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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英美]我在哥谭的超度事业
　　作者：恰似悠然
　　文案：
　　地府新入职走无常范义归，因一份请愿书被送到哥谭，目标——驱逐邪祟小丑。
　　他严谨分析，勇敢论证，列出方案甲乙丙丁：“我不但跨国，跨阴阳，还要跨过看守的警卫和蝙蝠才能找到目标，我真的太难了！”
　　他提笔写申请：“……综上所述，我需要一笔钱去报名《黑客：从入门到入狱》，还望组织批准。”
　　小科普：走无常——阴魂难以在阳气充足的人间办事，地府便请生魂代替。以活人之身在人间当阴差为地府办事的人，叫做走无常。
　　全文轻松无刀，我发誓。沙雕脑洞文一篇，OOC不可避免。
　　PS. 因为好几位朋友提醒第8章 
　　出现OOC，我自己意识到后也很愧疚，但是完全不知道怎么改，先锁了。但是跳过它也完全不影响阅读。
　　警告：小丑粉请绕道。
　　内容标签： 英美衍生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超级英雄
　　搜索关键字：主角：范义归 ┃ 配角：DC，蝙蝠家族，正义联盟 ┃ 其它：好兆头、邪恶力量、小丑回魂、复仇者联盟、哈利波特相关
　　一句话简介：沙雕主角在蝙蝠眼下搞反派
　　立意：办法总比困难多


第1章 开端
　　1
　　地府收到了一份万民请愿的血书。
　　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字字泣血，请求地府为枉死他乡的数千民众做主，缉拿一个罪大恶极的凶手——小丑。
　　2
　　判官拿着血书和同僚们面面相觑。
　　他疑惑地问：“这个小丑，是哪个马戏团的人吗？”
　　日游巡对阳间的了解多一点，答道：“应该是美国哥谭的一个犯下多起大案的精神病犯人，这些请愿者应该都是这些案件中的受害人和受害人家属。”
　　夜游巡不满地斥道：“美国的地狱压根不管事，就该上门教训一顿，他们才知道厉害。”
　　阎王安抚地按了按手，压下夜巡游的抱怨：“我们每天去往美国巡查也不合适。”
　　他翻看着手中各位请愿者的生平，他们短短一生中遭遇的案件多到让人难以置信。
　　阎王沉默片刻，道：“派遣外驻阴差吧，既然地狱不管，那就我们来管。”
　　3
　　范义归就是在这时候被找上的。
　　他的入职培训老师搓着手来找他，笑呵呵地问：“小范啊，你愿不愿意出国一遭？”
　　4
　　范义归听完前因后果，疑惑不已：“可是我连入职培训都没做完？”
　　培训老师沧桑道：“没办法，谁让你是地府唯一的一个托福满分。”
　　范义归表情诡异：“其实不考满分也可以去美国的。”
　　培训老师悻悻道：“但是其他人里最高水平只刚刚过英语四级及格线。”
　　范义归：“……”
　　5
　　范义归还有疑虑：“但我看你要的的黑无常科的人，而我记得我是日游巡科的人？”
　　培训老师欢欣鼓舞：“这不是更好了吗？你做完黑无常的工作还可以顺便做一做日游巡的工作。”
　　范义归盯着培训老师看。
　　培训老师干咳一声：“月薪三万。”
　　范义归冷眼不语。
　　培训老师：“六万，美元，外加功德全归你。”
　　范义归继续沉默。
　　培训老师摊手：“真没有了，最多再给你报销一些必要行动费用。”
　　范义归立刻回道：“成交！”
　　6
　　范义归就这样被送上了去往哥谭的飞机，包里揣着地府给他办的银行卡，以及哥谭大学交流函。
　　7
　　地府当然是有钱的，不是冥币。
　　毕竟地府向来和人间道家佛家都关系很好，和国家宗教管理局更是经常有业务往来。
　　何况搞外汇也不是什么稀罕手段了，地府不缺各行业人才。
　　翻译也不缺。
　　他们只是没有愿意在常年有翻译的情况下，还去自学外语的阴差。
　　嗯？你说派翻译去？
　　别闹了朋友，随行翻译和刑警能混着用么。
　　8
　　范义归之所以如此与众不同，从地府众阴差中脱颖而出，不是他奇葩，只是他是个走无常的活人罢了。
　　走无常，地府专门聘请的活人，代替难以在阳间行走的鬼阴差，为地府在地上办事，也算是阴差的一种。
　　他是一个以状元之身考入华国京都大学的学霸，且在短短一年内就考了满分托福。
　　至于他为什么会去应聘走无常？
　　是这样的，这个世界超能力异能者实在太多了，正常人都会想学点保命本事的吧？
　　9
　　总之，地府新员工范义归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地来到了哥谭，住进了哥谭大学门口的一家旧书店。
　　据说这家书店是地府和地狱大打一架（划掉）大力争取后，从一位恶魔手上要来的，今后就是地府在哥谭的据点了。
　　10
　　范义归打量一圈，对旧书店很满意。
　　他随手开启地府在书店布下的防护大阵，开始翻找起哥谭小丑的相关资料。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范义归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当然要全力以赴。
　　--------------------
　　作者有话要说：
　　迫害蝙蝠家族


第2章 认识一下吧，这就是哥谭（一）
　　11
　　了解一个罪犯最基本情报的首选当然是权威报纸。
　　范义归翻开哥谭日报，上面写着：“小丑又一次逃离阿卡姆，因阿卡姆不尊重精神病人权利。”
　　范义归：“……”
　　他丢开哥谭日报，自言自语：“我还以为冠着地名的报纸都是当地权威呢，看来是想当然了。”
　　他又翻开一份哥谭新闻周刊，上面写着：“白人？黑人？小丑女？小丑最喜欢的类型是？”
　　范义归面无表情地重新拿了一份报纸，上面写着：“西恩尼斯家族宣称小丑毁坏了他们为东区准备的暖气管道。”
　　范义归再次更换了报纸，但是依旧没什么用。接连几次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12
　　范义归自言自语：“是我想错了，新时代的情报当然得从互联网上找。“
　　他打开网页，找到了哥谭的几个论坛。
　　上面一堆小丑相关的标题。
　　范义归欣喜不已，他定睛一看，标题写着：“小丑帮在哪里招人？”、“小丑的头发绿还是谜语人的帽子绿？”、“小丑女长得好看吗？谁有没化妆的照片？”
　　13
　　麻了，毁灭吧，这个世界！
　　14
　　范义归躺在椅子上，心想这事不能这么下去，否则他永远都找不到小丑的真实资料。
　　于是他打了个跨洋电话给地府外交部：“我想要地府能搜集到的哥谭的所有情报。”
　　对面满口答应，很快就用邮箱发来一个超大附件。
　　15
　　范义归在等待附件缓慢下载。
　　他泡了一杯红茶，还没下完。
　　他又往里面加了奶和糖，还没下完。
　　他喝着奶茶拆开了一包薯片，还是没下完。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推送了一条紧急消息：“稻草人逃离阿卡姆，切断了西区的电缆和网线。”
　　范义归惊得低头一看：果然，笔记本电脑已经中断充电了，网络信号正在不停地绕圈。
　　16
　　怪不得老半天下不完！
　　稻草人，断我网线的仇我记下了！
　　17
　　等等，是哪个新闻APP这么给力？
　　范义归拿起手机一看，哥谭警局群发短信。
　　好吧，当我没说。
　　18
　　范义归从窗户探头出去，发现附近的灯光果然都灭了，唯有这间旧书店还亮着明黄的光。
　　这是地府提前安装了独立发电机。
　　他不禁为地府的先见之明点了个赞。
　　但是紧接着就听见“哗啦”一声响，几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打碎了玻璃门闯进来，欢喜道：“我就知道大停电的时候亮着灯的地方有有钱人！”
　　19
　　范义归眼疾手快抢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牢牢抱紧。
　　黑色头套拿棍子指着他：“把钱交出来。”
　　范义归内心疯狂怒骂，说好的防护大阵呢？！
　　而且我哪里像有钱人了？！
　　这时另一个黑色头套欣喜地从范义归桌子下找出了他的包和里面的银行卡，以及三千美元现金。
　　他崇拜地说：“不愧是大哥，他果然是有钱人！”
　　20
　　三千美元就是有钱人了？
　　你们兄弟莫不是有什么大病？
　　--------------------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稍作修改，增加了对走无常这个职业的解释。简单来说就是以活人的身份去当地府的阴差，平时工作和鬼阴差干的事差不多，勾魂驱邪之类。


第3章 认识一下吧，这就是哥谭（二）
　　21
　　指着范义归的黑色头套不耐烦了：“我说了，把钱交出来。”
　　范义归硬气道：“我没钱。”
　　他身后的三个小弟一起举起了手中的铁棍。
　　范义归屈服了：“我全部的现金都在那包里了。”
　　带头大哥亲切道：“没关系，你可以转账。”
　　22
　　范义归缓慢地打开手机，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问：“那你的支X宝账号多少？”
　　带头大哥面不改色念出了一串邮箱账号，末了还转头教育其他小弟：“华国人都不用银行卡了，都用支X宝或者Q信，以后找钱要注意这点。”
　　23
　　范义归抖着手转账，小声吸气：“你们是哪个帮派啊？这么与时俱进。”
　　带头大哥指指脸上的黑头套，得意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面具是我们老大。”
　　好家伙，这还是个华人。
　　24
　　范义归认命了。
　　不是他不想反抗，关键是他店里四个人，门外守着两个，更远处还能隐约可见几个人在搜其他商铺。
　　范义归根本打不过啊。
　　25
　　这时，门外一声惨叫伴随着几声闷响传来。
　　旧书店里的黑头套们反应迅速，扭头就跑，一点儿不犹豫。但是外面的人速度更快，他猛的撞碎另一道玻璃门，几个起落就把他们全部击倒，还捆在了一起。
　　锋利的玻璃碎片冲着范义归飞溅而来，却被一道隐形屏障挡住了。
　　原来防护大阵是这么用的吗！
　　好了，范义归的勇气又回来了！
　　26
　　那人转过身来，是一个不大的孩子，穿着鲜艳的制服，冷声吩咐：“报警。”
　　应该是罗宾，哥谭的义警。
　　范义归认出来了，他点点头，顺手关闭转账页面，打了报警电话。
　　26
　　罗宾没有管范义归，转头审问起黑头套：“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范义归趁着电话没接通，抢答：“刚刚他们说是黑面具手下，来抢劫。”
　　罗宾头都没回：“我不想说第二遍。”
　　带头大哥小心回答：“他说的没错。”
　　罗宾抽出刀，架到了他脖子上。
　　他立即改口：“好吧我承认，我们是跟稻草人的。帮忙制造点混乱，好让他逃出来更容易些。”
　　27
　　范义归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感觉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他以为帮派做事的时候都是要传扬名号，根本不隐藏身份的。
　　毕竟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范义归又没见过真的帮派。
　　28
　　就在他反省的时候，罗宾一拳捶掉了黑头套的两颗牙，揪着他的衣领冷声道：“说实话！”
　　黑头套抽泣着，努力用肿起还漏风的嘴发声：“好吧，好吧！我们是跟着科波特的！”
　　范义归：？？
　　罗宾猛的甩开他，任由他栽进瑟瑟发抖的小弟中间，冷笑一声，按下耳边的通讯器：“是双面人。”
　　墙角的黑头套们整齐地倒吸一口凉气。
　　范义归：？？？
　　29
　　范义归目瞪口呆，怀疑人生。
　　他试图问问小罗宾这到底是怎样的推理过程。
　　然而他再看过去时，罗宾已经不见了。
　　耳边，不知何时接通的电话传来声音：“既然没危险了，就麻烦你先看守下他们，我们先抓到稻草人再过来。”
　　说罢，电话已然挂断。
　　范义归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只能徒劳地张了张嘴，放下了手机。
　　30
　　你们哥谭人是有什么大病！
　　--------------------
　　作者有话要说：
　　初来乍到，先认识下哥谭的反派们


第4章 认识一下吧，这就是哥谭（三）
　　41
　　凌晨三点多，哥谭警方终于来人带走了黑头套们。
　　范义归困得直打哈欠。
　　但他还是要强撑着总结一下得失。
　　首先是失：昨晚他失去了两扇玻璃门，一个电灯，墙壁划痕若干，倒塌书架三个，可能造成的书籍破损不计其数。
　　以及如果他现在去睡觉，可能还会有人试图进来偷窃或者打劫。
　　……靠！
　　42
　　好吧，好在还有所得。
　　范义归尝试安慰自己：昨晚他深入了解了哥谭的风气，以及收获了两个新的报复对象——稻草人和双面人。
　　一个断他网，一个砸他家。
　　……这好像算不上什么所得。再说一遍，靠！
　　43
　　所以真正唯一的收获是，他在看守黑头套们的几个小时里，靠着和他们聊天，得到了大量不知真伪的一手情报，完善了自己的第一次行动计划。
　　44
　　范义归将它命名为阿卡姆收尸计划。
　　第一步，确定小丑是否在阿卡姆。
　　如果他在，则第二步是召唤冤魂，让他们亲自复仇。
　　如果他不在，那第二步就是找到他在哪，然后重复上面他在的那个步骤。
　　第三步，把小丑的残魂带至地狱，把小丑的尸体交给火化场。
　　第四步，升职加薪，顺便找阴魂去吓一吓稻草人和双面人。
　　计划完毕。
　　45
　　简直完美！
　　范义归满意地合上计划手册，准备执行第一步。
　　46
　　他重新理了理思路。
　　首先，已知阿卡姆是精神病院，里面都是活人，所以可以灵魂出窍后，以魂体进去亲自确认。
　　但是这个方法对他这个不认识路的人来说有点费时间。
　　而且再说一遍，他的玻璃门碎了，如果他躺下可能会被偷窃或者打劫，第二次！
　　47
　　这个甲-1计划还是先放放，考虑甲-2吧。
　　48
　　甲-2是不考虑使用非凡力量的计划。即，伪装为探病或者记者，直接由阿卡姆工作人员把他带到小丑面前，亲自确认。
　　但是这依旧要本人亲自到场。再再重复一遍，他的玻璃门碎了，他走不开！
　　49
　　范义归恨恨地给双面人加仇恨，只能继续考虑计划甲-3。
　　50
　　甲-3同样不使用非凡力量。众所周知，现代社会到处都布满监控，阿卡姆精神病院也肯定不会例外，他只需要联系一个黑客就可能找到小丑的位置。
　　就在他准备登录刚刚从黑头套们那里问来的黑网地址时，他发现他登不上去。
　　特喵的网线还没修好呢！
　　稻草人，你完了，我说的！
　　51
　　范义归一面诅咒这两个给他搞意外的混蛋，一面赌咒发誓天一亮就去买当地的电话卡，办个超大流量套餐，彻底摆脱断网困境。
　　……说起来，他现在用的电话卡是一张可以与地府联系用的卡，现在因为跨国，网速慢得约等于没网，只有打电话功能依旧强大。
　　所以，刚刚即使真的转账了，也是转不出去的吧。
　　……莫名有些伤感是为什么？
　　52
　　范义归已经快要放弃今天行动了。
　　直到他突然灵光一现，重新想到了甲-2计划——他可以先打电话咨询啊。
　　53
　　于是他打电话查询到了阿卡姆的接待电话。
　　54
　　电话接通后，范义归第一时间询问道：“请问小丑还在阿卡姆的房间里面吗？”
　　电话对面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半晌，对面抽泣着含糊说到：“我不知道，对不起，我没看见任何不正常的现象，别杀我。”
　　范义归茫然无比，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没事的朋友，我只是有点事想找小丑，麻烦你帮我看看他在不在。”
　　对面的抽泣声停止了，接线员含着鼻音愤怒吼道：“阿卡姆不负责小丑帮招新！别再打来了，你个菜鸡！”
　　说完，电话连线戛然而止，只剩嘟嘟的断线声在夜色中回荡。
　　--------------------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朋友们


第5章 认识一下吧，这就是哥谭（四）
　　55
　　范义归再打电话过去试图解释，但对面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断线了。
　　范义归反省自己。他本以为通过昨晚的一系列变故，已经足够他认清楚哥谭的独特而复杂的文化了。
　　但哥谭一个精神病院的接待，接到电话后第一反应是仇杀，第二反应是入伙，完全没有给出正常的咨询探病选项，这谁想得到！
　　56
　　范义归只能选择下一个备用选项。
　　他拨通了哥谭警局的电话。
　　57
　　警局的接线员专业多了。
　　她冷静的听完范义归关于采访的诉求，礼貌劝道：“事实上，上一个试图深入了解小丑的人已经疯了，现在就住在阿卡姆院里，当然，和小丑尽可能的隔开了。”
　　范义归依旧坚持。
　　经过几番劝解仍然没用，接线员只好道：“我明白了。请你再慎重考虑考虑，如果最终仍坚持要采访的话，请于早晨九点准时到警局，我们会为你办理相关手续，并带你进入阿卡姆。”
　　范义归受宠若惊地表达了感谢，并挂断了电话。
　　他在内心赞美，不愧是在这个复杂城市处理警务的人，不但办事靠谱，服务也很好呢。
　　然后他一抬头，看见一个黑漆漆的高大身影站在墙角，嘶声问道：“你要找小丑做什么？”
　　58
　　范义归却根本没注意他说的什么。
　　他现在满腔怒火，骂骂咧咧：“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玻璃门碎了！靠！真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钻进来了！”
　　59
　　然而蝙蝠侠明明是从窗子钻进来的。
　　无声无息，根本没有造成一丁点破坏。
　　60
　　不过这不重要。
　　蝙蝠侠回想着从对方与阿卡姆和警局通讯中听到的信息，无比确认眼前这人想要接近小丑是别有目的。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问出这个。
　　于是他又上前一步，月光终于照亮了他的半张面具。
　　范义归一愣，怒道：“又是你们，黑头套！还没被罗宾教训够吗！”
　　61
　　接着范义归低头一扫，抄起黑头套们留下的铁棍，仗着防护大阵在，英勇地棍指黑影：“我不管你是想抢劫还是想偷窃，现在给我滚出去！这是我的地盘！”
　　蝙蝠侠凶恶的气势为之一滞。
　　62
　　书店对面的屋顶上，有几个身影正在盯梢。
　　红罗宾嗤笑：“恶魔崽子的高光时刻。”
　　罗宾哼道：“别想挑衅我，德雷克。显然这个真正的恶魔的脑子不够好。”
　　夜翼咂舌：“蝙蝠侠以前让其他人滚出哥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然而根本没人理他。
　　红罗宾举着望远镜：“我们不在任务中称呼姓名，罗宾。”
　　罗宾嘲讽：“然而你才是那个把自己的代号定为‘德雷克’的人，天才。”＊
　　夜翼：“嘿，你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红罗宾：“而这个恶魔瞒过了你，所以我们现在才会在这里，弥补你的工作失误。哦对了，他甚至不是恶魔，只是继承了恶魔的书店而已，又一个失误，罗宾。”
　　63
　　夜翼在罗宾把刀抽出来前及时抓住了他：“够了，你们两个。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
　　红罗宾镇定自若地回应：“如果你是指帮忙打架的话，大红已经去了。”
　　夜翼震惊地回头。
　　果然，刚刚还在他旁边的、那么大一个红头罩！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了！
　　64
　　夜翼急忙放下罗宾，抄起望远镜向对面看去。
　　罗宾嘁了一声，扯扯领子，同样举起望远镜。
　　于是他们看见，行动派红头罩已经摸进了书店，正躲在范义归斜后方的书架后面，甚至摆好了进攻姿势。
　　65
　　夜翼喃喃：“可是我们还没确定他们一定会打起来？”
　　红头罩冲窗外倒着比出一个拇指。
　　神谕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出：“我猜他的意思是，他们不需要打起来，因为红头罩会直接搞定这个书店老板。”
　　红头罩赞赏地扬了扬双枪。
　　夜翼惊愕不已：“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蝙蝠侠轻微地转了转头。
　　便士一的声音也从耳机中传出：“我猜老爷的意思是，你们知道他能听见，对吧？”
　　--------------------
　　作者有话要说：
　　＊罗宾和红罗宾关于“德雷克”的对话梗取自漫画《罗宾们》。因为太有意思就化用了一下。虽然不知道编辑们为什么老是给提姆一些匪夷所思的代号，以及越来越不好看的制服。：）


第6章 认识一下吧，这就是哥谭（五）
　　66
　　范义归还不知道他已经达成“五蝠临门”的成就。
　　他现在终于认出了蝙蝠侠，并为刚刚把蝙蝠侠认错为小混混的事尴尬不已。
　　67
　　就在他绞尽脑汁思考怎么散去空气中的尴尬时，他看到了防护大阵传送到笔记本电脑中的监视画面。
　　是的，范义归在刚刚空闲的看守时间中，终于找出了大阵说明书。
　　根据说明书，这个地府为他量身打造的大阵，有且只有2个功能：一是可以保护书店里所有的活物，二是为他标记并显示书店里所有活物的位置。
　　而现在，防护大阵显示，他的斜后方多出了一个生命体。
　　68
　　范义归开始努力向蝙蝠侠使眼色。
　　然而蝙蝠侠岿然不动。
　　范义归面目扭曲，眼睛都快抽筋了。
　　夜翼惊讶地猜测：“他是不是要变身恶魔了。”
　　罗宾哼道：“即使他是，父亲也能在他完成变化前打晕他。”
　　蝙蝠侠警惕地把手搭在万能腰带上，低声道：“冷静一点，我没有恶意，别让这里留下的东西影响到你。”
　　69
　　范义归：……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不想合作了。
　　他决定，靠着防护大阵的保护，直接自己莽上去算了。
　　于是范义归把手中的铁棍向右一甩，整个人顺势换了个方向，遥指红头罩的藏身之处，恶狠狠说道：“出来，别以为蝙蝠侠会保护你。”
　　“哇哦。没想到你居然能发现我，看来能被恶魔选上的人确实有点特殊本事。”
　　红头罩说着，稳稳地举着枪走出了藏身之处。
　　70
　　范义归不怕子弹，但他确实感觉脑子有点混乱。
　　他愧疚地微微偏头向蝙蝠侠示意：“刚刚我认错你了，真的很抱歉。”
　　“另外，我想请你帮我转告罗宾。”
　　他遥遥指着红头罩，说：“他昨晚认错人了。黑头套们的老大在这呢！不是双面人。”
　　71
　　耳机里传来一阵放肆的大笑，夹杂着罗宾“我没认错，他这个蠢货！”的怒喊声。
　　红头罩气笑了：“我和你口中的黑头套有什么联系？”
　　范义归诧异地看着他，好像在疑惑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蝙蝠侠压抑着想笑的冲动，用比平时更低的嗓音回答：“我猜是因为你们都戴头罩。”
　　72
　　很明显，这个红脑袋和蝙蝠侠认识，而且关系很近。
　　范义归意识到自己又认错人了。
　　可是正义的伙伴哪有半夜举着枪悄悄闯入民宅的？
　　范义归又气又委屈，他认命地问：“好吧，我做功课的时候没有看到你，请问你是哪位义警？”
　　现场突然安静了。
　　73
　　“我不是什么义警。”/“他是红头罩。”
　　两个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紧接着，现场仿佛比刚才更加寂静了。
　　74
　　房顶上，三个年轻的义警戒备地掏出武器。
　　范义归气都不敢喘。
　　我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奇怪的修罗场？
　　他惴惴不安地想。
　　75
　　无畏的蝙蝠侠决定继续他该有的问话，他们已经耽误太长时间了。
　　他若无其事地问：“你找小丑做什么？”
　　红头罩端着枪，沉默不语，好像他只是来给蝙蝠侠捧个场。
　　76
　　范义归终于意识到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但这事情不太好解释。
　　这就好比我国警察突然发现外国特种兵入境，说要抓一个杀害他国公民的凶手回去审判。
　　这不是应不应该的问题，而是越不越权的问题。
　　77
　　不过好在，义警不是官方，所以不用和他们交涉引渡手续。
　　于是范义归解释道：“想深入了解一下哥谭的精神病犯罪行为。”
　　“毕竟我昨天刚到这里，到现在不超过十个小时，已经经历过稻草人、双面人、罗宾、蝙蝠侠……和红头罩了。让人印象深刻。”
　　“也不禁更让人想知道哥谭最出名的小丑，为什么会犯下如此多的大案。”
　　最终他补充一句：“引以为戒。”
　　--------------------
　　作者有话要说：
　　问：法外者老大、帮派大佬红头罩，究竟算不算义警？


第7章 蝙蝠家族休息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一）
　　78
　　“你们相信他说的话吗？”达米安解下罗宾的装备，问道。
　　“不信。”提姆喝着咖啡，在蝙蝠电脑上敲敲打打。
　　达米安皱着眉：“但他确实对恶魔的事情一无所知。”
　　“不清楚恶魔的事不代表他无辜。”迪克擦着头发走过来。
　　“的确。”布鲁斯坐在提姆旁边，调出一份档案，指给其他人看：“事实上，他到哥谭大学的交流项目，就有恶魔的手笔。”
　　杰森挑了挑眉：“哇哦，恶魔帮忙办入学手续。”
　　“不，原本是不该有这个交流项目的。”提姆疲惫地说。
　　“但是我被一个恶魔蛊惑了。”
　　79
　　伦敦一个旧书店内。
　　天使亚茨拉斐尔疑惑地询问恶魔克劳利：“你把哥谭的书店无偿转交给地府了？”
　　克劳利从椅子上直起身，把墨镜拉下来一些，点头：“毕竟是地狱给的任务。我还帮他们派来的人办理了大学交流手续，免费。”
　　亚茨拉斐尔有些难以想象：“可我从不知道你会这么认真对待地狱的任务？”
　　同样对天堂的任务糊弄摸鱼了六千年的大天使狐疑地看着他：“你这次蛊惑了谁？”
　　克劳利摊手：“蛊惑了韦恩集团的新总裁，你知道的，大学交流项目可不是谁都出得起钱的。”
　　大天使迷糊道：“所以，恶魔偶尔还是会免费为人行方便的？”
　　克劳利把墨镜一推，又躺了回去：“哦，那当然。”
　　他露出微笑：“我偶尔也是会想帮别人一点的。”
　　比如，教他们一个简单的道理：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被迫转让财产的恶魔愉悦地想道。
　　80
　　杰森惊奇地问：“你还记得那个恶魔长什么样吗？”就好像是提姆突然长出了天使翅膀一样。
　　布鲁斯调出一幅监控画面。
　　正是今天他们去的那家旧书店中，黄眼竖瞳的恶魔收拾完行李，向着监控摄像头的位置轻轻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又快进了五天多的录像后，今天他们见到的，书店的新主人范义归推开了书店大门。
　　81
　　布鲁斯沉声说道：“显而易见，这个恶魔，克劳利，早就知道我在他店里装了监控。因此，他的……”
　　“等等！”迪克难以置信地打断他：“所以你早就知道？你甚至还知道恶魔的名字！”
　　布鲁斯不得不停下来解释：“……这不重要。”
　　迪克的脸上已经带上了怒火：“事实上，这很重要。”
　　82
　　“你猜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杰森吹了个口哨，问悄悄走到他旁边的提姆。
　　83
　　提姆无言地看着他，半晌开口道：“本来是可能的，在你说这句话之前。”
　　杰森抬头看去，只见迪克用一种被背叛的心碎表情看着他，或者说他们两个：“你们也早就知道了？”
　　杰森和提姆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好像蝙蝠洞突然长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总之，没人回答他。
　　84
　　迪克用希冀的眼神看向达米安：“小D？你之前甚至不知道书店的老板换人了。”
　　达米安把头撇向一边，避免和他对视：“我只是错过了祂离开的这个环节，以及书店总是会换雇员的，格雷森。”
　　迪克难以置信地敲了敲耳机：“小芭？”
　　然而耳机里只有静默，神谕芭芭拉已经不知何时悄悄下线了。
　　85
　　阿尔弗雷德适时的出现打破了几近凝固的空气。
　　他把热茶交到迪克手上：“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情报正是在上次你因为约会拒绝参与家庭聚会时出现的。”
　　他看向迪克，挑起眉：“我想这足以提醒你，家庭聚会的时间确实有必要空出来。”
　　86
　　迪克想起来了。
　　那天他带着一个女孩去约会。当然，他们现在已经分手了。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天的约会地点是提姆和杰森为他提供的。
　　可惜他们还没去到杰森说过的旧书店，就在提姆推荐的蛋糕店里分手了。
　　而现在想来，杰森推荐的书店好像就是那个“恶魔”书店。
　　再联想到他之前和芭芭拉分手时的不愉快，以及杰森和芭芭拉突然变好的关系。
　　迪克，不寒而栗。
　　87
　　布鲁斯意味深长地对迪克笑了笑：“我想，这不重要。”
　　迪克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他重重地说：“你是对的，这不重要。”
　　--------------------
　　作者有话要说：
　　天使亚茨拉斐尔和恶魔克劳利，来自英剧《好兆头》，亚茨拉斐尔要做好事，克劳利要做坏事，但他们意识到不论自己做什么，都会被对方所做的抵消后，两人就一起糊弄天堂和地狱，摸鱼摸了六千多年。
　　PS.之前蝙蝠侠监听到范义归的通话时，你们可能猜蝙蝠侠是在阿卡姆和警局中装了监听，其实他是直接装到了范义归的地盘哒！


第8章 [锁]


第9章 在哥谭生活的第一天（一）
　　97
　　范义归强撑到卖防弹玻璃门的商家上门安装完，终于放心地倒头入睡。
　　入梦前他还在愤愤不平，他提前倒时差的准备终究是错付了。
　　98
　　这是一个异常平静的上午。
　　没有强盗，没有小偷，也没有义警。
　　只有一个平平无奇的哥谭大学在组织交流生开学报道罢了。
　　99
　　范义归垂死梦中惊坐起，抄起醒神丹和辟谷丹一口吞下，拿起加速符往腿上一贴，一个健步就冲出了店门。
　　一路狂奔，终于赶在学校报道处下班的最后几分钟冲到了哥谭大学。
　　虽然晚了很多，但其实距离他起床只过了一分钟。
　　他不禁在心里为这个好用的“工作日晚起套装”点了个赞，并决定再买个几十套。
　　100
　　报道处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年轻的金发女郎在无聊地摆弄手机。
　　看到他出现，女子眼前一亮，急忙迎上来：“是范同学吧？我是安妮。”
　　范义归有些不好意思：“是的，麻烦你等到现在了，我是最后一个吗？”
　　安妮摆摆手：“什么？没关系，你是唯一的一个交流生，我还以为你知道。”
　　101
　　范义归呆滞地看着她，怀疑自己幻听了。
　　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地府辛辛苦苦搞个国外交流项目，竟然只给了他一个人参加呢？
　　按照我国传统，这交流办都办了，当然是能塞几个人就塞几个人才对啊？
　　102
　　安妮颇为郑重地拿出一张单子给他：“你快看看这些条款，如果没问题，我们下午就可以去韦恩企业签字。”
　　她激动得脸颊泛红：“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还有可能和总裁见面！聊上几句话的那种！”
　　好的，现在范义归终于明白，为何对方等了一早上态度还这么好了。
　　他只是这位女士试图接近韦恩企业大总裁的一个道具而已。
　　103
　　范义归只好低头看协议，尽量不去听对方洋洋洒洒的、对韦恩总裁的花式赞美。
　　他盯着单子上“学费全包，每月额外提供三千美元食宿补贴”的条款，内心充满了惊讶、激动、不敢置信。
　　他反复看了几遍，确认，这确实是一个优厚得难以复加的交流协议。
　　地府不可能这么大方的！给了包干费还补什么食宿！
　　这绝对是韦恩企业单独出的协议！
　　范义归有些感动。
　　原来这个交流项目是真的！
　　不是地府顺便讨来给他的名额，而是对方真的有交流需求！
　　范义归决定把原定的时间表再多分一点给学术交流，就冲这个“学费全免，每月三千”！
　　……啊不是，是冲韦恩企业的求贤若渴！
　　104
　　范义归心情激荡，正好听到安妮一句“他可真帅”。
　　他跟着诚心夸赞：“是的，他真是人美心善！我们下午几点出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表达我的感谢了！”
　　105
　　两人如约在韦恩企业的大楼门口碰面，出示证明后被指引去大楼顶层。
　　这本该是一个愉快且美好的下午。
　　但是一群该死的混蛋举着枪，戴着防毒面具冲了进来。
　　他们一部分人挡住安保人员，一部分人迅速向大楼里投放多个催眠弹，成功药倒了韦恩大楼的全部职员。
　　没一会儿，他们便大摇大摆地搭乘员工电梯直上顶楼，准备绑架韦恩企业的总裁。
　　漏网之鱼范义归和安妮，蹲在无法直通总裁办公室的客用观光电梯角落，面面相觑。
　　106
　　范义归小声安慰安妮：“没关系，观光电梯只能到秘书办公室，他们不会注意到我们的。”
　　安妮小声回应：“那我们能不能趁机溜出去，关键时候救下总裁？”
　　范义归：？
　　107
　　安妮从她小巧的手拿包里摸出一个小型弩，一个防狼喷雾和一个甩棍。
　　她面露愁容：“你觉得哪些东西能派上用场？”
　　范义归觉得他不应该表现得太过震惊，毕竟这里面又没有枪和手 雷。
　　安妮叹息：“可惜我的迷你枪过不了大门安检。”
　　范义归：？？
　　108
　　安妮转向范义归：“你呢？”
　　范义归迟疑地看着她。
　　安妮笑了笑：“你总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就来哥谭上学吧？”
　　范义归抿抿唇：“靠我们两个很难解救他，我希望你明白。”
　　安妮不为所动：“至少我们可以先设计一个计划，一旦有机会就可以行动。”
　　她皱眉：“一旦我们行动晚了……”
　　范义归快要被说服了。
　　这真是个勇敢的好姑娘，虽然可能有点恋爱脑。
　　安妮继续道：“他可能就被别人救了！这可是一个能在总裁面前留下深刻印象的好机会，你不能让我错过这个！”
　　范义归：？？？
　　--------------------
　　作者有话要说：
　　“工作日晚起套装”：修真界巨制！让你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公司或者学校，又可以多睡好几个五分钟啦！包含可以让你一秒清醒的醒神丹、让你饱腹一早上的辟谷丹、让你快速赶路的加速符，和一套可以定点传送的便携阵盘。现在地府的阳间进出口商店有售。


第10章 在哥谭生活的第一天（二）
　　109
　　范义归在安妮催促和威胁的眼神中，无奈拿出了自己的符咒。
　　这是来到哥谭的第一晚给他的教训，在此之前，他还真不随身携带这些。
　　范义归是地府正式任命的走无常，只管邪祟和鬼怪之事，像现在这样的普通人之间的绑架案，原本是不应该插手的。
　　不过他受韦恩企业恩惠，现在出手帮忙，应该不算搅乱因果命数。
　　范义归默默地说服自己。
　　110
　　范义归掐了个障眼法，让安妮误以为他手中的失明符和沉睡符是闪光、催眠弹。
　　更强的符咒不是没有，但给安妮用可能会伤到她自己。这两个也足够了。
　　安妮惊喜中略有失望：“可惜他们都戴着防毒面具，效果可能不太好。”
　　范义归神秘道：“我这个是特殊版本的，他们的防毒面具没有用。”
　　安妮大松一口气，几乎要欢呼起来。这下救人确实有希望了。
　　范义归指着符咒正中解释他的计划：“等会儿你去楼梯口堵着，有人上来就用力按这里，然后丢出去。电源暂时不好切断，电梯里如果有人来，也一样给他们送个闪光和催眠。”
　　他郑重地在安妮肩头一拍，烙下一个符咒的激发符印，顺口道：“我们能不能顺利撤离，就看你了。”
　　安妮点点头，记下了她眼中按钮的位置：“那你呢？”
　　范义归笑了笑：“最危险的部分当然是男士上了。”
　　他承诺道：“放心，肯定把人救出来。”
　　111
　　安妮担心地问：“那英雄救美的高光时刻都被你占了，他能记住我吗？”
　　范义归差点绷不住笑容。
　　他加重语气：“我会戴上防毒面具，裹上窗帘，保证连我亲妈都认不出我。”
　　112
　　两人鬼鬼祟祟摸出了观光电梯。
　　安妮确认道：“你真的可以吗？如果是逞强，我们不如等其他人来救。”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没问题吗？”
　　“当然。”安妮给他看自己胳膊上隆起的小块肌肉。
　　“那我也没问题。”范义归冲她竖起大拇指，“等我的好消息。”
　　安妮点点头，也竖起大拇指，转身向楼梯口小心跑去。
　　113
　　安妮用力按下一张失明符和一张沉睡符，并将她眼中的两个球型弹向着楼梯口巡逻的绑匪滚了过去。
　　两张被激活的符咒轻飘飘地贴着地飞过去，瞬间放倒了两个壮汉。
　　安妮惊讶地站起身，紧张的情绪一时间烟消云散。
　　这东西效果这么好？等出去了一定要让范卖一点给我！
　　114
　　范义归此时已经用沉睡符放倒了顶层的几乎全部绑匪。
　　说几乎，是因为有一个昏昏欲睡的人还勉强站着。
　　他头上套着一个破麻袋，正努力挣扎着，不甘心地问：“你这是用的什么成分？无色无味还效果这么好，是新的毒气吗？”
　　范义归都震惊，这是什么样的学术执着！居然能让他抵抗住来自灵魂的睡意！！
　　破麻袋还在继续叭叭：“你不是哥谭人吧？哥谭不可能有比我更懂毒气的人！和我合作怎么样？只要给我一点点时间。”
　　他摇摇晃晃地，如同一个醉鬼，用手指比出一点点：“我的新型恐惧毒气肯定能控制整个哥谭！蝙蝠侠都不能解决这个！”
　　范义归：……
　　原来是你，稻草人！
　　115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
　　范义归面无表情地拿出五雷符，狠狠拍到他头上。
　　凭空亮起一道惊雷！
　　雷电狠狠劈在稻草人身上，稻草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痛到昏厥。
　　范义归幽幽地说：“这下是为了被断的网线和电路。”
　　他打出一套手诀，从魂体中抽出自己的哭丧棒，狠狠一棍子打下。
　　昏迷的稻草人顿时被发自灵魂的疼痛刺激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下是为了韦恩企业的所有人。”
　　接着他又拿出冰符，看着外焦里嫩的稻草人一点点被封入冰柱。
　　“最后这下，是为了吊住你的命。”范义归冷哼一声，“虽然我不能收你的命，不过活罪难免，你慢慢品味来自灵魂的痛苦吧。”
　　116
　　范义归去推最里面的门。
　　提姆轻巧地收起指缝中的小刀，换了个姿势，以藏住被割开一半多的绳子缺口。
　　他做好了面对稻草人的准备。
　　却见一个用布把自己裹成球的人……应该是人吧？……艰难地挤了进来。
　　仔细看看，这个布的样式还非常眼熟？
　　提姆抽了抽嘴角，谨慎的没开口评论。
　　117
　　这个球边慢吞吞地往里面挪，边开口说话：“韦恩先生，外面已经安全了，我这就来给您松绑。”
　　提姆感激地冲他笑笑：“谢谢，你一个人解决的吗？我看外面应该有很多人。”
　　球的行动定住了，他艰难地抬起露在外面的半只胳膊，使劲儿扒拉了一会儿，露出防毒面具的眼睛部分。
　　球盯着提姆看了一会儿，怪叫一声：“见鬼！这里绑的是一个小孩！”
　　球开始急切地往外挪，虽然他的速度实在快不起来。他心焦地呼喊：“布鲁斯·韦恩先生！能听到我吗？你在哪？！”
　　以高中生年纪担任韦恩企业总裁的提摩西·德雷克·韦恩：……
　　--------------------
　　作者有话要说：
　　范义归的装备大公开：
　　黑无常科为他提供了以下东西：
　　哭丧棒——对魂体单体攻击武器。
　　拘魂索——需要超高技巧的可单可群武器，端看你技术怎么样。（范某人还耍不溜这个）
　　日游巡科为他提供了以下东西：
　　写巡查报告的黄纸。
　　和点燃黄纸送达天听的手诀。
　　至于符咒丹药之类，
　　那都是自己花钱买的。
　　——可贵了！
　　修炼就是费钱，这是真理。


第11章 在哥谭生活的第一天（三）
　　118
　　提姆的兄弟们毫不掩饰地在他的隐藏耳机里发出大声的嘲笑。
　　布鲁斯严肃地制止了他们，并提取出一个关键信息：“他不熟悉韦恩企业。介于提姆担任总裁时媒体的广泛报道，可以认为他至少不熟悉哥谭的新闻。”
　　提姆补上现场得到的信息：“身高应该在179至182之间，年龄大概20岁，一个人解决了顶层的22个绑匪，包括稻草人。衣着显然是扒了外面一个绑匪的。他裹得很严实，其他暂且看不出来。”
　　耳机里顿时鸦雀无声。
　　119
　　提姆：“至少目前看来，虽然他不愿意表露身份，但对我们抱有善意。——你们不用过来了。”
　　布鲁斯不赞同：“他只是在乎韦恩企业的总裁，当他认为你不是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把你留在了这里。”
　　提姆笑道：“他已经解决了所有绑匪，这里没什么不安全的，先去找关键人质也没什么不对的。”
　　布鲁斯点评道：“没有接受过训练，也没有经验。他至少应该给你解开绳子。”
　　提姆耸耸肩：“放心，他一会儿就会回来了。当他发现这一层没有第二个人质的时候。”
　　120
　　范义归一路挪出里间，试图摸出身上的寻踪符。但是除非他把现在这身拆掉，否则绝无可能拿出任何东西。
　　他开始思考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裹成这个样子。
　　其实一开始只是为了遮掩身体特征，顺便达成“虽然总裁记不住我，但我依然让他印象深刻”这个的目的，以小小报复一下安妮的“见色忘友”。
　　可现在情况已经变了。
　　但想想刚刚裹窗帘所花费的时间，范义归一时竟压根不想再拆它。
　　反正现在顶层的犯罪分子已经全部倒地，他可以先试试通过声音找人。
　　于是他边喊“布鲁斯·韦恩先生”，边小碎步挪移，把顶层转了一圈。
　　毫无应答。
　　只吸引了听到声音上楼查看的安妮。
　　121
　　范义归很惊讶：“楼下的人呢？”
　　安妮更惊讶：“你怎么回事？”
　　两人安静一秒，同时回答。
　　安妮：“都被你的小玩意儿搞晕啦！确定没问题我才上来的。”
　　范义归：“这不是按照约定遮掩身份吗？”
　　现场又一次安静。
　　安妮艰难开口：“其实，也没必要到这种程度。”
　　范义归还想再问楼下情况，安妮已经迫不及待问他：“韦恩先生也在吗？”
　　范义归只好先回答：“我解决绑匪后，一直没找到他们究竟把韦恩先生绑在哪里，只找到了一个孩子。”
　　安妮疑惑地看向他身后：“那孩子呢？”
　　楼梯口，第三次陷入了异常的安静。
　　122
　　那个人果然很快就回来了。
　　提姆的判断是对的。
　　门外隐约传来巨大的动静，提姆探头看去，就看见刚刚那人就像一颗真正的球一样，剧烈翻滚着，伴随着“啊啊啊”的大叫，一路火花带闪电般向这边冲来！
　　眼看就要撞上里间的门，大球一路碾过地上昏迷的绑匪一、二、三，成功减速，终于在门口堪堪停住。
　　……就是这个回来的方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123
　　大球后面探出一个脑袋。
　　安妮惊叫一声“德雷克先生！”便急忙跑来给提姆松绑。
　　提姆微笑着向她道谢，听见她带着哭腔说：“抱歉，我没告诉他您是总裁，他一直以为总裁是布鲁斯·韦恩先生。”
　　倒也不必重复这个话题。
　　124
　　范义归生无可恋地躺在窗帘大球中间。
　　人生第一次见义勇为就搞出这档子乌龙。
　　细数他来这儿的短短24小时搞出的乌龙……
　　范义归觉得自己可能是和哥谭这个城市犯冲。
　　125
　　当安妮和提姆过来要帮他拆掉窗帘球时，这份尴尬达到了巅峰。
　　想想吧，他当着总裁的面把他和他爸认错了，然后他把总裁丢在一边甚至没有松绑，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身上还裹着总裁办公室的窗帘。
　　范义归坚决反对，不想以真面目面对这个社死现场。
　　126
　　安妮惊讶地说：“但是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让你和总裁签协议的啊？”
　　范义归：……
　　127
　　你为什么还记得这件事！
　　不能由秘书转交这份签字协议吗！
　　提姆含笑上前一步：“如果你喜欢我的窗帘，我可以赠送你一套一模一样的，以表达我对你伸出援手的感谢。”
　　范义归：……
　　呜呜呜呜！这是报复，绝对的！
　　--------------------
　　作者有话要说：
　　犹豫就会败北。
　　谨记，有时候即使沉没成本很高，也得该放弃时就放弃。
　　感谢辰光的营养液。


