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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了偏执少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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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可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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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推古耽预收新文《【穿书】反派炮灰洗白黑莲花》n陆言周是个心理有问题的怪物，他性子孤僻，阴狠诡谲，头脑精明善于揣摩别人心理，rn万事都在他的掌控中。rnrn因患有严重的失语症，十多年来都没法开口说话，直到遇见了遇见了林挽初他才慢慢恢复了语言能力。rnrn过于偏执和极端使得没人敢靠近少年，只有林挽初敢主动靠近，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少年腐烂的心。rnrn他起初只觉得林挽初新奇有趣，rn后来的越发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他要时时刻刻盯着林挽初的一举一动。rnrn林挽初眼里的少年是个单纯懵懂又脆弱的孩子，可林挽初不知道他的一切都掌控在少年手里，多年的秘密被少年发现后，却成了日后他要逃跑的威胁。rnrn当假面一片片掉落站在林挽初不在是那个单纯的少年，而是要一口吃掉他的怪物。rnrn“初哥，我们结婚好不好！”看似是询问，实则是少年的威胁。rnrn少年轻笑攀附他的耳边，“没人能逃离我的掌控的！”rnrn“你就像我手中的魔方一样，我能永远控制你找到正确的位置！”rnrn温柔单纯美人受VS高智商病娇少年攻rnrn　　rnrn　　rnrn　  rnrnrn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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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少年

　　夜幕之下，江州城一片璀璨。
　　林挽初端坐在格林大厦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靠窗的位置，偏头默默望着窗外的夜景，巨大的玻璃窗映着他偏清瘦的影子。
　　“林先生，你先喝茶。”
　　服务台的女秘书看他干巴巴坐了这么久，特意给林挽初倒了杯热茶放在桌上。
　　林挽初轻声道：“谢谢，我想问一下，方兰他还要多久？”
　　“抱歉，我不太清楚，这个病人情况不太一样，方医生估计还需要点时间，你再等等吧。”
　　方兰是业内出名的心理医生，能到这里来治疗的，大多数是有钱人，方兰这个病人是个面相贵气，年纪轻轻的少年，治疗大抵有一年半左右了，可病情仍然没有半分好转。
　　林挽初端起杯子，轻轻抿了口笑道：“看来，这回他遇到难题了。”
　　女秘书不由叹了口气：“方医生为这个病人费了不少心，他每次来，方医生都要提前准备好久，但他本人抗拒治疗，从不主动配合，方医生到现在也没法子。”
　　“难搞啊……”林挽初摇摇头，原本打算约方兰一起吃饭的，结果等了两个钟头也没见到人影，看来这顿晚饭是吃不上了，他放下茶杯起身，“算了，我改天再约他吧。”
　　就在这时，咨询室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仿佛什么东西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林挽初皱眉停了下来，就在他考虑是否要开门干涉这次治疗时，门里接连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那阵势，像是在里面刮了一阵小型龙卷风似的。
　　旁边的女秘书吓了一跳，林挽初不再犹豫，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
　　门后满地狼藉，各种书籍和物品都被扔在了地上，桌椅也是歪七扭八的，方兰正举着玻璃花瓶，啪的一声脆响，砸在了地上。
　　没想到摔东西的人居然会是方兰，而真正的病人——那个矜贵的少年，正乖乖坐在沙发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静静看着方兰发狂砸东西，没有一丝害怕，嘴角反而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两人的角色仿佛调换了，方兰才更像那个急躁的病人。
　　“方兰！”林挽初大喝了一声。
　　方兰这才回过神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喘着粗气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吃饭，你没事吧？”林挽初关心道。
　　方兰正要说什么，啪的一声脆响，又有东西碎了，几人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少年身边的一个水晶灯座掉下来，摔碎了。
　　林挽初在杂志上看过那盏灯，售价六千美金，顿时心痛的有些窒息。
　　见少年垂下眼帘去捡台灯碎片，林挽初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别动！”
　　锋利的碎片那样刺眼，他跑过去，抓住少年的胳膊，“小心手！”
　　少年看着碎片自责的垂着脑袋，他是抿紧嘴巴蹙着眉的样子是犯了错的孩子，拘谨的缩着身子表现的很紧张又很害怕。
　　林挽初以为他被吓到了，便俯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放松一点，我给你变得个魔术好不好。”
　　陆言周缓缓抬头一脸茫然望着林挽初，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深色的瞳眸像纯天然的玛瑙珠被嵌入在眼眶内，苍白的皮肤透着无声的脆弱感，他坐在暖色沙发上认真注视着林挽初。
　　林挽初伸出两只手在他的眼前慢慢摊开，然后在搓搓手掌吹了口气，并快速攥紧了左手，右手在少年耳边打了个响指。
　　“你看！”林挽初笑着摊开手，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手里凭空多了一块巧克力。
　　少年看着巧克力慢慢露出了笑容，林挽初揉了揉他的头发，心想，果然还是个孩子，哪里有秘书说的那么夸张？
　　“这块巧克力特别好吃，送给你了。”
　　陆言周定定看着他手里的巧克力，幽暗眼眸不经意扫过身后的方兰。
　　“小心！”方兰蓦然大喊。
　　他上前一步将林挽初拽到安全区域，隔开了两人。方兰治疗陆言周这么久，自然知道少年一个眼神背后的危险性。
　　看着缩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吃巧克力的少年，林挽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方兰，你也太紧张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身穿西装男人匆忙走进咨询室，一脸担忧的看着少年，
　　他是陆言周的贴身保镖顾司机。
　　常威走进来，恭敬地低头询问：“少爷，您没事吧？”
　　陆言周不理他，而是直直盯着林挽初，朝他走了过去。陆言周坐在沙发上时看起来很清瘦，可当他站起来后，林挽初才发觉对方竟然身姿高挑，肩宽腰窄，比自己还要高不少。
　　陆言周身姿挺拔高挑，肩宽腰窄结实的身材藏在宽松的衣服下，他的身影将林挽初整个人全部罩在一片暗色中。
　　“名……名字。”陆言周费劲地吐出这两个字，这是他许久不说话的后遗症，开口总是断断续续的。
　　方兰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治疗陆言周一年半，今天第一次听见他说话。
　　常威也被震住了。
　　陆言周并不是哑巴，但他也确实几年都不曾开口说话了，所以这些年才一直在做秘密治疗。没想到今天，他竟然听到少爷说话了！
　　林挽初眉眼弯弯，整个人笑得温柔，如同秋日的阳光一般，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林挽初。”
　　“陆言周，我……名字。”
　　少年小声且结巴的说完这句话，便和常威一起离开了。

他可怕的另一面

　　下班后，林挽初和方兰干脆在大厦附近找了个地方吃夜宵，这个时间段，这座繁华的城市才真正热闹起来。
　　见方兰还是一脸沉思的样子，林挽初用筷子夹了竹笋炒肉送到他碗里：“都出来吃饭了，还想着工作的事，你要不要这么敬业啊？！”
　　方兰回过神来，对林挽初说了句抱歉。
　　他就是这样，一本正经，严谨认真，调侃和玩笑也听不懂。
　　林挽初吃了串烤羊肉，好奇道：“那什么……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摔东西？”说完，他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觉得你发疯，就是有些好奇，以你的个性，应该不会这样才对。”
　　方兰无奈地揉了揉脸，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因为喝得太急，他呛了几声，掩唇平复心情道：“我恐怕不能再继续治疗陆言周了。”
　　“我发现自己不仅治不好他，反而在他的影响下，心态崩溃了。”
　　林挽初想起那个被自己的小魔术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少年，有些不确定道：“他就是个小屁孩吧？有这么夸张吗？”
　　“挽初你不懂，他根本不是个孩子，他比你看到的要复杂很多。”
　　方兰不由想起来陆言周那意味不明的眼神来，还有他主动和林挽初搭话的神情，都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他提醒道：“挽初，你要小心。”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方兰不知道是不是遭遇了挫折的缘故，放开了喝酒，不知不觉就喝醉了，他靠在椅子上念念叨叨：
　　“你要小心那个怪物！”
　　到后来，还是他那个秘书过来，把他给接走的。
　　林挽初结了账，独自一人走出餐厅。
　　不远处，一辆黑色奔驰车缓缓跟着他。
　　陆言周坐在车里，路灯透过车窗打在他苍白的脸上，他手里捏着剩下的半块巧克力，阴郁的眸子一直望向林挽初的背影。
　　常威琢磨不透陆言周的心思，小心翼翼的询问：“要不要送林先生回家？”
　　陆言周靠在座椅上微微仰头，一点点阖上了眼眸，常威知道他猜错了，便再也不敢多说半句。
　　车子一直默默跟在林挽初身后，直到林挽初打上车回家。
　　陆言周回去后，坐在二楼卧室的地板上，拿着那半块巧克力一直模仿林挽初的动作，他非常想知道，林挽初是如何做到在他眼前轻易骗过他的。
　　从外面请来的魔术师也在一遍遍慢动作表演林挽初的那个魔术。
　　魔术师对自己很有信心，拿着硬币讲解道：“陆公子，这是最普通常见的法兰西式硬币消失魔术，这也是魔术师最基本的手法。”
　　陆言周抬眸看向那个言之凿凿的魔术师，不屑的勾唇冷笑，林挽初根本不是这么变的，感觉不对！一个有名的魔术师，竟然连复盘都做不到。
　　他抬了抬手指，背后的墙壁便亮了起来，墙壁投放的大屏幕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可他不是用这样的手法变的。”
　　不等魔术师反驳，他又低头打了几个字。
　　墙上的光屏又浮现出一段可怕的话，“如果魔术师没了手，那他还能变魔术吗？”
　　陆言周起身从卧室书柜的夹层拿出一把匕首，刀刃锋利无比，闪过的一道寒光刚好映在了魔术师的眸子上，陆言周用指腹轻轻摩挲匕首，冲着魔术师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魔术师瑟瑟发抖，低下头讨饶道：“陆公子，您再我一次机会！”
　　大屏幕慢慢出现一句话，“如果还是不对，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全部剁下来。”
　　陆言周无声的笑容充满了窒息感，他根本不用开口说话，光凭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如坠地狱。

背后的眼睛

　　自从那天和方兰吃过饭后，林挽初就感觉不舒服，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可每当他试图找出那双眼睛时，却什么也找不到。
　　林挽初认为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产生了错觉。
　　这天，他照旧在商场五楼休闲区工作，坐在自己的美甲店里，百般聊赖的翻看手机，打算过一会儿要是没客人来，就准备下班了。
　　就在这时，他又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视线，他猛的抬头环顾周围，可依然什么都没有。林挽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也要去方兰那看心理问题了。
　　“林哥，喝杯热可可吧，对面甜品店新店开业，所有东西全部买一送一呢。”
　　员工小陈蹦蹦跳跳走过来，给他递了杯热可可。
　　林挽初看了看杯子上复杂的Logo问：“好喝吗？”
　　“挺好喝的，他家甜品不错，不过有点小贵。”
　　小陈捧着热可可，一屁股坐在林挽初旁边的沙发椅上：“林哥你有没有感觉对面甜品店的监控摄像头装得太多了？他家又不是一楼的珠宝店，干嘛四处都装监控啊！”
　　小陈表示很不理解，她耸了耸肩，扁了扁嘴道：“而且对面门口的监控正对着咱们，感觉还挺不舒服的。”
　　林挽初听到小陈碎碎念，下意识抬头看去，果然如小陈说的一样，对面安了许多监控，一家甜品店有必要做成这样吗？又没有贵重东西。
　　林挽初还在四处张望，一双黑沉沉的眼眸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把他吓得一抖，差点打翻了手中的热可可。
　　陆言周从对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刚刚那双充满侵略意味的眼神似乎是林挽初的错觉，暖色灯光下的少年，皮肤瓷净嫩白，轻薄的嘴唇没有半点血色，整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半点也不吓人，相反，还有一丝帅气。
　　陆言周走进店里，略微拘谨的将手里的粉色小纸袋递给林挽初。
　　“我……我……”
　　陆言周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林挽初笑了笑：“别急，慢慢说。”
　　陆言周只好把袋子塞到他手里，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下一段字给林挽初看：“对不起，我刚才好像吓到你了？”
　　“这跟你没关系，是我最近太敏感了。”看清手机上的字后，林挽初赶紧冲少年摆了摆手。
　　最近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所以才被吓了一跳，和眼前这个无辜少年没关系。
　　陆言周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林挽初见他腼腆，只好打开纸袋，找个话题。
　　“送我的吗？”
　　纸袋里面全是包装精美的小蛋糕。
　　陆言周笑着点点头，林挽初说了声谢谢，把小蛋糕分给小陈吃。
　　小陈早就对这个美少年好奇了，不知道老板从哪里认识的，她接过蛋糕，咬了一口，然后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果然很好吃呀，他家就是太贵了，吃不起。不过，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他们家的问题。”
　　陆言周愣了一下，他想了想之前的定价，有些疑惑，真的贵吗？
　　吃了几口小蛋糕，林挽初才突然想到：“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就那天……那个大个子，陪着你没？”
　　林挽初说的是常威。
　　陆言周摇了摇头，指了指对面的甜品店：“新的！”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林挽初不懂他的意思：“哦，你是特意来这家店吃甜品的呀？”
　　陆言周无奈地摇摇头，指了指自己，极为艰难吐出两个字：“我的。”
　　“你的意思是，对面甜品店是你开的？”林挽初抿了口奶油，不确定道。
　　陆言周这才点了点头。
　　小陈一下僵住了，她刚才还当着陆言周的面吐槽价格贵呢！她赶紧把手里的蛋糕吃完，干巴巴地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灰溜溜地尿遁了。
　　林挽初舔了舔嘴边的奶油，舌头略过，红艳艳的嘴唇亮晶晶的很是诱人。
　　陆言周一动不动，暗暗捏住了拳头。
　　“商场快关门了，你店里……”林挽初抬头一看，发现对面的店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锁了，“哦，你员工关店了，我这里也要关了，对了，你怎么回家？”
　　林好像没看到之前那个司机。
　　谁知道陆言周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离开了。
　　林挽初有些摸不着头脑，很快，商场开始广播《回家》的萨克斯独奏，等小陈回来，林挽初也落锁下班了。临走前，林挽初不放心，绕到对面的甜品店看了一眼，结果发现陆言周竟然蹲在甜品店门口的充气大玩偶后面，可怜巴巴，一动也不动。
　　难怪刚刚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
　　“不会吧？真的就你一个人在？没人来接你吗？”林挽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富贵家庭的豪门规矩呢？
　　陆言周咬了咬嘴唇，有些伤心的说：“没人……”
　　林挽初有些为难了，陆言周一看就智商和年龄不搭配，把他扔在这里等人，他做不到，可是……
　　就在林挽初犹豫时，陆言周又可怜兮兮地说了一句：“都……把我……忘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林挽初的心突然揪到了一起，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道：“那我送你回家好不好，对了，你知道自己家的地址吗？”

留下陪他过生日

　　事实证明，陆言周是知道地址的。
　　当出租车停在一处独栋别墅门口时，林挽初踟蹰着，有些不敢动。
　　别墅是复古风格，院子里有一巨大的喷泉，旁边的草丛修剪得干净，浓郁的夜色下别墅灯光璀璨，处处被暖色的灯光点亮。
　　这是陆言周单独的地盘，占地面积很大，后面还铺设了小型球场和游泳池。
　　林挽初有些不舒服，看着眼前偌大的别院总觉得有些压抑，这里过分的安静，他只想离开这里。
　　于是他挥了挥手告辞：“既然你到家了，那我就回去了，明天见……”
　　“别走！”话还没说完，陆言周突然一反常态抓紧他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祈求。
　　“这是你家，进去了还要给你家人打声招呼的，这么晚了，就不麻烦了。”林挽初推脱道。
　　“只有……我自己！”陆言周定定地看着他，一双眼睛也慢慢暗了下去，他有些落寞地说道，“今天……我生日，没有人……陪我。”
　　好吧，这么大的别墅，竟然是一个人住的，是他不理解富人了。林挽初自嘲的想，有些犹豫了起来。
　　陆言周低头，长刘海刚好挡住他那双布满阴翳的眼眸，他轻轻略过林挽初犹豫的脸色，放开了拉着林挽初的手，声音突然哽咽了起来：“你走吧，我……没关系的。”
　　林挽初原本是可以直接离开的，但看到少年的可怜样，他又突然不想走了。
　　“好吧，我没打算走！生日快乐。”
　　闻言，陆言周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抓着林挽初的手进门了。
　　一楼的餐桌上，放着一个大蛋糕，上面堆满了水果，看起来十分可口。
　　陆言周拉开椅子，让林挽初坐下，然后开始迫不及待的拿刀切蛋糕。
　　林挽初抓住他的手问：“你不点蜡烛许愿吗？”
　　许愿？陆言周愣了愣，自从他人生第一个生日愿望彻底破裂后，他就再也没许过任何愿望了。
　　可见林挽初一脸期待的样子，他不得不装模作样，点了几根蜡烛，然后吹灭了蜡烛。
　　林挽初高兴地鼓了鼓掌，还给陆言周唱起了生日歌。
　　两人分食了蛋糕，陆言周给林挽初倒了红酒，给自己倒了饮料。两个人边吃边喝，聊起天来。虽然沟通比较艰难，但是等适应后，两人渐渐有了默契，陆言周的话，林挽初基本都能猜对。
　　两人聊了林挽初的事业和大学，还聊了他和方兰的关系，至于陆言周，他倒没透露多少。
　　随着带着馥郁果香的红酒下肚，林挽初的谈性越来越浓，他甚至和陆言周说起了他的父母和童年。
　　看着林挽初仰起白皙的天鹅颈，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陆言周露出一个不再纯良的笑容，站起身来，稳住了又给自己倒酒的林挽初。
　　“别喝太多了，这酒虽然甜但很烈。”
　　这会儿，他说起话来，倒是不结巴了，可惜，注意力涣散的林挽初已经发现不了。
　　陆言周微微侧头，冲着林挽初发红的耳朵开口：“你好像喝醉了，可我不能送你回家，只能让你留下陪我了。”他的手，堂而皇之地绕着林挽初的手背打圈，轻笑道，“你喝醉后，会记得我对你做过的事吗？”
　　林挽初脑袋一片混乱，坐在椅子上仰头听着陆言周的声音，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陆言周俯身咬住他的嘴唇，又舍不得使劲，只能亲了亲他的嘴角，单手把林挽初从椅子上腾空抱起，往客厅走去。
　　整个别墅只有他们俩人，佣人全都放假了，没人会来打扰陆言周。
　　巨大水晶吊灯下，林挽初被放到了沙发上。
　　“方医生有没有提醒你我很危险，让你离我远点？”陆言周神色不明的问。
　　林挽初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扭了扭腰，嘴里咕哝了几句。
　　陆言周俯身压在他身上，继续小声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是个怪物，让我……小心……”林挽初慢吞吞道。
　　陆言周用指尖挑开林挽初衣衫的扣子，然后慢慢拨开，敞露出对方漂亮的身体：“那你觉得我是怪物吗？”
　　“不是，你就是……一只没人要的小狗！哈哈哈哈……”说完，林挽初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言周被他的回答给逗笑了，说他是怪物也好，说他心理不正常也罢，没有人要的小狗？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自己。
　　客厅的灯逐渐暗了下来，林挽初无助的缩在沙发上。
　　他的手在意识不清醒时也死死攥紧裤子不松开，陆言周冷笑一声，握住了他的手。
　　“从你主动给我变魔术时，我就想到了今天。很高兴你能陪我过十九岁生日。”

深夜沉睡

　　夜色里传来阵阵啜泣声，沙发上纠缠的人影最后转移到了楼上卧室。
　　看着床上陷入沉睡的林挽初，陆言周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腿，对方立马不安的皱起来眉头来。
　　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扫了眼屏幕上的名字，陆言周拿起来电话走到窗前接通。
　　“挽初，你怎么不接电话？给你发微信也不回。”
　　方兰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很急切，陆言周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后，勾唇得意笑了笑，他驻足在落地窗前，欣赏远处景色，从这个方向刚好能把江州市区的夜景一览无余。
　　“是我！”陆言周声音淡淡的，让人琢磨不透，可方兰的心却瞬间凉透了。
　　“怎么是你，挽初呢，他的电话怎么会在你这里？”
　　对面的方兰明显着急了，他深知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挽初已经很危险了。
　　下一秒，陆言周的回答直接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睡着了。”陆言周说。
　　“你对他做了什么？”
　　面对质疑，陆言周径直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亲林挽初的嘴唇。
　　方兰在电话那头激动的大喊：“你怎么不说话？”
　　不是不说话，而是陆言周根本没空说话。
　　手机被陆言周直接关机扔在一边，他抚摸着林挽初的脸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看着墙上投放的情欲电影。
　　等林挽初醒来时，都已经第二天中午了，他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脑袋里也是一团浆糊，他只记得自己吃了蛋糕喝了几杯红酒，然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坐起身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
　　他从床上爬起来，稍微收拾了下就下楼了。
　　厨房里忙碌的阿姨看见他后，笑着打招呼：“林先生，您醒了？”
　　“嗯嗯，你好你好……”林挽初有些拘谨地说道，并四处望了望，“对了，你知道陆言周他在哪吗？”
　　“陆公子在球场打球。”
　　跟着佣人的指引，林挽初走到了别墅后面的球场，在一片葱青草坪上，他找到了穿休闲运动装，头顶扣着鸭舌帽，正在挥舞球杆的少年。
　　陆言周很喜欢打高尔夫，所以特意在后院建了个小型的高尔夫球场，看到林挽初来后，他摘下手套把球杆递给身旁的人，走了过去。
　　“对不起，昨晚我好像喝醉了。”林挽初低头道歉道。
　　阳光撒在他白皙的脸庞上，衬得他如此柔雅美丽，陆言周看得一阵阵心悸，心中的占有欲和阴暗想法，开始在阳光下澎湃生长。
　　他抓住林挽初的手，走到一旁的休息处，两人坐下来后，陆言周笑着对着林挽初伸出两只手，有模有样学林挽初那晚的样子搓手。
　　“这是要给我变魔术吗？”林挽初有些惊讶。
　　陆言周点了点头，搓搓手，然后迅速攥紧拳头，打了一个响指对着拳头吹了口气，然后拳头松开了，一条纤细漂亮的钻石链子凭空出现在在林挽初眼前。
　　这几个动作陆言周不知练习了多久，才能这样做到如此熟练。
　　林挽初有些诧异看了看陆言周：“这是什么意思？”
　　“送你。”
　　说完，陆言周起身蹲到林挽初脚边，抓住他的一只脚迅速将链子系在脚踝处，顺手还拨弄几下上面坠着的钻石，说道：“很好看。”
　　拖鞋在不经意间掉落了，白嫩的脚被陆言周一手包裹住，配上那条钻石脚链很漂亮。
　　气氛稍微有点点怪异，林挽初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片段，吓得他缩紧身体，弓起了脚背。
　　陆言周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
　　看见少年的懵懂的脸后，林挽初慢慢挪开眼神，支支吾吾回答：“你干嘛送我这个，看起来很贵呢！”
　　“我想……谢谢你。”
　　林挽初反问：“谢谢我昨天陪你过生日？可我还没送你生日礼物呢！”而且，怎么会没有人陪他过生日，陆言周的父母，或者是亲戚朋友呢？
　　“爸爸妈妈从来不陪你吗？”
　　陆言周神顿了顿，继而笑了笑起身，用最轻松的口吻说道：“都死了！”
　　林挽初觉得自己不该多嘴乱问，怪不得他看着总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原来是个没人疼的孩子。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你很正常

　　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在身边陪伴，那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小时候心理上的创伤没办法愈合所以才导致他如此模样。
　　他并没有方兰口中说的那样可怕，也没有女秘书说的那样让人厌烦。
　　相反的林挽初只能从他的眼神看出来一种孤独与无助。
　　思考了半天林挽初脑袋里突然想起来一件大事，“我好像忘记对说你生日快乐了，礼物我会补上的。”
　　“希望你能永远快乐哦。”林挽初浅笑时眼尾会微微上扬笑容永远那样柔雅温和，让人一时忍不住就想要靠近他身边感受温暖。
　　陆言周眼神微微一愣随即勾唇，“谢谢。”
　　这是只从父母离开的十四年当中第一次有人对他说生日快乐，相比于生日带来的快乐，带来给他更多则是撕心裂肺的痛。
　　没人会再记得他的生日，
　　也没有人会因为他的生日而会去特意庆祝。
　　林挽初仔细想了想问，“生日礼物你想要什么啊？”
　　“游戏机或者是模型玩具可以吗？”林挽初说实话还真是不太了解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到底喜欢什么，只好随便瞎猜。
　　陆言周其实并不缺任何东西，可既然林挽初想送礼物给他，他也不会拒绝。想了想觉得游戏机不错。
　　林挽初本来打算醒来和陆言周打声招呼他就离开的，结果他一直留到了吃中午饭。
　　林挽初安静的坐在餐厅翻看昨晚方兰发的几条微信。
　　别墅里的人很少开口说话，他们都离陆言周远远，甚至从陆言周坐在餐厅后，就很少有人滞留在客厅里了。
　　唯独只有厨房的阿姨还在忙碌做家务，餐桌上清一色绿色，唯独带肉的也只有那个鸽子汤了。
　　林挽初看见了通话记录，手机显示昨晚夜里和方兰通话了27秒，可是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就算是他喝太多也不会耍酒疯的，他更加不会深夜骚扰好友的。
　　怀着好奇的心里他发了一条微信问方兰，结果下一秒手机就响了，是方兰火急火燎打过来的。
　　林挽初接通后面对的就是方兰的一痛大喊，“不是告诉过你离那家伙远点吗，你为什么偏偏不听劝非要往他身边凑。”
　　林挽初下意识看向了小口小口喝汤的少年，“他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你想太多了。”
　　见林挽初还是这样稀里糊涂方兰气急败坏大喊，“不是我想太多，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不仅没有听我的话，反而还和那个怪物越走越近，你简直就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方兰电话那头的喊声已经传进了陆言周的耳朵里，他不动声色捏紧手里的汤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安静喝汤。
　　怪物，说的就是陆言周。
　　陆言周低头勾唇淡然一笑。
　　林挽初吓得赶紧用手捂着电话听筒生怕少年听见方兰的那些伤人的话，他随便敷衍方兰几句就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看着少年的那张脸林挽初咬唇安慰，“对不起，你别太在意，方兰他只是太担心我。”
　　陆言周放下汤匙结结巴巴的说着，“昨天…昨天你喝醉了，我…我接了电话。”
　　听着这个语气林挽初就察觉到了少年脆弱的内心已经受到了伤害。
　　陆言周越是着急就越结巴，他急得眼睛慢慢就红了红了，长长的刘海盖住他的眼眸。
　　“方医生没错，我不正常。”他的情绪很是低落表情难掩伤心之色，“在他眼里我一直都不正常。”
　　听见这些话后，林挽初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方兰的话或许深深伤害到了少年，又或许让少年感觉到了自卑。
　　林挽初不知道如何安慰少年，他只能起身慢慢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安慰，“才不是呢，你很正常的，你和普通人没有区别的，千万别乱想。”
　　“方医生也有判断错误的时候，他的话也不能全听的。”
　　这个时候林挽初说话一套一套的，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方兰提醒自己的话了。
　　林挽初不能一直陪着他，所以吃过饭就要回去工作了。
　　陆言周让常威送他回去，林挽初也没拒绝意思，毕竟这个地方是真的没有公交车。
　　林挽初回到商场时都已经是下午了，店里的小陈看见他回来了立马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林哥，你终于回来了。”
　　林挽初看着店里没什么人，继而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按着太阳穴，他真不知昨天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以至于他的头到现在都在疼。
　　小陈殷勤的给他倒了杯热水慢慢走过来，“刚刚有人找你的。”
　　林挽初接过她手上的水坐起来问，“谁找我？”
　　“薛经理，他说是要问你点事，刚好你不在他让我转告你。”
　　听见小陈的话后林挽初立马就清醒了不少，薛经理喜欢挑刺找茬，能亲自来找他当属不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林挽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小陈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小声问，“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今天罕见的来晚了呢？”
　　林挽初照实回答道：“去陪朋友过生日，不小心喝多了。”
　　这样的回答仍然没有打消小陈的八卦之心，她看了看林挽初身上的衣服笑了笑，“你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你的。”
　　林挽初喝了口水正色回答，“怎么就不是我的了。”
　　“林哥你从来不穿这种风格的衣服，而且这衣服的味道有点像…像…”
　　说着小陈使劲在林挽初肩膀两侧认真嗅了嗅，简直就像只一条警觉的猎犬在靠嗅觉找线索。
　　小陈最后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说：“这熟悉味道有点像昨天那少年身上的。”
　　被说中了林挽初瞬间心里有点没底，抬手推开她，“你还真当自己狗鼻子啊？”
　　小陈一脸得意笑了笑，“这个香水是PENHALIGON'S的牧羊少年，是为爱陷入永恒的梦境。”
　　“这就是昨天那少年身上的味道，我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小陈一口就咬定了林挽初身上味道和昨天少年身上的一样，因为她家里就是做香水的，所以任何香水她都不会出错，况且她本人也是超级喜欢收集各类香水。
　　“你昨天一整晚都和他在一起，还喝醉了，你们俩是不是做了坏事，所以你今天就迟到了。”
　　“胡说八道，我只是穿了他的一件衣服，是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小陈一脸的不愤，她鼻子超级灵怎么可能忍受林挽初这说自己，于是全力反驳，“我胡说八道，你全身上下都是这个味道，怎么可能因为一件衣服就这样，你们一定有更亲密接触。”
　　林挽初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少年蹲在自己身边握住自己脚掌的情景，他心头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林挽初慢慢挪开眼小声对小陈说，“我喝醉了后，他只是照顾了我下。”
　　衣服是陆言周给他换的，可能就是那时候染上的香水味。
　　看见小陈那双打量的眼睛，和满眼的不相信林挽初咳嗽一声问，“你没事做吗？”
　　林挽初关于昨天晚上后来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如何躺在床上入睡的。
　　想太多没有任何意义，现如今是要解决了薛经理这个麻烦。
　　薛经理坐在办公室翻了翻桌子上的资料说：
　　“找你来是要谈谈关于广告牌的事。”
　　林挽初脑袋里一堆疑惑，“什么广告牌。”
　　广告牌会介绍部分休闲区的店铺和特色增加其客流量，薛经理的意思是让指定林挽初或者是新开的甜品店。
　　林挽初不信有这样的好事，薛经理会第一时间想到自己，更何况天上掉馅饼的事也砸不到他的头上。
　　“小林，你要考虑清楚的，广告牌我们会放在电梯口的显示屏，这机会多难得啊！”
　　从办公室出来时，薛经理还特意给他递了一张名片，说让他想清楚打上面的电话。
　　林挽初看了眼手上的名片，想到薛正平那张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时，他就觉得浑身难受。
　　出了办公室他就顺手把名片扔到垃圾桶里了，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把垃圾桶里的名片拿出来了。

一场鸿门宴

　　距离薛经理上次找林挽初谈话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最近他的店里生意有点惨淡，林挽初看着空荡荡店里他忧愁的叹了口气，脑袋里不由想起来薛经理上次提到的广告牌。
　　陆言周从对面走过来，看见林挽初呆呆的坐在沙发小声喊了句：“初哥？”
　　被他轻轻一喊林挽初立马回过神来，他原本是闷闷不乐的，可看见陆言周时他瞬间重新洋溢起笑容柔声问：
　　“你怎么来了，今天没有去方兰那里吗？”
　　林挽初笑容永远那样明媚且布满温柔，可陆言周还是细微的表情中捕捉到了那一丝丝不对的情绪于是关切问：“初哥，你没事吧？”
　　“没事。”
　　林挽初那里会和他这个小孩说这些烦心事，小屁孩能懂什么，陆言周的甜品店是开着玩的，可他不一样的，他还要靠这个挣钱生活呢。
　　薛经理今天发微信约他出去商讨广告牌的事，林挽初烦恼犹豫要不要答应薛经理私下相约，毕竟薛经理这人名声不太好，听好多人说他经常对一些小女孩动手动脚的。
　　最主要的是他挺反感薛经理的，总感觉这家伙故意卖给自己这个大便宜绝对是另有所图的。
　　可广告牌的事情的确挺让人心动的，薛经理邀约的还包括几个商户以及商场的领导。
　　想了想他也不必太担心，毕竟薛经理这家伙在工作上面也挺认真的。
　　陆言周静静看着林挽初，他察觉到了异样，可林挽初不愿多说，那他也没在继续深问下去。
　　——
　　等到商场关门后，林挽初根据薛经理发来的位置找到了相约的地点，是江州城有名的酒店，他们约在一楼的餐厅包厢内边吃边聊。
　　林挽初到了的时候，包厢内已经坐满了人，他是最晚到的那个，倒不是他故意迟到，而是路上偏偏遇到了堵车。
　　薛正平回头看到了林挽初顿时喜笑颜开，急忙起身跑到林挽初身边说：“小林，你可算到了。”
　　桌子上已经点上了菜，但薛正平给人的感觉像是一直在等林挽初似的，仿佛林挽初才是今天的主角。
　　林挽初悄悄打量桌子这一圈人，随着薛经理热情指引他找了桌子上唯一空位。
　　“小林，快坐吧，这个位置专门给你留的。”
　　说完薛正平狗腿子的端着酒瓶子给旁边的中年大叔倒酒，认真给所有人介绍，“这位是商场的高总，相信大家也略有耳闻。”
　　酒桌上大家纷纷随声附和了几句，薛经理围着高总跟前转来转去，殷勤的倒酒拍马屁，那副上赶着巴结的样子简直恶心的让林挽初快要吐了。
　　偏偏他坐的位置巧妙，就坐在那个穿着大码西装的高总身边。
　　高总往那一坐跟个肉山似的，全身衣服都绷紧了，看着那粗壮的手臂还有脖子上一圈圈的肉，林挽初生怕他的西装会随时爆开。
　　酒过三巡后，薛经理才提起来今天最重要的话题。
　　林挽初喝的有点迷糊了，他手肘撑在桌子上感觉浑身都不太舒服，可薛经理依然像只苍蝇似的围在他身边，还时不时给他倒酒。
　　薛正平抬眸使了个眼神，原本桌上喝酒的几个人接受到眼神后，纷纷起身退出，眼下包厢里剩下他们三人了。
　　“高总，这就是我和您常说的小林，日后您可要帮帮他啊，小林快点给高总倒酒。”
　　薛正平的手拍几下林挽初后背，他的眼神色眯眯的看向林挽初露出一截白皙脖颈，下一秒又看了看一旁坐着的高总。
　　高总心领神会咧嘴一笑，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不动声色凑近林挽初，那双苍老而又油腻的大手摸了摸林挽初的小脸。
　　“小林，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我扶你休息啊！”
　　林挽初垂着脑袋没吭声，他被灌酒到现在早就喝的醉醺醺了，他现在根本没有多余力气去应付和两只苍蝇了。
　　“我才发现小林你长得挺好看的啊！”一双大手突然按在了林挽初肩膀上。
　　林挽初神经瞬间绷紧了，他轻轻抬眸才发现包厢里所有人早就不在了。
　　一旁的薛经理露出了得逞的笑意看着他，他脑袋里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果然这顿饭吃的不简单，他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看着肥头大耳的高总一个劲贴过来，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来。
　　高总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不撒手还笑嘻嘻说：
　　“瞧瞧这小手真软，真漂亮啊，可比那些美女的手还要软还要嫩啊，摸着可真舒服啊。”
　　说着还强行抓着林挽初的手放在鼻尖处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呲牙猥琐一笑说：“可真香啊！”
　　他甚至开始明目张胆对林挽初上下其手。
　　而一旁薛经理脸上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静静在后面冷眼旁观。
　　今天这一切就是他提前安排下来的，他知道高总喜欢这个类型的，尤其还是林挽初这样长得不错气质柔和的。
　　薛正平此时心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他深知林挽初这家伙性子柔，也没有什么背景所以柿子要挑软的捏，就只能对他下手了。
　　何况巴结上了高总他日后的路途会更加平坦，甚至可以说是平步青云，他当然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从前他的魔爪会伸向那些小女孩身上，但这次他开始更加放肆了。
　　林挽初低头看着猪爪放在了他的大腿上，手掌来回抚摸往大腿根向上摸，他恶心的想吐，林挽初实在忍受不了捏紧拳头拼劲力气推开高总，他勉强撑着桌子站起来。
　　“我要去洗手间！”
　　他咬着牙硬撑着站直身子，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薛正平看他要走立马上前阻拦，“你去哪啊？”
　　此刻薛正平在也不是刚才和颜悦色满面笑容的样子了，他终于露出了恶心嘴脸。
　　林挽初心里也明白这个时候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于是便说：“放心，我只是去趟洗手间。”
　　高总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林挽初开始摆起架子来冷冷威胁说：“小林啊，机会不易你可要好好珍惜，若是得罪了我，你可没有好果子吃的。”
　　面对如此赤裸裸的威胁林挽初心里早就气的不行了，尤其是看了眼挡在他面前的薛正平，他恨不得把薛正平这个狗东西一脚踢飞。
　　可他现在是根本没有反抗力了，面对这两个恶心家伙他显露出顺从的笑容曲意奉承道：“高总，我明白这机会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您放心我只是去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听着了几句顺耳的话高总终于露出笑容，“算你识相！”
　　挡在他面前的薛正平目光认真扫视林挽初，最后还是挪开了身子。
　　之所以敢放林挽初出去是因为酒店一楼门口有他们的人，林挽初感觉脑袋越来越昏沉了。
　　林挽初扫了眼门口的车子还有守在外面的几个人，赶紧跌跌撞撞跑到一楼前台。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林挽初使劲咬了下嘴唇深吸一口气，他半个身子靠在前台处有气无力的说，“我要调取包厢107的监控录像！”
　　前台接待小姐听见这个要求后，淡淡一笑平静的对林挽初说：“对不起先生，我们酒店有规定是不可以向客人提供监控。”
　　她的回答漫不经心且十分慵懒，看来并没有把林挽初的话放在心上，毕竟监控这东西不是谁都可以看的。
　　林挽初感觉头脑已经越来越不清醒，他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冷静开口，“我的一条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丢在你们包厢里，你若是不给我调监控，我就怀疑是你们工作人员拿走了。”
　　林挽初半个身子趴在前台处，他两腿发软此刻也不顾不得什么了，便急着大喊：“快点调监控，若是找不到钻石项链，我就让你们整个酒店赔，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我倒要看看你们酒店怎么赔。”
　　听见林挽初这般说话前台小姐吓得立马起身，终于不再懈怠工作了，马上走出前台对林挽初恭恭敬敬说：“先生，您稍等我这去通知人给您调监控。”
　　等前台小姐离开后，林挽初拖着身子一把扯过酒店前台的座机，他不能用自己的电话，万一这件事没人处理他就危险了，所以选择酒店的座机才是最保险的。
　　商场总部的监督举报热线他一直都记得，座机拨通后立马就有专属的语音提示操作，林挽初迅速按下商场管理区的数字按键，电话开始滴声后就被接通了。
　　“欢迎致电P.a
rida商场举报服务监督热线，请问有什么帮助您的。”
　　林挽初那电话的手都在逐渐发抖，那些酒有问题一定是掺了东西，他浑身越来越无力只能握紧电话一字一句清晰的说：
　　“我举报江州市P.a
rida商场的领导薛正平以及高天志对我进行职场性骚扰。”
　　电话那头继续问，“请问具体那个区？”
　　“新北区！我手中有既有他们骚扰我的录音，还有监控录像，我现在被他们困在酒店出不去，若是半个小时后这件事未能解决，我就立马把所有录音和监控投放到新闻媒体上。”

意外惊喜

　　林挽初知道该硬气的时候就绝对不能服软，若是今天他这件事不能得到妥善处理，他会面临的则是永远的骚扰与威胁。
　　电话那头继续问，“先生方便能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吗？”
　　林挽初扫了眼身后急忙带人赶过来的前台小姐，果断把电话扣下。
　　估计他们很快就能查到这个座机号码，所以他并没有打算留号码给自己带来不必要麻烦。
　　若是他们沆瀣一气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不过他手里捏着证据，结果应该不会太差。
　　前台小姐很快就通过电脑掉出来了监控，拿到了监控录像后的他也越发撑不下去了，赶紧找到了洗手间把自己反锁在里面躲起来。
　　今天的事，摆明就是薛正平那家伙做的局，估计为了今天薛正平早就把他给盯上了。
　　他颤巍巍拿出手机要给方兰打过去，求他来救自己。
　　电话打了可是没人接通，林挽初心急如焚，到最后他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手腕一松手机径直掉落在水盆里。
　　电话铃声响起，可林挽初已然昏过去了。
　　林挽初昏倒在洗手间里，洗手盆里的手机不断震动，而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正源源不断往外流，手机最后也不堪重负自动关机了。
　　陆言周坐在车上一遍遍打过来的电话却没人接，最后电话那头冰冷女音响起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深吸一口气手紧紧攥着手机，此时那颗平静如死水的心终于开始着急了。
　　陆言周不太懂这种焦灼心情是怎么回事，他的脸上多了一层复杂情绪。
　含#哥#兒#整#理#　他带着人以最快的速度找人，最后在一楼最隐蔽的位置找到了人。
　　林挽初似乎是喝醉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陆言周看着水盆里电话后嘲讽一笑，他嘲讽自己刚才的不冷静。
　　陆言周上前果断把人抱起来，勾唇轻蔑一笑出声，“你又睡着了。”
　　林挽初身子轻飘飘的抱在怀里却格外的舒服，漂亮脸蛋染上了动人的颜色，柔顺头发贴在耳后，乖乖靠在陆言周怀里。
　　陆言周常年锻炼身体一只手就能揽住林挽初的腰肢，把人轻轻掂量了一下，果然是太瘦了。
　　林挽初不舒服的蹙眉嘤咛一声，
　　他靠在陆言周怀里额头蹭了蹭陆言周胸口。
　　常威见状殷勤的发问：“林先生的事情，我们要不要处理一下？”
　　陆言周看着怀里的人扯嘴冷笑一声，黑曜石般的眼眸轻轻从常威身旁略过，眼神犹如最锋利的刀子漫不经心瞥过去，仿佛要生生刮下常威的一层皮。
　　明明是最平静的眼神，却总能让人打心里发怵。
　　常威不由退后定了定心故作镇定说：“我这就去处理。”
　　通常情况下得罪陆言周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常威低头已经知道这件事该如何处理了。
　　陆言周把人带回家里，
　　期间林挽初并没有要醒的迹象。
　　二楼阴暗的卧室里漆黑一片，月光如水缓缓从窗外投过来，照亮了躺在床上的人。
　　陆言周含笑站在床头表情有些玩味，他慢慢俯身摸了摸林挽初漂亮的小脸，
　　修长的手不断抚摸那张脸，指腹慢慢摸索那柔软的红唇。
　　他的声音宛如琴键上最低沉的音，带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沙哑，他慢慢拨开林挽初耳畔的头发柔声说道：
　　“怎么这么蠢，总是对人没有防备之心，谁请你吃饭你都敢去。”
　　“万一有坏人怎么办，所幸我只是个变态，并不是坏人。”
　　他一本正经的对着陷入沉睡的林挽初说着，说完他自嘲的笑出声了，慢慢坐在床边认真盯着林挽初。
　　最初正因为林挽初没有防备所以才会掉落他提前布置好的陷阱里了，一步步主动靠近陆言周身边。
　　这是林挽初第二次躺在这张床上了，
　　陆言周的卧室很少能有人进来的，家里的佣人也从来不会来这个卧室的，他们清楚陆言周的秉性，这间卧室等同于是陆言周领地，所以没人敢贸然闯入。
　　卧室里的窗户原本是被巨大黑布给封死的，常年处于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一丝丝阳光都照不进这里。
　　直到林挽初那天的到来，陆言周才把窗户恢复了原样，让极少数的光照进来。
　　陆言周手慢慢滑向林挽初的腰腹处，修长的指尖轻轻触碰下面，他脑海里浮现那日在起来客厅沙发的醉醺醺的美人。
　　林挽初的手依旧死死抓着裤子边不放，这也引起了陆言周的注意。
　　陆言周白皙的脸颊被冷白月色照亮后，更显得惨白，他舔了舔艳红的唇犹如黑夜里的魔鬼。
　　碍事的牛仔裤被陆言周一点点褪下，露出两条光洁的白腿。
　　裤子被他随手丢在地上，昏睡中的林挽初立马不安起来了，他蹙眉开始挣扎着，漂亮的脚胡乱的向四处蹬，脚踝处的钻石脚链借着月光隐隐发出光芒。
　　他越是这样不安，陆言周就越是兴奋，大手一把抓住林挽初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扯故意将腿扯开，一片风光显露无疑。
　　陆言周下一秒瞳孔一缩，目光灼灼盯在那双腿间，他仿佛看到什么新奇的宝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陆言周捂着嘴止不住大笑，发出刺耳癫狂笑声，他神经兮兮喃喃细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目光痴迷盯着林挽初的双腿，幽暗的卧室只有一只彻头彻尾的怪物。
　　“这可怎么办，你的秘密好像被我发现了。”
　　“怪不得这么不安，原来藏着这么漂亮宝贝呢。”
　　陆言周自认为自己还不是个趁人之危的家伙，他并没有想怎么样，他只是好奇而已，却没有想到会有意外收获。
　　陆言周蹑手蹑脚爬到床上，侧躺着双手轻轻搂住林挽初肩膀，将人死死缠在自己怀里。
　　他轻轻咬了口下林挽初脖颈处说：“晚安了，我的意外之喜。”

陪他去看心理医生

　　第二天早上，林挽初醒来看着眼熟的环境，他才慢慢放下心来。
　　卧室中摆放着巨大的玩具模型，游轮拼装模型，旁边的书柜上也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模型。
　　他慢慢也坐起身子，看见床头柜上干净的衣服后笑了笑，上次也给他准备了衣服，可他没有穿。
　　这次他毫不犹豫拿起那身衣服迅速换上，整理了下衣服袖口后，赤着脚踩着柔软的羊毛毯慢慢踱步走向巨大落地窗边。
　　他目光看向楼下，楼下有一个很大花园，从林挽初这个角度看去能看见一层层漂亮的花，以及园丁修剪草丛的身影。
　　林挽初靠在窗边欣赏花园的风景，不经意却瞥见了花园中心位置处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铁笼子四周围一圈被铁链一圈圈缠绕着。
　　林挽初仔细观察发现里面好像装着东西，隔着有些远再加上周围草丛挡着，他看的不太清楚。
　　他眯着眼认真看去，笼子里的东西突然动弹了一下，紧接着周围的铁链都在乱颤，林挽初顿时瞪大眼睛，他万万没想到里面装的是个活物。
　　他正要认真看清楚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了声音。
　　“初哥，你醒了。”陆言周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背后。
　　“你看什么呢？”陆言周漫不经心的问。
　　顺着林挽初的视线陆言周迅速锁定花园中铁笼子，漆黑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
　　林挽初抬手指了指花园的铁笼子，有些迟疑的问：“那里装的什么？”
　　陆言周盯着那个铁笼子笑着回答道：“是一条不听话的狗而已，他差点伤到人了，所以我把他关起来稍稍惩罚一下。”
　　林挽初又有些担忧的看了几眼，“可是那条狗看起来很不舒服。”
　　林挽初虽然没有看清笼子里的狗，但通过刚才笼子剧烈摇晃程度，他能感觉那条狗应该很不舒服。
　　“这里风大，初哥你刚醒小心着凉。”
　　陆言周从旁边找过来毛毯轻轻披在林挽初身上问：“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合适吗？”
　　几句话就轻松转移了林挽初的注意力，林挽初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漂亮的手轻轻摸了摸身上柔软的针织衫，衣服意外的很合身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穿在身上也很舒服。
　　“衣服很合适，昨天谢谢你，我又喝多了。”
　　“初哥总是和我这么客气，这会让我很伤心的。”
　　看着少年撅着嘴的模样林挽初立马笑了，少年就是个小孩子心性，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脸上，没办法他只能哄着。
　　“本来就该谢谢粥粥的，要不是粥粥我可就危险了。”
　　林挽初踮起脚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抚少年道：“粥粥最好了。”
　　粥粥是陆言周的小名，开始林挽初是不愿意这样叫少年的，可他架不住少年软磨硬泡和一遍遍的耐心纠正，久而久之粥粥他也叫的越来越顺口了。
　　看见少年脸色缓和了不少他接着问：“你昨天怎么找到我的”
　　“你和薛经理一起出去吃饭的事是小陈告诉我的，她和我说那个薛经理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就有点担心你，就根据酒店位置去找你了。”
　　林挽初挑眉捏了捏陆言周白皙的脸蛋，“发现粥粥说话越来越顺了。”
　　陆言周从最开始的磕磕巴巴到现在顺畅的说话，这期间也不过半个月而已，他在逐渐恢复语言能力。
　　“多亏粥粥聪明，不然我可就惨了，那个薛正平可真不是个东西。”
　　一想到昨天的事情林挽初都觉得后怕，那两个恶心的家伙，让他整个人浑身难受
　　“他们俩真是特让人讨厌，对我摸来摸去，还故意给我灌酒。”
　　林挽初低头小声的吐苦水，
　　他没注意到陆言周脸上越发冰冷的神情，那眼眸像是凝结了层冰霜能把人冻死，他面无表情的问林挽初：
　　“摸你了？”
　　林挽初叹了口气一脸无所谓的说：“高总先是摸摸手，后摸摸我的腿，摸就摸呗，反正我是男人被他摸两下也不会掉块肉的。”
　　摸手，又摸腿，陆言周听见这几个字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他上前突然把林挽初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手死死抓住林挽初的后背，将头埋在林挽初的肩膀上有些无力的说：“初哥，你怎么可惜轻易相信别人呢，万一有人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林挽初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说，“没事的，我下次会注意的。”
　　“摸这里了吗？”陆言周的手下一秒就摸向了他的腿心。
　　“粥粥！”
　　林挽初惊呼出声，双腿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手让他有些紧张的想要往后退，可陆言周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腰，不准他离开半步
　　“还是摸这里了？”
　　陆言周的手不经意的顺着大腿内侧一步步往上抚摸，手掌往上略过的位置引起短暂酥麻感。
　　可偏偏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看不出任何异样，林挽初内心极度紧张。
　　“怎么了呀，初哥是男人，被我这样摸几下没关系的吧！”
　　林挽初被他这么一说，目光赶紧挪开慌不择言道：“我…我…”
　　一时间不知怎么搞得，林挽初倒开始说话结巴了起来。
　　陆言周心里清楚眼前的人紧张什么，看着林挽初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反而更想要狠狠捉弄他一下。
　　“初哥这条裤子看起来不太舒服，要不把这条裤子脱下来，我重新给你找一条新的。”
　　“不用！”林挽初斩钉截铁的拒绝。
　　“为什么不呢？”
　　面对粥粥的问题，林挽初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低着头紧紧咬着唇，说到底他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他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缺点。
　　他闪躲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丝慌乱。
　　“初哥，你怎么了？”陆言周明知故问，他懵懂眨巴着眼睛望着林挽初。
　　陆言周皱眉眼睛垂下来伤心的问，“难道我也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
　　林挽初听见少年略微难过自责的语气，轻轻摇摇头，“当然没有，你别乱想。”
　　这个时候他最在意还是少年脆弱的内心，他深知粥粥心思单纯绝没有其他意思，是他自己心思狭隘。
　　陆言周一脸受伤模样慢慢松开了林挽初的腰，他低垂着脑袋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别乱想！”林挽初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陆言周勾唇露出笑容，突然抓住他柔软的手紧紧贴在脸上使劲蹭了蹭满足的眯着眼极其满足的说：“哥的手好软好软啊，闻起来还香香的。”
　　“怎么这么像一只撒娇的小狗呢。”林挽初柔声说着，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听见林挽初三番五次说他像狗，陆言周不会生气反而笑容更深了，他开心的牵着林挽初手下楼。
　　陆言周特意找了一双毛茸茸的拖鞋套在林挽初脚上。
　　餐桌前，陆言周一边吃饭一边偷偷打量着林挽初试探性问，“初哥，我今天要去看医生，你能抽出一点点时间陪我吗？”
　　林挽初小口小口嚼着菜认真想了想问：“去方兰那里吗？”
　　“嗯，我有点害怕方医生，所以你能陪我去吗？”
　　少年一双眼眸尽是期待，搞得林挽初都没法拒绝了，他将嘴边拒绝的话重新咽回肚子里。
　　“每次面对方医生我会惧怕，方医生曾告诫过我要时刻保持清醒，我也知道自己不正常，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
　　“因为我不正常所以没人愿意和我做朋友。”少年死死的咬着唇，手上的叉子不断翻绊盘子里的沙拉，
　　少年抬头环顾周围，眼眸里慢慢激起水雾，
　　“我…我害怕，因为没人愿意搭理我这个不正常的怪物。”
　　“就连家里的佣人们也会躲我躲得远远的。”
　　少年抬头可怜兮兮看着林挽初，眼眶湿润处处充斥着伤情，那幅脆弱的模样真叫林挽初心疼。
　　林挽初放下手上筷子无比严肃的说：“没有所谓的正常与不正常，粥粥一直都很好。”
　　他敛去了往日温柔的笑容正色道：“我以后不想听见粥粥说自己不正常，是怪物之类的话，这样贬低自己的话很让人不舒服。”
　　他语气很冷淡到又不会过分强硬，陆言周小心翼翼看了眼林挽初继续解释着说：“可是方医生说我本来就是个怪物。”
　　“今天我陪你去老医生，我会和方兰仔细说清楚这个问题的，你不用太担心。”
　　陆言周咧嘴露出大大的笑容，笑容里透着几分可爱之气，“谢谢初哥。”
　　说着他便大大口吃菜，喜于言表的样子就是一个小孩子。

少年的另一面

　　林挽初和陆言周一起去了方兰的咨询室，陆言周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一进入到咨询室整个人就开始惶恐不安了，他胆怯拉着林挽初手，说话都开始变得越来越结巴了。
　　“初哥…我…想回家。”
　　“粥粥，我们只是来这里做个很简单的治疗。”
　　他内心极度抗拒这里的一切，他
　　不愿来这个地方接受治疗，他想回家可又没法逃避。
　　“林先生，你怎么来了，是要约方医生吃饭吗？”
　　女秘书原本洋溢着小脸起身和林挽初打招呼，可当她看见林挽初身后的少年后，脸色瞬间就变了，笑容也戛然而止。
　　林挽初怎么会看不见秘书脸上奇怪的表情，他把侧头看了眼略微紧张的陆言周轻声说的：“我陪他过来的，方兰呢？”
　　女秘书干脆彻底笑不出来了，目光投向少年身上冷冰冰的说：“方医生在里面，你们直接进去就行。”
　　当进门那一刻时，方兰坐在办公桌前抬头瞄了眼，同样的他看见林挽初身边的少年后也是目光一愣，表情细微的发生了变化。
　　林挽初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从一进门开始到现在他们看向粥粥的眼神都是那样的让人不舒服，看来抗拒治疗也不全是粥粥的问题。
　　方兰看向陆言周转了转眼眸一脸的无奈，“怎么会是你带他来的呢，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陆言周勾唇一笑小声说：“方医生，我想这不是重点，我和初哥关系如何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
　　听见少年吐字清晰流畅说出这些话的瞬间，方兰瞪大眼睛蹭地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看向陆言周。
　　方兰不信这个家伙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语言能力，他捏紧拳头目光停留在少年手里牵着的另一只纤细的手，亲眼看见陆言周身子一点点靠向林挽初，脸上洋溢着诡异的笑容。
　　这个少年不简单，虽然年纪轻轻可心计城府极深。
　　方兰努力平复心情淡淡的说：“挽初，你先出去吧！”
　　“粥粥，我去外面等你。”
　　少年乖巧点点头，林挽初摸了摸他的头，看向方兰认真的说：“方兰，我希望你能用正常的目光看待粥粥。”
　　方兰听着林挽初此刻对他说话的语气感觉很不舒服，这话的意思好像他对陆言周有偏见似的。
　　方兰冷下一张脸说：“挽初，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为他治疗。”
　　林挽初最后看了眼少年冲他笑了笑说：“我在外面等你。”
　　等看见林挽初离开后，陆言周脸上笑容更加得意了。
　　陆言周转身慢慢坐在沙发里，笑着轻松如常的对方兰说：“方医生，你为何对我有偏见呢，还要背地里和初哥说我的坏话，你这样还真让人恼火。”
　　方兰看见那双暗色眼眸后淡淡一笑，他拉过来一个椅子坐在陆言周面前。
　　“你最近能说话了，看来恢复的不错，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抗拒治疗的呢，又是什么原因让你患上失语症的，能和我详细说说吗？”
　　方兰现在面对少年心里或多或少也摸透他的病根了，陆言周并不是自闭，也不是什么失语症，从他和林挽初相处过程中，方兰发现只要当他面对的人是林挽初，他就能正常与人交流，甚至说整个人都变了。
　　幼年的经历导致陆言周患有语言障碍，经过这么多年不懈治疗，陆言周虽然心理健康逐渐慢慢变好，可他依然不能开口说话，随着年龄增长他也越来越难开口了。
　　如今开口也只是遇到他唯一想要主动开口说话的人。
　　陆言周感觉他的问题很可笑，所以不以为意的问：“你真关心我的病情吗？”
　　“方医生，你这个人真虚伪，我猜你心里现在最在意的是我和他的关系吧，你一定很想知道那天晚上我对他做了什么。”
　　少年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扯嘴轻笑出声说：“我不光是那天晚上和他在一起，包括昨天晚上我们也在一起，我抱着他的身体和他同床共枕。”
　　少年苍白的脸被窗外阳光附上一层金粉，高挺的鼻子投过一道浅影，他的笑容在阳光之下那样明媚灿烂，看着就像一个纯真阳光的少年，可笑容面具下藏着的地方是阳光永远也照不到的阴暗面。
　　陆言周说到起兴了，开始伸出手比划着当时模样，“他的腰真细啊！大概我一胳膊就能楼住。”
　　“你这家伙，还真是令人恶心。”方兰越听越气攥紧拳头起身大声呵斥。
　　“你的那套也就骗骗挽初罢了，至少骗不到我。”
　　陆言周挑眉手指轻轻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有规律的“哒哒”声音来，那声音也同时让方兰心里越来越烦躁。
　　“方医生，您冷静一下。”
　　方兰捏紧拳头咬牙切齿问：“你最好离我朋友远点。”
　　陆言周最喜欢看见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无失控的样子，尤其是方兰这样的人，他勾唇满脸嘲弄的说：“我只是觉得他挺有趣的，给我一种很新奇的感觉，放心，等我觉得腻了自然会放过他。”
　　那种高高在上一副万事皆在他掌控中的模样，让方兰再也忍不住直接爆发，一把揪住陆言周的衣领怒不可遏怒吼，“你这多面怪物，你以为你是谁！”
　　陆言周神情依然不变，淡定笑着说：
　　“方医生，你现在的样子像是要打人啊，你可是个心理医生，若是连自身情绪都没法控制，又谈何给人看病呢。”
　　方兰咬紧牙关情绪稳定下来慢慢松开了陆言周。

我超有钱

　　陆言周推开眼前碍事的方兰，目光看向方兰办公桌摆放的玻璃杯不由轻笑，他起身慢慢走过去拿起玻璃认真观摩着上面的花纹。
　　方兰冷静下来继续追问：“你最近感觉如何，在与人沟通时是否遇见过困难，或者有过焦虑的情绪吗？”
　　陆言周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继续认真欣赏杯子上的花纹，方兰从办公桌下拿出训练卡片一个个摆在桌上，这些卡片就是用来训练的，可是这种更倾向于智力有缺陷的病人。
　　方兰清楚陆言周讨厌什么所以故意问：“你能读出卡片上的字吗？”
　　看着那些幼稚而又可笑的小卡片陆言周嗤笑着指了指太阳穴声音沉下来说：“方医生，我这里没有问题！”
　　说完他将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他舔了舔嘴唇僵笑着开口陈述：“你一直把我当傻子。”
　　陆言周最最反感的就是被人当成傻子。
　　小时候家里佣人背后悄悄议论他脑子不好，就被陆言周整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从那以后家里佣人全部都乖乖闭嘴，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陆言周目不转睛注视着方兰，眼眸危险的上挑着，整个人气势都变了，不似刚才那般风轻云淡了，浑身都带着那股专属的压迫感。
　　他扯嘴冷笑小声提醒方兰：“方医生，你最好小心点啊！”
　　坐在门外的林挽初听见了里面的动静，他从休息区正准备起身时，咨询室的门被砰的一下大力的推开了，陆言周冷着一张脸气呼呼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林挽初急着走过去问。
　　方兰紧跟其后走出来淡淡的说：“挽初，我早就和你说过他不正常，你何必和他搅和一起，你忘记我之前对你的提醒了吗。”
　　陆言周紧了紧牙把心里的怒气全部压下去，下一秒紧紧抓着林挽初的手，满脸委屈的看向林挽初，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初哥，我…我…”
　　陆言周一着急又结巴了起来，他说话开始费力了，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来。
　　方兰冷笑着嘲讽说：“你可真是令人恶心！”
　　方兰的话明显激起了陆言周的不适感，他下意识缩着身子整个人紧张的弓起身子，明明看起来那么挺拔的少年，此刻却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看着林挽初，脆弱的简直令人心疼。
　　“初哥！”他小声喊着林挽初，声音充满了无力感，眼底一片通红。
　　林挽初慢慢回握他微微发颤的手，撩起他档眼的刘海轻声说：“没事的，粥粥已经很好了。”
　　“我…我…对不起。”陆言周抿着唇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漂亮的眼眸纯澈的像是一汪泉水，他只要静静的往那一站都会让人心生怜意。
　　站在旁边的方兰皱眉长长呼出一口气来，他苦笑着摇摇头觉得即可笑又可气，要不是他了解陆言周的为人差点也要被骗过去了。
　　方兰思量片刻一本正经的叙述：“我现在很怀疑你有其他人格，还是说你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分裂的人呢？”
　　“你能不能好好解释一下我的这个问题。”
　　陆言周低下头一言不发，他看着自己手里紧紧抓住的手正准备开口。
　　“够了，方兰。”林挽初直接打断方兰的话，把陆言周拽在自己身后。
　　“我不希望你用异样的目光看待粥粥，他是你的病人你就该给予他一颗平等之心，这是你身为心理医生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到底什么是不正常，什么是怪物，从一开始你就已经下了定义，无论粥粥如何做都没法改变你心中的想法。”
　　林挽初一改往日的好脾气让方兰也不禁愣住了，林挽初这人很少与人争执，更从来没有因为其他人和方兰有过矛盾，方兰现在不得不承认陆言周的确很会伪装善于琢磨人。
　　陆言周已经摸准林挽初的脾气了，才会这么轻易挑起他的情绪。
　　就如同方兰也同样轻而易举也掉入了他的陷阱里，这才他今天所行目的。
　　现在方兰也是无力辩解，干脆直接坦荡承认说：“挽初无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反正他就是个怪物，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陆言周站在林挽初身后听见这句话后，非但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挽初脸色一变，他紧紧抓住陆言周的手若有所思问：
　　“在你心里是不是只要和其他人稍稍有一点不一样就是怪物，对吗？”
　　他和方兰是多年好友，可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方兰。
　　“粥粥，我们走吧！”
　　林挽初领着陆言周回了家，少年自从从咨询室出来后就闷闷不乐的，或许方兰的话刺激到了他。
　　林挽初喜欢在他不高兴的时候揉他的头发，他一直黏着林挽初，像是一只小尾巴似的跟在林挽初屁股后。
　　林挽初无奈叹了口气说：“粥粥，我要回去上班了，你在家可以吗？”
　　陆言周听后立马抱住林挽初不准他走，结实的臂膀紧紧环住林挽初的腰，用身体拖住林挽初，让他寸步难行。
　　“不准走，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了，所以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了？”
　　陆言周此刻固执的就像一个小孩子，林挽初不禁笑了拍了拍他的胳膊认真解释：“没有，我真的要回去了，不上班我都要喝西北风了。”
　　“我有很多很多钱的，你不要上班就陪着我吧。”
　　“小屁孩！”
　　听见林挽初叫他小屁孩，陆言周赶紧松开人自顾自在身上摩挲着，终于在裤子口袋里翻出一张黑卡递给林挽初。
　　他一板一眼认真和林挽初说：“我有钱，不是小屁孩。”
　　他现在这样在林挽初眼里更加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了，尤其是一脸认真把卡递给自己的样子更像了。
　　他笑的快要合不拢嘴了忍不住上去捏捏了陆言周的脸，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耐心哄他，
　　“乖，快把卡收起来，钱还是留着给自己买零食和玩具吧。”
　　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却被林挽初轻描淡写的给退了回来，他并不知道那张卡有多少钱，也不知道陆言周并不是个小屁孩。

风水轮流转

　　粥粥真是越来越爱黏着他了，林挽初好不容易把人哄好才回到了商场。
　　商场下个月就有周年庆活动，本来这个活动薛正平在盯着，不知经历过昨晚的事情他会不会受影响。
　　关于薛正平的那些破事随便一抓就一大把，可这些年这人依然能够在这儿混的开，且不被人抓住把柄，也是因为这个人做事小心谨慎更有几分的实力。
　　眼下林挽初最担心的就是薛正平会把昨天的事情给摘干净，然后把一切责任都推给高明志。
　　高明志看似是薛正平的上头领导，实则他不过是被被薛正平耍的团团转的傀儡罢了，薛正平只会躲在高明志背后拱火，让那个猪头出来挡枪送死。
　　林挽初乘坐电梯刚上到五楼时就看见了等电梯的小陈，小陈病恹恹的靠在墙边等电梯，看见电梯里出来的人后，无精打采的小脸又重新有了色彩开始活过来了。
　　“林哥！”小陈激动的大喊一副看到了活救星的样子，那样子就差点扑进林挽初怀里了。
　　林挽初被她这么一喊吓了一跳问：“干嘛喊这么大声。”
　　小陈皱着一张小脸有些不愤的跺跺脚道：“初哥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咱们店就要关了。”
　　听见这话林挽初下意识的心咯噔一下问：“怎么回事？”
　　回去的路上小陈就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讲的差不多了，店里不知什么原因所有的灯的都全部灭了，等林挽初走到店门口时看了眼头上的牌匾，就连牌匾都暗下来了。
　　林挽初看看了周围，整个商场的店面都在喜气洋洋布置营业中，只有他的店漆黑一片，所有员工也下班了，与周围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我找商场的工程部，他们说是电卡的问题，让我去财务部开票子充值电卡，可我到了财务部他们又说电卡没有问题，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给你打电话你电话一直关机，要急死我了。”
　　小陈是真的着急了，她真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了，那群摆架子的商场领导她更是弄不明白，反倒是被人像是踢皮球似的来回踢来踢去，腿快要跑断这件事也没给解决。
　　看来林挽初最担心的事情还真就发生了，薛正平应该是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反而也开始找他麻烦了。
　　这群家伙都是串通一气的，若是没有薛正平搅和那才是有鬼呢。
　　看着一脸着急的小陈林挽初拍了拍她的肩膀淡然一笑，“有什么可急的，大不了今儿我们休息呗，反正生意也一直那样，也不差这一天。”
　　以前林挽初还能着急，现在就平常心态了，因为他现在该担心的可不是这点事了。
　　小陈挠了挠头有些担忧的说：“初哥，这样营业商场会罚钱的吧！”
　　商场有规定的，不准关灯闭店，就算是不营业也要把店里的灯全部打开才可以，不然就会按天罚钱。
　　林挽初十分豪气的说：“哥，不差这点钱。”
　　“行了，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家休息吧。”
　　林挽初转身就往电梯口走去，财务在负二层靠近地铁口最里面的位置。
　　敲门进去后，林挽初说明了情况，财务的那个女人一只手死死扣住桌子上原来放置的二维码牌子笑眯眯说：“我们这只收现金，你有没有现金啊？”
　　“真巧了，我就刚好有现金。”
　　林挽初没有手机，兜里刚好有现金。
　　女人看见林挽初手上的现金后细长的眼睛笑微微一转又说：“开了票子后，你要去拿给薛经理签名，然后我才能给你电卡充值。”
　　她就想单纯折腾一下林挽初罢了，什么只收现金需要签名盖章，不过就是一些说辞罢了。
　　她拿过票子递给林挽初特意嘱咐说：“记住让薛经理把名字签上盖章，不然依然没有用。”
　　林挽初拿过票子看了眼客气的说了句谢谢，转身离开还没走远就听见里面女人讥讽的声音。
　　“就他啊，薛经理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他在这待不下去。”
　　有人在旁边搭腔冷嘲热讽说：“哎呀，这年头还真有这不长眼的人，听说高总撤职后，薛经理下个月要升职了。”
　　林挽初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票子咬了咬唇，他现在真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心里头滋味着实不好受。
　　可他现在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薛正平，薛正平心里清楚举报电话是他打的，所以才会这么整他。
　　薛正平的办公室在顶楼，一个负二层一个又在顶楼，他光是坐电梯的时间都要一会儿。
　　等他好不容易到了薛正平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却被锁起来了。
　　林挽初只能像个傻子似的呆呆的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人回来。
　　等了半天薛正平终于回来了，他上下打量林挽初一副小人得志的样，阴阳怪气的说：“哎呦，这不小林吗，怎么有空来找我啊，有事吗？”
　　此刻林挽初硬挤出一抹微笑低头说：“薛经理，我想让你签个字。”
　　薛经理根本无暇顾及他手上的票子，打开办公室往里走潇洒的坐在椅子上，又把桌子上的印章随手扔进抽屉里。
　　他摸了摸自己手表漫不经心说：“林挽初你这家伙还真不上道，我好心好意把你介绍给高总那是看得起你，给你脸不要偏偏要装清高。”
　　“要不是看你这张脸有点姿色，我会主动把人介绍给高总吗，可你非但不知道感恩反而去告黑状。”
　　说完他又得意笑了笑，“不过多亏你的帮忙，我下个月就要升职了。”
　　林挽初攥着手里票子听见薛正平那番话，他简直都要吐了，搞得好像他很抬举自己一样。
　　“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恭喜我呢？”
　　林挽初依然很是平静表情没有一丝丝变动，甚至笑容更加迷人了，“当然，我会等到薛经理顺利升职后亲口对你说一句恭喜的，这个时候说还太早了。”
　　他的笑容那样柔雅美好，看起来就像真心恭喜薛正平一样。
　　薛正平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你店里的事情，应给去找工程部去检查维修问题，我这里就不给你签字了。”

狠狠摔了一个跟头

　　林挽初早就猜到薛正平会为难自己，所以一开始来找他也并没有抱什么希望，他将手里的票子默默的放进口袋里。
　　薛正平轻蔑一笑不痛不痒说：“听说你手里还留着那天的录音和监控，怎么不放出来呢？”
　　林挽初的手机早就不知丢到哪里了，录音什么的估计也找不回来了，就算手握着证据他也不会轻易发出来的。
　　以现在的情况看薛经理看来是被人保住了，就算把那些发出来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反而会对自己不利。
　　“发出来只怕你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林挽初当即一愣，这话明显是在威胁他。
　　“是吗，薛经理多谢你的提醒。”轻柔的声音依然那样平静，笑容没有一丝丝变化。
　　薛正平重新打量一下林挽初，身材匀称体态纤细，五官精致堪比那些各大荧屏里的明星，最重要的这人身上总有一种难得的气质，光是往那一站就是那样吸引人。
　　薛正平仔细想了想又说：“你说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却不懂得如何利用，也太浪费这张脸了。”
　　“要不我重新给你一次机会，反正高总不在了，不如你低个头跟我。”
　　林挽初一愣，不卑不亢的回答：“薛经理的机会我可不想要，既然您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薛正平被林挽初驳了面子，脸上自然挂不住了，笑容冷下来说：“别忘了，明天把罚金交了。”
　　林挽初脸上笑容在转身的瞬间就消逝了，取而代之则是满脸的不耐烦。
　　薛正平这家伙还真是死心不改，三番五次来找他的麻烦，真是烦死了。
　　林挽初拿出口袋里的票子看了眼然后死死攥在手心里。
　　他偏偏就不信薛正平这家伙就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想听见他亲口说恭喜，前提是薛正平能坐在那个位置上。
　　林挽初回去的时候顺便从甜品店借来了个梯子，既然没人管他这的问题，他就自己动手了。
　　小陈坐在店里沙发上吃零食看见林挽初提着一个梯子过来立马问：“林哥，你拿梯子干嘛啊？”
　　林挽初把梯子放在门口的位置，拍了拍手说：“我从对面借来梯子想自己看看射灯，实在不行就自己修一下吧，反正是指望不上别人了。”
　　没人敢和薛正平对着干帮自己，没有薛正平签字谁敢擅自过来维修呢。
　　看着林挽初要自己动手小陈立马劝道：“林哥算了吧，根本就不是灯的问题，而是电路的事情。”
　　林挽初笑了笑，“我自己检查一下，省的麻烦别人。”
　　小陈看着梯子心里开始有点担心，“那个薛经理真讨厌处处找茬，关键他居然要升职了，这种人还给他升职真是气死。”
　　林挽初把折叠梯一点点打开漫不经心的问小陈：“你听谁说的？”
　　小陈一脸的愤愤不平说：“还用听人说嘛，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了，那个原来的高总听说犯了事要被处理，结果薛经理就升职了。”
　　薛正平这么大张旗鼓对外宣称自己升职的事情，是笃定这件事林挽初会吃哑巴亏不敢在将事情抖出来了，柿子要挑软的捏这点道理薛正平还是懂得。
　　就像薛正平说的一样，事情说出去只会让林挽初更加难。
　　林挽初里找出螺丝刀低头勾唇轻声说：“薛经理，相信他很快就不是了。”
　　他的声音很浅，小陈什么都没有听见倒像是自言自语。
　　“既然你没走就帮我扶一下梯子吧！”
　　小陈立马放下手中零食跑到林挽初身边，她擦了擦嘴边残留的薯片渣滓，看了林挽初要修最外面的灯有些不解的问：“林哥，为什么不先修里面的灯，这最外面的灯就算修了也没有用啊。”
　　他们店里中央有一盏巨大的欧式风格的水晶灯，要是它亮了基本上整个店面也就重新亮起来，那样就可以继续营业，也不用交罚金了，那些做点缀的小灯其实起不到什么作用。
　　林挽初拿着螺丝刀眼眸微微垂下淡淡的说：“你不懂，这是门面所以就修这里就好了，”
　　两个把梯子挪到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上，林挽初拿着螺丝刀小心翼翼的登上梯子，一步步往上走，
　　看着他颤巍巍的身子小陈不免有些担忧，毕竟这样真的挺危险的，她双手紧紧把着梯子小心翼翼的说：“林哥要不算了吧，实在不行我们从外面雇人来修吧 这灯其实都没有任何问题。”
　　林挽初接着一步站在梯子仰着头拿着螺丝刀开始胡乱拨弄着上面的灯，装模作样了半天瞄了眼下面认真扶着梯子的小陈想了几秒说：“你去帮我把桌子上的手电筒和镊子拿过来。”
　　看小陈有些犹豫不肯离开他又说：“放心没事的，镊子在桌子上的收纳盒里。”
　　林挽初看着小陈就跟着也要下来了，他慢慢的把着梯子颤巍巍往下走，眼看马上就要下来的时候，突然脚下踩空直接从梯子上摔下来了。
　　梯子哐当一声倒地，林挽初重重摔在了地上，周围过路的客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林挽初。
　　林挽初有些尴尬想爬起来却疼的要命，摔在地上的同时他的腰部也闪了一下，趴在冰凉的地上不敢起来，小陈听见动静第一时间冲出来。
　　“林哥，你没事吧。”
　　林挽初脚腕也在隐隐发痛。他刚才摔下来时不小心把脚崴了一下，小陈急着上前要扶他，可是林挽初根本不敢动弹。
　　“别扶我，我自己慢慢起来。”
　　他的腰根本直不起来也不敢用力气，等了好半天他才敢缓缓动一下，
　　小陈一点搀扶着他，看着林挽初疼的脸色都变了立马问：“林哥，用不用去医院看看啊？”
　　林挽初费力站起来一手扶着腰摇摇头，“不用，就是不小心闪了下腰，扶我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小陈紧张的不行，赶紧把人扶到的vip休息室里，林挽初一步挪着一步慢慢躺在床上，他只能侧躺着按着腰部。
　　休息室也是黑漆漆的，小陈把床边的台灯打开，
　　柔黄的灯光下林挽初躺在床上慢慢闭上了眼睛，看起来整个人附上一层朦胧美感。

揉揉腰就不疼了

　　林挽初侧躺着又觉得腰疼就一点点挪着身子从躺慢慢变成了趴着，他不断用手去揉腰，心里不禁感叹道，自己真的是老胳膊老腿，下次这种以身犯险的事情他可不干了。
　　林挽初疼得趴在床上不敢动弹，小陈看着林挽初心里也是有些自责，要不是她松手离开那么一会儿，林哥或许不至于摔下来。
　　“林哥，我去药店给你买点药吧。”
　　林挽初听她要去买药连忙拒绝道：“只是腰闪了下用不着买药，我在这休息一会就好了。”
　　“你不是还和朋友约去看电影吗，不用管我快去吧，省的一会儿迟到了，我在这趴一会就好了。”
　　林挽初就是怕她多想会自责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
　　他太了解这丫头了，避免她自责便冲她笑了笑说：“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小陈有些不相信的问：“真没事吗？”
　　林挽初郑重的点点头，“我真没事，在这休息一会儿自己就回家了。”
　　小陈还是不放心他，留在这一直看着林挽初就是不肯走，任凭林挽初怎么说她就是不走。
　　这丫头太犟了，林挽初拿她没办法只能任由她留下来了。
　　林挽初偏着看向床边台灯躺着叹了口气，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眸此刻装满了忧愁，灯光笼罩之下他双手枕在下巴处，红唇微微上扬，纤长的睫毛发出淡淡光晕来，灯下的美人看起来更诱惑而又可口了。
　　陆言周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整个人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一小片光照亮了床边。
　　光影之下，美人慵懒的趴在床上，一只纤纤玉手一下接着一下揉腰。
　　软嫩的红唇一张一合，微微侧目望着面前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台灯，灯光正好，照亮他的脸庞，好一个病美人卧床图。
　　黑暗中陆言周深深凝望着床上的人，眼神放肆的审视美人曼妙的身姿。
　　那黑漆的眼神可怕的让人头皮发麻，欲望沉沉眼神就像要把床上的人剥干净。
　　陆言周从家里的监控器看见了林挽初从梯子摔下来的整个过程，急得不行直接驱车一路闯灯赶过来。
　　陆言周的甜品店位置就在林挽初的对面，店四周内外全部安装了监控摄像头。
　　所有监控器360度无死角统一对着的就是林挽初的店，陆言周甚至不用过来亲自盯着林挽初。
　　陆言周在家通过监控就能看见林挽初的一举一动，他每天做了什么和哪些人有接触，又和谁说话都了如指掌。
　　林挽初没注意到休息室门口的黑影仍然喋喋不休和小陈吐槽最近的倒霉事，“最近可能是我运气太差，倒霉事一个接着一个的。”
　　小陈率先注意到了林挽初用手轻轻碰了下他的肩膀提醒：“林哥来人了。”
　　陆言周慢慢走近小声喊：“初哥。”
　　听见陆言周的声音林挽初急着想要起身，可这么一起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又认命的趴下了，他手按着腰看着陆言周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甜品店有点问题就来看看，店里员工说你摔倒了，所以我就来看看你。”
　　陆言周根本费心想什么理由，反正他的甜品店就在对面，当初买下对面位置就是为了方便盯着林挽初，然后再找机会靠近。
　　“林哥踩梯子下来时不小心闪到腰了。”
　　陆言周轻手轻脚的坐在床边，目光锁定林挽初的腰上，细腰盈盈一握那样软估计稍稍用点力都会断。
　　“我趴着一会就好了，小陈你不是还和人约了看电影的吗，快去吧，粥粥会陪我的，你不用担心。”
　　话音未落路陆言周的手就顺着林挽初衣服下摆钻了进去，他巧妙的拿开林挽初按在腰上的手，自己的手准确无误的按在了受伤的部位上。
　　对于衣服下突然伸进来的手林挽初心里一颤，眼眸里满是震惊之色，
　　久久都不能适应那只微微凉的手贴在自己肌肤上感觉，那只手轻轻揉在后腰处引得林挽初突然身子一抖，好在这屋子里够暗小陈看不清。
　　林挽初手掩着唇说：“你先走吧，我这里粥粥陪我。”
　　“那好吧，既然有人陪你我就走了。”
　　等人走开了，林挽初轻轻拍了拍陆言周的手示意他停下，“别揉了，有点痛”
　　陆言周依然不肯把手拿开反而一脸认真的说：“受伤了。”
　　“揉揉就好，揉揉就好了，不痛的。”
　　这语气倒像是在哄人，林挽初笑了笑想着自己这么大的人还要人哄着，着实有些矫情了，不过小屁孩有时候还挺会哄人的。
　　陆言周慢慢将他的衣服下摆往上撩，慢慢露出莹润的肌肤和流畅的腰线，腰侧已经有些肿了，陆言周看着漂亮的细腰眸色慢慢暗淡下去。
　　林挽初双手枕着下巴躺在床上，那只手力道温和的揉捏他的腰部，林挽初感觉好多了，他舒服的眯着眼，突然手指腹轻轻划过他的腰部以下使劲按了一下。
　　林挽初瞬间咬唇，嘴里忍不住冒出一句轻哼了声，“嗯…轻点，粥粥我有点疼了。”
　　他尾音上挑着，尤其是喊着“粥粥”
　　两个字时声音格外的软，勾唇浅笑的样子简直要把陆言周的心给融化了。
　　他这么一喊不要紧，可就是有点难为身后的陆言周了。
　　“干嘛不要揉那里，手往上点啊。”
　　他越是这样陆言周就越手忙脚乱了，开始不知从何处下手了。
　　突然一只软嫩的附在陆言周冰凉的手背上，那手白皙如雪的手却异样温暖，手指根根细窄秀慧，指甲修剪整齐涂着淡淡裸色的甲油，指尖处透着嫩粉色，这手简直让店里的女孩子嫉妒死了。
　　林挽初店里的美甲宣传图，或者是手部护理图，全部都是用他手完成的，因为他的手是最漂亮的，宣传图每次往外发都会吸引很多客人。
　　尤其是林挽初极其爱护这双手，动不动就会给自己手部做保养，店里的护手霜他更是一批批更换。
　　他自认为自己开的是美甲店，若是连自己的手都照顾不好，那估计都没有客人来了，就算是再漂亮的指甲没有一双美手相称也是白费功夫。

别把他当作小孩子

　　林挽初牵着陆言周的手放到自己腰侧，然后回头冲着陆言周笑着说：“只按这里，不要往别处按了。”
　　陆言周倒是一声不吭，林挽初让他按哪里他就按哪里。
　　林挽初每次疼得时候都咬紧牙闷哼一声，腰也会不自觉的拱起来以缓解疼痛，陆言周看着自己手下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仰头喉结滚动着手背的青筋慢慢凸起来，不知是林挽初太诱人了，还是他的自制力太差，他只觉得下腹隐隐发痛，为不受侵扰只能把头扭过去。
　　他刻意避开林挽初的身子压下心头火故作镇定的问：“怎么摔倒了？”
　　这句话一问林挽初脸上笑容慢慢隐去了，表情很是失落和忧愁。
　　“这才哪到哪啊，我以后日子会更不好过。”林挽初想起薛正平在办公室威胁自己时说的话，还有他色眯眯上下打量自己的样子，仿佛他成了薛正平的盘中餐，等着被品尝。
　　陆言周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你店里的灯坏了，为什么不找人维修。”
　　林挽初无奈的苦笑着，“你懂什么，我这叫自力更生！”
　　他不想和人说这件事，只能嘴上逞强，这样看起来才不会让人觉得可怜。
　　店里黑漆漆一片，唯一光亮的地方也只有这个休息室了，若是这盏小台灯也没电了，那他就彻底陷入黑暗中了。
　　林挽初越想心里越是委屈，干脆把脸埋在自己手臂里，眼里一片酸涩，他拼命想把脸埋起来不想让人看见他这狼狈模样，可眼泪越发不可控。
　　陆言周看着他默不作声，便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当他踱着步子走过去才发现，那个刚才一脸云淡风轻的人正在偷偷的哭。
　　“初哥，你怎么哭了。”
　　林挽初赶紧把眼泪抹干净，把脸别过去不想让陆言周看到他哭的样子，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道：“没有，就是腰疼得有些受不住了。”
　　陆言周一眼就知道他在说谎，怎么可能会是因为腰疼而哭呢，这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林挽初偏着头趴着浓重的鼻音加上满脸的泪痕在灯光下更衬得楚楚可怜，原本含着柔情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别具另一种诱惑力，水眸含情眼尾氤氲着湿气，长长的睫毛也湿濡在一起，白皙的脸蛋也染上了颜色。
　　“我现在这样看起来一定很难看。”
　　陆言周蹲下身子像一只大狗狗似的一栋不动的注视林挽初现在的样子，明明看起那样温柔爱笑的人，果然哭起来更让人心动，尤其是现在这脆弱可怜样儿可真是绝了。
　　林挽初哽咽的开口：“真是既矫情又窝囊，挺大人还哭哭啼啼的”
　　林挽初很少再忍面前哭，只是陆言周问起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他当然可以笑着安慰小陈，也可以把所有的事情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咽下去。
　　可他就是委屈，尤其是在陆言周身边，他一点也不想勉强自己。
　　陆言周不受控制的抬手他擦干眼泪，林挽初垂眸的看向陆言周的手，眼泪顿时就像彻底控制不住了一样，一滴滴的晶莹的泪珠滚滚落在陆言周的手背上，烫的陆言周心里一热，他的心竟然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果然美人落泪惹人怜爱，尤其是像林挽初这样满眼柔情眼底含着碧波的大美人哭起来是无声无息，默默流着眼泪就能让陆言周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陆言周擦不净他的眼泪，越擦眼泪越多到最后拿出自己手帕给他擦脸上泪痕捉急的问：“到底怎么了？”
　　林挽初摇摇头什么也不肯说，他这样憋着不说让反倒是让陆言周更着急了。
　　他微微眯着眼眸略微伤心的说：“初哥，受了委屈不和我说是因为从来不把我当作重要的人，若是方医生的话你一定什么都肯和他说吧。”
　　“粥粥什么都只和初哥说，可是初哥并不是这样的。”
　　林挽初急着辩解道：“不是的，是因为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得。”
　　陆言周蹲在床头处有些固执的说：“我不是小孩子了，千万别总把我当小孩，我什么都懂。”
　　林挽初总是会把他当作懵懂一无所知的孩子，可是陆言周什么都懂，更不是哪门子的青涩单纯少年，他懂得东西可多着呢。
　　“好好你懂，你最懂了。”林挽初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脸，陆言周仰着头蹲在那里甚是可爱，真的好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大狗狗。
　　林挽初看见他这样心情都好很多了，他下意识摸了摸陆言周的下巴，像是逗狗狗似的又摸了摸陆言周的脖子，
　　当然陆言周也很享受他的抚摸，那双手软的不像话每一次的抚摸都让陆言周身心得到放松。
　　在陆言周的循循善诱之下，林挽初才一点点说出了自己的委屈，包括薛正平对他做的那些事还有那些话他全部一字不漏的说给陆言周听。
　　陆言周从头听到尾脸色越发阴沉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日夜紧紧盯着不放的人，居然会遭到被人的惦记。
　　他以为一个高天志被彻底摆平后就不会出现其他人，结果还真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找不痛快。
　　林挽初在床上趴着够久了，躺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
　　“粥粥，你能不能扶着我啊，我想起来了。”
　　陆言周听闻立马扶着他慢慢起身，“我让司机过来接咱们俩，初哥受了伤去我家吧，我会照顾你的。”
　　林挽初好意思继续麻烦他，只能婉拒道：“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家就行了。”
　　“不行，你必须和我回家。”陆言周突然语气强硬了起来，“必须和我回家，我已经让司机过来接咱们俩了。”
　　“啊？”林挽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没等着他反应陆言周就搂着他走出去了。
　　哪怕是林挽初一在强调自己没事，陆言周也听不见不管不顾扶着着回家。
　　有时候粥粥固执起来林挽初也束手无策，他也不在推脱只能跟陆言周一起回家。

一条狗

　　一连过去几天了，林挽初一直住在陆言周家里，不仅如此他还一直住在陆言周的卧室里。
　　他喜欢去后花园待着，为此陆言周特意重新修建了花园，给花园好多处都放上桌椅。
　　古金色的花架上一排排摆放着好多百合花，旁边的矮桌椅也放置了好多林挽初爱吃的小零食。
　　他坐在花园晒太阳，脚踩着大牌拖鞋，身上的衣服也全是粥粥给他买的，最近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想回家可陆言周黏着他不让走。
　　一直待在屋子里会发霉的，便出来透透气靠坐在椅子上看着园丁拿着大剪子给草丛修建枝叶，他不禁问：“那条狗呢？”
　　园丁手上动作一僵表情很是奇怪，他声音哆哆嗦嗦的说：“狗被少爷带走了。”
　　林挽初发现每当提起陆言周时这个家里的佣人表情都是那样怪异，像是在惧怕什么似的。
　　林挽初永远都想不到那天笼子里装的会是个人，至于那个人就在陆言周的球场上。
　　一片浓密的青色草地上，陆言周身穿一身宽松的白色运动服，头顶戴上一个鸭舌帽优雅的在挥动球杆。
　　阳光落在他的衣服上，反衬出淡淡的金光，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矜贵。
　　陆言周身姿挺拔双手握住球杆瞄准球，用力一击白色的小球瞬间以抛物线趋势飞出去，慢慢落在远处草地来回滚个不停。
　　与此同时旁边大铁笼里装着一个满头鲜血的男人，身上穿的西装也灰扑扑的了，额头上的鲜血有的已经干涸了，整个人也被折磨的疯疯癫癫。
　　陆言周微微抬眸漫不经心瞥向笼子里的人。
　　常威立马走过去慢慢把铁笼子的们打开，男人突然发疯了一样扑到笼子跟前，门一打开他迫不及待的手脚并用的爬出来。
　　“陆公子，求您饶了我，饶了我这次吧。”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骨碌碌爬到陆言周脚边，身子发颤的嘴里不停求饶。
　　“陆公子，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陆言周手里拿着高尔夫球杆慢慢走到跟前，他突然把球杆对准他的头，挥动球杆姿势不变，依然还是那样优雅，只是眼眸多了几分嘲弄和冷血。
　　“陆公子，求您给我一次机会。”高天志不断苦苦哀求，他跪下磕头因为惧怕而浑身发颤。
　　一张满是血渍的脸更是像是个疯子，鼻青脸肿的样子也彻底成了颗猪头。
　　陆言周勾唇恶劣的笑，把球杆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冲着身后的保镖招手，两名保镖一路小跑过来，身宽体重的保镖全都是练家子的，一把就将高天志的手脚死死按住，让高天志挣扎不了，只有那颗头可以来回动弹。
　　陆言周对着他的头飞快挥动着球杆然后再慢慢停下，他在认真瞄准草坪的插旗子，每一次挥动的球杆都会慢慢停在他的脖子处，冰凉的球杆紧紧贴在高天志满是肉脖子处。
　　高天志害怕自己的头会像球一样飞出去，胆都要被吓破了，他的心脏跟着挥动的球杆差点都要飞出来了。
　　他激动只会啊啊大叫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可陆言周却别有用心的想要恶趣味的逗逗他，所以球杆每一次都会准确停在他的脖子处，让高天志反反复复处在一种极度害怕之中。
　　陆言周这次发狠似的一脚狠狠踩在高天志肩膀上，将他踩得彻底抬不起来头来才算满意，高举起球杆飞快挥过去。
　　高天志已经察觉到了陆言周的用意，吓得当场尿了裤子，淅淅沥沥的水从他裤裆处流出来。
　　陆言周看着吓尿裤子的男人慢慢勾唇笑了，帽子阴影下那森然的笑容更加让人头皮发麻。
　　他将球杆随手扔在地上，觉得光是这样没什么意思了，他摘下帽子拢了拢额前发丝，指了指常威。
　　“把艾利克斯牵过来吧！”
　　陆言周说完慢条斯理的脱下自己洁白的手套，如同大赦一样居高临下俯视脚底下的男人，声音阴沉的开口：
　　“你不是也喜欢给人机会做选择吗，我也给你机会。”
　　“看没看见那边的红旗子，你一会去吧叼回来，就立马放过你。”
　　陆言周仰头冲着常威牵过来的狼狗使劲吹了个口哨，大狼狗听见口哨声兴奋的上蹿下跳来回要摇尾巴。
　　常威把狗牵到陆言周身边，通体黑毛油亮的大狼狗在陆言周跟前乖乖的坐着，这是陆言周养大的狗，它谁的话都不听就独独只听陆言周的指令让坐着就坐着，让咬人就会立马凶狠的去撕咬。
　　这只让人惧怕的狗此刻温顺的跟小绵羊一样，乖乖坐在陆言周脚边等待主人陪他玩。
　　“你这么喜欢当狗我自然要给你机会了，这样你和我养的艾利克斯比比，看是你的两条腿快，还是艾利克斯的四条腿快，这样很公平的。”
　　“拿得到我就放你离开，拿不到就……”
　　陆言周轻哼一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陆言周慢慢打开狗的脖子上的铁链，示意一旁保镖将高天志松开。
　　一声令下一人一狗都跟疯了似的冲向对面红旗，出于本能的求生意志高天志竟然比艾利克斯跑的快，他率先一步抢到旗子后开心的不得了，本以为得胜时却被艾利克斯给一个冲刺给扑倒在地。
　　他显然低估了一条狗的撕咬力，艾利克斯将他扑到后巨大的狗爪子使劲拍到男人的脸上，顿时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视线也模糊了，只知道身边那条狼狗周围他兴奋的打转，他就怕那只龇牙的狗回一口咬死他。
　　狗在他头顶上嗅来嗅去，仿佛在闻嘴边的食物，高天志赶紧抱头蜷缩在草地上，只护着最重要的头部全身瑟瑟发抖，不敢乱动就怕狗会扑过来。
　　可他手里依然死死攥着旗子不松开，这也刚好提起了艾利克斯的兴趣。
　　艾利克斯好久没出来玩了，精力很充沛它把高明志拖在地上像一匹野马一样在草地上疯跑，最后玩够了就将人衣服咬烂，成功把旗子叼过来撒欢的跑到主人跟前。
　　将旗子叼给陆言周后，使劲的摇尾巴讨主人欢心。

真正的风水轮流转

　　陆言周俯身轻揉艾利克斯的头，奖励艾利克斯一块肉，艾利克斯激动的摇尾叼着肉跑到旁边来回跑。
　　“看看你真失败，连条狗都比你强。”
　　陆言周摇摇头像是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记住狗不能想要主人的东西，只有主人赏给你的你才能配拥有。”
　　几个人慢慢走向高天志，紧接着就一声刺耳杀猪叫。
　　高天志仅仅抱着的手臂，几个大汉将他团团围住，尽管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可他们下手依然丝毫不留情，拳拳到肉将人打得几乎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巴里只有因痛而发出的闷哼声。
　　陆言周慢悠悠走向休息椅。翘着二郎腿优雅的坐在那里静静观赏这近乎残忍的血腥场面。
　　他的脸上表情淡淡的，眸子像是一潭死水一样平静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突然从球场外一路小跑过来个佣人，他跑到陆言周身边小声说句话。
　　陆言周立马起身冲着前面几人招招手示意，几人得到陆言周指令后，迅速拖着高天志就近躲在球场的草丛里。
　　刚把人拖进草丛里，林挽初就来到了球场。
　　他看着阳光之下的少年一步步走过去，他的腿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所以走起路来也很轻松。
　　“粥粥！”
　　陆言周抬眸脸上重新挂起来明媚的笑容依然还是那个阳光无害的少年，他三步并作一步走向林挽初，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揽住那细腰，微微低下头就能闻到淡淡百合香味。
　　陆言周知道他这是从花园过来的，林挽初喜欢百合花，所以陆言周连夜让人在花园移植了很多的百合花，就连他的卧室里也会有百合花。
　　陆言周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软声问：“怎么不在屋里休息啊？”
　　从打林挽初过来就被粥粥看得很紧，不准他乱走也不准他乱动，每天都在家里休息，他是养伤又不是养胎，倒也不至于像粥粥说的那样小心翼翼。
　　他偶尔还会出去散散步，今儿阳光真好他也就出来晒晒太阳。
　　林挽初被扶着坐在了休息椅上，看着陆言周鼻尖沁出的汗水不禁问道：“是不是热了啊？”
　　陆言周轻点头，他打球这么久自然热的全身都出汗了，林挽初抬手就摘下的鸭舌帽，凌乱的发丝没了束缚瞬间随风飞扬乱糟糟的。
　　“怎么弄的啊，热了也不知道把帽子摘下来，”林挽初身后柔软玉指轻轻插件他的黑发中，替他将蓬乱的发丝一点点撩来，浓密头发缠绕在他的青葱玉指上。
　　“瞧瞧你满头都是汗，今儿天热你还穿这么多出来打球。”
　　陆言周面对他的呵责也不知听没听见去，只是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露出笑容。
　　“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呀？”林挽初说着还主动替他把衣服拉锁给拉开一点吗，最近气温有些热，他真怕粥粥穿这么多会捂出热痱子。
　　陆言周呆呆的看着他，笑容更深了许多。
　　林挽初一点点给陆言周把衣服袖口挽起来突然耳边传出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偏头看向一旁的草丛问：“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你听见了吗。”
　　陆言周眼眸瞥向草丛淡淡一笑，然后认真听了听说：“什么也没听见啊！”
　　林挽初也在认真的去听，依然是很短暂的声音，“你听。”
　　他慢慢起身走向草丛，
　　陆言周看着他突然出声说：“可能艾利克斯在那边玩吧。”
　　林挽初有些疑惑，“艾利克斯？”
　　说着陆言周吹了个口哨，果然一条大狼狗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林挽初被这么突然冲出来的狗给吓了一跳，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退却不小心绊住了自己脚，身体重心向后倾就要摔倒时，好在陆言周一个箭步冲过来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艾利克斯坐下！”
　　陆言周厉声训斥，脸色转变之快让林挽初都有些震惊。
　　原本处于兴奋的狗立马就蔫巴了，尾巴慢慢停下了它低着头乖乖坐着眼睛偷偷瞥了眼林挽初又瞄了瞄陆言周。
　　它两只狗爪轻轻拨弄一下林挽初的脚，用鼻子轻轻拱了下林挽初的腿，又抬头示意他看看陆言周，嘴巴了里发出嘤嘤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委屈
　　这狗的样子活脱脱就是要成精了，林挽初知道这是在向自己求救。
　　“你别说这只狗还挺可爱的，你看它多乖啊。”
　　陆言周没空搭理艾利克斯而是蹲下慢慢抬起林挽初的脚认真检查有没有受伤，漂亮的脚被陆言周的大手紧紧握住。
　　“还好脚没事”
　　林挽初有些慌张的看了看周围生怕有人过来看见，“快起来吧，脚没事的”
　　看他不起身林挽初使劲推了推他的肩膀，“我哪有那么娇贵啊！”
　　陆言周慢慢把拖鞋重新穿到他的脚上才肯站起来，看了已经趴在地上的狗陆言周冷着一张脸，“它哪里可爱？”
　　说完又小声嘟囔着，“比我还要可爱吗？”
　　林挽初以为自己没听清，“嗯？”
　　“还是粥粥比较可爱。”
　　终于陆言周笑了，两人带着艾利克斯一起走出球场。
　　草丛里的高天志不断挣扎着，他几次想要爬出去都被人制止了，嘴巴也被人死死捂住让他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林挽初回到卧室拿着手机看了看小陈给自己发的微信，最近他休息倒是让小陈忙坏了。
　　新手机还是粥粥给他买的，他三番五次想要给粥粥钱可都被拒绝了。
　　“林哥，薛经理听说出事了。”小陈突然发过来的微信一下子就让林挽初起了精神。
　　他做起来认真的打字问：“出什么事了？”
　　小陈：“薛经理好像被人撞了，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呢!”
　　这个消息有点突然，不过一时间林挽初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愉快感，虽然这样很不道德，但是对比薛正平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来说，他做的并不过分。
　　林挽初赶紧上群里看了眼，让他开心的事情远远不止薛正平进医院这点事，还有他被商场开除的事情，各位商场的商户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往死里转

　　群里有人解释说，薛经理被撤职的原因是他做的那些破事被人全部扒出来了，甚至还牵连了商场内部的几个有头有脸的领导。
　　商场上层为把事情压下只能把他开除掉，但他毕竟是从P.a
rida商场被开除的，这会是他以后职场上的污点，薛经理的简历从此会多上一笔。
　　商户群里依旧热闹着，林挽初手机响个不停。
　　“听说那天他刚从商场走出去，就被迎面一辆小货车给撞飞了几米远，人到底还昏迷不醒，到最后有好心人打救护车他才被送进的医院。”
　　Va
 CleefArpels:“这人也太倒霉了吧！不过他是活该。”
　　福瑞海珠宝：“原本马上就要升职了，结果临了出了这么个事，他就是活该。”
　　突然有一个黑色头像跳了出来说：“他这是得罪人了，才被整这么惨的。”
　　“得罪的是何方神圣啊，这么大本事等于把他一脚给踹下位了啊。”
　　好多人猜测这件事和上次高总的事又关联，又掀起一波猜测。
　　黑色头像又跳出来解释，“据说是上头领导的关系户。”
　　时代金典：“不长眼的家伙终于有人收拾他了，真应该放首好日子来庆祝。”
　　梦莎礼服高端定制：“明天我店里必须放《好日子》。”
　　“同上。”
　　林挽初看见好多人在群里说要放好日子，不禁捂着笑了起来。
　　薛正平也有今天，他可算是倒台了。
　　总感觉冥冥之中他的运气真的还算不错，就算有麻烦事找上门来也能一一化解。
　　无论是高明志还是薛正平他们都会一个个消失，从此不会出现自己眼前了。
　　林挽初放下手机心情很是愉悦，他目光不由看向外面灿烂的阳光，
　　心里想着他应该出去散散心了，难得守得云开见月明，他也该是时候回去继续工作了。
　　陆言周洗完澡后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他脑袋上搭着一条白色毛巾慢慢从浴室走出来。
　　几绺头发还在不断嘀嗒着水珠，“哥在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林挽初靠在窗边认真给百合花修剪枝叶，回头就看见陆言周头发都没吹干就走了过来，地板上还有他一路走过来的水痕。
　　林挽初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把旁边椅子拉开，“过来，我给你把头发吹干。”
　　“头发不干就乱跑小心头疼。”
　　陆言周乖乖坐在椅子上仰着头享受林挽初给他吹头发，林挽初的动作很是温柔，轻轻抓起头发拿着吹风机一点点给陆言周吹头发。
　　林挽初轻轻揉着他的头问：“烫不烫？”
　　“不烫，很舒服的。”
　　粥粥的头发很软很软的，摸起来很舒服让他不由想起来艾利克斯的圆乎乎的头，“头发软的人通常脾气很好，看来这句话说的没错，粥粥脾气一直都很好。”
　　陆言周笑而不语，眉眼依旧温润如初。
　　**
　　林挽初养好伤后重新回去上班了，他也听说了关于薛经理的那些事情。
　　他店里的一切都早早就恢复如初了，没有了薛经理找茬他感觉做什么都顺当了。
　　就连生意都好起来了，林挽初上午约了好几个顾客，他受伤期间落下的许多工作没做，所以忙起来他也不觉得累。
　　店里放置新鲜的百合花，林挽初一上午也没闲着，清点了一下店里的用品接见了几个顾客后，就开始收拾了卫生。
　　下午的时候他只接待了一位预约的顾客，他的vip顾客都相对来说很好说话的，就连林挽初受伤了她们也会嘘寒问暖。
　　顾客做完指甲后开会拍照欣赏，很是满意的笑着，还不忘关心林挽初，“你腰伤怎么样了？”
　　“早就好了，没啥事。”
　　女人拢了拢白色的大衣手拎着自己大牌包包，看着林挽初不由心疼道：“哎呀，你说你爬什么高啊！”
　　“身不由己啊！”
　　女人慢慢站起身来说：“你们商场周年庆我听说请了明星来站台。”
　　“您这是听谁说的？”
　　“还用听说吗，这种事一般都会粉丝提前知道，然后再当初消息。”
　　林挽初从来不知道这么回事，他对明星什么的也不感兴趣。
　　送走女人林挽初回头瞥了眼店里忙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碌的小陈。
　　他向小陈交代几句就走了，他要去医院看看薛经理。
　　他特意买了一束白色菊花捧着去医院看望薛经理，白色菊花的含义不言而喻。
　　薛正平躺在医院病床上浑身一动都不能动，头顶缠上了一层层的纱布，胳膊和小腿全都打上了厚厚石膏吊着，面色惨白看起来就像是要死了一样。
　　林挽初捧着白菊一步步走到他的病房里，白菊就像是那张惨白的脸一样，薛正平看见来人后，目光立马变了。
　　他发恨的看向林挽初，哪有人会带白色菊花来看病人，分明就是咒他早死。
　　薛正平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能站起来把林挽初赶出病房，可惜他腿断了动弹不了。
　　林挽初将菊花慢慢放在柜子上，脸上带着真挚笑容柔声关切询问，“薛经理，你现在还好吗？”
　　“听说你住院了，我特意来看看你。”
　　薛正平看见林挽初满是笑容的脸就气的发颤，他瞪大眼睛咬牙道：
　　“少在这虚情假意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想不到你表面装的跟什么似的，其实背地里早就勾引到了金大腿，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怪不得你要这么和我对着干，原来是有人背地里给你保驾护航啊，你他妈的装什么纯啊，估计早就被人c透了。”
　　面对如此难听的辱骂林挽初笑容依旧，他也不恼火反倒是慢慢坐在床边，拿起床头柜的的一颗苹果捏在手里，开始有条不紊的削苹果。
　　“薛经理别动气了，这样对你伤势不好。”锋利的水果刀握在手里只听见唰唰的声音，苹果皮一圈圈旋下来。
　　“实话和你说，我今天来就是特意来看你笑话的。”
　　说完林挽初笑容更加甜了，眼角弯弯的薄唇微微上扬，整个人看起来既温柔又漂亮。
　　“你……”薛正平一时气急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粥粥的母亲

　　林挽初那双眼眸此刻没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浓浓的嘲讽致之意，就连笑容也变了很多。
　　他低头依旧专心削苹果，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轻蔑一笑说：
　　“薛经理你这个人还真是让我膈应，你平日里找我的茬也没关系，我权当不知道。”
　　话锋一转林挽初的声音瞬间就冷下去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你的歪主意打到我身上，第一次我整你，算你走运把高明志那个蠢货推出挡锅。”
　　“但你这人不仅不会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薛正平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栽倒这个最不起眼的林挽初身上，这些年他一直小心谨慎，四处结交关系，原本马上就要升职结果一下子他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
　　这让他打心里怨恨林挽初，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沦落至此。
　　“三十好几的人了，要是真没几把刷子还出来混什么啊，还不如趁早回家种田算了。”
　　不知这话林挽初是说给谁听的，薛正平冷笑一声，
　　“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别这么说，你喜欢挑软柿子捏，结果这次偏偏捏到了个仙人球，只能说你眼神不太好使。”
　　林挽初削苹果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苹果皮完完整整被削下来，可他把苹果却放到了一边，
　　“平日里你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觉得碍眼，可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是以这样下场彻底在我面前消失。”
　　薛正平什么都没有了，被人撞成这样就算以后伤好了怕是也会落下病根，他以后就算想要继续工作也会碰壁，因为他的档案已经被记录上了。
　　薛正平突然发疯的用另只手去抓林挽初，病床乱颤他近乎是崩溃的怒喊：“我要杀了你！”
　　林挽初淡淡起身走开，“薛经理，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做人。”
　　他起身漫不经心拍了拍衣服对着薛正平微微一笑就要离开了。
　　薛正平撕心裂肺大喊，“林挽初，我要杀了你。”
　　林挽初听见背后的怒吼声步伐慢慢停在了病房门口，一只手抓住了门把手如有所思的嘱咐道：“薛经理，你还是好好养伤年吧！”
　　“记不记得你之前提醒我的话，现在这句话同样的送给你。”
　　林挽初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垂眸认真的说：“你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的，所以薛经理要有心理准备。”
　　捏住门把手推开门后，林挽初潇洒推开门大步离开了。
　　直到今天为止是他最开心的一天，从医院里走出来，外面阳光明媚空气里都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味。
　　阳光不再刺眼，林挽初舒服的眯着眼。
　　路边的一辆轿车下来一个男人径直走向林挽初身边，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梳着一个油头面无表情的问:
　　“请问是林先生吗？”
　　林挽初看着眼前穿着怪异男人，心里有些没底但还是点点头。
　　+“我是姓林，但你是找我吗？”林挽初不认识这个奇怪的男人所以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就不会有错，是我们夫人想见您。”
　　这么一说林挽初更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夫人，他从来不认识那家夫人，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既然能准确知道自己姓名，难不会是什么骗子之类的吧。
　　男人看出了林挽初一脸怀疑和警惕继续说：“我们夫人就是陆少爷的母亲。”
　　一听这个林挽初当即就有些懵了，因为粥粥一直和他说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这世上不会有人拿这些事来骗人的，可见眼前人八成就是骗子。
　　林挽初心里的怀疑更深了，不由退后态度强硬的说：“我不认识你们夫人，请你离我远点。”
　　林挽初不想搭理这个奇怪的人，转身就想离开可男人直接先他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高达强壮的身子严严实实挡住了林挽初。
　　“林先生，您能否和我们夫人见一面。”
　　“别挡路，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粥粥那孩子一定和你说我死了吧。”车上的女人慢慢下了车，她戴着一个大墨镜将半张脸都给遮住了。
　　男人立马不再纠缠林挽初而是转身对车上下来的女人深深鞠躬。
　　林挽初诧异的看向她，女人慢慢摘下脸上的墨镜，柳叶细眉微微蹙着，纵然年华逝去可眼眸依旧那样美丽，衣着得体气质难得，实打实就是一个贵太太。
　　她看向林挽初无奈开口：“我是陆言周的母亲。”
　　即使她不用说林挽初也信了，当她摘下墨镜的一瞬间，林挽初就已经相信她是陆言周的母亲了。
　　因为那张脸和陆言周太像了，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眼眸更几乎是一模一样。
　　“我想和你谈谈，不知林先生你有时间吗？”
　　既然面对的是粥粥的母亲，那也算是长辈林挽初自然不再推脱，他轻松答应下来便和她一起坐上了车。
　　车子上女人激动抓住林挽初手，她一副快哭的表情看着林挽初，脸上有着喜悦更有满脸的感激。
　　“他那年五岁生日当天，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玩时出了车祸，他爸为了保护我们母子当场丧命，他在医院躺了三天醒来后就不会开口说话了，一句话也不说，后来性子也完全变了，变得孤僻古怪，这些年我给他找过了好多心理医生都无济于事，他始终都不能开口说话，只能没日没夜在家里的卧室待，不准任何人靠近。”
　　说着说着她脸上就已经布满了泪痕，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拿着手帕优雅擦眼泪继续喝林挽初说：“直到遇见了你，他才慢慢开始说话。”
　　她拉住林挽初的手哭得更厉害了，
　　“您为什么不去看他呢，粥粥的家您似乎很少去。”
　　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是很少去而是她好像从来都不去，至少林挽初在粥粥家里待这么久，他从来没有见过粥粥的母亲，除了家里固定的几个佣人就没看见任何其他的人在那个家里出现过。
　　要不是今天女人找来，林挽初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粥粥还有母亲这件事。

粥粥的病因

　　“他不喜欢被人打扰，就连是我也没法靠近他，粥粥的脾气很不稳定的，若是有人不如他的意，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所以这些年他一直独自生活在那个家里，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以免刺激到他。”
　　脾气不稳定这说的确定是粥粥吗，林挽初从来不知道粥粥是个有脾气的孩子。
　　一路上女人说了很多的话，包括陆言周小时候的事情，还有五岁那年的好多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人陪粥粥过生日了，生日却是父亲的忌日，他心里一定是很痛苦的。
　　可林挽初什么都不知道，还让他吃了生日蛋糕，许了生日愿望，现在回想起那天粥粥脸上笑容，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餐厅内，女人静静的坐着，她的目光看向林挽初充满了感激之色。
　　“孩子，真的谢谢你，我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了。”
　　她气质优雅从容，只是每一次提起儿子时才会有情绪的波动。
　　林挽初猜想她一定是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绝对不单单只是感激这点事。
　　果不其然，她下一秒便开口说：“我儿子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的，据我所知林先生的朋友是他的心理医生，所以缘分巧妙的让你们相识。”
　　调查的如此仔细仿佛林挽初在她面前已经没有了隐私可言，当然这是陆家的一贯作风。
　　不调查仔细他们怎么会允许林挽初出现在陆言周身边呢。
　　“我希望你能一直陪着他，当然你想要什么自然可以和我说。”
　　“你是唯一能接近他的人，我只是想让他开心一点，你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吗。”
　　周女士见林挽初不说话又哽咽着，“我知道这样要求你有点无理，可你就当帮帮我儿子吧，当我得知他能开口说话时有多开心，我期待的整整十四年，他终于能说话了。”
　　她慢慢捂着脸开始哭泣痛心疾首哭着说道：“都是我对不住他，当年他父亲去世我没有及时陪伴他，才导致他成了现在模样。”
　　不知为何他看见女人哭，林挽初心里就会发堵。
　　父亲在生日当天去世，母亲却不知所踪，这种打击到底有多大这是林挽初不敢多想的，这种事搁在谁身上都会崩溃吧。
　　“周女士，您不用这样，我会陪在他身边的，粥粥现在恢复的很好，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会彻底好利索的。”
　　女人哭声止住了，“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他了。”
　　“从前他有个玩伴，他那时候还能去上学，只是后来那个玩伴全家搬走了，他就再也没去过学校了，很庆幸现在他身边又有了你。”
　　这话说的让林挽初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好像他取代了别人的位置，当他也不会多想什么的。
　　毕竟谁小的时候没几个玩伴，就算粥粥身边有其他人他也无权干涉。
　　只是周女士的一番话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可他又因为什么不舒服呢。
　　林挽初回去的路上不断在想餐厅里的那些话，周女士嘴里叙述的陆言周似乎和他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样。
　　至少他心里的粥粥是个乖孩子，是个安静脆弱的好孩子。
　　可在周女士嘴里粥粥完全就是另一副样子，现在的林挽初的脑袋很乱。
　　他回到自己的店里时候，刚好看见了方兰在等自己。
　　自从上次他们俩闹了不愉快后，方兰就再也没找过他，一个电话和短信都没有。
　　林挽初以为他一直在生气，所以也没去他的工作室去找他，再加上前段时间他的手机丢了所以就没联系。
　　看见他坐在自己的店里林挽初很是意外，方兰长相不凡加上谈吐儒雅所以无论走到哪里都特别招小姑娘喜欢，这不店里的小姑娘都在和他愉快的聊着天。
　　“林哥，你朋友来了。”
　　方兰回过头看见林挽初后眼神微微一愣，褪下那一身白大褂的芳兰更加成熟迷人了，身上穿着服帖的定制西装，靠在店里的沙发上修长的腿优雅交叠在一起，英俊的面容也吸引来了好多顾客。
　　“挽初。”
　　他轻轻喊着林挽初的名字，林挽初扁了扁嘴走过去，“你不生我气了？”
　　方兰有点错愕然后解释：“我怎么会生气啊，更何况那天的确是我不对。”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呢，那天你走后我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那阵子心态很差，所以做出来很多让你不舒服的事，我或许也应该和陆言周说句抱歉。”
　　林挽初听着他一丝不苟的进行自我批判心里也有点不舒服，“好了，是我想太多了。”
　　方兰还是问：“那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呢？”
　　“我电话丢了，前几天腰还闪了一下，所以没来得及联系你。”
　　他们是多年的好友就算是有什么不愉快也很快就会过去，哪怕是方兰不来找林挽初，林挽初过几天也会去他的工作室的。
　　“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帅啊?”
　　方兰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就一身平淡都不能再平淡的黑西装何来帅一说。
　　“我店里顾客一下子变多了，估计都是你的功劳。”
　　方兰皱眉严肃的说：“别乱说！”
　　方兰哪里都好，就是开不得玩笑。
　　“挽初，实话和你说我已经不再继续治疗陆言周了，以后我就不是他的心理医生了。”
　　“为什么？”
　　方兰认真想了想也不知如何跟林挽初说，陆言周这家伙确实太危险了，继续治疗下去他怕自己迟早会栽进去。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治不好陆言周罢了。”
　　方兰通过自己圈内几个好友那得知，在他之前治疗陆言周那个的心理医生已经疯了。
　　一个心理医生被自己的病人影响致疯，这是及其罕见的。
　　那个心理医生好巧不巧就是方兰之前的医学院认识的一位教授，一位专攻心理学的教授。
　　在接触陆言周之前还是一位优秀的心理医生，短短两年时间他就疯了，方兰曾经在医学杂志上看过他发表的论文，偏偏就是那样优秀的人到最后却疯了。

春心动了

　　林挽初看着他神情呆滞，用胳膊碰了碰他问道：“你怎么了呀？”
　　方兰收回思绪看了看眼前笑盈盈的林挽初，他不知如何和挽初说陆言周的情况，若是如实告知只怕会让挽初担心，更何况陆言周那家伙最会的就是装无辜了，就怕到时候弄巧成拙。
　　“挽初，你不觉得陆言周哪里有问题吗？”
　　林挽初认真的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他最近还好，与人沟通方面也逐渐变好，起初只是能和我说话，现如今已经尝试和其他人进行交流了。”
　　说完后他像是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就是有时候着急了，他还会有点结巴。”
　　方兰的话并没有让他往别处想，他以为只是普通的询问病情状况，就是在那里如实回答了。
　　听着林挽初认真回答关于陆言周的的事情，方兰已经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应该是更近了。
　　“挽初，你今天有时间吗？”
　　林挽初想了想晚上要过来弄指甲的顾客立马说：“今天不行的，我有一个预约顾客要过来的，我不能走。”
　　林挽初休息了那么几天，这一重新上班自然工作量就多了一些。
　　估计弄不好他都要加班的，他哪里还有时间啊。
　　方兰对此也表示理解的，毕竟挽初的工作性质不太一样。
　　他们俩简单闲聊了几句后，方兰就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不继续做粥粥的心理医生，方兰说的很模糊，林挽初也问出个所以然来。
　　林挽初刚送走方兰回来，就看见粥粥拎着几杯奶茶走过来了。
　　“又买奶茶？”
　　陆言周瞥见店里的人说：“她们都喜欢喝所以就买了。”
　　“小帅哥，又来给我们送奶茶了。”
　　店里有几个小女孩总喜欢调侃粥粥，他又脸皮薄每次被她们逗红了脸就只会羞涩的低着头。
　　“我拿了草莓小蛋糕，还有蛋挞都是你喜欢吃的。”
　　林挽初看了看桌子上一个个精致的包装盒，这还真是他喜欢吃的口味，他看了看店里说：“大家快来过来分蛋糕和奶茶。”
　　小陈是第一个跑过来拿蛋糕的，虽说对面这些甜品很贵，但是他们至今都没花钱买过甜，但店里的所有人几乎每天都能借光吃甜品，一分钱都不用花。
　　“林哥，该说不说你这桃花运还真是旺啊！”
　　小陈吃着小蛋糕目光轻轻瞥见对面坐在椅子上打游戏的陆言周。
　　陆言周打游戏时认真极了微微低头刘海刚及眼眸，一身休闲运动风的衣服套在他身上简直就是典型的奶狗，就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学生。
　　林挽初坐在另一边吃着蛋挞，整个注意力都在这些美味的甜品上，对于小陈的话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轻轻咬一口酥脆奶香十足的蛋挞问：“什么桃花运？”
　　小陈立马拉过椅子神神秘秘靠近林挽初坐下，“你不觉得他很帅吗？”
　　这个“他”让林挽初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粥粥靠在椅子上偏着头打游戏，眼眸时而会微微上挑着，一脸平静的打游戏长腿会微微曲着，白色的卫衣衬得他的肤色更白嫩了，一张脸比现在的小姑娘还有嫩，每次林挽初都会忍不住去捏他的脸。
　　小陈这么一说他重新审视了粥粥，不得不承认粥粥真的很帅，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干净清新阳光的味道，这样的少年或许会更招人喜欢吧！
　　林挽初慢慢咽下嘴里的蛋挞点点头说：“很帅啊，一直都很帅。”
　　小陈也表示认同，不过她又小声和林挽初说：“就是有一点呆呆的，还不愿意说话。”
　　一听见有人说陆言周呆，林挽初当即就不高兴了，放下手里的蛋挞很是严肃的反驳：“
　　喂，你这样说就不好了吧，哪里呆了，粥粥一直很聪明的，他会很多的，而且他经常看书的，看得每一本书都是很深奥的，一般人根本看不懂的哪种书，书拿到你面前你估计都不知道书名怎么念。”
　　小陈第一次看见林挽初这么严肃，往日的温柔笑脸都不见，从前林哥不会这样和她说话的，好严肃的样子。
　　小陈认真的解释道：“呆一点更可爱啊，呆萌呆萌的，林哥现在呆萌也是夸奖人的流行词啊！”
　　林挽初半信半疑的问：“现在呆也是夸人的吗？”
　　小陈郑重的点点头，“当然了，对于粥粥这样的小奶狗来说呆就是夸奖，更何况你不也总说他呆吗。”
　　“我说是我说的，我怎么可能和你们一样呢？”
　　话音刚落小陈脸上就露出了一抹怪笑，她眼神里满是暧昧的八卦气息，她凑近双手撑着下巴一字一句慢慢问：
　　“有什么不一样，是对他感觉不一样，还是说你对他的看法不一样，或者是你对他感情不一样？”
　　林挽初慢慢咽下嘴里的草莓蛋糕，眼神开始有些闪躲了敷衍道：“不知道你脑袋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
　　小陈继续追问：“快说啊，到底哪里不一样啊？”
　　“面对那样一个可爱，呆萌满眼都是你的小奶狗，实话说你是不是动心了？”
　　林挽初听着耳边小陈的碎碎念，眼神四处闪躲，他越是这样遮遮掩掩在小陈眼里就是有问题，感情上的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到底心虚什么，他也搞不清，难不成真被小陈说中了，他对粥粥真的藏有不轨之心。
　　他赶紧把这种不好的想法驱赶，立马义正言辞道：“粥粥什么都不懂的，我只把他当弟弟看待。”
　　“哇偶？”
　　一听哥哥弟弟之类的，小陈嘴角弧度又上扬了几分，眼眸里更加激动和兴奋了。
　　“现在管男盆友叫弟弟也是一种新潮啊，哥哥弟弟之类的更加有情趣呢，林哥你这回终于赶上一把潮流了啊！”
　　“可他…”
　　还没说完小陈立马打断林挽初的话抢先说：“千万不要说他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之类的话，这种话林哥你只是在骗自己罢了。”
　　“像他这么大的，很明显已经什么都懂了，我上小学的侄女都知道早恋了，更何况粥粥他根本不是小孩子了，你别总把他当作小孩看待。”

粥粥背后的资产

　　此话一说林挽初不知不觉就想起来粥粥那天漆黑的休息室里，粥粥和他说过的话，“我不是小孩子了，千万别总把我当小孩，我什么都懂。”
　　这就是粥粥前几天在休息室给他揉腰时说过的话，当时只是以为是小孩子的情绪上来随口说的，现如今他仔细想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真的什么都懂吗？
　　林挽初心里暗暗的想着不由看向粥粥，或许是他强烈的视线粥粥察觉到，所以下一秒粥粥就抬头冲林挽初眨巴着眼睛淡淡的一笑，笑容也真的是呆呆的，眼眸总是亮晶晶的，让林挽初心一下子砰砰跳了起来。
　　陆言周笑起来时眼眸特别好看，一脸懵懂就像是一只可爱的狗狗。
　　林挽初有种被抓包的感觉立马低头拿起旁边的奶茶小口小口的喝着，用奶茶压下心跳，他使劲吸了口奶茶。
　　“林哥，桃花运这么旺，每一个都是优质男友啊？”
　　“还有哪个？”林挽初咬着吸管不解的问。
　　“还能有哪个，今天那个方医生也很不错啊，外貌英俊，气质成熟稳重，关键是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优雅的往那一坐就是从杂志里跑出来的模特，一个是清冷成熟的医生，另一个是温柔体贴唯你不可的年下小奶狗。”
　　小陈一拍手很是痛苦的喊着，“这真叫人难以抉择啊！”
　　“要我就都收下，一个大老公一个小老公，想想就觉得幸福。”她说着就捂着脸露出那娇羞的笑容。
　　林挽初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戳破她的粉色泡泡，“你以后少看那些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小说，挺影响你的内心的，都开始出现幻想了。”
　　“没有霸道总裁，现在是年下小奶狗爱上美甲店男老板，想想也不错啊，以后店里大家就可以天天吃免费的甜品和奶茶了。”
　　林挽初吐槽：“说的好像你现在没吃上似的。”
　　“哪能一样吗，这现在吃的甜品总觉得亏欠粥粥，但是你们在一起了，那这就吃着就心安理得了。”
　　林挽初一脸无语实在是和小陈没法继续沟通了，只能默默喝着奶茶舒缓一下刚才的心情。
　　“不过粥粥未来还是有望当霸总的，毕竟他也不缺钱，帅气又多金这样的还真不多，重要一点他很听你的话啊。”
　　林挽初偷偷看了眼粥粥，他穿的一直很是普通的衣服，要不是去过粥粥的家里，他只会以为那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可是小陈又没和他有过多的接触，那她又是怎么知道粥粥很有钱的呢。
　　“你又是从哪看出他多金的。”
　　小陈摇摇头认真分析：“若是单看穿着根本就是看不出的，重要的是由内而外不经意的流露出的贵气。”
　　“听不懂。”
　　“林哥，你记不记得粥粥之前戴在手腕上的表。”
　　林挽初吸了一口奶茶认真回想了很久摇摇头，“不记得，粥粥带过手表吗，我怎么从来没看过他戴手表。”
　　“这说明林哥你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款表价值不菲的啊。”
　　林挽初一脸不以为意，一个小屁孩能戴什么表，就算再贵估计也贵不到哪里。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指甲很是不屑的问：“价值不菲是有多不菲？”
　　“最少这个数！”小陈伸出五个手指头对着林挽初眼前使劲比划那么两下。
　　撩起眼皮瞄了眼那五根手指头，林挽初继续欣赏自己的指甲淡淡说，“五万啊？”
　　粥粥会带什么表他心里很清楚的，粥粥的确有钱但他绝对不是那种爱奢侈的孩子，估计表什么的顶多五万，这点他比小陈了解粥粥。
　　但现实狠狠给了林挽初重击吗，小陈听见他猜出的价位差点没笑出声来。
　　小陈就差点没把手拍在林挽初脸上让他认清现实：“林哥你真是低估了他的实力，能不能把格局打开往大了猜。”
　　林挽初立马坐直身子认真思量片刻犹豫了下不确定的反问：“是五十万？”
　　“林哥，只能说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是五百万啊！”
　　瞬间林挽初失控，一口奶茶呛得脸颊都红了。
　　他捂着嘴趴在桌子边不断的咳嗽着，五百万是他连猜都不敢猜的。
　　“咳咳……咳咳”
　　奶茶吸猛了呛住了，更有可能他是被那个自己猜都不敢猜的数字给吓到了。
　　小陈使劲拍着林挽初的后背给他顺气，“怎么样，足够配得上帅气多金了吧，？”
　　他如此剧烈咳嗽当然吸引到了陆言周的注意力，他立马放下手机从茶几抽出至今急着走到林挽初身边，微微俯身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拿着纸巾小心给林挽初擦嘴。
　　“哥这是怎么了？喝奶茶呛着了吗？”
　　小陈立马接话回答：“你哥被你的钞能力给吓到了呗！”
　　“什么？”陆言周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只怪粥粥魅力太迷人了，这么关心林哥，还这么体贴，真不错啊！”
　　“我自己擦，我自己擦。”林挽初听见小陈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胡说赶紧多过纸巾自己擦嘴。
　　“瞧瞧你再这样下去，他脸就红了，你快坐着玩游戏吧。”
　　林挽初拿起一块蛋糕塞进小陈嘴巴里，“吃点东西，把嘴堵上，省的胡说了。”
　　小陈无奈耸了耸肩，表情就是“看，他被我说中了吧！”
　　林挽初擦了擦嘴角对陆言周摆了摆手，不知心虚还是怎么回事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向粥粥，“快回去打游戏，我在和小陈谈论很重要的事情。”
　　陆言周很是听话的坐回去，拿起手机继续开始打游戏。
　　小陈吃完嘴巴里蛋糕认真看向林挽初继续分析，“林哥这才只是一个手表而已，粥粥没准背后有亿万资产呢。”
　　“你想想一块手表够你干多久了？”
　　林挽初认真想了想：“够我吃多少次路边摊，够喝多少杯奶茶，估计一辈子都吃不完喝不完。”
　　这回轮到小陈彻底无语了，“林哥你的格局难道就仅仅是这吃不完的路边摊和奶茶吗，就能不能上点档次？”

要亲亲

　　小陈又仔细想了想说：“我记得你脚上戴了一款钻石脚链吧，不用猜就是粥粥送给你的。”
　　对此林挽初感到一脸的差异，“你怎么知道是粥粥送给我的呢？”
　　小陈扁了扁嘴歪头一脸沉重的说；“林哥，说实话不是我打击你，以你现在的实力是根本买不起那条钻石脚链的。”
　　“上次你在店里换鞋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个脚链上所有的钻石是真的，”
　　“真的？”林挽初一脸的震惊，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条平平无奇的脚链上的钻石会是真的。
　　那脚链看起啦也很普通啊，这么看都不像是个值钱货啊。
　　但若是真的话他戴在脚上是否有点太沉重了，这万一哪天再弄丢了但时候后悔都没地方啊。
　　“所以说粥粥是个完美的男人，你要做好抉择啊！”
　　“你是不是很闲，要是闲就把新色卡全部涂上，省的我自己一个个涂。”
　　小陈当即就闭紧嘴巴，拿起桌上的蛋挞跑到另一边去了。
　　听完小陈的一番话后，林挽初心里开始有了变化，他到底有没有把粥粥放在心上有另一种感情，这是他不敢去多想的。
　　他心里真的只是把粥粥当作弟弟吗？
　　想到这个问题时林挽初不由勾唇笑了笑，他慢慢撩开耳畔的头发露出姣好的面容偏头看向vip休息室的方向。
　　这个问题不需要别人来提醒他早就有了答案。
　　陆言周打完游戏慢慢走过来，小陈走后他就继续坐在了林挽初身边。
　　林挽初在给顾客回复微信，侧目看向陆言周正低头在一点点扣弄着手上的倒刺。
　　林挽初问：“游戏打完了？”
　　“嗯。”
　　“坐到我对面，我给你弄倒刺。”
　　陆言周立马乖乖起身笑呵呵的坐在林挽初的对面，把两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搁置在林挽初眼前手枕上，林挽初看了看他的手拿着死皮剪低头给他认真的剪倒刺，他低着头不经心问：
　　“为什么要和我说妈妈去世了呢？”
　　陆言周听完这句话后整张脸迅速垮掉，冷着一张脸声音慢慢沉下来叙述，“她去找你了。”
　　没有疑问或者是其他意思，而是仅凭林挽初的一句话他就能迅速猜出一切缘由。
　　林挽初也没打算隐瞒这件事，他抓着陆言周的依旧认真给他的手涂上护手霜，“她今天找到我了，就随便和我聊了几句。”
　　陆言周心里有些忐忑，他悄悄打量林挽初的脸上的表情，笑容依旧柔软的掌心慢慢划过他的手背，柔软的指腹不断摩挲着陆言周的手背，灵活的手一点点抚慰陆言周不安的心，慢慢给他的手擦着兰花香味的护手霜，从表情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她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就是让我多陪陪你。”
　　林挽初又笑了笑又给自己手上涂了点护手霜，“我还以为阿姨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给我一大笔钱，让我离你远点呢，结果就是简单和我说了几句话。”
　　林挽初整张脸都写着失望，陆言周终于松了口气继续说：“你看起来似乎很是失望。”
　　“那是自然啊，钱谁不想要呢。”林挽初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陆言周看着自己的双手闻着淡淡若有若无的香气，这双手刚刚还被紧紧握在温暖的手心里，他慢慢双手相握感觉手上残留的温度，沁人的清香慢慢蹿入鼻息里。
　　他双手紧紧握住想要留住那一抹温度，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香气很是无助的抬头问林挽初，“若是拿了钱所以就能离开我了吗？”
　　那双眼眸此刻很是脆弱，他紧张的又开始结巴了起来：“钱…拿了…就会离开…离开…吗？”
　　“拿了钱就要离开啊，这不是规矩吗？”林挽初本就想逗逗他而已。
　　陆言周听见后很是不开心，他气愤的用手敲了下桌子，他气呼呼的坐着，一张脸也拉下来的。
　　“讨厌!”
　　“和你开玩笑的嘛，怎么就当真了呢！”
　　陆言周手臂环胸撅着嘴气呼呼故意别开头说：“你的玩笑不好笑。”
　　还说不是孩子呢，这生气的小模样跟小孩子一模一样。
　　知道这是真的生气了，林挽初立马起身走到他跟前低头乖乖认错。
　　“好了，哥错了，哥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陆言周果然脾气上来了，林挽初走到他面前认错他也不理，只是冷哼一声赶紧将头扭过去。
　　“粥粥别生气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林挽初扯着他的袖子小声哄着这个生气的小孩。
　　“粥粥最宽宏大度了，这次原谅我吧！”
　　陆言周还在闹脾气，扭头时眼神不经意瞥向从对面甜品店走出来的一对小情侣。
　　男生手里拎着小蛋糕正一步步追着前面气冲冲加快步子走远的女孩，他追过去立马搂住女孩的肩膀轻声哄着，“宝贝被生气了，别生气了。”
　　女孩依旧还在气头对男生不理不睬，男生见状迅速亲上女孩的唇，果然下一面还在生气的女孩立马就喜笑颜开。
　　陆言周有样学样扬起脑袋对林挽初说，“你要叫我宝贝，我才会不生气。”
　　听着这滑稽的要求林挽初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喊着：“好了我的粥粥宝贝不生气了，”
　　一股淡淡兰花香瞬间袭过来，让陆言周的大脑在这一刻停工。
　　柔软的声音透着几分娇媚和魅惑，像是一阵细雨正正好缠绕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笑着慵懒的开口：“我的宝贝粥粥不生气了，好不好？”
　　尾音上挑着及其勾人，声音酥软的简直让陆言周全身都在发颤，仿佛就是最浓烈的兴奋剂直接让他全身都处于另一种兴奋中，骨子里都在时刻叫嚣着，他一只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手背的青筋慢慢凸起来，原本打开的双腿在不动声色的慢慢合拢。
　　“亲亲我！”
　　“为什么要亲亲？”
　　“因为他们就在亲啊！”
　　林挽初顺着他的视线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去，果然对面的小情侣在忘乎所以的热吻，林挽初有些不知怎么和粥粥解释。

