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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被兽人捡回家
作者: 一撮鹿毛

初入异世
　　李涵费力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从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刺得他的眼睛涩涩的流出眼泪来。
　　躺在地上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感觉，虽然身上有些酸痛，但是绝对没有断手断脚的那种锐痛。
　　“这是怎么回事？”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绝对不可能没事。而且他躺在树林里，也不像是被人救过的样子，不过身体没事总是好的，不然真要摔断手脚，住院都不知道要麻烦哪个朋友照顾自己。
　　等身体恢复一些力气后，李涵站起来打量了一下周围。
　　这里的树木还真是异常的高大，一点都不像他从山上看下来时看到的样子。
　　本来趁着十一黄金周去爬山，但是没想到一个失足摔下了山，真是倒霉催的。
　　不过他去爬的那座山虽然也高，但是看起来树木的树龄都是十几二十年的样子，就这里的，大的夸张，直径十几米的大树居然也不在少数，起码都是几百几千年的老树了吧？在s市的郊区真的有吗？恐怕亚马逊都不见得能找得到一棵吧……
　　还有那边那株大白天发着诡异的紫光的花，也不在他的认知范围。
　　“咔……咔……”
　　听到这声音，李涵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都起来了，他一点都不敢回头看一下在他身后发出声音的是什么鬼啊！
　　试问下这草木茂盛阴森森没多少阳光穿透下来的树林里能发出这种声音的绝对不是人啊！而这种恐惧在他慌不择路的跑出一段距离再回过头看一眼之后达到了顶峰！
　　卧槽！这里该不是真的是亚马逊吧？这种大的像打了激素一样的蜘蛛他只有在探索节目里才看到过，看看大腿粗的蜘蛛上密密麻麻的绒毛他就一阵恶寒。
　　现在李涵已经对自己还在s市是不抱希望了。
　　如果发达的s市能有这么大的蜘蛛早就被人发现了吧，像这种彩色大蜘蛛的危险性绝对是s级的。
　　当下再也不敢停留，李涵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赶紧的选了个树木相对少点的方向走，毕竟树木越高大越荒无人烟。
　　一路走一路惊吓，李涵已经有点麻木甚至是绝望了，他已经觉得这里不是亚马逊，甚至他都不在地球上了。因为对比了下遇到的诡异生物，他觉得自己不是食物链顶端的人类，而是食物链的底端啊，非常想哭。
　　虽然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能活几天，但是不到最后一刻自己是不会放弃的，毕竟作为孤儿的李涵从小到大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多了去，每次都是自己咬咬牙就也挺过去了，因为如果不靠自己，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怀着这种信念，一路走一路摘了不少有被咬过的痕迹的果子，也不敢直接吃，装在兜里直到找到一条小河流的时候，李涵才把这些果子洗干净，然后赶紧离开这条小河——看动物世界也知道，一般动物都会来河边喝水。
　　李涵战战兢兢走了一下午后面幸运没遇到什么大型动物，但是看那蜘蛛的情况，说不定这里的食肉动物能有恐龙那么大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李涵赶紧挑了棵树爬了上去，一直爬到有七八米高才敢停下来，然后掏出果子，怀着太监试毒的心情慢慢挑着那些果子吃，他本来摘了些红色和黄色青色的，但是想想还是只敢吃了青色的，而且还是那种被咬了一小半的果子。

森林求生
　　第二天上午大概十点钟李涵才醒来，实在是昨晚一晚都没有安心睡觉，一直硬撑到差不多天亮才放心下来，稍微眯了下眼睛。
　　昨晚他吃了差不多半斤果子才让自己的肚子稍微好受点，不过也就是感觉不到饿的程度，他不敢吃那么多，勉强撑着让自己没有饿到胃疼的程度就好了，毕竟吃多一个果子就意味着多一分冒险，被毒死的可能会增大。
　　而且他在树上，要是尿急了大半夜的也不好找地方方便，而就算这里没人也不能直接在树上方便，因为气味还不知道会引来什么东西。
　　吃完果子后他就找了个大树杈躺了下来，这树杈一米左右大，安分点躺着旁边还有密密的分枝护着倒是不怕摔下去，就是怕半夜会有毒虫毒蛇。
　　本来李涵还勉强着撑起眼皮，打起精神，不让自己睡着，结果因为今天走了一下午又绷紧神经，晚上一趟下来就再也抵挡不了困意，终于陷入了沉睡。
　　半夜被恐怖的咆哮声吵醒的时候，他还有一瞬间的迷糊，但是很快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候森林里各种虫子的叫声很响亮，但是都掩盖不了远处传来的嘶吼。那个声音有点像是狼嚎，但是比狼嚎要低沉一点，并且非常凄厉，像是垂死挣扎发出的声音，惊得树叶哗哗作响，闹出的动静连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声音从森林的另一边传来。
　　他今天爬上这棵树想观察一下周围，但无奈的发现这森林郁郁葱葱，他看过去的除了树木就是树木，除非他挑最高的那棵树爬上树顶，也就是在一百多米高的地方才能看清这森林的全貌。
　　后来这个可怖的声音渐渐消失，但是他再也睡不着了。
　　从小到大他都有点怕黑，怕孤独，一旦自己一个人待着，晚上的时候就会乱想一些恐怖的东西，更何况现在一个人在这阴森森的树林里面，身边都是虫子发出来的怪叫声，现在他才发现这个世界的月亮居然是红色的，而且白天他看到的会发光的花这里也有，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是月中的时候月亮比较圆，反正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高高的挂在正中间，正是午夜。
　　凄艳的红月和诡异的紫光把森林衬的更加阴森，所有的东西都影影绰绰，像是有可怕的东西藏在后面，不管是谁置身在这样的环境下都会神经衰弱。
　　虽然又累又困，但是下半夜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下，李涵一直没有睡着，直到天光放亮，才找回一点安全感，稍微睡了下。
　　只是睡了这么几个小时，身体当然是负荷不了的，尽管又累又困，但还是得起来，他今天必须找到一个栖身之所，要是每晚这样暴露在大环境中疑神疑鬼，早晚都得神经质。
　　其实李涵最渴望的是能找到人烟，至于这里的人会吃人或者是根本没有人的可能，都被选择性忽略掉了。
　　在经过了昨晚之后，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渴望自己回到人群。

遇到危险
　　在昨天那条小河流里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河水很清澈，喝了一点水之后李涵继续朝着昨天选定的方向走，边走边摘了一些昨晚吃的那种果子填肚子。
　　现在是日光比较强的时候，所以虫子比较少，但是还是有一些蜘蛛挂在大大的网上，上面粘着密密麻麻的虫子，看着都让人恶寒。
　　碰到这些东西，李涵都是直接绕路过去的，要是用棍子把蜘蛛的网毁掉，说不定那上面色彩斑斓的大蜘蛛会把他干掉。
　　就这样走了一路，虽然没有被太阳晒到，但林子里也很闷热潮湿，滋生了很多吸血的蚊虫。
　　李涵穿的是短袖，胳膊脖子上被咬了很多口子，肿起来不少硬币大的大包，又痛又痒，非常难受，而衬衫紧紧黏在身上，一股股汗水和草汁并着虫子液体的味道熏得人头晕，修身的牛仔裤湿了裹在身上更是难受，感觉连抬脚都很费力气。
　　不过幸运的是牛仔裤比较结实，大腿没有被这些蚊虫叮咬过。
　　据这一路的观察，李涵发现这里的动植物和地球上只有一小部分相似，其他的他都认不出来。
　　“吼……！”
　　听到周围响起了动物的嘶吼，李涵迅速的爬上了树，并用树叶把自己掩盖起来。今天遇到的动物好像有点多，并且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这里的动物果然大的离谱，他刚才遇到的几只动物高度都在两米五以上，就像移动的小山。
　　待到看清楚不远处的情况时，李涵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遇到那么多动物了，原来昨晚上就是这里发出的声音，此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四五头动物，围着那肉山撕咬。
　　那个被开膛破肚的动物已经看不出原样了，但是还是可以知道它的长度有六七米，高度应该在四米左右，这样一只庞然大物都能被杀死，那他这种弱鸡估计分分钟领便当。
　　长着两排细密尖齿的动物把那副尸体啃的只剩下一个骨架之后就各自散去了，有一只朝着李涵藏身的方向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这种动物长得有点像鸡，因为它只有两条腿，但是它的身体表面没有羽毛，而是一些漆黑的尖锐突刺，头部的“鸡冠”像是孔雀的翎，尖嘴里有两副牙齿。
　　这只吃饱喝足的“鸡”在周围踱步，越走范围越缩小，最后绕着李涵藏身的树走了几圈，耙了耙地上的土之后在旁边更大树冠更密的大树下挖了一个坑，把头埋进去趴地上就不动了。
　　树上的李涵被这变故吓得要死，而现在这可怕的“鸡”就趴在旁边不动了，他的肚子饿的咕咕叫还要拼命忍着，生怕肚子叫也能把它吵醒。
　　就这样饿着饿着，那只“鸡”一点动静都没有，实在饿的受不了的时候，李涵打算偷偷溜下去，因为他上树的时候太阳还在正中，而现在都快要日落了，再不去找吃的，就要饿到明天早上了。
　　一边观察那只“鸡”，一边小心的踩着树凸出来的疙瘩下去，这里的树表面都是黏黏的一层青苔，一不小心就会滑下去，今天早上他下来就摔了很多次，幸运的是树底有厚厚的树叶，没有摔伤。
　　“咔嚓！”
　　就在李涵快要下到地面的时候，那只倒霉“鸡”被树上掉下来的一根大树杈砸中了，它动了动被砸到的屁股，然后慢慢的把头从坑里面拔出来，迷茫的小眼睛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在看到李涵的时候立刻清醒过来，发出了“咕——！”的尖叫。
　　这不会真的是鸡吧？
　　调侃的心情立刻被夹着翅膀冲过来的“鸡”冲散了，此时离地面还有两米高，李涵立刻跳下去，摔在地上一个不稳屁股硌到了一根树枝。
　　顾不得缓冲疼痛，李涵捂着屁股立刻冲进了树木最密的那边，希望这只大“鸡”穿不过去。
　　到现在也不用考虑声音会引来更多的动物了，他一边跑一边喊救命，要是这森林里真的有人呢！
　　“咕——！”
　　想不到这玩意还会飞！
　　被尖爪抓住摁在地上的李涵生无可恋。
　　这只“鸡”飞的很高，非常不科学，没有毛居然都能飞起来十几米，刚才他在树林里左窜右躲，找好了一排间隔很细的树穿过去，满心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就被飞起来的“鸡”抓住了。
　　“咕咕。”
　　肩膀很痛，爪子刺进了肉里面了，李涵能闻到自己的血的味道，这么多的血估计会引来野兽。
　　不过没关系，这些再也不用担心了，看着呲牙凑过来的尖嘴，李涵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被人救了
　　耳边传来惨叫，脸上有腥甜温热的液体溅落，然后身上一重李涵差点没被压死。
　　等到喘过气来，怀着劫后余生的心情感激的探出头的李涵差点没被眼前巨大的虎头吓死。
　　“恩公”居然是一只巨大的白虎，刚出“鸡”嘴又落虎口，心情大起大落的李涵已经生无可恋，唯一的愿望是死的痛快点。
　　虎凛本来是在附近打猎，昨晚上猎到的那只哞哞兽弄出的动静太大，吸引了十几只咕咕兽，晚上的森林太危险，只好放弃了猎物，猎了只合适的咕咕兽就回石洞了。
　　寻找了好几天的光草，要是今天再找不到，明天也必须回部落了，红月即将过去，要开始猎足够的食物来度过漫长又寒冷的白月。
　　或许回归兽神的怀抱就是虎战的命运吧。
　　没想到就在他即将咬死猎物的时候，居然听到了呼救声，虽然怀疑在红月末居然还有兽人来这可怕的黑暗森林，但是说不定是和他一样来寻找珍贵的光草的呢。
　　居然是一个小雌性？
　　要知道黑暗森林是这兽世大陆最危险的地方之一，就算是兽人进来也很危险，虎凛敢一个人进来，是因为他是部落里实力最强的年轻兽人，而且又长出了罕见的三双翅膀，飞翔能力是部落里最强的，就算遇到危险，也可以迅速逃脱。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打算在这里久留，野兽在这段时间格外肆虐，为过白月储存能量。
　　眼前这个瘦小的雌性似乎是被咕咕兽吓懵了，小脸惨白，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
　　“你是哪个部落的雌性？”
　　怎么回事？是我幻听了吗？怎么听到了人的声音，眼前的白虎嘴巴一张一合
　　是准备吃了我吗？
　　虎凛看眼前的小雌性还是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无奈的变回了人形准备抱小雌性起来，这里不能久留，而这小雌性估计也不能爬得上自己的背。
　　李涵刚被刚才的人声吓得回不了神，现在又看到巨大的白虎骨骼一直变化 ，几秒就变成了一个两米高的汉子，感觉心脏吓得都要停跳了。
　　汉子把“鸡”的尸体翻过去，然后一只手托着屁股把自己抱了起来，让自己坐在他的臂弯，另一只手拎着一条“鸡”腿，刚才消失的翅膀又从背后迅速长出来，扇了几下后就飞离地面。
　　直到被风吹的眼睛疼，李涵才回过神来。他也是个看过穿越小说的人，这救了他的估计就是“兽人”，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所谓的“雌性”。
　　兽人越飞越高，在树林中穿梭，在飞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突出的石台上降落。
　　李涵在上面就看出了这是个石洞，应该是兽人落脚的地方，这山非常的陡峭，不会飞的野兽都上不来。
　　“谢谢你救了我。”一落地李涵就开了口，他想要知道这兽人对自己的态度，才好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不用谢，你一个雌性怎么会在这危险的黑暗森林？”小雌性好像终于回过神了。

我跟你走
　　果然自己被当成了雌性，不过李涵并不介意。
　　很早他就意识到自己的性向不一样了。
　　父母意外去世之后，亲戚间的走动就少了，很多事情只能依靠自己。他一个农村孩子，读完了大学之后一个人留在s市工作。
　　在一次次遇到困难的时候，虽然他都很坚强，但是他还是很希望有个人来依靠，所以其实李涵非常想找一个强大可以依靠的另一半，他渴望被别人照顾而不是照顾别人。
　　“我和其他人走散了，一不小心迷路了，就走到了这里。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这森林真是太可怕了。”
　　“附近并没有部落，你是哪个部落迁徙经过这里的时候走散的吗？白月快要到了，我可能不能送你回你的部落了。”
　　白月非常漫长又寒冷，一些部落因为野兽的暴动，会在红月迁徙。
　　“不用送我回我的部落”，李涵看了看这兽人，虽然看不清兽人脸上胡子拉渣的有什么表情，对自己也不是很热情，一点都不像小说中看到雌性就兴奋的兽人。但是他并没有被吓怕，“我能跟你回你的部落吗？”
　　虎凛不置可否，“你要是跟我回去，部落里没有你的亲人，你是接受不到别人的照顾的，没有人会给你食物。”
　　？？？这和小说一点都不一样，说好的珍贵的雌性呢？不是应该对雌性照顾的无微不至吗？
　　李涵不知道的是，在这危险的大陆，武力才是兽人们追求的，武力强大的人，才能得到兽人的追崇。
　　而繁衍虽然重要，在平时的黄月红月还好，在白月没什么兽人会和另一个雌性结合的。食物在白月非常难得，兽人和来围攻部落的野兽jiao战，能量消耗的非常快，红月储存下来的食物往往很快就消耗完了，连自己都要吃不饱，怎么会分享食物给一个刚认识的雌性呢？
　　弱小的雌性没有战斗力，在饥饿的野兽围攻部落的时候要分出兽人保护，又受不了寒冷，非常难照顾，往往会在白月死去，还不如白月过去之后在黄月找。
　　没有食物？好吧，依靠自己是猎不到动物了，但是走一步看一步，继续吃果子和植物应该也能活。“没关系，我可以采果子和叶子吃。”
　　“白月要到了 ，所有东西都会被白绒覆盖住，非常冷，不会有植物。”
　　白月？应该就是冬天了吧？为什么这里会下雪？照这兽人说的还下的很大。他之前看这里的植物这么茂盛，空气又湿热，以为是热带亚热带，四季如春呢。
　　难道我没被野兽咬死，却逃脱不了被饿死的命运？李涵不由得脸带绝望。
　　虎凛看了看手下正在处理的咕咕兽，又打量了下那个娇小的雌性。
　　他的兽父正在壮年，力量强大，能找够雌父的食物，而虎战，好的时候也是个优秀的兽人，而要是找不到光草，就是给他准备食物，他也熬不住这个红月了。自从上个黄月他长出了第三对翅膀，力量增强了不少，要在白月照顾一个雌性还是相对简单的。
　　“你还没有兽人吧？做我的雌性怎么样？给我生崽，我会照顾你的。”
　　雌父最近老是念叨着部落里跟他一样大的都有崽了，这个小雌性虽然身体不是很结实，但是生的白白嫩嫩的，黑发是部落里没有的柔顺，娇小一点也好，抱在怀里应该很舒服。
　　“可是我不能生……崽啊？”虽然对生子什么的不是很介意，在危及生存的时候更是忽略不计，但是他根本没有这个功能啊。
　　“没有不会生崽的雌性，喝了生崽水就能生。你的兽父雌父没有告诉你吗？”
　　黑科技啊！
　　“我从小就没有兽父雌父。”
　　既然生……崽没有问题，李涵仔细观察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兽人。
　　身材很符合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
　　两米高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胳膊隆起，胸前覆着结实的肌肉，八块腹肌在汗水的浸润下很诱人，修长结实的长腿，还有那围着一条兽皮裙的部位，看着也沉甸甸很有料的样子。
　　最后李涵打量了一下兽人的脸，头发长长的乱糟糟的被兽人撸到后面，胡子也有点长，看不太清楚五官，但是李涵对另一半的长相要求不高，不猥琐就行。这兽人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有磁性，听的出来是个年轻人的。
　　人虽然冷了点，但是要是真的在一起了，李涵相信自己这么热情的人迟早把他融化，嘿嘿嘿。
　　“好。我叫李涵，你叫什么？”
　　“虎凛。”
　　这时虎凛也把咕咕兽处理好了，“你去里面藏好，我先去把这些东西扔了。”
　　李涵乖乖的进石洞里面去了，虎凛放心的收拾了剥下来的皮和内脏，捡起来就飞了出去。

寻找光草
　　石洞里有些暗，不是很大，大概四五米大，七八米长的样子，但是很阴凉，大热天的一走进去就是一种享受。
　　在石洞的最里面有一块大石头，大概有半米高，两米半长，上面很平整，一看就知道原来不是在这里的。那么……是虎凛扛回来的？
　　强攻赛高！李涵有点陶醉了，甚至陷入了某种臆想。
　　他觉得他以后会很性福。
　　嘿嘿嘿。
　　就这样幻想了一会儿，在流鼻血之前李涵回过神来，在这阴凉的山洞里久了，原本身上的汗凉了之后觉得有点冷。
　　石洞的一边壁上靠着一些柴枝，李涵把它们拖了一些出去，在石台上有一个坑，上面有些煤炭，应该是用来烧烤的火堆。
　　这些柴枝非常的脆，应该是干透了的，没用什么力气李涵就把它们折断架成一堆。
　　天色渐渐晚了，太阳都快要消失不见了的时候，终于看到虎凛拍打着大翅膀从树林里飞出来。
　　“饿了吗？先吃点果子。”小雌性乖乖的，还把火堆架起来了，他很满意。
　　确实很饿，胃都快要痉挛了，虎凛手上有两三个婴儿拳头大的果子，红红的很饱满，一看就很好吃。
　　李涵有点害羞的接过虎凛手上的果子，然后趁机摸了他的手。
　　有点儿糙。
　　一边吃着果子，一边看着虎凛用黑色的石头碰擦了几下，把火堆点燃了，然后用一根大树枝把“鸡”的腿串起来，就这样举着烤。
　　一条腿估计有六七十斤。一点不费力。
　　“咕咕兽的腿你喜欢吗？要是不喜欢等我烤其它的。”一般小雌性都喜欢咕咕兽的腿，鲜嫩的肉比较适合雌性平平的牙齿。
　　咕咕兽。这还真的是这个世界的鸡啊。
　　“ 挺好的，我喜欢。”这么大的烤鸡腿，闻着就很香。而且他都快要饿死了，给他吃什么都觉得美味。
　　“那个……虎凛，你的部落在哪里啊？”
　　“在黑暗森林旁边最高的那座山的另一边，再过去两个沼泽，一片密林，就是猛虎部落。回去的话我带着你飞十天应该能回去了。”
　　今天虎凛带着他的时候速度比汽车还快，在天上飞又没有障碍物，飞十天都能从华国的南方到北方了吧？
　　虎凛还说这附近没有其他部落，看来这世界真的很大，要是没有遇到虎凛，估计他一辈子都看不到人了。
　　“离这里这么远，那你为什么来这里啊？”
　　“我兽弟被猛兽刺穿了肚子，我是来这里找光草的。”说到虎战，虎凛心情有些低落。
　　虎战也是个优秀的兽人，在部落为白月的到来捕猎食物的时候他的那一队遇上了好几只暴齿兽，几乎损失了整队兽人，虎战虽然没死，但是被刺穿了肚子，已经有二十天了。他在受伤的第二天就出发来黑暗森林，找寻了十天。
　　不管今天找没找到光草，他都要回去了。赶回去要十天，一个小红月是虎战能撑的极限，没有光草赶回去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光草？”
　　该不会是那种发紫光的草吧？
　　“你能说说那种草长什么样吗？我好像见过。”
　　“是会发出光的草。”虎凛的语气难得有点急切，“你真的见过吗？”
　　“……”。
　　“……只有一个特征吗？”
　　“对。只有光草能发出光。”
　　怎么办？肚子穿了都能治的草，他好像发达了。
　　“我见过，我带你去找吧。”不忍心看虎凛这么着急，李涵半点不卖关子。
　　虎凛的弟弟就是自己的弟弟，要是救了虎凛的弟弟，虎凛的爸妈肯定喜欢自己。
　　虽然有信心自己能被虎凛的父母接受，但是要是能救他们的儿子，他和虎凛的事就板上钉钉的了。
　　虎凛本来不抱什么希望，光草很稀有，平时来找的兽人不少，但通常都无功而返。此时听到这么一个好消息，眼睛紧盯着李涵。
　　感受着虎凛火热的目光，李涵脸红红的，“我们快点吃完东西就去找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手好酸啊
　　李涵这两天除了果子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闻到肉香哈喇子都流一地了。这肉没有放什么调味料，但胜在肉质好，吃着口感还是可以的。
　　匆匆吃完了烤肉，就和虎凛出发去找发光草了。
　　被虎凛带着在树林里走的时候，李涵的心境和昨晚截然不同。
　　坐在虎凛的臂弯被抱着走，非常有安全感，连妖异的红月笼罩下的森林景色都可以赏一赏了。
　　在有异响的时候抱住虎凛的脖子，依偎在虎凛宽厚结实的肩膀，摸人家的胸肌什么的，真的好羞耻啊。
　　绝对没有全程摸，真的。
　　之前没有人可以依靠，一旦有了依靠的人，秒秒变回小公举，这种感觉真的会上瘾。
　　虎凛对自己的小雌性的动作看在眼里，被摸的有点难耐但又不能干什么，只好拍了一下小雌性软软的屁股。
　　以为自家攻是块木头，万万没想到居然这么流氓！
　　李涵的记忆力很好，方向感也挺强，带着虎凛把他刚醒来遇到的光草和他昨晚遇到的光草都拔了。
　　虎凛看着手上的两株光草，摸了摸小雌性的头，”谢谢你，李涵。”
　　被摸头杀的李涵脸烫烫的，虽然看不清老攻胡子拉渣的脸，但是低哑磁性的声音弄的耳朵痒痒的，特别想挠一挠。
　　“不用谢，你的兽弟就是我的兽弟。”李涵说完这句话，白皙的脸都要烫红了，他是那种敢做但是实际上还是很羞涩的人。
　　看着小雌性酡红的脸，虎凛喉头滚动了一下，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了上去，只觉得像是摸上了一团白绒一样。
　　好软，好滑。娇小白皙的雌性脸色潮红，眼神闪躲，想看自己又不敢看……
　　要是虎凛是地球人，他肯定会说“可爱，想日”。
　　虽然红月的白天很热，但是接近白月，晚上的温度会降下来不少，石洞里还是有点冷，虎凛住的时候不怕冷，这点温度对兽人来说不算什么，而且是暂时住的，所以没有铺兽皮，今晚李涵是靠着虎凛睡的。
　　从没交过男女朋友的李涵被撩的手脚发软，虽然虎凛没有做什么，但是此时他靠在虎凛的怀里，耳朵被撩的快要怀孕。
　　他能感觉得到虎凛诱人的八块腹肌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被关了二十四年的污力似乎要冲破禁锢！
　　没有男朋友只能玩自己看过很多小钙片做梦都想找个老攻的小骚零的饥渴是超乎想象的。
　　救命！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我也很绝望啊！
　　等感觉到手底下肌肉的震动李涵才意识到他在无意识中已经把手放在了虎凛的胸肌上，能感觉到虎凛心脏的跳动。跳动的声音似乎无限放大了一样，带着他的心也扑通扑通的。
　　怕什么，这是我的老攻，我现在可是合法搞基的！李涵一狠心干脆把手滑到他早就垂涎的腹肌上了。
　　啊啊啊！
　　好棒啊！摸到了！触感超好！
　　虎凛在小雌性的手放上来的时候就绷紧了身体，等到那只绵软光滑的手在自己的腹部又摸又掐的时候，终于控制不住下面的躁动，低吼一声扯掉了小皮裙。
　　然后李涵就感觉自己的手一紧，被抓住摁在了……
　　“不会吗？”老攻的声音哑哑的。
　　李涵用行动告诉了老攻他到底会不会。
　　总之，这一晚，虎凛很爽。

啃一嘴毛
　　早上醒来的时候李涵不仅手很酸，腰也酸，考虑到要赶路，昨晚和虎凛只是用手互助了下，但是到后面李涵还是被欺负的哭唧唧的。
　　现在不是很期待和老攻开车了怎么破，马达太强，油门太足，会翻车的。
　　自己老攻非常符合地球上常说的188设定，再说虎凛可是有两米高。加上这世界各种东西都大，嘻嘻。
　　他绝对不是在暗喜，夹紧腿什么的不存在的，昨晚才弄过呢，腰酸腿软着呢。
　　其实身体酸软什么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昨天走路太多了。
　　尽管身体不舒服，今天还是要起来赶路。昨晚他告诉虎凛今天早上要用的水虎凛已经帮他带回来了。没有毛巾，只能用手泼水到脸上洗，簌口也是含几口水就算完了。
　　等到收拾好自己，虎凛也把昨晚剩下的一半咕咕兽的肉烤好了，昨晚他也就狼吞虎咽的吃了一斤肉，最后吃完被肉味腻到想反胃，但是虎凛居然吃了小半头咕咕兽。那只咕咕兽剥皮去内脏去头后少说也有四百斤！所以说昨晚虎凛居然吃了一百多斤肉。他觉得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傻。
　　不过虎凛说他从昨天太阳升起就一直维持着兽形去森林里找光草了，像他这样巨大的兽形维持一天是非常消耗能量的，倒是虎凛看他吃这么少似乎有点惊讶，还表示可以吃多点，不会因为食物的问题把他扔了的，他养的起。
　　虽然老攻说这种话很苏，但是之前还是比较喜欢荤素搭配的李涵捂紧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真的是吃不下。
　　今早的小雌性似乎胃口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伴侣吃这么少，怪不得长得这么小。
　　“你有比较喜欢吃的东西吗？”还是养结实点好，生崽的时候才比较容易。
　　“昨天那个果子我觉得很好吃。”酸酸甜甜的，汁多又脆，口感真的很好。
　　“等下我们回部落会经过蓇果丛，到时候我摘些给你。”看来小雌性和部落里一些雌性一样比较喜欢果子。
　　一大早就收到老攻的关心，李涵表示很开心，必须给老攻一个表示感激的么么哒。
　　于是吃完肉的李涵擦擦嘴凑过去，在老攻胡子拉渣的脸上啃了一嘴毛。
　　呸。
　　有空的时候一定让虎凛刮胡子。
　　返回部落的路途对于李涵来说是非常悠闲的，他啥都不用干，每天都是虎凛带着飞，遇到一些虎凛飞不过去的地方，也是虎凛抱着他走的，没办法，身娇体软腿又短什么的，是不适合赶路的。
　　这几天一直赶路， 在一条小河边休息的时候李涵已经建议虎凛把胡子刮了，由于没有刀，只能用虎凛变出来的爪子割，所以还是剩下一层短茬。
　　没了胡子之后头发被李涵用手指梳顺束在脑后的虎凛man的让李涵合不拢腿。要不是大白天的还要赶路，可能真的就要扑过去了。
　　当然晚上的时候又互相帮助了一番。
　　这几天李涵已经放飞自我了，对着虎凛各种腻歪各种主动各种矫情。
　　都被虎凛默默的接受了。
　　李涵表示他已经看透了虎凛淡漠表情下藏着的那颗闷骚的心。

回到部落
　　因为虎战的伤拖不得，虎凛带着他日夜赶路，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躲一躲，有时候李涵睡醒发现虎凛已经抱着他在赶路了。
　　虽然用不着李涵自己走路，但是这大太阳还是把李涵折磨的不轻，每天胳膊脸都晒的红红的，脖子更是掉了一层皮。要不是虎凛说还有一个小红月就是白月了，他死都不会相信这是冬天前的一个月。
　　在要经过沼泽地的前一天晚上虎凛没有赶路，而是好好休息了一下，第二天一早他们饱餐了一顿，这一天他们都没有休息，直到深夜虎凛飞出沼泽地才在一棵树上休息了一晚。
　　隔天飞越的另一片沼泽地比前一个小，飞出沼泽地的时候天还没黑，他们就找到了一个小石洞，准备躲避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这时候狂风已经把树木吹的左右摇摆，在山洞里也能听到下面动物四处逃窜的声音。
　　“擦擦水吧。”
　　虎凛拖着处理好的猎物回来，长发湿漉漉的黏在背上，蜿蜒的雨水从头上一直流到地面。
　　“不用，你穿着，别凉着。”虎凛干脆把小皮裙也扯了，光着身子就把火点着开始烤肉。
　　被风吹的瑟瑟发抖的李涵重新把脱下来的衬衫穿上。
　　“等回去了让雌父给你做些兽皮衣，虽然没有你这个这么光滑，但是我之前猎到的咩咩兽的存下来的皮毛也很软，你应该会喜欢。”
　　据这几天虎凛对一些动物的称呼规律来看，李涵猜这咩咩兽应该是羊。
　　羊毛可是好东西，要是多的话冬天就不用冷到了，没有羽绒被羊毛被也相当的保暖。
　　虎凛这几天不停歇的飞越沼泽地很累，所以李涵就算看到了虎凛形状诱人的结实腹肌也没有去动手动脚，只是瞄了几眼就作罢。
　　再说了虎凛说明天就能到部落，即将见公婆的李涵有点紧张。
　　由于虎凛害怕虎战出什么意外，这几天虎凛赶路赶的狠，硬是把十天的路缩成了九天，他们其实有很多天都没什么心情互相帮助了。
　　这几天的野外生活李涵已经适应了，他家在农村，又没有爷爷奶奶，妈妈照顾他到上了高中才出去打工，他跟着妈妈下地也不少。所以他的娇气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像赶路的时候他都不用虎凛扌喿心，让虎凛很满意。
　　又是一大早就开始赶路。 这一路的树木越来越稀疏，也没有黑暗森林里的那么高大，多数是直径一两米的树木。
　　到快要中午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在一处山脚下密集的分布着许多的石屋，周围是一圈石头垒成的围墙，一条河流从山前不远处流过，靠近河流的一侧围墙开了个大门。
　　“虎凛，那就是你们的部落吗？”
　　“对，我们就快要到了。”
　　“不知道你的兽父雌父会不会喜欢我？”这个问题李涵已经和虎凛讨论过，虎凛只是叫他不用担心，在这几天的交谈里李涵已经猜到虎凛是他们部落里很受雌性喜欢的兽人。
　　“不用担心，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一向大胆的小雌性此刻红了脸，羞涩的看着自己的模样让虎凛心里躁动。
　　小雌性身上没有其他兽人的味道，自己是他第一个兽人，虎凛非常确定。
　　他们看到部落的时候，部落里的人也同样看到了他们，飞近部落的时候不少人抬头看着，发现是虎凛之后一阵躁动，有人往部落中间最高大的石屋跑去。
　　虎凛穿的是小皮裙，天啊！从地上看上天空的视角一定很惊悚吧！
　　被这么多人看着，李涵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个。

虎战得救
　　虎凛跟着那个往高大石屋跑的兽人，降落在石屋前面。
　　“虎凛，你回来了？有没有找到光草？”
　　刚落地，李涵还没从虎凛怀里退出来站稳就见刚才的兽人扶着一个双眼红肿，脸色憔悴的男人走出来，出乎李涵意料的是这男人比起虎凛矮多了，起码和他的差距小了不少，脸上也没有浓密的胡子，五官还是比较清秀的。
　　“雌父。”虎凛把李涵放下来让他站稳，从他前面两边的牛仔裤兜里掏出两株折叠在一起的光草。
　　被扒拉裤兜的李涵羞窘的脸都红了，碍于虎凛的雌父在场，没好意思拉开虎凛。
　　就算是被拔出来有十天了，神奇的光草还没有一点萎蔫的的迹象，在阳光下发出微微紫光。
　　“是光草！”虎凛的雌父看到那微弱的紫光，激动的手微微发抖，眼里又流出泪来。
　　“雌父，不要哭了，虎战有了光草，一定会没事的，不要哭坏了眼睛。”
　　“对，虎战有救了。”虎凛的雌父擦干眼泪，露出笑容。
　　“雌父，我先带李涵回去吃点东西，再过来看虎战。”
　　刚才一时激动虎桠看到虎凛带回来的陌生雌性也顾不得询问，反正等下有的是机会，现在让他们先去休息一下也很好。
　　“那好，你兽父今天早上猎了一只哞哞兽回来，你自己烤了吃，我先去看看虎战的伤。”
　　“嗯。”
　　虎凛重新抱起李涵，朝着靠近山壁那边走去。
　　这么多人看着，李涵很想拒绝这个羞耻的托孩子的姿势。
　　“怎么了？饿了吗？还有一会儿就到我们家了。”虎凛以为李涵是饿了才会左动右动。
　　“虎凛，我能自己走。”
　　小雌性声音很小，但还是被虎凛听到了。
　　“饿了要走快些，你走得慢。”
　　虎凛其实是在说他腿短吧！李涵将烫烫的脸埋在虎凛的脖子上，躲避别人好奇的视线，然后伸手掐了一下虎凛的胸肌。
　　“呵呵。”看到重新变得大胆的小雌性，虎凛心情很好。
　　第一次听到虎凛笑，而且还笑的那么苏，耳朵都要怀孕了啊啊啊啊！路怎么这么远！好想将虎凛扑倒啊！
　　然而并不能，他们吃过烤肉之后还要去看虎战。想到这李涵恨恨的咬了一口虎凛的肩膀。
　　于是虎凛烤了肉之后叫他吃多点。
　　虎凛家在石壁边上，是一座长宽约十米高约六米的石屋，里边没什么摆设，就一块大石板，上面没铺有兽皮，角落里倒是有很大一堆各种颜色的兽皮，最引人注目的是房子中间那个大烤架了。
　　虎战长得和虎凛有六分相似，脸色蜡黄四肢消瘦，肚子破开一个大口子，伤口溃烂的味道很重，躺在石床上已经陷入了昏迷，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李涵肯定会认为这个人已经死了。要是在地球上肠穿肚烂这么严重的伤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早就感染坏死了，而且虎战从重伤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活活饿了一个月，让李涵不得不感叹兽人顽强的生命力。
　　部落中间这个高大的石屋似乎是部落里的“诊所”，这里面除了虎战，还有几个兽人躺在石床上，每个人身边都有人照顾。
　　李涵没观察多久，一个年老的男人就端着一个石碗走到虎战的床边，里面是捣碎的光草。
　　他把捣碎的光草敷在虎战的肚子上，由于量不多，只敷了薄薄的一层，只见光草发出的光芒越来越暗淡，直到最后消失不见，而虎战肚子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丑媳妇见公婆
　　不愧是无数兽人不顾生命危险进入黑暗森林寻找的光草，药效相当神奇 ，说是神药都不为过。
　　虎战的伤口愈合之后人也微微清醒了点，虽然还是没有力气说话，但是伤口愈合之后只要好好休息，就能迅速恢复。
　　看到虎战的伤口消失，肚子上新长出来的一层粉色的肉，虎桠眼含热泪，想摸又怕把虎战弄疼了。他这一个月内心都非常煎熬，虎战受重伤，要是没有光草就会回归兽神的怀抱。虎凛说他要去黑暗森林找光草，虽然虎桠伤心绝望，可是黑暗森林危险异常，他不能为了虎战把虎凛推出去，但是第二天虎凛出去就没有回来了，他们才知道虎凛去了黑暗森林。
　　这一个小红月里虎桠有后悔痛苦，也有期盼希望。后悔自己没发现虎凛的离开，担忧虎凛出意外，看到虎战躺在石床上挣扎，心里更是痛苦。但是同时他心里还有期盼，期盼虎凛能带回光草。现在，他的愿望真的被兽神听到了，他的虎凛平安回来，虎战也会恢复健康。
　　等到喂虎战喝了一碗肉汤之后，虎桠才分出心神招呼李涵，据说这光草还是这个小雌性发现的，他还得好好感谢他。
　　不过没等虎桠开口，虎凛就牵着李涵的手，向虎桠简单说了一下在黑暗森林的经历，并说自己找到了伴侣，就是李涵。
　　虎凛的眼光虎桠还是相信的，眼前的小雌性和虎凛相处的很好，他能看得出来。虎凛决定了的事，别人是改变不了的。而且李涵还帮忙找到了光草，虎桠更是不可能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就是这个雌性好像不是很健康，太瘦小了，以后要多给他吃肉，才能给虎凛生出壮实的崽子。
　　“雌父好，我叫李涵。”被虎凛的雌父一阵打量，李涵紧张的都要发抖了，傻里傻气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丑媳妇见公婆，该来的总是要来！
　　“好孩子。虎凛你今晚带李涵回我和你兽父那里吃吧，你刚回来，带李涵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下午不要出去打猎了。有了雌性，你的石屋也该收拾一下了。
　　这就完了？
　　本来都做好了被挑剔的准备了，毕竟他是知道兽人都是喜欢长的高高大大壮实点的雌性的，好养活，生孩子的时候也更容易，虎凛的选择肯定是出乎其他兽人的意料的，结果虎凛的雌父什么都没说。
　　“这下放心了吧？雌父挺好说话的，早就让你不用担心了。”
　　被捏着脸上的肉，李涵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反抗，反而傻兮兮的冲虎凛咧开嘴笑。
　　现在虎凛没有一开始那么冷淡了，会主动对他做些亲昵的动作，捏脸摸头好像做的更熟练了。
　　“走吧，带你熟悉下我部落。”
　　之前李涵对这个世界的冬天还没什么概念，但在逛了部落小半圈之后他才意识到这里的冬天大概真的很可怕，绝不会因为热的时候很热所以冷的时候不太冷，因为虽然部落里来了个陌生雌性，但是没什么人围观他们，所有人都是专注于干自己的事情。他们有的背着一捆捆的柴枝运往石壁那边，有的两个或几个人一起扛木头。虎凛说那边的山上有很多石洞，是用来藏柴火和猎物的。石壁是部落最靠里的，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留在部落的人多是一些身高不是很夸张的男人，李涵猜他们是雌性。
　　他遇到不懂的地方都没主动问虎凛，因为他并不想让虎凛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常识方面他打算以后慢慢补。
　　这些雌性果然比他壮实多了，起码都有一米八高，李涵178的身高和纤细的身材倒是让一些人看到的时候有点吃惊。
　　部落里的兽人都差不多出去猎野兽了，所以虎凛也没有什么需要叙旧的人，逛了小半个部落就回去收拾一下石屋，看看李涵有什么需要添的东西。
　　李涵想要一只浴桶，冬天的时候他可不能像虎凛一样在外面洗，用浴桶的话洗了比较好处理洗澡水。还想要几只木盆，这里的树这么大，完全可以挖成型，不需要什么钉子，虎凛变回兽爪很容易就掏好了。
　　接下来他想了想，叫虎凛抬了块大石板回来，在房子的一角垒了张石桌，还做了几个木墩当椅子。
　　石锅虎凛只有一个，是用来炖肉的，他还想要一个用来烧洗澡水，但是挖大石锅要费点功夫，只好改天再叫虎凛做，天快要黑了，他们已经听到部落变得热闹，很多人在欢呼，是外出打猎的兽人们回来了。
　　雌父的那一关算是过了，即将见到虎凛的兽父，李涵又变得紧张起来。

吃多点好
　　其实虎凛家周围的石屋比较少，虽然靠石壁这边比较安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更多石屋分布在更外面一点。
　　虎凛他们穿过稀疏的石屋，来到虎凛的雌父家。两家离得不算很远，都是沿着石壁边建造的。
　　说起来这个部落虽然是建在山脚下，但是这坐山靠部落的这一面非常陡峭，山顶直插云霄，部落倒是不用担心会有野兽从上面下来。存东西的石洞在底下有好几个，非常的大。还有一些是在更上面一点，没有能上去的路，应该是和虎凛一样能飞的兽人挖的。
　　虎凛兽父雌父家比虎凛家要更大，布置的也更好，东西都比虎凛的多多了，起码吃东西的时候还是有木墩可以坐的。
　　“李涵，来，坐这里。”虎桠下午一直照顾着虎战，虎战已经可以说话了，现在虎桠心里对李涵非常的感激，一看到虎凛带着李涵进门就热情的招呼李涵坐到他身边。
　　好像这里的人都不用桌子，直接就围着火堆举着烤肉吃。
　　“雌父。”注意到有一个陌生兽人坐在虎桠的另一边，李涵有些拘谨的看了虎凛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这是我兽父。”虎凛安慰的捏了捏他的手，拉着他走过去，让他坐在虎桠的身边，然后靠着李涵坐了下去。
　　“李涵是吧？听虎桠说是你找到的光草，我替虎战谢谢你了。”
　　低头认真烤肉的兽人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李涵，因为他的脸上胡子并没有刚看到虎凛的时候那么长，所以看得出来他和虎凛长得很像，李涵猜虎桠是指虎凛的雌父。
　　“不用谢，我也是刚好看到的光草，再说我和虎凛在一起了，虎战就是我的兽弟了……”
　　说着看到虎凛有点戏谑的看着他，等反应过来说了什么之后，李涵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矜持啊矜持！
　　“呵呵，以后你就和虎凛好好过日子，虎凛的能力还是很强的，绝不会让你饿肚子，什么时候再给虎凛生个小崽子就好了 。”
　　虎桠乐呵呵的笑起来，把伴侣烤好的一条哞哞兽的腿递给李涵，“吃多点，你太小了，到时候生崽子怕是不好受。”
　　“呵呵……”李涵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接过硕大的腿，沉沉的重量举得他的手都抖了起来。
　　虎凛默默的接过来，变成兽爪把肉撕成小块递给他。
　　虎凛的兽父性子和虎凛一样，都是不爱说话的人，这顿晚饭就在虎桠的“多吃点”和李涵的“好，谢谢雌父”中度过了。
　　走出虎凛雌父家时李涵感觉半条命都没有，肚子涨的难受，脸也要笑僵了。
　　“都怪你，都不知道帮我一下。”吃肉的时候他一直暗暗掐虎凛的手臂，但是虎凛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害的他一直被虎桠劝着吃了一大堆肉和一碗肉汤，最后还是他直打饱嗝虎桠才放过他。
　　想起虎桠遗憾的眼神，李涵就直打哆嗦。
　　太可怕了，以后一定不在虎桠家吃饭了。
　　“呵呵。”回应他的只有虎凛的闷笑。
　　“你还笑。”李涵狠狠的掐着虎凛的胳膊。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不管，你要负责。”肚子涨的难受，只能扶着腰走，但是他已经感觉到有兽人投在他肚子上的可疑视线了，相信明天就会有虎凛带回一个有崽雌性的谣言传出来。
　　说不定他们还会以为虎凛要帮别人养崽子呢。
　　为了避免出门被人围观，李涵果断的伸出双臂，要抱抱。

好大一个浴桶
　　李涵主动要抱抱，虎凛当然是不可能拒绝的。
　　回到石屋的时候天完全黑了，妖异的红月已经挂在了天上。
　　赶路的这几天李涵都没有洗过澡，最多就是擦一下身体，现在他觉得身上都要长虱子了，衣服也脏臭的不成样子。
　　“虎凛，我想洗澡。”
　　“晚上去河边洗澡不安全，等我帮你把水打回来。”
　　虎凛先是点燃火堆来照明，再把今天做的浴桶扛进来，然后又拿出两个很像是地球上的木桶一样的大桶，叮嘱李涵不要乱跑之后就出去了，还不忘把一块大木板盖在门口。
　　浴桶是虎凛做好之后放在外面的，李涵还没见过。他以为会看到一个一米左右大的浴桶，结果这个浴桶都有两米大了，直径两米的浴桶占地非常可观，放进来显得屋子都没这么空旷了。
　　李涵一边等虎凛一边打量这个浴桶。因为是赶工，浴桶做的不是很光滑，很多地方也不是很平整。由于浴桶是李涵特别要求的，在两边底部有一层阶梯，是用来坐的，这样子腿比较好放。
　　虎凛很快就回来了，两个桶一米大一米高，只能说是类圆形的，因为掏的不是很工整。这么高大的桶装满水之后肯定很重，也不知道虎凛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提回来。
　　把水倒进浴桶之后虎凛喊李涵洗澡，他刚才在河边已经快速冲了一遍。
　　虽然已经互相帮助过很多次了，但是都是黑灯瞎火的，黑暗中彼此看不到也不会尴尬。之前李涵白天在河边擦身体，虎凛也是戒备着隐藏在四周的野兽，没有怎么把目光放在李涵的身上。现在这石屋里面就两个人，虎凛坐在火堆边，中间又没有什么遮挡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彼此。
　　虽然有点害羞，但是又不能叫虎凛转过身去不看自己，那样也太矫情了。
　　这个浴桶是为了享受泡澡的，所以没有多高，就算在远离虎凛的那边脱衣服，也遮不到重点部位，所以李涵干脆背对虎凛，先把衬衫脱了扔到地上，然后扶着浴桶边弯腰把牛仔裤脱了。
　　虽然没有回头看，但是李涵知道虎凛在看着这边，灼热的目光似乎在他赤裸的身上流连，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野兽盯上一样，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在战栗。
　　因为脚脏，他站在桶外先泼水洗了把脸，再弯腰洗干净脚，然后才跨进桶里背对着虎凛坐了下去。
　　弯腰的时候他觉得屁股都要烧起来了。
　　水有点冷，但是李涵的脸非常的烫，整个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完全就是机械的往自己的身上泼水，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怕什么，不就是开车吗！虎凛那么帅！身材那么好！
　　不行，那么大，会出人命的！
　　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声音一直在吵，最终潜伏着的色胆战胜了尴尬和害怕。
　　“虎凛，你有擦的东西吗？我洗不到后背。”
　　“没有。”虎凛的声音哑哑的。
　　“那……你能帮我搓一下吗？”
　　“……好。”
　　李涵听到脚步声，身后站了一个人，接着一双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仿佛带着炽热的温度，让他的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那双手自顾自的往下滑，背脊，蝴蝶骨，然后敏感的腰……
　　李涵忍受不住的拉住他的手，站起来转身看着虎凛，在确定虎凛是不是和他的意思一样。
　　“李涵……。”虎凛挣脱了他的手，双目赤红的看着小雌性在昏黄火光下，最终忍不住抚上他殷红的嘴唇。
　　“可以吗？李涵？”虽然是问话，但他的语气透着一股势在必得。
　　李涵羞涩的看着他。
　　虎凛只觉下腹一紧。
　　跨进浴桶，从身后抱住李涵。
　　“额……虎凛……”李涵艰难的喘息一声，无力的靠在浴桶上，像一叶小舟一样，在茫茫大海上被浪花肆意拍打，飘向远方……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都被和谐
　　此处省略一千字
　　……
　　在累的昏睡过去之前，李涵摸着自己刚开荤就差点变向日葵的小菊花，心酸的几乎想哭。
　　真是菊花残满地伤啊！
　　虎凛拿开他的手，把自己的大手罩在李涵的屁股上，另一只手安慰的拍拍他的后背，苦干到大半夜的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再也不敢浪了
　　第二天李涵是被饿醒的，门关上，石屋里暗暗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虎凛不在。
　　真是个拔diao无情的渣攻啊！
　　腰酸背痛屁股疼菊花残的李涵恨恨的的锤了下石床。
　　李涵捂着屁股挪下床，翻了一条虎凛的小皮裙裹住屁股之后就着木盆里的水草草清理了下。
　　石锅里的东西还有点热，肉还没有凝油，虽然味道不咋滴，干了一番体力活的李涵还是把自己塞了个饱。
　　吃饱喝足屁股疼的李涵又翻身躺下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虎凛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火堆边烤肉。
　　“醒了吗？肉快好了。”
　　“不想吃肉……”
　　突然想起吃肉吃多了那上厕所的时候岂不是大灾难？
　　“我找雌父要了蓬墨草，放锅里炖着，还有一些果子。”
　　“屁股好痛，不想走，嘤嘤嘤。”
　　屁股开花各种难受的李涵拼命的作。
　　虎凛把烤好的肉放在架子上，洗了手把李涵抱起来坐在火堆边。
　　“啊啊啊啊啊慢点啊！”
　　看到李涵这么难受，虎凛终于升起了一股愧疚感，不过昨晚很爽他并没有后悔。
　　“等吃完睡觉的时候我帮你用金丝草敷一下吧，明天应该就会没事了。”
　　今天虎凛看李涵还在睡，他吃完东西就出去打猎了，白月快要到了，要抓紧时间把食物和御寒的柴火都准备好，多了个难养的小雌性，柴火必须准备多一点才不会在寒冷的白月冻死。
　　虎凛完全没想到李涵会这么难受，他又没有经验，昨晚李涵也表现得很享受的样子，他根本不知道那处撕裂了。
　　吃后悔药都挽救不回这种局面的李涵只好坐在虎凛的大腿上哼哼唧唧，一点都不客气的使唤虎凛。现在只能期待这金丝草的药效真的有虎凛说的这么好了。
　　“唔——！”食不下咽的李涵正挑剔着石锅里黑乎乎的草时，肚子里传来的动静让他的脸一瞬间惨白。
　　来了！最终还是没躲过！
　　等解决完后，李涵拍开虎凛的大手，脚步虚浮脸色蜡黄的幽幽晃向石床。
　　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
　　啊啊啊啊再也不敢浪了！
　　虽然残了，昨晚弄到身上的液体也洗干净了，但是等下要上药，所以李涵又是表情扭曲的洗完澡。
　　洗澡的时候虎凛坐在阶梯上，李涵被虎凛强制的抱在怀里，来了个一点都不浪漫的鸳鸯浴，全程只有李涵的惨叫和啪啪啪捶打虎凛胸口的声音。
　　虽然打的很爽，但是虎凛一点反应都没有，让李涵恨的咬牙，平时让他垂涎的肌肉现在都让他嫌弃了个遍。
　　虽然李涵对虎凛把自己弄残了很是恼羞成怒，但是在虎凛拿出了几套虎桠做给他的兽皮衣裤之后再抱着亲亲就差不多气消了，甚至想着这也不能怪虎凛，那里长得大也不是他的错么。

一块耕坏的地
　　早上被虎凛压醒的李涵想打死昨晚那个敷好药就听话的依偎进虎凛怀里睡觉的自己。
　　“唔……”
　　刚想推开拱自己胸口的脑袋，发现李涵醒了的虎凛就堵住了李涵的嘴。
　　“嗯嗯……嗯……”
　　还没刷牙啊混蛋！
　　被吻的晕头转向的李涵迷迷糊糊的想推开虎凛，就被虎凛一只手把他的两只手制在头顶。
　　怎么感觉虎凛才是那个看了无数钙片的人啊！难道说经验果然没有实战重要吗？！
　　直到李涵脸色通红喘不过气虎凛才放过他的嘴，但是依然没有放开对他的桎梏。
　　“虎凛，你想干什么？我后面还疼着呢！”
　　看着虎凛一脸想吃了他的危险模样，简直就像是下一秒就要脱掉小皮裙冲进来。
　　不对！下面凉凉的，他的小皮裙已经被脱掉了！
　　李涵脸色发青，后面虽然没有昨天那么痛，但也绝对没有好，要是再来一发甚至是几发，肯定要变向日葵！
　　“李涵，我好难受……昨晚我好舒服，我们再来好不好……”
　　察觉到虎凛的手不安分，李涵奋力的咬住了虎凛的舌尖，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闻到鼻尖的血腥味，虎凛的瞳孔有一瞬间变成兽瞳，此时天还没亮完，又有木板挡住门，在这黑暗中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虎凛的眼睛是橘黄色的。
　　这是要兽化啊！
　　见势不妙的李涵赶紧自觉的搂住虎凛的脖子，嘴啃上了虎凛的薄唇。
　　李涵一边卖力一边撒娇，“虎凛，我后面好疼，不要来了好不好，你摸一下，还疼着呢……”
　　虎凛摸一下，那可爱的地方确实还肿着，于是点点头。
　　见虎凛点头，李涵不禁松了口气。
　　见虎凛神色挣扎，似乎是还没打消对他后面的觊觎，李涵一咬牙，豁出去了！
　　“我教你一个新玩法，好不好？”
　　见虎凛依然不说话。
　　李涵终于流下了泪。
　　这个禽兽！
　　妈的！来啊！来战啊！
　　让我把你榨干！
　　李涵等那阵疼痛过去之后干脆不再抗拒，甚至媚眼如丝的看着虎凛，把舌头伸出撩着嘴角。
　　然后虎凛果断扑了上去。
　　日头升起的时候虎凛把李涵的食物留在锅里，走回床边亲亲李涵，“吃的给你放在锅里了，乖乖等我回来。”
　　然后神清气爽的走了。
　　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的李涵……
　　说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呢！
　　说起来这时候应该正是最后采集果子和能吃的野菜的时候，所有能吃的东西他们都会找回来收好，虽然风干了或者埋雪里冻坏了难吃，但是总比饿死好。
　　而李涵，来这里也第三天了，还没出去采集过，这让他改天出门的时候怎么面对别人好奇的眼光，难道他要解释不是他太懒而是被虎凛做的下不来床吗！
　　昨天虎凛带回来的金丝草还剩有，锅里有肉煮不了，李涵干脆把它们捣碎了敷在后面，趴着思考冬天要到了他可以做些什么准备。
　　首先是之前就说好的羊绒被，要赶紧做两张，一张垫一张铺，如果有多余的量还可以做多点，也不知道这白月要持续多久，他也没问虎凛，如果太长了被子都臭了，还得有换的。要是有多，送两张讨好一下虎凛的雌父也是必要的，要搞好婆媳关系么。
　　他在这兽世唯一的依靠就是虎凛了，虽然虎凛对他很好，但是谁还没有个万一呢，再说他也不想学媳妇和妈选哪个那一套，没那么幼稚。
　　想到这里李涵就饿了，爬起来把石锅里的肉吃了，没滋没味的肉放了蓬墨菜还是泛着油腻，吃一顿还好吃两顿就厌恶了。
　　十几天没吃过带盐的食物，李涵感觉嘴里能淡出个鸟来。
　　或许可以找下盐，部落之间肯定有些差异，这个不算在固有常识之内，应该不会让别人起疑。
　　有了盐冬天就好过了，起码可以做些腊肉吃吃。
　　李涵爸妈还在的时候，每年过年前都会晒腊肉，买十斤肉，切成好几条，把味调好，再把腊肉放进料里蘸匀，用绳子串起来挂在竹竿上晒，等到肉变成橙黄色，不再滴油，收起来藏十几天去去日头气就能吃了。
　　吃的时候爆炒或者切片蒸都行，配菜也简单，放点蒜苗姜丝料酒就很好吃了，想想腊肉真是目前食物的首选啊！就算是没调到满意的味道，咸肉也是享受！
　　李涵吧嗒下嘴，嫌弃的放下筷子。
　　噫——这狗食！
　　然而这狗食还是虎凛猎回来的，要李涵自己找，估计猪食都吃不上。所以还是要想想找盐的事怎么向虎凛开口吧。
　　还是得休息好，保住性命的前提下，必要的时候可以出卖色相。
　　没盐的恐惧迫使李涵又躺回了床上，重新捣点金丝草敷到后面，乖乖的等虎凛回来。

来自虎桠的爱
　　虎凛又是晚上才回来，部落里一片欢呼声，今天兽人们的收获应该不错。
　　察觉到木板被搬动，李涵赶紧爬起来坐好，目光殷切的看着门口 。
　　“虎凛，你回来啦！”
　　“嗯。”
　　“ 今天累不累，猎到了什么野兽啊？”
　　虎凛举了举肩上的半只咕咕兽，虽然疑惑李涵为什么这么热情，不过李涵不生气，他还是很高兴的。
　　尽管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是了。
　　“还有两只哞哞兽，我放进石洞了。”
　　“辛苦了，把肉给我烤吧，来来，你休息一下。”
　　“你屁股不痛了吗？”
　　虎凛脸上的表情就是要是屁股不痛了今晚可以再来一发。
　　“痛啊，不过你辛苦了一天了，不能让你把所有事情都干了，我什么都不干吧。”
　　“没事，你躺着吧。”
　　虎凛把肉放盆子里，然后把火堆架好。
　　看这架势虎凛也不会把肉给他烤，李涵只好放弃献殷勤这一招。
　　“虎凛，你肩膀累不累啊，我给你捏捏吧？”不死心的李涵站住虎凛身后，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捏了下。
　　“没事 ，不累。”
　　“那——”
　　“你要是休息好了，今晚我们继续。”虎凛的大手绕过来拍拍李涵的屁股，暗示意味不足。
　　陪虎凛来一发是最后的招，不成功便成向日葵，李涵赶紧硬挤进虎凛的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不要～我屁股还疼着呢～”嗲声嗲气的说完，双手虚拢成拳头轻轻捶了两下虎凛健壮的胸肌。
　　虎凛一脸菜色的看着李涵，两道浓眉皱起，忍住没把李涵摔地上。
　　别说虎凛被恶心到了，其实刚做完这一套，李涵自己也恶心的不行。
　　尴尬的李涵刚想起身，就被虎凛按在腿上。
　　“你到底想干嘛？动来动去的屁股不疼吗？”
　　其实今天虎凛神清气爽的出门，打猎的时候心情都很好，明显到被好朋友虎丘打趣了一通，并且向他说起自己刚结伴的时候的惨状，才让虎凛意识到雌性的第一次其实需要很耐心和充分的润滑。像李涵这样第一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第二天还陪他来了两发的算是天赋异禀了。
　　所以他今天回来的时候特意去采了不少虎丘说用来润滑的滑汁草。
　　“其实……虎凛，我觉得你们部落的肉好难吃啊。”
　　吃白食还嫌弃食物难吃，会不会被扔了啊。
　　“难吃？难道你们部落不是吃这些野兽的吗？”不同部落位于不同的地方，要是野兽不一样，也有可能。
　　“不是，就是我们部落会放盐，还有一些调料。”看到虎凛有兴趣，李涵感紧回话。
　　“盐？调料？是什么？”虎凛挑了挑眉。
　　被这挑眉动作帅到的李涵红了脸，“就是可以让食物有味道的东西，就像是你们流汗的时候，舔一下脸，就是盐的味道。而调料，是盐和其他东西放在一起混合成的味道，比这种什么都不放的肉好吃多了。”
　　李涵害羞的样子取悦了虎凛，不过就算小雌性再可爱，还是得让他休息下，今天晚上不能再做了。虎凛可惜的垂下眼睛，不再看李涵微红的脸。
　　“我不知道盐长什么样，要是你知道的话，等你屁股不疼了我可以带你出去找。”
　　“我今晚敷一下金丝草，明天屁股就好了，所以晚上我们不要做了，好不好？”听到虎凛愿意找盐，李涵开心的亲了下虎凛的嘴，软着声音撒娇。
　　李涵长相精致，正常的撒娇还挺让人心疼的。本来虎凛就不打算再做，看到李涵乖乖的样子，更是舍不得折腾他。
　　得到虎凛的保证后李涵放心的坐在虎凛的腿上让虎凛把肉撕成块投喂，心情好的缘故吃的肉都多了，得到虎凛赞许的摸头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涵总觉得今晚的洗澡水比昨晚凉了不少，哆哆嗦嗦的洗完裹上兽皮裙，还是冻得直搓手臂。
　　“把雌父给你做的兽皮衣穿上吧，这几天就变凉了，晚上找块兽皮盖。”虎凛知道李涵比部落里的雌性更怕冷，所以他打算藏多点干柴，之前猎的兽皮也晒晒，白月的时候一定不让雌性冻死。
　　虎桠做的兽皮上衣就是一块大兽皮卷成筒状缝起来，两边弄两个洞伸出胳膊，脖子那一块是块小兽皮中间掏个洞，下边和筒缝在一起，胳膊那里也是卷成筒状的两块小兽皮。
　　不过下身的不是裤子，是筒状的长长的裙子。裙子腰上面的边沿扎了很多洞，穿的时候用一根兽皮条穿过小洞勒紧扎个结，防止滑下去。
　　看来这个世界的人已经会缝制衣服了 ，不知道用来戳洞的是什么，只能看出充当线的是撕碎的兽皮条。
　　很丑的兽皮衣，有点扎肉，也没有弹性，但是缝的很密，没有漏风，每件的颜色也是单色，应该是用同一张大兽皮做成的。虎桠给他做了三套，颜色都不一样。
　　李涵很感动，父母去世后，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和母爱。

雌性不能太宠
　　“睡吧，明天一起去采集的话，你要起早点。”虎凛把李涵揽进怀里，把被子盖上。
　　虽然不知道他对于虎凛来说是什么，可能只是个能给他生崽子的雌性，但是李涵还是沉溺在虎凛的这种亲昵当中，除了这两天做那种事的时候虎凛很强势，其他的时候虎凛都是宠着他的。如果说一开始虎凛是饭票，是保镖，那现在李涵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虎凛。
　　看多了小说的李涵知道伴侣之间要更直接一点，他喜欢虎凛，要让他知道，他想要虎凛同样的感情。
　　“我喜欢你，虎凛。”李涵紧贴进虎凛的怀里，直直的看着他，没有一点闪躲。
　　“李涵……”
　　虎凛绷紧了肌肉。
　　“那你呢，虎凛？”虽然知道他们才认识十几天，而这个世界的兽人不像小说里写的一样珍惜雌性，但是李涵还是渴望虎凛的回应。
　　“你不想睡了吗？”虎凛目光危险，凌厉的目光扫过他的脸。
　　“虎凛……”李涵却不在乎，只是固执着他的回答，目光哀求。
　　“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也不会让你冻死，我要你给我生崽子。”
　　李涵把脸埋进虎凛的胸膛，发出吃吃的笑声。他知道这是这个世界兽人们最重的承诺。
　　“好了，睡觉吧。”虎凛把他的头抬起来，摸摸他的脸。
　　李涵把脸枕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乖乖的闭上眼睛。
　　“嘻嘻嘻……”半饷，李涵的傻笑在虎凛耳边响起。
　　“怎么办？虎凛，我好开心啊，我睡不着了。”
　　“那你要干什么？”
　　“虎凛，我好高兴，我们继续早上我说要教你的新花样吧？”
　　“你屁股不疼了吗？明天还要一起去采集呢。”虽然这个提议很诱人，但是李涵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提起这个李涵还有点生气，瞪了虎凛一眼，不过黑呼呼的虎凛也看不见，火堆已经熄灭了。
　　“我早上都说不要了，你还来，让我屁股好痛。”
　　“你的屁股扭的我忍不住了，早上你后来不是让我再用力点吗？”
　　“咳咳……好了好了，早上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你到底要不要来？”说起早上的事李涵也有点心虚，因为后来真的很爽啊！不要停用力点真的是情不自禁说的！
　　虎凛翻身下床，点了火堆，去拿了今天采回来的滑汁草，上床把李涵压住。
　　还在疑惑虎凛为什么下床的李涵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扒掉了裙子。
　　“你干嘛！”李涵赶紧抓住虎凛的手。
　　“你不是说要做吗？”虎凛皱眉。
　　还好这回反应快，不然又要悲剧重演了！李涵庆幸的呼了口气，黑着脸把虎凛从身上蹬下去。
　　被李涵踹下来，虎凛也黑了脸。红月都挂在半中间了，小雌性说睡不着要玩，他也起来了，结果又被蹬下来。
　　难道真的是雌性不能太宠，不然会不听话吗？
　　虎凛在床上还是很强势的，把他踹下去，李涵也是一时着急，现在看虎凛不高兴了，李涵赶紧解释，“虎凛，我说的新花样，不是用后面的，再用那里，我明天就起不来了。”
　　“还能用哪里？”虎凛好整以暇的看着李涵。
　　大半夜的这么折腾，要是李涵的“新花样”他见过，他会狠狠的做的他再躺两天。
　　隐隐察觉虎凛的想法，李涵打了个哆嗦，早知道撩了虎凛这么严重，就乖乖的闭眼睡觉了。
　　现在说躺下安静睡觉虎凛也不会同意了，还好他真的有新花样，哈哈。
　　修长的大腿在火光下泛着荧荧的光芒，诱惑着虎凛的心神，鼻息不由得粗重起来。
　　李涵趴伏在兽皮上，纤细的脖子弯成一条诱人的弧度，慢慢回过头，伸出殷红的舌头，媚眼如丝的轻舔唇角……
　　……和谐一万字
　　……
　　两条大腿火辣辣的，好疼。

即将要见族人
　　最重要最丢脸的是，实在太爽了，他一个不小心……
　　兽皮黄了一小摊。
　　还有淡淡的尿骚味，实在是太羞耻了……
　　李涵哭唧唧把脸埋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虎凛拍拍他撅起来的白花花的屁股，“起来，换个兽皮，睡觉了。”
　　“哼……”缩起屁股，继续哭。
　　虎凛干脆在地上铺张兽皮，把李涵抱起来放到上面，然后迅速的把脏了的兽皮换了。
　　刚想把即使被放到地上还把脸埋起来的李涵抱回去，就被李涵把手打掉。
　　“你那东西还在我屁股上呢！”吸吸鼻涕，李涵恶狠狠的瞪着虎凛。
　　滑滑的凉凉的，恶心死了。
　　“太晚了，水冷。”虎凛扯了刚才被李涵尿脏的兽皮，给他擦擦屁股，然后不容反抗的把李涵扛上了床。
　　把放在屁股上的大手扯开，李涵转过身去背对着虎凛睡。
　　虎凛把他翻过来，揽住他的肩头，亲亲他的脸。
　　“乖点，明早陪你去找盐。”
　　虎凛没提他尿在床上的事，让李涵好受了不少。不知道是虎凛的亲吻安慰了他还是盐的诱惑太大，李涵没再闹别扭，乖乖的靠在虎凛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虎凛就起来把火堆架好，把碎肉和一些蓬墨菜放石锅里炖着，拿木桶去打了桶水回来才烤自己的肉。
　　“起来了。”
　　虎凛看肉熟了，就走到床边轻轻推了下李涵。
　　“好困啊……”李涵把兽皮扯过头顶，拒绝起床。
　　“再不起我们就要迟到了，两个人出去不安全。”
　　尽管很困，李涵还是克服了困意起床，毕竟昨晚是自己作死，要是不起来，虎凛提起他昨晚的蠢事怎么办。
　　而且现在是紧张的采集期，虎凛肯腾出时间陪他去找对于虎凛来说没用的盐，就让李涵很感动了。
　　他已经想好了，要是找一天没找到，就算了，捱过这个白月再说。
　　把凉水泼到脸上，感觉清醒多了。就是脖子僵僵的，石床他还可以忍，因为他在农村也是睡木板床，但是没有枕头真的睡得难受，都要落枕了。
　　虎凛的胳膊太硬了，硌的难受，半夜他自己就滑下去了。
　　看来今天还要摘点干草塞兽皮里缝个枕头。
　　嗯，弄长点，双人枕什么的可以有。白月挺冷的，虎凛暖。
　　吃饱了挑一套虎桠做的褐色的兽皮衣穿上，把木板挡在门上就出发了。虎凛说要先去部落门口集合，等人齐了再一起去密林采集。
　　密林是离部落较近的森林，比较安全，雌性也可以跟着去。
　　所以这是李涵来到虎部落之后第一次正式见到虎凛的族人。
　　见虎凛的长辈，兄弟，竹马竹马什么的，还真的有点紧张的。
　　说不定还有一些爱慕虎凛这个强大兽人的雌性，因为他的横刀夺爱，对他横眉冷目爱答不理落井下石嬉笑怒骂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呢。
　　停停停！这是什么鬼！
　　李涵赶紧拉住越跑越远的思路，他已经看到部落的大门了，那里聚了一大群人。

虎凛的朋友们
　　即使是早知道虎凛带回来了一个雌性，但是几天了虎部落的人也没几个人见过他。所以看到虎凛带着一个雌性走过来，纷纷打量过来 。
　　对于李涵，他们都觉得吃惊，兽人们是因为李涵现在就穿了一整套的兽皮衣，这得身体弱成什么样，白月可不好养。
　　而雌性们，则是因为李涵178的身高，还这么瘦，部落勇士居然选了个这么弱的雌性，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崽 。
　　不过李涵走近了，看到他精致的长相，白皙细腻的皮肤，又觉得可以理解了一点。
　　起码虎凛应该不是单纯的因为报恩而和这个雌性结伴的。
　　上个小红月一整支狩猎的兽人队伍几乎都没回来的事在部落非常轰动，而身受重伤的虎战更是赢得部落里挺多人的关注。
　　虎战熬了一个小红月，在虎凛带回光草之后迅速好转，现在已经可以吃炖肉了。
　　这个消息早就传遍了部落。而这光草据虎桠说是虎凛带回的那个雌性发现的，这让很多人都猜测虎凛是为了报恩才会在白月要来了还愿意养一个雌性。甚至别的雌性都要去收集果子和柴火，但是虎凛都不让那个雌性出门干活。
　　是的，其实这几天有好几个人都问过虎凛关于李涵的事了，都好奇这雌性怎么不出门干活，但虎凛都没说什么。
　　这几天没有雌性找李涵的茬，一是紧张的采集，二是虎桠话里话外对李涵很满意，三是他们以为虎凛是在报恩，那他们肯定没机会。
　　如果虎凛不是在报恩，那他们估计还有点机会。
　　暗暗打量李涵的几个雌性低下头，都有自己的计量。
　　毕竟有些雌性有兽父雌父，还有能干的兽兄，即使不干活，在白月也饿不死冻不死。
　　“虎凛，终于舍得把你的雌性带出来了，这几天藏的好紧啊！”
　　“是啊，我们都好奇的很。”
　　“果然是长得好看，怪不得都舍不得让他干活！”
　　一走近部落大门，虎凛和李涵就被好几个兽人围住，边啧啧打量边调侃。
　　李涵看向最先说话那人，一脸的大胡子，跟张飞似的，根本看不出来五官是啥样，听这粗犷的声音配这五大三粗的身板，活生生的一条猛汉啊！
　　第二个说话的兽人倒是没有大胡子，和虎凛的一样是短短的茬，笑的没有其他人那么夸张，说话的嗓门也不大，这放现代还是个精英人士，李涵暗暗评价。
　　这第三个估计是个二货，说话就说话，还上蹿下跳的，看着李涵啧啧个不停，像是看猴似的。
　　围过来的人还有一个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看来是和虎凛一挂的，李涵下结论。
　　难道沉默寡言是男人都比较帅吗？看着这兽人英俊得和虎凛有的一比的脸，李涵摸着下巴思考着以后要不要也少说话。
　　虎凛把李涵的脸转过来，不让他再盯着虎啸。
　　“他们是虎石，虎林，虎丘和虎啸。”
　　虎凛为李涵一一介绍，这是虎部落里少数几个和他合得来的朋友。
　　果然！李涵把名字和人一一对应，确信了虎啸真的是和虎凛一个类型的，哈哈。
　　看着李涵不知道为什么又神游天外，虎凛也不理他，他们说话的时候人来齐了。
　　人齐了，就可以出发去密林了。

出发去找盐了
　　密林其实也是一片森林，但是树木不是很高大，间隔也很密，所以雌性们喜欢来这里收集柴枝。
　　兽人把雌性放下背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些保护雌性。
　　他们要去更远的地方打猎，那里才是他们结伴的理由，密林还是很安全的。
　　李涵当然是跟着虎凛了，他知道盐有很多种，分为海盐、井盐、矿盐、湖盐、土盐等。
　　其中海盐，湖盐是不用考虑了，虎凛说他并不知道哪里有李涵形容的“大海，大湖”。
　　他不知道井盐具体是什么，从名字上看李涵猜是挖井引进海水积聚盐分？
　　而土盐，味道粗劣难吃，是最差的选择。
　　矿盐他只在小说中了解过，说是野生的牛羊很喜欢舔舐矿石来补充盐分。他不知道是什么矿石，矿石又怎么提取盐。
　　其实他印象最深的除了海边的盐田就是在《天工开物》里描写过的一种盐了，说这种盐在石洞里，看上去很像红土块儿，任凭人们刮取食用，而不必通过煎炼。
　　当时之所以记住这种盐，就是因为它特殊的颜色。
　　所以李涵提议去石洞多的地方看看，找不到了就去碰运气，看有没有撞着动物舔石头。
　　虎凛一路都是用飞的，他没有变回原型，依然是把李涵抱在怀里。
　　至于其他兽人，虎凛的兄弟虎林有一对翅膀，虎石和虎啸有两对，都在虎凛后面跟着。虎丘这二货没有翅膀，只能苦逼的和其他兽人一样在森林里穿梭。
　　只有雌性才会被兽人带着赶路，兽人们都认为爬上其他兽人的背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否定。除非受伤得爬不起来，否则绝对不会让其他兽人带。
　　这个情况还是很久之后李涵才发现的，所以现在他只是疑惑罢了，毕竟如果虎丘让虎啸他们带，比在地上奔跑快多了。
　　虎凛他们越飞越远，连部落都看不见了，但是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虎凛，我们要去哪里啊？”李涵靠在虎凛的肩膀上，避开呼呼的风。
　　“石壁山。”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把雾气都驱散了，能看到虎丘他们进入一片森林，在里面静静潜伏。而虎啸和虎林也降落下去，一起捕猎。
　　虎凛带着李涵再飞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一座陡峭的山，四面垂直光滑，大小不一的石洞密密麻麻的分布在上面。
　　这么多石洞！李涵惊喜得两眼放光。
　　他们首先进去的石洞是最大的，但是很可惜里面没什么红色的土块，而是一些白色的毛毛的东西，让虎凛尝一下，也不是盐的味道。
　　接下来他们找了无数个石洞，但是都没有疑似含盐的东西。
　　每次都是满怀希望的进去，失望的走出来，李涵已经麻木了。
　　一直找到中午，虎凛带着李涵飞回地上，去猎了一只小的嘎嘎兽，就在山壁下架火堆烤了起来。
　　中午的太阳还是很毒辣，树荫也没能把热浪隔绝，更不要说在火堆边烤肉了，热的李涵赶紧把上身的兽皮衣脱了，总算好受点。
　　不过他们一烤完就找了个没进过的石洞，打算慢慢吃完午饭再继续找。
　　这个石洞很阴凉，李涵又把兽皮衣穿回去，这下温度正好。李涵找了个石头叫虎凛一起坐下，他舒适的靠在虎凛身上，还是由虎凛投喂。

好多好多盐啊
　　嘎嘎兽虽然和鸭子一样是嘎嘎叫的，不过人家有四条腿，也不是扁平的长羽毛，只有嘴巴和鸭子一样是扁平的。
　　虽然比鸭子大，肉比鸭子多，但是可能是李涵自己的原因，他觉得这嘎嘎兽的肉太柴了，虎凛把肉撕的比平时都碎，但还是让李涵嚼的艰难。
　　不过虎凛也很有耐心，喂李涵一口，他就咬几口，两人同吃虎凛举着的一块肉，吃完了一块就拿放在石块上的。
　　肉实在是太难嚼了，李涵吃的牙齿隐隐作痛，腮帮子发酸，索性停下来休息一下。
　　他环视这个上午没进过的石洞，一开始他以为就是五米长，一眼就看透了，结果发现最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小洞口，不知道是否另有天地。
　　不过他也没有因为好奇就贸然去看，就算里面只有一只大蜘蛛，也够把他秒了的。
　　上午他就是因为跑在虎凛前面，差点被突然窜出来大蜘蛛咬了，幸好虎凛反应及时，他可没有兽人强悍的体质，被色彩斑斓的毒蜘蛛咬一口肯定能要他的小命。
　　这种阴凉的洞虫子肯定更多，他巴不得长在虎凛身上呢。
　　李涵戳戳虎凛的手臂，示意他看向那个小洞口。
　　虎凛看了一眼，然后把头转过来，撕下一小片肉喂给李涵。
　　这个小雌性也不知道是哪个部落的，牙齿被娇惯的如此脆弱，居然连嘎嘎兽的肉都吃的如此费力，要是白月没食物吃，挖又硬又苦的树皮啃，估计要饿死了。看来要多抓些咕咕兽留着白月吃。
　　李涵乖乖的吃了肉，不过也不知道虎凛明没明白他的意思。
　　“虎凛，等下我们去看看吧？”嘴好累啊，停下来休息下。
　　“先吃了肉，要是你不喜欢这个，我再去抓个咕咕兽。”
　　“不用了，我吃这个就好了，我们吃完就快点找盐吧。”说完感紧嚼嘴里的肉。
　　虽然这肉吃的费劲，但是他可是只打算找一天盐的，要抓紧时间才行，真要过不知道几个月没盐的生活，想想就觉得人生黑暗。
　　因为李涵吃的努力，他们很快就吃完了大半只嘎嘎兽，虎凛抓把土擦下手就向那个小洞走了过去。
　　李涵紧跟着虎凛身后，虎凛没把头伸进小洞去看，而是直接亮出爪子把洞口扒大了。
　　照例是虎凛先去确认有没有危险，尽管李涵好奇的抓心挠肝，但是还是只能留在小洞外面。
　　“李涵，这是有红色的土块，你进来看看。”
　　红色的土块！
　　虎凛的话让李涵很兴奋，尽管可能不是盐，但只要是红色土块，就有希望！
　　于是他赶紧冲进去，想要看看是不是盐。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的空间比外面还大，旁边还有很多岔道，虎凛正在查看。
　　最重要的是洞里面满目的红！墙上，地上，鲜红色刺的李涵双眼发亮。
　　李涵挑了一小块红土试了下，发现味道虽然淡了点，但没什么异味，重要的是——真的是咸的！
　　这时虎凛查看完其他小洞了，见他这么激动，就知道这就是“盐”。
　　“里面都是这种红色土块。”
　　“啊啊啊啊啊！好多好多盐啊！”
　　果不其然，小雌性听完高兴的都要晕过去了。

打猎遇暴齿兽
　　接下来李涵挑洞里颜色深浅不一的盐块试了下，发现颜色最鲜艳的最咸，于是拿早上带来的兽皮袋子装了满满两兜。
　　兽皮袋子是虎凛去雌父那里要的，本来不是这种样子，但是根据李涵的建议，做成了口子类似松紧带袋口的，更适合装盐。
　　不过他也描述了手提袋的样子，让虎桠帮忙做，改天去收集果子用。
　　找到了心心念念的盐，李涵的嘴角一直都是翘的，觉得自家老攻怎么这么帅啊，这石洞怎么这么独特啊，外面的阳光好明媚啊。
　　心情好的要爆炸了！
　　手提两大袋盐跟在后面的虎凛看着李涵脚步虚浮，东歪西倒的，追上去一看，李涵神情恍惚，早就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眼看要走到洞口了，下面是悬崖，可是李涵还是察觉不到一样往前走，虎凛只好拉住他，因为他还要在洞口做个记号。
　　不过李涵被人拉住也没感觉，这会儿脸上已经变成傻笑了，在那里自己一个人嘻嘻的笑出声。
　　虎凛在做好记号之后抱起李涵直接飞回地面。
　　“啊——！”骤然失重的感觉让李涵吓得回神，惊叫出声。
　　“吓我一跳。”李涵拍拍心口。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要是没有，我们就去和虎啸他们一起打猎，那里的咕咕兽比较多。”
　　“我还想要一些草用来做个枕头，就是睡觉的时候垫在头下面的东西，能睡的舒服点。我们部落旁边哪里有比较松软的草吗？”
　　“虎啸他们打猎的地方有蓬蓬草，兽父会摘些那种草给雌父垫石床，我们过去吧。“
　　“好。”
　　等到飞过去的时候他们从上面正好看到下面一群猛虎围攻一只野兽，那野兽体型巨大，头部有许多尖刺，长齿暴突，尾巴像一条灵活的长鞭一样，挥的空气猎猎作响，此刻打中一只老虎，立刻让那老虎皮开肉绽。
　　远处的空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血肉模糊的兽人，因为没有能量维持兽形，所以都变回了人形。
　　下面的猛虎看到虎凛他们，猛然大吼，士气高涨，进攻间更加凶猛。
　　“是暴齿兽！”
　　虎凛神情严肃，抱紧李涵，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你和他们在一起，别走开，要是有危险就自己跑。”虎凛匆匆的把李涵跟那群受伤的兽人放在一起就加入战场。
　　“虎凛——！”
　　李涵担心的看向飞远的身影。
　　暴齿兽！据说让虎战一小队兽人几乎覆灭的猛兽！
　　远方不断传来老虎的惨叫声和猛兽刺耳的怒吼，大片树木折断，就连地面都微微震动。
　　“吼——！”虎凛的加入让虎部落的人非常激动，有了虎凛，他们肯定能打赢！
　　尽管非常担心虎凛，但是身边浓重的血腥味还是把李涵熏的微微作呕。这是地上受伤的兽人身上发出来的。
　　这么浓重的血腥味没有引来野兽，还是因为虎部落的人打斗的动静太大，暴齿兽的威压也很强，几乎没有野兽敢靠近。
　　此时地上的兽人只有两个是清醒的，其他五个兽人都已经陷入昏迷，只有胸膛微微起伏，不过也有一个喉咙嗬嗬作响，呼吸很是费力。
　　虽然看着着急，但李涵不是学医的，对急救什么的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也没有动这几个兽人。
　　正急的团团转，就看到身上沾了许多鲜血的虎凛飞了回来。

蓬蓬草引血案
　　李涵脸色瞬间煞白。
　　“虎凛……”他看着虎凛满身的血，想要摸又怕弄到他的伤口，急得直掉眼泪。
　　“别怕，我伤的不重，这是暴齿兽和其他兽人的血。”看到李涵哭得伤心，虎凛赶紧解释，要不是一身的血，肯定要抱住他好好安慰。
　　这次遇到的只是只刚成年的暴齿兽，没有虎战他们遇到的那只强壮，所以虎凛加入后有惊无险的战胜了它，然而这次还是有好几个兽人受伤。虎凛看向躺着的兽人，眼神复杂。
　　但愿他们能在白月前好起来，尽快收集食物，不然在白月没有食物，下场会相当凄惨。
　　想起过去的白月部落里饿死或出去找食物再也没回来的兽人，虎凛移开目光，不再看他们。
　　“虎啸他们在处理暴齿兽，有严重受伤的兽人，所以等下我们就要回去了，现在我们去摘蓬蓬草。”
　　“嗯。”听到虎凛伤的不重，李涵擦擦眼泪，牵起嘴角笑了下 。
　　蓬蓬草离放受伤兽人的地方不远，就长在一块凹下去的盆地上，长得有点像芦苇，但是头部毛绒绒的一大团，摸上去有点像是陈年棉被里的棉絮。
　　李涵本来以为这真的是草，没想到这居然还是“棉”，让他非常欣喜，他决定采多多的回去，和咩咩兽的毛一起做被子！还要做棉服！
　　由于蓬蓬草的杆子很高，这地又凹下去，所以虎凛自己下去摘，让李涵在上面等着。
　　虎凛摘了不少看李涵还没叫停，又摘了些然后就上来了。
　　看到李涵脸上还是意犹未尽，一脸渴望的看着下面一大片的白团子，虎凛用洗干净的手捏捏他的脸，“等下要提一些暴齿兽的肉。”
　　李涵只好放弃，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看着虎凛找了条长藤把它们扎成一大捆。
　　刚才还觉得不够，现在扎出来像小山一样大，这还是压紧了的，等下虎凛还要拿其他东西——两袋盐，暴齿兽的肉。
　　还有他。
　　李涵摸摸鼻子，莫名心虚。
　　“呵呵。”虎凛看李涵不好意思了，拉住他脸上的肉往两边拉扯，笑出了声。
　　李涵左看长蓬蓬草的凹地，右看蓬蓬草小山，就是不看虎凛戏谑的脸。
　　“好了，走了。”虎凛轻松扛起蓬蓬草，然后猛地抱起李涵。
　　“啊——！”李涵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搂住他脖子。
　　“哈哈哈！”虎凛还颠了颠手臂，故意把他屁股抛离手臂一点又落下，害的李涵死死保住他脖子不送手。
　　被捉弄的李涵再次啃了口嘴边的脖子，还咬住磨了磨牙齿。
　　“哼……”虎凛闷哼出声。“再闹在这做了你。”声音有点哑。
　　李涵往下一看，小皮裙那里微微撑起
　　“那个，虎凛，我们回去吧，他们肯定等着我们了……”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自己要作死啊呜呜呜……这算是蓬蓬草引发的血案吗？还是算是和虎凛的第一次野zhan？
　　还好他们这回真的听到虎丘喊他们的声音，所以虎凛没再捉弄他，也不管下面的东西，就这样抱着他就回去了。
　　等见到虎丘他们的时候，虎凛下面的一大坨凸起又是让他们一阵挤眉弄眼，特别是虎丘。
　　明明是调侃虎凛的话却让李涵把脸紧紧的埋在虎凛怀里。
　　因为他是罪魁祸首啊！

找虎桠借根针
　　回到部落的时候天还早，虎啸他们把受伤的兽人放到部落中间的大石屋，然后就来到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准备把暴齿兽的肉再各自分了。
　　虎凛带回来的一大块暴齿兽的肉倒是没有分，他们直接就回去了，李涵猜可能是因为虎凛出的力比较大。
　　这块肉真的很大，这么多东西虎凛带回来的时候费了比较大的心思，飞在天空的时候坠下来一长串。
　　天还早，李涵想趁机做个枕头，不过要去虎桠家借根“针”。
　　而虎凛还要抓紧时间去打猎。
　　虎战的伤虽然好的很快，但是还有大半个小红月，白月就要到了，让重伤刚好的虎战自己找够食物，显然是不现实的。
　　所以虎凛除了自己和李涵的食物外，还要帮虎战准备一小半食物。
　　正因为虎凛的时间宝贵，李涵才对他愿意让出时间陪他找盐那么感动。
　　李涵让虎凛放心出去，他记得虎桠家的路，能自己去。
　　“那好，雌父今天在家剥兽皮，你自己过去小心点，知道吗？”
　　“嗯，你放心吧。”李涵在虎凛的脸上亲了一口，把他往外推，他知道虎啸和虎丘虎林就在外面等他。
　　“乖乖的，我晚上早点回来。”虎凛拧了拧他脸上的肉，转身出去了。
　　他们带回来的盐一袋大概有六七十斤，用袋子装的也不能扛，提李涵又提不动，只好分出来十斤的样子，用一块兽皮包着，抱着就出门找虎桠去了。
　　一路都很顺利，路过的兽人虽然有的没见过他，但是也知道新来的雌性是虎凛的，倒也没有对他怎么样。
　　至于早上的雌性，还在密林收集干柴枝。
　　虎桠在石屋门口拿石刀剥着一只李涵不知名的野兽，看到李涵来了，忙放下石刀迎过来。
　　“李涵怎么来了，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了，问虎凛也不说。”虎桠一边说一边想接过他怀里兽皮包着的东西替他拿。
　　“雌父，不用了，我能拿。”李涵赶紧抱紧，“这是盐，小心撒了。”
　　“盐？是什么？”虎桠好奇的想看看，但是兽皮包着也看不出什么。
　　“嘿嘿，雌父，这盐可是好东西。”
　　他们进了石屋，李涵把兽皮放在地上摊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土块，其实像是受潮结块的盐。
　　“红色的土，倒是稀奇，不过李涵你们叫这种土做盐吗？”
　　“哈哈，雌父，你尝尝就知道了。”李涵沾了一点伸出舌头添了舔，示意虎桠也试试看。
　　虎桠用手指勾了点红色的粉末，伸进嘴里尝了下，然后惊奇的瞪大了眼。
　　“有味道！”
　　“对，这种味道就是盐的味道。煮肉和烤肉的时候放点，能好吃不少，你今晚试试就知道了。不过不要放太多，会太咸的，就不好吃了。”
　　“咸？”虎桠疑惑。
　　“哈哈哈，咸就是盐放太多的味道，很难吃，会让人一直喝水，雌父你可不要放太多了。”虎桠的样子有点可爱，逗笑了李涵。
　　“好，我今晚就试试，谢谢你了李涵，这是你们部落的东西吗？”
　　“对，我今天和虎凛出去就是想找这个，找到了很多，要是雌父你们吃完了再找我们要。”
　　“哈哈，好。”虎桠笑眯眯的，李涵能想到他，让他很开心。
　　“对了雌父，我过来是想要找你借根做袋子的那种针，我想做个枕头。”
　　“针？你是说石刺吗？”
　　“呃……是吧……，就是那种长长细细尖尖的，能刺穿兽皮的东西。”
　　“那就是石刺了，你们部落的叫法真特别，哈哈。”
　　虎桠去角落找了根磨得圆圆的石棒出来，一端尖尖的，棒身大概有一厘米粗。
　　不过这石棒不尖的一端并没有孔，估计虎桠是先穿个孔再把线穿过洞拉紧的。
　　“谢谢雌父，我用完了就拿给你，我先走了，要回去做个枕头。”
　　拿到针，李涵就打算回去了，没有孔就先将就用着，等虎凛回来再看看能不能弄个洞出来。
　　枕头又是什么？虎桠疑惑，但是也没再问，等李涵做好了再去看看好了。
　　“好，你先回去吧，石刺我还有两根，这根就给你吧，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好，我知道了，谢谢雌父。”
　　李涵挥了挥手，走出虎桠家。
　　剩下虎桠看着他刚才挥动的手，一脸茫然，半饷自己抬手挥了挥，然后反应过来呵呵傻笑了声，摸摸头蹲出去继续剥兽皮。

为什么这么晚
　　李涵回去后先把一些蓬蓬草的头部摘下来，把里面的细杆子挑出，只留出细腻的绒毛。
　　然后挑出一张比较长的兽皮，没有剪刀，只能用石刀割成细细的长条。这个步骤最费功夫，石刀不够锋利，兽皮太过柔韧，花了很久时间才划出来两条兽皮条，还差点弄伤手。李涵打算先用着，估计用完了虎凛也回来了，再叫他帮忙裁。
　　用来做枕头的兽皮挑的是皮毛较光滑的皮子，毛也很短，不会扎到脸，睡久了也不容易变形，棕色还不显脏。
　　他打算把这兽皮裁成两张一样大的长方形，然后完全叠在一起重合，把两张长方形兽皮的长的两边和短的一边缝起来，不扯那么紧，可以从没缝的一边口子塞蓬蓬草的绒毛进来，塞好了再全部缝起来。
　　裁割兽皮耗费的精力是巨大的，等裁好兽皮，太阳都快要落下去了，石屋是没有窗的，显得很昏暗，李涵只好把火堆点上。
　　很有可能是因为白月要来了，最近晚上和早上都很凉，穿兽皮衣也不顶事，下面空荡荡的，两条腿漏风。李涵觉得有点冷，正好可以把东西搬到火堆边弄。
　　这个石刺没有孔，李涵只好扎个洞再放兽皮条进去，再用手扯过去，扯的手都痛了，终于把枕套缝好了。
　　天就要完全黑下去了，但是外面还没传来动静，外出打猎的兽人还没回来。
　　“说好了早点回来的。”
　　“哼，骗人！”
　　“手好累，怎么还不回来。”
　　“不会是出什么意外吧……”李涵一般往枕套里塞“棉絮”，一边嘀嘀咕咕，从一开始的抱怨变成担忧。
　　眼看这枕头都塞好了，虎凛还没回来，李涵放下石刺，走到门边看了看外面。
　　黑洞洞的一片，部落里并没有什么明亮的火光，显得有点空旷安静。
　　没有虎凛在身边，李涵觉得格外的没有安全感，好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外面都是吃人的野兽，在暗中窥伺着他。
　　被吓到的李涵把木板挡上，密闭的空间让他觉得安全不少。
　　又担心又害怕，李涵拿起没缝完的枕头，分散注意力，让自己不再那么害怕。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也有几个男人的哭声，李涵赶紧扔下枕头，冲到门口，猛地推倒木板。
　　“轰——！”木板倒地发出一声哀鸣，但是李涵的眼里除了隐隐站在几步远的身影，再无其他。
　　“虎凛？”李涵的声音微微颤抖。
　　那个人影走近，靠着石屋里的光火，渐渐让李涵看清。
　　正是虎凛。
　　李涵冲上去抱住他，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说会早点回来的吗？”李涵愤愤的，捶了下他的肩膀，半饷才声音闷闷的：
　　“我好害怕……”
　　虎凛腰间挂了个人也不影响行走，轻松的带着李涵走进石屋，把门板放好。
　　“你先坐好，我去给你提两桶水洗澡。”李涵爱干净他是知道的，今天还出去了，正好他今天也弄的很脏，一起洗。
　　李涵没得到晚归的解释，因为虎凛刚把他放好坐稳就带着两个大木桶又出去了。

大枕头很好用
　　虎凛平安回来，李涵也没有刚才那么害怕，又拿起枕头缝最后的几针。
　　把最后一处缝隙缝好，一个长长鼓鼓的大枕头就做好了，把它摆在床头欣赏了下，李涵觉得今晚能睡个好觉。
　　那晚换下来的牛仔裤和衬衫李涵打算不要了，虽然虎凛没问，但是李涵担心部落里的人会看出来什么，那衣服也是又脏又烂，根本洗不干净了，索性扔了了事。
　　明天他打算在家做一床羽绒被做一床羊绒被，盖过之后看哪个质量好，明年就做哪种被子。所以他拿出一套白色的兽皮衣，在家里干活不易脏。
　　刚拿出衣服，虎凛就提着两大桶水进来了，身上湿漉漉的，应该是在河边冲过澡了。
　　“先烤肉吃，水凉，烧一下再洗。”
　　虎凛从外面扛进来一口大石锅，有点像是乡下那种一米宽的大铁锅，不过肯定比铁锅重，也难烧不少，但愿水能烧的热。
　　他可不想大冷天的洗冷水澡，这里没医生没药，白月连光草都没处找，他可不想因此送命。
　　“过来。”虎凛招招手，示意李涵坐他腿上。
　　李涵乖乖的过去坐好，一起烤肉。
　　“今天去雌父家，路上有没有人欺负你？”虎凛也知道他在部落未结伴雌性中受欢迎的程度，所以他担心李涵会受到哪个让人欺负了。
　　“你是指那些喜欢你的雌性吗？”李涵瞟了一眼虎凛。
　　“嗯，有没有人找你麻烦？”虎凛倒是面不改色的应了。
　　“没，对了，我带了一些盐给雌父。”
　　“嗯。乖乖坐好，不要动，洗完澡再做”虎凛避开李涵在他身上乱摸的手。
　　烤肉还没吃呢，澡也没洗，急什么。
　　李涵黑线，看他今天身上的伤也不要紧，就打了他一下“我是在看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我还以为你们又遇到什么大野兽了，那么晚回来，还说会早点的，我刚才听到有人在哭，吓死我了！”
　　“那是今天中午一个被暴齿兽咬到脖子的兽人，刚才回归兽神的怀抱了。”
　　李涵猜就是那个喉咙嗬嗬响的兽人，可能是喉管被咬断了吧，他也不懂这些。
　　不过他和那兽人不熟，听到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感觉，只要虎凛没事就好。
　　“那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我好担心你。”李涵转身搂紧虎凛的脖子。
　　要是虎凛不在了，他觉得他也找不到存在这个世界的意义了。
　　虎凛亲亲李涵的额头，“放心，我们今天只是因为遇到的猎物太多了，不猎太可惜，所以回来的晚了点。”
　　“只要你没事就好。”李涵什么力都不出，他也没立场让虎凛不要冒险，不要晚归，食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他只能让虎凛小心点。
　　“熟了，吃吧。”烤的是暴齿兽的肉，撒了点盐，不知道是暴齿兽的肉好吃，还是盐的作用，李涵只觉得这烤肉非常好吃，鲜美多汁，幼嫩爽口。
　　“好吃，你也吃啊，给我自己拿着吧。”李涵接过虎凛手里的肉块，让他自己也吃。为了让他好吃肉，还从他腿上下来，坐到旁边。
　　这肉比较嫩，不用虎凛帮忙撕他也可以咬的动。
　　“嗯，确实好吃了不少。”平时暴齿兽也很好吃，但加了盐更是让虎凛也忍不住大口撕咬起暴齿兽的腿。
　　虎凛吃东西一直都是大口咬的，李涵也习惯了，毕竟吃那么多肉想要慢慢优雅也不行。
　　“嗝～”李涵瘫在床上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这是他来这个世界吃的第二顿让他满足的肉了，第一顿是刚遇到虎凛的那顿。
　　就这样瘫在床上也无聊，李涵偏过头默默看着吃肉的虎凛。
　　感觉到李涵的视线，虎凛舔了舔嘴边的油脂，“再等一下，我吃完肉估计水就热了，洗完澡就能做了。”
　　李涵黑线，难道他真的表现的很饥渴吗？怎么他觉得虎凛才是最想做那种事的人？
　　虎凛快速的解决完肉，用李涵递给他的兽皮块擦干净手和脸，然后把石锅里烧的水倒进浴桶里，再放凉水进去调好。
　　李涵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就看到虎凛朝这边走过来，一弯腰把他抱起来了。
　　肚子已经消化了点，被公主抱也不难受，所以李涵只是放心的享受着虎凛的服务。
　　虎凛让伸手就伸手，伸脚就伸脚，相当的听话，反正早就被虎凛看光了，现在这皇帝待遇，真不错。
　　只是当“小宫女”虎凛把他剥光放进浴桶里，自己也快速扯掉兽皮裙跨进来的时候，他傻眼了。
　　不是吧？又要来鸳鸳浴？这是要浴室play的节奏吗？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
　　小火车嘀嘀嘀……
　　虎凛平躺在床上不好向上用力，往后摸到今天刚做的大枕头，垫在头下。
　　李涵无力的坐在他腰上，随着虎凛的动作起伏，只能哽咽失声。
　　……
　　此处省略一万字。
　　……
　　事后虎凛搂着李涵枕着这个又软又鼓的大枕头，对李涵说：“这就是枕头吗？还挺好用的，多做几个。”
　　李涵“……好。”

瘦弱雌性李涵
　　第二天李涵跟着出去收集柴火。
　　去的是密林，因为李涵说自己能行，虎凛就跟虎啸他们去远点打猎了，在部落附近是没什么大猎物的。
　　陪着李涵的是虎丘的伴侣，叫虎羽。
　　虎羽是个温柔安静的人，像个大哥哥一样，让李涵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会和虎丘在一起。
　　难道是二货攻×人妻受？
　　“嘿嘿嘿……”这样想着，李涵不由的笑出声。
　　虎羽担忧的看着他越堆越高的一大堆柴枝，“李涵，这应该够了吧？你能背的动吗？”
　　“呃……”看着足有一米高的一堆柴，李涵搔搔头发，对虎羽傻笑了一下，默默把一半搬走。
　　扎柴枝用的是藤蔓，拇指粗的藤条非常结实，在一捆柴枝的上端和下段都捆两遍，就能背回去了。
　　李涵这个农村孩子在家烧的也是土灶，所以砍柴对他来说还是比较熟练的，他自己能背的重量很清楚，所以这一捆柴比虎羽和旁边的雌性要小很多——
　　像刚才他放的一大捆，虎羽是背得动的。
　　今天有几个昨天部落门口见过的雌性，也一起来收集柴火了。
　　对他们有印象完全是因为昨天他们看过来的目光太热烈，尤其是盯着虎凛的样子简直像是要吃人。
　　吃，人。
　　哼，自己的深浅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这几个雌性从刚才就一直在看着他，大概是他纤细的体格让他们觉得有好戏可以看。
　　而那几个雌性果不其然看到那个新来的瘦弱雌性扎了一捆比他们小了一半的柴，他们都相视一笑。
　　哼，笑什么，不就是长得壮吗？我这也是标准的亚洲男人身高，对虎凛来说还可以小鸟依人呢！
　　就连那非诚勿扰的主持相亲的大光头孟爷爷，都说亚洲男人178是最完美的！
　　骄傲的李涵满怀信心的让虎羽帮他把柴捆放到肩膀上。
　　“砰！”
　　两腿战战的李涵连人带柴摔倒在地。
　　这下不仅旁边看热闹的几个雌性不敢相信，无所谓干自己事的老雌性不敢相信，虎羽不敢相信，就连李涵也不敢相信了。
　　这柴怎么这么重！
　　明明大小和他背过的差不多啊！还是特地挑的干柴！其他雌性可是不分干湿一起扎的！难道他被虎凛养几天就养废了？？？
　　“哈哈哈……”
　　“看他，怎么这么没用！哈哈”
　　“笑死我了哈哈哈，这么小一捆柴哈哈哈！”
　　“天哪虎凛怎么找个这样的雌性，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啧啧啧……”
　　嘲笑李涵的是那几个对虎凛有想法的雌性，不过旁边一起来的雌性也是觉得李涵实在太弱了，简直不可思议。
　　那么小的一捆柴，就连部落里十岁壮实的小雌性都能背得动吧！
　　他们看着旁边跟出来干活的小雌性，看着李涵的目光就跟看什么稀奇的生物一样。
　　“李涵，你没事吧？”虎羽扶起李涵，看到他的手都被擦破了，估计膝盖也是。
　　“没事……”李涵满脸通红，这是尴尬的。
　　在“情敌”面前出丑，真是丢人丢大了。

累坏了的李涵
　　李涵努力镇定住，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尴尬。
　　“呃……虎羽，在我们部落里我背的柴枝都是这么大一捆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里的柴枝那么重，呵呵。”
　　还好虎羽没有对他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不然他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没事，可能我们部落长的树木比较沉吧。”虎羽温柔的笑了下，替他把柴束解开，再把一些柴枝拿到一边堆好。
　　李涵感激的看着虎羽，拍拍手上的土也跟他一起扎柴。
　　这回李涵把刚才那捆柴分成两束，用一根小树干担着它们。
　　虽然真的很小的一捆，对比其他雌性真的是非常悬殊，但是李涵调整好心态后也没那么尴尬了。
　　他已经想好了，体力是比不上人家，但是可以靠脑力让日子过得更好。
　　四肢发达什么的，我才不屑呢！李涵在心里好好安慰了自己一下，才勉强让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痛。
　　在两捆柴重量的作用下，粗糙的树干硌着肩膀，磨着脖子上的肉，让李涵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回部落的路遥遥没有尽头。
　　肉体上的折磨已经很痛苦了，更痛苦的是精神的折磨。
　　那几个不怀好意的雌性又在前面轻松的把背着的一大捆柴换了边肩膀，嘻嘻哈哈的笑闹着。
　　“李涵，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虎羽也学他一样用挑的方法一下子担着两大束柴，不过还是比较轻松的。
　　“没事虎羽，我们快走吧，要是跟不上就麻烦了。”
　　“那好吧，等下你要是累了我们就休息一下。”
　　虽然部落附近没有大猎物，但还是比较危险，一两个雌性走在外还是不安全的。
　　硬咬着牙挺了一路，两腿已经微微发抖的李涵在看到部落大门的那一瞬间简直想哭。
　　果然我还是想有八块腹肌！
　　弱鸡李涵选择向现实妥协。
　　腹肌什么的先不说，还是想想下午怎么过吧！
　　把柴背去石洞，有一点时间让他们回家吃东西，吃完了再一起去打柴。
　　李涵拖着两条酸软的腿回家，先猛灌了一大口水才瘫在床上，喘过一口气。
　　还是得找到能装水的东西啊，出一身汗又没有水补，大热天的，渴得都要冒烟了。
　　砍柴的密林里没有河流，所以即使嗓子眼都要干了，也只能舔嘴唇。
　　嗯，竹子就很不错，竹节既能做竹杯放在家喝水喝汤，竹筒还能带水出去，竹竿光滑挑柴也不那么疼，竹笋也可以晒竹笋干。
　　美美的想了下找到竹子之后的各种用法，缓过来了的李涵塞了点早上剩的肉，灌饱了水又出去了。
　　晚上虎凛回来的时候只看到屋子里有亮光，但是一点人的动静都没有，推木板门也没见李涵像平时一样迎出来。
　　走进去把肉放好，四下看了看，目光停在床上鼓起的一团。
　　过去一看，李涵四肢大开的瘫在床上，只在胸口盖了一角兽皮，脸色红润，甚至打起了小呼噜，睡的香甜。

以后别出去了
　　看到李涵只是睡着了，虎凛放轻了动作，把肉烤好，水烧上。
　　等到吃饱了虎凛才拧了张充当洗脸巾的白兽皮给他擦脸。
　　略有些粗糙的兽皮擦在脸上，还是有轻微的痛感的。
　　“嗯……”脸不舒服，熟睡的李涵发出抗议，发出一声呓语。
　　“起来了。”虎凛轻轻捏着他睡的红扑扑的脸，凑近了叫他。
　　“啪。”李涵想把脸上恼人的手拍掉，结果迷糊间扇到了虎凛的脸，这结结实实的一掌不仅手疼，发出的清脆声音也让李涵清醒了。
　　费力的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眼皮底下虎凛顶着红手印的脸。
　　“噗！”大概知道是自己打的，但是李涵还是想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酷哥脸上配上红掌印，真的好魔性啊哈哈哈哈！
　　“好了，起来了。”虎凛被打了也没什么抗议，只是把他从床上扒拉起来，抱到火堆边。
　　“吃饱了就洗澡，水热了。”虎凛把炖肉端过来，里面有绿色的叶子。
　　“这是什么叶子啊？”
　　“是柚柚树的叶子，雌父给的。”
　　“哦。今天好累啊，我不想动了，你喂我。啊——”
　　李涵靠在虎凛怀里不愿意出来，也没接过虎凛手里的勺子。
　　虎凛舀了一勺炖肉，塞进他张开的嘴里面。
　　“嗯……有点淡。我要吃柚柚树的叶子。”
　　虎凛舀了一勺绿色的小叶子，还伴有点汤。
　　“嗯，还不错，嫩嫩的有点甘。”
　　虎凛看他吃的不错，给他喂了好几勺，然后撕烤肉给他吃。
　　“今天烤的是什么肉啊？吃着还不错。”嘴里的肉很有较劲，越嚼越香。
　　“是噜噜兽的肉。”虎凛把手里的肉喂完了，又拿了一点。
　　嗯，什么东西是噜噜叫的呢？
　　不管了，好累，不想思考。
　　“不要了，好饱啊。”偏头避开虎凛送到嘴边的勺子，摸摸肚子，鼓鼓的，有点撑。
　　都怪今天运动量太大，饿死了。
　　“今天出去采集怎么样？”虎凛把他转过来，面对面抱着，亲亲他的嘴巴。
　　“唔……那个……虎凛，要是我不能像其他雌性一样有那么大的力气，干那么多活，你会不会不要我？”
　　在这个世界的生存环境，能干还是很重要的一个择偶条件的吧？
　　“怎么了，今天出去被欺负了？”虎凛检查他的手脚，发现手心和膝盖都擦破了一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是，这个是我自己摔的。就是，我力气太小了……背柴的时候摔的……”说起这个李涵还是有点难为情的，连小柴捆都背不动，怎么看怎么都感觉像是娇弱的小白花一样。
　　“以后不要出去了，留在家里休息下，只要你乖乖的，我会把东西都准备好的。”虎凛舔了下他手心的伤口，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温柔。
　　不仅是手心酥了一片，李涵感觉心里也麻麻软软的，一腔情绪堵的心涨的快要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真是爱死老攻了！

磨人的小妖精
　　坐了一会，虎凛去把水放进浴桶，然后把李涵放进去。
　　李涵手脚还是酸软，进去了也是懒洋洋的坐下扒着浴桶边缘。
　　见状虎凛自己也脱了兽皮裙跨进去在阶梯上坐好，把他抱在怀里，面对面跨坐在腿上。
　　膝盖和手碰到水有点疼，但这里没保鲜膜，也是没办法的事，今天去干活这么脏，也不可能只擦擦。
　　闭上眼睛靠在虎凛怀里，感受着虎凛在头上细细的揉搓着，舒服得李涵又有点想睡了。
　　这是今天虎凛带回来的一种叶子，非常肥大，有点像芦荟，皮很薄，一揉搓就会有大量泡沫。
　　“怎么之前没看到你用？”刚才还很想睡，这会泡沫出来了，凉凉的，李涵又清醒了点。
　　“没必要。”虎凛避开他的耳朵，挠着他的后脑勺
　　“痒，多挠挠。”要是早知道有类似于肥皂的东西，也不至于半个月没认真洗过头，连跟虎凛做那种事的时候都担心自己身上有泥垢和油污。
　　虎凛在那里用指腹反复揉搓了几下，然后让他起来冲水。
　　弯着腰闭上眼睛，虎凛用木勺舀水浇在上面，带走白色的泡沫。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把头发擦干，虎凛重新抱着他坐了下来，拿几片叶子在掌心搓出泡沫，再抹上他的后背。
　　“嗯～”虎凛粗糙的手掌很好的解了皮肤的瘙痒，还给他仔细的捏着因为干活而紧绷的肌肉，把李涵伺候的直哼哼。
　　虎凛给他洗完后背，又把手伸到前面揉搓，立刻李涵挺直了腰，不复刚才懒洋洋的神态。
　　“别……”李涵赶紧扯住他的手，今天太累了，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干了。
　　本来就只是逗弄下李涵，被扯开手后虎凛就老老实实给他洗胸膛了。
　　只是期间李涵因为身体被揉弄的太过舒服，嘴里一直发出暧昧的喘气和叹息，弄得虎凛呼吸也沉重许多。

遛鸟酿成惨剧
　　既然虎凛都说不用他出去干活了，李涵还是很乐意呆在家的。
　　不是他想偷懒，实在是背不动柴啊！
　　他背一天的柴，估计虎凛一趟能带两倍回来，还不如在家做一些轻巧的活，要是做完了家里的活，就跟虎凛出去，自己扎柴，让虎凛背好了。
　　昨天实在是太累了，早上虎凛也没有叫醒他，于是李涵一觉睡到大中午。
　　“嗯——”李涵抻了个懒腰。
　　吃饱喝足，开始干活！
　　“昨天没叫虎凛帮割好羊毛，今天就做棉被好了。”摸摸下巴，李涵从角落里挑出两块颜色一样的棕色兽皮，他打算像做枕头一样做棉被，不过外面还要缝多一个被套，棉被弄脏了不好洗。
　　唔……枕头弄脏也不好洗，要不再做个枕套吧……
　　扯棉絮很容易，难的照样是缝的那一步，还好他昨晚睡前让虎凛给他好扎洞了，顺便让虎凛消消下腹的火，嘿嘿。
　　扎好了洞，李涵只需要穿绳子系好就行了，把棉絮放进去铺平坦，再在被面隔一段距离就缝几下，防止以后盖久了棉絮跑的太离谱。
　　没有现代弹棉花的技术，放进去的棉花鼓鼓的，整张棉被看起来非常松软，倒是有点像羽绒被。
　　李涵努力把空气压出来，把棉花挤的严实一点，这样更保暖。
　　“呼！累死了。”白天很热，埋在毛茸茸的棉絮里，把李涵热得把兽皮衣脱了，就在屋子里遛鸟，反正又没人看到。
　　“李涵，在吗？”门口的木板被人搬到一边。
　　“噗通！”两腿大张蹲在床边上背对门口的李涵被吓得掉下了床 。
　　“啊——！”从一米高的床上摔下来，痛得李涵一瞬间动弹不得。
　　“怎么吓成这样！”虎凛赶紧放下手里一端磨得尖锐，一端钻了个孔的骨刺，过去把他从地上抱起。
　　“痛死我了……呜呜……”李涵捂住屁股，痛的冒冷汗，他觉得摔到尾椎骨了。
　　“我看看。”虎凛把他的手拿开，给他看屁股。
　　“有点红。”李涵圆鼓鼓的两瓣臀肉可能是因为疼，臀肌微微的抽dong着，臀尖有点红肿。
　　“给我看看屁股上面，我觉得摔到骨头了，好疼……都怪你……”
　　天啊！要是摔断了会不会终身瘫痪啊！
　　想想自己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刚找着好老攻的受受，要是因为这一摔从此瘫在床上那可怎么好！
　　虎凛摸索着后面的骨头，按压了几下，“没事，应该只是摔到了屁股。你怎么——”
　　“好疼，你给摸摸～”见虎凛好像要问他遛鸟的事，李涵赶紧抓起他的手放到屁股上面，嗲嗲的撒娇。
　　虎凛眼里浮起笑意，下巴搁在李涵的头上，顺从的给他摸摸摔疼的屁股。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过会屁股不疼了，李涵想起自己遛鸟被突然进来的虎凛吓得掉下床的囧事，郁闷的又亮出两颗小尖牙，啃上虎凛。

见面分外眼红
　　“别闹，等下还要出去。”虎凛伸手掐住他的脸，让他松嘴，“我就是回来给你带根你说的那种针的。”
　　李涵顺势吐出小红豆，还给他舔干净上面的口水，弄的小豆豆亮亮的。
　　“好了，我要走了，你乖乖的。”虎凛看他的屁股也不红了，就把他放在被面上坐好。
　　“嗯。”李涵也不在意在他面前遛鸟，不过突然又想起竹子的事——
　　“等等，虎凛，你看到过一种像是树一样高可能也有树一样大的植物吗？直直的没有分枝，是绿色的，比树轻得多，里面是空的，还是一节节的。”这样说感觉也不具体，李涵干脆下床去火堆那边拿了一块煤炭，在地上画出竹子的形状。
　　“没见过，我帮你找找。”李涵在地上画的东西其实虎凛觉得很多植物都符合，但是结合上面的描述，又没有对的上的。
　　“嗯，小心点，早点回来。”听到这个答案李涵也不失望，搂着虎凛的脖子让他低头，踮起脚狠狠的亲了一口他的嘴巴。
　　虎凛揉揉他的头，出去了，还帮他把门板盖好。
　　虎凛走了后李涵开始缝被套，由于被套是今天新想出来要加上的，所以还要再挑两张兽皮出来。
　　扎洞困难，正苦恼今天要完不成了，想起虎凛带回来的“针”，李涵充满期待的去拿起来。
　　这根针比虎桠的石刺小很多，这样更好，洞眼没这么大。尝试着扎了个洞，一下子就能穿过兽皮，非常的锋利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李涵猜测这应该是骨头。
　　针好用又轻巧，李涵很快就把被套做好了，还顺便把被套套上了。
　　新做好的棉被又大又松软，躺在上面非常的舒服，虽然兽皮有淡淡的腥味，但是棉絮有一种青草的味道，能稍微掩盖一下，总体来说还是让李涵很满意的 。
　　做好了棉被，李涵才想起他昨晚换下来的兽皮衣还没洗。
　　等洗完兽皮衣和一条小裤裤，把它们晾在外面，李涵就没事可干了，本来要继续做床被子给虎桠的，但是带回来的棉絮用光了。
　　“唔……去看看雌父在不在家好了，让他看看我做的被子，要是他不喜欢棉絮的，就给他做羊毛的。”
　　反正自己在家也是无聊，李涵干脆去找虎桠去了。
　　这回路上没那么顺利，因为在经过一座石屋前的时候正好有个男人出来。
　　不是别的，就算昨天笑的最大声的那一个雌性。
　　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李涵还没怎么着，那雌性倒是翻了个白眼，嘴撇得夸张，“看来昨天可是把你累坏了，今天没见你出去，原来是偷懒在家呢，这么懒的雌性，真不知道虎凛是怎么看上你的！哦～我知道了，因为你找到了光草，所以就跟着虎凛回来了，是不是？”
　　“你谁啊你？”李涵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抬高下巴。
　　切，连小三都不是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事吗？
　　“你——！”那雌性估计是没猜到李涵这种“没用”的雌性居然敢这么嚣张，气得一时间接不上话。
　　“让开！雌父找我呢～都怪虎凛，昨天那～么累，晚上还折腾人家，害的人家今天早上起不来，连雌父叫人家过去都耽误了那么久，哎呀～不跟你说了，我要去雌父家的了～”
　　李涵看他气得脸都红了，故意换了口气，嗲嗲地说完，也不管那雌性什么反应，拍拍屁股就走了。