第12章 蝙蝠家的调查（一）
　　128
　　在经历了让范义归不愿回想具体经过的签字后，警察终于到了。
　　提姆立刻电话解释了情况。
　　但在警察想要上来拷走犯人的时候，却发现电梯卡在32楼不动了。
　　安妮在提姆身后害羞地举手：“我在下一层把电梯门卡住了。”
　　129
　　他们只好先从楼梯下去，去搬开安妮用来卡电梯门的椅子。
　　当真正从楼梯走到下一层时，范义归终于明白安妮说的“没问题”是什么意思。
　　只见楼梯口堆满了昏迷的绑匪，如同一堵高高的墙。
　　他们在这头，警察在那头。
　　安妮红着脸说：“我能找到的都在这里了。”
　　看提姆震惊到失语的样子，范义归怀疑他们还会有故事。
　　毕竟换做自己，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大力士保镖的。
　　130
　　做笔录时，范义归终于意识到提姆震惊的理由其实和稻草人差不多。
　　警方热切而渴望的眼神告诉他，能在毒气上打败稻草人的，在哥谭真的没有。
　　其实他也没有，但他不能说。
　　而一个谎需要无数谎去圆。
　　范义归只能告诉他们，存货已尽，邮购还要三天。
　　包括安妮和提姆在内，所有站在顶层的人都向他订了货。
　　需求量之大，让范义归怀疑，只要消息一传开，自己随时可能变成哥谭最大的军火商。
　　131
　　回到书店的范义归痛定思痛，打开笔记本电脑，决定认真补补哥谭的情报。
　　今天是个很好的教训。
　　他不该拿普通人不当情报的！
　　于是三个小时后，他甚至记住了布鲁斯·韦恩的每一任女朋友。
　　132
　　这下绝对没问题了！
　　合上地府给的资料，范义归满意地点点头，顺便将阿卡姆收尸计划改了改。
　　他把最后一段的稻草人名字划掉了。
　　133
　　蝙蝠洞内。
　　布鲁斯看着手中的分析报告，略显凝重。
　　报告显示，稻草人受的伤类似于雷雨天被雷击中的情况，但他身上的冰是普通的冰，晕倒的绑匪们体内也没有任何药物残留。
　　他放下报告：“我恐怕我们迎来了一个超能力者，或者使用某种魔法之类的家伙。”
　　“放心，我们会慢慢了解他的。”提姆给他看了看手机里录入的安妮的手机号，“我们有线人。”
　　134
　　然而杰森·陶德对提姆的办法嗤之以鼻。
　　他决定自己成为自己的线人。
　　于是杰森换上卫衣和鸭舌帽，推开了书店的大门：“老板，听说你这里有一些初版书，介意指给我看看吗？”
　　范义归有些惊喜，这还是他开店后第一位客人。
　　他热情地迎上去：“你好，怎么称呼？”
　　“杰。”
　　“你好杰，我虽然没有初版书，但是可以根据你的情况做一些阅读推荐哦！”
　　本就是来打探消息的杰森欣然同意。
　　135
　　“你家庭情况不算好。”范义归看到青年皱起了眉，“父母没有给你多少好的记忆，大部分时间你只能靠自己。”
　　“不过你目前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和家庭成员关系还不错，但也算不上太好。”
　　杰森臭着脸，说：“不，我们关系糟透了。”
　　范义归一脸轻松：“那看来给你推荐这本书是对的，《如何处理家庭关系》。绝对实用，囊括了世界上90%的复杂家庭关系。”
　　杰森一脸抗拒：“我不想和他们搞好关系。”
　　范义归一脸笑容地递过另一本书：“那你绝对可以看看这个，《催眠：吐真剂》。一旦学会，你可以轻易让他们说出真心话，甚至记下他们的糗事。”
　　136
　　最终杰森抱着一堆书走了。
　　结账时，他虔诚地问：“大师，如果我遇到麻烦，你能帮我转运吗？”
　　范义归露出神秘微笑：“不能太多，但是一点点的好运气还是没问题的。”
　　杰森满足地离开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提醒，如果范义归算得不准，杰森不会信他的。


第13章 蝙蝠家的调查（二）
　　137
　　提姆也很快约到了安妮。
　　他已经查到了安妮的过去。
　　她是东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孤儿，在一起帮派案件中被蝙蝠侠和罗宾救下，之后在布鲁斯特意安排下，一直受到韦恩慈善基金的帮助，目前在哥谭大学念国际贸易专业。
　　并且，她一直在找机会和韦恩企业接触。
　　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138
　　提姆笑着，开始和明显有些受宠若惊的安妮搭话。
　　提姆：“当时怎么会想到要救我？”
　　安妮坦然回答：“因为我受过韦恩先生和韦恩企业太多照顾，当我有了机会回报这份帮助，我自然不会犹豫。”
　　提姆加深这个问题：“我是说，当时情况很危险，而你们只有两个人。虽然说出来不好听，但是你可能会死。”
　　安妮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说，我的偶像是罗宾，你会笑话我吗？”
　　提姆摇了摇头，事实上，罗宾在哥谭真的拥有太多粉丝。
　　安妮笑了笑：“我被蝙蝠侠和罗宾救过，那时候我发现罗宾甚至比我还小，他却那么勇敢，那么厉害。于是我开始努力锻炼，想要像罗宾一样。”
　　提姆不禁摇头：“罗宾不是这么好做的。”
　　安妮点头：“是的，但我认为这不是因为我比罗宾缺少锻炼。我发现我无法像真正的英雄一样，在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甚至牺牲自己，只为了去救一个陌生人。”
　　她顿了顿：“我感到害怕，和羞愧。”
　　提姆开始觉得这段对话不太好了：“这不是你的错。”
　　安妮摇摇头：“是的，只是我终于意识到，我无法成为一个英雄。于是我想，至少我可以为一直帮助我的韦恩企业做点什么。”
　　安妮不好意思地指指自己：“我选择专业的时候，发现韦恩企业正在向国外拓展市场，于是选择了国际贸易专业。我有这个荣幸，在毕业后加入你的公司吗？”
　　提姆张了张口：“……当然，如果你能每科都拿到A的话。”
　　139
　　也许是提姆变相的答应让安妮胆子大了些。
　　她鼓起勇气，脱口而出：“我，我能跟你一个姓吗？”
　　提姆，瞳孔地震。
　　140
　　安妮红着脸匆忙解释：“我是孤儿，我一直没有给自己一个姓。”
　　“你最初成为韦恩企业的总裁时，我感到不解。但是你做得真的很好。我想韦恩先生在他少年时期接手这个企业时，也不能做得更好了。”
　　她的脸越来越红，声音却逐渐变大：“你们给了我一个未来，以及很多和我一样的兄弟姐妹们一个未来！我想将我的姓作为一种纪念，至少能和你们更贴近一点，我是指，韦恩企业，你和韦恩先生。”
　　她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提姆：“可以吗？”
　　141
　　提姆更正对安妮的判断，她别有用心的地方可能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但是这个真的不太行！
　　一般人的纪念不都是放在中间名吗！
　　提姆十分动容地拒绝她：“……我有更好的提议。你觉得姓陶德怎么样？”
　　142
　　提姆回到了蝙蝠洞。
　　迪克关切地问：“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吗？”
　　提姆扯了扯嘴角：“没有。”
　　“好消息是，她证明我们做的事是有意义的。”
　　“坏消息是，她是一个普通女孩，不该被扯入我们的事情中来。”
　　提姆删除了线人安妮的名字。
　　143
　　迪克耸耸肩：“那我给你一个好消息，你有新的线人了。”
　　他顺着提姆删除的位置重新打上字：线人杰森·陶德。
　　面对提姆询问的眼神，迪克露出幸灾乐祸的微笑：“我想，没有一个书店老板会拒绝他的大顾客，更没有一个算命大师会拒绝他的信徒。”
　　144
　　提姆呆滞地听完了始末。
　　他回想起和安妮分别时，那姑娘激动得发颤的声音：“我会好好珍惜陶德这个姓氏的！绝不会辜负韦恩先生早逝的二子！”
　　提姆：……
　　他决定取消对杰森的报复，并在下个月，或者至少一个星期吧，都对杰森好一点。
　　--------------------
　　作者有话要说：
　　杰森·陶德风评被害。
　　安妮·陶德就是个普通的、被帮助过的姑娘，想要向帮助过她的那些人靠拢，向往他们，回报他们。
　　只是脑回路清奇。而已。


第14章 蝙蝠家的调查（三）
　　145
　　天光大亮。
　　今天是范义归在哥谭正式上课的第一天。
　　此前，他已经经历了“到达哥谭的第一个晚上”，和“在哥谭生活的第一天”。
　　范义归在日历上打上勾，深沉地想：生活，总要有点仪式感。
　　146
　　在校门口，他遇见了安妮。
　　安妮自豪地向他问好：“早上好，范，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安妮·陶德。以后就叫我陶德吧。”
　　范义归茫然地点着头，有些不明觉厉。
　　不是说美国人不熟悉时叫姓，熟悉后叫名吗？
　　难道我记反了？
　　147
　　终于坐在教室里。
　　班上的十几名同学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别说，突然切换成小班教学，是有一点不太习惯。
　　148
　　“生物医学是一门伟大的学科，”老教授站在讲台上擦眼镜，“但我希望你们不要用它走歪路，就像毒藤女那样。”
　　下面鸦雀无声。
　　范义归犹豫着举手：“但我记得毒藤女是学植物学的？”
　　其他同学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英勇牺牲的义士。
　　149
　　范义归，在哥谭大学上学的第一天，第一节 课，老师开堂讲了第一句话，就被赶出了教室。
　　150
　　范义归羞愧地站在班级门口，感觉自己辜负了韦恩企业的钱，啊不是，信任。
　　他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能浪费时间。
　　范义归拿出一张黄纸，在上面写给地府的报告：“……小丑暂未寻到，但与稻草人有所接触……作为惩罚，予他五雷轰顶和鞭挞灵魂之刑，最后冻其身躯和灵魂，可保证他受身体灼烧之苦和灵魂疼痛之苦足足五十日，以做警告……”
　　汇报完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后，他在最底端写上：“美国阳间大量求购沉睡符，希望能做成触发式催眠弹的外型。这将是新的出口方向。望帝君批准。”
　　写完，他走到窗边，掐诀点燃黄纸，目睹它化作一道青烟，飘摇直上，消散在云间。
　　151
　　范义归身后传来一道倒吸凉气的声音：“你居然还敢在楼道里点烟？”
　　他猛的回头，就看到一个同班的金发小伙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紧接着，两人头顶猛的喷出一道水雾，浇了两人一身，报警器开始叮当大响，穿彻整个校园。
　　范义归：……
　　同学：……
　　152
　　同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赶紧跑了。”
　　远处的楼梯口传来奔跑的声音。
　　同学同情地看着他。
　　范义归悲愤欲绝，嗫嚅道：“多谢！”
　　他转身从窗口一跃而下，几个借力便稳稳落地，接着一路绝尘，狂奔向校门口。
　　好在这是二楼，也不算太引人瞩目。
　　同学惊奇地跑到窗前探出头：“酷，是功夫！”
　　153
　　与此同时，达米安一脸不屑地走在街头：“他们几个以为我不知道，但家里的事根本别想瞒过我。不管是那个普通人还是陶德，都不是最好的线人。”
　　“所以我才找来了你。”
　　卡珊德拉好脾气地笑笑：“没问题。我会按照你教我的说。”
　　达米安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推开了旧书店的大门。
　　154
　　一个穿旗袍的华国女子微笑着微微鞠躬：“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达米安皱起眉：“你是谁？书店的老板呢？”
　　女子笑容不变：“我是范一，老板现在应该在学校里。”
　　达米安不满道：“他一个开书店的还去学校读什么书！”
　　卡珊德拉捂住他的嘴：“那我们先自己看一看书。”
　　范一点头，比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155
　　达米安借逛店的机会，隐蔽地放了几个微型摄像头和监听器。
　　在他们准备离开时。
　　范一突然开口：“老板好像要回来了，你们如果想见他可以稍等一等。”
　　达米安和卡珊德拉疑惑地对视一眼。
　　果然，没一会儿，范义归就一身狼狈地推开了门。
　　那样子，活像是去下水道和杀手鳄打了一架。
　　156
　　范义归站在门口和里面的人对视。
　　他觉得那个小孩子有些不必要的眼熟。
　　两人开口便是字正腔圆的中文，让范义归感觉有些亲切。
　　达米安审视着他：“听说你一个人解决了稻草人和他的喽啰们？”
　　卡珊德拉微微颔首：“感谢你的帮忙。我是卡珊德拉·该隐，这是达米安·韦恩。”
　　157
　　谁？
　　韦恩。
　　们。
　　范义归转身把门一甩：“抱歉，我走错门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范义归就是帅不过三秒呢？
　　作者沉思。


第15章 蝙蝠家的调查（四）
　　158
　　范义归最终还是回到了店里。
　　因为范一微笑喊他：“老板，他们有事找你。”
　　抵赖不掉了。
　　范义归阴沉地想，回头就把这个傀儡给卖了。
　　159
　　总之，十分钟后，打理干净的范义归坐在了两人对面。
　　他调整好了心情。
　　只要他不说，对方可能就发现不了自己家资助的学生逃课。
　　于是他表现得十分沉稳。
　　就听见达米安皱着眉问：“你不是上课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160
　　我该怎么说？
　　才能让韦恩家不撤我的资？
　　范义归的眼神隐隐透着绝望。
　　161
　　卡珊德拉突然开口：“说起来，达米安，你今天不是应该在上学吗？”
　　空气突然安静。
　　162
　　达米安若无其事：“我请假了。”
　　范义归得到灵感：“学校发生火警了，我回来等通知。”
　　他们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163
　　达米安给卡珊德拉使眼色。
　　卡珊德拉按照计划开口：“我们是来感谢你之前对提姆的帮助的。”
　　她递出一个红包：“这是一点心意。”
　　范义归十分动容地接过：“这怎么好意思呢！”
　　达米安鄙夷：第一个弱点——钱。
　　164
　　卡珊德拉继续：“我们还可以把公司最好的生物医学实验室借给你用。”
　　范义归感动地拒绝了：“这就不必了。我不一定有时间去做研究，学校的实验室就够我用了。”
　　达米安凝神：有私密研究。
　　165
　　卡珊德拉点点头：“最后，我也想要一些提姆订购的催眠弹。如果你现在有的话，一个也行。”
　　范义归迟疑地看着她。
　　达米安眼前一亮：“不用迟疑，价格随你开。”
　　范义归迅速掏出一张符咒：“这个和那个效果是一样的，沉睡符，同是老乡我也不坑你，1000一张，免费赠送触发符印。”
　　166
　　范义归倒也没有骗卡珊德拉。
　　这个等级的符咒市场价格都是上万的，而且对凡人来说常常一符难求。
　　只是他自己可以走地府商店的内部价格购买，显得比较便宜罢了。
　　想一想风水大师、驱邪大师们的要价。
　　范义归自觉他的要价对韦恩家族还是很友好的。
　　167
　　然而达米安不这么想。
　　他大怒：“你敢骗我！”
　　他从袖口掏出一把匕首就要扑上去。
　　范义归大惊，一把将沉睡符甩到了达米安头上。
　　达米安应声而倒。
　　在茶几上砸出“咚”的一声。
　　168
　　卡珊德拉瞪大眼睛。
　　范义归徒劳地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
　　说我不是故意的？
　　说你弟弟也太暴躁了该管一管？
　　说没想到有钱人家的小孩子还随身携带匕首的？
　　无话可说。
　　范义归悲伤的想，就不该仗着有补贴，把全部的三百万存款拿去买这个破傀儡。
　　这下好了，补贴飞了。
　　也不知这九成九新的二手傀儡还能卖出多少钱。
　　169
　　卡珊德拉恭敬低头：“大师！冒犯了！”
　　范义归迷茫地张嘴：“啊……倒也不必。”
　　170
　　最终，卡珊德拉恭敬地拿着十张沉睡符离开了。
　　没有讲价。
　　并带走了熟睡的达米安。
　　171
　　我的补贴好像保住了？
　　范义归打开手机计算器按了半天。
　　买一张符3000 RMB，卖一张符1000 刀。
　　这……这这这！
　　韦恩家这哪是投资人？
　　这是财神啊！
　　172
　　清空了所有沉睡符存货的范义归一挥手，又买了一堆符咒和丹药。
　　存款迅速归零。
　　打开了新思路的他暗自琢磨，干脆搞一个驱邪捉鬼的副业算了，肯定很赚钱。
　　于是他掏出黄纸，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字的地府海外事业拓展计划。
　　最后他写道：“海外驱邪捉鬼行业仍是一片蓝海，我愿兼职进行市场开拓的尝试。如果可以，就以触发式催眠弹外型的沉睡符作为开始。还望帝君批准。”
　　--------------------
　　作者有话要说：
　　然而此时的达米安和卡珊德拉，并不知道自己家额外资助了范义归的学业。
　　没人关心韦恩企业每天究竟在搞什么，除了提姆总裁，连布鲁斯董事长也不关心。
　　但凡提姆稍微有点坏心！
　　蝙蝠侠破产也不是不可能。


第16章 蝙蝠家的调查（五）
　　173
　　回到韦恩大宅的达米安惨遭兄弟们的强势围观。
　　提姆率先发出嘲笑：“逛个街也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而你居然还自认是我们中最强的。”
　　杰森比比划划：“我觉得不太对称，应该在右边额头再来一下。”
　　只有迪克真心实意地担忧：“我们可能低估了他的武力。”
　　达米安臭着脸挥开这几个家伙：“这只是个意外！”
　　“而且，我达到了你们都做不到的高度！”
　　达米安双手环胸，不可一世地环视他们。
　　虽然他脸上的淤青极大地破坏了他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宣布：“我和该隐，在我的指挥下，搞明白了他的真实身份——他是一个强大的道士！”
　　174
　　杰森立刻道：“我早就知道了，我就说大师不简单！”
　　迪克：“我怀疑你们都被洗脑了。”
　　提姆：“他总要为自己的失败找找借口。”
　　达米安超大声：“我说的是事实！我搞到了他的沉睡符！杰森才是那个被洗脑的蠢货。”
　　杰森喃喃：“而我竟然差点觉得这小子人还不错。”
　　达米安不理会杰森挽袖子的动作，继续挑衅：“你知道的和你买的，都是被伪装过的东西，被绑架的蠢货。”
　　提姆立刻回呛：“那是卡珊搞到的，和你没什么关系，昏倒的蠢货。”
　　迪克在他们打起来之前按住了他们。
　　175
　　“所以，”迪克问，“卡珊去哪里了？”
　　他身后投下一团阴影，布鲁斯幽幽的说：“在你们争论谁的功劳更大的时候，卡珊向我作了汇报。”
　　布鲁斯继续说：“范义归会道术，但不一定是道士，范一不是真人，可能是人工智能之类的。”
　　达米安用震惊和被背叛的眼神看向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努力解释：“我只是正常汇报了我们的行程，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176
　　布鲁斯：“我会去瞭望塔对这些沉睡符做进一步测试。”
　　他审视着这几个孩子：“在我完成前，没有人可以再去接触范义归，明白了吗？”
　　五人乖巧无比。
　　迪克向他保证：“没问题，我会看着他们的。”
　　177
　　布鲁斯离开了。
　　杰森看向他的兄弟姐妹们：“所以，我们没有人会把他那些鬼话当真，对吗？”
　　提姆耸耸肩。
　　卡珊德拉露出微笑。
　　达米安一脸理所应当：“当然。”
　　迪克露出微笑：“违反蝙蝠侠？听上去就像是罗宾们会做的事。这是一个传统。”
　　卡珊德拉：“我不是罗宾。”
　　迪克：“……我没有把你排除在外的意思。”
　　178
　　达米安皱眉：“虽然我赞同，但是你刚刚向父亲保证了，格雷森。”
　　迪克挑眉：“我们不接触他，我们只是远远地观察他。”
　　179
　　他们很快在大哥的带领下展开了行动。
　　“红头罩和孤儿守在书店。”
　　卡珊德拉隐藏在书店附近的屋顶上，向店内看去，手上的手机屏幕里是达米安放在店内的监视器画面。
　　杰森站在店内，翻看着手里的书籍，偶尔和范一交谈几句。
　　“红罗宾监测对方的信号位置，观察他的行动轨迹。”
　　提姆双手在键盘上按得劈啪作响。
　　“我和罗宾观察他的行为。”
　　“没有接触。”
　　迪克噙着笑容，和达米安从两个方向跟踪范义归。
　　180
　　至于范义归。
　　他正趁着今天下午和晚上没课，在努力熟悉哥谭的道路。
　　特别是从旧书店到阿卡姆疯人院的路线。
　　俗称，踩点。
　　181
　　经过蝙蝠侠的警告，范义归已经放弃找警局带自己进去阿卡姆了。
　　这不是因为他听进了劝，纯粹是不希望当着警察的面，和可能在暗中的蝙蝠侠的面做事。
　　反正这只是为了找到小丑。
　　他大可每晚用魂体进去慢慢找。
　　所以现在他只要搞清楚，如何在不携带手机导航的情况下，从书店走到阿卡姆，就行了。
　　用魂体时也不是不能从空中直线飞过去。
　　但哥谭摩天大楼有点多，万一飞太高，有天生的阴阳眼看见他怎么办？
　　还是要谨慎一点。
　　至于走地下。
　　别闹了朋友，下水道味道很好闻吗？
　　灵魂会被熏臭的！
　　--------------------
　　作者有话要说：
　　经常走空中路线和下水道的蝙蝠家族：你礼貌吗？
　　感谢三九七零的1个地雷；
　　感谢Rrr的又1瓶营养液和空白不是君的1瓶营养液；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章 蝙蝠家的调查（六）
　　182
　　布鲁斯穿上蝙蝠战甲，带上沉睡符传送至瞭望塔，准备进行检查。
　　他刚进入大厅，就看到超人一只手以剪刀手的手势比在后脑勺，一只手拽住披风挡在胸前，低声道：“I am Batman！”
　　周围顿时爆发一片掌声和欢呼。
　　蝙蝠侠眯起眼。
　　闪电侠鼓掌到一半，一抬头，看到了真·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
　　他倒吸一口凉气，扯扯超人的披风，隐晦地指了指门口。
　　超人：“哦闪电，什么事……啊，B，晚上好！”
　　周围的围观群众瞬间失去了身影。
　　钢铁之躯只好独自面对：“我以为你晚上不值班……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蝙蝠侠打断他：“我们之后再谈这件事。”
　　超人低落地跟在他身后，这就是还要追究的意思了：“哦。”
　　183
　　蝙蝠侠很快测出了符纸本身的情况，除了防水防火防腐蚀防撕扯外，和其他纸并无不同。
　　接下来是看它的实际效果。
　　蝙蝠侠：“我要测试一下符咒的影响范围，有人愿意来帮忙吗？”
　　刚才的围观群众们瞬间举起了手，就好像这是一个让蝙蝠侠失忆的好机会。
　　超人觉得他们肯定是这么想的，可以挽回一点印象分，让蝙蝠侠不再追究。
　　但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以蝙蝠侠为起点，一字排开。顺便非常主动地把他们伟大的联盟主席让到了最前面。
　　超人：……
　　蝙蝠侠对站在他对面的超人示意：“你去最后，超人。也许可以顺便测试你对道术的抗性是不是和对魔法的一样。”
　　闪电侠不懂就问：“这是什么意思？”
　　英勇无畏的绿灯侠回答：“很简单，超人站最后，如果他前面的人醒着，而他却晕了，说明这个符的力量即使减弱了，但对超人仍旧效果明显。”
　　“考虑到超人对魔法的抗性基本为0，也许以后我们还要把道术并行列为超人禁止接触的事物。”
　　超人木着脸：……
　　绿灯侠似乎没发现周围突然变得安静无比，他继续说：“如果超人醒着，那可能是这个符超出距离就失效，或者对外星人没用。我猜蝙蝠会对此做第二次测试。”
　　闪电侠拼命给他使眼色，蝙蝠侠低哑道：“你说的没错，绿灯，不如你猜猜我会把你放在哪个位置？”
　　184
　　绿灯侠代替超人站在了蝙蝠侠前的第一个位置。
　　面对绿灯侠的质疑，蝙蝠侠若无其事，理由充分：“让我们看看绿灯的能量护罩能不能挡住符咒的作用。”
　　绿灯侠嘴角用力下撇，极其不高兴地指了指他面前放着的一台超高清摄像机。
　　蝙蝠侠：“那是为了复盘用的，你知道。”
　　185
　　一分钟后，摄像机完美记录了正义联盟几乎全员摇摇晃晃、先后倒地的盛况。
　　尤其是站在第一个的绿灯侠。
　　虽然他坚持得最久，但他倒地的影像最清晰。
　　摄像机甚至还拍到了他鼻孔仰天的高清放大图！
　　186
　　复盘时，绿灯侠的脸色一直黑得可怕，闪电侠同情地给他塞零食。
　　超人露出了混杂着劫后余生和倒霉时发现有人更倒霉的复杂笑容。
　　坏消息是，超人果然对道术抗性为0。
　　一个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更坏的消息是，其他人也一样。
　　187
　　蝙蝠侠仿若无事发生，镇定地阐述事实：“我们所有人，除了戴着激发符印的我，只有火星猎人还保持着清醒。”
　　“科学和魔法都没有观测到力量波动，这是一个我们此前并不熟知的体系。但它的生效效果仅限于这间房间内。它的影响范围不是距离，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神奇女侠回忆道：“我很久以前就听说过用符咒的人，但我从没有和他们战斗过。他们把自己隐藏得很好。”
　　火星猎人不确定地对蝙蝠侠描述他的感受：“我感觉有一阵风吹过了我，但是被我的精神护盾挡住了。这可能是对精神起作用的，蝙蝠侠。”
　　钢骨插话：“我在华国的道教官网上找到了这个，《符箓售卖目录》，里面有这个沉睡符。”
　　众人看过来，大屏上的符咒和蝙蝠侠手里的对比，不能说是像，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但它的简介这样写着：贴于卧室门上，给你完美的睡眠。
　　众人向钢骨投去质疑的眼神。
　　钢骨耸肩：“我知道它写的效果和我们知道的不太一样，但这也是个线索。”
　　蝙蝠侠若有所思。
　　187
　　酆都。
　　大帝正在阅读手中的两张黄纸。
　　日夜游巡负责监察天下，遇特殊之事都以此方式直接向祂报告。
　　不过这两张报告有些特殊，它们来自一位由阎罗殿派遣至他国驻扎的使者。
　　大帝饶有兴致地看完，沉吟片刻，略显疑惑地问阎王：“我记得，沉睡符好像是一种贴于卧室，用于助眠的符咒？”
　　阎王虽然有些奇怪，但仍恭敬回答：“是的，一张符一般可以用一个月左右，在阳间销售情况极好，多是普通人向道观求取。”
　　大帝又看回黄纸，只觉匪夷所思：“所以，他是怎么把一个养身健体符，用出大规模武器效果的？”
　　阎王：？
　　--------------------
　　作者有话要说：
　　注：绿灯侠是哈尔·乔丹，闪电侠是巴里·艾伦，超人是克拉克·肯特。
　　（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要标注超人的版本。）
　　关于用符的区别。
　　普通人用沉睡符：清风拂面。
　　范义归用沉睡符：粉尘爆炸。


第18章 蝙蝠家的调查（七）
　　188
　　达米安给他们的行动起名为“罗宾击败道士的前期调查行动”。
　　并在提姆的电脑上，远程新建了共享文件夹。
　　别问为什么不用蝙蝠电脑，布鲁斯走之前把他们的权限都锁了。
　　迪克看见这个文件夹，将文件夹更名为“范义归行动调查”。
　　189
　　达米安不满：“我的名字更好。”
　　迪克：“不，我们暂时还没到要打败他那一步。”
　　达米安充耳不闻，试图把名字改回来。
　　手机界面上跳出一个提示框：“你的权限不足。”
　　他暴怒：“德雷克！”
　　提姆假装自己掉线了。
　　190
　　范义归的行动打断了达米安，他只好和迪克先跟上去。
　　范义归进入了甜品店。
　　他买了一个小蛋糕。
　　他在十字路口驻足看了好一会儿，顺便吃完了那个蛋糕。
　　他逛到了罗宾逊公园，并仔仔细细地按照游览地图走遍了每一条小路。
　　191
　　“他在干嘛？”达米安不耐烦地拆除了又一处不小心发现的毒藤女据点。
　　迪克在忙活另外一处：“别这样小D，往好处想，下次毒藤女不可能给我们造成什么麻烦了。”
　　杰森坐在书店里，手机打字点评：“你们真可悲。”
　　“她还在阿卡姆，你们就已经预见到她会出来了。你们就该听我的，一劳永逸。”
　　迪克：“我们讨论过这个了，杰。”
　　杰森不置可否，他换了个话题：“就目前来看，应该是一个新到哥谭的人，在享受新城市的景色。”
　　他顺便给文件夹换了个名字：“范大师的哥谭大冒险”。
　　192
　　迪克觉得这太儿戏了。
　　但当他试图重命名时，手机界面跳出一个提示框：“你的权限不足。”
　　迪克不敢置信：“我的权限居然比杰森低？提宝！”
　　达米安：“而我的权限应该得到提高，德雷克。”
　　杰森幸灾乐祸：“属于红头罩的伟大胜利！”
　　提姆啜着咖啡打断他们：“我想你们忘了一件事。”
　　“这是我的电脑。”
　　“我才是权限最高的人。”
　　他说着，把文件夹命名为：“红罗宾小组的调查”。
　　193
　　提姆本以为他们会为此无能狂怒一会儿。
　　但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电脑上一口气冒出来另外四个文件夹，分别是：“严肃的行动分析”、“小红你不行”、“最伟大罗宾的领地”和“独自行动”。
　　个人特点鲜明，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建的。
　　提姆：……
　　他的兄弟姐妹们，总是在不必要的时候，拥有着不必要的默契。
　　194
　　范义归走出了罗宾逊公园，穿过上东城走到了伯利莱区，并沿着网眼溪一路向西闲逛。
　　迪克猜测：“他是不是要去乔尔丹诺植物园？”
　　达米安：“按照他的路线，应该是阿帕罗公园。”
　　提姆：“你们已经默认他是在旅游了，是吗？”
　　195
　　杰森正在和范一闲聊。
　　或者说，试探。
　　杰森：“你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除了华国的。”
　　范一沉吟一会儿：“应该是炸薯条吧。”
　　杰森看上去有点失望：“我以为你会说可乐或者铜锣烧。”
　　提姆：“海贼王和哆啦A梦只是漫画，大红。”
　　杰森盲打回复：“我知道！但万一呢！”
　　达米安似乎同步发出一声叹息。
　　提姆：？
　　196
　　杰森再接再厉。
　　他拿着一本《手相大全》，对范一道：“我能借你的手一用吗？”
　　范一微笑应允。
　　杰森抬着范一的右手端详：“呃，事业有成，爱情完美？”
　　迪克真诚地发言：“哦杰森，你真的应该学一些更高明的搭讪技巧！”
　　杰森空出一只手回复：“闭嘴！我在确认她的建造材料和做工精细程度！”
　　197
　　范义归在阿帕罗公园逛了一会儿，通过大桥，途经阿卡姆所在的小岛，回到了哥谭大学。
　　这时已经是夜幕初降了。
　　他们被范义归带着在半个哥谭逛了大半天。
　　达米安面无表情：“我们早该猜到的。”
　　迪克低声叹气：“是的，早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了。”
　　提姆疲劳地在地图的阿卡姆上画了一个圈：“他在打探阿卡姆附近的情况，我们需要做好准备，他随时可能会偷偷拜访。”
　　卡珊德拉说：“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这位范一小姐，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喝一滴水，我想这已经可以证明布鲁斯的猜测。”
　　已经离开书店的杰森：“而她还骗我她喜欢炸薯条！”
　　提姆犹豫道：“我想，可能是炸薯条比较好做，你知道，助手有时候也负责做饭。”
　　杰森沉默一会儿，由衷道：“我也想有一个这么精巧的机器人助手！”
　　达米安立刻警觉：“你休想，陶德！她是我的！”
　　迪克脑袋上冒出问号：“你在说什么？等等，小D！你要去哪里？！”
　　趁着一片混乱，提姆悄悄清空了其他人的文件夹，把所有资料汇总于“红罗宾小组的调查”。
　　完美，提摩西。
　　提姆无声称赞道。
　　--------------------
　　作者有话要说：
　　注：范义归的旅游（划掉）调查路线参考哥谭市地图，《无主之地》的翻译版本。
　　杰森喜提新技能——看手相。
　　看到上一章有朋友说正联像乐高，不不不，我明明参考的是JLA！
　　JLA，yyds，没看过的快去b站看！
　　感谢皮卡肖的8瓶营养液！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章 执行——阿卡姆收尸计划（一）
　　198
　　达米安最终并没有去拐他的机器人小姐，他在半路上被迪克和杰森拦住了。
　　范义归还不知道自己的傀儡已经被人打上了主意。
　　他现在正在研究书店的安保问题。
　　“大门触发陷阱，完成。”
　　“窗户触发陷阱，完成。”
　　“房顶触发陷阱，完成。”
　　“防护大阵，确认开启。”
　　“水管和下水道……”
　　范一无语地打断他：“恕我直言，你有我和防护大阵就够了。而且没人会从管道进来。”
　　范义归不满：“你怎么知道？我觉得塑胶人就能从管道进来。”
　　他说着，坚持给所有管道口封上了一枚五雷符。
　　范一翻了个白眼。
　　199
　　范义归躺在床上做最后确认：“一旦有人入侵——”
　　范一不得不第三次发誓：“——我保证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让你身体受到一丁点伤害。如果有必要，会瞬间激发传送阵，带你撤离。”
　　范义归满意地点点头，合上眼睛。
　　不是他太过谨慎，实在是哥谭这个城市给他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
　　这也是促使他下定决心，掏出所有的三百万存款，买下这个最新款智能战斗傀儡的原因。
　　范一吐槽：“这不是过于谨慎，这就是反应过度。”
　　范义归的魂体从身体上抬起头，怒道：“我听得见！”
　　200
　　范义归的魂体身着黑无常服，头上高帽写着“天下太平”，腰间挂着哭丧棒和拘魂索。
　　丹药和符咒因为是实体，不能随魂体带上。
　　他正了正高帽，对范一点点头，穿墙而过，落到了街道上。
　　范义归喃喃自语：“接下来就是考验我认路能力的时候了。”
　　201
　　此时，卡珊德拉还在盯梢：“他在门上挂了三把锁，现在去睡觉了。”
　　阿卡姆围墙外，杰森正斜靠在自己的机车上，吃着汉堡评价：“看得出他是真的被那天晚上吓坏了。”
　　他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要一直24小时轮流守着吗？也许他根本不敢晚上出门，或者他会用传送什么的，这有意义吗？”
　　迪克犀利指出：“你就是想放任他进去而已。”
　　杰森噎了一下：“好吧，我承认。但是他去阿卡姆找小丑麻烦，我为什么要阻拦？”
　　达米安接话：“陶德说得很有道理。”
　　迪克想起稻草人的惨状，一瞬间竟有些意动：“……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万一他是去加入小丑的呢？”
　　杰森：“大师不会的。”/达米安：“他不会。”
　　提姆：“现在我同意你说他们被洗脑的结论了。”
　　202
　　“监视继续。”大哥迪克盖棺定论。
　　杰森耸耸肩，不再反驳。
　　此时的范义归已经沿着哥谭河走上了大桥，与阿卡姆遥遥相对。
　　在魂体观察下，阿卡姆被笼罩在一片浓郁的、张牙舞爪的黑气中。
　　这样浓郁的邪恶和混乱气息，范义归只在十八层地狱入口处向下眺望时见过。
　　他握紧武器，加快了脚步。
　　这可能将是一场硬仗。
　　他默默给自己鼓气。
　　203
　　范义归很快到达阿卡姆疯人院门口。
　　浓郁的黑气几乎透墙而出。
　　范义归随手挥着哭丧棒，将黑气打散一些。
　　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他清理了一下警卫室附近，便继续深入。
　　门外盯梢的杰森自言自语：“嗯？门口的光线是不是比刚才亮了一点？”
　　提姆不甚在意：“也许今晚月光不错。”
　　杰森疑惑地看了看乌云盖顶的天空，想不出个所以然，随口道：“也许吧。”
　　204
　　范义归首先去了监控室。
　　果然在一个非常靠中的位置找到了小丑的房间监控，画面显示他被束缚带捆成一团，但却在仰天哈哈大笑。
　　范义归满意地开始逐层寻找具体位置。
　　期间他路过了稻草人的房间，驻足欣赏了一会儿黑乎乎的稻草人躺在病床上的惨叫。
　　205
　　很快，范义归在三楼的最里面找到了小丑。
　　和监控上一样，他正不知所谓地哈哈大笑，持续给隔壁邻居们制造噪音污染。
　　他隔壁的贝恩正在自欺欺人地堵着耳朵，嘴里骂骂咧咧地诅咒小丑和蝙蝠侠。
　　但其实范义并没有亲眼看到小丑，小丑在他眼里，就是一团在不停抖动的黑泥。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而是邪魔。难怪地府发出了审判的指令。
　　而他之所以确认这团黑泥就是小丑，主要是，这里也没有别人会这么神经质地一直大笑了。
　　206
　　收获的时间到了！
　　范义归兴奋地搓搓手，开始掐诀施法，召唤死在小丑手下的冤魂。
　　他念诵道：“此地众鬼听令，阎王特许，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血债血偿，不沾因果。”
　　念完，范义归等了一会儿，无一鬼应答。
　　范义归狐疑地又念了一遍。
　　仍旧无鬼出现。
　　范义归有些崩溃。
　　这是不是，外国鬼听不懂中文啊？！
　　--------------------
　　作者有话要说：
　　地府唯一懂英文的阴差。
　　这意思就是，没有英文的咒语。


第20章 执行——阿卡姆收尸计划（二）
　　207
　　范义归隐隐有不妙的预感，他重新掐诀，试着用英文重新说了一遍。
　　良久，毫无动静。
　　一般来说，只有冤魂对杀死自己的人极端恐惧，不敢靠近时，才会这样。也就是所谓鬼怕恶人。
　　范义归如此安慰自己。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英文翻译版不起什么作用。
　　而他又不可能请到已经回归地府、远在大洋彼岸的华籍鬼。
　　范义归木着脸反省，没提前测试咒语，是我的问题。
　　这时，范义归身后传来一声略显崩溃的声音：“这他妈的是哪？！”
　　哥谭唯一能听懂中文、也不怕小丑的前冤魂——杰森·陶德扭曲着脸盯着范义归：“你他妈为什么在这？我他妈为什么在这？周围的这些都他妈的是什么？！”
　　208
　　范义归大惊失色：“杰！你为什么在这！”
　　杰森怒吼：“这是我的问题！”
　　209
　　一阵混乱的解释后。
　　杰森冷静了下来：“所以这里是阿卡姆里面。”
　　他指着前面：“而那团像是污水沟里捞出来的臭泥是小丑。”
　　最后他指指自己：“我是你召唤过来杀小丑的人。”
　　范义归小心翼翼地纠正：“鬼。我是招鬼，但是可能哪里出了错，招来了生魂。放心，我会把你送回你的身体的。”
　　210
　　杰森拦住了他：“不忙。”
　　他不急不缓地走向小丑，狞笑道：“我可以先帮你完成你召唤我的任务。”
　　范义归立刻伸手阻拦：“等等！你还是生魂，阎王的豁免令对你不适用！”
　　杰森：“那我就揍他一顿，这你也想拦我？”
　　范义归诚恳地递出哭丧棒：“这个可以在净化他灵魂的同时，也在他灵魂上留下难以愈合的伤口，保证能疼上至少两个月。”
　　211
　　此时的阿卡姆外。
　　杰森的身体一头栽倒，发出一声闷响。
　　提姆立刻警觉发问：“大红？你怎么了？”
　　毫无应答。
　　提姆又喊了两声，依旧无人应答。
　　在城里夜巡的迪克立刻道：“我去看看！”
　　达米安立刻跟上。
　　卡珊德拉一言不发，收起手机和望远镜，也迅速赶往阿卡姆。
　　提姆凝重地更换装备准备出发，顺便呼叫神谕。
　　神谕通知了搅局者和蝙蝠女侠。
　　蝙蝠女侠：“你们通知布鲁斯了吗？”
　　达米安：“不需要，这是我们的行动，我们会自己负责。”
　　蝙蝠女侠无言以对，顺便发了一个消息给阿尔弗雷德。
　　212
　　还在瞭望塔的蝙蝠侠收到阿尔弗雷德的信息，立刻冲向传送通道。
　　超人警觉道：“需要帮忙吗？B。”
　　蝙蝠侠停下，阴沉的脸色似乎透露出些许恐惧，他声音嘶哑道：“杰森在阿卡姆外失联了，帮我找到他，超人。”
　　“当然。”超人沉稳地飞向传送通道，“我向你承诺，我保证他会没事的，B。”
　　闪电侠和绿灯侠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上。
　　闪电侠：“我们也会帮忙，蝙蝠，不用担心。”
　　绿灯侠：“既然我们都在，今晚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出事。”
　　其他人也想跟上，蝙蝠侠制止了他们：“这也许是个陷阱，瞭望塔需要人手，时刻注意其他地方。”
　　蝙蝠侠转身进入传送通道，接通了神谕的小队通讯：“我们晚点再讨论你们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现在，听我指挥。”
　　213
　　小丑牢房里的两魂尚不知道外面搞出了多大动静。
　　杰森正手持范义归的哭丧棒狠揍小丑。
　　小丑黑泥在拼命扭动挣扎，发出混合着惨叫和尖笑的噪音音波攻击。
　　范义归缩在角落，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半晌，杰森终于停止了，他困惑地用哭丧棒抵住黑泥翻动：“我怎么感觉这恶心玩意儿颜色根本没有变淡？”
　　范义归终于出声：“你知道，有时候考试拿零分，是因为最低只有零分，对吧？”
　　杰森发出一声恶心的声音。
　　他把哭丧棒扔还范义归：“现在怎么办？”
　　范义归收回哭丧棒，拿出拘魂索把小丑黑泥牢牢捆住：“既然哭丧棒都净化不了他身上的罪恶，那我只能带他去接受审判。”
　　214
　　超人已经把杰森的身体和他的机车带回了蝙蝠洞：“我用X视线检查过，他一切都好，只是睡着了。但奇怪的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唤醒他。”
　　蝙蝠侠沉稳道：“我会接手他的检查。”他顿了顿，“谢谢你，克拉克。”
　　超人笑了：“永远为你服务。”
　　闪电侠汇报：“呃，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但是我和绿灯没有在附近发现任何异常。”
　　神谕：“夜翼他们已经检查了整个阿卡姆，没发现任何问题。除了小丑房间的监控时不时出现卡顿，以及小丑在尖叫和大笑——夜翼说那个声音不太正常。”
　　蝙蝠侠低声回道：“那么，现在你们都可以离开了。接下来是我的工作。”
　　超人/闪电侠/神谕：“不！”
　　蝙蝠侠：……
　　蝙蝠侠嘴角迅速下撇，好极了，今天又是被违抗命令的一天。
　　--------------------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今晚极其和谐。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小丑在挨揍。