我们也成一对情侣吧

　　他要如何解释才能让粥粥明白两个男人关于亲吻的问题呢。
　　他的大脑飞快的想了想，看着对面热吻的小情侣认真解释:“粥粥，他们是一对当然可以亲吻彼此，但我们这样做就不对了。”
　　陆言周皱眉大声质问：“有什么不对，难道哥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们…”林挽初有些词穷了，他一时大脑就卡顿了。
　　“那现在我们也成一对不就行了吗，还是说哥根本就不喜欢我。”
　　“喜欢，哥最喜欢粥粥的。”
　　陆言周撅着嘴满脸哀怨的看着对面手牵着的小情侣，刚刚眼神里还是满满的羡慕之色，但情绪随着林挽初几句话也立马发生了变化，从羡慕立马就成了嫉妒。
　　他小声嘟囔着：“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就是不喜欢我，因为我脑子有问题，心理有病所以你看我可怜才这样对我好的。”
　　林挽初听见他的碎碎念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何时是因为可怜他才对他好的，况且他从来都把粥粥当作正常人看待的。
　　林挽初失去耐心没好气的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既然你说我胡说，那你亲亲我吧。”
　　粥粥起了性子，看来不哄好是没法收场了，林挽初属实是拿他没办法，他转过头看了看店里的人，大家都在各自岗位上忙碌没人注意到他这里。
　　他手摸了摸陆言周的脸颊，心里很是忐忑和紧张，他又警惕的环视周围一圈，最后确定没人看他们俩这里，迅速俯身嘴唇轻啄一下陆言周脸颊。
　　可陆言周不甘心只是被亲脸颊，又得寸进尺的指了指自己嘴唇仰着头说：
　　“要亲这里才算，亲这里，哥，你要亲这里。”
　　林挽初害怕粥粥的喊声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力，想都没想立马低头亲了下陆言周薄薄的唇瓣，堵上了他的唇，陆言周的手很自然的扶着他的腰。
　　林挽初起身后心脏蹦蹦乱跳，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他摸了摸/胸前手掌感受着强烈的跳动，整个头也晕乎乎的，才只是亲了一下就这样也太丢脸了，而且亲的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屁孩，他尽力让自己放轻松冷静一下。
　　陆言周低头舌尖划过唇瓣露出一抹灿烂无比的笑容，“哥今天吃的蛋糕一定很甜，奶香味很浓郁，现在我嘴巴里也有甜丝丝的味道了。”
　　粥粥一脸单纯的叙述这件事反而让林挽初更加乱心了，林挽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回自己的位置。
　　陆言周一直笑着注视着他，他低头看看自己两腿间，转了转眼睛立马找了借口离开去洗手间了。
　　等陆言周走开了林挽初才松了口气，他并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为什么，面红耳赤仅仅是一个吻吗，他是不是单身久了所以对一个浅淡的吻就这样敏感了，他捂着发红的脸恨不得现在就躲在桌子底下。
　　没事，没事，粥粥什么都不懂。
　　粥粥是个孩子，他什么也不懂，就是一个吻而已，不至于让他这样紧张。
　　他在心里进行自我安慰，这不是自我安慰而是自我欺骗，试问哪里有一个又高又壮年龄19岁的孩子。
　　林挽初骗不了自己的内心，就算粥粥心理上是个孩子，可是自己心理正常，思想也是个成年人了。
　　他觉得自己这样就是借机占了粥粥的便宜。
　　林挽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指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忙把手抽回来。
　　他在干嘛，在回味刚才的吻?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林挽初用手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能够清醒。
　　他怎么可以对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孩子产生这样龌龊的想法呢，是不是自己心理也出现了问题。
　　就在他陷入反省时突然又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他，林挽初猛然抬头去寻找那强烈的视线，他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今天又是这种背后有人盯着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舒服，可他又什么也找不到，甚至有可能是他自己真的太敏感了。
　　少年躲在角落了默默注视着林挽初，他刚才看见林挽初的一系列小动作觉得心情格外愉快，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操控的，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包括林挽初的一举一动。
　　他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就连林挽初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猜出来，所以要躲在暗处检查自己的预想成果，果然一切都那样如他所愿。
　　陆言周捂着嘴巴笑得那样开心，他喜欢林挽初紧张而又羞涩的表情，更喜欢他因为自己而脸红时那动人的模样，简直能让他兴奋死了，他真想把人扑倒用袋子装起来，直接带回家藏起来。
　　陆言周嘴角斜着划起诡异的弧度，一双黑色瞳眸只映着一个影子。
　　轻轻舔着自己的嘴唇后笑着喃喃自语，“好甜！”
　　林挽初下午有顾客的，他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奇怪的事。
　　林挽初全身心投身工作中，拿着手上的搓条正认真给顾客修手。
　　“那个是谁啊？”顾客大姐瞟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看杂志的少年问。
　　“我弟弟。”林挽初回头看了眼很自然回答。
　　“你弟弟还蛮帅的啊，不过你也一样帅。”
　　林挽初尴尬的笑了笑，“还好吧！”
　　大姐立马笑着说：“别这么谦虚啊，什么叫还好啊，明明就是个小帅哥啊，你弟弟有合适的朋友了吗？”
　　林挽初笑了笑，“他上哪里找朋友吗？”
　　“没有，我可以给他介绍一个条件不错的小女孩，就是外貌可能没有你弟弟这样出众，但是家庭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啊，年龄稍稍比他大那么几岁的，不过现在的小年轻不计较这个的。”
　　林挽初低头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的心里突然有一点点异样的感觉。
　　“怎么样啊？”大姐见他半天不说胡又问了一遍。
　　林挽初深吸一口气笑了笑婉拒：“算了吧，他年纪还小暂时还不需要介绍朋友。”
　　那大姐狐疑的扫了眼林挽初调笑着说：“年纪小，我看他的样子可不小了，是不是你这个哥哥舍不得把弟弟送出去啊？”

哥做饭真好吃

　　这一句话彻底把林挽初弄沉默了，看似玩笑的话却深深戳中了他的内心。
　　林挽初回头轻轻瞥了眼沙发上认真翻看杂志的少年坦荡的说：“我就是舍不得他。”
　　这也算是正视自己的内心了，心里就是舍不得粥粥他也没办法，这、想法似乎太自私了。
　　顾客大姐笑了笑摆摆手说：“哎呦，这年头像你这样看管弟弟可不行喽，他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主意的，说不定哪天就烦你了。”
　　“那就等到他烦我的时候再说吧！”
　　听见林挽初这样说人家自然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也没继续聊这个话题。
　　店里的员工基本都下班了，林挽初留下来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回家吗？”陆言周一直黏在他身后问。
　　“当然回家了，等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就回家了。”
　　陆言周跟在他屁股后帮着他把椅子放回原处，桌子上的各色杂志他也捡起来重新放回书柜上，他小声问收拾桌面的林挽初，“初哥，你和我回家好不好？”
　　“为什么要回你家啊？”
　　“家里没有人，阿姨回老家了，今天没人给我做饭。”
　　林挽初把他的专用工具放进箱子里低头把桌面的甲油胶迅速归类放好，一边收拾一边问：“要我回家给你做饭吗？”
　　“当然不是了，回家很孤单，我自己一个人在那个家里会害怕。”
　　“不是还有家里的佣人吗？”
　　“你也知道的，家里的佣人对我避之不及，他们都背地里说我脑子有病，生怕沾染到我，哪里还愿意和我说话呢。”
　　佣人不是不愿意和陆言周说话，而是不敢主动与他搭话。
　　家里的佣人全都清楚陆少爷的脾气，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发起火是他们控制不住的，所以没人会靠近他。
　　“我再次重说一遍也是最后一次和你说，你的脑子没有任何问题，以后这种话不要乱说了，就算别人说你，你要懂得反驳知道吗！”
　　“绝对不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你就呆呆的认为自己脑袋有问题。”
　　林挽初有一次严肃的和陆言周说了这个问题，他非常讨厌那些说粥粥脑子有问题的人。
　　这样总说总说粥粥心里一定会受影响的。
　　听着商场播放的那首旋律熟悉的曲子，林挽初就带着粥粥就要回家了。
　　走到一楼的一家女士鞋店时林挽初不禁多看了几眼，每次路过这家店他都会多看几眼，这家店的鞋子都很符合林挽初的审美，简约而又性感。
　　“真漂亮。”林挽初看着店门口的海报不禁感叹，陆言周也顺着看过去了。
　　突然一个人影闯进了他的视线里，一个修长模糊的身影正在那个店里穿梭，他的侧脸刚好对着陆言周这个方向，一张精致的侧脸就让陆言周有些失神了。
　　幼年的记忆慢慢如同潮水般袭来将他紧紧围住，陆言周瞳孔一缩有些不可置信的傻傻的杵在原地，他久久不能缓过神来，可等他想要再去寻找那个影子是时，人早就消失了。
　　他目光四处搜寻却什么也找不到了。
　　“粥粥？”林挽初看着他半天不回应，伸手去拽他的手，“粥粥你怎么了？”
　　陆言周低头不语，他自然是不会认错人的，就算过去这么久了，那个人影他还是不会认错的。
　　“我好像看见了一个朋友，一个小时候的朋友。”
　　“朋友？在哪里啊。”
　　陆言周眼眸一转摇摇头说：“也许是看错了吧。”
　　“那我们回家吧！”
　　林挽初挽着陆言周的手两人刚离开，鞋店门口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一个人静静站在那里，目光直直的的盯着陆言周和林挽初。
　　家里的阿姨听粥粥说是回老家探亲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林挽初只能给粥粥煮饭，厨房配套的餐具还有各色调味品应有尽有。
　　厨房的橱柜上水晶吊灯很是耀眼，厨房四周的门是透明的玻璃，灯光刚好照亮了后面的一小片空地。
　　那片空地后修建的漂亮的人工湖，夜幕降临湖边的灯统一齐刷刷亮起来，湖中还修一条细长的栈道，旁边有数不尽的花草，灯光之下人栈道两侧的喷泉慢慢向四周喷洒水雾。
　　厨房这个位置就可以一览无余后面的景色，林挽初拿着刀一点点切菜，时不时目光会瞥向外面的景色。
　　粥粥的家很大，他除了后花园和球场之外就从来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主要他是怕自己走丢了。
　　就算是做饭，陆言周也会黏在他身后，他不会做饭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林挽初，偶尔还会帮他洗菜。
　　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陆少爷终于也知道了原来做饭也是很有乐趣的。
　　尤其林挽初夸他的时候，他心里就是舒坦恨不得把所有菜都洗个遍。
　　林挽初做菜还是很不错的，他做的都是几道偏甜口的菜，因为粥粥爱吃甜的东西。
　　做菜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儿，陆言周在旁边看着他炒菜。
　　“哥，你真的很厉害，似乎什么都会。”
　　“怎么可能有人天生就会做菜呢，只不过是后天学的。”
　　陆言周让人把菜端到了餐厅里，餐厅里的灯光呈现出浅淡的蓝色若隐若现的光芒，长方形的华丽餐桌摆放着着林挽初的几道家常菜。
　　林挽初坐在餐桌前不由想起来他和粥粥第一次在这里吃蛋糕的场景，关于那天的记忆他很模糊，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陆言周拿着遥控器操控餐厅里的灯光，灯光烘托之下的气氛让林挽初有点不适应这个环境。
　　“哥，你看！”
　　陆言周拿着遥控器轻喊，林挽初抬头一面超巨型的透明的玻璃鱼缸就出现自己眼前。
　　鱼缸里有好多色彩斑斓的漂亮珊瑚和小鱼，还有一只海龟在里面来回游。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言周手掌贴在透明的玻璃鱼缸上淡淡的说：“当然是真的了，这几条观赏鱼是我从别的地方用飞机运回来的。”
　　说完他开心坐在林挽初旁边吃饭，“哥，你做的菜比阿姨做的好吃多了。”

亲我就是要负责

　　陆言周一口口吃着林挽初做的那些菜，吃的别样开心，对于他来说重要的不是味道而是做菜的人。
　　林挽初笑了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哥做的哪里有阿姨做的好吃。”
　　他吃过那个阿姨做的菜，可以说是外面大厨都不及阿姨的手艺，粥粥只是有些夸张罢了。
　　看着这个漂亮餐桌配上自己几道家常菜，林挽初都有些觉得自己做的这些菜都和这餐桌不匹配。
　　陆言周吃的倒是开心，因为林挽初的到来他的生活有了很多色彩。
　　吃过饭后，陆言周去二楼的卧室里泡澡。
　　“粥粥，艾利克斯在花园里乱跑，要不把他弄出来，我怕他不小心踩坏那些花。”
　　林挽初隔着一块磨砂玻璃问里面的人。
　　里面无人应答，林挽初又喊了一声：“粥粥？”
　　陆言周坐在温热的水里听着林挽初喊他，他也不作回答。
　　林挽初慢慢推开磨砂玻璃门一步步走进去，巨大的按摩浴缸里粥粥静静躺在里面，温水没过他的身体。
　　“粥粥，你睡着了吗？”他隔着远只能看见粥粥粗壮的两只手臂搭在浴缸边缘。
　　看着浴缸里躺着的人不作答，他又有点担心了立马上前。
　　陆言周感觉背后有人瞬间警惕的睁开眼睛问：“哥，怎么了？”
　　林挽初看着他说：“我以为你睡着了，所以来看看你，水凉了会感冒。”
　　“我头晕晕，哥你过来给我按按吧。”陆言周抬手揉揉脑袋，可怜巴巴的看向林挽初。
　　林挽初受不住他这双眼眸的攻势，立马踱步过去蹲在他身后伸出漂亮玉手轻轻揉揉他的太阳穴。
　　“头还晕吗？”
　　柔嫩的手一点点按着他的太阳穴给他缓解疼痛。
　　陆言周紧闭双眸享受着，突然抓住林挽初的手腕，
　　“哥，你和我一起泡澡吧。”
　　林挽初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不了，等下我冲水就行了。”
　　陆言周慢慢坐直身子宽壮的后背慢慢从水里浮出来，无数水珠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落，宽阔的背部爬满了无数伤痕，一道道又长又深的疤痕在岁月的沉淀之下愈合，像是无数虫子缠在了陆言周的背上，看得直叫人触目惊心。
　　那疤痕看起来是有些年月了不像是新伤，林挽初看见那一道道疤痕心一下就揪起来，整个后背全是这样的疤痕纵横交错，后背一块好的地方都找不来。
　　“这是…怎么弄的。”林挽初哽咽着艰难问陆言周，他满眼的心疼手颤巍巍触碰那些恐怖的疤痕，他甚至怕自己的触碰会让粥粥疼。
　　陆言周对于后背的伤疤没有什么反应，依旧轻松如此的说：“啊，没事的。”
　　林挽初呆呆的望着他的后背颤抖的指腹轻轻略过他的背，“怎么会没事呢，这怎么可能会没事。”
　　陆言周低头淡淡的说：“我小时候淘气不听话，我奶奶就拿柳树条抽我。”
　　“就算再怎么淘气也把你打成这样啊，这和虐童有什么区别？”
　　林挽初说到最后很是气愤，红着眼眶大喊：“她凭什么这样对你。”
　　越想越难过那背后的一道道疤痕过于刺眼，林挽初不忍直视干脆别过眼咬紧牙，慢慢闭上眼眸把眼睛里的酸涩感逼回去。
　　“凭什么，就凭她是我奶奶，是陆家的领导者。”陆言周一脸淡漠，眼神过分的冰冷像是凝结了一层霜一样。
　　“别说把我弄成这样，就算把我弄成残废，或者弄死也不会有人站出来反对她的。”
　　陆言周很是平静的叙述这件事，越是这样平静才越让林挽初心疼。
　　“为什么没有阻止，难道就算被人打死也没人在乎吗，那你妈妈呢，她又在做什么？”
　　林挽初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人物，陆言周的妈妈看起来那样的爱儿子，那她为何不出来阻止这一切。
　　陆言周垂眸手掌慢慢探入水里，他满眼的伤心之色。
　　“我父母早就在我五岁生日那天死了，他们都死了，所以这个家只剩下我了。”
　　林挽初听得有些懵，他不解粥粥为什么要这么说，既然死了那天的女人又是谁，那天在餐厅里掩面痛哭的女人又是谁。
　　“那个找你的女人说是我母亲，那哥知道她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吗？”
　　“为什么？”
　　“因为她和其他人一样害怕我这怪物，怕我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
　　林挽初属实有些无法理解，一个母亲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儿子会是怪物，所以她根本不是为了让粥粥好好的养病菜选择离开的，而是惧怕自己的儿子所以不愿靠近。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母亲呢。林挽初想不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看来他比粥粥幸福多了，就算是他和别人不一样他的妈妈从来不会嫌弃自己。
　　反而他会得到另一种保护。
　　林挽初只能温柔抚摸粥粥来安慰那颗受伤的心，“没事的，反正现在我们粥粥很棒的。”
　　陆言周舔了舔唇角笑着说：“哥，我们现在也是一对了，以后你可不可以多陪陪我？”
　　“什么？”林挽初有些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是你说的呀，只有一对才可以互相亲亲的，你喜欢我所以亲了我，我也喜欢你。”
　　林挽初瞪大的眼睛有些没搞懂情况，什么时候他们成一对儿了，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他双手鞠起一捧水轻轻浇在陆言周的肩膀上，看着水沿着他的肩膀往下流淌，蹲久了两只腿有些累，林挽初不得不席地而坐耐心解释
　　道：
　　“亲你并不代表我们是一对啊。”
　　“哥不是因为喜欢我才亲我的吗，那既然喜欢就应该永远在一起。
　　”
　　陆言周偏头看着后面玩水的男人轻声叙述：“伴侣就应该永远相互陪伴，喜欢是人类最特殊的情感，喜欢另一个人也并不是本能，而是在相处中产生的特殊情感，我每天都喜欢、哥，而且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今天还亲了我。”
　　“按理来说这样亲我应该负责的。”
　　果然是个爱看书的好孩子，这说话都一套套的，搞得林挽初都不知怎么拿话搪塞过去了。

一个吻彻底乱了他的心

　　林挽初纤纤玉指轻轻撩拨着水，捉弄人似的故意把水弄到陆言周的脸上，甩着手上的水珠然后露出淡淡的笑。
　　“哥，你有没有听我说的话啊？”
　　林挽初轻笑低头一吻落在结实的肩膀上，他偏头声音满是诱惑的问：“到底有多喜欢我啊？”
　　陆言周的手在水下慢慢安抚住那略微兴奋的小东西，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说：“超级喜欢。”
　　一双柔软的玉手从后面轻轻撩开他侧脸湿发，林挽初半个身子攀在浴缸边缘轻轻啄了一下陆言周的脖颈处。
　　眼眸含着水真像是一只诱人跌入地狱的妖精，“既然如此，那我也要超级喜欢粥粥。”
　　他笑着半开玩笑的说：“超级喜欢你呢。”
　　陆言周的手在水下慢慢做着小动作，他马上就要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了，他伸手刚要去抓林挽初的手。
　　林挽初却慢慢抽回了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哄着他说：“快点洗吧，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玩水啊，用不用给你放几只小鸭子陪你啊。”
　　明明刚才玩水的是他，结果一转眼他就把一切推给陆言周了，陆言周坐在水里呆呆看着他。
　　“皮肤泡皱了就不好看了，我先回卧室了。”
　　林挽初起身离开后陆言周这才慢慢慵懒的靠在浴缸里，
　　仰着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了。
　　浴室里回荡着他难耐的声音，终于一股浓烈味道盖住了周围香气。
　　陆言周慢慢起身看看下面面不改色调侃，“瞧瞧你，多没出息，就这样都能兴奋的吐东西了。”
　　林挽初驻足在浴室门口迟迟没有离开，最后听着里面传来阵阵喘息声，他瞬间脑袋就反应过来了，红着脸逃一样离开了。
　　怪不得洗那么半天的澡，原来粥粥真的是长大了。
　　林挽初脸红着坐在卧室里尴尬在一旁拼陆言周的大型积木。
　　孩子长大了，就真的要有空间了，林挽初不禁想起白天里那个顾客大姐对自己说过的话。
　　粥粥会不会将来某一天就会烦自己了，林挽初心里想到这儿还是很难受的。
　　像现在的年轻孩子都很有自己的想法的，就算粥粥单纯听话，现在以他为中心，可万一哪天遇见另一个他喜欢的人了，该怎么办呢。
　　遇见一个和他年纪相仿，刚好两个人有共同语言的，那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哥。”陆言周穿着睡衣走了过来，这回头发也吹干了，看见他在拼玩具就慢慢走到了他身边。
　　林挽初看着他不知为何竟然有点说不清的心虚，但他作为过来人还是要嘱咐几句的。
　　“粥粥啊，下次不要洗那么久了。”
　　陆言周从后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不明所以问：“为什么啊？”
　　林挽初红着脸小声说：“那样久了对身体不好的，尤其是男孩子。”
　　陆言周从他红扑扑的小脸立马就明白过来，他环住林挽初的腰部头轻轻抵在林挽初肩膀上，很是无助的说：“可我难受啊！”
　　“哥，可我难受要怎么办啊？”
　　“这个…我…我…”林挽初一下就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你教我该怎么办啊，现在不知怎么的就有点难受了。”
　　说着陆言周在他身后就开始乱动了起来，身后那个东西还是不是轻轻蹭到了他大腿。
　　林挽初瞬间全身毛孔收缩了起来，整个人紧张的缩在陆言周怀里。
　　“粥粥你不要乱动了。”
　　陆言周乖乖听话不在乱动了，林挽初松了口气说：“去床上坐着玩会游戏转移注意力就好了。”
　　看着粥粥转身拿走了手机坐在床边玩游戏，他心里又开始有了其他的担忧。
　　似乎这样做会不会伤害他的身体啊，肚子会疼的吧。
　　林挽初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问：“还难受吗？”
　　陆言周委屈扁着嘴摇了摇头，那双单纯的眼眸注视着林挽初。
　　林挽初认命的拿开他的手机坐在他旁边小声问，“真的不难受了？”
　　林挽初对上那双懵懂无知的眼眸只在心里多了几分愧疚。
　　夜里，陆言周紧紧抱着他不松手，林挽初翻来覆去睡不着腰间的手让他心里莫名开始心虚了。
　　他这样算不算是引诱无知孩子，他陷入了反思中。
　　陆言周突然抓住他的手嘴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不…不要打我。”
　　夜里银光如水榭铺满卧室里，陆言周眉头紧锁不断哽咽呓语，额头满是大汗身体不断颤抖。
　　“我不是…不是…”他挣扎着脑袋缩在了林挽初怀里。
　　林挽初立即起身把人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部安抚着做噩梦的人。
　　陆言周的头埋在他怀里，手脚不停乱动。
　　林挽初轻轻拍着他，“粥粥，没事的。”
　　陆言周梦里只有那数不清冷眼和讥讽声，还有那恶狠狠一下下抽在他身上的柳树条，将他抽的皮开肉绽。
　　还有那些视他如怪物的长辈们，那些冷冰冰眼神，还有带着嘲讽的笑容的人，将他紧紧包围住了。
　　林挽初把小台灯打开，用手擦净陆言周额头上的冷汗，“没事的，没事的。”
　　陆言周死死抓住林挽初的腰不放，浑身颤抖得很厉害，林挽初赶紧把人搂住轻轻拍背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陆言周突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缩，很是冷静的看了看林挽初，林挽初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手不停歇拍他的背部。
　　“哥，我又做了噩梦。”
　　“没事的，别怕别怕。”林挽初温柔抚摸他的脸颊轻轻亲了下他的脸，
　　“睡吧，睡吧。”
　　林挽初的吻有了安抚作用，让陆言周深吸一口气继续靠在他怀里了。
　　林挽初拍着他嘴里不经意轻轻哼出声音来，像是真的把陆言周当成了一个孩子。
　　陆言周靠近他在安抚之下慢慢闭上眼睛，他耳边只有林挽初的哼唱声。
　　这是陆言周第一次被人这样认真哄着，不知为何心里甜滋滋的。
　　他的梦里以后只会出现林挽初一个人了。
　　被人紧紧搂在怀里的感觉真好，他会靠在林挽初怀里贪婪的呼吸那淡淡的百合香气。

认真做苦力奖励一个吻

　　陆言周最近天天黏在林挽初身后，就连甜品店也很少去了，每天都是坐在林挽初店里哪也不去。
　　林挽初给顾客做指甲时他就乖乖坐在旁边打游戏看书。
　　只做一个稳妥安静美少年，他样貌凸出还能给店里招来点生意。
　　林挽初刚送走顾客回来冲着陆言周说：“粥粥，别打游戏了，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陆言周立马放下手机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林挽初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享受着粥粥这个免费劳力给自己按摩，他脸上逐渐露出放松的笑容慢慢往后靠。
　　陆言周俯身问：“哥，这力度可以吗？”
　　“不错，再使劲捏捏肩膀吧，最近工作量太大肩膀有些酸痛。”
　　陆言周得到指令立马用手按了按他的肩膀，他仰着头感觉肩膀的酸痛逐渐缓解了不少。
　　粥粥按摩的手法很有规律的，会时轻时重揉捏再按下去，林挽初很是放松的说：“粥粥，我想吃抹茶蛋糕。”
　　“我等下去给你拿，顺便给店里的姐姐们带奶茶。”
　　林挽初这吃蛋糕从来都不需要花钱，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店里的所有员工都跟着自己沾光每天都有甜品吃。
　　“哎呦，粥粥给林哥捏肩膀呢。”小陈拿着保温杯漫步走过来，眼神满是暧昧在这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陆言周低头认真给林挽初按摩肩膀，根本无心想其他的事情。
　　“最近肩膀酸，后背也有点疼。”
　　“林哥最近也真是很辛苦啊，不如抽空休息一下犒劳一下自己呗，累垮了怎么办。”
　　“没必要，累点反倒是开心，因为有钱赚。”
　　听见林挽初说到了累陆言周立马低头小声说：“哥你别太累了，我有钱的，我把钱给你。”
　　怕林挽初不同意他又接着补充说道：“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小陈在旁边捧着保温杯听着，一脸的震惊，果然这样直白的话从陆言周嘴里说出来的确可信，但若是换了别人那就是画大饼油嘴滑舌了。
　　毕竟陆言周是真的有钱，超级有钱的那种，看着林哥她顿时有点羡慕了。
　　这是第二次听见粥粥和他说这种话了，林挽初叹了口气，说：“你的钱你自己留着买玩具和零食吃，哥不要的，哥自己能挣钱的。”
　　买玩具能用几个钱，零食陆言周根本也不吃，林挽初总是把他当小孩看。
　　他嘟囔着又说：“可是，我不想让你那么累啊。”
　　小陈满脸的无法理解叹了口气替林挽初惋惜说：“瞧瞧粥粥多会心疼人，只可惜林哥偏偏是个要强的人。”
　　“这和要强根本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接受粥粥的钱罢了，我有手有脚又能挣钱干嘛要他一个小孩的钱。”
　　“我不是小孩了，不是了。”陆言周皱眉不高兴固执的反驳，“不是孩子，不是。”
　　听见这语气林挽初就反应过来这是不开心了，他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们粥粥长大了，是大人了。”
　　林挽初手伸出来慢慢攥紧拳头，晃了晃手把手伸进后面粥粥的口袋里，像是变魔术似的从他空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陆言周。
　　“给！”
　　他将巧克力递给陆言周，粥粥是个孩子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块巧克力就能让他重新露出大大的笑容。
　　“吃完了，和我去楼下拿点东西呗。”林挽初现在指使粥粥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动动嘴粥粥就会把活干完了。
　　用他的思想就是粥粥年轻力壮干点活就当是锻炼了，要不然粥粥每天也会打球和游泳，不干点重要的事那就是浪费这一身结实的肌肉了。
　　看着陆言周眉开眼笑拿着巧克力小口小口的吃着，小陈终于替这个小呆子发声了：
　　“一块巧克力就把人哄好了，还免费给你放苦力，林哥你要不要这么抠啊。”
　　林挽初笑了笑单手伸向后面拍了拍陆言周的腰笑着说：“等会给他最爱吃的东西。”
　　林挽初买的好几种顶级日式套胶到了，可惜快递不能送上来，他只能去门口取，那多东西的瓶瓶罐罐他可拿不了，这不身边有了粥粥正好带粥粥去拿。
　　好几个快递纸箱子在门口等着他签收，他签收完一回头陆言周一个已经全部把那几个箱子抱起来了。
　　“沉不沉啊？”
　　“不沉的！”陆言周抱着几个箱子毫不费力，他个子高几个箱子摞在一起也不会影响他的视线和走路。
　　“我替你拿一个吧！”
　　“不用的，一点都不累的。”说着陆言周还掂量掂量那几个箱子。
　　“跟个傻大个似的，力气还挺大。”
　　陆言周抱着箱子任劳任怨跟在林挽初身边，箱子不重但他也怕林挽初累到了。
　　原本是两个人的活却被粥粥一个人给揽下了，他倒是手脚轻松悠哉悠哉走在陆言周身边。
　　他轻轻撇了眼陆言周问：“我说你是傻大个，不开心了吗？”
　　“没有，哥说什么，我都开心。”
　　“傻乎乎的，别人说你傻可不行，只有我能这样说你。”
　　当然迄今为止也只有林挽初敢说他傻，他也乐在其中。
　　等电梯空隙陆言周舔了舔嘴唇问：“哥，说要给我最爱吃的东西，那现在可以吗？”
　　“你最爱吃什么？”
　　“想吃哥的嘴巴，甜甜的好亲了。”
　　林挽初温柔的笑了，有的时候粥粥就是这样直白什么都敢说，粥粥心思单纯而他总是被这样直白的话弄红了脸。
　　林挽初眉眼弯弯带着笑瞥了眼陆言周有些嗔怪道：“这会儿倒是不傻了啊。”
　　陆言周转了转眼眸立马俯身作势要亲人，林挽初用手臂挡住了他的身子。
　　“别在这亲，被人看见不好。”
　　到了电梯里已经没人了，陆言周扁着嘴可怜巴巴的问，“现在可以了吗。”
　　林挽初没有回答而是点点头，下一秒淡淡香水味道席卷过来，陆言周含住他的唇瓣轻轻舔舐着。
　　属于少年气息将他包裹住了，嘴巴里都是陆言周的味道。
　　看着电梯停了，林挽初轻轻拍了拍粥粥的。
　　“哥你好甜的，比任何甜品都甜。”

请粥粥去吃饭

　　林挽初嘴唇染上了亮晶晶的唾液，他探出鲜红的舌尖不经意略过唇瓣，淡淡薄荷味瞬间在口中蔓延。
　　“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电梯停下来了林挽初催促粥粥加快脚步。
　　“还想亲亲。”陆言周抱着大箱子认真的说了。
　　“亲什么啊，快回去吧。”
　　林挽初买了一堆新品日式套胶，这款套胶很多系列，他一口气都买了下来花了不少钱。
　　“谁有空把新到的胶刷上色卡，我好摆在外面做活动。”
　　店员娜娜跑过来拆开快递箱子问：“林哥，这次图片你还没发呢，你的指甲不换换款式吗。”
　　林挽初叹了口气欣赏了下自己手上的这款美甲纠结道：“再等等吧，我还没想好做什么呢。”
　　“你这手涂什么颜色都好看，往咱们公众号里随便发几张图片就能吸引顾客来做同款了。”
　　林挽初被夸了也挺开心，店员抱着新品胶去刷色卡了。
　　“拿我的抹茶蛋糕了吗？”看着陆言周拎着好几杯奶茶就是唯独没看见他要的小蛋糕。
　　“去我店里吃吧，有其他口味的蛋糕，哥一起去尝尝吧。”
　　陆言周盛情邀请哪里有不去的道理呢，正好他可以去店里多吃点。
　　两人有说有笑牵着手一起去对面甜品店了。
　　“哥，你尝尝这个，红丝绒蛋糕，还有你爱的抹茶蛋糕和草莓蛋糕，我店里的甜品和外面做的不一样，用料都是最好的，你快尝尝看。”
　　陆言周迫不及待擦那些精致的小蛋糕一个个全部推到了林挽初跟前，兴致勃勃的期待林挽初品尝。
　　“好了，这些就够吃了。”林挽初怕吃不完这么多会浪费。
　　粥粥店里的人还挺多，人来人往的他的员工也还能忙的过来，店里装修风格很不错低调中透着奢华。
　　林挽初拿着小叉子抿了口蛋糕。
　　“怎么样？”
　　“好吃，真的挺好吃啊，尤其是草莓蛋糕，我超级喜欢。”
　　陆言周慢慢就笑了，他凑近张大嘴巴，“啊！”乖乖的像只小狗似的等待林挽初的投喂。
　　林挽初看他笑了笑立马用小叉子喂了他一口，陆言周笑的更加灿烂了，开心的就差能摇尾巴了。
　　吃了好多小蛋糕后，陆言周特意给他准备了酸奶喝。
　　“吃的真饱，粥粥请我吃蛋糕，晚上我请粥粥去吃韩式料理吧，你喜欢吃吗？”
　　陆言周点点头，只要林挽初请他吃他就不会挑剔的。
　　两人吃完回去了，就听有人着急忙慌大喊：“林哥，你来看看你买的胶。”
　　林挽初放下酸奶急忙走过去问：“胶怎么了？”
　　小陈在一旁摇摇头，“我和娜娜试了试，颜色不太行啊。”
　　“拿来我看看。”
　　小陈把色卡递过来又拿了一盒胶给林挽初，林挽初在自己指甲试了试，表情立马就变了。
　　林挽初傻眼了，这胶的延展度和饱和度完全属于不合格产品。
　　“这怎么这样啊，我在网上他们直播时看到的不是这样的啊？”
　　林挽初买的是大品牌的日系进口胶，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呢，涂在指甲完全就不上色，且无论怎么刷颜色都不能够刷匀。
　　小陈看了看胶的瓶身思考着说：“林哥网上假货很多的，你该不会买到假货了吧。”
　　“不可能吧，我看底下那么多评论说好的呢。”
　　小娜立马插嘴说：“林哥那些好评都是刷出来的，这种品质的胶怎么可能有人夸呢，你一定被骗了。”
　　这套胶都不能用，用就是砸自己招牌林挽初赶紧拿出手机与商家沟通，可结果根本没人理他。
　　林挽初气的捂着心口看着地上一堆还没开封的纸箱子，顿时感觉血压都要上来了。
　　“他说不给退货，让我自己处理。”
　　平白无故自己的几万块就打水漂了，他心疼的不行。
　　这种罐装日系胶贵得很，偏偏他头脑一热就买了这么多套，简直悔不当初。
　　“哥，你没事吧。”陆言周看着他闷闷不乐就有些着急了，他也听店里姐姐说了事情经过。
　　林挽初看着那批残次品就堵挺，哪里还有好心情呢。
　　“给你！”陆言周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很是真诚的送到林挽初手边，“我听她们说你被人骗了很多钱，我有钱的。”
　　林挽初把他的黑卡推到一边，“拿走，我不要你的卡。”
　　“我有钱，被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干嘛呢，看见我来也不迎接一下。”
　　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小帅哥，他拎着好几个购物袋漫不经心走过来。
　　林挽初看见立马从沙发站起来笑着走过去问：“什么时候染头了。”
　　小帅哥头顶卡着一个大墨镜，叹了口气无奈道：“这不刚染的，我男朋友他妈要过来，我之前那金发不行，老人看不得那个我就特意染个黑色。”
　　“咋样，这样看着挺乖的吧。”
　　林挽初上下打量着问：“衣服风格也变了啊？”
　　“对，顺便来你这把指甲给换了吧，太亮眼怕吓到人，关键男朋友的妈妈是个挺保守的人，我也得配合着点。”
　　两人现在门口一直说，直到小帅哥往里走时目光不经意扫到了那个少年，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很是诧异的问：“他怎么来了？”
　　“你认识粥粥吗？”
　　陆言周对上他的眼睛也是脸色一变，然后静静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本杂志翻看。
　　小帅哥像是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脸惊讶的问：“粥粥，你管陆言周叫粥粥，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啊，要不是我来找你都不知还有这层关系呢。”
　　陆言周看见他笑着不知何林挽初说什么，心里有点担心于是放下杂志慢慢走到林挽初身后。
　　“嗨。”陆星宇笑眯眯冲着林挽初身后的少年热情打了声招呼。
　　陆言周微微点点头然后手紧张的放在了林挽初肩膀上，
　　“我听婶婶说你现在能说话了，怎么不好好在家养病跑这来了。”
　　陆言周沉默不语一脸平静的站在林挽初身后。
　　说话间陆星宇随口说他们是堂兄弟，可林挽初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关系也没有那么好。

哥会保护粥粥的

　　尤其是粥粥在看到人后那双亮晶晶的眼眸瞬间暗淡下来了，林挽初也从来没有听粥粥提过他的其他亲人，可见关系也并不是很好。
　　林挽初怕他待在这里面对他的亲人会不舒服，便偏头对身后的陆言周柔声说：“粥粥，你去玩游戏吧。”
　　陆言周像是没听见似的呆愣愣站在他身后，眼眸不经意扫过他对面坐着的陆星宇。
　　陆星宇勾唇浅笑摆弄着自己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听说他的病好很多了，可我见着还是这样啊，一如既往的不能开口说话。”
　　林挽初笑了笑抓住陆言周的手认真说：“粥粥已经好很多了，他现在真的可以和人沟通了。”
　　陆星宇抬眸瞥了眼笑着转移话题说：“今儿换一个指甲吧，别太花哨就行，最好素气一点让人看不出来就行。”
　　林挽初连忙点点头，回头刚要拿自己指甲刀时就看见粥粥死死盯着小宇看，眼眸黑漆漆的面无表情就像一只要发起进攻野兽。
　　那样子确实有点恐怖，陆星宇冷不丁一抬头正好对上那双阴恻恻的眸子，吓得浑身一抖“啊”的一声大喊出来。
　　他吓得脸都白了，拍了拍胸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冲陆言周说：“干嘛呀，要吃人啊。”
　　陆言周讨厌关于陆家的一切，陆家的人他都恨，虽然这个堂哥他没见过几次，但他下意识还是厌恶这个人，只因为他和陆家有关系。
　　还有一点就是他怕这个人会乱说话，陆家的人都知道他过去的事情，所以他害怕这人在林挽初面前乱说破坏他的形象。
　　“没事吧！”林挽初第一反应关心小宇，他没想到粥粥会突然变得这样过度紧张和敏感。
　　陆星宇瞪了眼少年只是摇了摇头，他自认倒霉碰上这个怪胎。
　　他对陆言周印象很深，那就是小时候他们一起玩时，陆言周会面无表情的把一个玩伴推倒水里，眼睁睁看着玩伴落入水里而视若无睹。
　　从那时候开始大家纷纷疏远这个怪胎，他甚至都没怎么上过学，因为各个学校只要这怪胎一去就会有其他小朋友退学。
　　陆言周辗转几个学校都没地方收他，就算有收他的学校也会不到一个月进行劝退。
　　看着林挽初和陆言周说话的语气还有细微的表情，陆星宇在心里感叹这个怪胎估计是盯上单纯的林挽初了。
　　“粥粥你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室待一会儿，我这里要工作没法陪你的。”
　　见陆言周不为所动林挽初立马起身牵着他的手往休息室走，他倒是不会反抗林挽初，只能乖乖被林挽初带走。
　　休息室里备了好多小零食，林挽初全部端过来让粥粥乖乖坐在床上。
　　“粥粥乖，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林挽初感受了他的不安，也明白他和那些亲人的关系并不好，所以很是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
　　陆言周眨巴着眼睛坐在床边仰头看林挽初，他抓住了林挽初的手用脸颊蹭了蹭。
　　“哥，我不喜欢他们，因为他们也从来不喜欢我。”
　　“一看见他们我就能想到我小时候被他们欺负的样子，他们会骂我是怪胎，还会向我扔石头。”
　　说着说着陆言周立马抱住了头，以一种极其弱小可怜无助的样子保护着自己。
　　他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嘴巴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林挽初看他这样立马就心疼了，他不知粥粥童年经历过什么，但从他身上种种表现来看，粥粥童年一定很痛苦不堪，五岁就没了父亲，自己的妈妈却不敢靠近他，其他亲人对他打骂还把他当作怪物看待。
　　“别害怕，哥在这里会保护你的。”林挽初俯身两人紧紧搂在怀里，温柔抚摸他的头给予他更多的安慰。
　　“没关系的，我们粥粥是最棒的，才不是怪胎呢。”林挽初轻声安慰着他，慢慢捧起他的脸，把他的手从头顶拿下来了。
　　陆言周手很凉林挽初就紧紧握住他的手给他暖手。
　　林挽初看着他慢慢俯身主动亲上他的薄唇，软软的唇触及到到陆言周下唇，手还不断抚摸他的脸颊揉捏他软软的耳垂。
　　林挽初俯身那双温柔的眼眸如冬日暖阳席卷过来，冲破层层黑暗照亮了陆言周整片埋葬在地下腐烂的心。
　　温柔一笑简直要把陆言周沉溺至死，他的笑容永远都这样灿烂比甜品还要甜，陆言周呆呆的望着他，一颗心都在此刻温暖了起来。
　　一双玉手轻轻揉揉他的脸柔声说：“粥粥不怕。”
　　“不怕的。”他的声音很软很软，红唇微微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陆言周有种跌入云层的感觉，搞得他有些晕头转向了。
　　林挽初一只手轻轻拨开陆言周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语气像是哄小孩儿似的说：“乖乖在这里等我，我给他做完指甲就立马过来陪你，然后请粥粥吃大餐。”
　　他拉着陆言周的手又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软软唇印盖在了陆言周的脑门上，像是给小朋友印章做认证似的。
　　“我的粥粥乖乖在这等我好不好？”
　　陆言周当即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刚才一切的不开心都烟消云散了。
　　他乖巧的点点头表现得很开心，林挽初拿过装着零食的小盒子给陆言周。
　　“无聊就玩会手机吃点零食，我很快就回来，然后带你出去吃大餐。”
　　“别吃太多，留着点肚子啊。”临走时林挽初认真嘱咐着他。
　　陆言周乖的像个小朋友似的，抱着手机吃零食安静的不得了。
　　可林挽初转身刚离开他立马用手机调出监控，目光一直注视着监控上的人，他的目光是越来越离不开林挽初了。
　　刚才的两个吻让他头晕晕的，他现在都觉得嘴角甜甜的，看着监控里显示的画面不禁笑了笑。
　　初哥身上的味道，他的眼眸，他的笑容甚至是一举一动都是别样让陆言周为之着迷。
　　林挽初笑着从休息室走出来继续去给陆星宇做指甲了。
　　陆星宇有些好奇林挽初和怪胎的关系，他噘着嘴问：“你怎么和他认识的啊？”

吃饭偶遇的朋友

　　林挽初的搓条轻轻打磨他的指甲淡淡的说：“在我的朋友那里认识的，后来他就在我对面来了家甜品店，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关系就这样了。”
　　陆星宇咂嘴很是同情的看着林挽初摇头咂咂嘴，“挽初哥，你说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吗，他怎么刚好就在你对面开甜品店呢。”
　　“可能是缘分吧。”林挽初只觉得这是缘分，从来不会多想。
　　陆星宇挑眉很是不赞同这个说法，“哪里来的缘分，明明就是刻意创造出来的偶遇。”
　　“不过陆言周一直都很让人捉摸不透，小时候就是如此。”
　　林挽初拿着搓条的手一顿慢慢抬头认真对陆星宇说：“粥粥不是怪物，他对我很好的。”
　　陆星宇笑了笑，“挽初哥，有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没在继续聊关于陆言周的话题。
　　陆星宇做完指甲第一件事就是会拍照发朋友圈，咔咔拍照然后再独自欣赏一会儿。
　　陆星宇很是满意的看着指甲笑着说：“有空找我玩啊。”
　　“好啊，改天去找你。”
　　等人走了了林挽初立马去找陆言周，他怕粥粥等久了会很无聊，所以第一时间就冲到vip休息室里。
　　陆言周听见脚步声迅速将手机息屏，生怕林挽初看见他的手机。
　　“粥粥，走吧，我带你楼上新开的韩餐厅吃饭。”
　　“我听店里的娜娜说楼上电影院旁边新开了一家韩式餐厅，味道还不错我们也去吧。”
　　林挽初拉着陆言周的手把人从床上拽下来，陆言周笑着和他一起往外走。
　　一路上粥粥都很安静，林挽初就在他耳边小声和他说话，他也只是偶尔沉默的点点头表示应答。
　　韩餐厅是新开的人不算很多，他们俩来的时候又是下午刚好空位多林挽初特意选择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里。
　　暖色的灯光之下，林挽初撑着下巴水润的眼眸停留在菜单上。
　　“粥粥想吃什么啊？”
　　“什么都可以。”陆言周此刻的全部注意力停留在林挽初身上哪里还有空想其他的。
　　“猪脊骨土豆汤，金枪鱼饭团还有鹿茸参鸡汤，牛肚火锅，两份烤雪花牛肉就这些可以吗？”
　　陆言周点点头没有异议，突然一道人影从他旁边走过。
　　陆言周神情瞬间就僵住了，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微微一怔，他腾地起身转身跑出去。
　　“粥粥！”林挽初立即出声喊他，可人早就跑远了。
　　陆言周随着那个人影一路追出去了。
　　这回绝对不会看错，那个人刚才就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他怎么可能看错。
　　可追出餐厅门口后哪里有他的影子呢，陆言周急得站在原地四处搜寻那个人影，他脑海里不断能回想出那人身影，还有儿时他们一起玩耍的场景。
　　可是一转眼他又找不到人了，陆言周急得团团转早就把餐厅里的林挽初给忘掉了。
　　“你是在找我吗？”
　　突然背后一道清澈的声音响起来，陆言周原本失落的眼眸又重新亮了起来。
　　他激动的眼眶都红了缓缓转过身，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有些颤抖的喊着男人：“怀远哥！”
　　徐怀远面容清秀眉眼带笑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少年，模样一如当年那个邻家暖心哥哥。
　　“言周现在能开口说话了吗！”听见他开口的瞬间徐怀远的眼睛很快蓄满了泪水，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你终于能说话了。”徐怀远捂着嘴又哭又笑很是为陆言周高兴，他正欲上前和陆言周贴近说话时，林挽初漫不经心走了过来。
　　“粥粥！”他率先瞥了眼徐怀远，然后从容的走向陆言周。
　　“哥！”听见有人喊自己，陆言周这才想起了被他忽略的林挽初，他转身跑到林挽初身边。
　　“你这样跑出去会让我担心的。”林挽初亲昵的揉了揉陆言周的头。
　　“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万一被什么东西拐走了，哥去哪里找你啊！”
　　林挽初笑眯眯说着手上力度逐渐加大，使劲揉乱了陆言周的头发，仿佛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故意使劲揉陆言周的头。
　　“哥，我知道错了。”
　　陆言周头发被他搓揉成了的鸟窝，他也不恼火只是乖乖站在林挽初身边微微低头乖乖道歉。
　　“知道错了，就赶紧和我回去吃饭。”林挽初很是自然的牵起陆言周的手往回走。
　　徐怀远被当了半天的空气人，看见陆言周对一个老男人的态度那样温顺，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从前的陆言周可不会这样乖巧听话的。
　　他脸上带着笑容立马出声打破气氛淡淡的问：“言周，这是谁啊？”
　　林挽初听见有人说话这才抬头礼貌的冲徐怀远点点头，他脸上挂着耀眼的笑容，往陆言周身边一站很是和谐。
　　“他是我的恋—”陆言周话说到一半就被林挽初打断了，“我是粥粥关系要好疼爱他的哥哥。”
　　陆言周原本是想说“恋爱对象的”被林挽初抢着回答说他们只是关系好的哥哥，他心里就有点失落。。
　　他突然紧紧握住林挽初的手，不太高兴的低头沉默不语。
　　“言周能有个好友我也替他开心，毕竟我离开他身边这么久了，没人陪着他会孤单的。”
　　陆言周突然问：“怀远哥，这些年你在国外还好吗？”
　　“还好吧，我在国外也很孤单，不过还好我回来了。”
　　林挽初笑了笑看着徐怀远立马发出邀请，“既然你和粥粥好久没见了，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徐怀远目光看向陆言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不太好吧，会打扰你们吧。”
　　陆言周看着徐怀远那张脸总会不知不觉想起来幼年的记忆。
　　从他六岁那年徐怀远出国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他们之间一直都没有联系，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陆言周心里难免激动，更多的则是喜悦，他终于又能见到心里的怀远哥了。
　　记忆的怀远哥就是这般模样，不曾有过改变。
　　陆言周眨巴着眼眸细细打量他的眉眼，他温声说：“不打扰的，怀远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徐怀远的目光又投向了林挽初身上，那眼神好像在征求林挽初的意思。

可乐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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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会发粉丝煲回馈宝贝们，可乐真的就是一瓶普通可乐，还需要有人支持才会继续有活力的。
　　后面会写粥粥和挽初的感情升温，不会虐挽初的。
　　最后还是老样子请大家多多支持可乐，求你们不要这么快离开可乐，如果要离开就默默取消收藏吧，希望下一章大家能继续打卡。

不喜欢有人靠近粥粥

　　林挽初从容一笑，本就是他主动邀约怎么可能会不同意他们一起吃顿饭呢，可陆言周看见徐怀远那个眼神后却下意识拉了拉林挽初的手。
　　这把原本挺好的一件事不知为何却传递出了另一种信息，搞得林挽初好像多小气似的。
　　林挽初笑着说：“一起吃顿饭吧，没关系的。”
　　徐怀远特意坐在了陆言周身边的位置，林挽初只能坐在他们俩对面，这顿饭原本的好心情在这一刻消失了。
　　坐下来后，徐怀远一直都在回忆他和粥粥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很多那些特殊的经历，粥粥听得开心也笑着跟着附和。
　　林挽初这时插不上话了，毕竟粥粥的童年他没参与过，所以只能坐在旁边安静吃饭。
　　“哥，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陆言周一边聊天还不忘给林挽初的碗里夹菜，都是他吃过觉得还不错的菜。
　　“我坐过来，这样夹菜方便。”陆言周起身主动坐在了林挽初旁边。
　　徐怀远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表情有些僵硬但转瞬即逝，他从来不知道陆言周会是这样体贴入微的人。
　　林挽初继续安静吃饭，他也礼尚往来的给粥粥夹了几块脊骨，“吃点补补身体。”
　　“怀远哥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家里有点急事需要我来处理。”
　　这时服务生端了他们这桌点的鹿茸参鸡汤从林挽初身后走过来，服务生走到林挽初身边时刻意停顿了一下。
　　接着整个身体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样，捧着热乎乎的汤身子就要往前倾倒。
　　托盘上的一盅汤全部翻了，搞得整个桌子上菜全部被殃及到了。
　　一碗热汤正好全部泼到了徐怀远胸口上，汤汁撒在桌子上，顺着桌子瞬间浇在了徐怀远的大腿上。
　　“好烫！”徐怀远疼的皱着脸跳起来，拿着纸巾擦身上汤汁。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服务生吓得脸色都白了，连连道歉说对不起。
　　陆言周看见这一幕立马紧张了起来，“怀远哥，你没事吧，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徐怀远胸口都湿了一片明明疼得厉害却也依旧保持笑容，“没事。”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服务生一直低头说对不起。
　　陆言周气愤的大喊：“对不起有什么用。”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有人绊我，我才把汤洒到这位先生身上的。”
　　服务生很是无奈的辩解着，可是神情里却不曾露出一丝丝的歉意。
　　他是从林挽初这个方向走过来的，说是有人绊他那也只能是林挽初了。
　　陆言周并没有吭声一双眼眸很是凌厉的看向那个服务生
　　徐怀远又立马含笑说：“你别乱说话，把汤撒到我身上没什么事，但若是以这种理由推卸责任，我可就找你经理了。”
　　徐怀远这话说的挺好听，一方面极具展示自己的大度另一方面又把整件事通过这个服务生的嘴推到了林挽初身上，
　　林挽初坦坦荡荡的对上服务生的眼睛质问，“你看我做什么，有这会儿功夫推来推去还是赶紧去医院吧，别在耽误的治疗。”
　　几个人倒是一口饭都没吃上匆匆忙忙一起陪着徐怀远去了医院。
　　徐怀远从诊疗室里慢慢走出来，陆言周很是担心的扶住他，他抬头笑着说：“没啥大事，医生说只是烫红了，这几天不沾水就能恢复的，你们都不用担心。”
　　“要不是那个服务生不小心摔倒怀远哥你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徐怀远倒是很大度的摆摆手说：“没事的，他可能真的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
　　这个句话就是有意而指，再明显不过的就是有人蓄意绊倒服务生菜导致他被烫伤的，而这个人指的就是林挽初。
　　林挽初逃不开嫌疑，只有从他身边经过时那个服务生才摔倒的，除了林挽初没有别人了，徐怀远的话并没有让陆言周有其他的想法，但心里也会多少怀疑那个服务生说的话。
　　陆言周坐在林挽初身边他并没有看见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也并不能擅自进行判断。
　　“只是我这几天要小心点了，毕竟医生说最近不要沾水的。”
　　他露出的手背已经被烫红了一片，上面还有几个晶莹的水泡，陆言周站在他身边扶住他的肩膀，一低头就能扫到那个水泡，心里也是很难受。
　　林挽初事到如今也依然笑盈盈的看着徐怀远，遇见这种他从来都不慌张，他靠在走廊的墙上认真解释：“那个服务生说是被绊倒的，可是他旁边只有我一个人啊！”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是怎么被绊倒我也毫不知情。”
　　林挽初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他脸上笑容逐渐被另一种复杂的表情取代。
　　“好好的一顿饭被搞成这样，我也不知怎么办了。”
　　他慢慢的垂下眼眸，动人的眼眸里含着一汪水，像是一只真正受了伤的小可怜，他低着头微微蹙眉嘴角向下，那模样可比一旁真正受伤的徐怀远还要令人心疼。
　　陆言周当即松开徐怀远的肩膀快步走向林挽初身边，他攥紧拳头满眼的心疼的看向林挽初。
　　徐怀远立马笑着说：“没事的，你不要自责，反正我只是小伤。”
　　徐怀远看见陆言周从自己身边离开，心里难免也有些失落，明明现在被烫伤的是自己，可陆言周跑过一脸心疼的看着那个林挽初，这对他来说简直他就是一种耻辱。
　　徐怀远自以为就算他离开多年也能在陆言周心里是最重要的，可看见陆言周如此紧张那个老男人，他就越发不高兴了。
　　一个老男人怎么和他比，就算陆言周一时被迷了眼，他也相信自己一定有能力让他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
　　林挽初慢慢抬头突然就笑了，他头轻轻靠在陆言周怀里笑得别样温柔，一脸轻松的说：“我当然不会自责啊，毕竟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在想如何把这件事弄清楚。”
　　“事情解释不清楚不如去调监控一看究竟，毕竟监控不会说谎，那个韩餐厅的老板和我认识，关系也算不错，我只是说一声监控就能调出来。”
　　徐怀远听完这段话后表情有些僵硬，他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算了吧，反正只是小伤，不用那么麻烦的，可能是那个服务生怕摊上责任才那样说的，也别为难他了，他也不容易没必要斤斤计较的，相信林先生您也是位宽宏大量之人，这样何必呢。”
　　徐怀远这么一说倒是显得林挽初小心眼不够大度了，好像这是林挽初在斤斤计较而徐怀钰此刻就那样的宽容大度。
　　“不是计较，今天那个服务生这样推卸责任，万一下次他出事也把责任推给不相干的顾客，咱们这样岂不是在助长他的不正之风吗。让他下次也能用这样方式逃避责任，这绝对不叫宽容而是纵容。”
　　三两句话直接让混淆视听的徐怀远彻底沉默了，林挽初字字句句都说的清晰有条理哪里还能容他继续反驳。
　　徐怀远的表情也是越来越难看了，他现在不知怎么将这件事敷衍过去了。
　　“虽说你的小伤是小，可是我更在乎自己的清白，本来这件事就和我没关系，怎么就变成都是我的错了呢。”
　　林挽初又笑着说：“调监控一看究竟，就全都能明白了。”
　　徐怀远把希望放在陆言周身上便不确定的问：“言周，你觉得这件事如何处理。”
　　“我听哥的，哥说的对。”
　　这下徐怀远是彻底不知怎么办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老男人这么会辩解，还挺有心眼的几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
　　不过他也不用担心，就算调出监控又能如何，反正一切责任是那个服务生，他可以顺理成章摘干净自己。
　　林挽初没想要调监控不过是顺嘴这么一说，没想到却把徐怀远给吓够呛。
　　从医院回来，林挽初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
　　常威接他们一起回家，在车上林挽初想了很多，徐怀远比他年轻，比他富有，更比他有见识，还出国留学回来的。
　　林挽初不知自己进行这样的对比有何用，他根本没法和人比，反正他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陆言周看出他情绪不对小心翼翼的问：“哥，你没事吧？”
　　林挽初头靠在车窗上目光略过外面的街景，心里万分惆怅的问：“你和那个徐怀远关系很好吗？”
　　“从前我身边只有他，关系自然亲近，只是后来他走了，哥今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林挽初怎么能不放在心上，通过这件事让他心情很不好。
　　“我只喜欢你，只有你最重要。”
　　陆言周突然把人搂在怀里，学着林挽初以前安抚他的时的样子轻轻拍几下林挽初的后背，又摸了摸林挽初的头顶认真说：“只喜欢你。”
　　“真的只喜欢我？”林挽初头枕在他的胸口上手轻轻抚摸着他腰有些不自信的问。
　　陆言周很认真的强调：“嗯，只喜欢你，只喜欢你。”

偷看小电影被抓到

　　林挽初总觉得徐怀远没有那么纯粹，无论对谁这个人都表现得很虚伪。
　　他虚伪的样子让林挽初不禁联想到了那个已经消失的薛正平。
　　不过徐怀远的虚伪比薛正平还要让人恶心。
　　林挽初和陆言周吃过晚饭后两人手牵手慢悠悠在后院的人工湖附近散步，陆言周牵着艾利克斯这条大狗。
　　这条狗平时里最会狐假虎威了，平日里没少欺负家里的佣人，花园里园丁没少被他欺负呢，它偶尔还要去球场撒野疯跑，家里佣人见着艾利克斯都是躲得远远的。
　　可如今它却乖乖的围着林挽初身边打转，讨好似的用头蹭林挽初的小腿。
　　乖溜溜的小模样就跟个小绵羊似的，哪里还有往日的威风，林挽初看着脚边的尾巴都快翘上天的狗狗，不禁低头摸了摸艾利克斯的头。
　　“它好乖啊，遇见我每次都这样乖。”
　　“我也很乖的啊。”陆言周看了看狗又说，“它很聪明，知道现在谁是这个家的主人，所以它就尽力讨好谁。”
　　这点被陆言周说中了，上次在球场上就是如此，林挽初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平息陆言周的怒火，看到自己的主人都那样乖乖听话，温顺的低头，这只小宠物自然也要学会讨好。
　　它跟在林挽初身边闻来闻去，林挽初身上的味道和陆言周有点相似，陆言周天天黏在他身边，属于少年浓烈的气息多少染在了林挽初身上。
　　夜幕之下整个人工湖都格外美丽，灯光烛影将湖面照亮，此刻家里佣人也都差不多全部休息了，家里只剩下他们俩在这边散步。
　　“这是什么，好奇怪的东西”
　　人工湖不远处有个一个松柏树，树底下用鹅卵石和玉石铺设了一个类似八卦图的地面，玉石在灯光之下通透翠绿成色不错，只是可惜用来铺地面了。
　　原本就是现代风的家突然冒出这个来很是违和，有种中西合璧却又格格不入的感觉。
　　“这用来震邪祟的，我奶奶很迷信，她一直说家里有邪祟，所以特意从外地请来了大师给这个家重新做了这么个东西，专门压制邪祟的。”
　　大晚上的，林挽初可听不得这个，他缩了缩脖子挪动着身子靠到陆言周旁边。
　　他仗着胆子说：“好难看的东西，看着就不舒服。”
　　“我最讨厌迷信了，也不信这个，可是那大师说邪祟太厉害了，一直都在这个家里作祟，没法子我奶奶就让他做了这么东西驱鬼镇邪。”
　　林挽初越听心里越害怕，他打小就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事，鬼故事更是听不得，听完他准会做噩梦的。
　　陆言周瞥了眼林挽初又继续说：
　　“那只鬼超级厉害的，听佣人说他们晚上见过，月黑风高时，它就喜欢再人背后拍肩膀。”
　　话音未落突然从后面有人拍了两下林挽初的后背。
　　吓得林挽初“嗷”的一声直接冲到陆言周身边，一头扎进他怀里瑟瑟发抖，头紧紧埋在他胸口里根本不敢说话了，两条腿都吓软了站不住脚全身靠在陆言周身上。
　　艾利克斯在他俩脚边来回转圈圈，看两个人都不搭理自己又趴在了地上。
　　陆言周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立马低声哄着，“哥，刚才是我拍的，别怕了，都是胡说的。”
　　林挽初吓得半死根本不敢说话，陆言周搂着他柔软的腰不知怎么解释了。
　　林挽初好半天才缓过来，用手使劲捶了几下陆言周。
　　“这么坏，怎么这么坏。”他不解气又抬腿狠狠踢了脚陆言周，气的脸都红了，慢慢退出陆言周怀抱。
　　“我就想吓吓你，哪知道你胆子那么小啊。”
　　林挽初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往回走也不搭理陆言周。
　　陆言周一直在他身后一路小跑，“哥，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林挽初不搭理人径直走回去。
　　“不是去散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厨房里的张姐看了看林挽初和一路追过来的陆言周笑着问。
　　“我突然不想散步了。”林挽初说完就往楼上走。
　　陆言周把艾利克斯弄到后花园就连忙跑到楼上了。
　　张姐看了眼砂锅里即将要好的汤立马问：“少爷，炖的鸽子汤您什么时候喝啊？”
　　“等下再说吧！”陆言周说完头也不回跑开了。
　　林挽初这回真的不高兴了，陆言周跟在他身后，他坐在阳台边的椅子上静静地欣赏外面夜景。
　　“哥，还生气呢？”
　　陆言周见人不理自己，就没皮没脸凑过去趁着林挽初不注意偷亲一下他的脸颊。
　　凉凉唇轻轻贴在脸颊上，让林挽初浑身一颤。
　　陆言周俯身用头蹭了蹭那白皙的天鹅颈，像是一只撒娇的狗狗可劲讨主人的欢心。
　　“哥，你就看在我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不敢了。”
　　说着陆言周抓着他的手背轻轻贴在自己嘴唇上，亲了亲那只漂亮的手偷偷瞄了眼林挽初脸色后继续说：“哥的手真漂亮啊。”
　　“不光手漂亮，人更漂亮。”
　　林挽初脸色终于有了缓和，有人夸自己他哪能不开心呢，何况夸他的还是他最在意的人，别提心里有多美了。
　　“好了，嘴这么甜就原谅你了。”
　　陆言周看人笑了他也终于松了口气。
　　林挽初现在心里倒是开心了，推了推身边的少年笑着说：“我让张姐给你剁了鸽子汤，我去厨房看看怎么样了。”
　　“哥，你去干嘛，反正厨房张姐会把汤炖好的。”
　　“反正我也闲着，已经很晚了别劳烦别人了，我顺手给你做点小甜品，反正你爱吃。”
　　林挽初转身离开后，陆言周立马起身走到书房里，他打开了电脑面无表情的搜索“如何讨好伴侣”之类的相关词。
　　陆言周生来便就不懂得讨好，他也无需向其他人做这般低微姿态。
　　可事实就是他很喜欢林挽初，真的很喜欢恨不得一天24个小时黏在他身上，日日夜夜盯着林挽初。
　　怎么能让一个男人开心，身心愉悦，这是他的搜索引擎自动出现的相关信息。
　　陆言周眼眸一深，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来的就是那神秘而又美丽的身体。
　　他知道自己该尝试着学习取悦另一半了，要试着让伴侣有幸福感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键盘，立马整个电脑画面跳转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应该是他学习的重点，不然他并不能让另一半身心愉悦那也是失败的。
　　陆言周面无表情看着电脑里播放的香艳画面，两个赤裸的男人纠缠在一起，相互亲吻舔舐彼此。
　　陆言周怕声音太大让林挽初听见，立马戴上耳机。
　　他整张脸阴沉着看不出任何表情，平静的欣赏这部电影。
　　这个对于他来说是性教育片，那个两个缠在一起的两个肉体无异于就是两个交媾的野兽。
　　白花花两团肉压来压去只会让陆言周觉得无聊而又乏味，尤其是耳机里传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让他更加烦躁了，一丁点都勾不起他的欲望来，越看越觉得没劲。
　　他什么不懂，所以他才想要学习这东西。
　　没心情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拿过来，打开里面私密相册。
　　里面藏着的全是林挽初的各种生活照片，从镜头角度来看是偷拍的，各种类型的照片，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全都被拍下来了，成百上千的照片相册，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也只有陆言周了。
　　陆言周一张张翻看照片，越看他的眼神越沉重。
　　他听着耳机里一段段尖叫声，又看着手机的照片，不禁慢慢闭上眼眸了，把这一切连接在一起了，终于那张冷淡的脸开始出现了压制性的表情。
　　他坐在电脑桌桌前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着。
　　“粥粥！”林挽初端着鸽子汤和草莓奶冻一步步走进卧室里，卧室里喊了半天没人回应。
　　“粥粥，你在书房吗？”林挽初站在书房门口端着汤敲了敲门，见没人答应他又大声喊了一声。
　　林挽初慢慢推门进去，陆言周忙不迭把耳机摘了，电脑随手就换回到了桌面。
　　从下面抽屉里赶紧抽出一本书遮挡住他的大腿两侧位置。
　　“你在做什么呢，喊你半天也不回应。”
　　“没…没什么。”陆言周别开目光很是自然的回答。
　　“你怎么气喘吁吁的。”林挽初将汤和草莓奶冻放到桌子上。
　　“你盯着电脑黑屏看什么呢？”林挽初现在他身边狐疑的看了眼电脑。
　　“不看电脑就把它关了，省的浪费电啊。”
　　“别动！”陆言周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林挽初随手动了下鼠标，屏幕立马弹出那激情一幕。
　　两个人正在疯狂的**，白花花肉体简直要溢出屏幕之外了，那惊人而又坦诚的一幕瞬间让林挽初全身僵在了原地。
　　他红着脸下一秒着急用手去捂住陆言周的眼睛。
　　“哥，我真的长大了。”陆言周无奈的拿开林挽初的手，“这些我都懂了。”
　　林挽初此刻眼睛都不知该看向哪里了，“是我的错，我不该乱动你的电脑。”

怎么样成为真正的男人

　　林挽初现在尴尬的恨不得有个缝钻进去，反观粥粥依然还是那副一脸淡然的样子，好像是他被抓包了一样。
　　林挽初眼神闪躲着根本不敢去看电脑，陆言周眼神依然那样懵懂单纯问，“哥，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性教育不能缺失的。”
　　面对陆言周这样认真的表情，反倒是林挽初有些不自在了，说完他刻意把扬声器打开，整个书房里立马传来阵阵呻吟，和那些不堪入耳的浪语。
　　原本林挽初只是觉得尴尬，现在他听见电脑里激情的喊叫声瞬间脸就红透了，声音越来越大他恨不得马上堵住自己的耳朵。
　　他低着头耳尖都泛着红磕磕巴巴的说：“我…那个…那个…鸽子汤给你放着了，等下就喝吧。”
　　他知道粥粥这个年纪正是懵懂无知的时期，对于他看这种东西林挽初心里也能理解，所以他只想赶紧离开。
　　“哥，性教育也是人生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教育对吗。”
　　林挽初虽说年纪大了，但就面对这种情况他还是会害羞的，毕竟他脸皮薄，听见粥粥这样认真和自己说这件事，他连连点头说：
　　“对，对粥粥理解的对，每个男孩都要有一段成长为男人的时光。”
　　陆言周摸了摸自己大腿间很是苦恼的撅着嘴巴深深凝望林挽初问：“要怎么能成为真正的男人？”
　　“哥你能教教我吗，或者你帮帮我，我不想做你眼里的小屁孩了。”
　　说出这种话来简直让林挽初浑身一僵，就连心脏都在怦怦乱跳。
　　他下意识咬着唇瓣不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要不是面对粥粥那双无辜的眼眸和一张满是求知欲的脸，他都要怀疑粥粥是不是在调侃自己了。
　　“以后你就懂了。”
　　陆言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端起来桌子上的鸽子汤小口小口的喝着，
　　“鸽子汤好喝，哥你要不要也喝点。”
　　林挽初红着脸摆摆手就快步离开了。
　　走出书房后林挽初仍然没缓过来，心脏还在狂跳不行，他双手捂住心脏咬着唇慢慢闭上眼睛。
　　脑袋里总会不自觉浮现粥粥刚才和自己说话的模样。
　　怎么样成为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人，男人，这句话仍然在他耳边不断回响。
　　林挽初知道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粥粥他说的话完全没有其他意思，是自己想歪了，是他思想不纯动了邪念。
　　夜里，林挽初也还是睡不着，不停在想粥粥的话，突然一双结实的手臂把他揽过怀里。
　　圆圆的脑袋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林挽初偏头看着粥粥的脸，白嫩的少年脸颊总是带着几分青涩。
　　“哥，我想明天去看我爸妈，上次生日我没去，今天突然想来了好多事，就很想他们，所以你能陪我去吗？”
　　少年紧紧搂着他的腰，一条长腿突然搭在林挽初大腿跟上不断用脸颊蹭林挽初的肩膀。
　　“去哪看？”
　　“去郊区，明天常威开车送我们去。”
　　“好，那就明天。”林挽初一口答应下来。
　　“你身上味道好好闻，淡淡的花香。”陆言周拱了拱头淡淡的说。
　　第二天早上，林挽初就起来溜艾利克斯了。
　　他牵着艾利克斯走在花园里碰见路上的佣人他会笑着一一点头打招呼，
　　“早上好啊，林先生。”
　　园丁在给花浇水，他看见林挽初很是亲切的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德叔，您叫我挽初就好。”林挽初牵着艾利克斯悠哉悠哉散步。
　　园丁德叔笑着点点头。
　　周围好多佣人他都主动打招呼。
　　等林挽初牵着狗走远了，几个佣人立马凑在一起对着林挽初背影议论。
　　其中一个女佣人一皱眉说：“就他啊，真是看着就跟个狐狸似的，难怪能把陆少爷迷成那样呢。”
　　“年纪挺大的，估计心眼也多，关键长了一张漂亮的脸，没看见陆少爷整天跟在他屁股后吗。”
　　“不过他挺会做人的，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满脸笑容主动打声招呼，怪不得招人喜欢呢。”
　　“这样的人别说陆少爷了，连我都觉得他好迷人，好有魅力。”
　　这个家里前面厨房做饭的张姐还是后院的园丁德叔，或者是跟在陆言周身边的常威，他们都觉得林挽初很不错，说话做事很让人觉得无比的舒服，对所有人都很好，这当然也让家里大部分人对他心生好感了。
　　“张姐，今天做什么？”林挽初把艾利克斯牵进屋子里随口去厨房问了一嘴。
　　张姐在厨房里洗菜笑着问：“挽初，你今早想吃什么啊？”
　　张姐现在都不在询问陆言周的口味了，而是每天都会起早去问林挽初想吃什么，张姐心里清楚只要挽初吃什么那么陆少爷就会跟着吃什么。
　　自从挽初住进来后，这个家都变了很多，变得不再那么冷清了，陆少爷的脸色也好很多了，就连那脾气都改好了许多。
　　平常陆少爷脾气很差的，饭菜稍微不和口味都会不吃的，可是现如今张姐只要每天问挽初吃什么就好了，反正现在一切都是挽初说的算。
　　关键林挽初很讨人喜欢的，他经常主动去厨房帮忙洗菜做饭的，张姐看着也喜欢他，觉得林挽初实打实的好孩子，所以林挽初想吃什么她就立马给他掉花样的做。
　　张姐从厨房里的冰箱里拿出新鲜的牛肉馅问：“挽初，你想吃什么我立马就给你做，牛肉饼怎么样？”
　　林挽初爱吃牛肉所以张姐前特意买了好多牛肉放在冰箱里，想着每天给挽初做。
　　林挽初牵着艾利克斯在慢慢走过去说：“好啊，牛肉饼陪清粥和小咸菜吧。”
　　张姐笑着答应立马开始和面做肉饼。
　　“张姐，我把艾利克斯送后花园马上回来帮你。”
　　张姐连忙摆摆手表示不用，可林挽初早就牵着狗走远了。
　　林挽初洗洗手就去帮忙包肉饼了，张姐偷偷看了眼挽初包的小肉饼笑着说：“挽初，你手艺真不错啊，以后谁和你过日子可就有福了。”
　　林挽初笑了笑继续慢慢包肉饼，“还好，我会的也不是很多，您这么夸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自从挽初来这个家以后陆少爷明显便好很多了，能开口说话了，还能跟你一起去工作了呢，连心理医生都没你厉害，要我说还还花钱看什么心理医生，都不如把挽初永远留在身边呢！”
　　张姐笑着包肉饼半开玩笑的说着，张姐最喜欢林挽初了，这孩子乖巧懂事还勤快，哪个会不喜欢。
　　林挽初含着笑低头认真包肉饼，“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厉害啊。”
　　“是真的，陆少爷谁的话都不听的，他就只听你的话。”
　　林挽初漫不经心的问：“那他妈妈呢，也不听吗？”
　　张姐立马转身看了看后面确定无人后，眉头一皱狠狠狠狠摇头。
　　“陆少爷和他母亲关系一直很差的，有一次他们俩留在二楼吵架，陆少爷脾气也不好，夫人每次来都是哭着走的。”
　　“怎么会这样呢？”林挽初不由想起来那天和粥粥眉眼相似的女人，他始终想不通母子关系为何闹成这样。
　　张姐深深叹了口气满眼无奈的说：“夫人很少来这的，基本上陆家的人只有在事的时候才会主动来。”
　　林挽初不禁又开始心疼了那个脆弱的少年，“他们又何必这样呢！”
　　张姐把肉饼一个个放在锅上继续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尤其像是陆家这样名门世家，一个个都不安好心，背地里巴不得陆少爷一辈子是个哑巴呢。”
　　张姐说完后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用手使劲打了下自己的嘴巴，“瞧我年纪大了就开始乱说话了，挽初你别往心里去。”
　　林挽初点点头，他明白张姐是无意把实话给说出来了，或许有一堆人巴不得粥粥一辈子都说不了话呢。
　　他从冰箱里拿了点虾和海参低头切成碎末等会做海鲜粥
　　“张姐我多做点海鲜粥，您等下也尝尝吧，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您告诉我。”
　　林挽初每次做东西都会做出来一些给张姐的，他怕张姐不吃就会这样找理由，张姐自然也不好推脱。
　　突然身后一个人影猛的窜到林挽初身后，
　　林挽初都不用回头光是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他把海参收进碟子里问：“你起来了。”
　　陆言周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问：“给我做什么吃呢！”
　　“海鲜粥啊，有营养还好喝。”
　　林挽初闻到一股淡淡花香味问：“你擦我的护肤品了？”
　　陆言周也不遮遮掩掩直接说：“这样才有你的味道。”
　　张姐极为有眼色的端着锅去另一边的橱柜做肉饼。
　　“等下吃完饭，我去收拾一下然后就去看你父母。”
　　林挽初拿出张姐准备的酸甜萝卜放在案板上，“粥粥这么喜欢吃甜，小心牙会受不了。”
　　“才不会，什么都没有你甜。”说着陆言周从背后把人揽住俯身轻轻亲了下林挽初的脸颊，“你才是最甜的！”
　　林挽初紧张的瞥了眼不远处低头做肉饼的张姐，轻轻推开了陆言周。

想把他按在身下

　　林挽初把人推开后瞪了眼陆言周声音软软的呵责道：“干嘛，一大早上就黏人。”
　　陆言周笑着不说话环外林挽初腰间的双手可越来越紧了。
　　“快点松手，我还要熬粥呢。”
　　林挽初低头使劲拍了拍他的手，陆言周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你去餐厅等着吃饭吧！”
　　陆言周不为所动依然紧紧跟在他身后，林挽初拿他没办法。
　　餐厅里，林挽初静静吃着饭。
　　看着陆言周一口口喝粥他问，“好喝吗？”
　　“好喝。”
　　林挽初想了想打量周围冷冰冰的餐厅感觉少了点什么，他开口询问陆言周…“等下我看想给家里的买点花瓶，把百合放在餐厅里你觉得怎么样？”
　　“还有餐厅里的杯子我也想换掉，这杯子虽然好看可一点都不实用，都装不了多少水。”
　　林挽初很是嫌弃的举起自己手边的水晶杯，他不喜欢这个杯子，又重又矮的喝不口水。
　　陆言周只是点头什么，“初哥，这个给你。”
　　看着陆言周又掏出那张黑卡递给自己，林挽初脸色有点变了。
　　陆言周知道他不喜欢自己这样做，也明白他从来不需要这个卡。
　　陆言周握紧筷子一脸真诚的和林挽初说：“哥，求你别在拒绝我了，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破卡，我也清楚你不是那样喜欢钱的人，可是我就只有这个。”
　　“别拒绝我了，我脑袋笨不够好，还经常让你担心，我唯一能做的也仅仅只有这个了。”
　　林挽初看着那张推过来的卡有些犹豫的问：“真的要给我吗？”
　　陆言周迫不及待的点点头，“求你收下吧，我知道自己该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我会努力学习的。”
　　林挽初叹了口气把卡拿到手上认真看看卡片“粥粥就不怕我拿你卡乱花钱？”
　　“不怕，给了哥的，那就是哥的钱。”
　　吃过饭粥粥去二楼的私人泳池游泳，林挽初坐在卧室里换衣服。
　　偌大的衣帽间里不知不觉就多了好多他的衣物，每一件衣服都是陆言周给他精挑细选的，全部符合他的身材体型，柜子里他的衣服和物品一点点占据了大半，仿佛他已经慢慢融进陆言周的生活里了。
　　衣帽间的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摆台，上面放满了粥粥喜欢的手表，一排排摆放得整体名贵手表。
　　他记得小陈之前和他说粥粥这些表超级贵，看着那些一排排闪闪发亮的手表，林挽初不禁笑了。
　　“到底是有多少钱啊？”
　　他把自己的短裤慢慢褪下来叠好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赤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漫不经心的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一件白色衬衫穿在身上。
　　毕竟今天他必须穿的要庄重一点，所以就选择了衣柜里的白衬衫。
　　林挽初坐在玻璃柜旁的矮椅上一点点把衬衫系上扣子。
　　他又好奇的回头看玻璃摆台那些手表，他俯身单手撑着下巴慵懒靠在玻璃柜上，认真一个个看那些手表。
　　“真的有那么贵吗？”
　　陆言周游泳找不到人，一路就找到了衣帽间。
　　陆言周看了眼亮着的门锁确定衣帽间里有人，他把手指轻轻按在指纹锁上，门自动打开了。
　　入眼则是美人笑盈盈慵懒的半个身子趴在玻璃柜上，一双玉手轻轻划过台面隔着一层玻璃指着那些手表。
　　修长的腿正好对准陆言周这个方向，林挽初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笔直的白腿很是刺眼。白衬衫刚好遮住了他的小屁股，撅着屁股趴在那里的样子不知为何让陆言周脑袋里瞬间联想到了昨晚看到那个电影里的某个场景。
　　同样的场景，只是两个当事人不同了。
　　漂亮美人若是被按在冰凉的玻璃柜台上被自己狠狠欺负，是不是也会楚楚可怜的红着眼睛哭着在自己身下求饶。
　　是不是也会像那个电影里的演的那样会在自己身下承欢讨饶，也会软软喊自己的名字呢。
　　陆言周看着他的样子感觉只觉得口干舌燥，他曾经只觉得两团肉挨在一起做那种事很恶心，觉得那是人控制不住欲望很可悲，像个动物一样脑袋里只想着交配。
　　但现在看见林挽初后他才终于明白过来了，为啥有人会控制不住下半身了，因为兽欲有时候真的会占据大脑，他现在就是如此。
　　陆言周慢慢勾起一抹笑容毫无察觉到背后的人。
　　他仰头浑身都觉得难受，曾经的冷静和那自持早就被欲望冲昏了。
　　他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只把人扑倒按在玻璃台上，狠狠欺负他。
　　林挽初毫无察觉背后的人影仍然笑眯眯满是好奇看着那些昂贵的名表。
　　“真的很贵吗？”他喃喃细语。
　　一个不经意就回头就瞥见了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粥粥，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染上了一丝丝疯狂，那模样让林挽初心里毛毛的，怎么有种被狮子盯上的感觉。
　　林挽初直起身子立马把腿并拢别扭的问：“你干嘛站在后面啊，走路也没个声音。”
　　下一秒陆言周三步并一步冲到了陆言周身边，直接把人抱在怀里。
　　火热的唇瓣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廓，热气喷洒在林挽初耳边灼红了他的脸颊，“初哥，你真漂亮。”
　　“怎么就这么漂亮呢！”
　　“粥粥，你怎么了？”林挽初紧紧抓着衣服下摆往下拽。
　　突然脖子一疼林挽初皱紧眉头，陆言周轻轻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林挽初使劲推了推他有些紧张的说：“我还没穿裤子呢，你快点起来。”
　　陆言周的手突然往下摸了他的大腿根，林挽初脸色当即就变了，满眼的惊恐立马使出全力将陆言周推开。
　　他紧张的抓着衬衫下摆往下拽，他心里害怕粥粥发现的异于常人的地方，更害怕粥粥会讨厌另一种身体的自己。
　　“哥，你怎么了？”被推开的陆言周很是关心的问。
　　林挽初赶紧走到衣柜旁边从里面翻出一条牛仔裤稀里糊涂都套在了身上。
　　“我没事，粥粥你快去准备一下，我们这就走。”
　　陆言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转身就离开了。
　　常威来着车载着他们俩到了郊外一处名叫青山陵园的地方。
　　林挽初手里捧着鲜花，陆言周则是拎着张姐给他父母做的吃食，两人一路走来终于停在一座墓碑前。
　　林挽初赶紧把鲜花送上前，有掏出手帕擦了擦墓碑。
　　陆言周一声不吭的把父母生前爱吃的东西全部摆出来。
　　“爸妈，“我终于可以来看你们了，还带来了人，放心吧我现在很好，不会感觉孤单了因为有人会一直陪着我了。”
　　这里只有一个墓碑可粥粥依然觉得他妈妈已经死了，看着他如此这般林挽初不由想起来张姐和自己说的话。
　　母子关系已经差到了这种地步，甚至粥粥一度不承认他母亲还活着的事实，全然只当他死掉了。
　　说完陆言周又看了眼林挽初问：“哥，我说的对吗？”
　　林挽初笑着对着墓碑恭敬的说：“叔叔阿姨放心，我会一直陪着粥粥努力照顾他的。”
　　陆言周立马笑着把人搂住了，突然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徐怀远手里拿着一束鲜花有了过来，略微不好意思的说：“我没想到你们也会在，我只是想看看叔叔而已，毕竟叔叔从前把我也儿子看待。”
　　林挽初紧紧搂着陆言周腰，半个身子靠在粥粥怀里，头轻轻枕在陆言周胸上亲昵的样子简直看的徐怀远心里冒酸水。
　　林挽初靠在陆言周怀里慢慢起身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你真是有心了，特意选了这么好的日子来看叔叔。”
　　陆言周看着徐怀远后脸上内心多了一丝丝感动，他没想到徐怀远这么多年过去还会把这事放在心上。
　　“怀远哥，想不到你还能记得这些事。”
　　“言周，我当然会记得，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对当初离开的事深感抱歉，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却离开了，言周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说着徐怀远走上来一双含情的桃花眼染上几分水意，他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手捧着鲜花慢慢蹲在了墓碑前。
　　“我当时不是有意离开你的，我如今也愧对叔叔，叔叔走后我也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这些年一直处于痛苦中。”
　　徐怀远低头擦拭眼泪让陆言周看了着实有些难受了。
　　陆言周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徐怀远认真的说：“怀远哥，这些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责怪你，你也不必如此自责。”
　　林挽初只觉得自己眼睛有些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到了一样，他连忙别开眼去转移视线。
　　“粥粥你们许久不见了，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留下单独空间让你们好好叙叙旧吧。”
　　陆言周立马就着急连忙拉住林挽初的手问：“哥，你去哪里？”
　　“我去车上等你。”林挽初慢慢拿开陆言周的手，“你们应该好好聊一聊，聊完咱们就回家吧。”
　　听见林挽初主动要离开，徐怀远轻轻抬头看了眼陆言周。

今晚初哥帮你成为真男人（加更版）

　　林挽初离开后坐在车子里悠哉悠哉的玩手机。
　　常威看他满不在意的样子笑着问：“林先生难道不担心吗，他们俩算起来小时候就是好朋友了，感情自然很深，您不怕陆少爷会喜欢上徐怀远吗。”
　　“不怕，因为我很有自信。”
　　“确实，陆少爷如今的内心只有您一个，其他人根本没法靠近他的内心。”
　　林挽初头抵在车窗上，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徐怀远。
　　“徐怀远只是儿时的玩伴，而我才是粥粥现在最重要的人。”
　　关于这点林挽初还是很自信的，虽然不知道他们俩在聊什么，林挽初却很明白至少现在徐怀远没法子插进他和陆言周之间。
　　两人聊了很久，最后陆言周依依不舍的回来了。
　　看见人回来了林挽初放下手机淡淡的问：“你和他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怀远哥问我哪天有时间，他想和我单独出去吃顿饭。”
　　林挽初突然将头轻轻搭在陆言周肩膀上有些不高兴的问：“那你答应了吗？”
　　“没有，我没答应他，我拒绝了。”
　　林挽初表情明显就是有些不高兴了，陆言周又哪里会答应别人邀约呢。
　　“我们回家吧！”陆言周轻轻把人搂在怀里认真的问：“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林挽初口是心非说：“我没有！”
　　两人回到了家，林挽初买了好几个漂亮的玻璃花瓶，把新鲜的百合花插在了花瓶里放在了客厅里。
　　陆言周跟在他旁边帮忙修剪花枝，林挽初负责将花插进花瓶里。
　　“你妈妈刚才打过电话了，你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呢？”
　　陆言周拿着剪刀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沉下来冷着脸开口，“不需要，她不是我妈。”
　　林挽初看着他如此这么冷漠不由开始规劝道：“别这样好不好，说不定她找你有急事，或者她想见你啊。”
　　他只是不想让粥粥这样自欺欺人下去，好好一个活人无论如何她都存在了，即便粥粥心里厌恶可那个人也是活在他身边，这才是事实。
　　让粥粥接受真正的事实或许对于他的病情也是有所帮助了，林挽初清楚的的知道粥粥夜里会在梦中一遍遍重复感谢爸妈，也会把藏在书房里的全家福偷偷拿出来看。
　　他在渴望家人和亲情，可偏偏就是没人愿意靠近他，这也就是他怨恨自己妈妈的真正原因吧。
　　“别这样和自己过不去，就算不承认她也是你妈妈，你不能把她当作不存在。”
　　“啪”的一声桌上的花瓶被他随手一扫落在了地上，漂亮的花瓶成了一堆碎片，里面的百合花也受到了伤害，娇弱的花瓣也掉落了几片。
　　陆言周突然发生怒喊：“她不是我妈，永远都不是。”
　　他的一声怒吼把旁边的女佣吓了一跳，众人看了看林挽初又看了看陆言周，眼看这个刚住进家里的林挽初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下得了台。
　　陆言周激动的大喊扔了剪刀头也不回直接跑到了楼上，根本没给林挽初留下婉转的余地。
　　林挽初看着地上淹没在碎片中的百合花，他深吸一口气转了转眼眸。
　　“林先生，你不该和陆少爷说这些的。”张姐过来表情很是无奈的说。
　　“陆少爷一开始被强制接受心理治疗时受过刺激，陆家人各个把他当作怪物，他那个妈为了自保主动搬走了。”
　　“所以在他面前千万别提陆家的人和事。”
　　林挽初看着那些碎片被家里女佣一点点收了起来，他转头看向另一旁的百合花，格外平静轻松的问张姐：“晚饭吃什么？”
　　张姐没想到话题转的这么快当即都没反应过来。
　　林挽初依然笑着问：“晚上要吃什么呢？”
　　“就多做点粥粥爱吃的东西吧。”
　　林挽初面色如常说完就慢悠悠往外走了。
　　“他八成是把陆少爷得罪了，只怕以后就要失宠了。”收拾碎片和擦花瓶的女佣一脸信誓旦旦的说着林挽初的下场。
　　“得罪陆少爷可没没好果子吃，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要从这个家里滚出去了。”
　　“你们不用做事吗，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张姐突然出现制止了几个女佣的议论声，她们大多数都对张姐心生敬畏的，毕竟是这个家里的老人了，在陆言周面前说得上话的。
　　张姐目光严厉的看向几个女佣，眼眉微微上挑颇为有气势的说：“别在这里偷懒，快点去做事。”
　　几个人立马做鸟兽状散开，各忙各的事情了。
　　张姐打心里喜欢林挽初的，觉得这孩子心眼好，更难得他能陪伴在陆少爷身边，若是因此两个人闹了矛盾她自然也会担心林挽初。
　　林挽初也在反思自己是否做的正确，他不懂粥粥为何对自己的母亲如此这般怨恨。
　　在外面散散心林挽初就回去了。
　　他特意切了盘水果端到卧室，打算哄哄那个闹脾气的小孩。
　　他推开门卧室里漆黑一片，卧室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一丝丝阳光都照不进来。
　　眼前的漆黑让林挽初有些许的不适，“粥粥？”
　　没人回应，他把灯打开，灯光亮起来的一瞬间，他立马注意到了角落里热缩着身体的粥粥。
　　“你怎么坐在地上，快点起来吃水果。”
　　陆言周安静坐在那里双手抱膝，一双大大的眼睛失神的盯着前方。
　　林挽初看着他根本不为所动端着水果慢慢走到他跟前轻声细语问：“到底怎么了，在生我的气吗？”
　　他的声音很软总是透着淡淡的温柔，林挽初慢慢蹲在他面前抬手揉了揉他的脸蛋。
　　“粥粥吃颗草莓吧。”林挽初用小叉子插了块草莓递到他嘴边。
　　“张嘴巴，啊…”完全就是一副哄小孩子的样子，这不仅没有让陆言周乖乖听话，反而激起了他的另一种欲望。
　　陆言周突然抓住林挽初的手，漆黑的眼眸冷的简直要冻死人，那双眼眸再无往日里的亮光和纯澈，此刻被一层黑暗给覆盖。
　　“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起来，声音像是感冒了一样刺耳难听，再无半点少年阳光的气息。
　　“哥，我和你说过，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你为什么不听呢？”
　　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俯身贴过来黑色的影子慢慢附在了林挽初身上，那双眼眸正如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逐渐把林挽初一点点吞噬进去。
　　林挽初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他想抽回自的手，可手腕却被粥粥死死攥住了。
　　这样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粥粥让他后知后觉感到了一丝丝惧意，无形中一股强大的气息压住了他，他腿一软当即瘫坐在地上。
　　“我…我…我…”说了半天却还是说不出一句话完整的话来。
　　“粥粥…我…”
　　林挽初一时失语紧张的不知说什么了。
　　陆言周眼眸突然狠厉起来，目光阴沉沉的问：“哥，你也怕我吗，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林挽初一时间说不出来话，下一秒手里的水果盘就被粥粥夺去被狠狠摔在地上。
　　他突然失控的抓住林挽初的肩膀厉声质问：“你是不是也怕我，觉得我是个怪物，是个邪祟？”
　　林挽初被他按住肩膀剧烈摇晃，眼里慢慢湿润了。
　　看着这样的陆言周林挽初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
　　陆言周越来越激动不可控他眼里慢慢激起眼泪：“知道那个镇压邪祟的东西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个家里吗？”
　　陆言周突然有病态般的咯咯发出诡异的笑声，他眼眸一转颤抖的指了指自己慢慢解释：
　　“因为我，一切因为我就是那个邪祟，我父母就是被我这个邪祟克死的。”
　　“为什么要用柳树条抽我，因为要把我身体里的邪祟除掉，把我像条狗似的关在笼子里，扒光了衣服当着陆家人所有人的面进行所谓的除邪祟。”
　　陆言周越说越激动突然起身把墙壁装饰灯打开，天花板上面依然是那些奇怪的图_脚c a r a m e l 烫_案，林挽初随之抬头内心只有一阵寒凉。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才能把一个好端端的孩子当成邪祟。
　　“那个外面请来的神棍说我是邪祟，于是一定邪祟的帽子就重重的扣在我的脑袋上。”
　　陆言周摇摇头喃喃细语道：“她不是我妈，她是陆家派来盯着我的眼线，他们都以为一个五岁的小孩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让她整成我妈的样子来我身边监视我。”
　　“我其实 什么都知道，是她占了我妈的位置代替我妈活着，被外人一声声尊称为陆夫人，而我妈妈却连一个墓碑都没有，我连祭拜她都没法做到。”
　　林挽初此刻眼泪也含在了眼眶里，满眼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怪不得他会讨厌那个女人，怪不得他会讨厌和陆家的一切。
　　他从来都不知道粥粥以前经历过这些事情，一个畸形的陆家给粥粥带来的则是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此刻林挽初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样，心仿佛都在跟着滴血。
　　陆言周说着眼泪止不住往下落，他一遍遍重复一句话，“她不是我妈，她永远都不是，她拿了陆家的钱，来我身边盯着我。”
　　“他们怕我这个邪祟生出事端，会做出对陆家不利的事，所以特意派这么个人来监视我。”
　　陆言周抬头眼泪不断落下来，“这就是这个名门望族的陆家，外面人人羡慕的陆家，表面一团和气但实际上内里斗得最狠。”
　　林挽初含着眼泪慢慢起身抱住粥粥，“对不起，我不该提那些事，对不起。”
　　林挽初紧紧搂着陆言周的腰部，湿润的眼眸慢慢抬起看着那个流泪的少年。
　　他踮起脚尖一点点吻到他的眼睛，颤抖的唇贴在他的眼皮上，温柔的一点点吻走他的眼泪。
　　“粥粥不哭了，我永远陪着你。”
　　林挽初只能用这样的法子安慰陆言周，因为这是粥粥最喜欢的方式，他亲了亲粥粥脸说：“我的粥粥不哭了。”
　　陆言周双手立马掐住他的细腰，把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我害怕，我害怕你也离开我，害怕你也讨厌我，把我当怪物。”
　　林挽初又主动吻上他的唇瓣，缠绵吻在下唇含住他的唇齿，两人气息逐渐升温，二人唇舌纠缠不清，林挽初主动讨好粥粥试图安慰这颗破碎的心。
　　陆言周嘴巴里钻进了林挽初的舌头，一时间无措只能青涩回应着。
　　在林挽初的引领下慢慢吻得越来越用力，他只会这样用力把林挽初留住身边，恨不得把人一口吞到肚子里了。
　　慢慢的一只柔软的玉手抓住了陆言周裤子边，
　　林挽初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陆言周裤腰带，修长的手指轻轻拽了拽，突然温柔的玉手抓到了粥粥最脆弱的地方。
　　陆言周下面像是有一团火裹住了陆言周小腹，他感觉浑身越来越热，那个地方也在越来越硬。
　　林挽初停下吻仰着头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张嘴不断喘息着，眼尾都染上一层红晕，甚是魅惑勾人。
　　林挽初笑着舔了舔陆言周的嘴角水渍轻声，身子半软的靠在他身上笑着说：“粥粥不是一直想成为大人，今天哥哥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男人好不好？”
　　陆言周深吸一口气，小腹只觉得有些疼，看着着温软的人靠在自己怀里说着这般主动的话，他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见他呆愣愣的不说话，林挽初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不说话，傻了啊。”
　　“还是说你不愿意。”林挽初说完这句话后心里有些说不清的失落，他欲退出粥粥的怀抱。
　　陆言周突然死死掐着他的腰不准他离开，陆言周低头认真的说：“我想像电影里那样，我们是情侣，我们也要那样或者比他们做的更棒，更厉害才行。”
　　他这样直白说出来简直羞得林挽初恨不得把头埋起来了，漂亮得脸颊顿时升起两片红晕。
　　那电影简直不敢去看，那些骇人的话语和特殊的姿势，他简直都不敢去想。
　　陆言周不懂林挽初因为什么羞，只傻里傻气还在那问：“哥，可以吗？”
　　林挽初瞪了眼他红着脸说：“你个傻子还问什么，还不快把我抱到床上。”

坦诚相待的一夜

　　陆言周得到了指令后开心笑了起来单手把林挽初打横抱起来。
　　兴冲冲的走到了床边把人轻轻放下，林挽初被他压在床上笑眯眯看着少年这幅手足无措的模样。
　　他支起身子一双轻轻摩挲陆言周的下巴问：“粥粥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我最喜欢初哥了。”
　　林挽初手掌抚上他的胸口双眸含着春情说：“帮我解开衣服扣子！”
　　这个傻子总是呆愣愣的用一副吃人的样看看自己，若是他张嘴估计粥粥会这样干瞪眼看他一夜。
　　得到了允许陆言周迫不及待就要解?韩@各@挣@离开他的衬衫扣子，林挽初看着他的手都在发颤立马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我的粥粥真可爱。”
　　他这样说陆言周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手腕用力快速扯开衬衫，扣子崩掉几颗，漂亮的胸口显露无疑。
　　看着洁白无瑕的胸口陆言周越发觉得小腹难受了，他俯身一口咬在林挽初胸口。
　　林挽初看着埋在胸口的少年，慢慢闭上了眼眸手轻轻抚摸粥粥的后脑勺。
　　白色衬衫敞开着陆言周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死死抵在自己身下，手也随着往下摸。
　　“别，粥粥。”
　　林挽初像是一瞬间想起来了什么，蓦然睁开双眼，下意识推开了身上的少年。
　　陆言周被他推倒了赶紧爬起来，重新搂住林挽初的腰部，整个人死死贴在林挽初身上，
　　“哥，别推我，别推我了。”
　　陆言周怕他反悔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腰，不准他离开半分。
　　“我只有你了，你别拒绝我。”
　　说着他轻轻亲了亲林挽初嘴唇，林挽初有些为难的开口，
　　“粥粥，其实我一直有事情瞒着你，我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
　　“我怕吓到你，我怕你会讨厌我，所以才一直瞒着你不敢说。”
　　这些话陆言周终于等到了林挽初主动和自己坦白了。
　　说完后林挽初又很是小心的看向粥粥，这是他守身的秘密，他不愿让其他人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可只有眼前的少年他没法拒绝。
　　“因为我和别人有一点点不同，但我绝对身心正常，粥粥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些。”
　　“粥粥不会觉得很奇怪的对吗？”林挽初满是不自信的问。
　　陆言周摇摇头眼神直勾勾盯着林挽初认真说：“对于我来说，初哥是最漂亮，最完美的。”
　　“哥，我真的好喜欢你，所以你千万别把我推开。”
　　陆言周皱眉眼里亮晶晶看着林挽初，“我知道自己本身性格有缺陷，我可以改，哥别害怕我，我不是怪物的，你会慢慢接受我的。”
　　陆言周一口气把这些都说完，他垂下眼睑眼角又重新闪烁了水光。
　　看着他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林挽初不禁心疼，抬手擦去他眼角泪珠，笑着鼓励他：“你永远是最棒的，永远都是哥的粥粥。”
　　“不哭了，别伤心了。”
　　陆言周头轻轻枕在林挽初肩膀上，他现在只想把人一口吃掉，初哥是甜甜的，他浑身都是甜丝丝的味道，像是一颗精致的糖果吸引着他。
　　床上的大美人还在有心安抚脆弱单纯的少年，殊不知自己却成了少年的盘中餐。
　　刚才哭泣的是少年，现在就变成了他。
　　“哥，答应我，我们也要像电影那样。”
　　林挽初哭着呜咽道：“你怎么这么坏啊！”
　　“我到底怎么坏了，我真的好喜欢初哥，所以想和你做最亲密的事，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应该这样啊。”
　　“我要把你紧紧搂在怀里。”
　　陆言周孩子气的搂着林挽初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林挽初。
　　之前他是哥哥怀里哭唧唧的小可怜，现如今他就是一个缠在林挽初身上牛皮糖。
　　“初哥，别哭，别哭，粥粥最喜欢你了。”
　　这块牛皮糖黏在他身上了，任凭他甩也甩不掉了。
　　“初哥，我最喜欢你了，真的好喜欢你的。”
　　他把林挽初抱在怀里用轻轻亲吻怀里人的嘴唇。
　　林挽初第二天醒来时都已经日上三竿了，身旁的少年早就不在了，他浑身像是被汽车碾压过了一样，根本不敢乱动。
　　醒来后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头顶的水晶灯。昨夜他要疼死了，粥粥那个傻呆瓜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小混蛋浑身就有那些蛮力，现在他一动浑身都跟着疼。
　　林挽初身上盖着一层层薄薄的蚕丝被，他轻轻往下瞥了眼胸口。
　　他咬着唇气呼呼的说：
　　“小混蛋，就知道这样欺负我。”
　　和昨天那个小混蛋和浑身疼痛病恹恹的林挽初不同，陆言周神清气爽早上起来就特意去晨跑了，现在人也是在球场上开心的打球。
　　陆言周从球场回来后立马马不停蹄跑到卧室里。
　　“哥，你醒了。”
　　看着朝气蓬勃的少年穿着一身运动服头戴鸭舌帽跑过来。
　　这样一个阳光少年，林挽初内心又开始自责了起来。
　　自己到底是个有社会经验的的大人了，看见粥粥那张满是青春气息的脸。
　　他觉自己昨天那样有诱奸的嫌疑啊，可转念一想虽说是他主动的，可后来他是拒绝的，是粥粥一直在欺负自己。
　　是这个小混蛋表里不一顶着那张单纯无害的脸使劲的欺负自己，自己只要轻轻推搡他一下，他就哭唧唧委屈的像只小狗似的，仿佛被欺负的人是他。
　　“哥，你终于醒了。”陆言周笑着跑过去坐在床边极为轻车熟路的俯身亲了下林挽初红肿的唇。
　　什么叫终于醒了，林挽初从来不是一个睡懒觉的人，他每天都会准时起床上班的，要不是粥粥昨天那样折腾自己，他又哪里会睡到现在。
　　睡得肚子都饿扁了，昨天晚上就没来及吃饭，又一觉睡到了现在，他肚子里都要饿扁了。
　　“我饿了。”一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说话喉咙也是火辣辣的疼。
　　林挽初下意识寻找水杯想喝水，陆言周就像是知道他想什么一样赶紧去给他倒了杯温水，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拿着小勺子给他喂水。
　　看着那漂亮的勺子抵在自己唇边，林挽初很是嫌弃的说：“把勺子拿开吧，我还没到不能自理的地步。”
　　陆言周又把勺子拿开扶着他慢慢坐起来，林挽初忍痛抬起胳膊拿着玻璃杯小口小口喝水。
　　喝完了谁陆言周连忙说：“我去把饭菜端上来，哥身体不舒服就直接在床上吃。”
　　在床上吃像什么话，吃饭就应该去餐厅在餐桌上吃，林挽初一口拒绝他的提议，“我又没断胳膊断腿，也不是在坐月子用不着在床上吃饭。”
　　林挽初思想固执，他不认为自己现在这样就需要在床上吃饭，自己又不是大病初愈也不是坐月子的产妇，没必要这么矫情。
　　他咬紧牙掀开被子，赤裸的身体遍布了各种暧昧的痕迹，尤其是胸口和大腿那些鲜艳的痕迹简直要刺瞎他的双眼了。
　　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他立马红了脸，冲着陆言周指使着：“把裤子拿过来。”
　　陆言周呆呆的看着他的身体，像是欣赏一副完美的艺术品似的，玉体上的所有痕迹都弄上去的，所以说这是属于他的杰作。
　　看着陆言周呆呆的杵在那不动地方，林挽初有些不悦的问：“现在成为真男人了，所以哥就指使不动你了？”
　　“没有，没有，我这就去给你衣服。”陆言周慌忙的离开从衣柜里拿出了他的一件宽松的短袖递给林挽初。
　　“粥粥，你都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你这样我真就生气了。”虽然嘴上说着生气，可那语气明显撒娇的意味更重，一点都不像要生气，反倒是像是责怪丈夫的娇滴滴的妻子。
　　“你下面被我昨天不小心弄肿了，穿裤子你会不舒服的，这件衣服很大很宽松的，就穿它吧。”
　　他这么说林挽初瞬间红了脸，一把抢过来衣服，胡乱的套在脑袋上。
　　“你也好意思说是不小心的。”
　　昨晚他明明哭着喊着求饶，可也不见粥粥放过他，像是一只挣脱束缚的野兽一样，就知道肆意在他身体里作恶，现在白天里就一副可怜模样，还把他做的恶事用一句不小心就给带过了。
　　林挽初怎么才发现粥粥竟然有这么多心眼啊，总是用那张无辜大眼睛看着自己，然后自己就再也不敢拒绝他了。
　　“哥，我真的是不小心的，昨晚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
　　林挽初穿好衣服就要下床去楼下吃饭，可他太高估自己了，脚刚落地全身酸疼透过四肢百骸，感觉浑身疼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他捂着后腰，感觉腰就要断了，两只腿都在打颤差点没摔倒，好在陆言周将人又重做扶到了床上。
　　“哥，别下楼，我让张嫂炖了你爱喝的牛肉汤，还顺带帮你把饭菜都热好了。”
　　林挽初听见张姐给他炖汤热饭，顿时脸上无光，自己起来晚还要特意折腾一下张姐给自己炖汤。
　　“下次我再起不来，你就给我热饭，别麻烦张姐了。”
　　陆言周点点头把被子盖在他身上。

偷看洗澡被抓

　　这顿饭最后还是在床上吃的，并且还是陆言周一口口喂的。
　　林挽初摸了摸小腹感觉有点不太舒服，掀开被子准备要下床，光洁的脚趾刚要触及地板，陆言周立马给他拿来拖鞋换上。
　　“我想去洗澡。”
　　陆言周说：“我陪你去。”
　　“不用陪我。”
　　林挽初不喜欢有人看他洗澡，就算他和陆言周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他也会不习惯的。
　　陆言周看着他小腿上痕迹想了想继续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帮你洗吧。”
　　“不用你帮，我就简单洗一下。”林挽初推开了身边的少年，一步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水汽弥漫着，林挽初扶着墙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击过来让他不禁皱起来眉头，下面明显都坏了，经过粥粥一夜摧残一朵娇花逐渐越发娇艳了起来。
　　林挽初微微仰头纤纤玉手抚摸自己脖子，水珠顺着天鹅颈滑落在锁骨处，脖子上全都是乱七八糟的痕迹。
　　林挽初扫过身上的痕迹不禁笑骂，“小混蛋！”
　　不过就算犯浑也是仅仅对他而已。
　　林挽初爱/抚似的用手腹轻轻略过那些刺眼的红痕，脸上只带着愉悦的笑容。
　　浴室里水汽弥漫着将林挽初那张漂亮脸蛋都熏红了。
　　水雾弥漫陆言周悄无声息的慢慢推开浴室的门，他看见的只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眼中只有那曼妙的身体，水珠沿着姣好的曲线往下滑，他的视线也跟着一路向下。
　　看见林挽初有其他动作，他立马将门慢慢关上，若无其事的退回到卧室里。
　　林挽初擦着头发慢慢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穿着陆言周的衣服两条大白腿白的有些刺眼，笔直的腿部线条很是流畅，一丁点赘肉都没有。
　　林挽初踩着拖鞋一步步走到陆言周身边，陆言周低头认真摆弄手里的异形魔方。
　　阳台的阳光正好照在了少年的脸上，让他的脸泛着淡淡的金光。
　　林挽初靠得很近俯身看着陆言周拼着手里的魔方，平常情况这种异形魔方在陆言周手里很快就会拼好，可现在他的心思被搅乱了，手开始胡乱拼魔方。
　　少年看着越来越乱的魔方，心思早就不在手里魔方上了。
　　林挽初淡淡一笑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
　　柔软的唇轻轻印在少年脸上，少年一瞬间全身都僵住了，手上动作一停魔方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脚边。
　　陆言周傻傻坐着一动不动，根本想不起来去捡魔方了。
　　林挽初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慢慢对上陆言周笑着问：“刚才去浴室偷看我洗澡了？”
　　“没…没有…”陆言周突然就磕巴了，这下就更坐实了这件事。
　　林挽初突然亲了下他的薄唇，又惩罚似的重重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他没用力所以陆言周也不疼，只能感受嘴巴里淡淡香味，很享受这种被咬嘴巴的感觉。
　　“说谎就咬你的嘴巴，下次在对我说谎就咬你的舌头了。”
　　林挽初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说谎真不乖，我看看你的鼻子有没有变长。”
　　陆言周突然一只手搂住他的细腰手腕微微用力就把把人带到了自己怀里。
　　林挽初柔软的身子就坐在了他怀里，阳台清风吹过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吹进了陆言周的鼻子里，他把林挽初搂得更紧了，仿佛一松手林挽初就会跑一样。
　　“我的鼻子是不会变长的，那些是童话故事的结局，哥是骗不到我的。”
　　林挽初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笑盈盈的问：“那你下次说谎怎么办？”
　　陆言周低头顺着他宽松的短袖瞄了眼衣服里的风光，他又怕林挽初发现赶紧挪开眼睛说：“我以后不会对你说谎了。”
　　林挽初穿着宽松的衣服慵懒的趴在他怀里，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凑上去亲亲他的耳垂。
　　红唇轻启吐着热气小声对着少年笑着问：“昨晚哥哥让你开心了吗？我和你看的电影里的相比哪个好啊？”
　　他的声音像是软软的尾音上扬，像是一条全身涂满致命毒药的细蛇，一瞬间从钻进了少年耳朵里爬进大脑里，啃食了他脑袋里的所有神经。
　　这声音破坏了他的一切思想，让他仿佛一瞬间什么都忘记了，脑袋里空白一片只有那温柔的声音贯彻大脑。
　　“怎么不说话啊？”林挽初那双漂亮的手突然摸向了陆言周的下巴，柔嫩无骨的小手肆意抚摸下巴，这和他抚摸艾利克斯时候的手势和举动一模一样。
　　陆言周慢慢抬起下巴享受这种抚摸，林挽初轻轻一笑刻意用软腰拱了拱陆言周，“怎么呆呆的不说话。”
　　柔软的腰肢一扭刚好碰到那个重要的部位，陆言周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的说：“哥让我很开心，哥是最好的没人可以和你比。”
　　听见满意的回复后林挽初奖励似的亲了下他的嘴唇。
　　林挽初又想了想问：“那以后有人问我是谁，你要怎么回答呢？”
　　“你是我爱人，是我情侣，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
　　“粥粥真是越会讨我欢心了呢。”林挽初歪头浅笑，金色阳光轻轻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笑容比阳光更灿烂，比甜品还要甜，简直要把陆言周的心融化掉了。
　　他总喜欢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来讨好林挽初，这些是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或者下意识的讨好连他自己也没发现。
　　林挽初搂着他的脖子使劲亲了下他的嘴唇，“粥粥真乖！”
　　“那我呢，对于初哥来说我是什么。”陆言周突然想起来上次徐怀远问他们关系时，当时林挽初只回答他们是普通关系要好的哥哥。
　　陆言周一直都记得这件事，林挽初那样说他还为此难过了很久的。
　　陆言周想起这件事后不高兴抓着林挽初的肩固执的问：“我呢，我从来都不是你说的什么关系很好疼爱的弟弟，我是什么。”
　　“还记得上次的事呢，粥粥心眼真小，白长这么大的块头了，我当时看见徐怀远只不过随口一说而已。”
　　“我不要你的随口一说，我要你现在认真回答我，我是什么？”
　　陆言周固执起来还真是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仿佛这个问题不回答让他满意他就不会善罢甘休。
　　林挽初装作故意听不懂他的话笑着说：“你是粥粥啊！”
　　“我问的不是这个。”一下子就把陆言周惹得不开心了，他们明明做过了那些最亲密的事，怎么可能还是普通关系。
　　他等这么久了，就要得到的林挽初这个人，他才不要当只当林挽初身边的小屁孩呢。
　　他不甘心的把手顺着衣摆下面往里深，“初哥，你说啊，我是什么。”
　　“谁准你对我毛手毛脚的。”林挽初突然板起来脸来，吓得陆言周心一颤，赶紧委屈巴巴把手从屁股那拿下来。
　　林挽初看着他把手拿走了，立马恢复了甜甜的笑容，使劲摸了摸陆言周的脸笑着说：“好了，不逗你了。”
　　“那我是谁啊？”到了现在陆言周也不忘追问这个问题。
　　“你啊，你是谁让我想想看。”林挽初看着小屁孩这样委屈就总是忍不住想逗他，最好把人逗哭才好呢。
　　可他似乎忘记了，粥粥若是哭了他的下场也是很惨的，到最后他会比粥粥哭的更厉害的。
　　陆言周很是不高兴的问：“这也要想吗？”
　　“我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可不需要想的，还是说你没把我当回事，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到底是什么，快说啊。”
　　林挽初看他真要生气立马过去搂住他都脖子，整人靠在他怀里哄着这个闹情绪的少年：
　　“粥粥不生气，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
　　陆言周趁着被他哄的时机赶紧把手重新伸进衣服里，大手紧紧贴在他的挺翘的蜜桃臀上，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林挽初看他不高兴立马亲他的嘴唇，“好了，逗你的怎么还真生气了呢。”
　　“我是谁，快说不准想。”满是命令的口吻充满了霸道感。
　　林挽初靠在他怀里嘴唇贴近他的耳朵，红唇微微上扬勾起，“粥粥是我的…”
　　他使坏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陆言周立马急得不行了。
　　“粥粥是我的…小老公。”说完林挽初贴近他的耳边声音满是诱惑的说：“我的小老公最棒了。”
　　这句话立马就让少年想多了，刷的一下陆言周脸就红了。
　　“怎么脸还红了呢？”
　　“你看小电影脸都不红，我这就叫你一句小老公就脸红了？”
　　小电影是什么，不过是陆言周眼里一堆交配的野兽，他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看那东西，可独独面对林挽初仅仅是一句话都能勾起他的欲望，让他全身都处于极度兴奋状态。
　　陆言周开心的笑着使劲蹭他的脸，林挽初笑着推了推他说：
　　“果然是真男人了，胡子都长出来了，扎我的脸了。”
　　“晚上给你胡子刮了。”林挽初用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陆言周的的手得寸进尺的往大腿里摸，林挽初也不再去呵责他了，而是换了个舒服位置趴在他怀里。

有钱就该任性一点

　　林挽初看见卧室的一块空地突发奇想，“粥粥，我想在家里放一个美甲桌，这样省的我在家会无聊，这是你的家所以我在征求的的同意，不同意就算了。”
　　“同意，同意，你说什么都同意，这里以后也会是你的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问我的。”
　　林挽初有时候会觉得很无聊，所以打算在粥粥卧室里放一个美甲桌，这样自己也能方便点。
　　“就摆那个位置”林挽初指了指卧室一片空地说。
　　陆言周的钢琴看来是要挪走了，他很少弹钢琴反正搁在卧室里也碍眼，倒不如尽快给初哥腾出来个地方。
　　“粥粥，你会弹钢琴吗？”林挽初好奇的问。
　　“会一点点而已。”
　　“别把钢琴搬走，以后没事弹给我听吧。”林挽初还没听过有人给自己弹钢琴呢，所以特别好奇。
　　陆言周点头答应，他不太喜欢弹钢琴，但不妨碍他喜欢弹钢琴给林挽初听。
　　“现在想想我的粥粥真的超级棒啊，这么厉害什么都会。”
　　陆言周真的超级聪明的，无论做什么都很出色，重要的是他经历陆家精心培育实在是很优秀的。
　　林挽初心里的粥粥似乎什么都会，且勤奋好学是个聪明孩子。
　　“陆言周，你喜欢我什么？”
　　林挽初实在想不通自己如何吸引到了粥粥。
　　也不是他自卑乱想，而是他单纯想不通粥粥喜欢自己哪里。
　　陆言周认真凝视着他，想起来他第一次给自己变魔术哄自己时的场景，还有他温柔冲自己笑把自己当孩子一样哄着的样子。
　　这些陆言周不知如何说出口只能说：“反正就是喜欢。”
　　林挽初在这儿的日子反倒是越来这滋润了，他就连工作时脸上的笑容也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我打算把店里的物品全部重新换一下，在换几套日系罐装胶，要纯日式正品风格的胶。”
　　林挽初和店里的人初步说了下自己的想法，店里大换血等于重新开个店。
　　面对大家一脸疑惑的神情林挽初解释道：“所有用品都换掉，桌椅板凳，还有装饰品全部换，胶也重新换。”
　　林挽初环视一圈店内的装修风格觉得重新考量一下店里了，
　　“林哥，你不是刚被骗几万块吗，你这么干哪里来钱，你抢银行了吗？”小陈扁着嘴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他们店明明一切都是新的，风格也是偏向简约风的，怎么好端端要全部换掉，这不是浪费钱吗。
　　可小陈明白林哥不是这样一个铺张浪费的人。
　　林挽初拿着杂志翻了翻一脸不屑的说，“抢银行能抢来几个钱，我现在可爱银行有钱。”
　　“中彩票了？”小陈继续猜测。
　　林挽初神定气闲的摇摇头不紧不慢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我现在很有钱的，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受到限制。”
　　“这卡是粥粥给你的。”
　　林挽初手里捏着黑卡自然觉得做什么都不会受到限制。
　　“粥粥说这卡以后是我的了，所以我第一件事就想把店重新装修一下。”
　　“今天你们出去聚餐吧，餐厅随便定我请。”
　　“就去那家韩式料理店吧，我和等会和她们几个商量一下，最好今天晚上去。”
　　经过小陈这么一提醒林挽初立马想起来那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了，徐怀远上次被烫伤的事让林挽初至今都很不舒服。
　　偏偏那个服务生说的话又那样令人不解，好端端的一顶帽子就扣到他的头上了。
　　晚上到了下班时间林挽初就和她们一起去楼上那家餐厅，林挽初穿着一款驼色的长款大衣气质柔雅随性加上身边围着一堆女生，一进来就吸引到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们先占位子吧，我去有点事。”
　　林挽初和店里的经理打过招呼的，所以直接去找人就好了。
　　那天的事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林挽初当时并没有机会去把这件事脉络全部整理透彻。
　　黑锅他也不想背，可这个事他也不想紧紧揪着不放，这样弄得他好像很咄咄逼人似的。
　　餐厅经理是个明事理的人，他对林挽初很是客气，将人领到另一边坐下后也是先道了歉。
　　看他态度诚恳林挽初没说什么，他只是问了下那个服务生的事。
　　可一问这个经理立马接着说：
　　“林先生，那个服务生在事发当天就跑了，我们至今也没找到他的下落，他是新来的不太熟悉环境，可能那天的事让他吓坏了，他收拾东西就跑了，我们也打算赔偿医药费的，可是那位客人并没有计较这件事，也并没有追究这件事的意思，我们也就没再继续寻找他。”
　　听完人家这么说林挽初顿时觉得这事真就挺巧的，“他是新来的，现在还跑了，看来这事非要扣到我脑袋上不可了。”
　　餐厅里的监控看不到什么，何况林挽初坐的那位置挺偏的，监控擦了个边能看见他们吃饭时的场景，但还不能具体看清那天事情的发生的细节。
　　“林哥，你不吃了吗？”看见林挽初着急往外走小陈好奇的问。
　　“不吃了，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吃完就去附近玩玩吧，完事一切我请。”
　　林挽初交代几句就急着走出去了。
　　他几步跑出去终于在楼梯口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整理了下衣服低头认真看了看自己装扮觉得还算妥帖才慢慢走过去，“阿姨，您怎么有空来找我。”
　　他对着陆言周的母亲笑着，看她身边没有人陪着他又礼貌的问：“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周女士手上挎着名牌包往那一站颇有贵妇气质，她上下从头到脚打量着林挽初，目光明显和上次不同了，眼神里带着几分蔑视和不屑。
　　林挽初对于她上下打量的眼神只装作没看见，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主动邀请：“不如我们去咖啡厅里坐坐吧！”
　　商场里的咖啡厅还在营业中，林挽初点了两杯拿铁和周女士安静坐在角落里。
　　咖啡厅里很是安静，周女士今日没有戴墨镜，她端坐在沙发上目光轻描淡写瞥了眼林挽初。
　　今日明显来者不善，和上次那个抓着林挽初手哭的稀里哗啦的可怜母亲完全不同，她现在对于林挽初的态度发生360度的大转变，全程冷着一张脸，眼神更是都不愿多看林挽初几眼。
　　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林挽初也不懂这其中缘由，只是他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对她客客气气的。
　　林挽初也从来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阿姨这次来一定不是专门来感谢我的吧。”
　　周女士摸了摸自己胸前昂贵的宝石胸针脸上自带一股傲气。
　　感谢？何谈感谢。
　　她这次来就是要把林挽初这个家伙从陆言周身边赶走的。
　　毕竟她是打心里最瞧不起这种攀附权贵靠男人上位的货色了，更何况林挽初还是个比陆言周大上十来岁的男人，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人出现在陆言周身边，林挽初绝对不能和陆家的人沾上关系。
　　她优雅的端起咖啡杯抿了口咖啡，目光柔和的看向林挽初，那张精致的脸颊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一双和陆言周相差无几的眼眸让林挽初心里开始有了其他的怀疑。
　　“听说你站在住在那栋别墅里，每天和我儿子朝夕相对。”
　　“我为了方便照顾粥粥，一开始也不是您让我有时间多多陪他的吗，我这样陪他岂不是更好。”
　　“哼！”周女士冷笑一声，“你真的是想陪伴他，还是你有别的心思啊？”
　　细弯弯的柳叶眉微微上挑竟有点凌厉，她也不藏着了，
　　“我看你是对我儿子有其他心思吧，有的人注定一辈子只是普通人，就不该有那些不不切实际的心思。”
　　“我提醒过你言周他有一位儿时玩伴，他们俩打小关系就好，现在人家从国外回来了，我想我们言周也不需要你照顾了，这段时间麻烦林先生了，我希望你能主动离开。”
　　林挽初听明白怎么回事了，看来这是徐怀远回来了，他就应该主动让位置给那个出国的白月光了。
　　他趁着粥粥不能说话的时候出国，现在粥粥病情刚有转好的意思他就回来，这是踩点回来捡现成的呢。
　　可惜这世上哪有这么大的便宜让他徐怀远来捡呢。
　　为了哄粥粥开心他费心费力只为让粥粥能慢慢好起来，现在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就过河拆桥要他离开把一切拱手让给徐怀远，他心里可真是有一万个不乐意啊。
　　林挽初笑着认真解释道：“阿姨，我不知道您从别人嘴里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您现在如此着急的找我让我离开粥粥身边，请问这件事粥粥他知情吗？”
　　“这件事不需要他知道，你只要赶紧离开就行，我不想逼你离开言周的，可你也看到了怀远那孩子已经回来了，”
　　“你不能留在言周身边，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不开心，可你想想你的身份和你的年纪，你们注定不能有结果的。”

穿上高跟鞋后

　　周女士说的还算有条理，并没有很强硬而是用一种很软的态度让林挽初自己认清事情。
　　林挽初的身份背景还有他的年纪他真就没办法和陆言周站在一起。
　　若是普通人，恐怕这个时候就应该知难而退了，或者心里开始进行自我否定了，可林挽初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这种话忽悠矛头小孩还行，但对他来说没用。
　　“阿姨，我知道自己和粥粥差很多，但是粥粥喜欢的人是我，这和你口里说那些其他因素没有关系。”
　　“如果说将来某一天粥粥他不喜欢我，让我离开我一定会自动自觉远离他的，而不是像现在由您告知我该离开了。”
　　林挽初从容淡定的吐出这些话，一字一句很是坚定，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会离开陆言周，也不希望别人插手他们俩的感情。
　　“言周他是我的儿子，我有权阻止他和你关系，阿姨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和言周好，你难道就不怕我儿子有一天会重新和怀远在一起吗。”
　　“怀远和我们言周家世匹配，年纪相仿他才是真正的适合言周的不二人选，你对言周的关心还有对于言周的照顾那是出于爱，并不是我们要求的，爱就应该是无私奉献不是吗，你既然爱就应该知道如何选择给言周更好的。”
　　周女士倒也还能保持那份优雅，依然用她的歪理邪说来给林挽初洗脑。
　　林挽初没想到周女士会这么着急把自己踢开，她一定认为那个徐怀远才是最好的，所以见粥粥病情也逐渐转好就劝自己离开。
　　还是在粥粥不知情的情况下劝自己离开，周女士几句话说的格外动听，一般人还真就能被她的话给打动，产生了其他想法。
　　可这些话在林挽初耳朵里，就是用爱的名义逼他离开粥粥。
　　并不是徐怀远有多好，也不是因为粥粥喜欢徐怀远，而是现在的徐怀远家庭背景比自己强而已，他还比自己年轻，道理他都明白。
　　可他不太喜欢周女士的说话方式，之前粥粥说话不利索时，她是抓着自己手哭着感激自己，对自己千恩万谢就差跪下了，现在粥粥好了，她转头就要自己离开。
　　过河拆桥都没她这么快，河还没过呢就想方设法要把他这桥给拆了。
　　林挽初认真想了想，他拿出手机低头翻看电话本。
　　“阿姨，要不还是让粥粥来把事情和您说清楚吧。”
　　林挽初作势就要拨通了电话，他刚要举起电话贴近耳边，周女士那张脸就浑然变了。
　　她看到林挽初拨通了电话，脸色顿时就变了，红润的脸蛋一下就变白了，她特别恐惧那个时不时就要犯病的儿子，更害怕这件事会让陆言周发狂找到自己。
　　她的手腕都在发颤，几尽全力压制颤抖的手故作淡定的质问，“你干什么，你干嘛给他打电话啊，你知道我儿子不能受刺激的，你何必给他打电话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阿姨，这是两个人的事情，必须应该让粥粥知道的。”
　　“你快把电话挂掉，快点。”这时候她哪里还有刚才优雅气质，急得就差点起来夺走林挽初的手机了。
　　“怎么了，哥？”电话那头穿来了陆言周的声音，他好像还在睡觉声音有些嘶哑。
　　林挽初看着对面表情有些僵硬的周女士淡然一笑问：“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今晚咱们要吃什么啊，我有点饿了，想早点回家陪你吃饭。”
　　林挽初撑着下巴和陆言周闲聊，他这边倒是放松心情，可对面的女人已经越发紧张了。
　　她生怕林挽初会乱说话，她只能干巴巴坐着一点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就怕那个敏感多疑的陆言周会发现今天的事情。
　　“好了，我马上就回家了，你乖乖等我吧。”
　　他漫不经心略过对面那张惨白的脸，话锋一转突然对着电话说：“其实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看见周女士脸色越来越难看林挽初又不打算说这些事了，“没什么，我只是想你了。”
　　“我等你回来。”
　　挂断了电话后，周女士明显松了口气，她内心也会感到惧怕，尤其是那个经常发狂脾气暴躁的陆言周，她也怕陆言周会收到刺激。
　　这一刻周女士彻底愤怒了，她对林挽初再也没有多余的温柔了，厉声质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在用我儿子威胁我。”
　　林挽初扁嘴表情很是无辜的摇摇头，“阿姨，我从来不会威胁您的。”
　　“你赖上我儿子不肯离开不就为了钱吗，好，我这就给你。”
　　突然一个信封甩在了林挽初面前
　　“拿着钱赶紧离开我儿子身边，最好永远别出现了，像你这样有心计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林挽初看着信封毫不客气拿过来，把信封打开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和一个四千万的支票。
　　“才四千万啊，这么少我还以为您能给我多少钱呢。”
　　林挽初笑了笑把支票轻飘飘重回塞进信封里，
　　“阿姨，区区四千万和粥粥哪个更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依着粥粥现在资产您给我四千万简直都有些辱没陆家这财力了。”
　　“我要是跟了粥粥，别说四千万了恐怕上亿都有了吧。”
　　这句话气的周女士捂着心口半天都喘不过气来，她没想到林挽初这么难缠。
　　她捂着心口深吸一口气说：“你这野心还不小啊，我告诉你别妄图想得到不该得到的东西。”
　　“阿姨，我希望您以后别来找我了，要不是看在您是粥粥母亲份上，我根本不会对您这么客气，您好歹也算半个长辈，我希望您能给我机会让我尊重您。”
　　“林挽初你别太放肆了，早晚你会后悔的。”
　　林挽初起身笑了笑：“阿姨，我得回去了，粥粥在家等我吃饭呢，我回去晚了他就又该问东问西，万一我说错话您也有麻烦，我还是早点回家吧。”
　　林挽初和她打声招呼后就急着离开了，从前他还能对周女士客气客气，并且对于她和粥粥的关系表示同情，但现在他再也不需要同情别人了。
　　今天这件事多半也有徐怀远的功劳，不然她怎么会气冲冲找到自己让自己离开呢。
　　林挽初从咖啡厅出来时又看到了那个鞋店，依然是那个漂亮高跟鞋绑带海报立在门口。
　　“对不起先生，我们现在要闭店了，您可以明天再来吗？”
　　林挽初看了看手表知道商场大部分已经都下班了，
　　“我想买高跟鞋，可不可以让给我几分钟。”
　　“抱歉先生，我们有规定的下班后不能再接待顾客了。”
　　林挽初回头扫了眼店里的高跟鞋，“你们店里40码的鞋子我全都要了。”
　　说完他便把那张黑卡掏出来递给店员，店员知道这是遇见大顾客了，立马毕恭毕敬收下卡赶紧动员所有员工给林挽初拿鞋子。
　　“鞋子可以送到我家吗？”
　　“当然可以，您放心我们会有转车送您回家的。”
　　林挽初终于体验了一回什么叫有钱任性的感觉，他慵懒坐在试鞋的沙发上。
　　他才不会只是把卡收起来然后不花呢，既然在自己手里，那就是他的。他想怎么挥霍都没事。
　　“哥，你怎么才回来啊。”
　　陆言周提早就眼巴巴在门口盼着他回来了，
　　林挽初身后跟着好几个人，他摸了摸陆言周的头解释说：“买了点东西就耽误了点时间。”
　　林挽初对着女佣说：“麻烦你们帮我把东西送到衣帽间吧。”
　　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被人提到了楼上的衣帽间里，林挽初拉住陆言周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等我很久了吗？”
　　“没多久，我就是比较想你了。”
　　晚饭张姐做了糖醋排骨和一条清蒸鱼，还有一个参鸡汤，林挽初没吃几口就急着上楼想要试穿那些高跟鞋了。
　　这家店很贵的，林挽初买了这么多双鞋也花了不少钱，不过他也给粥粥买了一套情侣睡衣。
　　他有私心的，买情侣睡衣是因为他看中了睡衣才买的。
　　林挽初看着鞋柜才一双双漂亮的高跟鞋，随手拿出一双绑带蝴蝶结的高跟鞋套在脚上。
　　他对着镜子来回左看右看觉得不太满意后，立马又拿下一双酒红色丝绒尖头高跟鞋套在自己脚上。
　　“真漂亮！”看着镜子里那双鞋配上自己的脚后他又开心的笑了笑。
　　高跟鞋总感觉少了什么，那就是漂亮的脚趾甲配上高跟鞋一定会完美。
　　配上红色脚趾甲一定很漂亮的，林挽初坐在地上来回一个个把那些鞋子套在脚上，最后他终于选了一款细高跟方头水钻绑带的鞋子套在了脚上。
　　晚上林挽初洗完澡后特意换上了他买的睡衣，睡衣款式很漂亮，浅蓝色复古蕾丝的吊带裙。
　　浴室里他折腾半天才把这套松松垮垮的睡衣穿在身上。
　　他选这套睡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他手摸向睡衣丝滑的裙摆，后面的丝带他也是胡乱系上的。
　　他觉得这衣服设计太暴露了，后背露了一大片紧紧用一根丝带系着，又从把和睡衣成套的睡袍穿在了身上。

穿睡衣穿给粥粥看

　　浴室洗手台上林挽初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自己的睡衣，他笑了笑拿着粥粥的另一套情侣睡衣往外慢悠悠走着。
　　卧室里里陆言周正坐在钢琴前投入的弹琴，动听的音符从他手下流出。
　　耀眼的水晶吊灯将卧室都照亮了，少年专注弹钢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走过来的林挽初。
　　“粥粥，别弹钢琴了，快过来试试我给你买的睡衣。”
　　听见林挽初的声音后陆言周这才回过神来，他不经意回头暼向林挽初，一眼就看呆了，眼眸立马瞪大直直盯着坐在柔软的法式沙发椅上的美人。
　　林挽初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犹如上等的羊脂玉配上他穿的浅蓝色丝绸睡衣衬的整个白发亮。
　　林挽初洗完澡嘴唇红红的像是充满诱惑的果实等人尝一口，他看见陆言周坐在钢琴那不动就冲他招了招手，
　　“快过来试一下，我特意拿的最大码，也不知道你这块头能不能塞进衣服里，你要是不能穿我明天拿回去退了，这衣服可贵呢。”
　　陆言周僵硬的起身迈着步子直直往林挽初身边，林挽初仿佛浑身自带一种魔力将他吸引住了，看着那个优雅叠腿的美人他感觉自己一时什么也不知道了，眼神痴迷的走向林挽初。
　　他走的着急，没看见脚下柔软的毛绒毯子藏了一块积木。
　　脚下正踩中那块积木，突然打滑一下摔了他很是狼狈全身往前倾倒，整个身子噗通一声往下重重磕，一个狗啃泥正好圆滚滚的头一下子不偏不倚扎进了林挽初两腿间。
　　就这么整个人直直跪在了林挽初脚边，半天也起不来了。
　　这么一摔狗没啃泥，倒是啃到了美人骨。
　　他这么实打实一摔可心疼死了林挽初，林挽初摸了摸他的脑袋嘴巴开始责怪起来了，“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也不知看脚下。”
　　陆言周眼珠子都恨不得飞林挽初身上了，哪里有空看脚底下。
　　一头这么扎进软乎乎腿里，陆言周也算因祸得福了。
　　“快起来啊，我看看摔没摔坏。”
　　陆言周不舍得起来，脸使劲蹭蹭林挽初白嫩的大腿，鼻尖凑近深吸一口气闻到一股淡淡花香味，他的手也主动环上了他的细腰。
　　“我摔疼了，现在起不来了。”陆言周可怜巴巴的说着，他不起来继续沉醉在那软嫩的大白腿上，脸埋进腿里。
　　林挽初看着他很是无奈的把人一点点扶起来，“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拿药酒揉揉。”
　　林挽初慢慢蹲下身子把陆言周裤子一点点挽起来果然膝盖红了，
　　“这么大人了，走路还能摔倒，瞧瞧都摔成这样了，估计不揉开淤血根本化不开。”林挽初拿过跌打酒很是恨铁不成钢瞪了眼陆言周。
　　陆言周却像个傻子的看着他，那样子分明不知道疼似的。
　　“还笑，等下让你哭。”
　　林挽初把药酒倒在手心里使劲搓热然后半蹲着身子轻轻揉陆言周的膝盖。
　　他的手掌慢慢按揉膝盖位置，“走了路也能摔成这样。”
　　看着美人蹲着满眼心疼的还自己揉膝盖，陆言周喜滋滋的说：“哥，你真漂亮。”
　　林挽初故意使劲按他的膝盖，“废话真多。”
　　揉了好久看着淤血差不多了，林挽初才慢慢起身。
　　“给你买了件睡衣，你试试吧，不合适明天我去退了。”
　　陆言周火急火燎脱下衣服，赶紧把睡衣换上，这衣服出奇的合身，陆言周摸了摸衣服滑滑的料子笑着说：
　　“衣服不错，别退了。”陆言周试着抬了抬胳膊觉得还好错，关键是和初哥是情侣睡衣。
　　林挽初认真看看他穿上睡衣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犹豫的问：“是不是颜色有点深啊。”
　　“不深，颜色正好，初哥穿这睡衣真好看啊？ _脚c a r a m e l 烫_”
　　“扣子都系错了，也不知道你这天天脑袋里想的什么。”林挽初踮着脚尖一点点把他领口扣子一个个全部解开重新系上。
　　他踮着脚尖睡袍微微敞开，里面蕾丝深V领的睡衣吸引了陆言周的所有目光。
　　“今天不光给你买了衣服，我还买了几双鞋子。”
　　现在鞋柜上基本上都是林挽初买的高跟鞋，他恨不得把所有喜欢的鞋子一时间全买回来。
　　“不过漂亮的鞋子穿在脚上没有漂亮的指甲相配，不如粥粥给我涂甲油吧。”
　　陆言周点点头，“好啊，哥哥的脚这么好看涂什么颜色的甲油都好看。”
　　“涂酒红色，这样配鞋子好看。”说着林挽初只身走到沙发上，脚极为不规矩的搭在茶几上，他穿着吊带睡衣很短这么一抬腿，刚好白皙的腿就全部露出来了。
　　“甲油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去拿过来。”
　　林挽初手一寸寸抚摸自己光滑的小腿，不由叹了口气，“我是最近腰疼所以才让你给我涂指甲油的。”
　　他的腰疼还不是拜陆言周所赐，所以现在支使陆言周最合适不过了。
　　陆言周搬过来一个小凳子坐在沙发前低头抚摸陆言周的脚背，一只玉足轻轻搭在陆言周腿上，顺着脚背往上看就是一片风光，林挽初慵懒的半趴在沙发上，睡袍敞开着胸口在蕾丝睡衣若隐若现。
　　“慢慢涂，别涂外面了，手千万别抖。”林挽初侧躺着睡袍轻轻从肩膀处滑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极细的吊带正好挂在他肩膀上。
　　整个看起来充满了诱惑，他轻轻晃了晃脚丫，脚腕挂着的钻石脚链闪闪发光。
　　“上次小陈说我戴的脚链是真钻石，搞得我都舍不得戴它了。”
　　陆言周捧着他的脚丫，低头认真给他涂脚趾甲，圆润粉嫩嫩脚趾甚是可爱，涂上颜色后更加诱人了。
　　陆言周手里捏着指甲油轻描淡写给林挽初的脚趾涂上颜色，看着一颗颗饱满的脚趾他忍不住用手摸摸林挽初的脚踝。
　　“初哥的脚真好看，”他捧着脚突然虔诚的吻向了脚背，感觉脚背湿乎乎的，林挽初漂立马弓起脚背，想要往回缩脚。
　　可陆言周哪里会轻易放开他的脚背，几乎一瞬间就握住了使劲咬了口脚踝。
　　林挽初咬唇咒骂他：“变态！”
　　陆言周才不理他，直接大手上去摸林挽初的腿。
　　“哥不是买了鞋子吗，现在甲油涂完了，是不是应该把鞋子穿给我看看了。”
　　指甲油干后林挽初抬腿轻轻把陆言周踹倒，他拍了拍睡袍上的褶子慵懒站起来穿上拖鞋。
　　陆言周大咧咧四仰八叉坐在他的脚边，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林挽初的腿，眼眸一眨一眨的说：“我今天都受伤了，你怎么还舍得踹我。”
　　林挽初根本没有用力，懒得去搭理他径直走向衣帽间里，陆言周跟一个跟屁虫似的紧跟他屁股后，一同钻进衣帽间。
　　“这双鞋怎么样！”林挽初从鞋柜拿出那双细高跟水钻绑带鞋，他弯腰把鞋子轻轻穿在脚上，对着衣帽间的巨型镜子跺了跺脚。
　　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音很是好听，陆言周看着他那双漂亮的脚 走来走去，纤细的小腿轻轻抬起林挽初对着镜子露出甜甜的笑容。
　　一双玉足配上高跟鞋甚是妩媚性感，涂上鲜红的指甲衬的脚又白又嫩，脚踝骨处的脚链随着林挽初每走一步都在轻晃。
　　“粥粥给我拍几张照片吧，等下我发朋友圈，吸引一下人气。”
　　陆言周不紧不慢掏出手机，林挽初慵懒坐在衣帽间的椅子上，刻意做了个姿势让粥粥拍照。
　　他的脚很好看虽然是男人，但是涂上指甲油后穿上高跟鞋后极为诱惑，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光拍脚没人能看出来这是男人还是女人，林挽初双腿轻轻交叠在一起，
　　“拍好看点给我，等下我会修图发朋友圈的。。”
　　林挽初一只脚突然踩在了面差的玻璃茶几上，透明的玻璃茶几映着他腿部的影子，陆言周依着他的指示蹲下身体给他拍照。
　　他将手机慢慢往上移，目光定格在林挽初大腿根上迟迟不动。
　　陆言周歪头欣赏手机里拍出来的极为诱人的照片，他蹲下身体恨不得趴下来，
　　林挽初看着他眼神遮不住的笑，就这个小混蛋一定在趁机占便宜，摸了摸自己的腿扯过睡袍轻轻遮住大腿里的一片风光。
　　“我让你拍脚，你拍哪里呢？”
　　陆言周手机拍了一堆性感长腿图片，可他嘴硬不承认说：“拍着呢，拍着呢。”
　　林挽初知道他撒谎，“把手机拿过来，我看看拍得如何。”
　　陆言周迟疑了下还是乖乖把手机交给林挽初。
　　林挽初看了看他拍的照片，突然手机弹出一条微信。
　　是徐怀远发过来的，林挽初没有想要检查他的手机聊天记录，可是徐怀远发的微信他刚好就看见了，这不能怪他。
　　林挽初瞥了眼陆言周后忍不住点开了对话框，他笑盈盈的看着徐怀远发过来的微信，手指轻轻拨弄着发了一句话过去，发完他迅速把整个聊天记录都删了。
　　他笑着把手机还给陆言周，“拍的不错。”
　　陆言周跟一只大狗狗似的蹲在他脚边，那么大的块头往那一蹲很是不和谐又带着点滑稽。

