重新排布，甚至还新添加了很多功能不明的新武器。
　　毒藤女抓住这个机会用藤蔓缠住他，收紧的藤蔓在瞬间绞断了狂笑之蝠的手脚。清脆的断裂声让杰克打了个激灵，一心复仇的女人果然很可怕。
　　这么想着他手下动作也没有停下，快准狠的给狂笑之蝠打了一针麻痹。“罗宾”立刻上前把他随身携带的水晶和装备抢了下来，一切都出乎意外的顺利。
　　杰克从头到尾都没有接近狂笑之蝠的方位。他示意“罗宾”把东西拿过来，同时对毒藤女点了点头。毒藤女用藤蔓把狂笑之蝠裹住，杰克已经可以预见对方接下来的惨状，希望毒藤女还记得自己的承诺。不过这种情况下，很难说她还记不记得杰克的计划。
　　不过……
　　“这也算是个好结局？”杰克总觉得整个计划都太顺利了，哪里不太对劲。
　　他的改造其实只有表面看起来厉害，实际上除了原本的机关根本没有杀伤力。如果直接让狂笑之蝠看到这些机关，以他的眼力肯定能一眼识破，所以杰克特地准备了这场华丽的变装秀。他充分利用了小丑们倾情教导的改装攻略，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有限的素材，对收藏室做出了最大的变动。
　　虽然做了大量看似多余的无用功，还为了不露出马脚，临时编了一种指令预言，但结果证明这步棋走对了。
　　但一切真的有这么顺利吗？杰克潜意识里不相信作为拥有蝙蝠侠本质的狂笑之蝠会这么轻易的出局，但他已经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后颈埋下的装置一直是他的心头刺，他现在需要立刻到一个狂笑之蝠伸不到手的地方，找个靠谱的医生帮他解决这个麻烦，然后他就可以真正开始自己的计划了。
　　“罗宾”走到了杰克身边，他把装置和自己脖子上拴着的锁链一起交到杰克手里。满眼亮晶晶的等待杰克下一步的指令。杰克无奈地伸手摸摸他的头，准备认真的夸奖他两句。
　　毒藤女的怒吼从不远处传来，“罗宾”罕见的露出惊恐的表情，杰克低下头，一只手穿过了他的胸口。
　　紧接着那只手抽离了杰克的身体，藤蔓将他和袭击者隔开，隔着藤蔓，他看到了另一个黑暗骑士，一个背着狙击枪的沉默杀手。
　　“罗宾”发出一声不知是怒吼还是悲鸣的呜咽声，毒藤女迅速用植物为杰克治疗，但杰克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飘远。
　　最后的最后，他只记得一阵耀眼的光芒，和“罗宾”锁链冰冷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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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加百列最开始我脑海里是电影版《地狱神探》里蒂尔达女神的造型，中途变成了《好兆头》里的垃圾上司，最后干脆融合了一下OOC了一个温文儒雅的人渣（误）。狂笑之蝠给杰克上了最后一课，辣就是“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第16章 “超人”
　　杰克不信神明，或者让我们说的更直白一些，他觉得把自己的人生交给素未谋面的神明人都是煞笔。毕竟在哥谭这种地方生活的底层人，相信神明会善心待人的那些才会死的更快。但这不妨碍杰克喜欢家附近那个有些破旧的小教堂，这是哥谭贫民区少有的安静之所，更重要的是，只要你在安息日前去祷告，就可以获得免费的圣餐。
　　杰克每周都去，刚开始他不敢多拿，一次只够吃一顿。后来他学会怎样在慈祥的神父和其他信徒说话的时候偷偷拿走几份食物，给自己留作存粮。再后来他学会了从功德箱附近找寻“不小心”掉出来的美分，攒起了自己的小金库。他自觉做的隐秘，但不知道早就有“人”目睹了全程。
　　没人知道为什么加百列那个级别的大天使会这么随意的出现在这个罪恶之城里的一座破旧小教堂。但“他”就是降临了，这是杰克和“神秘”的初接触，也是他后来获得“能力”的起源。
　　刚获得连接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能力那会儿，杰克很害怕。他简直无法相信这些不好好活着的疯狂罪犯就是未来的自己。但这也给杰克提供了灵感，只要他规避这些同位体的经历，他就可以不用变成小丑，开辟出一条自己的道路。
　　于是他在脑中的待办事项里用最大的字体标红——离开哥谭，就能过上新的生活。
　　他摸准了和不同性格不同起源的同位体们合作的方式，用无关痛痒的“小倒霉”换取情报。十岁那年，杰克的待办事项已经完成了一半，再过两年，他就可以存够经费离开哥谭，然后到一个“和平”的城市，扮演无助的可怜孤儿，从而获得补助。
　　每次他在教堂偷窃，加百利都会带着他看不懂的像是嘲讽又像是同情的微笑出现在神父的身后。偶尔他会展开身后巨大的洁白双翼，似乎想提醒杰克“嘿，这里有个天使看着你呢，偷教堂的东西你将来可上不了天堂！”
　　“管他呢，反正我这样的人，从出生就注定上不了天堂。”杰克总是这么想，所以他从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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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韦恩刚从昏睡中醒来时，以为自己重伤不治，已经到了装修风格很像天堂的地狱中转站。但是随即而来的疼痛和久疏活动带来的僵硬感让杰克知道，自己还活着，虽然不太健康，但他还活着。
　　不知多久的昏睡让杰克的大脑有些混乱，他记得自己被残酷骑士穿胸，毒藤女给他做了紧急救护，然后呢？他还记得一片耀眼的光，是“罗宾”启动了装置？他现在在另一个世界了吗？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然而没有人能为他解释这些疑惑，这个房间不知道是隔音极好，还是附近根本空无一物，除了仪器的滴滴声杰克无法听到任何声音。
　　他小心的挪动身体，但是皮带绑的很紧，藏在袖子里的小刀也被人收走了，杰克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杰克没有着急起身，事实上，他现在也起不了身。黑色的皮质绑带把他牢牢地绑在病床上，柔软的枕头是很舒服，但旁边的输液管和心电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声音让人烦躁。杰克努力抬起头观察周围的场景，但他无法得到任何信息。
　　这个房间不过10平方大，干净的像是实验专用的无菌室。墙、地面、桌子、椅子、病床、仪器、灯光，都是无垢的纯白。没有任何标签或者药物可以知悉任何情报，失去了小丑聊天室的杰克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从同位体手里套取信息。
　　人生第一次，杰克感受到了名为“后悔”的情绪。他并不后悔摆脱这份连接平行世界的能力，他后悔的是自己没有考虑到狂笑之蝠有帮手这件事。狂笑之蝠对待“家人”的手段太过狠辣，让杰克忘记了他还是可以和别人组队进行“合作”的。
　　残酷骑士从来没有在韦恩庄园出现过，杰克不能确定这是狂笑之蝠的一手暗棋，还是他临时起意的结果。杰克的计划成功了，他用有限的资源赢了狂笑之蝠让毒藤女重创甚至可能杀死了他，但他同时也输的惨烈。
　　本打算带着当成肉盾和打手的“罗宾”不知去向，自己又被绑在不知名的地方无法预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没有应对手段时，未知就是最大的恐惧。
　　不知道对方是在密切关注他的情况还是正好闲着没事干，没过多久就有人打开了门。杰克强行忍住抬头看向门口的举动，他等待那人走过来。但是那个人并没有动弹，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门再次关上的声音。杰克说不出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望。他再次动了动手，想找到一个可以解开绑带的突破口。
　　就在这时，他和有着一双蓝眼睛的男人对视了。杰克从没见过这双眼睛和它的主人，但是他听说过。
　　那是一双澄澈的像天空一样的眼睛，盛满了坚毅和温柔，满怀着对世间万物的爱与守护。
　　本该如此。
　　但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令人胆寒的深沉和审视。
　　“年轻的小丑。”来人开口，“谁送你来的。”
　　杰克没有回话，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运气不算好，不然也不会出生在那种家庭，不会遇上那个垃圾天使长，不会有那样的同位体，不会被奇怪的恶魔盯上，不会被狂笑之蝠“收养”，不会碰到面前这个所有平行世界里最不想遇到的人。
　　克拉克肯特AKA超人，氪星名卡尔艾尔。在无数的平行世界有着无数个克拉克肯特，只有一个世界的超人，因为小丑的“游戏”，失去了挚爱，也失去了那颗向往和平守护世界的正义之心，堕落成了滥杀反抗者的暴君。
　　现在，那个被小丑毁掉原本幸福人生的人间之神，正飘在杰克身边，注视着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小丑本人。
　　“小丑造的孽，跟我杰克韦恩有什么关系？！”
　　他很想这么说，但他知道他不能。人间之神听不进任何辩解，他只需要臣服和恐惧。
　　但杰克做不到，为了生存，他甚至可以对自己极度厌恶的狂笑之蝠乖巧叫爸爸，但他做不到在这个堕落的超人面前装弱势。
　　因为根据对方对小丑的恨意，他这么做有超过90%的概率直接被热视线切成几块。但饶是杰克拥有在小丑和狂笑之蝠手中锻炼出来的出色反应力，他也实在想不到要怎么面对这个超人。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人间之神看起来心情莫名的不错，他从空中降落到地面，在杰克病床旁的椅子上落座。超人颇感兴趣的上下打量着杰克，他没有再出声，只是抱着双臂坐在那里。
　　杰克开始冒冷汗了，超人不说话的时候气势很强，尤其他还死死盯着杰克的脸，总觉得下一秒就会从眼中射出热视线来。
　　“和我一起的人……在哪儿……”杰克的声音嘶哑的可怕，像是好几个月没说话了一样。如果只是短暂的昏迷不应该会造成这样的结果，联系身体的僵硬感，杰克推断自己昏迷应该有几周，甚至几个月了。但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多亏了之前骨折的经验），因为他的肌肉还没有萎缩，骨头也还没有僵硬。
　　杰克决定用“罗宾”作为突破口不是没有道理，他没有直接提到“罗宾”的名字或者代号，一方面是不想这么早暴露自己的真实信息，另一方面他也想试探一下超人对他的态度，以及“罗宾”的生死。
　　超人嘴角勾了一下，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杰克会提到“一起的人”。深邃的蓝色注视着翡翠绿，过了一小会儿，超人才开口。
　　“你是说那个只会汪汪叫的小狗吗？”他语气沉稳，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并没有询问的意味。
　　杰克的心往下一沉，“罗宾”跟着他一起来了，他被绑在这里有一阵子了，那么“罗宾”呢？
　　超人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他对不自觉的咬紧牙的杰克微笑了一下：“放心吧孩子，他好得很。你有一个很衷心的伙伴，虽然他站到了不该站的地方。”
　　蝙蝠侠……
　　杰克在心中默默念叨这个名字，如果“罗宾”好这里的蝙蝠侠在一起，那情况或许还没那么糟糕，不过那是对“罗宾”来说。如果“罗宾”真的去了蝙蝠侠的阵营，对杰克来说，这就是最糟糕的状况。
　　但人间之神难以掩饰的好心情引起了杰克的兴趣，他一边默默斥责自己这该死的好奇心，一边做出了几种可能的推测。
　　就在杰克打算继续保持沉默的时候，他敏锐地发现超人的微表情变化了一瞬。虽然是极短的瞬间，但他做出了一个不太耐烦的挑眉。杰克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保持沉默了，但他要说些什么？他又能说些什么？
　　自己不是小丑？得了吧，这话说完他的人生也跟着完了。
　　他很担心“罗宾”？如果“罗宾”做了什么让超人不愉快的事，那再提起他就是间接自杀。
　　谈谈蝙蝠侠？这个选择比之前的还糟糕。
　　电光火石之间，杰克做出了一个话说出口就后悔的切入点。
　　“早上好，肯特先生，我的名字是杰克韦恩。虽然有些冒犯，但您最近睡的好吗？”他挂着惯常的乖巧微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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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迈向新生活啦！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


第17章 “夜翼”
　　杰克发誓有一瞬间他都听到圣歌一样的玩意儿在耳边响起了，超人的脸色完全阴沉了下来。他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杰克的枕头旁，干脆地穿过了病床。卡尔艾尔撑在杰克上方，通红的双眼好像下一秒就要射出激光把杰克烧出两个洞来。
　　但是他忍住了。
　　杰克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好吧，至少他猜对了超人的失眠很严重。但他能说自己是瞎猫撞见死老鼠，瞎猜猜出来的吗？那必然不能啊！
　　所以他看着超人的眼睛，眼神向左下飘逸了一小下，然后重新和超人对视。
　　“我……我见过类似的情况。”
　　现在是发挥演技的时候了，杰克在内心说道，但愿超人还没有开发出读心术这种功能吧。他尽量控制心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加真实一点。
　　“布鲁斯……他、他失去了杰森之后就开始失眠，虽然光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他和你一样，眼皮会下意识的抖动。”
　　超人似乎没想到杰克居然真的敢在他面前提到蝙蝠侠，他皱了下眉头，示意杰克继续说。
　　““罗宾”……是父亲用杰森的尸体制作出来的克隆人，不知道中途出了什么差错变成了那样……请问，他现在在哪里？”
　　故意模糊了一些细节，但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没有撒谎的杰克，看似小心翼翼，其实说的理直气壮。他这种自信的态度缓和了超人的情绪，超人将身体转向更靠近杰克的方向，继续询问。
　　“你叫蝙蝠侠，父亲？这又是怎么回事。”
　　杰克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瞬的愤慨，这其实可以说是他的真实心理了：“他找小丑报复之后就疯了，放话说只有杀死所有的小丑，才能彻底杜绝悲剧发生。不过他来到我这边的世界的时候好像定位错了时间……可能是看在我还没有变成小丑那样，就没杀我……”
　　“他让你去照顾宠物。”超人轻挑了下左侧眉毛，没有露出其他异样。
　　杰克从超人的态度推断，即便“罗宾”没有站到蝙蝠侠的阵营，也给他惹了不少麻烦，不然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用带着些侮辱的称呼代指他。
　　“……算是吧，我的工作就是每天带“罗宾”散步之类的……父亲大多时候不在庄园里，只有我和阿福在。”
　　超人的鼻翼抽动了一下，杰克装作没注意到地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后来阿福也不在了，我，我受不了就逃跑了。”
　　“你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超人终于切入了正题。
　　杰克皱了皱五官回答：“父亲有个装置，他用那个到别的世界猎杀小丑们，我和“罗宾”就是用那个逃出来的。但还是被他发现了，我挨了挺重的一下，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超人的面色沉静如水，杰克知道他肯定没有相信自己的说辞。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先编出这么段半真半假的故事来解燃眉之急。
　　超人没有在追问下去，他按下太阳穴上的装置，对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刚说完，门就又被打开了，这次终于有脚步声走近。杰克还在猜测超人是不是叫来了神奇女侠，想用真言套索辨别自己说的话的真假。随即，一个有些陌生的年轻声音响起：
　　“超人，你找我吗？”
　　杰克看不到对方的脸，但从声音可以判断是个男性，年龄大致在13-16岁之间，变声期还没有完全结束。杰克看不到对方的长相，但这个年龄段的男性超英，数量也没有那么多。
　　超人朝杰克示意了一下，对那个年轻人说：“这是杰克，来自平行世界的你的兄弟，我把他交给你了。”
　　超人顿了几秒钟，似乎是在试探对方的态度，然后他叫出了来人的名字。
　　“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达米安。”
　　“是的，超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一双和杰克有些相似的绿眼睛出现在视线范围内，那张某种意义上和蝙蝠侠很相似的脸让杰克觉得有点胃疼。超人很放心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杰克和达米安大眼对小眼。
　　是他，就是他！曾经的罗宾，现在的夜翼，蝙蝠侠之子，雷肖古之孙，刺客联盟的未来领导人，全球知名坑爹熊孩子。
　　同时也是超人阵营最弱的一个，杰克漫不经心的和平行世界的“兄弟”对视着，心里却也清楚，就是这个最弱的，也能轻而易举地把自己打残疾。
　　达米安讨厌和父亲有关的一切人和物，面前这个“弟弟”看上去比自己小几岁，瘦瘦弱弱的感觉有些营养不良。莫名想起了兄长的他，决定做个好表率。
　　他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割开了绑住杰克的皮带，提着杰克的手腕把他向上一提，然后扶着他坐起来。他上下打量了杰克一会儿，特地在杰克的眸色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不知道做了什么心理建设，双手按在杰克肩上，语重心长地开了尊口。
　　“放弃蝙蝠侠吧，只有我们才能给你未来。”
　　杰克：？？？？？？？？？？？？？？？？
　　瞳孔地震了几秒钟后，杰克意识到对方弄错了。他以为杰克和他一样，是塔利亚的孩子（感谢雷肖古他们一家都是绿眼睛）。被超人意有所指的“兄弟”误导了的蝙蝠侠之子，根本没有思考杰克和韦恩家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
　　但是杰克会蠢到自己讲出来吗？“对不起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其实我是平行世界的小丑跟你家是死敌。”？
　　于是杰克只是“忍受屈辱”一般回答道：“我们说的蝙蝠侠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前任罗宾的眼神更加同情了，他轻轻拍了下杰克的肩，开始传教。
　　“我以前也认为他是值得尊敬的英雄，但他对小丑的不作为太令人失望了。只有追随超人才能获得真正的正义，耐心点仔细看，你会明白的，弟弟。”
　　杰克抖了一下，他对“兄弟”和善的不太正常的态度有些发憷，考虑到日后可能的反噬，他极力反驳起来。
　　“我不是……你弄错了，我不是韦恩家族的孩子，我只是被收养的外人，你也不是我的兄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你不用管我，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回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和夜翼，达米安的神情更加温和了。他不再劝说，只是抬手摸了摸杰克的头，然后把自己的权限卡给节课复制了一份。
　　“我先带你出去逛一圈，熟悉一下地形，你以后就要住在这里了。”
　　我不是！我不想！杰克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狂吼。
　　但即便想做个好哥哥的达米安韦恩，依旧是达米安韦恩，他不由分说拉上杰克就出了门。房间外就是一条走廊，设施看起来有种诡异的时空错乱感。很多地方的管道都有些陈旧，甚至漏水，但是沿途的设施却又都很黑科技。
　　穿着夜翼制服的达米安走在前面，简洁干练地介绍各个区域，以及哪些地方杰克还不能去。最后他把杰克带到了一间房间面前，初次显露出了恶魔之子的冷酷。
　　“当你证明自己之后，你才真正算是加入了我们，在那之前，这个房间就是你的牢房。”
　　杰克犹豫了一下，还是赶在房门关闭前问出了口：
　　“和我一起来的杰森……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他被这边的蝙蝠侠抓走了吗？”
　　达米安多米诺面具下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只是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复杰克。这个摇头也不知道是对杰克的问题表示否定，还是自己也不清楚。
　　门关上了。
　　杰克又开始对着空气发呆了。
　　他看的足够久了之后，有人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你能看见我？”
　　飘在空中的半透明身体和不存在的影子证实了面前的人形生物不是活人，这张脸，这副打扮，杰克不敢说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但的确印象深刻。他心情复杂地拉过一张椅子，防止自己腿软，然后接着对来人说道：
　　“对啊，我当然能看见你。”
　　“……迪克格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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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编最假的故事，O最O的C。——杰克韦恩


第18章 夜翼
　　杰克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跟迪克大眼瞪小眼，半天不说话。最后还是曾经的“神奇男孩”先忍不住，迪克看着杰克的绿眼睛犹犹豫豫地问：
　　“我之前听到你说的关于另一个B的事……我很抱歉你遭遇了这些，你……你没事吧？”
　　杰克能听出来他一开始想问的不是这个，但可能是担心会让杰克回想起伤心事，也可能只是本人惯常的温柔，迪克在话出口之前换了个问题，杰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他出生以来就没有什么人主动对他释放过善意，杰森对他和善是因为他的引导，达米安对他和善是因为一个真真假假的谎言，而迪克，只是纯然的善意，杰克不想欺骗这样的人。但他又能有多少选择呢？这里到处都有可能有“眼睛”和“耳朵”，杰克只能撒谎。
　　“就像你听到的那样……某个世界的蝙蝠侠发了狂，然后他来到了我的世界。”杰克低下头，眼睛向右侧垂着，心理学上当你的眼睛向右下方漂移就意味着有所隐瞒。迪克果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飘的更近了一点，柔和下声音：
　　“我不是想逼迫你说什么，你是和杰森一起来的？多了解一些你的世界的事情，或许可以帮助我们更快的找到他。如你所见，我是个幽灵，能去的地方比你多很多，限制也更少点，让我帮点忙吧，就当是……来自大哥的一点补偿。”
　　杰克再次看向迪克，亡者的面庞惨白地泛着蓝光，但是他面上的神情真挚，十分有信服力。杰克沉吟了片刻，开始透露“真相”。
　　“小丑，至少是父亲世界的小丑，身体里有一种毒素，在父亲杀死他之后就被感染了，杀死了原本世界的家人。来到我这里之后，他有时候清醒，有时候不，大多数时候还是清醒的，但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杰克最终还是决定说谎，一方面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有一个太过糟糕且邪恶的“父亲”可能会影响到其他人对他的看法，塑造一个恐惧精神分裂的父亲而一心向善的可怜孤儿形象有助于接下来的“工作”，另一方面嘛……
　　杰克努力忍住不去搜索房间，一眼望下去就能找到的监控就有三个，窃听器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迪克眉头紧锁，随着杰克的叙述他的脸色仿佛更加苍白了一点。蝙蝠侠作恶的冲击对他来说的确太大了，即使杰克美化了不少内容，甚至编出“他和体内的小丑病毒战斗大多时候能保持清醒”这样的谎话也没能让他更好过点。
　　他深深地看进杰克的眼睛里，认真的问：“为什么你说杰森是克隆人？你见过原本的杰森的……见过他吗？”
　　杰克知道他想问的是尸体的部分，但全盘托出对杰克来说不太理想，为了尽量让自己和小丑区分开来，他只好顺着自己的谎言说下去。
　　“我没有见到过，但他……每次他伤害我又清醒过来之后都会崩溃，有一次我听到他一直嘀咕他对不起他的儿子们。至于克隆……庄园里之前有不止一个“杰森”在，我就猜是不是克隆人或者复制人什么的……”
　　迪克的表情更加沉痛了，但杰克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你能帮我找找他吗？我，我只有杰森一个亲人了，他脑子又不太清楚，我有点担心……”
　　说到这里，他真心实意露出了恳求的神情，习惯了身边有个能帮忙打架的人，情报又极度匮乏，自认为是纯粹脑力派的杰克现在觉得自己寸步难行。
　　好在迪克格雷森是个小甜饼，他对杰克的遭遇倍感同情，像个真正的兄长那样细心叮嘱了好几次之后，他飘着离开了房间，去帮杰克寻找失落的“罗宾”的踪迹。
　　在迪克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半小时，杰克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躺到单人床上闭目养神。杰克刚刚想起了一个，可能会给他后续的小动作带来麻烦的人。
　　钢骨。
　　代号简单粗暴的直译过来，就是生化电子人，可以将他看作是一个有意识的人型超级电脑，随身携带重火力武器和火药库的那种。他连接着网络，可以实时监控所有动态，包括监控摄像头和所有包含电子元件的东西。
　　杰克的思考陷入了僵局，他被困在这里了。
　　有钢骨的监视和达米安的“照顾”，除了加快对这个世界和这栋建筑的了解之外，除了等待，杰克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事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化身死人的迪克，能带回点好消息吧。
　　另一边，迪克飘在哥谭市上空。
　　自从他死于达米安的玩闹，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里好好地看一看了。他知道自己的死亡造成了韦恩父子的决裂，但他真心希望达米安能意识到现在的超人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领袖，这也是为什么他把也已的制服给了达米安。
　　迪克原本的想法是找到命运博士或者康斯坦丁，请求他们的帮助，让布鲁斯能看得到他，然后好好聊一聊。虽然阿福也很努力地在这对父子之间调解，但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迪克作为最初的罗宾太了解蝙蝠侠了，他知道布鲁斯只是拉不下脸跟达米安道歉，他的自尊和对儿子走上歧途的愤慨让他无法和达米安好好说话。
　　而达米安那边也是一样，他被刺客联盟养大，还没有完全接受蝙蝠侠的理念。他也知道自己的背叛很伤父亲的心，但这对父子太过相似了，他们都不愿意率先低头，并且一言不合争吵起来，会挑着对方最痛的地方踩。
　　达米安做的最错的一件事，不是背叛蝙蝠侠投靠超人，而是在蝙蝠侠面前杀人之后，还提到了早亡的二代罗宾。
　　杰森…………
　　迪克叹了口气，想起了早些时候见过的杰克。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平行世界的小丑，即使没有了那种毁灭一切的疯狂，但他对小丑的眸色印象太深刻了。那不是杰森那样泛着绿的蓝，不是达米安那样有些冰冷的祖母绿，而是像洞穴深处的地底湖。
　　深不见底，一脚踩进去就再也无法浮上来。被翡翠色包围的瞳孔外圈泛着奇特的金色光芒，有着某种魔性的魅力，单纯盯着眼睛看仿佛会被吸进去一样。
　　那孩子的状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迪克敏锐地发觉了他的小心机，但他没有拆穿。成为二代死人以后，他拥有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其中或许是为了侵入思维时而寻找薄弱点的不太用得上的一个的能力，他能看出对方曾经受过的致命伤。
　　杰克韦恩有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惊人的重伤数量，单单前臂就骨折过三次，腰部背部都有挫伤，颈部的勒痕触目惊心，胸部还有致命的穿刺伤。如果有人告诉迪克有一天他会觉得小丑的诞生他可以理解，他肯定会觉得对方怕不是个傻子，但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这个世界并不完美，你过着自认为悲惨的生活，但有些人，连活着本身都已经是恩赐了。
　　他不会百分百相信杰克的说辞，但他也清楚那之中必定有一部分是真话。杰克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差点在达米安面前露馅，从他震惊的程度和下意识想伸手的举动，迪克猜测杰克曾经见过他，当时的他状态肯定很不好，甚至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迪克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提姆连同整个泰坦不知所踪，达米安那边他暂时又无法联系，暂时只能寄望于被认作是小弟弟的杰克，看看他能不能让达米安看清超人和神奇女侠的真面目。
　　而杰克的伙伴…………
　　迪克整个人垮了一瞬间，他真的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可以再见到杰森。即便那可能只是个克隆体，即便他可能无法认出自己（或者无法看到自己），但是得知某个世界的杰森陶德还活着，就已经是巨大的安慰了。
　　“好了，伤感时间结束，该干活了。”迪克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地毯式地搜索起来。
　　哥谭市不是个面积很大的城市，但暗巷繁多地下通道也是四通八达，搜索的难度极大。好在迪克是哥谭本市人，而且现在的哥谭很多地方都封锁了，所以需要搜索的区域减小了不少，但依然是个大工程。
　　迪克最先来到了蝙蝠洞，布鲁斯不在，阿福正在整理桌上散乱的文件。从他不怎么轻松甚至有些沉重的面部表情看，布鲁斯刚刚做完他很不赞同的决定。迪克很想伸出手抱抱阿福，但是他无法触碰到他，也没有办法和他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
　　所以他只是飘过阿福身边，然后仔细阅读起了桌上的文件。到蝙蝠洞找寻情报永远是最快捷的方法，果然，迪克很快就在摊开的纸张中找到了一张“罗宾”的照片。清晰度不算高，但是迪克一眼就看出那是杰森。
　　少年“罗宾”看起来14、5岁大，脖子上有一个带尖刺的项圈，手上拿着连接项圈的锁链。他的多米诺眼罩有些破损，露出的左眼皮上有一道伤痕。照片旁边的纸张上，B潦草的写了几句话。
　　凌乱的笔记和有些发颤的笔触能看出来他写下这些话的时候，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迪克仔细辨认着笔迹，看完几张之后，他沉默了。
　　“疑似杰森……陶德的目标人物，似乎对蝙蝠标记有着极其强烈的反感”
　　“目标人物似乎有语言表达能力问题，无法陈述完整的句子”
　　“目标人物的五感十分敏锐，跟踪距离需控制在50米以上”
　　“目标人物似乎在寻找某样东西，或某个人，需要持续关注”
　　“目标人物藏身于港口仓库，可以尝试接触”
　　迪克整合了一下现有的情报，该说不愧是蝙蝠侠，在当前如此紧急腾不出什么手的情况下，还是准确掌握了“杰森”的动态，他绕过毫无知觉的阿福敬了个礼，立刻动身前往港口仓库。
　　“但愿布鲁斯的计划能成功。”迪克格雷森真心的期望。
　　--------------------
　　作者有话要说：
　　大蓝鸟真的超棒，我好爱他


第19章 “杰森”
　　“啊～！”一声惨叫，这是今天第三个被丢出这个仓库的流浪汉了。
　　“罗宾”来到这个世界已经3个月了，一直找不到小伙伴杰克让他的情绪也愈发暴躁了起来。他之前见到了长得很像“父亲”的大蝙蝠，但是那个黑家伙只是远远的看着他，没有靠近。
　　“杰森”其实松了一口气，他很害怕那是“父亲”，因为他知道自己和杰克离家出走了，如果被逮到，可能会被杀死。想到杰克，“杰森”的心情变好了一点点。
　　“杰森”的智力或许没有同龄的自己高，但他的直觉绝对是万千个平行世界里的所有杰森中都能排名靠前的那一个。杰克总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最初杰克或许是为了让自己好过点故意讨好他，后来就是真心拿他当自己人了。
　　“杰森”喜欢杰克，当然了，有什么能比这样一个贴心的小伙伴更讨人喜欢呢？
　　所以他也比任何时候更需要杰克。从来只知道听从指令的“杰森”，现在迫切的需要那个给他指令的人。因此他拼命的寻找，攻击并抓住一切他认为可能知道杰克下落的人，用他被割裂的嗓子努力试图表达自己，但总是一无所获。
　　今天也是一样，他在茫然无措中，又一次放走了吓得不清的目标。他就地坐了下来，啃着从目标身上顺手抢来的食物，一边撕咬着面包一边盘算要不要换个区域搜索。突然，他抬起头。
　　风的气息，变了。
　　“杰森”透过缺了一半的多米诺眼罩看到了一个飘在空中的，半透明的“人”。他闭上右眼，透明人还在，他闭上左眼，透明人消失了。“杰森”拨弄了一下把眼罩翻上去，透明人还在那里。
　　“杰森”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把自己脖子上绕着的铁链取下来，朝着透明人的方向扔了出去，什么都没有碰到。
　　“嗨？杰森？你能看见我，能听见我吗？”透明人发问。
　　“杰森”感觉自己头皮都炸了开来，他冲这个有些眼熟但记不起在哪里见过的透明人龇牙低吼。透明人举起手竭力表明自己的无辜，在他努力的安抚下，“杰森”的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
　　透明人，迪克格雷森稍稍松了口气，还不能清楚原理，但是杰克和杰森都能看见灵魂体状态的他，大概算得上是几年来他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迪克降低高度凑近了一点，冲杰森摆摆手：“杰克让我来找你的，你知道的吧？杰克？”“杰森”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起来，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之后，用十分清晰的发音喊着杰克的名字：
　　“Jack！Jack！哪……里！”
　　就好像说到红头罩大家都会想起小丑一样，杰克这个名字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小丑。迪克苦笑了一下，作为一个爱护弟弟的兄长，看到“弟弟”对自己充满敌意，却对另一个世界的“死敌”全身心信赖的感觉，说实话心情很复杂。
　　然而此刻的他只能借杰克的名头来和杰森交谈，他再次放软语调，对命途多舛的二弟解释起杰克那边的情况。本来迪克以为表现地像是个纯靠本能没什么智慧的杰森会很难理解现状，但是看他接受良好甚至还能断断续续地说两句话的举动看，杰森也不像杰克担心的那么脑子清楚。
　　杰克那边的情况说麻烦也不算麻烦，超人虽然是个暴君，但目前杰克还没有做出让他暴怒杀人的事情，反而是被误导把杰克当成亲弟弟的达米安更让人担心。不知道是不是两任罗宾的两看相厌延续到了平行世界，杰森对杰克的这个新“哥哥”怨气十足。
　　“哥……唔…………RUA～！！！”他低声吼着些破碎的话语，如果达米安本人在这里的话，估计立刻就能上演一场真人PK。
　　围观群众一代夜翼觉得有点好笑，他认识的杰森和达米安就很不对盘。作为家里最叛逆的两个孩子，只要凑到一起就会被见鬼的好胜心驱使，仿佛要争夺蝙蝠家最叛逆崽子的称号一样，抢着给布鲁斯找麻烦。
　　想到自己家的弟弟们，迪克暗淡下目光，不知道给自己取了个红头罩名字的杰森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最后一次见到杰森，还是大都会事件之前，他以前任泰坦的身份去给提姆帮忙的时候，小红从大红那边借线路，他们隔着通讯器聊了两句。
　　什么时候会庄园看看啦，阿福很想你啦，还是老调重弹。杰森的回复也和往常一样，丢下一句“等小丑死了我就考虑回去”，就切断了联络。
　　“…………哎……”他叹了口气，小丑现在倒是死了，但杰森也没能回来。过去的战友们失踪的失踪，背叛的背叛，还有不少被镇压逝去的。
　　黑暗正义联盟的成员也和人间蒸发一样，不知道去了哪个次元。
　　他再次把视线投降平行世界的杰森，透过照片看的时候觉得他15岁左右，实际看到本人似乎要更小一点。11、2岁的杰克因为营养不良的关系看起来只有10岁，而杰森外观年龄13岁，是迪克最熟悉的二代罗宾的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吸引杰森的注意力，杰森抬起头询问的看过来时，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让他去找蝙蝠侠？资料显示他对蝙蝠标记有强烈的抵触心理，根据杰克的说法，蝙蝠侠在他们心里，或许比暴君超人更加糟糕。
　　最终迪克还是用回了老办法，遇事不决就把阿福拉出来。反正布鲁斯现在也不怎么回蝙蝠洞，而且就算被发现了，相信阿福肯定能处理好。所以他毫无心理负担地给杰森指了路，同时承诺他会照看好杰克。
　　但愿他能。
　　这边两人分开后杰森没有立刻去迪克告知的地址，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自称是杰克派来的鬼东西一点都不信任。城里还有和他认知中的蝙蝠不一样的怪物在游荡，还有打扮的像小丑一样的女人带着小混混开会，他必须小心谨慎。
　　“杰森”一边小心地移动一边头疼，情形复杂情报几乎等同于没有，他最讨厌这些要动脑子的事情了，要是杰克在就好了。
　　他这么想着，混入了哥谭市的黑夜中，并不知道，身后的滴水兽，有一双眼睛从未离开过他。
　　说回杰克这边，迪克走后已经过了三天。这几天里他每天的行程十分固定：
　　自然醒（才怪），被达米安在凌晨五点时叫醒，吃早饭，（被迫）和达米安一起晨练，在极小的固定区域闲逛，吃午饭，被钢骨用奇怪的眼神审视并接受嗤笑，听神奇队长讲蕴含了所罗门式智慧的冷笑话，吃晚饭，接受来自“兄长”的爱（洗脑），睡觉。
　　第四天的清晨，杰克又一次在凌晨五点被叫醒，这次达米安没让他去晨练，因为他要出去执行任务。达米安没有透露太多任务信息，但是杰克知道他的目的地是哥谭。答案以及很明显了，要么是对小丑教进行镇压，要么是去搜索蝙蝠侠的踪迹，要么是两者皆有。
　　杰克：那么问题来了，不晨练为什么要在凌晨五点叫醒我？？？
　　杰克用眼神控诉“兄长”，但是达米安明显误解了他的意思。这位蝙蝠家最难搞的逆反分子，在看起来就像一只柔弱的小猫崽的“弟弟”面前用尽了所有的耐心。
　　“放心吧，我很快就能解决掉那边的事情回来。”
　　不，我不想你很快回来，我还是个孩子我真的不想学巴西柔术你放过我吧。杰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心里一刻都没停止吐槽。
　　没有晨练的早晨过的尤其缓慢，在床上躺了半小时却无法再次入睡的杰克决定去食堂碰碰运气。在充分表明自己的弱小无助和无辜之后，他也是时候入手点新情报了。
　　就从最傻白甜的神奇队长开始好了。


第20章 “噩耗”
　　杰克第一次看见基地里的装修布置是，心里是有些嫌弃的。倒不是说不好，只是到处都是金属的墙壁和地面，太没有“人”气了。好在人间之神虽然性格骤变，但还没打算逼着下属跟他一起不做人，基本的设施都很到位。
　　杰克穿过两条走廊来到电梯前，刷了手环上的芯片前往食堂。作为被监管的“人质”，杰克能去的地方很少，除了自己的房间和食堂，他无法打开任何一扇关闭的门，能去的楼层也只有房间和食堂坐在的楼层，并且一旦超出固定区域，就会引发警报。
　　本来还想明知故犯几次多些地方的杰克，第一次触发警报的时候就后悔了。如果不是闪电侠来得快，他就已经被钢骨用激光炮轰成渣了。
　　电梯运行的很平稳，杰克这边还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套话，下一秒电梯门打开，神奇队长就走了进来。
　　“诶？杰克，夜翼不在，我还以为你会睡个懒觉呢。”真实年龄和杰克差不了多少的神奇队长瞪大了双眼，很惊奇的样子。
　　“…………他临走前把我叫起来了……”本来想装出开朗的样子打招呼的杰克瞬间缩了回去，如果这是在自己房间，说不定已经直接躺床上装死了。
　　神奇队长噎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沉痛的“我懂”的表情，为了照顾被“哥哥”拎起来没能睡得成懒觉的杰克的心情，他打了个哈哈岔开了话题。
　　年龄相仿的男孩子们在一起，总会聊起些他们这个年纪感兴趣的东西，即便神奇队长顶着将近一米九的大块头也不例外。
　　真名比利巴特森的神奇队长很喜欢杰克，虽然钢骨提醒他杰克韦恩是个立场模糊的异世界来客并且十分直接的严厉禁止他私下和这个可疑人物来往，但是少年人隐藏的叛逆和他对自己直觉的自信，还是让他无视了同僚的警告，亲亲热热的和杰克闲聊。
　　杰克对这种态度也是喜闻乐见，面对其他人都太费脑子了，也不是说在神奇队长面前他完全不需要伪装，但总归不需要担心性命收到威胁，闪电侠也是同理。
　　不过，要说神奇队长态度亲和的坏处是什么……
　　“杰克我跟你说我这次出去巴拉巴拉，看到的巴拉巴拉真的是太可怕了巴拉巴拉！”
　　大概是他比闪电侠还能唠吧……
　　好在电梯很快到达了食堂楼层，杰克满怀着真切的欣喜，提醒滔滔不绝的神奇队长接下来的事情等他去倒杯咖啡再说。
　　大概是所罗门的智慧起了作用，神奇队长终于发现杰克有些蔫蔫的没什么精神。犹豫了一小会儿，他还是决定关心一下仅剩的同龄小伙伴。
　　“你在这儿待的怎么样？”他问。
　　杰克差点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在这儿待的怎么样？还能怎么样？除了小命暂时没有危险以外，和被圈养的宠物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比不上他在狂笑之蝠手底下讨生活的时候宽松。不对，仔细一想还是以前比较惨……
　　杰克陷入了沉思。
　　神奇队长以为自己戳到了他的伤心事，连忙岔开话题，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该说什么，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哦！”了一下问。
　　“对了，你吃蛋糕吗？”
　　“…………………………哪来的蛋糕？！”杰克难得的露出了震惊脸，基地的食堂有考虑到闪电侠这种消耗特别快的成员，所以冰箱总是满的。但是在口味和种类上比较单调，基本没什么甜品，下午茶里连搭配咖啡的消化饼干都难见到。
　　神奇队长有些得意的大笑了两声说当然有了。他带着杰克穿过食堂左拐右拐到了一间储藏室的门口，凭空拿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锁住的大门。
　　杰克韦恩从获得“天分”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收到各种层面的冲击，但没有哪个比这个厉害。外面看起来不怎么大的储藏室里面也没有多大，但是两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零食和甜点。大概是用了魔法，所有甜点都像刚出炉一样新鲜诱人。
　　“………………”魔法真好用。
　　杰克那饱含了多种情感的复杂眼神让神奇队长很受用，他一抖斗篷，像威利旺卡一样，站在甜点王国的中心像杰克摊开手。
　　“随便拿！”
　　美好的时光过的总是尤其的快，神奇队长没能呆多久，就收到钢骨的传讯。疑似蝙蝠侠出现在大都会遗址附近，其他人都在忙，唯一闲着的神奇队长被派去查探。
　　虽然大概率只是个烟雾弹，但总值得一试。神奇队长恋恋不舍的告别了一起吃蛋糕的小伙伴，只留下杰克一个人在储藏室。
　　因为（对方）沉迷蛋糕，所以并没有套到什么新情报的杰克一口吃掉最后一口，顿觉索然无味。限制太多了，唯二好骗的，不对是好说话的两个人，因为自身能力的特殊性，很难在基地闲着。
　　不过神奇队长的储藏室的确是个不错的新发现，完美的屏蔽魔法杜绝触发任何警报的可能性，作为隐藏地点倒是不错，之后“夜翼”的鬼魂再出现的时候，来这边交换情报比较保险一点。
　　神奇队长临走前没忘记给他储藏室的权限，杰克来回测试了一下稳定性之后，谨慎的选择另一条线路离开了那片区域。
　　中午吃完午餐后杰克本想踩着安全线再逛一圈，被从不偷懒的钢骨用墙壁上的隐藏机械臂拎着衣领，丢回了房间。内心咒骂了一万句脏话之后，杰克着实觉得有些难办了。
　　超人像是忘记了他是“小丑”一样，偶尔见到面，会和颜悦色的问他和达米安这个哥哥相处的怎么样。杰克听在耳里翻译过来就是：
　　“如果达米安知道你是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小丑，下场你知道会怎么样吗？知道就别给我耍花招，有的是人等着要你的命。”
　　绝望，心如死灰……
　　才怪。
　　杰克面无表情地上下抛着前两天从钢骨那里顺来的零件，越是这种看似没有出路的绝望境地，越让他感到兴奋。他还有一张王牌藏得好好的没有用出来，超人没把会读心的火星人拉入阵营真的是太可惜了。
　　————————————————————————
　　当天晚上。
　　去哥谭镇压小丑**的达米安还没回来，只是去查探情况的神奇队长也没影子，基地里的人好像突然都忙的不行。除了待在主控室不怎么见得到的超人以外，一时之间基地里竟然没有人在。
　　“杰克韦恩，警告，你即将踏入未许可区域，请立刻返回，否则我将采取强制措施。”
　　哦，该死的生化人无处不在。
　　不过不识趣的生化人也无法毁掉杰克的好心情，半透明的夜翼先生带着情报回来了。杰克绕了一条远路把他带进了神奇队长的秘密储藏室，随手拿起一块巧克力蛋糕，挖了一大块之后，才示意迪克开口。
　　“我找到杰森了，他在哥谭，目前很安全。”迪克羡慕的看了一眼蛋糕王国，没多废话直奔主题。杰克眯了眯眼睛，露出了从这个世界醒来以后最大弧度的微笑。
　　“他现在在哪里？我假设你有和他说上话？”
　　迪克苦笑了一下：“算是吧……你们关系真好。”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杰克意外的听懂了。他莫名的有些得意，吃了一大块蛋糕。随即又被迪克的视线盯的怪难受的，掩饰性的清了清嗓子，继续问杰森现在的方位。
　　“我给了他阿福的地址，但他不一定会去。”迪克有些头疼，原本的杰森就是家里最叛逆最机灵也是最敏锐的那个，现在这个杰森对他们充满了怀疑，去他指定地点的可能性还真不好说。
　　“他会去那里的，这点你不用担心。不过说到哥谭……”杰克犹犹豫豫的问，“蝙……蝠确实还活着吧？没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迪克有些哭笑不得，对于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他虽然有猜测，但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小丑一样的B。但刚巧有机会，他觉得是时候深入了解一下这个“狂笑的蝙蝠”了。
　　“你……”
　　话刚开了个头，外面就传来了达米安的声音。杰克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他来不及跟迪克嘱咐什么，赶紧闪身去了外面。
　　达米安还穿着早上那身制服，没有带多米诺面具。杰克作出被抓包的尴尬神情，抬手打了个招呼。
　　“嗨……我，我不是故意跑来这里的，神奇队长给我留了小蛋糕，我本来没想吃，但是……”杰克擦了一把嘴角刻意抹上的奶油，谨慎的靠近了达米安。“你这次出去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吗？”
　　达米安听到神奇队长名字的时候皱了下眉头，他轻轻舒了口气。
　　“神奇队长被处决了。”
　　哇哦。
　　杰克捏了捏拳头，向后退了一小步。达米安大步向前把他抱进怀里，按着他的头。
　　“别为他伤心，小弟，我知道你和比利巴特森关系不错，但是，他做了错事，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不，我一点也不伤心。杰克在没人看见的地方露出微笑，这简直棒透了。谁能想到超人阵营的缺口这么快就送上门来呢？超人可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啊～


第21章 商量
　　达米安回来没多久又被调了出去，杰克几乎得不到任何新情报也隐约能感受到暗潮涌动。神奇队长的死对超人阵营立那些心中还有善良的成员来说，太过了。闪电侠来敲门的时候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地打了个招呼坐下来，一味低着头，不说话。
　　杰克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要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换个别人，他都能装出伤心的样子挑拨离间，但面对在原本世界有过一面之缘的闪电侠，总觉得有些心虚。于是他也坐下来，陪着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闪电侠终于像回过神来一样叹了口气，伸手摘了面罩，一头金发没了以往的光彩。他对着杰克一脸的惊讶露出一个苦笑，不太习惯的挠了挠脸颊。
　　“总觉得有点闷，这样你不介意吧？”
　　杰克条件反射性的摇了摇头，盯着闪电侠的头顶出了点神，母亲也曾经有一头耀眼的金发，可惜没有打理的心思，总是乱糟糟的，还常常粘上脏东西。
　　闪电侠又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对杰克说：
　　“监控我动了点小手脚，短时间内钢骨发现不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孩子，能…………能跟我聊聊比利吗？”
　　杰克眯了下眼睛，内心开始琢磨起闪电侠的用意。之前他就发现超人这个小阵营里人心不是很稳，有神奇女侠这样自欺欺人的，有达米安这样真心为**暴君喝彩的，有钢骨鹰女这样认同超人手段和理想的，也有闪电侠和神奇队长这样认同理想理解愤怒却对残暴的手段心怀疑惑的。
　　神奇队长因为天真，被超人政权的和谐表象所欺骗，但是一旦发现和他想象中的和谐不同的场景，立刻就会产生质疑，并且耿直的询问超人。这也是他被偷袭身亡的最大原因，超人已经不是原来的超人了。
　　而闪电侠不一样，他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曾经是真切的信任并支持超人杀死超级罪犯的做法，因为他相信这样可以避免大都会惨案类似事件的发生，能给民众更加光明的未来。所以即便他看到了一些黑暗的事情，即便他意识到超人变了，他依然希望自己做的事是正确的。
　　正是因为这样，神奇队长的死亡对他的打击尤其的大，这是他目之所及第一个纯然无辜的受害者。金色滑翔者被处决时他尚能安慰自己她多次袭击自己的家人，是比她亲哥哥寒冷队长过火得多的罪犯，但比利巴特森的死将这层血淋淋的遮羞布撕了下来。
　　“我一直以来都做了什么……我们已经是罪犯了吗？”他有些无助地看向杰克。
　　杰克收起内心的无所谓，认真打量了一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闪电侠，突然笑开了怀。
　　“你这不是还有点自觉吗？”
　　眼圈都红了的闪电侠听到这话气压更低了，再不管管他搞不好就崩溃了。杰克伸出手顺势摸了摸他的头，在闪电侠惊愕的表情下又淡然收回了手。
　　“自我厌恶的差不多了？现在的重点不是为已死之人悲戚，而是内心已经有决断的你，想怎么做。”杰克韦恩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卸下童稚少年的假象，显露出自己冷静到冷酷的一面。
　　“你是打算和比利一样去找超人质问然后落得同样的下场，还是打算去寻找反叛军直接和超人撕破脸皮，又或者，你打算先留下来成为反叛军的间谍？自我厌弃毫无用处，你想做什么你能做什么才是你现在最该考虑的事情。”
　　闪电侠有些愣神，一时间沉默笼罩了整个房间，杰克也不急，等他慢慢思考。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的对杰克说：
　　“你果然很像蝙蝠侠。”
　　有一瞬间杰克想反驳自己一点也不像那个穿拘束服的变态，随后他意识到，闪电侠说的是真正的蝙蝠侠，那个身在黑暗守护光明的黑暗骑士。他对闪电侠摇了摇头，笃定的回答：
　　“我不是他，也不是小丑，我只是我自己，和他们无关。或许我会不可避免的染上他们的影子，但我绝不会和他们走上同样的道路。”
　　闪电侠盯着他沉着冷静的表情，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他刚被超人带回来时的事情。
　　当时他们刚刚结束一次冗长的会议，蝙蝠侠试图和超人理论，两人又一次不欢而散，那也是蝙蝠侠最后一次来到基地。因为同伴站在了对立面所以心情不太好的他，突然发现天空有异状。
　　开启的空间门一样的缺口中掉了两个小黑点下来。超人立刻吩咐他们做好作战准备，自己前去查看情况确认敌友。这一查探就花了一个多小时，就在他们担心不已准备过去帮忙的时候，超人抱着一个重伤的孩子回来了。
　　胸口开了个大洞，左前臂的石膏已经碎成了粉，脸色白的像纸一样，伤口极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超人的脸色，他的双眼通红怒火几乎化为实质，有那么一瞬间闪电侠甚至担心他会从眼中射出激光杀死怀中的孩子。
　　超人下令修复那个孩子，并且严令禁止他们探望。神奇女侠对此很不满，但超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即便是她也无法动摇。因为这个他还偷偷跟哈尔八卦，是不是掉了个平行世界的私生子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当他得知那孩子的真名是杰克韦恩，真实身份还是被平行世界的黑化蝙蝠侠领养的小丑时，会惊讶的从椅子上摔下来。
　　杰克醒来的这段时间里，他深知和哥谭扯上关系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但还是被杰克的年龄迷惑，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孩子了。
　　想到这里，闪电侠深吸一口气又呼了出来，他很庆幸自己来找了杰克。刚才脑子一热差点直接去找超人质问，途中也曾经想过干脆直接去找蝙蝠侠加入他那边。不知道怎么拐了个弯走到了杰克的房间，听着他冷冷淡淡地分析，反而冷静了下来。
　　杰克说的对，自怨自艾毫无用处，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自己犯下的过失。
　　“我决定了，我要去找蝙蝠。”闪电侠恢复了往常靠谱的联盟良心的样子，“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杰克很心动，简直想一口答应下来，但是他沉吟片刻，选择了拒绝。
　　“我还不能走，我还有疑问没有解开。”
　　闪电侠还想再劝两句，但杰克正经起来的眼神让他像是看到了一个小号的蝙蝠侠。最后他留下一个通讯器，离开了基地。
　　成功忽悠走了闪电侠的杰克心情特别的好，事情终于回到了他熟悉的领域。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准弱点，一击击破。
　　他已经等不及想看那个人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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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韦恩习得技能【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迷惑一名目标。
　　小杰克的本性在这两章里暴露无疑，他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也没打算把这个世界的人当成同伴对待，真要说的话，他唯一在乎的只有和他一起跑过来的专用打手-杰森。所以，比利你死的好惨啊啊啊啊！！！


第22章 弱点
　　超人的弱点是什么？这个全地球人都知道，是露易丝莲恩。但她已经不在了，所以正确回答是氪石。然而不说氪石入手难度极高，除非你能将超人诱骗进密闭的狭小空间，否则效用极难发挥。
　　魔法也是超人很苦手的麻烦，但是现存的魔法师里只剩下命运博士还能找得到踪影，而且他明显已经接受了“命运”，不打算帮忙。
　　不过好在无所不能的人间之神的弱点不止这三样，红太阳光线照射下的超人会失去他的超能力，时间久了或者次数多了之后甚至可以永久剥夺他的能力。你问杰克是怎么知道的？这还要感谢“无所不知”的本土蝙蝠侠，和来去自如的“死人”迪克。
　　红太阳光线对装置的要求很高，以蝙蝠侠现在手头的工具无法制作。基地这边可以倒是可以转换红太阳光，但钢骨的存在让难度提高了很多，绕过他对系统下手几乎不可能，转移视线他们的人手又不够。
　　但蝙蝠侠总有办法不是吗？
　　虽然迪克隐瞒了一些关键信息，但是杰克还是提炼除了不少有趣的内容。不是有这么句话么？“能打败我的只有我自己。”听起来了蠢了点，但杰克熟知平行世界的存在，面对超人这样程度的战力时，最聪明的做法就是找个没黑化的超人来帮忙。
　　然而这和杰克的计划有冲突。
　　他想了一会儿，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杰克韦恩，在下午三点整的时候，敲响了超人的房门。
　　好吧这其实不是超人的房间而是他的作战室，天知道这个氪星人还用不用得着睡觉。杰克拘谨的遵从超人的指示坐在了离他第二近的椅子上，等待对方开口。
　　“我以为你来找我是有话说？”卡尔艾尔挑起一边的眉毛，显然对杰克的突然造访兴味十足。
　　杰克咽了口口水，刚开口喊了声“肯特先生。”就被打断了。
　　“如果你非要叫我的名字，我比较倾向于卡尔。”超人的声音里暗含警告。杰克察言观色了一下，决定为了自己的小命，这种“小事”上就不跟他对着干了。
　　“卡尔……先生，首先请允许我道歉，为了……为了另一个“杰克”。”杰克说的极慢，他观察了一下超人的神情，见对方没有把自己掐死的打算，才继续说下去。
　　“但是我同时也很疑惑，您或许已经得知，我以前有些平行世界的小能力。”
　　超人“哈”了一声，很感兴趣的用食指敲了敲桌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继续。”
　　杰克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么说可能对您有些冒犯，但是从我之前听说的一些……言论，小丑们对超人很不屑，认为超人不过是在玩些低级别的过家家游戏。”他再次观察了一下超人的神色，对方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并没有明显的不快，所以他继续自己的陈述。
　　“因此我十分疑惑，为什么对超人不屑一顾，一心只想和蝙蝠侠玩的小丑，会突然降低自己的标准，转而玩起他们最没兴趣的低级别游戏呢？”
　　超人突然走到杰克的面前，半蹲下来注视着他的眼睛。大概过了十秒钟，他在一片沉默中再次开口，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些杰克难以判断的情感。
　　“既然你来了，那么我假设你有了结论？”
　　“是的先生。”杰克没有闪躲超人的视线，他知道超人正在监听自己的心跳确认自己是否撒了谎，但他这次说的的确是少见的事实，而事实，往往是残酷而难以接受的。
　　“戴安娜普林斯，神奇女侠，天堂岛的公主，宙斯的女儿，半神。”在戴安娜的第一个音发出来的时候，超人的气压就低到杰克呼吸困难，气温肉眼可见的下降，但他依然坚持说了下去，并将最后一个半神的音发的格外的重。
　　“戴安娜是我的战友，也是我最信任的副手，你知道指控她意味着什么吗？”超人完全褪去了伪装出来的和善，此刻的他和杀死神奇队长时的他完全同步，如果杰克现在改口并求饶，尚能保下一条命。
　　但杰克不会。
　　“我清楚，正因为我清楚，我才会来找你。”杰克冲超人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我认可你的理想，你的愤怒，你的复仇，你的偏见，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但我无法认可导致你变成这样的动机。”
　　说到这里，杰克的表情随机变得厌恶起来：“神明，他们总是，令人作呕。神奇女侠虽然只是半神，却是他们当中最恶心的那个。”
　　超人掐住杰克的脖子把他举起来，他双眼通红仿佛随时都要用热视线将他刺穿。杰克呼吸困难，生理性地溢出了泪水，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果然，超人把他甩到地上，捏着拳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再次平静下来，他抬起头，严重的黑暗似乎要把一切都吞噬殆尽：“继续说下去。”
　　“咳……阿……阿瑞斯，阿瑞斯昨天在梦中向我透露了一个预言。”其实从这个世界苏醒的第一天就拿到了，“他说在大都会事件发生的一个月前，神奇女侠得到了一个预言，预言中说她和氪星人的孩子会继承双方的力量，成为这个宇宙的主宰。”
　　超人背对着杰克，声音沉静如水：“所以呢？”
　　“所以露易丝莲恩成为了这个计划的阻碍，她从墨菲斯那里得到了帮助，从梦中给了小丑暗示，让他设计杀死露易丝莲恩。不过她的计划也只是杀死露易丝而已，大都会事件完全超出她的预料，但后续的发展是她一心相见的。”
　　“露易丝……”超人的声音颤抖了一瞬间，然后他转过身来，再次和杰克对视。
　　“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阿瑞斯不来告诉我？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不睡觉，他无法入梦。”杰克毫不心虚的回答：“阿瑞斯也想过找其他人，但是他们的精神都很强大，难以入侵。”
　　“……你认为我会凭你这句话就怀疑戴安娜？”超人倏然笑了起来：“你认为我还是那个没脑子的只会玩过家家的蠢货？！”
　　杰克没有回避他尖锐的话语，直接摇了摇头：“但你已经信了。”他没有犹豫继续说了下去。
　　“你早有这个疑问，只是愤怒和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在这种急需支持的情况下，你拒绝怀疑自己亲密的战友。但你早有怀疑，并且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超人沉默了。
　　杰克没有趁热打铁，他知道要给超人自我说服的时间，没过多久，超人果然开口了。
　　“我会去……确认你说辞的真假，如果你敢骗我……”杰克的突然靠近使他吞下了后面威胁的话语。
　　“如果是真的，你会放弃现在的做法，变回那个渴望和平的无趣“英雄”吗？”杰克逼问：“如果回答是“是”，那你现在就可以把你的威胁付诸实施了。”
　　他看着超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那样就太无趣了。”
　　超人朝杰克伸出手，似乎想再次掐住他的脖子，最后却抬高了一点摸了摸他的头。
　　“好孩子，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你和达米安一样都是有志向的孩子，以后不用拘谨，叫我卡尔就好。”他的眼神甚至柔和了很多：“如果我和……的孩子能活下来，一点像你一样聪慧，知道为我着想。”
　　杰克：你也想当我爹？？？你们黑化的超英都有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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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玩家杰克韦恩获得成就【三次被人掐着脖子拎起来】
　　玩家杰克韦恩获得被动技能【你也是我爹】
　　恭喜玩家杰克韦恩开通隐藏剧情，成功选择阵营【人间之神】，请注意您和队友现在分属不同阵营，【罗密欧与朱丽叶】路线现已开启。


第23章 你好
　　超人自顾自地认完了儿子，无视杰克懵逼的表情又摸了一把他的狗头。杰克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盯着超人的眼睛支吾了半晌，最后还是习惯性的扯出一个乖巧的微笑，坐回了椅子上。
　　超人满意的扬了扬唇角，按下通讯器，把达米安叫了进来。达米安就在门外待命，一接到召见就直接推门进来了，他显示看了一眼地上又把目光转向杰克，见他平安无事才松了口气。他快走几步上前，对超人的好心情有些摸不着头脑。
　　超人敛了笑换上庄重长辈的样子吩咐：“你再去一趟哥谭，我刚刚接到线报，哈莉奎恩要在那里发动一场暴力集会。”
　　达米安一听到小丑女的名字神情就阴沉了下来，眉眼间满是厌恶。自从他从超人那边听说过小丑女现在和蝙蝠侠合作之后，对父亲的逆反心理，再加上父亲自甘堕落和罪犯合作，让他对小丑女更加愤恨。
　　超人对他的反应早有准备，他看了一眼安静乖巧地像不存在的杰克，对达米安继续说：
　　“你这次把杰克也带上，他有个朋友也在哥谭，如果找到了就一起接回来。”
　　达米安知道三个月前还有另一个人一起从天上掉了下来，所以也不是很意外，直接点头说好。而杰克立刻听出了这句话中隐含的威胁，但他装作不清楚的样子，欣喜地向超人道谢。
　　“兄弟”俩离开指挥室的一瞬间，杰克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一点点，他拽了拽达米安的披风，“无助”的向兄长发出三连问来表现自己初次执行任务的紧张。
　　“那个集会……会不会有危险？我会不会拖你后腿？是不是再叫个人比较好？”
　　达米安对“弟弟”的担心十分受用，他伸手按住杰克的肩膀安慰道：
　　“不过是小丑女带着一群乌合之众，我绑着一只手都能打赢。超人让我带你去应该是为了让你尽快领点功劳，也好堵住钢骨他们的不满。”
　　说到超人他露出让杰克有点作呕的憧憬神情，完全将超人当作理想中的父亲的达米安韦恩，此刻对“弟弟”能迷途知返知道超人的好而感到欣喜，他仿佛已经预见他们“一家”一统宇宙的情景了。
　　杰克对此持保留意见，他在“兄长”面前完美的扮演了一个初受重任不知所措的孩子，心里的阴谋齿轮其实早已飞速转了起来。他知道这是超人的试探，但去哥谭？这个机会太好了让他舍不得浪费。
　　根据他对杰森的了解，在陌生的环境呆了三个月没见到他，现在整个人估计都挺暴躁，再不去顺个毛估计会被忘了，他还没打算接下来自己一个人单干，还是尽快去提高一下存在感比较好。
　　哥谭很多年前还没有因为民风淳朴而闻名的时候，有个诨名叫小伦敦。作为美国最古老的重工业港口城市之一，工业革命的中心，哥谭和雾都伦敦一样常年笼罩在浓烟之下。因为受亚热带季风性湿润气候的影响，总是十分潮湿，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大雨。
　　今天的哥谭也不例外，稀稀落落地下着让人心烦的雨，强行被套了一身达米安过去的罗宾制服的杰克站在熟悉的哥谭小巷里，一脸不高兴。刚到哥谭落脚，达米安就莫名安心的把他独自丢在这里，自己去隔了半个街区的大楼里寻找接头的线人打听情报。
　　虽然能拥有自由行动的机会他很开心，但眼下哥谭这么乱，他真的不想作死。于是他裹紧雨衣，把达米安借给他的制服上斗篷戴好拉低，缩在巷口不远处的阴影里。但杰克的“好”运气从不到头，达米安还没出来，杰克旁边已经路过两拨醉汉和一拨疑似小丑帮的暴徒。
　　终于看到远处的街角出现那个穿黑色潜行衣的身影，杰克还没抬脚往那边走，就发现达米安被几个小丑帮的成员围在了中间，战斗一触即发。同时身后传来了不知算是熟悉还是陌生的声音。
　　“HO～HO～HO！看看我发现了谁，这不是叛徒小崽子么？”
　　杰克有些僵硬的转过身，透过多米诺面具里看到了声音的主人，仔细看了两眼确认了来人的身份之后，他“呼”的松了口气，抬手放下兜帽摘掉面具。
　　“嗨，哈莉，我不清楚你知不知……”
　　“你、你是……布丁宝宝！”小丑女哈利奎恩惊喜的把杰克抱起来转了个圈。
　　杰克：布丁宝宝？？？
　　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达米安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迅速解决了挡路的小丑帮，但很快被更多的人阻挡。小丑女趁此机会把杰克拦腰抱起，消失在了巷子的阴影中。
　　看到“弟弟”被掳走，暴怒的达米安一拳砸在最近的小丑帮成员的鼻子上，他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干净利落的割了喉。被同伴的死震惊到，本就是乌合之众的小丑帮果断选择撤退，一瞬间就做鱼鸟散，只留下达米安一个人站在哥谭的雨夜里。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滑，继承自母亲和外祖的绿眼睛满是怒火和仇恨，他拿出追踪器却发现信号还留在小巷里，追进小巷一看，罗宾制服和多米诺面具都被扔在地上，看起来像是被人强行扯掉的。
　　“哈莉奎恩……等我找到你……”
　　另一边，被“强行掳走”的杰克超开心的，长得好看又对你一心一意的漂亮姐姐谁不喜欢呢？虽然哈莉奎恩一直叫他“布丁宝宝”，但是被当成需要爱护的小孩子真的被是塞了个布丁的杰克此刻美滋滋，完全不想在意自己被小丑女当成她和小丑“爱情结晶”疼爱这茬子事，理解万岁。
　　哈莉迷恋的看着杰克的脸，看到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得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天花板掉下来一个人截断了他的话头。杰克看清被烟尘笼罩的“救星”真身时的瞬间，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往后跳了一大步。
　　他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战战兢兢的后退到一个他目测的安全距离，方才小心翼翼地发问：
　　“蝙蝠侠？”
　　--------------------
　　作者有话要说：
　　万人迷（伪）小杰克：看什么看，你也是我爸


