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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我在求生综艺和前任他叔组CP
作者：絮枳
本文文案：
作为圈内演艺界的小白花，池梨梨受不住经纪人的威逼利诱，参加了一档户外生存真人秀。

人气飙升，话题暴涨，指日可待，不是梦想！

池梨梨的脚下一哆嗦，话是这么说，可是......
她悄悄瞥了一眼沉默着站在一旁的周彦修
和前任他叔上求生综艺
池梨梨：呜呜呜好可怕～

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但是，却莫名被前任他叔拐跑了？

节目一经播出，反响热烈。
但大家讨论最多的却不是野外生存多么刺激，而是CP太好嗑了怎么办！
网友：[成熟原创歌手VS软萌天使小花，代入感太强，我连你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啊啊啊！给我甜！使劲甜！]

池梨梨抱着手机静心打坐：“不要慌不要慌，周彦修是叔叔，是叔叔...”
两分钟后，周彦修的脑袋搭在池梨梨的颈窝里，“梨梨...”
池梨梨:允许理智丧失一分钟


【小剧场】
《极限求生》正在如火如荼地录制中。
整个节目组被周彦修和池梨梨的CP气息充盈得分外暧昧。
“啊——蛇！”池梨梨吓得直接跳起来挂在了周彦修身上。
周彦修的手牢牢托住池梨梨，还拍了拍她的背，眼睛默默看向直勾勾盯着他们的几个导演和摄像头。
导演默默转身，顺便拎走了那个拍得正高兴的摄影大哥：放饭了！别拍了！


阅读指南：
1.年龄差6岁
2.男主和女主前男友的叔侄关系很淡
3.1v1，he
4.甜甜甜甜甜甜！
5.所有人物无原型


PS：未签约时小号着笔过这个脑洞 如有眼熟 还是我 勿慌张～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甜文 时尚流行 

搜索关键字：主角：池梨梨，周彦修 ┃ 配角： ┃ 其它：预收文《你别靠近我》求收呀～ 

一句话简介：和前任他叔荒野求生 

立意：积极生活，让生活充满爱与被爱。 


## 第 1 章

唐音娱乐办公室，窗开着，偶有清风窜进来，干燥且清爽。

池梨梨面无表情地嚼着泡泡糖，懒懒地窝在单人沙发中，看着手里的节目策划。

“梨梨，你考虑好没有。”程尹不明白池梨梨犹豫的原因是什么，“这个真人秀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圈里好多人都盯着呢。”

他手里是一档叫做《极限求生》的户外生存真人秀策划案，集结全明星阵容进行野外求生，靠紧张刺激的任务环节和艺人的破壁挑战吸引眼球。

节目一经立项就引来了全民讨论，从常驻嘉宾到生存环境，无一不是公众热议的对象。

池梨梨眉心轻蹙，脸上浮现出一抹犹豫之色。她把策划案放在桌子上，抬眼看着程尹。

这个机会难得池梨梨自然知道，如果参加，话题度肯定暴涨，可是...

“尹哥。”池梨梨的眼神有些闪躲，她抿抿唇，佯装漫不经心道：“周彦修，他确定会去吗？”

闻言，程尹点点头。

“周彦修的热度很高，是节目组力邀的对象，他加入基本是板上定钉了。”微顿，程尹突然想到了什么，走近了些，“梨梨，你不会还在在意你这位前小叔吧？”

他很刻意地加重了“前”这个字，程尹微微弯着腰看着池梨梨，声音故意放低，实实在在地让她哆嗦了一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程尹说的，是事实。

大学时池梨梨交过一个男朋友。是隔壁经济大学的学生，叫楚千俞。

可惜好景不长，一次外出拍摄后池梨梨提前返校，却发现楚千俞出轨同校学姐，于是她立刻提了分手，这么大一渣男不扔留着过年吗？

而程尹刚才说的“前小叔”，也的确是字面意思。

楚千俞有个当歌手兼音乐制作人的表叔，虽然辈分在那，但实际上也大不了他几岁。算一算今年也不过三十而已。

这个人，就是周彦修。

池梨梨偶然见过他一面，当时只觉得周彦修极其冷漠难相处。唯一让池梨梨印象深刻的是那张脸，明明是靠嗓子吃饭，却偏偏有一张足以让演员爱豆都艳羡的皮囊。

自从正式做了演员，池梨梨人气不断高涨，这几年她一直有意无意地在回避和周彦修同台。而周彦修近年也很少在外刷脸，专注于词曲创作。

但即便如此，他的热度还是高得惊人。

和池梨梨知道他一样，周彦修肯定也知道，她就是自己大侄子的前女友！

每每想到这里池梨梨就头疼，这令人尴尬又窒息的关系...

池梨梨揉揉头发，颓丧地瘫在沙发上，“明知故问。”

“你傻啊，这么好的机会别人想求都求不来，就因为个渣崽前男友的小叔你就打退堂鼓了呀！”程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年少轻狂，遇人不淑。是池梨梨最想在她人生中抹掉的八个字。

“和前任他叔参加求生综艺，我看不用求生了，直接赐死吧尹哥...”池梨梨说着说着就开始掐人中。

无奈叹了口气，程尹把她的手扒拉下来，“只要你不提，没人会觉得尴尬。”

他深知池梨梨内心其实很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只是碍于和周彦修尴尬的伪叔侄关系才有些犹豫。

“你想想，是你被绿了！凭什么要因为这个就耽误你自己的大好前途啊！”程尹苦口婆心道：“让那个渣男看到自己小叔和前女友上综艺，膈应的是他。”

“你看看这策划案。”程尹把那一厚叠资料在池梨梨眼前晃了晃，“这制作！这团队！你参加的话人气就是水涨船高！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人眼红这项目呢。”

不得不说，程尹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池梨梨的心坎儿上。

她仔细想了想，嘴巴里嘟囔道：“你说得...有点道理。”

可能是池梨梨本就对这个全新的综艺企划抱有期待，再加上这个来之不易的大好机会的吸引，心中那原本就不甚平稳的天平，此时又偏离了大半。

池梨梨敛眸，心里暗暗琢磨：周彦修都不尴尬，我尴尬个什么劲儿。

看着即将要归降于自己劝说的池梨梨，想着最后逗逗她，程尹作势要给导演组打电话回绝邀请，手上却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扯住。

一转身，池梨梨圆溜溜的杏眼正看着他。眼睫微动，纵有些犹疑，总归是跃跃欲试更多些，“要不...我去？”

-
即将到来的户外生存给池梨梨带来的亢奋，持续到节目正式录制的前一天。她坐在酒店房间里的白色绒毯上，仔细地收拾着行李。

每期录制时间不超过三天，在此期间，每位嘉宾会断绝一切通讯，所有行李只能放进一个户外包里。

真正做到荒野求生，与世隔绝。池梨梨这才感觉到有些紧张。

“梨梨，才去三天而已，你还没收拾好东西啊。”程尹靠在门边，手中拿着个苹果啃，看着忙忙碌碌的池梨梨问道。

费力地塞下最后一套保暖的秋衣秋裤，池梨梨强调，“这是求生综艺！求生！我总得确保自己的安全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梨梨，你是不是有些太紧张了啊。”程尹失笑，他走过去按住池梨梨的肩膀，“节目组也是配备专业团队的，危险系数都做过风险测评，你的这条小命啊没那么容易交代过去。”

“这是两码事好不好。”池梨梨坐在地毯上盘着腿，“我没有户外生存的经验，肯定是有危险系数的，多做点准备也是好的。”

“准备？”程尹随意翻看了下池梨梨的背包，饶有意味地咂咂嘴。

“诶——”池梨梨看着他撩开了盖在衣服上的毛巾，还没来得及制止，下面的粉红色物体就完全显露出来。

程尹的表情有些微妙，他扯了扯嘴角，“梨梨，你的准备...是不是充分过头了。”

那个体积巨大的粉红色盒子明晃晃地放在池梨梨眼前，很难让人不把目光投过去。

“你是准备去带货吗？”程尹无奈的地指了指那东西，“拿这么大一盒比巴卜泡泡糖！”

这个牌子的泡泡糖在这个年代已经不是很常见了，花花绿绿又红又紫很是惹眼，还是这么一大盒。让人瞬间就联想到十年前放学的街角，有一家婆婆开的小卖部，在红色的电话机旁总有一堆用塑料桶装的比巴卜。

池梨梨赶忙抢过来，宝贝似地装回原来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紧张就想吃泡泡糖，没它我没有安全感...”

“嘁——”程尹挽了挽袖口，把啃剩下的苹果核扔到垃圾桶里，“你等着吧，这玩意儿节目组迟早给你收了。”

“呸呸呸！”池梨梨有些烦躁地鼓起腮帮子，“你别乌鸦嘴！”

白嫩的脸蛋泛起了一抹红色，池梨梨的眉毛都揪在一起。

难怪大家都说她是圈内少有的小白花，连程尹这个大直男每天看到池梨梨，都有一种想把她的脸按在手里揉捏的冲动。

“行行行，我不说了可以吧。”程尹把手掩在唇边，“你的比巴卜肯定能你患难与共，风雨同舟，同甘共苦，生死同行！”

他说着说着，自己几乎都要笑出声来。

看着程尹那一脸强装严肃的样子，池梨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生死同行？她牢牢地抓紧手中的包带，低头看了看。

没必要没必要，关键时刻还是保命要紧。

-
入了秋，天气转凉，节目第一站的录制地点在云城边境的丛林。

早在池梨梨到达云城之前，这里就已经下了好几场雨，本就残破的枝叶被雨水打落，厚厚地堆积在马路边。云层密集，秋风卷着雨水四处拜访，连房檐都染上了秋的气息。

池梨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今天晚上的睡眠质量实在不佳。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只是风还很大，发泄般地打在玻璃上，让池梨梨更是毫无睡意。

房间里没有开灯，她摸索着从被子里钻出来，背靠着床沿，把放在床头正在充电的手机捞了过来。

犹豫再三后还是打开了微博，输入了周彦修的名字。

相关词条很多，好评如潮，几乎看不到恶评。一个连营业都这么少的人，热度还能长久的居高不下，在娱乐圈也是独一位了。

池梨梨回想起她第一次见到周彦修的样子。周彦修因拍摄MV来电影学院取景，当时池梨梨正在看楚千俞打篮球。

她看到身边的楚千俞朝被人簇拥着的周彦修打了个招呼，周彦修远远的看了他们一眼，池梨梨现在还记得那个眼神，清冷疏离事不关己。

也是那次之后，池梨梨才知道周彦修原来是楚千俞的表叔。

听楚千俞说，周彦修一家和他们并不亲近，也就是徒有个表叔的名头，感情淡得很，面都见不上几次。

想到明天就要直面暴击，池梨梨的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她换了个姿势，用手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双腿。反正也睡不着，她打算去酒店的小花园溜达溜达。

走廊里没什么人，现在时间还不算晚，倒也没有显得那么冷清。

池梨梨披了一件衣服，随意趿着拖鞋就出了门，这家酒店临近云城边境，本就人少。也正是因为拍摄，所以现在入住的客人基本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她也就少了些身为公众人物的不便。

池梨梨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全是有关周彦修的信息。

他的新歌，他的节目路透和他拍摄的杂志封面。

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池梨梨都没意识到拐角处有人走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池梨梨感觉自己像撞到了一块门板上，额间一阵闷痛。

“对不起对不起！”池梨梨连声道着歉。

手机也不知道飞哪去了，她捂着额头抬眼看向前方，只能看到一面宽阔的胸膛。身前的人向后退了一步，慢慢弯下腰。

顺着那人的头顶，池梨梨看到了平静地躺在地上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周彦修的照片，清晰的全身照，那张脸特别高清。

池梨梨看到伸向手机的那只手顿了一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真是双好手。只是她现在的注意力，却不全然在这个上面。

那只手的主人直起腰，把手机递了过来。

好像有话卡在喉咙，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池梨梨感觉自己好像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她木讷的低下头看看手机，又抬起眼。

入目的清冷双眸让她打了个寒颤，周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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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啦！夏日超甜小甜饼！
给大家表演个三百六十度原地打滚！宝贝们求收藏(^人^)


## 第 2 章

池梨梨猛地从周彦修手里拿过手机藏到了身后。她的呼吸有些急，偷偷摸摸盯着人家照片看，还被当场抓包，她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的运气。

因为紧张，她的指尖紧紧蜷缩在掌心里。睫毛轻轻颤动着，吓得不轻。混沌的脑子里只想着怎么解释现在的场景，只是上下齿好像在打架，让她的下巴有些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周彦修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淡淡地扫了一眼，并未多言。

现在怎么办？该说什么？怎么称呼？

周彦修？不行，没礼貌。前辈？不行，太官方。难不成按着辈分叫声叔叔？不行不行！他算我哪门子的叔叔！

嘴巴打结了半天了半天，池梨梨口中磕磕巴巴的解释还没道出，周彦修就抬步离开了，只剩下池梨梨在原地组织语言。

慵懒的步子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不大不小的关门声把池梨梨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转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池梨梨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池梨梨，你个废物！”

-
翌日。

毫不意外，池梨梨前一天晚上睡得很不好。要不是因为扑了几层粉，恐怕她那个黑眼圈要没法见人了。

天还下着一点点小雨，地面上有积水，空气泛着寒意。

经纪人是不能同行的，池梨梨在程尹的千叮咛万嘱咐下，顶着他老母亲般关爱的眼神独自坐上了前往丛林的SUV。

下了车，入目尽是山林，郁郁葱葱。雨水混杂着泥土，使本就不太分明的路面更加难行。

池梨梨到的时候已经有四个人在那了，两男两女。

“有小妹妹来了！”说话的是个长相很美艳的女人，尽管穿着户外服装也依旧掩饰不了她姣好的身形。

池梨梨之前虽然没有见过她真人，但依旧不妨碍她的知名度。这个一出道就爆火的女演员，楚南。

“你们好，我是池梨梨。”池梨梨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你好呀，我是楚南。”楚南亲昵地摸了一下池梨梨的脸，这样热情的动作把池梨梨吓了一跳，倒也没有排斥，只是不习惯。

楚南身后，站着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女人，气质温婉大气。她笑着挥手道：“梨梨。”这是国内一个知名电视台的女主持，叫沈天慈，池梨梨之前曾和她一起录过节目。

“天慈姐。”池梨梨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在这样的多人综艺里遇见个熟人也算是件大好事，至少没那么陌生了。

池梨梨往旁边看去，是一个有些眼熟的男艺人，却叫不上来名字。他块头虽然很大，长得倒是很老实。

“你好，我是阿饼！”阿饼锤了锤胸口，笑得很是粗犷。

池梨梨想起来了，眼前这位是她的老父亲最喜欢的喜剧演员，每次看他的节目和电影，总能在电视机面前笑得前仰后合。

一旁看起来有些沉默的男生走近了些。帅气乖巧，妥妥一张小奶狗的脸。池梨梨见过他，是最近大爆的唱跳爱豆，流量极高。

“林闵。”两个字，言简意赅。

简单的自我介绍结束，池梨梨就闭了麦。

反正也不知道说什么，她缓解尴尬般地发射笑容，这是池梨梨这么多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总结出的经验。

不管遇到什么场合，笑总是没错的。

楚南自然地揽过池梨梨的肩膀，“阿梨，不用多问，你以后就是我们忙内了！”楚南性子大条，极其自来熟，可是池梨梨却把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地方。

阿、阿梨？

“楚南姐，我怎么觉得叫阿梨怪怪的...”

“这样啊。”楚南很认真的想了想，“那就阿池！”

“......”
“还是叫我阿梨吧...”

沈天慈数了数人头，三女两男，五个人，还差一个。

“我们还差一个人，周彦修还没来。”沈天慈这句话像是雷劈一样打到池梨梨天灵盖上，怎么忘了还有他！

“周彦修真要来啊！”楚南一脸期待，“终于要见到大帅哥本人了！”

和楚南的期待不一样，池梨梨有些紧张。前一个晚上的丢脸事迹像电影一样在池梨梨脑袋里循环播放，她有些郁闷。

身后传来车子的响动，大家回头看去。一辆红色SUV上下来一人。

他穿着一身与他们相同的户外服装，背着一个与他身量极为相符的户外包。人很高，身材比例极其优越。

前一天晚上光顾着惊讶了，池梨梨也没太关注周彦修的脸。

现在仔细看看，他比以前更好看了，也更成熟了。和死板生硬的照片比起来，真人更加出众。唯一相同的一点，还是冷冰冰的。

沈天慈笑了笑，“彦修，你来了。”几人忙着自我介绍互相认识，从始至终，周彦修都没有看过池梨梨一眼，也就是沈天慈帮忙介绍的时候瞥了一下。

池梨梨在他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身体紧绷了一瞬，而周彦修的目光很快就移走，根本没在她身上多留。池梨梨暗暗松了一口气，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家可能早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至于昨天晚上，八成也被他当成某个不知名小粉丝了吧。

人到全部到齐，正好三男三女，节目组倒是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件事发挥到了极致。

六个人站成一排，等着摄影机逐一扫过去。

正对着他们的导演组，有个年纪不大的导演大声道：“首先，欢迎大家来到美丽的云城。我们的第一站是位于云城边境的原始森林，这里物种丰富，生态系统结构复杂，是国内很多户外探险家首选的地方。我们将在这里进行为期三天的求生生活，在正式开始前，我们需要大家上交一切通讯设备，还望大家配合。”

来之前，节目组就已经跟大家打好招呼，所以也没有人对于收手机这件事有什么疑问，通通把手机上交。

池梨梨心虚地捏了捏包带，交什么都好，千万别交我的比巴卜！

“好，接下来我要发布我们这一期的第一项任务。”导演大声喊到。

雨已经停了，但是这里靠近森林，路面泥泞又湿滑。对于发布什么任务，池梨梨心里还真是没底。

“我们为大家邀请了专业的领队陪同大家一起冒险，现在要做的就是翻越这个小山丘，抵达木屋找到你们的领队。”

顺着导演手指的方向，映入眼帘的是一段泥泞的上坡路，旁边都是残破的树枝和藤曼，弯弯绕绕，几乎没有明显的路段，很难穿行。

“没什么问题，大家就可以开始了。”导演给了他们一个邀请的手势。

沈天慈首先说道：“我们六个人一定要在一起，前后不能差太远。这里路滑难行，大家互相帮着也比较安全。”

可能是主持人的专业素养，她一开口就让池梨梨原本紧张的心放松下来。

“阿梨，是不是紧张了啊。”楚南来到她身边，凑近了些，“放心吧，这只是个小山丘，不会有太大难度的。”

“就是阿梨，放心有哥哥姐姐在呢！”阿饼边说边拍了拍自己健硕的肱二头肌。

话是很感动，但是，阿梨这个称呼是会传染吗...

一直话很少的周彦修突然开口：“我们要抓紧时间，云层很厚，一会儿可能还会下雨，路况会更糟，下着雨穿过山丘会增加危险系数。”

沈天慈点点头，“彦修说得对，我们赶快出发吧。”

六人一起正式出发，朝小山坡迈进。

这里植物繁多，繁密粗壮的树根都盘踞在泥泞里。现在是上坡，为了保持稳定大家只能慢慢地扶着树干前行。

空气里都是泥土和树叶的味道，时不时还有头顶树叶的雨水落在脸上。

池梨梨用袖子擦了擦脸，继续往前走。

“梨梨，怎么样能坚持吗？”沈天慈扭过来问她。

池梨梨笑了笑，“放心啦，我也是有锻炼的，体力还不错。”

“阿梨没看出来啊，身板小潜力挺大！”阿饼冲池梨梨挑了挑眉毛。

池梨梨浅浅一笑，然后继续埋头与脚下的泥泞作战。

他们这一行人，周彦修走在最前面，池梨梨走在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步子。

“怎么了？”池梨梨探头往前面看。

周彦修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这突如其来的一眼有些意味不明，池梨梨背后哆嗦了一下。

由于长时间降水的缘故，这里的坑地积了很多水。周彦修身前就有一个很大的水坑，他用木棍试了试水，不算深，但是一脚下去鞋袜肯定会湿。

凭着腿长优势，周彦修稍稍蓄力，一步跃了过去。

紧跟着是林闵和阿饼。二人先后跨越水坑，沈天慈和楚南身高都很高，在阿饼和林闵的搀扶下，虽然艰难，但也勉强跨越。

水坑对面就只剩下了池梨梨。

直到站到这里，池梨梨才明白周彦修那一眼是因为什么。她的身高161，是六个人里面最矮的，迈过去，着实不容易。

“阿梨，你扶着我们，一步迈过来。”阿饼朝她伸出手。

“是啊放心，一步就过来了。”楚南笑着道。

就连不怎么说话的林闵也伸了手过来。

“虽然这里滑，但是他们肯定能稳住你。”沈天慈感觉到池梨梨有些紧张。

不是池梨梨不相信他们，是她根本不相信自己...她低头看了看双腿，才明白什么叫腿到用时方恨短。

她干干地笑了笑，“不用麻烦啦，我去那边绕一下，你们先走，我很快跟上。”

“诶不行啊。”楚南叫住她，“这条路是周彦修先走出来我们才能跟上的，旁边都是藤曼和树根，积水也不少，更难走。”

“是啊梨梨，跳一下就过来了。”沈天慈拍了拍阿饼的肩膀，“阿饼底盘稳着呢。”

“就是！阿梨！相信你哥！”阿饼给了池梨梨一个自信满满的眼神。

她犹豫着走近，脚下的水坑真的好大...算了！大不了就是湿个鞋！

池梨梨正准备把手伸过来时，一直站在后面的周彦修突然走了过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弯腰探过手去，直接架着池梨梨手臂下两侧把她拎了起来。

突如起来的悬空让池梨梨瞬间失去安全感，她低呼一声下意识抓住周围一切能抓的东西。闭着眼睛埋首在周彦修的肩颈里，耳边除了风声还有些清浅的呼吸声。

大家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周彦修身上的池梨梨有些发懵，反正在他们看来，周彦修的表情，算不上好。

“还不下来吗？”

清润的声音让池梨梨抖了一下，她这才发现自己像挂件一样挂到了周彦修的腰上，甚至还不要命地搂着他脖子不放。

她立刻从周彦修身上跳了下来，有些腿软。

“走吧。”周彦修丢下两个字，就继续往前走了。

“这就是王者的气场吗？”阿饼不由自主地发问，“好强大！”

“臂力也太好了吧！直接就把阿梨架过来了！”楚南眨了眨眼，“阿梨，你和他一个拎一个抱，配合还挺默契的嘛。”

沈天慈拍了拍池梨梨的脑袋，“看来以后照顾我们梨梨的重担就要交给彦修了。”

照顾？使不得！

让周彦修照顾她，想想就很惊悚。


## 第 3 章

短暂的小插曲后就很顺利了。大概20分钟后，几人到达了一处空地，那里有座孤零零的小木屋。

“终于到了！”楚南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肩膀，双手后仰，伸了个懒腰。

这时，木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皮肤有些黑，看起来很强壮。

池梨梨记得自己曾在一个纪录片里看到过这个人。他是国内著名的户外探险家，有很丰富的户外生存经验。

“恭喜你们到达了小木屋，大家好，我是你们的领队，谢迪峰。”

“谢队好！”阿饼第一个打招呼。

谢迪峰的目光落在了所有人肩头的背包上，池梨梨突然感觉大事不好。

“大家把包都打开，要进行检查，我们要做的是在极限环境下求生，冗杂物品，必须全部上交。”

池梨梨心里咯噔一下。

“啊？！”这一声是阿饼发出来的，“吃的算必备物品吗？”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池梨梨心坎上了，她立刻把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谢迪峰的回答。

“在丛林里生活，水和食物都可能会用尽，我们要锻炼自己的户外生存能力，自然也会对食物有要求。节目组会给大家提供适合户外生存的物资，同时，我们也会就地取材。”

话里面的意思很明显了，池梨梨的心又凉了半截。

谢迪峰看了看阿饼身后沉甸甸的包，“你的包这么大，都装什么了？”

听到这话，阿饼下意识把手放在包的拉链上，他尴尬的笑了笑把包从肩上拿下来，“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平常就喜欢吃饼...”