第21章 执行——阿卡姆收尸计划（三）
　　215
　　杰森看着范义归完成捆泥工作，指了指他头上的高帽：“我一直没问，你真的是黑无常吗？”
　　范义归略作思索，点了点头。
　　接着他也指了指杰森胸口的红色蝙蝠：“我也一直没问，你真的是红头罩吗？”
　　杰森镇定地点点头。
　　范义归又问：“你那天来买书，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的事情，所以来补偿我吗？”
　　杰森呆了片刻，接着狠狠地点了点头：“没错。”
　　“是这样。”杰森斟酌道，“我有一个团队，叫做‘法外者’，你有兴趣吗？”
　　“我是一个地府编制内公务员，而你邀请我加入‘法外者’？”
　　杰森毫不在意：“我们一个队友还是公主呢。”
　　216
　　蝙蝠侠走到了小丑牢笼前，他身后跟着夜翼、罗宾、孤儿。其他人都在外面巡逻待命。
　　来到这里的这已经是他努力降到最低的人数了。
　　但范义归依然被蝙蝠家族的这个小小阵容惊呆了。
　　范义归哆哆嗦嗦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们没必要这么多人来救你啊！”
　　杰森迅速反应过来，冷笑：“他们是来找小丑的。”
　　217
　　蝙蝠侠一把揪住小丑的束缚衣，朝他怒吼：“你做了什么？！”
　　小丑咯咯笑：“哦，蝙蝠，你应该问问别人对我做了什么？”
　　蝙蝠侠一拳捶到他头上：“我再问一遍，你做了什么！老实回答，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范义归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墙边挪，试图穿墙离开。
　　他把拘魂索慢慢放长，以便出去后方便回收小丑的灵魂。
　　他顺便扒拉杰森：“我们快走，在蝙蝠侠问出真相前，我还有机会把你送回去。”
　　杰森不太想走：“反正小丑也看不见我们，他能知道什么真相。”
　　小丑还在对着蝙蝠侠哔哔。
　　小丑被蝙蝠侠一脚踹上了墙。
　　小丑的灵魂脱离身体了。
　　……
　　脱离了！
　　身体！！
　　范义归拽着杰森走到一半，呆滞地看着手中的拘魂索。
　　那上面捆着的黑泥还在蝙蝠侠身前扭动，但他的身体已经顺着墙开始往下滑。
　　218
　　范义归发出无声的尖叫。
　　219
　　孤儿在一片沉默中出声：“他好像……死了。”
　　罗宾迅速走进确认：“他没有心跳了。”
　　夜翼：“蝙蝠侠，冷静！这不是你的错！”
　　杰森抓紧范义归：“发生了什么？小丑是不是也灵魂出窍了？灵魂出窍就会心跳停止吗！”
　　范义归急忙解释：“这不一样！你是我用咒语请来的，身体最多沉睡了。但他的灵魂是被拘魂索拖出来的！你知道黑无常，拘魂索就是黑无常用来勾魂索命的武器！”
　　他自言自语，就像是在说服他自己：“没关系，反正灵魂也可以接受审判。本来也没打算让他活着。”
　　杰森难以置信地总结：“你是说你杀了小丑？然后打算让蝙蝠侠以为是他杀的人？！”
　　范义归简直服了他：“我没有，这是一个意外！”
　　他回头看了一眼，蝙蝠侠凝重地就像是一尊夜色里的雕像。
　　范义归有了一个主意：“不过反正蝙蝠侠刚刚说了要杀了小丑。刚好，这是一个小丑合理死亡的好理由，我正好可以直接带走他了。”
　　杰森咆哮：“他不是！他不能！我不允许！你快给我纠正这个意外！”
　　220
　　蝙蝠侠看上去更加黑暗了，他低声喃喃：“我……杀了人。”
　　超人猛地撞开墙：“B！发生了什么？！”
　　杰森在碎石纷飞中对范义归怒吼：“快把他的灵魂塞进去！或者随便做点什么让他活过来！”
　　范义归快吓死了，他抓着黑泥往小丑躯壳里猛塞：“你快回魂啊！快回魂啊！”
　　黑泥还在诡异地笑：“嘻嘻嘻嘻！”
　　221
　　现场简直一片混乱。
　　超级英雄们或是围着蝙蝠侠，绞尽脑汁找话说；或是围着小丑，绞尽脑汁想证明他没死。
　　但蝙蝠侠已经缓过劲了，他现在只想去搞清楚小丑是真的死了，还是又在玩什么把戏。
　　奈何无论他怎么说，这些人都不愿意放他过去，就好像他是一个随时可能崩碎的玻璃娃娃。
　　气得210磅的肌肉壮汉蝙蝠侠脸色越来越黑。
　　气氛紧绷得一触即发。
　　而无人看见的两个魂体正努力冲小丑身体里怼嘻嘻哈哈乱笑的黑泥。
　　期间黑泥好像还说了些什么没人在听的话。
　　杰森：“你不是黑无常吗！让人还魂不是你的技能之一吗！”
　　范义归叫屈：“那是白无常的技能！我不会！”
　　杰森现在暴躁得一点就炸，他已经对围着小丑挡住他工作的各个超级英雄破口大骂，甚至对用X视线检查小丑的超人狠狠踢了两脚，并毫不意外地从超人脑袋上穿过了。
　　范义归正奇思妙想般想把小丑身体和他的黑泥灵魂捆在一起，这稍微起了点作用，作用就是成功让小丑身体时不时就轻微抽搐一下。
　　这也是超英们怀疑小丑并没有死亡的原因。
　　范义归快哭了：“蝙蝠侠为什么这么脆弱！他不是敢和超人对打吗！ 不就是失手一次吗！怎么就黑化了！”
　　杰森的怒火立刻转移了方向：“你懂个P的蝙蝠侠！”
　　杰森顺势一脚踢出，但他忘了他可以踢到同为魂体的范义归。
　　侧对着他的范义归没有一丝丝防备，等他想要躲开时，已经来不及了。
　　范义归以怀抱黑泥的扭曲姿势被杰森一脚踹进了小丑的身体。
　　222
　　杰森干巴巴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小丑的身体猛的坐直，睁开了眼。
　　顿时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杰森欢欣鼓舞，他有了一个主意：“你可以扮演小丑啊！”
　　懵逼的范义归回神，他立刻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于是他开始模仿小丑的笑声：“哈哈哈哈！”
　　夜翼松了口气：“他没死，只是好像更疯了。”
　　223
　　蝙蝠侠也松了口气——终于没人拦着他靠近检查了。
　　他立刻回到该有的状态，甚至重新开始审问：“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范义归被身体里另一个灵魂变本加厉的尖笑折磨得不轻。
　　他几乎没听到蝙蝠侠在说什么，直接怒斥小丑：“安静！你再发出一点点声音我就亲手把你送下十八层地狱！”
　　周围传来一阵超级大的吸气声。
　　范义归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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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蝙蝠侠：你们让开我去做个确认！
　　其他人：不！你别想不开！这不是你的错！
　　蝙蝠侠：MDZZ！
　　感谢晋江的10瓶营养液；感谢Rrr的1瓶营养液。


第22章 执行——阿卡姆收尸计划（四）
　　224
　　在一番治疗后，范义归和浑身是伤的小丑身体被关进了一个特殊心理治疗室。
　　随他一起的，还有被范义归下咒拉下水的、现在不能离开他身边十米范围的杰森。
　　蝙蝠侠没有暴打范义归一顿，只是重重地揍了他两拳。
　　只是！两拳！
　　拳头挨上他的脸时，范义归感觉脸颊附近的骨头可能直接裂开了！但据杰森说，这已经够值得他庆幸的了。
　　“大部分时候都是是全身骨折。”杰森如此强调，并坚称他在范义归被揍时，在旁边不停提醒他大笑别停的举措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范义归对此不打算多做评价，他甚至想删除自己对蝙蝠侠可怕拳头的记忆。
　　武侠片都不兴打脸的！这家伙不讲武德！
　　不过还是有个好消息，蝙蝠侠觉得小丑可能病得不轻，打算等小丑病情好一点再来审问。这就给他留下了逃脱的时间。
　　坏消息是，范义归打算忍着疼痛脱离小丑身体时，发现他被卡住了。
　　这很好理解，就好比把两个人塞进一件衣服里，想出来真的不容易。
　　特别是黑泥只会大笑和捣乱，而自由的杰森压根儿不帮忙。
　　杰森振振有词：“万一他们又回来提审小丑的时候，发现他又死了怎么办！”
　　225
　　范义归怒道：“那万一他们找到变成植物人的你又怎么办？！”
　　杰森指指点点：“你当时就不该把我绑在你身边！”
　　范义归冷笑：“像你这样的生魂离体也不是没出现过，每一个都想趁别人看不见悄悄搞事，我们早就对此制订了一套流程标准！”
　　确实想要趁机去打探下地下帮派情报的红头罩本人：“……”
　　226
　　杰森撇开头：“我只是想捉弄一下几个兄弟玩玩，这能出什么事？”
　　范义归：“我给你指一条明路。你帮我离开这个家伙，我帮你一起捉弄，还给你拍照留念。你觉得怎么样？”
　　杰森冷笑：“想都别想。除非你能把这事和蝙蝠侠撇清关系，比如在这里等上两天。或者说服蝙蝠侠。”
　　范义归直接排除了第一个选项，他充满希冀地问：“可以说服吗？他会同意一个外国的鬼神带走哥谭罪犯的性命吗？那他能和哥谭政府解释清楚吗？”
　　杰森回忆着蝙蝠侠发现有人在哥谭杀人时的暴戾，不过这确实和蝙蝠侠撇清关系了，于是他肯定地点头：“对，他会！”
　　范义归面无表情：“我不信。他要是能搞定哥谭政府，国际刑警早就把哥谭一些罪犯抓走了。”
　　杰森无言以对，重点原来不是蝙蝠侠，是政府吗？
　　范义归严肃道：“而且小丑已经死了啊，现在只是我借尸还魂。万一他们不同意怎么办？我可没有一个活的小丑给他们，到时候引起外交事故就不好了。”
　　杰森迷茫地张了张口：“他就这么死了？”
　　范义归点点头。
　　杰森怔怔地盯了他一会儿，突然笑出来：“你想保密，那你不怕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吗？”
　　范义归诧异：“你不是帮派头头吗？你去警局报案不怕把自己陷进去吗？”
　　杰森：……
　　范义归没说的是，他从一开始就不担心杰森泄密。
　　因为普通人的灵魂离体后，再回归身体时，灵魂中的浅薄记忆就会迅速被大脑中的记忆冲刷掉，不再留下任何印记。
　　所谓刻入灵魂的记忆都是靠魔法或者灵力才能做到的。普通人的灵魂轻薄得如同不存在，你难道指望它去和大脑比吗？
　　这件事从始至终都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227
　　杰森：“如果你有办法，你可以先带着他的……尸体，一起消失。我再帮你出来。”
　　范义归：“这就让我不得不出下策了。”
　　杰森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范义归艰难地抽出魂体的一只手，冲杰森晃了晃他的哭丧棒：“我要炸开这里越狱了！”
　　范义归看着墙，诚心道：“希望他们不会来找我要维修费。”
　　杰森瞪着他：“你就没有点传送之类的手段吗？”
　　范义归语气僵硬：“我不会。”
　　他把哭丧棒往外墙猛的一扔，哭丧棒斜斜嵌入墙体。
　　紧接着，范义归单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他大喝一声“爆！”
　　哭丧棒露出墙体的部分光芒大绽，“轰”地一声炸塌了半面墙。
　　228
　　阿卡姆警报声大作。
　　范义归大笑一声，拐着扭曲的步伐就往外跑。
　　杰森满脸惊奇地跟着他往外跑：“这东西很好用啊，能给我一个吗？”
　　范义归：“那不行，这就像警察的配枪，那是能随便给人的吗？”
　　说到这里，范义归心情放松之余，悲伤地想起自己的原定计划，他真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步骤会出现这么大的误差。
　　最后还搭上一根哭丧棒。
　　好在最后还是成功收尸了，虽然和计划出入有点大。
　　229
　　更正，没有成功收尸。
　　他被超人抓回来了。
　　范义归咧开小丑的血盆大口，庄严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超人黑！”
　　杰森复杂地看着甚至加装了三层铁板的新房间：“你不如先想想怎么面对等会儿蝙蝠侠揍你的拳头。”
　　--------------------
　　作者有话要说：
　　以范义归蹲大牢的代价搞死小丑。
　　好耶！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QPEU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QPEU 6瓶；空白不是君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执行——阿卡姆收尸计划（五）
　　230
　　为了不面对蝙蝠侠和他的拳头，范义归迅速实施了第二次越狱计划。
　　也不算越狱，主要是他终于想起来自己的拘魂索。
　　只要用拘魂索的另一端勾住杰森，就可以借力把自己和黑泥顺着拘魂索拖出小丑的身体。
　　然后他就可以丢下尸体给其他人头疼，带着任务目标愉快地穿墙离开了！
　　231
　　范义归飞快地掏出拘魂索。
　　杰森警觉地看着他：“你以为他们会给你第二次炸墙的机会吗？”
　　范义归嘻嘻嘻地笑，他知道杰森不想让他把尸体留下，于是干脆趁杰森被他笑得浑身激灵时，猛地一甩拘魂索！
　　杰森一个侧翻完美闪避！
　　范义归：……
　　232
　　杰森立刻明白了范义归想做什么。
　　他笑出了声：“就你这挥锁链的技术，这辈子也别想抓到我！”
　　范义归不信邪地继续尝试。
　　杰森偏头、起跳、正翻、侧翻，最后他甚至摆出了单手倒立、另一只手冲他勾勾手指的挑衅动作。
　　范义归快被他气炸了：“你就不能拉我一把吗！”
　　杰森挑眉：“只要你愿意等上两天，我会的。”
　　“那不行。”范义归沉声道，“我既不想去植物人病房捞你出来，也不想逃课。”
　　233
　　蝙蝠洞。
　　提姆汇报检查结果：“我给他做了全套医疗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原因。但是扎塔娜说……”
　　扎塔娜接话：“他的灵魂不在这里。我试图追踪，但是失败了，他的灵魂似乎被什么遮掩着。唯一能确认的是，他目前没有性命之忧。”
　　布鲁斯双手搭在一起抵住额头，这遮住了他的表情。
　　半晌，布鲁斯疲惫地说：“让他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我会搞清楚的。”
　　克拉克按了按他的肩膀，关切道：“我和绿灯会替你看好阿卡姆的。”
　　扎塔娜：“我会继续尝试找回他的灵魂。”
　　布鲁斯点点头，他有一个想法，这会不会和突然出现在哥谭的沉睡符有关系？
　　正好，他知道一个家伙手里有这东西。
　　蝙蝠车飞驰出了蝙蝠洞。
　　234
　　范义归开始试图抓隔壁的犯人，或者路过的警卫、医生之类的，当做拖他出去的木桩。
　　可惜了，即使杰森不给他捣蛋，他的人体描边锁链也没能锁住任何一个人。
　　范义归木然地想着，他怎么就没个沉默符送给他背后疯狂大笑的红头罩？
　　235
　　范义归面带微笑地收起了拘魂索。
　　“你以为这就能难倒我吗？”范义归镇定地说，“我还有第三个方案。”
　　杰森坐在墙边打哈欠：“你不累吗？歇一歇吧。”
　　范义归憋着气掏出写报告的黄纸，蘸着小丑的血在上面写：“求同僚救命！”
　　236
　　蝙蝠侠轻巧落在了范义归的房顶。
　　还没等他走两步，房顶陷阱猛然发动！一个巨大的金光牢笼平地而起，把整个房顶牢牢罩住！
　　蝙蝠侠单手扒在房顶边缘，庆幸自己反应快。
　　只可惜他的披风被金光扯断了，现在正孤零零躺在房顶的牢笼中。
　　他轻轻用力，荡到了范义归的窗台上。
　　还没等他开窗，窗边的陷阱也突然启动！一个巨大的火球猛地窜出，在窗外轰然炸开！
　　蝙蝠侠倒挂在窗台外，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吧，现在左半边战甲的表面都被烤焦了一些。
　　他一个翻身重新直立起来。
　　只见窗内，穿旗袍的女子正抬枪正对着他：“蝙蝠侠先生，如果你不能说出一个正当理由，我可是会报警的。”
　　蝙蝠侠：……
　　237
　　考虑到合作的可能，蝙蝠侠选择客客气气地说出此行目的。
　　范一诧异：“所以你搞出这么大动静，只是想要找老板问问情况？”
　　蝙蝠侠艰难地点头。
　　范一：“那你知道这是凌晨一点了吗？”
　　蝙蝠侠：“……有一个青年莫名沉睡不醒，我不能耽误。”
　　“好吧。”范一放下枪，但仍没有让蝙蝠侠进窗的意思。
　　“老板只卖出过十张沉睡符，都在韦恩家的女孩手里。没有其他符流出。”
　　“虽然不知道那个青年是什么原因陷入沉睡，不过一般情况都可以通过‘叫魂’唤醒。”
　　238
　　在蝙蝠侠终于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范一诚恳地说：“下次记得先按门铃，我们只接受从正门进来。”
　　“另外，以防万一你想走水管，所有管道口都通了电。”
　　蝙蝠侠莫名地回头看她：“我钻不进去水管道。”
　　范一：“我知道，但万一你打算让塑胶人干这个呢？”
　　蝙蝠侠：……
　　蝙蝠侠：“我不会！”
　　--------------------
　　作者有话要说：
　　范一：我万万没想到老板这个被害妄想症布置的这些东西居然真的能派上用场！
　　范义归：接受哥谭的洗礼吧！
　　感谢QPEU的1瓶营养液。


第24章 执行——阿卡姆收尸计划（六）
　　239
　　应范义归的请求，跨洋而来的是地府外交部长，范义归的直属上司。
　　杰森被突然出现的一大个魂吓了一跳：“这就是你黄纸的作用？召唤？传送？”
　　外交部长全文只听懂了一个“你”字，于是微笑着用英文熟练道：“你好，我是地府外交部长，有任何需求请等我的翻译过来再说。”
　　范义归一言难尽：“你是怎么当上外交部长的？”
　　外交部长看向他：“你以为进外交部要会什么？各国语言吗？”
　　范义归：“不是吗？那我是怎么回事？”
　　外交部长伸出手指晃了晃，嘲笑他的天真：“我们是沟通阴间、与阳间的、外交部！”
　　240
　　对现状稍作了解后，外交部长帮他脱离了小丑的身体。
　　他顺便打了一道阴气进入小丑的身体，做出让小丑继续呆滞地活上几天的假象。
　　杰森看着范义归，范义归羞愧地低下了头。
　　外交部长左看看，右看看，啧啧称赞：“小伙子很有想法啊，还知道给自己找个手下。”
　　范义归心虚道：“他不是我的手下，他是被我招魂时莫名其妙招来的生魂。”
　　杰森对他怒目而视：“什么叫莫名其妙！”
　　外交部长惊喜不已：“小伙子还会中文！”
　　他上前一步，不顾杰森的抗拒，一把握住杰森的手，用力摇了摇：“这说明你我有缘啊！怎么样？死了以后要不要来我们外交部上班？”
　　范义归：“你这不还是要招多语言人才吗！”
　　外交部长谦虚道：“这也是为了以后的发展。你看，你是第一个驻外国办事人员，现在这不是很快就找到第二个了吗？”
　　杰森甩开他的手：“我还活着！”
　　241
　　诸事已毕。
　　外交部长带走小丑的黑泥灵魂前，特意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来到这里的第四天就完成任务，还算不错。不过我们既然向地狱争取了权限，就不会轻易还回去。你继续留在哥谭，最主要的任务是清除附近的邪祟，有困难有需求都可以提，其他待遇不变，行动谨记阴差守则即可。”
　　范义归低头应是。
　　外交部长继续说道：“大帝已经同意你的请求，你回去后激活这个传送阵盘，新的营业执照和哭丧棒很快就送来。”
　　“没问题！”范义归欣喜地接过一个小巧的阵盘。
　　杰森在旁边探头探脑。
　　外交部长一把按住他：“行了，我送你们回去。”
　　外交部长一挥衣袖，范义归迅速被一阵狂风送回身体。
　　远远有声音传来：“回去记得让傀儡教你几手，作为大使也太菜了！”
　　范义归的表情裂开了！
　　外交部长摇头：“亏我把一千万的最新傀儡贴钱卖给他，真是不知道珍惜。”
　　242
　　杰森也被一阵狂风送进了自己的身体。
　　他艰难地睁眼，就看到布鲁斯正披红挂彩，周围香火缭绕，提姆和斯蒂芬妮正一人敲着一个平底锅。
　　布鲁斯面色凝重，仿佛有一吨炸弹在他面前倒计时。
　　布鲁斯深呼吸三次，高声开口：“杰森·陶德，魂兮归来！”
　　提姆和斯蒂芬妮顿时把平底锅敲得咣咣响，迪克和达米安同时把一把米撒向四方。
　　好一个大型封建迷信现场。
　　243
　　杰森声音沙哑地打断他们的迷信活动：“你们……在干什么？”
　　站在他前方的众人顿时回头。
　　迪克欢呼一声，第一个冲了过来：“我就说平底锅是可以的！”
　　斯蒂芬妮：“真不敢相信你是对的。”
　　布鲁斯如释重负地迅速摘下身上的东西，并用脚快速往后扒拉几下，试图用他高大的身影挡住这团东西。
　　他面色平稳仿佛无事发生：“醒了就好。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杰森迟疑地皱眉：“没发生什么，我好像只是睡着了。梦里好像还揍了小丑一顿。”
　　顿了顿，他感受着内心如释重负般的轻松惬意，点评道：“是个好梦。”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跳大神的蝙蝠家。


第25章 休息日
　　244
　　虽然杰森安全回来了，但这不意味着这件事就结束了。
　　蝙蝠侠对离开的正义联盟简单说明情况：“我会进行后续调查，保持联系。”
　　说完，他关闭通讯，转过身：“现在是谈话时间，你们……”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本该在蝙蝠洞的孩子们全都不见了。
　　阿尔弗雷德：“他们都去休息了。现在已经凌晨五点，你也该去休息，老爷。我想这些话留到明天再说也没什么问题。”
　　布鲁斯头疼地脱下头盔捏了捏眉心。
　　“你已经确定了是吗？”阿尔弗雷德轻声问道。
　　“他有很大嫌疑，但我没有绝对的证据。我不能透过一个沉睡的人确定他的灵魂在干什么。”
　　布鲁斯沉默片刻，说：“我会继续看着他，不管他是不是新的敌人。”
　　245
　　破晓的阳光如约而至。
　　迪克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房屋大门。
　　阿尔弗雷德挑眉：“我想你或许愿意吃点早餐再出门，迪克少爷。”
　　迪克吓了一跳：“哦阿福，我没注意到你在这。我是说，是的，谢谢，我会带到路上吃。”
　　他快速地从阿福手中的托盘上拿起一块三明治，就往外走：“警局有急事，我最近都会留在布鲁德海文。拜！”
　　246
　　提姆穿着全套制服，轻巧地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阿尔弗雷德停下了修剪灌木的动作：“提姆少爷，我想窗户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提姆镇定回应：“是这样的，阿福，少年泰坦有急事，我要马上赶过去，不用留我的午饭了。”
　　说完，他急匆匆往外跑。
　　阿尔弗雷德：“三明治在桌上，如果你需要。”
　　提姆已经窜出去十多米，他的声音远远传来：“留给达米安吧，他会需要的。”
　　247
　　达米安背着书包冲了出来：“潘尼沃斯，我先走了，上学要迟到了。”
　　阿尔弗雷德看表：“我想你有足够的时间先吃个早餐。”
　　达米安抓起餐桌上的两个三明治，向门外跑去：“我和肯特会在路上解决它。”
　　小乔纳森正站在门外抱怨：“你说有非常紧急的情况，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达米安：“确实非常紧急！闭嘴，然后飞！”
　　248
　　杰森匆匆下楼时，餐桌上大盘里只放着三个三明治。
　　杰森随手拿起一个就往外赶：“真不敢相信他们比我起得还早。”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你不会恰好也有事要出门吧？要我说，经过昨晚的冒险，更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杰森脸上的平静和他匆匆的步伐完全不符：“我只是去拜访新交的朋友，就是昨晚提供了把我找回来的方法的那位。”
　　阿尔弗雷德：“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杰森已经出了门：“很快就认识了。不用准备我的午饭，阿福，我可能要待很久。”
　　249
　　当布鲁斯终于起床时，老管家正在收拾屋子。
　　阿尔弗雷德：“少爷们都有事出门了。”
　　布鲁斯盯着餐盘里仅剩的两个三明治，问：“好极了，这次是谁在我之后？”
　　“没有人。”阿尔弗雷德这样回答，“我刚刚发现卡珊德拉小姐已经在昨晚和斯蒂芬妮小姐一起走了。”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咀嚼着三明治，“假装要留下，然后早起找借口溜出去。这招还是第一次。”
　　布鲁斯评价道：“比上次半夜溜出去高明一些。”
　　阿尔弗雷德挑眉：“我猜是上次你半夜开启的庄园防御网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他们都是从庄园大门出去的，而且除了提姆少爷，甚至都走了房屋大门。”
　　“提姆知道房屋没有装什么东西。”布鲁斯动作优雅地擦了擦手和嘴角，“不过他们迟早会回来，这事还没完呢。”
　　说完，布鲁斯起身上楼。
　　阿尔弗雷德挑起眉：“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头也不回：“既然今早的谈话没有了，那我想我还可以睡个回笼觉。现在才九点！”
　　250
　　最早出门的迪克并没有回布鲁德海文。
　　他钻进提姆在上西区的一间安全屋，倒头就睡了过去。
　　紧接着而来的是提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迪克。
　　于是他小声嘀咕着“还算识相”，跨过迪克耷拉在地板上的手，钻进了卧室的大床。
　　达米安倒是真的去学校了。
　　他把课本竖在桌子上，趴在后面补眠。
　　至于杰森。
　　他第三个进入提姆的安全屋，把睡得人事不省的迪克从沙发拖到了地板上，然后自己躺到了沙发里。
　　--------------------
　　作者有话要说：
　　早安。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57883132 10瓶；QPEU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新的开始，新的计划（一）
　　251
　　范义归坐在教室里反思。
　　他的阿卡姆收尸计划只有第一步，找到小丑顺利执行了。
　　从第二步的召唤冤魂开始就出了差错，之后走向更是扭曲得让他眼花缭乱。
　　总之，他一个大好青年，莫名蹲了一次……两次精神病禁闭室。
　　……那应该是禁闭室吧？
　　不过好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范义归神清气爽地翻开计划手册，在阿卡姆收尸计划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252
　　范义归端起茶杯喝水，隔壁的同学举着手机发出惊呼：“小丑又逃出来了！”
　　范义归非常淡定：“过时新闻，他又被超人抓回去了。”
　　隔壁同学惊讶道：“是吗？可是我看得应该是直播？”
　　范义归：……
　　？
　　？？
　　他猛地探过头去，果然，阿卡姆的围墙已经成了残垣断壁，做直播的小伙子还在试图更靠近一点去拍。
　　253
　　范义归在老教授“上课了！”的怒喝中，连声喊着“抱歉，我有急事”冲到走廊打电话。
　　外交部一如既往回复迅速：“没问题，他的灵魂经历过孽镜台审判，确认是本人。现已被投进十八层地狱，封闭空间，单独开辟，无期徒刑。”
　　范义归小小的脑袋简直充满了大大的问号：“可刚刚有人拍到他跑出来了！”
　　外交部的接线员严肃无比：“可能是尸变了！我给你传下资料，你尽快查清楚，如果真的是尸变，就立刻清除它。”
　　范义归恍然大悟：“明白！”
　　说完正事，范义归犹豫了下，还是关心地问：“那些冤魂，现在怎么样了？“
　　“地府这次临时搭建了一个直播间公开审判他。他们都亲眼看见了审判结果，天理昭彰，沉冤得雪，现在都安心去轮回了，你放心吧。”
　　范义归松了口气：“那就好。”
　　254
　　范义归溜回课堂，一边听课一边用手机看地府传来的尸变相关资料。
　　好消息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僵尸的破坏力比小丑本人小多了。
　　坏消息是，它的行踪很难确定。
　　不过不管它是不是尸变，首先都要找到它。
　　没关系，范义归胸有成竹，迅速写下了他的新计划。
　　255
　　范义归将之命名为天眼收尸计划。
　　第一步，找到一个或者一群黑客。
　　第二步，借助监控和网络消息追踪小丑的尸体下落。
　　第三步，火化它！再上一道封印！
　　第四步，完成上一个计划未完成的找双面人麻烦的部分。
　　计划完毕。
　　256
　　简直完美！
　　范义归满意地合上计划手册，掏出手机开始执行第一步。
　　范义归用手机登上黑网地址，这还是守法公民第一次上黑网。
　　他稀奇地看了半天，在黑客板块发布了一个悬赏：“寻找小丑的行踪，证实后付款，线索一条一千，地点一个五千。”
　　很快，他收到了一堆PS制作的线索图片。
　　范义归：……
　　他感慨，没想到黑网也和普通网络一样充满了骗子。
　　至于为什么能认出来。
　　因为范义归非常清楚，小丑从阿卡姆出去时，脸上肯定还裹着绷带，并且头发缺了一大块。
　　他就是知道！即使他没照镜子！
　　257
　　提姆的警报吵醒了安全屋的所有人。
　　迪克条件反射一脚踹翻了从沙发上坐起的杰森。
　　提姆冲出来时正好被杰森甩出的咖啡杯砸个正着。
　　提姆怒吼着“这是我的杯子”，顺手抓起一大袋麦片回击。
　　迪克大叫一声“我的麦片”便急忙扑过去抢救。
　　……说实话，要不是情况紧急，他们可能非得分出个生死才行。
　　258
　　在提姆查看监控时，杰森正在黑网上查找小丑的踪迹。
　　他很快看见了一个连遮掩自己地址都不懂的菜鸟，在黑网论坛上发布的一条悬赏。
　　居然还是关于小丑的。
　　他饶有兴致地看完，在下面评论：“如果小丑的线索这么好找，警察早就干了。当然，如果你愿意出一百万找有信誉的家伙，应该会有人冒着风险给你答案。”
　　259
　　范义归震惊不已，小丑的线索这么贵吗？
　　他很快看到另一个人留言：“好心建议：如果我是你，就现在销毁发帖的设备。可能已经有人顺着你的地址入侵你的设备了，到时候银行卡归零可别太惊讶。”
　　范义归紧绷的心情突然一松，他打字：“那就好，反正我银行卡里也没一分钱。”
　　顺着杰森页面摸过来的好心人迪克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260
　　当然，虽然这么说，范义归还是决定一下课就去刷机。
　　他删除了自己的发帖，私信感谢了两位好心人。
　　黑客太贵，外聘办法先不考虑。范义归略加思索后，回想起刚才接线员说的直播间。
　　范义归恍然大悟，地府也是有程序员的啊！
　　程序员，应该也能干黑客的活吧？
　　范义归不确定地想着，不过反正写申请也不费什么事。
　　他迅速在手机上打字：“……因此，希望后勤部能抽调电脑网络相关技术人员支援我进行情报工作。”
　　想了想，他又在末尾加上一句话：“希望拘魂索能够与时俱进，比如做成爪钩枪那样就很好。具体样式可以参考蝙蝠侠的常用道具，蝙蝠侠粉丝网站首页就可以查到。”
　　范义归满意地输入地府后勤部邮箱，点击发送。
　　接下来，就等地府的程序员们帮忙就好。范义归如此想着，开始安心听课。
　　261
　　地府研发部。
　　接到转发申请的研发员匪夷所思：“他知道蝙蝠侠的爪钩枪是用来抓墙的吗？”
　　研发部长沧桑地吹了吹泡着超级浓茶的茶杯：“管他呢，给他做。他奇思妙想也不是第一次了。”
　　研发部长又问：“他那个沉睡符怎么回事？测出来了吗？”
　　其他研究员闻言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双双死气沉沉、满是黑眼圈的眼睛。
　　他们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回答道：“没有。”
　　一片黑沉沉的低气压顿时扑面而来，就算是在地府，也显得过于鬼气森森了。
　　但就算不眠不休，也没一个研究员提过去问一问，这是研发部最后的倔强！
　　研发部长叹息，死后自会长眠，这就是句屁话。


第27章 新的开始，新的计划（二）
　　262
　　提姆的搜寻工作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没有什么结果。
　　迪克真心实意地说：“为什么我们不回蝙蝠洞？蝙蝠电脑速度可要快多了，而且我猜布鲁斯现在也没心情找我们谈话了。”
　　“他会。但是……你说得对。”提姆提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转身向门口走去。
　　杰森还在摆弄手机：“帮派里还没有人见过小丑。也没有任何附近的目击者。唯一知道的就是阿卡姆塌了，而小丑失踪了。”
　　提姆回头看还坐在原位的杰森：“你走不走？”
　　杰森摆摆手：“我想我们都选择这里是基于同一个理由。”
　　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范义归。”
　　杰森：“所以，现在你们去调查小丑，我盯着他。不管他想找小丑做什么，他总会有所动作。”
　　263
　　提姆冷静地指出：“你只是不想被布鲁斯谈话。”
　　迪克紧跟其上：“你知道只要布鲁斯见到你，你就会被要求待在家里观察。”
　　杰森：“……你们说得都对。所以为什么还不走？”
　　264
　　迪克和提姆对视一眼。
　　迪克猛地扑上前缠住杰森。
　　杰森大喊一声：“搞什么！”
　　紧接着他就被提姆的电击棍放倒了。
　　迪克单手扛起他：“抱歉了，杰，只是我们突然意识到，只要布鲁斯专注你的情况，我们其他人就没什么事了。”
　　提姆跟在迪克后面：“我会代替你盯着范义归的，毕竟我们还有一笔交易。”
　　脸朝下扑在迪克背上的杰森，缓慢、颤抖、但坚定地抬起手腕，比出了一个中指。
　　265
　　当蝙蝠洞门口传来声音时，正在比对线索的布鲁斯勾了勾嘴角。
　　阿尔弗雷德为他续上一杯红茶：“果然没用太久，看来早上被打断的活动也可以继续了。”
　　266
　　蝙蝠侠当然看出来了他们的小算盘，但介于目前追查小丑的事比较要紧，布鲁斯简单地训话后就给他们布置了各自的任务。
　　不出所料，杰森果然被勒令在家观察情况。
　　迪克和提姆大松一口气，对视一眼，碰了个拳。
　　杰森冷哼一声，回到房间拿起了还没拆封的书：“你们给我等着。”
　　267
　　等孩子们都离开，布鲁斯小声哼道：“我本来也不打算进行严肃的说教。”
　　阿尔弗雷德挑起眉：“你当然不。”
　　“重要的只是杰森还需要观察，而其他人应该认识到面对未知深浅的人物需要谨慎行动。最重要的是听我命令，而不是钻空子！”
　　阿尔弗雷德：“我想，可能下次他们还是会钻空子。”
　　布鲁斯：“所以我才不得不一直强调。”
　　“大家叫你鸟妈妈不是没有原因的。”阿尔弗雷德评价道，“他们都已经长大而且独当一面了，不用事事都完全听你的。”
　　布鲁斯叹气：“就像你一直担心我，我也一直担心他们。”
　　“但我还是放手并支持你，你也可以适当多信任他们一些。”阿尔弗雷德收起茶杯，向升降梯走去，“他们会优秀得让你惊讶，就像我现在看到你一样。”
　　布鲁斯沉默着，直到升降梯关门，阿尔弗雷德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在漫画里，布鲁斯才是被叫做鸟妈妈的那个，迪克获此称号都是同人创作给他的。
　　附一段算是灵感来源的漫画剧情，大意是：
　　超人：你有没有哪怕一次停止过对达米安的担忧。
　　布鲁斯：没有哪怕一秒钟。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他会在我睡着后趴在我胸口听我的呼吸，确认我还活着。父母和孩子就是这样的。
　　超人：我们可能没有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
　　超人想起迪克抱怨布鲁斯的万能腰带里，棒棒糖和烟雾弹放得太近了，于是他换了话题。
　　超人：我一时竟不知道是把烟雾弹送给小孩子可怕一些，还是把棒棒糖丢给小丑企图迷惑他更可怕。
　　布鲁斯不高兴道：我会把它们换一个位置。
　　感谢白瑾的2瓶营养液。


第28章 新的开始，新的计划（三）
　　268
　　回到书店的范义归很快收到了后勤部的电话。
　　对方委婉道：“我们只有一个程序员团队负责地府的信息化构建和维护，你知道，程序员和黑客的专长其实差别挺大的。另外，黑客行为其实是犯法的，而我们的程序员都是背景清白，要积累功德的。”
　　范义归艰难道：“所以？”
　　后勤部接线员：“所以，你想其他办法吧。”
　　范义归希冀道：“那能批点外聘费用吗？据说是一百万美元。”
　　后勤部接线员：“……你等等，我再去帮你问问酆都民间的鬼们。”
　　269
　　在等消息的时候，范义归收到了传送阵送来的东西。
　　两个装满各种驱邪道具的大箱子，里面甚至还有一些圣水。
　　一个写着“宗教道具营业许可”中文的营业执照，还附带一整套美国同样的注册证书、印章等东西。
　　……实不相瞒，看上去就像是随便造的假证，或者什么愚人节玩笑。
　　范义归把两个证书放在目前书店的注册证书旁，继续往后看。
　　之后是一根新的哭丧棒，和按他要求做出的蝙蝠侠同款爪钩枪，只是爪钩做得更大了一点。
　　最后是一封简短的信，上面这样写道：
　　“应你要求，新制眩晕符弹十箱将通过出口海运路线前往哥谭，预计二十天后送达。两箱其他物品送你以备不时之需。
　　另外，答应我，以后别再用五雷符的符印去激发老版沉睡符了，好吗？
　　最后，感谢你的发现，新版沉睡符已经没有这个激发作用了。以及，其他有类似反应的符咒也全都改版了。”
　　落款是一个简笔画笑脸，和力透纸背的“地府研发部”。
　　范义归：……
　　270
　　范义归哆哆嗦嗦地点开手机，找到卖家发给他后他一直没看过的说明书。
　　果不其然，上面写着“激发符印是五雷符专用的哦，亲亲看清楚，不要乱用”。
　　这时，范义归身后传来范一的声音：“外交部和研发部联名发来政令，要求我严格训练你的武术。”
　　她把手指掰得咔吧作响：“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范义归：“……我有一句遗言我一定要讲——说明书是世界的瑰宝，我们不应该忽略它啊啊啊！”
　　271
　　总之，在范义归被训练一通后，他的新业务也正式开张了。
　　范义归一瘸一拐地在门口挂了一个写着“承接驱邪捉鬼，及售卖相关道具”的标示牌。
　　这就算开业完毕了。
　　毕竟现在还是先和黑客搭上线比较重要。
　　272
　　范义归整理了一下空房间，把两箱道具放进去。
　　催了催后勤部，对方回复“稍等片刻”。
　　他又打开笔记本电脑，刷了一个小时哥谭和附近关于小丑的消息，毫无所获。
　　再次催了催，后勤部还是回复“稍等片刻”。
　　范义归撇着嘴，打电话又催了催，终于在傍晚，太阳完全沉下的那一瞬间，收到了一只从屏幕里钻出来的鬼。
　　鬼啊！！
　　范义归条件反射抽出拘魂索！
　　只见此鬼大叫一声，迅速双手抱头下蹲：“别打别打！自己人！”
　　……一看就是过于有经验了。
　　273
　　此鬼名为李光，酆都最强程序员，人送外号“光头强”，在一些小圈子里还挺有名气。
　　范义归也听说过他，顿时喜出望外：“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李光一听，顿时就挺起胸膛，还顺便抱怨：“黑系统不要时间啊？查资料不要时间啊？你以为国外和国内一样，办个案所有监控任你看啊？催催催，两小时催了三遍！”
　　范义归低眉顺目：“您说的都对！所以找到了吗？”
　　李光一摸锃亮的光头：“监控我都看遍了，只拍到他从三门大桥走了，之后就完全失踪了。之后只能进行更大范围搜索。”
　　范义归连连点头，爽快道：“有什么需求就提！网络我帮不上忙，物质生活改良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李光赞叹：“觉悟不错！”
　　他紧接着掏出一张长长的纸条：“酆都那边我总不好一直征用别人的计算机。你先去把这些东西买了，组一个个人超级计算机，就基本够用了。”
　　274
　　范义归捧着纸条，陷入了呆滞。
　　他刚刚快速计算了一下，算上李光的工资，大概六十万美元。
　　确实是友情价了，但月光族范义归哪来这么多钱？
　　李光已经打开范义归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了，一串串代码飞速奔跑，一个个监控界面飞速弹出。
　　他挥手嫌弃道：“还愣着干嘛？快去！什么时候加快搜索速度就看你的了。”
　　范义归张了张口：“我给你租几个网吧行吗？”
　　李光：“也行，但是一台计算机我还可以靠鬼的磁场遮掩，大规模的话，万一被人发现很容易定位到。”
　　范义归认命了，他颤抖着掏出手机：“部长，我想借点钱。另外，用于追查线索的个人超级计算机能报销吗？”
　　外交部长为难道：“你出差这个工资当时就按包干价格给了。现在最多帮你申请报销一半，其他的从你工资扣吧，放心，也扣不了几个月。”
　　范义归：……
　　生活逐渐失去色彩。
　　275
　　范义归混乱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不如用寻踪符去找找，虽然只能短距离寻找，但万一找到了呢！这得省下一大半！
　　说干就干，他拿着一叠符出了门。
　　符纸在三门大桥空中漂浮了一会儿，落入水中，再无踪迹。
　　不信邪的范义归沿着河岸走走停停，两个小时后，无功而返。
　　价值一万的符就这么又打水漂了。
　　276
　　突然身负巨债的范义归神志不清地登上黑网，问那个告诉他注意银行卡的好心人：“你好，黑客真的可以搞到别人的银行卡吗？我可以学吗？”
　　迪克：？
　　他微笑回复：“当然，建议你行动前先让我帮你参考一下计划，保证你完成《黑客：从入门到入狱》的学习与实践。”
　　范义归兴高采烈地提笔写申请，同时嘴里念叨：“等我学会，还可以再买一台，两个人一起干活。效率又高不少。”
　　看着真的去写申请的范义归，范一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你醒醒！你是人不是鬼！即使你去偷毒枭的钱也是真的会入狱的！”
　　277
　　蝙蝠洞的搜索也进入了停滞。
　　不过他们除了有世界上最强的超级计算机蝙蝠电脑外，还有世界最好的侦探，所以进度比范义归快多了。
　　提姆在纽约搜索痕迹时，收到了一条短信，上书：“尊敬的总裁先生，请问您在我这里订的眩晕弹，能同价抵换成韦恩出品的一部分计算机硬件吗？按韦恩企业的内部价格算那种。”
　　落款是“永远尊敬您的范义归”。
　　提姆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278
　　迪克问通讯里突然不说话的提姆：“怎么了，提宝？”
　　提姆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迪克不解道：“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之后他不管用这台计算机干什么，我们都可以知道。”
　　提姆拒绝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就这么给他的话，我就亏了。”
　　迪克：？
　　--------------------
　　作者有话要说：
　　提姆，资本家直觉突然上线。
　　PS.只是提醒，DC宇宙科技树比现实高很多。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bb 6瓶；帅气如我 5瓶；白瑾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等待消息的日子发生了什么（一）
　　279
　　日子就在范义归每天上课、做实验、跟着傀儡苦练武术，顺便努力开展新业务中，一天天过去了。
　　小丑再也没有露出一丁点踪迹，就好像它已经从地球上彻底消失了。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地府有神算子给它算了一卦，结果显示小丑将出现在一个小镇上。当然，更多的就没有了。
　　范义归甚至去申请魔法国会的援助。
　　奈何魔法界寻踪魔术只有一个范围不比寻踪符好多少的飞来咒，这么些年来毫无进展。傲罗们找人则更依赖于跟踪对方的魔力波动，找起普通人来效率还没有麻鸡警察们高。
　　范义归又去申请地府研发部开发大距离寻踪符或者寻踪阵。
　　研发部发过来一个笑脸，附话：“我们有，但是远距离追踪因为气息混杂太厉害，只有利用血脉亲人才可以施展，还不一定找得准，毕竟远亲也是亲。除非你提前在它身上下了定位。”
　　范义归无言以对，这谁想得到尸体还能独自越狱的？
　　于是要搜寻的信息又多了一条：小丑的血脉亲人。
　　敬业的光哥从来到这里的那天起，就带着电脑进了一个全面遮蔽阳光的房间。除了安装超级计算机那天稍微停了会儿——避免安装人员看到电脑在自己敲键盘外，到今天都没休息过。
　　而且看现在这情况 ，预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机会睡觉了。
　　范义归深感同情的同时也忍不住想，真正可以全年无休的员工真的好用。
　　280
　　值得一提的是，范义归的新业务里，作用范围只有十米的小寻踪符大受欢迎。此外还有前赴后继求壮阳丹的人。
　　这让本以为会接到驱邪捉鬼生意的范义归深感出乎意料。
　　没有邪魔恶鬼当然是好事，只是每天找找猫卖卖药，实在有点不符合大师的形象。
　　虽然但是，有钱赚就好。
　　穷得叮当响的范义归如此想道。
　　而且他们给的好多。
　　我爱小费！
　　281
　　提姆用超级计算机换来了范义归给的一本地府出口阳间的商品目录，所有欠款都以商品来抵。
　　当然，名字不叫这个，叫《宗教纪念品售卖目录》，也不知道是哪个地府鬼才想出来的名字。
　　自小丑越狱那天起，他们放在旧书店的监控设备就全部受到干扰失灵了，这让范义归的嫌疑大大增加。
　　但从后面安装的个人超算传递出的信息看，对方一直在寻找小丑的踪迹，可见至少他也不清楚小丑的下落。
　　搜寻工作已经持续十多天了，他们一直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警惕地等待小丑的出现。
　　家族成员基本回到了正常生活，现在不过是每天还聚在蝙蝠洞互通消息。
　　提姆拿着商品目录观察，上面大部分都是些常见的祝福或者保护用的符咒和丹药，在华国任何一家道观和寺庙，甚至村子里都能看见的那种。
　　这上面他唯一认识的沉睡符，简介旁边重点标记了一句话：“新版，仅有轻微安眠功能。”
　　提姆感觉自己像是拿着一个二流骗子给的诈骗套餐清单。
　　杰森大感兴趣，在旁边指指点点：“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卡珊德拉举手：“我想要转运符。”
　　达米安双手环胸：“难道不是全部都要一份吗？”
　　迪克思索：“这个壮阳丹就不必了吧？”
　　斯蒂芬妮大点头：“是的，我觉得迪克更需要这个可以帮他避开桃花运的斩桃花符。”
　　迪克：？
　　达米安向卡珊德拉提问：“既然道法是真的，那华国龙是真的吗？”
　　卡珊德拉沉思：“我不知道，不如我们向他要一条龙试试？”
　　提姆一个前蹿避开他身后围了一圈的人，他扬了扬手里的目录：“我才是总裁，我说了算。”
　　布鲁斯突然出声：“而我才是董事长。提姆，全部各买三份。另外让香港分公司的人也从其他渠道尝试收购一些，我做个对比。”
　　其他人一哄而散，斯蒂芬妮叹息：“可恶，又被他装到了。”
　　提姆：……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白瑾的1瓶营养液。