米粉还是面粉
　　刚秒了个不长眼的情敌，李涵的心情非常好，就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路上都在回味自己那一番矫情又做作的话。
　　“ 噗哈哈哈哈哈！”越想越搞笑，忍不住笑出声。
　　咳咳，忍住，自己一个人笑好傻的。
　　“噗！”不行，完全忍不住啊哈哈哈！
　　一路都在忍笑，喷笑，到了虎桠家嘴角还是上翘的。
　　“李涵，怎么这么开心？”虎桠也笑眯眯的。
　　“嗯……没，就是我做了张被子，还有那天说要做的枕头，也做好了，雌父要不要看看，很好用的！”
　　“不急，你先进来陪我坐坐吧。”虎桠把李涵拉进去，里面没那么热。
　　虎桠今天也没出去，依旧是在家剥兽皮，尽量剥多点用来抵御白月的寒冷。
　　剥了皮的野兽放在石洞深处也可以存一段时间，等到了白月，气温骤降，下了白绒，就更不用担心肉会坏了。
　　李涵坐在木墩上，打量着虎桠家，参考看看自己家有什么要补充的。
　　想着想着突然又想起中午被虎凛吓掉床的事，要是当时进来的不是虎凛，估计就不止是吓到而已了。
　　都怪从门口都能看到那床，只要进来个人，里面的情况就一览无余了，一点隐私都没有。
　　不行，一定要弄个隔断出来，不然弄个帘子在床前面隔出一小块空地，弄个木架子，上面放衣服这些私人物品什么的好了，浴桶边也可以遮一遮，这样热了大白天也可以泡冷水澡，肯定爽死了。
　　今天回去了就让虎凛做木架子，嗯。
　　神游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虎桠在搅着一锅白色的汤，旁边放了一个皮球一样大的果壳。
　　“李涵，过来尝尝，这是我们部落旁边特有的粉果，可神奇了，同一棵树上的果子味道还不一样，哈哈。”
　　李涵好奇的带着墩子过去坐下，接过虎桠手里的木碗。
　　……这看着怎么像是米粉或是面粉呢？
　　碗里的汤白白的，有些碗沿的白色颗粒看着很像淀粉粒，汤不是很浓稠，这会有些颗粒沉在底部了，上面比较澄清，更像是稀粉浆了。
　　要是真的是米粉或是面粉……李涵的心怦怦直跳，激动的手都有点抖了，满满的汤荡出来一点泼在手上，还好不怎么烫。
　　哆嗦着手迫不及待的喝一口——
　　！！！怎么是薄荷味的？
　　“哈哈，好喝吗？这是我特意挑的味道呢，热天喝最好了，你现在有没有感觉精神了不少？”虎桠看他那么激动，还以为是汤太好喝了。
　　其实这汤李涵觉得味道真是一言难尽。
　　首先他仔细感受了下，这真的是淀粉汤，但是分不出来是米粉还是面粉。再来，薄荷味的淀粉热汤真的是超级难喝的！没吐出来都是给虎桠的面子了！呕～
　　“是精神了不少。”主要是这味让人虎躯一震。“雌父，这果子你还有吗？是去哪里采的吗？”
　　“这果子我也没有了，不过密林再过去那一边有很多粉果树，平时我们都不摘，就是热了摘个煮水喝能让人精神点，白月喝了也不顶饿，不过最近还是有很多雌性去摘，要是白月有很多兽潮，喝这个总好过啃木皮。”虎桠笑眯眯的，他就知道李涵喜欢他煮的汤。
　　虎山和虎凛虎战不喜欢是不懂得品尝！
　　“那我明天就出去摘！”啊啊啊啊啊啊！终于有主食了！
　　“不过就算觉得好喝你也不用摘太多，白月还是要吃肉才暖和，虎凛会让你吃饱的。就算喜欢这味道，这果子一个就能煮好几锅水，干吃也不好吃，卡在嗓子里，非常难受。”虎桠看他这么喜欢这果子，赶紧劝他少摘一点，不然摘那么多也吃不完。
　　“嗯嗯。”到时候摊几个肉饼给雌父尝尝，又好吃又饱肚子，肯定让自己多多的摘！
　　咦？刚才雌父是不是说了这果子有好几种味道还是怎么滴？
　　“雌父，你刚才说这果子有几种味道？”
　　“对！差点忘了跟你说，这果子有三种，最难吃的就是白色的果子了，一点味道都没有，一种就是我们喝的这种，能让人精神点，另一种是小雌性喜欢的，是果子的味道，甜甜的，你要是喜欢也可以摘几个煮水喝。”
　　汗！怎么都是煮水喝！李涵一阵恶寒。不过没味道的粉果，能当面粉或米粉用，甜味的，以后能做包子或是馒头窝窝头之类的甜食。
　　想想真是好激动呢！
　　“这几种果子是靠颜色分辨，不过我明天也没事，我跟你一起出去摘好了。”倒也不是虎桠很闲，而是他知道昨天有几个人对李涵不是很友好，所以也不让李涵自己出去，让人欺负了。
　　“好！”

怎么又睡着了
　　和虎桠约好时间李涵就回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摸摸晾在门口的兽皮衣和小裤裤，惊讶的发现居然都干了，于是把它们都收回去。
　　昨天弄脏了有的污渍洗不干净，以后就干活的时候专门穿好了，明天就穿这套出去，现在收了下下热气，不然怕捂出毒疮。
　　做了一床被子，手指头有点疼，但是坐着又没事干。
　　又想起要做帘子，李涵还是摸摸手指，去挑出几张兽皮。
　　这回用的兽皮都是不那么厚实的，质量也不好，这样不至于太浪费。
　　以后就好了，有了棉絮替代，也能省点兽皮。这样想着，李涵就没那么肉痛了。
　　呃……去找虎桠是干什么来着？哦对了，是想问他喜不喜欢被子枕头，结果一开心也没管上这事。
　　算了，明天和帘子的事情一起说好了，就算虎桠对隐私没这么敏感，相信他也是个比较喜欢干净的人，从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能看出来，而帘子能隔绝一些味道，白月又冷，做不到衣物常换，烤肉的时候肯定会熏得被子油腻腻的。
　　其实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比较爱卫生，起码每天都有换衣服，李涵能知道这个，还是因为他们的衣服都是晒在屋子外面的，路过都能看见。
　　不过白月的时候就不一定了，别说衣物不常换，估计连澡都不洗，这个时候帘子是很重要的。
　　李涵想的时候很简单，就是像现代那种用带子挂起帘子，现在做起来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实现——兽皮实在是太重了，一压绳子都坠了，兽皮堆在一块。
　　看来还是要用木杆子，到时候把兽皮上边扎一排洞，用带子把兽皮挂在上面，像是现代那种窗帘，也挺好的，还可以拉动，很方便。
　　还要做一个挂在门口。
　　是的，对于中午那件事李涵始终“念念不忘”。
　　门帘也做不成，李涵真的是超级无聊了。
　　昨晚虎凛带回来的肉还有些没烤的，扔在盆里。
　　摸摸肚子，还不饿，肉他都吃腻了，大热天的只想喝粥。
　　让一个天天吃米饭当主食的南方人现在顿顿都是肉，实在是强人所难。即使李涵是男人，饮食也是荤素搭配的，天气热的时候更是只想喝清粥，肉都不想碰 。
　　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米啊！
　　米粉做饼吃久也会腻的啊！唯有米饭喝稀粥才是真爱！
　　唔……腊肉也做不成了，没找到香料……
　　咸肉倒是可以做，但是要先问过虎凛的意见，毕竟一家之主是虎凛，肉也是他找回来的……
　　坐在床上想着想着，李涵的头一点一点的，不一会儿就靠在床上睡着了。
　　太阳下山了，有点冷，闭着眼睛就把刚做的被子扯过来盖着。
　　想着今天李涵说要他早点回来，虎凛抓猎物的时候又快又狠，飞回来也特意加快了速度，结果这回推开门李涵不仅没迎出来，屋里甚至连火光都没有。
　　靠着太阳的一点点余晖，虎凛看见了床上呼呼大睡的李涵。
　　……
　　怎么又睡着了？

都是你自找的
　　“嗯……虎凛，你回来了？”李涵擦擦眼睛，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刚睡醒整个人脸上红扑扑的，白里透红。
　　“嗯，今天累着了吗？”麻利的把肉架在架子上，虎凛过来给他擦脸。
　　“有点凉……”刚睡醒身体温度比较高，碰到湿兽皮让李涵闪躲了下，下意识的说道，说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娇气了？
　　“水还没烧热。”虎凛安抚道，力道很轻的给李涵擦干净脸，见他精神了，虎凛才把他抱下来。
　　每天抱来抱去的，李涵也习惯了，而且虎凛抱他也毫不吃力，李涵乐得不用走路，赖在虎凛身上挺好的。
　　真是越来越像猪了。
　　“明天我和雌父出去摘粉果，今天下午在家没事干，无聊得我都睡着了。”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自己睡觉的原因的，真的不是在偷懒。
　　老攻在外面忙小受在家偷懒睡觉什么的，不能有。
　　“嗯。我就不陪你们了，明天要去更远一点打猎，你们小心点。”近点的猎物都猎完了，打猎要去越来越远的地方了，不过他会把过冬的食物准备好的。
　　“好。”老攻养家真是辛苦，还好他是个受。
　　吃完了样式不变的晚餐，又到了洗澡时间。
　　这回不要虎凛抱，李涵自己就脱掉小皮裙进去了，速度非常麻利，快得虎凛都没看清。
　　“嘿嘿，赶紧洗澡睡觉吧！今天你累了。”李涵吐吐舌头，满脸无辜，他可是个懂事的小受 ，老公白天干活累了，他怎么好意思再让老公花力气在他身上呢？是吧是吧？
　　虎凛好笑摇头。
　　“我不累。”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
　　第二天，他们去摘粉果。

虎桠威武霸气
　　粉果树相比其他的树来说非常的矮，然而也有十几米高。
　　李涵爬不上去。
　　是虎桠爬上去的。
　　他让“婆婆”爬上去给他摘粉果。
　　围观群众这下是真的有点鄙视他了。
　　这都是虎凛的错啊！明明他在村里也是爬树的小能手，数一数二的猴！
　　李涵心里苦，但不好意思说。
　　“李涵，走远点，小心砸到你。”虎桠像猴子一样攀在树枝上，只用双腿盘着树杈，双手空出来摘粉果。
　　明明是中年男人了，身手还是那么利落，体力也那么棒，真的一口气爬上十六米气都不喘脸都不红，在上面还不怕高，有时候李涵看他的危险动作都想替他紧张。
　　上面的粉果生的非常密，又大又圆的挤挤挨挨在一起，李涵在树下就像是看自家儿子一样，眼含欣慰。
　　要不是真的腿脚不利索，肯定早就窜上去大杀四方了。
　　“雌父，多摘几个！”李涵看着皮球大甚至锅那么大的粉果梆梆梆的砸在地面上，却没碎，觉得真是神奇。
　　“好！”虎桠换了根枝杈，伸向一个有半米大的金黄色的果子。
　　虎桠之前说过粉果有三种，但是没有告诉他长的有这么大的不同。白色的粉果长在树的最下层，绿色的在中间一层，金黄色的在最顶层。
　　好有个性的树，我喜欢。李涵笑眯眯的。
　　让旁边自己爬树摘粉果的虎雨想打他。
　　昨天李涵真是气死他了。
　　不仅没认出他，还说出那么恶心的一番话就走了，真是恨的他咬牙。
　　“哼！自己想要就上来摘啊，让自己的雌父上来给你摘，虎凛知道了，肯定把你扔了！”
　　李涵往远点的地方躲，不理他。
　　虎雨摘下一个金黄色的粉果，往他的那么方向扔，没扔到，半路就掉下来了，咕噜噜的滚到他脚底下。
　　他的兽弟也是个雌性，小跑着过来捡，小声的道歉：“对不起啊，我雌兄不是故意的……”大概是这话太不让人相信了，他说着说着脸就红了。
　　啧啧啧，真是个可爱的小正太。李涵流氓的捏了人家的小脸一把，把粉果捡起来递给他。
　　虽然虎雨的粉果没有扔到李涵，但还是让虎桠看到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在树枝上站起来，“虎雨，你刚才是想干什么！道歉！”
　　“虎桠雌父……”虎雨有点委屈。
　　虎桠也知道他为什么针对李涵，以前他还有点看好虎雨和虎凛在一起，觉得他虽然有点小性子，但本质还不坏，对他也很好，态度一直很和蔼，当他是虎凛未来的伴侣一样看。不过现在虎凛已经和李涵结为伴侣，他也应该看开了，而不是去刁难李涵。
　　“虎雨，李涵是虎凛找回来的伴侣，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刚才那样的事。”
　　虎雨的脸瞬间就煞白，眼泪在眼里面打转。
　　“雌兄……”虎雨那么小正太弟弟看到自己哥哥要哭了的样子，眼睛红红的也准备哭了。
　　罪魁祸首李涵怏怏的站在树下，有点尴尬。
　　对于虎雨，他倒是没有愧疚感，但是弄哭了他弟弟，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虎桠在上面给他出头，他也不能说啥，不然折了虎桠的面子，伤了虎桠的一番好心。
　　李涵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因为其实他发现，虎桠替他出头他还是觉得很爽。
　　尽管他根本没觉得受了啥委屈。
　　嗯，虎桠威武霸气。

白月能不冷吗
　　摘完果子之后李涵和虎桠就回家了。
　　虎桠是要回家剥兽皮，而李涵也知道自己的斤两，采集柴枝是做不成的，还不如回去做几个饼给虎桠尝尝，说服他多储存些。
　　嗯，甜饼咸饼肉饼都做几个好了。
　　总有一款是虎桠喜欢的。
　　回去先到的是虎凛的石屋，虎桠把用藤兜在一起的几个粉果给李涵之后就想告别，不过李涵让他一起进屋。
　　“怎么了？粉果用石头敲开顶端那个凹槽就能打开了。”被李涵拉住，虎桠还以为是李涵不知道怎么打开坚硬的果壳。
　　“不是这个，雌父，你先进来，给你看样东西。”李涵神秘的眨眨眼。
　　虎桠被李涵拉进去，首先看到的就是床上的一大坨被子。
　　“嗯，是这个吗？好软啊！”虎桠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感叹着这个东西又软又暖和，又是轻轻的，像是白绒一样的触感。
　　“哈哈，雌父，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被子，里面是用蓬蓬草的毛团做的，我把它们缝进里面，是不是比垫在石床上好多了，这样也能盖在身上，白月也好过点。”
　　李涵看虎桠喜爱的样子，赶紧向他推荐。
　　“确实是，你真聪明，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虎桠懊恼的拍拍自己的前额。
　　虽然虎桠是个中年男人，但是他长得好看，性格也很开朗，做这样子的动作不仅不滑稽，还有点孩子气的可爱。
　　哎，虎凛继承了兽父的颜值，怎么就没有继承雌父的性格呢。
　　虎凛顶着两米的身高，萌萌哒的样子……
　　怎么办，又想笑了！
　　“咳咳，雌父，这也是我之前部落的人想出来的，其实我们还会把蓬蓬草的毛团缝进兽皮里面做成兽皮衣，这样白月穿兽皮衣出去也不那么冷。还有，我们那里不怎么穿兽皮裙，都是穿裤子的。”
　　夏天穿裙子就算了，短短的兽皮裙只是偶尔会走光，但是白月穿兽皮裙，简直就是风吹屁屁凉啊！
　　“裤子？是什么？”通过被子，虎桠觉得李涵的部落很聪明，懂这么多别人没想到的东西，对李涵讲的裤子非常有兴趣。
　　李涵用嘴也解释不清，干脆像跟虎凛解释竹子一样用木炭在地上画。
　　“嗯……”虎桠蹲在地上看着眼前两条长长的裙子凑在一起的“裤子”。
　　看到虎桠眉毛纠结，又露出可爱的表情，李涵给这个萌大叔解惑。
　　“这两个是裤腿，穿上裤子之后两条腿从这两个裤腿伸出来，分开的裤腿让人干活比较方便，抬腿或者蹲下也不会看到里面，白月做得小一点，也不会有风进去。”
　　听到李涵提到走光的问题，虎桠收起大开的双腿，默默站起身。
　　“咳……”李涵假装没看到。
　　“唔……还挺好……”
　　虎桠想象了下李涵描述的画面，觉得很靠谱，他早就对白月穿裙子不满了。即使长过脚背的兽皮裙，走动跑动间也会有冷风进去，两条腿互相感受下，都是冷的。
　　他们雌性以前白月都是尽量不出门，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在兽潮期间冻坏了腿。
　　兽潮的时候雌性也是要出去尽力的。
　　如果真的能像是李涵说的那样，或许这个白月能没那么冷。

难道还有惊喜
　　“那李涵，你脚上穿的也是你部落做的吗？好结实啊，都不会掉，我们也试过在脚上包兽皮，但是很快就会掉了。”虎桠动了动赤裸的脚丫子。
　　李涵把衬衫和牛仔裤都扔了，但是脚上穿的休闲板鞋却没扔，因为他发现部落里居然没人穿鞋。
　　没人穿鞋，那就是没有鞋了。
　　不管出去干活还是在家，都是光着脚的，可想而知是怎样的折磨，或许惯了的雌性和兽人在脚底板磨出厚厚的茧，所以不觉得痛，但是李涵是绝对不能行的。
　　光是想想就脚好痛。
　　不管虎凛以前怎样，反正李涵来了之后，每天晚上虎凛上床，李涵都是让他盆端水在床边洗干净才能上来。
　　而板鞋之前就弄的非常脏，几乎看不出原来是白色的，穿在脚上的东西也不是很起眼，所以他打算等以后找到替代品再扔。
　　“这个啊，我们部落叫鞋，我也不会做，我这双鞋还是和部落里一个雌父交换来的。可惜我在部落迁徙中走散了，也不知道我部落要去哪，可能以后都遇不上了吧。”
　　在现代没有父母，没有亲近的亲戚，没有交心的好朋友，其实能穿越来这个世界，遇到虎凛这样的好男人，李涵对地球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留恋。
　　只要吃饱穿暖，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扌喿心的生活，其实已经向往很久了吧。
　　没有朝九晚五的工作，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有色目光，真的是太好了。
　　面上表现出的失落，只是为了来历有个合理的安排。对此李涵有点小小的愧疚。
　　“没关系，以后你有我们。”虎桠看他不开心，摸摸他的头。
　　听说李涵没有兽父兽母了，以后就好好对待他吧。虎桠此刻充满了怜爱。
　　“咳咳。”对于欺骗了虎桠李涵还是有点心虚，身上的爱怜目光更是让他无所适从，虎桠的“母爱”他可是感受过的，要是又是像第一次吃肉的时候不停给他投喂可怎么好。
　　李涵感觉转移他的注意力，“雌父，虽然我做不出鞋子，但我可以给点建议的。”他是真的不会，只能根据现代鞋子的样子摸索了。
　　把兽皮缝起来套上不知道行不行。
　　雪地靴怎么样？
　　或者木屐鞋？
　　木屐鞋好像比较简单，难的是怎么在鞋底穿洞，针应该不行的吧……
　　草鞋呢？草鞋真的不行，没见过……
　　“嗯，那我明天就试试看怎么做裤子，做完裤子就做鞋子好了，等我让虎山给我带蓬蓬草回来，我就做被子，还有你床上这个，是不是就是枕头？”虎桠压了压枕头，感觉挺好玩的。
　　“你明天有事吗？过来看看我该怎么做吧？有些地方我还是不懂。”
　　对于虎凛让李涵在家待着不用出去干活的事情，虎桠也是默许的。
　　再忙也用不着李涵这么娇小的雌性，别忙坏了身体，生不出崽子。
　　“好，我明天没啥事，我过去找你。”明天让虎凛找架子回来，后天再做帘子好了。
　　“那好，我先走了。”虎桠觉得李涵神神秘秘拉他进门的目的就是看这些东西，他也很满意，然后看完了就打算走了。结果刚抬腿又被拉住了。
　　“雌父，等等，要给你看的东西你还没看到呢！”
　　难道还有惊喜？

说服虎桠做饼
　　“雌父，我要弄一样东西给你看，要是做成功了，我们白月除了肉，也能有其他食物了，足够部落的人吃三四个小红月了。”
　　部落的粉果树都能组成一大片森林了，虽然长的只有十几米高，但是一棵树挨着一棵树，树上的果子长得非常多，果子又大，神奇的是居然没有压折树枝 。
　　要是真的能做出饼，那采收完所有的粉果，足够养活几千人三四个月。这还是根据虎桠的食量估计的。
　　虎桠是那种一顿能吃五碗饭的雌性，一天两顿，想必白月活动少，能少吃一点。
　　而他估算过部落的石屋数目，就按一间石屋三个人计算，部落的人数在四五千左右。
　　无法想象，这边像全中国这么大的面积却只有这么少的人，在兽潮中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不管白月有多久，有粉果的支撑肯定更有把握。
　　“真的吗！”虎桠的声音激动的颤抖，他无法想象除了肉，还能有其他食物能让人度过白月。
　　要知道，就算在白月想吃树皮，也要出部落，在群兽环绕的白月，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
　　大部分在抵御兽潮中失去了兽人伴侣的雌性，不是在饥寒交迫中死去，就是在部落外面被野兽分食。
　　所以如果真的有李涵说的这种食物，那兽人们就能拼尽全力的去战斗，而不是为了节省食物让自己的伴侣活下去而只用半兽型战斗！
　　“对，要是等下真的能做出来米饼的话。这种米饼是用粉果做的。”李涵肯定的点头。
　　“什么！粉果？可是喝水也不管饱啊？”虎桠听说是用粉果做的，激动的神情瞬间冷静下来。
　　粉果泡水喝不仅难喝，白月喝多了撒多尿还让人觉得更冷，也更饿。
　　“哈哈，雌父，我们部落也有类似于粉果的果子，不过我们这里面的粉不是用来泡水喝的。”李涵赶紧解释。
　　“啊？那你们是咋用的？”虎桠听到李涵的解释，觉得还能期待一下，他也挺好奇李涵的部落还能拿这果子怎么办。
　　“等我做了你就知道了。”看到虎桠又重新燃起兴趣，李涵卖了个关子。“雌父，你就好好看着吧。”
　　李涵把炖肉的石锅洗干净，架子火堆上面，在下面点燃一堆柴。
　　这个石锅不仅大，底部还是平的，可以当平底锅用。
　　家里还有新鲜的肉，但是还没确定一定成功之前，还是不要浪费肉做肉饼，所以他决定做简单的咸饼和甜饼。
　　“雌父，你给我开一个白粉果和甜粉果吧。”李涵也不知道咋开，摸索了下虎桠之前说的凹槽，用力敲了下，完全没动静。
　　“哈哈。”虎桠欣然接过石块，在凹槽的四周用力划了一圈，取出一块皮盖。
　　李涵先是沾了甜粉果的粉尝下甜味，比想象中要甜，要是做饼，要加点白粉果的粉。
　　心里有数之后，李涵把白粉果里的粉倒进一个盆子里，加入水和盐，搅拌均匀，直到粘稠但是没有粉末沾成一团为止。
　　至于甜饼，还是要看看咸饼做不做得成再搅粉浆。
　　搅好粉浆之后，石锅也烧热了。

饼子还挺香的
　　先用一块新鲜的肥肉把锅刷上油，李涵用勺子舀一勺粉浆进锅里面，摊平。
　　哎，其实早就可以炒肉吃的，怎么之前没想到呢。
　　石锅比预想的要热的快，温度也很高，让没打过炒肉念头的李涵很是懊恼。
　　不过，没有铲子是个大问题。
　　饼不一会就半干了，什么都没加，还是传出一阵阵香味，不过没有铲子，只能用李涵做来吃炖肉的筷子翻面。
　　“哇，好香啊！”虎桠看着李涵居然用粉果做出了这么香的东西，使劲嗅着空气中的香味，看着泛着诱人色泽的饼子，几乎要流下口水。
　　哎，这粉果平时一点味道都没有，怎么现在这么香呢，明明也没放什么东西啊！虎桠吸溜吸溜口水。
　　要是李涵知道虎桠的想法，他肯定会说：这就是“煎”这门做法的魅力啊！
　　以后他还要炸，蒸，炒……
　　怎么好吃怎么来！
　　农村娃子不会做吃的，怎么可能！
　　他从小就没有爷爷奶奶，妈妈干农活干到天黑才回来，都是他放学回来自己烧好水做好饭炒好菜等妈妈回来，为此他家三年级新砌的灶台非常低，就是为了照顾他的身高，不用踩着板凳炒菜。
　　冷门的或是宴席的菜不好说，他家那个地方的家常菜他几乎都会。而出去工作之后，其他地方的菜也学会不少。
　　所有说，只要能找到材料，他分分钟能做出一锅菜来。
　　等煎到两面都微微泛黄，李涵把饼子夹起来放到虎凛的碗里面，递给虎桠。
　　他家就两个木碗，一个虎凛的，一个他的。这是他来之后让虎凛做的，虎凛以前估计都是直接用锅吃了。两个碗，虎凛的碗有面盆那么大，而他的碗是正常大小。
　　虎桠接过碗，拿了双筷子，夹起香喷喷泛着油光的饼子，不顾烫一口咬了一大块，嘴里一直吸气，嘶啊嘶啊的嚼着。
　　“唔……唔……好好吃啊李涵！没想到除了肉，还有其他的东西能有这么好的味道！”虎桠感受着嘴里面的“饼”发出的美好滋味，满足的先停下嘴，冲李涵投去钦佩的目光。
　　汗！这不过就是简单的米饼或是面饼吧！虎桠的灼热目光他实在是消受不起啊！
　　“你喜欢就好，雌父你要是喜欢，我多做一些你拿回去吃。不过雌父你先不要吃太饱，等下我还做其他味道的饼，你再试试看，说不定会比这个好吃呢。”李涵摊着第二张饼，看虎桠狼吞虎咽的吃着那么大一张饼，有点为他的胃担忧。
　　照这个势头，后面的雌父吃了不得撑着啊！
　　说话间虎桠就吃完了那一大张饼，微微有了饱腹感，听了李涵的话把伸向第二张饼的手缩了回去。
　　嗯，他相信李涵，李涵说可能会比这个好吃，那他一定要尝尝看！
　　石锅大，不过李涵也没有管，一锅就煎一张大饼，弄得也不是很薄，所以很快就把一个白果的粉用完了。
　　煎了十个，个个微微泛黄，好看的色泽让人食指大动。神奇的是这么大一张饼，居然是完整的一个，煎的时候翻动并没有弄破，柔韧性非常好，而且也不想糯米饼一样粘锅和软趴趴。
　　煎完了咸饼，接下来就是甜饼了！李涵信心满满，磨锅霍霍。

成为完美小受
　　“虎凛，你回来啦。”正搅着甜粉果的粉浆，身后就传来虎桠惊喜的声音。
　　李涵闻言转过头，正看到虎凛擦着汗走进来。
　　“回来啦？”李涵也很惊喜，这两天虎凛都是中午回来一趟，可能是他出去采集东西，虎凛担心他吧，李涵心里甜滋滋的。
　　“虎凛，你回来得正好，快来尝尝，李涵做了好吃的，可好吃了！居然还是用粉果做的！”虎桠招呼着虎凛，把装饼的盆子端到他面前。
　　“用粉果做的？”虎凛把手洗干净，拧了洗脸的兽皮先给李涵擦擦额头和脸上的汗，再擦自己的手脸。
　　“嗯，做了饼。”李涵不好意思在虎桠面前和虎凛这么亲密，耳朵都红了。
　　虎桠看着虎凛的一番动作，欣慰的笑了。
　　看来很快就会有小崽子给他抱了呢！
　　虎桠的笑太明显，李涵不好意思的用手肘把虎凛隔开了一点。“让开，热死了。”
　　虎桠噗嗤一笑，打趣的目光让李涵更热了。
　　虎凛离他远了点，这才凑过去看盆里的“饼”。
　　大大的饼一张张的叠在盆里，颜色和烤肉差不多，散发出的诱人香味却和烤肉的不同，让人在热天不太好的胃口都开了，只想吃个饱。
　　“尝尝看。”李涵搅完粉浆，过来拿起一张大饼，凑到虎凛的嘴边，期待的看着他。
　　他做的食物，最希望得到的评价当然是来自虎凛的啦！
　　没什么比得到老攻的肯定更让小受有成就感了——不管是床上的，还是床下的。
　　没办法，他可是立志成为完美小受的男人～
　　虎凛欣然张开嘴，咬了一口饼，感觉味道有点寡淡，软绵绵的口感，一嚼就烂了，他也不是很喜欢。
　　不过——
　　“还不错。”他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冲李涵点点头。
　　“真的吗！”得到虎凛的肯定，李涵美滋滋的，感觉充满了动力！
　　他可以一口气摊一百张大饼！
　　虽然不是很喜欢这口感，不过虎凛还是把那张饼吃完了。
　　在老攻的支持下，李涵很快就把甜饼做好了。
　　金黄色的粉果打开，里面的粉末居然是橘黄色的，天然漂亮的色泽让虎桠一下子就爱上了甜饼，更不要说甜饼有着一股甜蜜的水果味，还甜甜的，非常符合虎桠的口味。
　　看来虽然虎桠是个男人，但毕竟是雌性，可能人的嗜甜因子会比兽人更能激发出来吧。看着虎桠一连啃了两张甜饼，捧着肚子打饱嗝，李涵默默吐槽。
　　虽然他也挺喜欢吃甜食就是了。
　　甜饼做出来，不同于虎桠，虎凛只吃了一小块就不吃了。
　　咸饼他还可以忍受，只是口感糟了点，味道还是正常的，甜饼这种甜腻的味道就算了，一吃就觉得牙齿都要受不了了，实在是不能忍受。
　　看虎凛对甜饼这么难接受，李涵也可以理解。
　　不过要想成为完美小受，肯定要照顾好老攻的胃啦！
　　粉果的粉应该是类似于米粉的，有点像是粘米粉和糯米粉的混合，但又有面粉的柔韧性，做米粉应该也很好，面包什么的没有酵母做不出来，只能做窝窝头或是实心的肉包子。
　　等下虎凛就要出去了，这些都来不及。不如就做肉饼吧，估计兽人会比较喜欢吃肉。

家庭妇男李涵
　　快速打开一个白粉果，加入盐搅好粉浆，同时李涵让虎凛帮他把新鲜的撕成小肉碎。没办法，没有刀，看来以后要让虎凛做个石刀回来才行。
　　肉如果直接放进粉浆里面煎会很难熟，所有李涵把他们倒进石锅里面炒得半熟了才和粉浆一起搅匀。
　　李涵炒肉的时候虎桠盯着滋滋冒油的肉，眼里放光，要不是李涵说没熟不能吃，虎桠就要伸手捏一块尝尝味道了。
　　虽然李涵很想让虎凛尝到肉饼，不过在煎第一个肉饼的时候虎凛就走了。
　　李涵很遗憾，但是想想晚上虎凛回来还是能吃到，他正好慢慢煎，做的好吃点，还怕虎凛不满意么！
　　掌握好火候，慢慢煎出来的肉饼非常的香，漂亮均匀的两面颜色，中间镶嵌着肥瘦适中的肉粒，油水很足。
　　“唔……李涵，你真是太厉害了！你们部落也好聪明！”虎桠陶醉的咬一口喷香有嚼劲的肉饼 。
　　“嗝～我还能吃……”
　　……
　　虎桠还真是一直刷新李涵的认知，几乎要让李涵忘记他“婆婆”的身份了，和他相处时一点都不稳重，有种gay蜜的感觉。
　　又或者说，虎桠是个吃货？
　　“雌父，你喜欢吃我们就多做点，你带些回去给兽父尝尝好了。”正好肉粒还剩一些。
　　“好好，虎山肯定会喜欢的，嗝～”虎桠又打了个饱嗝，搬了个凳子靠着墙壁瘫着。
　　李涵让他去床上躺，他也不愿意。
　　也对，毕竟是“儿子儿媳”的床。李涵拍拍额头。真是被虎桠给迷惑了，还真的忘了他们的身份。
　　李涵一连做了四个白粉果的肉饼，把大半肉饼给虎桠装在盆子里让他带回去。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虎桠还是有点撑，别扭的端着盆子，避免压到肚子。
　　虎桠回去后李涵收拾好剩下的饼和盆子，刷好锅。
　　刷锅用的还是洗澡洗衣服用的泡泡果，很神奇。虎凛还说泡泡果可以吃，但是味道不是很好，吃了肚子还会胀气，张嘴都会有泡泡冒出来。
　　所以李涵用泡泡果刷锅之后过了好几遍清水，就怕有残留，说话的时候会冒泡泡。
　　做完这些之后李涵把两人的兽皮衣洗了，晾在外面。
　　“哎，真是无所事事啊……”李涵无聊的坐在板凳上，尝尝每种饼的味道。
　　虎桠说明天才出去采集粉果，还要叫上虎凛和虎山。虎战的伤也好多了，可以干采集粉果这种“轻活”，所以也一起叫上。
　　刚才的那盆肉饼，有一些是拿去给虎战的。
　　虎战的伤还不能出去狩猎，所以他的食物还是压在虎凛和虎山身上，虎战受伤之前只是猎了一小部分的肉。所以说李涵用粉果做饼的方法，让虎桠非常兴奋。
　　虎凛的弟弟，长得挺像虎凛，就是不知道性格会不会跟虎山虎凛一样。哎，他好了住哪啊？跟虎桠他们一起住吗？应该不是吧……虎雨这个情敌看着不怎么样，没想到弟弟居然这么可爱，也不知道长大了会便宜了哪个兽人……虎啸感觉比虎凛还要老，怎么还不找雌性。虎林这个标准的现代精英男，不知道是不是处女座，龟不龟毛……虎羽……
　　！！！李涵猛然惊醒过来，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八卦！
　　吃饱喝足无事就八卦！
　　难道这就是家庭妇男的生活么！

你比肉饼还香
　　晚上虎凛回来得早了点，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虎啸他们三个好朋友。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饼。”虎凛把盆子端给他们看。
　　“嗯，好神奇啊！”虎丘兴奋的拿起一张肉饼啃了一口，“唔唔……好吃……”
　　虎林也拿了张肉饼，吃了口之后跟着点头。
　　“那明天我们也一起去。我们粉果林见。”虎啸做了决定。
　　他们是听虎凛说李涵能用粉果做出食物——不是用来喝水，所以过来看看。不是不相信虎凛，而是过来看过了回去好说服雌父兽父他们，毕竟粉果的形象几乎是已经定了的。
　　“你们拿一些回去吧。”李涵一人给了几个肉饼，两个咸饼，一个甜饼。
　　这是剩下的所有甜饼，李涵看虎桠喜欢吃，本来就让他全部带回去的，不过虎桠给他剩了三个。
　　虎啸他们本来不想要，不过被李涵硬塞给他们，虎凛也让他们收下，说让他们的雌父兽父看到肯定不用说明天就去采集粉果了。
　　“呵呵，我拿回去给虎羽吃！”虎丘吃了一小口甜饼，发现宝贝一样笑得见了牙。
　　最后三个人一人捧着一叠饼走了。
　　没办法，家里没多的盆让他们装饼。
　　这样走一圈部落，相信明天不只有他们几户人跟着出去吧！
　　“虎凛，你也尝尝好不好吃？”现在李涵才跟虎凛说上话。
　　“嗯，辛苦了。”虎凛摸摸他的脸。
　　“嘿嘿……快吃。”
　　虎凛吃了一口肉饼，感觉比中午吃的两种都更合他口味，口感也不错，他把一张饼吃完，搂过李涵交换了个肉饼味的吻。
　　“唔……唔……”被吻得喘不过气，李涵用手推虎凛的胸口。
　　虎凛终于放开他的嘴巴，但是在他耳边湿漉漉热乎乎的来了一句耳语，“你比肉饼还香，呵呵。”
　　李涵一边喘气一边擦口水，得意一笑，想：那是当然，肉饼都没放韭菜！还是差了点儿味道的！
　　李涵想什么虎凛当然不知道，他只是想嘿嘿嘿而已。
　　或者说是为爱鼓掌。
　　结果李涵推开他，说让他去提水，没水了，要烧水洗澡，一身的肉饼味。
　　虎凛只好放开他，平息了下火热的情绪，慢慢等小皮裙重新变得平顺，才提起两个大桶出去。
　　“哈哈哈。”李涵把肉烤上，他也不是拒绝跟虎凛一起摇摆，可是身上有股油烟味，真的是不好意思啊！
　　还是吃饱了先吧，毕竟是苦力活么，虎凛也饿了吧。
　　没一会儿虎凛就回来了，身上湿漉漉的，水汽没干。
　　又去冲了冷水澡。
　　虎凛把水倒进锅里，架了一大堆柴在下面。
　　虎凛火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李涵，看他烤肉，看他添柴，眼睛冒着绿光。
　　“应该熟了。”虎凛的目光让李涵全身都像是被烧灼着，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只想尽量表现得优雅，贵气，英俊，潇洒，可爱，萌萌哒……嘿嘿。
　　啧，都不知道虎凛哪来的那么多精力，还是说兽人就是这么强？白天那么高强度的工作都不累的吗？
　　虎凛接过烤肉，顺便让他背靠着坐进怀里，自己快速的吃，还给他喂肉。
　　李涵可不觉得虎凛好心，吃得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如坐针毡。
　　水一热虎凛就让他进去洗澡。
　　李涵得到了解脱，松一口气，赶紧的去洗澡，还以为逃过一劫。
　　没想到大老虎目光如炬，紧盯肥嫩的小猎物，舔舔獠牙，步步紧逼。
　　浴桶里的水太满，被晃出来不少，地上湿了好大一块。
　　——
　　李涵靠在浴桶上，气喘吁吁的想，倒水这一块虎凛不合格，不过服务还是很好的嘛。

你还不许我哭
　　第二天李涵起来的时候感觉了下，腰酸腿软膝盖疼，连脸都是僵的，洗脸的时候扯到嘴角，又是一阵疼。
　　还好今天去干的是轻活，有老攻在，也不用爬树，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正名——他真的会爬树 。
　　感觉肾都被掏空了的李涵带着两个黑眼圈哭唧唧的起来煎肉饼。
　　“再去睡会吧，我来。”虎凛抢过他手里的筷子，把他抱到床上，塞进被子里。
　　今天的气温明显比昨天降了好多度，早上还是挺凉的 。
　　“哼！”李涵爬出来坐在被子上捶床。
　　虎凛把他推倒，盖上被子。
　　“我不！”被虎凛用被子包住压在身下的李涵挣扎着想突破束缚。
　　“啪”虎凛对着他的屁股轻轻拍了下，“乖点！”
　　“！！！你还打我屁股！你这个禽兽！你知不知道我的屁股现在有多疼！”李涵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现在头昏眼花肚子饿喉咙痛屁股疼还被老攻家暴，他只想哭！
　　“禾禾禾禾禾禾，你打我……我不跟你好了……你放开我！禾禾禾禾禾……你这是家暴……我要去告诉妇联……禾……我要离婚！孩子归我，禾～”李涵扒开虎凛的手，把脸埋在枕头下面。
　　……
　　“别哭了……”虎凛有点懵。
　　“你还不许我哭！你都打我了！禾……你知不知道我屁股疼！都是你……昨晚都说不要了！你还弄！”
　　“……你不是也很喜欢吗？叫得那么大声？还让我用力点……勾着我不让我走……”虎凛很无奈，要不是李涵太磨人了，他们也不会放纵得那么晚，偏偏李涵睡不够今早还要逞强起来煎饼，劝都劝不住。
　　煎饼想要炫耀一波的李涵……
　　“我不管！我喉咙痛！我嘴疼！我没让你用这里！”下面就算了，上面疼真的好难捱，嘴角的伤别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丢死人了！
　　“好了，别哭了，乖～”虎凛把他头上的枕头拿掉，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想再哄哄他，却发现手下的皮肤是干的。
　　虎凛：“……”
　　李涵：“……”
　　“咳……好了，你去煎饼吧，我再眯一下，憋得我头疼。”
　　虎凛：埋枕头下不头疼才怪。
　　戏精李涵闭上眼一下子就睡着了，虎凛去煎饼。
　　其实现在还很早，只是虎凛习惯的早起烤肉或是炖肉，李涵跟着起来要做饼而已。
　　虎凛刚才看过李涵做了个肉饼，所以即使做得没那么好，卖相还是挺似模似样的。
　　煎完饼，把肉也烤好，再把衣服洗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虎凛叫李涵起床。
　　“起来了，李涵，醒醒。”虎凛把被子掀开一角，俯下身咬了那小巧挺翘的鼻子一口。
　　“嗯……不要咬我……”回笼觉被打断，鼻子被咬住，李涵不满的的哼唧，侧过身背对虎凛，脚在下面探索着找被子。
　　“起来了。”虎凛追过去咬他的耳朵。
　　“好烦啊，大蚊子……”李涵被咬得烦死了，用手捂住头。
　　“呵呵。”不知道李涵说的大蚊子是什么，但虎凛被李涵逗笑了。
　　于是他把被子彻底掀开。“起来了。”还用湿毛巾给他擦脸。
　　——
　　李涵幽怨的坐在床上，任由虎凛给他擦脸擦脖子擦手，半饷哼唧一声。
　　“哼！”

真是个祸水啊
　　好不容易才吃饱喝足收拾好，等他们赶去部落门口的时候虎啸他们都在了，虎桠和虎山也在。
　　还有虎战，脸上扬着大大的笑站在前面。
　　虎啸他们也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虎啸的兽父雌父和一个兽弟也出来了，虎林的旁边站着他的雌父和一个兽弟一个雌弟，虎丘和虎羽则是和双方的兽父雌父。
　　这都是虎凛一边走近一边低声在李涵耳边介绍的，还说他们的亲人都全部在这里了。
　　这是全员出动的节奏啊！看来大家对这个还挺重视的。
　　不仅虎啸他们在，部落门口还有一些李涵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其中虎雨和他的雌弟最吸引李涵的目光。
　　因为虎雨瞪了他一眼，而他的正太雌弟脸红红的暗暗扯他的兽皮上衣。
　　对，李涵发现判断磁性的一个依据可以根据他有没有穿上衣。
　　或许是不想被兽人看到小红豆吧。
　　或者小蛮腰 。
　　李涵暗搓搓的想。
　　不过别的雌性现在穿的还是短袖的兽皮衣，李涵穿的是长袖的。
　　因为虎桠以为他有带一两件衣服的，所以就干脆做了白月穿的衣服，也难得李涵能耐得住。
　　其实并不耐热的李涵……
　　在外面热的想脱衣服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一个光着上身的雌性……
　　他哪里还敢脱？
　　被虎雨瞪了，李涵也没啥感觉，反正自己是正宫娘娘，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是别想飘。
　　倒是虎凛，感觉比他还紧张一点，把他扯到后面去，挡住虎雨的视线。
　　虎雨气的脸都扭曲了。
　　那天他被虎桠斥责了一番后，感觉又委屈又愤怒，明明是他和虎凛先认识的，他们一起长大，他自认部落里没有谁更和虎凛相配的了。
　　虎凛家在族里地位高，他家也不差啊！都是能够住在石壁那边石屋的。论长相，他虎雨也是长得很不错的！有兽父和两个兽兄，他也不用干重活，比其他雌性晒到的白光少多了，肤色都浅不少。
　　就算他知道和他一起玩的几个雌性都中意虎凛，但是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哼！比咕咕兽还黑！还敢跟他争虎凛？
　　谁知道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雌性突然和虎凛结成伴侣了！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虎桠雌父也不帮他！
　　真不知道那个雌性有什么好的！细胳膊细腿的，连捆柴都背不动，树也不会爬，说话又气人，难道就因为他的皮肤比较白吗？
　　虎雨一直看着虎凛身后，怨恨的视线似乎要穿过虎凛的身体落到李涵的身上 。
　　尤其是想到刚才李涵露出的白皙脖子上一片片青紫，他可知道是什么痕迹！
　　“啧啧，你惹的祸！真是个祸水啊你～”李涵戳戳虎凛的腰 ，感觉前方的人瞬间绷紧了身体。
　　“喂喂，不是吧？这么敏感？痒痒肉啊？哈哈哈！”李涵用手指甲轻轻的挠着虎凛后腰侧流畅的肌肉线条。
　　虎凛把他的手抓住，转身摩挲着他青紫的脖子，眼睛里满是暧昧的意味。
　　“哼！光天化日之下！禽兽！”李涵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愤愤的抽回手。
　　浪什么浪！那么多人看见呢！没看见虎雨腿都软了吗！
　　禽兽虎凛：……
　　不都是你先发浪的吗？

聒噪青年虎战
　　“你就是我兽兄带回来的伴侣吗？谢谢你救了我！”在他们眉来眼去的时候，早就看到他们过来的虎战扬着灿烂的笑容。
　　看到和虎凛有几分相似的脸笑成一朵菊花，李涵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不用谢，没什么，哈哈！”
　　太搞笑了吧！还挠后脑勺！一脸懵逼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哈！
　　茫然挠后脑勺的虎战：……？
　　怎么感觉兽兄的伴侣像是吃了笑笑草？明明刚才还挺正常的？
　　“他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兽弟，就是他的兽弟，是吗，李涵？”虎凛看着李涵，挑眉提高声音。
　　“呃……对……你是我的兽弟嘛哈哈哈……”
　　居然拿我曾经说过的话来调侃我！李涵抓狂。
　　真是莫名的羞耻啊！
　　虎战感动了，“兄雌，以后你有什么要做的事，就告诉我！我给你做！”
　　……莫名的乱是怎么回事？是我太yellow了吗？李涵擦擦鼻子。
　　“不用了，哈哈，我叫虎凛就好了。”不能想不能想，兄嫂啥的，不能歪不能歪。
　　被拒绝了，虎战有点小失落，“那好吧。”
　　虎凛拍拍他肩膀，看他的肚子，“你的伤好了吗？”
　　提起这个，虎凛蹦跶了一下，凑近给他看肚子，“好了好了，就是雌父不放心，不让我出去狩猎！”
　　虎战的肚子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皮肤的颜色也很接近原来的了，经过休养，体格也恢复了原来的健壮，这个世界兽人们该有的腹肌胸肌肱臂肌一样不少。
　　“雌父也是为你好，再休息几天，就跟我一起出去吧。”正好，有了粉果，食物不那么紧缺，到时候剩几天看看李涵需要什么，都给补齐了。
　　听到能出去，在石床上躺了一个小红月醒过来还被雌父压在家里弄得浑身没劲的虎战高兴得咧开嘴直笑“嘿嘿嘿，我就知道兽兄最好了！这下雌父不能说什么了吧哈哈哈！”
　　李涵“……”停停停我这脑洞！
　　骨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粉果林的路上虎战一路不停的跟李涵搭话，非常热情的介绍了他们部落旁边有的神奇的东西，比如有一种笑笑草，吃了能让人一直笑半天，还问他早上是不是吃了。
　　李涵：并没有，谢谢。
　　还说有一种会一直转个不停的果子，长的很难看很可怕，虽然闻起来很香，却没人摘过。有一次他……
　　李涵：难道是向日葵的变种？
　　说完这些，虎战还骄傲的跟他说他的兽兄虎凛，说虎凛是部落里唯一一个敢单独对上暴齿兽的兽人，说虎凛上个白月怎么拯救了部落……
　　“对了，李涵，以后你们的小崽子一定很安全的！我们住在部落里最安全的地方！”
　　“是啊是啊。”一开始李涵还兴致勃勃，现在口水都干了。
　　“嘿嘿嘿，都是兽兄强大，我兽父也强大，我也不错，我们才能住在石壁那边！”
　　看来还是依靠武力决定住处的啊，“对对对。”
　　还好前面就是粉果林了，李涵稍稍按耐住。
　　“哈哈哈，话说你还是我见过最白的雌性呢！就是长得太小太矮了，才到我兽兄的胸口呢！听说你还背不动柴，这么弱可要多吃肉，不然生出来的小崽子难养活。嗯，多吃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虎战要有翅膀！为什么要飞在虎凛旁边！为什么嗓门这么大！
　　好想把他的帅脸打成鞋拔子啊！

粉果越多越好
　　下地的时候李涵头都被虎战吵的晕晕的。
　　算了，像虎凛这样也挺好的，又酷又帅，关键是不吵。
　　除了在床上，都挺温柔的，做人要知足。
　　今天上去摘粉果的都是兽人，摘的非常的快，运回去的也是兽人，雌性只需要把摘下来的粉果堆成一堆放进大木桶里，再把几个装满粉果的木桶用藤条串在一起。
　　“我先回去了。”虎凛帮李涵擦擦额头的汗，提起绳子。
　　“嗯，给我带点水来，渴死了。”今天没那么热，但是今早吃了肉饼，现在渴死了。
　　虎战和虎桠倒还是挺有食欲的，正坐在地上啃李涵带来的肉饼。
　　运粉果只需要一个人就行，虎战还是分配到上树帮摘粉果。
　　看虎凛飞高顺利带起一串木桶，李涵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们不渴吗？”李涵嗓子都要冒烟了，看着大肉饼都感觉噎嗓子。
　　“不渴啊，兄雌，这个好好吃啊！昨天雌父给我带的我都吃完了，实在是太好吃了！还有那个黄黄的饼子，像黄色果子的味道，太好吃了！”虎战说完用力啃了一大口肉饼。
　　“呃……那个是甜饼，原来你喜欢吃甜的啊……”想不到这个两米高的汉子也喜欢甜食，哈哈。
　　“嗯，甜甜的，我喜欢，兄雌你什么时候再做可要叫上我。”原来果子的味道就是甜的吗？这种说法好奇怪。哎，兄雌的部落应该是个大部落吧？东西还有这么多说法。
　　“李涵可没空管你，累着了他看你兽兄不打你，你要吃我回去就做给你吃好了，我们不放白粉果进去，吃……嗯……甜一点。”虎桠用一只手拿着饼子，另一只手敲了下虎战的头。
　　这还得益于虎战是坐在地上的，虎桠还站着。
　　“嘿嘿嘿，那我等着。”有雌父给做，还是别去找兄雌做了，不然被兽兄揍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兄雌，你不吃吗？”
　　“不吃，你们吃吧。”李涵什么都不想吃也不想说，只想静静瘫着。
　　“那留两个给兽父，雌父你还要吗？”
　　“不吃了，你吃了吧。虎山——！”虎桠摘几张草叶擦擦手上的油，面向虎山那边大喊。
　　听到雌父不要了，虎战又给兽父留多一个，把剩下一个幸福的拿起来，一脸陶醉的细细品尝。
　　李涵：这孩子吃猪食长大的吗？吃个肉饼要不要这么夸张？
　　其实不止虎战，旁边有的雌性早就听说是李涵用粉果做出来一种食物，他们才跟着过来摘粉果的，不然早就去采集成熟的果子和柴枝了。这会他们见到虎战吃的东西，是他们没见过的，也很想尝一尝，看看有没有虎战说的那么香。
　　都怪虎战的嗓门太大了。
　　不过他们是不可能吃到肉饼了，所以更是加快速度啃完带来的烤肉，就去摘粉果了。
　　能填饱肚子的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旁边的兽人和雌性加紧摘粉果，虎桠他们倒是正是休息的时候，虎山过来了，一起坐在地上吃肉饼。
　　正好旁边没人紧紧盯着，李涵向后靠瘫在树根上。
　　他决定瘫到虎凛带水来。

腰酸腿软累啊
　　虎凛的大翅膀果然很给力，很快就左手一串桶，右手一桶水的飞了回来。
　　看到凉凉的清清的水，李涵瞬间有了力气，从地上爬起。
　　“这要怎么喝啊？”水是有了，可是总不能用手捧着喝吧……也不是不行，就是太没形象了……不管了，渴死了，来吧！
　　李涵准备喊虎凛给他倒水到手上，却看到虎凛从左边一串桶的其中一个里面拿出一叠碗，一人发了一个，给李涵的是最小的，是李涵自己的碗。
　　“嘿嘿……”还好没有喊出口，幸好幸好。默默收回捧在一起的手，李涵拿着碗跟虎桠他们在桶边接着虎凛倒下来的水。
　　“啊～终于活过来了！”一碗水下去，全身都凉爽了。
　　虎凛安慰的拉过他的手，去树下坐着，把他夹在腿间。“再休息一下。”
　　脸都红红的了，以后不让他出来了吧，晒坏了。
　　其实李涵是羞的。
　　大家都看着呢，还撒狗粮。
　　仿佛感觉到三十米外虎雨怨恨的目光。
　　“呵呵，你们感情真好，等到过了白月，到了黄月，你们就跟部落里的伴侣一起去喝生崽水吧，赶紧生了，我给你们带。”虎桠乐呵呵的，还冲李涵挤眉弄眼，颇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味道。
　　李涵转过头看着虎凛的喉结，留给虎桠一个后背。
　　“雌父，李涵还小，再过几个白月吧。”虽然一开始是想让李涵给生崽子，但是现在他又不想要那么快了。
　　李涵还小呢。
　　“哈哈，雌父，虎丘也是这样说的，说要是生崽了晚上就不能抱着雌性睡了，兽兄肯定也是这样想的，对不对，哈哈！”别看他没有雌性，他可是很了解这些事情的呢！以后他也不那么快要崽子！哈哈！
　　李涵：又想抽虎战了，怎么办？
　　很明显想抽虎战的不仅是李涵，虎桠听到他的话之后把虎战的脑勺拍的砰砰响。
　　虎战摸着后脑勺，很委屈。
　　但是没人同情他。
　　休息了一下，继续摘粉果。
　　粉果林已经被摘了一小个角了，因为来摘粉果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本来没那么多人，部落里在家干活或者去收柴枝的人看到部落里其他人一趟趟的往回运粉果，一问，得知粉果居然还能当成主食，都赶紧过来摘。
　　摘粉果又安全离部落又近，还能当肉一样饱肚子，存着也不会烂，比摘其他果子好多了。
　　幸好粉果林实在是大，估计够摘好几天的。
　　数不清虎凛已经运了多少躺粉果回去，李涵只觉得弯腰捡粉果捡到腰都直不起来了。
　　捶着老腰，李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累啊！
　　腰酸啊！腿好软啊！
　　以后要多锻炼了，这么轻松的活都干不来，真的是太废了！
　　要是以后有个万一，比如白月的时候有野兽进部落，跑都跑不快，可怎么好！
　　关键是围观群众能不能收收你们歧视的眼神！
　　李涵抬头往旁边看一圈，一众人赶紧收回视线，钻进树里。
　　摘粉果摘粉果。
　　“哼！”

好软好好捏啊
　　虎桠看他累了，也没有催他。
　　反正还有三个兽人呢，怕什么。
　　哎，突然他也觉得腿好软哦，本来崽子都大了，不像年轻雌性一样身体那么好，结果虎山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哎，还好兽皮比较长，能遮住腰和膝盖，不然……
　　“雌父，你脸好红啊，快擦些水，别是晒坏了吧？”
　　虎桠突然过来坐到他旁边，接着脸就诡异的升起两团红晕，双眼无神，太阳这么大，不会是中暑了吧？
　　哎，看来他体力不好，但还是挺能扛的，穿得比虎桠多了两个袖子，却比虎桠还能耐热，哈哈。
　　李涵给虎桠脸和额头拍上水，生怕他中暑了。
　　虎桠一激灵回过神来，嗔怪的瞥了李涵一眼。
　　都是过来人，别装了。
　　李涵完全没意识到虎桠刚才那样子就是他的日常，还傻傻的问，“怎么了？雌父？”完了完了，晒糊涂了吧？这是把他看成兽父了，不然怎么这么风情万种的给他抛媚眼。
　　“好了。”哼，装傻就装傻吧。
　　李涵一头雾水的看着虎桠拍拍屁股站起来，走得更进去一点，看虎山他们摘粉果。
　　“雌父这是怎么了？不接他的媚眼也不能怪我啊，我又不是兽父，可不敢接。”抖了抖鸡皮疙瘩李涵也跟过去。
　　嗯，看看虎凛好了，老攻摘果子肯定也是帅帅哒！
　　谁知道李涵刚走近点，就听到虎战的大嗓门从树里面吼出来一句“走远点！别过来！”
　　李涵被吓了一大跳，忙大喊“怎么了怎么了！”
　　树里面传出来一句“兄雌，我不是说你，你进来吧！我过另一棵树了！”还传来阵阵砰砰砰果子砸地上的声音，可真是激烈的。
　　李涵走进去看清楚状况，嘴角不由得抽搐。
　　虎战拿着根大滚子抽风似的飞来飞去，梆梆梆的敲果子，一棍下去一个，就跟狂乱的和尚用扫把一样，一时间果子与树叶起飞，连树枝都敲断不少。
　　旁边树上是虎雨和他家的人在摘，他的正太弟弟在捡果子。
　　离虎战那边远远的，估计刚才虎战吼的是他。
　　注孤生！
　　李涵对他这种行为只有这句话。
　　不过接下来李涵不得不感慨一句，还是他见识少，没兽人会玩啊！
　　只见虎战把一颗树的粉果都敲完之后，飞回地上，看着很多滚到虎雨树下面的果子，对他雌弟招招手，跟叫小狗似的，“过来。”
　　正太红着脸乖乖过来。
　　“虎战兽兄。”声音小小糯糯的。
　　“乖，这些都给你了。”虎战指着那些果子，大手一挥。
　　“谢谢虎战兽兄。”小雌性脸涨得更红，双手捏着兽皮上衣的下摆，视线闪躲，不敢抬头，只敢看着虎战的胸膛，然后大概注意到虎战的两大坨胸肌，赶紧看向一边。
　　“没什么，给我捏一捏就好了。”虎战看着只到他心口的小雌性，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揪着颊两边嘟起的肉，往两边扯了几下，又揉了揉。
　　然后发出满足的感叹“好软好好捏啊！”
　　目睹了一切的李涵：“……”

精英攻辣椒受
　　“虎战！快放开虎叶！”虎雨在树上看到，抓狂了。
　　做什么老是欺负我雌弟！和李涵一样欺负人！
　　不知道虎雨在想什么的李涵和一脸欣慰的虎桠一起看戏。啧啧啧，调戏人家小可爱，这下正好被小受娘家人抓住了吧。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虎雨的雌父探出头来，和虎桠相视一笑，然后催虎雨赶紧摘粉果。
　　“哎，虎叶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小了点，比虎战小了好几个白月。不过虎战喜欢他，他愿意等一等，也是不错的。”欣赏完这精彩的一幕，虎战继续去摘果子了，身边的虎桠才笑着开口。
　　虎桠一副拿虎战没办法的表情，如果嘴角不笑得那么开，李涵肯定会相信。
　　“我和虎叶的雌父也说过了，等虎叶再长大一点，就让他和虎战结成伴侣，到时候你和虎凛的崽子，加上他们两个的崽子，我有的忙咯！”想想就要开心的睡不着，哈哈！
　　……
　　你们确定虎叶也喜欢虎战吗？人家还没答应吧喂喂！
　　李涵的吐槽没敢说出来，因为他也挺想虎战拐了小正太的。
　　哎，以后多多给虎战助攻好了。
　　不过小正太现在多大啊？比虎战小几个白月，是多少岁呢？
　　“雌父，虎叶从生下来有多少个白月了啊？”实在是好奇虎战这调戏正太犯不犯法。
　　“哈哈，别看虎叶长得小，他可也有十七个白月了呢！
　　“什么？！那他不是长得和我一样高！”李涵可开心了！
　　“傻雌性，虎叶还没长大呢！再过几个白月，他就能长高了。”虎桠看他傻乐，都不忍心点醒他了。
　　李涵：心好痛！
　　上下打量腼腆的小正太，想不出他长大长高了的模样。
　　但愿婴儿肥还在，不然虎战这个怪哥哥可怎么好，啧啧。
　　虎叶对李涵羞涩的笑了下，捡地上的果子，脸颊被虎战揪的有点红。
　　真是好可爱的啊！
　　捡粉果是件枯燥的事情，所以李涵无聊的看着周围，然后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发现不远处的虎林看了好几次这边。确切的说是看了好几次虎雨。
　　然后虎雨也抬头，看过去，有时候正好对上虎林的视线，傲娇的哼了一声，把脸转过去，钻进树叶里。
　　虎林飞过来，问虎雨的雌父要不要帮忙运粉果回去。
　　虎雨脸气的通红，冲下来说不需要。
　　他雌父说谢谢了，你真是部落里的好兽人。
　　虎雨瞪了虎林一眼，鼻子里哼哼哧哧的出气，还过去用力踩了虎林一脚，然后麻溜的爬上树不见了。
　　虎林的嘴角居然露出一丝笑。
　　不得了了啊喂！
　　虎雨可是喜欢虎林的好朋友虎凛的啊！虎林居然喜欢虎雨！
　　不过虽然虎雨一直说喜欢虎凛，但是也没有和虎凛说过什么，更像是一种执念。
　　看来虎雨和虎林有其他的故事呢！
　　精英腹黑攻和小辣椒受？
　　意外的很带感呢！
　　而且感觉虎雨对虎林的态度也像是打情骂俏恼羞成怒的那种，绝不是被闹得烦了的表现。
　　脸红扑扑的脚还那么狠，哈哈，也不知道虎林镇不镇得住。

就大人有大量
　　忙活了一天，也不过是把粉果摘了个六分之一，以后几天还有的忙了。
　　“啊～累死了……”小腿和大腿都有种酸胀感，胳膊也死沉死沉的，简直是躺着都不舒服。
　　“ 明天你别去了，不是要做帘子吗？我带木架回来，你做帘子吧。”虎凛给他揉着僵硬的肌肉。
　　“这不好吧……”虽然很想休息，但是大家都这么忙，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偷懒。“再过几天吧。”
　　“嗯，你看着办。”虎凛没再强求，把他的小腿放在大腿上，粗硬的大手放轻力道揉搓。
　　“嗯～舒服～”李涵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不一会就睡着了。
　　虎凛继续给他把全身肌肉揉开一遍，将李涵睡偏的头正过来，搂着他也陷入了梦乡。
　　接下来一连四天都是重复着过去几天的枯燥生活，而且更惨的是虎雨家这几天离得他们远远的摘果子，李涵都没机会看到虎战调戏小正太了。
　　看不见那边，李涵也不知道虎林和虎雨怎么样。
　　哎，不能围观jian情的人生好寂寞啊！李涵咸鱼状。
　　今天是最后一天摘粉果，粉果林里的粉果被摘的差不多了，明天李涵和虎桠就不来了，反正这些粉果应该也够吃。
　　还是要猎些肉好，白月还是吃肉比较实在。
　　第二天李涵在家先做好一个帘子，把它立在床边两米远的空地上，隔出一块私密空间。浴桶那边的帘子先不做，反正白月要到了，洗澡也是晚上洗，没什么被外人撞到的风险。
　　虎桠也在家，他今天说是要做虎凛说的那种裤子，放棉絮进去的被子和兽皮衣要等虎山今天带蓬蓬草回来才能做。
　　李涵把帘子弄好，带好针和几张兽皮出门去找虎桠。
　　“李涵，去找你雌父啊？”路上有雌性跟李涵打招呼。虽然李涵是个弱小的雌性，但是他让大家多了不少食物，所有他们还是很友好的。
　　最关键的是人家虎凛和他兽父雌父都不介意，他们着什么急，而且虎凛还那么强大，就算李涵不干活，虎凛也能养活一个雌性。
　　所以他们还是别管闲事了，能吃饱才是最重要的。收集了那么多粉果，面对小山一样的食物，他们也知道跟李涵打好关系很重要了。
　　哎，虽然李涵干活不行，但是出主意就好了嘛！比只会干活重要多了！
　　“嗯。”李涵笑着点点头。
　　“李涵啊，听说你是大部落里的雌性，你们部落发现的能吃的比我们肯定要多吧，以后要是再找到跟你部落差不多的食物，一定要告诉我们啊。”说话的是个这几天一直在摘粉果的中年雌性，他可是摘了不少粉果，要是再找到这么多的食物，省省一天吃一顿就能养活家里的两个小雌性了。
　　哎，要是真的能再有这么多食物收集就好了。
　　另外几个前几天看不上弱鸡李涵的中年雌性也连连点头，笑着附和。
　　“好。”对于之前他们的鄙视李涵也没什么，因为他体力渣，确实是事实啊，这些雌性除了眼神鄙视，也没说什么过份的话。
　　他就大人有大量好了！

嘤嘤嘤美人受
　　到虎桠家的时候意外的看见屋子里还有个男人。
　　这男人长得挺美艳的，五官颇具异域风情，眼深鼻挺，长发理顺了梳到后面用藤条扎成一束，而且发尾还是大波浪卷。
　　好一个美人！
　　美人看到他进来，挑眉，露出一个妖冶的笑。
　　李涵蠢蠢欲动。
　　嘤嘤嘤美人攻？
　　因为这美人身高应该有一米九！但是……
　　李涵一看他上身穿着兽皮衣，所以应该是个雌性。
　　嘤嘤嘤暴击！
　　为什么他要这么矮！
　　矮矬子李涵擦着哈喇子走进去，把兽皮和针放在地上，郑重仰头看美人。
　　要是这是个兽人他还不好意思看，但是要是个雌性，两个受就没什么好避讳的了。
　　真美啊！啧啧！蜜色的肤色好想舔啊！蜂蜜一样甜吧！
　　他李涵绝对是个颜控！
　　“李涵，这是虎枞，住在部落中间那个大石屋旁边的，他做的兽皮衣很不错，所以我叫他过来一起看看你说的裤子怎么做。”虎桠看到李涵对着另一个雌性露出痴迷的表情，微微觉得好笑。
　　虽然虎枞真的很好看就是了。
　　“嘿嘿嘿，虎枞，我是李涵。”李涵露齿一笑。
　　虎cong，肯定是虎枞吧，绝不能是虎丛！李涵坚决不同意给美人起那么俗的名字。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文字，名字也是一个读音，李涵都是根据别人的叫法自己对照着安个名。但是别人他可以随便安，但是美人肯定是清新脱俗的！
　　虎枞牵起性感的唇，又露出让李涵晕乎乎的笑容，“听说你们部落的裤子不冻腿，我过来看看。刚才我和虎桠雌父已经把外面缝好了，接下来我们一起看看里面怎么缝才好，好吗？”
　　“好好好！”李涵点头如捣蒜。
　　啊啊啊啊啊居然还有一个梨涡！
　　你美你说什么都好！
　　虎桠和虎枞美人已经把裤子上面的一圈边做好，下面还是一条裙子。
　　李涵让他们在裙子下面留一段当做裤裆，然后在中间用石刀割开，再把裤裆和裤腿缝好。
　　李涵负责说，虎枞负责缝。
　　虎枞的技术还是不错的，特别是有了李涵提供的针之后。
　　所以最后的成品是一条裁制不错的——直筒裤。
　　没办法，本来他们做好的裙子就是上下一样大小的筒裙。
　　由虎桠试穿。
　　还行，就是蹲下不太方便，毕竟没弹性。
　　“有点嘞屁股。”虎桠神色有点痛苦。
　　其实是勒到蛋蛋和小叽叽了吧！李涵忍笑，让虎桠去换下。
　　虎桠家没有帘子，还是他和虎枞背过去让虎桠换衣服的。
　　虎桠重新穿上兽皮裙之后，他们又做了一条大裙子，是A字形的，这下李涵把裆留长一点。
　　第二条裤子的裤筒比第一条大了不少，是阔腿裤，蹲下的时候终于不受限制了。
　　“唔……白月的时候就把这里绑上吧。”直筒裤太窄，阔腿裤白月也冷，没办法，只能把裤腿扎紧了。
　　“只能这样了。”虎枞倒是觉得这裤子挺让他满意的，挺好看的。
　　他让李涵和虎桠转过身去，换上了裤子。
　　嗯，脖子以下全是腿。
　　就是有点费布料，以后谁娶到美人，可要好好努力存兽皮了。

过来给你饼吃
　　最后他们一连做了很多阔腿裤，李涵把带过来的兽皮都做完了。
　　做了好几条大裤衩。
　　裤子这种东西，可以混着穿，反正上边裤腰也是扎带的。
　　只要颜色不要太风骚，李涵都可以接受。他带来的兽皮都是白的棕色的。
　　难得的是虎枞居然带来一张鲜红色的兽皮，他做成了长长的阔腿裤，穿上去美颜万分。
　　李涵也有几张这种颜色的兽皮，他打算缝棉絮进去，白月一看这颜色就暖和。
　　这会儿看了虎枞穿着这么惊艳，他觉得自己长得也不差，或许可以留点弄个情趣那啥，给虎凛来个美色～诱惑～
　　想到这点李涵就想回家去做，不过被虎桠一把拉住了。
　　虎桠看着李涵裹得严严实实的脚，再看看自己和虎枞光秃秃脏脏的脚丫子，“李涵，我们再看看你说的鞋子要怎么做吧？”
　　李涵强忍下冲回家的欲望，挠挠头，“我也不怎么会啊，只会一种最简单的。“
　　人字拖或是木屐鞋。
　　根据李涵的要求，虎桠拿回来一叠木板，都是弄好合适的大小了的。
　　“这是最坚韧的木头了，而且兽人的爪子也可以刺穿。”虎桠解释。
　　这是他叫部落中间在那边劈柴的兽人用爪子削的。
　　“可是我们用针弄不过去啊。”李涵试了下，用尽力气也穿不过。
　　虎枞接过来，按在地上用力，但是很快他就停下了“针会断。”
　　“那我们过去大空地那边吧！我们叫虎棕给我们弄。”虎桠抱起兽皮和木板，率先出门。
　　李涵和虎枞跟在他后面。
　　三人穿过一间间石屋，路上不少人和虎桠打招呼，看到他抱着一堆木板，问他要去哪，听到虎桠说李涵要做穿在脚上的东西，都很感兴趣。
　　脚底板再厚的茧也是肉做的啊！当然会痛！
　　一群人结队到达大空地，李涵才知道这是部落中间的“诊所”前的空地。
　　空地挺大挺宽敞，都是用石头铺成的地面，石头缝隙间填充着泥土，都很硬实，还有一些树乘凉，所以是一处极好的玩耍之所，很多小屁孩都在这里玩。
　　嗯，还有遛猫的。
　　遛猫？！
　　李涵仔细看被用绳子牵住腰，兽皮绳的另一端绑在一棵树下的崽子，才发现是只小老虎。
　　虎头虎脑的，两只爪子不停扒地上的土，喉咙里还发出嗷嗷的吼叫，毛茸茸的尾巴神气的翘起。
　　旁边也有好几只这样的虎崽子，一兽占了一棵树，都拴住了。
　　自己玩扑空气游戏的崽子是挺乖巧的了，有一只大点的老虎在不停的啃树皮。
　　因为雌父说不准咬断绳子，不然要挨揍。
　　显然身后跟来的雌性们都认识这些崽子，特别是啃树的那只，他们一来就调侃上了。
　　“哎呀呀，虎骨，不要咬啦，你咬不断那棵树吧。”
　　“是啊是啊，快要断了你雌父肯定给你换一棵！”
　　“这样子不让它们去玩，肯定是不能听话的了……”
　　“哎呦，现在哪有雌性有空看崽子的，兽人崽子又不是小雌性，不绑住肯定会跑出部落的！
　　“是啊是啊，哎！虎骨，过来，给你肉饼吃！”
　　一个中年雌性笑眯眯的拿出一张肉饼，对专注于啃树的虎骨招手。
　　小老虎一顿，耳朵动了动。

改天再来逗虎
　　唔……饼？雌父把他绑在这里好几天，就是说要去摘粉果做饼，还说可好吃了。
　　昨天他就差点吃到了，只是他翻跟头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搅拌好的粉浆，被雌父胖揍了一顿，现在屁股还好疼，最后做好了饼还不给他吃。
　　他蹲着旁边看兽兄啃的可香了！弄的他口水都沾湿了胸前的毛毛 。
　　哼！我现在就尝尝这饼是不是那么好吃！要是不好吃我就咬断这棵树！嗷呜～
　　小老虎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来，他的绳子长度刚好合适。
　　“虎乙雌父，放低点，我咬不到。”小老虎努力抬头，两只后腿站直了，但还是够不着中年雌性手中的肉饼。
　　“哈哈，虎骨，听说你跳得很高，昨天还想跳上树呢，来来来，跳起来，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跳的高！”
　　“对对对，跳起来就能吃到了！”
　　“听说你还被雌父揍了一顿，哈哈哈。”
　　“是吗？仔细看屁股真的有点肿呢！”有个老雌性指着虎骨胖墩墩的屁股，发现那里的毛都比较秃。“哎呀，毛都揍掉了！”
　　李涵……
　　怎么觉得跟马戏团训猴一样？
　　小老虎听到大家又说他的丑事，气哼哼的呲牙，然后一扭头走回树下。
　　“哼！我的毛才没有秃呢！”
　　大概是因为他自己看不到屁股后面吧……李涵看着那一大块明显比其他地方疏的毛发，简直都不忍心告诉他。
　　而且怎么感觉他屁股有点红……
　　虎乙看到虎骨恼了，赶紧过去把饼递给他，但是小老虎傲气的把头一瞥，转向一边。
　　“给你，来，快吃。”虎乙把饼转个方向，放到他嘴边。
　　“不吃，哼！”小老虎趴下，把头埋在两个爪子间。
　　虎乙把他爪子拿开，想把饼塞进他嘴里。
　　“不吃你们的饼！不是好雌父，哼！”小老虎气哼哼的，小小的却有一副磁性粗哑的嗓子，像个小爷们似的，见虎乙追着他要把饼塞进他嘴里，实在烦人，干脆过去咬住树皮。
　　哼哼，这下塞不进了吧。
　　“那好吧，我给你放树杈上，这么低你能吃到的吧？”虎乙没办法，见虎骨不愿意理他，就把肉饼放在一处比较低的树杈上了。
　　走几步回头看虎骨，还是自顾自的咬树皮，于是跟一群嘻嘻哈哈的雌性过去找虎棕了。
　　李涵让他们先过去，他自己饶有趣味的蹲在一边看这肉墩墩的小虎崽。
　　啧啧，刚才不是还说不吃吗？这会又跳又爬的，费这么大的劲。
　　只见等那些雌性走远了，歪头啃树皮的小老虎耳朵先是抽dong了几下，然后警惕的回头观察有没有人还没走远。
　　正和李涵津津有味的眼神对上。
　　大大的脑袋一脸疑惑。
　　唔……不认识，不是那些坏雌父就好。毛脸上人性化的出现一股释然。
　　然后就站起来又跳又抓着树爬，大大张开的嘴里流下一行口水。
　　胸前的毛都被打湿了，粘在身上。
　　嗯，不是虚胖。李涵下结论。
　　看到这胖墩虎成功吃到肉饼，李涵就照着虎桠刚才的方向走了。
　　改天再来逗虎好了。
　　反正他雌父应该还要收集柴火什么的吧？应该还绑在这里的。

脚丫子暖暖的
　　虎棕是个憨厚的大叔。
　　有十几个雌性叫他给用爪子在木板上弄洞。
　　他亮出长长的尖爪，一下子刺穿三块木板。
　　木板上层的洞小点，下层的洞大点，能让当带子的兽皮不摩擦地面。
　　雌性们很满意，一人得了四块穿好洞的木板。
　　虎棕方正的国字脸咧出一个笑，转身继续劈柴。
　　其实他劈柴也是用爪子。
　　这个世界的兽人就只有大体上跟地球上的老虎像的，花色多得很。如果舍得食物，吃饱了爪子能伸出半米长。
　　又硬又锋利，正好锯柴用。
　　李涵让雌性们在木板上放上最耐磨的兽皮，然后把绳子穿过兽皮到达木板底部，扎好，打个大大的结，再把木板周围的兽皮和木板扎紧。
　　虎枞把脚拇指和第二个脚趾分开，夹住鞋子上面的兽皮条。
　　“嗯，就是不太方便，这应该很滑吧。”木板底部平平的，确实很滑。
　　“对！差点忘了，虎棕雌父，再给我们在这里划几道吧，不要划穿了。”李涵拿着另一只鞋走到虎棕面前，示意他的爪子来几下。
　　虎棕小心的按照李涵的指示在鞋底划了几道沟。
　　“再试试。”李涵把鞋放到虎枞旁边的地上。
　　“唔……这回好很多了。”
　　脚下有东西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可是这个跟李涵穿的不一样啊。”
　　“对啊对啊，白月还是像李涵这种鞋好。”
　　中年雌性们还是对这种鞋不满意，红月黄月不穿东西在脚上，最多就是脚疼了点脏了点，最不幸运的就是被东西咬到。
　　但是白月可是会把腿冻坏的。
　　最好一点都不要冻到，腿坏了还不如直接回归兽神的怀抱，省得拖累别人。
　　李涵也想做出靴子来，毕竟他这双鞋也很脏了，以后也总会坏的。
　　一想到白月光着脚，感觉灵魂都要被冻到了。
　　“这个……”李涵努力回想靴子的样子。“要不我试试看吧，我说，你们做。”
　　“好好好，快点吧，学会了还得多做几双呢！”
　　雌性们都很激动，特别是中年老年雌性。眼睛里的光芒跟看见秋裤差不多。
　　“首先，先做一批板子，要两层的，上面一层的边凸出来。
　　这样就可以在中间穿上兽皮了，而不需要拉到底部，容易坏。这跟一些泡沫拖鞋有点像。
　　大家拿了一点虎棕大叔的木头，拜托虎棕先做两个这样的板子。
　　“在板子周围凸出来的地方穿一圈洞，不要太大。”
　　太大了可是会漏风的。
　　虎棕大叔立刻被一群雌性包围，黝黑的脸上浮起两团不明显的红晕。
　　接过木板，虎棕只用爪尖小心点刺了一圈洞，非常均匀，还不大，立刻得到一群人的赞扬。
　　李涵拿一块兽皮剪出一块，放到板子上面，指导着虎枞把它和板子用兽皮条缝起来。
　　缝前面用的兽皮和缝脚后跟那处用的不是同一块兽皮，还要把它们连接起来。
　　缝完一圈，即使是虎枞的手艺很好，鞋子也并不好看，兽皮边收不进去，露在外面。
　　根据大家都要求，又在上面加了长筒。
　　鞋筒软趴趴的，一点都不立体。
　　不过大家都没注意这个小瑕疵，他们只觉得这个白月脚肯定暖暖的！

是能干又能干
　　“还是李涵聪明，这鞋也没有多复杂，怎么我们就想不出来能这样做呢？”虎乙摩挲着两只做好的鞋。
　　“哎，人家可是从大部落来的雌性，见过的肯定比我们多了。”另一个身材健壮的年轻雌性也感叹。
　　“哈哈，这倒是真的，李涵比我们知道的东西多多了。”虎桠听了他们对李涵的夸奖，满脸得意。“不过虎乌，你不是有崽子了吗？要不要给他也做一双。”
　　李涵立刻把视线盯到刚才那个年轻雌性的肚子上。
　　兽皮遮着，也看不出什么来，不过肚子是有点微微的隆起。
　　看这雌性胳膊的大肌肉，就知道肚子上的肯定不是肚腩了。
　　“虎桠雌父，我这才三个小红月，还得等到黄月这崽子才能下来呢，不急不急。”那一米八五以上的健壮雌性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手放在肚子上。
　　“对啊，也不知道是小虎崽还是小雌性，要是是个小虎崽，也用不到鞋子。”旁边一个老雌性开口，“我觉得估计是个小虎崽，瞧虎乌怀了还活蹦乱跳的。”
　　“你怎么不说是因为虎乌身体好呢！”
　　“对啊，人家虎乌可是部落里头几个健壮能干的雌性呢！”
　　“哎，早知道就叫我家那崽子加把力了，便宜了虎颂。”一个雌性悔恨不已。
　　其他中老年雌性也是遗憾叹息。
　　虎桠这时嘿嘿一笑，”你们别悔了，人家可是虎乌提出想和虎颂结伴的，是吧，虎乌？”虎桠说完，还坏心眼的对虎乌挤挤眼。
　　旁边的健壮雌性立刻红了那张古铜色的脸，不好意思的挠挠笔挺的鼻尖。
　　“唔……是，是啊。”吱吱唔唔的开口，“虎颂他，挺好，挺好的。”
　　“哟哟哟，害羞了！哈哈！”
　　“好了好了，别逗虎乌了。”虎桠做完坏人，又出来做和事佬。
　　获得虎乌感激的眼神。
　　李涵只觉得虎桠真是好腹黑。
　　雌性们刚才看着鞋子是怎么做的，也学会了，于是都各自散去，回家拿兽皮自己做自己的了。
　　“嘿嘿，李涵，虎凛的鞋就让你来做了。”虎桠猥琐笑。“他的脚那么大，可是难做啊。”
　　“没什么，和兽父的脚差不多。”李涵淡定，微微一笑。
　　而且，脚大，也挺好。
　　男人么，就应该哪里都大。
　　嗯。
　　李涵跟着虎桠回家，把手里的四个板子做成两双鞋，都是没有筒的鞋子，现在穿也没那么热。
　　其实周围的洞不能和兽皮无缝结合，正好可以透气。
　　李涵拿着两双丑鞋子回家了。
　　虎枞也拿着两双鞋子回家了。一双鲜红色，一双棕色，都很漂亮。
　　哎，谁能娶到虎枞真是幸福啊。
　　人长的美，皮肤好，屁股翘，腿玩年。
　　真是人生赢家，就缺一个好老攻了。
　　听说他在部落里是除了虎雨之外最受兽人欢迎的雌性。
　　虎雨受欢迎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兽父厉害，如果能和虎雨结伴，能住在部落比较里面。
　　哎，这就跟北京户口一样。
　　而虎枞家实力一般，但是虎枞自己很优秀，能干又能干，漂亮腿又长。
　　完全可以白天鼓掌，不用拉灯。

老攻你喜欢吗
　　回到家扔下鞋子，李涵赶紧把角落里最好看最鲜艳的兽皮拿出来。
　　红色最衬白色的肌肤了，嘿嘿。
　　还好他机智的把虎桠的石刀借回来了。
　　把兽皮裁出两根长长的小皮条，做好之后穿上是在左肩和右肩，在心口处交叉，穿到肋下。
　　再割两条比较长的，宽一点，做成圈，套在两只胳膊上。
　　哎，要是这个世界有某宝就好了，他就不能这么费劲啦！
　　不过他做得也非常像是某宝爆款啦！别说是攻，他一个小受看了都热血沸腾啊有没有！啧啧啧，虎凛肯定会非常满意的。
　　就这样吧，勉强可以了！
　　李涵非常中二的摆了个pose。
　　“李涵，怎么了？”虎凛进来，正好看到李涵站在床前奇奇怪怪的一条腿站着，手还举起来一只。
　　“哈，哈，没什么，你回来啦。”
　　床上的东西还大咧咧的瘫在中间，李涵赶紧把他们团吧团吧压在自己的衣服下面。
　　这可是惊、喜！
　　“嗯，今天收获还不错。”再忙几天，应该就不用那么忙了，可以陪陪李涵。
　　想起今晚即将要发生的事，李涵赶紧让虎凛把肉烤上，水烧上。
　　吃晚饭的时候李涵一直把咸猪爪放在虎凛身上，虎凛直接忽略掉。
　　吃饱之后，虎凛给他把水放进浴桶，然后两人进去，李涵过去投怀送抱，虎凛居然不为所动？
　　李涵几乎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虎凛轻笑，捏着他的下巴，像是逗弄小猫咪一样似笑非笑，“我都看见了，你藏了什么？老实交代。”
　　“那是惊喜。”
　　“惊喜？”虎凛放开李涵，让他顺利的爬出浴桶。
　　“转过身，不要看着我。”要是当着虎凛的面换上那打扮，李涵会当场爆炸的。
　　虎凛听话转过身，后背靠在浴桶上。
　　过一会，身后有脚步声。
　　然后一身奇异打扮却显得非常诱惑的李涵来到他面前，跳着地球上非常火辣的舞蹈，虎凛这个兽人，哪里见过这场面？
　　真的很惊喜！
　　“老～攻～喜～欢吗～”李涵娇滴滴。
　　顾不上李涵说的老攻是什么意思，虎凛再也控制不住，“喜欢！”
　　——————————————
　　李涵简直就是作大死。
　　他错了，错在不该低估虎凛。
　　——————————
　　第二天又是睡到中午才起来，还要把身上盖着的被套换了。
　　还好兽皮防水。
　　这是李涵唯一庆幸的事情了。
　　被芯没湿就好，不然才上岗没两天就下线，李涵真的要崩溃。
　　把被套洗洗，晾在外面。
　　又是美好的一天。

误会大了去了
　　洗完被套，李涵把脏臭的休闲鞋也洗了，换上拖鞋，拿着兽皮去找虎桠。
　　今天还要再做一些鞋子才行，最好把拖鞋棉拖靴子都做几双，各个功能齐全了。
　　昨天洗完澡后虎凛虽然没用到拖鞋，但是今天把一双靴子穿走了。
　　今天一定也要做出更让老攻满意的鞋来。
　　李涵到虎桠家的时候，虎枞也在，今天穿的就是昨天做的鲜红色的阔腿裤，上衣也是短短的，微微露出一圈小蛮腰，隐隐有人鱼线。
　　“李涵来啦，我和虎桠雌父做被子呢，快来。”虎枞热情的过来拉李涵。
　　虎枞脚下穿的是短筒靴，看样子已经很熟悉脚下有东西的感觉了，走得倒是很干脆利落。
　　一米七八的李涵刚到虎枞的脖子，在他身边非常小鸟依人。
　　“哈哈，虎枞，这样看要不是你是个雌性，和李涵也很配呢。”虎桠转过头，看到李涵脸红红，乖顺的跟着虎枞走，不由得笑出声。
　　“是吗？”虎枞妖娆的撩起眼帘，纤细修长的食指挑起李涵的下巴，妩媚对李涵眨了一下眼睛，红唇轻启“我确实很喜欢李涵呢～”
　　可是两个受是不会有结果的……
　　李涵心中默念。
　　就算你裙子底下掏出来比兽人还大，但也还是躺着不出力的那个。
　　不理会虎桠和虎枞的调戏，李涵正正神色，故作严肃的过去把兽皮放下。
　　“虎枞，人家李涵看来不喜欢你啊！”虎桠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居然拿两个雌性开这种玩笑。
　　不过，这个世界两个雌性或两个兽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搞基吧……
　　“雌父～因为我喜欢的是你～啊～”李涵忽然轻佻一笑，精致的面容鲜活起来，就像是诱人堕落的妖精一样，充满了诱惑力。
　　平时李涵是活跃的，温和的，开朗的，甚至是可爱的，但是面对虎桠，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一面。
　　虎桠和虎枞一下子就理解了虎凛为什么喜欢李涵了。
　　明明体力那么弱。
　　李涵：……
　　又那么矮。
　　李涵：……爸妈生的。
　　起得还那么晚，一点都不符合部落里选勤快雌性的标准。
　　李涵：……这个真的不怪我。
　　要是说因为长相，部落里虎枞和李涵差不多，虽然李涵的皮肤惊人的白。
　　但是他们不认为虎凛会因为相貌决定下个兽生陪伴在一起的雌性。
　　虎凛：……这个还真的有一点。
　　唯一可取的就是比部落里的人聪明了。
　　李涵：谢谢了……
　　但是现在一看李涵这样子，他们都觉得只要是个兽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雌性吧，特别是这个雌性还孤单一人在外，或许还用这种样子求你和他结为伴侣。
　　李涵：明明是虎凛提的！
　　“咳咳，李涵，我就不跟虎凛争了。”虎桠清清嗓子。
　　李涵内心：还在演啊……
　　“没事，雌父，我更喜欢你。”李涵干脆走过去，抱住虎桠的腰，把脸靠在他脖子上，笑得像朵最妖艳的花，“我们在一起吧。”
　　两串脚步声。
　　虎山和虎凛一人扛着一大束蓬蓬草进来。
　　被李涵抱着腰的虎桠……
　　抱着虎桠腰的李涵……
　　卧槽！误会大了去了！

揍一顿就好了
　　虎凛进屋把蓬蓬草放下。
　　脚下穿着那双棕色的靴子。
　　人帅，真的是穿什么都好看，显得很有型。
　　型男虎凛沉着脸把李涵从虎桠怀里拽出来。
　　一把甩肩上。
　　瞬间李涵就头朝下，屁股朝上。
　　“啊啊啊啊啊虎凛！”李涵吓一跳，头充xie还晕乎乎的。
　　虎桠想过来让虎凛把李涵放下，被虎山拉住，摁在胸膛上。
　　“唔唔……”虎桠挣扎。
　　李涵也在虎凛肩上挣扎。
　　被大力甩了一巴掌屁股。
　　麻麻的，酥酥的，居然还有点爽。
　　李涵停止挣扎，只想静静感受。
　　妈呀变态！
　　李涵骂自己。
　　虎凛扛着稍微安分点的李涵出门，回家。
　　虎枞看虎山和虎桠之间明显紧张的气氛，赶紧收拾带来的兽皮。
　　“虎桠雌父，虎山雌父，那我先走了，我雌父应该在等我了。”
　　兽神知道他雌父今天出去收集柴枝了！
　　还是赶紧走吧，有兽人伴侣的雌性就是不好，他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想结伴的！
　　明明他们只是在玩，兽人们都不知道吗！
　　好可怕好可怕。
　　虎枞溜了之后，虎桠被扛起扔到石床上。
　　虎桠撑起上半身，“虎山，我们……”
　　虎山一把拽下他的兽皮裙带。
　　“我们只是在玩啊！”虎桠拼命拽住裙子。
　　“呵呵。”虎山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看得虎桠手脚发软。
　　“真的！我跟李涵绝对没有什么！”虎桠拼命的往床边爬，企图逃脱虎山的控制。
　　嘤嘤嘤，太可怕惹！
　　“既然你喜欢在地上……”虎山火热的手掌拖住他脚踝，“那你不要又说膝盖疼……”
　　“我才不要——呃—”
　　“呵呵，你要。”虎山用力。
　　。。。。。。。。。
　　“真的！我跟雌父只是在玩啊！真的没有什么！”李涵踢腿。
　　“而且你那么帅！那么好看！那么酷！那么温柔！我怎么可能不要你要别人啊啊啊啊啊！”
　　虎凛一只手固定住他两条腿。
　　“而且……而且……哎呀我不好意思说～”莫名的李涵羞涩了。
　　路上的兽人雌性都用打趣的眼神看着他们，“虎凛，怎么，雌性不听话啊？”
　　“嗯。”虎凛点头。
　　嗯什么嗯啊！李涵抓狂，觉得没脸见人了。
　　终于回到石屋，虎凛把他双腿分开压在床上。“而且什么？”
　　“嗯？”李涵茫然，刚被放下头晕的。
　　“刚才你要说什么？现在好意思说了吧？”虎凛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原来是这个啊！
　　臭表脸～居然还要人家接着夸～哼～
　　不过现在旁边没人，说一说也没什么，反正都是实话么。
　　“人家想说～你那啥的时候弄的人家也好舒服啦～”李涵嗲嗲的。
　　哎呀，好羞羞哦～
　　虎凛的表情一言难尽。
　　本来路上都差不多消火了，不想教训李涵的，结果听了李涵用这种语气说这话，火气立刻涌上小腹，烧的他气血翻腾。
　　算了，雌性不听话，揍一顿就好了。
　　。。。。。。。。。
　　被用棍子揍了一顿的李涵直接躺到了晚上。

解开未知之谜
　　蔫蔫的躺在石床上的李涵卷着被子。
　　拒绝看见在烤肉的某人。
　　其实帘子放下了，什么都没看到，只有火光透过来。
　　李涵生气的瞪兽皮帘子。
　　虎凛，我知道你在那边，你有本事睡我，你有本事掀开帘子啊！
　　看我不瞪到你哭！
　　超凶的！
　　眼前突然一片光亮，原来是虎凛掀开了帘子。
　　李涵：！！！
　　我应该没有说出来吧？
　　怂怂的李涵赶紧卷紧被子，把头也缩进去。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好了，出来吃东西吧，做了你喜欢的肉饼。”虎凛把被子扯开，让李涵露出头。
　　“嗯。”某人乖乖的把手环上虎凛的脖子，“抱抱～”
　　轻松的托着屁股抱起李涵，虎凛走回火堆边。
　　现在一天天的气温下降有点明显，穿兽皮衣也不觉得热了，晚上还有点凉，坐火堆边还好。
　　“不喜欢这个，你吃。”虎凛做的肉饼，里面的肉没有李涵弄得那么碎，刚体力透支，李涵还没什么胃口。
　　“吃多点。乖乖的，明天陪你出去。”虎凛虽然语气严肃，但还是把肉吃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部落的雌性，连肉都不喜欢吃，太难养了。
　　听说明天虎凛要陪他出去，李涵微微一愣，“可是你不用去打猎了吗？”现在难道不应该抓紧时间打猎吗？
　　“没事，明天陪你一天，后天和虎战一起去，他也可以打猎了。”虎凛把烤肉递到他嘴边。
　　看着虎凛强势的眼神和动作，仿佛他不吃就要强塞，李涵乖乖的吃了。
　　“好吧，你能猎够食物就行，我可是吃很多肉的，白月靠你养我了！”
　　兽人吃饱了才能发挥实力，对抗围攻部落的野兽啊。
　　虎凛给他一个眼神：吃很多？
　　李涵赶紧啃一大口肉饼。
　　啃着肉饼，李涵突然想起虎凛战提起的那种会一直转个不停的果子，“那我明天想去看看你们部落旁边那种会一直转的果子。”
　　白月没事做，天天躺床上，没点零食吃吃怎么行？有个瓜子磕磕也是挺好的。
　　虎凛本来还想带李涵去一处神奇的地方看看，不过既然李涵想玩那种果子，那等再过几天再带他去好了。
　　那是他偶然发现的地方，挺神奇的，虽然水有点难闻，离部落也有点远，白月去不安全，但是自己会热的水，给李涵看看，让他开心一下也挺好。
　　不过……
　　“你要那种果子？好玩是有点好玩，但是长得很难看的，还有很多刺，摘下来刺手，也不会转了。”虎凛觉得估计是李涵没见过会转待果子，所以觉得很有趣吧。
　　虽然部落里没人摘过，但是这些果子也有掉到地上的，都不转了。
　　“我又不是拿来玩。”李涵黑线，我有那么天真烂漫吗？
　　“我是觉得我们部落那边有一种花，也是会一直转，花里面长有一些能吃的东西，非常好吃！说不定你们部落的这个果子里面也有能吃的东西呢？”
　　瓜子啊瓜子！就算不是瓜子，里面应该也有东西吧？就算没有，打开看看也算解了个未知之谜么！
　　他们部落的人难道就没有好奇心的么！

我也不知道啊
　　虎战说的那种果子离部落有一段距离，在粉果林再过去的一片草原。
　　很神奇，一大片果子都在转，看久了头都晕了。
　　就算没有密集恐惧症，也会被眼前的果子丑哭。
　　怪不得没人对这种果子感兴趣了。
　　果子长在矮灌木上，像是柑橘一样大小，长相非常奔放。本来形状就不规则了，艳丽的蓝色表面还长满了肉瘤一样的凸起，上面布满锋利的尖刺。
　　而且这种植物简直是来吓人的，叶子长长尖尖的很锋利，连枝干都长满了松针一样的长刺，阳光下反射着蓝蓝的光芒，简直要闪瞎眼了。
　　整棵树都是刺。
　　谁特么的会手贱摘这个啊！
　　李涵感叹。
　　然后戳戳身边的虎凛。
　　“虎凛，能不能给我摘一个看看？”
　　“呃……李涵，你真的觉得这个里面会有吃的吗？”虎桠看着不停转动的果子，上面的尖刺也在旋转。
　　看着就手疼。
　　“对啊，我觉得这颜色这么好看，里面的东西肯定也很好吃吧！哈哈！”李涵自信一笑。
　　个屁，极有可能是能毒死人的东西。
　　很显然，虎桠也是知道越鲜艳的东西越危险的，“李涵你们部落是这样的吗？可是我们部落旁边能毒死兽人的都是颜色最好看的东西啊！”
　　虎桠的语气惊讶极了，李涵心虚。
　　但是还是要有一试的！打开看看也不要紧嘛！
　　“对，呵呵，我们部落是这样子的。”说谎好难啊，“我们两个部落真的好不一样啊！”
　　李涵镇定说完，不再管旁边一脸惊奇的虎桠，“虎凛，快去摘一个看看！就知道了！”
　　虎凛点点头，走到一棵树前，把手变成兽爪，还特意把尖爪部分伸长一点，防止果子的刺把肉垫弄伤。
　　那看着就让人手疼的果子在虎凛的爪子下被一把抓住拧了下来。
　　“手有没有受伤？”李涵查看虎凛变回来的手。
　　“没事。”
　　李涵这才把目光放在被扔到地上的果子上。现在这果子果然不转了，但是还是那么鲜艳的颜色，尖刺也很锋利，还硬硬的，让李涵无从下手。
　　虎桠放下手中挑弄果子的树枝，去找了一颗大石头过来。
　　“不然我们砸开看看吧？”虎桠跃跃欲试。
　　“嗯，让虎凛来吧，雌父，我们走开一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李涵让虎桠把大石头放下，拉着他走到一边。
　　虎凛扛起石头，对着小拳头大的果子一砸下去。
　　石头落地的声音伴随着不小的爆炸声传来，把李涵和虎桠吓了一跳，连虎凛都很惊讶。
　　他们走过去，虎凛把石头搬开，下面一滩蓝蓝的液体，还有一些黄豆大小的蓝色颗粒，都被压扁了。
　　用棍子戳戳，没什么动静，应该不会再爆炸了。
　　“这是什么啊？颜色倒是也挺好看的，李涵，这能吃吗？”虎桠挑起一颗蓝色颗粒。
　　我也不知道这是个啥啊……
　　真的有能吃的东西是这个颜色的吗？李涵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没人尝试过的东西，他不敢尝试也不敢让别人尝试啊！

奇怪雌性虎荷
　　由于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但是李涵又不想放弃，所以他们又摘了十几个，砸开了，用兽皮包起来。
　　李涵建议虎凛打猎的时候可以扔在林子里，看有没有野兽吃，吃了有没有被毒死。
　　虎凛和虎桠都赞同，说明天虎凛打猎的时候带上试试看。
　　现在还早的很，本来李涵以为这个里面可能有吃的，那么他们应该会忙一整天，结果现在砸出来的不知道是个什么，自然也不会再放时间在这里。
　　“雌父，我们回去吧，你不是还要做被子吗？”
　　提起这个，李涵和虎桠的脸都红了。
　　本来昨天就能完成的被子，结果就因为他们两个……咳咳。
　　“对，回去吧。虎凛，不然你还是去打猎吧。”虎凛跟着他们两个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去打点猎物，尽快存够肉。
　　“好，先送你们回去。”弯下腰，虎凛一瞬间变成巨大的白虎，身后三对翅膀在背上展开。
　　白虎把腿弯曲，趴在地上，“你们上来吧。”
　　李涵抓着虎凛长长的毛，踩着他的腿和凸出来的肌肉爬上去，在背上坐好，虎桠也爬上来，坐在他身后。
　　虎凛的背很宽，他们正好坐在翅膀中间，一点都不影响虎凛飞行。
　　这还是李涵第一次坐在虎凛背上，平时都是虎凛抱着他的。
　　而且虎凛的兽形，他还是第二次看到，第一次太惊慌，也没看得太清楚。
　　原来虎凛的毛居然那么长，如果对应人形的话，鬓毛会是头发吗？所以长长的。
　　不过这样的话，那兽形腿上的毛那么长，难道是腿毛？
　　身上的毛呢？
　　肚子上的毛呢？
　　那里的呢？
　　也不对吧，兽形的毛毛可是白色的……
　　由于有两个雌性在背上，虎凛飞的不快，半个小时左右才到部落。
　　“你正好拿这个去试一下。”李涵把那兽皮包着的蓝色颗粒递给虎凛。
　　“好，我早点回来，今天不要再惹雌父了。”兽父今天早上都揍了他一拳了。
　　“好……吧。”他不惹雌父，是雌父惹的他啊！
　　“我走了。”虎凛提起那袋东西，变回人形，只留了一双翅膀，飞走了。
　　“那我们开始吧，雌、父！”
　　刚才虎凛那番话虎桠也听到了，所以他也很尴尬。
　　调戏自己崽子的雌性被伴侣抓到什么的，还被收拾了一顿，真是不想再想起了！
　　。。。。。。。。。。。
　　“呼～终于好了。”李涵擦擦额头的汗。雌父的被子也太厚实了！兽父这是摘了多少蓬蓬草啊！
　　“过来吃肉和饼吧，都好了。”虎桠在火堆边招呼李涵。
　　“嗯。”
　　从床边都能闻到好大一股肉味，李涵走过去，拿起一张饼，“雌父，你也叫兽父带个木架子回来，做个帘子吧，这样被子就不会有肉味了。”
　　“嗯，帘子又是什么？先不管了，明天我去你那里看看。来来，吃这个肉。”虎桠把一大块烤肉递给李涵。
　　瞬间让李涵想起当初被投喂的噩梦。
　　嗝～好饱啊～
　　继上回吃撑，感觉又怀了一胎了呢！上次有这个错觉就是因为虎桠。
　　“那雌父，嗝～你还有事吗？要是没有我们就出去走走吧，肚子好难受啊。”
　　小腹涨涨的，非常难受。
　　而且他还没怎么逛过部落呢，部落中间那块空地，也挺让他好奇的。
　　不知道上次那小老虎还在不在呢？
　　虎头虎脑的，真可爱。
　　小烟嗓也很迷，哈哈哈。
　　“好，我也没什么事了，等我洗了石锅就跟你出去，带你认识一下部落，还有平时跟我比较好的雌性兽人。”
　　虎桠把石锅用泡泡果洗干净，放回去，爬起来拍拍裙子，“走吧。”
　　李涵跟在虎桠身边，被他拉着手，给他介绍一路上两边和远一点的石屋。
　　“你看那两座石屋，就说虎雨他兽父的，大的是他兽父雌父住，小的是虎雨和虎叶住。”
　　这个李涵知道，因为他上回就是撞见虎雨从家里面出来，还作了一回，哈哈。
　　李涵李涵点点头，没发表什么意见。
　　虎桠还记得李涵和虎雨之间有点不愉快，所以也没多说，继续说下一家。
　　“那家是虎可的，他伴侣虎京也是个厉害的兽人，有两对翅膀呢。不过我们虎凛更厉害。”虎桠骄傲的夸了一下自己的崽子，“虎可雌父身体不是很好，一条腿还在上个白月被冻坏了，所以很少出门，你应该也没见过吧？”
　　李涵继续点头。
　　虎桠拍拍他的手，“还好这个白月有你们部落的那种鞋，我们部落的雌性应该不会再冻到腿了吧。”
　　“嗯，要是脚还冻，鞋子里面还可以加一点蓬蓬草的团子。”
　　“虎桠，和虎凛的雌性去哪里啊？”经过一座石屋的时候，围栏里面的雌性叫住了虎桠。
　　这座石屋不是很大，但是围有栅栏，这在部落里是比较少见的，更别说里面居然还种有一些黄色的花。
　　真是个活的有情调的雌性啊！
　　“没，我们就走走，带李涵认识一下部落里的人。”虎桠推开栅栏的门，往里面走，“又弄这些小花啊？还挺好看的，就是白月一到，也活不了了。”
　　虎桠说完有点后悔，特别是见蹲着给花浇水的雌性听到他说的话，脸上忧伤的神情，更是觉得想打自己的嘴巴。
　　他怎么不注意点，明知道虎荷的孩子回归兽神的怀抱了，怎么还说在他面前提这种事。
　　蹲着的纤细雌性站起来，脆弱的仿佛一碰就会倒。标准的江南水乡的温婉面容带着哀伤，眸子无神的望着眼前的黄色小花。
　　“是啊，白月就要到了……”虎荷喃喃低语，像是回答虎桠，又像是陷入了回忆。
　　虎桠骂自己的话含在嘴里没说出口，走过去扶住虎荷，“虎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没事。”虎荷勉强笑了一下，看向局促站在一边的李涵，“这就是李涵吧？”
　　“是，你好。”李涵赶紧回答。
　　“真是个好雌性。”虎荷走过来，摸摸他的头。
　　多亏了这个雌性，让部落里不少兽人雌性多了很多粮食。
　　听说是大部落来的呢，强大的部落肯定也会有其他方法吧？要是李涵早点来，他的小雌性是不是就不会……

把最好的给他
　　把失神的虎荷扶进去休息，虎桠安慰了他一阵，看他平静下来，才放心离开。
　　“雌父，为什么虎荷雌父为突然那么伤心啊？他是身体不好吗？看着好瘦啊。”
　　虎荷一米八五的身高，身体非常消瘦，脸色也不好，一看上去白的惊人。虽然李涵也白，但是李涵的白是白皙中透着红润，虎荷是久病孱弱的那种苍白，下巴都瘦的削尖，跟这里活力满满的雌性区别非常大。
　　而且说话也是很温柔，很细声细气的那种，中气不足，给人的感觉就是虚弱无力。
　　正是因为这样的虎荷实在是太像病美人，李涵才会根据读音直接给了个女气点的“荷”字。
　　“哎……”难得的虎桠的语气有点深沉，好像瞬间就表现的符合了他本来的年龄。“他是因为想起了他生下来的小雌性……”
　　李涵更好奇了，难道这个小雌性身体不好？“为什么想起他的雌性就伤心呢？”
　　这时离虎荷家比较远了，虎桠拉着李涵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缓缓开口“他的小雌性在上个白月就回归兽神的怀抱了。”
　　上个白月真是格外的冷啊，现在想起，还是骨子都想打颤。
　　“小小的一团，一个晚上，就这么没了。”虎桠说起这件事，也觉得非常的揪心，上个白月没了崽子小雌性的何止虎荷？
　　他们一般都不会在后面的几个小黄月和红月喝生崽水，而是在黄月第一二个小月去喝——这时候怀上小兽人，可以在红月末生下来，怀小雌性，红月初就可以生下来了。
　　而在后面几个小黄月怀上的，谁也不知道会是崽子还是雌性。
　　要是肚子里是小雌性还好，在红月末就生下来了。要是怀的是小兽人……
　　在白月生下崽子是非常危险而艰难的事情。
　　要是家里柴火充足，白月没那么冷，一直烧着勉强也撑过去了。
　　但是上个白月，就连大一点的崽子都……
　　想到在上个白月回归兽神怀抱的几百个族人，虎桠把脸埋在手掌中。
　　“上个白月真的是太冷了……早上起来，连一些石屋都被埋在了里面……”
　　虎桠用哽咽的声音说起那个惨败昏暗又充斥着哀伤绝望的白月
　　“白绒真的好大啊……一直不停的下了半个小白月，兽人们不停往部落外运白绒……还有野兽……”
　　从虎桠断断续续的低语中，李涵终于深切了解到白月的冷酷。
　　这是个会冻死人的世界。
　　他置身其中。
　　“大家都忙着运雪……杀野兽……把崽子们留在家里，都燃着火堆了啊，怎么还那么冻呢？终于把野兽逼退……回去一看……呜……”
　　部落里到处都是雌性凄厉的哭声，无数兽人强忍疲惫和痛心，抱着哭到昏厥的雌性，弯下了挺直宽大的背。
　　哀痛绝望的气息笼罩了整个白月。
　　直到白月过去，失去崽子的雌父兽父们才重新振作起来，不得不投入新的生活。
　　而虎荷，却从失去崽子的那一天迅速的衰弱下去，沉浸在失去崽子的悲伤中无法自拔，人也消沉不少。
　　以前的虎荷，也是非常爱笑的，虽然没有露出牙齿，放肆大笑，但他的笑也非常美，微微抿起嘴角，有着独特的魅力，不然也不会让部落里实力前十的兽人虎启迷恋，不管虎荷怎么婉拒，都跟在他身后，赶不走，说不跑，羞得虎荷不想出门。
　　黄月的时候，虎荷洗兽皮，晒兽皮，而虎启，家里只有他一个兽人，每天去猎了野兽回来，把一半肉放到虎荷家门口，也不管虎荷接不接受，坚决是不会拿回去的。
　　然后就跟着虎荷去河边，默默看他，要拧兽皮的时候就抢过来拧，让被他拧着自己穿的兽皮裙的虎荷又羞又气。
　　红月的时候，虎荷去摘果子，虎启跟着，虎荷去收集柴枝，虎启抢过来甩在肩上。
　　白月的时候，每天早上先去虎荷家扫了白绒，再回去扫自家的。
　　终于在又一个红月，又一次被堵在小树林里的时候，虎荷红着脸答应了虎启的请求。
　　在虎荷的兽父雌父和族人祝福下，两人住在了一起。
　　虎荷脸上都是说不出的幸福和甜蜜。
　　白月过去，两人互相扶持着平安渡过，黄月的时候，满怀期待的和部落里其他的伴侣出去喝了生崽水。
　　两个小黄月过去，肚子还没变化的虎荷有点着急，虎启默默安慰他。
　　三个小黄月过去……
　　四个小黄月过去……
　　部落里一起去喝兽神树那里喝生崽水的雌性都满足的抚摸着凸起的肚子，一脸雌父的爱意，但是他的肚子仍然没有变化。
　　虎荷已经失望透了，但是虎启答应他下个黄月他们再去喝生崽水。
　　虎荷失落，但还是接受了。
　　没想到就在他已经做好下个黄月再去喝生崽水，一定要给虎启生个崽子的时候，他居然被部落里治疗受伤族人的老雌父告诉他——他怀了崽子！
　　那是在黄月末，他不过是弯腰，像往常一样抱起剥好的兽皮，想晒好给虎启做几条新的兽皮裙，没想到肚子里一阵疼痛，然后就有什么东西从兽皮裙里顺着大腿流下来。
　　疑惑又恐惧的用手一摸，红红的，他知道是血，上个白月虎启为了救他，凶猛的暴齿兽抓到，长长的伤口，流了好多血。
　　当时他看得心好痛，他真的害怕失去虎启。
　　但是现在他为什么会流血呢，难道他……肚子好痛，他不想离开虎启啊……
　　又痛又恐惧的虎荷晕倒在自己石屋门口，手上一片鲜红。
　　扛着虎荷最喜欢的白色皮毛的猎物，欣喜回来的虎启被吓得把野兽直接扔在地上，那鲜红的血刺痛了他的眼睛。
　　还好大石屋的老雌性在检查了一番虎荷之后，说出的话止住了他发狂。
　　他居然也要当兽父了？
　　他要当兽父了！
　　现在虎启也发狂，不过他是狂喜，守在石床边不停亲吻虎荷的脸和手。
　　他一定不会让他们冻到，饿到。
　　他要把最好的都给他们！
　　醒过来的虎荷还有点恐惧，一见到虎启就抱着他哭，虎启温柔的让他注意肚子。
　　嗯？难道我的肚子烂了，所以才那么痛的吗？虎荷惊恐。
　　然而虎启告诉了虎荷让他高兴得尖叫的消息——他要当雌父了！
　　喝了生崽水的雌性确实也会有比较迟才起作用的，所以这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尽管要在红月末或白月生下崽子，他们有点担心，但是还是觉得很幸福很期待。
　　他们幸运的赶在白月到来之前，在红月的时候，顺利生下了一个小雌性。
　　小雌性很可爱，每天吃饱就不闹，长大一点，一逗就会笑。
　　长得跟虎荷很像，白白的皮肤，弯弯的眼睛，就像晚上的月亮一样，嘴也是小小的——
　　“长大了一定也是跟个你一样漂亮的雌性！”虎启抱着虎荷，虎荷怀里躺着小雌性。
　　他们非常幸福。

心中有个想法
　　“呜……没了好多崽子……呜呜呜呜呜……”虎桠哽咽，眼泪顺着手掌蜿蜒流下，滴落到兽皮裙上，沾湿了一小片。
　　泪水滴到兽皮上的声音仿佛放大了一样，一颗颗，碰撞，碎裂。
　　敲击在李涵心上。
　　虎荷的故事虎桠没说完，但是李涵也推测出是发生了什么。
　　“雌父，别哭了，”李涵轻轻拍着虎桠的背，“有人看过来了，他们肯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从虎桠捂着脸抽泣的时候，路边经过的人就有所怀疑了，这会有人直接过来查看情况了。
　　“对不起，再等我一下就好了。”虎桠努力忍住眼泪。
　　“没关系，雌父，不要难过了。”说实在的，他听了这个故事心里也闷闷的。
　　本来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啊！
　　虎桠努力平静下来，把手拿开，用兽皮裙的裙摆擦干净眼泪。
　　那个正走过来的雌性看到虎桠没事，和李涵也不像是闹矛盾，看了几眼就走了。
　　等虎桠恢复过来，眼圈也不红了，他们才站起来，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情去逛部落，于是李涵提议回虎桠家。
　　一方面是让虎桠休息一下，另一方面则是他即将要做的事。
　　他现在心里有一个想法！
　　或许能实现呢！
　　李涵只觉得胸中的情绪涨涨的，酸酸的，他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同情，可能是悲伤，更有可能是愤怒！
　　他不想再让虎荷这种事情发生！
　　更不想将来自己的崽子也经历这种事情！
　　他必须要做出努力！
　　他想，或许可以……
　　让虎桠坐在床上，李涵去熄灭的火堆里拿一块木炭，走出门外。
　　“李涵，你去哪？”虎桠喊住他。
　　难道是被虎荷的事吓到了？
　　“雌父，我就在外面。”在屋里画会弄脏地面，他的思路也不是很清晰，可能会有很大的涂改。
　　坐在门外的石头上，李涵仔细回想在大学室友家见过的，还有告诉他的话。
　　李涵是标准的南方人，但是大学却到了b市读书，就是因为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各个地方的不同让他觉得很有趣。
　　大学室友两个是b市的本地人，一个是北方的。
　　明明b市对于没见过雪的李涵来说非常冷，但是他室友却说一点都不冷。
　　李涵对这个室友的家乡很感兴趣，室友也觉得李涵这个南方人很有趣，于是在第二个寒假，反正也没人可以团聚的李涵干脆答应了室友的热情邀请，跟室友回家了。
　　那是一个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的村庄，非常的美，非常的宁静，李涵很喜欢。
　　尽管温度真的很低，但是出门裹得严严实实的，在房子里也一直不下土炕，真的很享受。
　　室友家里有好几个土炕，还有个半完工的。嗯……室友叫他参观的土炕是怎么样的来着？
　　毕业很多年，曾经的记忆也有点模糊了。只记得炕是靠着墙角的，把不靠墙的两面砌高，里边分成好几行，也砌高了，再在床尾填上石块，填高到离床面25厘米以下，床头和床尾形成一个坡度，床尾高，床头低。
　　然后呢？
　　李涵挠挠头，室友到底说啥来着
　　怪只怪在李涵拒绝了室友在一起的请求之后，单方面和人家断了联系，连室友的脸都记不起来了，还能想起这个这么繁琐的东西，真的是靠对土炕浓厚的兴趣。
　　唔……再挠挠头。
　　对了！是在上面铺上保温土或是沙子！然后用水泥砌好！
　　还得在床尾砌个灶！对，还有烟囱！
　　灶台就用来烧水好了，别用来煮肉了，太油腻了点。
　　或许还能在进门的那一角建个农村的灶台，弄几个灶口，一个放锅，一个留着以后弄个类似于煮汤的石锅，炖汤喝，再一个灶口留着备用吧。
　　还要弄一个平台，放碗筷，盆子，弄个砧板，做把专门切菜的石刀。冬天肯定是不能在室外处理这些的了。
　　完美！
　　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就觉得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李涵高兴得在地上把自己的构想画了下来，正好屋子里的虎桠见他这么久没出声，不知道他是走了还是怎么了，出来看他，也走到他身后了。
　　“这是什么？”虎桠一看，李涵手上黑乎乎的，地上也是黑色的一大片东西。
　　“雌父，你出来了！正好我跟你说一下我刚想起的我们部落的东西！”李涵让虎桠在旁边坐下，兴冲冲的给他介绍他的杰作。
　　“你看，这个就是灶台，我们部落都是在这样的地方煮食物的，高度正好，也不用弯腰。”虎桠随着李涵手指点的地方看，确实像是用来放石锅的，于是点点头。
　　“还有这个，才是我想跟你说的，我们白月都是睡在这种床上的，可暖和了，就是红月被白光照着的感觉！”
　　“什么？！”虎桠大惊失色，差点跳起来。
　　睡在上面的感觉就跟红月被白光照着一样？
　　“对，就像我说的一样，不过我没自己做过，都是族人给做的，还有不知道你们部落跟我之前的部落做这个床的东西一不一样，有可能做不出来那么暖的床。”
　　虎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李涵，如果能做出这种床，你就是我们部落的恩人！我们都会记得你的好的！”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要做出这种床！一定要！
　　“雌父，只要能让部落更好就行了，再说了，做出来我也能睡上这种床，哈哈。”
　　“嗯，谢谢你李涵。”虎桠眼含感激。
　　李涵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用谢，还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呢，嘿嘿。”
　　这件事让虎桠心情非常激动，刚才低落的心情也一扫而空，“那你告诉我做这个床要用到什么吧！我看看有没有，没有的能用什么东西补上，或者让他们去找！最好明天就能开始做床！”
　　必须要快一点，让部落的人都做这种床！
　　李涵把自己知道的材料还有一些猜测告诉了虎桠，然后从虎桠口中终于知道部落的围墙和石屋是怎么盖起来的了。