我的睡衣好看吗

　　林挽初若无其事的把手机重新递给陆言周，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的鞋子漂亮吗？”他抬腿用膝盖轻轻划过陆言周胸口，双腿慢悠悠交叠在一起合拢，睡衣的裙摆轻轻划过大腿根。
　　陆言周仰着头颤抖的说：“很好看！”
　　林挽初笑着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坐到我身边来，我有话和你说。”
　　陆言周急不可耐的蹭的起身笑着坐到林挽初身边，直接把人揽在怀里。
　　林挽初慵懒的靠在他怀里手轻轻抚摸着陆言周大腿，丝绸的睡衣贴在身上又凉又滑，摸着很舒服一双软手轻轻搭在他的腿上。
　　“他们都说我图你钱，粥粥你觉得呢？我向来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觉得我有问题，我可以把你给我的卡还给你。”
　　林挽初一边说着手 一边慢慢钻进他的睡裤了，软嫩的纤纤玉手突然抚摸下面。
　　陆言周突然绷紧身体，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初哥是因为爱我，喜欢我，才选择和我在一起的，我该庆幸自己除了钱别无其他优点，初哥不喜欢钱，是因为喜欢我这人才会喜欢我的钱。”
　　说完陆言周低头看着腿间继续说：“这也算是爱屋及乌，喜欢我所以喜欢我的钱，重要的是我这个人对吗？”
　　说的清晰有条理让林挽初都笑了，不愧是天天看书的好孩子，这做人就是通透什么道理都懂。
　　林挽初看着他隐忍的模样轻轻吻向粥粥的嘴唇，“还难受吗？”
　　陆言周闭上眼睛感觉另一种感觉，林挽初笑着突然把手拿开。
　　“初哥！”陆言周下一秒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狗似的，可怜巴巴抓着他的手求抚摸。
　　“粥粥，我喜欢你这个人，所以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可我不喜欢别人说我图你钱，甚至很厌恶这种说法。”
　　“哥，是不是谁对你说了什么？”
　　林挽初摇摇头他轻轻用头撞了下陆言周的胸口，“没人说什么，我只是想说我是真心喜欢粥粥的，粥粥一定要全心全意相信我对你的爱。”
　　“粥粥我年纪大了，有些时候反应会比较迟钝，所以说哪天你喜欢上别人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把立刻消失绝不会纠缠你。”
　　消失两个字瞬间挑破了陆言周的神经，他脸色陡然变了，下一秒紧紧抓住林挽初手腕语气冷下来认真的说：
　　“你是绝对不能离开我的，你也没有机会离开。”
　　林挽初摸了摸他的嘴唇，笑容灿烂眼神诱人：“我的粥粥真可爱。”
　　“我很害怕你会喜欢别人，今天突然有人提醒到了我，所以我才会这么问你的，我知道粥粥的家世不一般，也知道自己这样配不上你，所以心里起了一丝丝顾虑。”
　　林挽初垂下眼眸他抓住陆言周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我今天耳朵也是听进那些不着调的话了，所以心情很是失落冲动之下买了好多鞋子和衣服，买了太多的鞋子，鞋柜都放不下了。”
　　陆言周没在意他说鞋子的事情，他更加在意是谁和林挽初说了那些多余的废话。
　　陆言周仔细想想心里也大概知道是谁了，除了那个女人没人会找林挽初的。
　　“初哥，我真的喜欢你。”陆言周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和林挽初说着喜欢。
　　“你要永远喜欢我，永远都做我的乖粥粥，永远只能围在我身边，蹲在我的脚边给我涂指甲油。”
　　陆言周笑着点点头，“我是初哥的甩也甩不掉的小尾巴，永远跟在你身后。”
　　这句话无疑给了林挽初更多的信心，想起来周女士气急败坏骂自己的样子，他现在就想笑。
　　周女士估计也是听了徐怀远的几句风言风语所以才找自己，让自己离开的。
　　可是林挽初现在心里已经装上了少年，哪里会舍得离开他呢。
　　突然这个时候陆言周的电话却响了，林挽初突然压身过去衔住陆言周的嘴唇，温柔的夺过他的手机，随手扔到茶几上。
　　林挽初笑着把人按住，抬腿起身坐在他的身上还刻意扭了扭腰，陆言周浑身散发热气，两只手慢慢攥紧拳头。
　　“粥粥，我的睡衣好看吗？”说着他把笑着把睡袍一点点往下脱，丝绸睡袍的挂在他的胳膊处，露出漂亮的肩膀和里面精致的睡衣。
　　睡衣前面只遮住了胸口，蕾丝缠着后面一大片背部，用几根绑带轻轻系着。
　　蓝色的丝绸睡衣穿在他身上很是亮眼，林挽初笑着问：“特意为你选的啊，不喜欢吗？”
　　“喜欢，我很喜欢。”陆言周的手抚摸他的背部，细腻的皮肤温润如玉手指缠绕在他的带子上，他越是着急想脱就越被几条细细的带子缠得紧紧的。
　　“真笨！”林挽初宠溺一笑轻轻点了点鼻尖，“轻轻一拉，睡衣后面自然就开了。”
　　“平常聪明这会儿偏偏笨起来了。”
　　陆言周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如此漂亮主动的温柔的人坐在他身上他哪里不会着急呢。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手机又开始重新响了起来，手机就在茶几上陆言周不经意瞥了眼手机。
　　“初哥，我电话响了。”
　　林挽初强行把他头掰过来，双手捧着他的头欺身压下质问：“手机重要还是我重要？”
　　陆言周不知所措的眨巴着眼眸，他心里当然是林挽初最重要，如此美人坐怀他哪里还会分心，只是手机从刚才就一直响个不停，他微微侧目想要接电话，初哥就有点不高兴了。
　　陆言周不知怎么解释只能淡淡的看着林挽初，林挽初对着他的唇狠狠咬一口，“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林挽初主动索吻堵住陆言周的嘴，他双手勾住陆言周的脖子，两人吻得忘情全然顾不得在茶几上铃声不断的手机了。
　　手机的来电一个接着一个，可沙发上的两人尽情缠绵在一起，林挽初在上压着陆言周，他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后背的带子全部解开了。
　　“老公…”他呜咽的喊着陆言周，“粥粥小老公，只能看我好不不好。”
　　两个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尽情享受，再也顾不得那个烦躁的电话了。
　　陆言周恨不得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到林挽初身上，害得林挽初一直小声哭。
　　难怪粥粥天天运动，全身用不完的力气全都使在他身上了。
　　林挽初最后被折腾晕了，后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了，整个衣帽间都是他们温/存的痕迹。
　　等林挽初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在卧室里了，陆言周坐在卧室的地板上带着耳机认真拼手机的乐高积木。
　　林挽初醒来后皱眉忍痛坐起来了，他浑身赤/裸，睡衣昨晚弄脏了被陆言周给亲手洗了，醒来林挽初也不愿意动弹，而是趴在被窝里笑着看少年认真拼凑积木的样子。
　　粥粥认真起来很专心很严肃的，少年反复拼接一个地方，反复再把那个拼错的地方重新打乱顺序一次次拼。
　　突然少年像是没耐心了一样把手上积木零件扔在地板上，随手一推瞬间将整个即将拼完的积木玩具“挂啦”一声坍塌成了一片废墟。
　　“原来是一堆出错的垃圾。”声音冷的要结成冰，少了一块积木所以反复拼不成，这让陆言周越发烦躁。
　　他的神色慢慢变得阴沉下来，巨大的声音很大让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床上的人。
　　墨色瞳眸对上床上人那满是笑容的脸后立马慌张了，
　　他赶紧低下头隐去眼眸里那抹厉色，小心翼翼问：“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林挽初歪着头笑盈盈看着少年，“从某个小屁孩发脾气开始。”
　　“一大早上就发脾气，小心伤了肝火。”
　　陆言周抬头偷偷瞄了眼林挽初，他并没有从林挽初表情上发现任何不妥，反而那双眼眸里看向自己只有满满的宠溺和温柔。
　　这就是林挽初与旁人的不同。
　　陆言周替自己辩解道：“这积木有问题，少了一个，所以我才发脾气的。”
　　看着少年的样子他继续顺着往下说：“好好，是积木惹到你了。”
　　“人不大脾气还不小，亏我在其他人面前说你脾气超级好呢，快去给我拿衣服，给我倒杯水。”
　　陆言周起身给林挽初那衣服，“哥，我不该乱发脾气，下次不会了。”
　　林挽初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穿衣服，“这有什么的，偶尔发发脾气也很好，起码发泄出来了不会压在心里。”
　　“我们粥粥无论做什么都可爱，记住心情不好就要发泄出来，千万不能压在心里，这样会生病的。”
　　林挽初穿上衣服后看了眼陆言周耳朵里塞的耳机问，“你听什么呢？”
　　“音乐。”陆言周连忙把耳机子拿下来，放过兜里。
　　“什么音乐，听得那么认真，就连我醒来都没发现。”
　　“就是比较令人心情愉快感觉顺畅富有激情的音乐。”
　　这几个形容词都很奇怪，林挽初有些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歌，能让人心情愉快而又富有激情。

让初哥亲自把粥粥教坏

　　林挽初把被子铺好后起身询问，“那歌好听吗？”
　　“好听，每次听这种激/情的音乐会让我的灵魂都能得到满足，让我觉得生命真的很有意义，音乐的节奏很快，但是每一句歌词我都认真听着。”
　　这几句话听得林挽初发蒙，他不懂音乐所以听见粥粥说的这些他只能似懂非懂的应付几句：“这样啊，那一定很不错的音乐。”
　　看得出来粥粥艺术方面很有造诣，起码说的这些话都是他们这种普通人都不懂的高深话语。
　　陆言周表面正经认真，实则耳机里放的不是音乐，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录音，若是林挽初好奇就能听见那音乐并非是粥粥嘴巴里说的那样。
　　耳机里放着的是：“老公，粥粥是我的小老公…粥粥老公，最爱粥粥…嗯…”后面还有一堆令人羞耻的话。
　　全是林挽初昨晚头脑混乱之下说出来的情话，却不曾想被陆言周偷偷录音了，做成一个个合集藏在手机里充当音乐听。
　　他没事就要听，因为他痴迷这种令人神经达到兴奋点的声音。
　　声音软软的语气上气不接下气，正常人一听就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下发出来的破碎的声音。
　　声音软而媚，尤其是一遍遍喊陆言周老公时声音简直勾魂。
　　这就是陆言周耳机里所谓高大上令他灵魂都得到净化的音乐，全都是在林挽初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那种欢好时的声音。
　　不过有一点终归没错，那就是这声音的确能让他激/情澎湃，可以让他的欲望得到满足。
　　“拿来我听听。”林挽初有点好奇他到底听了什么。
　　“别了，这首歌是国外的，曲调都很高昂，像初哥这么柔和的人是不会喜欢的。”
　　陆言周竟然当着林挽初的面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多亏林挽初并没有过多怀疑，否则他定会露馅。
　　吃过早餐后，林挽初牵着陆言周的手两个去球场附近散步。
　　艾利克斯围着他们俩脚边转来转去企图吸引主人的注意力，狗狗的尾巴都要摇起飞了，它特别喜欢跟在林挽初身边，那么大一条狗狗偏偏爱冲着林挽初撒娇，
　　惹得林挽初揉它的头，它高兴吠了几声。
　　“早上好啊！”
　　路过几个佣人林挽初笑着起身冲他们打声招呼。
　　佣人原本是想和林挽初打声招呼的，可一看见他身边的陆言周还有那只恶犬就连忙僵硬冲他笑了笑赶紧走远了。
　　“你怎么不和他们说话。”林挽初看见他们的表情便回头看向陆言周。
　　“我希望粥粥能多多说话，至少这对于你的病情有帮助。”
　　陆言周马上就要去新的地方接受治疗了，林挽初一度很担心粥粥换了新医生会不适应，他也曾给方兰打过电话，想求助方兰的帮忙。
　　可方兰并不打算重新做粥粥的私人医生了，林挽初信得过方兰也清楚方兰的能力，所以他才会主动找方兰的。
　　“粥粥，你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但我还是会担心你。”
　　林挽初抓住陆言周的手满眼都是担心，他捏紧陆言周的手心叹了口气。
　　“可不可以多和别人说说话呢，比如家里的佣人或者身边的朋友。”
　　“我没有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太遥远了，他打小就没朋友，上学时他因为心理有问题被学校劝退，所以从小大大他一个同龄伙伴都没有。
　　陆言周知道林挽初担心自己，可他现在已经很好了，只是偶尔紧张时说话会有点结巴，但面对的人是林挽初他可以完全做个正常人。
　　“初哥，我会努力的，你放心我的病会治好的，我每天都会乖乖吃药，听你的话，你别为我担心，我会变好的。”
　　林挽初听见他这么说就放心了很多，他终于露出了笑容，他逗趣的摸了摸粥粥的脸颊说：“我的小老公真棒！”
　　“初哥。”陆言周轻轻喊着他，温顺的低下头来抿唇轻笑，
　　“哎呦，哎呦小老公脸红了啊，脸皮真薄哦。”
　　林挽初看他害羞更加想要逗逗这个青涩的单纯少年。
　　林挽初一步步逼近毛茸茸的拖鞋踩在陆言周名贵的运动鞋上，他突然扬唇笑着说：“小老公吻我，把我按在沙发上强迫和我做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怎么现在就成了害羞宝宝了呢。”
　　“我喜欢初哥自然会控制不住自己，初哥你总刺激我所以我会失控的，况且我们是一对，我对你做那样的事情是正常的，因为我爱你。”
　　这个小屁孩道理一套一套的，有时候林挽初都说不过他，曾经那个说话磕磕巴巴的少年早就不见了。
　　“你还有理了是吧，我现在踩在你的运动鞋上了会不会觉得我很讨厌。”
　　陆言周笑着摇头，“我喜欢你踩我。”
　　“小屁孩，还挺会说话的。”林挽初看了看他慢慢放过了他的运动鞋。
　　林挽初拢了拢头发在前面散步，陆言周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艾利克斯嘴里叼着个四处乱跑。
　　“小屁孩也会失控吗，就像早上那样发脾气。”
　　“没发脾气，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林挽初拢了拢衣服走到身后轻轻捏了下陆言周的屁股，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故意问：
　　“这样你生不生气？”
　　陆言周依然好脾气的摇摇头，林挽初见他这样觉得没劲了，“踩你的运动鞋你不生气，故意捉弄你也不生气。”
　　“你这样没劲，我就不要你了。”
　　“哥，”陆言周果然下一秒就变了脸色，“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很让我难过的。”
　　“开玩笑的嘛，没想到你会认真。”
　　“我怎么舍得不要这么可怜没人疼的小狗呢。”
　　林挽初使劲揉他的脸，“生气的话，就发泄出来不要闷在心里，不然会生病的。”
　　粥粥生气的时候只会皱着眉头然后闷不做声，林挽初想了想问：“粥粥会说脏话吗？”
　　“脏话啊，有的时候我生气了就会说。”
　　“他妈的，就类似这种啊，粥粥要不要那一句试试，就当发泄了呗。”
　　“他…妈的…”陆言周有些放不开低着头小声重复一遍，他这样连骂人都不会的样子简直逗笑了林挽初，林挽初捂着嘴巴偷笑。
　　“好了，别说脏话，我们粥粥可是好孩子以后不准说脏话了，这么乖的孩子都被我给教坏了。”
　　陆言周看着捂嘴笑的别样开心的林挽初，也不禁跟着露出了笑容，他喜欢这样开心的林挽初，喜欢他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样子。
　　粥粥是个好孩子可偏偏遇见了林挽初，林挽初笑够了擦了擦眼角泪花，他赶紧拍了拍粥粥的小屁股。
　　林挽初下意识又捏了一把，对上粥粥那满是诧异的眼眸后他笑了笑解释道：“刚才摸了几下觉得粥粥屁股肉乎乎的就上瘾了，天天做运动果然身材就是好。”
　　看他表情怪怪的林挽初试探性问：“要不你也摸了一下我的屁股。”
　　陆言周只是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人搂在怀里。
　　“哥哥的屁股，我摸过好多次，又软又又翘，关键是捏在手里很有弹性，手感特别舒服。”
　　“我果然把乖孩子带坏了，小屁孩变成小色鬼了。”
　　“粥粥可以为我变得更坏一点吗？”林挽初突然踮起脚尖双手环外粥粥的脖子上。
　　“粥粥可以对我坏一点，比如…”林挽初贴近他的耳边小声耳语：“可以把我按在……，还可以在你的私人……”
　　陆言周听到一串魅惑的魔音传进他的耳朵里，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瞳孔一震久久不能缓过来。
　　“我要粥粥的**，要我的小老公心里只能有一个人。”
　　陆言周双眼猩红咬紧牙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挽初，他的呼吸都因为林挽初的几句话被打乱了。
　　他万万想不到这些露骨的话会从那个柔雅性子内敛的初哥嘴巴里出来。
　　林挽初只是不喜欢粥粥背着自己偷偷看那些小电影，那东西不健康的，看多了对身体不好的，万一看那东西上瘾了绝对对肾不好，小小年纪弄多了肾虚怎么办。
　　林挽初不知道粥粥看那些小电影时那稳如泰山的模样堪比在看科教片，真正能让他有情绪波动的只有林挽初，他只对林挽初能产生那些想法。
　　林挽初想着那些东西拍的一点营养都没有，能有什么教育意义，就算学习性教育也应该由他亲自教。
　　他为了粥粥以后幸福健康着想只能牺牲自己了，相比那些小电影明明是他更有实践性。
　　“看吧，我果然是教坏了小孩子，粥粥刚才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过。”看见粥粥不为所动，他又立马改了口风，
　　“算了算了，我就是随口说说的，粥粥别当真啊。”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里还有收回去的道理，陆言周听得那样认真怎么容他反悔。
　　“不可以反悔，我喜欢哥哥把我教坏，我喜欢你刚才说的一切，非常喜欢，而且非常期待。”
　　林挽初眨巴着眼睛看着粥粥这样认真对待，他真就有点后悔了。
　　可是既然话都说出去，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绝对不是软柿子

　　“那好啊，你以后答应我不准看那些小电影了，拿东西都是残害你们这种大好青年的，看多了万一肾不好怎么办，残害何止身体更重要是粥粥那颗干净的心。”
　　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其实林挽初就是怕粥粥以后对看那东西上瘾，然后对自己失去兴趣，他的眼里只能有自己才行。
　　林挽初和他说的这个要求对于陆言周来说不算什么，反正他对那些东西并不感兴趣。
　　可林挽初并不那么认为，粥粥总是背着他鬼鬼祟祟做一些奇怪的事，他怎么能不怀疑呢。
　　下午，林挽初不紧不慢赶到他的店里，为的就是看看他店里重新装修成什么样子了。
　　店里的员工全都放假了，林挽初过来时想到他店里这样关门闭店，应该得去商场领导那边报备，尤其是他的电卡也该换了。
　　上次薛正平那件事就把他店里电卡这件事给耽误了，店里现在有几个装修师傅在粉饰墙面，还把灯也都给换了，店里大换血该换的不该换的他统统换掉了。
　　沙发椅子全部都是新的，其实之前的也挺好的，只不过他就是最近闲了，没事干就想重新装修了。
　　他慢慢走到财务，礼貌的敲了敲门就进去了。
　　“金姐，我想换一张电卡。”
　　金文玲坐在电脑前刷手机，半天悠哉悠哉抬了下眼皮瞟了眼林挽初。
　　她漫不经心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林挽初，“把表格填了。”
　　林挽初笑着拿笔刷刷几下就把表格填好了双手递给女人，“金姐，您看一眼。”
　　“不行，你这字看起来不太清楚，需要重写一遍，把字写清楚，一笔一划的重新写，你要是不会写字就去旁边练一练，省的在这浪费时间。”
　　这句话说的异常难听，但凡搁在别人身上都不会受这气，可林挽初看了眼刷手机的女人，只是点点头说了句抱歉，又赶紧重新填写表格。
　　不过是是一个财务就能如此嘴脸，她有心刁难自己林挽初也不想和她计较太多，毕竟他来财务这个地方也不过几次而已，有些人就是喜欢摆摆架子，就这个职位也没必要在这儿斤斤计较，林挽初只是来换个电卡，又不是有其他。
　　“给您这回再看看有没有问题。”
　　女人毫不客气一把抢过表格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她扯嘴轻笑，那表情很是丰富多彩，她拿着钢笔在表格下面签字。
　　她阴阳怪气笑了一声：“还是你厉害啊，轻轻松松就能把薛正平弄倒台。”
　　林挽初目光从善面色不改的说：“薛经理本身就有问题，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何况一直以来对他存在不满的人太多了，他的问题岂是我能左右了的事。”
　　这样的回答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女人一只手悠闲的转着钢笔，她轻轻扫了眼林挽初打趣的说：“薛正平做事向来小心谨慎，偏偏栽倒在你手上了，估计他一定恨死你了，你最近可要小心啊，毕竟有的人一旦什么都没有了，他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薛正平这人还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把他弄这么惨，可一定要小心啊。”
　　她的笑容很是灿烂而又刺眼，林挽初心里清楚她这不是好心提醒自己，而是幸灾乐祸罢了。
　　之前薛正平和他们这群人常常里应外合做一些问题账目，现在薛正平走了没有保护伞了，他们自然一个个全都收敛起来，现在他们便把矛头统一指向了林挽初。
　　那晚的鸿门宴薛正平没少做做心思，把一个高总弄好了，他们所有人都会捞点好处，可惜薛正平偏偏选中了林挽初，这才把这件事闹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林挽初从她手里接过电卡温柔一笑，眉头微微上扬笑容满面，“金姐，您说的对，我的确应该小心一点，但我想薛正平应该不会让自己走进死胡同里。”
　　“我听说他有个刚上小学的儿子，妻子又是国企单位的，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考虑吧。”
　　女人手上打转钢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桌子上，她终于舍得抬头认真正视林挽初这个人了。
　　林挽初依然是那般温柔模样，脸上挂着如春风拂面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而又让人觉得好欺负。
　　可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摆明就是一把就捏住了薛正平的弱点。
　　他们似乎忘记了就是这个看起来像是软柿子的男人，轻轻抬手就掀翻了大家利益桌，顺手让好几个领导受到牵连，若真是软柿子就不会这样刺手了。
　　“金姐，薛正平做事确实小心谨慎，可我是滴水不漏，就算水漏了也都有人替我兜着呢，要不是薛正平不长眼找我麻烦，我估计他现在还是那个风光依旧步步高升的薛经理呢。”
　　薛正平原本都要升职加薪了，突然一下子就什么都没有了，还被赶出了商场，这件事发生的很蹊跷，当时一堆人都说薛正平是得罪了上头的人。
　　现如今看来真正得罪的另有其人。
　　“金姐，我希望别在有人碍我眼了，您是这里的老员工了自然那明白我说什么，处处找我麻烦有什么意思呢。”
　　几句话轻飘飘的但却很有重量，压的金文玲心头发慌。
　　“好了没什么事，我走了。”林挽初拿起电卡转身笑着离开。
　　林挽初走出办公室后脸上笑容自然冷却下来了，一而再再而三找他的麻烦，会让他失去耐心的。
　　林挽初直接大摇大摆走进粥粥的甜品店里，他看了眼店里的客人，粥粥这个甜品店开的就是个摆设，他把价格定的太高了，所以生意一直都不好，这样下去就要关门大吉了。
　　“给我一杯热牛奶。”林挽初对着点餐的店员说着。
　　林挽初瞟了眼店里角落坐着的徐怀远问：“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一大早上店还没开门他就来了，坐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一直问老板什么时候来了。”
　　“我也算是老板吧，那我去见见他吧。”
　　林挽初看见那个徐怀远不由勾唇笑了笑，他拿着热牛奶一步步走向角落里的人。
　　“你在这里等人吗！”
　　徐怀远听见声音慢慢抬头对上林挽初的眼睛后，脸上阴霾瞬间抹去换上了笑容。
　　“林先生，好久不见了啊，我在这里等言周的。”
　　林挽初笑了笑坐在他对面很是诧异的说：“等粥粥啊，他今天不会来店里的，他今天在家有事，你该不会坐在这等他很久了吧。”
　　徐怀远脸上笑容在听见陆言周不会来了后瞬间僵住了，他就有些不相信林挽初的话。
　　林挽初眼眸微微一转神色立马就变得格外凌厉起来，他的声音陡然冷下来了：“等很久了吧，你找陆言周有什么事吗，有急事我可以帮你转告他的。”
　　“没什么事，就是想见见他而已，毕竟我们之间好久不见了，你放心我并不想插进你们之间，我和言周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林先生，你千万别多想。”
　　林挽初冷哼一声把手机热牛奶放在桌子上，徐怀远的话总是让人那么不顺耳，还只是朋友，试问哪个朋友半夜三更一遍遍打电话求安慰的，哪个朋友会一遍又一遍发那些暧昧短信要求见面的。
　　看见徐怀远这张满是无辜的脸，林挽初都想一拳打过去。
　　可是动手就太不美观了，也不符合他的气质，他只能将心里的不高兴暂时压下去，无奈笑了笑说：
　　“我不会多想的，粥粥他现在和我在一起，这个我想你应该清楚吧。”
　　“林先生，我知道你们是情侣，这个言周也和我说过的，只是我们的只是朋友。”
　　“我出国这么久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想见到言周，我们是小时候是玩伴的，他那时候一直黏在我身后，他知道我喜欢吃甜品，所以才开了这个甜品店吧。”
　　“店里的好多招牌甜品都是我喜欢的口味，我没想到他竟然会一直记得我的喜好，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这句话太刺耳了，这意思甜品店是专门为他开的，招牌甜品也全都是他喜欢吃的，这件事听得林挽初心里不痛快。
　　难不成粥粥心里一直装着徐怀远，还是说他一直都没忘记徐怀远。
　　林挽初脸色有些阴沉，他现在心里有些不高兴了。
　　徐怀远垂下那双温润的眼眸，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着就让林挽初心烦，尤其是他上次烫伤那次后，林挽初心里对他的厌恶感简直一直减不下去。
　　而且那件事根本不是他的错，偏偏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扣在他头上了。
　　林挽初暼向他的手问：“你的烫伤好了吗？”
　　“好的差不多了，上次的事只是个小误会，林先生你别放在心上。”
　　林挽初就静静地看着他这般惺惺作态，只觉得脑袋疼。
　　“你看起来精力挺不错啊，我听人说你一大早上就来甜品店等着陆言周，只可惜见到的却是我。”
　　“看来粥粥昨天太累了，所以他就没来店里了。”

椒???????樘有点吃醋了

　　林挽初的话意有所指，他叹了口气无奈道：“粥粥最近忙，累死个人了，搞得我也跟着他一起累。”
　　“好了，你就别再这等他了，估计他今天不回来了。”
　　林挽初好言相劝想让这个徐怀远赶紧离开甜品店。
　　徐怀远听得懂林挽初话里什么意思，他脸色很是难看对着陆言周轻轻说了句谢谢后抓起一旁搭在椅子上外套就要离开。
　　“嘭”的一声桌子上的热牛奶因为他起身拿外套这么个动作瞬间被带洒了。
　　林挽初躲得及时牛奶只是洒在他的牛仔裤上，他拿着纸巾轻轻擦拭干净。
　　看见牛奶洒在林挽初身上徐怀远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上次那可是一整盅热汤洒在了他的身上，烫的他疼的要死，林挽初才只是一杯热牛奶而已，他恨不得林挽初也被烫一下才开心呢。
　　徐怀远看着狼狈擦裤子的林挽初轻飘飘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挽初笑着小声呢喃道：“没关系的，你现在是不是故意的无所谓，这一切我相信已经有人看清楚了。”
　　声音很小仅用他们俩听得见的音量交流，徐怀远很是诧异有些听不懂林挽初的话。
　　他又说了句抱歉就潇洒离开了，林挽初拿着纸巾擦了擦裤子。
　　“给我再来一杯热牛奶吧。”他起身走到点餐处重新点了杯牛奶。
　　“给我把店里招牌甜品一样一份打包，我要全部带走。”
　　说完后林挽初笑着问：“我吃甜品不用给钱吧。”
　　店员立马就笑了，“不用钱。”
　　甜品店大部分人都知道林挽初和陆言周的关系，林挽初对于甜品店来说就是半个老板了，他吃东西自然随便了。
　　所有招牌甜品一样一份，林挽初等了很久，提着两个粉嫩嫩纸袋子不紧不慢回家。
　　他仔细回想徐怀远的话就越想越烦，他喜欢吃甜品所以粥粥就特意为他开了个甜品店，徐怀远的话他虽然不太相信，可是听见这些话他就心里堵挺。
　　这个徐怀远很是会搬弄是非，上次周女士来找自己，想让自己离开估计就是受他挑唆的。
　　还说只是普通朋友，什么普通需要这样对待。
　　林挽初真的是越想越烦，他恨不得现在就回家赶紧质问陆言周甜品店到底怎么回事，过了这么久还记得别人的口味，是不是证明心里还有他。
　　林挽初回家时候都晚上了，回来时陆言周没有在客厅门口等自己这让他更气了。
　　“挽初，你回来了。”张姐系着围裙笑着走过来，“你今天想吃什么啊，我给你做。”
　　林挽初现在哪里还在意吃什么，搜罗一圈都没看见陆言周嗯人影他问，“粥粥去哪了？”
　　“陆少爷估计在游泳呢。”
　　林挽初语气有点不好，“他还有心情游泳。”
　　张姐看见林挽初表情有点不对也没有多问，而是说了下晚上的饭菜就回到厨房里了。
　　林挽初提着那些甜品走到陆言周的私人泳池，泳池里少年正在水里畅快的游泳，灵活的身姿像是一条鱼一样。
　　旁边有着燃烧的火焰，泳池在二楼的露天台上，晚风徐来吹乱了林挽初的偏长的头发，他拢了拢凌乱的发丝走到泳池边。
　　“粥粥，上来吃甜点。”
　　陆言周听见林挽初敢他动作慢下来了，赶紧乖乖的从泳池出来，水珠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流，粗壮的腰格外充满了野性的魅力，少年穿上衣服就是乖巧懵懂的小屁孩，脱下衣服看着健硕的身材他就是一头凶狠的野兽。
　　“哥，你不是说今天会晚回来的嘛。”
　　林挽初委身坐在休息椅上，他把甜点全部都拿出来一个个摆放在桌子上。
　　夜风微凉看着陆言周光着身子从水里走出来，立马从_脚c a r a m e l 烫_旁边扯过来浴袍小跑过去给陆言周披上。
　　林挽初看着他滴滴答答一句走过来的水痕不免有些责怪他：“浑身都是水，也不怕着凉。”
　　陆言周低头突然一把就把人整个抱起来，小声的询问：“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挽初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抬手替粥粥将湿润的头发拢到脑袋后，光洁的额头漏出来后，挺翘鼻梁骨那样迷人，薄薄嘴唇湿润带着水渍，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粥粥顺眼。
　　他的粥粥从来都不是小屁孩，而是一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傻狗而已，一只属于他的狗。
　　这么想着林挽初突然就勾唇笑了，看着林挽初笑粥粥不解的问“哥，你怎么笑了。”
　　林挽初轻轻捏他的脸，笑的更开心了，“傻乎乎的呆瓜，快把我放下来。”
　　陆言周听话抱着他慢慢放到了休息椅上。
　　林挽初不想提及那些事了，只是把一个草莓慕斯蛋糕轻轻塞进陆言周嘴巴里。“吃甜品吧，我今天去你店里拿回来的。”
　　陆言周张嘴一口就把蛋糕吞进肚子里，然后顺便舔了下林挽初指腹残留的奶油，神色自然的问：“你怎么去那了？”
　　“你的店我不能去了，自从我和你在一起后，你也就很少去店里了，也不去看看那店里生意越来越不好，马上就要倒闭了。”
　　林挽初每天在身边陪着陆言周，两个人黏在一起陆言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甜品店啊。
　　“今天去甜品店刚好就碰见徐怀远了。”说完林挽初有气无力的躺在休息椅上，“我发现他倒是找你找的勤快啊。”
　　陆言周认真吃着小蛋糕，没去回答林挽初。
　　林挽初瞥了眼那个只顾吃蛋糕的傻子，抬腿轻轻用脚踩了下他的大腿，“怎么不说话了呀。”
　　“吃的满嘴都是奶油，赶紧过来我给擦擦。”
　　陆言周把头伸过来等着林挽初给他擦嘴，粥粥唇色浅淡上面还沾着奶油，看起来比甜品还有美味。
　　林挽初双手捧住他的头魅惑一笑，探出鲜红的软舌头一点点温柔的将他唇边的奶油舔进嘴里吃掉。
　　软软舌头触及软软唇瓣，陆言周浑身僵住乖乖的俯身杵在那一动不动，享受这缠绵的美好一刻。
　　林挽初鲜红舌尖与点点白色奶油相结合，颜色是那样扎眼，又带有不一样的媚。
　　“原来我的粥粥这么甜啊！”他的手轻轻略过陆言周的下巴，“粥粥去给我倒杯果汁，甜品吃的多有点渴了。”
　　“苹果汁可以吗？”
　　“随便，一定要多加冰。”
　　林挽初下打指令后陆言周蹭的一下就起身赶紧跑回卧室给林挽初倒果汁。
　　他的手机就留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林挽初神色自然拿过手机，粥粥的手机没有密码，他轻而易举就找了微信。
　　看着徐怀远发过来的微信，他不由的笑了，手指轻轻打下几个字发过去，他偏头看了看身后。
　　他冲着少年大喊：“粥粥，徐怀远刚才给你发微信了，问你要不要去他家，你要去吗？”
　　陆言周拿着一杯果汁走过来，“哥，你说什么？”
　　“我说徐怀远刚才给你发信息了，让你去他家，你打算去吗？”
　　陆言周看了眼桌子上的手机，他又看了看林挽初。
　　“现在很晚了，还是改天再说吧。”
　　“今天我在他了，他一直坐在店里等你，我和他也说了，你最近忙不会来店里，想来他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所以这就给你发了微信，约你去他家。”
　　“只是天色已晚，我不想你出去了，也不是我怀疑你们俩，而是我担心粥粥，这么晚出去不安全。”
　　林挽初都这么说了，陆言周自然不会去徐怀远家里了。
　　林挽初听见满意的回答后笑容浮上，拿着那杯果汁轻轻抿了口，他把果汁放在桌子上，看着泳池远处的灯光。
　　“我们下楼吃饭吧。”
　　张姐晚上炖了冬瓜排骨汤，还有一条清蒸鱼和清炒油麦菜。
　　原来这个家的一日三餐都是乱七八糟的，全部都是西餐配红酒，可自从林挽初住在这里后，一日三餐必须都是中餐，且要荤素搭配有汤才行，陆言周也不会再喝红酒了，他们俩在一起吃饭一般都喝果汁的。
　　用林挽初的话来说，小屁孩不能喝酒，喝酒长不高，可陆言周身材是又高又壮的，这可跟喝酒没有关系。
　　可林挽初就是不准陆言周喝酒，林挽初看着餐厅巨大鱼缸里走来走去的鱼还有乌龟心情很是不错。
　　“粥粥喝点汤，排骨汤好喝的。”
　　“喝汤滋补嘛，明天我带你出去吃点好东西，晚上我们就不回来吃饭了，也让张姐休息一下吧。”
　　不知为何陆言周察觉到了林挽初似乎现在很高兴，不知他为何如此开心，反正陆言周也跟着一同高兴着。
　　吃过晚饭后林挽初在楼上吃水果，陆言周轻轻靠在他怀里将他搂住。“粥粥，我突然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这个时间段，你别出去了，你刚才还说天色已晚出去不安全呢，怎么转过头来你就要出去。”
　　林挽初立马双标起来了：“因为我是大人啊，我不怕的啊。”
　　“可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啊。”
　　林挽初叉起一块苹果喂到陆言周嘴巴里，这样正好堵上了少年的嘴，“我马上就回来。”

彻底撕破脸

　　陆言周死死环住他的腰不放，今儿就算说什么他都不准林挽初离开，“初哥，你不讲道理，刚才还说天色已晚不安全，不放心我出去，现在你自己就要出去。”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粥粥又开始固执起来了，林挽初只能赶紧哄他了，“乖一点，我出去很快就回来。”
　　“你去哪，我陪你一起去吧。”
　　他这样说让林挽初有些不知所措，他赶紧找了个理由，“我就是去见一个朋友，你不用陪我去的，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陆言周就是不放手任由林挽初说什么，他都不放手。
　　“粥粥，我的好粥粥，乖一点好不好，我答应你一个小时就回来。”
　　“那就让常威送你去，我能放心一点。”
　　“好好，听你的，听我小老公的。”
　　陆言周很吃这一套的，林挽初软下来冲他喊几句老公，他就什么都同意了。
　　陆言周虽然不放心但也没法子，只能让常威跟着一同去。
　　林挽初只是按着约定的地点到了新时代的广场附近的青年公园里。
　　公园里很是热闹，人挺多的，都是附近新时代广场周边小区的居民，这里紧紧紧挨着夜市周边有很多卖小吃的摊位，车子是进不去的，林挽初只让常威把车停在公园门口的车位上。
　　“林先生，我陪您一起吧。”
　　林挽初笑着拒绝，“不用，我就下去和朋友说几句话，马上就会回来的。”
　　“可是…陆少爷那边我不好交代的。”常威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林挽初的安全还要时刻顶着他，若是出现什么问题他真没法和陆言周交代。
　　林挽初明白他的顾虑和难处，冲他笑了笑“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林挽初就匆匆走向了公园后面街道，他看见坐在街道长椅的徐怀远不由笑了笑。
　　看来他在这里等很久了，夜色照亮了徐怀远的清秀的脸庞，他眉心聚拢低头一直在看手机。
　　看他这般模样林挽初笑容更深了，相约在公园的信息是林挽初发的，没想到徐怀远竟然还真就乖乖在这等他。
　　在甜品店的相约信息也是他发的，林挽初就想逗逗他，所以在听见店员说他从早上等到下午时他简直快笑死了。
　　昨晚徐怀远一遍遍打电话时，他的粥粥正在做重要的事呢，他的电话粥粥一个都没接，可没想到徐怀远这人还真是有毅力，电话打不通就信息骚扰，没办法林挽初只能这样逗逗他了。
　　林挽初漫不经心走过去，俯视看着坐在长椅的徐怀远。
　　眼前出现的身影让徐怀远心头一喜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大喊：“言周！”
　　可是在看清林挽初脸那一刻他的喜悦之色瞬间褪去了，而是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挽初。
　　徐怀远目光看向林挽初身后，四处张望着寻找他心里一直期待的人，看着的确只有林挽初一个人他又不死心的问：“怎么会是你呢？言周没来吗？”
　　“他来不了，因为是我给你发的信息，今天甜品店的邀约也是我给你发的信息。”
　　听见两次主动邀约竟然都是林挽初徐怀远脸色立马就变了，他语气扬起大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这么做。”
　　“我和言周是朋友，你怎么可以用他的微信三番五次骗我，你这样做简直就是对言周没有信任。”
　　林挽初冷笑一声：“你只是他朋友，而我是他男朋友，我当然有权利这么做了。”
　　林挽初悠哉悠哉坐在长椅上，慵懒的往后靠着抬眸轻轻扫了眼徐怀远。
　　“我信任粥粥，但我不相信你啊，你这个朋友总是在不适宜的时候跳出来找找存在感然后吸引粥粥的视线，所以我怀疑你在利用朋友的身份勾引我男朋友。”
　　徐怀远没想到林挽初会把话说的这么直接，一下子被人看穿的感觉让他很是尴尬，他从前只认为林挽初是个普通有点姿色的老男人罢了，可经历这么多他也看清了，这个林挽初也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这次回来他势要重新站在陆言周身边，只是没想到会有变故，陆言周身边竟有了其他人。
　　可得知林挽初身份背景和实际年龄后，他觉得他们之间没有可比性，所以并不把林挽初放在眼里了。
　　只是他这次小看了这个林挽初，他低头转了转眼眸，一副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子。
　　“对不起，林先生我知道我打扰到了你和言周，可是我真的没有其他想法，我只是他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对我产生怀疑。”
　　“言周他一直对我很好，我也懂这种感情只是儿时他对我产生的依赖，可现如今我回国就想第一时间找到他，想继续和言周当朋友。”
　　“上次在叔叔墓前，他和我承诺过的，无论他身边有谁，我都永远是他的好朋友，这份友谊是不会变的，林先生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说，我们的朋友关系永远不会变的。”
　　越听林挽初心里越难受，什么叫对他产生了依赖，难不成以后他和粥粥之间一定要插一个徐怀远吗。
　　徐怀远看见林挽初多少是把他的话给听进去了，所以立马添油加醋说：
　　“林先生，有些深刻的感情是没法割舍的，你这样背着言周一次次骗我是不是把言周看得太紧了，若是两个人没有信任那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林挽初心里听见他这么说有点堵了，他从前不知道粥粥童年里发生了什么，至于他和徐怀远有多么深刻的感情他也不清楚，可是徐怀远总是这样跳出来会让林挽初产生其他想法的。
　　他仍然记得上次徐怀远烫伤时粥粥那满脸紧张的表情，也记得在墓地里他们交谈时那复杂的表情。
　　听着徐怀远的每句话都像是砸在他心口上了一样，他突然站起来，“说够了没有，我不管你们曾经感情如何，现在陆言周是我男朋友我就有权利管着他。”
　　林挽初脸上笑容不在转而是满脸的不耐烦，他也不愿意和徐怀远兜圈子了。
　　“少在我这里装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因为我会忍不住想揍你，毕竟这里可没有监控，就算揍你一顿也没人看见。”
　　“今天约你出来，为的就是让你以后少以朋友名义来勾引陆言周。”
　　徐怀远知道自己已经搅乱了林挽初的心，他勾唇得意的笑一声，“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言周他答应过我，他会永远把我当作最好的朋友的。”
　　“我被你戏耍了两次，也是我蠢，但下次不会了。”
　　徐怀远想着下次他就直接登门入室了，还需要这样相约吗。
　　林挽初看见他就闹心，只是他碍于面子没法和徐怀远撕破脸。
　　两人不欢而散，林挽初也是心里难受。
　　路边方兰正在开车，看见了林挽初他不由放慢车速。
　　方兰车里坐着另一个男人，男人脸上带着一个口罩，黑夜里竟然也戴着一个大墨镜。
　　方兰将车子停在了林挽初附近，他目光看向林挽初。
　　后面坐着的男人优雅的翘着二郎腿目光略过林挽初的脸问：“你朋友吗？”
　　“我朋友，我下去看看他，你在车上等我。”
　　方兰看见路边的林挽初就迫不及待下车小跑过去，这么晚了方兰有点担心林挽初。
　　当他走近时才看见了挽初身边另一位朋友。
　　“挽初，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没什么事，就来见一个人。”
　　徐怀远上下打量了方兰，令他想不到的是林挽初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他眼眸一转计上心头，不动声色拿起手机来对着两个人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发给陆言周微信上。
　　果然陆言周这回秒回了他的微信，问他在哪里。
　　徐怀远只是发了一个表情过去，说他只是偶然在路上碰见的，他还假情假的问陆言周怎么没在林挽初身边。
　　“言周，这么晚了你怎么放心林先生一个人出来啊。”
　　林挽初全然不知道徐怀远背后的小动作，他还在和方兰笑着交谈。
　　方兰看着他不由担心起来了，“挽初，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一会常威开车我就回去了。”
　　林挽初说的很自然，但落在方兰耳朵里却是更加担忧了，“常威不是陆言周的司机吗，你现在和陆言周真的在一起了吗。”
　　“方兰，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放心粥粥他对我很好。”
　　方兰皱眉摇摇头，“你并不了解陆言周这个人，他为了自己目的不择手段，一开始他就盯上了你，所以他才会频频出现在你身边，起初我很担心你，可是你们关系那样好，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方兰忧愁的叹了口气，“现在这么快你们就在一起了，这就更让我担心了，可以说陆言周这个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城府心计却很深。”
　　方兰作为林挽初多年好友，是真的担心挽初的以后，陆言周极为喜欢揣摩别人心思，又对某一个事物产生兴趣后就会出现病态的迷恋。

卸下伪装

　　方兰的担忧并不是多虑，毕竟陆言周他真的心里不正常，他害怕多年好友陷入困境中。
　　林挽初明白他的意思，也懂他是担心自己。
　　“方兰我一直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用担心我，粥粥他现在对我很好。”
　　“我没想到你们的关系会发展这么快。”
　　“方医生，你快点。”从车窗探出一个脑袋，他冲着方兰大喊，态度很是不耐烦。
　　方兰这才反应过来车上的刘子瑞，“挽初，我有特殊情况改天再聊。”
　　看着方兰远去的背影，林挽初也不由转身回家了，毕竟粥粥还在等着自己呢。
　　常威已经接到了陆言周的电话通知，他深知少爷的脾气，他看了眼林挽初不免有些替他担忧。
　　“林先生，刚才少爷打过电话了，他似乎情绪很不稳定，电话里就一直喊你快点回家。”
　　情绪不稳定，不知为何林挽初听见这四个字后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问：“粥粥没事吧？”
　　“不太好，所以林先生你要有准备。”
　　回去的路上常威表情也不是很好，林挽初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给粥粥打电话时，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直到回到了家里也没有放下来，他小跑到楼上就听见卧室里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即时隔着门林挽初都能想象得到屋里那个摔砸东西的少年是什么表情，冰冷中带着一丝怒意肆意摔烂屋里所有的玩具乐高积木。
　　陆言周将屋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个稀巴烂，就连他平日里最喜欢的玩具模型和巨型帆船积木都无一幸免。
　　积木零零碎碎的散落在地上。陆言周疯狂的抬腿一脚踹翻积木玩具，巨型乐高积木瞬间崩塌了成了一地的零件。
　　“你去哪了？”陆言周的眼眸逐渐给黑暗彻底吞噬掉，他突然回头问林挽初。
　　“去见朋友而已。”林挽初看着满地狼藉也按住心里的恐惧淡定的说。
　　“初哥是去见哪个朋友呢，你如此着急大晚上特意跑出去，还不能带上我，这个朋友对你一定很重要吧。”
　　陆言周双手握紧成拳头，脸上怒气冲冲眼眸深沉的可怕。
　　“背着我去偷偷见方医生对吗，你们俩还有说有笑的在公园见面。”
　　“你跟踪我？”
　　“不需要跟踪你我也一样能知道你做什么，和谁见面，初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所以才要这样骗我，若不是怀远哥告诉他看见你和方兰在一起，我恐怕还傻傻的以为你真是去见哪个朋友了。”
　　徐怀远，又是这个徐怀远，现在林挽初听见这三个字就恶心。
　　他不知道徐怀远和粥粥说了什么。但现如今他也只能赶紧解释。
　　“我和方兰只是偶然碰见的，并不是和他约好的。”
　　陆言周只觉得林挽初的话有些好笑，当他看见那张照片时，立马就对林挽初和方兰产生了怀疑。
　　怎么偏偏就那么巧合，挽初哥说出去见朋友，还遮遮掩掩的不带他，结果见的朋友就是方兰。
　　约会地点还是公园，照片里他们两个人还真是格外刺眼，像是一根刺一样扎进了陆言周心里。
　　“你不让我去见怀远哥，结果自己偷偷跑出去见方兰，初哥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过分吗。”
　　“我有什么过分的，徐怀远分明对你有别的心思，我阻止你们见面有什么错，你偏偏就信徐怀远三言两语也不信我。”
　　陆言周急红了眼突然手一扫将桌子上的仅剩下的百合花扫在地上，他大声怒吼：“怎么信，你背着我晚上去公园和别的男人约会，你叫我怎么信。”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属于我的，你为何骗我去见别的男人。”
　　“我说了我们只是偶然碰见的。”
　　“初哥你觉得我会信吗。”陆言周一步步逼近，他突然抓住林挽初的肩膀。
　　“你明明和我再一起了，还要去和别的男人约会，我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骗了。”
　　林挽初抬头眼眸再也没有曾经的温柔了，他拨开陆言周的双手，“我没有骗你，你宁可信徐怀远的鬼话也不信我。”
　　“怎么信你？信你没去公园，还是信你没去见方兰，怀远哥他至少不会骗我。”
　　这句话彻底伤透了林挽初的心，从前他还不信陆言周心里有徐怀远可现在呢。
　　陆言周突然上前，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初哥，你以后别联系方医生了，这次的事我当做没发生过。”
　　陆言周死死搂着他快要把他勒死了，林挽初抬手使劲推了推他挣脱他的束缚，“陆言周我希望你别这样。”
　　“我只是不想你接触其他人，初哥你只能喜欢我的。”
　　陆言周的情绪越发不稳定，看的林挽初很揪心。
　　“粥粥，我这次真的没有背着你出去约会，你不能听别人的片面之词。”
　　“不是片面之词，而是有照片为证的，初哥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初哥你不要联系方兰了，我会把这件事当作没发生过。”说着陆言周就要拿林挽初的手机。
　　“你做什么？把手机还给我。”
　　林挽初着急的想要去抢手机，陆言周，拿着他的手机。
　　陆言周迅速找到微信，他要方兰这个人永远别出现，永远都不能再站在林挽初面前，林挽初抢不过他，他单手就擒住林挽初乱动的身子。
　　“我要把他删掉，这样你们就不用联系了。”
　　“粥粥，你干嘛，方兰是我朋友，你没必要这样激动。”
　　林挽初眼睁睁看着他把方兰删掉，还彻底加入了黑名单了。
　　他立马就急了，伸手使劲推开陆言周。
　　“陆言周，你太过分了。”
　　林挽初气的脸色通红，一双水润眼眸此刻却凌厉了起来，他也不打算要电话了，反正那本来也就是陆言周给他买的，他也没资格要回了。
　　林挽初不想看见这样极度不稳定的陆言周，推开人转身就要离开。
　　“初哥，你别走。”
　　林挽初只觉得现在的陆言周需要冷静，不然受伤的会是他们两个，看着可怜兮兮的陆言周他第一次下狠心想要离开。
　　“粥粥，我们暂时还是别见面了，都冷静一下吧。”
　　林挽初深吸一口气艰难把这句话说出来，孰不知这句话彻底摧毁掉了陆言周的伪装。
　　陆言周敛去刚才可怜兮兮模样，扯嘴脸上带着一丝嗜血的笑容，眼眸微微挑起甚是凌厉，声音极为冰冷，“林挽初，我准你走了吗？”
　　灯光之下他的脸色苍白，薄唇一张一合像是一个可怕怪物。
　　“我都这样求你了，你还是我行我素要离开对吗？”
　　林挽初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觉得心慌，他步步后退看着处于在极度发狂的陆言周只觉得可怕。
　　无论是哪次不开心，他都没有见过这样粥粥，仿佛是从一具温暖躯壳破土而出的怪物，表情都开始变得越发狰狞。
　　“离开不如留在我身边，总好过你待在其他男人身边。”
　　林挽初按住内心的不安平静的说：“我没有说离开你，我的意思是暂时分开。”
　　“没区别，林挽初你就是想离开我，然后投入别人怀抱里。”
　　“你阻止我去见怀远哥，我听你的话，可是不是也该听我的话呢，我还挺喜欢你的，所以乖乖配合你当作一个听话的乖孩子，每天在你身边绕来绕去，可你偏偏不识抬举背着我偷偷和别的男人约会。”
　　陆言周突然发疯的扑过来，双手死死扣着林挽初的肩膀，恨不得把他的肩胛骨捏碎，林挽初在他的疯狂之下吓得脸色惨白。
　　“这就是你？”
　　陆言周勾唇讥讽一笑：“可惜了，你现在才看清。”
　　事到如今陆言周也懒得装腔作势了，他直接坦白，“从见你第一眼起，你就在主动按着我的计划一步步走进我的陷阱里，我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可以让你走到我身边。”
　　“猎人需要的就是耐心，不然会吓跑即将到嘴的猎物，我把你灌醉后时你就躺在这张床上，那时候我就迫不及待想得到你了，可我还是耐住了性子，打算给我们彼此个机会一步步慢慢来，果然你还是留在我身边了。”
　　“……”
　　此刻的林挽初早就说不出话来了，他不知现在是什么心情，只觉得陆言周没说一句话他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挨了一刀。
　　“我现在给你机会，你去给方兰打电话绝交，然后你们俩永远别在联系，我就原谅你。”
　　听他这些话林挽初只觉得可笑，事到如今他竟然还觉得自己有错， 还故作大度说要原谅自己。
　　他现在只觉得又可笑又可气眼睛酸涩，泪水一直在打转。
　　陆言周把电话递过去命令道：“打电话，告诉方兰你们绝交，让他以后离你远点。”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这样做。”
　　哪知陆言周突然冷笑一声，“我当然有资格，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让你这么做。”
　　“因为你不这么做，我一定会让方兰彻底在江州消失。”

该相信谁

　　林挽初现在只想逃离，他不敢相信曾经天真少年会是这个可怕模样。
　　可他发现得太晚了已经逃不掉这里了，夜里他睡在床上陆言周紧紧抓着他不放。
　　“我想回家。”
　　“记住这里就是你的家。”
　　陆言周抢过他的电话后，他失去了唯一的能与人联系方式。
　　一夜无眠，林挽初认命的闭上眼睛，背后的少年贴过来将他搂在怀中。
　　“睡吧，睡一觉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就都好了。”
　　多么可笑的话，睡一觉就好了，如同孩子单纯的话却再也不能让林挽初重新笑了。
　　他疯狂砸东西抓着自己的手逼自己和方兰绝交的时候就已经伤透了林挽初的心。
　　林挽初早上起来想要离开时，却发现屋子里的门上了锁，陆言周端坐在钢琴前修长手指轻轻弹着钢琴，可现在林挽初无心听钢琴。
　　他使劲推门都无济于事也知道这是陆言周做的，他转头看向弹奏钢琴曲的少年轻声说：“我要去上班的，你能不能让我出去。”
　　“暂时不用去了，我替你和小陈说了，这段时间你休息，店里一切交给她就好了。”
　　一听这种话林挽初立马就不淡定了，那家店是他多年来心血，他怎么可能放手不管呢，他冲着陆言周愤怒大喊：
　　“陆言周，你是不是太过分，我还要上班挣钱的。”
　　陆言周忙不迭的起身笑了笑，“你和我在一起不用上班的，每天待在家里陪着我就好了。”
　　“下楼吃饭吧！”说着陆言周突然掐住林挽初的手腕强行把人连拖带拽的拽到餐厅里，把人生硬的按在椅子上。
　　佣人默默摆好餐盘纷纷离开，他们也是会看眼色的，知道现在这样的陆言周正在气头上，稍不留神就会惹怒他，所以摆好餐盘纷纷撤退，生怕多留一秒钟。
　　张姐知道昨晚他们俩吵架了，看着林挽初红肿的眼睛她难免有些心疼，于是对陆言周劝道：
　　“言周你和挽初千万别吵架，有什么事好好说都能说得通，挽初是个好孩子他会体谅你的。”
　　陆言周拿起餐桌上高脚杯自顾自和自己倒了杯红酒，透明的红酒杯映着陆言周那张扭曲的脸。
　　他勾唇浅笑看着林挽初无比认真的说：“我们没吵架，只是初哥有点不听话，这里没有你什么事。”陆言周冷着一张脸轻轻摇晃着酒杯，红酒打着漩涡被他一口喝点。
　　林挽初冷着一张脸低头吃盘子里的带血的牛排，牛排带着血丝他属实吃不惯这种东西，吃一口都觉得反胃，赶紧吐掉了。
　　“怎么不吃呢？”陆言周优雅拿着刀叉切割牛排。
　　“吃不惯，你自己吃吧。”林挽初把刀叉放下起身就想离开，更何况就现在这个情况他也吃不下。
　　陆言周三两步冲过去死死捏住他的手腕，“我现在让你吃饭。”
　　“你快点给我吃啊！”陆言周冲着林挽初大喊，脸上表情格外阴沉，他命令的口吻让林挽初越发厌恶，只觉得自己像是他的宠物一样，一定要乖乖听话才能让他开心。
　　林挽初感觉手腕都要被他捏段了，陆言周俯身黑漆漆的眼眸看过来直让林挽初从头到脚冷的彻骨。
　　“你不吃，是不是要我喂你啊。”
　　“你简直有病。”
　　陆言周突然嗤笑一声，反手指着自己，“我本来就有病啊，从你见到我那天就应该知道了的，是你主动跑到我身边的。”
　　“难道方兰没告诫过你要离我远点吗，是你自己不信，这要怪谁呢。”
　　林挽初听着他的话很不是滋味，他当初看见陆言周这个人孤零零的，还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小可怜就起了怜悯之心，却不想却成了这样。
　　是啊，现如今他又怪谁呢，方兰多次提醒自己是自己不信，他只怪自己没看清陆言周。
　　林挽初忍着不适还是吃了那块血色牛排，吃完他就感觉到了不舒服，肚子有点难受，可他也只能忍着。
　　知道他没吃好，陆言周特意盛着一碗鸡汤坐在床边上问：“初哥，你现在知道错了吗？”
　　“我有什么错？”他反问陆言周。
　　“你背着我见方兰就是错，你不和他绝交也是错，你把我当傻子骗更是错，我是在给你机会认错，这样我们都能解除矛盾。”
　　林挽初头靠在床边，侧目看向窗外的花园。
　　他看着艾利克斯在和园丁玩，还能看见几个来回行走的佣人。
　　他不免深吸一口气，他当初怎么就没看清这个家里的古怪之处的，从不开口说话的哑巴佣人，和见到陆言周就躲起来的园丁。
　　林挽初慢慢起身靠在床边往下看漫不经心的说：“你果然是不正常的。”
　　“每次我对你可怜巴巴眨眨眼，你就会心疼我，那时候我就觉得你真的很可笑，可笑的认为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可到后来我觉得自己越发离不开你了。”
　　陆言周以为自己会在病好能够与人彻底沟通无障碍后，就会主动离开林挽初。
　　可他想错了，他不仅仅没有离开林挽初反而把人死死困在自己身边，直到后来他越发迷恋林挽初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他喜欢林挽初心疼自己的样子，喜欢他对着温柔的笑揉自己的头发，更喜欢他亲吻自己，和自己做。
　　如果没有方兰他一定会继续装作一个懵懂单纯的乖孩子，他一定还是那个对林挽初言听计从的陆言周。
　　“陆少爷，怀远少爷来了。”佣人在敲门，陆言周看了看林挽初转身离开。
　　“等初哥想明白了，我再来看你。”
　　楼下徐怀远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他四处张望着这栋别墅的配置，这里一切都那样耀眼，透着一股子富贵奢靡之风。
　　这就是陆家的财力，住在这个豪宅里一定很开心的。
　　徐怀远昨天发过照片后他就知道这两人一定会因此闹矛盾，所以他今天特意来看看，那个老男人还在不在。
　　陆言周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旋转楼梯慢慢走下来。
　　看见他身边没有林挽初这回徐怀远露出了笑容，他笑着格外柔情，
　　“言周你昨天没有和林先生吵架吧，昨天晚上我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对，万一你和林先生因为这件事吵架，我心里也会不舒坦的。”
　　“言周我知道你在意林先生，所以昨晚我几乎一夜都没睡，我怕你们因为这件小事吵架，林先生昨晚约见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刚好路过公园看见了他们在……”
　　说到这儿徐怀远刻意停顿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小心看向陆言周的脸色。
　　看见徐怀远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立马追问：“他们在做什么，怀远哥他们在做什么你倒是说啊。”
　　“这个我不能说的，”徐怀远满脸都是为难，他转过身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可他越是这样。陆言周就越发着急，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我说了会影响你和林先生的关系的，我知道你在乎林先生就不能说那些令你伤心的事。”
　　徐怀远心里恨不得立马把话都说出来才好呢，他恨不得陆言周和林挽初吵架然后闹分手，到时候林挽初离开他一定能够重新回到陆言周身边的。
　　“怀远哥，你说吧，我不会难过的。”
　　在陆言周一再追问之下，徐怀远只好艰难开口。
　　“我看见他们抱在了一起。”
　　这句话犹如一道雷劈在了陆言周身上，陆言周僵硬着身子脸色慢慢就变了，滔天怒意在这一瞬间彻底掩盖不住了。
　　他攥紧拳头压住心里的怒火问：“怀远哥，你真的看清楚他们俩在公园抱在一起了吗？”
　　“言周你别生气，也许只是朋友间的拥抱聊天而已，你千万要冷静啊，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和林先生吵架，你这样我也会跟着自责难过的。”
　　“林先生只是晚上出去见朋友而已，你不能乱想的。”
　　徐怀远看似劝陆言周，实则句句都在讽刺林挽初，每句话话里都掺杂着刺要时时刻刻提醒陆言周，林挽初大晚上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了。
　　“言周，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但我怀远哥是真的担心你，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说着徐怀远刻意露出他那上次被烫伤的手，手背上依然是红肿着。
　　“怀远哥，你的手没事吧？”
　　徐怀远万分慌张的连忙把手缩进袖口里，不想让陆言周看见。
　　陆言周看见他手背的伤，不由想起上次餐厅吃饭时那个服务生说的话。
　　当时那个服务生说是有人将他绊倒，他才摔倒把热汤洒在了徐怀远身上，那天绊倒他的人会是谁呢。
　　徐怀远捂着手背，眼眸里瞬间闪烁着泪光，“言周，我的手那时候真的好疼好疼，你不知道烫伤后，我回到家自己一个人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我的手不能碰水，每天火辣辣的疼，医生还说弄不好会留疤，我真的害怕手上会留疤的，直到现在我每天都在涂去疤膏的。”
　　看见眼前楚楚可怜的徐怀远，陆言周内心仿佛被灼伤了。
　　“怀远哥，对不起。”

真正的少年

　　这句话对不起让徐怀远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陆言周在替那个老男人向自己道歉，但同时也证明了他信自己所说的一切。
　　“言周，有些事我不会在意的，但是我希望你能一直把我当作永远的朋友，而不是对于我置之不理。”
　　“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也不回这会让我很难过的，我在家里曾一度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惹得你如此这样对我。”
　　徐怀远想要一步步融进去就要和言周慢慢联络感情，林挽初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他能管得了陆言周，他倒是要看看陆言周到底会不会听他的话。
　　徐怀远眉眼透着淡淡忧伤，紧紧抿着唇很是可怜。
　　陆言周这才意识到了自己或许真的刻意疏远了他，怀远哥不仅仅是小时候的玩伴更是他人生最重要的朋友。
　　“言周，我只是出国了几年，可我没想到我们关系会生分成这样，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在公园门口我给你变得那个魔术，那时候天热你还晕倒了，是我抱着你去的医院。”
　　徐怀远叹了口气眼眶慢慢湿润了，他显露出一抹笑意继续小声说：“那时候你总喜欢黏在我身后，知道我喜欢吃小蛋糕就会特意去买来给我。”
　　说到魔术，陆言周立马就慌了，他第一次见到林挽初对他产生浓厚的兴趣就是因为他变了那个和怀远哥一模一样的魔术。
　　那个让他至今都无法破解的魔术，是怀远哥为了逗他开心才变得。
　　陆言周怎么可能会忘记，“怀远哥，我没忘记，我一直都记得，我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徐怀远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像一颗颗珍珠滑落，他深吸一口气赶紧故作坚强的擦眼泪擦掉，“现如今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你再也不需要我了，再也不会黏在我身后给我买蛋糕了，甚至连朋友都不愿和我当了。”
　　“没有，我们还是好朋友。”陆言周突然上前紧紧抓着他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抓着那温暖的手不愿松开。
　　“怀远哥，我什么都记得，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徐怀远抬头纤长的睫毛湿濡在一起，脸颊因哭泣带着些许红色，自己的双手被陆言周紧紧抓住，他心里不由的开心。
　　看见陆言周对于从前那些事还记得清楚，他就小声的问：“那言周当初对我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果然下一秒陆言周的表情一顿，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徐怀远立马笑了笑，“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看着陆言周表情很不对劲，他要干巴巴的笑了笑，“没事的，你现在有了林先生，那些承诺当然都不做数了。”
　　当初的诺言是陆言周长大了要和徐怀远在一起。
　　五岁那年的陆言周受不住打击，独自跑出陆家在外面迷了路，他那时就在公园门口无助的哭，徐怀远刚好扮成公园里的跳跳虎给他变魔术，后来他中暑昏倒也是徐怀远给他送进医院细心照顾。
　　也就是那时候陆言周说长大要和他结婚。
　　小孩子的玩笑话被徐怀远当真了，陆言周不知怎么的只觉得对不起徐怀远。
　　他也是因为林挽初的那个魔术而去接近林挽初的，现在想想看来他心里或许还没忘掉怀远哥当时给自己变得那个魔术。
　　徐怀远眼下也有些尴尬，他不该问那个问题，十多年前的承诺本就是陆言周随口说的。
　　更何况那个诺言还，想到这徐怀远不再去往下想了，他转了转眼眸看向楼上，“言周，我可以去看看林先生吗。”
　　“你们的问题都是因为我造成的，我去劝劝他或许能化解你们之间的矛盾。”
　　徐怀远哪里是去想要劝解林挽初，他分明就是想看林挽初此刻狼狈的样子，好趁机讥讽他。
　　可现在陆言周把林挽初看的很紧，无论是谁都没法见到林挽初。
　　“算了吧，怀远哥现在我们俩的矛盾不是因为你造成的。”
　　陆言周不想任何人去打扰林挽初，他们之的问题还需要他亲自解决，或许他只要解决掉方兰就可以了。
　　陆言周亲自送徐怀远回家，他会怕徐怀远乱想自责，看着他手背上的烫伤他难免会心疼，他不想去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可那滚烫的热汤就洒在了怀远哥的手上，就算他不怀疑林挽初，心里也会有疑虑。
　　陆言周大晚上才回来，他陪了徐怀远一天安慰徐怀远不要乱想，让他宽心等人看起来精神比较好了，他才返回到家。
　　“怀远哥的手医生说以后会留疤。”陆言周端着一杯热牛奶递给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林挽初。
　　这句话好像是故意说给林挽初听的，林挽初低头依然认真看杂志不禁冷哼一声，“他的手有没有疤和我有关系吗？”
　　“是他自己蠢，是他自己笨。”
　　陆言周终于抑制不住了怒气甩手把原本要递给林挽初的牛奶给摔了。
　　“够了，初哥你觉得他的手真的和你无关吗，你知不知道怀远哥刚才还和我说他很自责，他也从来不会把事情怪到别人头上，哪怕是自己受了伤也会忍着。”
　　林挽初越听越气把手上杂志狠狠甩到陆言周脸上。
　　“你的意思是我害他被烫伤的吗，他若是真的善良大度就不会今天跑到这里刻意和你说这些话了。”
　　“吃饭那天是他自己把热汤浇在手上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挽初没想到事到如今徐怀远还能拿这件事来说，还故意夸大其词说什么会留疤，简直就是快要笑死他了，分明就是小伤涂些烫伤膏就好了，被他这么一努力尽心渲染恨不得那只手都要截肢了。
　　“怀远哥没必要也没理由这样做，他把自己弄成那样图什么，说到底初哥是我不想再计较这些事了，我只希望你能乖乖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你这么巴巴的替徐怀远说什么话呀，还亲自送他回家搞得这么晚才回来，说到底你和徐怀远才不正常吧，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我和怀远哥清白，不像你和方兰在公园约会拥抱缠绵。”
　　林挽初当即就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陆言周有些怀疑了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他什么时候和方兰缠绵拥抱了。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给陆言周一个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陆言周根本不敢想他们拥抱缠绵的画面，他只能攥紧拳头发恨道：“方医生还真是令人讨厌，我真恨不得弄死他，省的你日后去见他。 ”
　　“你敢，陆言周你少有那些不正常的心思。”
　　“不正常心思？”陆言周小声重复着，然后无奈的笑了笑。
　　“有时候我真的在想初哥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我的，为何你总是能这样让我觉得痛心，为什么呢？”
　　“你以后别再见方兰了，不然我有很多法子让他消失，或者是让他身败名裂。”
　　看着那张脸林挽初只觉得痛心疾首，他痛恨自己当初没有听信方兰的话招惹上了这么个怪物。
　　他捂着脸只觉得浑身都在发颤，“陆言周，我真恨自己当初没看清你的真面目。”
　　“初哥，没关系的，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身边的人才是真正的陆言周，我会时刻盯着你，以免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林挽初不想听他的废话，拿起茶几上的橙子狠狠砸向陆言周的脸，橙子直直飞向陆言周的脸他也不躲，而是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等着挨砸。
　　橙子砸在他的鼻子上，他立即低头皱着脸捂住鼻子。
　　林挽初一脸的冷漠，“少和我说废话，徐怀远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就算我出去见方兰又能如何。”
　　“不能如何，所以我只能让你尽快和他断绝来往。”
　　陆言周从来没有怀疑过徐怀远，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对徐怀远最完美的印象就是公园里那个扮成跳跳虎逗他笑的怀远哥。
　　他不愿意怀疑徐怀远，但是林挽初他也更加在意，越是在意他就越没法做出正确判断。
　　他害怕别人抢走林挽初，也害怕林挽初看见自己最真实样子讨厌自己，所以他一直扮作一个乖孩子让林挽初放下戒心。
　　果然害怕什么来什么，林挽初果然讨厌真正的陆言周。
　　“你和徐怀远关系那么好，处处听他的又何必跑开问我呢。”
　　“初哥，别这样好不好，不要总拿怀远哥刺激我了，你明明知道我对他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而已，对不起他当初那样照顾自己。”
　　林挽初不想听这些话，踩着拖鞋直接走到床上躺上准备睡觉。
　　陆言周也紧随其后跟着一同上床，林挽初背对着他静静躺在床上。
　　林挽初侧躺着轻声问：“徐怀远那么好，你为什么还来纠缠我。”
　　陆言周小声说：“你和方医生的事只要说清楚了就好了，我不会追究，可是不能骗我。”
　　从头到尾林挽初和方兰都没有事，徐怀远非要跑过来假惺惺的装作无辜可怜模样，林挽初很生气但又没法说什么。

无声试探

　　林挽初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件事，他那天偷偷看了陆言周的手机，又用陆言周的微信约见了徐怀远，这些事若是被陆言周知道那才叫真的可怕呢。
　　所以他现在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任凭徐怀远颠倒黑白也只能闭嘴。
　　那个徐怀远在中间挑拨离间导致他和陆言周的关系现在变得很差。
　　他穿着趁着陆言周睡着了慢慢起身，卧室房门的钥匙就在书房的桌子上，他转头看了眼睡睡的陆言周慢慢下床。
　　漆黑的屋子里只有一小片月色为其照亮，他拢了拢睡袍从床上离开那一瞬间，躺在床上的少年瞬间睁开眼眸，黑漆漆的眼眸与无尽的黑暗融合在一起。
　　他眼睛直直盯着林挽初手不动声色摸向枕头下面的手铐，若是林挽初敢跑他一定能把他锁在这个卧室里。
　　一双隐匿在黑暗中的眼眸无声的注视着林挽初。
　　只见林挽初只是走向窗边，把落地窗慢慢合上，他只觉得夜里的风有些凉吹得他有些冷，怕夜里睡一觉第二天会感冒所以就起身把窗关上。
　　转身并没有回床上而是径直走向书房那边，床上的陆言周瞬间瞪大眼眸一下子心就提起来了。
　　他真的怕林挽初会走，他害怕林挽初去书房找钥匙然后偷偷离开，他的手攥着枕头下的手铐攥得手腕发抖，眼睛一时间就酸涩了起来。
　　他现在心中没了那些怒气，只剩下了恐惧，他怕林挽初丢下他一个人然后离开。
　　他眼泪不知不觉往下落滴滴砸在枕头上，若是林挽初也离开那他就要重新回到一个人孤单的状态了。
　　十多年都一个人过来了，可现在他有了林挽初后就开始逐渐产生了依赖，他就是离不开林挽初，他甚至自私的想过把把他锁住，可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那样做。
　　就在他躺在床上哭的时候，林挽初已经回来了，他急忙又钻进被窝里，扯过被子躺下继续睡觉了。
　　他没去书房而是去衣帽间找了一套厚一点的睡衣重新套在了身上，他回头下意识把被子给陆言周盖严实点。
　　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的，夜里总是刮着凉嗖嗖的寒风，林挽初是被冻醒的，所以起身去把窗户关上了还去换了一套睡衣。
　　他继续躺在床上这下安心睡觉了，陆言周看着身上严严实实盖在身上的被子，赶紧擦了擦眼泪继续睡觉。
　　林挽初把脚伸向陆言周的大腿上，他想着陆言周反正也睡着了，还睡得那么死给他暖暖脚也不会醒过来。
　　突然陆言周贴了过来一双大腿压在他的脚上。
　　林挽初感受着热乎乎的身体也没把人推开而是安心睡下了。
　　陆言周知道他没有想过离开自己，而是依然陪着自己。
　　他把手轻轻搭在林挽初腰间，心里莫名的开心。
　　第二天早上，林挽初在穿衣服陆言周晨跑回来后格外乖巧。
　　“初哥，你怎么起这么早。”陆言周把头顶的鸭舌帽摘下来，安静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初哥，你的手机我给你放床头柜上了。”
　　林挽初依旧没搭理他，而是低头自顾自的整理牛仔裤的裤脚。
　　林挽初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弄了几下头发，擦完脸后他依旧把陆言周当作空气，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看过去。
　　陆言周此刻又厚着脸皮主动跑过来问：“初哥你要下楼吃早饭吗？”
　　林挽初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漫不经心扫了眼陆言周问，“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怎么不继续把我锁在屋子里呢。”
　　这句话成功让陆言周自责的低下了头，他那时候害怕初哥离开，所以把他困在这里，可现在他知道没有离开自己的心思就不在限制他的自由了。
　　林挽初不知道陆言周这又是闹哪样，穿戴好衣服后赶紧下了楼去吃饭。
　　早饭他就简单吃一口就好了，张姐看见他下楼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挽初，今天做的是牛肉汤还有你喜欢吃的清炒西蓝花和肉饼。”
　　终于不是那带血的牛排了，林挽初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张姐凑到林挽初身边小声说：“少爷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早上去晨跑碰见佣人竟然还会主动打招呼了呢。”
　　林挽初想起了之前自己对他说的话，要他多多和人沟通。
　　“粥粥他…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听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怀疑我和我朋友有问题，有时候我就在想他的脑袋到底怎么回事。”
　　林挽初不由叹了口气，发泄似的使劲咬了口肉饼。
　　“他呢，他不吃了吗？”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陆言周，张姐想了想说：“可能觉得你在这儿吃饭，他就别扭着就没来吧。”
　　林挽初咀嚼着嘴里的肉饼无奈道：“果然是个别扭的孩子，一天天想一出就一出，别人说几句话他就信，信了就和我闹。”
　　说着的时候陆言周就下楼了，他依旧穿着那身休闲运动装从楼上慢慢走过来。
　　张姐冲着林挽初使了个眼色，林挽初就知道陆言周来了，他放下手里的肉饼起身就要走。
　　“初哥，你去哪里？”
　　“我吃饱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初哥，我有事想和你谈谈，你能别躲着我吗，试图听听我的解释吧。”
　　林挽初极为不耐烦打了个哈欠，“快说吧，别浪费时间，也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废话。”
　　“初哥，我知道错了，我有反思自己的问题，我觉得错误都在我身上，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和你闹矛盾。”
　　这话不禁让林挽初挑眉重新看了眼陆言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竟然低头和自己道歉了，不过林挽初心里的气也并没有消。
　　想想徐怀远他就觉得难受，徐怀远随便说几句话他就信以为真，那以后他们俩要怎么办。
　　“初哥，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发脾气的，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我以后会努力改的。”
　　林挽初不想搭理他，但又看着少年低头和和自己认错的样子他又没办法强硬下去。
　　“我吃饱了。”林挽初起身绕过陆言周离开。
　　陆言周知道短时间内林挽初的气不能消，他可以慢慢来早晚有一天初哥会原谅他的。
　　林挽初心情依旧并不是很好，一个徐怀远的出现把他们的一切都给搅翻了。
　　不过这件事也让他看清了粥粥本来的样子，控制欲极强性格有些偏激。
　　林挽初翻看手机果然微信里已经没有了方兰的联系方式，微信都已经彻底删除了。
　　就连通话记录都删得一干二净了，他现在根本没法再联系方兰了。
　　楼下的客厅里，周女士破天荒的主动过来了。
　　周女士坐在客厅里优雅的坐着看着沉默不语的陆言周，她很是激动的大喊：
　　“言周你现在可要考虑清楚，你真的要和林挽初在一起吗，当初不是为了让病好的快点才主动接近他的吗，现如今你的病也好差不多了，怀远他也从国外回来了，你又何必和林挽初在一起。”
　　“你现在病好了，既然怀远回来了，你就和他在一起吧，还是说你现在最喜欢的林挽初。”
　　陆言周一直不吭声表情很是复杂，一开始接近林挽初的确是为了让他的病好起来，他十多年都未能完整说出一句话来，只有在林挽初身边他才能说话。
　　也只有林挽初能让他的病慢慢好起来，他后来沟通无阻慢慢也就忘记最开始的接近的目的。
　　最开始只是觉得新奇有趣，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林挽初能按着他的计划一步步主动跳进自己布置好的陷阱里。
　　“言周，你可要想清楚谁对你更重要，怀远那孩子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容貌年龄都要更甚林挽初，何况徐家一直都把怀远当作继承人看待，你要是和怀远在一起那才是正确选择。”
　　听着周女士的话陆言周只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他咬紧牙郑重的说道：“怀远哥，我似乎没法和他在一起了。”
　　周女士看着陆言周的脸色有些不确定的问：“这是什么意思，林挽初对你更重要对吗？”
　　陆言周没有说话不知是默认了还是没法接受事实。
　　“怀远那孩子也算可以了，小时候为了照顾你愿意守在你身边，现在你长大了或许也不再需要他了，只是林挽初他没法和怀远比。”
　　陆言周慢慢闭上眼睛，“别管我的事情，你管不了我的。”
　　“怀远哥那里我会和他说明白的，我现在没法离开林挽初，真的没法离开。”
　　周女士有些听不懂陆言周这云里雾里的话，只是小声问：“那你的病彻底好了呢，怎么办，还要和林挽初在一起吗？”
　　陆言周抬头一双阴冷的眼眸盯着周女士，“我的事你少管，你以后绝对不能找林挽初胡说八道了。”
　　周女士看着他只觉得浑身难受，她双手不由攥紧露出一抹宽厚的笑容温柔说：“言周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我怕你走错了路。”
　　“一个母亲关心孩子这是正常的，无论你和谁在一起我都支持的，你开心就好了了。”

参加家宴

　　陆言周听不得周女士以母亲自称，他突然冷笑一声，陆言周坐在沙发上目光看向头顶的水晶吊灯。
　　他脸上带着惯有的轻笑，不以为意的诉说：“你真可笑，从前你听信外面神棍的话认为我是邪祟，生怕待在我身边给你带来霉运，现如今却跑过来说关心我，这还有点令人费解。”
　　五岁那年父母双亡所有人都说陆言周是克父克母的煞星，而他那个迷信至深的奶奶被一个老神棍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认为他身上有邪祟会害人。
　　于是父母死后陆家人就把他独自丢在了这个别墅里，后来怕他影响陆家的人气运走找来好几个神棍给他做法，把他像是狗一样关在笼子里任人抽打。
　　而就是眼前口口声声说是自己母亲的人，亲自带着他奶奶找来的神棍，也是她提议把这个别墅进行改造，摧毁了他和父母最后的回忆，这栋别墅从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神棍说要把他困在别墅里，所以才进行了改造。
　　因为神棍说他以后会影响陆家，可真是可笑，一个五岁孩子能如何影响陆家。
　　面对陆言周如此不留情面的说出从前的事，周女士脸色一阵惨白，她略微心虚的笑了笑，“言周，那些都是为你好。”
　　“这种好我可真是承受不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迷信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话题只能到此为止，周女士怕陆言周会突然发狂，所以话锋一转立马问：“后天家宴，你二伯请你回家，你也现在好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家看看了。”
　　“这里才是我的家，我回去他们估计会躲我远远的，回去做什么呢。”
　　周女士轻轻打量着陆言周的表情继续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家里人知道你病好差不多了，都想见见你， 你要不也把林挽初带回去吧，既然你认定了他，就该带他回家见见家里人。”
　　陆言周觉得周女士这话有点意思，几十年来他都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与陆家人都很久不联系了，这么突然要见他怎么总感觉有点问题。
　　但他也只答应下来了，毕竟他现在能开口说话了，好多人都好奇他现在的状态。
　　林挽初知道陆言周那个母亲来了，他也不想看见周女士，毕竟上次他们俩闹得不是很愉快，见面也只会尴尬罢了。
　　他一直躲在楼上的露天阳台上，看着楼下周女士在和旁边的保镖在说什么，突然她的脸色立马就难看了起来。
　　林挽初端着一杯橙汁身子攀在阳台往下看，他不懂陆家这复杂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周女士既然不是陆言周的亲妈，她也一定和陆家有关系。
　　他漫不经心转身下一秒就看见了站在背后的陆言周，他被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橙汁差点没撒出去。
　　陆言周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他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冷不丁突然出现在背后简直要把他吓死了。
　　“初哥，后天是家宴你能陪我回去吗？”
　　“为什么找我陪你呢，你这个时候应该找徐怀远啊，我什么身份和你回去啊。”
　　林挽初慢慢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他不喜欢现在陆言周面对自己的态度，一点都不乖了，一点都没孩子样了。
　　陆家家宴那一定是很重要的场合，这群有钱人没事就爱搞什么家宴来凸显财力和人脉。
　　家宴的那种场合林挽初懒得去了，肯定要陪笑脸装作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他现在对此根本懒得装，也懒得笑了。
　　陆言周上前突然蹲在他身边，将头轻轻抵在他的腿上，他很像是一只没人要的小流浪狗，正在尽心尽力讨好林挽初。
　　“初哥，家宴我自己不想去，因为我害怕他们的异样目光，所以我想你陪我去，这样我不会很紧张。”
　　“你的家宴我去怎么回事，粥粥应该学着长大独自面对一些事情，而不是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你并不需要害怕其他人的目光。”
　　陆言周头枕在他的膝盖上，蹲在他的脚边甚是可怜。
　　“可初哥是我认定的人，我想带你见见他们，这样他们才能知道我心中到底喜欢谁。”
　　“我又不是你们家的人，参加什么家宴啊。”
　　陆言周突然起身走向书房，林挽初看着他径直起身离开，以为他这是又生气了。
　　小孩总喜欢耍些小脾气，他也不想哄了。
　　他本来就没身份去那种场合，再说陆家人未必能看上他这样的人和陆言周在一起的，别到时候去了听人一顿讥讽。
　　费力不讨好的事他才不想做呢，他以为陆言周又生气了，就没搭理他。
　　结果陆言周从书房拿出一个文件交到林挽初手里，
　　“初哥，你把这个签上字吧，这样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了，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给不了你，连一个体面的身份都没法给你，所以我提前就想到了擦这个别墅赠与你。”
　　陆言周说的格外认真林挽初听完后愣住了，不可置信看向摆在自己面前的几页纸，是房屋赠与合同，上面陆言周已经早早就把名字填上了。
　　陆言周自愿将名下别墅赠与给林挽初，后面还具体标注了房子的面积和地址已经盖上章了。
　　林挽初认真看了眼说，“这样不好吧，让你家里人知道了，会以为我这是从你这哄骗来的。”
　　“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就像初哥说的那样，你在我身边连个身份都没有，和我回家或许都要遭人议论，索性我就把这别墅给你，后续的事情明天律师会全部搞定，初哥别忘记把身份证给我。”
　　这别墅是价值亿万的豪宅，若是给了林挽初可真就是陆言周脑子坏掉了。
　　林挽初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粥粥年纪小有很多事情不懂，但好在他成年了，做出的事情都具有法律效力。
　　他拿起钢笔犹豫不决，陆言周站在他身边小声说：“初哥，你快签字吧，这样我能安心。”
　　钢笔划过唰唰几下名字就签好了，林挽初不由的问，“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哄骗你。”
　　“当然不算，这是我自愿的。”
　　陆言周站在年纪小还不定性子，林挽初只怕他是一时兴起的，以后他万一后悔了林挽初也不会要写别墅。
　　“初哥，我好喜欢你的。”
　　陆言周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林挽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情景怎么看着那么像求婚。
　　如他猜想一样，陆言周慢慢把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静静放置一款素圈戒指。
　　“初哥，我好喜欢你，我不想让你离开，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以后我一定对初哥好，我的一切都给初哥，我再也不会怀疑你，我要永远爱初哥。”
　　林挽初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泛酸了，这番举动搞得他有点措手不及了。
　　林挽初看着他手上的戒指淡淡的说：“你可要想清楚了，别哪天反悔。”
　　陆言周知道他这是答应了，立马就把套在他的无名指上，素手戴上戒指后更加漂亮了，陆言周抓住他的手不断抚摸戒指笑着说：
　　“这是一对戒指，我的也戴上了。”
　　林挽初看了眼他手上和自己款式一样的戒指笑了笑，“行了，戴上戒指后也算让你安心了，省的日后某个小屁孩天天吃醋怀疑我。”
　　“我以后不会了，我会努力变乖变听话的，我要永远听初哥的话，这枚戒指永远都不会摘下来，我永远都爱初哥。”
　　说了这么多林挽初心情终于算是好了点，他也答应后天陪陆言周参加家宴了。
　　林挽初举起手来欣赏手上的戒指笑盈盈的说：“戒指真好看，我以后天天戴洗澡也不摘下来。”
　　家宴那天，林挽初特意穿一身合体的西装陪同陆言周一起去。
　　陆言周记忆里的陆家和现在有些不一样了，车子缓缓停在了门口，常威看了眼陆言周后立马下车开车门。
　　“初哥，就这一次回来这里吧，以后我也不会再回这个家了。”
　　林挽初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向陆家的后花园。
　　后花园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可陆言周谁也不认识了，他好久不回来这边了好多人都忘记了。
　　“言周，你可算来了，最近还好吗，我听你妈说你病都好了。”
　　陆天仁从人堆里马不停蹄走到这边，他笑的一脸慈爱很是关心的问，“言周，能说话了吗？”
　　陆言周捏了捏手故作淡然一笑说：“二伯，我现在好很多了也能正常说话了。”
　　陆天仁点头欣慰的笑了笑，“看见你这样我就放心了，你父亲不在了后我们都很担心你，不过现在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好差不多了，这样大家也能宽心了。”
　　陆言周面对这个二伯罕见的恭顺了起来。
　　“怀远那孩子也来了，你们俩打小关系就好，我想着就让他来了。”
　　一旁林挽初此刻存在的意义有些尴尬了，看来陆家的长辈还挺喜欢那个徐怀远的，一个劲儿的往陆言周身边推。
　　“二伯，我今天带了人回来的。”

绿茶的弱点

　　听着陆言周这样说后，他才看见林挽初的存在，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是二伯唐突了，没注意到你身边的人。”
　　陆天仁的眼眸轻轻略过林挽初，他知道这个林挽初就是周婷嘴里一直念叨的那个陪着陆言周身边的人。
　　陆言周现在能站在这里和自己说话也有一部分他的功劳，陆天仁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他上前拍了拍陆言周的肩膀，俨然一副慈父形象。
　　“言周，你身边能有人陪着二伯也就放心了，你父亲去世了我这个二伯本应该主动照顾你，可你也看到二伯太忙了，平日里没办法见到你，所以今天特意为你办了家宴。”
　　“你现在这样二伯很开心，想着把你病好的事情早点通知家里人。”
　　陆言周一声不吭仅仅是点点头，现在陆家的一切都是他二伯说的算，陆言周也是懂得低头的主儿，他面对陆天仁尽量做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
　　“二伯，我现在很好了，所以趁着今天大家都聚在一起，我想宣布一件事。”
　　陆天仁脸色一变手默默攥紧面上装作好奇的问：“什么事啊？”
　　“我想和初哥订婚，我想一直都和他在一起。”
　　“这个…”陆天仁表情有些为难，他看了看林挽初一双精明的眼睛满满都是算计，表面和善内心深处实则早就把陆言周算计透了，哪里会有什么好心。
　　看见陆言周变得越来越好，他只会更加觉得这个少年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倒是希望陆言周一辈子都不能说话，一辈子都别走出那个别墅来碍他眼，只可惜老天不如他的意，不仅让陆言周能开口说话了，还让他找了一个伴侣。
　　“这件事需要和你母亲商量一下，若是她同意你们俩在一起，那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你长大了有了喜欢的人自然要订婚了，不过这些事还是要和你母亲商量一下的。”
　　“我母亲见过初哥，她很同意我们俩在一起交往的事，所以这次回来我就是想宣布订婚的消息。”
　　林挽初看着说话如此流畅条理清晰的粥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只能傻傻的站在粥粥身后。
　　“我喜欢他，所以一定要和他在一起的。”陆言周语气很是坚定不容别人质疑，说着他突然握住了林挽初的手，
　　“我母亲不会干涉这些的，毕竟我现在能开口说话逐渐变得正常也是因为初哥，只要初哥在我身边我就会好好的，所以二伯也希望我能变得越来越好吧。”
　　陆天仁的话已经被他堵住了，量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陆言周又接着说：“我和怀远哥已经是不可能的，二伯你一定同意我订婚的对吗。”
　　陆天仁僵笑着重新认真打量了陆言周，曾经的哑巴现在说话这样清晰流畅，而且还很会辩解到底是他低估了陆言周。
　　“我当然同意言周订婚了。”
　　林挽初抓着陆言周的手笑了笑立马顺着往下说：“谢谢二伯您能接纳我，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言周的。”
　　陆天仁一愣没想到林挽初会笑着和自己说这些。
　　“二伯，您作为陆家长辈您既然同意我们婚事了，那就应该没人会反对了，至于阿姨那边她向来同意我和言周在一起的，她甚至还要我能永远陪着言周呢。”
　　陆天仁见事情越来越不可控立马搬出大哥来，“言周，你大伯那边不知他是什么想法。”
　　听见他这样说陆言周立马笑了，谁人不知他大伯作为陆家长子从来不插手陆家之事，早几年大伯就退出陆家的集团了，他订婚这件事更不会管了。
　　“二伯您还不知道大伯的性子吗，他从来不会管这些事的。”
　　陆天仁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再无任何理由可以说了。
　　“那好吧，等下大家吃饭你们就把这件事说出来吧。”
　　陆家老太太前年去世后整个陆家都由陆天仁做主了。
　　家宴的餐桌上坐满了人，好多小辈令坐在另一旁，年纪大的长辈坐在主桌。
　　后花园布置的很漂亮，草坪上大家坐在一起很是安静，偶尔传来孩子们笑声。
　　林挽初这期间看到了小宇，小宇今儿染着一头红发在阳光之下甚是耀眼夺目，他在草坪上低头玩手机，好像和热闹的家庭气氛有点融入不进来。
　　“小宇！”林挽初起身跑向他身边，陆星宇正低头玩手机被这一声喊立马抬起了头。
　　他看见林挽初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但又觉得异常开心，因为终于有个能聊得来的人出现了，他跑过去问：“林哥，你怎么来了。”
　　“粥粥带我来的啊。”
　　陆星宇收起手机瞥了眼人群，“陆言周带你来的啊，那可真是一件稀奇的事啊，这说明你们好事将近了啊，他一定是向你求婚了。”
　　林挽初没想到陆星宇能猜的这么准，他抿着唇笑意有些挡不住了，“嗯，我们准备要订婚了。”
　　“那是好事，不然他也不会带你来这种场合，二伯特意组织了家宴，搞得大家忙活得跟什么似的，烦死我了，这地方我一句话也插不上，往那一杵跟个呆子似的，特别难受。”
　　“小宇，你二伯看起来有点说不上来感觉。”
　　提起这个陆星宇就有了兴致，“不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吗，悄悄有点权利就膨胀了呗。”
　　徐怀远坐在主桌上人人夸奖，他像是天之骄子一样被人赞美，他笑着应付着长辈把目光投向了林挽初身上。
　　周女士拉着徐怀远的手笑着说：“怀远这孩子还真是不错。”
　　旁边的家人也跟着附和，“让言周和怀远在一起不正好，他们俩又是儿时的玩伴，青梅竹马多般配啊。”
　　徐怀远眼眸慢慢垂下来他很是无奈的说：“言周他有喜欢的人了，今天言周也把那个人带过来了，阿姨们可就别乱点鸳鸯谱了，让言周和他喜欢的人听见不好。”
　　有人听见陆言周带人回来来立马好奇问周女士，“带回来的是哪个啊！”
　　周女士本就不满意林挽初，现在被人问起她只能尬笑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该不会是刚才他旁边的那个吧，那人长得倒是好看，就是年龄是不是太大了了，看着得大言周不少吧。”
　　这群阿姨们开始七嘴八舌讨论了起来，周女士脸色顿时就难看了。
　　“言周他是怎么回事啊，怀远这孩子多好啊，他怎么就瞧上别人了呢。”
　　徐怀远被一堆赞美声夸的嘴角都合不拢了，可是一想到陆言周还是选择了林挽初了，他心里就很不平衡。
　　他比林挽初年轻，比他有学识，更重要他出身好，眼界宽阔他处处都比林挽初强。
　　林挽初自然也注意到了徐怀远，他脸上挂着笑容慢慢欣赏徐怀远的表演。
　　陆星宇也注意到了坐在主桌边上被一堆人捧着的徐怀远，他不禁皱眉说：“他怎么来了，这个徐怀远来算怎么回事。”
　　陆星宇蹙眉一张精致的小脸染上几分怒色，那双水润的星眸一挑很是严肃，
　　陆星宇眨巴眼睛不高兴的吐槽：“当初陆言周不能说话，他在医院陪了一段时间，后来眼看陆言周彻底不能恢复成了个哑巴，他转身就出国了，这个时候他还有脸来这儿，可真是脸皮比地皮都厚。”
　　“这家伙可会了说话一套套的，表面看起来挺好的，但转过头背地里玩阴的。”
　　林挽初心想不用小宇提醒他也领略过了徐怀远的手段了，要不是因为他他和粥粥也不会闹矛盾。
　　但也多亏了徐怀远，他和粥粥感情才会更加坚固。
　　“林哥，我告诉你个秘密。”陆星宇突然凑过来冲着他耳边小声说句话。
　　林挽初不敢信看了眼陆星宇反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发小和我说的，但八成跑不了。”
　　林挽初笑的更开心，他看着徐怀远终于找到了那人的弱点。
　　林挽初和小宇聊完后立马笑盈盈走过去，冲着桌上的长辈们全部点头笑意打了声招呼。
　　“阿姨，你们都在聊什么呢？”
　　周女士冲他简单笑了笑并没有搭话，徐怀远率先开口问：
　　“林先生您也来了，你和言周的误会解除了吗？”
　　“话我们都说清楚了，所以粥粥今天特意带我来见家人。”
　　一桌子人都开始纷纷打量林挽初，他们就是纳闷这个男人是哪里好能让那个小怪物死心塌地的。
　　周女士拢了拢肩膀上的人披肩优雅的露出一抹笑容说：“言周把你带来了，你就好好学学家里人是如何相处，学学这家的规矩。”
　　“好的，我会努力学习的。”
　　“今天过来我给阿姨和各位长辈都带来了小礼物呢。”
　　林挽初提前就把礼物买好了，他冲着佣人招了招手，佣人们一个接着一个捧来精致的礼品盒站在边上。
　　“这些都是送给各位长辈的。”
　　送过来的都是女人们最爱的限量款的包包和香水，
　　大伯母看了眼包很是爱不释手拿起来就跨在胳膊上来回看着，“你真是有心了，这得不少钱吧。”
　　“大伯母年轻，气质出众背这款经典包很是与您相配呢。”

宣布订婚

　　林挽初总是能准确抓到女人们的喜好，他更是懂这个身份年纪的女人喜欢什么，他特意带了几条苏绣纯手工的水墨画旗袍，旗袍上面一针一线绝对都是出自名师之手，这是有钱也难买到的。
　　有钱人最在意的是什么，那就是与众不同并且还是钱买不到的东西。
　　因为用钱能买来的物品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任何的问题，所以限定限量的东西她们都很喜爱。
　　每位阿姨手边他都亲自发了定制款旗袍，旗袍上面的盘扣都是极具匠心手艺编制出来的，配上珍珠扣子。
　　林挽初现在也只有钱了，只要他砸得够多的钱，再足够有诚意就能把这些旗袍弄到手来。
　　林挽初围着这帮女人打转笑着说：“这都是我提前为各位阿姨准备的，每一款旗袍也是根据大家的包包颜色相配的，到时候背上我送的包包和旗袍岂不是很漂亮，出门绝对让人眼前一亮。”
　　大伯母看着手边最漂亮的旗袍迫不及待从盒子拿出来满眼欣喜的看着，这个旗袍的品牌他听说过的，很难买得到的，却不想一下子就被人送到了手上。
　　大伯母整个人笑的快要合不拢嘴了，手不断抚摸旗袍上绣制的荷花点头说：“这真的好漂亮啊，挽初真是个好孩子，对我们这群老阿姨也是格外用心啊。”
　　收到了礼物有人立马帮衬着林挽初说话了，“哎呦，我们可不是老阿姨，我们以后可是挽初的姑姑和舅妈呢。”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大伯母一改之前强硬的态度笑眯眯的对周女士说：“像挽初这样用心的好孩子可真是不多见了，对我们都这样了，以后对弟妹也一定会尽孝心的。”
　　周女士看见这些贵妇围成圈开始帮衬林挽初说话，她也有点坐不住了笑着：“大嫂，你不知道这其中—”
　　大伯母突然语气一转漫不经心说：“其中还有什么，弟妹也应该知足了，据我所知言周的病能够好起来也是因为挽初在照顾，怀远是好不过和挽初比起来，还是挽初会照顾人一些，关键他是你儿子选的人，你儿子的主意你能做主吗？”
　　“弟妹，不是我这个大嫂说你啊，有些时候手别伸得太长，还管的不管，不该管的就乱管。”
　　坐在这桌子上的贵妇们都带着几分笑意看向周婷。
　　大伯母的话柔中带刺，她只要优雅的坐在那里就是各位妯娌的领导者，也是贵妇团的c位，她可是陆家长子陆天俊的老婆，各位妯娌哪个不看她的眼色。
　　就连陆天仁刚娶回家的小妾都要乖乖受她整治，又何况底下这群没有实权的各家太太。
　　“我这人一辈子最瞧不上那种上赶着不知羞丑的家伙了，也最讨厌那些自以为勾男人就能上位的小狐狸精了。”大伯母意有所指她是看着桌上徐怀远才慢悠悠说出这些话的，说完她又轻蔑一笑。
　　“老二媳妇，你觉得大嫂这话说的对不对啊？”
　　她这么一问明眼人都明白这是故意让陆天仁的小老婆下不来台呢，谁人不知道陆天仁趁着自己老婆生病背地里勾搭了集团小秘书，后来小秘书借机上位成功把原配踹倒，自己就坐在了陆家的饭桌上。
　　林挽初觉得今天这礼物准备得简直太棒了，不仅解决了徐怀远还顺带把周女士也给一同堵住了嘴。
　　陆天仁的小老婆咬紧牙不得不低头说了句：“大嫂说得对。”
　　“说得对就听着吧，别把外面的那些坏毛病带到陆家来，大嫂这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
　　林挽初笑着站在大伯母身后很是得意，这几个贵妇太太可不是善茬子。
　　别看一个个烫着精致的卷发，温声细语说话可真是一个比一个一个有手段，要是没点本事哪里坐在今天的位置上呢。
　　林挽初这下真是出了一口气，他微微一笑说：“大伯母说的都很有道理，得先学会做人做事，才能进陆家门对吗。”
　　徐怀远现在成了一个背景板，完全被人无视了，之前还捧着他说话的太太们全都统一掉转枪头，改去夸林挽初了。
　　徐怀远坐在那个位置简直快要尴尬死了，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比他还会讨长辈欢心，比他还能装。
　　这个林挽初可真是一只老狐狸，几件破衣服和包包就把这群人的心全都给笼络过去了，他简直太失算了，相比较之下他准备的那几块小饼干和点心就太不够看了。
　　林挽初但是挺招女人喜欢的，他嘴巴甜人长得也不错，关键他能看懂别人眼色。
　　“林哥，还是你厉害，几句话就能把这些难搞的贵妇太太团全部搞定了。”
　　“你也不看看我是做什么的，我每天面对的基本都是女人，偶尔会来了例外像你这样的男人。”
　　林挽初几乎天天面对都是女人，年纪大还是小的他每天都能碰见他几乎快要活在女人堆里了，所以有时候他还算比较了解女人的。
　　“你妈妈看来也坐在那里对吗，我听见有人夸你呢。”
　　陆星宇很是洋洋得意，“我妈妈就是那个气势逼人的女人，不过她并不是我亲妈，但对我也还算很好了，外面人面前经常夸我的，所以就算我不学无术也没人敢多嘴说什么的。”
　　“我生来就没有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可能一张脸还算不错呢。”说着陆星宇用手指轻轻碰了下自己脸颊。
　　他这张脸还真就是随了陆家，和陆言周一样五官相对而言很精致，只是陆言周的脸相对有点少年气息，而陆星宇的一看就很让人觉得惊艳，眼眸中总是含着柔情。
　　“林哥，不和你说了，等下我老公就来接我了，我俩打算去看电影，就不能在这消磨时间了。”
　　陆星宇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墨镜卡在脸上，将那张脸完完全全遮住，帽子也立马将那一头张扬醒目的红发盖住。
　　“太阳太大，本来想打伞的，可又怕他们说我娘，我就涂了点防晒霜，戴了遮阳帽。”
　　“拜拜，林哥改天去你那做指甲哦，记得给我打个折扣啊，毕竟我妈妈刚才那么帮你。”
　　林挽初兜兜转转和陆言周也要打算回家了，陆言周当着众人的面儿宣布要与林挽初订婚，气的徐怀远当即眼眶就红了。
　　转身就跑了，家宴总也绕不过那几个问题，听得林挽初都倒胃口了。
　　“我们回家吧，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不想看见你因为我而去刻意迎合讨好别人，”陆言周知道今天回来初哥一直都很辛苦，他也懂得那些人投过来目光意味着什么。
　　这个家从来都容不下他，他也不需要硬生生融合在一起。
　　“不去管管徐怀远吗，他刚才听见你宣布订婚似乎很难过，都哭了。”
　　陆言周扯住他的手领着他往外走，“我们走吧，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今天还想和你在一起。”
　　他们俩走到陆家门口时，周女士突然冲出来，一把抓住陆言周的手。
　　“你不去看看怀远了吗？”
　　陆言周不耐烦的甩开周女士的手，他拉着林挽初头也不回钻进车子里。
　　“常威快开车！”
　　陆言周一声命令之下常威立马驱动车子疾驰而去。
　　“粥粥你电话响了？”林挽初看着陆言周手里的电话不断响起不禁出声提醒。
　　陆言周目光直视前方紧紧握着手机，他似乎不想理这个电话，一张俊秀的脸已经附上厚厚的寒霜，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冷气。
　　车子刚行驶出陆家庄园，他们就在路边看见了徐怀远，徐怀远穿着单薄的衣服失魂落魄的在路边站着。
　　这四周通往市区的路这么多，徐怀远偏偏出现在在他们回家的必经之路。
　　林挽初看着路边的徐怀远不禁觉得这个人还真是可笑，嘴里说着只是朋友却处处做出格的事情，现在又在路边故意等他们。
　　外面已经下了雨了，细雨绵绵打在车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断断续续的银线纠缠在一起。
　　陆言周看着街边被雨淋湿的徐怀远心里到底还是会有所动容，外面天冷看他站在雨里瑟瑟发抖陆言周立马喊了声：
　　“停车吧！”车子停下来，常威跑下去开车门给陆言周撑伞。
　　徐怀远瘦弱的身板现在小雨之中多了几分令人怜惜脆弱好，他整张脸惨白细雨从他的尖锐下巴往下流淌，头发全部湿濡在一起，整个人落魄的像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只是那一身名牌衣服和那张富贵脸出卖了他的身份。
　　“怀远哥！”陆言周撑着一把黑色雨伞走过去冲着他大喊。
　　徐怀远慢慢循着声音抬头，湿润的眼眸往下流淌着热泪，泪水和雨水融合一起直叫人分不清，可是那双红透的双眼人却让陆言周明白了他是狠狠哭过的。
　　“怀远哥下雨了，你这样会淋湿吧。”
　　“言周，没事雨很小，马上雨就会停掉了。”说着徐怀远就开始哽咽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流，他似乎不想让陆言周自己的狼狈模样，转身拔腿就疯狂乱跑。
　　看他如此伤心欲绝的模样，陆言周真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接过常威送来的雨伞，直直追向徐怀远。

飞来横祸

　　陆言周撑着雨伞在徐怀远身后追冲着那道显瘦的背影大喊：“怀远哥，你别跑了。”
　　“别管我，我不用你管。”徐怀远哭着大喊，今天陆言周当众宣布订婚的事情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陆言周自然明白他因为什么如此难过，可他也没有办法
　　突然从后面冒出来一辆无牌照的黑色轿车，车子好像要失控一样加速径直冲向陆言周。
　　“砰”的一声巨响，陆言周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撞飞了出去，整个人身子腾飞出去几米远，最后重重砸在地上，后脑勺着地地上慢慢洇出血色，洁白的衬衫也逐渐晕红一大片血色。
　　徐怀远这下不跑了，他听见背后声音回头时陆言周已经被狠狠撞倒了，看着他后脑勺流出来的鲜血，他站在原地吓得腿都要软了急忙跑过去。
　　林挽初和常威坐在车上听着一声巨响后，他们俩谁也都没反应过来，那辆车撞完人打着急转赶紧肇事逃逸了。
　　林挽初感觉心口瞬间就呼吸不上来，他发疯似的下车跑过去，把已经昏迷的陆言周紧紧抱在怀里。
　　“粥粥，粥粥？”他试图叫醒陆言周。
　　“言周！”徐怀远这时跑过来却被林挽初恶狠狠推开了，
　　“滚开，要不是因为你粥粥不会这样，被撞得怎么不是你呢。”
　　林挽初很是冷静的把人抱起来让常威送他们去附近医院。
　　林挽初的手捂着陆言周的后脑勺，可鲜血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出，林挽初的手里都是鲜红的一片。
　　这么一撞可不轻，那辆车似乎就是冲陆言周来的，林挽初当时坐在车里什么都没看清，陆言周就已经被撞飞出去了，车子很是有计划的转身肇事逃逸，而且车子没挂牌。
　　陆言周嘴角都带着一抹血色，滴滴答答的血也同时染红了林挽初的外套，一张脸惨白如纸没有任何生气。
　　手术室外，林挽初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很是担心粥粥，眼眶酸涩几度想哭都被他给忍住了。
　　反观徐怀远早就泣不成声了，他坐在医院走廊不断哭泣，一副快要哭死过去的模样，林挽初现在听见哭声就觉得厌烦。
　　陆家人也都陆陆续续赶过来了，周女士看见林挽初风风火火就过去抬手一个巴掌甩在林挽初的脸上。
　　重重的一巴掌将林挽初的半张脸都打到另一边了，嘴角挂着淡淡血渍。
　　周女士现在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了，早就不是那个温婉贤淑的贵妇了，对着林挽初大骂：“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他被车撞你在哪里。”
　　林挽初感觉脸颊火辣辣的似乎已经肿起来，他看向还在哭的徐怀远咬紧牙说：“要不是因为徐怀远，粥粥他也不回撞。”
　　“这和怀远有什么关系，说到底还是你没照顾好他。”
　　周女士欲抬手继续给林挽初一个巴掌，却被陆天仁给阻止了，
　　“弟妹，现在言周他还在手术，我们就冷静一下吧。”
　　“都是你害的，要不然我儿子不能被车撞。”
　　林挽初现在没什么心思了，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鲜血，只觉得心口发疼，疼得他快要窒息了。
　　看着徐怀远哭他就更加烦躁，他慢慢闭上眼睛。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他摘下口罩和周女士交代了几句，说是肋骨断了两根，头和手臂都进行了缝针。
　　徐怀远激动扑过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问：“我们现在能不能见见他？”
　　“暂时不能，患者还在昏迷当中，需要安静休息一下，患者头部受到重创脑部组织中枢神经受损，现在是昏迷状态，需要度过危险期才算是能够脱离危险。”
　　徐怀远听见这种话立马脸色就变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那是什么意思？”
　　“醒不来，就可能会脑死亡一辈子都醒不来，家属还是尽快做好准备吧。”医生说完这几句话后，徐怀远立马瘫坐在地上了，他知道陆言周是为了追自己出的事情，万一他醒不过来那他又该怎么办。
　　总不能一辈子都守在一个植物人身边吧。他好不容易等到陆言周病好了，结果又出现了这么事。
　　周女士脸上表情很平静，一旁的陆家人也都是一样平静，
　　陆天仁看了眼徐怀远问：“到底是怎么出的事。”
　　林挽初靠在医院冰凉的墙壁上，慢慢仰着头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道：“粥粥下车去找徐怀远被一辆没有牌子的车撞的。”
　　陆天仁作为陆家掌权者这个时候却没有关注陆言周这个侄儿的病情，而是不痛不痒的说：“放心，我们一定会抓到那个肇事者的。”
　　陆家老大也赶过来了，医院里慢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
　　陆天俊来了没好气的质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出了这么个事，偏偏没事搞什么家宴，现在四弟唯一的儿子就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要是言周出了事，那可真就是我们这些做伯伯的问题了。”
　　陆天俊捂着心口说着这些话一直都在大喘气，四弟当年也是出车祸走的，留下这么个儿子，可惜言周接受不了父亲去世的事情患上了严重的失语症，现在好不容易言周稍稍好了点，就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
　　陆天俊这个做大哥的，还真是愧疚啊，他捂着心口气息身后有人搀扶着他，他才勉强站住了。
　　“四弟走了，我们理应更加爱护言周，可言周的病情只能自己静养，我们不能去打扰，现在这孩子好不容易病好了，马上就要订婚了却偏偏发生这种事。”
　　陆言周的父亲当初就是因为车祸去世的，那天刚好是陆言周的五岁生日，一家三口刚好是打算出去玩的时候被迎面一个货车撞翻，司机醉酒刹车踩成了油门，一家三口原本其乐融融飞来一场横祸降临在他们身上。
　　陆言周父亲当场死亡而母亲和孩子送往医院过程也没挺过去不幸去世，而周女士则是陆家为了看着陆言周而找来的，可是陆言周后期病情越来越严重，没人能接触到他，所以周女士关系也和陆言周不好。
　　林挽初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现在他需要静养度过三天危险期，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这次车祸来的有些突然，也有些蹊跷我想各位伯伯们应该赶紧把那个肇事者抓到才行，至于医院这里我和阿姨来照顾就好了。”
　　林挽初只是在强撑着罢了，纵然眼泪含在眼眶里他也不能哭，这个时候了，哭是不能解决问题，也会让他心情变得更差。
　　大伯母看着可怜兮兮的林挽初不由走过去安慰：
　　“好孩子，言周他这样你也别太难过，也别着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言周打小没了父亲就够可怜了，现如今自己也摊上了这么个事真叫人心疼，我们一定会把那个撞人的家伙找到的，在陆家地方出了这么个事，要是找不到人岂不是太无能了。”
　　陆家状元四外圈都安装了监控器，可以算得上是安保森严，这件事虽然发生在路边可那也是陆家的地盘，要找到人应该很简单的。
　　陆天仁心里还在盘算着其他计划，他一听大嫂这么说了立马站出来向众人保证：“大家放心，我一定把那个该死的肇事者找出来的。”
　　照顾陆言周的任务就交给了林挽初，陆家的人大部分都离开了。
　　徐怀远也跟着一起走了，这下终于安静了。
　　林挽初看着病床上的陆言周叹了口气，他总觉得有些事发生的太蹊跷了。
　　他坐在病床前用毛巾给陆言周擦脸，陆言周的头被厚厚的纱布缠上了，一张脸毫无血色静静躺在病床上。
　　林挽初不知为何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他们俩原本还在想着订婚的事情，结果一下子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终于没人了，林挽初独自面对少年时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汹涌的泪水止不住，任凭他怎么擦都擦不净，反而越哭越厉害。
　　他拿着毛巾的手都在发颤，他毛巾一点点擦拭着陆言周的脸颊，林挽初在慢慢擦着他的手。
　　林挽初哽咽着小声说：“粥粥一定要醒过来，你还要和我订婚呢。”
　　他要一直守在粥粥身边，给他擦拭身子。
　　这下好了，那个徐怀远看见出事了就再也没有来过，一次都没有来过医院了，陆家的人也只是嘴上说的好听，不也还是把粥粥一个人丢在医院，期间也只有大伯母过来看了几眼。
　　医院里也只有林挽初在不眠不休的照顾，他把自己的店也直接关掉了，他都做好心理准备了，若是陆言周醒不过来他就彻底把店关了出兑，然后一心一意在他身边守着，直到他醒过来为止。
　　陆星宇从外面捧来一束花过来看望，他还特意买了点吃的东西给林挽初。
　　因为林挽初有时候经常忘记吃饭，就安安静静坐在病床前守着一动也不动，才短短几天林挽初就沧桑了许多，整个人都瘦了，很是没有精神。

苏醒后

　　陆星宇看着失魂落魄的林挽初不由开始担心了，他将花放到柜子上，拿出一盒草莓递给林挽初。
　　“林哥，你吃点草莓吧，这个草莓很甜的。”
　　林挽初挤出一抹笑意，脸上的疲容遮不住了，“放那吧，我等下就吃。”
　　陆星宇问：“其他人没来吗？”
　　林挽初揉了揉太阳穴摇了摇头，“只有你妈来看过几次，其他人根本无暇顾及。”
　　“那个徐怀远呢，他是不是又躲起来了，我就知道他会这样，当初陆言周不能说话住院时他也是躲起来找不到人，然后匆忙出国了，现在估计也是如此。”
　　陆星宇对于徐怀远没有什么好印象，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他那一副永远宽宏大度然后还楚楚可怜的恶心样，看得人直倒胃口。
　　“林哥，你店关门了，以后要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陆星宇也是在为林挽初考虑，毕竟陆言周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搞不好真的会一辈子躺在这里。
　　“没事，我都打算好了，若是过一阵子粥粥还醒不过来，我就把店出兑，反正我跟商场的合约也快要到期了。”
　　店是林挽初多年经营出来的心血，他一切生活来源也都靠着店，随着时间推移他这家店已经付诸太多了，店也是刚重新整改过的，可就算林挽初心里再不舍也要把它出兑。
　　“周女士也没来看，估计他们都在忙吧。”
　　林挽初说完不禁觉得好笑，他们就算再忙也应该过来看看粥粥吧，周女士还是粥粥的母亲呢都这样置之不理，更何况其他人呢。
　　怪不得粥粥一直说周女士不是他母亲呢，看来她真就不是。
　　林挽初起身揉了揉酸疼的肩膀，我去洗把脸你先在这看着点粥粥。
　　陆星宇点点头林挽初起身，看了眼陆言周临走亲了亲他的唇才舍得离开。
　　他总是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也不是法子，林挽初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努力面对现实，粥粥没醒来之前他也不能倒下，他还要照顾粥粥的。
　　他去病房的洗手间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脸，冰冷的水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他似乎好久都没有照镜子了，这个时候扫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顿时觉得有些吓人，他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致，整个人没有什么精气神像是随时都要死了一样。
　　“林哥，林哥！”陆星宇突然激动的大喊，他看着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双眼，转身冲进洗手间。
　　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就闯了进去，“林哥，陆言周他醒了。”
　　林挽初听见这个消息后愣在原地，一刹那有些恍惚了，周围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时间就停留在那一刻，他双目无神只听见了陆星宇陆言周醒了。
　　他的心情不知是为何总有一种莫名想哭的情绪。
　　他收拾好复杂情绪慢慢一步步出去洗手间。
　　陆言周那双漆黑的终于睁开了，他面无表情的望着天花板，那张脸很是冰冷无情，尤其是目光扫向林挽初时，一副看向陌生人的眼神让林挽初心里咯噔一下。
　　“粥粥，粥粥你怎么样了。”
　　陆言周听见有人叫自己上下扫了眼林挽初，又看了看一旁笑嘻嘻的陆星宇。
　　他收回视线偏头看向病床玻璃窗上投影，平静的开口：“我没事，只是头有点疼而已。”
　　望着周身所处环境陆言周那张脸阴沉下来，双眸危险的挑起来自然流露出一股阴冷，他漫不经心的问：“陆星宇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林哥，顺便来看看你呗，林哥为了你消瘦了不少，你可把人吓死了，我们差点还以为…”
　　陆言周斜睨着林挽初和陆星宇，暗色眸光闪烁略微苍白的脸很是不耐烦：“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还是以为我永远醒不过来？”
　　被他这么一怼陆星宇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干巴巴的笑了笑，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我去找医生，我这就去找医生。”陆星宇看他醒过来之后有点不对劲立马转身去把医生叫了过来。
　　“粥粥，你要不要喝水。”
　　陆言周只是一脸淡漠看着林挽初，仿佛不认识他似的，林挽初不由的发问：“粥粥你还记得我吗？”
　　陆言周认真看了看林挽初一眼，那眼神满是不屑，少年冷哼一声问：“你值得被我记得吗，记不记得有什么关系吗？”
　　医生给出的结论是陆言周漫步受重创记忆出现了偏差，他的记忆有可能恢复，也有可能会按着混乱的记忆度过一生。
　　陆言周醒来了，一下子陆家人的人就涌出来了，每个人都带着别样的心思来医院探望。
　　大伯母笑眯眯和陆言周说：“言周，你感觉怎么样了，这些日子都是挽初在照顾你的，你现在好了要好好对人家的。”
　　陆言周依然面无表情，尤其看向林挽初时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问：“他是家里请来的佣人吗？”
　　陆言周记得自己曾经不能说话的，可是当他面对林挽初总是觉得莫名的不舒服，他嘴巴也能慢慢张开和认交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开口说话了，我不懂大伯母话里话外究竟何意。
　　大伯母脸上笑容僵住了回头问陆星宇“言周现在是不记得挽初了呀。”
　　陆星宇不说话只能在一旁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周女士立马跳出来抓住陆言周的手，“儿子，那你还记得我吗？”
　　她以为陆言周把一切都忘了，所以才敢上前抓住陆言周的手。
　　林挽初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他的粥粥显然已经把他忘记了。
　　陆言周抬眸静静看了眼周女士，一张白净的脸简直白的吓人，他回握住周女士的手冲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轻声说：“当然记得了。”
　　他笑起来时简直让周女士毛骨悚然，露出森森白牙少年气的脸颊却像是一张面具，藏在面具之下的是怪物。
　　陆言周使劲捏住周女士的手不放，那魔诡异的笑容让周女士浑身发冷，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陆言周哪里会如她的意，死死捏住她的手不放勾唇一笑说：“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毕竟你可是我的妈妈啊。”
　　他的语气很是飘然，可无形中却让周女士倍感压力，她这些年一点点摸透这个小怪物的说话语方式了，如此语气让他她察觉到了危险立马不管不管抽出手来。
　　她略微失态的样子也引起了别人注意，周女士拢了拢头发挤出一抹笑说：“记得就好，记得就好。”
　　徐怀远听说陆言周醒过来也急着赶过来，他看见陆言周醒来后终于心里松了口气，
　　“言周，你可算醒过来了，看见你这样我都恨不得被撞的是我，言周你是不是也把我给忘了。”
　　徐怀远这下子哭的稀里哗啦更让人觉得心疼了，陆言周躺在病床上仔细看了几眼徐怀远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怀远哥？”
　　“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徐怀远哭的让人心碎，他含泪点点头说：“因为你所以我回来了，言周真对不起让你因为我遭受如此劫难，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言周你原谅我吧。”
　　陆言周听着他的哭声只觉得脑袋嗡嗡响，他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会躺在这里，至于徐怀远说的话他也不太懂。
　　他试图会回忆可脑袋里一片红白，破碎的记忆没法串联起来，只有那一闪而过的画面让他忍不住皱眉，手受了伤抬不起胳膊他躺在病床上，咬紧牙关慢慢合上眼眸。
　　看他表情似乎很痛苦，林挽初上前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粥粥，你没事吧！”
　　柔软的手刚要触及到陆言周的脸时，那双眼眸蓦然睁开，陆言周冷冰冰的命令道：“把你的手拿开！”
　　林挽初的手尴尬的停住，浑身仿佛受到了电击，他不信这是陆言周对自己说出来的话，少年在他面前无论何时都很乖巧，也很听他的话，尤其喜欢自己抚摸他的脸，可现在陆言周一个淡漠的眼神再配合那冷得彻骨的声音简直要把他一下子推进寒冰融化的水里。
　　徐怀远吸了吸鼻子赶紧看准时机把林挽初推开，凑到陆言周跟前红着眼眶说：“言周，我给你擦擦脸吧，看你脏兮兮的脸跟个小孩似的。”
　　徐怀远有模有样的拿着毛巾给陆言周擦脸，一遍擦脸还要一边时不时抚摸陆言周手上的额头，对于徐怀远的抚摸陆言周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将目光看向围在他病床一圈的人。
　　“各位长辈们估计也因为的事*/心了，大家就都去休息吧，留下怀远哥，照顾我就好了。”
　　这个时候大家不想刺激陆言周的，记忆需要慢慢恢复的，他们也怕陆言周出事，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能纷纷离开了病房。
　　只有林挽初不情不愿的站在原地，陆星宇看他不走上去轻轻抓住他的手腕，“林哥，我们走吧，陆言周说不准哪天就把你记起来了。”
　　林挽初看着徐怀远那张脸带着的虚伪的笑容就觉得恶心，他甩开陆星宇的手，怒气冲冲上前就揪住徐怀远的衣服领口，把人给从陆言周身边拎起来。
　　徐怀远对双那双满是怒气缠绕的可怕眼睛吓得赶紧大喊，“你要做什么？”
　　林挽初咬紧牙看着他这幅惺惺作态的德行就觉得恶心，从前他还能忍住不打他，可他站在再也忍不住了，
　　抬手张开手掌用尽全力狠狠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打得徐怀远耳膜都要破了，脑袋嗡嗡作响。
　　他眼泪汪汪瞪着林挽初是既委屈又不甘心。
　　可在陆言周面前他又不得不装作一副柔弱模样，被人打了一巴掌后他委屈的泪水立马涌出来了。
　　“你凭什么打我？”
　　没有回答，林挽初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个狠绝的巴掌呼在他的脸上。
　　“你给我住手，给我住手，你个疯子。”
　　陆言周气的咬牙切齿大喊，看着徐怀远脸上都红了，他拼命想要起来去按床边的呼叫警铃，他的高级病房外面层层都是保镖，警铃一按他们就会冲过来。
　　陆星宇转了转眼眸，不急着看戏了，他立马冲过去及时将人按下，“陆言周，你别动千万不能动，你身上伤还没好呢，别乱动小心抻着。”
　　“你给我滚开，我要让人把这疯子住手。”
　　陆星宇使劲按着他的肩膀，不准他起身按一下警铃。
　　林挽初打完人后看了眼陆言周，陆言周现在对他只是满脸的厌恶，要不是他现在能动就一定冲过来对着林挽初怒扇两个巴掌替徐怀远出气。
　　林挽初也庆幸陆言周肋骨断了只能在床上躺着，他好有机会当着陆言周面亲手打徐怀远这张虚伪的脸皮，
　　他把徐怀远推到一边，很是嫌弃的擦了擦手。
　　“我恨不得一拳怼在你脸上，可又怕你脸上的玻尿酸被我一拳打出来脏手，只能扇几个耳刮子出出气罢了。”
　　徐怀远气的不行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和林挽初打起来，他的脸好不容易整得这么自然，他又岂会容忍林挽初这么说，关键他在意自己的形象。
　　陆言周气的冲着林挽初代表：“你个疯子，你凭什么打怀远哥。”
　　林挽初笑了笑拨开自己额前有些凌乱的刘海得意洋洋的说：“不凭什么，我打他凭感觉，我觉得他令我不舒服了，就打他啊，你又能如何，一个床都下不了的人只能在一旁无能狂怒。”
　　“你…你！”陆言周被气的说不出来话，看着徐怀远捂着肿胀的脸委屈落泪，他拼命推开陆星宇，使劲按了下警铃，下一秒保镖冲进病房。
　　“陆少爷，有什么吩咐。”
　　陆言周冲着保镖为首的常威深吸一口气说：“把这疯子赶走，让他滚出我的视线。”
　　常威将目光投向那个躲在角落里一直哭个没完的徐怀远，常威走过去礼貌冲徐怀远点点头，
　　“徐先生，您的存在打扰了陆少爷休息，请您出去。”
　　看见常威分不清对错，还搞错了人陆言周更气了。
　　常威跟在他身边时间最久，也向来懂他心思，只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也和他作对，

自己走

　　陆言周别过头冷静下来说：：“不是怀远哥，是旁边那个疯子。”
　　常威有些懵他转过头看了看林挽初还有一旁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陆星宇有些搞不懂了。
　　常威有些不明所以反问：“是林先生？”
　　林挽初看了眼常威说：“我会自己走的，陆言周你可真是让我失望，估计你心里永远都记挂着徐怀远所以醒来后就只记得他吧。”
　　徐怀远扑到陆言周身边捂着肿胀的脸颊痛哭，“言周，你千万别因为我和林先生闹矛盾，林先生向来不喜欢我，不过挨了几巴掌罢了，我没关系的。”
　　林挽初看见徐怀远心里就起不顺，他真恨不得在把徐怀远揪起来暴打一顿。
　　徐怀远趴在陆言周身边眼睛越哭越红，他故作一副可怜模样，哭死啦时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会一直盯着陆言周看，眼泪普通一颗颗钻石往下落，看得陆言周很是揪心。
　　徐怀远倒是会做人，他轻轻吸了吸鼻子嗓子沙哑的说：“言周，你曾经是喜欢林先生的，可千万别因为我和他闹矛盾啊，你们都马上要订婚了的，若是因为我闹成这样传出去那我成了什么。”
　　陆言周听见徐怀远说到订婚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眉头拧起来瞥了眼林挽初，“什么订婚？”
　　他侧目看了眼那个脸色难看，头发乱糟糟，衣服看着都皱巴巴的林挽初不由脱口而出，“我相信自己品味不会差到会和这样的人订婚的。”
　　陆星宇一下就听不进去了，他瞬间就炸毛了，“陆言周你简直就不是个东西，你什么品味，你的品味不就是那个时不时装大度扮可怜贪慕虚荣的徐怀远吗，车怎么没把你撞死，就偏偏把你眼睛撞瞎了呢。”
　　“要不是林哥照顾你，你以为你能醒吗，林哥天天眼巴巴等你醒来，每天连饭都顾不得吃，要不是为了照顾你他能如此憔悴吗，你不仅不感谢他，还要这样伤他的心。”
　　林挽初看着床上那一对儿登对的人，只觉得自己现在是多余的，他守了这么多天。日日夜夜浑浑噩噩的连觉都睡不下去，结果却是成全了徐怀远。
　　林挽初不想看见他们，也不想留在这个医院里，他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你打了人就想走？”
　　林挽初舔了舔唇笑着问：“不然呢，打完了人，气也出了，我不走还要继续打他吗？”
　　陆言周冷笑着说：“道歉，我要你给怀远哥道歉，不然你绝对走不了。”
　　“我拒绝道歉，再和我墨迹我连你一块打。”
　　陆星宇咬紧牙抓着林挽初的手不管不管的就要走，常威见此也不敢阻拦。
　　常威断然不敢阻拦林挽初，只是默默退到一边，陆言周也并没有强行让林挽初道歉。
　　徐怀远现在看见林挽初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就差点要笑出来了，当初林挽初有多么骄傲，现在他就有多么狼狈。
　　“言周，我没事的和之前的那些相比这都是小事，我真的没关系的，你也别太计较了。”
　　陆言周叹了口气眼眸望着徐怀远认真的发问，“怀远哥，我怎么突然就会说话了。”
　　徐怀远思量片刻回答道：“从我回国后你就会说话了呀。”
　　他说的有些模糊让陆言周以为是因为徐怀远回来后，他才慢慢好起来的。
　　他心里更加感激徐怀远了，他从前本不能开口说话的，多亏了怀远哥陪伴他才慢慢重新开始说话了。
　　林挽初大步流星走出医院后捂着自己心口，他感觉自己每呼吸一下心脏都在镇痛，他扶着医院大厅的墙壁感觉浑身没力气，脚下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面上。
　　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看了眼林挽初，眼里有疑惑和惋惜，医院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生死离别了，看林挽初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大部分人都觉得可怜。
　　陆星宇紧追他身后见他狼狈的坐在地上，立马将人慢慢搀扶起来，“林哥，你别这样，也许将来某一天陆言周就会把你想起来了。”
　　林挽初现在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样，周围形形色色的人还有嘈杂的声音早就在他眼里慢慢被定格了，他脑海里都是陆言周和徐怀远在一起的影子，还有陆言周看自己时愤怒而又冰冷的眼神。
　　“林哥，你千万要振作起来啊，徐怀远那家伙早晚有一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陆言周他只是不记得你了才会这样的。”
　　林挽初被陆星宇送回到了那个家里，林挽初全程面无表情仿佛魂丢了一样，看着家里的一切都在想陆言周。
　　他的粥粥竟然不记得自己了，他坐在后花园看着那些百合花心情很是低落，他们的订婚看来是要真的取消了。
　　夜里，林挽初独自一人守在空荡荡的卧室里，他闲来无事就开始摆弄陆言周柜子上的各种玩具模型。
　　他确实应该振作起来，不能因为一个徐怀远而如此颓废，可一想到陆言周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他出神的望着手里的玩具模型，这是粥粥过生日时他随意挑选的那个，粥粥特别喜欢这些东西，还有那些异形魔方也是他最爱的东西，所以家里何处角落都会魔方，他喜欢把魔方揣在卫衣的兜里。
　　林挽初夜里睡不着总是情不自禁去想陆言周和徐怀远的事情。
　　可他最近在医院真是太累太累了，眼皮越来越沉重渐渐的慢慢阖上眼眸了，即便是睡着了，他的梦里也是陆言周。
　　梦里的粥粥会记得他，会像只撒娇的小狗求他抚摸，林挽初沉浸在梦中一觉睡到天亮还意犹未尽。
　　既然现在陆言周身边还有徐怀远照顾，那他也应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他累了好几天也该适当放松一下了。
　　他没有去医院而是早早起来吃过早餐后，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去商场了，他不能把全部身心投入到陆言周身上，那样他会累死也会伤心死，收拾收拾他就要重新回去上班了。
　　店里的一切早就重新弄好了，只是林挽初一直闭店没有重新营业。
　　“林哥，你终于让店里重新营业了，你最近怎么总是不见踪影啊，我和娜娜还说你会不会和粥粥出去玩了，然后把我们都给忘了。”小陈笑嘻嘻凑过来对林挽初说，林挽初苦笑了一声。
　　“没有，只是最近比较忙，所以没空来这里，放心该忙的都忙完了，现在就和你们一起置身工作了。”
　　林挽初把店里的围裙系在身上，把新买来的色胶一瓶瓶重新摆放好，他添置了些新品来为做新活动。
　　“怎么不见粥粥呢，他不是最喜欢黏着你的吗。”
　　林挽初低头看手里的色卡按着顺序摆放色胶，他没回复小陈的疑问，小陈反而觉得他们这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林哥你和粥粥吵架了吗？”
　　“没有，他最近生病了，所以还在医院住院呢。”
　　小陈很是诧异，她小声嘀咕说：“怎么会生病，难怪林哥前几天很忙，原来是这样啊。”
　　林挽初没在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而是安安静静的修自己的图，他的修图技术绝对是一流的，发了好多手部照片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主动联系他的。
　　“林哥给你看看我老公照片。”
　　小陈突然把手机横过来给林挽初看了一个照片，林挽初看见那张照片愣了了几秒钟，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艳丽的红色钻石闪闪的衬衫，深邃的脸被五颜六色的灯光照亮，无数七彩光芒在他的脸上留下斑驳陆离的影子，那双慵懒的眼眸透着几分洒脱和自由的气息。
　　身为男人他却拥有一头长发烫着波浪卷，红唇染血像是贵族吸血鬼，他的勾唇笑着别样美丽。
　　这个人一眼仿佛就只有美丽和天生自由气息，像是从俗世彻底跳脱出来的人，没有被条条框框束缚而是彻底肆意放纵做真正的自己，林挽初不由有点心声羡慕和向往。
　　他笑着问：“你确定这是你老公吗，我看他倒是有点像杀马特。”
　　小陈皱眉立马伸手推了下林挽初气愤大喊，“林哥，你不能这么说他的，他可是我心目中的老公，你难道不知道他吗？”
　　林挽初只觉得这人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不知道，你老公我哪里会认识呢。”
　　小陈只觉得林挽初是装作不知道，所以特意大喊：“零度啊，他就是零度啊，神级歌王都不认识吗。”
　　听着这个名字林挽初不禁笑了，“零下一度可以吗？”
　　“他马上要开演唱会，就在西区的会展中心那边，就是后天所以我和娜娜抢了票，所以明天我俩要早点下班。”
　　“准了，明天你们俩赶紧去看演唱会吧，别到时候因为没看到老公怪我。”
　　林挽初也不追星更不听歌就连电视剧都很少看，他根本不知道什么零度这类的人。
　　给你听听他的歌，小陈趁林挽初不备迅速把耳机立马塞到他的耳朵里。
　　林挽初听着那将耳膜都要震破的摇滚音乐，爆炸的音乐要将他的脑袋轰炸掉了。
　　林挽初笑了笑把耳机拿下，“我年纪大，听不得这些了，他的歌快要让我喘不过气来了。”