第30章 等待消息的日子发生了什么（二）
　　282
　　时间很快到了海运到货的那天。
　　范义归兴高采烈，早早地让范一开着提前租来的卡车前往码头。
　　三个小时后，范一和车带着一身硝烟回到了店里。
　　283
　　范一在范义归目瞪口呆中拉开车后斗门：“我只抢回来这些，你看一下东西齐不齐。”
　　范义归上前两步一跃而上。
　　千疮百孔的后斗门晃了晃，应声而倒。
　　范义归：“……这个还能修，对吗？”
　　范一沉痛地戳破他的幻想：“你只要准备好赔钱就够了。”
　　范义归有些崩溃：“只是取个货而已！”
　　范一：“听说是双面人试图打劫企鹅人新到的军火，所以两边在码头直接开始火拼。”
　　“我是冒着枪林弹雨才抢回来我们的东西的。”范一给他看身上的枪火擦伤，“你可能还要负责维修一下我，也花不了多少钱，还不到这卡车的一半。”
　　穷上加穷范义归：……
　　284
　　范义归恨恨地把企鹅人记上报复名单，顺便又给双面人记上一笔。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好在范一能打，还是抢回来不少。
　　这样想想总算好过不少。
　　接着，他和范一拆开车斗里的大木箱，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箱军火。
　　范义归：……
　　范一：……
　　他们快速拆开了剩余箱子。
　　这下好了，一整车斗都是军火，随便弹个烟蒂都可能引发本街区大型爆炸。
　　两人：……
　　范一低头：“我的错，我看他们一直围着另一堆箱子打，还以为这堆无人问津的是我们的。”
　　范义归：“……如果他们要的东西是这些，那他们抢走的……”
　　两人面面相觑。
　　285
　　码头，一小队黑面具的人正试图在双面人和企鹅人交战盲区抄底。
　　他们悄悄抬走交战边缘的一只箱子，上面还写着应该是作为伪装的“华国咖啡豆”。
　　领队兴奋地搓搓手，拿起撬棍一撬。
　　……没撬动。
　　领队不信邪，又试了几次，还是没撬动。
　　周围人见状全部一起上前帮忙，居然还是没撬动。
　　他们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又砸又打，箱子依旧纹丝不动。
　　众人只觉匪夷所思，最终他们决定，就这么搬回去，让老大去想办法。
　　别说，保管措施这么好，里面的家伙肯定很带劲！
　　286
　　范义归双腿一贴加速符，抬脚就向码头狂奔而去。
　　范一着急忙慌地把军火箱子胡乱扣上，接着拽起掉下的后斗门，强行靠蛮力把它塞回了原位。
　　这下这车肯定要全赔了。
　　范一顾不得这个，一看车后斗门已经恢复关闭状态，立刻追着范义归跑向码头。
　　287
　　范义归到达时，码头火拼已经结束，警察接管了这里。
　　范义归放眼望去，整个码头空空荡荡，除了一些可疑的红色和黑色痕迹外，什么都没留下。
　　这么一大个人牢牢伫立在空旷的地方实在很引人注目。
　　很快就有警察认出了他，走过来关切询问。
　　心念急转间，范义归诚恳道：“大部分是你们上次订的眩晕弹，如果你们追回了，也可以直接带回警局。”
　　刹那间，好像整个码头都安静了。
　　后来据局长戈登描述，他从未见过整个警察局有那么团结的时候。
　　288
　　然而警察办案毕竟讲究证据，不能直接上门说搜谁就搜谁。
　　范义归只能自己先想办法试试。
　　总不能查到最后，打劫的都把东西用完了。那一切都没意义了。
　　范义归对追上来的范一示意，两人一个去找企鹅人，一个去找双面人。
　　在范义归想来，不论是谁最后拿走了他的东西，想要的其实都是军火，而他都可以拿那一卡车军火和他交换。
　　289
　　出于仇恨值，范义归去找的是双面人。
　　地府资料来源于旧书店原本的恶魔主人，它甚至包括了哥谭的势力划分。
　　范义归回忆着，双面人的势力范围是市政区，企鹅人的势力范围是钻石区，相互接壤。
　　要不说怎么这么容易发生冲突呢。
　　为了方便谈妥后搬运货物，范义归这次没有使用魂体，而是带齐符咒丹药，真身前往。
　　范义归很快就找到了双面人的据点，他服下一颗幻形丹，确认改变了自己的身形和样貌后，他走向大门。
　　守门的大汉堵住他：“你干什么的？”
　　范义归恭恭敬敬：“我来找双面人谈一笔交易。”
　　大汉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在范义归疑惑的眼神中弹起它，拍在手背上。
　　大汉低头一看：“反面，你不能进去。”
　　范义归：？
　　290
　　另一个人从门里走出来，一巴掌拍开大汉：“想学习老大不代表你有决定权！”
　　此人上下打量范义归：“什么交易？”
　　范义归想了想，如实回答：“军火交易。”
　　对方点点头：“好，我会去找老大说。你怎么称呼？”
　　范义归沉吟两秒，决定冒用罪犯界的一个知名称号。
　　于是他慎重地说：“你可以叫我，法外狂徒张三！”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pole 10瓶；帅气如我 2瓶；辰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等待消息的日子发生了什么（三）
　　291
　　范义归被请到了楼上，和双面人面对面。
　　“张三，一个新人物。”双面人抛着硬币：“你说你有军火生意？”
　　范义归给他看手机里拍到的照片：“没错，最新的军火，保证让你满意。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今晚抢企鹅人的东西抢到没有？”
　　范义归说话时配合着催眠术和灵魂安抚，让人不自觉就相信他。
　　然而双面人的回答是：“我没有抢到，该死的蝙蝠侠毁了一切。”
　　292
　　“那你岂不是没用了？”
　　范义归叹息着，猛地用新学会的灵魂冲击放倒房间里所有人，接着他抽出新的哭丧棒，把双面人暴揍了一顿。
　　揍完仇人的范义归神清气爽，留下法外狂徒张三的名号扬长而去。
　　293
　　另一边，范一也很快找到了企鹅人。
　　她伸出手，轻巧地打开一个关节，里面立刻爬出来十几只小型的飞行昆虫型傀儡。
　　昆虫傀儡在她的驱使下很快飞向企鹅人据点的各个位置。
　　然而还没等它们找到什么东西，就一个接一个失去了联系。
　　范一最后收到的画面，是一只只巨大的鸟嘴狠狠啄下。
　　范一：……
　　你不该叫企鹅人，你该叫鸟人。
　　294
　　范一干脆亲自上。
　　她将皮肤转为模拟环境色，灵巧地沿着外墙攀爬，很快就发现了企鹅人。
　　企鹅人正对着手下大发脾气：“该死的蝙蝠侠！该死的双面人！他们拿走了我的东西，但一分钱都没付给我！”
　　范一暗暗点头，按范义归的要求留下一道噩梦符，便悄无声息地离开。
　　看来东西不在企鹅人这里。
　　295
　　汇合后的两人都蒙圈了。
　　范义归试图理清思绪：“所以，东西是蝙蝠侠拿走的？”
　　范一点点头：“应该是。我们现在怎么办？”
　　范义归皱着眉来回踱步：“小丑的事还没有结束，我不想这时候和一个侦探打交道。……除非他比我先找到小丑。”
　　范一不解：“他是个英雄，即使他知道了什么，我想他应该至少不会为此而阻碍我们。他最多嘲笑你把尸体搞丢了。”
　　范义归：……
　　范义归憋气：“别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我们现在掌握着主动权，但一旦此前的行动被任何人知道，之后的发展我们就只能被动应对了……而且地府的名声至今没在超级英雄圈传开，我可不想做第一个泄密的人。”
　　范一无语：“我觉得你暴露的已经够多了。”
　　范义归翻白眼：“你懂什么，我给他们看的普通人都能看，现在他们最多以为我是个道士。这年头魔法师还少吗？你看魔法国会暴露了吗？”
　　若有所思的范一决定回去就下单几瓶遗忘药水，为老板未雨绸缪，以防万一。
　　范义归突然顿住：“等等，我又没有走私！我只是个普通进货后货物丢失的普通人啊！我们可以直接找他要回来！”
　　他立刻给德雷克总裁发短信，还有点高兴：“正好如果蝙蝠侠对东西感兴趣，还能再卖他一批出口商品。”
　　296
　　在黑面具的大楼对面盯梢的红罗宾收到了一条短信。
　　蝙蝠侠敏锐地察觉到：“怎么了？”
　　红罗宾表情奇怪地看着他：“范义归托我向你问好，他说你从企鹅人和双面人手里缴的东西其实是他的，而这批东西其实是为我和警局订的。”
　　蝙蝠侠看向楼下黑面具的装卸车：“很好，这就是说，下面的那些东西里有我的一部分。”
　　“不，他是请作为投资人的我，代为向蝙蝠侠要回。”红罗宾重读了“投资人”，并先一步跃下高楼，“所以，下面那些东西都是我的。”
　　夜翼在通讯里大笑：“哦，红罗宾扳回一局。”
　　搅局者摇头：“你那天真不该用董事长去压他的。”
　　罗宾不满道：“幼稚行为，父亲只是在陈述事实！”
　　蝙蝠侠：“……闭嘴，以及行动。”
　　297
　　即使被蝙蝠侠捆在柱子上，黑面具依旧不相信自己打劫到了蝙蝠侠头上。
　　红罗宾：“嘿，我说了这是我的东西！”
　　黑面具大声指责：“这是我从华国进口的！咖啡豆！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一个商人！”
　　夜翼顺手推开地上唯一一个开了锁的箱子，里面居然真的是咖啡豆！
　　夜翼惊奇不已，他问：“蝙，哦不是，红罗宾，你买的咖啡豆？”
　　红罗宾：“……等会儿。”
　　他迅速发消息给范义归。
　　蝙蝠装低哑的声音一字一句敲在黑面具心上：“不用，是什么东西，我想只要尝过就清楚了。对吗？罗曼。”
　　黑面具努力往后缩，想躲避蝙蝠侠伸到他嘴边的咖啡豆，但他身后的柱子显然阻碍了他：“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好吧好吧！”黑面具不得不大声叫停，“我是从企鹅人那里搞来的，鬼知道是哪里产的新型毒品还是什么药！连双面人都想要！我还没试过，我发誓！”
　　与此同时，红罗宾收到了回信：“那是送给您的华国特产，我听说您很喜欢喝咖啡。——永远尊敬您的范义归。”
　　罗宾点评道：“我真为黑面具和他辛苦搬运的手下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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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忘记备注：魔法国会、麻鸡、傲罗、遗忘药水都来自《哈利波特》极其衍生的《神奇动物在哪里》。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只是路人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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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等待消息的日子发生了什么（四）
　　298
　　本次码头纠纷很快便以参与者没一个落得好处结束。
　　参与者之一，企鹅人。钱货打了水漂，当晚甚至噩梦一场，让所有小弟见证了他的尿床的衰相。企鹅人暴跳如雷，坚称是有人在害他。
　　参与者之二，双面人。白白浪费一堆子弹，最后还被人揍了一顿，据说疼得三天没下床。揍他的张三从此踩着他上位，在哥谭地下声名鹊起。
　　参与者之三，黑面具。被蝙蝠侠暴打一顿，还要面对恼羞成怒的企鹅人和双面人频频挑衅。最主要的是哥谭警局跟吃了炮仗似的盯着他搞，导致他最近的生意基本上全面瘫痪。
　　参与者之四，范义归。差不多完全损毁了租来的货车，意外得来的军火被警局带走，加上傀儡损耗，欠债又添了一大笔，赚回来的远不够弥补损失。
　　此外，送给警局的赠品顺理成章成了道歉礼物。范义归为了圆话，强行称前一天到货的是眩晕弹，第二天到的是才是咖啡。并且他坚持是蝙蝠侠为大家追回的货品，试图借此在蝙蝠侠那里刷个好感。
　　于是唯有给上面这堆人收拾烂摊子的蝙蝠侠在哥谭警局收获了好名声，或成最大赢家。
　　更正，是德雷克总裁成了最大赢家。毕竟与蝙蝠侠相比，他不但顺利拿到几箱东西，还收获了范义归的感谢和人情。而与哥谭警局相比，他还知道所有的真相。
　　299
　　唯一能给心碎的范义归些许慰藉的，是他计划中，报复双面人的部分提前完成了。
　　此外还有一个好消息，他的课题成果有了很大进展，再努努力，就可以拿去卖钱还债了！
　　范义归当然是有重要研究课题的，不然韦恩企业资助他干什么？
　　他设法将一些疗伤丹药的作用融合进现代医学，形成普通人也能使用的高级疗伤药。
　　当然，对外说法只有后面那半句。
　　通常来说，丹药中的灵气才是它能快速见效的部分。但范义归觉得，只要把药材和药材中的灵气分解成多分，削减后的灵气就完全可以让普通人承受。
　　他的一部分初期研究早就删掉敏感信息，形成论文在重点刊物发表。
　　这才是韦恩企业看中他的原因！也是地府送他过来时也不想耽误他学业的原因！
　　范义归如此自信地想。
　　等到他成功，这就是又一个地府出口商品中的王牌产品！
　　为此，他决定把第一版划时代的融合特效药叫做“仙豆”！
　　范一：“你醒醒！侵权了！”
　　300
　　被关在家里的杰森终于学完了他的催眠术。
　　他决定先拿昨天在他面前炫耀先他一步抢了黑面具的小红试试效果。
　　他在提姆喝咖啡看文件时开启话题：“所以，华国的咖啡怎么样？”
　　提姆略做思考：“还不错，不苦，有点果香味。”
　　杰森轻敲桌面做完暗示。
　　他开启正题：“你感觉最尴尬的时刻发生了什么事？”
　　正常情况绝不会开口的提姆恍惚道：“前段时间，有个只见过两面的女孩突然说想跟着我姓，当然不是求婚或者什么亲密关系，仅仅是她想要作为纪念！但这太奇怪了！”
　　杰森震撼道：“哇，那现场真的很尴尬。”
　　提姆点点头：“于是我让安妮跟着杰森姓。因为我真的不想看到她给自己名字后面搞一个韦恩或者德雷克。”
　　杰森：？
　　提姆喃喃：“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他会杀了我的。”
　　杰森露出微笑：“你猜怎么着？你说对了！”
　　301
　　暴揍提姆一顿，并搜刮了一大堆红罗宾最新的装备后。
　　杰森找到了在健身房锻炼的迪克。
　　简单暗示后，他开始新一轮的问话，这次他换了个问法：“你最不想让布鲁斯知道的蠢事是什么？”
　　迪克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眼泪突兀地流了出来！
　　杰森整个人都震惊了：“你是做了什么布鲁斯会搞死你的大事吗！”
　　迪克不甘心地吼道：“那时候、那时候，明明我才是布鲁斯的助手，但他们却叫超人和蝙蝠侠最佳搭档！”
　　杰森：？
　　迪克继续呜咽道：“于是我在哥谭能找到的、所有的超人和蝙蝠侠的海报上，在克拉克脸上写了大大的sucks。布鲁斯以为克拉克引起了民愤，好长一段时间都禁止超人踏入哥谭一步。我对不起我的偶像。”
　　杰森：……
　　302
　　杰森坐在楼梯上沉思。
　　究竟是这两个人有问题，还是他的问话方式有问题？
　　他决定找达米安再试一试。
　　杰森：“你感觉最尴尬的时刻发生了什么事？”
　　达米安：“没有。”
　　杰森：“你最不想让布鲁斯知道的蠢事是什么？”
　　达米安：“没有。”
　　杰森怀疑地看着他。
　　达米安冷漠无情：“我接受过最顶级的训练，催眠对我没用，陶德。”
　　杰森：……
　　303
　　由此可见，对蝙蝠侠应该也没用。
　　杰森：“啧。”


第33章 家长不在家（一）
　　304
　　布鲁斯悄悄追着一条线索离开了哥谭，阿尔弗雷德和他一起去了。
　　等年轻人们睡醒时，已经完全没了线索。他们只在餐桌上找到一盘三明治和一张便签纸。
　　“我们去追捕小丑，你们不要参与进来，看好哥谭。——布鲁斯。”
　　“我希望回来后看到厨房仍是完好的，但请你们尽量不要吃垃圾食品。另外，布鲁斯老爷已经通知了正义联盟，不会向你们透露任何信息。这次行动是希望你们能从中理解，当布鲁斯老爷每次看到你们悄悄瞒着他做什么大事时，他是什么心情。——阿尔弗雷德。”
　　被蝙蝠侠甩习惯了的几代罗宾心情还算平静。
　　杰森评论：“老家伙只是在报复上次我们的行动，毫无正义可言。”
　　达米安赌气道：“没关系，我们有我们的调查。正好，他也不能阻拦我们了。”
　　迪克：“恭喜你解禁了，杰。”
　　提姆：“有谁想吃汉堡吗？”
　　几人对视一眼，飞快订了外卖。
　　迪克把三明治放入冰箱：“你们得发誓绝不向阿福透露半点。”
　　众人齐齐点头。
　　高空的蝙蝠战机上。
　　阿尔弗雷德问：“你认为他们真的会从中吸取教训吗？”
　　布鲁斯若无其事地悄悄关掉小屏静音监控画面，回答：“我只是不想他们参合小丑的事，太危险了。以前我的拒绝总是没用，这次正好尝试一下新办法，又不是只有他们会偷溜。”
　　305
　　最近哥谭的地下世界有些混乱。
　　起因就是让双面人颜面无存的张三。
　　双面人好不容易缓解疼痛站起来时，竟劝阻起手下们下手别太狠，他甚至不再研究去抢银行了！
　　没人知道这是哭丧棒的功劳。当它打散邪气、惩戒罪孽，善意便会缓慢抬头。
　　地府群众亲切叫它“忏悔棍”不是没有原因的。
　　也就是稻草人没被放出来，不然可能立刻就被冠上性情大变的说法。
　　总之，地下世界震惊无比，双面人竟是被一次就打怕了！这是蝙蝠侠都没有做到过的成就！
　　这下甚至没人直呼张三之名，而是尊敬地称他为Mr.Z。
　　唐人街更是频频被想要跳槽入帮的人骚扰。虽然他们也不敢干什么，但每天瞪着眼睛盯着人看也很烦啊。
　　顺带一提，张三本人范义归对此毫不知情，光哥倒是知道这事，但他不知道Z先生就是范义归。
　　当红头罩终于能出门去找手下时，他的手下居然没来齐！
　　原因不是被打到住院或者干脆死了，而是他们去找新老大了！
　　衷心的下属立刻汇报：“而且这个张三还和您抢法外者的称号！”
　　红头罩露出狰狞的微笑，虽然隔着头罩看不见，但手下仍然非常敏感地开始瑟瑟发抖。
　　“是你们飘了，还是我红头罩提不动刀了？”
　　306
　　红头罩觉得自己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张三迟早有一战。
　　然而自那之后张三再也没出现，连红头罩和红罗宾联手也找不到对方一丝痕迹。没有过去，没有踪影，让人怀疑这个角色是不是双面人病得更离谱而自己捏造出来的。
　　杰森决定到范义归的书店看书放松一下，顺便也找找有没有比催眠术更厉害的对家族武器。
　　范义归诚恳摇头：“我们可不会卖超过普通人承受力的东西。”
　　杰森无言以对，干脆光明正大地坐在书店盯梢。
　　307
　　提姆郁闷地盯着屏幕上，之前迪克给他打上的“线人：杰森·陶德”几个字，默默删除了它。
　　自从安妮的事被套出来后，杰森就不再给他提供任何消息了。
　　而达米安声称卡珊德拉是和他一组的，显然他们也都不会给提姆什么消息。
　　虽然就目前发生的事来看，范义归透露了一些东西，也没有展现任何恶意，但更深入的调查还是要继续做的。
　　这似乎已经变成了几代罗宾们之间的一场竞赛。
　　好消息是，他现在和范义归关系还不错，可以自己想办法。
　　而迪克连“认识”这个过程都还没发生过呢！
　　迪克双手环胸：“我不会参与你们这个竞赛，这太幼稚了。”
　　提姆耸耸肩：“随你怎么说，我走了。”
　　迪克目送提姆出门，连连摇头：“太幼稚了，这不是什么比赛。我才不加入，不。”
　　沉默片刻后，他穿上外套往外走去，自言自语也不知是在说服谁：“我只是去监督一下，布鲁斯不会想看到他们趁他不在就这么鲁莽行动的。”
　　308
　　提姆走进书店，与敏锐抬头的杰森对视了一眼。
　　他们本该若无其事分开视线，就像根本不认识彼此。
　　但杰森却非常突兀地站了起来，向看过来的范一大声道：“我要一杯咖啡。”
　　更深处的房间隐约传来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提姆眼神一厉，猛地向里面窜去，果然看见达米安和卡珊德拉正飞快试图逃跑。
　　提姆抄起身边随便一本书当做砖头丢出去，狠狠砸到了窗户口，发出一声大响！这将将止住了扑到窗台上的达米安，但是身手更灵活的卡珊德拉已经没了踪影。
　　范义归大张着嘴，半晌才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们两个是不是逃课过来的？”
　　达米安：“……不是！”
　　309
　　达米安站在提姆对面，双手抱胸，下巴高昂。
　　提姆面带微笑打量着他。
　　范义归坐在两人中间的桌子后，感觉不太合适，于是他站起来试图说和：“两位不如坐下谈？达米安也没逃课，都是自家兄弟……”
　　达米安打断他：“他管不到我。”
　　提姆冷笑。
　　这显然是小孩子的叛逆别扭劲上来了，于是按照国内惯例，范义归向孩子家长解释道：“既然您亲自来了，那我正好和您说清楚……”
　　达米安立刻掏出一只笔甩过去：“不准说！”
　　刚迈入房间的迪克惊呼一声“小D你干什么！”迅捷地丢出一本书弹开了笔。
　　范义归同时抱头蹲下并迅速说完：“我真的没有龙！也不能卖熊猫！”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达米安强硬开口：“我养得住！”
　　提姆：“别想。”
　　迪克：“……我想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
　　达米安一脸不高兴：“我就知道你们要阻止我，还要说教。”
　　外面的杰森叹息。
　　他真的尽力帮达米安阻拦了。
　　310
　　小小的圆桌旁，韦恩家的三个男孩正互相对峙。
　　提姆面无表情地陈述：“所以你试图把我的订单换成你的宠物，不经过我的同意。”
　　达米安努力板着脸纠正他：“从出资方来算，这是父亲的订单。我以后将会继承他的一切，所以提前用也没什么不妥。并且我只打算拿其中的一半做交换。”
　　迪克指责道：“不管你打算干什么，不应该向范丢东西。而且那是我们所有人的订单，东西每个人都有份。”
　　旁听的范义归：……
　　他捋了捋这段对话：
　　提姆拿他爸的钱下单，达米安认为自己自动继承了这笔订单，迪克觉得应该兄弟友好平分。
　　从头到尾好像没有出钱的爸什么事。
　　虽然不理解，但他大为震撼。
　　豪门是这样相处的吗？你们爸知道你们这么孝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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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然而事实是，不管兄弟们现在怎么想的，最终东西还是会全部到布鲁斯手里，并由他决定分不分给其他人，以及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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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家长不在家（二）
　　311
　　达米安用力撇嘴：“你又来这干什么？”
　　迪克的说教卡在了喉咙里。
　　显然，监督的说法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正好两个人在外面探头探脑：“呃，老板有空吗？”
　　迪克回头，立刻眼前一亮，飞快给自己找到了新说辞。
　　趁范义归向门口走去时，他一本正经地轻声说：“我是来调查他们两个的。”
　　312
　　范义归带着自称迪恩和山姆的驱魔人两兄弟远离了里间的不明修罗场。
　　他大松一口气，感激道：“不管你们买什么，全部八折。”
　　迪恩显然认出了韦恩家的人，他笑道：“应对豪门的顾客总是不太容易？”
　　范义归想了想：“还行，我只卖给他们一些常见的小道具。今天是因为别的一些事情。”
　　山姆好像还沉浸在震惊中：“我只是听说哥谭开了一家驱魔用品店，但我没听说连那个韦恩家也是你们的顾客。”
　　范义归没想到韦恩家还有这样的广告效益，他琢磨道：“你觉得我用这一点作为宣传广告怎么样？”
　　山姆：“……那你可能得给他们一大笔授权费。”
　　313
　　范义归关门时，杰森突然从不知道哪个角落窜出来，一手顶住了即将被关上的房门。
　　“你想做广告？我可以帮你要到红头罩的授权，怎么样？价钱只需要你把这套只对他俩秘密开放的商品目录展示一下就行。”
　　范义归无言地看着他。
　　杰森的镇定自若：“只要你打上红头罩的广告，哥谭百分之八十的帮派都会来找你买东西。”
　　范义归：“……然后等超级英雄们来审问我把东西卖给谁了吗？我想还是算了。”
　　“好吧。”杰森牢牢按着房门阻止范义归关上它，“其实是我想了解一下，我想买点东西自保。”
　　范义归：……
　　虽然但是，你了解了不就等于红头罩了解了？
　　这前后两个条件有什么区别吗？
　　还不如选一，至少能赚个广告位！
　　314
　　范义归其实没怎么认真保密过自己每天卖些什么，不如说他甚至对每一位顾客都请求过帮他宣传宣传。
　　因为驱魔人的存在不算什么秘密，就像道法佛法也不算什么秘密。
　　只是因为骗子太多，真的太少，绝大部分人压根不相信而已。
　　范义归拦着他，纯粹只是不太想卖给红头罩。
　　因为此人上次明确说自己要“买点东西对付家里的几个兄弟”。
　　而范义归不想面对家庭纠纷。
　　想想今天的韦恩家！
　　作为帮派头头的红头罩家绝对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315
　　迪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这位青年，但他还是开口劝道：“知道太多对你并不好，这一行非常危险，死亡的阴影总是伴随我们，有的时候甚至还要面对恶魔。”
　　和恶魔对打过不止一次的红头罩杰森·陶德：“没关系，我不怕。”
　　山姆也劝他：“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们。”
　　迪恩点头：“我们是温彻斯特，驱魔人里最好的。”
　　杰森打量着他们：“我只是看一看，不是要入行。”
　　范义归想到了一个主意：“这样，你要是能搞到蝙蝠侠的授权，我就让你进来。只要蝙蝠侠。”
　　杰森露出微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蝙蝠镖晃了晃：“成交！”
　　范义归也露出微笑。杰森做不到，他就不用面对可能的麻烦，杰森做得到，他就有了蝙蝠侠授权广告。
　　蝙蝠侠，哥谭的流量之王，不仅拥有大量粉丝，还能吓跑胆小鬼和一些罪犯。
　　这波不亏！
　　316
　　迪恩突兀开口：“我可以为你讲解每一样道具的用法和用处。能给我搞一个有蝙蝠侠签名的蝙蝠镖吗？”
　　山姆不好意思道：“我还可以教你平时怎么搭配运用，我也想要一个。”
　　杰森：……
　　范义归：……
　　更正，蝙蝠侠可能是全美流量密码。
　　这波赚大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迪恩·温彻斯特和山姆·温彻斯特来自《邪恶力量》。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沐晚萤 10瓶；白夏 4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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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家长不在家（三）
　　317
　　蝙蝠镖没戏。
　　温彻斯特兄弟垂头丧气，也不打算给杰森讲解了。
　　范义归看他们友好落座，重新关门。
　　一只手突然伸出，一把顶住门。
　　范义归无言地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反思是不是应该把这里列为闲人免进区域，这样范一远远的就会堵住这些人了。
　　迪克冲他露出微笑。
　　范义归：“……我以为像你们家这样的豪门应该有认识的驱魔人？”
　　迪克礼貌道：“是的，他叫约翰·康斯坦丁。”
　　里面传来一阵吸气声。
　　范义归镇定道：“那你是来帮他买东西？”
　　迪克一面想着如果说是会不会被放进去，一面还是谨慎搬出之前的借口：“我是来找里面的两位先生问问情况。他们被警方长期通缉，原因是在多地冒充警官。”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迪恩猛地站起：“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
　　山姆已经先他一步，一言不发冲向了窗户。
　　318
　　迪克猛地甩出刚刚从达米安手里没收的笔，笔尖狠狠贯穿了窗户开关，发出一声大响，吓得山姆立刻仰头后退。
　　这一幕和十分钟前发生的不能说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可能就是家族代代相传的绝学吧，范义归木着脸想道。
　　在范义归胡思乱想时，迪克飞身而上，几招快速交手后迅速压制了两人，把他们一起按到在沙发上。
　　迪恩半边脸压在沙发上，艰难说话：“你要知道，你能赢过我们只是因为我们不好对普通人动手。”
　　“当然。”迪克说着，把他们俩拷在了桌子腿上。
　　他施施然在杰森身边坐下：“这下我们可以慢慢交流了。如果你们确实是事出有因，我一定会放了你们，我保证。毕竟我也不想打扰范老板的生意。”
　　319
　　范义归双目无神地看着门外：“你们愿意在休息区喝杯咖啡等等吗？”
　　提姆颔首：“我希望能旁听，我想对我订单外的商品也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您订的几乎就是全部了，不过，您当然可以听一听运用实例。”
　　范义归让他进了门。
　　320
　　达米安也跟着往前走。
　　范义归非常自然地挡住他：“太黑暗血腥的话题不适合小孩子听。”
　　达米安怒道：“我不是小孩子！”
　　范义归从善如流：“当然，但这个交流是有18岁限制的。”
　　达米安：“我想你可能对18岁限制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范义归坚定地关上门：“只要这还是我的店，我就不允许未成年在这里听邪魔的故事，或者买任何一件道具。理解一下，我不想被家长们投诉或者打上门！”
　　眼看达米安就要暴起，迪克用眼神止住了他。没人想搅黄这次交易，他们也许可以看到一些东西。
　　达米安妥协了，他顶住门，试图像其他人那样说服老板：“我可以给你搞到罗宾的授权。”
　　范义归：“不，我不用未成年的广告。”
　　达米安做最后的努力：“超人！我帮你要超人的授权！”
　　范义归停住了：“不，超人在哥谭不受欢迎。我听说有一段时间他的照片脸上经常会被人写上sucks。”
　　杰森无言地看向迪克。
　　迪克抬头看天花板，就好像天花板的装修是一幅值得反复欣赏的艺术品。
　　321
　　达米安不服地在外叫嚣：“德雷克也没有18岁！”
　　全场对提姆行注目礼。
　　提姆镇定道：“但我是韦恩企业的总裁，以我经历过的买卖和暗杀，真的没有人会为我听了什么黑暗血腥话题而投诉你。”
　　322
　　提姆被迪克和杰森一人一边架出了房间。
　　提姆：“我讨厌你们几个。”
　　达米安：“我也是。”
　　323
　　眼看门要关上，提姆一番挣扎，猛地伸手顶住门。
　　他开口：“你的新专利项目，韦恩企业让利1%。”
　　范义归停住了：“3%。”
　　提姆：“2%，不行就算了。”
　　范义归立刻松开门让路：“成交。”
　　达米安难以置信：“你们什么时候有合作项目了！”
　　提姆理了理领带，勾起嘴角：“在最开始的时候。我是他的资助人，懂吗？”
　　达米安眼睁睁看着两人入内，门又一次在他面前关上。
　　他喊：“那我能凭这个获得一只熊猫吗？我让他给你让利5%！”
　　提姆扯开门：“想都别想！”
　　“嘭！”
　　门彻底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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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祝福，我很感动，但是加更不可能。
　　存稿用尽了呜呜呜……


第36章 公路旅行（一）
　　324
　　里面的谈话没什么太过特别的。
　　令人意外的是，提姆手里的目录确实是最全的了。这里只多了些兔脚圣水之类的，偏向西方传统驱邪手段的东西。
　　而温彻斯特兄弟讲的内容其实和康斯坦丁的冒险差不多。
　　无非就是血池尸林，邪魔肆虐，惊险刺激。冒充警察显然也是为了方便调查，他们还冒充过很多其他职业。
　　这些对不管哪一任罗宾来说都不算什么。
　　不过他们的行事风格听起来真的比康斯坦丁靠谱多了！
　　迪克给他们解开手铐，送出一个小巧的通讯手表，卫星通讯，多重加密，附定位和直通蝙蝠洞的求救呼叫。
　　上面还有一个小巧的蝙蝠标记。
　　迪恩和山姆屏住了呼吸。
　　“资助正义联盟总是有些好处的。”迪克若无其事地解释。
　　最后温彻斯特兄弟带着手表和一大堆小道具离开了，离开前迪恩郑重承诺：“如果你们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拯救人类，狩猎邪魔，这是家族事业。”
　　325
　　范义归送别了所有人，急忙往楼上赶。
　　虽然这次多出了很多不必要的复杂环节，但其实整个交易过程的对话都平平无奇。
　　只除了温彻斯特兄弟提到的一句话。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缅因州的德里镇，听说那里有小孩子莫名失踪的传言。
　　范义归的心脏砰砰地快速跳了起来。
　　他想起光哥查到的一个故事，二十多年前，德里镇出现过一个小丑，导致了大量儿童无故失踪。后来小丑失踪了，儿童不正常的失踪也停止了。
　　媒体批判这个故事是警局为了推卸责任而编造的。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小丑只是从德里镇来到了哥谭，变得更疯，下手对象从单独行动的小孩变成大规模人口！
　　范义归快被自己的脑洞惊呆了。
　　光哥目瞪口呆地听完，哆哆嗦嗦给他查消息。
　　“哥谭的小丑是十多年前开始活跃的。中间大概间隔了至少十年。”
　　范义归已经在隔壁房间收拾东西了：“虽然证据不足，但至少时间不算冲突。而且神算子算出的地方就是一个小镇！我们已经等得够久了，我先去看看情况。”
　　光哥觉得这不太靠谱：“那万一它在其他地方出现呢？”
　　范义归：“让范一留下，如果真的猜错了，她替我去处理。”
　　326
　　提姆立刻收到了德里镇的消息。
　　他被调用记录中透出的信息震惊了。
　　迪克：“不可能，我们都知道小丑是怎么出现的。”
　　提姆谨慎思考：“但是范是搞玄学的，也许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呢？”
　　迪克一时间竟反驳不了。
　　行动派杰森已经准备出发了：“你们该上班的上班，该上课的上课，我替你们去看看。”
　　被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
　　提姆：“其实最近哥谭比较平静，不然布鲁斯也不会这么放心地离开。”
　　没人接话。
　　提姆自顾自地接着说：“所以哥谭再少我一个也没什么。我跟过去辅助，公司的事先交给卢修斯帮忙。”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
　　迪克：“我请的假期还有一点，而你还要上课。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最棒的罗宾吗？夜巡交给你了。”
　　达米安骂了一句，他掏出手机：“肯特，最近我的仿真机器人会替我去上课，你帮我看着点。”
　　然后他无视小乔惊讶的反问，挂断了电话，并在蝙蝠电脑上打下一句留言：“哥谭就交给你们了，女孩组。”
　　327
　　“我真不敢相信他们就这么全都跑了 ，一群混蛋。”收到信息的芭芭拉说。
　　斯蒂芬妮举手：“其实我也……”
　　卡珊德拉一把捂住她的嘴：“不，你不想。”
　　凯特挑眉：“让我们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包，作为他们辛苦外出任务的犒劳吧。”
　　芭芭拉和卡珊德拉对视一眼。
　　斯蒂芬妮停止了反抗：“哦，这就说到我最喜欢的部分了。”
　　328
　　德里镇离哥谭实在是有点远。
　　最方便的就是驾车前往，需要大概九个小时。
　　范义归在租车和打车之间犹豫了一会儿。
　　然后他拨通了迪恩的电话。
　　十分钟后，成功搭上顺风车的范义归和同样坐在后排的迪克面面相觑。
　　迪恩耸耸肩：“你们都想去凑热闹，而且都付钱了。”
　　迪克嘴硬地纠正他：“我是去参与协助调查的，我怀疑有一部分失踪儿童被拐卖到布鲁德海文。”
　　“于是他们就同意你行动了？”范义归震惊，“那我想，我知道为什么迪恩和山姆伪装警察这么容易了。”
　　只是随便编了个借口的迪克·格雷森警官：……
　　警局风评被害。
　　329
　　范义归拉开背包，向三人展示了一大堆驱邪用的各种小道具。
　　“此外还有两套换洗衣服，矿泉水，压缩饼干，火腿肠，老干妈，手电筒，充电宝，数据线，移动WiFi，暖宝宝。”
　　山姆欲言又止。
　　迪恩没那么多人情世故上的顾虑：“你以为你是去度假的吗！”
　　“这是以防万一，如果我们被困在某个地方，这些东西瞬间就能发挥极大作用！”
　　说着，范义归掏出一个超人外观的无线电吹风机，还要说话的迪恩顿时被一波强烈的热风灌了满嘴。
　　范义归严肃到：“万一我们不慎掉水里，这个可以帮我们快速吹干取暖。”
　　迪克用力眨眨眼：“好吧，但是为什么是超人外观。”
　　“哦，因为它有一个很特别的功能。”
　　范义归低头按下吹风机底部的一个按钮，一个大大的、鲜红的、超人的标志“S”投影顿时映在车顶上。
　　范义归：“我觉得这有助于我们快速获得超人的救援。”
　　330
　　“就凭这个电吹风？你认真的？”迪恩强行在飓风中大声开口。
　　他指了指正在往外喷气的超人屁股，和因气流正不停上下翻飞的超人披风，以及从超人双眼投射出来的S标志。
　　迪恩：“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他根本不会来救你。或者他只是飞过来揍你一顿，再毁了这个吹风机！顺便问一句，你是不是超人黑？”
　　范义归非常惊讶：“虽然我是，但我还没对它进行过改装。这是我从超人粉丝网站买的，销量第一，刚拆封！”
　　范义归非常想不通：“这个飞舞的红披风不好看吗？为什么你觉得他会生气？”
　　迪克冷静道：“可能是超人不喜欢被暗示他有超级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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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提醒，这个杂糅世界不会出现任何原著的原有剧情。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读者 10瓶；白瑾、白夏、君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公路旅行（二）
　　331
　　一段沉默的旅程后，迪克开启了新的话题：“所以，你关注超英粉丝网站是为了更好地黑他们？”
　　范义归憋了半天的气终于吐出来：“不是，一开始我只是想研究下超英的粉丝经济。而且绝大部分时候我是超英粉。”
　　“哦？”迪克感兴趣道，“有什么发现吗？”
　　范义归：“绿灯戒指的销量最大，超人的红色小短裤其次，闪电侠的人偶和亚特兰蒂斯的金鱼并列第三，罗宾的绿色小短裤排第五。”
　　迪克：？
　　范义归感慨：“他们居然真的愿意相信网上买的绿灯戒指可以给他们超能力，而且他们甚至不配个绿灯！”
　　山姆：“呃，你不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吗？”
　　范义归点头：“我知道，我也觉得奇怪。”
　　他沉痛道：“凭什么只有超人和罗宾的短裤上榜，蝙蝠侠的黑短裤不配吗！”
　　迪恩深表赞同：“没错！而且罗宾早就不穿绿短裤了，这些假粉！”
　　迪克：……
　　332
　　迪克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副驾的山姆，这里面可能唯一一个正常的粉丝。
　　山姆：“我说的奇怪的点是，为什么神奇女侠的绳子没有上榜？这可是连迪恩都会专门攒钱去买的东西！”
　　迪克：？
　　范义归谨慎措辞：“这可能是因为，绳子们长得都差不多。”
　　车里似乎安静了一瞬间。
　　山姆露出微笑：“迪恩……”
　　迪恩面无表情：“你闭嘴。它和普通绳子不一样，我就是知道！”
　　山姆耸肩：“我只是觉得它和打过超人的子弹性质上差不多。”
　　迪恩：“不一样，那个子弹显然是假的！”
　　范义归把头凑近迪克耳边：“你觉得他是在拼命否认自己被骗了吗？”
　　迪恩：“我听得见！而且我没有！”
　　333
　　迪克忍不住自己发声：“没人觉得小短裤这么受欢迎哪里不对吗？”
　　迪恩：“哦，有钱人。”
　　范义归：“唉，他肯定没有这种烦恼。”
　　山姆友好解释：“因为小短裤是超英制服上最便宜的一个部分，绝大部分人都负担得起。虽然听起来有点变态，但这是事实。”
　　有些许话痨倾向的迪克难得失了声。
　　虽然但是，这依旧很奇怪啊！
　　334
　　迪克听着三人快乐地从超英周边讨论到超英品味。
　　他再次试图参与进对话：“不觉得夜翼的制服还不错吗？”
　　车里似乎再次安静了一瞬。
　　迪恩严肃道：“抱歉，我没想到你是……放心，我们这里没人恐同。”
　　迪克：？
　　范义归同情地看着他：“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虽然夜翼很好，但普通人是很难和他在一起的。”
　　迪克终于恍然大悟，继而大惊失色：“什么？我不是！我没有！我们不是在说制服设计吗？为什么你们会这么联想！”
　　迪恩立刻松了口气：“哦，只是讨论设计啊。”
　　范义归也松了口气：“抱歉，只是和粉丝们走得太近了。”
　　山姆同情地回看他：“大部分人谈论夜翼的制服时，其实是在隐晦地谈论他的身材。这已经快成为一个约定俗成的习惯了。”
　　迪克：……
　　迪克木着脸盲打消息给提姆：“你觉不觉得最近的超英粉丝们有点不太正常？”
　　直升机上的提姆：？
　　335
　　又一段只有迪克沉默的旅程后，他们在一个加油站停了车，决定吃点东西再继续往前走。
　　然后他们在便利店碰到了同样在这里买东西的杰森·陶德。
　　双方隔着货架面面相觑。
　　迪恩翻白眼：“你不是说你不入行吗？还是说你也有什么案子要查？”
　　“我不是。”杰森抓住一包薯片，“我只是来买点零食。”
　　他卡了半天：“就，方便在路上吃。旅游路上，对。”
　　山姆打量他：“你不会正好要到德里镇旅行吧？”
　　杰森立刻回答：“不，怎么会。我只是路过这里，我是要去，呃，前面的纽约。”
　　温彻斯特兄弟对视一眼，转身离开：“旅途愉快。”
　　迪克挑眉笑了笑，一言不发地跟着离开了。
　　杰森和留下的范义归对视。
　　范义归想了想，说：“你知道，化妆很可能会被识破，对吧？”
　　杰森坚定道：“我不会去。”
　　范义归：“好吧，旅途愉快。有事记得打给纽约的超级英雄。”
　　杰森轻嗤：“我才不会找少年泰坦。”
　　范义归迟疑地看着他：“……我说的是复仇者联盟。你不觉得让青少年英雄帮忙成年人，有点太失格调了吗？”
　　杰森：……
　　他抹了把脸：“你说得对。”
　　--------------------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问复仇者为什么没有上前五销量榜。
　　因为他们没人穿有小短裤的紧身衣，而头盔真的太贵了。
　　蝙蝠侠的东西没有上榜则是因为，其实蝙蝠侠没有给出任何授权。当然，现在情况变了：）
　　顺便一提，美国队长的卡牌人偶等没有被计入这个榜单。作为第一个出道的英雄，他的周边几乎是人手一份，没必要和其他英雄争抢名次。