比采集食物急
　　顺着部落前的河流，一直飞出半天的时间，有一个像两间石屋那么大的泥潭，里面的泥土非常奇怪，干了之后能把东西紧紧的黏在一起。
　　他们也是因为知道这种土，才搭建起的围墙和石屋，之前都是住在石洞里的。
　　如果现在搭建石床，正好，不下雨，天气也干燥，泥土很快就会干了。
　　“有了这个，应该就没问题了。”李涵摸摸头，这种泥土又能当水泥又能当保温土，应该没问题的吧？
　　其实他也不知道保温土到底是什么东东，是普通的泥土还是啥东西，他没搞清楚。
　　但是也找不到沙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是吗！”虎桠非常高兴，脸上都浮起了红晕，“那我们现在就去大空地，去告诉在部落的兽人，让他们现在就走运一些泥土回来！”虎桠拉起李涵，脚步飞快，几乎就要跑起来了！
　　“雌父，慢点！”他的小短腿跟不上啊！天啊，为什么我不是风火轮呢？
　　李涵很绝望，小跑着被虎桠拽着。
　　很快就到了大空地，果然今天还有很多崽子被绑在树下，那只啃树的小老虎也在。
　　“嗷呜～？”虎骨好奇的歪头。
　　“虎棕，快！让其他兽人过来这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虎桠扯过劈柴的虎棕，也不顾他长长的爪子。
　　“怎么了吗虎桠？发生什么事了？”虎棕缩短爪子，擦擦汗。
　　部落里也没进野兽啊？
　　看来虎桠要跟部落里的人都说这件事，李涵也是没办法了，一定要成功，不然这么兴师动众的，没成功岂不是很丢脸？虎桠也会很失望的吧？
　　“虎棕兽父，雌父是听我说我部落里有一种床，白月睡的时候很暖和，就跟——”
　　“就跟红月的时候被白光照着一样！”李涵没讲完，虎桠就激动的开口。
　　虎桠这种样子，让李涵想起一句话：你见过安利吗？
　　虎棕一听虎桠的话，惊得擦汗的手放在额头上都忘记了拿下来。
　　“真的有那种床吗？虎桠雌父！”一旁的虎骨偷听到虎桠大声说出来的话，震惊的差点把嘴里的树皮吞了。
　　还好他今天选了这颗离虎棕兽父近的树，让雌父把他绑在这里，不然就听不到这个消息了！
　　睡在上面就和被白光照着一样！
　　那他白月岂不是很暖和了？上个白月真是冻死他了！还好他长得壮实！
　　但是他石屋旁边的虎棵雌弟那么小，一定受不了白月的，肯定要被冻坏了！
　　不行，他要好好听听才行。
　　“是虎骨啊！当然是真的啦！”绳子够长，虎桠把他抱起来，那姿势真的跟抱着金毛逛街差不多，“这是李涵的部落的床呢！他们都是睡这种床的！”
　　崽子除了虎骨外，还有听到虎桠的话的，一个传一个，都知道有这种白月能很暖的床了。
　　“哇！”旁边的崽子们都发出惊奇和激动的感叹，一个个竖起耳朵，甚至想咬断绳子，跑过来听得仔细一点。
　　“别动！你们听了也不知道，还是等你们的雌父兽父过来吧！哈哈！”虎桠赶紧让他们老实点，要是咬断绳子跑出去了，他可不能负责他们的安全。
　　虎棕大叔变成一只黑色的老虎，很快就跑走了。
　　李涵对这种颜色也不感到奇怪，毕竟摘粉果那天还有一只黑白相间的，跟斑马似的，哈哈。
　　“虎桠雌父，把我放下吧。”被虎桠托着屁股抱着，头枕在肩膀上，虎骨还是有点难为情。
　　毕竟是只大老虎了呢！等下要是虎棵雌弟也被他雌父带来了，看到他这么大还要抱，真是丢死虎脸了。
　　“没事，不重。”虎桠颠颠他屁股，乐呵呵的笑。
　　真想让李涵也给生一只啊！
　　“反正你放我下来，不想被抱着。”看虎桠没有松开的迹象，虎骨开始挣扎，收起尖爪的肉垫在虎桠身上一抓一抓的。
　　“难道我抱的你不舒服？来来来我换个姿势，看看怎么才最舒服。”赶紧学好，以后好抱虎凛的崽子！
　　李涵黑线，看着虎桠把虎骨打横抱在怀里，真的跟抱婴儿没什么两样。
　　特逗！
　　虎骨也是实在，虎桠换姿势之后保持几秒不动，仔细感受了一下，“不舒服。”
　　“那这个呢？”虎桠又把他放侧坐在自己胯骨上，标准的抱孩子姿势。
　　但是虎骨可是老虎啊，这样会磨到蛋蛋的吧！李涵只想大吼。
　　果然虎骨这回一被放上去就表示了反抗，“不舒服不舒服，好难受，虎桠雌父快放我下来！”
　　见虎骨反应这么激烈，虎桠赶紧把他放回地上。
　　然后虎骨就趴地上了。
　　好几分钟。
　　有点忧伤，有点颓废。
　　哈哈哈哈哈哈。
　　李涵偷笑，但是不出声。
　　以后千万不能让雌父也这样抱自己的兽人崽子。
　　等下也要跟族人讲解土炕的，趁这个时间，李涵把火炕大概的设计图尽可能详细清晰，画在地上。
　　“李涵，等下就让你讲过大家听了。”虎桠拍拍李涵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神情。
　　“好。”不好也得好啊，就他一个人认得，他不来讲谁来讲。还好他不是很害羞的那种人，嘿嘿。
　　在画好图案之后，有一些兽人雌性先后赶来，个个都是急匆匆的，一来第一件事就是向虎桠确认虎棕告诉他们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虎桠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们。
　　于是个个都神情激动，有的雌性甚至是激动的浑身发抖，双拳紧握，脸和脖子都涨红了。
　　“那快跟我们讲讲怎么做吧！”一个老年雌性急迫的开口，他迫切的想要做这种床！
　　“不要急，再等虎棕把在部落的族人都叫过来，然后李涵就跟你们讲这种床怎么做，都需要什么东西，你们才好去准备。”
　　没一会虎棕回来了，跟着他回来的还有一批兽人，他们都是刚运猎物回来的，结果就被虎棕叫住了，说虎桠有很重要的事。
　　甚至比去采集食物还要重要？还要着急？
　　他们都很疑惑。
　　结果虎棕告诉他们这件事关乎到崽子们能不能平安度过白月！
　　这当然比采集一天食物重要！

你是我雌弟了
　　经过李涵的解说，兽人们都纷纷鼓足了干劲，恨不得立刻就飞去把所以需要的材料都弄回来，用最快的时间做好，让自己的雌性和崽子们睡上这种床！
　　“好了，就是这样，你们先去把泥运回来吧，那你们就去把石头运回来。”虎桠把兽人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去运泥，一部分运石头。
　　“记住，石头不要太大的，大的石板每张床铺上面就够了。”李涵赶紧补充。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带很多回来，明天就能开始做土炕了！”
　　兽人们变回兽形，一只虎带几个大木桶走了。
　　“那我们呢？”没被安排到，雌性们耐不住了。
　　他们也想出力啊！
　　“你们啊，就去收集柴火吧，做好床之后，就可以随便烧，也不怕屋子里都是烟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柴火，就是屋子里不能一下子烧太多，不然就会很呛人，而且如果有野兽围攻部落的话，雌性和兽人们都必须去击退野兽，也顾不得回来添柴火，柴火最终烧完，崽子也会冻僵。
　　但是这个白月很可能会不一样！李涵说了会做个烟囱，屋子里不会有烟，所以柴火可以随便烧。
　　“放心吧，我们会做个烟囱的，屋子里不会有烟，你们尽管采集柴火！”李涵看出他们的疑惑。
　　“那我可要好好采集柴火了！看来这个白月要用的柴火比上个白月可能还多呢！”一定要把屋子里烧的暖暖的！
　　雌性们也纷纷离去，虎桠和李涵也没什么事了，正想回去好好规划一下在屋子里哪个地方做火炕，之前的床要不要拆了。
　　“虎桠雌父，我能也做一个这种床吗？”这时一个雌性不知从哪里走出来，怯怯的。
　　“是虎耳啊，刚才怎么没看到你过来。”虎桠温柔的对着雌性招招手。
　　“我刚才在树后面……”穿着破烂兽皮裙的瘦小雌性双手握在前面，不安的绞着。
　　“你怎么躲在后面。”虎桠一把拉过虎耳，仿佛没注意到他破烂的衣着一样，笑得慈祥，“当然可以，我让虎山给你也做一张。”
　　可怜的小雌性，从小就没了兽父，现在雌父也摔坏了腿，哎……
　　“真的吗！谢谢虎桠雌父！我会把石头准备好的！只要虎山兽父帮我把泥运回来就行了！太远了所以……真的太谢谢你了虎桠雌父！”一听虎桠说帮他解决了他最纠结的运泥土的问题，虎耳满脸感激，眼睛里闪着泪光。
　　虎桠雌父真是个好雌性，他一定会报答他的！
　　“没什么，石头你也不要运了，我们一起给你准备好就行了。”看着虎耳瘦小的身体，虎桠满眼慈爱。
　　真是个懂事的雌性啊！
　　“没什么，我能行的！”虎桠雌父能帮他把泥土运回来他就很感激了，怎么还能让他把所有事情都干了呢。
　　“行了，听我的。对了，你雌父身体还好吗？白月的食物有吗？”虎桠强硬的阻止了虎耳自己去运石头的要求，要知道虽然有碎石头的地方也不近，他这身体可吃不消。
　　“还是一条腿不能动。”说到雌父，虎耳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雌父可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不过过白月的食物我已经采了好多粉果了！我少吃一点雌父一定能度过白月的！”说到后面，虎耳又开心起来。
　　他可是努力采了好多粉果呢！
　　虎桠摸摸他的头，虎耳是部落里少数几个完全靠粉果度过白月的，不过以前只能泡水喝，现在能做成饼，应该能好点吧。
　　“对了，雌父很喜欢饼呢！特别是那种跟果子一样的饼！听说是李涵雌兄告诉大家怎么做的，谢谢李涵雌兄！”真好，吃到饼的时候连雌父都笑了呢，还摸了他的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哭了。
　　雌父可是从摔短腿之后很久没笑了呢！
　　虎耳很开心！
　　“没什么。”对于这个懂事的小雌性，李涵也很同情和心疼，揉揉他枯黄的头发，“其实饼还能做成咸的呢，就是汗水的味道，走，跟我回去，我做给你吃。”
　　这小雌性看着应该和虎叶差不多大，但是比虎叶瘦多了，脸上没几两肉，脸色蜡黄蜡黄的，一看就营养不良。
　　看他的情况也不像是有兽父的样子，不然虎桠也不会直接说帮他做床，如果他兽父有病，虎桠也不会不问起，所以，他兽父很可能不在了。
　　没有兽人，怎么有肉的来源呢？兽人可以通过吃肉补充盐分，但是虎耳从哪里补充盐分？
　　成长过程中缺盐可不行，怪不得长成这样一副瘦弱的样子。
　　“不不不，我家里也有粉果。”听到李涵的邀请，虎耳感觉拒绝，还往后退了几步。
　　“哎呀！我就是想让人看看放了盐的饼好不好吃嘛，要是好吃，我就让虎凛带你们去运点回来，煮东西的时候放一点能好不少。”李涵过去拉住他鸟爪子一样枯瘦的手。
　　看见虎耳的样子，让他想起父母去世后的自己，也是一样的无助，不敢接受太多别人的好意，担心会惹人厌烦。
　　虎耳小心翼翼的样子，真的让人很心疼。
　　“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吃一点，尝一下好了。”虎耳羞涩的笑笑。
　　其实他五官仔细看长得很端正，但是脸蜡黄蜡黄的，头发也枯燥分叉，身材消瘦，愣是显得整个人很暗沉没有活力。
　　虎桠说要留在这里看看还有没有兽人狩猎回来的，所以李涵就自己把虎耳领回家了。
　　被还很陌生的李涵牵着，虎耳整个人都很不自在，尤其是看到李涵白皙修长的手牵着自己的黑瘦的手，更是想把手悄悄的往回收。
　　李涵顺势松开，让他把手收回去，好让他自在点。
　　“虎耳，你出生多少个白月啦？”比他还要矮点。
　　“十六个。”他一直都在数着，想着什么时候能长大，所以一直记得。
　　“哈哈，还有几个白月就是大雌性了呢！”李涵刻意把气氛弄得轻松点。
　　“对啊，到时候就好了！”虎耳很开心。
　　他盼望着那一天！
　　“到了，虎耳，进来。”李涵把木板搬开，让虎耳先进。
　　虎耳看了一眼里面干净整洁的地面和布置，站住没动。
　　“进去啊，站着干嘛。”李涵从后面推他，把他推进去坐好。“等着，很快就好。”
　　很快李涵就煎了几张咸饼，几张肉饼，递给局促不安的坐在凳子上的虎耳，“尝尝看。”
　　肉饼一看就知道很多肉，虎耳拿了没肉的饼，小小的咬一口，“唔，很好吃。”
　　“再吃一下这个”，李涵拿走他手里的饼，把肉饼塞他手上，“试试看，可能加了肉就不好吃了呢？”
　　当然不会不好吃。虎耳心里默默的说。他知道李涵是想让他吃肉。
　　虎桠雌父一家真是好啊，他很喜欢。虎耳心里默默感激。
　　看虎耳乖乖的吃肉饼，李涵去把几张兽皮翻出来，特意在边沿割破了才拿出来，“虎耳，不知道你要不要兽皮，我看你的兽皮裙也要缝了，所以……”担心说出的话会让虎耳反感，李涵小心翼翼的看着虎耳。
　　虎耳吃饼的动作一顿，慢慢把嘴里的饼吞下去，“谢谢你，李涵雌兄，但是我不能要你的兽皮。”虎耳并不觉得李涵的行为有什么伤害到他，反而是不好意思又吃又拿。
　　“哈哈，虎耳，这几张兽皮其实有点坏了，我们兽皮也够，所以不打算要了，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李涵给他展示兽皮破了的地方。
　　那裂口在兽皮边沿，所以虎耳知道这兽皮其实并没有坏，甚至……刚才李涵在里面弄出的动静他也听到了。
　　“那好。”最终虎耳还是接受了。李涵雌兄的好，他会记住的。“我一定会还你的。”虎耳坚定的看着李涵，郑重承诺。
　　“哈哈，不用你还，其实我挺想有个雌弟的，我兽父雌父也不在了，我又是刚来到这里不久，虎凛不在的时候我也挺孤独的，要是你愿意的话……能做我雌弟吗？以后就陪我玩什么的……呃……要是你不愿意就算了……”
　　眼看着虎耳随着他说的话越来越激动，眼睛里的眼泪迅速凝聚，最后顺着脸颊流下，沾湿了嘴唇，李涵赶紧停下。
　　他是想有个弟弟，特别是虎耳这种这么乖这么懂事惹人疼的，但是也不是想强迫人家孩子啊！
　　他这办的什么事啊！
　　虎耳赶紧把眼泪擦擦，他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着，甚至嘴唇都要抖得说不出话来了，“李涵雌兄，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是我什么也不好，我还……我，我真的能吗？”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李涵雌兄说要做他的雌兄？
　　可是为什么呢？他什么都不好啊！
　　“我觉得你很好啊，虎耳，你愿意吗？”李涵给他擦脸上的眼泪，捧着他的脸，放轻了语气。
　　“我愿意！真的，我愿意……”虎耳急忙点头。
　　“那好，你以后就是我雌弟了。”李涵拍拍他肩膀，又去把几张兽皮拿出来，“既然你是我雌弟了，这兽皮就是我送给你的，你不能拒绝。”
　　欧耶，我也有弟弟了，哈哈。

到底是什么啊
　　反正也没事，李涵干脆跟着虎耳回去了。
　　李涵还把虎耳没吃完的饼都带上，虎耳想拒绝，但李涵说了是带去让他雌父尝的，说要是他雌父也喜欢就代表部落里多数人都喜欢，就让虎凛带大家去运盐回来。
　　这样说了，虎耳当然不能拒绝。
　　虎耳家在比较靠近部落门口的那一边，一看这个位置就不太好，野兽要闯进来肯定先遭殃，不过李涵也没办法，他也没有什么发言权，也不能要求部落让他们的房子建在里面。
　　这个世界自有一套规则，强者为尊，能占领最好的地方，很现实，但是也很公平。
　　虽然在部落比较外面，但是虎耳也不破，从外面看是那种很正常的石屋，不过一走进去李涵就察觉出了不同。
　　屋子里的东西也太少了。
　　“虎耳，回来啦？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有那种床啊？”一走进去，里面的人听到响声，急急的开口。
　　他回归兽神的怀抱也好，省的拖累虎耳，但是他的小雌可不能再出事！
　　“对啊雌父，真的有那种床！”虎耳赶紧进去，把他雌父扶起来。“雌父，李涵雌兄也来了。”
　　“李涵？就是虎凛带回来的雌性吗？”对这个名字，虎耳的雌父也是很熟悉的，这半个小红月，部落里都在谈论着关于这个雌性的事情。
　　“虎耳雌父，我是李涵。”李涵走近床边，好让他看清楚，“这是我做的饼，放了盐的，想看看你喜不喜欢。”
　　李涵说着，把用盆子端着的饼示意给他看。
　　“饼我倒是知道，虎耳做了，挺好吃的，但是放了盐的饼？盐是什么？”没肉的那些看着跟虎耳做的也一样啊。
　　来之前李涵觉得虎耳的慈父摔断了腿，会很阴沉呢，没想到还挺慈祥的，说话也很温和。
　　其实李涵不知道，刚摔断腿，知道自己不能再干活的时候，虎耳的雌父确实是每天情绪很低落，甚至一度寻死，但是后来看到虎耳每天干那么多活，还要因为看着他而睡不好，吃不好，偷偷掉眼泪，他终于醒悟，也慢慢接受了自己站不起来的事实了。
　　“盐，就是能让食物变得好吃的东西，虎耳雌父你尝一下就知道它的味道了。”李涵把饼伸到他面前。
　　虎耳的雌父也没拒绝，从盆子里拿起最上面的一张肉饼，把它撕成两半，一半给虎耳。
　　“拿着，我吃不了那么多。”不容虎耳拒绝，直接塞给他，然后吃自己手中的那一半，“这个味道……像是汗的那种……”
　　“对，就是这个！你喜欢吗？我打算让虎凛带大家去运一点回来呢！”
　　“挺好的。”虎耳雌父点点头。
　　“那我到时候让虎凛多带点，给你们也带一些！”
　　“如果麻烦的话……”虎耳雌父有点犹豫，放了盐确实好吃，虎耳应该会喜欢，但是麻烦别人……
　　“不麻烦不麻烦！”李涵摇摇手，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那就谢谢你了。”虎耳雌父坐在床上给李涵微微弯腰。
　　李涵往旁边闪开，“不用这样的虎耳雌父，我已经让虎耳当我雌弟了，以后他就是我的雌弟啦！”
　　“什么？！”虎耳雌父震惊，甩开虎耳的手，脸上隐隐带着怒气“虎耳，是不是你要当人家的雌弟的！”
　　他们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如果去求别人，让别人给自己东西，那他们以后还怎么面对族人！
　　“雌父……”虎耳担忧的过去想扶他。
　　“别叫我！你怎么能这样……”虎耳雌父说着，脸上浮起悲哀的神色，“我对不起你兽父，没有照顾好你……”一串眼泪从浮肿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眼看着虎耳雌父误会，虎耳也要跟着雌父一起哭了，李涵赶紧解释。
　　“不是这样的虎耳雌父，是我想有个雌弟，所以让虎耳做我雌弟的，你要怪就怪我吧，别说他。”
　　“嗯？”虎耳雌父收起眼泪，茫然的看着李涵。“为什么呢？虎耳他……”在他心里虎耳当然是最好的，但是别人肯定不这么认为。
　　李涵笑着说，“虎耳又懂事又乖乖的，我很喜欢呢。”
　　听到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虎耳雌父有点不好意思，也知道是错怪虎耳了，“虎耳，雌父刚才……”
　　“没事雌父，我没什么的，你不要哭。”虎耳过去抱住他，替他擦干眼泪。
　　事情说完了，李涵也想回去看看虎桠怎么样了，还得把这件事告诉虎桠，所以就告辞走了。
　　没想到刚走出虎耳家，就看到虎落里好十几只老虎驮着血淋淋的野兽冲进来，快速往石壁那边跑，一看头顶，那飞在上面快速掠过的不就是虎凛他们几个吗！
　　虎凛回来了！
　　李涵惊喜的往家里面跑，他得好好跟虎凛商量这些事情，还要问他那会转的果子到底怎么样了，有野兽吃了吗！
　　真的好着急啊！
　　李涵跑的飞快，但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到家，一看家里也没人，看来虎桠已经把他叫走了。
　　他是从小路跑回家的，绕过了部落中间的大空地，所以不知道虎凛到底是在大空地还是在虎桠家。
　　还是去大空地找吧，回来的兽人应该都被通知去那里了吧！
　　又是一阵小跑，气喘吁吁的李涵果然在那里看到了虎凛他们，虎桠正在跟他们说火炕的事呢。
　　看到李涵过来了，虎桠赶紧把他扯过来，他真的是对这些兽人说不清，还是得李涵来。
　　但是李涵也没耐心再解释一遍火炕的原理了，只是让他们先运泥土和石头回来，具体的明天他让虎凛先做一个炕，大家可以来看看。
　　他可是很想跟虎凛单独说说话呢！
　　然而李涵最终没能和虎凛待在一起，因为虎凛也要和兽人们去运泥土和石头了。
　　哼！真是超级不高兴的！李涵嘟嘴。
　　“乖，别闹，今晚回来告诉你个好消息。”虎凛背对着大家，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在他耳边小声说话。
　　“嗯？什么东西？难道是那个——”李涵惊喜，但是更加好奇了，戳着虎凛的胸肌，让他快点说。
　　“要知道的话，乖乖的，今晚回来告诉你。”虎凛神秘一笑，放开他，跟兽人们走了。
　　“喂！”李涵跳脚，“到底是什么啊！”
　　真是抓心挠肝啊！

想给虎凛噼叉
　　无聊，抠手手。
　　李涵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样的。
　　哎，真是无聊啊～
　　他老家有句话叫做“厌过刮木薯”就是形容他现在的状态啊！
　　没事业的家庭妇男的日常：起床，吃饭，等老攻。一起睡觉。
　　李涵回家把被子拿出来晒晒，还把羊毛的兽皮拣出来，抱去虎桠家。
　　虎桠家还剩有之前虎山带回来的蓬蓬草，由于塞蓬蓬草进去也挺暖和，李涵也不想麻烦了，直接又做了棉被，但是把羊毛长的那边留在外面，所以被子看起来毛茸茸的，摸着都很暖。
　　做完了被子，两人又做了几件放了棉絮的兽皮衣，尽管努力把棉絮压住了再缝，兽皮衣还是鼓囊囊的，穿上了整个人都肿了一大圈。
　　“行了，虽然不好看，但是挺暖和的，白月雌性们也可以帮忙扫白绒了！”
　　之前雌性们一到白月都是尽量不出门，防止冻坏了，只有非常紧急的时候例如野兽攻击部落，才会出去帮忙。
　　而现在，雌性们有了厚实暖和的兽皮衣，又有了鞋子，终于能帮上兽人的忙了！
　　李涵现在也知道了雌性们能做的事情实在不多，所以能理解虎桠是有多么的激动。
　　要不是为了后代，估计兽人会愿意和兽人在一起的吧！李涵吐槽。
　　反正兽人和雌性长得也差不多么，还是能碰撞出爱情的火花的吧。
　　“那雌父，我先回去了。”
　　“好。”
　　此时太阳差不多要下山了，散发着最后的余晖，照的整个部落一片金黄色，真的是很美。
　　李涵真心喜欢这种生活。
　　要是什么时候不忙了，还可以和虎凛看看日出日落，说不定身边还有几个小朋友呢！
　　想想就充满了期待。
　　对了，上次提到虎荷的时候，虎桠说过部落里的兽人和雌性在黄月会去喝生崽水，而黄月也就是白月过去之后，那么虎凛会不会也带他去呢？
　　如果没带他去……李涵松了一口气，他还不想那么早生孩子啊，起码也要把部落改造得更好，让孩子一生下来就能享受到最好的生活的时候才生。
　　那如果虎凛想要崽子了呢……李涵纠结。
　　哎，不管了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话说这风真的有点冷啊……
　　随着最后一个小红月一天天过去，气温也一天天下降，也许会在某天突然一个猛降，直接进入白月也说不定，所以部落里的人更忙了。
　　“太冷的话，不想动。”李涵喃喃，“所以，在冷之前，是不是要疯一把？”
　　若有所思的李涵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屋子里的火堆点燃，然后把木板门挡上。
　　太羞耻了，让别人看见不好。
　　木板门一档上，屋子里完全暗了下去，还好火堆可以照明，隐隐约约的也能看见。
　　窗户的建议改天再说，现在没窗倒是正好！
　　李涵先把兽皮衣挂在床前帘子的另一边试试看，结果它清晰的把轮廓透出来，李涵满意的笑了。
　　就是要这种效果，选个质量差的薄兽皮做帘子真是选对了！哈哈哈！
　　活动活动筋骨，先做个热身，但愿他大学时学的舞还没忘！
　　想当初被班长要求在迎新晚会上跳热舞，他是拒绝的。
　　热舞？那个不怀好意一脸腐笑的妹子给他的视频里，妖娆性感穿得露胸口露小腰露大腿，还连鞋都没穿的男孩子，骚姿弄首的是在干啥子咧！
　　啊咧？旁边伴舞的高个子！是在摸他的屁股吗？
　　怎么看起来这么哲学的？
　　还有这个bgm伴奏，听起来就让人骚动啊！
　　然而李涵的抗拒完全没有用，因为全班都一致通过了班长这个建议，妹子们更是嗷嗷嗷的叫。
　　跟班导理论？完全是没有用的！鬼知道班导跟班长有啥子关系，居然连这种舞都给通过！
　　班导也是个美女，为什么对班长这么好呢？难道班长是她表妹还是什么亲戚？
　　这是大家都好奇的问题。
　　反正最后李涵被迫演出这个节目，在这之前还被一群女同学拉到训练室里练了一个星期。
　　身体也从最开始的比较柔软变成很柔软，简直是不科学。
　　眼神要练，把眼睛瞪成斗鸡眼之前，终于把自己弄得妖里妖气的了。
　　总之整个人都变成gaygay的。
　　而且因为他对教他电臀的那个女生抖动的美臀太无动于衷，成功被识破，收获了一群gay蜜。
　　最后，表演很成功。
　　他的伴舞也就是他北方的室友，在躲了他几天之后，对他表白了。
　　还有学校里的一些男生，有意无意对他做一些比较暧昧的暗示。
　　校园贴吧里也有视频。
　　反正别人知道了他学校里有个妖孽的小受。
　　所以，要是他能把那个舞捡起来，估计……也不差吧？虎凛肯定没见过别人跳舞的。
　　更别说是这种艳，呸，热舞了。
　　试了几次，李涵觉得感觉还在，就是有些动作忘了，但是最有诱惑力的还记得，也不影响，过渡的今晚可以即兴发挥么。
　　“跳舞的时候要说些什么吗？”跳累了，李涵趴在床上托腮思考。
　　“是要露骨的骚话呢还是天真的？”
　　一边对别人骚姿弄首一边说些纯纯傻傻的话？噗哈哈哈，感觉好绿茶啊！
　　算了，虎凛这么闷骚，肯定喜欢热情似火，风骚入骨的。李涵暗自决定。
　　关键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种设定非常带感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今晚他就想给虎凛劈叉！
　　能下一字马，还没扯着蛋的人，就是这么骄傲！
　　哎，要是衬衫没扔就好了，效果肯定要轻盈不少，还衬身体的线条。想当初他衬衫半褪的样子，收获了多少迷妹啊！
　　试着今晚要穿的衣服，李涵怎么都觉得效果不好。
　　最终决定上面不穿。
　　本来想先跳一段脱上衣的，但是效果出不来也不强求了，实在是没显出身体曲线，一点都不美。
　　但是穿着兽皮裙也同样跳不了电臀舞啊！
　　难道要给虎凛看一大块兽皮扭来扭去么！
　　估计会觉得是只咕咕兽在帘子后面吧！

猜你老婆啊猜
　　又练了一下，正当李涵扶着床练着电臀舞的时候，木板被人搬动了，“李涵，我回来了。”
　　李涵立刻停下正在抖的屁股，喘了几口气，把帘子拉开，“回来啦？”
　　“你在家干什么呢？搬东西了？虎凛把肉放下，擦擦手，走过去然后搂住李涵，亲一口额头，“嗯……咸的。”
　　“是啊是啊，我刚才搬了一下浴桶，想把它放下来，哈哈。”
　　每天早上虎凛都会把洗澡水倒回大木桶里，带出去倒掉，然后洗一遍浴桶，立在墙边。
　　非常麻烦，一点都不省事。
　　等白月过去，一定要做个自来水的管道。
　　到时候才真正是浴桶啊，李涵感慨。
　　不然每次洗澡都那么麻烦，还得虎凛在才有水洗澡，就算是两口子也要有点隐私啊。
　　不过和上厕所相比，洗澡真的算不上什么不方便。洗澡可以让别人帮忙运水，出去部落外面的小树林方便可以让别人帮忙吗？虎凛不在的时候，他都是夹着腿屁颠屁颠的跑出去的。
　　小的可以存在木桶里，大的必须出去，拉完还得挖土埋了。
　　没办法，兽人的鼻子太灵，不能拉在部落里。
　　小树林里面还有可能会中奖。
　　呵呵。
　　因为这里又没有挖地下管道的想法，又没有二十世纪农村储存肥料浇菜的需求，这种传统一直没变过。
　　至于白月，气味不会发酵散发，可以方便在桶里面，让白绒盖住，再倒出去。
　　真的是非常折磨视觉感官。
　　所以以后一定要做个厕所，大不了跟农村一样建个房子，里面挖个深深的大坑，上面搭一排木板，这样也行，把门关上不走近应该也不会很臭吧？
　　其实最好能弄个冲水的洗手间，因为瓷盘的那种气味最小，体验也比较好，占地也不大，家家都能自己做，不用共用。
　　哎，跑远了。李涵一瞬间想了好几个问题，也想出好几个方案。
　　不过现在所有的计划都没来得及实施，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吧。
　　“搬它做什么，等我回来再做也不迟。”虎凛蹲下把火堆弄大一点，架好肉。“你先看着，我去提水。”
　　“好。”李涵过去扶住架子。
　　“等我回来，告诉你转转果的事。”虎凛留下一句话，勾起李涵的好奇心，转身飞走了。
　　“果然是转转果的事！”李涵有点激动，特意告诉他的话，就是表示转转果还是有希望的是不是？不然也不会特意告诉他，直接说不能吃就行了。
　　坐立不安的李涵很快就等回了虎凛，“快告诉我！转转果怎么样了！”
　　虎凛把水倒进锅里，呵呵一笑，“你猜？”
　　猜你——老婆啊猜！
　　李涵跟着蹲下去往锅底架柴，“快告诉我啊！”
　　“今天我和虎啸他们把转转果放在林子里……”虎凛说了半句话，坐在木墩子上，曲起腿，拍拍。
　　李涵走过去，坐下和他面对面，“然后呢？！”
　　真是急死个人了！
　　“呵呵……”虎凛看着他激动得涨红的脸，“然后我们就蹲在树上等。”
　　谁要你说这个！李涵把他推开一点，好方便对他翻个白眼。示意：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真可爱……”不知道今晚虎凛到底怎么了，话也不好好说，一点都不正经！
　　“快告诉我，到底怎么样了？转转果能吃不？”
　　虎凛把他抱紧一些，下巴支在他头顶，说话时下巴震动，引得头皮一阵微栗。“有咕咕兽来把它们吃了。”
　　“死了没？！”
　　“没死，我们看了很久，活的好好的。”虎凛拍拍他的背，低头，对上李涵的笑脸。“咕咕兽能吃的，兽人吃了应该也没问题。”
　　“那你吃了？！”刚才还笑着的脸立刻拉了下来，脸色吓得有点白。
　　虎凛该不会自己先试吃了吧？
　　虎凛赶忙捧起他的脸，亲亲他安慰道“放心，我没吃，改天让其他野兽再试试。”
　　“那就好。”瞪了虎凛一眼，李涵站起来，去翻看烤肉。
　　吓死人了你个渣攻！哼！
　　今晚的电臀舞减少一分钟！
　　吃完烤肉，两人又在一起腻歪。
　　虎凛是想说一下土炕的事，李涵则最主要是吃饱了消食，不然扭不动。
　　听虎凛问起土炕的事，李涵睡在舒服的人肉垫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吃饱了显得懒洋洋的，“这我也不太清楚，其实我也没做过的。”
　　“没事，你能行的。”虎凛往后仰一点，让李涵躺的更加舒服，一点也不在意李涵的背压到自己的肚子。
　　“嗯……要是做不出来怎么办？大家都弄好泥土和石头了？”李涵还是有点担心，兽人们的时间那么宝贵，要是做了一下午的无用功，他又该怎么负责呢？
　　再说了，让他们先燃起希望又失望，岂不是很残忍？
　　虎凛摸着他的耳朵，轻抚，“不要想那么多，我们明天试一下就知道了，就算做不出来大家也不会怪你的，你也说过不一定做得出来，他们知道的。”
　　李涵被虎凛温柔的动作和语气成功安慰到，放下一直悬着的心。
　　突然觉得肚子好多了，可以洗澡了吧？水热了没？

娴熟运用自如
　　“那个，虎凛，我想洗澡了。”李涵脸红红的起来站到一边，推推他肩膀，“水应该热了吧？”
　　嗯？今晚怎么这么急着洗澡？今天在家太累了？虎凛疑惑的起来用手摸摸石锅里烧的水，“还不是很热。”
　　“嗯……那再等一下吧。”只见李涵脸上泛起一层奇异的红晕，像是有什么难言的秘密一样。
　　虎凛走过去，拉过他重新坐下，“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吃太多了想去……”
　　李涵被他拉着一起坐在凳子上，本来心里还挺旖旎的，结果虎凛居然怀疑他吃多了想去拉粑粑？
　　还能不能更破坏气氛了！
　　李涵扶在虎凛那结实粗壮手臂上的手掐住一大块肌肉，狠狠一捏。
　　“呵呵……”见李涵被逗得恼怒了，虎凛耙耙李涵有点长长了的头发，然后把李涵的手拿下来，“手会疼。”
　　确实有点疼，虎凛的胳膊硬实得很，捏都捏不进去，健美的肌肉线条像是一条巨龙伏在上面，一看就非常有力量，让李涵沉迷不已。
　　“你的胳膊好硬啊，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真好看！想吃！”两手抱住虎凛的一条胳膊，李涵流口水。
　　啧啧，这么帅！
　　胳膊被李涵抱着，虎凛只觉得隔着兽皮似乎都能感受到李涵细腻肌肤蕴含的热意。
　　此时的李涵在虎凛的眼中就像是柔软的白绒一样，想让它落在手里，困在掌心，不得不在他手心里，融成一滩水。
　　逃不掉，挣不脱，按照他的意愿，美丽的绽放。
　　而李涵纤细白皙的脖子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像白绒一样脆弱，一样乖顺。
　　或许他根本就是白绒做成的吧？不然怎么也那么洁白，那么柔软？
　　虎凛只觉得一颗心快要被这种奇异的情绪占满。
　　他看不清李涵抬头，也看不清他微笑，眼前只有李涵像是花儿一样，这种感觉跟他每次和暴齿兽对上的感觉一样，每一眼看到的都被放大，每一眼看到的也被放慢。
　　血在身体里快速的涌动，全身都毛孔都在紧张的收缩。
　　虎凛很激动。
　　“嗷！”
　　“虎凛，你怎么了？太紧了……”刚抬起头想让虎凛倒水的李涵一脸懵逼的被虎凛一把抱进怀里，捧着脸，被迫仰望虎凛。
　　他隐约有一种预感，害怕却又期待。
　　“李涵，我爱你。”虎凛深情低语，坚定又郑重。
　　这种感觉来得太莫名，而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心会跳的那么快，耳朵里都只能听到心里头震动的声音——因为他真的爱上了怀里的雌性！
　　“虎凛……”李涵呆愣的任虎凛捧着脸，狂乱的啃着鼻子，耳朵，和嘴唇。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去他mother的计划！
　　李涵激动的把虎凛推倒，两人抱做一团。
　　。。。。。。。。。。。。。。。。。。。。。。。。。。。。。
　　干燥的木柴熊熊燃烧，掀起一股热浪，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
　　。。。。。。。
　　直到木柴燃尽，火光渐暗，屋子里的声音还未消失……
　　。。。。。。。。。。。。。。。。。。。。。。。。。。。。
　　半夜，一切归于宁静。
　　。。。。。。。。。。。。。。。。。。。。。。。。。。。。
　　火光重新亮起。
　　“水有点凉了”健壮男人摸摸石锅里的水，转头对李涵说。
　　“没事，还是洗洗吧，一身的汗，那个也要擦干净，难受。”李涵满身都是温热的汗。
　　今晚很开心，真的。
　　不仅是因为虎凛突然的表白。
　　还有他恢复的舞技。
　　是的，电臀舞。
　　娴熟，运用自如……
　　虎凛或许真的没见过别人跳舞吧，真的太激动了点。
　　应该是真的很喜欢。
　　李涵发誓他绝对没有偷偷的乐，这真不是在嘚瑟，嘻嘻嘻。
　　“笑什么，傻雌性。”虎凛看他趴在床上，埋在被子里，隐隐有笑声传出，好笑的拍拍他的屁股。
　　“说，喜不喜欢，嗯？”李涵在被子下弓起身，得意的扭了几下。
　　“喜欢。”简直是喜欢得不得了。
　　难道这小雌性真是白绒变的吗？虎凛只觉胸腔被涨得慢慢的，一股热意团在胸口。
　　“嘻嘻。”李涵掀开被子，倾身朝前，双手抱住虎凛的腰，抛了个媚眼“我也喜欢你的。”
　　使完坏，没等虎凛动作，又放开他的腰，双手张开对站在床边的虎凛撒娇，“抱我去洗澡，没力气了。”
　　虎凛宠溺的笑着，把他抱起来放进水里。“水凉了，快洗，要我帮你吗？”
　　当毛巾的兽皮被虎凛给搭在浴桶边，李涵扯下来，“不用，我自己来，你给我拿个泡泡叶。”
　　虎凛去角落里翻出几张泡泡叶递给他，刚想去收拾一下被子，就被李涵拉住了，“你不洗洗吗～一起吧～”
　　最终两人互相帮助洗了一个冷水澡。
　　幸好太阳还大，被套晒一天就能干。
　　盖上干燥温暖的被子，李涵庆幸的想。
　　白月还得再做多几个被套才行…………
　　不然哪经得起这样天天换……

这就是土炕啊
　　第二天李涵一觉醒来，又是个大晴天。屋子里面没人，想了好几秒李涵才想起来今天有正经事要干。
　　“坏了坏了，虎凛怎么没叫我。”平时赖床也就他们两个知道，可今天估计部落的人都等着他的指挥呢！
　　匆匆忙忙的下床穿衣服，刷牙洗脸，揭开锅盖，里面的饼还是有点热乎气的，李涵直接撕了半张拿在手里，一边赶路一边吃。
　　今天部落里意外的安静，一路李涵都没碰到几个人。
　　“看来他们真的都在大空地。”随着离那边越远，就越热闹，李涵知道自己猜对了。
　　把最后一口饼草草吃完，早上的草还带着露水，摘团擦擦手，整理了下，李涵才跟人群里正忙着的虎凛打招呼。
　　“虎凛！”
　　虎凛回过头，放下手里的石头，“你起来了？累不累？”
　　真是的，这么多人呢！李涵红了脸，掐了虎凛一把，“还好。”
　　部落里正在忙的部落众人都放下手里的活，过来打招呼，李涵又是笑着一番回应。
　　“李涵，你来了，我们快开始吧！”虎桠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拉住李涵的手臂。
　　要不是虎凛说李涵昨晚累着了，还没起来，他肯定早就拽他起来做土炕了！
　　李涵知道大家肯定都跟虎桠一样激动，点点头，但是——“第一个做我也做不好，所以可能还要试几次，呃……部落里有没有不住人的石屋？”
　　李涵的要求，大家肯定要达到，但是部落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石屋啊！
　　虎耳的雌父突然出声，“不然就先做我们家的吧。”部落能帮他们做土炕已经很好了，就让他们做第一个试验的吧。
　　虎耳雌父其实已经很久没到部落的大空地来了，一是不想因为残疾的身体，给他带来别人同情的目光。二是部落门口那边离这里挺远，靠一条腿蹦到这边实在是有难度，虎耳也每天很忙，不想麻烦他。
　　“虎耳雌父。”李涵笑着打了个招呼，“虎耳呢？他没来吗？”
　　虎耳雌父用一条腿站着，依靠在旁边的石堆上。
　　这些石头都是昨天兽人们带回来的，由于没有这么多木桶一直装着，就先倒在这里，谁需要就来这里搬。
　　“虎耳搬石头回去了。”虎耳雌父笑笑，脸上带着心疼又带着欣慰。
　　“他怎么又自己搬石头了，等下我们帮你们搬回去吧。”李涵有点头疼，他这个雌弟怎么这么要强呢。
　　而现在既然虎耳雌父开口要当第一个尝试的，他也不好拒绝，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再让另一家来当小白鼠吧？
　　“那我们先去你的石屋，石头不用担心了，让虎耳好好准备，看在哪里做土炕吧。”
　　商量好之后，兽人们带着泥土和石头，跟着李涵和虎耳雌父他们朝部落门口那边走去，后面还浩浩荡荡的缀着一串虎崽子和小雌性。
　　这也算是一件难得的大事了！
　　而且还是好事，并不是发生什么野兽围攻部落的坏事！
　　没有人会错过见证这个时刻的机会的！
　　一大群人在路上撞上了还想要去大空地搬石头的虎耳，李涵直接把他拽回去了。
　　“虎耳，看看，想要在哪里做土炕啊？”李涵和虎桠跟着虎耳和他雌父两人进屋，其他人先留在外面。
　　“嗯……我们屋子还算大，这个石床就不用拆了吧？”虎耳迟疑的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涵他们，征求意见。
　　这个石床还是他兽父在地时候坐的，拆了他实在舍不得。
　　李涵摸摸他干枯的头发，看着空旷的屋子，“不用拆，够地方的，白月过了热了还可以睡回石床。”
　　再说了，虎耳也大了，也不能一直跟他雌父挤在一张床上吧？
　　不是说睡不下，兽人的床都挺大的，毕竟都是两个大男人睡的床。但是虎耳长大了，总会有一些隐私啥的吧？
　　最终根据李涵的建议，结合虎耳要照顾雌父的情况，把土炕的位置选在了石床旁边，两张床都挨着墙，隔不远。
　　“虎凛，好了，把石头和泥土搬进来吧。”虎耳把东西收拾好后，李涵招呼一直站在外面的虎凛。
　　“好。”虎凛应了一声，把东西搬进来，后面跟着虎啸虎林和虎丘，还有几个兽人，一看就是一溜儿的壮汉，肌肉虬结的胳膊，结实的大胸肌。
　　“开始吧。”虎凛把他转过去，面对墙壁。
　　“他们——”
　　“我让他们几个进来看一下怎么做的，再去教别人。”虎凛把石头搬一块放在划出的那块地的中间。
　　“哎——！不是这样！”李涵顾不得再想其他的，赶紧阻止虎凛，让他把石头放回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咳咳。”虎凛避开他的白眼。
　　进来的兽人们学的很认真，李涵说的他们都会问个明白，实在不明白就记着，大家以后一起讨论。
　　有跟他心意相通的虎凛帮忙，还有跑腿递石头泥土的肌肉大汉兽人小弟们，一张石床很快就做好了。
　　尽管是第一次做，因为是要投入使用的，李涵弄得很认真，所以还是做的像模像样的，看着外观也很好。
　　“呼～就等干了看看结不结实了。”李涵擦擦汗。
　　后来又进来了不少按耐不住的兽人和雌性，一屋子闷在里面，真的很热，更别说里面气氛还很热烈，大家都很激动。
　　“这就是土炕啊！”围观的雌性们很是新奇和高兴，纷纷讨论起来。
　　“是啊！这么做床就能暖和了吗？”有的雌性疑惑。
　　“真软，呵呵。”说话的是一个兽人，他正尴尬的收回沾着泥的食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李涵黑线的看着床面的一个小坑，忙叫虎凛给补上。
　　“没干之前不要碰，不然可能会影响土炕的热度。”为了避免床面一个个坑，李涵板着脸认真的警告其他跃跃欲试，想碰碰土炕的人。
　　听说后果这么严重，感觉手指蠢蠢欲动的兽人雌性默默把手放到背后，“不碰，不碰，呵呵。”
　　炕做好了，但是……
　　“虎耳，你们要做灶台吗？”

要累成咸鱼了
　　“灶台？是什么啊雌兄……”虎耳低下头看着脚面，脸红红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敢看大家。
　　这样叫李涵虎耳还有点害羞，不过刚才李涵已经强调了，说让他以后就这么叫，所以现在才别扭的叫出了口。
　　好在大家都知道了李涵认他做雌弟这件事，也没人有意见，虎耳渐渐自然起来。
　　李涵大概解释了一下，旁边的人半懂一不懂的，但是李涵说好他们就也跟着做，总没错的 。
　　看人家这早上不就干脆利落就把土炕有模有样的做出来了么。
　　于是李涵也不多说了，“那你们就做一个吧，还挺好用的。”就这样拍板。
　　做灶台这件事虎凛挺上手的，李涵形容得很抽象他也能理会，其他不懂的人李涵一一指教，一边做一边学，很快就完成了有三个灶口的灶台。
　　“这个可以煮肉，煎饼什么的，旁边的可以炖汤，嗯，就是把东西放下去煮水喝。”李涵草草形容了一下汤，最后指着最后的那口灶，“这个可以看看，留着有需要就用。虎耳雌父，你觉得怎么样？”
　　虎耳雌父被虎耳搀扶着，靠一条腿跳上前来，看着完工的灶台，是他从没见过的，那么小的地方，却放得下那么多口石锅，真神奇啊！
　　“很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把锅这样架起来的。以后我煮肉也方便了不少，李涵，谢谢你！”
　　这个灶台真的太适合他了，一条腿蹲下再站起来，真的很费劲。
　　李涵笑笑，“不用谢我，哈哈，谢谢帮忙搭灶台的兽人们吧。”
　　虎耳雌父对着兽人们点点头，“谢谢。”
　　“虎耳雌父，这也没什么，不费什么力气，而且我们正好能学搭灶台呢！”
　　“是啊，不用谢。”
　　“要谢就谢李涵雌兄，哈哈！”
　　兽人们擦擦手上的泥土，再抹一把脸上的汗，摆摆手推拒，爽朗大笑。
　　看着这床也没什么问题，灶台也挺好的，都用神奇的泥土抹得光滑平整，所以李涵打算再去指导大家做几张土炕，就让他们各自去教别人，争取早日完成全部落的床。
　　“虎耳，我们先走了，照顾好你雌父。这床干之前不要碰到，灶台也是。”
　　“好，我知道了雌兄。”虎耳乖乖的点点头，示意他记住了。
　　一行人出了虎耳家，很快就选定了第二家石屋，这次用的时间比第一次还短，顺利又完成了一张土炕。
　　这时第一批兽人经过做两张土炕，也掌握得差不多了，李涵让他们去教别人，而自己和虎凛又带了一批兽人。
　　一天下来，两人带出来四批兽人，相信过两三天部落里的土炕就能完成了。
　　“李涵，你真是帮了部落一个大忙！”虎桠拉住李涵的手，看着一个个神情或激动或期待的兽人雌性们，自己也激动得不行。
　　“没什么的雌父，晚了我们回去做烤肉吃吧，累了一天好饿啊！”李涵挂在虎凛的手臂上，肚子饿的咕咕叫。
　　“好好好！”虎桠紧紧抓住他不放，“走，来我家，我们一起吃，今天虎山可是抓了好大一只哞哞兽呢！”
　　一听要去虎桠家吃饭，李涵赶紧使了个巧劲挣脱虎桠的手，半藏到虎凛身后，“不了雌父，我们回去吃就好了，呵呵……”
　　他可是有心理阴影的！
　　喂猪的喂法，真心不适合他。
　　虎凛挡住热情的虎桠，不让他过来拉李涵，“雌父，我们等下去拿哞哞兽的肉，回去烤就行，我们今晚还有事呢。”
　　虎桠失落的收回手，遗憾的说“好吧，那你们和我一起回去拿哞哞兽的肉吧。”
　　“呼……”李涵松了一口气，虎凛真给力啊这次！
　　偷偷在心里奖励个么么哒好了。
　　顺道回去，路过虎桠家的时候拿了肉，两人回去的路上天都黑了。
　　虎凛扛着半边哞哞兽，慢慢的走在前面。
　　“脚好累，喉咙也好痛。”李涵蔫蔫的跟在虎凛后边，声音哑哑的。
　　站了一天，腿又酸又胀的，喉咙也都说干了。
　　“要不要我抱你。”虎凛停下来，看李涵很难受的样子，想把哞哞兽的肉放下来。
　　“别！”李涵赶紧阻止他，洗干净了可不能再弄脏了，这里要放只能放在石头上。
　　“没事，等下我去洗。”
　　李涵十动然拒，“算了吧，我也饿了，可等不了这么久才吃到烤肉。”弯下腰揉揉小腿。
　　天黑了，路边的石屋里都点起火堆，不过大家都关着门，也没有窗户，一点光都没漏出来，路上真的是乌漆麻黑的。
　　隔音效果也超好，里面肯定都有人，但就是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
　　简直就是五星酒店的隔音嘛。
　　啧啧，晚上没夜市酒吧什么的，兽人雌性的夜生活也能很滋润的嘛～
　　在黑夜里李涵拖着咸鱼一样的躯壳扯着虎凛的兽皮裙，费尽力气终于回到家。
　　“呜～床啊！”
　　垫着兽皮的床上面放着大枕头，被套还是新换上的，李涵一进门就忍不住往这边扑，也顾不上脏不脏的问题了。
　　没沙发没躺椅，不往床上躺难道还能往地下躺？还不是虎凛没做有沙发的错！
　　李涵理直气壮的舒服地躺在床上，舒展着四肢，简直就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哈士奇。
　　“我把肉架上了，出去打水，你注意看一下。”虎凛弄好烤架，走过来给他取下鞋子，把李涵的脚放上床，躺得舒服点。
　　“嗯……”李涵从鼻子里哼哼出声，实际上已经神思恍惚了，要不是肚子还饿着，肯定要睡着了。
　　“乖，等一下，吃完洗澡再睡，我很快就回来了。”虎凛亲亲他有点汗湿的额发。
　　他知道要是李涵累一天不洗澡就睡过去，明天早上肯定会抓狂的。
　　“嗯……”李涵还是迷迷糊糊的哼唧一声，懒洋洋的。
　　看来只好快点回来了。虎凛无奈的摸摸他的头，过去把肉翻一面。
　　今晚的肉特意弄薄了点，能快点熟，他要是不快点回来会焦了的。
　　虎凛拎着两个大木桶出门，还把木板搬过来堵上才放心的飞走。

刚才烫着了么
　　“好了没……”李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闻到一股肉香味。
　　太累了，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刚才非常困没感觉出来，现在才发觉身上一股汗味，头发汗湿了也油腻腻的一络一络贴在头上。
　　呕～轻微洁癖的李涵立刻跳下床，免得把床弄得更脏。
　　“好了，过来，可以吃了。”虎凛早就回来了，看到李涵睡着了也没吵醒，自己把烤熟的肉吃了，再看着时间烤一些。
　　“嗯。”李涵答应了一声，把头发理一下就过去了。
　　虎凛把晾凉一点都肉递给他，然后去把热水倒进浴桶里兑好。“水也好了。”
　　李涵满意的啃着烤肉。
　　这种感觉真像个小媳妇迎自己工作回家的老攻一样啊，给做饭，放好洗澡水，然后……
　　大概就差一句“先吃饭，还是先吃我”了吧哈哈。
　　不过他可不敢主动招惹虎凛了，虎凛可不是小媳妇，主动一回一周的量都给喂饱了。
　　吃完烤肉，洗洗手上的油，李涵过去洗澡。
　　“虎凛，给我洗头发好不好～”吃完了又困了。
　　“好。”虎凛也还没洗澡，正好可以给他洗头发。
　　看到虎凛就要跨进去浴桶里边，李涵赶紧拉住他，他可不想用洗过的洗澡水洗头发啊！
　　虎凛被拉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怎么了？你要先洗？也行，快进去吧。”他可是知道李涵爱干净的，不想让他先进去也正常。
　　反正他洗李涵洗过的洗澡水也不是一两次了。
　　他没有李涵那么爱干净，其实对这种事也无所谓的，要不是有了雌性，他绝对不会专门提水回来洗澡，在河边冲一下就行了么，不用费这么大的劲。
　　李涵白了虎凛一眼，其实这里没有流动的水，李涵也不太想两个人一起洗澡，这也太脏了，但是虎凛一点都不觉得，还表示如果他不愿意，他可以洗李涵洗过的水，让李涵心好累。
　　烧第二遍水？这辈子是不可能烧第二遍水的。
　　除非有了崽子。这句话还是虎凛看着李涵的脸色说出来的，不然他的意思其实是可以一家子一起洗，小崽子么。
　　心好累，但是这样的老攻怎么可能不爱。
　　还是想办法弄好水管好了，反正他也不好意思要求虎凛提两遍水。
　　“想什么呢你。”李涵拉过一张板凳，放在浴桶边，把虎凛摁下去做好，拍拍他光溜溜的大腿，“把腿伸好点。”
　　真是的，这么快就脱了裤子，对着炮口他会怂的啊！
　　把另一张凳子搬过来，李涵坐在凳子上向下躺，把上半身搭在虎凛的腿上，脸正好对着他小腹，一转头就直面热源。
　　啧啧，年轻人有实力啊！
　　而且挺有礼貌，见我就敬礼。
　　“啧。”李涵忽视掉，“拿个盆子接好洗下来的水。”不然要弄湿地面了。
　　虎凛直起上半身，够了一个盆过来，按李涵的指示放在他头下方。
　　“好了，就这样给我洗头发吧。水和泡泡叶的泡沫不要弄到我眼睛里。”李涵往上蹭了蹭，下巴终于逃脱了折磨，不过脖子还是硌得慌。
　　算了，忍忍。
　　虎凛努力按耐住躁动，认真的把李涵的头发浇湿，拿起两张泡泡叶搓破，揉出泡沫后再抹在李涵的头发上。
　　“嗯～”感受到虎凛粗粝的指腹在头皮上轻柔的刮蹭搓揉，李涵发出满足的叹息。
　　虎凛仿佛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样，厚实温热的手指每每揉捻的地方都是他觉得痒的，力道也很适宜，一套下来让他仿佛是在做头部放松一样，非常的舒服。
　　“嗯……真爽啊……好舒服……虎凛你真棒……”赞叹的声音一直从李涵嘴里冒出来，还不时夹着李涵舒服的声音。
　　虎凛只觉热血沸腾，手上一个没掌控好力道，指腹重重搓过李涵的一处头皮。
　　“呃……就是这里！”正想让虎凛用力点搓一下那里呢，没想到还没说虎凛居然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思，刮到了正痒的那处地方，真是太满意了！
　　好评哦～
　　“呼……”虎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额上青筋冒出。
　　真是个闹腾的雌性。
　　连洗个头都要发出那么诱人的声音，是故意的吗？难道今天还不够累吗？
　　正想收拾一下李涵，李涵却突然自己闭嘴了，接下来一句话都没说，闭着眼睛老老实实的。
　　废话，突然有把枪指着你，你敢不敢动？能不老实吗？
　　等虎凛一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李涵就迫不及待跳起来，跑过一边拿兽皮擦头发。
　　“嗯……耳朵进水了。”看到虎凛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慢条斯理的站起来，大喇喇的对着自己，李涵不得不找了个拙劣的理由。
　　“是吗？我以为是脖子进水了呢？”虎凛虎视眈眈，火热的目光盯着他白皙的脖子，脸上的笑让李涵觉得被他盯着的皮肤立刻烧起了一把火，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脸蛋，到心脏，到脚趾头。烫得他想立刻跳进冷水里，熄一熄这股快要把他吞噬的火气。
　　“没有……脖子没有水的……”李涵呐呐的，一下子不敢对视虎凛炽热的视线，只好把头转过去，盯着墙上的影子。
　　“嗤——”虎凛轻笑一声，这低沉戏谑的笑声像是刺破了李涵脸上的血管，血液一下子冲进了皮肤，把他的脸染红，又迷糊又滚烫的大脑晕乎乎的，只看到虎凛嘴唇开合，用似认真似嘲笑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轰！
　　李涵的脑袋似乎一瞬间炸开了，只剩下一句话在脑子里不停的循环——“刚才我不是浇了“水”在上面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臭流氓！邋遢鬼！
　　还好意思提这件事！
　　是啊！浇了“水”！
　　怎么，你很骄傲么！
　　“呵呵，你的脸好红啊……”虎凛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把下巴压在他光裸的肩膀上，“是刚才烫着了么？”
　　卧槽槽槽！被什么烫着你说清楚啊喂！
　　啊啊啊臭流氓臭流氓，不要靠我那么近啊！
　　真的有点被烫到哎！

你撩头发的吗
　　李涵：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如果非要问，就当是个小三好了。
　　心好累的李涵面红耳赤的推开虎凛，不给敌人有在自家阵地架炮台的机会。
　　“洗澡不用你，我自己来！”眼看着虎凛也跟上来，想跨进浴桶，李涵用手把他抵住，不让虎凛靠近。
　　“一起啊。”高大性感的男人抖了抖被手顶住的大胸肌。
　　啊啊啊啊！
　　这绝对不是我老攻啊！
　　忒，妖孽你是谁！
　　手下肌肉的颤抖非常明显，吓得李涵把手收了回来，失去了抵住虎凛的力气，看着虎凛一步步逼近，李涵脱口而出一句话“不要！你身上那么脏！”
　　说完了李涵又有点后悔，想着这样是不是太伤人了？
　　但是片刻后他就想打死有这个念头的自己了。
　　因为虎凛一把跨进浴桶，把他推下去坐在浴桶里，李涵脸正对着他的大腿根。
　　把李涵的头摁了摁，说了一句“就想把你弄脏。”
　　呸！不要脸。
　　李涵往后坐了一点，自顾自往身上打泡泡叶的泡沫。
　　虎凛挑挑眉，没有跟过去，在另一边坐下，也开始洗澡。
　　洗着洗着，李涵想起了盐的事情。
　　“对了虎凛，我们把盐的事告诉部落里的人吧？放点在肉上也能好吃点。而且在我们那里，吃点盐对身体有好处，能让身体有力气的。做完土炕你就带他们去，白月就不方便去运盐了。”
　　他在部落里也看到不少跟他一样做肉饼的人，但是他们的肉饼都是没放盐的啊，真的好吃么？
　　虎凛正在搓着胸膛，往上面抹了一点泡泡叶，“嗯。”
　　李涵避开视线，坚决不看他那诱人的胸肌，谁知这一看就注意到了虎凛的头发。
　　长长的绑在后面，扎成一束，洗澡也没有弄起来盘到头顶，没入水里都湿了一大半。
　　嗯？虎凛上一次洗头发是什么时候来着？
　　李涵困惑的想了想，眨眨眼，好像是……
　　卧槽！虎凛这么久没洗头了！
　　天啦噜！那得有多脏！
　　这么想着李涵立刻跳起来，跑出浴桶。
　　虎凛身上脏点他还可以接受，反正都是汗嘛，从虎凛身体里流出来的，忍一忍也没什么，浴桶那么大，两人各一边。
　　但是头发——呕～
　　话说虎凛上厕所的时候会撩好头发吗？蹲下的时候……
　　嗯，细思恐极。
　　龌鹾的小人李涵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赶紧又离虎凛远一点。
　　别过来，我不仅晕针，还晕长头发。
　　虎凛默默把腿间的东西压了压，压不住了就换个姿势，总算不抬头了。
　　“进来，我不做什么。”虎凛语气里都是诚恳。
　　卧槽！难道你还打算对我做什么？李涵一脸惊恐，双手交叉抱在胸口上。
　　雅蠛蝶～
　　“啧。”虎凛皱皱眉，看着不知怎么突然双手抱紧自己的李涵，“又怎么了？过来。”
　　李涵惊恐摇头，“雅蠛蝶雅蠛蝶！”
　　“雅蠛蝶是什么？”难道这边有什么李涵害怕的东西？
　　虎凛扭头，检查了一下周围，没在浴桶周围发现有什么虫子或者无脚兽。
　　找不到那个李涵嘴里的“雅蠛蝶”，虎凛拧眉，“快过来，没什么吓人的东西。”
　　哪里没有！李涵内心呐喊。
　　你这个不洗头的长发公主—呸，长发兽人，就很吓人！
　　看到李涵还是没过来，虎凛站起身，打算把他抓回去。
　　晚上凉了，不赶紧洗这小雌性被冻着发热了怎么办。真是个不让人放心的雌性，跟个小崽子一样。
　　“站住！别过来！”李涵捂胸口。
　　虎凛顿住，语气有点严肃，“你到底怎么了？快过来，别冻着了。”
　　听虎凛这样一说，李涵还真觉得有点冷，鼻子有点难受，张嘴就是一个大大的喷嚏，“阿啾！”
　　虎凛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立体的五官有一种凌厉的感觉，冷下脸来，哗啦一声站起身，跨出浴桶，就过来扯李涵回去，一把把他摁在水里。
　　看虎凛像是生气了，李涵也不敢再戏精，乖乖的就让虎凛帮洗澡了，就连虎凛给他搓身体都不敢反抗。
　　嘤嘤嘤，老虎发威好吓人。
　　不过……
　　虎凛就坐在他身后，长长的头发在水下飘舞，一些游曳到了他旁边，缠上了他的屁股和大腿。
　　“虎凛，你的头发……”离我这么近，我害怕！
　　“嗯？”把李涵的身体重新搓得温热，看李涵也没再打喷嚏了，虎凛的脸色好转不少，虽然还是酷酷的，但李涵的小动物雷达还是能感应出来没有危险了。
　　“我是想问……你……”这个问题实在是……
　　“嗯？问什么？”想着刚才脸色太凶，李涵肯定被吓到了，虎凛放柔了五官，一边给他搓脚丫子，一边语气温柔的耐心应答 。
　　“我是想问……你……那个，我问这个问题你会生气吗？”李涵吞吞吐吐的，一脸别扭，像是有什么顾忌。
　　真的吓到了？所以连说话都不敢跟他说，怕他会再生气吧。虎凛内心有点无奈，只好努力安抚李涵，“乖，刚才我不是故意生气的，你问吧，我不凶你。”
　　虎凛这么温柔，这么真诚的样子，我问这个问题真的好吗？
　　“咳咳，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直接问了啊。嗯，就是那个……那个……你拉粑粑的时候会把头发撩起来吗？”
　　呼，终于问出来了，整个人都轻松了呢！
　　虽然有点对不起虎凛，但是他应该也不太介意的吧？大老爷们么，不能打媳妇的。
　　果然虎凛很爷们，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嘿嘿嘿，为什么脚丫子有点疼呢？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跑出去的？”虎凛磨牙，又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小雌性！
　　“嘿嘿。”李涵挠头傻笑，缩了缩脚“轻点虎凛，我疼。”
　　把手上的力道放松，虎凛给他仔细搓着脚趾间的缝隙，“傻雌性，当然是把头发弄起来的。”
　　“那你现在？”李涵扯扯缠在股缝间的头发，痒痒的，烦人。
　　“等下我也要洗头发，没关系。”虎凛把头发收回来，拢好，“好了，站起来，擦干净水，我要洗头发了。”
　　虚惊一场，嫌弃误会了老攻的李涵挺不好意思的，虎凛还把他伺候的那么好，现在还疑似要用他的洗澡水洗头发，李涵的心里挺不好受的，呐呐的擦干净水，穿好衣服，满心愧疚的说，“要不，我也给你洗头发吧。”
　　“好啊，等我洗完澡先，就用那桶水吧。”虎凛指着旁边多出来的一桶水。
　　！！！他就说怎么今晚打多一桶水！
　　虎凛勾唇。

这杀马特是谁
　　李涵坐在凳子上，给虎凛洗着长长的头发。
　　头发很长，要用盆子接着才不会垂到地上弄脏了。
　　“虎凛，你怎么不把头发弄短点啊。这么长，不会很不方便吗？会勾到树枝的吧？”头发太长了，李涵也没什么经验，只好给他一段段的擦上泡泡叶的汁液，耐心揉搓。
　　话说他自己的也有点长长了呢。不过他本来就是比较清爽的短发，长长了一点也不过是盖住耳朵，眼前长到眉毛那里。
　　好久没照镜子，也不知道发型怎么样了？这样想着，李涵对着桶里平静的水面一照。
　　嚯！这个杀马特是谁？
　　水面倒映出的人五官端正，带魅的桃花眼，精致挺翘的鼻子，诱人的小巧菱唇，只是额前覆盖着长长的刘海，掩住了眉毛，两鬓遮住了耳朵，而后的头发也扫到脖子上了。
　　其实衬着李涵的颜值，在杀马特还没被贬低，非常流行的时候，也妥妥是个偶像剧里的王子什么的。
　　可惜了，现在已经不流行杀马特了。
　　哎。
　　李涵吹了吹眉毛上盖着的头发，无奈的感觉感叹。
　　“白月会冷，弄断了兽形就没毛了，冻到会发热的。”虎凛感受着李涵温柔细致的动作，躺在他纤细修长的腿上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咦，这样的吗？”怪不得这里的人都那么长的头发呢，看来大家都不傻么。
　　本来他还想让虎凛帮他把头发割短点，听到虎凛的话决定忍一个冬天先。
　　虎凛抬手抚摸这李涵还有点湿的头发，帮他把刘海挽到耳后，语气里满是疑惑和无奈，“你到底是哪个部落的呢？怎么让你留这么短的头发，白月怎么好？”
　　李涵给有点枯燥分叉的发尾也揉出泡沫，把一大抓头发留在手里搓洗，听到虎凛的话嘿嘿一笑。
　　要不是虎凛提起，他还真的忘了做帽子了呢！还有围巾！
　　“嘿嘿，我们部落的人才没有这么长的头发呢，也不靠这个保暖，我们都是把兽皮戴在头上，还有围在脖子上的，一点都不冷。”
　　虎凛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那你做那什么帽子，围巾，要不要我找什么回来给你？”虎凛温柔的轻抚他笑得弯弯的眉，只觉得看着李涵这么开心的样子，心都软得像白绒一样了。
　　李涵手上一顿，连洗头发都停下来了，仔细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才又开始舀水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那你帮我带一些蓬蓬草的毛团回来好了。”
　　“好。要什么都给你。”虎凛一脸正经，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嘴里却说着让李涵脸红的话。
　　李涵白皙的脸顿时浮起一层薄红，被虎凛定定的看着，喉结紧张的滑动了一下，差点被口水呛到。
　　“咳咳咳！”
　　好尴尬……蠢死了……
　　不再敢看虎凛变得戏谑的眼神，李涵麻利的把头发再冲一遍，然后用大兽皮包起来，“好了。”
　　躺在腿上的人却没动静。
　　“好了。”李涵艰难的顶着重量抖抖腿，示意他起来。
　　虎凛依旧不动，只是一瞬不错的看着他涨红诱人的脸。
　　“啾——！”李涵俯身，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
　　一直压在腿上不愿意起来的健壮男人终于舍得起身，放过身下被压得微微颤抖的两条小细腿。
　　太过分了惹！李涵鼓腮，默默瞪着虎凛的下巴。
　　哼！不给你擦头发！想都不要想！拿开你的大兽皮，我不接我不接！
　　心里的小人疯狂的呐喊，冲虎凛的胸膛咣咣咣的一顿乱拳，然后把虎凛一脚踢翻在地，踩着他的八块腹肌，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用法语给我唱《征服》我就放过你。”
　　而有两米高有大胸肌人鱼线八块腹肌的健壮汉子，只能悔恨屈辱的默默垂泪，咬着性感的嘴唇，然后不得不用那浑厚磁性的声音，嘤嘤嘤的一边哽咽一边唱起了“就这样把我征服……”
　　然而事实上虎凛只是瞥了他一眼，李涵就立刻把兽皮接过来了，“虎凛，来这边坐着，舒服点。”李涵拍拍小凳子。
　　“嗯。”虎凛走过去，长长的头发滴着水，还没到觉得冷的时候，上半身惯例的没穿兽皮。
　　虎凛就像暖烘烘的一股热源，隐隐散发着热意，在这种类似于深秋的季节，让有点凉意的李涵感到非常舒服。
　　把长发分成好几部分，李涵认真的用不太吸水的兽皮努力把头发弄干一点，免的头发晾不干影响休息。
　　由于他睡了个觉才起来吃东西，现在应该也挺晚的了，因为他又隐隐的有了困意。
　　晃晃头，李涵在虎凛身后轻轻的打了个哈欠，放开拧干水的头发，拿了另一撮擦拭，“虎凛，等下擦干点我们就去火边烘一下吧，很晚了，早点弄干才能休息。”
　　“没事，你先睡吧。”虽然李涵打哈欠的声音非常小，但是以虎凛的耳力还是听到了。“给我吧。”
　　虎凛转身想把兽皮接过来，却被李涵避开。虽然他困了脑袋有点懵懵的，但还是不想丢下虎凛自己一个人睡觉。
　　“不要，快点擦干，我们一起睡。今天你也很累了吧。”他是监工，虎凛就是技师加总工头，两个人都很累。
　　其实今天的工作量对于虎凛来说一点都不累……
　　比起狩猎轻松多了，就连被野兽围攻部落，只要有食物，他也能三天保持兽形一直战斗。真是因为他强悍的体力和攻击力，部落里的人对他才那么尊崇。
　　虽然平时表现不出来，但是一有大事，虎凛虽然是年轻兽人，但是也对最终决策有话语权，甚至很多时候别人都是照着他的领导做事的。
　　而这次的土炕，要不是虎凛的一力支持，在没看到成果之前，部落里的人绝不会浪费好几天的时间都忙这件事。
　　被李涵看轻了，虎凛挑眉，托起他困的一点一点的头，“我一点都不累，你要等我一起睡，是不是想……”
　　李涵耳朵变成粉色。

难道鱼绝种了
　　“不想不想！”湿漉漉热乎乎的感觉激起了脖子上的一层鸡皮疙瘩，刺激得李涵打了个哆嗦，腰眼都软了。
　　一把推开虎凛，把兽皮塞他怀里，“自己擦，我睡了。”转身快步跑上床盖好被子。
　　“呵呵。”虎凛发出低沉的笑声。
　　李涵就这样伴着木柴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虎凛擦拭头发的摩擦声，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李涵醒来的时候帘子外面意外的居然有动静，还有滋滋滋的油锅的声音，一股肉饼的香味飘散在屋子里，闹得李涵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来。
　　“虎凛？”叫着虎凛，李涵就想拿衣服穿。
　　今天早上的温度感觉下降了不少，晚上穿着厚实的兽皮不好睡，李涵都是脱了裸睡的，所以一把胳膊伸出被子外就被冻到了。
　　“好冷啊！”打了个哆嗦，李涵还是没有勇气掀开被子下床拿衣服。
　　“醒了？”虎凛把铲子放在锅沿，洗干净手，拿起挂着的帘子沾湿了，过来掀开帘子。把被子掀开一点露出李涵睡眼朦胧的脸来“先洗脸。”
　　“嗯。”对于虎凛给擦脸，李涵已经习惯了，所以只是乖乖的比起眼睛。不过脖子还是瑟缩着，很怕这湿漉漉的兽皮。
　　“嗯？”紧张的等待了一下，等兽皮落到脸上，李涵才发觉这兽皮是暖的，甚至是热的。
　　虎凛脸上一片淡然，似乎对于烧热水给雌性洗脸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一样。给李涵擦完脸，又翻一面擦擦脖子和手掌。
　　“虎凛，你真好，喜欢你。”被人这样宠着，李涵的心里感动得无以复加，连深秋都不觉得冷了，只觉得全身热乎乎，暖烘烘的。“么么哒～mua～”
　　双手搂住虎凛的脖子，对着他的脸来了个大大的亲吻，还咬住磨了磨牙。
　　放开之后尤觉得不够，又对着另一边脸亲一口，印了一大坨口水在上面，“好喜欢你啊！啊啊啊啊啊！”
　　爱死了这老攻啦！
　　“小心冻到了，盖好，我给你拿兽皮。”虎凛擦擦脸上的口水，无奈的把什么都没穿的李涵塞进被子里，去给他拿搭在帘子上的兽皮衣。
　　李涵摸摸，觉得有点冰手，于是坚决不愿意穿上，“你给我捂捂嘛～好冷啊～冻死我啦～！”
　　对于李涵的撒娇虎凛一向没有办法，这么娇气的雌性他也愿意宠着，不过他也没空帮他捂暖兽皮衣，外面的石锅还煎着肉饼呢。举着兽皮衣，看着还在闹腾不愿意穿衣服的雌性，虎凛扶额，“肉饼要焦了，要不我把它放在火堆边吧？一下子就暖了。”
　　虎凛似乎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要把衣服拿过去。
　　“不行！”李涵一听赶紧抢回来衣服，开玩笑，放在外面还不得都是油烟味。“你快出去吧，我自己把兽皮放被子里捂暖就行。”
　　于是虎凛出去煎肉饼，李涵在里面抱窝。
　　等李涵把衣服捂暖穿上，套上鞋子，虎凛也把饼和烤肉弄好了。
　　“过来吃东西，吃完了我去看看他们的土炕做得怎么样了。”今天他们的任务就是监工，所以挺悠闲的，但是部落里的人一早就起来做土炕了，忙得热火朝天的。
　　“嗯。”李涵用嫩树枝沾了泡泡叶的汁液刷完牙，过去夹起一张肉饼放进碗里。
　　啧，之前天天吃烤肉，想吃主食，等吃上米饼了，又觉得太哽喉了。
　　想喝汤。
　　李涵舔舔唇，喝了一口水。
　　这季节，河里会有鱼吗？肥不肥？
　　越想越馋，似乎鲜美的鱼汤就在嘴边，香味一直往鼻子里钻。
　　啧啧啧。李涵吧嗒吧嗒嘴，觉得索然无味。
　　放下肉饼。“不想吃。”
　　虎凛凝眉，有点担心，难道是昨晚洗头发冻到了？还是洗澡的时候冻到了？果然不应该由着李涵闹腾的。
　　摸摸李涵的额头，有一点烫，不过应该是在火堆边坐久了才发烫的。“头难受吗？”
　　知道虎凛误会了，李涵把他的手拿下来抱在怀里，摇摇，讨好的笑了笑，“虎凛，我想吃鱼。”
　　“什么是鱼？”李涵没事，虎凛松了一口气，李涵想吃的他肯定会弄回来，但是，鱼是什么？
　　一时口快李涵就说出了现代的称呼，意识到自己有点莽撞，李涵赶紧接口，“呃……鱼就是一种兽啦，有很多很细很尖的骨头，一定要活着水里，没有脚的，大小……应该跟我的腿一样大吧？”
　　这个世界的野兽都变大了，鱼应该也变大了吧？这么大应该不过分。
　　活着水里的吗？虎凛思考了一下，把平时在水里见到的野兽想了一遍后，有点为难。
　　“那应该是你们部落才有的野兽吧，我们部落旁边的水里，没有你说的这种“鱼”。”
　　“什么？！”李涵跳起来，吃了一惊。
　　难道鱼绝种了？
　　不可能的啊……鱼还是可以有的吧……
　　想想又不确定加不死心，李涵掏出一块冷却的木炭，在地上画起来。
　　大大的三角头，长长的椭圆形的身体，一个个三角形组成的尾巴，还有两对？还是一对？鱼鳍。
　　在地上大致涂了一番，李涵抬头期待的看着虎凛，大眼睛blingbling的闪。
　　有没有见过，有没有眼熟啊亲！
　　顶着李涵的期待，虎凛不得不仔细的观察地上扭曲的线条组成的“鱼”。
　　头……尾巴……还有这身体的形状，倒是有点像水里的一种密刺兽。
　　只是，密刺兽可是有两只脚的啊。
　　不确定的又仔细对比了一遍，越看越像，和李涵形容的最接近的就只有密刺兽了 。
　　但是也只是像，是不是还得和李涵再确认才知道。
　　于是李涵就听到虎凛说出了让他的认知颠覆的话，“李涵，你说的是不是密刺兽啊？还有两只脚的。”
　　虎凛拿走他手里的木炭，在地上画了一幅图，他的画工可比李涵的好多了，画的活灵活现的。
　　听他说有脚，李涵惊奇的看着他画，画上半身的时候看到鱼头上长了一张大嘴，嘴里面暴突出来的尖齿也可以接受，变种么，可是等到画完下半身，一条鱼全部显现出来的时候，他正想激动的喊这就是鱼，虎凛就给它在腹部加两条腿上去了。
　　李涵的尖叫堵在喉咙里，懵逼了。
　　啥玩意儿？

上架感言
　　hhhh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终于上架啦～希望这不是我们爱情的尽头2333
　　写这文写了两个月了，没断更过，一天上来八百回，但是就是没啥人勾搭我∠( ᐛ 」∠)_
　　还有不知道是我文笔不行的原因还是这个题材的原因，我觉得这文好冷啊……QAQ。
　　其实一直怀疑收藏我文的都是机器人吧，没几个人搭理的(｡•́︿•̀｡)。
　　总之，坚持看到这里的小可爱，谢谢你们支持我，给你们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还有，从36章也就是“虎桠威武霸气”那一章入v哒，看过前面的小可爱不要重复订阅哦～
　　当然，如果你爱我爱的深沉，眼里常含泪水，那我也不阻止你订阅hhh～

心里默默卧槽
　　这……变异的也太厉害了吧。
　　鱼都长脚了。
　　该不会还能跑上岸吧？
　　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李涵坐下，问虎凛，“虎凛，这个密刺兽，会跑上岸的吗？”
　　看李涵这反应虎凛知道这大概不是李涵想要吃的鱼了，不由得有点失望。“这密刺兽虽然有脚，但是平时没见它用过，也没跑上过岸，应该只是两只没用的脚。”
　　“哦……那就好。”李涵拍拍胸口，“这密刺兽虽然和我们部落的有点不一样，但是应该也能吃的吧？”李涵看着虎凛，用眼神表示出对着密刺兽的渴望。
　　多了两只脚也没啥啊，还多了几两肉呢！
　　虎凛轻笑，“能吃，虎耳就经常捉它们来吃，就是骨头又多又细，肉不多，吃起来麻烦，还很难闻。”
　　虎耳家的情况李涵也了解，想也知道捕猎不到大型野兽，肯定是抓来填饱肚子的。
　　只有他这样没有武力的雌性才会愿意花上半天时间来抓又小又没肉还难吃的密刺兽了。
　　李涵一想到虎耳孤零零的在河里抓鱼就心疼。以后一定要把虎耳养胖点，李涵暗暗决定。
　　“能吃就行，难闻只是因为有腥味啊。”李涵不甚在意，正好可以去找找有没有调料什么的，要是有辣椒就更好了。
　　话说，兽人变成兽形的时候不也是兽吗，居然不喜欢腥味。
　　“腥味？就是那股难闻的味道吗？”虎凛很容易就理解了李涵的意思。
　　“嗯，其实要是能找到其他的东西，放下去一起煮，密刺兽也很好吃的。”李涵极力想挑起虎凛的兴趣。
　　快两眼放光啊！快问我有多好吃啊！
　　可惜虎凛不是虎战，不会一听到好吃的就冲上去。他只是觉得既然李涵喜欢，那就去抓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好李涵也不想吃其他东西，要是喜欢吃密刺兽，就再好不过了，最好吃胖一点，白月才不那么辛苦。
　　一想到白月，虎凛又沉下了脸。
　　小雌性这么挑剔，估计白月也不肯好好吃东西的吧？
　　还是赶紧养胖一点好了。
　　虎凛把烤肉吃完，还把饼吃了，剩下李涵吃过的那个没动，夹起来递给他，“快吃，吃完了我们去抓密刺兽。”
　　“真的？！”李涵惊喜的接过那半张肉饼，狼吞虎咽的吃完，抹抹嘴，“走，出发出发！去哪里抓啊！”
　　“别急。”虎凛把他油腻腻的手放进盆里，仔细洗干净，擦干水才放他走。“先去看看部落里的人做的土炕怎么样了。”
　　“好吧。”尽管很期待，但是李涵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的。
　　走出石屋，李涵才发现今天的部落真的很不一样。
　　首先是温度真的降了挺多，穿上带棉絮的兽皮衣和鞋子倒是不冷，但是看着石屋屋顶和路两边草叶上一层薄薄的霜，李涵也感觉到了深秋的凉意。
　　昨天还很茂盛翠绿的草叶被打得蔫蔫的，一片枯黄，不复繁荣的绿意。
　　再有一个变化就是部落里今天真的很热闹，平日里李涵根本就见不到这么多的人在部落。
　　看来他之前估计的部落人数还得再加一点。
　　一个个兽人雌性都在忙碌，连小崽子都帮忙递石头。李涵只能看到屋外的情况，但是他猜屋里面肯定在做土炕和搭灶台，因为动静还是挺大的，还有兽人爬上屋顶在上面开个大洞。
　　看来烟囱他们也接受了。
　　李涵很欣慰和骄傲。
　　虎凛揉揉他的头发，牵起他的手，就近走进了一间石屋。
　　“虎凛来了，李涵也来啦，正好帮我们看看搭得对不对？”一个满头汗水的高大兽人直起腰，走出来，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如今部落里几乎没人不认识李涵的，昨天他走了部落各个地方，被人围观了一整天。
　　连小崽子都会叫他李涵兄雌了呢！
　　李涵和虎凛笑着点头，仔细看看，觉得没什么不对的。相反，这个兽人砌的灶台很平整，很漂亮，还加上了一点结构来放东西。
　　“很好，很漂亮。”李涵由衷的赞叹。
　　这些兽人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光是看看，学一下，就能做得很好，比得上现代的泥水匠了 。
　　“嘿嘿嘿。”那兽人摸摸头，笑得一脸憨厚，被李涵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嗯。做得很好。”虎凛也点点头，给予肯定。
　　看的出这个兽人大叔得到虎凛的肯定后很激动，比得到李涵的肯定还要激动，所以他们两个走出兽人大叔家很远后李涵心里还在吃醋。
　　明明是我教他们的啊，难道不是我最专业吗？得到我的肯定不是应该最开心吗？
　　虎凛好笑的捏捏他撅起来的嘴，“好了，你最厉害。”
　　被虎凛看出来，李涵有点不好意思，撅起来能挂油瓶的嘴也扁了回去，默默脸红。
　　咳咳。
　　接下来他们又去部落里各个方向抽查了一遍，没发现做得不好的兽人，所以也就放心的出去抓密刺兽了 。
　　他们的土灶不急，休息一天，等明天再做，虎桠家的今天就做了，虎桠得帮忙，所以李涵也没叫虎桠一起，只和虎凛两个人出去。
　　虎凛带他去抓密刺兽的地方就是部落外的大河，离部落不远，慢慢走一下就到了。
　　本来以为部落里大家都在忙，没想到却在河边发现了背对他们蹲坐着的虎耳。
　　虎耳很认真很专注，根本就没注意到后面有人过来了。
　　“虎耳。”李涵故意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声打招呼。
　　“啊——！”虎耳被吓得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有点懵。
　　“哈哈哈哈。”成功捉弄到虎耳，李涵成就感爆棚，“虎耳，做什么呢，这么认真，都不知道我们来了。”
　　虎耳的耳朵慢慢红了，像是有点尴尬有点拘谨，但还是老实回答了雌兄的问题，“嗯……在想等下下去抓密刺兽。”
　　果然！李涵就知道他是想抓这密刺兽。他看着虎耳单薄的兽皮衣，还有勉强裹住脚的破烂兽皮，想着让虎凛摘蓬蓬草的时候摘多点，给一些虎耳，做帽子围巾也顺便给虎耳做好了。
　　给人家做哥哥么，就得有个哥哥样。
　　李涵拍拍虎耳瘦削的肩膀，一副轻松的语气说，“虎耳，今天不用你抓密刺兽了，让你虎凛兽兄给我们抓，正好我也想吃密刺兽呢！”
　　虎耳吓了一跳，雌兄要吃密刺兽？这密刺兽可不好吃，难道是虎凛兽兄没给雌兄肉吃，所以雌兄才要吃这密刺兽的吗？想到这，虎耳偷偷看了眼虎凛，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凶巴巴的，不给李涵肉吃。
　　哎，以前他也是有点怕虎凛兽兄的，很少笑，又不跟雌性说话。李涵雌兄来了之后他才看见虎凛兽兄笑了，才没那么害怕他的，没想到现在……
　　连这么好的雌兄虎凛兽兄也不喜欢吗？虎耳心里闷闷的，替雌兄难过。
　　但是他刚红了眼眶，就看到他刚认的雌兄把他那个凶巴巴不爱笑不爱说话的兽兄往河里面推，而虎凛兽兄露出无奈的笑容，乖乖的跳下去了。
　　“抓大点的。”李涵双手叉腰，指着一条大鱼指挥虎凛。
　　这河有五六米宽，两米左右深，河水清澈，能看到河底的鹅卵石和水草，并且水流一点都不湍急，里面的鱼悠哉悠哉的游着，非常惬意。
　　估计是很少人抓密刺兽吃，所以算的上没有天敌，虎凛噗通被推下去，那么大的动静，那一大群密刺兽也不受影响，依然是不紧不慢的依靠在较大的石头边，鱼鳃一合一合的。
　　啧啧啧，这么傻的鱼，要是我真的找到了把你们弄得好吃的方法，还不得把你们吃绝种了！
　　李涵默默吐槽，饶有兴致的观察密刺兽腹部下面的两条腿。
　　那两条腿细细小小的，不过一根筷子长，一直垂着没有动，仿佛真的是用来装饰的一样，轻飘飘的随着水波荡漾。
　　而这边虎耳本来心里挺闷的，还红了眼眶，就要哭出来了，谁知道就看到虎凛兽兄被一直都很温柔的雌兄推进河里去了，而且还真的在抓密刺兽！
　　难道雌兄是真的想吃密刺兽吗？虎耳窘迫的烧红了脸颊，看到李涵和虎凛都没注意到他刚才的表现，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哭出来。虎耳用凉凉的手捂住滚烫的脸颊，也坐在岸边看虎凛兽兄抓密刺兽。
　　虎凛抓密刺兽的技术非常好，不，应该要说他抓任何猎物的技术都非常好。李涵和虎耳做了一下，还没观察够这种奇异的鱼虎凛就把好几条密刺兽甩上岸了。
　　上了岸的密刺兽啪啪的跳动，终于懂得挣扎了，尾巴一直拍打着地面的草，那两条小细腿居然有一点作用 ，像手一样刺入地面借着力量往前爬，想回到水里。
　　虎耳跑过去，一脚把密刺兽的大头踩进草里面。而密刺兽的尖牙咬得地上的碎石咔咔直响。
　　虎耳又是一脚，密刺兽最后无力的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虎耳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李涵。
　　李涵看着虎耳娇羞暗暗求表扬的脸，在心里默默卧槽了好久……

热乎乎滚烫烫
　　最终李涵还是摸了摸虎耳的头，表示赞扬。
　　虎耳身后要是有尾巴，估计都给他摇断了。
　　把鱼抓上来了，但是李涵还不想回去，他可是想顺便找找有啥调料或者配料的。
　　“虎凛，你先回去换了兽皮裤先吧，我和虎耳在这里走走，不会走很远的，你放心吧。对了，把密刺兽带回去。”
　　虎凛抓密刺兽是穿着裤子下去抓的，李涵坚决不允许他当着虎耳的面耍流氓。
　　当然，就算李涵没拦着，虎凛也不会当着别的雌性的面露出自己的那里，因为这样的举动在兽人们看来就是代表着求偶，也是展现自己能力的一部分。
　　虎凛吩咐李涵小心点，别走远，说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就带着十几条密刺兽飞回去了。
　　把大半送到虎耳家，虎凛飞速的换了裤子，又飞出去了。
　　而李涵看虎凛飞走了，扯着虎耳往河边的树林里走，不过他是先问了虎耳，知道这个树林没什么危险的东西才敢进去的。
　　小命这么贵，为了点吃的冒险可不值当。
　　“虎耳，树林里有吃的吗？”李涵用树枝拨开长长的野草，仔细寻找可疑的植物。
　　虎耳挠挠脸，能吃的就野草，树皮，难道还有别的吗？
　　野草雌兄应该也见过了，那树皮……雌兄应该不吃树皮的吧……
　　“嗯？虎耳？”看虎耳吞吞吐吐的样子，李涵有点好奇，“难道有好吃的？”
　　虎耳有点尴尬，树皮可不是什么好吃的啊。不过他还是实话实说，“雌兄，这里能吃的除了野草就是树皮了……没有野兽抓的。”
　　就算有，也是很小的野兽，非常灵活，他们两个雌性根本抓不着。
　　李涵默，树皮他没兴趣，动物他也不想抓。
　　“那虎耳，这里有会发出很大味道的东西吗？”香料不就是很香浓甚至有点刺鼻的味道么。
　　“有！”虎耳双眼一亮。
　　“真的吗？快带我去看看！”李涵激动地抓住虎耳的胳膊，就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香料之类的。
　　结果李涵跟着虎耳往树林深处走去，越走近就越闻到一股令人几欲作呕的味道，像是被晒干的死鱼和熟烂的枣子混合在一起，让李涵头都涨得晕晕的 。
　　“呕～！”李涵扶住一棵树，终于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雌兄，你怎么了？很难受吗？”虎尔着急的扶住他的胳膊，急切的问。
　　“呕～虎耳，这个是什么味道啊，太难闻了，呕～”李涵觉得胃液在翻滚，肚子又闷又涨的十分难受，拉着虎耳就冲出了树林。
　　“呼——！总算好多了。”深深吸了几口气，感觉刚才吸进肺里的浊气都给排了出来。
　　这个恐怖的气味我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李涵心有余悸。“虎耳，你要带我去看的到底是什么啊？怎么那么难闻。
　　虎耳低着头不敢看李涵，愧疚的说“雌兄，你说要找发出很大的味道的东西，所以我就……呃……这个是一种很大长得很好看的花，不过也很难闻。”
　　好吧，这个怪他没交代清楚，这个臭臭的花可不就是味道很大吗，真的怪不了虎耳。
　　李涵无所谓的说，“没什么啦，哈哈哈你们部落还有这样的话啊，真的好有趣呢。”
　　“是吗？雌兄也这么觉得的吗？我也是这样认为呢。其实这种花很好用的，我都是用它来抓密刺兽的！一放下去就会有密刺兽浮上来了！”虎耳眼睛放光。
　　他就知道雌兄也会喜欢的！
　　李涵黑线，看来这种花真的非常臭了，杀伤力这么大，鱼闻了都得浮头。
　　“虎耳，有没有味道大，但是闻了不像这个让人这么难受的东西啊？”
　　虎耳摇摇头，他就认识一个这么独特的花。
　　“好吧。”李涵有点失望，揉揉虎牙的头，“那我们就沿着河走一走好了。”
　　话说这河边的风景真的很不错，两岸的草皮长的都是细细软软的矮草，还挺好看的，现在露水干了看上去就让李涵有想躺下去的欲望。
　　可惜这里的河岸比较高，没有鹅卵石冲上来，不能打水漂。
　　“坐一下吧，等虎凛来了我们再去对面看看。”其实部落边架有一座桥，是用几根大木头并在一起组成的，不过此时李涵和虎耳离部落有一段距离了，李涵被阳光晒得懒洋洋的，根本就不想走路了。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说的就是此时的天气了。
　　早上还那么冷，连霜都下了，这会儿太阳升高，温度升上来了，坐一会不动，背脊都晒得发烫。
　　“雌兄，我们去树林里坐吧。”虎耳看李涵被晒得额头冒汗，坐起来拍拍裤子上的草屑。
　　“嗯。我们就去那棵树底下吧。”眯着眼睛站起来，李涵有几秒头晕眼花的，看东西都带了黑点。
　　李涵指的那棵树比较大，离他们也就十几米远，就长在河边，细长的枝桠有的伸进了河水里，密密麻麻的树叶也是细细的一条条垂下来。
　　“雌兄，没想到这树挺好看的呢！”虎耳折了一根枝条拿在手里，坐在岸沿拍打着河水。
　　“是啊。”李涵也有点惊讶，因为这棵树的叶子和枝桠太像柳树了。他也折了一根下来，简单的编了个环。“虎耳，要不要？”
　　虎尔转过身，看到李涵手里编成的环，眼睛一亮，显然是觉得新奇又喜欢。
　　“给你。”李涵帮他把环套在头上。
　　虎耳开心的露出一个笑，蜡黄的脸都遮不住脸上明显的两团红晕，一下子让虎耳不起眼的脸生动起来。
　　哎，本来五官挺耐看的雌性，都是营养不良惹的祸，还是要养胖养白点才能好看，骨头都突出来了。李涵捏捏他的脸，只能揪起一层皮。
　　“嘿嘿，谢谢雌兄。”虎门摸摸头上的东西，“雌兄真厉害，能弄出这么好看的东西。”
　　李涵汗颜，也就是这傻孩子没见过饰品，才会觉得这个草环好看吧！
　　虎耳开心的玩着头上好看的圈圈，尽量放轻动作不让它被碰坏掉。只是坐着玩了几分钟后，觉得头发湿湿的，还有点黏糊糊的。
　　用手摸摸，果然是有东西粘在头发上，拿下湿漉漉的手一看，居然是一片鲜红色！再一看到刚才被折断的枝条，此刻断口有一股红色的液体流出来，看着非常吓人。
　　虎耳被吓到哭出来，“雌兄，你看看我头上！有东西！”
　　“怎么了？！”本来李涵懒懒的眯着眼睛，享受着凉风的吹拂，舒服得快要睡过去了，却听到虎耳惊恐的大喊和哭声，立刻睁开了眼睛，结果就看到虎耳头上红红的，头发都沾湿了一络络的，也被吓了一跳。
　　“虎耳，你被东西咬到了？怎么办，流了好多血，疼不疼？”李涵又着急又后悔，早知道就不来树下面了，说不定是树上面有虫子吊下来咬人呢。
　　“呜呜……不是……这不是我的血……”虎耳觉得手上沾了红色液体的地方也一片刺痛，一看，只不过一会儿就已经又红又肿的了，头也是刺痛得很，还热乎乎滚烫滚烫的，虎耳觉得自己就快要烧起来了。
　　“不是你的血？是咬你的东西的血吗？你打死在你头上了？”李涵冲过去想看看虎耳的头，还有咬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结果就被虎耳避开了，跑的远远的。
　　“虎耳，不要怕，我帮你看看，没事的。”李涵以为虎耳是因为太害怕了，急忙安慰。
　　都怪自己，要是虎耳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他一定无法原谅自己的，还有怎么对得起虎耳雌父啊！
　　想到这里，李涵顾不得虎耳的挣扎，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虎耳。
　　虽然虎耳比李涵还高一点，经常干活体力也比李涵好，但是此刻他已经被自己的情况吓得慌了神，头上还晕乎乎的，根本就不是李涵的对手，一下子就让李涵摸到了他的头发，手上也沾上了红色的液体。
　　“不要碰！”虎耳惊恐的看着李涵染上了红色的手，眼泪哗啦啦的掉，“李涵雌兄，你不要碰这个水！”
　　虎耳一边哭还一边抓着李涵的手，疯狂的把上面的红色汁液擦在自己的兽皮衣上，想把他的手擦干净。“呜呜……怎么办……雌兄也碰到了……”
　　呜呜……难道他和雌兄都要回归兽神的怀抱吗？明明他已经跑远了啊，雌兄为什么还要跑过来，碰上了这个不好的水。
　　李涵没被红色的液体吓到，却被虎耳激烈的反应吓到了。用力摁住虎耳的手，让他停下疯狂的动作，“虎耳，怎么了？是不是这个红色的水有问题？你很难受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股味道有点熟悉。
　　“呜呜……雌兄，我的手好痛，头也好痛，还好烫啊……沾了这个红色的水就变成这样了……呜呜……就是那棵树流出来的……我是不是要回归兽神的怀抱了……”
　　李涵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听到真的是自己惹出来的祸，心里更是又恨又悔又怕，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现在虎耳那么难受，难道那红色的汁液有毒？是中毒了吗？
　　李涵一摸虎耳的额头，果然烫得通红，一时也想不出办法，只能先让虎耳把头上的液体弄干净，免得中毒更深。
　　“虎耳，不要怕，我们先把你头上的汁液洗干净。”

哭的心都痛了
　　两人飞快的找了一处低一点的河岸，蹲在河边一直往虎耳头上浇水，但是用手浇也太慢了太少了，所以虎耳干脆趴在岸边，把头扎进水里。
　　“咕噜噜……”好一会虎耳都没起来，头埋在里面，从嘴里呼出一串串气泡。
　　李涵担心他在水里太久会缺氧，拍拍他的背，”虎牙，怎么样，好点了吗？”
　　把这个液体洗干净了，还是尽快回部落吧。
　　“咕噜噜……”一连串气泡冒出来，虎耳还是没有抬头，但是摆摆手表示他还好。
　　这时李涵也觉得刚才碰过那些红色液体的手火辣辣的一阵阵刺痛，想是有把火在里面烧一样，手掌微微红肿。
　　难道这个液体真的有毒吗？李涵不免有些担心虎耳。眼看过了一分钟左右虎耳还没出来换气，李涵更是担心了。
　　别是晕在水里了吧？
　　还好又一串气泡打消了他的顾虑，过一会儿虎耳就把头拔出来了。
　　抹抹脸上的水，虎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忙把李涵的手放进水里面。”雌兄，你试试，我觉得在水里面好多了。”
　　李涵的手刚一放进水里，就觉得火辣辣的刺痛感得到了缓解，也不再那么胀痛了。
　　这种感觉真的好熟悉啊……李涵皱着眉头思索。
　　到底是……
　　辣椒！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被李涵抓住。
　　可不就是嘛！剁辣椒酱被辣到手就是这种感觉！
　　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把一根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虽然沾上的汁液被虎耳用兽皮擦过，也泡在水里面洗过，但是还是有一丝残留的辣味。
　　如果这是辣椒的话，那虎耳就不是中毒了，李涵稍稍放下点心。
　　“虎耳，你的头还痛不痛？烫不烫？”李涵重新把手放在水里泡着。
　　虎耳咕噜噜的冒出一串气泡，觉得水里非常舒服，不愿意起来了，所以也没顾得上回答李涵。
　　李涵拍拍他屁股，“快告诉我，我看看要不要回部落找雌父他们。”
　　虎哥兜着一头水冒出来，抹了一把脸，匆匆说了一句“雌兄我觉得好多了，在水里泡泡就好！”就又浸了进去。
　　刚才那一瞬间李涵看清了虎耳的脸，没有那么红了，看来泡泡水真的有效，起码把温度降下去了，而如果这是辣椒，李涵也没啥办法，只能让虎耳泡着了。
　　虎凛远远的就看到李涵坐在河边，把手垂进河水里，而虎耳也是把整个头都伸进去了，不由得加快速度飞过去。
　　“李涵，你们怎么了？”虎耳没事应该不会把脸伸进去的，因为这河里还是会有无脚兽，最喜欢藏在河底的泥土里钻出来咬人。
　　兽人不害怕这无脚兽，被咬一口也就是全身失去力气躺半天，雌性被咬到就有大半会回归兽神的怀抱。
　　“虎凛，你来了，快看看虎耳怎么了。”李涵终于把虎凛盼来了，把还埋在水里一动不动只咕噜噜冒气泡的虎耳拔出来，指着虎耳的头。
　　“雌兄，怎么了……”虎耳一心享受着水里的凉爽，根本没注意到虎凛来了，还想再凉一凉脸蛋呢。
　　“虎耳怎么了？”虎凛看虎耳胳膊腿都好好的，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流血，说话也正常，不解的问李涵。
　　虎耳也反应过来虎凛来了，想起李涵还在担心，就说“雌兄，我现在觉得挺好的，就是还有点热，你让我再泡一下就好啦，不用担心，应该没事的。你手上好了吗？还痛不痛？”
　　其实他真的觉得身体在变好，没那么痛也没那么烫了，看看手上，红肿已经消下去。
　　“那你再泡一泡吧。”没有什么不舒服就好，说不定这真的是辣椒，而不是有毒的植物。
　　“怎么了？”听虎耳说李涵的手似乎有问题，虎凛瞬间绷紧了下颔，紧张的拉起李涵放在水里的手，一眼就看到了那片红肿的。
　　虎凛深邃的瞳孔缩紧，隐隐要变成黄色的兽瞳，但是却在极力压制着。
　　李涵第二次看到虎凛人形的时候变成兽瞳，不但不觉得害怕，还有点感动，另一只手覆住虎凛的大掌，安慰惊慌的虎凛，“不要急，我只是沾上了一点那东西而已，虎耳沾到的比我多多了，应该没事的。”
　　虎凛把他拥紧，看着那白皙细腻的手心上通红的一片，心疼举起来，在上面轻轻舔过。
　　兽人的口水有一定的治疗作用，所以虎凛疼惜之下其实只是想让李涵好受一点。
　　但是李涵被虎凛即使变成人形还带着细微软刺的舌头在此刻敏感的手心上轻轻刮过，带起一片绵软的酥麻，腰窝子立刻激烈的抖动了一下，随着一声娇媚的呻吟倒在了虎凛怀里 。
　　听着自己大白天的发出来的羞耻声音，李涵脸立刻变得跟虎凛嘴边的手掌一样红，火辣辣的冒着热气。
　　即使是不由自主无意中发出来的，有虎耳在旁边，李涵还是觉得难为情极了。
　　天知道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跟虎耳一样把头埋水里！
　　“不要紧的。”虎凛也被李涵这反应弄得放松了点紧绷的情绪，兽瞳此刻已经被压制成黑黑的瞳孔了。
　　“虎耳在……”李涵羞答答的不愿意让虎凛看到自己潮红的脸。
　　水里咕噜噜的冒出一串气泡。
　　“来，把手放进去。”虎凛察觉到李涵的手掌不正常的发烫，明白了虎耳为什么把头埋水里了 。
　　就这样被虎凛抱着把手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觉得手没那么难受，也不刺痛了。而虎耳，显然身体素质比李涵强不少，连被“辣椒水”浇到了头都恢复过来了，手上也没李涵的严重。
　　李涵摸摸虎耳的手心，翻看他的手背，确实是好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反观他的，还有轻微的红印，一碰上去就有个软窝凹下去。
　　虎凛了然，李涵的手一直都是白白嫩嫩的，手上没老皮，所以受伤要严重些。
　　“那虎凛，我们没事了，不过我还想试试这种红色的汁液。”李涵帮虎耳擦干头上的水，回头看到不远处被大风吹的枝叶乱摇的大树。
　　虎凛还没说允不允许，虎耳就跳了起来，一副被吓坏的模样，杏仁眼瞪得大大的，嘴巴也是夸张的开着，半饷才懵懵的说，“雌兄，那么可怕的树，不要再试了吧……”
　　显然被祸害了一回，虎耳已经留下深深的心理阴影了。
　　虎凛也是皱起眉，满脸的不赞同。
　　这棵树他们以前也没人发现居然是如此的特别，汁液还能让人受伤，他绝对不会让李涵在自己的眼前冒险。
　　两人不同意的想法都明晃晃的挂在脸上，不用说李涵也知道他们担心什么。
　　“哎呀，虎凛，其实我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和我之前部落的一种调料好像啊，所以才想再看看的。调料你们知道吗？就是放了进去之后，所有的东西都能好吃不少呢！和肉饼一起吃，和烤肉一起吃，和野草一起吃，呲溜～香死了，光是想想就能吃多几张肉饼！”
　　为了让两人心动，李涵夸张的一边说一边配上陶醉的表情，还不要形象的吸溜了下口水。
　　能吃多几张饼？虎凛暗暗看了眼李涵纤细瘦弱的身板，在心里默默考量。
　　而虎耳听到这种几乎去了他半条命的可怕东西居然是能吃的，还似乎很好吃的样子，吃惊的再次张大了嘴巴，不过还记得头上那股灼痛，所以稍微有点迟疑。
　　他还在犹豫不决，却又听到来自大部落的雌兄用一种向往的语气和神情在一边似乎颇为怀念，想起了过去的时光一样，缓缓的开口了。
　　“哎，我记得还是个小崽子的时候，兽父雌父还在，每次他们给我用这个调料，我们叫做辣椒的东西给我做密刺兽，我都很开心，吃得非常的满足，密刺兽的肉一点都不难闻，反而香香的，热乎乎的，吃到嘴里面舌头也会微微的酥麻……”讲到这里，李涵脸色微微笑着的神情低落了下去，有点落寞。
　　“可惜再也吃不到了……”
　　虎凛看着李涵难过的脸，这个他心爱的雌性似乎是想起了已经不在的兽父雌父，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悲伤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虎凛的心一阵刺痛。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顾不得旁边还有虎耳在看着，虎凛把李涵紧紧的箍进怀里，收紧手臂，再也看不得李涵难过快要掉眼泪的样子。“你想要，我就陪你。要是这个不是，我就陪你去你部落找。”
　　总之，不想再伤心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对，雌兄，不要难过了。”虎耳也在一边着急的安慰雌兄。
　　“我们去看看吧，要是真的是辣，嗯……辣椒的话，真是太好了，以后我抓密刺兽吃就不用吃不下啦！嘿嘿。”虎耳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虎凛一眼 ，生怕虎凛怪他这时候还想着吃的。
　　然而虎凛完全没注意他说什么，只是一下下拍着李涵的背，安慰似乎还在伤心不愿意抬头的雌性。
　　李涵把头埋在虎凛怀里，闻着虎凛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一半是想笑，一半是想哭。
　　然后是默默的又哭又笑。
　　抹了虎凛一胸膛眼泪鼻涕。
　　感觉胸口湿湿的，虎凛心疼的亲亲似乎哭的抽噎的小雌性软乎乎的发顶，温柔的安慰，“乖，别哭了。”
　　哭的他的心都隐隐作痛了。

有个性的兔子
　　李涵觉得自己要笑成傻·逼，又要哭成傻·逼了。
　　什么叫做作死，说的就是他这样的。
　　本来他只是稍微煽情一点，就为了鼓动虎凛他们俩，结果一不小心好像效果太好了一点。
　　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尴尬。
　　虎凛的胸膛上都是他笑出来的眼泪和鼻涕泡，当然也有感动得哭出来的，虎凛这样他真的觉得很感动，都舍不得作了。
　　李涵稍微退开一点，留个缝隙让自己的手钻进去擦擦脸上的鼻涕泡儿和泪花，然后又给虎凛擦干净胸口。
　　“嘿嘿……”小雌性仰起头傻乎乎的笑，脸哭的涨红，眼角还带有泪痕，却还是强撑着说“没事了。”
　　这幅样子简直是直戳虎凛的心脏，真的是快要窒息了，铁骨铮铮的糙汉子无限怜惜的用厚实的手掌揩去怀里人眼角的那一点水意，温存的舔舔小巧粉红的鼻子。
　　李涵：越发觉得对不起虎凛了怎么破？还有虎耳，不要偷瞄啊，这时候就应该转过身去，而不是从手指缝暗中观察啊……
　　原来是这样子的……对着雌兄的时候虎凛兽兄一点都不凶啊……虎耳脸红红的，不再偷看 。
　　不过李涵雌兄也好可爱啊，虎耳偷偷的想。
　　“咳咳……那什么，虎凛，我们就去看看那棵树吧？”李涵不好意思的抬起头。看着虎凛温热的眼神，心里越发有罪恶感了。
　　“嗯。”虎凛轻轻拉起李涵没被辣到的那只手，朝那颗奇怪的树走去。
　　被落在后面的虎耳自觉跟上。
　　“雌兄，就是这个，不要再碰到了。”虎耳拿根棍子戳戳被李涵折断的断口，此刻那里也不停的流出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聚成了一小摊，地面变成暗红色。
　　“嗯。都是我太粗心，才会把它给你放在头顶。”对于这件事李涵始终有愧疚感，要不是这个植物还要不了命，虎耳的情况还不好说呢。
　　虎耳无所谓的摆摆手，“雌兄你不要这么说，都是我自己看它好看，拿过来玩的，怎么能怪你呢。”
　　事已至此，到底是谁的错李涵自己心里清楚，也没跟虎耳多说，只是默默记在心里，以后对虎耳更好就是了。
　　说起来这棵树也是奇葩，明明是丰沛多汁的，但是折断了也不会立刻就流出汁液，而是要等一段时间才慢慢流出来，一旦出水，就会一直流到没有为止。
　　就是因为这样才让李涵和虎耳误把它当平常的树。这个特质也让不小心碰断它枝桠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是棵不同的树，所以才会这么久没有发现。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只小猎物来。”虎凛闻到一股呛鼻的味，强忍住鼻子和喉咙的不适观察了一下，让李涵他们站远点等，自己跑去树林里找猎物去。
　　“阿嚏——！”虎耳打了个喷嚏，他还从没闻到过这么刺鼻的味道，揉了几下鼻子，又大大打了几个喷嚏。
　　“哈哈，虎耳，鼻子还好吗？”李涵看他打喷嚏打得眼泪都冒出来了，鼻子被狠狠几下揉的红彤彤的，觉得非常有趣。
　　他今天可是见了不少平时虎耳没有露出过的神态，觉得非常的新奇，看来虎耳也不是个内向木讷的人，还带着几分少年的天真烂漫。
　　虎耳懊恼的揉着痒痒还有点刺痛的鼻子，有点怀疑这东西真的能吃吗？光是闻就觉得非常难受了，吃到嘴里舌头都不能要了吧，吃到嘴里……
　　虎耳抖抖身体。
　　该不会是肚子要变成虎战兽兄之前那样吧！
　　“虎耳，想什么呢？你怎么了？”虎耳一下子摸摸脸颊，一下子摸摸肚子，身体还发抖，一下子引起了李涵的注意。但是用手在他面前挥挥，虎耳还是两眼发直没回过神，所以就猛然摁住虎耳的肩膀摇了下。
　　“啊——！”沉浸在恐怖幻想里的虎耳吓了一跳，他本来正想到那一次去部落的大石屋，看见虎战兽兄肚子上面那一个吓人的大洞，还有隐约的肠子，心里怕得很，就被人按住肩膀吓到了。
　　“哈哈哈，虎耳你怎么了？叫你也没回我。怎么，又摸嘴巴又摸肚子，是不是很想快点吃到辣椒啊？”
　　“不不不，我不要吃这个，李涵雌兄，这个真的能吃吗？一闻就这么难受，吃了肚子会破一个洞吗？”
　　辣椒沾到头上都这么痛了，沾到肚子里面肯定会直接让人回归兽神的怀抱的吧！”
　　虎耳抱住肚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噗——！”要是嘴里有水李涵就直接喷出来了。再一看虎耳那小样，更是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哈哈，虎耳，你怕什么，这个吃了死不了人，也死不了兽的，我吃了那么多，你看我肚子不是还在吗？”
　　虎耳看看李涵平坦的小腹，确实是完好的，才放下心，把手放下来，走近一点。可是他心里还是不相信，“雌兄，那这个辣椒一看就让人害怕，真的能吃吗？”
　　“放心吧，能吃！等你虎凛兽兄抓只猎物回来，我们先让它吃，没事了我们再吃。”李涵知道，虎凛肯定也是抱着这样的打算的。
　　“好吧……那就好。”
　　树林里的小动物对于雌性来说很难抓，但对于兽人来说是很简单的事。不过这种猎物没多少肉，所以兽人们宁愿去远一点抓大野兽，也不想蹲在树林里守着这些狡猾的小东西。
　　“哇！这……好有个性的兔子！”对于眼前的小动物，李涵只能这样形容了 。
　　三瓣嘴，兔唇，短短毛茸茸的小圆尾巴，都是李涵熟悉的形象，但是这身杀马特非主流风，他只能狠狠吐槽。
　　乱七八糟的颜色就算了，赤橙红绿青蓝紫够凑成一道彩虹，只是发顶绿油油的让人不能直视。
　　兔子除了颜色诡异靓丽了点，其他地方都没变，体型也很正常。
　　这个杀马特的兔子异常吸引虎耳，看得出来这颜色搭配让虎耳很喜欢很欣赏，眼睛都离不开它油光水滑的毛。
　　“雌兄，我们是要让它吃辣椒吗？那等它吃完了，毛能不能给我？”实在是抵挡不了对美丽毛发的喜爱，虎耳依依不舍的摸着兔子头顶的毛，羞怯的开口。
　　“咳——！”李涵被口水呛到了。
　　虎凛一只手抓住软软垂着不敢挣扎的多色兽，一只手给他拍后背，以为他是喜欢这多色兽的毛发，正要开口拒绝虎耳。
　　部落里有很多雌性都喜欢这多色兽美丽神秘的毛发，所以他特意抓了一只，其实也是想着讨李涵喜欢的。
　　李涵喜欢，是再好不过了。
　　还没等虎凛拒绝虎凛，顺过气的李涵忍着笑开口，“这个你们叫做多色兽吗？我们叫做兔子，还挺常见的，你喜欢就给你吧。”并不太想特意指出虎凛部落和自己部落的兔子有什么不一样。
　　一两种东西不一样可以，但是当很多东西都不一样的时候，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而且，要是他描述得太美好，让别人向往他口中的“部落”，那该怎么办？
　　“谢谢雌兄！”虎耳欣喜的连连点头。
　　而虎凛则不着痕迹的皱眉——看来李涵不喜欢这个多色兽颜色漂亮的毛。
　　接下来虎凛折断一根树枝，等到它流出呛鼻的红色液体，强行掰开多色兽的嘴巴，把树枝插进喉管里。
　　一直不敢挣扎的多色兽前肢猛烈的抽搐，头左右晃动，想要挣开虎凛的钳制，嘴巴拼命的闭合想咬断树枝。
　　“小心！”两颗大门牙几次都要碰到虎凛的手，李涵担忧的想要帮忙摁住多色兽。
　　虎凛把多色兽提到一边，侧过身体，避开李涵想伸过来的手，“没事，咬不到我，你的手受伤了，不要动。”
　　同样的，虎耳的帮助也被虎凛拒绝了。
　　两个雌性就在一边看着，等多色兽喝下有一小根树枝的汁液后，就把树枝拿出来。
　　“咔咔咔！咔咔！”多色兽的喉咙发出尖锐的咳嗽撕扯声，全身抽搐，嘴里涎水一直流个不停。这时候虎凛把它扔在地上，它也不跑了。
　　“虎凛，我们给它喝水吧。”要是死了，他们都不知道是被辣死的还是毒死的。
　　虎凛把多色兽捡起来，来到河边。
　　即使被辣的找不着北了，多色兽还是本能的怕水，抗拒着把头往后缩。
　　“啧，还不快喝水，傻傻的。”李涵双手捧起一捧水，浇到多色兽头上。
　　多色兽被吓得一个哆嗦，过一会儿可能是又觉得被水浇湿的地方凉凉的，能缓解体内的那种热辣的感觉，所以死命往河边蹭。
　　虎凛宽容的把多色兽按进水里让它喝个够。
　　“哈哈哈哈，这下知道喝水了吧！”刚才这小东西可是抗拒得要死的，现在又吧唧吧唧的拼命喝水。
　　“雌兄，它的肚子胀起来了！”虎耳惊呼。只见多色兽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起来，形成圆乎乎的一个球。
　　这下多色兽是怎么辣都喝不下水了，虎凛放开它，也只能挺着大肚子在地上难受的抓挠。
　　三人耐心的等着，李涵坐在虎凛的腿上，看多色兽从痛苦挣扎到口吐白沫，最后终于平静下来。