第24章 蝙蝠
　　蝙蝠侠看起来一点也友好，但在此种状态下，和蝙蝠侠交流绝对比和超人“聊天”舒服多了，至少他不杀小孩。简短的把之前编好敷衍超人阵营的故事又润色了一下，旁边的哈莉抹着眼泪对杰克说的每一个细节都表示赞同，而蝙蝠……
　　他持保留意见，就像以往一样。
　　杰克上下打量着这个“还没疯”的蝙蝠侠，在杰克的强烈要求下对方解除了多米诺眼罩，蓝色的眼睛幽深，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确认对方不是自己那个倒霉爹假扮的之后，杰克放松了很多，他向前走了走再次靠在哈莉旁边，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问：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啊，黑漆漆的怪吓人的。”
　　哈莉也凑近了一点，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回答：
　　“有更坏的坏蛋想扰乱我们的哥谭，蝙蝠帮了不少忙。而且你别看他那副样子，其实J先生不在了他也很伤心的。”
　　杰克默默转头看了一眼蝙蝠侠，决定把哈莉的话当成她滤镜过厚的幻觉。
　　“我从一个……熟人那边听说，我同伴在这里，你有见过他吗？”杰克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心知肚明，就算蝙蝠侠为了躲藏超人的爪牙不常在哥谭，但哥谭出现了疑似二代罗宾的人物，他没道理不来看看情况。
　　果然，蝙蝠侠威吓性的往前走了两步，用低沉的声音问：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有什么目的，回答我！”
　　杰克还没回答，旁边的哈莉就不干了。她像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把杰克圈在怀里，冲临时上司喊了起来：
　　“嘿，蝙蝠！你这样会吓到我的布丁宝宝的，他还那么小，别那么凶！”
　　蝙蝠侠无视哈莉的抗议又往前踏了一步，不知道什么来的迪克格雷森正飘在半空中看热闹，而哈莉继续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杰克面前。作为一个自认为是真正的正常人，杰克对这个“三”足鼎立的情况有些无语。
　　蝙蝠侠显然也想打破这种僵持的状况，他又无声地往前迈了一步。不得不说，当黑暗骑士想吓什么人的时候都不用说话，只需要步步逼近就可以达到完美的效果了。
　　杰克从看到迪克格雷森的时候心思就不在蝙蝠侠那边了，他分了点神给蝙蝠侠，余光一直瞥着旁边角落的阴影。蝙蝠侠再准备往前迈步，差一点就要踏入攻击范围的时候，被人扑倒了。
　　好吧，其实没有倒，只是趔趄了一小下，就把跳到身上的袭击者反手扔了出去。而袭击者也不恋战，直直向杰克冲了过来。
　　哈莉本来想挡着，看到对方的脸楞了一下，被袭击者抓住机会绕开了，现在他和杰克之间没有阻碍了。
　　杰克被扑倒了，他没有蝙蝠侠那样健壮的好身体，不仅被整个扑倒，还飞出去好两米。袭击者不停的在他脖子边拱来拱去，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
　　杰克推了好几次都没能推开他的头，只好生无可恋的躺平摸头。哈莉轻巧地走过来蹲下，戳了戳杰克的脸颊，有些惊奇。
　　“这是什么东西？”
　　知名不具的二代罗宾抬起头冲她龇牙低吼，但哈莉小姐丝毫不受影响，她甚至胆大包天地戳了戳杰森的脸，这下她更惊奇了。
　　“居然是活的？布丁，你从哪儿带来的？”
　　等杰森单方面交流完感情终于安分下来，蝙蝠侠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审问了，他暂时按下对杰克的怀疑，走到一旁开始和哈莉奎恩交换情报。
　　暂时没了事情可做的杰克围着杰森转了一圈，发现对方在他昏迷不醒的这短短三个月里，居然拔高了一大截。而那边兴奋劲终于过去的杰森，看着杰克绕着自己转了一圈，脑子里灵光一闪，记起了一件差点忘记找杰克算账的事情。
　　“你……新……哥哥！”杰森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杰克，谴责他趁自己不在就找了别的哥哥的事情。
　　杰克被他的委屈样吓了一跳，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盯着飘在空中泛蓝光的半透明人影。注意到杰克越来越不善的目光，迪克格雷森吹起口哨把脸转到了旁边。
　　这边杰森本来是装出来的不满，看杰克半天没哄他，倒真的开始暴躁了起来。杰克只好指天发誓自己一点也不想要那个新哥哥，每天早上五点叫人起床简直不是人干的出来的事。深知杰克有多讨厌早起的杰森思考了一下，开开心心地接受了杰克的说法。
　　“……”余光一直注意着这里状况的蝙蝠侠看到杰克和空气对视的时候，顿了一下。
　　“蝙蝠？”哈莉奎恩有些奇怪的问。
　　蝙蝠侠摇摇头，示意她继续，杰克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新来了很多孩子想要参加我的集会，没想到J先生走了这么久还有这么多人记得他，我真的好开心。”哈莉看起来特别高兴。
　　“哈莉，说重点。”蝙蝠侠对小丑的狂热粉没什么兴趣，只是催促哈莉继续说。
　　“哦哦，对，我不敢说现在的哥谭完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下，但至少超人仔他们在这里没有在家舒坦，更别说我现在找到了我的布丁宝宝！”她跳着过来想把杰克抱起来，被杰森龇着牙挡住了。
　　杰克安抚性的冲哈莉笑了笑，随即插话：“集会……超人说哈莉要发动一场暴力集会，达米安带我来这里的时候去港湾区的一座大楼里找了线人。”
　　蝙蝠侠听到亲儿子的名字连眉毛都没动，他注视着杰克的眼睛：“罗……夜翼是他最信任的副手之一，让他带你来阻止一场规模不算大的集会，未免有些大材小用，超人还有别的指示吗？”
　　杰克摇摇头：“真正的指示可能是他去找线人的时候得到的，我能知道的只有达米安被派来阻止暴力集会这一点。”
　　“暴力？！”哈莉尖叫起来，“我们只是聚在一起缅怀J先生，没有伤害任何人！超人和他的小狗狗才是在哥谭肆意破坏的坏蛋！布丁宝宝，你可不能被他们骗了！”
　　杰克本来想安抚一下哈莉说自己没被骗，但明显有一个更需要安抚的在旁边躁动着，于是他只好当着今天初次见面的两人和一鬼的面，小声哄起了搭档。
　　杰森一点也不喜欢这些人，那个会让他想起狂笑之蝠的黑漆漆，那个疯疯癫癫老来拉着杰克的女人，还有那个飘在空中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蓝幽灵，还有那个他还没见过面的杰克的新哥哥，都很让人讨厌。
　　他们本该在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而另一边，杰克才哄了两句就发现孩子大了不好骗了，就在他心思险恶，想把旁边看戏的蝙蝠拖下水的时候，一个戴着画着小丑妆容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夜、夜翼……夜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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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杰克和小杰森终于见面了，鼓掌鼓掌，罗密欧与朱丽叶副本正式开启（不存在的）


第25章 父子
　　初代夜翼是个传奇，他曾经是蝙蝠侠的第一位罗宾，神奇男孩，少年泰坦的创始人及领袖。正义联盟成员，布鲁德海文黑夜中的守护者。和家族中苦大仇深的其他成员不同，他年轻且充满朝气与活力，不仅是让人放心的英雄，也同样令人安心。
　　但一切都改变了。二代夜翼是超人的走狗，刽子手，弑兄的罪人，这个代号曾经的光辉都消失不见，余下的只有无尽的愤恨和难平的怒火。
　　他像厌恶小丑一样厌恶哈莉奎恩，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理解甚至愤怒于父亲这么多年来对哥谭超级反派们的放纵。因此他立誓要杀光所有“恶人”，在接过夜翼的称号，甚至更加坚定了。
　　就像现在这样。
　　达米安下手狠辣，步步紧逼，刀刀致命。在他面色黑沉的斩杀了三个小丑帮成员之后，终于顺着拷问得到的道路到达了据点的中心位置——小丑女哈莉奎恩的所在地。说是小丑帮的据点，其实就是一栋废弃的工厂，百分百的哥谭风格，而小丑女所在的中心位置，是曾经的经理室。
　　当达米安踹开大门的时候小丑女也好，杰克也好，其他的什么人也好，都已经撤离了。他们达米安勘探过这里的地形，他们能走的地方不多，绝对跑不远。
　　如果面前没有一只黑漆漆的蝙蝠侠挡道的话。
　　达米安已经接近半年没有见过血缘上的父亲了，这半年来他的战斗技巧更加纯熟，身高也拔高了许多，脱离了少年的稚气，身形渐渐接近成熟的达米安·韦恩，戴上多米诺面具的样貌竟和兄长有些相似。
　　蝙蝠侠眼神复杂，他本想斥责达米安不配穿上夜翼的制服，但儿子的变化让他心头出现了些许的梗塞。曾经桀骜的少年不复存在，现在的达米安承自母亲和外祖的绿眼睛里翻滚着澎湃的怒火，这副站在自己对立面的样子，像极了今天见到的另一个儿子。
　　“让开。”达米安撇了撇嘴，“我还不想让阿福参加你的葬礼，别阻碍我。”
　　黑暗骑士周身的气压骤降，他握紧了拳头，低吼出声：
　　“闭嘴！你只会让阿福失望！”
　　闻言，达米安冷笑了起来：“难道不是你一直在让所有人失望吗？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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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哈莉嚼着口香糖灵活地跳过了一个障碍物：“蝙蝠和小罗宾明明都不是超能力者，打起架来动静这么大一点儿也不正常。你说是吧，布丁？”全部力气都放在奔跑上的杰克在转弯的空隙含糊地的表示了下肯定。
　　旁边跑的很轻松的杰森再次发出了大概是想扛着杰克跑的意愿，不出意外再次被拒绝。杰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翻了个白眼，要真被杰森扛着，估计没跑完这段就吐得昏天黑地。
　　“哈！看来我们离目的地不远啦！这边！”哈莉带着杰克他们又转了个弯，面前是一扇被木板封死的门，她用手上的金属球棒轻松撬开钉子，冲后面的杰克和杰森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男士优先～”
　　门后是一条下行的楼梯，从阴暗潮湿的环境和难以言喻的气味判断，应该是哥谭地下排水系统的一部分，杰克面无表情的率先走了下去，旁边的杰森想抓他的手没抓到，不满地咕哝了两句，不知道是不满这里的环境，还是不满杰克的无视。
　　下水道里的路有挺长的一段，但是有哈莉在身边一点也不感觉无趣。
　　“我是很想把这里修修喷点空气清新剂什么的啦，但是蝙蝠说要保持原来的样子，而且弄得太整齐了就容易被发现了。不过以后经常要走这儿，要我说，就干脆把全哥谭的下水道都修一次，这样就不会被发现哪边是我们常走的路啦！布丁宝宝，你说呢？”
　　“……我猜，蝙蝠侠不会同意。”
　　“这倒也是，不过蝙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先把哥谭修的漂亮点呢？”哈莉继续发问。
　　这次杰克没有出声，但他在心里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因为他是万恶的资本家！
　　就这样无言地又走了一段，哈莉掀开伪装打开了井盖，他们依次爬了上去。下水道里七拐八拐的一段路居然把他们带到了港口。周围都是集装箱，海风中混杂着铁锈味和鱼腥味，不过总比下水道好。
　　还没呼吸上几口新鲜空气，杰森突然冲阴影处龇起了牙。哈莉打开手电照了一下，没有人在，只有几只飞虫。她吹着泡泡无所谓地抱怨：“布丁宝宝，你的小狗狗脾气真坏，小虫子都能让他气的龇牙。”
　　但杰克知道杰森经过狂笑之蝠的改造，虽然不一定真的能达到人类感知的多少多少倍，但当成猎犬用完全没有问题。如果阴影里没有，那集装箱……
　　“哈莉，”杰克冷静地开口，“集装箱里面和后面，有办法从这里探查到吗？”
　　哈莉眼睛一亮：“布丁你真聪明！蝙蝠前几天刚给了我一个红外线热成像仪，我还没开封呢，刚好试试～”说着她就从腰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探测仪开始鼓捣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嗤笑出现在空地里，集装箱背后的人掀翻了面前的三层集装箱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足足有两米，站在杰克三人的面前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走过来的时候地面仿佛都在震动。
　　杰克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步，杰森则弓起了背，做出攻击的姿态，只有哈莉轻松地朝来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贝恩，你在港口做什么？”
　　贝恩随手扯下刚刚被掀翻的其中一个集装箱的门，用非同寻常的力量把门折叠揉捏成球状，然后朝哈莉扔了过去，金属门捏成的球擦着她的侧脸飞了出去。哥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听着哈莉的尖叫和咒骂咧开嘴，满意的笑了起来：
　　“哈莉奎恩，小丑的女人居然和蝙蝠混在了一起。还有这两个小子，穿的像罗宾的小东西，和看起来虚弱的不行的小少爷。你说，我要是把你们三个的头拧下来送到超人那边去，能当成入伙的投名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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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野生BOSS【断背狂魔·贝恩】已上线，请选择是否打副本
　　-是     -好


第26章 贝恩
　　如果说小丑是蝙蝠侠的宿敌，那贝恩就是蝙蝠侠最危险的敌人。他的智慧足以和蝙蝠侠抗衡，是极少数猜出蝙蝠侠真实身份的反派，他的体能远超常人，他曾在对抗中折断蝙蝠侠的脊柱，差点就让蝙蝠侠再也无法站起来。蝙蝠侠无所畏惧，但贝恩能让蝙蝠侠感受到最接近恐惧的情感。
　　而那个连蝙蝠侠都觉得万分棘手的危险角色，现在就站在杰克的面前，声称要拧下他的头拿去给超人爸爸当投名状。
　　说实话，杰克松了口气，如果贝恩说他单纯是为了取乐，或者是收了钱办事，那回转的余地都很小了，但给超人阵营当投名状，可操作的空间多得多。算算时间，只要他拖得够久，“后援”就能很快赶到这里。
　　不过眼下要怎么在智商堪比蝙蝠侠还仗着身强力壮不讲理的贝恩手下撑足时间？所幸杰克并不是孤军奋战，哈莉奎恩在哥谭地下世界混了这么多年，不说打败贝恩，至少和他纠缠一阵子拖延下时间……
　　但还是那句老话，愿望总是美好的，然现实时常残酷。
　　贝恩连一个眼神都奉欠，直接一挥手就把一马当先冲出去的杰森甩开，飞出去撞飞了好几个集装箱才停下来。而瞅准机会用球棒偷袭的哈莉也随之被抓起手拎起来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一时之间，只有战斗力甚至比不过路过的野猫的杰克还站在那里。这一刻，杰克的思维再次和其他平行宇宙的小丑们同步了。
　　“贝恩个垃圾玩意儿怎么还不凉？！”
　　当然表面上毫无战斗力的杰克一句咒骂都不敢漏出来，两个同伴都在艰难的重启中，而贝恩离他的距离甚至都不够跑上几步。不过好在像贝恩和蝙蝠侠这些酷爱展示自己威慑力的人都有个共通的毛病，比起跑向没有反抗能力的目标，他们更倾向于走过去。
　　这给了杰克足够的时间开动他的小脑筋。
　　所以当贝恩走到杰克面前，看着脸上还挂着乖巧微笑的小鬼寻思是不是吓傻了的时候，杰克悠然自在地开了口：
　　“你听说过吗？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喊出一句神奇的咒语，就能脱险。”
　　兴许是杰克的威胁性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贝恩没有打断他的话。杰克也得以放声喊起来：
　　“超人救命！！！”
　　沉默是今晚的哥谭港口，隔着颇有墨西哥风格的摔跤手面具杰克都能看出贝恩满脸写满了“你怕不是个傻子”。但他很开心，他指了指贝恩的身后：
　　“看，他来了。”
　　身后猎猎风声传来，贝恩猛地回头却没有看到那个标志性的红披风，当他怒气值高涨，再次转过身来时，一个有力的勾拳和他的左脸颊来了个亲密接触，他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失去平衡倒了下去，发出沉重的“咚”声。
　　杰克躲在来人背后乖巧的微笑：“开玩笑的，在哥谭当然要找本土英雄。”
　　不知什么时候摆脱了亲儿子纠缠的蝙蝠侠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杰克面前，虽然和童年阴影近距离接触让杰克浑身都不自在，但是想到自己不用挨贝恩的揍反过来还让贝恩挨了揍，他的心情现在无比清爽。
　　他很有眼力见识的远离了蝙蝠侠和他的老对手交战的区域，远远看了一眼正捂着脑袋起身的哈莉，她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朝杰克飞了个吻就气势汹汹地抡起球棒加入了战局。杰克放心的往飞出去的杰森那边跑了过去。
　　以杰森的恢复力，贝恩那一下说是不痛不痒都行，但是推开压在身上的集装箱费了点功夫，杰克跑到跟前了他才掀开了最后一片集装箱的外壁。
　　“杀……混账……”他含糊不清地骂着脏话。
　　杰克很惊奇的顺手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落灰：“你还学会骂人了？这几个月过的很精彩？”杰森任由他拍了几下，抬脚就要往那边走加入战局，被杰克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杰……克？”杰森的多米诺面具早就不知道丢去了哪里，掺了点湖绿的蓝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神仙打架我们就别掺和啦，挺久没看见你了，不跟我多呆一会儿吗？”杰克笑眯眯地安抚同伴，心里默默补上一句：“而且达米安快到了，我还没想这么早暴露自己的立场。”被顺毛的杰森咧开嘴蹭了蹭“兄弟”的脸颊，不再试图往战斗中心跑。
　　另一边，即使作为蝙蝠侠最棘手的敌人之一，在面对熟悉的老对手蝙蝠侠和不按套路出牌的哈利奎恩的夹击时，贝恩也十分头疼，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讨不了好的他在权衡利弊之后，果断选择往杰克的方向来了个冲锋，他从不介意抓人质。
　　可惜的是，不说被改造加强过的二代“罗宾”早有准备，一秒前终于顺着蛛丝马迹找到这里的“援军”也终于抵达了港口，并对贝恩的举动怒火中烧。
　　“你想对我弟弟做什么？！”来人一脚踹在贝恩的下颚上，紧接着跟了一刀差点削下半个脑门。贝恩伸手试图抓来人的脚腕，被三枚蝙蝠镖打断了，他果断向左后方撤退，举起散落在地上的集装箱碎片扔过来封住了试图追击的蝙蝠侠的道路之后，拐进了一条小路，消失在了夜色了。
　　场上的局面再次发生了变化，刚在和亲生父亲的缠斗中吃了亏的达米安在紧张的查看弟弟是否受伤之后，冷着脸无视了龇着牙示威的杰森，把仇恨的目光投向了蝙蝠侠。
　　哈莉大大咧咧地扛着沾了血迹的金属球棒走到蝙蝠侠身边，吹着泡泡口齿不清地问：“现在怎么办，你们父子要来个感动的重逢吗？如果还要打的话我能先去吃个小蛋糕吗？”她说着朝杰克飞了个媚眼，成功转移了达米安的仇恨对象。
　　“离他远点，哈莉奎恩，别说我没警告过你。”身形高大的青年表情阴沉，眉眼间有点像他的父亲，又有些像他的外祖父。接收到蝙蝠侠审视的目光的杰克有些后悔太早找超人摊牌，不然再过几天等另一边的事情闹出来，蝙蝠侠人就该不在哥谭了。但现在想这些不仅没用还容易让人叹气，所以杰克心态很好的戳了下“兄长”的后背，小声地开口：
　　“你的任务做完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达米安像是没想到杰克还记得他的任务，他侧过点身摸了下“弟弟”的脑袋，再次无视了龇牙想冲上来给他一下的杰森，故意放大音量回答：
　　“我的任务就是阻止哈莉奎恩的集会，找到蝙蝠侠算是意外之喜。”他顿了一下，不知道是出于威胁还是提醒，“哈尔乔丹也在附近，我刚刚给他发了信息，想必很快就到了。”
　　哈尔乔丹，最伟大的绿灯侠，终究也敌不过恐惧的力量，臣服于黄灯，堕落为超人忠诚的盟友和部下。不管是过去作为绿灯，还是现在作为黄灯，他的战斗力都不容小觑，尤其黄灯腐蚀了他的意志之后，只比曾经更加棘手。
　　蝙蝠侠果断扔下烟雾弹，等烟雾散去，他和哈莉奎恩都没了踪影。达米恩“啧”的弹了下舌，面色不善的掐住杰森的脖子，抓了个空。
　　狂笑之蝠一手**的恶犬正死死瞪着面前让他听见名字就不爽的人，旁边的杰克小幅度的扯了下他破损的披风，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达米安不爽的看着这个在资料里多次见到过的小鬼莫名得意的脸，手痒的握住了刀柄。
　　深觉这样安抚来安抚去的今天什么事都别干了的杰克，连打了几个喷嚏吸引了随时会动起手来的二人的注意，体质超群的前义警们也终于意识到这里还有个身体虚弱的普通小孩在。
　　杰克如愿以偿的坐进了接应的渡轮里，捧着热可可坦然的接受来接应的黄灯哈尔审视的目光。达米安没有说谎，哈尔乔丹的确在这附近，不过他并非是为了接应他们而来，而是接到一条有趣的情报。
　　“蝙蝠侠正在暗中谋划什么。”他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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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蝙蝠家：你这是废话


第27章 谋划
　　达米安面无异色，杰克则差点吐槽出声，众所周知蝙蝠侠的PlanA、B、C、D多到26个字母都不够用，说他东躲西藏只是为了避免和超人阵营正面冲突无疑是愚蠢的。但要说他在现在这种敌我实力悬殊巨大的情况下能搞出什么麻烦事来，也是不现实的。
　　这倒不是他们自大，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与蝙蝠侠为敌的危险性，他的秘密档案中针对每个人列出了详细的弱点，可那并不适用于现在的联盟。
　　对此杰克十分赞同，蝙蝠侠还觉得用父母的死怼自己会很管用呢，你换狂笑之蝠或者任何哪个黑暗蝙蝠小队的蝙蝠侠试试？
　　但这也不能代表可以放任蝙蝠侠的打算，既然他已经暴露里自己的位置，确定他人的确在高谭，对拥有多名超人类的超人阵营来说，排查也并没有简单多少。蝙蝠侠对哥谭地形的了解以及他开辟的各条暗道，别说在哥谭生活没有太久的达米安，就是从小在哥谭长大直到快成年才搬出去的初代夜翼也不能打包票说自己一定能迅速锁定蝙蝠侠的行踪。
　　哈尔乔丹和达米安在不远处的驾驶舱里交谈，被发配到甲板上看星星的杰克也终于能好好和杰森说说话了。自从“罗宾”能开口说话，他的表述越来越流畅，思维方式虽然仍然很像野兽，但是也不会像过去那样简单的让人头疼。
　　“杰克……走……”此刻他正挤眉弄眼冲杰克挤眉弄眼，试图“说服”自己的小伙伴趁机开溜，杰克决定收回这货脑子不会简单的让人头疼的评语并明智的岔开话题。
　　“你是不是长高了？”这的确是杰克在这个世界和杰森重逢想问的第一个问题。之前虽然也有点身高差距，但是两人都是小孩子，所以并不怎么明显。
　　而在他们失联的三个月里，杰克由于一直沉睡不仅没有长高，甚至因为肌肉萎缩和营养缺失的缘故显得更瘦小了。但是杰森正相反，他和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一样，莫名其妙的茁壮成长了起来。
　　杰森听到杰克的话蛮开心的挺了挺胸，他这三个月里靠抢夺无辜路过的小丑帮成员的口粮为生，吃的大多是垃圾食品和急救干粮，再加上东躲西藏运动量极大，身高长了4、5厘米不说，体型也肉眼可见的壮了不少，颇有日后200磅的风采。
　　杰克看他蹲在面前乖巧像只大型犬一样，叹了口气顺了把毛，小声地和他分享了一下超人阵营的情报，也把自己的计划透露了一部分。杰森说不上赞成或是反对，他虽然对两边阵营都没有好感，但是杰克现在偏向于超人那边，那他也会和杰克一起。
　　小的这边聊的差不多了，大的那边也结束了谈话。戴着黄灯灯戒的哈尔乔丹看起来矜贵的不行，飘在空中的姿态莫名的和他的老对手老前辈十分相像。他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给杰克他们，只是最后和达米安嘀咕了一句“你最好心里有数”就离开了渡轮。
　　达米安阴沉着一张脸，右手蠢蠢欲动看着想给杰森来上一刀，但还是收回了手。他朝杰克招了招手，示意想单独谈谈。杰克拍了拍旁边差点跳起来给达米安一下的杰森，跟着达米安就往驾驶舱的方向走。
　　身后杰森发出“在……海里……”，翻译一下大概是，“有老子在你大胆地去，这小子敢动手我就把他沉海里”。杰克果断无视了短短的两个词里包含的感人含义，加快了脚步进入了驾驶舱。
　　达米安看起来有些疲惫，他烦躁地把佩刀往墙角一扔，半晌才看向杰克。
　　“你见到他……感觉怎么样？”他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一般问了出来。不知道他是羞耻于让弟弟见了不争气的父亲，还是羞耻于自己和父亲的争斗（还输了）被年幼的“弟弟”看见了。
　　杰克的心情有点复杂，他对达米安毫无感情，对方却好像真心实意拿他当弟弟看，但他也知道，一旦自己是“小丑”的同位体的事情暴露，这位“兄长”有极大的概率会大义灭亲。但此刻并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
　　“这个蝙蝠侠……和我知道的有些不一样。”杰克脑海中仿佛回荡着狂笑之蝠的大小声，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比起我知道的那个蝙蝠侠，大概这里的他更符合哥谭的守护**号。”
　　达米安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打断杰克。
　　“但是我觉得不管是哪个蝙蝠侠都不好，哥谭市本来就没有死刑，如果连私法制裁者也不给予他们死亡，那根本没有人可以阻止罪犯。”
　　这是杰克的真心话。
　　没有任何人，比生活在哥谭底层贫民窟的杰克这样的孩子，更希望罪犯都死光光了。不是说蝙蝠侠的做法是错误的，他的确让哥谭的犯罪率下降了不少，给了罪犯们恐惧的对象，但也因此光和暗总是平衡的。
　　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之间的关系就像是鸡和鸡蛋，你说不清究竟先有哪个，是哪个催生了另一个的诞生，但只有一点在各个起源世界中都一样。
　　蝙蝠侠造就了小丑。
　　正是因为有了英勇无畏的守护光明的黑暗骑士，才会让小丑这样的疯子终于找到了心仪的对手，也正是因为如此，蝙蝠侠和小丑之间的胜负游戏，只有一方彻底死亡才会结束，而蝙蝠侠不杀人。
　　因此这个游戏只会无限的，循环的，进行下去，直到“意外”发生，就像这个世界一样。杰克一边述说自己对罪犯应该死亡的肯定，另一方面却也疑惑了起来。
　　“我想要做什么呢？我想要改变这样的现状吗？我想要……杀死其他的自己吗？”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想了，早在看到被小丑污染的蝙蝠侠的时候他就这么觉得了。拥有连蝙蝠侠那样意志坚定的英雄都能同化的病毒的小丑绝对不能存活下来。
　　但他又凭什么这么觉得，有什么资本这么觉得呢？
　　或许他也拥有其他同位体身体里奇妙的酒神因子，但心底某个声音告诉他，走到那一步就迟了。说到底，杰克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
　　第一次听到一向乖巧的幼弟说出希望所有的罪犯都被杀死这样会被蝙蝠侠制裁的可怕话语，但达米安很开心。他一开始觉得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会是自己的理解者，会明白他和超人的大业，连神奇女侠都没有充分理解的那份野心。
　　于是他温和地摸了摸杰克的头，说：
　　“去休息一下吧，马上就要中心城了，不管蝙蝠侠想要做什么，我们要做的事都不会改变。”他眉眼间的戾气和阴沉消散了一些，“我们的政权很快就会遍布全球！”
　　听着达米安意气风发的宣言，杰克的迷惘消失了。
　　“你说的对，”他又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乖巧笑容，“要做的事，的确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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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看似是老蝙蝠的谋划，其实我杰克哒！小杰克大概三观还比较正（？），对一心把自己当宝贝弟弟看待的达米安还是挺有好感的（虽然怕的成分居多），但是没想到哥他统治世界之心不死，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东的杰克就理直气壮的继续算计了，“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嘻嘻嘻”
　　PS：被小丑（们）洗脑了好几年，又被狂笑之蝠养了大半年，杰克的反抗期提前来临，看哪个老父亲都不顺眼，“等老子成为宇宙最强（报个大腿）就把你们全鲨了”


第28章 推测
　　中心城是历任闪电侠的老家，这里左靠密西西比河，右接森林，中间74号公路横穿主城区。杰克他们的船从大都会和哥谭中央的堪萨斯河进入密西西比河的支流密苏里河，又从密苏里河回到密西西比河。这一折腾下来，杰森怨气上涨速度肉眼可见。
　　达米安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但是他用刀柄敲击船舱的次数明显增多了，明明换成飞船至少能省下一半以上的时间，但达米安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
　　“有什么原因必须要走水路吗？”杰克似乎抓到了什么灵感，但这个猜测让他汗毛倒竖，更希望自己猜的是错的。然而人无限的好奇心就像一只猫在用爪子挠他的心一样，他还是找了个机会问了出来。
　　“这艘船上……运送着什么“货物”吗？”
　　达米安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满意，聪明人总是比蠢货受欢迎。
　　“你说的不错，底层的货舱里有几件设备需要运到中心城，钢骨会远程进行设置。”
　　“但是有必要坐船吗？这么慢不会耽误什么吗？”杰克有些疑惑。
　　“其实不是什么特备重要的设备，”达米安的视线游移了一瞬：“只是因为中心城靠水，这些设备的污染性又没有保障，需要事先接受亚特兰蒂斯的检阅。”
　　杰克眯了眯眼睛：“哦，我还以为亚特兰蒂斯是超人的部下，不需要事先经过他们的同意……”
　　达米安意味不明笑了一下：“最近快谈判了，一切为了尽善尽美罢了。”
　　看来超人和海王的“同盟”关系也不是那么紧密嘛，杰克心里有数了。
　　终于，船靠了岸，岸上接应的人把货舱里的箱子拿走之后，杰克就被达米安带到了另一艘早就准备好的飞机边。
　　“我已经让人设置好了自动导航，你和……这个小子一起去大都会，把这个拿给渡鸦和钢骨，我有点……事要回一趟哥谭。”他说着递给了杰克一个转接器一样的东西。
　　杰克差点爆出脏话，好在他及时忍住，没毁了一直以来伪装的乖巧形象，只能目送穿着黑红色夜翼制服的达米安进了另一艘飞船里，没几秒就起飞消失不见了。
　　大都会和哥谭只有一海之隔，如果达米安的目的地是哥谭，那他应该和杰克乘坐同一艘飞机，然后再大都会把杰克他们留下自己再过去。但他这么急切地离开，要么是真的有什么紧急到连停下来送个人的时间都没有了，要么……
　　面前这艘杰克要乘坐的飞机，外观上十分普通，不过那也是和蝙蝠机对比起来。生活在贫民区，连飞机模型的宣传画片都不曾拥有的杰克，现在也是有飞机的孩子了，想想就觉得开心。
　　但杰森更开心。
　　从第一次听到名字就让人不爽的家伙终于滚蛋了，他现在高兴地能绕着飞机跑上一百圈不带停的。杰克尝试阻止了一下发现没什么用，也就随他去了。他走进飞机内部，作出没见过世面的新奇样子，实则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下。
　　在确认飞机上居然真的没有炸弹这类东西之后，杰克坐到了驾驶座上。疯够了的杰森也进来，盘腿坐到了他旁边的地上。而副驾驶的位置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半透明的乘客。
　　“……我建议你不要去大都会，或者让飞机开的快些。”初代夜翼的脸色比灵魂发出的幽光还要青。
　　“怎么，蝙蝠侠被抓了？”杰克歪头卖了个萌：“是来帮忙的那个？”
　　夜翼几乎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杰森被他吓了一跳，龇着牙就想扑咬，被杰克一把扯住披风又坐回原地。迪克被杰克这句话惊的差点飞出天花板，他再次注视杰克的眼睛，有些艰难的承认自己又看走了眼。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从哥谭市开始就一直跟在你们身边，你根本没有其他任何途径得到这个情报，你到底是怎么！！！”
　　杰克悠然自在地在操作面板点了几个按钮，成功启动了飞机。才转过来对迪克说：
　　“这很难猜吗？你或许知道我和杰森就是来自于另一个蝙蝠侠变成小丑的平行世界，在平行世界已知的前提下，会想到这个也不难吧？”
　　迪克有些混乱，蝙蝠侠召集其他平行宇宙同位体的计划在半年前左右就已经有了一份备案，但即使是蝙蝠侠也花了一段时间搜集了大量资料才决定这个方针，杰克从这个世界醒来甚至都没有半个月，他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完美掌握所有见过面的人的动向的？！
　　“我没有，掌握所有人的动向，你把我看的也太厉害了，我可没有蝙蝠侠那样的技术储备，或者超人那样的听觉。”杰克一眼就看出迪克在想什么，人在面对超出自己理解的事物之时，总会想些乱七八糟又不符合情理的东西。
　　“我是你的替代品，或者说，我和达米安的“兄弟关系”是你的替代品。他成为夜翼之后精神上依然没有得到平静，没有成功“赎罪”，而我的出现恰好给了他这个契机。”杰克有些无趣地拨弄着杰森翘起的头发，继续解释。
　　“那在什么情况下，他会放弃“赎罪”这么重要的事情？有什么事，或者说什么人对达米安·韦恩来说，比平息他误杀兄长的痛苦还要重要？”
　　迪克终于明白杰克在说什么了，不是杰克太聪明，而是达米安表现的太明显。对达米安来说，抓住蝙蝠侠的优先级永远可以排在其他业务的前面，只有蝙蝠侠被抓这种大事，才能让他抛下被当成“弟弟”的同伴离开，但这依然不能解释为什么杰克对蝙蝠侠的秘密计划这么了解。
　　“在太阳照射下的地球上，没有人能彻底击败超人，但换个角度想，只有超人才能击败超人。因此寻求另一个世界还没有“变坏”的正义联盟的帮助根本不难猜测。但一次性带走所有联盟成员对另一个世界的安全危害很大，所以我推测蝙蝠侠应该是只带了一部分人来吧？”
　　“为了战斗力和统帅，他会需要超人和神奇女侠，为了和这里的黄灯军团对抗他会需要绿灯军团的帮助，为了提前做好牺牲的准备他可能还要需要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如果被抓的是这里的蝙蝠侠，达米安会更高兴一点，但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能认为他们抓错了人。”
　　说完这一大堆话，杰克舔了舔嘴唇，他从这个世界醒来也有一小段时间了，被困在超人基地的日子枯燥无趣且提心吊胆，现在终于有点意思，他也终于找到了离开这个疯狂世界的突破口。
　　迪克现在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他自己不是个蠢人，身边也有很多天才，但像杰克这样推理分析这么老道且颇有蝙蝠侠之风的，只有他三弟红罗宾，而红罗宾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做不到杰克这样面面俱到。
　　“难道我说的不对？”杰克看到夜翼的神情莫测有些不确定，他觉得自己的推理没什么大问题，但也有可能遗漏了情报。
　　“不，你说的几乎完全正确。”夜翼的表情很复杂：“你是从哪里学到这些的？”
　　杰克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当然从世界上最好的侦探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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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此处无缝衔接游戏主线，后面会持续OOC＋偏离剧情，两开花，请支持.jpg


第29章 支援
　　主世界，上午十点半。
　　今天也是普通的一天，正义联盟和往常一样拯救着世界。最近几年反派们越来越喜欢协同作战了，虽然他们经常各自为政互相之间也有旧怨，没多久就会自己闹翻，但恶人联盟带来的麻烦和损失确实令人头疼。
　　“蝙蝠侠，灯侠在大都会发现了小丑的踪迹。”闪电侠巴里·艾伦从瞭望塔发来了消息，“他怎么会从卢瑟撞到一起去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合谋，我会解决的。”蝙蝠侠关闭了通讯。
　　阿卡姆又发生了一起**，谜语人浪费了他太多时间，好在猜出谜底的报酬还算“丰厚”。小丑在大都会的某处埋下了一颗炸弹，这颗炸弹的位置杀伤力均是未知，可能是一场波及整个大都会的爆炸，也可能又是一个“玩笑”。
　　“神奇女侠，请回复。”
　　“我在，蝙蝠侠，有什么事？”戴安娜正和钢骨一起疏散人群，立刻回复了通讯。
　　“小丑逃出了阿卡姆，他和卢瑟勾结在大都会埋下了一个炸弹，我需要你和钢骨一起找到它。”他把最后一个罪犯交给GCPD来接洽的警官，坐进了蝙蝠车：“我现在正朝你们那边去，保持联络。”
　　脱逃的小丑，大都会的炸弹，针对超人的阴谋，这和另一个世界如此的相似。
　　而另一边，就在主世界的大都会所在的地方，杰克终于也来到了好戏上演前的主舞台，这个超人的根据地，曾经的希望之城。
　　和仍保存罪恶之都风貌的哥谭不一样，大都会因为五年前的爆炸事件几乎是一座废城了。残垣破壁尘土飞扬，没有一点人的气息，也完全看不见“生”的影子。曾被当地人自豪地称为太阳之城的大都会，现在只是人间地狱。
　　迪克·格雷森原本想离开，不管是一切的起源大都会这个地方，还是这两个顶着故人名字的孩子都让他窒息。但英雄的惯性使然，他还是无法抛下手无寸铁的未成年不管。
　　杰克倒是无所谓，幽灵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杰森虽然讨厌这个看得见摸不着的鬼东西，但对方没有敌意又十分明智的保持着距离，就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杰克把不明仪器拿到了GPS指向的地点，本该在这里接头的渡鸦和钢骨却不见踪影。看来平行世界的客人们已经到了，不管战果如何，钢骨和渡鸦短时间里大概是腾不出手来接应杰克带来的“仪器”了。
　　杰克对此表示很满意。
　　如果达米安是大型巨婴，那这俩人就是大龄中二病。杰克对“原版”不是很熟悉，和这个世界的二人见面也不多，但连一言不合就热视线穿脑的不义超人也没能让杰克觉得头疼，钢骨和渡鸦做到了。
　　连接外星母盒的生化人，和有着古老大恶魔血统的混血恶魔，一个站在科技侧的顶点一个是魔法侧的先锋，都是鼻子朝天自我感觉良好的精英，也都对杰克这样弱小的“寄生虫”鄙夷不止。
　　杰克刚醒来那段时间也不是没有以他们的死亡为前提定下Plan A、B、C、D，最后还是为了实际效果放弃了。但这也不代表这章就这么翻篇了，毕竟正统哥谭出身的小杰克，格斗没本事，记仇第一名。
　　主世界，距离蝙蝠侠等人失踪1小时后。
　　钢骨正在进行对失踪的同伴进行搜索，莫名打了个寒噤。
　　“钢骨，你没事吧？”旁边的超人关切的探过身子问。
　　“不，我没事，只是……”钢骨的脸上满是疑惑：“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大概是大量运算让我的程序过载了，稍后我会做下自我调整。”
　　超人点了点头，接着问：“还是没有B他们的消息吗？”
　　“是的，蝙蝠侠、神奇女侠和灯侠的信号完全消失了，就好像……他们不在这个宇宙了一样。”钢骨有些犹豫的说出自己的猜想：“或许我们应该调查他们消失区域的能量残留。”
　　“就这么做吧，我和闪电侠去应付其他麻烦，这里交给你了，钢骨。”超人的红披风飘起：“尽快找到他们，我有种糟糕的预感。”
　　同时刻，不义世界，大都会。
　　刚到新地图的兴奋劲和某种说不清的“朝圣感”早被一望无际的废墟磨光了，剩下的只有无趣和迷茫。杰克·韦恩，长到13岁，终于发现自己的方向感很差劲。
　　出生至今杰克只去过三个地方，哥谭贫民窟那几条闭着眼都能走的狭窄小路，虽然大但路很好记的韦恩庄园，以及能去的地方不多还基本有人带路的不义联盟基地。回想到这里，杰克发现了一个事实。
　　他以前也经常迷路，但往往可以凭借良好的记忆和出色的推理规划能力找到正确的道路。但从未来过，且现在只剩下废墟的大都会，这两种方法明显都排不上用场。
　　“难道我谋划了这么久的好戏会因为迷路这种无聊的理由错过吗？？？”杰克·韦恩人生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为什么我会这么蠢？？？”
　　杰森早在杰克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就跑出去撒欢了，幽灵迪克看着幼年版小丑难得的窘态忍得很辛苦，好险没做出嘲笑小孩这样不合教养的事情来。
　　“你，噗，如果你想你想去看看大都会的地标建筑，星球日报往那个方向走。”最终，迪克还是败给了善良的本性，给杰克指了路。“莱克斯工业在那边，”他又指向了另一个方向：“那大概是大都会仅剩的完整建筑了……那件事之后重建了。”
　　他没有提到的是，这个世界的莱克斯·卢瑟不仅是个好人，还是超人最好的朋友。现在更是蝙蝠侠的地下合作者，正密谋要将这个世界从堕落的友人手中夺回来。
　　但杰克很快想清了其中关窍。
　　“原来缺少的一片拼图在这里。”杰克若有所思。
　　他早先就怀疑蝙蝠侠在不义联盟内部有秘密合作者，他本来以为是闪电侠和神奇队长那样依然心怀正义的英雄，或者是亦正亦邪的合作者，万万没想到又是一个反转。超人最忠诚的朋友莱克斯？这比小丑侠听起来还不可思议。
　　“杰……克？”撒够欢的杰森回到了杰克身边，不明白一向目标明确的小伙伴呆在原地做什么。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杰克拍了拍脸重新站了起来，招呼小伙伴带上东西一起往选定的方向谨慎的前行，同时在心里快速思考可能的状况，最好的结果当然是……正想着，一个红色的身影已难以想象的刹车速度停在了杰克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等等这个孩子……”本世界的闪电侠巴里·艾伦再次出场。
　　“上上签啊……”杰克在心里喟叹着，面上也做出惊讶的样子来：“这就是我说过的同伴，倒是你怎么在这里？”
　　闪电侠快速思考了一小会儿，指着杰森抱着的不明仪器问：“夜翼让你把这东西带过来的？他人呢？”
　　杰克恰到好处的显露出一丝迷茫，回答道：“我不太清楚这个是什么，达米安让我拿给钢骨和渡鸦他们，但是他们没在这里……”然后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小心地开口：“我听达米安说过，你……你是不是去帮蝙蝠侠了？你不是来抢这个吧？！”
　　联盟良心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被洗脑了”的孩子说。但现在情况紧急，异世界的来客已经着陆，他需要去帮助他们。这个不明仪器或许是个陷阱，也可能确实是超人阵营的隐藏王牌，不管是哪一种，钢骨和渡鸦都不能得到。
　　“抱歉，孩子，这个我需要带走。”
　　杰克没有犹豫，直接递给了他。
　　闪电侠：“……”  ？？？？？？
　　“我，我从基地出来之后看到了很多事情，我觉得大家都在哭泣，这是不对的。”杰克低下头：“如果拿走这个可以改变什么，那就拜托你交给蝙蝠侠吧！”
　　闪电侠有些感动，向来都愿意相信人性的善的他明明见过杰克不同于普通孩子的一面，依然没有一点怀疑就接过了装置。不顾杰克的反对和杰森的反抗把他们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他带上装置出发去寻找蝙蝠侠了。
　　再三确认过房间的隐蔽性之后，杰克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把这个烂摊子丢出去了，闪电侠也太……”对这样一个真正善良的好人，杰克不太想用好骗这样的词，所以他换了种说法：“他也太容易轻信别人了。”
　　不知为什么也跟了过来的迪克·格雷森立马接茬：“既然东西已经不在了，我能有幸得知那到底是个什么了吗？”
　　知道他打着什么算盘的杰克也不多话，直截了当的帮他解了惑：
　　“很简单，那是个炸弹遥控器。”
　　迪克：“？？？？？？你之前不是说过飞机上没有炸弹？”
　　杰克头上也写满问号：“飞机上没有炸弹和达米安给了我一个炸弹遥控器有什么关联吗？”
　　迪克觉得头有点胀痛：“等等，你怎么知道这是个炸弹遥控器的？这个仪器看起来很精密，不像是操控炸弹的，除非……”
　　“除非他操控的是多个炸弹。”杰克对幽灵的快速反应很满意：“当然准确点说，那个仪器操控的不是炸弹，而是负责看管炸弹的“人”，所以才需要钢骨和渡鸦进行启动。中心城被“远程启动”的那几箱物资，应该就是事先准备好的，携带了炸弹的傀儡。”
　　迪克还是那副头疼的样子：“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达米安事先和你透露了什么？”
　　杰克摇摇头：“不是达米安，是超人。”
　　初代夜翼的表情复杂了起来，包含了“你怎么也和超人一伙的”“不对你居然这么受信任吗”“等等到底是什么时候告诉你这些的”多重意味。
　　杰克欣赏够他的独角戏之后微笑着揭开了真相：“不，他没有告诉过我，但是很容易猜出来。”
　　提示其实很明显，只是需要将线索串联。沙赞之死的直接原因，是因为超人的手段越来越残暴，但导火索是什么呢？是一个还未来得及实施，或者说正在实施但还没有完成的计划。而本来应当担当搜索蝙蝠侠并监控世界的钢骨，在获悉蝙蝠侠行踪之后却没有坚守岗位，反而是和渡鸦一起来到了大都会。
　　到这里杰克也只是以为他们有什么特别的计划，没往别地想。但是达米安坐船运送物资的行为让他有了新的思路。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圈，如果不是为了污染水质，那还有什么理由非要走行程缓慢的水路？
　　于是杰克之前得出了物资是炸弹的结论，但直到这里他依然没有将钢骨的行踪和这个仪器牵扯到一起。直到达米安匆忙离开，把这个东西交到他手上。
　　这是一个可怕的计划，这个计划必定牵连众多，必定灭绝人性。为了实施这个计划，超人不惜当众杀死沙赞，即便他明知这个举措会将闪电侠和其他中立势力推向蝙蝠侠那方，他依然选择这么做。
　　迪克的幽灵说出了他的最后一个问题：“这个炸弹，究竟是什么东西？”
　　杰克面色古怪的摇了摇头：“我有几个猜测，但没有一个拥有足够的依据，如果你想通知什么人，我劝你尽快。”
　　迪克·格雷森最终放弃套出更多情报，离开了安全屋。在他身后，杰克·韦恩交叉十指，对忠心的小伙伴露出一个微笑。
　　“那么接下来，要去看场好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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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酱不是个好孩子，所以他说的不一定是真话，仪器是控制多重炸弹的遥控器虽然有侧面证据，但是可信度存疑，他给出这个结论和看似可靠的推理，只是想给迪克紧张感，从而把水搅浑。
　　所以小可爱们一定不要被骗了！他只是装的聪明而已其实只是扑克脸（大概）！
　　小声求一波评论，我好喜欢听你们夸我（厚脸）


第30章 三方
　　“坏消息还真是永远都不会少。”神奇女侠这么想着叹了口气。
　　短短几小时内，主世界小分队先后遭遇了选择了黄灯的绿灯侠哈尔，海王从亚特兰蒂斯带回来的也不算是好消息，还有这个世界的阿瑞斯提出的“合作”，信息量巨大让人头疼。而邪恶版双胞胎带来的冲击固然不小，也远没有莱克斯·卢瑟是盟友这一桩令人惊讶。
　　“我不接受！”暴脾气的绿箭侠拍桌而起，他指着莱克斯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你居然相信他？超人把你脑子打坏了吗？！”
　　一眼看出他在等自己做出合理解释，蝙蝠侠再次向主世界的同伴肯定了卢瑟属于己方阵营的事实。虽然因为自己世界的过节哪儿哪儿都不痛快，为了大局众人还是忍下满肚子的牢骚，开始商量对策。
　　看出合作对象隐藏的不满，卢瑟率先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你们的转移只是暂时中止了核弹的爆炸，如果不从根源解决问题，同样的悲剧也会发生在你们的世界。”
　　蝙蝠侠再次开口：“我有一个秘密武器，可以用来对付超人，但需要你们的指纹开启。”
　　“对付超人？”绿灯侠皱了下眉头，语调上扬的讽刺道：“哈！所以你想杀了他？还真是和他一点都不一样。”
　　“不，那个武器不会杀死他，只是会让他失去他的氪星能力。”蝙蝠侠语调沉稳逻辑清晰，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波动有多剧烈。
　　似曾相识的针锋相对和熟悉的面孔让蝙蝠侠有些恍惚，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这些熟悉的面孔见面时都说了些什么了，依稀回忆起的只有无尽的争吵和超人越来越红的眼睛。
　　他不知道此刻应该该做出什么表情，好在面罩挡住了大部分脸，振作了一下继续解释关于武器的问题。此刻的他还不知道，一份“惊喜”马上就要出现。
　　同时间，哥谭某处。
　　哈莉·奎恩简直不敢置信，这几天里她仿佛用光了一辈子的好运气。她抱着身边男人的胳膊，眼睛里都是爱慕的星光。
　　“布丁，我好像在做梦一样。”她满脸红晕的呢喃着：“但是你那有力的勾拳，和挥舞小刀时候敏捷的身姿都说明就是你！”
　　男人，或者我们该叫他小丑。勾起一个怎么看怎么假的笑容，引起平行世界的“女友”又一声尖叫。看着哈莉幸福的表情，小丑手痒起来，正在他思考要给哈莉“画”上一个怎样的微笑的时候，哈莉又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
　　“要是布丁宝宝也在这里的话，我们一家三口就齐全了。”
　　这个世界的小丑居然还成家了吗？？？？？？？
　　小丑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不过他很快意识到哈莉说的是什么。
　　“这可真是……令人感动的再会。”小丑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我可怜的小杰克，居然到了这里来吗？作为长辈我可得好好照顾照顾他，你说是吧，甜心？”
　　哈莉猛地点头，眼中全是甜蜜和爱意：“当然了布丁，全听你的～”
　　不义联盟基地，监牢外。
　　“很久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了。”刚被召回的鹰女看着超人的背影，面上对反抗联盟的不满肉眼可见：“这个复制体究竟是什么时候做出来？”说着她看向身边的临时搭档。
　　“你可是蝙蝠侠的儿子，对此你真的一无所知吗，夜翼？”
　　“蝙蝠侠从未信任过我，就像他从未信任过你一样。”达米安神情阴沉的反刺了鹰女一句。复制体蝙蝠侠，失去联络的大都会，小丑装扮的可疑人，还有GPS虽然还在运作，但已经三小时不曾移动分毫的杰克·韦恩。
　　超人政权自建立以来，从未有过这么多麻烦同时出现。最糟糕的甚至不是反抗军和复制体，而是达米安终于意识到的另一件事。
　　杰克·韦恩的杰克，是来自哪里。
　　单独的杰克·韦恩，比起假名，更像是一个代号。鲜少被用作名字的杰克，不同于寻常孩子的瘦弱身材和聪明大脑，胆敢在超人面前弹劾神奇女侠的惊人胆识，还有一直以来被刻意忽略的蛛丝马迹。
　　“我不是韦恩家的孩子。”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蝙蝠侠发了狂。”
　　“父亲……不，没什么。”
　　“这孩子叫杰克，是你平行世界的“兄弟”。”
　　“……哥哥。”
　　“妈的……”达米安低咒着，他想起了杰克那双不同寻常的，从未见过却又似曾相识的绿眼睛。不是奥古家的墨绿，而是拉萨路池那种带着幽光，看似晶莹剔透，实则看不到底的深邃诡异。当你凝视他的双眼，会不自觉的沉浸其中，牵发出内心埋藏的疯狂。
　　承袭自祖父的暴虐和受父亲影响的多疑使达米安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混乱当中，杰克的真实身份呼之欲出。
　　“杰克，我的“弟弟”……他会是从拉萨路池中诞生的父亲的克隆人吗？”达米安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握紧了手中的短棍：“我决不能让他走上父亲的老路！”
　　另一边，还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重克隆人身份的杰克，如愿以偿的在监控系统里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好戏”。钢骨大战钢骨，钢骨揍扁了钢骨，钢骨打昏了钢骨。
　　讨人厌的生化人被异世界的同位体一顿胖揍的情景着实令人愉快，若不是怕距离太近被发觉，他已经鼓起了掌放起了烟花。
　　可惜了。
　　杰克啧啧嘴，在监控系统里留下一个“小礼物”后，招呼望风的杰森从摄像头的死角离开了大楼。
　　杰克带着杰森再次回到了“安全屋”，现在他将面对下一个难题。在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中，他究竟要参与多少，接下来的阵营里他究竟要站在哪一边，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他究竟还要做哪些准备。杰克的大脑飞速转动，几乎超负荷的运算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终于，他停了下来。
　　“是时候打个电话了。”杰克拿起早就藏好的通讯器，向另一边发出了通话请求。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我有个提议，要听听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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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达米安·永远抓错重点·再次帮我弟穿上马甲·韦恩：他叫杰克……我知道了！他是父亲的克隆人！
　　哈莉·坐拥大小布丁·人生赢家（伪）·奎恩：AWSL
　　杰克：准备搞事
　　小丑：＋1
　　蝙蝠侠：楼上你号没了


第31章 宿命
　　你听说过宿命论吗？占星术、拉普拉斯信条、轮回说，种种传说和假说都指向一个共同的规则——人的命运是注定的。你的纠结早被料到，你的反抗毫无意义，你的终焉已成定局，你的一切挣扎，只是通向那个注定的结局的一部分。
　　不觉得很可怕吗？
　　当年你尚且年幼，对外物充满了好奇。跻身于泥潭却也仰望过蓝天，在不受打扰的午后幻想自己的未来会是如何光明万般多彩。而未来的某人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告知你逃脱不离的宿命。
　　是低下头承受宿命带来的一切，还是谋定而后动，抓住时机咬破命运的喉咙？
　　你会怎么选择？
　　杰克说完最后一个字，只能听到对面平缓的呼吸声，没有再回应。他耸了耸肩顺势挂了电话，长呼出一口气。打完这最后一个电话，他能做的已经再没有了。
　　主世界下一步应该就会把他们的超人派来这里，营救主世界蝙蝠侠的行动估计也在准备中了。虽然杰克很想留在这里把戏看完，但若是现在就把自己暴露在主世界的正义联盟面前，未免有些因小失大。
　　他在闪电侠的安全屋里留下最后一条讯息，带着杰森走出了房门。不出意外，黑亚当已经在门外等着他了。
　　杰克很少见到过这位神奇队长的宿敌，自从超人当权，黑亚当很少会停留在坎达克之外的地方，这位拥有埃及九荣神之力的**君王，正面无表情的打量超人吩咐他来接的两个少年，看不出在想什么。
　　杰克也识相的没有搭话，只是拖着不情不愿的杰森走到了黑亚当指定的地点站定。就在黑亚当启动术式，准备将他们带回基地的一瞬间，杰克按下了藏在后颈定位装置中的仪器。
　　一阵白光亮起，等黑亚当终于能把手放下来时，空气还残留着他自己的魔术痕迹和一些不知名的粒子，但异世界的来客，杰克·韦恩和杰森·陶德早已没了踪影。
　　“该死。”几乎能预料到超人会何等震怒的黑亚当皱起了眉头。少顷，用探查魔法确认完毕，知悉刚才的那两个少年都已不在这个世界里的黑亚当捏紧了拳头。
　　“这就是超人说的聪明的小东西吗？超人看人的水平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怎么样。”他摇了摇头立刻汇报了这件事。出乎意料的是，超人并没有动怒，他冷静地向黑亚当下达了指令后直接切断了通讯。
　　站在他对面的男人嗤笑了一声，语调轻柔的问：
　　“人跑了？”
　　卡尔·艾尔不说话。
　　对方也不觉得尴尬，继续说了下去：
　　“你知道吗，每一个人，是的，每一个人都会问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捏着嗓子学着什么人说话，一边笑着一边发出不屑的气音。接着他又抬起头，询问道：
　　“你呢？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亲爱的克拉克？”
　　卡尔·艾尔还是没有回答。
　　男人夸张的叹了口气，再次露出那个熟悉到瘆人的笑容来。
　　伴随着夸张的大笑声，狂笑之蝠启动了空间转移装置，在异世界的超人警惕的目光下，走进了那道白光之后的通道。就在他即将消失的前一秒，卡尔·艾尔的超级听力捕捉到一句近乎呢喃的低语。
　　“这次又藏到那里去了呢，爸爸的小杰克……”
　　同一时间，哥谭市。
　　给了鹰女和夜翼的小团队一个来自小丑叔叔的下马威之后，小丑叔叔迅速被别人家的蝙蝠侠制裁。虽然哈莉还在努力地说服蝙蝠侠她的J先生是来帮忙的，但蝙蝠侠拒绝了小丑的“帮忙”一个字都不想听并将他关进了原本用来关自己世界小丑的临时监牢。
　　丧钟和主世界的钢骨和反抗军会和，莱克斯·卢瑟的装甲系统连接完毕，营救主世界蝙蝠侠的小分队除了渡鸦的心灵控制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总体也还算顺利。
　　虽然预备用来对付不义超人的武器被损毁，但反抗军的势力在主世界英雄们的帮助下壮大了许多。主世界超人的传送也在进行中了，绝对战力的入场立刻改变了战局状况，卡尔·艾尔的失败板上钉钉。
　　这么看来，杰克的到来除了让闪电侠更早下定决心离开超人阵营，和让又叒叕被J先生辜负的哈莉高呼“除了布丁宝宝没一个好东西”之外，似乎对原本的世界线没造成什么影响，这场失败，或许也是宿命。
　　真的是这样吗？
　　被主世界的自己击倒在地，又被主世界的英雄们围做一圈，心知自己的失败已成定局。卡尔·艾尔脑中响起了杰克意有所指的话：
　　“如果你成功了，杀死蝙蝠侠。如果你失败了……宇宙那么大，你总会等到一个他们不得不释放你的好时机，不是吗？”
　　那个思维模式酷似蝙蝠侠的孩子，明知道自己最深刻的恐惧已经降临，还是用最后一点时间给了他最后的忠告。红太阳光让他变得虚弱，但隐藏起来的野兽只是在舔舐伤口，磨尖利爪，耐心地等待，那个杰克所说的时机到来。
　　另一边，哈莉·奎恩正在吹自己最爱的布丁宝宝。
　　就在主世界蝙蝠侠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的时候，不义世界的蝙蝠侠打断了哈莉的话。
　　“有印象吗？”
　　“和小丑一样的蝙蝠侠……”主世界的蝙蝠侠点了点头：“哥谭去年被侵入过，他自称是狂笑之蝠，目前可以得知的消息还很少，但他的DNA中含有少量的酒神因子。”
　　“拉萨路池？”
　　“不，要更纯正一些。”主世界蝙蝠侠在投影中调出了数据：“有趣的是，他并非纯粹的人类，有多处基因组发生了异常的分子突变，样本太少暂时还无法判断这种基因突变是因为感染自然形成，还是人为的实验结果，但有一点是明确的。”
　　不义世界的蝙蝠侠接过话茬：“杰克·韦恩一定知道更多信息，但是他似乎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根据我之前和他短暂的那次见面，他的脊柱里有被埋进某种定位装置。不清楚他是利用了定位装置的功能，还是有其他手段。”
　　他们默契的回避了有关另一个异世界来客的情报，但路过的小丑叔叔并不打算让自欺欺人的蝙蝠们开心。
　　“听说小罗宾也来了？哦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罗宾了，他叫什么来着？我这次忘带撬棍了，不然还能打个招呼哈哈哈哈哈！”
　　回答他的是主世界蝙蝠侠的一记勾拳。
　　被蝙蝠侠们的讨论弄得大脑放空的主世界超人顺手接过被打的摔倒在地的小丑，招呼了一声就拎着小丑进了传送门。不义世界的蝙蝠侠最后给主世界蝙蝠侠分享了一份情报，和他们道了别。
　　他独自坐在曾经正义联盟的大厅里，取下头盔，仰天舒出一口气。
　　“杰克·韦恩，他究竟会变成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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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发出想看戏的声音
　　笑笑：嘿嘿嘿我也想
　　杰克：……告辞了诸位我先走了！
　　不义联盟1杀青啦！我（因为懒）走的是游戏剧情，而且还是改了不少的（主要是时间线和一些事件的顺序），可以看做是杰克酱引发的蝴蝶效应。对原剧情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B站找一下剧情CG动画或者康康漫画（看的时候带上速效救心丸，有些剧情超气人的）。