他把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包里可见之处全是饼。千层饼、绿豆饼、芝麻饼、红豆饼应有尽有。

“所以我就带了一堆饼。”阿饼笑得朴实，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

池梨梨抚了抚额，这么爱吃饼，难怪叫阿饼......

“噗啊哈哈哈哈哈！”楚南乐得肚子都痛了，“你这饼也太多了吧！”

“体重在这儿呢！食量得跟上吧！”

“行了行了，其他人也把包打开。”谢迪峰催促道。

池梨梨实在有些心痛：我的泡泡糖！我的比巴卜！我的快乐没了呜呜呜！

其他人的包里都很正常，除了必备物品基本没有什么“违禁品”，谢迪峰在路过池梨梨身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他弯下腰，从包里拎出一个粉红色的盒子，谢迪峰尽量很慈祥地笑了笑，“没收了。”

池梨梨的脸立刻成了苦瓜色，楚南马上道：“不就是泡泡糖嘛，姐姐出去以后你要多少给你多少。”

“就是梨梨，你还小呢，也少吃这些东西，对牙不好。”沈天慈笑得温柔，让池梨梨心里的苦闷减少了一点。

“楚南，我的饼你出去以后也能包了吗？”阿饼试探地问，却只迎来了楚南的一记白眼。

趁大家还在问东问西的时候，池梨梨偷偷摸了摸口袋，还在。

她留了二手准备，就怕有这一出，提早就塞了泡泡糖在衣服口袋里，大金库虽然没了，存款还是有点的。

她忍不住窃喜，不经意间却注意到余光里的一个身影。

池梨梨微微侧头，看到周彦修正站在她的斜后方看着她，她刚才的举动估计被看得一清二楚。四目相对，池梨梨有些僵。

完蛋！池梨梨的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

然而周彦修并没有多留意，两人短暂的对视后就移开了眼神。池梨梨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周彦修还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谢迪峰朝他们道：“进入丛林，首先需要保持体力，所以，我给大家准备了点食物。”

“食物？”阿饼有些激动，“这么快就有饭吃了！”

谢迪峰笑了笑，转身去了木屋。

“你可别被那个笑容骗了，谁知道他要让我们吃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沈天慈给阿饼打预防针。

“奇奇怪怪？”阿饼不太明白。

楚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嘿，你要时刻记住，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享受生活的。”

不知道为什么，池梨梨突然觉得情况不妙。

很快，谢迪峰从木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木质盒子。

“谢队，这是什么呀？”楚南低头打量着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谢迪峰不语，只是把盒子往前挪了挪，“你们自己看吧。”

他打开盒子的那瞬间，池梨梨已经不能用崩溃两个字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蚯蚓？！”阿饼大吼出声，“你让我们吃蚯蚓？”

木质盒子里是满满一盒蚯蚓，混杂着泥土和残破的树叶，是活的。他们蠕动着身体穿梭在泥土里，黑黢黢的身子在腐烂的枯叶里格外显眼。

就连有过户外生存经验的楚南此时也露出了有些不适的表情，“为什么要让我们吃蚯蚓？”

“蚯蚓里富含很高的蛋白质，在丛林里生存，蚯蚓能补充我们的体力。”这话是林闵说的。

谢迪峰笑了笑，“说的不错，确实是这样。”

“可是我们现在并没有缺少食物。”沈天慈看着谢迪峰，“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们就一定要吃。”

“真到了必须要吃的那个时候，一切就都晚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也算是大家进入丛林的第一个挑战。”

“如果不吃呢？”
“可以退出。”

偌大的录制场地此刻竟有些安静，这是一个省略不掉的环节。一开头就来这么直接的生理攻击，着实让池梨梨吓了一跳。

“没关系，我可以先示范给大家看。”谢迪峰随便拿了一条蚯蚓直接塞到了嘴里，他面无表情地嚼了嚼，“味道不错。”

看着他这样直接吃了蚯蚓，大家的表情都有些难以捉摸。

阿饼摇摇头，偷偷戳了戳已经失去表情管理的楚南，“嘿，怎么样，啥感觉啊。”

闻言，楚南咽了咽口水，“看到他吃蚯蚓，我觉得他比那蚯蚓还恶心...”

谢迪峰：“......”

“咳咳——”谢迪峰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大家既然来了这里，就一定要明白你们现在在这里的意义，荒野生活，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场面有一些僵持的时候，周彦修打破了这份宁静。他三两步走上前去拿了一条蚯蚓出来，然后像谢迪峰一样塞到了嘴里。

蚯蚓的头在周彦修嘴里，尾巴还在外面挣扎，四处晃动，活像一条被扼住咽喉的鱼。一点一点没入周彦修口中。

他面无表情的嚼了嚼，然后吞了下去。

“好，这就是第一个！谁还来？”谢迪峰因为周彦修终于露出了些许欣慰的笑容。

“彦修啊...”阿饼有些问不出口。

周彦修知道他要问什么，“没什么味道。”

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阿饼和林闵先后去体会了一下蚯蚓的奇妙滋味，就连沈天慈也立刻跟着吃了进去。

楚南还在一边犹豫，“你们都吃了啊...”

“味道还好，没我想的那么怪。”沈天慈笑了笑想要给楚南一点鼓励，“就是可能土有点多。”

“噗——”楚南被逗笑了，“难道还带夹心的吗？”

“可能像是巧克力碎？”林闵这话说的是脸不红心不跳。

“连弟弟都说了，我再不吃你们可能都要把满汉全席搬出来了。”楚南深呼了一口气，她闭着眼睛拿了根蚯蚓就往嘴里放，还没嚼几口就被她吞了下去。

“嗯...这个味道，还好。”楚南也只能这样说了，毕竟还有一个人没吃——池梨梨。

看着他们把那一条条黝黑蠕动的蚯蚓嚼在口中，池梨梨心态都快崩不住了。她平常就最怕这种软体动物，现在还让她生吃，嗓间不由地升起一股恶心。

她的的喉咙微动，声音有些发抖，“我、我...”

那些拒绝的字眼在她嘴边徘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自己而耽误节目组进程，未免太矫情了点。

轻瞥一眼那挤在泥泞中穿行的蚯蚓，池梨梨瞳仁轻晃，不自觉地咬了咬牙。

它们，怎么吃得那么肥！

沈天慈过去揽住池梨梨，“梨梨，没事的，嚼几下就下去了。”
“阿梨，没那么可怕，你看楚南，不也直接吃进去了？”

“是啊，我都吃了！阿梨，别害怕，就当嚼泡泡糖了。”
“可是...”池梨梨感觉自己特别不争气，仅仅是因为这条还没她手大的蚯蚓，她的鼻子就酸
了。

拼命压住喉咙里咸咸的味道，池梨梨硬生生挤出几个字来，“我、我再做做心理建设。”

此时她的脸上沾了些泥土，鼻头红得像个小萝卜头。一个没忍住，眼泪还是落了下来，池梨梨立刻用袖子抹了个干净。

“阿梨阿梨，别哭啊！不怕不怕哈！”阿饼摸了摸池梨梨的头发，池梨梨只觉得阿饼哥哥厚重的爱拂过了她的头顶，有点晕乎乎的。

林闵淡声道：“其实并不难吃，你闭着眼睛嚼几下就可以。”

“我...”池梨梨看着那盒子里的东西心间发毛。

就在她和自己心里作斗争时，突然感觉到眼前漆黑一片，眼睛上是冰凉的触感。身后好像贴着什么人，让池梨梨哆嗦了一下。

周围瞬间安静。

池梨梨听到身后的人说了一句，“张嘴。”

是周彦修。

心里不愿意，但是身体却很听话，居然真像周彦修说的那样张开了嘴。

周彦修把一条体积较小的蚯蚓放到了池梨梨嘴里，“嚼。”

可能是下意识反应，池梨梨立刻就开始嚼。虽然小，但它仍是活的，池梨梨几乎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口中蠕动挣扎。牙齿没入血肉，浸透筋骨，她切实的感受到蚯蚓柔软的身体在自己口中血肉模糊。

一嘴的腥味儿，想吐。

池梨梨没几下就吞了下去，伴随着一声吞咽，眼前变得一片明亮，池梨梨抬头，看到头顶上周彦修垂眸看着自己。

“阿梨，你吃下去了。”楚南被周彦修这一顿操作也惊到了，居然直接喂进去了！

池梨梨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用嘴巴把一条活生生的蚯蚓嚼烂了，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眼泪，“呜呜呜——”

大家手忙脚乱。

“诶梨梨怎么哭了，你吃完了！”
“阿梨，忘掉它，就当没吃一样。”

“多亏了周彦修，阿梨你谢谢还来不及呢，哭什么。”阿饼给池梨梨顺着气，不断拍她的背。

池梨梨一阵一阵的抽着气，确实好像是周彦修帮了她。

她压抑着自己的眼泪，边呜咽边想说话，于是哭得有点意识模糊的池梨梨开口了：“谢、谢谢、谢谢叔叔。”

？？？！！！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叔叔？

池梨梨的眼泪停住了，可能是被吓住的。

但是现在，更想哭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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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软梨：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第 4 章

头一次录节目碰到如此安静的时候，池梨梨的眼泪被自己的胡言乱语吓住了，莫名有些瑟瑟发抖。

她不敢去看周彦修，池梨梨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他现在的脸有多黑。

肩膀还在因为刚才泪水的暴风输出而一抽一抽的，她的鼻头很红，眼眶湿润，睫毛都沾了眼泪，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噗啊哈哈哈哈哈——”随着阿饼的仰天长笑，所有人都开始笑起来，就连在一旁看戏的导演组和摄像大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逗得浑身抽搐。

阿饼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捂着肚子，话都说不利索，“这、这叔叔喊得忒灵性了！”

“阿梨——”楚南几乎要笑倒在池梨梨身上了，“我觉得，你突然激发了我浓浓的母爱，噗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彦修，你这是占梨梨便宜啊！”沈天慈还算是有着专业素养，镇定力好一点，“年纪轻轻就收了这么一可爱的小侄女！”

池梨梨惊慌失措地看着周围早已笑趴下的众人，连话少的林闵都在掩着嘴轻笑。

清醒点！不好笑！

她壮着胆子偷偷看了站在旁边的周彦修一眼，发现周彦修也在盯着她看。那个眼神意味不明，清冷暗淡。

池梨梨心里一紧，陷入挣扎的她自动把周彦修的眼神归为发怒的样子，好可怕！

迅速转过头，此时她的脑子混沌一片，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

还是谢迪峰控住了场，“行了行了，大家别笑了。”他抹了把脸，显出领队的严肃，“还以为你们还会有一段时间的磨合期，没想到这么快就混到一起去了。”

“这不还多亏咱们老幺吗！”阿饼笑着朝池梨梨扬了扬下巴。

“这样也好，大家的行动配合起来也更高效。”谢迪峰拍了拍手，“我现在来给大家讲一下我们这三天的规划。”

谢迪峰往木屋右侧走了走，“大家往这儿看，其实我们已经到达了森林的边境，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三天之内按照规划的路线穿越森林。”他顿了顿，“大家要时刻打起精神来，森林里气候不定，地势坑洼，会发生的一切都是未知，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这几天内，大家一定要听我说的去做，绝对不可以单独行动。”

大家都一一答应下来。

“谢队，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呢？”楚南问道。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走了这么久我们首先要解决的是住房问题。”

“住房问题？”池梨梨往谢迪峰身后看，“我们不住木屋吗？”

“阿梨，你太天真了，哪有这么好的待遇，不让咱们住蛇窟鼠窝就不错了啦。”楚南挑了挑眉。

池梨梨的脸在听到“蛇窟鼠窝”的时候瞬间苍白，甚至还落了几滴冷汗。

“楚南，你就别吓梨梨了。”沈天慈摸了摸池梨梨的脸，“看把孩子吓得。”

原来是...吓人吗？就在刚才那几秒，池梨梨已经脑补出一万种和蛇鼠大战的场景了。

“好了啦，我不讲了。”

谢迪峰卖了个关子，带着他们徒步行进了大概300米，眼前出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流很宽，周围都是岩石，布满了青苔。

鼻间尽是河水混着泥土的气息，偶有湿润剐蹭。

河的上方挂着一条粗绳，连通河的两边，大家很快注意到了。

“谢队，你不会是让我们淌河吧！”阿饼看着这条河发问，节目组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谢迪峰笑着回答：“河流是大自然里穿越丛林的一条道路，我们要利用岩石和周围的茎蔓在河流中稳住脚，否则很有可能会被水冲走。连日的降雨让河流的水位上涨，如果营地搭在这里会有很高的危险，我们需要到河对岸去，远离河流找一个地势高的地方扎营。”

“水这么急，现在天气又这么冷，要怎么过去啊，徒步吗？”眼前的河水湍急，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在里面，湿滑的岩石还可能会伤到脚。

“大家往这里看。”谢迪峰指了指河流上方的绳索，“并非专业人士徒步淌河危险系数很高，所以我准备了绳索，你们只需要穿上救生衣，依靠锁扣和绳索穿行，难度会大大降低。这个环节就是意志力和体力的双重考验，大家既然有勇气参加这个节目，我相信这点困难还是可以克服的。”

“哇呜！就是干啊！”阿饼活动了筋骨，跃跃欲试。

“我会在河对面等大家，你们也可以学习一下，找一找技巧。”谢迪峰很速度，他装备好一切果断地下了河，锁扣挂在绳索上，以惊人的速度抵达河的对岸。

“pia——”楚南鼓了鼓掌，“专业就是专业，强！”

谢迪峰在对岸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们可以过来了。阿饼自告奋勇，“我第一个！”

他属于那种很壮实的体型，体力很好，在河水中也很扎实，过得很顺利。

“你们谁要下一个？”沈天慈问，“梨梨，你想第几个啊？”

老幺也是团宠，沈天慈第一个就问池梨梨的想法。

池梨梨犹豫了一下，“我想现在就去，我怕拖太久我更紧张，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你们觉得呢？”
楚南笑了笑，“别管我们了，先让阿梨去！”

被楚南和沈天慈一起帮忙穿戴好救生衣套上绳索，池梨梨就下了河。

好冷，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入了秋的丛林再加上连夜的大雨，使丛林内的气温骤降，水里更是冷得刺骨。为了保暖，池梨梨套了两条秋裤在裤子里。

尽管穿了防水的冲锋衣，奈何水流湍急，也总是多多少少地浸入了衣物内。池梨梨背后一抖，冷得发颤。

“梨梨，你可以吗？”沈天慈有些担心。
“放心，我没事！”

池梨梨死死地抓着绳索，一点也不敢松懈，慢慢地往前移。水很急，越往中间越深，现在的水位已经没过了池梨梨的小腿。衣物浸了水变得很重，水的阻力也大，她只能拖着步子往前移动。

“梨梨！抓紧绳子集中注意力！坚持一下！”谢迪峰在对面大喊，池梨梨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算是回应。

有一架航拍机器在池梨梨脑子边晃来晃去，池梨梨有一种想把它打下来的冲动，真的很烦...

脚下很多碎石和因暴雨而刮进河里的枝干，让池梨梨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岩石很滑，稍不注意就会滑倒在河里。

眼看路程过半，池梨梨也已经走到了河流的中央。这里的水位最深，水流也最急。河水已经没过了她的双腿，池梨梨觉得自己有点站不住，手里的绳子抓得更紧。

“阿梨！已经过半啦！加油！”

池梨梨听到楚南在身后的喊声，细嫩的皮肤早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现在已经快被冻僵了，只想着赶快过河。

突然，池梨梨感觉脚下一顿，右脚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拔也拔不出来，差点滑倒。她整个人僵持在那里，靠着绳子的支撑维持稳定，想要把脚挣脱出来。

岸上的人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谢迪峰大声喊着：“梨梨，怎么了！”

“我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脚拔不出来。”水不断冲击着，她因为挣扎而下意识放低身体，冰冷的河水打在脸上，顺着她的脖子流到衣服里，让她有些发抖。

池梨梨这小身板根本经不住河水的猛冲，要不是体力好点，怕是早就倒了。

“梨梨体重太轻，她弯腰去□□腿，身体很容易支撑不住被河水冲倒。”沈天慈看着河里的人有点心揪。

谢迪峰已经准备下水了，速度却不及另一个人快。

还没等领队和其他救生人员过去，周彦修已经迅速穿戴好装备好下了水。

“诶——彦修，你小心点！”阿饼在河对面喊，顺便把拉绳子的谢迪峰拎了回来。

周彦修速度很快，马上就走到了池梨梨身后。

“别动。”

一直在和脚作斗争的池梨梨完全没看到周彦修过来，这一声把她吓了一跳。她回过头，看到周彦修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周彦修微微弯下腰，“抓紧绳子。”

可能是他的声音太有威慑力，池梨梨马上就照做了。周彦修把手伸进水里挪开了缠住池梨梨右脚的枝干和石块。

两个人的体重让绳子的晃动更加剧烈，在河面上摇摆不定。

池梨梨的身子在河水里颤颤巍巍，好像随时就要被冲倒。周彦修一手扶住绳子一手把池梨梨揽到自己身前。

在他的手抚上池梨梨腰间的时候，池梨梨的脑袋“嗡——”一声，好像有一种短路的错觉。腰间的力道很紧，把她牢牢箍住，在水中站立。

周彦修低下头看她，“抓紧绳子和我，我们两个人会让绳子不稳。”

也不知道说什么，池梨梨飞速点头，手上却不动作，准确来说，是她不知道怎么下手。

她被周彦修紧紧揽在怀里，一只手抓着绳子，另一只手却不知道往哪放合适。

“我说了，抓紧我。”清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池梨梨有些无措。

所以，是要抓哪儿啊...

周彦修干脆直接把她的手捞了过来放在自己腰后，“抓紧衣服。”

也不知道是因为水流太急而紧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池梨梨的心脏跳得飞快。她和周彦修几乎是抱在了一起，池梨梨的手放在他的腰后，耳朵烫得发麻。

脑中突然冒出些想法，池梨梨有些说不出的罪恶感。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都像她占了周彦修便宜。


## 第 5 章

池梨梨就像口香糖一样贴在周彦修身上。耳边是风声和河水湍急的呼啸，她和周彦修的衣服尽湿，二人扶着绳索往前行着。

已经无暇顾及水流多急，温度多低，池梨梨的呼吸因为周彦修的靠近都变得小心翼翼。她的身子有些发僵，倒不是因为害怕，纯粹是因为现在的突发状况。

虽然河水很冰，但是周彦修的呼吸是暖的。池梨梨整个人几乎是被周彦修圈在了怀里，她的感官清晰地感知到来自周彦修的温度和气息。

无关暧昧，反倒，有些莫名的诡异...