彻底失望

　　如此强烈节奏的音乐早就不适合林挽初了，他平常听得都是那些安静平稳的纯音乐，一时耳朵被灌入这种节奏炸裂的有点不适应。
　　他听不懂这些只能冲着小陈点点头略微敷衍的说：“还不错啊。”
　　晚上林挽初依旧回到了那个家里，张姐看见他回来了，立马放下锅铲从厨房冲了出来，脸色很是不对劲，这让林挽初心里有了其他不好的想法。
　　张姐小跑过来脸色有些不好，她不知怎么和林挽初开口但心里还是觉得这件事要告诉林挽初，“挽初你可算回来，不知怎么回事陆少爷突然从外面带回来了个人回家，看陆少爷的样子好像还受伤了，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那个男人就搀扶着他，他们俩现在上楼了。”
　　这么快徐怀远就要鸠占鹊巢了，两个人连医院都不住了，就要急着往家里跑了，看来这是故意做给他看的，目的就是想把他从这家里赶出去啊。
　　林挽初拢了拢头发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对张姐说：“没事的，陆言周前几日出了车祸脑子撞得有些不清楚了，他把我给忘记现在一心惦记那个徐怀远呢。”
　　“没事张姐你先去做饭吧。”
　　说着林挽初便乘坐家用电梯上楼了，果然二楼卧室里一堆佣人正在整理他的东西，他的一些日常用品还有他的衣服。
　　“在做什么呢？”林挽初走进卧室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的陆言周问。
　　陆言周听见他的声音慢吞吞抬起头来，一个眼神示意佣人们纷纷退出去了。
　　“把和你有关的东西全部清理掉，我不想看见你，你也别来纠缠我。”
　　“言周，你别这样和林先生说话的。”
　　徐怀远这个时候突然从书房出来，他还特意穿上了陆言周的家居服，宽大的家居服穿在他身上只把人衬的更加消瘦了，他踱步走到陆言周身边，这回再也不装模作样了而是直接坐在陆言周怀里，头轻轻抵在陆言周肩膀上眼里得意之色都快溢出来来了，他依偎在陆言周身上很是无辜的说：
　　“林先生，现在言周喜欢的人是我了，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可你们至少还没有订婚不是吗，我也同样爱着言周的，你就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林挽初被他的话给气笑了，就算没有订婚那他们也是情侣关系，徐怀远这样就是第三者，而且还不要脸登堂入室了。
　　林挽初气的不行但又勉强撑着脸上笑容，“就算订婚又如何，你不还是一样插一脚吗。”
　　“你误会了，我原本都已经打算离开把粥粥让给你，可是你也看见了粥粥他现在喜欢的是我，所以我不能离开了，林先生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我真的不能没有言周的。”徐怀远说的情真意切说的林挽初都不好意思戳穿了，陆言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时候他躲起来了，一次都不去医院看望，听说陆言周醒过来他就立马贴过来了。
　　“什么叫让，他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需要你来让吗。”
　　这种人的说辞还真是让人倒胃口，林挽初看了眼陆言周，“粥粥当初是你主动要和我订婚的，也是你纠缠我的。”
　　陆言周对于那些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他觉得林挽初一直都在说谎，他心里从始至终都有喜欢的人，那个他永远忘不掉的人从来都是儿时变魔术哄自己开心的怀远哥，就算徐怀远出了国他也一定会等他的，他不可能会喜欢别人，这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看着徐怀远委屈可怜模样，陆言周冷着一张脸不愿和林挽初兜圈子了他说：“你说这些没有意义了，我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家，你以后也不要出现打扰我和怀远哥了。”
　　“我只能喜欢怀远哥，是怀远哥在照顾我，也是他一直陪我，不嫌弃我，关于林先生你的一切我只能说很抱歉，或许曾经的陆言周被表面假象迷惑了做了不明之举，可现在的我很清醒所以我不想其他陌生人来打扰我。”
　　“你的出现只会让怀远哥感到内疚和自责，我也知道你曾经照顾过我，可是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我从小到大只喜欢的人是怀远哥。”
　　从小到大只喜欢徐怀远，这句话让林挽初感觉到了痛心入骨，陆言周心里果然还是最喜欢徐怀远的，所以失忆的他才把内心真正的想法说了出来。
　　从徐怀远出现那天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他们的生活不再平静了。
　　徐怀远趴在陆言周怀里两人亲密的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这一幕简直让林挽初的心都要被撕成一片片的了。
　　那是他们曾经靠在一起嬉闹的地方，可现在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我会离开给你们让地方的，但我的东西要留在这里，我的衣服日用品都要留在这里。”
　　陆言周不明所以问：“为什么留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家，为什么要留陌生人的东西。”
　　“没有为什么，只是暂时留在这里而已，等我有时间自然会主动清理这些东西的。”
　　林挽初说完转身离开了，再继续面对陆言周和徐怀远他的心就要被一刀刀挖烂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找罪受。
　　他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工具人，陪着陆言周慢慢变好，试图让他重新开始说话，再陪着他度过危险期，再待他慢慢苏醒后，眼睁睁他就转身喜欢了别人。
　　他做得这一切都是给徐怀远做铺垫，让徐怀远毫不费力代替了他的位置。
　　卧室他就只能让出来了，至于徐怀远和陆言周在做什么他也不敢乱想，但现在的陆言周有伤在身也做不了什么。
　　他晚饭也没吃一直躲在后花园看着一排排的百合花，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落，百合花随风飘荡，他靠在长椅上呆呆的坐着一声不吭。
　　德叔背着一个喷农药的喷雾器看见林挽初在那独自抹泪便走过去关切的问：　“林先生，你没事吧？”
　　“德叔，我没事就是闲来无事在这儿看看花。”
　　德叔自然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佣人们都在议论林挽初什么时候会被赶出去，德叔年纪大了但耳朵却也好使，有些事他也听说了。
　　“挽初，你别太难过的，陆少爷他只是一时把你忘记了。”
　　林挽初苦笑着抹了把眼泪，他心里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你看这百合花都是陆少爷为你种的啊，他会想起你的。”
　　“但愿如此吧，昨天夜里我还在想粥粥他会不会把我想起来，可今天他就和徐怀远一起回家了。”
　　“没事的，他会想起来了的。”德叔背着喷雾器继续向一边的草丛喷洒药水，没多久艾利克斯从一堆花丛里钻出来兴奋的扑到林挽初脚边，不断摇晃着尾巴对林挽初表达喜欢之情。
　　看着艾利克斯林挽初命令道：“艾利克斯，坐下。”
　　果然艾利克斯是最听话的。林挽初发动指令后它像是听懂了一样立马坐下，歪着头很是呆萌的看林挽初。
　　“还是艾利克斯乖巧听话。”林挽初笑着抚摸它的头顶，狗狗舒服的眯着眼。
　　“粥粥也像你这么听话就好了，我也不至于在这里独自伤感了。”
　　林挽初看着艾利克斯就能想到往日里他每天都要和粥粥牵着艾利克斯去球场散步。
　　他轻轻晃荡了一下脚，脚上的钻石链子依然闪闪发光。
　　他不想回去了，就想静静待在这哪里也不要去。
　　手机一声震动，林挽初把手机打开就看见徐怀远给他发了微信。
　　“谢谢你把他照顾得这么好，真是谢谢你，托你的福我们下个礼拜就要订婚了呀。”
　　最后附上两个人在床上的照片，他笑着躺在陆言周怀里很是亲密。
　　林挽初实在是受不了，他觉得这里的空气没呼吸一下都能让他的胸腔疼，他死死攥着手机气的手抖。
　　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看见陆言周和徐怀远躺在卧室那张床上，心里一阵气血翻涌。
　　徐怀远又发来挑衅的信息，“你不是说他最听你的话吗，那他现在还听吗？”
　　林挽初把手机关机揉了揉艾利克斯的头顶，“艾利克斯，也只有能乖乖听话了。”
　　这里的一切快要让他窒息了，他拢了拢衣服逃一样从那个怪异的家跑出去了，或许那里从来都不是他的家，那里现在已经换主人了。
　　他要逃离这个不属于自己鬼地方，就算如何悲伤他也要保持冷静，毕竟他早就不是个感情用事的小孩儿了。
　　陆言周喜欢了别人，他纵然如此痛苦那也要试图自我拯救，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置身狼狈之中。
　　夜里，林挽初最后无处可逃，只能逃到他曾经最喜欢的酒吧里买醉。
　　林挽初依然笑眯眯坐在柜台前一只手撑着头慢慢喝酒，纵然失魂落魄也是别样风景，他如此低头喝酒只能让人觉得心疼，温柔的眉眼只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慵懒的撑着头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烈酒。
　　调酒师凑过来笑眯眯说：“林哥最近都好久没来了，今天怎么有空找我了呢。”
　　林挽初撑着头细软的头发贴在耳后，他坐在吧台前一只玉手捏着酒杯，慵懒的眼眸已经带着几分醉了意了，整个人散发着成熟而又迷人的气息，微微勾唇漾出一抹柔情的笑意，沉下嗓音笑眯眯的说：
　　“原来家里养了只黏人的狗，他天天黏着我不准我出去，所以就不出来喝酒了。”
　　调酒师很是好奇的问，“那你这怎么又出来了呢。”
　　“因为他不听话，认错了主人，所以现在我不想要他了。”

情敌出现

　　林挽初说完这话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把烈酒灌下去，琥珀色的酒顺着他下巴流淌到纤细的脖子上，喉结上下滚动着说不尽的迷人。
　　调酒师抬手抹去他下巴滴答滴答的酒，“林哥，这是心情不好还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猛喝酒啊。”
　　林挽初捏着酒杯一饮而尽，继续给自己倒酒冲调酒师微微一笑，笑容在一众混杂的灯光下异常灿烂，手轻轻略过额前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纤纤玉指微微拢在一起粉嫩嫩的指甲轻轻贴俯脸颊。
　　不知是灯光还是酒吧太暗了，此刻的林挽初慵懒靠在吧台前哂笑是别样的迷人，尤其是那双透亮带着微醺醉意的眼眸看向调酒师，只让调酒师差点连酒瓶都拿不稳了，
　　浅薄的唇轻轻上扬问：“你要不要做我的狗？”
　　调酒师楞了一眼，原本即将想答应下来可看见林挽初那双含笑眼眸立马懂了，“林哥，算了我不配。”
　　“逗逗你！”林挽初从前经常来这里喝酒，一来二去就和这调酒师混熟了，可能是喝的有点醉意了，他就开始口无遮拦与人开玩笑了。
　　要不是他那双醉意含笑的眼眸在昏暗的环境下那样明亮，调酒师下一秒就要答应下来了。
　　林挽初叹了口气难掩伤情之色，他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酒。
　　“就是把我给忘了，偏偏这个日日照顾他，为他伤心难过的人给忘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林哥，别太伤心了，这样不值得你伤心难过。”
　　林挽初无奈摇摇头继续把酒倒满，“我不想难过，也不想伤心，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或许我应该给自己时间缓冲一下。”
　　林挽初不是小孩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一定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粥粥的事情他不知怎么去解决，现在徐怀远更是得到了粥粥的信任，他没法继续戳穿徐怀远了。
　　林挽初一时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越来越蠢了，感情使他变得不清醒了。
　　他坐在这里自然吸引来了别人的目光，一人突然慢悠悠朝这边走来了。
　　“林挽初真是好久不见了呀，没想到居然能在这碰见你，也不知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啊？”
　　林挽初放下酒杯微微撩起眼皮漫不经心打量了下男人，一个长得就很贼眉鼠眼的家伙让他很是倒胃口，酒吧里灯光太暗了但他也依然能看出来这男人是自己曾经的那个讨人厌的大学同学了。
　　“自然过得很好。”
　　男人摸了摸脖子一脸奸笑凑过来，“看你这德行应该过得也不怎么样啊，不然也不会独自买醉啊。”
　　他知道林挽初的痛处就使劲往上面撒盐，“你的那个朋友方兰呢，他怎么没跟一起呢，是不是发现你这家伙有问题和你断绝关系了啊。”
　　“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男人手撑在吧台上俯身对林挽初说，“怎么能没关系呢，当初你的事情就是我做的。”
　　林挽初不以为意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你不就灰溜溜滚了吗。”
　　“你做这些事有什么意义呢，我不还是这样嘛。”
　　“你现在混得也不过如此啊，看你这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林挽初早就不记得这个大学同学了，要不是他上赶着搭话自己脑海里早就没有这个人了。
　　林挽初叹了口举起酒杯停在唇边轻蔑一笑：“滚吧，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你，你去找别人吧。”
　　“你说什么，”看见林挽初这么不屑一顾的神情他立马就火了，上前就想揪住林挽初把人打一顿。
　　调酒师看事态不好立马大喊：“你做什么呀，你信不信我叫保安了。”
　　“叫吧，今天让我在这碰见你了，我就要好好出一口恶气，以报当年之仇。”
　　林挽初起身不等他过来抬手就把酒杯里的烈酒全部泼到对方脸上，男人被泼得一个激灵很是狼狈的用手抹去脸上的酒水。
　　“我还以为几年不见你能长点脑子呢，不过还是和以前一个德行罢了。”
　　男人气不过上去就要一拳下去打在林挽初脸上，好在调酒师及时抓住了男人的肩膀阻止了，不然一拳落下林挽初那张脸指定要遭殃。
　　林挽初起身笑了笑，“和我动手，你知道我未婚夫是谁吗？”
　　“果然是有病，居然还有了未婚夫，你未婚夫谁啊，让我也听听。”
　　被他这么一说林挽初当即就愣住了，他原来想说未婚夫是陆言周的，可现在看来他早就不是自己未婚夫了，他转了转眼眸表情有些僵硬。
　　“我看是胡说八道的。”男人一把挣脱束缚，猛的抬腿就是一脚踹向林挽初膝盖处。
　　只能膝盖咔嚓一声，突然一股刺骨疼痛让林挽初差点没摔倒，好在他眼疾手快扶住了吧台。
　　他忍着膝盖骨疼剧痛勉强站住脚，膝盖好像是要被踹断了一样，这一刻站都站不起来了，他眯着眼强忍着疼痛站起来了，今儿还真就是倒霉了，出门没看黄历偏偏冤家路窄碰上了以前最讨厌的同学。
　　看见林挽初被踹那么一脚都要站不起来，男人趁机抄起台面上的洋酒瓶子，对着林挽初的头就要砸过去。
　　这可是实打实的厚玻璃瓶子，这要是砸在头上堪比用石头砸头，这可是要开瓢的啊。
　　男人掂量着酒瓶重量趁林挽初还在疼痛中没缓过来呢，立马照着他的头过去。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修长的身影挡在了林挽初面前，捏住对方的手臂直直站在那里。
　　零度穿着一身红色卫衣，脸上卡着一个大大的墨镜，一头长发拢在脑袋后，过去就给男人，“你打算做什么？”
　　“去你的，戴个大墨镜装什么啊，连你我一块打。”
　　他刚抬手就被零度一脚踹飞出去，这一脚可比林挽初刚才受的还要狠。
　　“快走，快走。”零度怕有人发现他，立马搀扶着林挽初跑出酒吧门口，门口有一台车他带着受伤的林挽初立马钻进车子里。
　　果然有一伙人拿着棍棒冲了出来，零度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你没事吧，用不用送你去医院看看。”
　　林挽初抱着大腿摇了摇头，“送我去医院，我怕第二天咱们家上头条。”
　　零度笑了笑，“你认出我来了，你也是我的歌迷吗。”
　　林挽初捂着酸疼的大腿摇摇头笑着，“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我怎么认不出来呢。”
　　“第一次在方兰的的心理咨询室，第二次在公园，你坐在方兰的车里催促方兰，我这个人记忆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像你这样耀眼的人想忘掉都难。”
　　林挽初第一次见到他时是某天的下去，他穿着一身极为普通的休闲套装从咨询室里走出来，那天下午耀眼的阳光正好镀在他的身上，果然是个耀眼的人连阳光都偏爱他。
　　零度默默车窗打开，凉爽的夜风瞬间吹乱他的长发，随手就把脸上墨镜拿下来扔到一边，那双妖冶的眸子不经意看向夜空，他身上缱绻的馥郁香味随风飘荡。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你是我的歌迷呢，果然我还是不够火，还是没办法让你注意到我。”
　　林挽初只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有点让人错意，怎么这话听着带着暧昧气息呢。
　　“你好，零度从现在开始我做的你的歌迷还赶趟吗？”
　　零度笑了笑一手肆意搭在车窗，手腕上的名表闪闪发光，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有规律的敲打着方向盘，看起来那样肆意充满野性。
　　“我不叫零度，我叫刘子瑞。”
　　林挽初皱了下眉头还没答应过来，车子到了前面路口突然提速，前面的车辆他挨个超过，车窗外的街景越来越模糊直到林挽初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清，
　　可车子越来越快还在不断提速，林挽初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眼看前面一辆停靠路边的货车快要被撞上了，突然他又猛打方向盘快要贴到车子尾部才强行逆转过去，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和死神打招呼，再迟几秒钟他们俩就要成肉泥。
　　刘子瑞一双眼睛慢慢扬起莫名的开心，他单手打着方向盘完全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林挽初心脏快要受不了了，他吓得都顾不得膝盖的疼痛，只觉得额头上全是冷汗。
　　零度终于放慢了车速侧头问：“好不好玩？”
　　林挽初感觉浑身都软下来，他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撑着笑容说：“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玩。”
　　“这是我叔叔教我的，他告诉我这样可以使神经得到短暂的兴奋。”
　　“估计你叔叔是个疯子。”林挽初只觉得正常人不会教孩子拿命来玩的，这个刘子瑞看起来属实有点问题。
　　最后零度还是把林挽初准确送到家，林挽初的这所公寓他已经好久没回来了，突然回来一次他竟然觉得有些陌生了。
　　“你的腿没事吧，有事要去医院，耽误治疗会更严重的。”零度上前把林挽初扶住两人一步步走进家门口。
　　上了电梯后，零度冲他笑了笑小声询问：“明天我演唱会你要去吗？”
　　“没时间，不去。”

怒火冲天

　　如此坦荡直接的拒绝简直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零度，电梯缓缓上升最后停在林挽初住的楼层。
　　零度顺理成章的扶着他的肩膀送他回家，“今天谢谢你。”
　　“谢我干嘛，没必要谢，明天见吧。”留下这句话他就转身悠哉悠哉的走了。
　　林挽初不禁觉得有点尴尬，今儿到底算是倒霉的一天还是幸运的一天呢，酒吧买醉偏偏遇见了这么个人。
　　不过也由此得知原来大明星也要去酒吧的，林挽初看了看手机，通讯录上面没有了方兰，微信里方兰也被粥粥给删除掉了。
　　他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手机突然就划到了粥粥的微信聊天框。
　　他不知是怎么想的突然点了语音电话过去，但很快就被接通了。
　　接通电话的不是粥粥而是徐怀远，徐怀远语气都带着不耐烦问：“你干嘛这么晚了，言周和我都睡了，你还打电话干嘛。”
　　林挽初躺在冰冷的床上眼睛失神望着天花板，耳边都是徐怀远一声声的质问，仿佛他才是那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瞳孔微微震颤，他根本不敢多想粥粥和徐怀远在做什么，可是听着徐怀远那迷迷糊糊的声音，林挽初就控制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了。
　　“让他接电话吧，我有话和他说。”
　　徐怀远看了眼书房的紧闭的门，开始装作一副很累的样子故意冲着电话打哈欠，“对不起，言周他睡了，有什么事你明天说吧。”
　　这回林挽初丝毫不犹豫就挂断了电话，他捂着受伤的腿在自己家里的床上打滚，不知是腿疼还是怎么回事他眼睛一直水汪汪的。
　　徐怀远看着挂掉的电话得意的笑了笑，书房里的陆言周紧紧盯着自己电脑，电脑里多出一个从来都没有的文件夹。
　　他竟然打不开，文件夹加了密他试过很多次就是打不开，不过这也没打难倒他的。
　　文件夹上面写着学习资料，可是陆言周不懂学习资料为何加密，到底是什么东西藏在了里面。
　　陆言周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发现手机并没有在身上立马想起来了手机落在卧室里了，他起身立马出去。
　　就发现徐怀远躺在他的床上，手机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
　　“怀远哥，我手机有没有来电话？”
　　徐怀远表情很是自然一笑，“没有啊，我在一直看微信，没听见手机响啊，你这么晚了不睡觉吗？”
　　“怀远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在游乐园你给我变得那个魔术吗？”
　　陆言周移步过去把手机拿起来，很自然的点开看看后台程序，后台程序没了，他就知道有人动了他的手机。
　　“怎么好端端提那个干嘛，小时候的事情言周总是说。”
　　“怀远哥，你还记得当时那个魔术吗？”陆言周看着他的眼睛笑着问。
　　徐怀远思量片刻立马应答下来，“记得啊，当时我给你变了那个魔术后，你就笑了还说头疼我就把你送到医院里了，你怎么总提这件事啊。”
　　陆言周回想儿时的记忆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那时候的怀远哥有点不太一样。”
　　徐怀远开始有些担心了，陆言周不是个好忽悠的人，他怕自己的事情瞒不了陆言周太久，加上周女士一直催他，他也没办法再拖下去了，于是他放下手机主动靠过去，小心翼翼的问：“言周，我们下周订婚好不好？”
　　“为什么这么突然？”
　　“没有为什么，言周小时候明明答应过我的。”
　　陆言周想了想只觉得这件事有点太突然了。
　　看他如此犹豫不决，徐怀远立马扮上可怜模样眉头一皱轻轻问：“怎么了，你是不喜欢我了吗。”
　　“还是说，你心里还有林先生，所以不想和我订婚了，言周…我不想逼你的，若是你心里有林先生，我会立马退出远离的。”
　　看他如此脆弱模样陆言周不由想起来那个穿着跳跳虎玩偶服的他。
　　他于心不忍看徐怀远伤心，只能点点头说：“好，那就下周订婚吧。”
　　徐怀远听见陆言周答应下来了，笑容立马就灿烂了。
　　“言周，我们明天就去回家见我爸妈吧，他们一直都很支持我们在一起呢，我也和他们说了我们的事情。”
　　突然一下子进展这么快只叫陆言周有些不适应，怎么一步就要见家长了，仿佛他们下一步就要去结婚了，这一切都很急切。
　　燥热的天气让无助的小男孩感觉越发难受，他哭着坐在游乐场的长椅上与周围热闹的游乐场格格不入，看着周围小朋友都有爸妈陪着，他哭得更加伤心了，坐在长椅上哭得很大声。
　　可没人去管那个哭得嗓子都哑了的孩子，突然游乐场的一只大跳跳虎一跑一跳走了过来。
　　“你是和家里人走散了吗？”跳跳虎的玩偶服很可爱，他手里还牵着一个粉色的气球。
　　“我没有家人了。”小男孩眨巴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哭得小脸一道道泪痕跟个花猫一样。
　　“这个给你吧。”跳跳虎把他手里的气球交给他。
　　突然他掐腰做了一段特殊的动作而又拍了拍手，两只萌萌的虎爪在空气中乱抓一通，有模有样的对着他的耳畔旁轻轻将手合并在一起，似乎手里藏着什么宝贝。
　　“变变变，给你变出一个好东西。”他慢慢将合拢在一起的两只手打开，里面凭空出现一堆五颜六色的糖果。
　　跳跳虎把所有糖递给那个可怜巴巴哭的小男孩，顺势揉了揉他圆滚滚脑袋，粉嫩嫩的小孩脸颊都是肉乎乎甚是可爱，看着这个小孩他不尽软着声音哄他。
　　“别哭了好不好？”
　　小男孩使劲吸了吸鼻子，只是点点头轻轻撕开糖纸往嘴巴里扔糖，亮晶晶的眼眸忽闪忽闪的，他吃着糖果目不转睛看着那个给自己变魔术的跳跳虎。
　　“头晕！我头晕晕的。”
　　“是不是天热了，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跳跳虎把那个可怜小孩背到自己背上，趴在软软的背上他一副小大人的语气说：“我家很有钱的，你今天的魔术我喜欢，以后就给我变魔术好不好？”
　　“我不要钱，你请我吃小蛋糕好不好，下次我还给你变魔术。”
　　突然眼前无数光点袭来，越来越亮直到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了，陆言周这才从梦中醒来。
　　当年他到医院时已经晕过去了，醒来就是徐怀远陪在他的身边了。
　　虽然小时候有些事情他记不清了，可那个魔术他一直都记到了现在。
　　陆言周从书房的沙发上起身，看了看电脑上那个文件夹，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什么。
　　常威带着几个保镖突然敲门进来，陆言周从沙发坐起身来，衣服是昨天的没有换所以皱巴巴的，他轻轻拍了拍卫衣上的褶皱揉了揉眼睛。
　　常威立马躬身走过去对着他耳边小声耳语几句，陆言周脸色骤然惊变，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他握住拳头紧紧压制胸口翻腾的怒椒???????樘气。
　　常威说完立马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递给陆言周。
　　陆言周咬紧牙浑身发抖，一张脸恐怖的像是要步入了魔障似的。
　　他一把抢过照片看着照片上人影他只觉得眼眶发热，手不知不觉将照片捏成一团，狠狠将一沓照片摔在地上，他的全身都在忍不住发抖。
　　一张脸更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和沉重，他这一刻连呼吸都快要困难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晚的事情，现在各家媒体被按住了，还没进行报道，不过也很快就有人将这件事发出来了。”
　　陆言周的一向冷静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他咬紧牙敛怒道：“赶紧把这件事压下去，我不想他和别人有任何交集。”
　　“恐怕现在不行了。”
　　陆言周听不得这些站起身怒吼：“什么叫做恐怕不行，养你们是做什么的。”
　　各个保镖都恭顺的地下头，为首站在前面的常威看见陆言周突然这么暴躁心里一哆嗦。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看见陆少爷这样发脾气了，一时间被他怒气冲击有点缓不过来了。
　　“他们二人暂时没有交集，陆少爷不必忧心。”
　　“你告诉我什么叫暂时没有交集，暂时没有那以后呢，以后能保证吗，我要让他永远都不能和别人有交集，你懂吗？”
　　“那照片是什么，我他妈的不是瞎子。”
　　陆言周发狂大喊怒气滔天无处发泄，他抬腿一脸踹翻沙发前的玻璃茶几，
　　“砰”一声巨响玻璃茶几立马破碎，上面无数茶杯也随之摔得粉碎，屋子里的人立马全部屏住了呼吸。
　　陆言周脑海里挥之不去就是照片的事情，他闭上眼睛企图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人都看不住现在还受了伤，妈的，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陆言周捡起地上碎玻璃渣子使劲丢向常威身后一排排保镖。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就算玻璃划过去也不敢乱动，陆言周舔了舔嘴唇命令道：
　　“把人看紧点，要时刻监视着他，时刻监视但凡有任何不对劲就要向我报备。”

酒吧买醉

　　林挽初第二天醒来时，就看见了各大媒体头条报道关于零度送男性友人回家的新闻。
　　娱乐新闻还在持续报道，林挽初低头看着已经冲上热搜首页的词条。
　　#歌王零度深夜飙车送男性友人归家#，
　　林挽初倒吸一口气立马有种不好的预感。
　　送男性友人回家，那不就是他吗。
　　点击进入就是九宫图，零度和他在酒吧，还有零度送他回家在楼下的几张照片，但无一例外照片上他的脸都做了特殊处理，几张图里面他被严严实实正常人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他翻了翻下面评论，还好零度的粉丝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没有过分注意零度和他的关系，也没有胡乱猜测，而是把苗头指向了零度深夜飙车这件事。
　　大部分评论都说他飙车的行为太过自私，完全不顾自己安全和对粉丝的责任。
　　一个个全都指责飙车行为伤了粉丝的心，也损害里他的声誉，看到这些评论林挽初只觉得有些不舒服罢了。
　　他不知道零度每天面对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也不懂这群把责任推给零度的粉丝到底是怎么想的。
　　今天，他膝盖有些疼虽然用红花油揉了，可还是很疼，膝盖都肿了成个大馒头。
　　他还是去了店里，反正只是膝盖疼了一点，他总不能把所有事情推给小陈来做。
　　他今天特意起的很早就是为了第一个到店里，结果好死不死就看见了对面甜品店坐在一起腻歪的两个人。
　　他看见徐怀远的头靠在陆言周肩膀上，端着一小蛋糕去一口口喂陆言周，两人好甜蜜又温馨，林挽初坐在这个位置能明晃晃看见对面，他不想看都难。
　　他索性抱着自己的大腿动了动屁股挪个位置，他坐到了最里面前台收银娜娜的位置上，这样他就再也看不见了，也省的闹心了。
　　可就算看不见他的脑子也会受控制去想刚才那个画面，两个人你侬我侬坐在一起共用一个勺子吃蛋糕，而且粥粥脸上的表情是那样开心。
　　林挽初扣着手指眼眸里很是失落，他不懂如今怎么偏偏就成了这样，无论他如何说粥粥一颗心都只能徐怀远的，对于他的花从来不相信，反而认为自己是个疯子。
　　娜娜穿着一身连衣裙突然出现，她满脸诧异的看着林挽初问：“林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你坐在我的位置干嘛呀？”
　　林挽初温柔一笑目光带着淡淡的暖意说：“替你收银呗！”
　　“那我做什么啊？”
　　“我就坐一会儿，马上就把位置让给你，娜娜你先去吃早餐吧。”
　　“我吃过早餐了，还吃什么呀，”说着她把自己新买的包包给林挽初看，“哥，你看这个好看不。”
　　“挺好看的呀，怎么了。”
　　“我男朋友给买的呢，可贵了的，我都舍不得买，他就一声不吭给买了，男人的浪漫就是很让人暖心，话说粥粥有没有送过哥很贵重的东西。”
　　送过很贵重的东西，不是他脚上的钻石脚链更不是那张黑卡，而是粥粥名下的几套房产和家里那个别墅。
　　话说回来在他们打算订婚前粥粥就一直都在忙乎这些事了，还说要给他保障，房子是属于他，他名下的不动产还有一些大大小小资金也都转到他名下了，虽说是有了保障，可是人却不在自己身边了。
　　林挽初看着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娜娜不由开始羡慕了，
　　“他倒是没给我多少贵重东西，只不过就是些大物件罢了。”
　　“他现在也应该要和我分手了。”
　　“凭什么分手啊，他凭什么和你分手啊。”
　　林挽初低头用扣了扣指甲闷闷不乐的说：“还能凭什么，就凭他不喜欢我了呗。”
　　“什么东西，那时候喜欢你的时候天天追在屁股后面赶都赶不走，现在一句不喜欢就要分手了。”
　　林挽初垂下脑袋小声说：“他可能不会喜欢我了，马上要和别人订婚了吧。”
　　看他心情不太好娜娜立马过来安慰，“林哥，你这么出色别担心，别太在意那些。”
　　林挽初苦笑着，他心里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就是这样没办法，而我又无能为力。”
　　他趴在收银台那里不想动了，脸埋在胳膊里，膝盖又酸又疼，昨晚他挂断了徐怀远的电话后就一直没睡好，反复都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他把脸深深埋在胳膊里闷声闷气的说：“我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有顾客找就叫我。”
　　林挽初不愿起来了，他默默的趴在桌子上头有点不舒服，加上腿疼更加不愿起来。
　　………
　　“你们快看手机，快看手机，零度昨天深夜飙车送一个人回家哎！”
　　“妈呀，这个是谁啊，用得着挡得这么严实吗，是不是零度的素人男友啊。”
　　“零度不喜欢男人，他之前不是还和某个女明星传绯闻呢。”
　　小陈一过来就是满满的八卦气息，加上店里女生多有大部分都是零度的粉丝的讨论那是相当激烈了。
　　小陈吃着店里的小零食和众多小姐妹开始滔滔不绝：“你们说那个男的到底是不是零度的男朋友啊，还是说他们俩吵架了，所以零度才深夜飙车。”
　　“是男朋友几率不大的，零度不喜欢男的，我记得他不是一直喜欢那个许甜吗，怎么好端端会喜欢男人啊，他们这种大明星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许甜正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了，当初给零度免费出演过一首歌的mv，就因为是免费出演，况且许甜更是总在公开场合见到零度都会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零度，后来被记者抓拍到他们俩私下有交流，就不知何时就传来了他们的绯闻。
　　当然两个当事人都不承认，许甜最开始发澄清，可是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她对歌王零度那种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迷妹的喜爱，所以慢慢的就有了cp粉。
　　当然零度从来只会默不作声，他的粉丝也很支持这对cp。
　　听着他们讨论如此激烈，还不断猜测神秘男友人身份，吓得林挽初更不敢抬头了，他只能趴在桌子上装作漠不关心。
　　突然手机振动一下，他费力把手机从口袋夹出来，看了眼是陌生短信。
　　“晚上要来我的演唱会吗？西区会展体育馆。”
　　这个陌生号码现在他一眼就知道是谁了，多么明显的口气，他哪里不知道是零度。
　　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自己手机号。
　　“来好不好？我想见看你。”
　　这样的发过来的信息让林挽初莫名觉得这个歌王在和撒娇呢，那样野性十足的家伙怎么可能撒娇，应该是他想多了。
　　“来不来啊？”
　　林挽初有点不想去，毕竟再被拍到一定会影响到零度的事业。
　　他看了看手机坐直身体果断打下“不去”二字，可还没等发过去呢，屏幕又弹出了另一条信息。
　　“我等你来。”
　　林挽初看着手机不禁勾唇浅笑，他觉得好多事情都在慢慢发生了变化。
　　突然一个人影站在了他的面前，徐怀远扯着陆言周慢慢走过来，陆言周阴冷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挽初不放，从一进来他就看见了林挽初抱着手机笑，笑的那样开心。
　　陆言周直勾勾盯着林挽初的脸。
　　徐怀远亲昵的挽着陆言周的胳膊笑着问：“林先生，你在忙吗？”
　　他如此礼貌的对待，就算林挽初再怎么讨厌他也装作不在意。
　　“不忙，请问你们俩有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我和言周下个礼拜三要订婚了，想着林先生也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人，你怎么说也曾经照顾过言周，就算我们曾经有什么误会也没关系的，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再计较了。”
　　他们爱情的见证人，原来他一直都是个旁观者，被人抢去了男人还要被冠上一个见证人的称谓，这可真是既讽刺又可笑。
　　说了一大堆，还刻意摆出这幅大度模样，林挽初真不想听他这样说话了。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呢，我不懂你们俩下个礼拜订婚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不，林先生别误会，我来是想好好感谢你对言周曾经的照顾，也感谢你能把言周照顾得这么好，我能这么快和言周订婚也是拖了你的福。”
　　这话里话外都是嘲讽林挽初任劳任怨做这么多，都是为他徐怀远今天铺路，他既没有在陆言周不能说话时相陪，更没有在陆言周深陷昏迷的时候劳心劳力的照顾，可他却直接捡了个未婚夫。
　　这一切可不是要归功于林挽初吗，他什么都没做就捡了个现成的。
　　徐怀远轻轻打量了眼林挽初难看的脸色继续得意说：“我和言周商量过了，想请你来参加我们的订婚礼，就在我们那个家里，你也知道的，言周他向来对我还是很好的，我说什么他都听，这次订婚礼也邀请了不少人，当然还是觉得林先生你比较重要。”
　　说完他冲陆言周甜甜一笑问：“言周，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陆言周点点头表示赞同：“怀远哥做的都对。”

去看演唱会

　　一句怀远哥做的对，让林挽初原本卡在嗓子里的话说不出来了，他呆呆的看着陆言周，只觉得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林挽初冷静下来笑着说：“你们订婚我没时间，你们也别来找我。”
　　“林先生，我们订婚你一定要来的，毕竟我和言周走到了今天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别人可以不来，但你这个特殊人物绝对是要来的啊。”
　　特殊人物，能有多特殊呢，特殊到曾经是是陆言周同床共枕的人。
　　可惜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陆言周和别人在一起了。
　　林挽初心里都觉得可笑，徐怀远赤裸裸的讥讽他只当做什么都听不懂。
　　“好的那下周三，我一定会去的。”
　　徐怀远没想到林挽初会这么快就答应了，他摸了摸陆言周的脸笑着说，“言周，你瞧瞧林先生多么希望咱们俩幸福，所以我们一定一定要好好在一起啊，不然都对不起林先生对我们的这份苦心了。”
　　林挽初笑而不语他对于徐怀远的厌恶远不及对粥粥的深，他讨厌粥粥用这样冷漠的脸看自己，更讨厌他如此听从徐怀远的话。
　　“放心，我是真心希望你们幸福的，订婚那天我一定会去的。”
　　林挽初此刻也只能表面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不想让徐怀远看自己的笑话，更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很可怜。
　　林挽初起身想要站起来，殊不知他这么一起身膝盖一阵剧痛，疼得他腿一软还没走几步路就差点摔倒了。
　　“小心！”陆言周突然出声提醒，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过去扶林挽初，可徐怀远立马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陆言周看着他的样子不由皱眉，看着他跌跌撞撞扶着桌子走路，默默攥紧拳头一声不吭。
　　“林先生年纪大了这腿脚怎么还不利索了呀。”
　　林挽初听不得别人说他年纪大，尤其是在粥粥面前说他年龄的问题，他本来就比粥粥大了十来岁，这么一说他更加心里堵挺了。
　　“就是不小心磕到了，所以腿有点不舒服。”
　　徐怀远像是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痛点，立马笑盈盈的说：“那林先生可要小心啊，我听说人一旦上了年纪身体素质就会下降的，尤其是你这样的，可能是骨质疏松了，你平时还是多吃点钙片注意下吧。”
　　林挽初挪着身子扶着收银台慢慢走步，他听得出来徐怀远暗暗讽刺自己老了，徐怀远这人还就是喜欢阴阳怪气，关键是别人还听不出来，会觉得他这是好意提醒。
　　可林挽初每次听徐怀远说话都觉得莫名不舒服，“我身体很的，不用你如此挂心”
　　徐怀远笑了笑挽着陆言周的手笑着看了眼林挽初现在略微尴尬的的模样，他就是要特意来这里看林挽初这落魄模样的，从前林挽初那样的傲气，现在还不是成了现在这样。
　　小陈皱眉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冲着陆言周和徐怀远大喊：“你们有完没完啊，一直赖在我们店里不走会影响我们做生意的。”
　　“做生意啊，我倒是忘记了林先生是要努力工作的人，对不起，看来是我们打扰到了你，我们这就离开。”
　　林挽初半蹲着身子捂着膝盖一声不吭，他站在膝盖有点疼了，只能这样半蹲着身子来缓解一下。
　　陆言周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心里不禁也跟着不舒服，可是徐怀远拉着他的手，他最后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陈和娜娜把他慢慢搀扶到沙发上，关切的问：“林哥你没事吧，”
　　林挽初只是沉默的摇了摇头，他膝盖没多痛的，只是心痛大于身上的疼痛。
　　“今天演唱会什么时候开始？”
　　林挽初突然没头没尾问了这么一句，险些让小陈有些愣住了。
　　“林哥今晚7点演唱会开始，你这是想去吗。”
　　林挽初点点头，“有位关系不错的朋友邀请我去，他三番五次的邀请我觉得总拒绝也不是特别好，弄得我好像很不合群似的。”
　　“可是门票早就没有了啊，这个时候买只能高价回购了呀。”
　　“我有票的，朋友昨天给了一张。”
　　零度昨天临走的时候偏偏把演唱会门票塞到他外套口袋里了，所以他倒是不用担心门票的事情。
　　“今天我们几个一起去吧。”
　　林挽初不想过多纠结其他的事情了，他应该试着换个心情了。
　　夜里，他们几个人早早就到了西区的会展体育馆里，足足能容纳上万人中心体育馆现在已经人山人海了。
　　林挽初和小陈他们走散了，他现在远处人少的角落里，面无表情听着周围的尖叫声。
　　零度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西装站在舞台的灯光之下，一头长发肆意散下来，他来回在舞台上奔跑目光四处乱扫，底下人山人海纵然他眼神无敌好也绝对找不到角落里的林挽初，他疯狂绕着舞台乱跑，目光略过一片片的人群。
　　他的亮眼的红色西装将那张完美的脸颊衬的无比妖媚，他突然露出勾人的笑容说：“我知道今天很多朋友是第一次听我唱歌，所以喜欢就别走了。”
　　“今天只让我们尽情做自己就好了，烦心的事就暂且忘掉吧。”
　　舞台上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只有别样的韵味，他放肆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让大家共同感受那份热爱自由烂漫的气息。
　　炸裂的音乐伴奏响起来后，零度立马沉浸其中，他带上耳返点点头欣慰的笑了笑。
　　林挽初从来零度是个如此闪耀的人，他会自信笑着，他的音乐就是让人疯狂，林挽初笑了笑心情不知不觉竟然如此爆炸的音乐声逐渐得到了放纵。
　　就像他说的，今天就要尽情做自己吧，那些不开心他也要抛弃掉。
　　越来越的疯狂，零度就是天生骨子里就是透着那种随心所欲，无拘无束的态度，他就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举一动都不受束缚。
　　演唱会到了半夜才结束，小陈和娜娜都被男朋友接走了，而林挽初只能看着时间往回走。
　　无意中他看见方兰，方兰神色匆匆走向后台完全没注意到林挽初。
　　“方兰！”
　　他随着方兰身后一直到了后台，就零度的保镖给隔住了。
　　“请问你找谁，这里不允许外人进来。”
　　“我刚才看见了一位朋友，我看见他往这边走就跟着过来了，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不能进入的。”
　　被人拦住了，林挽初尴尬的笑了笑刚要转身离开，立马从后台走出来个戴眼镜的男人，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审视了一遍林挽初淡淡说。
　　“让他进来吧，他是零度的朋友。”
　　保镖点了点头立马将人放进去了，林挽初慢慢走到后台化妆间，就听见零度声嘶力竭的大喊，还夹杂着几句争吵声。
　　后台里的助理还有化妆师们一个个全都靠边站着，零度在化妆间疯狂砸东西。
　　“都给我滚出去，我谁都不想看见，谁都不想见。”
　　“求求你们让我安静一下，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我要崩溃了。”
　　他一边疯狂大喊有一边用手死死扯着自己的头发，他演唱会要用的服装全部被他扔到了地方，零度努力喘息着筋疲力尽的靠坐在椅子上。
　　方兰回头问身边工作人员，“他这样吃药了吗？”
　　贺瑾推开一波波的人无所畏惧的走向零度身边。
　　“零度，你朋友来看你了。”
　　零度像是抽干了全身的血液，一时间整个人都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苍白，他仰头叹息然重重靠坐在椅子上。
　　满脸疲态慢慢闭上了眼睛，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休息，他越来越讨厌自己了，所以任何人都不想看见。
　　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林挽初走过来时看见地上的那些大牌衣服像是垃圾一样被丢弃在了地上。
　　而那个在外面风光无限的零度，完全失去了活性不再是活力四射，而是眼睛赤红疯狂摔砸东西，然后痛苦扯着自己的长发。
　　林挽初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方兰神色复杂的从贺瑾手里接过针管，他走向已经冷静下来的零度身边，极为冷静的将针头扎进零度的手臂里，然后慢慢推进。
　　“他最近还是要好好休息吧。”
　　方兰转身一眼就看见了林挽初，他眼眸里闪过一抹诧异，“你怎么来了，来找我？”
　　贺瑾一眼就认出林挽初就是今早报纸上那个被零度深夜送回家的男人。
　　因为那些未处理的照片狗仔会事先发到他这里，贺瑾知道这件事到底还是压不下去的，毕竟零度这样有热度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被人惦记，深夜飙车送暧昧对象回家更是爆炸新闻。
　　不过这件事爆出来却意外没有激起大家的热浪，不过大家倒是统一把矛头对准了零度深夜飙车这个话题，至于他送谁回家这件事倒是没多掀起太大浪花。
　　各家新闻还有蹭热度的营销号都很配合的把林挽初那张脸给挡住了，所以哪怕林挽初如此明目张胆过来听演唱会还是来后台都没人能把他认出来。
　　大家无一例外都把那个新闻里的人当作是普通素人朋友，而现在林挽初就算出现后台也当做是零度粉丝。

挨打的绿茶

　　“你觉得零度怎么样？”
　　方兰和林挽初并肩走在一起，夜深了，方兰提议送挽初回家，可林挽初并不想回去，于是两人就去了江边散步。
　　江边附近很热闹，就算是深夜也一样有很多人，还有孩子们的嬉闹声。
　　林挽初想了想方兰的问题说：“我觉得他很好，我很羡慕他。”
　　“羡慕他什么？”
　　“自由吧。”
　　方兰叹了口看着江面上的闪烁着帆船无奈笑着说：“你觉得那是自由吗。”
　　“他若是真的自由就不会是今天这样了，对于零度来说他根本就没有自由，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只会让他变得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了。”
　　“没办法谁让他那么耀眼呢。”
　　方兰和林挽初在江边小路散步，江边有卖小吃的，林挽初目光不禁多看了几眼。
　　“方兰，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林挽初去排队买那个手抓饼了，他买了两份多加生菜加辣的手抓饼，方兰则是现在小吃摊旁边等着。
　　方兰穿着得体眉宇之间流露出淡淡的贵气，一身浅灰色的大衣刚好把他修长的大腿盖住，他站在那高贵气息瞬间拉满了和那个排着长队的小吃摊格格不入。
　　“给你，你的手抓饼我多加了肠。”林挽初把一团塑料袋里的手抓饼递给方兰，方兰也不嫌弃立马拿过来就狠狠咬一口。
　　方兰吃了几口觉得这味道再也不是他俩上学那会的味道了，他轻轻咀嚼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上学那会挽初你就爱吃路边摊，现在还是如此。”
　　“唉，昨天我碰见了陈东，在酒吧里，他上来就要和我动手。”
　　听见陈东这个名字方兰立马怔住了，就是这个陈东背后搞鬼让挽初退学了，不然挽初一定会和他一样成为心理医生的。
　　不，挽初比他还要优秀，可是一切还是毁在了那个陈东手上。
　　“你受伤了吗，他打你哪里了？”
　　“别担心，他只是踢了我一脚，后来零度就把我送回家了。”
　　“踢哪了啊，陈东那家伙怎么还是如此恶心，他可真该死，他居然还敢出现在你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的面前。”
　　林挽初勾唇笑了笑自嘲道：“当初我们俩住上下铺，我怎么偏偏没察觉这人有病呢，亏我还学心理学的，连这点观察能力都没有，被他整惨了，反而成了现在这样。”
　　林挽初想了想又说：“不对，我这样也挺好的呀，每天和一群美女混在一起，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我也挺满足的，不过倒是…”
　　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林挽初从前可是要当心理医生的，他为此努力了很久，可偏偏遇见了陈东那样的家伙，也只能算他倒霉吧。
　　当初陈东向学校学生会举报，举报林挽初喜欢男人，还对他心怀不轨，那件事很还传到了班级群里一度让林挽初陷入了绝望之中。
　　人人都以为他对同寝的陈东有其他想法，还对陈东造成了心理伤害，他成了唯一的异类，也就是这样他自动退学了。
　　林挽初只觉得可笑，他是喜欢男人，可他不眼瞎。
　　方兰深吸一口气见他脸色不好立马转移话题，“挽初，我听说陆言周要与人订婚了。”
　　话说出口后，方兰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
　　林挽初笑了笑他咬了口热乎的手抓饼脸上挂着笑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要订婚了，下周三，还邀请了我。”
　　面上笑的这样轻松，可心里的难过只有林挽初自己清楚。
　　“不在一起也挺好，他不适合你的。”
　　方兰最开始就是担心陆言周，这个少年并没有表面看到那样单纯，他对挽初别有用心蓄意接近。
　　“原本我们是打算订婚的，结果偏偏他就要和别人在一起了，我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很多问题把我们的大脑给堵住了。”
　　方兰问：“下周三他订婚，你要去吗？”
　　“要去，不去好像我很难过一样，装装面子也要去的。”
　　两人聊了很久，夜宵都吃了手抓饼。
　　方兰的微信他重新找回来了，就连同电话号也一并重新找回来了。
　　转眼陆言周订婚就是今天了，林挽初愁眉苦脸的坐在店里，最近他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了。
　　既然答应了人家他就算是硬着头皮也要去参加订婚宴。
　　陆家的人还提前放出了订婚的消息，当年陆言周的父亲去世后留下孤儿寡母，陆言周这部分的人脉就断掉了，就连陆家那些亲朋好友都远离了陆言周这个怪物。
　　偏偏父母出车祸的时间就是陆言周的生日，又偏偏有大师指点陆家老太太说他这个小孙子是邪祟缠身，亲近之人必有灾祸，从那以后陆言周这克星的称号就做实了。
　　而陆言周亲眼目睹父亲死在他眼前，陷入了心理阴影很难开口说话成了一个哑巴，一时间这个家就成了这样，那些昔日的好友们也都纷纷离去，生怕惹上陆言周这个麻烦而走霉运。
　　那场车祸只有陆言周幸存了下来，而父母只把他紧紧护在怀里这才让他勉强在父母的尸体之下搭建的缝隙存活下来。
　　可后来他从医院醒来后就变成了哑巴，也就是那个时候徐怀远看见陆言周完全就是失去了大势，立马转身逃跑了。
　　如今他却依然能站在陆言周身边，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今天来的人很多，徐怀远手挽着陆言周穿梭在各种人群中笑容得体和人谈笑风生。
　　这里是陆言周的别墅，但同时也是林挽初名下的房产。
　　林挽初和陆星宇几人坐在一起，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那对完美新人，这么快就要和徐怀远订婚了，还真是令他很意外。
　　陆星宇举起手里的香槟嗤笑一声，“那个徐怀远看见他那张虚伪的脸酒觉得难受，真是厚脸皮，抢别人的未婚夫还要林哥过来参加订婚宴，他可真是不要脸。”
　　“要脸就不至于抢别人未婚夫了，恶心的家伙。”
　　陆星宇在一旁气愤的大骂，“什么个东西，抢别人未婚夫他还有理了，陆言周就是个瞎子，这种人嘴脸竟然还看不清。”
　　林挽初揉了揉太阳穴，“别骂了，再怎么骂人家也要订婚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林挽初感觉自己的存在很是尴尬，此时他却看见了零度的身影，零度和贺瑾陪着一个戴着眼镜叔叔辈的男人聊天。
　　看他们聊天的样子应该很熟悉，林挽初不禁好奇问陆星宇，“那是谁？”
　　陆星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个气质儒雅衣着得体的男人，男人高挺的鼻梁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止亲和有礼，眉目间带着淡淡书卷气像是个教书先生似的。
　　陆星宇看见男人后立马就笑了，“那是我三叔，我三叔听说陆言周病好了还这么快就订婚了，特意从国外赶回来了。”
　　“我很小的时候三叔和三婶就移民国外了，我三叔曾经很风光的，只是后来出于各种原因他就彻底离开了江州。”
　　零度为何会认识陆言周的三叔，看起来两个人很熟悉，这样林挽初又开始迷茫了起来。
　　他慢慢起身不想在一群人中成为最尴尬的那一个，说不定一会儿徐怀远就会当着众人的面找他麻烦，他可不想做那个小丑，索性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个家他太熟悉了，随便找个地方他都能躲起来。
　　他躲在二楼的露天游泳池旁边坐着，无聊的翻看手机相册里面的照片，这里有他和粥粥的照片。
　　林挽初翻看一张张照片，只觉得这一切太过于美好了，可惜再美好也是一瞬的事。
　　“林先生，你可让我好找啊。”
　　徐怀远今天觉得主角是自己，那必须要有个人来衬托他的耀眼光环的配角了，那个人就是他苦心找来的林挽初了。
　　“你不去前面吃餐点，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啊。”
　　这不就是明知故问嘛，林挽初躲他还来不及，徐怀远就像是一条疯狗似的死死咬住他不松口，林挽初只觉得被他盯上很是晦气。
　　“我吃不下，楼下前厅人太多了，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就跑这来了。”
　　徐怀远不屑的冷笑：“是不是没法面对我和言周啊，还是说怕自己身份太尴尬了，所以故意躲起来的呢。”
　　“我为什么要故意躲起来呢，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为啥躲起来了。”
　　徐怀远脸上的笑容立马沉下来了，他一改往日随和的性子变得越来越咄咄逼人了。
　　“陆言周他现在是我未婚夫了，林先生我要是你估计没脸来这种场合，你懂什么叫做天作之合，门当户对吗？”
　　徐怀远上下打量一番林挽初翻了了白眼说，“你不懂，你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言周能和你这种人在一起，你也不照照镜子，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
　　“你不过就是个又老又无趣的蠢男人。”
　　林挽初叹了口气他不想听见徐怀远的废话了，他赶紧看了看周围，观察四周没有人后，他上去一把扯住徐怀远的头发，将人扯住头发后狠狠推在泳池边上，上去一拳就打在他的肚子上。

对于他彻底死心

　　两人在泳池旁边撕扯着，林挽初反手就把胳膊抓住按在后背上，上去对着他的嘴巴就是一巴掌。
　　“徐怀远你这张嘴还真是太令我伤心了，真想一拳给你门牙打掉了，但今天毕竟是你订婚的日子，我也不想让你太难堪。”
　　“我呸，你个老男人，你敢打我我一定去告诉过陆言周，让言周找你算账。”
　　徐怀远死死抓住林挽初的衣领，两人更是谁也不让谁。
　　“你们这是……”
　　德叔拿着修剪花枝的大剪刀愣在原地，看着眼泳池边上两人。
　　林挽初松开徐怀远立马起身笑眯眯说：“德叔，我和他闹着玩的。”
　　“林挽初，你真敢胡说八道，是你把我按在地上打，你这个野蛮家伙，果然就是个没有教养的东西。”
　　德叔看了眼一边骂人的徐怀远而又看了看林挽初，“那你们接着玩吧，我后花园的花还没浇呢。”
　　说着德叔加快脚步离开了，徐怀远捂着嘴角趁着林挽初不注伸手从后面狠狠将林挽初水池里。
　　林挽初被他这么一推身子重心不稳，直接一头摔进泳池里。
　　林挽初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他不会游泳在水里不断扑棱掀起水花，水打湿了他身上的衣服，使他手脚越来越重了，不断挣扎却越来越累了。
　　看着水里苦苦挣扎的人，徐怀远眼眸划过一抹笑。
　　他心里阴暗的想着要是林挽初能被淹死就好了，偏偏泳池里的水不够深，暂时还不能把林挽初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淹死。
　　不过就算不能淹死，也能让他吃吃苦头也好。
　　闹出这么大声音来，立马引起了女佣的注意，女佣大喊引来了更多的人，而徐怀远也不怕他脸上还有被林挽初打的痕迹，就算是陆言周来了他也有说辞。
　　果然陆言周和前厅一群客人都出来了，陆言周看见泳池里的人不禁瞪大了眼睛，零度看见林挽初率先跳进泳池把水淋淋的林挽初捞出来抱在怀里走出泳池。
　　“挽初，你没事把？”
　　林挽初躲在零度宽厚的怀里，脸颊惨白全身都滴答着水，冷风一吹过来冻得他瑟瑟发抖，零度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他身子也湿透了，可却异常温暖让林挽初忍不住想要靠近。
　　陆星宇见状立马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林挽初身上，这天有点冷了，前几天还在下小雨，最近气温更是不稳定，夜里凉嗖嗖的在从水里出来，林挽初这么一弄准生病。
　　陆言周看着零度怀里抱着人不禁皱起眉头，那张惨白还在不断咳嗽的面孔简直太令他痛心了。
　　“怀远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言周语气有点不好，被问到的徐怀远立马开始委屈了起来，
　　“言周，你干嘛这样问我啊，你该不会认为是我害林先生掉落泳池的吧。”
　　陆言周看着一直往零度怀里躲的林挽初表情很是平静，徐怀远主动签起他的手哭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一回头林先生就已经掉入泳池里了，我想救他的，可你也知道我身子骨受不了凉水的。”
　　“而且是林先生主动要我找他的，他突然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说着徐怀远把挡在嘴边的手拿了下来，
　　果然一个是一清晰的巴掌印，这回大家算是看明白了，一致认为林挽初把徐怀远单独约到这里，想出手教训徐怀远却不想自己失足摔进了泳池里。
　　这件事很明显是怎么回事，但也有人觉得是林挽初自己跳进泳池里的想要嫁祸给徐怀远。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林先生就掉进泳池里了，然后你们就来了，现在连言周你也责怪我。”
　　此话一出大家更坚定认为是林挽初自己跳进泳池里的，零度听着耳边议论声立马把怀里发抖的人紧紧抱住，让林挽初意外的在他怀里得到了安全感。
　　“祝陆少爷订婚快乐，我和挽初就要离开这里了，至于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我相信你身边的徐怀远更加清楚。”
　　“言周……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明明我是被骗来到这里还被人打了，为何你不相信我。”徐怀远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所有人都跟着怀疑了林挽初是故意自己掉水里的。
　　林挽初什么身份大家心知肚明，可能嫉妒徐怀远也有可能是不甘心罢了。
　　现在就要看陆言周的态度了，可他接下来的话可比那一池冷水还要林挽初冷。
　　“我相信怀远哥的话，我相信怀远哥说的一切，是林先生打了怀远哥，之前林挽初就当着我的面殴打怀远哥，上次我不计较，但这次我需要你的道歉。”
　　林挽初瑟缩在零度怀里毫不犹豫出声道歉，“对不起，可以吗？”
　　“徐怀远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了，对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错，我会立马离开的。”
　　陆言周当即就愣住了，如此痛快的道歉不像是道歉，倒像是被折腾的没了反抗力气，认命的低下了高傲头颅。
　　“陆少爷对不起，这样可以了吗，求求你们俩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真没空和你们浪费时间了。”
　　零度抱起来怀里的人，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那群人的眼神还有他们的议论声都逃不了零度的眼睛和耳朵，当然林挽初也不是瞎子和聋子，只是他这回不再奢望陆言周会站在他这边了，他也不想掺和别人的感情漩涡里了。
　　他今天果真还是像个小丑一样当众出丑还要受人家的指指点点，林挽初这回真的受不了。
　　陆言周看着零度那张脸越发觉得可恨，他捏紧拳头嘲讽道：  “一个三流歌手再配上一个落汤鸡，估计出了这个陆家别墅区，你们俩就会上明天的娱乐头条新闻。”
　　“你们俩的脸面不要紧，可这关乎我的订婚礼。”
　　林挽初只觉得此刻他仿佛一瞬间心都要死了，他看着陆言周摇头苦笑，“陆少爷何必呢，我和零度的事情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订婚礼的，就算我们上明天的新闻也是我们俩的事。”
　　零度将人直接抱起来，他懒得与陆言周费口舌，这个订婚礼简直就是太令人讨厌了，他要带着林挽初赶紧离开。
　　陆言周正欲上前阻止却被徐怀远拉住了手，“言周，我们的订婚礼要开始了。”
　　徐怀远如此可怜模样让陆言周只能收回心思，眼睁睁看着零度把人带走。
　　贺瑾和陆星宇追了出来，贺瑾大喊，“零度，外面都是狗仔你这样抱着他出去会出事的。”
　　陆言周今儿订婚邀请过来的全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士，和江州城内有权有势的家族，一些明星也只是过来做陪衬而已，但这样的时机自然也少不了狗仔蹲点抓拍。
　　若是拍到了了大新闻那可是好几年都不用愁吃愁喝了，零度自然也是一群狗仔们的猎物。
　　贺瑾怕这次狗仔出什么幺蛾子所以立马说：“我送林先生回去吧，零度你继续留在这里吧。”
　　陆星宇早就把停在车库里的车子开过来，他探出个脑袋大喊：“上我的车吧，那些狗仔不关注我的，我送你们俩离开。”
　　零度想都没想抱着林挽初立马钻进了陆星宇的车子里，林挽初现在是有坑又难受，他浑身都湿透了好在有一件衣服披着。
　　零度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温柔的抚摸林挽初湿润的脸颊，此刻他也浑身是水，但看见林挽初这面无血色的脸颊后只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俯身轻轻问：“挽初，你还冷吗？”
　　林挽初靠在他怀里一声不吭摇摇头，他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也根本不想开口说话了，陆言周从今天开始就不是他的了，他终于认命里，他也看懂如今的一切了，没必要再为此伤心了，可他越想冷静下来就会越发心痛。
　　这个订婚礼终究还是逃不过去，徐怀远已经和陆言周订婚了，他或许再也没有资格去想陆言周了。
　　零度思量片刻对陆星宇说：“去莫斯华老酒店。”
　　“行吗，酒店万一被拍到什么就不好说了。”
　　“没事的，就算拍到也没事。”
　　林挽初听零度这么说，有气无力的对陆星宇说，“去我家，我想回家。”
　　“我现在只想回家，我哪也不想去。”
　　林挽初知道零度身份不同，零度不是普通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去让零度惹上麻烦，上次的演唱会被狗仔拍到林挽初已经懊悔了，这次若是再被拍到林挽初就更自责了。
　　“我陪你回家吧，你现在这样我有点不放心。”
　　纵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零度也能看得出来林挽初对陆言周那满眼的爱意，可是陆言周已经和别人订婚了，今天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怕会对林挽初打击不小。
　　就以现在林挽初的状态，零度是非常担心的。
　　林挽初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车里，他越是这样平静就越让人心疼。
　　陆言周和别人订婚了，真的和徐怀远在一起了，林挽初只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很可笑。
　　他应该远离陆言周和徐怀远这两人，省的以后被他们俩找麻烦。

永远离开他身边

　　“挽初，你觉得我怎么样。”
　　零度看着失魂落魄的人不知不觉问出了这句话。
　　林挽初捧着一杯热水披着厚厚的毛毯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盯着电视里实况转播的陆氏集团小公子世纪订婚礼。
　　这场世纪订婚礼轰动了整个江州城，邀请过去都是上流社会的精英和各家名媛。
　　林挽初自嘲的笑了笑，心里想着徐怀远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或许真的在那些人眼里真的什么也不是，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老男人怎么配得上陆言周。
　　陆言周面对镜头亲手和徐怀远戴上订婚戒指，然后两人相互亲吻脸颊，如此甜蜜幸福的一幕得到了所有人祝福和掌声。
　　他们的订婚礼铺满了鲜花，无数人纷纷送上祝福，现场陆言周还邀请了比较权威的媒体进行采访，果然这才是陆家的做派，哪里会像他只是简单在家里吃顿便饭那样简单呢。
　　林挽初想了想零度刚才的问题说：“很好，你一直都那样好，我很羡慕你的。”
　　零度看了眼电视里的一对满脸笑容的新人脱口而出说：“挽初，你和我在一起吧。”
　　他从第一眼见到林挽初开始就觉得他和那些一头狂热的人不一样，每个人见到零度都是一样的欣喜若狂或者是厌恶至极。
　　只有林挽初会像是看待普通人那样看待他这个奇怪的人，零度喜欢留长头发，也喜欢涂口红所以他是很多人心里的变态或者是阴阳人，甚至还有更难听的话。
　　喜欢的人觉得他这是个人风格突出，反之厌恶他的就会说他另类。
　　林挽初很是冷静，即便是和他面对面在一起也能让零度得到放松，因为那狂热的视线，也没有那痛恨他的厌恶。
　　零度看着电视上满脸幸福笑容陆言周接着说，“和我在一起吧，反正陆言周也和别人在一起了。”
　　零度想了想说：“他现在和徐怀远订婚了，估计接下来就会结婚了吧，陆家早年很反对这样的爱情，因为陆家是名门望族，也是江州城最有实力的家族，可后来陆家继承人偏偏喜欢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也是无名无姓之人，没有背景和身份。”
　　林挽初好奇的问，“那后来为什么同意了？”
　　“没有同意，陆家那个继承人当年也主动放弃了继承人并且被逐出家门，徐怀远是徐家的嫡子和陆言周在一起是理所应当的，况且徐家这几年一直都是陆家下边提拔进步最快的家族，所以陆家会同意陆言周和徐怀远在一起。”
　　林挽初终于想通了周女士当初为何百般阻拦他和陆言周在一起了，一开始他们就不是一路上的人。
　　零度知道他说这些过于挽初听了会难受，但有些事实不说也会让挽初日后更痛苦的。
　　“挽初你认为陆言周也会为了你而放弃陆氏集团吗，还是陆家会全心全意接受你，暂且不提陆言周，就光是陆家的那些长辈们你就很难得到他们认可，当然陆言周非要和你在一起退出陆家那就另当别论。”
　　“可现在的事实是陆言周大张旗鼓和徐怀远在一起了，你们恐怕没有机会了。”
　　零度的话虽然有点让林挽初不舒服，但这就是事实，林挽初也不想搅和别人的事情了，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掉。
　　林挽初一想到自己的店铺就在陆言周的对面他就更加不想去商场上班了，他没法去面对那两个人，或者说他是懒得看见徐怀远那一副嘴脸了，他有事没事都会故意在自己跟前来碍眼，林挽初既然惹不起还躲得起。
　　“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所以我打算尽快离开江州城。”
　　零度笑了笑欣喜的抓起林挽初的手，他笑起来格外美丽动人，双眼含情脉脉看着林挽初，“好啊，我陪你离开这里，反正我的事业也不再这里，我们一起离开。”
　　林挽初觉得零度有些或许热情了，他虽然是和陆言周不在一起了，但是他也没办法这么快就去接受零度。
　　“零度，我心里还没办法去彻底忘记这些事的，再说你的身份和我不一样的，和我在一起你的事业会受到影响的，所以我们没法在一起的。”
　　零度哪里会在乎这些，他什么事业，他只是唱歌的普通人罢了，并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光环，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并没有什么错。
　　“挽初，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因为我受到伤害的，我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利，因为我只是一个唱歌的，可能你也觉得我这样子有一点点另类，可是那只是表面的。”
　　“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我还可以每天陪着你，既然陆言周他不能对你好，那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对你的。”
　　林挽初摇了摇头，“零度，你很优秀的，不必因为我而耽误自己的前程。”
　　“什么前程，我从来不需要那些，我想和自己喜欢人在一起难道就错了吗，若是这样的前程不要也罢。”
　　零度这个过分的倔强，认准的事情别人怎么劝也没有用了，林挽初只觉得现在自己这样真的没办法和零度在一起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那个狭小的卧室里，一头倒在床上默默看着天花板。
　　他又累我困折腾了一天，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候零度已经把长发轻轻挽起来了，还特意为林挽初做了早餐，林挽初醒来时见他没走很是意外。
　　“吃饭吧，你昨天就没吃晚饭吧，快过来吃早餐。”
　　林挽初揉了揉有些肿的眼睛看向他，很是不可思议的问，“你昨天没走吗？”
　　零度笑了笑，“没舍得走啊，我想你也许应该有人陪着，索性留下来了。”
　　林挽初打了个哈欠，他家很小的昨晚零度睡在哪里的，该不会是客厅那个小小的沙发吧。
　　那沙发属实有点小了，零度身子有那么高大，还真是为难他了。
　　等他洗漱完坐在餐桌前时，零度和他说，
　　“挽初，我昨晚想了想，既然你不和陆言周在一起了，我们就慢慢来一点点培养感情就好了。”
　　林挽初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又看了看这个人，零度给人的感觉就很放荡不羁，看着不像是会做到的样子，可面前的早餐有煎鸡蛋，还有一碗清汤挂面，闻着就香。
　　林挽初尝了一口清汤面立马被惊到了，这个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居然做到意外的好吃，面条很香且里面还放了肉片和娃娃菜，越吃越想吃简直就是完美。
　　“面条怎么样？”零度笑眯眯看着他问。
　　“好吃，特别好吃。”
　　“好吃就行了，慢慢吃。”零度抬手抹去林挽初嘴边的汤汁，这亲密的动作看起来极为亲密。
　　“你今天在家，还是要出去上班。”
　　“先不上班，我想尽快把店兑出去，这样我能尽快离开这里，若是能这个月月末出兑就好了。”
　　林挽初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决定离开江州城，他不想以后上班还要面对徐怀远和陆言周，看着他们俩在自己对面甜蜜蜜的秀恩爱。
　　更不想掺和进那些乱七八糟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可以重头再来，但至少不能趴在这里被人一脚接着一脚踩下去。
　　“我今天在江州还有最后一次演唱会，月底我们就走吧，求你别在拒绝我了。”零度说的情真意切让林挽初原本的话也同面条一同咽进了肚子里。
　　“好，我们到时候一起走。”
　　吃过早饭后，林挽初第一时间去了店里，把好多事情都和他的员工交代清楚了，他不打算干了自然也要提前告诉她们的。
　　他保证会向所有人多发一个月的薪水，店里明明都装修好了，林挽初却在这个时候不干了，属实有点亏了。
　　可他现在没办法的呀，商场那里他也沟通过了，合同也都准备好了，就等店彻底兑出去就好了。
　　他赶紧拿着钱走，再也不会回来了，倒不是他有多脆弱，而是他讨厌别人总一而再再而三打扰自己生活，他没法像是面对薛正平那样面对陆言周，所以只能用这个最省时省力法子彻底摆脱。
　　小陈得知这件事后主动找林挽初交谈，“林哥，你是因为感情的上的事所以才这样的嘛？”
　　说实话林挽初苦心经营这家店少说也有五六年了，小陈是从一开始就跟着他的，这样就要把店让给别人属实不划算，但林挽初眼下没法子了。
　　他以后总不能坐在店里一抬头就看见对面甜品店两个你侬我侬两人吧，徐怀远也不是好东西，一定会时不时过来找茬的，现在他年纪大了，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没必要的人身上，他也懒得和徐怀远计较那些有的没的了。
　　一句话就是他认倒霉了，他自己赶紧收拾收拾就要滚了。
　　小陈明白这里面怎么回事，昨天陆家订婚消息已经传遍了，她清楚林挽初这是铁了心要打算离开了，她也不会继续劝只能想了个法子，
　　“既然这样你不如把店兑给我吧，这样我还能照旧在这里工作，那群小姐妹们也不用重新找工作了。”

与零度激吻被拍

　　林挽初把合同都签好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能出兑，这样他就不用再等到月末了，可以把离开的日子提前了。
　　林挽初心里还是会有不舍，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他可以重新开始一段新生活。
　　走出商场后他就觉得有些冷了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他站在公交站台等车没过一会儿就下起来了连绵细雨，他偏头看着撑伞的一对儿情侣。
　　这对情侣手挽手共撑一把伞，两人甜蜜的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小蛋糕。
　　林挽初目光定在那蛋糕的纸袋子上的Logo，他们吃的蛋糕正是粥粥的甜品店里的，林挽初看着迎面走过来的小情侣，看见他们后恍然如梦。
　　是他和粥粥之前见过的那对小情侣，那时候女生在闹脾气，粥粥就学她的样子和自己闹别扭，还学人家小情侣要自己亲他。
　　林挽初目光一直追随那了小情侣，直到他们消失在雨中，他小心翼翼现在公交车站台旁边，冰凉的雨水随风打在他的脸上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
　　那个围着自己身边打转的粥粥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陆家少爷了，人家现在正和徐怀远甜甜蜜蜜呢，他又何必庸人自扰。
　　零度的车停在了他的脚边，零度拿着一把雨伞下车，他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就冲出来了。
　　“挽初，我来接你！”雨伞慢慢移向林挽初头顶，他主动揽住林挽初肩膀，让林挽初靠近自己。
　　林挽初和他一同上了车，他双眼无神看向窗外，车窗映着他的侧脸，雨水沿着车窗往下流淌形成一个个水柱。
　　“我打算后天离开，零度你没必要和我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我希望你不能局限自己，你如此闪耀就该闪耀一辈子。”
　　零度是最火热的歌王，他的唱片每次都会大卖，新专辑也是缕缕荣获大奖，他不仅仅是个歌手了，他身上还有其他光芒。
　　零度明白林挽初的话是什么意思，可他零又怎么可能受人影响而局限自己呢，他需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真正了解自己，而真心接待自己的人。
　　他太需要林挽初了，无论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他拒绝自己时的冷静都让零度格外的着迷。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没想过其他的问题，那些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本来就是这样随性的人，我不想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束缚自己，尤其是名利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现在只需要你和我在一起。”
　　零度把车停在了林挽初家的小区楼下，林挽初正准备要解开安全带下车，零度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俯身过来亲了下他的额头。
　　林挽初浑身一僵住楞在那里久久不能回过神。
　　零度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马道歉，“对不起，情难自禁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挽初…对不起。”
　　零度垂下头来不敢去看林挽初，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可他真就是没法控制自己了。
　　零度头发很长微微垂头时，一头长发挡住了他的脸，看得出来此刻的零度也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羞愧。
　　林挽初目光瞥见零度发颤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他低着头都不敢直含#哥#兒#整#理#视自己了，现在搞得好像被占便宜的人是他一样。
　　林挽初看了眼那个快要把脑袋藏在地缝里面的零度笑了笑，“我挺大人了被亲一下不会死的，就算是致命之吻也不是你这样的，而且我也不是你的狂热粉，亲一下没事的，只不过下次不要这样了。”
　　听见林挽初用如此逗趣的语气说出这样一段话来，零度提上去的心情立马就平复下来了，他真的好怕会被林挽初讨厌，被他认为自己是个轻浮的人。
　　“我其实是…是打算…”
　　零度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他原本是打算要给林挽初解开安全带的，可不知怎么回事他就着魔了似的亲在了林挽初额头上。
　　“我原本打算给你解开安全带，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就…”
　　零度轻轻锤了自己的头自责道：“是我的自制力太差了。”
　　林挽初笑了笑有时候零度也并不是舞台那个放纵耀眼的星星，他私底下也是有另一面的。
　　“零度，我要回家了。”林挽初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解开安全带就下了车。
　　零度那双动人的眸子藏在墨镜之下，他摘了墨镜随手丢到一边，整颗头埋在手臂里。
　　林挽初还不知道这场雨会吓多久，俨然还有一场更大的暴风雨即将向他袭来。
　　#歌王零度与朋友共撑伞，亲自送朋友回家#
　　这就是林挽初躺在床上手机里弹出的第一条信息。
　　紧接着各种关于零度的新闻纷纷弹出来了。
　　零度之前在演唱会说过的话被人记住了，现在另一位女星不知是想压下来热搜还是蹭热度，突然转发了零度上次的演唱会说过的话，还附带了一张去看演唱会的门票照片。
　　他们俩的照片还没被彻底放出来，拍到的也只是模糊背影，所以这个时候女星跳出来立马转移了大众注意力。
　　林挽初躺在床上休息刷到了零度的热搜下面的评论，评论一致认为那个朋友就是现在发演唱会门票的女明星许甜。
　　歌王零度于是乎就开始和当红女明星许甜传出了恋情，他们俩本来就有cp粉，这下好了这条热搜下面全都是祝福的评论。
　　“磕到了，磕到了。”
　　“女明星和歌王简直不要太完美了，一开始零度就对许甜甜有意思，不然怎么可能会突然在演唱会说那样的话呢。”
　　“两个人还合作过一部很短的香水广告，应该就是那时候互生好感的。”
　　林挽初接连翻看了几条最上面的评论无一例外都是祝福，和cp粉的评论。
　　这件事的主人公明明是林挽初和零度，可林挽初完全成了个局外人，许甜模棱两可的话更是激发了大众想象，每个人都为女明星和歌王规划出了他们完美的偶遇再到相爱的一条丰富的感情线。
　　林挽初躺在船上本想给零度发信息，可想想还是算了吧，他和零度总是能被有心人拍到。
　　一切也是他连累了零度，他现在心里也是难受。
　　这件事的热度已经爆了，都是热度顶流的娱乐圈人物，他们俩恋爱只能让一众网友觉得这是强强联手了。
　　林挽初一直犹豫要不要给零度打电话，可他犹豫到睡着了也没去管零度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新闻已经全都变成了零度与男子在车上激吻的话题了。
　　这回什么许甜，什么cp粉全都一边玩去了，这照片是直接放出来的，照片足够清晰且拍摄角度极为刁钻，林挽初的脸虽然做了遮挡，可还是能让人分清男女的。
　　这回一瞬间全网都沸腾了，零度居然喜欢男人才是他们最关注的，昨天祝福的粉丝也开始倒头开骂了。
　　“辜负甜甜对你的感情，恶心家伙。”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装的太像了，拿我们甜甜是傻子，居然当着美女不喜欢去喜欢男人，零度真是太令人倒胃口了，什么歌王，就他也配。”
　　“零度就是有病，整个也人疯疯癫癫的，搞不懂你们为啥喜这种人。”
　　歌王一时称呼不在属于他了，反而他被扣上了双面人，变态的称呼，当然这个时候零度的粉丝也在参加骂战中。
　　林挽初摇了摇头他怎么也想不到零度都包裹那样了，居然还能被人跟踪拍到他们俩的照片，现在是有理也没理了。
　　林挽初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他反复去想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解决问题，零度亲了下他的额头，现在被错位照片拍成了这样换上一个车内激吻的标题，就搞得这件事多了另一种遐想。
　　铺天盖地的车上激吻照片散播到各处，再配上各种解说，一时间他们俩还没开始感情被那些不知情的人解说的快要开花结果了，还掺杂了一抹颜色。
　　林挽初不担心自己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零度，零度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洒脱，他真怕这件事会给零度带来创伤，方兰和他说过零度的问题，若是再受到这样的刺激林挽初只觉得零度会崩溃。
　　林挽初前思后想还是决定要给零度打电话，不然他心里属实放心不下。
　　电话刚通一秒不到就被接通了，零度很是小声的说：“别出去，先在家等我，我解决完了就去找你。”
　　“没事吧，我看网上的负面评论了，零度，你别太着急，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的。”
　　零度听见他的安慰突然就笑了，隔着手机屏幕林挽初都能察觉他笑得很开心，“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呢，挽初，怎么办现在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你了，我该怎么办呢。”
　　林挽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继续沉默下去。
　　“就和我在一起吧，反正他们都误会我们在一起了，还添油加醋的以为我们很久之前就是一对了，不在一起我都要失望了。”
　　零度心情格外的好，并没有林挽初想象中那么糟糕。

被陆言周抓起来

　　林挽初叹了口气只把零度的话当作是玩笑，“你那边怎么样了，这件事对你是不是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零度淡然一笑，“挽初，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去找你，很快就到的。”
　　零度迫不及待的挂断了电话，就去找林挽初。
　　林挽初总是忍不住去刷手机，现在女明星和他还有零度都成了焦点认真。
　　大家不知为什么一致认为许甜是零度的女朋友，突然发现零度喜欢的人另有其人后舆论风向一转，立马零度和他成了众矢之的。
　　他不太懂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也搞不懂娱乐圈的是是非非，更不明白此时的许甜发了一张莫名其妙的哭泣表情包是为了什么，搞得大家云里雾里的，被她的一张照片所迷惑，评论下面全都是心疼她痛骂零度的。
　　他真不知道自己这次惹了多大的麻烦，反正看起来事态严重，甚至有人开始讨论林挽初究竟是谁了。
　　他都准备离开这里了，结果还是惹出了一堆事，他早上起来就没吃饭现在肚子开始饿了的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
　　家里只有面条，他起身去厨房下了点面条，想了想零度一会儿会过来，他特意多下了些面条。
　　方兰也在问他和零度的事情，他只是简单说了几句，没想到方兰却说他和零度在一起很合适。
　　怎么任由他再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了呢，他和零度真的只是朋友，偏偏这个感情就像是被坐实了一样。
　　看着锅里热汤面条，林挽初把汤面盛了出来，还把煎蛋放在一边。
　　林挽初端着面条放在客厅茶几里， 正准备坐下要吃的时候门突然响起来，他立即起身去开门。
　　林挽初以为零度这么快就到了，小跑过去开门。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我煮了面条。”林挽初看见少年的脸庞一愣，站在门口不能缓过神来了。
　　陆言周推开他挤进屋子里里，看了看桌上热气腾腾的面条冷笑一声问：“你在等谁呢？”
　　林挽初看见陆言周后脸色就不好了，他不想再看见陆言周了所以一直避开他，甚至连店都出兑了一直窝在家里，结果还是能看见陆言周。
　　“我的事情陆少爷管不着吧。”
　　陆言周走过去上去就把桌面上热汤面大手一挥全都扫到了地上，香喷喷的热面条瞬间洒落在地板上。
　　陆言周挺拔的身姿挡在林挽初面前，将林挽初彻底笼罩他的阴影里，他俯身勾唇轻笑，笑容看起来极为渗人可怕，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冰冷如寒潭。
　　“那个三流明星估计自己都在忙的焦头烂额，他没空过来陪你吃你的爱心面条了。”
　　陆言周现在刻意压制着怒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越是这样就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有关系吧，三流明星又怎么样呢，我和谁在一起从来不在乎这些的。”
　　陆言周攥紧拳头不怒反笑，他整个人都散发一股压迫感一步步逼近问，“昨晚他送你回家，还在你这住了一晚，你们昨晚做了什么？”
　　林挽初那双眼眸里再也没了曾经看向粥粥的温情，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厌恶。
　　“做什么也和你没关系吧，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和零度事情陆少爷还是别太关心了。”
　　“你这会应该去找徐怀远，而不是来找我。”
　　陆言周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他只觉得零度这个家伙在霸占他的东西，明明一切都在按着他的想法循序渐进，为何一个冒出来的零度打破他的计划。
　　林挽初看着怒气冲冲的陆言周只觉得可笑，他有什么资格过来质问自己。
　　就算他和零度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是他的事情了。
　　“我希望你别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陆言周拧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爱我了吗，转头就和别的男人搞一起，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现在和徐怀远订婚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订婚又如何，我又没和他结婚，我的身份总好过那个三流明星。”
　　说的如此坦然只让林挽初觉得恶心，他和别人订婚了怎么还要过来纠缠。
　　“我要你现在和我走，省的那个零度过来找你。”陆言周上前不由分说就捏住林挽初的手腕，强行就要把人带走。
　　林挽初死命挣脱他的手，两人相互推搡“放手，陆言周你又犯病了吗？”
　　“你现在必须和我走，你再也别想看见那个零度了。”
　　陆言周强行把人连拖带拽带走，他的保镖就在楼下接应着，林挽初越是挣扎陆言周就越是不用礼捏住他的手腕，像是要把他手腕捏碎一样。
　　“陆言周，你还要点脸吗，你现在可是别人未婚夫了，如此纠缠我就不怕你的怀远哥发现吗。”
　　陆言周嗤笑一声，“我会把你好好藏起来的，放心他不会发现你的。”
　　林挽初被他强行带走，他不断挣扎陆言周索性让人给他手绑起来。
　　陆言周的私人别墅里林挽初被安排住进里面，林挽初呆呆的坐在床边听着背后的脚步声。
　　“你这样做有什么用，我有时候会怀疑我自己究竟爱的人到底是不是陆言周，你这样把我关在这里让人看着我觉得有意思吗。”
　　陆言周笑了笑坐在林挽初身边，他心里疑惑还未解开所以走接着问，“你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林挽初不说话，只是抬眸淡淡暼向陆言周。
　　他现在搞不清陆言周的状况了，他究竟失忆还是没失忆他也分不清了，反正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他和徐怀远订婚了，一切就都和他无关了。
　　陆言周见他不说话更是激动了，猛的站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林挽初的肩膀，
　　“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车上你们有没有激吻，那激吻过后呢，过后呢他去你家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啊，你快说啊，你们俩为什么车内激吻，为什么啊。”
　　陆言周越发的激动了，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了，他不敢去看今天的新闻，只是看见那个新闻标题都觉得刺眼，甚至都不敢打开去看一眼。
　　他害怕，他心里万分害怕林挽初真的会喜欢别人。
　　陆言周没办法面对现在这个情况，他一手造成的局面，他却不敢面对。
　　林挽初笑着坐在床边仰头看着面前的少年，“我们就是在车内激吻又如何，陆少爷管的这么宽，小心你的怀远哥会吃醋。”
　　陆言周语气有些生硬问，“那你们后来呢，后来做了什么。”
　　“后来就顺利成章做该做的事情，我本来也打算和零度在一起的，陆言周你这样对我不觉得很矛盾吗。”
　　“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我吗？”
　　陆言周突然松开了林挽初的肩膀，眼睛只有酸涩感。
　　他日日让人盯着林挽初，结果偏偏出现了零度夺走了林挽初的视线，他以为自己会控制好一切的，却不成想林挽初会喜欢别人。
　　陆言周步步后退失魂落魄大喊，“为什么会成现在这样，为什么会成现在这样。”
　　林挽初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的愤怒而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只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到底做了什么。”
　　林挽初突然倒在床上面无表情看着天花板，认真的和陆言周说：“能做什么，不过就是脱了衣服睡在一起呗，你难道不看新闻吗，今天我们可是热搜第一位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言周突然发狂的摔东西，所到之处寸片甲不留，能摔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而林挽初听着他摔东西的声音也只是坦然一笑。
　　“我和零度在一起正好，你们俩相比我更喜欢零度，我和零度有共同话题和爱好，况且零度他懂我。”
　　“你凭什么这样，凭什么？”陆言周红着眼睛突然大哭起来，他的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
　　突然倒地放声痛哭，他一边哭还一边大喊，“为什么要去喜欢别人，为什么啊。”
　　哭得稀里哗啦就差在地上打滚了，陆言周此刻哭的更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他的哭声只让林挽初心烦，林挽初皱眉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陆言周。
　　“要哭滚出去哭，听得我心烦。”
　　陆言周哭的快要心碎了，一听见林挽初这样无情的说自己，他赶紧擦了把眼泪重新站起来。
　　陆言周哭的伤心欲绝，一想到林挽初和零度那些事他就忍不住要流眼泪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和零度以后永远都不要见面了。”
　　“你算老几，你让我别和他见面我就要听你的吗，陆言周实话和你说，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我都不在乎了，你和徐怀远订婚这件事是真的，你还试图骗我，把我骗得团团转跟个傻子似的也都是真的。”
　　“但现在我不在乎了，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吧，因为我不要你了。”
　　陆言周又开始在屋子里无差别的摔东西哭着大喊，
　　“你凭什么不要我，凭什么说的这么无所谓。”

发疯的陆言周

　　陆言周攥紧拳头咬紧牙最后发出质问，“你们昨天到底做了什么，只要你说我就一定会相信的，告诉我你们昨晚到底在做什么。”
　　林挽初只是慵懒的躺在床上，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过陆言周，发疯的家伙他懒得搭理。
　　“到底在做什么，你说啊，快说啊！”陆言周遏制不住的狂吼，双眼中烈火越来越烈，眼底充/血暴躁的大喊大叫。
　　“夜深人静，我们俩能做什么，既然都激吻了，接下来就是做a了，不然长夜漫漫怎么度过啊，零度比你体贴，比你温柔多了。”林挽初表情很是淡然，笑眯眯的向陆言周诉说这件事。
　　陆言周咬紧牙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他无处发泄怒气一拳砸在“砰”的一声巨响。拳头重重砸在墙上，墙壁立马染上一抹红色。
　　陆言周握紧拳头任由一滴滴鲜血砸在地上溅出血花。
　　林挽初看着他受伤的手，鲜红的血液鲜血沿着修长的手指往下落，林挽初装作漫不经心别开眼看向窗外。
　　“做这么愤怒的样子给我看有什么用呢，你们举行世纪订婚的时候，我被他推进你的泳池里差点淹死，你可知道我当时有多无助，我在冰冷的水里苦苦挣扎，而徐怀远则是站在一边兴致勃勃看我丑态百出，等我被淹死。”
　　“你出来看见我又是怎么做的，你第一时间去关心徐怀远，要不是零度跳下水里救我，真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
　　“徐怀远只要可怜巴巴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子，你就会毫不犹豫相信他，无论之前还是现在你都相信徐怀远，那天你逼着我给徐怀远道歉，我就知道我们再也没有可能了。”
　　林挽初当时看着陆言周搂着徐怀远直觉心都碎了一地，不仅如此他还要低头给徐怀远道歉。
　　最后他也认了，他没有心力去和他们纠缠了，尽早脱身就当解脱了。
　　陆言周甩了甩手上的血液又哭又笑的喃喃自语道，“零度，都是零度的错，要不是他主动靠近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他的错，都是他主动靠近你的。”
　　陆言周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了，脑袋里的一根勒紧的弦彻底崩掉了，他无法想象昨夜发生了 什么，一想起零度他就是满腔的恨意，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零度剁成肉酱喂狗。
　　“我懂，一切都是零度的错，都是零度那家伙的错，都是他的错，”
　　陆言周抽出旁边床头柜上的纸巾连忙擦了擦手上的血渍。
　　他不舍得把错责怪在林挽初身上，因为这一切源头都是源于他的自以为是，他以为和徐怀远暂时订婚，林挽初也不会离开自己，到时候一切在他的掌控中，他就可以放心去做事。
　　他自以为很了解林挽初，甚至以为自己可以控制林挽初，可现在失控发狂接近崩溃的是他。
　　一切都计划好好的，突然冒出来的零度夺走了他的唯一。
　　陆言周抬手蹭下眼泪，立马走向一旁的书柜，在里面一通乱翻，书柜上的书全部被他扔到地上，他像是发疯一样拼命翻找。
　　林挽初看着他反常的举动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找什么？”
　　陆言周像是魔怔了一样，嘴里念念有词说：“我要杀了他，那家伙敢碰你，我一定杀了他。”
　　“你要干嘛？”不知为何林挽初看见这样的陆言周内心突然生出一种恐惧，尤其他说要杀零度的表情极为认真，不像是随口说出来的气话。
　　“陆言周，你到底要干嘛？”林挽初现在心里有点怕了，他或许不该说那些话刺激陆言周的。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陆言周嘴巴里一直都在恶狠狠的念着，“要杀了零度，我要让他死。”
　　突然从书柜里面的翻出一把金色的手枪，金光闪闪的枪握在陆言周的手里的那一瞬间林挽初才意识到了什么，陆言周真的打算要去杀零度，他不是开玩笑的。
　　陆言周握着手枪立马把子弹上膛，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对林挽初阴恻恻的说：
　　“初哥你放心，等我一枪把零度爆头了，就没有什么事了，你依然还是我的，没人会和我抢。”
　　“我要先爆头，再把他下面剁碎了喂狗。”
　　陆言周那双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寒光，爱不释手抚摸一下手枪，说着就提着手枪离开。
　　林挽初看他这像是魔障入心的样子只觉得这个人过于可怕，狠戾的样子像是要疯了一样。
　　林挽初顾不得害怕，从床上跳下去一把跑过去拦住陆言周。
　　“你去哪里？我现在不准你走。”林挽初怕他发疯立马用身子挡住门，双臂张开死死抵在门上。
　　林挽初吓得半死咽了咽口水平静下来说：“你现在哪都不准去，就在这里。”
　　陆言周那张阴惨的脸简直过分可怕，林挽初看着他手里捏着的枪感觉腿都有些发软了，可他知道陆言周这狗东西不是开玩笑的，他真的会去杀了零度的。
　　陆言周看着他百般阻拦自己，只觉得林挽初心里有零度，害怕自己伤害零度所以才会这样阻拦，可林挽初越是这样，他就越恼火。
　　“我今天绝对会杀了他，你这么关心他干嘛，怕我对他不利？”陆言周越想越气上去一把把人从门口拉开，手持着枪夺门而出。
　　林挽初被他推倒外地，吓得起身追出去，“陆言周，你给我站住。”
　　陆言周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零度，其他的他什么也不想听了。
　　林挽初越发害怕了，他连鞋子都顾不得不穿就追出去了。
　　陆言周走到门外就要开车，林挽初赤着脚疯跑眼看陆言周气势冲冲要上车了，他飞跑过去整个人扑到前挡风玻璃上。
　　陆言周坐在车里看着他，却没有一丝丝动摇而是打着方向盘后退。
　　林挽初看他倒车要后退不要命扑过去死死抓住车倒视镜，陆言周开车急切而林挽初又死死拽着车不放，整个人瞬间被启动的车子刮道在地上。
　　膝盖和手臂噗通一声磕在坚硬的石板地上，陆言周看人被车子刮饭了，吓得够呛根本不敢动弹了。
　　他怕林挽初这样卷到车轮子底下，立马熄火下车。
　　好在林挽初只是被刮了一下，手臂蹭破一点皮，陆言周下车急急忙忙把人扶起来，看见人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林挽初的手臂内测还有手掌都慢慢渗出血来，陆言周看见娇嫩皮肤不断往外淌着血立马冷静了不少。
　　到了这会林挽初也不忘死死抓住陆言周的手不放，生怕陆言周会转身上车离开。
　　林挽初新买的牛仔裤此刻也破了一道口子，露出膝盖处破了皮的地方，车子启动他不要命扑过来没被卷在车底下已经是万幸了，只是受了点伤，倒也无所谓。
　　“今天你哪里都不能去，除非你先杀了我。”
　　陆言周被刚才林挽初的样子也给吓到了，相比于自己心里的怒气，他更加在乎林挽初的伤。
　　他一把将林挽初打横抱起来，急着跑回卧室开始翻找医疗箱。
　　陆言周把枪随手放到卧室的柜子上，出去给林挽初拿巴扎的纱布和消毒棉。
　　林挽初看他走出卧室不放心的跟出去，看见少年认真低头在找客厅找东西他才松了口气。
　　他不该激怒陆言周嗯，陆言周的脾气他一直都知道的，只有在他跟前陆言周才能变得乖一点，他一转身陆言周就立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陆言周拿着消毒棉签和纱布过来，床上的林挽初屈膝靠坐在床头，
　　陆言周用消毒水冲洗他手臂和膝盖的伤口，拿着棉签一点点认真给林挽初膝盖做伤口处理。
　　林挽初越看他越来气，一想到这家伙发疯似的要出去杀人，他这心都跟着要发颤，他这么大年纪还要被这么折腾，心脏都不好了，想想都来气。
　　他捏了捏有些冰凉的手，看着陆言周低头给自己腿包扎伤口更控制不住了。
　　看见那张俊俏的脸刻只能让他生气，陆言周专心致志给他用纱布缠上伤口，低垂时的睫毛根根分明纤长卷翘，看起来极为专注认真。
　　可林挽初还是没从刚才的事情缓过来，一想到陆言周那偏激发狂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简直就要被死掉了。
　　林挽初抬手张开手掌对着那张脸狠狠就是一个耳光扇过去，陆言周被打得错不及防脸颊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到另一边。
　　就算是如此对待，他也默不作声慢慢扭过头来继续给林挽初处理伤口，认真低头继续用棉签小心擦拭伤口。
　　“伤口处理好应该不会留疤的。”
　　他现在还关心这留不留疤的事情，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加气坏了林挽初，只觉得刚才那一耳光打过去没有什么用。
　　抬手对着陆言周那张脸又是一巴掌落下，林挽初只感觉自己手掌都有些发麻了。
　　果然那张白嫩的脸颊立竿见影浮现出了一抹红色，林挽初下手又急又快，根本不给陆言周反应的机会，这回打得还是另一边脸。
　　陆言周坐直身子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他依然不吭声，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继续给林挽初处理伤口。

求你别离开我

　　林挽初不经意扫了眼他手背关节上的伤，鲜血还在慢慢往外流，林挽初看着脸颊已经被扇肿的陆言周，
　　“去把自己的手包扎一下吧，省的你的血流到我身边上，我嫌脏。”
　　陆言周毫不犹豫起身去厨房，在水龙头下把手上的鲜血冲洗干净，水里慢慢染红顺着管道往下流淌。
　　陆言周面无表情看着手背不断渗出来的鲜血随着水被冲走，他感觉不到疼痛，洗碗池里全都是淡粉色的水，直到冲到水看出任何颜色了，他才慢慢拿了毛巾随手擦了擦。
　　手骨关节被水冲的又疼又冷，可陆言周却毫不在意这些。
　　他双手撑在洗碗池旁边，几乎快虚脱了强撑在那里，深吸一口气想把眼泪压下去，可还是会忍不住往下落，眼泪像是忍不住似的一颗颗往下掉落在池子边，水龙头仍然哗哗流着水。
　　他的眼泪一点用都没有，可他听见林挽初说不要自己的时候还会忍不住哭。
　　他如今也没有没有办法，只有这样做才能保全初哥。
　　他从来不会后悔自己做的选择。
　　陆言周用冷水洗了把脸，转身走进卧室里。
　　林挽初坐在床上看着没有信号的手机只是愤怒的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个地方手机都没有信号，房间只有一张床和床头柜，外面看着像是大别墅，内里实则就是一个空房子。
　　这屋子少说也有好几年没人住了，屋子里家具上都有一层层灰，但好在陆言周命人打扫一下这个卧室。
　　林挽初的手机马上就要没电了，他联系不到零度就怕零度会担心自己，他想离开这里可陆言周又紧紧盯着他。
　　陆言周似乎看出来了他的想法，“你现在哪也去不了，就留在这吧。”
　　林挽初知道少年的脾气，经过刚才的事情后林挽初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他现在是不敢乱说话刺激陆言周了，他真就怕陆言周提枪去杀人。
　　“我至少要给朋友们打个电话吧，不然莫名消失他会担心我的。”
　　陆言周现在极为敏感听见林挽初说要给朋友打电话，他的神经瞬间提起来了，阴鸷的眸子看向林挽初，“哪个朋友，那个温柔体贴的零度对吗？”
　　“是不是零度，你是不是担心零度？”
　　林挽初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又说错了惹得陆言周这么狂躁，他赶紧改口否认，“不是零度，我只是和其他朋友交代一下。”
　　可陆言周脑海里已经认定了是零度那就是零度，林挽初如此解释只会让他觉得这是在袒护零度，他怕自己发疯真去杀零度而做的保护。
　　陆言周突然站在床边脱衣服，一边脱一边质问，“你喜欢他吗？”
　　那眉眼间的狠厉之色让林挽初不由恐惧，他知道陆言周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他赶紧坐起来故意坐远点。
　　陆言周现在床边灰色卫衣随手丢在地上露出结实的上半身，后背全部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疤，各种伤疤重叠在一起看着就吓人。
　　“他比我好吗？”
　　陆言周转身把卧室门锁起来，看了看床上的人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自己裤子。
　　林挽初对上他要吃人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说：“陆言周，我身体不舒服，你最好别过来。”
　　陆言周三两步上床，过去强行把人搂在怀里，低头轻轻亲吻他的脖颈处。
　　林挽初很是讨厌这样的亲密方式，他更加讨厌现在自私的陆言周。所以在他怀里不断挣扎想要逃离他身边，他乱动躲避陆言周亲吻。
　　陆言周的双手死死欢住他的腰部，任由林挽初在怀里挣扎还是用手狠狠抽打自己，林挽初这样不情不愿的样子也让陆言周恼火了。
　　他突然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林挽初用力捶他也无济于事，反而被他死死勒着不放手。
　　林挽初皱眉感觉脖子一疼，然后就是麻麻的感觉，“疼，你是狗吗，学会咬人了。”
　　“我是狗，那也是你的狗。”
　　林挽初挣脱不了陆言周的束缚，陆言周微微一用力他就倒在了床上，陆言周欺身压下，一身腱子肉林挽初哪里是他对手，双手被他交叉按在头顶上。
　　“滚，离我远点。”
　　林挽初抬腿不管不管的用脚踹陆言周，陆言周俯身堵住他的嘴巴，使劲咬住他的下唇，林挽初嘴巴一疼慢慢一股铁锈味蔓延在嘴巴里，他双手被死死按住，双腿也被陆言周的胳膊夹住，现在他完全就是陆言周身下任人摆布的娃娃。
　　“昨晚你们俩用了哪个芝士？”
　　林挽初咬牙切齿一双温润眼眸含着怒气咬牙道，“你管不着？”
　　“是我们俩在床上经常惯用的吗？”
　　两个人对彼此身体都很了解，而陆言周最大的爱好就是一遍又一遍的观赏他和林挽初那些视频，他喜欢把那些东西投放到他的地下私人影院的大屏幕上，坐在那里反复欣赏林挽初的一切。
　　可现在让他知道林挽初和零度那些事后，他就觉得心像是撕裂了一样痛苦，甚至就算和林挽初做的这样激烈他都觉得这都在是惩罚自己。
　　他只能感觉痛苦，他认定林挽初真的喜欢上零度了。
　　他好想去杀了零度，夜里林挽初陷入沉睡中，陆言周紧紧搂着那温暖身体，手轻轻抚摸林挽初的的后腰，如今他们就算再怎么亲密也回不到从前了。
　　陆言周只恨自己的无能，也恨零度靠近林挽初，可他就是不会恨林挽初，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哪里舍得去恨林挽初，就算林挽初笑着和他说零度昨晚做了什么，他也只能哭着接受。
　　陆言周摸了摸枕头下的枪，他难过却又无能为力，他真的只想林挽初永远陪在自己身边，永远在自己身下承欢，可是一想到昨晚他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全身都压制不住的颤抖。
　　那种痛苦的感觉就像是当初他父母在自己眼前死去差不多。
　　不，甚至现在比那个时候还要痛苦。
　　他对父母的感情经过这十四年也淡忘了许多，可林挽初不一样，他好不容易从伤痛走出来，林挽初却转身和别人在一起了。
　　陆言周有时候也会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被邪祟缠身了，和他亲近的人都要离开他。
　　林挽初若是留在他身边，估计日后也会像他父母一样。
　　他父母的车祸和他上阵子的车祸都是那样巧妙，车祸逃逸然后很快陆家就会抓住了肇事者。
　　就算抓住了又如何，他对自己肇事逃逸行为供认不讳，连反驳都没有直接就是认罪，交给警方处理的结果就是草草结案。
　　陆言周感觉心里空空的，他抚摸枕头下冰凉的枪支，突然抽回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林挽初的后脑勺。
　　他做了这么多事到底为了什么呢，他早就不想顾虑那么多了，还去如就这样结束一切。
　　就这样结束一切也挺好的，反正这样初哥就没人会抢走了。
　　一只枪在黑暗中不动声色抵在林挽初的后脑勺上，陆言周慢慢扣动扳机深吸一口气。
　　有的时候走向极端也挺不错的，至少这样他的初哥永远是他的，可他回想以前的那些事情，却又舍不得了。
　　他只能把枪慢慢对准自己，杀不了零度，也根本舍不得初哥，他不如自己离开，这样也算是成全初哥了。
　　“咳咳，”林挽初突然在睡梦中咳嗽了几声，迷迷糊糊翻个身闭着眼小声说，“嗓子不舒服，粥粥去给我倒杯水。”
　　听见林挽初叫自己，陆言周下意识把枪放下。
　　林挽初盖紧被子眯着眼睛说，“我手有点疼，去给我拿点止疼药过来。”
　　看样子确实太疼了，所以他才慢慢被疼醒了过来，陆言周看着他缠着纱布的手臂心里还是跟着疼，二话不说就下床去外面给他找药倒水。
　　看着陆言周离开后，林挽初这才慢慢睁眼，眼眸过分清明哪里还有半点睡意，陆言周的刚才要做的事情他都知道，他不知道这家伙半夜发什么疯。
　　他也跟着害怕，趁着人离开他赶紧坐起来直接把他藏在枕头下面的枪找出来，看了看这个卧室，还真是没地方藏这东西，他听着脚步越来越近，情急之下把枪扔进床边的大花瓶里。
　　赶紧跑到床上继续装睡，陆言周的脑子在想些什么东西他是搞不清，但是他刚才真的害怕了。
　　想想就觉得可怕，睡到半夜看着陆言周发疯的坐起来拿着枪抵在太阳穴上，他都不敢睁开眼，更不敢乱喊，生怕这家伙激动的真会开枪。
　　林挽初现在真后悔说那些鬼话骗陆言周了。
　　陆言周不开心的时候顶多就是发发脾气或者最摔东西，但他在他眼前还是很少哭得这么伤心的，他也绝对不会拿命开玩笑。
　　刚才的事情想想就心里后怕，林挽初揉了揉心口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陆言周端着水和止痛药走过来，打开小夜灯把林挽初小心扶起来，“还疼吗？要不现在起来我送你去医院吧。”
　　林挽初拿过药赶紧吞下，喝了几口水后，他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向陆言周。
　　少年红通通的眼眸有些肿了，林挽初喝了几口水若有所思的问，“你很在乎我和零度做了什么吗？”

将他锁在别墅里

　　陆言周不是在乎，而是就差崩溃了，他内心到现在都没放下想杀零度的心，要不是林挽初如此不要命的阻拦，他早就开车杀了零度了。
　　“我想你永远属于我，虽然这样有点自私，但我天生就是这样一个人，自私自利而又疑神疑鬼，患得患失总怕失去你，我还经常让人暗中盯着你，可这就是真正的陆言周啊。”
　　陆言周有些事情不敢和林挽初说，可他又没办法把一切都藏起来，他哪里是初哥心目中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呢。
　　“你总把我当孩子，是因为我比你小十几岁，可我早就过了单纯懵懂的年纪了。”
　　林挽初不懂他的痛苦，也不懂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故意装作失忆和徐怀远订婚，可现在一切早就应该结束了。
　　他年纪大了没有那个精力陪他们纠缠了，陆言周年纪小不定性，今天说是喜欢自己可能明天就会去喜欢徐怀远了。
　　他对徐怀远的关心早就超过了普通朋友了，当然人家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了。
　　“我和零度没发生那些事，他那天只是亲了下我，第二天却成了网上那样，标题还写那样劲爆，说我们在车内激吻，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林挽初怕他继续乱想所以不得不把实情告诉过陆言周，不然他真怕自己的谎话哪天会害了零度。
　　“睡觉吧，我有点累了。”说完林挽初慢慢闭上了眼睛。
　　陆言周勾唇浅笑，心里的喜悦之情无以言表，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心情好很多，原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是他的，他还有机会的。
　　翌日，林挽初醒来后陆言周就不见了，他的手机都快要没电了，他越发的着急了。
　　突然莫名失踪一定会让零度担心的，零度估计会找自己的，可现在这个状况他哪也去不了啊。
　　楼下有陆言周留下的保镖，他就算想出去也根本走不出这个鬼地方。
　　这别墅离市区还很远，出去东郊这边，附近连几个人都看不见的。
　　林挽初洗完澡后就在楼下四处闲逛，楼下两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一直盯着自己，无论自己走到哪里，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像是条尾巴似的，甩都甩不开。
　　当然他们的指责就是看着林挽初，若是林挽初出现任何事情那陆言周绝对饶不了他们俩。
　　林挽初装模作样的楼下转来转去像是在散步一样闲逛，
　　林挽初突然想了想问身后的两个跟屁虫：“陆言周是不是要结婚了？”
　　“这个我们不清楚。”对于林挽初的问题，两个保镖只能中规中矩的回答不清楚，就算知道什么他们也不敢枉自和林挽初多说什么，他们的指责就是盯紧林挽初，不该做的事和不该说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擅自做主。
　　林挽初笑了笑继续在外面若有所思的散步。
　　他今早听见徐怀远给陆言周打电话的声音了，徐怀远说最近身体不舒服，要陆言周回家陪他。
　　两个人还真是甜蜜幸福，陆言周听见他打电话后就急忙赶回去陪徐怀远了。
　　林挽初内心就是不舒坦，他和徐怀远光明正大的订婚，而自己却要被困在郊区别墅里。
　　徐怀远现在估计还是很得意吧，陆言周对徐怀远真是上心啊，光是一个订婚礼就邀请了各界名流巨星，搞这么大的场面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果然他们俩才是真正相爱的一对儿，他算什么呢，昨夜折腾完自己转身一早起来就陪未婚夫了，他到底算什么呢。
　　林挽初想想都觉得自己可笑，陆言周有时候的做法真的很让人绝望。
　　林挽初不经意的转来转去四处观察附近周围有没有人或者是经过的车，他发现这附近还真就没有什么车，他被陆言周绑着过来的时候只知道理别墅很远的岔路口有个公交站，但好像就有三辆公交车会在那里停，因为这是郊区所以车辆也很少。
　　林挽初东看西看发现周围真就连几户人家都没有，他要是离开这里还真就废点力气了，他不想继续待在这里耗时间等陆言周和徐怀远结婚了，保不齐陆言周哪天又会发疯半夜坐在床边拿着枪指着自己脑袋。
　　昨天夜里林挽初根本没有好好睡一觉，他绝对不能被困在这里，他不是陆言周养的宠物，他要想尽办法离开。
　　林挽初日日在这里待着等待时机，保镖每天会买菜过来，他就会去厨房做饭，反正有吃有喝他也不着急。
　　陆言周这几日专心陪徐怀远估计都顾不及他了，他不如趁此机会赶紧逃跑。
　　林挽初计划了好久才想到了如何逃跑，他坐在客厅吃着嘴巴里的煎蛋看着电视剧漫不经心的说：“最近买的菜，我都吃腻了，我想出去自己买菜可以吗？”
　　“对不起林先生这件事我们没法做决定，您暂时不能出去。”
　　林挽初笑了笑，“你们俩每天看得这么紧，我怎么可能会逃跑呢，放心我不又会跑的，这个鬼地方都没辆车我能往哪里跑呢。”
　　林挽初笑了笑表情和语气都很自然，完全不像是在撒谎，他看了看两个男人继续说，“放心，我在里，你们俩出去一个给我买点生活用品和我爱吃的菜吧，不然最近这两天我真是吃够了，我在家里就好。”
　　怕他们不信自己，林挽初又笑着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出门连一辆车都看不见，我能去哪啊。”
　　这话说的没错，可是他们还是不放心，因为陆言周特意交代过的，
　　“一个出去买菜，另一个就在家看着我，这有什么放心不下的，难不成我会飞，还是说我能凭空消失，每天吃那些菜，偶尔换换口味不行，不然从今天开始我就绝食。”
　　林挽初这么一说他们俩的自然也开始松动了一些，陆少爷交代过要把人看好的前提也是好吃好喝伺候，若是哪天回来看见林先生绝食不吃饭饿瘦了，他们同样还是会受到惩罚的。
　　林挽初偷偷瞄了眼两个保镖半开玩笑的说，“你们俩是不是太死板了，一根筋会出事的。”
　　“林先生，我出去给买菜，留下阿玉陪您。”
　　“去超市要多久啊，别去太远了，省的晚上菜都买不回来，我还要饿肚子。”
　　“没多远的，我开车很快就回来的，来回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半个小时左右，那林挽初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他是铁定跑不远的，被找回来估计陆言周会把他看得更紧，那样他就在没有机会离开这儿了。
　　“去买条大鱼，再买一只老母鸡，多买点酒，晚上我正好多做点菜。”
　　林挽初这几天来回逛来逛去，这别墅都摸索好几遍了，每天下午的时候都会一辆绿色的垃圾车过来运输这附近的垃圾，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车辆路过这里。
　　这里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了，垃圾车只有下午会从城市那头过来运输垃圾，林挽初坐在院子里看了看身后守着自己的保镖，就算是剩下一个保镖他也跑不了的。
　　可他现在也挺着急，若是今天没把握机会出去，他下次可就难办了，陆言周现在太危险了，起码已经威胁到他的生命，其实他也打算给陆言周机会的，可如今他奔赴的是徐怀远身边。
　　林挽初也不是那自甘堕落的人，他原本也是有事业的，也是有朋友的，总不能被陆言周这样给困住吧，说好听点这是给吃给喝给钱花，说难听他这是被包/养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被一个十九岁的孩子包/养，说出来都觉得可笑，陆言周的行为举止还是心机城府都完全不像是个十九岁的少年，他倒是被人家养在外面的情人，林挽初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这样。
　　没准哪天陆言周都已经和徐怀远结婚了而他却依然被藏在这里，这对他不公平了，就像之前那样徐怀远一个电话过来，陆言周就赶紧从他的床上爬起来立马去陪徐怀远，然后在外面和徐怀远情深意切，是人人羡慕嫉妒的甜蜜一对儿，而自己却要失去自由，失去朋友困在这个连人都看不见几个的鬼地方。
　　林挽初的人生可绝对不能荒废在这里，还是说他要等到陆言周腻了，等到陆言周和徐怀远结婚，还是要等到陆言周对自己没了那份控制欲，自己才能从这里出去。
　　果然陆言周就是自私自利的样子，当初他为什么就如此好奇，偏偏要主动靠近陆言周呢。
　　一个小魔术就能把少年哄得一愣一愣的，就紧紧是魔术吗，他明明超级用心的，可却还是成了这样。
　　“外面太阳有点热，你去把屋里的帽子给我拿过来吧。”
　　保镖杵在原地不动，但又想了想这里门都锁上了，林挽初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他也就放下心了回屋去给林挽初取帽子。
　　林挽初见人走远了开始有所行动了，他知道别墅的前后两个门都上了锁，他这几天也都摸清了，走大门是不可能的了。

逃离他身边

　　林挽初没法从大门走，就只能另寻出路，他日日在这别墅里逛来逛去，知道后院有一大树，他想着去爬树然后从树上跳到墙外，这样他就能彻底逃离这里了。
　　他会爬树的，小时候淘气的时候就和小伙伴们经常爬树玩的，上房爬树这些林挽初还是会的，毕竟他小时候没什么玩的，会的也只有这些上树爬墙的这些，但他从来没想到这居然成了他日后逃跑的技能。
　　一颗粗壮的大树爬上去并不难，况且林挽初身段灵活的很，他三两下就能爬到上面一点点挪着步子小心翼翼走到一个树枝上面，抓着树枝慢慢蹲下身子。
　　他看着那层高墙正好这树枝向外延伸，他抓着树枝慢慢往下滑，正好跳到墙头上顾不得高度的问题，直接往下跳。
　　身子的重量加上围墙的高度，林挽初落地的一瞬间感觉脚震得生疼，他腿本来就有伤还没好，这么一跳下来纱布上的血随之洇出来了，腿疼的他眼泪汪汪的。
　　可他顾不得疼，赶紧忍着剧痛拖着腿快跑，他知道垃圾车很快就会过去从另外一边走过来，若是赶不上那天真就完了。
　　林挽初没跑一步都感觉腿都要断了，纱布慢慢红透了了，越跑腿越疼像是扯着肉疼似的。
　　他拼命忍着疼跑过来果然不负期望，远远就看见了那行驶过来的垃圾车，他咬紧唇直接不怕死的冲向路中央，疾驰过来的垃圾车司机一脚刹车踩到底，轮胎在路边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好在最后一刻停在林挽初身边。
　　戴着帽子的大叔摇下车窗气急败坏大喊，“你不想活了吧，”
　　“大叔求您载我一程吧，我腿受伤了需要去医院，这附近没有车。所以我迫不得已才想出这个笨办法的。”
　　大叔扫了眼他的腿，看见他的牛仔裤往外渗血，也没多想打开车门，“上来吧！”
　　林挽初摇摇头，“我去后面就好，”
　　“后面不行，都是垃圾的啊。”
　　“没事，没事，我就去后面。”林挽初越来越急了，他怕被人找到立即就把自己手机掏出来递给大叔，
　　“大叔这个给你吧，我身上没有钱，唯独这个手机值点钱了，你拿着吧。”林挽初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把手机扔进车里。
　　大叔不想要他的手机，可看他这样还是叮嘱一下，“后面都是垃圾，你这腿能行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去后面就行了，大叔实话和你说我这腿是被人打得，他们现在还在找我，抓到我一定会打死我的，大叔您让我去后面吧，我怕等会他们会追上来了，说您救救我。”
　　林挽初急得只能随口扯了这么个谎。
　　大叔一听这个马上跳下车，拿出要是只能把装垃圾的车厢打开让林挽初进去。
　　“这里就是有点脏，不过你也别太在意，总被人抓着毒打一顿强。”
　　林挽初只能匆忙躲进里面，他也不知道这车会停在哪里，反正他躲在车厢里和垃圾为伴却异常安心。
　　他抱着流血的腿，靠在摇摇晃晃的车子里，只盼着垃圾车能快点行驶到市区里。
　　陆言周半夜坐起来把枪抵在他脑后那一刻他的心已经彻底凉透了，他不可能和陆言周在一起了，他已经有徐怀远了又何必纠缠自己。
　　林挽初总是想着他和徐怀远在一起又会做什么呢，他那样徐怀远日后两人是一定会结婚的，周女士又那么看好徐怀远，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儿。
　　陆言周如此念念不忘徐怀远，甚至一连数日把他丢在这个鬼地方只为陪徐怀远，他对徐怀远果然够上心。
　　颠簸的车厢不知多久终于才停了下来，大叔把车厢打开林挽初笑了笑，
　　“小伙子，到市区了，你赶快回家吧。”
　　林挽初一点点被大叔搀扶下了车，大叔揉了揉头顶的脑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手机真不要了吗？”
　　“不要了，送您了，回家充上电还能用。”
　　既然说给人家那就不能反悔了，林挽初看着城市的街口不由会心一笑，
　　“大叔，你的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我要给我朋友打个电话。”
　　“行给你用吧，”大叔赶紧掏出他的老年机笑呵呵递给林挽初。
　　林挽初脑海里能记的只有方兰的电话号码，他拿到手机现在城市街头那种激动的心情根本无法言说，他终于从那个鬼地方彻底逃出来了。
　　他按着记忆给方兰打过去电话，他现在既然开心又兴奋，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从一个笼子里逃出来的一样。
　　终于得到了自由的那种感觉太好了，背后也再也没有人盯着自己了。
　　“喂，方兰是我，我在xxx街道，你快要接我快点。”
　　方兰接到林挽初的电话也同样很是激动，他放下电话就急着往林挽初说的地方赶。
　　林挽初站在街口处乖乖等方兰接他，他现在的样子极为狼狈，浑身脏兮兮的，头顶还沾点垃圾散发着一股臭味，腿一瘸一拐的，整个人看着就像一个身有残疾乞丐。
　　林挽初坐在路口无助的抱着腿，现在腿还是很疼他没法再乱动了，只能坐在路边的花坛上静静等待方兰来接自己了。
　　他的小脸此刻也是脏兮兮的，一双温柔的眼眸微微低垂着躲避路上行人的目光。
　　“挽初？”方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没想到才短短几天不见挽初就成了这个模样。
　　方兰眼里总是多了一抹心疼，怎么变成了这样，挽初就像是个流浪汉似的坐在那里，腿似乎还受了伤。
　　“方兰！”林挽初听见方兰的声音后激动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过去。
　　“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成这样了，”
　　“说来话长。”
　　林挽初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回家，他现在不见了估计陆言周已经派人来找他了，他家是不可能回去了，林挽初只能暂时躲在方兰的家里。
　　林挽初去方兰家第一时间给零度了发了条报平安的短信。
　　“你的腿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下，就成这样了。”
　　方兰并不信林挽初的话，这个时候他也明白一切都是陆言周搞出来的，挽初这个人脾气太倔了，有什么事都会瞒着自己扛着，方兰现在最担心陆言周会不会真的不受控制想要将一切对准挽初。
　　方兰现在也是恨铁不成钢，他太了解挽初的性子了，对一切未知数都充满了猎奇心理，就是如此才造成今天局面：
　　“早就和你说过不要靠近他，你偏偏不听，现在是真的失控了抽手都难，你现在逃出来，陆言周那个怪物绝对会把整个江州翻过来找你。”
　　林挽初换洗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很是淡然，他仿佛并没有特别惧怕陆言周，而是一如当初那样风轻云淡，屈膝慵懒靠在沙发里颇为有闲情雅致的欣赏自己的略微长的指甲。
　　看见纤细的指甲上的脏了脏东西，他表情微微蹙眉，“我以为他是个孩子没多大关系，哪成想却是如今这样，他半夜拿着枪对着我后脑勺，可到最后没下去手，而是企图要把我关起来，切断我和外面的联系让我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方兰听见这一切脸色都变了，果然这才是那个陆言周，平时那层面具裂开了他就慢慢露出那副真面目。
　　方兰毕竟和陆言周接触时间也算挺久了，他深刻了解陆言周的为人和做事手段，稍微不顺心这人就会不可控，如今挽初的情况就极为危险。
　　陆言周这人本就心理扭曲，若是被他盯上那就是彻底完蛋了，方兰眼下最担心林挽初，“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还没打算好，听说他要和徐怀远结婚，想着等过两天买张票离开江州，只要离开江州陆言周就再也奈何不了我了。”
　　方兰太了解挽初的性子了，青春年少时挽初就极为有想法，挽初他很会照顾其他人的想法，但又每次都会恰到好处保持距离。
　　“零度呢，零度他也很担心你。”
　　“零度他最近因为我的事情也一定很苦恼吧，我不知道那张照片是怎么被狗仔拍到的，更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伙都把矛头指向了零度。”
　　“外面传你破坏了许甜和零度的感情，众多粉丝都在为许甜打抱不平，势要把你揪出来呢，而零度因此也被安插了上了个渣男的称号，你们俩现在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林挽初想不到这么一张错位照片能惹出这么多事来。
　　方兰觉得有些事太巧妙了，如此碰巧的事情还真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发生在挽初身上，“那个许甜看样子也有问题，挽初你要小心一点了。”
　　许甜林挽初知道，不就是眼下比较红火的一个女明星吗，估计是和零度有点恩怨所以才会如此这样。
　　林挽初揉了揉脸，“零度的事我会和他认真交谈的，希望他不要受我影响，他的前途一片光明，没必要因为我去得罪陆言周的。”

买票离开

　　方兰还是有顾虑的，这个时候挽初想要离开江州恐怕会很难的，陆言周的控制欲太强了，知道挽初逃走了一定会动员所有人去找挽初的。
　　方兰转身去拿手机看了看上面零度发过来的信息，零度现在自顾不暇但还是不忘担心挽初。
　　零度喜欢男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和许甜更是传的越来越真了，任凭零度如何解释网友和粉丝也不相信他了。
　　方兰有时候会觉得零度和挽初在一起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挽初的想法谁也不清楚的，包括他这个十多年的朋友也摸不准挽初的性子。
　　“你确定要走吗？”
　　林挽初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犹豫，但很快就确定了内心的想法，“我要离开，我听说他和徐怀远马上要结婚了，再不走我可就真有麻烦了。”
　　“方兰你给我买一张票吧，最迟后天必须走，他既然打算结婚了，我就必须要离开，省的陆言周那家伙又发疯把我抓起来。”
　　“我的好多东西都在那个家里，我不打算要了，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想管。”
　　方兰细想了一下，挽初有的时候真的很冷静，冷静处理任何事情，或许他真的不想和陆言周纠缠了，又或许是看清陆言周的真面目了。
　　“店怎么办？”
　　林挽初这几年心血全部投入了店里，当初挽初退学后就一直投身这份工作中，一点点才有了如今这个位置，方兰只觉得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似的。
　　“唉，”林挽初不知为何居然叹了口气，温柔的眉眼含着淡淡的忧愁之色，修长的手轻轻拂过脚上的钻石链子自嘲的笑了笑。
　　“当初我也是因为看不清时局而被人家陷害，而落入今天这个地步。”
　　方兰知道挽初说的是大学的事情，若是没有那个散播谣言的陈东，挽初不至于会退学，估计他会比方兰还要优秀。
　　“不过一切往事随风，我也没打算要怎么样，认清现实也挺好的，店直接转给别人了。”
　　林挽初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应该认清现实赶紧趁着现在离开，省的到时候连最后的骄傲都会被人踩到脚底下。
　　方兰做事还是很快的，第二天就买了票给林挽初。
　　是明天凌晨的票，林挽初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腿，他现在心里依然还有很多事放不下。
　　林挽初特意穿了一身新衣服，他头顶上戴了一个鸭舌帽穿着一个休闲牛仔外套站在一个小学门口。
　　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小女孩立马慢慢走近，林挽初长得好看不会让小孩子有警惕意识，他很顺利的就能和小女孩搭上了话。
　　林挽初微微俯身冲她浅笑，气质柔雅温顺完全把小女孩给忽悠住了，
　　林挽初揉了揉他的头，“你在等爸爸吗？”
　　小女孩手里举着一个棒棒糖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的看着林挽初，圆圆脸蛋肉嘟嘟甚是可爱，她很是不解的看着林挽初稚气的回答，“我爸爸来接我，他让我乖乖等他。”
　　林挽初笑盈盈抚摸孩子的脑袋，“叔叔认识你爸爸呢。”
　　小女孩有些不可思议瞪大眼睛极为单纯，“真的吗？”
　　林挽初看着小孩子时目光永远那样温柔，当初他看陆言周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温柔，“我们以前算是在一个地方工作呢。”
　　“林挽初，你做什么。”薛正平赶过来就看见林挽初正在和自己的女儿不知说什么，当即心里就急了，到底是个父亲，就算以前在如何坏对于自己孩子来说他都是一个好父亲。
　　薛正平跑过来直接把孩子拉到自己身后，一脸警惕的看向林挽初，他是真的林挽初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了，依然会提高警惕，尤其是看见他居然出现自己女儿学校门口，更加确信林挽初绝对不会是这么巧刚好路过这里的。
　　林挽初看得出来他很在意自己孩子，自然明白有些话他不能当着孩子面说的，于是笑了笑岔开话题，
　　“薛经理干嘛这么急啊，我又能做什么呢？”
　　“崽崽爸爸给你钱，你去学校的饮品店等我好不好，不准乱跑的。”薛正平拿着零钱就把孩子打发到学校里的饮品店了。
　　看见孩子走远了薛正平脸上慈祥的笑容敛去了，他看向林挽初时眼神只剩下了怨恨。
　　“薛经理真是好久不见了，想不到你在外面做那么多恶心事，结果在面对孩子的时候还是个好爸爸呢。”
　　薛正平捏紧拳头怒视林挽初，他真的害怕林挽初会在孩子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更加怕林挽初是过来找自己麻烦的。
　　“林挽初咱们俩恩怨早就一笔勾销了，你还来做什么。”
　　林挽初勾唇轻笑，他从前只觉得薛正平这人做事还算比较有分寸，可今儿这么看来他也不过如此。
　　“一笔勾销说的太简单了，薛经理做的事情至今还都欠我一个道歉，我心里仍然没法释怀。”
　　“薛经理从前做的那些事还真是让人觉得难忘啊，薛经理有没有想过自己女儿以后步入工作后会不会遇见你这种领导呢，一个专门拉皮条借用职位占尽便宜的领导。”
　　薛正平当即脸色就青了，林挽初这人说话轻飘飘的却总能让人觉得窒息，仿佛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捏住了脖子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薛正平怒目圆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林挽初的话成功的让他闭上了嘴巴。
　　林挽初淡然一笑，帽子下温柔的眉眼之间叫人看不出太清，“你欠我一个道歉，虽说你被辞退后又被人撞也挺倒霉的，可那些事不是终究我做的，我还没法轻易把那些事翻过去呢。”
　　薛正平心中万万不甘心，他本来都要升职了，就连请人吃酒的位置都预定好了，就等升职庆祝了，结果林挽初这么一下就把揣进了泥潭了，让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薛正平想不到林挽初到现在还揪着这件事不放，他忍不住怒不可遏大喊：“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你还要怎么样？”
　　林挽初嗤笑一声，“我要怎么样，比起那些刚刚步入社会就被你毁掉一生的女孩子来说，你这样心安理得过着幸福安稳的生活简直对她们太不公平了，她们过得可比你惨多了。”
　　薛正平以前就喜欢把那些年轻单纯不懂事的孩子送到各个领导的床上，从中得到了好处后这人一直都在顺着往上爬。
　　薛正平越爬越高手段也开始越来越恶心，一开始还会有所收敛，直到后来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开始来硬的了。
　　所以他的风评一直都不太好，但好在他的手还没伸那么长，林挽初对于他也仅仅只有恶心和厌恶，可惜这人脑子不好使偏偏主动跳到林挽初跟前找死。
　　“你他妈的过得还挺不错啊，可惜陆言周的人没把你撞死，不然这个时候我就该去你坟边看望你了。”
　　林挽初的声音慢慢冷下来，声音像是一泼冷水浇在薛正平的脸上，让他慢慢清醒了过来。
　　薛正平脸色一瞬间就变得僵住了，他瞪大眼珠子看向林挽初，同样温柔的笑容却让他脊背发凉，
　　“你什么都知道，果然这一切都是你做的，那天我请你和高总吃饭，其实你就什么都知道了，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高总和我什么意图其实你也明白，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一切要发生的事情，所以就将计就计。”
　　薛正平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多年来的一切还真是可笑，“都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可偏偏翻船了。”
　　林挽初问：“知道为什么要对付你吗，因为我就是纯粹看不惯你，你让我觉得不顺眼了而已，跳来跳去的一个小丑其实只要别妨碍我就行，可你好几次找我麻烦已经影响到我了。”
　　林挽初的理由就很简单，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更不是他和薛正平如何有矛盾，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
　　其实薛正平向他发出邀请时，林挽初只要严词拒绝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
　　举报电话打过来时林挽初就能想到上面会把这件事压下来，可他完全不会怕的，他做事向来都是想好了后路想好了的。
　　薛正平现在早就没了当时那种硬气态度，面对林挽初他总是觉得无力，他倒是能看得懂怎么回事，断然不会硬碰硬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也遭受了惩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
　　“行了，我就是最后看看薛经理而已，你别太担心，我不会报复你的，虽然我还挺记仇的，但我以后想看见你都难了，所以听见亲口服软我也就顺点心了。”
　　薛正平很是诧异的看着林挽初。
　　“有什么意思呢，反正我明天凌晨就会离开江州了，好多事情都在这解决完了，也就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了。”
　　林挽初挑眉，“薛经理希望你日后要更加小心了，再碰上一个像我这样的，你可就没这么好的命运了。”

逃跑

　　林挽初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并没有别人看到的那样柔顺淡雅，恰恰相反他这个人向来有仇必报，有些事情他必须盘算好了才会去做。
　　薛正平这家伙还真是让他心里不舒服，可现在他也没打算再去找薛正平的麻烦了，反正他都要走了就应该把这里的事情都忘掉。
　　方兰开车送他到了机场外面，林挽初坐在副驾驶上头抵在玻璃窗上，表情病恹恹的一句话都没说。
　　“挽初，你打算回去做什么。”
　　林挽初目光呆滞的盯着远方，夜深了凌晨两点的时候这座城市才是最漂亮，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绝对就不能回头了。
　　“我回去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工作，或者是再重新开店，不过与我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林挽初手里捏着机票神色复杂的望着窗外，到底是生活多年的地方，林挽初心里还是会有点留恋的。
　　“年轻人的爱情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三十好几的人还被爱情拌住脚的确是挺可笑的。”
　　方兰不是个话多的人，一路上他是偶尔问了几嘴林挽初接下来的打算，其余时间他都在安静的听挽初碎碎念。
　　“人家订婚我还要违心的送上祝福，人家这回都要结婚了，我真就没立场在他们俩身边插一脚了，没脸没皮赖着陆言周身边那不是我的性格。”
　　林挽初小声念叨着，他不光是说给方兰听的，更重要的是他在警戒自己，不要做出令自己失望的事情。
　　陆言周发疯的时候可真的太恐怖了，恐怖到林挽初觉得睡在他身边都是一种煎熬了，生怕陆言周半夜起来拿着枪指着自己头。
　　自己年纪大了真受不住这些压力了，上次陆言周说完去杀零度吓得他好久都没睡好过觉，每天都会担心那些未发生的事情。
　　到了机场林挽初刚要走进去时，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零度站在大厅门口似乎是在等人。
　　方兰解释着：“我让他来的，毕竟是最后一次见面，以后都机会见面了，所以就告诉他了。”
　　“挽初，你真要走。”零度语气有些激动，他上前突然一把紧紧抱住林挽初，把人紧紧嵌入怀里。
　　“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反正都这样了，我们一起走吧。”
　　“零度，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我和你真的只是朋友，我这次只想回老家那边，其他的我并没有多想。”
　　“没事的挽初，我现在抽不开身，以后我会找你的。”
　　零度想来率真洒脱，他从来都不怕林挽初的拒绝，挽初拒绝他也会去努力争取的。
　　林挽初拍了拍他的背部，零度这才依依不舍的把人放了。
　　常威带着一群人突然从大厅周围涌出来，一群群黑压压的人手里拿着手电筒有条不紊的将他们几_脚c a r a m e l 烫_个人围住，
　　常威慢慢从机场正厅走出来脸上依旧带着那份礼貌性的笑容，“林先生，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因为您的失踪陆少爷差点没把江州城翻过来了，林先生怎么可以半夜偷偷要走呢！”
　　这群人动作整齐划一全部穿着得体的西装，一瞬间涌出来吓得林挽初浑身僵住了。
　　林挽初看了看零度和方兰，方兰把林挽初护在身后临危不乱的质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想再一次把挽初锁起来吗，知不知道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常威是陆言周手底下最会办事的下属，常威办事能力是极为出色的，陆言周一声令下他就会立马带人围堵。
　　“林先生，你是主动和我们走还是我们强行带你走，你朋友在这别让我们等太久。”
　　常威是给足了林挽初的面子，不想让事情变得太难看了。
　　林挽初咽了咽口水，他捏紧手里的机票看着眼前一层层的人围过来心里开始发慌了。
　　他是背着陆言周逃出来的，若是被抓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林挽初步步后退心里也慢慢紧张了起来。
　　“好，我这就和你们回去。”林挽初竟然如此意外的妥协要回去，林挽初慢慢走过去，方兰一把抓住他的手，“挽初！”
　　“我没事，你们放心就好。”
　　他嘴上说没事，可现在就这个情况来看林挽初属实是最危险的，周围一层层的将林挽初包的水泄不通。
　　林挽初慢慢走过去常威笑着对其他人他微微点头，立马所有人散开，以林挽初为半径的范围所有人纷纷退让。
　　常威这个人只听从陆言周的话，他看见林挽初后客气道：“林先生，你这样不告而别陆少爷很担心的，所以特意让我过来接你。”
　　零度突然冲上去大喊，“挽初，别和他回去，我带你走。”
　　林挽初目光看向常威两人对视瞬间，他突然推开常威拔腿就往机场外的路边跑去。
　　常威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原本以为林先生会乖乖和他们走，哪知道林挽初居然还不放弃逃跑的想法。
　　一堆人跟在林挽初身后追，整个人机场都是陆言周的人，林挽初才不会任人宰割，回去他会被陆言周继续关在那个别墅里的，他才不会回去呢。
　　林挽初拼命的跑，跑到路边看见停着的出租车后直接跑过去，机场附近都会停着出租车等着载人，无论何时机场附近都会有出粗车的，可林挽初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个位置偏偏就有这么一辆车，这辆车正好林挽初跑过来就停在这了，仿佛就是在等林挽初一样。
　　林挽初跑过去气都没喘匀，跑的发条腿都隐隐作痛了，颤抖的手刚要打开门钻进车里。
　　突然车窗缓缓落下，一张阴冷面无血色的脸逐渐显露出来，陆言周端坐在车里目光暼向林挽初，夜色之下那双漆黑的瞳眸只让林挽初觉得渗人，他真怕陆言周下一秒掏出枪对准自己。
　　陆言周勾唇皮笑肉不笑的脸狰狞扭曲映在透明车窗上，薄唇上扬露出森森白牙，声音沙哑的刺耳，“初哥，你要去哪？”
　　“要不要粥粥送你啊？”
　　陆言周说完像是被什么笑话给都笑了一样忍俊不禁。
　　他抖肩大笑，笑起来那双冰冷的眸子微微挑起来，眸子里星星点点像是被融化的冰川。
　　他的笑声只让林挽初全身都在发抖，林挽初知道自己这次真的真的把他惹怒了。
　　陆言周笑着温柔带着几分童趣的说，“初哥这么大了，还喜欢和我玩玩藏猫猫呢，我很喜欢这个游戏，不过你被我找到了，那就是我赢了哦，你要乖乖和我回家。”
　　他的声音细腻低沉宛若钢琴音符，轻松如常的语气仿佛他们俩现在真的在玩游戏似的。
　　“上车吧，我带初哥回家。”
　　林挽初站在原地整个人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陆言周打开车门一双长腿落地，他踱着步子走到林挽初身边。
　　陆言周温柔抚摸林挽初的脸颊，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林挽初柔软的唇瓣，目光依然那样柔和轻轻呢喃，“看来你的腿好了，腿好你就想跑了，趁着我不注意你就想把我甩了，半夜约会零度，两人在机场抱得难舍难分，就差激动的拥吻在一起了。”
　　“机场别离，还真是让人感动。”
　　“快和我回家吧，”陆言周看着呆愣愣的林挽初凑过去轻轻亲了下他的耳朵，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林挽初当即就变了，他看着陆言周眼里只剩下无奈。
　　“那个三流歌星有什么资格和我比呢，我才是初哥最重要的人。”陆言周自说自话慢慢抓住林挽初手，搂着他的肩膀把人带进车里。
　　“若是方兰以后再也不能当心理医生了，你说那多可惜啊。”这就是陆言周刚才凑近他耳边轻轻说话的话，这句话也成功让林挽初放弃了抵抗。
　　林挽初不懂自己为什么就被陆言周给缠上了，
　　陆言周捏着他的手突然大喊质问，“你和零度还真是感情深厚啊，大半夜零度都能去机场送你，那我呢，你连离开都要瞒着我，恨不得早早把我甩掉好投入零度怀里吧。”
　　林挽初坐在车上沉默不语，他不想面对陆言周可却没法离开。
　　“喜欢他哪里啊，我掏心掏肺对你，你就要这样回报我，要逃离我身边，甚至要永远离开这座城市？”
　　林挽初真不懂陆言周的脑回路，他只是想离开却成了陆言周心里认为的私奔。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也和如愿和徐怀远在一起了，你还想怎样？”
　　“分手，我们分手了吗，我记得从前初哥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呢。”
　　不提从前还好，提到从前林挽初就心如刀割，陆言周当时是打算和他订婚了，可后来不知是他后悔还是如何，他突然转头和徐怀远在一起了。
　　把他骗得团团转，骗得他那阵子都想死了，那时候他也经常躲起来哭，然后若无其事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徐怀远更是洋洋得意的到他面前挑衅，林挽初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总是这么自私自利，自以为是。”