第32章 “好运”
　　在哥谭市生活有多困难？糟心的邻居，恶劣的天气，难捱的职场，这些都还不是重点。那些全国都出名的本土精神病罪犯们层出不穷，几乎成为了哥谭城市名胜，有段时间毒藤女的植物园甚至成了地标建筑，虽然很快因为违章被蝙蝠侠强拆了。
　　地铁上谜语人的问号和小丑的笑脸在比拼谁更能闪瞎眼，去ATM取个钱碰到双面人抢银行，掉进下水道的硬币却因为杀手鳄一闪而过不敢伸手去捡，攒钱买个东西放松一下又碰到哈莉·奎恩在抢普拉达，而猫女就在隔壁搬空纪梵希。
　　当你终于平安渡过满是阿卡姆优秀病友的日常一天之后，发现回家的小路被老牌不法分子手下的混混挡了个结实。好不容易绕了原路终于回到自己的小窝了，以为今天也有惊无险的度过了的时候，稻草人宣布他在全城的水利系统里投了毒，再不走下一秒就给你扬喽。
　　这么说的话，你明白哥谭市民的感受了吗？不明白也没关系，杰克明白了。
　　杰克·韦恩，青春靓丽的15岁，在来到新宇宙的第二年，懂了养家的艰辛。
　　降落到这个平行宇宙的时候，杰克觉得自己难得的交了好运。蝙蝠侠和超人都很正常，正义联盟的其他成员也都很正常。罗宾更新换代到了第三代，达米安·韦恩似乎没能出生。民风剽悍人才济济，除了杰森因为那张脸不能抛头露面，对杰克来说简直是完美的隐藏地点。
　　假如他们没有在第一天就撞上丧钟的话。
　　假如丧钟没有和阿卡姆骑士合作了的话。
　　假如阿卡姆骑士不是本世界的被小丑捡回去养了一年的二代罗宾的话。
　　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假如，杰克也没有那么多好运气，美好的新生活还没来得及招手，就被逼无奈跟着黑心老板做起了童工。
　　真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阿卡姆骑士基地，私人房间。
　　“杰克。”走过来的是杰森，他这两年长势飞快，堪堪十六岁，就和那边的正版杰森差不多高了。经过丧钟将近两年无血无泪的训练，说话断断续续的“毛病”也改了。如果不是偶尔还会有野兽般的行为，被错认成成年的杰森·托德也不奇怪。
　　“杰克。”见同伴没有搭理，他又叫了一声。杰森的语言系统还有点问题，没有办法表述复杂的话，经常用不同的语气重复短句来表达自己的想法，而现在，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杰克，杰克！”
　　“好了好了我听见了！”蜷缩在在沙发上补眠的杰克·韦恩把蒙在头上的毯子掀开，揉了揉头发坐起身。他差不多知道杰森这时候过来是为了什么，但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眯着眼睛试图清醒一下。
　　杰森过来帮他理了理炸起的头发，说明了缘由：
　　“阿卡姆骑士找，哥谭毁灭计划。”
　　任由杰森在自己头上作乱，杰克顺手拿过旁边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隔夜的冷水让他皱了下眉头，但是也迅速清醒了过来。
　　黑面具倒台后，他的大笔资金明面上不知去向，实际上被小丑拢在了手里。他伪装了二代罗宾的死亡之后，将他藏身在阿卡姆疯人院内，朝夕相处整整一年。在成功洗脑了二代罗宾之后，这笔资金在他死后留给了这位“继承人”。
　　而这位曾经的罗宾，现在的阿卡姆骑士，去年身死的小丑的隐藏王牌，几乎是在成功建立佣兵组织的同时，就和丧钟这位蝙蝠侠的老对手搭上了边。而筹划了近5年之久的复仇计划，也终于要拉开帷幕了。
　　“哎……”杰克叹了口气，推了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重量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杰森，示意他该出发了。杰森不情不愿的站起身，顺手也把杰克拉了起来。
　　“不着急，没我们的，事。”杰森对杰克这么积极有些不满。在他看来，不管是丧钟还是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阿卡姆骑士，都是虽然碍事但可惜杀不掉的累赘。杰克倒是能随遇而安，他可是从一开始就对阿卡姆骑士和丧钟的利用很不满。
　　“别阴着张脸啦，”现下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杰克终于腾出手来安抚了一下炸毛的小伙伴：“也忙不了多久了。”
　　杰克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客厅的摄像头，像是为了回应挑衅一样，摄像头左右摇动了一下，阿卡姆骑士的声音随之响起：
　　“连体婴，过来报道。”
　　杰克的姓氏和杰森的名字明显都不适合出现在这个世界，他们对代号也没什么特别的偏好。结果因为去哪儿都在一起，被不知怀着什么感情的阿卡姆骑士起了个连体婴的绰号。原意大概是想让他们难堪，然而一个不在意一个还很得意，着实令人恼火。
　　“计划明天开始，你跟佣兵们一起去哥谭，到达基地之后，你带上一队人去抓芭芭拉·戈登。”阿卡姆骑士看着杰克下达了指令。
　　“不行！杰克不能去！”杰克还没说话，杰森先发了火。
　　打头阵的先遣部队都是纯粹的武斗派，杰克这个被丧钟亲自教导怎么教都教不会，如果不是脑子好使差点被人道毁灭的脑力派，理应坐镇后方。就算要去哥谭，也应该作为指挥给佣兵们排兵布阵或者整理情报信息，让他去抓蝙蝠女？怕不是给芭芭拉·戈登送人头。
　　阿卡姆骑士一言不合就掏枪对上了杰森的脑袋，眨眼间两人就过了几招。一边缺失实战经验，一边力量没有改造后的对方强力，一时间居然不分伯仲。杰克观望了一会儿，在两个人剑拔弩张却僵持不下的时候眼疾手快的喊了停。
　　“杰森，别跟他闹了。”他看上去很冷静，一点没有因为要被送出去白给而不满。隔着面罩看不清阿卡姆骑士的表情，但他的意愿其实并不重要。于是他露出了惯用的乖巧微笑，对共事了两年的临时上司问道：
　　“明早几点出发？”
　　--------------------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我是来安利蝙蝠侠阿卡姆系列游戏的2333333
　　杰克酱和杰森这次掉落的时间线是阿卡姆之城游戏主线开始前半年多，直接被丧钟捡了回家。打了将近两年白工，终于进入了阿卡姆骑士游戏主线，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下面的章节倒叙插播一下杰克酱在主线开启前如鱼得水的幸福生活（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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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任务
　　从阿卡姆骑士那边出来之后，杰克小小的松了口气。丧钟虽说是“同盟”，但出现的次数很少，他们最常见到的活人就是阿卡姆骑士。而自从半年前自己“小丑”的身份被叫破，阿卡姆骑士就变得像一锅沸水一样，仿佛随时都会浇在杰克的头上。
　　他偶尔会来看杰森训练，就站在杰克身边，神色晦暗。杰克总担心他突然爆发，伸手拧断自己的脖子。有几次他的手已经抬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又缩了回去。
　　从这两年的观察看，阿卡姆骑士算不上有多心狠手辣。军事化的管理虽然让他的组织井井有条，但暴徒居多，很多恶行语气说是阿卡姆骑士授意，倒不如说是他管不了底层的手下听之任之。
　　在杰克看来，这种不伦不类的心态必定会导致他的失败。哥谭毁灭计划的开启，几乎等同于宣告杰克提心吊胆的临时工工作即将结束。
　　“迟早宰了他。”杰森一脸戾气连多米诺面具都挡不住，杰克只好开启顺毛模式又撸了一把小伙伴的头发。他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避着摄像头凑近了些和杰森咬起耳朵来。
　　“明天我去哥谭之后你悠着点别闹事，这时候闹开了不划算。他最迟明天下午也要去哥谭那边，你看准机会就溜出来和我会和。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有人接应你。”
　　杰森听他这么说，心情好了点，不至于是那副一下拦不住就要去和阿卡姆骑士真人PK的架势了。后半夜杰克被杰森磨牙低吼的声音吵醒了，一睁眼就看见阿卡姆骑士端着枪站在门口。他的声音被处理的过度失真：
　　“你该出发了。”
　　睡眼朦胧的杰克没办法，安抚了一下杰森，快速洗漱了一下就出去了。走到基地门口一看，阿卡姆骑士居然还在等他。本世界的杰森·托德盯着杰克的脸，小半晌才开口：
　　“如果被我发现你违抗我的命令……”
　　杰克立刻摇头表示自己绝不会瞎作死，阿卡姆骑士不置可否。隔着面罩看不清他的表情，杰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又相对无言了一小会儿，阿卡姆骑士率先转身，回到了基地内部。杰克在凌晨的寒风中打了个哆嗦，赶忙手脚并用坐进了武装车里。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杰克，被车里平均180磅全副武装的壮汉围在中间，在突然的一片寂静里，只能扯出一个乖巧的微笑打起了招呼：
　　“早上好啊，先生们，介意告诉我哥谭今天的天气如何吗？”
　　混这行的有个心照不宣的保命守则，就是不要小瞧任何看起来很弱的敌人。活得长久的不一定是最横的，但一定是最会看菜下碟的。但即使是最会看脸色的，最开始也瞧不起丧钟带来的两个小孩。
　　连体婴，阿卡姆骑士是这么叫他们的，虽然高点的那个确实有点低智巨婴的感觉，但怎么看都和婴儿搭不上边。
　　刚开始的一个月，没人把这俩小崽子放在眼里。第二个月刚开头就有人不知道哪里惹了高个子的小子，差点被揍到半身不遂。如果不是矮个子的那个及时叫停，已经见血的野兽肯定不会放弃咬断敌人喉咙的机会。
　　这时候他们那也只是知道高个子的小子不好对付，直到第五个月，才第一次知道了矮个子的可怕，那个有着那个小丑一样的假名，连眼睛都像是从一个矿里抠出来的玻璃珠一样的杰克，一“出道”就给了解内幕的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那是一年半前的某一天，大概是终于受够了自己手下有这么个只吃饭不干活的咸鱼，阿卡姆骑士单手提着矮个子，丢给了一个正准备执行一个追击审问任务的小队。
　　“带上这小子，派不上用场就丢掉。”
　　翻译一下就是，派不上用场就宰掉。虽然佣兵们不少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让他们杀一个看起来弱的跟小鸡仔一样的孩子，是个人都觉得掉价。小队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小会儿，默契地选择了无视。安慰自己就当是带了个会说话的摆件，回头的路上随便把他丢在哪个路口就行。
　　矮个子，杰克也很有眼力见识，乖巧的爬上了车，努力坐直，不敢搭话。看他都怂成这样了，也不怎么好给下马威，小队的队长看矮个子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随便骂了几句国标脏话，就当是敲打过了。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找到即将上任的市长的前任财务主任，审问他关于一笔大额支出的问题，顺便调查一下最近道上的小道消息里传的神乎其神的“伊甸园”还有“泰坦”都是个什么东西。
　　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目的地，一下车就发觉不对。提高警惕进去一看，目标已经没气了，死状凄惨，凶器是小刀，而凶手就那么大大咧咧的站在一旁。哥谭当地出身的小队医疗兵一脸惨白，腿肚子不住的发抖。
　　“维克多·扎斯……为什么哥谭的杀手会在这里？！”
　　刚“解放”了那个倒霉的会计的阿卡姆疯人院知名病友正在自己身上刻着记号，看见来了人很是高兴。他用称得上和颜悦色的口吻和全副武装的民兵们打起了招呼：
　　“下午好，你们也是来拿‘入住证’的居民吗？”
　　民兵们一个不敢搭腔，精神高度紧张的看着这个连环杀手，生怕他一言不合就拿小刀戳人。走得慢落后了几步的杰克也终于走上了前来。他仿佛感受不到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一样，隔着几米远，当着扎斯的面就饶有兴趣地研究起了尸体来。
　　“为了‘入住证’杀了这个会计，和你一贯的手法不太符合吧？”矮个子像是要激怒扎斯一样开口问道，“夏普到底开了什么条件，居然能让你坏了规矩。”
　　扎斯拿着刀的手突然开始抽搐一样的乱舞，民兵全都端起了枪对准他。离他最近的民兵冲杰克的耳朵小声吼着：
　　“你他妈在找死吗？！”
　　杰克被他吵的缩了下肩膀，他维持着微笑的表情转头看了民兵一眼。本来还有十几句脏话想出口的民兵，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就在这时，扎斯往前走了一步，用一种和他的恐怖形象严重不符的少女姿态问：
　　“你就是……难道你就是W先生吗！”
　　杰克微笑着也往前踏了一步，这时候他们已经只有扎斯一个暴起就可以割断他喉管的距离了。小队队长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不多的脑容量疯狂搅动，不知道是该丢下这两个疯子赶紧跑路，还是直接给扎斯来一梭子子弹。
　　“是我。”杰克的声音平淡中还带了一丝笑意，“我还以为是哪个狂热粉丝在网上假扮的，没想到居然是本尊啊……我就是W，你刚刚提到的‘入住证’，是在说伊甸园吗？”
　　--------------------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虽然我很弱也好方但是只要我装的够淡定就不会挨揍·韦恩
　　维克多·我的天是W先生他好可爱awsl·扎斯
　　杰森·不知道为什么我先警觉一下·托德（笑家出品猎犬Ver.）
　　杰森·你们都什么毛病算了我只想怼蝙蝠侠你们随意·托德（阿卡姆骑士Ver.）感谢在2020-04-21 09：01：09～2020-04-22 20：38：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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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过去（上）
　　听到这个关键词差点把眼睛瞪出来的民兵队长不自觉的前倾上身，靠的更近了点。扎斯满眼都是面前瘦小的像是营养不良的少年，高频率的点着头，根本没心思管他。而得到扎斯肯定回答的杰克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入住证’、居民、伊甸园……他是想在哥谭建一座城中城吗？罪恶之城？这就是他的计划？昆西·夏普很有想法啊！”杰克啧啧称奇，不知道在感慨些什么。听到他的话的扎斯表情更加少女了，手里的小刀也下落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位置。精神异常的杀手用几乎算得上恭敬的态度肯定了杰克的猜测。
　　“是的，他大概是觉得这么做更方便，可惜阿卡姆之城只能住罪犯，不然我还能‘解放’更多人。“说到最后他面色红润，激动起来，小刀又重新抬起到了一个危险的高度：”W先生也要入住吗？我可以让夏普把您的宅邸安排在我家附近。”
　　就在民兵们情绪紧绷到极点，就差一个火星就要彻底爆炸的时候，杰克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尸体。
　　“这个人……和夏普是什么关系？”
　　他回头看向了小队队长，在昏暗的室内光下，被他奇异的瞳色震了一震的小队长下意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昆西·夏普财务办公室的负责人，被开除的理由是贪污受贿。”
　　听到这个答案，杰克一点也不意外。他径自绕过了扎斯，又端详了一小会儿，用一种遗憾的口吻和冒着星星眼的网友说：
　　“这个人的死因，不是刀伤。”
　　别说扎斯，连民兵们都愣住了。血糊糊的案发现场就在面前，他们进来的一瞬间，扎斯刚拿着从尸体上拔下来的小刀在自己身上刻记号，死因怎么可能不是刀伤？！
　　扎斯的表情有些迟疑，作为哥谭说得出名字的连环杀手，他当然对自己很有自信，但是W先生从未出过错。所以他没有因为被怀疑而愤怒，只是直接的发出了疑问。民兵们也带偏了思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杰克看着一双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叹了口气。
　　“你们看他的颈动脉，紫黑色的血管是爆开来的，刀伤或许给了他痛苦，但是最终的死因大概和这个有关。”
　　他从地上拿起了一个碎片，看起来像是盛放某种绿色药剂的试管，凑近了还能闻到刺鼻的味道。
　　“如果‘伊甸园’指的是阿卡姆之城的话，那这个就是泰坦吧？”杰克把那个试管的碎片交给了民兵队长，看向了表情逐渐险恶起来的连环杀手，“你的‘入住证’就是需要帮夏普善后才能拿到的吗？”
　　扎斯做出了肯定的回复。
　　杰克又笑了起来：“他想拿你当免费的打手，可惜运气不太好。不过对你来说这是个好消息，现在‘入住证’和‘把柄’你都有了。”
　　扎斯转了转眼珠子，立马就知道杰克在指什么，他一边真心实意的大笑了起来，一边把刚刻下“记号”的那块肉剜了下来，交给杰克之后，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下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了窗外的小巷里。
　　杰克强掩僵硬，把那块新鲜的肉放在了尸体旁边的空地上。他纠结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记号笔，在没沾到血的空地上画了个箭头指向尸体，在箭头的尾端留下了一个问号。
　　等他收好笔站起来，民兵小队的全体队员集体往后撤了一大步，有个神情慌张的枪口都对准了杰克。
　　杰克：“……？？？”
　　小队长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是、怎么和扎斯认识的。”
　　杰克歪了歪头，乖巧的回答：“网上聊天认识的啊，你们也知道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留在基地鼓捣鼓捣电脑，刚好基地wifi挺快的，闲暇时间就聊聊天什么的。”
　　民兵们你推我搡了几下，最后还是小队长吞了吞口水站了出来：
　　“既然你刚才已经从、从扎斯那边拿到了我们这次任务的情报，这边的工作也算是结束了，差不多该回基地……”
　　杰克还是那副乖巧的不行的样子，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然后抛出了灵魂发问：
　　“我这样算帮上忙了吗？等下不会把我丢在半道了吧？这么说有点丢人，但是我的方向感是真的不怎么好，被丢在半路上的话可能会找不到基地，那样我和同伴都会很困扰的。”
　　小队长一滴冷汗顺着脸颊直往下滑，摆着手连说了三个“不会”。杰克的笑容更真切了点，在提议趁天黑之前出发回基地之后就率先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的民兵们面面相觑了一小会儿，哥谭出身的医疗兵第一个做出了反应。
　　“妈的吓死我了，那小……W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跟蝙蝠侠似的。但那双眼睛绿绿的又那么渗人，简直像是……”
　　刚才吼过杰克的那个民兵哆嗦着结果话茬：“简直像是小丑一样。”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沉默了。小丑自从一年前的疯人院事件后就不知所踪，但他的阴影从未消失，哥谭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是一锅即将煮沸的热油，只等待一个火星就会烧起燎原大火。
　　“该回去了。”最后还是小队长打破了沉默，“指挥官还在等我们的报告。”
　　在外面等着的杰克已经坐进了车里，看到他们终于上车还往里面缩了缩让出了更多的空间。但这次没人再敢给他“下马威”了，整个小队维持着异样的沉默，直到回到基地分道扬镳，才终于从那种窒息感中解放出来。
　　在做任务报告的时候，小队长支支吾吾的想提醒阿卡姆骑士W的可怕。但是阿卡姆骑士只是冷漠以对，还让他不用管连体婴那两个人。
　　“无需担忧，有我在他们翻不出什么水花。”阿卡姆骑士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那两个人，“其他的就不是你该管的了。”
　　小队长恭敬称是，随后离开了指挥室。他走出去不远，又回头看去，阿卡姆骑士还维持着他们最后徐对话时的动作。不知为什么他有一种奇妙的预感，指挥官的计划如果失败了，W绝对在里面掺了一脚。
　　他又想起那个少年弱不禁风一拳就倒的小体格和看似乖巧的笑容，最后定格在那双酷似小丑的绿眼睛上。
　　“W，到底是谁……”
　　--------------------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专注坑己方阵营老大一百年·韦恩：我帮蝙蝠侠留下了线索，我真善良，等等你们怕什么？？？
　　阿卡姆骑士：后颈一凉预感不详，都特么怪蝙蝠侠
　　蝙蝠侠：？？？
　　民兵路人甲：小丑和蝙蝠侠的结晶好可怕，老大为什么不救我嘤嘤嘤


第35章 过去（中）
　　两个月后，阿卡姆之城。
　　布鲁斯·韦恩刚从双面人手下救下猫女，她认为这是个交流感情的好时机，但蝙蝠侠还有工作要做。“十号协议”，雨果·斯特恩奇博士号称这个协议今晚会让他像蝙蝠侠一样声名鹊起。根据他过往的历史，不费脑细胞都能猜到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几个月之间，布鲁斯·韦恩利用了所有能利用的资源，最终还是没能阻止阿卡姆之城的建立，而两个月前的一起凶杀案更是给阿卡姆之城计划蒙上了一层疑云。
　　他发现了扎斯的一个受害者，死者是现任市长夏普的会计，因为贪污受贿被开除之后，出现在了下城区的一间破旧公寓中。虽然他的身上布满了小刀的痕迹，死因也确实是失血过度引起的器官衰竭。
　　从尸检结果来看，死者体内含有少量的不明毒素，颈动脉处也存在异常的血管爆裂，隐约能提取出绿色的不明药剂。唯一可惜的是，离开人体之后药剂的活性已经彻底丧失了，并没有办法研究出什么来。
　　他在现场发现了一小块肉，DNA比对显示主人正是扎斯。肉块上是他用自己小刀刻的记号，痕迹比对可以得知扎斯用同一把小刀剜下了那块肉。
　　但最可疑的还是这个，死者身旁没有溅上鲜血的地板上，有人用黑色的记号笔“贴心的”画了箭头和问号指向扎斯的肉，好像生怕蝙蝠侠发现不了一样。
　　笔触无法和现有的任何一个罪犯对上，这条信息也很难判断对方是想给出线索还是在挑衅。更有甚者，记号笔的主人是否就是诱使扎斯剜下肉的人？如果是的话，那么哥谭或许hi迎来有一个麻烦的罪犯。
　　“布鲁斯老爷，小丑的通讯信号定位在赛尼斯轧钢厂。”忠心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在耳麦中说，“请您务必注意安全，这看起来太像一个陷阱了。”
　　蝙蝠侠没有一分动摇：“即使这是陷阱，我也要走一趟。”
　　同一时间，阿卡姆骑士基地。
　　杰森被派出去给丧钟打下手了，独自留在基地内的杰克早被阿卡姆骑士的这几天不间断的骚扰弄得不耐烦了。他大声喝着水，想以这种幼稚的方式赶走在自己房间来回踱步的阿卡姆骑士。
　　本土的杰森·托德猛地停了下来，他像是刚被上了发条一样转向杰克。没有头盔遮挡的五官看起来很年轻，左脸上那个“J”字形状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虽然他墨一样黑沉的脸色拉低了不少评分，绝对算得上英俊。
　　杰克受到对方可怖的目光洗礼，依然选择用大声喝水来表示抗议。不知道是挑动了阿卡姆骑士的哪根神经，他居然罕见地笑了出来。
　　“你觉得蝙蝠侠会活下去吗？”阿卡姆骑士带着些恶意问道，“阿卡姆之城，这次的事情可不是一年前疯人院那种小打小闹。他能和一个两个对抗，能对付得了一整座城吗？”
　　杰克仔细端详着阿卡姆骑士的神色，有些无聊的在内心吐槽：“你看起来刻不像是觉得蝙蝠侠会失败的样子啊。”但表面上他只是乖巧喝水，用沉默表达对阿卡姆骑士占用私人空间的不满。
　　好在阿卡姆骑士也不是真的来寻求帮助的，他重新戴上头盔，低声说了句什么就出去了。杰克喝着水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听到的那句话分明是：
　　“不知道小丑和老头哪个先死。”
　　阿卡姆之城的夜晚虽然漫长，但蝙蝠侠效率非凡。短短几小时里，他已经掌握了泰坦病毒的重要消息，也知道幕后的主使是他的老对手——雷·肖古。而现在，受病毒侵袭不得不假意假如刺客联盟的他又遇到了最大的难题。
　　丧心病狂的雷·肖古居然用自己的女儿塔利亚做人质来威胁他，虽然他还是设法击败了雷·肖古，但这已经昂废了太多时间了。好在因为急冻人的帮助，泰坦病毒的解药研发非常顺利。只是好消息还没听到底，塔利亚又被泰坦化的小丑劫持了。
　　劳碌命的蝙蝠侠只好再次启程，踏上通往最终决战的道路。
　　同一时间，杰克还在基地里悠悠哉哉的觅食。阿卡姆骑士出去搜集情报了，小伙伴杰森也远在几千公里外**工，这让他终于回忆起单独待着的日子有多么美好。
　　然而好景不长，民兵慌慌张张地冲进了房间，在杰克不赞同的目光中抖了一下，但还是坚持喊出了今晚最劲爆的消息：
　　“小丑死了！蝙蝠侠杀了他！刺客联盟的塔利亚也死了！”
　　“哇哦。”杰克很给面子的震惊了一下，联系泰坦病毒瞬间发现真相之后再次发出感慨。
　　“哇哦。”
　　没一会儿，阿卡姆骑士也风风火火的进了门，本来以为今晚能早点睡觉的杰克看着被一群全副武装的壮汉的房间，真心实意的诅咒起了阿卡姆骑士。
　　“到底发生了什么，老、蝙蝠侠真的杀了小丑吗？！”阿卡姆骑士焦急地发问。他现在内心十分复杂，一方面很高兴小丑死了，另一方面对蝙蝠侠迟来的“复仇”持有疑惑，同时还有微妙的不爽，毕竟情报显示蝙蝠侠可能是因为塔利亚才下的杀手。
　　从之前民兵进来汇报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杰克现在更疑惑了，情报也好计划也好，应该和他没什么关系，但这群人就是很自说自话的拿他当万能的维基百科了。虽然是有意放任，但实际上达成的效果有点烦人。
　　可惜形势比人强，没有小伙伴护驾的杰克只能帮他们解惑。
　　“这都要从一年前说起。”杰克面带微笑语气平淡的上起了课。
　　雨果·斯特恩奇还在疯人院的时候就开始研究‘泰坦病毒’，或许是有意也或许是意外，病毒感染了小丑。阿卡姆事件后小丑失去消息，差不多三个月前小丑帮的全部事务都由哈莉·奎恩代办，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从那时候开始病情加重。
　　没人愿意死在那种无趣的病毒上，而小丑自己是无法研制出解药的。算算时间，“伊甸园”的消息就是同时段放出来的。而在地下小圈子里传的神乎其神“十号协议”，雨果·斯特恩奇追求的是完美基因，这和什么人的夙愿完美契合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知道幕后之人是雷·肖古之后，塔利亚在这次事件中的介入就很说得通了。小丑劫持她的目的应该不单纯是用来威胁蝙蝠侠，通过拉萨路池获得永生可能也是计划的一环……蝙蝠侠肯定也还是想救他，但是他做过头了，我猜测应该是在打斗中失手毁掉了药剂吧。
　　“不愧是小丑，在坑死自己这条路上真是别人拍马都赶不上呢。”杰克最后喝了口水，平静地下了结论。
　　--------------------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看同位体丑爷热闹：哈哈哈哈哈哈介四个撒子
　　顺便激情安利一下阿卡姆系列游戏四部曲，战斗系统做的超棒打击感贼强，虽然有不少重复的任务但是剧情和Boss战都很有趣，玩过的都懂，谜语人滚出哥谭市！（大声）


第36章 过去（下）
　　沉默笼罩了整个房间，又过了半分钟时间，阿卡姆骑士一拳砸在旁边的柜子上，转身走了出去，民兵们也像是刚从睡梦中惊醒一样都跟着走了。走在最后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小队长，他踌躇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灵魂三问。
　　“这些情报你都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你能猜到这么东西？你说的真的是真相吗？”
　　心情很好的杰克也不藏私：“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基地的wifi很好。新闻、都市传说、看似疯癫的阴谋论、警方报告、私人博客，还有匿名论坛。信息虽然繁杂且真假难辨，但是准确找到这些信息的共同点和逻辑性，就能得出可靠的情报。最终结论的真假当然只是推理出的一个可能性，需要切实的证据支撑，但那就不是我的工作了。至于我为什么可以猜到这么多……”
　　他歪了歪头，露出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开心的笑容：
　　“这不很简单的事情吗？”
　　阿卡姆之城事件在哥谭引起震动，小丑之死更是在各报头条霸屏了整整一个月时间。网络上都是各种猜测也不乏小丑还没死的阴谋论，电视台更是丧心病狂的做起了《小丑：哥谭犯罪之王》的特辑。
　　事件的两个中心人物，一个刚刚火化，一个已经恢复了日常生活继续给哥谭的罪犯们带来最深刻的恐惧。而阿卡姆骑士在多番求证确认杰克的推论完全符合真相之后，终于也开始正视这个异世界走“歪”了路的小丑幼崽在情报和推理上的天赋。
　　表现在杰克这里，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本是一条咸鱼的他，现在多出了成吨的工作。经过那天阿卡姆骑士带来的民兵们的叙述，一传十十传百，等杰克再次听到自己的“丰功伟绩”的时候，他已经被神化的比蝙蝠侠还吓人了。
　　什么会读心术之类的都还是比较浅层的谣言，杰克亲眼见到过一个邪|教徒在公共休息室供着不知道哪里来的他本人的画像，虔诚的称呼他为“先知”。路过的民兵虽然有不信这个的，但也都会趁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拜上一下。
　　“…………杰森，去把他画给我撕了。”当事先知毫不留情的下令让圈养的恶犬撕毁了可怜教众的精神寄托。
　　杰克很痛苦，他原以为把小伙伴卖了去**工，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混吃混喝，没想到小伙伴的同位体居然是这种虐待童工的**。刚过完15岁生日的杰克，工作量已经可以让成年社畜望尘莫及。
　　整个民兵组织每天都会上报大量情报信息，最开始杰克只需要帮忙处理阿卡姆骑士在意的，又不会影响到大局的小部分（特制蝙蝠侠相关情报）。
　　在发现杰克确实好用之后，他的工作量日益增加，等到他如愿以偿的获得基地大部分人的信任和尊敬的时候，俨然成为了情报方面的总负责人。
　　虽然是自己促成了现在的局面，但是因为连续多日的加班困得上下眼皮打架的杰克现在很想回到几个月前打死在匿名论坛煽风点火的自己。看同位体倒霉确实很欢乐，而当自己也陷入了不愉快的境地之时，他只希望老板能立马倒台。
　　“蝙蝠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这个虐待童工的组织连窝端了。”杰克托着腮看着屏幕上大量的情报，一边在脑中快速推理运算，一边在内心腹诽。
　　离他两米多远的地方，杰森正在打沙袋。小伙伴最近个子又长高了，体格也在高强度的锻炼和任务下越来越有200磅的风范，而同样是高强度工作的杰克情况恰恰相反。
　　蝙蝠侠和一手教出来的弟子们，不论男女都很能打，也很抗打。而小丑们格斗水平各有高低，但都是高敏高爆发高血量和蝙蝠侠过招不落下风，偶尔还能小胜一筹。
　　而杰克·韦恩和他们都不同，他弱的惊人。
　　幼年时贫穷导致的营养不良，在狂笑之蝠手下苟且偷生时的心理压力及多次骨折和在不义联盟世界前期昏迷导致的肌肉僵化，以上这些因素再加上本人在格斗方面烂泥扶不上墙，让杰克成为了整个民兵基地唯一一个弱到爬两层楼都要歇上半分钟的娇弱文员。
　　他甚至无师自通了那个东方的古老帝国的养生之道，工作时手边永远放着一杯热茶。有时候连最听他话的杰森都看不下去他的懒散，试图拉着他出去跑步，而杰克永远都有借口。
　　“杰克，跑。”杰森结束了运动蹭到小伙伴身边，又一次向杰克提出一起出去跑圈的邀请，被正在加班的小伙伴无情推开。
　　“你又一身汗就往我身上蹭！”连轴转到满肚子火气的杰克勒令杰森去洗澡，在用死亡视线紧盯他进去浴室之后，才把目光重新放回了屏幕上。
　　在繁杂的信息中，“小丑模仿者”这个新闻勾起了杰克的兴趣。根据线报，哥谭市先后出现了几个染绿了头发，并在不同方面模仿“小丑”的人。这本来是个很平常的情报，小丑还没死的时候也有拙劣的模仿者，但让杰克感兴趣的是后续。
　　这些“小丑模仿者”无一例外，全部消失了。医院、银行、交通枢纽，在这个信息化的时代，在这个满是摄像头的哥谭市，居然无法找到这些人的踪迹。而更有趣的是，他们曾在同一个医院就医，曾经停放过小丑的尸体的那间医院。
　　等杰克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杰森已经甩着水出来了。他习惯性的蹲在杰克面前，杰克叹了口气也只能认命的帮他擦干头上的水。看着杰森左眼的疤痕，杰克不自觉的也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狂笑之蝠留下的定位装置被暂时关闭了，基地的医生本来想帮杰克拿掉，但是被拒绝了。杰克还记得阿卡姆骑士那天特地来房间堵了他。
　　“你为什么不拿掉那个东西？”
　　杰克本来想找个炸弹会爆炸的借口搪塞过去，但是看着那双和杰森一模一样却更深沉的眼睛，他还是说了实话。
　　“和你一样，我还有笔账没算完。”
　　狂笑之蝠留下的伤疤，狂笑之蝠留下的阴影，狂笑之蝠留下的恐惧，迟早有一天，定会尽数奉还。
　　杰森看着又神游到不知道哪里去的杰克，不满的用头拱了拱杰克的侧脸。杰克回过神来，有些无奈的揉了一把小伙伴的脑袋，用幸灾乐祸的语气宣告。
　　“我们**工的日子，快到头啦。”
　　--------------------
　　作者有话要说：
　　哥谭娇花杰克酱，热茶养生头一人，若问丑爷何处在，却再蝙蝠心中留。
　　吃了两天瓜没更新，存稿快跟不上了【哭】感谢在2020-04-23 09：10：43～2020-04-24 21：34：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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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盟友
　　时间回到现在。
　　杰克坐上车打完招呼，原本还算热闹的车厢里突然就终止了喧闹闲聊，民兵们像是被掐住喉咙一样，一个个变得唯唯诺诺了起来。杰克歪头看向算得上熟悉的小队长，用微笑表示自己大大的疑问。
　　“咳、咳！这次我们的任务是踩点芭芭拉·戈登的藏身处，前方发回的情报显示她躲在布里克岛的某处，我们需要找到她的所在地，然后等待指挥官的下一步命令。”
　　他说着瞄了一眼杰克，见他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之后，吞了口口水继续往下说。
　　“在确认芭芭拉·戈登的行踪之前，我们需要利用无人机的掩护，尽量避免和蝙蝠侠发生正面冲突。”
　　立刻有民兵发出不满的嘟囔声，抱怨大家都有机会怼蝙蝠侠，为什么他们这个精英小队反而要去做绑架这种掉价的事云云。但是被小队长用更高的声音盖了过去。
　　“指挥官的命令是绝对的，绑架蝙蝠侠的盟友会是对他很大的打击。现在哥谭市的居民都因为稻草人的宣言撤离了出去，我们的人已经占领了各个交通要点，瞭望塔和自动机枪也都部署完毕，还在城内各处埋了炸弹用于威胁蝙蝠侠。这是最好的，能击溃他的机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听到自己的任务居然还有这层含义，方才还不满的民兵们都躁动了起来。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打倒蝙蝠侠！”，此起彼伏的叫喊声都响了起来。
　　“宰了蝙蝠我们就出名了！”
　　“蝙蝠侠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可是有坦克！”
　　“指挥官是最强的，蝙蝠侠算个屁！”
　　脸上还挂着乖巧笑容的杰克显得格格不入，有些嫌吵，他缓慢地往后靠着车厢的墙壁。旁边的小队长摸过来，恭敬的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确实不知道阿卡姆骑士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的杰克摇摇头，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小队长立刻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杰克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去加入了声讨蝙蝠侠的队伍。到达唐人街的目标检查点之后，民兵们都下车去了，杰克则被安排到了检查点旁边的破旧公寓里。
　　公寓地方不大，没有摄像头，设施虽然老旧，但是视野非常好。杰克也不得不赞叹一下阿卡姆骑士对哥谭的了解，连一个临时据点都这么考究。
　　杰克盯着窗户一颗螺丝上的铁锈发着呆，实际上在等自己定的“快递”。接过阿卡姆骑士情报官重任的这段时间里，他成功和哥谭这边的地下交易所接上了头。
　　不愧是人杰地灵的哥谭市，不管你给出了多奇葩的需求，只要钱给到位总有人接单。只可惜杰克打的是白工，不给工资只能自己贪污的那种，所以他只能对着接头人发来的清单望而兴叹，只下单了自己最需要的那样东西。
　　送货的箱车很快就到了，车厢上有冰山餐厅的Logo，送货人把东西放到杰克指定的地点之后直接上车走人，一点也没耽误。杰克避开民兵拿到了包裹，立刻拆了开来。
　　包裹里是一个罐子，看着像是那种在街上喷墙绘的喷漆罐，杰克谨慎的对着白墙试喷了一下，又在自己侧边的头发试喷了一下，结果很令人满意。
　　这是杰克定制的染发剂，喷在墙上或者蹭在墙上都会立刻消失不留痕迹，但是在皮肤和头发上可以保存一段时间，12小时后会自动变浅，再之后会直接被代谢掉，再看不出颜色来。这罐染发剂花了他不少时间，但作为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所有的麻烦都是值得的。
　　他拿出事先藏好的通讯器给两个月前联络上的盟友发了个定位信息，就安心的等起了“救援”。盟友不愧是哥谭闻名的高手，一番声东击西引开了民兵，带着两个小弟直接冲进了检查点。
　　“布丁！”盟友的真身毫无悬念，是本世界的哈莉·奎恩。
　　在一个小丑已经如愿离世的世界里，对杰克而言最值得信任的人，除了小伙伴杰森，就是哈莉·奎恩了。
　　“布丁！你怎么这么瘦？！”她看着杰克，眼里几乎要落下泪来，“那个什么坏蛋骑士是不是虐待你了！他不给你工资就算了居然还不给你吃饭！哦……我可怜的布丁宝宝，看你瘦的，都能看见肋骨了……”
　　穿着不怎么合身大了好几码的民兵作战服完全看不见肋骨，且自觉被基地的伙食喂得长胖了三斤的杰克明智的选择不说话，只是微笑着安慰哈莉·奎恩。看到自己年幼的布丁居然这么随和，哈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地方，更加伤心了。
　　“如果我的J先生还在，肯定不会让我们布丁宝宝受这种委屈。”
　　如果你的J先生还在，我已经被他坑死了。
　　虽然在心里腹诽同位体的心狠手辣，但杰克只是敛了笑容岔开了话题。
　　“哈莉，你上次说找到了小丑的‘遗物’，现在在哪里？”
　　“哦……”哈莉扬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接着垮了下去，“都是那个讨人厌的蝙蝠！他偷走了我所有的甜心！”
　　但她很快又调整了过来，对着杰克的脸用梦幻的语气说：
　　“还好你还在，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布丁宝宝？”
　　杰克没有立刻回答，他拿出刚到手的染发剂对准头发喷了几下，又接过事先让哈莉准备好的口红在嘴唇右侧划了一道，对着镜子整理了片刻，这才再次微笑起来。
　　“当然了亲爱的哈莉，除了我还有谁能帮到你呢？我们当然要打败那个讨人厌的蝙蝠，把所有的‘小丑’找回来，让我们一家人团圆，不是吗？”
　　哈莉在猛烈的抽气之后疯狂的点头，她少女般的捧着自己的脸颊，满面红晕的看着虽然长相相去甚远，但染了绿毛之后莫名的和小丑有些神似的少年。
　　从她的表现来看，大概知道变装的效果十分完美的杰克偷偷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那两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丑帮成员，下达了来自“小丑”的一个命令。
　　“现在，带我去找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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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BB，我不做杰克辣！我杰克酱今天就要混进蝙蝠窝！来人啊，把我的染发剂端上来！
　　阿卡姆骑士：（PTSD发作脸色发青）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第38章 孩子
　　小丑死了，这个萦绕在哥谭上空的罪恶象征，蝙蝠侠的头号敌人，给蝙蝠侠的盟友们带来过死亡与伤痛的恶棍，终于迎来了他自己的报应。按理说，蝙蝠侠应该会觉得松了口气，然而今天，已经是他彻夜未眠的第三个夜晚了。
　　“布鲁斯老爷，我强烈建议您休息。”管家阿尔弗雷德端着一杯热牛奶放在了桌上，“小丑已经死了，现在正是我们喘口气的好时候，您这样逼迫自己无益健康。”
　　蝙蝠侠有些无奈的端起老管家的爱心牛奶，语气仍然很沉重。
　　“我追踪了到了小丑用血液制成的病毒的去向，有……四名患者，他们感染了克雅氏病的变种，如果我不尽快研制出疫苗，哥谭会多出四个全新的小丑。”
　　“我的天啊……”管家倒吸了一口气，但还是劝道，“即使这样您也要注意身体，不然要怎么和可怕的罪犯们战斗呢？”实在拗不过长辈一般的阿福，蝙蝠侠短暂的脱下了制服，布鲁斯·韦恩难得睡了个好觉。
　　黄昏时分，睡足8小时精神饱满的蝙蝠侠准时醒来，正巧三代罗宾带回了好消息。四名患者中最早感染小丑病毒的亨利·亚当斯，奇迹般的没有受到小丑病毒的影响，他既没有变得痴迷蝙蝠侠，也没有过剩的表演欲，只是一直哀求着想要回家。
　　可他是研制疫苗的最大的也是最后的希望，所以蝙蝠侠只能非法**着这几名患者，直到疫苗被研制出来。戈登警长对他们非法**市民这件事十分不认同，但他也不愿意出现新的小丑，所以也只能像以往一样选择相信蝙蝠侠。
　　然而疫苗研制还未见成效，阿卡姆之城事件后闷声不作响的稻草人就搞了个大事情。在哥谭的水利系统中下了神经毒素，引起了巨大的恐慌和全程撤离。还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搞来了大量的高火力，还和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民兵组织合作了起来。
　　训练有素的民兵组织迅速在哥谭各处设置了检查点和哨戒塔，同时配备了自动机枪等火力掩护。街上到处都是远程操控的坦克，哥谭上空四处飞着配备机枪的无人机。只花了民众撤离的短短半天，哥谭就完全脱离了蝙蝠侠和GCPD的掌控。
　　从卢修斯那里拿到了坦克化的蝙蝠车，反击的号声正式响起，知道这又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的蝙蝠侠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随着调查的深入，他得知民兵组织的指挥官叫阿卡姆骑士。
　　蝙蝠侠听到这个名字几乎难掩疲惫和叹息，阿卡姆，又是阿卡姆，这次又是哪个心怀仇恨的罪犯？他本以为丧钟在里面插了一脚，但是阿卡姆骑士不管是身体状态还是语气听起来都十分年轻。
　　阿卡姆骑士对蝙蝠侠太熟悉了，熟悉到仿佛及受到过蝙蝠侠本人的指导一般。对阿卡姆骑士真正身份的调查总有一层迷雾笼罩，让蝙蝠侠看不真切。潜意识里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知道阿卡姆骑士究竟是谁，但一种本能的自我防护又让他忽视了这种潜意识。
　　通讯器突然响起，吸引了蝙蝠侠的注意。
　　“罗宾呼叫蝙蝠侠，我这里发现了一些……状况。”三代罗宾的语气有些紧张，“是哈莉·奎恩，她带着小丑帮的成员在唐人街附近闹事……有一个孩子在她手上。我把影像和最后发现她踪迹的地址发给你了。”
　　哈莉·奎恩是小丑的受害者，她不迷恋小丑的时候也没那么疯，和毒藤女还有猫女的关系都还不错，偶尔还会和蝙蝠侠合作一把，但谁也不能肯定的说哈莉·奎恩不会杀害无辜的孩子。
　　街边的摄像头拍到的画面里，瘦弱的少年穿着和他的体型不符的大码西装，袖子耷拉着，衬衫也垮下来。头上被染发剂喷了鲜艳的绿色，脸上还被口红画了一道印子。
　　那个孩子看起来畏畏缩缩的，一直被哈莉拉着手往前拽。哈莉倒是很兴奋的拉着他说话，不时的还会帮他整理领带，好像完全看不见那孩子脸上的惊恐一样。
　　蝙蝠车的马力加到了最大，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唐人街的路口。收拾了附近的民兵之后，蝙蝠侠用侦探视觉比对路面的痕迹发现，哈莉一行人抢夺了一个民兵的据点。
　　黑进最近的监控摄像头发现，哈莉和小丑帮的大部分成员开着车出去了，只剩下四、五个人和那个被绑架的孩子在室内，现在正是救出那个孩子的好时机。
　　利用通风管道迅速解决了外面把守的四个人之后，蝙蝠侠进入了房间，里面还有最后一个看守。被绑架的孩子战战兢兢地坐在椅子上，戴着小丑面具的小丑帮成员端着枪站在他身后一米远的地方。见到蝙蝠侠进来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把枪口对准了蝙蝠侠胸口的蝙蝠标志。
　　蝙蝠侠立刻按下了手上仪器的开关，引爆了事先涂在后面墙上的凝胶炸药。墙体炸裂的冲击波把小丑帮成员震得飞了出去，但是再往前一点的少年刚好在冲击范围外。
　　蝙蝠侠赶紧上前解救了这个可怜的孩子，温和的问浑身发着抖的少年：
　　“你没事吧？”
　　那孩子闻声抬起头，蝙蝠侠的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那孩子的头发被绿色掩盖，但还是能看到棕色的发丝，他的五官苍白清秀，但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碧绿的，幽深的，和小丑极其相似的眼睛。
　　也是蝙蝠侠照镜子时会看到的眼睛。
　　“我的天啊，小蝙蝠你看啊！”蝙蝠侠脑海中的小丑陶醉的看着孩子的眼睛，“你看看他，多像我。万能的蝙蝠侠的居然也有找漏目标的时候，我的哈莉真是给了咱们一个惊喜。”
　　不管脑海中的小丑是多么吵闹，蝙蝠侠只是沉默着扶起了那个孩子，抱歉的告诉他：
　　“不好意思，孩子，我需要你和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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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蝙蝠侠：他站在这孩子身后肯定是想拿这孩子做挡箭牌
　　小丑帮成员：这怕不是二代老大，我要往后站一点防止被一枪崩了
　　杰克：乖巧吃糖
　　我要哭死了……新写的存稿在公司电脑里没发给自己！我为什么没有直接放进存稿箱里嘤嘤嘤


第39章 亨利
　　化名詹姆斯·博德，成功混进了潘尼萨工作室的杰克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除了眼睛眼了一瞬间的蝙蝠侠让他PTSD差点发作之外，一切都在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给自己编了个胃病住院父母走散的假情报之后，杰克成功获得三代罗宾的同情。
　　因为他看起来太瘦小了。
　　虽然仪器扫描显示杰克的骨龄已经有16岁了，但是他不怎么健康的身体，和几乎不存在的肌肉，依然让还太年轻的三代罗宾放下了警惕，而蝙蝠侠也暂时无法腾出手来调查他故事的真假。
　　蝙蝠侠抽了杰克一管血，血液里化验出了不是很活跃的酒神因子，虽然只要很少量的酒神因子，但也可以证明杰克也“感染了”小丑病毒。罗宾很愤慨的认为小丑丧心病狂，蝙蝠侠则在短暂的沉默后，委婉的告知杰克“你得了一种新型疾病，可能会发生人格转变”。
　　装出一副“虽然我很害怕但是我愿意相信你们”的样子，杰克被蝙蝠侠安置在了三代罗宾的座位旁。他左看看又看看，一脸疑惑的问：
　　“我不是得了和他们一样的病吗？不需要到玻璃罐里隔离吗？”
　　罗宾也对蝙蝠侠不隔离杰克的行为感到疑惑，他知道自己的导师也感染了小丑病毒，最后的一个隔离装置是蝙蝠侠为自己准备的。但眼下有第五名患者在，而蝙蝠侠暂时也没有进入隔离装置的必要，为什么不先用起来。
　　蝙蝠侠并没有打算告诉罗宾自己的病情十分严重，他的大脑已经被侵蚀了很多。小丑的幻影一直在他身边游荡。在蝙蝠侠的视线里，小丑甚至拥有了实体。这种情况下他随时可能彻底失控，比起身体虚弱身材瘦小且除了被迫染了一头绿毛还没有出现任何小丑症状的杰克，一个失控的蝙蝠侠明显更危险一点。
　　心里非常清楚自己什么病都没有，酒神因子是因为他作为“小丑起源”的一种可能性天生携带着的，和其他感染者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但杰克肯定不会不长脑子的自爆，所以他只是主动坐在被安排的地方，乖巧得让人心疼。
　　蝙蝠侠还有很多麻烦要解决，离开了潘尼萨工作室，临走前嘱咐罗宾其他什么事都不用管，专心研制解药就行。
　　蝙蝠侠离开后杰克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大口气，罗宾见状觉得有点好笑。
　　“你很怕蝙蝠侠？”
　　杰克犹犹豫豫的点了下头：“他看起来好严肃，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大气都不敢出。”
　　罗宾听闻哈哈笑了起来：
　　“他就那样，改不了了。”看到杰克好像有些困倦，罗宾贴心的说：“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在隔离装置里的床上睡一会儿，要是觉得无聊也可以和我聊聊天。”
　　杰克看了看隔离装置里窄小的床，决定和罗宾聊天，给自己编的故事打打补丁顺便套个话试试。
　　三代罗宾不愧为最像蝙蝠侠的罗宾，虽然人看起来也是乐呵呵的，但是和杰克聊的热火朝天却一个关键信息都没暴露。
　　但杰克需要的并不是罗宾知道的信息。
　　他仔细观察了另外四个感染者，其中克里斯蒂娜·贝尔的病症是最严重的，她的发色和肤色都发生了变化，有着小丑般反复无常的性格和对蝙蝠侠的执着。
　　阿尔伯特·金的症状最轻，他几乎没有表现任何小丑的特征。
　　约翰尼·查理斯马的症状也不轻，发色和肤色也都发生了变化，但程度稍微弱一些，他的小丑症状主要表现为诡计多端和旺盛的表演欲。
　　最后是亨利·亚当斯，他奇迹般的对小丑病毒免疫了，作为最早感染的患者，至今没有表现出任何症状。正因如此，蝙蝠侠和罗宾都将他视为研制疫苗的唯一希望。
　　但是杰克和亨利对上了视线。
　　对方在罗宾转过身去没有注意的时候，冲他露出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小丑的笑。
　　杰克抿了抿唇，第一次为超出预料的发展感到头秃。他不能确定被感染小丑病毒的准小丑，会不会拥有“聊天室”的记忆，或者说，暂时还没有彻底演变为小丑的亨利，能否但从眼睛认出杰克也是小丑的一种“可能性”。
　　但他看了眼时间，算了算之前的布置，又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经做到人为的极致了，也不需要多余的担心。于是他心安理得的开始和罗宾聊起了八卦，意外的得知了很多哥谭反派们的爱恨情仇，杰克觉得自己仿佛收集到了不得了的情报。
　　谁能知道双面人那个浓眉大眼的，曾经因为开车路上抛硬币选方向导致抢错了银行？谁能知道谜语人那个哥谭出名的，曾经因为一直嚷嚷着自己的谜题天下第一无人可解被被隔壁狱友鳄鱼人揍了一顿？谁能知道企鹅人那个心狠手辣的，曾经因为相信了路边的小广告买增高药被骗了十几万美元？
　　杰克平生第一次，对蝙蝠侠和罗宾产生了敬畏之情。手里捏着这么多大料都没出本书，这得是多正直的人才干得出来的事情啊！换成杰克早就找人翻译成80国语言全球同步售卖，务必要让阿卡姆的知名病友们羞愧而死。
　　罗宾一边出卖老对手们的黑历史，一边手上继续着疫苗的研制。让他很头疼的是，进程一点都没有推进，不管是被长期感染无症状的亨利，还是其他小丑感染者，反推疫苗的公式都极其困难，难以突破瓶颈。
　　时间过得飞快，中间罗宾又和蝙蝠侠通过几次话，中间有一次罗宾在询问神谕芭芭拉·戈登的下落时，蝙蝠侠的瞳孔收缩了一秒。早已知道阿卡姆骑士有绑架芭芭拉·戈登这个计划的杰克瞬间意识到，这件事八成是成功了。并且从蝙蝠侠的表现可以推测，至少在蝙蝠侠认知的范围内，曾经的蝙蝠女凶多吉少。
　　算了算时间，杰克觉得差不多也可以进入计划的下一个步骤了，差不多同时，罗宾收到蝙蝠侠的求援，他们需要同时关闭雷达控制台以解除其对蝙蝠侠搜寻导弹发射器的干扰。为了确保有人盯着监控，蝙蝠侠把无症状的亨利释放了出来。
　　杰克很上道的主动要求被关进空出来的隔离装置里，罗宾虽然有些抱歉但也明白奇迹不会发生在每一个感染者身上，帮他锁上了装置的门，之后离开了潘尼萨工作室。
　　现在只剩下杰克和感染者了们，亨利走到杰克隔离室的门口，对他露出了一个纯粹的小丑的笑容。
　　“看看这是谁啊，小丑叔叔的小杰克，怎么沦落到这里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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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丑的头发为什么是绿色，毒藤女为什么浑身泛绿，谜语人为何被滚出哥谭市，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人性的堕落，还是道德的缺失？欢迎关注本期《走近哥谭之阿卡姆特别篇》
　　提姆·手里握着全哥谭反派的黑料·德雷克
　　杰克：羡慕.jpg


第40章 布置
　　本来想着如果亨利还不是真正的“小丑”就和他聊聊天的杰克听到这话，立刻翻了个白眼，拒绝和他继续交流了。亨利也不生气，只是继续在操作台上鼓鼓捣捣。
　　杰克无聊的在隔离室的门上哈气画画，实际上他也在观察亨利的举动。他发现亨利在更改系统权限，大概知道他是在干嘛的杰克加快了背后的动作，准备让小伙伴搭个顺风车。
　　期间蝙蝠侠又和亨利有过几次通讯，亨利都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他善良老校长的形象。结果一关通讯就笑到背过气，让并不能get到他笑点的杰克很无语。
　　说真的，杰克小时候受到过多名小丑的“教导”，后来又经历过狂笑之蝠和不义超人两任神经病“父亲”，他在很大程度能明白他们的理念和思维方式。可以针对这种思维方式进行应对，甚至设计套路坑人，但是他真的没办法明白他们的笑点。
　　以前小丑聊天室还没被当做代价关闭的时候，小丑们每每说到什么笑话集体狂笑起来，杰克只能跟着干笑两句，实际上并不清楚有什么好笑的。
　　特别是某个平行世界里，小丑给蝙蝠侠讲了个笑话，两个人一起笑到岔气。当那个世界的小丑把这个笑话讲给其他小丑听的时候，整个聊天室里充满了小丑们的欢声笑语，而杰克连干笑都笑不出来。
　　这玩意儿到底哪里好笑了？？？为什么蝙蝠侠那个浓眉大眼的也听明白了？？？你们都有病病？？？
　　这种疑惑贯穿了杰克截止至今的全部人生，他确实能明白其中的讽刺意味，但一点也不觉得有必要笑到那个程度。
　　“啧啧，小杰克，你觉得小罗宾的这个‘研究’能弄出东西来吗？”终于平静下来的亨利随口朝杰克搭着话，杰克沉浸在被勾起的糟糕回忆里没有理睬。亨利转过头，又露出那种令人不愉快的笑容。
　　“看来你不想和我说话呢，那么其他人呢？”
　　说着他打开了所有隔离室的门，放出了全部的小丑病毒感染者。感染者们一走出“牢门”，就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起来，再次被小丑们的狂笑包围的杰克，没有任何一刻，这么想见蝙蝠侠。
　　“至少他还能给他们一拳让他们闭嘴。”杰克绝望的想。
　　哈莉·奎恩步伐轻快，她今天的心情好到手下办砸了事都没生气，好到不长眼的民兵挑衅只打断了对方一条腿。
　　“哦，我的布丁～我的布丁，他在这里～”她开心的哼着不知道什么歌改的小调，对着潘尼萨工作室门口的语音识别器大喊：
　　“布丁，我到家啦！”
　　大门应声开启，哈莉让几个手下在门口设置好自动机枪，看好门别让蝙蝠侠进来之后，就带着剩余的人进入了建筑内部。
　　里面的形势十分险恶，亨利·亚当斯又换上了那副好好校长的面孔，克里斯蒂娜·贝尔和约翰尼·查理斯马凑在一块儿哈哈哈，最强壮的阿尔伯特·金因为症状最轻，只是离得远远的做着俯卧撑。
　　而哈莉最心疼的布丁宝宝杰克，正一脸生无可恋的瘫在凳子上，对着天花板眯着眼发呆。
　　“嗯……”她仔细看了看所有小丑，觉得他们没有一个是她的J先生。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她不能让蝙蝠再次夺走她的挚爱。
　　蝙蝠侠接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除了亨利和杰克以外，所有的小丑感染者都被哈莉带进了制片厂的深处。从监控可以看到，三个小丑感染者分别被带去了三个不同的区域。蝙蝠侠让亨利和杰克留在出口处，自己和罗宾一起进去抓人。
　　蝙蝠侠不愧是蝙蝠侠，效率高的惊人。一会儿的功夫罗宾就搬回来两个人，只剩下最后的约翰尼了，本身也是个演员的他选择将剧场作为“最终舞台”。
　　杰克眼看亨利掏出哈莉临走前给的“防身”**擦来擦去，很有眼力见的躲远了点，那边昏迷着的感染者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是注定的悲剧了。
　　终于，最后一个小丑感染者也被罗宾带了回来，蝙蝠侠和罗宾这下要出发去抓哈莉了。亨利等确定他们走远之后，狂笑着上了膛，送了三个感染者一人一颗子弹。
　　接着他看向表情严肃的杰克，咧开嘴问：
　　“你猜我这一枪，能不能打中你？”
　　等蝙蝠侠和罗宾押着哈莉回来的时候，这里一片狼藉。最后一个隔离室的外壳上有好几个弹孔，躲在后面的杰克满脸苍白气喘吁吁的，一看就是刚刚死里逃生。
　　没能料到亨利居然可以隐瞒症状，还好年纪最小的杰克没出事，不然今晚又会是蝙蝠侠的一个噩梦。
　　亨利这下表现出的小丑特性已经十分明显了，和其他两个重症感染者的“偏科”不一样，他的病症表现的十分平均，似乎拥有了小丑的一部分记忆。他甚至十分熟练的把刚刚扑向他的哈莉·奎恩作为人质来威胁蝙蝠侠。
　　但当他看清蝙蝠侠眼睛的时候，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喃喃自语的说：
　　“原来你才是最完美的那一个……那我也该退场了。”
　　说完他就饮弹自尽，徒留下崩溃大哭的哈莉。
　　罗宾这时也看到了蝙蝠侠的瞳色，不是以往睿智沉着的蓝色，而是无序疯狂的绿色，那是小丑的颜色。
　　“我很抱歉，蝙蝠侠，但是你必须进到隔离室里去。”罗宾难得对自己的导师强硬了起来，他拉开隔离室的门，催促着蝙蝠侠。杰克也装出惊魂未定的样子，观察那两个人的动静，他很好奇蝙蝠侠会选择怎么做。
　　蝙蝠侠在搭档的目光下乖乖往隔离室里走去，就在他即将踏进隔离室的瞬间，反手把罗宾塞了进去。目瞪口呆的围观了全程的杰克，就这么看着蝙蝠侠一脸深沉的顺手切断了罗宾的通讯系统，而被导师坑了的三代罗宾狂拍隔离室的门，忍了又忍还是骂了两句脏话。
　　做完这一切，蝙蝠侠又看向了吃瓜群众杰克。被他看得一个激灵，杰克自己乖巧的走进了罗宾对面的隔离室里，然后蝙蝠侠就继续踏上了追踪阿卡姆骑士的道路。
　　看着无能狂怒的罗宾，有些同情他的杰克坐到了地上，拿出之前做的建议发信器把玩了起来。对面的罗宾看到了他手上的东西，整个人愣了一下。刚想问那是哪里来的，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作战靴的声音。
　　因为事发突然所以手上没有武器的罗宾额角冒出了冷汗，明显不是蝙蝠侠的脚步声让他紧张了起来。
　　终于来人走到了视线范围内，那个人来到对面的隔离室面前，在杰克“你怎么才来”的笑问中破坏了裸露在外面的电线，打开了杰克隔离室的门。
　　杰克舒展了一下身体，看着对面的罗宾瞳孔地震的表情乖巧的笑了起来。
　　他走近了一点，满意的看到罗宾的嘴唇都在颤抖，他冲小伙伴招招手，把人叫到身边，然后对罗宾说：
　　“作为你给我讲了很多…宝贵的‘情报’的谢礼，你现在可以问三个问题。”
　　--------------------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三代罗宾获得【FU*K BATMAN】成就
　　为什么审稿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是我的错觉吗……上一章捉了个虫都重新审了好久……