第38章 公路旅行（三）
　　336
　　再次踏上旅程的迪克谨慎选择了话题。
　　他们终于没有讨论超英粉丝相关了。
　　他们改为讨论驱魔话题相关——又一个迪克难以插上话的主题。
　　不过好在他现在知道，大部分邪恶力量都可以靠盐驱散，而消灭它只需要找到源头，一把火烧了。
　　即使对迪克来说，这也是一个新知识，因为康斯坦丁只会告诉他：“跑，然后打我电话。”
　　范义归对此一言难尽：“这对付不了大多数强大的东西。”
　　迪恩：“哦，当然。那些一般就要用到咒语、法阵、特定仪式之类的。”
　　换到副驾的迪恩转向迪克：“碰上那些，你只需要跑，然后打我们电话。”
　　迪克：……
　　337
　　迪克试图找点新办法：“那如果情况很紧急呢？”
　　迪恩思索了一会儿：“呼叫超人。”
　　迪克：……
　　就超人那个魔抗？你认真的？他要真照做了，怕不是下一秒就要被蝙蝠镖插脑。
　　338
　　迪克委婉道：“这不会管用的，超人只会物理攻击。”
　　“那你就买一点小道具。”迪恩向范义归的方向偏偏头，还给了他一个Wink，“不用谢。”
　　山姆插话：“尽量别买兔脚，或者任何和幸运沾边的东西。否则你为使用后随之而来的坏运气后悔的。”
　　迪克敏锐地察觉到这里面可能有什么故事，但他还是忍住了，没问出口那句“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他转而看向范义归……的背包。
　　范义归搂紧自己的背包，不动如山：“我觉得你们家已经买得够多了，不如你回去仔细看看使用说明？”
　　339
　　傍晚，他们终于赶到了小镇。
　　这个小镇实在是非常偏僻，来的人也不多。
　　所以理所当然的，当他们走进镇上唯一一家提供餐食的旅馆时，偶遇了正在吃饭的罗宾。
　　四个人的脚步顿住了。
　　迪恩赞赏地打量着罗宾：“哇哦，我得说，你的cos真的非常像。”
　　范义归按住他：“他就是真的。好久不见，罗宾。”
　　罗宾点点头：“最近三个月已经发生了七起儿童失踪案件，唯一的共同点是警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他发出一声鄙夷的轻嗤，继续道：“我打算明天去现场看看，你们去拜访街区，红罗宾会去图书馆看纸质资料。”
　　迪恩长大的嘴缓缓合拢：“……对，现在我信了，你是真的。所以失踪的小孩真的被拐卖到哥谭附近了是吗？”
　　罗宾疑惑地皱起眉，可惜面具挡住了他会说话的眼睛。
　　迪克立刻开口打断他们：“好的没问题，我可以去警局调用资料。”
　　340
　　山姆挤开他们：“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听你安排，我们好像并不是合作关系。”
　　罗宾放下叉子：“因为凭你们几个想找出真相至少得一星期……好吧可能是三天。但我可以把它缩短到两天。所以，现在你们听我指挥。”
　　迪恩挑眉，露出一个隐含期待的笑容：“我猜你的搭档不会同意。”
　　“他的搭档不在这里，如果你是想见蝙蝠侠一面，恐怕要失望了。”
　　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众人回头，就看到红罗宾边端着咖啡，边在一台笔记本上敲个不停。
　　迪恩喃喃：“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我竟然同时看到了罗宾和红罗宾本人。”
　　341
　　红罗宾指指前面的桌子：“我猜你们都没吃饭？那是给你们点的，报酬就是情报共享，怎么样？”
　　范义归略做思考，感觉有人帮忙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凭他自己想找到小丑，可能得地毯式搜索。
　　最重要的是，这次他可是以驱魔人身份光明正大来消灭小丑的。
　　于是他第一个落座：“当然。”
　　迪克紧随其后：“虽然我也没什么情报，但可以拿之后的情报换。”
　　迪恩和山姆对视一眼，两人眼神激烈交锋。
　　半晌，山姆不甘心的呼出一口气。迪恩面带微笑坐了下来：“当然，我还是第一次和超级英雄合作。”
　　342
　　迪恩一脸严肃：“在此之前，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想问你。”
　　红罗宾正襟危坐看着他：“你说。”
　　迪恩：“RED ROBIN连锁汉堡店是你开的吗？”
　　红罗宾：“……不是。”
　　--------------------
　　作者有话要说：
　　RED ROBIN连锁汉堡店，是美国的一家还挺大的连锁店。听说买一份薯条可以无限续，感觉非常适合迪恩呢！（bushi）


第39章 公路旅行（四）
　　343
　　一辆帅气的机车一个甩尾停在门口。
　　一个带着全包围红色头盔的男人走了进来：“老板，一份汉堡套餐。”
　　迪恩咀嚼的动作停下了：“等会儿是不是还会有蝙蝠女侠和蝙蝠女孩？”
　　红头罩猛地扭头看他们。
　　范义归挥手：“嗨，又见面了”
　　红头罩点点头：“第二次见面，店长。希望那些小混混们没有再去打扰你。”
　　范义归看着这个刚刚还说自己绝对不会来的青年，露出虚伪的假笑：“当然没有，感谢你常常看顾。”
　　“其实我什么都没做。”红头罩耸耸肩，端着汉堡套餐走过来坐下。
　　山姆看看他又看看盘子：“呃，你不需要单独吃吗？或者这个头盔能打开半边？就像蜘蛛侠吃饭那样。”
　　还没等大家主动回避，红头罩已经利落地取下头罩，露出下面一个黑色的多米诺面具：“我不需要，以及它不能。”
　　空气仿佛凝固了。
　　半晌，山姆找回了他的声音：“头罩下面带个面具的意义在哪里？就为了吃饭吗？”
　　迪恩：“别这么说，萨米，可能是双重保险。”
　　范义归看着红头罩完全变了的脸型，无言以对。
　　他确实没有化妆。
　　头罩下是半脸面具，在那之下还有仿生面具。
　　这哪是双保险，这叫套娃啊！
　　344
　　联合行动很快开始。
　　和超级英雄合作果然和想象中不一样。
　　最主要的区别是，他们其实都是听迪克警官的安排。
　　甚至一开始说要领导他们全部的罗宾也没有反驳。
　　范义归远远看着迪克和三名蒙面义警交流：“我没想到他们和警察相处这么和谐。我以为警察总是追着义警们跑。”
　　山姆耸耸肩：“我得说，有真正的警官证和真正的刑警专业确实很有帮助。”
　　“而且还包吃住。”迪恩说着，往嘴里一齐塞了两个卷饼。
　　345
　　说到这里，有必要提一下韦恩家的男孩们到这里来的方式。
　　当时杰森第一个离开蝙蝠洞，等后面出来的提姆联系上他时，他已经骑着自己心爱的小摩托冲出去百余里。
　　提姆只好先安排好公司的各项事情，并给自己准备一架直升机起飞。
　　迪克充满自信地宣布要和驱魔人同乘一辆车，摸一下他们的底细。
　　他从蝙蝠洞的小格子里摸出一张布鲁斯的不记名卡：“付车费和包食宿应该能打动他们。”
　　默认应该留下的达米安趁此机会，带着提图斯先一步钻进了提姆的直升机，等到直升机起飞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提姆恨恨道：“别想我帮你付食宿费。”
　　达米安无所畏惧：“格雷森拿了父亲的卡，他会付钱的。”
　　346
　　按理来说，蝙蝠家最常规的移动方式就是从屋顶荡走。
　　但在山姆疑惑地问出“我们只有一辆车，分组行动的时候怎么办？走路去吗？”之后，事情就变了。
　　蝙蝠家的义警们终于意识到，这个小镇，它没有高楼。
　　总之，他们现在站在停车场，对着一辆车、一辆机车、一架直升机进行交通工具分配。
　　迪恩率先开口：“车是我们的。我和萨米，我们一组。”
　　红头罩按住机车，言简意赅：“我的。”
　　红罗宾走近直升机，在底部操作一番后，一辆小型机车神奇地弹出机舱！
　　迪恩惊奇地靠近观看：“这简直帅呆了！”
　　范义归头已经伸到了直升机下面：“这是怎么做到的？”
　　红罗宾耸耸肩：“我的车有了。”
　　范义归退出来，掏出一叠符咒：“不用操心我。”
　　于是只剩下的罗宾和迪克。
　　347
　　罗宾的眼睛在两辆机车间梭巡，他在盘算着抢谁的车比较好。
　　范义归迟疑地看向他们：“你们中有人有直升机驾驶证吗？”
　　罗宾：“没人会在小镇上开直升机去调查，蠢货。”
　　范义归：“所以你没有驾照，懂了。”
　　罗宾：“……我会开！”
　　范义归耸耸肩：“你旁边就站着一个警察，建议你不要挑战法律。”
　　罗宾沉着脸，迪克拧着眉，两人无言对视。
　　范义归也不知道迪克警官究竟能从那雪白的眼罩中看出个啥。反正从他凝重的眼神看，大概是不赞同的意思。
　　一阵无声的莫名的交流后。
　　罗宾突然冷哼一声扭头就走：“我有自己的办法。提图斯，我们走。”
　　范义归迷茫地看着突然窜出来的一只大黑狗：“恕我直言，如果你想骑狗过去，这比开直升机更加奇怪。”
　　打算到公路上扒顺风车的罗宾：？
　　迪克顿时大声咳嗽，他一把按住就要暴起打人的罗宾。
　　罗宾咬牙切齿地在迪克警官有力的手臂间挣扎：“我要杀了你，以我的名誉起誓！”
　　范义归觉得这少年英雄也太容易害羞了：“当骑狗少年不算黑历史吧，你还没见过骑猪少年呢。”
　　范义归摇头：“等你大了，就会发现很多想把当事人灭口的黑历史，其实也不算什么。”
　　迪克一手捂住罗宾的嘴，一手按住罗宾腰间的刀柄，露出疲惫而诚恳的微笑：“我去找旅馆老板借车。其他人先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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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无量沙雕 10瓶；snarry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小镇收尸行动（一）
　　348
　　范义归暗自在心里把这次联合行动叫做“小镇收尸行动”。
　　只要能确认小丑的尸体，他就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烧了它！而根本没人会发现这次行动完完全全是在给他帮忙。
　　他如此自信地想道。
　　接着，在短短几个小时后，范义归的自信荡然无存。
　　他真正见识到了超级英雄们为什么被叫做“超级”。
　　他们居然一上午就找出了关键人物和关键地点！
　　一个小丑打扮的人或者东西，每隔27年出现一次，每次都导致小镇人口大量死亡。
　　这一次它以一栋老房子为据点，通过下水道袭击小镇里的孩子。而被袭击的孩子无一例外全部失踪，现场只留下一点点确认孩子出现过的痕迹。
　　当他们得出这个结论时，范义归甚至还没打听完一条街呢！
　　对于范义归的震惊，红罗宾这样解释道：“我们昨晚做了些前期调查。”
　　范义归哑口无言，这话说的，就好像他没做前期准备似的。
　　然而昨晚他用魂体在小镇墓地鬼鬼祟祟地刨坟问鬼，审了大半夜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是我太没用了，给华国代表丢脸了！范义归惭愧又心酸地想着。
　　349
　　温彻斯特兄弟看上去比范义归镇定多了。
　　迪恩清了清嗓子：“我们也快找到这个关键点了，我们已经猜到了下水道的问题。”
　　山姆无言地看了看他哥一本正经的脸，回头问道：“所以我们现在去它的老巢？”
　　迪克：“不，我们还不清楚里面有什么。得先做好准备再进去，而且我们得留下后援。”
　　350
　　准备工作分做两个部分，一个是假设小丑是人类，一个是假设小丑是邪恶生物。
　　山姆提醒道：“其实大部分邪恶生物也都可以被物理攻击。”
　　“好的。”范义归说着，把自己的道具分为辅助类和致死类。
　　“好的。”红头罩说着，往不同的弹夹里分别塞入了橡皮弹和真弹。
　　山姆：……
　　其他人的准备工作他没看见，但这两个显然绝对误解了他的意思！
　　351
　　很快，他们整理好东西，把所有交通工具开到了小丑的老巢。
　　红罗宾的小型机车也被塞回了直升机。
　　迪克指着交通工具们说：“如果有任何意外出现，你们知道哪里能找到它们。另外，红罗宾的直升机配有武器系统，可以掩护我们撤退。”
　　“现在我们可以决定哪些人进去，哪些人留下了。”
　　迪恩理点点头：“辛苦了，迪克警官。之后就交给我们吧，你留下接应。”
　　迪克诧异地和他对视。
　　范义归：“他说得对。迪克警官，你毕竟是这里唯一的普通人，还是留在外面比较安全。”
　　迪克警官看向他的左边，三个驱魔人正无辜地回看他。
　　再看向他的右边，三个义警正憋着笑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红头罩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没错，这里没有普通人的份了，警官。”
　　迪克：……
　　352
　　迪克就像是常见的冒险电影中的警察般，向背对着他的众人大声喊道：“你们知道我经过多少锻炼吗！我可是警局里最强的，别小看我啊！”
　　然而无人理他，大家已经或嬉笑或叹息地进入了一栋破旧的老房子——小丑的老巢。
　　迪克憋屈地坐在门外的马路上，他的旁边是红罗宾的直升机。
　　其他人一致决定让拥有直升机驾照的迪克充当后备计划，也就是撤退计划的执行人。
　　但迪克觉得自己应该在里面，红罗宾才应该在外面。
　　“看在随便什么的份上，”他捂着脸喃喃说道，“我才是这次行动的出资人，不应该全都听我的吗？”
　　显然他又忘了，他用的是布鲁斯的卡。
　　--------------------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朋友问骑猪的是谁……骑猪的还挺多的，从现实到影视动漫都有，日本还有每年一度的骑猪大赛。手动狗头.jpg
　　列举骑猪只是因为骑猪看起来比较搞笑，比较能破坏严肃的气氛。比如你想象一下蝙蝠侠没找着摩托，骑着一只大白猪努力追罪犯的场景……
　　但是！我认为对帅气的人来说，骑什么只是帅和反差萌的区别。何况达米安还啥都没骑呢！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有点咸? 5瓶；bb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1章 小镇收尸行动（二）
　　353
　　除迪克外的其他人警惕地进入了老房子。
　　这个老房子着实过于破旧了，踩在地板上都嘎吱作响，是一个合格且标准的鬼片现场。
　　范义归给每个人贴了一张防护符，可以在受到邪恶力量的侵蚀或冲击时，形成一个短暂的防护罩。
　　红罗宾好奇地问：“如果没有邪恶力量呢？”
　　“那当然没用了啊。”范义归如此回答，“我是驱魔人，又不是军火商。”
　　迪恩为他们翻译：“只管黑魔法攻击，不管白魔法和物理攻击的意思。”
　　……我是这个意思吗？
　　范义归想了老半天，默默冲他竖起大拇指，这就是个翻译鬼才。
　　354
　　他们很快在警备中搜索到了地下室，这里有一口非常显眼的大井。
　　范义归指了指井口：“这简直就是直接告诉我们答案了。”
　　红罗宾谨慎道：“也许是个陷阱。”
　　他从腰带中拿出一个小球样的摄像机，轻轻按开开关，丢进井口。
　　很快，画面便在他手中的小投影仪中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空旷的地下洞窟，一个穿着滑稽戏服的小丑站在一堆触目惊心的尸骨中，咧着一张快到耳根的大嘴，哈哈哈地疯狂大笑着冲了过来。
　　画面戛然而止。
　　范义归掐诀关上阴阳眼：“不管它是什么，它至少不是一个活人。”
　　范义归凝神询问：“你们觉得，它是哥谭那个小丑吗？变成僵尸或者被什么东西附身那种？”
　　红罗宾：“虽然我想说是，但这个小丑是红头发。”
　　罗宾：“你总不能不允许小丑染头发。”
　　通讯中的迪克警官努力参与：“哥谭的小丑比这个笑得更尖一点。”
　　迪恩：“不管它是什么，它都在这里残害了很多人。”
　　现场沉默了片刻，显然所有人都想到了刚才的画面。
　　红头罩左右看看：“我们可以先给他一枪，再仔细研究这个问题。”
　　驱魔组立刻欣然同意了最后一个提议。
　　355
　　既然面对的是非人类，那就得用相关的武器。
　　范义归拿出几个五雷符，迪恩拿出枪和盐弹，山姆拿出几瓶圣水。
　　红头罩拔出了大种姓之刃，红罗宾拿出了红罗宾镖，罗宾拿出一个大号水枪。
　　356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那个大号水枪上。
　　罗宾一一对视回去：“什么？圣水和水枪很搭配。”
　　山姆：“我只是觉得水枪有点费水。”
　　罗宾高昂着下巴：“我解决了这个问题。这把水枪不会出现软弱无用的水流，而是一段一段高压弹射的水弹。”
　　在驱魔三人不约而同露出惊奇和想要的眼神时，红罗宾及时地打断了他们。
　　红罗宾凝重道：“这不是塑料，你用的什么材料？”
　　罗宾坦然自若：“振金。”
　　357
　　短暂的静默后。
　　所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飙出了高音：“你用振金做了一把水枪？！！”
　　罗宾高兴道：“没错，这是一种很方便的材料，完全满足我的所有设计需求。只是有点难加工。”
　　范义归倒吸一口凉气：“超级英雄真有钱。”
　　迪恩倒吸一口凉气：“布鲁斯韦恩真有钱。”
　　山姆倒吸一口凉气：“我还是老老实实用瓶子吧。”
　　震撼中的迪克缓缓捂住心口：“完了，布鲁斯会杀了我的。”
　　迪恩敏锐地发现问题：“这不是他主动资助的？”
　　红罗宾不知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倒吸一口凉气，脑袋打节半天，他选择在自己电脑上备案：“如果布鲁斯发现了，这不是我的错。”
　　红头罩从震撼中回过神，他郑重地问：“你在哪个仓库找到的振金，能不能分我一点？”


第42章 小镇收尸行动（三）
　　358
　　酸溜溜的几人最终以“虽然那是振金，但它被漆成了儿童玩具的样子”这种莫名奇妙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罗宾不服气地辩解：“这是一个很好的伪装！”
　　不过没人打算理会他。
　　最早清醒的红罗宾已经布置好井口附近的陷阱，以防万一。
　　范义归自告奋勇第一个跳下井口：“我可以帮你们清扫下井里不干净的东西。”
　　没等超级英雄们阻止，他已经一跃而下，只见井口瞬间冲天而起一道粗壮的闪电！
　　伴随着范义归“啊啊啊”渐行渐远的声音，闪电缓缓消散，只留下些许火花和噼啪作响的电弧。
　　众人面色僵硬，站在地面如同一堆逼真的蜡像。
　　红罗宾拿出一个电笔试了试：“没事，电流已经散了。”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红罗宾看着他们：“谁第二个？”
　　无人吭声，罗宾甚至按住了试图行动的提图斯。
　　半晌，迪恩提议道：“我们为什么不炸开地板直接下去？”
　　359
　　炸地板的提议被否决了，因为没人知道井口会通向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炸地板会不会惊到下面那个东西。
　　最后红头罩一句“总不能让他自己去战斗”，终结了大家的犹豫。
　　他带头跳下去，其他人熬不住良心的谴责，也一个接一个跳进井里。
　　最早抵达地下的范义归其实还好，这里非常空旷，肉眼所及之处看不到一丝小丑的痕迹。
　　他谨慎地站在原地，掐诀打开阴阳眼一扫，黑雾弥漫，非常影响视野，他只好又关上。
　　其他人很快到来，大家默契地绝口不提上方尴尬的一幕，只一起向前探索。
　　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哦，小鸟男孩，这次你们准备死几个？哈哈哈哈哈。”
　　红头罩毫不犹豫地抽枪射击，但一连串子弹只打到了石壁。
　　众人跑过去看，没发现任何东西。
　　但红头罩非常肯定：“是小丑，就是那个小丑。”
　　哥谭的义警们立刻同意了他的说辞，只存在于通讯里的迪克也没有反驳，犹豫着道：“虽然我讨厌这么说，但这不太像他的风格。”
　　“它已经不是活人了，这里没有除我们之外的活人的灵魂。”范义归再次强调道，“它可能被什么附身，或者尸体变成了什么。总之，即使保留一些记忆或者想法，也肯定不是你们知道的那个人了。”
　　红头罩喃喃道：“我真想知道他怎么死的。”
　　范义归闷不吭声，心说你还亲眼见过呢。
　　但同时他心里雀跃无比，终于没找错，这次肯定可以完成收尸工作了！
　　360
　　探索工作进度不快，因为他们一直在警惕可能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小丑或者陷阱。
　　可惜一无所获。
　　罗宾烦躁道：“它不会已经跑了吧？”
　　红罗宾给他看手里的监控：“不会，我在每个下水道口都布置了微型警报器，到现在也没一个有动静。”
　　范义归震撼莫名：“你在每一个下水道口都布置了警报器？不怕丢吗？”
　　红罗宾：“这是消耗品，必要时它们可以充当微型炸弹。”
　　迪恩吐出一口气：“少年泰坦还招人吗？你们有年龄限制吗？”
　　山姆：“别理他们，他们只是心疼钱而已。”
　　红罗宾颔首：“我已经开始习惯这个了。”
　　361
　　又一段搜寻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晕倒的小丑。
　　正是他们之前在投影中看到的红发小丑。
　　他们谨慎地互相对视一眼，罗宾四发高压圣水弹已经打在他的四肢上，没有黑烟出现，可以排除是恶魔体系的生物。
　　然而高压水弹该有的疼痛绝不会少一分，小丑惨叫一声挣扎着醒来，他看向围绕着他的众多武器，吓得举起了手：“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这是我们的问题，小丑。”红头罩的枪稳稳地指着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小丑迷茫地环视四周，表情变得非常惊讶，“这是哪？”
　　362
　　一番鸡同鸭讲的对话后，他们勉强互相弄懂了现状。
　　小丑自称潘尼怀斯，他说自己是为了给一个孩子的生日活动做派对小丑。他在一个旧衣柜中找到了一套老旧的小丑戏服，生日顺利结束。但他再也脱不下来这套戏服了，在剧烈撕扯戏服的时候他撞到墙晕了过去，后面的事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个经典的恐怖故事。
　　红头罩质疑道：“听起来真耳熟，就像从什么恐怖片里摘下来的段子，还只摘了开头部分。”
　　红罗宾并不觉得奇怪：“安徒生里还有一双穿上就脱不掉的红舞鞋呢，恐怖故事的套路就这么多。”
　　说实话，潘尼怀斯这番话没一个人相信。
　　但戏服确实脱不下来，他们尝试了能想到的所有武器和办法，甚至都没割下衣服的一个角。
　　他们又暂时找不到其他证据，只能选择先带他出去。
　　迪恩双眉紧皱：“即使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怎么脱下他的戏服，剥了他的皮吗？”
　　罗宾顿了两秒：“而他们居然说我才是行事方式恐怖的那一个。”
　　迪恩微张着嘴：“刚刚那只是个反讽，我以为你应该知道。”
　　罗宾：……
　　--------------------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大米一定有一本书，大概叫做《如何分辨一句话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而他至今没学懂。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问问神奇的海螺吧 2瓶；绯炎舞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小镇收尸行动（四）
　　363
　　范义归跟在队伍最后，一直沉默不语。
　　阴阳眼中，他看到的确实不是人类的灵魂，而是像黑色雾气般漂浮的东西。他不敢肯定这是不是这层戏服的邪气，而它遮掩了里面弱小的灵魂。
　　但他现在有了一个想法。
　　众所周知，拘魂索可以抓出灵魂，当然也可以抓出成精作恶的戏服灵魂。
　　范义归向背对着他往前走的潘尼怀斯举起了他的新爪钩枪。
　　随着“嘭”的一声响，爪钩牢牢钉在了潘尼怀斯戏服的裙摆上。
　　走在潘尼怀斯旁边的红罗宾大惊失色，一个红罗宾镖甩了过去：“你干什么！”
　　“我抓鬼啊！”范义归也大惊失色，他连滚带爬躲过飞镖，向后用力一扯。但想象中的灵魂并没有被扯出来，而是如雾气般瞬间散布于空气中。
　　红头罩原本要扣动的扳机停在了原位，他瞪着那个爪钩枪上的锁链：“为什么我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
　　罗宾快速越过他：“因为你也把爪钩枪朝人发射过？”
　　“什么？我没有！”红头罩怒道。
　　他不再细想，抽出大种姓之刃快速追了过去。
　　在他眼中，小丑已经在范义归那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爪钩枪下开始融化变形，一段疯狂大笑正在洞窟中回荡。
　　迪恩疯狂地朝那团开始膨胀的东西开枪，他大喊：“盐弹没用！”
　　罗宾收起振金水枪，抽出刀砍了上去：“圣水也没用！”
　　温彻斯特兄弟不约而更换了子弹，强大的附魔子弹在膨胀的小丑身上轰然炸开，红头罩紧跟其后一剑切入。
　　范义归倒在地上，按着眼睛大喊：“那不是本体！只是个障眼法！”
　　众人一惊，立刻向后退去。
　　果然，大笑的小丑气球嘭的炸开，铁钉立刻残忍地贯穿了他们全部！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是迅速护住脑袋。
　　同时绿色的小丑笑气在空中弥散，几个哥谭义警几乎是立刻就中了招。
　　在他们的大笑声中，浑身疼痛又努力忍笑的范义归突然注意到疑惑又焦急地围着主人打转的提图斯，牠的不远处是仅仅有些咳嗽的温彻斯特兄弟。
　　范义归恍然大悟：“那不是真的小丑毒气！它只是在具现我们印象中恐惧的事情！”
　　范义归给自己拍上一个清心符，一片清凉感兜头灌下，他立刻就清醒了。再抬头一看，哪有什么铁钉血迹和绿色毒气，有的只是咳嗽的驱魔人和大笑的义警。
　　364
　　范义归给他们每个人贴了一张清心符。
　　现在大家正围在一起平复心情。
　　“那是个博格特。”范义归沉着脸宣布，“但可能是博格特之王，反正我没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
　　红罗宾紧咬着牙：“那是什么？”
　　迪恩捂着脸：“把你内心的恐惧具现出来的一种魔法生物。难怪圣水和盐弹没用。”
　　山姆拧起眉：“如果是博格特，刚刚你们的大笑就能要了它的命。”
　　这下范义归也猜不到了。
　　红头罩指着引发一切的爪钩枪：“你不应该解释一下？”
　　范义归举起爪钩枪，诚恳道：“抱歉我借鉴了蝙蝠侠的工具设计，总之，我本以为我能把小丑戏服的邪恶力量从它身上抓下来，但是现在看来戏服和它本就是一体的。”
　　罗宾皱眉环视他们：“我们有必要互相交个底，这种事情本不该发生。”
　　合作途中也没有一秒放下互相防备的三拨人，不约而同地卡住了。
　　范义归吭哧半天，憋出一句话：“总之，现在我们知道它确实不是人了，下次往死里打。”
　　罗宾面无表情地指指他：“我看到你用法术开阴阳眼了，等会儿给我们所有人开一下。还有符咒，都拿出来，出去后我照价付。”
　　范义归震惊地看着他。
　　罗宾冷哼：“你以为就你认识道术吗？”
　　范义归委委屈屈地从衣服的各个夹层里，掏出比他背包里多十个倍的符咒，在地上铺起了一个纸山。
　　然后他掐诀给他们一个一个输送灵力：“阴阳眼只能维持十分钟。我没有那么多力量，得省着点用。”
　　罗宾又指了指温彻斯特兄弟：“附魔子弹都拿出来，我都看见了，别假装只有盐弹。出去以后我给你们报销。”
　　迪恩板着脸，试图以很威严、很专业、很有风范的样子掏出子弹。
　　他失败了。
　　365
　　一会儿后，开了眼的红头罩自言自语：“这种视野感觉也很熟悉啊。”
　　范义归默不吭声，谁想得到这还是个魔法少年，灵魂记忆没有完全消散。
　　可千万别想起来了啊！
　　最近已经开始对自己运气不自信的范义归如此祈祷。
　　罗宾挥了挥他的刀，那上面已经贴满了符咒。
　　他满意道：“接下来，听我指挥。”
　　他小声嘀咕：“从一开始就该这样。”
　　众人无言以对。
　　366
　　一个声音传来：“以防万一，我来指挥，红罗宾报告方位。”
　　众人回头看去，红罗宾身边多出了一个全息投影的迪克警官。
　　红罗宾耸肩：“他自己做的。”
　　迪克高兴地哼道：“感谢韦恩科技。你们别想把我留在外边。”
　　367
　　与此同时，蝙蝠侠收到了一个提醒，上面显示他新做的全息通讯器被使用了。
　　蝙蝠侠打开通讯备份，很快便看到他的四个儿子和范义归，以及两个有名的驱魔人温彻斯特兄弟一起在一个遍地骸骨的洞窟里探索。
　　蝙蝠侠看着通讯中正激烈争论刚刚那个是小丑还是什么的众人，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超人飞在他身后：“怎么了？B。”
　　蝙蝠侠缓缓说道：“夜翼他们觉得他们发现了小丑的踪迹。那我们这里的这个又是什么？”
　　超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提着的，只会疯狂扭动大笑的小丑：“我觉得我们找到这个是真的，虽然他好像在河里撞傻了。”
　　蝙蝠侠：……
　　这个小丑和另一边的小丑中，一定有一个存在大问题！
　　368
　　超人突然敏感地问：“你是不是嫌弃他，才让我提着？”
　　蝙蝠侠语气毫无波动：“你想多了，超人。”
　　“哦？”超人面无表情，“那你为什么不转过来看一眼？”
　　蝙蝠侠飞快地转头投来一瞥，又飞快把头转了回去。
　　超人怒了：“你的眼睛根本没转过来！我有X视线我看得见！”
　　蝙蝠侠：……
　　这种事为什么要用X视线？他身边这个家伙一定有什么心理上的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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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超人，自信点，把不是去了。