跑不掉

　　自私自利，自以为是，陆言周听见他这么说只是从容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林挽初说的很对他不会反驳，同样认可林挽初的话。
　　他就是这样自私又如何，反正到最后还是留在自己身边了，自私一点才能得到一切。
　　“初哥，你应该留在我身边陪着我的，而不是因为一些小事就要和我分开，你这样我觉得只是在挑战我的底线而已，不要逼我用更卑劣的手段来挽留你，因为我的卑鄙无耻是你所想不到的。”
　　林挽初抿唇突然笑了，他觉得陆言周说的话很可笑。
　　“你真是够可以的了，从前装的有多单纯，现在就有多让我恶心。”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沉默，林挽初一眼都不愿多看他，别扭的把头扭过去。
　　而陆言周也在努力压制心里的怒气。
　　兜兜转转林挽初还是回到了最初这个牢笼里。
　　这回别墅四外圈都是保镖，经过这次的事情陆言周特意加强了别墅区的警戒。
　　这附近所有街道全部都安装了监控器，为确保万无一失别墅里的所有树全部都被砍了，前后大门也都都换成了密码锁。
　　深夜里了，别墅里灯火通明。
　　“初哥，你的腿好了就乱跑，还好我动作快把你找回来。”
　　陆言周那双冰冷的眼眸微微闪烁着寒光，他盯着林挽初的腿看了看。
　　当初他心疼林挽初腿受伤了，所以特意和他上药就为了让他腿快点好起来。
　　到头来林挽初腿好了第一件事就是逃离他身边。
　　陆言周属实被他这么一举动伤到了。
　　林挽初 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他面对如此激动的陆言周只能默不作声，怕说错话以免刺激到他。
　　陆言周咬紧牙抬手一把打翻桌子上的玻璃，
　　“你半夜和零度抱着可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是不是打算和零度一起离开，还是说你们早就约定好了的。”
　　林挽初面无表表情对上陆言周愤怒的眼眸，“有区别吗，是不是约定好都没有意义了，陆言周现在是我不想和你纠缠下去，这和其他人毫无关系，是我们的感情破裂了，究根结底还是因为你先骗我我的。”
　　陆言周咬紧牙突然发狂冲过去把林挽初紧紧按倒在床上，
　　“所以你就真的和零度要走？”
　　林挽初被他的蛮力冲击一下子栽倒在床上，被他死死按在船上，两只手死死往外推陆言周，
　　“你有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发疯总好过你大半夜和别人抱在一起强。”
　　“是不是真的要把你的腿敲断了你才能乖乖听话，安心留在我身边，离开我你要去哪呢，你要是投入别人怀里我会睡不着的，所以只能把你抓回来，锁在家里了。”
　　陆言周把人压在床上一只手就在床头柜里翻东西。
　　林挽初对上那双满是怒意的眼眸一下子心就凉透了。
　　陆言周这个家伙真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林挽初感觉今天他要是不推开陆言周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你放开我！”
　　两人在床上发疯的推搡，林挽初更是拼尽全力就想要从陆言周的束缚里逃出来。
　　林挽初趁陆言周找东西注意力不集中，抬腿一脚狠踹他的胸口把人踹翻。
　　他知道自己不跑陆言周一定会真的把自己腿敲断的。
　　陆言周在床头柜刚翻出绳子还没来得及吧人绑起来就被直接踹坐在了地上，他趴在地上揉了揉胸口咳嗽了几声。
　　看见林挽初跑到门口后他顾不及疼赶紧爬起来。
　　林挽初从陆言周的身上摸到了钥匙，他手止不住发颤哆哆嗦嗦钥匙就是插不进锁孔。
　　他真的要离开陆言周，要逃离这个变态身边。
　　陆言周心理不正常，他绝对不能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了，越是紧张时刻他的手就越不听话。
　　搞了半天终于把钥匙插进去，可他还没来得及开门。
　　陆言周发疯似的冲过来把他按在门上，一只大手抓住林挽初手里的钥匙。
　　“想跑，你还想跑，初哥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你有病，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林挽初也不管不顾大喊，他就是想离开这里，无论去哪里都好过和陆言周在一起。
　　他的手腕被陆言周发狠的捏住，陆言周钳住他的手腕不断用力像是要生生把手腕捏断了。
　　陆言周高壮的身躯压过来，将林挽初的身躯抵在门上抓住林挽初轻松就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只要林挽初敢挣扎他就立马拧断他娇弱的胳膊。
　　“想跑，可惜你的一脚踹在我身上根本没用什么力气，我照样能爬起来把你抓住。”
　　“林挽初，你真是让我心都要碎了。”
　　陆言周说着把钥匙从门上抽出来，随手扔在了地板上，陆言周一脚就将钥匙踢不见了。
　　“明天我就把门换成指纹锁，除了我的指纹没人能打开门，我看你还怎么跑出去。”
　　林挽初听着耳边温柔低沉的声音不由心里跟着发颤。
　　“陆言周我觉得现在这样太没意思了，反正你都要和徐怀远在一起了，你不如放过我吧，万一被徐怀远发现你把我藏在这里，他一定会很伤心的，没准还会跟你分手的。”
　　拿徐怀远来说事陆言周只是扯嘴冷笑了一下，说着双手就直接伸进衣服里，一双大手正捉他的腰部。
　　他压着林挽初的身体侧头痴迷的舔舐他的耳朵嗓音低沉说道：
　　“他永远不会发现你的，初哥，你放心好了，你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你就心安理得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陆言周太了解他了，很快就能找到他身上致命的弱点。
　　“心安理得，如何让我心安理得，难道你真的要我如此失去尊严的留在你身边，眼睁睁看着你和徐怀远结婚吗，你这就是脚踩两条是，不，你这算盘打的挺好，你应该是想齐人之福。”
　　脚踩两只船起码两个人还都要相互瞒着呢，而他什么都知道却想跑都跑不了，只能认命的被他如此羞辱。
　　陆言周根本不管林挽初现在的心情，他一颗心只想把人留住就行。
　　就算徐怀远知道了，他也有办法让徐怀远乖乖闭嘴的。
　　“初哥，你想我吗，我们好久没有亲近了。”
　　说着陆言周恶劣的勾唇一笑，低头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陆言周声音闷闷的说：“我想要你爱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林挽初被他强制拖回床上，不太懂陆言周要对自己做什么了，看着自己的衣服被陆言周慢慢一件件褪下他也不在继续挣扎了。
　　陆言周不知为何看见他如此难过的样子心里就揪在一起了。
　　陆言周小心翼翼问：“你还爱我吗？”
　　“不爱。”
　　林挽初的回答十分干脆，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的答案。
　　“不，你必须爱我。”
　　林挽初侧头勾唇轻笑像是讥讽陆言周一样淡然的说：
　　“你也太不讲理了，我凭什么一定要爱你呢，爱别人的未婚夫有什么意思呢？”
　　陆言周才不听这些呢，他一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大声命令道：“说，你爱我。”
　　林挽初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双漂亮的眼眸像是一潭死水毫无生气的盯着陆言周。
　　这样的眼眸只让陆言周眼睛有些酸涩，他哽咽着语气带着几分恳求，“说你爱我啊！”
　　“说啊，怎么不说话，你从前会说爱我。”
　　那是从前面对的是乖巧的听话的粥粥他会说那些温软的情话，可现在的陆言周早就不是曾经那个懵懂无知的粥粥了，林挽初怎么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了。
　　以前的林挽初会心疼他，会在他不开心的时候小心翼翼哄他，会主动讨好他和他亲热，可陆言周恐怕再也不能让他们回到从前了。
　　没法让他开口陆言周只能把人推倒在床上欺负他。
　　陆言周精力永远如此充沛年轻就是好，林挽初期间一直发出痛苦的声音，被他折磨的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陆言周越发的不要脸压的小声着问，“你怎么不喊我了呢，喊我粥粥啊，喊我老公啊。”
　　林挽初一双红润水眸波光粼粼，“变态，你除了这样还能做什么呢？”
　　“变态，你是个无能的变态。”
　　“你不喊我，我可有其他办法听见你的声音。”
　　陆言周笑着拿到床头柜的手机，林挽初不知他又在做什么花样，只在心里祈求这个变态赶快消停点吧，他年纪到了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突然一整片墙上投放了一段不堪入目的视频，陆言周兴致冲冲扳过林挽初的头洋洋得意的说，
　　“瞧瞧初哥你当时的样子多美丽。”
　　林挽初看到整片墙上的视频整颗心如坠入冰窟，他激动瞪大眼眸慌忙的把头转过去。
　　不想看到那段关于自己的视频，视频的主角就是林挽初和陆言周。
　　陆言周太喜欢这些东西，每次他难过的时候就会翻出来看，这样他的那颗极度扭曲的心就会得到满足感。
　　可陆言周强行掰正林挽初的头，强迫他去看墙上的那段乱七八糟的东西。

锁起来，敲断腿

　　陆言周光看视频得不到满足，他狰狞狂笑使劲亲了下林挽初，“当然要配上声音才有意思。”
　　林挽初知道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发疯的大喊，去抢他的手机，“不要，不要。”
　　可什么都阻止不了陆言周，很快一段难以自持的声音慢慢随之流出来，空荡荡的卧室里全是他的那种深陷情潮是娇软的喊声。
　　“多好听啊，又美又好听的声音啊。”陆言周痴迷的望着林挽初的脸，对着就是一口咬下去，恨不得将林挽初吞进肚子里。
　　林挽初眼泪不自觉往外流出来，一张脸颊此刻没了刚才那份冷漠，剩下的只有慌张和恐惧，陆言周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抬头欣赏那段漂亮完美的视频。
　　“只可惜这里没有我的私人影院的立体音响，不然初哥的声音一定更加好听呢。”
　　“这是我最喜欢的声音了，瞧瞧我们在一起的时刻多么性福啊，”
　　林挽初的羞耻感让他此刻恨不得直接去死，尤其他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耳边，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试问哪个正常人会把这种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东西当作纪念时不时投放在墙上欣赏呢。
　　“你这变态，趁着我不注意还偷偷存这种视频，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吗，你这样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正因为考虑你的感受，所以我把这东西都偷偷藏起来了，但今天你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就把这视频翻出来给咱们俩情事助助兴而已。”
　　陆言周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反正你在床上也不喊我一声，也不知道主动一点，所以咱们就看看有意思的东西，都是你的声音，喊一喊我就能更兴奋了。”
　　陆言周抱着他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林挽初身上全是陆言周留下的痕迹。
　　林挽初这一夜过得太漫长了，浑浑噩噩的耳边尽是陆言周的声音，他的唇瓣到最后都咬出血。
　　他的两条腿酸疼的根本不敢动，第二天早上陆言周坐在床边穿衣服。
　　依然是那充满少年气息的白色卫衣，和松松垮垮的牛仔裤，他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笑嘻嘻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林挽初。
　　阳光正好落在他浅浅的眉梢上，少年抿着红唇露出灿烂的笑容，如同一个单纯的孩子。
　　“初哥，你醒了。”
　　林挽初看他这样心里难受，陆言周的手钻进被子里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握住 林挽初的纤细的脚腕。
　　“初哥，要不我把你的腿敲断吧，这样你就再也不用想着逃跑了，彻底断了你想要逃跑的想法。”
　　陆言周说着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铁锤，他慢慢举起锤子隔着被子对准林挽初的脚踝来回轻轻比量着，
　　陆言周笑容依旧却看的林挽初心里发凉，阳光都照不进他扭曲阴暗的内心。
　　陆言周的手抓住林挽初的脚腕，垂眸无比认真的说，“只要一锤子下去，初哥你就永远都跑不了，这样似乎才能断了你念想。”
　　林挽初看着他举起锤子吓得顿时就清醒了，他想方设法要抽回自己的腿，可陆言周哪里如他的意死死按着他的脚踝骨，用锤子隔着棉被像是逗他玩似的轻轻划过他的小腿。
　　“不要！”林挽初激动的坐起来，他知道陆言周不是开玩笑的，看着他手里的锤子他的心就要跳出来了，陆言周脸上笑容如数消失，阴冷的眼神只剩下狠厉无情，他猛的举起锤子。
　　“不要粥粥，粥粥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林挽初吓得大喊，立马就服软了，他害怕陆言周真的会敲断自己的腿，他真的好怕现在的陆言周怕他一锤子下去自己的骨头就会断开。
　　“粥粥，我以后不跑了了，不跑了。”
　　陆言周偏头冲他笑笑露出一排白牙，随手就把铁锤扔到一边，“我和吓你的，怎么可能让你受伤呢，你受伤我会更加心疼的。”
　　“初哥，你既然说到那就做到，千万不要跑了，也不要试图逃离我身边，因为下次我就不会这么简单只是把你抓回来了。”
　　林挽初缩着腿只觉得浑身有些冷，陆言周过去轻轻亲了下他的额头，“下次逃跑，我就从你身边的人下手，比如方医生，若是让人知道方医生自身心理有问题，那他恐怕就真的收拾收拾转行了。”
　　“一个心理医生竟然自身有心理问题，他还怎么治疗其他病人呢，方兰作为心理学的青年优秀代表恐怕就要跌落神坛了。”
　　方兰最开始给陆言周做私人医生时就受到了影响，陆言周一直用他的手段悄无声息的影响着方兰，直到见证方兰一点点被他影响到不能控制情绪开始，陆言周才慢慢失去了兴趣，后期方兰也了解到了陆言周过去的事，就及时主动退去做他私人医生的工作。
　　林挽初转了转眼眸看向窗外，“不会跑了。”
　　陆言周听见他的回答也有所放心了，“零度和你的事情我也会尽快解决的，争取不让你在大众面前露脸就好。”
　　林挽初想不通那些他和零度照片到底是怎么会被拍到的，他脑子里一直认为是陆言周为报复零度那样做的，可他现在看来又觉得不太像是陆言周的手段，因为陆言周想要报复零度是绝对不会把自己搭出去的，
　　林挽初还是有些不确定，“那些不是你做的？”
　　“如果是我，我会把你们俩在车上激吻你觉得我会把照片发给媒体，让你遭受外人议论吗，若是我做的可等不到第二天才会找到你，我会第一时间就着手对付零度，然后再逼迫你回到我身边。”
　　陆言周说的话不假，这也不像是陆言周做事风格，他做事向来都是阴狠致命那种，绝对不会是这样的用舆论压力去攻击零度。
　　“我正在查这件事的，放心这件事不会对你有影响的，应该最受影响的是零度了，现在他的黑料满天飞，一堆人逼迫他退出歌坛呢。”
　　“用不着我去费心要对付他了。”
　　林挽初换了一套休闲针织衫后从容坐在卧室里里吃饭，他的饭菜都有人做好送进来，他不能离开卧室半步。
　　今天陆言周就把门换成了指纹锁，林挽初出不去其他人也进不来，他就只能在卧室里待着哪也去不了。
　　林挽初拿着筷子看着一桌子精致的菜，只觉得没有什么胃口，呆呆坐在那里坐着什么也吃不进去。
　　陆言周抬手揉了揉他的脸问：“怎么不吃，不和胃口吗？”
　　林挽初看着一桌子菜哪里有什么心情吃进去呢，陆言周夹了几块排骨送到他碗里，林挽初看着碗里的排骨不由皱皱眉，他连忙把碗推开。
　　“吃不进去。”
　　陆言周抬手将他耳畔的碎发撩至耳后，林挽初最近头发有点长了，一直被锁在别墅里头发长了也没剪，细软的刘海已经挡住了眼睛都，头发长到了脸颊两侧给那张温柔精致脸添上了几分女气，却也不违和。
　　“我有一件礼物送你。”陆言周从兜里掏出一精致的小盒子递过去。
　　林挽初漫不经心瞥了眼，“又是戒指，你上次送我的戒指从你和徐怀远订婚后我就没戴过了，戒指就别送了。”
　　陆言周莞尔一笑，“不是，是一条项链。”
　　陆言周慢慢打开精致的小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玉坠项链，玉成色偏白带着淡淡水墨青色，周边镶嵌这古典珐琅工艺，别具匠心看着就是不是俗品。
　　“这是什么？”
　　“这玉坠是平安符，我特意去求来，请师傅给你慢慢精心雕刻出来的，你戴上绝对好看衬你的气质。”
　　“你不是最讨厌这等迷信之事了吗，还特意去求的？”
　　陆言周这辈子都要和迷信相关的一切事情，因为当初他就是因为这些莫须有的迷信被扣上了丧门星的帽子，童年的里大家一人一句丧门星和邪祟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让他因此被所有人都认为是怪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物，还被关了起来。
　　他对迷信之事深恶痛绝，所以但凡和这些事有关的东西他都厌恶，也从来不信什么神佛这回事。
　　“这次不是为了你特意求的嘛，你带上会保你平安的，我想初哥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陪着我。”
　　玉坠是上等玉石取其中最通透的一个位置开凿做料子，再请人开光雕刻做成平安符坠，陆言周对林挽初的事情极为上心，起码他会为了林挽初的事情可以放一下自己的那些想法。
　　“我给你戴上。”陆言周拿过玉坠轻轻给他戴上，纤细的天鹅颈配上这玉坠绝对好看，衬得林挽初的气质更加温婉柔雅了。
　　林挽初无论何时何地那身上透出的气质都没法改变。
　　林挽初摸了摸玉坠叹了口气，“一个玉坠能怎么保我平安。”
　　“别想太多，初哥我们以后会永远在一起的。”
　　吃过早饭后，林挽初也只能在卧室里待着，好在卧室够大，他吃完饭就在卧室里散步。
　　听着电视里播报的娱乐新闻，林挽初不禁多看了几眼。
　　播报的正是零度的新闻，好在陆言周走了林挽初不禁多看了几眼。

陆言周看清徐怀远的真面目

　　林挽初看着电视里播报的娱乐新闻，镜头拍了几张关于零度在机场和演唱的几张模糊照片。
　　一堆记者都蹲在零度的公司大楼底下等着堵人。
　　“歌王零度最近同性恋丑闻缠身，且脚踩两只船，让一直追随他把他作为偶像的粉丝们大失所望，作为公众艺人却带走做这样的举动，更令无数网友为止愤怒！”
　　“希望零度能够尽快出面给大众一个交代。”
　　记者对着镜头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林挽初觉得有些可笑。
　　脚踩两条船的事根本不存在，或者说他和零度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零度也和那个女明星没有任何关系。
　　许甜这个时候贴过来是想靠这cao作蹭一下热度，然后还能做出一副令大家可怜无助的模样卖惨赚一波粉丝和流量。
　　林挽初不明白他们那个圈子里的规矩，他也不懂事情会发展成这个地步。
　　不过现在往上也有人开始去罢林挽初的身份了。
　　最后那张车上的照片还算比较清晰的，零度的粉丝还有一堆许甜的粉丝在互撕的同时都在深扒林挽初的身份。
　　林挽初看不见网上那些关于他的骂评，他的手机都被陆言周没收了，那些关于他的身份的各种负面新闻他也看不到。
　　大家还是很有手段的，通过一张照片已经顺藤摸瓜找到了林挽初工作的商场了。
　　还有人企图去闹，可惜他人一直都不在。
　　林挽初的身份信息也随之被曝光在网上，各种关于他的恶评也随之而来。
　　如同炸裂开来的火星一点点燃起浓浓烈火，网友的怒火彻底烧到了林挽初身上。
　　有人说他不正常，也有人骂他不知廉耻勾引零度，各种难听的字眼全部安在了林挽初身上。
　　当然零度也在所难免被扣上渣男变态的帽子。
　　林挽初看不见网上恶评但他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他如今躲在郊区的别墅里，外面的一切都仿佛和他没有关系了。
　　他现如今只能安静的待着这里，等一切尘埃落定就好了。
　　可他不知道现在零度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他一下子就从最高的位置跌落了下来。
　　陆言周那边自然也知道网上发生的一切事情了，他现在也控制不了这种情况了。
　　前几次他还能把这件事压下来，可随之那个女明星许甜在从中作梗，这件事发酵了，越闹越大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陆言周坐在书房里打开手机翻了半天微信，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件事迅速处理好。
　　他不愿意看见那些唾骂林挽初的评论，也不想林挽初置身舆论的漩涡中。
　　“言周，我们下周去看婚宴场地吧，顺便我想挑选几套合身的西服。”
　　徐怀远端着他亲手切的果盘慢慢走进书房里。
　　他温柔的冲陆言周笑了笑，他们俩已经订在月末就要真的举行婚礼了，请柬也马上要发出去了。
　　徐怀远做梦也想不到一切会是如此的顺利，这么快他们就要结婚了，而陆言周依然还没有想起来林挽初的事情。
　　徐怀远将果盘递过去目光轻轻扫了眼陆言周的手机，陆言周不经意的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明天去看场地吧，我听二伯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徐怀远轻轻摇头一双手轻轻抚摸陆言周的肩膀，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林先生的事，我看新闻了，真想不到他竟然会是那种人，想想言周一开始也是被他温柔假象给欺骗了吧，还好言周现在和我在一起了。”
　　徐怀远是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把林挽初的事给说出来的，一边表现得那样无辜，一边却又在陆言周面前抹黑林挽初。
　　“他是哪种人？”
　　徐怀远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
　　“林先生好像是插足了零度和另一个女明星的感情，听说他以前在上大学的时候就骚扰同寝室的同学呢，你说他怎么会这样的人啊，会不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啊。”
　　“林先生虽然脾气确实不太好，但我相信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啊。”
　　徐怀远故意露出他曾经被烫伤的手，一副伤心绝望的样子抚摸自己手背。
　　“林先生对我脾气是差了点，我这手上的伤至今都让我忘不了，我也是不好，那时候偏偏惹恼林先生，他才会如此对我的。”
　　陆言周轻轻瞥了眼他的手背，那块烫伤的地方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有一点点痕迹不仔细看不出来。
　　陆言周硬生生勾了勾唇角温柔的牵起徐怀远的手，神情温柔缱绻将那只手小心翼翼的捧着郑重的对徐怀远深情款款的保证，
　　“怀远哥，你放心林挽初他在也不会打扰我们了，我们这个月末就要结婚了，林挽初他也会自觉离开江州的。”
　　徐怀远一听林挽初竟然要离开江州顿时松了口气。
　　就算林挽初不离开他也没法面对大众的抨击。
　　不过徐怀远用于定下来心，他笑了笑立马主动坐到陆言周腿上，双手环住陆言周的腰。
　　“言周，你对我真好。”
　　徐怀远主动靠近陆言周怀里，轻轻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
　　“谢谢你能如此对我，还特意为我弄了这么个平安符，我可真是幸运能遇见言周这么对我好的人。”
　　徐怀远爱不释手的抚摸脖子上的玉坠。
　　这是言周第一次送他如此贵重的礼物，徐怀远自然欣喜了许久，况且还是言周特意求来为他保平安的。
　　这个玉坠和前天他送给林挽初的那个完全一模一样，一个是明面上的的结婚对象另一个是他的金屋藏娇的情人。
　　陆言周送他们一模一样的东西，还真是挺公平的。
　　“怀远哥，谢谢你当年对我的照顾，也谢谢你在游乐园对我做的一切，我至今都记得，永远不会忘记对你的恩情。”
　　游乐园那个无助无助哭泣的小男孩和那只给他变魔术的跳跳虎，那是陆言周整个阴暗童年里唯一美好的记忆。
　　他多年来都会在梦里见到那只给他变魔术的跳跳虎，这是陆言周永远都忘不了的事情。
　　陆言周低头看着怀里的徐怀远声音有些嘶哑的问：
　　“怀远哥，你还能给我变那个魔术吗？”
　　“那时候你藏在玩偶服里给我变得魔术我到现在都记得呢，你现在能不能重给我变一次。”
　　徐怀远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不过转瞬即逝他立马笑了笑头轻轻抵在陆言周的肩膀上，全身都靠在陆言周怀里。
　　他闪躲的眼神和不自然的表情被陆言周捕捉到了，陆言周用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怀远哥，你怎么了？”
　　“好多年前的事情，我都有些记不清了，魔术什么的改天给你变吧，毕竟过去这么久了，我都有点不熟练了，改天给你变吧。”
　　陆言周一双深色眼眸慢慢变暗了下去，徐怀远也察觉了陆言周有些不开心了，随即起身攀附他的肩膀，他的手慢慢伸向陆言周的裤子间。
　　徐怀远贴近陆言周凑到他耳边轻轻诉说甜言蜜语，
　　“言周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怀远哥为你做任何事都觉得开心，我爱你，永远都爱你，当初离开是迫不得已的，我父母逼我出国，我没办法才在那个时候离开你的。”
　　“可你一定要知道，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怀远哥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从前为了哄你开心可以在炎炎夏日里穿着厚重的玩偶服给你变魔术，现在也同样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好了。”
　　徐怀远说的那样情真意切，一片真心简直让人太感动了，
　　可陆言周听着这些话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徐怀远见他不为所动，转了转眼眸一双手轻轻扯一下陆言周的腰带。
　　徐怀远主动脱下自己的衣服双手紧紧缠在陆言周腰上羞红着脸小声说：“做吧，反正我们都要结婚了，我早晚都是你的人。”
　　说完他就要亲吻陆言周的脸，陆言周抓住他的肩膀温柔把人搂在怀里，珍重的亲吻了下他的额头。
　　“不着急的，我恨珍惜怀远哥的第一次，我想把人生最美好的回忆留在我们结婚那天，怀远哥我们以后有大把时光呢。”
　　徐怀远羞红着脸抿唇轻笑点点头，“好，我听言周的。”
　　“快穿上衣服，别着凉了。”陆言周赶紧把他的衣服认真穿上，“怀远哥，你我想等下我妈会来，你去厨房告诉张姐和佣人多做点菜，把家里收拾干净一点。”
　　“嗯，阿姨来了，我可要去亲手给她做顿饭，让她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徐怀远一脸开心的从陆言周怀里下去，笑眯眯离开了。
　　等人走后陆言周又陷入了沉思，许甜一个女明星能翻起这么大的浪潮吗。
　　逼退零度让林挽初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就连身份信息都被泄露了出去，现在网络上掀起来的巨浪可不是一个小明星能做的出来的。
　　陆言周从怀里掏出两块硬币放在手里，攥紧手里不禁冷笑一声，表情阴冷恐怖如斯，
　　“魔术是真的忘记了，还是从始至终就不会呢。”

徐怀远真面目

　　陆言周笑了笑他觉得有时候身边的人都在假惺惺奉承自己。
　　陆言周如今身边的每个人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他们扮演这个各个角色来与自己贴近关系，他的人生从五岁生日那天后就充满了无数的谎言。
　　父母在他生日那天出车祸去世，所有人都认为年幼的陆言周是克星。
　　后来陆家老太太特意请来的神棍为他做法事，神棍看中年幼的陆言周却说他是天生的邪祟附体。
　　因为当年那个神棍对陆家老太太说陆言周年纪小克父克母，年纪大了一定会克整个陆家。
　　陆家如今是家族庞大，若是因为一个孩子而散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从那以后他受尽陆家人的指指点点和白眼，陆家老太太把一个五岁的孩子当众关在一个狗笼子里，进行所谓的驱邪。
　　柳条抽在身上的感觉陆言周永远也忘不了，忘不了他被扒光被人用柳条抽打时的屈辱，忘不了陆家人冷眼旁观。
　　到最后要不是大伯出面他恐怕真的会被活活打死。
　　为了让他以后不会克陆家，所以就把关在这个家里，还特意请人重新改了家里的一切风水，说什么压制他这怪物。
　　初哥说他自私自利，是因为他本身也是陆家的人，陆言周和他们同样流着自私自利的血液。
　　所有人都在骗他，他们一个两个全都把他当傻子骗。
　　陆言周捏着手心的两个硬币不由学着林挽初给自己变得那个魔术。
　　当时在方兰的心理咨询室时林挽初在他耳边给他变了一块巧克力。
　　陆言周皱紧眉头攥着手心里的硬币，初哥变得魔术的手法和十四年前游乐场跳跳虎给自己变得一模一样，他们的动作还有方式都是一样的。
　　还有下意识揉自己的头顶时的动作都是一样的。
　　陆言周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已经感觉有点乱了。
　　他最讨厌别人骗自己了，所有人欺骗他的人他都厌恶。
　　周女士果然还是在晚上来了，陆言周和徐怀远马上就要结婚了，两个人约好明天要去订场地。
　　餐桌上，周女士看着他们这一对恩爱的小情侣笑的都快要合不拢嘴了，尤其是看向陆言周的时候，那慈爱的眼神简直更像是他的母亲。
　　她端庄优雅坐在那里满意看向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真的开心得有些激动了。
　　“你们马上月末就要结婚了，怀远和言周在一起我真的很放心，怀远是个好孩子，小时候就一直陪着言周长大，要不是那个林挽初横插一脚，你们俩早就在一起了。”
　　“不过那个林挽初也真是可以的了，现在他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不过他还真有本事，转头就能插足那个零度和女明星之间，也难怪言周当初被他迷成那样。”
　　周女士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模样了，从前面对林挽初她还能装装样子，现在是彻底连样子都不装了。
　　周女士看着徐怀远和陆言周不由开始讥讽“要我说林挽初当初就是别有用心接近言周的，现在好在你们在一起了，不然呢，我可真就对不起言周过世的爸了。”
　　陆言周脸色突然一沉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这个时候周女士才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呢，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什么不知道。”陆言周冰冷的语气简直能把人冻死，周女士的脸色顿时变得发白，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真的只是关心啊，言周我是真心为你好的，你要知道怀远才是最适合你的，我真的希望你和怀远真的好好在一起。”
　　“够了，你少说废话吧。”陆言周直接不给周女士的面子，转身离开座位走向楼上。
　　陆言周的脾气性格就是如此，周女士一时间有些尴尬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她太了解陆言周了，自己说错了话她也只能乖乖闭嘴了。
　　周女士叹了口气思量片刻对徐怀远说：“怀远，你过来我和你说点事。”
　　两人走到客厅角落里，周女士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小声说，“你马上要和他结婚了，可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啊，别让我们等太久了，你也知道陆言周对人疑心太重，若是能和你结婚也说他吧把你放到心上了。”
　　徐怀远转了转眼睛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他向来都如此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该怎么做呢。
　　“您放心，我会尽快把事情做好的，只要林挽初永远不出现，那我一定是陆言周心里最重要的那个，十四年前我能骗过他，十四年后我同样可以。”
　　徐怀远知道陆言周现在没有想起来从前和林挽初的点点滴滴，所以他才敢如此这样放肆，甚至挤走了林挽初原本的位置，他取而代之。
　　“怀远，你要小心监视着他，陆言周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有你要尽快找出陆言周父亲临终前留下的秘密 遗嘱。”
　　徐怀远只是笑着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对陆言周的欺骗可不是一点半点，或者从一开始他的一切都装满了谎言。
　　“只要没有林挽初了，那我做一切都顺利多了，陆言周本来就性子阴晴不定，加上多少年来他一直都没办法开口说话，所以我的出现让他得到温暖。
　　“我现在就成了他唯一亲近的人，所以他应该不会对我有任何怀疑，所以我做事相对比较方便。”
　　周女士听他这么说后欣慰的笑了。
　　秘密遗嘱是老太爷留下来的，后来陆言周父亲去世后就把秘密遗嘱交交给陆言周了。
　　秘密遗嘱是陆家的命脉，这在谁手里就代表了谁是陆家的掌权者，这东西怎么能落在陆言周手里呢。
　　“怀远，一切做事都谨慎一点，反正你们马上结婚了，以后就更能靠近陆言周身边了，遗嘱也只有你能帮我们找出来的。”
　　周女士心思多，她拍了拍徐怀远的肩膀松了口气，
　　“慢慢来，反正林挽初如今就是那过街喊打的老鼠，人人都在咒骂他和零度那堆破事，他还哪里有时间和你争呢，你的好日子马上就到了，千万别太着急。”
　　另一边，林挽初日日在郊区的别墅里待着，他连卧室都走不出去，别墅四外圈都被常威待着的高级保镖给围上了，任凭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走，林挽初这回彻底哪也去不了了。
　　他也安于现状乖乖坐在卧室里的贵妃榻上看书，最近陆言周也没来找他，他也没再滋生出逃跑的想法了。
　　根本就跑不掉，他现在就是安稳待在这里有吃有喝天天就是翻来覆去的看电视看书打发时间。
　　林挽初侧躺在贵妇榻上，认真看着手里的书。
　　一本叫《狼狗驯养术》的书，林挽初看得很认真，看到太晚了他正打算要睡觉时就听见了一阵急促脚步声。
　　林挽初慢悠悠把书放到一边合上双眼，下一秒没锁咔哒一声就自动开了，不用想林挽初也知道是那个小变态回来了？
　　陆言周看着贵妃榻上人径直走过去，林挽初只装作睡着了，懒得睁开眼去搭理陆言周了。
　　“初哥，我想你了。”陆言周俯身头埋进林挽初的脖颈里，深吸一口香气鼻尖蹭蹭林挽初嫩滑的肌肤，手就又开始在林挽初身上胡乱摸。
　　林挽初本来不想搭理他，可钻进衣服里的手一直在乱摸。
　　“你干嘛呀。”林挽初睁开眼使劲瞪了眼陆言周，抬手使劲给他的脸一巴掌。
　　陆言周也不恼火，看着林挽初这样和自己耍脾气，他只觉得初哥最近总喜欢和撒娇，这撒娇时的小模样总是流露着淡淡温柔气息。
　　“我好想你，怎么办，我想你了。”
　　陆言周捏了捏林挽初的脸颊笑着说，“初哥，你最近好像长胖了一点。”
　　林挽初拍开他的手满眼厌恶的说：“滚，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你。”
　　“身上一股怪味，晚上回来就是为了折腾我的。”
　　被他这么一说陆言周笑了笑，“我去洗澡，等下回来陪你。”
　　林挽初听着浴室哗哗的水流声不禁叹了口气。
　　陆言周总是这样回来就缠着自己做，可他又法子反抗两人现在即便做最亲密的事也没法让林挽初心里好受。
　　林挽初知道他月末要和徐怀远结婚了，一想到这个心里就堵挺发闷。
　　他最近不知怎么的了，总是感觉心里发闷难受。
　　估计也是因为陆言周要结婚给影响的，连带着心情也不好了。
　　他总是闷闷不乐的想以前的事，最近他睡觉总能梦到他回老家的样子，还有他妈妈。
　　他有点想妈妈了，他手机都被陆言周给没收了。
　　好久没给妈妈发微信了，他之前买好票准备回去给妈妈一个惊喜，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回去了。
　　想着想着林挽初居然不知不觉就流眼泪了。
　　陆言周过来就看见侧躺在贵妃榻上的人在偷偷抹眼泪，那样子别提多怜人了，无声无息的哭更让陆言周揪心。
　　“怎么哭了呢？”陆言周光着身子就蹲在他跟前。
　　“我想我妈了，我都好久没给她打电话了，你也不知道给我买个新手机，我每天待在这个屋子里，心里都快憋屈死了。”

初哥突然的委屈和撒娇

　　林挽初轻易不会在陆言周面前哭，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突然心里就难受憋屈情绪上来了，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陆言周也很少见他哭得如此伤心难过，连忙坐在他身边把人轻轻搂在怀里，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背部。
　　“我想我妈，我好久没回去了，那次和你订婚的时候我就和我妈说过让她过来的，或者是带你回去的，可现在我们成了这样，我怎么把你带给我妈看呢。”
　　“我有什么资格带你去见我妈，我算个什么东西呢。”
　　林挽初越说越激动一颗颗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明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他需要得到自由。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被关在这么地方，他会难过的。
　　“初哥，对不起。”
　　“我把手机还给你，你现在就给咱妈打个电话吧。”
　　陆言周心疼他，看他第一次哭成这样自然也跟着难过，初哥很少在他面前这样哭的。
　　“不要脸，你现在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说话要注意身份。”
　　陆言周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起身从电视柜他牛仔外套里掏出电话递给他，“现在就打吧！”
　　林挽初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不过他立马就抢过来了手机，
　　“我要给她打电话，最近好久没给她打电话了，说不定她都担心我了。”
　　林挽初拿过手机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按下了电话号码，
　　“你别这了，离我远点吧。”林挽初拿到了电话立马就要推人，一点面子都不给陆言周的，“快滚，别试图偷听我和我妈打电话。”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和我没有关系了，陆言周你在一边别乱说话。”
　　林挽初拨通电话后推开陆言周走到阳台，他攀在二楼卧室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星星，电话通了几声被接通了。
　　“大儿子，怎么这么晚不睡给我打电话拜年，”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瞬间让林挽初心里舒服多了，那熟悉带有地方特意的乡音一下子就让林挽初红了眼眶。
　　“妈，我这不想你了吗。”
　　林妈妈立马扯开嗓门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不是说有对象了吗，你怎么不带回来给我看看呢，你和人家在一起起码要让我看一眼吧，我可是你妈啊。”
　　林挽初苦笑一声，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身份了，他和陆言周如此纠缠不清，可陆言周却马上要订婚了。
　　他现在的身份真的很可笑，他越想越觉得委屈，他清了清桑心笑着故作轻松的说：“妈，我们不在一起了。”
　　“为什么啊，我儿子这么好他不珍惜，他眼睛瞎，没事你别难过，反正有的是机会。以后再找一个一定能比这个好。”
　　林妈妈以为她儿子是因为分手太伤心了才会给自己打得电话，她担心林挽初一个人在陌生城市受了委屈也没人诉苦，她又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是不是遇见了什么难事。
　　“儿子，你没事吧，不过就是分手了而已，以后你有机会碰上更好的，我就觉得方兰很不错啊，他是医生工作稳定，关键和你还是多年好友，你们俩多般配啊。”
　　林挽初一听这话立马叹了口气无奈道：“妈，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我和方兰真的只是朋友，况且方兰他不喜欢男人的。”
　　“妈，我就是想你了，我没啥大事你不用太担心的。”
　　陆言周听见了林妈妈刚才说的话，顿时有点不开心，他小心翼翼凑过来从后面圈住林挽初，轻轻亲了下林挽初的脸颊。
　　“走开，我和妈妈聊天呢。”
　　“亲一下怎么了，反正阿姨一直都盼着你有个对象呢，我这不就过来了吗。”
　　听到了有别人的声音聪明的林妈妈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是谁啊，挽初你该不会喜欢上别人了，所以才和人家分手的吧。”
　　“没有妈，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分手了，以后也不在一起了。”
　　陆言周从后面把人圈进怀里手上下乱摸一通对着林挽初的脖子轻轻亲吻。
　　“你是不是喜欢别人了，所以不想要我了。”
　　面对妈妈的追问林挽初遮遮掩掩简单聊几句就赶紧挂断了电话，赶紧推开身后黏糊糊的男人？
　　“你干嘛，跑到阳台来就不能穿件衣服吗。”
　　“怕我着凉了？”
　　“我怕你被人当作变态暴露狂被抓起来。”
　　林挽初推开人径直走向床上，他把手机也乖乖还给了陆言周，他现在也看清自己的深处的境地了，没心思翻腾了，还不如乖乖的呢。
　　不然陆言周那天非要把他腿敲断后悔都来不及呢。
　　陆言周就是暴露狂就是浑身上下什么也不穿当着林挽初面走来走去，每次冲着林挽初勾唇坏笑还要刻意挺了挺腰抖着自己的傲人的宝贝。
　　林挽初都懒得看这个家伙，“光着屁股跑来跑去的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呢？”
　　林挽初坐在床上把自己新衣服叠好然后放进柜子里，卧室里的柜子里衣服太多了，全都是陆言周买回来的，各色浅色漂亮的衣服被静静挂在衣柜里，还有各种不对外出售的款式。
　　林挽初在卧室里一般都是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度过的，至于那些名牌衣服他也很少穿，在这里穿去哪啊，最近林挽初也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懒了，动不动就窝在床上躺着睡觉。
　　陆言周把他如此圈养着，还让人精心照顾他是越来越懒了，甚至早上懒得起床吃饭和洗脸了。
　　最近嘴巴也叼了，动不动他就吃饭只吃几口。
　　陆言周知道他喜欢百合花，于是便在房间里添置了几个漂亮的水晶花瓶，用于摆放那些漂亮的百合花。
　　夜里林挽初有些饿得睡不着了，他睁开眼目光呆滞盯着天花板垂下来的一颗颗水晶石珠吊灯，
　　他晚上又没有好好吃饭，最近厨房佣人做的菜他一个都不想吃，可能是一直带着楼上里，所以他最近心情都发生微妙的变化，可能一直被圈养着，所以他心情总是很烦躁，还时不时觉得憋屈就连吃饭都没食欲了。
　　水晶灯在夜里被清冷的月光折射出微光，林挽初侧头看着枕在自己肩膀的少年，陆言周倒是在他身边睡得踏实，都快要打呼噜了。
　　粗壮的手臂紧紧锁着他的细腰，手脚并用的缠在他身上仿佛要把自己锁在他怀里似的，生怕他半夜会跑似的。
　　压的他喘不过气了，陆言周身体壮身体跟个大火炉似的贴过来，热得他心里更烦躁了。
　　林挽初强迫自己把情绪放下来，夜太深了他不能熬夜，熬夜对身体不好，最主要他年纪大了不能熬夜，对肾也不好。
　　可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莫名的烦躁给压下去了，可一闭上眼他眼前就浮现了上大学那会儿吃的酸辣粉软糯的的红薯粉被煮软点，酸辣的汤汁沁在里面，出锅后一定要放超多的炸酥脆的黄豆和香葱和和香菜，吸溜一口那个粉林挽初简直能幸福死的，还要喝几口那个汤味道太棒了。
　　上大学那会他就经常和方兰去吃那家酸辣粉的，一晃他都三十多岁了，近十年没吃那东西了，怎么最近天天想吃这么一口。
　　还有他最近看美食节目上的那个麻辣板鸭了，外表考的麻辣酥皮里面是鲜嫩多汁的紧致的鸭肉，再蘸上老醋汁一定超级好吃，吃腻了还要吃几口黄瓜。
　　林挽初越想越馋哈喇子都要淹死自己了，他想吃酸辣粉，想吃麻辣板鸭，晚上厨房端进来的饭菜他一口都没动，结果夜里就馋得要死，还饿得睡不着。
　　林挽初咂摸着嘴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真窝囊，一个大男人什么也不做每天就躲在这里混吃等死，和他一边大的人家老婆孩子都有了，要么也是拼事业拼出头了，只有他窝窝囊囊的躲在这里，每天被一个19岁毛都没长齐的兔崽子折腾要死。
　　今天他还想妈妈了，他都好久没回家了，窝囊死得了，林挽初夜里想着乱七八糟的又开始委屈了。
　　眼泪止不住往下落，夜里他哭得声音很小，为了不让陆言周醒过来，他特意还把被子蒙住了头，身子蜷缩着一抖一抖的哭。
　　那脆弱的哭声慢悠悠隔着被子都传进了陆言周耳朵里。
　　怀里的人哭得身子一抖一抖的，陆言周立马就醒了，他把被子慢慢拉下来起身打开台灯，就看见林林挽初闷在被子里脸红扑扑的哭着。
　　“初哥怎么了呀？是不是做噩梦了！”
　　林挽初看陆言周醒来了赶紧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泪，装作没事人似的冷淡的说，“我没事，不用你担心。”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还是做噩梦了。”
　　陆言周轻轻用大拇指蹭去他脸上的泪痕，满眼的心疼看着哭泣的美人。
　　不知为何初哥最近真的越来越美了，身上的气质更是难得迷人，
　　“我饿了，我晚上一口饭都没吃，现在饿得睡不着觉了，你还睡得那么香，搞得我根本就睡不了觉。”
　　林挽初说话时竟然带着几分娇嗔，这不禁让陆言周一愣。

孕吐反应，有宝宝了

　　陆言周低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他趴到林挽初枕头边温柔抚摸林挽初那张温柔的脸颊压低声音说，
　　“我去楼下让厨房的佣人给你做点吃的。”
　　“这么晚别麻烦别人了。”
　　“怎么会是麻烦呢，她们每个人都拿了高额工资就为了亲力亲为照顾好你的，我这就下楼让她们给你做点吃的。”
　　“不想吃，我最近一点都不想吃她们做的菜，我想吃酸辣粉和麻辣板鸭，我上学那会有一家酸辣粉特别好吃的，我今天就突然想吃了。”
　　“那我这就给你去买。”
　　陆言周说动就动，他跳下床就穿衣服穿裤子，动身要开车给林挽初买酸辣粉。
　　林挽初看了看墙上的表，听着陆言周唰唰穿衣服的声音他又有点不舒服了，
　　“别去了，这么晚了，没准那家店都关门了。”
　　陆言周整理一下袖口拿起床头柜的手机。
　　“没事，我很快就回来的，酸辣粉和麻辣板鸭我很快就能买回来的。
　　就算他家关门了，还有别家呢，整个江州城跑遍了我也给你买回来。”
　　林挽初脑子里一听见酸辣粉和麻辣板鸭口水流开始分泌了。
　　他怎么这么馋啊，挺大人了还这么馋，看着陆言周半夜还要出去为自己买这些东西，他这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转念一想，他现在这样被陆言周锁起来都失去自由了，随口指使他又能怎么样。
　　他就是饿了，就是想吃那些东西了，陆言周要是不给他买，他就没法睡觉了。
　　都把自己关起来了，还不能好吃好喝伺候着那就真的太过分了，这么一想林挽初心里就好受多了。
　　“初哥，你实在饿了就吃点零食和水果垫垫，我开车很快就回来的。”
　　陆言周穿好衣服就马不停蹄去买酸辣粉了。
　　林挽初坐在家里悠哉悠哉看着电视里的肥皂剧吃着水果和零食等陆言周回来。
　　他最近特别喜欢吃草莓的，佣人每天都会给他买草莓还有其他水果切成小块给他吃。
　　现在林挽初手里拿着一块熟透了草莓轻轻推进嘴巴里。
　　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瞬间他就得到了满足感。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里看电视剧，不经意扫到了床边遗漏的钥匙，那是陆言周落下的钥匙。
　　林挽初一眼扫过去立马将视线重新定格在电视上，看似不经意实则他内心里已经开始有了其他的想法了。
　　陆言周现在出去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若是他拿起钥匙打开门趁着现在能否有机会逃出去呢。
　　可别墅下面有一层层保镖盯着，常威更是在楼下大门那里巡逻，就算他拿到了钥匙也逃不出去。
　　楼下全都是监控摄像头，他现在是插翅难逃。
　　况且那把钥匙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卧室钥匙， 陆言周从来都是用指纹解锁的。
　　只有楼下佣人才有一把钥匙能开这扇门。
　　林挽初茫然的盯着电视，可脑子里飞快的运转，他不敢去轻易冒险的。
　　陆言周上次把他抓回来的时候已经说了，他若是再跑就会亲手把他的腿敲断的。
　　陆言周他不是说笑的，林挽初内心还是在挣扎，可是恐惧战胜了他那课逃跑的心。
　　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跑不掉的。
　　或许还没等自己跑出这片郊区呢，陆言周就已经让人把他抓回来了。
　　陆言周发疯的时候真的让他也难以控制住的。
　　林挽初深吸一口气，也许这是陆言周在故意考验自己，也有可能这把钥匙根本打不开门的。
　　林挽初想了半天，终于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他没法在这样不确定的情况逃跑，况且他也没力气逃跑，肚子还饿着呢。
　　林挽初靠着沙发边，一只脚大咧咧搭在玻璃茶几上，漂亮的玉足轻轻踩了一下冰凉的茶几。
　　“这个颜色不太好看了，脚趾甲都长出来了，该换颜色了。”
　　漂亮的脚背微微弓起，他看了看上面有些亮晶晶的甲油胶，觉得自己还重新涂一遍颜色了。
　　看完脚他又赶紧看了看手，还好手指甲没长很长，裸色的甲油胶也看不出来什么，只能让他的双手看起来更漂亮了。
　　他靠在沙发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睡得特别沉，陆言周拎着酸辣粉和麻辣板鸭回来时看见他睡着，赶紧转身去拿毯子给他盖上。
　　可是陆言周回来后，林挽初慢悠悠就醒了，他闻到了酸辣粉的香气迷迷糊糊就醒了，睡眼惺忪的打了哈欠。
　　“你终于回来了，等你半天了。”
　　“怎么醒了。”陆言周拿过毯子轻轻披在他身上，“饿了吧，我给你买了酸辣粉尝尝看好吃不好吃。”
　　陆言周坐在他旁边动作很是迅速的把酸辣粉打开，把筷子也准备好递到林挽初手里。
　　林挽初看着红油汤的酸辣粉立马就精神了，他深吸一口气满足的笑了笑，迫不及待尝了一口。
　　“小心烫！”
　　“不烫的，这个超级好吃，还是那个味道，你这么晚去他们家还没关门真是奇迹了。”
　　林挽初开心吃吃酸辣粉，酸酸辣辣的感觉简直太棒了，太爱吃这个。
　　陆言周去的时候找了半天位置，后来看见附近有学生才打听到了酸辣粉搬家了，他又几经周折才找到了。
　　陆言周终于看见林挽初如此开心笑了，他都好久没看见初哥笑了。
　　尤其是现在这样笑得如此甜如此温柔，陆言周只觉得心里泛着一丝丝的甜。
　　陆言周又把麻辣板鸭的包装轻轻打开，一个透明的圆筒盒子打开，把调配好的醋汁推到林挽初筷子边。
　　“尝尝麻辣板鸭吧。”
　　林挽初赶紧去夹鸭肉蘸上陈醋汁放到嘴巴里咀嚼，
　　“好吃，好吃，我都好久没吃这么合胃口的东西了。”林挽初咀嚼着鸭肉还配着几块黄瓜吃着。
　　“真的好吃，尤其配上黄瓜在蘸上醋汁，真的绝配。”
　　麻辣的板鸭味道特别好吃，林挽初不由多吃了几块，直到吃了一块比较肥的鸭肉，他表情顿时就不对劲了。
　　油腻腻鸭油在嘴巴里让林挽初不由的犯恶心，突然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他胃里翻江倒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往上反胃，他捂着嘴巴弓着身子止不住就要吐。
　　他放下筷子直接几步冲向洗手间，对着马桶一下就全吐了，一阵没有来的犯恶心，胃里刚才吃的东西基本都被他吐出来，他趴在马桶边吐得眼泪汪汪的。
　　陆言周吓坏了跟着跑过去拍他的后背，让他吐得顺畅一点。
　　林挽初一阵阵犯恶心，身子都快要吐虚脱了，几乎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了，最后没什么可吐的了，他也扶着马桶干呕了半天。
　　陆言周看他这样吓坏了，“我们去医院吧。”
　　林挽初站起身摇了摇头，“不用，吐出来好多了，估计是刚才吃太急了，最近我胃好像不太舒服，估计是胃肠感冒，没事的。”
　　陆言周赶紧拿水让他漱嘴，林挽初突然就不想吃麻辣板鸭了，剩下的酸辣粉他也不想吃了。
　　但他吐完还是喝了几口酸辣粉的汤，喝了几口觉得顿时好多了。
　　陆言周上前就把他的酸辣粉夺走了，“胃不好别吃辣的了。”
　　“我就喝几口汤而已，喝几口我觉得好受多了。”
　　“初哥，别喝了这汤太辣了，你要不要吃点水果什么的，我去给你洗。”
　　“不想吃了，刚才我吃了很多草莓都吐出去了，现在不想吃但有点困了。”
　　林挽初转过身就往卧室里床边头，一头倒下就开始犯困了，
　　“我最近都懒成猪了，我又馋又懒的，以后还怎么找对象。”林挽初扯过被子盖上，打了个哈欠。
　　陆言周一听他说话就直接倒在他身边，“找什么对象，你今天怎么没跟咱妈说我呢，我不是你对象吗。”
　　林挽初现在头一沾到枕头上眼皮就黏在一起了，
　　“别烦我，正困着呢，大半夜不睡觉就滚出去。”
　　“现在让我滚了。”陆言周哼了一下回想起刚才林挽初呕吐的样子不由有点担心了，好端端怎么就胃肠感冒了呢。
　　可现在林挽初睡得呼呼的，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陆言周又重新想了想林挽初的症状，爱吃酸辣的东西，吃麻辣板鸭都要蘸醋吃，吃不舒服就全部吐出来，吐完也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是开始犯困倒头就睡。
　　这症状看着有点像那什么呢，陆言周看着林挽初酣睡的样子赶紧把手机拿过来，赶紧给私人医生发了一条信息。
　　他还是觉得放心不下走在网上查了查怀孕初期的大致症状，每一条症状都对应在了林挽初身上。
　　陆言周细想他每次和初哥做的时候都是从来不戴t的，他每次都弄进去的，可他没想过会让初哥怀孕的。
　　初哥身体和别人不一样，他早就该注意的，他们从来不做安全措施，这样怀上也不全是容易。
　　陆言周想着初哥肚子里要真是有宝宝了，那简直就是太棒了，因为他太了解初哥，若真的是有了那他以后就不用担心初哥会跑了，应该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不会这么厌恶自己了。

好好照顾孕夫

　　陆言周心细对于林挽初的事情更是上心，人所以今日林挽初的种种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若是真的有了孩子那更好了，陆言周虽然不喜欢孩子，但这个孩能帮他把初哥留住。
　　夜里，陆言周把手轻轻放在林挽初的小腹上。
　　陆言周的占有欲太强了，一想到孩子他就会觉得有别的人出现吸引到了初哥的视线。
　　哪怕是自己孩子他也心里不舒服，甚至会出现类似嫉妒的情绪。
　　他不想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爱人，也不想初哥会把心思投入到别人身上。
　　一双手温柔抚摸着林挽初平坦的小腹，笑容不自觉的上扬了。
　　他的初哥跑不掉了，彻底跑不掉他的掌控。
　　林挽初倒是睡的香，喝了几口酸辣粉丝汤后，他意外觉得舒服多了，躲在暖和的被窝里靠在陆言周怀里呼呼大睡。
　　他睡得很香，陆言周也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不松开。
　　第二天，陆言周起大早买了好多早餐回来。
　　“初哥，我买了酸辣汤和鸡蛋饼，还有你爱吃的凉拌菜。”
　　陆言周把一样样的早餐都打开，林挽初早上起床就有点不舒服，还是说不上来的恶心。
　　他去洗手间简单洗漱后，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
　　看着一桌子红通通辣味菜，还有冒着气酸辣汤，他食欲立马就提上来。
　　“看起来挺好吃呀。”
　　林挽初坐下后小口小口品尝酸汤，然后露出笑容，“酸酸辣辣的挺开胃。”
　　陆言周看他一口口喝着汤，眼里的幸福之色都快溢出来了，
　　陆言周旁敲侧击，“初哥，你觉得酸点好吃，还是辣一点好吃。”
　　“都好吃啊。”林挽初完全没有察觉陆言周的不对劲。
　　“那是酸的更好吃一些还是辣的更好吃？”陆言周接着追问。
　　这个问题让林挽初一下子就犯难了，他捧着酸辣汤一个劲儿的喝着，慢慢品尝着味道。
　　“我喜欢酸的同时要加点辣的，这样酸酸辣辣的才好吃呀。”
　　陆言周挑眉笑了笑，反正等下他约了私人医生，有没有怀孕马上就能知道了。
　　陆言周的算盘打的响，他暂时还不打算让林挽初知道孩子的事情，所以一直瞒着不说。
　　他怕初哥会不喜欢这个孩子，也怕初哥不想要这个孩子。
　　若是得知怀了孩子初哥也许会接受不了这件事，陆言周全指着这个孩子留住初哥，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幸福。
　　“初哥，我约了医生来家里给你看看。”
　　林挽初当即皱下眉头，“不用了，我已经好很多了，昨天就是吃不对劲了，今天一觉觉得很好啊，而且也没觉得任何不舒服啊。”
　　“让医生来家里太没必要了，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这件事最重要的，绝不是陆言周小题大做。
　　“换一下衣服吧，等下医生就来了。”
　　林挽初叹了口气，一天天的折腾他都累了，吃过早餐他就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静静的坐在沙发等医生。
　　医生没多久被人接来了，是个中年男人看样子和陆言周似乎认识，“薛医生，他昨天吐了，您帮我看看。”
　　陆言周鲜少对人这么客气的，林挽初身子发懒病恹恹的坐直身子。
　　这个郑医生是陆言周的旧相识了，他早年和陆言周的父亲有些交情的。
　　后来陆言周生病什么的也是他在细心照料的，陆言周按这辈分应该叫他一声叔叔的。
　　林挽初不知道陆言周为啥要搞这么大的阵仗，搞得他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似的。
　　郑医生先是 给林挽初把脉神色突然一喜，朝旁边有些紧张的陆言周露出了个欣慰的笑容。
　　郑医生心里暗暗腹诽，这小子虽然年纪小但能耐还挺大的，他也算是看着陆言周长大的，没想这孩子才19岁，就能当爸爸了。
　　陆言周一下子就明白了郑医生笑容里的意思，于是他就露出了个得意笑容，林挽初看着这俩人相视一笑有些发懵了。
　　“医生，怎么了是不是我得重病了。”林挽初有些担忧，医生和陆言周的表情都有些奇怪，让他心里有些担忧了。
　　“到底怎么了，我难道不是肠胃炎吗？”
　　林挽初一下子就慌了，他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医院做检查了，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了吧。
　　他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陆言周，郑医生却笑了拍了怕他的肩膀，
　　“放心，你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肠胃有些敏感要注意下饮食，也要好好休息，心里不舒服也不要过于压抑自己。”
　　“言周要多多留心好好把人照顾好。”
　　得知自己没有问题林挽初顿时就松了口气，他安慰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还好只是胃肠不好，他以前超级爱吃那些路边摊的胃肠本来就不好，昨天太馋了，半夜里吃那些辛辣的重口的东西，估计刺激到了敏感的肠胃。
　　“没事就好，没事就放心了。”
　　“一切都正常的，好好休息多吃点好的，有营养的食物。”
　　郑医生起身离开陆言周也跟着出去相送，林挽初也本来打算出去送一下的，陆言周却笑着让他坐下。
　　想想也对他也出不去也就不用送了，林挽初拿着水果盘坐在沙发上喜滋滋的吃草莓。
　　陆言周心情超级不错，他是晚辈自然要送一送郑医生。
　　郑医生被送到大门口时停下了脚步，他还是有几句话要嘱咐陆言周、
　　“言周，的确是怀孕了，所以你要把他照顾好，尽量让他保持心情愉悦，不可以刺激他更不能像现在这样把他一直关在屋子里，怀孕了本身情绪就敏感，你这样对于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很不利的。”
　　“改天也要带他去我那里做一下仔细的检查。”
　　陆言周竖起耳朵认真听郑医生的忠告，“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毕竟是我把他弄成这样的。”
　　“你这小子可真行，我还以为你是个孩子呢，结果马上都要是另一个孩子的爸爸了。”
　　“我早就不是孩子了。”
　　陆言周笑着说，“我最近会带他去医院做检查的。”
　　陆言周很快就把张姐也给接过来了，林挽初说厨房的佣人做菜不合他的胃口。
　　以前他只喜欢张姐做得饭菜，张姐和林挽初关系好两个人也能聊得来，正好也能让初哥有个说话的人。
　　晚上陆言周特意重新安排新的菜谱，都是适合怀孕的人吃的营养搭配餐。
　　林挽初不知为何陆言周今天突然大发善心就准许他出去了，而且卧室也不锁门了，甚至他可以在别墅里的任何地方闲逛，一下子变得这么自由林挽初都有些激动了。
　　“初哥，我想和你说件事。”
　　陆言周打算告诉林挽初他这个月末要和徐怀远的事情，现在请柬也发出去了，月末他和徐怀远必须要结婚，可是他又不敢和初哥说这些事，怕影响到初哥的心情。
　　林挽初在后花园牵着艾利克斯心情很是不错的：“你要说什么啊？”
　　陆言周现在又不敢说了，“没什么。”
　　“说一半又不说了，你什么意思啊。”
　　陆言周摇了摇头，“没想说什么，过两天我让陆星宇过来陪陪你吧。过几天我有点事要忙不能来陪你，我又怕你无聊所以打算让他过来陪陪你。”
　　林挽初低头看了看围在自己脚边的艾利克斯，陆言周竟然也把艾利克斯也带过来了。
　　他不懂陆言周这突然反常的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前他连卧室那扇门都推不开，现在他可以自由在别墅任何地方行走，陆言周还特意把张姐和艾利克斯也接过来了，是怕自己一个人太无聊了吗。
　　“你来不来陪我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反正自己一个人也很好。”
　　这句话让陆言周心口一痛，初哥的话语总是能给他带来伤害。
　　他的确最近没法过来陪初哥了，毕竟他现在真的还有其他事要做准备。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初哥需要他的陪伴，可他现在真的是脱不开身。
　　“初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爱你的，我真的只爱你。”
　　林挽初面无表情的牵着艾利克斯往回走，他不想听陆言周的那些恶心人的废话，恶心的他快要吐了。
　　今天陆言周只是稍稍给了他点自由，他绝对不会因为这点自由就会原谅陆言周的。
　　要不是陆言周他会困在这里吗，要不是他自己早就回老家了。
　　他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带着他的艾利克斯笑着去了厨房。
　　“张姐，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
　　张姐现在看见林挽初现在这样整个眼神都变了，见到林挽初她总是合不拢嘴的笑。
　　“做了番茄牛腩汤，还做了菠萝咕咾肉和一份辣子鸡。”
　　林挽初听着这几样菜名顿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带着艾利克斯挤进厨房了，深吸一口那种香气，菠萝咕咾肉绝对超级好吃。
　　“挽初，我给你买了一套保暖的家居服，放到你卧室的柜子里了，最近天冷你别忘记穿。”
　　张姐对林挽初真越看越喜欢，挽初人好嘴巴甜，对家里所有佣人都好没有什么架子，他很大方的，经常会送佣人东西的。

情绪激动送进医院

　　林挽初原来在家里的时候还经常给家里的那些女佣免费做指甲。
　　可自从他走了后家里就像突然少了什么似的，每个人都念叨着他。
　　张姐最想他的，做饭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想挽初爱吃什么。
　　若是挽初在就会有人和她说话聊天，顺便还能帮打下手。
　　“张姐你干嘛给我花那个钱，让陆言周给我买就好了。”
　　林挽初知道张姐不容易的，虽说挣得多但花的也多啊，他并不想让张姐在自己身上花钱的。
　　张姐抿着唇偷偷打量了下林挽初的肚子笑着说：“瞧你说的，我送是我的心意。”
　　“好，那我明天就穿上。”
　　林挽初知道张姐是关心自己，晚上胃口突然变好了，他喝了好几碗番茄牛腩汤，吃到肚子发撑就坐在椅子上抚摸肚子。
　　“吃的好饱啊，肚子都吃鼓起来了。”
　　陆言周坐在他身边手上筷子一顿，心虚的用眼睛偷偷瞄了瞄他的肚子。
　　过几个月肚子里会越来鼓的，到时候要怎么和初哥说呢。
　　林挽初抚摸着撑死的肚皮使劲拍了拍，“吃太多了，今天的饭菜真好吃，不愧是张姐的手艺，做什么都好吃。”
　　张姐一听就笑了，挽初每次吃她做的饭菜都吃得很撑的，一方面是张姐做的好吃，另一方面是因为张姐了解他的口味。
　　林挽初吃完饭就带着艾利克斯在别墅后院里散步。
　　“艾利克斯坐下，我有点累了。”艾利克斯很听话的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发光的眼睛直直注视着林挽初。
　　林挽初感觉有点累就找了个长椅坐下，他的手温柔抚摸艾利克斯的头顶。
　　“你真听话，像是能听懂我说的话一样。”
　　陆言周吃过饭就匆忙离开了，他有时候就会想。
　　陆言周如此匆忙离开这里，是不是赶着回去陪徐怀远了，是不是徐怀远给他打电话催他回家了。
　　他因得到自由而开心的情绪短暂的消失了，他坐在后院的长椅上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到底算什么关系？”
　　他最近很少去看零度的事情了，因为他害怕看到关于零度的负面消息，因为就算看见了他也没法去帮零度。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变成这样的，可林挽初不知道现在网络上关于他的一切也都是恶评。
　　……
　　第二天，陆星宇提着一堆东西就过来了。
　　“林哥，我给买了点吃的和用的东西。”陆星宇最在意吃穿用度这方面的东西了，他笑着跑林挽初跟前将手里的东西提起来在林挽初面前晃了晃。
　　“我买了给你买了一套特别华丽的珠宝，我在商场看的时候就觉得非常配你的气质，于是买回来送给你。”
　　陆星宇喜滋滋的从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里拿出那套璀璨的钻石首饰三件套。
　　“你看多漂亮，三件套钻石项链，钻石手链，钻石戒指，带上这一套保证让你闪瞎别人的眼睛。”
　　林挽初看了眼他手上的钻石珠宝，真觉得太闪耀了，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种亮眼的饰品，陆家的人都喜欢送钻石，他刚认识陆言周的时候陆言周送的就是钻石脚链。
　　“太闪了吧，我要是带上那简直太高调了。”
　　陆星宇偏偏就是这样的高调张扬的性子，他是陆家小辈里最张扬的那个，他向来喜欢把这些华丽的东西戴在身上。
　　这是他知道今天要来看林挽初的时候特意去商场里挑选的。
　　林挽初消失不见这么久，陆星宇一开始也很着急，后来才知道他是被陆言周给藏去来了。
　　陆言周那家伙有点不正常所以陆星宇也不敢贸然过来寻找林挽初，
　　昨天陆言周特意打电弧让他过来陪林挽初的时候，他开心的不得了。
　　陆星宇突然想到商场的美甲店，美甲店似乎好像并没有营业陆星宇好奇的问：
　　“初哥，你的店怎么办?”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林挽初的心情立马就低落了，那可是他在江州多年经营得来的店铺，突然转让给别人了他心里自然有些难过。
　　“转给别人了，就是我店里的小陈她接手了。”
　　陆星宇想了想林哥的店铺不可能会转给别人的，因为商场上面会卡一下合同上面的流程。
　　况且那个商场是陆家名下的，陆言周不可能会让林挽初的店铺转给别人的。
　　陆言周张嘴在说一句话的事情，就不可能会有人给合同盖章走流程。
　　“林哥，今天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的，你听完后别太激动。”
　　陆星宇觉得这件事不能瞒着林哥，陆言周也不知是脑子坏掉了还是心里有问题，明明关心林哥还要和那个徐怀远结婚。
　　他和林哥关系一直都很好的，虽然陆言周是他的弟弟但林哥也是自己的好朋友，他不想帮陆言周隐瞒这件事。
　　况且林哥还被他关在这郊区的别墅里失去了自由和事业，陆言周居然还和徐怀远那种双面人结婚。
　　他作为林哥的好朋友必须要把这件事告诉林哥。
　　“我们坐下说，答应我别太激动。”陆星宇把人扶到客厅的沙发上。
　　林挽初隐隐约约的也察觉到了小宇应该有大事要和自己说，他把钻石首饰放到客厅的矮茶几上。
　　心里也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说吧，没事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激动的。”
　　陆星宇咬咬牙有些痛下决心深吸一口气说：
　　“陆言周下周一就会和徐怀远结婚了，这次是结婚我想林哥你有权知道这件事，不然陆言周一直把你圈禁这里还去和别人结婚这对你不公平。”
　　“他们如果真的结婚了，那以后林哥你怎么办啊？”
　　陆星宇是真的担心林挽初的未来，他在陆家见惯了为了商业联姻结的夫妻，大部分都会在外面有另一个家。
　　以前是徐怀远插足他们的感情是可耻的第三者，那以后呢以后林挽初又是什么立场。
　　林挽初一时间有些恍惚，他没想到陆言周他会这么快就结婚。
　　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呢，以前他还可以觉得是徐怀远不要脸趁机插进他们感情之间。
　　可马上他们俩就要结婚了，他现在这样才是那个最不要脸的第三者。
　　“陆言周结婚我早就听佣人们说过，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居然下个礼拜一结婚。”
　　林挽初表现得很淡定，陆星宇也松了口气连忙安慰他，
　　“林哥，没事的你也别太难过了，以后陆言周就能看清那个徐怀远的真面目的。”
　　“我不想让他们结婚，订婚那件事就算了，我就当陆言周脑袋不清醒误和别人订婚了。”
　　林挽初低头眼眸有些清冷，“若是和徐怀远那种人结婚，可真就是令我太失望了。”
　　结婚，他们俩怎么可能结婚呢。
　　“下周一不就是后天吗，看来他昨天急急忙忙离开说最近忙有事不能陪我，看来是去忙结婚的事情了。”
　　“陆言周他居然真的会去和别人结婚。”
　　林挽初越想越觉得气，他和陆星宇最后结束了这个话题。
　　陆星宇也是担心他，为他好才会把这件事如实告诉自己的。
　　林挽初什么都懂，有些事他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是陆言周要和徐怀远结婚啊。
　　他怎么能躲在这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一颗心都快要碎成一片片的了。
　　他为了陆言周成了现在这样，日日关在这个别墅里，结果他却要和徐怀远结婚。
　　从前当他是失忆了，骗骗自己让心里有点安慰。
　　陆星宇后面的话他也根本听不进去了，他也以身子累了为由结束了和陆星宇的聊天。
　　一想到后天陆言周就要结婚了，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难受。
　　日子转眼就要到了陆言周结婚那天，林挽初这天倒是也没太大的情绪波动，他照常吃饭睡觉。
　　张姐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喜欢吃的菜，林挽初坐在卧室里对着镜子认真梳头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服。
　　他的头发有些偏长了了，一头细软墨发已经快要到下巴了，那双温柔的眉眼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今天陆言周要结婚了，上次举行世纪订婚才过去没多久，现在两个人就要结婚了。
　　估计现在陆言周陪在徐怀远身边，两个人要在一众宾客面前举行华丽的婚礼。
　　林挽初勾唇浅笑摸了摸自己肚子，“都要结婚了，江州城顶级富豪家族陆家的婚礼，今天去参加婚礼的人一定会很多吧。”
　　陆家小少爷结婚，前来参加婚礼的上流人士一定很多吧，徐怀远如此期待这个婚礼，他马上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家人了，估计这个时候脸都要乐开花了。
　　林挽初笑着起身对着镜子整理自己身上合适的白色宽松略微正式的衣服。
　　他把卧室门反锁上了，从床底下找出他提前准备好的工具。
　　林挽初起身用香薰蜡烛点燃房间里窗帘，蕾丝薄纱窗帘瞬间燃烧起来。
　　这种蕾丝布料的烧的很快，不消片刻卧室里开始燃起熊熊烈火了，火顺着窗帘往上爬，慢慢烧到天花板上，屋子里冒出浓烟顺着二楼阳台往外飘。
　　林挽初倒是冷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越烧越旺的烈火，一双眼睛映着橘红色的火光。

婚礼当众取消

　　火光映着林挽初那张温柔的侧脸，火越烧越旺似乎要把整个卧室吞噬掉。
　　浓浓黑烟呛的林挽初忍不住咳嗽，他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赶紧躲进洗手间里。
　　浓烟滚滚顺着二楼阳台往外飘，很快就引起了楼下佣人和保镖的注意。
　　可是当保镖赶上来时却也来不了门，门从屋内锁上了，这门需要陆言周的指纹才能开门。
　　家里唯一的钥匙却在张姐身上，可张姐这个时候却出去买菜了。
　　里面烧得噼里啪啦的，黑烟顺着门缝往外钻，没多久这个别墅里全是烟。
　　陆言周此刻却正一颗心投入婚礼上面呢，外面宾客全都到了，江州城里有头有脸的生意大亨和那些上流人士全都齐聚一堂。
　　徐怀远看着手上的钻戒心里很是开心，钻戒是言周特意为他挑选的，这个鸽子大的戒指正好满足了徐怀远的虚荣心。
　　虽然他是个男人，可他还是让陆言周给自己买了这么钻石戒指。
　　自从戴上这枚钻石戒指后，徐怀远时不时都要装作不经意的抬手整理头发或者是衬衫领口。
　　典礼台上打着暗色的灯光，徐怀远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走在铺满鲜花的路上在众人瞩目之下缓缓走向陆言周身边。
　　浪漫的音乐响起来了，陆言周温柔的将人搂在怀里，底下宾客一同鼓掌。
　　下面坐着的最前面的全都是陆家人，和与陆家有关系的旁系亲戚。
　　周女士坐在贵宾席上身穿一套高贵得体的浅红色旗袍，头发也微微盘起来此刻的她冷眼看着上面一对新人。
　　一旁的陆家大嫂抓着陆星宇不放，陆星宇不喜欢来参加婚礼，他妈妈就一直揪着他不放，更不准他离开。
　　神父拿起圣经刚要念词时，陆言周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一下。
　　陆言周尴尬笑了笑，掏出手机正准备静音时却发现是常威的微信。
　　低头看了眼是常威发过来的微信，当即陆言周脸色就变得不好了。
　　“对不起，我临时有事婚礼暂时取消。”
　　陆言周放下这句话当着众人的面转身头也不回就跑。
　　“言周，言周！”徐怀远立马也跟着跑出去。
　　“言周，你去哪，今天是 我们结婚的日子。 ”徐怀远激动的追上去抓住陆言周的胳膊大喊。
　　“放开我，我现在有急事。”陆言周被他抓着胳膊不放，心里已然是急得不行，哪里还顾得上婚礼。
　　徐怀远最爱面子了，今儿他的徐家的人也都来了，若是这个时候出了岔子他以后的脸还放哪里。
　　徐怀远根本不可能放开陆言周。“我不放，陆言周你是要和我结婚的，现在你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想悔婚吗？”
　　“你要我以后怎么办，我爸妈都来了，他们都看着呢。”
　　“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我很抱歉怀远哥，但我真的有急事。”
　　陆言周心里清楚徐怀远太在意面子了，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去在林挽初面前做那些小动作。
　　但他此刻顾不得任何事了，就算谁也拦不住他的。
　　他冷着一张脸直接挣脱开徐怀远的手，直接跑出酒店的礼堂门口。
　　徐怀远这下子真就成了大家口里的笑柄了，结婚当天新郎却跑掉了。
　　宾客们都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大多是凯参加这场婚宴的也都是圈子里的人，徐家现在也是脸上无光，他们儿子如今也成了大家嘴里的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这么大的场面，陆家和徐家宴请了整整一百桌的人，结果婚没结成倒是让大家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好戏。
　　徐家这头更是彻底抬不起头了，看着徐怀远一个人人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徐家父母立马迎上前。
　　“陆言周呢，你没把他追回来吗？”
　　徐怀远现在的脸色极为难看他看了看父母只能摇摇头。
　　徐母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气急败坏大喊，“这算什么事啊，我们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我们还怎么圈子里立足。”
　　徐母以为徐怀远成功搭上了陆家的这艘大船，曾一度和她的贵妇姐妹炫耀徐家以后也会是名门望族，哪成想会出现今天的事。
　　“到底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纵然把人钓到手，也没法当名正言顺的陆家人。”
　　徐母从来都看不上徐怀远，因为徐怀远对外宣称是徐氏夫妻俩的儿子，可只有徐母清楚徐怀远是自己老公和外面女人生的私生子。
　　为了守住徐家声誉，她多年来只能对外宣称徐怀远是自己儿子。
　　就算再怎么憋屈她也不能把徐怀远的身份说出来，多年来打碎牙只能往肚子里咽。
　　她也痛恨这个私生子，可却没法撕破脸。
　　徐母虽然觉得面上无光，可看见徐怀远这浪费模样心里也开心。
　　“就像有些人一样，企图用孩子来进我们徐家，结果还不是个短命鬼，没命想清福。”
　　“说这个干嘛，大好的日子提陈年旧事干嘛。”徐夫一把抓住妻子的手扯了扯，让她赶紧闭嘴。
　　徐怀远只是淡然一笑，“妈，我要是不能进入陆家，咱们家也没有什么好处的。”
　　徐怀远这个时候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上次陆家做的地产项目一直都在招标，我想这个项目没有我，咱们徐家我可能如此轻易投标啊。”
　　徐怀远对于陆言周根本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要不是陆言周的二伯答应以后给他陆氏百分之一的股份和徐家合作，他会留在那个怪物陆言周身边吗。
　　这次的事情可真是让他丢脸丢大了，陆家人也不明所以，陆家大伯倒是安抚了徐家人后就匆匆离开了。
　　陆言周看到了常威发来的信息简直快要吓死了，林挽初故意纵火将家里点了，人现在也进了医院。
　　陆言周这才顾不得一切飞奔感到郑医生的医院里。
　　“怎么会出这种事呢，不是让你们好好照顾他吗，你们是怎么照顾的。”
　　陆言周赶来的时候就冲着常威和病房，外的保镖大喊。
　　常威立马冲着陆言周低头深深鞠一躬，“对不起陆少爷，是我的疏忽。”
　　张姐也是满脸愁的站在门口，她上前安慰道，“挽初，他只是受了点小伤，不过还好他没事，您也别太担心。”
　　郑医生听着门外的争吵声，从病房里慢慢走出来。
　　看见郑医生出来陆言周激动的过去颤抖的发问，“郑叔叔，初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他还好吗？”
　　郑医生的表情很是凝重，他皱了下眉头，“虽然身体上并没有创伤，可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还好他没有吸入过量浓烟，身体健康也还算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陆言周松了一口气，无力的靠在冰冷墙上仰头喘了口气，
　　“我快要被吓死了。”现在陆言周腿都软了，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了下来。
　　郑医生的话却又让陆言周原本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郑医生想了想沉重的说：“不过现在有更严重的问题，病人虽然身体没有伤，但他现在的是心理上已经有了变化了。”
　　“我听佣人说他自己纵火想不开，言周我和你说过，你一定要让他保持心情愉快，也要给他适当的自由，特殊时期他的情绪本就脆弱。”
　　“纵火想不开？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陆言周一时就急起来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成这样。
　　郑医生看他这样毫不留情的反问：“这样问你自己了，你有没有刺激到他，有没有认真照顾他的情绪。”
　　“你很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郑医生把人带他的办公室里。
　　郑医生进去后随手就把门关上了，看着陆言周的脸他慢悠悠脱下白大褂。
　　郑医生吧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淡淡说：“我和你爸也算是多年朋友了，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
　　“得知你有孩子了，我觉得很开心，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这么个事情。”
　　陆言周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明白郑医生是真心对他好的，所以他低着头认真听郑医生的话。
　　“你应该庆幸那大火没有烧到他身上，更应该庆幸他肺部没有吸入大量有毒浓烟，他怀孕了，怀的还是你的孩子你更要好好照顾人家，而不是去刺激他。”
　　“你这样配做人父吗，你瞧瞧你这样一点都赶不上你爸。”越说郑医生越气后面直接嗓音都提上去了，
　　郑医生伸手指了指陆言周气不打一出来，看了看他身上的西服还有胸口别着的红花咬牙切齿道：
　　“你是不是从结婚现场跑过来的。”
　　陆言周一把扯下自己胸口的红花，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件事会被他知道，还让他如此想不开。”
　　“先别说对不起了，我问你这次发现及时他没受伤了，那下次呢，他想不开又自杀怎么办，你能保证下次他还能这样平安无事吗。”
　　“你别忘了他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啊。”
　　陆言周垂下眼眸，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做法会给初哥带来这么大伤害，初哥已经够辛苦了，结果还被他逼成了这样。

情绪不稳定的孕夫

　　林挽初躺在病床上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就觉得犯恶心。
　　他吃力的抓着床单慢慢坐起来，白皙的手背插着针往他身体里一点点输液。
　　他费力坐起来看了看输液瓶不由苦笑。
　　他如今是又可怜又可悲，网上关于他的评论他都知道了，他也知道零度因为自己宣布退出歌坛了，他从来没想过因为自己的自私而断了零度的事业。
　　渣男和第三者就是现在零度和林挽初的代名词，无论零度如何解释都没有用了，他能做的就是退出让大众息怒。
　　陆言周刚回来一推开门就看见初哥那张苍白的脸怅然若失的坐在那里，眸子里也失去了往日温柔的色彩。
　　“初哥怎么起来了，躺下休息吧。”
　　林挽初看他回来后叹了口气，他心里越发的难受了，他看到了到处关于自己的骂声，他也听说陆言周今天要结婚了。
　　林挽初总觉得自己不会特别在意陆言周的，可心里还是会难过。
　　他没法做到故作镇定，更没法面对别人的骂声而躲起来捂住耳朵。
　　林挽初看着走到自己床边的陆言周哽咽哭着道：“怎么原本他充满希望的生活突然一下变成了这样。
　　“我今天从手机上看到了关于自己的那些事情，我的一切都被曝光在网上，怪不得那天小宇说我的店在关门，那些人居然会找到我工作地方去闹。”
　　“我连累得零度退圈，连累小陈刚接手的店却只能关门。”
　　林挽初情绪有些低落，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还有恶意p图的照片他都看见了。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他本来没有错不知为何大家的怒火终究不能放过自己。
　　网上有人留言拍视频往林挽初的店里寄送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义愤填膺指责他是小三，贱兮兮的男小三。
　　“为什么大家就喜欢欺负我，我的未婚夫被抢走，我的朋友因为我而断送事业。”
　　“偏偏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发生了在我身上。”
　　林挽初哽咽着他红着眼眶看向陆言周，“我既没有自由，也失去了身份和事业，现在更是被人人指责的男小三。”
　　“不是的初哥，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还陪在你身边啊，你不要多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陆言周看他哭忍不住坐下把人紧紧抱住轻声安慰，可现在林挽初情绪很是激动，就算陆言周如此安慰他也是浑身发颤的大哭。
　　“我现在已经全世界最糟糕透顶的人了，我现在都不敢出去面对其他人，哪怕是你还给我自由，我也没法出去了，现在我就是人人喊打不要的小三。”
　　滚烫的眼泪一滴滴落在陆言周手背上，一颗颗眼泪灼伤了他的心脏。
　　陆言周一开始不给他手机也是怕他看到网上那些东西。
　　可有些事情到底还是瞒不住的，尤其是现在他们的事情发酵的越来越不可控了。
　　现在似乎人人都有立场去骂林挽初，来痛恨指着他们口中最不要脸的第三者。
　　陆言周心疼的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他也看过那些网上不堪入目的评论，也见识过他们把初哥的照片恶意p成遗像的图片。
　　说实话陆言周看到那些东西都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整个江州城都毁掉。
　　“别这样，初哥你冷静点，事情我会慢慢处理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陪着我有什么用，你不是要和徐怀远结婚了吗？”林挽初哭着猛的推开陆言周，疯狂的大喊，
　　“果然大家骂的没错，我就是个小三，我勾引别人的丈夫，从前我可以挺直腰杆瞧不起徐怀远所作所为，可现在呢，我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
　　“现在是你要和他结婚了，我反倒是那个第三者了。”
　　林挽初闭上眼睛随手抹了一把脸，“我现在真的不想看见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陆言周看着他的这么样儿，心都跟着难受，
　　“初哥，我没和徐怀远结婚，婚礼我取消了。”
　　林挽初听见他这话没有太大反应，反而是勾唇自嘲笑了，“今天不结，可以明天结，本月不结可以下个月结，反正你们俩才是一对儿，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
　　林挽初捂着心口感觉有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暗暗攥紧拳头眼眸里冷冰冰的郑重的告诉陆言周，
　　“我告诉你陆言周，从你和徐怀远打算结婚的时候我们就真的完了，我们没有以后了，你不用告诉我你结没结婚的事。”
　　“初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根本就不喜欢徐怀远的，从始至终我都一直喜欢你的。”
　　嘴上说着喜欢自己可却和别人订婚结婚，还扮失忆骗自己，他陆言周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禁锢起来当他的金丝雀吗，
　　一次又一次欺骗让林挽初只觉得他可恨，他嗓子都有些沙哑了，却还是忍不住大喊。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滚！”
　　林挽初嗓子难受声音越来越哑，他捂着胸口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初哥，你别生气。”
　　林挽初只觉得头疼欲裂看了眼陆言周身子有些撑不住最后软软的倒在病床上了，昏睡过去了。
　　“初哥！”
　　陆言周急着大喊，立马紧张的按下呼叫铃喊医生。
　　郑医生马不停蹄跑过来进行了简单的检查。
　　“没有什么大碍，他现在需要休息。”
　　陆言周低头一直在自责，他的做法彻底伤害到了初哥，关于那些谣言陆言周一定会调查出来的，他一定会去尽快解决这件事的。
　　陆言周蹲在林挽初床边一双大手轻轻抚摸林挽初苍白的脸颊，
　　“初哥，我一定把事情全部处理好的，你放心。”
　　婚礼取消了，陆言周要给徐家和陆家一个交代的，可他如今最担心的还是林挽初。
　　他二伯一直催促他和徐怀远的婚事，陆言周也察觉到了徐怀远和二伯应该或多或少有点关系。
　　猜得大胆一点就是徐怀远分明就是到自己身边来监视自己的。
　　从前他们会安排周女在身边装作温柔母亲的样子来监视自己，这回他们又安排了一个青梅竹马的另一半来监视自己的生活。
　　陆言周感觉这样太累了，一个个都想来监视他的生活。
　　陆言周叹了口气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温柔的眉眼纵使是昏睡了也依然那样好看。
　　陆言周将他额头碎发拨开，俯身轻轻亲了下他的唇。
　　“我会把一切都解决好的。”
　　他父亲给他留下秘密遗嘱上面有财产分配，若是公开那他和初哥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有股份。
　　当初陆家老爷子重病时候特意修改过遗嘱，若是陆言周将来有了孩子，那么孩子也可拿到股份。
　　因为他父母去世的事情，陆家老爷子看一个孩子可怜所以才特开先例把遗嘱更改了，让陆言周以后能有保障。
　　若是这份遗嘱公开了，那么陆言周很有可能会和抗衡整个陆家人。
　　可是他又担心有人会盯上初哥，毕竟这群自私自利的陆家人什么都敢做，若是初哥怀有孩子的事情被知道，那后果不堪设想。
　　上次开车撞陆言周，他命大在医院里躺了那么多天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可万一他们要对付的人是初哥。
　　陆言周很苦恼，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林挽初离开江州了，就连他二伯也相信徐怀远已经彻底走进了他的心里，可今天的事他当众取消婚礼还是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郑医生开的这家私人医院不会透露患者信息，况且就凭他爸和郑医生多年的交情，郑医生也会帮自己的。
　　陆言周想了想轻轻摸了摸林挽初的肚子，“我好怕你收到伤害，可却用我自以为的保护方式伤害了你。”
　　陆言周抓住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很快就会过去了，很快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陆言周临走前特意给林挽初掖紧了被子，估计这个时候他已经成了全江州城最有大的新闻人物了。
　　等人走后，林挽初缓缓睁开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他抿着唇很是轻松的坐起来。
　　护士推着治疗车拉开门看见林挽初坐起来，立马出声关切的说：“你怎么坐起来了呀，你快躺下休息吧。”
　　“快躺下吧，你这身体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林挽初冲小护士笑了笑露出甜甜的笑容，“我没事的，就是躺着有点不舒服，想坐起来了。”
　　他现在这样和刚才情绪接近崩溃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反而是平静中带着几分自信，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很好看，
　　小护士对上那双温柔缱绻笑眯眯眼眸，顿时愣了一下赶紧转身去给林挽初换药。
　　她尴尬的转移话题，“你还是躺下比较好。”
　　林挽初下意识看向他给自己换药的手，不禁夸奖道：“你的手真漂亮，我很少看见这么漂亮的手。”
　　护士小姐微微一笑，对于林挽初的夸奖也是很开心。
　　林挽初：“护士小姐麻烦你能帮我把电视打开一下吗？”
　　小护士笑着去给林挽初把电视打开，还贴心的问：“要不要帮你换台？”
　　林挽初客气道：“帮我换一下娱乐频道，麻烦你了。”
　　林挽初看见许甜那张脸在电视广告上出现后，眼神立马暗下去了。
　　“就看这个吧！”

他从来没想过离开

　　小护士愣了下笑着对林挽初说：
　　“想不到你也喜欢许甜啊，也对，许甜长得可爱人气又那么高又有谁不会喜欢她呢。”
　　林挽初目光呆呆的看着电视上的广告不由轻笑出声。
　　“她人气高吗？”
　　小护士立马回答，“当然了，前阵子她和零度的事情闹得天翻地覆，有谁会不知道她呢，关键她可真的很红”
　　电视上许甜正在接受一部电影的专访，她乖乖坐在那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灵性。
　　许甜走的就是甜美清纯路线，所以这次的事情让她收了一大波粉丝。
　　粉丝都在零度的经纪公司下开始抱不平呢，即便零度昨日宣布了退圈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零度。
　　林挽初眸子里多了几分打趣，“我现在特别喜欢许甜呢。”
　　小护士贴心的把遥控器交到林挽初手里，
　　“谁不喜欢高人气女明星呢！”
　　林挽初捏着遥控器冷笑一声，“高人气女明星？我相信她很快就不是了。”
　　上次他被他这么说的还是薛正平薛经理，说完果然第二天薛正平就什么都不是了直接被踢出商场。
　　那天他特意去薛正平的女儿就读的学校看见了从前的薛经理。
　　林挽初笑盈盈仔细回想那天的情景。
　　薛正平见到很是紧张的把孩子拽到身后，生怕自己多说什么话打破了他在女儿面前的好爸爸的形象，薛正平紧张的把林挽初给支开了。
　　留下他们俩也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那天林挽初头上戴着一定帽子，温柔的面容藏匿在帽檐之下的阴影中。
　　林挽初刚要凑过去说几句话，薛正平就立马忍不住后退，
　　“我道歉了，也失去了所有，你还想做什么，你别来打扰我了。”
　　上次的事情已经让薛正平吸取教训了，他明白林挽初这个人并没有表面那样简单，他原本即将升职加薪，却突然被搞得失业了，离开商场的他下一刻就出车祸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林挽初所赐，看着薛正平紧张的样子，林挽初不由勾唇轻笑出声。
　　“干嘛这么紧张，道歉了，但我还要求你帮我办一件事。”
　　薛正平不明问，“什么事？”
　　林挽初转了转眼眸想了想说，“你马上就去告诉陆言周，说我打算明天凌晨和零度一起私奔了，已经买好凌晨飞机票了，就准备离开了。”
　　薛正平根本不懂林挽初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或许从一开始就没看清林挽初真实样子，以至于他成了如今这么模样，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为什么要去找陆言周说这种事，要不是陆言周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薛正平对于陆言周和林挽初两个人同样的怨恨，一个专门摆了自己一道，另一个却一脚把他从商场踢出。
　　他没有理由帮林挽初，可林挽初却有法子让他心甘情愿帮自己。
　　林挽初突然就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如三月的春风拂面，清爽而又温和可却令人浑身都不舒服。
　　“薛经理，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林挽初笑着掏出手机递给薛正平，薛正平看见以前他在商场陪小三买衣服的照片，照片里两人手牵手好不甜蜜。
　　薛正平当场脸色顿时就变了，这是他以前仗着身份包/养的一个小三。
　　不过这照片明显就是很久以前拍的，可薛正平不知道这照片为何出现在林挽初手上。
　　“怎么样，你要不要帮我呢？”
　　“你猜这张照片对你有没有影响，虽然你现在不是商场经理，可若是被你妻子知道你外面包/养过小三，你说会不会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万一这事被你心爱的女儿知道了，你说对你女儿会不会有影响呢？”
　　林挽初每说一句话薛正平都感觉无形中一股压力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薛正平恶狠狠瞪着他：“你真卑鄙，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林挽初挑眉不以为意笑了笑，这句话从薛正平嘴里说出来可真是滑稽，“比起你做的那些事无耻之事，我的卑鄙简直不足挂齿了。”
　　“你若不给我机会怎么会被我威胁呢，还是说你包/养小三是我指使的，做了的事情就不要往别人身上推，你要是不做错事我怎么能抓住你的把柄来威胁你呢。”
　　林挽初说的话一字一句扎进薛正平心里，不得不承认林挽初说的对，要不是他自己做了那么多错事，林挽初又怎么可能过来威胁他。
　　林挽初看出了他的犹豫，他趁热接着说“放心，我最后一次找你，以后绝对绝对不会来打扰你和你家里人了。”
　　“好，我答应你。”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天陆言周会突然在半夜带人及时出现把林挽初抓回去了，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离开，灰溜溜离开可太不是他林挽初的性子了。
　　徐怀远又算个什么东西，他从一开始就没把这种垃圾碍眼的人物放在眼里。
　　思绪收回来林挽初笑了笑，目光扫了眼电视“我相信她很快就不是大明星了，”
　　小护士没听懂林挽初的意思，只是微微侧目看了看林挽初，林挽初她也在报纸上看到过。
　　可她自己接触过了，就觉得外面那些谣言都是瞎说的。
　　林挽初想了想问：“陆言周他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小护士哪里知道陆少爷的事，面对林挽初的疑问他只能摇摇头。
　　护士最后嘱咐林挽初多多注意推着治疗车就去了下一个病房。
　　林挽初表现的倒是很平静，许甜真的也很讨人厌。
　　不过许甜这个人倒是挺有意思，懂得如何利用舆论来制造话题。
　　徐怀远是不可能和陆言周结婚的了，永远也不可能和徐怀远结婚，一辈子想都不能想这件事。
　　陆言周他也不敢在做这种事来刺激他了，林挽初就不明白了，陆言周为什么非要和徐怀远结婚呢，他到底图什么呢。
　　徐怀远这个人摆明带有目的性去接近陆言周的，他不相信陆言周这么聪明会什么都不知道。
　　……
　　徐怀远坐在陆言周电脑跟前，开始胡乱的找里面的文件。
　　陆言周的电脑里应该有陆氏集团下季度整改方案，突然陆言周却推开门进来了，徐怀远冷静的起身。
　　徐怀远看了看陆言周问：“你怎么回来了？”
　　“婚礼的事情我很抱歉，不过今天我真的有急事，今天突然有人和我说父亲留下来的秘密遗嘱有问题，所以我才会匆忙离开婚礼现场的。”
　　听到秘密遗嘱四个字徐怀远眼睛都亮起来了。
　　徐怀远压制住内心的喜悦问，“那你的秘密遗嘱有问题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你父亲给你留下过什么遗嘱啊。”
　　陆言周笑了笑他过去一脸歉意的看向徐怀远，“对不起，那份遗嘱对我太重要了，所以一听有人说关于遗嘱的事，我就彻底失去冷静。”
　　“不过遗嘱没有什么问题，我想是可能有人暗中盯上了这份遗嘱，你也知道这遗嘱我爷爷在我爸去世后改过一次的，但我也不知道具体改的是哪里。”
　　“所以今天一着急我就跑出去了，对不起怀远哥。”
　　徐怀远现在已经不在乎婚礼那些小事了，对于他来说遗嘱真的，陆家二伯答应过他的，只要他把陆言周的遗嘱搞到手，那么他会主动分给徐怀远百分之一的股份。
　　“没关系的，反正遗嘱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
　　说完徐怀远就忍不住去打探遗嘱了，“秘密遗嘱你可要收好，那可是你父亲和你爷爷对你的期望啊。”
　　“没事的，遗嘱我放在保险柜里了，谁也拿不走的。”
　　徐怀远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遗嘱应该写了很重要的东西吧，你把它放在保险柜里安全吗？”
　　他在暗暗打探遗嘱下落，可又不敢直说怕引起陆言周的怀疑。
　　“遗嘱就在我书房里隔断玻璃后的保险柜，放心吧，这个家没人去我书房的。”
　　徐怀远眼里满满都是喜悦，他马上离成功就不远了，只要遗嘱到手他的任务就全部完成了，到时候也就不用在徐家看后妈脸色了。
　　“我呢，我有时候也会去你的书房。”
　　陆言周笑了笑，“没事的，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怎么可能怀疑你呢，再说我们都要结婚了，我的东西就是你的。”
　　陆言周带着徐怀远打开了保险柜，给他亲眼看见遗嘱，
　　“这个东西很重要，按着上面的股权划分我和二伯大伯他们是可以抗衡的，我爸是陆家老四，他是最小的儿子，可是我爸在我小时候就走了，所以爷爷重新改了遗嘱。”
　　“当然，三伯他人在国外根本不会插手陆家的事情，大伯也对生意之事不感兴趣，也就是说我将来要对抗的也只有二伯一个人。”
　　徐怀远默默记住了保险柜的密码，他感觉现在遗嘱就似乎已经到他手里了。
　　陆言周似乎从来没有怀疑过徐怀远，所以他直接把这些事告诉徐怀远了。
　　徐怀远现在也是得意，他很快就会准备另一份假遗嘱，然后趁陆言周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遗嘱调换了。

初哥的秘密被泄露了

　　徐怀远准备了另外一份假遗嘱，趁着陆言周不在的时候偷偷跑到书房里。
　　密码他看见了，徐怀远从来没想过陆言周会如此信自己。
　　居然把他带到了书房看保险柜，这也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陆言周现在不在书房里，徐怀远偷偷摸摸跑到书房里，手脚利索的把真假遗嘱调换了。
　　真遗嘱可以给他带来无尽的财富，他拿到遗嘱后任务在这一刻也就彻底完成了。
　　周女士以后也不用每天催他找遗嘱了，都说陆言周足够的警惕，可徐怀远是真没看出他哪里警惕。
　　他沾沾自喜的样子被陆言周通过监控在手机上看得一清二楚。
　　陆言周叹了口气默默攥紧手上的球杆，他给过徐怀远无数次机会，可徐怀远终究还是选择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伤心。
　　他坐在球场上把手机放到一边，陆言周最近在调查自己父母当年车祸的事情，也在调查自己之前的那场车祸。
　　这两场车祸看似是意外，实则是有人安排安排的，有人想要杀掉自己父母，还要杀了自己。
　　自己那天刚从陆家走出啦就突然窜出一辆车把自己撞了，这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当年造成他家破人亡的司机被抓到后，直接认罪连反抗辩解都没有。
　　面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他更是供认不讳，还坦白自己酒后驾车才会酿成大祸的，很快得到了法律的制裁。
　　可陆言周却不相信这件事会是如此巧合，他通过后续调查知道当年个货车司机在服刑入狱后就得了不治之症死了。
　　后来这件事也就这样揭过去了，他被扣上了克星的帽子，背后处处是鞭痕。
　　陆言周揉了揉了眉心，他知道是谁要杀自己了，又是谁一手安排了车祸让他父母离世。
　　他什么都知道的，那个虚伪而对自己满是慈爱的二伯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还有周女士的身份他也能猜出来了。
　　那个害他整整十四年一直不敢开口说话的人就是他二伯陆天仁，伪造车祸害他父母去世的也是他那个看似和蔼可亲的二伯。
　　隐瞒他母亲去世，将他母亲尸体草草埋到一个荒地中，迅速安排一个假身份的母亲到身边监视自己。
　　现在又是身边的徐怀远也是他二伯的人。
　　徐怀远这个时候换好了衣服满心欢喜的走过来，他现在已经胜券在握了，就等着拿遗嘱回去张陆天仁邀功了。
　　陆言周眼角微微暼向走过来的人影，立马将手机放在运动外套的口袋里。
　　“怀远哥，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徐怀远现在心情大好，无论陆言周问什么他都会回答，他慢慢坐在陆言周身边头轻轻靠在陆言周肩膀上。
　　“今天天气真好，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就是你认识一个叫许甜的女明星吗？”
　　问题刚问出口，徐怀远脸上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他不懂陆言周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事情，难不成是查到了什么，纵然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了，可徐怀远还是故作淡定笑着说，
　　“许甜啊，现在当下最红的女明星，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况且上段时间她和林先生还有歌王零度闹得沸沸扬扬，有谁不认识呢。”
　　陆言周漫不经心扫了眼徐怀远脸上不自然的表情笑了笑，
　　“我就是问问，上次我去商场的时候，商场外墙的广告牌需要换个明星了，我想问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正考虑让人找她为商场做做宣传呢。”
　　徐怀远松了口气刚才陆言周问的问题让他整颗心都提起来了，零度都已经退圈了，林挽初也滚出江州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之前什么插足三角恋还有车里激吻照片全都是他搞出来的，是他让许甜做的那些事。
　　正好许甜也讨厌零度还想靠一波热度红，他们俩一拍即合联手就一起制造了这场舆论，徐怀远也把那个激吻照发给许甜了。
　　是许甜把激吻照片发给狗仔，发给各大平台的营销号的，这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的。
　　就算查出来了也不关徐怀远什么事，因为一切都是他借许甜手来做的，就算是真的要查，也绝对查不到他的身上。
　　这事已经彻底结束了，陆言周现在信的是他，徐怀远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陆言周事事都相信自己的。
　　他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至于那张激吻照是一个陌生账号发给他的，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
　　陆言周把他的那些表情尽收眼底，他现在也能猜出来许甜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了。
　　两人坐在一起闲聊，徐怀远提出回陆家和陆家人一起吃顿饭，然后说一下婚礼的事情。
　　陆言周没有拒绝他的提议，毕竟他还是要重新回到那个家里的。
　　陆言周知道网上那些关于初哥的乱七八糟的评论他已经堵不住了，所以他只能朝着别的地方开始下手了。
　　许甜这么喜欢制造舆论，陆言周一定好好为她制造一波新舆论的。
　　徐怀远手机里却意外受到了上次那个陌生号发来的信息。
　　徐怀远本打算把这个陌生号删掉，再把自己的这个小号注销掉，以后也就不用担心陆言周查出什么了。
　　反正一切删除干净，号都注销了他也就能彻底放心了。
　　可这个时候那个陌生号突然传来一个短信。
　　“我还知道林挽初一个最致命的秘密，你想不想彻底毁了他。”
　　徐怀远看到这个短信时立马从容离开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迅速打下一句话发过去。
　　“什么致命的秘密？”
　　对方好像一直 在等他的回复，所以信息发出的下一秒就立马收到了回复
　　“他现在不过是身败名裂而已，毁掉他才是最重要的，你想不想让他人生毁掉？”
　　徐怀远犹豫了一下，看着黑漆漆屏幕上惨白的字，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了。
　　但很快他的恶毒之心趋势他回复对方，“怎么毁掉他？”
　　上次的激吻照就是这个陌生号发过来的，所以徐怀远相信林挽初一定藏了什么超大的秘密。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那个能把林挽初毁掉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他头脑里有一百多个想法，只要想到毁掉那个林挽初他就觉得开心。
　　那种激动喜悦之情无以言表，徐怀远就是厌恶林挽初，从第一眼看见那个老男人开始他就觉得厌恶。
　　直到后来看见陆言周在他面前乖乖听话，还要选择和那个老男人结婚后，他的厌恶直接升级到怨恨。
　　他可以不喜欢陆言周，但陆言周绝对不能选择和一个又老又丑男人在一起，那样他觉得自己输给林挽初对他来说就是侮辱，
　　林挽初当初在医院羞辱自己，动手给自己的那几个巴掌徐怀远到现在都记得呢。
　　能把林挽初那样的人毁掉，他做梦都觉得开心。
　　“这个秘密就是林挽初身体是个怪物，他身体是男的，可却还有女性特征器官，他是个怪物。”
　　说着一个文件就发了过来，居然是林挽初的身体报告。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陌生号最后说完这句话后就再也没有上线过了，也没有回复过徐怀远的问题。
　　“真的是鱼找鱼虾找虾，怪物就要凑一对儿了。”
　　徐怀远的刻板印象里陆言周也是个不正常的怪物，可现如今他发现林挽初还真和陆言周是绝配。
　　一个身体不男不女的怪物和一个心里不正常的怪物在一起才真配。
　　徐怀远把对方给自己的文件保存下来后，立马注销了那个账号了。
　　他不敢贸然自己把这种东西发出去，但许甜那个没脑子的家伙她会主动这些事揽下来替他做好的。
　　下午夜间新闻一下就爆炸了，关于林挽初是不男不女的怪物话题突然蹿出来了，成功挤掉其他人的热度，成了爆炸新闻。
　　无数人看了一篇关于揭秘林挽初身体的帖子后，整个平台都瘫痪了，最主要那个帖子写的有理有据还附带了一张林挽初身体报告。
　　一下子零度和林挽初的事情又再一次被扒出来了。
　　而关于林挽初那个秘密更是被公开了，大家一时都在讨论林挽初到底是男还是女。
　　“双性人到底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的天，他是个雌雄同体的怪物。”
　　“应该把他抓起来，这种恶毒，品德败坏，勾引歌王插足女明星感情的男小三应该抓起来。”
　　“林挽初是个不要脸的怪物。”
　　讨论度一再升高，大家对于双性别的事极为好奇，又觉得这种事不可思议。
　　林挽初同时也看到了这个新闻，他拿着手机一个个翻看那些评论，手都在发颤。
　　他的秘密为什么会被公之于众，这件事是谁做的，到底是谁要这么做。
　　他本来都已经是人人喊打的第三者了，现如今他的名声简直是坏透了。
　　林挽初不愿看见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真害怕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相信很快陆言周也会知道这件事，不久整个江州城都会知道这件事，他以后怎么面对其他人。

发脾气的孕夫

　　林挽初放下手机后就满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那些网络恶评。
　　不过就是一堆看热闹的外人罢了，七嘴八舌讨论也没有什么意思，他倒不在乎他们的议论。
　　他在想这件事到底能有多大的影响呢，是不是以后他走出去都要被戴上变态双性怪物的帽子了呢。
　　仔细想想现在骂的评论，这要可比之前的插足第三者，和男小三难听多了呀。
　　估计这回他是彻底成了那个最出名的人了，整个江州城都要认识他这个小人物了。
　　陆言周那边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他失神的望着天花板，拿着手机想了想迅速按下一串手机号码却没有胆量拨过去。
　　想想还是算了，他已经给方兰报过平安了，方兰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忙。
　　起初陆言周用方兰来威胁自己时，他就已经能猜到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果然方兰见到陆言周每次都很激动，这让林挽初也开始对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产生了好奇。
　　可后来林挽初发现了，陆言周居然用方兰不能医治自己的暴躁症这个把柄而来威胁方兰。
　　身为心理医生却自身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这传出去一定会影响到方兰的，这也就是方兰为什么尽快远离陆言周的原因。
　　他只是一个小屁孩而已，这是当初他对方兰说的话，可现在仔细想想林挽初觉得自己应该收回那句话。
　　陆言周年纪轻轻可不是普通的小屁孩啊，普通小屁孩19岁应该这个时候在上学谈恋爱呢，陆言周都开始暗自调查陆氏集团产权和控股权了。
　　他之前和方兰还有零度也说好了，自己很有可能不能离开江州，陆言周会派人抓他的的，所以方兰和零度他们都不是很担心自己。
　　至于零度宣布退圈这是林挽初万万没有想到的。
　　许甜这个女明星搞出来的事太多了，扮成一副可怜兮兮的小白花骗了所有人眼睛，可骗不过林挽初，许甜和那个徐怀远还真是一个德行，同样让他觉得恶心。
　　对于被曝光的秘密，林挽初对此倒是没太伤心。
　　许甜和徐怀远现在绝对是林挽初最碍眼的存在了。
　　对于那些碍眼又让他觉得没意思的人，林挽初一定会让他们彻底从自己眼前消失的，就像薛经理一样。
　　对付别人要提前摸好底细，他不像薛正平傻了吧唧只会往上冲，做事就要一招定胜负。
　　林挽初夜里总是会饿的，醒了就把张姐下午送的鸡汤打开了，病房里有微波炉他稍稍加热一下就能喝了。
　　他饿了不要紧的，可他这肚子里可还有另一个小东西呢。
　　林挽初把保温饭盒里的母鸡汤倒在碗里送进微波炉加热，站在旁边不由自主抚摸自己的肚子。
　　他可要好好活着，保护好这幅身子的。
　　自己不会蠢到去死解决问题的，放火的事情不过是给陆言周一个警告罢了。
　　从他那几日开始呕吐的时候他就开留意了下，饮食口味出现变化的时候他就开始自己是怀孕了。
　　直到后来陆言周紧张兮兮的让医生给自己把脉，然后反常的把自己从卧室放出去，让张姐过来亲自给自己做饭的时候，他就确定下来了。
　　陆言周每次看他的时候眼神总会有意无意瞥几眼肚子，再加上看完医生后他的那种满眼幸福都要溢出来了林挽初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和陆言周每次做的时候都没做措施了，这都一晃他们在一起都快小半年了，才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孩子。
　　林挽初小口小口喝着鸡汤，这是老母鸡汤大补的，张姐特意用文火慢炖熬出来的。
　　最近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夜里睡不着就要起来吃点什么才能睡。
　　半夜吃这些东西他应该会发胖的，喝了一碗鸡汤他就匆匆睡下了。
　　关于双性话题一时间被推上各大平台热搜榜上。
　　一堆人都在网上讨论这件事，讨论林挽初的真实性别和身份，就连他曾经住的家庭住址都被扒出来了。
　　大家对于他的一切都很好奇，包括林挽初曾经在哪里工作，在哪里上的大学都被找出来了。
　　陆言周也看到那些帖子还有各大平台统一的热搜话题。
　　他赶过医院的时候，林挽初正在吃早饭，对于他的到来林挽初很是淡定，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
　　网络上铺天盖地骂他，就连零度大家都开始宽恕了，只剩下骂林挽初一个人的了。
　　“初哥，你没事吧？”
　　林挽初坐在病床上一口口吃着张姐早上带过来的营养餐，他看见陆言周心里就发堵。
　　“好了，现在大家都知道我的秘密了。”
　　“我就是不懂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一直要被人揪着不放，我下辈子最难以启齿的秘密却被突然公开成了人人口中的谈资。”
　　林挽初眼眶微微湿润忍着哭泣一口接着一口吃饭，如鲠在喉饭菜他含在嘴里怎咱也咽不下。
　　眼眶水光闪耀着，眼泪刚要落下来林挽初快一步赶紧把眼泪擦干，
　　他吃不进去饭胃里就忍不住泛起恶心，一个劲往上反胃，他赶紧捂着嘴巴吐洗手间吐了。
　　吐了出来他感受多了，生理的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下。
　　陆言周看他如此难过辛苦也忍不住痛心，
　　“初哥，你别在意那些事。”
　　林挽初吐完起身漱口，“你说的简单，这件事涉及的是我个人隐私问题，我的事情凭什么要被曝光在网上任由大家讨论。”
　　“你也知道我的秘密，是不是你告诉过徐怀远，所以这件事被他放到了网上。”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呢。”
　　林挽初起身擦了擦嘴，把手里的毛巾随手丢到陆言周身上，
　　“我现在根本不相信你，要不是你把我的事情说出去，那这两件事是谁做的，一次是那个子虚乌有的车里激吻照片，一次是我的秘密被曝光。”
　　“这两件事处处都是在针对我，这次身体上的事让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以后我走出去就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变态或者是雌雄同体的怪物。”
　　林挽初擦了擦眼泪，他似乎把一切都怪到了陆言周身上。
　　“初哥，我绝对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其他人的。”
　　“说实话除了你我想不到任何其他人了，这件事明显就要置我于死地，现在他们把我当做怪物一样讨论，还公开分析我的身体。”
　　林挽初说到这他忍不住哭泣，“我是什么，我是个人啊，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林挽初哭着跑到床上打开电视，正好电视开屏广告就偏偏是许甜。
　　林挽初看到许甜后整个人又不好了，许甜永远带着甜美的笑容得到大家的赞美和祝福，她是大家心目中的女神，是需要的大家守护的单纯善良的女神。
　　看到开屏广告后，陆言周一把抢过林挽初手上的遥控器赶紧换了个频道。
　　“初哥，你别太难过，这件事我向你保证很快就会过去。”
　　林挽初坐在床边冷笑一声，“你上次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可等来的却是我的身体秘密被曝光了。”
　　“有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活着真没意思，一条贱命想死还死不了，活着却要受这样的痛苦。”
　　说到死陆言周心里咯噔一下，他感觉心脏都受不了，初哥说这样的话让他想起来那场大火。
　　当时郑医生就提醒过他，初哥现在有自杀倾向可他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初哥开心，他已经保证过了再也不会徐怀远结婚了。
　　结婚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就是为了骗陆家人的。
　　何况他怕陆天仁伤害初哥所以才有意把他藏起来又和徐怀远说他早就离开江州了。
　　原本初哥最近情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了，突然这个困扰初哥一生的秘密却在这个时候被爆出来了。
　　林挽初坐直身子摸了摸脖子上戴的戒指项链，当初他和陆言周打算订婚的时候他就戴的这枚刻着他俩名字的情侣对戒。
　　“你和徐怀远订婚时我已经伤心一次了，后来你和他打算结婚还不准我离开，我就觉得你太自私了，只会在乎自己感受不会考虑我。”
　　林挽初把自己的戒指慢慢摘下来，“陆言周即使现在我没死，明天我可以去去跳楼。”
　　一句话让陆言周感觉快要窒息了，他攥紧拳头不知怎么去让初哥放下这种消极的情绪。
　　他真的害怕，他害怕初哥离开，更害怕他会伤害自己，所以当得知家里失火初哥送进医院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当众取消婚礼赶过来看他。
　　可无论他怎么解释，初哥都不相信他了。
　　林挽初把戒指放到一边叹了口气，“你觉得这些事是谁做的呢，谁这么想把我毁掉呢。”
　　“也许就是你无意中让徐怀远知道了我的秘密，这件事一定和徐怀远有关系。”
　　“初哥，你确定这件事和他有关系吗？”
　　林挽初一听他居然还在这里帮徐怀远说话当即就恼火了，
　　“滚！快滚到徐怀远身边我不想看见你。”
　　陆言周杵在床边不动，林挽初一想到他居然还敢质疑自己，就觉得火大拿起床头枕头狠狠砸向陆言周。
　　“滚，给我滚远点！”

一起回家

　　林挽初一生气陆言周就会紧张起来，初哥身子骨还没好，生气对他肚子里胎儿不敢，关键初哥现在这样他真的害怕，怕初哥想不开。
　　“我没有向着徐怀远说话的意思，我只是想说这件事应该还有其他人帮他，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你的事情呢。”
　　“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的，徐怀远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就知道你秘密。”
　　林挽初微微一愣，他深吸一口气别过头看向窗外。
　　“算了，反正我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也不怕这些了。”
　　“大不了死呗，反正我就一条烂命。”
　　那张温柔脸满是愁容，眉毛微微蹙起静静坐在那里就能惹得陆言周心肝跟着疼，美人不需要哭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疼。
　　晨间的光镀在他秀气的脸庞上，侧脸阴影加深，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陆言周走过去慢慢蹲在他床边，像是一只大狗狗似的把脸轻轻枕在他双腿间。
　　他声音很轻慢慢和林挽初诉说，“初哥，你不要总往极端想，别总说死，我不想听见这个字。”
　　陆言周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和林挽初说过话了，他最近是真的有点忙疏忽了初哥的感受。
　　林挽初看他这样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心软了，他用手轻轻揉陆言周的头发。
　　从前他也是这样揉粥粥的头，粥粥也会像这样枕在他腿上和他说话。
　　“粥粥，从前我想你能认真和我在一起，我不想你和徐怀远结婚的。”
　　林挽初说的都是内心深处的实话，
　　“初哥，等我把一切搞定之后我们结婚吧。”
　　“我们结婚好不好，你不要想着离开我了，我们以后就一直在一起。”
　　林挽初叹了口气，他觉得他和粥粥的爱情恐怕没那么容易再复合了，即便他肚子里有个孩子，可他依然没法忘记从前那些事，更不可能因为孩子就如此轻易原谅陆言周。
　　陆言周轻轻蹭了蹭他的腿小声问：“初哥，我们结婚好不好？”
　　林挽初一想到当初要不是自己用放火自杀的方式逼迫陆言周，估计他和徐怀远早就结婚彻底在一起了。
　　短短几天而已他就立马可以如此轻松和自己说结婚，林挽初有些气不过，
　　“你不是打算和徐怀远结婚的吗，怎么一转头就要和我结婚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难道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你想和徐怀远结婚就要结，想和我结婚就立马结婚。”
　　“粥粥，你怎么就是一直都不会考虑我的感受呢。”
　　陆言周眼眸暗了下去，他用身子轻轻拱了下林挽初，粗壮的手臂突然环住林挽初的腰。
　　“初哥，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陆言周：“和徐怀远结婚是因为我不想引起陆家人的怀疑，和我有关系的人都会出现问题，我害怕他们会伤害你只能这样让他们转移注意力。”
　　陆言周清楚徐怀远是自己二伯的人，可却还是能将计就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徐怀远结婚。
　　因为和徐怀远结婚他才能让二伯放下疑心，也能让初哥得到安全。
　　林挽初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问：“那你还喜欢我吗？”
　　“当然，我只喜欢你。”
　　“那你放我走吧，真的喜欢我就让我走好不好。”
　　听到这里陆言周突然收缩环外林挽初腰部上的手臂，愤怒大喊：“不行。”
　　“你不能离开我，初哥你绝对不能离开我的。”
　　看见陆言周如此激动林挽初从容笑了笑，赶紧安抚这个抓狂的小狗，
　　“不离开，没说要离开你，我是在医院待得有些闷了。”
　　“我想说我们回家吧，一直待在这里我心情会变差的。”
　　“那我们现在这就走，回家。”
　　林挽初小声问：“粥粥你现在还听我的吗？”
　　陆言周点点头，“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初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挽初并不打算让他做任何事的，他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陆言周特意让常威过来把一切收拾好两个人就回家了。
　　被林挽初烧了的二楼已经开始重新装修了，他现在身子不方便陆言周就特意重新在一楼收拾了一间房间给林挽初住。
　　林挽初坐在客厅里看见电视上科普关于双性人的事。
　　陆言周站在他身后默默盯着电视，那双眼眸像是沉溺在寒潭里的黑曜石，冰冷的像是附上一层寒霜。
　　这件事他一定想尽办法让做他们付出代价的。
　　许甜的事情他已经让人去查了，至于徐怀远暂时还不能动他，动他就能引起陆天仁的怀疑，万一查到他的身上就能查到初哥身上。
　　若是陆天仁知道自己身边藏着初哥，那今时今日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陆天仁自以为用徐怀远能牵制住自己，可谁也想不到所谓的世纪订婚不过就是个幌子罢了。
　　他就是让陆天仁掉以轻心自以为用一个徐怀远就能掌控自己，其实徐怀远就是一个挡箭牌。
　　现在整个江州城都知道徐怀远才是他最重要的人，就没有人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初哥身上了。
　　陆家人什么都能做出来，别说杀他父母了，就算是杀了他都不会眨眼一下的，更何况是初哥呢。
　　若是他们知道初哥怀了自己的孩子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了。
　　林挽初直直盯着电视上的广告，陆言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初哥放心吧，这件事很快就会压下去的。”
　　林挽初勾唇浅笑，“没关系的，我已经不想这些事了。”
　　陆言周之前就让人一直盯着许甜了，最近他有点消息了，而且是那种能爆炸到让全网瘫痪的大消息。
　　许甜这么喜欢偷拍喜欢制造舆论，陆言周就会选择同样的方式回击。
　　许甜不是一直立甜美清纯邻家的女神形象吗，正好让她的那些粉丝看看这个邻家女神有多么的温柔接地气。
　　陆言周和人约好了在莫丽华兰酒店碰面，和他约在莫丽华兰见面的男人是他三伯的多年好友。
　　当年这人出了名的疯子，凭一己之力搅和的整个上流圈动荡不安。
　　今天在酒店包厢里还约见了另一个有头有脸的人，那就是一手提拔许甜从外十八线到现在一线的国内知名导演。
　　包厢里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年纪偏大的男人穿着一身休闲套装拄着龙头嵌宝石的拐棍笑着走进来。
　　他腿脚有些不利索，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的右腿有问题。
　　跛着脚一步步走过来脸上挂着笑容，纵然此人年纪大了不复当年风采了，可那双锐利的眼眸仍然能让人为之一震，尤其是他脸上的笑容只让人内心跟着惶恐。
　　“都等着急了吧！”
　　“莫叔！”陆言周立马从位子上起身去相迎，连忙搀扶这个和他三伯年纪差不多的男人。
　　柳震恺看了看腿间不利索的男人突然讥笑出声，
　　“我当陆家小少爷把谁找来了呢，原来是我年轻的好朋友啊，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你的腿好没好。”
　　莫少晴的笑容立马有了转变，他最不喜欢别人说他的腿了，这条残腿是他的缺点也是他的痛处。
　　柳震恺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酒漫不经心的说，“我听人说你当年被人敲断了腿成了个瘸子，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这算是恶有恶报吧。”
　　莫少晴继续笑着也不恼火在陆言周搀扶下慢慢坐下，他把手里的u盘交给陆言周。
　　陆言周得到示意后拿着u盘起身。
　　莫少晴坐下后把拐杖放到一边，一副无所谓的的样子，
　　“哎呀，咱们老哥俩有挺长时间没见了，说过去的事情干嘛，今儿我来就是有一件好事和你说的。”
　　看见这个疯子柳震恺心里就打鼓，“什么好事？”
　　“柳大导演，这些年你拍的那些电影我都看呢，我算得上是你的忠实影迷呢，你是不知道啊，你从一个无名小导演到今天的成就，我亲眼目睹你是如何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我给你柳大导演敬酒！”
　　莫少晴笑着起身倒了杯刚要敬酒，突然就把杯子里的酒如数全部浇在地上。
　　“你最近有一部电影我特别喜欢看呢，你都不知道我为了见到你，特意把这部影片拿过来了，我们一起欣赏一下你的艺术之作吧。”
　　陆言周把u盘插进包厢里的电子屏上，突然一段极具香艳的画面出现在电子屏里，一男一女的裸体*之声越来越大。
　　里面女的就是眼下当红女明星许甜，可谁能想到那个甜美清纯的女神私下会是这样呢，主动贴在男人身上像是一块任人摆布的肉块。
　　“这片子够艺术吧，那三/级片都没你艺术啊，柳大导演您这个年纪了，还真是金枪不倒啊，你这是吃了多少药，把这小明星弄成这样啊。”
　　柳震恺脸色越来越难看，绷不住了拍桌子咬牙切齿道：“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言周这时候笑了走过来，“想让许甜永远被人唾弃，她不是会利用舆论扮可怜博同情吗，我这次就让她的彻底身败名裂。”

女明星的爆炸性丑闻

　　陆言周从一个文件袋里拿出一堆照片扔在餐桌上，
　　“柳导演，本来我陆言周和你没什么恩怨的，但是许甜总在挑战我的底线，所以我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的。”
　　照片也是他和许甜出入各大酒店的照片，柳震恺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颤巍巍的说：
　　“陆少爷就算你和许甜有什么过节也不用把我牵扯进来吧，我可和你没有私人恩怨。”
　　陆言周淡然一笑拉开椅子坐下，“你和我确实没有恩怨，但你和莫叔的恩怨太多了，若不是莫叔帮我，我也不可能抓到你和许甜的事情。”
　　柳震恺自认为和莫少晴并没有太多恩怨，就算曾经他们俩相互瞧不上对方，内心厌恶彼此但实质上两人没有过多恩怨，他怎么突然会被这疯子盯上。
　　“莫少晴就算咱们俩不对付，你也用不着这样吧。”
　　莫少晴摸了摸自己右腿狂笑，“柳大导演你当年还真是够傲，有些事我会记一辈子的。”
　　“俗气的东西难登大雅之堂，更难以入您的眼，这句话我记了整整三十二年。”
　　“不过你还是栽倒了。”
　　柳震恺一下就反应过来莫少晴这句话了，“你果然是个疯子，熬成白毛了就为了盯着我？”
　　这家伙果然有病，为了一句无心之话就得罪了他，被他盯了三十多年，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果然那句话是对的，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可偏偏君子和小人他都没得罪就是碰见了个疯子。
　　柳震恺知道这个时候说破天也没有用了，他偏头看了眼电子屏上的混乱的场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这个疯子，你这种疯子居然还能有人喜欢，这件事算我认栽，但我绝对不会和一个疯子低头的。”
　　柳震恺捏紧手里的酒杯突然起身愤怒的将透明玻璃投掷在餐桌上，“砰”的一声玻璃杯四分五裂。
　　果然还是有点傲气的，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懂就算低头也用，倒不如潇洒一点了。
　　等人走了陆言周看了嘴角上扬的男人，“这件事我明天会让人去曝光的。”
　　莫少晴轻笑一声，“这样太没意思了，这么快曝光没有劲儿的。”
　　“你就是太年轻了，做事手段还太嫩了，最好的办法不是一刀致命，而是软刀割肉，且不能给别人反击的机会。”
　　莫少晴撑着下巴眯着那双锋利的眼眸，笑眯眯的说：
　　“你见过猫抓老鼠吗，一般猫抓到了老鼠绝对不会着急把老鼠吃掉，而是把老鼠放在手心里慢慢玩，把老鼠放开让它跑，再重新把它按住，如此反复能体会到不同的快乐。”
　　莫少晴说着笑着拿起一旁的龙头拐棍慢慢站起来，他走过去拍了拍陆言周的肩膀。
　　“这次帮你是因为我儿子，我儿子卷进这个舆论风波里，被人骂得连他最喜欢的音乐都放弃了。”
　　他口里的儿子就是前阵子退圈的歌王零度，陆言周一直不知道他们有这层关系，所以他之前一直仇视着零度，不过现在又格外的羡慕零度。
　　至少零度受了委屈会有父亲替他出头，从前只觉得零度有问题不正常，看来他不正常的根源是他爸。
　　零度有时候的确疯疯癫癫的，但有时候却也格外清醒。
　　“你倒不像是陆天权的侄子，你和我年轻的时候还挺像的，不过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没法能想到这么多。”
　　“记住要慢慢来，你要懂得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一下子把人钉死了，想赢就要狠。”
　　“你记住，对别人狠不算什么真能耐，关键时刻要对自己下死手，我连自己都敢下手，我还在乎别人吗？”
　　陆言周明白他的意思，可他只想尽快戳穿许甜的真面目。
　　第二天，早上
　　新天地中心商场外面的巨型LED显示屏突然播放了一段不雅视频，时间长达三分钟。
　　新天地是整个江州城最繁华的地段，而商场公然大屏投放不雅视频就在人来人往的商场外，人最多地方无数人都看到了那个不雅视频。
　　很快一段三分钟视频在网络上被疯狂转载，仅仅是三分钟的视频看不清男女主，视频当众两个主角被进行了脸部模糊处理。
　　可尽管如此还是有厉害的网友看出了问题，这个大片的女主角声音像极了当红女明星许甜。
　　当然这是个猜测，不过很快又有人跳出来说视频里的女人就是许甜，因为无论声音还有那那身段都像极了许甜，更有人发现视频里女主戴的戒指就是前不久许甜参加活动戴过的。
　　即便是做用模糊的马赛克把脸挡上，也能令人一眼看出这是谁，许甜太红了，红的到处都是她的广告和电视剧。
　　就因为这样她的脸大家过于熟悉，演艺事业红的如日中天，几乎手机电视上随便一翻就有许甜，她的红火也为这次事情也给她带了麻烦。
　　许甜在圈子里是怎么爬上来的大家心知肚明，这次她落了难一定会有不少人去踩她一脚的。
　　很快接踵而至的就是满天飞起的黑料，包括早期许甜未出道时期的黑历史也被扒出来了。
　　邻家女神是个整容怪，表面温和谦卑实则背地里对工作人员大声辱骂进行人格侮辱，还有她上次拍摄广告用站位挤走一个不知名后辈的事情也被人爆出来了。
　　陆言周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翻看网络上疯传的不雅视频， 他的手轻轻磕在沙发扶手上淡然一笑，这件事真是爆炸新闻，没有什么事比明星性丑闻更值得大家关注了。
　　而且这次出事的还是素日来形象一直以清纯出道的许甜，这一下竟然大家心里有种被蒙骗的感觉，多年来看到的甜美可人都是假的。
　　她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上次歌王零度的事情大家一起为她讨伐渣男和小三，还一同成功逼退了零度。
　　那时候大家还齐刷刷的心疼这个柔弱的小白花，觉得她是被歌王玩弄了感情，结果事情突然来了个大反转，眼下好多人都被打脸了，他们纷纷接受不了这件事。
　　但唯一值得他们庆幸的就是那个视频的女主角还不能确定就是许甜。
　　所以还能有人在趁机替许甜打抱不平，认为那个不雅视频是有人蓄意为之，目的就是抹黑许甜。
　　林挽初自然也通过手机看见了这爆炸性的新闻，这次的新闻可和他之前的那一堆事都更具有爆炸性。
　　他的那些事似乎经过一夜就被全部压下去了，一些条文也几乎全部消失了，多了的则是零度粉丝站出来怒骂许甜的评论。
　　林挽初拿着手机冷笑一声，许甜还能不能翻身就要看她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但很快出公告的却是商场，商场的官博出的公告很快就解释了这次不雅视频的流传原因。
　　公告解释是投放广告的工作人员不小心把自己手机上的影片误投到到了商场的外墙广告大屏幕了，并给予保安室的陈某给予开除处理。
　　看到这林挽初就笑了，那家商场就是他工作的地方，投广告这件事居然会出现这么大的失误，这件事还真是有点意思。
　　林挽初今儿心情还算顺畅，这么久了终于有点让他顺心的事情，可即便如此零度也不可能会复出了。
　　退圈就是退圈了，或许对于零度来说真正让他退圈的不是许甜的污蔑，而是大家的不信任吧。
　　到底这件事是他连累了零度所以这件事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的，这次许甜的事情也算是给零度出了口恶气。
　　娱乐圈的是是非非他不懂，但是许甜做的太过分了。
　　这次林挽初就是要她从最高之上摔下来，这件事做的如此干脆让人查不到痕迹。
　　不用多想林挽初也知道是谁做的。
　　这件事出来没多久许甜的经纪公司就发布了声明，言辞犀利的指责了那些跟风的王友，并很快就说明了不雅视频的女主并不是许甜，若是有人恶意造谣就会收到律师函了。
　　律师函算个屁，他这样反倒是激起了众人的怒火，当初有多些帮许甜不平骂零度和林挽初，现在就有更多人反过来骂许甜。
　　左右不过都是一拨人罢了，骂谁都是一样的骂。
　　林挽初心情倒也不错，亲自洗手去厨房帮着张姐做饭。
　　张姐坐在厨房里摘菜，看见林挽初走过来了她立马站起身来，像是她刚才偷懒了一样。
　　“干嘛呀，坐着吧。”
　　林挽初说着从橱柜里翻出一条碎花围裙系在身上，他拍了拍围裙上的褶子，
　　“今天我做饭，张姐你休息吧，最近你一直忙着照顾我都累了。”
　　张姐一听他这样说心里不知为何总是暖暖的，但挽初刚从医院里出来，她又哪里舍得让他做这些。
　　他们都是拿了陆少爷工资的，既然拿了钱就要好好照顾挽初。
　　“不用，你才出院我就让你干活，被陆少爷知道了他会不高兴的。”
　　“我闲着也是闲着的，不干点什么都要无聊死了，陆言周他又管不了我。管他高不高兴呢。”
　　林挽初慢慢洗手切菜，“我给他做饭他还不高兴，简直就是不识好歹了。”