我要去打死他
　　“这是……死了吗？”李涵从虎凛腿上坐起来，伸手指戳戳一动不动瘫在地上的多色兽。
　　多色兽的腿轻微蹬了蹬，表示还活着，只是失去了人生的希望而已。
　　“噗”，李涵好笑，摸摸它的肚子，看它可怜，还想弄一点水给它擦擦嘴巴。
　　“别，脏。”虎凛不让他碰那些吐出来的青绿中带鲜红的呕吐物，拎着多色兽的一条后腿，走到水边把整个毛茸茸的身体放进水里漂了几下，提起来的时候圆乎乎的肥硕身躯瘦了一圈。
　　看来这还是只虚胖的多色兽。
　　把多色兽扔在地上，还以为要很久它才能缓过来，所以三人也没过多警惕，只是没想到他们谁也没注意到的时候，这多色兽两条后腿一蹬，就飞快的要窜进林子里。
　　“快！”李涵跳起来，催促虎凛去追。
　　他们可是为了等一个结果搞了半天，要是让这多色兽跑了，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正的辣椒，有没有毒？
　　“雌兄，我没看住它。”虎耳不好意思。
　　实在是虎凛兽兄抱着雌兄，在雌兄耳朵边说话，他不好意思看，所以转过去看其他地方了。
　　“我也没看住。”虎凛喷在在耳朵的热气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哪还能分出心神看守蔫不拉叽的多色兽。
　　看这多色兽逃跑的速度，一下子跑没边，只怕是恢复过来有一会儿了，一直在装死，就等着机会逃脱呢。
　　不过跑也没用，这不，还不是得回来。
　　“嘿嘿嘿。”李涵对着蔫蔫的多色兽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跑啊，再跑就打断你的腿。”
　　“嘶……”雌兄脸上好可怕，怎么感觉我的腿也有点痛呢？虎耳看看自己好好的腿，有点疑惑。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你饿不饿。”虎凛单手抱起李涵，“抱紧点，不要乱动，别掉下来了。”
　　李涵只好忍着害羞坐在他手臂上，手环住虎凛的脖子。
　　又是这个奶爸单手抱孩子的姿势，太羞耻惹～
　　虎耳拎着多色兽长长的耳朵，高兴的欣赏它美丽的毛发，只是虽然很开心，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特别是偶尔瞟一眼前面坐在虎凛兽兄结实手臂上的雌兄，两人贴紧说话时，更是莫名的想抱紧多色兽。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肚子也不觉得饿了呢。
　　一路吃着狗粮的天真少年还不懂这个感觉，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李涵坐在虎凛手臂上，随着虎凛沉稳坚定的步伐微微起伏，渐渐有了困意。
　　“嗯？”眼皮刚合上，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原来他们已经到了部落，部落门口几只花斑老虎跟他们擦肩而过，带起一阵疾风。
　　“是虎年兽兄！”虎耳的脸煞白煞白的，冲进去跟着那几只老虎跑了。
　　“虎年是谁啊？”李涵揉揉眼皮，还是想睡觉。
　　“领头那只老虎就是虎年，他住在虎耳的旁边，不过很快就要搬到部落中间了。刚才跑过时，他身上有血。”
　　虎耳和虎年的事他也有听说一点……虎凛皱起眉头。
　　李涵点点头，对这个人的情况是可有可无的，但是虎耳那么关心这个兽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难道这个兽人和虎耳是青梅竹马？虎耳喜欢他所以才那么紧张？那他可要好好把关了。
　　虎凛捡起虎耳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多色兽，被人看着也面不改色的抱着李涵回家了。至于李涵的抗拒？
　　雌性手伤了就得抱着，怎么能走路呢。
　　两人吃饱肚子就去看虎桠他们的进度。
　　“兽父雌父，土炕建的怎么样了？哇！好好看啊！”一进门先跟砌烟囱的虎山和帮忙递石头的虎桠打了招呼，然后才看到土灶，李涵立刻就被惊艳到了。
　　李涵给部落里人指导的时候教给他们的都是中规中矩的样板，最多给点小建议，没想到虎桠居然这么有创意！
　　因为他用一种红色的石头拼出了一只大老虎的形状，威风凛凛的卧在土灶上面。
　　再一看地上，黑色的那幅图可不就是底图嘛！
　　虎桠涨红了脸，李涵抬头又看虎山，发现平时沉默寡言的帅大叔正和虎桠对视，嘴角隐隐有一丝笑意。
　　李涵：干了这碗狗粮，我还是一条好狗！
　　“咳咳。”虎桠耳朵通红的扭开头，解释道，“这是虎战，呵呵，他找来的石头，非要把自己的样子弄在上面，所以就……呵呵，这么大也不是崽子了，还这么爱玩。”
　　姑且听你胡说八道。李涵才不相信这是虎战呢！虎战的爪子那里可没有白色的毛发！
　　是的，这老虎做得挺仔细，细节处理得很好，老虎露出来的两只爪子底下有一圈是用白色的石头的做的，一眼就看出来不是虎战了。
　　虎战的原型他看过，全身红色，没有一丝杂毛。
　　李涵眼神负责，瞄虎凛一眼，这娃是纯白色的……
　　不过兽人世界肯定没有隔壁老王，闻到雌性身上有别的兽人的味道，两条兽肯定得你死我活。
　　李涵眼里的意思不算难懂，虎凛好笑的搓搓他的头毛，“想什么呢。”
　　“嘿嘿。”李涵不好意思的一笑，为自己的脑洞折服，他刚脑补到虎凛是虎桠从小树林里捡回来的，或者是从河上游漂下来被虎桠捞起来养的。
　　总之各种不是亲生的小脑洞系列。
　　但是所有假设都是脑补，所以……他以后生的……嗯……
　　到底是三只红色的好呢？还是三只白色的好？或者一只红色一只白色，还有一只红白相间？
　　噗，李涵想到了灰色的大熊猫，据说是熊猫妈妈生到后面没墨了。
　　我说的话这么好笑吗？难道他们不相信？虎桠看着嘿嘿嘿笑得开心又猥琐的李涵，苦恼的向虎山求助。
　　被伴侣可怜巴巴的望着，虎山抿抿唇，郑重开口，“嗯，你们雌父说的是真的。”想想补上一句，“这么贪玩不行，虎战回来我就教训他。”
　　李涵：……看来虎战才是捡来的那个。
　　看着李涵目不转睛的观察灶台，上手摸着那些红色的石头的喜爱模样，虎凛心头一动。“兽父，这种石头是哪里捡回来的？”
　　“哎呀，虎凛你们也喜欢啊，其实我也是才发现的这种漂亮石头呢，就在小树林过去的那片石山后边，有个凹下去的草地，上面都是红色的石头呢！”虎桠一听虎凛喜欢，立刻开心的把他怎么发现，在哪里发现的一股脑说出来，兴冲冲的。
　　“咳咳。”虎山小声清清嗓子。
　　虎桠茫然，“虎山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快下来喝口水吧！我都说休息一下再做了！”
　　雌性着急了，虎山只好从上面下来，满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的累着了？”虎桠紧张兮兮的，凑过去捏肩膀捏手臂。
　　“噗。”李涵捂嘴，憋气。
　　“我们走吧。去找石头。”虎凛也不忍再看。
　　“噗哈哈哈哈哈哈，虎凛，雌父一直这样的吗？”
　　这样是哪样？
　　当然是缺心眼儿啊哈哈哈！
　　“我都替兽父着急了！”真是的，刚才还说是虎战找来的石头呢，现在又自己招了。我看明明是虎桠特意去找的吧！
　　“嗯，和你差不多。”雌性傻点挺好的，他喜欢。
　　“喂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虎凛不可能觉得自己雌父缺心眼的吧？所以其实虎凛没有在说他坏话，是吗？
　　嗯，肯定是的。
　　一番思量后，坚定的点头。
　　回家里拿一只大木桶，把多色兽紧紧的绑住，不让它逃跑，就去找石头了。
　　路过虎耳家，李涵想看看虎耳回来了没有，结果一进去就看见虎耳红着眼睛，明显哭过的样子，虎耳雌父在一边低声安慰。
　　“虎耳，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现在部落里对他很热情，虎耳是他刚认的雌弟大家也知道，谁会敢欺负虎耳得罪他呢？
　　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
　　“雌兄。”虎耳红红的眼睛又流出一串眼泪，微微抽噎。虎耳赶紧擦掉眼泪，扯开嘴角，“我没事的。”
　　“哎，傻雌性……”虎耳雌父揉揉虎耳的头，又是怜爱又是无奈。
　　李涵摸不着头脑，还想再问，虎凛却把他拉走了。
　　既然虎凛不让他问虎耳，肯定这个问题是不好的，所以李涵乖乖的顺道走了，“虎耳，等我给你带红色的石头回来！”
　　。。。。。。。。
　　一边挑着又圆又大小均匀的石头捡，李涵终于按耐不住，靠着木桶坐下，问三米外捡石头的虎凛。
　　“虎凛，你知道虎耳为什么哭吗？”
　　“嗯。”虎凛不断把石头扔到李涵前面的空地上，又快又准。
　　……看来是我挡住木桶了……
　　往旁边挪挪，让出木桶，“你扔进木桶里面吧，我不想再捡一次了。”
　　果然他一让开，红色的石头一颗颗像排着队一样掉进木桶里，而虎凛头都没抬，认真挑选出颜色好看形状又好的石头。
　　“虎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快跟我说说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看我要是知道有人敢欺负虎耳，不打死他！
　　“虎年。”

我有毒没救了
　　“虎年？他不是虎耳追着跟在后面的那个兽人吗？怎么了？”虎耳为什么哭着回来了，难道是虎年出了什么问题。
　　对了，那个兽人是受了伤的吧，难道说他伤的很重所以虎耳很伤心吗？
　　虎凛不太喜欢虎年，但还是尽量客观的跟李涵说出实情，“虎耳好像是喜欢虎年，但虎年这个兽人，部落里很多人都不一喜欢。”
　　“什么！虎耳果然喜欢他！”他就猜是这样！不过，“大家为什么讨厌虎年呢？”
　　“他，不好。”虎凛只是说到这里就不想说了，他不太习惯谈别人，即使是事实也不想多说。
　　李涵心里抓心挠肝着呢，哪能让虎凛就这么停了，跳起来冲过去照着虎凛半蹲的后背一个虎扑，双手双脚缠在上面。
　　“说，不说我就不下来！”圈住结实脖颈的小手还威胁的勒紧。
　　李涵这点小重量小力气虎凛根本不放在眼里，用手托托他快滑溜坠到地上的屁股，让他把脚缠稳点，就不管他了。
　　李涵身高一米七八，得益于纤细的骨架，体重才一百二十斤，和哞哞兽的一条腿重量差不多。
　　对于能吊着两头哞哞兽在天上飞的虎凛，这点负重根本就不够看的。
　　“嗷嗷嗷，说不说，不说咬你了。”就像发怒的小奶狗一样，李涵喉咙里发出一阵萌萌的咕噜声，对着虎凛粗实的后颈叫嚣。
　　“呵呵，不说，你咬吧。”
　　虎凛说话时脖颈微微震动，李涵把脸凑上去，好奇的贴在上面。
　　之前没注意到，现在李涵发现虎凛耳朵根那里有一颗小痣，鲜红欲滴，似玉似珠。
　　把虎凛的头发拨到一边，伸出食指摸下去。
　　虎凛只觉得兽人能量的源头被轻轻的撩拨触碰到。
　　耳朵后的红痣是兽人能量的汇集之处，也是兽人的命名，平时都保护得很好，绝不会让别人触碰到。
　　“嗯？”李涵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一阵疼痛。然而虎凛的反应更让李涵好奇，因此完全忽略了这充满警告的动作。
　　能让虎凛神色大变的地方，哈哈！
　　说不定这是他的弱点，比如一挠到就发痒什么的敏感点呢！
　　发现得正是时候！哈哈哈！
　　再抠一下那可爱的小痣，小痣愈发红得像是要滴血。
　　“咦？怎么——”指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一阵灼痛，正想问是怎么回事，后背却一痛。
　　卧槽！这是什么走向？！
　　耳边仿佛响起了主持人意味深长的话，“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
　　。。。。。。。。。。。。
　　许久。
　　“简直有毒。”李涵愤愤不平的推开虎凛。
　　“嗯？什么有毒。”虎凛轻笑。
　　“我有毒。”李涵推开虎凛，“没救了。”
　　妈的，我是智障吗？竟然招惹虎凛！
　　“呵呵。”虎凛重重亲一口他汗湿的眉眼，现在又是那个冷酷理性中带着温情的兽人，“你没有毒，很好吃。”
　　又把头埋进那线条优美的凹陷颈窝里，深深嗅一口。
　　“很香。”
　　“起开！”劳资腰疼。
　　站起来扭头看腰，不忍直视。
　　穿上兽皮衣，勉强能盖住。
　　李涵脸色稍微好看了点。
　　其实他不知道脖子上还有很多很严重很明显的咬痕。
　　毫不知情的李涵决定原谅虎凛。
　　毕竟获得的感觉是两个人的事情。
　　很舒服。
　　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
　　不过即使很爽也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在荒郊野外的，虎凛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能让他这么粗鲁的直接把人推倒在地面，肾都被石头硌疼了，良心不会痛吗！
　　“说吧，为什么突然把我摁在地上！骨头都要断了！”这当然是假话，没那么严重，虎凛用手护在他后背呢。不过，兴师问罪怎么能没点气势呢！
　　虎凛良心真是大大滴坏哟。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春天做的吗？绿草如茵，鲜花满山，暖风吹拂，这种环境才对嘛！
　　再看看这山头，乱石满堆，枯草萎靡，烈阳当头，又失水又被烤，很容易中暑的啊！
　　秋老虎也是老虎！可毒了！
　　刚才失控的感觉虎凛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因为他从不跟人过份亲密，就连是小崽子的时候都不愿意靠近兽父雌父，所以他只是知道耳朵后面有一颗红痣，却一直不知道这个位置那么敏感。
　　他自己碰到时候没有任何感觉。
　　虎凛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李涵低垂在身旁的纤细小手。
　　那白皙的指尖，他还记得它带来的火热感觉。
　　指尖似乎又有被火烫到的灼痛，李涵握紧拳头，把它们蜷进掌心里。
　　抬头一看，嚯！
　　你那是什么眼神！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太阳都落山了喂！你雌父要喊你回家吃饭了！
　　被李涵用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眼神防范，虎凛轻咳一声，收回视线，起身把兽皮裤子穿上。
　　“我耳朵后面，你碰到的那一颗红色的东西，你不知道是什么吗？”有的兽父雌父会教育小崽子不要碰兽人的这里，因为一旦被碰到这里，兽人就会条件反射感到危险，很可能失手杀死对方。
　　“嗯？”难道那一颗痣还是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吗？
　　摇头，“不知道。”
　　虎凛穿好裤子，抬手帮李涵整理压脏的兽皮衣，“这里是兽人力量的聚集处，可能你兽父雌父忘记告诉你了，但是你现在知道碰了这里会有什么后果了。”
　　当然不是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兽父雌父会忘记的。想到李涵或许很小就没了兽父雌父，虎凛充满了心疼。
　　特别是刚做完那种事，小雌性还一副柔弱无力的可怜样子，更是让虎凛心生怜惜。
　　然而该告诫的话还是说出口“不要去碰其他兽人的这里，会被兽人攻击的。”
　　一想到李涵要是碰其他兽人最私密的地方之一，虎凛心底就泛起一层暴虐的情绪。
　　李涵感到虎凛的气息莫名的变得危险。
　　然后这个兽人对他说，“不过，你可以碰我的。”
　　碰你的，然后被这样那样。
　　所以这真的不是在耍流氓吗？
　　最后李涵也没纠结这个，因为他还有更扌喿心的事情。
　　虎凛的后面，一道道深红的抓痕。
　　有的还冒着血珠，有的已经有一层薄痂，横七竖八的霸占整个后背。
　　道道刺痛了李涵的眼，戳中他的羞耻心。
　　“我恨。”
　　心好痛，论打赤膊的虎凛怎么回去才能不被人看出来他们发生过啥？
　　还有，明天这些痕迹能消失吗？虎凛的冬衣准备好了没？
　　之前每次他顾忌着虎凛上半身不穿衣服，所以不会在上面留下痕迹。谁想到太忘乎自我外加上指甲长长了，就给留下这种痕迹了。
　　“没事。看见就看见。”部落里兽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留下痕迹的。
　　特别是一些雌性，会特意在自己伴侣身上留下痕迹。
　　不仅能彰显所有权，还能用来击退喜欢自己伴侣的雌性，还能炫耀伴侣的能力，表示自己对这个兽人很满意。
　　虎凛结伴之后因为李涵太小心，部落里的人从来没在上面看见过这种痕迹，还猜测了很久呢。
　　虎凛还是有很多雌性喜欢的啊，李涵怎么一点都不急，难道虎凛不能让他满意？
　　虎凛就这样被人怀疑了某些方面的能力。

小伙伴的情路
　　“好吧。”没啥办法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这伤口明天也还在，就算今天拖到天黑才回去，也无济于事。
　　……哎？他们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
　　拍拍额头，揪着虎凛的裤头，“你现在应该告诉我虎耳和虎年的事了吧？你把我折腾的这么惨，不给我补偿的吗？”
　　人家不依，哼！
　　被拽住裤头威胁，加上李涵真的被折腾狠了，虎凛只好违背自己一贯的原则，像是部落里话最多，一没事做就坐在部落大空地谈部落其他人的老雌性一样，和李涵大致讲了虎年和虎耳之间的纠葛。
　　是的，纠葛。
　　虎耳和虎年之间并不是互相爱慕，只是虎耳单方面的喜欢罢了。
　　据说虎年小时候救过虎耳，所以虎耳一直对虎年有好感，长大了这种感觉就渐渐藏不住了，因为虎年比他大几个白月，到了找伴侣的时候了。
　　小时候虎年性格还是很好的，对虎耳也很好，但是长大了完全变了样，性子和部落里直来直去的兽人不同，小心眼很多，部落里大部分人都不喜欢他。
　　喜欢他的，也几乎是被蒙蔽了双眼，被花言巧语骗的。
　　“那千万不能让他和虎耳在一起！”听说虎年是这么一个兽人，李涵可不敢把雌弟嫁给他。
　　虎凛的人品他相信，肯定不会去抹黑一个人。
　　“放心，他对虎耳不好，虎耳雌父不会让虎耳和他在一起的。”
　　虎年在谁面前都装，对虎耳，却是连装都懒得装了。背地里相处时恶言恶语，甚至会出手推搡虎耳，简直不是一个兽人会做的事。
　　记得虎耳兽父还在时，虎年对虎耳还不错，虎耳兽父回归兽神的怀抱了，他还能勉强应付虎耳。
　　虎耳雌父摔断腿后……
　　连敷衍都不想了吗？虎凛皱眉，想起有一次撞见虎耳去找虎年却被他恶毒嘲讽……
　　这种兽人，虎凛一向不跟来往，就算再怎么明示暗示，都不会让虎年加入他的狩猎小队。
　　“那就好那就好，虎耳这次哭着回来，肯定是又被欺负了！哼，这种兽人，看我不教训教训他！”
　　这次的土炕就算了，不知道还会有这种人，不过下一次的好处，虎年绝对别想分到！
　　虎耳是我罩着的！
　　回到家，天稍微暗了，聚在一起的人也散场，各自回家吃饭，部落重新变得安静。
　　“虎凛，你看这多色兽，又好了！”精神抖擞的样儿，哪有中午那蔫劲。
　　哈哈！辣椒，我来啦！
　　就算有毒，也是有小毒，连这小小的多色兽都毒不死，他吃了顶多拉肚对了子。
　　想想能吃上辣椒的日子就美滋滋。
　　可惜今天没折有辣椒的枝条回来，明天一定要做个罐子拿去接一罐存起来！
　　今晚吃的肉是昨天剩下的，白天放在石洞里，现在取出来，看起来还很新鲜。
　　“那个……虎凛，我今天看虎耳穿的兽皮衣……挺旧的，所以，我想，能不能……”
　　“好。”没等李涵吞吞吐吐的把嘴里的话说完，虎凛果断的回答。
　　“哎？虎凛你最好了！爱你爱你么么哒！”
　　虎凛眉头皱起来，“么么哒是谁？”
　　“噗，么么哒不是谁，就是～”李涵凑过去咬一口虎凛的下巴，“就是这样。”
　　“嗯。么么哒。”虎凛也咬一口眼前粉嫩的嘴唇。
　　他的雌性总有各种他听不懂的话，不过他不在意。
　　只要在一起就好了。
　　。。。。
　　“虎凛，这多色兽我们把它给虎耳吧，顺便拿些兽皮给他。”根据部落里的只言片语，李涵推断白月不远了。
　　掰手指数数，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今天算是浪费了一天。明天做土炕，收集辣椒水，后天就去采集盐。
　　这样又是两天……
　　“想什么？手好了没？”考虑事情太入神，都没注意虎凛已经把水调好了。
　　“没什么，虎凛，快要到白月了吧。”
　　“嗯，还有七天。”虎凛抓起纤细的手翻看掌心，发现基本已经好了，于是放心不少。“这几天我会比较忙。”
　　“嗯。”老攻都负责赚钱养家，他只负责貌美如花了，总不能还奢求虎凛天天陪着他吧，他又不是粘人精，再说白月不知有多长，除了虎凛，还能看见谁？
　　虎凛拦腰抱起坐在凳子上不知在想什么的小雌性，“好了，洗澡吧，早点睡。”
　　今天又惊又吓，下午又翻滚了不短时间，李涵确实也很累了。
　　洗澡之后两人很快相拥而眠。
　　。。。。。
　　“那土炕就交给你了，我和虎耳还有虎枞去装辣椒水，回来给你做好吃的！么啊～”
　　今早去雌父那边问虎桠要不要去，虎桠听说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十分心动，但是还是拒绝了他——
　　虎山白月穿的兽皮衣还没放蓬蓬草进去。
　　回来恰好碰到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石壁附近逛悠的虎枞美人。
　　问美人美人只说是来这边走走。
　　骗谁呢，这么忙了，还走走？你家在部落中间，怎么走到部落最里边了。
　　有奸情。
　　福尔斯·李抚摸下巴，仰头盯着虎枞奸笑。
　　“怎么，我不能走这里吗？”虎枞扬唇，似笑非笑，指尖绕起一圈发尾，妖娆惑人。
　　他可不是虎耳虎叶这种雌性，怎么可能让李涵逼问出来什么。
　　“啧。”美人美是美，就是气场太攻了，调戏不起来，而且总会被反调戏。
　　真是好奇虎枞来找的兽人是哪个啊，能降住虎枞这朵玫瑰花，真不容易。
　　“我昨天在部落外边发现了辣椒，今天和虎耳去装点回来，你要不要一起去？很好吃的哦～”
　　虎枞挺有趣的，他喜欢跟这个热辣美人一起玩。
　　美人灿然一笑， “好啊。”
　　反正某个兽人躲着自己，不肯见人，那他……
　　他使点手段，也是可以的吧？
　　想到什么，嘴边的梨涡渐深。
　　特意挑了条小路走的高大兽人揉揉鼻子，想到那个耀眼美丽的雌性，眼神暗沉。
　　就这样吧，他不能拖累他。那样优秀的雌性，值得更好的。
　　庞大的翅膀展露，冒着清晨的寒霜，划破雾气坚定的飞向远方。
　　。。。。。。。。。
　　“嘶啊～”虎枞好奇的沾了一指头颜色漂亮的汁液，无视虎耳惊恐的表情，放进嘴里，下一瞬漂亮立体的五官直接扭曲，张开嘴直抽气，却怎么也散不了这股刺痛的烫意。
　　嘴里是从没尝到过的刺激滋味，舌头都要麻痹了！
　　“水水水，虎枞雌兄，快去喝水！”早有经验的虎耳扯过比他高一个头的虎枞，跑向河边。
　　李涵看他这样子哈哈大笑，“虎枞，都说了不能这样吃，你还不信！怎么样，好吃吗？哈哈哈哈哈！”
　　虎枞哪里还顾得上李涵的嘲笑，只一个劲的捧水喝。
　　喝个小饱才把这恐怖的感觉压下去，只余微微刺痛红肿的嘴唇表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哇～虎枞，你的嘴唇颜色好好看哦～脸也好红，啧啧啧，真美啊～”李涵咧嘴坏笑。
　　可不是嘛，这小嘴微肿脸色潮红面带薄汗发丝微湿衣衫半解的模样，配上美艳无比的五官，真是风情无限，让人嫉妒死了虎枞的情兽啊！
　　不愧是部落一枝花！
　　“是啊……”虎耳看着虎枞这副模样，红了脸，“真的好好看啊……”眼神里还有着一丝丝隐秘的羡慕。
　　虎枞顾着整理挣开的衣领，没注意到虎耳，李涵却是抓住了虎耳眼底藏得很好的情绪，心底微动。
　　算了，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和虎耳聊聊吧。
　　“哼，”虎枞整理好衣服，轻哼一声，笑意盈眶，“没有你美，虎凛可是被你迷的晕头转向的呢，昨天回来的时候，那身上的痕迹……啧啧，看不出来啊李涵，你们居然在外面……”
　　后面的话碍于虎耳这个小雌性在场，不好说出口，但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和语气就已经让李涵脸上火辣辣红彤彤的了。
　　早上还没消下去，那狂野的痕迹看得大家嘴里啧啧直响。
　　真是没想到啊，李涵平时看着那么……的一个雌性，在……却……
　　咳咳。
　　总之大家好几天的谈资都有了，干活的时候悄悄聊一聊，能轻松不少呢！
　　果然，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怪不得今天部落里的雌性们看他的眼神那么暧昧呢，又是猥琐的笑意又是点头的。
　　李涵被羞出一身热意，学着虎枞刚才的样子敞开一点领口。
　　“雌兄，你这里！是不是被虫子咬了！”虎耳惊呼！
　　虎枞也看过去，却见那一截比部落里的雌性颜色都要浅淡不少的脖颈上布满青紫的痕迹，斑斑点点的重重覆盖，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噗——！”虎枞见虎耳还不知怎么回事，想扒开一点领口看清楚，不由喷笑。
　　！！！李涵的脸红成了番茄。
　　早上虎凛给他找的这件领比较高的兽皮衣，他还以为是因为今天早上比较冷了呢！
　　“雌兄，怎么样，痛不痛啊？看着好严重啊，是不是很大的虫子咬的？”虎耳还担心的看着李涵的那里，非常担心“被虫子咬了”的雌兄。
　　雌兄的脖子被被咬伤了，大虫子好可怕啊！

被谁亲过一样
　　“咳咳，是啊，很大的虫子哈哈哈哈！”不行了，怎么这么好笑哈哈哈！
　　虎枞觉得自己的肚子好痛啊！今天出来真开心，被某个兽人拒绝的失落心情的消失了呢！
　　“嗯？很大的虫子吗？是不是多足虫？”
　　“额……虎耳别听虎枞雌兄乱说，我这个是睡觉的时候没睡好，被压到了脖子。”
　　“好吧……”虎耳将信将疑。
　　三个人李涵带了一个大罐子，虎耳带的是小罐子，值得怀疑的是虎枞，明明家里有大的，却挑了两个小一点的。
　　“看我做什么？”虎枞换一根树枝，折断放进瓶子里，抬头，对面的李涵又嘿嘿笑着看着自己。
　　“虎枞，怎么拿两个小的啊，大的不好装吗？”啧啧啧，别不是给某人送的吧！
　　“啧。”虎枞觉得李涵真是和部落里的老雌性差不多了。
　　等着吧！我总会发现那个奸夫的！李涵握拳。
　　辣椒水流的很快，不费多长时间瓶子就装满了，用兽皮包着的木塞塞好。
　　“走，去我家，我给你们露一手！做密刺兽吃！”
　　。。。。。
　　“虎凛，我们回来了！灶做好了没！”
　　还没进门李涵就嚷嚷，进门一看才发现虎啸居然也在自己家里。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兽人啊，比虎凛更忙更沉默，也更高冷。
　　当然部落里的人觉得他们都差不多，甚至虎凛比虎啸更少说话。
　　“虎啸兽兄，你也在啊，正好，我准备用刚发现的东西做密刺兽吃呢！很好吃的，一起啊！”
　　李涵先把抱着的罐子放下。这可是宝贝，不能摔了。
　　“李涵，我们进来了！”门外传来虎枞爽朗的声音。
　　“嗯。”李涵自己先回来的，因为虎耳说他家还有没吃完的密刺兽，一起拿来做了，而虎枞，则是要回家放好辣椒水。
　　但是——为什么他手上还抱着一罐呢？
　　给他那个住在附近的情郎？嘿嘿，有意思。
　　“嗯？虎啸兽兄也在啊？”虎枞好像也很惊讶一样，款款进来坐下，正巧那凳子就在虎啸旁边。
　　“虎啸兽兄回来这么早吗？我们一直在部落附近呢，怎么没看见你？”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虎枞说话带着一股冷气呢，可他明明还是一样笑着啊，难道是错觉吗？
　　李涵摇摇头，暗骂自己想多了。
　　“等下还要出去。”虎啸始终端正的坐在凳子上，视线定在虎枞身后虚空的某点，问什么答什么，不急不缓。
　　“呵呵……早上出去那么早，晚上回来那么晚……”虎枞感叹，似乎有一丝心疼，“真是太辛苦了呢。”
　　虎啸神色平静，没有回答。
　　这句话怎么听着怪怪的？是我疑神疑鬼，腐眼看人基了吗？李涵一边刷锅一边竖起耳朵。
　　“雌兄，锅干净了。”虎耳蹲在一边提醒。
　　“哦哦，好。虎凛，你来帮我把密刺兽的鳞去掉，就是外面这个东西。”兽人们的爪子可比石刀好用多了。
　　一边指导虎凛去鳞去内脏，肉片成片，李涵百忙之中回头看了一眼，却正好对上虎枞兴味的眼神。
　　那妖娆美人优雅的坐在小凳子上，一双纤直的长腿自然舒展，把和虎啸隔的那点距离都占满了。而怀里，抱着那个精巧的小罐子，像是十分珍爱的模样，蜜色的指尖轻轻绕着瓶口打圈。
　　十足高贵艳丽的猫咪模样。
　　这仿佛是只猫妖修成的美人对上李涵偷瞄的视线，吃吃一笑，然后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抚上艳红的嘴唇，“李涵，你看什么，是不是我的嘴唇还没好？我也觉得有点痛呢～”
　　除了虎凛还专心处理密刺兽，屋里的人都看向虎枞。
　　不过虎啸是背对着李涵的，他看没看李涵也不知道。
　　果然虎枞的嘴唇还有点肿，泛着一层艳色，加上无意识的舔了一口，水光潋滟，非常像是遭受过什么蹂躏一样。
　　“下次再吃吧，我先走了。”背对着李涵的高大兽人站起来，伟岸的身躯消失在门口。
　　“嗤——”虎枞哂笑。
　　李涵：我简直莫名其妙。
　　总觉得有奸情。
　　。。。。。。
　　“来来来，试试看，这就是水密刺兽！这个是粉裹密刺兽的肉块！”把油锅烧的旺旺的，两道菜放进两口大锅里，非常快就做好了。
　　“嗯嗯！”虎桠没想到坐在家里还有好吃的，哈哈！这肉太香啦！
　　其中有一口锅是李涵去跟虎桠借的，顺便叫他尝尝这密刺兽的滋味。
　　“呲溜～”虎耳闻着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偏偏昨天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现在看着红通通滚烫的汤不敢下筷。
　　李涵把一碗水放在桌子中间，“来，要是觉得太辣了就先过过水。”顾忌到其他人是第一次吃辣椒，李涵其实放的不是很辣，要是让他吃，只觉得微辣而已。
　　不过李涵觉得微辣，虎桠可是觉得超级辣了！一边不停的吃一边喝水，偏偏又不愿意过一遍水再吃，所以辣的直呼气，脸上通红，出了一身汗。
　　“嗯，好吃！”夹一块水煮密刺兽的肉片，虎耳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满足的发出赞叹。
　　这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打通了吃辣的任督二脉，吃这个辣度一点都不觉得辣嘴巴，只是觉得非常美味。
　　虎枞大概是最怕辣的那一个了。明明人那么美艳火辣，却吃不了一点辣椒，真是个反差萌呢。
　　“辣死我了辣死我了！”虎枞端起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半碗，吐舌头，放下筷子。“不行了我不吃了，太辣了嘶啊——”
　　“哈哈哈哈虎枞你不是刷过水了吗怎么还辣成这样！”虎枞的嘴唇又肿了一点，眼泪都辣出来了哈哈。
　　虎凛给他夹一个粉裹肉块放进碗里，自己夹一个水煮肉片沾上辣椒。
　　没错，最能吃辣的其实是虎凛！李涵都不敢沾这浓度非常高的辣椒水的，虎凛却吃得津津有味，只是脸颊微红。
　　一口水都没喝。所以他是真的觉得不辣啊！
　　辣妹子辣辣辣，辣妹子辣辣辣哈哈哈！
　　“嗯？”虎凛转头，不明所以。
　　“没啥，吃吧。”妈的差点呛气管里了。
　　虎枞抱着罐子先走了，留下几人吃得不亦乐乎，不过密刺兽不少，最后没吃完的让虎桠和虎耳都带回去。
　　而虎枞出了门，却没回家，却是直奔右边石壁而去。
　　下了大道，拐进小路，一座石屋就立在一棵大树下。
　　门口的木板没立起来，虎枞抱着小罐子直接进去。
　　背对着门口的高大兽人坐在凳子上烤肉，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来人，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
　　“你怎么来了？”
　　“怎么，虎啸兽兄的石屋，我不能来吗？”虎枞踏进去，拉过凳子坐在旁边，修长的双腿依旧大咧咧的伸直，暴露在虎凛的眼皮子底下。
　　虎啸沉默着转动手里的肉，让火能烤到另一边。
　　“怎么不说话？虎啸兽兄是不欢迎我吗？”虎枞笑吟吟的，把垂到地面的头发拾起。
　　他的一头长发又柔又顺，弧度优美，走起路来仿若微风翩翩，在部落里也吸引了不少年轻兽人的爱慕目光。
　　而他本来不喜欢长发，留着这么长不好洗的长发，却只是为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兽人罢了。
　　也不管虎啸给没给反应，虎枞把罐子放在他脚边，“这是我今天和李涵去带回来的辣椒水，虎啸兽兄看看喜不喜欢。”
　　说完，却是没走，而是摸摸肚子，“我也好饿啊，虎啸兽兄可以给我点烤肉吃吗？我明天会还给你的。”
　　“不。”虎啸启唇，吐出一个字。
　　虎枞唇边的笑容僵住，梨涡由深变浅，最后消失不见。
　　勉强又撑起一个笑容，却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我……”
　　“我说可以给你吃，不用还。”虎啸把烤好的肉递给坐在凳子上考得极近的美丽雌性，看见他重新扬起灿烂的笑容，不由得像被感染了一样，心底的燥烦也像是消失无踪。
　　然而当高大的兽人刚想舒展眉眼，对这个总是追逐自己的雌性友好一点的时候，却看到虎枞红肿的嘴唇，水光润泽，艳色艳丽，就像是……
　　刚被谁亲过一样。
　　或者，咬过吗？
　　心好像又痛了，像是被一只手拽着，拧紧，不得解脱。
　　“你回去吧。”不愿再看，不想再心软，不想再动心。
　　或许他其实也喜欢别的兽人了吧？所以才会和别的兽人……
　　只要一想到这种场面，心底就又害怕又惊慌，又痛苦又后悔。
　　后悔吗？一直回避他？一直没有回应他？所以失去了他……
　　不过也好吧，别的兽人总比他好，虎枞会更开心的，他笑起来更好看。
　　所以——“你走吧，不要再来这里了，被别人看见不好。”
　　虎枞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秒这个兽人还对自己展露温柔，却在下一刻翻脸，他总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
　　“哈哈，为什么呢？虎啸，我为什么来这里找你，你就不知道吗？”
　　为什么总要拒绝我？难道我真的比不过那个……
　　虎枞真是恨极了自己的卑贱！

转转果地的王
　　面对沉默的兽人，虎枞真的是又伤心又绝望。
　　难道他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哪怕一点点吗？不然怎么会这么无情？
　　“哈哈。”虎枞哭着抚上自己红肿的嘴唇，“虎啸，看到了吗？多的是兽人喜欢我，你猜，这里的痕迹，到底是哪一个兽人的呢？”
　　鲜艳的嘴唇开合，吐出一个个名字，他知道都是平时追在雌性后面献殷勤的兽人。
　　“你猜一猜嘛～虎啸兽，兄。”
　　虎啸狠狠捏紧烤肉的木枝，看上了雌性红肿的嘴唇。
　　上面的痕迹是那么的刺目。
　　从没这样恨过自己。
　　“既然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兽人，我祝福你。”压住颤抖的喉咙，他听见自己强装镇定的声音。
　　“哈哈哈哈，虎啸，好！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终于是走了。
　　他说，不会再来了。
　　虎啸机械的咀嚼着烧焦的烤肉，想。
　　。。。。。。
　　“虎枞虎枞，你在吗？”昨天虎凛带兽人们去运盐回来，顺便帮他摘了不少蓬蓬草，今天可以开始做帽子围巾了。
　　一大早李涵就干劲满满，吃饱喝足就去找虎枞，打算一起去雌父家做。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虎枞家呢！
　　“嗯，我在！”石屋里传来虎枞的声音，似乎是正在吃东西。
　　“那我进来咯！”
　　虎枞的石屋比较小，因为只有他一个人住，他雌父兽父住在旁边的大石屋。
　　小虽小，但是虎枞把它打理得很好，而且他的情调和虎荷差不多吧。
　　李涵看着桌面上插在木头瓶子里的鲜花，想。
　　这个季节的鲜花可是难得呢，虎枞怎么会特意出部落去找呢？该不会是别人送的吧？
　　虎枞在吃肉饼，今天用了兽父刚带回来的盐，觉得味道真的好吃很多呢！昨天他就知道李涵做密刺兽放了这个东西，可是又不好意思问，没想到昨天李涵居然让大家都带了这个东西回来！
　　“李涵，谢谢你，这个盐我和兽父雌父都很喜欢，还有辣椒，我兽父可是爱死它了哈哈哈！”
　　感觉有了这两样东西，还要更努力储存食物才行！所以本来存够食物的兽父今天一大早就冲出去了。
　　相信部落里很多人都是这样吧哈哈哈！
　　“哈哈，看来就你不能吃辣椒啊虎枞，昨天你的嘴唇都辣肿了！”李涵打趣道。
　　嘴唇……虎枞抬手摸上已经恢复原样的嘴唇，眼里有一丝落寞。
　　虎啸……
　　那个兽人，他从上几个白月一直等到现在，他本来可以等，就算一直没有结果，也不介意的。
　　但是前天，他叫他不要再去找他了。
　　呵呵。
　　可是，就算当时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心痛的要死，打定决心不会再理他，过两天他却还是想起他的好，满心满眼都是他。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虎枞扯起唇角，梨涡现出，却怪异的让李涵看不出这是个开心的笑。
　　只是，聊着聊着，虎枞总不会突然不开心吧哈哈。
　　“是啊，我觉得辣椒的味道还挺好吃的，只是我受不了，我想，要是多吃吃就好了吧？”说完，舀一小勺辣椒抹到肉饼上，吃了一口。
　　李涵看着都害怕。
　　昨天虎枞就吃那么一点就难受的要死，现在这样吃，真不是找虐吗？
　　“嘶……”果然，刚优雅的吃了一口饼的虎枞被辣的不顾形象直灌水。
　　“嗝～”喝太多水，一张肉饼没吃完就饱了。“李涵，你找我有——嗝～有什么事吗？”
　　李涵帮他拍后背，“我找你是想一起去虎桠雌父家，我要做帽子和围巾，你想一起吗？啧，你的嘴唇又肿了！”
　　“是吗？肿就肿吧。”嘴唇肿了虎枞却显得很开心，摸摸嘴唇很满意的样子简直让李涵以为他失了智。
　　妈的智障，虎枞早上是还没睡醒吗？
　　“好了，走吧，你要做的东西肯定很好。”对这个大部落来的雌性，虎枞很欣赏还有信任。
　　。。。。。。
　　“嗯？虎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李涵抬头就看见一大早带领一小队兽人出去打猎的人，吃惊的问。
　　虎凛走过来，先是把他手里拿着的石刀放下，以免等下听到这个消息太激动弄伤自己。
　　“李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握住小雌性的肩膀，虎凛俯身，低头，缓缓在他耳边说“那个转转果，好几种野兽吃了都没死，多色兽吃了也没事。”
　　李涵只觉得百花齐放，烟花满天，脑子嗡嗡作响。
　　虎凛刚才说什么来着？
　　哦，是说那个什么怎么样了……
　　天啦噜！转转果！那蓝色的小炸弹！居然能吃！
　　快要被惊喜淹没了惹！
　　“爱死你了虎凛！么么哒么么哒！”在虎凛两边脸颊各亲一大口，最后仗着虎凛挡住了屋里另两个人的视线，勾住虎凛的脖子踮起脚尖来了个深吻。
　　伸舌头，啧啧啧的那种。
　　好辣耳朵，虎枞想。
　　一吻完毕，李涵气喘吁吁的。
　　“雌父，我们去摘转转果吧！看看好不好吃，要是好吃——嘿，嘿，嘿！”
　　把它都摘光、光！
　　虎桠和他对视一眼，互相看见对方眼里闪烁的光芒。
　　“等等，你们说的是转转果？！”虎枞没听到虎凛对李涵说的话，所以对李涵居然说要摘转转果吃很不可思议，“天呐转转果能吃吗？！”
　　那么丑那么可怕的东西，还能吃？！
　　“没错。”李涵神气的叉腰，得意的笑，“哈哈哈，已经让野兽吃过了，连多色兽吃了都没死！
　　顿了顿，“所以，你懂的，咩哈哈哈！”嚣张的溢出一串奸笑声。
　　虎凛好笑的从后面双手环住他的腰。
　　虎枞：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笑，我想打人怎么办？难道我伤心到脾气都暴躁了吗？
　　默认大家都懂的李涵拍手手，跺脚，握拳举起，活力十足“快快快！出发出发！走！”
　　于是扔下做到一半的帽子就出去了。
　　白月最后的几天，闲的人是真的很闲，忙的人是真的很忙。
　　活下去是自己的事，总不能靠别人，所以是不会叫别人替自己收集食物和柴火的，这样的兽人会让大家看不起。
　　当然，如果关系很好，自愿去帮忙，被帮忙的兽人也不介意的话，大家都不会干预——
　　多活下来一个是一个，白月也是一份抵御野兽的力量。
　　所以有不少忙完了的雌性在部落中间晒晒太阳，坐在凳子上聊聊八卦，其中当然就有前两天虎凛身上那显眼狂野的痕迹的八卦。
　　隔了两天才消下去，啧啧。
　　几个老雌性、交换了个猥琐的眼神。
　　刚想继续八卦一下李涵怎么平时一点看不出来这么野，就看到八卦的主角出现在视野里，连忙捅捅要开口的小伙伴。
　　“咳咳。”不要说啦！人家来啦！要被抓包啦！李涵这个雌性我们惹不起的啦！
　　李涵莫名的看着空地上坐得端正的雌性们，懵逼。
　　晒个太阳怎么这么严肃的吗？要这么正经的？
　　感觉你们不是在晒太阳，而是在吸收精华呢！
　　更莫名的是他明显感觉一行人走过空地，消失在拐角那一瞬间，寂静的空地有热闹了起来。
　　李涵：十脸懵逼。
　　你们到底在闹哪样！
　　难道都成功引气入体了吗哈哈哈！
　　其实虎凛隐隐听到一点，但是他看看身旁的雌性，决定还是不告诉他好了，免得没有下次。
　　床上的时候被挠两下，他能更兴奋。
　　做得小雌性叫得更好听。
　　。。。。
　　转转果比上次要更成熟一点。
　　看着硬邦邦滑溜溜的尖刺，李涵猜。
　　“虎凛，摘大个的！”尝味道当然要挑最好的嘛！
　　李涵搓搓手掌，跃跃欲试，却顾忌着自己这光溜溜白嫩嫩的皮肉，只能催促虎凛。
　　“嗯。那个怎么样？”
　　“哇！”那个肯定是这片转转果的王！
　　征服了它，我就是这片转转果地的王！嘿嘿！
　　虎凛手指的那个转转果在最高的那棵树上，颜色深蓝转黑，体型硕大，人家别的果子拳头大，它直接就篮球大了！
　　硬邦邦，我喜欢！李涵勾唇。
　　粗硬的尖刺并没有对虎凛造成什么影响，飞过去从空中直接摘走了它。
　　“咚咚咚！”一扔在地上，果子就弹跳了起来，虎桠他们赶紧避开，免得被刺扎到。
　　“看来还会爆炸，这果子比上去弹得还高！”里面肯定充满了气体！
　　虎枞和虎桠认同的点头。
　　李涵看向虎凛。
　　“嗯。”虎凛收起爪子，摸摸他的头发。
　　“讨厌，脏手别碰我的头发！”李涵娇嗔。
　　“呕～”虎枞转过头，不忍直视。
　　知道你好奇我喜欢的兽人是谁，但是刺激我是没用的啊！我愿意说出来让大家知道，但是兽人不接受我我有什么办法！
　　李涵也觉得自己这样子有点恶心心，“呵呵，虎凛，还是你来砸开吧。”
　　“嗯。你走远点。”
　　三人躲在树后，多么熟悉的场景。
　　这一次的爆炸声比上一次还响，吓得没有准备的虎枞啊的一声大叫，趴在了地上。
　　“噗！”李涵好笑的扶起他。
　　让你不听话，不捂耳朵！“你怎么——”
　　“虎凛！”

更像二货哥哥
　　李涵刚想打趣虎枞，却被一个兽人的声音打断。
　　高大成熟的兽人从远处飞来，巨大的翅膀带起一阵风，最后降落。
　　“虎凛！”
　　把翅膀收起，虎啸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发出惊叫的树木后方。
　　那个雌性被虎凛的伴侣搀扶着，脸色煞白，似乎是受了惊吓。
　　心隐隐作痛，但是活该，不是吗？
　　他的那个兽人呢，怎么没陪在他身边？
　　虎枞被熟悉的声音吸引，心头有一阵悸动，抬头望去，正好捕捉到兽人收回的视线。
　　难道他还会担心我吗？虎枞心头暗喜，却又觉得自己犯贱了。
　　虎啸有可能只是被他的尖叫惊扰到了吧，只是想看看情况而已，不要再自作多情了，虎枞。
　　收回视线，虎啸把情况跟虎凛说明，“我们遇到三头暴齿兽，需要你帮忙。”
　　情况紧急，虎凛只好跟虎啸去救族人再说。
　　“虎凛，你快去吧！”李涵抱了抱虎凛，“要小心。受伤了看我怎么揍你！”
　　“嗯。”虎凛亲亲满脸担忧的雌性，对虎桠说，“雌父，我先走了。”
　　虎桠摆摆手，“好好好，你们快去吧！”
　　虎啸顺势把目光放到站在虎桠身后的高挑雌性身上。
　　雌性今天穿了一身鲜红色的兽皮衣，衬得眉目艳丽，长发旖旎。
　　唇，也很红。
　　虎啸咬牙，握紧拳头。
　　“唰——”两个兽人振翅飞消失在天空。
　　。。。。
　　“还好虎凛砸开了，我们看看这个转转果怎么样吧！”李涵兴致勃勃的抬起压在转转果上的大石头，小心避开长长的尖刺。
　　“嗯。”虎枞收回视线，笑笑。“我还没见过转转果里面是什么样子呢。”
　　“哇！这个转转果和上次的好像又不一样了呢！”虎桠捡起一粒蓝色的颗粒，惊奇的喊。
　　上次那个转转果里面还有粘稠的液体，这次却是干爽的，只有爆满的颗粒，深蓝夹杂着黑色。
　　“嗯嗯！”虎枞捏一捏，“咦，它还会陷下去呢！怪不得那么轻！”
　　李涵闻着这股浓浓的果香味就很陶醉了，“这一定很甜！”
　　甜甜蜜蜜的味道！不就是小零嘴吗！
　　吃一个拇指大的黑色颗粒，李涵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不就是爆米花的味道吗！
　　李涵说的爆米花不是爆玉米，是爆稻米，外面裹上黄糖浆，甜甜酥酥的，是他家乡那边用来做一种米饼最喜欢用的馅料了。
　　每年谁家生了大胖小子，来年正月初十都要办喜酒的，叫做上灯节，这种米饼必不可少。
　　记得小时候五婶家的小儿子，也就是他侄子上灯，剩下的爆米花他就分到了不少，被黄糖裹成一块块的爆米花可是他童年甜蜜的记忆！
　　所以怎么可能记错这个味道！
　　不过吃进嘴里的味道一样，这个转转果却还带着一股水果的甜香，外面也没裹糖浆，仿佛是自带的甜味。
　　“哇！”虎桠也捏了一颗黑色的放进嘴里面，瞬间被这美好的味道征服了。”好好吃！”
　　“有那么好吃吗？”虎枞看着他们夸张的反应，将信将疑，捏了一颗蓝色的放进嘴里，试探的咀嚼了两下，下一刻却吐了出来，捂紧腮帮子。
　　“呸呸！这么难吃！”虎枞觉得像是吃了个没熟的果子，牙齿都软了！
　　李涵和虎桠疑惑的看着难受的虎枞，眨眨眼，“我们觉得很好吃啊！”
　　不至于吐出来吧？
　　“哪里好吃，我觉得难吃死了，我的牙齿要掉了！哎呦……”
　　看虎枞难受的样子不像作假，虎桠看他吐出来是那一点东西是蓝色的，于是也挑了一颗蓝色的放嘴里，下一刻也是被酸的吐出来。“呸呸！真的不好吃！”
　　“嗯？”难道黑色的和蓝色的味道不同吗？李涵捏过一颗，小心翼翼的尝一点，口腔里立刻爆发出一股酸酸的味道，更诡异的是不是酸甜，而是单纯的酸。
　　如果是这样的话……
　　李涵眼睛一亮。
　　果子都是蓝色的时候那股液体不就是醋了吗！
　　再推断一下，熟透了的是爆米花，没熟也没蓝的时候不就是——稻、米！
　　“雌父，这个果子一直都是蓝色的吗？有没有绿色的时候？”李涵抓住虎桠的手，急急的问。
　　他的心都快要从喉咙跳出来了！
　　虎桠挑了一个黑色的放进嘴里，满足的眯起眼睛，那副慢悠悠的样子在现在李涵的眼里真是欠扁！
　　要是是个同龄人这么磨蹭，李涵一定会揍他一顿，但是虎桠他可不敢揍，只好等他吃完，再想捡一颗的时候拉住他的手。“雌父，快告诉我啊！这很有可能也是吃的呢！”
　　“吃的！”这个词果然引起虎桠的注意，他想了想，说，“最后一个黄月好像果子长出来，是绿色的吧……到了红月就变蓝了。”由于不太确定，他又看向虎枞。
　　“嗯。”虎枞点头，确定他说的是真的。
　　欧耶！李涵的感觉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他以为稻米还得花费漫长的时间寻找，没想到它自己找上门来了！
　　还没确定是不是，只是有个希望李涵就开心得要飞起来了。
　　“那雌父，你们有没有摘过绿色的转转果，打开看过吗？”
　　虎桠摇摇头，绿色的时候转转果更难看，他才不想摘呢。
　　好吧，那就等时间来验证了！
　　“你刚才说有吃的，是什么啊？该不会还是转转果吧？等到这个时候吃不是很好吃吗？管它绿色是啥样。”虎枞捡一小把爆米花放在掌心来，一口吃干净，终于冲走刚才的酸味。
　　嗯，这个黑色的还是很好吃的。
　　至于蓝色的……虎枞嫌弃的扒拉出来，扔到一边。
　　“这你就不知道了”李涵神秘一笑，等他们两个着急了才继续说“我们部落其实吃的东西和你们有很大的不同。”
　　“有什么不同？就算野兽不一样，不也是肉吗？”虎枞耸耸肩，继续挑黑色的颗粒吃。
　　虎桠也不感兴趣的低下头，吧唧吧唧吃起来。
　　“啧啧啧，我们不吃肉。”李涵笑笑，语出惊人。
　　吓不死你们，哈哈。
　　“那你们都吃草的？怪不得你长得那么小，李涵，以后要多吃点才能生出壮实的崽子。”虎桠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李涵。
　　我还以为李涵的部落很强大呢，结果连肉都吃不上，真是太可怜了，他们的兽人也太弱了吧！虎桠摇摇头，怜爱的看着李涵矮小纤细的身材。
　　虎枞倒没觉得怎样，因为他平时也喜欢吃草，特别是最后一个黄月和第一二个红月，觉得肉太不好吃了。
　　野兽厚厚的油脂，闻了就难受。
　　“哈哈，雌父，我们也吃肉的啊！我的意思是我们吃的东西最多的不是肉，而是一种白色的从草里面结出来的东西，小小的，用水煮了很好吃的！”
　　吃多了肉，白粥也是美味。
　　“这倒是神奇，难道是果子？”
　　要是是果子，能收到白月吗？
　　“哈哈，雌父，它也算是果子吧，只是很小，我觉得这转转果树结的果子和我部落长的那种树结的果子很像呢，可能就是同一种吧！”
　　这个说法应该没什么破绽吧？
　　虎桠和虎枞相信了李涵的说词，但是他们也没见过转转果绿色的时候里面是啥样啊！
　　“不急，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先采集这爆米花吧！白月有零食吃了！
　　不过他们三个也奈何不了这长满尖刺的果子，所以只是把地上的爆米花吃完就回去了。
　　。。。。
　　“雌父，这样怎么样！”把咩咩兽布满长长的毛那一面露在外面，另一面缝在里面，这样又好看又温暖。
　　“嗯。不错。”虎桠在做一顶帽子，他对这个比较有兴趣。
　　“李涵，你做这么多帽子围巾，用得完吗？”虎枞看着地上差不多有十个帽子，觉得太夸张了吧。
　　就两个人，李涵又不常出门，戴得坏吗？
　　李涵不好意思的望向虎桠，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告诉虎桠的，于是说“雌父，我认了虎耳做雌弟，你们是同意了的是吧。”等虎桠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才又说，“我看虎耳没什么兽皮，所以帮他一起做了。还有虎耳雌父的。”
　　虽然虎桠一直很大方，也很有同情心，但还是要说清楚，免得心里有疙瘩。
　　虎桠好笑的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眼神，拧拧他的脸颊，“你这雌性，想做就做吧，告诉我做什么，虎凛的兽皮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关我什么事。”
　　虎山带回来的兽皮就够他们用了，虎凛和虎战的他们从来不干涉。
　　崽子大了，总要存点兽皮找雌性的嘛。
　　别以为他不知道虎战那几张红色的兽皮都去哪了，嘿嘿。
　　早就知道虎桠是个很好相处的雌性，但是李涵还是有点担忧，毕竟自古婆媳关系不是都很迷的吗？再好脾气的婆婆也会有看不顺眼的媳妇。
　　万幸虎桠很好相处，其实更多时候像是哥哥一样。
　　哈哈。二货哥哥。
　　“呼～做好了！”看着手里的成品，虎桠和虎枞都很满意。
　　“我们去部落中间给那群雌性看看吧，他们一定也很喜欢！”

男人这么八卦
　　部落里的雌性们今天聊八卦聊得不是很开心。
　　因为主角老是来打扰他们。
　　“雌父们，坐在这里晒着舒服吗？”虎凛带回来的那个小雌性笑眯眯的，头上戴的不知道是什么，看着挺好看。
　　坐在这里很舒服，但是话说得不舒服。
　　老雌性们在心底纷纷吐槽，为什么这个雌性也这么闲呢？就不能让他们好好聊一聊吗？
　　虎凛的事情平时可没什么好聊的！
　　然而李涵一点都不理解他们复杂的内心，走到他们空地中间特意转了一圈。
　　“怎么样，李涵头上的东西你们喜欢吗？”虎桠得意的开口。
　　哎呀，李涵除了长得小了点，其他方面真是挑不出不好了。而且多吃肉还可以胖的嘛……虎桠非常满意，脸上全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这个是什么，不就是把兽皮包在头上吗？”虎乙雌父在李涵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把帽子拿了下来。
　　翻看几下，戴在头上试试，“哎呀，怎么这么热！”
　　大太阳底下戴着这个可真不好受，李涵刚才都是勉强忍耐住，头发都给汗湿了。
　　“哈哈，现在你知道这个东西的好处了吧！这个可是李涵部落里的东西，白月戴在头顶上，一点都不冷了！”虎桠把帽子拿回来，向好奇的雌性们展示“你看，里面还有蓬蓬草的棉絮，可暖了！”
　　“还真是，很暖的，我头发都出汗了。”虎乙摸摸额头。
　　李涵决定不要这个帽子了，哈哈。
　　“虎乙雌父，你看，这上面还有绳子，绑在下巴这里，就不会被风吹跑！”李涵拿帽子戴在虎乙雌父的头上，把绳子绑在下巴打个蝴蝶结。
　　“虎乙雌父，你戴上真好看，这个帽子就送给你吧！”虎乙雌父人还不错，再加上他戴过，有汗沾在上面，有点洁癖的李涵也不想要了……
　　“还真挺好看的！”其他雌性啧啧称奇，都伸手摸摸帽子。
　　虎乙雌父听到李涵把帽子送给他，很开心，“那好，谢谢你了李涵，我那里有一张白色的兽皮，回去我把它送给你吧，就当是交换了。”
　　白色兽皮除了咩咩兽，其他种类比较少，也算珍贵。
　　李涵推拒着不想要，却被虎乙雌父反驳回来，不得已之好答应了。
　　先答应，等过几天让他找不着人，嘿嘿。
　　帽子设计成雷锋帽的样子，把后颈和脖子脸颊都保护起来，相信白月也不会冷，所以雌性们看过了都想学做。
　　虎桠提议来这里，就是想把这个好东西分享给大家，当然不会推辞。
　　“那你们有蓬蓬草吗？”
　　老雌性们面面相觑，摇头。
　　“我们都没摘蓬蓬草了。”虎乙说。
　　“对啊，以前过白月的蓬蓬草要用来垫石床，这个白月我们都指望土炕呢！”对这个土炕，他们可是很期待的！每天都要小心摸摸，看泥土干了没。
　　也有比较理性的雌性，“我打算过两天看土炕好不好用，再去看要不要摘蓬蓬草。”
　　啧啧。虎桠用一种看土包子的眼神看着他们，摇头叹气。
　　李涵和虎枞在旁边捂嘴笑。
　　“那你们白月是不是还想盖兽皮？”虎桠背着手，恨铁不成钢。
　　噗，李涵喷笑，把头扭过去。
　　虎枞也转过身，勾着李涵的肩膀捂肚子。
　　雌性们挠挠头，摸不着头脑——不盖兽皮盖什么？难道——这个土炕这么厉害！
　　“不会吧！睡土炕连兽皮都不用盖了吗！”有个年轻的雌性挺着肚子，一脸惊喜。
　　虎桠一噎，差点没喘过气。
　　哈哈哈，装逼失败！李涵心里补上画外音。
　　“当然不是！”虎桠用食指点点年轻雌性的额头，“虎乌，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嘿嘿。”虎乌憨憨一笑，“我不懂嘛……乱猜的，嘿嘿。”说完用手摸摸挺起的大肚子。
　　半个月没见，虎乌的肚子大了不少，看着就跟吹涨的气球一样，李涵担心它随时会爆炸。
　　这么看着他都不敢怀了！
　　“虎乌雌兄，你的小崽子什么时候生下来啊？”
　　虎乌幸福一笑，憨憨的面容染上一层温柔的光，“快了，白月不久就要生了。”
　　以前他有点担心，白月崽子可不好过，但是建了土炕，听说很好，所以他放心了不少——这样他就可以和虎颂以一起去杀野兽了！
　　虎乌古铜色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虎桠雌父，快说你白月不盖兽皮，盖什么啊！”他也要给小崽子做一个！一定不会冻着他的！
　　“这个嘛～你们又没有蓬蓬草……”虎桠欠揍的吊着大家都胃口，急的雌性们恨不得逼他说。
　　“那怎么办？”雌性们有点失望，“我们都没有蓬蓬草。”
　　“那虎桠雌父你明天有没有空，我去找你，你教我吧！”虎乌有点着急，也有点后悔。本来虎颂想摘蓬蓬草回来的，但是他说土炕一定暖和，所以最后也没有摘。
　　现在可怎么办！
　　“那我明天也去找你！”
　　“我也是！”一个个雌性们都不愿意落后。
　　有这种好事，一定要跟上啊！李涵可是大部落里出来的雌性！
　　“别急别急嘛，”虎桠却又像是拒绝的样子，让其他雌性怎么不急！
　　“急啊，就要白月了！”虎乙仗着年纪比虎桠大，揪住他的手臂，“虎桠，你明天有没有空，要是有空，明天就教我们吧。”
　　一个雌性出手，后面的雌性虽然不好为难在部落里地位较高的虎桠，却都把他围住起哄，虎桠瞬间被一群雌性淹没。
　　啧啧，看虎桠装逼却陷入囧境，李涵和虎枞在人群外扶着孕夫虎乌，相视一笑，谁都没想出手解救虎桠——
　　自己作的死，哭着也要承受后果。
　　倒是虎乌比较担心虎桠，皱着眉头，满脸担忧，“虎桠雌父不会出事吧！”
　　拉住想挣脱他们的搀扶冲进去救虎桠出来的虎乌，李涵毫不在意的笑，“虎乌雌兄，你放心吧，雌父肯定没事！”
　　你这个大肚孕夫就不要瞎掺和了！虽然你有古铜色的肌肤，健壮的身板，隆起的胳膊，一米八五的高个头，但是，你还是个快要生崽子的孕、夫啊！
　　再说了那些雌性连手都没伸出来，只是动手而已——除了虎乙。
　　哈哈哈这个和蔼的老雌性揪住虎桠的手臂不让他走，满脸慈祥的非要虎桠给个时间。
　　噗，虎桠都要被叽叽喳喳的雌性们逼疯了哈哈哈。
　　他身高也不算很高，里三层外三层的雌性们把他围得严严实实的，一点缝隙没留。
　　李涵和虎枞坏笑，就这样看着雌父有话说不清，一开口就被问什么时候有空。
　　“现在就有空！”虎桠崩溃的大喊！
　　他从来没这么后悔自己的嘴巴，怎么就管不住呢！老老实实告诉他们今天教他们会怎么样！非要戏弄他们一下，这下好了！
　　“嗯？”虎乙雌父不信，“还是等明天吧，我们都没有蓬蓬草。”
　　“对啊，咳咳，等明天吧，我们不急。”雌性们散开一点，不好意思的说。
　　哎，他们好像太过分了，把虎桠雌父逼得太紧了。
　　虎桠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他本来就打算今天教的……“你们不用蓬蓬草，做被子很简单，你们看我做就行，回去自己缝。”
　　还剩有不多的蓬蓬草，可以做一张被子，教会他们做帽子围巾。
　　“好。”
　　一个健壮的雌性去虎桠家把蓬蓬草和兽皮抱出来到大空地，虎桠把地面弄干净，就在上面教起来。
　　“看这里，洞不要扎太大了，可以扎密一点。”虎桠扎几个洞，拿起来让大家都看得见。
　　有几个雌性注意到他手上的针，虎桠顿时又忘记教训，骄傲的说，“你们看我手上的针，就是李涵叫虎凛做的，用野兽的骨头，磨尖了，在这边钻一个洞，非常好用！”
　　李涵对这个不知不觉又吹自己的婆婆简直不忍直视，怎么感觉自己是虎桠的亲儿子呢，这么吹我，我自己都心虚了。
　　虎枞戏谑的瞥李涵一眼，手上动作不慢的教另外的雌性大叔做帽子。
　　这些大叔们手工活真的像开挂了一样，明明是个男人，穿针引线一点不含糊，看虎枞做一遍就能上手。
　　大叔们对李涵很满意，对长得好看又能干的虎枞也很满意，越看这个高挑的雌性心里就越忍不住点头。
　　诡异的眼神，神秘兮兮的暗笑，让虎枞升起一阵恶寒。
　　“虎枞啊，我记得你也有二十二个白月了吧？”一个大叔慈眉善目的开口，笑眯眯的。
　　！！！李涵震惊了！
　　没想到兽世也这么八卦！男人也这么八卦！看来这样八卦的不只他一个人！
　　他放心了。
　　虎枞只是露出个微笑，默默处理帽子的边角，并不开口。
　　八卦大叔今天是打定主意要给自己的兽人崽子争取一下了，没看虎颂的伴侣都快要当雌父了吗！
　　知崽子莫如雌父，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崽子对虎枞很喜欢，老是偷看人家呢！
　　人家去摘野花他那崽子偷偷跟在后面，还送花给虎枞，他可是心知肚明，一直看在眼里呢！

有喜欢的兽人
　　大叔碰碰虎枞的手臂，跟做贼似的压低声音，“虎枞，跟我说说，你有没有喜欢的兽人啊。”
　　要是没有就最好了，如果有，也要是他家的崽子啊！不然虎雄可得哭死了！
　　虎枞依旧只是笑，专注于缝帽子的边缘，没有搭话。
　　李涵抱臂，看得津津有味。
　　啧啧啧，相亲现场啊！实在是精彩！
　　大叔左问又问，旁敲侧击，无奈虎枞听归听，一点回应都没给，大叔也无可奈何了。
　　这时旁边的雌性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走过来挤走了大叔，换他们上场。
　　他们也看中虎枞很久了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虎枞成年好几个白月了还没找兽人，他兽父雌父也回避这个问题，只是说随虎枞。
　　他们也想问虎枞啊，但是平时哪里来的机会！
　　今天正好，在这里问个清楚，看看自己崽子还有机会没！
　　可得好好争取一下！
　　“虎枞，我们也想问问你啊，有没有喜欢的兽人？”
　　“噗嗤——！”李涵喷笑。
　　有啊，就是不知道是哪个。
　　这么多雌父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又引起其他雌父们的注意。
　　虎枞这么优秀的雌性，肯定是部落里男神的存在了，雌父们要是知道自己兽人崽子的心思的，都想趁机求个机会，不知道自己崽子喜不喜欢虎枞的，也想占个名额先。
　　总之，除了明确知道崽子已经喜欢别人的雌父，剩下的都一股脑围到虎枞身边，顺便把旁边的李涵也围住了。
　　李涵：失策失策，光顾看热闹了。
　　眼见躲不开了，虎枞整理好帽子，勾起一个笑，明媚的笑容落在妩媚的脸上，勾得雌父们啧啧称赞。
　　李涵在旁边也很陶醉，然后就听到华丽的声线缓缓流出，“我有喜欢的兽人了。”
　　听到这个回答，雌父们又紧张又失落又兴奋，“那你喜欢谁？”
　　“我觉得是虎猱吧！他还是个不错的兽人的。”有的雌父想起部落里实力比较强的兽人。
　　另一个雌父立刻否认，“啧，虎猱都多少个白月了，比虎枞大太多了，不行，我看不是他！”
　　“那我认为是……”
　　“最有可能是……”
　　一个个李涵没听过的名字从雌父们嘴里说出来，谈得热火朝天的。
　　就连最开始的那个八卦大叔都勉强挤进来，被挤左摇右摆，却还是喊出一个名字，似乎是“虎雄”什么的。却在说出口后被旁边的雌父笑骂说他说出自己崽子 的名字。
　　看得李涵一直点头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虎枞看着这群雌父们，一个个名字猜了个遍，却最终没有喊出他期待的那个名字。
　　唇角从高高扬起满含期待，到悄悄落下，最终又扯起来自嘲的一笑。
　　算了。
　　别人的看法又算的了什么呢？
　　他自娱自乐的想，要是他真的和虎啸在一起了，大家会是什么表情呢？
　　一定很有趣吧，从来不敢想的事情，连猜测都没把两个人连在一起，一个是部落里最受欢迎的雌性，一个却是……
　　摇摇头，不敢再奢想下去。
　　中年雌性们一圈名字数下来，各自都有看好的人选，谁也不服谁，差点动手打架了。
　　“快让开！”一声兽吼从远处传来，把雌性们震住了，待看清楚是部落的兽人背着受伤的兽人回来，急忙停下争吵纷纷闪到一边。
　　几条猛虎呼啸而过，窜进大石屋里，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有兽人受伤了！”老雌性们爆发出一阵惊呼，面上恐慌。
　　“千万不要是我的崽子啊！”
　　“也别是我的！”
　　“你看，那是虎啸！”一个雌性指着天空飞过来的兽人，大呼，脸上还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那受伤的就是虎啸他们那一队的兽人了！”
　　强悍的兽人挥着两对庞大的翅膀，其中一只翅膀似乎是受了伤，并没有挥动，而是耷拉着，随着风速摇曳拉拽。
　　待兽人飞近，地上的人才发现他背上还有一个兽人。
　　“虎凛？！”李涵待看清那个昏迷兽人的脸，脸色瞬间煞白，踉踉跄跄的跑过去。
　　“虎凛怎么了？！”李涵想摸摸虎凛苍白的脸，却看着一动不动的兽人，害怕了。
　　要是……
　　不！不会的！李涵掐紧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自己吓自己。
　　虎凛那么强大，怎么可能会——
　　颤抖的手终于摸上了兽人闭合的眼睛，毫无血色的唇瓣，最后，是鼻子。
　　暖暖的鼻息喷在手指上，还是强而有力，和每个夜晚吐在他头顶一样。
　　李涵的心一下子坠落。
　　终于踏实了。
　　虎枞扶住他瘫软的身体，转而对虎啸点点头，视线落在他身后某一点，“虎啸……兽兄，虎凛兽兄是怎么回事？”
　　虎啸看着虎枞平静的神色，再听他喊一声兽兄，心底隐隐作痛，然而更深的情绪只是藏在眼底，不吐露一丝一毫。
　　视线未曾落在虎枞身上，“虎凛只是兽力用过头了，休息一下就好，李涵你不用担心。”
　　“这样，吓死我了！我看他身上也没有血！”以为直接被暴齿兽……李涵现在心还砰砰直跳呢。
　　再这样吓一次心脏都缓不过来！
　　“嗯。”虎啸点头，看着躺在地上被李涵抢过来抱在怀里的虎凛，“你们搬不动他，我帮你送到石屋吧。”
　　李涵老脸一红，为自己的鲁莽失态羞窘，再一看虎啸身后没收起来的翅膀，更是不好意思了。
　　“虎啸，你的翅膀也受伤了吗？你先去处理一下吧，流了好多血。”整只大翅膀都染红了，湿漉漉的，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几乎笼罩了空地上雌性们的嗅觉。
　　虎枞双眼看似放空，但视线却落在血迹斑斑的翅膀上，眼睛紧紧盯着的那一只大翅膀随着其它三只慢慢缩小，最后消失。
　　即使看不到虎凛的背后，虎枞也知道那一片健硕的肌肉此刻一定皮开肉绽。
　　“不了。”眼前的兽人开口，疲惫的脸仍带着一股刚毅，冷淡开口，“我把虎凛带回石屋吧。”
　　虎枞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怒焰，贝齿咬紧嘴唇才勉强冷静下来，不断用前天的记忆麻痹自己，才能不跑过去怒斥虎啸不爱惜身体。
　　可是不说话，却也没有动作。
　　气氛莫名变得紧张。
　　李涵终于察出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氛围了。
　　往日的不对劲纷纷浮上心头，形成一个猜想。
　　“哎呀，我们猜了那么久，怎么忘了还有虎啸啊！”一个粗犷的声音打破这僵局。
　　感谢你，大叔！李涵心里的小人感激涕零的对着大叔狂拜。
　　这下可以把虎凛运回石屋了吧！这气氛很尬啊！
　　他算是看透了，虎枞喜欢的人非虎啸莫属，就是不知道为啥两人闹翻，现在当着虎啸的面说他和虎枞般配，是不是能让两人和好呢？
　　总不会再好意思闹别扭了吧。
　　但是下一瞬李涵就想哭了，因为——
　　“哎呀！你说什么呢！虎枞这么好的雌性，怎么可能会喜欢有过雌性的兽人！”
　　“也对，不过虎啸实力是真的强啊，在我们部落也很不错了！”刚才说话的大叔遗憾的摇摇头。
　　虎枞身体一僵，几乎不敢抬头看兽人的表情。
　　他会介意别人把他们放在一起吗？还提到了他过去的伴侣……
　　“雌父们太能想了！”第一次发现虎枞也有这种脆弱的表情，李涵赶紧插嘴。
　　再瞄一眼伫立在一边默不作声仿佛是雕塑一样的虎啸，无奈感叹，看来两个人的问题不小啊。
　　刚才还知道了关于虎啸之前的事，看雌父们的语气，就知道这肯定是不小的难题。
　　又或许，是只有虎枞动心了？
　　不，李涵看到虎啸握紧的拳头，看似无所谓却绷紧的下颔，否定这个想法。
　　在意不在意，细心看就能看出来。
　　世上有三件事是无法隐藏的：咳嗽，贫穷，还有爱。
　　“嘿嘿。”另一个大叔挠挠头，李涵发现他就是第一个八卦虎枞的大叔，挥挥手，嫌弃的看向那两个雌性，“啧啧，李涵说得对，你们真是乱说，虎枞都说有喜欢的兽人了，是不是啊，虎枞？”
　　虎枞一抖，僵硬的笑笑，扯开嘴角，“是啊。”
　　低着头，长发垂下落在两颊，看不清神情，但声音小小的，还有点颤抖，在大家看来就是害羞了。
　　雌性们起哄，大笑，嘲笑那两个乱说的雌性。
　　“是哪个兽人啊虎枞哈哈哈，一定是个很好的兽人吧！”八卦大叔看着那两个中年雌性被大家说得脸通红，满脸得意。
　　手脚僵硬，虎枞发现自己居然也会害怕站在人群中间。
　　视线落在地面上，盯着兽人投下的那一片黑影。
　　虎啸高大的影子从始至终没有移动过，就像这个兽人对他的态度一样——
　　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冷漠，无视，不在意。
　　高挑的雌性勾起头，脸上果然带着羞红，却似乎是放开了一样，缓缓轻笑，用一种幸福快乐的语气说，“是啊，我有喜欢的兽人了，他很好，我想，要是这个白月没有意外，我们下个黄月就可以去喝生崽水了。”

谁和你头对头
　　虎凛一睁开眼就看到李涵的脸从担忧瞬间变得气鼓鼓的。
　　“说！不是答应我会小心点的吗！”雌性气势汹汹的，但是戳他胸膛的力道轻的几乎可以忽略。
　　身上还是没力气，嗓子干涩，虎凛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喉咙不舒服吗？快喝点水！”李涵端过一碗水，小心翼翼的扶起虎凛。
　　喝了半碗水，虎凛感觉状态好多了，把李涵虚拢在怀里，亲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是我不好。”
　　“你哪不好了？”必须检讨！在床边守他一天了才醒，要不是虎桠也说虎凛没事，他肯定会急疯的！
　　一动不动，弄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真的很像某种状态，让李涵觉得恐慌。
　　剩下他一个人的感觉，很糟糕。
　　忍着酸疼，虎凛努力抬起手捧住雌性憔悴的两颊，额头轻轻碰在一起，鼻子相依，用这个亲密的姿势安抚焦躁的伴侣。
　　“我们对上了三头暴齿兽，两头成年的，我和虎啸去到的时候还剩三十几个兽人能战斗，对上三头暴齿兽，比较吃力。”
　　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出口，李涵渐渐平静下来。
　　“然后呢？”能想象得出来有多惨烈，暴齿兽他也见过一次，还是未成年的，那次那么多兽人对上，都牺牲了一个兽人，还有几个重伤的。
　　但还是想听虎凛说说。他想了解这个世界真正的危险，而不是每天躲在部落里，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
　　生孩子，做饭，每天等丈夫回来。
　　虽然他在兽世的角色是雌性，但他是一个男人。
　　他的身体状况注定了不能和兽人一样战斗，但他可以智取。
　　几千年总结下来的智慧，只取一瓢，应该也比这个口口相传的兽世强吧？
　　“然后……我和虎啸各对上一头……”对上李涵不赞同的眼神，虎凛有点无奈。
　　“你知道我的实力的。”
　　他的实力，对上一头成年暴齿兽，有点棘手，但还是可以险胜。
　　更别说还有翅膀，对上笨重的暴齿兽，优势非常大。
　　李涵没好气的用鼻子把虎凛的鼻子顶开，气笑了。
　　谁愿意再和你头对头！
　　“哦，既然这样，那你又怎么会晕过去！”
　　虎凛无奈的摸摸李涵被撞红的小鼻子，看着他喷火的眼睛，苦笑，“本来只有三头的，后面又来了一头，所以……”
　　后面的事不说，也能猜到。
　　所以你就逞强！李涵气哼哼的。
　　“再休息一会，我去烤肉！”李涵把虎凛推倒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就走了。
　　帘子被放下来，虎凛侧头看不清李涵在外面的情况，有点着急。
　　他会力竭晕倒，真的是迫不得已，虎啸的翅膀被抓伤了，还得帮着牵制另一头暴齿兽，能上的就他了。
　　但是现在……扯过李涵气急了扔在一边的枕头，垫在昏沉的头下，虎凛只能期望李涵不要气太久。
　　不知看着帘子上的影子有多长时间，外面渐渐没了动静。
　　帘子被掀开，李涵虎着脸叉腰，“吃烤肉了。”

脑子被弄坏了
　　“咳咳……”虎凛捂嘴咳嗽，脸色虚弱。
　　“怎么了，难道伤到里面了？！”见虎凛咳得严重，李涵顾不得摆脸色，忙上前扶起虎凛。
　　别是伤到内脏了吧！
　　“不要紧……咳咳……”兽人还想避开他的手，被李涵强势抓住肩膀。
　　“别动！我看看！”
　　兽人古铜色的肌肤表面没有任何的致命伤，只是有几道淤痕，泛青发紫，看着比较可怖。
　　“痛不痛？”李涵小心的点点虎凛淤青的后背，轻加力道，观察着虎凛的反应。
　　兽人从咳嗽中平静下来，虚弱的微摇头。
　　那看来不是这里了。
　　李涵一一排除他眼里可疑的伤势，根本没注意到虎凛越来越扭曲的脸 。
　　“都不是的话，难道是这里？”李涵看着剩下的那一处淤青，脸色也变得跟它一样青了。
　　最后一处，就在小腹。
　　淤青看着不大，但是边沿隐没在虎凛的兽皮裤里。
　　难道……李涵脸色铁青。
　　不过，伤到了那里，总不会咳嗽吧？
　　所以应该只是小腹里的内脏被伤到了，对吧……
　　轻轻摁了一下那片青紫，“痛不痛？”
　　虎凛摇摇头。
　　李涵加重点力气，“那现在呢？”
　　躺着的兽人沙哑的说，“不痛。”
　　李涵脸色煞白。
　　难道……真的……
　　不敢置信的加重力道一路按下，却都没听到虎凛的痛呼。
　　伤到的真的是最后剩下的部位？！
　　不要啊！
　　会变成太监的啊！
　　李涵绝望又慌乱的抬起头，却看到虎凛满头大汗，牙齿紧咬，像是忍耐什么痛苦一样。
　　所以其实伤到的是小腹对吧！只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才说不痛的！李涵像是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吊起的心又落了下来。
　　“啧，早说嘛！”李涵用袖子给浑身无力的兽人擦汗，“痛就说出来，我又不会笑你！啧！”
　　虎凛摇头。
　　嗯？难道也不是这里，是更下面也伤到了？
　　刚放下的心又重新吊在半空，李涵忐忑不已，做好那里可能被……的心理准备。
　　李涵很想哭。
　　没想到他好不容易找到个老攻，对他又好又强大，却这么快就报废了，以后他可能要守活寡了。
　　嘤嘤嘤。
　　找别人是不可能的，只有虎凛才能让他好，李涵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就嫌弃虎凛，抛弃虎凛的。
　　他爱虎凛。
　　不管虎凛怎样，他都会守着虎凛的，一定陪虎凛度过难关！
　　对，就是这样！
　　大不了冒险去找发光草，肯定能治好的。
　　李涵已经做好了自家老攻变成太监的可能的准备了，一狠心就扒了老攻准备看看伤势如何，还有没有救。
　　结果呢？
　　李涵抬起头，看向兽人。
　　浑身无力的靠在枕头上的兽人似乎很担忧，“一碰到你就这样，是不是被暴齿兽弄坏了？”
　　卧槽！我觉得你被暴齿兽弄坏的，不是太监缺少的那部分，是你的脑子！
　　这个人到底在搞什么！
　　欺骗了我的感情啊啊啊啊啊！
　　明明一点事都没有啊！
　　这时候还满脑子反社会的颜色废料，虎凛是智障吧！

一点都不疼了
　　“所以呢？”李涵咬牙切齿。
　　“我好害怕啊，李涵帮我看看好不好？”兽人粗喘一口气，大手带动掌下的头颅。
　　“你自己不会吗！手可没被暴齿兽弄坏！”这么明显，当我是傻的吗！
　　啧，那就都坏掉好了！
　　“可是我全身无力。”虎凛无辜的眨眨眼睛。
　　李涵：……那你怎么还这么精神！
　　坚决不屈服，两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李涵都要瞪成斗鸡眼了。
　　一直杵着也不是办法，最终李涵无奈的屈服了。
　　没办法，被按住头一直跪在床沿，膝盖疼。
　　慢慢低头。
　　呸，大热天放一天，变质了。
　　不好吃。
　　。。。。。。
　　“快一点——”
　　催个屁。
　　“就是这样……”
　　不然还能怎样。
　　“再重一点……”
　　重你麻痹！
　　愤愤的用力！
　　。。。
　　“呼……你真好，李涵，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妈个鸡，你是不疼，我腮帮子疼死了。
　　。。。
　　“咳咳……咳！”喉咙里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呵呵……你现在真好看。”虎凛挠挠李涵潮红的耳朵，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小东西在掌下敏感颤动。
　　“我什么时候不好看！还不快把你的东西弄走！脏死了！”
　　脸上潮乎乎湿淋淋的，刚才脸是滚烫滚烫，现在一片冰凉，在脸上糊一层纯天然面膜真不好受。
　　“哈哈……好。”虎凛低笑，撑起身，想下床拿兽皮来给李涵擦脸。
　　李涵糟心的看着他病歪歪的样子，没好气的把人摁回去躺好，“行了，我自己去擦干净吧。”
　　这块兽皮等下就扔了。
　　——李涵看着盆里乱糟糟用来洗脸的兽皮，气愤的想。
　　“吃烤肉了。”今天的烤肉是兽父帮忙切成一块一块的，要不然李涵还真烤不动这一大块肉。
　　不是几十斤，是几百斤。
　　是虎桠怜爱的看着昏迷的虎凛，让虎山扛进来的，还帮忙切好，好让李涵烤了给虎凛补充能量。
　　通常兽人能量用光，吃一顿休息一天就能恢复，强悍的身体是对抗恶劣环境的最大砝码。
　　“我下来吃吧，被子弄脏了。”虎凛撑起上半身想下床，他可是知道李涵爱干净的。
　　李涵把肉递过去，白眼，“得了吧，你都弄脏了，快吃东西，早点恢复，今天你吓死我了。”
　　这被子，今天虎凛一身汗一身泥，躺在上面一天，早就弄脏了。
　　当时他都急死了，还在乎什么被子。
　　“那好吧。”虎凛身体恢复了一点，手上能使劲了，“我觉得好点了，我自己吃，你也饿了，赶紧吃吧。”
　　“嗯。”今天李涵确实饿得要命，光烤肉就累死他了。
　　虎凛咬一口烤肉，“我想要点辣椒水。”
　　“啧，你比我还能吃辣。”李涵拿碗去倒点出来，放在床边，让虎凛蘸着吃。
　　“告诉你，可别把辣椒水弄在被子上了，不好洗。”
　　“嗯。”虎凛沾了厚厚一层辣椒，满足的吃一口，低笑，
　　“呵呵……很好吃，就像你一样……”
　　李涵的脸一瞬间涨红。
　　“吃你的烤肉吧，那么多话！”

这么喜欢这里
　　吃完烤肉，李涵洗干净手，端来一盆水。
　　虎着脸。
　　“你能吃烤肉了，也能自己擦擦身体了吧。”
　　“嗯。”虎凛厚实的手掌颤颤巍巍的去拿泡泡叶。
　　“啧，算了，躺好点。”李涵心疼了 一把夺过泡泡叶，搓开抹在他手上。
　　“用力点，我身上出了很多油。”虎大老爷躺在枕头上愉悦的眯着眼。
　　“知道了知道了，要求这么多。”
　　真是的，刚才吃肉那劲头，怎么都看不出来没力气了啊，奇了怪了。
　　不过他也是认命啦，谁叫大爷是他的攻呢。
　　帮虎凛洗干净手上的油脂，李涵洗洗兽皮，拧干了一点，“好了，给你擦擦脸上。”
　　虎凛脸上也是灰尘混着汗渍，灰头土脸的，兽皮一摸仿佛抹掉一层脸皮。
　　“你好脏啊……”说完这句话李涵又想起不久前他也是对虎凛说了这句话，当时虎凛是怎么回的……
　　“咳咳。”李涵默默脸红。
　　“呵呵。”眯着眼睛的兽人在兽皮底下低笑，喉咙带动胸膛起伏，胸腔震动攀着湿透的兽皮，像过电一样通到李涵全身筋脉，麻痒酥软。
　　不会吧？被糊着脸虎凛也能知道他想什么？！
　　擦两遍脸，看着虎凛重新帅起来，李涵颇有种成就感。
　　看看，这就是我的老攻！
　　果然是帅啊！
　　“继续。”帅老攻严肃着一张帅脸，握着他的手放在胸膛上。
　　哼！伤患惹不起！
　　爱干净的李涵去重新打了一盆热水。
　　给老攻擦胸膛。
　　这无疑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
　　面对诱惑时的忍耐力。
　　李涵闭着眼睛，他可是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休想用这样的诱惑摧毁他的意志！社会主义接班人可以抵挡一切诱惑，即使是他最爱的男色！！！
　　“睁开眼睛，看看我？”虎凛轻笑，像是恶魔在诱惑，一声声的。
　　嗷！
　　李涵悲愤不已，恨恨的睁开眼睛。
　　然后——
　　啊啊啊啊啊谁受得了这个呀？他觉得就算是再优秀的接班人，也抵抗不了这个！
　　李涵轻咳一声，艰难的板着脸，一只手一把捏住虎凛的下巴，“说，是谁派你来腐朽我这个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的？”
　　“噗嗤——”虎凛好笑的看着另外一只手在自己心口揉来捏去到雌性。
　　虎凛控制着左边的肌肉和右边的肌肉交替动弹，瞬间就看到李涵双眼亮晶晶的，狂热崇拜的看着他。
　　呵呵，李涵怎么这么可爱……
　　“你还会这一手，我怎么不知道！”李涵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了，几乎很难继续维持义正言辞指责的模样，眼神快要在虎凛的身上扎根了，好想埋在虎凛的胸膛上呜呜呜。
　　“喜欢吗？”虎凛被逗得压不住笑意。
　　“喜欢喜欢！”虎凛真的太厉害了！我也要多运动，练出这样的肌肉！
　　“呵呵。那你摸摸看。”
　　“好啊好啊！”李涵笑眯眯的把手滑下去，一块块肌肉抚摸，描摹那凹下去的性感纹路。
　　太棒了惹！天啦噜！这么完美的人是我老攻！

多么痛的领悟
　　“怎么样？”
　　“很好！很棒！很喜欢！”简直不能够再喜欢了！
　　非常想学某明星的两手分开比出完美姿势呢！
　　“呵呵……你可以坐上来摸的，弯着腰累不累？”虎凛摸摸李涵的腰。
　　李涵当然毫不客气了。
　　他最喜欢的就是腹肌，可惜自己没有，怎么样都是干瘦的白切鸡身材。这样的身材当然也很好，柔软纤细，做小受是最标准不过的了，可是他还是羡慕人家的腹肌啊！
　　可能这就是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又或者说这玩意儿对小受来说就像是诱食剂一样有吸引力？
　　李涵看着老攻的身材，慢慢的都是喜欢跟骄傲。
　　嘻嘻，我找到了这么好的老攻呢！
　　放到现代不知道多少小受羡慕我！
　　这是极品攻啊！
　　也不知道虎凛咳嗽是不是因为这里有内伤，他可不敢压坏了虎凛，所以李涵看了一会儿就下来了。
　　虎凛觉得小雌性摸着还挺舒服的，小雌性的手暖暖的，碰在他的伤口也暖暖的，很舒服。
　　“不摸了吗？”
　　“那好吧。我还要摸摸你腹肌。”李涵美滋滋的。
　　虎凛的肌肉非常完美，比现代很多人专门吃蛋白粉锻炼出来的肌肉好看多了，健康又不会太夸张下来。李涵就喜欢这样的肌肉，太过畸形的肌肉会让他产生恶心感，太油腻了有没有！
　　可是他老攻的就不是那样的，嘻嘻。李涵可满意了呢！
　　虎凛看到小雌性在偷笑，好像偷吃了的小四脚兽的长尾兽一样，不由得好笑，眼睛闪过一丝光芒。
　　忽然间就感觉到手里摸着的肌肉变得毛茸茸的。
　　李涵下意识惊讶，“虎凛，你发毛了？去”
　　呃不对，虎凛本来就是有毛的。
　　看到趴在床上的大老虎，李涵反应过来自己的老攻本来就是只大毛球，嘿嘿嘿。
　　真好，变成人就有八块腹肌加手感极好非常健康的肌肉，变成兽型就有毛茸茸的毛可以撸，舒服啊！
　　。。。。。
　　“啊多么痛的领悟～”
　　。。。
　　死鱼一样趴在床上，李涵决定再也不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了，兽人说的也不能信。
　　“乖，别哭。”兽人摸到湿漉漉的眼泪，怜惜的捏着他下巴，转过来舔干净。“咸咸的。”
　　我是一条咸鱼，当然是咸咸的。
　　从此无论你怎么对我，我无动于衷，哀莫心死，六根干净，七上八下，九九归一，一尘不染。
　　咦？我居然会这么多成语！开心！
　　“怎么不说话？你不舒服吗，嗯？”虎凛带着笑意问。
　　。。。。
　　轻拢慢捻抹复挑，铁杵磨成绣花针。
　　李涵最后在心里恶毒的想着。
　　。。。。
　　如果时光重来，我要翻身做攻。
　　我要练成八块腹肌，两块胸大肌，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我还不在床上对我的小受说“就蹭蹭，不进去。”
　　我也不会一夜五次，还持久。
　　迷迷糊糊的时候，李涵后悔的想。
　　。。。。。。
　　怎么还没好，我能先睡一会儿吗？好累好困啊。
　　唉，真不知道为什么撸毛都会出事。
　　这世界还能不能爱了。

怀孕喜欢吃酸
　　第二天李涵直接睡到了下午。
　　非常可耻，李涵觉得自己没脸出门见人了。
　　能让一个雌性在红月最后的几天躺一个上午的原因，简直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想出来。
　　更别说昨晚他急眼的时候在虎凛身上挠的又狠又多了，一走出去……
　　李涵捂脸。
　　“李涵！起来了吗？没人应我就进来了。”
　　刚掀开被子，李涵还没穿上衣服就听到虎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在的雌父，你进来吧。”还好有帘子挡着，不然这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又要让他丢大人。
　　“嘿嘿，李涵……昨晚累着了吧，哈哈。”虎桠没打算进帘子里边，就搬个小凳子坐在外面，兴致勃勃又八卦的开口。
　　“呵呵……还好，咳咳。”是真的还好，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或者说早上被折腾得这么狠，早上起来除了身上酸疼，并没有其他的不适。
　　难道是……他这么快就适应了吗？李涵黑线。
　　虎桠心照不宣的对整理好走出来的李涵笑笑，一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们都知道到底是什么的表情。
　　“对了，李涵，今天早上我把转转果的事情告诉部落里的兽人雌性了。”
　　部落里还有很多每天寻找食物收集的雌性，所以虎桠想帮帮他们，让他们不至于去很远寻找稀少的果子。
　　“嗯，本来就想告诉大家的。雌父你吃肉饼吗？”李涵揭开锅盖，发现里面有几张肉饼。
　　微微有点凉了，看来虎凛起得挺早，昨晚上的苦力活一点都影响不了他。
　　李涵额头爆青筋。
　　虎桠摆摆手，不好意思告诉李涵他吃了一早上的转转果，现在肚子涨得塞不进其它东西。“我不吃了，李涵你自己吃吧，吃好了我们去摘转转果。”
　　“嗯。”
　　“哈哈，这次的转转果大家都很喜欢呢！小崽子可高兴了！都跟着去帮忙摘……额，帮忙吃，哈哈！”
　　“嗯，他们喜欢就好。”这肉饼凉了油腻腻的，劳累了一晚上的肠胃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所以李涵烧点热水，打算泡泡再吃。
　　虎桠雌父挠挠头，看出李涵怏怏的，兴致不高，所以就挑一件趣事告诉李涵，“话说那蓝色的转转果那么难吃，居然也有人喜欢吃！李涵你猜猜是谁？”
　　嗯？这倒是有趣。
　　“我猜不出来，雌父你告诉我吧。”
　　“好吧，虎乌雌兄你还记得吗？就是他！哈哈哈，一早上吃了不少蓝色的转转果，吓坏了他兽人呢！”虎桠说起这件事，自己乐的笑出声。
　　今天早上不知道谁给了一个蓝色的转转果给在部落没出去的虎乌，虎乌吃了就非闹着也要去摘，闹得虎颂最后没办法，带着他去摘了，不过只让他在旁边看着 ，由虎颂摘给他吃。
　　现在虎颂还在摘呢！虎乌说要摘多点放在家里吃，哈哈哈。
　　李涵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怀孕的人确实是喜欢吃酸的。“雌父，在我们部落，肚子里有了小崽子的雌性都很喜欢吃这个蓝色转转果的，可以让其他有崽子的雌父吃吃看，会舒服不少。”

我觉得有基情
　　对于这个话题李涵无意多聊，他现在比较好奇的是虎枞怎么样了。
　　昨天在大空地说了那一番话之后虎枞急匆匆的跑走了。
　　恐怕除了他和虎啸，谁都以为他是害羞逃走的吧。
　　至于虎啸……李涵觉得他们两个事态挺严重，因为虎枞在说出下个黄月要去喝生崽水的时候，他瞥见了虎啸瞬间铁青的脸，还有掌心滴下来的血。
　　这可一点都不像是被虎枞承认身份之后的喜悦，倒像是……心爱之人另嫁他人的痛苦隐忍。
　　哎，喜欢就上啊！要是虎枞真的嫁给别人了怎么办啊！
　　心都在虎啸身上，虎枞也不会幸福的吧。
　　“雌父，今天你看到虎枞了吗？”
　　“看到了啊，他也跟着去摘转转果呢。”虎桠莫名。
　　那看来还好……李涵稍稍放心，起码虎枞没有被打击得一蹶不振。
　　“那虎啸呢？”
　　“虎啸没见到，应该是翅膀没好所以没出来吧。怎么了，李涵你找他有事吗？”
　　根本就不是因为伤到翅膀吧，看来被打击得一蹶不振的是这个兽人才对，
　　也是，爱的人当众宣布有要嫁的别人了，当然会被打击到。
　　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一定要帮他们两个！
　　距昨天看来，最大的问题有可能就是虎啸的前一个雌性了。
　　三两口把泡暖的肉饼吃下肚，“没事，雌父，走 ，我们去摘转转果。”
　　“哦，哦。”虎桠点点头，一脸懵的跟着李涵出门。
　　他不明白李涵为什么突然兴致勃勃，精神焕发的样子。
　　难道昨晚……太那个了，所以今天不太对劲吗？嘿嘿。
　　看来大家真的很喜欢转转果，路过大空地的时候昨天聊天晒太阳的雌父们都不见了，大树底下拴住的小崽子也都通通消失不见。
　　倒是旁边的大石屋里比较嘈杂，有细细的低泣，也有大声的痛吼。
　　虎桠点点头，不让李涵继续看，“走吧。”
　　来到转转果林，李涵黑线的看着各占一棵树根的小崽子。
　　“这就是……来帮忙的小崽子吗？”
　　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绑而已。
　　“嘿嘿，你看，他们吃得挺开心的！”
　　虎桠的描述很正确，小崽子们简直是要爱死这种黑色的转转果了！
　　“嗷呜～好好吃啊！兽父再来！我还要吃！”小老虎独特的烟嗓吸引了李涵的注意。
　　“虎科雌弟，这个转转果又大又黑，里面的颗粒肯定很好吃！你快吃！”虎骨把果实里的东西倒出来，挑出黑色的颗粒，递给旁边细瘦的小雌性。
　　啧啧啧，李涵摸着下巴，看着虎骨把小雌性拖到怀里坐好，喂人家吃东西。
　　这小兽人有前途啊！这么小就知道泡雌性了，哈哈。
　　不对，要是人家是亲兄弟呢，看看这名字，虎骨，虎科，噗嗤。
　　“雌父，虎骨和那个小雌性，就是虎科，是同一个雌父吗？”
　　虎桠笑着摇头，“李涵，哈哈，你也觉得他们像是同一个雌父生的一样好是吧！我也觉得呢！
　　不不不。李涵看着虎桠脸上单纯的笑，在心里龌龊的想，我只是觉得他们有基情。

说吧想聊什么
　　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虎骨无师自通的泡雌性技术，李涵转头寻找虎枞。
　　“虎枞应该是在转转果丛里面摘果子吧，他今天好像挺兴奋的。”虎桠指了一条刚被踩出来的小路。“你从这里进去就能看到他了。”
　　李涵听虎桠这么一说本来还算平静的心瞬间忐忑不安——虎枞该不会是想借此发泄失恋的悲痛吧？！
　　快步走进树丛里，路过一颗颗被采光的果树，最终来到一小块空地上。
　　今天的虎枞也依然那么耀眼。
　　一身宽松的棕黄色兽皮衣，穿在虎枞修长的身上一点都不显得臃肿，兽皮衣的领口往胸膛下开了几寸，性感笔直的锁骨就像精致的艺术品一样，把蜜色的胸口衬得更诱人。
　　“李涵，你来啦，怎么这么看着我，要干嘛？”虎枞远远就看见李涵进来了，本想打招呼，却见李涵直盯着自己看，不由好笑。
　　“看你好看呗！要是我有你这么高多好！”啧啧，看这，腰是腰，腿是腿，屁股是屁股，传说中的九头身啊！
　　可羡慕死我啦！
　　“虎枞，不是有兽人摘吗？你怎么自己摘了？”李涵拉过仰头还想摘转转果的虎枞，心疼的看着这双美手，他可舍不得糟蹋。
　　原本只是覆着薄茧的十根修长手指布满了小孔，一看就是被刺扎的。“你看看，痛不痛啊，你又没爪子，摘什么转转果！”
　　虎枞不在意的缩回手，握住指节，“呵呵，也没什么，反正我没事干，摘转转果挺好玩的。”
　　被刺扎着很好玩是吗？！李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看你真的是失恋了傻了吧！
　　不行，一定要给他找个老攻看着。
　　“噗嗤！”虎枞被他滑稽的表情逗笑，顾忌着手指上扎有小刺没上手捏那可爱的脸。“说吧，你不找虎凛，来找我干嘛？”
　　虎凛可就在更深一点的林子里摘更高大树木上的转转果呢，怎么不见李涵问一句的。
　　李涵老脸一红，“为什么要找虎凛啊，我做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吗？”
　　“啧啧。”口是心非的雌性，虎枞摇头。“你们一直都是一起的啊，怎么今天不想见他啦？难道是昨晚弄得太难受生气了？”
　　李涵心底默默垂泪——恰恰相反，是被弄得太舒服了，没脸见人。
　　“咳咳，不说他了，你现在别摘转转果了，我们来聊聊吧！”看我真诚的眼睛！
　　李涵闪烁着八卦光芒的眼睛太炽热了，虎枞都不忍拒绝，只好顺从的被扯到一棵树下。
　　优雅的坐下，两腿自然伸展，“说吧，想聊什么？”
　　李涵两腿盘起坐在虎枞身边，探过身，肩膀暗搓搓的撞了下虎枞的肩，飘个猥琐的眼神。
　　“嗯？你眼睛坏了吗？”虎枞嗤笑。
　　哎呀我的眼神你咋领会不了呢！你不开口叫我怎么好意思问啊！
　　李涵抓耳挠腮，脸红成了猴子屁股，几次支支吾吾的开口都只说了一两个字就语塞了。
　　正急着呢，就听虎枞在旁边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啧，你是不是想问我和虎啸的事啊？”

我也可以的啊
　　“啊咧？”李涵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们的事情吗？现在就告诉你。”说出来之后，就和过去做个了结吧。
　　以后再也不会提起这段往事了。
　　或者说，是傻事。
　　“哈，哈哈，”李涵尴尬的盯着脚尖，“是啊，挺好奇的。”
　　等我知道原因之后，就对症**！
　　“其实，我已经喜欢虎啸很多年了。”在此刻，这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虎枞一点都不想再叫虎啸兽兄。
　　“不过我那时候可能表现得不明显吧，从来没找他说过话。”虎枞语气里有点遗憾。
　　要是他当时能有现在的勇气，明确的说出喜欢虎啸，就不会……
　　李涵把下巴磕在膝盖上，静静的听着。
　　“我那时候比虎耳还小……呵呵，然后虎啸就和一个雌性结伴了。”
　　似乎又想起了当时的场景，虎枞的神色有些恍惚……
　　“哎呀，虎啸也终于结伴啦！刚才你看见没，说是下个黄月就去喝生崽水呢……”
　　“是啊，虎啸雌父很高兴呢！哈哈，他的另一只小老虎崽子都还没长大呢，就想带虎啸的小崽子了！”
　　“啧，虎啸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可惜了，看不上我家的雌性……”隔壁的雌父咂咂嘴，很是惋惜。
　　“哈哈！要不是我家虎枞还小，我也想让他们在一起呢！嘿嘿，不过嘛，虎枞还是再长长……”
　　刚从部落外回来就在石屋门口聊开了的两位雌父，丝毫不知石屋里还有一个小雌性因为他们的谈话失魂落魄的倒在门边……
　　小虎枞只觉得心就像雌父晾在外面的兽皮裙一样，一晃一晃的……半天定不下来……
　　两行泪水悄然滑落，顺着脸颊落到胸前，沾湿了胸前的兽皮衣。
　　“呵呵，你知道吗……”虎枞哽咽的开口，“当我看着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居然想把那个雌性丢给暴齿兽，最好让他被撕碎！”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的脸孔太过于狰狞，虎枞抬手掩住自己的脸。
　　“虎枞……”李涵喉头肿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长得没有我好看啊！虎啸兽兄为什么不等等我！不等也没关系的，那时候也可以和他结伴啊！我愿意的！”痛苦的声音从掌心喃喃而出，“我愿意的啊……”
　　只有十几个白月的虎枞几乎和部落里比较低的成年雌性一样高了，青涩的脸虽然还带着稚嫩，却还是可以看出长大后的艳丽模样。
　　虽然不张扬，但这个雌性却在不少年轻兽人心里占了一个地位。
　　“其他兽兄都很喜欢我啊，为什么他就不喜欢呢？”
　　虽然不喜欢在兽人面前表现自己，但小虎枞也能理会那些兽兄眼里狂热的情绪了。
　　他害羞又得意，默默等着喜欢的虎啸兽兄发现自己，注意自己，然后说想和自己结伴——
　　到那时自己一定要推辞一番再答应他。
　　“呵呵……虎啸雌父不是很喜欢我的吗？每次都夸我长得好看，又能干，那为什么还要把那个雌性推给虎啸兽兄……”
　　虎枞崩溃的大喊，“难道生崽子，真的很重要吗？！我也可以的啊！”

我讨厌死他了
　　这样大喊大叫很容易引起不远处其他人的注意，李涵赶紧安慰崩溃大哭的虎枞。“虎枞，别哭，你很好……”
　　简直是完美的小受啦！
　　“我好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额……可能是他不知道你喜欢他，然后刚好他雌父又叫他结伴了吧……”喜不喜欢，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那时候虎啸为什么不喜欢虎枞他也不知道啊。
　　关键是虎啸也不知道虎枞喜欢他吧。
　　所以喜欢就要说出来，才有机会啊……
　　虎枞掩面低泣，美人垂泪哭的李涵心都碎了。
　　然而虎枞像是真的想把这几个白月的事情都告诉李涵，整理了下情绪，终于不再哭得那么大声了。
　　“李涵，你知道吗？每次看着那个雌性贴在虎啸兽兄的身上……”
　　似乎是痛苦到了极点，虎枞嘴唇颤抖，几次咬牙才能说下去。
　　“我都在想，为什么不是我啊，我要把你弄走，赶出部落，让野兽吃了，永远都别让虎啸看到！”
　　“呵呵……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我真是个坏雌性，居然有那么可怕的想法……”
　　“没什么，会这样想是正常的，呵呵，其实我看到别的雌性看着虎凛，我也会生气呢！”李涵摸摸虎枞长长的头发，轻声安慰。
　　嫉妒会让人丑陋，但是忍住嫉妒真的很难，李涵知道这个道理。
　　虎枞的想法他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
　　“那你有没有伤害那个雌性？”
　　“呵呵，要是我能像我想的那么勇敢就好了……”
　　像是自嘲一样，虎枞轻蔑的笑了一声，“我就是个没用的雌性，为什么要管他会不会痛，会不会哭，虎啸会不会伤心？”
　　“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去摘果子的时候不把他推下去！”
　　虎枞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一掌，漂亮的脸颊瞬间浮起了一个掌印。
　　李涵赶紧扯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伤害自己。“虎枞，我知道你是个好雌性，肯定是不忍心伤害他的。”
　　“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哈哈！”虎枞怪异的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像是哭又像是笑的表情，“不用我动手，他白月生崽子的时候自己就撑不过去了，哈哈哈！”
　　李涵心里不是滋味，心疼的摸着他红肿的痕迹，“别笑了，好难看，一点都不像你了虎枞。”
　　明明不开心，就不要笑了。
　　“我笑得不好看吗？和平时一样啊，呵呵呵。”
　　本来就打算这样默默恨下去的。
　　但是……
　　尽管恨不得撕碎他，在得知那个他一直嫉妒得心每时每刻都在发疼的雌性居然熬不过生崽子这一关，连带着肚子里的小崽子也没了，虎枞却茫然无措。
　　就这样没了吗？虎枞浑身僵硬。
　　自己应该很开心啊，为什么又想哭呢？
　　如果他能和虎啸兽兄再过几个白月，自己就能慢慢接受他了啊，为什么要回归兽神的怀抱？
　　你为什么要丢下虎啸兽兄啊！
　　虎枞咬牙，“我讨厌死他了，我恨他！”
　　李涵抬头，看到默默站在树背后不知道多久的高大兽人 “虎啸兽兄？！”
　　虎枞浑身一僵，站起来冲了出去。

明天帮你摘花
　　“虎枞！”李涵跳起来就想去追，却被身后的兽人抢先一步。
　　虎枞的大长腿可不是吃素的，一下子跑没影，转眼连虎啸的身影都消失不见了。
　　哎。追也是徒劳。
　　李涵一屁墩坐下，默默托腮。
　　但愿他们两个能说开吧，不过刚才虎枞并非真心说出口的那一番话，不知道虎啸会不会介意，会不会认为虎枞真的是个恶毒的雌性呢？
　　尽管很是担心，但现在后悔也迟了，他实在不知道虎枞会跑到哪里。
　　坐了一会，李涵爬起来拍拍屁股去找虎凛。
　　还是留出空间给那两个人吧。
　　。。。
　　“虎枞！你别跑了！”
　　树林里，高挑修长的雌性咬牙握拳狂奔，披散的发丝狂乱飞舞，一串串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消散在风里。
　　快跑！虎兽兄一定看到了我最丑的一面了，他肯定会讨厌我的！
　　怎么办？大家都会知道我是个坏雌性了吧！
　　虎枞踉踉跄跄的往前跑，只知道拼命的跑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不能让虎啸兽兄看到他狰狞的样子！
　　高大的兽人停下来，捡起地上的靴子，咬牙，一对巨大的翅膀在身后展开。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划过，一股危险的气息逼近，但是虎枞根本不敢回头看身后，只是咬紧牙，忍受脚底的剧痛往前跑。
　　多日没有接触地面，几乎忘了这种疼痛的脚踩过转转果的尖刺，留下一小摊血迹。
　　“我叫你停下来！虎枞！”
　　身后的兽人似乎在怒吼？他一定是在愤怒吧，毕竟自己对他的伴侣说出了那样的话……
　　不可以，我不想被追上，不想看到虎啸兽兄敌视的样子……
　　赤裸的双足重重踩过一丛突起的尖刺，刮下一层鲜血与肉沫。
　　“吼！”一声虎啸，虎枞被抓了起来。
　　“啊——！”猛然被从地面带起，虎枞惊呼出声。
　　此时已经到了转转果林的外围，一些小崽子和雌父见了这一幕简直惊呆了！
　　“啊！那是虎啸和虎枞！到底怎么了！”
　　“天呐，虎啸怎么抓着虎枞！血！流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虎枞雌兄流血了！好多血啊！”
　　一滴滴鲜血落在地上染红了枯草，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眼瞳。
　　几个年轻兽人看着虎枞血红的双脚，怒吼一声，迅速变成硕大的猛虎，利爪抓地，留下深深的沟壑，对着低飞的虎啸扑过去。
　　“不要过来！”虎枞慌乱的哭喊，“你们不要过来！”
　　几只老虎呲出尖牙，以为他害怕，一边进攻一边安慰这无助的雌性“不要怕，虎枞雌弟，我们一定把你救出来！”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让虎枞见识一下他们的实力！他们可是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不需要你们救我！离我远点！”虎枞惊慌的看着不断冲过来攻击身后兽人的老虎，怒喊出声。
　　“嘿嘿，虎枞，你放心吧，虎啸受了伤，我一定能打得过他，你别担心我。”唯一一只花斑老虎停下脚步，以为他是惧怕虎啸强大的实力，赶紧解释。“等着吧！虎雄兽兄明天还帮你摘花！”

不勇敢的雌性
　　“嗝～”虎枞打了个哭嗝。
　　泪眼朦胧，迷糊的想，你什么时候帮我摘过花了？
　　身后的兽人却似乎是被这句话激怒了，瞬间拔高 ，单手把雌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变成尖利的爪子，冲着花斑老虎的背狠狠抓下去。
　　“嗷～！”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花斑老虎后背变得血肉模糊。
　　温热的鲜血溅到脸上，虎枞拼命想掰开兽人禁锢自己的坚硬手臂。“放开我，虎啸，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吧！”
　　高大兽人沉默着一张冷硬的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样，转身带着他飞远，留下一群惊慌怒骂的兽人和雌性。
　　巨大的翅膀快速煽动，飞过一棵棵树顶。
　　“喂！你要带我去哪！”难道你真的这么生气吗？你真的这么喜欢他，我说不得他的坏话？！哈哈哈！
　　虎枞悲戚的想着，脸上浮起绝望的神色，瞬间瘫软了手脚，放弃挣扎。
　　随便吧，不管你是讨厌我，想骂我，想打我，又或者是就像我说的那样，把我丢给野兽，撕碎，吃进肚子里。
　　都好，随便你。
　　因为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自嘲的捂紧脸，虎枞陷入了自我厌弃中。
　　谁能知道，部落里最受欢迎，和谁都谈的来，相处得很好的雌性，居然是这样坏的呢……
　　兽人抱着怀里的雌性，一路飞行，最终落在了一片乱石滩上。
　　“倒是够远了，就是这里了吗？呵呵，地方不错。”虎枞踉跄的跌落在地，扶住石头勉强站稳。
　　虎啸收起翅膀，抿唇，眉头皱起。
　　“嗯？”虎枞疑惑，半饷又恍然大悟一样低笑，呐呐自语，“是啊，这里可没有野兽，嗤，是前面那片森林吧……”
　　神色痴狂的雌性自顾自的念念有词，鲜血淋漓的双足踏在尖锐的石头上，不一会儿就把脚下的石头染红。
　　虎啸迟疑的俯身，伸手，抬到半路却又收回。
　　棕色的靴子轻轻的放在雌性面前。
　　“嗤……不要了，扔了吧。”
　　反正就要被喂给野兽，还穿鞋子干什么呢？野兽也不会喜欢的吧，哈哈。
　　兽人默默站直，巨大的翅膀出现，飞远。
　　背影消失不见 。
　　站在乱石滩上的高挑身影慢慢佝偻，仰面瘫落在石堆上。
　　豆大的眼泪沁出眼角，浸湿了耳后两侧的发丝。
　　“就知道是这样……虎枞，你还在盼望什么呢？”居然还会因为他的一个举动心生希望？
　　以为你是有一点位置的是吗？他不会真的这样做是吗？
　　呵，怪只怪自己先对他的伴侣有那样可怕的想法吧……
　　记得自己还是个小雌性的时候，跟着雌父出去摘果子，不小心被一只多色兽咬一口，就痛的几天没睡着。被野兽撕碎的痛，是不是比被多色兽咬要痛多了？
　　看着不远处泛着光的河面，虎枞扯开嘴角，不屑的笑开了，“是啊，没错，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勇敢的雌性……”
　　瘫软的身体一步步爬行到河边，弯腰，水中的倒影越来越清晰。
　　直至河水淹没鼻孔，眼睛，耳朵。
　　石滩上一条红色的血痕，触目惊心。

眼里重新有我
　　头颅一点点被河水淹没，冰凉的水疯狂的从鼻孔，耳朵窜进。
　　这股凉意仿佛快要把人冻伤。
　　窒息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虎枞迷迷糊糊的想。
　　真的很难受，但是比起心里的疼痛，也算不上什么了。
　　以后就不会再痛了。
　　…………
　　嗯？似乎有谁在吼呢？
　　……
　　去而复返的兽人远远的看到头朝下匍匐在河边的身影。
　　肝胆俱裂的降落，怒吼着向河边跑去。
　　虎啸颤抖着双手把雌性埋在水里的头捧出来，待发现怀里的雌性已经软了身体，脸色青白，双目紧闭。
　　——早已没了气息。
　　再也忍不住发出悲怆的大吼。
　　“啊——！”
　　痛苦的兽吼惊得林中的野兽发出慌乱的嘶鸣。
　　发疯似的拨开黏在青白脸上的乱发，虎啸狂暴的啃咬上了雌性那冰冷发紫的嘴唇。
　　不要就这样离开我……
　　你睁开眼睛啊！
　　求求你！我后悔了！
　　心头闪过无数的悔恨，虎枞往日的面容一点点在脑海中闪过，耀眼的，大笑的，羞怯的，无赖的，还有……绝望的。
　　往日里的克制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虎枞心脏像是被硬生生的撕碎成千万片，血肉模糊。
　　不是喜欢我吗？你快醒啊？只要你醒过来，我都答应你！部落里的眼光，我统统都不在乎！要是有兽人敢抢你，我就撕碎他！
　　再也不会有把你让给别的兽人你就能过得更好的愚蠢想法了！
　　直至把冰凉的嘴唇啃咬到出血，怀里的雌性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颤抖的双手再也无法扶稳冰冷的头颅。
　　虎枞的头无力的歪下去，凌乱的发丝铺散在地，河水流出一条蜿蜒的痕迹。
　　兽人眼里终于死寂下去，抱紧虎枞湿淋淋的头，炽热的嘴唇死死抵住雌性的额头。
　　滚烫的眼泪无声落下，把虎枞的头发打得更湿。
　　猛然想起了什么，兽人惊慌的把虎枞的身体放在石堆上，捏开紧闭的嘴唇，深吸一口气对准下去。
　　“怎么还不行，虎枞，你快睁开眼睛啊！”明明他看过别的兽人这样做的啊，怎么他就不行呢！
　　“快点，快点……”
　　“啊——！”
　　捏着虎枞的嘴唇渡了十几次气，虎枞却还是紧紧闭着双眼，不给出任何反应。
　　仿佛真的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就在虎啸满脸泪水要绝望的时候，身下的雌性突然细细的呛咳一声，发出微弱的呻吟，长睫抖动。
　　“虎枞！”兽人不不敢置信的捧住雌性苍白的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泪水砸落在雌性的嘴唇上。
　　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抖几下，眼皮痛苦挣扎，而后双眸缓缓睁开。
　　虎啸狂喜，却又惊恐的发现雌性迷茫的眼睛无神的放空，焦点不一知落在何处。
　　好吵啊……好疼啊……放开我的脸……
　　虎枞浑浑噩噩的想。
　　脸上烫热的，是水吗？
　　“虎枞！你看着我，看看我好不好？”虎啸惊慌的用力捧住虎枞的脸，惧怕着雌性那空洞的眼神。
　　眼里重新有我，好不好？

把我喂给野兽
　　虎枞眨眨酸涩的眼睛，慢慢把视线投在上方兽人的脸上。
　　“你……为什么？”不是都把我留在这里了吗？还回来做什么？又或者，是觉得这样的方法比不上被野兽撕咬来得痛快？
　　看着虎枞憔悴苍白的脸，虎啸的心就像被猛兽撕裂了一般，而且他发现，雌性的语气平静得诡异。
　　“虎枞，我们在一起吧，回去就结伴，好不好？”
　　昨天撕裂了翅膀，又听到虎枞果然有喜欢的兽人了，备受打击之下他只想静静待在石屋，但是却被兽弟拉出来摘转转果。
　　谁知道他刚来到转转果林，就听到虎枞的哭喊大叫，心慌之下冲过来发现没有危险，放下了心却又被虎枞的话吸引，不知不觉站在树后，等听了虎枞的话，心里又复杂又心疼。
　　原来……不是我一直都关注你。
　　同时心里又恨自己，为什么就因为喜欢上小很多个白月的雌性所以不敢说出口，让虎枞痛苦这么久。
　　——没有勇气的，明明是他。
　　小小的虎枞，总是对兽人防备，单纯天真的笑容，却总能激起他的欲望。
　　面对这样的自己，年轻的兽人选择克制心里的欲望，并且尽量避免再见到这个美丽的小雌性。
　　只要不再听到虎枞甜甜的对自己笑，乖巧羞涩的叫自己“虎啸兽兄”，这种情况就能好转吧。
　　“呵，”怀里的雌性虚弱的靠在他怀里，却说着绝情的话，“为什么我们要结伴？”半饷回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凄凉的笑 ，“对了，不想我现在就回归兽神的怀抱……要我跟他一样是吗……生崽子的时候……”
　　虎啸根本听不见虎枞嘴边仿若只说给自己听的话，“虎枞，和我结伴好不好？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好了，既然不想把我扔在这里，那现在就回去吧。”心麻痹了，脚底的疼痛骤起，让他想晕过去好躲避这折磨。
　　“什么扔你在这里？”虎啸皱眉。
　　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嗯。”虎枞无所谓的扯开嘴角。
　　虎枞没有答应自己的请求，虎啸不敢再问，怕再刺激到他。
　　帮虎枞把湿淋淋的长发拢在一起，理顺，撕下兽皮一角束起来，放到身后。
　　虎枞只是沉默着任他动作，苍白的嘴唇抿紧。
　　“我看看你的脚。”让虎枞坐好，虎啸把蜷缩在一起的双腿打开，不顾雌性的躲避隐藏，强硬的握住冰凉的脚踝。
　　原本形状姣美的修长双足已经被鲜血沾满，看不出原来的肌肤。
　　虎啸咬牙，但是又不能向畏缩看着自己的雌性发火，只好独自憋气，阴翳着脸把偷看自己脸色的雌性一把抱起。
　　“啊——！”虎枞原本无力的靠在虎啸宽阔的胸膛上，溺水带来的后续眩晕和耳朵鼻腔的难受让他只能乖乖的依顺强势的兽人。
　　谁知道高大的兽人看了他受伤的脚后不知道为什么脸色狰狞，看得他心惊胆战的，生怕下一刻双脚不保。
　　虎枞浑身戒备，却突然被抱起来，腾空带来的不安全感让他紧张的依偎在虎啸身上。
　　难道你又后悔了，还是决定把我喂给野兽吗？
　　虎枞脸色煞白的想，努力憋住眼泪。