池梨梨的手臂紧紧箍着周彦修的腰身，一刻都不敢松开，却也不敢随意动。生怕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

实在是这样的姿势让池梨梨有些紧张，没太注意脚下一滑，差点又跌了下去。她立刻紧环住周彦修，才勉强站稳。

感到腰间一紧，周彦修垂首看着池梨梨。

“我、我脚底滑了一下。”她对上周彦修的眼睛，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马上都到了，抓稳。”周彦修抬眼继续前行。

“噢好。”池梨梨立刻搂紧周彦修，手臂往回收了收。

周彦修一顿，他说得“抓紧”，是说抓紧绳子啊...算了，还是赶快过去比较重要。

有了周彦修的帮忙，接下来的路段都很顺利，两人顺利过到了对岸。阿饼和谢迪峰立刻拉过绳子帮他们上岸。

“阿梨，不错啊，临危不乱。”阿饼笑着道。

池梨梨干笑了两声，“也没有。”她顿了顿，撇了一眼旁边正在拆卸绳索的周彦修，“主要还是多亏了——”

余光里周彦修的眼神猝不及防的看过来，让她的嘴巴及时刹住了车，把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叔叔”两个字咽回了肚子里。

“主要还是多亏了周彦修帮忙...”她的说话声渐小，有些不好意思。

“是啊！”阿饼拍了拍周彦修的肩膀，“彦修，你速度太快了，谢队和其他救援的工作人员都没下去呢你就已经到那儿了，佩服！”

“勇气和技术都不错，但是如果下次出了这种事一定不能莽撞行事，你也可能会有危险。”谢迪峰一面夸赞，一面又提醒了周彦修这件事的危险性。

周彦修站在一边扯了扯刚才被池梨梨拽的七扭八歪的外套，淡淡开口：“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他的身上还淋拉着水，脸上还有些水痕，顺着他分明的轮廓滴下来。周彦修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平，完全没有炫耀和夸大的成分在里面，只是理所当然的自信。

池梨梨有一瞬间的发怔，直到周彦修的眼神看过来，她才慌乱地撇开目光。

“哼，这个臭小子。”谢迪峰对着他的背影道，但语气间却一点责怪都没有，反倒是满满的欣赏和欢愉。

阿饼缓缓挪到池梨梨身边，还用下巴指了指周彦修，“阿梨，看到你叔叔没，这就是皮匠不带锥子。”

“哈？”池梨梨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阿饼从口袋里伸出一个大拇指，努努嘴巴，“真行（针行）。”

“......”

片刻，所有人都顺利抵达了岸边。楚南绕着池梨梨走了好几圈，“阿梨，你没事吧，刚才在那边我担心死了，还好有周彦修。”

“是啊。”沈天慈走近了些，“还好没事。”

池梨梨不好意思的笑笑，“也是我没注意，麻烦大家为我担心了。”

“总之，也要恭喜大家顺利完成绳索渡河来到对岸。”谢迪峰朝身旁的丛林看了看，“再往前走不过百米会有一处空地，那里就是我们的营地。大家的衣服都湿了，需要赶快换下来以防感冒。”

“好，我们出发吧！”楚南兴致很高，冲在了最前面。

这边的路还算平坦，大家结伴着没多久就到了营地。地面上有一些帐篷和工具。

“谢队，我们今天在这里搭帐篷啊？”阿饼指着地上那堆看起来很复杂的东西，还真是无从下手。

谢迪峰笑着点了点头，“女生三个人一个大帐篷，男生两两一个。”

“快开始吧！冷死了！”楚南拽了还在犹豫的阿饼就过去忙活起来，几个人一起合作倒也不算很难，很快就建好了营地。

从进入森林到现在，他们还没吃过一点东西，池梨梨早就饿了。

几个人换好衣服出来，天光已经弱了些。

“不早了，我们要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谢迪峰指了指刚才导演组搬过来的东西，“今天是第一天，我知道大家都还没适应，看来节目组是对大家很好的，准备了很丰富的食物。”

楚南小跑过去看了看，有鱼肉罐头，压缩饼干和蔬菜包等很多东西。她随意翻了翻，高兴道：“这是我今天觉得节目组做的最人性化的事了！”

“但是有一点。”谢迪峰弯腰捡了一根小柴，“我们需要生火，在野外，火种不仅可以帮助我们保护自己，还能烤干衣服，生火做饭，是很重要的东西。你们的衣服都湿了，一定要拿来烘干。可是连夜下雨，生火非常不容易，你们需要去周围捡一些易燃火的干柴树枝。”

“这容易！我们分头去就好了。”楚南看着林闵：“弟弟和周彦修体力这么好，可以一组。”

“诶诶诶不行！”阿饼突然打断，他看着这两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摇了摇头，“为了节目收视！他们两个不能一组！”

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

阿饼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他们两个在一起，估计很难交流。

池梨梨看到导演组向阿饼投来了感激的眼神，估计导演组也很发愁吧，如果真的让林闵和周彦修一组，那他们的cut要剪些什么还真是难为剪辑师了，总不能让观众看哑剧吧...

“这样吧，我们不如两人一组，一男一女。”沈天慈提了意见，“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而且一个男生一个女生还安全些。”

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

楚南率先说：“我和弟弟一组！”想到了什么，她用手肘挤了挤池梨梨，“阿梨，你和你叔叔一组呗！”

噗——

“叔叔”这两字不用明说，池梨梨也知道指的是谁，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几乎要把池梨梨憋死了。

楚南朝池梨梨挑挑眉，就是故意逗她。

阿饼掩着嘴，“就是就是，阿梨，找你叔叔去。”

这是哪门子的叔叔啊！池梨梨悄悄瞥了一眼周彦修，没想到他正朝着这边看，那眼神明目张胆，微微皱着眉。

就好像是在说：看到没，都怪你。

“楚南姐。”池梨梨赶忙朝她眨眼，有点慌乱。

沈天慈浅笑一声，“这样，我年纪最大，我来安排吧。”她环视了一下，“弟弟和楚南一组，我和阿饼一组，梨梨就和彦修一组吧。”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就是这个理。

池梨梨有点心塞，从前一天晚上到现在，她和周彦修之间就弥漫着一股十分诡异的气息。两个人都闭口不言“前男友”这一茬儿，但也正是因为这默契的选择性失忆，让池梨梨有些不安。

“那我们走吧。”楚南率先拉着林闵跑开，沈天慈和阿饼紧随其后。

营地只剩周彦修和池梨梨还站在那里。

周彦修垂眸看了一眼池梨梨，“走吧。”说完便直接抬步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池梨梨立刻小跑追了上去。

雨天路段泥泞，但好在平坦了些，没有刚才的山丘那么陡峭。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个在前面大步找着一步，一个在后面小碎步地跟着。

周彦修凭着腿长优势，走路很快，而池梨梨却没他那么轻松了。

没多久，池梨梨的额头出现了一层薄汗，看着两人越来越大的差距她停下了步子，微微喘着气，冲着他的背影叫了一声，“你就不能走慢点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前面的人听到。软糯平和的嗓音，带着些询问和抱怨。周彦修转过身，看到池梨梨小小的个头站在树荫底下，双肩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

我走得很快吗？周彦修有些疑问。但看着眼前好像真的有点累的池梨梨，他又突然觉得好像是他疏忽了，毕竟，那么小的个子。

池梨梨说完就后悔了，自己不中用，居然还去嫌人家走太快了，也太不讲理了。

“我、我的意思是...”池梨梨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就听到眼前的人开口了。

“我会走慢一点，你紧跟着我，如果累了就和我说。”周彦修的嗓音很清，有点像空谷里的水流，润的很，又冰的很。

池梨梨微怔，她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路池梨梨明显感觉到周彦修的步子放慢了，像是在故意迎合她的频率。

这一片的树木枝叶很茂盛，纵横交叉几乎遮盖了头顶的天空。也因为这个原因，地面上的枝干相对干燥。

两个人开始拾捡干枯的树枝和杂草。就像周彦修说的那样，池梨梨始终紧跟着他，两人的距离并不太远。

池梨梨总觉得应该要为下午过河的那件事道个谢，所以一直在找机会开口。

“周彦修。”她软软地喊了他一声。

周彦修抬眼看他，“怎么了？”

迟疑了一下，池梨梨把自己组织好的语言一字一句说出来，“下午过河的时候谢谢你。”

“嗯。”

“还有...”池梨梨不太敢直视周彦修的眼睛，“我，我不是故意叫你叔叔的。”

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

良久，池梨梨听到耳边传来清沉的声音，“没事，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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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注：阿饼大哥说得那句是歇后语，来源百度。


## 第 6 章

所以情有可原是几个意思？

是说他知道他们之前的“前叔侄关系”而情有可原，还是说他自认年纪不小，叫叔叔也是理所应当呢？池梨梨有些抓狂，呆呆地愣在原地。

“走了。”

池梨梨立刻抬头，看到周彦修已经朝营地的方向走了，便快步跟了上去。

管他是什么意思，大不了继续装傻。

他们两个是最后到达营地的，大家已经开始在准备食材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楚南帮池梨梨放下干柴，拉着她走到一边用石头临时搭起来的桌子边，“快尝尝这个鱼肉罐头！特别香！”

美味总是在艰苦的环境下更加诱人。

池梨梨抚着肚子，那里已经喧嚣很久了，“导演组对咱们也太好了吧，我以为又会让咱们吃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想起今天那个蠕动在嘴巴里的蚯蚓她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能在一天的“折磨”下吃到这样的美味，着实有点感动。

谢迪峰笑着走过来，“这只是第一天，以后吃什么可就不一定了，好好珍惜吧。”

他的话别有一番意味，池梨梨懒得去深究，不管以后怎么样，当下吃好喝好才是最重要的。

等营地上飘散出诱人的香味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森林里的温度有些低，只有中间的火堆散发着热气，所有人围在这里相伴而坐。

一天的奔波和劳累在这个时候完全释放，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

晚饭过后，早已身心俱疲的大家纷纷回到帐篷休息，就连摄影师和导演组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开始整理机器和设备。

池梨梨手臂很酸，肯定是下午绳索渡河的后遗症。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
第二天，池梨梨是被谢迪峰的哨声叫醒的。

并不悦耳的声音把池梨梨从香甜的梦里拖拽出来，帐篷外，是齐刷刷的一排睡眼。

“看来大家昨晚睡得都不错啊！”谢迪峰倒是神采奕奕，一点也没有疲惫的样子。

阿饼打着哈欠，“是睡得不错，可惜被谢队你吵醒了。”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谢迪峰看看表，“你们快收拾一下，吃点东西，今天要带你们去玩点好玩的。”

好玩？池梨梨抖了一下，肯定很惊悚。

一行人沿着导演组的路线一路前行穿过森林，来到一处崖壁边。整个崖壁几乎九十度垂直，坑洼陡峭，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令人窒息的是崖壁上有悬挂的绳索和随处可见的摄像头。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节目组又想搞事情。

阿饼走过去拍了拍崖壁，极其湿滑，“谢队，你说的好玩的事不会是让我们翻越这面崖壁吧...”

谢迪峰笑道：“一点不差！”

“谢队，这么高！我不会摔死吧...”楚南丧着一张脸，刚才的睡眼惺忪早就被恐惧所代替。

“按照最短的路线，要想穿越森林，这里就是必经之路。我们在野外生活中常常会遇到无路可走的情况，这个时候我们想的不应该是如何逃避它，而是勇敢地直面问题，想出解决的方法。”

谢迪峰走到崖壁旁，抓住吊在那里的设备，“这个东西叫鸠玛尔上升器，是在户外生活中攀登岩壁和冰壁最常用的工具，而它的原理就是与绳索产生单项运动，并能从锁紧状态放松。你们需要两个人一组，锁住自己，然后把锁扣锁在绳子上。记住，可以往上拉，但不能向下拽。”

“节目组也真是对我们太放心了点，早知道我应该多入点保险。”楚南无奈地摇摇头。

“梨梨！”

突然被领队cue到了池梨梨愣了一下，“啊？”

“你和彦修昨天配合得那么好，今天给大家打个样儿，先上呗。”谢迪峰冲发愣的池梨梨挑挑眉。

......

池梨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怎么就带好锁扣了，怎么就已经爬到崖壁上了。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地快一米远了。

看着心不在焉的池梨梨，周彦修对她道：“别走神。”

池梨梨回过神来，开始紧紧集中注意力，把目光都放在上升器上。她的整个身子都悬在空中，从一开始的吃力到渐渐掌握技巧。

周围很多枝叶，因为下雨的缘故积了水在上面。他们的向上移动触动了这些植物，零零散散的水珠落下来，顺着池梨梨的安全帽流到眼睛里。

池梨梨抹了一把眼睛，不经意向下看了一眼，足有三层楼了。虽然她不恐高，但是这样的高度还是有点瘆人。

紧张感骤增，池梨梨摸了摸口袋里的比巴卜泡泡糖，好想吃。

空中总是不必地面上稳当，整个身子有些晃悠悠的没有安全感。身后的风伴着水汽刮进池梨梨的脖子里，让她颤了一下。

她又一次往上拉绳索，身子挪动了一些距离。

眼看离崖顶很近了，池梨梨的头顶突然传出响动。她下意识抬头，却感觉到旁边的周彦修突然伸手过来掩住了她的头顶。

池梨梨耳边清晰地传来石块碎落的声音，雨天泥土松动，晃动的绳索磨蹭了崖壁边的泥土和碎石，没有防备的落下来，周彦修给她挡了一下。

他迅速的收回手去，碎石刮着他的手背落了下去，他侧头看着池梨梨，“专心上升器，别往上看。”

“你的手——”池梨梨眉心紧蹙，尽管带着手套，但是突然的坠物仍容易造成划伤。然而她的话却被周彦修打断，“我没事。”

根本没给池梨梨反应的机会，周彦修立刻往上挪动，很快和她拉开了距离。

“梨梨，怎么了？怎么停下了？”沈天慈大声问道。

下面的人不清楚上面的情况，只是能看到原本稳步上升的池梨梨半途停了下来，以为她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

“我没事。”池梨梨应了一声，便立刻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等她登顶的时候周彦修正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休息，池梨梨没有犹豫，火速拆卸完身上的装备后就跑了过去。

摄影师都在断崖处拍摄，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离周彦修几步远的时候，池梨梨停了下来，在周彦修身边蹲下抬眼看着他，她抿抿唇，还是问出口：“周彦修，刚才谢谢你...你的手没事吧？”

“我说了，没事。”
“可是我明明看到——”

“只是轻轻擦了一下，不需要大惊小怪。”
“这怎么是大惊小怪啊，在这种地方受伤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还是要处理一下。”

“我的户外经验很丰富，能处理好自己的事。倒是你。”周彦修把手臂搭在膝盖上，淡声道：“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以后的任务会更难，你还是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吧。”

本来是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现在池梨梨却被他说得有些肝火旺盛。

脸颊上因为刚才攀登崖壁沾了些土，她皱了皱鼻子，嘴里嘟嘟囔囔：“我什么时候没有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了。”

周彦修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创可贴，胡乱地贴在手背上，连毒都没消。

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池梨梨才看清那道红痕，很长的一道口子，已经微肿，在他有些苍白的手背上更下惹眼，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这么漂亮的一只手，怎么处理的这么草率，“就这样啊？”

“环境简陋，先随便处理一下。”周彦修说得轻松，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

虽然不是自己的手，但是看到漂亮的东西被损，总归是有点心疼可惜的。

周彦修注意到到池梨梨一直死盯着他那只受伤的手，那双眼睛亮亮的，炙热的目光让他片刻失神，状似无意的，他把手收了回去。

“疼吗？”池梨梨突然问了一句，她直视着周彦修，全然没有之前的回避闪躲。

这个时候池梨梨已经完全忘记“前任他叔”这个尴尬致死的关系了，只是把周彦修当作好几次的“救命恩人”来看待。

周彦修淡漠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眼前的女孩安静地蹲在他身侧，樱红的嘴唇因为寒冷有些泛白。

周彦修看着她摇了摇头。

池梨梨缩了缩身子，往周彦修那边靠了靠。她回头悄悄看了一眼站得远远的导演摄影和领队，确认他们这边没有人盯着他们。

“你在看什么？”周彦修问。

池梨梨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她把手掩在唇边，小声道：“我在看有没有导演组的人，这可不能让他们发现。”

她迅速低头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从周彦修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带着安全帽的后脑勺。池梨梨紧紧地团在他身边，像个小蘑菇。

“周彦修。”池梨梨抬起头来冲他笑，没等周彦修反应，她立刻把周彦修那只没受伤手从他身侧拉过来。

周彦修感到冰冷的指尖传来温软的触感，给他的掌心带来了一些温度。掌内突然出现了一个粉粉嫩嫩的东西，池梨梨赶忙用双手把他张开的五指闭拢合起来。

她向周彦修凑近了些，靠着他的耳边低声道：“这可是我私藏的比巴卜，现在把它给你了，就当是我给你的谢礼。”

说完这句话，池梨梨立刻后退与他继续保持了足够的距离，那双眼睛弯弯的，琥珀色的瞳孔里全是周彦修的身影。


## 第 7 章

“阿梨！你们干嘛呢！”

身后传来楚南的喊声，池梨梨回头应了一声，“休息一下，我们马上过来！”

她回头，用下巴指了指周彦修的掌心，“不要告诉别人！”

看着池梨梨飞快地跑离自己身边，周彦修这才回过神来。

他垂眸看了看手里的粉嫩，然后抬眼望向崖边的池梨梨。不知道在和楚南聊什么，嘴角挂着笑意，好像很是开心。

掌心柔软细腻的触感还在，周彦修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他把那块泡泡糖收好，放进了户外包内侧的口袋里。

终于，所有人全部登至崖顶。

这项体力和技巧双重考验的任务总算是完成，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但也累坏了。今天已经是第二天，可是依照路线，距离他们穿越丛林才行至三分之一的路程。

今天下午，是长达四个小时的徒步。

他们往前又走了两三百米，抵达了节目组的指定营地，稍作调整和休息。

池梨梨一路上都在不断地瞟周彦修，那道伤口现在还没有妥善地处理，她有些担心，毕竟那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

其他人都在帐外吃东西，周彦修则在小帐篷里休息。池梨梨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做了决定，她借口上厕所离开，偷偷拿了药溜进了周彦修的帐篷。

她一进去就立刻拉上帐篷拉链，还好，应该没人发现。

“你进来干什么？”周彦修有些意外池梨梨的突然闯入，眉毛轻轻皱起。他正靠在一边，旁边放着一瓶碘酒和一盒创可贴。

敞篷内空间不大，池梨梨弯着腰爬到周彦修身边，她从满满当当的口袋里拿出消毒水和绷带，“来给你处理伤口。”

“不用，你出去。”周彦修想要起身把池梨梨拎出去，但她凭着身子小巧一侧身就躲了过去。

池梨梨盘腿坐在他身体的另一侧，“怎么能出去。”她捞过地上那个看起来有些简陋的创可贴在周彦修眼前晃了晃，“你就贴这个?万一手烂掉怎么办。”

她说得极其认真，一脸的严肃，差点就让周彦修有了一种手会烂掉的错觉。

周彦修无奈地摸摸眉毛，“你都是从哪儿听的这些危言耸听的话。”

“怎么就危言耸听了。”池梨梨胡乱地扯过他受伤的手，“这细皮嫩肉的，这么大一条口子，很容易感染的。”她说着说着还凑近了些，把周彦修的手举到自己的眼前，左看右看仔细到好像要数清他的每一个毛孔。

周彦修把手抽出来，“那你把药放下，我自己来就好。”

“你左撇子右撇子？”

池梨梨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右撇子。”

“那不行。”池梨梨撇了撇嘴，“你伤的是右手，左手不听使唤。”

周彦修一听她这就是信口胡诹，右撇子并不代表左手就是废的，“刚才攀登崖顶的时候我帮了你，擦伤也是我不小心的，你并不需要因为这个愧疚。”

闻言，池梨梨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身体力行。

自从进了丛林，周彦修好像一直都在帮她，现在还因为自己负伤了，池梨梨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但又碍于窒息的“前叔侄”关系而羞于开口。

没想到周彦修居然这么直白地就说了出来，池梨梨颓废地低下头，嘴里喃喃道：“不行...”

又是熟悉的角度，周彦修只能看到她小小的后脑勺，手指一下一下地扯放在一旁的绷带，不抬头，也不出去。

周彦修平静的双眸有一瞬间的愣神，想了想，他把手伸到了池梨梨的眼皮子底下，“你想帮忙就帮吧。”

池梨梨猛地一抬头，点头道:“好。”

她用棉花和碘酒轻轻地擦拭着周彦修手背上的创面，伤口边有些红肿。池梨梨的每一下都小心翼翼，怕周彦修疼，还朝着他的手背微微吹气，像是在安抚。

温热的气息洒在手背上，让周彦修感觉有点痒。

他注视着池梨梨看起来软乎乎的发顶，突然很想揉一下。理智还是大于情感，周彦修压下了这种感觉，他甚至觉得用他的大手劲儿随便划拉一下，眼前这个小蘑菇丁点儿大人的脑袋可能就保不住了。

“你也不用这么小心。”周彦修说了一句。

池梨梨抬起头，“那我弄疼你了怎么办，我可不会哄这么大的人...”

......

祸从口出，这是池梨梨立刻就想到的四个字。她侧过头用手拍了一下自己欠打的嘴巴，然后悻悻地地看着周彦修，“我是说你比较魁梧的意思。”她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你别多想。”

“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周彦修突然的反问让池梨梨有些语塞，怎么想？当然是想你年纪大了...但她可不敢这么说，只能模模糊糊地敷衍过去，“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接下来她开始了静音模式，池梨梨真怕这张嘴还会说出些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出来。

缠好绷带，池梨梨心满意足地收拾地上的东西。周彦修把掌心翻来翻去看了看，眉毛越皱越深。

“怎么了？疼吗？”池梨梨看着他表情不太好，心里一紧。

“不疼，只是...”周彦修顿了顿，把手伸到池梨梨眼前，“需要裹这么多吗？”

池梨梨的包扎手法属于狂野派，其实只是一条口子而已，但是她却用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范围越裹越大，到了现在只剩下几根手指能勉强活动一下。

远远地看，就好象一只白嫩嫩的猪蹄子，这很不符合周彦修的审美。

池梨梨倒是很满意，“当然要裹多一些了，森林里到处都是小虫子，万一钻进去怎么办！”她抓着周彦修的手腕看了看，“嗯，很好。”

“你还是少开金口吧。”周彦修听着她那些诸如虫子钻进伤口里的可怕言论很不舒服。

池梨梨连忙捂住嘴，“我、我胡说八道的，你别听进去。”

“你也知道自己是胡说八道。”
“......”