别难过，摸摸我的孕肚吧

　　晚饭是林挽初亲手做的，陆言周已经好久没有吃林挽初做的菜。
　　看着桌子上的几样菜他莫名觉得心里一暖，无论是住在哪里只要跟在初哥身边才会有家的那种感觉。
　　“做了点你爱吃的菜，你尝尝这个排骨玉米汤。”
　　林挽初起身给低头吃饭的陆言周盛了碗汤，陆言周瞪大眼睛一副受宠样子双手接过汤碗。
　　他们之间的关系终于有了一丝丝的缓和，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林挽初看着低头喝汤的少年不由问：“最近你很忙吗?”
　　陆言周最近在和什么人联系，应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陆言周仔细想了想没有说话，林挽初见状立马岔开话题，“我炖的酱牛骨你快尝尝吧。”
　　林挽初夹了快块牛骨放到陆言周的碗里，他做饭也还算可以的。
　　他会点家常菜，和张姐手艺自然是差多了，反正他做什么陆言周都会夸好吃的。
　　看着碗里香喷喷的酱牛骨，陆言周就笑了有的时候初哥比他更像是一家之主。
　　无论是之前的家还是现在这里，大部分的佣人都和初哥关系很好的，他们也都更乐意听初哥的话。
　　张姐是打小看着他长大的，结果反而张姐更喜欢初哥，张姐在做饭的时候更偏向做一些初哥爱吃的菜。
　　陆言周低头轻轻尝了一口菜，味道很还是很不错的，
　　“其实最近一直在调查我父母当年车祸的事情，还有我之前出车祸的事情。”
　　林挽初听见这件事后手微微一顿，他从来不知道粥粥在一直忙这件事。
　　他有些担忧陆言周，毕竟这件事关乎重大，万一让那些人察觉到他在调查这件事，那他一定会有危险的。
　　林挽初埋头扒拉自己碗里的菜问：“那你调查出结果了吗？”
　　“已经有些眉目了，我找到了当年的那个司机的家人，已经在通过其他的方式慢慢调查了。”
　　“我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暗中不动才是明智之举，当年那个司机认罪后就被查出患有不治之症了。”
　　“他死后原本穷困潦倒的家里，却突然得到了一笔意外之财，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被策划好的，只要找到证据证明一切都是陆天仁做的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这些事都和我二伯有关，当初一开始定的陆家管理人是我爸，可就是这么巧合我爸爸在即将接管陆氏集团的前就出了车祸，所以陆家的管理人又自然而然落在我二伯身上了。”
　　在这件事上陆言周并不想瞒着林挽初了，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这件事林挽初有权知道。
　　“为什么一开始接管陆家的不是大伯呢？”林挽初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明明是大伯更有商业头脑，为人更加敦厚慈善，按理来讲大伯才是老大他更有继承权，而粥粥的爸爸只是小儿子，粥粥的爷爷为什么直接跳过前面三个儿子就是选择小儿子来管理家族企业呢。
　　这是林挽初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当然从前的陆言周也想不通，但现在他大概也明白了。
　　“大伯他对生意上的事情不感兴趣，至于三伯早年已经和陆家断绝关系了，也移民去了国外了，就只剩下我爸和二伯有竞争关系，但是爷爷直接对外宣布让我爸接管陆家。”
　　林挽初这下有些听懂了，“说到底是你爷爷也太偏心了，为什么其余三个儿子都可以接管家族企业就你二伯不可以”
　　“所以二伯对你爸怀恨在心，提前雇了个将死之人来制造车祸，伪造成是一场意外，就算抓到了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又能如何，他本来就没有多少时日了，倒不如直接认罪还能获得一笔巨额让家里人改善生活。”
　　仅仅是陆言周的几句话林挽初就能把一切事情缘由全部分析出来，不得不承认初哥有的时候真的很聪明。
　　初哥是个很通透的人，往往有时候看事情会比陆言周看得更准。
　　但初哥唯独看错了自己，初哥就是看不透自己的伪装，哪怕是方医生一再提醒他也慢慢主动走近了自己怀里，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是因为爱情所以被自己迷住了眼睛。
　　陆言周想到这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想想自己还是有足够魅力的，以至于随便一个可怜的小眼神初哥就乖乖和自己回家了。
　　林挽初看他莫名发笑一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笑容里占满了得意和自信还有幸福感，好好说着话呢，他怎么突然就笑了呢。
　　“你笑什么呢？”
　　陆言周听见他的声音后还是忍不住偷偷抿嘴笑，“你到底笑什么呢，有什么可笑的啊？”
　　陆言周摇摇头对着林挽初挑了挑眉，“今天的菜格外好吃啊。”
　　林挽初看他没来由的发笑就觉得他这样准没好事，“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陆言周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自恋，赶紧转移话题，“没什么，快吃饭吧。”
　　林挽初笑了笑也没继续问下去
　　那份假的秘密遗嘱估计已经到陆天仁手里了，接下来陆言周就会被踢出局了，
　　原本结婚后他就应该的到他父亲的当初遗留的股权了，可是那份股权一直都捏在陆天仁的手里，现在他得到了遗嘱就会迫不及待找个理由把自己从陆家除名。
　　当年他没杀陆言周不是因为念着手足之情，而是因为陆言周成了哑巴他觉得一个哑巴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了所以才高抬贵手放了他，就算是放了他一命却特意安排了一个假身份的母亲来监视自己。
　　陆天仁生怕这个孩子会对他产生威胁，但一直命人盯着陆言周就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了。
　　自己母亲的尸骨被他们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弃了，等他从车祸醒来时看到的就是周女士了，周女士的确有几分母亲的样子，可她的一言一行却证实了她是个假货。
　　就算整容成一模一样又如何，假的就是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一个母亲看待孩子的眼神还有行为举止都出卖了她，就算再像也会有破绽的。
　　林挽初看着陆言周静静的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柜子上摆放的合照，是小时候父母的合照。
　　这么久过去了对于父母的记忆也淡了，他不在像是小时候那样会哭着想爸爸妈妈了。
　　但是他现在会哭着喊着求初哥别走，反正他之前的人生已经一塌糊涂了，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至少他现在有爱人有孩子还有家庭了，他一定一定不能放开林挽初的。
　　他的人生本来就是一片灰暗，他见识到了陆家的内斗有多么残酷和无情，也知道自己装成哑巴苟活也终究有一天会露馅。
　　那个时候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救自己了，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好在他的那颗腐烂的心终于迎来了春生，让他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美好了。
　　空荡荡的别墅里不再是静悄悄的，黑白灰色调的家具也会换成温暖的颜色，家里的佣人见到他不会像是见到鬼一样绕开。而是会笑呵呵的和他打招呼。
　　家里随处可见的百合花，还有卧室多了的那些漂亮的衣服和初哥喜欢的甲油，初哥会坐在沙发上涂甲油看电视剧，偶尔还会擦和他身上味道相同的香水。
　　陆言周始终坚信初哥的到来让他的原本阴郁的生活多了色彩，让他体会到了不同的感觉。
　　总有一个人的出现会打破现有的平静，让你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改变，而你却又心甘情愿为他做出改变。
　　因为陆言周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初哥无时无刻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了里，周围一切都染上他的气息，每次初哥温柔的笑容看过来时，就能让陆言周觉得自己还有救。
　　陆言周觉得自己还有救，所以他不能放弃自己。
　　并不是所有人都讨厌自己，至少全世界有那么一个人是喜欢自己的，。
　　陆言周不喜欢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但他可以为初哥去和其他人聊天，去主动和那些佣人打招呼，他在初哥的影响下慢慢变好，在慢慢变成一个正常人。
　　他绝对不会让这美好的一切因为其他人而被打破，他也绝对不能允许自己的生活发生第二次意外。
　　林挽初看见他一动不动的呆呆坐在那里看着父母的照片以为他因为饭桌上的对话又想起父母了，大概又想起了从前那些不好的回忆。
　　就算再有能耐又如何，他目前也只不过是个孩子。
　　陆言周突然起身把照片从床头柜拿下来，认真看了最后一眼随之就放到最底下的抽屉里了。
　　他的人生有了新的在意的人，他不能总一直停留在过去了。
　　突然一只轻柔的手慢慢抚摸他的脸，林挽初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眼前。
　　林挽初直接坐在了他身边，轻轻把头靠在陆言周肩膀上，慢慢拿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林挽初知道他在难过，所以按着他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想让转移注意力，这样他就没那么难过了。
　　虽然肚子没什么变化但这样足矣了。

胡乱吃醋的陆言周

　　陆言周的手掌摸向软软肚子时脸上表情不禁缓和了许多，他的确该往前看了，不该总去想过去,
　　林挽初冲他莞尔一笑，一双柔情的眼眸和煦如阳，“你看我最近是不是胖了很多，都有小肚子了。”
　　他可真会睁眼说瞎话明明肚子还是那么平坦却偏偏说自己有小肚子了。
　　这才不到一个月还什么都看不出来呢，小肚子分明就是他刚才吃太多撑得。
　　林挽初是故意在陆言周面前这样说的，因为这样粥粥才能不会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我最近特能吃，所以就胖了点，腰都变宽了。”
　　林挽初的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纤细，这么说太夸张了，陆言周不禁轻轻抚摸他的腰腹，感觉没有什么变化
　　“哪里胖了，还是那样的显瘦啊。”
　　陆言周时不时要瞥几眼他的肚子，心里暗暗想着这才哪到哪啊，等以后五六月份的时候肚子才会越来越大的，到时候也瞒不住初哥了。
　　陆言周不想现在告诉初哥孩子的事情，一方面他怕初哥会接受不了，另一方面他以后也要靠孩子把初哥留住的。
　　只有等一切稳定下来了他才能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初哥，到那个时候初哥看着日渐他就舍不得不要孩子和他了。
　　他可真是个卑鄙的混蛋，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全部用到了初哥身上。
　　此前听说名流贵族之间因为挽留感情都会用孩子来威胁另一半，曾经陆言周也觉得用孩子来捆绑别人的手段太恶劣了，他也最瞧不上这种人了。
　　可现在他就是曾经自己最瞧不起的那一类人，可即便如此他也必须含#哥#兒#整#理#这么做，因为他不能失去初哥。
　　陆言周看着那张温柔秀美的脸庞不禁心虚的低下头，他突然搂住了林挽初，像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缩在林挽初温暖的怀抱里。
　　林挽初被他的手臂紧紧箍着，陆言周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狗拼命的往主人怀里钻，林挽初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部像是哄小孩子似的问：“怎么了？”
　　“我难受。”
　　林挽初问：“又哪里不舒服了？”
　　“我总做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
　　明明是他做了令林挽初不开心的事情，可现在他却是最委屈的那个，搞得林挽初还要反过来安慰他。
　　陆言周身子又高又壮的块头，此刻缩在林挽初怀里委屈巴巴的样子真的很让林挽初心疼。
　　陆言周将他埋在他怀里闷闷的说，
　　“我总害怕你会不要我，你之前就说过我若是再犯错你就彻底不要我了。”
　　这句话一直是陆言周心里解不开的结，明明他好不容易抓住了初哥的手，可初哥却轻易就说不要自己了。
　　林挽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来那时候粥粥把他抓回来时自己的确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那时他是真的生气了一时气话罢了，却没想到这件事能让粥粥居然记到了现在。
　　“那你以后别做那些令我不开心的事情就好了。”
　　陆言周也知道自己之前做的很多事情确实不对，但他也在努力做出改变与克制了，可有的时候他还是会害怕初哥离开自己。
　　“我前几天见到零度了，他居然回江州了，我太害怕了，害怕他会回来找你，你就会毫不犹豫的跟他走然后彻底离开我。”
　　“我真的怕极了，我从来没这么害怕一个人，但是听说零度回江州那一刻我简直快要窒息了，心里总是无法安静下来。”
　　陆言周紧紧搂着林挽初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离开自己，上次初哥不见他恨不得把整个江州城翻过来找他，还好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及时 把人找回来。
　　“怕什么，零度回江州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况且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陆言周极度缺乏安全感，其他人他当然不怕，可他就是害怕零度这个人，因为零度会抢走他的初哥，会把他人生里最后的希望都抢走。
　　“对我来说零度只是好朋友，我对他除了有一点点愧疚之外没有其他超过友情以外的感情，粥粥才是我的爱人，是我最最最爱的男人。”
　　林挽初说完笑着亲了下他的耳垂，“好了，我最喜欢你了，最在意你了。”
　　陆言周听着耳边细腻温柔的声音一颗心都要被融化了，有的时候他真觉得初哥太会了，总是如此轻而易举就能捏住他的心，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在温柔中。
　　“若是我以后做了你不开心的事情，你也千万不能离开我。”
　　“不离开的，你以后可千万别惹我生气了。”
　　林挽初不知为何看见这样的粥粥心情真的好多了，之前的事情也就慢慢忘掉吧。
　　他大概能知道粥粥之前为什么做那些令自己难过的事情了，徐怀远既然是陆天仁安插过来的，那粥粥也就只能将计就计这样才能让陆天仁转放松，也不会对自己的安危有任何威胁。
　　林挽初听说陆言周在调查父母的事情后，他就能猜出个大概了。
　　加上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已经把事情都对自己说清楚了，林挽初不是脑子有问题的人，一些事情一点就透根本用不到粥粥说太清楚。
　　他明明是个挺聪明的人，只可惜一碰上粥粥的事情他的脑子大概就有点不好使。
　　“你去洗澡吧，我给你放了水，再不去就要凉了。”
　　陆言周依恋他的怀里不愿起来，任由林挽初推了几下也纹丝不动，“快去洗澡，洗澡水都放好了。”
　　在林挽初不断的催促中他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
　　陆言周边走边脱衣服，走到浴室的时候浑身都脱了精光。
　　他躺在浴缸里感觉这阵子终于有点令他开心的事情，他仰着头不经意看见浴室洗手台上的偏浅色的内裤，一眼就知道这是初哥的内裤，因为初哥喜欢穿浅色的内裤。
　　陆言周直直坐起身来目光盯着洗手台上的内裤，“哗啦”一声陆言周站起身修长的腿迈出浴缸鬼使神差的走向洗手台，一张大手立马抓住了那浅色内裤。
　　他把内裤捏在手心里，双手摸了一会就匆匆把内裤藏进另一个柜子里。
　　藏完了陆言周这才发觉自己这种行为有些变态，人都是他的了，他还这种时干嘛，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永远都是手比脑子快一步，做完了才知道后悔。
　　这要是被初哥发现估计自己会真的被当成心理变态的。
　　第二天林挽初找自己昨天那天内裤时，陆言周神色淡定的说是以为林挽初不要的就给扔了。
　　林挽初也没怀疑什么，一条穿过的内裤而已扔就扔了呗。
　　一大早上林挽初牵着艾利克斯四处溜达，这回再也没有人继续盯着他了，背后也没有那一双双眼睛了。
　　他知道粥粥特别喜欢藏起啦盯着自己，一开始甜品店的监控就是用来监控自己的，不然他怎么对自己每天在店里做的事情那么清楚呢。
　　林挽初才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呢，至少又不是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的，随他吧反正就是个没有安全的小屁孩。
　　不过小屁孩也很快当另一个孩子的爸爸了，想到这儿林挽初不禁露出了笑容。
　　他早起牵着艾利克斯散步喜欢一遍散步一边戴耳机听歌，就是这个小小的举动反倒是让陆言周不开心了。
　　因为林挽初听得是零度的歌，听谁的歌不好偏偏就是零度的这让陆言周很不爽。
　　陆言周瞥了眼他的手机气鼓鼓坐在沙发上质问，“你昨天还和我说你和零度没有关系，结果我现在就发现你听他的歌，这件事初哥你怎么解释。”
　　林挽初带着艾利克斯回到卧室听见陆言周突然又他提起零度的事情就觉得很反感。
　　“只是听他的歌而已，我又没做其他的事情，你至于这样小题大做和我生气嘛？”
　　“怎么不至于，零度那家伙一直对你心怀不轨，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干嘛听这种人的歌，是不是你对他还有一点点喜欢。”
　　陆言周在这义愤填膺的怒骂零度对林挽初心怀不轨，可他似乎忘记自己对林挽初心怀不轨时的样子了，现在居然还有脸说别人。
　　林挽初牵着艾利克斯想离开，突然艾利克斯猛的扑向陆言周的腿边，狗狗的力气虽然不是很大但也让陆言周趔趄了下。
　　“滚！”陆言周正在气头上对着艾利克斯就是一声大，吓得艾利克斯夹紧尾巴赶紧跑到林挽初身边，受伤的小眼神让林挽初俯身揉了揉艾利克斯的头来安抚它。
　　“你干嘛，艾利克斯只是在和你撒娇而已，你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艾利克斯只是我的狗而已，你对狗都比对我好，我都不如艾利克斯重要。”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好好的人和狗非要争风吃醋。
　　林挽初真不知道自己听了首歌能扯出这么多的事情，
　　“好了，你闭嘴吧，艾利克斯是你的狗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林挽初把手里牵引绳狠狠丢到陆言周身上，转身就要走。

初哥突然就离开了

　　看见林挽初真的生气想走，陆言周立马服软了上前一把从后面抱住林挽初，双手环住他的腰，圆滚滚的脑袋轻轻抵在林挽初的肩膀上，
　　“初哥，对不起我口不择言说了错话，你别生我气。”
　　林挽初现在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怎么和粥粥解释他和零度的事情粥粥都不相信，一直抓着这件事不放让他真的烦了。
　　陆言周用微微凉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脖颈初，沙哑低沉的嗓音灌进林挽初的耳朵里，
　　“艾利克斯是我的狗，我骂它几句也是正常的，再不济初哥也骂我，反正我也是初哥的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林挽初听见这种话脸立马就红了，气愤的把人推到一边，真不知道粥粥每天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林挽初皱着眉头怒气未消他瞪了眼陆言，陆言周暗色的眸子沉下去后更加阴郁了，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很是伤心的看着林挽初，“初哥，你别生气了。”
　　无辜的眼眸微微垂下去，他现在可比刚刚的艾利克斯还要可怜，仿佛下一秒就哭出来。
　　陆言周太了解林挽初了，初哥向来吃软不吃硬的，他只要一露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初哥就会败下阵来的。
　　果然林挽初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立马就开始怀疑自己刚才说话是不是太重了。
　　可转念一想当初这家伙就是靠着这种伎俩把自己骗回家的。
　　林挽初当即咬咬牙硬下心，“艾利克斯，走，我带你下楼玩。”
　　艾利克斯立马兴奋的围在林挽初身边打转，尾巴摇的飞快就差点能起飞了。
　　卧室里就留下陆言周一个人了，让他自己反思吧。
　　陆言周有的时候脑回路就是不正常，总是把一些事情往歪了想，林挽初还一直拿他没有办法，真是想想都觉得烦了，像是个没长大的熊孩子似的。
　　林挽初现在可不想和陆言周计较那些破事，他牵着艾利克斯悠哉悠哉走到厨房，“张姐，等下做点鲜虾扇贝粥吧。”
　　张姐正在厨房和面一听见林挽初说要吃鲜虾扇贝粥，她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家里好像没有虾了，倒是扇贝还有点剩下的，但也不太新鲜了，我都打算扔了。”
　　说着张姐不紧不慢的从厨房的冰箱里找出最后剩下的一点扇贝给林挽初看。
　　“着扇贝挽初你看都不新鲜了，我打算扔掉了。”
　　扇贝散发出一股不新鲜的腥味，颜色都暗淡了，肉质一看就干瘪了，这样是指定不能要了。
　　“都扔了吧，中午饭就做其他的吧。”
　　厨房里一堆青菜冰箱里一打开都满满登登的可林挽初吃不到嘴里就是馋。
　　林挽初从张姐手里借来了点现金打算自己一会骑车去附近的超市买虾和扇贝。
　　他手机里没有多少钱的，就急着拿了张姐几百块钱打算自己出去逛一下超市，他都好久没有出去了。
　　待着属实太无聊了，每天都只能在有限的地盘来回转来转去的，他至今都没有去这附近溜达过呢。
　　陆言周一直在楼上反省着，对于刚刚惹初哥不开心的事情他也在自责，有的时候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初哥和零度有关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冷静下来思考。
　　不过零度的事情也算是过去了，许甜今天一早就让所属的经济公司发布了澄清声明，据说许甜将会在三天后召集发布会像大众澄清之前不雅视频的事情。
　　若是她这么简单就把事情给翻过去了，陆言周心里的恶气可就真是咽不下去了。
　　一开始的零度和林挽初的照片事件就是许甜搞得鬼，还有初哥身体秘密也是许甜开始煽动的舆论，这一切都和许甜有关，陆言周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可陆言周一直想不通初哥的秘密怎么会被其他人知道的呢，这件事确确实实只有自己知道的，但绝对不会是他把这件泄露出去的。
　　就算是离自己最近的徐怀远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还顺利拿到了初哥的身体报告的呢。
　　陆言周想不通但这一切绝对和徐怀远逃不开的关系，只有徐怀远和许甜走得近。
　　陆言周调查过徐怀远最近接触过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是许甜身边的，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恶评还有逼退零度的家伙都是同一拨人，许甜针对的是零度的热度，而徐怀远则是想让林挽初身败名裂。
　　就是那件事被压下去了，也难免有人会好奇去翻。
　　这件事看似并没有给初哥带来实质上的伤害，但受伤的一直是初哥的心，那颗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秘密脆弱的心。
　　每次看见电视上播放和许甜有关的东西，林挽初就会下意识地换台。
　　就算是刷手机也不可避免的能看见和许甜有关的东西。
　　每次这个时候林挽初都会选择放下手机去做别的事情让自己不要注意那些不开心的事。
　　这件事给初哥的心理上带来极大的伤害，甚至是许甜和徐怀远做的那些事已经刺激到了初哥。
　　初哥最在意自己的身体秘密，他害怕别人把他当作怪物看待，害怕无法面对曾经的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整个江州都知道了，那些认识初哥的人都知道了。
　　这也是为什么林挽初不愿意主动联系其他人的原因，他一时半会没法面对其他人罢了。
　　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的滋味很不好受的，尤其初哥是个爱面子的人，他更加不想看见那一双双充满好奇和打量的眼睛，所以他宁可留在家里也不愿意去面对别人。
　　所以许甜必须彻底消失在初哥眼前，他和徐怀远都必须消失，初哥一看见这两个人就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许甜的事情他有的是法子去解决的。
　　反正这个人绝对不能出现，陆言周看着许甜发布的澄清声明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正因为不雅视频里的许甜被他做了模糊处理这才给了许甜喘息的机会，她是不是以为自己这边只有这种看不清脸的视频，所以才这么毫无畏惧发这种声明的。
　　陆言周原本一开始的打算是把不打码的视频直接发到商场的外体大屏幕的，可后来他也觉得这样就是把许甜给按死太没意思了，就是猫鼠游戏一样，要反复折磨一个人能享受这个过程。
　　直接就赢也太无聊了，许甜还要继续挣扎一下，虽然一招致命是致胜的诀窍，可陆言周不想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在这件事没发生之前许甜还接到了不少合作代言，还有陆氏集团其他的商场合作代言，但这些无一例外都是陆言周授意的。
　　许甜现在还是很火的，就算现在许甜的人气依旧不减，很对人看见许甜发布的澄清就真开始相信那个满口谎言的许甜是无辜的，是被人陷害的了。
　　许甜会在三天后开发布会当众澄清这件事，那样正和陆言周的心思。
　　陆言周拿出手机看了看许甜的个人社交账号，许甜账号评论也同样是恶评满满。
　　“保安大叔看片儿，片儿的女主角居然是许甜，许甜你何时背着我们去下海拍这种片儿了？”
　　“保安大叔求资源啊！我也想看看啊！”
　　“人家是为艺术献身，许甜是为艺术失身。”
　　底下诸如此类的评论太多了，就算许甜在多也无法把这些恶评压下了。
　　她现在也能感受什么叫舆论压力了，当初她就是用这种手段对付初哥的，陆言周就能反过来用这种手段对付许甜。
　　在楼上待了好一会，也不知道初哥消没消气陆言周穿好衣服走出卧室，想找人认真道歉，可他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找到人。
　　一个不好的预感突然袭来，陆言周想起初哥那张冷冰冰的脸时，立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心口猛地一缩，下一秒发疯的跑出去找常威。
　　“人呢，人去哪啦？”陆言周面对常威和一群保镖大声怒吼，
　　“不是要你们好好看着的嘛，怎么突然人就不见了。”
　　“你们是怎么看着的，人都跑了。”陆言周暴躁的的大喊，明明是陆言周 让他们放松不要盯人盯得太紧。
　　黑漆漆的眼眸开始泛起一丝丝涟漪，随之惶恐不安的情绪慢慢爬到那张阴冷的脸上，紧接着一个不好的念头慢慢钻入他的心里。
　　零度就是前几日回来的，现在也在江州初哥偏偏这个时候走了这是不是意味初哥去找零度了。
　　越是这样想陆言周心里就越难受，
　　零度他凭什么，凭什么要带走初哥。
　　陆言周几近快要崩溃了，
　　“陆少爷你先被担心，我会立马带人出去找的。”
　　“怎么找，我和他刚刚吵完他就不见了，他这是铁了心的要离开。”陆言周的声音透着微不可察的颤音，一层一层的恐慌袭来密密麻麻缠绕在他的心脏上。
　　陆言周很想抓住林挽初千方百计无所不用其极的把人锁在自己身边，结果他一眼没看见就还是出了事情。

你别不要我

　　这才一眼没盯着，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此刻陆言周在反思自己，初哥逃跑的事情不能全怪常威和保镖，也有一部分是他的责任 。
　　是他最近太松懈放下了警惕才会导致现在这个局面的。
　　陆言周阴沉着脸一双锋利的眼眸划过自己眼前站着的一排保镖。
　　原本充满阳光气息的少年瞬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明亮的双眼被厚厚的一层阴霾遮住。
　　陆言周是使劲咬紧牙关，他在用尽全力克制自己心里怒气，一张脸附上一片阴霾，他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跑不了多远的，这附近的公交车站牌还有很长的一段的距离，调集 所有人务必把他找回来。”
　　陆言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静下来尽快把人找回来，绝对不能再一次让他离开。
　　这次抓回来他一定要把初哥锁起来，无论是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让他哪也去不了。
　　“必须把人找回来，找不回来相信你们也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陆言周轻飘飘的话落在众人耳朵里格外的可怕，他们都清楚陆言周的脾气秉性的，若是找不回人他们这些保镖也就失去了最后的价值。
　　陆言周正在思考他会去哪里，会跑到哪里时，林挽初却一声不响的出现在他眼前了。
　　林挽初手里拎着从超市买回来的海鲜，不明所以的从大门口一路走过来。
　　他看了眼家里所有站成一排的保镖，又看了看面色凝重的陆言周不解的问，
　　“这是出什么事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保镖同时出现，这些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专业保镖，突然全部出动聚在这里，该不会是陆天仁要派杀手来杀粥粥吧。
　　看粥粥脸上的沉重的表情林挽初心里想着，林挽初更加认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陆言周看着他拎着两个超市的塑料袋走过来，顿时怒气消减了一半 下意识跑过起拿过来他手里的塑料袋，皱着眉头一脸哀怨的问：
　　“你去哪了？”
　　这语气透着一点点的不高兴和质问，像是一只突然丢弃的狗狗在家终于迎来了主人回来。
　　林挽初没有急着回答，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齐刷刷的眼神，一群保镖都盯着林挽初看，看见他回来那一刻大家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林挽初偷偷瞄了眼他们，他们又迅速把头低下了，林挽初觉得这些眼神有点让他不自在，
　　“你们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林挽初属实是有点摸不到头脑，他指了指院子里的气势汹汹仿佛随时对抗恐怖分子的保镖们有些发懵问陆言周。
　　“没事了，刚才有些突发情况。”
　　一听到突发情况林挽初心里就有了不好的猜测，“你二伯派人要暗杀你？”
　　常威一听这话就笑了，他笑着向林挽初解释：
　　“林先生你可算回来了，您再不回来陆少爷可就要派我们出去找了。”
　　听见常威的解释后林挽初有点无语，如此大动干戈就是因为自己出去逛了下超市。
　　“找我？找我做什么，我就是去附近买了点海鲜而已啊，而且我走的时候也和张姐说了，你难道没问张姐吗？”
　　那时候陆言周找不到人心里就认定林挽初是逃跑了吗，哪里还有闲心去问张姐，他第一时间就是召集所有保镖准备出动找人。
　　哪成想会是虚惊一场，但凡他动动脑子多嘴问一句张姐就不会出这个乌龙了。
　　“我能去哪，我兜里就揣几百块钱，买海鲜的钱都是张姐借我，手机都没带我能去哪，你也太紧张了。”
　　林挽初这样一说陆言周更加委屈了，他瞄了眼塑料袋子里活蹦乱跳的虾一脸的不开心，像是做错事受到了批评的孩子，
　　“我哪知道你是出去买海鲜了呢，你又没和我说，我们刚吵完架你就不见了，我就以为你又不要我了呢。”
　　听听这委屈巴巴的语气，还有那可怜的小模样，不知道还以为谁家孩子走丢找不到家长了呢。
　　陆言周这样子惊得旁边的所有人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这还是他们认知里的那个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的陆少爷吗。
　　陆言周的火气也只能由林挽初浇灭，他现在顺毛的样子更像一只围绕在林挽初身边的大狗狗，听话乖巧的简直就差摇尾巴了。
　　“回家，回家。”
　　林挽初看着他这样只觉得有些丢脸赶紧用手肘使劲怼了下陆言周催促他赶紧回家别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
　　陆言周提着那些海鲜乖溜溜的跟在林挽初屁股后回去了。
　　林挽初让陆言周把虾清洗一下，他坐在一边张嘴指挥陆言周做事，“中午给你做鲜虾扇贝粥，晚上我给你做锡纸花甲粉丝。”
　　陆言周认真清洗虾后又专心去虾线，这种事情他一个手从不不沾水的少爷怎么能做的来，还搞定几个虾他就开始四处寻找张姐了。
　　林挽初双手撑着下巴认真监工，看出他的意图了，
　　“不用找了，张姐家里有事已经休息了，所以这些事只能由你来完成，我最近闻不了生虾的那股味道，不然我才会让你做这个的。”
　　陆言周一听这个只能认命自己用小刀处理虾线了，他不经意的问：“张姐家里出什么事了，需要休息几天啊？”
　　“好像是她儿子和儿媳妇吵架了闹着要离婚，张姐很激动立马请假回去劝劝小两口，我就特意让她多休息几天了，反正我在家也会做饭呀，放心指定饿不死你了。”
　　“儿子和儿媳妇要离婚？我都不知道她儿子什么时候结的婚。”
　　林挽初撑着下巴坐在厨房里笑着说，“ 你能知道些什么，人家结婚的时候估计你还处于每天打游戏玩魔方那个阶段呢，当然你现在也打游戏。”
　　林挽初笑了笑看着粥粥一点点扣弄虾线就觉得很滑稽，“张姐不在的日子里就要辛苦粥粥了”
　　陆言周笑了笑，“不辛苦，不辛苦的。”
　　他做这点事怎么会辛苦呢，何况初哥还要给自己做饭呢。
　　林挽初想了想又问：“徐怀远最急没找你吗？”
　　“好端端突然提起他干嘛。”
　　陆言周从来不会在初哥面前提有关徐怀远的事情，相反他还会刻意规避这些以免让初哥不开心。
　　林挽初只是有些担忧，并没有其他的心思，“你这么久不去找他，他会不会怀疑。”
　　“他拿到秘密遗嘱了，估计这个时候会忙着在我二伯跟前邀功呢。”
　　“什么？”林挽初一下子心就紧张了，“你说秘密遗嘱在他的手上，那你二伯拿到后岂不是要对付你。”
　　“放心他拿到的是假的，我巴不得他用假遗嘱对付我呢，那样所有人就能看清楚他的伪面了。”
　　“初哥放心就好了，一切我都会搞定的，你的那些事我也想方设法给解决了，再也不会有人针对你了。”
　　陆言周这次已经把许甜给解决了，就差一个徐怀远了。
　　徐怀远总是喜欢骗人，他一辈子也就活在谎言里了，可是从一开始陆言周就知道他在骗自己。
　　对于这个人陆言周内心一开始就是很矛盾很煎熬的直到后来他把遗嘱拿走，陆言周最后对他的那点情谊也就消失殆尽了。
　　林挽初是太讨厌徐怀远这个人了恨不得这个赶紧消失才好呢，可是他知道想让徐怀远彻底消失这件事必须由粥粥来做。
　　“上次的事情我真的短时间很难忘记，还好我的店关掉了，小陈也没兑店，不然我的事情一定会影响到她的，听说网络上关于我的黑贴一堆接着一堆，有时候就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怎么会把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呢。”
　　“我的秘密再也不是秘密了，每个人都会用那种猎奇而又充满嘲笑的评论来攻击我，这样很痛苦的同时又很自卑，粥粥你能懂我当时的心里吗。
　　这件事是陆言周没有处理好，一开始就应该尽快找出许甜的弱点的，可是他当时忙着去对付陆天仁就忽略了初哥。
　　林挽初说完后继而笑了笑反过来安慰粥粥，“没事的，这些事我自己会慢慢忘记的，和你说这些只是觉得太苦恼了，无人倾诉罢了。”
　　林挽初的笑容很苦涩，有些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每次林挽初打开手机都害怕看到那些不好的评论。
　　陆言周把手里的虾全部处理好，他洗了洗手回头郑重的向林挽初的承诺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的，无论是谁我都绝对不会放过的。”
　　林挽初对上那双满眼眼底尽是恨意的眼眸莞尔一笑，赶紧转移话题，“虾线剔得怎么样了，弄不干净你今天就不要吃饭了。”
　　“啊？”陆言周张大嘴巴被林挽初略微严厉的语气吓得一愣，下一秒开始挨个检查每一只虾，认真的样子反倒是逗笑了林挽初。
　　“好了，几只虾都搞不定你还能干嘛呀！”

魔术的事情终于解开了【求订阅】

　　中午的时候两人吃过饭后，陆言周提议给给林挽初表演他新学的魔术，林挽初想着既然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让粥粥给自己变魔术解闷。
　　陆言周一切都是提前准备的，他这几天反复偷偷练过，就为了今天在林挽初面前大展身手。
　　他脑海里一直都忘不掉当年的那个魔术，他第一次在方兰咨询室里看见初哥给自己变得魔术时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他这些年魂牵梦萦的背影就那一天被解开了，陆言周也是从那天开始注意林挽初的。
　　他从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就在那一天全部都想通了。
　　林挽初笑着在他眼前凭空变出巧克力的手法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陆言周朝思夜想的人时隔十四年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这让他当时内心的兴奋度达到了顶端，他一直痴迷的背影逐渐变得清晰了，他看到林挽初温柔的笑容时就已经确定是他了。
　　可后来徐怀远一直都在对他说谎，让他有一次陷入了迷茫之中。
　　可是他后来慢慢通过一点点的观察确定那个藏在跳跳虎玩偶服下的人就是初哥。
　　只有初哥才会那个魔术，只有初哥会在他不开心时用小魔术哄他开心。
　　林挽初慵懒的坐在客厅的巨型沙发里，他看着陆言周熟练的为自己表演魔术的那一刻，他眼眸里出现了一丝丝诧异，
　　“粥粥的这个魔术是我们第一见面时我给你变的，当时你在方兰那里看起来既紧张又无助，身子成一团，低着头长长的刘海挡住了眼眸，但我能通过你身体的颤抖猜出你在抗拒治疗。”
　　陆言周的眼眸瞬间染上一抹喜悦，这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魔术，但不是在方兰的咨询室，而是在一家游乐场。
　　“所以我就试着给你变了这个魔术，果然就安稳了下来，居然还主动磕磕巴巴的和我说话。”
　　林挽初仔细的回忆当天的情景继续靠在沙发里懒羊羊的说：“你不知道，当时你一开口时方兰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复杂且不可置信的表情，且带有丝丝的挫败感。”
　　“那种表情居然会出现在方兰的脸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方兰和我说你很危险，要我小心你。”
　　林挽初想起当时方兰如临大敌的表情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他漫不经心抬腿露出自己右脚戴着的脚链。
　　“可我当时没觉得你有问题，在你的迷惑下还主动和你回家陪你过了一个足够令你难忘的生日，你还顺理成章的送了我钻石脚链，这下是把我锁住了。”
　　少年磕磕巴巴张开口说话是近年来为数不多的几次开口中吐字最清晰的一次。
　　也是那时候方兰意识到治疗有误，他对陆言周这个患者起了疑心。
　　事实证明方兰的疑心是对的，陆言周天生暴戾无常，之前接手为他治疗的几任心理医生无一例外全部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心理疾病。
　　陆言周极会揣摩别人的内心，然后针对性的找出不同人身上的弱点。
　　然后不动声色的把人逼近一个死角里，直到那个人再也走不出死角。
　　慢慢的那些治疗他的心理医生反倒是自己有了病。
　　林挽初觉得这些事情很有意思，他不会怕陆言周相反他对少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哪怕是方兰不断在耳边提醒自己陆言周有多么危险，他还是义无反顾走到了他的身边。
　　陆言周变完魔术后一脸期待的看向沙发上的，亮晶晶的眼眸在水晶灯下闪闪发光，“怎么样初哥？”
　　林挽初拄着腮帮子若有所思的回答，“还不错呀。”
　　“那初哥你还记得你曾经在游乐场给另外一个小朋友变过的那个魔术吗？”
　　林挽初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怎么可以忘记呢。”
　　陆言周突然很激动的过来一把抓住林挽初的双手，眸子里满满是伤情和无法抑制的愤怒，他下意识攥紧林挽初的手腕。
　　他日日夜夜做梦都在想着初哥，初哥为什么如此轻易就把他给忘掉了。
　　他的那昏暗的童年就是靠着那一个小魔术硬生生熬过来，十四年来他一直都在寻找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初哥居然说不记得自己了。
　　这属实让陆言周无法接受，眼睛的被锁住的痴念在这一刻全部倾泄而出，他无法隐藏这些年对初哥的思念和那份过于偏执的情意。
　　“你怎么可以把我忘记了。”陆言周突然就红了眼眶，哽咽的质问林挽初为什么把自己给忘记了。
　　林挽初有些错愕，然后冲着陆言周莞尔一笑，那双炙热满是情意的眼眸此刻只映着林挽初的影子。
　　这一刻林挽初突然意识到陆言周这个人是全身心都属于自己，
　　“我似乎想起来我刚来江州那年的确在游乐场做过兼职，就是类似那种发气球的工作，套在厚厚玩偶服里给小朋友发气球，我好像真的给一个和爸妈走丢的小孩变了魔术，当时那个游乐场还拖欠我的工作，说好的日结工资却不给我钱。”
　　“我第二天就把那个工作辞掉了。”
　　他的初哥可算是想起来了，虽然不记得小男孩是自己，但起码没有忘记就是好的了。
　　“那个小男孩就是我，怪不得我去找你，你就不见了，原来是辞职了，后来我还去过其他游乐场找你，结果一直都找不到你。”
　　整个江州城的游乐场他都找遍了，就是没找到初哥。
　　林挽初挑眉看了看陆言周，抬手青葱般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陆言周的眉间，
　　“爱哭鼻子的小家伙居然长这么大块，不过还是那样爱哭鼻子啊。”
　　陆言周突然俯身压向林挽初，两只手撑在林挽初的腰侧。
　　陆言周一脸坏笑看着林挽初鼻尖轻轻划过林挽初小巧的耳垂，暗哑的声音悦耳动听，
　　“我不是小家伙的，初哥明明知道我不小的。”
　　一句另有所指的话瞬间让林挽初脸颊染上一抹绯色，灼热的气息带有浓浓的荷尔蒙刺激到了林挽初，使他更加沉醉了。
　　“你压到我了，快点起来啊！”
　　“才不，要说我很大我才能起来。”
　　陆言周此刻就像是个耍无赖的小孩，要是林挽初不说他一定不会起来的。
　　“说啊，初哥只要你说我就起来了。”
　　林挽初被他这么压着只感觉浑身都灼热了起来，陆言周低头含笑望着自己。
　　林挽初知道这家伙很倔的，不听到自己满意的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真是一个小无赖。
　　现在只有它妥协的份了，谁让他说人家小呢，可自己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却被这小无赖给曲解了意思。
　　“说嘛，我又没逼你说谎话，初哥怎么就这么不愿承认事实呢。”说着陆言周突然舔了口林挽初的脖子。
　　林挽初最后实在是没招了，嗓子一紧羞赫的说，“你…很大，快点起来吧。”
　　“说什么呢，我都没听见，重说一遍。”
　　“陆言周你有完没完了，我已经说过了，你听不见是你的事情，反正我说了。”
　　“那么小的声音谁能听见啊。”
　　林挽初咬着唇不情不愿的又重复了一句，“粥粥很大，是个成年的大人了。”
　　陆言周噗嗤笑出了声，“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的，初哥你这是在敷衍我。”
　　“好了好了，粥粥我有点累了，你快点抱我回去睡觉吧，我有点困了，最近犯困你就饶了我先让我睡觉吧。”
　　这句话最有用了，陆言周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所以赶紧乖乖把人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
　　陆言周的眼神里永远只有林挽初一个人，这个人能出现在他的人生中是陆言周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林挽初躺在床上两个相拥在一起，很快林挽初就困的睁不开眼了，陆言周轻轻搂着他的腰。
　　熟悉的百合花香让陆言周为之疯狂，他喜欢初哥身上的味道，这味道寡淡不刺鼻又融合了陆言周身上的香水味，总是那样能让陆言周沉寂的心重新跳动。
　　他把头埋进初哥的温暖的脖颈处，白皙的天鹅颈他好想舔一口，陆言周舔了下自己的唇瓣。
　　比起诱人的初哥他可以控制自己的那份变态的欲望，他不想打扰初哥睡觉的。
　　眷恋的眸子慢慢染上一抹克制，“好喜欢陷入沉睡的初哥，因为这样的初哥看起来很诱人呢。”
　　陆言周勾唇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着。
　　就在陆言周即将安心闭上眼睛时，突然林挽初的手机响了。
　　陆言周听着铃声后条件反射起身把手机静音，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一直在来回跳动，陆言周拿着手机小心翼翼踮起脚尖走出卧室接通了电话。
　　“你干嘛不接电话啊？”
　　电话传来一个女人不耐烦的质问声音。
　　陆言周有些不高兴的说，“你是找初哥吗，他现在睡着了，所以你等会再打来电话吧。”
　　“这大白天的他睡哪门子觉啊，你让他接电话吧，我有急事要和他说。”
　　“可是他已经睡了。”
　　“林挽初的电话怎么在你手里，你又是谁，别废话了，你就告诉他妈要他接电话，让他给我赶紧痛快的起来。”
　　一句话让陆言周整个人浑身僵住了。手止不住发抖，
　　陆言周咽了咽口水笑着回答，“好的，阿姨，我这就叫他起来。”

初哥的妈妈突然到来

　　陆言周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紧张和魂不守舍，他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忍不住发颤，心里猛跳拿着手机一步步走向床边。
　　“初哥，初哥你先醒一醒吧！”
　　陆言周小声在林挽初的耳边喊着，实在喊不醒他就伸出手轻轻推了下林挽初。
　　林挽初正在睡梦中不断的被人打扰终于忍无可忍的愤怒的睁开眼，
　　“陆言周，我在睡觉啊！”
　　林挽初很讨厌别人扰他睡觉了，脸颊上挂着愠怒眯着双眸看向陆言周，睡眼朦胧声音有些慵懒的问，“干嘛呀？”
　　陆言周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在撒娇吗，这样的初哥好软啊，
　　林挽初侧枕着手臂头发有些凌乱，白皙的皮肤因睡得太沉而染上淡粉色。
　　躺在那里倒是平添了几分美，陆言周把手机送到他跟前略微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发，“妈妈来电话了。”
　　“初哥你快起来接电话吧，妈妈打来的电话。”
　　林挽初仿佛被什么唤醒了，咻的一下就坐起来了，睡意全无瞪大眼睛赶紧从陆言周手里抢过来手机。
　　“妈，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
　　“我没事就不能关心关心你嘛，给你打个电话你这么半天才接，怎么白天还要补觉啊？”
　　林挽初坐在床上清醒了不少，他被这一通电话吓得睡意全无。
　　聊了半天林妈妈到最后才告诉林挽初自己已经到江州了，她还要去林挽初的店里看看。
　　林挽初立马把话抢过来说自己今天休息没在店里，他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那些小事，妈妈去了看见店关掉了一定会骂他的。
　　挂断电话林挽初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我妈来江州了，你快去接她。”
　　“什么？”这下轮到陆言周慌了，他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一时间脑袋空空，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见到初哥的妈妈，突然要见家长他有点不适应。
　　“你快点换一身衣服去接我妈，她就在机场等着呢。”
　　林挽初从衣柜里给陆言周找出一身衣服扔过去。
　　陆言周抿着唇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的害怕。
　　林挽初看着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走过去揉了下他的头，“你愣着干嘛呀？”
　　“我有点害怕，万一你妈妈不喜欢我怎么办，万一她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又怎么办呢，我突然就觉得很害怕，内心压力很大。”
　　陆言周皱眉咬着唇小声和林挽初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
　　突然唇角被一抹清香覆盖住，林挽初像是安抚似的蜻蜓点水般亲了下陆言周的嘴角。
　　将人接回来的时候陆言周很是尴尬，他从来都不懂得怎么和人相处，更不会多说话讨人欢心，只能一直不说话做个安静的哑巴。
　　到了家看见林挽初他才能彻底松了一口气，只有在初哥面前他可以放松下来。
　　林妈妈看见眼前华丽的别墅揉了揉头有些诧异的问：“这是你住的地方？”
　　林挽初特意洗了妈妈爱吃的葡萄端过去，林妈妈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儿子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自己生的儿子他撅屁股要辣什么是屎自己都清楚，看见儿子的第一眼她就觉得有问题了。
　　林妈妈看了看陆言周一眼直觉告诉她儿子和眼前的小孩应该关系不一般。“儿子你发财了？居然住进如此豪华的别墅，还是说你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
　　“妈，你累了吧，先坐下先休息，吃点水果吧。”
　　林挽初还没有和妈妈说自己和陆言周的事情，他更加不敢提肚子里孩子的事情。
　　林挽初转移话题的举动更加让林妈妈有所怀疑了，“你不是谈了个朋友嘛，怎么就分手了呢，现在呢？”
　　林挽初偏头看了眼一直不说话的陆言周，他之前说的对象就是陆言周，当时他和陆言周的确闹了矛盾还分手了，可现在他们已经和好了，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和妈妈说，妈妈就突然自己来江州了，这属实给林挽初一个措手不及。
　　他低头看着沙发吃葡萄的妈妈，正在脑子里飞快思索应该如何找个理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的时候，林妈妈突然就开口了。
　　“你这是交了新朋友？”
　　林挽初讨好的笑了笑，“算是吧，我现在住的别墅就是新男朋友给我买的，这里的所有一切也是他在弄。”
　　林妈妈是个开明的人他绝对不会阻止林挽初交男朋友的，但是她抬头若有所思的扫了眼儿子现在住的地方，说是豪宅一点也不足为过，庭院外还有保镖守着，一切的一切都是难以想象的奢侈。
　　可纵然如此她也还会担忧自己儿子，这样奢靡的生活也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对挽初好，对方人品如何，光是有足够的物质是不行的，重要的是人好能和挽初相处得来。
　　不然一切都是徒劳的，她也知道像是这样有钱的富豪大多对感情都很不认真的，万一儿子被眼前的华而不实的东西迷惑了眼睛被人欺骗了怎么办。
　　“那你的新男朋友对你怎么样啊？他人好么，有的时候更重要的是他让你住大房子给你钱不一定就是对你好，他可以这样对你，没准他同时也会这样对其他人。”
　　一声不吭的陆言周突然站出来反驳，“绝对不是这样。”
　　他绝对不是那种人，他一定是最在意初哥的，林挽初尴尬一笑，
　　“妈，他是很好的人，就是我们年龄有些差距。”
　　林挽初很不好意思和妈妈说自己男朋友比自己小整整12岁，自己这个老牛偏偏就吃上了嫩草，还是一个有钱有颜的嫩草，这样他很羞愧的。
　　“差多少？”
　　“大概十多岁吧。”
　　这句话恍若一道雷劈到了林妈妈的身上，她瘫坐在沙发上深呼吸捂着心口满是不可思议看着自己儿子，然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林挽初，
　　“你傍大款了？找了一个又老又有点钱的男人，这值得吗，你这模样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啊？”
　　“儿子你不可能做这样的傻事啊！你还年轻，以后还能遇见更好的人。”
　　林挽初也不知道一时间如何和妈妈解释这件事，他看了看陆言周又觉得好多话难以启齿，他如果和妈妈说自己交了一个19岁的的小男友，还被人家搞大肚子了，那今天他将会死在这里了。
　　陆言周走到林挽初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初哥的肩膀并给予初哥一个坚定的眼神，这个时候就应该由他来开口把事情说清楚了。
　　“阿姨，其实我—”
　　“你不要说了，你该不会是那老大款的儿子吧？”
　　陆言周一下子就卡住了，梗着脖子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啊？”
　　林妈妈站起来突然打断了陆言周，陆言周听见自己被安上了这么个身份也是一脸懵，他张着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在这一瞬间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妈，他不是什么老大款的儿子。”
　　林挽初没想到自己妈妈会这么想，十多岁的年龄差就一定是比自己大嘛，很有可能是比自己小的啊。
　　“什么不是，怪不得你看见我来了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还说怎么分手难过，结果我担心你好几天都吃不好睡不好，跑过来一看就是这样。”
　　“你让我很失望，你非要这样吗？”
　　越解释越乱，在林妈妈眼里解释就是掩饰，自己的还没结婚儿子就已经给人做后妈了，她越想越伤心自己好好的儿子怎么就这样了呢。
　　林挽初突然挽起陆言周的手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妈，他就是我以前和你说的那个男朋友，不是大款的儿子，他是我男朋友，之前我们俩有点误会现在又和好了，所以我就和他一起住在这里。”
　　“你们俩是一对儿？”林妈妈的眼里写满了不相信，她拢了拢耳边长发 有些震惊和接受不了，
　　眼神四处闪躲有气无力又看了眼陆言周，这分明就是一张孩子的脸。顶多二十多出头的样子，他儿子怎么找了这么年纪小的男朋友。
　　“妈，妈你怎么了？”林挽初上前一把将老母亲扶住，
　　“林挽初啊林挽初，你可真要把我气死算了吧。”
　　“阿姨，您别担心我会对初哥好的，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初哥，我绝对是真心的。”
　　林挽初把妈妈扶到沙发上休息，陆言周赶紧去倒了杯水递上去。
　　有的时候话说出来也就好了。
　　林挽初也不是什么小孩儿了，他自己有分寸的林妈妈也知道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还会忍不住去嘱咐林挽初几句。
　　毕竟两个人年龄差太多了，林妈妈把林挽初偷偷叫到一边还是会叮嘱林挽初要多多留意陆言周。
　　林挽初什么都懂只是眼下他还有一件大事要和自己妈妈说，他表情有些不自然思量了片刻才下定决心说：  “妈，我其实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的。”
　　“什么事快说吧，可千万别是那种让我喘不过气的事情就行了。”
　　一听老母亲这么说林挽初当即就把话题换了，“没什么，就是我和他打算要结婚了。”

要被踢出陆家的粥粥

　　一听林挽初说起结婚的事情，林妈妈不禁皱眉担忧后面的事情了，她扯着林挽初走到没人处小声问：
　　“你可是当真的，暂且不说年纪的事情，就他这个家庭摆在你面前，他真能和你走到一起去嘛？”
　　林挽初明白妈妈心里担忧什么，大抵是怕自己被眼前情爱迷住眼一时冲动做出错误的选择。
　　“粥粥父母很早就过世了，他的家里人没有人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我对感情向来也是一心一意的，既然是我认定的，那我就一定会走下去的。”
　　孩子大了自己也有主见了，林妈妈更是明白感情事不是别人能插手的。
　　挽初也不是几岁孩子了，在终身大事上她这个母亲能做也只有叮嘱了。
　　娘俩说了一些悄悄话就把事情彻底说开了，林挽初心里粥粥是个完美的爱人，就是年龄和自己有点差距，但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
　　好不容易过来看儿子，结果一来就被告知儿子要结婚了，林妈妈这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荡荡的感觉。
　　她一直观察着陆言周，觉得这小孩还算不错的，对挽初也很好就是不太爱说话的，整个 人就很安静，不过这样也算是互补了，自己儿子倒是挺会说话的。
　　自己儿子打小就会说话嘴还甜，她时不时就看陆言周，搞得陆言周做什么事都很小心翼翼的，在自己家里居然也会有点不自在的感觉。
　　林挽初自然也看出了粥粥的不自在，粥粥很少这样接触人，尤其接触的还是自己母亲，所以他现在做什么都会很小心。
　　“粥粥你去打游戏吧。”
　　一句话就把原本手足无措的少年解救了，少年如释重负般赶紧躲到卧室里了。
　　林妈妈坐在沙发上看见陆言周走进卧室里后有些不高兴的说：“他经常喜欢打游戏吗？”
　　“打游戏能锻炼大脑的，粥粥不经常打游戏的，他更多的时候喜欢安静的看书。”
　　“你总盯着他，他会不舒服的所以我让他回房间打游戏了。”
　　林妈妈恶狠狠瞪了眼林挽初，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护着了，果然胳膊肘向外拐了。
　　被自己儿子明晃晃的指出问题林妈妈也挂不住脸了，赶紧反驳道，“我什么时候盯着他了。”
　　林挽初捧着一盘水果笑着说：“你的眼睛就差点长在他身上了，还说没盯着。”
　　“看几眼还不行了，你怎么管这么多，这将来以后有人多看他几眼你还要去扣人家眼珠不成？”
　　“别人看他才不会在意呢，可你是我妈妈啊，所以他就格外紧张的。”
　　林妈妈一时间无言以对赶紧一手抢来他手上的水果开始使劲咬了一口大草莓，“好了，好了说不过你，你歪理最多了。”
　　自己这个儿子可真是一般人还真就说不过，打小就聪明还懂得卖乖，可真是随他爸爸了，一点都不像自己。
　　“这水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果有点酸啊，吃太酸的我牙受不了的。”说着就把一盘子水果又推给林挽初手里了。
　　林挽初笑了笑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这些水果。
　　晚上的时候林挽初特意做了好多的菜，做了这么多菜里他唯独那条鱼一口没动，林妈妈知道儿子爱吃鱼所以就特意夹了块多宝鱼放进林挽初碗里，林挽初盯着碗里的鱼肉一直摇头。
　　林妈妈问：“怎么不吃啊？”
　　“最近不想吃鱼了。”
　　话音刚落陆言周赶紧把鱼肉夹到自己碗里，连忙解释道：“初哥不想吃鱼，我挺喜欢的。”
　　林挽初闻到鱼的味道就会犯恶心的，好在陆言周心细赶紧把鱼肉夹走了，但是这些也引起林妈妈的怀疑，自己儿子什么情况做妈妈的最清楚了。
　　突然一个更不好的想法凭空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抬头看了眼一直笑着围着儿子身边献殷勤的小孩儿。
　　突然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是不可能的，自己儿子和小屁孩应该不会的，绝对不会发生那种事情的，她了解自己儿子。
　　老母亲还是会担忧一些有的没的，这顿晚饭吃的甚是沉重，心情都变差了。
　　第二天一早上老母亲就说要走了，任凭林挽初如何苦苦哀求林妈妈还是下决心要回去的。
　　她就是来看看儿子的，人看见了，儿子过的不错心里也就放下心了。
　　不过走的时候她也嘱咐陆言周好好照顾挽初了，虽然有点奇怪让一个小孩照顾自己儿子这看起来有点可笑，但谁让自己儿子喜欢这个小孩儿呢。
　　事实上有很多的事情她也猜出大概了，也许儿子怕她担心所以没告诉自己，也有可能自己是猜错了。
　　但林妈妈最后去机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陆言周，结果人家倒是大方承认了。
　　果然母亲的直觉多半不会出错的，不过陆言周也再三担保会好好照顾林挽初的，这也让林妈妈放心了不少，林妈妈打算过一阵再过来然后让挽初和自己回老家更好。
　　送走了妈妈林挽初也不是很开心，他总觉妈妈突然这么快就回去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言周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没等坐下时就被一通电话给支走了。
　　接完电话后陆言周神色有些阴沉，他咬着唇愤恨道：
　　“我二伯要把我踢出陆家了，并且要我主动退出董事局，这样我虽然还姓陆，但也无异于被逐出陆家了。”
　　看来二伯拿到那个假遗嘱后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把自己这个眼中钉给除掉了，真是多等一刻都不行。
　　看着陆言周的表情后林挽初总觉得事情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那其他陆家人呢，他们总不会袖手旁观吧，大伯难道就没有阻止吗？”
　　陆言周摇了摇头，一时间自己现在也猜不透那个老狐狸想做什么。
　　“也许他真的想把我驱逐吧。”
　　陆言周接完电弧和林挽初交代几句话后就匆匆忙忙离开了，林挽初虽然担心但也装作若无其事。
　　陆天仁不可能手里只有一份假遗嘱就敢把陆言周叫走的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等着粥粥呢。
　　果不其然，等陆言周到了陆氏集团的会议室的时候，一帮人都在聚集此处等着开始对付陆言周呢，现在的局面是陆天仁一手掌控陆氏集团大家以陆天仁马首是瞻，共同对付这个陆家小少爷。
　　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陆言周已经猜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了，看来陆天仁已经真的等不及了，就差一脚把他踹出江州了。
　　“言周来了，叔叔伯伯们就等着你呢。”
　　陆天仁看见陆言周出现后一双深色眼眸迅速荡起慈爱之色。
　　陆天仁激动的起身从会议椅上起身快步走过去迎上前，那样子像是慈父看待爱子一样大手抓着陆言周的胳膊把他带到会议室正中央的位置。
　　陆天仁把他带到众人面前笑着阴阳怪气介绍：“这是我那个侄子，他最近几年的病好很多了，现在绝对可以正常和大家沟通了。”
　　众人低头轻笑出声，这就是那个见不了大天只能躲在家里的陆家哑巴少爷嘛。
　　坐在这会议室里的谁人不知道，陆家老四死后留下个哑巴儿子，还是个怪物儿子。
　　他还能到陆氏集团来，就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不然分分钟把他踢走。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就是想说这个陆少爷的问题，据我们所知陆少爷手里仍然拿着父亲的过世遗留下来的股权。”
　　“我们想让陆言周你现在交出这部分股权。”
　　话终于说到点子上了，陆言周站在那里看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他们一个个的全都默认自己交出股权。
　　凭什么，这不是明抢嘛。
　　他父亲留下的股权自然应该落在他的手里，这群东西凭什么可以大言不惭如此轻松说出让自己交出股权的话。
　　陆天仁也是叹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装作一副痛心的样子说，
　　“各位叔叔伯伯也是为你好，你想你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可能参加陆氏集团的一切事务呢，二伯也不想让你太累了，这样你把剩下的股权转交给二伯吧。”
　　“二伯帮你保管，然后二伯把你送去最好的医院里接受治疗，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病就会全部好起来的。”
　　陆天仁无比真诚的说：“等你病好利索了，二伯会把这些还给你的，你只是暂时把股权放到二伯这里。”
　　听听这话说的多么的好听，若是不了解他的为人，恐怕陆言周都会被他这虚伪假面给前过去了。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可只要陆言周把股权交出来他就真的失去了一切，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没有。
　　陆言周扫了一圈围在会议桌上的人，淡淡的开口说：“二伯，我的病已经好很多了，我已经可以和人沟通了，我也可以尽快来集团熟悉业务的。”
　　陆天仁喜欢在外面装作一副宽厚仁慈的样子，他更喜欢让自己的形象变得高大。
　　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只想让这个碍眼的陆言周彻底滚出陆氏集团，老大不在插手集团的事，现在一切他说的算。

彻底和徐怀远撕破脸皮

　　现在整个陆氏集团都是由陆天仁说的算，对付一个一个毛头小子绰绰有余。
　　陆天仁随便几句话就能把陆言周轻松踢出局。
　　毕竟董事局那帮老狐狸也想着瓜分一点股权呢。
　　他们谁也不想让一个哑巴进入陆氏集团分一杯羹。
　　且不说陆言周有没有能力，光是他手里握着的股权就让人眼红了。
　　不把人踢出去他们怎么光明正大分股权呢。
　　陆言周现在也是看清局势了，在座的有一半都是陆氏集团的老股东了，更有是陆家的人。
　　但今天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逼自己退出陆氏集团再交出股权。
　　“言周啊，二伯这是为了你着想啊，你可别辜负二伯的心意啊。”
　　陆天仁也看出这个小哑巴心里大多是不愿主动交出股权了。
　　陆天仁推着他走到会议桌正中间笑着说，
　　“你和怀远那孩子还没举行婚礼，上次的事情估计也让你们闹得不愉快了，二伯特意和徐家父母解释过了。”
　　“你就先拿着一部分钱和怀远出国旅游散散心吧，也缓解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
　　这个时候又把徐怀远搬出来转移陆言周的注意力了，可陆言周现在不吃这一套了。
　　徐怀远不过就是陆天仁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罢了。
　　从一开始的欺骗就是陆天仁的安排，为的就是今日他们相斗的时候牵制自己。
　　可这点心里陆言周也全都知道了，从他装失忆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徐怀远的假身份了。
　　守在病床边上的人从来都不是徐怀远，一直以来用魔术哄自己的也不是徐怀远。
　　从一开始他就占了初哥的位置，还常常说那些令自己误会的话。
　　“二伯，我想我和怀远的感情还不需要您来插手。”
　　一句话让陆天仁脸色顿时难堪了，陆天仁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居然会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
　　陆天仁缓和了下脸色尴尬的笑了笑说：“二伯只是关心你而已，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二伯说话呢。”
　　陆言周心里人不住冷笑，都如今这个局面了陆天仁还要装出一副慈爱的模样来演戏。
　　“二伯，你今天叫我来该不会就只说我和怀远哥的事吧，若是想要我交出手里的股权我想诸位叔叔伯伯们还是算了吧，我是不会把我爸最后留给我的东西交出去的。”
　　陆天仁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会议室里的也是纷纷投向了个好奇的目光。
　　陆天仁若是在这个小东西跟前失了面子那就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了。
　　陆家的人都不是什么软柿子，就算是陆言周当了十四年的哑巴，但大家也没有完全把他当作一个废物看待的。
　　正所谓虎父无犬子，陆老四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呢。
　　但陆天仁也不会轻敌，这么多年安插的眼线还有对陆言周的约束都是陆天仁精心谋划的。
　　他们陆家可不会出草包的。
　　现在陆言周已经长大了，病突然莫名其妙就好了这也让陆天仁有所怀疑。
　　难不成这小子一直都不是哑巴，还是说他装了十四年的哑巴。
　　若真如陆天仁所料想的一样，那这个陆言周心机城府简直深似海。
　　十几年的蛰伏估计就等着今日呢吧，真是如此陆天仁必然会斩草除根的。
　　有人瞥了眼陆言周不咸不淡的说：“陆少爷对集团并没有任何贡献，集团的事你也根本没法接手，倒不如赶紧把股权交给大家吧，这样以后集团赚钱你也能分到一点。”
　　“言周，你真的不能在握着那些股权了，二伯现在这是给你台阶下，让你主动退出也算是给你留足够的面子了，你想一想你能为集团做什么事，你不退出难不成还要其他有能力的人退出吗？”
　　说的冠冕堂皇的句句都是为陆言周着想，实则就是要夺权，还要做足面子搞得好像陆天仁处处为他好的样子。
　　“我是绝对不会退出的，我姓陆就有资格留在这里，何况我手上有我父亲和祖父留下的遗嘱。”
　　“遗嘱？”
　　“什么遗嘱？陆老爷子留了什么遗嘱？”
　　一听见遗嘱会议室里的人纷纷坐不住了，没人会想到这个毛头小子竟然会手握遗嘱，
　　若是这份遗嘱写了对陆氏集团的股权分配，那么也许现在的集团管理者还说不上是谁呢，
　　这群家伙都是墙头草的，万一遗嘱里指定了管理者是除陆天仁以外的人，这群老股东就会立马倒戈。
　　一提遗嘱大家全都闭嘴了，遗嘱这个东西众人还是第一次听见的。
　　当初陆老爷子弥留之际守在身边的就是陆天仁，若真的有遗嘱为什么时隔十几年才公布呢。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家对这份遗嘱的真假还不确定，断不敢再继续逼迫陆言周退出了。
　　正所谓明哲保身，这个遗嘱既然还不确定真假，那大家也不会傻乎乎站在陆天仁这边了。
　　坐在会议室里最沉不住的就是陈世峰。
　　陈世峰是陆天仁的得力助手，他皱紧眉头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问：
　　“世侄啊，你说的遗嘱问题诸位叔叔伯伯可真没听说过啊，该不会是你搞错了吧。”
　　这句话就是探探虚实的，万一陆言周手里真有遗嘱那他和陆天仁的一切努力即将白费了，还要拱手让人。
　　“我这个侄子就是爱开玩笑，什么遗嘱，若是有遗嘱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陆天仁勾起唇角只觉得这个陆言周还是太嫩了。
　　自己何时还轮到这个傻小子还能来捏着自己。
　　陆天仁也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按着他的计划而一步步走过来的。
　　就算有遗嘱他也不会怕的，到了真章他还有一个徐怀远可以拿来威胁陆言周的。
　　陆言周既然敢过来参加这个会议，那他就一定做了准备，他让常威带了真遗嘱就想今时今日亲自当众撕开陆天仁虚伪假面。
　　陆言周从常威手里拿过真遗嘱的复印件让集团的周律师宣读遗嘱内容。
　　周律师是陆家的人，也算是陆言周的小舅舅，虽然他和陆言周并不亲近，但这个时候他也会更倾向陆言周这面的。
　　遗嘱内容大致是陆言周会继承他父亲的百分之十四的股权，还有他自身也有百分之十的股权。
　　这样加起来他手上的股权是最多的，董事局这回就是要重新洗牌了。
　　宣读完遗嘱内容后陆天仁看起来依旧风轻云淡，他似乎早就料到自己手上遗嘱是假的了。
　　陆天仁笑着坐下，他歪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言周的遗嘱是要我这个二伯退出陆氏集团啊你，各位对遗嘱是怎么看待的？”
　　陆天仁对陆氏集团现在还有很大的作用，有很多的合作还有一些地产项目都是陆天仁一手做起来的。
　　陆天仁虽然人品不行，但是商业头脑绝对很强，起码陆氏在他的手里运作这些年一直都在蒸蒸日上。
　　大家怎么可能会让陆天仁离开，然后让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孩子接管陆氏集团呢。
　　大家都是利益共同体，若是陆天仁走那他们利益必将受到威胁。
　　“就算有遗嘱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我来替陆氏鞍前马后，兢兢业业的工作给大家赚钱吗，我侄子手里的确有这么个遗嘱，但我手上也有老爷子临终前留下的遗嘱。”
　　陆天仁笃定这群老狐狸是不会让自己倒台的。
　　面对真正的遗嘱他也不怕，反而从容不迫的让自己的秘书拿出了另一份遗嘱。
　　“大家不如看看我的遗嘱吧！一份货真价实的真遗嘱啊！”
　　陆天仁让人把遗嘱的复印件纷纷发送到大家的手里。
　　他抬头冲陆言周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遗嘱的事情陆天仁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假的。
　　这么多年来陆天仁能把陆老三斗到国外，能亲手害死了陆老四夫妻，如今他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呢。
　　坐镇陆家十几年他陆天仁也不是吃素的。
　　想凭一个遗嘱就想扳倒自己，那只能说明陆言周简直太天真太蠢了。
　　“大家好好看看你们眼前的这份遗嘱，遗嘱里明确说明了陆氏集团是由我来管理，至于股权管理陆言周他只能他父亲股权的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七，余下的就应该交给我来管理。”
　　众人看着手里遗嘱又看了看陆言周，他们现在又不约而同站在陆天仁那方了。
　　事实上就算有人看出遗嘱有端倪，他们也不会指出来的，而是会选择包庇陆天仁。
　　这在座的有好几个也是陆家的人，有陆言周叫的上叔叔的，也有陆言周叫伯父的，可是他们断不会出面替陆言周多说一句话。
　　他们一如当年陆家老太太说他是怪物，把他拖到众人面前进行鞭打时，他们也是站在旁边冷眼观看。
　　“好了，闹剧就到此为止吧，二伯也不想把遗嘱拿出来的，二伯所做的一起都是为了你好，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陆天仁装作一副寒心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竟然为了逼我还拿出了假的遗嘱糊弄人。”
　　陆言周这个时候也明白了，就算自己手里有真遗嘱这群人也还会义无反顾支持陆天仁，
　　“假的？二伯我想你我心里都清楚谁是真谁是假的。”
　　“我更相信大家也能看出真假，这份遗嘱有我祖父的亲笔签名，而我二伯的那份绝对没有签名。”
　　陆天仁突然就笑了，他漫不经心瞥了眼陆言周做假货都要做的逼真一点才能骗人，这个道理他怎么会不懂呢，
　　“仔细看看，我的遗嘱上面不仅有老爷子的签名还有老爷子的手印。”
　　作假就要最得精致一些，这些事情陆天仁向来谨慎的。
　　陆言周现在是没人会帮他了，“二伯做事还真是细心啊，侄子真是佩服。”
　　周律师这时却主动站了出来一本正经的说：“这签名和手印还是要做一下鉴定的，这样也能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同时还能给陆董事长一个清白，以免有人背后说闲话冤枉人。”
　　“可以啊，但我现更担心言周的状况，言周这些年一直看心理医生，想必他这次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和我闹的，我提议不如先把言周送进医院接受治疗好好静养一阵子。”
　　陆言周严肃拒绝：“我现在已经好了，二伯不必担心我的身体的，我现在也不是哑巴了，而且我已经成年了，很多的事情我也能做出判断和选择了。”
　　“别这样说，二伯现在也是你的监护人啊。”
　　陆天仁想利用自己监护人的身份控制住陆言周，这些年陆言周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着，这回终于反击了，他陆天仁再也不可能控制住自己了。
　　“我成年后您早就不是我的监护人了。”
　　陆天仁知道他会这么说立马装作关心的问：“可你现在的状况可以吗？”
　　陆言周咬紧牙说：“今日我还不可能退出陆氏的，至于股权的事情，我也不会同意。”
　　陆天仁摆了摆手让集团的保卫科进来进行驱赶。
　　“送陆少爷回家吧，让他好好修养一阵子，我们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是摆明就要把人赶走啊，陆言周淡淡笑了笑。
　　“你们这群人真是集体利益至上啊。”
　　陆言周看了眼陆天仁只觉得他们一个比一个还要虚伪，陆天仁是伪面君子会议室的其他人比陆天仁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言周这回是认栽了，他最后冷笑一声看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然后推开门轮不到保卫科的人把他请出去，他就自己离开了。
　　今天的事情闹得太难堪了，遗嘱真假也更加不重要了。
　　陆言周只是觉得又好笑又可气，他真的搞不懂这群老东西到底在想些什么。
　　回到那个虚假充满谎言的家里，果然徐怀远在等着自己，还有他的假母亲也都在，估计是得到了陆天仁的指令过来劝自己的。
　　徐怀远看见陆言周回来后立马跑过去硬生生挤出点眼泪来飞扑到陆言周怀里，哽咽着小声说：
　　“言周你这是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有多么担心你嘛，你也回来这样让我很难受的。”
　　陆言周深吸一口气，他现在真的懒得和徐怀远演戏了。
　　把人从自己怀里推开然后冷着脸沉重的问：“怀远哥，为什么我二伯手里会有那份遗嘱呢？”
　　“什么遗嘱啊？”徐怀远赶紧装傻，“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
　　“就是我故意给你看的那个遗嘱啊，除了你还能有谁会把遗嘱交给我二伯手里呢。”
　　徐怀远红着眼眶继续装作可怜模样，他拼命摇头否认，“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我对你什么感情你难道会不知道吗？”
　　说起这个陆言周就觉得可笑。
　　“什么感情你对我不过是利用之情罢了，何必说的如此伟大呢。”
　　这个徐怀远做的那些事，陆言周全都一点点清楚了。
　　周女士看陆言周和徐怀远的事情要有不妥立马出面规劝，“儿子，怀远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啊，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让他伤心呢。”
　　“儿子？我是谁的儿子？”陆言周突然暴躁的大吼。
　　吓得周女士浑身一颤，下一句安慰的话直接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了。
　　“告诉我是你儿子吗？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母亲，可你这十四年来真把我当你的儿子吗？”
　　周女士满眼的惶恐看着陆言周，一双温柔的眼眸不禁染上的水意。
　　她被陆言周的问题给问住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你就是陆天仁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自称是我的母亲，还对我的感情指手画脚。”
　　陆言周现在是真的懒得和他们继续演戏了，他一声声的质问让徐怀远也开始害怕了。
　　周女士没想到自己打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会是如此无情的撕开自己真面目，就算她是陆天仁派过来的，可她也没有伤害过这个孩子。
　　十四年的的感情还是多少有的， 只是现在局面成了这样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陆言周挑眉轻笑问：“你们今天来劝我退出陆氏集团的？”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你们不过就是一些假人罢了，徐怀远表面装作对我一往情深结果却背着我要和陆天仁一起要置我于死地。”
　　徐怀远一愣，他将目光投向周女士指着她能替自己说句话，可现在的周女士只顾着伤心流泪了，哪里还顾得上徐怀远呢。
　　“你们都把我当成傻子吗？”
　　时至今日也没有什么好继续下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陆言周看着徐怀远不由冷笑。
　　“当初那个给我变魔术的跳跳虎就不是你，你当初顶替了初哥的位置，你看我成了哑巴没有利用价值了转身就出国，后来是接到了陆天仁的消息知道我好了，你又重新出现了。”
　　“我出车祸时是初哥在病床前日夜照顾，而你居然用了同样的招数顶替了初哥留在我身边。”
　　听着这些徐怀远就傻了，陆言周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了。
　　他做的天衣无缝怎么会被人知道，十四年年他能骗过陆言周，十四年后同样也可以，可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
　　一个不好的想法占据了徐怀远的大脑，徐怀远苦笑着有些不确定的问陆言周，“你一直都没有失忆？”
　　事实让徐怀远有些接受不来，陆言周明明之前表现的那样听自己的话，还亲手让人把林挽初赶出了江州。
　　陆言周怎么可能会没有失忆呢，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给自己看的，徐怀远突然想到那个遗嘱的事情，立马就笑了。
　　原来他自己也在被骗，这个陆言周仔细想想还真是可怕啊。
　　“怀远哥，我们今天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徐怀远咬着唇一时无语了，他现在无话可说了，反正陆言周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自己也不用在演戏了，他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看来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了，你和林挽初估计这辈子也不可能了，林挽初已经离开了江州，就算你反悔了也找不到他了，就他现在这样早就没有什么脸在江州待下去了。”
　　“一个声明狼藉的男小三，一个顶着双性人怪物的家伙是没有胆子在出现大众视野的。”
　　陆言周咬紧牙一双眼眸阴恻恻的盯着徐怀远。
　　从前他犯蠢觉得那幼年那点美好回忆很珍贵所以总想着给徐怀远机会，但现在看来就算是儿时的徐怀远也是抱着目的接近自己的。
　　这个徐怀远从他的出现就是被人计划好的。
　　陆言周攥紧拳头只觉得如今撕开脸皮他能喘口气了，也不用假意迎合更不需要装傻子了，他和陆天仁的对抗也正式开始了。
　　“你是我见过最恶心，最虚伪的人。”陆言周沉着一张脸对着门口守着常威招了招手
　　“把他关起来，他不是喜欢骗人吗，张嘴闭嘴就是谎言，等下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看他以后还怎么骗人。”
　　看着常威带着一圈保镖围了过来徐怀远知道陆言周不是说笑的。
　　徐怀远立马就慌了，求救的眼神赶紧投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周女士身上，可周女士现在也是根本不想搭理他。
　　“阿姨，您救救我啊，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徐怀远疯狂推开靠过来的保镖，这个时候他还顾得上其他的。
　　“陆言周我告诉你敢动我，徐家一定会和你没完的，而且你二伯也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好了，我二伯现在根本没空搭理，他现在正在专心对付我呢，哪里还能分心管一个弃子呢。”
　　徐怀远紧接着就开始哭哭啼啼跑到陆言周身边诉说自己是被逼迫的，又说自己是如何爱陆言周的，这些话陆言周早就听腻了，这些哄骗他的话陆言周再也不信了。
　　“言周，我是被逼迫的啊，你不能这样对我的，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我陪着你玩，你说过以后会对我好的，你说以后还会买很多草莓蛋糕给我吃，以后绝对会让我开心的。”
　　徐怀远拼命拽住陆言周的衣角不断的说以前的事情。

一切真相大白

　　从前的事情只会让陆言周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他看着满脸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徐怀远就觉得烦躁。
　　有的人哭起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丑八怪，越哭只会让他越烦。
　　只有初哥隐忍泫然若泣的样子才叫十足的美人，初哥不会大哭大喊只会无声垂泪，哭起来让人心肝都跟着一起疼。
　　陆言周看了看周女士冷哼一声，心里暗暗腹诽着，就算是一根绳上的也有区别，周女士和徐怀远的身份是完全不同的。
　　周女士这些年一直都在扮演母亲的角色，所以陆天仁比较看重周女士，加上周女士一直也能在陆家说得上话，所以他和徐怀远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周女士看着徐怀远终于还是开口求情了：“言周，你还是把怀远放了吧。”
　　看见有人替自己求情徐怀远像是抓到最后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说：
　　“对，言周你把我放了吧，就看在以前我们情谊上你就放了我吧，我出了事徐家那边你也不好交代。”
　　徐怀远张嘴闭嘴都在说以前的事，就是希望陆言周能念及旧情放他一马。
　　陆言周突然俯身无比认真的问：“怀远哥，我问你初哥身份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徐怀远一下子就沉默了，陆言周疯狂大吼：“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徐怀远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说谎了大方承认：
　　“是我做的，但是这件事也是有人帮我，我才能做成啊！”
　　“起初我没想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的，是有个人给我发了他和零度的照片，后来也是那个人告诉我林挽初的秘密的我才会做那种事的，虽然一切是我做的，但这些事我也是受人挑唆的。”
　　“我不是有意的！”
　　陆言周红着眼眶慢慢退后，后面的解释已经不重要了。
　　他从来都没把这件事想到徐怀远身上，如今他也主动承认了。陆言周只觉得内心太痛苦了了。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影响有多大，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后人人都把他的缺陷当作笑话讲来讲去，甚至去把这件事不断放大当作引流工具，你知道他所承受的痛苦吗？”
　　说着这段话后陆言周的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一旁的周女士愣住了，陪伴陆言周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孩子流过眼泪。
　　初哥的秘密被放到网上后，所有和初哥有关系的人都受到了牵连。
　　这里包括初哥在江州认识的朋友还有那些和初哥有有过交集的人都或多或少被人扒出来了。
　　初哥不敢出门，他害怕自己走在路上会被认出来，更害怕那些不堪的骂声进入自己的耳朵里。
　　“言周这一切都是有人背后指使我这么做的吧，你要相信我啊！”
　　陆言周现在根本不信徐怀远满嘴的谎言了。
　　他认为徐怀远一直都在欺骗自己，徐怀远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陆言周赶紧让人把他拖走，这个人他一眼都不想看见了。
　　徐怀远冲过去举着手上戴着的钻石戒指大喊：
　　“你之前还说喜欢我，还送了我订婚戒指，你还送我平安符玉坠为保佑我平安，现在你就是这样保我平安的，陆言周你说话不算话。”
　　陆言周看了眼他脖子上戴着的平安符玉坠，他当时也送了初哥一个一模一样的。
　　徐怀远激动的大喊：“陆言周你说我满嘴谎言，可你呢，你对我说过的话不也从来不作数吗。”
　　陆言周咬紧牙冷静思考片刻，这个时候他心里又有了别的想法，徐怀远的事情他先搁在一边，不应该在他身浪费时间。
　　徐怀远以后还有用，暂时他还不能做的太难堪的。
　　“你滚吧，赶紧滚远点，让我永远不要再看见你了。”
　　徐怀远听见他这是松口了立马笑了笑，“你和林挽初注定走不到一起去的。”
　　看见徐怀远安全离开后周女士神色有些凝重，徐怀远是徐家的人若是真就在这边出了事情，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如今不需要任何监视了，你也不用留在我身边装作一副关心我的模样了。”
　　“有的时候我就真觉得你们简直太可笑了，一直在我身边演戏，演了十四年现在你不用演了。”
　　陆言周径直走向周女士身边勾出自嘲的笑了笑：“我应该叫你什么呢，母亲还是小姨？”
　　一声小姨让周女士险些摔倒，好在她扶住了身后的沙发才勉强站住脚，颤抖着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啊？”
　　“就算找人整容也不可能整的如此相像吧，你表现的总是很奇怪，我观察到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很特别，直到后来我调查了一下，周家早年丢弃过一个女婴，而那个女婴刚好就和你的身份都很符合。”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如何找到的陆天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你是想报复周家，又或者想折磨我达到自己的目的。”
　　陆言周的观察力简直就是恐怖，周女士从来没想过陆言周会把自己的身份调查的如此透彻。
　　一个孩子能做出这么多的事出来，果然是他们轻敌了。
　　“装了十四年的哑巴，你倒是谨慎可以整天不说话，我那时日日夜夜监视你，都没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周女士只觉得自己被这个孩子给耍了。
　　陆言周根本没有病，当初所有人都以为陆言周是受不了打击大脑受到了刺激才变成的哑巴。
　　可到头来一切却都是装的，装了十四年说出来都觉得可怕，这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但凡这个孩子露出半点不妥之处，都不会有今天了。
　　要不是看在他疾病缠身是个哑巴，陆天仁早就对他痛下杀手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谁会想到几个话都说出来的小孩能蛰伏十几年一直装哑巴就为今天呢。
　　周女士现在也是觉得自己可笑，她自认为自己一直藏得很好，就算陆言周知道自己是假的但也绝对不会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如今这最后一层皮被陆言周毫不犹豫撕扯下来，周女士心里不禁发疼，她苦笑着说：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反正这些年我从来也没想过要伤害你，一开始被陆天仁找到也是恨透了周家，更是嫉妒你的母亲所以才同意帮陆天仁做眼线。”
　　周女士一开始的确厌恶陆言周，更加厌恶整个周家的人。
　　她想这样靠着别人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她这样不禁夺走了周家千金的身份，还成功夺走了别人的儿子。
　　她想通过折磨陆言周来报复所有对不起她的周家人。
　　现在看来她才是那个最可悲又可笑的人，陆言周一开始就识破了她的身份，还不厌其烦的陪着她继续演戏。
　　陆言周听着周女士的话突然就笑了，一双阴沉沉的眼眸荡起层层涟漪。
　　他眼神里满满的嘲讽和不屑，“你不是不想伤害我，而是你根本都无法靠近我，你害怕我让你走霉运，所以每次见我都一定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不要把话说的那样伟大，因为我从来不信你们。”
　　…………
　　郊区的别墅里，林挽初心口隐隐阵痛，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再继续待在这里他就要窒息了。
　　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他慢慢站起来想出去散散步，就在别墅附近散步。
　　他刚要起身就看见保镖慌慌张张跑过来了，“林先生，不好了。”
　　林挽初听见这一声不好了心脏噗通一下就像是要掉了一样。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都要死了，像不会呼吸了一样，差点就这样支撑不住倒下去。
　　等他冷静下来颤抖的问：“什么不好了？”
　　“门外全都是记者，还有一群疯狂的粉丝，正在别墅外围的水泄不通，他们嚷着让你出去给说法。”
　　别墅外面的记者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找到了林挽初现在的住址，而且都在统一的时间找过来，这不得不让林挽初怀疑是有人故意搞的鬼。
　　“说法？谁又能给我一个说法呢，把我的个人隐私恶意曝光，现在又是对我进行骚扰，谁能给我一个说法呢。”
　　“这群家伙真是可笑。”林挽初没多久就听见外面的骂声，此起彼伏的骂声越来越齐了。
　　还有人刻意跑过来刻意蹭热度吸粉的。
　　今天有人曝光了林挽初的现住址还大肆宣传林挽初人就在江州，做了某位商业大佬的情人被包/养了。
　　这才引起的民愤，他们纷纷按着地址找过来就是要林挽初滚出来给大众一个说法的。
　　“滚出来，林挽初赶紧滚出来道歉。”
　　“这种人居然还有脸活着，连个妓女都不如的男妓罢了，谁和他沾上边谁就倒霉哦！”
　　“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我呸，晦气的家伙。”
　　骂声越来越刺耳了，林挽初就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静静的看着下面。
　　这里前前后后都围上了人，更多的记者就一心想抓到林挽初，争取拿到第一手的新闻来卖个好价钱。
　　他们看似义愤填膺的做正事，却也在用林挽初挣钱。
　　林挽初靠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目光含着笑意淡淡的说：
　　“骂吧，骂吧，看你们能骂到什么时候。”
　　“他们继续这样不走就赶紧报警，让警察处理这件事。”林挽初对身后的保镖说，
　　“我可真没有耐心了，许甜的事情本以为他们会学的聪明一点，结果还是这样蠢。”
　　许甜应该会在明天开发布会澄清那件事，没准还真有会信许甜的鬼话，林挽初有时候就想不通有的人为何就这样无脑呢。
　　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这样冲锋陷阵了。
　　一张模糊的照片就可以破口大骂甚至是不惜一切想方设法的逼一个人低头。
　　零度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退圈了，现在也该轮到自己了。
　　林挽初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真的不懂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警察赶来的时候对那些死赖着不走的粉丝和记者进行了驱逐，他的家这才安静了下来。
　　林挽初心情也不是很好，但现在他更加担心粥粥，粥粥那边的情况更加严峻，陆天仁已经开始着手对付粥粥了，不知粥粥能否应付过来。
　　夜里林挽初看着天花板只觉得有些事情真就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从来不知道陆家会是这个情况，四分五裂开始内斗搞不好粥粥就会彻底被逐出陆家的。
　　不过就算真的到了那一天林挽初也是有信心带着粥粥离开的。
　　林挽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打开手机时却看见了零度发了新的声明，
　　他再三强调自己和许甜没有关系，和林挽初也是普通的朋友，之前并没有和许甜交往，至于许甜发的那些暧昧不明的照片还有歌词，他全然不懂什么意思。
　　林挽初看见这声明也并没有觉得开心，因为舆论风波已经把这位昔日的歌王给成功逼退了。
　　不到一个小时零度就注销了自己的社交账号，声明又代理经济公司发的。
　　至于许甜一直都在装死，不过她不能像上次那样跳出来装可怜了。
　　自己身陷不雅视频里还未脱身，这个时候她还是尽量少出来为妙。
　　这场舆论风波应该很快就会过去的。
　　不过是以歌王退圈注销社交账号为落幕了。
　　就算零度的粉丝如何难过，如何替零度鸣不平都已经为时已晚了，零度做事向来没有回头路。
　　不过林挽初现在很担忧零度的精神问题，方兰之前治疗过零度一段时间，根据方兰所说零度的精神状况一直都很不好，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情他也会退圈。
　　不过那是顶着歌王的光环主动退圈，而现在是他受不了大家的辱骂被逼迫退圈的。
　　林挽初脑袋里乱糟糟的，最后他也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整个网络舆论就变了。
　　许甜居然在微博上承认自己是刻意蹭热度想要火才故意找人偷拍零度和林挽初。
　　还把这件事放到了网上经过网友发酵靠着扮可怜的得到了大家的关心，还有上次林挽初个人隐私的事情也是她和另外一个人合谋一起把事情公布的，最后许甜竟然说她是因为太喜欢零度了，所以才起了妒忌心做了这些令大家失望的事情。
　　她郑重的向零度以及被她伤害的林挽初诚恳道歉，向一直以来被她蒙蔽的大众还有深爱她的粉丝道歉。
　　林挽初看着她的道歉真是觉得摸不到头脑，昨天还要一副把他吃了的舆论全都没有了。
　　全部变成了心疼他和零度，还有为他加油打气的评论。
　　看到这些林挽初只觉得可笑，自己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一睁开感觉一切都变了，许甜突然在社交平台道歉，这也太反常了。
　　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一定是有人在中间做了什么许甜才会如此冒着牺牲自己演艺事业的危险主动道歉认错的。
　　林挽初捏着手机陷入沉思了，许甜以后真就不是什么女明星了。
　　她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手段制造舆论让大家都成了她的保护伞，利用大众的同情心一次次的愚弄所有人。
　　她现在所有广告商业代言全部掉了，和她有关系各种品牌方全都统一站出来解约撇清关系了。
　　更有未上映的电影也居然出来要求许甜赔偿他们电影的损失。
　　到现在是谁和许甜有关系谁就要倒霉了，就连许甜在圈子里关系好的某位女演员也是受到波及了。
　　许甜的经纪公司现在已经是人满为患了，零度的影响力还算是很大的，从昨天零度注销社交账号开始许甜就已经得罪了好多人。
　　曾经立捧许甜的某位导演也在这个时候赶紧出来发微博撇清关系了。
　　从前和许甜玩得比较的圈内艺人都开始纷纷关闭自己社交平台下的评论了。
　　从昨天零度注销账号宣布永久退圈的那一刻，一切就应该结束了。
　　这一切是谁做的林挽初心里已经知道，这痛快而又干脆的做事方法只有粥粥了。
　　不然谁又能让这个许甜出来低头认错呢。
　　林挽初心里舒畅了不少，他瞧着外面天气还真不错，艳阳高照，难得的晴天让他心情都变好了。
　　这个时候就应该出去散散心晒晒太阳了，不出去走走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林挽初罕见的打扮了起来，他特意从衣柜挑了一件浅色宽松的针织衫套在身上，搭配浅卡其色的休闲裤还特意穿上了陆言周给他买的情侣运动鞋。
　　他仔细对着镜子左顾右看，他这样的穿着看着格外的阳光温柔。
　　若没人说他的年龄又有谁会知道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呢。
　　新天地广场也是陆家的地盘，在这里林挽初是不会走丢的。
　　他出门的时候也会有人盯着的，他现在当真心情不错的。
　　可是偏偏不巧他碰上了一个令他心情瞬间变得不好的一个人。
　　居然会是徐怀远，徐怀远就坐新天地的露天广场上的休息椅上，一张脸看起啦很是忧愁。
　　林挽初很是诧异这个时候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他，可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又觉得很开心。
　　不上去说会话林挽初都觉得有点没意思了，正好徐怀远出现自己面前了，他可要把握机会啊，不然以后恐怕就见不到这个人了。
　　“这么巧啊，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林挽初的声音很柔和，正如他本人一样温暖而又充满温柔，。
　　徐怀远听见他的声音后立马下意识抬头，看见林挽初的那张脸后满是不可思议。
　　而后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一直苦笑，陆言周怎么舍得会把林挽初赶走呢。
　　徐怀远抿着笑着起身说：“当初陆言周向我承诺只要我们结婚，他就把这个广场送给我，可现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随我欺负的老男人呢，所以一直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不过陆言周也算是对我不错了，只是我没把握住自己他对我的爱，因为是我不爱他，他才会跑到你身边的。”
　　这句话说的还真是不要脸，徐怀远的意思就好像是他把陆言周让给林挽初似的。
　　徐怀远说完炫耀似的把手上戴着的鸽子蛋大的钻石戒指举到林挽初眼前笑的很得意说：“给你看看他送我的结婚戒指。”
　　他来回晃着自己的手好像要用钻石晃瞎林挽初的眼睛，“从前他对的确很好，也打算和我结婚只是我没有珍惜，他失去了我所以才又跑到你身边了。”
　　“若是我心里有他，恐怕我们之间也就没有林先生你什么事了。”
　　徐怀远巴不得这俩人产生什么误会呢，反正他也用不着留在陆言周身边，他自己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了。
　　可林挽初看到他手上戒指并没有想象中的失望与难过，反倒是脸上挂着满满的讥笑。
　　“你笑什么啊？”
　　林挽初扁着嘴一脸嫌弃的看了眼他手上的戒指，“我笑你太蠢了，一个高级仿货就能把你哄得如此开心了，很可惜假钻石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陆言周可真抠啊，居然送你一个假货，不过我倒是能想象得到你结婚那天一定虚荣心爆棚拿着这个假钻石四处炫耀的场景了，光是想象我都替你尴尬了，指不定那些识货的贵太太们都在背后嘲笑你是个蠢蛋。”
　　“这不可能，陆家那么有钱陆言周段然不会拿个假货忽悠我的。”
　　“你这个人配假货就是理所应当的。”
　　林挽初转了转眼睛轻蔑的扫了眼徐怀远，凑上去小声说：“你的身份都是假的，一个假戒指又算得了什么呢？”
　　“私生子是你们上流圈子里最避讳的，也是圈子里最瞧不起的一种出身，徐家的一个私生子还想名正言顺进入陆家，这也太可笑了。”
　　“私生子没有错，错的是你想一步登天用欺骗的手段来摆脱自己的身份。”
　　“你觉得陆言周会和你结婚吗？”
　　徐怀远当即浑身僵硬，私生子是他一辈子的抹不掉的耻辱，他这些年如此小心就为了将来某天摆脱这个身份。

徐怀远输得一塌糊涂

　　他攥紧拳头看着林挽初那张灿烂如阳的笑容。
　　林挽初越是这样笑他就越觉得自己很失败，完完全全像是个小丑似的一直在他的面前跳来跳去。
　　徐怀远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的所做的一切在林挽初眼里有多么可笑了。
　　他这辈子最不愿听到的就是“私生子”这三个字。
　　上流圈子里不允许他们这样的人出现破坏家族荣光。
　　所以不管哪个家族出现了私生子都会被人不耻。
　　他能有今天全都是自己小心谨慎一步步走过来。
　　这一刻他的努力就被林挽初如此轻描淡写就戳穿了，这让他受到了一种屈辱。
　　徐怀远眼眶里闪烁着水光，这次的眼泪不是伪装，“我就是你眼里的跳梁小丑吧。”
　　“不算是挑梁小丑，毕竟我这平淡的人生也需要点什么东西来调剂一下，头三十年的人生太平淡无味了，直到你的出现我才觉得生活有了一丝丝趣味。”
　　“什么出国白月光，车祸失忆什么的，这些对我来说都很特别呢，谢谢你一直在给我的生活增加色彩。”
　　他脸上的笑容简直太刺眼了，整个人站在柔光之中更增添了几分暖意，一双眼眸总是带着笑意。
　　林挽初淡淡叙述这些事情，他就像是这些事情的旁观者，或者从一开始他就是个置身事外的*控者更加的准确一些。
　　而徐怀远的一切完全就是在为林挽初索然无趣的生活里找乐趣的。
　　如徐怀远所说那样，他就是一个极为卖力拼命想要逗笑林挽初的一个小丑。
　　每当林挽初觉得没意思的时候，他就会轻轻的戳一戳这个小丑，然后这个小丑就会使尽全力吸引他的注意力。
　　林挽初偶尔觉得他卖力了的时候就会施舍般想要逗逗他，给他点自信心，让他不至于很快就会放弃。
　　林挽初完完全全就是个俯身戏弄小丑的看客罢了。
　　“十四年前那个变魔术的人就是我，粥粥一直想找的人是我，你一直都在骗粥粥说那个人是你，怎么还把自己都给骗进去了呢。”
　　徐怀远：“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他在找你。”
　　徐怀远现在终于明白陆言周为何和林挽初才是一对儿了，他们简直他匹配了，真是天造地设的。
　　一样的会利用人心，一样的这样冷血有手段。
　　他们俩都是怪物。
　　“有时候不是不知道你的谎言，只是不想戳穿而已，你以为凭借舆论和我自身的缺陷就能让我身败名裂了？”
　　林挽初此时看着他，眼里再也之前的愤怒了更没有冲动想要打他，而仅仅站在那里就已经让徐怀远感觉到了寒凉。
　　一双眼眸里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林挽初的笑只要仔细认真看就能看见，温柔的笑总是自带一种轻视和对一切事物都很有极强的掌控能力，万事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林挽初和陆言周完全不同，他们俩的性子也不同，陆言周的可怕之处在明面，大家都或多或少能看到点儿。
　　而林挽初就不一样，他总是给人一种温柔随性的印象。
　　你永远看不见他不好的地方，但他却能悄无声息把你直接捏死。
　　相较于陆言周的可怕林挽初才叫人从骨子里恐惧到心里。
　　林挽初莞尔一笑：
　　“舆论更喜欢你们这样的人，像你这种富家少爷出了点什么事，那才叫豪门秘闻，家族丑事呢，大众对你们这种身份的人最好奇了。”
　　而我呢一个普通人而已，我相信也许用不了多久大家就会淡忘我这个人了。”
　　“实话和你说，那个把我身体秘密告诉你的秘密账号就是我自己，想想看除了我谁能知道这个秘密呢。”
　　说完这个后徐怀远突然激动了起来，他满眼都只有无法理解，
　　“你为什么这样做，你是不是有病，原来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却要我给你背锅。”
　　说到背锅，要不是徐怀远自己动手把这些发出来，他又何来背锅一说。
　　到底还是自己的问题，居然还可以把责任推给林挽初。
　　徐怀远摇头有些慌乱的说：“我现在就把这一切全都告诉陆言周，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
　　林挽初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你，但前提是他会信你的话。”
　　陆言周早就对徐怀远失去的信任，现在无论徐怀远说什么陆言周都不会再相信了。
　　对于一个满口谎言的人任谁都不会再把信任交出去的。
　　尤其还是像是陆言周这样最讨厌谎言的人来说，被骗过一次后他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开始警惕起来了。
　　陆言周从来都没有被徐怀远真正的骗过，他只是在一直在通过这些谎言看清了徐怀远的真面目。
　　徐怀远怔住了愣在原地，他的一切都被林挽初一举击碎了。
　　他简直恨透了林挽初这个什么都不是的老男人了。
　　他怨毒的眸子只有无尽的厌恶和嫉妒。
　　一个处处都不如自己的老男人却轻而易举把他击败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彻底毁了林挽初，所以拿着那个秘密和身体报告迫不及待的交给许甜，想要通过曝光这件事能让林挽初身败名裂。
　　他一直把林挽初当作自己的敌人，也是百般的想要弄垮这个人。
　　他自以为是到林挽初跟前炫耀，甚至以为自己是真的能和陆言周结婚的。
　　到头来一切都是他在做白日梦。
　　而林挽初也从未正眼看过自己，甚至一直在一旁冷静的看着自己费尽心思的和他争斗。
　　可能林挽初的人生太平淡了所以才这么有兴致的陪自己玩玩。
　　看着自己为他的事情团团打转儿，而林挽初指不定一直躲在后面偷偷耻笑他是一个蠢蛋呢。
　　徐怀远眼里的怨恨和不甘心林挽初全部看在眼里。
　　“耍猴都没有耍你有意思，我无聊的时候就想，你是不是出国把脑子落在国外了，所以才这么蠢。”
　　徐怀远现在恨得差点咬碎牙齿，可面对林挽初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纵然心里的怨气堵得他不知如何发泄，气的浑身发颤蠕动的嘴唇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别太生气，小心年纪轻轻就中风。”
　　林挽初面带柔和的笑容亲切的提醒他，抬手就把徐怀远推开，
　　“新天地广场就是当年那个游乐场改造的，陆言周会把这地方送给你？”
　　林挽初侧目轻笑一声，“真不知你的脑子里在做什么白日梦。”
　　看着林挽初潇洒远去的背影徐怀远脚下一软顿时跌坐在地上，他从来不知道林挽初会是这样的人。
　　一个敢于把自己致命秘密交给敌人的精神病，他和陆言周都是一样的。
　　“挽初，你什么时候能够和我走？”方兰和他约见在一家餐厅里。
　　“我不想走了。”
　　这家餐厅就是林挽初当初来江州时方兰第一次请自己吃饭的地方，时隔多年这家餐厅菜式都已经更换了，装修也和从前不一样了。
　　林挽初坐在这里总有一种回到了过去的错觉，他还是点了几道经典的招牌菜。
　　昔日的一切历历在目恍如昨日，林挽初退学后心情不太好方兰就主动带他来这里吃饭。
　　那时候方兰是个未毕业的大学生，而自己却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怎么一转眼就三十多岁了呢，林挽初看着桌子上的菜心里千思万绪。
　　方兰叹了口气，“陆言周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他和陆家的闹得很难看，我就怕他……”
　　说到此处方兰停顿了一下，他只是担忧自己的朋友，他并不想看到挽初以后的日子会难过。
　　“我想你还是和我一起离开吧，现在这个局势陆言周赢得几率太小了。”
　　关于陆家的事情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方兰也是通过几个病人口里得知的这件事。
　　他太担心自己的好友犯糊涂了，所以特意把人约出来想要劝劝挽初。
　　“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走，现在是粥粥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更不会离开了。”
　　方兰无奈摇头，“当初不是说好的，会离开江州的嘛，怎么这个时候你却偏要返回呢。”
　　方兰一直都搞不懂自己这个好朋友每天都在想什么。
　　挽初一开始靠近陆言周是因为好奇陆言周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实质性的心理疾病，不知何时他们纠缠在了一起。
　　方兰懊悔的扶额，“我真不该让你那天来我的咨询室，这样你或许就不会遇见陆言周了，也不会搞出那么多的事情来，现在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林挽初举杯抿了口酒立马就又吐了，赶紧给自己倒了杯白水，他现在的身体绝对不能喝酒了。
　　方兰看着他一系列的怪异的举动又联想之前在新闻上看到的关于双性人的报导心里不禁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心头就被他彻底掐断了，方兰不禁觉得自己的想法太玄乎太扯了，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男人怀孕的情况呢。
　　这不符合生理常识，就算是有，也绝不可能出现在挽初身上。
　　方兰赶紧打消自己脑海了里的想法接着说：“我希望你能尽快离开，陆言周很有可能会败下阵来。”
　　“陆言周还太小，未必是陆天仁的对手，陆天仁老谋深算在江州人脉甚广，就以今天的社会地位陆言周想要赢他基本是不可能的。”
　　林挽初根本没有认真听方兰说这些话，因为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的，他在意的事情差不多都已经解决了。
　　林挽初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就算他一无所有也没事，我能养得起他，大不了带他回我老家。”
　　林挽初绝对有能力养的起的陆言周，只不过就是累了点罢了。
　　林挽初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这样他心里也就有底了。
　　方兰咬紧牙怒不可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吃饭吧，吃饭吧，别提这件事了。”
　　“对了零度最近怎么样了，我看他好像这回决心要退圈了，连自己的社账号都注销了。”
　　方兰知道林挽初这是故意转移话题，也不在继续提那些事情了。
　　他和林挽初是多年好友多少也了解他的几分性子，如今挽初是铁了心要和陆言周在一起了。
　　感情的事方兰不太懂，他就是想不明白挽初为何如此执着。
　　明明知道这件事的结果却还要和陆言周在一起。
　　方兰：“零度要出国接受治疗了，他现在的精神状况很不好，加上他最近经历的这些事也让他的病情加重了，他父亲要来了把事情解决后，就要带他走。”
　　听见零度的消息林挽初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难过，
　　“零度的事情都要怪我，要不是我和他走得太近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要不是我他的事业也不会出现问题。”
　　林挽初很是自责，他一直都愧对零度觉得自己害了零度。
　　林挽初放下筷子有些觉得嘴里的菜有些没有味道，脸上笑容也慢慢消褪了，“这一切都要怪我。”
　　“怪你什么，这一切都是许甜的错，这个看似温暖伸张正义的虚假网络才是真的有错，零度从一开始就想退圈来着，只是他一直舍不得粉丝，不过这件事也让他看清楚了一些本质上的东西。”
　　方兰对于零度向来还是很了解的，零度也是他的患者更多算是他的朋友。
　　方兰低下头说：“你的事情只是提前让零度退了圈而已，零度再继续不休息不接受治疗迟早会出大事的。”
　　零度私底下一直服用抗抑郁的药物，他会瞒着所有人偷偷吃药，直到病情加重了他才会勉为其难的接受短暂的治疗。
　　这几年的光辉时刻就算是零度用自身健康换来的。
　　退圈他就可以休息了，以后也不用再管那些是是非非了。
　　零度看似潇洒自由可却一直都很在意那些关于别人的看法。
　　他喜欢长发喜欢穿自己的衣服，做事也是那样随性，可这个人却无比在意其他人投来的目光。
　　方兰一开始接触零度也觉得他很奇怪，整个人浑身都透着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林挽初从来没有想过一张模糊照片就能让零度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他不懂那些口口声声说爱零度的粉丝为何选择相信别人不信零度，甚至开始倒头脱粉肆意抹黑零度。
　　林挽初有时候就觉得这一切发生的都像是个故事，零度的粉丝仅仅凭一张照片就能对他失望，
　　林挽初：“我有时候一直纳闷明明一口一个爱你的人，为何转身就要伤害你呢。”
　　方兰双手交错握在一起搭在餐桌上认真和林挽初说：“网络上的人真真假假，何况人性都是复杂的。”
　　“明明说爱他，结果转头就能换一副面孔，这种用嘴巴说出来的爱简直像是个笑话，但凡他们有半点真心都不可能做出伤害零度的事情。”
　　方兰对待事情有时候也很理性，他也看过那些网络上关于零度的黑帖子，还有一些粉丝的突然跟风一起骂零度的评论才是让零度最后选择离开的原因。
　　吃过这顿饭方兰说要回去去看一位病人，林挽初有保镖跟着就简单和方兰最后道别后就回去了。
　　林挽初到家的时候张姐也在家里，她正收拾着厨房的菜和肉，看见挽初回来后张姐立马就笑了，
　　“你怎么才回来呀陆少爷一直都在等你呢，你在不回来他就要出去找你了。”
　　林挽初把从外面打包回来的菜放到餐桌上。
　　“天天黏人，恨不得黏在我身上了。”
　　张姐笑了笑打趣的说：“年纪小离不开人呗！”
　　离不开人， 那要不要把他拴在自己裤腰带上，走哪带到哪。
　　林挽初看了眼张姐准备好的苦瓜还有排骨和人一堆菜说:“不用做菜了，我从外面餐厅打包了菜，晚上就可以吃了。”
　　“这样行吗，陆少爷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啊。”
　　林挽初把自己打包好的菜一样样拿出来，拿出盘子倒上去，“什么交代，都是我吃的，没事啊！”
　　“不带回来就是浪费，所以晚上张姐你不用做菜了。”
　　林挽初突然想起来张姐休息回家的原因，不由关心的问：“你儿子儿媳妇没事了吧？”
　　“早就和好了，而且关系比以前还要更亲近了呢。”
　　提起这个张姐嘴都要合不拢了，笑得很是开心，“这小两口总要有点矛盾的，这过日子就要有磕磕绊绊的，不过和好之后感情会更加坚固的。”
　　林挽初点点头说：“张姐你说的对。”
　　“我去楼上看看粥粥。”
　　林挽初和张姐说完后就赶紧回卧室去看看那个小孩儿，陆言周正坐在地上摆弄着手里的魔方。
　　魔方可以锻炼耐心，也可以让他冷静下来，陆言周现在真的很烦躁。
　　就是心里莫名烦躁，所有的事情一下子都压在他的身上了，他要喘不上气来了。
　　关于秘密遗嘱的事情恐怕就会这样不了了之，陆言周感觉很烦躁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魔方被他迅速拼好后而又打乱了。
　　他能控制每一块魔方准确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却无论如何都没没法控制这一切。
　　“真是太讨厌了，真是太讨厌了。”陆言周手上动作越来越乱看着那一个个小色块乱七八糟的的样子，陆言周彻底失控了，抓着手里的魔方用力 的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魔方被他摔烂了，无数色块被摔了出来。
　　正好林挽初推开门就看见陆言周在发脾气了，他看着地上五颜六色的小色块知道粥粥这回是真的遇见难事了。
　　而他能做的也只有静静陪着粥粥了，林挽初真就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粥粥。
　　“别生气了。”林挽初陪着一起坐在地板上看着他颤抖的手心里忍不住的心疼。
　　“我没有，我只是有点恨，恨自己，恨陆家的人。”
　　陆言周深思熟虑后问：“初哥，我可能会什么都没有，你那时还会爱我，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当然愿意和粥粥在一起了，一无所有指什么，不过就是被陆家驱逐呗，这有什么的，大不了我重新开店养着你。”
　　陆言周立马就笑了头轻轻搭在林挽初的肩膀上，他这颗心总会因为初哥变得温暖起来。
　　“初哥你对我真好，真好，好的我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你是唯一能对我好的人了。”
　　“初哥就算我一无所有你也别离开我了。”
　　林挽初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我以后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好了。”
　　得到了承诺陆言周突然就把林挽初环抱起来，林挽初突然脚下升空吓得立马抱住陆言周的脖子。
　　陆言周抱着他火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林挽初的身子，结实的手臂给够了林挽初安全感。
　　粥粥经常运动全身上下肌肉还是很多的，林挽初皱了下眉头，“怎么了？”
　　“地上太凉了，你去沙发待着吧。”
　　林挽初扁了扁嘴不以为意：“至于吗？”
　　“至于。”陆言周回答的很认真。
　　林挽初坐到沙发上陆言周果断给他拿了一盒超大的草莓过来，草莓颗颗饱满颜色红润，看着林挽初嘴里就开始疯狂分泌口水了。
　　“我去楼下给你摘束百合花。”说完陆言周噔噔就跑下楼了。
　　林挽初看着手上个头超大散发香味的大草莓不由开心的笑了。
　　这个小屁孩有的时候还真是让他暖心，陆言周知道林挽初喜欢百合花，所以无论林挽初在哪里都会种着百合花。
　　陆言周刚下楼时就看见张姐在和两名警察在说什么，“怎么了张姐。”
　　张姐一脸复杂的看向陆言周，“陆少爷这两名警察是来找你的。”
　　“陆先生你好，我们怀疑你涉嫌传播淫/秽视频，以及挪用集团公款请你和我们回去调查。”
　　“挪用公款？”
　　“请你尽快和我们回去一趟。”
　　传播淫/秽视频他认了，但是后挪用公款可不是开玩笑的，陆天仁果然就是如此容不下他，这是真心想要置他于死地。
　　张姐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警察找上门；来那就不是什么小事，
　　张姐连忙说：“警察你们一定是搞错了，这不可能是陆少爷做的啊，他不是这样的孩子，一定是你们没搞清楚啊。”
　　“有没有搞错和我们回去调查就行了。”说着就要上前带走陆言周。

陆言周被捕

　　陆言周也不会反抗的，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二伯搞的鬼，目的让他彻底没有滚出陆氏集团，这样他就除掉自己这个心头患了。
　　“我爱人在楼上休息，我和他说一声就和你们走，绝不耽误时间。”
　　两个警察有些迟疑但随后又点点头同意了。
　　陆言周面色如常的回到了卧室，看着林挽初光着脚悠哉悠哉的看电视综艺一口口吃着草莓。
　　鲜红的草莓被他一点点推进嘴里，随即露出一小截红色的舌头舔净了白嫩手指上的一抹红色汁液。
　　陆言周漆黑的眼眸一错不错的盯着他，恨不得跑过去帮他把手指舔干净。
　　林挽初回头拿纸擦手就看见陆言周呆呆的站在那，“你不是说给我摘百合花嘛，百合花呢？”
　　陆言周看着他心里连忙压制住其他的情绪，陆言周故作轻松笑了笑，
　　“初哥，我最近集团那边有点事，所以会有点忙，这几天就不陪你了，等我忙完了就来陪你。”
　　林挽初突然就黏人了：“你不要走，留下陪我吧。”
　　陆言周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过纸巾给他一点点擦手。
　　嫩白柔软的小手被他紧紧握住，修长的指尖染上了亮晶晶的口水，陆言周拿着纸巾认真将每一根手指擦拭干净，最后把纸巾顺手就揣进自己的裤兜了。
　　“初哥我最近会很忙，你不要担心，好好在家就好了，徐怀远从咱们的家滚出去了，等过一阵你就搬回去吧。”
　　林挽初淡淡的嗯了一声，赶紧低下头用刘海挡住已经湿润的眼睛。
　　他突然一反常态扑进陆言周的怀里，头埋进少年坚硬滚烫地怀里慢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就回来的。”
　　“那我就在这等你回来。”
　　陆言周最后嘱咐林挽初几句就离开了，看着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眼泪一颤就模糊了视线。
　　周围一片眩晕什么也看不清了，滚烫地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落。
　　陆言周最后跟着警察离开时，林挽初起身走到阳台偷偷看了眼陆言周的背影。
　　看着陆言周一步步走出家门林挽初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这个时候他也不嫌哭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陆言周心里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他转身看了眼二楼的阳台，阳台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走吧，别看了。”
　　一个警察赶紧催促陆言周，陆言周最后看了眼阳台上人影还是最后上了警车。
　　林挽初一直躲在阳台后面，直到陆言周彻底离开后他才敢重新走出来。
　　林挽初什么都知道，第二天各大新闻头条就是，
　　“陆氏集团陆言周因涉嫌传播淫秽视频挪用公款被捕。”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这件事，这可比什么女明星丑闻还要劲爆的大新闻，地方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
　　陆氏集团是江州城的最为重要的经济来源。
　　陆家掌握着大半个江州城的商业地产，所以大家都很关心这件事。
　　陆言周被捕的消息一出去就得到了大家疯狂讨论。
　　“挪动公款的罪名可大可小，搞不好陆言周会直接进去。”
　　“这件事的态度就要看陆家了，陆言周生死就在陆天仁的一念之间。”
　　挪动公款不过是他为铲除这个碍眼的陆言周特意做出来的。
　　现在不是要驱逐陆言周，而是想让陆言周的人生彻底毁掉。
　　看着电视新闻的美女主持报道关于陆言周被捕的新闻，陆天仁不禁露出了一丝丝得意的笑容。
　　陆言周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甚至只要轻轻一碰就可以把陆言周彻底捏死在手心里。
　　“老二，是不是你做的？”
　　陆天意看到电视新闻后火急火燎就找来了。
　　他到了顶楼就满脸怒气嚷着找陆天仁，可秘书却以他没有预约为由拒绝他见陆天仁。
　　笑话，这个陆氏集团什么时候就成了他陆天仁一个人的了。
　　他也陆家长子就算手里没有实权那也是陆天仁的大哥，大哥过来找弟弟需要什么预约。
　　陆天意推开一直挡路的秘书，风风火火走过去，胸腔里的怒气发泄不出来，他突然一脚踹开陆天仁的办公室的门，硬是往里面冲。
　　“对不起陆董，我实在是拦不住他。”
　　男秘书一直低头道歉，他根本无法阻拦陆天意。
　　陆天仁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听见大哥的怒气冲冲的声音后抬头，不耐烦冲秘书摆了摆手。
　　秘书有眼色的退出办公室并把们带上，
　　他漫不经心揉了揉太阳穴把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很是不高兴的，
　　“大哥，你来集团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你不看看新闻和整个江州城外怎么议论我们陆家的吗？”
　　陆天仁笑了笑一脸从容的拿起办公椒???????樘桌的龙井茶，给陆天意倒了杯热茶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哥，坐下说。”
　　陆天意哪里有时间和他墨迹张嘴直接问，“是不是你做的，言周为何被人抓起来了？”
　　陆天仁笑了笑继续给自己倒茶，上等的龙井茶散发淡淡的清香，隐隐热气正好将陆天仁那双充满阴狠欲望的眸子挡住了。
　　“说话呀，是不是你做的，我听说前天言周和你因为遗嘱和股权继承的问题闹了矛盾，结果他没多久就被抓了。”
　　“陆天仁不就是一个继承权的问题，你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现在外面都知道陆家内斗，还把自己人送进了局子里，非要闹得这么难看让大家看笑话吗？”
　　陆天仁脸上笑意在这一刻冷却彻底，他将手里的茶杯“砰”的一声重重磕在桌子上，热茶洒了出来，
　　一张脸再也没有往日的对待的大哥的恭敬了，更没有对待晚辈的慈爱和怜惜，剩下的只有狠辣无情，
　　“大哥，别把事情说的那么简单，我觉得很有必要把事情做成这样，只有这样那小哑巴才不会碍我的眼。”
　　陆天仁：“那小东西也配和我抢陆氏集团，他爸都抢不走他能抢走。”
　　“陆天仁你做的太过了，他到底是四弟的儿子，是你的侄子，你如此狠心就把他推进去，就不怕四弟在天之灵不会放过你吗？”
　　陆天仁听见他居然把死去的老四搬出来了，像是听见什么可笑至极的笑话一样，耸着肩膀乐得快要上不来气了。
　　陆天仁勾唇上下打量着陆天意，“大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笑。”
　　“我可笑？老二，你现在眼里只有继承权了，什么你也不在乎了，亲手陷害自己侄子，让人抓他，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是你做的吗？”
　　陆天仁不以为意拿起茶壶轻轻说：“知道又如何，他们敢多说半句话吗？”
　　现在的陆天仁早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他也不想继续装什么君子了，直接撕破脸最好了。
　　“现在陆氏由我负责，我想做什么谁也管不了，大哥你不喜欢生意场的事，所以我对你还算可以，也比较敬重你，我希望你别插手这件事。”
　　陆天意顿时就火起来了，他一把多过陆天意手里的茶壶狠狠摔在地上，
　　“我不管，陆言周到底是姓陆，你现在是想他死，我身为陆家长子这件事就管定了。”
　　陆天仁看着被摔得稀巴烂的茶壶一双眼眸瞬间就变得凌厉了起来，
　　“大哥，别把我对你的敬重当作你撒野的资本，你虽然是大哥可那又如何，陆言周这个小东西我一定让他进去的。”
　　“就凭他也想和我斗，他再过一百年都不够资格。”
　　陆天仁现在谁的话也不会听了，上次遗嘱的事情已然成了他心里的一块疙瘩，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过陆言周。
　　“老二你现在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为了一个所谓的继承权连自己亲侄子都不放过。”
　　陆天仁心里冷哼，别说什么侄子了，亲弟弟他都可以弄死，又何必在意一个侄子呢。
　　无论谁想要阻碍他的前进，他都会拼命将其铲除。
　　当年陆老爷子就是看出来他的二儿子的品性所以才执意不准陆天仁掺和陆家的事，把继承权先后给了老三和老四。
　　陆老爷子看得出来陆天仁的心思，他也明白陆天仁的太过去争强斗狠了。
　　万一陆氏集团落在他的手里，只怕将来他眼里会容不下其他人。
　　所以陆老爷子临终前亲自改了遗嘱并偷偷交给了陆言周的父亲，就为了将来有一天能够制衡陆天仁。
　　可陆老爷子万万想不到陆天仁居然会在若干年后成功控制董事局的所有人，踢出所有和他作对的人。
　　陆天意看着眼前的弟弟竟然有些陌生了，这还是从前那个温顺谦卑的二弟吗。
　　他不禁觉得有些事情或许就是他一开始就没看清楚。
　　陆家秘密遗嘱的事情在圈子内都要传开了，他不懂这一切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大哥，我最后劝你一句少管闲事，不然我下一个开刀的就是你了。”
　　陆天意攥紧拳头一脸失望的看着自己这个最熟悉而又陌生的弟弟。
　　陆天意突然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问：“老四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当年陆老四一死外界纷纷传言这个死的太蹊跷了，偏偏在掌控陆家后就突然出车祸去世了，留下一对儿孤儿寡母能干什么。
　　继承权一下子就落在了陆天仁手里，那时候大家都猜测这场车祸一定和陆天仁逃不开关系。
　　因为陆老四死了最大的受益人就是陆天仁。
　　这些风言风语后来也传到了陆天意的耳朵里，他因此勃然大怒，他觉得这种传言简直就是故意有人想要抹黑陆天仁，抹黑陆家的，或者是有人看见陆天仁接手集团事务故意搞出来扰乱人心得到。
　　但现在想想这些传言也并非是空穴来风啊，无风不起浪他心里那个弟弟和他现在看到的简直就是两个人。
　　陆天仁抬头轻描淡写的瞥了眼大哥笑着说：“是我做的又如何？”
　　“难不成四弟还能活过来找我吗？还是他那个废物儿子能把我扳倒。”
　　陆天意看见他居然如此轻松的回答这个问题一时心头有些堵，那可是他们的弟弟的一条命啊。
　　陆天意年纪有些大了听到这个真相有些接受不了，他只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有些缺氧了。
　　陆天仁有些站不住脚了，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上勉强站直身子有力无气的问：“为什么会是你，当初那个传言居然是真的，你杀害自己亲弟弟就不怕遭报应吗？”
　　陆天意喘着粗气心口开始隐隐作痛，他抬起颤巍巍的手指着陆天仁破口大骂：
　　“这些年你坐这个位置就不会感觉到愧疚吗，夜里睡觉你就不怕四弟找你，你现在就是要赶紧杀绝，连四弟的儿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个人吗？”
　　“难怪爸一直说你不行，说你不配当陆家的继承人，看来爸说的一点也没有错，集团落在你手里我们陆家迟早会完蛋的。”
　　一说到父亲陆天仁眼里只剩下怨恨了。
　　在父亲眼里谁都可以接手陆家唯独他不可以，无论是老三还是老四还是大哥他们都有机会接触集团，只有他被排除在外。
　　为什么，凭什么区别对待，这根本就不公平。
　　他也姓陆，他也是有资格进入集团的，自己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可偏偏就是对自己这样。
　　这不公平，所以陆天仁会自己争取公平。
　　“别跟提爸，爸自始至终就没有正眼瞧过我，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做这么多的事情。”
　　陆天意摇头苦笑，觉得陆天仁现在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你现在居然好意思把这些事情都推给咱爸，你可真会给自己找理由啊，你怎么不反省一下自己呢，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陆天意这次是必须帮助陆言周的，他们陆家不能因为一个陆天仁就彻底散了。
　　陆天意没有什么号召力，陆家的那些旁系也不会听他的话，他们现在以陆天仁马首是瞻哪里会理这个无权的老大呢。
　　再说得罪陆天仁什么下场大家也是清楚明了的。
　　陆老三就是被陆天仁亲手逼退江州移民国外了，陆老四家破人亡，儿子现在又要蹲监狱了。
　　现在谁和陆天仁作对就是自寻死路。
　　陆言周那头一点消息都没有，陆天仁做事很周全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陆言周，现在情况对他很不利。
　　外面媒体一遍遍反复报导这件事，标题还特意加了些吸引人眼球的形容词，为的就是引起大家讨论。
　　有的时候真就是为了吸引大众眼球这圈营销号就跟着胡乱发一些有的没的。
　　林挽初现在也是担忧陆言周，他一连在家等了几天却不知什么时候传来了陆言周要被拘役的消息。
　　可是当有人闯进陆言周的别墅里进行清点房产的时候林挽初才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么严重。
　　他知道这回粥粥恐怕真的出现困难了，看着电视上关于陆氏集团的声明，林挽初就觉自己真的要喘不过气来了。
　　林挽初每天都在家里一直等陆言周回来，可却越等越煎熬。
　　他知道在这样下去粥粥真的会不行的，他手里有粥粥给自己的银行卡也被冻结了。
　　陆氏集团声明：陆言周因个人原因从今天正式退出陆氏集团，其私下一切财产也全部归于陆家进行处理。
　　这个声明看着就让林挽初头疼。
　　那群陆家人最虚伪了，表面装作一团和气的样子，实则都巴不得粥粥早点进去给他们让位置。
　　陆家**小小的事务都是由陆天仁处理的，这个时候没人会站出来帮粥粥的。
　　林挽初知道声明已发，粥粥以后就算正式被踢出局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大伯了，大伯他好歹是陆家的长子，多多少少还会管这件事的。
　　林挽初把最后希望都投入在大伯这边了，现在也只有他能站出来可以帮粥粥了，等他找到大伯家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大伯病了。
　　大伯心脏病复发才从医院回来，现在就在家里修养身体，大伯母一看是林挽初找过来了也就明白他这是为了陆言周的事情找过来的。
　　大伯母是个明事理的，看着陆言周也觉得这孩子心里苦，这病刚好利索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那个结婚对象徐怀远早就跑了，和当年还真是一模一样言周只要一有事情他准跑，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
　　“大伯母，大伯他身体还好吧?”
　　大伯母也是忧愁的叹了口气将近六十多岁的人了这一下够他养一阵子了。
　　大伯母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安慰林挽初说：“你大伯他没事，就是心脏的老毛病了，他年纪大了难免有点磕碰，倒是你怎么样。”
　　“言周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那些堂哥和小叔现在都站在陆天仁那边了，现在咱们陆家都成了整个江州城的笑话了，言周那孩子打小就命苦，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却成这样，现在他落魄了也只有你还在。”
　　林挽初垂下眼眸一句话也说不来。
　　陆家是个关系庞大的家族，兄弟姊妹众多。
　　陆氏集团也有一半都是陆家的人，剩下的就是当初一起大江山的老辈了。
　　陆言周退出与他们而言是难得的好事。
　　这个节骨眼有谁会主动提陆言周的事呢，估计一直等着分割股权呢。
　　大伯的股权只有百分之七根本在集团说不上话的。
　　一开始怎么会料到有这种情况呢，也怪陆天意太信任自己这个虚伪的弟弟了。
　　自从那天从集团回来他就病了，这回倒是好了这病了几天，董事局直接联合提议踢出陆言周。
　　离着老远林挽初就看见一圈人围在大伯跟前嘘寒问暖，都是大伯的孩子还有小侄子们，
　　“挽初来了。”
　　大伯母走进房间后笑呵呵的和躺在床上的男人说了一嘴。
　　陆天意点点头告诉其他孩子们都出去了，林挽初自然也看见陆星宇了。
　　只不过陆星宇身边一直站着个男人，他走过来时候林挽初冲她点点头，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房间里的人都出去了，瞬间安静了不少。
　　陆天意慢慢扶着床坐起来了，他身上披着一件外套，一张脸憔悴了不少，
　　“你是为了言周的事情来的？”陆天意直接就问了。
　　林挽初点点头，“言周他再继续下去已经洗脱不掉嫌疑了，挪用公款的事情绝对不是他做的，他不是那种孩子的，大伯你也是知道的。”
　　“我自然清楚这些不是他做的，可现在就是死死咬住他了，老二那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我和老二吵了一架后就病了。”
　　说着陆天意忍不住掩唇咳嗽着，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言周现在的问题如何证明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不过周婷昨天倒是来找我了，她说她有法子帮言周。”
　　“周婷是？”
　　陆天意说：“就是言周的母亲。”
　　林挽初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优雅的贵妇周女士。
　　她可不是粥粥亲生母亲而是陆天仁故意安排在粥粥身边的眼线。
　　粥粥对于这个假的母亲很是抗拒，试问有谁会喜欢一个扮作自己母亲实际上却是来监视自己的眼线呢。
　　林挽初心里开始怀疑这是周女士的一个圈套。
　　她是和陆天仁一起的，她为什么会帮粥粥呢。
　　“放心，她不会害言周的，要害言周她早就动手了，这次她能找我就是已经有十足把握了，她说自己手上有老二害死老四的证据，她还说当年那个司机的家人已经被言周找到了”
　　陆天意说这些事的整颗心都揪在一起了。
　　都是他的弟弟，可老二却把自己另一个弟弟害死了，得知这个真相后陆天意一时都有些接受不了。
　　真就没法接受从前乖巧懂事的弟弟会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他印象里的二弟一直是个谦卑温顺的样子，说他装的太好还是自己一直糊涂。
　　不，是他一直在装糊涂，当年的风言风语说的那样真，他多少也听进去了，可他就是没法怀疑到陆天仁身上。
　　但凡他稍微调查一下就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既然周女士可以帮我们那简直太好了，但我们也需要提防着她了。”

初哥被迫选择离开

　　事情突然有了转机，若是周女士能帮助粥粥那是最好不过了。
　　周女士一直都和陆天仁统一战线，他们之间更加了解彼此。
　　可林挽初却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周女士为何突然倒戈选择帮助粥粥呢。
　　他好奇的问，“大伯周女士突然选择帮助粥粥，这其中怕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吧。”
　　陆天意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聪明，沉默了几秒钟后还是选择如实告知，
　　“她要你离开言周身边，她还要百分之一的股权，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要求了。”
　　百分之一的股权好说，就当是给周婷用来以后颐养天年的一笔钱。
　　再说她也陪了粥粥十四年，百分之一虽然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只是她居然想让林挽初离开陆言周身边，这点还是有点难度的。
　　陆天意沉声道，“这件事就要看你的想法了，周婷一直对你很不满意，所以一直都很反对你和言周的事。”
　　这要从何说起，从周女士约见林挽初在咖啡厅见面那时候，她就已经对林挽初产生了厌恶。
　　林挽初现在听到这个有些茫然，他不懂周女士既然不是粥粥的亲妈，她为何还要插手这件事。
　　陆天意也看出来了他的不解，便解释道：“她到底陪了言周整整十四年，十四年里看着一个孩子长大成人，看着他即将成家立业，所以周婷就算不是他的母亲也会对他有所期待。”
　　陆天意拿过一旁准备好的文件递给林挽初，“孩子，可能这样做对你太不公平，可现在周婷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了，这份文件是我的一处地产，你只要签下名字它就是你的了。”
　　说着陆天意又咳嗽了几声，林挽初赶紧走到床边给他倒了杯水送过去。
　　陆天意突然觉得内心愧疚，可他周婷说过，只要林挽初离开言周身边，她就立马动手帮他们把言周弄出来。
　　“对不起，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林挽初淡然一笑，“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若是我离开周女士就能帮言周那简直太好了。”
　　“我就怕她会有其他苛刻的条件，不过现在看来周女士对言周也还算可以，我能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反对我们在一起。”
　　林挽初是个通透的人，他什么都明白的。
　　要自己的儿子和一个比一个自己大十来岁的一无是处的男人在一起，任谁都会反对的。
　　他抿了唇笑着把文件重新放到了床头柜，“大伯，现在最重要的是言周，他的人生才开始，总不能因为儿女情长就断送了一辈子，我更懂得进退。”
　　几句话说的陆天意有些挂不住脸了，他活了现在都不如一个晚辈活得明白。
　　林挽初为什么能让自己侄子如此真心喜欢，看来也是有点道理的。
　　“还是我们对不住你，你和言周本来早就应该在一起的，现在又逼迫你离开他身边。”
　　“离开换他回来，我觉得这事便宜我了。”
　　林挽初并不需要什么补偿，更不需要陆家的一切。
　　现在他真的希望陆言周能出来，陆言周请来的律师都无济于事，眼看他要败下来了。
　　这个时候周女士的出现无疑就是救星。
　　他真的没法继续留在粥粥身边了，这回他是真的要离开了。
　　林挽初抚摸自己的肚子，他在考虑如何让自己和粥粥彻底划分界限。
　　如何能让周女士能放心救粥粥，他听说关在里面很不好过的，也不知道他的粥粥瘦没瘦在里面有没有吃饱饭，
　　林挽初想着这些心里难受得紧，他劝自己多想点好事情。
　　“若是他不离开，粥粥面临的就是几年禁锢待在一片小小的天地了。”
　　陆天仁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财务居然还出面作证陆言周经常挪用公款。
　　至于淫秽视频的事情，许甜现在也是跳出来反咬一口。
　　林挽初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要从这一刻离开江州就能轻易解救了粥粥那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离开这件事林挽初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心里一直都很难过。
　　可现在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对于他而言粥粥是最重要的，离开也是最简单最好的选择。
　　只是这肚子……
　　林挽初不由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最近这肚子还是很平坦。
　　这个孩子怎么办，林挽初现在不得不赶紧做好打算。
　　上次方兰提议离开江州的事情，他当时严词拒绝，不过现在他又要重新考虑这件事了。
　　林挽初还没等回到家门口就看见站在庭院香樟树下的女人，女人依旧脸上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身后跟着她的贴身保镖。
　　她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站在树下似乎在等人，脖子间的小方巾更显得知性优雅，光是站在那里的气质就是普通人学不来的。
　　林挽初赶紧走上前礼貌的冲她低下头，“阿姨，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郊区这个别墅鲜少有人知道的，林挽初是被陆言周有意藏起来的，对于周女士能找到这里林挽初有些意外。
　　“我早就知道他没失忆，也知道他一直都把你藏了起来。”
　　周女士冷哼一声，慢慢摘下墨镜那双如墨的瞳眸和陆言周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她高傲的仰起头来，“别以为言周喜欢你，我就对你没办法，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择，要么看着他进去，要么你自己走。”
　　她胳膊上挎着的铂金包中拿出一张卡夹在指尖里，抬手潇洒的砸在林挽初的脸上，
　　“拿钱就滚吧！”
　　“你这种心机深重手段颇多的人不适合待在言周身边，所以我一直都不同意你们俩在一起的，言周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管，但是他想和你在一起我就一定竭尽全力会阻止的。”
　　林挽初慢慢弯腰捡起地上的银行，笑容依旧并没有因为周女士的举动而感觉任何不满。
　　他把银行卡递给周女士，“放心吧，只要您能救出言周，我一定会离开。”
　　周女士看了眼他递过来的卡说：“你要拿着钱离开才是最好的，不然他还是会找你的，就像徐怀远那样卷着钱离开最好不过了。”
　　周女士最近也是看过陆氏集团的声明了，她并不想让陆言周彻底退出。
　　一开始为了报复，是嫉妒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心态早就变了，再也没有当初那种的报复心了。
　　她要是想害陆言周一定在他小时候开始下手，而不是找其他理由推脱给陆言周长大的机会。
　　“我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你，一方面是年龄和背景，更重要的是言周他没有你这么多的心思。”
　　林挽初尴尬的拿着周女士的卡，迟迟等不到周女士接就能无奈垂下手臂，
　　“您为何就这么肯定我会离开他呢，就算他一无所有我也会尽我的一切养他的，也许我带他走呢，去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周女士重新戴上墨镜，一张精致的被遮住了一大半，红唇轻佻起，
　　一抹好看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她望着远处的花说：“那要看你怎么养了，每天喝粥吃稀饭也算是养他，每天锦衣玉食做个少爷也是养活。”
　　“这两种都是养活，就要看言周他选择过哪种生活了，你知不知道他光是一年的兴趣爱好就要花费百万，就不说这些，他每次去看医生都是花一笔不小的费用。”
　　“你觉得你真的能养活他，还是保证他不死就行？”
　　林挽初被周女士的逼问彻底无言以对了，他心里明白周女士说的是对的。
　　他深吸一口气他调整好心情，“我明白该怎么做了，我不想害他的。”
　　“不是你害他，而是你们本身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周女士离开后林挽初就陷入了沉思，他心里不想就这样离开。
　　被逼无奈的苦涩有谁会懂呢，他能理解周女士所做的一切，可现在有谁能理解他呢。
　　他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呆呆望着自己手里的银行卡，他在思考自己该如何去做能让这件事都有一个比较满意的结果。
　　周女士一直跟在陆天仁身边，她手里一定有十足的把柄所以才会这样信心十足。
　　林挽初也知道这件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一直在家等消息，终于等到陆氏集团新出的声明，声明主要就是撤诉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集团推出其他人来背锅顶包，陆言周这件事只是大概交代了下是有人蓄意陷害的，至于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这样一个模模糊糊的声明只会让外界的人认为这是陆氏集团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罢了。
　　也是陆家人护短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只有当事人心里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周婷先是找到了司机的家人，手里也还有关于陆天仁以前做的那些缺德事的证据。
　　当初他们俩为了以后更加信任的合作，陆天仁果断和周婷透露了点一些事情。
　　也就是这一次的透露引来了周婷的其他想法。
　　他们认识十几年，其实陆天仁对于周婷还是比较信任的，可就是这份微不足道的信任现在却成了他的威胁。
　　撤销对陆言周的一切惩罚，并尽数归还股权这几件事做的倒是很快的。
　　突然陆天仁这么就要松口，各位董事局的老人也就看出来这其中的问题了。
　　这个时候陆言周出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陆天仁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那里了。
　　陆言周这次居然还能出来简直有些出乎意料。
　　对于秘密遗嘱的事情大家心里还是有些拿不准的，若是按着遗嘱分配，那陆言周很有可能会是集团的继承人。
　　但这又涉及其他陆家人的财产问题。
　　陆言周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赶回家里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林挽初，出来的那一刻脑海里只会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回去见初哥。
　　其他的对他来讲都不重要的，只有初哥才是他最担心的。
　　一开始约定就几天就会回来，现在这么久了初哥一定很担心自己。
　　陆言周满脑子只有这点事，所以当他兴高采烈回家的时候却看见了林挽初在收拾衣柜。
　　陆言周看着那日思夜想的的人干巴巴的说：“初哥，我回来了。”
　　没有喜悦之情，更没有激动的拥抱。
　　回应陆言周的只有一句不咸不淡的“嗯。”
　　陆言周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将几件贴身衣服叠好放在一边了，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初哥，我回来了你怎么不开心啊。”
　　林挽初抬头看了眼陆言周就笑了，“哪有不高兴，你今天回来了，我想等会儿带你去剪剪头，然后换身衣服。”
　　林挽初其实在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很是开心，就像一件事终于被解决了你能彻底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了。
　　此刻看着陆言周回来就站在自己面前，内心的激动和喜悦被他一点点按下去了，他表现很?韩@各@挣@离是平静。
　　“等我们就去剪头，一切从头开始，这样去去晦气。”
　　林挽初叠着衣服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买一身漂亮的衣服换上，这套就不要了。”
　　陆言周走过去，“你知道我从来不信这个的。”
　　“可我信啊，反正你要听我的话。”
　　林挽初笑着叠衣服，伸手照着陆言周的头就使劲的揉两把，把他柔顺的头发彻底弄乱。
　　“头发都长了呀，”林挽初勉强压住心里的苦涩，硬生生扯出一张温柔的假笑。
　　他不想笑的，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扑进陆言周怀里哭，大哭一场缓解心里的压抑。
　　可林挽初根本就不能哭，就算心里再如何难受他都把情绪压下去。
　　一张脸就算是笑烂了都只能笑。
　　林挽初带着陆言周去了郊区最近的一个理发店剪头发，其实头发还不算很短，可是从里面出来必须剪头发。
　　“小帅哥，剪剪头发还蛮帅的嘛，哎哟这模样怕是能去电视上当明星了哟。”老板娘笑着调侃着，手里的剪刀刷刷剪下陆言周的头发。
　　老板娘看着镜子里的小帅哥目光总是透过镜子一直盯着后面等着他的男人，老板娘也好奇的看了眼后面坐在休息区的男人。
　　这俩人长得都挺好看的，尤其是后面年纪稍大的气质真是绝了，整个坐在光晕中好似散发着柔光， 看起来就让人很舒心的感觉。
　　“他是你什么人，哥哥？”老板娘好奇的问陆言周。
　　“我男朋友。”老板娘的表情当即就有些微妙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少年。
　　“怎么觉得我们不配吗？”
　　老板娘当即就笑了，“没有你们看起来很登对，不过你男朋友看起来真的好帅啊，不是那种很耀眼的帅气而是充满一种说不上的气质，算是气质类型的帅哥。”
　　陆言周听见有人这样夸自己的男朋友，立马就开心的笑了。
　　“剪完了吗？”
　　林挽初站起来认真打量着刚吹完头发陆言周，果然人长得好看就算剃成秃子也是帅的帅的。
　　临走时候陆言周特意多给了钱，因为这头发剪的他很开心。
　　“这就叫重头开始，从今天起我们粥粥就有一个全新的开始了。”
　　陆言周笑了笑对着理发店的镜子越看越觉得满意，林挽初看着少年的笑容心里也是替他开心。
　　他们真的要重新开始了，从头开始是个好个兆头。
　　_脚c a r a m e l 烫_林挽初静静看着少年在笑，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睫。
　　两个手牵着一起散步不知走了多久，陆言周看着他的肚子只感觉幸福感充斥了他的生活。
　　林挽初现在的心情这就是犹如钝刀磨柔，一点点在受折磨。
　　陆言周的事情现在是应该算是解决了，现在就差陆天仁那边要对付了。
　　陆言周现在有了大伯支持总体上不算是单枪匹马，而且大伯已经给国外的三伯打电话让他回来了。
　　这个遗嘱的事情必须要调查清楚，还有老四的车祸陆天意也是铁了心想要查清楚的。
　　陆天仁已经派人去找当年的司机家属了，可是他去的太晚了。
　　人早早就被陆言周接走了，只是那家人之前收了陆天仁的钱，所以一直什么都不肯说，陆言周现在也是没有办法。
　　他怕陆天仁会找到他们，所以尽快把他们藏起来了。
　　现在的情况还是有点难度的，周女士手上有一段陆天仁的录音，可是录音恐怕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这需要那个司机的家属亲自出面作证才能证据确凿定陆天仁的罪，现在的问题关键就卡在这里了。
　　陆言周也是把人转移后，也是通过给钱的方式想让他们能指证陆天仁之前的事情。
　　很明显是有点难度，但现在陆天仁已经快要急疯了，他很清楚只要当年的司机家属出面指证他自己就一定会进去的。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人，想尽办法堵上他们的嘴。
　　现在的情况一下就扭转了，不是陆言周被他捏住了，而是现在周婷突然就背叛自己了。
　　周婷是陆言周的小姨，一个从来不被承认的周家弃婴而已，陆天仁之所以信任周婷完全是因为他们遭遇一样，都是被家人抛弃，都是同样被排除在外的。
　　所以陆天仁会如此信任她，一直以为她对陆言周心里充满恨意，没想到她倒是认亲，偏偏在这个时候反咬自己一口。
　　可现在陆天仁又开始有了新的计谋，既然有人威胁自己，那他也会用同样的手段的。
　　林挽初回到家也是心情不太好，他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挽初给陆言周买了一套新衣服，卫衣搭配休闲裤陆言周兴冲冲的换好衣服后就看见初哥一直在阳台发呆。
　　陆言周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没事，我想许甜的事情，关于那个视频……”
　　林挽初赶紧转换思路提起许甜的事情，陆言周接茬说：“是我做的，但她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这件事牵扯的可不仅仅是许甜，那个视频的男主就是现在名字响当当的柳震恺。”
　　柳震恺的名字大家都听过那可是位非常有名的文艺片导演。
　　许甜当初就是演了他的电影火起来的，但是令人震惊的是那个看起来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柳震恺居然会做这种事。
　　也难怪许甜能火起来，她可真是够努力的。
　　林挽初看了看粥粥身上穿的衣服觉得少年穿成这样看着就嫩，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林挽初笑着踮着脚轻轻给陆言周整理卫衣后的帽子，“今天晚饭去外面吃怎么样？”
　　“我们现在就出去吃。”陆言周有些迫不及待回答到。
　　林挽初想了想又开始后悔了，“不，我亲手给你做一桌子菜吧，正好晚饭了，我让常威送我去买菜，今天晚上就给你做点你爱吃的，正好庆祝一下。”
　　“我陪你一起去吧！”陆言周突然就想跟林挽初一起出去。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陆言周知道他不会离开自己，可就是想无时无刻黏着他。
　　林挽初摇摇头狠心的把这个粘人精推开了，“你跟着去干嘛呀，有那时间你还不如在家打游戏呢，买菜什么的你也不懂的，去了也没有用啊。”
　　“那好吧。”陆言周委屈巴巴的一屁股就坐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了，垂下眼睛偷偷瞥了眼林挽初。
　　那样子好像是被抛弃的狗狗，林挽初现在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就在滴血，他只是短暂的离开一会儿粥粥都要这样了，那以后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了，他可怎么办啊。
　　林挽初抿着唇眼睛有些发酸，赶紧转身背对着陆言周匆忙离开，“我马上就回来，你在家等我。”
　　林挽初转过身的一刹那眼泪就噼里啪啦无声的往下落，他害怕被粥粥看出什么，赶紧离我卧室。
　　常威开着车送他去那个小超市买菜，一路上林挽初一直坐在车里就是哭。
　　“林先生你没事吧？”
　　常威罕见的开口主动询问他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看见林挽初哭得如此伤心，所以难免忍不住就多嘴问了句。
　　林挽初这才注意到自己又开始忍不住哭，他赶紧用手背蹭去脸上的眼泪，重新笑了笑。
　　林挽初的笑容明明那样灿烂却只能让人感觉揪心。
　　像是硬生生扯出的笑，笑容里好像只有难过和伤心。
　　“我没事！”