这么看不起我
　　汹涌的泪意止也止不住，最终还是夺眶而出。
　　不想让虎啸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虎枞把脸埋进虎啸光裸的胸膛。
　　温热的泪水沾湿了胸前健硕的肌肉，平时被猛兽狠抓都不觉得痛的虎啸，却被这小小的泪水灼痛了。
　　“不要哭了。”虎啸喉头滚烫，发麻发涩，最终只能柔声安慰。
　　然而在虎枞听来，虎啸硬挤出来的温柔声线却是在凶狠的警告他，充满了不耐烦和狠意。
　　虎枞咬紧破皮流血的下唇，发狠的想，反正你都要把我喂给野兽了，要是再因为我哭打我一顿，也算不了什么！
　　趴在怀里的雌性越哭越大声，声嘶力竭，最后哭得脸颊鼻头通红，喘不上气，呛咳着停了下来。
　　而虎啸浑身僵硬的用手环住虎枞的后腰和腿弯，只能徒劳的看着雌性哭的背过气，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终于走到河边，虎啸急忙把虎枞放下来坐好，总算能空出手来，给无力靠在自己身上喘气的雌性一点点擦干净眼泪。
　　“怎么老是哭？”
　　虎啸的本意其实是担心他哭坏了眼睛，所以才无奈的问。
　　他觉得自己心里充满了心疼和怜惜，就连给他擦眼泪都只敢轻轻的，怕自己粗糙的手掌磨得他不舒服。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刚喘匀了气的雌性又哭了起来，这回不再是嚎啕大哭，只是默默流眼泪。
　　“你到底想怎么样？虎枞，别哭了好不好？我错了，不该追你跑的。”虎啸内疚的捧起那受伤的双脚，放在掌中。
　　虎枞瞪他，
　　“不要碰我！”对，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躲在后面偷听，为什么要看到我这一面！
　　要是你什么都不知道该有多好，就算你一直不喜欢我，我也能抱着那点微弱的幻想继续下去啊！
　　现在这样，叫我怎么还有脸面对你！
　　“不要哭了。你说的话，其实我不在乎的，虎枞，我们回去就结伴吧。”因为他面对那些对着虎枞献殷勤的兽人，也会有这种暴虐的想法。
　　他也知道虎枞的桌面上有野花。
　　那个虎雄，总是陪着虎枞一起。
　　虎枞会对他笑……
　　所以刚才听到虎雄挑衅的话时，他才会失去理智，怒不可遏的伤了同一个部落里的兽人。
　　没关系，以后虎枞身边就只有他一个兽人了。虎啸掀开嘴角，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虎枞看着虎啸扭曲的脸，想着，结伴就结伴吧，你想让我跟他一样生崽子的时候熬不过，但是我会努力把崽子生下来的。
　　然后我会如你所愿。
　　这样就算我不在了，我也要让你看着我们的崽子，想起我。
　　哈哈，你摆脱不了我的！虎枞笑出了梨涡。
　　“好啊。”
　　虎啸几乎要溺在他的甜蜜笑容里。
　　“虎枞！”虎啸激动的亲吻虎枞的额发，只觉得心都要涨开了，只想变成兽形狂奔！
　　以后你就是我的雌性了！
　　嗤。
　　虎枞阴暗的想，离你的计划又近了一步，所以才会这么开心吧。
　　连掩饰一下都不掩饰了么。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保证不弄疼你
　　伸出手搂住虎啸压下来的脖子，虎枞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溺在狂热里。
　　就算是装的，他也想享受这一刻的甜蜜。
　　一吻完毕，虎啸搂紧怀里的雌性，感受着雌性温暖的热度，舒服的叹一口气。
　　终于抱着这个雌性了，他想了那么久也不敢做的事情，终于做了。虎啸刚平复的情绪，忍不住又激动起来。
　　“呵呵……”虎枞低笑一声，退开一点。
　　如果虎啸喜欢我的身体——
　　我一定不让他这么快得到。
　　虎枞心里暗想。
　　这样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久一点了吧，久一点，再生个崽子给他，然后我自己就会结束这一切。
　　虎啸冷峻的面孔微红，顺从虎枞的心意坐远一点，轻咳一声，“咳……虎枞，我帮你看一下脚吧。”
　　“好。”虎枞把脚伸出去，让他查看伤口。
　　把修长的腿搁在怀里，虎凛扯下自己的裤腿，沾湿了轻轻擦拭微凝在上面的暗红血迹。
　　“疼吗？”感受到手底下的皮肉随着他擦拭的动作轻轻抽搐，虎啸心疼的在脚背落下轻轻一吻。
　　虎枞抽脚想躲，却被强大的力道禁锢住，不由分说的，另一只脚面也被虎啸爱惜的落下一吻。
　　虎枞的脸微微发烫。
　　他从没感受过这么温柔的虎啸……
　　这些，他也对之前那个雌性做过吗？
　　冷下脸，“快点吧，我的脚痛死了。”
　　以为是因为还没结伴，虎枞才不喜欢这么亲密，再加上他脚伤的重，不开心是肯定的，所以虎啸没多想，继续清理残留的血斑。
　　“嗯……”粗糙的兽皮摩擦到扎进肉里的小刺，虎枞忍不住轻哼出声。
　　“怎么了，很痛吗？”虎啸停下动作，小心的把赤足捧在掌心，仔细观察肉里的小刺。
　　数不清的尖刺扎进有着薄茧的脚底，钻进更深的嫩肉，留下短短的一层细茬。
　　“没事。”其实脚底又痛又痒，但是虎枞不愿在虎啸面前表现出更多的脆弱。擦擦额头的冷汗，虎枞咬牙，趁虎啸不防备，快速的抽脚，放进旁边的河水里。
　　“啊——！”入水那一刻伤口被河水震荡，带来尖锐的疼痛，又是一声残呼。
　　狠下心，手里狠狠的搓过覆着血块的脚底。“嗯哼……！”
　　虎啸一时不注意，让虎枞把腿抽了出去，竟然自己放进了河水里，还快速的搓洗几下！
　　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抓住虎枞胡乱搓过伤口的手，紧紧握住。
　　“你做什么！”虎枞挣扎。
　　虎啸忍气，“别动，我帮你洗，我轻轻的，保证不弄疼你了。”
　　把浸泡在水里的脚拿出来，“你看，裤子都湿了。”
　　虎枞看着虎啸严肃的捏着自己湿透的裤脚，莫名想笑。
　　虎啸皱眉，不赞同的看着虎枞，双手把裤腿空余的地方揉在一起。
　　“噗嗤。”看到这兽人笨拙的想拧干上面的水，虎枞再也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样对我，会让我以为你真的是喜欢我的啊。
　　虎啸兽兄。
　　“还笑。”兽人无奈的摸摸雌性的脑袋，放开湿漉漉的裤脚。

关虎雄什么事
　　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把血迹洗干净了。
　　“谢谢。”虎枞想抽回腿。
　　虎连忙按住不安分的雌性，不让他乱碰到伤口，“别动。”
　　想把刚才摘的止血草拿过来帮虎枞敷上，却发现根本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当时他因为摘到了难得还没干枯的止血草，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回来却骤然看到河边一动不动的身影，当下吓得目眦俱裂，慌乱之下连止血草扔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你坐好，小心脚，我去找找止血草。”虎凛把雌性的腿轻轻搁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叮嘱。
　　“噗嗤，止血草？应该找不到的吧……算了，我的脚也不流血了，我们回去吧。”
　　现在他想开了，能和虎啸在一起久点就久点。
　　万一虎啸又改变主意，要把他扔在这里呢？
　　虎啸笑笑，“等我。”
　　虎枞以为虎啸要去很远的树林那边找，那边的止血草平时还能找到几株。
　　结果却看到虎啸只是在石滩范围仔细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
　　嗯？石滩上也长止血草了吗？虎枞傻乎乎的想。
　　没一会儿兽人忽然弯腰，把手探进石缝中。
　　几株矮小的止血草被小心翼翼的夹出来。
　　石滩上真的长止血草了！
　　由于这个事情太不可思议了，虎枞惊讶的站起来，想看看石滩上长的止血草和树林里有什么不一样，情急之下根本忘了自己的脚有伤口。
　　“啊——！”脚板的伤口一触碰到地面，钻心的疼痛传来，让虎枞跌倒在石头上。
　　虎啸听到痛呼回头，就见虎枞抱着自己的脚，眼眶通红，不由得又气急又无奈。
　　这个不省心的雌性！
　　以前怎么不知道虎枞这么闹腾呢？明明每回都是乖乖的。
　　那时候他远远看着小雌性乖乖巧巧，一脸羞涩，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样子，虎啸的心都快像黄月到来时的白绒一样，消融了。
　　然后又默默走远，捂紧自己不正常的心脏，不让它跳的那么快。
　　我真是个无耻的兽人，虎啸想，他还是个小崽子呢。
　　从回忆中回过神，虎啸捧起又流血的脚板，责怪的点点虎枞的额头，“不是让你等我吗？脚坏了还站起来，以后不想走路了吗？”
　　虎枞眼眶红红的，本来脚就疼，又被虎啸“凶”了，赌气的想把脚从他膝盖上滑下来，“不用你管。”
　　就算脚坏了也能给你生崽子，放心吧！
　　“噗嗤。”虎啸掀起唇角，好笑的看着耍脾气的雌性，“我们就快是伴侣了，我不管你，你还要谁管你？”
　　然后突然想起在转转果林他维护那只花斑老虎的样子，危险的眯起眼睛，“难道你还想让虎雄管你？”
　　虎枞茫然，这关虎雄什么事吗？
　　“你别乱说了，不关他的事。”他们两个人的事，扯上别的兽人干什么。
　　想起刚才虎啸抓伤了虎雄，虎枞又是一阵担心，打伤同一个部落的兽人，可是会受到惩罚的。“你刚才为什么要抓伤他，他食物还没采集完。”
　　这下恐怕虎啸要补偿很多肉给虎雄了。

像转转果炸裂
　　虎啸脖子上的筋脉爆突，咬牙。
　　“喂！”虎枞踹一脚兽人的肚子，却没有得到回应。
　　虎啸把止血草放进嘴里嚼碎，取出来，敷在伤口上。
　　虎枞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把止血草嚼得烂熟，汁液都流出来了，脸色不禁扭曲了一下。
　　他记得这止血草的味道……
　　总之是非常难吃。
　　用兽皮把脚底板包起来，拉扯下潮湿的裤脚遮住小腿。
　　“好了。”
　　“嗯。”
　　相顾无言。
　　“回去了。”
　　“嗯。”
　　虎啸抱起虎枞，刚想长出翅膀就被虎枞的惊呼打断。
　　手上湿漉漉热乎乎的，还有点粘稠，分明就是血！
　　把不小心碰到虎啸后背长翅膀部位的手拿回来，这鲜红艳丽的液体，果然是血！
　　“你流血了！”流这么多血，也不知道给自己处理一下，你是傻的吗！
　　“痛不痛？”肯定很痛的吧。
　　虎啸摇头，“没事。”
　　树林里没干枯的止血草就这么几株，都被他采光给虎枞敷在脚上了。
　　后背上的伤，他还不放在眼里，流血的话，让它自己停止就行了。
　　“什么没事！”虎枞把手上的血抹在虎啸光裸健硕的胸膛上，留下几个血掌印。
　　一直觊觎的雌性用优美纤长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胸膛，酥酥麻麻的感觉窜开，让虎啸全身一震，喉头紧缩。
　　兽人不动声色的滑动喉结，“小伤口，不要紧。”
　　这伤口明明就是昨天被暴齿兽撕裂肩膀造成的！“不急着回去，你先弄点止血草把伤口处理一下吧，这不是有止血草吗？你的血把我袖子都弄脏了！”
　　虎啸看向雌性缩在他胸膛上的手，手腕的棕色袖子果然被染成了深色。
　　“那你等我一下。”
　　“好，你慢慢来，我不急着回去，这里的石头还挺好看的。”
　　“你想要我帮你运回去。”
　　虎枞翻白眼，“我看看就好，你力气多得没处使啊！”
　　虎枞自己找个石头坐下，以为虎啸要找止血草呢，结果那个兽人居然直接跳进了河里面！
　　一丝丝血色在水里扩散，然后被冲散。
　　虎枞只觉得身体都要像转转果一样炸开了！
　　气呼呼的捡起一颗小石头扔过去，“你跳进河里做什么！”
　　偏头躲开飞过来的小石块，虎啸反手摸了一下肩膀到后背的部位，拿手搓一下，确认没有血粘在上面了才离开水。
　　晶莹剔透的河水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从性感健壮的胸膛划落，隐没在裤头。
　　虎枞不着痕迹的咽了一口口水，脸红红的转过头。
　　“咳，你跳下去洗做什么，裤子都湿了。”
　　虎啸倒是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裤子被水全部弄湿，反正现在是中午，天气很热，穿在身上一下子就能干。
　　就算不干，也没什么，兽人又不是雌性，没那么容易因为这样就发热。
　　“洗一下血，你看，现在不会把你的袖子弄脏了。”
　　把虎啸后背扒拉过来，看到泛白的伤口边沿，虎枞更气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十个转转果一起炸裂一样！

喜欢才会结伴
　　“你是噜噜兽吗！”
　　噜噜兽是最傻的野兽了，最好抓，跑得也慢，见到兽人都不知道躲。
　　要不是肉不好吃，生崽子也多，肯定被抓光。
　　虎啸嘴角轻微抽搐，“我不是。”
　　“那你还跳下去那么用力的洗伤口！”昨天的伤口应该有些微愈合了，结果现在又被洗开，能隐隐看到里面的肉外翻！
　　虽然虎枞这么担心自己，虎啸很开心，但是现在很热了，他并不想让虎枞被晒晕，“没事，我觉得还好。”
　　啧，这兽人……
　　虎枞觉得自己好累啊……
　　以前怎么不知道虎啸这么傻这么听不进别人的话呢？
　　“那好吧。”他觉得不痛就不痛吧，懒得理了，“你快点用止血草敷好，又流血了。”
　　流的比刚才还快呢！
　　“没有止血草了。”
　　“嗯？”刚才不是还有的吗？“再找找吧，我觉得肯定还会有的，这里石头那么多，肯定就藏在下面呢。”
　　虎啸好笑，难道虎枞以为这止血草是从石头下拔的吗？
　　“噗嗤，傻雌性，这里怎么会长止血草，水这么多，长不起来的。”
　　“什么！那你——”虎枞惊讶的睁大眼睛，“可是你刚才不就是……”
　　虎啸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了，摇头无奈的说，“我不就是去找止血草，你为什么要……我回来看到你……，吓死我了，止血草被我扔到石头底下了。”
　　虎啸今天受到的惊吓真不小，说的话也能有半个小红月这么多了。
　　虎枞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又热烈滚烫的跳动起来！
　　虎啸说他离开是去找止血草，肯定是给他敷伤口的，他没有要丢下他！
　　那么，虎啸说的结伴……也是认真的吧！
　　虎啸不明白虎枞为什么突然又红了眼睛，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瞬间又让他慌了手脚。“我不是要说你的虎枞，原谅我吧，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哭了。”
　　要是我有别的兽人会说话，会哄雌性开心就好了！虎啸懊恼的想。
　　以前他从来不觉得不说话有什么不好，反而是那些兽人，整天和雌性一样说个不停，让他心烦。
　　“我……嗝～虎啸，我想问你，你刚才说的想和我结伴，是认真的吗？是因为喜欢我，才会和我结伴对不对？以后你就是我的兽人了，是吗？”虎枞绞紧手指，扯住虎啸的手臂，紧紧的盯着虎啸深邃的眼眸。
　　快告诉我你是因为喜欢我才会想和我结伴！而不是因为想要……报复我……
　　“嗤……”被他紧紧盯着的兽人伸出厚实的大掌，放到他头顶，“当然是认真的。虎枞，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从你还是个小雌性的时候……”
　　似乎是觉得自己居然对一个小那么多的雌性产生这种想法太龌鹾，虎啸的脸红了，不好意思的看着虎枞。
　　尽管从来没说过这种话，让虎啸很别扭，但他还是努力想表达自己想要和虎枞一起生活下去的决心，“以前是我不好，虎枞，以后我一定会让你每天吃到喜欢的肉，攒很多兽皮给你做裤子和兽皮衣，我知道你喜欢红色的兽皮，我会——”
　　虎啸话还没说完，就被迫打断了，因为虎枞早就忍不住封住那些不断被说出口的让他想哭的话。
　　虎啸搂住虎枞，热情纠缠在一起。
　　虎枞发出一声抗议。
　　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两人缱绻的抱在一起，耳鬓厮磨。

虎桠这款婆婆
　　“虎凛，怎么办？”
　　李涵找到虎凛后，把事情急急的说了一遍，然后虎凛的意思也是让他们两个人好好聊聊，解决矛盾的，结果外面突然吵闹起来。
　　原来是虎啸被人拦住了。
　　他们赶过来，远远的看到虎啸和兽人们发生冲突，然后带着虎枞飞远。
　　“没事，虎啸不会伤害虎枞的。”对于虎啸的心思，他也有几分了解。
　　其实之前，他也不赞同虎啸和那个雌性结伴的，而虎啸的挣扎，他能看出几分，但是最后不知道虎啸雌父对他说了什么，虎啸最后还是和那个雌性结伴了。
　　其中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就是了。
　　这回相信虎啸能和虎枞说开，最好能在一起。
　　而虎枞一直不愿意和兽人结伴，在等谁，就连虎枞的雌父兽父都能看出来。
　　焦躁急切的虎枞雌父和虎桠聊起这件事，寻找帮助和意见的时候，刚好被虎凛听到。
　　——要是虎枞和虎啸真的没有希望的话，虎枞的雌父想把虎枞和虎雄配在一起。
　　看虎枞雌父的意思，是对虎雄还挺满意的，觉得这个兽人能力虽然比不上虎啸，但是一直追求虎枞那么久，他看着都挺感动了。
　　“那好吧。”李涵摸摸鼻子，“你的身体好了吗？怎么起这么早？”
　　还不叫我。
　　“嗯，好了。”
　　李涵看向他裸着的上身，上面淤青的痕迹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又红又深的骇人抓痕。
　　“咳咳。我想吃转转果，就那个，你帮我摘。”
　　虎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皱眉，“你确定你想吃那个？里面肯定都是蓝色的。”
　　没想到李涵的口味倒是和身上有崽子的雌父们非常像。
　　手指胡乱指向的那个转转果，又小又蓝，孤零零的挂在枝头，一看里面就没有黑色的那种颗粒。
　　是被人摘剩的。
　　“咳咳，不要这个，我是说在后面那个，你看，是不是很大！”幸好后面还真的有一个藏得很隐蔽的转转果，被蓝色的尖刺包围住，只露出一小角黑色的外皮。
　　呼！李涵悄悄降下脸上的火烧云。
　　我明明是个老司机哎，怎么对上虎凛总是不好意思呢？虎凛都有脸顶着这痕迹在外面逛了。
　　啧，兽人就是脸皮厚。
　　吃着甜甜的“爆米花”，李涵坐在一边看虎凛继续摘转转果，不时指导一翻。
　　“就是那个，一看就很好吃。”
　　“不要这个，我要旁边那个，长得好看点。”
　　“哎，我吃完了，我要吃长在最高那棵树顶上的！”
　　虎凛不厌其烦的一一照做。
　　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李涵，我发现了一个自己能把水弄热的小水潭，觉得挺新奇的，不知道你们部落有没有？”
　　要是没有，就趁着天气还好的时候带李涵去玩玩，不然白月不能出去玩，小雌性肯定要闷坏了。
　　“嗯？这个倒像是温泉呢！”李涵放下手里的转转果，惊喜的跳起来。
　　果然来自大部落的雌性似乎是认得这小潭叫什么，虎凛有点失望，本来他还以为这会是个惊喜的。
　　不过，看到李涵这么开心的样子，估计是很喜欢这个“温泉”吧。
　　虎凛把激动的李涵扶稳，不让他踩到地上的尖刺，“你喜欢吗？喜欢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去看看，在一个小山洞里。可以住几天，在白月前回来。”
　　“喜欢！”李涵点头如捣蒜，要知道他在现代都没有泡过温泉呢！顶多就是在自家的浴缸里面泡热水澡……
　　虎凛嘴角翘起，看来这个“温泉”要好好留着，沾上自己的味道圈起来才行，以后两个人也不时能去住一段时间。
　　“不过，我想看看虎枞他们怎么样了，等他们回来再决定什么时候去吧。要是虎枞不开心，我也不能好好玩。”李涵想起虎枞的事情，心情有点低落。
　　要不是他找虎枞聊天，让他这么伤心说出口不对心的话还让虎啸听见，也不会闹得这么大了。
　　哎，怎么感觉我都是在惹祸了？
　　“虎凛，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啊？”他一个外人，不了解情况就想来替人家调节感情什么的……
　　“不是你的错。”虎凛揉揉李涵沮丧低垂的脑袋，“本来他们两个就要解决这件事的，那天虎枞说想和别人去喝生崽水，虎啸回去后……”
　　“回去后怎么了？”李涵挺好奇，毕竟虎啸还是很克制隐忍的一个兽人。
　　“回去后就快要发疯了。受伤的翅膀也不管，肉都没吃，他雌父去找他，后来不知为什么虎啸和他雌父吵起来了。他雌父看起来很伤心。”
　　其实他们当时觉得虎啸已经疯了，不是因为他不吃烤肉，不处理伤口，而是他居然也会发那么大的脾气，会哭，会和从小就很尊敬的雌父吵架。
　　其实也不能说是吵架，是虎啸雌父单方面的自责和愧疚，但是虎啸只是把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然后两个人争论到底是谁的错，最后虎啸雌父伤心的走了。
　　“难道那时候虎啸和那个雌性结伴，是他雌父的意思？”李涵暗搓搓的猜测。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过去了，只希望以后虎枞虎啸两个能在一起吧。
　　“嗯，我知道了。”李涵稍微开心了点，“那你现在可要好好摘转转果，我要吃到黄月呢！”
　　最好一回去就能看到虎枞和虎啸在一起了，他们两个就能去泡温泉啦！
　　“快点摘，给你一个么么哒！”李涵踮起脚，狠狠的啃一口虎凛的嘴唇。
　　虎凛挑眉，环上李涵的腰……
　　“咳咳！”
　　吻的难分难舍的两个人惊慌的分开。
　　虎凛不满的皱眉，看着躲在转转果树后面笑的猥琐的虎桠。
　　“哎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虎桠捏捏鼻子，挤挤眼，“而且是你们做这种事情都不避开大家的，在外面就这么……嘿嘿……”
　　“好了，雌父，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李涵赶紧打断虎桠不怀好意的笑声。
　　啧，他就没见过像虎桠这款的“婆婆”！

土炕已经干了
　　“我来是想和你们说，部落里第一天做的土炕有的变结实啦！想让李涵去看看能不能用！”
　　本来他在外面好好的吃着转转果，一群雌父们乌泱泱的像一群野兽一样，嗷嗷叫着冲过来，可把他吓了一大跳。
　　真的太吓人了。
　　虎桠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总之我们快回去看看吧，我也很想知道这土炕能用没！”啧啧，他也期待了好几天了呢。
　　看他床脚边不起眼的地方上面，有几个小洞洞就知道他有多少次都在看干了没！
　　李涵部落的床，肯定又暖和又舒服，哈哈。
　　“真的吗？！李涵也很惊讶和欣喜，这个速度可比他预料的快多了。
　　这样的话，正好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就和虎凛去泡温泉！
　　无忧无虑的二人世界！
　　迅速的把转转果扔进大木桶里面，坐上虎凛的后背飞快的飞回部落。
　　过来找虎桠的雌性已经被虎桠先叫回去了，不过照他们的速度，也是刚好到达部落门口，因此一抬头看到李涵他们回来，都很激动。
　　“虎凛，既然他们都在部落门口，虎耳的土炕是最先做的，我们就去他家看看吧！”迎着风，李涵扯开嗓子指示虎凛降落在虎耳家。
　　在上面喊的声音还挺大，下面的雌父还有小崽子们都听到了，赶紧奔着虎耳家去了。
　　可得抢一个好位置！他们都想看看这土炕怎么用，效果又怎么样呢！
　　就连兽人都好奇的跟在后面过去了。不过他们高，倒是不担心在后面会看不见。
　　李涵一从虎凛身上下来，还没整理好被风吹得乱呼呼的头发就被雌父们簇拥着进屋了。
　　“雌兄，你们……这是要干嘛啊？”虎耳正坐在小凳子上把转转果的颗粒都刮下来，收集在一个小罐子里，被突然闯进来的雌性们吓了一大跳。
　　平时兽人雌性都不会去别人的石屋，因为这相当于一个兽人的领地，乱闯进去被视为抢夺地盘，会引发决斗的。
　　虎耳倒是不太介意被别人闯进家里，雌性的地盘意识没有兽人强，不过他的石屋平时确实没有人会过来，今天怎么大家都跑过来看他了？
　　“呵呵，”李涵耙耙头发，幸好他的头发比较柔顺，稍微梳理一下又是一个干净利落的雌性。“我们来看看你的土炕。”
　　土炕？虎耳了然的点点头，“今天早上我就发现它干了，本来想叫雌兄的，不过你不在。”
　　似乎是又想起什么，虎耳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我就今天戳了一下。”
　　这土炕他可喜欢了，李涵雌兄说干之前不能戳，会不好看，他就一直没戳，今天早上看着这土炕和之前不一样，实在是好奇，才会……虎耳连耳朵都红了。
　　“噗嗤，没什么啦虎耳。”李涵向坐在床上的虎耳雌父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才问，“我们能看一下你的土炕吗？可能还要教大家怎么用。”
　　“当然可以。”虎耳雌父乐呵呵的，他正苦恼怎么用这个新鲜的床呢！
　　李涵这才向挨着墙壁的土炕走过去，观察这面积可观的床。
　　用手轻轻试一下，发现没在床面留下痕迹，李涵加大力气，一番试探之后，终于确定这土炕干透了。
　　“好了，现在这土炕干了，那我们就开始烧土炕吧！”
　　“好！快开始吧！”
　　“就是啊，急死我了！”
　　“李涵雌兄，快开始吧，我也要看！”
　　这小烟嗓。李涵一回头视线就对上了虎骨的。
　　虎骨坐在一个高大的兽人脖子上，眼睛咕噜噜的转呢！似乎是真的很期待，抓耳挠腮的。
　　这副样子实在是可爱，然而李涵瞧瞧那兽人铁塔似的身板，默默按耐住蠢蠢欲动的手。
　　太高了，够不着，哭唧唧。

我都不介意的
　　疑似虎骨兽父的这个大汉，可真的太高了！
　　平时仰头看两米高的虎凛，眼睛往上瞄的压力就够大了，但是现在……
　　多看会长抬头纹系列！
　　满心酸楚的李涵转头专心的对众人解说怎么扌喿作这土炕。
　　“你们看，这个是我跟你们说的灶台，那时候你们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有一个大灶台了，还要在这里弄一个小灶台呢？”李涵扶着及腰高的灶台，看出他们眼里的疑惑。
　　“对啊！这灶台怎么还建在床旁边呢！”雌父们觉得有点不安全。
　　“哈哈，这个灶台一烧，热气就通往土炕下面，土炕就会暖了！”
　　“原来是这样……”一个雌父搔搔头，“可是……为什么不把大灶台的热气也通进去呢？”大灶台的也通进去，应该能更暖吧！
　　李涵一怔，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呵呵，雌父说的确实是这样。”李涵真的挺不好意思的，“我之前没想起来，其实确实应该像雌父说的一样，不然我先教你们怎么用，你们回去再砌一个管道，把热气通进土炕吧。”
　　得到肯定，那个雌父开心的笑了，摆摆手爽朗的说，“没事！忘了也没关系，反正还有时间，现在先教我们吧！”
　　其实用土炕没啥难度，就是把柴火放进去，点燃，添柴。不过最主要的一步是，把土炕口堵起来。
　　“就是这样，其实只要把握好热度，再把灶口塞起来，不让它那么快冷下来就好了，你们回去自己试试吧。”
　　“好，看着很容易，我们也回去试试。”雌父们兴高采烈的走了。
　　李涵告别了虎耳，和虎凛走回家，半道上耷拉下了肩膀。
　　“怎么了？”虎凛轻松的提着两大桶转转果，好奇李涵怎么又不开心了。
　　“哎，虎凛，你说我是不是太老了，记性不好啊。”
　　虎凛被李涵哀怨的话逗得手一抖，差点把转转果摔了。
　　他听见了什么？！这小雌性居然说自己老了！
　　虽然他一直没问过李涵有多少个白月了，但是他看着，真的还很年轻啊！虎凛甚至觉得他太小了，自己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个白月呢！
　　扫过小雌性纤细修长的身体，白嫩粉红的脸蛋，黑色柔顺的头发，都不像是老了的样子。
　　虎凛想起李涵衣服底下细腻的肌肤，被逗急了火热的样子，舔舔唇。
　　一看虎凛这眼神就不正经，李涵抬手抱住虎凛的手臂，吊在上面，“累死你，一天到晚想这事，看你不正经！”
　　虽然虎凛不知道不正经是什么，但是……
　　“呵呵，你这点肉，我能提十个你。”虎凛照样轻轻松松的走得平稳，一点不把一桶转转果加一个李涵这点重量放在眼里。
　　甚至看李涵的脚跟磕到地上拖着，还把手举高一点，好让他完全吊起来。
　　李涵表示这太过分了！气fufu！
　　“哼，不跟你玩了，站住，放我下来。”带我走那么快，幼稚不幼稚啊你，想吓死我吗？累死我的小胳膊了！
　　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想谋杀我！
　　虎凛好笑的看李涵气呼呼的松开自己的手臂，哼哼唧唧的跟在后头走，暗自可惜自己的两只手都拿着东西，不然就可以摸摸捏捏小雌性诱人的脸了。
　　“你说自己老了，那你有多少个白月了啊？”虎凛现在有点好奇，不过也觉得他肯定比虎枞还要小的吧 。
　　“二十五。”身后传来小雌性气闷的声音，但听起来回答得不像是开玩笑。
　　“二十五？”虎凛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李涵最多二十一呢！
　　李涵见虎凛像是受到什么冲击一样，以为是虎凛觉得他还年轻，“对啊，哎，其实我也才二十五，怎么记性就那么差呢。”
　　“噗嗤，二十五也不小了，记性差也是正常的，哈哈。”虎凛故意调笑的说，似乎很感慨的样子。
　　这下李涵可炸毛了，“二十五怎么了！难道很老吗？哼，反正比你小好吧！你看着都三十个白月了！”
　　好你个虎凛，自己看着都三十了呢，还敢说二十五不小了？这是也觉得我老了吗！
　　“是吗？”虎凛幽幽的，声音听起来很微妙，“可是我过完这个白月，才……”
　　虎凛撇李涵一眼，像是在纠结该不该说出口一样。
　　难道虎凛太老了，其实真实年龄比30还大？李涵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很不好意思说出口，不由猜测虎凛的真实岁数可能比30大了。
　　肯定是觉得自己比我大太多，所以不好说出来吧，毕竟怕被我嫌弃，但是被我问起了，又不忍心拒绝我。
　　哎，其实超过三十岁也没什么的啦，大叔也能接受的，其实觉得有点萌呢！
　　李涵故意摆出一副不介意的样子，摆摆手，笑呵呵的，“哎呀，不用不好意思，不管你比我大多少，我都不介意的！”

年上变成年下
　　看着李涵这副样子，虎凛心情复杂，有一些忍笑，也有一些不忍心。
　　算了，就不告诉他了吧。
　　虎凛体贴的不想刺激李涵，但是李涵可不想体贴虎凛，他还等着嘲笑虎凛的年纪呢！
　　哼，你这个大叔，还敢说我老，看我等下好好笑你一顿！
　　“真的，你说嘛，我不嫌弃你的！”李涵做保证一样拍拍胸口。
　　看着小雌性言辞旦旦，可是脸上明明就是一副想看热闹跃跃欲试的样子，虎凛这下也知道李涵想干嘛了。
　　啧，虎凛暗暗摇头，“你真的想知道吗？先说好，不能再生气了。”等下可不要赖在这里不愿意回去了。
　　嘿嘿，上钩了吧！李涵眼睛一亮，眼珠子狡猾的转了一圈。
　　这大傻子，傻兽人，光长一米八的大长腿，略略略。
　　“哎呀，快说嘛，我怎么会生气呢，快说快说！”只怕是等下我的笑声太大声，你才会生气吧哈哈哈，可别把转转果扔在这里了，我没那力气拿回去啊。
　　虎凛看李涵明显兴奋得上蹿下跳，迫不及待就要嘲笑自己的样子，无奈的暗自摇头。
　　这可是你自己逼我说的啊……
　　。。。
　　“哼！你骗我！”李涵不敢置信的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抱住双脚，脸上愤愤的。
　　虎凛把两个大木桶放下，忍笑跟过去。“我说真的。”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骗我的！你不可能——”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兽人胡子拉渣头发蓬乱，一身的野性气息，做事又干练又稳重，自己猜他三十岁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他一直以为老攻真的是“老”攻！
　　结果现在他的老攻告诉自己，他居然才……
　　“我不相信你才二十三个白月！你一定是不记得了，或者是少算了！哼，你不要装了，我不会信你的！”
　　啊啊啊啊啊自己一直以为他们是年上啊！结果现在居然是年下！
　　我真的萌大叔攻啊！
　　“噗嗤——！我没记错，李涵，我真的是二十三个白月。”虎凛摸着鼻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涵瞪大了眼睛，两颊气鼓鼓的涨得通红，“你说，你哪里看着像二十三个白月的！你看看你的脸！你摸一下，你的脸比我的滑吗！”
　　啊啊啊啊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压了！
　　李涵抓狂，尤其是自己居然经常对着一个可以比自己小的人撒娇发浪，脸没法要了。
　　虽然这兽人看着真的不像二十三……
　　“咳，你是雌性，脸肯定比兽人的好摸，还有，我二十三个白月也没什么嘛。”虽然意外的发现李涵比自己大，但是部落里也不是没有雌性比兽人大的伴侣，怎么李涵反应这么大呢？
　　“跟你说你也不懂，哼！”李涵愤愤的瞪了虎凛一眼，特别幽怨。
　　哎，生米煮成熟饭，如今也只能站年下了。
　　本来自己比虎凛小么，小骚受还挺萌，以后估计就是……骚大叔？不能吧，好像最多就是骚……哥、哥？
　　李涵浑身一抖，打了个哆嗦，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
　　呸呸，就算我年纪比他大，看着也还是比他年轻嘛，反正大家又不知道！长相超乎年龄的成熟有什么好骄傲的，哼！
　　“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许让别人知道，懂吗？”伸出黑手，威胁的做了一个手势。
　　虎凛调整一下身形，“我知道，呵呵……”
　　李涵的脸刷的红了，蹭到一下站起来，“好了就这样！你这个不要脸的兽人，这是外面！”
　　被别人看见了他还要不要做雌性了！不好意思出门了！
　　虎凛拉住想逃走的李涵，紧紧的搂着，“那我们回去……好不好？”
　　呼出的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李涵的耳廓，“你别这样，那边有个人看过来了……”
　　本来李涵是随便一说，但是下一秒一个人就远远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有点爽怎么办
　　这应该是个雌性，一身白色的兽皮搭配，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红红的东西，远远的哼着不知道啥东西，反正李涵觉得他应该挺荡漾的。
　　挺荡漾的雌性身后长发飘飘，袖子甩甩阿姨，心情很好，一路走一路踢小石子。
　　虽然并没有抬头看这边，但是也越来越近了啊！
　　“快快快！我们快走！被看到了完了！”李涵赶紧催虎凛。
　　天啦噜！这个尴尬的场面啊！
　　“不用怕。”虎凛说。
　　“不用怕你个鸟！还不快点走！”李涵真是要被虎凛气死了！
　　你不要脸我要啊！
　　“呃啊～鸟是什么？”
　　“鸟你个头！快放开我，你不走我自己走！”你不怕你就和小虎杵在这里吧！”
　　李涵强势的想掰开兽人狠狠禁锢在自己腰身的手臂，然而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力气完全拿虎凛没办法。
　　那个雌性越走越近。
　　虽然什么都没干，但是李涵还是害羞啊！
　　就在李涵绝望的看着那雌性越走越近，就快要羞哭了的时候，突然被虎凛握住腰身往后拖。
　　如坐针毡。
　　“啧，是你们啊，坐这里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还有鄙夷。
　　虎凛说“李涵累了，我们坐一会。”
　　李涵羞死了，特别是在前情敌面前，和自己的老攻。
　　没错，羞红着脸死死埋低头的李涵根据声音认出了这个雌性就是之前喜欢虎凛的虎雨。
　　不知道他现在和虎林怎么样了，看刚才的荡漾样儿，应该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吧，难道是和虎林有新进展了？
　　虎雨感慨，“哎呀虎凛兽兄，之前你自己又不选我，选了个这么瘦弱的雌性，走几步路身体都不行。也是你实力强，能养得起他，要是换个兽人，肯定扔了他！”
　　对于李涵，虎雨没有之前那么敌视了，毕竟他现在没那么喜欢虎凛了，李涵又为部落做了好事。不过他还是看不起李涵瘦弱的身体。
　　哎，他虎凛兽兄就是好啊……连这么没用的雌性都养着，要不是他虎凛兽兄，这个没用又难养的雌性肯定会饿死的吧。
　　除了虎凛兽兄，也没有愿意要这个雌性了。唉。
　　李涵一脸黑线。
　　想开口反驳，可是自己现在非常尴尬，一点都不理直气壮，所以最后只能任由虎雨骄傲的离开。
　　“虎雨一走远，李涵一拳揍在虎凛的胸膛上。
　　“再坐一会……”虎凛紧紧圈住他纤细的腰身，不舍得小雌性离开。
　　坐你麻痹坐！李涵恼恨的咬牙，手往后狠狠打他。
　　饶是他一样的强大兽人，平时在再能忍痛，这下子都不由闷哼出声。
　　“啧，早放开不就好了。”李涵站起来，拍拍屁股。
　　李涵迷茫的搓搓手掌。
　　“我知道这滋味很销魂，但是别回味了，我们抓紧回去，再看看虎枞他们怎么样了。”李涵吐一下舌头，戏谑的看额头冒汗的兽人。
　　哈哈，断子绝孙手，有点爽怎么办？
　　赶在虎凛要抓他之前，李涵飞快的跑开了。

虎枞虎啸回来
　　待忍过这阵难以描述的痛苦，虎凛咬牙，狠狠的看着这旁边嬉皮笑脸很开心的雌性。
　　你等着……
　　虎凛突然诡异一笑，似乎是盯上猎物的毒蛇，“不是要回去吗？我们走吧。”
　　早点回去，就能早点去那个温泉了。
　　到时候，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开心呢？虎凛缓缓舔了一下干涩的唇角。
　　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
　　因为就算哭，我也不会停下来的。
　　李涵莫名的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瞬间凸起，汗毛直竖。
　　啧，这天气还没凉呢，怎么觉得有点冷了呢。
　　李涵奇怪的看了一眼天上明晃晃的大太阳，有点纳闷。
　　“虎凛，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啊？”
　　“你看我头上的汗，你觉得我冷吗？”虎凛语气幽幽的，似乎很是哀怨。
　　此时虎凛满头大汗，脸庞还带着潮红，估计是刚才刚才太疼了，憋出来的。
　　李涵终于为自己对老攻的小老虎下狠手有了一丝愧疚。
　　哎，自己怎么就下那么狠的手呢？李涵懊恼的用左手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赔笑道，“嘿嘿，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嘛，你那样子顶着裤子也不能回家，我就想着让它下去……虽然下手没控制好力气，但是我现在已经教训过这只手了，你就别生气了吧？”
　　总觉得惹虎凛生气不是一件好事情。
　　现在背脊都莫名凉凉的，他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附近有危险。
　　这危险，可不就是在头发怒的老虎嘛！
　　“没关系。”虎凛温柔的笑笑，虽然有点僵硬。
　　我总会讨回来的。
　　。。。。
　　两人回到家，把转转果放到角落里，李涵猜虎凛大概是汗出多了，不然怎么咕咕的喝了一大碗水呢。
　　而李涵自己，则是在帘子里换了一条兽皮裤。
　　他总觉得裤子后面有点湿，又有点黏黏的，怪得很。
　　换好干净的裤子，李涵好奇的捡起地上的脏裤子，翻看屁股后面对应的那块兽皮。
　　脸腾的红了，又青了。
　　他就是穿着这惨不忍睹的一条裤子回家的？！
　　天呐，我干脆不要再出门好了！
　　愤怒羞窘的李涵气呼呼的一把掀开帘子，把裤子兜头朝虎凛扔过去。
　　正在喝水呢，虎凛就猝不及防的被一条裤子挡住了视线。
　　兽人一向引以为傲的强大的嗅觉在这时候变成了困扰——
　　这裤子上不止有小雌性甜美的气息，还有他自己那种东西的味道。
　　虎凛喝的水差点呛到了气管里。“噗……咳咳！”
　　“哼！活该！你看看这是啥东西！”简直就是禽兽！流氓！
　　那玩意儿难道是金刚钻吗？隔着层兽皮都能蹭到我裤子上！
　　虎凛调整两下嗓子，缓过那阵难受劲，挑起嘴角，“你手对着我那里，难道不就是想……”邪肆的语气，后面意思不言而喻。
　　这样子邪性又极具侵略意味的虎凛让李涵招架不住，他怎么不知道虎凛这冰山底下是火焰山呢？这股火气是浇也浇不灭啊！
　　不是现代人，却有种霸总的气场，真是不得了，啧啧。
　　“咳！不跟你扯，这裤子你给我洗干净，还有，你自己也快去换条裤子吧……”里面挂空档还……量多的话……裤管里……
　　噗！李涵整个人变成了醉虾！
　　这真是非常哲学了！
　　即使是兽人也不能这么不讲究啊！
　　虎凛略微有点失望，但是看李涵坚决的坐在小凳子上，一点也没有管管小虎子的意思，只好又喝一碗水压压火气，然后进去换裤子了。
　　“好了。”虎凛掀帘子出来，手里拿着那条哲学的裤子。
　　李涵往下三路瞄，发现那里只有略微一点起伏，应该是消下去了。“那行，先放着，我们出去看看虎枞回来了没。”
　　现在应该是下午两三点的样子，要是拖太久，太阳落山了出部落赶路不太安全——
　　如果能去泡温泉的话。
　　两人把木板门挡好，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并肩走在路上。
　　“对了，你才二十三个白月，那虎啸多少个了啊？虎枞呢？”李涵想起来这些小伙伴的年龄他一个都不知道呢！
　　虎凛把手搭在李涵的肩膀上，搂着他不让人走远，“虎啸二十九个白月，虎枞比我小，二十二。”
　　差七岁，感觉也不太远啊，难道这个世界是早婚早育的？
　　“那个，虎啸是多少个白月的时候和以前那个雌性结伴的啊？”
　　“好像是二十一吧……”太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也还小。
　　虎啸二十一的时候，虎枞十四，确实是太小了……李涵暗自思量。
　　而且虎枞应该是十二三岁就喜欢虎啸了？有点早熟啊！
　　“总觉得虎啸结伴这件事不简单，哎，不管了。”过去的事情就不纠结了，关键是以后！
　　把这些抛到脑后，李涵拉着虎凛往虎枞的石屋快步走去。
　　可惜的是虎枞家的大门被从外面挡着，一看就没人在家。
　　“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呢？该不会是他们打起来了吧？虎枞的脚又受伤了……”李涵担忧的转圈圈。
　　之前就把虎枞当好朋友，现在又知道他比自己小三岁，更是把他当成gay蜜加弟弟，更关心他了。
　　虎凛拉住焦灼的李涵，“别急，我们趁着这点空，去教他们砌管道吧，说不定他们等下就回来了。”
　　“好吧。”
　　李涵按耐住烦躁和担心，勉强专心教了几个兽人学会砌管道。
　　为了时刻关注虎枞的消息，他还专门挑了几户在大空地周围的石屋，可惜的是一直都没虎枞的动静。
　　“就是这样就可以了。”又教会几个兽人，李涵擦擦脸，走出兽人的石屋。
　　“如果你很担心的话，我带你出去找他们吧。”虎凛见李涵实在是放心不下虎枞，沉吟了一下后说。
　　“别了。”李涵赶紧拒绝，“我们坐在这里等等吧。”
　　大概是虎啸的人品部落里多数人都放心，这会儿聚集在部落空地的除了年轻兽人愤愤然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说虎啸的坏话，也不说出去找虎枞。
　　就连在部落里的虎枞的雌父，也是安静的坐在凳子上，默默的时不时看几眼部落门口的方向。
　　人家的雌父都不说出去找，他们两个出去了，该怎么解释呢？这不就显得虎凛不相信虎啸这个朋友吗？
　　坐了一会儿，李涵被暖暖的阳光晒的懒洋洋的，困倦的趴在虎凛腿上眯起眼睛，想睡又因为牵挂虎枞，脑子一直挣扎着想清醒一点。
　　“别摸我头发……”李涵迷迷糊糊的喃喃。
　　被轻轻摸着头发太舒服了，会让他更想睡的。
　　“你睡吧，回来了我叫醒你。”虎凛爱怜的弯腰亲亲小雌性柔软的黑发。
　　“不……”李涵的抗拒被一阵吵闹声打断。
　　几乎是一瞬间，周围的人都躁动起来！
　　“快看！那个是不是就是他们两个！”
　　目力极好的兽人指着远远的一个小黑点，激动的喊出声，瞬间唤醒了不少懒洋洋欲睡未睡的人！
　　“什么？！我看看，在哪里！”
　　“我觉得就是他们两个！”
　　一个个雌性激动的嚷嚷，就连兽人也是凭着强大的目力仔细辨认，不一会儿纷纷点头确认，这就是虎啸和虎枞！
　　这下大家彻底沸腾了！
　　李涵蹭一下站起来，头晕目眩的还要努力看，“在哪？虎凛他们在哪呢！”
　　虎凛无奈的扶稳他，“坐下吧，虎枞雌父都没你这么激动的。”
　　确实，虎枞雌父虽然也急切，但还是好好的端坐在凳子上，一副等着两人自己来见到模样。
　　这才是真正的坐得住啊！李涵感叹，重新坐下。
　　算了，虎枞回来了肯定要来见他雌父的，他就坐在旁边看着就好。
　　黑点越来越大，能清晰的看到兽人扇动的巨大翅膀，怀里打横公主抱着一个雌性。
　　是虎枞虎啸无疑了。
　　两人似乎是也看到这里坐着的人了，毫不犹豫的往这里飞来。
　　半分钟后一阵强风，虎啸降落在虎枞雌父面前。

二人去泡温泉
　　“雌父。”虎枞脸红红的从虎怀里抬起头，被这么多人看着很不好意思，想挣开虎啸的手自己站到地上。
　　然而他的脚受伤了，虎啸怎么可能放他落地，所以依旧是紧紧的打横抱着。
　　“你放我下去啊，这样不好说话……”虎枞羞脑的小声对虎啸抱怨。
　　这么扭着脖子，确实是不好受，虎啸干脆学平时虎凛抱李涵那样，把怀里的雌性抱起来，大掌托着那柔软的屁股。
　　虽然这样舒服了，但是屁股下面那滚烫的热度却让虎枞无所适从，依然是不满意，但是也不好说出来，只得勉强按耐羞意，老实向雌父交代。
　　“雌父，我和虎啸兽兄，要……”虎枞艳丽的脸涨的通红，美艳无比，让周围的年轻兽人看得热血沸腾。
　　虎啸不满的扫视一圈，锐利逼人的目光把那些兽人看得不敢再盯着虎枞看。
　　“虎枞雌父，我想和虎枞结伴，希望你们能同意。”虎啸顶着众人的目光，镇定的开口。
　　虎枞雌父一脸果然如此的释然表情，露出一个笑容，“我答应你们。”
　　这不正是他的崽子一直在期盼的事情吗？如今终于等到了，他这个做雌父的很欣慰。
　　但是在场喜欢虎枞的年轻兽人可不这么想！
　　这个虎啸兽兄比虎枞大太多了吧！还是个结过伴的兽人！
　　“我不同意！虎枞雌弟，我喜欢你这么久你难道一点也不喜欢我吗？”一个兽人又伤心又愤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让虎枞内疚的收回了笑容。
　　人们纷纷让出一条路。
　　这是一个高大结实的兽人，虽然没有虎啸这么魁梧，但是也有一米九几，浑身上下一身腱子肉，但是后背血淋淋的，几道可怖的爪痕爬在上面。
　　“虎雄，虎枞已经是我的雌性了。”虎啸危险的眯起眼睛，手臂上青筋暴起。
　　“别这样……”虎枞小声安抚，转而对那个一直看着自己，等着一个回复的兽人愧疚的说，“虎雄兽兄，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一直没有回应你就是因为我喜欢的是虎啸兽兄，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所以对不起。”
　　虎雄黯然的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虎雄兽兄！”虎枞欲言又止，纠结的咬住嘴唇。
　　“没事，打伤他我会补偿他的，至于其他的……”虎啸眯了眯眼，“如果他不服气，就来找我决斗吧。”
　　虎枞瞪他，“决斗什么！看你这破翅膀，还不好好回去处理一下！”
　　“ 好，呵呵。你帮我。”
　　啧啧，李涵看着那两个人黏黏糊糊的，好像完全忘记自己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的样子，嘴里直感叹。
　　刚在一起的人就是甜蜜啊，看得虎枞雌父都不好意思了，哈哈。
　　可不嘛，虎枞雌父也不管和别人抱在一起的崽子了，借口还有事情要忙就匆匆离开。
　　李涵可不相信虎枞雌父是真的有事要忙，如果说今天之前，虎枞兽父要为三个人过白月的肉忙碌，过了今天，也能空闲下来了。
　　虎啸不可能忍得住这个白月放虎枞回去的，肯定趁着白月就结伴了！
　　看来以后走路外八的人，不只有他了！
　　“咳咳。”李涵打断还沉溺在二人世界的两人，等他们看过来了才说，“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和虎凛就能放心的走了。”
　　“嗯？去哪里啊？”虎枞疑惑，难道他消失了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涵满脸笑容，已经冷静不下来了，“嘿嘿，虎枞，虎凛说发现了一个地方，在我们那里叫温泉，我和他去那里玩两天，白月前就回来！”
　　虽然也想邀请虎枞一起去啦！但是虎枞的脚现在受伤了，虎啸的伤也还没好，所以只好他们两个去过二人世界啦！
　　告别虎枞两人，又去虎桠家找虎桠，告诉他这件事情，顺便虎凛让虎桠帮忙把管道砌好。
　　“有这么好玩的地方呀！”虎桠满脸向往，但是很快就一脸沮丧，“我也好想去啊，可惜虎山需要我……”
　　噗嗤，李涵躲在虎凛后面偷笑，心里得意的说，你不能去挺好的，不然我们多了一个电灯泡，你这样的，得多亮啊！
　　“咳，雌父，等下次叫兽父带你去嘛，也是一样的。”等他这次去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泉眼，或者是能不能隔成几个浴池，到时候大家一起泡，热热闹闹的，也是挺好。
　　果然虎桠被安慰到了，眼睛亮起来，“对啊！等下次不忙了我们一起去吧！你先去看看好不好玩！”
　　“嗯嗯，一定带你！”李涵保证的拍拍胸口，“那雌父我们先走了，记得帮我们把管道砌好啊，还有把门挡上。”
　　虎桠挥挥手，“去吧去吧，我会叫虎山给你们做好的，小心点啊，现在的野兽很凶的。”
　　“你们也小心。”虎凛颔首。
　　兽人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抱起李涵，慢慢消失在天际。

给我做一件事
　　傍晚的风非常舒服，吹得李涵昏昏欲睡。
　　“我先睡一下，等下到了你叫我。”
　　“嗯，睡吧。”虎凛把李涵揽紧一点，让他的脸埋进胸膛里，以免吹到。
　　李涵安心的眯起眼睛，在这舒爽的晚风里很快就睡着了。
　　。。。。
　　“嗯……”李涵挣开眼睛，周围黑乎乎的一片，只有紧抱着自己的这具炽热身体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带给他强烈的安全感，“还没到吗？”
　　一旦睡醒，晚上微凉的风一下子就吹散了他还残留的困意，但是并不觉得冷，因为他身上还包裹着一块兽皮。
　　虎凛慢慢的飞着，低头查看醒过来的小雌性，“嗯，刚黑下来，就快到了。”
　　李涵被虎凛黄幽幽的眼睛吓了一跳，“你的眼睛……”
　　“变成这样在晚上也能看见一点东西。”
　　确实，有的野兽在晚上确实是也能视物的，李涵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有多远啊……”大晚上的，在外面很危险，还是早点安置下来为妙。
　　“快了，就在前面。”话音刚落，虎凛就加速向前飞过去，没半分钟就降落在一处隐蔽的山坳。
　　李涵什么都看不见，乖乖的窝在虎凛的怀里，任由虎凛把他抱进去。
　　只知道这是一个山洞，洞口比较小，因为旁边有草扫到他身上了。当然，也可能是草比较长。
　　里面倒是挺宽阔，说话有点回声。
　　“你要去哪里？”被虎凛放在一块石板上坐好，看虎凛似乎抽身一要走的样子，李涵紧张的抓住虎凛的裤子。
　　黑漆漆的陌生地方，让他心里有点毛毛的。
　　特别是洞外面起风了，凄厉的夜风呜呜的吹。不知道是不是这边的洞穴太多，山风吹过，传来诡异的回响，像是人声一样。
　　这坏境，看来这温泉不好泡啊……
　　也不知道兽人世界有没有鬼这种东西的？
　　“别怕，我去把火点起来，就在旁边。”虎凛抓住李涵的手，柔声安慰。
　　他想快点把火堆架好，好去猎一头野兽回来。
　　他们这次出来，除了睡觉用来盖的兽皮，穿的裤子兽皮衣，剩下的就只有一些粉果了。
　　小雌性光吃粉果可不行，得把他养多点肉。
　　“我跟着你吧，行不行？我害怕……”李涵摸索到虎凛的大掌，牢牢抓住。
　　这架势就像多色兽遇到自己一样，浑身紧绷，哆哆嗦嗦的。
　　虎凛好笑，李涵在他身边久了，胆子不小，这种害怕的样子却有点像回到了刚遇到的时候，让虎凛直想起坏心眼。
　　“咳！那不行，你又看不见，踩到了什么东西摔了怎么办？”在黑暗中，虎凛的声音一本正经，似乎是真的担心他一样。
　　可惜李涵看不见虎凛脸上带着的揶揄的笑，还以为这石洞里很多东西，虎凛怕他摔呢。
　　“那有东西你告诉我啊，不然你抱着我吧，好不好，虎凛？”李涵声音软软的，这样子说话有点少年音，带着撒娇意味。
　　现在李涵倒是忘了两人年龄差的事情了，连曾经学的变音都能拿出来，就为了让虎凛带自己一起。
　　虎凛嘴角在黑暗之中挑起，眼眸却变得深沉，伸出殷红的舌尖意味深长的划过嘴角，像是即将品尝美味的大餐一样。
　　“我抱了你一天，还要我抱你的话，那我也要你给我做一件事……”
　　李涵一听这么任性的要求似乎都有门，连忙一叠声说“可以可以可以，你说什么都行！”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虎凛无非就是让他帮他搓后背，穿裤子这种小事，最过分也不过是做那啥的时候不准自己摸。
　　这些都不算啥，现在要真让他自己在这，要吓破胆了。
　　不知道为什么，外面似乎刮起了大风，树叶子哗啦啦作响，强风一阵强过一阵，穿过洞穴呜哇呜哇的乱叫，叫得李涵头皮发麻，恨不得扒紧虎凛才好。
　　现在有这种机会，怎么能不抓紧呢！
　　要是洞里有光，李涵能看见虎凛脸上诡异的笑容，他就不会这样选了。
　　估计李涵宁愿被吓破胆，也不愿意被干破胆吧……
　　“那好吧。”对他这样的选择，虎凛无可无不可的样子。
　　一得到得到准许，李涵快手快脚的窜起来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虎凛身上。
　　“快点走吧，火堆在哪？”李涵催促。
　　虎凛无奈的低头看着完全挡在自己面前的小雌性——
　　两条细腿拖在地上，双手牢牢捁住自己的脖子，艰难的吊着，白嫩的脸涨得通红。
　　伸出大手，托住一甩就把人转了个面甩到背后，拍拍挺翘的肥臀，“把腿缠紧。”
　　李涵挺胸缩臀，纤细的长腿死死绞住虎凛的壮腰。“可以了，出发！”
　　当是骑马呢。
　　虎凛在黑夜中稳健的左拐右拐，似乎是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洞穴里，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块。
　　这么远，还好我跟来了。
　　虎凛弯腰的时候，李涵趁机得意的晃荡小腿儿～

土豪才能享受
　　背上背着一个人，但是一点也不影响虎凛的动作，手上抱着一摞堆高的木柴回去。
　　这些都是他之前放在这的，那时候看这地方新奇，就想着存点柴枝，下次来也方便。
　　把火堆点起来，橘黄色的暖光照亮了这方山洞，李涵总算是没那么害怕了。
　　这时候才有心思打量他们即将要住几天的地方。
　　刚才进去的果然是一个小岔道，因为除了外面这个宽阔的石洞，在两侧还有四个小岔道。
　　“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深吗？大吗？”这可太有意思了！以后大家一起来，舒服点泡个温泉，夜里还可以各自摇摆，谁也不碍着谁！
　　虎凛点头，说出了让李涵高兴的话，“还不错，有两个算大的。”
　　李涵见虎凛似乎没有坐下来一起烤火的样子，有点奇怪，“你站着干嘛，坐啊。”
　　“不了，”虎凛摇摇头，坚硬的脸部线条在火光下柔软了些，特别是对着李涵的时候，总是把脸色放缓。“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李涵慌了神。
　　外面听声音就知道很可怕了，虎凛出去肯定很危险。再说了，他把自己放这里呆着，自己也怕的要死。
　　有火光能冷静下来还是因为虎凛在这里，虎凛不在，他一样自己能吓坏自己。
　　虎凛沉默的揉揉李涵的头发，“别怕，我不走运。”
　　扯淡呢！李涵翻个白眼，把他粗粝的大掌拿下来。
　　有北方的室友，他自然而然也能学会几句人家带着地方味道的口头禅。
　　“我不，我害怕，虎凛，你还带上我吧？”李涵嗓音轻柔的撒娇，带着点可怜又带着点无赖。
　　这次真不行，虎凛不可能带着娇弱的雌性跟自己晚上出去打猎。“你乖乖的。”
　　看虎凛铁了心似的，李涵只好无奈的屈服。他不可能让虎凛也不出去，因为他想起来他们只带了粉果，没带锅。
　　这*蛋的骚扌喿作！
　　“那你给我找个地方躲起来，万一有野兽，你回来的时候我都被撕碎了咋办！”其实他是想躲躲这骇人的呜呜声，叫得他毛骨悚然，跟厉鬼夺命一样。
　　“好。我带你去里面看看温泉吧。”
　　虎凛又去刚才那岔道里抱了一堆柴，抽出一根木柴引路。
　　李涵突然想起来他还可以用动物油脂制作火把之类的东西，晚上插在墙上，既省柴又亮堂，还方便。
　　不知道要是在部落里面安上这类东西，能不能让他们有夜间娱乐？李涵噗嗤笑出声。
　　然而又很快想起部落周围晚上总是响起的各种野兽声音，决定还是不要太招摇了。
　　紧跟在虎凛后面，两人进了右边最靠里的一个岔道。
　　岔道里有点潮湿，地上和墙壁上长满了细密的小草，有点像苔藓。
　　估计是温泉湿气重，这些东西才能长这么好。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啊？”蛇应该不会有吧？那玩意儿应该害怕温泉的硫磺味。
　　“放心，没有，不会咬你的。”虎凛知道李涵讨厌这些，一点不像其他雌性一样，能捉来玩。
　　李涵高高耸起来的眉毛放下来，脸也不再皱得跟个包子一样， “那就好。”
　　里面不深，走了一会儿就看到前面忽然开阔，微弱的火光下一片波光荡漾。
　　是一口小潭子一样的温泉。
　　雾气朦胧，蒸腾而上，两侧葱笼的垂下好看的藤蔓，直插入潭水里，消失在水底下。
　　这一刻李涵仿佛闯入了仙境。
　　没看到之前，他还以为这就是个小池子，最多四五米方圆，没想到地方会这么大
　　两个人泡也太奢侈了，这待遇得土豪才能享受。

想吃无脚兽吗
　　温泉吸引了李涵的全部注意力，再加上在里面神奇的能把那些呜哇乱叫的声音隔断，所以李涵一个人呆着也不觉得害怕了。
　　“你走吧。”恢复了精神，李涵开始赶人。“小心点，别受伤了。”
　　“嗯，你就坐在这里，不要出去，等我回来。”虎凛把一块大石头弄干净，搬到火堆边让李涵坐好。“我会把气味留下，一小会儿没事的。”
　　大脑持续兴奋，李涵早就把害怕抛之脑后，对虎凛也没那么依赖了。“行行行，你走吧，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虎凛变回兽瞳，转身出去了。走到石洞口，捡一些杂草树枝把洞口掩好，然后……掏出小虎对着墙根撒了一泡尿。
　　这些尿液能威慑一般的野兽，如果是大型野兽，这小洞口它们也进不去。
　　凛冽的夜风呼呼的吹，外面的气温早已比白天降下十几度。
　　虎凛似是感受不到这骤降的温度一样，面色自若的顶着狂风，张开翅膀消失在黑夜中。
　　洞内的温度比外面舒适多了，温泉的热气充盈在整个半封闭的空间，又暖又湿润，导致柴火烧的有点艰难，橙黄的火苗随着穴道吹来的凉风艰难的摇曳。
　　“还好火堆架得大，不然熄灭了得吓死人。”李涵把一张兽皮撑起来挡在穴道口的那一面，不让火熄灭。
　　过了一会，火苗渐渐稳定，开始吞噬其它细小的柴枝，最终把所有柴枝都点燃了。
　　直到这时李涵才把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呼出一口热气，起身走近小潭。
　　越走近，水汽扑面而来，附在脸上，让因为干燥的天气弄得紧绷起皮的脸缓和不少，那股瘙痒撕裂的感觉也随之消失殆尽。
　　李涵眼睛一亮，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秋风起，烈阳高照，万物干枯，他也早就觉得皮肤难受了。
　　作为一个现代的男生，他也同样注重脸部的补水，虽然没有女生那么细致，但是暴晒之后敷个面膜擦个乳液还是有的。
　　特别是离开温暖湿润的南方去上大学，干燥的天气经常让人脸上起皮，擦脸霜更是必不可少。
　　这不是娘不娘的问题，他这叫精致的猪猪男孩。
　　……等等！李涵脑子里灵光一闪！
　　这个世界没有加工的护肤品，但是他可以自己做啊！
　　现在他还记得小时候妈妈买的蛇油膏，有一股特殊的香味，价格便宜效果还好，村子里几乎每家都买有一盒，擦脸擦手。
　　而蛇油膏的原料，主要的并且起作用的就是蛇油，蛇油不仅能防止手足皲裂，冻疮，火伤烫伤，去痘痘，美容养颜，还能用来治湿疹，疱疹等，可谓了功能多多，效果奇佳！
　　而且制作还简单，就跟用大锅炼猪油一样，而他对这门活也已经是熟门熟路了！
　　李涵越想越激动，简直高兴得要蹦起来！
　　我的纯天然护肤品！
　　温泉可以迟点泡，但是这件事可拖不得，趁着蛇还没冬眠，这两天就叫虎凛给我抓多多的回来！
　　打定主意，李涵好心情的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温泉上。
　　走近了才能发现原来有点颜色的温泉的水很清澈，能看到底下并不是淤泥，也不是水草，而是漂亮的小石头，圆乎乎的很可爱。
　　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放进水里，入手温热，温度要比平时泡的热水澡高一点，但还是很舒服的。
　　蹲在水潭边，李涵把微汗的双手都放进去，整个身体放松下来，静静感受这暖洋洋的感觉。
　　现在还不能下水，虎凛不在他不放心，万一底下有什么东西呢？
　　就在李涵舒服得困意上头的时候，洞口一阵声响。
　　闭合的双眼瞬间睁开，哗啦一声从水里抽出手，“谁？是你吗虎凛？”
　　“是我，别怕。”外面传来虎凛厚重的声音，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李涵抽出一根燃着的木柴走过去，他能感受到虎凛坚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很快两个人就在洞穴里相遇了。
　　微弱火光下，纤细美好的小雌性对高大的兽人灿然一笑。
　　“过来。”虎凛伸出手。
　　李涵跨过一块小石头来到他身边，握住。
　　“刚才害怕吗？”
　　“不怕，嘿嘿。”
　　光顾着高兴和犯困了，哪还有空余想其它的。
　　对了——
　　“虎凛，你有没有见过一种长长细细的野兽，没有脚，在地上爬的？会咬人，有毒的。”李涵把举着的木柴递给虎凛，伸出手比划了一个蛇游走时的姿势。
　　“你说无脚兽啊。”虎凛恍然大悟，“你问这野兽干嘛？”继而骤起眉头，“你刚才看见了？有没有事？“
　　虽然他觉得这种环境下不会有无脚兽，况且他确实来两次都没见着无脚兽的踪影，但是万事都有意外，而他不允许李涵有任何危险。
　　李涵掐掐虎凛结实的腰部肌肉，避开探过来要扒他衣服检查的手，轻笑，“不是我看到了，是我想让你帮我抓一些回来，我有用。”
　　虎凛意外的挑眉，“无脚兽的肉不好吃，像密刺兽一样有股味道。”转念一想，“你要放辣椒进去一起煮？这样味道确实能好一点。”
　　不过这无脚兽的肉没啥特别的作用，能量还比不上其它野兽，踪迹难找，一般兽人不会抓，雌性也不太喜欢它的样子。
　　所以李涵是他见到的第一个要求抓无脚兽的雌性。
　　李涵想想要吃蛇肉就头皮发麻，赶紧打住，“我不是抓来吃的。”
　　虽然他是农村孩子，村头田埂山上，哪里都能看见草蛇，晚上打着手电筒去田里夹鳝鱼回来吃，眼镜蛇也能遇到，但是他真的害怕这玩意儿——
　　静的时候浑身冷冰冰没骨头似的盘成一团，游动的时候身体会诡异的摆动，蛇头高高昂起，发出嘶嘶的声音，而那双眼睛则紧紧盯着敌人，似乎随时要发起攻击。
　　这一切都让李涵害怕，特别是他小时候踩过蛇，被咬过一口，尖齿扎进肉里的冰凉感受让他接连做了几个晚上的噩梦。
　　所以别说让他吃了，看见了都能全身起鸡皮疙瘩，汗毛直竖。

温泉二三四事
　　虎凛好奇的挑眉，转头看着李涵，“不要来吃，那你要它干嘛？”
　　难道真的是拿来玩的？这小雌性的胆子什么时候那么大了。
　　“嘿嘿，我问你，这几天你的脸有什么感觉？是不是紧巴巴的，说话都不舒服？“前几天晚上的时候睡觉他可是上手仔细摸过的，有点脱皮，糙。比他的脸手感差了不止一点半点，不愧是糙汉子。
　　然而虎凛完全没觉得脸掉点皮也算问题，甚至他一直没发现自己的脸掉皮了。
　　“没有，怎么了？你的脸难受？”黑呼呼的也看不清，虎凛没有凑过去看，打算出去了用火光照清楚。
　　啧，知道你爷们。
　　李涵带着虎凛的手摸上自己的脸，“你摸一下，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粗糙带着厚茧的手在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划过，不敢用上力气，因为虎凛知道要是用上一点力，白皙的肌肤就会出现红痕。
　　虎凛完全没觉出指尖温润滑腻的手感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他只觉得喉头躁动。“没有不同，很好。”嗓音沙哑。
　　轻咳一声，虎凛调整一下走路的姿势。
　　“马屁精！”嘴上骂着让虎凛听不懂的话，李涵内心还是很开心的。“算了，我就告诉你吧，这几天我觉得脸上被风吹得难受，被晒也很不舒服，我想做一些涂在脸上的东西，能让脸比较舒服。总之，你就帮我抓一下无脚兽回来就行了，其他不用你。”
　　“嗯。明天就帮你抓。”虎凛颔首答应。
　　走出最开始那个大石洞，第一次点的那个火堆还没熄灭，外面比较干燥开阔，让它甚至燃烧得比里面猛烈，熊熊火光照亮了十几米范围内的空间。
　　所以李涵一下子就发现了虎凛的异样。
　　有点绝望，真的。
　　李涵都想不出来刚才有什么刺激到虎凛，让虎凛一言不合就有那方面的需要。
　　虽然知道两个人出来肯定免不了放开了浪，但是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李涵不打算做到一半饿晕过去，所以自觉的离虎凛远一点，不敢给虎凛任何一点可能会引起误会的信息。
　　以身饲虎，他没这么伟大。
　　虎凛任由李涵挣开自己的手跑到另一边，只是一双眼睛似笑非笑，意味深长上下打量。
　　李涵窘迫的烧红了脸，紧紧埋下头。
　　面对这样强势并且凶狠的虎凛，他完全是无力招架。
　　好在虎凛顾忌着李涵饿了，没有再继续下去，对李涵出手，而是把弄干净的肉割成细小的肉块，串起来架在火堆上烤。
　　气氛暧昧又沉默，只有滋滋的油脂被灼烧的声音在洞内细细回响，跳跃的火光下李涵的脸被映得通红，精致的眉眼格外诱人。
　　至少虎凛看得心头火热。
　　变态！李涵别开眼。他觉得再看下去自己的眼睛就要被辣瞎了。
　　即使资本雄厚，即使我知道你想睡劳资，可你好歹要点脸吧！
　　可虎凛不知道怎么做到一心二用的，明明手上精确的翻转着烤肉，让它们受热均匀，发出美妙的香味，却又能同时捕捉到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吓得他连吞咽一下口水都小心翼翼的。
　　总觉得喉咙起伏的样子，很暧昧。
　　“好了。”虎凛把一串烤肉递给李涵。
　　李涵伸出手去接，下一刻却像被烫到了一样，差点拿不稳这串并不重的烤肉！
　　因为虎凛居然——掐了把他的掌心！
　　没错！就跟色老头一样，赤果果的调戏！
　　他的老攻真的学坏了……
　　男人在这方面，简直是无师自通。
　　虎凛却没有趁机更进一步，甚至他像是什么都没做过一样，依旧坐在对面眼神专注的烤肉，也不再虎视眈眈要把他吞吃掉似的盯紧他。
　　如果小虎能礼貌一点，别老指着他，耀武扬威的话，李涵真的就相信了这看着一本正经的兽人脑子里也一本正经。
　　“咳咳。”李涵心不在焉，脑子里又被烧成浆糊，才吃几口就被呛到了。“咳咳咳……有没有水，咳咳……”
　　有一些东西呛到了气管里，引起李涵强烈的咳嗽，鼻子也酸酸的痒痒的，难受的要命。
　　“快喝口水，怎么吃东西还能……”虎凛连忙递水过去，顺便伸长手臂拍肩膀。
　　怎么还能被呛到，这么蠢……李涵心里补完虎凛没说完的话。
　　老是在虎凛面前紧张，出丑，他要自暴自弃了都。
　　好不容易咳过这阵难受的劲头，李涵这下背过去吃东西，坚决不对着虎凛了。
　　一是紧张，二是眼睛疼。
　　一顿难捱的晚餐总算过去了。
　　李涵消食的空档，虎凛把一块大石板擦干净，搬进左边靠里的那个石洞，放在中间，再铺好兽皮，很快就收拾好两人今晚睡的床铺。
　　“走，去洗澡。”虎凛走出来，一把抱起李涵。
　　“嗯。”李涵乖乖的靠在他身上，耳鸣心跳。
　　他知道，这才是重头戏……
　　对于这件事，其实他也是很期待的。
　　虎凛温柔的把李涵放在谭边的岸上。
　　李涵迎着虎凛凌厉的视线，从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会遇到这个问题，他以为只有女生才会有这个困扰。
　　那就是，被人看到自己没穿衣服，该捂哪里？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真可爱。”虎凛轻笑，毫不吝啬的给予夸奖。
　　“胡说什么！”李涵又羞又恼。“放开我，不是来泡温泉吗，我冷死了！”
　　虽然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但是没穿衣服站在岸上，即使身体因为羞窘而发热，但是李涵还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真的很可爱。”
　　“什么啊！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涵红得几乎要爆炸了！
　　迷迷糊糊中，李涵听到虎凛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沙哑，他说，“我亲亲你，就让你下去泡温泉，好吗？”
　　好啊……李涵想，快点让我下去泡温泉吧，好热……让我下去凉快点……
　　水声哗啦作响，李涵心如擂鼓。
　　……………………………………
　　接下来的一切，如梦如幻。

李涵虎凛打架章
　　被虎凛抱出水面的时候，李涵还有一点意识，但是也只知道被他放在平坦温暖的床铺上，然后困倦的一卷被子，很快就沉沉睡去。
　　还站在床边的虎凛看着小雌性迅速就睡着了，无奈的摇摇头。而后看着那潮红却泛着一丝疲累的小脸，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俯下身在光洁的额头亲了一口。
　　兽人沉默着脱衣服，上床，把缩成一团的人揽进温暖的怀中，两人相拥着进入美好的梦乡。
　　“嘶……”只见眼睛还没睁开的人在被子底下无意识的施展了下手脚，很快就被浑身酸痛的感觉弄得彻底醒了。
　　李涵翻个身躺着，让酸痛的腰朝上，总算好受不少。
　　“醒了？”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还难受吗？”
　　“嗯嗯……”李涵挪过去，把下巴磕上坚实的胸膛，马上就被胸膛上面热烘烘的暖气熏得打了一个哈欠，从鼻子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唧。“难受，给我揉揉。”
　　大掌捏住腰侧僵硬的肌肉轻轻按揉。
　　“力道不够，再重一点。”坚硬有力的指骨很好的缓解了酸痛，按摩的功效，又酥又麻的感觉很舒服，让李涵浑身懒洋洋的，半眯起眼睛。
　　虎凛干脆侧躺着，一只手朝下探，在被子底下把李涵浑身僵硬的地方都揉散开。
　　“脚……”身上舒服了，小腿的酸胀感觉就格外明显，李涵不满的蹬腿，把被子顶起来。
　　刚把被子撑起来，漏进来的冷气就把李涵冻得打了一个哆嗦，赶紧缩进虎凛温暖的怀里，汲取温暖。
　　“虎凛，我冷。”哭唧唧的，语气可委屈了。
　　“你别动。”身侧的人坐起来，把被子掩好。
　　细嫩的脚被坐在床尾的兽人扯过去，抱进怀里，贴着热乎乎的肚皮，外面还罩着被子。
　　“虎凛你起来干嘛？”李涵不明所以，然后反应过来，“别，你没穿兽皮，冷。”
　　“没事，不冷。”
　　滚烫粗糙的两只大手握住纤细的脚腕，仔细的揉搓，舒服得李涵眼睛享受的眯起，头趴在枕头上，没一会儿，不知不觉又睡着了，剩下虎凛变成兽性卧在床上，将小雌性整个人都包裹起来，看着小雌性半响，眼睛里都是迷恋的光芒。
　　咳咳。
　　大晚上的，虎凛的兽瞳发出光芒，其实还真有点吓人哈哈哈。
　　李涵只觉得被非常暖和的被子包裹住，还是那种毛茸茸很轻薄但却很暖和的被子，非常舒服。
　　都后面李涵甚至被热醒了。
　　努力想掀开“被子”，却怎么都掀不开。
　　我扯扯扯。
　　咦？
　　李涵挠挠头。
　　“嘶……”倒是传来虎凛吃痛的声音。
　　虎凛醒过来就看到小雌性对他的毛又拉又拽，都快把他拽秃了 不由得变成人形。
　　“哈哈哈哈……”李涵尴尬的摸摸鼻子。
　　原来这个“被子”是虎凛的毛啊！哈哈哈哈哈！
　　自己手上还抓着一缕虎凛的毛呢，李涵心虚的道歉，“虎凛，对不起啊……”
　　“快睡吧。”

走路都能上天
　　“好香啊！”从回笼觉醒来，李涵满足的伸了个懒腰，深深吸一口空气弥漫的香气。
　　然而当他掀开被子露出睡的粉红的脸，环顾一圈时却没有找到以为会在这里的人。
　　难道是在外面做吃的吗？还挺细心的，李涵暗想，一腔欢喜关都关不住，笑容洋溢的跳起来穿好衣服鞋子，就跑出去找人。
　　这小日子过的真舒服！
　　“嘿嘿，虎凛，肉熟了吗？”还没走近就看到虎凛正对着睡觉这个洞穴的方向坐着，手里拿了好几串烤肉，旁边的盆子里已经放有一小堆貌似烤好的肉了。
　　李涵熟门熟路的溜过去，从后面抱住虎凛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的问。
　　“嗯。你要洗完脸再吃还是现在就吃？”虎凛调整姿势，让肩膀往下踏一点，这样李涵才不会觉得硌。
　　虎凛的耳朵近在嘴边，李涵没忍住一口咬上去，含在嘴里，口齿不清的说“当然要洗脸啦！你帮我打有水回来吗？嗯？”
　　“别闹。你屁股不痛了吗？”
　　论调戏的手段，李涵是永远不能战胜虎凛的，比如像现在，被虎凛掐了一把屁股，李涵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炸毛，跳起来离虎凛两米远了。
　　“不小心咬到的嘛～嘿嘿。”虽然虎凛没有回头，但李涵还是急切的做着摆手的动作，“不跟你玩了，水有没有啊？我去洗脸了。”
　　“没有，你用里面温泉的热水吧，早上干净了。”
　　今天早上李涵乖巧的窝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拉住他的手臂，让虎凛根本就不想离开睡得脸红扑扑看起来异常可爱诱人的小雌性，一直陪李涵睡到刚才。
　　舍得起床，还是考虑到李涵醒来会饿，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出来给李涵烤肉。所以他也是起来不久，也就是说他今天难得的起晚了。
　　这对于虎凛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以前休息对于他来说只是顾及到身体，把它做为一件任务而已，不过自从遇到李涵之后，每天早上他好像都不舍得起床，抛下熟睡的小雌性。
　　干净了？李涵转身往温泉走，默默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干净，不就是对应脏吗？昨晚……他们把水弄脏了吗？
　　轰！李涵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李涵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我真是没救了！”走个路都能变成这样的窘况，李涵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去抓无脚兽咯
　　李涵跪坐在水潭边，静静等待着身体平复。
　　“呼……”终于，李涵长出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这体验真的是……李涵无地自容的双手捂脸，为自己的体质感到羞窘。
　　还好刚才没在虎凛面前这样，不然绝对会被虎凛发现的，然后……
　　摇摇头，李涵不再想这些劲爆的画面，而是俯下身用汗湿的双手捧起一碰水扑到脸上。
　　昨晚被他抓扣岸边弄下来的泥土搅得稍微浑浊的水，今天果然重新变得清澈了，上面本应有的……也被水不知道冲到哪里去……
　　总之这潭重新变得清澈见底的水减轻了他的心理负担，不然这不就等于拿昨晚的洗澡水洗脸刷牙吗？
　　用热水簌口的感觉并不好受，所以李涵没有多磨蹭，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好了。
　　还胆战心惊的躲到角落里，把裤子脱下来，暗搓搓翻看后面。
　　李涵双颊发烫，纤细的手指紧紧掐住掌心。
　　李涵最终咬牙穿上，强装镇定。
　　总不能光着屁股出去吧……
　　又或者，他穿着裤子跳进潭水里，这样虎凛就什么都看不出了……
　　脑子里想得挺美，但是他一直没赶着做厚衣服，想着白月一直呆着无聊，这些活留着白月做。
　　所以他本来就不多衣服，前天穿的一套昨天晒着，昨天中午因为虎凛又换了一条裤子……然后他就剩两套，一套是昨天穿来的，一套现在身上穿着。要是弄湿了，他就得在被窝里窝一天，等衣服干。
　　出来几天，他可不是来这里睡觉的。
　　穿着湿漉漉的裤子，李涵觉得浑身不自在，让他坐立难安。
　　“怎么了？”虎凛看着小雌性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着，甚至还侧着坐，不由得好奇。
　　难道是昨晚不够吗？他闻到了小雌性的美好味道了，不过……虎凛摇头。
　　今天过了一半了，等下不行，要去给李涵抓无脚兽，如果需要的多的话，要废一点时间才能抓完。
　　“没事。”李涵皱着眉头。
　　我忍。
　　李涵黑线。
　　不过等他别扭的坐下来，专心吃着烤肉，想到要抓蛇练蛇油的计划，一被分去心神，就顾不得身后的感受了。
　　“虎凛，等下我们就去抓无脚兽吧？这无脚兽好抓吗？”
　　蛇对上老虎，应该是没有活路的吧？
　　虎凛颔首。“好，吃完了我们就走。在水里的无脚兽比较好抓，去河边就好了，在树林里的比较难找。”
　　水里的不是水蛇吗？水蛇做出来的蛇油效果可不好，李涵赶紧摇头，“不要水里的，水里的不好，我们去树林里抓吧，好不好？”
　　“嗯，那我们就去外面的那片树林，我在里面见过无脚兽。”
　　李涵提的要求虎凛自然是答应的，别说是去抓无脚兽，就算是李涵说想吃暴齿兽的肉，虎凛也会去弄来。
　　两人分吃完烤肉，熄灭火堆，擦干净手脸，拿了一块兽皮就出发了。
　　兽皮是李涵说他不想看见蛇，特意叫虎凛带上的。到时候抓到了蛇就弄死，裹在里面眼不见心不烦。

今晚别想上床
　　大概是因为处在一个小盆地上，四周又是比较潮湿的洞穴，昨晚估计还下雨了，所以这树林很是湿润，大中午的在茂密的枝叶下还能感受到一股水汽蒸腾而起，扑在面上带来一股黏腻感。
　　明明昨晚温度变得很低，今天早上他第一次醒来也感受到被窝外面的空气变得很凉，中午过后温度却开始变得灼人。
　　“这里虫子好多，有没有全身都是毛都虫子啊？软乎乎的那种。”毛毛虫。
　　“有，小心树底下，一般会挂在上面。”虎凛伸手护在李涵的头顶。“不然你先回去吧，我抓到了就回去。”
　　“不行，我和你一起。”鬼知道抓的到底是有毒还是没毒的呢，万一虎凛一个人，被咬了怎么办。
　　见李涵一副坚定的模样，虎凛无奈的撑起带出来的兽皮，盖在李涵身上，结结实实的从头裹到脚。“跟紧我，这里的树叶底下可能藏有无脚兽，不要踩到了。”
　　经常会有无脚兽变成树叶的颜色，躲在树叶下面，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虽然这种无脚兽不太毒，但像李涵这么娇弱的小雌性，咬上一口可能整条腿都会肿小半个红月。
　　“好，我就跟在你旁边。”事实上，就算虎凛赶李涵走远点，李涵也不会走开的，因为这树林实在是有点诡异，处处潜藏着无限危机。
　　两人渐渐走进树林内围。
　　“小心！”李涵正想抬腿，突然就被虎凛扯住了。
　　被这一声大喝，前面树下不起眼的一堆枯叶扑簌簌作响，一直小幅度凹陷下去，一条褐色的蛇打着信子挺直了腰，盘成一圈，猝了毒一样的凶狠目光警惕的盯着惊扰了它休息的敌人。
　　这赫然是一条手腕粗的蟒蛇！
　　李涵吓了一大跳！
　　他没想到这里随便遇到的蛇就是这么粗的一条蟒蛇！
　　“虎凛，你能打得过它的吧？”李涵躲在虎凛身后，两腿发软，童年的恐惧回忆一瞬间冲上大脑，激得他几乎就要落荒而逃了！
　　要不是有虎凛挡着，遇着这么条大蛇，他肯定是撒丫子就跑的！
　　现在只希望虎凛能赶快解决了这恶心的东西。
　　“嗯。”这种大小的无脚兽很常见，虎凛并没有怎么放在眼里，李涵的问话反而像是质疑他的能力一样。“一下子就好。”
　　话音刚落，虎凛就变成兽爪扑了出去。
　　高大的兽人不但具有强大的威慑力，身体还非常灵活，长长的坚硬利爪让蟒蛇根本没有还嘴的机会，每次想攻击虎凛，都会被锋利的尖爪勾出一道长长的血口。
　　眼见打不赢眼前强大的敌人，蟒蛇转身就想跑。
　　“抓住它！”李涵着急的大喊。
　　这蟒蛇眼看着就要挂了，到嘴的猎物可不能就这么飞走。
　　虎凛追出去，眼疾手快的揪住蛇尾，在半空中抡一圈，狠狠的把蛇头砸到旁边的大树上。
　　借着这股力道，虎凛抡了好几圈，直到把舌头拍得碎裂，死得不能再死了，才松手把死蛇扔到地上。
　　“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小心避开地上的死蛇，李涵蹭到虎凛身边仔细检查。
　　“没事。”
　　确实是没事，这样子弄死无脚兽，除了爪子上有点血，身上一点都没脏，无脚兽连碰到他身体的机会都没有。
　　“那就好。”李涵眯起眼睛，留下一条眼缝，把披在身上的兽皮递过去，“给你，把它弄起来吧，看着我就害怕。”
　　虽然觉得可惜了一块兽皮，但是看着这死蛇他实在是无法忍受。
　　虎凛接过兽皮，把无脚兽盘成一圈打个结，防止它散开露出来，然后放进兽皮里，仔细的裹好。
　　打包好的兽皮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你背。”李涵指使虎凛。
　　即使看不见，他也能脑补这玩意隔着兽皮挨上他皮肤的触感，肯定很恶心。
　　“我知道。”虎凛好笑的看着跑远的李涵。难道他不拿，还要个小雌性拿吗？
　　轻松的提起这坨兽皮加无脚兽，虎凛把爪子收回去，把手往前递。
　　可惜李涵嫌弃的看了一眼他指甲带着蛇血的手，撇过头去，根本不想理会。
　　“不牵，你的手碰过无脚兽了，脏。”
　　虎凛无奈的摇头，“那你走在我旁边。”
　　“嗯嗯，快走吧。这一条就够了，我们回去吧！”李涵雀跃不已。
　　他已经等不及要离开这可怕的树林了！
　　这里的蛇大小超过他的预想，所以这一条蛇的油脂应该能让他和几个相熟的人用比较久了吧？毕竟油腻腻的，涂抹一点意思意思，不至于干裂就行了。
　　不过当李涵的视线移到蹦跶得正欢的脚，他又犹豫了——
　　他小时候的伙伴得过冻疮的可不少。
　　蛇油能治冻疮。
　　“虎凛，我们先回去，明天还出来抓无脚兽好不好？”李涵乖巧的睁大眼睛看着虎凛，眨眨长长的眼睫毛。
　　大眼睛湿漉漉，羽睫扑扇扑扇的，像两把勾人的小爪子，虎凛怎么可能说得出拒绝的话。
　　“好。”当然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李涵暗搓搓的偷笑。
　　当然还是拒绝了虎凛那只递过来想牵他手的大手。
　　一码归一码嘛。
　　李涵不让虎凛把蛇扛回去，强烈建议要在外面处理好，带需要的脂肪回去就行了。
　　在远一点有一条小溪，水不没过脚腕的那种，难得的是溪水清澈，虎凛挖一个坑，等溪水把浑浊的泥水冲走，就能有比较深的水位了。
　　剥皮去内脏。
　　这条蛇很胖，大概是刚囤好过白月的脂肪，就倒霉催的被两人遇到了。
　　死于兽爪。
　　“不要肉。”李涵蹲在一边指挥。
　　“嗯？”虎凛疑惑的偏头，但手下已经麻利的的把肉扔了。“不要肉？”
　　低头看着扔在一边的无脚兽的皮，薄薄的，凉凉的，有的雌性确实很喜欢在黄月红月穿在身上。
　　“你要这个吗？这个有点小，我给你找大一点的。”
　　李涵脑门冒汗的盯紧突然凑近到眼前的蛇皮，几乎要被吓得一个屁墩坐到地上！
　　妈耶快离我远点！
　　今晚你别想上床了虎凛！

你的脚有点味
　　“快拿走！”李涵头皮炸开了！
　　要不是手抖，他肯定拿着糊虎凛脸上！
　　这老攻怕不是要废！
　　“噗嗤。”虎凛把无脚兽的皮扔到一边，低头，唇边隐隐带着一抹笑意。
　　……这下李涵知道虎凛是故意的了！
　　赶在李涵要扑过来掐他脖子之前，虎凛轻咳一声开口。“那你要的是什么？牙齿也很漂亮啊，你带脖子上也好看。”
　　这种无脚兽的牙齿是鲜红色的，他知道部落里的雌性喜欢磨平了钻个孔戴在脖子上做装饰。
　　“呸！我不要！”
　　说实在的，那两颗尖牙颜色异常鲜亮，还泛着光泽，要是不知道这是蛇的牙齿，李涵还会觉得很漂亮，是什么玉石之类的。但现在明知是蛇牙，它们看在李涵的眼里就阴森狰狞了。
　　小时候他戴过狗牙，戴过去世亲人含在嘴里的玉，但是这两种东西，一种是狗的形象不可怕，一种是亲人给他的感觉是不会伤害自己，所以都不会让李涵恐惧。
　　现在亲眼看虎凛用力把这两颗牙齿从扁碎的蛇头里抠出来，洗干净，李涵怎么可能不觉得膈应。
　　虎凛把两颗牙齿在小溪边的石头上打磨几下，把最尖细的尾部磨平。“你不要我就拿回去给雌父了。”
　　“雌父喜欢这个？！”李涵惊讶了。不过转念一想，远古时期原始部落里不都是把动物骨头戴在身上的吗？就连21世纪世界上少数部落还保留这个习惯呢。
　　他该感谢虎族部落没有把动物头颅串一串挂脖子上当成习俗。
　　真要是这样，虎凛再帅他也不会喜欢的……吧。
　　虎凛颔首，“雌父觉得很好看，还叫兽父帮他抓这种无脚兽呢。对了，上次见虎雨，他脖子上不也是有一串无脚兽牙齿做是装饰吗？你没看见？”
　　他以为是石头啊……当时还觉得很好看呢。
　　“难道你们部落没有人喜欢无脚兽的牙齿？”虎凛把牙齿收起来，放进李涵特意缝的裤袋。
　　“我们喜欢小石头做的，哈哈。”
　　钻石，玉石，珍珠……
　　“对了，我要这一层，油油的，软软的这层。”李涵拿树枝戳戳蛇身上橘黄色的油脂。
　　想了一下，李涵可怜巴巴的捧着下巴，眨巴眨巴眼睛，“其他的不要了，我不喜欢无脚兽，你也别吃了吧，扔了行不行？”
　　虎凛好笑的逗他，“那不行，抓不到野兽，没有肉吃了。”
　　“啧，那你吃了别亲我！也别和我一起睡！哼哼！”
　　“那好吧。”虎凛勉强的把答应下来，语气里充满了不舍一样，“我不吃它的肉了。”
　　李涵得意一笑。
　　丝毫不知道今晚会屁股开fa。
　　大中午的，太阳很暖和，晒得李涵有点热，干脆脱了鞋子扔开，把光光的脚丫子踩在石子上。
　　“有点味。”虎凛头也不抬。
　　“嗯？”李涵不解，“是无脚兽的肉吗？”
　　“你的脚。”
　　李涵：“……”
　　妈的，居然听不出虎凛说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总之，在虎凛碰了蛇之后，李涵终于愿意接触虎凛了。
　　他用脚丫子一脚蹬在了虎凛的肩膀上。

温泉之旅结束
　　李涵最终没继续享受温泉，在又浪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一觉醒来虎凛又提了一包蛇的油脂进来。
　　由于昨晚李涵不给劲，耕耘到一半虎凛发现人晕过去了，剩下自己和张狂发烫的小虎。一番精力无法发泄，躁动了整个后半夜无果，天一亮把李涵骑在他腰上的腿拿开就出去抓无脚兽了。
　　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对熟睡的李涵下手。
　　“嗯……虎凛？”李涵裹着被子爬起来，没见着虎凛。“又出去了吗？”
　　神智还没清醒就觉得身上酸痛不已，后面那处也钝钝的疼，用手轻轻一摸，立刻瑟缩着抽回来。
　　昨晚的记忆回笼，李涵的脸色好不精彩。
　　不再多想，穿好衣服李涵两腿支楞外八着出去找虎凛。
　　虎凛正准备烤肉，看到李涵有点惊讶，“这么早？”
　　李涵的脸红了，他懒散的形象已经定型的吗？“嗯。你旁边的是？”
　　那是一个木盆，昨天虎凛弄了个木桩随便刨一下，临时用来装东西。现在上面有一大盆黄黄亮亮的东西，还沾着水，在火光下看着光滑水润。
　　多看几眼，他有点猜到是什么了。指着那盆东西不确定的问，“这难道也是无脚兽的油脂？”
　　“嗯，今天早上抓的。昨天那些油脂放不久，我们是在这里都处理好还是回部落？”昨晚李涵已经告诉他这无脚兽的油有什么作用，虎凛对于这件事情看重了几分。
　　他能预想到有了这种东西，部落里的兽人雌性白月能少多少折磨。
　　“回去吧，这里什么都没有，不方便。我们回去了还能让别人也去抓无脚兽，这东西做出来了真的挺好用的。”
　　“好。”虎凛勾起嘴角。
　　吃饱了虎凛把衣服收了和被子裹到一起团起来，两次弄到的蛇的脂肪包进一块兽皮。
　　就这样左边夹着东西右边坐着李涵，虎凛扬起翅膀返程。
　　不到中午两人就回到了部落。
　　就出去住了一天，家里唯一的变化只是多了一条砌好的管道。
　　不用说，肯定是雌父和兽父来帮做的。
　　李涵把被子放好，湿衣服拿出去晾了。“虎凛，你要出去抓野兽还是和我一起去雌父家？想练无脚兽的油脂的话，无脚兽必须在这两天抓好，我想找他让他告诉部落里的人。”
　　“我和你一起去吧。”虎凛放下水碗。
　　过白月的肉虎凛已经准备好了，这几天打猎只要够他们两个每天吃的就好，所以他还不急。
　　“那好。”李涵点头。
　　虎凛是部落勇士，实力强悍，大家都崇敬他，说的话肯定比自己说的有说服力。
　　临出门前李涵又想起来，“不然把无脚兽的那堆东西都带上吧，我们在大空地练成油，改天就不用专门教他们了。”
　　虎桠这两天可高兴了，因为他觉得这转转果太好吃啦！
　　搭着腿，虎桠趴在石屋门口的桌子上边吃转转果边晒太阳，觉得舒坦极了！
　　身上暖呼呼的，嘴里的转转果颗粒嘎嘣嘎嘣，一嚼开就是甜滋滋的味道，弄得虎桠满足的眯起眼睛，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
　　……唔，虎山什么时候才摘够我要的转转果，来陪我啊？

你见过安利吗
　　虎桠刚眯上眼睛，想着一大早被他赶去摘转转果的虎山，迷迷糊糊之际却被人一声大喊惊醒——
　　“雌父！”是他熟悉的声音，可是李涵不是说要去好几天的吗？
　　虎桠晃晃迷瞪的眼睛，抬起头来一看，可不就是虎凛和李涵嘛！
　　“你们回来得这么快？那个温泉不好玩吗？”虎桠有点失望，因为他已经和虎山商量过让虎山有空也带他去玩了，没想到那温泉根本不好玩。
　　李涵窜到桌子边坐下，这桌子他去之前还没有呢，怎么一两天的功夫连石桌都做出来了，虽然不精致，棱棱角角很多，但是也是一个大进步！
　　手上稀罕的这里碰碰那里捏捏，“哈哈，雌父我跟你说啊，那温泉可好玩了！下次我们一起去啊，我还没玩够呢！”
　　温泉泡澡，理论上真的挺让人放松解乏的，只可惜他不仅不解乏，反倒更添乏累，一点没享受到泡温泉的乐趣。
　　下次去的时候一定要禁止水中肉搏！
　　“真的吗？那我下次也去！”虎桠精神来了，神色兴奋。“不过温泉那么好玩，你们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看虎桠神经兮兮如临大敌的样子，李涵示意虎凛把兽皮包着的东西放到桌面上。
　　“这是什么？”虎桠嗅嗅鼻子，觉得有点腥，难受的坐远点。
　　“这可是好东西！雌父我问你，你的脸这几天舒服吗？”李涵神秘兮兮的问。
　　这熟悉的问话让旁边站着的虎凛轻笑出声，被李涵瞥了一眼。
　　啧，糙汉子走远点。
　　虎桠摸摸干燥起皮的脸，“不舒服，难受。哎李涵你的脸怎么还这么好看？”
　　泡了两次温泉，李涵的皮肤修复了不少，不仅水灵灵，看着也光滑细致，趁李涵不注意，虎桠羡慕的摸了一把。
　　“嘿嘿，这是那温泉的效果。”李涵自己也很开心。
　　虎桠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哎，可惜我这次去不了。”
　　看到虎桠这副样子，李涵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虎桠明显对美容养颜或者护肤有兴趣啊！
　　这是推销的标准开头啊！
　　你见过安利吗雌父？
　　“雌父！”李涵郑重的握住虎桠的手。
　　“嗯嗯？怎……怎么了？”虎桠吓了一跳。
　　“雌父，我跟你说！”李涵另一只手拍胸口。
　　“你说。”虎桠木愣愣的。
　　然后他就听到李涵滔滔不绝——
　　“我这次回来就是因为找到了能让人皮肤变好，白月脸上不干裂，不长红肿疙瘩，被火烫伤也有用的东西！”
　　什么？真的有这种东西吗？难道是光草？可是光草怎么会长在离部落这么近的地方？虎桠睁大眼睛，认真听李涵继续说下去。
　　““真的很好用！用了保证你的脸变得和我一样！你以为我的脸为什么会这样，长得比你们白？就是用了我带回来的这个东西！我们部落里都用这东西擦脸！”
　　咳！好像有点夸张了……李涵略心虚的瞟了虎桠一眼，不过在看到虎桠脸上明显的激动时又安慰自己，他说的也不是完全假嘛！蛇油确实是很好的纯天然美容养颜护肤品，这点是已经被专家认可的。

不一样的雌性
　　虎桠完全被李涵所说的震惊住了！
　　他知道很多草都有一些惊人的效用，比如光草，比如止血草，但是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能让人的脸变得年轻的！
　　李涵：……只是老得慢。
　　总之，虎桠大力支持李涵！即使他打开那个据说装着惊人的东西的兽皮后，发现那只是无脚兽的油脂。
　　“走走，我们去告诉部落里的人，然后我们就开始炼无脚兽的油吧！”虎桠跃跃欲试，比李涵都急。
　　“好，雌父给虎凛拿吧。”李涵拉过虎桠走在前面，示意虎凛跟上。
　　“好吧……”虎桠恋恋不舍的放下兽皮包裹。
　　三人来到部落的大空地。
　　由虎凛来说这件事。
　　面对一群好奇的族人，虎凛不慌不忙，“我要说的是……”
　　。。。
　　虽然无脚兽的油居然有那么大的作用，这个说法让部落里的人不敢置信，但是最后所有人都被李涵和虎凛坚定的态度说服了。
　　火炕他们也尝试着睡了一晚，确实很好。现在晚上的温度对于习惯了的他们来说不是很冷，所以睡在火炕上还觉得热得慌，半夜都爬回石床睡！
　　所以这肯定也是一个好东西！没看到李涵的脸吗？那么白，那么光滑水嫩。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李涵这一款皮肤，像是虎乌，兴致缺缺的挺着个大肚子瘫坐在大躺椅上，旁边放着一小堆转转果蓝色的颗粒，正在一颗颗往嘴里塞。
　　躺椅是上次李涵无意中提起，他记下来叫虎颂做的，为此获得不少雌父们羡慕和好奇的目光呢。
　　“我也去抓条无脚兽回来，给你做一些油擦擦脸吧？”虎颂摸摸虎乌小麦色的脸，上面有不少小碎皮翘起，毛茸茸泛白。
　　“不用，不想擦。”虎乌无所谓的摇头。
　　脸上确实有点痒有点干，但是这对于虎乌来说没什么，他又不是那些在意脸的雌性。
　　“呵呵，你啊！”虎颂无奈摇头，已经习惯了和别的雌性一点都不同的伴侣。
　　虽然他的伴侣也是雌性，一样出去摘果子采集柴枝，但是他采集的柴捆大小是别的雌性的两三个大，如果和虎凛的伴侣比……虎颂暗笑着摇摇头。
　　大概虎乌从来没见过李涵这样的雌性吧，第一次见李涵背着捆小柴枝回来的时候虎乌的反应简直能让他笑好几天！
　　“你不想和他一样白啊？”虎颂捏一颗转转果实喂给虎乌。“你看他们。”
　　李涵旁边围了一圈雌性了。
　　这也是他的伴侣和其他雌性不同的地方。别的雌性虽然也不怕白光，但是心里还是想肤色浅一点，可是虎乌——
　　“我这样不好吗！我觉得很好看啊！”虎乌瞪眼，转而又挤眉弄眼，“你要是喜欢那种颜色，可以抓无脚兽回来试试看，你怎么样我都会喜欢的，哈哈。”
　　说完，看看远处李涵白的发光的小脸，又看看虎颂比他还黑的脸，怪笑出声。
　　“哎呦哎呦，不行了，小崽子在我肚子里闹了！”笑了一会儿，虎乌变了脸色，捧住肚子哎哟大叫，那鼓鼓的肚子明显突出两块，里面有东西一直在动。

要不要学李涵
　　“别动，我看看。”虎颂小心拿开虎乌紧紧抱住肚子的手，眼里有紧张也有惊喜——
　　这里面的就是他们的小崽子。
　　一想到不久之后就会有崽子趴在他膝盖上，水汪汪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细声细气的喊他兽父，虎颂的心都软了。
　　虎颂把手掌贴在凸起的硬块上，轻轻触碰，凑近了亲一口，“疼吗？”
　　尽管虎颂亲到的只是外面穿的兽皮衣，但是虎乌的脸上还是像火烧云一样，麦色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一脚踹开蹲在面前保住自己膝盖的虎颂，“亲什么亲！”
　　“哈哈，不就是亲一口嘛！”虎颂也不恼，拍拍屁股站起来坐到一边。“不过你就要生崽子了，你不要无脚兽的油，我们要不要准备点给他啊？”
　　“也好。”虎乌摸摸安静下来的肚子，“李涵雌兄说的好像也能用在小崽子上，你等下就和兽人们一起去抓无脚兽吧，我留在这里看看怎么做成油。”
　　“嗯。你自己要注意点。”虎颂还想凑过去亲一口虎乌的脸，被虎乌举起拳头威胁着退开了。
　　“走开！”虎乌粗着嗓子，神色别扭，胳膊弯起来露出粗大的肱二头肌。
　　虎颂牙齿有点疼。
　　当初他追求虎乌的时候可是挨了不少拳头，他一个兽人不好还手，虎乌还是他喜欢的雌性，所以……被揍得牙齿都快要掉了。
　　不过他就是喜欢这么有劲的雌性，好养活还耐折腾，在床上制服了随便闹腾都行，有时候虎乌比他还野，还爱主动。
　　就是在外面放不开，啧。
　　想到虎乌粗着嗓子喊他快点，最后不耐烦的把他推倒压住跨上来的性感样子，虎颂喉结上下滑动。
　　“你又在想什么！”虎乌一看虎颂撑着下巴笑得一脸……的样子，瞬间炸毛，一拳过去捶在虎颂肩膀上。
　　很显然虎乌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道，虎颂被捶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揉着肩膀。“没想什么。”
　　“哼！”虎乌揉揉拳头。有崽子之后他的力气都使不上了，虎颂还不许他干些锻炼身体的活，真是烦死了。“他们走了，你快跟上去。”
　　那边虎凛已经讲完，一群兽人激动的变成大老虎，纷纷离开，往部落外奔去。
　　虎颂瞬间化为一只黑色的老虎，也跟在后面。
　　李涵满意的点着头，凑过去用力亲一口，“爱你！”
　　“啧啧啧。”虎桠嘬嘴，用手挡住眼睛，“好了你们两个，我们快点做油吧，快点快点！”
　　他可是急死了！
　　“好吧。”李涵点点头，却看到虎凛身后不远慢慢走过来的那个一脸复杂的高大汉子。
　　李涵：“……”
　　怎么觉得虎乌像便秘了一样？
　　虎乌捧着肚子向李涵走过去，走到一半却看到李涵勾着虎凛的脖子狠狠就是一口！
　　！！！
　　原来其他雌性是这样的吗？虎乌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现在他有点纠结，雌父兽父一直说他不像雌性，力气大是好事，但是除了这个，他的脾气和别的雌性也不一样。总之除了虎颂，其他兽人好像都被他揍跑了？
　　那他要不要也学学李涵呢？虎凛好像很喜欢李涵这样子……
　　虎乌看起来憨厚的脸皱成一团。

认真工作最迷人
　　早上李涵一觉醒来，刚把手伸出去掀被子就被空气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太冷了！
　　明明昨天还只是稍微有点冷的，现在这温度，得下雪了吧！
　　这一折腾，被窝里的热乎气散了回不来了，李涵干脆用脚探到扔在床脚的衣服，拖到被子里穿好。咬咬牙，把被子一揭！
　　妈耶身上这衣服不行！
　　昨晚放在床脚的是没有缝棉的裤子，穿身上空荡荡的，冷气一直往里钻。上身的衣服也是薄款。
　　“醒了？”虎凛在外面听见动静，放下手里的东西进来，把架子上的衣服递过去。“穿这个。”
　　那是一件红色的兽皮衣，厚厚的棉絮缝了好几层。李涵拿过来裹在身上，果然不冷了。
　　“今天怎么这么冷了？”搓手手。
　　还好昨天做了蛇油，要是今天再去抓蛇，估计很难。
　　“白月提前到了，白绒下来了。”虎凛把冰凉的手拉过来握紧，他的手心暖暖的。“给你烧好热水了。”
　　走出去李涵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不是从床上起来的，而是从土炕上起的！怪不得这天气一个人睡床上不冷呢！
　　“你烧土炕啦？”
　　“没，烧热水的时候就暖了。”
　　李涵刷牙后用热水洗把脸，坐在凳子上啃着热乎乎的肉饼看虎凛刨木头。
　　是昨晚李涵浑身汗头发潮湿着趴在他胸口要求的，说想要个躺椅，还要长沙发。
　　虎凛一下下轻抚着他光滑的脊背，嘴里温柔的应了。
　　“下白绒了，哪里来的木头。”李涵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你出去了？”
　　大早上的不陪我睡懒觉，顶着雪出去砍树？毛病！
　　“嗯。”虎凛应了一声，然而赶在李涵横眉竖目之前说，“只是去山洞里拿的，没出部落。”
　　李涵的怒气噎在了喉咙里，然后咽下去了。
　　吃完肉饼，用热水洗干净手擦干，虎凛的躺椅也差不多做好了。
　　“试试。”虎凛把碎屑拂走，让李涵躺上去。
　　躺椅没有现代的螺钉，滑轴之类的，所以不能摇晃，只能做成固定的六十度躺椅，后面有一个微微突起的枕头。
　　很舒服，让人惊奇的是不知道木头是什么木，并不冰凉，坐上去很自然。
　　“哈哈哈，虎凛，你的手艺真棒啊！怎么那么厉害呢！”只不过粗略讲解一下，虎凛就能用一块大木头刨出来，要是在现代，肯定是手工界的大师！
　　虎凛正在刨他要的沙发，闻言头也不回的说，“嗯，你喜欢就好。”
　　手底下的一段木头长约四米，直径大约两米，横着扔在地上，要在侧边留一小块出来当靠背，沙发刨出来起码有一米八宽。
　　很可观的面积，能当一张单床了。
　　总之是非常引人遐想的宽度。
　　李涵把大躺椅拖过去，拿一块兽皮铺在上面，自己脱了鞋子躺上去，又盖好从床上抱下来的被子。
　　“想睡去床上，应该还暖着。”虎凛无奈的看着垂到地面的被子。
　　弄脏了李涵又要换，下着白绒可晒不干。
　　“不，就要在这里。”自己在床上躺着有什么意思，这里还有老攻看呢。
　　除了在床上，认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啦！

出去玩比较重要
　　在躺椅上躺到手脚发麻，李涵掀开被子起来活动手脚，走到门边挪开一点木板，探头。
　　黑沉沉的天空，静悄悄的，雪纷纷扬扬的飘下来，夹杂着寒风打着旋轻轻落在地上，把枯黄的草遮盖的严严实实，天地一片朦胧。
　　除了呼啸的风声，树叶的摇曳声，再无别的声音。
　　凄清又寒冷。
　　连远处的邻居家也看不清了。
　　没想到这雪这么大！
　　李涵缩着脖子把木板门盖好。
　　风呼呼的撞击并不厚重的木板，李涵拖过躺椅顶住门。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雪，李涵试探的开口，“你怎么去石洞的啊，这白绒……”
　　虎凛边选取合适的位置下爪，边回道，“没事，就下一点。”
　　李涵：“……”
　　幸好刚才没直接说这雪下得真大……
　　照这对比，在虎凛眼里下得大的时候得是什么样子啊！
　　“虎凛，你们白月里都做什么啊？”李涵搓搓手，对着火堆烤火。
　　“睡觉，扫白绒，打野兽。”白月的时间很无趣，兽人雌性们一般都是待在石屋里，尽量不活动，节省食物。
　　不过也不会让白绒把部落里的道路和石屋埋了，每天都要出去把厚厚的白绒扫走，运到部落外。
　　而白月也不是一直这样闲适的，等到最后一个白月的时候，不是兽人消耗完食物，就是野兽饥肠辘辘。
　　两者之间，生死交战必不可少。
　　只不过兽人还保留理智，被饿昏了头都野兽可不管其他的，只想把这些活生生的鲜肉吞进肚子里，慰藉一下饱受折磨得肠胃。
　　李涵听了虎凛平淡的回话，满脑子黑线，这听着就跟“吃饭，睡觉，打豆豆”一样嘛！
　　“我能不能去找雌父和虎桠，虎耳他们啊？”坐着真是无聊啊，光看男人看久了再帅也腻啊！
　　没有手机，电脑，电视，也没有音乐书本，一旦闲下来了李涵才发现自己已经这么久没碰过这些东西了。
　　来异世也不过才一个多月，但是每天活得异常充实，每天新鲜的环境新鲜的人，数不清的事情等着完成，忙忙碌碌，竟然让他觉得像过了好久一样！
　　想他以前也是个离不开手机的低头族……
　　哎，离了手机，眼睛不疼了脖子不累了，胳膊退也有劲了。
　　一口气浪一晚也不那么累了！
　　“等我做好了就出去玩，好不好？”虎凛知道安静做这么久已经是李涵的极限了，加快手上的动作。
　　锋利的爪子刷刷刷的，利索的抠挖出沙发的雏形，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要是能穿越回去，发家致富全靠老攻这门手艺了。
　　李涵捧着脸，星星眼。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李涵屁股频频挪动，底下跟长了芽一样，就要按耐不住了。
　　想撒丫子出去玩。
　　虎凛拿了一块粗糙坚硬的兽皮，仔细把有尖刺的地方一一挑出来擦平，听到身后凳子一声声磕在地面的声音，扭头招呼李涵，“来看看，行了吗？”
　　沙发是最简单大方的样式，但是靠背和扶手的弧度很贴合人体线条，躺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就是没有一点花纹，太单调了。
　　不过眼下出去玩比较重要！
　　李涵激动的跳起来，小脸泛红，抱住虎凛就啃，“很好我很喜欢！现在能出去玩了吧走走走！我要去雌父家！”
　　“等等。”虎凛无奈的擦干净口水，拉住想这样就冲出去的李涵，回身取了一块兽皮出来。
　　李涵乖乖站着，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大兽皮把他全身罩住，连头都被盖严实了。
　　“干什么。”兽皮底下李涵郁闷的问。
　　“你别冷到了，我抱你。”