第44章 小镇收尸行动（五）
　　369
　　“不服输的小队开始了第二轮搜查，这次他们势要找出邪恶的怪物小丑，将它斩杀在这个洞窟里，以命偿命，为所有被它残害的生命复仇！”
　　“但是敌人太狡猾了，小队怎么都找不到它。整个洞窟都弥漫着它黑雾般的邪恶的灵魂力量，难以辨别真身。他们需要想个办法把它的真身找出来，或者说，聚拢起来。”
　　罗宾打断了苦中作乐的范义归：“你能不能停止假装旁白？这不是在玩游戏。”
　　山姆疲惫地举起手：“别打断他，反正我们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
　　其他人都一脸麻木，红头罩正在不分青红皂白地随便开枪，试图靠随机枪法打中那个混蛋小丑。
　　此时他们已经寻找了整整四个小时，不但没找到小丑的影子，连出去的路都不见了。
　　提图斯已经绕着他们进来的位置打转了好几圈，但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
　　迪克的投影不信邪地在GPS的指导下围着应该存在的管道出入口们打转，但是摄像机显示那些地方一无所有，就好像红罗宾的警报器装在了另一个次元。
　　而迪克本人也被困在了老房子周围，根本走不出这条路。显然他们的撤退计划也基本上宣告失败。
　　另一个能佐证他们似乎是换了次元的证据是，他们试着联系蝙蝠侠、呼叫超人，以及联系任何他们知道的超级英雄，但这些尝试全都失败了。
　　对此，范义归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奇怪的雾状灵魂让他难以下手，他现在甚至开始怀疑那到底是不是灵魂，因为它甚至吞噬了范义归向地府传信的黄纸青烟。
　　不过范义归目前并不担心他们的生命危险，显然这个小丑也没办法对付他们，才准备困死他们。
　　万不得已时，范义归自然会负责带所有人的灵魂离开，再想办法帮他们重塑肉身。
　　虽然没人想承认，但事实是……
　　目前他们完全地被困在了这里。
　　370
　　“黑雾……黑雾……”迪恩喃喃着，突然坐起身来，“我想到一个办法！”
　　其他人立刻转向他，认真倾听。
　　迪恩看了看山姆，清了清嗓子：“是这样，我们恰好认识一个天使，祂叫卡西迪奥。”
　　他谨慎地环顾四周。没人露出不信或者嘲讽的表情，红罗宾甚至比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
　　于是他继续道：“我可以现在尝试一下召唤祂。”
　　大家都严肃地看着迪恩，等待他施展召唤。
　　只见迪恩正襟危坐，摆出祈祷姿势，低声呼喊：“亲爱的卡西迪奥，如果你恰好在听，现在我们非常、非常需要你，呼叫卡西，呼叫卡西。”
　　半晌，毫无动静。
　　迪恩失望道：“失败了。”
　　其他人：？
　　红头罩不敢置信地喊出了其他人的心声：“就这样？！你们就没有个联络器什么的吗？连超人都知道出门要戴通讯耳机！”
　　迪恩：……
　　迪恩抹了把脸：“我会考虑的。”
　　371
　　范义归清了清嗓子。
　　众人转向他。
　　范义归谨慎措辞：“如果我说，我恰好知道一个恶魔……”
　　他观察着众人的表情，但是经历过呼叫天使后，现在大家的面部表情非常统一，那就是平静中透着佛系。
　　于是他只好继续说：“如果你们没有意见或者敌意，我可以尝试呼叫一下祂。”
　　没人发表意见，只有红头罩双手环抱说：“来吧，继续呼叫。让我们看看天使、恶魔和超人，哪个耳朵比较灵？”
　　范义归拿出一个通体漆黑的翻盖手机，这是地府融入了一个恶魔的羽毛做出来的手机，据说不管什么地方都可以直接联通恶魔本人。
　　这个手机原本设想的用途是，如果这恶魔欺诈了他，他可以通过手机向对方发出三次警告。如果警告后恶魔拒不道歉赔偿，那祂永远也别想逃掉地府的追杀。
　　这也是范义归第一次用它，之前他都没想起来。
　　范义归尴尬地冲其他人笑笑，拨出了一个号码。
　　红罗宾叹息：“但是我们没有信号，刚刚已经试过了。”
　　红罗宾话音未落，电话已经接通，紧接着又被迅速挂断。
　　范义归：……
　　其他人：……
　　372
　　红罗宾立刻跳起来：“继续！”
　　不用他说，范义归已经重重按下拨号键。
　　如此三次后，一个暴躁的男音穿透了空旷的洞窟：“做什么！书店已经交割完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联系！”
　　蝙蝠家的义警们几乎是瞬间回想起了恶魔克劳利的资料。
　　范义归语速飞快：“现在帮我个忙！马上！欠你一次！”
　　电话那边的恶魔愤愤地喘着粗气，但也没拒绝。
　　没一会儿，一道圣洁的光芒穿过范义归的手机降临在洞窟。一个白色的人影伴随着温和而神圣的声音出现：“你好，克劳利暂时没有时间，由我来代劳……”
　　祂的声音戛然而止。
　　完全显出身形的白发男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祂紧张地双手交握，嘴唇开开合合，“我我我”了半天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在众人的注目中，祂僵硬地微微偏过头，压着嗓子呼喊：“克劳利！克劳利！”
　　范义归觉得这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可能恨不得下一秒就原路钻回去，只是碍于与恶魔的契约之类的什么原因才没有立即实施。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哭腔。
　　这个男人说：“克劳利！他们有温彻斯特！你不能让我独自面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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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温彻斯特的名声在天堂和地狱比在人间响亮。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风子夏·Marin 8瓶；帅气如我 3瓶；白瑾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小镇收尸行动（六）
　　373
　　一道浓郁的黑雾钻出了手机。
　　一身潮流打扮的克劳利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紧绷着身体，露出一副大义凌然的表情：“众所周知，温彻斯特的目标大部分时候是恶魔，现在你安全了。”
　　亚茨拉斐尔终于壮起一点胆子，谨慎地靠近祂：“这不一定，我听说他们上次把卡西迪奥的力量都给弄没了。这还是自我们诞生以来第一次，一个天使失去了力量。”
　　迪恩不得不给自己辩护：“那是个意外，而且不是我们搞掉祂的力量的，这位先生。”
　　山姆点点头：“而且我们有时候也会与恶魔合作。”
　　双方礼貌性地互相点头微笑，但身体诚实地保持着能多远就多远的距离。
　　范义归甚至看到克劳利拉着亚茨拉斐尔，往他的身侧稍微挪了挪。
　　他们似乎想借用他瘦小的身躯，来挡住温彻斯特兄弟看向祂们两个大块头的视线。
　　范义归：……
　　374
　　范义归打断了这毫无意义且非常自欺欺人的戒备。
　　他向众人介绍：“现在我们有恶魔克劳利，和……这位先生？”
　　亚茨拉斐尔短暂地露出一个微笑：“天使，亚茨拉斐尔。”
　　范义归惊讶地点点头：“和天使。我想我们这次应该能找到突破口了。”
　　克劳利抬头环视四周：“一股邪恶的味道。你们这是在哪里？”
　　范义归简单向天使与恶魔说明了情况。
　　亚茨拉斐尔竖起食指：“我听说过这里，一群孩子们勇敢地杀死了这个不断作恶的潘尼怀斯，非常值得称赞。”
　　克劳利皱了皱眉：“我也有印象，但这种散播恐怖的角色实在太难得了，于是其他恶魔又救活了它。”
　　想了想，祂补充道：“可能还加上了一点改造。”
　　亚茨拉斐尔诧异地盯着祂：“恶魔居然还会救活一个生命？”
　　克劳利若有所思：“这么说起来确实有点蹊跷，可能它早就不是生命了。”
　　范义归微笑着打断他们：“所以这个小丑早就应该死亡了，但是它现在还活着，这都是恶魔们的错。我这么理解对吗？”
　　天使无措地左右看看，直觉告诉祂不要同意这句话，但最终祂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恶魔就是要做坏事的，这是他们的工作。”
　　迪恩掩着嘴小声哔哔：“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恶魔，还有天使。”
　　红头罩不能更赞同：“现在我也开始讨厌了。”
　　375
　　“好吧，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只想知道怎么结束这个状况。”
　　范义归盯着克劳利：“你知道我可以给出什么报酬。”
　　旁边的迪恩若无其事地拿出□□把玩。
　　克劳利：……
　　克劳利想了想：“我们不能直接插手，不过我可以试试欺诈它，让它忘掉自己新增加的这些能力，回到最开始的模样。”
　　亚茨拉斐尔则许诺道：“你们会发生一场战斗，但是奇迹般的，没有任何人将在这场战斗中受伤。”
　　罗宾挑了挑眉：“这是预言吗？”
　　亚茨拉斐尔温和道：“不，只是一点奇迹，你可以在很多地方看到它。”
　　376
　　恶魔的欺诈果然成效显著。
　　潘尼怀斯遍布空中的黑雾般的灵魂开始收缩，一个巨大的、长着蜘蛛腿的小丑出现在众人眼前。
　　或者说是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巨大蜘蛛。
　　迪克的投影飘在空中，一边指挥其他人站位，一边凭一投影之力吸引着小丑蜘蛛的注意力。
　　蜘蛛嘶吼着咧开巨大的嘴向他咬去，露出层层叠叠的细密牙齿，和三团透着不详的光球。
　　所有人身上的防护罩顿时应激而出！
　　罗宾反应迅速，立刻甩出了振金水枪，牢牢卡住了大蜘蛛的喉咙！坚固的振金立刻成功让它的吼声和可怕的死光闷在了肚子里。
　　罗宾耸肩：“即使圣水没用，水枪本身也足够当做武器了。不愧是我。”
　　红头罩鄙夷：“那是振金的功劳，而你的功劳只是反应够快把它丢了过去。”
　　虽然嘴上在说话，但众人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毫不犹豫地同时发动了攻击。
　　红头罩和温彻斯特兄弟从三个方向几乎同时扣下扳机，附魔子弹携带着恐怖的力量撕裂空气，瞬间在蜘蛛胸腹和背部炸开，形成了一个个恐怖的空洞。
　　罗宾迅捷地在蜘蛛脚下游走，一刀劈断一根蜘蛛腿。
　　红罗宾几乎是同时往各个伤口中丢入了一个个特殊的凝胶弹。
　　凝胶弹迅速爆开，一个个膨胀凝胶从蜘蛛的身体里迅速蔓延出来，瞬间凝固，牢牢将瘸了腿的蜘蛛定在了原地。
　　范义归惊叹地吹了个口哨，十数张符咒正环绕着他无风自舞。
　　范义归双手掐诀，并指一挥，恐怖的雷云立刻凭空凝聚，粗壮的电弧闪耀其中。
　　其他人立刻向蜘蛛的腹部的空洞掷出所有的麻醉弹，并迅速离开大声惨叫的、东倒西歪却难以动弹的大蜘蛛小丑。
　　377
　　克劳利仰头看着这一幕：“老实说，我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要杀死它了。”
　　亚茨拉斐尔感慨：“这里有最强的驱魔人和最强的英雄，他们当然可以。”
　　克劳利拧着眉：“不是说他们能力不足，而是我记得这个东西好像几乎就是恐惧本身。除非恐惧彻底消散，不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的杀死它。”
　　“而人类心中不可能没有一丝恐惧，哪怕埋得再深。”亚茨拉斐尔看着祂，“会不会是恶魔在改造它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克劳利皱眉沉思，此时恐怖的雷电正在乌云中翻滚，几乎随时都要落下。
　　克劳利突然想起了什么，惊讶抬头呼喊：“先别动手！之前是我记错了，这东西是……”
　　然而来不及了，闪耀的雷电几乎瞬间吞没了一切！所有图像、所有声音，都在那巨大的白光中消失了。
　　等所有人重新恢复视野时，映入眼帘的是只剩一堆灰烬的潘尼怀斯，和一个巨大的深坑，以及边上还在跳跃的电弧和火花。
　　范义归愉快地吹了个口哨：“让我们叫它，天降正义。”
　　而这时克劳利才得以干巴巴地补完最后这句话：“我想起来了，这东西是一个外星生物。只是到地球后和恶魔做了交易，沾染了气息，所以一时认错成地球东西了。”
　　范义归得意的表情滞住了，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堆灰，它们被压在振金水枪下，和普通的尘土毫无区别。
　　他抖着声音说：“你的意思是，我刚刚杀了一个外星人？”
　　克劳利闭上了嘴。
　　范义归半是崩溃半是希冀地说：“这是又一个用来恐吓我的幻想对吧？它知道我最怕搞出外交问题了。”
　　亚茨拉斐尔同情地说出实话：“这是真的。但我会为你祈祷不发生外交问题。”
　　范义归僵在了原地，拒绝接受这比噩梦还可怕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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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月入夜、bb 2瓶；白瑾、yy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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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收尾工作（一）
　　379
　　潘尼怀斯造出的空间隔绝已经消散，天使和恶魔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离开了。所有人都安全返回地面与迪克汇合。
　　虽然这不是范义归要找的小丑，但确实也是一个应当消灭的邪恶生物。这次收尸行动不可谓不成功。
　　唯一的问题是他们杀死的不是害人的蜘蛛精，而是害人的外星人。
　　前者大快人心，而后者在大快人心的同时，还会引发一系列外交问题。
　　和地球开战的外星人已经够多了！真的没必要再加上一个！
　　范义归的脑海又一次陷入了混乱和焦虑。
　　迪克上前拍了拍他：“不会有什么外交问题的，别担心了。和正义联盟打过交道的外星人也不是一两个，他们有经验，这事会解决的。”
　　对哦。
　　范义归被打开了新思路，他希冀地看着迪克：“如果我申请政治庇护，超人会代替我面对外星人吗？”
　　“呃，不会。”天空中一个声音传来。
　　超人双手环抱漂浮在空中，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的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范义归得承认，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超人，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安全感，不愧是顶级的超级英雄！
　　即使他刚刚说了“不会”。
　　即使他还是个超人黑。
　　超人挑起眉：“有人愿意给我解释一下吗？”
　　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从他们老房子侧面传来：“你们刚刚从现实世界消失了三个小时三十八分钟。”
　　范义归收回了他的安心与放松，开始感到惊悚和浑身发毛。
　　蝙蝠侠还是那个让人害怕的蝙蝠侠，和超级英雄应该代表的安全感简直毫无关系。
　　380
　　迪克饱含愤怒与不敢置信地喊出了范义归也想说，但没胆子说的话：“你监视我们？！”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在场的义警们都明白他的意思。
　　蝙蝠侠才是那个瞒着大家行踪，应该被其他人悄悄装上监控的家伙。
　　蝙蝠侠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他非常老练地瞒住家里的监控摄像和现场的全息通讯器，语气毫无波动，甚至倒打一耙：“是你们先把我的联络手表给了温彻斯特兄弟的。”
　　四个年轻人隐含愤怒的表情平静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范义归也松了口气。
　　而温彻斯特兄弟早就已经陷入了梦幻当中。
　　听到自己被点名，迪恩上前一步，一脸郑重：“我能要一个有蝙蝠镖的签名吗？”
　　山姆纠正他：“是有签名的蝙蝠镖，两个。”
　　381
　　温彻斯特兄弟欣喜地收获两枚刻字蝙蝠镖，亲笔签名，超人热视线雕刻，快捷精准且环保。
　　范义归收获了正义联盟帮忙到宇宙中调查这个外星人情况的承诺。
　　范义归对这个结果说不上满意，但他明白这事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如今事情算是已经解决，聚在一起的小队伍自然就要解散，各奔东西了。
　　范义归准备到纽约去。
　　本打算载他一程的红头罩困惑道：“你去纽约干什么？”
　　范义归神神秘秘地对他低声耳语：“我记得复仇者联盟里有一位雷神，是阿斯加德的王子，我想试试找他提供下政治庇护。”
　　红头罩：……
　　他还能说什么？
　　只有这句话了：“祝你好运。”
　　382
　　十三天后，回到哥谭的范义归恶狠狠地宣布：“从此我就是蜘蛛侠的超级黑！”
　　范一熟练地把蜘蛛侠的所有信息列入关注列表，顺便问：“他和超人比呢？”
　　范义归想了想为了他的纠纷离开地球，进行遥遥无期的宇宙出差的超人，放缓语气：“超人还是很好的，我黑转路了。”
　　范一：？
　　范义归补充道：“如果他帮我解决了这次外交隐患，我就路转粉。”
　　范一：……
　　383
　　范一忍不住问：“我能问问发生了什么吗？你不是去找雷神的吗？”
　　范义归面无表情地开始陈述：“我在纽约偶遇并帮了蜘蛛侠一个忙，他答应帮我引荐雷神。”
　　“但他没空，因为要忙着阻止他的敌人。”
　　“所以我帮他解决了敌人，他留下两个字‘等我’，居然就放我鸽子从此失踪了！我等了他整整八天！比一个星期还多一天！”
　　范义归得出结论：“他骗了我。”
　　范一：“……那你见到雷神了吗？”
　　“见到了。我请神算子帮我算了一卦，直接到他女朋友家守株待兔，并且每天对着天空大喊‘雷神看这里’。”
　　“周围领居觉得我疯了，他们同时报了警，并呼叫了精神病院。而雷神本人以为我是来挖他墙角的，差点捶死我。”
　　范一不敢问下去了。
　　但范义归还在接着说：“总之，虽然雷神拒绝了政治庇护，但最后他还是帮我问了神父奥丁。奥丁的说法是，这个星球应该已经毁灭了。”
　　他叹息：“说实话我松了半口气。但我参考了下氪星人，谁知道那个星球还留下了多少后裔。”
　　384
　　范义归最后惆怅总结道：“我现在对超人寄予了厚望。另外，地府真的应该拓展下外交部的职能了，堂堂几十亿鬼户的地府，外星人关系网居然还没有超人一个人的多。”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那你为什么不往上报告提议呢？就像你之前提议拓展海外生意那样？”
　　范一面露惊恐，拼命给范义归使眼色。
　　然而范义归想也没想：“外交部长可是我顶头上司，我哪能打他小报告啊，那他知道了还不给我穿小鞋？”
　　那个声音和蔼道：“呵呵。”
　　范义归：……
　　385
　　范义归终于意识到范一在示意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缓缓转过头，外交部长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来，我听听你还打算怎么编。”
　　范义归混乱的脑子一抽：“部长，我认你做干爷爷！”
　　外交部长勃然大怒：“你小子跟谁论辈分呢！等我去投胎你都还没嗝屁呢！”
　　范义归：……
　　虽然但是，您的比喻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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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祭川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 收尾工作（二）
　　386
　　好在外交部长大人有大量，一句话让范义归彻底放下了心：“其实我就是为你这次的事来的，之前没说只是想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放心吧，地府只是碍于职责不管闲事，但从来也没怕过谁。”
　　“对了，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的谢礼已经给他们了，你不用再操心这个。地府也在总结这次的经验教训，保证不会再有和你断了联系的事发生。”
　　还没等范义归感恩戴德，外交部长继续道：“本来我就是来给你定定心，但现在嘛……”
　　范义归收回对部长大度的评价，祂大的只有肚子，没有度量。
　　最终范义归被外交部长压着头作了五千字的述职报告和一千字的检讨书，以即兴演讲的形式。
　　387
　　外交部长高高兴兴地带走了述职录像。
　　范一同情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老板，给了他一个好消息：“小丑的尸体确实在蝙蝠侠手里，已经确认了。”
　　范义归松了口气：“还不错，被控制住就好，至少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它没有吧？”
　　旁边的光哥插话：“咳，它可能污染了它从哥谭湾漂流到堪萨斯的那段水路，有目击者称看到很多浮起来的死鱼。另外它确实毁了堪萨斯的大量玉米田。”
　　“……听起来比僵尸该做的事温和多了。”范义归抽了抽嘴角，“所以知道它是为什么尸变了吗？”
　　范一摇头：“研发部猜测小丑的身体里可能含有什么天材地宝，才能在空无灵魂下独自修复、单独存活。”
　　“天材地宝？好极了！”
　　范义归迅速抓住重点，他精神一振，喜气洋洋地搓着手：“接下来我们研究一下，‘怎么从蝙蝠侠手中拿到东西’这个议题吧。”
　　388
　　光哥给范义归看了精确的小丑定位。
　　范义归惊叹不已：“你居然能入侵正义联盟的网络！”
　　光哥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是顺着网线爬过去，直接看他们的监控大屏找的。”
　　范义归面不改色：“鬼魂形式的活用，你已经超越所有活着的黑客了。”
　　光哥：“与其尬吹，不如把工资结一结。”
　　范义归：……
　　他极其生硬地转开话题：“我要开始第一次尝试了。”
　　389
　　范义归施展的是“五鬼运财”法术。
　　这个法术是基础驭鬼术的一种，很多有点道行的人都能施展。有些动了歪心的人便会求邪道把某人的财运窃取来，嫁接到自己身上。
　　但做换运改命的事怎么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五鬼为你做事，取的报酬便是你的功德。
　　可惜很多动邪念的人也没多少功德积攒，为此被反噬致死的人比比皆是，却依旧挡不住前赴后继的傻子想不劳而获。
　　范义归当然不是用它做这个的。
　　用这个法术纯粹是因为，这是他实验过的、唯一一个、能叫到本地鬼的法术。
　　看来前赴后继的，为了点功德被骗着做苦力的鬼，也是不分国籍的。
　　390
　　“五鬼运财”这个法术的核心是，以功德交换小鬼帮你办事。其实只要掌握了核心，接下来就可以随意施展。
　　范义归胸有成竹地指挥：“你们带上传送阵盘，去正义联盟这个位置，帮我把小丑的僵尸运过来。”
　　五个小鬼面面相觑，十动然拒：“五点功德就想换小丑，您出价也太低了。”
　　范义归被镇住了，他没想到扯上小丑的事就连在鬼中间都能涨价。
　　他谨慎地问：“那你们要多少？”
　　无鬼叽叽咕咕一番商量，向他报价：“五千。”
　　范义归面无表情：“你们给我走。”
　　“五百！”
　　“你们怎么不去抢！”
　　“五十！外加五个有蝙蝠侠亲笔签名的蝙蝠镖！我看见你营业执照下面的蝙蝠侠授权书了！”
　　范义归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被迫吐出另一句来：“……你们都死了还要追星吗！”
　　391
　　他们谈崩了。
　　主要是范义归觉得五十点功德十分不值得。
　　绝不是因为他拿不出五个有亲笔签名的蝙蝠镖！
　　--------------------
　　作者有话要说：
　　总之，封建迷信要不得。


第48章 收尾工作出了点岔子
　　392
　　范义归不得不选择第二个办法，交换法阵。
　　范义归怀疑这是研发部某个闲极无聊的研究员，因为懒得走路去拿东西而开发出来的。
　　使用方法非常简单，把随便一个东西放到法阵中央，然后输入灵力，它就会和你指定位置的东西进行交换。
　　虽然消耗灵力和距离成正比，但这比开空间门拿东西简单多了。
　　范义归选定小丑的位置后，随手一勾，阳台上的一个花洒被牵引着飞来，落入法阵中央。
　　范一反应了一秒。
　　她惊恐地伸出手：“等等！”
　　但是那个花洒已经瞬间消失，法阵中央猛地砸下一个被从头捆到脚的小丑僵尸。
　　范义归差点喜极而泣：“终于！”
　　“不过这阵法还有改进空间啊，居然是从半空掉下来的。”
　　他评价完，转头安慰陷入宕机的范一：“没关系，我刚刚用灵力清扫了一遍花洒上的痕迹，他们不会发现我们的。”
　　范一呆滞地张开嘴：“但那个花洒，里面装的是我买的遗忘药水。”
　　393
　　范义归瞪着她，语气隐含崩溃：“你为什么要在花洒里装一桶遗忘药水！”
　　范一叫屈：“是你先说不想泄密的！我购买前已经向你请示过了！”
　　范义归感觉槽多无口：“但我没说随随便便装在阳台上的花洒里！万一被拿去浇花呢！”
　　范一：“花又不会忘记！这是最好的伪装！”
　　光哥惊恐地看着僵尸，大声插话：“现在的重点不该是要怎么收场吗？”
　　非常正确。
　　范义归立刻收回满脑子的吐槽，快速思考。
　　他不能让魔法药水落在麻鸡手里，哪怕他们是超级英雄。但他也不想放弃好不容易才刚刚到手的目标。
　　事急从权，范义归立刻将小丑和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安全位置进行了交换。
　　地府外交部，部长办公室。
　　正在喝茶的外交部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办公桌不翼而飞，一个捆成粽子的僵尸小丑从天而降，砸翻了祂手里的平板电脑，稳稳落在祂怀里。
　　祂和小丑对视一眼，立刻深感辣眼睛地一脚把它踹到墙角，怒气勃发地掏出手机吼道：“范！义！归！”
　　394
　　然而范义归根本不打算接电话。
　　他忍着灵力被抽空的不适，快速地将办公桌和花洒的原坐标进行交换。
　　然而谁能想到，就这么短短几句话的时间，蝙蝠侠居然已经赶到关押小丑的牢房，甚至还举起了那个奇怪的花洒。
　　于是一个巨大的蝙蝠侠从天而降。
　　一切在范义归惊恐瞪大的眼中都如同慢动作默片在播放。
　　蝙蝠侠手中还紧紧握着花洒，花洒敞口中的水依惯性飞出，兜头浇在了蝙蝠侠的脑袋上。
　　平稳落地的蝙蝠侠踉跄两步，晕倒在法阵中。
　　范一低头认错：“你是对的，花洒确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范义归的脑子和灵魂一齐感到了窒息。
　　395
　　正义联盟瞭望塔。
　　钢骨和绿灯侠正仔细又小心地对牢房中的桌子进行检查。
　　这个看似普通的桌子时而能碰到，时而像投影一样穿透所有，十分古怪。
　　远程通讯中的超人懊恼地捂着脸：“如果我没有离开地球这么长时间……”
　　闪电侠心情复杂：“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蓝大个。我刚刚在救援，而你甚至不能马上赶回来。”
　　超人沉默了片刻：“我现在就回来，这个调查推后一些也没问题。”
　　神奇女侠看着桌子上一个漂亮的小瓷碟，若有所思：“我们会找到他的，我想我们已经有线索了。”
　　396
　　范义归现在灵力消耗一空，脑子有点打结，他发呆了老半天，才想起求助卖药的魔法国会。
　　魔法国会的接线员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们买那么大一桶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会后悔！”
　　范义归燃起希望：“所以你们卖给我们的是假药？是削弱版本？还是有解药的版本？”
　　接线员无语：“别想了，是货真价实的遗忘药水，没有解药。”
　　范义归绞尽脑汁：“那……那……”
　　接线员：“好消息是，魔药的作用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只要等药效过去，他自然就会慢慢想起来了。如果想加速这个进程，可以通过他熟悉的事物刺激他的记忆。”
　　范义归又燃起希望：“药效自然过去需要多久？”
　　接线员：“一般来说是一年。你们努努力，大概可以缩短到半年。”
　　“等会儿。”范义归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一开始你们给的就不是你们自己保守秘密用的那种药水！你们给发现魔法的麻鸡们用的是什么？”
　　“……祝你好运。”
　　接线员猛地挂了电话。
　　范义归：……
　　范义归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要感谢卖家替换了产品版本。
　　他叹息道：“现在就看他到底忘了多少东西了。”
　　397
　　范义归把穿衣镜搬到了躺靠在沙发上的蝙蝠侠面前，确保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最熟悉的蝙蝠装。
　　没过多久，蝙蝠侠就醒了。
　　他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又环视四周，最后在范义归希冀的眼神中对他打招呼：“呃，发生了什么？你是什么新出道的绑匪吗？”
　　他在范义归已经开始崩溃的表情中，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着完全不匹配的轻快声调：“为什么要把我打扮成这个样子？”
　　范义归再一次地，深深地感到了窒息。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会留下最大心理阴影面积的人是？
　　A.外交部长
　　B.范义归
　　C.超人
　　D.蝙蝠侠


第49章 失忆蝙蝠大冒险（一）
　　398
　　范义归用他毕生最诚恳的态度向蝙蝠侠解释情况。
　　不过他还是小心的隐瞒了地府和魔法的部分，只说自己见财起意，但操作失误让蝙蝠侠磕了头，并绝口不提交还小丑。
　　范义归自己都觉得这说辞欠揍，于是非常主动地低下头，等待蝙蝠侠打人超疼的拳头。
　　还是不可能还的。
　　在蝙蝠侠昏迷的时候，他已经以取出的十分之一天材地宝的代价换取了外交部长的原谅，并以用天材地宝折算作工资的代价，让欢天喜地的光哥回地府监工了。
　　他是这么想的，先拖延时间，如果正义联盟还是要求归还，大不了做个假人还回去。
　　不过蝙蝠侠没有打他，也没对他交换小丑的事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蝙蝠侠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我叫自己蝙蝠侠？听起来可真奇怪。”
　　“我们合作过，但你却不知道我面具下是谁？哈，听起来我以后真是变成了一个怪人。”
　　范义归不敢吭声。
　　蝙蝠侠看起来并不在意，他耸耸肩，开始研究未来的自己。
　　他甚至开始在镜子前转来转去仔细打量自己：“嗯，比我印象中老了一点，壮了一点。”
　　太正常了，从没当蝙蝠侠到当蝙蝠侠超过十年，能不变一变吗？
　　399
　　记忆回到过去的蝙蝠侠低头检查自己的腰带：“哇，这是什么？看起来我有很多小道具。”
　　他掏出两个蝙蝠镖，取下一个爪钩枪，又拿出三个烟雾弹，甚至还有一瓶驱鲨剂。
　　他好奇地按下特制蝙蝠镖中心的按钮，蝙蝠镖合拢的两翼迅速展开，并发出“嘀嘀”两声轻响。
　　他急忙将蝙蝠镖扔向空中，显然是个小型炸弹的蝙蝠镖“嘭”地炸开！吓了范义归一跳。
　　蝙蝠侠露出赞叹的笑容：“真酷！”
　　范义归：……
　　范义归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这个蝙蝠侠，你OOC了啊！
　　不能这么下去了！
　　这个世界需要一个正常的蝙蝠侠！
　　400
　　范义归艰难地冲蝙蝠侠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然后他一个箭步冲到阳台，用最大音量仰天急呼：“超人！超人！我急需帮助！”
　　天空平静如初。
　　范义归又喊了几遍，但依旧无人出现。
　　好吧，可能超人还没回来。
　　范义归只好回房里找手机，打算试试另一个办法，却发现蝙蝠侠已经失去了踪影。
　　范一无辜地看着范义归：“他说要用电脑看一看现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让他去电脑房了。”
　　范义归心里一咯噔，暗暗叫遭。
　　果然，等他猛地闯入电脑房，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
　　范一目瞪口呆：“他居然骗我！”
　　范义归深深地叹了口气：“显然，他不信任我们，所以想办法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趁机逃跑。”
　　范一回忆着刚才种种：“……那他的演技真是天衣无缝。”
　　“他只是失了忆，又不是失了智。那可是蝙蝠侠。”
　　挂在墙外壁的蝙蝠侠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轻巧一跃，真正离开了旧书店。
　　401
　　屋里声音继续传出来。
　　范一：“就是声音太奇怪了。”
　　范义归：“我同意。就像是恶魔在温柔地唱小兔子乖乖。”
　　没走远的蝙蝠侠一个踉跄。
　　他随拦住一个路人：“我的声音很奇怪吗？”
　　路人惊奇的看着他：“是的，即使你的装甲做得超级像，也能轻易让人听出你是个假粉。对了，顺便问一句装甲卖吗？”
　　蝙蝠侠：……
　　402
　　人已经走了，但范义归可不能就这么不管了。
　　他左思右想，拿起电话打给韦恩家的长子迪克警官。
　　范义归只庆幸他们在上次的小镇行动中交换了电话号码，所以现在他可以试一试美国警局的监控。
　　迪克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范？我现在不太方便，等会儿回你好吗？”
　　范义归：“但是我有点紧急。”
　　迪克呼出一口气，好像跑动起来，范义归能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声音：“格雷森！这个镜头还没结束！”
　　范义归：？
　　迪克喊了一声“抱歉有急事”，又跑了一会儿才停下。
　　迪克举起手机：“你听到了，你最好真的有急事，不然我会倒大霉的。”
　　范义归止又欲言：“你在拍电视剧？你换工作了？”
　　迪克无言以对。
　　他该怎么解释？说这是被他们丢下的女孩们的报复行动？而布鲁斯已经为了躲这个跑到瞭望塔值班，一个星期没回来了。
　　最后他只能说：“一个哥谭旅游宣传片，凯恩家族投资，下个月你就能看到它。”
　　范义归：……
　　范义归原本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
　　他一时竟不知是该吐槽哥谭旅游业居然能拉到投资，还是该吐槽布鲁德海文的警官居然在拍哥谭的宣传片。
　　--------------------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好多人说蝙蝠侠可以趁此机会休息……
　　让我想到了新52的剧情：《终局》最后，蝙蝠侠和小丑在酒神因子池子旁边同归于尽。之后的剧情里，老爷被酒神因子修复了身体的全部伤痕，但彻底失忆，不记得蝙蝠侠也不记得布鲁斯韦恩。阿福找到他，告诉了他一切，但他仍然选择做一个普通人。直到后面哥谭大事件，其他人无法控制了，他才选择重新披上战甲。
　　这中间有一小段和桶的互动：杰森找到了失忆的布鲁斯，给了他一个拥抱，说感谢他做的所有。布鲁斯有点懵，但是开心地和他拥抱，向拥抱后转身离开的杰森道别说，保重孩子。杰森内心：这是又一次行动？还是失忆？不管是什么，布鲁斯韦恩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很感人。
　　但我们不沾原作剧情！
　　emmm……总之，接下来的发展可能和你们想象中不太一样。希望你们看得开心。


第50章 失忆蝙蝠大冒险（二）
　　403
　　旧书店的沙发上排排坐着三个青年和一个少年。
　　他们直接就从片场溜了过来，没有一句解释地把整个剧组丢在原地。
　　剧组导演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所以还在安静地等待主演们从厕所出来。
　　他们连妆都没卸！
　　范义归有点想笑。
　　杰森按着脑袋：“为什么这种见鬼的心情感觉这么熟悉！”
　　范义归：……
　　好的，现在他恢复了平静。
　　404
　　迪克和提姆已经把范义归盘问了好几遍，把蝙蝠侠走过的所有位置也检查了好几遍。
　　现在他们一个拿着手机给所有人打电话，一个拿着笔记本电脑，到处查找蝙蝠侠的踪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很紧张的样子，但能帮忙真的是太好了！
　　范义归感动地看着他们，想道，这可能就是投资人和被投资人结下的友谊吧！
　　405
　　达米安正一脸严肃地提出各种猜想。
　　比如，“他是不是去找老对手了？”
　　迪克凝神：“法尔科内？”
　　杰森皱眉：“超人？”
　　提姆：“验证中……两边都没有。”
　　范义归：？
　　再比如，“他是不是去找老情人了？”
　　这次没人猜测了。
　　半晌，迪克犹豫着道：“人有点多，你在说谁？”
　　范义归：？
　　406
　　一天一夜过去了，他们几乎找遍了每一个地方，仍无半点消息。
　　最终他们又汇聚到旧书店，寄希望于蝙蝠侠回来找罪魁祸首的麻烦。
　　范义归：……
　　总之就是一筹莫展。
　　迪克安慰他们：“正义联盟也在帮忙寻找了。”
　　就在这时，提姆猛地抱着笔记本站了起来：“有一个线索了！……就是有点奇怪。”
　　其他人立刻围了上来，是来自号角日报的最新消息——
　　“蝙蝠侠正在申请加入复仇者联盟！”
　　配图是蝙蝠侠站在复仇者大厦门口的一张街拍！
　　407
　　提姆冷静道：“这不是真的对吗？我们都知道号角日报是什么货色。”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那当然。”/“没人会信。”
　　三秒后。
　　迪克猛地站起身：“我去复仇者大厦看一下！”
　　其他人立刻紧跟着起身：“我们大厦门口见！”
　　范义归发出真诚的疑问：“虽然你们都很认真的帮忙，我很感谢。但复仇者会让我们进去吗？”
　　所有人僵住了。
　　408
　　迪克转身按住范义归的肩膀：“你不用过去了，范。那边交给我们，有任何消息都会立刻通知你。”
　　提姆紧接着点头：“你现在的任务是查一查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让他快点恢复记忆。”
　　范义归张口欲言。
　　从刚才就陷入奇怪的沉默的杰森突然站起，按住他另一个肩膀：“我在这里陪你。”
　　他对其他人笑了笑：“你们去吧，我和他一起找找办法，也许就藏在这些书架上呢？”
　　范义归目送其他人离开，叹息道：“虽然你说帮我，但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了。”
　　“哦，是这样，我突然想起了一点事。”杰森把手指按得噼啪作响，“所以我留下问问，黑无常大人到底做了什么？”
　　范义归：……
　　他僵硬地扭头：“你你你！”
　　杰森狞笑：“我我我！”
　　409
　　瞒不住了！
　　天要亡我！
　　范义归绝望地一把捂住头，蹲下大喊：“别打脸！”
　　杰森：“……你是不是投降得太快了？”
　　“那怎么办？”范义归闷闷地说，“遗忘药水已经被证明不可取了。哦，顺便一说，蝙蝠侠其实是被它搞失忆的。”
　　范义归秉承着地府都暴露了，那魔法国会绝对不能善终的小心思，立刻把魔法界抖了个干干净净。
　　杰森眼神放空地看着还放在阳台上的那个花洒：“我真不敢相信。”
　　范义归附和：“是的，我也不敢相信，但巧合就这么发生了。”
　　杰森怒吼道：“你们居然拿魔法药水给盆栽浇水！它们会被浇死或者变异的啊！”
　　范义归：？
　　杰森怒气冲冲地把花洒里的遗忘药水倒进一只桶里：“我真的不想在哥谭看到第二个毒藤女或者沼泽怪物了！”
　　范义归：？？
　　理论上来说，遗忘药水最多让花花草草忘了自己长了多少年，不至于突然就成精了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悠悠晴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1章 失忆蝙蝠大冒险（三）
　　410
　　这次号角日报播报的是真的！是时事新闻！
　　蝙蝠侠正在复仇者大厦一楼做拜访登记。
　　周围是一片噼里啪啦按手机疯狂拍照的人。
　　蝙蝠侠猛地扭头看去，所有人瞬间收起手机扭过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动作异常熟练，一看就是惯犯了。
　　蝙蝠侠：……
　　这个未来的世界真的让他有点不适应。
　　411
　　美国队长友好地为他引路：“我知道那种感觉，就像被时间抛弃了。”
　　蝙蝠侠：“也没那么久，我的感觉更像是来到了平行世界。”
　　鹰眼保持着一手端咖啡，一手拿甜甜圈的姿势很久了，他震惊的眼神仍没有一丝变化。
　　班纳博士在不停地擦眼镜，可怜的眼镜腿在他手中嘎吱作响。
　　托尼·斯塔克镇定地给咖啡里加了两块冰：“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蝙蝠侠而已。”
　　黑寡妇无言地看了一眼他杯子里溢出来的咖啡。
　　412
　　黑寡妇干脆第一个站起来迎向对方，她礼貌地伸出手：“你可以叫我娜塔莎，蝙蝠侠。”
　　蝙蝠侠友好地和她握手：“我得说，你比电视上看到的更加漂亮，娜塔莎。”
　　娜塔莎挑起眉：“而你比我想象中要甜一点。”
　　“呕。”托尼环抱起双手，“别被假象骗了，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冷场怪物。”
　　美国队长露出笑容：“你是说像你一样吗？”
　　托尼伸手去端咖啡：“你在说什么傻话……噢！”
　　他瞪着自己流了满桌的咖啡。
　　片刻后，托尼若无其事地重新倒了一杯咖啡，加重语气：“那么现在说一说吧，你想加入复仇者？”
　　413
　　夜翼几乎是在飙机车了，他已经连续闯过了三个红灯：“哦，拜托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红罗宾坐在他身后不停切换着臂甲上的电脑界面：“别自欺欺人了，迪克。他们已经拍到队长带他上楼的录像了。”
　　空中传来一声轰鸣，一架漂亮的蝙蝠战机一闪而逝。
　　夜翼目瞪口呆：“他是怎么绕过布鲁斯的权限的！”
　　布鲁斯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因为我会模仿父亲的声线，现在你知道血亲是无法超越的了吧？”
　　夜翼兴奋道：“这就意味着我们以后可以绕过布鲁斯开走蝙蝠车了！”
　　红罗宾赞同：“没错，而且我们也有了更好的进入复仇者大厦的方法。”
　　炫耀无果的罗宾：……
　　414
　　蝙蝠侠接过一沓复仇者的入盟表格。
　　鹰眼悄声问班纳：“我们有这个东西吗？”
　　班纳也悄声回答：“这是托尼让贾维斯现做的。”
　　鹰眼：？
　　班纳：“相信我，我和你一样困惑。”
　　娜塔莎微微偏头给两位男士科普：“托尼刚成为钢铁侠的时候，是打算去正义联盟的。”
　　“正义联盟的金色先锋接待了他，告诉他要填一大堆入盟表格。他认真填写后，过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收到任何正义联盟的入盟通知。”
　　“然后他发现金色先锋把他所有的签名裁剪下来全部卖出去了，并因此赚了一大笔。”
　　娜塔莎总结：“这才是他为什么突然同意尼克·弗瑞的计划，建立复仇者联盟的真相。”
　　鹰眼张了张嘴：“所以我们一直都用电子签名的原因是……”
　　娜塔莎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班纳也张了张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弗瑞买通金色先锋……”
　　娜塔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盯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班纳：……
　　三人看向面色得意的托尼和正在填表的蝙蝠侠，不约而同露出了怜悯的目光。
　　--------------------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了看评论区的脑洞，又看了看自己的存稿……是在下输了。为此加更一章，让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更厉害的脑洞。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溪 20瓶；Nothing、行行重行行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失忆蝙蝠大冒险（四）
　　415
　　一个高声的急呼从窗外远远传来：“不——！”
　　来人姿态优美地划过空中，在众人视野中从一个小黑点快速放大，稳狠准地落在复仇者大厦坚固的全景玻璃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夜翼双手双脚的吸盘将他牢牢固定在玻璃上，他着急地向里面喊话：“蝙蝠侠，你不能加入他们！”
　　托尼自言自语：“我还以为睡衣宝宝是唯一一个喜欢扒在墙上的。”
　　但是蝙蝠侠仍背对着观景窗，不急不缓地填表格。
　　紧随其后的是红罗宾和罗宾。
　　不同的是红罗宾是依靠披风滑翔过来的，而罗宾着陆后直接踩在了夜翼肩膀上。
　　夜翼：……
　　罗宾：“他是对的，父亲。如果我们现在不阻止你，等你恢复记忆后肯定会后悔的。”
　　托尼不高兴地环抱双手：“不如你们先从我的窗子上下来，彩色的爬山虎们。而且如果他后悔，他随时可以退出，我们又不是九头蛇。”
　　于是罗宾纠正了自己的话：“如果你加入他们，这会成为你一生的污点！”
　　复仇者们：……
　　罗宾再接再厉：“你以前管理着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力量，而这里的这些人加在一起也打不过超人一个！”
　　416
　　夜翼绝望地试图捂住罗宾的嘴，但他的手还固定在窗户上，而且现在已经太迟了。
　　复仇者们已经抬起了各自的武器。
　　鹰眼：“战力拉踩。你不介意我们帮你教教孩子吧？蝙蝠侠。”
　　钢铁侠的掌心炮已经开始绽放蓝光：“打不打得过还不一定。但是我劝你先认清楚你站在谁的地盘。”
　　美国队长不赞同道：“托尼，没必要用掌心炮。”
　　蝙蝠侠：……
　　蝙蝠侠不得不停止假装这玻璃隔音效果很好。
　　他站起来转过身，仔细打量了一下玻璃上三个突然僵硬的身影。
　　看起来有点像托尼·斯塔克的新装饰壁画。
　　蝙蝠侠把不合时宜的点评甩出脑子，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们见面的时间比我想的要早一点，孩子们。”
　　三个壁画肉眼可见的变得惊恐起来，罗宾甚至揪掉了夜翼的头发，而夜翼毫无所觉，只顾着张大嘴巴。
　　蝙蝠侠的笑容变得有点勉强，他无辜地向两边的复仇者们求证：“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鹰眼：“没有。”
　　美国队长：“表情也很好。”
　　托尼：“是他们三个比较奇怪。”
　　于是蝙蝠侠重新露出笑容，向他们三个说：“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决定加入复仇者，我们很合拍。”
　　窗外的三个义警：……
　　他真的不是失了智吗！
　　417
　　三个壁画终于在托尼大发慈悲下得以进入会客厅。
　　蝙蝠侠试图解释：“你看，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你们的存在，我也很难想象我居然让你们担任我的助手。”
　　夜翼翻译道：“他的意思是不打算听我们的意见了。”
　　蝙蝠侠：……
　　罗宾挤开夜翼：“父亲，你在正义联盟做得很好，我看不出跳槽的理由。即使你失忆了。”
　　托尼转过头确认道：“他说了失忆对吧，这是第二次了。”
　　其他人肯定地点头。
　　罗宾昂着头直视他的父亲。
　　然而蝙蝠侠并不想看罗宾的脸。
　　他侧着脸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当蝙蝠侠，但我知道当我这么做时，我应该代表什么。”
　　他说道：“我即是复仇。”
　　“不觉得这和复仇者本身就很搭吗？”
　　418
　　托尼喃喃道：“我们不要帮他恢复记忆了怎么样？我觉得现在的他简直棒极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我同意。”/“不好的记忆忘了也没什么。”
　　唯一正直的美国队长：“……我们真的不需要靠让人失忆来拉他入伙。”
　　419
　　三人组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夜翼：“他最早开始作为蝙蝠侠工作的时候，确实说过‘我是复仇，我是黑夜’这种话，但我没想到放到现在的时代会是这样的结果。”
　　红罗宾客观评价：“其实他说的还挺有道理。”
　　夜翼感觉很矛盾：“我不是反对他换队伍，只是觉得太突兀了，他参与了正义联盟的创建，他在正义联盟做了很多，还有更多事没有完成……太多理由了。但真正重要的还是他自己的想法。也许是我们以前和复仇者接触太少了，才会觉得不适应。也许他们真的会很合拍？而我们以后也得试着更多和复仇者合作了。”
　　夜翼喃喃道：“只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克拉克解释这个。正义联盟的顾问要变成复仇者的顾问了。”
　　罗宾极其反常地闷不吭声。
　　夜翼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小D。”
　　罗宾闷闷道：“他不敢看我，他拒绝承认我的存在。”
　　红罗宾撇嘴：“很正常，按记忆来说，他可能才和迪克差不多大。突然有你这么大的儿子确实很难一下子就接受。更别提我和迪克。”
　　气氛又恢复了复杂的沉默。
　　红罗宾突然泄气道：“当初为什么不把钢铁侠拉入正义联盟，那我们现在就没这事了。他甚至不愿意回蝙蝠洞！”
　　夜翼露出尴尬的笑容：“其实钢铁侠想加入来着，但是只有金色先锋一个人为他做推荐人。你知道的，那时候他的名声和人缘都超级不好。”
　　夜翼快速道：“而且他想做顾问。但是正义联盟已经有顾问了，不需要第二个。”
　　红罗宾：……
　　罗宾沉默片刻，突然建议道：“不如我们把蜘蛛侠拉入少年泰坦吧。”
　　红罗宾：“仅限这次，我同意。”
　　--------------------
　　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之前娜塔莎和班纳的猜测吗？
　　尼克·弗瑞，时常因为过于黑心而被迫背锅。


第53章 失忆蝙蝠大冒险（五）
　　420
　　三人组还在纠结时，蝙蝠侠正式加入复仇者的官宣已经在时代广场的大屏作为热点新闻播出。
　　三人组当即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情，决定改道去找蜘蛛侠，宜早不宜晚，今天就把他拉入少年泰坦！
　　蜘蛛侠，青少年英雄，活跃在纽约，还有什么比少年泰坦更适合他的吗？
　　没有了！
　　421
　　突然，远方传来一声巨响！
　　极速奔跑的杰森突兀地带着硝烟出现在他们视野里。
　　范义归追在他身后：“你不能砸了他们的展厅然后就这么跑路！我要被你连累死了！”
　　杰森狞笑道：“让他们来！有本事他们砸了复仇者大厦，我立刻就去自首！”
　　他们身后，乌泱泱追着一群愤怒的妖精。
　　两个人和一群妖精速度都快得很不正常。
　　两个巫师正劳心劳力地飞在空中给他们施混淆咒。
　　一个试图劝架：“真砸了我也会把它复原的，你不可能靠这个引开他们，这是毫无意义的尝试。”
　　另一个试图纠正他们：“其实他们主要是愤怒他们的展品被你们偷了，只是墙倒了没那么严重。”
　　杰森：“我乐意！还有我付钱了！”
　　巫师心累：“你只是丢下一笔钱，他们没有同意交易。”
　　但杰森只是边跑边向空中高高地竖起了中指。
　　于是落魄三人组就看到，狂奔的杰森和范义归身后，是一群愤怒的幼儿园小朋友，正边向两人扔石头，边在不停咒骂一些听不懂的话。
　　而杰森居然还向身后高比出一个中指！
　　422
　　三人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红罗宾：“他们抢了人家的玩具？蝙蝠侠难道要靠小朋友一起搭了三个月的乐高来解救吗？”
　　夜翼不懂就问，他看向罗宾：“他们在说什么？”
　　罗宾回视：“我是懂很多语言，但不代表我懂全部的语言。”
　　罗宾紧接着很讲义气地冲了上去：“不过这种情况下，我不需要懂，我只需要帮忙。”
　　夜翼一脸懵地看着罗宾快速和杰森击了个掌，开始向暴跳如雷的幼儿园小朋友投掷催眠瓦斯。
　　范义归快吓死了：“你在干什么啊！我们会被古灵阁报复的！”
　　夜翼也快吓死了：“你在干什么啊！他们只是小孩子啊！”
　　天空中的巫师试图纠正他们：“你们已经在被报复了，而且他们也不是小孩子。”
　　夜翼惊恐地四处看：“谁在说话！”
　　场面一度无比混乱。
　　423
　　清醒的红罗宾遥控着机车快速赶来，他遥遥向杰森举起了手——
　　杰森会意地身体快速向右一拐，同时借助身体遮挡隐蔽地一个侧投，红罗宾稳稳接住东西，往腰带里一塞。
　　杰森只来得及留下一个“哈利·波特”的口型，就带着妖精大队浩浩荡荡向皇后区方向冲过了去。
　　红罗宾立刻带着方形的小木盒开始向复仇者大厦赶去，口中喃喃：“哈利·波特是真的！”
　　424
　　去而复返的红罗宾将小方盒郑重地交给蝙蝠侠。
　　他如此强调：“我们没有反对你加入复仇者，我们只是希望你能恢复记忆。”
　　托尼满不在乎地耸肩：“我们也帮你尽可能地联系了能解决问题的人，一直失忆总不是什么好事。先试试吧，也许他们都不用来了。”
　　蝙蝠侠心情复杂地打开盒子，在周围人凝重的表情中，取出一个内部飘散着烟雾的透明玻璃球。
　　玻璃球中的烟雾在蝙蝠侠手中迅速变红。
　　红罗宾期待地看着他：“想起点什么了吗？”
　　蝙蝠侠：“没有。”
　　他在红罗宾失望的眼神中取出小盒子内的铭牌，上面写着：“纳威·隆巴顿曾用过的记忆球”。
　　托尼打了个响指：“贾维斯？”
　　智能管家立刻调出一个页面投影：“是的，先生。”
　　托尼砸着嘴，看着贾维斯给他搜索出来的结果：“记忆球，来自哈利·波特系列的魔法道具。如果它变红，说明你忘记了某件事情，但它无法提醒你究竟忘了什么事情。”
　　托尼看了看蝙蝠侠手里的球：“做得还挺像。但是你可能被骗了，孩子。”
　　蝙蝠侠：……
　　红罗宾：……
　　红罗宾恨铁不成钢，这就是你从魔法界带回来的希望吗！你究竟在干什么啊！杰森！
　　425
　　一小时前。
　　杰森提着自己的两把大种姓之刃就要独闯魔法国会。
　　范义归死死抱住他的腰：“别啊！我们可以先去魔法商城看看有没有恢复记忆的魔药或者道具！”
　　于是两人在魔法商城一路逛，最终站在了古灵阁举办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曾使用的物品展览”会场上。
　　杰森激动地指着一个橱窗：“记忆球！那上面写着‘提醒你忘记的事情’！我要这个！”
　　范义归：“但这是非卖品，而且我不确定……等等，展品不能直接——”
　　“哗啦”一声响！
　　杰森一刀击穿了玻璃和上面的防护魔法罩，丢下一笔钱：“归我了，自助购物。”
　　顿时，警铃大作！
　　范义归惊恐：“警卫追来了，你快放回去！”
　　杰森一刀劈开一面墙，猛地冲出去：“快跑！”
　　范义归绝望地在他身后怒吼：“我就不该带你来这里！”
　　--------------------
　　作者有话要说：
　　记忆球，魔法界的绝对迷惑性道具。