林挽初遭受绑架

　　林挽初怕有人看见自己哭，他别过头赶紧擦干眼泪，刻意露出一抹笑容，
　　“没事，就是有点开心，喜极而泣罢了。”
　　常威看着内视镜那双红彤彤的眼眸心里不禁问。
　　这是喜极而泣，那个笑容明明就快要哭了。
　　那么明显的伤心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林先生，你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和陆少爷说的，有事千万别憋着不说。”
　　林挽初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没有事，我哭过的事情别告诉粥粥，我就是一时太开心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难过的眼泪，可林先生为什么会难过，陆少爷回来他应该开心才是啊。
　　常威也想不懂问题的关键。
　　林挽初刚下车突然就有一群人冲了过来，这群人拿着棍棒来势汹汹就是冲林挽初来的。
　　常威一把拉过林挽初把人护在自己身后，“林先生小心！”
　　这群人是有备而来的还带了武器的。
　　常威现在双拳难敌四手，林挽初想跑回去拿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他慌乱之中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时，突然有人从背后对着林挽初的后脑勺就是一棍子。
　　粘腻刺眼的红色随着顺着额头往下流淌。
　　林挽初只觉得脑袋瞬间一阵疼，眼前周围的景物都模糊了，头晕乎乎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倒去，身子噗通一声笔直摔在地上。
　　林挽初耳边回荡着常威不断放大的声音。
　　他躺在地上眼睛越来越沉重，耳朵里嗡嗡作响，天旋地转到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闭上了眼睛。
　　这群人的目的就是林挽初，他们都是有备而来的。
　　看见林挽初倒下后赶紧用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把人套上装进车子里。
　　常威也是难以抵抗这五个人，最后那群人见林挽初已经被装上车了，也不继续和常威纠缠了。
　　他们是开车过来的，几人迅速抽身直接跑上车里，司机一脚油门冲出路口了。
　　他们的样子倒像是有些门路的，反正每个人的身手都不是普通人。
　　常威瞥见地上的一摊血迹匆忙的给陆言周打电话说明这件事。
　　林挽初头部受创又被人运到车子里，麻袋里密不透风他头疼欲裂，不自觉的就恶心想吐，可自己双手又被绑住了根本动弹不了。
　　那种无力的窒息感让他不断在死亡边缘徘徊，他恶心想吐可又没有多余的力气吐。
　　只能张开嘴巴一口口的呼吸，现在这个情形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他手腕被绳子死死勒住，感觉手臂微微发麻了，全身血液根本就不流通。
　　隐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是他吗，该不会抓错人了吧？”一个绑匪拿着手机看了眼前不久的新闻，
　　“我在里面的电视上见过前不久那个富少爷举办过一场世纪婚礼，我们抓到的和新闻里不一样，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抓的是一个叫林挽初的人，上面老板交代只抓林挽初其余的不用管。”
　　这群人口里的老板就是陆天仁，几个人都是刚出来的，一出来就被陆天仁通过手段找出来了。
　　这五个人都是在一起的狱友，刚出来有些搞不清外面现在的状况。
　　他们根本都没见过林挽初，只是通过别人嘴里得知林挽初大致样貌，以及他的居住地。
　　所以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他们提前几天就在蹲点等着林挽初出现了。
　　他们害怕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又看了眼前段时间的新闻上大肆宣扬的那场豪华的世纪婚礼开始有些拿捏不准了，到底谁才是那个富少爷的心上人，他们也有点发懵了。
　　“江州城的陆家只有一个，可这个陆家的富少爷到底是要和谁在一起啊？”
　　“这个婚礼看起来这么华丽，还有一堆世家名媛参加，可和陆言周结婚的那个人摆明就不是我们抓的这个啊。”
　　“我们抓的该不会那个陆言周在外面养的情人吧！”
　　一群人开始怀疑他们抓的到底是不是上面老板要的那个人了，有人提议，“上网搜索林挽初。”
　　既然能搜到世纪婚礼，那就应该能搜到林挽初的名字，这样就能看见林挽初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大哥说的对，搜一下就全都明白了。”
　　可他们搜索林挽初这个名字的时候，搜索引擎立马自动弹出许甜的黑料，以及许甜各种新闻报道都一时全都出来了，反正就是搜不到林挽初。
　　林挽初以前的一切全都被陆言周倾尽一切给彻底抹去了。
　　基本上这个人名下只有一片空白，曾经的黑料还有帖子和热搜关键词全都查无此人，或者空空如也。
　　只要有权有钱什么都可以一干二净，所以查不到人他们就最后也没办法也把徐怀远抓来了。
　　徐怀远相较于林挽初省事多了。
　　徐怀远身边什么都没有连一个保镖都没有，找个没人的地方套上麻袋打晕就可以抗走了。
　　‘徐怀远自从和陆言周彻底闹掰后，徐家更是彻底要把他放弃了。
　　他现在连进入徐家的门都没有了，陆天仁更不是东西利用完他，就直接把他当作弃子扔在一边彻底不管了。
　　林挽初醒来时头疼的仿佛要裂开了，他的手脚全被捆住了整个人像是个垃圾似的随意丢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
　　他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烂尾楼，周围全都是还没盖好的房子，还有随处可见的废弃的工具和乱七八糟的垃圾。
　　一盏临时扯线接上的大灯泡子发出刺眼的橙黄色亮光，林挽初躺在地上看着一旁的三个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拿着电话的男人一直来回踱着步子走来走去，脸上表情很是焦灼，
　　坐在小破木桌的男人一口口的吃着泡面，看着小弟一遍遍打不通电话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吧，为首的男人突然把泡面摔在地上破口大骂：
　　“我们的钱还没有给呢，这个时候电话一直关机，狗东西该不是耍我们的吧。”
　　“这姓陆的敢耍我们，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林挽初听到了一个关键词这群绑架自己的绑匪是陆家人雇的，到底是陆家的谁他也清楚了 。
　　除了陆天仁相信根本不会有人绑架自己。
　　他靠在冰凉的墙面上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暂时不知道，但可以确定这周围一定没有人，通过那几个破破烂烂的窗户就可以知道。
　　外面连一点点的灯光都看不见，想来这个位置应该离市区很远。
　　林挽初肚子也饿了，闻到一股股饭香味突然就觉得胃里有点不舒服，他还是想吐。
　　他头受到重击想吐也是正常的。
　　就在林挽初思考如何能度过这次危险难关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绑匪从外面进来了，他身上还扛着一个麻袋。
　　麻袋里有人，还在不断喊着救命，听着这个和熟悉的声音林挽初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徐怀远的声音。
　　这群绑匪为了宁可抓错也不放过的原则直接把两个人一起抓来了。
　　这下林挽初心里慌了，虽说这群绑匪不认识自己，可徐怀远可认识自己，他一出现自己的身份就会被人知道了，那么到时候自己就危险了。
　　林挽初心里越发忐忑不安。
　　他真希望徐怀远可以闭上嘴巴装哑巴，最好什么也不说。
　　可徐怀远一直和自己有仇，他若是知道今天这群人是抓林挽初的，恐怕巴不得把林挽初的身份如实告知呢。
　　现在这情况有些危险了。
　　林挽初赶紧缩着身子忍着剧痛一点用身子的力量挪到角落里，地上的尘土被他全部滚到了身上，林挽初也顾不得那些了。
　　他兜里有自己平常修指甲的小剪刀，所以他努力找一个能有物品做遮挡的地方。
　　他刚好借着最后的力气滚到了一旁的承重墙和垃圾桶跟前。
　　垃圾桶里全是这群 绑匪平日吃剩下的残渣剩饭，还有已经发酸腐败的盒饭味道，
　　那味道闻着就一直想吐，胃里又开始在这个时候开始翻江倒海了。
　　可现在他只能一直想要吐的感觉使劲咽口水。
　　现在是为了活命他什么都可以忍受的。
　　徐怀远被人狠狠扔在地上时发出喊痛的声音，几个男人围在他身边仔细观察他，为首的老大叼着烟用沙哑的声音问：
　　“他是不是那个林挽初？”
　　眼前的麻袋被拿走了徐怀远眼前恢复了光明，他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开口就是大喊：
　　“什么林挽初，我不是林挽初，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的，我叫徐怀远，我根本不是林挽初。”
　　几个听见他的辩解后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了眼后面一直昏迷的林挽初。
　　然后一脸的不可思议，徐怀远顺着他们回头的动作也看见了那个地上的男人。
　　他看到了林挽初，想要对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激动起身解释，
　　“我不是，他才是。”
　　徐怀远手脚也被绑住了行动受限制根本站不起来就被刀疤男人一把推开了，
　　那个费力把人绑过来的绑匪恶狠狠瞪着他，
　　“别乱说，你说你不是林挽初，那为何陆言周和你举行世纪婚礼，你不是为什么新闻上都是你们俩甜蜜幸福的照片？”
　　“老板告诉我们林挽初就是陆言周的心上人，可你们俩已经结婚了，除了你还能有谁呢？”
　　“我真的不是，陆言周一直都在骗人，他根本就没有和我订婚的，我叫徐怀远。”
　　徐怀远看见地上那个的林挽初立马激动的大喊：“他才是你们要找的林挽初，我是徐家的少爷，我家里很有钱的，你们放过我吧。”
　　一提到钱真这圈绑匪开始有了别的心思。
　　反正都是赚钱，他们这种人只对钱感兴趣至于什么家族恩怨纷争什么的，他们才会管那么多。
　　钱，只要有钱就行了。
　　“那个地上躺着的就是林挽初，他就是你们想要找的人，他对陆言周最为重要了，所以你们抓我根本没有用的。”
　　听见徐怀远大喊大叫的声音后林挽初整颗心都要死了，果然如他所料这个徐怀远就是一个蠢货，虽然蠢但是也坏到骨子里了。
　　这群人听见徐怀远的解释后面面相觑。
　　他们开始有点搞不清状况了，不过徐怀远的一张那个在到不像是说谎话。
　　“那你说你不是林挽初，那你怎么证明呢。”
　　徐怀远想了想说：“你可以给我家里人打电话，我手机里有我家里人的电话，你可以给他们打电话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而且你们可以找他们要赎金的。”
　　“求求你们千万别杀我，我家还是很有钱的，我若是出事了那他们一定会很担心的，反正你们只图财而已。”
　　徐怀远看着一把明晃晃的折叠刀突然贴近自己的脸颊，他顿时吓得说话声音都变了。
　　他声音止不住的发颤眼泪也刷刷往下掉落。
　　徐怀远太害怕了，尤其当冰冷的刀锋逼近他的肉里时，他都快要吓得尿裤子了。
　　这群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亡命之徒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害怕是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但他越是这样哭这样害怕就给了绑匪一种好控制的感觉。
　　徐怀远虽然坏，但这个人同时脑子也不够用 。
　　他除了偶尔装柔弱之外也只会哭了，到底是个不更事的少爷，遇见这种情况有点恐惧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把他弄醒，他要是林挽初就直接给陆言周打电话，那个陆天仁有个屁用，陆言周是真心的话，估计出的钱一定会比陆天仁多。”刀疤男收起贴在徐怀远脸上的折叠刀命令着。
　　一个弱小的男人立马用一瓶水泼向昏迷不醒的林挽初的脸上。
　　林挽初早就醒了一直装作没有醒过来，这下被泼了一脸的冷水顿时就清醒了不少。
　　他抬头装作迷迷瞪瞪的样子睁开眼。
　　一张脸也染上的血迹，头发湿乎乎的贴在头皮上，
　　他张嘴有气无力的问：“你们是谁，抓我做什么？”
　　“你就是林挽初对吗？”
　　刀疤男走近俯身一双锋利如仞的眼眸对上林挽初的眼睛。
　　他的眼睛过于阴狠，那双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多年亡命经历让他早就练出一副火眼金睛了。
　　林挽初从来不会害怕这样的眼睛，这种眼神并不能让他从心底感觉惧怕。
　　但他也装作一副 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害怕似的耸着肩膀低头磕磕绊绊说：“我不…是什么林挽初”
　　“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抓我来做什么，你们快放了我吧。”
　　刀疤一步步走近一双脚突然发狠的踹向林挽初的肚子。
　　林挽初只觉得腹部受到了碾压简直就要他的五脏六腑都要挪位置了。
　　还好他这一脚只是踹在了胃部左右，肚子虽然跟着疼但还不至于威胁到那个无人知道的小生命。
　　他被一脚踹倒了，头重重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了。
　　胃部痉挛忍不住在缩着身子干呕，可是手脚绑住了，他只能无助的倒在地上不断张嘴想要吐。
　　“别和我说谎，说谎我就把你的手脚全部剁掉。”
　　说着他一脚就踩住了林挽初的肩膀，脚尖不断碾压林挽初脆弱的肩膀。
　　林挽初只觉得疼痛遍布四肢百骸，他整个人躺在地上无力的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肩胛骨都要被人生生踩碎了，那个男人的脚还在不断的用力。
　　“千万别骗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林挽初一张脸疼得惨白，张嘴有气无力的说：
　　“我没骗你，我真不是林挽初，我就是陆言周养在郊外的情人而已。”
　　男人这才大发慈悲的收回脚，他看了看他们抓过来两个人，心里明白至少这两个人之中一定有一个是林挽初的。
　　他的视线过于瘆人，徐怀远看着躺在地上满头是血的林挽初吓得两只腿都在打颤，他害怕自己也会像林挽初那样。
　　他咽了咽口水对上那骇人的眼眸顿时就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我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什么林挽初，他在骗人，他最喜欢骗人说谎了，他怕死所以就骗了你们。”
　　他如此激动的样子反而倒是引起刀疤男的注意。
　　此刻他看见了徐怀远脖子上戴着的玉坠。
　　透亮的玉坠在刺眼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色泽，上面还刻着花纹。
　　刀疤男很是不解的看着地上躺在一直痛苦的林挽初，刚才踩着林挽初的肩膀上时，他居然也看到了这个玉坠。
　　这两个人竟然戴着一模一样得玉坠，这下更印证了刀疤男脑袋里的想法。
　　这两个人中定有一个是林挽初，居然还在说谎把自己当猴子耍。
　　“大哥，该不会我们抓的这两个人都不是林挽初。”旁边有人突然发问。
　　刀疤男突然咧嘴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蠢货，他们俩必定有一个是林挽初，只是他聪明的很，所以我们一直不知道哪个是。”
　　“实在不行就把他们俩全都切成块给陆天仁寄过去，或者给那个富少爷寄过去。”
　　“大哥，可这样我们就拿不到钱了呀。”
　　他们若是把人杀了就彻底拿不到钱了，一听大哥要把人杀了，当即就有人不干了。
　　“人得留着啊！”
　　他们冒险做这个为的就是钱，若不是为了钱会做这个啊。
　　刀疤男突然发疯大吼：“钱有个屁用，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聪明了。”
　　“谁敢把我当猴子耍，我就把他大卸八块。”
　　“我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说谎。”
　　这个时候徐怀远看见刀疤男的样子更是吓坏了。他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
　　这群家伙真的什么都敢做，杀人好比杀鸡一样简单。
　　刀疤男上去一把就扯下徐怀远脖子上戴着的玉坠放在手里仔细观看。
　　他的手指抚摸玉坠的温润的质感，突然指腹摸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把玉坠反过来拿在我在手里，就看见最下面一排小字，
　　“愿挽初永远平安，爱的的陆言周。”刀疤男念出这几个小字后立马露出狰狞的笑容。
　　“林挽初就是你，这回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一旁的小弟也扯下了林挽初脖子上的玉坠，也是同样来回仔细的找来找去，
　　“大哥他俩的玉坠一模一样就是这个玉坠什么也没有。”
　　刀疤男觉得自己现在真是被耍了，立马笑容收敛阴狠的目光看得徐怀远心里发颤。
　　就连徐怀远都不知道这玉坠倒过来后面有几个小字，当初陆言周送给自己这个平安符玉坠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多想就戴在脖子上了。
　　却不想这个玉坠现在却要他的命，还成功保护了林挽初。
　　“这个玉坠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但是我真的不是林挽初。”
　　刀疤男冷眼看着徐怀远，突然小弟拿着电话跑了过来，“他手机了家人的电弧一个都打不通。”
　　刀疤男彻底失去耐心了，冲着一旁吃盒饭的的小弟招招手，“老五你去把他的手砍下来一只。”
　　吃着盒饭的男人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徐怀远然后又瞄了眼刀疤男，有些不安的说：“大哥，这种事我做不来的，再说我们还要指着他要钱呢，就这样动他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杀了他，谁让他说谎呢。”
　　“我没说谎，他才是林挽初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可以发誓的，你们要剁手就剁他的。”
　　听着徐怀远撕心裂肺的哭喊大骂自己，林挽初什么也不会多说半句，他现在自己都快要死了，哪里还有闲心理会别人。
　　全身都疼尤其是肚子和肩膀，刚才那一脚差点就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现在他的有半个身子都在疼，手臂根本就不会动。
　　听着徐怀远被人拖走的骂声，林挽初只是沉默的闭上眼睛。
　　徐怀远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而林挽初也不会想到那个玉坠陆言周居然也送给了徐怀远。
　　“给那个富少爷打电话让他赶紧给我们准备三千万，不然就剁了那个林挽初的脚。”
　　刀疤脸本来就不是一个守信用的人，绑匪坐过牢刚出来就还是这样，依旧做这些违法的事情。
　　他会绕过陆天仁直接管陆言周要钱，因为陆言周会给的更多。
　　“老大，那这个怎么办呢？”一旁的人问了句。

心累分手

　　问到林挽初的时候刀疤男锋利的眼眸沉寂了起来，那眼神像是无形的刀子架在了林挽初的脖子上。
　　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地上的林挽初劈开。
　　林挽初躺在地上听着耳边徐怀远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他们就毫不费力的眼睛不眨一下的生生把徐怀远的手剁下来。
　　他知道就算自己不是林挽初也会被他们灭口的。
　　林挽初现在就只能苟延残喘的等待陆言周能尽快找到自己。
　　常威已经通知陆言周了，就要看她还有没有命撑到陆言周找到自己的时候了。
　　“他也是那个富少爷的情人，不过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呀，怪不得招人喜欢呢，这张脸太好看了。”说着刀疤男冷哼一声。
　　他看向林挽初的眼神慢慢就变了，带着欲望的眸子从头到脚将林挽初全身看了一遍。
　　“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是个祸害，要不是他，我们不会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刀疤男的眼睛里虽然充斥着欲望，但是杀意已经掩盖住了那短暂的欲望，很快杀意越来越深了。
　　林挽初那张脸虽然不错，但他们始终还是要谨慎一点。
　　“把他处理掉，尸体直接扔进江里，扔之前要把的尸体绑一块石头，这样他的尸体短时间浮不上来，就算某天浮上来尸体早就泡浮肿了，脸也会烂掉。”
　　那双阴沉沉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林挽初，目光定格在那张娇好的脸上，最后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你们不如玩完他之后再把他杀了，这么好看的脸最后也要有点利用价值才行，你们在里面憋那么久，就拿他来消消火吧。”
　　林挽初看着这几个人，又看了看一旁被砍断手昏死过去的徐怀远，心里想着若真是如此，他倒不如赶紧去死。
　　“这样不好吧，我们都是男的，就算他长得好看那也是男的啊，我们也不是同性恋啊。”
　　有人提出了质疑，这群家伙虽然是从里面出来的，就算再饥渴也不可能会对一个男的有其他想法。
　　再说这其中那个最瘦小的老五之前是和女人结过婚的，他心里性取向还是正常的，所以他对林挽初并没有那种心思。
　　听见有人质疑自己，刀疤男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丝丝的怒色，
　　“你们没玩过，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呢。”
　　林挽初听着他们像是讨论物品一样讨论自己就觉得恶心的想吐。
　　他肚子里的小生命是林挽初最担心的问题，若是没有他自己一头撞死也没有关系的。
　　可舍不得，就是无法割舍。
　　他们讨论的话林挽初也没有心情听进去了。
　　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摸了一把他的腰，然后像是发现什么惊奇的事情一样忍不住大笑露出一双兴奋的眼眸大喊，
　　“他的腰真软，比女人的腰条还要软。”
　　几个原本抗拒的男人听见后也立马围到林挽初跟前。
　　一双双恶心的眼神即刻就彻底黏在林挽初身上了，对着地上脏兮兮的人上下打量着。
　　林挽初想要缩着身子可是手脚却被他们绑住了，他讨厌那一双双恶心猥琐的眼神，更是觉得想吐。
　　“他摸着真软啊，除了不是个女人什么都还好。”
　　林挽初内心这次真的是开始害怕了，一双双脏兮兮的手不断抚摸他的脸，这群家伙看他的眼神完全就变了。
　　他们突然就对着林挽初开始要解开裤子了，林挽初这个时候真就是像是一摊鲜肉被一群苍蝇给盯上了。
　　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就顺着林挽初的衣服的领口伸进去了，林挽初这个时候只能无力的来回滚动身体躲避那些魔爪。
　　伸进衣服的大手放肆的抚摸，伴随而来的就是头顶一阵奸笑声。
　　“真软乎啊，手感还好。”
　　“他身上还香喷喷的，难怪富家少爷都喜欢**这类型的，这比女人还要好玩啊，哥几个这么久没尝尝肉味了，这现在有现成的，不玩白不玩啊。”
　　“老五，你怎么站那不过来啊？”
　　突然有人大喊一声，那个弱小的男人摇了摇头，“我不喜欢男人，所以不感兴趣。”
　　“你来试试觉得保证让你一次就爱上，这身体软乎乎的压在身子下虐玩多妙啊。”
　　三个男人说到最后发出一阵奸笑，他们开始抓着林挽初的腰部，开始要脱林挽初身上的衣服。
　　林挽初心里简直就要绝望了，他恨不得现在一头撞死，他嘴里止不住求饶，只求这三个人能大发慈悲放过自己。
　　他宁可自己被大卸八块扔进江里也不要被人欺辱，这简直让他生不如此。
　　他的挣扎在男人眼里反倒是成了另一种勾引。
　　突然有人把林挽初的从脏兮兮的水泥地上拉起来，让他跪下一前一后都有人围着。
　　一张惨白的脸在灯光下有些恐怖，额头上刺眼的鲜血已经干涸了。
　　林挽初的手反扣在后面被绳子捆了起来，整个人晕乎乎的，一个男人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他身上白色针织衫粗鲁的扯烂。
　　冷白皮的肌肤就这样在灯光的映衬之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有人迫不及待的用手掌抚摸他的手背。
　　“我有点钱…你们放过我吧，求你们放过我吧。”
　　林挽初声音有些嘶哑，
　　“我们玩玩你，等觉得你好就把你放了，舍不得杀你了。”
　　说着男人突然搂紧他的后腰，背后贴过来的男人让林挽初有种想吐的感觉，那股恶心的汗臭味袭来林挽初胃里就是一阵难受。
　　刀疤男冷着脸看着灯下的几个人后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
　　“把他裤子也脱了，咱们几个好好过过瘾吧！”
　　林挽初拼命的扭动着身子做出奋力的挣扎，有人的手已经伸向那脆弱的牛仔裤上了。
　　林挽初开始使出最后的力气不要命的反抗，他越是这样就能激起这几人的兴趣。
　　“还挺有力气，这样最好不过了，这样才有意思，放心等下我们哥们三个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你就把力气收一收吧。”
　　一记铁拳就狠狠打在林挽初的太阳穴上。
　　硬邦邦的拳头一下就把人打翻在地上，林挽初身子瘫倒地上，眼前一片模糊了，脑袋更加疼了像是要裂开一样。
　　突然有个人裸着身子压在他身上了笑嘻嘻的亲吻林挽初的耳朵，“你可真香，比那些小姐身上的香水味好闻多了。”
　　林挽初眼神里充满绝望，“我要是你们就会赶紧把我剁了扔进江里，不会在这种事情浪费时间，万一陆言周找过来怎么办。”
　　几人立马被林挽初的一句话就给带跑偏了。
　　他们这个地方还算比较隐秘的，是很少有人的郊外烂尾楼，但是他们一连绑架两个人也是耽误了点时间，再加上绑架徐怀远的时候似乎有人看见了他们几个。
　　他们开始犹豫了下，回头看向坐在小木桌边上的刀疤男。
　　“没事，他暂时还找不到这里来的。”
　　几个人又继续开始了，林挽初的裤子被他们三个人马上就要扒下来的时候，突然一圈人闯了进来。
　　无数的保镖迅速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几个看见情势不好立马抓来晕死的徐怀远，企图要用徐怀远来威胁陆言周。
　　一把尖刀抵在徐怀远的脖子上，徐怀远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陆言周一双眼眸看着地上上身赤裸林挽初忍不住浑身发颤，他看着三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迅速从初哥身上爬起来后一股怒火迅速将所有理智燃烧干净。
　　一个男人还在穿裤子陆言周攥紧拳头，手指关节攥得咯咯响。
　　一双眼眸恐怖如斯， 可初哥却在他们手上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林挽初身子赤裸胸口上还有很明显的痕迹，陆言周的眼睛赤红着，咬紧牙问：“你们想要什么？”
　　“五千万，我们要五千万。”刀疤男张嘴就是五千万。
　　可现在陆言周身上根本没有带那么多的钱。
　　林挽初模糊的双眼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他被人捏着脖子拖着往后走。
　　陆言周看着林挽初的样子恨不得将这群人碾压成肉泥去喂鱼。
　　陆言周最后又问，“两千万可以吗，我没带那么多的钱。”
　　听见陆言周说这种话刀疤男捏着徐怀远的脸，举起手里明晃晃的刀子顺着耳朵一刀下去，一只血淋淋耳朵的立马掉落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里面。
　　“啊…啊…疼…疼…”原本昏死过去的徐怀远又被疼醒了，他的一只手没了还在往下滴血，现在耳朵也同样被一刀割掉了。
　　“救救我…言周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徐怀远把最后对生命的渴望全部压在陆言周身上。
　　他害怕极了，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能有多蠢，妄图从这群人的手里逃出去简直太可笑了。
　　一只耳朵就掉在地上，陆言周感觉呼吸一滞。
　　他的心脏砰砰乱撞目光不经意暼向了浑身伤痕的初哥，初哥的头还在流血，那血过于刺眼。
　　“你想做什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一切需求我都尽量满足。”
　　这几个人是逃不了的，楼上楼下全都是他们的保镖，想要在这个情势上逃跑难如登天。
　　他们这些人只要钱，除了钱什么都不重要。
　　陆言周也了解他们的特性，于是赶紧转移注意力说，“我的钱就在这张卡上，我把它给你。”
　　陆言周掏兜拿出一张银行卡，同时一把收枪也被他不动声色藏在了袖口里。
　　林挽初看着呀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掉，他刚才都想死了，好在最后粥粥还是赶到了。
　　他不能死，他肚子里的宝宝还在，他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终于等到粥粥了，可林挽初又开心不起来了，他害怕粥粥看到自己现在这幅鬼样子。
　　陆言周手里捏着银行卡想要上前却被常威拉住了。
　　“少爷，你要小心啊！”
　　陆言周没在意这些，只是漫步过去把银行卡扔到他们脚边。
　　卡掉落在地上就会有人去捡，他们注意力也会分散。
　　就趁这个时候陆言周立马掏出手枪对准那个控制林挽初的男人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两枪。
　　毫不犹疑两枪迅速把人击倒，枪的冲击很大一下子将人就打倒在地瞬间就没了呼吸。
　　常威带着保镖立马冲冲过去，没了别人拖着林挽初也就没了半点支撑力，他腿一软就要倒下。
　　看着那个不顾一切奔赴自己的男人，林挽初就笑了。
　　陆言周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把自己的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林挽初身上。
　　林挽初的身子虚脱了，他费力睁开眼眸看着陆言周。
　　几个绑匪本以为会用徐怀远来威胁陆言周乖乖就范，可现在情形明显出了问题。
　　手里的人质根本就没有用，而陆言周现在也不在乎徐怀远的生死了。
　　徐怀远被刀疤男一脚踢开，这个人就是个假的林挽初。
　　他们都被骗了。
　　陆言周抚摸初哥的脸颊，心疼的眼泪一滴滴落下，咬牙切齿看着那几个人。
　　保镖三下五除二两人制服，这几个人还想跑那简直就是做梦。
　　陆言周眼神阴沉的可怕。
　　手里握着一把金色的枪支交给常威，一个眼神示意常威接过手枪,迈着步子过去，朝着三个人的胯下就是三枪，瞬间血腥味弥漫在这潮湿的环境中，常威又立马招招手，让人进行处理，这几个人不能就这样死。
　　这样死就是太便宜他们了，让他们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惩罚。
　　还有一个瑟瑟发抖都要哭了的男人，男人一直坐在角落里，他抱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个人，俨然一副吓傻的样子。
　　林挽初的腿在往外渗血，陆言周见状又看了看昏睡的人。
　　抱着他就跑，今天的事情和陆天仁讨不到任何关系，他一定不会让陆天仁好过的。
　　他日后绝对不会放过陆天仁的，看着林挽初大腿上越来越多的鲜血陆言周一时就慌了。
　　初哥一定不能有事的，一定不能有事。
　　陆言周死死抱着怀里的人，感知着他身体的温度越来越冷了。
　　林挽初身上的浅色牛仔裤慢慢已经被鲜血浸湿了，他受了刀疤男那狠实的一脚，怎么可能会没有事。
　　后来又被人打了几拳肚子，现在这个孩子怕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林挽初双眸紧闭一直靠在陆言周的怀里，睫毛微微颤抖极度不安的情绪让陆言周心里也痛。
　　林挽初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中他仿佛快要死了。
　　他耳边有陆言周的声音，也有其他乱七般糟的声音，可是他真的好累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等林挽初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太难闻了，林挽初一早上醒来后呆呆坐着目光看着窗外。
　　陆言周特意买了百合花放到柜子上的花瓶里，他笑着回头问：
　　“初哥，你没事吧？”
　　林挽初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陆言周看见他的动作后笑容慢慢冷下去了，他把花瓶就放在初哥身边。
　　“初哥，孩子我们以后会有的，也许过几年我们就会有一个健康的宝安了。”
　　林挽初眸光闪烁手轻轻攥紧自己的身下的床单，“那这个孩子怎么办呢，这个也是我们的孩子不是吗，为什么你可以用如此轻松的口吻说这件事。”
　　林挽初冷着一张脸激动的大喊，“你这个人简直自私到了极点，在你眼里这个孩子根本就是你为了留住我的一个牺牲品罢了，所以你根本就不在乎他。”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陆言周，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被撕碎了。
　　他也难过，他也同样的痛苦。
　　可他又能怎么办，难不成继续躲在初哥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还是像是从前那样把自己关起来发脾气。
　　他不能做这些了，比起自己的伤痛他更加在乎初哥的感受，他不能在初哥面前脆弱了。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可以做好一切的。
　　他只能把自己的痛能埋起来，不能让初哥看见。
　　林挽初看他继续沉默半天哑着嗓子说：“我们还是别在一起了。”
　　陆言周瞳孔震颤心口一疼追问，“为什么，初哥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我们以后会有孩子的，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陆言周赶紧坐在病床边上满眼真诚的和林挽初保证，
　　“初哥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初哥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丝的伤害的。”
　　“可我不想有以后了，我们分手吧，这样对我们都好。”
　　林挽初赶紧躲开那双可怜的狗狗眼，低下头把自己眼睛的水光赶紧遮挡住。
　　“和你在一起我除了受伤害还能得到什么，到目前为止我都一直在受伤害，粥粥你就放了我吧。”
　　林挽初低下头咬着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涩，“你这样算什么保护，试问我和你在一起得到了什么，我的事业毁了，我的秘密被公诸于众，我现在没了自由，然后孩子也不见了，这就是你嘴里的对我好。”
　　“这好我可真承担不起了，粥粥你就放过我吧。”
　　陆言周一时间心都要碎掉了，孩子没了他也痛苦，他现在真的不能再失去初哥了。
　　陆言周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几乎哽咽着说：“初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给你自由，求你别离开我了，你别不要我了。”
　　陆言周苦苦哀求的样子让林挽初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他想开口说话，可是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来。
　　“初哥，我知道错了，我这回真的知道错了。”
　　林挽初别过头，他的粥粥没有任何错，一切都是他的错。
　　“好了，你别说了，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林挽初赶紧躺下扯过被子盖在脸上，任由眼泪流下来打湿被子。
　　他不敢再继续开口说话了，他背对着陆言周躲在被子里流眼泪。
　　他无能帮不了粥粥的，唯有离开算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
　　周女士说的对，他怎么舍得让粥粥陪着自己过苦日子呢。
　　粥粥他是江洲城陆家的少爷， 自己怎么可以自私带他走呢。
　　陆言周看着他躺下了也知道他心里不舒服的，起身慢慢走出了病房。
　　陆言周走出病房后就直接蹲在门口捂着脸痛哭，孩子的事情他真的努力了。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孩子的事情让他一时蹲在医院的走廊里尽情捂着脸痛哭。
　　那是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是他和初哥的孩子，他马上就要当爸爸了，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孩子就这么离开了，这对陆言周也是一种打击。
　　这个打击不亚于当年得知父母去世的感觉。
　　陆言周的眼泪也是滚烫的，他也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不是什么冷血的怪物，当他得知初哥的肚子里住进了另一个小生命的时候，心里的那份喜悦简直让他忘记了曾经的一切烦恼。
　　没错他也卑鄙的想过要用这个孩子留住初哥，可他也是真的爱这个孩子的。
　　陆言周捂着脸痛哭，他现在什么也不顾不得了。
　　如此没有形象懦弱的捂着脸哭陆言周还是第一次，一旁守在病房门口的保镖也是第一次看见陆少爷哭成这样。
　　昨天夜里把初哥送过来的时候陆言周心里就一直担忧，初哥的头和肚子一直都在流血，这一路上陆言周身上的衣服都染红了。
　　当得知孩子没了的时候他只能苦苦哀求医生，他能做的只有跪地苦苦哀求。
　　郑医生也说了这个孩子也许注定和自己无缘，孩子终究是保不住了。
　　陆言周蹲在门口哭着，而林挽初则是躺在病床前小心翼翼揉着肚子，肚子里的孩子依然还在的，是他和郑医生一起骗了粥粥。
　　他知道粥粥难过，也知道粥粥刚才是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给自己看的，他什么都知道的。
　　他这是最后一次骗粥粥了，真就是最后一次骗他了。
　　从一开始他就骗了粥粥，第一次见面时他就知道粥粥的身份，所以在他的面前变了那个魔术给他看，为的就是勾起粥粥的回忆。
　　后来粥粥真就一点靠近自己了，林挽初才是最开始知道一切的那个人。
　　可现在他该怎么办，他没法继续待在粥粥身边了，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揉了揉这个顽强的小生命。

初哥带着孩子离开

　　林挽初现在只想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离开，既然答应别人的事情他就不能反悔。
　　陆天仁的事情有其他人会帮助粥粥的。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的离开，这样周女士才会放心。
　　昨天看见粥粥一脸的自责的说着对不起，其实林挽初内心也在跟着疼。
　　可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冷言冷语。
　　这次他被绑架的事情是陆天仁做的，他想用自己去威胁粥粥，可他找的这群绑匪搞错了人，把徐怀远也抓走了。
　　现在徐怀远的情况他也不清楚了，但他好歹也是徐家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闹得这么难堪徐家自然也会去找陆天仁的麻烦。
　　林挽初揉着自己的肚子，心里只是庆幸他只是头部缝了几针好在肚子的宝宝没有事。
　　他的头顶缠了纱布，头现在也很痛。
　　不过他还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陆天仁那边已经开始等不及对自己动手了，这个时候就已经引起注意了。
　　至于周女士手上的证据，只怕那个老狐狸没有这么容易就会被扳倒。
　　他必须看到一切顺利才能离开。
　　林挽初忧愁的叹了口气
　　……
　　陆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内，
　　陆氏集团的一大堆人早就开始进行站队了，现在跟在陆天仁身边的人依旧有很多。
　　就在股东大会准备正式踢出，陆天仁对于自己做的那些事倒是很淡定，无论是谁都没法阻挡他的前进之路。
　　大家对于一个哑巴陆言周根本不放在眼里，况且上两天这人差点就进去了，所以大家一致认为陆言周根本无法赢过陆天仁。
　　都是姓陆的，倒也不是哪个都是有能力的。
　　陆天仁这些年为集团利益做的一切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集体利益至上一直是大家信奉的核心思想。
　　陆言周坐在会议室里接受一波又一波审视的眼神。
　　他装作完全没有看见那些眼神端坐着用无比清冷的声音说：
　　“我想二伯应该和诸位叔叔伯伯们解释一下我爸的死因。”
　　陆天仁听见这个事情后脸上表情没有一丝丝的慌乱，而是抬头笑眯眯的看了眼陆言周。
　　“言周，你父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十四年了，你又何必旧事重提提呢。”
　　陆天仁面对这个毛头小子是不会害怕的，倒是陆言周选择这个时候说这种事情，那也太蠢了。
　　陆言周紧握拳头大喊：“什么叫旧事重提，二伯你敢说我父母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吗？”
　　这句话一下子就让原本安静的会议室有了声音。
　　陆老四的死是车祸虽然之前有不怀好意的人想要抹黑集团放出谣言称陆老四就是陆天仁害死的。
　　当时这个谣言搞得大家人心惶惶，集团形象也受到了影响，后来这件事就被压下去的。
　　但如今这件事又被翻出来了，大家难免会有所怀疑。
　　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会议室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了。
　　“陆天仁，我想这件事你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陆言周转身交给秘书一个小东西。陆天仁看见陆言周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有点没底。
　　周婷手里只握着当年他给那个司机转款的记录而已，这些东西还不足畏惧。
　　就怕这个陆言周又找到了什么，陆言周若是没有一定把握也不会来集团了。
　　经过上次的教训他也学聪明了，这次他手里捏着的证据绝对会让陆天仁彻底倒台的。
　　会议室的屏幕突然放起了一段视频，视频有些不清晰了，但依然可以分辨出现在里面的两个人影分别是已故的陆老爷子和现在的集团管理者陆天仁。
　　这是病房里的监控视频，看着样子像是陆老爷子临终最后那次住院。
　　陆老爷子病发就是因为自己儿子出车祸受不了刺激一下就住进了医院了。
　　也就是那次住院，陆老爷子死在了病床前。
　　“爸，你现在这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啊，还不如死了呢，这样你就能下去见你最疼爱的小儿子了。”
　　视频被放大了，只看见陆天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病床床上的陆老爷子身边。
　　他一步步走到病床前，强行握住陆老爷子颤巍巍的手在那份文件按下了手印，最后得意的笑着说：
　　“把这个签了，陆家以后就是我的了，以后没有老三和老四和我争了，实话和你说要不是你非要把集团交给老四，我也不会派人害他的，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陆老爷子激动的想要起来，他想要去按呼救铃，却不料被被陆天仁一把按住了身子，近在咫尺的呼救铃陆老爷子的手就是够不到。
　　“你…你……逆子…”
　　陆老爷子气的嘴角颤抖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只能口齿不清的恶狠狠瞪着陆天仁。
　　“你赶紧去下面陪你疼爱的小儿子吧，放心他的儿子我会替他好好照顾的。”
　　“你……逆”视频里的陆老爷子最后瞪大眼睛全身都在发颤，咬着牙齿气的说不出来话。
　　陆天仁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又和他说：“老三当年的事情也是我做的，可我马上就是集团继承人了，你最看不上的儿子就要坐你的位置了，你还不赶紧去死。”视频在这一刻就戛然而止了，后面的事情想必会议室里的人也能猜到了。
　　陆老爷子是被陆天仁活活气死的，而陆老四也是陆天仁派人制造车祸弄死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看似良善的陆天仁做出来的。
　　视频看到最后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对于这种人就算能带来利益那么也会很危险。
　　况且陆老爷子才是陆氏集团的创始人，坐在这个会议室里的有一半都是陆家人甚至还有陆老爷子堂侄子和弟弟，就单纯这么一个视频出来大家都坐不住了。
　　“我希望陆董事长现在最好给我们大姐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你这就是谋杀，一个杀人犯也配坐这个位置吗？”
　　“我觉得这件事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了，视频大家看的都很清楚了，气死父亲，制造车祸故意杀害自己的亲弟弟，只要有眼睛就都看见了，陆天仁你果真是够狠啊。”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七嘴八舌的针对这件事做出了很多决定。
　　陆天仁看完了这个视频后也开始有些慌张了，他有些接受不了当年的事情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
　　病房那天的事情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就忘记了结果今天这个视频又让他把心里尘封的记忆给翻出来。
　　陆天仁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当年做的那些事，他的内心极度抗拒承认这个事实。
　　“这个不是我做的，这个不是我做的，视频是假的。这个视频是假的。”
　　视频虽然模糊但这不能是陆天仁想抵赖就能赖的掉的。
　　“二伯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承认，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把这个作为证据交给警方了，由警方来调查当年的事情了。”
　　陆言周现在完全就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了陆天仁面前，陆天仁看着那双眼睛莫名觉得恐惧。
　　他摇晃着头大喊，“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我了，你这种人简直就是可怕，一直装聋作哑在我眼皮底下安稳度过了十四年，早知道我就应该狠心送你见你父母。”
　　陆天仁真是后悔，当年他若有心的话这个毛头小子早就死了，可是看他最后成了个心理有问题的哑巴后，他就没忍心杀他，这才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
　　陆天仁摇头苦笑，万万没想到他会败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
　　“若是没有点伪装我怕是活不到今天了，二伯你好自为之吧，陆氏集团我会好好替你接手的，你再也不是陆家的人了。”
　　陆言周冲他笑了笑伸手从秘书那里接过遗嘱对着众人宣布，
　　“按着我爷爷的遗嘱来说我才是最大的股权持有者，至于陆天仁手里的遗嘱相信大家看过视频后也明白了。”
　　陆天仁现在大势已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位置被陆言周坐上。
　　他万分不甘心，不甘心输给一个小孩。
　　他坐不成继承人那就谁也别好过了，他突然拿过桌子上尖锐的美工刀冲向陆言周身边。
　　会议开立马就乱套了，地上的鲜血甚是刺眼。
　　一群人看着发疯的陆天仁都有些后怕，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简直有病。
　　……
　　另一头周女士已经迫不及待去找林挽初了，她也听说了林挽初被绑架的事情，也明白这个时候让他离开的确有点过于无情了。
　　但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这样每天饱受折磨倒不如快刀斩乱麻来的实在。
　　林挽初知道她来的意思，“阿姨关于我答应你的事情我绝对会说到做到的。”
　　周女士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来她的目的过于明显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继续寒暄打哑谜了。
　　“言周他现在很好，估计很快就能走上正轨接任陆家了，我只是希望他……”
　　林挽初笑了笑，“阿姨希望他身边有能与之匹配的伴侣，而不是我这种一事无成还大他十几岁的老男人。”
　　“阿姨我什么都懂，我会在今天离开的，也许就是现在离开，该说的您也和我说的很明白了。”
　　林挽初已经让方兰给自己买票离开，他再也不能陪着陆言周了。
　　林挽初把上次周女士给自己的银行卡拿了出来。
　　周女士有些不解，“你不要？”
　　林挽初从病床起身满身伤痛的身体摇摇晃晃走到周女士面前，“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周女士把话说清楚也不好意思继续待在这里了，林挽初一定会按着她说的去做。
　　这点也不用过于担心了，周女士走后他打开手机就看见陆氏集团的新闻，他给常威打过电话的时候，常威一直说陆言周受了点伤叫他别着急，林挽初怎么可能会不着急呢。
　　他传好衣服就赶着去见陆言周，陆天仁狗急跳墙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了，陆言周被他拿的刀子不小心划伤了。
　　但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可林挽初还是难免的担心，他尴尬的站在人满为患恶走廊里，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时心里总是觉得隐隐不安。
　　果然粥粥就是陆家的少爷，他出事会有一堆人主动关心的，多一个他，少一个他都没什么关系的。
　　想明白后林挽初这才觉得或许粥粥他没有自己也可以过的很好。
　　虽然这是个事实，但林挽初还是难以接受。
　　陆言周受伤以为身边会有初哥的陪伴，可是初哥从来都出现过。
　　这样陆言周有些难以接受，可是等他匆忙赶回家的时候初哥也不在，他问过其他人， 他们都说没有见过初哥，这件事让陆言周很伤心。
　　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扳倒了陆天仁会很开心，结果初哥突然的离开让他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
　　陆言周对于这件事无法释怀，他找遍了整个江州城都找不到林挽初。
　　他不懂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绝情的离开自己，如此绝情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
　　陆言周找他一直都在找，他通过周女士的只言片语已经知道林挽初是彻底离开江州了。
　　天大地大，他恐怕再也无法把他找回来。
　　五年的时间转眼即逝。
　　整整五年里，陆言周过的很平静，他的人生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任何事物都无法走进他的眼睛里，每天只有工作，可是有的时候陆言周也会觉得累。
　　林挽初这几年过得也甚是苦累，他要带着孩子还要努力的工作着，索性他的孩子被他这几年一直养的白白胖胖的。
　　林挽初这几年几乎和所有切断了联系，他不敢回家，更不敢和妈妈说自己孩子的事情，他只能和妈妈说自己过得很好。
　　这其中的苦楚只有林挽初自己知道，他妈妈只知道和陆言周分手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知。
　　妈妈一直叫他回家，关于孩子他也简单和妈妈沟通过，妈妈一直很担心他所以会劝他带着孩子回老家。
　　可林挽初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孩子也上幼儿园了，马上就要上学前班了，林挽初也早就找好了新房子打算以后把孩子安排进一所私人小学里。
　　林挽初早就不会再继续想从前的事情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赚钱让孩子开心。
　　他坐在奶茶店里的台阶上拿起手机看着自己微信里的一张照片，他指尖轻轻划过照片里少年的脸颊。
　　曾经漂亮的手已经布满了恐怖的伤疤，手背大面积的伤疤看起来通红一片，就是一块皱巴巴皮肉贴在手背上了。
　　离远看就让人头皮发麻，只觉得恶心害怕。
　　林挽初曾经最漂亮的手现在成了这副模样，曾经的工作他是断然不可能继续做了。
　　就这样的手伸出来只怕会吓到顾客，曾经林挽初还有一份兼职手模的工作后来也不能继续了。
　　他找工作时别人一看见他的手就会流露一种怪异的表情，工作处处碰壁好在自己后来遇见了这家奶茶店里老板娘不嫌弃自己的手，也不嫌弃自己总是请假。
　　他带着一个儿子独自生活老板娘是见他可怜所以才好心帮他的。
　　林挽初手指滑动着照片，指尖很自然的落在删除键上停留了几秒，正准备删除这最后一张照片时突然有人喊他一声。
　　“小林，你朋友来找你了。”老板娘嗓门大即便是隔着玻璃门坐在外面林挽初还是听见了。
　　“好！”林挽初赶紧收起手机起身拍了拍屁股的灰尘就跑回店里。
　　方兰和童童坐在店里，童童面前摆放着一块草莓小蛋糕，正坐在那里一口口吃着蛋糕。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格外的圆，肉乎乎的小脸沾满了奶油，吧唧着嘴唇正吃着开心呢。
　　“爸爸来了。”
　　看见林挽初几步走过来一张小脸立马亮起来了，迫不及待的从沙发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就奔向林挽初怀里。
　　林挽初一只手就把这个要肉团子抱起来，“又让方叔叔给你买蛋糕吃？”
　　“没有，没有的，方叔叔请我吃的。”说完心虚的偷偷的看了眼正襟危坐的方兰。
　　方兰看着童童正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他立马就笑了，童童也不知跟谁学的总是用这样无辜的眼神看自己。
　　“我给他买的，小孩子吃点小蛋糕没什么不好的呀。”
　　林挽初抱着他使劲捏了下他的脸蛋，“这么爱吃，以后别上学了，就在家吃吧。”
　　童童立马撅着嘴吧讨好的主动抱紧林挽初的脖子，“我下次少吃点，爸爸不要生气。”
　　“听说童童明年就要上小学了恶，你打算送他进哪所小学，现在小学竞争压力也很大的。”
　　童童紧紧搂着林挽初的脖子圆滚滚的脑袋一个劲儿的蹭林挽初的脸颊。
　　林挽初现在抱着他都觉得有些累了，索性就把孩子放下了。
　　“没打算让童童有很大压力，他才小学而已，等以后再说吧。”
　　童童小脚一站地上就疯跑到方兰身边捧起小蛋糕就吃，吃的时候还要拿小叉子喂给林林挽初吃。
　　“不吃，我不喜欢吃甜的蛋糕，童童吃吧。”林挽初冲着他笑了笑，温柔的抚摸他的头。
　　方兰看了看林挽初后低下头说：“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蛋糕了，我点了两份的，你也吃吧。”
　　“多大人了还吃那个，都是小孩儿爱吃的，我早就不爱吃了，全都给童童吃吧。”
　　方兰深吸一口气，他明白现在的挽初再也不是曾经那个自信爱笑的挽初了。
　　自从他的手受了伤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要不是童童支撑着这些年林挽初早就快要活不下去了，方兰什么都明白的。
　　“爱吃甜的，就算七老八十也同样爱吃，口味很难改变的。”
　　“你之前那个好朋友要结婚了，你打算去吗？”
　　林挽初看了看童童吃小蛋糕的样子沉寂半天笑着回答，“不去了。”
　　“你若是忙的话可以把孩子放到我这里的，反正我女朋友一直都很喜欢这小胖小子的，把他放我家里我俩帮你看着。”
　　“我才不胖。”听见有人说自己胖童童立马就不开心了，他只是脸颊胖了点而已。
　　“我不胖的，方叔叔你摸摸，我都瘦了。”
　　面对小童童的委屈，方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顺着他说：“是啊，童童真的瘦了。”
　　方兰又问林挽初：“你是没时间去，还是不打算去。”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林挽初现在的心境和当年不一样了。
　　他现在这副德行别说参加好朋友婚礼了，就算是路上碰见从前的熟人他都恨不得躲起来。
　　他现在有什么脸去参加婚礼，林挽初现在谁都不想看见尤其是过去的人。
　　“小陈要结婚了，你难道都不想去吗？”
　　林挽初撑着下巴思量片刻后，看着童童问，“你想去方叔叔家玩吗？”
　　方兰立马揉了下童童的头，“方叔叔家里有很多玩具还有小蛋糕啊。”
　　“去叔叔家吧，你爸爸过两天要去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那里。”
　　童童看了眼自己爸爸又看了看方兰的事情。
　　“小林，你过来我有件事情和你商量的呀。”
　　听见老板娘叫自己，林挽初立马起身离开，老板娘的眉眼带着笑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好事情要和自己说。
　　“小林，你有女朋友吗？”
　　老板娘突然笑着问他这种问题，林挽初就知道这是要给自己介绍对象了。
　　“姐，你不用为了我的事情cao心了。”
　　老板娘满不在乎摆了摆手揶揄道，“要不是你有个儿子，我都以为你喜欢男人呢，这次给你介绍的条件不差的，你也见过的。”
　　一句话成功让林挽初愣住了，他的确是喜欢男人。
　　可林挽初也没有过多解释这个问题，只是静静的听人讲话。
　　“我侄女看上你了，前一阵她来店里帮忙的时候不是和你聊的很开心嘛，就托我帮她问问。”
　　林挽初完全不记得老板娘的侄女是哪位了。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后笑着婉拒，“对不起，我没办法去喜欢其他人了。”
　　“小林我也是为你好啊，你看你自己领着一个孩子过也挺难的，童童还小给他找妈妈也能弥补他缺失的母爱了。”

重逢后的仓惶而逃

　　弥补缺失的母爱，童童的确没有妈妈，可却是林挽初自己生的啊。
　　面对老板娘的喋喋不休林挽初陷入了沉思。
　　他的的确确没有让童童得到母爱，可是童童有自己就够了。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老板娘的话让林挽初开始思考这份缺失的母爱要如何弥补。
　　从前童童会问他妈妈去哪了，林挽初会认真的和童童说他的妈妈就是自己。
　　可以后要怎么办呢，老板娘看着林挽初一直不说话还当他是听进去自己的话了呢。
　　“怎么样，小林姐说的可都是为了你和孩子好啊，虽然你带着个孩子，可我侄女可不会嫌弃的，她也是离过婚的，但是她没有孩子的，和你条件相比她还是很不错的，配你真是绰绰有余了。”
　　老板娘口条利索，几句话就把自己的侄女夸的天花乱坠了，可林挽初心还是不会被动摇。
　　“让我再想一想吧，”林挽初还是没办法就这样把这件事定下来。
　　他的胸口还是闷闷的，一提到这种事他内心的第一反应还是抗拒。
　　“可别想一想啊，我和你说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老板娘的语气有些着急了，要不是自己侄女看上了小林一个劲儿在自己耳边磨人，她才会费这个口舌呢。
　　“姐，童童一直是我照顾的，我想我自己也能照顾他的，您侄女的条件比我好太多了，我应该有自知之明，是我配不上她，姐，真的很谢谢你的好意了。”
　　林挽初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板娘自然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可她仍然不死心，继续劝着：
　　“都没有见过，怎么就配不上呢，要我说改天你们俩见一面吧，面对面坐下来好好看一看这样就好办了。”
　　到底是自己亲侄女看上小林了，不然老板娘可真就舍不下这个脸说这件事。
　　林挽初见老板娘依旧继续说这件事，他也无法再拒绝驳人脸面了。
　　再拒绝反倒是自己太过于不知好歹了。
　　林挽初没其他法子只好应下了见面的事情。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林挽初照旧日日上班接送童童上学。
　　可眼见着小陈的婚期就是两天后了，林挽初又开始犯难了。
　　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去参加什么婚礼的。
　　可是自己的好友要结婚了还托人给自己送了消息和结婚请柬他若是不去就太辜负别人这一番心意了。
　　林挽初躺在床上看着怀里的童童不由的苦笑一声，他们都应该往前走了。
　　林挽初离开果断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他抬手借着窗外朦胧月色看着自己这疤痕满满的右手，原本白皙丝滑的手背变得通红一片皱皱巴巴的。
　　这张手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吓到人，所以林挽初这几年总会在带手套度日。
　　就算炎炎夏日大家都身穿短袖是日子里，他也会戴上轻薄的手套把自己这只丑陋不堪的右手遮住，所以背地里人人都说他很奇怪。
　　银光倾泄落在深红色疤痕上，肌肤上新长出来的粉嫩的的肉，有深有浅的痕迹看着林挽初自己都觉得恶心了。
　　当初他挺着大肚子好不容易有了个落脚点，结果就遇上了失火的事。
　　他租的楼下是最开始着火的地点，楼下就是一个打通的仓库，里面装满了装作货物的泡沫板。
　　他当时没有钱就只能租住在那个老旧几乎没有人住的老旧小区了。
　　整栋楼里就只有几户人家，剩下全都是库房了。
　　泡沫板是最易燃的东西，电路老化引起的失火迅速就把楼下的库房彻底点燃了。
　　烈火越来越凶猛，林挽初挺着大肚子躲在楼上，周围烈火燃烧着，他差点就要被呛死了，好在消防人员迅速赶到了现场，迅速把火势扑灭了。
　　他自己也在火里捡了一条命，但肩膀处和手背都有很严重的烧伤。
　　尤其他的右手大面积烧伤，原本应该继续留在医院接受治疗，可林挽初当时过的很拮据，加上那会童童还有几个月就要出生了，他根本没有多少钱继续治疗。
　　他只能毅然决然选择出院，当时最好的烫伤膏小小一管都要几千块。
　　林挽初连医院都舍不得住，自然也不会把钱拿来买昂贵的烫伤膏。
　　夏天里肩膀和手更加疼痛难忍，尤其是天气热起来那会林挽初就感觉恨不得把自己手剁下来来斩断这痛苦。
　　林挽初舍不得买药膏却把钱买一把把最便宜的镇痛药片。
　　镇痛药片才能缓解疼痛，这件事过去了方兰才知道的，方兰对于林挽初做的这些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方兰看见他手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忍不住心疼他的同时也会责怪自己没有好好照顾他。
　　方兰明白林挽初这个倔强的性子，知道他如今成了这样也绝对不会主动和自己开口，所以就有事没事都会帮着他。
　　从前的林挽初自信而又从容，但现在不一样了。
　　思绪拉回来他看着自己这恶习的手，自怜自艾的苦笑不已。
　　两只眼睛慢慢的酸涩了，鼻子一酸眼泪顺着眼尾滑落无声低落在枕头上。
　　人都要往前看，可是这五年里他一直都在回忆过去的事情，看着童童就能想起那个爱撒娇的少年。
　　他甚至不敢去打开手机的浏览器搜索关于少年的一切，但他知道少年一直都在变好。
　　陆氏集团这短短几年的发展就已经遍布全国各处了。
　　就算林挽初躲在一个消息闭塞的小城镇里偶尔也能听见和陆氏集团有关的消息。
　　林挽初总是会在深夜里去幻想少年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他是否也有了新的伴侣，是不是有了新的爱人。
　　人都是要往前看的，只有自己在原地踏步甚至回头去看过往。
　　他或许应该有一个新的开始了。
　　……
　　这天方兰带着他的女朋友特意把童童接走了。
　　临走的时候林挽初特意给童童找来了他的小书包，让他去了方兰家也要好好的写作业。
　　林挽初有的时候对童童也是很严厉的。
　　童童算是比较的乖了，反正没在学校里没有给自己惹过什么麻烦。
　　就是学习不太好，不过他也不会太担心，反正童童还小的，学习的事情没关系的。
　　小孩子刚要上学前班了，学习基础就好了，剩下时间该玩还是要玩的。
　　林挽初提前买了一身新衣服，他这是要参加婚礼了，也必须要穿的得体一点才行。
　　林挽初内心总是很惶恐，他这几年很少去和曾经的朋友们联系了，就连从前的号都不用了。
　　这次小陈结婚他是硬着头皮过来参加婚礼的。
　　当他再一次出现这座城市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了， 林挽初头顶特意戴了一顶鸭舌帽，将那张温柔的脸庞隐匿在一片阴影中。
　　只要有人看向自己时他就会下意识压低帽沿，眼神闪躲着避开别人的目光。
　　林挽初知道今天的个特别隆重的场合所以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穿浅色的衣服。
　　米白色的针织衫配上一浅色的休闲裤，就算他穿的素气也难以掩盖那浑身流露的气质。
　　林挽初带着一定鸭舌帽一直坐落在角落里。
　　这次参加的婚礼他见过小陈了，原本是打算亲口向他道喜后就匆匆离开的，却不料这个时候他却被人拦住了。
　　他也不好推脱，只能留下喝杯喜酒。
　　一转眼当初那个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也要结婚了。
　　林挽初坐在酒桌上仰着头看着 小陈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手捧着礼花一步步鲜花铺路的红地毯走过来时，林挽初目光不禁湿润了。
　　果然都长大了，他那双眼睛不禁流出一丝丝的羡慕，看着别人的婚礼如此隆重他总会情不自禁的想到自己。
　　林挽初看着台上的一对儿新人在司仪指引下慢慢交换戒指后，就赶紧起身从角落的另一个后门离开了。
　　看见好朋友结婚过的幸福他就应该赶紧离开了。
　　他压低鸭舌帽匆匆往外走，他好不容易来这里却总想着能回去看一眼自己曾经工作的地方。
　　他就只看一眼就会离开的，商场里人来人往的，这个时间段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林挽初脑海总会浮现以前的事情，眼前的一切明明都变得那样的陌生，可林挽初还是觉得熟悉，这个商场承载 他太多的回忆了。
　　算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吧，因为他从主动退学后的人第二年就来这里了。
　　林挽初茫然的看着眼前越来越华丽的商场，还有那些眼花缭乱的一些各种奢侈品专柜。
　　他不由止步于此，这里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样子，林挽初已经不知道上楼的电梯已经挪到什么位置了。
　　他在原地一直打圈圈后来才找到电梯的位置。
　　林挽初找不到自己曾经的位置了一直在原地转来转去。
　　“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一温柔的嗓音打断了林挽初的思路，吓得他赶紧压低帽子。
　　“没什么，就是看看，有些迷路了。”
　　工作人员贴心给他指了下引路牌和商场的地图。
　　林挽初低着头赶紧说了声谢谢就慌不择路逃离了。
　　林挽初的怪异举动也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他一只手按着自己帽子快步走向另一头的电梯，这个举动很快就让工作人员误会了。
　　“先生请您站住！”后面的工作人员大喊一声。
　　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林挽初更加慌了反倒是加快了脚步想要赶紧离开。
　　很快身后的人就跑过来了，林挽初被他挡住了去路。
　　“先生，您可以接受我们的检查吗？”
　　虽是询问可是这态度却有些强硬了，林挽初后退一步，“我赶时间。”
　　“对不起先生，耽误您两分钟的时间，我只是例行检查而已，若是出了问题我向您致歉。”
　　这么明显的做法，林挽初当即就反应过来了问：“你怀疑我是小偷？”
　　“这要看您的配合了，若是配合我自然会还给您一个清白的。”
　　林挽初点点头你搜身吧，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麻烦请你把帽子摘下来。”
　　林挽初刚才一直捂着帽子，这也引起他的怀疑。
　　“你别太过分了。”
　　“先生你不配合我只好报警了，正好商场最近有东西丢失，您刚才的举动一直很奇怪，我很有理由怀疑你。”
　　周围的人开始围观了起来，林挽初看见这么多人围观一时心里开始有点不舒服。
　　他压着帽子一直不敢开口说话反而让那个工作人员有些洋洋得意，自认为自己这次真的抓到了小偷。
　　还当着众人面一本正经的说林挽初就是小偷，刚才一直在一个店门口鬼鬼祟祟打算行偷窃之事就被他给抓住了。
　　他面对越来越多的人后心里有点恐惧，尤其有人看向自己的手时，他立马把手缩到袖口里。
　　林挽初小声辩解着。“我不是小偷，真不是。”
　　“不是怎么不让我对你进行搜身呢，你刚才的举动真的很奇怪。”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商场的经理突然也出现了，赶紧将人群散开了。
　　“别搞事了，有领导检查，让上面看见不好，赶紧把这事处理了。”
　　经理的话刚说完立马一群人影走了过来，林挽初赶紧低下头。
　　陆言周突然出现迈着步子一步步走来，一身笔挺的西装套在身上显得有一丝丝的成熟，但又不是很违和。
　　他领着自己的身边的人慢悠悠走过来，离着远他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当他抬头看见这个人的时候有且难以控制的走了过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林挽初瞪大了眼眸，他的声音仿佛扩大了无数倍，一字字狠狠砸在林挽初心脏上，让他心神俱颤，
　　林挽初万万没想打陆言周居然还会出现在这里。
　　低沉的嗓音还有略带凌冽的气息让林挽初浑身一僵，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他极度不安的低着头，头顶的鸭舌帽成了他最后的保护罩。
　　他躲在帽子底下尴尬的站在那里一定不感动，甚至连呼吸都弱化了。
　　林挽初害怕，害怕自己一抬头就能撞进曾经那深沉的眼眸里， 他就弓着身子站在原地，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好像是抓了一个小偷。”一旁的经理讨好的上前和陆言周搭腔。
　　这可是上头的大领导所以他很有眼色的说，“我会马上处理这件事的领导您可千万别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心情。”
　　陆言周的目光沉沉冷哼，冰冷的视线从他头顶略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偷而已，也配影响我的心情。”
　　他的声音出奇的冷，仿佛一瞬间让周围人都感觉到了寒冷，“尽快处理了，不要因为一个小偷闹得太难看。”
　　陆言周目光定在林挽初那只手上，不悦的微微皱眉大发善心的说：“算了吧，放他走吧。”
　　林挽初替你听见这句话后赶紧转身低头这快步离开，仓皇而逃的样子更加让陆言周有点不舒服。
　　“这种人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陆言周转头就会把这件事给忘记的，可是他盯着那个背影有些觉得眼熟，莫名的觉得那个仓皇逃离的小偷像极了一个人。
　　陆言周的眼睛盯着那个人的背影，恨不得将那人的后背盯出个窟窿。
　　陆言周觉得又不太可能，他的身形还有举止以及那小心尴尬的模样都不像那个从容自信仰着头露出笑容的林挽初。
　　他只觉得自己看错了，也有可能自己魔怔了才会把一个小偷看成他。
　　“那个小偷是什么样子？”陆言周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句。
　　“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他一直戴着帽子低着头。”
　　陆言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觉得一定是自己疯了，“去查一下监控，我要看看他到底什么样子。”
　　林挽初仓皇而逃，他跑着从一旁的自动扶梯下去。
　　他眼里的酸涩还有心中的思念在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刚才听见少年略微成熟的嗓音时就差一点哭出来了，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被他的一句话挑了出来，自己几乎用尽力气才压住眼泪。
　　他或许就不该再次回到这里，他几乎是跑着从自动扶梯上下来的。
　　林挽初真的害怕了，他知道现在的少年已经完全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青涩喜欢粘在自己屁股后的小孩儿了。
　　他如今穿上西装一张脸冷的骇人，明明是一张可爱清朗的面容却变得让人心生恐惧。
　　……
　　自从从参加婚礼回来后林挽初一直魂不守舍的，似乎是有心事似的。
　　“小林，今天你有空吗？”
　　老板娘突然冒出来将林挽初吓了一跳，林挽初心里一抖不知道身后何时走过来一个人。
　　“还记得我和说过的事情吧。”老板娘冲他笑了笑，林挽初立马反应过来了，“我今天有空的。”
　　“我给你放半天假，你们俩先出去见一面吧，年轻人不都喜欢吃吃饭看看电影什么的用来推进感情嘛，我听说一家餐厅很好吃，所以就定在那里了。”
　　“我儿子怎么办，他今天放学早的，我可不可以也把他带过去啊。”
　　老板娘还以为他这表情又要拒绝呢，结果是担忧童童老板娘摆了摆手，“带着一起去呗，反正你什么情况她也了解的，童童是你的儿子，等你们以后结婚了她也会对童童好的。”
　　“这点放心吧，带着孩子一起去吧。”
　　林挽初笑了笑，他带孩子去见相亲对象属实有些尴尬了，但是这件事他必须去说清楚，不然没法和老板娘那头交代。
　　他不喜欢女人，儿子也是自己生的，这些事他会亲自说清楚的。
　　这样说清就会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了，林挽初带着自己儿子按着老板娘给的地址亲自找到那家餐厅，他是提前到了一会儿后相亲对象才很快就到了。
　　“林哥，好久不见了，我姑姑真是好不容易 才帮我把你约出来的。”
　　林挽初看了看对面的温婉的美女突然想起来她就是前阵子在店里帮忙的那个店员，当时他们俩聊得来，林挽初只是觉得她很好，做事也很利索所以一直帮她。
　　没想到她是老板娘的侄女更没想到她会成了自己的相亲对象。
　　林挽初手边的童童歪着头打量着对面的阿姨，他手里捧着一小杯酸奶一口口的用小勺子挖着吃。
　　“林哥你儿子真可爱，叫童童对吧。”张慧来之前给孩子买了一套新的玩具递过去。
　　“阿姨送你一套玩具。”张慧知道现在孩子都喜欢这些玩具的所以特意买来送给童童的。
　　童童看见玩具后两只眼睛都亮了，他看着玩具开心的露出了笑容，“谢谢阿姨，阿姨你真好看。”
　　一句话成功逗笑了张慧，这个小家伙简直太可爱了。
　　林挽初揉了揉童童的脑袋，满眼慈爱的看着自己儿子。
　　“林哥，你觉得我怎么样，我一直觉得咱们俩挺相配的。”
　　张慧气质温婉，更更重要的是她是真心喜欢林挽初的，她以后也会对童童好，这样难得一心踏实过日子的女人上哪能找到。
　　可是林挽初不能接受她的感情的， 面对张慧真诚的眼神他只能避开。
　　“对不起，我真的没法去喜欢别人。”
　　张慧只觉得有些诧异，她认为自己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她着实不懂林挽初拒绝自己的原因。
　　张慧没有因为林挽初的拒绝而退缩，而是看了看童童承诺道：“放心，我们在一起后，我会对童童好的。”
　　林挽初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件事。”
　　“是因为我？”张慧很是不理解自己这样难道还不够让他满意。
　　张慧温柔娴静性子也很不错，她长得也不差怎么就让林挽初如此看不上呢。
　　“也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有难言之隐，我希望你能明白，咱们俩几乎是不可能得，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你。”
　　“难言之隐？”张慧后知后觉的重复了一句，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挽初。
　　难言之隐一下子就让她有些明白了，或许是作为男人的难言之隐吧。
　　可是她认真看了看自己眼前的男人，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像啊。

他是你和方医生的儿子

　　这顿饭到底吃的还算很顺利，毕竟该说清楚的林挽初都说明白了。
　　至少张慧已经明白自己什么情况了，他们俩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当然有很多事只要说清楚了，林挽初心里自然也就放下了。
　　回到家里林挽初童童乖巧的给林挽初拿了他最爱吃的小果冻。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捧着一堆小果冻送到林挽初面前，“爸爸，你吃这个，这是童童专门给你挑的草莓味果冻。”
　　林挽初爱吃草莓味的东西，这个童童是知道的，所以他会主动把自己草莓果冻全部一个个挑出来留给林挽初吃。
　　林挽初看着眼前的小家伙不由欣慰的笑了笑，“爸爸不吃这个，童童吃吧。”
　　“你吃吧，吃吧，我想让爸爸吃这个，这个很好吃的。”
　　说着一股脑的就把手里的所有果冻都放进林挽初的兜里了，“爸爸也爱吃这个的，爸爸爱吃草莓口味的东西。”
　　林挽初看着乖巧的儿子心里总会莫名觉得甜丝丝的，他靠在沙发上童童就蹑手蹑脚的爬到他身边，小声的问林挽初：
　　“爸爸喜欢张阿姨吗，你们俩见面是要商量想让她给童童做妈妈？”
　　林挽初听着儿子一旁认真的说有些震惊住了，这个小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真是人小鬼大。”林挽初宠溺的点了点他的脑门，童童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别扭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爸爸若是不喜欢张阿姨，那童童也不会喜欢的，虽然是给童童找妈妈但也要爸爸喜欢才行啊。”
　　林挽初听着孩子纯真的话语只觉得在孩子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张慧一切都很好，为人温婉性子柔和娴静是个好女人，只是他配不上人家。
　　他不行，他心里有喜欢的人就不能因为童童没有妈妈就去骗其他人的感情。
　　林挽初轻轻把兜里的小果冻拿出来给童童，“童童觉得妈妈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只要爸爸就足够了。”
　　童童拿过果冻很轻松就把外面的包装皮撕开了然后笑着送到林挽初嘴边，“爸爸张嘴，啊…啊”
　　童童有模有样的学着爸爸平日里哄自己的样子来哄爸爸，林挽初笑了笑张嘴就把软软弹弹的果冻含进嘴巴里。
　　在童童心里他只有爸爸，他爸爸很厉害无所不呢，他对妈妈没有印象，但是爸爸一直和童童说他就是爸爸生的，所以童童认为爸爸也就是妈妈。
　　林挽初把孩子抱在怀里，觉得一颗心裹上了一层的蜜，童童一直都很可爱懂事的，这也让他觉得很欣慰。
　　他不会再有其他的心思了，只要童童和自己开心就好了，童童明年就要上小学了。
　　这样他会更加轻松一点的，林挽初想着那个时候自己若是有机会就去在下班后做做兼职，这样能缓解家里的部分开支，更能让童童过的更好一点。
　　他以后就是不能从前的工作了，手部受伤对林挽初打击还是很大的。
　　从前那双几乎是完美不可方物的漫画手，随便做个指甲都能引来无数的顾客争相模仿，可现在真就不大行了。
　　提起妈妈林挽初又开始想自己妈妈了，他真是不孝顺一晃又有好几年没有回去了。
　　有空的时候他会和妈妈视频，纸包不住火妈妈还是后来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也知道他手受伤的事情，妈妈一直很担心林挽初恨不得立马飞到林挽初身边把他带回家。
　　林妈妈心疼儿子心疼得要命，总是会给林挽初的卡里打钱的，自己的儿子什么脾气他太清楚了，一定是落魄了才不愿回来的。
　　林挽初脾气太倔了，这个倔脾气就是碎了他的爸爸。
　　童童是她的孙子她看着儿子辛苦带着孙子在外面独自生活就觉得心里发酸。
　　林挽初现在真就是没脸回家了，等再过一段时间他就带着儿子回家看看妈妈。
　　这阵子林挽初倒是过的还算是平静，只是这个平静却在某天的下午被彻底打破了。
　　“先生，请问喝点什么？”林挽初照旧去给店里刚进来的客人点餐，
　　林挽初很是自然把店里的菜单递过去，是一桌提前在网络上预订位置的客人。
　　林挽初没看出什么不妥径直走过去后那个男人突然就抬起头来了。
　　他直直对上林挽初的眼睛，下一秒林挽初脸上表情骤变，一颗平静的心就在这一刻被捏紧了。
　　他脸色很是难看手上的菜单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上。
　　“没事吧？”陆言周身边坐着的男人冲林挽初笑了笑，温柔的询问林挽初。
　　林挽初直勾勾盯着陆言周被人问后下意识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菜单重新递给陆言周。
　　陆言周从头到尾一直冷着脸，甚至一个眼神都不愿给林挽初，还是他身边的男人主动接过的菜单缓解了尴尬。
　　“言周你想吃什么？”
　　陆言周的眼神停留在菜单上几秒钟后立马挪开眼睛，“随便吧。”
　　林挽初呆呆的看着陆言周赶紧低下头，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他在这一刻真的想逃跑，可脚底就像是黏在地上了一样。
　　他听着他们俩人的对话，机械的记下他们的点的几道甜品。
　　“就这些吧，言周你觉得这些怎么样？”男人笑着询问陆言周，陆言周漫不经心开口，“我不喜欢吃这些甜品。”
　　林挽初现在就像一只被人扒光衣服的小丑，想躲却无处藏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站在陆言周身边。
　　可陆言周冷漠的样子倒像是一直都认识自己一样，尤其是那双过去平静的眼眸并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一切都只有自己记得。
　　林挽初的心口微微作痛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半个身子都是短暂的麻痹，愣在原地屏住呼吸，眼里激起一层水光。
　　“你还有什么事吗？”旁边的男人立马的冲林挽初礼貌的笑了笑。
　　林挽初反应过来立马点点头离开了，他拖着沉重的身子魂不守舍的离开。
　　他完全不知道陆言周为何出现在这个地方，更不知道他们为何还能再次遇见。
　　林挽初现在真的很狼狈，看着手上的红丝绒蛋糕林挽初恨自己今天没有戴上手套。
　　那双恶心的手就在陆言周和朋友交谈之中成功夺走了他们的视线，陆言周盯着那只手上触目惊心的伤疤只是微微皱眉头，很快就继续和别人交谈。
　　他们点了很多小甜品和林挽初只能一样样端上桌子，这只恶心的手不可避免的就要被人看去。
　　林挽初完全就是麻木了，他脑袋里空空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想的什么。
　　陆言周还是不经意的询问：“你的手，怎么回事？”
　　“不小心弄的。”
　　“你们认识啊？”
　　看着这两人一问一答的样子就指定是有事情，一旁男人饶有兴致的打量林挽初的脸。
　　“他从前在商场工作过。”
　　陆言周平静的回答，仿佛他们之间不过就是点头之交而已。
　　林挽初低下头下意识就把自己的手缩在袖口里。
　　他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手，尤其是陆言周。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手看起来的确影响美观，可以选择用疤痕修复术缓解现在这个情况。”
　　林挽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哪里舍得花这个钱，看着陆言周那张冷冰冰的脸林挽初感觉再继续站在他身边自己就要窒息了。
　　疤痕修复术要很多钱的，当初方兰曾一度想要给他钱做那个手术的，可是价格实在是太贵了，他已经麻烦方兰的够多了，所以并没有去做那个手术。
　　陆言周品尝盘子里的小蛋糕，小叉子一点点放进嘴里薄唇轻轻泯了一口。
　　身边的人赶紧追问：“好吃吗？”
　　“还不错。”陆言周点点头，“你也尝尝看吧。”
　　林挽初就站在店里的角落里，眼神总是会不经意看过去那张日思夜想的脸颊。
　　“爸爸！”清脆的小奶音从外面传了过来，一个小肉团子背着小熊书包就跑进来了。
　　听见这一声爸爸让陆言周当即愣住，他慢慢偏头看了眼了林挽初和那个孩子。
　　小家伙跑过来就去主动把自己在幼儿园留下的零食全部塞进林挽初的小围裙兜里了，“我偷偷给你的，你不要告诉方叔叔，不然他会觉得我小气的。”
　　林挽初低头看着自己围裙是我小口袋里装满了糖和零食，他使劲揉了揉童童的脑袋，“方叔叔呢？”
　　“他说要去给我买巧克力冰激凌了。”话音刚落方兰就左右手各拿着两只甜筒冰激凌走进店里了。
　　“怎么还买了两个，童童吃多了会肚子疼的。”
　　“给你也买了，你的是草莓味的，童童是巧克力的这样你们俩一起吃。”说着方兰就把冰激凌分给这一大一小了。
　　林挽初仔细看看方兰接下了他的冰激凌，童童一直用力舔着冰激凌，嘴巴一圈冰激凌，方兰伸手用纸巾给童童擦嘴。
　　这和谐的一幕正好刺进了陆言周的眼里，看着远处的一家三口甚是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可笑了。
　　“他们一家三口还真是温馨啊！”一旁的人完全不知情这其中怎么回事，随口一句话却让陆言周气压更低了。
　　陆言周看见方兰还有那个孩子就觉得心里发闷，昨天是和一个女人去高档餐厅吃饭，今天林挽初又可以若无其事和方兰在一起了。
　　陆言周现在都有些发懵了，这个孩子到底是林挽初和昨天的那个女人生的，还是说是他和方兰的。
　　可看今天的样子更像是和方兰的孩子，陆言周收回视线后起身，“我们走吧。”
　　“这就走？”
　　陆言周不管其他人站起身就要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方兰才注意到了陆言周的存在，他愣了几秒后眼神又看向了林挽初。
　　林挽初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对方兰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好像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等人走后林挽初却也陷入了沉思，童童在一旁舔冰激凌，咂摸着嘴边的一圈冰激凌，亮晶晶的眼睛不经意回头看了眼陆言周。
　　林挽初略微心虚把孩子赶紧拽到自己身边，“快吃冰激凌，不然就化掉了。”
　　说完林挽初一大口就咬下自己的冰激凌的尖尖，小家伙也开始认真一口口吃冰激凌。
　　陆言周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轻轻略过店里的一家三口，他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林挽初今天很快就要下班了，老板娘也是听侄女那里听说林挽初有难言之隐更加心疼这个一个人拉扯孩子的小林。
　　就连看林挽初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丝心疼，童童一直乖乖的等爸爸下班。
　　他会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童话书坐在店里的一个小椅子认真看书，绝对不会吵闹的，老板娘也会给他倒上一小杯酸奶的。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林挽初就赶紧把儿子从椅子上抱起来打算回家。
　　今天他都不是很开心，童童抓着他的小手问：“爸爸你为什么不开心，方叔叔今天给我们买了冰激凌，你也不开心吗？”
　　林挽初牵着他的小手摇了摇头，“没有不开心，只是今天爸爸有点累了。”
　　两人走到单元门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影，那人站在一片阴影之下，单元门外的路灯照亮了那略微阴沉俊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子被灯光轻扫出一片阴影。
　　刀削的下巴锋利无比，这几年陆言周瘦了很多，英俊的脸庞依然带着几分朝气。
　　就算他穿着一身洁白的衬衫配上西装裤也依然和记忆里的那个爱撒娇的少年差不多。
　　林挽初在这看见他后觉得很意外，但仔细想想他既然能去自己工作的地方，就也知道了自己家庭住址。
　　“初哥，好久不见了。”陆言周的眉毛挑起来歪头打量着林挽初和他身边的小崽子。
　　“爸爸！”童童对上陆言周那双眼眸后突然抓紧了林挽初的手，一双眼睛极为警惕的看着陆言周，黑色的眼眸里写着厌烦，他虽然小但是看见陆言周那个眼神也知道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陆言周漫不经心瞥了眼那小崽子，只觉得好笑。
　　他根本就没在意那个小崽子，不过从那双圆圆的眼睛里陆言周居然看见了一丝丝的愤怒。
　　“童童过来！”林挽初立马把孩子拽到自己身后。
　　他看见陆言周勾唇轻笑后心里立马浮现出从前陆言周发脾气的暴躁模样，这个笑容简直就是陆言周即将发脾气的征兆。
　　“好久不见，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初哥这几年我一直都找你呢，结果你还真是令我意外啊，我以为你会过上什么好日子呢，我就是想不通你当初离开的原因。”
　　陆言周脸上带着一抹讥笑，“现在有点明白了。”
　　他的视线最后阴冷冷的停留在那个小崽子身上，浓浓嫉妒一圈圈缠绕在他的心上。
　　他现在真就是什么都明白，明白为何他会趁着自己受伤离开，明白他为什么会毅然决然选择不告而别。
　　原来一切退路他都选择好了，原来这个人心如此狠，如此的无情。
　　“这就是你和方医生的孩子？”
　　陆言周咬紧牙将这句话说出来，他白天里看见方兰的时候就差点控制不住了。
　　他仰着头用下巴点了点那个眼睛奶凶奶凶的小崽子说：
　　“长得还挺像方医生的嘛，就是这脾气有点不像啊。”
　　陆言周语气带着一种调侃的调子，听到林挽初耳朵里格外刺耳。
　　什么叫他和方兰的孩子，陆言周这话属实让林挽初寒心，不过他也懒得解释这些，现在他们俩已经毫无关系了，陆言周误会就由他吧。
　　“谢谢你的关心，孩子饿了，我得回家给他做饭了。”说着林挽初就要带着孩子绕过陆言周回家。
　　可陆言周却提前挡在他的眼前，陆言周宽大的身躯犹如一堵墙挡住了林挽初的去路，“这么急着回家，怎么方医生在楼上等你？”
　　“你……”林挽初一时气极失语，气的胸腔里都快要炸了。
　　五年前他怀疑自己和零度，五年后他又怀疑自己和方兰。
　　他果然还是这样一点都没有变，最真挚的感情在他面前都是别有用心的。
　　“走开，别欺负我爸爸。”童童突然挣脱开林挽初的手，跑过去使劲用小手推了下陆言周，胖乎乎的小手根本推不动自己面前的大肉块。
　　陆言周依然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他低头冷哼一声，
　　“小崽子，你这脾气是随了谁呢，估计你爸对你疏于管教所以你才会这么样子。”
　　林挽初一听他居然对着孩子说这种话立马就火大了，他想都没想抬手一个巴掌甩在陆言周那张脸上，手上的力气用足了夹着一腔怒火对着那张脸挥过去。
　　陆言周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脸扭到一边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孩子，”
　　林挽初激动的大喊，声音都有嘶哑了。
　　“爸爸，爸爸别生气。”童童立马抱住林挽初的腰部，使劲用脸颊蹭林挽初，孩子看见向来温柔和蔼爸爸会这样他也觉得很难过，小手使劲抓着林挽初的衣服。
　　“爸爸，你别生气了。”
　　陆言周没想到他会自己的一句话会这样发怒甚至甩自己耳光，陆言周被打了一巴掌也毫不在乎，反而笑了笑。
　　“至于吗？”
　　“初哥，你和方医生的孩子我就随口说一句你就生气了，方医生既然这么爱你，怎么没见你让你住上别墅呢，反而你会住在这种鬼地方。”
　　“陆言周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快走吧。”打完人后林挽初就在心里后悔，他不该冲动的。
　　一巴掌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应该尽快带着童童离开才是正确的。
　　陆言周深吸一口气怒不可遏的大喊：“什么叫做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当年急着从我身边离开就是为了和方兰远走高飞吧。”
　　“在你心里还是对方兰有感情，我早就应该怀疑你们俩了。
　　“林挽初你简直和当年那个徐怀远没有任何差别，甚至你还不如徐怀远呢，起码他只骗钱，他不会像你这样如此无情不要我。”
　　林挽初捂着童童的耳朵一脸平静的看着陆言周，直到喊完了，他才笑声和儿子说：“童童你去楼上等爸爸，爸爸马上就会回家的。”
　　童童依然充满敌意的看着陆言周，可是他又不得不听从爸爸的话进了单元楼，在家门口等爸爸。
　　“陆言周，我之前对不起你，我的确有事情骗过你，我的不告而别也一定给你带来了困扰，但是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希望我们两个都能各过各的，别相互打扰了。”
　　陆言周舔了舔有点疼的嘴角觉得林挽初能把这件事如此轻描淡写的翻过去，果真是够无情的了。
　　当初他恨不得把整个江州城翻过来找林挽初，整整五年里他无时无刻都在想林挽初的究竟会去哪里，原来是和野男人跑了，还给人家生了还在。
　　那他自己呢，当初他为了绑架的事情和那个未出生的孩子痛苦了那么久，结果他转眼就可以和别人远走高飞。
　　陆言周可真是太恨了，自己受伤送进医院他不但不来看自己，反而趁着自己受伤离开。
　　陆言周一直无法原谅的就是这件事，他和那个不告而别的徐怀远有什么区别。
　　“你和方医生的事情应该是在没离开我之前就开始了吧，难怪你如此绝情要和我分手，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林挽初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了，也懒得和他继续磨叽了。
　　反正他们俩已经是陌路人了，也就没必要解释那么多了。
　　“随便你怎么想。”
　　林挽初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陆言周一把抓住了手腕，二人对视林挽初很是平静的看着陆言周，“你还有什么事吗？”
　　陆言周抓着他的手后目光一顿，看着他手上的疤沙哑着说，“看来你的手再也不能去做从前的工作了。”
　　林挽初奋力抽出自己的手，他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手的事情。
　　最漂亮的手成了这样是他最痛心的事情了。

赖在家里不走的男人

　　林挽初不愿与他继续纠缠，他绕过陆言周走进单元门里，他看着在门口乖乖等着自己的童童心里头泛着阵阵的酸涩。
　　他拿出钥匙把门打开后，带着孩子走进家门。
　　童童突然抓着他的手小声的问：“爸爸你不是生气了？”
　　林挽初从来没有在童童面前发过脾气或者是红过脸。
　　他一向温柔不会和人闹这么难堪的。
　　今天他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他怎么能允许陆言周那样说童童，童童就算再如何也轮不到陆言周来说他。
　　林挽初总是觉得陆言周这次能来找自己绝对不会就这样离开的。
　　夜里他刚把童童哄睡了，正准备走进房间里突然一个黑影从后面袭来。
　　林挽初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被人从后面紧紧捂住了嘴巴。
　　一具炙热的身躯贴在他的后背上，林挽初身子也跟着那人后退几步，手脚开始胡乱的挥舞着。
　　他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屋内的环境，林挽初嘴巴被死死捂住了。
　　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内心的慌张不断的放大，后面的男人另一铁手紧紧他的乱动的手抓住反扣在后背，将他直接推到在卧室的墙上。
　　林挽初身体不断的挣扎反抗，他的身子被强行推在冰冷的墙上，一张素净的脸微微侧过来。
　　林挽初现在心里是恐惧，嘴巴上的一只大手差点将他窒息。
　　男人的脸藏匿在一片黑暗中。
　　林挽初什么也看不见两只手死死被他攥着，身体更是被他固定在墙面和男人身体之间，动弹不得，就算是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感觉身后的惹突然凑近了，还一直若有若无的轻轻用用他的后腰抵在自己身体上蹭来蹭去，这感觉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怎么的了。
　　可越来越觉得不舒服，这种贴近过来的感觉让挑选的心里一直很抗拒。
　　看着他如此慌张惊恐的样子，着实觉得有趣。
　　尤其是那张温柔的脸庞染上和自己有关的情绪后，都是这楚楚可怜的模样，陆言周借着月色欣赏自己手底下的美人。
　　林挽初害怕他是个入室抢劫的杀人犯，更害怕他是躲在家里的变态，无论他是哪个都挺让人害怕的。
　　“是我啊。”
　　陆言周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轻轻含在嘴里，好半天才缓缓吐了一口热气笑着说：“初哥怎么连我都认出出来了呢。”
　　陆言周的语气里全是打趣，他慢慢松开了捂着林挽初的手，俯身大手毫不客气摸向林挽初的腰部的下面的位置。
　　“你要做什么，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林挽初虽说语气很是不耐烦可陆言周却不以为意，陆言周低头哂笑，“说清楚又能如何，这件事能说清楚吗？”
　　林挽初看着他真是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而且还躲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他对于陆言周这样做法只觉得荒唐，他手还被陆言周束缚着根本动弹不了。
　　“陆言周你先放开我。”
　　陆言周看了看他的侧脸，冷哼一声,“不放又能怎么样，你能报警抓我，还是能喊救命，你儿子好像睡着了，你还是别喊了。”
　　“不然他醒了看见我们这样可就不好了。”
　　陆言周突然恶劣的一笑，把自己的身体慢慢压到林挽初身上，故意轻轻用手抚摸林挽初的脸颊笑着问：
　　“怎么没看见方医生呢，他怎么没来陪你和孩子呢？”
　　林挽初侧头轻轻瞥了眼陆言周，有的时候他觉得陆言周这个人无论过了多少年依然还是这样幼稚且多疑。
　　他和方兰原本就是朋友情谊被他这这么一说林挽初觉得他这张嘴在玷污他和方兰多年的友情。
　　况且方兰从来也不喜欢男人，方兰对他恶好是处于兄弟朋友的情谊，怎么偏偏到了陆言周嘴里这份情谊就变了质。
　　他恶狠狠瞪着陆言周那张脸，黑漆漆的房间里他虽然看的不太清楚，但是借着月色还是勉强能看见那双明亮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映着光点在黑暗中就像是一颗星星在闪烁着。
　　林挽初看见这双眼睛的时候，脑海里下意识就想到了童童，他的童童也有一双明亮黑漆漆的眼眸。
　　他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就有些心虚了。
　　还好陆言周一直以为童童是自己和方兰的孩子，所以他应该什么也看不出来。
　　陆言周看着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走神了，更加生气了，压着林挽初突然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陆言周一口咬下去后疼得林挽初一张脸皱在了一起。
　　他拼命的乱动可到底是力量悬殊太大了，林挽初根本掰不动块头大的陆言周。
　　他的细胳膊细腿在陆言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轻松一只手就能控制住林挽初。
　　林挽初羞红着脸感觉到一只大手钻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他身体微微发颤气愤的咬唇问：
　　“陆言周，你干嘛，是不是逼我真的要报警抓你。”
　　“我就在想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肩膀上和后背上居然也有疤痕，怎么方兰他对你不好吗，还是说他不要你了？”
　　陆言周把他衣服一点点撩开的时候看见了他后背的烧伤痕迹。
　　看着那疤痕陆言周还是会忍不住的去心疼他，心疼这个当初不要自己的男人。
　　林挽初脸色立马就变得难堪了，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身上的可怕的痕迹，于是乎立马红着眼睛大喊：“用不着你管，我和方兰的一切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
　　“你和方兰睡过。”
　　平淡的语气却夹杂这怒气，这是肯定的语气像是认定林挽初和方兰的关系了一样，想起白天甜品店里的一幕陆言周的火气就更大了。
　　他们一家三口倒是躲在这里过着开心的日子，而自己却在独自在江州城痛苦如同行尸走肉的度日，他把整个江州翻过来找他。
　　要不是他那天偶然在商场被自己撞见了，或许自己这辈子都找不到林挽初了。
　　可找到了又如何，他现在和方兰在一起了还有了一个孩子，这就是对自己的背叛。
　　“你和方兰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他能给你什么，你偏偏就是认准他了。”
　　林挽初听着他的质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既然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周女士和他说过的事情也做到了，他就不能言而无信。
　　林挽初一直默不作声反倒是让陆言周认为这就是他心虚的表现，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陆言周现在看见他真就是痛苦中带着仅剩下的一丝丝的喜悦。
　　当然痛苦远远大于了喜悦，他突然一手抓着林挽初的下巴狠狠捏住，一口咬下去。
　　林挽初吃痛的闷哼一声，整张嘴里瞬间蔓延着浓烈的血腥味。
　　陆言周的吻过于强势了，被迫张嘴承受他带着怒火的吻。
　　陆言周突然手扯上他的裤子，林挽初从头到脚都是他一个人的。
　　永远都是他的，别人绝对不可以染指他的人。
　　林挽初的手被送开了却有点舍不得推开他，他日夜思念的人就这样出现自己身边和自己缠绵，他怎么狠下心去把人推开。
　　他原本也可以用一张冷漠的脸面对陆言周的，也可以严肃拒绝他的，可是陆言周偏偏过来纠缠自己。
　　林挽初在他的吻中无法自拔唯有和他沉沦下去。
　　两个人一直心里都有彼此，现在遇上了自然就 已经无法逃离了。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感情将他们之前的伪装撕毁干净。
　　陆言周一只手把人腾空抱起来沙哑的嗓音问：“林挽初，你到底爱不爱我？”
　　林挽初衣服被他扯烂了一双眼眸染上了漂含#哥#兒#整#理#亮的红色，眼尾微微上扬低着头看着陆言周。
　　他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他当然爱陆言周。
　　这几年梦里都一直出现他的身影，每次望着童童的眼眸时就会想到那个围在自己身边的少年。
　　他对陆言周的感情是真的。
　　可他独独面对陆言周的质问时却又说不出来话了。
　　他心里也委屈，他的委屈却不能和自己最爱的人诉说。
　　他深情的望着那双亮色的眼眸，情不自禁伸出手抚摸陆言周的脸颊。
　　他真想把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全部告诉他，告诉他自己这个人身心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可是他又害怕自己把这些说出来，陆言周的一切又会失去。
　　当初周女士对自己说过，若是陆言周选择自己，那就意味着他不能再继续当陆家的人了。
　　林挽初不知道周女士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之前陆家的确有这样的例子，陆言周的三伯当年也是陆家的继承人，就是因为他选择了另一个人在一起就被赶到国外了。
　　林挽初也害怕粥粥也会这个下场。
　　陆言周一直等他亲口说那句话，可是看见他这样子一直不开口难免心里有些失落。
　　陆言周也不想逼迫林挽初的，可是自己不这样做，恐怕林挽初心里怕是更不会有自己了。
　　他才不管那个孩子是林挽初和谁生的呢，他只想把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
　　“不管如何，我都要你陪着我。”
　　陆言周颠了颠林挽初的身子，把他搂的更加紧了。
　　他的初哥变瘦了，身子都轻飘飘的，林挽初被他轻松的举起来，两只手下意识撑在他的肩膀上。
　　“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一直都爱你的。”陆言周仰着头深情凝视林挽初。
　　两人慢慢倒在床上，林挽初躺在床上脸颊染上的一抹红晕。
　　他害怕自己身上丑陋的疤痕会吓到陆言周，所以一直捂着自己的肩膀的位置，他很讨厌自己身上这块皱巴巴的皮肤，只能蜷缩着身子用手捂住。
　　陆言周看着他这样更加心疼了，那些疤痕对于他来说就是证明他那残缺的五年里过的有多么的辛苦。
　　陆言周脱下衣服后一把将人扑进自己怀里，他身上的浓烈的气息让林挽初头晕晕的。
　　他喜欢陆言周，这种喜欢是无法遏制住的。
　　两人现在的情绪已经达到了释放，他们再也不继续装作冷漠了。
　　林挽初疯的想念自己身上的男人，他长大了许多，变得和从前有一丝丝不一样了。
　　这几年里他会幻想陆言周会是什么样子，可是当他那天在商场看见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后，才知道自己梦里少年已经变了另一副更迷人的矜贵的翩翩君子。
　　林挽初主动 的勾着陆言周的脖子亲吻他的时候却看见了他胸口的一排字。
　　初哥能干的狗，
　　一排字就在他的右边胸口处 林挽初模糊了双眼，那些字灼伤了他的眼睛，他哽咽着问：
　　“这是？”他的手轻轻触及那一排张扬的字，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赶紧又缩回了手。
　　“纹上去的。”陆言周下一秒抓着他退缩的手使劲按在自己胸口上的字。
　　“我永远都属于你，所以你也永远属于我，不能喜欢别人。”
　　“初哥，你不要和方医生在一起了，你和我走吧，从前的事情我都不会在乎的，你把孩子带过来，我们一起养他更好不过，从前的事情我会忘记的，你以后只要在我身边就好了。”
　　“初哥，孩子我们一起养，你能不能别不要我，你不要我，我真的会死的。”
　　“初哥，你答应我好不好，从前我的确没有本事让你受到了伤害，可是现在我已经变得很强大了，没有人会欺负你的，我保证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你就别离开我了。”
　　林挽初的眼泪慢慢落下来，听着他的话自己心里怎么可能不会动容呢，陆言周什么脾气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这个人冷漠的样子不过是他伪装罢了，他如今能说不在意从前的事情和自己一起养孩子，林挽初很是意外但更多的是感动。
　　“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两个人紧紧融合在一起。
　　林挽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想起了孩子，他赶紧起身穿衣服去厨房给童童准备早饭。
　　做早饭的时候林挽初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他昨晚一定是脑袋不清醒了，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他太想念陆言周了，所以做了不明智的举动，现在想想他真是后悔，后悔自己昨天和他的做的一切。
　　陆言周随手套上裤子就出来了，林挽初一回头就看见他赤膊着身子吊儿郎当的从自己卧室走出来。
　　“你怎么回事？怎么不穿衣服。”
　　陆言周起身走到狭小的厨房里看了看林挽初后，“衣服皱了穿不了，你昨天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忘记吧。”
　　“你可不能骗我的，你说话要算话。”
　　昨天在床上的答应的事情林挽初有些愣住了，他慌张的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略微心虚说道，“记得，你把衬衫拿来我给你熨一下就能穿了。”
　　陆言周轻轻抱了一下林挽初就开心的回到屋子里去把自己的衬衫拿过来了，他出神的望着林挽初的背影，看着他系着围裙拿着铲子在厨房里炒菜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会感觉很温暖。
　　林挽初把煎蛋从锅里盛出来放进盘子里转身端着盘子的时候就看见陆言周拿着衬衫呆呆的站在厨房门口。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就只穿了裤子两只手攥着衣服站在那里有点呆。
　　尤其是他的个子又高又状看着还真就是有点傻乎乎的，
　　“你把衬衫先放下，先吃饭，我等会儿就给你熨衣服。”
　　陆言周听见林挽初的话后果断把衣服放到一边了，陆言周坐在餐桌上看着林挽初忙乎一早上端上来的早餐。
　　有牛奶和煎蛋还有林挽初自己做的牛肉饼。
　　“你先吃，我去叫童童起床。”
　　童童穿着卡通睡衣迷迷糊糊从房间里走出来了，他洗完脸在就坐在了餐桌上。
　　“爸爸，他怎么会来咱们家啊，还不穿衣服。”童童看见了陆言周感觉很是意外，立马拉住林挽初的衣角小声的问林挽初，他对陆言周没有什么好印象。
　　因为他爸爸都生气了，他怎么好坐在自己家里和他们一起吃饭。
　　他撅着嘴有点不高兴了，抓着自己的小餐勺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陆言周。
　　陆言周刻意把凳子搬到林挽初跟前，他突然搂住林挽初的腰部笑着和童童说，“因为卧室你爸爸最好的朋友，你爸爸最喜欢我了，所以我就出现在这里了。”
　　林挽初对于陆言周的这个行为有些无语，他推开陆言周给童童倒了杯牛奶。
　　童童捧着自己的小熊杯子瞪了眼陆言周后，小口小口的喝牛奶。
　　陆言周看见这小崽子居然敢等自己后，心里很是不平衡对林挽初没好气的说：“你为什么给他倒牛奶不给我倒？”
　　“你自己没长手吗？”林挽初白了眼陆言周，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童童看见陆言周被爸爸骂了心情更好了，开心的笑着捧着牛奶喝的更来劲儿了。
　　陆言周看着孩子，总觉得这孩子的心思还挺多的，人小鬼大看着自己被骂居然偷笑。
　　“爸爸，那个字念什么啊？”童童突然指着陆言周胸前的几个字充满好奇的问着。
　　林挽初看着童童的那双天真的眼睛紧紧那几个字，咻的一下他的脸就红了。
　　陆言周那几个字什么意思他最明白不过，现在那几个字简直就令他羞耻。
　　“这个我认识的，是爸爸的名字，爸爸就叫挽初。”
　　“所以是初什么？”小孩子在这个年龄就是好奇，不过还好童童现在小人不多字，不然林挽初会尴尬的钻进地板缝里的。
　　陆言周笑着低头看自己胸口的字，他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胸口很是乐于解惑的告诉童童，
　　“这个字念狗，一直超级厉害的狗呢。”
　　林挽初不敢看他胸口的纹身，面对儿子的眼睛他更加涨红了脸。
　　“还有这个字他念…”
　　还没等陆言周说念什么，林挽初终于忍无可忍桌子下的脚狠狠踢了下陆言周的腿。
　　陆言周被狠狠踢了一脚后很是无辜的眨眼说：  “干嘛呀，我认认真真教孩子几个字也不行啊。”
　　林挽初咬紧牙气的要死，“用不着你，童童以后上小学会学的。”
　　陆言周挑眉，“我像他这么大可是什么字都认识差不多了呢。”
　　童童还是不死心继续问：“爸爸那几个字到底念什么啊？”
　　小孩子总是会好奇的，林挽初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认真的说：“等童童以后上小学就会了。”
　　“这几个字原本调换位置的，不过在纹之前我就临时改主意了。”
　　林挽初偷偷瞄了眼他的纹身，初哥能干的狗简直看的他眼晕。
　　这几个字调换位置后，林挽初立马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了，他吓得就赶紧低下头了装作吃饭。
　　陆言周刻意贴近过来笑着问：“初哥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超级能干的，这点你是知道的。”
　　林挽初的脸红的不像话低头小声说：“你就是个色/情狂外加变态。”
　　“爸爸，你没事吧，你怎么了脸突然红了。”童童突然有些担忧的问。
　　林挽初赶紧咳嗽了几声掩盖自己的尴尬，然后若无其事的红着脸说：“爸爸没事，快吃饭，吃完送你去幼儿园。”
　　吃完饭后林挽初拿着电熨斗给陆言周熨衣服，他拿着电熨斗一点点将陆言周的衣服熨平。
　　林挽初把衣服再次递给陆言周的时候，陆言周却一直不肯穿。
　　“都熨过了，你就赶快把衣服穿上啊。”
　　陆言周摇摇头，“除非你给我穿上，不然我是不会穿的。”
　　林挽初有些无奈了，但他又拿陆言周没办法，只能怒气冲冲的走到陆言周身边，
　　“你多大人了，还要别人给你穿衣服？”
　　“我不管，你不给我穿上，我就不穿衣服一直光着身子。”
　　童童立马跳出来大喊：“老师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衣服自己穿。”
　　“你这么大的人连衣服都不会穿，你真不知羞，我上小班的时候就会穿衣服了。”
　　陆言周被一个小孩给鄙视了，他看了看林挽初于是就把自己衣服拿过来穿上了。
　　“扣子别系错了。”
　　林挽初还是放心不下叮嘱了一句，陆言周低头认真的把所有的扣子全都系上了。
　　最后两个人一起去送童童去幼儿园。

想带着孩子离开，却被陆言周抓住了

　　这回林挽初心里开始有点担心了，他之前是和周女士说好的离开陆言周，不会留在他身边。。
　　可现在他们还是纠缠一起了，林挽初内心极度的煎熬，觉得自己没有遵守和周女士的约定。
　　想想他昨晚对陆言周说的承诺，他真是恨自己。
　　他答应留在陆言周身边，答应不会不要他。
　　可是现在内心依然在自责，昨夜里看着少年的那张脸，他在意乱情迷之下就鬼使神差居然答应了他。
　　不得不承认自己到现在对陆言周的爱也只增不减。
　　他以为自己这么久见不到陆言周了，就会慢慢将他淡忘掉。
　　可是事实是他见到陆言周的第一眼时就彻底沦陷了。
　　他根本没有想象中那样的洒脱，他可以躲起来，可以不见陆言周。
　　但是若是陆言周主动来找自己，他就真的没办法再继续骗自己了。
　　他这些年的自欺欺人在陆言周的一句爱中被粉碎彻底。
　　林挽初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他可能又要离开了。
　　今天特意请了假没去店里上班，他在想对策，犹豫是不是趁着现在赶紧离开。
　　童童马上就要升小学了，趁着现在离开是最好的时候了。
　　林挽初果断去买了票，他想着实在不行就把童童带回老家吧。
　　反正最近他妈一直催着想要他带着童童回家呢，这不正是一个机会。
　　林挽初买了票打算明天偷偷背着陆言周带着童童走。
　　他害怕陆言周也会被逐出陆家，怕他也会一无所有。
　　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陆言周才刚坐上陆家的位子，林挽初绝对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失去一切。
　　林挽初看着手里买回来的车票，心里又像是被刀割一样疼痛。
　　工作他可以辞掉不干，现在带着童童走才是正经事。
　　林挽初这是下定决心了， 他绝对不可以让陆言周因为自己而一无所有。
　　想起昨天对他的承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捏着的车票他真的是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定力如此轻易就应下了承诺。
　　…………
　　另一边陆言周这次见到林挽初后真的是很开心，但是方兰的事情总像是一根刺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尤其是还有那个孩子的存在也一直让陆言周很不舒服。
　　当初初哥被绑架孩子就被保住，陆言周那阵子一直很痛苦也自责自己的无用。
　　他们的孩子就这样没了，现在五年后初哥却和别人有了别人有了孩子。
　　陆言周不敢多想，他简直嫉妒死方兰了，嫉妒的恨不得这个时候去杀了方兰。
　　他的理智只要对上初哥的事情，就会彻底崩坏。
　　他不喜欢初哥和任何人有接触。
　　当初那个零度就是一样的情况，可现在的方兰才是最可恨的。
　　他既然能让人调查到初哥的工作地址，那也同样能找到方兰。
　　方兰也在这个城市里工作，一想到这五年里初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彻底受不了。
　　看见初哥手上和肩膀的疤痕他就能明白初哥这几年过得不好，他和童童住在破旧小区了，可方兰却住在市中心里。
　　方兰对初哥并不好，昨天在甜品店里装的跟什么似的，结果还不是一个渣滓。
　　他根本就没管过初哥，陆言周一直在方兰的家楼下的小区里，他要找到方兰质问他这几年到底是怎么照顾人的，一想到方兰能陪在初哥身边，他心里的怒火燃烧的更烈了。
　　他准备要找到方兰住址的时候却看见方兰正好从楼上走下来了。
　　陆言周刚想冲上去质问的时候，却看见方兰身边还有其他的人，他不由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个高挑的女人跟在方兰身边，女人烫着一个大波浪长头发，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浅蓝色的裙子和方兰手牵着手。
　　两人如此暧昧。
　　看到这一幕陆言周火气更大了，方兰看着一表人才，为人正直，结果背地里却出轨有小三儿。
　　陆言周拿出手机赶紧把两个一起牵手散步的样子照了下来，他等回去就要和初哥说这件事。
　　方兰这家伙果然有问题，正好也让初哥看清这渣滓的真面目。
　　陆言周后来亲眼看见了方兰和那个女人抱在一起了，他们抱在一起可真是恶心死了。
　　陆言周看着方兰现在的样子脑海里不禁浮现初哥独自带着孩子的样子这简直就是两种不同的生活。
　　陆言周越来越生气，他攥紧拳头看见方兰这是在辜负初哥，他就是搞不懂了方兰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背着初哥和别人在这里亲亲我我的，这样对得起初哥吗。
　　陆言周越看他们就越生气。
　　他一想到初哥身上的伤疤还有初哥的手，再看看方兰这个败类居然背地里有小三。
　　陆言周实在是忍不了，放下手机就冲了过去。
　　“方兰，你这个狗东西。”陆言周上去不由分说就抓住了方兰的衣领。
　　“你干什么，放开我男朋友。”
　　“他不是你男朋友。”陆言周大吼
　　一旁的女人开始拉陆言周，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陆言周这种大块头的对手呢。
　　“陆言周你想做什么？”
　　方兰咬紧牙，看着一旁受到惊吓的女朋友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没有了。
　　“我去你的吧！”陆言周举起拳头对着方兰的脸就是一拳头。
　　方兰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两个男人在一起滚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大打出手。
　　方兰的女朋友芷柔吓得大喊，一个劲儿去拉扯陆言周，可陆言周正和方兰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正打得不可开交。
　　“你这个渣滓，你居然敢背着初哥胡乱搞，我打死你这个伪君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方兰的嘴角被他一拳就给打出血。
　　两个男人一直打得密不可分，方兰身上的高定西装在地上滚了一圈的泥巴，而陆言周也好不到哪里去，白衬衫也早就脏兮兮的了。
　　芷柔这个时候听见陆言周竟然嘴巴里振振有词的骂着自己是小三。
　　“什么啊，你这个疯子。”她咬牙切齿的跺了下脚，一脚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踢在了陆言周后背上。
　　方兰也趁机给陆言周好几拳，“你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疑神疑鬼，我和挽初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你居然还有脸跑过来指责我，你也不想你自己这些年为挽初做过什么？”
　　“你这种家伙，赶紧滚回你的江州城继续当你的少爷吧，要不是你挽初也不会沦落至此。”
　　方兰起身蹭了蹭嘴角的血渍，对着陆言周毫无形象的大吼，“你_脚c a r a m e l 烫_问问自己这些年为他做过什么呀？”
　　“你们陆家内斗凭什么把挽初牵扯进去，你这个人简直就是太自私了，你从来都不信任挽初，你的感情里充满了怀疑，你一直怀疑我和挽初。”
　　方兰看着陆言周这德行简直恨铁不成钢，“就算没有我出现在挽初身边，你也怀疑挽初和别人有不清楚的关系。”
　　陆言周喘着粗气后背挨了一下那个女人的高跟鞋有些疼，他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眼睛怒视方兰。
　　“你敢说你和初哥没有关系，那那个孩子呢，孩子不是你的嘛？”
　　方兰突然冲上去攥紧拳头抓着陆言周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童童不是我的孩子，你别用你那颗肮脏的心来想我们。”
　　方兰的女朋友是见过林挽初的，那是一个温柔很温暖的男人，从她和方兰在一起的时候就认识林挽初的，他们俩彼此关系也很好。
　　至于陆言周嘴里孩子芷柔也见过的，就是童童那个小家伙。
　　听见他如此污蔑自己男朋友芷柔顿时就很不爽，她气的直跺脚大喊
　　“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麻烦你搞清楚。我男朋友和林挽初只是普通朋友，而且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疯子，上来就打人，那孩子怎么可能是那方兰和他的，你没长大脑还是怎么回事啊。”
　　陆言周有些被他们俩给说懵了，既然孩子不是方兰那又是谁的呢。
　　“快滚吧，看见就晦气。”方兰把身上脏兮兮的西装脱下来，“你除了会怀疑挽初，你还能做点其他的事情吗？”
　　“你觉得那个孩子会是谁的？”
　　“你倒是说说那孩子是谁啊？你怀疑谁，还有谁能被你怀疑？”
　　方兰不想和他多费口舌拉着自己女朋友就走，看着他满脸恶伤女朋友都心疼坏了，方兰从来从始至终就没喜欢过男人。
　　可陆言周就是非要怀疑自己和挽初，这个人简直就是脑袋有病。
　　陆言周站在原地反复思索方兰的那几句话，现在他是真的不知那个孩子是谁的了。
　　初哥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陆言周有些混乱了。
　　有些事情越来越叫人看不清了，陆言周脸上也挂了彩，但是他现在顾不得这个了。
　　他现在要赶紧赶回去问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他能知道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林挽初很是苦恼，他把孩子接回家了趁着陆言周不再赶紧带着孩子先走。
　　“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啊？”童童把自己的小玩偶全部塞进自己的小行李箱中。
　　“去奶奶家，奶奶想我们了，我们回去看看她，上次你和奶奶视频，她还说等童童回去带你去玩呢，童童想不想奶奶啊？”
　　童童若有所思看了看爸爸，突然有些伤感的问：“爸爸，我们是不是以后不回来了啊？”
　　“你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了，就连童童的玩具都一起带走了，所以咱们是要离开这里吗？”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孩子，林挽初无奈叹了口气，“童童，我们以后就不回这里了。”
　　“我们去奶奶那边生活，这样爸爸和你就可以陪在奶奶身边了。”
　　童童听见林挽初这样说一张小脸立马皱了，他撅着小嘴闷闷不乐的说：“可我在这里有很多小朋友的。”
　　“我不想离开这里，我们离开这里，方叔叔也会和我们一起离开吗？”
　　林挽初笑了笑蹲下身子安抚自己的儿子，小孩子在一个地方待久了，舍不得离开是正常情绪。
　　林挽初轻轻抚摸童童的一张肉乎乎小脸，柔声安慰他说：“童童去那边会遇见更多小朋友的。”
　　“可是我的好朋友都在这里，我舍不得他们，还有方叔叔和芷柔阿姨也在这里，童童不想离开，我不想离开。”
　　不知为何童童突然就哭了起来，小孩子就是这样的。
　　林挽初知道童童不是在和自己闹脾气，他就是单纯舍不得离开这里而已。
　　这里他们生活了好几年，突然就这样离开，别说童童舍不得，林挽初心里也会有点难过的。
　　可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若是他们不离开，陆言周迟早会知道童童的身份，到时候他又该怎么解释。
　　他骗了陆言周，他和陆言周说那个孩子没有了，实则是他求郑医生帮着自己骗了陆言周。
　　当时的陆言周那样的难过，若是知道真相恐怕就真的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林挽初咬着唇，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说的谎言简直太多了。
　　若是有一天谎言全部被陆言周知晓了，那他们之间还能剩下什么呢。
　　他对不住陆言周，从头到尾都骗了那个少年。
　　他想起昨夜的温存，眼眶顿时就湿润了。
　　“爸爸不要哭，童童会乖乖听话的。”童童看他一副要哭的样子，以为是自己任性惹爸爸不开心了。
　　他赶紧抱着林挽初很是懂事的说，“童童什么都听爸爸的，爸爸不要难过了。”
　　林挽初轻轻揉了揉童童的头，抓着童童那些车票趁现在赶紧离开。
　　此刻他不知道的是陆言周也在一直往这边赶。
　　他拖着行李箱带着童童拖着小行李箱，这两个人一大一小的赶去车站。
　　陆言周开车正好看见林挽初拖着行李箱带着童童打算要有，这回被他发现了。
　　陆言周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向林挽初身边，一个急转立马车子横在林挽初面前。
　　林挽初微微一愣，黑色的奔驰停在他眼前，他下意识扫了眼车里，看见车窗缓缓落下后，心里咯噔一下。
　　他抓着童童的小手
　　“林挽初，你昨天还和我信誓旦旦的承诺说以后和我在一起，结果你今天就要带着孩子跑？”
　　“林挽初，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陆言周迈着修长的腿从车子上下来，回手使劲将车门关上后，抬腿怒不可遏一脚将林挽初手里的行李箱踹翻了。
　　行李箱被他踹坏了，里面的衣服和东西全部散落了一地。
　　陆言周赤红的眼睛看起来很是可怕，像是要把林挽初生吞了，他控制不住脾气了，再也没办法控制了。
　　童童一直躲在林挽初身边，看着发狂像个怪物的陆言周后也有点害怕了。
　　林挽初现在理亏还心虚，他抓没办法继续面对陆言周了，他要走结果被陆言周抓个正着。
　　陆言周以为这次把人找回来，他就不会走了。
　　昨天自己也和他说过不会在乎从前那些事，也会和他一起养孩子，明明在床上答应的好好的，结果今天他就要背着自己离开。
　　他又像五年前那样选择不告而别，他们好不容易在见面，结果林挽初还是这样。
　　陆言周简直快要被他逼疯了，他要崩溃了。
　　陆言周抓着林挽初的肩膀扯着嗓子大吼：
　　“我昨天那样苦苦哀求，求你别走，求你别不要我，你他妈的当时怎么答应我的。”
　　林挽初站在那里整个人呆呆傻傻的，望着愤怒的陆言周他没法去指责。
　　“你又是这样离开我，之前是五年，那之后是多少年，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怎么度过的？”
　　“你的心太狠了，我对你算什么，到底算什么啊？”
　　“你的一条狗对嘛，养狗养这么久也该有感情了吧，你怎么可以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哪里做错了，我改还不行嘛，我不会在乎之前的事了，我也再也不会怀疑你和别人了。”
　　“你难道就不能乖乖留在我身边吗？”
　　说到最后陆言周突然失声痛哭起来，他的眼泪总是会为了林挽初而流。
　　童童抓着林挽初的手看着陆言周哭的那样难过，也觉得他好可怜。
　　“爸爸，爸爸，他好难过，好可怜。”
　　童童轻轻喊了几声林挽初。
　　林挽初低头看了看童童，我看了眼陆言周。
　　“他为什么哭鼻子，爸爸你为什么不要他，是不是因为他不乖，那你会不要童童吗？”
　　童童天真的问出一连串的问题，林挽初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林挽初心疼的的用手擦去他的脸上眼泪。
　　“小孩子都看着呢，你多大人了还哭鼻子啊。”林挽初轻轻哄着他。
　　“你别走了，你这次真的不能走了，别走，别走了。”陆言周哭的太伤心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走了，真的不走了。”林挽初心里一口气终于顺下去了。
　　他应该是面对困难，而不是选择逃避。
　　有些事情逃避是没有用的，他的粥粥一直在等自己呢。
　　他在马路边哭，林挽初最后还是走一步拽着一步把他弄回家了。
　　陆言周哭鼻子也挺像个小孩子的，回到家童童就把他自己的玩具和小零食都拿出来给陆言周了。
　　“别哭了，你只要乖乖的，我爸爸他就不会不要你了，爸爸说男子汉不能哭鼻子的，总哭鼻子以后会找不到对象的。”
　　陆言周看着那个小崽子顿时就觉得他可爱了不少，他把他的小零食全部搬到陆言周身边了。
　　“吃这个吧，我爸给我买的。 ”童童把薯片像是献宝似的举起来给陆言周吃。
　　陆言周突然身后抚摸童童的脑袋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童童冲他笑了笑然后抓起自己的模型玩具坐在客厅地板上玩。
　　陆言周看着他在费力的拼凑模型感觉有点巧妙，他问：“你也喜欢拼模型？”
　　“对啊，我的玩具有很多都是我自己拼出来的。”童童很自豪的和陆言周说这件事。
　　林挽初在厨房里倒腾着给陆言周做饭，好家伙一回头就看见一大一小坐在地板上一起玩玩具。
　　都没人过来帮自己，果然他们俩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童童真的很像陆言周，脾气和性子都有点像他。
　　只是现在陆言周还不知道童童是他孩子，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他会难过，还是愤怒。
　　陆言周和童童相处的很好，他发现这个孩子还挺不错的。
　　陆言周看着手里的玩具模型小声问：“我问你一个问题，方兰他经常来找你爸爸吗？
　　“方叔叔偶尔来找爸爸。”
　　听见孩子居然叫方兰叔叔陆言周心里莫名的很舒服，他又接着问，“方兰找你爸爸做什么啊？”
　　“他找爸爸给芷柔阿姨做指甲，芷柔阿姨会给我做好吃的饭菜，还会给我讲故事的，方叔叔也对我很好。”
　　小家子气，女朋友做指甲还要初哥做。
　　“方兰，真抠，给自己女朋友指甲还要找你爸爸。”
　　童童立马反驳道：“不，芷柔阿姨说爸爸做的漂亮，只有我爸爸会做最漂亮的指甲。”
　　“只是我爸爸他不愿意做了而已，爸爸说过他以前在大城市有过一家很大的美甲店呢，所以我爸爸是最厉害的。”
　　陆言周慢慢沉默了，他或许能猜到初哥不做那份工作的原因了。
　　因为他的手没有以前那样好看了。
　　陆言周注意到每当有人注意他的手时，初哥都会小心翼翼把手缩进袖子。
　　他的手和身上的疤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经历过什么呢。
　　“童童，你不要玩了，把地上玩具收拾一下。”
　　林挽初突然喊了一声，童童立马拿出自己装玩具的大纸箱子，把所有的玩具全部收起来装进箱子里。
　　陆言周看这小家伙真是既懂事又可爱，真就挺招人喜欢的。
　　果然这孩子更多像初哥，懂事铁心的性子就是随初哥了。
　　陆言周赶紧套近乎帮他一时收拾玩具，然后趁机问，“还有其他叔叔来找你爸爸吗？”
　　童童摇了摇头，“没有其他叔叔，我爸爸不太喜欢接触陌生人的。”

陆言周开始怀疑童童是自己儿子

　　这几年林挽初的身边除了有方兰这个朋友在身边以外，他就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的人。
?韩@各@挣@离　　林挽初的性子要强，就算是方兰的照顾他也会拒绝。
　　他这些年一个人带着童童，就算再苦再累他也不会多说一句话的。
　　暮色沉沉，林挽初起身走到阳台把童童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全部收拾起来叠好放在衣柜上。
　　陆言周也帮着他叠衣服，可是陆言周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向来有人照顾的陆少爷哪里做过这些事情。
　　他看着自己手底下乱成一团的衣服，不由偷偷瞄了眼初哥，初哥做什么都很完美，一切事到初哥手下都变得简单了。
　　林挽初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双手轻轻将童童的小衣服一件件叠了起来。
　　不经意扫了眼陆言周那边就着实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叠的？”
　　童童的衣服是他新洗的，照陆言周这么叠就不用穿了，衣服上指定全都是是褶子了。
　　这样童童还怎么穿啊。
　　“你放那吧，等下我自己叠就好了。”
　　陆言周知道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昏黄的灯光之下，林挽初的脸着着淡淡的光晕，一张侧脸毫无岁月痕迹，无论是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他依然这样的漂亮，温柔的性子会他的气质相辅相成
　　浅薄的红唇那样的滟丽，他低头侧脸都带着令人沉醉的柔雅。
　　若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他更加有气质了。
　　尤其是现在有了孩子后，那种独特的韵味简直就是时不时都在勾着陆言周。
　　陆言周不知他脑袋里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可他看见初哥就是控制不知自己的心里的躁动。
　　至于他现在发呆脑袋里一片不可描述的事情林挽初全然不知道的。
　　林挽初认真叠衣服，这些都是童童明天要穿的衣服。
　　越来越灼热的视线似乎让林挽初察觉到了，他下意识抬头就撞进他黑漆漆的眼眸里。
　　属于少年身上独特气息越来越浓烈，他的眼眸里赤裸裸都是占有欲和可怕的控制，以及即将失控的情/欲。
　　陆言周和五年前那个少年完全不一样了，他浑身都充斥着另一种霸道的野性，此刻那双眼眸早就退出了五年前的纯情，只剩下滔天的欲/色。
　　“你…你累了就回去睡觉吧。”不知为何林挽初心里有点怕那双要把自己吞噬的眼眸，但同时心里又在窃喜和期待。
　　这个时候的陆言周可不是累了，他现在是饿了。
　　饿的浑身都开始难受了，他扬唇轻笑一声，就如一头狮子扑过来直接将沙发的人扑倒。
　　“我不累，但我饿了。”
　　林挽初被突然压在沙发上心里有些忐忑，他连忙挪开眼眸一双眼眸含着柔情小声红着脸说，
　　“饿了，我就去厨房里给你拿点吃的东西。”
　　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林挽初的腰肢，将他身子深深陷入在沙发里。
　　林挽初顿时就慌了，“你干嘛啊？”
　　“我说我饿了，我现在只想吃你啊！”
　　陆言周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挽初耳畔，让他尾柱骨一麻全身立马就软了下来。
　　“别这样，童童看见就不好了。”
　　“童童睡着了，咱们不如做点大人该做的事情吧。”
　　林挽初涨红了脸赶紧用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别这样，万一吵醒童童怎么办啊？”
　　“不会的，我会很小心的。”
　　陆言周如墨的眼眸只映着一个温柔清雅的男人，他手不自觉的收紧就怕他跑走一样。
　　“初哥，你真好香啊，香的令我沉醉了。”
　　陆言周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侧头鼻尖对着了林挽初的脖子深深以了一口气。
　　依旧是淡淡的花香，初哥喜欢的百合花，所以身上的味道总是淡淡的温婉知性的百合花香味。
　　正如林挽初这个人一样温柔，一如当初的模样，总是在无时无刻让陆言周沉醉在他的温柔之中。
　　林挽初红着脸眼尾微微上扬这带着一片动人的红色。
　　“粥粥，你别这样了。”林挽初虽然嘴上这样说，实则心里一直都很开心。
　　他的手欲拒还迎的推着陆言周，抿着唇掩不住嘴边的笑意。
　　陆言周再也控制不住了，使劲亲了那软嫩的红唇。
　　“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了。”
　　陆言周看着他那张脸一颗圆滚滚的头埋在他的怀里，两人在沙发纠缠着，最后陆言周还是很有分寸的把他抱进了卧室里。
　　…………
　　…………
　　第二天，太阳升起了林挽初也没有醒来，昨夜怕是折腾过头了。
　　陆言周醒来就撑着头一双黑漆漆的眼眸里直勾勾盯着床上熟睡的人。
　　白皙的脸颊几缕碎发落下，乌黑的头发和这白皙脸颊融入一起过分的美丽，像是一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完美没有一丝丝瑕疵。
　　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和白皙的天鹅颈都带着斑驳暧昧不明的痕迹，就宣告了昨夜他有多么的努力。
　　陆言周目光向下看去就看见了那只带着伤的手，陆言周轻轻把他的手拿过来。
　　林挽初就算是在梦里也开始不安了起来，他当即眉头一皱嘴里发出细微的一声“嗯…”。
　　像是一只不开心的猫儿，在对自己撒娇。
　　陆言周看着他的手心里真的很痛苦，他知道手对于初哥的有多么的重要。
　　初哥以前最爱做的就是欣赏自己的手，不断做最漂亮的指甲然后拍很多漂亮的照片发布自己的博客里。
　　可现在呢，一个曾经最完美最引以为傲的手现在却成了他的伤痛，成了最想掩盖的伤疤。
　　那样爱惜手的人却成了这样，初哥是有多么难过。
　　陆言周不敢多想，他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好好保护初哥和他们的孩子，因为自己的无能他又害了初哥。
　　陆言周心疼又自责，他无法面对自己的过错，所以一直都在逃避这件事。
　　他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及时把陆天仁扳倒，所以害了初哥和自己的孩子。
　　在这五年里陆言周没有一天睡过一次好觉，他拼命都像找到初哥，想和他忏悔，想重新对他好。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躲在自己的床上哭泣，他会不断的回忆从前的点点滴滴，会想那个无辜的小生命。
　　他明白这件事对初哥的打击有多么大，就算找到了人，陆言周也不敢再提起从前的事情了。
　　这五年里没了他的陪伴初哥会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他真的不敢想，真的不敢多想。
　　他会自私的想知道童童的爸爸究竟是谁，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呢，这是陆言周只能埋在心里的不敢深挖掘的痛。
　　无论童童是谁的孩子，他始终都是初哥的孩子。
　　这样想陆言周内心疯狂的想法会减淡不少的。
　　陆言周小心翼翼抚摸初哥手背的伤痕，这伤疤深深刺痛了陆言周的眼睛。
　　但还好他终于又把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了，以后他就真的跑不掉了。
　　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样他就永远逃脱不掉自己的掌控了，就像是自己手里魔方一样，他能永远控制魔方找到自己的位置。
　　林挽初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浑身赤裸在被子里，身上有各自不同的痕迹。
　　他脑海里不断回想昨夜的疯狂登时红了脸，自己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居然还这样疯狂，简直太不应该了。
　　一切都怪折腾人的陆言周，都是他自己才会变成这样的。
　　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林挽初不经意扫了眼，立马就吓了一跳，怎么今天闹钟没响，他睡过头了。
　　童童，童童要上幼儿园的。
　　林挽初赶紧掀开被子就要拿衣服，可脚一落地，他差点没摔倒，小腿酸唧唧的疼。
　　他胡乱的套好衣服后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走出卧室，他看见餐桌上摆了早餐，有包子和清粥以及小咸菜。
　　而童童早就坐在桌子前乖乖吃饭了，林挽初穿着家居服走出来眼神瞥向了在厨房里煮牛奶的男人。
　　这一刻的场景居然有些梦幻，这好像自己仍然在梦里没有醒来。
　　“爸爸，你今天怎么睡懒觉了。”童童咬了一口肉包子很是诧异的问，在童童的记忆里爸爸很少睡懒觉的，但爸爸今天起的真的很晚。
　　“你爸爸今天不舒服，所以就起来晚了。”陆言周赶紧帮着林挽初回答，顺便把牛奶放到童童面前。
　　童童用小勺子一口口喝着牛奶，陆言周坐在他身边给他擦嘴。
　　林挽初看着这意外和谐的父子心里又开始心虚了。
　　他们是真的父子，只是他骗了粥粥。
　　他后悔自己对粥粥说了谎，现在这个谎他要如何和粥粥解释呢。
　　“初哥，洗脸准备吃饭吧。”
　　陆言周格外温柔且乖巧，林挽初走进洗手间的时候突然摸了摸肚子，他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有了点犹豫。
　　像粥粥这样搞，他应该吃药吧，他总不能这么快就给童童生个弟弟妹妹吧。
　　林挽初站在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开始犹豫了起来。
　　不过他这身体倒是没那么容易就中招的，他当初怀上童童那也是经历好长一段时间的才突然有了的。
　　应该没事的，林挽初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大不了以后他和粥粥说这件事做好一切防范措施。
　　林挽初洗完脸童童都要出发去幼儿园了，这工作是辞掉了，他又成了无业游民了。
　　可他在想不要回去和老板娘好好说一说也还能回去继续工作，毕竟昨天他要离开的时候老板娘也挽留了自己。
　　但是林挽初又想自己重新开始一份工作，一时间他抱着手机有点纠结了。
　　他这回真的舍不得离开了，昨天看见粥粥哭得那样伤心，他心里也开始反思了。
　　他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他的确想为粥粥好，但是这样的好粥粥恐怕接受不了。
　　这种自认为的对他好有点自私啊，还让粥粥那样的痛苦，林挽初一直都在后悔。
　　他把粥粥当成了什么，正如粥粥说的就算养一只狗也不能轻易抛弃。
　　而且粥粥他不是自己的狗，想到这里林挽初不由想起粥粥身上胸口的纹身。
　　他们俩只要一坦诚相对的时候他就能看见那一排过于惹祸的字了，尤其是还是那样有深意的字，简直让他很羞涩的。
　　而陆言周也果然像是一条狗似的，那几个字还真就纹对了，果然是一条能干的狗，林挽初不自觉的勾勒唇上扬，一脸含羞笑着。
　　他在一直想什么呢，脑袋里为什么总是，林挽初意识到自己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很是不好意思，他捂着红扑扑的脸，感觉耳朵都烧红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从前他脑袋里不会总想这些事情的。
　　难不成是太想粥粥了，还是自己年纪大了开始不满足了。
　　林挽初奋力的摇摇头想要自己尽快清醒一点。
　　他红着脸却不由自主的去客厅找陆言周昨天并没有洗的外套。
　　粥粥昨天的外套脱下来就放在沙发上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洗。
　　林挽初 走过去鬼使神差的拿起外套，果然属于粥粥那股独特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挽初喜欢粥粥身上浓郁的味道，少年经过五年的成长身上的香水味有些变了，而是另一种更加迷人的气息了。
　　林挽初也许是这五年里一直想着他，所以才会做这样的荒谬的事情。
　　他把陆言周的外套轻轻放在鼻尖处，慢慢闭上眼眷恋的闻着外套沾染上的气息。
　　正好这个时候陆言周送完孩子去幼儿园回来了。
　　他慢慢走进家门玄关处就看见客厅的清瘦男人怀里紧紧抱着自己昨天的外套。
　　陆言周下一秒停住了脚步，偷偷去看看初哥在做什么。
　　他看到初哥抱着自己外套低头使劲去呼吸。
　　初哥眯着一双眼眸神情有些痴迷。
　　那张温柔的小脸深深埋进自己的外套上，像是得不到满足一样深深呼吸着上面的味道。
　　陆言周看到这一幕整颗心都砰砰乱跳着，他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很意外又很激动。
　　他的初哥居然也会做这种事，做和他以前一样的事情。
　　这感觉就好像原本洁白柔雅的百合花，不知何时就彻底己烙了另一种专属自己的痕迹。
　　无论多久这朵百合花身上都有属于自己的痕迹。
　　陆言周很兴奋黑漆漆的眼眸里尽是喜悦和兴奋之色。
　　原来初哥也会这样的事情，那迷人的表情看着陆言周浑身都yi
g了。
　　但是此刻他不敢贸然过去，怕是初哥被自己吓到，更怕自己突然出现会让他尴尬。
　　陆言周笑着踮起脚尖一步步无声退出家门，再刻意重新进来弄出很大的动静用来提醒家里的人。
　　果然林挽初听见一声关门声后，立马把这件外套赶紧藏到了电视柜下面。
　　然后他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陆言周特意放缓了脚步。
　　走进客厅的时候就看见刚才还一脸贪恋的男人正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挽初看见他回来后很是平静，一丝丝慌乱都不会让陆言周找出来。
　　要不是陆言周看见了刚才那一幕，他现在这会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想。
　　“你送童童上学回来了。”林挽初依旧是平常的语气，他慵懒的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陆言周笑了笑看着他穿着拖鞋的脚，脚踝上挂着自己第一次送他的见面礼。
　　钻石脚链原来是他妈妈给他留下来的遗物，后来就一直戴在初哥脚上。
　　陆言周说：“童童说他晚上想吃汉堡，初哥咱们晚上出去吃吧。”
　　一听是吃这种快餐林挽初皱了下眉头，“童童怎么又想吃汉堡了，上个月我领过他吃过一回的。”
　　“小孩子，想吃这些东西很正常的，我小时候也喜欢吃啊。”
　　这句话让林挽初成功的舒展开了眉头，童童真就是他陆言周的儿子，明明是他生的，结果却还是不像自己。
　　好在童童年纪小，陆言周暂时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五年里，初哥你有没有很想我啊？”陆言周看他这样正经的样子不由心里作祟想要看逗弄他。
　　“不想，我为什么想你，我每天照顾童童还要上班累死了，哪里有空想你。”
　　林挽初自己知道这话是骗人的，自己哪里有表面这么潇洒。
　　他无论做什么脑袋里都想陆言周，想他想的快要疯了，从前没离开陆言周身边，所以不觉得自己会想他。
　　可真离开的时候林挽初才懂想念有多么折磨人，尤其是他大肚子那会儿，每天想陆言周想的流眼泪。
　　就连偷偷去医院看见别的孕夫身边有人陪着，他也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陆言周。
　　他想的简直快要崩溃了，偷偷看着陆言周的照片哭的稀里哗啦的。
　　可面对陆言周的时候他依然还能装作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陆言周笑了笑意有所指说：“反正，我想初哥，初哥身上的味道，初哥的每个眼神，初哥每个表情，初哥柔软的身体我都想。”
　　林挽初此刻却有点尴尬，感觉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嘛。
　　陆言周看见他的小表情了，觉得更加有趣了于是坐在他身边，轻轻咬了下他的嘴唇。
　　陆言周笑着逼问：“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林挽初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小心看向陆言周，然后轻轻抱着他。
　　“只是有点想你而已。”林挽初好喜欢他的怀抱，从前不觉得有有什么，可经过没有陆言周的五年后，他才知道原来粥粥的怀抱是如此有安全感，如此的温暖。
　　他双手主动环住陆言周的腰，软软的身子轻轻靠近他怀里。
　　“粥粥，我想你。”他温声的和陆言周撒娇。
　　“真的想你。”林挽初怕他不相信自己，又重复了一遍。
　　陆言周轻轻抚摸后背，初哥的气质果然不一样了，他从前不会这样和自己撒娇的。
　　林挽初觉得他没给自己反应，立马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老公，我好想你的。”
　　一句很久都没听到的称呼，顿时就让陆言周浑身僵住了。
　　“初哥，我也想你的。”
　　林挽初知道自己的刚才那样喊粥粥优点太不矜持了，可是他真就是太想粥粥了。
　　陆言周心里暖暖的被填满了，他的初哥真的勾人啊。
　　“初哥，你好久没叫过我了。”
　　林挽初趴在他怀里笑着说：“老公，我以后就留在你身边了，哪里也不会去。”
　　陆言周很是满足他这样叫自己。
　　两人在沙发上缠绵，反正这回童童是去上学了，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晚上接童童放学，他们一家三口就去了快餐店吃汉堡。
　　陆言周点了很多份孩子爱吃的套餐，童童现在也是越来越喜欢陆叔叔了。
　　陆叔叔会陪他玩玩具，还会给他买早餐送他上学，还会带他和爸爸一起吃汉堡包。
　　林挽初坐在童童身边，看着上来的薯条，就把番茄酱拿开了，童童拿着薯条一口口吃着。
　　陆言周很不解问：“薯条怎么不蘸番茄酱啊？”
　　“童童从小不吃番茄酱的，所以吃薯条也不蘸番茄酱。”
　　林挽初给童童擦嘴漫不经心的说着，陆言周随这句话脸色就变了。
　　他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不喜欢吃番茄酱，但是他可以吃番茄。
　　陆言周心里突然就闯入了另一个他不敢去想的想法。
　　陆言周试着去问：“那番茄吃吗？”
　　林挽初叹了口气：“番茄他吃，就是不吃番茄酱，这孩子从小就是讨厌番茄酱，真不知他偏偏怎么就这么特别嘴刁。”
　　童童听见爸爸说自己嘴刁，于是乎立马不开心的反驳，“番茄酱总是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我不喜欢吃，”
　　陆言周听见他的回答后脑袋里轰隆一声，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脑海里突然想起卡了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和妈妈说自己不喜欢吃番茄酱的原因就是番茄酱有怪味道。
　　“你怎么了，头不舒服？”林挽初赶紧放开孩子，去挪过去照顾陆言周。
　　他的手轻轻按了下陆言周的头，“是不是刚才在家里着凉了，你也是洗完澡总是不吹头发，风一吹头就该疼了。”
　　嘴里虽说是责备的话，可手上却一直给他按着头。
　　陆言周认真打量自己面前的孩子，一个莫名的想法油然而生。