第41章 解惑
　　提姆·德雷克是蝙蝠侠和罗宾的狂热粉丝，根据他的某些举动来定义的话，他甚至算得上是私生饭，会尾随拍照片还上你家敲门的那种。
　　当他终于推理出了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毛遂自荐当上罗宾之后才知道，自己崇拜的那位二代罗宾，已经死在了小丑手里。
　　三代罗宾常被誉为是最像蝙蝠侠的那一个，但他和蝙蝠侠有着巨大的差距。他真切的崇敬和信任他的超级英雄朋友们，直到今天，即便他已经是少年泰坦的领导人，但他依然将他们当做自己的偶像。
　　而最初的，使他对翱翔在哥谭夜晚的上空产生憧憬的二代罗宾，英年早逝的杰森·托德，现在正站在隔离室的外面，和他只有一门之隔。
　　长相和二代罗宾完全一致的少年像忠心的护卫一样守在另一个孩子的身边，而三代罗宾再次把目光投向主动为他解惑的当事人身上时，心境早已不同了。
　　难得好心想帮别人解惑的杰克等了半天还是没听到罗宾发问，他的瞳孔已经不震动了，但是眼神还是很飘忽，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看了眼时间觉得这么拖下去有点亏的杰克敲了敲隔离室的门，催促道：
　　“你如果没什么想问的，那我就走啦？”
　　“不！我又想问的！”罗宾回过神来急切地大喊，生怕他真的就这么直接走了。但是问题到嘴边，又犹豫了起来。罗宾看着笑眯眯的杰克，快速思考了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杰克的表现有很多违和的地方。在见到蝙蝠侠指节不自然的抽搐弯曲和无法控制的瞳孔收缩都说明他有严重的PTSD。
　　而在问到他名字的时候眼神有一瞬的闪躲，这点他自己是没有发觉的，虽然姑且给出了詹姆斯·博德这个医疗系统中真实的名字，但资料中的詹姆斯虽然缺失照片，但明显特征都对不上。
　　这位感染了小丑病毒的詹姆斯·博德要么是个身份盗窃者，要么只是用别人的身份当做假名，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就很耐人寻味了。
　　按照他的表现，应该是一个对说谎没什么负担的人，但在被问到名字的一瞬间却明显表现出了不自然，说明他的真名或许是罗宾知道的某个人。
　　心里有了决断，罗宾看着杰克的眼睛提出了他的三个问题。
　　“你有感染小丑病毒吗？你和……他的名字是什么？你和阿卡姆骑士是什么关系？”
　　杰克几乎想为他叫声好，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三代罗宾不愧是蝙蝠家年青一代智商天花板的侦探，抓重点确实是一把好手。
　　“我并没有感染小丑病毒，哈莉是在我的授意下故意撞到蝙蝠侠的视线里来的。我的名字是杰克，这是我的同伴杰森。阿卡姆骑士嘛……大概算是我的临时上司，我们的立场和目的并不一致。”
　　虽然有点想使坏，但承诺就是承诺，所以杰克几乎算得上老实的回答了所有问题，甚至还额外附赠了一些情报。
　　“至于我们的身份，你或许有所猜测，我只能说你的猜测很接近真相。”
　　说完这一大堆话，杰克和罗宾对视了一下，两个人罕见地感受到了些微惺惺相惜的感觉。很可惜的是，他们无法成为同伴。
　　知道大概没办法再从杰克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了，罗宾往后退了一步。他最后用复杂的目光看了看一头雾水的杰森，挥了挥手示意他没有想说的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杰克点头致意了一下，就拉着杰森往外走了，他们还有最后一些要做的事情。
　　当杰克和杰森走出潘尼萨工作室，来到最高点眺望市中心的时候，阿卡姆骑士的最终计划已经开始了。由稻草人和阿卡姆骑士共同制造的【暴雨】覆盖了整个哥谭，一时之间全城都被毒气淹没。
　　杰森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折叠椅和杰克一人一把，他们就这么坐下来看着这壮丽的，充满着死亡气息的一幕，亲亲热热的聊起了天。
　　“你还没告诉我呢，不是让你一有机会就溜出来吗？指挥官那么忙，应该没空盯着你吧？”杰克有些奇怪，杰森到的比他预计的迟了半个多小时。
　　按照原计划，他应该在哈莉到之前就可以离开了，却因为杰森的迟到硬生生和亨利版小丑来了场生死博弈。
　　“看守废话多，打出来的。”杰森有点心虚，杰克给的指令明明是偷溜，他却因为一时意气和驻守基地的小分队打了一架，把对方连窝端了才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杰克看着小伙伴支支吾吾的样子，感觉眼前画面都出来了。根据他的推测，杰森原本应该是想溜出来，但是基地的门锁了，他又不会黑系统，八成是简单粗暴的让谁帮他开，结果引起了警惕。
　　理论上民兵们对这个和自家指挥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又是空降下来的疑似关系户不会太警惕。但是杰森之前有过好几次一言不合打断别人肋骨的“英勇战绩”，这让所有和他搭档的人都留了个心眼。
　　之后的剧情杰克不用再问都能猜出来，应该是霹雳啪嗒很厉害的一顿搏斗之后，抓着最后一个清醒的民兵，强迫人家开了门把。
　　“哎……”杰克叹了口气，还好今天阿卡姆骑士要对付蝙蝠侠忙得很，他们也打算转移去下一个世界了，不然等那边腾出手来，恐怕不能善了。
　　看了一会儿风景，聊天聊的都有些口干了。哥谭的夜风还是比较大的，气温也有些低。好在杰克早有预料，扒了一个小丑帮的成员的外套。
　　又过了一段时间，就在云爆启动的最后期限里，一株巨大的植物从老地铁系统里破土而出。高大艳丽的花卉几乎冲进云霄里。盛开的花朵吸收了全部的毒气，哥谭城中的能见度终于回到了正常值。
　　眼尖的发现有几束花不自然的凋谢，杰克垂下眼。
　　“毒藤女死了。”
　　杰克和在自己的世界遇到的那位毒藤女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但是这位坚定的过激环保人士，在灾难面前也愿意放弃生命。不是为了保护一次又一次伤害了她的人类，而是为了保护哥谭的植物。
　　这种自始至终贯彻自己理想的做法，很让杰克震动，也确实值得尊敬。
　　“走吧。”他招呼起同伴，“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办。”
　　--------------------
　　作者有话要说：
　　罗宾：因为1234所以1234
　　杰克：因为4321所以4321
　　对视一眼：知己啊！
　　吃瓜群众杰森：？？？
　　三少真的超聪明超可爱还是家里最瘦的那个（成年大米也是200＋），连做跟踪狂都是哥谭最可爱跟踪狂我好爱他（虽然游戏的光头人设好难看但我还是很爱他）


第42章 告别
　　创始人岛，阿卡姆骑士总部。
　　蝙蝠侠早先已经造访过这里，几乎所有的无人机和零件都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不过大概是因为时间紧迫，也可能是没有必要，蝙蝠侠并没有对服务器进行解码和破坏，这对杰克来说是个好消息。
　　原本热热闹闹的基地现在空无一人，镇守的民兵们要么是被抓了，要么是见势不妙直接溜了，而从杰森带着的对讲机里听到的内容看，有一阵子没出现过的丧钟似乎想要接管剩余的民兵势力。
　　“阿卡姆骑士不知所踪吗……”
　　杰克拷贝着服务器里的资料，对现状有了新的掌握。你爸爸果然是你爸爸，拥有那么强的火力支援和先手优势，阿卡姆骑士还是“输了”。
　　心底对前上司的惨败颇有些幸灾乐祸，但杰克也知道，丧钟上位对自己更不利。拷完资料之后粗略筛选了一下，看在都是蝙蝠侠＋小丑的受害人的份上，杰克仅存的良心开始作祟。
　　又帮阿卡姆骑士删掉了不少危害性较高的情报，等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杰克才发现小伙伴早就不耐烦的跑去研究起无人机的残骸去了。
　　杰克就又顺手翻了一下资料里无人机的部分，把该加密的加密，该篡改的篡改，力求给蝙蝠侠增加无谓的工作量。
　　当他沉迷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短促的呼吸声，对方似乎是因为疼痛再也支撑不住了，所以才漏出了一声较重的喘息。
　　敲键盘的手僵硬了起来，杰克有一瞬间真的很想揪住不知道浪去哪里了的杰森的耳朵，冲他吼一句“你死哪儿玩去了后面来人了都不知道？！”但此刻迁怒无辜群众明显也于事无补。
　　于是他常舒了一口气，又敲下几行代码，等电脑进入保存页面，显示大半黑屏的状态时，他也如愿看到了来人的身影。
　　居然是不知所踪的阿卡姆骑士。
　　杰克转过去默默地和他对视，阿卡姆骑士表情很复杂。他全程目睹了杰克欢快的帮自己打掩护的过程，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东西，神色居然变得柔和起来。
　　“抱歉……我、前两年对你的态度不太好。”他居然还道歉了！
　　那个半夜把杰克拉起来加班，凌晨发来夺命连环call让杰克分析情报，饭没吃完就让杰克去跑圈锻炼别死在电脑前的阿卡姆骑士，他、他、他居然道歉了！！！
　　大概是杰克震惊的表情太喜感了，阿卡姆骑士这次还笑出了声，而杰森很凑巧的在这时候回来了。面对小伙伴一脸震惊的“你居然背着我和他谈笑风生”，杰克满嘴都是苦涩的滋味。
　　看到自己的同位体，阿卡姆骑士收敛起了笑意，他手上拿着的头盔是之前的损坏之后的替代品，红色的外观很有些小丑当年的“红头罩”的风范。
　　看着他其实还有些稚气未脱的面容，再看看旁边长着张一模一样脸正气鼓鼓地等自己来哄的小伙伴，杰克叹了口气还是有点心软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丧钟已经接管了大部分势力，‘下落不明’的阿卡姆骑士从此也是查无此人了。”杰克反手敲了敲屏幕，“看你那个头盔的造型，你大概有点思绪？”
　　“算是吧。”杰森·托德的表情比之前轻松了不少：“稻草人抓了……抓了罗宾，想威胁老头子让他在直播里摘下面罩。我……我想去看看。”
　　话说的委婉，但杰克明白他的未尽之语。他对蝙蝠侠的心结解开了，但是这两年他也犯下了太多的过错，不管是手下还是他自己都杀了很多人。以蝙蝠侠的性格，就算现在因为愧疚不去追究这些事，后面也一定会成为新的分歧和裂缝。
　　“倒是你，在背后干了不少事情啊。”杰森·托德眯着眼睛朝杰克发难，他本来还奇怪，就算蝙蝠侠确实很强，但也不至于效率这么恐怖。当年虽然有过一夜之间把所有罪犯抓回阿卡姆的战绩，但那也是在时任罗宾的自己的帮助下。
　　让三代罗宾专注疫苗，自己单打独斗的蝙蝠侠，即使有神谕和阿尔弗雷德作为后援，嗅觉也太过敏锐了点。
　　直到他回到这里，看到杰克对情报熟练的过分的篡改才意识到，内部早就出了个叛徒。
　　“哈哈……”杰克面对苦主的死亡凝视只能干笑，杰森上前把他拦在身后，对着比自己也高不了多少的同位体龇着牙警告。
　　“放心吧，我没打算找他算账。”杰森·托德的心情又复杂了起来，要说他最恨最怕的是什么人，那当之无愧肯定是小丑。
　　但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神奇事件的那个世界里，小丑的幼年体和另一个自己居然是搭档。而且还是那种全心信任对方，可以托付后背平常还黏黏糊糊的好麻吉。
　　有点恶心，又有点羡慕。
　　“算了，你们的事情不想管，我来是给你送这个的。”杰森·托德扣上红色的头盔掩饰自己的表情，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芯片随手扔了给杰克。
　　接到芯片当场插进了接收器里，然后在电脑上粗略浏览了一遍的杰克表情从疑惑转变为惊讶，接着是抑不住的狂喜。
　　等他再次转过头的时候，杰森·托德已经不在了。这次警惕的蹲在旁边的杰森见他终于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自己身上，心情重新变好了一点。
　　“这是，什么？”杰森凑过来有点好奇，虽然很讨厌同位体，但是从杰克的反应他也能知道，这绝对是个好东西，能让杰克所有的布置都不算浪费了的好东西。
　　杰克把部分资料导入芯片里，又把芯片收好才开始和小伙伴解释。
　　“芯片里有稻草人这次云爆用的毒气的分解公式，和泰坦病毒的原始毒株资料。”虽然已经平静下心情，但杰克的喜悦肉眼可见。
　　本以为精心的谋算这下子肯定要落空了，万万没想到阿卡姆骑士，不对现在是红头罩了，没想到红头罩居然给自己送上了这么一份大礼。
　　这个世界的小丑体内只含有极其微量的酒神因子，这点是杰克黑进了GCPD的系统，查看了他的尸检报告之后知道的。
　　微量的、不纯净的酒神因子，在化学表现上和拉萨路池的差异并不大，分子结构也趋近一致。但它们本质上其实是不同的东西，不过这个世界并没有酒神因子的概念，所以很容易将二者混为一谈。
　　这也是为什么杰克接受了蝙蝠侠和罗宾的检查，却没有遭到怀疑的原因。他们误以为杰克体内的酒神因子，是在接受了“小丑病毒”的感染之后发生了变异。
　　而实际上，这是杰克作为小丑起源的一种可能性，天生就具备的。随着他成为小丑可能性的一再减少，杰克体内的酒神因子已经所剩无几了，但这也是他所希望的发展。
　　现在只需要研究这神奇的，可以将微量酒神因子完全无效化的泰坦病毒，杰克距离执行最初的复仇计划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杰克校准了坐标，对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的杰森伸出手。
　　“现在，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啦～”
　　--------------------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杰森！
　　杰森：杰克！
　　阿卡姆桶：恶（xian）心（mu）
　　恭喜杰克距离报复笑笑只剩下最后一步！让我们鼓掌！我终于玩了阿卡姆桶的DLC（心疼一下指定受害人黑面具），但是红头罩桶真的好帅啊啊啊啊啊，兜帽一戴谁也不睬，人狠骚话多屁股还翘（等等感谢在2020-05-01 20：45：15～2020-05-02 17：51：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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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悖论
　　闪电侠巴里·艾伦的一天十分充实，早晨上班路上抓抓小偷，扶老奶奶过马路，和小粉丝打招呼，帮哭泣的小女孩拿飞到树上的气球。
　　惯例迟到5分钟，在努力躲过辛格主任的查岗，在实验室里呆了一中午忘了吃饭。下午两点，正准备吃中饭没来得及吃的三明治，接到了寒冷队长和热浪联手抢劫珠宝店的消息，这件事就交给闪电侠来做了！
　　下午四点，偷偷回到警局，装作刚刚拉完肚子的样子回到座位，因为被寒冷队长和热浪前后夹击所以有些感冒，偷偷摸摸眯上一会儿，感觉刚睡下就被佛里斯特叫醒。
　　“里……巴里！快起来！拜托啊老兄，我知道我们已经在炼金小姐的谋杀案上花了十八个小时了你现在很困，但是辛格主任……完蛋，他来了。”
　　闪电侠最恐惧的存在，巴里·艾伦的顶头上司大卫·辛格气势十足地走了进来，他锐利的双眼一下就看见自己手下的实验室精英，头号迟到探员又在睡觉。
　　而睡得迷迷糊糊的巴里·艾伦还在疑惑。
　　“炼金小姐？什么炼金小姐？”
　　接下来的训话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疑似是炼金小姐谋杀案真凶的最大嫌疑人，是中心城的英雄，民众最喜欢的“寒冷公民”？
　　我肯定还在做梦，闪电侠坚定的这么认为，并给自己脸上的肉狠狠来了一下。因为疼痛倒抽了一口冷气的他，用更加清醒的状态听到了更多超出常理的话。
　　寒冷公民和魔笛手在寒冷公民博物馆前交火了。
　　没有无赖帮，没有寒冷队长，没有闪电侠，连闪电侠博物馆都变成了寒冷公民博物馆！这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
　　巴里·艾伦飞快的跑到走廊，打算就地变身闪电侠去查探情况，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戒指，没有制服，没有神速力。
　　巴里·艾伦现在就是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
　　就在他一脚踏空栽下楼梯，茫然的按摩剧痛的后脑的时候，一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声音拯救了他。
　　“巴里？你还好吗？”
　　这是个疯狂的世界，没有超人，没有绿灯侠，没有闪电侠，没有火星猎人。神奇女侠和海王在进行战争，他们曾经相爱，现在却因为湄拉之死不死不休。
　　亚马逊占领英国的时候，屠杀了整整两百万人，而亚特兰蒂斯将欧洲沉没的时候，死伤了一千万人。双方都对人类极度憎恨或鄙夷，争斗之中全然不顾一般平民的死活。
　　好在哥谭还有蝙蝠侠。
　　在和母亲聊过，又见到妻子艾莉丝在这个世界虽然和自己全无半点关系，但也生活的很幸福之后，巴里知道，他现在该去做些闪电侠的工作了。
　　驱车来到韦恩庄园，和原本世界线那个虽然有些孤寂，但是也十分繁荣的韦恩庄园不一样，这里的韦恩庄园青苔遍布，仿佛废弃了很多年一样。
　　大门没有上锁，轻易就推开了。巴里走到客厅更加犹疑了起来，客厅破败不堪，永远都在的那位忠心的英国老管家也不见踪影。
　　他走到还健在的那座古董钟面前，尝试挪动了一下，一个幽深的地道连接着螺旋状的楼梯出现在面前。
　　“还好蝙蝠洞的入口还没换，不过布鲁斯不住在这儿吗？”巴里有些疑惑地挠挠脑袋，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这个蝙蝠洞和印象里的那个比太过简陋了，看起来就很厉害的高科技仪器，蝙蝠战甲和罗宾制服的陈列柜，阿卡姆反派们的纪念品，全都没有。
　　只有几张桌子，一堆杂乱摆放的资料和一块贴满了目标的白板。石墙上镶嵌着一张全家福，全家福正对着的石头上有一把被玻璃展示柜精心存放起来的……手|枪？
　　就在巴里·艾伦纠结是就在这里等待蝙蝠侠回来，还是再四处探索一下的时候，他被人从身后放倒了。
　　暴怒的蝙蝠侠把他按在墙上，犀利的拳头眼看就要打歪他的鼻梁。
　　“等……等一等！布鲁斯！是我，巴里，巴里·艾伦！闪电侠！你也不记得了吗？我们……你看，我知道你的真名，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要我们能……”
　　“布鲁斯……布鲁斯已经死了。”
　　从巴里说出那个名字之后就异常沉默的蝙蝠侠，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他激烈的情感。最终他只是用沙哑的沧桑的声音补上了下一句话。
　　“我亲眼看着他死去的。”
　　巴里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正义联盟的过往在他脑中飞速闪过，混乱中他抓住了关键点，颤抖着双唇叫出了面前蝙蝠侠的真身。
　　“你是、你是托马斯·韦恩！！！”
　　本以为接下来就是两个世界的英雄之间的友好交流的巴里，万万没想到老太爷给了自己一顿毒打。
　　“连蝙蝠侠都没打过我，哦不对你也是蝙蝠侠。”巴里有些委屈的胡思乱想着，但眼下他再不想出什么有力的辩解，可能会被好友的老父亲打进火葬场。
　　就在他再次被一拳打的倒在地上的时候，脑中一阵剧痛。这个世界线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他原本世界的记忆被一段新的记忆替代了。
　　原本世界的神奇女侠和海王变得模糊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狂躁的暴君们，亚马逊女王和亚特兰蒂斯之主。这不是平行世界，而是被改变了的，原本的世界。
　　就在这一刻，巴里惊奇的发现他的戒指从一副口袋中掉了出来。他惊喜的拿起戒指，向蝙蝠侠保证，他的制服会是最有力的证明。
　　他把戒指戴上，然后从戒指力出现了一件红黄两色的制服。明黄的主体，红色点缀。和闪电侠的制服如此相似，但相去甚远，这是逆闪电的制服。
　　失去能力的闪电侠和失去儿子的蝙蝠侠沉默的站在一起，看着这件鲜艳的过分的制服。巴里抢在蝙蝠侠发问之前率先为自己挽尊。
　　“不对！这不是我的制服，这是逆闪电的。他现在可能正在看着我们，只是因为速度太快了所以我们才看不到。他在嘲笑我，一向如此……”
　　托马斯·韦恩现在终于有些相信他说的话了，面前的这一幕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发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逆闪电又是谁？！他的制服为什么在你的戒指里？这该死的玩意儿是怎么塞进那么小的戒指里的？！”
　　巴里只好从头讲述了一下自己的故事，表明应该是逆闪电改变了他的母亲被杀的历史，从而改变了世界线。
　　对其他所有事情都不感兴趣，只在乎儿子的托马斯在听到原本世界线里是自己和妻子死亡，而儿子布鲁斯活下来的时候无法抑制的狂喜。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只要我死去了，布鲁斯就可以活下来？！那你可以修正这一切吗？把世界改回原来那样……我死了但是布鲁斯活着的样子。”
　　“你真的可以改变世界吗？”
　　巴里·艾伦表情有些沉重，他需要找到逆闪电问个究竟，还有太多的疑惑没有被解答，但是在那之前……
　　“我必须去做，韦恩医生。但首先，我需要把我的速度找回来。”
　　--------------------
　　作者有话要说：
　　激情安利我最爱的超英二代闪电侠和我最爱的DC电影《闪点悖论》
　　闪点个人觉得是仅次于至黑之夜的，DC最出色的大事件之一（虽然后面随之重启的N52很emmmm）
　　这章看似和闪点主线同步，其实也有微妙的不同，杰克酱其实在里面做了不少事情，后面大概就又要开始崩坏了（雾），对原作感兴趣的可以康康漫画或者动画电影，漫画可以当成是对电影剧情的补完，可以只看自己感兴趣的角色的个人本感谢在2020-05-02 17：51：19～2020-05-03 16：59：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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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约翰
　　三个月前，哥谭市。
　　光鲜亮丽的哥谭的夜晚有两个怪物，一个叫蝙蝠侠，一个叫小丑。而像约翰这样的低层小混混，只能在怪物们结束争斗，才能从阴沟里探出脑袋，从一地狼藉里拾些残羹剩饭，得以温饱。
　　约翰是个聪明人，他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却是从年龄还在个位数的时候就混迹在哥谭的大街小巷了，年少不懂事的时候还加入过一个听起来很牛X的组织，叫血兄弟。
　　当然约翰现在可是做正经生意的正经人了，大多数时候。
　　又是哥谭一个平常的夜晚，约翰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嘴里叼着根烟，手插在兜里，东倒西歪的像是误入此地的酒鬼一样。
　　但他其实眼神清明，插在兜里的手紧紧地握着一把短匕，时刻准备着给不知道会从哪里蹦出来的袭击者来上一下。
　　就这么在小巷子里来回穿梭，约翰终于来到一幢歪歪扭扭的破宅子面前。他把烟熄了上前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有人。
　　确认里面没动静，没有人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闯了空门之后，约翰从门口的花盆里摸出一把钥匙开了门，进入了室内。
　　他瘫坐在客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摸出一盒烟想点上，但是打火机已经没有油了。颓然的把烟盒扔到茶几上，约翰对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去冰箱里看看还有什么剩菜能当晚餐的时候，厨房里亮起来灯，是冰箱的感应灯。
　　约翰摸出口袋里的短匕，想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居然还没走的时候，却见到了那个曾经让他做了两周噩梦的可怕人物。
　　来人穿着一身得体的高档西装三件套，手上拿着一根做工精细一看就很贵的手杖，俊秀的脸上正挂着和煦的笑容，单从外表看，一点也不像是在暗中控制了半个哥谭黑色生意的狠角色。
　　“晚上好啊约翰，你的冰箱也太空了点吧？刚好我有空，要不请你吃顿饭吧？”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约翰知道那下面隐藏的不可拒绝的含义，他只能干笑两声，丢开短匕，对来人低下头以示忠诚。
　　“这是我的荣幸，博德先生。”
　　詹姆斯·博德是小丑的心腹。
　　差不多三年前，行事全凭喜好的小丑办事突然有了章程，这对她的敌人来说非但不是个好消息，简直是噩梦一样的转变。地盘大量被抢，每次交易都会被搅黄，行踪还会被出卖。
　　自从这位“幕僚”横空出世，各大帮派的损失每天都数以千记。几个同样被盯上中小型帮派，直接因为破产解散了，家族老大卷了钱跑路，几个核心打手因为树敌众多至今还失着业。
　　也不是没人想过要先下手为强宰掉这个颇得小丑心意的幕僚，但没有一个人成功过。被派去刺杀的往往能留条性命，但下令刺杀的通常都会死的很凄惨。
　　时间一久，哥谭混黑的人人自危，都寻思小丑这是要统一哥谭的节奏不成？几个帮派头目凑在一起商量了很久都能讨论出个对策，自己反而因为会上翻旧账差点当场火拼。
　　在这种再逼一逼就要到爆发极限的时候，詹姆斯·博德率先抛出了橄榄枝。宣称只要按照他的规矩行事，就可以在哥谭肆无忌惮的“工作”。
　　在强权面前，总有心志不坚定的第一个背叛。当第一个投诚的帮派发现，晚上不凑巧撞上小丑的时候，居然真的不会再被狼牙棒爆头了。
　　中小帮派立刻犹如潮水一般向前涌去，投奔了“明主”，而其他老牌家族虽然牙咬得直痒痒，却也无能为力。
　　此时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得起来，这肆无忌惮“工作”的权利，是他们本来就拥有的，在被詹姆斯·博德剥夺之后再次获得，竟为了自己本该有的东西感恩戴德。
　　而从此，詹姆斯·博德这个人终于进入了众人的视线，进入了蝙蝠侠的视线。但不知道是小丑对这个心腹太过偏爱，还是这人藏得着实好，蝙蝠侠居然一次都没有逮到过他。
　　而约翰之所以能认出这位哥谭**的当红炸子鸡，还要从一桩“正经工作”说起。
　　差不多一个月前，他接了一份活计。在哥谭这种地方想活下去，别人给什么活你就得干什么活，约翰也是如此。
　　年少耍狠的多了，脑子不太清醒，和唯一的好友也生了嫌隙，这么多年下来，他身边连一个可信任的人也没有。提供活计的“老板”也是看中了他的了无牵挂，才选中了他。
　　“工作”很简单，跟踪一个富有的年轻人，记录他每天的行踪和行动轨迹。
　　约翰初期踩点的时候觉得这简直一份再轻松不过的活了，不过是个有钱的富家公子，只要跟踪跟踪他拍点照片就能赚上五百美金，要是这活能一直持续下去，他就能和这位“小詹姆斯·罗德里克·凯恩”同进同出到天荒地老。
　　第一天，很顺利，小詹姆斯是个生活有些放荡的公子哥儿，夜里进了酒店，第二天中午才睡眼惺忪的出来。一天都耗在豪华的商业街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大概是没看到合心意的，什么都没买就唉声叹气的走了。
　　很不凑巧的，晚上发生了抢劫案，三死一伤。刚巧就是小詹姆斯逛的最久的那家，如果再逛一会儿才去吃饭，公子哥儿怕不是要吃枪子儿了。
　　第二天，很顺利，小詹姆斯昨天回酒店比较早，但还是睡到了中午才出来。他今天心血来潮的去逛了逛哥谭的码头，啧啧称奇地拍了不少照片。倒大霉的撞上了正准备卸货的**，差点挨揍。
　　旁边戴着墨镜看不清脸，人高马大酷的和武打明星一样的保镖好像想撸袖子上前维护雇主，但是人怂怕麻烦的小詹姆斯立刻拦住了，连连道歉拉着保镖走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约翰听说那间仓库着了火，一个活口都没留。
　　第三天，小詹姆斯照例睡到中午才起，他在市中心的餐厅定了桌子，吃到一半的时候和旁边站着的保镖说了两句话，好像是保镖说了句菜看起来也不怎么好吃，他居然把保镖也拉了坐下来点了餐。
　　下午他们又出去逛街，小詹姆斯喜气洋洋的进了一家有名的夜总会，知道这家店背后有本地老牌家族的约翰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但为了雇主的那五百美金，他还是跟进去了。
　　小詹姆斯和保镖不见踪影，大概是进了包间。被热情的服务生缠住的约翰有些狼狈的进了洗手间，刚进隔间点上一支烟，就听到有人进来了。
　　他敲了敲约翰的隔间门，约翰不太耐烦地叼着烟，含混不清的说这里有人了。但是对方还是坚持不懈地敲着门，约翰这次心情更糟了，他有些暴躁的大喊“说了这里有人了，你他吗是聋了吗？！”
　　对方不再敲门，但外面随之传来了“咚”的一声巨响，好像是有人摔倒了。约翰等了一会儿没有人爬起来的声音，他有些慌。门口搜身的时候他把刀藏在后巷的垃圾箱里了，现在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约翰有些惊慌地掏出打火机，喉结滚动了一下，决定拿着打火机和外面不知是人是鬼的玩意儿拼了。
　　他猛地打开门，外面的人却并没有站在很近的地方，对方穿着考究的西装三件套，手上拿着一根做工精巧的手杖，听到门打开了正冲约翰绽开一个阳光的笑容。
　　是小詹姆斯·罗德里克·凯恩。
　　看到自己的跟踪对象应该是有点尴尬的，但另一样东西吸引了约翰的全部心神。
　　是中间人，他昏倒在地上没有动弹不知生死，而小詹姆斯的保镖把守者门口。
　　约翰被这幅景象惊的说不出话的，小詹姆斯体贴的开了口。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詹姆斯·博德，您或许听过我？”
　　之后他说了什么，约翰其实已经记不得了，他只知道自己对着那双和传闻中的小丑如出一辙的瘆人的绿眼睛，答应自己会为他工作。
　　而一个月后的现在，詹姆斯·博德再次站在了约翰面前。不知道来的这位扮演的是财神，还是死神，不管是哪一种，约翰只能俯首。
　　--------------------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酱披上马甲的马甲出场啦！本章的小彩蛋，罗德里克·凯恩是玛莎·韦恩的爹，这个假名来自孩儿他奶奶对孙子深刻的爱（真）约翰是个原创角色，推动剧情发展的工具人，他的背景设定其实也是个小彩蛋，后面的剧情会提到（指迫害少不了他）
　　PS看到大家都说双J好磕我露出了姨母笑hhh，这篇文最早其实设定就是纯爱来的，但是我存稿存着存着觉得笑笑不灭何以为家，就变成了无cp……等笑笑完蛋再让他们谈恋爱吧！


第45章 工作
　　约翰本来以为詹姆斯·博德会把自己带到个什么仓库或者藏身处之类的地方给他下达指令，没想到居然真的带他来了一家还算有名的高档餐馆。
　　“别客气，想点什么点什么，我们今晚这顿大餐都要多亏了你才能吃得起。”詹姆斯喜笑盈盈的为约翰倒了杯酒。
　　不知道他在说哪一件事，约翰只能赔笑。詹姆斯对他的态度也不在意，熟练的招呼服务生要了一份加巧克力酱和杏仁碎的香草冰淇淋。
　　在詹姆斯吃着甜点幸福的感叹人生如此美好的时候，约翰打了个寒战颤颤巍巍的问：
　　“您、您这次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詹姆斯并不急着谈工作，只是微笑示意他点单。心想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约翰僵硬的随便点了份招牌菜。
　　菜上的很快，法式迷迭香烤小羊排配孜然烤土豆，迷迭香特有的松香味和白兰地的醇和完美遮盖了羊排腥味的同时，也最大程度激发了羊排的鲜香。高火烤制的小土豆撒上孜然和烘烤过的白芝麻，一口下去让人都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约翰咽下最后一口肉，幸福的打了个饱嗝，然后他才记起自己面前还坐着詹姆斯·博德。但詹姆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好像就是特意来请吃约翰晚饭一样，不知道什么又点了好几份甜品，正在逐一品尝。
　　见约翰结束了用餐，詹姆斯也放下了叉子。就在约翰以为终于要进入今晚的正题的时候，詹姆斯又抿了一口酒，突然开始聊起了中心城。
　　“你对中心城的英雄寒冷公民怎么看？”
　　“没什么好感。”约翰老实的回答道。
　　约翰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虽然自己的生活一团糟，但他对其他城市的反派们，都是嗤之以鼻的，对英雄，那就更没有好感了。从小道消息听到的八卦，更让他对寒冷公民这个“英雄”感到作呕。
　　“嗯……是因为炼金小姐那件案子吗？看来消息传的很快啊……”詹姆斯交叉十指顶住下巴，对约翰的耳聪目明很满意。
　　“但是不，他做的可不止这么点事情。”
　　约翰不知该怎么接话，好在詹姆斯也不需要他发表什么看法。
　　“我需要你去跟踪一个人，他是中城警局实验室的一名探员，名字叫巴里·艾伦，跟踪他，记录他的行踪，就像你擅长的那样。我需要知道……”
　　詹姆斯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几乎只花了三秒钟他就继续说了下去。
　　“我需要你在他行为异常的时候立刻通知我。”
　　“先生，我不太确定您说的行为异常是指什么？”约翰小心的问道。
　　对他来说弄清雇主的需求是第一位的，尤其当你的雇主是哥谭的地下领头人的时候，一点小小的失误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让我想想，嗯……”詹姆斯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你就看他什么时候准备来哥谭吧？”
　　结束了晚餐，詹姆斯又补充说这或许会是个长期的工作，但对约翰来说也没什么所谓。詹姆斯很慷慨，一次性结清了一万美金的费用，约翰很想带着这笔钱远走高飞，可惜他还是没那个胆子。
　　“等这单活干完了，或许我该去拜访一下那个现在当上了神父的家伙，嘲笑一下他的制服。”这么想着，约翰启程去了中心城。
　　整整三个月，这位艾伦探员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早上迟迟到，中午吃汉堡，晚上加加班，偶尔喝母亲共进晚餐。就是个很平凡的，很幸福的年轻人。
　　但约翰不敢掉以轻心，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说真的，谁能想到那个富家公子哥儿凯恩，看起来悠悠哉哉的到处逛街，其实是在踩点呢？
　　想起短短三天里的丰富经历，约翰吐掉嘴里的烟，又拍下了一张巴里·艾伦慌慌张张衣服都没穿好就上班的照片发给了詹姆斯，顺便祈祷这活能快点结束，为小丑的幕僚工作还是太考验心脏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祈祷奏了效，晚上到了快下班的点，巴里·艾伦突然疯了一样冲出了警 |局，神神叨叨的喊着什么自己是闪电侠，还要去找他老婆。
　　约翰“嗤”了一声，觉得他怕不是加班加傻了。几个月里他都看到好几个对他有好感的妹子都被他的迟钝磨到失望走人，他巴里·艾伦一条凭本事单身的单身狗，哪儿来的老婆。
　　但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约翰直觉这就是詹姆斯说的行为异常，继续跟紧了点目标人物。然后就看到那位艾伦探员特妈宝的和那位美丽的夫人黏黏糊糊宛若再也见不着一样的道了别，开着车往哥谭的方向去了。
　　“詹姆斯也太神了……这和他说的一模一样。”约翰立刻给詹姆斯发了消息，显示了已读但没有回复，只是又多了一笔钱进了户头。
　　“所以这份工作，大概算是……结束了？”他不确定的自言自语着，决定今天庆祝一下，“就去吃烤羊排吧！”
　　另一边，刚接到约翰的消息，化名詹姆斯·博德的杰克就明白这等了将近三年的剧目，终于要上演了。这期间，亚马逊和亚特兰蒂斯先后经历了联姻，婚礼上的刺杀，现场相残，和谈，再次反目，新娶王后，王后被杀，全面战争几百集的节目。
　　剧情涤荡起伏看的杰克都惊了，熟悉各种阴谋诡计的他一眼就看出来彭忒亚勒亚和奥姆有问题，海王和神奇女侠怕不是都被当猴耍了，但那是人家的事，杰克这个纯种人类也插不进手。
　　于是他只是好心的在亚特兰蒂斯即将沉没欧洲，和亚马逊即将屠杀英国之前，提前黑进了广播系统和手机运营商，给当地的居民发去了避难消息而已。
　　只是良心作祟，最后的结果概不负责。本着这样的心情，杰克又借着把他当成精神寄托的玛莎·韦恩版小丑的能量，顺手整顿了一下在托马斯·韦恩的放纵下愈发放肆的哥谭**。
　　万万没想到老太爷的蝙蝠侠做风比儿子硬核这么多，很珍惜小命的杰克小心的隐藏了自己，尽力不让自己和手下的人动作太大，暴露出来。
　　他悠闲的和刚出去揍完人的杰森吃了晚饭，算了算时间觉得巴里·艾伦差不多已经到达哥谭了，就给GCPD打了匿名电话，以一个无辜路人的口吻提醒正在监 -听电话的托马斯·韦恩：你老家进人了，快去康康。
　　“噗，哈哈哈哈哈哈！”杰克一想到这两人见面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笑，然后他又觉得自己这么笑不太好，但是强行止笑又呛住了。
　　这几年愈发老妈子的杰森立刻投来不赞同的目光，大力帮他拍背顺气，一边还不忘数落：
　　“我给你讲笑话也没见你这么笑过。”
　　被他拍的差点二次呛住的杰克闻言斜了他一眼，呵呵笑了一声：
　　“你那笑话大概也就企鹅人喜欢，温度很适合。”
　　咳了一声，他正了正色，决定把话题拉回正经画风。
　　“天大的好消息，我们的邮差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闪电侠：我被揍了！
　　杰克酱：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干的！刺激吗！
　　恭喜小伙伴杰森语言系统再次更新，一口气可以说出完整的句子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46章 神父
　　在调查约翰的背景时，杰克对“血兄弟”这个组织产生了一点兴趣。在其他世界里，血兄弟是个拥有一定势力的反派组织，给少年泰坦带来了不少麻烦。
　　但在这里，明显只是哥谭一个由青少年组成的**团伙，当年也算是哥谭贫民窟一个不小的势力。因为成员多为青少年，都急于表现自己不比成年人差，每一个都是逞凶斗狠的混混。
　　不过在发展过程中，本就只有义气这东西支撑，稍微入了正统**的眼，很快就分崩离析了。有些实实在在的加入了**做了打手，更多的是像约翰这样跑去从事灰色地带生意的。
　　但最吸引杰克的是其中一名彻底“改好”的。
　　杰森·托德，现职业，神父。
　　并不相信浪子回头这种设定的杰克派了几个眼线去盯了一下，他觉得小伙伴的同位体在每个世界都会走上反英雄的道路，在这里应该也是一样。
　　搞不好他白天当神父听取迷途羔羊的忏悔，晚上出去当清道夫什么的。
　　但是眼线跟了几个月，得到的结果居然是一样的。杰森·托德就是一个心向上帝随和正直的神父，除了教堂他还经营着一家孤儿院，每天这两份工作耗费了他全部的时间。
　　那边接到情报说蝙蝠侠身边多出来了一个小红人，跑的很快。知道闪电侠已经恢复了能力，这个世界距离“恢复正常”不远了，杰克犹豫了一阵子，最终还是决定偷偷去见他一面。
　　他很好奇，没有成为罗宾也从未遇到过小丑的杰森·托德，为什么会走上现在这条道路。
　　哥谭的雨又下大了，杰克撑着伞在暴雨里不禁有些怀疑人生，自己放着舒舒服服的高档酒店不待跑到这里来是干什么？？？
　　被暴雨遮挡了视线，根本分不清自己走到哪里去了的杰克已经开始思考，要不就这么回去吧，这暴雨大概也是命运的安排，他今天就不该出门。
　　胡思乱想着，旁边伸过来一双有力的臂膀。僵硬了一瞬间的杰克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就被拖了过去，他抬起被雨水淋湿的睫毛看过去，穿着神父制服的杰森·托德正在发出带着圣光一般的微笑。
　　“你没事吧？这么大的雨都淋透了，我去帮你拿条毛巾。”
　　没一会儿工夫，杰克裹着毛巾捧着一杯热可可，作为暴雨天出门的唯一一只迷途羔羊，收到了来自托德神父的亲切问候。
　　托德神父和蔼可亲的看着杰克，这可怜的年轻人像落汤鸡一样，高档西装和皮鞋全毁了。人冻得瑟瑟发抖，眼神也有些漂移，看着怪可怜的。
　　于是心善的托德神父问道：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有一些干净的衣物可以拿来换上。”
　　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受刺激了的杰克哆哆嗦嗦的感谢：
　　“那就、就麻烦您了……”
　　托德神父离开去拿更换的衣物的时候，杰克喝了口热可可打量了一下这座教堂。哥谭有很多座教堂，杰克小时候住的地方附近也有一座小教堂，但比这座寒酸太多了，连奉献箱都要小上一大圈。
　　高大的穹顶和明亮的彩绘玻璃，罗马式的高柱子和哥特式的装饰品，内外墙都装饰着哥谭特色的滴水兽。
　　在这里当神父应该也很能赚到钱吧，杰克没有丝毫敬畏的算起了神父的工资和教堂的奉献金，在心里偷偷为自己得出的初步价钱吹了个口哨。
　　很快，托德神父就带着干净的遗物回到了这里，杰克听话的去换上了衣服。等再回来的时候，托德神父已经做好了听他倾诉的准备。
　　其实并不想倾诉什么的杰克，看着托德神父真诚的双眼，觉得有点拒绝不了。在心底小小的叹了口气，杰克正了正色问。
　　“神父怎么看待复仇呢？”
　　“复仇？”托德神父被问得有些诧异，他不太能明白一个看起来衣着光鲜的年轻人，为什么来教堂会问起复仇的问题。但他好歹也当了不少年神父，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所以很快反应了过来。
　　“‘复仇在我，我必报应。’”托德神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引用了一句圣经中关于复仇的名言。
　　“神父认为，复仇只能寄望于上帝，干等正义的到来吗？如果正义蒙尘，罪人逃脱，受到伤害的人就只能默默承受痛苦吗？”杰克不自觉的皱起眉反驳道。
　　托德神父有些讶异于杰克的尖锐，但他并没有动怒，只是叹了口气给杰克说了一个故事。
　　“曾经有一个坏孩子，他偷窃打架，为了自己毒|品的小‘爱好’伤害别人，那时的他是渣滓中的渣滓。当你在泥坑里满身泥泞的时候，所能见到的也都是糟糕的事情，于是那个孩子一度对生活、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
　　杰克立刻察觉到他说的是自己的故事，这点倒是和资料上的一致。
　　“我就是那个孩子，”托德神父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当年的我桀骜不驯，犯下了很多过错，在一次火拼中停下了心跳。但是我很幸运，得到了第二次机会。”
　　他温和的看着杰克，像是能穿透杰克伪装的外壳看透他的内心一般继续说道：
　　“现在我知道了，这世上也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有很多值得我守护的东西。我在这里当神父不仅是对过去的赎罪，也是想要帮助更多的人。”
　　“不管你拥有怎样的过去，有着怎样的仇人，他或者他们绝不值得让你抛弃一切，沉浸在复仇的漩涡当中。”
　　道理都懂，但是离复仇只差一步的杰克并不打算听从神父的劝告。可是在神父真诚的目光下，他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好沉默的点了点头。
　　看得出来他其实没能听进去的托德神父也不逼迫他听取意见，只是举起脖子上挂的十字架为他祝福：
　　“愿你蒙主所爱，愿你离恶行善，愿主引导你的心灵，坚定你的脚步，赐予你平安与宁静。主与你同在，阿门。”
　　杰克，心情复杂的接受了神父的赐福，难得窘迫的道了声谢。因为尴尬他看向了外面的天色，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细碎的阳光冲破乌云从穹顶的玻璃投射下来，绿色的植被滴着水更显生机勃勃。托德神父推开教堂的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杰克眯着眼看了看外面，一点也不意外的发现不远处停着熟悉的牌照的车，而杰森正在教堂的台阶下等着。
　　“神～父～我来忏悔了！”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又像是掐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嘎”的一声怪叫止住了。
　　“博、博德先生……”是刚从中心城回来，想见一见少年时代的老朋友的约翰。他惊慌的看着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的杰克，又看了看托德神父，再看了一眼站得近了之后和托德神父几乎是双胞胎一样的杰森。
　　头疼的不行的杰克先是对约翰露出惯用的商业微笑，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然后回过头再次对一脸懵逼的托德神父道了声谢，并表示衣服稍后就会差人送回来。
　　意识到对方不是什么普通的年轻人，又被一身保镖式的的战斗服，和自己长得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震了一下的托德神父，只能保持和童年旧友一样的呆滞表情，机械性的挥手道别。
　　终于坐上了副驾驶，从拿钥匙的声音就能听出小伙伴的震怒，杰克心虚的摸了下鼻子，连打了四个喷嚏，在小伙伴泛红的死亡视线下，可怜巴巴的示弱。
　　“我好像感冒了，能先回去喝个药吗？”
　　--------------------
　　作者有话要说：
　　杰森：我看到你外面有别的杰森了，而且我有证据
　　杰克：我不是我没有你看错了都是意外
　　目击了奇怪的修罗场的无辜路人约翰：不好意思打扰了……
　　被迫卷入奇怪的修罗场的无辜路人托德神父：我也打扰了……


第47章 玛莎
　　杰克发烧了，低烧37.8℃。
　　经过玛莎奶奶几年的喂养和杰森的紧盯，虽然还不至于多么强壮，但杰克的身体还是比过去健康了很多，这次发烧竟然是几年来头一回生病。
　　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的杰克裹着毯子，被小伙伴勒令休息。但是他机智的决定利用自己生病“难受”这个机会，把事情解释一下，不然秋后算账还是要遭。
　　“咳、咳！杰森，你，咳，聊聊？”假咳了好几声引起小伙伴的注意，杰克熟练的装起了可怜。
　　对他比他谁都熟悉的杰森本来想说自己才不会上当，但杰克假咳着假咳着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他无奈地帮杰克顺了顺气，沉着脸坐下示意杰克可以开始编了。
　　就像所有骗子一样，让他开始说真话的时候反而支支吾吾不太说得出口。杰克捧着热茶喝了好几口，才放弃一般地讲起了他想去见一见托德神父的契机。
　　“那还是4个月前的时候了……”
　　这是一个异质的世界，是某个快跑者改变了原本的世界线之后产生的悲剧。在这个世界里，死在哥谭夜晚的犯罪巷里的，不是韦恩夫妇，而是他们的儿子布鲁斯。
　　托马斯·韦恩怀着满心的仇恨追踪杀死了凶手，却忽略了精神崩溃的妻子，导致了小丑的诞生。多么讽刺啊，每个世界的小丑都因蝙蝠侠而生，杰克没能成为小丑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所在的原世界的蝙蝠侠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缘故？
　　不过这些和杰克并没有什么关系，杰克不在乎布鲁斯·韦恩是否在童年惨死，也不是很在意托马斯·韦恩是个多么残暴的蝙蝠侠，但他确实在意小丑玛莎。
　　作为拥有小丑本源的可能性和“布鲁斯·韦恩”的养子双重身份的存在，玛莎将对失去儿子的爱倾注到了杰克身上。
　　从未感受过亲人和家庭的爱的杰克，时间一久，自然也无法完全置身事外。知道这个世界会迎来终结的他，开始策划起令这个世界脱离主世界独立存在的计划。
　　但这些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和托德神父有关的是小丑的一个“游戏”。
　　4个月前，小丑策划了一起绑架案，她绑架了托德神父管理的孤儿院的三个孤儿，并将他们关在了早已废弃的平克顿孤儿院的三个房间里。
　　第一个房间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她被绑在房子中心的高台上，周围的地面被挖空放满了水，里面还放了好几条电鳗。
　　第二个房间和第三个房间是相连的双子房，分别关着一对双胞胎。两边的重量完全相等，只要一边的孩子被解救出来，那么另一个孩子一定会坠入盛满化学药剂的池子里。
　　她想和蝙蝠侠玩一直都在玩的那个游戏，叫“不杀死我的话永远都有下一个”。但托马斯·韦恩依旧深爱着妻子，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下手杀害玛莎。
　　即便玛莎是让整个哥谭陷入恐惧的小丑，他也宁可杀死被小丑坑害的受害者，而不是从源头解决问题。
　　这次当然也是一样。
　　在蝙蝠侠到之前，杰克陪着玛莎。有一个孩子的眼睛太像布鲁斯了，虽然杰克看不出来都是蓝的到底有什么区别，但是一个母亲说像，那肯定是像的。
　　玛莎又陷入了那个夜晚的噩梦之中，她挥舞着小刀又笑又哭，一会儿喊着儿子的名字，一会儿喊着丈夫的名字，最后惯例咒骂起蝙蝠侠来。
　　杰克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等待她恢复状态。终于，悠悠报告说蝙蝠侠快来了，玛莎止住了癫狂。
　　“听说小猫猫现在转入了幕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杰克。
　　戈登警长因为繁重的工作一直没有时间成家，自然也没有女儿。在这个世界代替蝙蝠侠芭芭拉被小丑打断脊柱的，是多次帮助过蝙蝠侠的猫女，她现在是神谕。
　　“……对，我给她的电脑里放了点小玩具，她今天应该不会来打扰你了。”杰克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杰克杰克杰克！”玛莎兴奋地捧起杰克的脸亲了好几口，“小丑奶奶的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最靠得住了！”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往外走，走到一半突然又折返回来。
　　“说回来，这几个孩子是我从一个神父手下抢过来的。”她的表情刚好笼罩在阴影里看不真切，“那个神父叫杰森·托德。”
　　杰克僵住了。
　　“是不是所有和蝙蝠侠扯上关系的人都会倒霉？是不是只要不和蝙蝠侠扯上关系就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玛莎像是在幻想什么一样问道。
　　杰克无法回答，他的生活也是被“蝙蝠侠”毁掉的，而杰森……作为小丑指定受害罗宾，每个杰森·托德都因为小丑吃了不少苦头。
　　而杰克的这个杰森，他是没有过去的克隆人，是拥有了小丑的思维方式的蝙蝠侠对过去的自己的恶意嘲笑。
　　玛莎本来也没打算从杰克这里听到什么答案，她只是欢快地原地转了个圈，冲杰克挥了挥手。
　　“我去约会啦～”
　　等玛莎去和蝙蝠侠“玩耍”之后，杰克陷入了思考。杰森·托德如果没有蝙蝠侠和小丑的干预，真的会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吗？虽然从不承认，但杰克确实在某种意义上等同于小丑，他的存在是否也对杰森成为更好的人有阻碍？
　　他需要去见一见托德神父来确认这件事，他必须去见一见他。
　　“结论呢？”杰森黑着脸问，“那个该死的基督徒给你灌了什么迷药？他让你放下仇恨拥抱圣光了吗？！”
　　虽然思维方式不一样但是意外的全中了呢，杰克有点好笑。
　　“结论是，不管经历过什么，不管现在正在做什么，杰森·托德都是一样的。”
　　是的，在杰克看来，不管是平和的托德神父，还是暴躁的红头罩，或者是手段更暴烈的阿卡姆骑士，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善良、正直，是杰森·托德这个人的本质，不管什么样的经历都无法改变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但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杰克有些无趣的说道，“他们的行为模式也好人生诉求也罢，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喝光最后一口茶，杰克正视着小伙伴下了结论。
　　“说到底，他们都不是你，你也不会成为他们”
　　想了想他还是补上了一句：
　　“只要不戴那个丑了吧唧的红桶，我们就永远是最好的搭档。”
　　被顺毛顺的一脸舒爽的杰森听到最后一句蓦地僵硬了一下，他眼神偏离了杰克的脸看向了落地窗外。华灯初上，哥谭的夜晚开始了。
　　在一片尴尬的沉默里，杰克有些悲愤。
　　“你别跟我说你觉得那个桶好看！！！”
　　“呃……”杰森更尴尬了，“你不觉得阿卡姆骑士那家伙只有制服的品味还算可以吗？”
　　“不觉得。”杰克冷漠的驳回了杰森的意见，“我真怀念你还是个没有审美不会说话的小傻子的时候。”
　　“你还是工作不够多，有时间闲得想东想西不如跟我开会去！”
　　--------------------
　　作者有话要说：
　　杰森（小声）：我觉得那个头罩挺帅的
　　杰克（咬牙切齿）：等我收拾完狂笑下一个就是红头罩！
　　桶哥真的绝世好男人，会做饭读莎士比亚撩妹技能还不如三弟可能连大米都比他好的养花文青，不管曾经走的多偏最后都会回到正道，阿卡姆游戏最后也去当了红头罩（DLC里兜帽造型真的好帅连桶都那么帅


第48章 希望
　　蝙蝠侠、闪电侠和钢骨现在很尴尬。
　　他们来解救的“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丢下他们像变成蝴蝶的香妃娘娘一样飞走了，留下他们面对愤怒的美国军方。还好元素女侠到的及时，她的热情和乐观有点不太适合现场的氛围，但确实帮了大忙。
　　同一时间，取回了战甲和力量的不列颠圣女佩妮·布莱克和露易丝·莲恩正在神奇女侠的大本营搞破坏。可敬的记者女士向全世界公开广播了以神奇女侠名义开设的惨无人道的监狱，呼吁人民不再沉默，起来反抗。
　　而再次被全新世界线的记忆吞噬的闪电侠被蝙蝠侠带到了沙赞家族那里，这个世界的比利·巴特森从闪电侠的脑中看到了另一个未来，期盼光明的孩子们决定帮助蝙蝠侠和钢骨。
　　就在他们热火朝天的准备六人一虎就去找神奇女侠和海王算账的时候，蝙蝠侠被小丑绊住了。私心想和妻子道别的蝙蝠侠，以戈登探长一个人对付不了的完美理由暂时离开了小队。
　　而杰克，刚刚结束了最后的收尾工作，也找到了玛莎。他沉默着把一个U盘递给了玛莎，这里是他在之前几个世界搜集到的，以及自己研究得到的资料。
　　因为他和杰森都没能点亮化学方面的天分，只能借由玛莎之手交给蝙蝠侠，再由蝙蝠侠通过信使闪电侠带给主世界的蝙蝠侠。
　　之后，需要前往那个美妙的，光明正义的主世界，重新打开定位器，引来复仇的对象。
　　“这就是你最近一直在忙的事情？”玛莎举起了U盘，像是能透过外壳看到里面的内容一样对着月光辨认着。
　　“不，不是的。”杰克不想瞒着她，“我在忙的是别的事情，两件事都有结果了。”
　　杰克从到达这里之后就一直在思考，怎样让一种异质的可能性成为脱离原世界线的独立宇宙。在对不义世界进行解析之后，杰克得出了一个简单易懂的结论。
　　逻辑性。
　　假如超人变坏，假如神奇女侠变坏，假如蝙蝠侠变坏，这些简单的事件需要的是前因后果。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一个足够合理的过程和一个足够合理的结果。
　　而这个世界线完全拥有以上所有因素。
　　因为儿子的死亡和丈夫的忽视而疯了的玛莎成为了小丑，合理吗？合理。因为儿子的死亡和妻子的疯狂而对一切罪犯充满仇恨的托马斯成为了蝙蝠侠，合理吗？合理。一出生就被军方**所以当大都会的导弹事件发生时，造成了三万五千人的死亡，合理吗？合理。
　　至于亚马逊和亚特兰蒂斯的纷争，有野心勃勃的奥姆和彭忒西勒亚在后面捣鬼，导致本可以和平共处的两方陷入你死我活无休止的争斗，合理吗？合理。
　　一切逻辑都可以说通，唯一剩下的问题就是这个世界的后续。
　　反抗军的势力太过弱小，面对拥有巨大能量的亚特兰蒂斯，生活在大陆上的人类毫无还手之力。想让这个世界存活下去，需要给这个世界带来的，是延续未来的希望。
　　这恰恰是杰克最不擅长的事情，他从来都是只负责打开潘多拉的盒子，管开不管关。
　　如果是让他挑拨离间两方团体，或者是暗中收拢黑色势力，又或者是利用手中的情报坑害什么人，总之就是一些不太干净的活，那每一样他都很擅长。
　　但是让他拯救遭受战争苦难的人民，让他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让疯狂沉溺在仇恨里的人们走出过去的阴影，他从来没有做过，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去做。
　　杰克花了三年的时间减少亚马逊和亚特兰蒂斯对这个世界的伤害，他利用小丑的威名把哥谭的反派们伸向外面世界的手都砍断。一年前，他黑进了军方的系统，给一张白纸一样的超人一点一点的灌输了超人的思想。
　　他为他描绘另一个世界的光明，为他叙述另一个世界的超人光辉正义的事迹，为他描述在强大的力量和正义的驱使下世界会走向一个如何美好的方向，为他展现未来的蓝图。
　　缺失的拼图终于被寻回，也会出现新的闪电侠和绿灯侠，这个世界的未来还剩下希望，这是杰克送给玛莎的礼物，但礼物也不止这一份。
　　隐藏在玛莎小丑外套里的那管试剂，是这些日子里陆陆续续地从杰克的体内提取出的，仅剩的酒神因子。
　　杰克·韦恩，从此刻起，再也没有可能成为“小丑”，但他给玛莎留下了生的希望。
　　他目送玛莎踏上小丑的“末路”，知道以她的性格和行为模式，一旦知道自己的儿子注定成为蝙蝠侠那种可悲的孤独的黑暗骑士，一定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或许会纵身一跃跳下悬崖，或许会用手中的小刀划破自己的喉管，但她会活下来，在未来她甚至有可能可以来上一场主世界一日游，见一见永远见不到的儿子。
　　但那都是“未来”的事情了，杰克能做的全部结束了，他现在只需要等待。
　　等待闪电侠和蝙蝠侠的“拨乱反正”，等待善良正义的超人对这个世界的“力挽狂澜”，等待主世界蝙蝠侠拿到资料之后的“悉心研究”。
　　然后他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
　　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的他，强忍着重感冒的不适，坚持要看亚马逊VS亚特兰蒂斯的直播。
　　看着下手明显没那么死的争斗双方，杰克感慨万千。在他悄默默的干预下，神奇女侠并没有脑子抽搐，一天到晚戴着湄拉的头盔到处跑，因此海王也有了台阶下。
　　而亚特兰蒂斯那方，因为他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心给前任女王希波吕忒发去了警告函，女王虽然重伤至今未愈，藏在暗处修养，但神奇女侠也在母亲的示意下对内部的团结性产生了怀疑，从而并不百分百相信婚礼上的刺杀完全是亚特兰蒂斯的阴谋。
　　而罪魁祸首的奥姆和彭忒西勒亚，还在沾沾自喜地以为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只有自己才是正确的未来。
　　而身在哥谭从没出过远门，在酒店吃着瓜把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杰克吃着小伙伴亲手做的点心，两手一摊，露出乖巧的微笑。
　　“怪我咯？”
　　--------------------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酱最开始既不想成为正义的米咔哒，也不想沦落成小丑那样的精神病罪犯，并且精致的利己主义＋对小命的过度珍惜＋当一条咸鱼的美好理想让他对改变世界之类的东西嗤之以鼻。但是在诸多好人的潜移默化，和珍视的人们（此处特指杰森和玛莎）能生活在一个更好的世界的期望，杰克酱终于还是选择成为放出潘多拉之盒中最后的希望的那个人。作为他的老母亲我很欣慰，儿子长大了嘤嘤嘤