“彦修！梨梨！”帐外传来谢迪峰喊他们的声音，池梨梨加快速度收拾东西，“我们快出去吧，应该要出发了。”

一行人已经整装好行囊，准备开始下午的徒步。

“前面的路有些陡峭泥泞，节目组提前在沿途拉上了绳子，大家可以用绳子作为依靠前行。这段路不算长不算短，我们至少要在四个小时内行至今晚的营地，否则到了夜间会更难行。”谢迪峰走在最前面，领着大家出发。

节目组给大家配备了手套防滑，路确实很陡，很长一段都是上坡，脚下都是泥，一脚一个坑。

他们排成一条龙前行着，速度不快不慢。

“贵在坚持，大家努力一把，争取提前到达营地！”谢迪峰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鼓励机器，一路上都在加油打气。

阿饼拉着绳子，停下来喘了口气，冲着跟拍他的镜头道：“我现在就是老母猪钻篱笆，进退两难！记住了，要是谁想来这节目可得长点心！”

“你现在还能给‘后人’忠告，看来也是没累到哪里去！”楚南笑着道。

“那是我体力好。”阿饼骄傲地撩了撩额前的几缕碎发，“阿梨，怎么样，累着没？要不要歇会儿？”

池梨梨笑着摇摇头，“我好着呢，你们就别担心我了。”

她微微喘着气，从出发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他们只休息了一次，说不累肯定是假的，大家都是凭着毅力一步步坚持下来的。

周彦修就走在池梨梨前面，他回过头看她，池梨梨正抓着绳子前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

“怎么了？”池梨梨看他停下，抬头问他。

“没事。”周彦修顿了顿，“不是很远了，如果坚持不住可以休息。”

池梨梨愣了下神，怎么突然感觉周彦修这么善解人意。

“不然之后虚脱了会托大家后腿。”

“......”

池梨梨突然想收回说他善解人意那句话。

她故意把头低下不看周彦修，“我当然知道，肯定不托大家后腿！”最后几个字有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看不起谁呢...

上坡路终于过去，接下来的路虽然还是不太好走，总归是平坦了些。

后知后觉的，池梨梨这才感觉刚才用力过猛了，现在腿有些发软。

“我们已经走过最难走的一段路了，最多再有一个小时，我们就能到达营地了，大家加油！”大概每个团里都会有一个像谢迪峰这样没有感情的鼓励机器，一开始或许还有些作用，现在这个时候大家完全把他的话当忽悠讲了。

也就阿饼和沈天慈缓解尴尬般地应了一声“加油～”，声音软绵绵的。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了，日头已经微微降了下去，所有人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池梨梨拖着步子前行着，一句话也不想说。

眼前是一片泥泞的洼地，她脚下一软突然整个人往前倾去，本想抓住身前周彦修的袖子保持平衡，谁知他又往前进了一步，手臂回摆过来，池梨梨本想落在他袖口的手意外落进了他掌心里。

稳稳地牵着周彦修，池梨梨才勉强站稳，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周彦修的步子停了下来。此时，眼前有一件比自己摔倒还要让她觉得恐怖的事。

她居然、居然牵了周彦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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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注：阿饼大哥的歇后语依旧是来自网络收集嘻嘻


## 第 8 章

周彦修微微偏头，注意到他的眼神，池梨梨立刻把手抽出来，却突然感觉到指尖一股力道。

她的手被周彦修紧紧裹在掌心里，抽都抽不出来。池梨梨的耳后的温度急剧上升，心脏都好像蹦到了嗓子眼，她有些语无伦次，“我、我——”

“诶，这挺好！”前面传来谢迪峰的声音，他扭身看着周彦修和池梨梨，“这里坑洼难行，大家可以像梨梨和彦修一样互相搀扶一下，以免陷到泥潭里。”

池梨梨晃了下神，抬头看着周彦修。

“怕你再陷进去，顺带把我也拖成你的垫背了。”周彦修平平地道了一句，让池梨梨有些心虚，原来是这样。

的确，刚才她下意识是想扯周彦修来着，只不过落点歪了点...

“噢。”她低头应了一声然后靠近了些，让周彦修拉着她一起走。

周彦修身子靠前，池梨梨看不到他的脸。

奇怪的心绪涌上心头，周彦修的眼角都带了些错愕。

他刚才扯了谎，“怕她再陷进去”那些话完全是胡诌的，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脑子一热拉她手了，心间有些懊恼。

只是现在这情况...周彦修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池梨梨，她正埋头在坑洼的泥地里一步一脚印地找落脚的地方。池梨梨的手紧紧牵着周彦修，完全把他当成了一根人肉拐杖。

周彦修把头正过去不再看她，算了，自己扯的慌自己认，当个“拐杖”而已，随她吧。

接下来的路都很顺利，一行人顺利穿过了洼地。池梨梨很识趣地放开了周彦修的手，她可没那个胆子一直让他扶着。

好在天黑之前，总算抵达了营地。

阿饼把包一扔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总算到了！累、累死我了！”

“我好饿。”楚南蹲在一边休息，“谢队，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呀？”

谢迪峰笑了笑，“恭喜大家完成今天的任务，我们的路程也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了，但是想吃东西也没那么容易。”

“谢队，你不会又让我们吃蚯蚓之类的小动物吧...”阿饼怀疑地问出声，一脸的嫌弃。

“不是吧！”楚南摇摇头，“现在吃那东西我会吐的。”

池梨梨低声应了一句，“我也会。”

“当然不是。”谢迪峰指了指他的身侧，“沿着这条路走一小段距离，你们可以看到一条不宽的小河，河里有很多鱼，那就是你们今天的晚餐。”

“鱼？！”阿饼惊了一下，“不会是让我们钓鱼吧！”

“钓鱼得钓到什么时候去。”沈天慈摇了摇头，“谢队的意思大概是让我们自己找办法捞鱼，而不是安然自得地坐在那里等着鱼上钩。况且，这是荒野求生！哪儿来的钓鱼竿给你。”

“正确！”谢迪峰比了一个OK的手势来表示对沈天慈的赞同。

“捞鱼？”楚南皱皱眉，“我们这要怎么做啊。”

池梨梨的思绪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满脑子都是穿着大裤衩手持鱼叉在河里冲锋陷阵的画面，一扠一个准。

“我们可以制作陷阱，再利用诱饵引鱼过来，就可以成功捕获。”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林闵提出建议。

沈天慈想了想，“弟弟这个方法我觉得可行。”她顿了顿，“现在我们要解决的就是怎么制作陷阱。”

又一次沉默，大家都陷入思考中。

“水坝。”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宁静，周彦修走近了些，“我们可以用布料制网，用树枝、芦苇或者树皮建一个小型水坝，中间留有缝隙让鱼通过，水坝下铺好网，再将鱼饵放入水坝之中就可以引鱼上钩。”

“有道理有道理！”阿饼连声说着，“就这么办！走走走，饿死了饿死了！”

“噗——”沈天慈笑出声，“看来阿饼是真饿了。”

“那可不，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咱们别墨迹了，干干干！”

在周彦修的指导下，众人很快就完成了水坝，六个人排排坐在那里等着鱼上钩，画风也是有些清奇。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男的女的，高低不一，宽窄参差。

池梨梨的手托着下巴，“鱼会过来吗？”
也不知道谁应了一句，“会吧。”

“这，蚂蚁啃骨头，咱们得慢慢来。”阿饼静静守在渔网的一边等着拉绳，大气儿都不敢乱出一下。

“怕是蚂蚁还没啃完骨头，咱们就先变成骨头了...”楚南已经快睡着了，一整日的疲惫涌上来，尽管没有吃饭，困意还是铺天盖地地袭来。

“诶话不能这么说。”阿饼侧过头，“这荒郊野岭的地儿没人，咱们这次大老远跋山涉水的，搞不好就是做贼的遇上截路的，赶巧了，鱼正好一窝蜂全来了！”

沈天慈挠挠额头，“阿饼，你哪来这么多歇后语。”

“啧啧。”阿饼戳戳脑袋，“小时候脑子比现在灵光，我嘛姑且算是我们语文老师的杰出大弟子，可不得肚子里有点墨水吧。”

他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周彦修突然开口，“上钩了。”

众人忙看过去，陷阱里果然出现一条又肥又大的鱼，大家都不敢出声。周彦修朝阿饼点了一下头，示意他一起拉绳。

三！
二！
一！

随着一声扑棱，两人合手把渔网撑了起来移到岸边。

那条鱼还在垂死挣扎，睁着大大的鱼眼在岸上来回扑腾。

“总算钓到一条！晚饭算是有着落了！”阿饼笑着继续去捞鱼，其他人也过去帮忙。

楚南去清洗了一下鱼桶想要把鱼装进去，她朝着池梨梨喊：“阿梨，把鱼拿过来吧！”

看着地上这条半死不活的鱼，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她，感官确实不太好。池梨梨又不好意思拒绝，打量着这条鱼不动了，估计是死了。她颤颤巍巍走过去，用双手把它抓了起来。

鱼身很大，她的手又很小，两只手还没法完全拿住，只能靠着摩擦力死死抓着。池梨梨慢慢地往楚南那边走，眼睛也不敢随便乱瞟那条不知道是否真正死透的鱼。

突然，她感觉到手里动了一下，池梨梨下意识低头，就看到那两只泛白的鱼眼死瞪着她，好像是回光返照，鱼尾巴突然狠狠一扑楞，抽在了池梨梨脸上。

“啊——”她惊叫一声，鱼尾从她的鼻子上狠狠地扫过，带着很重的腥味。

痛觉让她立刻松手，身子也往后仰，直直地跌在了地上，那条鱼也被她扔在了一边扑腾了几下又不动了。池梨梨捂着鼻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梨梨！”沈天慈喊了她一声。

大家听到池梨梨的尖叫赶忙回头朝她这边跑了过来，围在了池梨梨身边。她的眼眶红红的，微眯着眼，手捂着鼻子。

“怎么了？怎么摔地上了！”阿饼问她。

池梨梨丧着脸，指着人群外那条鱼，声音有些委屈，“它打我。”

......

“噗——”本来以为是绊倒了什么东西，没想到是被鱼吓到了。沈天慈先笑出声，紧跟着其他人也笑了起来。楚南摸摸池梨梨的脑袋，“阿梨，我觉得你的本职应该和阿饼一样，喜剧演员，噗啊哈哈哈哈！”

池梨梨一抽一抽的，她瞥眼看着那个被她扔在一边的小动物，有些心塞：是我被它打了，怎么还笑呢...

“阿梨，你就放心吧，晚上你阿饼哥哥绝对把这条鱼烤的脆生生的给你出气！”阿饼说着说着还锤了那条鱼几下。

突然，大家的笑声中融进来一个不太合群的声音，“鼻子打哪儿了？”

池梨梨回头，看到周彦修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她有些茫然。慢慢地把手放下来指了指鼻间，“这儿。”

她的鼻头红红的，在白白嫩嫩的脸蛋上显得特别突出。

周彦修扶着池梨梨的肩膀把她转过来，他脱下左手的手套，抚上她小小的鼻子，然后轻轻揉起来。周彦修的手很凉，像是一个天然冰袋，按在池梨梨的鼻子上，连痛觉都少了好几分。

池梨梨忽闪着眼睛看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年纪大就是不一样，真体贴。

“还疼不疼？”周彦修问。

池梨梨皱皱眉，“有点。”

旁若无人，周围的四个人好像空气一样。

楚南挑挑眉，“呦吼。”她凑到池梨梨耳边，“还是你叔叔疼你。”

还没等池梨梨反驳，周彦修的眼神突然扫过来，冰冷又淡漠，让楚南一哆嗦，她比了一个封口的手势抬腿就溜。

其他三个人相互眨眨眼，也识趣地走开。

“周老师。”是导演组的人在问他，“需要叫医生吗？”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这么大阵仗，揉一揉就好了。”池梨梨直接回绝导演组，被鱼扇了一巴掌还要叫医生，真的好丢脸...

“噢好好好。”那导演给摄影师使了一个颜色，摄影大哥赶忙扛着机器跑过来，想要给这样的“温情画面”来个大特写。

刚拍到池梨梨的侧脸，摄影机的画面就变得黑乎乎的，摄影师疑惑地抬头，却看到周彦修正看着他。

他整个身子都挡在池梨梨身前，还用另一只手堵住了镜头。周彦修淡淡瞥了一眼身后的女孩，然后转头对这位摄影大哥道：“姑且，给这个女艺人留一点尊严。”

......

池梨梨：周彦修他不经夸，一夸人设就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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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迎来死亡期末，每天都在疯狂背书中{{{(>_<)}}}
还好只考两门，并且稿子丰厚啊哈哈哈
和我一样期末的小天使们冲呀！都会高分过！过过过！
注：歇后语来源网络。


## 第 9 章

大家满载而归，总归是不会饿肚子了。可能鱼是他们亲手捞的缘故，所以这一顿大家都吃得特别香。

夜深人静，节目组大半的工作人员和嘉宾都已入睡。

池梨梨躺在睡袋里听着旁边沈天慈和楚南清浅的呼吸声，明天是这期录制的最后一天。明天过后，她就可以回归正常的都市生活。

她闭着眼睛，这两天的经历像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四肢疲软无力，腿上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碰留下来的淤青。池梨梨微微翻了一下身子，只感觉自己的后背酸的很。

回顾一下，这次的录制和她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至于哪儿不一样，池梨梨自己也说不出来。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池梨梨把脑袋里七七八八的东西全部丢开，困意袭来，她阖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
翌日。

本以为最后一天的任务应该相对轻松一些，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节目组搞事情的能力。徒步半个小时后，谢迪峰带着一群人来到了一处小峡谷，这里是他们走出森林的必经之路。

离着指定目的地越来越近，池梨梨没来由生出一股紧张来，当她注意到节目组工作人员架好设备的那个地方时，她的紧张更甚。

眼前是一个小峡谷，大概十米宽，深度有两层楼高，中间架着两根用竹子制成的竹桥，横在他们所在的这一边和对岸。

而峡谷的上方挂着他们这几天来最熟悉的东西，安全绳。

“森林之旅的最后一天总要来点刺激的东西。”谢迪峰笑了笑，“竹子是森林当中很重要的资源，我们可以用它生火、做竹筏、当工具，也可以像现在你们看到的这样，做桥。”

他走近了些，“因为下雨，竹子的表面变得非常湿滑，人的脚踩上去需要依靠很好的平衡力。而今天的挑战考验的就是信任以及平衡。你们要两两一组，分别站在这两捆竹子做的竹桥上，相对而立，互相扶持，慢慢侧移到桥的另一边。”

“这样摔下去会摔死吧...”楚南悻悻地看了一眼脚底，倒不是有多深，但是峡谷底端石头尖利，着实很危险。

“放心，考虑到安全问题，我已经给大家配置了安全绳，如果你们不小心摔下竹桥，安全绳会吃力拉住你们，到时候身体就会悬在空中，自会有节目组的专业人员去救你们上来。”

谢迪峰凭着自己熟练的生存技能很快抵达了对面，他朝池梨梨他们喊着，“第一期的录制即将结束，这也是考验大家默契度的一个挑战，你们需要互相支持股力，依靠双方的力量才能顺利完成。”

“准备一下！两两一组！”谢迪峰眯着眼睛看着对面，好像在安排如何分组。

池梨梨立刻把头低下去，别看我别看我，我不想第一个！

“梨梨！”
“......”池梨梨哀怨地抬头，没看到我的低头暗示吗！

谢迪峰当然没看到，自顾自地寻找着另一个幸运儿。眼神流转，在其余的五颗人头上翻来覆去，就是你了。

“彦修！”

正在穿戴绳索的池梨梨僵了一下，扭头看着默默走过来的周彦修。这到底是什么绝世狗血励志剧，电视剧都不敢这样演，怎么回回分组都能分一起...

“阿梨！加油！”楚南和阿饼朝他们比了一个表示加油的拳头，池梨梨干干地笑了笑，“加、加油...”

很快，两人的安全绳全部佩戴好，池梨梨看着周彦修伸过来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样伸手抓住了周彦修。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把安全渡桥放在第一位。

两个人相对而立，颤颤巍巍地走上竹桥。和谢迪峰说得一样，竹子很湿滑，而且并没有足够的宽度。整只脚放上去，也只能有三分之二的脚掌放在桥面上。

池梨梨和周彦修互相扶着，借着对方的力气保持平衡。

这次和上回攀登悬崖不同，攀登崖壁可以把身体的力气都放在绳子上用以支撑，而这次除了维护安全的安全绳之外他们找不到任何可以支撑的绳索，只能依靠对面的同伴。

池梨梨的腿有些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果她不小心失误了连带着周彦修都要摔下竹桥。两根竹桥距离很近，两个人相隔也不过几十厘米，几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池梨梨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周彦修，只是这样脚下的动作就越发紧张，她生怕一个不不注意就踏空了。

紧张感更甚，脚下就是峡谷和碎石，竹子因为两个人的重力而微微下弯，好像马上就会因为不堪受力而折断。

心脏都好像到了嗓子眼，池梨梨的腿有点发麻。

突然，她脚软了一下身子往右侧了些，周彦修撑着她站稳，手上使力把她往回拽了拽，“池梨梨。”

清冷的声音道出池梨梨的名字，竟让她感觉有点陌生，这还是周彦修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池梨梨终于抬头看着周彦修，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影子。周彦修那张脸离她太近了，池梨梨有些喘不过气来。

“别看脚下，你撑着我慢慢往对面移。”

听着他的声音，池梨梨莫名感觉到一股很浓的安全感，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彼此，慢慢移动着脚步。

脚下的竹子发出“吱吱——”的声响，让池梨梨抖了一下，越往中间，竹子的下压更加厉害，池梨梨有些不敢迈开步子。

“没关系。”周彦修突然捏了捏她的手腕，“竹子的韧性很强，我们两个的重量踩在上面它往下压是正常的，不用怕。”

他的嗓音清润又沉稳，池梨梨甚至觉得如果他现在说“你掉下去肯定不会死”这种话，池梨梨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峡谷的宽度本就不宽，两人没用多长时间就顺利走了过去。

“完成了！”池梨梨开心地冲峡谷对面喊，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周彦修默了一瞬，独自坐到一边休息。

“周彦修。”池梨梨抱着腿蹲在一边，“又得谢谢你刚才帮我了，你可太强了，一点都不比谢队差！”她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还在为越过峡谷而兴奋。

周彦修喝了口水，“以后不要总是走神，下次可没这么容易。”

“那不是因为我不敢看你吗...”她小声嘀咕，心虚地挠了挠鼻子。

“你说什么？”周彦修没听清。

“没有没有。”池梨梨朝他摆手，“我说我知道了，下次肯定不会了。”

突然想敲一下她白嫩的脑袋瓜子，周彦修这样想，也这样做了。他伸出手轻轻地在池梨梨额角吓唬似地敲了一下，“长记性。”

池梨梨愣了愣，他敲得并不重，甚至还有点痒痒的，却让她有些乱了心神。无形撩拨最为致命，池梨梨摸了摸脑袋，她仰起头，朝着周彦修扬起嘴角，“好。”

*
到了下午两点左右，长期乌云密布的天竟然放晴了。阳光透过枝叶照到身上，让人感觉舒服不少。

过了峡谷之后，众人就一直徒步，地上了积水少了一些，他们的行进更加快速。晚上的营地是在密林后的一处木屋，旁边就是森林的出口。明天一早，便会有节目组的车送所有嘉宾离开。

他们抵达营地的时候已经快下午四点了，这三天的疲惫好像一股脑全部袭来，终于在看到木屋的时候得到释放。

阿饼把包扔在一边，坐到木屋前的楼梯上，“终于到了！”

“这三天，简直就像三个月一样...”楚南已经没力气说话了，靠着木屋的围栏伸懒腰。

“大家先别放松，一会儿还有事情等着你们干呢。”谢迪峰拉了拉几乎半躺在楼梯上的阿饼。

“啊？”阿饼坐起身，“明天就要走了，还要干什么啊？”

“都走了一天了，肚子饿了吧。”谢迪峰挑了挑眉，“饭总是要吃的。”

经过这几天，大家早熟悉了节目组的套路，绝对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沈天慈走到谢迪峰面前，“谢队你就直说吧，还有什么等着我们，我们，能承受住...”

“别这么悲观嘛！”谢迪峰拍了拍沈天慈的肩膀，“你们都跟我来。”

“去哪儿啊？”池梨梨问，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现在只想休息，几乎一步路都走不动了。

“就在木屋后面，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木屋后面是一条水沟，中间有块很大的石坝，看样子是人为建造的。两边打通，勉强供一人穿过。里面杂草丛生，空间低矮窄小，还有流动的活水。

谢迪峰把众人引到一边，“你们今天的食物都在这里了。”

“哈？”阿饼看了看，“这里面就是一堆草啊。”

“你往这儿看。”谢迪峰指了指石坝下面。

顺着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丰富多样的食物，都用盒子密闭包装着，可是大家很快发现了不对劲。食物旁边有很多活物，蚯蚓、虫子、泥鳅，还有青蛙...