偷偷瞒着初哥带孩子去医院

　　陆言周又觉得这个设想怎么也想不通。
　　初哥离开自己的五年里有了孩子，那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除了方兰以外，就没有人在初哥身边了。
　　能吃番茄，但是不吃番茄酱。
　　这句话成功陆言周眼前有些模糊了。
　　他不禁想起自己小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
　　同样也是和父母吃饭，他那个时候也就像童童这么大。
　　“妈妈，我说过我不吃番茄酱的，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弄番茄酱。”
　　妈妈看着他碟子里的番茄酱不由感叹着：“我们的言周还真是奇怪，吃番茄偏偏不吃番茄酱，这么难伺候将来可就找不到女朋友了。”
　　“番茄酱就是不好吃，不好吃哦。”
　　陆爸爸却只是宠溺的摸了摸陆言周的头顶安慰着说：“别担心，等孩子长大后就好了，我小时候也不爱吃番茄酱的。”
　　果然后面随着年龄增长陆言周或许对番茄酱的厌恶没有那么深了，还能吃上几口了。
　　思绪拉回来，陆言周看着自己对面的童童，细细的打量着童童。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林挽初看他表情有些不对劲，以为是头疼的厉害，于是有些但有的问：“要不要去医院啊？”
　　他的手轻轻揉捏陆言周的太阳穴。
　　陆言周直勾勾的盯着吃着汉堡的童童心里开始有了别的想法。
　　“初哥，我头不痛。”
　　林挽初听他说头不痛有些不解，“既然不是头痛，那你身体不舒服吗？”
　　陆言周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把心里的想法告诉初哥的，这件事他需要仔细调查，必须把一切事情搞清楚才行。
　　“初哥，我没事的，别管我，你先吃东西。”
　　林挽初全然不知道粥粥不吃番茄酱的事情，从前和粥粥一起生活的时候。
　　张姐是一直照顾陆言周饮食的，所以做的菜里从来都不会有番茄酱的出现，陆言周不爱吃的东西更是不会上餐桌的。
　　林挽初只是觉得粥粥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只是以为他不太喜欢吃这种快餐，并没有多想什么。
　　他不知道今天童童的举动引起了粥粥的怀疑了。
　　吃过快餐后两个人就带着童童回家了，童童在屋子里写作业。
　　他们俩则是在自己卧室里，林挽初整理柜子里的衣服。
　　这个时候陆言周突然问：“初哥，童童的爸爸是谁啊？”
　　陆言周装作不经意的试探询问林挽初，果不其然林挽初听见这个问题后的下一面就开始心虚起来。
　　他骗了粥粥，这个谎言太大了已经无法圆回来了。
　　但是林挽初更害怕粥粥知道真相后会恨自己。
　　当初他骗了粥粥谎称孩子没了，他害得粥粥那样的伤心，若是今日粥粥知道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欺骗。
　　那粥粥不会原谅自己的，他绝对会因为这件事痛恨自己一辈子的。
　　林挽初不是不想把事情真相告诉他，他不敢说实话，怕粥粥会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
　　把自己的衣服叠好重新放回柜子里。
　　然后继续装作很平静的样子面对粥粥，他认真想了一会儿说，“这件事就别提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总提这个有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在意他的爸爸是谁，可现在咱们俩已经在一起了，生活就应该往前看了”
　　陆言周坐在床边一双眼眸很是严肃，他对上林挽初那双闪躲的眼神后觉得自己心里的猜测更加是真的了。
　　“那个家伙怎么从来不管你和童童呢，他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林挽初转过身背对着陆言周，“反正童童和我过的很好，至于其他的我没想过。”
　　“我当时只想把童童抚养成人，童童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可以向你保证，孩子绝对不是我和方兰的，童童和方兰也没有半点关系，至于他的爸爸是谁你就别问了。”
　　陆言周当然知道孩子生父不是方兰，这件事是他和方兰打完架后方兰亲口和自己说的。
　　“那个畜牲就这样抛弃你和孩子，初哥你这几年一直恨死他了吧，应该巴不得他去死吧，不过你现在有我了，我可以和你一起抚养童童长大的。”
　　听见陆言周当着自己的面毫不知情的骂自己是畜牲他这心里更加的心虚了。
　　“初哥，你到底恨不恨那个人？”
　　陆言周只能看见他的一张背部，至于他脸上什么表情是看不见的。
　　林挽初抓紧手上的衣服摇摇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恨他。”
　　他有什么资格去恨粥粥，要不是他自己欺骗粥粥不告而别，自己怎么会沦落至此呢。
　　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和粥粥没有半点的关系。
　　陆言周恨那个男人，但又不确定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他突然想起来方兰那天和自己说过的话，初哥身边除了一个方兰以外他还能和谁有接触呢。
　　林挽初不知道今天他为什么好端端的问起这件事，但是他还是害怕粥粥知道童童的真实身份。
　　陆言周就算是躺在林挽初身边，紧紧搂着林挽初心里也会不踏实，他感觉这一切突然就这样莫名的顺利有点不太真实了。
　　童童的事情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弄清楚的。
　　林挽初一直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呼吸着他身上浓烈的味道。
　　粥粥现在变得更有魅力的，他的手轻轻抚上那张帅气的脸庞，柔软的指腹顺着薄唇轻轻往下一寸寸的滑落，终究是停留在那凸起的喉结上。
　　林挽初看见了他胸口上的纹身，不由心里一暖。
　　就算是自己离开了五年，少年也永远都是属于自己的。
　　他的手轻轻戳了戳那几个张扬的字，勾唇得意笑起来。
　　“是我的狗，既能干又忠心的大狗狗。”林挽初柔软的指腹不断的抚摸那几个字，一双眼睛永远含着满满的情。
　　陆言周现在是睡着了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抚摸。
　　这几年陆言周的肌肉块更大了，腹肌摸起来也超级的硬。
　　那几个字就纹在了饱满的胸口上，看着就觉得开心。
　　林挽初不满足只是摸摸了，他的巴掌小脸越发的靠近陆言周的胸口了。
　　红润的唇瓣轻轻亲了下那胸口的纹身后，他又趁着陆言周熟睡中探出粉嫩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下纹身的一圈。
　　这是他的，是他的大狗狗。
　　就算自己对他做这种色色的事情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已经有整整五年没有看见粥粥了，以前只能在梦里与他相见，现在人家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当然要做一点更亲密的事情了。
　　他湿软的舌头轻轻舔了陆言周胸口上的纹身后就有些满足了。
　　越看越觉得这就是自己的狗。
　　林挽初笑得快要合不拢嘴了，想想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他也该睡觉了，不然明天他又要起不来了。
　　林挽初开心搂着陆言周的腰部，正准备好躺在粥粥的怀里的时候。
　　下一秒抬头准备睡觉就对上了一双在格外亮且盛满了欲望的深色眸子。
　　“啊你…你…你怎么没睡啊。”
　　林挽初被这一双眼睛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把魂儿都吓飞出去了。
　　他磕磕巴巴说不出来话了，眨巴着那双柔情的眼眸很是不知所措。
　　陆言周一直没睡觉，正一错不错的盯着自己看，嘴角含着坏笑，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林挽初。
　　林挽初有种被当场抓包那种无地自容的尴尬，他咬着小声问：“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陆言周把他刚才的一系列的动作全部都看尽眼里了，他歪头轻轻抓了下林挽初的后腰。
　　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卧室响起来，“从你不安分的摸我的脸时候，本来想装睡的，可初哥你好坏啊，半夜不睡觉居然起来占我便宜，你的小舌头舔来舔去的，我想闭眼装睡都难了。”
　　这下林挽初尴尬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以为粥粥是睡着了才会做那种事情的，哪知道粥粥居然变坏了，他是装睡的。
　　“你怎么可以装睡骗我呢。”
　　林挽初感觉很羞耻，他偏偏做这种事被粥粥给抓住了。
　　平日里他在粥粥心里的形象都塌掉了，他咬着唇瓣看了看陆言周胸口上还沾着自己唾液的纹身顿时就很羞耻。
　　他没脸见人了，他捂着通红的脸躲在被子下。
　　“初哥，你怎么了啊？”陆言周扯下挡着他脸的被子明知故问，就要看他这样不知所措的小表情。
　　“你是摸完了，舔完了，那我怎么办啊？”陆言周坏心眼的把手突然伸进他的睡裤里，手灵活的去抓了林挽初的腿。
　　林挽初气不过大喊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呀，看我出丑你很开心是吗？”
　　陆言周立马扮起无辜了，“初哥，你难道就这样不想管我了吗？”
　　林挽初感觉那只不怀好意的手了，于是乎立马问：“那你想怎么样？”
　　“瞧初哥你说的好?韩@各@挣@离像我做什么坏事要威胁你一样，明明我乖乖的睡着觉，初哥你把我弄醒了，怎么却要责怪我呢。”
　　“你怎么学的这么坏了？”林挽初小声地嘟囔着。
　　陆言周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不是学坏了，而是他一直就没好过啊。
　　“要你继续那样对我才行，不然我可就睡不着了。”
　　陆言周说完手就主动在勾住了林挽初的睡裤。
　　林挽初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睡裤就被他用一只手给脱了。
　　“别弄了，很晚了赶紧睡觉吧。”
　　林挽初拒绝男人用手推了下，可他哪里是陆言周的对手。
　　“我可不管那个，谁让初哥你主动撩拨我呢。”
　　林挽初弄不过他只好无力躺在他身下了，陆言周这样对自己还说是自己半夜占了他的便宜。
　　真是霸道的不讲理。
　　林挽初最后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面对粥粥的那双眼眸最后也不再反抗了。
　　好在他做了准备所以不会害怕了。
　　林挽初在他身下就像是一直脱水濒临死亡的鱼儿，他急需要水的滋润才能让他活过来。
　　林挽初最美丽的样子只有陆言周能欣赏，他双周撑在林挽初耳边像是一头野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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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林挽初刻意提前起来了，他慢慢穿上衣服后揉了揉自己的腰部，目光不禁瞥向垃圾桶里用过的 t。
　　这样他应该就没事了，陆言周完全真就是没完没了的折腾人，他哪里受得了这个啊。
　　这若是中招了，他可就是太吃不消了。
　　吃过早餐的时候陆言周也提议让他去送童童上学，林挽初反正也没休息好，也就放心把童童交给他了。
　　“爸爸，你怎么了，最近是不舒服吗，你怎么总是腰疼啊？”
　　童童穿好衣服后就跑到林挽初身边伸出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就要给林挽初按摩腰。
　　“爸爸，我给你按几下就不疼了。”童童还是很心疼自己爸爸的，爸爸一定是太劳累了才会这样的，“爸爸，你好好在家吧，陆哥哥他会送我的。”
　　“陆哥哥？你叫他哥哥？”
　　童童的手轻轻按着林挽初的腰部点点头认真的说：“嗯，陆哥哥说他年纪不大的，所以让我叫他哥哥就好了。”
　　林挽初直接傻眼了，虽然说陆言周年轻二十几岁是应该叫哥哥，可是童童的和陆言周的关系那是能叫哥哥的辈分嘛。
　　这都是什么啊，林挽初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
　　这都是怎么乱七八糟的叫法，这以后他们知道彼此是父子关系了，他怕是真就说不清了。
　　他有罪啊，把原本一家三口的关系弄得这么混乱。
　　“陆哥哥说他会送我上学的，他还给我买了小果冻和酸奶呢，爸爸留在家里休息吧，爸爸最近太劳累了，原来照顾我一个现在是照顾我和陆哥哥两个人，一定是把腰给累坏了。”
　　林挽初听着自己儿子天真的话语，就觉得一张老脸没地方放了。。
　　他的确照顾陆言周给累坏了，所以最近一直腰疼。
　　看着自己儿子乖巧的给自己捶腰，林挽初赶紧把目光看向那个罪魁祸首，可陆言周面对他充满不开心的眼神后只是笑了笑。
　　“童童叫我哥哥有什么不好的啊，本来就该叫哥哥的呀，谁让我年纪小呢。”
　　陆言周给童童的小书包里装上了一盒水果，然后对着林挽初露出了一个**的微笑。
　　一听童童管陆言周叫哥哥，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听着这个称呼他就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两人可是父子，叫这样别扭的称呼林挽初只感觉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才造就了这个难以收场的局面。
　　林挽初看着他们俩就烦心催促道：
　　“好了，快送童童去上学吧，一会儿迟到了，老师又该给我打电话了。”
　　童童赶紧跑到陆言周身边，“陆哥哥，帮我把书包拿过来吧。”
　　陆言周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嘴微微上扬，蹲下身子就把童童抱起来了。
　　早上童童起来的时候陆言周就偷偷和童童说过叫自己哥哥这样显得年轻一点。
　　他还给童童买了好多小饼干和薯片，让童童一定在初哥面前叫自己哥哥。
　　果然童童不负期望，今天甜丝丝的叫自己哥哥了，看见初哥那一张心事重重的脸陆言周心里就更舒坦了。
　　陆言周开车不打算带童童去幼儿园了，他打算带童童去医院，今天这件事他必须要搞清楚。
　　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他必须要弄清楚，省的日后猜忌。
　　但是无论童童是不是自己的儿子，他都会好好对童童的，因为他是初哥的儿子。
　　童童坐在车里看见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路后立马皱着小脸一本正经的说：
　　“我们为什么幼儿园了？爸爸说小朋友就要去上学的呀，万一爸爸知道我没有去世上学他会生气的。”
　　“童童我们今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所以就瞒着爸爸不去幼儿园了。”
　　童童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像是一对漂亮的黑曜石，他昂起头来撅着嘴巴像是一个漂亮的娃娃，奶声奶气的说：
　　“爸爸说不听话的孩子他是不会喜欢的，陆哥哥你要是不听话，我爸爸会不要你的，到时候你再哭鼻子可就没有用了。”
　　“就算你给我买小果冻我也不会帮你说好话的，那时候我可是爸爸心里最乖的孩子了。”
　　陆言周看着这个人小鬼大的童童顿时觉得怎么这小崽子才这么点心思就这么多了呢。
　　陆言周使劲捏了他肉嘟嘟的脸颊，“给你买你最喜欢的玩具模型怎么样，我们只是去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已，你就当作帮陆哥哥了，就算你爸爸知道这件事了，也有陆哥哥顶着呢。”
　　听见玩具模型后童童立马就犹豫了下，他最后在玩具模型的诱惑之下点了点头。
　　“绝对不能告诉你爸爸知道吗？”陆言周不放心又嘱咐了一遍。
　　童童叹了口气觉得陆哥哥真的好啰嗦啊，他奋力点点头说：
　　“我知道了，绝对不会和爸爸说的，但是这件事被爸爸发现了，陆哥哥可要帮我说话，这不是童童本意的，是童童要帮助陆哥哥所以才瞒着爸爸的。”
　　陆言周看着他这小脑袋瓜子倒是精得很啊，把自己摘出去了，不仅得到了玩具模型这件事还成功和他没关系了。
　　陆言周带着童童去了一家医院，做亲子鉴定的事情不能让初哥知道。
　　他迫切的想知道童童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
　　林挽初坐在家里总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什么都不知道粥粥送个孩子居然这么久也不回来。
　　他坐在家里是在没意思就去把昨天的衣服脱下来的衣服给一件件洗掉了，粥粥的衣服他也一块洗了。
　　他刚要给洗衣机注水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紧，林挽初赶紧把沾水的手擦了擦。
　　“这怎么还不带钥匙呢？”
　　林挽初以为是陆言周回来了兴冲冲的去开门，就结果一开门看见的一张熟悉的脸以及身后跟着的几个保镖
　　周女士冲着林挽初露出一个优雅得体的笑容：“林先生好久不见了。”
　　林挽初看见周女士那张脸后全身像是麻木了一样杵在门口一动不动。
　　“林先生，这几年看来过的并不怎么样啊。”周女士不由分说的挤进屋内，一双漂亮的眼眸对着屋子内部的环境巡视一圈。
　　“林先生没有忘记和我的约定吧！”
　　林挽初看了眼门口的保镖又转身看了看周女士，既然能找过来就说明周女士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林挽初转身去客厅倒了杯水给周女士递过去，“阿姨请喝茶，我不知道您来找我何事。”
　　“何事？”周女士没有接下林挽初的茶水而是眼神轻蔑的打量了一下林挽初，“你觉得我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
　　“都消失五年了，你怎么还是出现在言周面前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了言周的。”
　　周女士委身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知道你不容易，也明白你心里的不甘，可你现在出现就是害言周，这个你明不明白？”
　　林挽初知道周女士是打心底里就瞧不起自己于是自己就算怎么做都无法改变她心里的看法。
　　他也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就是今天这样突然找来让他着实有些意外。
　　“他主动找的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一个两个打扰我的生活还如此理直气壮，这是什么道理，为了履行我们之间的诺言，我都已经一个人跑这来生活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周女士深知这个林挽初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这个人还是很聪明的，当初要不是拿陆言周的人生来威胁林挽初是断然不会主动离开的。
　　“那你怎么才能离开？”周女士也不绕圈子直接把一切摊开说，这样省时省力又简单。
　　“我不想离开啊，我凭什么要离开，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我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躲来躲去的，周女士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你怎么不劝陆言周离我远点呢，偏偏一而再再而三找我。”
　　“是不是因为你说的话陆言周他从来都不听啊？”
　　林挽初本来是想遵守承诺的，但是他最讨厌自己被人轻视，讨厌周女士那上下打量的眼神。

亲子鉴定结果

　　那种轻蔑不屑一顾的眼神让林挽初真的就很不舒服。
　　他自认为自己从始至终就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当初离开也不是他的本意，这次也是陆言周找到的自己。
　　试问这些年他过得再如何艰难都没有回头找过陆言周，现在周女士带着人冲进自己的家里让他感觉自己没有被她尊重过。
　　“你怎么不去找陆言周反而这样跑到我的家里有点不好吧，况且是陆言周主动找的我啊，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女士对于林挽初的话只认为是狡辩，她冷笑着，一双漂亮的眼眸顿时就凌厉了起来。
　　“我不找你怎么把这件事解决呢，你说的好听要不是你主动找言周，我不相信言周能找到这里来，说到底还是因为你的缘故。”
　　林挽初现在依然保持脸上的笑容，他冲着周女士笑了笑觉得这些话真的就很搞笑，“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让陆言周离我远点。”
　　“不然就算我躲到哪里陆言周也会像是一条狗一样贴过来的。”
　　林挽初后面的语气完全冷了下来，说话也没那么的客气了，因为周女士先不尊重自己的，那他也没必要尊重周女士了。
　　“你说什么，你居然说他是一条狗，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周女士一听林挽初这样说陆言周一时气的脸都红了，瞪大眼睛满满的不可置信。
　　这个林挽初他怎么敢这么说，居然把言周比作一条狗。
　　这也太侮辱人了，完全就是没把言周放在眼里。
　　周女士气得快喘不上来气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
　　林挽初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不然叫他什么，是他巴巴黏在我身边的，是他离不开我的，我赶他走他都赖着不走，我又有什么办法啊。”
　　“周女士，你怎么不去找陆言周把这些事说清楚呢，让他一辈子别来找我不就行了，何必非要找我呢，估计是陆言周他从来不听你的，所以你就来找我。”
　　“但是我现在也不想听你的了，总不能我带着孩子一辈子躲躲藏藏吧，我又没做什么错事，何必过这样的日子呢。”
　　伶牙俐齿说的就是林挽初这样的人，周女士现在是看清林挽初的真面目了。
　　周女士气的一张脸都气不过的质问：“你是不打算履行当初和我的承诺了。”
　　“原本没打算不守承诺的，但是你这样对我让我一直很不开心。”
　　“我又不是你随便可以使唤来使唤去的，既然陆言周找到我了，我干嘛还要躲呢，不如我们把这件事摊开和陆言周仔仔细细的说清楚。”
　　周女士急着打断，“这件事没必要和言周说，这是你我之间的是何必把他掺和进来呢。”
　　周女士是绝对不能让陆言周知道这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
　　她当初 利用言周的前程威胁林挽初，逼迫他离开这件事言周若是知道了，那自己也就彻底和言周无法缓和关系了。
　　林挽初知道周女士怕什么的，他也懒得捅破那点事了。
　　“快走吧，估计陆言周很快就会回来了，万一撞见你在这里，那你可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和陆言周说的，但是你以后也别来找我了，保不齐哪天陆言周就会怀疑到你身上。”林挽初只是好心提醒罢了，至于周女士会怎么做那他管不着了。
　　“林挽初你这样不守承诺，就不怕日后我会对付陆言周吗，万一将来他因为你而失去了一切你就不怕他会责怪你吗。”
　　“随便，这一切都是陆言周自己选择的，据我所知陆家人向来看重集体利益，只要陆言周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他就会一直稳坐在集团的位子上。”
　　集体利益至上，这才是陆家人，不然陆天仁那种人也不会坐在董事长的位子那么久了。
　　“你真是难得的聪明啊，我当初给你钱你也不要，现在我来找你，你居然把言周搬出来，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早知道五年前我就该送你出国。”
　　“出国？那是徐怀远那种傻子才能干出来的傻事，至于我根本不会听你的话，我离开言周是因为当初你能救他，仅此而已。”
　　“给钱出国这种事用来骗骗不懂事的年轻小孩儿还行，你要是对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说这种事，那也太可笑了。”
　　“阿姨，你快走吧，平常这个时候陆言周早就回来了，今天也许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林挽初已经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周女士也能愤然离开。
　　林挽初不是软柿子，他只是看起来软而已。
　　周女士这次能找到这里来是林挽初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是这件事他还是不要告诉陆言周了，以免让他们之间因为自己而起矛盾。
　　林挽初觉得就是自己这几年太过于安静了所以周女士才会觉得自己的离开是理所应当的。
　　他为什么离开，是因为他们合起伙来害陆言周，偏偏周女士就捏住了能救陆言周的证据，他这才怀着孕狠下心离开的。
　　但是现在林挽初真是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了，他想当初就算自己执意不离开，粥粥也应该不能被出事。
　　就是他太着急了一时没了分寸，才选错了路。
　　这次他们俩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而，他是绝对不会再离开的。
　　离开陆言周的日子太难过下去了，每天都是一种煎熬。
　　周女士才走没多久陆言周就回来了，他阴沉着一张脸走进家门。
　　林挽初看见他回来后笑着问：“你今天怎么才回来啊？”
　　“初哥，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挽初被他这么一问就懵了，他怎么好好的问这个问题。
　　要说有什么瞒着陆言周那可太多了，林挽初一张嘴都说不过来。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林挽初选择继续不说，因为说不过来。
　　陆言周一双眼眸很是冷静的看着林挽初，他真想上去一口咬住林挽初的脖子，把他的脖子咬烂。
　　真就是快要被气疯了，被这个男人骗得团团转，陆言周真就是恨哪。
　　要不是亲子鉴定，他恐怕一辈子都会蒙在鼓里。
　　初哥怎么能做到面不改色每天这样骗自己的呢。
　　陆言周真是要被他气疯了，攥紧拳头面对如此平静的林挽初，他真想冲上去质问童童到底是谁的儿子。
　　他们之前的那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当时那个孩子没有保住，那童童是什么，童童就是那个没保住的孩子。
　　林挽初他怎么可以如此骗自己，陆言周真的就是拿这个男人没办法。
　　想想过去的五年，他一直活在痛苦里，他梦里永远都是医院门外，他跪在地上痛哭的样子。
　　他对那个没法出生孩子一直心存愧疚，他夜不能寐只要一合眼就是初哥在病房里和自己分手的画面，
　　他无数次恨自己的无能没有保护初哥和孩子。
　　可今日的结果却要告诉他童童就是自己儿子，他就是当初那个孩子。
　　一时间陆言周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回来的路上他心里百般滋味。
　　陆言周回到家的时候却也不想质问初哥，他想暗示初哥，让他主动把真相告诉自己。
　　可事实上初哥居然还是如此一脸平静的对自己说谎。
　　陆言周讨厌谎言，他不喜欢说谎的人，可初哥偏偏这样骗自己。
　　林挽初看他表情有些不对立马就慌了，“粥粥，你怎么了，送完孩子回来后怎么好像心情不太好呢。”
　　陆言周没说什么，而是转身走进了卧室里，一头栽倒床上眼睛无神的看着头顶天花板。
　　“你怎么了？”林挽初紧跟在他身后就进来了，看见他躺在床上很是关心的问，“哪里不舒服啊？”
　　“我心里不舒服，心疼。”
　　“心疼，那要不要去医院，我听说心绞痛严重的时候能让人休克的，你快点起来我送你去医院吧。”
　　林挽初的话简直让陆言周哭笑不得，怎么初哥就是听不懂他的话呢。
　　林挽初担心他，用用手给他揉了下心口。
　　陆言周咬紧牙最后问：“童童是谁的孩子？”
　　林挽初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也硬着头皮说：“是我的孩子。”
　　陆言周抓着他的紧紧握在手中，“我问童童他是你和谁的孩子？”
　　“这个你管不着。”
　　林挽初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却不料陆言周听他这种回答就更加恼火了。
　　“你一个人能生下孩子？这五年里你就没有和其他男人接触过，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挽初听见他这么说，一张脸褪尽血色，他慌张避开陆言周那双冰冷的眼眸。
　　“是我和别的男人一/夜/情/生的。”
　　陆言周被他这句话给气的半死，气的他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怎么到了如今他就是嘴硬不说话实话呢，亲子鉴定他看过了，童童就是自己的儿子。
　　林挽初这个时候还是选择欺骗，宁可说童童是和人一夜/情生的，也不愿承认童童就是他的儿子。
　　陆言周突然愤怒的大喊：“林挽初，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为什么总要骗我？”

承认童童就是你的孩子

　　面对陆言周这样愤怒的质问，林挽初知道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自己怕是彻底也瞒不住了。
　　“我……我，粥粥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骗你的，我当时是没有办法才会那样的。”
　　这个解释很牵强，什么叫没办法，没办法就可以这样骗自己？
　　陆言周气红了眼睛，面对眼前的男人他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的怒火在疯狂燃烧。
　　如此欺骗让陆言周难以接受。
　　陆言周对他太失望了，他刚才明明已经多次暗示了，可林挽初依然选择欺骗。
　　甚至不惜说童童是他和别的男人生出来的，也不愿意把事实真相告诉自己。
　　自己现在到底算是什么，他明明是童童的父亲却被他一直骗成这样。
　　还可笑的把童童当成哪个野男人的野种，然后为了讨好林挽初，他也愿意把童童视为己出用心抚养。
　　现在想想他就是可笑至极的傻蛋。
　　陆言周觉得自己原本温暖的心在这一刻凉的彻底了。
　　他怒不可遏大喊：“林挽初啊,林挽初你这个人偏偏就是对我如此狠心，你知道五年前医生说孩子没保住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如何痛苦的嘛，你知道这五年里我有多么自责嘛。”
　　谎言在这一刻被戳碎了，林挽初也自知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原因是自己，他心里也是自责，他咬着唇一种无力感袭击全身。
　　他很害怕这一天的到来，害怕粥粥知道童童是他的儿子，更害怕看到的就是现在的场景。
　　果然纸是包不住火的，到头来粥粥还是知道了一切。
　　林挽初一颗心被狠狠揪住了，他看着床上满眼怒意的男人不由觉得愧疚，
　　“粥粥，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我知道你痛苦，可当时我只能那样去做。”
　　再多的辩解也是没有用的。
　　陆言周现在看着林挽初的样子就觉得自己这五年来简直可笑至极，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瞒在鼓里。
　　孩子长这么大了，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是童童的父亲。
　　他也是林挽初的爱人啊，他更是童童夫人父亲，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他是最有知情权的那个人，却被他一直瞒到了现在，这对他公平吗。
　　“林挽初我算是看透你了，你才是那个最自私，最自以为是的家伙。”
　　“你一声不吭的想离开就离开，做的如此绝情，看着我为你哭，为你伤心，你一定很有成就感吧，我像是一条狗一样对着你摇尾乞怜，你想要我就逗逗我，不想要我转身就可以离开。”
　　说到这里陆言周自嘲的笑了一声，仰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他现在是接受不了这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将自己包裹着的感觉。
　　陆言周讨厌有人说慌，他讨厌的事情偏偏就是自己喜欢的人做的。
　　这让他很崩溃，他想不通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既然孩子一直在，那你当初为何还要和我分手决心要离开？”陆言周终究是问出了关键。
　　林挽初避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一时间有些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
　　“对不起粥粥，我一开始离开真是无奈之举。”
　　“孩子的事情是我骗了你，童童就是当初那个孩子，我让郑医生帮我一起骗了你，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我有错，你怪我也是正常的。”
　　林挽初什么都承认了，陆言周感觉自己一天下来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真就有点接受不了了。
　　他恍惚间回想五年前，那张冷冰冰的脸一直要和自己分手的林挽初。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导致他如此想要的离开。
　　现在啊看来一切根本就没有那么的简单，他是早就想离开自己了，借着绑架的理由骗自己孩子没有保住然后顺理成章的离开。
　　这个人的心真是太狠了，又冷又硬的一颗心让陆言周真就是有点累了。
　　“林挽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真是让我很无奈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你了，这件事我也没办法装作不知道，然后继续和你相处了。”
　　“我现在一看见你就觉得自己简直愚蠢至极了，为了一个莫须有的错误折磨了自己五年，结果现在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
　　“真的无法再无面对你了。”
　　陆言周几句话让林挽初也明白了现在粥粥真就是没办法继续原谅自己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说谎离开的，可是自己不离开难道要陆言周在监狱里一直待着吗。
　　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也都没有用了。
　　林挽初也知道自己这是让他彻底失望了。
　　陆言周深吸一口气拿起床头自己的手表戴上，“咱们以后还是别见面了，省的我像是一舔狗似的粘着你，我不想继续做的你的狗了。”
　　“至于孩子的问题我会让我的私人律师和你详谈的，一切都按着你的想法办，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童童我也一定会管的。”
　　陆言周冷静的说完这些起身就要离开，林挽初一下子就慌了神，他好不容易才和粥粥重逢，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生活。
　　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样，他看着陆言周走到卧室的门口后立马冲上去用身体挡住门。
　　“别走了，求你别走了，我以后绝对不会骗你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说谎骗你了。”
　　林挽初如此低三下四的求陆言周还是第一次，因为他明白这次粥粥是真的生气了，自己真的做错了事情，粥粥是孩子的爸爸自己或许不该用那样残忍的谎言让粥粥痛苦的。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不该说谎，不该再重逢后也选择欺骗。
　　现在说什么他也不想让粥粥离开了，后背仅仅抵在门上一双含情的眼眸泛着潮气。
　　“粥粥我知道错了，你就别走了，我们已经有那痛苦的五年了，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为何不真心偏偏还要这样呢。”
　　“你也好意思和我提五年，这五年里我倒是像个傻子一样痛苦，你可就不一样了，有着孩子陪伴，身边还有方兰那样好的朋友照顾你，你不要和我五年。”
　　“让开，看见你我就觉得难受死了。”
　　林挽初眼尾微微散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抵在门上很是委屈的乞求着：  “我不准你走，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陆言周现在看着他心里似乎根本就不会心疼他了，
　　“说原谅？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咱们俩之间到底是谁在控制谁，我想你林挽初最清楚不过了，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不如咱们就好好把这些事都说清。”
　　“从一开始那个魔术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了，陆氏集团的公子这个身份才是你最感兴趣的吧，还是你最为一个曾经优秀的心理医生对于我这种特殊的病人产生了好奇心？”
　　林挽初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没想到粥粥居然会知道这些事情。
　　“从我认识你那天起到现在，一直都是我被你狠狠攥在手心里，我所做的一切对你来说都是你的兴趣，你有没有一刻把我当作你的爱人？”
　　“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想的，或者有没有是在乎我的感受，是不是所有人在你的眼里都是那样的无所谓，而我必须是你的狗，我必须事事都要听你的。”
　　“算了，我真的很累了，有些事情我原本不打算说的。”
　　陆言周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他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清楚。
　　他只是喜欢林挽初所以心甘情愿的糊涂一点也算好的。
　　他不是林挽初可有可无的宠物，他是一个人。
　　他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就是林挽初能把自己放在眼里当作爱人仅此而已，这有什么错。
　　林挽初这个时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从来不知道粥粥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可他也是真心爱陆言周的，不爱他怎么可能会沦落至此呢。
　　不爱他自己怎么会生下他们俩的孩子呢。
　　只是他的爱伤害到了粥粥。
　　“求你原谅我一次吧，粥粥，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挽初第一次向他低头，他能这样求陆言周属实不易了，五年前陆言周在病房里也是这样和林挽初低头的。
　　可陆言周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让开！”
　　林挽初依旧挡在门前，陆言周俯身直接把人推开，林挽初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到另一边，他腿软的厉害加上陆言周在气头上，大手一推他就一个踉踉跄跄的倒在了地上。
　　一双眼睛无助的看着陆言周，眼眸里的伤心陆言周全然视而不见。
　　“我不想当你的狗了，再也不想被你这样骗来骗去了。”
　　陆言周知道很多的事情，他根本就搞不懂林挽初这个人。
　　在林挽初面前他可以听话，可以乖乖的，也很享受给他当狗的感觉，但是他这次的欺骗着实让陆言周有点接受不了了。
　　他原本是给了林挽初机会的，想着他会主动和自己坦白，可林挽初宁愿继续说谎也不愿意和自说实话。
　　看着摔倒的林挽初他直接冷着脸离开。
　　林挽初知道自己这次是完全没办法和陆言周和好了，他跌坐在地上觉得陆言周说的对，他过于自以为是了。

带着童童回老家了

　　林挽初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他和陆言周为何弄成今天的这个局面，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竭尽全力想要隐瞒的事情还是被陆言周知道了。
　　林挽初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一双漂亮的眼睛失神的望着自己脚腕处的钻石脚链。
　　他一直呆呆的坐在那里，一颗心像是被彻底挖空了一样。
　　林挽初知道今天的事情过后他恐怕和陆言周再无可能了。
　　粥粥最讨厌别人说谎骗他了，林挽初深吸一口气转了转眼眸慢慢将脸埋在自己的膝盖处，不就房间传来了淡淡的哭泣声。
　　晚上童童放学回来第一时间冲进家门就找爸爸，就看见了地上坐着的林挽初，他把自己的小书包放下了。
　　他轻轻走到林挽初身边撅着小嘴轻轻扯了下爸爸的衣服怯懦的问：
　　“爸爸你没事吧？”
　　听见那奶声奶气的娃娃音林挽初这才缓过神来，他把脸慢慢从膝盖和手臂里抬起来。
　　“童童你今天回来的真早，爸爸还没有给你做完饭呢。”
　　林挽初硬是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面对自己儿子，他不知不觉坐在这里这么久了，一时间难以站起来了，腿有点麻麻的。
　　“陆哥哥呢，他没有在家吗？”童童回到家一直就没看见陆言周，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陆哥哥他回家了，以后就不会来了。”林挽初心里一酸眼泪就一直在眼圈里打转。
　　林挽初现在真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儿子解释，但是很快陆言周就会把事情真相告诉给童童的。
　　自从陆言周离开后他的心就空荡荡的像是突然少了一件最宝贵的东西。
　　晚饭林挽初心不在焉的做晚饭，结果刀子直接就切在了他的手上，
　　“爸爸，你的手流血了。”看着菜板上染血的的蔬菜，童童吓得赶紧去喊魂不守舍的林挽初。
　　林挽初这才后知后觉的低下头，看着自己食指一直源源不断的往外淌血，整道菜都被染红了。
　　林挽初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流血的伤口后无奈的苦笑着，他现在真就是心里的伤痛远远比这个要痛苦多了。
　　“爸爸，你快贴上创可贴。”童童跑到客厅把家里的医疗箱抱了过来了，他一双小手很快就把创可贴找出来了。
　　“爸爸你别难过，陆哥哥他会回来的。”童童年纪小但是他什么都懂得，爸爸是因为陆哥哥在家估计才会这样不开心的。
　　他把创可贴小心翼翼撕开，然后拿过林挽初的手轻轻贴上去.
　　“陆哥哥他很快就会回来的，爸爸你别难过了。”童童看着林挽初的手有些心疼了，“爸爸，你还有童童啊。”
　　“童童会陪着你的。”
　　林挽初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小心翼翼给自己贴创口贴心里就突然的暖暖的，还好他生了这个小宝贝能陪着自己。
　　林挽初蹲下身子轻轻戳了下童童的肉乎乎的小脸蛋，“童童我问你一个问题。”
　　童童眨巴着那双天真的眼睛问：“什么问题？”
　　“你还想不想再有一个爸爸？”
　　“不想，我的爸爸只能是你，其他人我才不要呢。”
　　“那要是陆哥哥想做你的爸爸呢？陆哥哥年轻长得帅，关键还很有钱，他做你的爸爸怎么样。”
　　“陆哥哥的话我可以考虑，可是他总是让你难过，我就有点并不想让他当我爸爸了，他和爸爸以前就认识，爸爸你喜欢陆哥哥，他好像也很喜欢你，所以他是爸爸的前男友？”
　　林挽初倒吸一口凉气，战术后仰，眨巴半天眼睛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自己儿子还真是太聪明了吧，这聪明的有点不太像是五岁的孩子，试问谁家五岁的小孩能有这么多的心思。
　　但是想想童童是陆言周的种，林挽初就觉这个聪明又很合理了。
　　还好童童的脾气不像他爸爸，童童的是个温柔的小暖男，这点像自己。
　　“他是爸爸的前男友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们俩站在阳台亲亲被我偷偷看见了，他还抱你了。”
　　童童这么一说后林挽初的脸红了，他以为童童什么都不知道呢。
　　“那你们现在是又分手了？”童童继续眨巴那双无比天真的眼眸认真的询问林挽初，林挽初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童童真是什么也瞒不住他，这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就这么难以哄了呢。
　　到底怎么回事，自己的事情他倒是清楚的很啊。
　　林挽初被他这么一问赶紧转移话题，故作严肃的问：“你作业写完了吗？”
　　“赶紧去吧拼音写了，写完要把算数题一起做了，等会吃完饭我就检查。”
　　童童一听作业一张小脸就蔫巴了，扁着嘴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小书包拿出来坐在客厅认真的做作业。
　　林挽初看着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的小东西，终于是松了口气这小东西是聪明，但聪明就没用到正地方。
　　天天连个拼音的声母韵母都不会，一百以内的加减法也不会，打上幼儿园就没考试拿过第一。
　　林挽初还不信治不了他了，但凡把那个聪明劲用到学习上一点点他也不至于每次看见他的零蛋头疼了。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创可贴心里不禁觉得暖暖的。
　　童童就是小天使，一直在治愈自己。
　　林挽初觉得自己超级幸运的至少他还有童童陪着自己啊。
　　晚饭林挽初特意给儿子做了他爱吃的红烧鸡腿和葱爆羊肉。
　　“童童，过几天我们去看望奶奶吧，奶奶昨天在微信还问你呢，反正我这回工作也没了，等你这几天就带你回去。”
　　“爸爸，可是幼儿园要上学的啊，不上学，我考试就更加不行了，到时候就要成倒数第一了。”
　　“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没差别，反正你也没有下降空间了，更别提进步了，你的成绩一直也很稳定，从进幼儿园起都是倒数第二。”
　　童童被他这么说低着头吃饭了，“我学习不好爸爸也有责任的，爸爸一直都不管我。”
　　“怎么管你，怎么管你也是学不会，总不能从因为个一百以内的加减法让你去上补习班吧，说出去爸爸都跟着你丢人啊。”
　　童童啃着大鸡腿，嘴边一圈的酱汁，腮帮子一鼓鼓的活活像是一只仓鼠。
　　童童长身体多吃一点，最好身高不可以低于陆言周，千万不能比他爸爸矮。
　　隔了几天，林挽初就带着童童回老家。
　　这样正好回家看看自己的老母亲也是好的，弄不好的话他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反正童童去幼儿园就是玩的，倒不如让他换个环境玩呗。
　　林挽初回到自己的小镇上，他领着童童一路走到自己家门口的超市门口，可是超市大门紧锁着，林挽初看了看手机。
　　“爸爸，门都锁上了，是不是奶奶回家了？”
　　童童趴在玻璃门上一张小脸压在玻璃门上，黑亮的眼睛一直盯着超市的里面的零食。
　　林挽初昨天明明和妈妈说好今天带童童回家的，怎么超市会没有人呢。
　　林挽初领着童童没法子只能去隔壁的包子铺了。
　　正好童童饿了，林挽初看了眼包子铺里包包子的男人笑着点点头。
　　“哎呦，挽初你回来了。”李叔看见林挽初后随即露出一个**的笑容，“”
　　“李叔，你看见我妈了吗？”
　　“出去打牌了吧。”李叔笑着放下手里的面团，把手擦了擦后从自己包子铺里的冷柜里拿出几个冰激凌给童童递过去了。
　　“谢谢爷爷。”童童看了眼林挽初，在林挽初同意下接过了冰激凌然后礼貌的说谢谢。
　　李叔看了看这个白胖白胖的小家伙逗趣的说着：“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哎呦你妈看见指定高兴啊。”
　　“别说了，我到现在都没看见我妈呢。”
　　“指定去打牌了，这不前两天你董姨开了个棋牌室，你妈指定去那里了。”
　　“董姨的服装店不干了吗？”林挽初一直记得董姨的，小时候他就经常在这周边商铺玩，这几乎开铺子的叔叔阿姨们他都认识的。
　　挨着他家超市的一家精品女装店就是董姨开的，他小时候经常去玩的，这条街的街坊邻居林挽初还是都记得的。
　　“这几年生意难做了，她就把店铺关了，在前面开了个棋牌室，你妈经常和几个老姐妹去打牌的。”
　　林挽初点点头这算是明白了，不过自己今天回家妈妈也没来接自己，这让他感觉自己要被抛弃了。
　　最后他领着童童在李叔店里吃包子坐着等妈妈回家。
　　一大一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妈妈回来，林挽初就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妈妈不在家他也会去附近铺子里玩，一边玩一边等妈妈。
　　时间一晃自己儿子都五岁了。
　　林挽初看了眼窗边走过的女人后立马激动的站起来，抱着童童对着李叔打了声招呼就赶紧跑到自家超市门口了。
　　“妈！”林挽初激动的大喊，吓得林妈妈手一抖手里的钥匙掉落在地上了。
　　“奶奶！”童童赶紧跑过去。

陆言周气冲冲的追到老家

　　童童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扑到林妈妈怀里，林妈妈看着这个可爱的奶娃娃甜甜的喊自己奶奶，顿时觉得这心里莫名多了些什么。
　　林妈妈俯身把孩子抱在怀里，“童童胖乎乎的真可爱，嘴巴还甜甜的。”
　　“妈，我不是和你说好了今天回家的嘛，你怎么还出去啊，害得我和童童都没地方去了，只能去李叔店里等你。”
　　林妈妈挑眉瞥了眼林挽初，“你也好意思回来？”
　　“这几年我嘴皮子磨破了，你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次说回来倒是速度快，我正好去菜市场买了条鱼晚上给你炖个汤。”
　　林妈妈心里真的很想林挽初，尤其是这几年想得厉害。
　　儿子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带着一个孩子，林妈妈心里惦记着他呢。
　　知道他今天会来后立马就去菜市场给他买了很多鱼。
　　“孩子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是一个人回来的？”
　　林妈妈知道孩子是谁的，也明白挽初性子。
　　当初她把儿子留在江州就是因为当时那个陆言周承诺会照顾好挽初的，当时挽初已经有孩子了，而陆言周也是知道的。
　　至于后来他们俩为什么闹分手，林妈妈是不清楚的。
　　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陆言周根本就是个混蛋。
　　不然他的宝贝儿子不会受这么多苦的，林妈妈扫过林挽初的手，赶紧抱着孩子遮遮掩掩往里面走。
　　她作为一个母亲看见自己的儿子受这份苦，这心就好像是被刀割一样。
　　她甚至不敢多看一眼林挽初身上的伤口。
　　看见那个她恨不得自己能替儿子受这份苦。
　　“你自己这些年带着童童生活一定很不容易吧。”
　　林妈妈把超市门打开后就抱着童童四处拿零食。
　　林挽初什么也不说在外面的事情他不会和妈妈说的，这都是自己的选择，他不想和妈妈说。
　　林妈妈回头看了眼林挽初，自己儿子的脾气这么多年仍然是这样子，一点都没有改。
　　“在外面累了，就回来，何必孤身带着孩子漂泊。”
　　“那个陆言周简直太混蛋了。”
　　说起这个陆言周林妈妈真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才敢放心把挽初一个留在江州。
　　现在自儿子这个样子都是那个陆言周害的，要不是因为陆言周挽初不会这样的。
　　“妈，这件事不怪他，怪我，是我骗了他，是我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他。”
　　林挽初自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他开口说谎骗了人，是他主动离开的。
　　他继续替陆言周解释，“我和他的事情，大部分是我的错，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林妈妈怒瞪一双眼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既然是他的错，林妈妈也不好说什么了，反正那个陆言周看着就不妥当。
　　陆言周比挽初小太多了，不定性还不懂得照顾人，反倒是他们挽初才是受伤那一个。
　　童童此刻也趴在奶奶怀里呼呼睡着了，林挽初规规矩矩的坐在超市的门口椅子上，林妈妈把童童抱到超市的后面小屋子里去。
　　特意找出来被子给童童盖上，她才满意的从屋子里出来了。
　　“儿子，你可要为你以后将来做打算啊，童童暂时还小，以后你老了他不在你身边怎么办，你不如赶紧再找一个男朋友吧。”
　　林挽初知道妈妈心里的想法，可是他心里一直被陆言周那个混蛋占着哪里还会能和别人谈感情。
　　他倚着墙头轻轻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的说，“妈，别费心了，我现在很好。”
　　“陆言周我们俩就算没有可能了，我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
　　林挽初不愿去见任何人。
　　有的时候林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劝自己这个死心眼的儿子。
　　“没了陆言周你大可以和其他人在一起啊，非要一棵树上吊死，反正我不能允许你这样祸害自己。”
　　“上次你和那个陆言周的事情我没管，所以你就成了这个样子，但现在我必须管你。”
　　林挽初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自己都这么大了，很多事情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可是妈妈还是始终把他当做一个孩子。
　　在妈妈眼里无论多大，自己永远都是个小孩。
　　“妈，这件事本来是我的错，我打算过几天回去找陆言周，让他能原谅我。”
　　“原谅什么啊，你给他生孩子他还抛弃你，这种混蛋你敢回头找他，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告诉你，我给你物色了个不错的男朋友，绝对比那个陆言周强一百倍，你听我的等晚上就去和人见一面。”
　　林挽初靠在门框上一口回绝：“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林挽初你这个脑袋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偏偏这会儿开始犯蠢了呢。”
　　林妈妈气不过指着他的脑袋就开始骂，她就想不通自己儿子的脑袋里究竟怎么想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就偏偏认准那个小男孩了呢。
　　这么大的人了，三十多岁了还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男孩玩，人家说不准早就把这个傻子给忘记了。
　　再且说他有那个时间陪一个孩子玩嘛，还不尽快抽出身来。
　　“你最好清醒一点，晚上就和人家出去见一面，我和你说这个男孩保证是个好孩子，能踏实过日子那种，虽然条件不怎么好，但贵在人品好。”
　　“这年头人好就行了，总比那个陆言周强多了。”
　　林妈妈苦口婆心的说，可林挽初愣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我说的话你可要全部听进去，今天我都答应了人家，这个孩子可是你董姨给你介绍的，你不去也要去。”
　　林挽初被自己妈妈在耳边来回磨了半天，他真就没办法了，索性就答应了。
　　不然他敢不去，妈妈真的会把自己腿打断的。
　　林挽初坐在超市门口旁，看着街口跑来跑去的孩子一时有些不可思议，他居然有一个五岁的儿子。
　　他感觉一切恍如昨日，自己好像从一个孩子突然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晚上林妈妈炖了鱼汤，给林挽初喝了一点点，剩下也给童童了，童童在这里简直开心不得了。
　　林妈妈特别宠爱孙子，超市里的零食童童随便拿，随便吃，还有玩具玩。
　　晚饭过后，林妈妈还带着孩子去前面街里溜达，领着童童出去笑容格外灿烂。
　　林挽初也被她给赶出去了，他垂头丧气的走在路上。
　　他现在心情真就很差很差，一点也不想去见任何人。
　　林挽初一步步走在街头夜市里，他前前后后逛了一圈。
　　夜市里很热闹，林挽初低着头的样子看起来和周围热闹的人群完全不一样。
　　周边叫卖的小贩太多了了，各种小吃摊都坐满了人。
　　这条街只要到晚上人就很多，各种亮眼五颜六色的灯牌都摆在了街边。
　　要是平时林挽初一定也会找个摊位吃点什么的，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吃任何东西了。
　　突然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挽初无精打采的回头。
　　当看清那人的脸时候，林挽初当即就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这里呢？”色彩斑斓的小彩灯的光芒一闪一闪的映在陆言周那张脸上，浓墨的双眸里闪着七彩的光芒。
　　但此刻却也只映着林挽初一个人的影子。
　　林挽初看着他只觉得像是一场梦，明明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了，明明他当时那样生气的推开自己，和自己断绝关系。
　　可现在他一转头就看见陆言周，他激动的直接扑进陆言周怀里。
　　全然不顾周围人嗯目光缩在陆言周怀里，
　　“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来找我的。”
　　林挽初双手紧紧搂着陆言周的腰，“我不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那天他们吵完架，陆言周也很后悔，他后悔自己不小心推了他。
　　也后悔说那样的狠话，他知道初哥定是有苦衷才会离开自己的，但是他就是受不了被初哥哄骗的感觉。
　　似乎初哥的一切决定都会把自己排除在外，他骗自己却不愿意把事实说出来这才是陆言周真正生气的原因。
　　陆言周紧了紧牙齿，“你又一声不吭带着孩子走，你又是这样，你这次也打算离开对吗？。”
　　“我没有，粥粥我没有一声不吭的走，我就是带着童童想回家看看我妈。”
　　陆言周抓着林挽初的手，两人人赶紧离开了热闹的夜市，小镇总会有小镇的宁静，林挽初家附近有一个很小广场。
　　林挽初主动牵起他的手，两人在一点点往广场里走。
　　“粥粥你是不是原谅我了。”他格外小心的询问，然后柔声哄着，
　　“粥粥大度一点好不好，别和我生气了。”
　　陆言周感觉手心柔润的触感，不由把林挽初的手攥紧了，他有时候就真的很害怕，害怕林挽初真就会再一次带着孩子偷偷离开。
　　他那天说的都是气话，怎么初哥就是不明白呢，他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他要的是以后初哥能把自己这个人当作他真正的爱人来看待。
　　有什么事他们可以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他攥着林挽初的手生怕这个人会再跑走，陆言周知道他带着童童离开后，更加不开心了。
　　他根据手机定位直接就先过来了。

初哥坦白离开的真相

　　自从经历过那五年陆言周就已经变得很警惕了，他绝对不会犯同一个错误。
　　林挽初消失了五年，他心里已经有了防范。
　　见到林挽初起的那一刻他就发誓再也不会让他离开了。
　　他偷偷趁着林挽初不注意在林挽初手机里弄了定位，这样林挽初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知道的。
　　结果林挽初就带着童童再一次跑了，把陆言周都气坏了。
　　陆言周一口气不停的追到了这里，看见林挽初的那一刻他真想质问他为什么又要离开。
　　结果还没等问林挽初就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开始和自己说软话了让原本他的一枪怒气瞬间就消失了。
　　林挽初知道自己错了，两个在小广场上漫步，还不等陆言周说什么他就主动低头认错了。
　　“粥粥你别生气了，我这次不是离开，我只是带着童童来看妈妈的，离开你的五年里我一直都不敢去看妈妈的，但是我真的好想妈妈，所以带着童童回来了。”
　　陆言周有些气愤的捏了捏他的手问“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所以就没和你说。”
　　说完林挽初立马补充一句，“我原本打算回来再找你和你道歉的。”
　　陆言周低头看着这张喋喋不休一直在辩解的嘴，低头忍不住上去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林挽初羞赧的低下头，“你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啊？”
　　广场旁边有跳舞的叔叔和阿姨，还好他们这边没有什么人。
　　“初哥，我当时真的很生气，因为你一直没有把我当作你能依靠的爱人，而是总是把我当个小孩子看待，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们可以共同面对。”
　　“我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你总是喜欢把我当个孩子看待呢，我现在都已经是另一个孩子的爸爸了，再也不是孩子了。”
　　林挽初舔着唇对上那双眼睛认真的点点头，“我的粥粥不是孩子了，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和你说，绝对不会再骗你了。”
　　陆言周想了想把林挽初搂进自己怀里，“我知道你为什么离开，原因不过就是周女士和你说了什么才导致你的离开，可是初哥你应该相信我，就算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也不会出事的。”
　　这次陆言周找过周女士谈过，他的感情问题任何人都不可以来插手。
　　他和初哥绝对不会因为其他人而就这样分开的，他需要的是一份真挚的感情绝对不是商业联姻。
　　陆言周最近这几年一直都很努力，他为集团这几年做的一切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他也调查过周女士，但他还是注定去找了周女士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这样以后再也没有来找初哥麻烦了，对于当初离开的事情陆言周也很自责。
　　是他没有给初哥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让初哥听信了周女士的话。
　　但现在他已经拥有了一切，可以给初哥足够的安全感了。
　　“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打算瞒着你的，其实一开始你出事了我就很担心，你大伯找到了间接和我说了周女士的条件，就是让我主动离开你。”
　　陆言周有些生气了立马追问：  “所以你当时想都没想就要离开我。”
　　“你为什么如此轻易就能被他们说动呢，是不是因为我在你的心里不重要。”
　　“你胡说什么，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可你当时被抓了起来我也是走投无路才能答应周女士的，你就是说我要是不爱你，我能苦苦撑到现在么？”
　　“不爱你，我又为何让自己过这样的日子，当初我甚至想过带你走，带你离开江州，回我老家我可以养你。”
　　“可是当时你出不来，我唯一能帮得上你的就是同意离开，这是最简单而又快的办法，我也恨自己无能为力，但是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粥粥，就算是重新来过，我也还会选择那个办法，因为那是唯一能解救你的方法了。”
　　“初哥，你真就是让我真的又恨又爱。”陆言周听他说的那些话真就觉得自己有的时候想的简直太简单了，他只想到了初哥的离开，却没有想到当时的初哥有多么的痛苦。
　　他甚至比自己都要痛苦的，还要每天装做什么没发生一样陪着自己。
　　这一刻的真情流出，陆言周再也忍不住了抱着他深情一吻。
　　林挽初也不在害羞而是踮起脚尖回应，粥粥的心里一直都有自己。
　　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了。
　　林挽初最后悔的就是没有考虑粥粥的感受，他应该早就把一切和粥粥说清楚的。
　　他以后再也不会隐瞒了。有什么他们就要共同面对，粥粥不是孩子了，林挽初也应该试着去依靠自己的男人了。
　　他们俩在小广场的花丛边上忘情亲吻，却不料林妈妈正带着童童在广场另一边在和人跳舞。
　　“张姐，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家挽初？”跳舞的老姐妹倒是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林挽初赶紧招呼林妈妈去看。
　　“在哪里啊？”
　　“就在那个花丛旁边，哎呦，你不是说你家挽初没有对象，怎么还和人在那里亲上了。”老姐妹助人为乐特意给林妈妈指明了方向。
　　林妈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立马就看见自己儿子在那里和人亲上了。
　　“现在这年轻人，还真是够开放的，哪像咱们那时候，摸摸手都脸红。”
　　“我说你家挽初都有对象了，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还逼着孩子相亲啊。”
　　林妈妈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陆言周，看见那张脸后她眼里火蹭的一下就起来。
　　转身直接把一旁和小朋友玩荡秋千的小童童给抱起来了，怒气冲冲就直奔那片花丛里去了。
　　“老张，怎么了，怎么不跳舞了？”
　　身后的老姐妹一脸的不解，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惹得她如此不高兴抱着孩子就走了。
　　童童一双眼睛很快就看见了花丛里林挽初，他激动的大喊，“奶奶，是爸爸和陆哥哥，他们俩又和好了。”
　　“真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跟那个混蛋了。”林妈妈看见陆言周就气不打一出来，他的宝贝儿子都是因为陆言周才弄成这样的。
　　结果一回来他就立马和这个陆言周粘在一起了。
　　“林挽初！”林妈妈拔高嗓门大喊一声，
　　林挽初听见妈妈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转头就看见自己妈妈黑着一张脸带着童童走过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
　　陆言周紧紧搂着林挽初肩膀，略微尴尬的蹭了下唇瓣礼貌的冲林妈妈点点头，“阿姨，好久不见了。”
　　“可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还好意思来找我们挽初，你凭什么来找他，你有什么资格还来纠缠。”
　　林妈妈说话也是完全不给陆言周的面子，“当初你向我承诺会照顾好我儿子，结果我儿子就成了这样，一个人带着孩子受苦受累。”
　　陆言周紧紧搂着身边的人，面对林妈妈的指责他不懂如何去解释，只能低头说对不起。
　　“阿姨，对不起，我让初哥为我受苦了，但是我真的好爱他。”
　　“爱，有什么用，你看看他的手，再看看他的孩子，还不是你这混蛋造成的。”
　　童童此刻也被林妈妈放下来了，他一头扎进林挽初怀里。
　　陆言周赶紧把童童抱起来，童童也是乖巧配合，“奶奶，不要骂陆哥哥了，陆哥哥对我和爸爸很好的。”
　　童童眨巴着眼睛被陆言周抱起来，那双眼睛简直和陆言周如出一辙。
　　“阿姨，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不行，我就是不同意你们俩在一起。”林妈妈一口拒绝，完全不给陆言周一点点的机会。
　　“妈，你为啥要阻止我们在一起呢，我真的爱粥粥。”
　　“当初的事情也是我的错，和粥粥没有关系，我也是咎由自取。”
　　林妈妈深吸一口气完全就要被自己的蠢儿子给气死了，自己儿子从小到大都聪明怎么偏偏同一个坑他偏偏要掉两次。
　　“我不同意你们俩在一起，林挽初你要是非和他在一起，就当没有我这个妈。”
　　“你以后也别来烦我，赶紧带着孩子和你的陆言周走吧。”
　　“妈，我已经三十多了，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我很清楚我喜欢谁，我要和谁共度一生。”
　　陆言周很气感动初哥能这样维护自己，“阿姨，我希望您能支持我们在一起，之前是因为我和初哥有点小误会所以才会这样的。”
　　林挽初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我们现在是不可能分开的，我不能没有他，童童更不能没有爸爸。”
　　童童眨巴着眼睛然后紧紧搂着陆言周的脖子委屈的说，“陆哥哥会当我的爸爸，我以后可以有两个爸爸了，这样就有两个人疼童童了。”
　　“这样不好吗？奶奶，爸爸喜欢陆哥哥的，陆哥哥不在他身边他会难过会偷偷哭的。”
　　“爸爸喜欢陆哥哥的，自从陆哥哥出现爸爸就开心了很多。”
　　童童又赶紧帮着林挽初说话，林妈妈看着这一家三口的样子一句话也没多说转身就走了。

一家三口回到以前那个家里

　　林妈妈是真的生气了，她自己的儿子现在胳膊肘往外拐，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温馨又美满，哪里又轮到她管。
　　林挽初带着陆言周一直跟着妈妈回到了家里，回到了家里林妈妈也还是没有消气。
　　林妈妈坐在家里的超市后面的屋子里，气的用眼睛瞪林挽初，
　　“我就说你为什么不去相亲呢，原来心里还是没有忘记这个混蛋。”
　　林妈妈现在真就恨铁不成钢。
　　陆言周有什么好的让自己儿子甘愿吊在他这颗歪脖树上了。
　　她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太没出息了一个坑居然掉进去两次出不来。
　　“妈，我和粥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绝对不能没有他，童童他也不能没有爸爸。”
　　陆言周把孩子哄睡着了后就把童童放进小床上了。
　　他不是个善于辩解的人，所以面对林妈妈，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反倒是林挽初一直在替他解释，他能做的却只有沉默。
　　“妈，你不用为我的事情费心了，我认准的人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林妈妈也是拿自己这个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终究是妥协了。
　　陆言周：“我会对初哥和童童好的，初哥对我也一直很重要，我知道这五年里初哥和童童吃了很多的苦，阿姨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缺失那五年陆言周一定会竭尽全力补上的，他爱林挽初所以无论从前发生什么事，他都可以原谅林挽初。
　　陆言周本来是个极为有原则的人，但是他的原则只要碰上林挽初就会瓦解的。
　　他的原则会因为林挽初的存在而做出改变，这对从前的陆言周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俩的事情，你们自己做主吧，我只是不想看着挽初难过，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管不了。”
　　林妈妈很清楚儿子大了很多事情也由不得她来管了。
　　“妈，以后我们真的会好好过日子的，不会再次闹矛盾的。”
　　林挽初的承诺不仅仅让自己妈妈放下心了，也能让陆言周放心。
　　林妈妈不插手他们的事情了，林挽初在家里一直和妈妈待在一起，连着待了几天童童也是每天都在玩几乎小书包就没打开过。
　　陆言周对此也是不管，他认为童童不写作业也没有什么的，小孩儿贪玩都是这样过来的，等到大一点上小学就好了。
　　待着没多久林挽初就打算带着童童回去上学了而，他想着把妈妈也接过去正好他们一家人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了。
　　可是林妈妈最后说什么也不肯和他们一起走的，她在这老家生活了一辈子，周围环境也都熟悉了，附近也都是老街坊了，没事还能出去打打牌和人跳跳舞，哪里舍得离开这个地方。
　　任凭林挽初如何劝都没有任何用，她就死活不肯离开这个地方。
　　这里就是她最舒心的地方，老了就不愿意乱走了，何况在这里每天过的很开心。
　　林挽初劝不了妈妈，就想林妈妈劝不动自己一样。
　　家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了，林父在多年前就离开了，留下林妈妈后林挽初也曾几次商量给她找个伴儿的，结果都被林妈妈拒绝了。
　　林挽初没有办法只能带着童童和陆言周一起回去了，不过他可以等以后暑假再童童回来的，或者是自己平时不忙的时候也可以回来看看妈妈的。
　　殊不知林挽初走后，林妈妈就把超市门关上就去前街的去和人打牌了。
　　她只是想童童而已，至于林挽初她虽然想但也明白儿子自己有家了，不能总守在自己身边的。
　　林挽初从老家回来后一直在考虑工作的事情。
　　既然甜品店的工作不做了，他也应该去再找一份新工作了，总不能天天在家让陆言周养着自己了。
　　“粥粥，你说我开一个甜品店怎么样？”他坐在家里拿出童童的小书包一边检查童童的作业一边和打游戏的陆言周商量。
　　陆言周像是没长骨头似的一直靠在他的身上，眼睛紧紧盯着手机游戏手在疯狂戳屏幕。
　　见陆言周穿着拖鞋上了沙发后，林挽初微微皱眉使劲拍了他一巴掌，“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听你说了，要开甜品店啊，我之前在商场不是开了一家甜品店，你就接手继续开不就行了。”
　　陆言周的甜品店经营极其惨淡，几乎每天的营业额都是负数，久而久之店都关门大吉了。
　　林挽初回想起陆言周那个装修豪华的甜品店不由摇摇头，“你的店早就关门了，我要是接手的话必须重新大换样，里面的一切设施都要换，全部的全部必须是新的。”
　　“随你喽，那家甜品店本来就是我为了接近开的啊，正好就选在你美甲店的对面那个位置，那时候为了方便监视你，还能有事没事的去给你送点奶茶和小蛋糕什么的。”
　　那时候陆言周一颗心全心全意扑在林挽初身上，在自己店门口恨不得装上无数个监控摄像头，就是为了每天都能知道林挽初在做什么。
　　果然久而久之他就成功靠近了自己的目标，然后他们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了。
　　“你那时候就像是一个跟屁虫似的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都不回自己的甜品店里，每天就窝在的店里陪着我，果然我就动心了。”
　　回想那个时候林挽初还有点懵懵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开始情不自禁的喜欢上陆言周了。
　　不过那时候他一直把粥粥当作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对于自己老牛吃嫩草的行为也是很羞愧。
　　“不跟在你屁股后，你怎么能喜欢我，然后给我生孩子呢。”
　　林挽初瞄了眼正在兴致冲冲打游戏的陆言周。
　　把自己手里作业本使劲拍在陆言周的脸上，“看看吧，看看你儿子在幼儿园都学了什么。”
　　陆言周赶紧放下手机一把抓过呼在脸上的作业本，“这有什么的，不就不会点加减法嘛，以后长大就好了。”
　　“这个是加减法的问题嘛，这分明就是学习态度的问题啊，我发现童童还真就是不爱学习。”
　　“只要除了学习他什么都能做好，偏偏就学习不认真，你说这是不是随你？”
　　陆言周认真看了看作业本然后笑了笑，“这字不是写的挺好嘛，有得就有失啊，小孩子玩的开心有个童年就好了，何必在意那么多。”
　　“什么啊，我也没有对他很苛刻的，明明对他一直很宽容的，他自从上幼儿园以来就是倒数第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成绩有一点点起伏也算是好的了，哪怕就是那么一点点也很好啊。”说着林挽初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陆言周看着林挽初的样子不由笑了，“下次拿个倒数第一就好了。”
　　“你就不能关心一下儿子学习啊，什么倒数第一啊，都已经倒数第二了，你还乐什么啊。”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真就很聪明，不过我一直没有上过学，但我还是很聪明啊，没上过学也没什么的，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有了。”
　　“像我这个年纪孩子五岁了，绝对是天生的赢家了。”
　　“不信的话，初哥你去外面看看哪个24岁的人能像我一样拥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呢。”
　　“我就是人生赢家，老婆孩子事业全部抓住了。”
　　“合着你还挺骄傲呗。”林挽初真就被他给气死了，动手使劲锤了几下陆言周。
　　陆言周被他狠狠锤了几下也是捂着胸口大笑。
　　陆言周打算带林挽初和儿子回江州了，不然集团上的事情他两头跑太麻烦了。
　　临走之前林挽初特意去见了之前甜品店的老板娘，主要是感谢老板娘这几年对他的照顾吧，林挽初还给她准备了礼物，老板娘看着林挽初这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至于方兰那里林挽初早就和他说了自己回江州的事情，反正方兰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他也会回来的喝喜酒的。
　　仔细想想他最近一直都在参加别人的婚礼啊，可是他和陆言周至今还没有举行过婚礼呢。
　　就觉得很遗憾啊，孩子都五岁了他和陆言周居然都没有正式举行过婚礼呀。
　　想想就觉得很亏啊。
　　…………
　　再次回到那个梦里的别墅时林挽初总觉得有些不真实，他终于再一次回到这个家里。
　　这回没有任何人阻止他和林挽初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了。
　　林挽初看着熟悉的环境居然一时间红了眼眶，这里的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样，卧室里他的衣柜，他的鞋柜，还有那专门摆放自己工具而桌子。
　　这个家里甚至那些佣人的面孔都不曾变过，张姐看到回来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尤其是看见陆少爷抱回来的孩子一眼就认出那是陆少爷和挽初的孩子了。
　　“快看，爸爸给你准备了很多的玩具模型呢，以后你想玩什么就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可以玩什么了。”
　　陆言周以前攒的那些玩具模型现在已经可以传给自己的儿子了，他儿子对玩具模型的热爱丝毫不输给陆言周的。
　　整个卧室的偏房里摆满了陆言周从小玩到大的玩具模型和异形魔方。

一起去泡温泉

　　这些陪伴陆言周童年的小玩具现在也要陪童童了，陆言周拿出一个小魔方给童童。
　　童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玩具一时间有些缓不过神来，呆呆的仰头望着玻璃柜上的玩具。
　　“这些都可以给我玩吗？”童童有些不相信的问。
　　“以后我们两个一起玩啊。”陆言周宠溺的揉了揉童童的头顶。
　　林挽初看着卧室的里的一切都没有一丝丝的变化，这里才是他和陆言周的家，在徐怀远还没有出现之前，这里是他的地盘。
　　当然林挽初深刻的清楚这个别墅无论何时都是自己的，这是他们之前订婚时候陆言周赠予自己的，他们俩还签了赠予协议。
　　林挽初看着屋子摆放的百合花就笑了，看来他的粥粥这些一直都不曾忘记自己的喜好。
　　陆言周每天都会让人打扫卧室的，每天都会有新鲜的百合花从后花园送过来的。
　　后花园只有百合花了，陆言周只要想林挽初的时候就会去那里坐一坐。
　　五年里他从来不敢多想什么，怕初哥会喜欢别人，怕初哥忘记自己。
　　更害怕初哥再也不会出现了，但是重逢的时候他就什么也不怕了。
　　他不在意童童是谁的孩子，只是卑微的想把人给留住。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一直都很关心的，但是面对初哥他也会收起心思不在追问。
　　看着初哥手上的疤痕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自己初哥不会受这份苦的。
　　林挽初走到阳台看了看外面的风景，这里能看见花园里的百合花。
　　陆言周抱着孩子坐在地上玩突然想起来什么说：“前几日。陆星宇问我关于你的事情了。”
　　“你是怎么说的？”
　　“他就是随口一问，我就说你背着我偷偷生了孩子，带着孩子一直躲了起来被我找到了。”
　　林挽初勾唇笑着问：“那他又是怎么说的。”
　　“他以为我会把你抓回来，然后锁起来，因此还特意劝我呢。”
　　“他多虑了，若是五年前那个脾气我一定会把你抓起来的，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如何挽回你的心了。”
　　五年前，陆言周的确强行把他抓起来给锁在别墅里了，但是经过五年的时间沉淀，陆言周已经成熟了。
　　他知道如何让初哥心甘情愿回到自己身边。
　　爱一个人绝对不是困住他，陆言周深刻明白这个道理。
　　林挽初低头大咧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子陷进床里他深吸一口这上面陆言周的味道。
　　“陆星宇好像弄了了温泉酒店，不如我们去吧，正好你也刚刚回来就当是给你放松一下吧。”
　　“那童童呢?”
　　林挽初最担心自己的儿子了，他和陆言周去温泉酒店指定会不会带着孩子一起去的，这点事他还是懂的。
　　陆言周心里的弯弯绕绕他不用多想就能知道的。
　　陆言周知道自己的想法被初哥看穿了，他也只是笑了笑，孩子留在家让张姐佣人看着呗。
　　咱们俩到现在为止还没过一次二人世界呢，林挽初不禁笑了，“你这一天天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啊。”
　　“反正陆星宇的温泉酒店也是新开业的，没有多少人，我们去权当是给她捧捧场了”
　　“反正咱们俩回来也没什么事可干。”
　　林挽初看了看坐在地上玩的儿子撑着头认真想了想，“那就去吧，反正也是回来，见一下老朋友。”
　　有的时候缘分真就很其妙的，自己的朋友小宇会是陆言周的哥哥，绕了一圈。他要是早一点发现这层关系就能早点认识陆言周了。
　　童童应该另找一家幼儿园了，以后他们一家三口绝对会在江州生活的。
　　“天天照这样玩，迟早会不行的。”林挽初不禁对自己儿子的未来感到担忧啊。
　　陆言周倒是不担心这个，他只是觉得自己儿子不需要很努力，反正有自己这个爸爸在他身后呢。
　　林挽初无奈的叹了口气
　　“童童晚上留在家里，我们一起出去去温泉酒店。”
　　把童童交给张姐带也很放心，他和粥粥已经好久没有认真的度过一次二人世界了。
　　温泉酒店在江州市区的周边，开车也要很久的。
　　林挽初虽是人跟着陆言周出来了可心里还是惦记着家里的孩子。
　　“粥粥，我们也举行一次婚礼吧。”说实话林挽初看见别人结婚后，一直都想着自己也能和陆言周能有一次婚礼。
　　陆言周的订婚和结婚都是和徐怀远在一起，就他什么都没有还给他生了个孩子呢。
　　“好啊，等下个月我们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到时候一定风风光光的。”
　　一听风光大办林挽初就立马摇了摇头，“没必要弄的声势浩大，我们就是简单补办一场婚礼就好了只叫上亲朋好友，摆几桌酒席就好了。”
　　林挽初不需要那些场面撑着，他只要在陆言周身边就足够了，其他的他根本就不会在意。
　　陆言周听林挽初的话，所以他也不打算搞什么打排场了。
　　这件事还是要听自己老婆的话，陆言周开着车很快就到了陆星宇说的那个地方了。
　　不是温泉酒店倒像是一间日式风格的民宿，陆言周很是诧异以为自己做错地方了呢，急着拿出电话给陆星宇发微信。
　　“是小宇和他男朋友。”林挽初坐在车上一眼就认出了五年没有见面的好友。
　　“真的是小宇，你看他。”
　　林挽初很是的激动的去叫陆言周，陆星宇染了一头金发，穿着一身日式的浴服站在民宿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好像是在等咱们俩啊。”
　　民宿门口有一个樱花树，陆星宇一头金发在夜晚的灯光之下格外显眼，樱花落在他的肩膀上时一旁的高大的男人会很细心的帮他摘下粉色的花瓣。
　　不得不说小宇好像变得更加漂亮了，一张脸似乎和从前有些不太一样了，但是很精致。
　　林挽初看见他们俩后迫不及待的下车跑过去，“小宇！”
　　一双宛若宝石的眼眸在暖色的灯光之下闪闪发光，陆星宇看见林挽初的那一刻后激动的直接跳了起来。
　　“林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陆星宇脸上洋溢着笑容快步跑过来就和林挽初拥抱在了一起。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这是什么话，我又没有死，怎么会见不到呢。”
　　“林哥我以为真的就不会见到你了，你都走五年了，可算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自从你走了后都没人给我弄指甲了。”
　　陆星宇一张嘴叭叭说个不同，就连陆言周都看不下去了，上前把黏在林挽初身上的陆星宇给拽下来了。
　　“好了，别黏在初哥了。”
　　“小气鬼，抱一下都不行啊。”陆星宇冲着陆言周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很鬼脸。
　　陆星宇身后的男人一把就揽住了他的腰，极为客气的冲林挽初和陆言周说： “进去吧，里面小宇给你们二位准备了衣服，小宇他知道你们要来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
　　民宿的里面有日式温泉，里面的一切装修风格都很让人放松。
　　随处可见的樱花树，还有时不时穿着和服的男男女女。
　　这里面风景也很漂亮的，纯原木打造的房屋还包括了私人浴汤。
　　“这里还真是漂亮啊！”
　　林挽初挽着陆言周的手跟着陆星宇来到一处屋子。
　　“这是你们的房间了，换上衣服我们一起泡温泉吧！”
　　陆星宇对着林挽初笑眯眯的歪了下头，这个人在夜里就像一只完美的娃娃。
　　尤其他的眼睛也是那样的亮，映着点点光芒。
　　身后的男人要时不时摸摸他的脸颊，那痴迷的眼神任谁都能看出他们二人的关系。
　　只是那个男人年纪稍稍大了一点点，眉眼间尽是成熟男人才该有的魅力。
　　他往那一站就像是一堵肉山一样高大，和旁边娇小可人的小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挽初不由心里感叹，还不和谐的搭配啊。
　　“林哥，等下泡温泉，我老公还准备了很多菜邀请你们一起品尝呢。”说着陆星宇兴冲冲的勾着男人粗壮的胳膊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陆言周抓着他的手说：“你看什么呢？”
　　“小宇的男朋友好那个……”林挽初一时词穷，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那个人气势汹汹的男人。
　　陆言周冷笑一声，不就是看着块头比较大。
　　“用高大威猛形容那个人男人再合适不过了，只不过他看起来有点凶，真有点担心小宇啊。”
　　“担心他？”陆言周嗤笑一声，“他最矫情，出了名的难搞，放心他不会被人欺负的。”
　　陆星宇的身娇体贵的哪有人敢欺负他啊，都是他一直欺负别人。
　　林挽初换上了陆星宇给自己准备的衣服，是一套浅紫色浴服。
　　穿在身上后更衬得他气质柔雅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腰带认真绑住。
　　陆言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不准你出去了，你穿这么漂亮浙宁给我看。”
　　“干嘛，快点穿好衣服就走吧！”

泡温泉表白

　　陆言周的眼神就快要黏在林挽初的身上了，他由下至上一寸寸的欣赏这个属于自己美人。
　　他在心里由衷的感叹，他的初哥真的是太美了，美到让他舍不得挪开眼睛。
　　好想把他一直搂在怀里，让他就只属于自己一个。
　　陆言周的占有欲是不会时间推移而做出任何一丝丝的改变 ，反而是他的初哥这几年却是变得越来越有韵味了。
　　一颦一笑一个眼神动作陆言周都觉得太致命了。
　　林挽初穿的衣服是深紫色袖口带有花瓣的浴服，他低头认真束腰，腰带末端垂着红色的铃铛，他笑着拨弄着铃铛不由发出清脆而声音。
　　腰部被勾勒着更衬得他盈盈一握的腰更有一种别样美感，林挽初骨架匀称属于那种不是很壮但却不失英气的协调美。
　　陆言周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自己的初哥。
　　心里蠢蠢欲动，脑海里总想把人的衣服撕扯下来，看他哭着喊自己老公的可怜样子
　　陆言周也知道自己这样很不正常，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林挽初整理好衣服后回头就看见那双深沉的眼眸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看。
　　林挽初突然羞涩一笑低下头问：“粥粥，你怎么了，我的衣服不好看吗？”
　　陆言周摇摇头，“没有，很好看，好看到我舍不得你出去了。”
　　林挽初轻抬双眸，一双含着温情的眼眸在灯光之下潋滟着勾人的碧波。
　　他抬头将自己耳边的碎发小心翼翼放到耳朵后，“你不准这样霸道。”
　　“我就是要 霸道，你又拿我怎么样？”陆言周直直陷进他的眼睛里，不着调的说着，迈开步子走到林挽初一把就把人拽紧自己的怀里。
　　“别闹了，小宇在等着我们呢！”林挽初耳尖有了一丝丝红，他笑着推开陆言周，“不要闹了！”
　　他声音很柔和，眉头一皱更加让陆言周起了别的心思。
　　陆言周趁他不备微微蹲下身子把他身子抱了起来，使劲揉了下林挽初的后腰。
　　林挽初被他这样腾空抱起来下意识环上的脖子，主动低头亲了亲陆言周的薄唇，品尝陆言周嘴唇的味道。
　　陆言周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扣住林挽初的后脑勺，四张薄唇上下贴合在一起，暧昧的气息遍布在房间内，两个人体温升高了更加难舍难分了。
　　“林哥，衣服换好了吗？”门外突然想起来了陆星宇的声音，等了半天迟迟不见人来，陆星宇以为是自己准备的衣服不符合林哥的心，所以特意过来问一问。
　　被这么一喊林挽初突然下意识紧张就咬了下陆言周的舌头，害的陆言周轻哼一声，
　　“林哥，是衣服不喜欢吗？”
　　听见陆星宇在门口询问，林挽初轻轻推了下陆言周的头，陆言周这才舍得放过了他。
　　他软着身子喘了一口气舔了舔唇瓣平复下来后说：“衣服我很喜欢，很快就出去找你玩了。”
　　陆星宇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立马转身离开了。
　　等人走了后林挽初这才松了口气，回过头来使劲锤了下陆言周的胸口泄气。
　　陆言周只露出讨好的笑容冲着林挽初呲着大白牙。
　　两人穿好衣服都是好一会儿的事情了。
　　陆星宇早就在温泉池旁边坐着等林挽初了，看见林挽初出来后他又打量着陆言周，然后会心一笑。
　　“林哥，开过来。”陆星宇从躺椅上起来，对林挽初招了招手。
　　林挽初走过他身边看着小宇那双小鹿似灵动的眼眸，充满了笑意。
　　“我老公做了几道甜点，等下我们一起去品尝啊！”
　　小宇拿过一旁的果汁递了过去，林挽初也理了下衣服就坐在他旁边了。
　　陆言周被晾在一边索性就跳进池子里泡温泉。
　　“听说你和陆言周有了个儿子，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我看看。”
　　陆星宇对于林挽初有小宝宝的事情很感兴趣的，他比较好奇林哥和陆言周的孩子会是怎么样的。
　　“有了一个五岁的小崽子，我给你看看照片吧！”
　　“有照片快拿来我看看吧，我要看你俩的儿子长什么样。”
　　陆星宇很是激动和好奇他兴奋跑到林挽初跟前看他的手机，有的时候他就真的觉得林哥这个人浑身都充满了惊喜，五年不见就突然带着儿子回来了。
　　林哥和陆言周颜值很高的也不知道他们的儿子会是什么样。
　　一定是个小可爱，或者是像林哥一样的漂亮崽崽。
　　陆星宇很是好奇，一颗心好奇死了趴在林挽初肩膀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林挽初手机。
　　“这是我儿子，叫童童，很可爱吧！”
　　陆星宇看见童童的照片后一张小脸有点垮下来了，“这小家伙和陆言周小时候好像啊，尤其是这双眼睛，他也和陆言周小时候一样吗？”
　　林挽初眼睛瞥向池子里的陆言周问：“粥粥小时候什么样子啊？”
　　“他啊，小的时候很奇怪的，从来不说话也不和别人玩，所以有人给他起外号叫他怪胎，我记有个远方表亲家的小孩惹恼了他，他就把人直接推进水池里，那个孩子差点淹死，后来就再也没有靠近他了。”
　　陆言周的童年算得上一片灰暗吧，他人生真正的转折点就是遇见了林挽初。
　　“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就很奇怪，上学都上不了三番几次被劝退后，他就再也没去上学了。”
　　陆星宇回忆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他比陆言周大了四岁，可是在自己玩的时候陆言周好像一直都躲在角落里。
　　当然也不是他们孤立陆言周，而是陆言周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
　　“相信你们也能理解。粥粥小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父母离世对他打击很大。”
　　陆星宇倒是认同这个，“你的崽崽看着和陆言周真的好像啊，那脾气呢？”
　　“也像陆言周吗？像他可不行啊！”
　　林挽初看了眼童童的照片然后说“不像他，脾气随我，是个小暖男呢，可乖了，可听话了呢，有时间去我家你就能看见他了，完全是个乖崽崽的。”
　　“听话懂事还聪明，超级乖的，脾气还温顺，就是学习不太行，原来是倒数第二，也不知道现在换了幼儿园他能否适应。”
　　“这个崽崽只要脾气不像陆言周其他就无所谓了。”
　　说到这里陆星宇停顿了一下，“你消失的五年里，陆言周超级恐怖的，现在他已经完全掌控陆氏集团了，整个就是个冷血无情的工作狂魔，超级可怕的，在集团里他动不动就发脾气的。”
　　“想想都可怕，还好我不在集团里，我就是个拿股份混吃等死的富三代。”
　　陆星宇可没有什么太大的理想，他才不要每天一成不变的工作上班呢，集团那些东西他也是一窍不通的，他唯一会的就是冲自己老公撒撒娇要点零花钱。
　　“你这不开了一个温泉民宿了嘛。好好经营也不差的。”林挽初扫了眼环境觉得这些陆星宇做的都很不错的。
　　“这哪里是我的民宿，这圈圈都是我老公弄的，就是挂在我的名字上了，你也知道的，我除了逛街花钱，臭美以外就什么都不会了。”
　　“这里是空的啊！”说着陆_脚c a r a m e l 烫_星宇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示意里面就是空的。
　　“我天天无所事事，所以我老公就投钱弄了这么个民宿，我懒得很，又没有经商头脑的，所以你能看到的一花一树木，这里的一切都是我老公在弄的。”
　　林挽初有些羡慕的说：“那你还真是甩手掌柜啊，什么都不用你来管了。”
　　“有什么羡慕的，正所谓有得必有失啊，你看你家陆言周人帅还多金，重要的是在你面前乖的像是条狗似的，我可就没那个命了。”
　　林挽初笑了笑和小宇聊完，他也就下池子里找陆言周了。
　　陆言周靠在那里仰头看天上的星星，林挽初慢慢过去身抬手将他额头的擦下去了。
　　陆言周仰着头看着天上最亮的几颗星星，“亲亲我啊！和人家聊那么半天才想起我来啊？”
　　“好久不见当然聊一聊，而且聊的话题也是和你有关的。”
　　陆言周偏头笑着问：“关于我的什么？”
　　“关于你小时候的事情。”
　　陆言周坐直身子把林挽初搂在怀里，看着水里泛起阵阵涟漪冒着水汽。
　　“小时候，他们都不待见我，非要说我身上有邪祟，每次我一出现他们就喊着我怪胎，躲得很远，小时候的事情忘记了怎么又被你们提起来了。”
　　“还有，你现在都没有亲我呢！”陆言周勾唇坏笑凑到林挽初耳边说：“你看这里多适合我们。”
　　“我可以把这里包下来，然后就可以尽情做我们想做的事情了，无论做什么都没人会打扰我们俩的二人时光了。”
　　林挽初羞红了脸迅速他陆言周脸上啄了一口。
　　“粥粥，我好喜欢你，其实我这五年里一直都想着你真的，无论何时都在想你的，我知道你也在想我。”
　　陆星宇刚才无意说的话林挽初都听进心里了，他明白粥粥的痛苦，也知道这痛苦的源头就是自己。

泡温泉时的情话

　　陆言周看了眼林挽初的脸庞笑了笑，“知道你忘不了，也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很想我。”
　　听见林挽初的表白后他只觉得整颗心都是甜甜的，好像在这一刻空荡荡的心就这样被眼前的人填满了。
　　“初哥，谢谢让我过上了做梦都想不到的生活，我小时候就以为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蛋了，我装哑巴整整十五年，终于遇见了能让我开口说话的你。”
　　无论是儿时的魔术还是长大后在方医生的工作室的魔术，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只是陆言周当时记忆有些模糊了并没有及时认出林挽初。
　　但就算是如此陆言周也依然清楚那个变魔术的让你绝对不会是徐怀远的。
　　初哥和徐怀远有本质上的区别。
　　就是这个区别让他成功区分了他们俩。
　　“粥粥，从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出你来了，但是我想让自己把我记起来，只是后面徐怀远的出现让我很不开心。”
　　现在徐怀远已经彻底从他们之间消失了，林挽初倒也不用担心徐怀远了，听说他断了一只手后就被徐家的父母送去国外了。
　　其实有的时候林挽初也觉得徐怀远真就挺可怜的，他的父母只是利用他，并没有把他当做儿子看待，而粥粥也从来没有爱过他。
　　他们俩最后的情谊也被消磨掉了，一个想努力隐瞒身世的人走上了偏路，最后落得这么惨的下场也是挺可惜的。
　　当然同情归同情，林挽初依旧厌恶这个人的所作所为。
　　“徐怀远一开始我其实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觉得他的出现很有趣，像是给我们平淡的生活创造出了很多意外，但是直到后来你失忆了，要和他订婚的那一刻起，我才体会到什么叫做难过。”
　　“我人生第一次出现这种情绪，心里既有不甘也有不舍。”林挽初神情淡淡的叙述这些过去的事情。
　　他当时是真的伤心了，认为徐怀远真就是在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陆言周叹了口气，他能听出来初哥语气之外的忧伤，直至这么多年过去了初哥似乎对这件事还是很难过。
　　陆言周觉得有必要替自己解释一下了，“当时从医院醒来的的时候我就是没失忆就是想装一下骗取徐怀远的信任，和我二伯。”
　　当时陆言周醒来就看见了病床边日夜照顾自己的初哥，那时候初哥真的很憔悴，为了照顾自己每天都休息不好。
　　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装作失忆来让陆天仁掉以轻心。
　　这样同时也能保护初哥，依着陆天仁的狠辣下次出事的很有可能是初哥了。
　　陆天仁做事太过于狠绝了，当初能伪造车祸杀自己父母，以后也就用同样的方法来杀自己。
　　有的时候陆言周真就很担心林挽初的安危。
　　“你用失忆骗人，我就很生气，好在那时候我看穿了，不然真就会被你和徐怀远两个人气死的。”
　　林挽初主动靠近陆言周怀里，闻着陆言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然后笑了笑说：“粥粥真的很喜欢这款香水啊，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你就用的这款香水。”
　　陆言周低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并没有觉得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很重，他有些惊讶的问：“初哥你居然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喷的香水，是不是一早就对我动心了。”
　　陆言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意外信息似的问：“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他突然这么问，林挽初也不反驳就点点头，“对啊！我就是暗恋你。”
　　陆言周想了想说：“那款香水是PENHALIONS，当时就觉得那香水真就很不错，没想到初哥居然能记得这么久。”
　　“初哥，那个香水家里有一堆呢，我很喜欢那个味道，我猜初哥你也很喜欢那个吧，是不是对我身上的味道很敏感？”
　　陆言周一脸的坏笑，搂着林挽初的腰笑着问：“初哥，你喜欢我的味道吗？”
　　“那种汗水混合香水的味道很令人沉醉，也很迷人对吗，可我只想把自己的汗水滴落在你笔直的脊背上，抚摸你的脊梁骨然后一节节的将我的汗水洒下。”
　　林挽初羞赧的低下头，怎么这些话总是让他想到一些不正经的画面呢，是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还是说自己需要粥粥了。
　　“初哥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很诱人的，你知不知道你再这样我就没法好好继续泡温泉了。”
　　“我怕自己弄脏这温泉池，但比起这个我更想先弄脏你。”
　　他的声音沙哑起来林挽初不知怎么就觉得有些危险了，他赶紧和陆言周保持安全距离并嘱咐道：“我告诉你，别在这混乱来啊，这可是人家的地盘，被小宇看见了，人家一定会笑话你的。”
　　陆言周挑眉随手就把林挽初抓到自己身边了，他说：“被他们看见，那恐怕他们现在没有那个时间了，你猜他去找他老公去这么长的时间不回来是去做什么了，你猜他为什么这么半天不回来啊？ ”
　　被他勾着腰部，林挽初哪里也去不了了，他有的时候真就无法抗拒周助，只能红着脸装模作样的轻锤几下陆言周的胸口。
　　“你能不能不要乱想，小宇去看他男朋友做的菜了，他等会就会回来的。”
　　陆言周对于这个理由很是不屑一顾，他摇头认真的和林挽初说“八成他们现在就在里面偷吃上了。”
　　说完对着林挽初露出一抹意味深重的笑，林挽初当然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于是就对他说：“收起来你脑袋里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林挽初使劲戳了戳到他的脑门。
　　两个人在水里打情骂俏，陆言周就抓着他的手，突然双手卡在林挽初的腰间时更进一步的时候。
　　陆星宇却突然出现了，“看来我打扰你们俩了呀！”
　　林挽初看见他走过来了立马就从陆言周怀里退出去了，他红着脸赶紧转移话题问：“甜点做好了吗？”
　　“我老公做好了，所以我来叫你们一起上去吃点东西吧，我老公很会做菜的，一直都是他给我做菜，你们今天也品尝一下他的手艺吧。”
　　林挽初点点头，他之前听过小宇提过这件事的，有的时候小宇会和自己抱怨他男朋友做菜太咸了或者是太淡了。
　　林挽初披着衣服从水池里走到屋子里，陆言周赶紧跟在他身后。
　　林挽初想了想问：“你这民宿风格真漂亮，也是你男朋友弄的吗？”
　　“这个不是了，这个是我亲自规划的，然后让他去按着我规划的一切动工这样才能行。”
　　“怎么林哥你要弄这个吗？”
　　林挽初细致的打量着里的环境，完全是另一种惬意清新的风格，后面有温泉池前面还有小型的餐厅，从进入这个民宿开始里面的一切无一彰显着金钱的味道。
　　他可不敢动这么大的手笔，他问陆星宇：“这个看起来要很多钱吧！”
　　陆星宇想了想说：“应该不到三千万吧！”
　　“三千万啊，那可不是小数目了。”林挽初有些吃惊想不到这么民宿动工·居然会用到这么多钱。
　　“动辄这么多钱，你可以让陆言周先给你拿啊！”
　　陆言周立马上前挽着林挽初手，笑眯眯的问：“我比他男人差的啊，我也有钱，我也可以帮你弄这个的。”
　　“我不感兴趣的，这个我不感兴趣的，过几天把你的甜品店重新接手就行了，至于这个我不会弄的。”
　　上千万的项目依着林挽初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碰的，陆言周的钱那也是钱啊，他没有那个经商头脑的，他和小宇是不一样的。
　　小宇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几千万就是洒洒水根本不会在乎的。
　　林挽初可不行，几千万能做很多事情了，他的甜品店也才几十万就能下来。
　　“初哥，想弄这个的话，其实我也可以直接买一片地皮专门给你用。”陆言周出手更是阔绰，林挽初直接拒绝了他的这个心思。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餐厅，小宇的男朋友早就把菜品按着座位顺序摆放好了，今日他特意下厨就是为了招待林挽初和陆言周的而。
　　既然是小宇那就是他的朋友了。
　　“你们坐下尝尝咸淡吧，我特意稍稍改了一下口味，小宇平时说我做的菜太咸，我怕你们适应不了。”
　　林挽初看着眼前和蔼的男人，觉得他现在这样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和他的凶猛的形象很是不符合。
　　身高体壮的男人笑起来很是和蔼，完全和他的外表不一样。
　　陆言周笑着调侃，“真是矫情，都矫情出名了。”
　　“你说谁矫情呢？”陆星宇立马反应过来质问。
　　“好了，好了，快坐下吃饭吧！”林挽初怕他们俩拌嘴立马打圆场了，把他们全部招呼坐下了。
　　林挽初坐下后就看见男人从手腕摘下一粉色小的头绳走到陆星宇身后，动作很自然的把陆星宇额头前有些偏长的头发轻轻扎起来，然后笑着解释：“他头发长了，低头吃饭有点不舒服了。”
　　林挽初和陆言周坐在他们俩对面，怎么感觉这俩人相处模式有点怪怪的呢。

陆言周做坏事被抓了

　　他们俩的相处模式有点像是爸爸和儿子，还是一个极为娇气的小儿子。
　　林挽初和他们吃过饭后就随着陆星宇的引领他们去了一处休息区。
　　陆言周看着这地方的确很美丽，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粉色的樱花树。
　　抬头就是一片藏蓝色的夜空，林挽初就这样待在自己身边让他有时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初哥，你看天上的那颗星星是不是很亮。”
　　陆言周叫住了林挽初，林挽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是看到了一刻闪烁在夜空的星。
　　但同时粥粥的眼睛也是格外的明亮，因为那里装满了小星星。
　　林挽初不顾旁边的陆星宇笑着垫脚亲了 下陆言周的脸颊，“我的粥粥真的好帅，好有魅力。”
　　林挽初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抚摸陆言周的脸，他就觉自己仿佛什么都有了。
　　从前的经历在他平淡的人生落下浓重的一笔，他在想当时要是没有那个魔术他还能和粥粥相遇么。
　　“初哥，等甜品店重新装修好，我给你一笔钱你也来弄一个你喜欢的民宿吧，或者是弄一个你心里的一家店铺。”
　　陆言周只想让林挽初能有一个自己的事业，一份属于初哥的事业，从前初哥的事业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不得不丢弃了，陆言周对此一直很愧疚的。
　　“先弄好甜品店再说吧，我挺喜欢甜片店的。”
　　陆星宇一头金发在夜色之下甚是耀眼，他偏头看了看林挽初问：
　　“初哥，不如我们合伙开一家美发沙龙店吧，雇几个很专业的化妆师和发型师，把店开在最繁华的地段，让我的几个好朋友宣传一下，指定江州城的一圈子的名媛千金和富家少爷都会来的。”
　　陆星宇经常去各种店里做头发的，他对于这个还是很在行的。
　　自己开店也是一方面方便自己了，一方面是因为他对这个民宿没有什么兴趣的。
　　“林哥先别拒绝啊这样做很是赚钱的，想实在不行，就请人做个宣传呗 ，让我妈在她的贵妇太太圈子里随口那么一说就会有人上赶着来送钱的。”
　　林挽初有开店的经验，对于这个方面他会的确实比陆星宇多一点。
　　陆言周是听明白了，这不正好的事情嘛，反正这种钱投不了多少钱的，顶多就是在前期装修上多花一点钱。
　　“初哥，我觉得星宇哥这个提议真的很不错的呀，你们可以把这个融合一起做一个沙龙会所，或者扩大加入其他的项目。”
　　陆星宇笑着点点头的，“就是这样啊，租一个大一点的地方多赚点其他项目的钱呗，那些名媛千金花钱都不眨眼的，再加上我可是活字招牌呢。”
　　“众所周知，我可是江州城一圈富少当中最难搞的，我要是说好的店铺那他们一定会跟风过来消费的。”
　　说着陆言周撅着嘴使劲扯了扯自己金色的头发，有些心疼的说：“你们是不知带，这么一个头发做护理超级贵的，我都不敢和我老公说做头发需要上前块。”
　　“我老公平时看着大手大脚的，但过日子可仔细呢，他剪头发就剪十几块钱的，万一被他我做个护理需要几千块，他会和我吵架的，但是一个家里既然有人挣钱，那就必须要有个人花出去，这样能保持收支平衡啊！”
　　陆星宇一张嘴还真是叭叭说个不停就能把人绕进去，一堆歪理却说的那样认真。
　　陆言周鼻子里发出轻哼一声：“所以你就是那个花钱的呗，人家缩衣节食，你处处乱花钱。”
　　陆言周看见陆星宇被自己说中了又添油加醋的说：“你居然还美名其曰的说那是保持收支平衡，你那是苛待自己的男人。”
　　林挽初觉得有的时候粥粥和小宇说话总是呛着他来，有的话真就很不顺耳啊，他用胳膊肘轻轻怼了下陆言周的后腰，示意不要说了。
　　陆星宇使劲瞪了眼陆言周，真是在心里都在骂人。
　　怎么小时候一句话都不说，现在能说话了却这么爱怼人呢。
　　“他说话不好听，小宇你别往心里去。”林挽初赶紧推开陆言周走到小宇身边。
　　他心里也想了想小宇刚才的提议，于是有点不确定的问：“ 你说做头发几千块，这个听着确实有点挣钱啊。”
　　以前林挽初开店在陆氏集团的商场里，他对自己店里的定价都已经算是偏高了，但现在看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林挽初本身是有技术的，他之前是考过证件的，也是某个日式品牌的讲师，所以他开店价格虽然高但也是对得起所有顾客。
　　陆星宇勾唇他很是坦然的说：“就是贵啊！林哥，因为我们卖的一直是技术和服务态度。”
　　林挽初被陆星宇给说通了觉得这个真的有点动心了呢。
　　从民宿回来后的几天，他就是一直琢磨这个事情呢。
　　他呆呆的坐在客厅里削苹果给童童，脑海里一直在想怎么和粥粥说这件事。
　　“爸爸，你看我的小模型帅不帅？”童童把他拼凑好的模型递给林挽初看。
　　这是他从陆爸爸那里拿过来的，今天他要和陆爸爸一起去学打拳呢。
　　“爸爸你看，你看一眼嘛！”小童童把自己模型像是献宝似的递给自己，在童童心里这就是自己的作品就要第一时间给爸爸看的。
　　林挽初看着这个小模型心里忍不住吐槽，明明是自己生的崽子，结果什么都像陆言周，就连拼模型的小模样都是和陆言周一模一样的。
　　他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到盘在里，然后笑眯眯说：“童童好棒，去你陆爸爸在哪呢？”
　　“他在书房里说有工作要忙的，所以我就出来找张奶奶和你玩了。”
　　“今天他不是休息嘛还这么拼命，工作都带回家来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陪陪孩子嘛！”
　　林挽初刻意切了两盘陆言周爱吃的水果，陆言周和童童都是爱吃苹果的。
　　“童童你去洗手然后吃苹果，我去楼上看你陆爸爸在忙什么呢！”
　　童童开开心的去找张姐了，林挽初端了一盘他切好的水果乘坐电梯去了楼上。
　　陆言周的书房在卧室的最里面的，林挽初很好奇他这一天天都在忙什么。
　　端着水果没有敲门就小心翼翼进去了，“粥粥你再忙吗？”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还是喊了一声，陆言周立马将自己的平板电脑熄屏。
　　他赶紧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上可疑的液体，不慌不忙的背对着林挽初扣上腰带。
　　他越是这样平静林挽初越觉得他有问题，“切了水果听童童说周末你也忙所以就上来看看。”
　　林挽初把水果盘“哐当”一下重重磕在桌子上，“你干嘛呢，我看你我不像是在工作啊，你把电脑打开我看看。”
　　“初哥，…那个我…就是随便刷刷视频而已。”
　　他越是这样，林挽初就越怀疑他。
　　拿过平板电脑打开屏幕，就是一首儿歌动画片。
　　“初哥，我都说了，我就是刷个视频而已，你为啥不信我呢。”
　　陆言周赶紧就委屈上了，他坐在椅子上泄气的往后靠了一下，开始不高兴。
　　“你不相信我，初哥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想着让童童学学儿歌什么的，于是就看看视频。”
　　就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检查他电脑的。
　　“你不信任我，还检查我平板电脑。”
　　陆言周的小脾气也上来了，跟个孩子似的不高兴，眼睛像只受了伤的大狗狗似的往下一垂。
　　林挽初立马就意识到这件事是自己做错了。
　　“好了，别不开心了，初哥知道错了。”
　　陆言周想了想借着这个劲儿赶紧继续说：“不行，你必须哄哄我，亲亲我才行。”
　　“好了，我的粥粥是乖孩子，最乖了，最棒了。”林挽初耐心的揉了揉他的脸颊，把对童童的那个耐心又用到了陆言周身上。
　　这对儿父子简直了，就是要哄着才能行。
　　“亲亲我，我心里受伤了。”说着陆言周装模作样的揉了揉自己心口，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哎呦喂，这个小孩子脾气上来了，这简直和童童那股撒娇无奈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真不愧是父子。
　　“亲亲你，行了吧。”林挽初那他没办法只能为自己刚才冲动和不信任买单。
　　他俯身使劲亲了亲陆言周的嘴唇，“别生气了。”
　　林挽初哄着他，还要把水果用小叉子插起来喂到他嘴边哄他。
　　这个小屁孩还是老样子，无论多少年过去了，心性还是不改，生气不高兴就要他哄。
　　“粥粥电脑，我给你关了吧。”林挽初看着不断放儿歌的电脑拿起来就要关掉了。。
　　“初哥，别动电脑。”陆言周吓得大惊失色。
　　陆言周大喊：“…初哥…不要动电脑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啊…粥粥老公…”电脑里突然冒出来一个香艳到了极致的画面，还有林挽初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林挽初看着平板电脑关于自己的视频，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电脑里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的东西。
　　林挽初感觉要被气死了，深吸了一口气，“告诉我这是什么？”

陆言周吃醋宣示主权

　　陆言周一时间有些慌了神，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完全把害怕生动的形象的诠释了出来。
　　他摸了摸鼻子不敢抬头对上林挽初的眼睛：“初哥，这件事我可以和你解释的。”
　　林挽初咬紧牙勉强把怒气压下去，亏的他刚才内心还自责，觉得自己错怪的粥粥，觉得自己不够信任粥粥正在心里反思呢，结果就是结局来了个大反转。
　　“解释什么啊，我刚才还那样哄你，结果这一切都是你再骗我，陆言周我现在真的很生气的。”
　　“初哥，我只是害怕破坏我自己在你心里的形象所以就这样的骗了你，你就原谅我吧，再说要不是你最近不准我靠近，我那里会这样啊。”
　　林挽初一听他的话就是完全没有悔改之意啊，“怎么你这意思还是我的错了？”
　　“没有，我就是狡辩一下而已，怎么可能是初哥的错呢，都怪我自己不好。”
　　陆言周也知道他这是狡辩了，他害怕惹火了初哥赶紧低头认错。
　　陆言周拉过林挽初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讨好的说：“初哥，我知道错了，下次我看这种东西一定会邀请你一起欣赏的，这样就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越说就越不正经，林挽初真就服了。
　　“谁要和你看那种变态的东西啊！”
　　林挽初赶紧把手抽回来使劲装装样子的拍了一下陆言周：“赶紧把你电脑里的那些东西给我删掉，以后不准背着我偷偷摸摸看了。”
　　“舍不得删掉啊，怎么舍得删，那是关于初哥的视频我要珍藏一辈子，等以后我们老了。就要偶尔拿出来一起欣赏。”
　　这是什么好东西需要用来欣赏。
　　林挽初不理解陆言周这个奇葩的脑回路了。
　　林挽初拿着一块苹果喂给陆言周说：“好了，懒得和你计较这些了，不是说带童童去打拳吗，什么时候去啊？”
　　“这就去啊，童童最近换了新的幼儿园，我知道他们这个幼儿园活动课很少，所以没周末就想着带他出去玩一玩。”
　　幼儿园的事情是陆言周找的，林挽初根本就没管那个的，他最近脑子里一直在想和陆星宇合伙开店的事情。
　　“换身衣服就下楼就去。”
　　陆言周有很多爱好，正好让他带着童童了。
　　只是他带童童别人总会误认为他是童童的哥哥。
　　林挽初收拾童童的小书包，带好陆言周的水杯就准备出发了。
　　他们三个人穿着亲子装，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为是哥哥带着弟弟们出去玩。
　　尤其是童童和陆言周长得太像了，只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哥哥。
　　童童突然搂着陆言周的脖子问：“陆爸爸，你很喜欢我爸爸吗？”
　　“很喜欢呀。”陆言周抱着他不假思索到。
　　童童看了眼陆言周接着充满好奇的问…“那你为什么喜欢爸爸，因为爸爸长得好看吗？”
　　“因为他是陆爸爸的爱人，所以我爱他。”
　　陆言周模棱两可的回答着，“童童以后也会遇到自己的爱人，到时候你就能明白怎么回事了。”
　　陆言周很喜欢打拳，他以前脾气暴躁就经常去格斗俱乐部宣泄情绪。
　　林挽初不懂这些只能独自一个坐在很远的地方玩手机，他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看着陆言周和童童玩。
　　不得不说陆言周这几年肌肉真的锻炼的更加饱满了，正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肌肉线条绝对是完美的，林挽初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陆言周和童童的照片准备挑一个滤镜发到朋友圈里。
　　“你好，请问你也是在等人吗？”突然旁边的一个人走了过来，他主动搭讪顺便还递过来了一瓶水。
　　林挽初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接下水客气的说了句谢谢。
　　“我是这里的教练，我姓朱，从事格斗拳击，你若是感兴趣也可以来我们俱乐部。”
　　说着还不等林挽初多说半句话就递出来了名片，“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
　　林挽初看了看眼前递过来的名片，对于这种搭讪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可能人家也是拓展业务吧。
　　他也没有多想什么，抬手要拿过来他的名片时。
　　突然一双手趁林挽初抬手前就一把抢过来了名片，陆言周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目光阴沉沉的看着那个搭讪的男人。
　　他手不由捏紧他的名片，笑容格外灿烂如阳。
　　越是这样灿烂的笑容越是让朱教练觉得可怕。
　　林挽初站起来拿毛巾擦了擦陆言周额头的汗水，
　　“怎么出这么多汗，也不知道擦一擦，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陆言周才不管那些，现在有人当着他的面勾搭自己的初哥，他哪里还管其他的，赶走这些臭苍蝇才是真的。
　　陆言周笑着低头把林挽初搂在怀里，笑容斜着上扬冲男人说：“朱教练看起来很闲啊。”
　　林挽初使劲推陆言周也推不开，无奈只能靠在他热乎乎充满汗味的怀里。
　　“陆少爷，不知道您来，所以我没能陪您打算，我只是在拓展业务而已。”
　　陆言周挑眉漆黑的眸子冷的让人心寒，脸上却笑的那样灿烂，
　　“拓展什么，初哥想学打拳，我在家里就能教他了。”说完陆言周还低头咬了一下林挽初的耳朵，当着所有人面他就要宣示主权。
　　林挽初红着脸躲在他怀里，想躲又躲不开，陆言周的胳膊死死夹住了他的腰。
　　陆言周想让所有人知道林挽初是他的人，谁再敢盯着他的人，他可就不会这样好说话了。
　　“朱教练，你去别处拓展业务了，下次别盯着我的初哥不放了，不知道还以为你这是刻意搭讪呢。”
　　“你知道我的脾气的，心眼小，还爱打击报复人，所以朱教练小心点喽。”
　　完全就是一副开玩笑的语气，可只有当事人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警告。
　　朱教练看了看他们俩互动自然就明白人家是什么关系了，连连低头道歉。
　　这反倒是把林挽初弄得不好意思了，等人走远了，陆言周赶紧把手里捏的皱巴巴的名片扔进垃圾桶里了。
　　“垃圾，还敢骚扰你，我就直接弄死他。”
　　“什么玩意？”陆言周生气的抢过林挽初手里的矿泉水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陌生人给的水你也敢要，也不怕有毒，陌生递来的东西不能要。”
　　陆言周嘟嘟囔囔说个不停，彻底让林挽初觉得很生无可恋。
　　他知道陆言周这又是吃醋了，“好了，他和我交流不超过一分钟你就过来了。”
　　“你也给他警告了，相信他以后见了我都会绕着走。”
　　林挽初太清楚陆言周的脾气了，他刚才已经为了自己收敛一些脾气，若是放在五年前陆言周一定会不由分说的发脾气，在把那个男人打一顿的。
　　“爸爸，爸爸。”童童带着小拳击手套跑过来，“爸爸抱我。”
　　他对着陆言周张开手臂，陆言周擦了擦汗水立马把孩子抱在怀里。
　　“这是咱儿子，咱们儿子真乖。”不这个俱乐部里有一堆人，陆言周就在那休息区刻意把嗓门提高了好几倍。
　　“咱们儿子真乖，你说对不对初哥？”
　　他这几句话整个俱乐部的人都听见了，林挽初现在恨不得有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了。
　　陆言周抱着童童四处张望，顺手来揽着林挽初的肩膀大步阔首的离开了。
　　“我再看谁敢勾搭你，我一拳打爆他们的狗头。”
　　陆言周气冲冲在换衣间脱下衣服换上休闲卫衣。
　　童童小口小口喝着林挽初给他准备的牛奶，蹲下身子给童童穿鞋。
　　“你就是心眼小，人家和我就说那么几句话你就这样了，要是我以后开店和哪个客人多说两句，你不得去打人啊。”
　　“那倒不至于，你没看刚才那家伙对你的殷勤劲儿吗，我简直气的咬牙切齿。”
　　陆言周想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问：“怎么想通了，要开店了。”
　　林挽初把童童帽子戴好起身走到陆言周身边踮着脚尖给陆言周整理衣服。
　　“想好了，就和小宇合伙呗。”
　　陆言周瞥了眼喝牛奶的童童赶紧把包和童童一起抱起来，对林挽初说：“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嘛，那里有钱的，用那里的钱。”
　　一张黑卡和一张陆言周的附属金卡都在林挽初手里攥着，有的时候林挽初觉得自己不上班真就很对不住粥粥。
　　虽然粥粥有钱足够养活自己和童童了，但他也要做点什么，他也要有点事做啊。
　　甜品店就先搁置了，先弄那个会所事情。
　　“把包给我，我拎着吧。”
　　“不用了，我能拿的动。”陆言周左手抱着童童，右手拎着包。
　　林挽初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他不知为何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不过好在就一阵很快就过去了，陆言周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
　　而是继续逗弄身上的的童童，童童这水汪汪的眼睛越来越像陆言周了。
　　陆言周有时候觉得自己那时候眼睛真瞎，这孩子明明看着就是自己儿子，陌生人都能看得出来，偏偏他自己看不出来。

初哥和粥粥的第二个宝宝

　　林挽初一直就真的很无奈，自己的儿子偏偏陆言周当初就是看不清楚真相。
　　陆言周那个时候估计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所以才看不出来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最近林挽初每天都在忙，孩子也是张姐和陆言周接送上学的。
　　童童在新的幼儿园里适应的很快，唯独成绩一直都是提不上去。
　　林挽初可没有时间管他了，日日和陆星宇待在一起看着店里装修的事情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知为何才忙了几天林挽初就觉有点累了，仿佛有点力不从心了，动不动就觉得累。
　　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所以才会这样。
　　还没做什么呢，就浑身觉得无力。
　　林挽初觉得自己年纪是大了，恐怕经不起这个劳累奔波了。
　　他回到家里就窝在客厅沙发里，看着艾利克斯和童童玩。
　　艾利克斯总是喜欢叼童童的毛绒拖鞋甩来甩去的，艾利克斯的精力没有从前那样充沛了，倒是喜欢躺在地上玩一些毛绒玩具了。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陆言周从外面高级西装脱下来就随手扔在了沙发上，他揉了揉太阳穴一副累惨的模样一头扎进林挽初的怀里。
　　使劲的往林挽初的怀里蹭，“初哥，好累啊，一堆破事都快把我压的快喘不过来气了，但是只要回家看见你我就觉得不累了。”
　　他真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累了只会蹭着林挽初撒娇很少抱怨的。
　　他抓着林挽初的手笑了笑说：“真好，我还有初哥。”
　　笑着往林挽初身边拱来拱去的，突然林挽初觉得有点不舒服一直捂着胸口。
　　陆言周第一时间就看出来了他的不适应，他赶紧从林挽初的怀里退出去坐直身子，关切的问：“初哥，你怎么了？”
　　陆言周看着他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下一秒就要给医生打电话了，林挽初迅速按住了他的手，“没事，就是有点发闷，没有什么大事，是最近太累了。”
　　“真的没事吗？还是叫医生来家里看看吧。”
　　林挽初感觉不知为何就是有点恶心，尤其是陆言周身上染上了淡淡的烟草味，他闻着就是不舒服就是恶心想吐。
　　陆言周经常背着自己偷偷抽烟的，林挽初想着这种事他管不了，但是最近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就是闻不了。
　　也不是他这个人太矫情了，而是他是真的很不舒服。
　　他突然捂着嘴巴弯腰干呕了几下，这个举动吓坏了陆言周。
　　林挽初感觉有点不对劲径直一路小跑跑到了洗手间直接就吐了，他忍不住吐的快要虚脱了，他吐的昏天黑地的差点连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他这样吐着感觉浑身就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林挽初不知为何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想法了。
　　上次这样吐的时候就是他刚怀童童的时候，林挽初脑海里的闪过上个月末他和陆言周在温泉民宿那个疯狂的夜晚心里不禁开始有些担忧了。
　　陆言周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满眼的都是心疼，“是不是最近累的，你也是的，反正有陆星宇在张罗着，你也不必那样累，你看现在累出病来了。”
　　林挽初揉了揉肚子看了眼陆言周，“我没生病，我好像是怀孕了。”
　　“什么？”
　　陆言周声音了充满了震惊，就连表情都变得从刚才的担忧转化成了惊喜。
　　“怀孕这件事简直太好了，这样正好给童童添一个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这不是好事吗。”
　　林挽初漱漱口站起身来，不由自主揉了下自己的肚子，“好什么好，这都怪你，要不是你不小心怎么会这样呢。”
　　林挽初心里有点不舒坦的，他有了童童后就不会再想要孩子了，所以他们俩一直都很小心的，当然除了上个月的温泉之旅。
　　都怪这个不听话的粥粥，林挽初苦着一张脸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都怪你，都怪你啊！”
　　陆言周笑嘻嘻露出大白牙贴到林挽初身边，“初哥，别不开心啊，我等下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你不要多想了，也许真的就是你最近太忙了引起的肠胃不适。”
　　这件事陆言周最清楚了，上次那个疯狂的夜晚都是他做坏事，所以他肯定初哥这个样子十有八九肚子里已经有宝宝了。
　　就等去医院做个小检查把这个事情敲定了，陆言周时不时摸了摸林挽初的肚子。
　　他一脸的开心林挽初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他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到最后还是掰不过来陆言周的想和和他一起去了医院做检查。
　　果然这一切都在陆言周的意料之中，等做完检查的那一瞬间他开心的快要蹦起来了。
　　可林挽初又开始犯难了，他这怀孕恐怕有很多事情都做不了的。
　　但林挽初也没有其他法子，只能后期多多辛苦了小宇了。
　　陆言周倒是对他殷勤自从他怀了宝宝后就一直都在他身边打转儿，每天下班都变得早了，回到家先是辅导童童写作业然后就是陪自己。
　　为了亲手给自己做营养餐每天都在厨房里跟在张姐身边学做饭，最近还不小心把手指给切了，给林挽初心疼的不行。
　　林挽初牵着艾利克斯在花园里散步，笑着和家里的佣人们打招呼。
　　现在他可金贵了，陆星宇前几天特意叮嘱自己安心在家里修养，连店里都不能去了。
　　“林先生，最近百合花开的很好，我给您折几只放到卧室里吧。”园丁德叔笑着赶紧去折下几枝百合花递给林挽初。
　　佣人们见到陆言周会很小心，但是面对一脸和煦的林挽初就会没有那么拘束了。
　　所以背地里很多人都会说林挽初脾气温柔待人和善，所以和陆少爷最为相配了。
　　“百合花看着就让人舒心。”
　　林挽初把艾利克斯牵在手里，最近艾利克斯天天被童童吵得都没有精力了，以前见到林挽初都会上蹿下跳的，现在也蔫巴了，估计和童童玩，都把艾利克斯精力耗费掉了。
　　等他带着百合花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家里来人了，居然是小宇，他正蹲在地上和童童一起玩呢。
　　“小宇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礼物了啊！”说着陆星宇起身抻了个懒腰，好多礼物呢，他走到沙发从一精品的纸袋子里拿出一只金灿灿纯金打造的小老虎。
　　“这个是我妈送的，她知道你怀孕了，所以特意送了一只金色的小老虎和一只金色小鸡。”
　　“正好就是对着童童和肚子里宝宝的生肖，我说黄金有点土气，可他们偏偏不信，非说小金虎的寓意好，盼着你明年生个小老虎呢。”
　　这是纯金打造的拎起来就很沉的，林挽初笑了笑，“那你呢，你不送礼物吗？”
　　小宇上次知道自己怀孕那会儿特意去给你买了一套钻石首饰。
　　这次小宇也壕不意外会带礼物过来，这是陆家向来的习惯了，林挽初从来不拒绝的，因为上次听说有个陆家妹妹有了孩子特意摆了酒席专门用来收礼品的。
　　“我可不像我爸妈那样送黄金那么俗气的东西呢，送你钻石啊。”
　　“又是钻石，你和粥粥还真是一个品位，他也是送钻石呢。”
　　“我送的是钻石手表啊，这样才够奢华啊！”1陆星宇赶紧把他那个闪瞎眼镶嵌着满满的钻石的手表递给林挽初。
　　“这是我和我老公一起给你挑的礼物呢，绝对秒杀其他人礼物。”
　　林挽初一脸无奈的看着那个钻石手表，小宇花钱如流水，买什么都不在意。
　　上次他怀童童的时候小宇送的一套钻石首饰他一直没戴上呢，这次的钻石手表估计他也戴不上了。
　　林挽初干巴巴的说：“这太奢华了。”
　　“就是要奢华，等你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办酒席的，然后戴上我的表，别人都要被闪瞎双眼的，然后露出嫉妒羡慕恨的表情，想想就是爽。”
　　小宇的个性就是那行很张扬很自信的那种，他时时刻刻都是一个焦点，一举一动都格外引人注意。
　　毕竟生了一张那样好看的脸蛋，他很爱臭美正好也成就他的事业。
　　林挽初原本打算留下他一起吃饭的，可当陆星宇看见厨房里做菜的人是陆言周的时候，说什么也不吃了，他怕被毒死了。
　　林挽初揉着自己的小腹无奈笑了笑，小宇嘴巴刁，所以他老公做菜一直都很好吃的。
　　陆言周最近苦练厨艺，所以做的菜林挽初勉勉强强能吃。
　　饭桌上，陆言周一脸骄傲的问：
　　“童童，爸爸做的菜好吃吗？”
　　童童在林挽初眼神的示意下违心的点了点头。
　　不能总打击陆言周，偶尔夸夸他也是可以的，毕竟人需要一点点成长的。
　　“粥粥，做的饭真好吃。”
　　被夸奖了，陆言周笑的更开心了。
　　他们这么快都有第二个孩子了，陆言周有时候就觉得这真不可思议。
　　他认识初哥的时候还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嗯幸福生活呢。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哑巴，是一个黏在初哥身边乖巧可爱的弟弟，现在他就一步步成了初哥的男人。

梦中的婚礼（j结局）

　　林挽初和陆言周的婚礼选在月末在江州城顶级的酒店举行。
　　陆言周想着第二个孩子都有了，他和初哥直到现在都没有举行过一次婚礼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和初哥的感情很是稳定，大家也都知道他和初哥的事情了。
　　陆家的人没有谁会反对了，周女士早就也不在插手自己感情事了。
　　至于其他人也根本管不了陆言周的。
　　就算是有些风言风语也没有什么关系，顶多就是在背后说几句废话而已，倒是还没有一个人敢当着他的面说半句初哥的不是。
　　陆家的人都很聪明的，现在陆言周可不是当初那个小哑巴了没人敢去插手他的事情。
　　结婚当天就仅仅摆了十几桌而已，来的都是一些亲戚和朋友绝对没有外人的。
　　林挽初觉得这件事真就是既梦幻又不可思议，他今天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看着陆言周的时候，觉得一切就像是在梦里一样。
　　他穿着定制的一套西装和陆言周站在一起的时候很是般配的。
　　“初哥，有没有觉得很开心，很幸福啊？”
　　林挽初看着一旁喝汽水的童童又看了眼今天的婚礼现场，然后觉得真的很满足很幸福的。
　　因为这个场景只有在他的梦里出现过一次，当时他还记得那个梦醒来后自己一直觉得很遗憾，因为那个梦只有个开头他就被闹钟给吵醒了。
　　现在他的遗憾终于被弥补了，今日过后他的身份就是陆言周的爱人了，当然陆氏集团也会分给他相应的股份，因为那是他应得的。
　　他看见的再也不是那些上下打量充满不屑的眼神了，就算陆家的有极少部分的人对于林挽初身份有很大的不满，也会压下去的。
　　他们面对林挽初的时候永远都不会露出半点不满的情绪了。
　　陆言周是个什么狗脾气，相信他们最清楚的。
　　林挽初看着香槟酒塔拿出戒指自顾自戴上，这时候陆星宇笑着跑了过来：“恭喜你们结婚，我就说你们早就该在一起了，要不是某些人喜欢从中作梗，你们现在估计三个孩子都有了。”
　　林挽初冲他笑了笑，这底下坐着的人没有几个是真心的，但是还好小宇是真心实意送祝福的。
　　林挽初看着他手上端着的酒杯赶紧劝道：“好了，你不要喝酒了，一会儿你男朋友看见会说你的。”
　　陆星宇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没事的，他管不了我的。”
　　小宇今天顶着一头金发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他的这张脸有很大的优势，冲人撒撒娇他的男朋友就舍不得骂他了。
　　撒娇的男人都比较好命。
　　“下个月店就要试营业了，小宇辛苦你了啊。”
　　“辛苦什么啊，反正我也喜欢去店里插科打诨，经常有事没事的去弄头发的，根本用不着我辛苦的。”
　　陆星宇看了眼他身上的西装问了句：“在哪里买的，真好看。”
　　林挽初一挑眉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西装，“是定制的，是粥粥找人定制的。”
　　林挽初说完看了眼一直和长辈们敬酒的粥粥，他妈妈也来了，不过这些事他妈妈也没忙活而是一直看着乱跑的童童呢。
　　他的妈妈今天穿的喜庆，一身红色的旗袍穿着身上头上戴着大红花真是罕见的一身红色。
　　林挽初原来不想让她穿这么一身红色的，但是架不住妈妈喜欢啊。
　　看着陆言周已经能很随意的和人交谈和人说话，他再也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小哑巴了。
　　林挽初看着陆言周的身影突然觉得粥粥似乎真的不是小孩子，他的小孩子特性只会在自己面前才会显露出来的。
　　“粥粥！”林挽初和陆星宇聊完急忙走到陆言周身边，陆言周喝的已经有些醉态了。
　　几番敬酒结束后真就是有点醉了，婚宴结束林挽初扶着陆言周后一点点的回去了。
　　“喝这么多酒啊，走路都走不了。”林挽初嘴上抱怨可还是一步步把陆言周扶到了卧室里。
　　“初哥，我喜欢你啊,好喜欢你的。”
　　陆言周被林挽初一点点扶到床上，就算是醉了陆言周嘴巴里也还振振有词说着喜欢林挽初。
　　林挽初这就是对此很是无奈，“粥粥喝了很多酒吗？”
　　陆言周闭着嘴巴用力的点点头，林挽初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再一点点解开他的衬衫。
　　“灌这么多的酒，喝醉了我还要照顾你啊！”
　　林挽初任劳任怨的给醉酒的家伙脱衣服打水擦脸，他坐在床边用浸湿的毛巾给他擦脸。
　　陆言周一脸傻笑的看着他，“真幸福，这就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啊！”
　　“初哥，我喜欢你啊，超级喜欢你，我除了你谁也不喜欢，只有是最重要的。”
　　反反复复说这么几句话，林挽初听着都腻歪了，怎么喝多就开始变得磨叽了。
　　“好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就赶紧安心睡一会儿吧！”  林挽初扯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哪知道下一面陆言周突然坐起来把他紧紧抱住了。
　　陆言周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很是认真的和他说：“初哥，你从来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
　　“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拼了命的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力，故意在你面前打碎了台灯，还故意在你下班路过的地方扮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要你能心疼我一下，我还每天制造各种机会和你见面的。”
　　“初哥，为了能接近你，我几乎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我好喜欢你啊，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你的身上。”
　　“初哥啊！我就是喜欢你啊，”陆言周的手紧紧搂着林挽初腰不松手，像是一只大狗狗一样疯狂撒娇用头蹭林挽初脸颊。
　　一边蹭一边还要大嚎大叫：“初哥，我喜欢你啊，最喜欢初哥了。”
　　这种狂热的表白让林挽初不由勾起唇角，他揉了揉陆言周的脑袋。
　　“我也好喜欢粥粥的，为了粥粥我愿意做任何事情的。”
　　他的声音似乎是有魔力似的，下一秒陆言周就安静了许多。
　　乖乖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这个梦中的婚礼终于成了现实还圆满结束了。
　　三个月后，林挽初的小腹已经有了一点点变化，但是不仔细看也只是认为他这是 胖了。
　　他去商场特意给陆言周买了一套休闲套装，他的粥粥喜欢穿这个款式的衣服。
　　他拎着衣服的袋子揉了揉肚子，感觉肚子里宝宝很爱动，时不时要踢他一下。
　　林挽初认真看袋子里的衣服，想着粥粥穿上一定特别帅气呢。
　　“挽初！”突然身边擦肩而过的男人停住了脚步回头叫了他一声。
　　林挽初很是诧异连忙转过身去，男人看见林挽初后很是激动，他下一秒就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零度笑着淡淡说：“挽初，想不到我居然还能见到你。”
　　林挽初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零度已经大变样了。
　　变得他几乎快要认不出来了，一头利落的短发，脸上也没了浓妆，但他依旧是美丽的，“零度，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零度的消息他从方兰那里听说过的，他当初病情加重就去国外治疗了。
　　“不叫零度了，我现在是刘子瑞了。”零度本来就是艺名而已，他消失这几年来，歌王早就换成另一个人了。
　　娱乐圈变化很快的，他消失大众视野里短短几年就会被人遗忘了，昔日那些疯狂跟拍的狗仔还有歌迷们也不再了。
　　他如今就是一个普通人，没了那一层光环他也是漂亮的。
　　“我听说你不久前结婚了，很是抱歉没能参加婚礼。”
　　林挽初淡然摇摇头，“没事的，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国外，一定回不来的。”
　　零度那双勾人的眼眸纵然没了妆容加持，他也是精致让人呼吸一滞。
　　当初的长发剪短了，他穿着一身很普通的卫衣配牛仔裤，再也不会穿那些张扬五颜六色的衣服了。
　　就像是一朵极为艳丽的花突然变了颜色，但是却更加好看了许多。
　　林挽初突然问：“你回来江州了，是打算以后在这里，不回国外了吗？”
　　零度回答，“不是，是随我爸爸一同来的，我爸经常回来江州，所以这次是跟着他一起来的。”
　　“他在那里！”零度突然指了指林挽初身后，林挽初回头扫了眼看见了一个鬓发微霜的男人在商场的一家店里坐着。
　　“好了，改天再聊，先走一步了。 ”零度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跑过去了。
　　林挽初笑着拿着给粥粥买的衣服回家，但陆言周却提前在商场门口等他了。
　　见到陆言周林挽初忍不住就笑了，见到自己喜欢的人，难免就会忍不住笑。
　　林挽初走到他身边若有所思说：“我刚才碰见了了人，和他聊了几句。”
　　陆言周牵着他的手问：“碰见了谁？”
　　“碰见零度和他聊了几句。”说完林挽初就一点点观察他的表情。
　　陆言周不会像从前那样听见那个名字就会暴跳如雷了，他现在一脸平静，“初哥，我再也不用怕零度了，因为你是我的。”
　　“以后你都只属于我了！”
　　陆言周绝对不会怀疑了，因为他坚信初哥对自己的爱。
　　林挽初笑着说：“还以为你会生气呢，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人，因为我们是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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