能不能放了我啊
　　被虎凛抱在怀里，靠在温暖的胸口，兽皮下李涵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只知道呼呼的风在耳边一直刮，兽皮凛冽作响。
　　雪估计很厚了，但是虎凛走得很平稳，步伐也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虎桠家。
　　李涵被放在地上，掀开兽皮。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虎桠惊喜的低喊。
　　之前的白月虎凛和虎战完全不会来他们的石屋，每个漫长的白月他都只能和虎山待在一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或者裹着兽皮在火堆边烤火。
　　然而这个白月，居然不仅不那么冷，还有人来找他玩！虎桠真是太开心了！
　　“来找你玩。”李涵用兽皮拍掉虎凛身上覆盖的雪，笑嘻嘻的坐到虎桠身边。
　　虎桠旁边的小凳子上还放着一个小碗，沉默坐着的虎山不断砸开转转果，拣出里面的黑色颗粒放进去，已经堆了大半碗。
　　“来来来，你们过来冷不冷？烤烤火，吃不吃这个？”虎桠把小碗举到李涵面前。
　　虎山没再砸转转果，低声让虎凛坐下。
　　“不吃，你自己吃吧雌父。”李涵这几天吃多了这个，有点腻了。
　　真不知道虎桠怎么还没吃腻。李涵看着饶有兴致的虎桠，充满了钦佩。
　　其实几个人坐着全靠他和虎桠在活跃气氛，虎凛偶尔会插话，虎山就更沉默了，只有虎桠用手肘捣他的时候才会点头或摇头，低声应一声。
　　聊了一会儿，实在是找不到话题，几个人默默的烤火，虎桠嘎嘣嘎嘣吃转转果。
　　“不然我教你玩一种我们部落里的东西吧雌父，挺好玩的，白月正好可以几个人一起玩，能玩很久都不无聊。”李涵一拍手，越想越觉得可行。
　　反正虎凛的手工杠杠滴！做个小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什么啊是什么啊？”虎桠放下转转果，扯住李涵的手，大眼睛闪闪发亮。
　　那还饱满的两颊充满了兴奋，整张脸盖上了一层少年人的活力，总之一点都不像一个老男人。
　　虎凛和虎山看过来，目光不明。
　　李涵默默抽出自己的手。
　　“咳咳，雌父你不要这么激动嘛，这个东西我让虎凛做出来再说给你听你才能懂。做出来了我们四个人正好可以一起玩！”
　　“好好好，要用什么做啊？”对于李涵带来的东西，虎桠一向兴致勃勃，因为李涵从没让他失望过！
　　都是虎凛的爸爸，李涵也没太拘束，转眼看一圈，看到墙角堆着的木头，满意的点点头，手指一指，“雌父，那个你们留着有还用吗？要是不用了我们就用那个做吧。”
　　虎桠还以为是什么呢，看到不过是几截木头，好笑的摇头，“那个是用来烧的！”
　　李涵的目光扫过来，虎凛自觉的起身，走到墙边把那堆木头都搬过来。
　　没有用木炭，李涵徒手虚虚在地上画了一小块长方形，“都帮我弄成这样的吧？弄光滑一点，不要留有刺。”
　　他这句话是对虎凛说的，但是虎桠像是接到将军命令的小兵一样，严肃的捅捅沉默的虎山，“听到了吗？”
　　“嗯。”虎山把一半木头搬过去，开始刨出小木块。
　　李涵捂嘴偷笑。
　　两个手工活很好的兽人没一会儿就做够了李涵需要的小木块，在几人脚边堆了一小堆。
　　“接下来这几个画出这样的形状！”这次李涵拿了一块木炭，在地上浅浅勾勒出一只“幺鸡”的样子。
　　只是——
　　“咕咕兽！”虎桠看了几遍，最后恍然大悟的一合手掌。“李涵你画咕咕兽在上面做什么？等下是不是还要画咩咩兽、哞哞兽和其他的？”
　　把到嘴边的那句“这不是咕咕兽”咽下去，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对，雌父你眼睛真好，我画成这样你都能认出来。”
　　“嘿嘿，我的眼睛好着呢！是不是啊虎山？”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里却充满了笃定，一看就是为了得到虎山的肯定。
　　画个图样难倒不了虎凛和虎山，锋利的爪子很容易雕刻出了真正的咕咕兽的样子，和李涵画在地上的一比，算得上大师级别的。
　　迎着虎凛戏谑的表情，李涵内心默默流泪——不是他画技不好，是这根本就不是咕咕兽啊！是抽象的幺鸡啊！
　　筒子、索条、大字……这些不同的图样一一被刻上去，就算没有颜料，凭借精湛的手艺也完全能够很好的把每个木块区分开，不会认错。
　　“好了，最后再做两个这个东西！每一面都不同，六个面分别是这样的，做小一点！”把最后的筛子的样子画出来，李涵伸一个懒腰。
　　“李涵，你部落里的人怎么知道这么多不同的样子！还做出来用来玩，真是太聪明了！”虎桠爱不释手的这块摸摸那块摸摸，哪块都舍不得放下，干脆捧起来在到膝盖上抱着。
　　现在惊叹还太早了，等你玩起来才知道这东西的好呢！李涵勾起嘴角，内心的小人得意一笑。
　　但愿虎桠不要成为兽世第一个沉迷于摸麻将无法自拔，不顾老攻和孩子的男人！
　　哈哈哈！
　　想想这画面李涵就想乐！
　　两颗小筛子慢慢在虎凛的手上显形，四四方方，玲珑小巧，讨人的很。
　　“好了，现在我就给你们说一下这个东西。我们部落里的人叫它‘麻将’！最讨那些不用干活的雌父们喜欢了。就像兽人们决斗一样，玩这个麻将也有输赢，输了的人给赢了的人一些——呃，肉和果子……”
　　李涵根据地球上的情况稍稍改编一下，尽力引起虎桠他们的兴趣。
　　“现在，我们把麻将搬到桌面上吧，我教你们玩。”虎桠屋里有一个木桌，虽然有点大，但将就一下也能用。
　　虎桠积极的把一怀抱的麻将块兜起来，挪过去放到桌面上，然后拍着桌面催促，“虎山虎凛，快把剩下的都拿过来啊！”
　　看虎桠这架势，李涵就知道虎桠要完了。
　　等到麻将在部落里流行起来，虎桠肯定是一个沉迷于搓麻将不愿归家的男人……
　　等四人在桌边的高凳子坐好，虎桠撑着下巴趴在桌面上，眨巴眨巴大眼睛，瞄向李涵，一副“快接着说”的表情。
　　“咳咳。”李涵偷笑，“首先我们要洗麻将。就是把麻将全反扣过来，还要这样转。很简单，就是像我这样。”李涵纤细的手指把面前的麻将往下翻，盖住牌面，双手搓动麻将，让麻将均匀而无序地运动。
　　三人点头，表示学会了。
　　“接着……”李涵洋洋洒洒的把麻将最简单的几种玩法教给三个人，而虎凛和虎山也从一开始的陪玩心态转成面带兴趣。
　　李涵暗暗把虎凛的转变看在眼里，轻哼一声，“小样，跟我斗，哼！”
　　麻将可是迷倒了无数老爷和富太小姐呢！我就不信你这个土特产能不爱上它！
　　嘿嘿，正好可以虐一虐虎凛……李涵内心的小人猥琐的搓着下巴，捻动嘴边奸诈的长须，就像每个要干坏事的师爷一样。
　　然而……
　　“碰！”坐在李涵下家的虎凛拿走李涵刚放出来的五条，端端正正的摆在桌角。
　　“你怎么这样！”李涵愤愤的在桌子底下踢一脚虎凛坐着的凳子，眼睛都要喷火了！
　　为什么总要碰他的！虎凛桌角那一长排都是他出的！
　　虎凛挑眉，似笑非笑。
　　摸摸鼻头，李涵怂怂的收回脚。
　　一个小时前……
　　“碰！”李涵气沉丹田，盯着虎凛刚出手的八索，上下嘴皮一碰，然后嘚瑟的伸手拿回来。
　　桌角一长溜都是其他三家放的牌。
　　“嘿嘿，虎凛，你打得真烂啊，哎，好好的牌，你咋出了呢哈哈哈！来来来，我教你！”
　　虎凛目光沉沉，李涵心虚的收回凑过去偷看的头。
　　“咳咳，我也是想帮你嘛，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
　　一开始靠着“教你打”的名义经常看虎凛的牌面和虎桠虎山不熟悉这个游戏，李涵着实赢了好几把，但是现在……
　　“糊了。”虎凛两手稳稳的把牌面翻过来，展示给其他三家。
　　“啊！怎么老是你们两个赢！”虎桠抓狂的扯头发。
　　从一开始他就没赢过！
　　“虎山，等下让我赢一把好不好？”把头发理顺，虎桠凑过去抱住虎山的手臂，可怜巴巴的。
　　虎山简直太过分了，专吃他的，和虎凛两个一人轮流赢，就是不让他们赢！李涵还好，刚开始赢了那么多，可怜他一次都没赢过啊！
　　他真的有那么蠢吗……
　　“嗯。”虎山揉揉虎桠柔软的头发，注意到他有点凉的手指，“冷了吗？”
　　“嘿嘿，不冷。”得到虎山的许诺，虎桠开心的蹦回去，笑嘻嘻的洗牌。
　　李涵看着虎桠使出了撒娇大法，然后胜利在望的样子……
　　唔，想赢的心蠢蠢欲动……
　　下唇被纠结的咬出一个印子，看向认真洗牌的虎凛，他要不要……
　　可是，还有雌父兽父看着啊，一开始他那么嚣张，现在怎么好意思过去求饶……
　　想到这里，李涵颤颤巍巍的在桌子底下伸出脚，紧紧盯着虎凛坚毅的侧脸，犹豫几秒，轻轻的蹭过去踢了一下。
　　下一秒就见到虎凛利索的把手里的两层麻将斜码好，推到桌子中间，慢悠悠的抬起头，嘴角一抹笑。
　　李涵的脸慢慢红了，尤其是虎凛伸手下去捉住他的脚，捏住脚腕顺着裤腿往上，温热的掌心紧贴皮肤的时候，脸红得像发烧了一样。
　　但是……
　　能不能放开我了啊，我错了，再也不踢你了，脚麻了嘤嘤嘤……
　　打完一把又一把，该输的还是输，看着虎桠因为赢了而露出的开心笑容，李涵感受着自己被紧握在虎凛手里麻木的脚，流出了心酸的泪水……

夜了各回各家吧
　　“雌父，我们先回去了。”感觉到李涵已经哈欠连连，手里的牌越打越慢，低垂的头就要磕到桌子上，虎凛站起来，取下挂在木架子上的兽皮。
　　“这么快就走了啊？”虎桠有点失望，不过今天李涵陪他打了一天麻将，确实是累了，所以没有再留他们。
　　“路上小心。”虎山为他打开门。
　　“嗯。”虎凛把李涵裹好，抱起来让他坐在臂弯上，头靠着宽厚的肩膀，走出石屋。
　　白绒不停歇的下了一整天，堆积了厚厚的一层，虎凛粗大的脚板踩上去立刻陷到膝盖。
　　怀里的小雌性似乎是觉得冷了，在香甜的睡梦中也伸出手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脖子，尽量把身子瑟缩进温热的胸膛。虎凛的心热乎乎的，即使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夜里，也觉得充满了踏实感。
　　紧了紧兽皮，虎凛背后伸展出一对厚实的翅膀，把两个人紧紧包裹在一起，密不可分。
　　怀里的人放松了手臂，乖乖的蹭蹭他的脖子，侧脸靠在肩膀上，继而发出细微的鼾声。
　　虎凛笑笑，一向坚毅冷漠的脸上是一抹从未展示人前的温柔和宠溺，可惜在这空荡孤寂的雪夜里，无人得知。
　　兽人在黑夜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虎桠和虎山的视线里。
　　“哎，玩不了了。”送走了李涵两个，虎桠遗憾的收拾好麻将，撑起下巴。
　　“明天再玩。”虎山挠挠虎桠的头，扛起木铲。
　　“我也去！”
　　“不用，去床上等我。”
　　虎桠：“……”你想干什么！难道不是打算烧水给我洗澡的吗？
　　还是说？睡了之后再洗也一样……虎桠的脸默默红了。
　　虎山看着虎桠不动，一把把人扛起来扔进被窝盖好。
　　被窝里热乎乎的，虎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烧好火炕了。
　　……原来是想让我在床上能暖一点啊。
　　虎桠尴尬的扯起被子盖住脸，被窝下脸更红了。
　　。。。。。
　　“到了。”虎凛把木板遮好，挡住凛冽的寒风，走到床边，想把怀里的人放下去。
　　可惜李涵完全不想离开这温暖的火炉，一触到冰凉的被面就重新把手脚缠得死紧。
　　虎凛无计可施，舍不得强硬的把人弄醒放下去，也不好抱着他去铲白绒进来烧热水，只好脱掉身上的兽皮裤，赤裸着下半身钻进被窝里，把李涵放在身上，盖好被子。
　　可惜上半身被李涵缠得太紧，不然脱了兽皮衣，被窝能暖得更快。感受到下 半 身的被面一点点变得热乎，虎凛遗憾的想。
　　而李涵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抱着重新抢回来的大火炉，在睡梦中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舔舔嘴唇，继续呼呼大睡。
　　觉得身下的位置已经暖了，虎凛抱着李涵，轻松的挺起身，往旁边挪了个位置，继续躺着——
　　李涵一个人睡，手脚肯定不老实，指不定要往哪伸往哪翻。
　　待把一半张床都暖热乎之后，虎凛把李涵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提起墙角做好的木铲出去铲白绒。
　　李涵砸吧砸吧嘴，搂过枕头舒服的翻了个身，把头缩进去，埋里面不动了。

他脸颊还很好玩
　　依照昨天的约定 ，加上在家无聊，第二天李涵又去了虎桠家，不过这回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热热闹闹的，不时有“碰”的声音传出来，还有懊恼沮丧挠头的声音。
　　听声音，是虎枞和虎战他们！
　　李涵一把抓下头外面裹着的兽皮，兴冲冲的奔进去，虎桠就坐在面对着门口的位置，两边是虎山和虎战，虎啸站在一旁，胳膊搭在背对着李涵坐在桌子边的人的肩膀上。
　　那人还在哈哈大笑，肩膀抖动，嘴里得意的吐出一个清晰有力的“碰”，这幅爽利热情劲，可不就是和虎啸修成正果、已经搬出去和虎啸住的虎枞吗！
　　眨眨眼，朝看到他想站起来的虎桠用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李涵蹑手蹑脚一点点的靠近虎枞。
　　微红的两手猥琐的搓了搓，刚从外面进来，正好有点凉！
　　虎桠坏笑的坐下去，嘴里说“哎呀今天李涵和虎凛怎么还没来啊，虎凛来了看你还能不能赢！”
　　虎枞正想反驳，就被两只冰凉的手紧紧抓住了脖子！
　　“啊！”虎枞惊慌的跳起来，扑进虎啸的怀里。“是什么是什么！”
　　“啊哈哈哈哈哈哈！是我啊虎枞，你不认识我啦！”李涵叉腰狂笑，能让虎枞吓成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虎枞从虎啸怀里站起来，艳丽的脸上惊魂未定，拍拍心口，“吓死我了你，你要玩吗我给你玩吧？”
　　一看虎枞就是正玩得起劲，李涵怎么可能让他玩到兴起就抢了他位置，“不用了，你玩吧。”眼珠子一转却是把目光放到了虎战身上。
　　虎战看李涵捉弄虎枞看得哈哈大笑呢，嘴还没合拢就被兄雌紧紧盯着，一看就是要打坏主意！
　　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第二口还没吞下去就被呛在了喉咙里！
　　只听他那心眼多多的兄雌转着黝黑的眼珠子，不怀好意的露出一个微笑，“嘿嘿，怎么虎战没带虎叶来玩啊？”
　　而他雌父更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一拍桌子，“对啊！虎战，你要不要带虎叶过来玩一玩啊？”
　　虎战帅气的脸立刻涨的通红，小麦色的皮肤窘迫的冒出热气，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话，在几人热切的注视下，最后竟然拔腿跑了！
　　大门板轰的一声倒地，虎战犹豫两秒，在身后的笑声中消失在大雪里。
　　风顺着门口呼呼的吹进来，夹带着轻飘飘的白绒，冻得大家精神一震。
　　这可太不像大大咧咧的二货虎战了！
　　绝对有情况。
　　李涵和虎桠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
　　“咳咳，正好，我就坐这里了，虎凛你去把门挡上。”李涵拉开凳子坐下，继续接着虎战的牌面打。
　　虎凛把门板立起，顺便推了一个架子过去顶住——风又变大了。
　　嘻嘻哈哈的打过三轮，李涵在虎凛的指导下赢了一把，虎桠在虎山的帮衬下也赢了一把，虎枞……靠着自己都赢了一把。
　　“不打了，虎凛你打吧。”对上其他人李涵有点吃力，决定放虎凛，赢麻将！
　　“那虎啸你也玩玩吧，我不玩了。”虎枞也让出位子。
　　虎啸坐在旁边看他玩了一早上，虽然手还是有点痒，但是虎枞还是依依不舍的退下了，跟虎啸换了个位子。
　　然而新的一轮组合还没开局，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夹在风雪里的声响，闷闷的钝钝的，薄薄的木板门被一阵震颤，顶在门后的架子微微摇晃。
　　大冷天的，谁会来串门？
　　和虎桠狐疑的交换了个眼神，李涵推推虎凛，“去开门。”
　　木架子被移开推到一边，木板门一挪开，门口站着的不就是已经刚跑走的虎战吗！
　　虎战局促的站在门口，怀里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人，也是用兽皮裹得严严实实的。
　　兽皮里的人挣扎了下，露出一颗头，粉嫩嫩的正太脸，肉嘟嘟的脸颊被闷得潮红，大眼睛眨巴眨巴，扯扯虎战的衣领，小声央求，“虎战兽兄，放我下来吧。”
　　“咳咳。”虎战把人放下来，解开兽皮挂在木架子上，把门掩好。
　　“噗嗤！”看着两个木愣愣不好意思的站在门里的人，李涵招招手，“带虎叶过来坐啊虎战。”
　　啧啧，二货虎战也会害羞啊哈哈。
　　“哦哦，虎叶雌弟，我们过去吧？”虎战连忙应了一声，转头轻声询问。
　　“嗯。”虎叶细声细气的应了一声，不好意思的垂着眼睛，紧紧盯着穿了长靴子的脚面。
　　一只手悄悄的伸过来握住了他汗湿的手掌，拉着他往里走，虎叶觉得自己的脸颊要烧起来了。
　　虎桠雌父的石屋里面怎么这么热呢？
　　虎战兽兄原来要带他来这里玩啊……虎叶感受着被虎战兽兄紧紧捉着的手指，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忐忑。
　　他以为……他以为是要去虎战兽兄的石屋呢……
　　不过来这里也好，要是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他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虎叶偷偷瞄了一眼虎战好看的侧脸，觉得心里砰砰直跳，就像揣了一只多色兽在里面一样。
　　“虎战，你真的带虎叶过来玩啦？哈哈哈。”虎桠满意的打量着两人相握的手，不住点头。
　　“咳，雌父，不是你们叫我带虎叶过来玩的吗？来来来，虎叶坐在这里。雌父你让我玩吧，我顺便教教虎叶。”虎战把虎叶按坐在虎桠的旁边，开始赶人。
　　“啧啧，虎战啊，这还没和虎叶结……就不要雌父啦？”虎桠隐去的话没说出口，不过在场的人都能听懂，在一边默默偷笑。
　　虎叶羞红了脸，小手挣了挣，没挣开，被虎战的大掌更加用力的握住，手指插进指缝，互相交缠在一起。
　　虎战咧嘴，又回到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嘿嘿，雌父你知道就好，这可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虎叶！”
　　说罢，垂下头对上虎叶羞怯的目光，坚定的继续说，“雌父兽父，我想和虎叶结伴。”
　　手上被可爱的小雌性紧张的拉扯，知道虎叶在不安，虎战俯下身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一下他脸颊上嘟起的嫩肉，手指上传来柔软滑腻的触感，觉得虎叶真是可爱好看极了！
　　当然，他的脸颊还很好玩！

全军出击去抓鱼
　　虎战说要和虎叶结伴，虎桠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表示赞同的了！他早就和虎叶的雌父商量好了的，不怕他们两个想在一起，就怕他们两个看不对眼！
　　这下子好了，两个小年轻自己找来坦白，虎桠笑眯了眼。
　　但是虎战这边没意见，不代表虎叶这边也没有……
　　“虎桠雌父，虎叶是不是在里面？”大门砰砰砰的再一次被敲响，虎雨那热辣的嗓门格外有穿透力。
　　虎叶猛地瑟缩了一下，担忧的看向虎战，下唇紧紧咬住。
　　怎么办？趁雌兄睡着了和虎战兽兄偷偷跑出来，肯定会被骂的吧？虎叶忐忑不安的缩紧脑袋，紧张的看着颤动的门板。
　　“别害怕，就说我带你出来的。”虎战捏住脸颊上两团软肉，轻揪一下，壮壮胆子，就像即将面对暴齿兽一样，严肃的走过去把门打开。
　　呼啦一声响，木板挪动的声音伴随着呼啸的风声，袭击在虎战的心里，面皮一紧，身体居然有点发抖。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点害怕虎雨，明明之前还不怕的。
　　虎雨拍拍身上的白绒，视线从垂头耸肩的雌弟身上转回，剜了一眼立正的虎战，对身旁的人说，“虎林兽兄，找到虎叶了，我们先进去吧。”
　　原来默默站在他旁边，陪着他来的人是虎林。
　　虎林也拍拍身上的白绒，露出一个微笑，“好。”
　　虎雨和虎林走进去，虽然生气，但还是对虎桠和虎山露出一个笑，“虎桠雌父，虎山兽父。”
　　虎桠看这形势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来虎战带人家雌弟出来根本就没跟人家说一声！别说是虎雨，他也要被气死了！
　　然而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虎桠扯出一个笑，过去拉住虎雨的手，有点冰凉，应该是找了虎叶挺久了，心里对虎战的怒火又涨了一点。
　　看我不揍你！虎桠偷偷瞪了虎战一眼。
　　虎战迎着雌父愤怒的目光，还有兽父接着而来的锐利眼神，不由得两腿一紧。
　　“你怎么了虎战兽兄？”虎叶轻轻戳一下虎战瞬间绷紧的腰腹，觉得好玩，又继续戳。
　　虎战知道自己又要被兽父揍了，在心里嗷嗷的哭，然而脸上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抓住虎叶软软的手指，“我没事。”
　　虎桠废了一番口舌才安抚住虎雨的怒火，累得口干舌燥，接过虎山递过来的热水，喝了几口，砸吧砸吧。“虎雨啊，这是李涵部落里的麻将，我们觉得挺好玩的，你要不要玩啊？我教你。”
　　虎雨也好奇这东西，一屋人都在玩呢，往常的白月兽人雌性都不会聚在一起的，然而今天他推开门居然见到这么多人在这里，桌子上还有他没见过的东西，非常好看。
　　还扔出来一个又拿回来一个，有时候又拿回来几个，那个从大部落里来的雌性李涵嘴里还一直说什么‘两条’，‘一同’，‘碰’。
　　李涵刚才又坐回了麻将台，这会儿看虎雨一直往这边瞧，虽然很隐秘，却还是被他看出来了，干脆站起身让出位置，“要来试试吗？我教你吧。”
　　虎雨也是个聪明的雌性，李涵教他打了两轮他就掌握了基本的玩法，打得津津有味。
　　现在台面上是虎山，虎啸，虎雨和虎战，李涵和虎桠虎枞围坐在火堆边烤火，偶尔吃几粒转转果的果实。
　　“这么多人喜欢玩，我们改天做多几副吧！光看着我也想玩了。”李涵把玩着虎凛的手指，搓抠上面的厚茧。
　　“好。”
　　虎凛被他弄得痒痒的，把李涵的手拉过来紧紧握住，不让他捣乱。
　　被握住不能动弹了李涵也无所谓，就这样乖乖的把手放在虎凛手心，正好暖暖。
　　这个提议自然是深得虎桠和虎枞的赞同，他们两个现在都还想玩麻将呢！听着上面麻将哗啦啦滚动的声音，心里和手里就一阵阵发痒，无奈他们俩霸占了这么久，总要让别人也玩玩。
　　说话间虎山也从桌上下来了，换了虎林上去。
　　虎桠和虎枞讨论着麻将有多好玩，李涵的目光却是漫不经心放在别处，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间却是瞥见了立在角落的小木罐。
　　电饭锅大小的木罐乌溜乌溜，表面泛着一层微光，外形小巧可爱，关键是里面装着的是辣椒油！
　　李涵的口水几乎是随着视线落下那一刻就在嘴里泛滥，满脑子都是辣椒火热滚烫的口感和美好的滋味。
　　可惜了，这几天的辣椒都是沾在烤肉外面或者煮肉片吃，并不新鲜的肉一煮了口感不怎么好，除非是特殊的野兽肉，才能保留鲜嫩的口感。
　　冬天就应该吃水煮鱼、酸菜鱼的啊！酸菜等来年他一定要选合适的野菜做上几坛，现在就只能吃水煮鱼了。
　　“虎凛，现在能不能抓密刺兽啊？”李涵伏在虎凛耳边悄悄的问。
　　必须悄悄的，这大雪天的让人家儿子出去给自己抓鱼！李涵觉得要是自己的儿媳妇这样子做，自己是肯定不乐意的。
　　再说了，万一现在部落外面的危险不止大雪，还有其他致命的危机呢，他怎么好意思没问清楚就要求虎凛去抓鱼啊？
　　感受到李涵凑上来在耳边说话，喷出的热气让虎凛的耳朵敏感的动了动，喉结滑动了一下，反应了好几秒才辨认出李涵的话。“你要吃密刺兽？”
　　虎凛说这话也是悄悄的，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有什么不能大声说的，但是李涵这样子凑过来小心翼翼的说话，眼睛还乱瞄，紧紧偷看其他人的样子，让虎凛觉得异常的可爱。
　　“嗯嗯，可以吗？”李涵的耳朵敏感的抖动了几下，慢慢充，血变得粉红。
　　因为虎凛居然借着他的遮挡，说完话后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舔弄！
　　天呐，虽然这没有窗，门也被关严实不留一丝缝隙的石屋很黑，但是火光照耀下还是有几分可见范围的啊！虎凛他怎么敢！
　　李涵只觉得又羞又气，万幸的是虎凛没有舔弄出声音，不然李涵就无地自容了——
　　兽人们的听觉是非常灵敏的！
　　被骚扰了一阵还是有回报的，虎凛离开了他的耳垂，凑近他唇边，“当然可以。”
　　声音低哑，似乎含着笑意，李涵只觉得他喷出的气息又热又潮湿，一瞬间想……
　　“李涵，问你呢，你怎么不回话？”虎桠的点名拉回了李涵飘远的神智。
　　窘迫的夹夹腿，李涵往后捣一肘子又黏上来的虎凛，摁住在他背上游走的手掌，清清嗓子才说，“雌父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虎桠其实也突然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了，不在意的摆摆手，又和虎枞交流起打麻将心得 。“我觉得啊，先不要出中间的筒子和万子这些……”
　　李涵轻嘘一口气，抬头却看到虎枞一边和虎桠聊天一边戏谑的看着这边，见他抬头了还挤挤眼睛，露出一个坏笑。
　　李涵：“……”
　　嘤我不想活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李涵拉着虎凛起身，就想告辞了，然而转念一想，抓到了密刺兽之后少不得要给一些虎桠他们，到时候一问还是被知道的，咬咬牙狠狠心，想，就让他们觉得我就是一个吃货吧，大冷天的为了口吃的连老攻的健康都不考虑了……
　　呲溜，大冬天的就这几样食物，水煮鱼的魅力真的很大啊！
　　吸吸口水，李涵假装镇定，“雌父，我和虎凛想去抓密刺兽做辣椒煮肉片吃，你要吗？我们多抓一些。”
　　说完害怕的闭起眼睛，都等着挨骂了，谁知道虎桠嗓门是提高了，说出来的话却全不是李涵设想的！
　　“啊啊啊啊！是不是就是上次你做的！可真好吃啊！你们想现在就要去抓密刺兽啊？我也去！正好才下两天白绒，河里还能打开，也不是最冷的时候。你们等等我啊，我再裹一张兽皮就走！”说完兴冲冲溜进帘子里面找厚实的兽皮了。
　　李涵简直惊呆了！
　　天啦噜！虎桠居然比我还吃货！
　　虎桠的大嗓门一嚷嚷，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知道虎凛要带着李涵去抓密刺兽了，还要做好吃的。
　　麻将声停止，虎雨好奇的问，“密刺兽也能做好吃的吗？”
　　“嘿嘿，可好吃了！”虎战舔舔嘴角，似乎是在回味那股难忘的味道。低下头见虎叶也很好奇的看着他，大眼睛充满了期待，于是冲兽兄和兄雌大声说，“带上我！我也去！”
　　必须得抓回来做给虎叶吃！
　　“那我也去。”虎雨把麻将放下，“虎林，你去不去？”
　　“你去哪我就去哪。”虎林微微一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专注的看着虎雨的眼睛，认真回答。
　　得到预想中的答案，虎雨嘴角翘起，口中却不耐烦的道，“你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干什么要说跟着我！算了，随便你好了。”
　　李涵看着这一幕，嫌弃的撇嘴，啧，口是心非的男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能不能收收脸上的笑！
　　最后一屋子的人决定都去抓密刺兽。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往部落走去，真是气场满满！李涵嘴里默念一句，“全军出击！”

终于把你盼回来
　　凛冽的狂风丝毫抵挡不了几人的热情，雌性们各自缩在兽人的怀里，转眼就到了河边。
　　河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面，透过白色的冰块，还能看到下面绿绿的，应该是摇曳的水草。
　　鱼是看不到了，不知道有没有藏起来或者游到水深一点都地方过冬。
　　李涵站好，颤抖着裹紧兽皮，“虎凛，快点砸开这上面的一层吧，好冷。”
　　要不是作为南方人没见过砸冰捉雨，他铁定是不会大冷天的出来受罪。转眼一看，虎桠他们三个雌性倒是很兴奋，似乎是一点都不怕这狂风骤雪，撒丫子想找石头呢！
　　几个兽人对视一眼，默契的走到河边，挽起袖子露出手腕，对着结冰的河面齐齐一拳轰下去！
　　“啪啦”一声，十厘米厚的冰层就像脆弱的玻璃一样齐齐破裂，大大小小的蛛网一直延伸到河对面！
　　虎桠和虎枞一声欢呼，虎雨和虎叶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也是满脸兴奋！
　　“快看看有没有密刺兽！”李涵把冰凉的鼻头埋进兽皮里，哆哆嗦嗦的跺脚，他觉得腿都要冻僵了。
　　之前就流行一句话，‘南方的冷是法术攻击，北方的冷是物理攻击’，李涵觉得现在他既受到物理攻击又受到法术攻击，快要冻成冰雕了！
　　但是这个冬天才刚开始呢，看其他人都对这温度噬之以鼻的样子就知道还有更严酷的天气！这极有可能是他冬天里唯一一次的外出机会！
　　痛并快乐着，学着享受吧。
　　可能是因为这河水还算深，也可能是因为游不到更深的地方了，所以一拿开破碎的冰块，就看到底河下一群密刺兽静静的躺着，破冰的动静和吵闹的说话声根本就没有把它们吓跑！
　　一如既往的大胆，一如既往的傻呼呼。
　　兽傻肉虽然不多但好吃，还容易捉，不吃你吃谁！
　　虎啸还有伤没好，所以除了他之外的兽人下去抓密刺兽，他负责把抛上来的密刺兽抓进大木桶里面。
　　牙齿咯咯打架的李涵就看到几个要下水的兽人活动一下身体，脱了上半身的兽皮衣。
　　虎凛递过来的兽皮衣冒着温暖的热乎气，李涵把它紧紧抱在怀里，把冰凉的脸贴上去，舒服的叹息一声。
　　“冷吗？”即使打着赤膊，裸着上身，虎凛的手掌依旧很温暖，脸颊被它们捧住绝对是一种享受。
　　李涵把脸在虎凛的掌心蹭了蹭，说话间嘴唇轻轻触碰着手心硬实的厚茧，“还好，你脱了兽皮衣，冷不冷？”
　　想到等下虎凛还要下水，李涵就浑身打了个哆嗦。现在水面看着冒出一股股白色的雾气，他知道水里可能没上面冷，但也是冰水啊！更折磨的是抓完鱼浑身湿透之后被冷风吹！
　　“没事，我不冷。”这个程度对于虎凛和在场的几个兽人来说不算什么，只有最冷的那几天，他们才会惧怕！
　　应该说没人会不害怕吧！虎凛搂住浑身冷得发抖的李涵，眼里含着一股担忧。
　　“哗啦，哗啦”一条条肥硕的密刺兽被扔出水面，落到岸边的雪地上，蹭着两条小细腿使劲蹦跶，拼命想回到水里。
　　虎啸大手一握，捏住密刺兽尖细的头部，往木桶里一抛，随着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密刺兽被扔进了桶里，发出“啪”的一声。
　　除了虎啸，虎枞虎桠四人也高兴的撸起袖子，彪悍的用脚使劲踩，柔韧的鞋底把鱼头深深的踩进雪地里，凹下去，才揪住鱼尾趁晕乎乎的鱼不备，手潇洒的一抛，又是一条密刺兽入桶！
　　可怜李涵，一个人裹着兽皮，抱着虎凛的衣服，冷得已经蹲下去缩成一团了。
　　减少受力面积，把腿藏起来，嘤嘤嘤。
　　虎桠又解决掉一条浑身长满了肉的密刺身，回头看到李涵哆哆嗦嗦的蹲在地上，连头都捂住了，只露出一条眼缝，悄咪，咪的观察情况。好笑的走过来，“有这么冷吗？白月才刚开始呢，这可是白月里最舒服的几天啦！”
　　“哎，李涵是从大部落里来的，该不会是他部落里的雌性都这么怕白月，才会想出来做土炕的吧？”虎雨也觉得这一幕很好笑，李涵的身体真的太弱啦！
　　和李涵相处了半天，虎雨看李涵顺眼了不少。本来虎雨讨厌李涵只是因为李涵抢走了虎凛，还有那瘦弱的身板。但现在虎雨有了虎林，虎林对他很好，他早就不喜欢虎凛了！
　　至于李涵依旧瘦弱的身体，就轮不到他*心了，毕竟有虎凛兽兄在，用不着人家干活……而且李涵脑子好，带来不少新鲜的东西，真的让他挺喜欢的。
　　“雌父，别理我了，让我在这里蹲着吧。”避开虎桠想拉他起来的手，李涵裹紧了兽皮，转头回答虎雨，“我们部落里的雌性确实都很害怕白月，至于土炕，不是有句话叫做‘有需求就会有动力’吗？我们还真的是因为冷才做出土炕的，哈哈。”
　　虎雨听了这句话，若有所思。
　　李涵的嘴巴藏在兽皮底下，声音闷闷的，一边说话一边冻的牙齿咯咯响，舌头几乎都不听使唤了，才不管别人的反应呢，他关心的只有——
　　太冷了惹，快好了没？
　　仿佛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乞求，只听哗啦哗啦几声，最后几条密刺兽被抛上岸，紧接着传来更大的破水声，是兽人们上岸了！
　　李涵裹着兽皮，眼里含着激动的泪花，雾蒙蒙的看着走过来的虎凛，就像刚过门的小媳妇终于盼回新婚第二天就去打仗的老攻一样！
　　哎呀妈，可激动了！

小凛子我们回宫
　　回程的时候经过虎耳家，李涵从兽皮底下拍拍虎凛的手臂，“虎凛，我们进去问一下虎耳来不来吧？”
　　虎凛应允，“好。”
　　让其他人先回去，李涵和虎凛上去敲门，“虎耳，在吗？”
　　其实大冷天的两个雌性肯定是窝在家，门前的雪铲过了，也不知道是虎耳铲的还是怎样，李涵有点担心。
　　虽然虎耳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认的这个弟弟很合他眼缘，李涵也愿意尽量尽到一个哥哥的责任，给虎耳多一些关爱。
　　父母去世之后，李涵就变得非常渴望亲情。
　　屋里传来虎耳激动的声音，似乎是又惊讶又惊喜，“雌兄，是你吗？”
　　雌兄居然来找他了！
　　“嗯。快开门。”
　　门后传来桌椅拖动的声音，过了一会，薄薄的木板门被搬开，虎耳蜡黄的脸出现在门后。
　　又饿着了吗？李涵心疼的看着虎哥瘦削蜡黄的小脸，有点自责和愧疚。
　　哎，说好了要做别人的哥哥的，结果除了给几张兽皮，什么也没照顾到人家，竟然没有考虑到虎耳大冬天吃不吃得饱？
　　其实虎耳没有李涵想得那么惨，这个白月有了粉果，还有足够的柴火，土炕烧得每天暖暖的，他和雌父很开心呢！这一切多亏了李涵雌兄，李涵雌兄真是个厉害的雌性！
　　“虎耳，对不起啊现在才来看你，这几天有没有吃肉？你都瘦了。”李涵伸出捂的暖暖的手指头捏捏虎耳的脸，发现只能扯起一层粗糙的皮，不由得更是心疼了。
　　“有啊！真是太谢谢你了雌兄，不过以后不用再特意让虎凛兽兄送肉来了啦！我和雌父能吃饱的。”虎耳蜡黄的脸浮起一层薄红，为拒绝雌兄的好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让他再继续接受雌兄的肉，他更不好意思。
　　嗯？送肉？李涵疑惑的回头看杵在门口的虎凛，得到虎凛的点点头。
　　把疑问压下去，李涵拉着虎耳走进去，“没关系，我是你雌兄啊，给你肉你就拿，不然就是看不上我这个雌兄！”
　　李涵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虎耳除了红着脸答应之外也没其他办法了，只好呐呐的说，“谢谢雌兄。”
　　虎耳的雌父一条腿不能自由活动，也是被冻怕了，虎耳怕他再冻到另一条腿，所以一直半躺在土炕上，身上盖着厚被子。见了李涵和虎凛两个来找虎耳，笑着点点头。
　　李涵想起来虎耳家的目的，直接开口，“虎耳雌父，我们刚才去抓了密刺兽，准备做辣椒煮肉片吃，你们要不要一起？要是你们想来的话我们可以接你们过去。”
　　虎耳雌父摇摇头，笑着拒绝了，“我的腿不方便，就不去了，你们问问虎耳要不要去吧。”
　　虎耳听了他的话，在一边直摇头，嘴里说，“我也不去了，雌兄你们吃吧。”虽然上次的密刺兽滋味很好，但是他不能留行动不便的雌父一个人在家。
　　“既然这样，我们就给一些密刺兽留着你自己做吧。上次你看我做过的，虎耳，你学会了吗？还有那个辣椒油，你还有吗？”
　　上次雌兄做的时候虎耳帮忙烧火，眼睛还紧紧的盯着雌兄的手，就想看看这美味的食物是怎么做的，一步步看得仔细，早就把做法记下来了！
　　“我会了，雌兄。”
　　李涵让虎凛把木桶里的鱼放出来十条，埋在虎耳石屋门口旁边的雪地里，插一个木头做标记。
　　埋鱼的时候李涵没有让虎耳看见，虎凛三两下就把鱼埋好了，又给了两条鱼放在虎耳的木盘里。
　　虎耳只以为雌兄给他埋的密刺兽就是两三条左右呢，等到十天后他和雌父把那两条肥大的密刺兽节省着吃完，再过三天去挖的时候才发现李涵埋了那么多密刺兽在里面！当下虎耳和雌父就通红了眼眶，最后一抹眼睛，对他雌父说以后一定要回报李涵雌兄。
　　挥别依依不舍满脸感激的虎耳，李涵跳上虎凛的后背，把兽皮展开裹住两人。这是他刚想出来的办法，酱紫就能连老攻一起紧紧包住啦！
　　咩哈哈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被虎凛拍屁股提示好好坐着，李涵吐吐舌头，双腿jia紧虎凛结实的腰。
　　起轿～小凛子我们回宫！

野兽袭击部落啦
　　初冬并没有李涵想象中的无聊难捱，每天他从腰酸背痛中醒来吃饱了就是去虎桠家玩，那里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他们几个的聚会场所了。
　　除了他们，还有虎耳，李涵偶尔会让虎凛把他接过来，玩一阵再送回去照顾他雌父。
　　在第四天的时候，虎丘也带着虎羽来了，开了两桌麻将台，这下子屋子里真的有点挤了。
　　虎凛的小伙伴除了李涵常见的，还有一个李涵只见过一面的铁塔汉子虎石，当初在部落门口虎凛给他介绍过的，长得膀大腰圆 ，五大三粗，粗眉浓须，真不知道他的原型有多雄壮。
　　不过虎石并没有待多久就走了，第二天也再没有来过，李涵暗搓搓的猜是因为一屋子的双双对对，他一只单身虎受不了狗粮攻击，只好撤退了。
　　如此相安无事的过了半个月，在李涵几乎快要忘记兽世潜藏的危机的时候，兽袭来了。
　　野兽围攻部落的时候李涵还没起床，卷着被子躺在温暖的床上睡懒觉呢，小脸睡的红扑扑的，砸吧砸吧嘴，似乎还有梦中鸡腿的味道，虎桠砰砰砰的暴力敲门声差点把他吓到掉下床。
　　“李涵！快起来了！野兽围攻部落了！”虎桠的声音满是焦急，已经按耐不住的想动手推开木板门了，可惜门后有东西挡住，根本推不开。
　　李涵浑身的睡意都被吓跑了，窜起来随便拿过架子上一条裤子穿好就冲过去开门，完全忘记了被窝里暖了一晚的裤子。看到只有虎桠一个人的时候，声音都在慌乱的颤抖，“野兽围攻部落了？！虎凛还没回来呢！”
　　白月以来，部落里每天都会安排兽人出去打探周围的坏境，搜寻野兽的踪迹，一但发现有野兽活动的痕迹就会加紧戒备，今天正好轮到虎凛带队巡视。
　　虎凛还没回来！李涵觉得心跳得厉害，手抖得控制不住，万一虎凛遇到了来袭击部落的野兽群呢！被包围了怎么办！
　　“不要慌，虎凛已经回来了，就是他带回来的消息，野兽还有一点时间才能赶到，虎凛他们会尽量把野兽拦在部落外的，你先穿好兽皮衣吧。”虎桠安抚的拍拍李涵光裸的后背，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新旧痕迹，语气里有点揶揄。
　　啧，怪不得每天睡到那么晚才过去打麻将呢。
　　听到虎凛没事，李涵放下了心，这才注意到身上没穿衣服，那些暧昧的痕迹肯定都被看了去了！脸色一红，躲进帘子后面穿好兽皮衣。
　　又想起虎耳和他腿脚不便的雌父，“雌父你去喊虎耳了吗？虎耳雌父怎么办？”
　　“不用担心，虎凛已经把他们两个带去石壁那边的石洞了，他离不开部落门口，叫我过来喊你一起过去石洞藏好。”
　　李涵有点感动，虎凛一定是出于他的份上才照顾虎耳和他雌父，因为他早就看出虎凛和虎耳的关系一般，并没有多好，与部落里其他人没两样，如果不是他的话，根本不会理虎耳。
　　“那我们快点过去吧，要带什么东西吗？要不要带被子这些？”
　　虎桠好笑的打断挠头苦思的李涵，只拿了一块他平时裹惯的兽皮，再把锅里温着的饼塞进他怀里。“拿个饼去吃就行，不用拿其他的东西了，这次来袭击部落的野兽不算多，虎凛他们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
　　李涵被虎桠拉出石屋，脚步匆匆的往石壁那边赶。
　　天依旧阴沉沉的，下着鹅毛大雪，温度比起一开始的那天，早已经降了不知道多少度了。
　　哈出一口白气，李涵艰难的把大腿拔出来，努力跟上虎桠的脚步。
　　这是部落大道转石壁的一小段小路，半米深的雪没来得及铲，李涵走得非常艰难。
　　白色的雪地上脚印纷杂，一看就知道已经有很多人赶往这个方向，抵达石洞了。
　　石壁下面有一个兽人，李涵不认识，虎桠上前打了招呼。陌生兽人一手提一个，拍打着似乎还略显不熟练的翅膀，歪歪扭扭的把他和虎桠送上了高处的石洞。
　　剁剁冻得僵硬的腿，李涵摩擦着通红的手掌，站在高高的石洞口看向部落门口的方向，内心默默祈祷，满含担忧。
　　不是不清楚虎凛的实力，但是爱的人在面对危险，他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李涵，冷了吧？快进去烤烤火吧，虎枞他们也在里面呢！”虎桠走出两步看李涵还呆愣在寒风呼呼刮的洞口，双眼一眨不眨的看向外面，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会担忧的何止李涵一个人呢！
　　走过来握住那冰凉的手往里拉。嘴里轻声说，“会没事的。”
　　顺从的被虎桠牵着手走进去，李涵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被大雪遮掩的天地，朦朦胧胧的远处，心里默默说一句“会没事的。”

下一秒彻底喧嚣
　　李涵来了？快来这里坐，暖一暖。”虎枞听到动静抬头，看是李涵，往旁边让了一点位置出来，“你的手好冰。”
　　虎枞的手被烘得暖洋洋的，被这样的手拉着，即使李涵并没有心情烤火也不由得顺着力道坐下来。
　　“你们来了多久啦？”这个石洞里都是李涵熟悉的人，虎耳和他雌父，虎羽，虎枞和虎雨虎叶，还有就是让他印象深刻的虎乌和虎荷。
　　虎荷没有第一次见面时候那么憔悴，虽然还是有点忧郁，但是面色好了不少，不再那么苍白，有了丝血气。见李涵看过来，温柔的露出一个笑，点了点头。
　　可能是由于虎乌挺着个大肚子不好坐在小凳子上，所以特地带了一张躺椅过来，就放在火堆边，椅子下面铺着兽皮身上还盖着一张兽皮，一看就知道最舒服的就是他了。
　　不过虎乌可不觉得自己这样舒服，要不是肚子里有崽子，还那么大了，他肯定跟着虎颂出去杀野兽了！
　　刚才他怏怏的躺在椅子上听这些雌性们聊天，觉得无聊死了，现在听了李涵的话就大声说“我来得最早啦，虎颂把我送过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来呢，真是的，那么紧张干嘛，就算野兽闯进部落里来，我也能把他们杀了！”
　　李涵和其他几个人汗颜 ，这虎乌不愧是部落里最魁梧的雌性之一，一点都不浪费身上的腱子肉，肚子这么大了还不安分，真不知道虎颂平时是怎么降住他的！
　　被虎乌这么一搅和，李涵也绷不住紧张的神经了，稍微放松下来，和虎枞他们轻声交谈。
　　“来了！”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怒喝，就是从部落门口那边传来的！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得如此清晰，可想而知那边的气氛确实很紧张！
　　这是厮杀开始的预兆！
　　就算再怎么忍耐，这时候几个明明都很紧张的雌性此刻也忍不住齐齐站起来，快步走到洞口！
　　洞口没有防护栏，离地有十几米距离，李涵只能尽量走到安全范围，和虎桠他们互相扶持着，小心翼翼的探头往外望。
　　入目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天地，寒风呼号着直拍打光秃秃的树枝，带走几片残留的枯叶，最终埋在厚厚的大雪下面，等待白雪消融的那一天重见天日。
　　雪似乎又大了点，迷花了几个雌性的眼，李涵尽可能将眼睛瞪到最大，希望能在刺目的白中寻找到那抹高大的身影。
　　但即使他们即使再急切，也不可能穿过这纷纷扬扬的大雪看清楚部落外的状况。
　　风吹得脸都冻僵了，但是李涵却不愿意把兽皮拉起来遮住脸颊，反而任由冷风灌进领口——这样才能让他克制住自己，没有不顾一切的跳下去冲到虎凛身边！
　　曾经李涵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现在却无比羡慕虎乌健硕的身板！这样就可以冲出去和虎凛并肩作战了！
　　雪越下越大，寒风越来越凄厉，空气，也越来越紧张了！
　　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沉闷的打在几个雌性的心里，他们知道那是野兽狂奔而来，踏在地面的声音！
　　下一秒，部落外面就像一锅沸水，彻底喧嚣起来！

记在脑中的美味
　　虎凛稳稳的站在部落的围墙上，看着远远缀在野兽群后面的两头成年暴齿兽，还有盘旋在半空的十几只巨翅兽，脸色铁青。
　　之前他可没有看到这两种野兽！
　　本以为不过是一波小兽潮，结果现在来了这么棘手的野兽。暴齿兽他不惧怕，就怕那些狡猾的巨翅兽——
　　它们最喜欢趁兽人不备，飞进部落里抓走雌性，飞的高高的，找一个陡峭的地方狠狠摔死！
　　现在只怕这高高的围墙能挡住不会飞的野兽，也挡不住这些有翅膀的巨翅兽了！
　　“你们尽量把地面的这些野兽杀死或拖住，我和所有长翅膀的兽人去对付上面的巨翅兽！千万不能让他们冲进部落！”虎凛怒吼一声，三对巨大的翅膀瞬间展开，有力的拍打着冲上半空，似乎丝毫不被厚重的白绒干扰，率先和领头的一只巨翅兽厮杀在一起！
　　兽人们知道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也不多说，变成兽形就扑上眼前狰狞咆哮的野兽，誓要把这些威胁他们生存的野兽撕碎在爪下！
　　仅有的几个长翅膀的兽人毫不畏惧巨翅兽的尖嘴和利爪，在空中主动迎上粗粝长鸣的巨翅兽，用比它们更坚硬的爪子给它们狠狠的重击！
　　然而巨翅兽也不傻，它们的目的只是想饱餐一顿，眼前的这些食物美味可口，但是太难捕获了，而它们曾经的记忆告诉它们，里面有同样美味的食物，更容易获得，也绝不会让它们的翅膀和爪子受伤！
　　领头的巨翅兽仰头尖啸，缩回被‘食物’刺痛的长爪，鲜红的血液不断从半空中滴落，在雪白的地面殷出一片鲜红色。
　　巨翅兽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嘶鸣，尖利的声波仿佛要刺破在场所有人的耳膜，直击大脑。
　　虎凛僵硬一瞬，一个停顿就让眼前巨大的翅膀扫到，不得不在半空中狼狈的往后飞出一段距离稳住身形，眼角余光却看到那领头的巨翅兽一扇翅膀，带领着八九只巨翅兽往部落飞了进去！
　　心头猛烈一跳，虎凛快速看一眼现场状况，扔下一句“我去追它们！你们解决完剩下的巨翅兽就快跟上！”
　　十道巨大的影子追逐撕咬着从兽人们头顶呼啸而过，直直刺向石壁方向！
　　“啊！”兽人们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不能跟着追逐而去，一旦把这些野兽都放进部落，后果他们承担不起，只能把力量用到极致，再也顾不得力量用光之后会怎样！
　　他们的伴侣，雌父兽父，崽子，都在里面等着他们去救，这些就是他们拼命的理由！
　　黑棕色的巨大身影划破了白茫茫的天地，撕开了凛冽的寒风，尖啸一声，似乎是闻到了空气中那些食物美好的气味，毫不停歇的往前飞，全然不顾身后它带领的巨翅兽正在被一只只扯烂，撕碎，在绝望的哀鸣中重重摔落下去！
　　它的眼里只有美味的食物！记忆中的味道是那么的鲜美，只要一只，就足以让它吃饱、好好睡上一段时间了！
　　啊，就是这片地方，多么像它的巢穴，它从来没有忘记！

好想看现场直播
　　它身后的追随者纷纷被追上来的兽人们拦截在半空，然后绝望的坠落，重重砸在地面，爪子断了，翅膀折了，头颅碎了！
　　然而这只领头的巨翅兽连头都没有回，只是一心想往装着新鲜的、美味的食物的巢穴飞。
　　如果可以，它真想把这里当做巢穴啊！
　　怀着美好的期望，巨翅兽一扇翅膀，穿过纷纷洒洒的白绒，像一阵寒风一样往石壁直刺而去。
　　可惜就要在到达一个石洞的时候，它被‘食物’拦住了！
　　“唳——！”巨翅兽愤怒的鼓动喉咙，又一次发出它最强大的音波攻击，它知道每次这样对猎物发出声音，猎物都会有被干扰到的那一瞬间，足够它结束它们的生命了！
　　然而……那个‘食物’只是晃了晃脑袋，没等它冲到他面前，用尖利的爪子掏出他的内脏，就已经清醒过来！
　　怎么会这样！巨翅兽震惊的瞪大眼睛，在野兽中算是聪明的脑袋却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虎凛见这巨翅兽还固执的往石洞飞，眼眸暗了暗，回头，目力极好的他能看到在石洞口不愿回去的人，正是李涵。
　　知道李涵在担心，虎凛不再拖延，化为巨大的白虎，咆哮一声，三双翅膀承载着兽形的重量，主动扑了过去。
　　巨翅兽拍打翅膀，不但不逃走，在这种关头，居然还想打雌性的主意。它终于回身看向带来的巨翅兽们了，还剩下四只，在它一声长鸣下，居然冲破了虎啸他们的防线，不管露出后背会受到攻击，飞过来替它们的头领围住了虎凛。
　　在这一刻，领头的巨翅兽狡猾的转动眼珠子，飞向石洞。
　　然而随后跟过来的虎凛却让它极为震惊，它不明白这食物怎么会飞的这么快，并且其它的巨翅兽居然没有拦住他！
　　虎凛径直冲向围住自己的巨翅兽，利爪撕开一道裂口，并没有恋战，而是加快速度追上了前面的巨翅兽，扑过去，利爪扣住那两双翅膀根部，从背后咬住了它的喉咙。
　　受到重创的翅膀再也承受不了自身的重量和死死压在后背的重量，巨翅兽尖叫一声，直直坠向地面，砰的砸出一个坑，流出汩汩的鲜血。
　　在离地面最后一点距离虎凛扇动翅膀，重新飞起来。
　　回头望一眼石洞口的那个身影，虎凛对已经把剩下的巨翅兽解决完的虎啸他们招呼一声，几人前后飞向部落外。
　　还不行，还有两头暴齿兽。虎凛的眼睛暗了暗。
　　李涵震惊的看着空中巨虎战大鸟，顾不上虎桠他们的劝阻，坚持要站在洞口——那头白虎不就是虎凛嘛。一开始听到那大鸟嘴里发出的音波，李涵不适的捂住了头，一阵眩晕，差点跪在了地上。
　　再一看，果然是那大鸟的大招，后面的那几个扇动翅膀的人都受到影响，短短的时间里就被其他的巨翅兽用尖钩抓下来一块血肉。
　　身边重新跑出来的虎枞虎雨虎叶见此情景都纷纷大叫一声，紧紧的掐住掌心了，只有他看着虎凛在一晃神之后就恢复过来，暗暗松了口气。
　　可是接着看到那大鸟居然那么狡猾，让其他鸟去围住虎凛，李涵非常想爆粗口了！
　　幸好虎凛不受影响，非常漂亮的解决了那只狡猾的大鸟！李涵不屑的看着雪地上死的非常凄惨的大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重新飞起来的虎凛。
　　可惜虎凛只是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就和虎啸他们一起飞走了，让他好失落啊。
　　哎，虎凛这么帅，人家好想看他打怪兽的现场直播啊，嘤嘤嘤。

直面场景
　　看着虎凛飞远，李涵捡起掉在地上的兽皮，扶着大肚子的虎乌，率先慢慢走进石洞。
　　刚才没注意到，现在李涵才觉得虎乌的不对劲。虎乌比他还彪悍，不可能看到刚才的场景就吓得两腿发软、瑟瑟发抖吧！他都快要支撑不住虎乌这大块头了！
　　又走了两步，虎乌的身体完全依靠在他身上，眼看着就要滑到地上了，李涵急的大喊，“雌父，快过来，我扶不住虎乌了！”
　　落后两步的虎桠和虎枞也看到两人差点一起扑倒在地面的惊险场面，赶紧过来一人扶住一边，把李涵解救出来。
　　看着面色煞白，大冷天额头不停冒汗的虎乌，虎桠心头一跳，一个念头浮上脑海，再看虎乌用手捂住滚圆的肚子，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可是虎乌不是还有些日子才到生崽子的时候吗？
　　虎乌觉得自己肚子里那块肉不停的往下坠，痛得他手脚都没了力气，全身发冷。咬咬牙，努力走向躺椅。这小崽子，等出来了看我不揍你一顿！谁也拦不住！
　　肚子里的崽子好像知道再闹要挨揍了，消停了不少，虎乌觉得肚子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可是……裤子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的是什么？
　　“虎桠雌父，我的裤子好像湿了……”虎乌轻喘一口气，肚子里又是一阵抽痛，使得他的双手猛地掐住了躺椅的扶手，才不至于伤害肚子里的崽子。
　　这么折腾，真想揍他啊！虎乌咬牙切齿的想。
　　还有你兽父，等我好了肯定狠狠的揍他！
　　呜……为什么生崽子的不是兽人呢？
　　虎桠一听虎乌说裤子湿了，急的挠头，“虎乌，我记得你不是应该过些日子才到时候吗？怎么会现在就发作了？哎，你别急，我去找人把你送到虎丹那里！”
　　虎丹是部落里专门帮雌性生崽子的老雌性，现在也在石洞这边，就是不知道具体在哪一个石洞了，还要去找外面守在这里的兽人才能知道。
　　虎桠急急忙忙的冲到石洞口，探出身子使劲大喊，然后就看到送他们上来的那个使翅膀不熟练的兽人往里面看了一眼，点点头，歪歪扭扭的飞走了。
　　李涵把身上裹的兽皮脱下来盖在虎乌身上，安慰的抓住他汗湿的手。
　　早就听说生孩子很痛，只是他一直没有直观的感受，现在看虎乌健硕的壮汉，刚才还挺着大肚子想出去打野兽呢，现在就蜷着肚子瘫软在躺椅上痛成一团了，憨厚硬朗的脸憋成白色，嘴唇乌青，冷汗虎枞擦都擦不完。
　　虎乌他是个孕夫，这个壮汉，现在要生崽子了！
　　李涵如梦初醒，才意识他当初答应了虎凛什么——
　　用男人的身份，给他生崽子。
　　现在他的心情说不上后悔，就是很复杂，害怕有，惊异有，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心底没有后悔。
　　要是一开始遇到虎凛的时候，就给他看到这样的场面，他大概会退缩吧？
　　但是现在他崇拜虎凛，依赖虎凛，爱上了虎凛，他愿意……

快下去
　　愿意啥，后面的东西李涵还没有想出来，手指就被虎乌紧紧掐捏住，痛得他一颤。
　　十指连心十指连心！嗷嗷嗷好痛！
　　虎乌忍耐过肚子的那阵抽痛，眼含歉意的松开李涵的手，改抓握椅子扶手。不过看李涵痛得跳脚，还是被逗笑了，又是憋着痛又是笑的，狰狞着一张脸。
　　“你们两个啊！”虎枞哭笑不得。看着虎乌还没开始生崽子就痛成这样子，他也有点害怕。
　　虎雨和虎叶叶也围在虎乌背后，紧紧盯着抽痛的虎乌，不时给他整理黏到脸上的发丝。
　　比较镇定的是生过崽子的虎荷，递过来刚烧的小半碗热水，喂着虎乌喝了一口，润润干涩的嘴唇。
　　仿佛看出虎乌藏着的那点害怕，
　　“别害怕，没事的。”虎荷温柔的笑笑，平静中含着鼓励的眼神让虎乌惊慌的心放下来。
　　对，他的身板在雌性里可是很强的呢！怎么可能生不下崽子呢！
　　虎乌振作起来，不再想那弄湿裤子的恼人液体是什么，专心调整自己的情绪，尽量放松下来。
　　很快，那年轻的兽人就重新出现在洞口，带了一个老雌性。
　　老雌性一落地，就被虎桠扶着快步走进来，而那兽人并没有进来，而是守在洞口，眼睛也没有看里面。
　　老雌性打量一圈，看到里面只有几块兽皮，几张凳子，唯一用得着的是熊熊燃烧的火堆，可是却赶不走洞里的阴冷潮湿，狠狠的皱起眉。
　　沙哑着开口，“这里不行，太冷了，什么都没有，得去石屋里面。”
　　“可是虎乌他现在……”虎枞担忧的看着又痛得紧紧抠抓住扶手的虎乌，犹豫着开口。
　　“放心吧虎枞，还有一会儿才能生呢。”虎桠这会儿已经镇静下来了，想起他曾经生崽子的经验，加上找到了能帮上忙的人，缓了一口气，笑眯眯的。
　　好像生孩子前确实是要阵痛一段时间的，李涵也点点头，不过——
　　“雌父，那怎么把虎乌带下去啊？”
　　貌似就一个兽人守在这边吧？
　　伴侣要生崽子了，能不能叫虎颂回来呢？可是虎颂应该抽不出身吧？
　　“没事，再等等，等他们杀完野兽我们再下去，应该不久了。”老雌性让虎枞和虎雨扶起虎乌，把手探进虎乌的裤子里，摸索一阵，慢慢抽出来。
　　李涵看着那只干瘦的手湿淋淋的，想，难道是摸……
　　“还没开，可以等一阵子。”老雌性幽幽的开口，在虎乌旁边坐下。
　　果然是摸后面的吧。
　　李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也要被除了虎凛之外这样的人摸后面，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显然虎乌也很不自在，乌青发白的脸浮起一层红晕，低着头不敢看在场的人脸上的神色，连痛叫声都咬住嘴唇，憋在喉咙里，不肯再发出来惹人注意。
　　太羞人了！虎乌咬唇暗想，除了虎颂，居然还有其他人摸那里……还被这么多人看着，呜……
　　“咳。”在场其他年轻雌性也面色发红，毕竟谁都有这一关啊！
　　石洞里静悄悄的，只有虎乌咬牙暗忍的轻哼声，虎桠和虎荷的安慰鼓励，低低响起。
　　因此石洞门口那不知什么时候飞走的兽人又回来的动静虽不大，却在第一时间引起全部人的注意。
　　年轻兽人面色激动，大声说，“野兽都被杀死、被打跑了！”
　　“太好了！那虎凛他们呢？虎颂兽兄呢！”李涵站起来，迫不及待的冲出去，一眼看到虎凛提着一个兽人飞远远的快速过来，认出来是虎颂。又转身冲回石洞，满脸通红，“是虎凛和虎颂兽兄！”
　　所以，快点下去生崽子吧！

那孩子谁抱着呢
　　虎颂一看到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虎乌就整个人都不好了，慌慌张张的全没了一点平时镇定的样子，着急忙慌的冲过去搂住人，又是捧脸又是擦汗，唯独不敢碰那高高鼓起的肚子。
　　“虎凛，拜托了。”虎颂抱起虎乌，尽量不压到他的肚子。
　　虎凛点点头，在李涵耳边低声说一句，“等下来接你，别急。”
　　李涵乖乖的放开紧紧保住虎凛的手臂，走到一边，看着虎凛变成一头威风凛凛的大白虎。
　　虎颂一跃而上，稳稳落在虎凛的背上。
　　“等我。”留下这一句，虎凛带着虎颂两人飞向虎颂的石屋。
　　三双翅膀的兽人连擅长飞翔的巨翅兽都能追上，可见飞行速度有多快，留下的雌性们刚把石洞里的东西收拾好，虎凛就再次飞了回来，身后还并着其他长翅膀的兽人。
　　李涵和虎桠加上那个老雌性坐上了虎凛的后背，虎枞他们自然有虎啸虎林虎战他们跟在后面送回去。
　　一起落在虎乌的石屋前，打开门，里面已经点燃了火堆，虎乌躺在床上呜咽，盖着厚厚的被子，虎颂忙着烧土炕。
　　“还要烧热水吧？”李涵让虎凛拿靠在墙角的木铲出去铲雪回来。
　　老雌性看他一眼，点点头，“你这雌性倒是懂一点，以前帮过雌性生崽子？”
　　汗，李涵又不是妇产科的医生，怎么可能给别人接生过孩子……只是这个是现代的常识罢了。
　　不过这个问题虎枞这些没生过崽子的雌性是不可能懂的，所以让他获得了老雌性赞赏的目光，并在心中暗暗把他当成可培养的对象，接下来默默注意他的举动。
　　李涵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居然让他成为部落里给雌性接生崽子的候选人！
　　“咳咳，没有的，我只是听别的雌父说过，一直记得。”李涵摸摸鼻子，总不能说是看电视，看电影啥的知道的吧……
　　老雌性点头，觉得这年轻雌性的记性好，能记住一些重要的事情，更对李涵满意了一分。
　　不错，留着继续看看。
　　于是李涵朝接生员又更进一步……
　　虎凛一把子力气，三两下就铲了半桶雪进来，倒在烧得烫手的大石锅里，等它融化成水，再沸腾。
　　虎颂感激的看着他们，坐在床边紧紧握住虎乌的手。
　　老雌性让虎凛在床边吊了一条兽皮，隔开外面的视线，这样能让虎乌比较放松。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所有人都坐立难安了，锅里的水终于沸开，虎乌也叫得越来越大声，咬着虎颂的手都忍不住泄出声音。
　　老雌性掀开帘子走进去，坐在床沿。
　　“脱了裤子我看看。”
　　里面窸窸窣窣，应该是虎颂把虎乌抬起来了，又过了一阵，终于传来众人期盼的时刻，“到时候了，打盆热水进来，除了虎颂虎桠，虎枞虎雨，还有刚才那个小雌性，其他人都出去，把门挡上，严实点。”
　　虎凛和其他人都抬腿，走出屋外，李涵跟着走出去，才到门口就被虎凛推了回去，“他叫你留下，不要怕，乖。”
　　嗯？原来最后说的那个雌性是他啊！李涵只好回到屋里，看着虎凛把门从外面盖好，自己在门里用兽皮再挡一层。
　　其实他对看男人生孩子不感兴趣，真的，嘤嘤嘤。
　　不过留下的人中只有虎桠被叫进去一直在旁边帮忙，虎颂站在旁边加油打气，李涵他们只是帮忙找东西，送热水，换盆子，添柴火。
　　帘子里面的叫声比较大，一声声的，李涵看电视上面生孩子也是比较惨烈，所以还能忍，不过虎枞和虎雨似乎有点被吓到了。
　　“哈哈，害怕吗？”李涵手里一勺勺舀水，见虎乌一叫，虎枞和虎雨就一抖，觉得很是好玩。
　　终于给他个机会扳回一城啦！
　　其实不止是虎枞虎雨被吓到了，外面的虎叶更被吓到了，虎乌一惨叫他就把头埋进虎战怀里，让虎战的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害怕吗？”虎战被死死搂住腰，好笑的问，“不然把你先送回去吧，好不好？”
　　“不。”虎叶咬着嘴唇，“我要看看小崽子。”
　　终于在虎乌一个拔高的声调中，一切归于平静，只余虎颂激动惊喜的低吼，还有一个奇怪的哼哼声。
　　软软细细的，像是在撒娇，有点像小猫叫……
　　这是生了吧，怎么没听到小孩子的啼哭声的？李涵满头疑惑。
　　“李涵。”虎桠掀开帘子朝他们招手，脸上笑眯眯的，“快进来看看小崽子，可壮实了，真不愧是虎乌的崽子啊。”
　　果然是生了。李涵松了一口气。
　　点点头，他也有点想看看刚出声的孩子长什么样子呢！
　　三人轻轻掀开帘子，看到虎乌闭着眼睛静静躺着，虎颂拿着兽皮给他擦汗，老雌性在水盆里洗手。
　　咦，那孩子谁抱着呢？
　　李涵挠挠头。

还是很好看很美
　　突然李涵被虎乌肩膀旁边不断拱起，还在动来动去的那一块兽皮吸引了注意。
　　虎乌明明闭着眼睛，一副没了力气的虚弱样子啊，怎么胳膊还这么精神？但是被子底下如果不是虎乌的手，那是谁的手呢，虎颂两只手都露在外面啊？
　　不过没看到小娃娃，可能是放在被窝里了吧。果然不愧是个壮实的孩子，真是有活力啊！
　　李涵紧紧盯着那一处的目光实在太炽热，虎桠顺着看过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把被子小心掀起来，露出一搓的毛发。
　　那毛发乌黑浓密，可能是由于刚从肚子里出来，还经过擦洗的原因，一络络的沾成团。
　　盯着那一撮毛，李涵觉得心都软了，又酥又涨。
　　那被子底下的崽子拱了拱，李涵嘴角翘起，满脸慈父般的微笑，准备一睹新生儿的真容。
　　但是……
　　那只浑身毛左拱右拱喵喵叫的东西是什么！
　　难道这孩子返祖了吗！猴子？！
　　不对，人家是老虎的后代，所以这应该是生出来了一只小老虎，挺正常的吧，呵呵。
　　李涵努力撑起脸上那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哈哈，这就是虎乌刚生的小崽子。你们要抱抱看吗？”虎桠捏着虎崽子的后脖根，一把拎起来抱到怀里，还想把它往站的最近的虎枞怀里送。
　　虎枞赶紧避开，他可没抱过刚出生软乎乎的小崽子，他最常见的就是从树上摔下去都不会嚎的大虎崽，比如虎骨，结实得很，随便玩。
　　腿脚打颤的小脑斧趴在虎桠怀里扯着小奶音细细的叫，软乎乎的嗓子酷似奶猫，喵喵喵。而一双黝黑的眼珠子仿似蒙着一层水雾，可怜兮兮的看过来，探头探脑的憨样，李涵觉得自己的小心脏被击中了！
　　啊啊啊啊啊啊！
　　“雌父，给我抱抱吧。”李涵凑过去伸出手，小心的捧住小脑斧两只前腿对应的后背，轻轻的抱过来。
　　软绵绵，热乎乎，还有点黏手，这是李涵的第一感受。
　　这种心情就跟小时候看到刚破壳的小鸡仔，粉红色的小身体毛发稀疏，浑身湿漉漉在那打冷颤是一样一样的。
　　太弱小的，惹人怜爱，想要去呵护。
　　不过虎桠却是被李涵这种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一颗有翅兽的蛋一样，一乍一惊的样子给逗笑了。
　　“没事，放心吧，这虎崽子结实着呢，和虎凛刚生出来的个头差不多。”
　　虎凛还是个虎崽子的时候，应该也是这么讨人喜欢吧。李涵依旧小心护着小老虎，脑海里却忍不住脑补虎凛小时候的样子了——
　　肯定是最结实的那一个，可能还是个小霸王，又或许有虎骨的小烟嗓也说不定呢？……
　　李涵越想越入神，唇边勾出一个笑，给小老虎顺毛的手不由得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在头上不动了，惹来小老虎不满的哼唧声，小脑袋也不安分的动来动去，似乎是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
　　“我也抱抱。”见李涵都敢抱，而且小崽子乖巧听话，惹人喜欢，虎枞的手也按耐不住了，趁李涵不注意就把挣动四条腿的小老虎抱过来，用手指下巴勾住逗玩。
　　小老虎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轻舔一下那根食指，片刻后却是不愿意松开，两只前爪用了点力气抱住，放在嘴巴一舔一舔，吃得津津有味。
　　“肯定是饿了！”虎桠一拍额头，恍然惊醒。
　　木板门恰好打开，原来是外面的人听不到虎乌的叫痛声，想着应该是结束了，所以进来看看情况。
　　“谁饿了？”虎战兴致勃勃的走过来，不过并没有掀开帘子。“虎乌兄雌饿了？我给他烤肉吃！”
　　刚说完后脑勺就被虎凛呼了一掌，差点咬到了舌头！
　　“兽兄，为什么又打我！”虎战郁闷的揉揉脑袋，很是委屈。
　　他明明是好心嘛！烤给虎乌兄雌肉吃不好吗？
　　“噗嗤。”却听紧挨在他旁边的小雌性轻笑出声，虽然很小，但是他听到了。
　　虎战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很不敢相信一样——他挨了打虎叶还笑，小脸蛋都憋红了！
　　虎叶红着脸眨眨眼，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满眼无辜的回望。
　　算了，笑就笑吧。虎战瞬间原谅了虎叶的这种过份行为。
　　外面的动静不大，也就虎战说了一句话，但了解自己崽子的虎桠早就笑得捂住了肚子。“哈哈，虎乌还不能吃肉，这两天就吃饼吧，别放肉。”
　　这句话是对着虎颂说的，虎颂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至于小崽子，就喝两天粉果汤吧，过两天就能吃肉了，弄碎一点。”虎桠摸摸小老虎，看他饿的直舔虎枞和虎雨的手指，满眼爱怜。
　　“那我去给他煮点粉果汤。”李涵掀开帘子就看到一脸幽怨的虎战，也忍不住笑了。
　　二货谈了恋爱还是二货，以为他变了果然是他们的错觉。
　　粉果就放在墙角，虎凛不确定的找了一个黄色的一个白色的，至于他最讨厌的那种味道，直接略过。“雌父，要什么味道的？”
　　“都可以。”
　　于是虎凛打开了一个白色的，在李涵的要求下又打开了一个黄色的。
　　李涵把甜的和没味道的都煮了小半锅，倒在小碗里晾凉了端进去，让虎凛继续做咸饼。
　　把粉汤凑到小老虎嘴边，小老虎还不知道这是能吃的，继续哼哼唧唧的舔虎枞修长的手指，吧嗒吧嗒，上瘾了一样。
　　不过舔了这么久还是觉得饿，小老虎委屈的喵喵叫起来，一边哭一边舔得更努力了。
　　这真是个让旁观者哭笑不得的死循环。
　　一众雌性哈哈大笑，直到李涵用手指头粘一点浓稠的粉汤让它吃干净，才知道循着味凑到碗里自己吃，虎枞的手指终于解放出来了。
　　里面那么开心，留在帘子外面的兽人都被勾的心痒痒的，特别是虎战这个大嗓门，嚷嚷着也要抱一抱刚生出来的小崽子。
　　在虎战的强烈要求下，吃到一半的小老虎被裹着兽皮抱出去。
　　虎战坐在火堆边，怀里搂着乖乖喝粉汤的小老虎，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一张帅脸傻兮兮的，开心得仿佛他就是小崽子的兽父一样。
　　从始至今虎颂都没参与他们的活动，一直守在虎乌身边，擦脸擦手，等大家都坐在火堆边之后还重新端了一盆热水进去，给虎乌擦身体。
　　虎乌疲累的睁开眼睛就感觉有人在擦拭自己的身体。
　　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难看，不想被虎颂看到。
　　“醒了？”手里扶着的大腿轻轻动了一下，虎颂立刻抬头，就看到虎乌满脸羞红的看着自己，脸上还有生完崽子后的虚弱，让他不由得心里一动，又怜又爱的在虎乌脸上落下一吻。
　　“你不要看。”虎乌沙哑着轻轻开口，偏头看着高高挂起的帘子，不去看虎颂发亮的眼睛。
　　“很好看，很美。”虎颂并没有依言放开，而是捞起盆里的兽皮，拧干，仔细擦拭上面的血水和黄白的污渍。
　　掌下的身体在轻微挣扎，不过虎颂不容他挣脱，直到抹干净才放手。
　　“谢谢你，辛苦了。”
　　虎颂低头，滚烫的唇瓣温柔的落在他的脸上，温柔的啄吻，满怀爱意，安抚情绪不安的伴侣。

让李涵多要几个
　　这次来围攻部落的野兽大部分都被杀死了，只有小部分见势不妙仓皇逃跑。
　　死去的野兽全都拖出来摆在部落门口，光是非常巨大的两头暴齿兽，就为大家添了不少肉。
　　分肉的原则是在战斗中出力最多的兽人和不幸回归兽神怀抱的兽人亲属能拿到最多的肉，其次是断了手脚的，再然后是表现平平的。
　　这次没有兽人死亡，只有几个不幸被暴齿兽踩断手脚抽伤内脏，已经被抬回去了。
　　多数断了手脚的兽人好了之后力量会大幅度下降，影响打猎。李涵站在一边，几乎可以预知他们的命运。
　　但是他又不是学医的，关于接骨续筋甚至是接回断肢，一点了解都没有，所以虽然心里很同情他们，但是真的无能为力。
　　——他只是个普通人，所能教授给别人的都是他认识的，别人创造出来的，让他现在去研究治伤，还不如有丰富经验的兽人呢。
　　虎凛没有要其他野兽的肉，而是把它们合起来，要了三分之一只暴齿兽。
　　其他兽人还要再给，虎凛摆摆手，把肉扛起来和李涵走了。
　　“今天你好厉害啊，连飞在天上的野兽都打不过你。”李涵抬头，星星眼的看着虎凛。
　　“还好。”要不是担心石洞里的雌性，来再多十只巨翅兽虎凛都能一个人杀死他们。
　　虎凛一副这是件很平常的事的神情，让李涵老攻更帅了！
　　在路上蹦跶两下，李涵想起虎乌家那只惹人怜爱的小虎崽，有点遗憾，他还没看够呢就被虎颂温和的请出来了。
　　看着虎颂眼睛边的黑眼圈，几人识趣的把小崽子递过去，纷纷离开。
　　家暴现场，外人不便旁观。
　　“虎凛，你觉得虎乌今天生的那只小虎崽可爱不可爱，胖乎乎的，雌父说很像你小时候呢！”
　　“可爱。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小时候怎样的。”
　　李涵很失望，无比想念地球上的相机。
　　不过看不到虎凛小时候的照片，他可以生一只出来看看啊！他们两的基因，肯定是虎凛的强吧，生个崽子一定得像虎凛！最好是复制出来的那种！
　　再说，生一只小老虎出来玩一玩也不错的嘛！有钱又有闲，不养宠物养什么！！！
　　咳咳，是儿子，儿子。
　　不过生孩子要是不用来玩，那将毫无意义。
　　面对虎凛，李涵一向是心里想啥就说啥，所以拉住了虎凛后腰处的衣服，等虎凛低头看着他才说，“可是我想看看你小时候长什么样的，你看小虎崽和虎颂兽兄那么像，我们要是生一只出来，肯定和你也像。”
　　天知道李涵根本没看出来小老虎和虎颂哪里像！
　　小崽子浑身毛，小猫咪一样。最重要的是，他都没见过虎颂的兽形，谁能比对一只小老虎和一个壮汉长得像不像啊？一张毛脸能看出个啥？他非要生几只出来看看！
　　虎凛停下脚步，肩膀上扛着一大坨肉就这样静静的站住了。
　　白绒似乎又变大了，手掌大的白绒一团团的落下来，刮过小雌性的睫毛，飘然坠落，铺在脚下。
　　暮色下李涵的表情是那么多认真，脸被冻的青白，眼睛被风吹得睁不开，却依然仰头紧紧看着他，小手用力扯着身后那一块兽皮，仿佛得不到回答就一直这样下去。
　　虎凛把肉扔到地上，一把抱起李涵让他踩在自己的脚面上，低头交换了一个缠绵而热烈的吻。
　　唇齿相依，越吻身上越火热。
　　“唔……”十几分钟过去，感觉肺里快要着火了，李涵用舌头紧紧抵住牙关，以换得一个喘息的机会。
　　他们居然在大路上吃舌头！还吃了那么久！
　　李涵气息不稳的撑住虎凛的胸膛，脸颊滚烫。
　　“那你是同意了吧？我们黄月就一起去喝生崽水哦？和虎枞一起，嘻嘻。”李涵趴在健硕的两块胸肌上面，暗自偷笑。
　　虎凛喉结滚动，身体发麻，被勾得忍不住又低下头堵住那张诱人的嘴，短短的胡茬刺得李涵脸疼。
　　李涵不久前的态度还是不那么快要小崽子，现在却主动提出要给自己生崽子！不管李涵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虎凛都很开心！
　　一定让小雌性多生几个！

来的是大熊部落
　　当天晚上回去李涵就被翻来覆去的犁，老黄牛虎凛对此怀着极大的热情，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耕耘，播种，虽然现在这亩地还种不出啥。
　　日子晃悠着又过了一个月，大大小小的兽袭有五六次，李涵渐渐习惯了一有野兽包围就奔向山洞躲藏的日子，有时候他们甚至要在石洞里过夜，一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互相取暖，整夜听着外面野兽和兽人的嘶吼声、惨叫声。
　　彻夜难眠。
　　幸运的是虎凛从来都不是受伤的那一个，他们这些人里也没人断手断脚。
　　只要不是关心的人出意外，怎样都好。虽然这样想很自私很无情，但是这确实是李涵内心里的真实想法。
　　这天离上一次兽袭已经过去了三天，大家又有了心情，聚在虎桠石屋里打麻将，连虎耳和他雌父都难得的来了。
　　“砰砰砰！”大门被急促敲响。
　　一个年轻兽人扯着嗓子喊，“虎桠雌父，可能又有野兽包围部落了，虎山兽父让我告诉你一声，快去石洞吧！”
　　虎桠一愣，“哦哦，好！”
　　那兽人喊完了就急急的跑走了。
　　屋里的雌性们习以为常的裹上兽皮，互相搀扶着走向山洞，而兽人们则是奔向部落外面，查看情况。
　　“怎么这次的兽袭隔的时间这么短？”李涵觉得有点奇怪，上次来的野兽比较多，部落付出了比较重的代价，五十几个兽人当场就死了，还有几十几个断手断脚的，抬回去有的伤口太大，血流个不停，最后还是死了。
　　这是最惨烈的一次兽袭了，听虎凛说完这些，整整两天李涵都没有出门，也想不起其他事情，就害怕出去会听到部落里那些哭声。即使缩在虎凛怀里，被紧紧抱着，满脑子也都是想象的血腥画面。
　　今天刚调节好心情，在虎凛的劝说下来虎桠家玩，大家在一起也比较有安全感，没想到短短时间内竟然又要迎来野兽吗？
　　这些野兽到底都是从哪里来的啊？明明已经杀死了很多了，怎么好像源源不断呢！
　　“不知道，这情况确实不常见，难道这个白月……”虎山拧紧眉头，没有说下去，其他人听了也是满脸凝重。
　　一小波野兽来围攻部落，他们不但不害怕，还很高兴——正是缺肉的时候，这些肉自己送过来了。但是如果还是像前一波一样的话，部落迟早会被攻破！
　　他们一股脑的闷头走，现在已经是中午，正是即将铲雪的时候，结果刚好又遇到兽袭，雪没来得及铲，大路上的雪都没到膝盖。
　　这几天的白绒越下越大，简直超乎了李涵的想象，一天要铲三次雪，不然道路就会被堵住，常常是一早醒来，如果迟一点铲的话，门板从里面搬开，外面的雪能积到半个门高，只好像老鼠一样一点点挖开。
　　虎耳雌父的腿不方便，除了李涵之外，几个人轮流备，艰难的在雪地上行走，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脚印。
　　被人通知警报解除了的时候李涵正趴在雪地上，四肢都埋进了雪里，像一只笨拙的乌龟被翻了身一样，使劲挣扎就是拔不出来。
　　越着急陷得越深，陷得越深就越着急，生生急出一身汗。
　　“什么！不是野兽来了？”虎桠吃惊的双手捂住嘴巴。
　　刚离地面十厘米又失去支撑，李涵啪叽一声，重新插进了雪里，还啃了一嘴雪。
　　“不是野兽是什么？难道虎山还能把别的东西认成野兽？”虎桠不满的皱起眉头，觉得虎山实在是太过份了。
　　居然把能跑能动的野兽和别的东西搞混，让大家着急忙慌的奔去石洞躲藏，出了意外怎么办？像李涵这种的瘦弱雌性……
　　对了，李涵呢？
　　回头一看，瘦弱的雌性短短一截大腿使劲蹬，就是起不来。
　　虎桠赶紧过去拔，“李涵！你怎么样了？我这就拉你起来！”
　　来通知的兽人也抓住肩膀，一同使力，轻松拔出四脚插地背朝天的李涵。
　　兽人这才为无辜的虎山兽父洗脱罪名，“虎桠雌父，那些朝我们部落方向来的，是大熊部落。”
　　大熊部落，在去往黑暗森林的相反方向，距离比去黑暗森林远一倍。
　　不过这个部落只有虎凛和虎啸在几个白月前的红月初飞去过，住了一个小红月，回来跟部落的人提起有这么一个部落在虎部落旁边，让大家知道，好心里有个底。
　　“大熊部落！”大家都很吃惊，雌性们常活动的地方就是打转转果林回来的范围，最远的就是去兽神山喝生崽水，不过一生也就去一回，虎枞他们还没去过呢！
　　而去兽神山的路上也没有经过其他部落，所以这是所有人第一次要见到外族人！
　　年轻兽人也很激动，说明情况就又赶着去通知其他人——他还想亲眼看看那些大熊部落的人呢！

熊婳一直想着你
　　“雌父，我们去看看吧！”李涵激动的说，连刚从雪地里拔出来的手脚都回暖了。
　　大熊部落，一听这个名字他就猜这个部落里肯定都是熊啊！熊大，熊二，熊孩子，熊……
　　呸，人家是兽人，自己在乱想啥呢！
　　“对啊虎桠雌父，我们也去看看吧，应该没危险。”虎枞当然也很想去看了！
　　“我也想去！”
　　“我也……”
　　大家纷纷表态，表示都很想看看其他部落的人都是什么样子的，心里好奇极了。
　　虎桠点头，“那好吧，我们走，就去看看大熊部落！”
　　其实他也很激动很期待好吗！
　　因为心里激动，再走这些铺满雪的大路，李涵就跟开了挂一样，轻轻松松，一点都不觉得累了，再摔倒了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
　　他们走得慢，去到部落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了，雌性，兽人，甚至还有大一点都虎崽子，都热热闹闹的站在门口里面的空地，有的还爬上了围墙，蹲在宽大的墙头上面。
　　李涵他们找了个好一点的位置，能看到部落外面，一开始只听到踩踏雪地的沉闷的脚步声，判断出在上面走动的东西肯定体型很大。
　　慢慢的，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树上挂着的雪扑簌簌往下掉。
　　雪白的地面上出现一排黑色的影子。
　　“来了！”一阵喧哗，一声比一声高，气氛又热了几分，站在寒风刺骨，大雪纷飞的室外，竟然没一个人觉得冷！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一个个小黑点。
　　一字排开的黑点紧密凑在一起，远看瞧不出数量，待它们走近，渐渐能看出整齐的队形，还有那些同样是四条腿奔跑在地上的兽形！
　　体型巨大，毛发浓密，也有各种颜色，这些相似的点让虎部落的人一瞬间对大熊部落充满了好感。
　　而其他人认不出这些庞然大物是什么，李涵一眼就看出来了！
　　真的是熊！真真实实的熊！看起来很地球的熊！
　　看外表，除了颜色和大小，和地球上的熊没两样。
　　大熊部落的人走近一点，在部落外面的木桥那里纷纷变成人形，肌肉发达，人高马大，总体来说和虎部落的兽人差别不大。
　　虎凛和虎山这些出去探看情况的兽人在大熊部落前面带路，等到在桥旁站定之后，大熊部落里走出一队人，跟着虎凛他们过桥。
　　“过来了！”人群躁动。
　　几十人来到部落门口，虎凛他们似乎并没有带大熊部落的人进入部落的意思，直接站在外面就开始谈话。
　　“你们想要借住我们部落里的石洞，我们要想想，问一下部落里人的意见才能给你们答复。”虎凛先开口。
　　大熊部落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年兽人，标准的熊族人的憨厚长相，闻言哈哈大笑，“我知道，我们就在外面等，虎凛，这么久不见，你怎么不跟熊婳说句话？他可是一直想着你呢！”
　　李涵站在门里面，目瞪狗呆。

能住在你部落吗
　　呆了一瞬之后，李涵眼睛冒火。
　　什么叫做‘熊婳一直想着你’！听起来有个男人想着我虎凛？
　　妈耶，你想着我老攻干嘛！一听就知道不简单。
　　还有，干嘛人家会想着你，你做了什么，虎凛你给我说清楚了！
　　李涵在门里面脑力暴走，表情失控，门外那熊族中年兽人刚说完，队伍分开，一个男人慢慢走出来，眼睛一直紧紧放在虎凛脸上，忧伤又欣喜。
　　md这绝对有奸情！
　　瞧瞧这情深意切，瞧瞧这莲步轻移，再瞧瞧这眼含泪水，欲说还休的样子，妥妥的白莲花女主和霸气侧漏的男主久别重逢的样啊！
　　“这雌性怎么一直看着虎凛啊？”虎桠也觉得有点异常了，眉头皱起。
　　难道虎凛去大熊部落的时候和这个雌性有过什么？这可不好办啊……
　　虎桠双手扶在李涵肩膀上，给予无声的支持。
　　他很喜欢李涵，一点都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而且听虎凛说，他们黄月就要去喝生崽水，生一只崽子出来。这可是他期待了很久的小崽子啊！谁要来搞破坏他就跟谁急！
　　虎枞和虎雨交换了个眼神，互相看出对方眼里的着急，然而他们也不好做什么。
　　李涵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外面，看着那个仰视虎凛着的男人，就要看看他怎么说的。
　　熊婳刚好是站在面对大家都这一面，所以李涵能很清楚知道这个雌性对虎凛一定是怀着那种旖旎心思，绝不是哥哥弟弟那种！不然脸上会那么荡漾吗？春情泛滥啊！
　　“虎凛兽兄。”那个叫熊婳的雌性咬咬嘴唇，眼睛瞟虎凛一眼，似乎是害羞了，又垂下眼睛，清澈的两行泪水顺着从两颊流下，缓缓没入领口。
　　熊婳长得比较清秀，皮肤白皙，虽然高，但是骨架比较小，也比较苗条，身体裹在一身薄薄的破烂兽皮衣里，呼呼的大风一吹，加上冻得嘴唇发青，眼睛流过泪之后微红，很是有点柔弱的样子。
　　虽然大部分兽人喜欢健壮一点的雌性，但是他这一哭，身体微微发抖，快要站不稳的样子让在场的另外一部分兽人于心不忍，觉得他有点可怜，真是个需要兽人来依靠的雌性。
　　兽人对雌性还是比较照顾的，当下就有一个单身的虎族兽人两颊通红的把身上的一条张兽皮递过去了。
　　“谢谢，你真是个好兽人。”熊婳上前一步，带泪痕的眼睛轻轻扫过这个兽人，似乎太过于害羞了，脸色潮红。
　　接兽皮的时候两个人的手还不小心碰到了一起，熊婳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样，身子一抖就把兽皮扔到地上了，脚一跺嗔怪的抱住熊族中年兽人的手臂，“兽父～”
　　虎族的年轻兽人嘿嘿不好意思笑着，摸着后脑勺晕乎乎的回来了。
　　最佳视角的李涵全场围观，把那雌性浮夸的演技从头看到尾，咬牙切齿。
　　老子最恨白莲花了！
　　“噗嗤，李涵你看到没有，刚才可是他先摸上人家的手的，哎呀呀，搞得人家故意摸他的手一样！”虎枞偷笑。
　　“就算被摸一下又怎么了！”虎乌听说大熊部落来了，把土炕烧好，趁小崽子睡着，好奇的赶过来，结果刚好看到这一幕，翻了个白眼。
　　算了，还是回去陪小崽子睡觉吧，一点都不好看。
　　虎乌挤开四周围过来的人，毫不留恋的走了。
　　虎雨也翻了个白眼，没说话。一看其他人，相熟的多是这个态度 。
　　李涵欣慰的点头：看来还是有人和我想法一样的，那我就放心了！
　　虎凛背对着这边，李涵看不出他有什么反应，所以决定先看看事情发展。
　　这么久没看电视了，现在看人演戏还挺有趣的。
　　来吧，开始你的表演！
　　熊婳抱住自己兽父的手臂，从眼角偷偷看着虎凛的表情，发现他居然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由有点暗恼。
　　想他熊婳是大熊部落首领的崽子，长得还好看，皮肤更是胜过部落里所有雌性，在大熊部落追求者那么多，难道还配不上虎凛吗！
　　不过现在可不能发火，他们还要靠这个部落借石洞给他们呢。
　　而且，虎凛可是他在来的路上就选好的兽人，在这个时候可不能破坏虎凛对他的好感。
　　据他所知虎凛的实力很强，不然也不能跨越那么远的距离来到大熊部落，更别说虎凛刚来到大熊部落的时候，部落里的兽人对他不满，还决斗过，最后虎凛赢得了胜利。
　　从此他就再也不喜欢部落的第一勇士了。配得上他的只有虎凛这样强壮的兽人！
　　虎凛离开部落之后他还好一阵失落呢，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兽人了，只好勉强说服自己，第一勇士是大熊部落里最勇猛的年轻兽人，配自己还是勉强可以的，忍忍就过去了。
　　谁知道一场兽袭，把他们的部落毁了！他们被野兽追赶着连夜狂奔，无意中逃往虎凛曾经说过他虎部落所在的方向！
　　这肯定就是兽神的安排！熊婳欣喜若狂，认定自己和虎凛肯定是要结为伴侣的。
　　因为这个，他一路上再也没让熊格进入身体，晚上只允许他抱着自己，帮自己挡着这该死的白绒和寒风。
　　想到有一天早上熊格去杀追来的野兽，自己在最后被冻醒，熊婳恼怒的低骂了一句。
　　“该死的，再有下次就让兽父杀了你！”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熊婳看着眼前宽大的部落，透过门口密密麻麻的兽人雌性，似乎能感觉到里面的温暖火光。
　　熊格的皮毛一点都不暖，他的脚都快要冻僵了！
　　这个部落的石屋他很满意，看起来比他们的石洞好多了，等他住进去肯定很舒服，他可不想和兽父一起去住又冷又潮湿的石洞。
　　不过，虎部落看着这么多人，能有空的石屋给他住吗？或许虎凛会把我带回去一起住？
　　熊婳咬着嘴唇，殷切而又矜持的看着虎凛。
　　部落里的兽人最喜欢他这样子了，无论他说什么都会答应。
　　至于那些雌性，呵呵，讨厌自己又怎么样呢，敢说出来就让熊格把他们丢出部落，喂给野兽。
　　然而半饷都没听到虎凛说话，熊婳只好开口，“虎凛兽兄，我能住在你们部落吗？”
　　就是这样，第一步，进入虎族部落。
　　以前他从虎凛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虎部落没有首领，虽然虎凛不是首领让他很是失望，但是依虎凛的力量来看，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后，在他兽父、大熊部落首领的帮助下，让虎凛当虎部落的首领，一定能成。
　　这样他就可以享受两个部落的人的供养了！

终于要摆脱他了
　　“这个我们要问一下大家都意见。”虎凛没有正面回答。
　　其实他有点后悔无意间向大熊部落透露虎部落的方向，只不过是粗略的几个字，谁能想到真的能找过来了。
　　大熊部落的首领地位太高，所有兽人雌性都要服从他的命令，这与虎部落实在是差别太大了。
　　曾经他与虎啸去过大熊部落，不过没待几天就走了。
　　这个部落太好斗，太野蛮，同族内部也会互相厮杀。现在这个部落请求借住石壁那边的石洞，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同意的。
　　让这种部落进入内部，威胁太大了。
　　如此熟悉自己崽子的虎山，眼睛里划过一丝暗芒。
　　“石洞是我们藏肉和柴枝的地方，剩下的是在野兽围攻部落的时候让雌性住的，我们没有多余的石洞，所以……”虎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熊族的中年兽人没有恼怒，这个结果他也能想到，只不过是想试试看而已，况且追到这里的野兽比较少，他们部落也能放心的挖石洞。
　　不过熊婳的脸色可就不好了，差一点维持不住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
　　虎凛居然不帮自己的部落！明明他们已经住着最好的石屋了，把石洞空出来让他们搬进去又能怎么样？这个部落真是太坏了！
　　“虎凛兽兄……”熊婳眼睛里含着泪，可怜的看着虎凛，仿佛要是虎凛不答应就能立刻哭出来一样。
　　“你还是和你兽父一起吧，我们部落没有石洞给你住了。”虎凛平静的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像不认识熊婳一样。
　　他也确实和熊婳不熟，他和虎啸只不过在大熊部落住了两天，还不怎么还部落里走动，根本没和熊婳说过几句话。
　　就算说话，也是熊婳拦住他，自顾自在那里说喜欢他什么的。
　　这都过去好几个白月了，要不是大熊部落是他去的第一个部落，他根本不会记得还有熊婳这个雌性。
　　而且，关于熊婳的印象也不怎么好——
　　他身上的味道太混杂了。
　　其中一道他认识，就是他曾经打败过的那个熊族兽人。
　　虎凛轻飘飘的扫过站在熊婳后面沉默的高大兽人，收回视线。
　　一个兽人，居然能忍受自己的雌性身上有其他兽人的味道，呵。
　　似有所感，熊族兽人抬起头，鼻孔里发出呼呼的喷气声。
　　他的块头比虎凛还大，粗壮的胳膊，宽大的肩膀，胸前抖动的两块大胸肌，这么寒冷的天气，却只穿了下半身的兽皮裙，好像完全不怕冷。
　　不过虎凛看着这群狼狈的熊族人，猜他们应该只是没有兽皮了。
　　不理会冲他抖动胸前肌肉的熊格，虎凛转头搜寻李涵的身影。
　　穿过一个个人头，虎凛没找着那个雌性。皱皱眉，把目光投在低处，往上看。
　　终于找到了脸带微笑的李涵。
　　嗯？虎凛有点惊讶。
　　他还以为李涵会生气呢，毕竟其他人都看出来熊婳的意思了，看来小雌性还是很相信他的。
　　虎凛露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李涵也心平气和的笑了。
　　呵呵。
　　熊婳被虎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觉得有点丢脸，不过虎凛说的应该也是真的，所以也没办法。不过，部落里没有空的石屋不是正好吗？他就可以和虎凛一起住了啊！
　　低着头想计策的熊婳根本没有看到虎凛和李涵隔空相视而笑的画面，所以才这么理直气壮的认为虎凛一定是喜欢他的，反正所有兽人都喜欢他，不是吗？
　　熊婳没看到虎凛和李涵甜蜜蜜？的对望，大熊部落的首领却是把这一幕收入眼底，暗暗皱眉。
　　他的想法也是让熊婳和虎凛结为伴侣，这样能得到一些帮助。他们刚来这里，什么都没有，也不熟悉地形，能有虎部落的援手，是再好不过了。
　　摇摇头，大熊部落的脸阴沉下来。
　　可他还没来得及阻止熊婳，停止之前商量好的计划，又听熊婳说：
　　“那虎凛兽兄，我能和你一起住吗？你应该有自己的石屋吧？”熊婳小脸羞红，两只手捂住脸颊，从指缝里看虎凛。
　　真是活脱脱一个娇羞雌性的样子啊！
　　一小部分兽人羡慕嫉妒的看着虎凛。
　　他们觉得李涵就很好看了，人又好，脑子也聪明，虎凛和李涵结伴让他们很羡慕，要不是白月来了，都想出去试试看，能不能捡回来一个雌性呢！
　　如今又来一个好看的雌性，大胆的提出想和虎凛住在一起，虽然这个没有李涵好看，身体看着也很瘦弱，但是他是大熊部落首领的崽子啊！
　　首领是什么他们不清楚，但是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因为他们身后的大熊部落的兽人，没有一个站在首领旁边的。
　　可见等级比他们还严，力量强大，在他们部落只是领地能占好的而已。
　　站在人群后面的虎年不耐烦的甩开虎耳的手，舔舔嘴唇，看向那个站在大熊部落首领旁边的雌性。
　　长得不错，地位也高，他最喜欢这种雌性了。
　　不像身旁这个，脸那么难看，住的还是部落最外围的石屋，一点用处都没有。
　　还整天缠着自己，真是烦死人了！
　　虎年一把推开身旁哭丧着脸的雌性，要不是顾及这么多人在前面，怕有人转头被别人看到，他早就让这个雌性滚远点了。
　　或许，下次应该在去树林外的时候，把他叫出去……这样就不会总是烦着自己了。
　　等他去追求大熊部落首领的崽子，也不会有碍眼的雌性追在他后头，哭得他头痛。更重要的是，不能让首领的崽子以为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虎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暗暗做好了打算，瞥一眼已经开始哭的虎耳，露出一个笑。“虎耳雌弟，我现在没空，改天我再去找你啊。”
　　“真的吗？”难看的雌性声音拔高，激动的低呼。
　　瞧瞧，这就开心起来了，哈哈，看来他真的是很喜欢自己啊。果然如往常一样，对自己豪不设防呢。
　　虎年心里得意的笑着，脸上却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当然是真的啊。不过你雌父不喜欢我，你别对他说是我找你出去的啊。”
　　最好一个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虎年隐去狰狞的狠意，极力压下内心的兴奋。
　　这个主意真是好极了！哈哈！
　　只要小心一点，不被虎凛那个伴侣知道，谁又会想到他身上呢。
　　终于，要摆脱这个讨厌的雌性了。
　　“好！”虎耳擦干眼泪，开心的笑起来。
　　虎年兽兄最讨厌看他哭了，可是他每次都没办法，哎。
　　虎耳看着虎年好看的脸上那温柔的笑容，晕乎乎的想：真好，虎年兽兄又对我笑了，好久没笑过了呢！

三人也没啥不好
　　熊婳想得好好的，就等着虎凛点头，然后两个人开开心心的住进去，结果他居然听到了什么？！
　　“不，我的石屋有人住了。”虎凛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
　　要敢让熊婳住进去，李涵今晚肯定不会放过他。
　　再说就算他没遇到李涵，没结伴，他也不会同意这个请求的。
　　这种雌性，虎凛即使单身一生也不想和他结伴。
　　熊婳愕然的抬头，刚才羞红的脸瞬间惨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有兽人拒绝自己？他不相信！他一定要知道原因！
　　难道是被这么多人看着，虎凛不好意思了吗？熊婳转念一想，觉得这个理由很对，放下了心，露出一个笑。“你放心吧虎凛兽兄，我……”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虎部落里面走出一个矮小的雌性，径直走到虎凛旁边，抱住了虎凛的胳膊，虎凛居然没有把他甩开，而是低下头，笑得纵容又无奈。
　　“他是……”熊婳不甘心的咬紧嘴唇，紧紧盯着那个雌性。
　　该死的！比我还白！皮肤看着比我的还要好！熊婳摸摸脸，觉得一定是这一个小白月里，天天被野兽追赶，自己的脸才会变得这么粗糙，一点都不光滑。
　　被别人怨毒的盯着，李涵怎么可能没一点感觉？他不爽这个男的很久了，当着他的面勾勾搭搭完别的兽人还来勾搭虎凛，还自荐枕席，这出戏他看不下去了！
　　他凭着一股气恼火的走出来，站在虎凛旁边，但是现在所有雌性都站在门里呢，他一个雌性居然擅自走出来了……
　　偷偷转眼看一圈，发觉兽人们的眼神有点不赞同，李涵就心下一凉，觉得自己闯祸了。再抬头悄悄看虎凛——
　　“在外面这么久了，冷吗？”李涵偷看的视线和虎凛对上，虎凛无奈的笑了，然后把他的手扯下来握在掌心。
　　“呃，不冷。”他都快要气炸了，浑身冒火，哪里还会冷？
　　不过这个走向，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
　　不管了，李涵回看过去，发现那个男人还是紧紧瞅着自己，特别是自己的脸。
　　怎么了？难道我脸上还有东西吗？
　　“虎凛兽兄，这个是？”熊婳心里已经有猜测，但是……他真的不甘心！
　　就算这个雌性的脸比自己好看一点点，但是自己的兽父可是大熊部落首领啊！这个普普通通的雌性，能比得过我吗！
　　“是我的伴侣。”虽然这不关熊婳的事，但虎凛希望说出来，熊婳能死心。
　　“嗯。”我是虎凛的雌性，所以他不能和你……了，呵呵。”李涵亲密的靠在虎凛身上，紧紧黏住虎凛，用一种非常甜蜜的语气说出他们是伴侣的关系，只是后面的那一句，再加上那声笑声，让熊婳脸色发青。
　　熊婳垂下眼睛，尖利的指甲紧紧扣住掌心，快要刺破皮肤。忍耐，他对自己说，总有一天，虎凛是你的。
　　我不会放弃的，现在就先让给你好了，等着看吧，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李涵就看到那个白莲花被自己气到脸色有点扭曲，埋头整理表情，重新抬起头后，脸上居然有水痕！
　　好一个演技派！
　　熊婳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缓缓的说，“没想到虎凛兽兄，居然有……有伴侣了，而且雌性还这么……希望虎凛兽兄以后都开心。”
　　这幅模样说就算了，我不计较你提到我的语气。可是你说完还瞟一眼虎凛，深爱难舍，余情未了的样子是哪样！
　　围观的兽人雌性看得津津有味，他们还从没有遇到过这种向已经有伴侣的兽人表明好感的雌性呢！还当着兽人伴侣的面前，哎呀呀，这个可比看见大熊部落有趣。
　　熊婳兽父一直绷着脸站在旁边，一开始没及时阻拦，只能任由事情发展了。不过事情真的如他预料的那样发生了，他还是相当不满。
　　如果不是还不了解虎部落，也不知道虎凛伴侣的来历，他肯定会提议让虎凛再结一个伴侣。
　　随便虎凛怎么选择，和李涵解除关系，或者不解除，多一个熊婳，三个人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能拥有两个雌性，不是很好吗？这估计是很多兽人都幻想的事情吧？

他果然是嘤嘤怪
　　要是李涵知道大熊部落的首领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玩意儿，他肯定狠狠的送他两个字，“呵呵。”
　　但是他现在不知道，所以他乖乖的缩在虎凛怀里，静静听虎山处理这件事。
　　最后虎山告诉大熊部落，离这里不远有一座石山，比较适合挖石洞，现在过去还能挖一些，今晚挡一下寒风和白绒。
　　至于食物和柴枝，不好意思，不是不想帮你们，而是我们也不够啊。
　　帮忙挖石洞？这个我做不了主，我还有紧急的事情，其他兽人你自己问他们是意见吧，我管不了。
　　熊阳看着这个虎部落的兽人嘴巴一开一合，脸上一点笑都没有，而且废那么长时间交谈，虎山就是紧咬着，不给食物不给柴枝，听这个意思，还连帮挖石洞都不行！
　　想他熊阳可是大熊部落的首领！他虎山在虎部落又是什么地位，居然这样和他说话！
　　尽管心里非常生气，但是熊阳知道自己部落刚被野兽追赶着过来，一路死了或者扔了不少兽人雌性，部落人数大大减少，要是硬抢，肯定打不过虎部落。
　　“那，有没有兽人愿意帮我们挖石洞？以后我一定会报答的。”熊阳扬起笑脸，努力笑得温和一点。
　　不过他扫过站在虎部落外面的一圈兽人，居然每个一个站出来愿意帮助他们部落的？
　　熊阳脸色铁青，再也维持不了脸上的笑意。
　　好！虎部落，他熊阳记住了！
　　今天受的委屈，他以后一定会讨回来！
　　熊阳转身，招呼众兽人，扯住还望着虎凛依依不舍的熊婳就想离去。
　　走出几步，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他的另一个雌性崽子呢！
　　回头一看，那个烦人的雌性直勾勾的盯着一个虎部落的兽人，脚步都不挪一下！
　　怎么一个个都看上了虎部落的兽人吗？
　　熊阳鼻子里喷出粗气，两眼冒火，怒喝一声，结果他那个雌性崽子居然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睛像长在那个兽人身上一样！
　　哼！我看这崽子是不想活了！熊阳脸上的横肉抖动，脸气得发红，决定等这崽子回来就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再把他送给部落里断了手脚的兽人。
　　反正只是一个崽子而已，他愿意的话，让哪个雌性给他生崽子都行，还怕没有崽子么？
　　再说了，有熊婳这么听话的崽子就足够了。
　　短短时间内熊阳想了几种最狠毒的惩罚方法，才平息了一些怒火，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不过最后他没等回他的雌性崽子，被这么多人看着，他居然连一个崽子都管不好，实在是让他觉得没有一分首领的威严。
　　“既然你不过来，以后也不用回部落了！你不再是大熊部落首领的崽子！若靠近大熊部落，我会杀死你！”
　　熊阳暴怒的扔出一句狠话，带着熊婳和一大群兽人雌性离去，很快消失在众人面前。
　　李涵看着这出乎意料的发展，有些无语。
　　怎么突然就有雌性判出大熊部落了？他兽父还是部落首领，真让人搞不懂。
　　不过看大熊部落首领这个绝情的样子，估计也不是个好兽父。
　　所以这个雌性是来找个好兽人来了？
　　那边大熊部落的雌性看上的是虎石，看着虎石的眼神简直就是热辣滚烫，恨不得一口把人吞下去。
　　虎石是虎凛的好朋友里唯一一个没找到伴侣的兽人了，上次一起玩麻将还因为只有他是单身虎所以仓皇逃走呢。
　　据虎凛说虎石的年龄和虎啸差不多，虎啸之前还结过伴侣，虎石可是一直单了二十八年！
　　精壮威猛、五大三粗的虎族汉子，单身了二十八年！每年黄月，树洞都不知道磨穿了多少个！
　　所以李涵格外关心虎石对于这朵‘桃花’的态度。
　　但是现在和虎石站的是同一条水平线，不能看清楚两人的互动。李涵揪揪虎凛的衣服，悄悄的带着虎凛往前走了两步，抬头一看——
　　嚯！
　　简直是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啊！
　　他都能听到空气中刺啦刺啦的电流声了！
　　两人眼神你来我往，黏黏糊糊，互相胶着，明显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万万没想到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李涵觉得挺稀奇的。
　　那两个深情注视的人许久才舍得把眼珠子从对方身上拔走。
　　虎石轻咳一声，黝黑的脸上都能看出一团红晕，而那大熊部落的雌性却娇羞的时不时抬眼看几眼虎石，两只大大的眼睛里似乎有两把小勾子，勾得虎石心神荡漾。
　　李涵搓搓手臂，确定自己从那个雌性脸上看到的是娇羞。不是像熊婳那种装出来，恶心人的娇羞，是真的从内发出来的那种，少女遇见情郎般的娇羞。
　　奇了怪了，难道大熊部落专出这样的雌性？一个两个柔柔弱弱的，不是有熊的基因吗，他以为会长得壮实点的。
　　眼前这个雌性，身板和他有的一拼，看起来个子也小小的，却看上了小山一样高的虎石，虎石体格还那么健壮。
　　或许这就是被另一半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吧——李涵吞了一口口水，顺便把‘美男与野兽’这个想法咽下去。
　　在这个世界里，都是‘某某男与野兽。’
　　“我叫熊嘤，你叫什么？”一脸娇羞的雌性大胆的走上前，扯住虎石的衣服，仰头望着虎石的眼睛，声音有点颤抖。
　　李涵私自把他的名字设为熊嘤，因为他一点都没有雄鹰的气概，反而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嘤嘤嘤哭的样子。
　　熊嘤真的就快要哭出来了，但是他紧紧的捏住自己的大腿，努力忍住眼泪。
　　好害怕，要是这个兽人不喜欢自己怎么办？看起来虎部落不喜欢大熊部落，那他会愿意要自己吗？兽父和雌兄都走了，还说自己再也不能回大熊部落了。
　　嘤嘤嘤，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呀，再不告诉我，我的泪水自己要掉下来了！
　　泪水在熊嘤的眼眶里聚集，越积越多，最后终于像水龙头一样喷出来了。
　　“嘤嘤嘤……你不喜欢我吗？那你刚才看着我做什么？嘤嘤嘤，兽父和雌兄都走了，我没有部落啦……可是我好喜欢你啊，你也喜欢我好不好，我给你生崽子嘤嘤嘤……”
　　李涵表示自己就是个大佬，能一眼看穿人的本质——熊嘤他果然是个嘤嘤嘤怪！
　　嘤嘤怪还在嘤嘤嘤的哭，拉起虎石的手给自己擦眼泪鼻涕，还抱住虎石的腰撒娇，一边摇晃一边说“好不好嘛，你叫什么名字啊……嘤嘤嘤，你真的不能喜欢我吗？”
　　虎石得到虎山和虎凛虎啸的点头，把使劲往他身上蹭的小雌性抱起，一跃过围墙，飞奔回部落。
　　小雌性穿得太少了。

我是来帮你们的
　　虎石的速度很快，嘤嘤怪的哭声一下子就消失在风里。
　　当然很可能是嘤嘤怪被人抱着开心了所以不哭了。
　　李涵耸耸肩，拉住虎凛的手，“我们回去吧，我冷了。”
　　虎凛一弯腰，把人抱进怀里，长出翅膀紧紧环住。“好。”
　　大熊部落的到来，在虎部落众人心中掀起一小片波澜。
　　从刚才的情形，多数人都看出来大熊部落不好相处，对虎部落有极大的威胁。但是要是真的要开战，虎部落也不会惧怕。
　　在大熊部落消失后，部落门口的人也紧紧披在外面的兽皮，渐渐散去，躲进石屋里烤火了。
　　待所有人散去，一直躲在围墙边毫不起眼的兽人左右小心环顾一圈，轻手轻脚的一撑地面，翻过围墙，钻进树林里，顺着雪地上深深的脚印，快速追去。
　　是你们不想帮大熊部落挖石洞的，既然这样，这个好机会就留给我吧，哈哈！
　　奔跑的兽人洋洋得意，却不知他离去的身影落入远方探出门外的一双惊愕的眼睛里。
　　全速奔跑下虎年很快就追上了离开不久点大熊部落。
　　“给我拦住那个虎部落的兽人！”听到从后面传来一个虎部落的兽人追来的回报，熊阳扬手，让全部人都停下，抓住该死的虎部落的兽人。
　　哼，难道虎部落的兽人以为大熊部落真的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熊阳气得下巴上一圈胡茬直直绷紧，眼眶周围略显松弛的皮强烈抽搐。“抓过来，我要亲手撕碎他！”
　　大熊部落的兽人听到首领发话，齐齐应声，爆出一阵欢呼，呐喊着附和，而原本护在熊阳和熊婳旁边的部落勇士，纷纷两条后腿直立而起，前腿狂放的拍打着胸膛。
　　“我去给首领抓回那个大胆的兽人！”熊格屈下两条前肢，把头颅埋在地上，向熊阳请求。
　　“哈哈，好！”熊阳大笑一声，满意的拍拍熊格粗大的头。
　　熊格备受鼓舞的直起身，巨大的眼睛看过挽住熊阳胳膊的熊婳，得到熊婳崇拜又期待的眼神，更是觉得必须要好好表现一番，这样熊婳才会愿意和他结为伴侣！
　　他可不满足两人现在的关系。
　　他才是部落第一勇士，凭什么要和其他兽人一起分享熊婳？他讨厌极了熊婳身上其他兽人的味道！而且要是几个人在一起，什么时候才轮熊婳到给他生崽子？
　　不过熊婳是首领的雌性崽子，要想和他结伴，还要好好表现，展示出自己强大的力量才行！
　　熊格两条粗壮的前腿狠狠刨过覆盖了一层厚厚白绒的地面，冲出队伍。
　　虎年看着这头巨大的野兽，两腿微微颤抖，几乎想要逃跑，要不是他知道后面也已经有大熊部落的兽人堵在那里的话。
　　他明明是来帮忙的啊！他还故意弄出动静，让大熊部落的人注意到默默追在队伍后面的自己。他以为自己肯定会被热情对待，怎么突然就把他围起来了呢！
　　还有这个兽人，他可打不过，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兽人而已。
　　现在他真的后悔了，看着凶狠咆哮的兽人，虎年吓得扯开嗓子大喊，“等等！我是来帮你们挖石洞的！你们首领不是想让我们帮忙挖石洞吗！”
　　他可是顶着被部落发现的危险跟过来的，不仅什么都没得到，难道还要从此回归兽神的怀抱？
　　熊阳在队伍中间听到虎年的大吼，觉得有点意思。
　　和熊婳对望一眼，熊阳缓缓走到虎年面前，锐利阴沉的从上到下一寸寸扫视，像石刀一样刮过虎年的皮肉，让他胆战心惊，就快要求这个首领放过自己了。

这么傻不怪别人
　　“你说你是来帮我们挖石洞的？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熊阳招来一个兽形的兽人，稳稳的坐在兽人的背部。
　　虎年看到大熊部落的首领勾勾手指头，那个兽型比自己还大的兽人就乖乖的趴在地上，头埋进冰凉的白绒里，撑起宽大的背部，让熊阳坐在上面。
　　这绝对不会发生在虎部落里的一幕让虎年的眼里闪过一抹暗光，心里面充满了对地位的渴望！
　　他来追随大熊部落的首领果然是对的，只要和熊婳结伴，现在这首领有的一切，他以后都会有！
　　激动之下腺体加速分泌液体，虎年吞下一口唾液，舔舔嘴唇，慢慢弯下身体，最后趴伏在地面。
　　在大熊部落兽人们凶狠紧张的目光下，虎年缓缓爬行到熊阳面前，头颅触碰到大熊部落首领光裸的脚背，“我愿意献出我的一切来证明我说的话。”
　　大熊部落首领诧异的看着这个虎部落的兽人，他居然用头碰自己的脚，一副任他指使的样子，连一丝兽人的尊严都抛弃了！
　　不过熊阳眼珠子一转，觉得要是有一个虎部落的人全心听他的话，以后要攻打虎部落的时候，岂不是更容易？
　　“说吧，你想要什么？”总不可能真的是好心帮忙的吧？熊阳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地位，雌性，肉，不就是这些吗？
　　果然，头紧紧埋在地上的虎部落兽人抬起头，往他身边看。
　　站在他旁边的，正是熊婳。
　　熊阳心底怒气勃发，这个虎部落的兽人算什么东西？也敢肖想他的崽！
　　刚才接待他们的兽人里可没有他，可见他的实力不过一般。
　　不过现在这是送上来的一份力量，还有可能是将来攻打虎部落的重要帮手，熊阳当然不可能把人往外推。
　　很显然他的崽子也是这么想的。熊阳看着熊婳往前走一步，蹲下去和那个兽人说话，满意的露出笑容。
　　果然还是熊婳最聪明最贴心，至于另一个不知道是哪个雌性给他生的崽子，走了就走了吧，省得他心烦。
　　“我叫熊婳，你叫什么？谢谢你跑过来帮我们挖石洞啦！”熊婳了然，这又是一个妄想得到他的兽人，他心里又瞧不起这个兽人，又忍不住得意。
　　哼，也就虎凛没眼光，居然和别人结伴了！
　　虎年一阵激动，握住熊婳伸过来的手掌，不好意思的说“我是虎年，这点小事不用谢，不过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事情，反正我在石屋里也没事干。”
　　熊婳脸上泛起红晕，似乎是被陌生兽人抓到手所以很害羞。不过他只是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便继续任由虎年握着，只是连耳垂都变得通红而已。
　　“熊婳，你真好看。”虎年看着熊婳尖细的脸，把真实的想法痴痴的说出口。
　　虎年的目光太过深情，让熊婳慌乱的把头偏向一边，不敢再和兽人对视。“哪有，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好看。虎年兽兄才好看呢，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兽人了！”
　　看着娇羞的熊婳，还有他虽然不敢直视自己却带着崇拜的眼睛，虎年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欣喜，才能不裂开嘴笑。
　　看来他真的猜的没错，这种雌性就喜欢兽人这样对他们。哈哈，简直和虎耳一样傻啊，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也围着他团团转呢？
　　想想这些场面，虎年觉得真期待以后的日子。
　　熊阳看着面前旁若无人的对视的两人，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只是目光扫过直直盯着熊婳的熊格，警告的瞥一眼。
　　看来熊格还是那么认真啊。这么傻，被熊婳耍的团团转，也怪不得别人了。

最主要的问题是
　　“大熊部落就在部落旁边挖石洞，离得这么近不要紧吗？”李涵挽着虎凛的脖子，始终有点担心。
　　看着刚才那副样子，剑弩拔张，那首领和熊婳，绝非善类啊。
　　一开始还能装装样子，到最后脸色不要太难看哦。
　　“不要紧，别担心。”感觉到放在脖子上的手慢慢变凉，虎凛把人搂紧，加快脚步。
　　“可是他们的兽形看着真的好大啊，比我们部落兽人的兽形还要大呢。”李涵想到这里，忧心忡忡。
　　虎凛一顿，低头看着李涵的眼睛，无声注视。
　　李涵注意到虎凛的目光，连忙补充，“当然啦，肯定要除了你之外嘛，你的兽形和他们的也差不多啦！而且你还有三双翅膀，可厉害了！”
　　这绝对不是在吹牛皮，李涵一本正经的想。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虎凛敲厉害的！
　　除了那个跟在熊婳后面的大块头，我虎凛哥哥绝不怕比兽形！
　　而且那个大块头身材肯定不好，绝对是个胖子，嗯。
　　虎凛听了没什么表示，却终于迈开腿了。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虎桠家。把他送过去后，虎凛和其他兽人就走了，留下一屋子的雌性，自由的搓麻将。
　　不过到底是受到大熊部落的影响，大家心情都不好，兴致不高，搓了几圈就不想玩了，搬小板凳围着火堆坐了一圈。
　　“兽父和虎凛他们是去商量大熊部落的事了吧？”李涵往火堆添一根柴，巧妙的架在上面。
　　虽然天气寒冷，下着那么大的雪，但是灼热的火信子一下子就燎着了细碎的树枝，转眼烧成一块火红的碳。
　　“嗯。”虎桠点点头，“大熊部落……”
　　“哎，不要太担心啦你们，我们部落那么多人，还怕大熊部落吗？而且他们什么都没有，肯定不敢找我们决斗的！谁要吃转转果？”虎枞找出一个木碗放在凳子上，去墙角拎几个转转果过来。
　　虎雨应一声，接过一个用石头砸，“就是，想那么多干嘛呢，我们部落不说每个兽人的力量都很强，但是虎凛虎啸这么强大的兽人，肯定能保护住我们部落的。虎桠雌父，别不开心了，一起吃吧。”
　　“嗯。”虎桠也知道自己想再多也没用，干脆听他们的什么都不想了，也不要虎雨剥好的，自己拿一个开砸。
　　果然吃货的世界就是比较简单，坐在小凳子上嘎嘣嘎嘣吃完一个转转果，虎桠终于又高兴起来，拉着大家扯八卦。
　　“哈哈，你们看到那个大熊部落的雌性没？拉住虎石都不肯放开了，肯定是很喜欢虎石了！”虎桠挤挤眼睛，“没想到现在的雌性都这么热情了啊！”
　　“就是身板弱，看起来还不如李涵呢！也不知道好不好养，还是白月呢。”虎雨关注的还是那么实际的问题，咂咂嘴，对那个雌性瘦弱的样子很不满意。
　　虎枞洗手回来，把手凑近火堆“我觉虎石兽兄也是时候找个雌性了，难得这次他看上一个雌性，真不容易啊！至于吃的穿的，虎石兽兄肯定不缺。”
　　虎石实力在部落也是排前面的，没有兽父雌父，也没有雌弟兽弟，自己抓到猎物肯定吃不完，兽皮也多的很。解决了这两样，现在白月在屋里没那么冷，天天窝在床上，即使瘦弱了点 ，养活下来也不难。
　　李涵在旁边有点无语，那个雌性长什么样、虎石怎么养活他都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好吧！
　　无奈开口，“你们难道不觉得，最大的一点是，那个雌性是大熊部落的吗？还是大熊部落首领的崽子！”