青蛙还不止一只，瞪着圆圆的眼睛看过来，坑坑洼洼的皮肤因为呼吸而起伏，还发出低低的叫声，让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们上哪儿找来这么多青蛙？！我们怎么拿啊！”这简直比第一天的蚯蚓还要让人恶心，楚南有些抓狂。

“你们可以爬下去，谁去，几个人去，你们自己商量。节目组会给你们准备筐子，把食物放进来就好。这些动物又不会伤人，你们根本不需要害怕，野外生存真正遇到的生物要比这个危险多了。”谢迪峰补充了一句，“只能手拿，不能用工具把食物勾出来。”

气氛比任何时候都沉默，水沟外是几个人精疲力尽的身子，水沟内是诱人的晚餐，面对这份“田鸡的诱惑”，大家都有些犹豫。

池梨梨一直站在一边，没有开口发问，也没有任何动作，始终保持沉默仔细地思考着什么。当她注意到身边的周彦修准备开口时，心里那份决心才坚定地树立起来。

水沟流水的声音间，混入一个软糯又坚定的声音，“我去吧。”

大家齐刷刷看去，发现他们的老幺正笑着看着他们，“我体型最小，穿梭容易，我来。”

池梨梨紧着指尖，说实话她看着那几只实在不是很好看的青蛙，心里还是害怕。但是这三天，所有人都仔细地照顾着她这个看起来娇小的妹妹，周彦修更不知道帮了她多少次。

她不想总是躲着了，那来这个节目又有什么意义。所有人都照顾她，那这一次她也想尽自己的努力去照顾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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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软梨要站起来了！


## 第 10 章

很明显，大家对于池梨梨的话都有些惊讶，一时竟无人开口。

楚南：“阿梨，你不害怕吗？”

“梨梨，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呢，你不用逞强。”沈天慈摸了摸池梨梨的后脑勺。

大家还是习惯性地照顾她，池梨梨犹豫了一下，“我真的还好，那里面那么小，我比起你们都相对容易点。”

“这可不行。”阿饼走过来，“那么大只青蛙，我看着都犯恶心。阿梨一小姑娘怎么可能不怕呢，还是我去。”

“阿饼哥，怎么还抢起来了，演电视剧呢！”池梨梨失笑，“还是我去吧，你们在那边等我就好了哈。”

她说完就要往那边走，却被一个人扯住手腕。池梨梨回头，看到周彦修正垂眸看着她，“你确定要去？”

“嗯，真的没事。你们在另一边等我就好。”池梨梨去向导演组拿筐子。

“我想了想，还是不太好。”林闵看着池梨梨皱了皱眉。

“阿梨——”楚南拉着池梨梨的手刚想说什么，却被池梨梨抢先打断了。

“我真的可以，你们就别担心我了。”池梨梨安抚他们般地笑了笑，“你们都照顾我，但我也这么大人了，你们可以我也可以啦。”

池梨梨从这几人堆里挤出去，拿着筐下了水沟。

其他人赶忙围过去。

楚南：“阿梨！你小心啊！”

“放心。”池梨梨回过头朝他们笑了笑，“你们在对面等着我吧，我马上出去。”

石坝的高度很低，池梨梨压弯了身子蹲着前行。旁边都是蚯蚓和虫子，在松动的泥土里来回蠕动，池梨梨努力不去看它们，硬着头皮往前走。

“呱——”青蛙的低吼声越发清晰，池梨梨半个身子已经进入了石坝，鼻子间有一股浓浓的腥味，让她有点想吐。里面足有五六只青蛙，分散在不同的角落直勾勾地盯着她。

许是因为人的突然闯入，那些青蛙也躁动了起来，四处蹦跶着。池梨梨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专注在放着食物的盒子上，只是余光清晰，旁边深绿色的青蛙尽入眼底。它们的身子来回动着，好像随时都能扑到池梨梨身上。

水沟外楚南他们的声音还在，只是池梨梨却一点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脑子里只想着快点出去。

她快速的往筐子里装着食物，大气都不敢出，池梨梨能感觉到那几只青蛙正盯着她，耳边此起彼伏的青蛙叫声在这样的水沟里显得更加刺耳。她的眼眶泛红，生理反应般的涌出眼泪模糊了视线，池梨梨立刻用袖子抹了一把。

越往里走，青蛙离她越近，几乎贴着她的身子。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告诉自己.尽管尽量捂住呼吸，鼻息间的腥臭味依旧很浓，池梨梨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和活青蛙接触，能清楚地看到青蛙坑洼潮湿的皮肤，让她头皮发麻。

还剩下最后一个，出口也近在眼前。

池梨梨飞快地把手伸过去，谁知一旁的那只青蛙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扑在了池梨梨白嫩地手背上。粘腻湿软的触感从手背蔓延全身，青蛙突然的靠近让原本就害怕的池梨梨浑身一抖。

“啊——”她惊叫着出声，却还不忘手里的筐子，紧紧地抓着往外冲。

“阿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楚南着急地蹲在地上看，就看到石坝下跑出来一个小身影。

总算是见了天光，池梨梨松了一口气，她的脸上沾着泥，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脸却很白，看样子是吓坏了。

“梨梨，怎么了！”沈天慈有点急，想立刻拉她上来。

终于结束了这个环节，池梨梨这才安下心，刚才在那狭小、逼、仄的空间惊吓不小，现在她都有一种青蛙爬在她肩上的错觉。

池梨梨把满满当当的筐子递上去，“青、青蛙太恶心了呜啊啊啊——”不受控制地哭出来，一点形象都不顾及形象。

上面的人很急，伸出手想要拉池梨梨上来。阿饼接过筐子，“阿梨快上来！”

水沟有点深，下的时候好下，上的时候就不好上了。

池梨梨打量着怎么爬上去比较好，突然，周彦修推开他们来到了离池梨梨最近的地方，他朝池梨梨伸出手，眉毛皱着，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好凶。

池梨梨还在一抽一抽的，看到周彦修的时候有点犹豫，却还是想过去，她挪了挪身子朝周彦修张开双手。

其他人一句话也没说，看得目瞪口呆，团宠梨什么时候这么会撒娇了。

周彦修弯了弯腰，把池梨梨抱着拎了起来。池梨梨又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周彦修身上了，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呜啊啊啊——”

“阿梨——”阿饼本来想过去，却被林闵和楚南一人拉一边扯住。

“你过去干嘛？”楚南白了他一眼，“阿梨有她叔叔哄就够了，你别添乱了。”

沈天慈轻笑一声，“楚南说得对。”

几个人连拖带拽地把想要散发哥哥光辉的阿饼带走了，林闵和楚南顺便还把那边跟拍的几个摄影师用节目备采为理由，连哄带骗地拐走。

这里就只剩下了周彦修和池梨梨。

池梨梨还趴在周彦修肩头哭得泣不成声，周彦修也只好由着她。他托着池梨梨的腰不让她掉下来，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话安慰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梨梨的哭声慢慢停下来，只剩下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哭够了？”周彦修问她。

“嗯。”池梨梨点了点头，那声“嗯”字带了很重的鼻音。她松开了周彦修的脖子，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我、我还是下去吧。”毕竟，一直挂在他身上也不太好...

周彦修把池梨梨放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你刚才快勒死我了。”周彦修冷不丁说了一句，池梨梨顿感羞耻，“我一时没控制好力度...”

她心虚地很，声音放得极低。

“到也不是什么大事。”他顿了顿，“以后做不了的事情少逞强。”话语间带了一丝严厉。

池池梨梨低着头嘟嘟嘴，“噢。”

“还不高兴了？”周彦修微微垂首看着她。

“没有。”池梨梨撇过头去，说生气嘛，好像是有一点，辛辛苦苦拿上来东西怎么一句夸奖也没有...

周彦修勾了勾唇，“长这么一小点儿，胆子倒是挺大。”

“我一直都很大好不好！”池梨梨抬头瞪着他。

周彦修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本来池梨梨也不甘示弱地对视回去，却还是败下阵来。她转身往木屋走，“算了算了，我肚子饿了，吃饭！”

看着池梨梨气呼呼的背影，周彦修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梨梨，你没事啦！”沈天慈看到池梨梨过来，笑着问她。

楚南挑挑眉，“有她叔叔在呢，能有什么事儿。”尾音刚落，眼神便瞥见池梨梨身后的周彦修，正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盯着她。

楚南立刻闭嘴，怎么感觉，又说错话了...

“得多亏了咱们阿梨，今天晚餐可丰富呢！”阿饼给了池梨梨一块刚烤好的黄花鱼，“快尝尝！”

池梨梨接了过来，“谢谢阿饼哥。”

“一眨眼的功夫，三天这么快就过了。还没带你们好好玩呢。”谢迪峰笑着对他们道。

“得了谢队！”楚南伸手表示拒绝，“我们玩得很好了！很不错了！您就高抬贵手吧！”

“就是就是，您还是放过我们吧！”阿饼一脸的婉拒。

沈天慈：“第一期结束得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录制第二期。”

楚南点点头，“是啊，一想到明天分开，我还真是舍不得咱们家小阿梨。”楚南捏了捏池梨梨的脸。

被cue到的池梨梨笑了笑，“我也舍不得楚南姐呀。”

“阿梨最乖了！”

这顿在森林里最后的晚餐是这三天来最放松的一次，大家有说有笑，极其兴奋。

周彦修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早早地就不见人影。今天晚上不用睡帐篷，大家都住在木屋里，木屋外玩得热火朝天，木屋内却很安静。

晚上有点冷，池梨梨打算去木屋里拿件外套披上，刚一进去，就看到在木屋吊椅上靠着的周彦修。

木屋里没有开灯，她吓了一跳。只是吊椅上那人平静得很，一动不动，睡着了？

池梨梨好奇地走过去，看到周彦修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呼吸平坦，好像还真是睡了。这么吵都能睡着，池梨梨还真是服了他。

窗外的月光很清朗，透过窗子照进来洒在周彦修的脸上，更显得他眉目似雕刻。池梨梨弯腰凑近了些，近距离看这张脸，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这三天，她和周彦修的相处莫名的和谐，来这个节目之前她所设想的那些尴尬通通没有发生，反而因为他的帮忙，池梨梨的求生生活还舒坦了不少。

看来还真是把她忘得一干二净，要不然，他如果知道他们之间那层尴尬关系，周彦修恐怕躲还来不及。

池梨梨撇撇嘴，用极低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肯定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忘了好啊...”

“谁说不记得你了。”眼前原本熟睡的人突然开口把池梨梨吓了一跳。

周彦修突然睁眼正对上池梨梨错愕的眼神，月光落进周彦修的瞳孔里，好像有星河一般透亮，池梨梨一时忘了自己偷看却被当事人发现的窘境。

“池梨梨，我当然记得你。”她看到周彦修勾着唇角，慢慢道了一句，“我大侄子的前女友。”


## 第 11 章

门外喧嚣肆意，门内却鸦雀无声。池梨梨看着周彦修的眼睛有些发愣，他说“我记得你”。

眼前的周彦修好像是在笑着，脸上的神情又好似别有意味。池梨梨回过神来，迅速往后一退跌坐在了地上，她有点磕巴，“你、你说什么？”

周彦修站起身朝池梨梨走近了几步，在她身边蹲下，“我说，你是我的侄子，楚千俞的前女友。”

一开始同意接受邀约的时候周彦修就已经知道了全部的拟邀嘉宾名单，当时也没太在意，根本没想起来池梨梨这个人。要说真正意义上想起来这层关系，还是在录制前一天酒店里撞到她的那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池梨梨太过敏感的缘故，她总觉得“前女友”那三个字周彦修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认亲很突然，结果很尴尬。

周彦修毫不闪躲地直视着池梨梨的眼睛，而她现在只觉得无措，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

正当气氛尴尬时，门外突然有人跑了进来，“阿梨，你干——”楚南的话被卡在嗓子眼。

池梨梨猛地回头，看到楚南略显不怀好意的眼神，楚南摆摆手，“没事，你们继续、继续哈。”

继续个什么啊！

“诶——”池梨梨刚想说话楚南就跑走了，她僵硬地回过头对上周彦修的眼神，双手撑着地面往后退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

嘴巴上好像沾了胶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转身就跑根本不给周彦修开口说话的机会。周彦修看着匆忙跑走的池梨梨有些无奈，根本不经吓。

池梨梨一口气跑到木屋外支起的户外椅子上坐着，大口地喘着气，惊魂未定。池梨梨有些懊恼地拍拍额头，不该盯着人家的脸看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阿梨，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楚南突然出现挤了挤池梨梨的胳膊，“你叔没把你怎么样啊？”

池梨梨吓了一跳，她慌忙解释，“楚南姐，你想哪儿去了！我、我和周彦修就是瞎聊天。”

“聊天聊到地上去了，姿势还真是新颖。”楚南挑挑眉。

池梨梨假装咳嗽了几声，“我、我那是没站稳，他想扶我起来而已。”

“噢～”楚南故意把尾音拉得特别长，“你放心，姐一定好好帮你们哈。”楚南摸了摸池梨梨的头便跑到一边吃烧烤去了，留下池梨梨一个人在原地发懵。

帮忙？帮什么忙？

池梨梨现在的脑子里有点混乱，完全思考不了任何东西，她敲了敲额头，嘴巴里喃喃：“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第一期录制结束了，离第二期还有一段时间呢，这么长时间不见面我总能想到应对方法。”

*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坐车离开了森林。

一路上池梨梨都有些心不在焉，再加上这几天的各种跋山涉水，体力早就耗费殆尽，身上软绵绵的。

程尹从节目组那边接到她直接就去了机场，平常叽叽喳喳的池梨梨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梨梨，你这是怎么了？这几天累到了啊？”程尹歪头看了看池梨梨的脸，“面色红润有光泽，不像是生病呀。”

池梨梨偏过头，“累难道只能是身体上的累吗，我精神虚弱不行啊。”

“精神虚弱？”程尹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抓着池梨梨的肩膀左扭右扭，“那、那个周彦修不会折磨你了吧！”

池梨梨本就混沌的脑袋被程尹这样一晃变得更加晕晕乎乎的，她甩开程尹的手，“尹哥你都想什么呢！周彦修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他折磨我干嘛啊。”

“那你为什么精神虚弱啊？”程尹挠了挠头发。

池梨梨懒得和他解释了，免得他又脑补出什么年度神魔大战的戏码来。池梨梨闭着眼睛，“没事没事，你就别操心了，反正我又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周彦修了。”

“嗯哼，那可不一定。”程尹轻笑一声，“事与愿违啊...”

池梨梨立刻坐直了身子，“什么意思？”

“我刚接到通知。”程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们《极限求生》节目组要拍宣传照了，大概，就这几天吧，几个人一起噢～”

“什么？！”池梨梨抢过程尹的手机，原本平复下来的心情有又一次惊涛骇浪。她把头埋进衣服里，“天要亡我啊啊啊啊啊啊！”

*
回了家了这几天池梨梨像一条咸鱼一样过得浑浑噩噩，也没什么通告，就窝在家里吃吃喝喝。

天气渐渐转凉，她才懒得出门。这天，她正窝在被子里做梦，就被一阵剧烈的震动声吵醒了。

白色的床铺里伸出一只白皙的胳膊，池梨梨捞过手机从被子里钻钻了出来，“喂——”

“梨梨啊！你不会还在睡着吧！”程尹刺耳的尖叫声透过手机直击池梨梨的耳膜，让她的意识清醒了大半，她看了看手机，“才两点而已啊，我昨天打游戏熬到好晚，你再让我睡会儿吧。”

刚想挂电话的动作被程尹的吼叫拉回来，“诶诶诶！池梨梨，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下午要干嘛！宣传照宣传照！”

池梨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宣传照？”

“我昨天给你发的微信你没看到啊，时间临时改成今天了。”

池梨梨慌忙下床直奔洗手间，“我昨天玩游戏哪顾得上那么多啊。”没等程尹开口教育她之前，池梨梨抢先说：“你等等我，我马上好！马上！”

一个小时之后，池梨梨顺利抵达了宣传照的拍摄地点。果不其然，她是最后一个到的。

程尹捏着她的衣角小声嘀咕：“看到没，最后一个到，要不是我叫你，你等着挨骂吧！”

“我知道啦！肯定好好拍！”池梨梨撇撇嘴。

“一会儿结束了过来接你，我去那边和节目组的导演聊聊。”

“噢！”

“阿梨！”楚南朝她飞奔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好想你啊！没想到才过了这么几天节目组又让咱们见面了，太良心了啊啊啊啊！”

楚南紧紧地抱着池梨梨，还时不时摸摸她软乎乎的发顶。

“楚、楚南姐。”楚南很高，池梨梨在她怀里就像一个小玩偶，被她按在怀里揉来揉去。她感觉自己要被勒死了，楚南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

突然，池梨梨感觉到肩膀一股力道把她从楚南怀里扯了出来，她的后背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池梨梨下意识抬头，对上周彦修清冷的双眸。

周彦修抬眼看着楚南，“再搂下去，你可能会把她憋死。”

池梨梨：其实也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诶呀，我这没控制住力道，下次注意！”楚南这话虽然是对周彦修说得，但是末了还冲池梨梨挑挑眉。

本来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池梨梨在见到周彦修的时候突然又回想起第一期录制的最后一晚。她脚下立刻像踩了弹簧一样蹦开，站到楚南身后，离周彦修至少五米远。

“怎么一下子跳这么远。”楚南看了看周彦修，又回头低声对池梨梨道：“你和你叔吵架了啊？”

“没有没有。”池梨梨慌忙否认，“我就是、就是想和楚南姐离近一点。”

明显，这话对楚南很受用，“是这样啊！走走走，楚南姐和你一起化妆去！”她边和池梨梨闲聊边揽着她的肩膀，十分热络。

而池梨梨也跟着她迅速离开，看都没看周彦修一眼。

两个人的背影渐远，周彦修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个人海报拍摄在前，进行的很顺利。让池梨梨纠结的是集体海报，自从和周彦修之间彻底掉皮后，她就总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以前没说破，她姑且还能装一装。现在说破了，那层尴尬又窒息的关系就不得不正视起来。

“梨梨！你往前面靠一点，一点，一点就好。”

摄影师的话让池梨梨回过神来，“噢，好的好的！”

“梨梨，怎么了？感觉心不在焉的。”沈天慈扭过头来看着她。

“没事啦，可能是拍太久有点累了。”

阿饼笑道：“这有什么，一会儿拍完去你阿饼哥哥的店吃火锅去！”

“阿饼，你还有火锅店？没看出来啊，还挺有商业头脑。”楚南打趣道。

阿饼拍拍胸脯，“那可不，今天我请客，大家吃好喝好哈！”

“你说的啊！一会儿大家都去，千万别给他省钱。”沈天慈拍了拍阿饼的肩膀。

“诶好！就这个气氛！不错不错！”摄影师在旁边大声道，快门的声音不断。

刚才安排位置的时候池梨梨专门和周彦修隔了十万八千里远，一个在C位，一个在最角落，照理说谁也看不到谁。可是池梨梨的一大片余光里偏偏就都是他，还有他火辣辣的眼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池梨梨总觉得周彦修在看她，心跳如擂鼓，连耳垂都发烫。她拼命让自己去忽视他的存在，看就看呗，她不理就是了。

紧锣密鼓的拍摄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结束，大家换好衣服坐在休息室，商量着一会儿去吃火锅的事。

“咱们六个人还没单独吃过饭呢，我的火锅店就在旁边那条街，近的很！”阿饼大声张罗着，“而且我那儿也安全，保证不会有狗仔！”

“那挺好，大家都去呗，拍了这么久饿都饿死了。”楚南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沈天慈：“梨梨，咱们住的公寓离挺近的，我开着车，一会儿我把你送回去好了，就不用麻烦你经纪人了。”

池梨梨还在晃神，听到这话立刻答道：“噢好，那就麻烦天慈姐了。”

说话间，他们的最后一名队员周彦修从更衣室出来了，看到他的那一刻起池梨梨又紧张起来。

“彦修，就等你了！走走走！吃火锅去！”阿饼热情地推着周彦修的肩膀过来。

只有池梨梨坐的这个沙发还有空位，好像条件反射一样，她往旁边挪了挪，而且越挪越远。沙发旁边是一个小茶几，因为天气冷，上面还放着工作人员给大家准备的一壶热水。

终于挪到一边，池梨梨的手臂却没注意碰到了一边的玻璃水壶，这个水壶往下倒，好似下一秒就要泼在池梨梨身上。

“梨梨！”沈天慈惊叫了一声。

周彦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到了池梨梨身边，他用力把池梨梨往怀里一扯，水壶洒到地上，有惊无险。

“哗——”是玻璃碎裂和流水倾泻的声音。

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滚烫的热水散发出阵阵热气，还溅到了沙发边。布衣沙发被水浸湿，滚烫的热气蔓延过来，地上冒着滚滚白气。池梨梨被吓到了，身子都有点软。

她整个人被周彦修裹在怀里，要不是他，可能今天池梨梨的腿和手臂就要遭殃了。周彦修突然松开手，失去支撑的池梨梨险些没站稳。

“池梨梨。”周彦修叫她名字，语气比一般时候都严肃认真，他直直地盯着池梨梨看，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时竟显出了一丝愠怒，“你能不能小心一点。”

一向淡漠冷静的周彦修让大家忘了，他也是会生气的。此时他的嗓音低沉，音量却比平常高，在这样只有他们六人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突出。

他好像很生气，脸都黑了。池梨梨看着这样的周彦修，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舒服。不，是很不舒服。

他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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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回家啦！暑假快乐！(～￣▽￣)～


## 第 12 章

周彦修和池梨梨彼此相视，只字未语。

楚南挽着池梨梨的手臂，“没事啦没事啦，没有被烫到就好。”

看了眼地上碎掉的玻璃水壶，池梨梨没有说话，头偏到一边不再看周彦修，喉咙里咸咸的。

“诶诶诶，干嘛呢这是，咱们不都高高兴兴的嘛，吃火锅吃火锅去！”阿饼出来打圆场推着周彦修往出走。

周彦修推开他的手，“我还有事，不去了。”

他又看向池梨梨，但只看到她扭过去的侧脸。他薄唇轻启，好似要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随着门的开关声响起，休息室少了一个人。

“害，彦修也真是的，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沈天慈朝楚南使眼色，“梨梨，咱们去，阿饼请客随便吃。”

楚南也附和道：“就是呀阿梨，别理那个周彦修，咱们吃咱们的。”

“对对对！”阿饼走过来，“你阿饼哥哥那儿好多好吃的呢，今天吃个够！”

池梨梨虽然没什么心情，但她知道他们都是故意这样好让她开心的，又怎么好拒绝。池梨梨朝众人点了点头，“好。”

阿饼的火锅店就在隔壁那条街，为了这一顿，阿饼干脆把二层都空了下来，只招待他们五个人。

麻辣和番茄的鸳鸯锅底最能刺激人的味蕾，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热腾腾的火锅显得更加美味。红色的火锅底料蒸煮着精致的食材，让整个包厢都充盈了美食的气息。

玻璃窗上因为温差结了水雾，让人看不清窗外。

池梨梨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底，盯着煮沸的汤底发呆。满脑子都是刚才周彦修凶巴巴的样子，她垂着眸，心烦意乱。

“阿梨，你怎么不吃啊？”楚南凑过去，“怎么一直发呆啊？”

池梨梨晃了晃神，“噢没有没有，我是在等毛肚煮熟。”她朝眼前的锅底伸过去筷子，捞出一块毛肚沾了点蘸料就往嘴里放。

“诶——”楚南刚想拦一下，池梨梨的嘴巴却更快，那块特辣锅底的毛肚已经放到了嘴里。

嚼了几下，池梨梨才感觉到嘴巴里火烧火燎的温度，刺得她的舌头又疼又麻，“咳咳——”辣味进了喉咙，她止不住的咳嗽着，“怎么这么辣啊。”

“这是阿饼这里最辣的锅底，当然辣啊！”楚南拍着池梨梨的背给她找凉水喝。

池梨梨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肿了，她用手扇着风，眼睛瞟到一旁的“白水”，拎起来就喝。楚南刚从一边拿过来凉白开就发现池梨梨正捧着自己那杯足量的白酒猛灌。

“阿梨！”她从池梨梨手里夺下杯子，“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放啊！”

池梨梨由一开始的冰凉温度后知后觉地发现嘴巴里的辣意更浓，正张嘴都好疼，“好辣！”她不断地往嘴巴里扇着风。

“阿梨阿梨，这是水快喝！”楚南火速倒了一杯递给池梨梨，“你喝的那是酒啊！根本不是水。”

一整杯水下肚池梨梨才觉得口中的痛感缓解了一点，“楚南姐，你、你说什么？那个杯子里是酒？”

阿饼拿起那个杯子看了看，“害，小阿梨，这是你楚南姐姐要的酒，说要和我拼酒来着，度数可不低啊！你这一口一大半都下去了！”

“快快快快拿水过来！”阿饼大声着叫着门外的服务员，“小阿梨，你没事吧！”

池梨梨边摆手边喝水，又是一大口，“我、我没事！”

沈天慈拿了一块糍粑过来放到池梨梨嘴里，“对了梨梨，你酒量怎么样啊？喝这么多。”

甜糯的红糖糍粑入口，池梨梨口中的火辣又又降下去了几分，她嚼了嚼把糍粑咽下去，有点心虚，“我酒量不太好。”

何止是不好啊，酒量差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酒品很烂！

她记得刚出道的时候出演了一个小角色获得好评不少，为了庆祝就和程尹小小喝了那么一下，结果在当时那个小饭店大唱《狼爱上羊》，是程尹拼命拖才把她拖出来的，还好那个时候名气小没什么人认识。从那以后程尹就杜绝她喝酒了。

池梨梨看着那个不小的杯子的咽了咽口水，“我、我一会儿可能会给你们添麻烦...”