第54章 失忆蝙蝠大冒险（六）
　　426
　　皇后区。
　　杰森正在伙同罗宾大战妖精，夜翼被迫卷入。
　　当然，在夜翼和罗宾眼里，是大战幼儿园小朋友。
　　虽然小朋友们战斗力强得不正常。
　　但说出去仍旧一点排面都没有。
　　427
　　总之，夜翼想要放弃是非常好理解的。
　　特别当他注意到范义归正扒在一个二楼的小阳台上，对着路灯说着什么。
　　就当他逆着打群架的家伙们往那边挪的时候，就在附近的蜘蛛侠赶了过来。
　　纽约好邻居怎么能允许有人欺负小孩子呢？
　　虽然他们中有一个疑似夜翼，一个疑似罗宾。
　　虽然小朋友人数很多，而三个鹤立鸡群般的人物似乎被包围了。
　　428
　　蜘蛛侠几个回荡间，快速地用蛛丝把三个人的武器全部封印了：“冷静，先生们！”
　　杰森立刻大骂出声。
　　罗宾努力挣扎：“放开我！恶心的蜘蛛丝！”
　　蜘蛛侠：“哦，这有点伤人。”
　　夜翼高声道：“等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蜘蛛侠跳到他们中间：“好了好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对小孩子动手真的不应该。”
　　小孩子们对他露出冷笑。
　　小孩子们中间传出一声大喊：“趁现在！”
　　于是他们一拥而上，在蜘蛛侠“等等！打人是不对的！”的呼喊中，把他们四个揍了个遍。
　　429
　　范义归抱着阳台柱子打了个冷颤，他大气不敢喘，生怕被怒火烧红了眼的妖精们注意到。
　　左边路灯上的巫师叹息连连：“自从哈利波特偷古灵阁后，大家都知道动古灵阁至少要带上一头龙，而你们居然就靠两条腿跑。虽然跑得很快，但也是跑。”
　　右边路灯上的巫师不忍心看那边：“我们不能插手啊，禁止使用魔法斗殴已经是极限了。妖精们的事情只能他们自己解决，种族问题，理解一下。”
　　范义归点点头，用气音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说话，他们会听见的。”
　　430
　　最终拯救几人于水火的是，人在纽约至圣所，但被外面的魔法波动烦得不行的奇异博士。
　　有至尊法师的担保，他们终于能在缴纳一大笔钱后，目送妖精和巫师离开，留下一地狼藉。
　　这个一地狼藉特指，被锤到贴地皮，完全可以当做新式地板贴花看的，夜翼、罗宾、蜘蛛侠，和被不知哪个妖精悄悄施法 ，改成穿芭蕾裙的杰森。
　　感谢神奇的魔法，他们被揍成这样，除了疼痛是真实的，其实一点伤痕都没有。
　　奇异博士浮在空中，冷漠地看着他们：“他们要求一天内交还被你们拿走的记忆球，或者他们要你们刺穿他们防护罩的刀。”
　　杰森微微抬起头：“我可以出三倍的钱。”
　　奇异博士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蝙蝠侠已经试过了，没用。建议你把那个没用的东西还给他们。”
　　“哦，另外。”奇异博士打断了杰森还没出口的话，“如果你想请我，我也试过了，我们还叫齐了能找到的所有魔法系英雄进行会诊，没用。最后，命运博士说顺其自然，面对命运。”
　　杰森卡壳半天，只好问最后一句话：“……他是什么意思？”
　　奇异博士耸耸肩：“不知道，算命的都神神叨叨的。”
　　除了蜘蛛侠的三个人躺在地上发愣。
　　罗宾想了老半天，最后开口：“你们会诊时有没有考虑过洛基？”
　　奇异博士：？
　　431
　　范义归站在角落安静如鸡。
　　虽然他是始作俑者，但他也没办法，总不能把蝙蝠侠送去地府照孽镜台或者去看三生石吧？主要是这功能也不太符合啊！
　　他现在甚至不敢提自己刚刚给妖精们付的钱，其实是需要所有人AA的！
　　432
　　蝙蝠侠的记忆短时间恢复不了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但日子还要照过。
　　蝙蝠系的义警们尊重他尝试新生活的决定，好在他还愿意偶尔回哥谭品尝阿福的厨艺。
　　阿尔弗雷德这样评价：“老爷又回到了曾经在全世界环游的日子，我想他可能要在纽约花一阵子了。”
　　对好不容易返回地球的超人来说则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意味着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于是他飘到复仇者大厦的顶楼，在钢铁侠猖狂的笑容中试图挽回正联顾问，被他无情地拒绝了。
　　然后他试图也加入复联，被钢铁侠拒绝了。
　　最后超人试图提出让两个联盟定期交换成员，就像大学交换生那样。
　　他被其他成员及时地阻止了。
　　绿灯侠恨铁不成钢：“出息点，超人！我们应该把他们的人挖过来！”
　　超人一脸懵逼：“什么？但我只是想重新交个朋友？”
　　433
　　挖人这事已经有人提前做了。
　　扳回一局的钢铁侠没得意多久，就发现自己看好的复仇者预备役，被正联的后备队伍拐走了！
　　当日，愧疚于害大家被揍的蜘蛛侠，没扛过三分钟就被红罗宾拖入了少年泰坦。
　　这里有他的偶像前任罗宾，有同龄的其他青少年英雄，有顶级的超级英雄过来指导，还能经常执行重要任务。
　　还有比这里更适合他的吗？没有了！
　　蜘蛛侠幸福地如此告诉钢铁侠：“唯一的问题是，其他人给自己的代号是boy、kid和girl，显得我这个man和他们有点格格不入。”
　　托尼：……
　　434
　　夜翼曾经设想的两个联盟加深合作，就此告吹。
　　一场不必要的超英行业内卷开始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人说为什么不找孟婆问问。因为范义归知道地府没有办法。
　　地府要是有办法，也不会好多仙侠都轮回虐恋了，是吧？
　　遗忘药水没有解药，孟婆汤也没有，而且孟婆汤的效果可比遗忘药水狠多了。
　　孽镜台：可看一个人此生的所有罪孽。
　　三生石：可看一个人的三生姻缘。
　　#假如范义归带蝙蝠侠去看三生石…………
　　因世界重启太多，映照出一堆人。
　　修罗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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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正复之争
　　435
　　最开始是不甘心的钢铁侠让贾维斯模拟他，去和蜘蛛侠谈心，试图反向劝回蜘蛛侠。
　　很快他收到了一个消息，蜘蛛侠说：“我们每天都要完成一个小时的对打练习，一个小时的模拟环境练习。”
　　钢铁侠关闭消息框，无情宣布：“从今天起，所有人练习时长加到三个小时。”
　　鹰眼手中的小饼干应声落地。
　　436
　　在瞭望塔的超人诚实地向正义联盟成员们转达了他听到的内容。
　　并由衷地说：“我觉得这样偷听他们说话不太礼貌。”
　　但是大家无视了他。
　　绿灯侠一脚踩上桌子：“我们不可能输给复联！所有人，从今天起加训到四小时！”
　　底下众人气宇轩昂，齐齐举手高呼：“正联必胜！”
　　超人“这是不是太过了”的声音被夹在中间，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437
　　第二天，在泰坦塔的蜘蛛侠接到最新通知：“从今天起，训练加长到4小时。”
　　蜘蛛侠有点吃惊：“那我们的巡逻时间怎么办？”
　　教官黑金丝雀挑眉：“那你就提高效率，完成双倍的训练量也行。”
　　蜘蛛侠向贴心的“斯塔克”先生抱怨道：“他们真的不考虑下时间管理吗？我明白他们是想让我们快点成长，但这也太多了，我快没时间睡觉了。”
　　钢铁侠放下显示屏：“全部人进重力室训练，1.5倍重力。”
　　438
　　瞭望塔。
　　神奇女侠指挥道：“2倍重力，拿出气势来！”
　　439
　　三天后。
　　超人艰难地说：“不能这么下去了，我们需要谈谈。”
　　闪电侠艰难地举着铁：“你在说什么呢超人？”
　　钢骨正在往自己身上加装巨型炮筒：“我觉得我们挺好的，统计显示我们完成任务的各项指标都显著提升了。”
　　超人冷静指出：“但是复仇者联盟的指标也同样提升了，而且他们的效率已经超过我们了。”
　　钢骨愤愤道：“那是因为他们有了蝙蝠侠！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超过我们。”
　　神奇女侠举着一个小盒子走过来：“你今天的训练任务还没完成，超人。氪石辐射抵抗训练还差三分钟。”
　　超人：“这就是我要说的！我们现在这样已经非常不正常了，超级英雄不是比赛。而且氪石训练真的没有必要，这就像普通人进行抗烫伤训练一样没有意义！”
　　绿灯侠：“逃避可不行，超人。我们今年要完胜复联！不管是英雄排行榜还是任务执行量！”
　　超人憋住一口气：“……英雄排行榜是什么？”
　　钢骨惊奇道：“你不知道吗？是昨天刚上线的，全球英雄受欢迎程度排行榜，目前你是第一位。”
　　他打开一个网页：“不过钢铁侠咬得很紧，你最近可得好好表现，别被他追上了。”
　　超人：……
　　440
　　钢铁侠在纽约上空飞过，留下一串花体英文的轨迹烟雾：“请投票给钢铁侠，你们最爱的托尼·斯塔克！”
　　441
　　一个月后。
　　蝙蝠洞。
　　布鲁斯打开了他久违的，或者说第一次见的蝙蝠电脑。
　　阿尔弗雷德惊讶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愿意回到这里了。”
　　布鲁斯凝重道：“我想，我可能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选择单干了。”
　　442
　　内卷结束了。
　　因为真的没人受得了超强度的训练，而且这真的很影响在突发事件时大家的行动力。
　　最重要的是，蝙蝠侠决定退出复仇者，继续单干。
　　所以在蝙蝠侠的争取上，两边都失败了。
　　正义联盟对比结果，觉得他们赢了。因为他们从复仇者那边挖到了蜘蛛侠，以及蜘蛛侠对复仇者的所有了解的信息。
　　复仇者联盟对比结果，觉得他们赢了。因为他们成功在对方的队伍里安插了一个卧底。
　　毫不自知的双面间谍蜘蛛侠，真心实意地松了口气：“训练能恢复原样真是太好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怀疑，蜘蛛侠绝对自己透露了大量的复联非核心情报。
　　毕竟大家都知道，迪士尼为了不被剧透已经操碎了心。（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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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蝙蝠侠不在的哥谭（一）
　　443
　　在向奇异博士确认过，蝙蝠侠的失忆暂时无法解决后，范义归就离开了纽约。
　　他很快向外交部长报告了这一事故。
　　外交部长看着他，表情复杂：“你知道你将面临什么吗？”
　　范义归低着头：“知道，革职处分。视后续影响，最差可能会功德全消，发配恶狗岭工作百年后，打入畜生道。”
　　外交部长凝视他良久，最后长叹一口气：“我会将此事禀报阎王。既然蝙蝠侠失忆因你而起，在判令下来前，你便为他做一些事，权当弥补吧。”
　　范义归深鞠躬：“是，正有此意。”
　　444
　　阎王沉默许久了。
　　判官在一旁劝道：“虽然小范上任是仓促了些，但一直做得很好，短短数日便除了两个罪孽滔天的魔头。此次事故虽有他的责任，但也非他有意如此。”
　　阎王闻言叹息：“罢了。当时神算子摆卦许久，确认他就是最好的人选，会为哥谭和地府两地都带来前所未有的机会。也许此事还有转机。”
　　祂在判决书上写下：“罚功德一千点，留用察看一年，将功补过。”
　　范义归接到判决书非常惊讶，外交部长也为他感到欣慰：“好好干，争取一年后恢复原职。”
　　他点点头，郑重承诺：“谢各位大人，必不负所望。”
　　外交部长又补充一句：“留用察看期间只有三千的基础工资，你知道吧？”
　　范义归僵住了。
　　外交部长继续给他算了算：“每个月给你留五百生活费吧，还款两千五。情况特殊，你的借款期限也给你延长一下。你同意吗？”
　　半晌，范义归忍住哭腔，硬气回答：“这是我应得的。”
　　445
　　范义归去哥谭大学销假，打算尽快把研究成果做出来。
　　根据他的估算，最高浓度的“仙豆”可以在三秒内无副作用地修复身体损伤。他打算将它的成品和配方一齐送给蝙蝠侠，稍作弥补。
　　当然，面对大众的低浓度版本还是打算和韦恩企业合作。毕竟再不赚点钱，他就只能在吃土与喝西北风之间做抉择了！
　　除此之外，范义归还给自己制定了高强度的巡查计划。
　　一是利用李光在旧书店的超级计算机上留下的监控程序，和范一的小傀儡，替他巡查异常。二是他本人每天晚上用魂体巡查哥谭。
　　同时还要尽量帮助下哥谭的其他义警。
　　范义归再三向自己强调，他得替蝙蝠侠守好哥谭。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当天晚上他就被红头罩叫了出去。
　　范义归总觉得，自从红头罩找回他的记忆后，对自己有点过于自来熟了。
　　但他明明连对方的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范义归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毒贩：“你知道，我不管收尸的对吧？”
　　红头罩摆摆手：“我只是想确保他们灵魂会下地狱。”
　　范义归：“我管不到地狱，收不收他们是恶魔说了算。”
　　红头罩立刻打了个响指：“不错！所以你不是认识恶魔吗？”
　　范义归：……
　　以前只听说过走后门送人上天堂的，现在连送人下地狱都要走后门了？
　　446
　　被召唤的克劳利怨气冲天：“我不是管这个的，而且我也不想押送谁回地狱，你以为常驻人间的任务很好申请吗？”
　　红头罩不耐烦地抖出几颗附魔子弹，强大的净化力量几乎扑面而来：“那就找个能办事的来。”
　　克劳利不屑道：“你知道我可以让你的枪哑火吧？”
　　红头罩点头：“所以我已经提前在这里布置了魔法阵，康斯坦丁教我的，应该很有用。”
　　克劳利：……
　　447
　　克劳利憋屈地拿着红头罩的一大笔运送费，把毒贩们的灵魂带回地狱。
　　范义归对祂感同身受，并庆幸自己不用被这个大爷威胁干活。
　　谁知红头罩大爷下一秒就看向他：“从明天起，你跟我一起夜巡。”
　　范义归：？
　　红头罩：“你知道现在人手不够的情况是谁造成的，对吧？”
　　范义归：……
　　感同身受升级了，现在是同款憋屈。
　　448
　　回到店里的范义归接到了在哥谭的第一桩驱邪生意。
　　范义归欣喜若狂，连夜打电话给红头罩：“我去不了了，我要去调查一个撞邪任务。”
　　红头罩：“好极了，那我们明天就调查这个。”
　　范义归：？
　　范义归极力劝阻：“那夜巡怎么办？”
　　然而红头罩铁了心要跟着他：“没关系，夜翼和罗宾会负责夜巡的。明天见。”
　　范义归绕着桌子团团转：“他为什么要跟着我？他是不是打算碰瓷我！”
　　范一觉得老板的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显然，他打算在蝙蝠侠回来前都看住你，不能让罪魁祸首有机会跑路了啊。”
　　罪魁祸首范义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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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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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蝙蝠侠不在的哥谭（二）
　　449
　　范义归终究还是带着红头罩去调查了。
　　两人大半夜顺着委托人指引的方向一路向前走，果然听到了奇怪的嘶吼声。
　　声音隐隐是从地下传来的。
　　范义归：“我有不好的预感。”
　　红头罩已经掀开了下水道井盖：“你还在等什么？快下来。”
　　范义归面色非常抗拒，他一点都不想进下水道！
　　这个东西为什么要在下水道安家？下水道能有个啥让它恋恋不忘！
　　450
　　破案了。
　　是下水道一霸的杀手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红头罩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熟练地和杀手鳄缠斗起来，两人激烈的搏斗在管道中撞出好几声巨响！
　　红头罩冲站在旁边愣神的范义归大喊：“你还在等什么！”
　　范义归头大如斗道：“你们等等，先别打架！我做个调查！”
　　两人仍旧打得管道咣咣作响。
　　范义归叹了口气，他掏出一把纸扎锁链，掐诀点燃，嘴里念念有词。
　　数根纸锁链瞬间燃起青色的火焰，如同幽冥钢索般猛地绷直伸长，在范义归的手诀下如灵蛇出洞，飞快缠绕上大声咆哮的杀手鳄，把他捆成了一个悬浮在空中的“木”字。
　　红头罩惊叹不已：“之前没见过你这一手。”
　　范义归心酸道：“新学的，吃一堑长一智。”
　　说着，他拿出一个小笔记本，照着问道：“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种族？人类变异、鳄鱼成精，还是只是长得像鳄鱼的外星人？”
　　红头罩：？
　　杀手鳄嗤笑：“我的父母是人类，你说呢？医生都说我得了返祖病，难道我还有可能是外星人吗？”
　　范义归愈发凝重了：“……你的祖先是一条鳄鱼？你查过自己是半妖吗？”
　　杀手鳄：……
　　红头罩：……
　　杀手鳄停止了挣扎。
　　451
　　杀手鳄被范义归送入了地府单向传送阵。
　　他打算按照范义归的说法，到历史记录最完整的地府追根溯源，查查自己到底是什么种族。
　　范义归没说的是，如果他真和妖族沾边，手上血债累累的妖进了地府，就不是那么好出来的了。
　　范义归感动地在本子上勾掉这一条待办，这样的高效率真是久违了！
　　红头罩惊叹不已，向范义归主动推荐道：“你知道哥谭还有一个疑似半妖的植物精吗？”
　　范义归翻了个白眼：“毒藤女和杀手鳄不一样，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人类变异，教授还天天拿她举例子，告诫我们做实验小心！”
　　红头罩还不死心：“也许是新品种妖呢？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植物精，你们总得研究试试！”
　　范义归：……
　　她可能是不做人了，但你是真的狗！
　　452
　　红头罩摩挲着范义归快要消散的纸锁链，沉思道：“这是什么材料？长得就像纸一样，但坚硬程度不输钢铁。”
　　范义归古怪地看着他：“这是东方玄学用纸，你可以多研究研究民俗的纸扎技术。”
　　红头罩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453
　　几天后，自觉研究充分的红头罩兴致勃勃地捧来一大堆自制的纸扎披萨。
　　范义归无言以对。
　　他友好劝导：“你知道这仍然是纸吧？想省伙食费也不至于吃纸。”
　　红头罩示意他赶紧施法变化，顺便故弄玄虚地摇摇手指：“你想得太小了，我可是有一笔大生意要做。”
　　454
　　当天下午，范义归收到了一条哥谭新闻。
　　主持人：“蝙蝠侠自加入复联后行事风格大变，最近在哥谭伪装外卖员调查案件。你遇到的外卖员很可能是蝙蝠侠，所以礼貌一点，配合一点，你不会想知道他拳头的力量的。”
　　范义归看着画面中一闪而过的阴影，无言以对。
　　他以自己对蝙蝠侠和红头罩的接触和了解，担保确认，那绝对是红头罩假扮的！
　　但是普通的哥谭反派们不知道啊。
　　他们纷纷表示：还有这等好事！
　　他们依次布置好陷阱，然后开始点外卖。
　　范义归作为让纸披萨显真的技术支持，被迫跟着脱下面具的红头罩一起送外卖。
　　通常，罪犯们看到是两个普通的外卖员都会露出失望的表情。但点了的外卖不必浪费，在披萨通过了开盒安检后，一个又一个的纸披萨被送到罪犯们手里。
　　然后趁罪犯们准备吃披萨时，瞬间引动里面隐藏的眩晕符，再将倒了一地的罪犯们捆起来，最后以他们用炸弹袭击外卖员的理由报警。
　　全程没有浪费一个真披萨。
　　开始前范义归还担心会误伤普通人，红头罩淡定让他放心。结果居然真的没有一个普通人点外卖！
　　范义归都被他这神操作和神预测惊呆了！
　　特别是，黑心的外卖老板红头罩，不但靠着纸披萨抓起了罪犯们全部，还压根不归还他们的外卖费。
　　罪犯在警车上不服气地叫嚣：“你这是钓鱼执法！还有我付钱了！我的披萨呢！”
　　红头罩淡定解释：“蝙蝠侠的主意，外卖给蝙蝠侠吃了。”
　　嗯，最后他还要甩锅给蝙蝠侠。
　　范义归拿出小本子一通狂记。
　　这就是资本主义民众的自我修养吗？学到了，学到了。


第58章 蝙蝠侠不在的哥谭（三）
　　455
　　几天后，罗宾到旧书店找范义归：“我怀疑腹语者手里的木偶是一种被诅咒的邪恶木偶，你要去看看吗？”
　　范义归怀疑他也是来骗自己做苦力的。
　　但这情况确实有点可疑。众所周知，腹语者一旦离开木偶，本身就恢复了老实本分的个性，一拿上木偶，就成了变态杀人狂。
　　但万一那只是普通木偶和普通的人格分裂呢？
　　罗宾承诺道：“那我们自然会把他送回阿卡姆。”
　　范义归于是跟随前往。
　　456
　　那个木偶果然是有邪恶力量的！
　　罗宾用锁网把腹语者牢牢捆住，范义归掐着正在不断尖叫的木偶疤面，感动得快要落泪。
　　终于碰到一个正常的邪怪，正常地蛊惑人类作祟了！以前经历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罗宾也很感动，红头罩说得很对，范义归真的是个很好用的工具人啊！
　　457
　　之后的日子里，范义归又被蝙蝠系义警叫出去过几次，逐步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他帮夜翼撑起护罩，抵挡了酱料王的攻击。获得了夜翼的千恩万谢。
　　范义归想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人拿番茄酱和黄芥末酱当武器啊！
　　范义归又帮红头罩走了几次后门，送毒贩的灵魂下地狱。
　　他还帮罗宾解决了和他的宠物歌利亚的沟通问题，以帮他代购兽宠契约的方法。
　　说实话，范义归没想到在美国也有人收养妖兽当坐骑。
　　期间他还认识了蝙蝠系的女义警们，也帮了几个小忙，比如帮孤儿吊住被揍的罪犯的命……
　　最奇特的是，红罗宾特意来请教风水布阵的方法，说要靠转运赢过复仇者。
　　虽然范义归不知道超级英雄们在举办什么比赛，但是奇怪的文化输出增加了！
　　458
　　当复仇者开始研究风水学的时候，蝙蝠侠终于忍无可忍地辞职了。
　　托尼对蝙蝠侠临阵脱逃，害他们丢脸的行为非常不满意，他决定把蝙蝠侠填的入盟表全部拿去拍卖！
　　他露出报复得逞的笑容，从保险柜取出了表。
　　然而当他们仔细辨认表上的签名，这才发现，那些用花体字写的根本不是Batman，而是另一个单词：Batson。
　　美国队长挑了挑眉：“你觉得他是指巴特森，还是指蝙蝠之子？”
　　托尼面无表情地把表格丢回柜子里：“他是指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我们都耍了！”
　　托尼恨恨地宣布：“我讨厌蝙蝠侠！”
　　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疑惑地问：“复仇者还不知道你面具下面是谁吗？”
　　布鲁斯取出一个仿生面具：“我得说，杰森那种面具套面具的打扮方式，一定在过去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哦，老爷……”
　　布鲁斯露出愉快的微笑：“我回来了，阿福。”
　　459
　　回到哥谭的一个小时后，蝙蝠洞灯火通明，异常热闹。
　　布鲁斯操作着蝙蝠电脑，对身后刚进入蝙蝠洞的人说：“迪克，心理训练还要加强。杰森，以后有进展要及时汇报。”
　　迪克故作轻松地微笑：“你在说什么？”
　　杰森也努力放松肌肉：“失忆的老头子就别说教了。”
　　“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布鲁斯转身站起，他又看向提姆：“这次赚了多少？”
　　“也没多少。”提姆回过神，回答道，“只是趁热点前买了一笔斯塔克工业的股票，明天就抛售。”
　　布鲁斯点点头，看向表情惊疑不定的众人：“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做得很好。”
　　达米安凝神看着布鲁斯：“父亲，你恢复记忆了？”
　　布鲁斯点点头。
　　大家都由衷地松了一口气。
　　斯蒂芬妮高兴道：“欢迎回来！”
　　卡珊德拉难得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杰森干巴巴道：“这魔药效果也不怎么样啊。”
　　“我一小时前刚恢复，但不是因为魔药消退了。”布鲁斯露出微笑：“我有备份记忆，这很难猜到吗？”
　　460
　　迪克看向身旁：“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我好像听到布鲁斯说他把自己上传到电脑里了？”
　　布鲁斯：“你没听错。它叫阿尔弗雷德协议。”
　　众人露出了细思极恐的表情。
　　凯特看着堂弟得意的神情，幽幽道：“既然回来了，记得到片场补拍你的片段哦。”
　　布鲁斯的微笑僵在了脸上，换成其他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看来单干也有单干的坏处，他终于回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去瞭望塔值班了！
　　布鲁斯捏着眉心：“我不是说宣传片不好，但能不能改改剧本？我真的不觉得狗血爱情短片能给旅游业带来什么改善。”
　　众人齐齐摇头。
　　布鲁斯一番挣扎，最后只得说道：“别告诉超人我的记忆回来了……不，别告诉任何人！”
　　蝙蝠侠，偶像包袱有亿点点重。
　　461
　　托尼·斯塔克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不是想杜绝签名泄露吗？”
　　托尼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笑容：“贾维斯，找人来收拾蝙蝠侠住过的那间房间。”
　　他宣布：“我要拍卖他的全部床上用品！钢铁侠绝不认输！”
　　--------------------
　　作者有话要说：
　　中间是一个老梗：沙赞，比利·巴特森（Batson），15岁未成年，简直天生就该作为蝙蝠之子！可惜居然没当成罗宾。
　　#正联和复联的关系究竟是如何一步一步恶化的#
　　感觉这个论题能写好久呢。（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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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掉马
　　462
　　范义归觉得最近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直到今天他回旧书店的时候，一个坐在沙发里的超人平稳地冲他笑了笑。
　　范义归扭头就走：“抱歉我走错门了。”
　　463
　　神奇女侠一脸笑容挡在门前：“你有一个唐朝的茶杯托和一张明朝的木桌落在了瞭望塔。”
　　她指了指放在旁边的，一张范义归眼熟到压根不想承认的办公桌静静放在那里，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瓷杯托。
　　范义归闭着眼睛试图装傻：“没见过，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464
　　闪电侠在他身后说道：“虽然科学方法检测不出来，但是魔法回溯中出现了你的脸。”
　　范义归挣扎道：“好吧，被你们发现了，我其实是魔法国会的议员。”
　　扎塔娜笑出了声：“我已经向魔法国会确认过了，他们说你是东方玄界的。”
　　范义归心情下沉，他没想到正义联盟居然知道魔法国会。
　　他对魔法国会恨铁不成钢。
　　说好的只让巫师知晓呢？超级英雄难道不是只会点超能力的麻鸡吗！有些甚至还没有超能力呢！
　　465
　　绿灯侠也说话了：“外星来的也没你这号人物，又少一个借口。”
　　范义归：……
　　他只能尝试最后一个狡辩：“其实，我是三清门下弟子，只是出来做学习交流的。”
　　一个带着烟嗓的声音说道：“行了，别逗他了。我们对你一清二楚，鬼仙范义归。你以为地府和地狱沟通的中间人是谁？”
　　范义归回头看去，哑口无言。
　　那是帮地府搞到地狱资料的头号功臣，约翰·康斯坦丁。
　　466
　　范义归垂头丧气。
　　地府还是在超级英雄圈子里暴露了。
　　他不知道康斯坦丁和正义联盟关系这么好啊？地府知道吗？
　　不是说康斯坦丁一直都是单干的吗！不是说他把朋友都快卖完了吗！
　　……仔细想想，他现在不就把自己和地府给卖了？
　　这下好了，最后的五百块工资可能也要没了，呜呜呜呜。
　　467
　　躺平了的范义归非常配合，正义联盟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反正地府已经被他们知悉，再隐瞒反而会降低他们对地府的印象。
　　现在的好消息是，没人提出要回收小丑，也没人抗议他们越界执法。
　　范义归得承认，他之前对超英们的猜测都把他们看低了，他们是一群很高尚的人。
　　康斯坦丁摩挲着下巴：“我还真没想到小丑体内还有这种东西，能不能给我一点？”
　　范义归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差点忘了这混蛋。
　　他要收回刚刚的话，他绝对看高了这个家伙！
　　468
　　超人的笑容透着一股萧瑟：“所以即使我们找到了真相，也还是没办法把蝙蝠侠劝回来。”
　　范义归缓缓地把自己缩进书架的阴影里，他很怕超人怒火冲心下突然给自己一拳，那真是可以直接回地府报道了。
　　高尚不代表不会被情绪左右，对吧？躲避很合理。
　　范义归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明明驱邪除魔，大小算是个正义的伙伴，怎么活得却像个超反似的？
　　469
　　书店的门突然被敲响了，蜘蛛侠小心地探入脑袋：“呃……打扰你们了吗？”
　　范义归谨慎地环顾一圈，说：“没有，进来吧。”
　　蜘蛛侠向各位超级英雄们拘谨地问了好，踏入店里。
　　他快速说道：“我希望你没有生我的气，范。我之前被卷入平行时空，好不容易才回来，但你已经不在街口了。我找了你好久，直到昨天红罗宾跟我提起，我才知道你在这里。不过我想现在你可能也不需要我帮你引荐雷神了？毕竟正义联盟已经在这里了，你有什么事找他们也是一样的。”
　　范义归舒了口气：“好吧，原谅你了。”
　　超英们敏锐地抓住重点。
　　超人：“平行时空？”/绿灯侠：“雷神？”
　　470
　　超人的眼中隐含惊恐。
　　果然，闪电侠马上附和：“你找雷神做什么？”
　　范义归：“只是希望阿斯加德能提供政治庇护，但他们拒绝了。超人知道这件事。”
　　神奇女侠露出笑容：“就是超人去宇宙的任务吧？我可以代表天堂岛为你提供政治庇护。另外这次的事情，我们也可以不向地府起诉你。我只有一个条件。”
　　范义归露出希冀的眼神。
　　神奇女侠：“地府和正义联盟签订独家供货合同，并承诺这些东西卖给复仇者联盟要双倍的价。”
　　范义归：？
　　蜘蛛侠：？
　　超人捂住了脸，不是说好不争了吗？这些人哪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471
　　现场突然陷入奇怪的安静。
　　蜘蛛侠不明觉厉，他是不是撞破了两个超英联盟的竞标现场？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超小声地问范义归：“你卖的东西很少见吗？他们为什么这样围着你？”
　　范义归简单归纳：“只是卖一些小道具。他们这样是因为发现了我的秘密身份。”
　　蜘蛛侠：？！
　　472
　　惊恐又懵逼的蜘蛛侠被友好地请了出去。
　　他把自己代入进去想了想，担忧地在少年泰坦通讯中询问：“如果一不小心被别人知道了真实身份或者秘密身份，要怎么办？”
　　脉冲光速回复：“第一时间联系红罗宾，他会帮你解决一切。所有紧急情况都参照这一条。”
　　康纳和神奇女孩立刻附和点赞。
　　蜘蛛侠松了口气：“明白。”
　　忙到头秃的红罗宾：？
　　他仿佛听到一个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您的队友已经放弃大脑，智商已归零。”


第60章 阴间货币
　　473
　　范义归还是答应了神奇女侠这个奇特的贸易要求，并赠送了他们一人一份阳间专用的《宗教纪念品售卖目录》。
　　是的，和他给提姆·德雷克的是同一个版本。
　　因此拿到目录的众人理所当然地产生了和提姆当时差不多一模一样的想法，但没人真的问出口“这是不是诈骗”之类的话。
　　别问，虽然不懂，但是要脸。
　　474
　　正义联盟成员们带着奇怪的表情离开了。
　　康斯坦丁单独落后几步，向范义归要了一份地府内部驱邪专用的商品目录。
　　康斯坦丁掏出一叠清明节常见的天地银行冥币问：“多少钱？”
　　范义归诡异地看着冥币上玉皇大帝的肖像画：“……不必了，送你。”
　　“谢谢。”康斯坦丁高兴地收起冥币，“那你能不能顺便帮我转达个建议？最近冥币贬值太厉害，还请稍微管一管。再这么下去贬值要超过曾经的津巴布韦币了。”
　　范义归一脸懵逼，小小的脑袋上是大大的问号。
　　康斯坦丁还在继续说：“另外我最近看到有美元版冥币在售卖，是真的还是假的？”
　　范义归无能地张了张口：“……等我先问问，稍后电话回复你。”
　　475
　　康斯坦丁一离开，范义归马上就用黄纸书写报告，直送天听。
　　原因无他，地府真没用过冥币。鬼仙们都没什么需求，偶尔需要的时候，大家都是直接交易功德点的。
　　冥币一直都是阳间自己制作的，烧来地府就变成了含有一些法力的灵纸而已。地府每年销毁的冥币都能堆成一座山。
　　还不如其他物件，烧来好歹能用一用。
　　476
　　酆都。
　　大帝拿着报告也是一脸困惑，向下座的各级鬼神道：“你们都回去查查，这是怎么个情况？”
　　各部高度重视，整个地府的阴差立刻全部忙碌起来。
　　研发部的研究员们喝着茶吐槽：“范义归这家伙终于去祸害别人了。”
　　茶都还没咽下，祂们又收到一条信息：“我想要个做成网兜，或者吸尘器样式的法器，纸扎的只能用一次，太麻烦了。——感激不尽的范义归。”
　　研究员们：……
　　你一个活人为什么比鬼还阴魂不散！啊！
　　477
　　地府效率一向很高。
　　这一查就查到了地狱和地府建交时的一件往事。
　　当时地狱来了几个恶魔，参观地府时，翻译给祂们介绍了地府一大景，冥币山。
　　最后每一个恶魔都高高兴兴要了一大堆没来得及销毁的冥币回去。
　　当事翻译如此感慨：“我还以为他们是当做纪念品带回去的，真的没想到他们是拿去直接当货币用的。恶魔们没有功德体系真的很不方便啊。”
　　阴差们：……
　　478
　　进一步调查发现，冥币还真在地府民间有一些流通。主要是一些立志开地府跨国集团的人。
　　他们把酆都的特产和加工品卖出去，挣来的冥币又拿到地狱购入大量的魔法材料。
　　这些东西可以卖给西方魔法界的人，赚到的钱可以拿去买东方的修炼材料，最后和修炼者们换成功德收归己用。
　　市场都给他们盘活了。
　　他们甚至联合成立了一个自己的小银行。银行每天的工作就是去冥币山淘特定种类的冥币，替换破损币，以及每天更新各币种汇率。
　　难以想象他们究竟靠这个白薅了地狱多少羊毛。
　　根据调查报告看，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就差成立股市了。
　　只要民间各鬼不违法，就放任他们随便折腾，从不过问的阴差们：……
　　479
　　难怪被投诉贬值太快！
　　唯一的银行天天挖冥币山，这跟天天开印钞机有什么区别？
　　连阎王都觉得棘手。
　　按理说这事儿有点经济诈骗的味道，但他们骗的是西方恶魔……
　　是时候立一个国际法了，总不能等某天恶魔醒悟，打上门来吧！阎王颇感头疼地想着。
　　……不得不说，按功德投胎的天道体系真的为地府创造了大量的发展建设机会。
　　地府现在各部的成立和地府信息化办公的搭建也是由民间首先发起提议的。
　　各个鬼都为了投个上上胎拼命建设现代化地府，这是只进不出的西方地狱完全比不上的。
　　大家拿着调查报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调查总指挥夜游巡砸着嘴说：“那咱们就真的启用天地银行呗，要我说他们都用咱们的货币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480
　　收到真相和处理意见的范义归：……
　　他抹了把脸，给康斯坦丁发信息：“你的建议已经反馈了，天地银行表示感谢，并打算近期改版冥币，整改冥界货币乱象，请放心使用。”
　　康斯坦丁回复了一个笑脸：“那就好。”
　　范义归：“顺便一提，你暴露地府据点和任务的事情，已经导致你上了地府的不信任名单，建议你最近好好表现。”
　　康斯坦丁：……
　　481
　　范义归又打开最近的国内新闻看了看，阳间RMB结算体系还在艰难发展。
　　他感慨出声：“同币不同命啊！但凡恶魔们稍微有点经济头脑，或者稍微请教下进地狱的凡人，也不至于如此。”
　　可惜恶魔们不但没有经济头脑，对人间日新月异的发展也经常视而不见。
　　听说祂们搞坏事的水平还停留在远古时代，以权色等东西蛊惑人类。
　　范义归又往深处想了想，按两边现在的发展水平对比，地府一统冥界简直指日可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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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真·小科普：
　　曾经B站有up主做过计算，1美元1100亿冥币，但是1美元2500000亿津巴布韦币。
　　不过津巴布韦货币已经删号重来了，现在叫津巴布韦元，还是值钱的。
　　汇率又垫底了呢，冥币！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迷蝶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痛击我的队友
　　482
　　在范义归提笔斟酌另一份关于正义联盟和康斯坦丁的报告时，外交部长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把我的桌子和杯托送过来。”
　　范义归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外交部长冷哼一声，不答反问：“做好受罚的准备了吗？”
　　范义归深吸一口气：“你说。”
　　外交部长：“提取出的酒神因子我要一半！”
　　范义归瞬间回怼：“你做梦！”
　　外交部长：……
　　483
　　外交部长：“你怎么对上司说话呢？”
　　范义归：“我宁愿引咎辞职，休想动我宝物！”
　　外交部长翻了个白眼，这财迷，没救了。
　　祂清了清嗓子：“他们知道就知道了，虽然会有些麻烦，不过问题还不大。但是你办事不利，差点造成正义联盟对地府的误会。因此扣你三个月工资。”
　　范义归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本来留用察看期间就只有基础工资，这还要扣？
　　外交部长继续道：“另外这次发现的冥币事件，外交部有失察之责。因为主动上报，从轻发落，所有人再罚三年工资。”
　　范义归：……
　　范义归诚恳道：“部长，能不能再借点钱？”
　　484
　　贫苦人民范义归虽然认命，但他内心久久难以平静。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还有故事。
　　半晌，送回东西的范义归平和地问：“部长，能告诉我你们怎么知道正联这事儿的吗？我还没主动上报呢，这不是让我没了从轻发落的机会吗？”
　　外交部长悄声道：“康斯坦丁上诉，说判决太重。他说自己在正联面前为地府说尽了好话，帮你弥补了过失，才换得现在相安无事。不过阎王明查，已经驳回了他，放心。”
　　范义归：“……”
　　又是你！我们的小叛徒康斯坦丁！
　　485
　　接二连三被搞心态的范义归决定去套康斯坦丁麻袋，揍他一顿出气。
　　他慎重考虑后，捡起了自己的张三马甲。
　　主要是康斯坦丁认识他本人，不换马甲不行。
　　而张三又是个罪犯，即使最后被认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简直完美！
　　486
　　范义归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找到康斯坦丁，他自己先被红头罩找上了。
　　他疑惑地看着红头罩熟悉的打扮，礼貌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红头罩：“你就是张三？我找你很久了！”
　　范义归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红头罩根本不等他回答，已经二话不说，举拳冲了上来。
　　这动作真是该死的熟悉！
　　和他打杀手鳄那天一模一样！
　　487
　　范义归大喊出声：“你等等！”
　　红头罩一拳击穿范义归耳边的空气，炸出一个脆响。
　　红头罩帮的小弟们远远看着，还以为老大一击就打得张三求饶，激动得吱哇乱叫。
　　红头罩谨慎地一个后跳拉开距离，用气音说：“范义归？”
　　范义归只是外表变了，声音可没变，他同样用气音说：“你快想个办法收场。”
　　然而身后的欢呼声越发高昂，红头罩可拉不下脸来直接罢战。
　　他一声叹息：“抱歉了，我尽量打轻一点。”
　　说着，他一跃而起，挥出的拳头甚至带着风声。
　　范义归：？
　　488
　　你管这叫轻？
　　这种拳头落在身上，胆汁都得吐出来！
　　红头罩你没有心！
　　范义归怒从心头起，立刻上手反击。
　　裹挟着灵力的拳头精准击飞了红头罩外套上的拉链扣。
　　红头罩又惊又怒，这家伙居然来真的！
　　他立刻不再放水，转而瞄准真正的要害部位，重拳出击。
　　两人越打越快，小巷中飞沙走石，甚至传出了“咚咚”的回声！
　　红头罩帮的小弟们缩着头惊叹连连，不愧是地下世界数一数二的两个人！
　　489
　　痛击队友的操作一直持续到蝙蝠侠到来。
　　红头罩帮瞬间四散而逃，丢下老大面对可怕的黑暗骑士。
　　红头罩扯着范义归的胳膊，范义归拽着红头罩的腿，两人齐齐僵在了原地。
　　红头罩：……
　　范义归：……
　　两人瞬间丢开对方，拉远距离。
　　蝙蝠侠沉默而压抑的白色眼罩仿佛在同时盯着两个人：“怎么回事？”
　　两人沉默片刻，齐齐抬手指向对方，异口同声道：“是他先开始的！”
　　蝙蝠侠：……
　　恢复记忆后，这种熟悉的、对熊孩子的糟心感也跟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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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奇怪的默契增加了。