第49章 “末日”
　　巴里·艾伦杀死了母亲。
　　他在最后一刻抓住了过去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一起目击了母亲被逆闪电杀死，极度的悲痛后，闪电侠在一阵耀眼的白光中失去了意识。
　　“里……巴里！快起来！拜托啊老兄，我知道我们已经在这宗悬案上花了十八个小时了你现在很困，但是辛格主任……完蛋，他来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又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旁边佛里斯特正在推他，辛格主任刚刚走进来，用锐利的视线盯紧工作时间偷懒的巴里。
　　强烈的既视感让他有些恍惚，随即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撞到了好几把椅子，在一众同事的惊呼声和辛格主任的怒吼中跑了出去。
　　这次闪电侠的能力好好的，也没有去世多年的母亲来给他庆祝生日。巴里·艾伦一口气跑到了蝙蝠洞里，蝙蝠侠正对着自己的多功能腰带鼓鼓捣捣。
　　世界最快的超级英雄冲进蝙蝠洞带起了一阵旋风，蝙蝠侠的披风被高高卷起，黑暗骑士少见的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闪电侠？”他还没来及问出更多问题，例如你为什么会跑来这里，闪电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上班吗，巴里就赶紧问道。
　　“布鲁斯？你是布鲁斯对吧？！”
　　蝙蝠侠不太明白他的急迫，但是依然沉着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的，巴里，当然是我，发生什么事了？”
　　巴里·艾伦这时才有空停下来仔细看蝙蝠洞的陈设。把家业都投入在夜晚事业中，并且有一位忠心的老管家帮忙打理的蝙蝠洞明显比另一位更年长些的蝙蝠侠的蝙蝠洞要整洁得多。
　　各种“蝙蝠侠式”的黑科技平稳运作着，最让巴里放下心来的，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蝙蝠侠镇静的表现。在友人的鼓励下，他将另一个世界线的故事娓娓道来。
　　“然后，我……我们修正了历史。”闪电侠还是很难受，“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固执的要拯救我妈妈，世界也不会变成那样一团糟。”
　　“别自责了，巴里。”蝙蝠侠温和的安慰他，“如果是我拥有了同样的力量，我也会选择去做同样的事情的，别以为我没想过。”
　　被蝙蝠侠假装含酸的语气戳中笑点，闪电侠总算没那么愁眉苦脸了，同时他也被布鲁斯所说的话提醒了，从手套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了他。
　　布鲁斯·韦恩震惊的看着信封上的字迹，确实是父亲的笔迹。他赶忙拆开了信，看着另一个世界线上的父亲留给他的话，饶是蝙蝠侠也难以控制字迹的情绪。
　　他在闪电侠的搀扶下瘫坐在椅子上，沉默着又读了两遍信，才平复下心情。他笑着称赞闪电侠。
　　“巴里，你可真是个厉害的邮差。”
　　“不客气，我还有东西没拿出来呢。”闪电侠说着又从另一只手套里取出一个U盘。
　　感动的氛围全被破坏了，蝙蝠侠有些哭笑不得的结果U盘，扫描了一下确认没有病毒之后，插入蝙蝠洞的电脑打开了它。
　　“额，蝙蝠侠？”闪电侠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东西，“这、这些都是什么？”
　　蝙蝠侠双目冰冷，神情严肃的回答：“召集正义联盟的成员，我们需要讨论一下这个。”
　　两小时后，瞭望塔。
　　“额，灯侠说他，嗯，有点事，你们懂得，OA、小蓝人、塞尼斯托之类的。”闪电侠尴尬的帮搭档解释未出席的原因，他实在没办法对着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说出哈尔正忙着找房子所以迟到了的事实。
　　难得被拖过来的绿箭侠倒是知道损友干嘛去了，但是一向和闪电侠不怎么对盘的他乐得看小红人结结巴巴。旁边的黑金丝雀捅了他一下，才不情不愿的清了清嗓子。
　　“说吧蝙蝠，大张旗鼓把我们叫来干嘛？是天启星爆炸了达克赛德要出殡了，还是黑手又从坟墓里爬出来要和红绿灯军团大战三百回合了？”
　　其他成员也都看向皱着眉头看起来不太愉快的蝙蝠侠，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蝙蝠侠解释起了缘由。
　　“闪电侠不久前被卷入了世界线变动中，他从另一个世界带回了一个U盘，里面的资料我已经确认过了，钢骨。”
　　站在另一边的钢骨一开始就拿到了U盘，他同样脸色不太好看的把U盘的内容投影到了屏幕上。
　　姗姗来迟的绿灯侠哈尔·乔丹正蹑手蹑脚的往自己位置上跑，一边确认蝙蝠侠有没有看见一边前进的他蓦地看到投影的内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轰”的一下跳了起来。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这是要世界末日了吗？！”他难以置信的大吼了起来，拼命摇着离他最近的火星猎人。
　　“荣恩，伙计！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这是什么邪恶的超级反派攻击吗？！”
　　无辜被晃的火星人努力摆正了身体，内心同样震惊的他用平板的语调回答了队友的问题。
　　“你没有看错，灯侠。屏幕上是……很多个蝙蝠侠，邪恶的，蝙蝠侠。”
　　曾经到主世界几日游的狂笑之蝠、几乎就是毁灭日穿了身蝙蝠衣的**者、差点让神奇女侠条件反射性的扔出真言套索、和阿瑞斯一个模子刻出来胸口还有神奇女侠标志的无悯铁腕、让闪电侠脸色很不好看的红色死神、让绿灯侠止不住鬼叫的破晓诡灯、说不清到底是像海王还是像湄拉的溺亡怨魂、和让钢骨觉得版权收到了侵害的杀戮机器。
　　最可怕的是这些，都是蝙蝠侠。
　　“说实话小熊，女蝙蝠，还是女海王？如果是那个，那我觉得我可以。”绿灯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到了闪电侠身旁，小声和他馋蝙蝠女侠布鲁茜的身子。
　　“天啊哈尔……这种时候了你别开这种玩笑！”同样小声的警告搭档的闪电侠比绿灯侠本人还紧张，“你没看见蝙蝠侠和海王的眼神吗？”
　　同样被一群反派版顾问镇住的，还有正义联盟的主席，可爱可亲的超人先生。虽然也不是没有过反派超人，甚至还有佐德儿子这种奇奇怪怪的“超人”，但是像蝙蝠侠这样会玩的，堪萨斯小镇出生的乡下人克拉克表示真的没见过。
　　“你说这份资料来自另一个世界线？”神奇女侠算是里面最镇定的一个了，她挑起大梁代替不中用的其他队友询问蝙蝠侠，“源头是谁？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些情报，我不是怀疑这份资料的可信度，蝙蝠，但是我们需要更多，更充足的准备。”
　　“情报的源头，我大概有点想法，还需要进一步确认。”蝙蝠侠避过这个话题，转而向队友们抛出今天会议的重点。
　　“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我们的世界，要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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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不义超人：我一个人可以打整个正联！
　　黑暗骑士团：我们就是整个正联！我们还都打败过整个正联！
　　不义超：那还是你比较强，告辞了。
　　好消息（其实是噩耗），我升职惹！后面大概会陷入无尽加班地狱，更新速度会大幅下降，不过还好进入主世界这文离完结也不远了，存稿也还有一点，我会尽量保持日更完结掉……然后再更些后日谈的番外


第50章 金属
　　让正义联盟分崩离析只需要一片金属，这不是玩笑。
　　从蝙蝠侠夺走N金属并逃脱已经有一个小时了，蝙蝠家的超英们难得的集结却是为了替老父亲当鱼饵迷惑其他正义联盟的成员。
　　蝙蝠女侠、蝙蝠女、夜翼、红头罩，除了红罗宾忙着在韦恩集团加班顺便镇守哥谭没能到场以外，连年纪最小的达米安都终于如愿以偿的开上了车。
　　利用沼泽怪物把其他正联成员都坑了一把之后，夜翼成功带着家里的男男女女们撤退了。撤离到安全地点除去伪装的时候，夜翼很兴奋的说类似的家族活动可以多来几次。
　　“你是说扮成蝙蝠侠被闪电侠用光速绑起来？不用，谢了大蓝鸟，我还有别的事要忙。”红头罩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嫌弃的对大哥撇了撇嘴，第一个骑着摩托离开了。
　　“虽然我同意家族活动那部分，但是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了。”蝙蝠女侠是第二个离开的，平常不怎么和其他家族成员一起活动的她，这次是看在阿尔弗雷德的份上才来帮的忙。
　　现在只剩下蝙蝠女和夜翼面面相觑了，夜翼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一样，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蝙蝠女截住了话头。
　　“迪克，想都别想。”对前男友异常冷酷的芭芭拉·戈登在面罩里翻了个白眼，“提宝不会感谢你的。”
　　夜翼有些悻悻地住了嘴，但还是不愿意放弃的回了一句“万一呢，提宝最乖了。”
　　“哈！你这话我录下来了，一有机会就拿给罗宾听。”芭芭拉毫不留情的嘲笑着家族最年长的鸟妈妈，但她很快又担忧了起来。
　　“蝙蝠侠究竟要做什么呢……这次的事情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万一……”
　　“没有万一，小芭。”夜翼重新正经起来，“和以前一样，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他，毕竟……”
　　他学着蝙蝠侠的语气压低了嗓子：
　　“我是蝙蝠侠。”
　　同一时间，胡夫王子之墓，或者说是被伪装成胡夫王子之墓的哈斯-赛特之墓。
　　蝙蝠侠被融成了最后的金属——蝙蝠金，召唤的条件以及全部达成，巴巴托斯即将降临，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了。
　　超人和神奇女侠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出现的黑暗骑士团，他们单从外貌上看来能找到联盟各个成员或他们死敌的影子，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蝙蝠侠。
　　“你在找布鲁斯·韦恩？我们都是！”领头的是曾经到访过这个世界的狂笑之蝠，他的面色惨白，张开嘴露出所有尖牙狂笑着，用锁链牵着的三个“罗宾”冲被压制的超人和神奇女侠龇着牙。
　　“该死，那个U盘里的资料是真的……”超人咬着牙，努力抵抗梦魇之神的魔咒，但是神奇女侠尚且无抵抗之力，魔抗为零的他更是没有丝毫办法。
　　“你们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梦魇之主巴巴托斯“桀桀”地阴笑起来，挥挥手就把超人和神奇女侠变成了骷髅一般孱弱不堪的老人。
　　两天后，哥谭沦陷。
　　狂笑之蝠突袭了阿卡姆疯人院，把阿卡姆的超级反派们半威胁半拉拢的捞到了自己这边的阵营来。
　　罗宾和少年泰坦的队友们分开独自前往迷宫寻找的父亲的踪迹，在先后和绿箭侠还有自杀小队的哈莉·奎恩以及杀手鳄组队后，快速的解决了在最外层守关的“斯芬克斯”谜语人。
　　一群人丢下比平常更加神神叨叨的谜语人来到被冰封起来的大街上，遇到了头上多了道伤疤的夜翼。和“成熟”的绿箭侠一起嘴炮了一下自家小弟，夜翼向临时队伍的成员解释了自己追踪神秘圆球的始末。
　　这一层的“守关人”是急冻人，显而易见。他们需要将狂笑之蝠的“守关Boss”们逐一击败，然后才能找到找到他本人。
　　画风渐渐不科学起来的夜翼带领小队成员找到了猫头鹰法庭的武器库，一番兄弟间的互诉衷肠和装备升级之后，他们自信满满气势汹汹的踏上了哆哆嗦嗦打急冻人的道路。
　　全然不知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可怕的场景。
　　——————
　　“嗯……我是不是，有点倒霉？”杰克被绑在椅子上，尴尬的冲面前的人微笑。
　　红头罩面色不善的看着这个什么都没带就胆敢闯入蝙蝠洞的小贼，手里把玩着双枪。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派你来的。”
　　“哎……”杰克叹了口气，试图逃跑时流的汗打湿了他的衬衫，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现在狼狈的简直不像以往那个运筹帷幄的自己。
　　“我也说了，没人派我来，我是自己来的。”他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黑进系统，打开大门，走进来，被抓，就是这么简单。”
　　红头罩这次冷笑出了声，他不客气的把枪口抵住了杰克的眉心，威胁的打开了保险。
　　“……好吧，你随便问，我保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完全失去了酒神因子，长个溃疡都要三周才能好的杰克非常有眼力见的乖巧认怂。
　　对他的识相很满意的红头罩收回了枪，居高临下的对着杰克发问了：
　　“我前几天见过你，那时候你好像不是一个人，你的同伙呢？”
　　“哎……”杰克一想起家里那个糟心的搭档就唉声叹气，“这算是个比较长的故事，你确定要听？”
　　“别耍花样，小子。”红头罩手痒的用枪托敲了一下杰克的头，“我这儿可没有蝙蝠侠不杀人的规矩。”
　　“事情都要从一个月前说起。”接收到了威胁，杰克眼神死的用平板的语调说起了这个月的经历。
　　比预料的时间提早了整整一个月到达哥谭的杰克有点崩溃，作为一个没有身份没有现金的纯黑户，养尊处优的生活了三年的杰克充分明白了什么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因为凶杀案所以没人居住周围邻居都绕着走的房子，艰难的啃着干面包。昨天还是哥谭一手遮天的詹姆斯·博德，在这儿只能是门都出不了的贫民窟杰克。
　　“这样下去不行。”他严肃的和小伙伴商讨。
　　嘴里叼着一片面包正在擦枪的杰森转过头一脸疑惑。
　　“这样下去不行。”他用同样的语调又强调了一次。
　　“你刚才说过了。”杰森三两下把面包咽了下去，有些无奈的看着杰克。后者穿着考究的西装三件套，和这里的破旧格格不入。
　　“你说我这件大衣拿去典当行能卖多少钱？”他严肃的问杰森，“能给我们换张床垫回来吗？”
　　杰森看了眼周围家徒四壁的模样，觉得杰克的提议十分可行，但他也认为天气有点冷，不如他去接点活，这样杰克就能保住他的大衣。
　　“等等。”红头罩打断了他：“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隔着面罩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声音能听出他很暴躁：“谁他妈想知道你和你的傻逼同伙有多穷？！这就是你到蝙蝠洞闯空门的理由吗？！”
　　“当然不是。”杰克一脸你怕不是蠢的表情回答，“我说这个的意义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比红头罩还高上一点点的杰森制住了同位体，而杰克已经用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小刀割断了绳子站起身活动起了身体。
　　他揉了揉手腕上的勒痕，对红头罩露出了气人的乖巧笑容：
　　“当然是为了里应外合啦！”
　　“杰森·托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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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桶哥：你他喵个骗子！！！
　　杰克（表情复杂）：不，没骗人，我们上个月的确穷的吃不起饭了


第51章 情报
　　名字被叫破的瞬间，红头罩就试图暴起给杰克个头槌什么的，但是杰森已经长得比同位体还强壮了。被改造过的先天优势让他在面对主世界的同位体完全不落下风，而这种偷袭的状态下更是足以立于不败之地。
　　但是杰克很方，鲜艳的大红色一瞬间占据了他视线的大半部分，虽然知道小伙伴这种时候很靠得住，但他还是很怂的后退了一大步，决定不再招惹麻烦。
　　杰森三两下就把红头罩绑得结结实实扔在旁边的地上，站到了杰克旁边。虽然他对戴头盔很有兴趣，但是在杰克的强烈反对下只戴了个兜帽和护目镜，对他的五官熟悉的人很容易认得出来。
　　红头罩就认出来了。
　　他虽然不是那种天天照镜子的自恋狂，但总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脸。两张脸几乎可以看作是双胞胎，但还是有些微妙的不同。
　　杰森左眉峰有一道疤，看起来时间很久了，他的五官和红头罩有90%的相似，但更野一点。不是性格的野，而是物种的野。并且和眉宇间总是戴着一点不耐烦的红头罩不一样，杰森的表情常常是蔑视的。
　　这也不难理解，在杰森看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世界的人和他不说不是一个世界了，连是不是同一物种他都存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长过程中遇到了不少脾气暴躁的怪人的缘故，除了杰克这个贴心的小伙伴以外，他看谁都不怎么顺眼。
　　尤其是和自己长着十分相似的一张脸的同位体们，看着就生气。
　　“真的不能宰了他吗？”从来都是想什么说什么的杰森诚实的对小伙伴发问。
　　“？？？？？我说，你到底是有多讨厌他们啊……”杰克扶着额有点无奈，他对杰森与同位体之间的“仇恨”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作为小丑本源之一的他其实很能理解这种心情，每次看到小丑们作死，他就很想帮忙挖个坑把他们埋了再填一把土。
　　但现在显然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我要的东西拿到了，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他拽了一把杰森前额的头发，把在那边和红头罩激情互瞪的小伙伴拉回神。
　　“至于你……”杰克看着红头罩陷入了沉思。
　　他对杰森·托德这个人没什么意见，杰克向来都能很明确的分清楚各个世界的人，例如在第一个世界见过的狂笑之蝠家的那个，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死了又活最后又被导师杀了的可怜桶。
　　阿卡姆骑士那个，是最讨人厌的资本主义剥削桶，有机会的话想再坑他一把。还有神父……可以的话杰克并不想提到那位，长着小伙伴脸的圣职人员，就好像看到你邻居家熟的不行的弟弟高三暑假变了性去参加选秀节目了一样，反正哪里不对劲。
　　当然也需要再次重申，不管这些杰森·托德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处事手段有哪些不同，都和杰克没关系。这不仅是说给小伙伴听了安心的话，也确实是杰克内心的真实想法。别人家的桶再好也不是自己的，更何况杰克不觉得他们比自己家的杰森好。
　　所以他一点负罪感也没有的指使杰森把红头罩捆得更紧一点，顺便还搜了个身把他所有的武器装备和通讯器都扔到了蝙蝠洞的底层。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红头罩咬牙切齿的看着杰克。
　　他最开始看到杰克的时候以为是误入的客人，还想着要不要打昏了带回主宅直接说他是梦游了，毕竟对方一身看起来就知道很贵的西服。但是下一秒看到杰克下意识露出的商业笑容和手上刚从蝙蝠电脑里**的U盘，他反应很快的拔了枪。
　　杰克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点背，明明算准了每个人的行踪，但还是撞到了最麻烦的红头罩。他试图逃跑，但是不仅速度慢，体力也差的惊人，无奈之下扔了件外套出去想拖慢一下追兵的速度。
　　可是红头罩当年还是二代罗宾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抓逃跑的阿卡姆病友，还没怎么认真起来就轻松抓到了杰克。看着杰克生无可恋的喘粗气的样子，他完全不觉得杰克是多大的威胁，甚至还想嘲笑一番。
　　直到现在。
　　只穿着衬衫额头都是汗水，看起来狼狈的不行的杰克其实才是游刃有余的那个。而他身旁那个和红头罩长得一模一样的同伴正紧紧盯着红头罩的一举一动。他的右手摆在大腿上的枪套旁，只要红头罩一动，就准备“条件反射性”的“一不小心”给他来上一梭子。
　　这么一比较，一眼就能看出两个人里，杰克才是说了算的那一个。
　　并不打算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提高自己的危险的杰克听到问话，虽然不是很想回答，但是考虑到后续的计划，他还是给了现在常用的那个假名，也算是给了一点小小的提示。
　　“詹姆斯·博德，为您效力。如果您有合作意向，可以去黑市打听一下。”他露出乖巧的商业笑容，对着刚绑过自己又被自己绑了的受害人推销起了业务。
　　在红头罩“你他妈在开玩笑吗”的怒吼里，杰克不再逗留，赶紧拖着同伴离开了犯罪现场。
　　十分钟后，早就接到消息但觉得红头罩对付个小贼哪里用得着自己帮忙的红罗宾一脸震惊的看着兄弟被绑得结结实实躺在地上，像一条咸鱼一样扑腾着想站起来却一直失败。
　　“大红，你是在搞行为艺术吗？”曾经的三代罗宾提姆·德雷克贴心的从各个角度拍照存证之后，在搭档的怒吼中麻利的掏出祖传蝙蝠镖改装的罗宾镖割断了绳子。
　　“不是说只是个小贼吗？”他怕自己再笑下去会被人高马大的养兄来上一拳，正了正神色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根本不是什么小贼……”红头罩响起杰克的商业假笑就一肚子火，“那小子还他妈带了克隆人！！！老子的克隆人！！！”
　　“？”正在查看电脑是否被动了手脚的红罗宾发现了什么。
　　“大红，”他这次真的严肃起来了，“我不知道他拷走了什么资料，但他留下的这些……”
　　蝙蝠电脑上多出了很多个文件夹，主人贴心的没有加密，全都是不含病毒可以直接打开的。里面详细记载了黑暗骑士团和巴巴托斯的相关情报和他们的弱点，还有一种叫做N金属的神秘金属在不同多元宇宙的可能位置。
　　像是为了保证情报的准确性，每条应对计划后面都加了一句“未经证实请谨慎使用”，句尾还加了个很可爱的颜文字表情。
　　“这他妈还是个圣人，给我们送好东西来了。”红头罩冷笑出声，根本不买账。
　　红罗宾调着监控看到了那个“克隆人”，他皱了皱眉头，果断的得出了结论。
　　“该去找扎塔娜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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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杰森：我想给他来一梭子
　　杰克：不你不想……
　　杰森：盯（个＿个）
　　杰克：其实我也想但下次吧，下次一定


第52章 交易
　　扎塔娜现在很忙。
　　黑暗之神入侵主世界，即便作为正义联盟最强大的法师，她依然觉得力有不逮。虽然康斯坦丁也被抓了壮丁，在一边忙的抽烟的时间都没有，但前路仍然是一片黑暗。
　　黑暗骑士团计划缜密，正义联盟的主要成员里蝙蝠侠被困在了其他平行宇宙，好不容易恢复了的超人前去救援也被困住了，还成了提供能量的电池，其余成员要么是和自己同款的邪恶蝙蝠侠力战不敌，要么直接被群殴绑走。
　　一时之间，似乎整个世界都没有了希望。
　　“该死，这玩意儿要怎么打？！”康斯坦丁一边施法一边抱怨，“平时一个个鼻孔朝天，现在被人打上门了全都装死，地球恶魔也太丢人了吧？！”
　　“少说废话多做事，约翰。”扎塔娜也很无奈，康斯坦丁手上有好几个大恶魔的强制契约，本来以为能用上对付巴巴托斯，但是这群大恶魔宁可强抗契约反噬也不肯出面。
　　“小扎，要不我去求个天使吧……”康斯坦丁一脸屈辱的提议。
　　虽说早年他也帮天堂打过工，但是和“老板们”处的十分不愉快，加百列那个心眼小的更是逮着个机会就想顺手弄死他。但现在的情况危急，无数平行世界都在被黑暗多元宇宙所吞噬，再不想出个解决办法，真的全要完蛋了。
　　“无……需……恐惧……”一个断断续续的虚弱女声不知道从哪里传了过来。
　　“妮缪？！”扎塔娜惊讶的问。
　　上都夫人从上个月就失踪了，失踪前她还给黑暗正义联盟的老朋友们留了言，说接了个报酬很丰富的大单子，他们也想过要找她，但后来出了黑暗多元宇宙这单事，实在腾不出手了。
　　“上都夫人？！你在哪儿？”康斯坦丁喜形于色：“还活着就早说啊！快来帮忙，我和小扎顶不住了！”
　　“顺……其…自然……拼图……已然……集…………齐…”她听起来十分劳累，说出的话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
　　“妮缪？”扎塔娜试探性的又叫了她一声，再也没有回应了。
　　“该死！”康斯坦丁朝地上啐了口唾沫，他看向扎塔娜问：“你觉得这是什么？一个预言？我反正只听出了‘我不掺和这破事，你们加油哦’。”
　　“……约翰。”扎塔娜不赞同地皱眉，“上都夫人的预言一向很准确，但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这么虚弱，我们需要…………等等，有通讯……红罗宾？”
　　“哦，蝙蝠崽。”康斯坦丁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可怜的老父亲还被困在不知道哪个平行宇宙的犄角旮旯，小可怜虫们可怎么办啊。”
　　扎塔娜挂断通讯刚好听到最后一句，她长叹了口气，对男友兼搭档的老不正经一点办法都没有。
　　“红罗宾说红头罩早先抓到了一个潜入蝙蝠洞的小贼，他在电脑上留下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让我们去看看。”
　　“现在的贼都这么劫贫济富了？”康斯坦丁咋舌，“我是不是应该在房子上贴个‘欢迎小偷进入’？”
　　“前提是房子会在小偷面前出现，别贫嘴了，我们要去一趟。”扎塔娜示意康斯坦丁和她走，这位知名的骗术师和黑暗法师就算平常浪的飞起，在心爱的女友面前也只能乖乖听话。
　　“哎……等蝙蝠回来我可得和他要上一大笔误工费。”他扭扭脖子乖乖跟了上去。
　　“扎塔娜你来……康斯坦丁。”红罗宾面色复杂的看着流里流气跟在扎塔娜身后的法师。热爱出卖队友保全自身的康斯坦丁在蝙蝠家族的风评并不怎么好，虽然蝙蝠家也经常为了大局短暂的卖队友，但是卖队友卖成康斯坦丁那样的，还真是没在正义阵营见过。
　　心里清楚自己不受正义联盟的小朋友们的欢迎，康斯坦丁嘿嘿一笑，直接用小法术对掌握韦恩现任总裁比了个“美元”。
　　红罗宾立刻就被恶心到了，他决定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和扎塔娜交流就好。
　　“你通讯里有提到红头罩抓住了那个小贼，人呢？”扎塔娜有些奇怪的看着蝙蝠洞，这里只有红罗宾在。
　　“额，大红他……红头罩和法外者出去帮忙了。”红罗宾决定在和家族关系很好的长辈面前给养兄留点面子，“那个小贼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同伙偷袭了红头罩，两个人逃脱了，这就是多出来的资料。”
　　不着痕迹的把话题转移到了正题上，红罗宾打开了杰克留下的文件夹。
　　“天啊……”扎塔娜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黑暗骑士团成员的影像，她一直和康斯坦丁一起搜寻蝙蝠侠的踪迹，还没和任何一个邪恶蝙蝠侠交过手。
　　“呼……”康斯坦丁抽着烟呼出一口，他仔细打量着每个蝙蝠侠，心里有了定论。
　　“这小子留下的不止这些，再看看有没有隐藏文件夹。”他夹着烟对红罗宾说。
　　“约翰？”扎塔娜一脸怀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哎……”知道事情结束后回去免不了一顿骂，康斯坦丁诚实的回答道：
　　“一个月前我收到过一封邮件，是一封邀请函。刚好闲着没事就去见了发件人一面……”
　　他又抽了口烟，目光飘远了一些。
　　一个月前。
　　发现黑暗势力有些异动的康斯坦丁暗中调查了一番，没查出任何东西。他在路边摘了朵野花跑去敲了上都夫人的门，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水晶球炸裂的声响。
　　手上准备好攻击法术，又给自己上了好几个防护法术，确认保命的东西一个都没落下，康斯坦丁才走进了上都夫人的占卜屋。
　　上都夫人虚弱的瘫倒在一边，房间里还站着两个人。一个看起来穿着考究，长相斯文俊秀脸上带笑，看起来很乖巧。然而康斯坦丁作为一个出色的，甚至可能是最出色的诈骗师，一下就闻出了同类的气息，另一个就不太一样了。
　　可能有6.2英尺高，一身肌肉隔着厚厚的战斗服都能看清楚，左眉峰有个伤疤，脸上带着凶相，看起来就很不好惹。但在眼光毒辣的康斯坦丁一眼就看出他看起来凶巴巴地，其实比那个笑眯眯的小子单纯得多，比起人类，更像是受过驯化的但依然不好收拾的野犬。
　　估算了一下双方的战力，康斯坦丁决定先装出友好的样子探探底。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他夸张的挥舞着手大声喊，“夫人你还好吗？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两个年轻人都转过头来看向他，高个子的那个看起来蠢蠢欲动的想给他一下，康斯坦丁暗中准备好了黑魔法，但是高个子还没走过来就被笑眯眯给拦下了。
　　“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来和这位夫人做了个交易，您无需紧张，康斯坦丁先生。”笑眯眯这么说了。
　　自己的身份被叫破也不尴尬，康斯坦丁点燃了一支烟，又瞄了一眼这时候恢复了一点力气，正强撑着坐起身的上都夫人。
　　“好吧，这可不太公平，这位不知名先生？”他满不在乎的笑笑，“姓名在我们这一行可是很不得了的事情。”
　　“哦，真是抱歉，我还没有自我介绍。”笑眯眯用没拿手杖的那只手行了个礼。
　　“假名就不必说了，看你这样也不是什么说真话的人。”康斯坦丁打断了他，算是给了个下马威，也想趁此机会看看对方的水平。但笑眯眯的情绪一点都没有变化，他甚至还有闲情拍了拍被激怒的搭档的肩。
　　看不惯别人在自己面前黏黏糊糊的康斯坦丁内心更加险恶了，他甚至暗搓搓的想用笑眯眯等会儿给出的名字下个小咒，让他倒点小霉，也算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我的真名是杰克·韦恩，当然，在这个世界是找不到任何信息的。”自称杰克·韦恩的笑眯眯用手杖敲了敲地板补充道。
　　“我的养父叫布鲁斯·韦恩，当然您或许对他的另一个身份更加熟悉。”
　　直觉他要说点糟糕的玩意儿的康斯坦丁还没来得及叫停，杰克就说出了最重要的那句话。
　　“他是蝙蝠侠。”
　　--------------------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酱复仇倒计时，本文完结也倒计时了，提前鼓掌（雾）
　　渣康真的是正义阵营里一朵不一样的乌云，我抽烟我经常运动我卖队友但我是个好法师.JPG


第53章 杰克
　　康斯坦丁对蝙蝠侠的崽子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他只想把这两个碍事的小子撵走，然后和上都夫人聊聊。然后他看见了原本用来放水晶球的小圆桌上的那样东西。
　　“…………这玩意儿，”他用烟点了一下那个方向，“开个价？”
　　“康斯坦丁！！！”上都夫人大怒，“那是我用占卜换来的，你这无耻之徒！”
　　“嘿，夫人。”康斯坦丁装模作样的行了个歪歪扭扭地礼，“在商言商，价高者得。”
　　然后他又看向杰克，表情真诚了不少。
　　“年少有为的小韦恩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了加百列那个混球的羽毛，我愿意出高价。”
　　“交易已经达成了，康斯坦丁先生。”杰克不打算再停留，“您可以和夫人商量商量，我们就先告辞了。”
　　“等等！！”康斯坦丁掐了烟喊道：“你不想知道自己身份的事情吗？！”
　　“您是说小丑的幼虫？”杰克乖巧的微笑，“那已经是老黄历了，现在的我只是杰克，也只会是杰克。”
　　——————
　　小丑一直以来都是哥谭各大媒体挖掘的重点对象，他究竟是谁，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在什么样的家庭长大，为什么会变成小丑。而同样的问题也一直是蝙蝠侠想要探究的，但得到的结果总是一样的。
　　一段似是而非的过去，一个个真假难辨的名字。虽然在小丑的诸多假名中国，杰克是很常用的一个，但是JACK WHO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冷笑话，也根本无法作为寻找他真实身份的依据。
　　“杰克·韦恩……”红罗宾咀嚼着这个名字，有些头疼。这个假名（如果是假名的话），太有小丑的风格了，但是康斯坦丁打包票说绝对是个真名，魔法上受到了承认的，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蝙蝠侠的养子和小丑最爱的假名同名……这又是哪个世界的变态玩笑……”红罗宾嘟囔着抱怨了两句，手下敲键盘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他把资料发给了所有同盟，很快收到了一些回复，发件人都是蝙蝠家的成员。
　　【照顾下达米，我这边有点事。PS.有照片吗？——迪克】
　　【这他妈又是哪个老头子造的孽，那个长得和我一样的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大红】
　　【这孩子叫杰克？看起来挺乖的，他和这次的世事件有什么联系吗？——芭芭拉】
　　【达米安带着泰坦不知道去哪儿了！他说要去找蝙蝠侠！等等这又是谁？！——斯蒂芬】
　　选择性的忽视了某个让人不怎么愉快的名字，红罗宾纠结了一阵子还是给夜翼发了通讯请求，不出意外的是无法接通。
　　对着空无一人蝙蝠洞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没办法丢下家里最小的弟弟不管不顾的红罗宾踏上了艰辛的寻找罗宾的路上。
　　某一时刻，哥谭警局。
　　GCPD空无一人，所有还能动弹的警员都在外面抢险，突然出现在挑战者山和好像被强化过的阿卡姆病友占据了哥谭城中心的好位置，托了淳朴民风的福，早就对各大事件习以为常的哥谭市民都在警官们的安排下快速离开了城里，把战场留给了超级英雄们。
　　而杰克就是在这个时候闯了空门。
　　他快速定位到了证物室，这里存放着哥谭所有超级反派的私人装备，从企鹅人的礼帽和雨伞到丧钟的武士刀，哈莉·奎恩的重锤也在这里摆放着。还有杰克此行的目标——小丑的玩笑枪和死亡射手的“玩具”。
　　杰克并没有拿走小丑的玩笑枪，他在上面留了些“小礼物”，这把枪还需要等待它真正的主人来取走。杰森拿走了死亡射手的重型狙击**，经过丧钟的训练，他现在玩枪很有一套，这把重狙对他来说刚刚好。
　　“我不喜欢它的手感。”杰森不太乐意用死亡射手的武器，他颠了颠重量，怎么都觉得不顺手。
　　“哎……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去黑市买合适的，先凑活用吧。等这边事情结束了我就去帮你定制一把，多亏了善良的谜语人先生“允许”我们接管了他的一些业务，我们现在不差钱。”杰克熟练的顺毛。
　　刚到这里的时候确实比较拮据，但是凭借之前的经验和谜语人入狱这个完美的机会，杰克带着杰森打劫了谜语人的秘密工厂。把钱都转走了还是其次的，在顺手毁掉了整个谜语机器人的生产线之后，他把谜语人的“联合其他低级不聪明的反派打到蝙蝠侠之后在黑吃黑最终一统哥谭”的机密计划发给了谜语人所有的潜在合作对象。
　　爱德华·尼格玛在阿卡姆疯人院的日子估计会很好过。
　　“没什么东西要拿了？都看不上？”杰克在旁边抱着手臂看小伙伴像逛菜场一样，嫌弃的瞧瞧这个拎拎那个，最后什么都没买。
　　“走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伟大的超级英雄们，我们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好了”
　　每个蝙蝠侠都有凄惨的童年，在亲眼目睹父母惨死之后，他们无一例外全都选择了打击罪犯的道路。只是有些蝙蝠侠，有些布鲁斯·韦恩，或者布鲁茜·韦恩，他们走的太深了。
　　被阿瑞斯的战甲所迷惑，杀死了爱人神奇女侠之后屠戮了世界的无悯铁腕。
　　失去了心爱的丈夫之后谋求一切杀死超能力者的机会，在一次“谈判”中如愿杀死了亚特兰蒂斯的女王，利用死水溺毙了世界的溺亡怨魂。
　　将自己变为毁灭日杀死了被达克赛德迷惑了心智的超人后，以露易丝作为载体感染了全世界的**者。
　　父母死后就得到了绿灯戒指，最终覆盖了灯戒的意志，大肆屠戮之后被绿灯军团找上门，连绿灯军团也顺手杀光的破晓诡灯。
　　在阿尔弗雷德死后将其意识复制到电脑中，却造出了一个屠杀一切威胁的AI并最终与其合体的杀戮机器。
　　试图夺走闪电侠的神速力，却在神速力的洪流中和巴里·艾伦的意识合为一体的红死魔。
　　还有狂笑之蝠。
　　那个拥有小丑的精神和蝙蝠侠的算无遗策的可怕怪物。
　　这些邪恶蝙蝠侠都曾经毁灭过自己所在的世界，当他们联手时，正义联盟单打独斗毫无任何胜算。在正义联盟全员被俘后，狂笑之蝠猖狂的纵声大笑：“正义联盟不过是懦弱又迷信的失败者哈哈哈哈！”
　　可这里是主世界，可是没人惯着他，和多元宇宙化为一体的回到了战场。他隔断了AI·阿尔弗雷德的系统，释放了他的同伴，只是狂笑之蝠的剧本里没有的东西。
　　巴巴托斯对此大为光火，狂笑之蝠宣称他了解正义联盟，为他演算出了所有的可能性，但仍然出现了钢骨这么个意外。
　　“不用担心，我主。”狂笑之蝠满不在乎的大笑着，“他们和我曾经的‘朋友’们没有任何区别，所行之事不过是无意义的挣扎，他们毫无知觉的将黑暗传播到了更多的多元宇宙里，一切道路终将引领回到黑暗，回到巴巴托斯。”
　　“最好如此，我讨厌变数。”巴巴托斯的怒火沉寂了下来，“你养过的那个孩子也在这个世界，找到他，杀死他。”
　　狂笑之蝠看向巴巴托斯，挂着诡异的笑容恭敬地行了个礼。
　　“当然了我主，没有意义的虫子，只有被捏死这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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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说一布鲁茜超A真的很好舔，女版老爷又美又飒，并且她老公西尔维斯特是猫女的性转，蝙猫是真的！！！
　　PS我八百年前埋得伏笔终于用上了！！！让我康康都有谁还记得梦魇世界里的扑棱蛾子加百列掉了毛


第54章 故事
　　让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这是一个关于伟大的神明的玩笑，和可悲的恶魔的挣扎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算了，我可没耐心搞这个，还是直接切入正题吧，各位？
　　在多元宇宙中有很特殊的这么一群人，他们的故事连接着世界的脉络，他们的命运决定了世界的
　　未来，他们，就是这场戏剧的“主角”。有时他们上演着喜剧，有时他们演绎着悲剧。
　　在大多数时候，他们是正义的一方，被称作正义联盟，玩着老套的英雄游戏，打败老套的反派，和心爱的姑娘接个吻结个婚，然后再失去挚爱，接着再遇到强敌，再然后击败强敌，巴拉巴
　　拉……无聊的很。
　　但是有些时候，故事就会变得，怎么说呢？有趣起来。有时候只是单纯的阵营对调，有时候是他们中的某一个变“坏”了，还有时候，他们时好时坏。
　　不过很快，“读者”早已厌倦了同样的戏码，今天是你明天是他，新颖的游戏很快就变得老套了起来。所以我们为游戏增加了一些意外因素，一个从深渊逃脱的梦魇，和一个被全世界的恶意盯上的幼虫。
　　杰克·韦恩就是那只幼虫。
　　不同的神明赋予了小丑不同的起源，莫比乌斯之椅向主角之一展示了真相，但他看到的依然只是片面，他看到的是他所能理解的最大限度的东西。
　　他以为只有三个小丑，但是这里的三不是狭义的数字，而是美妙的虚数。无数个小丑的起源全都不同，因为造就他们的蝙蝠侠并不完全一致。
　　硬币的两面，哈哈镜的两侧，多么奇特的玩笑，多么美妙的戏码，蝙蝠侠和小丑的纠缠我可以看上一百遍不同版本的剧情！
　　但还是会腻。
　　于是我精心策划了虚弱的梦魇的逃离，哦，可怜的巴巴托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侥幸，自己的“幸运”，都来自于看守的一时兴起呢？
　　在注定的那个意外里，梦魇找到了完美的载体，他遍访多元宇宙，精心挑选了最适合的那一个，他用尽了手段，终于的到了合适的傀儡。
　　狂笑之蝠。
　　哇！那可是个坏玩笑，但“读者们”喜欢这样的剧情发展。他是蝙蝠侠和宿敌的集合，是一切邪恶的化身，他做下的恶行即便用最小的字体书写也需要花上几千页白纸。
　　但他是个多么合适的角色啊！“读者们”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观看后续，可惜了，傀儡终究是傀儡，演不出更有趣的戏码。
　　他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为“主人”献上了一切，替那个弱小的梦魇四处奔波，屠杀自己的同位体以获取蝙蝠金，好让他的“主人”来到一切故事的根基，“主世界”。
　　但是聪明的“读者”发现了一只不同寻常的幼虫，对，就是可怜的小杰克。我早在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这孩子是个能成事的。
　　一个毫无信仰却可以直视天使荣光的人类，一个注定成为小丑却早早就觉醒了反抗意志的幼生体，那与连接多元宇宙的能力的天生契合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是天父赐予我的绝妙转折！
　　但人类是多么不可思议的生物啊……
　　身不得已的幼崽居然从必灭的死局里谋得了一线生机，一步一步走出了一条生路，这条线路的剧情太过有趣，我甚至一点也不想看到完结的那一天，但是他的复仇不管成功与否，注定都会为这个故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在那之前，就让我们先看看无趣的英雄们，要怎么……
　　这是什么？？？
　　烂尾！烂尾！！！
　　第十金属？鹰侠区区一个守门人，从哪里获得了熔炉的权限？！前面铺垫了那么久的精彩决战，为何会变成这般无聊的戏码？！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的人类！！！”加百列砸光了手边所有的花瓶，他一边怒斥虚空的某个存在毁了他的绝妙布置，一边不服输的要求再来一局。
　　“拉倒吧。”约翰·康斯坦丁叼着他最爱的丝卡，手里拿着根羽毛找上了门。
　　“你做的好事我帮你给老爸告了状，他说忙得很没空管你这个兔崽子，借了你老哥来收拾你。”
　　康斯坦丁朝门口努努嘴，一个面容平凡的中年男子正从门外走来，他手上拿着一把形状怪异，恍如音叉的枪，掂量了一下对准了加百列。
　　“米迦勒……”加百列脸色惨白的看着长兄背后六翼的幻影，把自己接下来要挨得暴打全都算到了康斯坦丁的头上。
　　“哎……这次可真不是我算计的你。”康斯坦丁第一次尝到了被“队友”坑的憋屈，“不过算啦，看你倒霉我就开心了。”
　　他比了个中指，幸灾乐祸的嗤笑了起来：“在天堂记得好好改造啊，垃圾！”
　　哥谭市，韦恩庄园。
　　终于击败了梦魇之神巴巴托斯和他手下的黑暗骑士团，正义联盟的英雄们聚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清净…………和蝙蝠侠开的party。
　　“虽然知道布鲁斯明面上是个花花公子，但他的party居然能开成这样我是真的没想到。”绿灯侠哈尔·乔丹目瞪口呆的看着被改造成了夜店的宴会厅，罗宾和超级小子正在台上合奏，场面嗨到几乎难以控制。
　　“&％￥…％*JGKK”
　　“巴里，你就不能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哈尔给搭档递了杯香槟。
　　“咳，我说天才，别瞎感慨了快加入进去吧，再迟点我们连站的地方都没啦！”闪电侠扯着搭档还有那边不知所措的火星猎人，欢快的奔进了舞池中央。
　　而正义联盟的三巨头，丢下了狂欢的同伴们，为即将到来的灾难做起了准备。
　　“我们最后还是没能抓到狂笑之蝠，不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克拉克看向布鲁斯的计划，发现狂笑之蝠被打了个叉，有些奇怪。
　　“山洞崩塌的时候，他正和小丑缠斗在一起，小丑现在已经回到了阿卡姆，后面的事情是蝙蝠机密，要收费的。”一本正经的开着玩笑，布鲁斯难得的很放松。
　　“好了男孩们。”戴安娜依旧充当幼儿园园长的角色，“快点结束这个，我还想回去听超凡双子的新单曲呢。”
　　“饶了我吧……”两位父亲同时发出了悲鸣。
　　——————————
　　“嘻嘻嘻……”狂笑之蝠追踪着那个消失了许久的信号，满身是伤的穿梭在哥谭市的小巷之间，面具没有遮盖到的皮肤上冒出了一个个的脓包，无法控制的病变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终于他爬到一座建筑的楼顶，费力地推开了被东西阻挡着的门。他的嘴角咧开直到耳根，举起手中那把曾经用来杀死他父母的**，对着目标对象大笑起来。
　　“哈哈哈咳，哈哈哈哈哈哈！爸爸的小杰克，咳，你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好礼啊！”
　　杰克正撑着手杖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他知道那把枪里早就没有子弹了。
　　在小丑的玩笑枪里灌满了阿卡姆骑士倾情提供的泰坦病毒，又借由主世界的小丑将提纯后毒性更加猛烈的病毒输入到狂笑之蝠的体内。算好时间打开了后劲的GPS，引来了命不久矣的狂笑之蝠，杰克的复仇计划只差最后一步就完成了。
　　他按下手杖侧面的宝石，一把短刃弹了出来。
　　“亲爱的‘父亲’，是时候结束这无聊的戏码了，您觉得呢？”
　　--------------------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没想到吧！幕后黑手是打了半章酱油的加百列！可惜他曾经是个王者，直到他哥来了……
　　不瞒你们说我已经开始肝番外了，迫害主世界好有趣啊……但是我觉得这样不行，作为杰克酱的亲妈我怎么能放过我儿子呢！


第55章 计划
　　杰克举着仗剑A了上去，杰克被狂笑之蝠一招放倒，杰克被掐住了脖子。
　　“哈哈哈哈咳……你不会真以为我虚弱到连你都对付不了把？爸爸的小杰克，你可真是蠢得可爱。”用力掐着杰克的脖子，狂笑之蝠大肆嘲笑着他的愚蠢。
　　“可怜的小杰克，仇恨冲昏了你的头脑吗？你忘了我也是蝙蝠侠吗？不过这点小病毒，你真的以为能让我动弹不得？”他把杰克的手杖踢远了，恶意的做出惊奇的样子。
　　“你不会觉得这么个小匕首能伤到我吧？哦说回来我还有条罗宾狗在你那儿呢，他去哪儿了？”
　　他掐着杰克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他是不是在哪栋楼的房顶端着狙击枪？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去GCPD偷了死亡射手的东西？”他把杰克举高到胸前转起了圈，“来呀小狗狗，你的枪法有好到能避开杰克的要害杀死我吗？”
　　“咳，唔……”杰克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一瞬间他仿佛又变成了当年那个无助的孩子。
　　“你果…然……还、是蝙蝠侠……”他一字一顿艰难的说着话。
　　“可怜的杰克，咳…看来还是我的教育太失败了，蝙蝠侠、小丑，你可是一点爸爸的优点都没学上。”狂笑之蝠把他举得又高了点。
　　“……不……你、教的……很………………好”杰克的眼前开始发黑，喉管被压迫带来的剧痛让他甚至无法说出连续的句子。就在狂笑之蝠的笑容咧开到极致的时候，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了狂笑之蝠眼睛上围着的带刺金属眼罩。
　　“哈！咳……这就是你的反抗？”狂笑之蝠更加大声的嘲笑着杰克，他已经对折磨杰克失去了兴趣，决定就这么拧断他的脖子。
　　“？”
　　“……………”
　　狂笑之蝠倒了下来，杰克也随之落到了地面，他的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指痕触目惊心，而造成这可怕一幕的罪魁祸首正在抽搐。
　　杰森扒掉身上的光学迷彩，冲到杰克身边扶起了他。他从万能腰带里拿出一颗药丸给杰克服下，含着消肿的药丸，杰克终于顺过了气，但依然止不住的剧烈咳嗽。
　　杰克完全没了力气，浑身瘫软的靠着杰森的膝盖大口喘着气。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狂笑之蝠的手里，也有一瞬间他以为杰森会忍不住冲出来，光学迷彩因为突然的动作失效的那一刻他还以为计划全完了。
　　还好狂笑之蝠完美的结合了小丑的缺点，他自大同时也充满表演欲，在没有观众捧场的时候，小丑们会无自觉的放声大笑给自己挽尊。
　　杰克就是利用了他这个特质以及装出来的被复仇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的样子骗过了狂笑之蝠，还用他曾经使过的招数给了一个爽爆了的回击。
　　“我他妈跟你说了一百次你都没听进去？！说好的PlanA，不行就B，这他妈不是备用Z吗！！！”杰克的脸色刚恢复正常，杰森就忍不住冲他低声吼了起来。
　　在杰克做的计划里，自己冲上去当诱饵这个计划，是在前面的十几号计划都失败之后才会启用的，但看他现在这副样子，怕不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玩这一出。
　　“咳……咳咳咳咳……”杰克试图装虚弱蒙混过关，但是这次小伙伴不再上当。杰森的脸色黑的比蝙蝠侠的制服还要深上一个色号，他对杰克这种伤害自身的行为满肚子的火，但是又没办法对着杰克发，只好用没扶着杰克的那只手捡了几块石头砸向罪魁祸首。
　　“你他妈不是喘着气呢吗！起来再来一局，这次我陪你。”狂笑之蝠还在抽搐，他的肤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绿，脸上的脓包一个接着一个的炸裂了开来，他用双臂撑在地上，痛苦的发出像是走到末路的野兽一样的声音。
　　“咳…我没力气了。”心知肚明暴怒的杰森只是个纸老虎，杰克按捺下脸上的得意洋洋，指使小伙伴扶自己起来。
　　杰森沉着脸看了他半天，最后还是任劳任怨地半扛着把他扶起身，带到了狂笑之蝠的面前。
　　杰克就这么盘腿坐着狂笑之蝠面前的地上，看着他的神色和瞳色不断变换。
　　“你……对、我做……了什么？！”狂笑之蝠低声吼道，一直难以言述的恐惧令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他很希望自己能昏过去，但是眼前的一切却愈发清晰了起来。
　　“在我之前到访过的某个世界里，小丑死于一种病毒，那种病毒的名字是泰坦病毒。还是同一个世界，那个小丑在死前用自己的血液感染了蝙蝠侠。但是在正义永远会战胜邪恶的老套剧本里，蝙蝠侠用自己的意志抗住了变异，并最终利用稻草人的恐惧毒气消灭了小丑的人格。”
　　杰克托着腮面无表情地给狂笑之蝠讲起了故事。
　　“那之后我就开始提取自己血液里的酒神因子，并利用泰坦病毒制造人为的变异，但是我在化学上的确没什么天分，所以我把资料给了蝙蝠侠。”
　　说到这里他露出了向往的表情。
　　“不是我说，阿尔弗雷德真是全才，困扰了我三年之久的难题，他一个晚上就解决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舍得‘杀死’那位老管家的。”
　　杰克看到狂笑之蝠露出痛苦的表情，还是面无表情的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我拿着加百列的羽毛去和上都夫人做了个交易，顺带引来了康斯坦丁给加百利下了个套，幕后黑手被制裁的大欢乐结局一点也不过时。上都夫人占卜出的黑暗骑士团的情报太过扎眼，少了一管试剂短时间内他们根本发现不了，也没时间应付。所以就有了这管神奇的疫苗，它不仅治好了你的泰坦病毒，还帮你解决了小丑病毒。”
　　狂笑之蝠失去了声音，蝙蝠侠抬起了充满痛苦和绝望的蓝色眼睛。
　　杰克这次终于笑了出来，不是一贯的乖巧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不想感谢我吗，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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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杰克酱复仇成功！！杰森其实对复仇没什么所谓，他只是听小伙伴的让干啥就干啥。以及对笑笑最大的惩罚果然就是让他恢复蝙蝠侠的神志，港真我就是为了给给我留下阴影的笑笑留下阴影才开了这个坑（真）对笑笑：既然你无法给我带来笑容，那李也别想笑！！


第56章 回家
　　布鲁斯·韦恩，我们现在终于可以叫他布鲁斯·韦恩了。他蜷伏在地上涕泗横流，低声嘶吼着抽泣，同时像是要把这些年来的过错都吐出来一样猛烈的呕吐着。
　　杰克坐在不远处托着腮看他，刚开始布鲁斯还在蝙蝠侠和狂笑之蝠之间切换的时候他还兴致勃勃的。但是当布鲁斯·韦恩定格变回蝙蝠侠的那一刻，面前的惨状很快让他失去了幸灾乐祸兴趣。他想看到的是狂笑之蝠的凄惨结局，不是布鲁斯·韦恩的。所以他看到布鲁斯一边痛哭一边道歉，开始觉得有些无趣。
　　那边接到了杰克发出的匿名情报赶到这里的红头罩看到这副光景，有些懵。
　　终于恢复了神智的布鲁斯·韦恩还穿着狂笑之蝠的制服，眼睛上围着那圈带刺眼罩已经被扯下来一大半，熟悉的蓝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他在变成狂笑之蝠期间做的事情一件都没落下，全部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回忆起来，每一件都痛彻心扉。
　　杰森在确认不再是狂笑之蝠的布鲁斯·韦恩没有威胁之后，就抱着双臂站在杰克旁边。而杰克，在蝙蝠洞的登记更新为了杰克·韦恩的这位平行世界的倒霉蛋“小丑”，正抱着腿打呵欠。
　　他看到红头罩后露出了“我的妈啊你终于来了”的表情，如释重负的长舒了口气，然后发现自己脚麻了站不起来。杰克递给杰森一个眼神，示意小伙伴拉一把。杰森很自然的弯下腰，一手托着杰克的腰，一手放到杰克的腘窝往上这么一提，把他抱了起来。
　　“？？？？？”
　　虽然满肚子都是槽想吐，但是在外人面前杰克还是决定给小伙伴一点面子。他若无其事的对沉默的红头罩说：
　　“那个你带走吧，我可没打算给他支付赡养费。”
　　趁红头罩被他这话带回那边的布鲁斯·韦恩身上，杰克抓住机会赶紧让杰森把自己放下来。等红头罩再次把目光投向他们的时候，杰克已经撑着手杖站在了平地上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旁边的杰森则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再次陷入沉默的红头罩心情万分的复杂，他此时仿佛被阿卡姆骑士附体，完全不知道要怎么看待这对异质的“小丑”x“罗宾”组合。
　　“为什么叫我来？”红头罩问，总不能只是让他来看自己的“克隆体”和变异“小丑”秀恩爱来了吧？
　　“嗯……”其实只是顺手挑了一个蝙蝠家族离得最近的发了消息的杰克略一思索，还真编出，不对是想出一个理由。
　　“我希望他能得到公正的对待。”他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的说，“他犯下的罪孽是否能作为“精神病人”发病而被免责，失去了容身之处接下来要怎么办，被毁灭的世界里是否会有存活下来的人来报复，这些事情都是我无法决定也难以应对的。”
　　“所以你就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红头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抱怨，但是杰克一点也不方。
　　“在所有“关系人”里，你是最合适的，不是吗？”用一个反问把自己想不出解答的问题丢回去，杰克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红头罩看起来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他私心不想让杰克得意，于是从万能腰带里摸出了一张照片丢了过去。杰森接过照片瞄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了起来，恶狠狠的瞪向了隔着面罩都能看出不怀好意的红头罩。
　　杰克好奇的把头伸过去，发现是一群“罗宾”的照片。有狂笑之蝠被腐朽的亲子达米安·韦恩，有一个是克隆体的杰森（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没能长大），还有几个面孔很陌生，大概是后备的“罗宾”，只是不知道是其他什么人的克隆，还是路上随便抓的孩子。
　　杰克鼓起嘴，不太明白红头罩的寓意何在，但是看到杰森的反应，觉得他大概没安什么好心。同位体们之间互相看不惯其实很正常，但像杰森们这样以给对方找不痛快为交流手段的，真的比较少见。
　　他伸手拽住杰森的手腕，熟练的顺毛，决定替小伙伴找回场子。
　　“说起来，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和某个雇佣兵做了笔交易。”杰克的脸上挂着对外专用的乖巧微笑，红头罩突然觉得有点瘆得慌。
　　“那位善良的雇佣兵先生收了我的定金后给了我许多情报，还给了我一张名片说以后还联系。”杰克向发觉不对劲的红头罩展示了那张小卡片。
　　黑色底色上红色的类蝙蝠标志和红头罩胸前的一模一样，上面用花式手写体龙飞凤舞的写着【雇个蝙蝠吧！价美物廉！】，蝙蝠的单词旁边还画着个笑脸。
　　“妈的罗伊……”红头罩咒骂出声，真名罗伊·哈珀的军火库是他的搭档，法外组的成员，早先为了生计出去打广告，还害他被家里人用奇怪的眼神追问是不是很缺钱。本来以为那些广告牌就是全部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印了名片散出来。
　　他看向微笑的杰克和旁边咧着嘴笑的“克隆体”，决定眼不见心不烦，侧过身做出了撵流浪狗的动作。
　　见好就收的杰克原地启动了传送装置，在失重感来临之前，杰克再次看向了布鲁斯·韦恩。他已经停止了自怨自弃，抬起头沉痛的看着这个被他毁掉了童年，差点死在他手里的孩子。
　　“杰克，我、我真的……很抱歉……”
　　“啧……”杰克撇了撇嘴，感受到旁边的杰森握紧了他的手，他眯着眼一笑，再也没有向主世界的人们投去视线了。
　　“回家吧。”杰森说。
　　半个月后，甜蜜的家。
　　才怪。
　　原本的世界早在他们离开的那时候就失去了意义，很快就被毁灭了。已经留下锚点的其他世界，要么是不义联盟那种随时会翻车的，要么是阿卡姆骑士那里鬼知道会不会还被抓去打白工的，还有就是闪点世界。
　　虽然真心喜爱玛莎，但对另一位作风更黑暗的蝙蝠侠敬谢不敏的杰克决定，每年回去个一两次看看孤寡的小丑奶奶就行了。多亏了从蝙蝠洞里偷出来的资料，杰克对大部分平行世界都有了一定的认知。
　　躲在可以调动资金的闪点世界的安全屋里，最后在无数平行世界选定了最安全无害的，一个韦恩全家都活着，布鲁斯·韦恩是个真正的花花公子的世界。那位布鲁斯作为蝙蝠侠的“本源”，原本是狂笑之蝠狩猎的对象，但这位韦恩老爷虽然干啥啥不行，运气真是一顶一的好。
　　不仅拥有了一个幸福的童年，完整的人生，没有夜间巡逻的烦恼，夜夜笙歌后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下午去公司露个脸，和前台的漂亮小姐姐聊聊天就下班继续笙歌。被狂笑之蝠盯上之后，好几次都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毫发无损不说，最后还因为主世界的介入保下了一条命。
　　这次记得要带现金的杰克惊喜的发现这个世界也有谜语人，而且非常凑巧的正在服刑中。欢天喜地的打劫了可怜的艾迪，杰克和杰森的生活再次富裕了起来。
　　他们离开哥谭到了欧洲的一个小国，买了套山里的房子作为基地，安全还是其次的，没有邻居是最重要的。
　　“这样来去其他世界也方便了很多。”杰克对自己的布置十分满意，杰森却持保留意见。
　　他肉眼可见的烦躁，有时候连杰克都哄不好。完全不知道症结在什么地方的杰克也觉得很难办，这样下去怕不是要憋出病来。
　　悠闲的过了一个月，杰森的情况一点也没有好转，杰克决定和他谈一谈。结果被杰森抢先了，他郑重的约杰克于明日下午，在附近的湖边面谈。
　　本来想开个玩笑“你是不是想淹死我”之类的杰克，看到杰森正经的表情还是把嬉笑收了回去，他也还算郑重的点了点头，第二天下午准时赴约。
　　说是赴约，其实是杰森先走，他跟上。毕竟两个人住在一起，约见地点就在离家走路10分钟的小湖边，也谈不上什么秘密。
　　悠悠哉哉地穿过森林，享受着阳光照耀，湖边的景致算得上优美。但是买这边的房子只考虑到了地理位置，搬过来才发现原来价格是贵在了景色上。
　　杰森一脸严肃，但是说话却支支吾吾的。杰克对他向来有耐心，但是两个人面对面傻站了快十分钟了还没听到一句话，说实在的有点腿酸。
　　“你到底想……”
　　“我想……”
　　不知道是有默契还是没默契，两个人同时开口，眼见杰森好不容易提起的气势被压了下去，杰克叹了口气。
　　“你有什么就说吧，太阳晒得我头都疼了。”阳光其实很和煦，一点没有任何不适，但是为了让杰森说话，杰克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杰森果然紧张了起来，他深呼了几口气，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
　　“从、从前有一只北极熊。”
　　万万没想到会听到一个冷笑话的杰克满脸都是“就这？！”，但是杰森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北极熊把自己的毛拔光了，之后他就冻死了。一直企鹅路过看见了，他扯下一把自己的毛，对着毛说……”
　　“我不能没有你。”
　　杰克眨了眨眼，歪着头表示自己的疑惑。已经说完了话的杰森的脸肉眼可见的爆红了起来，杰克又眨了眨眼，“哦”了一声，这才反应了过来。
　　虽然有满肚子的槽想吐，“你为什么要用冷笑话表白？！”“就这么个表白你居然花了一个月才做好心理建设？！”。但是在杰森越来越忐忑的表情下，杰克还是叹了口气，主动拉住了他的手。
　　“回家啦，男朋友～”
　　--------------------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在想早就同居还同床，各种意义上已经是老夫老妻的这俩人要怎么在一起，后来决定迫害一下杰哥，毕竟他有冷笑话巨匠的人设（雾）
　　ps一哈，查了百度才知道膝盖正后面那个腿弯的学名是腘窝！奇怪的新知识增加了！


正文到这就完结啦！感谢所有追文的小可爱，杰克酱最开始只是个不成形的脑洞，中间鸽了好久也在想要不要干脆坑掉算了，因为一直有小可爱留言我才想“至少要写到结局吧”，然后就有了杰克酱精彩的复仇（此处夸自己）
　　后面大概还有几个番外，什么if线总攻杰克啦，双J去各个平行世界强行给大家喂狗粮啦（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瞎.jpg）