“啊？”

楚南他们在二十分钟后终于明白了“添麻烦”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楚南托着下巴看着站在包厢的小茶几上开个人演唱会的池梨梨，“阿梨要唱到什么时候...”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
“娘子！啊哈！You will not get hurt！”
“你这该死的温柔，让我心在痛泪在流！”
“......”

池梨梨的脸因为喝酒而红扑扑的，她今天穿着一件乳白色的宽大毛衣，更衬得她的脸像个熟透的番茄。而此时她正拿着一捧金针菇当话筒，唱的昏天黑地。

这个歌单，着实是很复古...

沈天慈笑了笑，“梨梨喝醉了还是蛮可爱的嘛。”

“站那么高，摔下来怎么办，不行不行，唱也得下来唱。”阿饼过去拉池梨梨的袖子，“阿梨，咱们下来哈，摔了就不好了，下来下来。”

池梨梨小手一挥就把阿饼甩开了，她用手捂着心口，杏眼微眯，一副情歌天后的样子，“这是梨梨情歌小天后的舞台！谁都别想拉我下去！我的舞台我做主！”

“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听众一号阿饼：“小阿梨唱的还挺好，就是有点我妈内味儿了。”

听众二号沈天慈：“我们怎么把她带回去。”
听众三号林闵：“绑起来拖走。”
听众四号楚南：“不行！”

小茶几那个人唱得动情，只剩台下四个人四脸懵逼。楚南突然敲了敲脑袋，看着池梨梨笑了笑，“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

大概十五分钟后，闹腾的包厢里吹进来一股冷气，门被推开，从门外进来一人。

楚南朝那人眨眨眼，“来的挺快啊。”

“彦修？”阿饼站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有事吗？”

“现在没事了。”周彦修说完就朝那个小茶几走过去，阿饼刚想跟上去就被沈天慈扯住，“你怎么还没学会该闪人时就闪人的道理。”

“我——”

“我什么呢！”楚南打断阿饼的话，“我们就安安静静的叭。”

池梨梨正对着包厢里的投影屏幕挥着金针菇唱歌，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池梨梨。”

她闻声回头，看到来人是谁时，突然就闭了声。池梨梨丢掉了金针菇，突然盘腿坐在茶几上，背对着周彦修。双手交叉搭在胸前，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怎么不唱了？”周彦修问她。

“不给你唱！”池梨梨偏了偏头，又强调了一次，“就不给你唱！”

周彦修蹲下来，“不唱就回家吧。”

“不回！”好像是故意跟他叫板一样，池梨梨专门跟他对着来。

“你不回家难道住这儿吗？”

池梨梨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好像也是诶...但她还是不看他，“反正不回去，你赶快走，我还要唱歌呢！”

“那当着我的面唱。”
“不唱！”

“池梨梨，你一定要和我对着干是不是？”周彦修把池梨梨的肩膀掰过来，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

池梨梨抬眼看着他，“周彦修，那你也一定要和我对着干是不是？”

她的眼睛圆圆的，眼角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泛了一层淡粉色，脸颊上红红的。池梨梨坐在那里，宽大的白色毛衣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像个毛茸茸的白色小团子。

周彦修的心突然就放软下来，声音也低了几分，“你为什么生气？”

“那你为什么凶我？”池梨梨的声音绵绵的，因为醉酒的原因鼻音变得很重。她直直盯着周彦修，眉毛微微皱着，有些生气。

周彦修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凶她了？可是看着池梨梨那一张好像很委屈的脸，他突然又有些怀疑自己。

“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池梨梨闭了闭眼深呼了一口气，“你就有！你刚才在休息室的时候对我说话那么大声，脸都黑成包青天了，那么凶...”

......

周彦修无奈地笑了笑，原来她说的是这个。周彦修拉着池梨梨的袖子，“那我以后不说了，这次是我不好，行不行。”

“什么行不行，明明就是你凶我了。”池梨梨挣开周彦修的手，“你以为我想让你当我叔叔是不是，楚千俞那个大渣男，我巴不得让他早点滚，离他越远越好呢！结果没了个楚渣男你还来凶我了...”

池梨梨越说越上头，想想也是，两个人明明都说破了，她躲着他不理这层关系就好了，周彦修平白无故生什么气，还那么大声吼她。

旁边的阿饼几人听的是一头雾水。

阿饼凑到楚南旁边，“这楚、楚千俞是谁啊？和他们啥关系啊？”

“你问我我知道啊，这瓜我都没吃明白呢...”

眼看池梨梨越说越越不舒服，眼眶都快红了，周彦修干脆把她整个人拎起来让她挂在自己怀里，像哄小孩一样拍她的背，“是我不好，别生气了。”

不明情况的“求生吃瓜四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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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想rua醉梨hhh
注：歌词都是来源网络真实歌曲！


## 第 13 章

池梨梨愣了一下，身后的手还在拍着她的背脊，轻轻的慢慢的。

“别生气了，回去吧。”周彦修在池梨梨耳边轻轻道。

“嗯...”池梨梨趴在周彦修宽厚的肩膀上，糯糯地应道：“那好吧，但是、但是你以后不能凶我，不能把脸黑的像煤炭一样，太丑了...”

周彦修轻笑出声，“好。”

拍了一下午宣传照，再加上刚才引吭高歌了太久，池梨梨早就没力气了。她直接把周彦修当成了一个大抱枕，枕着他的肩头倒头就睡。

“piapiapia——”楚南轻轻地鼓了鼓掌，“还是你有办法，就知道找你来准没错，现在阿梨乖了叭！”

“是你找他来的啊，我说呢怎么突然就出现了。楚南，你太秀了。”阿饼朝楚南竖了一个大拇
指。

“过奖过奖。”

“彦修，梨梨这...”沈天慈看着睡得正香的池梨梨有些无奈，“要不，我还是找她经纪人过来叭。”

“不用。”周彦修直接回绝，“我送她回去就好。”

周彦修看向阿饼，还没等他开口阿饼就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肩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这是我地盘儿哪能不安全啊！你从门口出去就会有服务员带着你从别的通道出火锅店，保证不会有人拍到。”

“好，麻烦了。”周彦修看着阿饼点点头，然后便抱着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池梨梨就走了。

“天慈姐，这样让他们直接走了没事儿叭～”楚南伸着脖子看向门外。

“当然没事了。”沈天慈敲了敲楚南的额头，“还是，你想让他们有什么事啊...”

楚南眨眨眼，“我可没那么想，只是演员的职业素养让我忍不住脑补一下，毕竟咱们喝醉酒的小阿梨真的太太太太可爱了！”

“脑补什么啊？能不能和我说说。”阿饼凑过去，众人齐齐闪开。

沈天慈笑了笑，“想知道自己想去，问我们干什么。”

“我的想法和你们不太一样。”沉默的林闵突然开口，他走了几步上前看向门外，“相比起池梨梨，我觉得周彦修的处境可能比较危险。”

楚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别看小阿梨平常呆呆的，她可是把撩人于无形发挥得淋漓尽致！搞不好一喝醉酒小阿梨就兽性大发，把周彦修直接扑到了呢！

片刻，楚南突然抓住林闵的手臂，“弟弟，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
周彦修的车就停在火锅店的后面，池梨梨被他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她的头侧在一边，发丝微微垂在脸上。周彦修坐到驾驶座上拿过后座的一条绒毯给池梨梨披上。

本还想问问她家在哪儿，可是池梨梨好像睡得很香，现在这个时候他到也不太想再去打扰她。短暂思考了片刻，他便驱车离开了。

晨磬公寓。

周彦修抱着池梨梨从门口进来，没有开灯，径直去了二层的卧室。他动作轻缓地把池梨梨的鞋子脱下，然后把她裹进了被子里。

床上的女孩乖巧地躺在那里，房间里只有她清浅的呼吸声。周彦修在床边坐下，即使是在夜色中他还是能清晰地看到池梨梨的脸。

周彦修捏了捏太阳穴，实话说，他也不知道下午那番没来由的火气是怎么回事。只是意识到她一直躲着自己还差点因为这个烫伤，心里就极不痛快。

当时在森林他故意说破他知道池梨梨是楚千俞的前女友，也只是一时兴起想逗逗她。没想到后续居然有这么多麻烦事儿，早知道他才不会说，还不如和池梨梨一样揣着明白装糊涂。

周彦修低头看着那张睡颜，莫名就想起来刚才她在火锅店说的那番话。“楚千俞”三个字他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还是第一次池梨梨直面和他说这个人，这个他根本没有见过几次面的表侄子，甚至连长什么样儿都快忘了。

明明自己是长辈，怀揣着不跟小辈计较的心理他也不该想太多，可是想到刚才池梨梨的样子他就没来由的烦躁，想到池梨梨和自己表侄子那层关系他更烦躁。

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单纯的，不高兴。

对，是不高兴。

这是周彦修斟酌了很久才想出的勉强能符合他心情的词汇。

周彦修垂下头，轻轻地道了一句，“池梨梨，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还有我，我又在想什么。

床上的女孩突然动了动，扭过身子朝向周彦修。池梨梨睁开了眼睛，把周彦修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想躲，却被她扯住了衣衫往下拽了拽，“我在想什么？我都在想你呀。”

周彦修怔了一下，一瞬间居然以为这个“醉鬼”说的是真的。他这个三十岁老男人的手很不正常地捏紧了些。

池梨梨的脸还红红的，凑近些还能闻到酒气。她的嘴角噙着甜甜的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周彦修知道她还醉着。

他抓着她的手腕想要扯下来，“你喝醉了，快松手。”

这句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池梨梨手腕上一使劲把他拉的更低了些，他们现在几乎是鼻尖相对，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池梨梨偏头凑到周彦修的耳边，唇角不经意地擦过他脖子间的皮肤，软软糯糯的声音飘进耳朵里，“你真好闻～”。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后，周彦修脖颈的温度迅速升腾，不正常得厉害。

他想要从床上起来，池梨梨突然用力把他推向了一边。周彦修没防备倒在了床上，刚想坐起身时旁边那个“醉鬼”就压了上来，整个人都趴在了周彦修身上，下巴搭在他的胸口。

周彦修浑身一僵，“池梨梨，下来。”

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池梨梨没理他。手指碰了碰那完美的脸颊，从眼睛到鼻子，再到他的下颚，“唔，你长得真好看，比楚千俞好看多了。”池梨梨皱了皱眉，“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渣男侄子。”

这是今天晚上周彦修第二次在池梨梨口中听到楚千俞的名字，他本掩下去的焦躁此刻又升腾起来，他垂下眼帘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池梨梨，“你就这么喜欢提楚千俞的名字？”

“楚千俞...”池梨梨喃喃了一声，“他不是你侄子吗，怎么就不能说了。”

“他是我侄子你就要一直说吗，是怕我想不起来？”

池梨梨撇了撇嘴，“那、那我不说行了吧。”

“池梨梨。”
“啊？”

“以后在我面前别提楚千俞的名字，我不想听。”周彦修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一下，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肯定是因为他和他那个大侄子不太熟，提起来尴尬。

没错，就是这样！

“哼哼～”池梨梨嗯哼了一下，“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这个楚渣男，滚越远越好！”

池梨梨闭着眼睛有点半晕半醒，说话都说不清楚，要不是因为他们靠的近，周彦修根本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他记得池梨梨已经叫了好几次“楚渣男”了，到底为什么这样叫，他想知道。问的话卡在喉咙又咽了回去，他没必要去问，也没立场去问。如果池梨梨想说，会主动告诉他。

晚上那顿火锅本就心不在焉没什么胃口，后期体力严重消耗，现在的池梨梨饥肠辘辘有些饿了。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声响，让她不得不正视。

迷迷糊糊睁开眼，她不清不楚地开口，“肚子叫了，我好饿。”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的声音格外突出。但是由于周彦修脑子里还在想别的事，她本就小声软糯的话周彦修压根没听懂。

“你说什么？”
“唔...我说我饿了。”困意和酒劲儿一起袭来，池梨梨的脑袋更晕，只是肚子还有那么一点清晰的意识。

她的嘴巴好像含了棉花糖，压根没怎么开口就说了这句话，周彦修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符。

“你说大声点，我听不清。”周彦修又问了一次。

池梨梨皱皱眉，她吸了一口气，撑着身下周彦修坚实的腹肌与他隔了一点距离，抬眼望着周彦修，“我说，我——”

话没说完，她的目光被眼前的画面吸引。

周彦修躺在她身下，衣领微微松散开，优越的下颚下是一截好看又白皙的脖子。在这样黑漆漆的环境下很是惹眼。

“好大一根白萝卜啊～”池梨梨轻轻道了一句，还没等周彦修反应过来，他只觉得脖颈处一热，浑身的血脉都要沸腾起来。

池梨梨扒开周彦修的上衣领子凑上前，双手攀着他的双肩，脑袋一歪嘴巴就啃了上去。周彦修仿佛能感觉到她细小的牙齿在他的颈动脉处作祟。

后背很僵，手心里都出了一层薄汗，周彦修根本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身上那个人好像很是不满意，她抬起头来抱怨似地嘟囔了一句，“不好吃...”这才停下她突然的动作，池梨梨靠在周彦修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下巴处传来她清浅的呼吸声，周彦修的呼吸有点急，心跳也异常地跳动起来。

他低头看着那个没心没肺睡在自己身上的池梨梨，突然有一种想要把她扔下去的冲动。


## 第 14 章

翌日清晨。

池梨梨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头疼欲裂,眼前陌生又模糊的场景让她醒了醒神。

身子实在疲软，池梨梨用手肘撑着床铺坐起身来，微微侧身靠在床头。她揉了揉脑袋，抬眼环顾四周。吊灯、地毯、衣柜、床铺，是一个完完全全陌生的房间。

“这是在哪儿...”池梨梨嘟囔了一句，脑袋还不太清明。

这时，紧闭的房门打开，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循声望去，池梨梨看到周彦修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他穿着一身居家服，手里拿着杯水。还是一样面无表情的脸，只是此刻居然有些诡异。

池梨梨揉了揉眼睛，“肯定是我没睡醒，不要慌不要慌。”

眼角使劲揉了几下，眼睫晃动，再次睁开眼，周彦修还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池梨梨猛地往回缩了缩身子，瞳仁睁大，说话都结巴，“周、周彦修？”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周彦修眯了眯眼睛，声线清沉。

“昨天晚上...”池梨梨喘着气平复心情，手指捏在太阳穴，回忆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酒品不好，但是至少不断片。稍微一回想，昨夜的种种经历在她脑子里像电影一般闪过。

她记得她被周彦修抱在怀里发脾气，然后周彦修带她回了家，在之后她好像...好像还强扑了周彦修。池梨梨瞪大了眼睛，身体反应似地，立刻掀起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丢脸啊！作孽啊！

周彦修看着床上鼓起来的那个小包有些失笑，他慢慢走过去在床边站定，“出来。”

床上的人没动。

“你不出来我就连人带被子全掀了。”

床面动了动，从被子里探出个圆圆的脑袋出来。池梨梨双手抓着被角，勉强壮着胆子看着周彦修。

周彦修伸了只手过来，“喝水。”

看着床上的人有些犹豫，周彦修放下水杯，两手拎着她的肩膀直接把池梨梨从被子里提了起来。

本来还有点不清醒的池梨梨此刻困意全无，就连头痛她都顾及不了了，茫然地看着周彦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稳稳地把她放在床头边，周彦修又拿过水递给她，“喝了。”

池梨梨木讷地接过水杯一口喝了个干净。

“去洗手间洗漱，然后出来吃饭。”周彦修勾勾唇，他微微弯下腰，“怎么今天这么安静，昨天晚上不是挺能说的吗？”

周彦修说完就走还关上了门，留着池梨梨在房间内抓狂。整个人都火烧火燎，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池梨梨抚着自己心口，想要压下去那股不安分的心跳。

她拍了拍脸颊，从身后抽出被她压的歪七扭八的被角，然后飞快地跳下了床。

出了房间池梨梨才发现，这是一个复式公寓，卧室在二层，客厅和厨房、餐厅都在楼下。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周彦修忙碌的背影。

之前都是穿着户外服装，难得看到周彦修私服的样子。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宽大T恤，充满垂感的休闲裤显得他的双腿越发修长。堪堪露出的侧脸轮廓分明，难得看到他这副模样，在这样充满烟火气的厨房竟流露出一丝性感的味道。

背朝着她的那人突然转过头来，微微仰首看着二楼，“站在那儿干什么。”

“噢好。”发觉偷看被当事人发现了，池梨梨有些囧。

她几步走下楼径直坐到了桌边，蔬菜粥、土豆丝饼、奶香豆沙卷，满桌香气四溢，勾得她食欲大开。

周彦修从厨房走了出来，端着一盘爆浆草莓酸奶吐司。

“吃吧。”他坐到了池梨梨的对面。

池梨梨点点头，拿了豆沙卷放进嘴里，周彦修的手艺居然这么好！填饱肚子才是当下第一要紧的事，他全程的注意力都在吃东西上，看都没看周彦修一眼。

“以后不要喝酒。”周彦修突然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啊？”池梨梨咽下嘴巴里的土豆丝饼，呆愣愣地看着周彦修。

周彦修放下汤匙，“你难道不知道你喝醉了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吗？”

“咳咳咳——”周彦修这一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池梨梨脑子里爆炸，一口气都差点没顺上来，她拍着胸口咳嗽着，刚才喝下去的那口粥都差点吐出来。

周彦修看着脸因为咳嗽而涨红的池梨梨吓了一跳，立刻起身走到池梨梨身边拍她的背，皱着眉有些责备，“你吃东西也这么不安分吗，居然能被硬生生呛到。”

咳嗽渐渐止住，池梨梨愤愤地看着周彦修，“那你就不能等吃完饭再说话吗？”他这一句话差点噎死池梨梨。

看着她圆溜溜还有些生气的杏眼，周彦修无奈地垂眸，“好，我不说了，你安心吃你的。”

池梨梨没说话，只是莫名觉得自己的胆子还真是大了，居然还敢和周彦修耍脾气了。她有一种很惊悚的想法，池梨梨居然发现在她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周彦修会永远惯着她的错觉。

真是可怕！

两人相顾无言，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这顿早餐。

池梨梨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时候，周彦修还在厨房收拾洗碗。她抿了抿唇，越发感觉自己“恃宠而骄”了。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程尹的电话。

池梨梨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梨梨，今天节目组那边要补拍一组集体的宣传片镜头，一会儿我还是去接你噢。”

“诶不用不用不用！”池梨梨赶忙回绝，听程尹这语气，八成还不知道她彻夜未归的事情，她又怎么能自己乱了马脚。

“那你怎么过去？”

“我、我和天慈姐家里的特别近，她刚才和我说要来找我一起去，你就不用过来了，还白跑一趟。反正就是随便拍一组镜头，我自己也可以。”

程尹有些顾虑，没了自己在身边，让池梨梨一个人工作，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别可是了。”池梨梨打断他，“就一组照片而已，你跟过来也没用。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别管我了哈，不说了不说了我要赶快化妆了拜拜！”

池梨梨立刻按了挂断键，生怕程尹不同意。

“你这说谎的本事倒是见长了。”

冷不丁响起的声音让池梨梨吓了一跳，她看着靠在厨房门口的周彦修，“那、那我能怎么办，总不能和他说我昨晚喝得酩酊大醉彻夜未归吧。”

周彦修笑了笑，“走吧。”

看着他在玄关处穿衣服的背影，池梨梨问了一句，“去哪儿？”

“你补拍镜头，难道我不补拍吗？”周彦修顿了顿，“还是说，你想待在这里不走了。”

“......”