第62章 掉马（二）
　　490
　　蝙蝠侠选择先把对杰森的老生常谈放一放，转而看向张三外表的范义归，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范义归。”
　　红头罩震惊地左看右看：“你为什么知道张三是他？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背着我勾搭上的！”
　　范义归惊叹道：“早就听闻最佳侦探的名声，没想到这么厉害。”
　　蝙蝠侠：……
　　总不能当着当事人的面，说是从监控看到的吧。
　　是的，自从李光离开，旧书店被屏蔽的监控设备又恢复了正常运行。
　　蝙蝠侠当然看到了全部，包括正义联盟，以及与范义归对话的、一个看不见的鬼魂。
　　491
　　蝙蝠侠没接这个话题，继续说：“范义归，我们两个需要谈谈。”
　　在正义联盟找来的时候，范义归就想到了这一天，只是没想到命运来得这么快。
　　范义归复杂地看着蝙蝠侠，主动开口：“我再次对之前发生的事表示抱歉，但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希望不要迁怒地府。”
　　说着，他主动伸出了双手，一副等待手铐的架势。
　　蝙蝠侠原本想说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492
　　蝙蝠侠只好先安慰他：“事实上，我是来道谢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帮了其他人很多。我想这已经足够作为道歉了。”
　　范义归：“可是……”
　　蝙蝠侠打断他：“小丑，我知道。正义联盟已经对瞭望塔做了防御升级，以后这种事情可没这么容易了。”
　　范义归哑然：“他们还告诉你这个了？”
　　蝙蝠侠理所当然道：“他们不需要，我有自己的渠道。”
　　红头罩勾着范义归的肩膀，给他解释：“众所周知，正义联盟知道了，就等于蝙蝠侠知道了。”
　　范义归打断红头罩：“等会儿，什么叫众所周知。”
　　“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你是什么人了。”红头罩若有所思道，“不过我没想到你还有张三这个身份。”
　　范义归不想说话，他最近掉马有点多。
　　蝙蝠侠选择接上一句话：“别听他胡说八道。只是因为我有正义联盟的档案调取权限而已。”
　　范义归：……
　　但你不是从正义联盟跳槽走了吗？
　　正义联盟都不担心你变成间谍的吗！
　　493
　　范义归被带到了蝙蝠洞。
　　范义归紧张地闭着眼：“放心，我不会看见你们的机密然后泄露出去的！”
　　蝙蝠侠失笑：“没必要这么紧张，我找你要谈的就是这个。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和你的目的，我认为是时候向你坦诚一些我们的秘密了，这更有助于我们在哥谭的合作。”
　　范义归闭着双眼大惊失色：“你不是蝙蝠侠！你是谁！”
　　蝙蝠侠：……
　　蝙蝠侠黑着脸：“闭嘴！睁眼！”
　　494
　　范义归做最后确认：“你真的不是骗我看你的秘密，好找到借口灭口吧？”
　　夜翼的声音响起：“范一说你有点被害妄想时，我还不相信，看来我错了。”
　　范义归震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背着我勾搭上的？！”
　　蝙蝠侠：“……都闭嘴！”
　　495
　　范义归委屈地睁开眼。
　　蝙蝠侠在他面前轻松取下了面罩：“布鲁斯·韦恩。”
　　范义归屏住了呼吸。
　　他旁边，最近经常与他合作的义警们也纷纷摘下了面具。
　　夜翼露出微笑：“迪克·格雷森。抱歉瞒你很久了。”
　　红罗宾耸耸肩：“提姆·德雷克。以后找你会更方便一点了。”
　　孤儿吐吐舌头：“卡珊德拉·该隐。”
　　他们每说一个，范义归就感到一次难以置信的眩晕感。
　　罗宾没摘面具，只是冷哼一声：“达米安·韦恩。”
　　最后红头罩也取下了头盔，酷酷地捋了捋头发：“我想，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我们已经很熟了。”
　　范义归轻飘飘的大脑恢复了清醒。
　　甚至感到了尴尬。
　　范义归：“……你叫什么来着？”
　　496
　　范义归在杰森恼羞成怒的暴打中大声叫屈：“你只说过叫你杰。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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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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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合作
　　497
　　他们很快进入了闲话时间。
　　范义归礼貌问：“杰，需要我叫你陶德吗？我有一个朋友叫安妮·陶德，她要求我务必叫她的姓。”
　　杰森重读：“……不必了！”
　　提姆悄悄往后挪了好几步。
　　498
　　迪克：“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范一是机器人吗？”
　　范义归：“她是傀儡。类似于魔法人偶。”
　　迪克：“那为什么叫范一？”
　　范义归：“那不然呢？难道叫范二吗？”
　　懂中文的几人齐齐笑出了声。
　　499
　　杰森深吸一口气：“你把小丑带走以后，他接受审判了吗？”
　　蝙蝠洞安静了，大家都凝视着范义归，似乎在等一个重要的答案。
　　范义归略作思索，从手机上调出了小丑跪在孽镜台前接受审判时的直播录像。
　　布鲁斯也凑了过来，他们安静又凝重地看完整个宣读罪名和判决的过程，伴随着录像中密密麻麻的叫好弹幕，情绪从愤怒渐渐到如释重负。
　　杰森长舒出一口气：“挺好的。”
　　迪克拍了拍范义归，郑重说：“谢谢让我看到这个。”
　　提姆轻点手机：“我能拷一份吗？”
　　范义归把手机留给了他们。
　　500
　　布鲁斯已经恢复了镇定，他对范义归点点头：“看来我带你来这里的决定是对的。”
　　“但为什么要向我说出秘密？”范义归不解道，“我们之前也合作得很好。”
　　“如果一直隐瞒，就无法真正开展更加深入的合作。”布鲁斯指了指旁边的蝙蝠电脑，“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电脑上是一些阿卡姆病人的档案，布鲁斯冷静地调出一些对比数据：“我注意到，自从你到阿卡姆后，病人的情况突然好了很多，但最近又慢慢开始恶化。”
　　范义归没问他怎么知道自己进阿卡姆的，可能侦探大师就是这样的吧。不过说实话，细想之下，还是有点毛骨悚然。
　　范义归仔细看了看数据上的日期：“阿卡姆的邪气非常浓郁，我进去的时候驱散了一些，应该是这个原因。毕竟常年与邪气待在一起，好人也得出毛病。”
　　他仔细解释了何为邪气，最后拧眉疑惑道：“但是最大的邪恶之源小丑已经被我送走，理论上来说剩下的邪气应该会慢慢恢复正常水平啊？”
　　达米安提出猜想：“也许还有另外的、你没发现的源头。”
　　范义归回忆半天，想象不出来。
　　他摇摇头：“再去调查一次也许就清楚了。”
　　布鲁斯颔首：“如果可以，我将配合你一起调查。这对我，对哥谭，都非常重要！”
　　范义归理解了，他点点头：“夕阳开始降落时，我们去阿卡姆看看。”
　　他们很快分配好各自的任务。
　　范义归对布鲁斯缜密的思维佩服得五体投地。
　　特别和他自己那些简陋的、没一次按计划走过的行动对比。
　　范义归感觉好自卑。
　　他感慨道：“没想到你失忆了都这么厉害。”
　　布鲁斯露出一个商业微笑。
　　范义归想了想，说：“你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我还以为你会警告我别插手哥谭的事情。”
　　布鲁斯眨眨眼，似有所指：“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今晚吧。”
　　501
　　布鲁斯若无其事道：“我还顺便给你制定了一份训练计划。明天起我会监督你执行。”
　　范义归看着打头的第一句话“环岛负重跑10圈”和后面一连串的、将与他对打的超级英雄名单，张开的嘴久久没有合上。
　　这是一个报复，对吗？
　　范义归鼓起勇气：“我觉得我不需要。”
　　布鲁斯：“不，你需要。不然我就只能先请康斯坦丁给你做抗击魔法的训练了。”
　　范义归：……
　　这就是个报复！呜呜呜！
　　502
　　黄昏，逢魔之时。
　　范义归在阿卡姆门口看到了蝙蝠侠、红头罩和罗宾。
　　红头罩换了一身新装备，腿上还是绑着两把枪，但全包围的头盔变成了一个红色的机械口罩，配合眼部的多米诺面具和头上的红色兜帽，身后背着两把长刀，看起来……
　　范义归：“你看起来有点像红箭，知道吗？就是绿箭侠的助手。不过如果你还是戴头盔会更像死侍一点。”
　　红头罩：“……闭嘴。而且红箭现在叫军火库了。”
　　范义归惊奇道：“声音倒是好多了。那你现在还叫红头罩吗？是不是改叫红面具了？”
　　红头罩举起了拳头：“闭嘴！就叫红头罩！”
　　503
　　蝙蝠侠：“荣恩，这是范义归。范，这是火星猎人，他会帮我们进行思维链接，以及精神防护。”
　　火星猎人友好地显出身形，向范义归点点头，又隐藏起来。
　　红头罩指了指范义归身后的东西：“那是什么？吸尘器吗？”
　　范义归自豪地从背上取下一大个手持吸尘器：“不错，地府最新巨制！聚灵器！不过我觉得叫灵动力吸尘器更好一点，可惜他们不听我的。”
　　红头罩回忆着范义归一开始用的铁链，后面用的爪钩枪，再到现在的吸尘器……
　　他委婉地问：“你们地府研究员的思路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范义归正觉得聚灵器这个名字显示不出新武器的霸气来，于是认真点头：“是有一点，我决定以后多给他们提提建议。”
　　看着他们鸡同鸭讲地达成了完美共识的火星猎人：……
　　有时候，不说出真相真的更好。
　　--------------------
　　作者有话要说：
　　风评被害的地府研发部全体鬼：敲里吗！听到了吗！敲里吗！
　　红头罩的新装扮，改编自主宇宙里，他开始用撬棍和扳手做武器，搞掉企鹅人自己当冰山餐厅老板的那段时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酥皮小卷毛 50瓶；3660061 8瓶；问问神奇的海螺吧 2瓶；mg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4章 阿卡姆的地底
　　504
　　“进入前，我需要你们全都点一滴开阴阳眼的滴眼液。”
　　范义归说着，拿出一瓶眼药水递给蝙蝠侠。
　　接着他又拿出几张清心符和防护符，贴到了每个人身上。
　　于是火星猎人的位置，凭空悬浮起了两张符纸，看着非常诡异。
　　范义归：“……其实按玄学观点看，这很正常。”
　　火星猎人默默地变形包裹住了那两张符咒。
　　505
　　准备就绪，一行人鱼贯而入黑色烟雾升天而起的阿卡姆。
　　进入的路被浓郁的黑气笼罩，变得有些朦胧。
　　罗宾边走边四处打量：“这就是邪气？”
　　范义归点点头：“一目了然，对吧？你现在如果认真看，还能看到灵魂的色彩。”
　　罗宾闻言，盯着他身前的每个人都看了一遍：“好像都是白金色的，除了你，你是黑金色。”
　　范义归：“对，恭喜你们，白色代表你们的灵魂未被邪恶侵染，金色代表你们拥有大量的功德。如果你们死后到地府，投胎时可以选一个上上签。”
　　罗宾皱眉：“那你呢？”
　　“哦，谢谢关心。我还以为你讨厌我。”范义归诧异地看他一眼，得到了罗宾的一个冷哼。
　　他耸耸肩：“黑色不是我灵魂的颜色，是我的制服颜色。也许你会有机会看到它的。”
　　506
　　有蝙蝠侠的带领，他们在阿卡姆畅通无阻。
　　他们顺着范义归的罗盘指引，一路深入，很快走到了阿卡姆的最下层。
　　范义归百思不得其解：“可罗盘还在指下面。”
　　蝙蝠侠低沉地说：“这说明下面还有一个空间，一个我们从未知晓的地方。”
　　火星猎人穿过地面，证实了他的猜想：“地下是一个洞窟。”
　　蝙蝠侠毫不犹豫地炸开了地面。
　　范义归酸得不行：“自己炸自己投资的建筑，你可真有钱。”
　　蝙蝠侠：……
　　507
　　地下洞窟非常空旷，范义归左右打量：“至少这次没有堆积的骸骨了。”
　　结果没一分钟他就被打脸了。
　　这次确实没有骸骨，但他们在角落里发现了密密麻麻的鬼魂，被困在这里。
　　它们神智不算清醒，只重复念叨着害死自己的人和事，说着要复仇的话。
　　显而易见的是，它们是追着害死自己的人来到阿卡姆的。只是不知为什么被困在了这里。
　　蝙蝠侠情绪非常低落，其他几人也不由肃穆起来。
　　只有范义归丝毫不受影响，他愤怒地用哭丧棒在周围敲敲打打：“我就说我上次在这里召唤鬼魂为什么不成功！都是这个魔法阵害了我！”
　　然而众人早已知晓中文咒语在美国的不适用性。
　　红头罩揭穿他：“大可不必如此挽尊。”
　　508
　　破开魔法阵花了一点时间，红头罩的双刀发挥了重要作用，除了老让范义归回忆起被妖精追着打的惨剧，一切顺利。
　　范义归当场为所有鬼魂念了净化往生咒，然而十分钟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它们仍只是飘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范义归疑惑不解：“理论上来说，他们至少有一部分应该放下执念，去天堂或者地狱了。或者会有死亡使者来接引他们。”
　　红头罩：“可能是你的咒语……”
　　范义归翻了个白眼：“我念的是西方专用咒语，天使教我的。如果你仔细听，会发现它是拉丁文。”
　　红头罩大惊：“你现在还能帮人走后门去天堂了？！”
　　范义归：？
　　你脑子里只有走后门超度大法吗！
　　509
　　思索片刻，范义归决定先把它们送去地府待一会儿，等他们办完事再送回来。
　　罗宾：“你知道这叫偷渡，对吗？”
　　范义归沉吟两秒，说：“不，这叫难民接收。”
　　510
　　其他人已经搜查完了整个洞窟，发现了一些诡异的符号。
　　范义归盯着墙上和地上的痕迹看了半天，还调出手机上的资料查了查，终于确认：“有人曾经在此处召唤过邪神，此后还有人召唤过恶魔。”
　　他指了指中间：“那里渗透着一些极度邪恶的气息，这应该就是阿卡姆邪气云集的原因。”
　　蝙蝠侠低声问：“只要净化了这里，阿卡姆就会恢复正常吗？”
　　范义归：“我想应该是的，至少值得一试。”
　　511
　　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警告，离开那里。”
　　几人警惕转身，看到了三个戴着猫头鹰面具的人。
　　“看来猫头鹰法庭参与了召唤。”蝙蝠侠警惕地拿出蝙蝠镖：“是利爪。小心，他们战斗力很强，而且不会死去。”
　　带头的利爪继续说：“离开，我们可以今天不处决你们，蝙蝠侠。”
　　“你们要保护这个阵法痕迹？”蝙蝠侠作势要毁掉地面，“不如猜猜我会怎么做？”
　　利爪果然投鼠忌器：“别做多余的事！”
　　范义归一直没在听，他看着他们，带头的那个有着陈旧腐朽的灵魂气息，另外两个则压根没有灵魂。
　　“……这两个不就是僵尸吗？”范义归喃喃，“将功补过，驱邪除魔，功这不就来了！”
　　他兴奋地拦住众人进攻的意图，高呼“放着我来”，同时连连打出手诀。
　　纸锁链燃起幽幽冥火，如同天罗地网瞬间扎满了整个洞窟！
　　利爪们反应很快，立刻用手爪合金切断扑来的纸锁链。但范义归隐蔽散出去的符咒已经就位。
　　范义归伸手一挥！
　　巨大的禁锢阵和净化阵几乎同时升腾而起！三个利爪顿时无法动弹，只发出凄厉的嘶吼。
　　很快，两个僵尸利爪伴随着洞窟内的邪气，在升腾的白光中化作黑烟消散而去，只留下一个晕倒的带头利爪，和突然干净了的洞窟空气。
　　范义归心满意足地把晕倒的家伙捆起，遗憾地砸吧嘴：“怎么不多来一点呢？”
　　身后的几人惊诧地收起武器和进攻姿势。
　　思维链接已经告诉了他们全部。
　　蝙蝠侠低声道：“……如果你想要这个，我还知道不少。”
　　512
　　范义归清除了邪神召唤阵的痕迹，并设下了巨大的封印，将邪气源头堵了个干净。
　　之后他又净化了整个阿卡姆的邪气。
　　于是现在蝙蝠侠亲自带他去找利爪的老巢了！
　　什么叫雪中送炭？这就是啊！
　　今天可能是幸运日！
　　范义归激动地如此想道。
　　顺便一说，在消除邪气上，叫做聚灵器，但实际是灵动力吸尘器的家伙发挥了巨大功劳。方圆几里的邪气几乎在十几分钟内被吸收一空！
　　要不是范义归自己净化速度太慢，赶不上吸收的速度，这个范围可能还会再扩大不少。
　　范义归决定收工后就给研发员们打个五星好评。
　　总之，今晚他们靠着阴阳眼，几乎搜索了哥谭全部冒着显眼黑气的地方。
　　蝙蝠侠借此机会收集了大量资料，范义归也顺利净化了二十七个利爪。
　　同时，他们也确认利爪确实有两种版本，高级的还活着，低级的只是厉害的僵尸。
　　到最后引发了猫头鹰法庭的巨大震荡，大量利爪蜂拥而出，势要剿灭他们。
　　范义归兴奋得如同一个变态，他的叫喊甚至破了音：“全部放着让我来！！”
　　“帮我照顾下身体！”
　　范义归一脚踢开行动缓慢的身体，仗着魂体的轻盈和对大多数人不可见，在利爪中横冲直撞。
　　蝙蝠侠立刻紧随其后：“罗宾，看好他的身体。”
　　罗宾毫不犹豫地跟了出去：“红头罩，你的。”
　　红头罩震怒不已，他回头喊：“荣恩！”
　　但是会飞的火星猎人已经很有先见之明地冲到最前面去了。
　　本打算大杀四方的红头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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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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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和混乱的哥谭说拜拜
　　513
　　他们几乎从地下打到了天上。
　　乱七八糟的武器在街道上乱飞。
　　红头罩在扛着范义归身体躲避时，顺手救了很多被波及的行人。
　　几个年轻人跟了上来，帮助他一起疏散人群。
　　红头罩推他们：“你们也是需要疏散的人，去躲起来，别让我操心！”
　　但他们不，他们指着胸口的R徽章：“别小瞧我们，我们也是罗宾。”
　　正牌前罗宾一头问号。
　　一个利爪猛冲而来，所有跟着红头罩的年轻人立刻抱头躲避。
　　红头罩扛着范义归，在墙上一蹬，整个人飞跃而起，从利爪头上一跃而过，从上而下几枪轰碎了它的脑袋。
　　安全落地后，红头罩不耐烦地再次重复：“看到了吗？你们还没有罗宾的身手，现在，去躲起来！”
　　年轻人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打算离开。
　　一个女孩鼓起勇气说：“谢谢你救了我们，但现在的情况，我们也可以发挥很大作用！”
　　红头罩环视四周，战局果然扩大了太多，警察忙不过来。
　　他没再拒绝，只是说：“那么，你们听我指挥。”
　　514
　　此次大战轰动了全市，几乎所有警察全部出动。
　　一些正义联盟、复仇者联盟、少年泰坦的成员，以及在哥谭夜巡的其他义警，也全部赶到支援。
　　红头罩终于有机会把范义归的累赘身体丢进红罗宾开着的蝙蝠战机，自己上场。
　　515
　　这是一场上千人的大战，哪怕在哥谭也不常见。
　　但支援到来后，战局可以说是摧枯拉朽，不到黎明的太阳升起，战斗便结束了。
　　范义归净化的速度几乎赶得上闪电侠的奔跑速度，可惜只有开了阴阳眼的几人能勉强配合他的动作，其他人都被突然消失的对手吓了一跳。
　　不过得益于此，现在他们需要收容的只有寥寥个位数的活利爪，需要修复的也只有一点点建筑边角。
　　同时哥谭的邪气也几乎清扫一空，久违地映出灿烂的朝阳。
　　蝙蝠侠不敢肯定猫头鹰法庭的爪子是否已经被完全砍除，但短期内，他们别想再在哥谭用利爪了。
　　最重要的是，蝙蝠侠看到了那么多佩戴R标志的、自称罗宾的年轻人，他们的联合行动让这场战斗无一个普通人死亡或重伤。
　　这不是说他愿意把这些年轻人就此拖进义警的危险生活中，但他仿佛看到了哥谭明亮的未来。
　　罗宾非常不高兴：“他们都是半吊子，我才是罗宾！”
　　夜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倒是有点高兴。不过你说得对，他们都是半吊子，离真实的罗宾还差得远。他们需要训练。”
　　蝙蝠侠：“或者他们需要解散。”
　　夜翼露出灿烂的微笑：“而我才是罗宾的开始，所以这件事我说了算。”
　　蝙蝠侠：……
　　516
　　范义归正对着自己鼻青脸肿的身体暴跳如雷：“你们就是这么对功臣的？丢进飞机？甚至不给我系一个安全带！”
　　红头罩连连摇头否认：“是红罗宾开的飞机，不关我的事！”
　　红罗宾无辜道：“我没在上面，蝙蝠机是自动驾驶的，和我无关。”
　　517
　　范义归恨恨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剂“仙豆”服下，他身上的淤痕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伤口也全部消失了。
　　他把其他的药剂也全部拿出，直接递给红罗宾，示意他分发给受伤较重的几位超级英雄：“效果你也看到了，它还有个给普通人用的稀释版，利润我要70%。”
　　红罗宾接过几瓶珍贵的药剂：“细节我们等会儿详谈。你有没有考虑过毕业后到韦恩企业来工作？还有这个为什么叫‘仙豆’？”
　　范义归耸耸肩：“这些我们也可以等会儿详谈。”
　　518
　　哥谭的事迅速在全世界的特定人群中传开了。
　　蝙蝠侠抓住了猫头鹰法庭的尾巴，迫使他们不得不收起小动作。
　　由于利爪们莫名的蒸发，哥谭的大小反派们也开始低调行事，一些人甚至暂停了非法产业，打算再观望一会儿。外地的反派们则开始派人到哥谭小心地打听情况。
　　不管怎么说，哥谭突然就进入了一个和平发展的时期。
　　随着最后被定名为“龙蜒二号”的超强外伤治疗药剂在全球推广，范义归本人也迅速出了名。
　　不少大型企业纷纷试图挖韦恩的墙角，特别是莱克斯集团和奥斯本集团，一时竟带得哥谭大学声名鹊起，毕业生就业率瞬间翻了一倍不止。
　　超英们则开始频繁光顾范义归的书店，复仇者联盟发出抗议，认为正义联盟存在不正当竞争。
　　不过这些都只是范义归生活中的一些调剂罢了。
　　最重要的是，他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攒够了功德。
　　最重要的目标已经实现了！
　　他在与地府轮回部通电话：“功德全部转给我爸妈，应该正好够他们投胎投个上上签。”
　　轮回部的接线员在生死簿上翻了半天，呐呐道：“可是、可是他们好像都活着，还有几十年寿命呢？”
　　范义归高兴道：“没错！你说他们知道我早早为他们在地府准备好大礼，会不会特别感动？”
　　接线员：……
　　感不感动不知道，但你大概率会先挨一顿打。
　　519
　　范义归满意地挂了电话。
　　他算了算，地府任务完成，学业目标达成，挣钱目标达成，功德目标达成。地府的新人才也已培养完成。
　　而且按照“龙蜒二号”的销量，很长时间里他都不用愁钱了。
　　是时候和地府交接，回国去了。
　　外交部长非常不舍：“等你死了再来外交部啊。”
　　范义归笑嘻嘻道：“好啊好啊，下次我想去英国。”
　　离开前他想了想，给布鲁斯发了一条讯息：“我回国了，感谢你们的帮助，以后再见。你们的秘密在我这里非常安全，我给自己定下了保密契约，不必担心。”
　　接着，他回过头，向哥谭说了一声“再见”，便和范一一起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520
　　三天后。
　　范义归狼狈地回到了哥谭。
　　他爸妈大发雷霆，用刚修炼的飞剑术把他打出了家门，还扣下了他的傀儡范一，让他自己出去找个工作，好好到社会上学习下人情世故。
　　好在提姆总裁并不介意让他到韦恩企业避避难，给了他一个实习生的挂名。
　　但是为什么呢？投胎套餐已经给他们选了最好的了啊？
　　范义归委屈地想着。
　　迪克砸着嘴：“没关系，等上一段时间，他们消消气你再回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杰森也给他传授经验：“你可以先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来，再回去，他们才会尊重你。”
　　范义归：“可我觉得自己已经算事业小成了啊？”
　　提姆：“品牌价值多少？个人资产多少？产业优化配置了吗？公司上市了吗？”
　　范义归：……
　　达米安：“你至少得加强训练吧？不然还会被他们打。”
　　范义归：“他们能打我只是因为我不还手。”
　　卡珊德拉：“但如果你身手足够好，可以完全躲避开，就不该鼻青脸肿地回来。”
　　范义归沉默了，他坐在沙发上不吭声。
　　达米安一锤定音：“你需要训练，父亲的训练表你还没有执行完。”
　　范义归：……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要回国了！
　　布鲁斯那个训练表就不是人该做的！
　　……现在跑纽约做斯塔克工业的实习生还来得及吗？
　　--------------------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啦！
　　死了小丑、潘尼怀斯、疤面、一堆利爪，困住了杀手鳄、一些小杂鱼，封印了未能真正出场的邪神，稍微净化了稻草人、双面人、哥谭的空气，整了企鹅人、黑面具，给蝙蝠家搞出了超强修复药剂……这么一算简直战果丰富！
　　最后感谢各位朋友看这个故事。特别是在不那么好笑的时候，还能捧场地在评论里哈哈哈，我差点就信了这文真的能进爆笑分类。
　　最后，还有两个番外。


第66章 番外1：后来
　　1
　　阿卡姆的情况显著好转了，这让蝙蝠家族放松了很多。
　　他们甚至有空闲来书店找恢复原职的范义归闲聊。
　　比如这件事——
　　因为地府在哥谭发现了酒神因子，引起玄界大地震，大量修炼者来哥谭淘金。
　　然而迪克满心以为是旅游宣传片起了作用，迷茫道：“原来狗血爱情短片真的很受欢迎吗？”
　　范义归都不好意思打击他。
　　迪克：“不过最近下水道清洁度突然提高了很多，也是邪气被净化的成果吗？”
　　范义归：……
　　你们在下水道里干什么啊？修炼者们！
　　2
　　迪克的话让范义归起了好奇心。
　　他打开电脑搜了搜那个旅游宣传片，网络爆炸话题，但无数人发表的观影感悟两极分化非常严重。
　　一种写“重金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另一种写“有心了，哥谭好美。”
　　充满争议。
　　于是范义归饱含期待点开了视频。
　　故事大致可以归纳为：迪克、杰森、提姆三男争一女，布鲁斯震怒，打算看看是谁在他的三个儿子中搅风搅雨，最后发现女主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小妹妹——没错，达米安扮演那个“儿时”剧情——于是布鲁斯向女主求婚了！而女主答应了！
　　这是要发展小妈文学吗？布鲁斯！
　　难怪你的儿子们都要离开你单飞啊！
　　范义归心头天雷滚滚。
　　值得一提的是，拍摄手法是以第一人称视角，也就是女主视角拍的，很新颖。
　　而且所有构图和画面都美得不行。如果你忽略剧情去看，哥谭真的好美。
　　范义归想着，又去看了看评论，终于悟了。
　　这两种评论就TM是一个意思吧！
　　3
　　钢铁侠发布网络拍卖通知，向全世界宣布即将拍卖蝙蝠侠在复联大厦的所有床上用品，所得收入将全部用于慈善。
　　此事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不提粉丝们，光是摩拳擦掌的反派们都占了一大半。
　　卢瑟嘲笑他们：“你们以为可以搞到蝙蝠侠的任何生物信息？别蠢了，铁人可不会有这种疏漏。”
　　反派们纷纷道：“万一呢？他都要拍卖蝙蝠侠的私人用品了，可见两人关系不怎么样。万一呢！”
　　卢瑟：……
　　卢瑟：“到拍卖时间记得提醒我。”
　　4
　　范义归以为蝙蝠侠会大怒。
　　但他没有。
　　范义归揣测，可能是钢铁侠“用于慈善”的计策生效了，蝙蝠侠本人都不能反对他。
　　不过布鲁斯面上看不出什么来。
　　他只是盯着网站不断上涨的预约人数，突然宣布：“范，接下来一个月，你店里的‘蝙蝠侠最爱’系列的商品全部价格翻倍，最近会有一波热卖，多出的利润一半归我。”
　　范义归：……
　　这就是顶级资本家的做派吗！
　　5
　　范义归离开后，布鲁斯还是尝试了两个小时，试图黑入钢铁侠的拍卖网站。
　　他失败了。
　　不过蝙蝠侠总有备用计划。
　　布鲁斯自己拍下了这个私人周边。
　　6
　　“龙蜒一号”是只给超级英雄们用的版本。因为效果过于惊人，蝙蝠侠并未透露它的名字。
　　大家唯一知道的是，蝙蝠侠身上的全部旧伤都被治好了。
　　他似乎可以继续“单干”又一个十年。
　　超人欣慰道：“好歹他现在愿意来开会了，正式回归我们应该不远了。”
　　绿灯侠佩服他的盲目乐观：“你说的开会是指，他以布鲁斯·韦恩身份来的那个？关于增加超英周边开发的？”
　　7
　　迪克找到了隐蔽发展的罗宾团的领队，他叫杜克·托马斯。
　　他们约定谈话那天，布鲁斯也悄悄跟了上去。
　　三天后，大家在蝙蝠洞看到了杜克。
　　迪克大为震惊：“布鲁斯？”
　　杰森：“又养一个？”
　　提姆点头：“又养一个。”
　　卡珊德拉：“我还以为至少是范会先来。”
　　达米安警惕道：“我先说明，罗宾的称号是我的，蝙蝠侠的称号以后也会是我的。明白吗？”
　　只来得及说了一声“嗨”的杜克，不知所措。
　　8
　　春节当天。
　　斯蒂芬妮：“听说你不回华国过年，所以我们来帮你和卡珊一起庆祝一下。”
　　范义归非常感动：“谢谢你们，但我不会做饭，所以年夜饭没戏。”
　　迪克感慨：“以前那个谦逊的范去哪里了？”
　　杰森毫不犹豫地撇清干系：“被你们带坏了。”
　　提姆掏出手机：“所以你们要吃什么外卖？”
　　斯蒂芬妮打断他：“我带来了华国的特色食物！今天我们吃这个。”
　　达米安：“有素食的吗？”
　　“当然！”斯蒂芬妮说，“我考虑到了每个人的口味！”
　　少顷。
　　范义归捏着一个月饼，无语凝噎。
　　卡珊德拉拍拍他：“习惯就好。”
　　9
　　最后他们被阿尔弗雷德带到了韦恩大宅，并端给他们每人一碗饺子。
　　他特别向范义归道：“原谅我并不会做太多华国菜。”
　　“没关系。”范义归感动道，“饺子很好吃。谢谢你们邀请我来这里。”
　　迪克和提姆窃窃私语：“他是不是又变回礼貌的那个范了？”
　　“是的。”提姆悄悄回答，“而且我想起来我们之前忘记什么了，我们忘记叫上杜克了。”
　　迪克看着桌子中间突兀多出的一碗饺子：“……他已经搬进来了？”
　　提姆微微点头。
　　显然其他人也意识到了。
　　他们对视一眼，决定一起忽略这个问题。
　　10
　　刚从楼上下来的杜克疑惑问道：“桌子上的那些是什么？”
　　斯蒂芬妮滴水不漏：“是月饼，华国特色美食，你如果有兴趣可以尝一尝。”
　　配合桌上的饺子，杜克立刻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他饶有兴趣道：“我还是第一次在华国年吃饺子。”
　　他端着手机查了查：“但是这上面说，月饼是中秋节吃的。”
　　斯蒂芬妮：“哦，别信那个。他们说饺子是过年吃的，但其实平时也有很多人吃。”
　　范义归：？
　　……居然还非常有理有据？
　　11
　　当斯蒂芬妮终于意识到，月饼真的只在中秋节吃后，她特别愧疚：“抱歉，我以后一定好好学华国文化！”
　　范义归制止她：“倒也不必。其实麻辣牛肉味的月饼还挺好吃的。”
　　卡珊德拉点点头：“我还是第一次吃小龙虾馅儿的，还不错。”
　　达米安：“普洱茶口味的很不错，等中秋节我们可以再买一点。”
　　布鲁斯：“……斯蒂芬妮，你究竟是从哪里买的月饼？”
　　--------------------
　　作者有话要说：
　　来淘金的修炼者们：？
　　谢谢大家评论里对我的鼓励，我很感动！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后简、懵比的围观群众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ed 30瓶；懵比的围观群众 20瓶；bb 6瓶；3660061、怀素、帅气如我、祭川 1瓶。


第67章 番外2：杰森的魔法事故（一）
　　1
　　杰森突然换装备的原因还是暴露了。
　　根本不是他口中自述的，因为他突然想换个打扮那么简单。
　　而是这家伙自从跟着范义归去了一趟魔法商城后，居然开始偷偷学魔法了！
　　对此，杰森振振有词：“给我的录取通知书肯定是在犯罪巷遗失了，我现在自学也没什么不妥。”
　　提姆拆台：“他们只招收先天巫师，你的魔法都是后天学的。”
　　阿尔弗雷德指着被炸开一面的墙，说：“我希望你自学时，能多考虑下安全措施。”
　　达米安正跟在又一次中招的布鲁斯身后，艰难说话：“抱歉父亲，虽然我发誓要追随你，但摇滚乐队真的不是个好主意……”
　　你说这关杰森的装备什么事？
　　他换装备就是为了更好地抽出魔杖念咒啊！
　　头盔对咒语的准确发声影响太大了！
　　2
　　为了安全考虑，杰森被迫在所有人监督下练习魔法。
　　在杰森又一次实验咒语失败，击中了蝙蝠洞里红罗宾的研究台后，蝙蝠洞的所有人都中招了！
　　烟尘弥漫中，提姆怒道：“你知不知道我的设备……”
　　他卡住了一会儿，因为他发现眼前的杰森似乎穿着一整套的金属盔甲，脑袋上的大红头罩非常显眼。
　　从主宇宙突然被召唤到这里的杰森·陶德正警惕地打量周围环境，就听到他面前的提姆用更加暴怒的声音吼道：“你把自己包这么严实的时候就不能想想这里的设备吗？！我今天一定要折了你的魔杖！我发誓！”
　　杰森·陶德：？
　　3
　　等提姆冷静下来，两人终于搞懂了现状。
　　提姆捏着额头：“我正在研究从蜘蛛侠身上提取的平行世界的信息。”
　　提姆木着脸数了数消失的人：“布鲁斯，迪克，杰森，范义归。”
　　一个紧急呼叫打了过来，是康纳的声音：“刚刚蜘蛛侠突然不见了！”
　　提姆抹了把脸：“好极了，还有彼得。”
　　4
　　布鲁斯站在乐高世界的人行道上，他正在怀疑自己可能没睡醒。
　　乐高正义联盟发现了他，迅速赶来。
　　乐高超人第一个说话：“韦恩先生，虽然我们都知道蝙蝠侠是你的室友，但你今天穿错成他的衣服了。”
　　说着，乐高超人自以为很隐蔽地冲他眨了眨贴画般的大眼睛。
　　布鲁斯无言半晌，开口道：“我是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我需要去瞭望塔。”
　　5
　　迪克看着面前的钢骨，钢骨胸口是一盘滚动的磁带，左手端着碗，右手是变形成的搅拌器，背上伸出一个巨大的喇叭在放歌。
　　他高兴地向一脸震惊的迪克说：“你想要放多少糖？”
　　6
　　杰森掉进了一个楼梯在不断变化的巨大城堡，当他打听到这里是1991年的霍格沃兹时，兴奋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邓布利多很快发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
　　杰森连连向他担保：“我家里会把我找回去的，在此期间我只在这里听听课。”
　　7
　　范义归到达了一个不太一样的美国，这里只有正义联盟，没有斯塔克，没有美国队长，没有至圣所，也没有魔法国会。
　　范义归一查时间，正义联盟创始人才刚刚完成了第一次合作行动，甚至还没起名叫正义联盟！
　　他兴奋了。
　　他直扑阿卡姆而去：“天材地宝！酒神因子第二套！我来啦！”
　　8
　　彼得到的地方和范义归的恰恰相反，只有复仇者联盟和至圣所，没有正义联盟，没有少年泰坦。
　　而且这里的蜘蛛侠身份被全世界知道了。
　　彼得无措了几秒，试图打电话给红罗宾。
　　理所当然没有接通。
　　不过他的AI给他打开了红罗宾为他写的预案：“先尝试撇清身份：蜘蛛侠和彼得·帕克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彼得赞叹：“不愧是红罗宾。”
　　他迅速找到了被媒体围成一圈的彼得·帕克。
　　媒体震惊地看着顺着墙壁攀爬而下的蜘蛛侠，帕克本人看上去也很震惊。
　　彼得穿着蜘蛛侠的紧身衣，笑道：“抱歉了彼得，让你帮我转移这么久注意力。”
　　9
　　蜘蛛侠的秘密身份保住了。
　　帕克：“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我是说，鉴于你就是我，我就没能想到。”
　　彼得：“是红罗宾帮我设计的预案。你们这里好像没有他，他真的很棒！他是我们少年泰坦的领队。”
　　帕克：“所以你加入了这个少年泰坦？”
　　彼得点点头：“真遗憾你可能没这个机会了。”
　　帕克笑了笑：“我也加入过超级英雄组织，是复仇者联盟。他们也很棒。”
　　彼得惊讶不已：“复仇者？酷！”
　　片刻后。
　　彼得：“不过我觉得红罗宾更好一点。”
　　帕克点头：“是的，真遗憾我这里没有他。”
　　--------------------
　　作者有话要说：
　　被交换的杰森·陶德的制服是最新的，Z特遣队的那套。
　　简单走一走多元宇宙。
　　布鲁斯的位置：乐高
　　迪克的位置：少年泰坦出击！
　　杰森的位置：哈利波特一年级
　　范义归的位置：DC宇宙
　　彼得的位置：漫威宇宙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久溺深海心会寒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 番外2：杰森的魔法事故（二）
　　10
　　布鲁斯被突然冒出的乐高小丑用一个外表滑稽的机甲一把抓住。
　　乐高蝙蝠侠紧随其后追来，与乐高小丑面对面对线：“放了他！”
　　露易丝·莲恩正在旁边的直升机上，向全世界通报这个新闻：“蝙蝠侠能从小丑手中救下布鲁斯·韦恩先生吗？星球日报将为你实时报道！”
　　乐高小丑笑嘻嘻道：“别紧张，蝙蝠，我只是来帮我的朋友取一份礼物。”
　　布鲁斯配合道：“你想要什么？小丑。我可以直接给你，不必绑架我。”
　　乐高小丑哈哈笑着：“我要什么？我要布鲁斯·韦恩的头发！你不觉得把它送给我亲爱的朋友卢瑟，更合适吗？”
　　他说着，在布鲁斯的一脸懵中迅速把他的头发饰件连根拔起！接着跳上机甲飞奔而去！
　　11
　　好在乐高正义联盟就在附近，乐高小丑还没跑出去十米就被迅速抓捕归案。
　　乐高超人小心翼翼地为布鲁斯戴上头发，诚恳道：“你和你的头发都安全了，韦恩先生。”
　　布鲁斯：……
　　12
　　在布鲁斯深入了解乐高的邪恶天花板时。
　　迪克坐在沙发上，这个世界少年泰坦的四个小伙伴在他前面站成一排，谴责地看着他。
　　哦，是三个，钢骨正委屈地缩在边上痛哭。
　　野兽小子愤怒指责：“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的兄弟？你看看你对钢骨脆弱的小心灵造成了什么！”
　　钢骨非常配合地发出一声抽泣。
　　迪克：“……我只是想看看酱汁肉球炮弹到底是怎么出来的，我很抱歉。”
　　星火眉头紧锁：“你怎么了？罗宾。你今天不太正常，你甚至没有穿罗宾服！”
　　渡鸦眼前一亮：“哈！我想到了，你不是罗宾！”
　　迪克挠了挠头：“这么说也不算错。”
　　四人倒吸一口凉气：“你是快手！”
　　四人迅速摆出攻击阵型，钢骨的炮筒差点戳到迪克脸上，他们大喊：“东部泰坦派间谍来想干什么？！”
　　迪克：？
　　13
　　与此同时。
　　本世界的罗宾正化妆为快手，潜伏在东部泰坦：“让我看看你们都有些什么垃圾计划。”
　　而快手本人，被捆在一艘游轮的仓库里，可怜地呜咽着。
　　但他的声音被引擎声完全盖住了。大概在在游轮靠岸前，都没什么机会逃出来警告他的同伴们，小心罗宾！
　　14
　　留在自己世界没机会旅游的提姆，正在怒斥魔法国会：“什么叫走程序要一个星期？！他们不是会魔法吗？为什么工作比麻鸡政府还要拖拉？！”
　　传话人扎塔娜示意他冷静一点：“会魔法不代表就聪明一点，他们效率确实太低了，我会再想办法。”
　　陶德趁机上楼溜到了庄园里。
　　他悄悄从杰森卧室里的暗格中摸走了几瓶魔药。
　　他边看说明书边惊叹地想，回去他也要学魔法，魔法真的太方便了！
　　15
　　真正的闯祸人杰森却压根没想过收拾自己的烂摊子。
　　他靠情报换来了短暂的学习权利，在霍格沃兹的图书馆如饥似渴地吸收新知识，还时不时找各个教授请教问题。
　　赢得了教授们的一致好评。
　　斯莱特林的马尔福觉得难以置信：“好学生？陶德？他才来两天，就我知道的，已经向斯莱特林敲诈了三柄魔杖和三十七个金加隆！”
　　16
　　范义归没在阿卡姆找到这里的小丑。
　　不过他发现了新路子。
　　这里的超英周边居然是没授权也可以买卖的那种！
　　而且超英们也不会来找卖家麻烦！
　　于是他迅速开始向哥谭唐人街的所有人兜售蝙蝠侠门神贴画。
　　买得多还随机送罗宾手办哦！
　　17
　　协商，或者说提姆的愤怒持续了三天。
　　最后魔法国会派来的巫师骂骂咧咧地逆向了魔法效果。
　　所有人立刻回归了自己的世界。
　　杰森很有先见之明地立刻跑路，但仍不幸被提姆提前设下的陷阱逮了个正着。
　　范义归目瞪口呆地翻看自己手里的大袋子，嘴里念叨着“等等我还没换成金子啊”。
　　迪克猛的冲到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好像这辈子都没好好看过自己。
　　布鲁斯似乎试图从旁边的设备上抠下一个零件来。
　　……大家好像都有点奇怪。
　　提姆想道，顺便回复了康纳发来的“蜘蛛侠平安归来”的信息。
　　不过也还行，毕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折了杰森的魔杖！
　　18
　　杰森在愤怒的抗议和叫嚣中被布鲁斯收走了魔杖。
　　没有折断。
　　杰森气得冲出了蝙蝠洞，不过提姆觉得这结果已经够他庆幸的了。
　　更要紧的是布鲁斯，他刚刚居然用一整个手去按蝙蝠电脑的键盘！
　　一整个手掌拍在键盘上那种！
　　提姆担忧地看着布鲁斯：“你没事吧？”
　　布鲁斯盯着自己的指头出神：“没事，只是有点怀念我的手。”
　　提姆：？
　　19
　　杰森保持着愤怒的表情回到自己的安全屋，立刻恢复了平静。
　　他伸手进外套口袋，摸出来一个施了扩展空间咒的小包。
　　里面，是满满当当好几箱子魔药、书和十柄魔杖！
　　杰森满意地拿出一柄新魔杖：“永远都需要备用的。”
　　20
　　回到主世界的陶德拿出一瓶魔药，打算喂给他控制下的罪犯们，那上面简短的写着另一个自己的字，“绝对服从”。
　　正式实施前，他又仔细看了看他找到的一本魔药简介书，想查一查这是什么魔药。
　　片刻后，他难以置信地找到了答案：“迷情剂”！
　　另一个他是有什么毛病！
　　陶德一个哆嗦，把手里的魔药深深藏进暗格最里面：“魔法还是少学一点为好。”
　　--------------------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是打算直接喂了的……算了，对陶德好一点。
　　全文完。再次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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