第57章 番外：生日（1）
　　在杰森还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小傻瓜的时候，杰克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他当成树洞自言自语。毕竟在只有“僵尸”管家和一群前任罗宾的僵尸（真）的韦恩庄园里，唯一的活物杰森是如此充满了温暖。
　　杰森根本听不明白，作为二代罗宾的基因改造版克隆体，算算年纪他当时还是个小宝宝。根本不明白这个陪玩的都在讲些什么，但他觉得很有趣，所以打算听下去，偶尔还会觉得很开心。
　　没有狂笑爸爸在的日子里，“僵尸”阿福拒绝下厨，平行世界的红头罩们倒是会做饭，可惜杰森还是个除了撕咬猎物什么都不会的小傻瓜。
　　生活的重担早早的压在了杰克瘦弱的肩膀上，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一朝得势就变得尤其疏懒，衣食住行全靠杰森，懒起来连饭都要杰森喂着吃。
　　但那是后来的事情了，现在的杰克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今天的午饭要怎么办。
　　“让我看看，嗯……土豆，胡萝卜，啊哈！还有一盒麦片，过期的，而且也没牛奶。”
　　翻遍了冰箱的角角落落也只能找出这么一点食材，杰克有些犯难。东方古国有句话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杰克的小脑瓜再灵光，他也没办法用这点东西做出顿饭来。
　　“哎………”他有些绝望，“难道我要饿死在这里吗？这种死法也太……”
　　抱怨还没说完，小傻瓜杰森就跑了进来。被刻意培养成“恶犬”的他还不怎么习惯用手，只是咬着杰克的衣领把他往外面拖。
　　狂笑之蝠的罗宾们都有着很强的咬合力，力气也很大，扑倒咬断一个普通成年男性易如反掌。因此瘦弱的杰克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就被杰森半叼着带到了庭院里。
　　左脸写着生无右脸写着可恋杰克觉得在饿死之前他或许先羞愧至死，这样大概还有点点尊严。
　　“be！bo？br……bird！”杰森口齿不清的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说对了单词。
　　杰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地上有小小的一堆鸟，几只鸽子，三两只麻雀，还有两只乌鸦。杰克抬起头和杰森对视了一眼，在对方兴奋的求表扬一样的表情里领悟到了真意，他第一次摸了摸杰森的头，赞赏的说：
　　“今天吃烧烤吧！”
　　“哈？！”
　　突然回想起过去事情的杰克，兴奋的对着在厨房鼓捣下午茶的杰森说道，但杰森看起来并不赞同。他把准备做戚风的混合液倒进模具里震掉空气放进烤箱，又洗了个手走了过来。
　　杰克正瘫在双人沙发上玩手机，最近“地下”的工作不是很忙，他成天在家不出门，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是腰上还多了一小圈肉。
　　“烧烤！烧烤！烧烤！”见杰森走到身边，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杰克举起手欢呼了起来。杰森眯起眼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叹了口气直接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掂了掂。
　　“你能长点肉我是很高兴没错，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下个月要去参加玛莎的宴会？别到时候又怪我把你喂胖了。”
　　“啊…”杰克这时才想起下个月还有要出席正式场合这档子事。从主世界离开后，他和杰森开始穿行在各个平行世界，但是每年会固定回到闪点世界一两次，平静的时候会呆上一两个月。
　　这次就是刚好碰上玛莎的生日，勉强算是和前夫（虽然前夫本人不承认离婚只是分居）和好了一半，小丑玛莎这次准备在手下势力办上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而她心爱的“孙孙”一定要出席。杰克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他纠结着纠结着发现了不太对。
　　“你怎么还没把我放下来…”杰森还抱着他，因为太自然了竟然没发觉。
　　“你确定？”杰森挑眉坏笑了起来作出要上下抛他的样子，左眉峰的伤疤衬托的他格外英俊，浑身都是邻家坏小子的味道，可惜他面对的是杰克。
　　刚离开主世界那阵子杰克还会有点害羞，但虽然他不擅长表达情感，但更善于隐藏自己，到现在又过了几年，他不仅不会害羞还能反过来调戏一下杰森。
　　“我是无所谓啦，”杰克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反正累的又不是我，好好锻炼啊小伙砸。”
　　和杰克对视了半天，最后还是杰森败下阵来，轻轻把杰克放回沙发上，就准备回去看看几乎没怎么加糖的蛋糕烤的怎么样了。杰克看他垂头丧气的可怜样，拽着衣领“吧唧”了一口，然后瘫回沙发上窝起来，手一挥。
　　“行了跪安吧，别把我蛋糕烤唔……”
　　满意的帮杰克锻炼了一下肺活量，小胜一场的杰森于是摇着尾巴挺着鼻子春风得意的回了厨房，留下杰克一边喘着气，一边恼羞成怒的敲着手机屏幕。
　　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玛莎生日的那天，这几年里小丑收敛了很多。有了杰克当年的铺垫和平行世界儿子还活着的慰藉，再加上老蝙蝠侠偶尔的偶尔的偶尔会直率的表述爱意，比起反社会的精神病罪犯更像是哥谭的**魁首。
　　也是因为这样，小丑的生日宴会来了很多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有一些灰色地带的访客。在其他平行世界分别在各自领域一家独大的哥谭众反派们，在这里也只能乖乖的哥谭犯罪女王手下苟且求生。
　　詹姆斯·博德自然是宴会的焦点。
　　总是能有条不紊的把各项工作安排的妥妥当当，还总像是会读心术一样，完美掌握了所有人的动向和意愿。虽然这几年露脸很少，但詹姆斯·博德的地位比之前只高不低。
　　然而真实情况是，杰克每年来都要熬夜好几周把月度计划和年度计划做好还要更新大量情报和数据，经常要借玛莎或者悠悠的遮瑕膏，才不至于在各种会议失了体面。
　　就像现在，他明明困得不行还饿到胃痛，还是要挂着商业假笑和前来托关系的哥谭元老们虚与委蛇。杰森站在他旁边几次想撵人，奈何这帮老油条的脸皮一个比一个厚。
　　“两位博德先生。”后备救援终于来了。
　　托马斯·韦恩一身得体的礼服，端着香槟看起来很有当年迷倒凯恩家小姐的风范。科波特一看见这位“老朋友”就倒胃口，他也上了年纪，为自己的血压着想，匆匆告辞了。
　　杰森抓住机会给饿到眼前都花了的杰克喂了口小蛋糕，杰克这才缓过来。
　　“我提醒过你们很多次，别仗着年轻瞎来。”意有所指的托马斯打量着两个年轻人，他倒是对同性情侣没什么意见，但这两个人也太黏糊了而且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
　　真的只是熬夜打游戏然后睡过头了的杰克一脸茫然，他偷偷把重量放在杰森身上，不是很明白托马斯嫌弃的眼神代表什么。
　　杰森倒是听懂了潜台词，但他俩从小就是这样，双方都不觉得亲密的过分，关系变化之后更不觉得过于粘糊。所以他一脸稀松平常，毫不心虚。
　　这几年渐渐减少了蝙蝠侠工作的托马斯觉得大概真是自己老了，他有些无奈的掐断了话题：
　　“玛莎找你。”
　　跟着托马斯来到宴会厅的外面，顺着螺旋楼梯下到一楼，寿星正在休息室里等待家人。杰克一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和玛莎说上一句生日快乐，玛莎就兴奋的喊了起来：
　　“杰克！你来的正好！”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们去见布鲁斯吧！我想看看那孩子当蝙蝠侠是什么样子的！”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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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一号给闪点的玛莎小丑！这个番外的时间线是搞完笑笑之后的第三年初，杰克酱已经是个熟练的情报贩子了，杰森偶尔会接点雇佣兵的活，但大多数时候担任杰克酱的保镖（因为杰克酱真的很会搞事）
　　这俩人在我这边感觉是那种偏柏拉图的老夫老妻，虽然也黏黏糊糊经常啵嘴（真·下属啵上司嘴）但脖子以下实在难以想象（有会写的给大佬递键盘，写好了记得给我个链接我有个朋友想康康）


第58章 番外：生日（2）
　　玛莎还沉浸在幻想里，杰克严厉的目光射向旁边的托马斯。被晚辈这么盯着也觉得有些丢人，他小声为挚爱的妻子找借口。
　　“难得过一次生日，她开心不是比什么都好？”
　　一眼看出托马斯·韦恩这个浓眉大眼的其实也想见儿子，杰克冷笑了起来。
　　杀人的蝙蝠侠爸爸和杀了更多人的蝙蝠侠妈妈？你们可真会替儿子寻开心啊，哦不对，现在是寻“孙子”开心呢。
　　“杰克杰克～奶奶的小杰克～”玛莎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她知道杰克不会拒绝她的。
　　果然，杰克叹了口气问：
　　“那宴会怎么办？”
　　“放鸽子！没什么比咱们一家团圆更重要！”玛莎欢快地举起手回答。
　　知道事情估计没有回转余地的杰克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么操心下去怕不是要向莱克斯·卢瑟看齐了。
　　“我去找个借口把他们打发掉…”总不能真的就放着这群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管，杰克可不想从头再收拢一次哥谭势力。
　　他看向了表情慈祥神情柔和的托马斯，和“孙子”对上了视线的托马斯身体僵硬了一刻。然后在杰克“你懂得”的乖巧微笑里，更加僵硬的点了头。
　　小丑的生日宴上，蝙蝠侠打破窗户冲了进来，他大声质问每一个人该死的小丑把人放到哪里去了。虽然有“从良”的迹象，但参加宴会的都知道自家老大是个德行，都以为她病又犯了，全都做鸟兽状，一眨眼全跑光了。
　　硕大的宴会厅里一下就没人了，杰克满意的看着莫名有些尴尬的蝙蝠侠，啧啧赞叹：
　　“宝刀未老啊，‘爷爷’。”
　　“………该去做准备了。”
　　托马斯换上蝙蝠装后就沉默了许多，知道他有些担心儿子对自己的看法，但杰克认为这是没有必要的。布鲁斯·韦恩曾经一万次在心底默默祈愿能改变父母惨死的过去，某些世界里他的“黑化”甚至是为了抢夺闪电侠的神速力。
　　“没有什么比见到思念的人更重要的。”杰克只能这么回答，“去见他吧，然后回到这里来。”
　　主世界，布鲁德海文。
　　夜翼最近头很大。
　　虽然前有哥谭，显得其他城市都很和平，但只有住在这里的人才知道，布鲁德海文也是“声名显赫”的罪恶之都。白天的警官工作和夜间的义警工作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通常他都能很好的协调时间，可这次的罪犯实在太特殊了。
　　打扮成蝙蝠侠的男性和打扮成小丑的女性，打伤多名小混混后在遍地伤者面前激吻……
　　“布鲁斯不知道会怎么想……”他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知道哪里来的“鸳鸯大盗”，到处硬塞狗粮就算了，还扮成蝙蝠侠和小丑的样子。
　　“嗯？”良好的视力让夜翼发现城市边缘有一个燃烧的蝙蝠标记，“这次又是什么……”他认命的用钩索迅速荡了过去，原地站着一个人。
　　是蝙蝠侠。
　　说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是布鲁斯来了，但是这位蝙蝠侠看起来明显要更沧桑一些，感觉上也更年长。
　　“额…这位蝙蝠侠先生？”夜翼打了个招呼，“请问你来布鲁德海文是为了观光吗？那身衣服看着不太舒服，我是比较建议穿休闲一点的衣服来旅游啦。”
　　蝙蝠侠装扮的男人没有说话，他抿起嘴唇，长着灰白胡茬的下巴一紧，弧线更像布鲁斯了。莫名的有点心虚，夜翼刚想试探着往前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有点熟悉却更陌生的声音。
　　夜翼被套了麻袋扛了起来。
　　“抓到了！干得不错啊老头！”来人的声音很像他二弟红头罩，但是声线偏低一些。夜翼被套着麻袋，视线被遮掩着，只能通过对城市的熟悉辨认方向。
　　绑票的“蝙蝠侠”和“红头罩”似乎也不打算隐瞒目的地，都不带转弯的，直接把他带到了一栋建筑面前。
　　大概是终于发现好像不太好办了，声音很像红头罩的那个年轻人一个手刀把夜翼敲晕了过去。
　　等夜翼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发现自己在正躺在高级真皮沙发上，制服还好好的，连武器都没被收走。
　　他小心翼翼的坐起身，这是一个酒店的总统套房，整个布鲁德海文只有一家酒店能有这配置。抬眼望去，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棕色头发的年轻人。
　　长相俊秀斯文，衣着高雅得体，除了绿的过分的眼睛，完全就是一副上流社会少爷的模样。如果夜翼没有在蝙蝠洞的S级资料库里见过他的资料的话……
　　“杰克·韦恩……”迪克·格雷森喃喃道出年轻人的名字。
　　杰克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他皱着眉头抱怨了起来：
　　“你们是故意的吗？这名字难听透顶还违法，非要给我加个姓氏那我宁愿叫凯恩。”
　　夜翼谨慎的打量了一圈套房，走到杰克面前站定了。他斟酌着语言，还没开口就被杰克截去了话头。
　　“绑你来的两个人都不在，说实话……”他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爷俩好的去喝酒了，还是跑去绑票其他人了。”
　　被他的坦然弄得有些无语，夜翼重新拿回了主动权。
　　“你们费这么大功夫引起我的注意又把我“请”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首先，没人想引起你的注意。”杰克义正严辞的反驳了夜翼的话。
　　“我向你保证那绝对是蝙蝠侠和小丑的个人行为，童叟无欺。”
　　无视夜翼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杰克继续往下说：
　　“这都是为了一位女士在生日时许的美好愿望，难道你忍心让本该幸福的一家三口不得团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正义的杰克就差指着夜翼的脸骂他铁石心肠了，从来都是家里最和善的夜翼被他这么一洗脑，差点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但他不愧是蝙蝠侠最得意的门生，很快就发现了杰克话里不对劲的地方。
　　“你说一家三口……是哪家？”
　　终于等到“大哥”问出了这句话，本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跑的优良传统，杰克乖巧的微笑起来：
　　“你这话问的，当然是“咱们家”啦！”
　　红罗宾觉得不行。
　　作为家里武力值最低的那个，他常常会成为反派们先下手的对象，但这次的情况确实有些特殊。
　　记录在册的疑似红头罩克隆体，和穿着并不完全一样但确实都是真家伙的蝙蝠衣的“蝙蝠侠”，两个人联手在追击他。
　　红头罩，和蝙蝠侠！
　　他也曾经想过大红在什么情况下会和布鲁斯重新并肩作战，答案是世界毁灭级别的危机到来之时，现在虽然两个都不是本人，但是给他造成的精神伤害依然巨大。
　　又一次拐过几条小巷依然被追了上来之后，体力有些不支的红罗宾向家族成员发去求援信息后，明智的选择了投降。
　　与此同时，因为红罗宾外出有事，所以难得的代替儿子在韦恩集团加班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本人，收到了署名为詹姆斯·罗德里克·凯恩的邀请函。
　　“尊敬的韦恩先生，适逢家族中一位女士的生日，诚邀您参加凯恩家的家族聚会。请于明天上午十一点到达指定地点，我们全家恭候您的光临。”
　　地址写的是布鲁德海文一家五星级酒店，确实有凯恩家的股份，但是布鲁斯记得母族那方除了蝙蝠女侠凯特·凯恩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或许还有些远亲，但此刻应该都不在美国境内。并且这位凯恩先生的中间名，和布鲁斯的外祖父相同。
　　“我十分确信这是一场鸿门宴，老爷。”阿尔弗雷德向布鲁斯证实并没有凯恩家族成员入境的消息，“格雷森少爷和德雷克少爷双双失去了消息，两者都在失去联络前发出了求援信号，GPS显示的最后地点，都是邀请函上的酒店。”
　　“既然如此，那蝙蝠侠就很有必要去一趟了。”布鲁斯扯了领带，从韦恩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启动了紧急协议。
　　他换上了蝙蝠战衣，趁着夜色离开了哥谭，等到了布鲁德海文，又到夜翼的安全屋里换回了西装。
　　“现在该去看看这位詹姆斯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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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声说一下，我曾经纠结过不义超x杰克还有夜翼大米x杰克的**，但是觉得内容估计会很不健全所以我觉得略过不提（关上了罪恶的脑洞…


第59章 番外：生日（3）
　　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
　　一身高定风流潇洒其实是蝙蝠侠的哥谭王老五布鲁斯·韦恩，和一身侍者服装其实是红头罩的杰森·托德在潜入酒店的时候撞了路线。
　　双方都有些沉默。
　　红头罩心里早就没了疙瘩，但是他性格别扭而且坚持认为老头子的态度太差根本没有聊下去的必要，蝙蝠侠也差不多，明明很高兴却表达不出来。
　　“我接到小红的信号来的，没想到他还找了你求援。”目测老头是蹦不出话来了，红头罩只好起个话头，也算是替老父亲脸上留点光。
　　布鲁斯心里高兴的不行，两个曾经不对付的儿子现在是关系不错的搭档，除了亲儿子有时候不太省心，家里其他几个孩子都日渐稳重。但他表面上还是一副沉稳的长辈样，冷静的回答了疑问。
　　“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凯恩家族的邀请函，碰巧阿福说提姆和迪克最后的信号都来自这家酒店，来探探情况。”
　　“凯恩家？那不是！”红头罩比布鲁斯还震惊，谁都知道布鲁斯的母亲就来自凯恩家族，而哥谭那宗案子又是全美闻名。对方若是不怀好意，那蝙蝠侠估计真要请他们感受一下用来揍贝恩的力道了。
　　他们之后不再说话，一路上到顶层的总统套房，这一层只有一间套房。刚才在楼下打听消息的时候得知，来订房间的是个俊秀的年轻人，一口气订了一个月。
　　虽然布鲁德海文的物价要稍微便宜点，但是这间套房的价格还是和国内平均水平持平的。不管对方的目的为何，他都是有些资本的。
　　红头罩听着詹姆斯这个名字莫名想起了那个“詹姆斯·博德”的假名，他后来闲着无聊去查了一下，发现杰克偷偷搞了不少事情。詹姆斯·博德这个假名横空出世才一个月，就已经是地下世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红头罩在几个地下情报场打听的时候发现，搞情报的和搞“商务”的都对“博德先生”很是尊崇，不知道杰克到底做了什么，风评居然意外的很好。
　　总统套房的门大开着，门口装饰着花篮和气球，好像真的有人过生日一样。布鲁斯和红头罩对了个眼神，一个装作迷路一个装作领路往里面走，然后见到了以下画面。
　　有三个人在抽鬼牌，还穿着夜翼制服但是摘了面罩的的迪克·格雷森脸上贴满了白条，一左一右坐着换上了一身便服的提姆·德雷克和一身礼服看着像是刚从哪个宴会跑出来的杰克。
　　两个脑力派脸上挂着极其相似的笑容，熟悉的互比眼色出老千坑害迪克，熟练的简直不像第一次见面。而迪克脸上写满了“我要打倒你们这些可恶的作弊者”，斗志昂扬的抽了牌，果不其然又是鬼牌。
　　“你们贴吧……”摆出大哥风范，迪克英勇就义一样献上了脸，也就是这时候，他才发现养父和二弟正面色复杂的看着他。
　　“B！小翅膀！”他感动的都快哭了，“你们来了！我脸上已经没地方贴条了，交给你们了！”
　　“怎么回事？”布鲁斯根本不想理丢人的养子，直接看向了杰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杰克真人，知道这就是被狂笑之蝠强行“收养”的小丑，心情复杂的难以言喻。
　　杰克把手上的牌全丢了出去，无所谓的耸耸肩：
　　“虽然我不认那个爹，但是祖母还是认的，她老人家过生日，我当然要满足她的愿望。”
　　布鲁斯的脸色僵硬的不行，提前被科普了一下基础情报的迪克和提姆心虚的撇开脸，刚巧出去采购的两个人回来了。
　　“哟，爷爷。”杰克打着招呼。
　　布鲁斯回过头，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的面容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面前，几个晚辈自觉的为这对原本永远无法相见的父子留出一点空间。
　　在感动的眼眶含泪的迪克和莫名其妙互瞪的杰森*2中间，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的提姆看向了一脸幸灾乐祸的杰克。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红罗宾可一点也不信杰克真是为了满足玛莎的心愿才把他们都绑了来，他更怀疑的是玛莎在那边的世界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哦。”杰克目光闪烁了一下，接着露出了惯常的乖巧笑容：“我只是想着……”
　　“布鲁斯！是你吗！哦……妈妈的好孩子，快让我看看！”
　　脸上还没洗净小丑妆容的玛莎穿着刚换上的晚礼服从里面的房间跑了出来。满意地看到“兄弟”们和布鲁斯张大嘴巴像裂开的复活节岛石像一样，他慢悠悠的说完了自己的目的。
　　“一家人当然是要，有难同当啊～”
　　在众人诡异的沉默中，杰克作为唯一一个还能劝得动玛莎的人，本着“一个也别想跑”的心理，提出还有人没到场。
　　“哦对了……你和我说过布鲁斯还有个亲生儿子，我的亲孙孙在哪儿？”玛莎快活地笑了起来，虽然已经洗掉了妆露出年轻时名响哥谭的美貌，但裂开的侧脸让她显得狰狞了不少。
　　布鲁斯·韦恩沉默不语的看向了父亲，在更年轻一些的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下，托马斯·韦恩沉默不语的移开了视线。
　　终于意识到大家的表情都很僵硬，玛莎这才发现自己作为“小丑”，和包括平行世界的儿子在内的这一屋子义警，都是死敌。
　　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目光茫然了起来。她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前的那个夜晚，她不知所措的瘫坐在地上，丈夫冲她怒吼快去找人，等她终于找到人回到小巷的时候，年幼的独子已经停止了呼吸。
　　“我……我………”她似乎想向什么人道歉，但是精神中小丑的那一部分又在制止她。
　　“我没有错。”她想这么说，但是儿子和丈夫的闪躲的眼神，和几个孩子身上刺眼的蝙蝠标志都让她眼前发黑。就在她喘不上气，想转身逃走的时候，杰克抱住了她。
　　“你太累了，玛莎。”他声色柔和，右手轻轻抚摸着玛莎的头，把她按进怀里。
　　“先去睡一觉吧，生日宴会还需要做准备，给寿星的惊喜还没布置好呢，不是吗？”
　　“惊、喜？”玛莎的声音闷闷的，她现在有些恍惚。
　　“当然了！”杰克笑了起来，“这可是时隔这么多年的家族聚会，怎么可能这么平淡？等你休息好，才是重头戏啦！是吗，各位？”
　　杰克把目光转向房间里的其他人（重点是蝙蝠父子俩），眼神严厉到两位蝙蝠侠都有些心虚。所有人都尴尬的应和了几句，玛莎才在杰克的搀扶下进了里面的房间。
　　布鲁斯有很多事情想问托马斯，但是母亲那副样子让他无法追问下去。托马斯也有很多事情想和儿子说，但是同样，玛莎的事情让他自责不已，一时间父子俩竟就这么沉默以对。
　　“额……我有个提议，”夜翼在两个弟弟的眼神暗示＋物理举荐下被推了出来：“要不我们打牌？输的人需要回答一个问题！”
　　在更加沉默的氛围里，杰森最先受不了了。他大爷似的坐到了杰克之前打牌坐的沙发上，抬起一只腿放在了茶几上。
　　“一群爷们儿哪来那么多废话，这些破事我都知道，你们问我就行。”
　　托马斯看起来比布鲁斯更困惑，顾及到里面杰克还在哄玛莎睡觉，他小声低吼着问：
　　“你为什么会知道？！”
　　杰森也觉得很奇怪。
　　“哈？这种程度的情报在杰克那儿连个加密都没有，哦对了，他说你们像个白痴一样哑巴的时候就把这个给你们，你们自己翻吧。”
　　他随手扔出了一个U盘，是杰克来之前给他的。
　　“如果那俩傻子相对无言，你就把这个U盘给他们。”
　　杰克当时敲着键盘一脸厌倦，当年为了报复狂笑之蝠，他做了不是一点半点工作。大量的调查和心理学评估让杰克对各个蝙蝠侠的性格了若指掌，他早就猜到这对父子再见情况会很尴尬。
　　在杰克原本的计划里，他准备在这次生日聚会结束后，带玛莎去他和杰森现在定居的那个世界看看。一个家庭幸福成功长大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的布鲁斯，而不是这个苦大仇深的蝙蝠侠。
　　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句格言再次实现，玛莎的突发奇想让他们所有人都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看完了U盘里的内容，父子俩都很无语。里面的大部分东西和情报没什么关系，都是生日聚会需要采买和布置的内容，很多，多到让布鲁斯觉得是不是应该去阿卡姆雇建筑改装大师小丑来帮忙。
　　“你们的时间不多。”杰克刚好哄完玛莎从房间里出来，“她睡眠很浅，最多再有三小时就会醒，希望到那个时候，这场聚会该布置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杰克露出了詹姆斯·博德那令下属和同盟恐惧的资本家微笑，给“祖父”和“父亲”下达了绝命工作三小时的指令。经受过阿卡姆骑士那种没血没泪压榨童工的资本家的剥削之后，杰克认定，一切还有空纠结乱七八糟事情的人都是因为太闲了。
　　“先生们，”他拿起手杖指向套房角落的座钟。
　　“我们还有两小时五十七分钟，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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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说起来准备开的下一本水晶湖的多萝西（起名废再次痛哭）已经在默默存稿中了
　　因为杰克酱是个武力值为0体质弱鸡的智商天花板，所以多萝西会是武力值天花板的真·食物链顶端的女人，下半年，两开花，多多支持


第60章 番外：生日（4）
　　布鲁斯·韦恩和提姆·德雷克·韦恩这两位韦恩总裁，平常算不上生活白痴，但确实没做过什么家务。
　　年纪轻轻就到隔壁姐妹城市打拼的迪克，虽然生活能力也比较低下，但好歹占据主场优势，对布鲁德海文的大街小巷都很熟悉。而红头罩杰森，作为家里除了阿福和女孩子们的家务最强者，完全可以担得起责任。
　　因此，本土派得上用场的勉强算一个半人。
　　闪点世界的老太爷虽然孤身一人但是生活能力也并不高，吃饭靠外卖和餐厅，住在破烂不堪的蝙蝠洞，衣服几百年没换过，全靠早年买的那几套撑场面。
　　因此，闪点世界没人派得上用场。
　　“…………”
　　杰克的眼神已经死了，他现在万分后悔。虽然杰克统筹能力一流，压榨，不是，激发员工潜能的水平很高，但是当你的员工约等于没有的时候，果然还是办不成事。
　　他把目光投向和儿子并肩沉默的托马斯，觉得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玛莎还有三小时就会醒，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把宴会半起来。”
　　布鲁斯皱着眉不说话，红头罩先跳了起来。
　　“指手画脚的，你他妈算老几？”
　　“我同意大红，但是现在的情况要怎么办，相信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吧？”红罗宾紧跟其后向杰克发出诘问。
　　杰森默默的站了起来，挑着眉问：
　　“怎么？想打架？”
　　“你他妈！”
　　两个杰森一触即发，那头红罗宾和夜翼还拦着点，这边杰克已经放空了思绪。玛莎醒过来如果没有宴会，肯定是要闹的。她的精神状态这几年好了不少，但是若是因为小丑的身份被儿子和“孙子”们用异样的态度对待，怕不是要一朝回到解放前。
　　“物理手段办不到的话，魔法呢？”杰克看向布鲁斯。
　　说实话，虽然狂笑之蝠彻底下线已经两年多了，但是杰克一眼看到那张脸还是浑身难受。好在童年的阴影远不如最后复仇成功的瞬间来的印象深刻，他看着布鲁斯·韦恩沉默不语的样子，竟然爽快得很。
　　“……我可以联系扎塔娜。”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扎塔娜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男朋友吵架，分分合合了几次，她又和康斯坦丁在一起了。他俩吵架的话题永远都是那几个，终极矛盾就是康斯坦丁什么都藏在心里的坏习惯和极端的利己主义。
　　“好吧。好吧……”康斯坦丁这次也败下阵来，“但是小扎，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我做事的手段改不了，真的改不了。”
　　扎塔娜疲惫的挥了挥手，表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康斯坦丁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两句，最后还是难得体贴女友乌黑的眼圈，自己去外面的房间里抽烟了。
　　“……蝙蝠呼叫扎塔娜。”
　　“布鲁斯？”扎塔娜赶紧接了起来，“这是紧急通讯的线路，出了什么事吗？”
　　“………”
　　蝙蝠侠沉默的态度让她有些惊慌，刚和康斯坦丁吵架的火气没能控制得住。
　　“到底是什么事！你们这些人，就不能明明白白的说清楚吗！”
　　“额，扎塔娜？”夜翼有些尴尬的声音响了起来，被养父推出去承担女士怒火的他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但还是厚着脸皮说出了请求。
　　“是这样的……”
　　“玛莎·韦恩和托马斯·韦恩？！”
　　扎塔娜提高了音量，她的父亲和韦恩家族有些旧交，小时候偶尔也会去韦恩庄园做客，她很清楚布鲁斯的心魔和韦恩夫妇带来的影响。
　　“我这就过去。”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下来，扎塔娜用魔法给自己消了个黑眼圈，就准备出门。
　　康斯坦丁正蹲在门口。
　　几分钟里就又抽满了一烟灰缸，在女友严厉的目光下他很心虚。本来答应扎塔娜要戒烟，一周最多一包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把两周的分量都用光了。
　　“哎……”看见他像只被抛弃的流浪狗一样，扎塔娜还是忍不住心软了：“跟我去一趟布鲁斯那里，他有事找我们帮忙。”
　　“蝙蝠？我……”康斯坦丁本来想拒绝，但是眼球一转，估计能不能不被踹都看这一单免费生意做得好不好了，于是法师讨好的笑了笑，熄了烟。
　　“我义不容辞。”
　　焦急等待了半个小时，门终于被敲响了。扎塔娜半拽着临时又有点想反悔的康斯坦丁走了进来。
　　“不是，小扎，你就饶了我吧。蝙蝠一家子都……”康斯坦丁很想走人，但是一眼扫到的两个蝙蝠侠让他改了主意，这是多好的抓住蝙蝠小辫子的机会啊！
　　“咳，诸位晚上好啊！”康斯坦丁清了清嗓子，换上几乎没用过的正经脸色，“我们是来帮忙的。”
　　有两位当世数一数二的法师帮忙，很快就完成了杰克的要求。终于能安静下来聊聊，扎塔娜率先提出了告辞。
　　“什！小扎，我们忙活了半天连口茶都还没喝呢……”康斯坦丁委屈得很，现在就走掉了的话，还怎么听蝙蝠的八卦？！
　　但是扎塔娜不为所动，冲布鲁斯点了点头就直接离开了。被女友抛下的康斯坦丁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灰溜溜的跟上了扎塔娜。
　　“等等，所以这真的只是个生日聚会？！”法师们刚走，阳台上就翻进来两个一狗，超凡双子和小氪闪亮登场。
　　仔细打量了一下房内的人脸和表情，蝙蝠侠亲子达米安对搭档用完就丢。
　　“乔纳森，你该回家睡觉了。”他用蝙蝠侠一样的语气说：“要是肯特夫人发现就糟了。”
　　“什么？！”乔纳森不敢置信的用传承自超人的蓝眼睛看向搭档，但是罗宾没有一丝愧疚，“难道不是你把我从房间里拖出来帮忙的吗！”
　　“你该走了。”达米安抱起双臂拒绝交谈，但他给了搭档一个眼色，乔纳森接收到了信号，只能不情不愿的和屋里的“长辈”们道了声晚安，带着小氪飞回了大都会。
　　“现在，”年纪最小的罗宾目光严厉的看向不成器的兄长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
　　玛莎做梦了。
　　一直以来她的噩梦都是在那条漆黑的小巷里，但这次稍微有些不同，是一场舞会，一场家庭聚会。
　　父亲，母亲，丈夫，儿子，大家都在。每个人都衣着光鲜，就连小布鲁斯都穿着那身定制的礼服，活像个小绅士。见到她到来，所有人都露出了同样的笑容。
　　“生日快乐！”
　　玛莎刚想向前走去，突然发现大家的眼神惊恐了起来，她疑惑的看向旁边的镜子。
　　拿着刀子满身鲜血的小丑正在狂笑。
　　“玛莎？玛莎醒醒。”温柔的声音将她从噩梦中唤醒，玛莎睁开眼，是杰克。年轻人脸上挂着真切的担忧，至少还有这个孩子不厌恶我小丑的身份，她有些绝望的想。
　　“我想……我想回家，杰克…”她扯着杰克的袖子小声说。
　　猜到她一定又是做了什么梦的杰克抱住她轻声哄道：
　　“至少要切了蛋糕再走吧，嗯？给你准备的礼服还没穿呢，不试试吗？”
　　“可是…可是我的脸……”玛莎抚摸着自己留下的伤痕，脸侧的伤口可以看到牙齿，配上她苍白的扭曲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
　　“你在说什么呢？”杰克捧起她的脸微笑起来，“这是我见过最美的一张脸，玛莎。”
　　在杰克的劝说下，玛莎终于鼓起了所剩无几的勇气，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身上冒起了冷汗，但是旁边的杰克搀扶着她不至于跌坐在地。
　　“这不是你的布鲁斯。”她在心底催眠自己，“就算他厌恶你，那也和你无关。”
　　“准备好了？”杰克快走两步来到门边，手搭上了门把，耐心的等待玛莎点头之后，他拉开了房门。
　　仿佛是梦中的情景再现了。
　　身着正装的一大家子正站在套房的客厅里，几个小的推推搡搡，互相嘲笑着“灰姑娘变身”这样的玩笑话，只是作陪的杰森也被扎塔娜贴心的变出了一身礼服，现下正无趣的扯着胸口的花。
　　玛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杰克清嗓宣布寿星已到的时候，她再次生出了逃离的冲动，但是这份忐忑随着见到穿礼服的布鲁斯烟消云散。
　　不再年轻的丈夫和已为人父的儿子并肩站着，光是这副光景就让她几乎落泪。轻咳了一声，布鲁斯走近了几步，拥抱了玛莎。
　　“生日快乐………妈妈。”
　　泪水夺眶而出，玛莎在平行世界的儿子的怀里痛哭出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对不起”，但布鲁斯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托马斯走了过来，他把手搭在儿子肩上，又拥住了妻子。
　　韦恩家的一家三口，终于团圆了。
　　“你就这么走了？”红头罩在电梯堵住了杰克和杰森。
　　“如果你是担心他们无法回到原本的世界，我给玛莎留了一份生日礼物，该怎么使用是她的自由。”杰克微微阖首，按上了电梯关闭的按钮。
　　红头罩用手臂阻止了电梯门的关闭，被他的不依不饶弄的有点火大的杰森警告的锤了一拳电梯内壁，但是红头罩并不打算搭理他。
　　“我的意思是，”他看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你一手承办了这次生日聚会，不打算等到结束再走嘛？”
　　有些意外对方的善意，但杰克依然摇了摇头，他露出少见的温和笑容。
　　“对玛莎来说这样最好，不是只有我，而是有更多的人也能“接受”她。”
　　电梯门再次合上，这次红头罩没有阻拦，他在迪克探头出来的招呼下走回了房间。
　　“杰克·韦恩……也不算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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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一家三口团圆那边我都觉得蓝瘦香菇，dc的编剧对韦恩家的恶意太大了（哭）还好有同人的存在，可以让他们幸福哪怕一小会儿……
　　下面就是if线的杰克大人了，主世界和杰克酱将成为迫害对象


第61章 番外：if线（1）
　　杰克接到委托的时候很奇怪，作为享誉众多平行世界的情报贩子和黑吃黑专家（本人并不承认这个说法），杰克大多数时候使用的是詹姆斯·博德这个假名，偶尔需要冒充上流社会的少爷的时候，会把詹姆斯·罗德里克·凯恩拿出来用，但是这次的委托人在邮件中的说法，是给杰克·韦恩。
　　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寥寥无几，结合发件人的锚点定位在主世界，知道八成是当年玩笑意味的丢给红头罩的那张“名片”派上了用场。
　　这几年越发醋精的杰森一听说杰克要去主世界接疑似红头罩的委托就一百个不乐意，可惜各种意义上成长了许多的他依然不是杰克的对手。以防万一带了点小道具，杰克拖着杰森开启了时空装置。
　　一到哥谭的安全屋，杰克就和杰森直奔韦恩庄园“做客”，老管家见到他先是一哆嗦，随后欲言又止，目光复杂的注视了一会儿杰克之后，领着他去了蝙蝠洞。
　　虽然很疑惑，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杰克安静的跟在了后面。结果一下到蝙蝠洞，就差点被迎面而来的蝙蝠镖砸中脑门。好在杰森就跟在身后，用护腕把蝙蝠镖打了出去，不然杰克今天怕是要倒大霉。
　　“………我假设，”一来就被攻击的杰克心情很不愉快，“是你们发出的委托？”
　　“大红……不是他。”右侧腹缠着厚厚的绷带的红罗宾虚弱的坐在电脑前，他看到杰克后面跟着杰森之后松了好大一口气。
　　“…………”脖子上打着固定，浑身都是绷带，一眼看起来就伤的更重的红头罩半倚靠在手术台上，右手还保持着掷出蝙蝠镖的动作。他也同样松了口气，没戴头罩的脸上全是无法言明的复杂。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被他们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杰克看向唯一一个还算正常的阿尔弗雷德。
　　“哎……事情要从上周说起。”管家叹了口气，向杰克解释起了缘由。
　　上个周末是阿尔弗雷德的生日，为了给可敬的老管家祝寿，蝙蝠家族的成员难得齐聚一堂。就连最不对付的达米安和提姆都友好相处了整整一晚上，布鲁斯看着这一家子，觉得这大概算是人生巅峰时刻了。
　　突然有人敲起了门，让阿福和孩子好好休息，布鲁斯自己跑去开了门。谨慎的从监控确认了一下门口的人，布鲁斯非常惊讶。
　　敲门的人是杰克·韦恩。
　　正在做情报记录的杰克听到这话猛的抬起了头，老管家苦笑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
　　敲门的人是杰克·韦恩，或者说，是一位很像杰克·韦恩的先生。他身材高大修长，比布鲁斯还高上小半个头，俊秀的左脸包着纱布看起来有些可怜。他身上背着个双肩电脑包，穿着休闲的卫衣，上面还有个蝙蝠标记，见到布鲁斯开门，一脸茫然。
　　“布鲁西？几天不见你怎么好像老了不少？”
　　没有立刻相信他的说辞的蝙蝠侠带着疑惑的笑容询问：
　　“抱歉，请问你是？”
　　“杰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用一种绝对不会出现在杰克脸上的表情夸张的问：
　　“哥，你认真的吗哥？我就去中心城区出了个差的功夫你就把自己搞失忆了？”
　　“杰克”扶了一下背后的双肩包，无奈的举手投降。
　　“行吧，是我错了。”他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道歉，”我不该嘲笑看起来老了，也不该说你泡妞的魅力不如哈维，虽然确实不如。但看在我实验失败的份上，布鲁西大人就行行好饶了我吧。我赶的最早一班飞机回来的，还没吃早饭呢！”
　　哈维，又是一个只留在回忆中的名字。
　　双面人哈维·丹特，曾经意气风发年少有为的检察官，现在劫持银行毫无底线的罪犯。布鲁斯依稀还能记起当年哈维还是哥谭的“光明骑士”的时候，那时候他真的觉得充满了希望。
　　可惜这份希望并没能持续太久。
　　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平行世界的来客，但布鲁斯依然谨慎的选择观望情况，他瞄了一眼“杰克”的卫衣，试探地问：
　　“这个蝙蝠侠？”
　　“哦，你说这个……哥谭男人的公敌黑漆漆！”他夸张的怪叫了一声，然后一脸无奈的回答：
　　“别提了，莉塔迷死他了，家里都是蝙蝠周边就算了，给我买的周年礼物都是他。”
　　一说起“情敌”他的抱怨就停不下来，又扶了一把背包继续说，这时布鲁斯注意到他的无名指有一个素戒，上面刻着J&R。
　　“虽然有点本土优势，但要我说还是超人更厉害，至少他会飞！”
　　包带又滑了下来，“杰克”有些奇怪的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你发什么愣呢？我们还要在门口站多久？”
　　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和神色，实在没能找出破绽的布鲁斯小幅度的皱了下眉，有些拿不准该怎么办。
　　“杰克！我们刚好说到你，要来一杯吗？”迪克及时出现解了围，他们见布鲁斯开个门半天没回来就来看看，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种情况。
　　“杰克”赶忙摆手：
　　“你别害我了，莉塔要是知道我喝了酒，等她从香港回来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等看清迪克的面貌，他又有些疑惑：
　　“迪基你……你是不是长高的太快了？我记得你才上中学啊……”
　　他像是现在才意识到不对劲，看着这一大家子人，迷茫的目光略过了红头罩、红罗宾、罗宾，最后定格在蝙蝠女身上，回过头小小声地问布鲁斯：
　　“警察局局长的女儿怎么在你家？”
　　“杰克先生，您不是饿了吗？我带您去餐厅吃点东西吧。”阿福和芭芭拉过来引开了“杰克”的注意，把他带去了餐厅。门廊边的四个罗宾全都看向蝙蝠侠，被儿子们紧盯的布鲁斯摇了摇头示意目前还看不出什么来。
　　而那边被阿福和芭芭拉带到餐厅的“杰克”确实是饿坏了。他放下双肩包一边狼吞虎咽，赞赏阿福的手艺天下第一，一边嘶啊哈的捂住扯到的伤口。
　　芭芭拉和阿福对了个眼色，打探起了情报。
　　“我听迪克说过您，不过之前一直没见过。”把前男友拿来顶包的芭芭拉微笑着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唔咕，哦，我是实验室里打杂的，”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回答道：“我们实验室主要是研究农作物的，这次去中心城就是因为那边的桑福德农场，不过看数据不太成功。”
　　他苦着脸报出一大堆数据，虽然对农作物不了解，但是芭芭拉凭借黑客对数据的敏感，至少目前来说还没发现什么破绽。
　　阿福顺势递上一杯水：“杰克先生，您的脸是怎么了？”
　　“杰克”哈哈一笑，满不在乎的把纱布往下拿了拿，隐约能看见些灼伤的痕迹。
　　“实验室里出了点小意外，烧瓶里的溶剂溅出来了，不是什么大伤，几周估计就能好。”
　　他有些紧张的问管家：“我还没告诉莉塔呢，你们可要帮我瞒住她。”阿福微笑安抚了几句，表示让“杰克”放心。
　　“里面那家伙怎么办？”达米安一脸不耐烦，“管他是真是假，总不能真让他留在这里吧。”
　　“首先假设他说的都是真话，在他的时间线里迪克现在还是个中学生。”提姆冷静分析：“他对我们是全然陌生的，自然也不会知道红头罩和红罗宾的存在。”
　　红头罩听到这话挑起了眉：“小红，你是说我们要去绑架这位“无辜”的研究员先生吗？”
　　“我等会儿会让阿福找个借口把他送出去，你们看着来。”沉吟一会儿，布鲁斯同意了提姆的提议。
　　就像达米安说的，这位身份成谜的客人，不管是否可信，都不能留在韦恩庄园里。
　　那边阿福委婉的解释布鲁斯被叫去开董事会了，可能不能接待“杰克”了。而“杰克”立刻就很懂的眨了眨眼。
　　“我懂我懂，教导主任卢修斯又来抓人了。”他冲阿福挤眉弄眼，欢快的样子很能感染人，再加上他对韦恩家很多细节上的了解，对这位平行世界的“杰克”的身份，他们已经信了五成。
　　仿佛真的只是来蹭个饭，“杰克”吃饱喝足甚至还把包里的电脑拿出来发了个邮件。邮件内容是某种农作物的实验观察报告，接收人是一位沃特金博士，最重要的是，他的电脑自动连上了韦恩庄园的Wi-Fi。
　　顺手发完工作邮件，“杰克”和阿福打了个招呼，熟门熟路的从一条小道离开了韦恩庄园，在二楼书房看了全程的迪克有些乍舌。
　　“说起来，虽然小丑的身份成谜，但他好像还真和你差不多大。”迪克有些调侃的朝养父一笑：
　　“搞不好某个平行世界里，你和杰克还真是好朋友。”
　　布鲁斯沉默不语，虽然他对杰克的印象不算特别糟糕，经历过生日宴会那件事之后还说得上有些好感，但如果说让他和“小丑”成为好友……
　　“嗯？我走错路了？”“杰克”有些困惑的在小巷里转了个圈，他辨认着旁边的店铺和标牌，挠了挠头。
　　“是这条路啊……怎么会没有呢？”面前的公寓看起来不算特别高档，但也说得上温馨，可是门牌上的名字是完全陌生的。他不信邪的掏出钥匙试着开门，果然还是打不开。
　　“奇怪了……”“杰克”嘟哝着，艰难的伸手在背包里翻找东西，翻了几下找不到，他索性把包拿了下来，蹲在地上翻了起来。
　　早就跟在后面的红头罩眼疾手快的打昏了他，直接扛起来就往准备好的地方去。
　　“嗯？”
　　“怎么了？”耳麦里红罗宾已经就位了。
　　“没事，这家伙看着精瘦的，还怪沉。”红头罩掂了几下，发现和之前认识的杰克·韦恩不一样，这个“杰克”要壮实的多。隔着手套感受到的肌肉条理分明，说不准是不是练家子，但肯定不是爬几层楼都要歇上两分钟的弱鸡。
　　杰克想要抗议红头罩夹带私货的人身攻击，但是即将说到重点的红头罩直接当没听见。
　　红罗宾给“杰克”打了点镇定剂，确保他的脑电波已经是深度睡眠状态之后，一边忙给泰坦的情报，一边和红头罩闲聊。聊着聊着突然没了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杰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
　　他正挟持着红头罩。
　　见到红罗宾转过身，他愉快的笑了起来。
　　“晚上好啊，小韦恩先生。”
　　提姆的手刚巧背在身后，他快速扔出三枚蝙蝠镖，但是全都被击落了。
　　“杰克”的手上拿着一把左轮**，他耍了个枪花，抬手对准红罗宾就是一枪击中侧腹。红头罩挣扎着想反制，但是“杰克”的力气太大，他被压制的死死的。
　　“哦，杰森，我的小可怜。”“杰克”眯起眼笑了起来，他扯掉左脸的纱布，细微的灼伤痕迹下是属于小丑的割伤，他放声大笑起来。
　　“小丑叔叔教过你的全都忘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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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跟唯唯诺诺的杰克酱不一样，if线的克总逮到机会就会重拳出击（真）
　　我发现我这个人真的好容易动摇……多萝西都存了五章稿了，我却想开薄樱鬼的新坑……因为我昨天玩了游戏！！！现在才知道新版剧情改的完全不一样了，千鹤的人设感觉讨喜了很多


第62章 番外：if线（2）
　　“所以我总结一下，”杰克合上了平板，表情平静：“你们两个跟踪并绑架了一个……小丑。然后在自己的地盘被反杀了。现在想委托我调查这个小丑相关的事情，顺便看看我是不是就是那个小丑。”
　　“还是说，我说反了？”还记着差点被蝙蝠镖砸脸的仇，他露出惯常的商业微笑，无声的施加压力。
　　“十分抱歉影响了您的心情，但这是老爷做出的决定。”管家帮心虚的两个小辈解释。“他说您是调查这个事件的最佳人选……杰克少爷。”
　　杰克听到这话嫌弃的皱眉，他本来想掉头走人，但是管家恳切的带着些哀求的眼神让他有点心软。他看了看左边的杰森，从刚才起就异常沉默的杰森一直注视着他，见他看过来，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个委托我们接下了。”杰克阂首致意，“把你们现有的情报分享给我之后，三天内给你们一个初步的调查结果。”
　　有些意外于他答应的干脆，更加讶异于他对自己情报收集能力的自信，阿尔弗雷德反过来有些替他担心。
　　“请务必小心，这位…小丑，或许和我们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杰克垂下眼，随后重新对管家微笑了起来。
　　“请您放心，我们在面对“不一样”的麻烦人物上，有不少经验。更何况……”
　　“我们两个合作无间。”
　　目送着二人离开，提姆冲红头罩挤了挤眼。那两个人本来就是黏黏糊糊的，现在看来更是有了点飞跃性的发展。杰森对杰克那个小心劲简直比鸡妈妈病犯的迪克还可怕，而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的杰克居然学会了征询搭档的意见。
　　“闭嘴，小红。”红头罩有些恼火，知道那小子没变成小丑固然有些安心，但是不代表这个变成了小丑的“杰克”脑子肯定不如杰克好使。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并没有制止兄弟斗嘴，他调出了前些日子的监控，和今天的对比了一下，叹着气说：
　　“杰克少爷和那位小丑确实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杰克因为童年时期的营养不良和一些“特殊情况”，一直都没能突破180，体重也是堪堪达到正常水平，肌肉含量更是还不如普通人。
　　而“杰克”，不仅身高和主世界的小丑有一拼，精瘦的身上全是肌肉。力气大爆发力十足，虽说是偷袭，但是后续能一直制住红头罩。这可不是当年瘦弱的罗宾，而是肌肉量能在全家能排上前二的壮汉。
　　两个杰克在长相上也很相像，杰克·韦恩当然要年轻些，他因为童年经历一直都习惯用乖巧的笑容保全自己，自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几岁。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和小丑们本源一致，但是绝不会有人把杰克错认成小丑。
　　“杰克”则勉强能看出是30上半，测骨龄得到的数据是34岁。包着纱布的时候因为自然到连蝙蝠侠都看不出破绽的表演所以不太看得出来，但是摘掉纱布开始夸张大笑的时候，不管是谁看了都知道，“杰克”就是小丑。
　　几个小辈都抓心挠肺的想知道这个对蝙蝠家过分熟悉的小丑到底是不是蝙蝠侠的“朋友”，可是蝙蝠大家长威严犹在。哥谭最近也不太平，地下世界暗潮涌动，“杰克”已经离开了主世界，现在追查显然是不明智的。
　　但是谁让家里还有个驻外成员呢。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叫他杰克少爷？”提姆这才想起来，奇怪的问阿福。
　　“杰克少爷的户籍挂在了凯恩家族。”管家一本正经的解释：“这是玛莎夫人的要求。”
　　原话其实是“韦恩家都这么多孩子了，我可爱的杰克当然是凯恩家的！他（假名）的中间名还是我父亲的名字呢！”
　　虽然两位韦恩老爷都不是很赞同，但寿星最大。玛莎在生日当天，为她最爱的孙孙敲定了在主世界也可以通行无阻，甚至可以享受一切凯恩家族的福利的身份。
　　杰克还对此一无所知。
　　他一路沉默着不说话，在平板上搜索着信息，杰森也没打扰他。直到回到定居世界的家里，坐到了熟悉的沙发上杰克才像是漏了气一样往下一瘫，拒绝开始工作。
　　“你现在知道我当年的心情了？”没眼色的男朋友还在旁边火上浇油。
　　杰克默不作声的把脸埋进杰森的肩膀，意识到他情绪有点不对，杰森担忧的把他按进怀里问：
　　“怎么了？你要是不想和那个玩意儿打交道就随便敷衍一下，没必要为了他们费神。”
　　“莉塔……”杰克闷闷的说，“莉塔是我…是我母亲的名字。”
　　那个曾经给他带来过童年唯一一点点温暖的哥谭流莺，惨死在小巷里无人问津。等杰克去帮她收尸的时候，已经被流浪的野狗咬得面目全非。隔了这么多年，杰克还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她的面容，但是这个名字勾起了他的回忆。
　　那是一个很天真的女人，家境原本还算不错，却因为迷恋童话般的爱情，和杰克的父亲，一个哥谭贫民窟的小混混私奔了。婚后被迫出卖身体赚钱，被客人带着染上了瘾，姣好的面容只剩下瘾者的那种枯瘦和憔悴。
　　可她对杰克还是很好，虽然大多数时候她会因为药物作用不太清醒，但她从未像杰克的父亲一样，因为自己的无能和卑劣对年幼的孩子动手。“杰克”提到这个名字，虽然谈不上触及了杰克的逆鳞，但是也成功挑起了他的火气。
　　“我倒要看看，这个小丑到底是什么来历。”他咬牙切齿的说。
　　看到他这副表情，知道杰克估计又要开始无节制地加班了。善解人意的好男友杰森偷偷叹了口气，开始计划起给工作狂男朋友的营养餐来。
　　“但愿小丑杰克的故事不要太长。”他在心里衷心的希望着。
　　—————————
　　小丑杰克的故事确实很简单。
　　他的童年在前期和杰克几乎完全一致。动辄打骂自己的父亲，早早惨死的母亲，唯二的不同有两点。一是他无法和平行世界的小丑进行交流，二是他没有倒大霉的被狂笑之蝠收养。
　　他在9岁的时候，遇到了偷跑出来结果迷了路的小布鲁斯·韦恩。两个阶层、性格都不一样的孩子，却因为相似的孤独成了朋友。这份友谊一直持续到成年，也不曾褪色。
　　杰克·尼尔森，就这么成长为了一个头脑灵活但普通的大人。和他谎称的一样，他确实曾经是哥谭某个农作物实验室的研究员。平凡的工作在一线，偶尔加加班，闲暇时间和看似毫不相干的老友们喝杯酒。
　　哈维、布鲁斯、杰克，他们三人私下关系亲密，几乎能算得上是挚交。杰克爱上了隔壁实验室的前台妹子，和心爱的女人结了婚，在两个光棍好友的衬托下，他几乎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然而转折永远都在猝不及防的时候到来。
　　两名好友越来越忙碌，越来越沉默，布鲁斯的脸上有时还会出现瘀伤，哈维对待布鲁斯的态度也一天不如一天。完全不知道好友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的杰克很是慌张，但是本身阶层就有差距，他除了无声的陪伴，什么忙都帮不上。
　　更糟糕的是，妻子也突然变得早出晚归了起来，她有时候会偷偷在浴室流泪，在杰克走近后，又强作无事摇头说自己没事。对自己的无能为力痛恨起来的杰克开始偷偷跟踪妻子，却被人从后面打昏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仓库中间的柱子上。妻子就在对面，同样被绑着。这时他才知道，妻子被**胁迫帮他们开实验室的门，方便他们进去抢劫。
　　“没事的，莉塔，没事的。”苍白的安慰着和母亲同名的妻子，杰克万分憎恶自己的无能他最不愿意去看到的场景就是妻子落得和当年母亲一样的下场。
　　可是事与愿违，那帮畜生在他眼前玷污杀死了妻子。他们割伤了他的脸，用胶布封住他的嘴，又给他套上了红色的头盔，称呼他为“红头罩”。
　　还好，蝙蝠侠来了。他挥舞着双手想向蝙蝠侠求助，但是却被当成了同伙，甚至是幕后主使。被蝙蝠侠胖揍一拳，从而跌落进化学池里的时候他还在想。
　　“我这么死了，莉塔……该怎么办。还有布鲁斯和哈维，我最亲爱的朋友们，难道真的要分道扬镳了吗？”
　　可是他没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病床上。旁边好几个全副武装的医生，在晃眼的灯光下，他看到一个拿着针管走过来的医生胸牌上写着“雨果·斯特维奇博士”。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杰克·尼尔森虚弱地问。
　　斯特维奇医生弹了弹针管，心情很好的回答：
　　“这里是阿卡姆疯人院，您自愿参加了我们的实验计划，杰克先生。”
　　“实验？”尼尔森瞪大了眼睛，“不，我不记得……莉塔……我的妻子！她在哪里！”
　　他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强壮的完全不像是医护人员的白大褂把他按住，但是尼尔森的力气出奇的大。
　　“我、我认识哈维·丹特和布鲁斯·韦恩，他们会来找我的！”尼尔森没有办法，只好大声喊出好友的名字，希冀这群可以的研究人员可以放过自己。
　　在场的人全都安静了一小会儿，他们面面相觑，随后难以抑制的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我是哈维和布鲁斯的朋友’。”其中一个“医生”大肆嘲笑着他，“我还是布鲁斯·韦恩的老子呢！”
　　“哦杰克先生，”斯特维奇博士微笑起来：“您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和阿卡姆更般配了呢。”
　　杰克·尼尔森开始了地狱般的生活，每天都会有白大褂强制给他喂下和注射各种药物，他的肤色日渐惨白，头发也变异成了鲜绿色。新陈代谢变得非常快，除了左脸，其他用于“实验”的所有伤口全都以非人的速度愈合了。
　　终于到了“最终实验”的那一天，杰克·尼尔森开始出现幻觉和幻听。在如梦如幻的“梦境”中，他见到了各式各样的小丑们，也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杰克”的存在，就是为了成为蝙蝠侠故事里的反派。
　　杰克·尼尔森密谋逃离了阿卡姆疯人院的地下研究院，为了抹去他的痕迹，斯特维奇敲断了他牙医记录中的那颗犬齿，用强酸腐蚀了他的指纹。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他崛起的好帮手。
　　打劫了一家高档西装店，给自己精心挑选了一件深紫色的西装，他的第一个目标当然不是蝙蝠侠，主菜永远是要留在后面的。
　　杰克·尼尔森最后来到墓园，找到了妻子的墓碑，并排的还有属于杰克·尼尔森的衣冠冢，他们当然从未找到过尸体。
　　他在妻子的墓前献上了最后一只玫瑰，看着墓碑上妻子的快活笑着的遗照，他渐渐抑制不住地狂笑了起来。那个善良的好人杰克，腼腆的研究员，深情的丈夫，令人安心的挚友就此死去。
　　小丑诞生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克总是真的很惨，某种意义上比杰克酱更惨。杰克酱是从来没有拥有过，后来拥有了，克总是曾经什么都有，一夜之间都没了。所以克总是真的惨……但是我迫害他迫害的好快乐啊！
　　ps一下，尼尔森是来源于杰克·尼克尔森，雨果说的杰克先生这里其实是在说无名氏，他不知道杰克的真名是什么，也确实不知道杰克和布鲁斯还有哈维的关系（不然也没这么头铁）。


第63章 番外：if线（3）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哥谭四大家族之一的现任当家，哥谭有名的**大佬，短暂继任过哥谭市长。曾经有警官戏谑的说，不管哥谭出了什么样的怪胎，你总能指望这个伦敦小个子搞出点新花样来。
　　企鹅人本人也对自己的“能耐”很是自豪，但现在因为这份“能耐”被小丑杰克盯上，或许有些得不偿失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新晋的怪胎“小丑”就接管了冰山餐厅，把真正的老大企鹅人撵的躲进了地下室里。当蝙蝠侠赶到这里时，竟然有不少企鹅人的手下真的跳了反。
　　一个没有任何根基，仿佛从哥谭地下直接蹦出来的“小丑”，居然单枪匹马的把企鹅人的老巢给端了。这会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蝙蝠侠心里有了决断。
　　顺着通风管道进入了冰山餐厅的后厨，在撂倒一帮打手后，蝙蝠侠抓住了领头的那个拷问。
　　“谁是小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他压低嗓音恐吓对方。
　　“我、我是不会说的！”领头的那个还在嘴硬。
　　蝙蝠侠毫不犹豫的折断了他的左手，在打手痛苦的惨叫声里再次问道。
　　“最后一次机会！谁是小丑！”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就这么冒了出来，一个人就把企鹅人收拾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发现不说实话连右手也保不住，打手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招了。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知道从他这里问不出东西了，蝙蝠侠一个肘击打昏了他，开始往下一个区域移动。
　　重复着击倒、拷问、一无所获的步骤，蝙蝠侠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这个新冒出来的自称“小丑”的罪犯，或许是他义警生涯以来遇到过的，最难缠的对手。
　　好在还有阿尔弗雷德的帮忙，蝙蝠侠终于锁定了小丑的所在之处。他在控制室用对讲器指挥着企鹅人的原属下们安装炸药，试图把地下室安全屋里的企鹅人炸出来。
　　“他从哪儿搞来的这些东西？！”正在安装点火装置的小混混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这些底层的小虾米，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同伴摊了摊手，很看得开：“不过谁能想到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小丑，会把老……会把科波特逼成那样。”
　　小混混也心有戚戚的赞同同伴的话：“我从来没见过企鹅那么狼狈，小丑到底是什么来头？”
　　“哎……谁知道呢……”
　　隔着一堵墙偷听了二人的对话，蝙蝠侠对这个新冒出来的，一切都隐藏在迷雾中的小丑生出了一些好奇。
　　蝙蝠侠悄无声息的从天花板的蒸汽管道绕道二人身后，直接打昏。把两个小混混绑好，他把设置好的定时炸弹校准了一下，减少了一些用量。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风，蝙蝠侠就地一滚躲开了攻击，身后没有人。蝙蝠侠视线下移，一只小丑打扮的机器偶人“嘎吱”“嘎吱”的走着。手上还拿着一把玩具枪。
　　他向刚才站立的地方看过去，那里有一只小箭，尖端是一个吸盘，尾羽的部位被替换成了一面小旗帜，上面画着一个满脸嘲笑的卡通小丑形象。
　　蝙蝠侠皱了皱眉，这种“童心未泯”的反派往往是最难对付的。能够在蝙蝠侠面前谈笑风生的不少，但是在蝙蝠侠背对自己的好时机，却只想开个“玩笑”的，大多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哥谭的精神病太多了。
　　蝙蝠侠第一次生出这种感慨，他拔下那只小箭，扫描了一下确认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机关之后收进了多功能腰带里。
　　“欢迎来到小丑的奇迹秀！即将为您献上的是！”天花板角落的音箱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被电流扭曲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诡异，但语气异常的轻快。
　　莫名觉得声音有点耳熟的蝙蝠侠立在原地，短暂的陷入了思考，广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锵锵！烧烤企鹅的真人秀节目，请各位观众不要眨眼，跟我一起倒数五个数！”
　　疑似小丑的人还在快乐的主持“节目”，背景音里夹杂着企鹅人的咒骂，间或还回来上两句哀求，十分能屈能伸。
　　用刚才的炸药毁掉了门栓，企鹅人果然已经不在里面了。不算大的地下室里被搬空到只剩一张椅子，上面放着一张卡片和一朵玫瑰。
　　卡片上的手绘，正是刚才小箭旗帜上的卡通小丑，裂开的红唇像是在嘲笑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蝙蝠侠。
　　默默地把这张卡片也收进了多功能腰带里，蝙蝠侠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老爷？可以听到吗？”耳麦里传来管家有些疑惑的声音，“我监测到广播讯号就在您的正上方。”
　　“……我知道了。”蝙蝠侠抬头望向天花板，小丑就在上面，他需要抓紧时间，在倒霉的科波特真的被烤成企鹅干之前解决这件事。
　　冰山餐厅的前半部分，是面向哥谭全市的“网红餐厅”，鱼和虾料理都是一绝，很受中上层阶级的喜爱。而后面的“办公区”，就是科波特犯罪集团的行政区域，企鹅人最爱的那间办公室，现在被小丑占据着。
　　一进到走廊，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原本老派的装修风格，现在异常的………前卫。到处都是儿童涂鸦一样的随手画，荧光绿的饱和度极高的紫色在视觉上带来极大的冲击。
　　一路走过来墙壁上的音箱里一直循环播放着张扬的大笑，愈发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的蝙蝠侠再次询问声纹比对的结果。
　　“资料库中暂时还没有发现，全部的声纹比对还需要几分钟。”阿尔弗雷德令人安心声音响起，在不断的循环播放中他也开始觉得这笑声有些耳熟，但潜意识里浮现出的名字让他拒绝相信。
　　“………”已经来到了走廊的尽头，蝙蝠侠用钩爪进入通风管道，接下来终于要和今天的主角面对面了。
　　“嘟嘟～嘟～嘟～嘟～”脸上抹着厚厚的油彩的小丑正在哼着儿歌小调。他手上拎着一个洋娃娃，歪歪扭扭的和娃娃一起跳着舞。
　　趁着小丑没注意，蝙蝠侠利用各种死角悄无声息的放倒了四周巡逻的手下，就在他准备用同样的方法放到小丑的时候。
　　“无聊～”转圈累了的小丑扔掉了手上的娃娃，刚好和蝙蝠侠对上了视线。
　　“砰！”
　　侧腹中了一枪，但是距离已经足够近了。蝙蝠侠极力压下不祥的预感，沉默的拎起小丑的领子，给了他一拳。
　　“咳、咳！”小丑根本没有反抗，他像个受虐癖一样每次挨揍都笑得更开心一点，被打的偏过头去的时候还会叫声好。
　　就这么僵持着，突然耳麦里传来了阿尔弗雷德惊慌的声音。
　　“布鲁斯老爷！声纹比对的结果……他、小丑是！”
　　小丑刚好在这时转过了头，他脸上的油彩已经掉了大半，被蝙蝠侠走的青青肿肿的，但还是能看出清晰的轮廓。
　　“！杰克！”失声喊出了小丑的本名，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觉得这一定是个恶质的玩笑，或者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被叫破姓名的小丑眯起眼仔细打量起上方揪着自己领口的蝙蝠侠，和熟悉的蓝眼睛对上的一瞬间，他也愣了一下。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杰克的唇间先是压抑的笑，随后终于难以克制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不可能……你、你明明！”为挚友夫妇的死悲痛到差点抛下一切离开哥谭的布鲁斯心中的震惊无法言喻。他以为连全尸都没留下的挚友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了面前，并且还成了新晋罪犯。
　　“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笑够了的杰克停了下来，被化学药物腐蚀后他正常说话的语调比之前低沉了许多。
　　比以前更加绿的眼睛里都是疯狂，他嗤笑着抬手拍了拍曾经挚友的脸。
　　“哦，布鲁西…”他恶劣的裂开嘴，左侧割裂的伤疤看起来更吓人了，“蝙蝠侠和小丑！布鲁斯和杰克！我们可真是一对好朋友！”
　　“杰克……”脑中还是一片混乱的蝙蝠侠没有注意到，杰克的眼神变得比急冻人的冰还冷。
　　快速出了一记重拳，这次轮到杰克占上风了。他一只手钳制住蝙蝠侠的双手，另一只手粗暴的用小刀挖出了自己送进去的那颗子弹。
　　“唔！”剧烈的疼痛让蝙蝠侠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睡个好觉，‘朋友’。”又是一记重拳打昏了蝙蝠侠，小丑站了起来。他冷漠地环视了一周，脚步轻快的走进了后面的办公室里。
　　被五花大绑的企鹅人就在这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是蝙蝠侠来了，虽然自己也讨不了好但很乐意见到罪魁祸首挨揍的科波特简直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怎么是你！”他看着杰克脸上的青肿怪叫了起来。
　　“怎么不是我？”小丑微笑了起来，“小企鹅，哥谭要变天了，而你……”
　　他割开绑缚企鹅人的绳子，在对方慌忙拉开距离后，朝桌上的蓝图比划了一下。在企鹅人警惕的目光下，小丑大笑了起来。
　　“该跟上时代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看似在迫害杰克实则又在迫害老爷，不愧是我（我真的是老爷粉嘤嘤嘤）
　　高敏高攻高防高爆发无痛感且耐毒还可以利用蝙蝠侠的内疚，克总大概是最强小丑。杰克酱李看看李，如果没有笑笑你本来也可以成为这样的强者，可惜没有如果嘿嘿嘿……
　　话说杰克酱惨你们都在哈哈哈，克总惨一个个都在心疼。作为杰克酱的亲妈我觉得这样很不好（义正言辞