池梨梨火速站起来，穿衣服！换鞋！出门！搞快点！

*
由于是补拍镜头，今天现场的工作人员没那么多。摄影设备已经架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周彦修和池梨梨到是最后到的。

“诶，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啊？”阿饼走过来，“小阿梨昨天喝得那么醉，彦修，你肯定很辛苦吧。”

池梨梨身子有点僵，只听旁边的周彦修淡淡答了一句，“还好。”好像思考了一下，他又来了一句，“有点。”

“阿梨阿梨！”楚南搂着池梨梨的肩膀，悄悄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昨天怎么样，有没有把周彦修强势扑到啊？”

池梨梨有点心塞，内心告诉她，有。

但是现实让她闭了嘴，池梨梨挤了挤楚南的手肘，“楚南姐，你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啦不说啦。”楚南捏了捏池梨梨的脸蛋。

“今天还真是巧，你们两个一起过来了，看你们还不来刚想打电话呢。”沈天慈看了看池梨梨，又看向周彦修，“外面碰到了？”

还没等周彦修回答，池梨梨抢先来了一句，“嗯！外面碰到的，就一起进来了！”

周彦修侧头看了看池梨梨圆乎乎的头顶，倒也没说什么。

几个人换好衣服从化妆室出来，结伴往摄影棚里走去。几个女生相伴走在最前面，周彦修默默行在最后。

“彦修哥！”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六人齐刷刷的回头。看到一个女生朝他们奔来，那女生眼睛亮晶晶的，就像看到了什么珍稀物种一样双眼放光。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个女生就冲过来奔进了周彦修的怀里。

走廊里除了他们没什么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鸦雀无声。周彦修好似也被吓了一跳，因为巨大冲力往后退了一步。那女孩儿紧贴着周彦修的身子，乍一眼看，简直就像缝在周彦修身上的挂件。

女孩儿紧紧搂着周彦修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后跟撑着自己的身子往周彦修那边压。双手紧紧地揽在周彦修的腰间，她甚至还闭上了眼睛，满足地怀抱着周彦修宽阔的胸膛。

在这个并不空旷的空间里，大家清清楚楚地听到那女孩儿攀着周彦修的脖子，笑容满面，然后甜甜地道了一句，“彦修哥，我好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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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周彦修快跑！


## 第 15 章

突如其来的画面让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池梨梨也愣了一下。周彦修猛地把那女孩儿从怀里推开，脸色变得不太好，眼神中的淡漠更甚。

女孩儿好像早就料到了，她被推开后脸上没有一丝尴尬，反而还甜甜的笑道：“彦修哥，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想我么。”

大家这才看清女孩儿的脸，池梨梨认识她，是最近几年火起来的新晋小花，叫夏溪。前段时间好像接了一个国外杂志的拍摄，她的公司为这个营销了好大一波。现在看来，应该是刚回国。

周彦修的语调低沉，“你来做什么。”

“我当然是来看你呀。”夏溪把目光移向旁边的几人，“你们好呀，我是夏溪，彦修哥同公司的小师妹。”

“夏溪。”周彦修叫了声她的名字。

“诶呀，我总是忘记你现在已经合约到期自己开工作室了，修正一下，是原小师妹。”夏溪看着旁边的五人笑得甜美，“彦修哥这个人最不会打交道了，就拜托各位哥哥姐姐一定要多多照顾他。”

池梨梨还不知道怎么反应，这个夏溪和周彦修的关系好像很亲密，脑子里闪过了一百种他们之间的可能。池梨梨的眉毛不可见地皱了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该有的情绪来。

手指冷不丁被人捏了捏，池梨梨偏头，发现楚南正站在她身边。

“哧——”楚南轻笑了一声，“小妹妹，照顾这话哪还用你说啊，周彦修他肯定会好好照顾我们的。”楚南特意把“照顾我们”那四个字说得特别大声。

“我明明是说——”

“你明明是说让我们照顾周彦修呀。”楚南打断夏溪的话，“可周彦修不愿意啊，他偏偏就喜欢照顾我们，尤其是照顾我们的小阿梨。”

突然被cue到的池梨梨拉了拉楚南的衣角，小声在她身边道：“楚南姐，你说什么呢。”

楚南拍了拍池梨梨的肩膀，低头耳语，“这种伪白兔千万不能惯着！”

听到楚南的话，夏溪的眼神立刻就落到了池梨梨身上，她上下打量着池梨梨，原本可爱天真的脸蛋也显出几分实在算不上善意的鄙夷。

夏溪转过头去看周彦修，仿佛想等着听到他否认楚南的话。

可是周彦修不语，像是默认。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夏溪捏着手指，甚至还瞪了池梨梨好几眼。

“站着干什么，摄影老师还在等咱们呢。”沈天慈笑着道：“快进影棚吧，外面真的太冷了。”

闻言，夏溪立马跟了上去。

“小妹妹你就不用去了吧，进去也没用啊。”沈天慈站在夏溪身前，温柔的笑容最够蛊惑人心。

夏溪不甘心，她皱着鼻子，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彦修哥。”想要侧身去拉周彦修的手，但是却被林闵挡住，一向不言语的林闵此刻居然搭上了周彦修的肩膀。

“我们进去拍摄吧，有外人在，有点烦。”

听到这话夏溪的脸立刻就变了，她的嗓音有些尖利，“你说谁呢！”

“别吵吵了。”不大的空间里响起了一个粗犷的声音，阿饼本来就冻得够呛，整这么一出他早就烦了，他是真不明白这小姑娘是真不知道周彦修不待见她，还是假不知道啊。

阿饼走过去揽上周彦修和林闵的双肩，“走了走了，烦死了。”他便走还边大声道了一句，“闲人免进啊！”

这几个人轮番上阵，怎么看都是不喜欢这个夏溪的，而周彦修的事不关己才是让夏溪最生气的事。

池梨梨不是什么散发圣人光辉的傻白甜，她的内心很直白地告诉她，她不喜欢这个夏溪。

所以当楚南和沈天慈笑嘻嘻地牵着她走向摄影棚的时候她立刻跟了上去，根本不想和这个夏溪有什么言语上的往来。

夏溪盯着池梨梨的背影出神，刚才那个楚南说周彦修照顾她？夏溪才不信。

进了影棚，身子才回暖些。阿饼拍了拍周彦修的肩膀，“彦修，你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小姑娘，对你心思挺多啊。”

“只是知道名字，不熟。”周彦修淡淡应了一声。

“各位老师！我们今天拍摄的是双人画报，把六个人男女搭配分成三组，拍摄内容不多，要辛苦大家了！”摄影师站在六人身侧对他们道。

“分组？”楚南问了一句，“按什么分组啊？”

摄影师笑了笑，“这个啊，还是你们领队提的意见，分组建议也是他安排的。他和你们一起录制的时间长，自然也知道怎么分组效果最好。”

“谢队？”沈天慈点了点头，“没想到谢队每天不仅要帮助咱们爬山涉水，现在居然连摄影师的活儿都做了，又解锁了谢队的新技能！”

池梨梨的牙齿咬了咬下唇，谢队安排，怎么有一种莫名的直觉...

“彦修和梨梨！”
......

池梨梨瞥了一眼周彦修，只是一眼，脑子里就全是刚才夏溪搂着他的画面，怎么这么糟心...

摄影组的安排很创新，他们把影棚的幕布拉开，居然直接出现了一个新型场地，用各种道具直接搭了一个丛林的室内景出来。

有树林，有泥地，有山丘。

“哇哦！大制作！”楚南惊叹了一下眼前的布景设置，“难怪要安排在今天重新拍摄，搭个景不容易啊。”

“但是，这要怎么拍？”沈天慈问。

“这里全长也就三十米，我们是想要拍摄出一种紧张刺激的感觉。拍摄的两位老师只需要奔跑着从头至尾穿越设置的各种障碍，我们会进行抓拍，捕捉你们探险时最真实的样貌。”

最后一台设备架好，摄影师问，“大家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就准备开始拍摄了。”

池梨梨和周彦修是第一组。

横向看的时候不觉得有多长，可是走到了起点池梨梨才发现原来三十米也不容小觑。何况是一段有河流，有泥地，且坑洼难行的三十米。

“准备好了吗？”摄影师在一旁问道：“都是道具，跑过去也就几十秒。”

池梨梨点了点头，“嗯！”

三！
二！
一！

有摄影师助理大声的倒计时，尾音刚落，池梨梨只觉得自己的上半身比腿先出去了。周彦修甚至都没和她商量一下，拉着她就往对面跑。

头顶有人工的“降雨”阻挠，身旁还有鼓风机在作祟。池梨梨切身实地地感觉到了“求生”这两字，真实的有些发昏。

手被周彦修牢牢地牵着，池梨梨跟着他一路狂奔。耳边的快门声不断，但更大的是摄影组的人造版“风雨交加”。

“你们节目组也太窒息了吧，拍个海报还要搞成这个样子。”楚南被旁边鼓风机扫过来的余威波及到，裹了裹衣服。

泥潭是真的，残枝落叶也是真的。池梨梨的裤腿已经全部都是泥泞，头顶的水顺着她的脖子溜进去让她哆嗦了一下。

还好制作的道具水流很浅，周彦修带着池梨梨直接跨了过去。但是头顶和脚下的双重交加，还是让两个人几乎浑身湿透。

三十米其实很短，不过几十秒两人就到达了终点。

“很好！效果不错，一次过了！快把毛巾和热水送过去！”摄影师对他们的拍摄很是满意，反反复复地看着底片。

直到拍摄完成周彦修还是没松开池梨梨的手，拉着池梨梨就坐到了棚内的暖气边。

周彦修把毛巾搭在池梨梨肩膀上，按着她的脑袋一顿揉搓。顾及着她软乎乎的头顶，周彦修的力道还算轻柔。

池梨梨能感觉到周彦修的指尖擦过她的发丝和耳后，热烘烘的暖气贴在她的身边，湿冷的体温勉强得到了温暖。

毛巾搭在她的脑袋上，池梨梨看不到周彦修的脸。只能透过毛巾下面窥见周彦修的动作，他坐在池梨梨的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脑袋旁，慢慢地擦去头发上淋淋拉拉的水。

但其实周彦修身上也湿了不少，池梨梨能清晰看到从他身上淌下来的水痕。池梨梨伸手抓住毛巾，停住了周彦修手上的动作。

“周彦修。”
“嗯。”

“我自己来吧，你也赶快用毛巾擦擦吧。”

他们靠得很近，池梨梨就算看不到周彦修的脸，也能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周围人不多，这里的休息区只有他们，池梨梨突然就很想问周彦修一句题外话。

闻言，周彦修松了手。在他的身子往后退时，池梨梨靠了过去，伸手从前面拽下了盖在脑袋上的毛巾。

她凑过来的突然，周彦修的身子还停在正对着她的方向。毛巾从池梨梨的脸上滑下来，周彦修首先看到的是她湿漉漉的眼睛，睫毛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琥珀色的瞳孔清透明亮。

池梨梨的手撑在周彦修的身侧，微微倾身仰着脑袋看着他。周彦修垂眸，正与她的眼神对上。

真正靠得这么近的时候，池梨梨反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她把那个问题咽了回去，可能是觉得没必要问。

那个问题是：那个夏溪是谁，你和她很熟吗？

池梨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的失落，睫毛微颤，挠的周彦修心痒痒。她把身子缩了回去，手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擦脖子后的水痕。池梨梨耷拉着脑袋，像一根刚刚接受了风雨洗礼的小蘑菇。

还没明白池梨梨刚才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周彦修看到那个低着脑袋的小蘑菇很不友好地把后脑勺面向了他。

周彦修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但是莫名感觉，她好像情绪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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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软梨：在线心情不好


## 第 16 章

池梨梨自从那天拍摄完海报之后就开启了休假模式，距离下一部戏的拍摄还有一个月的空档期，在进组前她除了录制《极限求生》以外，就是参加一些活动，还算清闲。

他们的六人小群【爱就是和谢队一起求生】每天倒是热热闹闹，从通告工作到吃喝拉撒，每件事都能聊得热火朝天，池梨梨也就偶尔发几个表情包表示她正在窥屏。

听程尹说，这次的录制地点在国外，会一次性进行两次探险地点的录制。先抵达A国的巴尔雪山，雪山之行过后，会经历十八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到莫比斯沙漠。

一寒一暑，雪山沙漠，光是想想就知道这是一场并不容易的探险之旅，池梨梨特意往自己的包里塞了好多暖宝宝和降温冰贴。

明天就要出发，她早早就钻进了被窝里。

群里的聊天还在乐此不疲地进行着，池梨梨滑动手机屏幕解了锁，微弱的光打在她的眼睛上。周围很黑，即使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这样的光线还是刺了她的眼睛。

池梨梨眨了眨眼，简单看了一下聊天记录，无非是在猜测些雪山和沙漠里好玩的东西。刚想关了手机，按下开关键的手指顿了顿。

六人群里有一个从来没有说过话的人，不管楚南他们怎么cue都不出现。池梨梨的指尖点了点那个纯黑色的头像，一条朋友圈都没有，池梨梨都怀疑周彦修是不是把自己屏蔽了。

她皱了皱鼻子，把手机塞到了枕头下面。

裹着被子缩在床铺的一角，池梨梨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那天在影棚外的场景。她敲了敲额头，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想那么多干嘛，不如好好睡一觉。

*
丰市机场。

深秋的萧瑟渐渐肆意，稀朗的云层下日光有些泛白。今天风很大，给整个丰市沾染了一层刺骨的寒意。池梨梨穿着一件宽大的咖色毛衣配一条浅灰针织长裤，松软的黑发披在肩头，半张脸都缩在毛衣里面。

“阿梨！”楚南远远地就看到像个小绵团一样的池梨梨，朝她招着手。

池梨梨加快了步子，“楚南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我在临市拍了杂志，今天早上才转机过来的，差一点就赶不上了！”楚南耸了耸肩。

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所有人就都到齐了。池梨梨始终站得离周彦修远远的，也不看他。和那天故意躲着周彦修不同，今天她神色如常，和其他人聊得都很开心。

周彦修知道，池梨梨就是故意的，故意不理他。

至于原因，他也没想出来。

一行人从VIP通道登了机，节目组的待遇不错，给他们订了头等舱。舱里只有他们和节目的导演摄影师，还算安静。

池梨梨座位靠窗，这样的长途飞行，想想就头疼。他们登机时候已经是傍晚，到了现在这个点儿窗外的天光已经全然暗了下来。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出神。

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池梨梨下意识扭头，却看到周彦修在他身边坐下来。节目组订的机票还真是有够巧的，怎么坐位都挨一起。

池梨梨转过头，没和他说话。

夜里安静，舱内的灯光昏暗，大家都睡着了。池梨梨盖着绒毯，好似还能听到耳边不知是谁发出的呼噜声。

越是安静，她越是毫无困意。旁边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的身子一直背向周彦修，时间久了有些发麻。

她动了动腿，想换个姿势。

池梨梨把脸颊缩进绒毯里，悄悄地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周彦修。他平躺在座椅上，眼睛上带着眼罩。

右边的身子几乎僵住，池梨梨轻轻地转身活动了一下，身上僵硬发麻的感觉总算有些缓解。

“睡不着？”左边的人突然出声，把池梨梨吓了一跳。

周彦修扭过头摘下了眼罩，“怎么这么晚还醒着。”

“我、我不太困，想看看夜景。”池梨梨压低了嗓子，尽量不要吵到别人。周彦修顺着她的肩膀，往窗子那边看了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我现在困了，睡觉了。”池梨梨说完便准备继续扭回去，回到刚才的姿势。

手臂上突然一股极大的力道，周彦修微微倾身压了过来。他的发丝因为刚才脱眼罩的动作而有些凌乱，眼睫微微垂着，神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慵懒迷离。

池梨梨听到他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不理他？有吗？池梨梨仔细想了想，好像有。可是为什么不理他，池梨梨也说不上来，就是不想理。

一看到周彦修的脸，就想到夏溪和他抱在一起的样子，好烦。

池梨梨想把手臂从他手心里抽出他，奈何他抓得太紧，怎么挣都挣不开。池梨梨皱皱眉，愤愤地瞪着周彦修。

看到她这个表情，周彦修心里反倒少了些烦闷，他浅浅勾着唇，低头小声在池梨梨耳边道：“你先说，为什么不理我。”

他明摆着一副你不说我就不会放开你的样子，气得池梨梨想咬他。

没看到我很烦吗！还笑！笑笑笑笑屁啊！

池梨梨突然生了一个主意，她把绒毯撩开整个身子都面向了周彦修，借着他手臂上的力气往他那边靠。

她的突然靠近让周彦修的身体下意识往后躺，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两人就迅速交换了强弱立场。池梨梨的手撑在周彦修的身侧，小小的身子几乎把周彦修圈在自己臂弯里。

周彦修看着眼前迅速放大的人脸发怔，池梨梨在靠近他的鼻尖处停下，她偏了偏头，压着嗓子用一种得意又好似发了狠的声音道：“就是不想理你！”

尾音刚落，许是生理反应，她还小小的轻哼了一声。池梨梨说完后便迅速从周彦修身上退下来，捡起被她丢在一边的绒毯，盖在脑袋上就转过了身去。

想到刚才周彦修被吓住的表情池梨梨就忍不住得意，她吸了吸鼻子，往身下垫好毯子便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的困意来得特别快。

周彦修还有些愣，他侧头看着旁边背对着他的池梨梨，突然就很想问问她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想理你。

这话让他硌得慌，甚至于可以因为这句话一晚上都睡不好。可是池梨梨睡着了，好像还睡得很香，周彦修听到了她平稳的呼吸，他不可能专门把池梨梨拽起来问这件事。

没办法听到回答，他只能自己疏解。

翻来覆去，这次失眠的人变成他了。

*
到达巴尔雪山脚下的里德小镇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半了。

他们刚在指定的民宿放下东西就被提前到达的谢迪峰叫到了大厅里，厅里的地板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六个户外背包，和六套户外服。

沈天慈摸了摸这比上次的服装厚了太多的户外服，“谢队，这么厚，看来是打算把我们包成个粽子啊。”

“就是就是。”楚南很嫌弃地看了那件并不是很好看的衣服一眼，“穿在身上也太肿了。”

谢迪峰笑了笑，“你们要记得，这里不是丛林了，是雪山。巴尔雪山因为独特的气候和极高的海拔常年积雪不化，温度都在零下二十五到四十度，穿的太少小心被冻成雪糕。”

“这么冷啊！”这对常年生活在温暖南方的阿饼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温度，“那我得多穿点，管他好不好看呢。”

“温度这么低，我们这次应该不会睡帐篷了吧，那不得冻死啊！”楚南想着想着还搓了搓手臂。

“那是当然。”谢迪峰看了看窗外，“我们来之前巴尔雪山刚经历了一场大雪，积雪只会更厚，出于安全考虑，节目组把原本三天的录制缩短成了两天一夜。这两天我们将根据路线翻越这巴尔山脉中的一座海拔较小的雪山。会途径雪山中的一处民宿，这也是唯一一处民宿，专为游客提供，那里就是我们第一天落脚的地方。”

“这么好！还有民宿住，真是太幸福了！”楚南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还有一个问题，我们的食物怎么办？”

她可不想再吃蚯蚓了...

池梨梨屏气凝神听着谢迪峰的回答，和楚南一样，任何软体动物她都不想品尝了。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雪山气候多变，我们必须储备足够的食物供我们生存，易保存，方便携带，易食用就是要点。”谢迪峰拿了一个信封出来，“这是节目组为大家准备的经费，你们准备准备，好好买你们的口粮去吧。”

“口粮！”楚南直接冲上去拿过那个信封，往里面瞄了一眼，“好多票票！”

阿饼走过去看了看，“不是吧谢队，怎么节目组对我们这么好！不应该啊...”

谢迪峰轻笑一声，“你们怎么就不能往好里想想节目组，他们对你们很温柔的。”

......

我信你个鬼！

“行了行了，快去吧，现在都几点了，再不去没时间了啊！”谢迪峰连推带撵地赶他们出去。

六人小分队出了门，大家打算分组行动。

又是分组，这次池梨梨在大家开口前抢先说：“不如我们男女分开，我们去买食材，你们去买其他工具，女生对食物也比较敏感。”

沈天慈点点头，“我同意梨梨的建议。”

楚南：“我也同意！”

看着她们三个走开的背影，周彦修皱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趁着阿饼和摄影师互动耍宝的时候，林闵走到了周彦修身侧。

“是不是觉得很不对劲？”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周彦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她不想理你？”

周彦修的眼神很不友好地扫了林闵一眼。

那眼神林闵只当没看见，慢悠悠又来了一句，“懒得和你说话？”

“......”周彦修看着他，“有话直说。”

林闵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数数你的某些不知名桃花吧，比如那个夏...”林闵有些卡壳，“夏新...还是夏溪来着...”