人家玩得好好的
　　石屋里安静了一瞬。
　　片刻后虎桠犹疑的说，“他应该不是特意想混进我们部落的吧？”
　　要是这样的话，虎石就不能和这种雌性结伴了。可是看起来虎石也很喜欢他啊，强行分开的话……
　　“应该不是吧。”李涵觉得那个熊嘤看起来不像是间谍，眼泪像水龙头一样，身板还那么弱，即使有更多的诡计，兽人一个拳头下去也得把他呼死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渣渣。
　　“不然我们让虎石兽兄把他带过来玩？这样行吗？”虎雨越想越觉得这样很好，如果他是坏雌性，这么多人盯着，他肯定藏不住。要是只是个普通的雌性，真心喜欢虎石兽兄，那就再好不过了。
　　虎桠点头，算是同意了。
　　“我也想看看部落首领的崽子呢。”虎叶好奇的附和。“那个大熊部落首领看起来好厉害，能使唤那么多的兽人。”
　　虽然想把人叫过来，但是现在下着那么大的白绒，今天路上的白绒也没铲，几人都不想再出去了，只好等着兽人们聊完再让兽人们去。
　　这期间大家都想好等下要怎么试探那个熊嘤，一个说问他怎么会一看见虎石就要跟虎石走，一个说问他怎么会离开大熊部落，明明是首领的崽子啊……
　　雌性们提出各种各样的想法，讨论得热火朝天，有的想法一说出来就得到大家都赞同，有的说出来却得到一阵哄笑。
　　时间很快就过去，早上很晚才吃早餐又吃得多是肉，大家都不觉得饿，讨论完挑出几个可行的方案就又转战到麻将台。
　　于是虎凛几个兽人以为雌性会因为大熊部落害怕，所以着急的赶回来，却在门口还没打开门板，就听到里面“糊了”，还有木质的麻将噼里啪啦碰撞的声音。
　　兽人们都露出无奈的笑容。
　　“虎凛你们回来啦！”这次李涵坐的是正对门口那方，所以门板一有动静就能发现。
　　“回来了？”
　　一个个雌性脸上都是激动兴奋的表情，让兽人们很疑惑。
　　难道雌性们真的害怕吗？可是刚才还玩得那么开心啊。
　　“嗯。怎么了？害怕？”虎凛站在李涵背后，帮他审牌。
　　“没有，不害怕。”虽然有点担心，但是还不到现在就害怕的程度，毕竟兽袭经历多了，真到那一天他可能才会害怕的，现在担惊受怕，太早了，这不是折腾自己吗？
　　况且在李涵眼里看来，大熊部落的兽形是熊，也是野兽，没看到虎凛杀野兽的时候那么勇猛吗！
　　什么？你问我这些大熊部落的兽人也是人形态的时候怎么办？到时候看到断手断脚，甚至是断头，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对不起，到时候我选择不看，略略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打死他丫的鳖孙子！
　　李涵摇摇头，打出一张牌，“其实我们是想让你们叫虎石兽兄过来玩啦，上次我看他好像也很喜欢玩麻将的。”
　　当然啦，再喜欢也抵挡不住狗粮攻击，最后即使手还痒痒着想玩，腿还是转的飞快。
　　“当然啦，他不是刚带回来一个雌性嘛，也不好留下人家一个人，所以也可以带过来一起玩玩嘛，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李涵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熟悉他的虎凛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其他几个雌性也帮腔，在一边说“是啊是啊，自己在石屋也不好玩，开一起打麻将啊。”
　　“你们到底是想和虎石打麻将，还是想看那个雌性啊？”虎战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刚才没看到虎石兽兄，说不定人家两个在石屋玩的好好的呢！”

李涵瞪大了狗眼
　　虎战说这话时就站在虎叶旁边，被虎叶害羞的用手扯住衣摆，小脸红红的。
　　虎桠没好气的瞪了虎战一眼，“你胡说什么呢！走，一边去。”
　　被虎叶拽着走到角落边的小凳子坐下，今天的虎战也很委屈。
　　虎山沉吟一下，点点头，“我去找他。”
　　“兽父，我去吧。”虎凛替李涵出完一张牌后站直身体。
　　“嗯。”虎山点头。
　　虎凛搬开门搬走出去，再用外面的备用门板堵好门。
　　李涵觉得这门实在是太麻烦了，天气热的时候出入不用关门，但天气冷进进出出，一天弄这门也有几十次。
　　也怪他没想起来，不然有黏力强的土，完全可以造一个农村的旋转门嘛！那种有两扇门板，锁门是通过拴门框的，底下做成一个小窝窝的形状，门脚搁在里面，使得门离地面有一段距离，转动得很顺畅。
　　而且门还可以拆下来，门坏了不要紧，做好一个门框可以换不同的门。
　　还记得小时候无数个晚上，他坐在小凳子上，吃着牛甘子，看着妈妈在拆下来的门板上画好规矩的模样，然后用篾片织出一张张格状的粗糙底样，剪成圆形，最后用竹梗和铁丝做成蒸笼的样子。
　　工艺品，李涵是这样觉得的。即使那些织成的东西每个只卖一两块钱，别人用来蒸包子或者什么东西。
　　炎热的夏夜，或者寒冷的冬夜，火水灯昏黄的光下，打着哈欠的自己和妈妈飞快动作的手指，似乎成了永恒的一幕。
　　牛甘子在嘴里先苦后甘的滋味，他永远不会忘记。
　　可惜再也吃不到了。
　　眨眨眼，李涵把眼里隐隐的泪水眨掉，不想让别人看出眼里的红晕。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充满记忆的牛甘子，却有陪他创造无数记忆的爱人。
　　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很幸福很幸福。
　　李涵在心底默念。
　　一股冷风吹进来，李涵打了个哆嗦，抬头看过去，原来是虎凛回来了，身后跟着高大威猛的虎石。
　　虎石怀里紧紧抱着一坨兽皮裹着的东西，不用想，肯定是那个雌性了。
　　“到了，你小心点，别摔倒了。”虎石小心翼翼的把熊嘤放落地面，双手却始终扶着人没放开。
　　把身上碍事的兽皮扯开，熊嘤看着一屋子的陌生兽人雌性，眨眨眼睛。
　　“虎桠雌父，虎山兽父，他是熊嘤，我们已经决定结伴了。”虎石搂住熊嘤，坚定的说。
　　虎桠雌父和虎山兽父是部落里地位比较高的雌性和兽人，要是能得到他们的支持，他和熊嘤在一起的障碍就能小点。
　　“虎石，带熊嘤过来坐啊，外面很冷吧？”
　　熊嘤本来穿的是自己的兽皮衣，不过虎石嫌他穿得太薄了，于是套了一套自己缝了棉絮的兽皮衣裤给他。
　　虎石没有兽父雌父，兽皮衣裤是自己做的，丑的不行，再加上他们两个身高差得远，所以熊嘤穿上之后，真是丑萌丑萌的。
　　熊嘤提起又垂下去的裤脚，跟着虎石坐在火堆边——虎石坐在凳子上，他侧坐在虎石的大腿上。
　　看着紧紧黏在一起腻歪歪周围疯狂涌出粉红泡泡的两个人，李涵擦了擦眼睛。
　　终于找到比我还不介意在大伙面前秀恩爱的雌性了，可喜可贺。天知道每次在外面腻歪被人看着，确实有点尴尬。
　　可是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会情不自禁的想亲密！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真是超级gay里gay气的！
　　李涵视线往旁边移一点，不再伤害自己的眼睛，却好像在虎石肩膀上看到一抹鲜红色，若隐若现。
　　难道是血？李涵心里一突。
　　是虎石的血还是别人的呢，是不是中午出去的时候和大熊部落发生冲突受伤流的？但是要是虎石肩膀受伤了，被熊嘤手指这么按住难道也没感觉的吗？不会痛的？我敬你是条汉子！
　　正想问，这时候熊嘤把手从虎石肩膀上挪下来摆在膝盖上，纤细的手指姿势相当优雅，一根根摆得整整齐齐。
　　李涵却瞪大了狗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熊嘤十个鲜红的指甲！
　　很美很亮的红色，涂得很仔细，光滑亮丽，指甲表面泛着一层充满质感的光。
　　指、指甲油？

就会这两门语言
　　讲真，要是在地球上，熊嘤一个男人居然把十根手指涂成精致猪猪女孩最爱的样子，李涵一定会狠狠吐槽。
　　嘤嘤嘤的小娘c！没跑了！
　　可是现在是兽人世界啊，怎么可能会有人涂指甲呢？用什么涂？难不成这个熊嘤是他的老乡？！
　　穿越过来的时候还带上一瓶红色指甲油？
　　李涵狐疑的看着坐在虎石大腿上和虎石说悄悄话的熊嘤，仔细观察。
　　然而看长相是看不出来是地球人还是兽世的雌性的。不过他倒是发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这个熊嘤好像化妆了！
　　天啦噜，那红红的散发着blingbling光芒的水润嘴唇，有型的两道浓黑柳眉！
　　至于两颊上的红晕暂时看不出来是不是涂了东西。
　　这些发现让李涵觉得很震惊，难不成这个熊嘤真的也是穿越过来的？带着化妆箱那种？听说化妆师真的挺多娘c的……
　　熊嘤被虎石一句话逗得娇嗔的捶了他一下，嘴角含笑的抬起头，就看那个和自己差不多瘦弱的雌性紧紧盯着自己。
　　和这个雌性对上视线，熊嘤顺便看了几眼他的脸，发现居然比自己抹了东西还要白，熊嘤嘟了嘟嘴。
　　不过这么一直看着自己是干什么呢？真的让他有点害怕啊……
　　终于，那个雌性说话了，但是却都是他听不懂的，什么“毛野野”，“小几顿磨骨”，“平果”。
　　熊嘤皱起脸，为难的扯扯虎石的衣领，“他和我说了什么啊？”
　　咦？怎么没反应？李涵试探的说出几个词，却没看见熊嘤有什么激动的情绪。挠挠头，有点苦恼。
　　没几秒脑中一闪——难道熊嘤是歪果仁！
　　至于歪果仁怎么到了这里说的是中文？李涵认为是这个世界自己转换成的！
　　就像他自己，听到的说出的都是中文，但是这个世界的人说的很有可能不是中文，因为有时候他说话虎凛都听不懂 ，要弄成最简单的形容词。
　　熊嘤眼巴巴的望着虎石，得到虎石无奈的摇摇头后有点失望。
　　哎，这个雌性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啊？
　　难道是因为不喜欢他，所以故意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肯定是不喜欢他吧，看看，那个雌性又说些奇怪的话了！
　　“啊坡”，“不十”，谁知道这是什么啊！我不知道啊，你看着我急也没有用嘛。
　　看到那个雌性因为自己不答话有点凶的看着自己，熊嘤委屈的缩进虎石怀里，把脸埋起来。
　　嘤嘤嘤，还有腿露在外面，哼唧。
　　“噗，李涵你说的都是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是你们部落之前的话吗？”虎桠在旁边看着李涵激动兴奋的对熊嘤说一些奇怪又有趣的东西，熊嘤却不理他，不由得笑起来。
　　“呵、呵呵，是啊。“李涵尴尬的挠头。
　　看来熊嘤好像不是华国人，也不是m国人呢，对英语一点没有反应都没有，难道他是落后小国家的人？可是怎么办，我就会这两门语言了啊？
　　苦恼啊。

有趣的红色指头
　　“哈哈，李涵你和熊嘤说你部落的话干嘛？难道你也是大熊部落出来的？”虎枞打趣道。
　　想也不可能啊，要是李涵是从大熊部落出来的，那大熊部落的首领怎么没认出他。
　　而且李涵应该是来自大部落，那大熊部落看着还比不上虎部落呢！
　　熊嘤埋在虎石胸口摇摇头，“我没见过你。”
　　李涵：“……”
　　“咳咳！”这就有点尴尬了。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我老乡啊。
　　“呃……我是觉得你和我认识的一个雌父好像啊，他有一个崽子，很小的时候就走丢了，一直没找到，我看你和他长得这么像，所以就问一下你，哈哈”
　　李涵说完悄悄比了个耶。
　　我简直是机智！哦耶！
　　原来是这样啊……熊嘤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刚来就有人不喜欢他呢，要是这样以后就不好了。
　　其实他更怀疑这个雌性以前喜欢虎石，虽然他看起来是另一个兽人的伴侣，但是万一他心里还喜欢虎石呢，所以才对他有意见，说一些他不懂的话来为难他……
　　反正熊婳就经常这样干，来欺负嘲笑一些某些方面比他好看的雌性。
　　“我不是你们部落出去的雌性，虽然我没有雌父，但是我从小就是在大熊部落里长大的。”熊嘤看着李涵，认真的说。
　　“哦哦，这样啊。对了我叫李涵，你叫熊嘤吧？”李涵有点失望又有点松一口气的感觉。
　　毕竟穿越这件事，实在是太过离奇了。他可以守住这个秘密不说，但是其他穿越者不一定能守住，一但泄露了，他的下场会是什么，李涵不敢想象。
　　“嗯，我叫熊嘤。”熊嘤眨眨眼睛，露出一个笑。
　　李涵注意到他还有一颗小虎牙，一笑的时候非常可爱了。
　　误会解除后，熊嘤大方的把脸从虎石胸膛拔出来和大家交谈，他是个比较活泼健谈的人，很容易混就熟了。
　　凑近一点说话，大家都注意到他颜色不同的指甲，还有过于鲜艳的嘴唇，眉毛也很好看。
　　“熊嘤，你的手指……”虎枞饶有兴趣的拉过熊嘤的手，翻来覆去的看。“是本来就长这样的吗？”
　　“是啊，这个色好好看啊，不过红色的手指头，是不是有点奇怪啊？”虎叶倒是不怕熊嘤生气，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熊嘤看虎枞和虎叶都长得那么好看，特别是虎枞，脸太好看啦！就是太高了。熊嘤怎么还会生气呢？他巴不得别人来问他这些东西呢！
　　大熊部落里的雌性都不愿意涂这些东西，觉得很奇怪，弄得他好伤心。倒是熊婳想跟他要，但他没给。
　　他讨厌死这个雌兄了，整天欺负他，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好不容易做的东西给他呢？
　　“好看吧？”熊嘤把十根手指竖起，手指头抖动，手心面向自己，“这是我自己涂上去的哦，要是你们想要，可以来找我，我还有一点可以送给你们。”
　　虎枞和虎桠蠢蠢欲动，觉得红色的手指头好有趣啊。

美好荡漾的春天
　　“熊嘤，这个是用什么做的啊？”李涵有点好奇，“涂上去多久会掉色？”
　　“这个啊，要很久呢，可能一个小白月吧。”红色的这个水能留好久，每次他不想要这个颜色都要用石头刮掉，刮得人家指头好痛，嘤嘤嘤。
　　这么强！李涵吓一跳。要知道地球上的指甲油，除非是去店里做的指甲，否则一两周颜色就能掉光光。
　　不知道能不能学着做呢？以后颜料就有了！首先就把麻将的图样染一染，屋里太暗他每天盯得眼睛都痛了。
　　“那你还有多少啊？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李涵不好意思的说。
　　“可以啊，你也想要染哦，你的手指还挺好看的，染了肯定会很漂亮，不过你自己会吗？我帮你染吧！”熊嘤看着李涵纤细修长，白皙匀称的指尖，热心的建议。好不容易弄出来的东西，他可不想被别人糟蹋了。
　　用这么好看的颜色涂出丑丑的指甲，他看不下去。
　　“嗯？李涵，你也要涂指甲？”虎桠本来就跃跃欲试，看见李涵做第一个尝试的人，也高兴的说“那熊嘤你能也给我一点吗？我也想染！”
　　“我也要。”虎枞笑着坐在旁边。
　　虎叶看了看虎雨，然后怯怯的开口，“我也想。”
　　顶着虎凛好奇的目光，李涵扶额。他真的不喜欢涂指甲啊！虽然他也是个精致的猪猪男孩，画眉毛画口红他可以接受，但是涂大红色的指甲油……算了吧。
　　无奈开口，“不是，雌父我不是想涂指甲，我要来是想涂在麻将上，涂了后肯定好看不少。”
　　“哦哦，是这样啊。”虎桠恍然大悟，随即又问，“那你不涂指甲了吗？”
　　本来就不想涂好吗！
　　最后大家都没涂成指甲，因为熊嘤玩了几回麻将之后，爱上了麻将并把麻将染了。而他带来的染料太少，只够勉强涂完麻将，实在没有剩余的来涂指甲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其他人也没有失望，因为他们只是觉得这个颜色有趣罢了，涂在麻将上他们能看还能玩，也很好嘛。
　　经过涂麻将这件事后熊嘤彻底融入了他们，每天都过来坐在桌边，腻歪在虎石的怀里，哼哼唧唧的打他最喜欢的麻将。
　　漫长的白月里，他们除了凑在一起打麻将外，在偶尔白绒没下那么大的日子，还会出去砸开河面，抓几十条密刺兽出来，在虎桠的石屋，听着外面呼呼的狂风，热热闹闹的一起吃水煮鱼。
　　偶尔虎耳和他雌父会来，偶尔虎荷也会来。
　　对了，虎乌自从生完崽子之后就再也没出去过，除了有野兽袭击部落的时候，会一起去石洞里。每次他全身上下都被虎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怀里抱着胖墩墩的小虎崽。
　　虎乌虽然因为生完崽子受不得冻不出门，但是他们经常会去他石屋逗小崽子，看着小崽子一天天更壮实。
　　可能是大熊部落就住在旁边，力量更弱，住在石洞里很容易围困，野兽也会挑弱的攻击。所以剩下的十几次兽袭里，虎部落过得很轻松。
　　这个白月虎部落的人似乎过得格外惬意，格外的安心。
　　每天吃吃肉，玩玩麻将，聊聊八卦。
　　再或者待在家里做几件新衣服，缝几张新被套。
　　说不清哪一天起，李涵一觉醒来发现外面的白绒渐渐小了，风也停了。
　　再然后，太阳出来了，雪融化了。
　　再过几天，路上湿漉漉的，雪彻底没了。
　　一过了白月，温度升得很快，李涵飞快的甩掉了裹着的兽皮和身上缝了三层棉絮的厚外套，棉裤还是穿着，撒丫子跑出石屋狂奔。
　　啊啊啊啊啊美好的春天！荡漾的春天！

不行不生那么多
　　春天一到，万物就像被重新赋予了活力一样，天是碧蓝高远的，风是温柔微润的，轻快的吹过还未抽嫩芽的枯枝，带走挂在上面白绒化成的水。
　　所有东西都鲜活起来啦！
　　部落里大家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脸，纷纷搬出小凳子小桌子，带上几个转转果，来到部落的大空地晒太阳聊天，尽情呼吸这清新的空气。
　　虎桠让虎凛和虎山把麻将桌搬到大空地上，和李涵虎枞熊嘤打起了麻将。
　　部落里只有和他们走得近的人才知道麻将这件事，其他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呢！
　　不管是雌性还是兽人，都满脸好奇的围在桌子边，看几个雌性一会儿拿这个一会儿扔这个，玩了好一会儿，又全部扔出去，再把桌子中间全部的小木块推倒。
　　别说，这小木块真好看啊，中间那样子也有趣，更难得的是居然有漂亮的颜色！
　　见大家都好奇，虎桠干脆一边出牌一边说规则，又不怕被别人知道他都有什么牌，每出一张牌都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出。
　　麻将浅显的玩法很简单，只要上手一把，就能基本掌握。
　　光听说不过瘾，虎桠和李涵四人最后干脆把位子让出来，让别人玩，再在旁边教。
　　一开始他们只是想出来晒着太阳玩，并不是故意让大家看到，所以只带了一副麻将出来。看到大家这么喜欢，虎山回去把剩下的一副也拿出来，让更多人轮着玩。
　　可是到了后面，懂玩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不乐意光看别人玩了，于是李涵和虎凛又在旁边教别人做新麻将。
　　兽人们的手工都很好，特别是急着想玩麻将的时候，效率特别高，没一会儿大空地就支起了几十张麻将桌。
　　只可惜没有染料了，所以大家用的都是很简陋的麻将。
　　然而即使这样，虎部落的人也对这麻将玩得如痴如醉，天都黑了还不想回去做烤肉吃。
　　看着大家玩得开心，李涵乐呵呵的，不过天黑了他就和手牵着手虎凛回去了。
　　烤的还是红月存的肉，之前被冻得硬邦邦的还好，解冻了不会有什么异味，顶多口感不好。但是雪一融天气一热，石洞里结成雪块的肉一解冻，回水过后，特别难吃，还有一股怪异的味道。
　　“虎凛，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狩猎啊，这肉太难吃了。”李涵苦着脸，吞下嘴里的肉。
　　要不是虎凛不准他光吃粉果饼，他绝对不会吃这馊了一样的肉！
　　天知道他的胃有多难受！不用吃他就饱了……
　　虎凛看着李涵瘦了之后更小的脸，安慰道，“快了，再等几天，这白绒刚化的几天野兽很凶。”
　　点点头，李涵开心的露出一个笑容，“那就好，我真的不想吃这个肉了！这个我吃不下了，我不吃了好不好？”
　　虎凛最看不得李涵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的接过李涵手里拳头大的烤肉。“那你吃多点饼。黄月不是要去喝生崽水吗？身体壮实点比较好。”
　　说起这件事李涵来了兴致，两只手杵着下巴，大眼睛眨啊眨，“你们部落去哪喝生崽水的啊？生崽子是从哪里产出的呢？”
　　难道是一口井啊湖啊的，里面有圣水哈哈哈，又或者是像西游记里猪八戒喝的那条河里面的水一样？喝了就大肚子哼哼哼。
　　“生崽水在兽神树的树顶，最大最鲜嫩的那一片叶子里面，兽神树离我们部落比较远，我飞过去要五天左右。”虎凛慢慢把手里的烤肉吃完，擦擦嘴。
　　……是树叶里面的啊。
　　还是树顶的嫩叶。有个性。
　　“那你们一开始怎么知道这生崽水的啊？一定要喝生崽水吗？不喝能不能生崽子？”
　　虎凛擦干净手，拉过李涵抱着，“我也不知道，部落里没人知道生崽水是怎么发现的，只知道要去那里找生崽水。至于不喝生崽水能不能生崽子……”
　　仔细回忆了一下，虎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部落里的雌性都是喝了生崽水才能生崽子的。难道你以前的部落不需要喝生崽水吗？”
　　确实不需要喝……我们地球的女人都是用子宫养孩子的，谁知道兽人世界的雌性们生孩子是什么原理呢！
　　幸好我不是学医的，不然遇见这种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想要打开肚子研究一下，造福地球千千万万的男性……
　　“不，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喝生崽水啊？”
　　真是又有点期待又有点忐忑呢！
　　从此嘿嘿嘿就可能会搞出人命了，啧啧。
　　像他和虎凛这种的，估计三五天就能揣上。等等，这生崽水的有效期是多久啊？该不会三年抱两，十年就能组足球队吧！
　　细思恐极！
　　“虎凛，我想问一下啊，那个生崽水是喝一次就生一个崽子，下次想生崽子还要再喝的吗？”千万不要啊！他可不想变成老母猪。
　　况且男人生孩子，能从哪里出来……还不是屁股后头。真要生十个八个，那里松了还不得天天拉裤子？更惨的是想包纸尿裤这里都没有！
　　“呵呵。你要是想多生几个崽子就喝多点，这样就能在身体里留好几个白月。”虎凛怎么会感觉不出李涵的担忧，但他就是故意要逗一逗李涵。
　　崽子有几个他不在乎，就算没有，顶多好好安慰雌父就好了，反正还有虎战，黄月一起去喝生崽水吧。
　　把下巴搁在李涵头顶，虎凛眼里含着一丝戏谑，嘴里却认真的说，“李涵，不如你喝多一点吧，我想要多几个崽子，我一定会猎足够的肉回来养活他们的。”
　　“啊，啊？”李涵一脸懵逼。“你想要多几个崽子？”
　　虎凛憋住涌到喉咙的笑，继续逗怀里吓得一哆嗦的雌性，温柔的追问，“是啊，最好五个兽人崽子，五个雌性崽子，怎么样？他们肯定像你这么好看，呵呵。”
　　“五、不对，十个？！”李涵被虎凛说出的数字一震，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天啦噜，你想做养猪大户吗！
　　就算你愿意养，我也不想生啊！
　　嘤嘤嘤，为什么生孩子的不是男人啊！
　　不对，我就是男的啊……
　　李涵陷入了自我纠结中。
　　怎么办，好像虎凛挺认真挺诚恳的问他的样子，他要是直接拒绝，虎凛会很难过的吧……
　　可是要是答应了，自己更难过啊……
　　李涵苦恼的皱着眉头，双手握住虎凛垂在他胸前的手，轻轻抚摸两下，小心开口商量的试探，“可是，我觉得生那么多崽子太吵了吧，石屋也不够住，你打猎也太累了。对吧？”
　　“嗯，好像是有点难，这样就没时间陪你了。”
　　李涵只听见身后的兽人似乎思索了一阵，赞同的点头。
　　可实际上虎凛正在努力忍住即将出口的大笑，还想再看看李涵接下来的可爱反应。
　　虎凛咬咬牙，努力装作为难的样子，“可是，我还是觉得崽子多一点好，你看雌父也那么喜欢崽子呢。”
　　说完，虎凛还抱住他晃了晃，似乎是在哄怀里犹豫不决的小雌性答应。
　　“可是，可是，我不想要那么多崽子啊……”李涵小声嘀咕，嘴里拒绝，心底却有点被虎凛温柔的劝哄打动。
　　可是他刚想答应，脑海中就闪过小时候家里养的老母猪，哼哼唧唧的拖着个垂到地面的大肚子，难受的吃不下睡不着，翻身都翻不了的样子。
　　等到生小猪的那天，凄厉的哼哼声一直在猪圈回响。一切结束后，老母猪疲累的躺在地上，小猪们一字排开挤挤挨挨的凑在胸前呼呼吃奶。小李涵凑过去趴在猪圈门上掰着手指头数。十根手指头用完了又用上脚趾头——
　　“妈妈！生了十五只小猪！”
　　李涵浑身一哆嗦，从自己清脆的童声中惊醒，“不行！我不生那么多！”

再没弄丢过崽子
　　李涵态度坚定，坚决不做那老母猪、生一窝猪仔，经过一番讨价还，他们最后决定生三个。
　　李涵：呼～松了一口气呢！
　　虎凛：本来打算随李涵的意愿，没有崽子也没关系，结果突然得知自己将来会有三个崽子，真是意外之喜呢。
　　双方达成协议后，开心的洗洗睡了。
　　这晚李涵想着以后每次嘿嘿嘿都可能搞出人命，所以抱着多一个安全炮是一炮的心理，格外的热情，撩拨得虎凛差点变成兽形。
　　一夜放肆，第二天又是个大晴天。
　　最热闹的地方当然是部落里的大空地，现在兽人雌性都没事忙，难得的天气好又空闲，都聚在一起打麻将呢。
　　甚至在李涵无意中想吃转转果却没带有出来，然后赢了虎桠的一个转转果之后，开始流行有偿的麻将了。
　　赌注啥都有，输了给别人一只咕咕兽，一捆柴枝，一块兽皮，又或者一双鞋子。
　　更有的兽人，和雌性打麻将，输了就帮人家带崽子。
　　小兽人崽子还好，举高高陪爬树，或者是教他们捕猎，小崽子能玩得很开心。雌性崽子就不行了，一离开雌父温柔的怀抱，胆大的坐在兽人高高的肩膀咯咯笑，胆小的……哭的兽人想撞墙。
　　又过去几天过去之后，部落里因为白绒融化而弄得湿漉漉的道路都被阳光晒干了，而且树木开始迅速的抽出嫩芽，河里的冰早就消失不见。
　　黄月来了。
　　部落里的人都很兴奋，因为这代表着漫长的白月过去，他们可以狩猎了！
　　“虎凛，怎么起这么早？”一大早李涵就被部落里的动静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看，虎凛早就起床，在外面烤肉了。
　　油脂滋滋滋的声音听着很开胃，但是这肉是石洞里藏了五个月的，解冻几天之后，味道可想而知。
　　没错，这白月，居然整整有地球上五个月那么长！兽人世界也就是五个小白月。
　　真不敢相信，整个白月他都很开心，并没有因为这沉默凄冷的氛围而得个抑郁症什么的。
　　这都是多亏了麻将和那群吃货话唠啊！
　　“你也醒了？今天部落就开始出去狩猎了，第一次狩猎，要猎到比较大的猎物献给兽神，感谢兽神给我们带来食物。今天晚上部落里会聚在大空地，一起吃猎回来的烤肉。”虎凛在外面解释。
　　这不就相当于我们过春节一样隆重吗？李涵暗自想着。
　　“嗯，这个我知道，不过你们部落是今天啊？我们还要迟一点呢。”李涵胡诌道。
　　虎凛烤好肉之后把肉放进盆子里，走近床边，“嗯，你今天就去找雌父玩吧，我今天可能要晚点才回来。乖乖的，今晚就有新的肉吃了。”
　　“好，你小心点，野兽可凶了。”
　　说完这话，李涵身子一滚，双腿伸出去夹住虎凛的腰，“过来，抱一会儿。”
　　等虎凛弯腰，李涵如愿的保住他脖子，整个人攀在虎凛身上。
　　“起来了，嗯？”虎凛托住李涵的屁股把人抱出被窝，走到桌边坐下。
　　“我还想睡呢，困。”昨晚又是激烈的搏斗，被弄得翻白眼了都，今天李涵自然是又累又困的。
　　说这话的时候李涵软趴趴的赖在虎凛的胸口，没骨头一样，眼睛半眯着，深思分散，就快要又过去了。
　　不过虎凛一句话又把他拉回来“今天虎乌和他的崽子也会出来，应该是去雌父那边玩吧。”
　　嗯？那个肉嘟嘟的小肉球要出窝了？
　　李涵疑惑的睁开眼睛，“嗯？虎乌兄雌要带他的崽子出来玩了？”
　　要知道虽然虎乌在生了崽子后第三个小白月偶尔会就过来打麻将，但是从来不带小崽子的。
　　这种情况下，留在家带崽子的自然是虎颂了，为此李涵还想了一下以后让虎凛专职带崽子的可行性呢！
　　“暖了，可以带出来了。而且明天和后天，部落里新生了崽子的兽父们要猎食物给部落里其他人吃，虎颂担心虎乌自己照顾不了崽子，所以让雌父帮忙照看一下。”
　　没错，虎乌居然笨手笨脚到不会照顾自己的崽子！他完全搞不懂崽子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尿了或拉粑粑了，崽子一哭他就手足无措，如临大敌。
　　更甚至有一次，虎颂早上出去铲雪，留下睡得香甜的虎乌和小虎崽。
　　出去的时候他把被子弄得好好的，被子边缘还仔细折好，小虎崽就睡在虎乌肩膀边。
　　结果等他回来的时候，小虎崽不见了！
　　那个时候小虎崽有三个月大，走路挺稳了，平时也很调皮，一直想跑出去玩，只是碍于有门挡着，所以出不去。
　　然而这次！虎乌昨晚睡觉的时候嫌屋子里气味不好，想开点门。但虎颂说晚上冷，睡觉开门会冻到，所以不给开，说明天早上给他开。
　　然后他起来的时候就开了一条缝……回来崽子就不见了……
　　“虎乌醒醒，我们的崽子呢？”虎颂着急的摇醒打着小呼噜的虎乌。
　　“嗯？什么崽子？”虎乌迷迷糊糊的，不耐烦的打开虎颂抓他肩膀的手。“我好困，你别吵。”
　　虎颂真是又着急又无奈，“别睡了，崽子不见了！”
　　“啥？！”
　　两人着急忙慌的到处找，找遍了屋里没找到，觉得天都要塌了。
　　不过还是挺幸运的，最后他们在石屋旁边的雪堆里发现了一撮露出来的黑色的毛毛。
　　扒开雪堆，把小老虎拔出来的时候，小老虎都冻成了一块冻肉……
　　“让你乱跑！”虎乌照着小老虎的屁股一巴掌墩下去。
　　“喵。”小崽子还能动，被打一掌可怜兮兮的叫一声，声音小小的，弱弱的，听得虎乌又恨又悔。
　　虎颂看着抱着崽子默默哭的雌性，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算了，以后他看着崽子吧，出去的时候就把门紧紧关上。
　　虽然虎颂没有责怪虎乌，但是虎乌很是后怕。经过这件事后，变得细心多了，起码再也没弄丢过崽子……虽然他还是不怎么会照顾崽子。

和别部落的兽人
　　黄月来的第一天开猎，虎部落热闹非凡，而在不远处隔了两座山头的大熊部落，同样非常热闹。
　　是的，大熊部落也在这一天开始出去狩猎。
　　这个白月他们过得异常艰难，饿死冻死的雌性，足有几十个。
　　就连熊婳，享受着部落里最好的肉，脸色也差了不少。
　　吃的他自然不缺，睡觉有变回原型的兽人当床垫，旁边还有几个兽人包围着，也不怎么冷。只是吃喝拉撒都在石洞的了，气味真的太糟糕了！
　　山就这么大，他们能挖的石洞不多，熊婳就算地位再高，也不可能要求单独一个石洞。更何况，他还和几个兽人保持着亲密的关系。在白月，正是需要兽人的时候，自然不可能都拒绝他们。
　　熊婳恨恨的瞪着虎部落的方向，想到那一片高大宽敞的石屋。
　　据说一个兽人就能住一间呢！
　　“虎年兽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部落的石屋是怎么建的？”脸上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熊婳转身拉住虎年的手，娇嗔道。
　　“哈哈，熊婳雌性你也想住我们部落的那种屋子啊？建那种屋子倒是不难，不过……”虎年享受着熊嘤崇拜的眼神，话音却一转，脸上有点犹豫。，似乎是不好说出口。
　　熊婳眼见这兽人要说出建石屋的方法，自己的美好日子就在眼前，怎么可能就这样让虎年逃过去。
　　就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熊婳往虎年走近一步，脚下似乎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惊呼一声就倒在了虎年的心口。
　　“啊——！”熊婳柔柔的尖叫一声，“虎年兽兄……我，我不是……”
　　说到一半熊婳抬头，却正对上虎年低头专注的看着自己的视线，火热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让他呐呐的住了口，两颊不由得羞红。
　　虎年看着怀里把头埋在自己胸口的雌性，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熊婳雌弟，其实我来你们部落帮你们挖石洞，并不是因为你兽父的原因。而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
　　熊婳许久没有动静，半天才羞怯的追问，“就什么？”
　　“就想和你结伴！”虎年坚定的说。同时双手紧紧搂住熊婳的腰，霸道的把人的下巴抬起来，“你愿意吗？熊婳雌弟？”
　　果然是这样，兽人么，接近他还不就是想得到他。熊婳心底得意的想着，然后又皱起眉。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兽人，还想和他结伴？想太多了吧！
　　虎年把话说完，怀里的雌性没有回答他，却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颤颤巍巍的。
　　很生涩很害羞的吻。
　　虎年有点惊喜。他还以为熊婳身上气味那么杂，肯定有过很多兽人了呢，但是现在却一点不像亲过很多人的样子。
　　虽然他的目的是当上部落首领，但是将来要结伴的雌性如果还没有过兽人，当然最好了。
　　这熊婳看着也不错，他还是很愿意的。
　　虎年开心的想着，拉着熊婳。
　　两人本就是在一片林子里，如今情绪上来了，滚作一团。
　　林子里很快就有声音响起。
　　在离两人远处一棵大树上，默默蹲着一个高大的兽人。
　　两人所有的谈话兽人都一字不落的听见了。也很清楚熊婳是故意倒在虎年身上的。
　　兽人蹲的脚麻了，干脆坐下来，看着新长出来的树叶。
　　这些事情，熊婳是否也对他做过呢？
　　虽然一直都有那种感觉，但是熊婳对着他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啊，发脾气也很好看呢。
　　兽人在树上漫无边际的想着。
　　伴随着暧昧的声音，一切平静下来。
　　雌性躺在那个兽人的怀里休息。
　　啊，熊婳现在的样子，真像跟他在一起的样子啊，嘴里也是说着喜欢的。
　　真是……和大熊部落里的兽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和别的部落的兽人呢？

等下次就告诉你
　　眼看下面两人搂在一起说一些在一起之后的计划，说着说着满脸激动幸福的又滚做一团，树林里重新响起暧昧的声音。
　　那娇媚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树上的兽人静静听了一阵，满脸复杂的离开了。
　　待到兽人离开之后，虎年一个用力，低吼着发泄了出来。
　　熊婳高亢的声音戛然而止，感觉到身下没了动静，不由有些不满。这虎年自己顾着舒服了，却弄得他不上不下的。
　　他还没舒服够呢！
　　算了，回去找两个强壮的兽人再玩玩好了，不知道熊格今天有没有出去狩猎呢？
　　想到熊格健壮勇猛的身体，熊婳更觉得那里瘙痒难耐，忍不住轻蹭还留在身体里的那东西，期待虎年还能继续。
　　没想到这没用的兽人却从他身上离开了！
　　没用的兽人！熊婳心里充满了欲火和怒火，几乎要破口大骂了，却被他勉强忍下。
　　“虎年兽兄，怎么你？”熊婳脸上一片潮红，闪躲着看向虎年，似乎很疑惑虎年怎么突然离开了。
　　“熊婳雌弟，今天是第一天狩猎，我离开太久不好。而且你是第一次吧？这种事做多了不好。”虎耳穿好衣服，把熊婳从地上拉起，温柔的说。
　　第一次？原来你以为我还是个没有过兽人的雌性？哈哈！
　　熊婳觉得这个兽人真是傻得可以。不过装一装，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双手小心点扯住虎年的衣服，熊婳害羞的轻轻点头，“嗯。”
　　转而又有点害怕，“虎年兽兄，我们这样，会不会有崽子在我肚子里了啊？肚子会不会胀开？我好害怕！”
　　虎年搂住熊婳的肩头，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傻雌性，没喝过生崽水，怎么可能会有崽子呢？放心吧。”
　　我倒是希望你现在就有了我的崽子了呢，这样你的兽父总得接受我了吧？
　　得知不会就这样有崽子，熊婳轻轻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半饷，把头埋在虎年肩膀的雌性却又呢喃“其实我很想给虎年兽兄生崽子了呢。”
　　这句话很小，像是熊婳自己说给自己听的一样，但是却被耳力好的虎年听到了。
　　勾起嘴角，虎年轻轻抚摸着熊婳顺滑的头发，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坐在树下，等到虎年看时间不早了，想和熊婳说一声就离开的时候，胸口却传来一阵小声哭泣声。
　　啧，怎么哭了，他最讨厌雌性哭了！虎耳有点烦，想起另一个同样喜欢哭的雌性。
　　不过他刚和熊婳交·配，离部落首领更进一步，心情还是比较好的。所以把紧紧埋着头的雌性抱紧了，温柔的问，“怎么了，嗯？告诉我好不好？”
　　“我……我……”熊婳话没说一句，又忍不住哭起来。
　　虎年劝哄着好一会儿，熊婳终于抬起头了，抽抽噎噎的，哭得非常柔弱可怜。
　　果然长得不错的雌性哭起来也是好看的。虎年望着熊婳哭得小脸通红，眼眶充满泪水的样子，心里一阵疼惜。
　　要是虎耳那个丑雌性这样哭，肯定难看的很吧。所以说他最讨厌虎耳哭了，跟自己欺负了他一样，真是的。
　　“嗯？说给我听好不好？是不是谁欺负了你，我帮你讨回来。”
　　熊婳摇摇头，甩下一串眼泪。
　　“那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弄疼你了？”也是，刚才他是粗鲁了点。
　　这么大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实在是太舒服了。要是早知道做这种事情这么舒服，其实只要不看脸，和虎耳也可以勉强的。
　　脸上一阵羞红，熊婳咬着唇，轻声说，“不是这样的，我和虎年兽兄刚才，刚才也是很舒服的。后面一点都不疼，真的。”
　　得到熊婳的肯定，虎年当然是很开心，不过熊婳后面那一句一听就是假话，身体肯定很难受的吧，现在还痛得发抖呢。
　　“哎，是我不好，我太急了。”虎年歉疚的亲亲熊婳的额头，“下次我一定轻点，不要哭了好不好？”
　　“嗯。其实，虎年兽兄，我是想到了我兽父才哭的。”
　　嗯？你兽父？
　　看熊婳哭得这么伤心，难道是大熊部落的首领快要死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虎年一阵暗喜，有点急切的追问，“你兽父？你兽父怎么了？不要急，说出来我帮你。”
　　快说啊，哭哭哭，烦死了！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雌父，都是我兽父他把我带大的。我一直很感激他，想为他做点什么。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看着他整个白月住的都是石洞，每天晚上冻的睡不着，白月过后身体都不舒服了，还会发热。我好难过。”
　　虎年真的很失望，他还以为大熊部落首领快要回归兽神的怀抱了呢！结果只是这么点小事。
　　大熊部落一直住的就是石洞，怎么会不适应石洞呢？而且雌性们都能住，大熊部落首领那么强壮的兽人，当然也能住了。
　　熊婳估计还是想要石屋的做法吧。
　　不过心里的话不能说出来。
　　虎年轻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熊婳雌弟你就放心吧，只要他不再住石洞，肯定就好了。”
　　“不住石洞？那住什么？”熊婳有点为难。
　　虎年一看熊婳就是等着他说出石屋的做法呢，然而他可不会轻易说出来。
　　放开熊婳，从地上起身，“我要去狩猎了，等下次有时间我再告诉你吧，等我。”
　　说完就变成兽形飞快的消失了。
　　熊婳坐在地上，恨恨的捶了一下地面。

他主外虎颂主内
　　既然有小老虎玩，李涵也不想赖床了，洗脸刷牙 和虎凛一起吃完了早餐就出门。
　　虎凛去部落门口集合，李涵去虎桠家。
　　一路上看到的人都满脸喜气，真的和过年差不多。兽人们今天去打猎，雌性们也不闲着，这会儿把盖了整个白月的被子拆下来，拿到河边洗。
　　一个个端着大盆子提着木桶的雌性碰见李涵都笑着打招呼，李涵现在在部落的人气可高了，很少有人不喜欢他的。
　　“早啊李涵，去哪儿啊？”一个雌父笑眯眯的点头。
　　“早，我去雌父的石屋。”李涵笑着回应。
　　“哎？你不洗被子吗？”白月晒被子晒不干，所以大家都是拆下来扔在墙角，现在可臭了。
　　说到这个李涵就又甜蜜又觉得虎凛败家，因为他也想起过等天气好要洗被子，结果和虎凛提的时候，虎凛挑着眉，疑惑的问，“为什么要洗，直接扔了不就好了吗？兽皮和蓬蓬草我会带回来的。”
　　李涵：好吧，你说了算。
　　所以李涵早就让虎凛爸那堆被套都扔了……有的被芯都扔了。
　　因为被芯湿漉漉的，晒不干。
　　咳咳。
　　李涵压了压滚烫的脸，“我不急，哈哈。”
　　远远的就看到虎桠家门口聚了一小堆人，嘻嘻闹闹的笑声传出老远了。
　　“李涵你来啦？今天这么早？”虎枞打趣的看着冲过来抢走小崽子的李涵。
　　抱着沉甸甸软乎乎的小老虎，李涵心情好得很，也不跟虎枞计较，一本满足的坐下，把小老虎放在大腿上，手指轻轻挠着小老虎的下巴。
　　小老虎眯起眼睛，乖乖的收起爪子，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好舒服啊，比雌父挠得舒服多了。
　　“你们也不去洗被子吗？”李涵有点好奇。
　　“哎，扔了吧，谁要洗啊！”虎雨无所谓的说，“虎林想和我结伴，给几张兽皮算什么。”
　　虎雨说得太坦荡了，让大家竟然打趣不起来。
　　兽人和雌性结伴，并没有什么仪式，也不用通知部落的人，就是两个人搬到一起住。大家闻到他们身上彼此的气味，就知道两个人已经结伴了，追求的人会放弃，不再打扰。
　　现在虎雨和虎林还没住到一起，但是虎雨这个语气，说明结伴的事是板上钉钉的了。
　　“你们什么时候结伴啊？”虎雨这么直接，虎桠觉好笑的问。
　　虎雨完全没有害羞的意思，直率的说，“放心吧虎桠雌父，我和虎林和李涵他们一起去喝生崽水，不用多久，部落里就会有很多小崽子了。”
　　李涵黑线，看来虎雨还挺喜欢小崽子的，居然这么迫不及待。
　　不过要是像他腿上这个这么可爱，他也挺期待的呢！
　　一只手继续挠着小老虎的下巴，一只手给小老虎顺着背上的毛，听到小老虎发出舒服的哼哼声，李涵有点期待自己的崽子。
　　别人的崽子再可爱也是别人的，想要撸毛撸过瘾，还得生一个自己的啊！
　　几个闲着的雌性在虎桠家玩了一个上午，中午虎山送了两只咕咕兽回来，让他们一起烤了吃。
　　“哎，看来今天兽人们拿回来的猎物会很多呢！”虎桠看着虎山匆匆离去的背影，感叹道。
　　“是啊，毕竟大家都一起出去了嘛。”虎雨耸耸肩。
　　虎枞一拍手，“希望能猎到一只暴齿兽，这样兽神肯定会喜欢，以后才会有更多的猎物！”
　　“可惜虎颂不让我出去。”虎乌失落的咬着烤肉。
　　李涵把一小块烤肉喂给小老虎，看着失落的虎乌，心里颇为无语。
　　虎乌大概真的很想他主外虎颂主内吧……

虎骨终于化形了
　　吃过烤肉之后，已经是下午了，这时候出去洗被子的雌父们都把被子晒好了，要去准备今晚一起烤肉的东西。
　　“走，李涵我们把凳子都拿过去。”虎枞招呼着李涵。
　　“好。”
　　提起几把凳子，李涵后面跟着扛着桌子和烤架的虎雨他们。
　　虽然天气很晴朗，但是黄月初的太阳还不猛烈，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大空地周围的树木又长大了不少，而且不过是几天时间，树叶居然也稀稀落落的长出来了，翠绿的大叶子很喜人，一看就充满了春天蓬勃的气息。
　　当然，最靓丽的风景还是树底下拴着的小崽子们啦！那都是一些忙不过来的雌父们拴的。
　　眼看着虎乌也要把小老虎拴在上面，李涵赶紧阻拦，“等等，虎乌兄雌，把他给我吧，我帮你看着。”
　　李涵这么弱鸡的身边大家都知道，所以大家都不用他帮忙，去石洞那么远的地方搬柴枝的事，还是他们这些强壮的雌性来吧。
　　上个红月李涵扎的小柴捆，大家至今都还没忘呢……
　　不过现在没人会拿这件事出来取笑李涵了。
　　“那好吧。”虎乌把绳子递给李涵，“抓好绳子就行，他力气可大了，你别摔着了。”
　　看着虎乌怀疑的眼神，李涵哭笑不得，他像是这么弱的人吗？不就是个小崽子，能有多大的力气？
　　然而等虎乌离开之后，一直乖乖站在原地的小老虎就像疯了的二哈一样突然撒丫子狂窜，差点把李涵拖的膝盖一软扑在地上！
　　妈的，不愧是老虎的种吗？
　　李涵甩甩被勒出一道红痕的手掌，坚决不承认在虎乌手里这小老虎就像一只小猫的事实。
　　好在除了一开始小老虎比较野，后面还是挺乖的，这里嗅嗅那里闻闻，时不时还停下来等李涵跟上。
　　溜达着小老虎，李涵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孤单寂寞的趴在一棵树下，了无生趣的盯着一片被风吹得直晃悠的叶子。
　　之所以说是独单寂寞，是因为他身边树底下的小崽子，热热闹闹的扑成一团，却没有一个跟虎骨说话的。
　　“虎骨，怎么自己在这里啊？”李涵抱起小老虎放在虎骨面前，好笑的打断这小型男思考人生。
　　虎骨懒懒的看了李涵一眼，继续漫不经心的盯着叶子看。
　　哦哟，这小屁孩还不理自己！
　　李涵忍住笑，“哎这么久不见，你长大了不少呢！看着健壮了不少啊。”
　　不知道为什么，老虎的毛一般都比较短，就算刻意留长，也不会显得很蓬松，但是这虎骨——
　　噗嗤，简直就是一只毛球嘛！
　　刚才虎骨看他的时候，两只眼睛从一团毛毛后面露出来，真是太逗了！
　　“哼！”虎骨不满的低吼。
　　他怎么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毛长得这么长呢！害得旁边都没有崽子跟他玩了。
　　看着这坨毛绒绒的东西，李涵觉得自己的手快要控制不住了！
　　救命，我的手要不听我使唤了！
　　不过虽然李涵因为顾及虎骨会炸毛，所以没有动手，但是小老虎不知道啊！他只是觉得这只大东西很奇怪而已。
　　明明气味是跟自己一样的啊，怎么长得这么奇怪呢？唔，咬一下试试看好了，可能是好吃的呢！
　　于是小老虎趁李涵和虎骨不注意，一个猛扑就埋进了虎骨毛绒绒的脸上，用力咬住了虎骨的鼻子！
　　“嗷呜——！”虎骨正想着虎科雌弟会不会也害怕他奇怪的长毛呢，越想越伤心，鼻子就传来一阵刺痛。
　　嗷呜！什么东西！鼻子好痛啊！
　　虎骨吓死了，浑身的毛炸开，奋力甩头，等到甩开那东西，一看居然是一只比他还小的小老虎，又有气无处发。
　　捂着刺痛的鼻子，虎骨气呼呼的瞪着李涵。
　　把你带过来的小崽子带走，不然我要揍他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李涵被这炸呼呼的大毛团萌死了，特别是虎骨越生气，身上原本特意被他压在身下的长毛就越毛躁，压都压不住，彭一下，彻底炸开。
　　“嗷嗷嗷嗷嗷！”虎骨跳脚。
　　别仗着我雌父喜欢你你就可以欺负我，就算我会被雌父揍，我都要咬你！
　　哼哼，我咬人超痛的！
　　对哦，每次雌父揍我我的毛都会掉，要是我这次惹他生气，他一揍我我不就能把这讨厌的毛掉光了吗？
　　虎骨脑子里转的飞快，觉得自己真是个聪明的崽子！
　　回头一口咬断拴住自己腰部的绳子，虎骨站了起来，抖抖毛。
　　这毛真的太长了，衬得虎骨就跟小柯基一样，逗得李涵又是一阵大笑。
　　天啦，要不要这么可爱哦！
　　虽然你这么欺负我，但是要是我晚上被雌父揍，你也算帮了我的忙，我就忍住轻轻咬你一口好了。
　　虎骨一甩头，劝自己不跟一个雌性计较。
　　我咬你可不是因为你笑我，我也是被这毛毛逼的啊。
　　在心里坚定的点点头，虎骨用腿轻轻踢开黏在身边的小崽子，快速的刨了两下地，呲牙。
　　然而他的毛实在是太长了，所以李涵根本没看出他这是要发起进攻，还以为他是不小心吃进了自己嘴边的毛毛呢……
　　等到被一团东西砸中仰天躺在地上的时候，李涵有点茫然。
　　唉？身上的东西是什么啊？弄得自己有点痛，有点重，压死他了。
　　不过滑溜溜软乎乎的，捏一捏，还很有弹性呢！
　　唔……还是活的！
　　同样懵的还有虎骨。
　　在自己的想象中，他应该威风凛凛的冲过去，勇猛的一口咬住这雌性的胳膊，当然，虽然姿势很凶猛，但他嘴上肯定会轻轻的。
　　但是，为什么我会突然失去力气了呢？身上还凉凉的。
　　这时已经有注意到这边的雌父惊呼一声，“虎骨终于化形了！”
　　不断有雌父看过来，“真的！”
　　“哎呀，虎骨真是长大了呢！”
　　越来越近越来越嘈杂的声音惊醒了压在李涵身上的虎骨，他呆愣愣的低头看见光秃秃的自己。
　　“嗷！”我光秃秃的！
　　李涵回过神来，就看见一团白花花光溜溜的东西一边爬一边跑的消失了。

我们出去好不好
　　虎骨化形，算是一件大事了。
　　不过他自己跑走了，这会儿谁也找不到。今天兽人们出去狩猎，部落周围应该没有野兽会来到这里。
　　算了，让他雌父找吧，找到了揍一顿，看他还敢不敢乱跑。
　　兽人初次化形，要几天时间才能变回去，之后多变变，就能掌握变形的点，自由的使用两个形态。
　　就是不知道现在虎骨变不会兽形，挨揍了肯定很痛吧，哈哈哈。
　　一个忙碌的下午很快就过去，部落的大空地四周堆满了从石洞搬下来的柴枝，中间架起一个个大烤架，放上几张小凳子。初次之外，还搭了一个大台子，说是用来放献给兽神的猎物。
　　而且李涵还给出了想法，把用动物油脂做火把的想法告诉了雌父们，心灵手巧的雌性利用吃剩的肉做了一些油脂，顺利的做好了又亮又耐烧的火把，插在周围。
　　火光把微微昏暗下去的天色照亮了，在微风的吹拂下，收拾好一切的雌性坐在大空地上，静静等候出去狩猎的兽人。
　　天色彻底暗下去的时候，部落外面传来一阵阵快意的欢呼——兽人们回来了！
　　只见一条条敏捷的身影飞快的窜进来，身上驼着比自己体型还要大的猎物，血腥味扑鼻而来。
　　“看，那是虎凛！”虎桠一拍李涵，指着天上渐渐靠近的那个身影。“啊！那是暴齿兽！”
　　“大家让开一点，虎凛带了暴齿兽回来！而且是成年的暴齿兽！”兽人们把猎物放在地上，高声吼道。
　　今天是在是太好了，第一天狩猎居然就碰到了暴齿兽，还是这么大的暴齿兽！不过虎凛真强啊，一个白月过去，居然又强大了不少，自己竟然都能猎到一头成年的暴齿兽！
　　雌性们看着天上巨大的阴影，惊呼
　　着离台子远了一点。那黑影在火光下隐隐约约，看得并不清楚，他们只知道确实是非常的大，看来确实是暴齿兽了。
　　虎凛靠近，巨大的翅膀带起一股强风，慢慢降落。
　　“砰”的一声，虎爪抓着的东西摔落在台子上，地面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我的天！这到底是多少吨的巨兽啊！李涵呆呆的长大了嘴巴。
　　暴齿兽他见过，但是这头，得有以前的两个那么大了吧！下午他见雌性们搭台子的时候还觉得这台子好夸张，但是现在，这暴齿兽的脚还垂在台子外面！
　　可怕，我还是乖乖的带孩子吧，主外养家的事情，就交给虎凛好了。
　　虎凛收起兽形，走近坐在台子边上的李涵，“我回来了，饿了吗？”
　　合上嘴巴，李涵眼睛亮亮的，捏了捏虎凛的光膀子，上面的二头肌非常壮实，一看就很有力量，“你好厉害，那么大的暴齿兽！啊啊啊啊，你太厉害了！”
　　说到最后，李涵抑制不住的扑进虎凛的怀里，星星眼瞅着虎凛，吧唧啃上虎凛的嘴巴。
　　么么啾，太厉害了惹，我老攻一个顶俩！
　　“呵呵。”虎凛低笑，但是没有谦虚的说什么，因为他自己确实是挺强大的。
　　不强大怎么能养活雌性和崽子呢。
　　抱了没多长，李涵肚子里就传来咕咕的声音。
　　虎凛捏捏李涵瘦了的脸，“再等等，很快就能吃了。我先上去把暴齿兽献给兽神。”
　　“嗯。”李涵乖乖的放开虎凛的腰，坐好。
　　其实他也挺好奇是怎么把猎物献给兽神的。
　　只见虎凛上去之后，把暴齿兽的四肢隔开，再把头砍下来，真诚的高声道，“感谢兽神为虎部落带来食物！”
　　台子下面的兽人雌性跟着喊，“感谢兽神送给我们的食物！”
　　虎凛等大家都说完，就让大家把暴齿兽的肉分下去，意味着可以处理肉，开始烤肉了。
　　除了暴齿兽，其他猎物已经处理好，可以直接烤。而旁边早有雌性们准备好的水，足够处理暴齿兽了。
　　李涵旁边几个烤架坐的都是相熟的人，所以大家都放开了吃，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看谁烤肉烤得香还能尝一尝，再嘲笑一下烤肉不小心烤焦了的人。
　　“我平时烤肉绝对不是这样子的！”虎战急的脸通红，面对大家都嘲笑，气得跳脚。
　　“哈哈，我们知道，是因为太高兴了嘛！”李涵哈哈大笑，毫不留情的挤眉弄眼，作怪的样子又逗笑了旁边的人。
　　“是啊是啊，我们知道你很高兴。”虎雨也笑了，“不过不就是说去和喝生崽水吗，又那么惊讶吗？”
　　去喝生崽水不是很自然的吗，怎么虎战居然把烤肉都进了火堆里，浪费了一大块肉。
　　“哼哼……”虎战憋红了脸，偷偷看一眼依偎在旁边的虎叶。“你真的要和我去喝生崽水吗？”
　　虎叶点点头，也是满脸通红，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虎战浑身一抖，手里的烤肉又掉回了火里。
　　这回任大家怎么笑他都不生气了，只知道看着虎叶乐呵呵的笑，让虎桠不忍直视的转过了脸。
　　这么傻的崽子，肯定不是我生的。
　　嗯，别气，不是你生的，是我生的。虎山连忙安抚生气的雌性。
　　位于中心的这一群人的动静早就吸引了大家都注意，等到知道是虎战和虎叶结伴之后，大家都笑着来祝福。
　　李涵看着这热热闹闹的气氛里，大家祝福的时候居然是举着一大块烤肉猛啃，不由得觉得很是出戏。
　　握拳，等到确认转转果绿色时就是大米之后，我一定要做米酒出来！
　　比较昏暗的一个角落里，虎年看着吸引了全部人目光的虎凛，愤恨的咬牙。余光一瞥，就看到带着笑意的雌性从中间挤出来，正要回到自己的那一个烤架。
　　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虎年冷冷的勾起嘴角笑了一声。
　　哼，我不开心，你们也别想开心。
　　虎年拍拍屁股站起来，旁边的兽人早就跑去围着虎凛他们打转了，根本就没人会注意到他。
　　小心的顺着树木的黑影走过去，拦住了走到半路的小雌性。
　　“虎耳雌弟，你看天上的黄月这么好看，我们出去两个人静静的看一看，好不好？”

我们出去再说吧
　　“嗯？虎年兽兄你是叫我吗？”虎耳开心的笑了，可是又有点犹豫，“现在这么晚了，外面太黑了吧？”
　　“没事，我牵着你。”虎年递出一只手，温柔的注视着两颊通红的雌性。
　　火光下雌性的脸隐隐约约，被镀上一层橘黄的光晕。
　　啧，这么久没见，虎耳好像变得好看了一点？
　　虎年当然不知道，这个白月虎耳记着雌兄的话，每天都抹无脚兽的油。再加上李涵给了不少肉，还有很多采集的粉果，吃得比以前好多了，不再挨饿。肉长出来，脸颊微嘟。
　　而且虎耳本来五官就不错，只是被蜡黄的脸色遮盖住，现在气色一好，自然好看了不少。
　　眼里闪过一丝隐晦的欲火，虎年看着变了样子一样的虎耳，更觉满意。
　　呵呵，好看了更好，上午和熊婳交·配，感觉很好，让他一直念念不忘，现在又有点想了。只是现在不可能找到熊婳来一次，真是可惜。
　　不过正好么，反正过了今晚，部落里的人不可能再见到虎耳了。
　　对他做了什么，别人也不可能知道的吧？今天下午都没有放开，就担心会弄伤熊婳，大熊部落的首领会把他撕了。
　　虎耳总算没有丑到他下不了嘴了。
　　舔舔嘴唇，虎年鼓励的看着虎耳。“来，不要怕，虎年兽兄拉着你。”
　　虎耳回头望向火堆边和别人说说笑笑，正在烤肉的雌父，有点犹豫。
　　心里却想到那几次看见的事情，虎耳又有点想问问虎年。
　　就这样一个晃神，虎耳被虎年半拉半就的拉出了部落的大空地。
　　一开始虎年兽兄还是慢慢的走，很照顾他的感受，温柔的提醒他注意脚下的小石头。
　　虎耳有点开心，抬头偷偷看一眼紧紧拉住自己手的虎年兽兄，可惜黑暗下什么都看不见，让虎耳有点懊恼。
　　哎，要是有火光就好了，虎年兽兄一定很好看。
　　虎年拉住虎耳的时候，想着下午的感觉，下面就不知不觉起来了，难耐的戳着粗硬的兽皮。
　　缓缓摩挲一下掌中的手指，发觉这手居然比以前滑嫩了不少，虎年一阵吃惊，嘴里也发出一声粗喘。
　　再忍忍，出了部落就好了，带去远一点，谁也不会发现的。虎年定定神，嘴里温柔的说，“小心一点，这里有块石头。”
　　虽然虎年兽兄很好，但是虎耳看着这通往部落外面的路有点不解，这已经过了他们的石屋了，外面就……
　　虎耳为难的拉住虎年，小声问，“虎年兽兄，我们要去哪里啊？就在我们石屋旁边好不好？现在也没有其他人了。”
　　“呵呵。等下还是会有人回来的啊。”虎年无奈的说，“傻雌性。”
　　“是这样的吗？可是——”
　　“别想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喜欢你啊虎耳雌弟，以前是我不好，但是我以后会对你好的。虎耳，我们能谈谈吗？就我们两个人，我不想被别人打扰。嗯？”
　　“那……”虎耳咬住下唇，心砰砰直跳，但还是觉得出去外面有点不好，犹犹豫豫的。
　　虎年看这雌性居然还是不答应，有点烦，下面又难受得很，就过去一把揽住虎耳的肩膀，“好像有人回来了，我们出去再说吧。”
　　虎耳刚想回头看，就被虎年把脖子按在肩膀上，“走吧。”
　　虎耳觉得被这样弄着脖子很难受，但是他能感觉出虎年兽兄有点不耐烦了，于是只好顺从的被半拖着走出部落门口。
　　就去一会儿，就去接雌父回来好了。
　　说不定，虎年兽兄还会和我一起去接雌父回来呢。
　　虎耳偷偷想着，有点开心有点期待。

这么丑我不接受
　　而虎部落明亮的火光、热闹的欢笑声，在黑夜里传出很远很远。至少只隔了两座山的大熊部落，把那边的热闹听得清清楚楚。
　　熊婳两只眼睛愤恨的瞪着摇曳的火光，半饷把肉一把摔在地上。
　　那是暴齿兽的肉，今天熊格猎到的。然而听同去的兽人们说，他们看见虎凛也猎到了一头，比这头还要大。
　　凭什么这么好的兽人不是我的？熊婳越想越不是滋味。站起身，对坐在台子上的熊阳说，“兽父，我想出去走走。”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熊阳今天心情不错，这么久了他终于又吃到新鲜的肉了。
　　白月即使他派勇士们出去找，找到的也是一些小猎物，哪里有这些野兽的肉好吃。特别是这暴齿兽，味道真不错。
　　“我就想去外面走走啊，不走远，你让几个人跟着我不就好了吗？”熊婳上前搂住熊阳的手臂，软声道。
　　熊婳一向有分寸，熊阳还是比较放心的，所以把嘴里的肉吞下，环视下面一圈，最后目光停在坐在最靠近的勇士身上，“熊格熊库，还有熊足熊垦，你们跟着熊婳，要是他受伤了，你们知道的。”
　　“啧，烦死了！”从下面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
　　熊婳抬头看去，嘴角的笑容僵在嘴角。
　　又是这个讨厌的兽人！为什么他还没有回归兽神的怀抱，真是太碍眼了！
　　“熊库。”坐在旁边的熊格低声喝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喜欢他，我不说了。”熊库烦躁的撸一把头发，好看的两道眉皱起。
　　撑着桌子不耐烦的站起来，熊库凌厉的丹凤眼瞪熊婳一眼，“看什么看，不是要出去吗！快点啊！”
　　啧，真是丑死了，兽兄怎么会喜欢这样的雌性呢？特别是有了兽兄还不够，还想来找他，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呵。
　　找一只咕咕兽都比他好看吧？
　　熊婳气得胸膛不断起伏，差点就顾不得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大骂出口。
　　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长得跟个雌性一样，又有什么好得意的！野兽怎么没划花你的脸！
　　努力挤出一个笑，“呵呵，熊库兽兄真是太着急了，那我们走吧。熊格兽兄？”
　　熊格点点头，站起来。
　　熊库擦觉那个丑雌性居然想走到自己旁边，连忙躲到一边。
　　这个举动又让熊婳差点气得仰倒！
　　不喜欢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还会有兽人这么讨厌自己？
　　熊库瞧都没瞧咬牙切齿的熊婳，率先走了出去。
　　熊婳搂着熊格的手臂，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着前面大跨步走的高大修长的身影，眼里渐渐浮起一层迷恋。
　　从小他就觉得熊格这个兽弟很好看，比部落里的雌性好看多了，更是完全不同于其他兽人。
　　他的头发，比自己的还乌黑柔顺，他的脸，比自己的还要白还要细腻，眼睛好看，眉毛好看，鼻子嘴唇，哪里都好看。
　　可是当他等到可以交·配的那一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想把第一次留给他，可是却被拒绝了！
　　他满眼的不可置信，看着那个兽人。
　　熊库殷红的嘴唇勾起，露出一个好看到让人忘记自己的笑容，却嘲讽的嗤笑一声，“你这么丑，我不接受。”
　　你这么丑，你这么丑，你这么丑！
　　我哪里丑了！部落里敢有比我好看的雌性吗？
　　熊婳气愤的跑走了，在路上遇到熊格，当即引诱着他来了一次。
　　呵呵，你看你说我丑，你兽兄还不是喜欢我？
　　熊婳一想到以前的事情，满腹快意，紧紧的搂住熊格的胳膊，“熊格兽兄你拉紧我，这么黑我好害怕，会不会有野兽啊？”

再走前面就到了
　　“呵呵。”熊库嗤笑一声。
　　熊婳又气又恼，脸上又青又白，觉得这个兽人真是太讨厌了，自己怎么能喜欢他。
　　忍不住盯着熊库的后脑勺看，想到转过来的那张脸有多好看，心里抑制不住的渴望——
　　要是他的脸长在自己身上该多好啊？把脸皮剥下来还能不能长好呢……
　　几人离烤肉的地方越来越远，渐渐走出了大熊部落圈好的范围。
　　“啧，回去了。”熊库无聊的看着这黑漆漆的树林。
　　大晚上的，熊婳是不是傻啊，一个雌性能看清什么？白天他又不干活，还没看够吗？
　　“不，我要去虎部落！”熊婳瞪一眼熊库，大踏步往虎部落的方向走，踩到一块凸起来的树根，差点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
　　趴在熊格怀里，熊婳感激的朝熊格笑了笑，“熊格兽兄，你最好了。”转头又瞪着其他三个没把他拉住的兽人，“哼，回去我会告诉兽父的！”
　　“好了，我们回去吧。”熊格的脸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熊婳往下滑拉住熊格的手掌，柔声道，“不要，这么久没见熊嘤雌弟，我好想他啊。熊格，你陪我去看一看好不好？我保证不进去，就远远看一眼。”
　　对了，差点还忘了这个雌弟！哼，居然比他还先住进了石屋。不过他找的兽人肯定不怎么样吧？说不定是断了手脚的兽人呢，嘻嘻。
　　再三磨蹭，见熊格还不答应，其他三个兽人也说不安全。熊婳咬咬牙，一把冲进黑暗里，朝虎部落的方向跑去。
　　看你们会不会追上来，要是我出了事，你们也别想活了！
　　除了熊库看了看方向，慢悠悠的走着，剩下三个兽人拔腿就追了上去。
　　树林里，黄月下兽人殷红的嘴唇开合，有点苦恼，“啧，不能回去，那也去虎部落看看好了。”
　　虎耳被虎年兽兄抱住肩膀，一直往外走，左拐右拐的，黑暗中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到了哪里。只知道林子里都是多足兽的叫声，脚下似乎踩着了树叶和树枝。
　　虎耳有点害怕，顿住不愿意再往前走，“虎年兽兄，这里是哪里？晚上有野兽的，我们回去吧？”
　　“呵呵，不要怕，我们再去前面一点就到了，我特意选的地方呢。那天我看到了觉得很好看，就想带你来看看，我来了很多次了，没有野兽的。”虎年拉住虎耳的手，不容拒绝的往前走。
　　“慢点，虎年兽兄慢点！”虎耳磕磕绊绊的，脚下好像特别多树根，他差点摔倒了。
　　是生气了吗？虎耳咬紧嘴唇，有点担心。
　　算了，虎年兽兄说就在前面了，再过去一点好了，反正虎年兽兄会保护我的。
　　这一段路似乎特别难走，脚下有很多绊脚的东西，旁边的草还很高，一直刮在身上，穿过去的时候哗哗响。
　　虎耳想不出这个地方是不是他来过的，只知道他们走了很久了。
　　大家吃完烤肉了吗？自己不在，有人送雌父回石屋了没？

来做很舒服的事
　　在一阵哗哗草声中，虎耳被虎年兽兄拽着踉踉跄跄走了一段，终于停住了。
　　黄月有一点光，但是这点光完全不能让虎耳看清旁边是什么，只知道这里的草没有刚才那么高了，地面也比较平。
　　“虎年兽兄，到了吗？”虎耳有点局促，耳朵不知不觉烧起来。
　　是不是要和他说结……的事情？虎耳咬住嘴唇，有点害羞的想。
　　“嗯，到了。”虎年急急的应一声，把人拖拽到一块空地，一把摁在地上，牢牢压住。
　　下面一路上被兽皮磨着难受死了，还是赶紧弄完再说吧。
　　这个雌性平时看着傻傻的，没想到今晚这么聪明，几次都差点让他跑回部落去。
　　这时候虎年看着雌性，抬起手有点犹豫。
　　到底是该把他先弄死再那啥好呢还是先那啥再弄死？算了，好像没回应不是很舒服，就先让他再活一下好了。
　　虎耳被推倒在地上有点害怕，地上的草扎到他脖子上有点疼有点痒，更让他觉得难受的是手被紧紧压在两边，很痛。
　　搞不清楚怎么虎年兽兄突然把他按在地上，还靠的那么近。虎耳迷茫的问，“虎年兽兄，怎么啦，能不能先放开我……有点痛。”
　　靠的好近。虎耳晕乎乎的想，虎年兽兄是怎么了？
　　“呵呵。放开你？虎耳雌弟，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子吗？你不是一直想要我这样对你吗？最好靠的再近一点，是吧？”虎年觉得自己激动得都有点颤抖了，看着在身下脸红羞涩的虎耳，居然觉得他很好看！
　　嘴上急切的说完，虎年胡乱摩挲着虎耳的脸颊。
　　入手的触感居然好到他觉得心神一荡，竟然不自觉的和熊婳的脸做了一个对比。
　　熊婳的脸他亲上去就觉得像亲在一块巨翅兽的蛋上一样，没想到虎耳的脸也差不多！甚至还要更滑，摸上去还很软。
　　“啊——！”虎耳惊叫出来。
　　然而他信任的虎年兽兄却没有回答，也没有安抚他惊慌的情绪，而是不管不顾的继续乱揉他的脸。
　　“不要这样，虎年兽兄你先让我起来好不好？”虎耳快喘不过气来了，而且虎年兽兄喷在他脸上的热气让他晕乎乎的，觉得太不对劲了。
　　虎耳开始挣扎，两只手不断扭动试图脱离控制，就在这时身上的兽人嗤笑一声，埋头，又狠又重，撕咬着。
　　“别！虎年兽兄！”虎耳被吓得直接哭了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虎年兽兄像是发了狂一样。
　　他只知道还没结伴的兽人雌性好像不应该这样做，他们太近了。
　　而且虎年兽兄，想强行脱下他身上的衣服。
　　“虎年兽兄，不要这样，我们还没结伴啊！等结伴之后好不好？你这样我好害怕！我们回去了好不好？回去接雌父回来我们就告诉他我们要结伴了！”
　　虎耳感觉到不对劲，“虎年兽兄你要做什么，你吓到我了，快停下来！”
　　虎年松开牙齿，舔舔嘴边的血迹，“呵呵虎耳雌弟，接下来你肯定会喜欢的。”
　　随着虎年话音落下，虎耳面无血色。

你雌父不能一起
　　“不行！虎年兽兄你放开我吧！”虎耳努力避开那个灼热的东西，觉得肚子里很难受，刚才吃的烤肉已经上到了喉咙口，一阵发堵。
　　直到现在他才发觉虎年兽兄找他出来，居然是想做这种事情。
　　可是这是不应该的，他们不能这样！在他曾经羞涩的幻想中，也只想到了结伴之后躺在一张床上，之后……就不知道了。
　　他虽然知道有力的抵在肚子上的东西是什么，因为他有时候也会这样子，但是要结合却不应该在这里，而且他……并不愿意！
　　现在的虎年兽兄只让他觉得害怕。
　　“放开你？呵呵，我费了那么大劲带你出来就是为了这会儿，怎么能放了你呢？”虎年用掐住虎耳尖细的下巴，“虎耳雌弟，你真好看啊，一个白月没见，你长大了。”
　　虎年舔舔嘴唇，凑近那纤细的脖子吸一口气，“也很好闻，我很喜欢。”
　　虎耳脸色煞白，听到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一直喜欢的虎年兽兄，居然要对他……
　　“为什么呢？”虎耳咬着嘴唇，浑身颤抖。
　　这都是真的吗？只是误会的吧？
　　用膝盖抵住想探进裤子里面的手，虎耳急得又想哭。缓缓扯开嘴角，露出一个脆弱的笑。“虎年兽兄知道的，要是和我结伴之后，我也愿意和兽兄做这种事的啊。”
　　“呵呵，结伴？哈哈哈哈哈！”虎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突然放开虎耳的裤子哈哈大笑起来。
　　等到笑得眼泪都出来的时候，虎年才擦擦眼角的泪水，停下来，用一种以前经常对他这样说话的口气，却更让虎耳难堪的说出口，“嗤，你也想和我结伴？像你这种没有兽父，雌父又坏了一条腿的雌性，怎么会有兽人和你结伴？”
　　虎耳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像是从来不认识这个兽兄一样，黑暗中他看不清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的兽人是什么表情。
　　看到身下的雌性眼里的色彩渐渐消失，虎年觉得心突然不受使唤的刺痛了一下，让他有点慌乱。
　　定定神，不理会突然变得奇怪的身体，虎年呵一声，低下头一口咬住虎耳的嘴唇，满意的看着虎耳又重新挣扎起来。
　　眼珠子一转，用拇指轻轻擦过虎耳红肿的嘴唇，“不过嘛，要想和我结伴也可以。”
　　虎耳呆滞的眼睛缓缓眨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睫毛，定定的看着贴在耳边低语的虎年。
　　“噗嗤，我就知道你很喜欢我。”虎年被那长长的眼睫毛弄得心痒痒的，不由得伸手撩拨一下。
　　手下的长睫毛眨了眨，那双眼睛竟然很好看，比熊婳的大多了，眼珠子还很黑亮。
　　拨弄了几下，又凑近亲了亲眼睛，看虎耳乖乖的一动不动，才满意的继续说，“和我结伴的话，你那个只会吃不能干活的雌父，可不能跟着我们，狩猎那么累，你也会心疼我的，对吧？呵呵。”
　　虎耳闭上眼睛。
　　黄月的晚上，怎么还这么冷呢？

自己把衣服脱了
　　“呵呵，是不是很开心？”虎年亲一口闭着眼睛不再挣扎的虎耳。“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虎年兽兄。”虎耳睁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到耳朵，脸上神色却很平静。看着黄月下朦胧的虎年，轻轻的说 ，“要是……的话，能不能快点？我还要去接雌父回石屋呢。”
　　虎年觉得很好笑，到现在虎耳还记着他那个没用了的雌父呢？不是说了吗，想结伴就不能再管他雌父，难道虎耳居然不想和他结伴了？
　　“嗯？就那么着急想和我交·配吗？”虎年嗤笑一声，手从虎耳的脖子轻轻滑下，落到裤腰上。
　　兽皮的裤腰比之前点多了，“真是的，那个李涵是什么人，说的话你们怎么那么听，兽皮裙不好吗，偏要做成裤子。”
　　摆弄了几下，见虎耳还僵硬的躺着，听着他的还却一言不发，连个回应都不给自己，不由得有点恼怒。
　　摩挲了几下掌中的滑嫩，虎年放开虎耳的两只手，狠狠捏了一下虎耳的腰，随后恶意的笑着说，“本来我还想自己来的，兽皮裙多好，一掀起来不就行了。现在弄个裤子，多麻烦。不过我是懒得脱，你自己脱给我看吧。乖乖的，早点完事，让我舒服了。不然你还能不能回去，我就不知道了。”
　　虎耳身子一抖，被那冷笑吓到了，等僵硬的脑子听明白虎年话里的意思，更是手脚冰凉。
　　他以为虎年兽兄只是想对他做那种事却不想和他结伴，结果……还想他再也回不去部落吗？
　　“虎年兽兄，你不带我回去了吗？”虎耳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
　　后背很疼，估计是刚才被石头撞到了，还有脖子，凉凉的，痒痒的。
　　那里正流着血，就像杀一些野兽一样，割断脖子，流血而死。
　　虎耳很害怕。
　　他以为没有了虎年兽兄，回去之后还有雌父，他还是会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没有了他，雌父一个人能好好的活着吗？
　　“带你回去？嗤——”虎年觉得这个雌性真是太不懂事了，傻乎乎的，被欺负了也只能怪他自己傻吧。
　　“原来你也知道我不打算带你回去了啊？你倒也没有那么傻。就是嘛，带你回去干嘛，被别的兽人闻到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我还不得和你结伴了？”
　　说到这里，虎年舒了一口气。幸好熊婳不会出现在虎部落，虎耳又是个雌性，闻不出味道，，不然他和熊婳交·配了的这件事，可就要被大家知道了。
　　虎耳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呵呵，是吗。”
　　“当然啦，你倒是想回去啊，被大家知道了你就能和我结伴了 ，啧，你挺聪明的嘛！”
　　“不让我回去，那虎年兽兄想怎么样呢？”像是问话，又像是对自己说的一样。
　　虎年听到了这小声的一句话，啧的一声，觉得虎耳太磨蹭了。“那要看你接下来怎么表现了，要是你主动点，让我舒服了，我就帮帮你，让你回归兽神的怀抱，肯定不会太痛的。嘿嘿，说不定会在等下最舒服最快乐的时候让你失去知觉呢。”
　　话音一转，冷哼一声，“不过，要是不配合——那就只好喂给野兽了。”
　　“呵呵，反正都要死，你就杀了我吧，我不可能……的。”用所有的勇气说出这句话，虎耳把头埋在膝盖里，紧紧环住自己。
　　黄月太冷了，他好冷啊。
　　“想死？有这么容易吗？呵呵。”虎年一拍手掌。
　　他就知道虎耳不会乖乖的配合。
　　“现在，立刻把衣服脱了，不然——我可不知道回去之后你雌父会发生什么事！”

声音还比较好听
　　虎耳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望向发出声音都那处。
　　“呵呵，这么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会对他做什么？劝你不要惹我生气，不然发生的事情绝对是你想不到的。”
　　虎年悠悠然的说完，好整以暇的坐在草地上，满含趣味的等着虎耳的动作。
　　“我没想到你会……我的雌父难道对你不好吗？你小时候他带你的时候都比你雌父多。”虎耳捂住心口，满脸痛苦。
　　小时候还是那么亲密的啊！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没有兽父的雌性，真的就那么让人讨厌吗？
　　这句话激怒了虎年，虎年一想到他靠近虎耳，那个老雌性就满脸防备的样子，气得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愤怒的把虎耳狠狠的扑倒在地上，虎年恶狠狠的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呵呵，好啊，怎么不好，他那么照顾我，你死了后我也会照顾他的，放心吧！”
　　“不要——！放开我！”虎耳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忍受接下来的事情，要是逃不掉，就只求快点死过去。
　　但是当这个兽人靠近自己，在自己脸上舔咬的时候，虎耳找不到一丝平时的心动和害羞，有的只是烤肉堵到嗓子眼的难受。
　　雌性的力气是不可能和兽人比的，在被一掌扇到脸上的时候，虎耳一阵眩晕，慢慢放开了紧紧拽住裤子的手。
　　软绵绵的身体被粗暴的翻过去，两条腿被强硬的打开。
　　粗重的鼻息声里，虎耳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澈的眼泪，隐没在黑夜里。
　　雌父，我好害怕。
　　。。。
　　熊库看着那个丑雌性居然在黑夜里还跑得那么快，一下子就跑得不见人影了，挑起眼角翻了个白眼。
　　算了，随便走走吧。
　　反正熊婳去了虎部落还不是要被赶出来，跟着他一起被赶出来的话，那就难看了。
　　打定主意，熊库在这片林子里慢悠悠的走。他的视力非常好，黄月这点光足够他看清周围的一切了。
　　嗯，这虎部落旁边和大熊部落原来在的地方真不一样啊，居然这么多的石头，山也那么高。
　　咦，这个多足兽我没见过呢！
　　熊库好奇的抓起那只不停叫着的多足兽，凑到眼前打量了一眼又扔了。
　　太丑了。
　　熊库知道他现在离虎部落还远着，但他就是愿意往反方向走，说不定虎部落的人会打熊婳，他一点都不想帮熊婳打架。
　　打吧，打得狠一点才好呢。
　　啧，那个叫虎凛的兽人找的雌性怎么也这么瘦弱？丑是不丑，就是不够壮实，不然狠狠打熊婳一顿该多好。
　　不满的想着，熊库的脚步却没有停下，不一会儿穿过树林，来到了一处比较平的空地上。
　　草太矮了，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两个东西。
　　大晚上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东西，那个雌性说得太小声了，太远他听不清楚。
　　不过声音还比较好听，比熊婳的顺耳多了。一直哭，难道旁边的兽人欺负他了？
　　熊库悄悄走近一点，藏在一棵树下，想看看那个声音好听的雌性。
　　啧，怎么把脸埋下去了，这样就看不到了。
　　不过，那个兽人很眼熟呢。

请假条
　　啊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吓你们一跳！是不是以为我会在五一来一发！
　　NONONO！美好的五一怎么能泡在网上呢！当然是出去浪啦～
　　什么？你是单身狗？没关系，你还有作业啊！哦嚯嚯嚯嚯嚯嚯～～
　　小可爱们接下来有段考是不是？
　　哼，人家也有！😭😭😭😭😭
　　都怪我平时不认真学习，所以现在要临时抱佛脚啦！
　　所以，你们懂的厚～
　　在这里献歌两首，咳咳。
　　“爱我别走～如果你说～你不爱我～不要听见你真的说出口～再给我一点温柔～”
　　“路边滴野花～你不要采～”
　　要是你们抛弃了我，西湖的水我的泪，我就泡烂雷峰塔！。

我是不是记错了
　　“啪”的响亮一声，熊库从皱眉思索中回神。他发现那个雌性软软的瘫了下去，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嗯？熊库有点吃惊，因为他没想到居然有打雌性的兽人，要知道他这么讨厌熊婳都没打过他呢！
　　接下来那个兽人的动作他还是懂的，因为他也撞见过几次熊婳和别的兽人在树林里的场面——
　　他的眼睛都要坏了。
　　不过现在不同，虽然不想看人做那种事，但是那个雌性好像并不是自愿的。看在他声音还好听的份上，就帮帮他吧。
　　于是虎年呼哧着即将的时候，突然被一颗石头打中了那里……
　　“嗷！”脆弱的那里怎么可能受得了这股强劲的力道，虎年立刻跪在了地上，捂住受到重创的部位浑身痛得发抖，冷汗不停的流下来 。
　　是什么东西！痛死他了！
　　“噗嗤！”熊库瞥到他狼狈打滚的样子，愉快的发出一声轻笑。
　　啧啧，这么丑，他看了眼睛好疼。
　　啊，不行了，他要去洗洗眼睛了。
　　熊库从大树后面走出来，慢悠悠的走近正在哀嚎的兽人。
　　走近一点，闻到兽人身上熟悉的讨厌味道，熊库不悦的沉下脸，收起嘴角的笑容。
　　是那个丑雌性的味道，真是太让人难受了。
　　哈，想起来了，这个不就是那个可笑的虎部落兽人吗？好好的兽人不做，非要来趴在首领的脚下，难道就为了和那丑雌性？
　　虎年察觉有人靠近，想必就是刚才让他受伤的人了！忍住下身的疼痛，虎年咬牙切齿的抬起满脸冷汗的脸，愤恨的咒骂刚想出口，却在看清来人的脸时愣住了。
　　一个雌性？
　　虎年看着那张令人心跳加速的脸出神了一瞬，就被一股强大而危险的气势惊得狠狠一哆嗦，同时也分辨出了这是一个兽人。
　　是的，虽然脸长得比雌性都好看，但是他是一个兽人，还是一个强大的兽人！
　　熊库抬起脚，狠狠的一脚把那个敢对他露出那种眼神的兽人踩在地上，“呵呵，再看撕碎你哦。”
　　虎年觉得一切都要完了。这件事不应该被人发现的啊！
　　唯一庆幸的是，这个兽人不是虎部落的，不然他就要被当场杀死了！
　　虎年被踹得闷哼一声，喉咙涌上一口热血，“我不看你了，不过这是我们虎部落的事，他是我的伴侣，你就当没看见别管了吧。”软话说完，又强硬的挤出一句，“你们大熊部落可没有我们虎部落强大！”
　　熊库觉得这个兽人是不是哪次捕猎的时候被野兽弄坏了脑子。“他是你伴侣？呵呵。”
　　挑着眉，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像是逗一只怎么都跑不掉的猎物一样，熊库又踹了虎年一脚，让他翻个面看着自己的脸。
　　“我记得你可是经常来我们部落找另一个雌性啊，哦对了，那个丑雌性就是我们首领的崽子，叫熊婳。你说是不是我记错了呢？虎、年？”
　　如愿的看到虎年像是看见了暴齿兽一样惊恐，熊库满意的点点头。

身后传来阵风声
　　“你，你怎么知道！”虎年怒吼一声，忍痛站了起来。
　　不行，不能让这个兽人走，他会把今晚的事情告诉所有人的！到时候不仅熊婳恼怒，还有虎部落的人，也绝不会放过他！
　　“呵呵，你以为呢？哈，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很隐蔽吧。啧啧，你难道不认识熊婳旁边的熊格吗？自己的雌性老是和别的兽人交.配，我兽兄可是不怎么高兴了呢！”熊库想起最近老是沉闷的兽兄，有点苦恼。
　　哎，早就劝他不要找这种雌性了，可是兽兄就是不听，他也劝不住啊！
　　虎年听了这话，怒火中烧，他其实一直有点疑惑熊婳和熊格的关系，毕竟相处的时候太亲密了。现在被这个兽人一说，像是被戳中了一样，更是恼怒的大喊，“什么叫熊格的雌性！熊婳是我的雌性，我们要结伴的！别以为熊格是你们部落第一勇士，就能得到熊婳，他喜欢的可是我！他第一次交·配也是和我！”
　　熊库刚才就觉得这个兽人傻傻的，现在更觉得他可怜了。
　　露出一个同情的神色，熊库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凉凉的说，“就你这样子，熊婳虽然丑了点，但也不是你可以想的啊，你还是死心吧，不然我兽兄会撕碎你的哦。”
　　转而又挑起嘴角，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呵呵笑出声，“忘了告诉你，我是和熊婳一起出来的，他现在应该和我兽兄去到虎部落了吧……”
　　虎年脸色煞白，重新瘫在地上。
　　他越害怕熊库就越开心，出来终于找到有趣的东西玩啦，帮兽兄杀死一个对手，兽兄也会很开心的吧。
　　好看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像是开解一样，熊库一拍手，“哎呀，你上午才拿走了他的‘第一次交·配’，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你的味道呢？不过像你这种我一脚就能踹开的兽人，部落里应该都不认识你，放心啦。”
　　怎么可能没有他的味道！部落里认识他味道的兽人也很多！如果这个兽人说的是真的话，他绝对回不了虎部落了。
　　既然回不了虎部落了，那不如——
　　虎年低下头，阴着脸暗自做了一个打算——既然回不了虎部落，那不如就去大熊部落！
　　就算熊婳真的有过很多兽人又怎么样，喜欢的是他就行了，他只要结伴！
　　对，就是这样，反正他还没和虎耳交·配，身上的气味不浓，等一阵子就会变淡 ，最后彻底消失！
　　虎年打定主意，松了一口气。
　　虽然没能和虎耳交·配很可惜，但他又有点庆幸被人阻止了，否则他真的没地方可去了。
　　那么——就剩下这个知道了一切的兽人了。只要杀了他，熊婳就不会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还是可以接受自己的。
　　他可没觉得熊婳会像自己一样不在乎伴侣有没有别人。
　　虎年紧张的舔舔嘴唇，估算着两人的力量。
　　熊库见这兽人低着头不接自己的话，无趣的撇撇嘴，转过身想过去看一下那个雌性的情况，却敏锐的擦觉到身后传来一阵风声！

站起来和我说话
　　勾起嘴角，熊库一个闪身避开袭到后颈的锋利虎爪，闪到一边。
　　熊库看着不远处脸色暗沉的兽人，轻呵一声，玩味的笑着道，“这可是你先攻击我的，我只是迫不得已才还手而已，所以要是不小心被我打死了，可怪不得我哦。”
　　“啊——！”虎年气得要死了，不再跟熊库废话，仰头怒吼一声，瞬间变成一头老虎，气势汹汹的扑过去。
　　熊库当然不会惧怕这个在他眼里实力一般的兽人。要知道他和兽兄可是部落里实力第一第二的兽人，要不然也不敢那样对首领的崽子。
　　依然是脸上带着轻蔑意味的笑容，熊库却没有变成兽形，而是就这样迎上呼啸而来的猛虎！
　　两人越打越激烈，从空地追逐到了树林，把一棵棵树木撞的哗哗作响。
　　“嗯……”躺在空地上的雌性紧紧皱起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苍白的脸几经扭曲，布满了冷汗。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身下的地面也在微微摇晃，终于使得昏过去的雌性不安的清醒过来。
　　迷茫的睁开眼睛，虎耳定定的望着头上漆黑的夜晚，许久后才抬起完好的左手，摸摸一阵阵刺痛的脸。刚才反抗的时候右手被虎年兽兄用力扭到，好像受伤了。
　　虎年兽兄！回想起昏过去的事情，虎耳浑身一个哆嗦。
　　虎年兽兄要对他……虎耳的眼睛慢慢暗了下去。他已经是个和兽人交·配过的雌性了……
　　虎耳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满心惶恐和哀伤，沉浸在被最喜欢的兽人欺骗和回去以后雌父会怎么伤心的混乱中，丝毫不想挪动一下。
　　然而身边一阵声响，那是有力的脚步声，似乎是故意弄出来的动静一样，最后停在他身边。
　　呵，虎年兽兄不是说不会带他回部落的吗？那还在这里干什么，他以为他已经走了呢。又或者，担心他在外面没遇到野兽，所以来亲自杀了他？
　　“啧，我还以为会是个好看的雌性呢，原来也是丑的啊！”一道不满中带了一点失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却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兽人的。
　　是啊，我确实是个丑雌性……虎耳疲累的闭上眼睛，却没有回答。
　　这个人是谁都无所谓了。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都不看着我的吗？”熊库更加不满了。丑雌性他见多了，却从来没有见过不想跟他说话的雌性。
　　难道是他的脸不好看了吗？刚才被那个兽人划花了？熊库疑惑的摸摸脸颊，发现手上传来的还是熟悉的触感，不由得歪着头瞪眼睛，用脚轻轻踢一下躺在地上的雌性。
　　“唔……“受伤的右手被人踢到，一阵疼痛从手臂升起，虎耳嘴里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哼。
　　熊库狭长的眼眸瞪圆，怏怏的看一眼刚才伸出去的脚。
　　不过这雌性的声音还挺好听，就是为什么不愿意说话呢。
　　为什么不愿意和他说话呢？
　　“咳。我可是救了你，你不应该站起来和我说说话吗？”

没事我不嫌自己
　　是他救了我吗？
　　虎耳疑惑的侧过头，睁开眼睛，想看清楚是谁救了自己，在黑夜里却并不能看到头顶上那个人的样子。
　　“那谢谢你救了我。”活着总是好的，不然以后雌父就要一个人了，雌父他一个坏了一条腿的雌性，怎么活下去呢。
　　“哼，知道就好，还不快起来和我说说话。”熊库抬起下巴，睥睨着这个终于肯抬起眼睛看自己的雌性，随即他又不高兴的沉下脸。
　　往哪里看呢？居然不看我最好看的脸。
　　顺着雌性的视线往下挪，熊库脸色一变夹紧腿，秀美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恼怒的侧过身，“你这个雌性看哪里！”
　　嗯？我哪里都没看啊？
　　虎耳眨眨睁得酸胀却什么都看不到的眼睛，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过这个人说让自己起来陪他说话，对于救了自己的人，虎耳心里还是很感激的，所以想用软绵绵的左手撑起上半身坐起来，却始终只是在地上磨蹭，根本没有力气。
　　熊库见这雌性居然看了他那里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又有点生气了。
　　看就看了，他又不会打雌性，就不能说一下看了之后的想法吗？
　　他那里可是长得很好的！
　　算了，估计是吃惊的说不出话了吧。
　　眼看这雌性左蹭右蹭就是起不来，熊库抱臂，“啧。叫我一声熊库兽兄，我拉你起来。”
　　“熊库？”他是大熊部落的人！还是个兽人！虎耳瞬间警惕，毕竟他可是知道两个部落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好，以后还要开战的。
　　可是大熊部落的兽人怎么会救他，难道他不知道他是虎部落的雌性？
　　“熊库兽兄。”虎耳决定先顺着这个兽人 。
　　地上的雌性丑是丑了点，可是熊库多看了几眼，觉得还是能看一看的，眼睛还受的了。特别是这个雌性的声音还很好听，这样乖乖的喊自己兽兄，熊库觉得心里像有一头野兽一样，很暴躁，很烦乱。
　　还是一头黄月里的野兽，饱受叫嚣的欲望折磨却找不到交·配对象的那种烦躁。
　　熊库一瞬间明白了自己蔓延到下腹的火热是什么，狭长的眼睛爆出一股炽热的光芒。
　　“嗯。”熊库闷闷的应了一声，声音有点沙哑灼热。
　　漆黑的夜色为失态的熊库做了绝佳的掩护，虎耳可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常。他只是发现喊了之后那个兽人并没有来扶他，所以只好咬着嘴唇默默的使劲。
　　一动却发现下面很痛。
　　大概是大腿根和屁股。
　　虎耳脸上才恢复的一点血色瞬间褪去。
　　这是交·配后的疼痛吗……
　　旁边还有个陌生的兽人看着他这幅样子，也许还看到了他和虎年的交·配过程，这让他觉得非常的难堪。
　　手一松，虎耳的上半身又摔回了地上，脊背硌到了一颗坚硬的石头，但是他仿佛丝毫感受不到这疼痛的感觉一样。
　　太难受了。
　　“那个兽人呢？”
　　“嗯？你说你们部落的那个叫虎年的兽人？他真的是你的伴侣吗？”熊库皱起眉头有点不爽，一想到刚才这雌性差点就和那个兽人交·配了，就想回去赶紧把那个兽人杀了。
　　“他不是我的伴侣。”提到虎年，虎耳已经不会因为他再有什么情绪，心里却为这兽人的话狠狠一颤——
　　没想到这个兽人知道他是虎部落的雌性！
　　熊库很高兴，“嘿嘿，不是伴侣就好。他啊，被我打断了腿扔在树林里呢。既然不是你的伴侣，等下我就去杀了他。”
　　虎耳有些迟疑的开口，“你和他有什么过节吗？要是只是因为我的事情，那就算了吧……他小时候救过我，这次我们就再也没关系了。”
　　虽然虎年想要杀了他，但是虎耳想起小时候他救过自己，这次就当还回去了。
　　一直喜欢虎年，也是因为小时候被救过，他在心里一直记着那个兽兄扑过来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是除了兽父之外，最能让他安心的。
　　但是那个背影，早就模糊扭曲了。
　　“那好吧。”熊库撇撇嘴，“这次就放过他。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下次再见到会不会杀了他。”
　　眼珠子一转，熊库盯着雌性的脸嘿嘿一笑，“再说了，就算我不杀他，他和熊婳交·配，我兽兄也会杀了他。”
　　虎耳浑身一震，没想到虎年几次出部落以后真的是去了大熊部落，他看见的都是真的！
　　本来今晚他还想问这件事的。
　　而且听这个兽人说他还和熊·婳交配了……虎耳只觉得心口难受，一阵阵东西涌上喉咙，憋的脸色青白。
　　等那阵难受劲过去，虎耳只平静的挤出一声，“嗯。”
　　这是虎年兽兄自己的选择，和他没有关系。
　　熊库故意说出那些话就是想看这雌性的反应，本来看到他反应这么大，熊库还很生气，但是后面这雌性又并不关心的样子，让他怒火消了不少。
　　看他还歪歪的躺着，熊库走过去一把拽着那单薄的肩膀就把人提起来了。
　　只是虎耳却没什么力气，被扶起来还想往下倒，熊库只好把人抱在怀里。
　　“哼，你怎么站都站不稳，还要我扶着你，你可别弄脏我的兽皮裙！”把人牢牢的抓着，熊库凶狠的说道。
　　“对不起……”虎耳也觉得自己身上确实很脏。
　　不，他整个人都是脏的。
　　想起被强迫着交·配，虎耳又难堪又难受，“还是让我躺回去吧。”
　　“躺回去还怎么和我说话！你这个雌性还想看我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就不能乖乖的别乱动，身上都是骨头，硌到我了！”熊库非常不满，“你都没吃肉的吗？”
　　看来虎部落也不怎么样嘛！连雌性都吃不饱！
　　虎耳被一通话吼的耳朵嗡嗡响，被扇到的头本还不太清醒，又被这个异常多话的兽人吵得晕乎乎的。
　　怀里的这个雌性被说的说不出话，熊库得意一笑，“我就知道。”
　　看他实在是没力气，熊库干脆坐下来，让人坐在自己腿上，小心的避开他受伤的手。“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
　　“虎耳……”虎耳还有点晕，乖乖的把自己的名字说出口。
　　熊库点点头，“不错，比我的名字也差不了多少。”
　　虎耳终于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坐在这个大熊部落兽人的怀里，下半身还什么都没有穿！
　　不由得挣扎着想坐起来，一动就拉到了大腿——
　　“啊——！”
　　“怎么了？动什么动！”熊库把虎耳紧紧揽住，手摸上了那两条光滑的腿。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雌性没有穿兽皮裙，不过黄月又不冷，这里又没别人，不穿也没什么嘛！
　　“啧，没想到你脸长得不怎么……其实也还好，看着还行吧，虽然比不上我，但还是比其他雌性好看一点的。”
　　熊库一边把手覆盖在雌性纤细的腿上，一边感叹了一声，“你的腿还是很好看的嘛，也很好摸！”
　　虎耳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这个兽人说他比其他雌性好看，而是他居然摸自己的腿！
　　挣不过兽人，虎耳只好转过头，轻轻的说，“别摸，脏。”
　　半饷，“我刚……交……配过的。”
　　熊库看着虎耳难堪的脸色，像是明白了什么。摸着手里的腿轻轻笑了，“哦，没事，我不嫌我自己。”

你这雌性搞什么
　　虎耳抬起头，有点迷茫。
　　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却没停下在大腿上的动作，略微施力，那处就立刻传来一阵刺痛。
　　“嘶……”虎耳不经意痛哼一声，立刻咬紧嘴唇。
　　“呵呵。”兽人低下头，说话的热气都喷在他的耳朵，“是不是痛了？”
　　当然痛了。虎耳不知道原来自己腿上也有伤。
　　熊库又抚到另一处，轻轻按压，如愿感受到怀里的雌性轻轻颤抖。“这里也疼是不是？哈哈，疼就对了。”
　　虎耳咬紧唇，没有说话。
　　似乎没得到回应也阻止不了兽人的愉悦，兽人呵笑一声，让虎耳坐到地上，自己起身。
　　一阵窸窸窣窣，兽人来回几趟，有树枝的摩擦声。最后是石头重重撞击声，持续了一会了，突然身边慢慢升起一阵亮光。
　　虎耳一惊，匆忙想爬起来去找自己的裤子穿上，爬到一半却被人从后面拽住。
　　虎耳很惊慌，没穿裤子让虎耳很恐惧。
　　“别动！”熊库把虎耳不断挣扎的左手握住，眼眶看虎耳还要用受伤的右手来打他，狭长的眼睛不由得眯起，危险的看着虎耳。
　　在熊库不悦的眼神中，虎耳抬起眼睛，猝不及防的陷进一双黑亮的眸子。
　　一直没看清这兽人的样子，没想到居然长得这么好看！他从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就算了虎枞雌兄也没有这么好看……怪不得他说自己是丑雌性。
　　在虎耳征征的注视之下，那好看的眉眼放松下来，眼睛一弯，轻易的能感受到主人的愉悦，“对嘛，动什么动，坐好。”
　　把下巴搁在雌性的肩膀上，熊库在火光下找到腿上那两处淤青，语气里莫名有点狡黠，“你看看你的腿，都受伤了。”
　　虎耳顺着兽人手指点的方向看过去，果然青黑了两块，怪不得刚才会痛。
　　这时候屁股和脊背似乎也一齐痛起来了。
　　虎年兽兄留下的。鼻头一酸，眼泪盈满眼眶。
　　默默的低下头，被人指出来，虎耳越发觉得难堪。
　　兽人却似乎不依不饶，“啧，这里也痛吧？都流血了呢。”
　　真是的，原来还伤到了屁股。怪不得这个雌性以为他自己刚和别的兽人那啥了呢。
　　不过这样正好。
　　虎耳不知道这个兽人为什么要捉弄自己，难道救了他就是故意要等这时候？
　　不过不管怎么样，让他觉得异常不舒服。
　　实在没有办法，他只好像刚才那样说，“很脏的，你放开我吧。”
　　“我知道。”
　　虎耳浑身一抖，眼眶通红。
　　身后的兽人把他的脸掰过去，粗糙的手指抹掉他的眼泪，再狠狠的咬一口，“哭什么哭，你不愿意和我吗！”
　　听到这句恶狠狠的话，虎耳浑身僵硬，满眼泪水的眼睛惊愕的看着火光下好看的难以想象的兽人。
　　兽人气急败坏的嘟囔，“你这雌性脑子怎么长的呀，连谁和你你都不记得了？真是的！”
　　熊库越过雌性的肩头，在雌性看不到的身后露出一个笑，充满了得意。
　　哼。
　　傻雌性，躺在那么多石头的上面，没穿兽皮裙的屁股和大腿当然会被硌痛了。

你别以为没事了
　　“你的意思是……”虎耳惊疑的缩紧身体，扭头紧紧盯着熊库的眼睛。
　　他听到了什么？
　　和他的兽人不是虎年兽兄，而是这个大熊部落叫熊库的兽人？
　　听到这个信息，他一时分不清心里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难过了。
　　兽人带着笑点点头，似乎还很高兴。
　　虎耳有点不敢置信，“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我可是救了你！”熊库看这雌性又哭了，有点暴躁。
　　我只是想你当我的伴侣而已，而且又不是真的那个了，哭得这么伤心做什么。本来就丑，一哭更丑了。
　　还是说你其实想和那个兽人做那种事情？
　　熊库掐住虎耳的下巴，凑近，“难道我不好看吗？”
　　虎耳心里本来很伤心难受，听了这话却哭笑不得，那种事情是要两个人自愿的，又不是看你好不好看。
　　你再好看我也不认识你啊！你救了我却又趁我没醒和我了，那你和虎年兽兄有什么不一样吗？
　　然而心里这些复杂的想法虎耳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灰白着脸默默流眼泪，丝毫不管暴躁的兽人在耳边又讲了什么。
　　这个雌性是水做的吗！因为看到这个雌性不停的哭，使得自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难受，熊库非常暴躁。
　　而且也有一丝挫败，这个雌性居然不喜欢自己，哼！
　　半饷，熊库气哼哼的笑一声，“我不管，我可是救了你，还有，我可没和雌性那个过呢！”
　　掐住虎耳的脸颊，熊库不管不顾的说，“你和我过了，让我以后怎么找得到伴侣！难道你不应该想想我吗？你真是个自私的坏雌性。”
　　虎耳被这番话震惊到了，停止流眼泪，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这个兽人。然后嘴里因为眼泪收得太猛还打了个嗝。
　　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想和我做伴侣吗？！虎耳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被熊库搞懵了。
　　而且是你自己主动和我那个的啊，我都没意识的……
　　心里委屈，所以眼里就透露出了一点心里的想法。
　　谁知道熊库竟然比他更委屈，皱起眉头，“我帮你把那个兽人打跑了，谁知道你就紧紧抓住我不放。你知道的，黄月的时候一个兽人看到没穿兽皮裙的雌性，怎么可能忍得住。”
　　说完，眼睛还看向他，喉结还滑动了几下，似乎真的印证了他说的话。
　　虎耳像是被多足兽咬了一下，又麻又痒，还浑身不自在，并住两条腿。
　　虎耳心里慌乱极了。
　　不会吧？他长得那么丑，这个兽人那么好看，怎么会看得上呢？
　　虎耳缩紧脚趾，被耳边的热气激得一哆嗦，“我，我没有……”
　　他其实有点慌，暗暗的想，难道真的要对这个兽人负责吗？
　　小声呐呐的说，“你先放开我……”
　　熊库抱紧他的腰，紧紧固定在腿上，被这亲密接触弄得自己莫名也有点害羞。
　　真是见鬼了，他一个大兽人，碰见这个雌性怎么会害羞？明明熊婳引诱他他都没有任何害羞感觉，只觉得厌恶极了。
　　有些羞恼，“你别动，你是不是故意的！”
　　哼唧一声，“我就知道，我这么好看！”
　　虎耳真的很着急，他却再也不敢动一下，不敢再试图离开了，只好忐忑不安的坐着。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虎年兽兄和他靠近，他只觉得肚子和喉咙很难受，像吃了坏东西一样，而被这个兽人抱着，却只有着急羞怯和惊慌。
　　就这样像坐着一颗硌人的石头一样，虎耳垂头默默脸红的等待了一下，听着树枝燃烧发出的噼啪声。觉得过了很久了，才小声问，“能放开我了吗，我想回去了……”
　　抱着雌性的感觉很陌生，正在努力理清自己的感觉和心情，又被打断了，熊库恼怒的说，“闭嘴！”
　　声音那么好听干嘛！
　　“哦……”
　　又过了一会，虎耳无聊的用脚趾头碰碰不远处的一颗小石头，看他滚到远远的，小声的又问，“现在好了吗？”
　　好什么好！你乱动干什么！
　　熊库瞪眼睛，虎耳缩了缩脖子，乖乖的闭起嘴巴。
　　“哼！”却被咬了一下耳朵。
　　虎耳耳朵脖子脸瞬间红了，怏怏的，“我不问了，你别咬我。”
　　熊库喷出一口气，“哼！”
　　不止左耳，又在右边咬了几下。
　　我就咬。
　　虎耳咬紧嘴唇，脸红红，低下头去。
　　这下他乖乖的自己坐好，再也不敢说话了。
　　也不敢伸脚玩小石头了。
　　火堆的柴枝越烧越少，火光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一堆泛着红色亮光的木炭。
　　真的很晚了。
　　虎耳的思绪早就飞回了部落。
　　烤肉差不多吃完了吧，雌父有没有回石屋呢？
　　“咳！”熊库咳嗽一声。
　　等雌性缓慢的眨眨眼睛，把视线放到自己脸上才继续说道，“我变正常了，但是你别以为就没事了。”
　　他板起脸，虽然黑暗里雌性也看不见，“我身上可是有了你的味道，让我怎么回大熊部落？”

不会带你回部落
　　“我身上有了你的味道，说，你想怎么解决？”雄库把人转过来，强硬的把他抱坐在自己大腿上。
　　虎耳挣扎不过，只好自己用手捂紧，偏头不看假装不知道。
　　没得到回应，熊库勾唇，手缓缓放到了他腿上，似乎又要对他动手动脚。
　　“别，你别这样……”虎耳满脸通红，一把抓住滚烫的大掌。
　　“嗤。”虎耳没有多大力气，但兽人也没有继续下去，就这样放在腰那里，声音霸道，拽拽的，“那也行，说，你想怎么样？”
　　啊？
　　虎耳懵懵的。
　　他能怎么样啊……
　　难道要逼我负责么，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虎而瘪瘪嘴巴。
　　看他这幅傻样，熊库眼睛一瞪，“我可是大熊部落的兽人！我和你——虎部落的雌性都做过可以生小崽子的事情了，回去被闻出来可是会被首领撕碎的，你舍得看我被撕碎吗？”
　　一把拉起虎耳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摸摸，我的脸这么好看，你跟我结伴半夜都得笑醒了，你这个雌性也太会占便宜了吧！”
　　说到最后，反正熊库就是一个意思，“我要和你回你部落！”
　　啊？！
　　虎耳依然懵懵的。
　　熊库不耐烦，另一只手轻轻拍他后背一掌，“说话！”
　　啧，这用得着考虑吗？当然是立刻答应啦！
　　“哦……你，你刚才说想和我……和我回……部落，是吗？”虎耳结结巴巴的，重新捂住那里，不敢抬头看人。
　　他也知道黑暗里自己看不见东西，但是兽人是可以看到的，所以对自己现在甚至连皮毛都没有穿很是害羞。
　　“你先让我穿裤子。”虎耳鼓起勇气提出要求，终于聪明一回了。
　　“啧，好吧。”熊库直接抱人起来，去找他的兽皮裙。
　　找了一会儿，在旁边找到了一团兽皮样子的东西。熊库捡起来抖抖，有点纠结，“这是你的吗？”
　　虎耳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是，是的。”
　　熊库这才把他放在地上，让人穿兽皮裙，自己又去找了一堆树枝，把火堆重新弄亮。
　　刚弄完，火光亮起的时候他就看到虎耳走过来了，腿都捂的严严实实的，脚上还套了兽皮，只有偶尔露出来一点皮肤。
　　熊库不由得有点遗憾。
　　“咳。”穿上了裤子，虎耳总算比较自在了，但是他还有事情没解决，那就是眼前这个紧紧盯着他的兽人。
　　我又不会自己跑了，这么看着我干嘛。
　　虎耳脸红红的想。
　　“你说和我回虎部落，可是你可是大熊部落的兽人，我不知道族人会不会答应，还有你们首领，会让你就这样加入我们部落吗？”
　　说完之后看着兽人脸上得意的笑，虎耳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当然，我是不会带你回部落的。”
　　虽然很对不起这个兽人——对于这点，虎耳还是觉得很委屈，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和这个兽人那个了，但是他以后只想和雌父好好的活下去，再也不想结伴的事情了。
　　熊库沉下脸，刚想发怒就被一阵火光和吵闹声打断。

虎年在不在部落
　　熊婳在黑夜里遥遥望着虎部落冲天的火光，一直往前跑。
　　感觉到那几个兽人果然在后面追来，不由得勾唇得意的一笑。
　　哼，你们既然在我兽父的部落，还不是得听我的。
　　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脚下却踩到石头，一滑撞在一棵大树上。
　　由于他跑得比较快，身后的兽人都没来得及阻拦，又或者……熊格暗了暗眼睛。
　　熊婳捂住腰愤怒痛骂，“啊！该死的！”
　　熊格上前把他拉起来，“撞到哪儿了？”
　　“你说呢，没看我捂住腰吗！”熊婳摘下钻进脖子的一把树叶，恼怒的大喊。
　　笨死了！
　　“你离我这么近，怎么没拉住我？”是不是故意的？熊婳怀疑的紧紧看着熊格在黑夜里隐隐约约的脸。
　　然而熊格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沉默的上前帮他整理衣服，然后把他抱起来，“走吧。”
　　于是熊婳的怒气消了一点，只是还是觉得他保护不好自己，于是狠狠的掐了熊格的胳膊好几下，还不解气的咬了一口。
　　熊格胳膊的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下来，任由他咬住，传来隐隐的血腥味。
　　越走近虎部落，熊婳的情绪就越激动，脸色扭曲，时不时还低咒一声。
　　部落门口并没有人把守，所以他们很顺利的就走进去了，而通往大空地的路也不弯曲。到达烤肉地的边缘，只是一会儿的事情。
　　一行人的到来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一出现就被一双双警惕的眼睛凶狠的盯紧。
　　熊婳站好，对着外围的兽人雌性们扯出一个甜甜的笑，“我找我熊嘤雌弟。”
　　然而根本就没人热情的招待他或者帮他去找熊嘤来见他，而是一个个兽人们并排站着，把雌性拉到身后，做出一副即将发起进攻的样子。
　　熊婳扯起的嘴角僵硬的扬起，几乎快要笑不出来了。
　　李涵和虎凛在人群中心，但是外面一出现状况他们就知道了，这会儿听有人议论说什么“大熊部落”，“上次那个雌性”，“熊嘤”什么的，就知道肯定是大熊部落来人了。
　　只是大晚上的，他们两个部落又不熟，找过来能有好事？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放下烤肉，起身出去看看。
　　围在大熊部落来人面前的族人让出一条道，给虎凛这些实力强大的兽人让出位置。
　　虎凛先对上熊格的视线，互相点了点头，眼神才落到熊婳的身上，探究的扫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这味道……
　　“虎凛兽兄。”熊婳看到虎凛出来了，露出一个害羞又有点激动的表情，荡漾的小眼神一直勾啊勾，让旁边的李涵咬牙切齿，真想冲上去敲爆他狗头。
　　腰被人捏紧，虎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低头对上李涵愤怒的瞪视，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个屁，你个不守兽道的兽人！到处勾搭白莲味的狗尾巴草！
　　又或者是绿茶味，哼唧！
　　两人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眼神交锋，熊婳却被他们这些甜腻腻的气息气得脸都憋红了。
　　“咳。”熊婳轻咳一声，顺利打断那两个人的对视，才重新挂起温柔的笑，“虎凛兽兄，我雌弟是在你们部落吗？上次他留在这里不回去，这几天我都很担心他。你能帮我叫他出来吗？”
　　说完用一双黑亮的眼睛盈盈的望着虎凛，好像真的是为了担心雌弟才大半夜找过来的一样。
　　谁知道旁边传来噗嗤一声笑，“雌兄，我就在这里啊，你的眼睛这几天坏了吗？要不然怎么没看见我？”
　　这笑声又娇气又调皮，最重要的是，明明是嘲讽的话，却让他说得天真烂漫，还能感受到里面真切的关心。
　　这水平，真是绝了！李涵心里为熊嘤打一百个call！
　　怪不得上次能看出大熊部落首领对他和熊婳的态度绝对不公平，据他所说他也没有雌父，却能在大熊部落生活这么多年呢！
　　熊婳转过头去一看，那清晰的两道弯眉，殷红的嘴唇，还带着一个调皮笑容的娇小雌性，不是熊嘤又是谁！
　　熊嘤挽着虎石的手就站在虎凛旁边不远，同是第一排，熊婳却没看见，一双眼睛就盯虎凛身上了，说他来找熊嘤谁信啊！李涵翻白眼。
　　“呵呵，原来雌弟你在这里啊。”熊婳僵硬了一瞬就重新变得自然，走过去一把拉起熊嘤的手，“这几天我好担心你，你瘦了一点，是不是没吃好？跟我回部落吧，我会求兽父同意的！”
　　熊嘤可不想配合他，一把甩开他的手，躲虎石后面去了。
　　现在场面才是真尴尬啊！李涵又啧了一声，看着熊婳炸裂的脸满足的咂咂嘴。
　　所幸他没有尴尬多久就有人打破了这诡异的场面，是虎耳雌父的惊慌低喊。“虎耳？虎耳呢，你们有谁看到虎耳了吗？”
　　虎耳去找李涵后一直没回来，虎耳雌父也以为是被李涵留在里面一起吃烤肉了，谁知道现在中间的人一散开，却依旧没有看到虎耳，他才开始慌了。
　　大晚上的，大家都在这里，虎耳又能去哪里了呢？特别是大熊部落的人居然来了部落。
　　他对大熊部落的人印象可不好！
　　“虎耳雌父，虎耳怎么了？”李涵扶住站不稳的人，“不要急，慢慢说。”
　　虎耳雌父看一眼大熊部落的人，才道，“虎耳他应该是不见了！”
　　慢慢扫过人群，虎凛的声音充满肃杀，“找一下虎年在不在部落！”