第64章 番外：if线（4）
　　布鲁斯·韦恩已经三天没睡了。
　　那天短暂的晕厥后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等他冲进里面的办公室的时候小丑早已不见了踪影，企鹅人逃的倒是慢一点，但也只能看着他上直升机的背影。
　　回到蝙蝠洞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整一天，等好不容易从房间里出来，又开始调查杰克的事情，一晃三天过去了。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非常心疼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也同样揪心于发生在杰克身上的事情。
　　“阿福……”布鲁斯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盘坐在地上，旁边是散落了一地的资料。他无力的抬起手，手上拿到的是这几天没日没夜调查出来的结果。
　　“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是我！”他撑住额头，痛苦的嘶吼了起来。阿尔弗雷德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手上接过那份资料，然后他也沉默了。
　　亲手将被绑架的挚友推入化学池，又因为白天的“工作”一直没去寻找他的踪迹，以至杰克在阿卡姆疯人院受了整整一个月的折磨，最后还是靠自己逃了出来。
　　“我甚至……都没去找他……”布鲁斯扯着自己的头发，“我甚至、还装模作样的给他办了场葬礼……我算什么朋友……”他捂住脸深深的低下头。
　　同样对资料上的事情感到惊心，但是木已成舟，阿尔弗雷德还是劝道：
　　“布鲁斯老爷，这不是您的错。那个时候企鹅人、急冻人、毒藤女、谜语人还有………还有双面人，他们倾巢而出，我们忙的焦头烂额，这……不是您的错。”
　　“不，是我的错。”布鲁斯抬起头，蓝色眼睛里全是自责，“是我，太自傲了。”
　　他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哦。
　　“这是我的错，而现在我需要修正一切。”
　　“……您打算怎么做呢？老爷。”忠心的老管家扶住有些摇晃的布鲁斯。
　　“我要把他带回来，然后……然后治好他。”
　　这句话的潜台词，不仅是布鲁斯愿意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财力来医治挚友杰克，也是蝙蝠侠打算包庇已经在哥谭市内犯下多起残忍罪行的小丑。
　　“您知道，不论什么时候我都支持您。”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阿尔弗雷德温和的按住布鲁斯的肩膀，“放手去做吧，老爷，您还有我呢。”
　　十分可惜的是，布鲁斯的这份决心杰克并不领情。发现布鲁斯就是蝙蝠侠的当时他只觉得荒唐，事后回想起来已经是暴怒的状态。
　　再又一次随手崩掉了做错事的下属的脑袋之后，杰克终于冷静了下来。他看着藏身处瑟瑟发抖的手下，一一扫过他们闪躲的双眼，露出了一个这些日子已经很为人熟悉的残忍笑容。
　　“先生们，让我们去准备一场盛大的烟花秀吧！”
　　这是蝙蝠灯被设置后的第一次被使用，戈登探长靠着灯抽着烟，有些疲惫。经过几次不得已的合作，他终于认可了蝙蝠侠是个可靠的黑夜骑士，而不是什么以殴打罪犯为乐的神经病，但局里的态度依然很暧昧，大多数人都将蝙蝠侠看作和双面人没什么区别的罪犯。
　　“哎……”想起那位曾经的光明骑士戈登就止不住叹气。那曾经是全哥谭的希望，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可惜……
　　哈维·丹特是个前途无量的检察官，如果他继续在检察官的道路上走下去，或许会成为哥谭司法界的明灯。可是哈维心里不仅有自己的事业，还真正有哥谭的劳苦大众。他说服了好友布鲁斯·韦恩为他提供支援，利用自己的人脉参与市长竞选。
　　这份为民做主的决心，却成为了他悲惨生活的开端。为了打击他对**的强硬态度，包括法尔科内家族的几个老牌**联手，绑架了哈维怀着身孕的未婚妻。
　　在犯下残忍的恶行之后，他们甚至把剩余的肢体和拍下的视频寄到了哈维的办公室。
　　一直以来都坚信法律和正义的光明骑士，从来没有一刻这么痛恨哥谭没有死刑。他那阵子刚好和布鲁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两个人的理念发生了不止一点冲突。于是他想到了另一位朋友。
　　善良的，温柔的杰克·尼尔森。
　　当他独自驱车赶往挚友的小却温馨的公寓的时候，却发现公寓里已经积攒了一层灰尘，问了邻居才知道，杰克夫妇已经一个月没有回来了。
　　哈维赶紧发动手下的人去调监控，同时把这件事告知了昨天刚刚不欢而散的布鲁斯，现在任何一份寻找杰克的力量都是必要的。
　　可是他们找到的只有坏消息。
　　莉塔·尼尔森残破的尸体被丢在仓库里，而杰克·尼尔森，那个可怜的家伙，被残忍对待后丢进了哥谭湾，连尸体都没能留下来。
　　“我做的这一切毫无意义，我所有的选择都是错的。”
　　哈维开始对自己，对哥谭，对这世间的一切产生了怀疑。未婚妻的惨死让他的精神绷紧到了一个临界点，而挚友的死无全尸则彻底剪短了那根底线。
　　他详细计划好了一切，把法尔科内家族和红头罩帮的人设法安排到了一起。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时候，点燃了火焰。
　　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火场里看着敌人痛苦的惨叫。在一片火光之中，他恍惚间看到心爱的未婚妻和正微笑着的挚友向他招手。
　　还有一点，再往前伸出一厘米，他就可以和他们一起走了。但是搅局的蝙蝠侠出现了，他从火场中救出了哈维，在争斗中哈维的左半身被打翻的架子上的汽油迎头浇下。
　　那一夜，哈维·丹特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凶狠残暴的新兴**老大—双面人。
　　外界并不知道中间的事，他们只以为哈维是精神失常了，也或许是本性暴露了。哈维未婚妻的悲剧连成为饭后的谈资的时间都不久，就被早已习惯了黑暗和罪恶的哥谭市民遗忘了。
　　沉浸在思绪里的戈登再次吐出一个烟圈，他刚想着 蝙蝠侠怎么还没来就突然用余光瞥到了黑暗骑士。
　　“该死！”戈登探长被吓了一大跳，烟被倒着放进了嘴里烫起了一个泡。他十分不满的看向蝙蝠侠：
　　“你能不能别老这么悄无声息的，等我年纪再大点早晚被你吓得心脏病发！”
　　蝙蝠侠没有回应，发觉他比往日更加沉默的戈登也没有觉得太奇怪，毕竟这次的事件太过糟心，他也生不起什么玩笑的心思。
　　小丑带着手下闯进了哥谭最大的酒店，在安置了炸药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走之后，又让其余的手下把几个大型百货商场也抢占了下来，同样安装了大量炸药。现在他还抓了一个胆大包天进去抢头条的记者，对这电视台的摄像机全城广播。
　　“晚上好，各位亲爱的哥谭市民。”穿着深紫色西装三件套的小丑扶了扶领结，“或许你们已经听说了，我在城里为各位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他似乎是在等待众人的反应一样停顿了几秒钟，然后笑着咧开了嘴。
　　“其实我们敬爱的戈登探长得到的情报有点失误，安装了烟花的不仅仅是这几家酒店和百货公司，我也在…各位市民的家里，随机留了一点小礼物。”
　　说到这里，他愉快的眯起了眼：
　　“不知道都有哪些幸运观众会得到这份精心准备的礼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他对着镜头行了个绅士礼，再抬起头时脸上挂着恶劣的嘲笑，画面就此切断。
　　“该死！”戈登探长踹了一脚旁边的架子，“蝙…！”
　　原本站着蝙蝠侠的地方已经没有人在了，只留下戈登探长在猎风习习的天台顶上。
　　“哎……还是先挨家挨户搜查一下吧……”他叹了口气，任劳任怨的手下的警员下达了指令。
　　“小丑……这什么破名号。”戈登探长这么想着，又点燃了一只烟。
　　此刻他还不知道，这名从装扮到行事风格都和老派的哥谭反派们没有一处相同的“小丑”，在未来的日子里，会成为引流哥谭犯罪潮流的犯罪王子，为哥谭的黑夜添上了无数恐怖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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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克总写起来好爽啊！！！杰克酱一直在憋屈，克总一直在让别人憋屈


第65章 番外：if线（5）
　　高强度的战斗和寻找“烟花”的紧迫感让蝙蝠侠有些喘不过气，终于把最后一块区域清理完毕，他站在滴水兽上，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酒店。
　　他最好的朋友杰克，就在那里。
　　小丑悠哉的把脚翘在桌子上，他整个人都缩在高档的真皮沙发里，手上拿着一杯红酒，啧啧品着。
　　玻璃炸裂的声音突然响起，一道黑色的身影落了进来。一眼见到是蝙蝠侠，小丑连滚带爬的从沙发上跑开了。
　　“……小丑在哪儿？”蝙蝠侠皱眉问道。
　　这里的“小丑”只是个穿了同款衣服的诱饵，明显是精心画好的小丑妆容让蝙蝠侠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蝙、蝙、蝙—蝠侠，老大让，嗝，让你回、回……”诱饵小丑被黑暗骑士吓到打嗝，结结巴巴的说着小丑的吩咐。
　　听完他的话，蝙蝠侠甚至顾不上把诱饵小丑交给戈登，匆忙打昏了他就立马赶回蝙蝠洞。
　　可还是迟了一步。
　　出门前还在叮嘱他不要鲁莽行事的老管家，现在正脸朝下倒在地上不知生死，旁边的杰克手上拿着一把染血的小刀，冲他放肆的大笑着。
　　从一开始小丑的目标就是阿尔弗雷德，比任何人都清楚老管家对布鲁斯的重要性，他在做计划的时候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浪费。稍稍暗示了一下企鹅人，就成功让科波特家族单方面切断了和法尔科内的盟友关系。
　　这两个老牌家族本来也不太合得来，法尔科内瞧不起科波特阴险狡诈还做表面功夫，科波特看不惯法尔科内凶恶残忍自持哥谭老大。再加上两边的营业范围都差不多，能成盟友全靠蝙蝠侠的打击。
　　本就不坚定的同盟关系，被小丑三言两语的挑拨，稍加嘲讽就瓦解成了碎渣。原来就有打算给法尔科内送上一份大礼的企鹅人，硬生生地把计划提前了三个月，还加大了剂量，一次性炸了法尔科内三件仓库。
　　趁着两个老牌家族斗得死去活来，小丑理所当然的找上了双面人。哈维几乎以为这是什么糟糕的找死的恶作剧，但邪恶只是侵蚀了他的人格，脑子还是那个脑子。
　　“所以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你的时候，你人就在阿卡姆，哈？”他手里上下翻转着硬币，眼睛一动不动地看向小丑。
　　“嗯～好像是？”小丑眯着眼很开心的笑着，“哈维，我的老朋友，看看我们三个成了什么样子？怪胎、怪胎，还有怪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挚友说的话和脸上的疯狂刺激到了，双面人停下了翻转硬币的动作。
　　“所以布鲁斯……原来如此……”双面人垂下眼，回想起了那个雨夜的大火里，蝙蝠侠满怀愤怒和沉痛的双眼。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他盯紧小丑的脸，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什么来。
　　“不用转硬币？”小丑还是那副夸张到不像真人的笑脸。
　　听到他的话，双面人沉默的抛了几下硬币，看着那枚被他当作幸运币的哥谭纪念币，摇了摇了头。他把纪念币扔向小丑，在对方有些疑惑的表情下长舒了口气，大笑起来。
　　“走吧，杰克！让我们去给老朋友惹点麻烦！”
　　在双面人的帮助下，小丑轻而易举的弄到了足够量的“烟花”，再加上事先录好的视频，应该可以拖住蝙蝠侠很长一段时间。
　　他驾轻就熟的越过了栏杆，迈着轻快的步伐绕开了韦恩庄园的所有监控。
　　进到庄园内部，小丑直接来到了客厅，他环视了一周，很快选定了目标。那是一个花瓶，少年时代，在布鲁斯为数不多吐露心中苦闷的时候曾经提到过，这是他父亲最爱的花瓶。
　　哼着小调摸索了一阵，果然打开了花瓶顶部，按下那个按钮，一道暗门打开了，蝙蝠洞就在这下面。
　　忠心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正在为他亲爱的少爷指点迷津，他熟练的在蝙蝠电脑上分析着炸药的结构，指点他的少爷拆解了全部的炸药后，阿福松了口气想喝口水，但是已经有人贴心的端了过来。
　　沉寂的夜色里，小丑正站在那里。
　　“！尼尔森、老爷？”
　　“晚上好啊，阿福。”小丑用空气行了个脱帽礼，露出了张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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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了什么！！”蝙蝠侠愤怒的拳头亲吻上小丑的脸颊，这次小丑没有站着挨打。他的反击又快又准，凶狠的攻势让对手难以招架。
　　但那毕竟是蝙蝠侠，视作亲人的管家那副样子挑起了他全部的怒火，在小丑一个不查被椅子绊倒的时候，他快速一拳撂倒了小丑，干脆利落地折断了他的手臂。
　　小丑像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大笑起来，他赞赏的看着蝙蝠侠：
　　“没错就是这样！愤怒吗？想杀了我？动手啊布鲁斯！如果你现在不杀了我，我向你保证，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动手吧！”
　　蝙蝠侠捏紧了拳头，最终只是打昏了他，又给他注射了一针镇静剂。他奔到阿福旁边，发现他只是被打昏了，小丑刀上的血迹只是几处不算太深的刺伤。
　　“太好了……”蝙蝠侠松了口气，给阿福做了个简单的包扎。打好最后一个结，他疲惫的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小丑。安静的睡着的小丑依稀还能见到杰克的影子，就像他常常在双面人完好的那一半看见哈维那样。
　　“杰克……”
　　等小丑醒来的时候，他被人用拘束服绑在竖起的病床上，旁边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装保安。他向左看去，院长夏普因为认出了他心虚地看着墙壁。他向右看去，沉默的蝙蝠侠像尊雕像一样立在墙边。
　　“哼哼哈哈哈！早安，阳光！”小丑眯着眼笑了起来，他看了看站在身旁的两个人，意有所指的感慨了起来。
　　“回家的感觉真好，你不这么认为吗？”
　　蝙蝠侠沉默以对。
　　小丑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吃吃笑了起来。
　　“别担心，小蝙蝠”他捏着嗓子，用甜腻的语气说道：
　　“我们俩的小秘密我是不会往外说的，你放心好了。”
　　还是没能得到蝙蝠侠的回应，如果不是起伏的胸口和愈渐抿紧的唇，大概真会让人以为是个石像。
　　把小丑送进专门的区域之后，他就率先离开了。离开前，他和小丑对视了一眼，在小丑嘲弄的笑声中，维持着先前的沉默走出了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
　　到了囚室，最高级别的安保措施让囚犯本人啧啧称奇，他环视了一圈工作人员的脸，在所有人都恐慌闪躲的时候不满的开口了。
　　“我说夏普老头，这儿怎么一个熟脸都没有？上次那个小金毛怎么不在了？”
　　“小丑先生贵人多忘事。”夏普咬牙切齿的回答，“您割了他的喉咙，还有另外四名工作人员，这就忘了？”
　　死亡的工作人员害他出了好大一笔抚恤费，现在小丑终于落到自己手里，肯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但是想到今天蝙蝠侠的警告，还有韦恩家的那位大少爷从欧洲的游轮上抽空打来的电话，他还是按下了立刻整治小丑的决心。
　　把小丑丢给瑟瑟发抖的下属们，离开囚室区的时候他还在奇怪，为什么远在欧洲的二世祖会有空注意哥谭老家的新闻。
　　“大概是想赚个好名声吧？”他这么想，“有钱人都爱这么干，不过这么一大笔资金，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另一边，小丑哼着歌被推到了心理咨询室，一线的工作人员很不能理解小丑被送来阿卡姆的原因。但他们没有抉择的权利，只能小心谨慎，不被小丑抓住机会给他们来上一下。
　　心理咨询室里已经有人在了，金发的女医生看起来十分紧张。为了“病人”的隐私，小丑被送进来之后保安们就出去了，只留下小丑和医生两个人。
　　女医生脸上泛着红晕，紧张的不知该说什么，小丑当然注意到了。
　　“你好啊，甜心。你是这儿新来的医生？”
　　“额，我想是的，不不，额，是的，我是新来的。”女医生的脸更红了。
　　“不用紧张亲爱的，你叫什么名字？”当小丑和颜悦色的询问。
　　“哈、哈琳，我叫哈琳·奎泽尔。”
　　“哈琳……哈琳……哈莉……你的朋友会叫你哈莉吗？”小丑微笑着问。
　　“额，我没有什么朋友……但是如果你想这么叫，当然可以！”哈莉像是见到偶像的粉丝一样激动的回答。
　　“那么哈莉，告诉我，你有没有这么想过。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囚笼，而规则就是狱警，我们都是被囚禁的人。”
　　“是的！额，我是说，我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哈莉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又浓了一层。
　　“不用害羞，亲爱的哈莉。自由，是永远的追求，谁没有想过一次！”他突然提高音量，复而温和的笑了起来“哪怕只有一次，抛下这无趣的一切，尽情的释放真实的自己。”
　　他看进了哈莉的眼睛，那里是不加掩饰的爱慕和向往，小丑笑了起来。
　　“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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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哈莉的小可爱可以康康她的个人漫哈莉传，哈莉视觉的丑爷英俊到让我满头问号“帅哥你谁？”
　　有一说一克总真的很会，以前还正常的时候就很会哄朋友哄老婆，现在病了放飞了各种甜言蜜语简直信手拈来，杰克酱你学学人家（亲妈日常发言


第66章 番外：if线（6）
　　经过好几天的踩点和调查，杰克不得不承认，小丑杰克真的很会。
　　一手掌控了哥谭的大小罪案，家乡名副其实的犯罪帝王。叫得上名字的超级反派几乎都和他有过合作，叫得上名字的超级英雄几乎都在他手里吃过亏。
　　还策反了二代罗宾成为了自己的爪牙。
　　策反了！二代罗宾！
　　“这帮小丑都什么毛病？？？”接受男朋友投喂的杰克愤愤不平，又要见到男友奇奇怪怪的同位体这件事让他有些厌烦，而且这次这个据说是小丑“听话的恶犬”。
　　杰森本人倒是无所谓，他之前反应那么大是怕杰克有了别的杰森会丢下他，现在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根本不虚这些，于是老神在在的又给杰克喂了口水果。
　　嚼着清甜的果物，杰克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看着搜集到的情报，大概猜到了小丑的目的。
　　“行吧，在他一个激灵搞出不义世界那种操作之前……”杰克厌倦的叹了口气，缩进了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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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犬”杰森·托德正在拷问敌人。
　　鲜少被布置这类任务的恶犬很兴奋，他一直想向小丑证明自己，这次终于有了机会。他用小丑送给他的撬棍猛烈敲击目标的指关节，在惨叫声和求饶声中满意的大笑了起来。
　　“你也想加入他们的？”恶犬头也不回的问道。
　　房梁上蝙蝠侠刚从天花板进入室内，他眼神沉痛，看着恶犬的背影迟疑着没有上前。
　　“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和他说的一样啊，你想死吗老头。”恶犬转过头来，他的脸上纹着小丑的签名，这是他自己要求纹上去的。
　　“你该停手了。”蝙蝠侠摇了摇头，“你不该待在他身边。”
　　恶犬，曾经的二代罗宾像是被踩了痛脚一样暴怒起来，他一撬棍把目标打得昏死过去，大声质问曾经的导师。
　　“我不配待在他身边那谁配？！小丑女？双面人？还是你？！”
　　“杰克他只是在利……”蝙蝠侠想说什么，但是恶犬并不打算听。
　　他握拳砸向旁边的柱子，直把石柱砸出一个小坑。
　　“别开玩笑了老头，我才是小丑合格的恶犬，你这样的背叛者，根本没有资格提到他的名字。”
　　知道养子根本听不进去了，蝙蝠侠再次痛恨起自己的心软，如果他在最初小丑的势力还没成型的时候把他永远关进阿卡姆，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假设，他办不到。不管是抱着小丑能变回杰克的侥幸，还是小丑过于强大的实力，都是阻止他达成目的的阻碍。
　　蝙蝠侠紧绷身体，决定放弃和恶犬继续周旋下去。如果放任他在外面到处跑，受害者绝不只是一两人。
　　就在他摆好架势准备和恶犬战斗的时候，恶犬脸色大变。他似乎想向什么人辩解什么，最后还是不情愿的应声。
　　是小丑。
　　蝙蝠侠几乎是瞬间就确认了和恶犬对话的人的身份，只有小丑本人才能让“小丑的恶犬”这么听话。
　　恶犬看向蝙蝠侠，充满恨意的蓝色眼睛里满是滔天的怒火。他先是冲蝙蝠侠扔出了撬棍接着丢下一颗**，虽然蝙蝠侠反应神速，但还是让他逃脱了。
　　蝙蝠侠给GCPD发去了信号，沉默的看向天花板的角落，那里有一个摄像头。似乎在和他开玩笑，摄像头上下点了点。
　　“小丑。”蝙蝠侠透过镜头下达了宣言，“我会找到你的。”
　　二代罗宾和神奇男孩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罗宾。迪克·格雷森生活在一个快乐幸福的大家庭里，性格开朗活泼，深受各个年龄层的超英的喜爱。
　　而二代罗宾杰森·托德，早早就成了孤儿的他从小就在贫民窟摸爬滚打，被蝙蝠侠捡回家的契机竟然是因为撬了蝙蝠车的轮胎。
　　虽然二代罗宾比他的前辈更聪明，也更机灵。但是他过于易怒的暴躁脾气和容易“过火”的处事手段都让导师兼养父的蝙蝠侠颇有微词。
　　“不管的话，他迟早会成为罪犯。”私下里他曾经向忠心的管家这么断言。阿福其实并不赞同他的观点，但蝙蝠侠就是这样，他有时固执地让你恨得牙痒痒。
　　罗宾是个很聪明，也很敏感的孩子，他很快注意到导师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些似曾相识。虽然愤怒于蝙蝠侠的不信任，但他也知道自己只有证明自己，才能改变养父的偏见。
　　四年转瞬而逝，刚刚成熟一些又撞上了叛逆期，二代罗宾和蝙蝠侠的旧矛盾还没完全解决，新的矛盾又出现了。
　　罗宾对小丑的好奇心太重了。
　　但是谁又能不好奇呢？隔着厚厚的油彩都能依稀看清的俊秀，即使疯狂大笑也不减风度的潇洒，再加上和蝙蝠侠五五开甚至常常占据上风的利落身手，哥谭的犯罪王子吸引了不少脑筋不大正常的男男女女。
　　据说小丑女哈莉·奎恩就是在电视上看见了小丑，从而一见钟情甘作小丑的挡箭牌。不说雪花一样飞进阿卡姆疯人院的情书，就连少年泰坦里都有人说“你们哥谭那个小丑还挺酷的”。
　　和小丑有些旧事的蝙蝠侠其实也能理解青少年的这种好奇心，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对立，他知道小丑的内在已经彻底崩坏了。在他的眼里只有利用对象，和需要利用前者来伤害的目标两种存在。
　　阿尔弗雷德前些年就因此二度遭过毒手，小丑带着贝恩闯入了韦恩庄园，在蝙蝠洞里打断了阿福的脊柱。虽然老管家恢复的很好，但毕竟上了年纪，还是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
　　那次蝙蝠侠暴怒到差点徒手掐死小丑，但他最终还是没能下得了手。他还记得小丑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接着用一种似笑非哭的复杂表情，诅咒一样的说了这样的话。
　　“你会后悔的，只要你一天不杀了我，这一切就不会结束。阿福，罗宾，戈登，哈！你总有一天会杀了我的，你总有一天不得不杀了我……布鲁斯。”
　　小丑果然说话算话，阿福之后，他打断了蝙蝠女的脊柱，给年轻的夜翼的背上留下一道曾经深可见骨的疤痕，现在，他又绑走了二代罗宾。
　　在成功击溃年轻英雄的心理防线后，小丑在精神崩溃的少年耳边循循善诱。
　　“你就和我一样，杰森。”
　　“一、一样？”少年的眼神茫然没有焦距。
　　“是的！是的孩子。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看着我的眼睛！”小丑扳正少年的脸，用额头抵住他的前额。
　　“你看见什么了？”
　　“是、是你，先生。”他唯唯诺诺的回答。
　　“不不不，是‘我们’。”小丑纠正，“我们都是贫民窟的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走了天大的好运才被韦恩少爷捡回家去，当然也同样会因为没有用了而被抛弃。”
　　二代罗宾瞪大了双眼，他无声的询问面前的绑架犯。而小丑愉悦的笑了起来。
　　“是的亲爱的男孩，我当然知道他是谁，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但看看我现在！”
　　他张开双臂，手中用来殴打罗宾的撬棍还滴着血。
　　“我自由了！不再需要想布鲁西证明自己够格，不用再担心自己因为没用而被抛弃，这难道不是很美好吗？”
　　看见罗宾露出向往的眼神，小丑满意的微笑起来他托起罗宾的脸，亲切地告诉他：
　　“我需要你，杰森，到我这边来吧！”
　　从此，二代罗宾成为了过去式，小丑的恶犬占据了杰森·托德这个人的全部。因为洗脑和糟糕的共情，他对小丑的迷恋日益增长。
　　和哈莉一样，他也愿意为他的J先生做任何事，曾经的罗宾已经迈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这无疑令他的家人和朋友和朋友们万分痛苦，却也束手无策。
　　直到杰克的到来。
　　在蝙蝠家全员复杂又警惕的目光下，杰克扯了一把炸毛的男朋友，牵起手算是安抚。他看向大家长蝙蝠侠，露出了惯用的商业微笑。
　　“杰克·韦恩，情报专家及职业策划师，应主世界邀约，竭诚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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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克总是屑（真），他只是看准了哈莉和杰森内心的想法故意说能引起他们共鸣的话，其实很不不这么想…其他小丑干过的坏事他基本干全了，其他小丑没搞过的骚操作他也玩了不少…还是杰克酱好啊，孩子除了穷怕了爱钱了点，至少人还正常（抹眼泪


第67章 番外：if线（7）
　　虽然主世界的委托只是“调查”，但杰克喜爱为客户定制服务，正因如此，詹姆斯·博德的声誉好的难以置信。
　　在了解到自己本次的目标是“杰克”，同时也是“小丑”de?shi?h?q，杰克就开始进行人格模拟，假设自己在遇到同样情况时会做出的判断。
　　事实证明，虽然人格差异巨大，三观也极其不和，但杰克们的思维方式还是十分相似的。无法接受“杰克”的手段，但可以理解他的用意，作为拥有同一本源的人，杰克敏锐地察觉了“杰克”的真意。
　　“嗯……”杰克有些震惊，“我原来这么厌世的吗？”
　　不过确实，如果不是出了狂笑之蝠那一出，导致他因为“迟早让你倒霉”这个信念逼着自己一个世界一个世界走下去，杰克或许真的会选择成为一个幸福的普通人。
　　然后被该死的命运捉弄，成为又一个小丑。
　　“合着我还得感谢狂笑之蝠么？”杰克皮笑肉不笑的咬下一口苹果，三两下一嚼狠狠地咽了下去。
　　“找出什么弱点来了？”杰森保养完了“玩具”，走了过来。
　　杰克直接指了一个方向，他常用的那块白板上乱七八糟的写着一些简短又莫名的缩写，但对他熟悉的不行的杰森一眼就看出了他推导出的结论。
　　“……这是哪来的情报？”他脸色有些沉重。
　　“只是推理罢了。”杰克无趣的把玩着手上的签字笔，发现男朋友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笑了笑，在杰森脸上“吧唧”了一口。
　　“放心吧，我跟他可不一样。”
　　再次看向那块白板，杰克也收敛了笑容，冷淡的补充了一句。
　　“我没他那么软弱。”
　　时间回到现在，因为和小丑的接触较少，也几乎没怎么见过小丑脸上没涂厚重的油墨的样子的三代罗宾担起了临时管家的工作。
　　阿尔弗雷德被布鲁斯以身体原因为由先送回了房间，迪克差点捞起花瓶砸了过去，但在杰克的商业笑容下还是收了回去。
　　“现在，我猜可以好好谈谈了？”杰克这次终于踏进了韦恩庄园的大门，他的手杖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方寸大乱的养子不同，布鲁斯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心中有些猜测，但都与真相相去甚远。
　　早已知晓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和小丑特殊的关系，身为同一本源的真·同位体，杰克对这俩人其实有点微妙的同情，所以他不打算给这个离崩坏差不了多少距离的蝙蝠侠再添一把柴。
　　于是他只是维持着商业笑容，用沉默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背后代表的真实疑问。
　　意识到背后的故事或许并不美好，并且杰克的口风很紧之后，布鲁斯暂时放弃了追究。他看着和挚友相似的，年轻了不少的五官，却也无法找出当年杰克·尼尔森的影子。
　　杰克·尼尔森是一个真正善良的好人，而杰克·韦恩身上黑暗世界的气息太重了，他或许不是个小人，但和良善也搭不上什么关系。
　　驰名各大平行宇宙的阴谋家（再次重申，本人并不承认这种说法）詹姆斯·博德本人，在蝙蝠家全员不信任的目光中，安然落座。
　　他掏出工作专用的笔电，自动连上了韦恩庄园的Wi-Fi。本来还想吐槽一下他们起Wi-Fi密码的一致性，但面对并不熟悉的“陌生人”们，他还是把略显亲密的抱怨咽了回去。
　　“如诸位所见，我接受了来自主世界的委托。”他把电脑屏幕的那段对准了布鲁斯和迪克，镜头里是浑身裹着纱布没带头盔的红头罩和捂着侧腹脸色苍白的红罗宾。
　　视频拍摄的地点是蝙蝠洞，角度明显是偷拍。当时杰克接到“委托”前往主世界的蝙蝠洞的时候，就提前在手杖上安装了针孔相机。
　　结果没让他失望，红头罩和红罗宾在自己的地盘二打一被反杀？这简直是蝙蝠家年度最佳笑话，比上次黑蝙蝠卡珊德拉输给一个才7岁的儿童刺客还令人发笑。
　　迪克表情有些微妙的看向理直气壮毫不心虚的杰克，他算是看出来了，不管杰克·韦恩过去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已经是个被宠坏的熊孩子了。
　　大概是发觉这个视频给自己的声誉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损害，杰克轻咳一声，用食指点了点视频里的红头罩。
　　“听说杰森·托德在这里成了小丑的爪牙？”熟练且精准地踩了对方痛脚来转移话题，杰克调出了整合了这些日子调查结果的PPT。
　　他清了清嗓子，用开商务会议的态度对各项情报进行了梳理和分析，专业程度令人侧目。
　　“你的依据呢？”比杰森的反应大多了，布鲁斯·韦恩的脸色称得上阴沉。就连迪克的表情也不大好看，他被布鲁斯收养的时候杰克还没成为小丑，当然他那时候也还不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
　　短暂的时日里他对杰克·尼尔森的好感度很高，尼尔森失踪的那段时间里，他
　　还干出过半夜翻墙出去找人的举动，只可惜后来……
　　“我只能说，他十分小心，暂时还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可以可以支持我的理论。”
　　杰克谨慎的回复了对方对自己判断的怀疑，其实他得出结论也有利用自己的思维模式代入的结果，和其他同位体一样，对操控人心很有一手的杰克并不认为自己会出错。
　　“虽然很可惜，但这必然是事实。”他在心底补上这么一句。
　　“所以你的建议是？”迪克恢复到了夜翼的工作状态，对这位自称接到委托调查事件的“杰克”发出了灵魂之问。
　　“建议？”杰克有些奇怪的看向他，“我的工作难道不是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在一片沉默中，他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似的接了下去。
　　“哦～你是想问我解决方案？”
　　杰克脸上
　　的商业笑容真实了两分，他嘴角的弧度加大了许多。
　　“承蒙惠顾，五百万美金，顺带一提，我只收贵金属和宝石。”
　　满足的利用布鲁斯·韦恩的愧疚感敲了一笔钱，杰克爽快的接下了新的委托。杰森主动去找恶犬对线了，杰克勉强嘱托了一下他别玩过头，被蝙蝠侠盯上（不付帐）就得不偿失了。
　　而杰克则转头找上了他最喜欢的合作者。
　　“你、你是……”预定的同盟有些慌乱地看着杰克的脸。
　　“早上好啊，哈莉。”杰克微笑着拉住哈莉的手腕。
　　“不知道你能不能赏光，陪我一会儿呢？”
　　“当然！可以？”哈莉·奎恩看起来困惑极了，但是她没办法对杰克说出拒绝的话来，只能任由他把自己带到小丑帮的办公室。
　　“虽然我知道这或许会伤害到你，但是这也是为了你好。”杰克作出心疼的样子说，“你知道他……他想抛下你的事情吗？”
　　“不可能！”哈莉猛地站了起来，“你胡说！J先生不会这么对我的！”
　　她脸色涨的通红，把周围的东西砸了个遍。然后她转过来看向杰克那和她的J先生一模一样的眼睛，咬着牙说道。
　　“就算、就算你也是J先生，我也决不允许你污蔑他！他才不是逃跑的懦夫！”
　　“噗！哈哈哈！”杰克难得被戳中了笑点，他嘲笑的样子有点像小丑，成功让哈莉安静了下来。
　　“你自己不是也清楚吗？哈琳难道没在你耳边说些什么？”杰克悠哉的转了圈手杖。
　　“你怎么、为什么？”哈莉有些茫然，但她的眼中很快浮起光芒，“你当然知道，因为你是J先生！”
　　杰克眯了眯眼睛，但没说什么，他失去兴趣一样用手杖敲了敲地面，在哈莉都有些开始慌乱的时候才再次开口。
　　“哈莉，你一定不希望他抛下你去追随莉塔，不是吗？”
　　哈莉的眼神蓦地坚定了起来，她点点头，坐直了身子。
　　想到那个因为早死所以无法打败的情敌，和小丑至今都贴身携带的戒指，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杰克的邀请。
　　“J先生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她痴痴的笑了起来，随即又厌恶的皱眉，“如果没有那个讨人厌的小狗狗就更好了。”
　　与此同时，讨人厌的小狗狗正在一条小巷里挨打。
　　杰森比恶犬更年长一点，经验也更足。和被蝙蝠侠养大的恶犬不一样，被狂笑之蝠调整过基因的杰森战斗的风格甚至更狂暴一些。
　　很快恶犬就因为受伤和体力不支倒下了，杰森啐了口带血的吐沫，踢了一脚昏死过去的恶犬，对同位体的战斗力不屑一顾。
　　狭窄的小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铃声，杰森接起了电话。
　　“嗯，找到了，已经结束了。切，我能受什么伤？他？活着呢，我下手有分寸……是真有分寸，上次是意外。行我知道了，放心，他翻不出水花。”
　　杰森面带微笑又听那边说了句什么，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你他……你把那女人带上干什么？等她反水？！”
　　电话里杰克又说了两句话，杰森的面色缓和了一些，但他故意沉默不语，等杰克没办法哄着夸了他几句，才很受用的挂了电话。
　　他弯下腰把恶犬捆成粽子装进了早就准备好的袋子里，就那么放在地上拖着离开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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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人在外面拳打同位体脚踢红头罩虎虎生风，回了家连句脏话都不敢冲男朋友骂（啧啧啧
　　下一章结束if线，克总和杰克酱要见面了（突然兴奋）


第68章 番外：if线（完）
　　命运是如此奇妙，拥有同一本源的两个人，本会走上同样的道路，重复同样的悲剧，却因为你是拐了个诡异的弯，几乎背道而驰了起来。
　　杰克很讨厌小丑，这倒不是说他讨厌自己的同位体这一存在，而是讨厌小丑这个人代表的意义。
　　混乱、邪恶、纯粹。
　　这一切的特质里，杰克最厌恶的，就是小丑的纯粹。在他的认知里，没有毫无缘由的恶，一个人如果作恶，必定怀有某种目的。
　　或许是为了金钱利益，或许是为了爱恨情仇，或许因为一些生理上的缺陷导致的心理问题，也或许只是为了抹掉对自己不利的存在。这几种可能性无一例外，都是为了“获得”某种有益于自身的东西。
　　但小丑并不是。
　　他无所谓自己胜利还是失败，无所谓自己得益还是损失，他是杰克见过的唯一一个，单纯为了作恶而作恶的存在。
　　因此他很厌恶小丑，甚至连狂笑之蝠都可以往后排一点，因为那毕竟也算是私人恩怨。
　　在接到主世界的委托后，杰克就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一方面从长相和思维方式，确实能感觉到那个小丑和自己很相似，但另一方面，杰克也能感到二者的不同。
　　但最让他在意的，是这个世界的小丑，杰克·尼尔森和其他小丑都不同的地方。
　　一直以来，小丑都将蝙蝠侠列为头号玩耍对象，极少对蝙蝠侠以外的人产生兴趣，即便更换下手目标，也更多的是为了通过伤害蝙蝠侠在意的人来伤害蝙蝠侠。
　　在这一点上，小丑杰克和其他小丑是十分相似的，但也有明显的违和感。
　　在杰克调查到的情报中，小丑杰克的“玩耍”对象包括但不仅限于超人、神奇女侠、闪电侠这些传统超级英雄，还曾经特地去惹过魔法侧的麻烦，和一个试图唤醒远古恶魔的邪恶法师有过合作。
　　虽然结局是遭到了正义联盟和黑暗正义联盟的联手打击，惨败后重伤被关回了阿卡姆。但他参与这其中的目的至今是个谜。
　　蝙蝠侠做了无数推断，但没有一个拥有现实证据支撑。他们无法辨明小丑的真意，是因为他们看待小丑所作所为的角度有了偏差。
　　小丑杰克有别于其他小丑的核心，在于动机。
　　杰克最初也很迷惑，他不明白为什么会从主世界那里接到委托，更直接点的原因是，小丑杰克为什么要到主世界来这么一趟？
　　撇开他穿过平行宇宙间的空间壁垒的手法不提，为自己引来更多敌人的目的是什么？
　　杰克一遍又一遍的查看资料，思考了每一个细节，终于得出了结论。
　　还记得不义世界的卡尔·艾尔吗？那个做过了头甚至意图攻击霸占主世界的疯狂超人，小丑杰克的目的就是成为他。
　　“这就是他的动机？这个世界的蝙蝠侠还不够他玩的，还要去找别的蝙蝠侠？”杰森很不能理解小丑的这番行为。
　　“不，恰恰相反。”杰克摇了摇头，“他的目的不是像不义超人那样征服其他平行宇宙，而是正好反了过了。去其他平行宇宙煽风点火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他的目的是引来其他的蝙蝠侠，结合他的原始动机。”杰克垂下眼，他头一次对这个“同位体”产生了一丝同情。
　　“一个蝙蝠侠做不到，那就换一个，他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杰克·尼尔森一直都是一个胆小的人。在他成为小丑之前，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在下班的路上堵了后来成为他妻子的莉塔的路，磕磕绊绊的发出晚餐的邀请。
　　在他刚刚成为小丑的时候，也曾经“自暴自弃”过一阵子，想着干脆让蝙蝠侠抓了就在阿卡姆呆着算了。
　　但是命运不这么认为，好友反目成仇的戏码永不过时。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意外”，让杰克·尼尔森惶恐不安。
　　明明是必胜的形势，却总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误导致全盘的崩坏。就拿他作为小丑出道的第二件大案来说，只要按下那个按钮，他就可以将整个哥谭毁于一旦。
　　可关键时刻，遥控器居然短路了。之后的一桩桩事件，都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手操控者全盘。
　　蝙蝠侠注定会胜利，小丑也绝不会死去，这对死敌会就这么一直纠缠下去，直到命运失去兴趣。
　　但小丑杰克不乐意。
　　他想听命运发出小猫被捏住后颈的呜咽，想给无常的命运刻上凄惨的笑脸。
　　于是他开始了第一次尝试，喝下从毒藤女那里搞来的“饮料”。强烈的灼烧感从喉管一路向下，滑落至胃部，就在他意识模糊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
　　他活了下来。
　　之后他又有过很多次尝试，就连绑架二代罗宾，在把那个可怜的孩子丢进纯然的黑暗中，用恐惧和孤寂折磨他的时候，都抽空出去跳了个崖。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时，他以为这次终于能获得永久的平静了。
　　但是依然没有。
　　他再次睁开了双眼，海鸥的啼鸣和海浪冲击悬崖的声音是如此平静，小丑杰克在晚霞温和的光芒照射下，发觉了“真相”。
　　他无法自杀。
　　那就找能下得了手的人好了，于是他和莱克斯·卢瑟合作，绑架了超人的女朋友，那个叫露易丝的记者，有一瞬间，他以为超人会用热视线杀了他，但是那个“人间之神”不屑脏了自己的手。
　　他又尝试过有杀人前科的反英雄，但是只获得了短暂的呼吸暂停。酒神因子发挥了强大的效用，连伤疤都不曾留下。
　　他只好把目光收回哥谭市，对如何踩蝙蝠侠痛脚了若指掌的小丑，把“自由”的希望寄托在了他亲爱的老朋友身上。
　　可惜蝙蝠侠一直坚守原则，就在他日渐绝望，即将彻底踏入疯狂的时候，他想起了“小丑们”。
　　数不尽的平行宇宙，数不尽的蝙蝠侠，他总能找到一个愿意杀死自己的。
　　可惜因为情报不足，他没能引来蝙蝠侠，来的是蝙蝠家的编外人员，一个意想不到的敌手。
　　万万没想到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两个帮手一个被“策反”，一个直接被打晕绑走，自己也被绑进了一间审讯室里。
　　小丑眯着眼，终于见到了这个短短几天就打乱了他全盘布置的罪魁祸首。
　　杰克。
　　“所以，我们终于见面了？就我们两个？”小丑内心十分不愉快，脸上却还是那副很小丑的夸张笑容。
　　杰克撑着手杖，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沉默的拉开椅子坐下，和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小丑对视。
　　“让我猜猜，你就是好人杰克？”小丑大笑起来，不知道是对杰克，还是对自己的嘲笑。但杰克无动于衷，只觉得吵闹。
　　大概是发现对面的人满脸写着无趣，小丑收敛了一些笑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小丑有些厌倦地问。
　　“其实没什么，我最初只是好奇。”杰克微笑着开始了表演。
　　和表现出来的略有不同，比起愤怒，杰克更多的是感到了兴味。小丑杰克的人生跌宕起伏，简直像一出精彩的剧目，拍成电视剧收视率能冲上前几名的那种。
　　人总是会被不平常的东西所吸引，经历过加百列那一出好戏，杰克最初认为又有什么“神明”闲的无聊，拿“小丑”开刀了。
　　但是经过他的调查，似乎并不是这样。小丑杰克血液中酒神因子的含量，高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他之所以自杀那么多次都失败的原因，就是他现在根本是不死的。
　　这是刺客联盟追寻的究极目标，真正的长生不死。虽然本人并不想要这种“恩赐”，但十分抱歉的是，这份“礼物”没办法自行剥夺。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长生不死？”小丑没有反驳杰克对他多次自杀未遂的推理。
　　“说实话，我根本无所谓。”杰克托着腮百无聊赖，“你的人生有多糟糕，蝙蝠和小丑有怎样的爱恨情仇，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就像我最开始强调的，只是一些好奇心，以及对你思维模式的探究。现在谜题已经全部解开了，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杰克看着小丑平淡的面孔突然又笑了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毕竟也是杰克，所以我给你留了点小礼物。”
　　他站起身，俯视着面无表情的同位体。
　　“祝您生活愉快。”
　　“我们就这么走了？”杰森还有点不太相信，杰克一般掺和进这些事情里的时候，不会这么快抽身。
　　“等等……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他扳正刚才起就偏开视线的杰克的脸，发出质问。
　　对视了十秒之久，还是杰克先认了输。
　　“某些人想要赎罪，我只是给个机会罢了……不过这种恶心的剧目，还是留给‘专家’们吧。”
　　————————————
　　小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蝙蝠侠，明显不是他的那个。更年长些的男人没有戴头盔，看起来丧得不行。
　　小丑眯着眼观察了一小会儿，见对方没有闲聊的意愿，主动开口问：
　　“所以，你就是他说的礼物？他的蝙蝠侠？”
　　布鲁斯·韦恩，曾经的狂笑之蝠沉痛的摇了摇头。
　　“那孩子、杰克的…蝙蝠侠没能活到成年，是我杀死了他，还有其他很多人……”
　　“哇哦。”小丑没有感情的感慨了一声。
　　“哇哦！”这次他反应了过来，“哈哈哈哈哈哈我现在很想听听你的故事了。不过……”
　　他辨认了一下布鲁斯的表情，有些期待的亮起了眼睛。
　　“你好像并不打算闲谈？”
　　“狂笑之蝠”沉默以对，他解开了绑缚小丑的绳子，给了他一小瓶试剂。
　　“这是杰克给你的礼物，稀释过的变异泰坦病毒，他曾经用来……用来让我恢复正常，同样可以用于破坏酒神因子的活性。”
　　“狂笑之蝠”还没说完，小丑就拿过瓶子一饮而尽。他站直了身体舒展了一下，看着比自己还矮了小半个头的蝙蝠侠露出了一个几乎算得上解脱的笑容。
　　“谢了布鲁西。”
　　监控室里见证了全程的哈莉正在抽泣，杰克给她递了块手帕，问起了她之后的打算。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嗝，当然是和J先生一起！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杰森听言挑了下眉：“他去死你也跟着？”
　　哈莉抬起哭得红肿的双眼：“我向他保证过的，我会为他活着，也会为他死，不管他去什么地方，我都会追随！”
　　“……哈琳也这么说？”抬起手杖捅了把杰森，杰克问道。
　　“是的……”哈莉露出了一个几乎没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笑容，“她这次难得的没有呱噪，我们都很愿意。”
　　“唉……你们高兴就好，那你呢？”杰克看向刚才起就十分沉默的恶犬，他的脸上青青紫紫都是杰森打过的痕迹。
　　“……我也会陪着他，直到他不再需要我。”他避开了杰克的目光，说出的话却异常的坚定。
　　“好吧……”杰克失去了兴趣，他启动了传送装置，最后向另一边监视器的蝙蝠家成员行了个礼。
　　“家族团圆日快乐，各位。”
　　--------------------
　　作者有话要说：
　　克总的结局算是个开放式的，他可能会选择用自杀结束犯下无尽罪恶的一生，也可能会继续作死，等哪天实在有人受不了了制裁他（结局好像都是死）。
　　杰克酱和杰森的故事暂时就到这里啦本来还想写个不义2的番外，但总觉得脑洞还不完整（翻译一下就是我存稿君阵亡了
　　感谢小可爱们一路以来的支持，后面可能还会掉落一些日常的小剧场（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不义2番外）到时候记得来康康鸭！还有薄樱鬼新坑！我这次要挑战武力值满点的妹子哈哈哈哈哈


第69章 番外：日常小剧场1
　　【怪癖】
　　杰森睡觉的时间有个怪癖，他会把杰克紧紧圈在怀里，但是会小心避开他的双臂。这常常会导致杰克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睡姿像是被人从身后挟持一样。
　　在又一次被火炉一样贴在后背的的杰森热醒之后，杰克认为需要改变这种现状。
　　他首先拉出了一张思维导图，充分利用自己对杰森的了解多角度全方位分析事件形成的可能性，最终得出了合理的结论。
　　紧紧抱住杰克的早期成因是怕自己在睡梦中被丢下，避开杰克的双臂是因为它们曾经遭遇过粉碎性骨折，
　　“嗯？你又在看什么情报？”杰森从外面走了进来，刚好看到杰克在白板上擦光最后一笔。
　　“下个月的计划表V1，已经被一票否决了。”杰克面不改色的在白板上写下一个V2。
　　杰森“哦”了一声，他对杰克的工作不是特别感兴趣，只是来抓一大早就在工作室呕心沥血加班的男朋友去吃饭而已。但出于关心他还是问了句：
　　“没出什么事吧？”
　　杰克闻言看向他，蓝色的眼睛里是隐藏的担忧。挣扎了两秒，他冲杰森微笑起来。
　　“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售后服务】
　　詹姆斯·博德，得到了一个差评。
　　一！个！差！评！
　　这简直是对他职业素养的侮辱，选定了坐标，杰克带着杰森杀气腾腾的上门“售后”了。
　　红头罩刚结束一场巷战，又和蝙蝠侠碰上吵了一架，肋骨的伤还没好，颇有些身心俱疲。见到安全屋的访客的时候，他更有些想叹气。
　　眼熟的不行的小子已经长大了，人模狗样的穿着一身高定西服，脸上挂着不走心的商业微笑，只差一副金丝眼镜就能去演斯文败类了。
　　他身侧站着更碍眼的小子，一身同色休闲装，一副保护者的样子，看向他的眼神还是老样子，全是狗崽子被侵犯领地的不爽。
　　被侵犯领地的明明是他。
　　“……什么事？”直觉来者不善，前阿卡姆骑士抢先发出了质问。
　　“刷拉”一下，杰克拿出了一张长长的清单，带着“和善”的微笑递给了红头罩。
　　“……这什么玩意儿？”红头罩确认了一下纸上的内容，一脸“你有病”的看向杰克。
　　直面前上司死亡视线的杰克一点都不虚，甚至有闲心掏出手机发消息。
　　“如您所就见，这是一份用户调研问卷。”
　　“用户调研什么？”红头罩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问～卷～”杰克故意拖长声音回答。
　　“我他妈当然知道这是个问卷！我是问你给我这玩意儿干嘛！”红头罩拍案而起，试图越过杰森给笑的碍眼的小子一个头槌。
　　“因为前些日子，我收到了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差评。”杰克皮笑肉不笑的为罪魁祸首揭示真相，“所以特意上门提供售后服务。”
　　说着他用手杖敲击了一下地面，眼神渐渐不善。
　　“请问这位客户，您究竟是哪里不满意呢？”
　　在两个小兔崽子“售后服务”的威胁下，红头罩不情不愿的在地下论坛中给“詹姆斯·博德”补上了一个好评。
　　“那么我们就不多打扰了，祝您生活愉快。”杰克满意的看到自己的好评率再次变成100%，拉着幸灾乐祸的杰森走出了红头罩的安全屋。
　　被留在原地的红头罩看着那两个成长了许多的背影，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半晌，他恨恨的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妈的狗男男！”
　　【家族聚会】
　　又是一年生日时，蝙蝠家全家齐聚，共同为家长布鲁斯·韦恩祝寿。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红罗宾看向和自己一样，满脸写着**摄取不足的杰克·韦恩。这位在主世界的正式名是杰克·罗德里克·凯恩的“兄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会一起参加家族聚会。
　　“相信我，我也想问同样的问题。”杰克又打了个呵欠，在手机上不停动作，给下属下达一个又一个指令。
　　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提姆·德雷克·韦恩更正了说法。
　　“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在会客室里？阿福不是让你帮忙准备聚会的设置吗？”
　　就像是红头罩偶尔会被捉壮丁帮忙厨房一样，在各种“活动”的策划拥有极高天赋的杰克，成了老管家最信任的帮手。
　　“多亏了杰克少爷，我的工作量减少了不止一半。”她经常如此赞叹。
　　“啊……你说那个……”杰克神情复杂地放下手机，“今年有人代劳了。”
　　玛莎·韦恩正在布置餐厅，韦恩庄园的女主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这栋建筑了，但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模样。她欢快的哼着小曲，一边整理花束，一边支使丈夫摆放餐盘。
　　距离上次玛莎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三年，这几年里小丑玛莎彻底消失，蝙蝠侠和哥谭地下掌控者托马斯·韦恩也成功“退休”，闪点世界的势力被杰克整合后收编。
　　过上清闲生活的夫妻俩抛下过去的一切，变成了每年固定拜访主世界的远房父母。
　　对孙孙兴趣非凡不说，因为某种愧疚十分希望儿子能和纠缠了好多年分分合合但就是没结果的猫女修成正果，上了年纪的母亲玛莎每个月都会来信催婚。
　　伟大的蝙蝠侠已经从期待母亲来信，到看见信就汗毛倒竖的程度。
　　但今天他是寿星，玛莎决定让“爱害羞”的儿子过个好生日。虽然他已经四十岁了，虽然他养子都有三个亲儿子都快十六了，虽然他是一个眼神连超人都要打个寒战的蝙蝠侠。
　　但他永远是妈妈的小宝贝。
　　“寿星呢？”迪克问。
　　人都集齐了，却发现最重要的那个人不在。杰克和提姆都困得不行，一个窝在单人沙发，一个光明正大的靠着男朋友打瞌睡。
　　红头罩眼不见为净的躲到了阿福那边，成熟了不少的恶魔崽子达米安正百无聊赖的扯着胸前被抱抱熊大哥强行放进去的花束。
　　治好了腿伤的芭芭拉和卡珊德拉、斯戴芬妮三个女孩子围在一起聊着时下最流行的口红，说到最新出的色号的时候有志一同的看向了家里不争气的男孩子们。
　　除了无所畏惧的达米安，并不认为能和自己扯上关系的杰森，只有杰克睡眼朦胧的给出一个肯定的微笑比了个“ok”。
　　这幅场景太过梦幻，几乎要让布鲁斯流下眼泪。
　　“布鲁斯，儿子。”两鬓斑白的托马斯和染回了一头金发的妻子一起走到儿子面前。
　　“生日快乐，布鲁斯。”
　　夫妻俩一起冲儿子微笑，阿福带着孩子们一起聚集了过来。
　　“我一直希望你知道，我们以你为傲。”托马斯拍了拍儿子的肩，“好啦，别让孩子们看笑话。”
　　在护短老父亲的掩护下不着痕迹的擦去眼角的晶莹，布鲁斯重新恢复了平静。
　　“诶～”拖长了音调表示不满，迪克举着相机的手往下放了放，“还以为能拍下B真情流露的瞬间呢。”
　　“不用担心。”成功夺得家里最熊称号的杰克露出微笑，“我拍到了。”
　　他伸出手，一只黄蜂停在了他的食指上。用来记录聚会花絮的微缩摄影机完美的执行了任务。
　　“不愧是你啊，小J。”迪克竖起大拇指，红头罩、红罗宾、罗宾、三任蝙蝠女纷纷投来了赞赏的目光。
　　“唉……”被一群晚辈的笑闹搞得气氛全无，布鲁斯没脾气的笑着叹了口气。
　　“走吧，该拍全家福了，等会儿还要切蛋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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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小剧场来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话说都来康康我女鹅鸭！又帅又A全京都最靓的崽！新开的坑《七代目武藏亲》（没错我新脑洞又插队了）
　　用蛾子的有话说给女鹅打广告，重女轻男第一亲妈就是我（得意


第70章 番外：日常小剧场2
　　【积木？不，是乐高】
　　“这是什么？积木？”杰森表情阴沉的看着桌上那堆东西。
　　“是乐高。”杰克头也不抬地回答。
　　“这不就是积木吗？”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男朋友的全部注意力会被一堆儿童玩具吸引走的杰森心情很不好。
　　“不觉得很有趣吗？”微笑着用散装零件搭出了蝙蝠乐园的杰克，毫无疑问拥有着小丑级别的建筑技巧。
　　几个常规小人被他用彩色签字笔涂成了蝙蝠家族成员的样子，排列的整整齐齐放在蝙蝠乐园的各个设施里。
　　坐过山车的红头罩和红罗宾，享受蹦床的夜翼，玩着茶杯转转乐的三代蝙蝠女们，扔飞镖砸娃娃的罗宾，坐着旋转木马的蝙蝠女侠，吃冰淇淋休息的阿福，还有一起划船的两代蝙蝠侠＋一名前任小丑。
　　“我们俩在哪儿？”认真听完了杰克的介绍，杰森有些奇怪的问。
　　被他理所当然地语气噎了一下，杰克这才拿出了藏在摩天轮顶上的两个小人。
　　“这不是挺好的？”眉眼间满是笑意，杰森决定原谅这个积木了。
　　【乐高？是乐高】
　　“我是在做梦？你积木活了？”杰森难以置信的问杰克。
　　“我再重复一遍，这不是积木，是乐高。并且是的，我的乐高活了。”
　　“注意你的语气，孩子！”乐高蝙蝠侠语气严厉，“我们可是正品，版权费很贵的。”
　　“额，我想他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你的乐高活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和蝙蝠侠一起的乐高闪电侠帮同事解释道。
　　“当然。”杰克点点头，蝙蝠乐园和住户们都好好的待在展示柜里，这两个明显是多出来的。
　　“额，所以这位巨人先生，你有见过布莱尼亚克吗？我们就是被他传送到这儿来的。”乐高闪电侠摸摸脑袋问。
　　内心波动剧烈的杰克瞳孔极速收缩了好几下才若无其事的回答：
　　“非常抱歉，我并没有见到和你们……类似的布莱尼亚克。不过我这里的布莱尼亚克确实到访过，就在上个月。”
　　“哇哦，我猜那很糟糕？”乐高闪电侠发出了一声惊叹。
　　“糟糕？”在蝙蝠乐园的展示柜上敲敲打打的乐高蝙蝠侠跳了起来，“哈！只要有我在，那个紫哇哇的外星大脑门就绝不会得逞。”
　　他压低声音到人类蝙蝠侠绝不会使用的声色：“因为我是…”
　　“蝙蝠侠！”乐高闪电侠欢快的抢答。
　　“额，emmmmmm”
　　“他看起来不太高兴？”杰森小声问杰克。
　　“噗…唔，咳咳，我猜是的？”极力忍笑的杰克差点被呛住，他移开视线，不去和“目光严厉”的乐高蝙蝠侠对视。
　　老天救命，那就是两个发光的圈圈。
　　“DC能有今天多亏了谁？蝙蝠侠！谁是史上最伟大的超级英雄？蝙蝠侠！但是你们正义联盟第五十七届年会居然不带我！我甚至都没去过前五十五届年会！”
　　突然开启了碎碎念，乐高蝙蝠侠十分不符合人设的开始抱怨了起来。乐高闪电侠一脸尴尬，本来就小的小红人像是想缩进地心一样强行解释。
　　“是、是邮件……”
　　“你以为我会上这种当吗？不！因为我是……”
　　他这次也没能说完台词，一方面是他给自己找bgm的时候花了太久，另一方面是乐高正义联盟的伙伴们已经找到了把他们传送回去的方法。
　　“………………”
　　“杰克？”
　　“你说……我如果入侵乐高世界把他们都带回来养起来，算违法吗？”杰克托着下巴，语气认真的问。
　　“………你等等，我去给蝙蝠侠打个电话问问。”
　　非常可惜，结果是不能的，偷拍的视频还被没收了一份。任重而道远啊，杰克。
　　【小丑和杰克】
　　失去“小丑聊天室”的能力之后，杰克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其他小丑了。不管是在主世界也好，还是去其他平行世界“工作”的时候也罢，他和小丑都是避不见面的状况。
　　小丑不想看见被自己“悉心教导”过的杰克最后居然和蝙蝠家关系那么好，杰克也不想再被小丑诡异的笑点折磨。
　　更何况中间还有个哈莉…………和杰森。
　　你很难判断小丑究竟爱不爱哈莉·奎恩，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无法忍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
　　哈莉和死亡射手搞在一起又分开之后，他给狙击手留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礼物”，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后面虽然好像不再介意的样子，但每次合作必定把不讨好的脏活丢给他。
　　而哈莉超级喜欢杰克。
　　她亲热的称呼他“布丁宝宝”，几年前杰克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甚至会丢下小丑来哄“布丁宝宝”。在厚的像防弹玻璃一样的滤镜下，早已成年的杰克在她那里，依然是宝宝。
　　因此，杰克有点“害怕”哈莉。同时杰森因为不义世界的“记仇”特别讨厌这个会和自己抢人，还不会被杰克算计到死的女人。
　　两边都不想看见对方，但又常常能碰到。有时候是在小丑偷袭了谁的安全屋而杰克刚好去送情报，有时候是杰克在打劫谜语人，而小丑刚好也来分一杯羹。
　　双方都恶心的不行，但也不得不承认，同位体的存在果然还是有相似之处。
　　“这次别再碰见他了。”
　　“这次别再碰见他了。”
　　【小丑侠】
　　小丑们都很讨厌小丑侠，同样的经历同样的命运，小丑侠选择了完全相反的道路。当然他那个世界的正义联盟也是反过来的，所以有这种“安排”也不奇怪。
　　“别灰心，孩子！”他以前常常这么和杰克说，杰克虽然不是非常当回事，但他也很感谢小丑侠。在一堆疯狂的同位体中，有个脑筋正常的人真是太好了。
　　可惜无限地球事件中，听说因为反监视者的降临，别说小丑侠，整个地球3都没了。
　　他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就是他胸口的笑脸徽章。一个被正义联盟留存，还有一个在杰克这里。
　　杰克其实不曾见过小丑侠本人，但是出于对反转立场的地球3的兴趣，他也做了很多调查，地球3的反派们每一个都死有余辜。
　　在正义联盟全员恶人，主世界是恶人在这里也是犯罪辛迪加后备军的背景下，小丑侠的英雄之路十分艰难，但他没有退缩过。
　　杰克为他单独设立了纪念柜，用红色天鹅绒盒子精心收藏好那枚笑脸徽章，旁边还立了块小牌子。
　　“祭奠小丑侠，一位真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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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不容易啊，过了这么多年孩子终于玩上玩具了，老母亲落泪（嘤嘤嘤）五十七届年会的梗来自乐高蝙蝠侠大电影，强烈推荐。
　　乐高老爷天下第一可爱，和丑爷深情告白那边我笑死“为了你我每天四点起来锻炼肌肉，还放弃了和俄罗斯模特约会的机会”“I hate you more！”“I hate you forever！”
　　二位赶紧结婚吧