不要那么急色嘛
　　兽人们齐应一声，话不多说，各抽一根火把去部落里各个角落找了。
　　早在这个大熊部落的雌性找来的时候，他们就闻到了虎年的味道，联想一下虎年了平时的表现，在心里提起了警惕。
　　现在虎耳还疑似不见了，他们当然是第一个怀疑到虎年身上了——虎耳认识的人不多，熟的更少。
　　不出所料，他们既没找到虎耳，也没找到虎年！
　　“虎耳！”虎耳雌父捂住嘴，情不自禁哭出来。
　　“别担心，我们会找到他的。”李涵拍拍虎耳雌父的手，轻声安慰，转而看向虎凛，“我和你们一起出去找。”
　　虎凛点点头，没有拒绝，上前把他抱起来。
　　按理来说雌性晚上不应该出部落，但是他们这么多人也不怕，更何况虎凛的实力完全可以保护好自己的伴侣，所以没人提出异议。
　　“留一半兽人在部落里，一半兽人和我出去找。”虎凛宣布完，率先大踏步走出去，并不需要火把。
　　留一半兽人，是防止虎年故意引开他们，让大熊部落趁机来攻击部落。
　　熊格并不想让虎部落的人误会，所以抱起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熊婳，也想要离开。
　　“我们跟上去。”熊婳看着虎凛一行人的背影，坚定的说。
　　虎年对他还有用处，怎么也不能让他落到虎部落人的手里。
　　让熊婳吃惊的是，熊格居然没有反对他的话，而是听话的不顾虎部落兽人的威胁跟了上去。
　　熊婳满意的露出一个笑，这个兽人终于比较合他的心意了。
　　几百兽人出来找，很快就发现了躺在树林里被扭断了双腿的虎年。
　　虎年看到部落里的人下意识就想逃 ，即使双腿被扭断了也想逃。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事情被人发现了，所以不顾一切想要逃走吧。
　　“你们来了！”虎年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连眼泪鼻涕都被吓哭出来了。
　　“虎耳在哪里？”虎凛看着他满脸脏污，嫌弃的扭过头，还顺手捂住了李涵的眼睛。
　　事情到这一步，虎年还看到了跟在后面的熊婳几人，就已经知道和熊婳的事情藏不住了，但还是想把他强迫虎耳交配的事情藏住，不让熊婳知道。
　　大熊部落，是他最后的退路。
　　虎年一扭头，着急的看着空地那边，“虎耳，在那边，有个大熊部落的兽人，对，就是他把我打伤的，还想强迫虎耳和他交配！”
　　不去想他说的真假，反正找到虎耳一切都能清楚，所以只让人看住虎年，虎凛就带头往他指的方向走去。
　　兽人们带了很多火把，所以足够李涵看清眼前所有的一切。
　　他瞪大了眼睛！
　　不只是他，虎部落的兽人们都瞪大了眼睛，实在不敢相信这是平时害羞的虎耳会做的事情！
　　只见虎耳大胆的骑在一个兽人的身上，还急急的咬住下面那个兽人的嘴唇，双手似乎还在那个兽人的身上乱摸！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兽人，则是惊慌的极力想避开，双手推拒，却似乎是被压得太紧了，所以根本无法逃脱。
　　看到有人来了，还转过头向众人投来一个求助的眼神。
　　那张脸本就长得好看极了，这一刻布满了红晕，更是比他们见过的所有雌性都美！
　　那无助的眼神，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认定了——这是一个无辜的兽人。
　　是的，闻味道他们能认出这是一个兽人。
　　不少虎部落的单身兽人们遗憾的收回直愣愣的目光。
　　“咳咳！”李涵清清嗓子，示意虎耳该放开那个美人了，不要这么急色。
　　好在虎耳似乎也知道有人在看，所以终于放开了那个美丽异常的男人。
　　李涵满意的点点头。

虎耳你高不高兴
　　“李涵雌兄……”虎耳满脸通红的扯好身上的衣服，不敢抬头看人，只是余光瞥到那个兽人居然还躺在地上不打算起来，不由得更是尴尬。
　　“咳！虎耳，那个是？”李涵拉住虎耳的手，对他挤眉弄眼的，一脸打趣。
　　哎，没想到虎耳也会拱白菜了啊，真是长大了。
　　这一刻，李涵仿佛感受到了嫁女儿的感觉。
　　不过说真的，一个白月过去，虎耳的变化真的很大。光是身高就长了好几厘米，枯黄的头发在前几天也割短了，显得精神干净了不少。
　　还有这小脸蛋儿～白里透红，还真是害羞了？难道虎耳就是那种床下害羞内向，床上热情主动的受？啧啧。
　　虎耳被李涵弄得手脚都僵硬了，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反应，就算之前被别人看出他喜欢虎年兽兄的时候，也不会这么慌张。
　　我怎么了？虎耳心里不安的想。
　　“熊库！你怎么在这里！”一声尖利的声音划破这阵暧昧。
　　众人回头一看，李涵不满的翻白眼，“你怎么又跟来了？真是烦人啊，我们虎部落可不欢迎你们！”
　　李涵本以为这么挑衅，熊婳肯定会反驳的，可是熊婳居然只是瞪他一眼就不搭理他了？
　　刚才在树林里听说别人找到了虎年，并且虎年两条腿都断了的时候，熊婳心里就闪过一丝暗喜。
　　哼，一个再也不能狩猎的兽人！
　　而且虎年难道以为他不能看出今晚事情的经过？居然说那一番话，意图蒙混过去，也就他自己信自己的话了吧。
　　特别是看到被那个兽人是熊库的时候，他就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了。
　　熊库本来就嫌弃别人长得丑，怎么会去主动和别人呢？估计是虎年自己想和那个雌性，被熊库打断了吧。
　　真是没用，做了就做了，还不敢承认。不承认被看破了也得死。
　　以后这个没用的兽人，就只能依靠大熊部落了，当然——那是在虎年能逃出虎部落的情况下。
　　至于能帮他治好断腿的光草？熊婳自己都没有，就算以后碰到了又怎么可能用到虎年身上。
　　熊婳被拦在原处，瞥了蜷缩在地上的虎年一眼——看在他知道怎么建造石屋的份上，自己也会努力保下他的命的。
　　只是这么多人看着虎年，实在是不好出手带走虎年。
　　扯出一个笑，熊婳笑吟吟的看着爬起来的熊库，又看一眼被李涵亲密拉着的雌性。
　　“看来今天晚上没有人受伤，虎年也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了代价。而救了他的，应该就是我们部落的熊库了吧？”
　　李涵还以为他是在要回报呢，“你想怎么样？”
　　虎凛拍拍李涵的手，示意他不要着急。看了看熊格，又看一眼熊婳，嗤笑，“虎年是你的伴侣吧？”
　　熊婳脸色一僵，动动嘴想反驳。
　　又听到虎凛继续说，“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才是他的伴侣呢。”这句话是对熊格说的，说完看到熊格没有回应，也不在意，“既然熊婳和虎年结伴了，那他做出的事就是你们部落的事，你们部落兽人救虎耳，是应该的。”
　　被说成和虎年结伴了，熊婳脸上一青一白，他自己知道自己身上有很多个兽人的味道的，只是平时在大熊部落没人敢说，现在却被虎凛这样说，再被虎部落兽人们围着像看什么坏东西一样的眼神，不由得一阵难堪。
　　不过他咬咬牙，最终忍了下来。沉默了几秒后轻笑道，“那既然虎年兽兄最终也没有伤害到这个雌性，他又和我结伴了，我是不是能带他回去好好照顾呢？”
　　他会这么好心？李涵古怪的看着熊婳，实在是不相信他。
　　“呵，虎年是我们部落的兽人。”虎凛轻蔑一笑。言下之意就是不可能会放走虎年了。
　　做出这种事，还想逃出部落？
　　这边气氛剑拔弩张，那边躺在地上的熊库慢吞吞的爬起来，拍拍屁股，挤到虎耳旁边。
　　美丽的兽人拉起虎耳的手，“喂，你趁我没力气的时候对我做出这那种事，你想怎么办？我们部落可是不会再要我的了。”
　　虎耳耳朵烧红，却怎么甩都甩不脱兽人的手，反而被一把搂进怀里。
　　“你怎么这样？”熊库委屈的在他耳边说话，没人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你的力气好大啊……”后面的话似乎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虎耳目瞪口呆，迎上族人们复杂的眼神手忙脚乱的想辩解，却又被熊库朗声打断。
　　“大家刚才可都是看见了啊，是你们部落的雌性强迫我和想和我的，我刚才想了一下，虽然虎耳没有我这么好看，但我还是可以勉强答应的。谁叫他这么喜欢我呢。”
　　“不是——”虎耳烧红了脸想去捂熊库的嘴。
　　“我知道你刚才只是看我好看旁边又没有人所以忍不住！”熊库幽幽的又补充了一句。
　　虎耳急的满头大汗，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熊库自己倒在地上强拉住自己不让自己起来吧？
　　关键是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刚才的一幕冲击力实在是太大，所以李涵也只得在旁边睁大了眼睛，无能为力。
　　虎凛在李涵耳边小声交代几句，李涵点点头，过去把虎耳从熊库怀里拉开，走到旁边小声说话。
　　李涵一脸严肃，“虎耳，我问你，你有没有和那个兽人过了？”
　　听到这话虎耳浑身发烫，红晕都蔓延到脖子根了。半饷呐呐无言，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虎耳这番表现，李涵哪里还看不明白的，只是没想到虎耳私底下居然这么火辣……
　　“咳，好，我知道了。”李涵感叹的拍拍虎耳的肩膀，“不要害怕，我们会帮你把他弄到手的。”
　　虎耳：……？！
　　留下听到这句话呆愣在原地的虎耳，李涵走回虎凛身边，点点头。
　　虎凛颔首，“既然这样，我们用虎年和你们部落交换这个兽人。”
　　至于交换进来之后，他们自然会仔细观察一番。
　　要是是故意潜进部落的，就只好把他杀了。
　　“好！”熊婳喜不自禁。
　　虽然没有和熊库过有点可惜，但是熊库平时这么讨厌，这次能用他换来建石屋的方法，也算值得了。
　　接收到熊库暗示的眼神，再看到自己兽弟迫不及待的样子，熊格也没有犹豫多久，紧紧是思考了一瞬就同意了，“好！”
　　熊库对呆愣的虎耳露齿一笑，狭长的眼睛眨了眨，“那以后你就要好好对我了哦。”
　　“怎么样，我就说会帮你把他弄到手的，虎耳你高不高兴？”李涵听到了熊库的话，转头猥琐一笑。
　　虎耳：“……”

和他长得好像啊
　　虎年最终被熊婳带走了，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到。当然，除了他兽父雌父，也没人关心他去了哪里。
　　至于他兽父雌父的意见？一个背叛了部落、伤害雌性的兽人，部落里这样处理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而熊库跟着扭扭捏捏的虎耳回部落，住在了虎年的石屋，每天就是过去拐虎耳回自己的石屋勾勾搭搭。
　　总之他就是对虎部落一无所知，虎耳要对他负责。
　　大熊部落的兽人加入部落，是一件大事，在平时肯定会引起大家的广泛关注。可是最近大家都没有心思去关注其他事情，因为白绒已经化光，树木长出叶子，也意外着，到了每个黄月去喝生崽水的时候了。
　　部落里的条件变好，所以想要崽子的兽人雌性也增加了不少，就连虎荷也重拾笑脸，再一次去喝生崽水。
　　其实他体内的生崽水可能还保留有一些，但是生崽子的心思太迫切，还是决定再去喝一些。
　　很多兽人雌性都是这种心思，这个白月过得很轻松，所以他们都决定喝多一些，再生多几个崽子。
　　不过考虑到这么多人离开部落之后，大熊部落会趁机来袭击，所以并没有所有人都在同一次去。
　　虎凛和虎啸他们是第一批。
　　李涵坐在虎凛的怀里，舒适的眯起眼睛感受了一下凉爽的风，半饷又睁开 ，好奇的观赏着下方一片绚丽的平原。
　　这片平原真的很奇艺，在阳光下闪耀着五颜六色的色泽，更像是有水流在缓缓流淌一样。
　　而上面长的草，也多是红色黄色的，真是非常奇葩。
　　虎凛看他感兴趣，想是李涵部落那边并没有这样的景色，“好看吗？”
　　“嗯！”确实很好看，要是在地球也算是一大奇观了。
　　虎枞趴在虎啸怀里飞了一上午早就无聊了，这时看李涵对下面的类人草有兴趣，眼珠子一转，“呵呵，李涵我跟你说，下面有一种东西长得可好看了，你肯定没见过，比转转果还新奇！”
　　李涵好奇的睁大眼睛仔细盯着地面，想找出虎枞说的有趣的东西，“嗯？”
　　因为下面是一片平原，草也不高，所以他们飞的很低，离地面只有六七米。
　　虎雨在旁边也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对，李涵你肯定喜欢，它们可好看了，就像你一样好看！”
　　这下李涵彻底懵了，到底是啥东西啊？还能和人比长相的？
　　挠挠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虎凛“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快告诉我吧。”
　　那边虎枞和虎雨爆发出一阵大笑，嘻嘻哈哈的。
　　虎凛有点无奈，这傻雌性。“你不会喜欢的。看到兽人们都不从中间过吗？就是因为雌性讨厌地上长的东西。”
　　“吃人的？有毒的？长的丑？”李涵眨巴眼。
　　虎雨喷笑，“长得倒不丑，和你差不多哈哈哈。”
　　喂喂，你再这样说我就生气了啊！明明是讨厌的东西，你说和我长得像，那不是骂我吗？
　　李涵瞪眼睛，一把掐住虎凛的手臂，“你说不说，快说是什么东西。”
　　虎凛默默微笑，没有说话，眼里有点同情有点无奈？倒是虎雨又在一边起哄，“虎凛兽兄，我看还是让他下去看看长啥样吧，我看他很想知道啊！”
　　“嗯嗯嗯！”李涵使劲点头。
　　真是很好奇啊！这种只有自己不知道的感觉真的很抓心挠肝啊！
　　虎凛叹一口气，又被掐一把之后只好答应了。
　　于是几个兽人纷纷降落在地上。
　　然后李涵看着红色黄色草枝上的东西，傻眼了。
　　没想到虎雨说的是真的！这些东西真的和他长得好像啊……

一阵熟悉的香味
　　只见一个个水灵灵白嫩嫩挂在红黄草枝上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异常诱人的光芒，还隐隐有一股子辣鼻子的气味。
　　那叶子，尽管颜色大变样，但是那形状，真的非常像李涵老家种了一块地的……白萝卜叶。
　　但是那“白萝卜”让人看了真的人心理阴影——他见过有裤衩样的、有“贵妃侧睡”样的、有“小爷就是我”二郎腿坐姿样的，但是就没见过长的这么有人样的！
　　怪不得虎雨会说这东西像他了！
　　这些都是大萝卜精吧！就差画上五官就能下地跑那种！
　　更牛逼的是，这萝卜两腿间还有“小丁丁”！
　　李涵抖抖身体，扭头问虎凛，“这东西能吃吗？”
　　问完发现没人回答，抬头就见虎枞和虎雨复杂的看着他。
　　“怎么了？不能吃的吗？”李涵有点失望，他还以为自己找到了萝卜呢。萝卜酸、萝卜干他都挺喜欢的。
　　特别是咸萝卜干，如果转转果绿色的时候真的是米，那以后喝粥就有小菜吃了。
　　“咳！不是不能吃，而是……你不觉得这东西长得那么像我们自己吗？吃了不好吧？”虎枞对于这种东西还是有点畏惧的。
　　李涵点头又摇头。
　　虽然这东西吧，确实有点吓人，但是如果它只是萝卜的话，也没什么好怕的。
　　“能吃，不好吃。”兽人们并不怕这长得像人的东西，但是之前试过了，不好吃，所以也打消了兴趣。“很难吃。煮熟了也不好吃。”
　　能吃就行，李涵伸手扯下一根“萝卜”，想用手掰断，结果这手掌粗的萝卜还挺结实有韧劲的，差点没把他手给扭断了。
　　虎凛接过去，轻轻的弄断了，再把两半断“萝卜”塞回他手上。
　　“啧。”李涵摇摇头，彻底认了。
　　这东西断了之后那股味道更为浓郁，凑过去嗅一嗅，是那种熟悉的古怪辣味。李涵咬一小点进嘴里，立刻就把它吐了出来。
　　太难吃了，这萝卜味太浓了。
　　李涵吐了几口口水，有点开心的笑着说，“嗯，很像我们那边萝卜的味道。”
　　“萝卜？”其他人念了几下这个名字，觉得李涵部落的人起的名字真是奇怪。像他们起的类人果，不是很实在吗？
　　“嗯，萝卜！”李涵重重点头，看其他人不感兴趣的样子，有点着急，“我跟你们说这萝卜可好吃了，是你们没找对方法！”
　　果然还是吃的比较吸引人啊……看虎枞和虎雨迅速转头，李涵在心里默默吐槽。
　　“真的，切成一块块，然后放盐用力搓，最后晒一晒，能吃很久呢！我们不是要等转转果长出来吗？到时候要是里面长的也是我部落有的，这两样东西加起来，保证黄月红月雌性们会很喜欢！”
　　听到雌性会喜欢，兽人们也有点感兴趣了，李涵一拍脑子，又是充满诱惑力的说，“我们这次不是要去喝生崽水吗？到时候你们有了崽子，就会很喜欢吃它做的东西了！”
　　萝卜酸，超级开胃啊有没有！
　　他也很喜欢的！
　　吸溜，不行，口水要流出来了。
　　虎凛好笑的把手掌盖到他头上，揉揉他已经长到肩膀的头发。“你喜欢我就帮你摘点回去，不过要等回来的时候才行。”
　　“既然你说的这么好，我们也要一点好了。”虎枞和虎雨笑嘻嘻的跟着说。
　　哼！一点？到时候吃光了怕不是要来吃我的吧！
　　也不知道这萝卜能长到什么时候，会不会太老了，要是能长久点，以后也能一直吃到新鲜的。
　　心里这么想，脸上当然也是眼巴巴的望着虎凛。
　　“放心吧，能长很久，你能吃到吐。”虎凛打趣道。
　　李涵一抖身体，白月的时候他就吃一样东西吃到吐过。
　　那是一种草，很神奇的能在白月长，还能吃，所以说李涵唯一的青菜来源。真的是吃到吐，至今李涵嘴里似乎还留有那股又涩又苦的味道。
　　李涵点点头，既然能长这么久他就放心了。
　　“走吧。”虎凛露出翅膀。
　　这时候其他兽人已经过了这片平原了，他们还是应该早去早回，以防部落出什么意外。
　　李涵手还扯住一棵萝卜苗就被带上了半空，依稀是手上条件反射的抓紧手里的东西，一阵用力，回头一看，哟嚯，多了不少东西！
　　沉甸甸缀在萝卜苗上面干净白嫩的萝卜也就算了，这下面一个个沾着泥巴黄黄红红的东西又是什么！
　　还挺坠手！
　　虽然沉，但是李涵没有放手，就这样拽着一直到晚上寻到一个石洞休息的时候才仔细打量这东西。可是这么抽象的颜色，他实在是认不出来是啥啊！
　　虎部落的人也不知道原来类人草下面还结有东西的，所以没一个人能提出意见。
　　李涵看着亮堂堂的火堆，心烦的把它扔了进去。
　　十分钟后一阵熟悉的香味传来。

谁让这东西香呢
　　这阵香味有一点点甜，又有一点水果的味道，还混杂着一丝焦香，被非常诱人。被风一吹，瞬间灌满了整个空阔的石洞。
　　李涵吞吞口水，吼间鼓动，两只眼睛紧紧盯住那露在外面的黄色一角。
　　那一角看着灰扑扑的，还沾着黑色的泥，被火燎得有点黑，——但是！
　　真的很香啊！他感动得都快哭了有没有？这不就是烤红薯的味道吗！
　　要知道他童年乐趣之一就是冬天的时候和大家伙儿在田里打薯煲了。
　　回过神，李涵赶紧用树枝扒拉出还被炭火炙烤的“番薯”，打算冷点再仔细观察一番。
　　因为现成的石洞不好找，所以大家伙儿这么多人只是挤两个石洞，勉强过夜。刚才风这么大，此时被这阵异香吸引到的可不只有李涵，还有其他脸上笑眯眯的雌性们。
　　甚至有兽人都探出头，好奇的看向这边，想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好吃的。
　　“嘻嘻，李涵你找到了什么好吃的啊？”虎雨从后面踱过来，揽住李涵的肩膀，大头还一直往前伸，就想看看他藏了什么好东西呢。
　　真香啊，怎么这么香？虎雨用力一嗅，闻着这味道有点享受的舒了一口气。
　　不对啊，李涵和虎凛可是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的，怎么还能找到好吃的？
　　虎雨狐疑的摸着下巴，眼睛飞快的扫视，然后定定的看着那黑漆漆的一坨。
　　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个东西这么香。
　　“我也看看，李涵，找到了好吃的东西可不能自己一个人吃啊！”虎枞也搬着一个木墩子过来了，笑嘻嘻的往李涵旁边一坐。
　　李涵有点无语，随即想起来了什么，眼珠子一转，搓搓手，嘿嘿笑出声，“哎呀，我刚想叫你们呢，你们来得正好，我看它也凉一点了，来来来，我们一起剥开看看。”
　　嘻嘻，能不能吃都不一定呢，着什么急。
　　来了反而能多两个实验对象，嘿嘿。
　　李涵也不是想要把虎枞虎雨当小白鼠的意思，只是多一个人多一种方案嘛！绝对没有坑人的想法，真的。
　　“咳！这个闻着是香，不过我可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吃。嘿嘿，这可是我从你们说的类人草里拔下来的，喏，那边还有好多个呢。”李涵努努嘴，示意他们看扔在一边的东西。
　　话说这东西长得可真壮啊，又长又大，一个都有虎凛的胳膊粗，烤十分钟都不知道能不能烤熟里面。
　　虎枞虎雨面面相觑，得知是类人草上长出来的东西，一时不敢动作。
　　李涵可不管他们，径直拿起躺在地上的“番薯”，用树枝刮下焦黑的一层土，再剥开薄薄的表皮，顿时露出里面黄灿灿、软绵绵、像洒了蜜汁一样的薯肉。
　　香喷喷的甜香气味立刻钻进每个人的鼻孔，让好在吃烤肉的人都停下动作。
　　“咕咚”，有人咽了一口口水。
　　被大家注视着，虎雨尴尬的摆摆手，脸上难得的有点红，“哈哈。”
　　他也不是故意的嘛，谁让这东西这么香呢！

肯定是假的烤肉
　　这个东西最终被鉴定为番薯。
　　因为这东西太香了，李涵跟他们说好是拿来看一看才分给他们的。结果虎雨倒好，越看越入迷，不知不觉塞嘴里吃下去了。
　　这可吓坏了大家，李涵又是给他抠喉咙又是拍背，愣是一点东西都没吐出来。
　　虎林还因为这件事难得的对虎雨生了气，不过虎雨自己倒是不觉得怎么样，要不是虎林拦着，他还想把剩下的也吃了呢！
　　虎雨舔舔嘴唇，意犹未尽的望着被李涵放起来的东西。觉得这实在是太好吃了，可惜只吃了一点，味道都没仔细尝就被李涵的大喊吓得直接吞了下去。
　　“你别看了，我不会给你的 ，虎林兽兄你看着他吧。”李涵挡住身后的东西，发誓下次再找到啥不知道能不能吃的东西，绝对不能让虎雨在场。
　　太吓人了。
　　“哼。”虎雨翻了个白眼，丝毫不管冷着脸的虎林怎么样，往铺好的兽皮上一躺，睡觉。
　　虎林无奈的也躺在他旁边，把人揽进怀里。不过他可不像虎雨这么没心没肺，还能睡得那么香。
　　一夜过去，虎林居然没有阖过眼睛，一直紧张注意着虎雨的动静。
　　晨雾慢慢散去，石洞里渐渐热闹起来。兽人们出去打猎，雌性整理好东西。
　　“你们看着我干嘛？”虎雨一睁开眼睛就被好几双直勾勾的眼睛吓了一大跳。
　　都看着他干嘛，没见过人睡觉吗。
　　“啧，看来你完全没事嘛！”李涵看他可比一夜没睡好的自己精神多了，不由得有点不爽。
　　明明吃了不明东西的是虎雨啊，怎么他不在意，自己和虎枞这些人这么紧张呢。
　　虎林给虎雨拨了拨头发，“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好得很，倒是你，怎么脸色那么难看，你是没睡吗？”虎雨嫌弃的用手掌把虎林的脸推开，自己爬起来找水洗脸。
　　众人无语，觉得虎林实在是太冤枉了。
　　不过李涵看虎雨这样活蹦乱跳的倒是很开心，这不就证明了那个东西没毒吗！
　　怀着激动的心情，李涵把剩下的“番薯”都扔进火堆里，还特意用昨晚的炭灰仔细埋在周围和上面，不直接接触火，杜绝它们被烧成黑炭的可能。
　　毕竟当时随手一拔，昨晚烤了一个，就剩五个了。
　　嗯，一定要香喷喷黄灿灿的才好！
　　说起昨晚那个“番薯”，李涵转身把虎雨吃剩下的扒拉出来，递给洗脸回来的虎雨，“呐，你吃过的，等下你就吃这个吧，剩下的就没有你的份了。”
　　谁让虎雨啃过了，上面还有他的口水呢。
　　虎雨擦擦脸上的水，也不嫌弃是冷的，喜滋滋的接过来，掰了一半给虎林之后就坐在凳子上吃了起来。
　　“嗯——真好吃！虎林我们回去的时候挖多一点吧，留着慢慢吃。”
　　这个长在类人草底下的东西可比长在上面那奇怪的好多了，李涵还说上面的是好吃的，肯定是骗人的。
　　而且再好吃也不能比这个好吃了吧！
　　美滋滋的吃完手上的东西，虎雨摸摸肚子，觉得还很空，又拿起肉烤了起来。
　　虎林今天看他没事，已经不生气了，这会儿看他没吃饱就把自己一点都没吃的递过去。
　　“给你你就吃，你怎么这么烦呢！”虎雨嘴里嫌弃，但还是就着虎林的手大大的咬了一口，然后再还给虎林。
　　李涵坐在对面，颇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自从和虎雨相处之后，他的眼白都变多了。
　　把肚子吃了个半饱的时候李涵拍拍手，用棍子把埋在火堆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整整齐齐的五个，一点都没焦，让人看着心情就很好。
　　用棍子敲一敲表面的灰，露出黄色微皱的表皮，轻轻戳一下，感觉已经熟了。
　　李涵清清嗓子，“咳咳，来，开始分红薯了。”
　　“红薯？”熊嘤听到这个陌生的词，好奇的反问。
　　因为他之前弄的“化妆品”都用完了，又一时找不到原料再做，所以熊嘤也不能再画眉毛嘴唇了。
　　他自己有些不满，但是李涵每次看他的脸都想掐啊！洗干净那些东西的熊嘤真的太可爱了！软嘟嘟的像一只小奶猫一样，坐在铁塔一样的虎石怀里的样子，让李涵痛心不已。
　　实在是一朵鲜花——咳咳。
　　实在是很像小正太和老父亲咳。
　　算了，看在虎石还算有型的份上，就小少爷和保镖吧。
　　伸手快速掐住熊嘤鼓鼓的脸颊，搓动几下，李涵舒爽的笑了，“对，以后就这样喊了，怎么样？”
　　这东西是李涵发现的，他要怎么喊其他人肯定管不着，于是都摇摇头，表示无所谓。
　　“快点分吧！”熊嘤咽一口口水，垂涎的盯着那五颗微微冒着热气的红薯。
　　虎枞点头。
　　这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啊！
　　管它叫什么呢，能吃到嘴才是正事。
　　于是李涵大棍一点，点中排排躺的红薯老大，“虎枞，这是你和虎啸兽兄的。”
　　虎枞露出一个笑，美颜异常。
　　这是一个妖艳美人为一颗红薯倾城一笑的故事。
　　虎枞把第一颗红薯捡走了。
　　接下来李涵棍子再一挥，“虎嘤，这是你和虎石兽兄的。”
　　熊嘤露出一个矜持又得意的笑，把第二颗红薯抱走了。
　　还有三颗。
　　李涵环视石洞，发现居然有很多兽人雌性暗搓搓的观察着这边呢，一接触到李涵的视线就赶紧低下头，抱起手里的烤肉猛啃。
　　哎，这烤肉是没放盐吗，怎么一点都没味道的？
　　这肯定是假的烤肉吧。
　　好生气哦。
　　李涵找到了一个熟人，那就是虎荷，他正坐在自己伴侣旁边吃烤肉呢。两人有说有笑的，似乎气氛很好，一点都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
　　把第三颗红薯推出来，“虎凛，你去拿虎荷雌父吧。”
　　虎凛点点头，起身就拿过去了。
　　虎荷雌父似乎很惊讶，抬头看过来，对众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和旁边的兽人分着吃了那个红薯。
　　剩下两个不用说，一个给虎羽和虎丘，一个是虎凛和他自己。
　　啧，真香。

可以喝“恒河水”了
　　吃饱喝足之后又是赶路。
　　接下来几天再也没找到疑似地球上的特产，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平平淡淡的就过去了。
　　这是赶路的最后一天，不出意外的话，中午就能到达生崽水所在的那棵树，喝了生崽水就能启程回部落。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李涵蔫蔫的眯起了眼睛趴在虎凛肩膀上，根本无心再看风景。
　　直到一阵喧哗欢呼声从下面传来，李涵才睁开了眼睛，然后瞬间被眼前庞大的树木震撼到了。
　　此刻离那棵树还有一段距离，正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能把那棵树的全貌尽收眼底。
　　那棵巨大的树木几乎自己就能长成一片树林，树干和枝叶闪烁着莹莹流光，粗大圆润的叶子肥厚饱满，阳光透过半透明的表面，可以看到里面根根分明的叶脉，晶莹的绿色汁液在里面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流淌。
　　李涵震惊的长大了嘴巴，被这棵树震得说不出话来。
　　天上飞的兽人和地上奔跑的兽人渐渐进入大树遮盖的范围。
　　一走进这闪烁着绿光的树林，李涵就被这阵柔和的光芒刺得眼睛微眯，然而身体却没有任何的不适感，反而觉得几天赶路积累下来的疲惫一扫而光，浑身充满了活力。
　　这片交织着明亮阳光的树林格外耀眼，更神奇的是这片土地除了这棵树之外，居然没有一丝生物长在上面，只有一些依旧闪耀着绿光的大树叶堆积在地面，铺成一片华丽梦幻地毯。
　　兽人雌性们每个人踏在落叶上面，都是精神一震，毛孔舒张，发出惬意的叹息。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太久，长翅膀的兽人和我一起上去摘叶子。”虎凛睁开眼睛。
　　“好。”
　　虎啸虎凛、虎林和部落其他几个长出翅膀的兽人变出翅膀，飞身而上。
　　李涵觉得虎凛说的话有点奇怪，于是戳戳虎枞，“虎枞，为什么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太久啊。”
　　刚吃过午饭，赶路也不急一时啊，这里这么舒服，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虎枞舒展一下手臂，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雌父说这个状态喝下生崽水是最好的，所以他自己也很开心。
　　于是心情很好的笑着说，“你别看这树能让我们这么舒服，任何东西靠近它太久都不好。你看看这里，是不是什么都不长？我听说有一对兽人雌性曾经在这里住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就再也醒不过来，甚至……融化了。”
　　这也让很多人打消了搬到这里住的念头，除了喝生崽水，平时也不来。
　　融化了？！李涵瞪大了眼睛。
　　这莫不是化尸水吧！
　　“既然都不喜欢来这里，为什么不让能摘叶子的几个兽人来就好？我们又帮不上忙，我看这叶子摘下来了里面的汁水也不会漏出来吧。”
　　稳稳当当的，真是天然的塑料袋啊。
　　虎雨就坐在旁边，听到了这话跳起来，嗤笑，“你们部落不喝生崽水的吗？这顶尖上的叶子摘下来不到多久就会融化掉，而里面的水，一离开原来的叶子，不到多久就会变成白色，一点用都没有了。”
　　李涵这个土包子红了脸，尴尬的咳了一声，不过熊嘤听到他这样说李涵就不高兴了，他觉得昨晚的红薯那么好吃，怎么能这样对李涵呢 。
　　熊嘤坐在虎石腿上，撅着嘴不高兴的道，“我其实也想问呢，我们部落也不用喝生崽水的啊，怎么你们部落这么麻烦。要不是担心和虎石生不出崽子，我才不想来呢。”
　　白天那么晒，晒得他的皮都要掉了，真是讨厌出门啊。
　　也许是这棵树真的很大，李涵起初是站着，后来坐着，再后来就躺到地上去了，反正也不脏。
　　这树叶软绵绵的，还很有弹性，真挺舒服的。要是刚才没听虎枞讲那么恐怖的故事，他肯定会让虎凛带一点回去铺床。
　　过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候，头顶上穿来破空声，嫩绿色的叶子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静静的落在众人头上，身上，地上。
　　“是有生崽水的叶子！”有些有经验的雌性们惊呼一声，高兴的捡起地上的叶子。
　　这些叶子一点都不像底下的叶子一样又粗又大，而是非常小巧的一个个水泡型的，软乎乎巴掌大，就像一个个小水球一样。
　　一点都不像是叶子。
　　李涵拾起一个，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通过完全透明的叶肉看着里面晶莹的流水。
　　这些水比下面的颜色深了不少，莹莹的幽光照亮了李涵的手掌，投下一片光斑。
　　李涵又加大力气揉搓捏弄，看它被玩弄得变成各种形状，觉得还有点好玩。
　　虽然叶子已经落下来了，但是下面的兽人雌性只是各自捡了一个拿在手里，并没有一个人先喝生崽水。
　　每个人都是笑吟吟的，把叶子捧在手上，时不时就耐不住的拨弄一下，对这叶子怎么看怎么喜欢，觉得它真好看啊，各个人心里欢喜极了。
　　叶子还在纷纷扬扬的落下，到了后面大家手里都拿了两三个，甚至更多。
　　像熊嘤，就坐在地上，怀里圈了六七张叶子，还不时伸手借住不断落下的叶子，往虎石怀里塞。
　　感受到李涵专注的目光，熊嘤转头看过来，待看到李涵居然只拿了一张叶子的时候，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赞同。
　　“怎么回事，虎凛兽兄那么辛苦上去摘叶子，你怎么拿这么少。”
　　随即小脸皱紧，伸手快速接住几张往下掉的叶子，一把塞给他，“呐，快拿着。可要给虎凛兽兄生几个崽子，到时候和我的崽子结伴啊。”
　　李涵呆呆的看着怀里的叶子，在心里呐喊——不是所有人都想和你一样生多多的崽子的啊！
　　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的叶子被强风刮出一阵震动，抬头一看，原来是上去的兽人回来了。
　　底下一阵骚动，气氛开始热烈起来。
　　——上去摘叶子的兽人回来了，就意味着可以喝生崽水了！
　　虎凛看着李涵怀里六七张叶子，意外的挑眉。

可是人家不想生
　　虎凛收起翅膀，看着李涵怀里的六七张叶子，意外的挑眉。
　　没想到之前李涵还说不想生那么多崽子，现在倒是很老实嘛，拿了不少啊。
　　照这个全部喝下去，十个崽子倒是很容易。
　　把闹别扭的李涵揽在怀里，虎凛闷笑一声，揉揉他的头发，亲昵的亲亲他的额头。“怎么了，不开心，嗯？”
　　“没有。”确实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虎凛的眼神看得他不由自主的炸毛而已。
　　太可怕了，那是什么眼神？眼里明晃晃的写着“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的意思，以为他看不出来？
　　哼，你以为我想当老母猪吗？
　　“好了，别闹，我帮你打开。”虎凛低笑一声，逗得李涵满脸通红的，才接过他手里的叶子。
　　圆乎乎的叶子柔韧异常，刚才李涵一直玩都没把它损坏一丝一毫，结果到了虎凛的手上，像变戏法一样的，轻巧就被戳开了叶柄，弄出一个小洞。
　　虎凛用手指挑出一根叶脉，然后再把叶子塞回李涵手里，“可以了，要快点喝。”
　　嗯？
　　李涵看着特意挑出来的那根圆乎乎绿油油的叶脉，半个小指粗，里面是中空的，觉得它非常像吸管。于是试探着把嘴凑过去，轻轻吸了一口。
　　这绿色泛着荧光的液体居然有一点凉，像是凉饮一样，味道还意外的好！
　　爽得不得了！
　　天啦噜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好喝的东西！
　　李涵双手抱紧这叶子，控制不住的狂吸，觉得身体简直要飘起来了。
　　欲仙欲死，身体简直是上瘾了，一点都不受控制，喉咙滑动，没一会儿就把手里的叶子吸得瘪瘪的了。
　　这是旁边又递过来一张开了口的叶子，李涵立刻又凑上去狂吸。
　　咕噜噜咕噜噜，一张张叶子被吸瘪扔到地上，有一丝丝未被吸干的液体溅落地面，立刻就失去了光泽，消散在空气里。
　　满树林都是喝生崽水的声音，是不是还传来一声赞叹，感概这生崽水的味道居然这么好。
　　“嗝～”待到李涵捧着肚子打一个饱嗝之后，才回过神来，一看虎凛的怀里，空荡荡的，自己交给他的叶子——
　　一张都没有了！
　　李涵心里一咯噔，视线缓缓下移，看到了一堆空叶子。
　　诉说着这个残酷的事实。
　　顿时吓得他饱嗝都停了。
　　“嗷～”李涵惨叫一声，瘫倒在了地上。
　　怪他数学太好，眼力太强，那两秒，他数清楚了。
　　十张！整整十张叶子！
　　天啊！他是水桶吗？
　　是水牛吧！
　　李涵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人生无望。
　　仿佛看到了老母猪的新生活已经缓缓拉开了序幕。
　　强撑着一口气，李涵抚住心口，颤颤巍巍的抖着腮帮子，“虎凛，你告诉我，这些叶子，大概能撑……几个白月？”
　　虎凛微微一笑，“我也不清楚呢，喝了这么多，应该能用很久很久了吧。”
　　顿了一下，又皱眉，“可能像雌父这么大的时候还能生。”
　　这个好像不太好，到时候还要养崽子，他和李涵就没有时间去玩了。他还打算和李涵去找一下其他部落，看看更多的东西呢。
　　不过到时候大崽子也大了，可以把小崽子扔给大崽子养，倒也不错。
　　虎凛在思考着以后的事情，就听李涵一声惨叫，“啊——！”
　　旁边的熊嘤吓得一个哆嗦，顿时洒出来不少生崽水，不高兴的撅起嘴巴，“讨厌，都洒出来了！”
　　虎石打开另一个叶子递过去，温笑着安抚，“没事，还有很多。”
　　“嘻嘻，幸好还有，不然我肯定要打他。哼，我要给你生很多崽子，到时候肯定很好玩。”熊嘤猛吸一口，累得直喘气，又苦恼的耷拉下脸，犹豫不决。“到时候是生虎崽子好呢，还是生熊崽子好呢。”
　　“都生。”虎石赶紧拍拍他的背，接话说。
　　熊嘤喜笑颜开，猛一点头，“对！都生！”
　　像是解决了什么大问题一样，熊嘤咕咚咕咚的猛吸，几口气就干掉了一张叶子，抹抹嘴巴，“再来！”
　　听完这豪气干云的一番话，李涵默默翻个身，撅着屁股，把脸埋进树叶里。
　　嘤，人家不想生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人生如此艰难。

再次路过红薯地
　　早知道当人这么艰难，当初他就不下凡了。
　　当个小仙男不好吗？
　　嘤。
　　心好痛。
　　李涵默默哽咽，想到以后干每一炮都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觉得自己要萎。
　　关键是这个小心翼翼的时间还那么长！推算一下，虎桠起码都四十了吧，他今年才二十五啊，十几年生崽生涯，他该怎么渡过……
　　看着扭成一条麻花的李涵，虎凛摸摸鼻子，低低的笑起来。等李涵实在受不了抬头瞪他的时候停下来，上前扶人。“你不想生？”
　　又是生，现在听到这个字眼李涵就生气，于是一扭头又把脸埋了回去，一点都不想搭理虎凛了。
　　别说，这叶子的味道还挺好闻的，一点都没有腐烂的味道。
　　虎凛好笑，干脆坐下去把他的头抬起来搭在大腿上。“没事，不想生我就不喝那么多生崽水了。”
　　嗯？李涵脑子一闪。
　　什么意思？
　　眨巴眨巴眼睛，李涵终于赏脸看虎凛一眼了。就这样定定的瞧着人，一双眼睛乌黑发亮，忽闪忽闪，充满了期待和殷切。
　　虎凛捏捏他重新长肉的脸，“呵呵，生崽子要两个人啊，你要是不想生那么多，我就不喝那么多生崽水，好不好？”
　　好好好！怎么可能不好！李涵连忙点头。
　　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哈哈哈哈哈！
　　我又可以浪啦！
　　“那你喝一张。”李涵虎视眈眈的看着虎凛，手在底下作怪，死死拧住人家的大腿肉，满是威胁意味。
　　“好。”虎凛倒是不在乎这个，他更想看李涵开心，小雌性笑了就好。
　　说话算话，虎凛当即取过旁边的一张叶子，撬开叶柄，仰头几口就把里面的液体喝干净了。
　　李涵这才坐起来，心心胸口，心有余悸。
　　这时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打了个饱嗝，又互相看看对方鼓鼓的肚子，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看来用不了多久，部落就要热闹起来了呢！
　　说来也奇怪，这生崽水又不是酒，可是熊嘤这会儿干了十几张叶子之后，满脸通红，晕晕乎乎的，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嘴里念叨什么“我还要喝……再给我，虎石兽兄……我要生崽子……”
　　都大家露出善意的微笑，对这情况见怪不怪了。
　　每个黄月都会有一些人喝生崽水之后变成这样子，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不会太过担心，睡一觉就没事了。
　　虎石把胡言乱语的熊嘤抱起来，按住他拉扯领口的手，看着他白嫩嫩的小脸舔舔唇，“嗯，生崽子。”
　　会让你生得不想再生的。
　　由于不能在这里多待，喝完生崽水之后大家纷纷挺着鼓胀胀的肚子慢慢走出去，走远一点之后兽人们变回兽型，赶回昨晚住的石洞。
　　今天实在是个开心的日子，所以大家晚上烤肉的时候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偶然看到虎荷，他的脸色好像真的好了不少，开始变得丰满的脸颊有了薄薄的红晕，显得气色很好
　　看来大家都为生崽子做好了准备。
　　一夜平安过去，大家收拾好东西，怀着欣喜愉悦的心情赶回部落。
　　接下来只要把停驻在他们部落旁边的威胁除去，就能安安心心的迎来他们的崽子了！
　　一路急赶，很快又路过那一片黄黄红红的平原。
　　“下去带点红薯萝卜回去吧，还挺好吃的。”李涵拍拍虎凛的胸口。
　　“好。”
　　不止李涵，虎雨他们也舔舔嘴唇，想起前几天美好的味道，果断跟下去。
　　天上的动向很明显，地上的兽人们看见了，脚步一停，略一思索，向虎凛靠拢。

兽父怎么没回来
　　一大堆人落在这片草原，居然也才占了这个草原的小小的一个角。
　　把东西扔在一边，李涵往搓搓手掌，用力摩挲几下，准备大展身手，大干一场！
　　把这红薯拔光光！
　　然而李涵毕业之后就变成战斗力渣渣的宅男，根本就不是红薯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草擦刮得掌心红肿疼痛，腰又酸背又疼的，满身大汗哗哗的流。
　　“累死了！”又拔起一棵类人草，李涵坚持不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虎凛看了看地上的一小堆类人草，大概有二十几棵，摇摇头，“你就坐着吧，你这个我一下子就能拔到。”
　　这个倒是真的，虎凛脚下扔了一大堆类人草，堆叠在一起成了座小山，把李涵吓了一大跳。
　　这草原的地还是挺硬的，很多红薯在拔的过程中都断在了地里，不过大家都没有挖的念头。
　　拔出来的就够吃了，还要浪费力气挖那么红薯出来干嘛。
　　由于没有装红薯的东西，所以大家把所有类人草扎成了好几束。所幸兽人的兽形够大，背这些草在加上一个雌性，完全没问题。
　　快速的把红薯地一个角拔完，所有兽人背上东西，用最快的速度赶路。
　　出来十几天，生崽水也喝了，这几天开心的情绪沉淀下去，已经有兽人雌性开始担心部落的安全问题了。
　　大熊部落一直是压在心底里的一个威胁。
　　回程很快，只用了去时的三分之二的时间。
　　然而大家高高兴兴的情绪在看到部落门口的情形时，都不由得消失了，反而一个个扯平了嘴角，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李涵盯着部落门口密密麻麻的人影，头皮发麻，精神一震。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出一个想法——
　　那是大熊部落的人，很有可能要和虎部落交战了！
　　很显然大家都有这个预感，兽人们更是齐齐怒吼一声，发足狂奔，誓要冲上去和胆敢进攻部落的人生死厮杀！
　　一声低吼从身下传出，耳边原本只是微微急促的风一下子变得凌厉，刮得李涵耳朵生疼。
　　是虎凛加快了速度。
　　李涵乖乖的在虎凛背上努力固定好自己，集中精神观察着前方的动向。
　　只见那群黑点越来越大，从模糊不清到依稀可以辨认，再到清楚明白的知道是谁，也不过是一分钟的事情！
　　大熊部落的人并没有过桥，而是在桥后面的树林里对峙着，互相发出警告的低啸。
　　虎凛这群人回来的动静不小，那些人一看到虎部落出去的人回来了，都警惕的抬头或回头看。
　　眼看那些虎部落的兽人越来越近，熊格收回视线，走到熊阳身边低语，“首领，我们回去吧，虎部落实力最强大的兽人回来。”
　　熊阳当然知道虎部落的人已经回来了，所以他才有点遗憾。
　　可惜了，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明明只要再多几天，说不定他们能攻下虎部落也说不定。
　　就这么走了，他实在不甘心。
　　“哼，虎凛兽兄是虎部落实力最强的，你不也是我们部落第一勇士吗，怎么你打不过虎凛？”熊婳不满的怒瞪熊格一眼，觉得他实在是太没用了。
　　只要虎凛这么实力强大的兽人在一天，他就绝不可能和熊格结伴！
　　只有实力最强大的兽人才能和他结伴！
　　无论什么时候。
　　熊婳说完看熊格一如既往的任打任骂，觉得实在是没意思。
　　这个兽人真是太无趣了。
　　这番话说得旁边的熊阳心下一动，转动眼珠子仔细的打量一番熊格高大健壮的身体，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大掌亲昵的拍拍熊格健硕的肩膀，熊阳哈哈大笑起来，“熊格啊，你看你这么高大勇猛，那个虎凛肯定打不过你。虽然他以前是打败过你，但现在过去了这么久，情况怎么样谁知道呢！”
　　熊格静静的看着前方，仿佛被拍打夸赞的人不是他一样，藏在长长胡茬下的脸色让人看不分明。
　　熊阳自己拍着拍着，手下力气慢慢放轻，最后停了下来 ，脸色发沉。
　　旁边的熊婳嗤笑一声，“兽父你别叫他了，就凭他，怎么敢和虎凛对上？我看他肯定是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他说得开心，这些又都是他平时说惯了的，平时兽父听到了也没说什么。哪知道此刻自己的兽父目光一转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居然满脸不赞同，抬手快速的一掌狠狠扇到了自己的脸颊！
　　“啪！”的一下，又快又狠，几乎要扇出了风声，熊婳的脸瞬间红肿出来，牙齿磕到了嘴角，边缘还隐隐渗出了血珠。
　　熊婳捂住半边脸颊，满眼不可置信，“兽父？！”
　　要知道平时不管他做了什么，兽父都不会说他，更不会打他的！
　　都是你！
　　熊婳怨毒的目光落在了熊格身上 。
　　迟早……
　　然而更令他气愤的是熊阳居然一点都没有为他这个样子感到心疼，反而歉意的对熊格说道，“熊格啊，熊婳说的你别在意，我知道你喜欢熊婳，要是你今天帮我杀了虎凛，我就让他和你结伴，怎么样？”
　　熊格终于转动眼睛，看向旁边只到他肩膀的雌性，心中复杂，一时不知道竟然该摆什么表情。
　　开心？不，他并不觉得怎么开心。
　　虽然一直都希望能和熊婳结伴，但是他只希望是自己办到，而不是依靠别人的能力。
　　再说了……
　　熊格对上熊婳咬牙切齿的脸，居然觉得还是会感到心疼。
　　“兽父，我绝不会和他结伴！”熊婳认为这个兽人是来向他示威的，当即狠瞪熊格一眼，啐出一口口水，“呸，我就是随便和一个兽人结伴，也绝不会和你！呵呵，忘了告诉你——和一只野**配都比和你好！”
　　不顾身后熊阳的怒骂，熊婳转身飞奔回部落。
　　旁边的兽人向熊阳投去询问的目光。
　　熊阳心烦的摆摆手，“不用跟，别管他。”随即扬起笑脸，“熊格啊，别管他，等回去我肯定能让他和你结伴。只要……”
　　只要什么，不言而喻。
　　熊格抬头，看向降落在河对面的虎凛。
　　。。。。
　　“可恶！该死的熊格，我一定要杀了你！”熊婳只觉得胸中有一股郁结的怒气无处发泄，甩下身后的族人越跑越快，一个人跑回了部落。
　　在大熊部落，除了熊婳，其余人没有明确的雌性和兽人之分，因为大熊部落的雌性体格比其他部落的雌性健壮得多，一般的事情都能做的来。
　　像是这次攻击虎部落，除了很小的小崽子，十二个白月以上的熊崽子和雌性，都要去参加围攻。
　　熊阳从不会考虑雌性会不会死光。
　　反正虎部落不是把雌性保护得很好吗？到时候就会有很多新的雌性补充进来了。
　　到时候他要尝尝每一个虎部落雌性的味道，才轮到族里其他兽人。
　　正因为这样，大熊部落里大一点的人都不在部落，除了——
　　熊婳穿过一座座好大的石屋，最终到达了部落里最边角的一座破烂矮小的石屋。
　　这座石屋根本没有门，又或者，都是门。
　　只见它的屋顶破开好几个大洞，四周的墙壁也是破破烂烂的，就像是随便堆砌一些石头上去一样。
　　熊婳踏进去，满意又嫌弃的看着地上的积水，还有蜷缩在地上的一团东西。
　　那团东西盖着一块兽皮，浑身脏臭，嘴里不时发出呻吟，偶尔会蠕动几下。
　　“呵。”熊婳冷哼一声。
　　听到动静，那团东西一阵瑟缩，竟然害怕得颤抖了起来。
　　“你又想怎么样？”
　　居然是又沙哑又刮耳的年老嗓音，一点活气都没有，剧烈喘气之间，就像随时要回归兽神的怀抱一样。
　　虎年现在真的很后悔，为什么当时要背叛自己的部落，更后悔认识这个雌性。
　　熊婳根本不是任他玩弄的多色兽，而是一条咬一口就会让人直接死掉的无脚兽。
　　他看错了这个雌性，更加错的是，以为到了大熊部落，依然能有好日子过。
　　毕竟熊婳用熊库交换，带他回来了，不是吗？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他痛苦的开始。
　　熊婳根本不像以前表现出来的那么乖巧，那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回到大熊部落，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帮他治腿，而是让他把做石屋的方法交出来。
　　“我已经教你们怎么做石屋了，你还想怎么样？”虎年想起自己来大熊部落以后的悲催经历，居然渐渐忘记了害怕，只剩下愤怒。
　　熊婳捂嘴娇笑，踩着积水小心走进去。
　　这些水这么脏，可别弄脏了他的鞋。
　　然而积水很深，鞋脏了是不可避免的，熊婳无奈的耸耸肩。
　　啪嗒啪嗒的轻微踩水声让虎年两只眼睛射出怨毒的光。大熊部落里的所有石屋都是他教他们做的，到头来却把自己扔在这随便堆砌起来的石屋里面。
　　一场大雨过去，这座没有床的石屋积满了污臭的水，这兜头兜脑的水更浇的虎年心里的怒火越来越盛。
　　熊婳轻笑着停在他旁边，被恶臭熏到，再也不愿往前走一步。“呵呵。找你还能是为了什么，我来找你玩啊，虎年兽兄。”
　　“找我玩？！”虎年咬牙，蠕动着艰难的翻了个身。
　　屋子里的恶臭，大部分来自于他下身的两条腿。
　　那两条腿自从被熊库弄断之后，根本没有任何的处理。天气热，加上在水里泡了几天，脓肿加上不断滋长的蛆虫，亏得兽人身体强悍，不然虎年早就死了。
　　透过空荡荡的屋顶，虎年看向外面晴朗湛蓝的天空，嘲讽一笑。
　　“又是谁惹你生气了？要不要我陪你交配一次？”每次熊婳不高兴都会来打他一顿，他早就习惯了。
　　熊婳却没有被他激怒，依然轻轻松松的，饶有兴致的抱臂站着，“你猜部落里今天为什么这么安静？”
　　没得到回应他也兴致勃勃，虎年是他最好的发泄对象，只要有人比他更惨，他就能开心。
　　“哈哈，你也很好奇是不是？今天啊，可是个好天气呢，部落里的人，都去攻打你们部落啦！”
　　至于攻打的虎部落里面有虎部落全部的人，而不是一部分，就不用特意和虎年说了。
　　瞧，他这不就生气了吗？还哭了呢，真开心不是吗？哈哈哈。
　　熊婳被嘴角的疼痛扯回了神智，才压了压脸上的大笑，瞥一眼趴着不停抽·动的兽人，嘴里啧一声，走过去狠狠的踩住他的断腿。
　　啪叽一声闷响，熊婳脸色煞白，尖叫着撒开了脚，鞋底在地上疯狂碾动。
　　半条白白胖胖的蛆虫在地上扭动着挣扎，最终被狠狠的碾成一滩白沫。
　　熊婳这才舒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哈哈，喜欢它们吗？”虎年擦擦眼睛，伸手到破烂的裤管里，扯出一把不停蠕动的蛆虫，挥开，全部撒向身边的熊婳。看熊婳被吓得尖叫，他却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
　　熊婳尖叫着跑了出去，在门外大吼大叫。
　　不一会儿进来了一群熊崽子，探头看着地上奇怪的兽人。
　　“去，给我把他拖出去，扔到部落外面，你们把他撕碎了再回来！”熊婳一挥手，狠狠推了一把最近的一只小黑熊。
　　小黑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磨蹭着不想进去。
　　这个雌性太讨厌了，怎么老打人。
　　这群可恶的崽子！
　　涨红着一张脸，熊婳阴阴一笑哦啊，“不去是吗？那你们别想看到你们雌父再回来部落。你们的兽父也不会承认你们是他的崽子。”
　　这是他经常使用的一个手段。这群小崽子，可真是太好拿捏了。
　　连他们的雌父都要听他的，更何况一群小崽子。
　　呵。
　　果不其然，甩出这番话之后哪有敢不听他的话的崽子。看着一个个不得不听他的话的熊崽子们，熊婳捏了捏手指，轻轻吹了一口气。
　　熊崽子们几个叼住这团东西的肩膀，几个叼住腿，几个叼住身体，哼哧哼哧的挪动，渐渐往部落外去了。
　　而虎年垂着头，对这一番折腾完全没有反应，任由这些大熊部落的小兽人们把他叼出了部落。
　　还活着干什么？部落？哈哈，他早就没有部落了。
　　说不定虎部落的人，也都在这次围攻中……
　　毕竟熊婳说虎部落只有一小半的兽人在，其余的都去喝生崽水了。
　　他的兽父，雌父……
　　虎年浑浑噩噩的想着，等身下的震动停止的时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被扔在了一片树林里。
　　那些叽叽喳喳的熊崽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光了。
　　缓缓的环顾一圈，虎年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这里居然是他那晚带虎耳来的地方。
　　不知道那个雌性，现在怎么样了。
　　他和熊库，结伴了吗？现在应该不在部落里吧。
　　那就好。虎年低笑，觉得自己真是恶心，他居然还能在对虎耳做出那种事之后，还这样想。
　　不知道躺了多久，虎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那个人，是虎耳吗？
　　。。。。
　　“你们回来得这么快，把他咬死了没？”熊婳狐疑的拦住这群小熊崽子，抬起下巴。
　　小黑熊们咕叽咕叽的各个结结巴巴的说了起来，却没有一个和他的话对得上的，都是“他好沉哎啊”，“好臭”，“累死我了”，这种话。
　　算了，熊婳挥挥手，不耐烦的转身往回走。
　　路上被一个小雌性撞到腿上，倒竖着眉头直接就是一脚。
　　这些小崽子，烦死了！
　　真想把他们和他们的雌父一起都赶出部落！
　　不过走着走着，他的怒火却是下去了不少，到最后竟然露出一个笑容，又甜又温柔，哪里还有刚才生气的样子。
　　他竟然被气得忘了，就算他被兽父要求和熊格结伴又怎么样？熊格又不能打得过虎凛，说不定今天都回不来了。
　　要是回来了，那就是把虎凛杀死了。
　　能把虎凛杀死的兽人，就是实力最强大的兽人，他不就是一直向往实力强大的兽人吗？当然愿意和熊格结伴了。到时候他肯定会和熊格好好的在一起，一起管理虎部落。
　　那些其他的兽人，熊格不喜欢，他也不会再去找了的。
　　越想越是这样，熊婳满意的点点头，脚步轻快，觉得大熊部落哪里都符合他的心意，就连那些乱跑乱爬的崽子们，也变得可爱起来了。
　　在石屋里哼着一些说不清的声调，熊婳一下午都是笑着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熊婳激动的跑到了部落门口，翘首仰望。
　　终于，兽人们雌性们出现在了树林边。
　　“雌父回来了！”
　　“兽父回来了！”
　　一个个崽子从他旁边跌跌撞撞的跑过，被撞到了熊婳居然也没有生气的感觉，就算被泥巴蹭到兽皮裙上还能无所谓的笑着。
　　他的眼里，只有那沾满鲜血，却活着回来的熊格。
　　完好无损的熊格！
　　自己稳稳当当的走着回来、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的熊格！
　　熊婳眼睛鼓胀，他觉得自己的脸肯定激动得通红。
　　待熊格一走近，熊婳就飞奔着投进他的怀里，无视那些黏腻脏臭的血迹，甜甜的踮脚在熊格的脸上印下一吻。
　　“你回来啦？我好担心你。”他的脸红彤彤的，眼睛里果然有隐隐的水痕。
　　熊格低头，默默的看着他，脸上沾满了鲜红暗黑的东西。
　　“你看你的脸，好脏啊，我不喜欢。”熊婳娇声嗔了一句，随即抬起手轻轻为他擦拭了起来。
　　等两只袖子都被弄得脏脏的，他才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仰起头温柔的笑，“你累不累，我们先回去吃烤肉好不好？”
　　熊格喉咙滚动，觉得那里滚烫发热，像堵了一块炭火一样。
　　终于熊婳意识到了不对劲，扫视一圈，脸上煞白，尖利的叫出来，“我兽父呢！”

回去你就让他走
　　熊婳狠狠的扫过每个回来的兽人，紧迫的盯着他们的脸，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兽父呢，熊格？”熊婳努力压下脸上的慌乱，抖动着脸上的肌肉扯出一个笑，声音颤抖着，“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觉得心里非常的慌乱，一个非常不好，预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怎么可能会，他的兽父那么强壮，还有那么多兽人站在他面前，他不可能会有事的！
　　熊格把熊婳的手握在掌心，眼里既有怜惜又有安抚，“首领他……回不来了，以后我会照顾你的，好吗？”
　　“啊——！”熊婳捂住耳朵，不断疯狂的摇头，拒绝听到这个事实，“你骗我！你骗我的是不是？我的兽父怎么会回不来？”
　　旋即满眼怨恨和愤怒，双手撕扯着熊格胸口破烂的兽皮，“说！是不是你对我的兽父做了什么？你一直都想当首领吧？要和我结伴也是因为这个，我早就看破你了！”
　　熊格喉咙滑动，准备好的话却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算了吧。
　　“对，我杀了你兽父。”
　　。。。。
　　李涵安生在部落里待着，时不时侧耳听一下部落外的动静。
　　只听得外面传来阵阵厮杀低吼的声音，搅得这方天地的空气似乎都在扭曲轰鸣。
　　终于坐不住是因为僵持中突然爆发的一阵欢呼声，他听不出来到底是哪一边的，所以只好站起身走到石洞口眺望。
　　遥远的距离让部落外面的情形看不真切，但是还是能看到骚乱的那一方是大熊部落，而虎部落这边却士气高涨。
　　然后大熊部落的人像潮水一样慢慢的退去，消失在树林里。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战场不需要怎么处理，兽人们很快就来接各自的雌性了。
　　“虎凛，刚才部落里有没有兽人受伤或者死亡的？”
　　“有受伤的，没有死的。”主要是开始没多久就杀了大熊部落的首领，所以这次战斗都没持续多长时间。
　　“嗯，那就好。”
　　其他的李涵没有细问，只要大家都没事就行了。
　　部落外面的血腥味一点都没有传到部落里面来。吃过烤肉之后，李涵开开心心的打扫大半个月没有住的石屋，晒被子晾兽皮，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这时也不过是下午四点左右，大太阳都没一点入泥的征兆，还明亮亮的挂在天上。
　　可是李涵真的是被身上的汗味和泥味折磨着，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再一看虎凛，也是一身脏污，不止泥，兽皮上还有血。
　　转身去墙角推着桶走出来，对虎凛说，“虎凛你去提水回来吧，我们先洗个澡行不行？我好难受。”
　　“好。”
　　提个水不费什么功夫，没一会儿虎凛就回来了，把两大桶满满的水倒进浴桶里。又觉得还不够，又去提了两大桶，把大浴桶倒得满满的，就要逸出来了。
　　李涵看得非常欣喜，用桶里特意剩下的水先给虎凛仔细洗了头，自己的头发也洗了。两个人再在外面草草冲了一遍才双双进到浴桶里。
　　李涵趴在桶沿，发出舒适的一声轻哼。
　　这水是河里打回来的，一直在大太阳底下晒着所以不怎么凉，在热起来的黄月里刚刚好，不会觉得刺激。
　　“虎凛你帮我搓搓后背，我觉得这么久不仔细洗，都要长疙瘩了。”李涵懒洋洋的说完，眯起了眼睛。
　　在外面的条件当然比不得在部落里，有时候连条小溪都没有，口渴都要忍着。
　　——这么多人看着，就算有河，虎凛也不准他脱衣服洗。
　　背后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是虎凛站了起来，坐到了他旁边。
　　泡泡果被大力挤压，发出“啪叽”一声。
　　随后一双粗糙的大掌触上了他的后背。
　　李涵合着眼睛，舒服享受虎凛的服务。
　　不过当那双手渐渐向下……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李涵直接睡了过去，一点都不知道他的雌弟把一个兽人搬回了部落。
　　“虎耳，你……”熊库看着地上的兽人，眼里满是失望。“你还喜欢他啊？”
　　“当然不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熊库满脸失落的样子，虎耳居然觉得一阵揪心，心里非常不好受。
　　但是熊库却没有说话，扭过头根本不想搭理他。
　　虎耳顿时觉得胸口被大石头压住一样，闷闷的，还有点疼。
　　这时地上的兽人两只手撑坐起来，打量这座熟悉又陌生的石屋。
　　虽然东西被换过，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是一个单身兽人住的地方。
　　虎年心里升起一丝小小的期望。
　　看样子，他们还没有结伴，为什么呢？
　　艰难的咽一口口水，虎年心口直跳，紧张开口，“虎耳，你过来一点好吗？”
　　虎耳看了看他的断腿，慢慢的挪了过去。
　　熊库一动不动，依然看着墙壁。
　　虎耳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
　　勉强忍住眼睛里酸涩的感觉，虎耳扯出一个笑容，“虎年兽兄，怎么了？”
　　刚说完，却被拉住了手，虎耳不由得有点呆愣，然后就被人抱住了，耳朵里听见了一句话，“虎耳，和我结伴好不好？”
　　结伴？
　　虎耳吓了一大跳。
　　他根本没有再想过这件事。
　　以后我都不会结伴了吧？虎耳心里想着，却情不自禁的想回头看看身后熊库的反应。
　　脑袋一转动就被虎年激动的按住了，“虎耳，好不好？你带我回来，就是想和我结伴是不是，你还喜欢我吧？我也喜欢你！”
　　“我——”虎耳想说我带你回来不是因为还喜欢你。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虎耳拼命的一下子挣开了紧紧抱住他的虎年，就看到熊库在收拾东西。
　　那张红色的兽皮，是自己最好的一块兽皮，当初给熊库的，现在被仔细的折起来。
　　还有自己给熊库做的鞋子，兽皮裤，一小罐辣椒水。
　　这些统统都被熊库搬到床上，用一块破兽皮包好，扎紧。
　　“你干什么？”虎耳有点慌，上去拉住了熊库的手。
　　熊库一言不发，绕开他去收晾在屋外的最后一条兽皮裤。
　　虎耳咬咬嘴唇，把床上的兽皮打开，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这是我的东西，你不要乱动！”熊库进来看到了，冷着脸一把夺过去，把没干的兽皮裤折好，一并扔进去扎紧兽皮。
　　拎着兽皮站起来居然就往门口走。
　　虎耳心里慌慌的，连忙追过去用力抱住熊库的腰，被熊库拖着走。
　　就这样被抱着，熊库一步步走出了虎年的石屋，看起来决心很坚定了。
　　他要走。虎耳心里浮出这个想法，手脚冰凉，胸口钝钝的疼，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他从来没想过熊库会走。
　　但是现在他要走了。
　　虎耳从紧紧咬住嘴唇浑身发抖的默默流泪，到最后无助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紧紧的抱住人也拦不住熊库，他们在往部落门口移去。
　　听到哭声熊库脚步一顿，慢慢的停了下来。
　　再往前走几步，就出了虎部落了。
　　虎耳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透过满眶泪水朦朦胧胧的看着熊库，一脸委屈和伤心绝望。
　　他是真的委屈，他不知道熊库为什么突然收拾东西要走。
　　昨天还说就算他怎么赶都不会走，要他负责的。
　　自己不是答应他给他做兽皮衣了吗，都做到一半了，没有骗人的。
　　虎耳哭得打嗝，胸口起伏，被抱住的兽人却根本没有回头看看他，他又想哭了。
　　“你错了吗？”
　　终于，熊库说话了。
　　但是虎耳皱着脸，根本弄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错了？
　　身后没有人回答，熊库又冷着声音说， “怎么，你觉得你没有错？”
　　又往部落门口移了。
　　虎耳紧紧抱住熊库的腰，两只脚死命的扣着地，嘴里又呜呜的哭出来
　　“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啊！你说出来我一定会改的！”在踏出部落的那一刻，虎耳终于崩溃的大喊。
　　别走，求求你了。
　　“别走。”虎耳眼泪不停的流，嘴里喃喃的说着。
　　紧紧抱住兽人的双手似乎在被人掰开，虎耳尖叫出声，“不要！你别走！”
　　手最终被大力的掰开了。
　　虎耳蹲在地上捂住脸 ，泪水从指缝里不断流出，哭得撕心裂肺。
　　然后就被人提了起来，粗鲁的擦干眼泪鼻涕。
　　“哭什么哭！”熊库粗着嗓子，用力掐一把他的脸，“我都没哭！”
　　哼！
　　“你不是要和他结伴吗？还留我做什么？”
　　“我没有。”
　　终于弄清楚原因，虎耳觉得委屈极了，但是看着熊库生气的脸又不敢为自己解释。
　　“那你带他回来干嘛？你还抱他了！”
　　是他要抱我的。
　　见他苦着脸不承认，熊库立刻放开他的手，“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说错了吗？”
　　于是虎耳只好憋着眼泪，“没，你没说错。”
　　“那你说你让我回去，我住在哪里？我看我还是走好了。”熊库抬起脚。
　　虎耳赶紧把他拉住，咬着嘴唇纠结一阵，“你住在虎年兽兄的石屋。他……让他兽父雌父带回去吧……也好照顾他”
　　心里觉得有点对不住虎年兽兄，但是看到熊库嘴角轻轻的扬起的时候，虎耳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回去让他走！”
　　虎耳点头，“好，让他走。”
　　回去把虎年送走，看熊库的东西重新摆好，虎耳终于舒了一口气。

雨水引发泥石流
　　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
　　在这一个月里，李涵教大家做好了门，那种可以转动的木门。自来水的想法暂时不能实现，因为部落的地势比河要高，河水是不可能往上流的。
　　自来水管实现不了，但是厕所的想法还是勉强可以实现的。
　　那就是在部落最偏僻的地方建一座石屋，把它修成厕所。
　　李涵还要求虎凛在自家石屋旁边建了一座石屋，把厨房搬过去，还隔出来一个澡堂——
　　一个月前的浴桶玩耍，洗澡水把地面弄得一团糟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想法了。
　　以后随便闹好了。
　　这一个月里他天天摸着肚子，忧心忡忡的，但是过了这么久看没反应，也就不再管了。
　　兽世似乎进入了雨季。
　　李涵一帮人聚在虎桠屋子旁边的大石屋里面，悠闲的搓着麻将。
　　说是石屋也不准确，因为这屋子只有上面是严实的，四周没有墙壁，只有低低的一圈围墙，用来阻隔溅起来的雨水，晴天还可以坐人。
　　闷热的天气因为下了雨显得很是凉爽，加上不封闭的空间，光线很充足，在里面打麻将聊天是再合适不过了。
　　李涵拿过一根红薯干，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烤肉不想吃，肉饼不想吃，连红薯干都不喜欢了。
　　难道真的应该出去找找新食物，换换口味了吗？
　　牙齿搓搓柔软的红薯干，无意识的咬下一块含在嘴里，就是不想吃。
　　哎，好想吃果子啊。
　　最好是酸酸甜甜的，刺激味蕾的那种。
　　等再过几个月就好了，到时候就有醋，能做酸菜，酸萝卜，酿米酒。
　　这样想着，李涵又开心了一点。
　　外面有个高大的身影破开雨幕，渐渐走近。
　　李涵眼睛一瞪，看着虎凛湿漉漉的头发，雨水从头顶流到脚跟，又生气又恼怒，虽然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甜蜜就是了。
　　不过这人老是不听劝怎么行，都叫他不要出去了，特别是这几天大雨，他还非要出去，那不是故意惹他生气嘛！
　　“走，回去换衣服！”李涵把麻将一推，起身拽着人就走。
　　虎桠虎枞一看李涵的牌，无奈的摇头。
　　今天李涵的牌真好啊。
　　虎凛撑起翅膀，让李涵躲在翅膀底下，一点都没被淋到。
　　等虎凛换好衣服李涵一拍桌子，“你怎么又出去了？”
　　虎凛把一个兽皮袋子装着的东西递过去，“你有了崽子，不吃烤肉怎么行？”
　　最近小雌性吃得更少，瘦了不少肉。
　　这样下去不行。
　　兽皮袋子里面是青红交错的果子，嫩生生的，一看到这果子，李涵的口水就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来了。
　　酸的，嘎嘣嘎嘣，好吃的。
　　他已经记住这味道了。
　　不过李涵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脸上的笑也僵住了。“你，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听到！都是假的是不是？呵呵呵。
　　虎凛握住他的手，脸上浮起笑容，“我今天早上去问过大石屋的老雌父了，他说你这样应该是有了崽子。”
　　然后又皱起眉头，补充道，“你不要光吃果子，还要多吃点肉才行。”
　　晴天霹雳，却又有种果然如此，最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其实他自己又怎么可能没有过这方面的猜想，只是一直不敢去深想而已。现在虎凛告诉了他，反而让他从焦虑担忧的情绪解脱，放松下来之后竟然算是比较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
　　他有崽子了。
　　李涵不知不觉也笑了起来，竟然娘兮兮的伸手摸了一下肚皮！
　　待发现他干了什么之后，李涵浑身恶寒的放下了手。
　　一个月，还什么都不是呢，摸的还不是自己的肚腩。
　　本来虎凛还担心他接受不了，现在看他自己笑起来，然后坐在桌子边拿起果子一颗颗不停的吃了起来，只好无奈的笑笑，坐下来看着他吃。
　　至于一起吃？
　　“啪！”李涵一把拍开虎凛的手。“我的！”
　　这场大雨连续下了半个月，河面都涨高了不少，而且看着还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虎部落这边地势比较好，还能悠悠闲闲的。而大熊部落这边，则是另一番光景了。
　　大熊部落就建在石山脚下，树林旁边。当初刚来的时候拼命在石山上挖了不少石洞。虽然石山多数是石头，但也有泥土。
　　连续的大雨不断冲刷着石山，让上面的泥土混着雨水不停的冲落下来，还夹杂着一些石头。
　　这几天大熊部落的人时不时就要把冲刷下来的东西搬走，陷入了忙碌之中。但也有人非常的悠闲。
　　大熊部落里一座高大石屋里面不断传来声音。
　　在朦胧雨幕中并不能传出多远。
　　许久，一切归于平静。
　　“出去。让外面的人进来。”熊婳冷冷命令。
　　兽人依言爬起身走出去，走到门边对等候在外面的兽人点点头，又有另一个兽人进去。
　　熊婳脸上露出一丝讥笑。
　　呵，熊格，你不是想和我结伴吗。
　　就算当上了部落首领又怎么样。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还不是没能杀死虎凛，真是个没用的兽人。
　　不知过了多久，熊婳终于感觉到累了，于是卷起兽皮，趴在兽人的怀里沉沉睡去。
　　一个铁塔一样的身影带着一身水汽出现在门边。
　　床上的兽人对上熊格的脸，脸色立刻煞白，翻滚着掉下了床，爬过去趴在熊格脚边，“首领，是熊婳让我来的。”
　　熊格垂下眼睑，“我知道。你走吧。”
　　等兽人狼狈的逃走之后，熊格把湿衣服脱掉，擦干身上的水，躺上床把熟睡的人揽进怀里，紧紧抱着。
　　许久低喃一声，“熊婳……”
　　熊婳在他怀里挣了一下，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晕。熊格当然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这样的情况也不止今天有发生。
　　望着熊婳，熊格沉默的占有了他。
　　熊婳醒着，但是像是死人一样，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许久，熊格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消失在雨幕中。
　　。。。
　　大雨越下越大，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了。
　　李涵看着漫到门槛的积水，有点担心。
　　这样下去，不知道水会不会把部落都给淹了。
　　转头看到虎凛一身水从门口进来，不由着急的问道，“虎凛，上个白月的雨有这么大吗？”
　　虎凛先把手里的一袋兽皮装着的果子递过去，边脱下身上湿透的衣服，边皱着眉头，语气也有点沉，“没。”
　　这么大这么久的雨，以前都没有遇到过。今天出去狩猎，看到河水又涨高了不少，都把木桥给淹没，漫到部落门口了。
　　虎凛拧紧眉头，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李涵坐在桌子边吃果子，看着虎凛把带回来的肉串起来，放在火上烤。自己则盯着跳跃的火光出神。突然脑子里闪过许多关于大雨的场景，心口一跳。
　　山洪爆发，山体滑坡，泥石流……
　　这些他都见过。
　　他家所在的村子通往镇上的公路，就经过一座山。更因为在雨水充足的春夏之交，总是发生山体滑坡，所以被人叫做“崩山”。更要命的是公路下边还是一条大河，又深又宽。
　　曾经有一个货车司机驾驶着货车经过，结果山体突然坍塌，把整辆大货车推下了河，至今都能隐约看到沉在河里的大货车的影子。
　　万幸那个货车司机在车子冲出防护栏的一瞬间跳下了车……
　　当然虎部落背后只有一座山，还是又高又陡峭的石山，全都是坚硬的石头，坡度也很合理，应该不会发生山体滑坡。
　　李涵担心的是山洪和泥石流。他没去过河流的上游，不知道前面的地形都是怎么样的，只好问虎凛。“虎凛，你们部落被河水淹过吗？”
　　虎凛摇摇头。
　　只有这一个黄月河水能淹到部落门口。
　　李涵舒了一口气，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不过还是不放心的描述了一下泥石流，“那你说，要是雨水一直这么大，河流前面经过的山会不会突然塌了或者山上的石头泥土跟着雨水一起滑下来呢？有没有可能把部落淹了呢？”
　　虎凛低头思索，良久点了点头。
　　部落旁边有几座山，确实很有可能发生李涵说的这种情况。
　　“等过几天再说吧，到时候雨再不停，我们就去石洞住。别担心了，过来吃烤肉。”
　　雨水下了那么久，石洞又潮湿又阴暗，根本不适合有了崽子的小雌性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虎凛不希望李涵住石洞。
　　又过了五六天。
　　雨不但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了。
　　部落里的人再也坐不住了。
　　这么大的雨，出来觅食的野兽越来越少，旁边还有大熊部落，他们每天都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寻找猎物。
　　不仅如此，他们还听到李涵说，这样下去部落很有可能会被淹没，他们在部落里住不安全！
　　虽然很烦躁，但是大家都很相信这个大部落来的雌性，所以纷纷收拾好东西，搬到石洞去住了。部落的人都搬去石壁住的情况从来没发生过，再加上靠地面的石洞不能住，所以原来的石洞根本就不够。
　　虎凛虎凛他们又在往上的位置开辟了一些石洞。
　　这么多不长翅膀的兽人雌性，上上下下也是个问题。于是李涵又建议做梯子。
　　兽人的爪子坚硬锋利，直接就在几十米高的树木上掏刮出一把把木梯，不需要考虑需要钉子连接的问题。
　　又沉又稳的木梯被架在了一个个石洞门口，几十米高，足够到达最上面的石洞了。
　　看着一个个雌性像走平地一样轻松的上上下下，李涵觉得一阵汗颜。
　　天知道他光是站在石洞门口就觉得头晕眼花，腿脚发软！他以前爬的梯子最多十米，几十米的还真没爬过！
　　还好虎凛把需要的东西都给他准备好了，整个石洞布置得舒适自然，没有其他的石洞那么潮湿。
　　最重要的是这个石洞比较小，就住了他和虎凛两个人，李涵觉得就像在石屋里一样，没什么不适应的。
　　所有人都搬进石洞之后，暴雨依旧不停歇的泼向大地，把所有东西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又是几天过去。
　　虎凛说整个部落都被水淹了膝盖深的一层，但石屋里还没有水没进去。
　　这个情况让一些住石洞住得不舒服的雌性有点动摇，想搬回去，但是被兽人严厉制止了——
　　看这趋势，雨不可能停，只会越来越大。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就连李涵都住烦了石洞。
　　终于在一天中午，轰隆隆的声响中，出去狩猎的兽人飞快的奔跑进部落，迅速的爬上木梯。
　　而石洞里的人，看着追在他们身后一瞬间摧毁了部落的洪流，睁大了眼睛。
　　。。。
　　这场大雨，让大熊部落的人也住进了石洞，因为他们部落的地势比较低，不少石屋都漫进了小腿深的水。
　　石洞里，熊婳烦躁的一把摔了手里的烤肉，愤怒的瞪着对面的兽人。“你什么时候放开我。”
　　只见他的两只脚腕居然被五六米长的粗大树藤拴住，活动范围只能围绕在石床旁边。
　　端坐在木凳上的熊格没有说话，沉默的吃着烤肉，只是看看他把肉摔了之后，又递了一块新的烤肉过去。
　　熊婳很暴躁，这该死的兽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几天前居然把他拴了起来！
　　不就是和别的兽人那个吗？我又没有伴侣，为什么不能和他们那个？
　　再说就算以后结伴了，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吧？结伴了的雌性，有几个兽人，不是很正常吗？
　　一想到这里，熊婳就觉得浑身难受。
　　熊格把他困在这里，又完全不碰他，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别人过了。
　　咬咬嘴唇，熊婳诱惑，“熊格兽兄，和我*好不好？”
　　得到的是一如既往的拒绝，熊格去了旁边的石洞，留下熊婳在原地愤恨得全身发抖，尖叫一声提起凳子砸到了石洞口。
　　这样的僵持一直到了那可怕的东西吞噬部落的石屋。
　　熊格慌张的闯进来，把树藤割断，抱起熊就一直全力狂奔。
　　大熊部落的兽人雌性尖叫着纷纷逃离，逃不及时的当即被淹没。
　　太可怕了！
　　最终兽人们在雨中带着雌性爬上一颗颗高大的树木，心有余悸的看着那可怕的洪水夹杂着石头泥土从底下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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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洪滚滚而过，在暴雨冲刷下流淌了整整两天，躲在树上的大熊部落的雌性们被粗大的雨点劈头盖脸一顿砸，非常不好受。
　　特别是熊婳，即使在上个白月部落迁徙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他躲在熊格怀里瑟瑟发抖，却再也不敢打骂熊格了。
　　毕竟下面的场景实在是吓人。
　　第二天中午这场山洪才彻底停歇。
　　大熊部落的石屋灌满了泥土，石头和树枝，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一片狼藉。
　　饥肠辘辘之下，没人顾得上整理，纷纷把好不容易猎得的肉吞吃下肚，再清理出一片休息的地方。
　　“就不能烤一烤吗！”熊婳不满的瞪着手里血淋淋的生肉，满脸愤恨。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肉难得，所以倒是没有扔了，而是在没得到熊格回应之后勉强三两口吞下了肚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他居然有点怕熊格。
　　好在石屋比较结实，倒是没有被冲坏，只是需要好好收拾一番。
　　大熊部落是这样，虎部落也是这样。
　　不过他们都不烦这个，因为需要的东西早就搬上来了，只需要扫一下泥浆，搬一下杂物。
　　遗憾的是不少土炕里面都被泥浆灌进去，肯定不能再用了。
　　这个不急，说起来这次他们能舒服的渡过可怕的洪水，还是多亏了李涵，于是在得知李涵肚子里有了崽子之后，纷纷送了一些颜色鲜艳，质量上乘的兽皮。
　　说是给他的崽子做衣服用。
　　天知道那还是个小点点呢！
　　洪水过后，雨慢慢减小，几天之后彻底停下来，久违的太阳重新照耀着大地。
　　部落的生活变得平淡而有序。
　　时间过得真快啊。
　　天气越来越炎热，加上最近李涵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涨起来，李涵是哪里都不想去了，天天犯困，就想睡觉。
　　李涵躺在门前树下的躺椅上，眯起眼睛悠闲的渡过美好平静的下午。
　　直到虎桠顶着大太阳晃悠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抚摸了一下他才被惊醒。
　　“雌父你干嘛？吓我一大跳。”肚子现在变成了他最敏感的部位，任何人碰都能引起他极大的反应。
　　跟揣了颗炸弹一样。李涵暗自苦恼。
　　“嘿嘿，又大了一点。”虎桠和蔼又猥琐的笑起来，每次看到这凸起来的肚子他的心情都很好。
　　李涵无语，昨天才见过，一天的变化肉眼能看出来？
　　“说起来你的肚子真的好大啊，不知道会是几个崽子在里面？”虎桠满眼渴望的望着这颗比其他雌性都大的肚子。
　　哎嘿嘿，以后就有小崽子给他玩啦！
　　虎桠说得一点都不夸张。李涵每次洗澡都不敢看自己的肚子，总觉得自己就像家里小时候那只怀了十几只猪仔的老母猪一样，肯定又笨拙又丑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有崽子之后的第二个月他的胃口突然就越来越好，每天就是一刻不停的吃，饭量几乎和虎凛一样了！
　　一开始以为是病了，后来大石屋的老雌父摸过他的肚子，说里面不止一只崽子，他们才没那么慌。
　　又轻轻摸了两把，虎桠才满足的在旁边坐下，捶捶腿。“我刚才去转转果地，还摘了一个转转果。”说着虎桠神秘的打开随身带来的兽皮袋，“呐，给你看。”
　　李涵探头过去一瞧，原来这转转果在黄月的时候是绿色的，外面的刺也没有那么锋利，只是还是很丑就对了。
　　转转果已经被打开了，里面是李涵熟悉的东西。
　　一颗颗白花花、椭圆细长的大米！
　　李涵眼睛一亮，伸手想掏出来仔细看，虎桠却一把把这东西拿远了。
　　“别，你扎到手虎凛又生气了。”
　　说起来好像虎凛比李涵还担心李涵的身体，有了崽子之后虎凛就明说了，很多事情不能干，很多东西不能碰。
　　知道转转果绿色的时候里面果然就是大米，李涵满腔欢喜，瞌睡虫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精神百倍的和虎桠在大树下聊了一下午。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虎凛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场泥石流的原因，附近的猎物变得比平时少了，旁边还有个大熊部落，使得能猎到的猎物少了不少。特别是虎凛，坚持要让李涵吃最好的肉，所以每天都要花费时间去找寻猎物。
　　不管怎么样，大熊部落和虎部落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为了猎物，迟早都要有一战。
　　大概十斤美味的烤肉下肚，李涵减慢吃烤肉的速度，嗦着手指，“虎凛，我们明天去摘转转果吧！”
　　“好。”
　　第二天也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李涵身上盖着一张兽皮，躲在树林里面看大家摘转转果。
　　大家对李涵嘴里说的“好吃的”很感兴趣，因此一得知这件事，纷纷扛起木桶来到转转果林里，热火朝天的摘起来。
　　当然，他们的规划是摘一半，留一半。红月末那种甜甜的味道他们也很喜欢。
　　坐了一会儿，李涵觉得下腹涨涨的，想撒尿。于是艰难的扶着肚子，摆摆手示意自己一个人也可以，不用虎桠跟过来，就这样慢慢的挪进树林偏一点都地方。
　　遥远茂密的树叶后面，隐隐露出一双满是怨恨的眼睛。
　　远离人群，树林里悄悄的，李涵松了一口气，把手放在宽松的裤头上。
　　因为高高的肚子遮挡住视线，他看不见下面，所以只好慢慢的摸索。
　　嗯？好像早上打了个结……李涵有点苦恼。
　　正低下头努力看向裤头那里，就被人从后面狠狠一推，肚子撞到前面一棵大树上，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李涵浑身冷汗的跪在地上抱住肚子，觉得下面好像有东西流了出来。
　　身后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原来你有崽子了啊，真是好啊！”
　　“熊婳，你居然跑来我们部落！”李涵咬牙，痛得全身发抖。
　　但是他更害怕的是刚才那一撞，肚子里的崽子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呵，我怎么不能来了？”
　　他就是要来！不然怎么会知道李涵居然有崽子了，或许还有机会把他和他的崽子……
　　熊婳嘿嘿一笑，脸上肌肉抖动。
　　李涵回头一看，发现几个月不见，熊婳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熊婳原本的气质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现在……像是陷在淤泥里的莲花吧。
　　加上此刻他表情扭曲，脸颊瘦削，更显得阴森可怖。
　　李涵肚子疼痛，不想跟他多话，只想静静的等待虎桠发现不对劲，然后过来救他。
　　只可惜熊婳根本没有什么耐心，也不像电视上那些死于话多的反派。而是直接上来又对着李涵的后腰狠狠的来了一脚。
　　“嗯！”李涵觉得肾都要被踢爆了！肚子里已经不是绞痛这么简单，而是一阵阵的往下坠。
　　下腹巨大的疼痛使得他只能软绵绵的瘫在地上，无力的抱住肚子。带着这大肚子是不可能逃了，只能期望能等到虎桠带人来救他。
　　李涵痛苦，熊婳却觉得很是开心。
　　凭什么，最好的兽人，最好的部落，都是李涵的？他有什么比得过自己？
　　今天早上他听说虎部落的人会来这里摘果子，就等在这里了
　　他知道熊格计划着部落迁徙的事情，所以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
　　想到这里熊婳把牙齿咬的咯咯响，抓着李涵的头发把李涵往后一拖，让人整个平躺在地上。
　　“哈哈哈！”熊婳看着那高胀的肚皮，心里一阵快意，高高的抬起了腿。
　　只要一脚，他就能把这肚子里的崽子碾死！
　　这样想着，他笑弯了眼睛，露出的笑容居然和初见时那么甜美。
　　“去死吧！”喃喃一声，脚狠狠的踢了下去！
　　“李涵！”
　　一颗石头穿破层层空气，狠狠的打在熊婳的腿上。
　　“啊！”熊婳抱紧腿，瞳孔紧缩，不甘心的握紧拳头刚要对着李涵的肚子捶下去，就被一脚踹在肚子上狠狠的踢到一边。
　　李涵虚弱的睁开眼睛。“虎凛……”
　　。。。。
　　李涵要生了。
　　一大群人紧张的守在石屋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虎桠紧紧绞着手指，不停的走来走去，半饷眼泪吧嗒吧嗒的滚下来。
　　“不是你的错。”虎山帮他擦眼泪，低声安慰。
　　虎桠呜咽一声，自责的捂住眼睛，被虎山揽进了怀里。
　　旁边的虎枞虎雨上前轻拍他的后背，低声劝说。
　　“李涵雌兄会没事的吧？”虎耳紧紧的抓着熊库的手，听着里面的惨叫脸色发白，被吓狠了。
　　熊库吧唧亲一口他的脸，“不就是生崽子吗？你害怕什么，真是的。”
　　不过他随即就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觉得生崽子这么难受，以后还是别要崽子了吧，还不得把小雌性痛死。
　　被这么一闹，虎耳脸上总算是恢复了血色，满脸通红。
　　大家不再说话。
　　外面静默良久，突然门被虎凛打开了，虎凛的脸色看上去还好，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的样子，反而有点高兴，看得大家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虎桠泪眼朦胧的瞧着虎凛，等虎凛笑着点点才敢踏进去，小心翼翼的往石床边走。
　　李涵和虎凛的石屋他是早就来熟了的，所以对着给帮李涵生崽子的老雌父点点头，就轻车熟路的掀开了帘子。
　　只是帘子后面的场景绝对是他从没想到的！
　　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老雌父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
　　只见宽敞的石床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兽皮，李涵身上还盖着一层，闭着眼睛像是累得睡着了。而最重要的是，在他旁边的被面上，拱来拱去的小崽子！
　　颜色不同的崽子！
　　可爱活泼的崽子！
　　三只颜色不同的活泼可爱的崽子！
　　兽神啊！虎桠开心得想哭。
　　“哇！三只！”跟进来的虎雨低呼一声，随即捂住了嘴巴。
　　他从来没见过一次生三只崽子的雌性！李涵果然是来自大部落的雌性，就是不一样。
　　这一刻，虎雨是彻彻底底的服了。
　　看来他真的是比不过李涵啊。
　　大家又爱又怜的摸了几把崽子们就出了石屋，然后尽情的讨论这个事情——李涵生了三只不同颜色的崽子！
　　于是部落里到处都是赞叹的声音。
　　“哇！真是太厉害了，真是来自大部落的雌性，和我们就是不一样！”
　　“对啊，果然是个能干的雌性！”
　　“我早就看出来他不一样了……”
　　“哈哈，你一开始不是说绝对不能让你家兽人崽子要这样的雌性吗？”
　　“谁说了，我可没说过……”
　　虽然李涵安全的生了三只崽子虎凛很开心，但是想到那个恶心的雌性他就恨不得立刻撕碎了他！
　　让雌父帮忙照顾崽子，虎凛缓缓的走出门外，站在台阶看着跪在空地上沉默的兽人。
　　虎凛嗤笑一声，“呵。”
　　真是个没用的兽人，一个雌性都管不住。
　　“你走吧，我不可能放过他的，我要把他一片片撕碎，喂给野兽。”
　　高大兽人抬起头，满脸复杂。
　　“还有，我会对大熊部落发起进攻，直到每一个兽人雌性都死光为止。”
　　熊格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本来打算明天就迁徙的。”
　　“那真是可惜，现在你们走不了了。”
　　“我会把熊婳带走。”
　　虎凛暴喝一声，“那你就试试！”
　　大熊部落，呵。
　　连首领都被他杀了，居然还敢在虎部落旁边住了这么久。
　　熊格慢慢站起身，化为一直巨大的熊。
　　决斗一触即发。
　　“虎凛，李涵让你进去。”虎桠在里面高喊。
　　虎凛收敛起浑身气势，深深的看了熊格一眼，转身进去了。
　　坐在床边对上李涵的眼睛，虎凛不由得温柔的摸摸他的额头，“你醒了，还好吗？”
　　“嗯。”李涵觉得自己精神还不错，就是屁股疼。
　　疼得他睡不着，气人。
　　“那个，外面是熊格？”李涵对熊格印象不深，只知道是一个健壮的熊族兽人。“你把熊婳抓了？”
　　虎凛点点头。
　　李涵顿时开心的笑起来，软软的说，“抓得好。”
　　那朵白莲，居然打孕夫！
　　真是太缺德了！
　　虎凛摸摸他的脸，没有说话。
　　眨巴眨巴眼睛，李涵觉得屁股又痛了，“那你打算把他怎么办？”
　　“喂野兽。”虎凛沉沉的吐出三个字。
　　“哈哈哈。不错！”李涵笑完，看虎凛还是一副认真的样子，不由得吓了一跳，“不会真的吧？”
　　虽然他被打的时候也恨的想把熊婳千刀万剐了，但是他现在一点事都没，也就当熊婳是个助产的了。
　　“嗯。”虎凛认真的点头。
　　李涵有点苦恼，杀人他有心理障碍，不给熊婳一点惩罚又觉得不解恨，于是说，“随便你吧，不过别把他弄死了。熊格要他就把他给人家吧，不是要迁徙了吗？带他走得远远的，以后我都不想再看到他了，好不好？”
　　虎凛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帮他掖好被子，“你先睡觉，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看着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去处理熊婳了。李涵只希望虎凛真的能听自己的话才好。
　　就算真的把人杀了，也别告诉他啊。
　　“我可以让你带走他。”
　　听到这句话，熊格变回人形，不解的看着虎凛。
　　虎凛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显得很无奈，“当然，他这样的雌性，说不定什么时候又管不住自己的手脚，跑到别人的地方去乱动不该动的。”
　　熊格沉默半饷，沙哑的开口，“好，我答应你。”
　　虎凛把绑在门前树上的熊婳解开，扔到地上。
　　没错，那人带回来之后虎凛根本没时间处理他，堵住嘴就绑树上了。
　　反正就算熊格来了也带不走。
　　熊婳被带回来的时候很惶恐，到最后听着石屋里李涵的惨叫又渐渐扯开脸笑。
　　只是他以为熊格是来救他的，怎么能转眼就跪在地上！
　　要不是嘴被堵住，他肯定会气得骂出来。
　　这没用的兽人！
　　不过最后结果还是很好的，瞧，他这不是被放下来了吗？
　　熊婳蜷在地上挣扎着，他的手脚还被绑着。
　　他嘴里呜呜的喊，不断看向熊格，示意让他快来解开自己手上脚上的树藤。
　　熊格走了过来。
　　熊婳露出微笑。
　　然后咔嚓一声，脚上传来剧痛。
　　“呜——！”惨叫被堵在了嘴里。
　　又是连续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要不是嘴被堵住，熊婳的惨叫声一定比李涵刚才生崽子要惨烈多了！
　　断了他的双手双脚，这是虎凛的要求。
　　熊格听懂了，然后亲自弄断了熊婳的手脚。
　　没有拿下熊婳嘴里塞着的东西，熊格微微俯身，稍一用力抱起无力瘫在地上浑身抽·搐的熊婳，朝虎凛点点头，转身离去。
　　两人慢慢的消失在虎部落众人的视线里。
　　他们知道，明天大熊部落就会迁徙走，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了。
　　大家松了一口气，都开心起来。
　　。。。。
　　李涵不关心熊婳和大熊部落的后续情况，他只想知道，为什么他生的是三只崽子！
　　他以为只有一只的！
　　虎凛无辜的看着他。
　　刚才只是把另外两只抱出去喂了啊。
　　三只崽子在李涵身上拱来拱去。
　　李涵默默吐槽，黑白红，超级经典，你，值得拥有。

番外：李涵和虎凛的养崽日记 （一）
　　自从有了崽子之后，李涵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么悠闲了。
　　特别是他的崽子，是三只。
　　三只经典色的虎崽子。
　　想当初他刚知道自己居然生了三只崽子的时候，简直是小岳岳惊呆脸！
　　一个男人的肚子，居然也能撑这么大……简直可以想象以后有啤酒肚的样子。
　　总之，生下崽子之后，李涵开始了家庭妇男的普通生活。
　　三只虎崽子很活泼可爱，一点都没有未足月的样子，十天之后就能吃烤肉，撒丫子跑得无影踪了。
　　而李涵，在休息了一个月之后，腰不酸了屁股不痛了，唯一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大热天捂了这么久，一个月都没有痛痛快快洗过头洗过澡，浑身都不对劲。
　　“我要洗澡！”一被允许下床，李涵就迫不及待的坐在浴桶里了。
　　意思就是——今天我就要洗澡，不给我洗我就不起来。
　　看着耍无赖的雌性，虎凛除了无奈的笑笑，提起桶去给他打水，又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兽世的雌性身体很强壮，生崽子之后十天左右就能活动自如了，李涵之所以要躺在床上那么久，还是因为虎桠和虎凛觉得他太弱了。
　　不过允许李涵洗澡，并不是允许他洗冷水，所以最后李涵愤怒的得到了一桶温水。
　　“那三只小老虎呢？”李涵仔细的搓着脚丫子，虎凛在后面帮他搓背。
　　虎凛两手都是泡沫，“在雌父的石屋吧。”
　　李涵点点头。“今天你这么早回来了？”
　　“大熊部落走了，猎物又多了。”李涵的皮肤好像更好了……
　　虎凛有点分神——
　　他有一个月没碰过李涵了。
　　李涵换一只脚搓，对于大熊部落没什么兴趣。不过也幸亏大熊部落走了。
　　说起来，由于多了三只能吃的崽子，虎凛一开始去打猎费的时间都要比平时多一点。
　　这里说的能吃，是真的很能吃了……李涵汗颜。“他们吃这么多，不会有什么事吧？”
　　虎凛的声音很低，“没事，吃得多长得快。”
　　好吧，既然虎凛这样说，那应该就真的没问题了。虽然那三只崽子一天吃的肉加起来能有两只咕咕兽……
　　可能真的是因为它们白天太浪，很消耗能量吧，咳。
　　虎凛打断了小伴侣的思绪。
　　。。。。。
　　事中一时爽，事后李涵瘫在床上摸着肚子，忧心忡忡，“我会不会要有崽子啊？”
　　多想无用，所以李涵拾缀拾缀，神清气爽的和虎凛出门去了。
　　出了门李涵才看清虎凛新建在旁边的石屋是怎么样的。
　　大石屋的左边是原来增建的厨房和浴室，右边现在被另一栋石屋占领了。这座石屋比虎凛和李涵住的还要高大，是让三只崽子住的。
　　这座石屋采用了李涵的建议，做了木门木窗，通风透气，宽敞明亮，已经有不少兽人雌性模仿着做了，虎凛也打算过几天把原来的石屋拆出几个口，做几个窗户。
　　虎凛撑起翅膀给李涵挡住大太阳，两人一路慢慢的走，时不时停下来和别人聊几句。
　　二十几分钟之后终于到了虎桠家，还没和笑眯眯的坐在大树下的虎桠打招呼，一只黑乎乎的胖球就滚了过来，撞在虎凛的小腿上，打了个跟头。
　　李涵眼睛一亮，蹲下去疯狂的撸毛！
　　我左捏捏我右捏捏，我反手撸一把毛我顺手摸一把背！
　　毛球咕噜咕噜的瘫在地上，抬起爪子露出肚子，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唔……还是雌父的手好，摸得我好舒服啊……
　　另一边的一只红毛团子看见了，嗷呜一声颠颠的跑近了，一个飞扑砸中黑毛球，成功压在黑毛球身上，软软的露出肚皮。
　　雌父，摸摸。
　　“嗷呜～嗷呜～”，底下的黑毛球不满的用爪子揪红毛球的毛，小嘴一把咬住了红毛球的小耳朵。
　　咬秃你！看雌父还摸不摸你！
　　李涵眼睛一亮。
　　红毛团子超亮眼的！也很可爱啊有没有！
　　不过到底两只都是他的崽子，这样压着下面的黑毛球，他也会心疼，所以干脆一手捏住一只小老虎的后脖梗，就这样拎着走向虎桠。
　　两只小老虎缩着四只爪子，随着雌父的行走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却一声不吭，看着可乖巧了。
　　“嗷呜～”红毛团子悄悄看了一眼高大的兽父，对另一边的黑毛球小声抱怨。
　　“嗷呜～”黑毛球无力的摊爪。
　　我也被揪得有点疼啊，我中午还吃了那么多烤肉，肚子胀得很，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雌父又听不懂我们的话，和兽父说了又会挨揍，我也只是只小小虎啊！
　　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么多……
　　红毛团子蔫蔫的嗷呜一声以示附和。
　　中午的烤肉真的很好吃，他也吃了好多。
　　李涵对此一无所知，乐呵呵的拎着两只毛球坐在虎桠旁边，把其中一只小老虎交给虎桠，人手一只放在膝盖上撸起毛来。
　　撸着撸着，李涵抬头，和一双大眼睛对上了。
　　李涵顿时笑弯了眼睛。
　　几米外的白毛球默默转过头，无趣的趴在地上磨爪子。
　　李涵一顿，有点失落。
　　说起来他的这只崽子，一直都不怎么喜欢他的样子，不会和黑毛球和红毛球一样喜欢粘着他，也不会想要他帮撸毛，总是自己待在一边。
　　哎，总之就是不爱搭理自己。
　　李涵觉得好伤心。
　　白毛球圆乎乎毛绒绒，是三只崽子里面最壮实的，一看就很好摸的样子，结果它居然不爱被撸毛！
　　这对极其爱撸毛的李涵来说，是何等的残忍！
　　正暗自伤心，突然膝盖一轻又更沉甸甸。李涵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坨白色的东西。
　　不，是小白虎！
　　再一看，原来的黑毛球被虎凛拎在手上，李涵开心的笑起来。
　　嘿嘿嘿。
　　看着膝盖上雪白细腻的毛球，李涵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点把手放上去，快速一撸！
　　啊啊啊啊啊摸到了！手感真的超好的！
　　白毛球顿时生无可恋，站起来挣扎了一下，想跳回地面，却在接收到来自兽父的眼神之后乖乖的露出肚皮。
　　嗯，这次兽父又会答应教他什么呢？
　　咕噜噜……被摸毛好像也不错……

番外：李涵和虎凛的养崽日记 二
　　生崽子那天虎桠来找李涵，说是转转果绿色的，里面果然是米。然后李涵在躺在床上的这一个月里，米饭和稀粥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顿了。
　　这个转转果里的米和地球上的不太一样，味道带着一点水果香味而不是淀粉味，一开始李涵吃不惯，不过吃多了也就适应了。
　　今天太阳非常充足，李涵打算把虎凛一大早出去摘回来的萝卜做成萝卜干，顺便做一点酸萝卜。
　　一想到酸萝卜清脆的口感，李涵就觉得美滋滋的。
　　把三只崽子交给虎桠看管，李涵和虎凛提着木桶去河边。路过虎耳的石屋的时候，看到虎耳好像在收拾东西。
　　“虎耳，你收拾东西去哪里啊？”李涵笑眯眯的问。
　　哎，就知道把熊库弄回部落是正确的，看看，虎耳整个人看着都不一样了，最近简直是有点光彩照人了啊！
　　这小脸红润得，眼睛看人都含着水光，啧啧啧，真让人把持不住。
　　不就是差不多一个月不见嘛，怎么变化这么大呢？发生了啥？
　　虎耳身体一僵 ，抬起头看到是雌兄，脸涨的通红，“雌兄，我……”
　　“哈哈，李涵啊，我觉得熊库挺好的，来部落也这么久了。就让虎耳搬过去和他一起住了，我的腿最近好像能动了，就不用他老是陪着我了。”虎耳雌父满脸笑意，满意的看着帮虎耳拿兽皮衣兽皮裤的熊库。
　　“是吗？”李涵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嗯。”虎耳脚尖搓着地面，两耳通红的轻轻应一声。
　　“对，过几天我们就结伴。”熊库一把揽住虎耳，然后凑到虎耳耳边戏谑的笑着说，“哼，和我这么好看的兽人结伴，开心得不得了了吧？傻雌性。”
　　看着两人浓情蜜意，挤挤挨挨的，李涵和虎凛也不多打扰，表示了祝贺之后就出了虎耳的石屋，继续走向河边。
　　李涵边走边感概，“哎，没想到虎耳这么快也找到了伴侣，我还以为他要再长长的。上个红月见的时候觉得他还小呢，没想到现在好像也能当雌父了。”
　　虎凛点点头，“熊库不错，别担心。”
　　他这么说，就是相当于承认了熊库的实力和人品，李涵果然放下了心里的小担忧和纠结，又开开心心的了。
　　到了河边，虎凛在河边挖了个大坑，两边流通，引入河水，萝卜上洗下来的泥还能从另一边排出去，非常的方便。
　　这些萝卜虎凛都是挑长得又大又水灵的摘，一个个胳膊大小，手臂长，晶莹剔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只手差点握不住。
　　主要是虎凛出力，李涵就坐在坑边玩水，两条腿泡在水里，悠哉悠哉，根本不着急。
　　虎凛皱眉，不赞同的看着他。
　　李涵只好怂怂的抽回腿走到树底下，避开这大太阳。
　　一桶萝卜在虎凛快速搓洗下很快就洗干净又装回桶里去了。
　　石屋外边早就备有一块圆圆的木板，充当“砧板”，李涵负责递萝卜，虎凛负责“切”。
　　又锋利又尖锐的指甲轻轻的一划，萝卜就对半分开了，再在两半萝卜上各划两下，饱满粗长的萝卜条就成功出炉。
　　李涵喜欢晒得不是太干，还很有肉的萝卜干，所以这么粗大的一根，晒开后应该还不错。
　　把大半桶萝卜条倒在铺在地上的无毛兽皮上，看它们铺得满满当当的，李涵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去睡觉。”虎凛看着头上的大光球，把人抱起来，打开门进屋。
　　李涵挣扎，“唔！还有崽子他们，在雌父那里呢！”
　　“你不用管他们，好好睡觉，我去看看。”虎凛帮人脱了鞋，等李涵不情不愿的闭上眼睛之后，又推开门顶着大太阳出去了。
　　事实上李涵躺在床上没两分钟，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昨天刚解禁，做了一下午，晚上又没忍住，咳。
　　决战到天亮。
　　结果早上刚眯眼就被崽子们跳上床一屁股坐在脸上和胸口，差点没把他捂死。
　　偏偏虎凛又出去摘萝卜和打猎了，于是李涵身心俱疲的和崽子们混战了一番，直到虎桠来接手才解脱 。
　　当时虎桠脸上“我都懂，你放心，睡吧”的表情，李涵至今都有阴影。
　　一睡睡到了下午太阳西斜，但是阳光还是很毒辣。
　　虎凛还没回来。
　　李涵洗一把脸，灌一肚子水，披上一块兽皮就出门去了。
　　午后的阳光毒辣灼热，即使隔了一块厚实的兽皮，李涵也觉得异常难以忍耐。
　　这强度和地球上的阳光根本就不一样。在兽世，晚上去河里提水，水都是热的，洗澡想洗冷水澡，还得晾一下。
　　可想而知，这对于李涵比较脆弱的地球人来说，是多么的难熬，他自己都不想出门，就怕一不小心就中暑了。
　　特别是没有虎凛的翅膀帮忙遮太阳的时候，更不想出门了。
　　听着路边的虫子吵闹叫声，李涵加快了脚步，到了转角，看着不远处虎桠的石屋，终于松了一口气。
　　虎桠好像去休息了，在树底下陪三只崽子玩耍的是虎凛，真不知道这些崽子的精力怎么那么旺盛，天天不用午睡。
　　“嗷呜～”一看到李涵过来，早就心不在焉的黑毛球颠颠的跑过去，一个飞扑抱住了雌父的左腿。
　　嗷呜～雌父最好啦！
　　“嗷呜～”抓耳挠地面的红毛球也飞快的占领了右腿。
　　嗯，我还是只小老虎，还是觉得雌父最好啦！
　　在原地不动的白毛球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不屑的瞟了他们一眼，板着脸，爪子学着兽父的动作，继续看似又快又狠的一抓。
　　“嗷呜～”兽父再来！接下来要怎么做？
　　可惜他殷切的眼神根本没有引起兽父的注意，兽父一看到雌父就变回来人形，一点都没有继续的意思。
　　白毛球蔫蔫的耷拉下耳朵，卧在地上。
　　哎，今天也是学不到东西的一天。
　　不过虎凛没注意到他，李涵早就被他故作凶狠的动作萌翻了！两眼放光的嗷嗷叫着，艰难的带着两只腿部挂件挪到他旁边，伸手抱他起来。
　　今天的白毛球好像比平时乖了点，被他抱住也不抗拒，甚至在他坐下后主动在他的膝盖上摊开肚皮。
　　矜持又荡漾。
　　撸到老虎的李涵一脸满足。
　　在大树底下陪崽子玩了一两个小时，李涵想起还有一样东西没做，那就是——米酒！
　　“虎凛，我忘了还要做东西了。”
　　“没事，明天再做，我帮你。”
　　是啊，反正时间多得是！
　　不过——
　　“虎凛，你的毛我也想摸。”
　　他早就垂涎虎凛的毛很久了！
　　地上出现了一只大老虎，霸气的端坐在地上。
　　李涵和三只崽子齐齐嗷呜一声，埋进了长长的白毛里，幸福的打滚。

番外：虎耳×熊库  一
　　虎耳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兽父了，听雌父说是在一次兽袭中被野兽撕裂而回归兽神的怀抱的。
　　虽然没有兽父，但是虎耳觉得自己和其他雌性也没什么不同，雌父对他很好。
　　后来雌父在一个白月被白绒冻坏了腿，还好他已经长大了，可以找食物，可以收集柴枝，什么都可以干，可以照顾雌父了。
　　他觉得很开心。
　　除了……
　　虎耳扯扯身上破烂的兽皮衣，看着自己沾着泥巴的脚板，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走向兽人。“虎年兽兄，你回来啦？”
　　虎耳看着对方高大的身体，还有好看脸上的那一层薄汗，觉得心扑通扑通的直跳，就要蹦出来了，同时蜡黄的脸上抑制不住的浮起一点点红晕，看着倒是好看了一点，不再是一副蔫蔫的样子。
　　兽人肩上扛着肉，闻言脚步一顿，淡淡的嗯了一声，取下一块肉，递给他就脚步不停的走了。
　　虎耳手上拿着肉，心里却有点失落。
　　虎年兽兄好像越来越越不喜欢他了，为什么呢？
　　后来再长大一点，虎年兽兄干脆不理自己了，虎耳每次都是暗自鼓足了勇气，才能一次次的凑过去。
　　可惜虎年兽兄依旧不理自己。
　　再后来，虎站兽兄被野兽划破了肚子，虎凛兽兄出去找光草，带回来一个雌性。
　　那个雌性据说是大部落来的，明明和自己一样瘦小，却懂得很多东西。
　　他真的很不一样……虎耳露出一个笑，充满了感激，他真的没想到那个好看的雌性会认自己当雌弟。
　　会给自己肉，会给自己兽皮，会教他做好吃的，会带自己玩，什么好的都想到自己……虎耳真的很喜欢这个雌兄，他愿意为这个雌性做任何事。
　　不止这些，就连他的伴侣，都是雌兄帮忙的……虎耳想起当初的情况，满脸通红。
　　他的伴侣，就是在虎年兽兄手里救了他的熊库，一个大熊部落的兽人。
　　认识熊库，也是意外，他真的不知道虎年兽兄会这样对他。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在部落里见到虎年兽兄，他依旧会打招呼，但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心情了。
　　。。。。
　　“虎耳，你自己笑什么呢？”熊库扛着猎物回来，却没看到虎耳迎接自己，一开门，居然看到虎耳自己在那里笑，不由得有点害怕。
　　这雌性，不会真的傻了吧？他们才刚搬到一起住，才刚结伴，这雌性真的傻了，他怎么办？
　　“咳。”虎耳满脸通红，连忙站起来，伸手想去帮熊库把猎物从肩膀放下来。
　　熊库偏过身，不让他靠近，脸上嫌弃，“啧，这么瘦这么小，又不多吃肉，能有什么力气，走开点。”
　　说完轻松的把肉放进盆里，嘴里嘀咕，“什么时候能养好啊。”
　　虽然说得很小声，但是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虎耳竖起耳朵，隐隐约约听到了，顿时耳朵尖都烫红了。
　　养好……
　　虎耳心里忐忑，悄悄走到装满水的盆子边朝里看一眼，水里的自己和白月前很不一样，脸上比起上个黄月，长了很多肉了，雌兄见了都会捏他的脸。自己应该有肉了吧，还要怎么养呢……
　　这时他从水里看到熊库就站在他身后，炽热的视线定定落在某个地方。虎耳一下子回过神，隐约明白了养好是什么意思，脸红心跳，全身都发麻了。
　　背对着熊库，虎耳扭捏手指，咬着嘴唇，脸涨得像吃了辣椒水一样红，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在心里鼓起勇气做了一个决定。
　　嗯……
　　就今晚吧。
　　他不用再养了的。

番外：虎耳×熊库 二
　　熊库没管虎耳，自己去把火堆架上了。
　　虎耳坐在床上，抠着手心，低头出神。
　　没一会儿，屋子里传来阵阵烤肉的香味。熊库翻出辣椒罐，“你今晚还吃辣的吗？“
　　“不、不吃了吧？”虎耳结结巴巴的说完，脸涨得通红，根本不敢看熊库，就怕熊库会看出什么。
　　今晚要……还是不吃了吧……
　　熊库把一块肉撕下来放进碗里，招手，“过来。”
　　等虎耳慢慢挪过去的时候把人拉怀里坐着，也不管热不热。
　　虎耳挣扎，想要接装着肉的碗。熊库轻轻拍开他的手，正色道，“我烤的，你别动。”
　　然后自己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撕下一块，“张嘴。”
　　“我、我自己……”
　　“以后我喂你，让你还每天吃那么少不！”
　　一个喂一个吃，很快虎耳就吃不下了，摇摇头，“不要了。”
　　熊库嘴上嫌弃的啧一声，却没有再喂，而是自己拿起沾满了辣椒水的烤肉吃了起来。
　　自从来了虎部落，他的胃口都好了不少，每天吃的肉比以前更多了，力量也强了不少。
　　唔……熊库舔舔殷红的嘴唇，觉得这辣椒水实在是太好吃了。
　　虎耳看着那弧度好看，颜色艳丽的嘴唇，一阵出神，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连忙捂住了胸口。
　　吃完了烤肉，熊库把东西收拾好，把浴桶扛进来倒满水，“来洗澡了。”
　　“哦……”虎耳站在浴桶边，把上衣脱了，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一回头，就看到熊库倚在门边看着自己呢！
　　这是从没有过的，以前他觉得被看着不好，所以熊库都会听他的话在外面等着，今晚怎么突然……
　　这时候其实还很早，阳光的余晖透过窗户把屋里的一切都照的很清晰，所以虎耳被熊库这样看着，突然觉得浑身发烫，不知所措的拿着兽皮衣，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熊库皱了皱眉，关了门走了进来，“傻雌性，连怎么洗澡都忘了？”
　　“没……”
　　“算了，我帮你洗吧。啧，也不知道你今天去玩得脏不脏。”
　　虎耳被压住脱了宽大的兽皮裤，放进水里，一双手不由分说的在他身上抹了泡泡果。
　　他今天去新收集了一罐辣椒水，钻进树林里被树枝刮到了脖子，那里有一道划痕。
　　“本来就不好看了，还弄伤了，我这么好看的兽人，你竟然不好好让自己更好看，我可是很多雌性喜欢的……”身后的兽人一直在说，有点恼怒的语气，但是洗到虎耳脖子的时候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的抚摸着。
　　虎耳背对着坐在浴桶里，被水没过的肩膀微微颤抖。
　　熊库一顿，有点慌了，“喂！我只是说一下而已，你不会就哭了吧？好了其实你也很好看，出去的时候那个虎年还看着你，我真想打他一顿。”
　　说着说着，熊库皱起眉头，沉着脸，“你每次拦着我打他，是不是还喜欢他？”
　　没有回答。
　　半饷，熊库哼了一声，“好吧，你不喜欢他了。”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熊库把泡泡果扔到水里，噗通一声，“你现在是我的雌性了，知道吗？”
　　熊库一脸严肃，手上握着虎耳的肩膀，把人转过来，“你只能喜欢我。”
　　虎耳咬着嘴唇，极力压着脸上的笑，“好，只喜欢你，你这么好看，是最好看的兽人了。”
　　两团红晕染上了熊库艳丽的脸，“咳，你知道就好。”
　　“嗯，我知道。”虎耳脸上带笑。
　　“自己洗！”，凶巴巴的。
　　“你帮我洗。”
　　“那就这一次。”
　　“唔……”虎耳心窝酸酸甜甜，主动凑上去，献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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