第71章 番外：日常小剧场3
　　【可怕的入侵】
　　地球被入侵了。
　　达克赛德，赛尼斯托，布莱尼亚克，这些知名的宇宙反派们居然联手入侵了地球，这座美丽却也多灾多难的蓝色星球，今天也遇到了绝顶的危机。
　　“………好可怕。”超人脸色苍白，他的同僚们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这是什么恶意的玩笑吗？”绿灯侠还是那个第一个跳起来抗议的人，“这比黑暗蝙蝠军团还吓人吧！！！”
　　蝙蝠侠本人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他在众人的沉默下打开了杰克发来的资料，一段视频引起了联盟成员的注意。
　　“额……布鲁斯？”超人疑惑的看向搭档，“这是………”
　　“是蝙蝠侠吧。”绿灯侠点了点头。
　　“绝对是蝙蝠侠。”绿箭侠附议。
　　“噗，是蝙蝠侠呢。”神奇女侠落井下石。
　　“是……等等为什么旁边还有个闪电侠？”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闪电侠瞪大了双眼。
　　“根据线报，除了之前造访的两名以外，他们的世界似乎还存在正义联盟，由此推断，这次的入侵或许是有预谋的。”蝙蝠侠冷静分析。
　　一直沉默的钢骨到底还年轻，实际年龄只有二十岁的他忍不住吐槽。
　　“为什么没有人讨论他们是乐高的事情？！”
　　“因为我们都不玩积木玩具？”绿箭侠嗤之以鼻。
　　“乐高不是玩具！”这是突然激动的神奇队长。
　　“乐高不是积木。”这是看似沉稳实际上被杰克纠正到条件反射的蝙蝠侠。
　　“额，布鲁斯？”在一片尴尬中，勇者超人站了出来，“我想，是不是应该讨论一下要怎么应对玩…乐高超级反派们的入侵？”
　　“……………”
　　“话说，这玩意儿的入侵真的需要在意吗？”另一位勇者绿灯侠站了出来，“这个赛尼斯托造成的伤害估计还不如我新邻居家的狗。”
　　“如果你说的是拜尔家的吉娃娃，那么我很怀疑你的判断能力。”知晓一切的蝙蝠侠如是说。
　　“你他妈又是怎么？！”最后的勇者闪电侠站出来制止了第九百四七次作死的搭档。
　　“我想，是不是需要借助一下……那边的正义联盟的力量？我们对他们了解太少了，要是一点小冲击造成什么……后果，可能会很糟糕？”
　　“闪电侠说的对。”笑够了的神奇女侠正了正神色，“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太少了，需要‘专家’的协助。”
　　“………关于‘专家’，我有线人正在接触中。”蝙蝠侠回答。
　　“等等，你难道是在？额，没事……”夜翼一下就想到了家里那个愈发让人头疼的弟弟。
　　与此同时，线人、专家、家中最熊——杰克·罗德里克·凯恩，梦想成真。
　　【乐高世界】
　　“……………………”
　　“不行，你不能把别人全世界搬走。”不需要读心术就知道杰克在想什么的杰森冷酷的打断了他的幻想，“别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
　　“诶………”
　　“不行，别说蝙蝠侠，我也不同意。”丝毫不为男朋友的撒娇而动摇的杰森，再次坚决的说了不。
　　“可是你看看这个！”乐高发烧友杰克双眼放光满面红晕，“这是哥谭，那是大都会，我还看到韦恩集团大楼和星球日报了！天上还飞着蝙蝠翼！！！”
　　“那是乐高蝙蝠侠来……艹！”乐高蝙蝠侠面对巨人一般的入侵者，毫不畏惧地发起了进攻。
　　虽然对“入侵者”们来说，打在身上和蚊子咬一样，但还是有些刺痛。至少被攻击到的非乐高粉丝杰森，现在就很想把这里砸烂。
　　“不行。”这次轮到杰克说不了，他目光清明，满是蝙蝠侠式的不赞同，“你不能毁掉这个梦幻世界，我不允许。”
　　“额，小J？”夜翼的声音从耳麦中响起，“我以为你在……交涉？”
　　“我确实希望和他们进行交涉，但被对方拒绝了。”杰克一边解释一边被乐高蝙蝠侠甩了一脸乐高，“嗷”的叫痛。
　　“垃圾蝙蝠侠！”
　　乐高超人倒是很愿意谈一谈，但是被乐高蝙蝠侠用十七种语言嘲笑了一番智商，哭着被神奇女侠带回乐高正义大厅了。从这点上看，虽然人设差距甚远，但在疑心病和怼氪星人这两点上无疑是蝙蝠侠本人。
　　“小J？B也在旁边……”听到杰克面无表情的吐槽养父，夜翼有些无奈，“准确的说，全联盟都听着呢。”
　　“哦。”杰克一脸乖巧，“虽然到这里的时间不长，我已经收集到了很多宝贵的素材，不希望乐高正义联盟爆笑大电影被公诸于世的话……哈哈，开个玩笑。”
　　被“威胁”的联盟众人看着杰克乖巧的不像蝙蝠家的模样，和酷似联盟顾问的眼神，有志一同的选择了沉默。
　　“JK，情况汇报。”关键时刻靠得住的果然只有蝙蝠侠，他沉着冷静，仿佛刚才根本没有看到杰克被乐高版本的自己糊了一脸乐高。
　　“呼……”杰克掏出一个小型扩音器，调试了一下之后，把音量调到了最大，接着开始播放乐高蝙蝠侠在自家蝙蝠洞放声高歌的片段。
　　“等、你是怎么？！不、不不不不！停下！！！！！”乐高蝙蝠侠一声惨叫，坠机了。
　　“我猜，他等会儿会很乐意聊聊了。”杰克微笑着结束了汇报。
　　“额，蝙蝠侠？那个，额，乐高版的你，挺活泼的，哈哈…”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尴尬的说不话的超人挠了挠头，看向难辨神色的搭档。
　　“挺好的，他至少还没开始哭。”蝙蝠侠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今天也是蝙蝠侠的大获全胜呢。
　　【乐高战争】
　　最终，在天知道他从哪里搞来这些东西的杰克的“有力说服”下，乐高正义联盟非常乐意来主世界帮忙。
　　“咳咳，我想重申一下，我不是在哭，只是天生泪腺比较发达。你说是吧，巨人版本的我！”
　　乐高超人对自己居然被蝙蝠侠骂哭这件事耿耿于怀，这确实不是他的错，乐高蝙蝠侠骂人唱rap，还自带bgm，这谁顶得住啊？！
　　超人本人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并认真思考起了自己被蝙蝠侠骂哭的可能性。
　　大部分人都和乐高版的自己其乐融融，除了蝙蝠侠。他沉默的看着那个就算作为布鲁斯·韦恩都严重OOC的小人，第一次生出了人道毁灭队友的想法。
　　“嗯……嗯，嗯～嗯！”乐高蝙蝠侠上上下下看了蝙蝠侠好久，最后“哼”的一声，觉得果然还是自己比较帅。
　　“我的嗓音果然是最深沉的，我的bgm也是最拉风的，就连我的阿福都是最棒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气氛好险恶啊……”火星少女联通了年轻一代的英雄们，在脑中偷偷聊起了八卦，“蝙蝠侠的表情好可怕……”
　　“不，他现在很冷静。”少年泰坦现任队长，蝙蝠侠亲子达米安提出了反对意见，“不过我上次见他这种样子，还是上次超人偷偷在背后吐槽他被当场逮到。”
　　“…………这不就是秋后算账的表现吗！！！”异口同声的吐槽在脑子里炸响，全员的脑子都嗡鸣了一下。
　　“………你们能先把我踢出聊天室吗？我头有点晕。”不知道为什么也被拉了进来的杰克脸色有点发白。
　　“额，抱歉……”火星少女尴尬道歉。
　　在年轻一代玩的正开心的时候，那边和乐高世界的情报交换也有了结果。
　　乐高世界没有死亡，甚至可以用互相换头的方式避开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因此对付乐高超级反派们，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下手过重。
　　“额……各位？”一直在观察乐高超级反派的钢骨把一份全新的视频资料上传到了大屏幕播放，“乐高反派们，刚刚遭到了一只金毛的袭击，现在被叼回了窝里。”
　　“………………”
　　这次“可怕的入侵”最终以啼笑皆非的方式结束了，除了对自己戏份太少多有怨言的乐高蝙蝠侠，大家很开心事件得到了解决。
　　“说起来，乐高…超人有提到，乐高大都会的星球日报顶上的球失踪了，有人知道球的下落吗？”联盟主席，正义的超人将不赞同的目光投向了口袋鼓鼓的杰克。
　　“这我不太清楚呢，不过说起乐高超人，我这里好巧有一份视频…”
　　“啊！我听到了求救的声音，下次再聊，孩子。”似乎受到了乐高版自己的影响，慌慌张张逃离了现场的超人背影十分的好笑。
　　杰克得意的转过身，对上了蝙蝠侠和杰森双重不赞同的目光。
　　“……………我是不会还回去的，你们死心吧。”杰克异常坚决，“反正乐高的世界里蝙蝠侠也是亿万富翁，一个球而已，我相信他付得起。”
　　“……………”
　　事后，乐高超级反派大战金毛猎犬的视频冲上了推特热搜第一。听说乐高公司因此受到启发想要开发超级英雄系列，在激烈的招标竞争中，韦恩集团击败了莱克斯工业，获得了乐高公司的合作权，和相当一部分话语权。
　　而杰克，也终于得到了一个真正的乐高蝙蝠乐园，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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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好爱乐**hhhh，码着码着完全停不下来


第72章 番外：不义2世界1
　　“针对布莱尼亚克的作战计划就是这样，还有人有什么建议吗？杰克？”卡尔·艾尔向杰克发出询问。
　　“我个人确实有些补充意见。”杰克·韦恩扬起惯用的乖巧笑容，针对方才的提案提出了一些调整，经过他改良的方案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
　　“很好，就按照这个去做吧。”卡尔·艾尔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的精神状态很好，看起来就像是曾经的那个光明之子，人间之神，一点也看不出来经受了近一年的牢狱之灾。在代表着正义联盟的圆桌对面，是他曾经的队友与死敌，蝙蝠侠。
　　“布鲁斯，你看起来不太认可。”卡尔·艾尔面带微笑，“哦对了，你还记得我们的小朋友吗？这是来自平行世界的杰克，他也是你的儿子。”
　　在蝙蝠侠复杂的注视和卡尔·艾尔那天知道什么时候会把他捅个对穿的灼灼视线下，杰克乖巧地歪了歪头，朝有过一面之缘的“父亲”打了个招呼。
　　“您好，这大概算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蝙蝠侠阴沉着脸说。
　　有一瞬间杰克以为他是在警告自己，但卡尔·艾尔的冷笑立刻就让杰克放下了提起的心脏。
　　“不然怎么样？你还要把我关回去吗？”曾经统治地球的**暴君似乎难以压抑怒火，不过他控制的很好。
　　“我以前确实太偏激了，但是现在不是讨论过去的时候，毁灭性的危机在即，我们应当专注眼前。”
　　蝙蝠侠对此表示沉默，他拒绝给出任何回应。
　　旁观的杰克夹在两个大佬中间状似乖巧，表面上看以为他被吓得不敢动弹，其实非常愉快地吃瓜看戏。如果不是为了小命着想，他都想现场点个闪电侠宅急送，来上一桶爆米花。
　　“咳，说起来我现在是不是比哥哥高一点了？”杰克伸出手比了比身高，样子有些得意。
　　卡尔·艾尔的面色和缓了不少，他用几乎称得上慈爱的表情朝杰克笑了笑。
　　“这可不太凑巧，达米安这两年个头窜的很快，即便身处牢笼也没能阻挡他健康的成长。”
　　“哦…”杰克看起来不太开心，但实际上……谁知道呢？
　　“他现在应该就在附近，你想去见见他吗？”卡尔·艾尔和颜悦色的询问杰克。
　　早就不想呆在这鬼地方受两头试探的杰克欢天喜地的出了门，一到外面就对上了钢骨的死亡射线，心情不错的杰克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审视和敌意。
　　“你好啊，维克托。”杰克用手杖敲了敲地面，“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啊～”
　　“杰克·韦恩。”钢骨咬牙切齿，一年多前EMP的仇他还没忘，当时因为杰克是个孩子所以他忍了就忍了。现在这家伙成年了，还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玩意儿，要不是超人严令禁止对他动手，钢骨怎么都要先收拾他一顿。
　　“别这么严肃嘛～”杰克微笑，“对你们而言，我的存在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他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俏皮到把钢骨恶心的直翻白眼。
　　“就算后面要对付他，我也用不着你来帮忙。”钢骨恶声恶气的撩了句话，转头离开了。
　　“他等在这儿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么句话把？”杰克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自己糟糕的人缘唏嘘不已。
　　“真可惜。”他叹了口气，“我明明是来帮忙的呢～”
　　两天前，大都会。
　　穿着考究的三件套的俊秀青年漫无目的的走在陌生的大街上，他的身体似乎不怎么好，走路十分倚仗那根做工精良的手杖，常常要停下来歇息。
　　“哎……”青年轻轻皱起的眉间让人的心也揪紧了，刚才就一直偷偷看他的女孩终于忍不住上前询问。
　　“先生，您还好吗？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需要我送您去医院吗？”女孩羞红了脸向他伸出援手，然而青年只是和善的拒绝了。
　　“请不要为我担心，女士，我只是在散步，顺带欣赏这里的……变化。”
　　女孩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还想发出其他邀请，但在青年的微笑下莫名的不敢说出口。她打了个寒噤，慌慌张张地道了别，跑回了同伴那里，还能听见她的同伴对她胆小的嫌弃。
　　“真和平啊……”青年感慨道。
　　这位青年，无需介绍，就是我们的杰克。三天前他接到了一份神秘的委托，当他出发去做前期调查的时候，却被一个隐藏的锚点带到了这个世界里。最糟糕的是，他的通讯被掐断了，无法联系到杰森，或是主世界的任何人。
　　闪点世界的地下掌门人，凯恩家这一代的继承人，驰名多元宇宙的阴谋家（本人并不承认）杰克·韦恩，居然被困在他当年最为无力的世界之一。
　　这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经验。
　　从他开始十五、六岁开始接触情报工作起，杰克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被动过了。向来都是运筹帷幄把所有人玩弄于掌心的杰克，居然会手无寸铁的回到一个他接触时间极其短暂的世界里来。
　　现在的杰克已经没办法向以前那样一切以生存优先，虽然难以察觉，但是有了傲气的他无法回到小时候那样能屈能伸。对此他认定是成长的代价，坚决不承认是这些年被男朋友宠坏了。
　　“总而言之，看看当年埋下的暗棋还有几步能走吧……”他当年来到这里的时候还很稚嫩，手段比较拙劣。可即便这样，他也给自己留了几条暗线，用作后路。
　　“哎……”他又叹了口气，“虽然说小时候的自己的筹谋能派得上用场显得我很有先见之明，但是这趟浑水我可真不可想踩进来啊……”
　　杰克无趣地甩了甩手杖，找了个电话亭，投入两枚硬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你好啊，哥哥，你有想我吗？”
　　达米安·韦恩当年全程被蒙在鼓里，压根儿不知道杰克的本源是小丑。后来他从别人奇特的反应里猜到大概不是那么回事，不过也完全没往小丑那边想。
　　“你他妈是什么？”达米安暴怒。
　　杰克缩了缩脖子，有些委屈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
　　“他们又他妈！”达米安深吸一口气，才没在久别重逢的弟弟面前爆出更多脏话，“他们又是什么人？你在外面到底过了几年？”
　　“他们就是…其他的父亲……我在外面过了可能，快十年了？我也不太清楚，中间一直被奇怪的人追杀，还有个戴着红色面具的，特别可怕。”
　　杰克不动声色地给自己编了个故事，半真半假的抱怨着。
　　“我以为其他世界的父亲会好些，但是他们都一样，只是没有我父亲疯的那么厉害而已。”
　　“…………”达米安沉默不语。
　　杰克知道他在衡量事情的真假，如果杰克还是小孩子的模样，那达米安还是会眼瞎心瞎和他做兄弟，但他现在是个比达米安还年长一些的成年人，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超人……知道你回来了吗？”他最后问道。
　　“我想是的？”杰克歪了歪头，乖巧地笑着，“我不知道怎么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又跑到半空去啦，还好卡尔接住了我。”
　　“他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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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趁没有人在偷偷更新一章八百年前说好的番外嘻嘻嘻嘻


第73章 番外：不义2世界2
　　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弟弟”濡慕的表情，达米安·韦恩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他确实极其崇拜超人，但他崇拜的是超人的雷霆手段和惩戒敌人时的果决。换言之，他其实完全知道卡尔·艾尔是个什么东西。而他唯一的弟弟，虽然出生不好，但是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罪，还被外面世界没用的托德迁怒的可怜弟弟，居然对超人充满了憧憬。
　　“你不要只看表象。”达米安苦口婆心地劝诫，“超人虽然是个优秀的领袖，但是你太弱小了，无法追随他。”
　　哦豁～
　　杰克差点没忍住喷笑出声，看来达米安解开心结继承夜翼之名以后，也不是完全没有长进嘛～这劝告看似是在说杰克太弱，实际上是隐晦的表达卡尔·艾尔对待下属的残酷态度。
　　或许连达米安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自己憧憬的“父亲”，献上忠诚的“领袖”产生了怀疑和不满。
　　“我知道的，哥哥，我早就知道的。”杰克露出了令人心碎的忧愁笑容，无师自通了病弱白莲花的套路，配上他那张一直都挺苍白的脸，还真挺合适。
　　“…总之为他效力这种事你就不要想了，外面风大，我带你回去。”达米安僵硬的扶起瘦弱的弟弟，竭力散发好大哥气场，完全不知道真正的好大哥正飘在天上瞠目结舌地看着弟弟上当受骗。
　　“哟～”在好哥哥的帮助下安顿下来的杰克轻松地挥挥手，“我刚才就在想，你准备什么时候来聊天。”
　　“……”幽灵迪克·格雷森的表情很复杂，他看着茁壮成长的杰克，说不清他是更像蝙蝠侠，还是更像小丑。
　　“我个人认为，两个都不怎么像。”杰克已经不是那个一听到别人将他和这两者对比就满脸不爽的小鬼了，他甚至兴冲冲地举出实例1234来论证自己到底更像谁。
　　“……综上所述，我果然比较像奶奶。”在一通极长极复杂极牵强的逻辑分析后，杰克愉快的下了结论。
　　“格雷森先生，您看起来似乎对我的分析并不认可，请问具体是哪里让您觉得不对呢？”杰克温和的朝整只鬼愈发惨白的二代“死人”询问。
　　“你说你是被雇佣的。”迪克·格雷森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雇佣你的是什么人。”
　　“这涉及到客户的隐私，请恕我无从告知。”杰克微笑，“不过我向您保证，我来到这个世界完完全全是个意外，您不用担心我会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鬼魂没有说话，但他明显是不信任杰克的。
　　也不能怪他，杰克当年瞎编乱造用来忽悠他的话居然说准了大半，饶是被世界上最好的侦探的学生都觉得这孩子多智近妖，不好相与。何况他现在还是看起来过得很滋润的成年体，更让人心生警惕。
　　“好吧好吧，”杰克竖起双手作投降状，“我承认我不是什么都没干，但这确实是个意外。只不过……”
　　他露出惯用的乖巧笑容，眼里确是藏不住的恶意。
　　“别人都跳到我头上来了，正当防卫一点点，也不过分吧？”
　　这下鬼魂格雷森的表情就好像见到了小丑活过来跳芭蕾一样一言难尽，他知道这孩子不是什么好孩子，但也没想到他会熊成这样。可他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鬼魂，做不了太多事情，只能寄望于导师蝙蝠侠，希望布鲁斯能治一治这个蝙蝠PTSD的**。
　　杰克好心的做出心有余悸的样子来，没忍心告诉天真的“大哥”其实他的蝙蝠PTSD早就治好了。当年一是年纪还小阴影太重，二是狂笑之蝠的存在如鲠在喉，三或许还有“小丑”和蝙蝠侠天生的不对盘的缘故。
　　但现在的杰克何止是治好了蝙蝠恐惧症，他都能在蝙蝠侠床头柜放乐高小丑，偷跑去乐高世界拍摄《感天动地！布鲁甜激情告白周可儿之我永远恨（ai）你》，并上传到蝙蝠电脑云端最高机密文件夹中（约等于群发给全家）。
　　主世界蝙蝠侠就差被这个总计只吃了半年韦恩饭却比亲儿子还熊的二手养子搞到中年危机爆发，却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了，谁让这是“奶奶最疼爱的童年凄惨的杰基宝贝”呢？老年长辈对孙孙的溺爱此刻暴露无遗，对此我们深表同情。
　　“啊哦。”杰克突然遗憾的摊手，“愉快的聊天看来只能到此为止了，我们会窥探隐私的生化人先生快要发现这个监控不对劲了，您还想继续留在这里吗？”
　　“……不了。”鬼魂摇头，“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知道的信息了。”
　　他好歹也是蝙蝠侠一手教出来的优秀毕业生，伪装出来的恶趣味和实实在在的恶意还是分得清的。杰克看好戏的意愿太过强烈，甚至超过了他非常不错的演技，透露出了一丝真意。
　　“再见，杰克。”鬼魂说，“祝你好运。”
　　鬼魂离开后，没能成功扮演反派的杰克无趣地撇了撇嘴，沿着床边坐下。这是他当年住过的房间，却和当时的陈设很不一样了。
　　卡尔·艾尔失败后，他的基底也被收编，破坏与改造后，用来给在超人的**中失去家园的人们当临时的避难所。
　　杰克之所以被安排在了这里，一方面是因为他在这里无处可去，另一方面也是超人和蝙蝠侠“破冰”的缘故。两方都对这个临时跑来的第三方放不下心，放在两边都经过手，又都不拥有完全所属权的地方，才更让人安心。
　　“杰克·韦恩，超人找你。”讨人厌的生化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别想耍花样。”
　　“好好好，我这就去。”杰克好声好气的回答，态度敷衍宛如在哄孩子。实际年龄确实也还没多大的钢骨直接断了通讯，估计被恶心的暂时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杰克哼着小调穿过狭窄的金属通道来到尽头的电梯处，他的方向感很差，但是从房间到电梯这段路走了太多次，又几乎是**，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这熟悉的生锈金属，这熟悉的窒息感，这熟悉的电子灯管，还有这熟悉的……
　　蝙蝠侠。
　　“早上好啊，蝙蝠先生。”被神出鬼没的蝙蝠侠物理意义上的吓了一跳，杰克强行忍住吐槽的欲望，笑眯眯的打招呼。
　　“您也是来和卡尔共商大事的吗？”
　　“你叫他卡尔？”蝙蝠侠的语气十分阴沉，没有多米诺眼罩的遮掩，他湖蓝色的眼睛里全是隐忍不发的怒火。
　　“是的，我真心把他当做长辈敬重，感谢上帝，如果不是……”杰克的话只说了一半。
　　蝙蝠侠暴怒地咬上了他的唇瓣，一边舔舐亲吻一边掐着他的腰恶狠狠地质问。
　　“所以你来这儿是想出轨了吗？”
　　“如果你的大脑没被醋泡傻了，”杰克小声喘着气，伸手去推面前高大的男人，“你就该知道你可怜的男朋友是个被卷入其中的无辜受害者。现在，放开我，然后把你那身惹人厌的衣服给我扒了。”
　　“杰森。”
　　--------------------
　　作者有话要说：
　　杰森：我生气了，我装的，我暴露了，我完了


第74章 番外：不义2世界3
　　这世界上有什么比两百磅的男朋友撒娇更可怕的吗？答案是有的，当你两百磅的男朋友穿着你养父那身令罪犯和队友都闻风丧胆的制服和你撒娇，这份可怕至少还需要乘以十倍。
　　杰克嫌弃的推开这几年愈发幼稚的男友，心累的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的夏天，瘦小又无助的他独自在硕大的韦恩庄园里，艰难的溜着比撒欢的哈士奇还难搞的“罗宾”们。
　　“你这身衣服哪来的？”杰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凯夫拉的特殊触感和真的塞了半个蝙蝠洞的万能腰带，这百分百是真家伙蝙蝠衣。
　　“哦，从老爷子那边顺来的。”杰森得意的回答，“挺合身吧？”
　　他说的老头子是闪点世界的蝙蝠侠托马斯·韦恩，因为儿子也人到中年无法像他记忆中那般撒娇，其他的孙子孙女们又都繁忙于拯救世界。唯二清闲的孙子辈里还有个杰克这样让他看见就头皮发麻的告状精，一腔爷爷爱于是全都给了杰森。
　　“合身合身。”杰克敷衍的拍了拍男朋友的胸肌，接着发出灵魂质问，“所以你穿这身来是干嘛来了？”
　　“老头子让我穿的。”杰森面色坚毅，眼神茫然。
　　这个老头子说的就是蝙蝠侠了，但是杰克不能确定他说的是哪个蝙蝠侠。毕竟在杰森眼里，除了不复存在的狂笑之蝠，这些蝙蝠侠没什么区别。
　　“……行吧，我知道了。”杰克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给某个账号发了一条消息。
　　一旁闲着无聊的杰森童心大发的试图去蹭蹭杰克的脸颊，但是碍事的面罩挡住了他的动作，他犹豫了一下，直接掀掉了面罩。
　　“啧，这边的老头子在干嘛，居然还把那玩意儿放出来了，一点教训都不吃。”没了那层遮掩，杰森的精神放松了不少。他对杰克的本事信任的很，完全不怕被人撞见。
　　“在缺少战力的前提下，这是他唯一的选择。”杰克一只手帮他顺了顺乱糟糟的头发，另一只手熟练的敲着频幕。
　　“你在和谁聊天？”杰森凑过来看屏幕，上面的对话是加密频道，没有署名，但是行文风格似曾相识。
　　“？这家伙不是……”杰森似乎有点奇怪，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杰克做事总有他的道理，只要杰克不把自己弄伤，杰森也无所谓他做了什么。
　　“你在这附近找一下这个世界的哈莉·奎恩，她应该对我们还有些印象。”杰克发了个定位出来，挺隐秘的，但也不算难找。
　　“哈？！那疯女人能派上什么用场？”杰森撇了撇嘴，一百个不乐意。从有记忆他就见过不少平行世界的哈莉·奎恩，几乎全员都对小丑病态的迷恋，他不歧视那份迷恋，但是恋到杰克头上他就有亿点点意见了。
　　“这个世界的小丑早凉透了，她现在和蝙蝠侠一伙的，脑子清醒得很。”杰克亲了一口杰森的下巴，熟练的顺毛。
　　“再加上上次主世界的小丑误入这里，完全打碎了她最后的幻想，现在应该只剩下巴不得扒掉渣男皮的恨意了吧。”
　　“……她最好是。”杰森阴着的脸稍稍和缓，杰克于是继续嘱托。
　　“别让卡…超人，还有达米安以外的超人阵营成员看见你，晚上回来的时候帮我带箱黑咖啡，临时停靠点的设施太差劲了，而我今天将需要**。”
　　他停顿了一下，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
　　“很多**。”
　　虽然杰克第一眼看过去就认得出这个披着蝙蝠战甲的是自家男朋友，但换个别人来第一眼绝对能唬住。为了不让这个世界身心俱疲的可怜英雄风评被害，杰克又拉着杰森仔细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
　　再三保证绝对不会穿着蝙蝠侠的制服瞎蹦跶也绝对不会试图去揍一顿这个世界的红头罩以后，杰森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基底。
　　杰克目送他的身影无声的消失，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按下电梯的按键。
　　“我再说一次，我是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正牌蝙蝠侠低沉的怒吼声隔着半条走廊都听得见，杰克叹了口气，认命的敲门。
　　“咚咚咚”
　　“……进来。”卡尔·艾尔明显是占据上风的那个，他看起来十分愉快，和暴怒的蝙蝠侠形成鲜明的对比。
　　“布鲁斯，你真该好好收收你的脾气。”罪魁祸首好言相劝，“你看你都吓到我们的小朋友了，放心吧杰克，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杰克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不着痕迹“地稍稍靠近了一点卡尔·艾尔。超人显然对此很受用，嘴角的弧度几乎要突破微笑的境地。
　　“我不会同意的。”蝙蝠侠没有受到他冷嘲热讽的影响，仍然坚持己见。
　　外表看似平和脾气暴躁易怒的卡尔·艾尔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沉下了脸，他的双眼泛起红光，几乎就要和刚合作的前队友自相残杀。
　　“你们在争论什么，介意让我听听吗？”杰克突然插话，他的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声音轻柔，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或是按下怒火。
　　“我和伟大的圣人蝙蝠侠在讨论怎么处理布莱尼亚克。”卡尔·艾尔率先开口，“我认为应当斩尽杀绝，圣人先生却觉得想要入侵我的地球的邪恶之徒可以被豁免。”
　　“你想利用他的技术反向定位侵略其他星球，和他有什么区别？！”蝙蝠侠捏紧拳头，强压怒火。
　　“地球需要强大起来，如果我们不入侵其他星球，来自其他星球的入侵者迟早会入侵我们！”卡尔·艾尔完全把地球当做了自己的东西，布莱尼亚克毁灭氪星的仇都没那么深，真正让他恼火不已的是他对地球的觊觎。
　　“地球不是你的东西！！！”蝙蝠侠猛地站了起来，“卡尔·艾尔！你也不过是个入侵者而已！”
　　“呵，”暴君冷笑了起来，他用甜蜜的仿佛情人低语般的口吻说道：“你看，布鲁斯，你从来不曾把我当成地球的一员，无论我我这个星球做过多少，我在你眼里永远都是一个外来者。”
　　蝙蝠侠的嘴唇微不可见地颤动了一下，他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去。曾经的他将超人视作战友，挚友，然而那些并肩作战的过去被卡尔·艾尔的暴虐割裂了开来。
　　围观了全程的杰克几乎要为他们二位鼓个掌，布莱尼亚克人还没到，就已经安排起遗产分割了。虽说其他平行世界的正义联盟多次挫败过布莱尼亚克的入侵，但是人家队友合作亲密无间，哪像他们这样比起敌人更需要警惕队友的背刺呢？
　　“杰克，你怎么看？”方才还暴怒到差点激光扫射前队友的卡尔·艾尔突然和颜悦色地看向杰克。
　　“我？”杰克的大脑飞速旋转，在惜命和站队的双重考量下，他明智的回避了可能的死亡回答。
　　“只要对新星球的原住民一视同仁，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他面上带上了些真实的疑惑。
　　对一切受他统治的民众一视同仁的暴君满意的微笑，而蝙蝠侠也没心情挑出这理想的瞎话实际上的错漏。
　　成功阻止了一场内斗发生的杰克在心底深沉的叹了口气，盘算着这次工作结束了，一定要给自己放个大长假。
　　“我为世界和平付出了太多。”他忧郁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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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蛾子为这个世界牺牲了太多（老母亲落泪），居然让他去不义超蝙中心当夹心、这什么人能过分的做出这种事啊，妈妈好心疼嘤嘤嘤。


第75章 番外：不义2世界4
　　杰克陷入了沉思，是他的演技太好吗？不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过了好几年安逸生活，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的小可怜了。
　　是他表现出来的实力太强大吗？不是。杰克·韦恩的弱鸡体能深入人心，就连对他保有怀疑的达米安都极力忍耐脾气，生怕不小心把这个娇弱的“弟弟”弄伤。而谋略，杰克以往展现出来的本事最多也就有蝙蝠侠的三分之一，现在蝙蝠侠本人都在同一阵营里，完全没有必要依仗他。
　　那是他的人格魅力太强大吗？不是，即便杰克的脸皮锻炼的厚如城墙，也做不来给自己脸上贴这种金。更何况，他的人格魅力再大，在脑筋不正常的超人和疑心病一秒更比一秒重的蝙蝠侠面前也派不上用场。
　　于是我们可怜的小杰克，在悠悠哉哉的过了几天好日子之后，走马上任当上了临时正义联盟的行政部长兼情报负责人兼对外形象大使。
　　杰克完全无法理解这群临时组队随时准备互相背刺的“乌合之众”怎么还需要形象大使这种鸡肋的玩意儿？
　　但他只是个战斗力不足5的文职人员，既没有本事逃脱也没有办法在“正义联盟”们眼皮子底下偷懒。杰克·韦恩仿佛回到了阿卡姆骑士的世界，回到了那个过早体验加班到头秃的少年时代。
　　“哈！你可真狼狈。”偶然路过的闪电侠不带恶意地感慨道。
　　在当年短暂的停留中，他算得上是杰克交流比较多的超级英雄了。这位联盟的良心看着不知是长歪了还是诡异的长正了的杰克，有些唏嘘。
　　“如果，我是说……假如当年没那……那些事情，这里或许是个不错的世界。”巴里·艾伦摘掉了面罩，“你看，蝙蝠也不是一直都那么苦大仇深，他以前讲笑话还挺有一套的。超人……超人也不是现在这样，还有戴安娜……”
　　神奇女侠的转变是最猝不及防的，他们从未想过腐蚀超人的最大推手会来自自己的同伴。蝙蝠侠调查过神奇女侠的过去，知道她曾经有过一个爱人，更深入的就很难了解了。
　　但那可是蝙蝠侠，即便是二战时期天堂岛上发生的秘闻，他也能找出蛛丝马迹来。一个说不上多么凄惨，却令当事人痛彻心扉的陈年爱情悲剧就这么被挖了出来。
　　在国家和爱情之间取其一，并不是很困难。可是被抛下的那个人，他/她受到的伤害，往往被人忽略被人遗忘，因为在大势之下，单一的人的私人情感没有被关注的必要。
　　然而神奇女侠不仅是一个被爱情所弃被爱人所骗的女人，她还是一名强大的战士，亚马逊的女王，正义联盟的元老。当她被爱情所伤，当她的思想被仇恨腐朽，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
　　即使是蝙蝠侠也不会把她的这段过去当成切入点，因为他太了解女人在恼羞成怒之后会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情来了。而且神奇女侠也不像是会因为这种陈年往事动摇的人，这只会激怒她。
　　但杰克觉得这个故事简直再好不过了，怎么能有人这么及时的给瞌睡的他送枕头呢？他几乎是慈爱地看了一眼提供消息的幽灵夜翼，在对方被激出一身鸡皮疙瘩之后，欣喜地在随身携带的终端上敲敲打打。
　　“……你把这个发给谁了？”飘到他身后的幽灵面色惨白，哆哆嗦嗦地问。
　　“嗯？当然是发给需要看到的人，哎呀～”杰克夸张地一拍后脑，“我怎么按成群～发～啦～太糟糕了，真是太糟糕了。”
　　他“啧”了一声，等待了几秒，确保所有收到邮件的人都已读且至少看完第一个段落之后，才满意地撤回了邮件，并顺手给达米安发了个私信。
　　“哥！我我我我点成群发了怎么办QAQ”
　　纯朴的幽灵几乎被惊掉了下巴，他呆呆地看着杰克微笑的侧脸，决定今晚就去给闪电侠托梦，让他收回之前觉得杰克可能是诡异的长正了这句话。
　　被认定绝对是长歪了的杰克愉快地敲击屏幕，手指以点出残影的可怕速度回复着所有人的消息。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堪称炉火纯青，很快就把事情办完了。
　　自觉可以推进到下一步的杰克，满面春风地打了个电话出去。
　　“嘿，老爸，有空吗？有点…小事需要你帮忙……”
　　某时，某处。
　　“我要杀了那个小杂种！”神奇女侠砸光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而黑亚当站在不远处抱着双臂冷眼旁观。在她怒极，挥起拳头向承重墙砸去的时候，黑亚当终于开了尊口。
　　“普林斯，你久远的过去无法成为攻讦我们的手段，别自讨没趣。”
　　“自讨没趣？你认为我是在自讨没趣？”戴安娜冷笑一声，眼神里有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恐慌，“我只是厌恶他虫子一样的手段，憎恶地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神奇女侠，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黑亚当语气不变，隐晦的提起让他们聚集在此的目标人物。
　　“这点小事不会影响我们的大计，如果杰克·韦恩着眼的就是这么点小打小闹，那他的“智谋”也不过是个可悲的街头聪明，不会对我们产生任何影响。”
　　“……当然，弱小的虫子无法阻拦我们。”神奇女侠放狠话一般刻意放大了声音，匆忙离开了房间。
　　黑亚当无言的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弧度。
　　“愚蠢的亚马逊人。”
　　走廊里，神奇女侠握剑的手都在抖。她几次深呼吸才平复下来。杰克那封“误发”的邮件戳中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恐惧，她的噩梦。
　　“如果卡尔知道了……”她自言自语道，很快又摇头，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不会的，卡尔不会知道的，即便知道他也不会信的！这样的无稽之谈！”
　　她当然没有过那种想法，但正因为她没有，才更加害怕。没人比她更清楚昔日的光明之子变成了怎么样的怪物，如果卡尔·艾尔真的变成了她的敌人……
　　“不会的！不会的，这种拙劣的手段……”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心里却清楚得不行，她当年不就是用了这样的手段？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的小丑！”
　　“……戴安娜？”金发的少女诧异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超人迟到了24年的年轻表姐正担忧的看着她。
　　“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很苍白。”
　　“我没事的卡拉，”神奇女侠勉强微笑，“只是……一些伤痛的过去被人揭开了。”
　　“什么？！”卡拉·佐·艾尔看着自己十分尊敬的女战士流露出脆弱的表情，十分为她心疼，“是谁？！”
　　“平行世界的小丑，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她立即就在心中形成了一个计划，与其让她亲自动手，不如利用这个天真的可笑的女孩儿。
　　“不用为我担心，卡拉。”她温和的笑了，“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伤疤，我……我早就不在意了……”
　　“可是！”卡拉急切的话语被打断。
　　“没有可是，卡拉。我们现在要关注的是外来的侵略，卡尔会带领我们击败布莱尼亚克，然后…然后我就要回到天堂岛去了。”
　　“什么？！你不能回去！”卡拉一心认为那个“小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怒发冲冠要为神奇女侠找个说法。
　　“不，卡拉，我早就该回去了……如果……这几年我已经很满足了。”神奇女侠转过脸，不想让卡拉看见她“脆弱”的样子。
　　“我不管！”金发少女飞到了半空，“我会找到这个该死的小丑！然后把他带来这里接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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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不义戴安娜：来啊！互相伤害啊！
　　杰克：不得不说现在还是你的演技比较好


第76章 番外：不义2世界5
　　并不知道一个有另一位氪星人正在往自己这里来的杰克，此时还在哼着小曲，挖起一块男朋友偷偷给买的美味苹果派，心情愉快的……写报告。
　　天知道一个主席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过气组织哪来这么多纸质文件。刚看到远超自己展现出来的智力能解决的文件数量时，杰克还以为被隔壁世界雇佣童｜工的垃圾前上司被刺了一把。
　　但他现在心情很好，好到后面站了个人都没发现。
　　“………”蝙蝠侠沉默的凝视可以让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吓到连续做上几个月噩梦，然而杰克·韦恩并不属于那大部分人。
　　“如果你想来上一段‘家人’间的对话，”杰克微笑，“我恐怕你找错了对象。”
　　蝙蝠侠沉默地摊开掌心，露出一个微型窃听装置，然后当着杰克的面把它捏的粉碎。
　　“哦豁。”杰克面无表情地鼓了鼓掌，“不愧是财大气粗的韦恩老爷，这个小玩具可不便宜。”
　　“说出你的目的。”蝙蝠侠的疲惫而声音沙哑，布莱尼亚克的入侵搞得他焦头烂额，还要提防一个杰克·韦恩。
　　“我只是一名误入的游……”
　　杰克的话刚说了一半，蝙蝠侠就一拳砸在桌子上。金属的圆桌中心深深凹陷下去，清晰的描绘出拳头的形状。
　　“客而已。”他还是念完了台词，接着就闭上嘴巴，拒绝交流。
　　蝙蝠侠打量着他的五官，似乎想在里面找出些什么痕迹，也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拷问一番。在他下了决定，握起拳头向杰克走出一步时，门被敲响了。
　　“额，凯恩先生？”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响了起来。
　　隔着头盔都能感受到蝙蝠侠狠狠皱起的眉头，杰克弯起眼角和嘴角，径自绕过了蝙蝠侠。
　　“下午好啊～”他脸上挂起营业性的，和善笑容，和门外的女孩打起了招呼，“艾尔小姐。”
　　卡拉·佐·艾尔，信誓旦旦地和神奇女侠说要抓住“异世界来的小丑”的氪星少女，丝毫不知道这位被她看作美国第一好人的杰克·詹姆斯·凯恩先生，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她扯了扯裙摆，紧张地呼出一口气：
　　“我能进去谈谈吗？”
　　杰克面不改色地回头看了一眼，蝙蝠侠果然已经发挥忍者般的消失术，凭空不见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完全封闭的房间里走掉的。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不嫌弃我这里太过杂乱就好。”
　　“不不，您太谦虚了。这里……这里可比我的房间整洁多了。”卡拉羞涩地笑了笑，杰克的房间何止是整洁啊，这窗明几净的几乎都不像是同一栋建筑了。
　　除了沙发边的金属圆桌上有个拳头大小和拳头形状的凹痕太破坏整体风格了，简直像是直接从宜家搬回来的样板房。
　　淡色的墙纸十分雅致，单人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地摆放好，却又不会太过庄重。桌面上放着几本书，花瓶里还插了一只红玫瑰，在生活气息里添了一丝浪漫。
　　杰克谦虚的收下了恭维，绅士地帮卡拉拉开椅子，帮她倒了杯红茶，还不忘叮嘱她小心烫。
　　刚刚隔墙飘进来的幽灵目瞪口呆地看着杰克臭不要脸的把男朋友的功劳算成自己的，还万分熟练的哄小姑娘。
　　“你这么熟练你家杰森知道吗？”好大哥满脸控诉地朝杰克不停比划，全部被心黑的情报贩子忽略了
　　“茶可以让人心情宁静，觉得好些了？”杰克也抿了一小口，醇厚的茶香让他愉快地眯起眼，态度也更随和了。
　　“是的，谢谢，凯恩先生。”卡拉诚恳地道谢，冲出来的时候她就后悔了，戴安娜都说不想追究了，如果她硬是把事情闹大，会不会让她更难受？
　　更重要的是，她一路飞到了大都会才想起来，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异世界的小丑”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要怎么找他。
　　但她又不能就这么回去，她不想让戴安娜失望，也不想让她伤心。于是她想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詹姆斯·凯恩。
　　她听黑亚当说那是一名没有任何超能力的人普通人，真正见到之后，他聪明风趣，虽然身体孱弱（即便作为普通人类），但总是积极地面对一切，连布莱尼亚克也吓不倒他。
　　大概知道还只是个被家人照顾的很好的孩子的氪星少女在想什么，杰克毫不犹豫地释放善意。不得不说，当杰克真心想要讨好什么人的时候，他真的可以很讨喜。
　　“叫我杰克就好。那么，你来找我是想聊些什么？”官腔打得差不多了，杰克切入了正题。
　　“唔……戴安娜……她，她很伤心。我想要帮忙但……”金发少女满面羞愧：“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静，艾尔小姐。”杰克往她的红茶里加了块方糖，“你想要帮忙，这份心意已经很珍贵了。”
　　“这世上有许多善良的好人，也有很多冷漠的人。在神奇女侠那样坚强的女性遭遇困难时，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她不需要帮助，甚至嘲笑她也不过是个被烦恼所困扰的平庸人。”杰克露出忧郁的笑容，“所以你不必难过，艾尔小姐。你有一颗纯净的心，一定可以帮助普林斯女士走出困境的。”
　　“我……真的太感谢您了，凯，咳，我是说，杰克，也请您叫我卡拉吧！。”卡拉已经完全被杰克打动了，怎么会有这么善解人意的人呢？
　　“好吧，那么卡拉，或许我的能力十分微薄，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地方吗？”杰克作出欣喜的样子：“虽然我只会做些文书工作，但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力量。”
　　“是这样的。”卡拉丝毫没有怀疑的把她听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异世界小丑是什么人，但是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把戴安娜不愿提起的过去大肆宣扬！”少女的双眼被怒火染红，像极了她那个一言不合就把人用激光戳成筛子的堂弟。
　　瞎编故事＋群发邮件的“该死的异世界小丑”本人立刻换上同款义愤填膺脸，大声谴责这个缺德人士对一名善良的女战士的污蔑和伤害。
　　作为正义的路人，杰克·韦恩热情表示“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卡拉还有点犹豫。
　　“卡拉，虽然普林斯有一颗坚强的心，但也不能如此被人践踏。”杰克义正严辞，“我们不仅要揪出这个小人，还要让大家都听一听真正的故事。”
　　卡拉的表情坚定的了起来，她“刷”地站起身，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戴安娜才不是抛弃丈夫和孩子的坏女人，她一定是有苦衷的！我们要揭露那个男人的真面目，让真相大白！”
　　“当然，真相无法扭曲，正义不可蒙尘。而且……”杰克露出被主世界的兄弟们称为“索命恶笑”的招牌微笑。
　　“普林斯女士和卡尔天作之合，我也不忍心看到他们因为一点小事分道扬镳，再无可能。”
　　他蛊惑地压低了声音。
　　“你说呢，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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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杰克酱：虚晃一枪，你以为我要翻车其实我稳得很.jpg
　　戴安娜：论不要脸还是你比较强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今天更的是我杰克酱哒！


第77章 番外：不义2世界6
　　送走了被成功洗脑的卡拉，杰克愉快的泡了一壶新茶，眯起眼慢悠悠地享受了起来。迪克·格雷森的幽灵“啧啧”地在他身旁转了好几圈，没有收到哪怕一个眼神，只好悻悻地落下来，“坐”到另一张空的椅子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有些心累。
　　迪克还活着的时候，明明自己也烦蝙蝠侠那个满级疑心病的控制狂性格烦得要死，却要为了家庭和谐和阿福的健康着想，充当养父和弟弟们之间的润滑剂。好不容易闭眼了要操心长歪了的达米安就算了，现在还有杰克这么个平行世界来的“弟弟”。
　　而杰克·韦恩和蝙蝠家的其他孩子都不一样，他有蝙蝠侠的缜密，也有小丑般的疯狂，最可怕的是，他相比类似配置的狂笑之蝠，更加谨慎也更善于使用人性的弱点。
　　“因为我很弱啊。”杰克听到这类问题理所当然地回答，“知道自己的弱小，又很惜命的人，总是要更谨慎一点的。”
　　“你说你是为了委托进行时空腾跃，被意外拦截才来到了这里，拦截你的是谁？”杰克没有回答，幽灵继续追问。与其说是追问，不如说他在自行分析。
　　“我了解蝙蝠侠，他不可能寻求无法掌握的人的帮助，超人彼时刚刚被放出来，根本没有时间进行这样的拦截。最有可能做到的钢骨……”幽灵没有继续说下去，钢骨对杰克的厌恶长了眼睛的都能看见。如果真的由他来执行拦截任务，公报私仇给杰克削掉一截手指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杰克·韦恩不仅健康得很，降落后还……
　　“等等，我记得你是说你来的时候和当年一样都是在半空，超人救了你？”幽灵发现了盲点，“他怎么会救你？！”
　　“有困难找超人，这不是常识吗？”杰克微笑，“不能因为人家不干这份工作了，就把这个心照不宣的规则忘了吧？”
　　“你在转移话题。”幽灵的表情凝重了些，“现在的超人不会因为一声呼救就赶过去救人，除非他一直在监控这个人的心跳频率，但是他之前的一年都在红太阳光线的照射下失去了能力，不可能捕捉这个频率。”
　　推理又陷入了僵局，而貌似知道真相的杰克和所有侦探一样，在一切进入尾声之前，他们总是喜爱故作神秘。
　　“我真想给你脸上来一拳。”幽灵真心实意地说，“或者至少来点消息让你大惊失色。”
　　“真可惜，您的愿望似乎有些难以达成。”杰克还是一脸讨人厌的商业微笑，“截止到目前，我在这个世界所做的布置还没有……”
　　“卡拉呼叫杰克！卡拉呼叫杰克！请回复！请回复！”
　　接入了秘密频道的通讯器突然疯狂响了起来，不知为什么，他感到自己后劲起了一鸡皮疙瘩，非常不妙的预感驱动他伸手去拿通讯器。
　　“……这里是杰克，冷静下来，卡拉，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刚刚目睹了一场战斗。”卡拉·艾尔十分紧张，声音都在颤抖，“蝙蝠侠，是蝙蝠侠！他和一个戴着红色头盔的人打了起来！”
　　“……”
　　“杰克？杰克？能听见吗？”沉默的频道让卡拉有些心焦，她调试了好几次，但信号并没有问题。
　　“抱歉，刚刚收到了钢骨的讯息。”通讯器那边的声音很温和，却莫名让卡拉打了个寒噤，“能给我叙述一下战斗双方所使用的的武器，和战果吗？”
　　“好、好的。额，赢的人是蝙蝠侠，他把那个红头盔打的很惨，我看到有五六根肋骨断裂，脑震荡也不清。天啊……伤成那样他是怎么还能骑上车去追的……”
　　“他们都不在那里了？卡拉，你还安全吗？”杰克问。
　　“哦，我很好，只是……”卡拉看到囚禁了自己堂弟的坏人本来是想出去当面质问的，却被那边一黑一红险恶的氛围吓得没敢出去。
　　蝙蝠侠先是摘下了头盔，然后对红头盔的人展示了个什么，刚好被瓦砾挡住，卡拉没能看清，但是红头盔的人说了一句“你也不嫌扎得慌。”
　　“然后呢……”杰克不祥的预感从蝙蝠侠摘下头盔那里就呈几何级上升，眼皮跳的比心跳还快。
　　“然后蝙蝠侠说羡慕吧，你没有，他们就打起来了。”卡拉完全没搞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还是继续为杰克描述后面的事情，“武器……都是用枪。”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处理。”杰克的平静让卡拉很放心，“卡拉，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和他们起冲突。”
　　“我懂得，杰克，为了我们的目的我会忍耐的。”
　　卡拉从躲藏的地点飞了出来，她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胸前的“S”字母格外显眼。她的五官和卡尔·艾尔并不十分相似，但眉眼间的轮廓又昭示着血缘关系。当她不再隐藏，飞入云霄的那一刻，和当年那位人间之神的姿态相重合。
　　给目睹这一幕的民众，带来了深刻的恐惧。
　　“噗！”幽灵看着杰克难看的表情忍不住调侃，“你在这个世界做的布置怎么样了？”
　　杰克黏黏糊糊地和男友嘱咐不要和这个世界的红头罩起冲突的时候他也听了几耳朵，而知情人只要一听就知道，那个“蝙蝠侠”绝对就是穿着蝙蝠衣的杰森。
　　“啧啧啧！”幽灵还在一旁幸灾乐祸，杰克万万没想到内鬼竟在我身边，他好好的布置现在八成要泡汤。
　　他无视了飞来飞去比蚊子还烦人的幽灵，掏出加密手机朝某个账号输入了一条消息。然后在幽灵的注视下惊险地避开了钢骨设置的全部哨卡。等他来到建筑外面，幽灵终于发觉不对。
　　“等等，你要去哪儿？”
　　“逃跑。”杰克奇怪的看向他，“我现在不逃，难道要等卡尔来问我吗？”
　　“但是你为什么要跑？超人不是知道你有一个同伴吗？”
　　“哦，因为撒谎了。”杰克一耸肩，“我告诉他我在旅途过程中’不小心’失去了同伴，他对此很高兴。”
　　“如果他发现你骗了他……”迪克明白了，现在的超人可不相信苦衷啊意外啊这一套，欺骗就是死刑，没得商量。
　　“我猜你也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了？”迪克看到杰克熟练地穿过一条条密道，在复杂的地下系统里准确的打开每一扇正确的门，就知道这个看起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情报贩子，果然早就把这件事也预料在内了。
　　真不愧是蝙蝠家的崽子，他心情复杂的想。不过他这份夹杂着诡异的自豪的心情，在杰克打开最后一扇门，从狭小的通道来到一个一看就是精心布置好的安全屋的时候，就全部化为了瞠目结舌。
　　杰森已经换下了蝙蝠衣，换回了习惯的那套作战服。黑色的凯夫拉完美衬托了他的好身材，没有头盔遮挡的五官十分英俊，比起迪克熟悉的那个杰森还多了不少野性气质。这样一个看着就不好惹的狠角色，正在低眉顺眼的……
　　跪键盘。
　　--------------------
　　作者有话要说：
　　红头罩：你穿老头子的衣服也不嫌扎得慌
　　杰森：我男朋友爷爷给的，你没有吧？
　　红头罩：你有病啊！


第78章 番外：不义2世界7
　　“……呵呵。”
　　杰克也没想到傻逼男朋友搞了这么一出，他斜眼看了一眼瞧热闹幽灵，对方一个激灵，穿墙溜了。
　　心累的杰克·韦恩走到杰森面前，看到他脸颊好几处擦伤，腰腹处还渗着血，可见也没在红头罩手下讨到太多好。他狠狠皱了下眉头，不知道是先给这个都会玩苦肉计了的家伙一记脑瓜，还是先帮他处理伤口。
　　“我错了。”察觉到男友态度和缓了许多，杰森立马认错，态度端正表情诚恳。“我不该和这边的红头罩发生冲突，不小心撞上的时候我应该立刻转身逃跑的。”
　　听到他还有力气辩解，杰克都快被气笑了。他叮嘱的时候可不是光动嘴皮子，还给杰森塞了一个定位器，其中就有红头罩的实时位置。拿着地图都能撞上本人，说不是故意的蒙谁呢？
　　“我真的错了，你看我跪的很标准，一个字母都没有打出去。”杰森凑近了点，隐约有些得意地向杰克邀赏。
　　“……你从哪儿学的。”杰克不动声色地问。
　　“本地论坛，我找了一下挺多帖子的，说只要跪的够标准你就不生气了。”杰森老老实实的回答，也不能怪他直肠子，当你男朋友能跟蝙蝠侠下棋还经常能赢几盘的时候，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
　　“哦～”杰克眯起眼睛，在杰森膝盖下的键盘，和显示为空白的文档之间来回看了几下，笑眯眯的抬起腿，一脚踩在杰森的大腿上。完全没料到这一出的杰森条件反射性的绷紧了肌肉，空白的文档立刻被乱码填满。
　　“嗯～那帖子说这种情况要怎么办了吗？”杰克笑眯眯地揪了一把男朋友的前额发，日常被杰克将军的杰森僵硬摇头，不敢再辩解。
　　杰克觉得幸好自己早就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德行，提前做了这种情况发生后的备用方案，不然肯定会被气脱发。他移开脚，让傻逼男友别装可怜起来说话。杰森立马殷勤地拉开椅子，端来早就泡好的茶放到杰克手边，熟练地捏起了肩。
　　杰克又叹了口气，莫名怀念起当年杰森还是个只会依靠本能行事，直来直去的小蠢货的日子来，那时候还都是他炸毛自己哄。想到这里，杰克回头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谄媚着的男朋友，收回了跑远的思绪。
　　“我假设……你特地跑去找红头罩，并不只是单纯打了一架？”杰克问。
　　他了解杰森，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不管是从基因上还是经历上确实和同位体相差甚远，所以比起脑子灵光的前罗宾比较倾向于用拳头说话，但这不代表杰森是个蠢货。
　　相反，即便是被狂笑之蝠在脑子里塞了点抑制思考能力的小道具的时候，他也是“多胞胎”里最聪明的那个。更重要的是，他也同样了解杰克。虽然他对长了同一张脸的同位体很不友好，但他会判断这些同位体是否能帮到杰克的忙，从而决定针对他们的策略。
　　例如主世界红头罩，他采取的策略是井水不犯河水；对阿卡姆骑士，能无视就无视；对小丑的恶犬，在不打死的前提下往死里打；对闪点世界的神父……
　　那或许是他唯一一次感到紧张，那个杰森太过光明，他一度害怕杰克会抛弃自己。还好他男朋友看不上圣父那挂的，让他安心了不少。
　　“给了他一个留了小丑女的通讯频道。”杰森老实回答的同时也不忘给同位体上眼药，“但那小子肯定不愿意站在我们这边，也太弱了，帮不上忙。”
　　杰克冷笑一声，往他伤口上一按。听着杰森的闷哼，和善的微笑：
　　“很弱？”
　　看出来杰克的情绪再度变糟，杰森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明智地闭上了嘴。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杰克用消毒酒精好好给他上了“莫要作死”的一课。
　　最后一个绷带包好，杰克也松了口气。有些外伤看着吓人，清理好伤口也还好。但这都是因为杰森的恢复力惊人，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哪还有精神上论坛抄作业回家跪键盘。
　　“我出来的时候收到了哈莉的消息。”
　　正在穿作战服的杰森一顿，考虑到杰克的火还没全消，只是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怎么没听说他们已经搭上线了。其实已经消气了的杰克朝他展示了一下不离手的手机。
　　“？”杰森刚开始改没看出哪里不对，直到他看到杰克小指托着的手机尾端。
　　“这不是你常用的那个，谁给的？”
　　“我都跨宇宙送货上门了，基础的情报再不给，这生意也没法儿做了。”杰克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说起来，接头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的话音刚落，安全屋门外就响起了摩托的声音。杰森一手架起桌旁立着的霰弹木仓，一手圈住杰克。
　　来人的脚步声没有停顿，直奔安全屋的大门，推开门时也没有任何犹疑，似乎早就知道这里会有什么人。
　　“……”看到杰森和杰克警惕之余更多是黏糊糊的站姿，面对暴怒的超人都能不露丝毫情绪的接头人没能忍住皱了下眉头。
　　“午安，你还挺准时啊～”杰克就那么靠在杰森的怀里朝来人打招呼，“老爸。”
　　“……我不是你父亲。”本地蝙蝠侠回答，“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你这边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一切顺利。”杰克拍了拍男朋友绷紧的手臂，示意他放下木仓，也放开他。杰森不情不愿的卸了力，拖过旁边的椅子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受到精神暗示的卡拉已经在过去的路上了。呵，别这幅表情啊，韦恩先生。”面对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杰克微笑：“毕竟委托我的，不就是你吗？”
　　蝙蝠侠对此表示沉默。他确实想利用杰克·韦恩的手段给太了解自己的超人一个措手不及，但从来没想过要用精神暗示这种下作的方法。
　　“这严格意义上来说甚至不是洗脑。”杰克有些厌烦的端起茶喝了一口，“我只是顺着她的抱怨提了个小小的建议，实际上还是卡拉·艾尔的个人意愿在执行。”
　　“……如果没有你的‘建议’，她或许不会选择这么偏激的方式。”蝙蝠侠说。
　　“哈哈哈哈，你还真信这个？”杰克不留情面的嘲笑，“要是这种小伎俩都算偏激，那难怪超人杀个小丑你都觉得罪大恶极了。”
　　肆意提起那个被蝙蝠侠竭力遗忘的名字，杰克久违的在蝙蝠侠的底线蹦跶。
　　本土的蝙蝠侠并不受他挑衅，杰克·韦恩的手段确实不光彩，可除了恶作剧的意味太浓以外，几乎算得上温和。但坏就坏在这个恶作剧意味上，在蝙蝠侠看来，这会对他的世界造成很糟糕的影响。
　　“得了吧，还能比你的那个未来更糟糕吗？”杰克翻了个白眼，“关于这点，你还欠我一句谢谢呢。”
　　“被做成人偶的蝙蝠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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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吧，杰克酱的委托人是超人结局的二周目蝙蝠侠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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