算了，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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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林闵弟弟——一个没什么经验却能说得头头是道的神助！
明明是七月份的酷暑天，怎么我的评论区就和飘了雪一样呜呜呜TAT
冻得我哆哆嗦嗦地穿起了秋裤，秋裤外还套了层毛裤。
然后秋裤塞在袜子里，秋衣扎进毛裤里ε(┬┬﹏┬┬)3
那我再原地表演个三百六十度翻转再翻转求收叭mua！表白小天使！


## 第 17 章

采买完东西回来已经不早了，在谢迪峰的指导下，大家整理好明天进入雪山的装备，吃过晚饭后就早早的睡下了。

从刚才买东西的时候开始，周彦修就一直在想林闵的话是什么意思。一整个晚上都心不在焉，过了这么久，池梨梨好像也没有一丝想理他的样子。

里德小镇的夜晚冷得刺骨，街上行人寥寥，狗都不愿意出来。

民宿的楼上楼下各三间房，池梨梨住在二楼靠左那一间。她窝在被子里，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显得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

被子很厚，池梨梨往身下压了压被角。正准备放下手机睡觉，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屏幕上方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那个纯黑色的头像。

【周彦修：到阳台来。】

池梨梨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这句话什么意思，消息框就又弹出了一条消息。

【周彦修：我在。】

我在？

池梨梨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撩开被子就往阳台跑，拖鞋都没顾得上穿。这里的阳台都是露天阳台，二楼的三个房间相邻，所以就连阳台都紧挨着。

她拉开窗帘推开阳台的门，就看到周彦修正站在阳台上看着她。不知道他来了多久，池梨梨能看到周彦修耳朵有些发红。

“周彦修，你、你在这儿干嘛。”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说话都磕巴起来。

周彦修的目光却落在了池梨梨白嫩的双脚上，什么都没穿，就那样站在地上。他皱了皱眉，走上前拉着池梨梨的手腕回了屋内。

松开了拉着池梨梨的手，周彦修独自走到了床边，拎起了那双棉拖。

池梨梨看到他在自己身前蹲下，把棉拖放到自己脚边，周彦修抬头看她，“拖鞋都不穿就跑出来，不怕着凉吗，快穿上。”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不同于以往的清冷，竟变得温柔起来。池梨梨怔了一瞬，飞快地把双脚趿进拖鞋里。

“你、你怎么会在阳台上？”

周彦修站了起来，微微垂首看着池梨梨，“从另一边跳过来的。”

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好像跳阳台是一件走台阶那么简单的事一样，池梨梨看了眼窗外，两个阳台虽然挨着，但是距离也没小到随便一步就可以跨过来的程度。

“你疯了吗，这里是二楼，天这么黑，你摔下去怎么办！”池梨梨的语气有点急，看到那个阳台就有些后怕。

“可是你不理我。”

周彦修的声音很低，在池梨梨听来甚至还带了一丝...委屈。周彦修的眼睫垂在眼眸上，灯光昏暗，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那你也不能直接跳窗户啊。”池梨梨突然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个一大把年纪的周彦修还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她就不故意不理他了。

周彦修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来。他突然伸手揽住池梨梨的肩膀，手腕上一使劲，把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身前。

突然的靠近让池梨梨的心跳迅速加快，不够明亮的环境隐藏了她脸颊上升腾起的可疑绯红。

“干嘛。”池梨梨看着周彦修的眼睛，延伸有些闪躲。

“张嘴。”

身体就好像被他的声音控制了一样，池梨梨的嘴巴微微张开，周彦修把一个东西放了进去
“你——”池梨梨刚想问周彦修给她吃了什么东西，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就蔓延开来，橙子味，很好吃，“糖？”池梨梨问了一句。

“嗯。”
“你给我吃糖干嘛？”

“哄你。”

这两个字好像烟花在池梨梨的耳边炸开，让她云里雾里，晕头转向。周彦修的表情很认真，让池梨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昏黄的床头灯照在他们身上，墙壁映出了二人的剪影。呼吸交织，池梨梨的心跳的很快，在这样的环境里，居然有些暧昧。

“本来想给你买泡泡糖，但是这个地方没有，所以只能买盒其他的。”

周彦修看着发愣的池梨梨无奈地笑了笑，“那个夏溪是我之前公司的人，我和她不太熟。”

听到这话，池梨梨紧了紧指尖，下意识想要否认自己很在意这件事，但是她掐灭了这个很矫情的念头。池梨梨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就是在意，在意到让她很不舒服。

既然周彦修都主动说了，她也没必要故意不承认了，干脆把想问的一次性问完。

“你们什么关系？”
“前同事关系。”

“她经常像上次一样黏着你？”
“没有，上次是我没反应过来。”

“她很喜欢你？”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一口气问完，池梨梨心里的憋闷才总算发泄出来。她低着脑袋偷偷笑了笑，“我问完了，没事了。”

“那你不和我冷战了？”周彦修问她。

闻言，池梨梨才知道原来周彦修一直觉得他们是在冷战。池梨梨点了点头，“嗯。”

周彦修突然捏了捏池梨梨的肩膀，收紧手上的力气把她拉的更近一点，“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啊？”

“为什么不喜欢夏溪和我在一起，还问了这么多？”他的嘴角噙着笑意，尾音上扬，好像心情不错。

池梨梨有些无措地咬了咬下唇，睫毛微颤好似有点慌乱，“不、不喜欢一个人哪来那么多理由，我看那个夏溪没什么眼缘不行吗，至于问这么多，就、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在周彦修还要逼她说什么之前，池梨梨手上一使劲就推开了他，“我困了，明天还要录节目呢，你快回去吧。”

周彦修是想再问问池梨梨，但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想想明天可能又会有很多耗费体力的事，他把自己想问的想说的又全都咽了回去。

“那我回去了。”他说完就往阳台走。

“周彦修！”池梨梨立刻叫住他，她指着门口的方向，“走这边！”

周彦修犹豫了一下，现在也没有特别晚，万一碰到节目组工作人员，看到他大晚上从池梨梨房间里出来，会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池梨梨才不管这么多，她只知道不能再让周彦修从那么一条奇葩的路上回去了。看着他还站在原地，池梨梨走几步上前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推向门口。

“嘭——”池梨梨关上了门。

周彦修看着紧闭的房门忍俊不禁，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楼道里的灯是黑的，从二楼的厨房门口走近一人。

林闵本来是有点渴出来喝水的，却好像意外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他拿着从冰箱里刚取出来的酸奶，面无表情地从周彦修身旁走过，路过周彦修的时候还停了一下，“是不是心情不错，不用谢我。”

林闵用牙齿咬着吸管，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原地思索了一下，周彦修点了点头，现在的心情，是不错。

*
翌日。

一行人坐着车来到了他们所要攀登的雪山山脚下，这里不比里德小镇，车子驶过之处积雪越来越厚。入眼之处，尽是白皑皑的雪山。山上森林覆盖，受常年酷寒的影响，能生存的植物不多，活下来的大多是枝干粗壮的雪松侧柏和一些低矮灌木。

抬眼看去，雪峰半山腰雾气缭绕，冰溪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细散的光，在飘渺中显得格外神秘。

池梨梨一下车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她今天特意多加了一条棉裤，可是还是没办法完全抵御山上的寒冷。

“这也太冷了。”楚南紧了紧衣服。

“天气严寒，我们大家更需要动起来。之前已经给大家讲过了进入雪山需要注意的问题，我现在再说一下。这里积雪太厚，我们看不清路面。所以大家在前进的时候一定要用登山杖探测路面，也可以借以支撑以防滑倒。后面的人尽量踩着前面人的路线走，会更加安全。”

谢迪峰表情严肃，继续说道：“这里海拔较高，可能你们当中有些人的身体会不适应。在适应过程中没有必要着急或者竭尽全力，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我们已经选择了相对较近的路线，如果出现头疼或者呼吸不通畅，一定要及时和我说。”

知道雪山徒步的危险性，大家都一一点头答应下来。

晚上住宿的地方是在半山腰的小民宿，一行人跟着谢迪峰出发了。脚下的雪很厚，经常是深一脚浅一脚，池梨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雪层松软，行进艰难。大家撑着登山杖慢慢徒步，阿饼还能开玩笑，这一路上也不算特别苦闷无聊了。很快，一行人就穿过了这片雪层松软的路段，接下来的路比较好走，已经进入了山上的森林，旁边都是灌木。

泥土混杂着积雪，增大了摩擦力，雪渗到泥土里，再加上行人踩踏，渐渐显出一条路来。

“谢队，你就直说吧，一会儿要让我们干啥，我们也好有个准备。”阿饼朝着走在最前面的谢迪峰喊道。

谢迪峰放慢了步子，回过头指着身后，“别着急，已经到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池梨梨看到了他身后一个很高的山坡，山坡很陡，到处都是积雪。往高处看，还有些裸露的黑色山石。

山坡上设置着很显眼的安全绳，从平地到山坡顶端，以及熟悉的摄影机和航拍。

池梨梨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攀登雪坡。


## 第 18 章

周围的温度很低，冷风灌进池梨梨的脖子里让她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但现在比寒冷更让她在意的是眼前白皑皑的山坡，黑色的安全绳在一片白色之上特别显眼。

谢迪峰严肃道道：“节目组已经提前安置了安全绳，如果遇到体力无法支撑的情况，或者遇到坡度较高的地方，大家可以以安全绳作为支撑进行攀爬。高度其实不高，在野外生存，我们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这个时候你需要集中自己的注意力，眼睛、脚下、甚至手臂的力气。因为你现在的安全，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看着所有人严肃的表情，谢迪峰安抚地笑了笑，“其实并不难，我相信大家可以做到，开始吧。”

山坡下的雪有些厚，但好在这边地势不太陡峭，攀爬也比较容易。池梨梨跟着前面沈天慈的脚印走着，慢慢调整着呼吸。

脚下除了厚厚的雪层，还有凋零的枯树干。山坡的四周还有些低矮的松和灌木，不规则地遍布在周围。这里的路是之前导演组提前走过的，一切都被他们提前进行过风险测量，对于安全这一方面池梨梨还是很放心的。

随着高度越来越高，攀爬的难度也越来越高。池梨梨一手拿着登山杖一手抓着安全绳，手脚并用，微微喘着气。

四周的岩石很滑没办法完全把力使上去，只能借它作为一些支撑拉着安全绳。池梨梨侧头看了一眼，离山坡脚下已经很远了，周围还有些灌木和光秃秃的树干。

除了安全绳绵延出的道路，旁边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再往一边走边是平滑苍白的雪地，没有人涉足，不知深浅。

“你们快上来啊！这上面风景特别好！”阿饼转身朝身后的几人挥手，“你们就顺着安全绳走，很快的！”

摄影师专门挑这种激励人心的画面，特意给了阿饼一个大特写。

抬头看着阿饼的身影，池梨梨笑了笑加快了步子，她也想尝试一下从上面往下看是什么感觉。

顺着节目组安排好的这条路，登山杖注入雪层，尾端至少没下了十五厘米。四周寒气逼人，但是由于不断地活动，池梨梨的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四肢都热了起来。

冷热交替，让她的手发麻，还痒痒的。

池梨梨停了下来，两只手互相搓了搓。

“怎么了？”

周彦修就走在池梨梨身后，看到她停了下来以为是受了伤，赶忙上前问道。

“没事，就是手痒...”池梨梨朝他挥了挥自己被抓绒手套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手。

周彦修抬头看了看，他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距离，离斜坡顶端已经不远了，“已经走了一半了，如果累的话，可以休息一下。”

一行六人的差距较远，沈天慈和阿饼同谢迪峰一起行在最前面，楚南和林闵还走在池梨梨他们身后，而跟拍摄影师现在还抗着机器艰难地爬着坡。只有早已固定好的摄像头在池梨梨和周彦修身边记录行动。

池梨梨朝下看了看还离他们较远的楚南，在这里等等他们也好，她朝周彦修点了点头。
两人挑了一处较平坦的地方席地而坐，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池梨梨感觉她坐下去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下动了动。

她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东西。

“怎么了？”

池梨梨摇了摇头，“没事。”

她往下拉了拉紧紧裹着的领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后的背包就像是天然靠枕，池梨梨把身子压了上去暂时缓解身上的疲惫。

突然，她感觉身后的包往后移了移。池梨梨以为是积雪路滑，所以伸手把它往回拉了拉，谁知那背包又往下移了一些。

池梨梨皱了皱眉想要转身直接把包固定住，耳边却传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落。

“吱——”摩擦声越来越大，好像还有树枝交错的声音，从池梨梨身侧传来。她循声望去，发现身旁那出平滑的雪地突然开始松动起来。

手腕突然被他死死抓住，池梨梨猛地扭头看向周彦修，他大喊道：“快起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池梨梨身侧的雪地松动，齐齐地往山坡的另外一侧塌去。池梨梨只感觉身下的支撑突然消失，身子受重力往后仰。

“梨梨！”耳边传来楚南的惊叫声，而池梨梨只能看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唯一让她觉得有些真实的，是手上那股死死不松开的力道。

旁边的小面积雪堆齐齐往下塌陷，所有人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处山坡上的小裂隙，只是因为常年积雪把这里填满了，所以才没有人注意到。

池梨梨的身体随着雪堆往下滑，手上那股力气还没有松。周彦修本就在裂隙边，现在也被带了下去。

所有的摄影师、导演、工作人员，包括沈天慈他们都拼命地往这边赶，阿饼更是连登山杖都扔了。

林闵和楚南本就离雪层坍塌处较近，由于坍塌面积小，再加上是另一侧方向的塌陷，所以对他们没什么影响。二人直接把背包仍在原地，想要跑过去扯住坍塌边缘旁还勉强看得到的周彦修。

“快点！都快点！”不知是谁大吼着，“都往那边冲！”
“救生员呢！救生员！别录了！”
“拉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被积雪埋住！安全绳！都抓住安全绳！”

节目组一时乱了套，小小的山坡遍布了奔跑的身影，有人摔倒、有人大吼，纷纷朝塌下去的那一小片区域涌过去。

“梨梨！彦修！”惊叫声四起，慌乱一片。

人跑的速度终究快不过雪堆塌陷的速度，最近的林闵赶过去的时候周彦修已经掉了下去。

积雪下落露出来一个断面，原来这个裂隙是山坡后的一个空间，是不过雪层太厚加上有植物树干盘根错节，在雪堆下几乎撑起了一个虚掩的地方，所以看起来和山坡混为一体。

耳边是雪落的坍塌声还有尽是惊恐的喊声，池梨梨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雪压着她的身体往下落，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有浓浓的失重感和寒冷，让她头皮发麻。

恐惧从头顶蔓延至全身，唯一让池梨梨感觉到一丝安全感的是那只被周彦修牢牢抓住的手。她听到周彦修扯着嗓子喊：“拉紧我，不要松手！”

这里好像并不高，池梨梨的身体顺着雪堆往下滑，身后仿佛一直在蹭着石壁。她感到脚踩到了什么东西，身后石壁的倚靠突然一空，池梨梨往后倒，掉进了一个地方。

周彦修一直抓着池梨梨的手没有放，跟着她一起掉进了石壁下的空间。扑面而来的雪落进来，池梨梨用手臂掩着口鼻，尽管这样，还是被厚重的积雪打满了全身。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隐隐约约感觉到旁边的动静。

“池梨梨！池梨梨！”耳边周彦修的声音很大，池梨梨想回应却发不了声，脖子和脸上都有雪，一开口就是满嘴冰冷，呛得她嗓子都疼。

周彦修坐起来，单腿跪在了池梨梨身边，用手不断地扒开池梨梨身上的雪。

“池梨梨！”周彦修叫着她的名字，把她从雪里抱了起来。周彦修脱了手套，用指尖抹去她脸上湿漉漉的痕迹。

“咳咳——”池梨梨剧烈的咳嗽着，拍打着胸脯，发丝被雪水沾湿黏在脸上，被周彦修用手绾到了耳后。

池梨梨抬眼看向周彦修，他的表情失去了往常的严肃和冷静，眉眼间都是慌乱，肩头还有很多雪，显得有些狼狈。

在这个时候，池梨梨突然明白了电视剧里劫后余生，喜极而泣的那种感觉。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感情，热烈到指尖都在发颤，心脏仿佛被紧紧攥紧又温柔松开，大起大落，大悲大喜。

嗓子里渐渐没有雪的寒冷，眼睫上的冰雪都被周彦修的指尖轻轻拂去。慌乱迷茫的眼神渐渐变得澄澈，池梨梨开口：“周彦修——”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周彦修的手臂突然使力气把她整个人扯进了怀里。他的胸膛很宽阔，池梨梨被他紧紧箍着，那力道好似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池梨梨贴着周彦修，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周围还是很冷，但是周彦修的脖子好烫，池梨梨的脸颊感受着他颈动脉强有力的跳动，连她自己的心跳都不受控制起来。

身上的力道很紧，池梨梨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想挣出周彦修的怀抱，但是她却清晰地体会到周彦修的不安。

耳边有他急促的喘息声，池梨梨听到周彦修道了一句：“还好。”

嗓音有些低哑，像是刻意压低的。仅仅是只有这两个字，就突然让池梨梨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不再想要挣脱出来，而是一只手回抱住了周彦修，令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背。池梨梨浅浅扬着唇角，尽量用一种很轻松欢愉的声音道：“还好，都没事了。”


## 第 19 章

池梨梨的声音清澈又透亮，她的手轻柔地抚着周彦修，让他原本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周彦修把池梨梨松开，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冷静。

他们还坐在地上，周彦修拉着池梨梨站了起来，他环视一周，发现这里是一处小洞穴，周彦修道：“山坡的裂隙被雪掩盖，就连旁边的洞口也被盖了起来。积雪堆积出的平地本就不稳，经过不断地踩踏后雪层早就松动，以至于我们在那里休息的时候才会发生塌陷。”

“我们现在在哪儿？”池梨梨往洞口外面看，尽是白皑一片，她抬头只看到了石壁，上面的情况被石壁挡住。

“我们没用多长时间就掉了下来，说明这里应该离我们掉下去的地方不远。我们是蹭着石壁掉到了这里，从上面的角度看，这里的洞穴是死角。”

池梨梨皱皱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出去找他们吗？”

周彦修看着洞口外想了想，“我们留在这里，刚才掉下来的时候登山杖已经丢了，外面积雪太厚我们根本没办法探路。这里不知道还有没有被掩盖住的断面，我们这样贸然出去太危险。节目组肯定会顺着斜坡沿途寻找，这里应该很快就会被发现。”

“好。”池梨梨点点头，她找了块空地把包扔在一边坐着休息。

刚才掉下来的时候雪水顺着池梨梨的脖子流进了衣服里，她抱着腿坐在一边，洞口有风，寒冷迅速席卷了全身，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彦修坐到了她的身侧，靠近洞口的方向，为她挡住了大半的风。

“别担心，他们会找到我们的。”周彦修的语调平平，但听着这个意思，勉强算的上是安慰。

池梨梨抱着腿轻笑了一声，“我不担心。”她扭头看着周彦修，“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我可能会害怕一直被困在这儿，但是现在不是有你吗，有这么大一尊神和我在一起，我有什么好怕的。”

闻言，周彦修回头看她，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池梨梨脸上因为寒冷而变得红扑扑的。周彦修有片刻失神，他把头扭了回去，却偷偷勾了勾唇角。

看着周彦修优越的侧脸，池梨梨在这样的环境里居然生起了些不符事宜的念头来。

他真好看，好像摸他的脸。

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到，池梨梨晃了晃脑袋，眼睛却无意间瞥见周彦修的耳朵。红红的甚至有些发紫，她这才注意到洞口吹来的风基本都被周彦修挡了，耳朵不冻红才怪。

指尖不受控制地摸上去，碰到周彦修耳朵的时候他的身子下意识往后退，周彦修看着她，“你干什么。”

他的耳朵很冰，甚至有些僵，池梨梨想到了什么，立刻把背包从身后脱下来，双手在里面翻找。她来录制节目前知道要来雪山，特意带了很多暖宝宝，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池梨梨拿了一片暖宝宝出来撕开了包装，她凑近周彦修，可是因为她的突然靠近，周彦修有往后退，“这什么东西？”

“暖宝宝啊，特别暖和！”池梨梨扯着周彦修的手臂把他拉了过来，看着周彦修好像还要拒绝的样子，池梨梨干脆自己动手凑了上去。

她趴在周彦修身前，用手扒开了他的外套。池梨梨隔着周彦修的冲锋衣，把暖宝宝贴在了他的锁骨和脖颈的位置。

“贴上这个就就不冷了。”池梨梨用手按了按暖宝宝，让它贴的更紧。她的整个脑袋几乎都埋在周彦修的胸前，周彦修都能感觉到池梨梨温热的气息。

“好啦！”池梨梨的脑袋抬起来，看着周彦修，“马上就会热起来了。”

周彦修没有说话，眼神稳稳地落在池梨梨身上。他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深邃又炽烈。池梨梨渐渐感觉到周彦修的不同，四目相对让她有些慌乱。

刚才那个莽莽撞撞的池梨梨扯开周彦修的衣服就扑了上来，完全没意识到他心里的慌乱。周彦修看着池梨梨的脸，只觉得长久以来埋在心底的情绪迸发出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池梨梨眨眨眼睛避开他的眼神，身子想要往后退，却突然被周彦修揽住了腰，腰间的力气收紧，池梨梨被拉进了周彦修怀里。

她的手下意识撑住周彦修的双肩，与他隔开一些距离，池梨梨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你、你、周——”

接下来的话都被周彦修吞进了嘴巴里，嘴巴上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周彦修冷冽的气息让她乱了思绪。周彦修轻轻吮着她的唇，一点一点的啃噬着。

池梨梨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用手去推，可是周彦修的胸膛就好像钢板一样硬，怎么推都没用，她越挣腰后的力道就变得更紧。

脑子里好像有东西在爆炸，本来冰冷的身子此时就像燃烧了一样发烫，池梨梨紧紧捏着手心，混沌的脑子里只剩下周彦修的脸。

之前和楚千俞在一起的时候，池梨梨和他也只局限在拥抱的程度，脸都没亲一下。周彦修突如其来的吻让她乱了手脚，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

周彦修轻柔地吻着，他的唇很凉，池梨梨现在虽然混乱不堪，但是她能清晰地明白自己的认知，周彦修的吻，她一点也不排斥。

她不再动了，静静地坐在那里。周彦修感觉到池梨梨的安分，慢慢松开了手，唇也从她的唇角离开。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周彦修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移到她细白的颈后，“梨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满是暧昧的缱绻，这一声让池梨梨几乎全身都酥了。

血液好像都涌到了脸上，池梨梨觉得自己的心火烧火燎，周彦修垂着眼帘看着她，原本清冷的眼角都染上了温情。

“你唔——”刚想开口说话周彦修就又压了上来，池梨梨的嘴巴张合间，周彦修的舌尖窜了进去，在她的口里横冲直撞。不再是浅浅吸吮，这一次他的吻更加热烈。

池梨梨的后背都僵了，心脏甚至都有瞬间地停滞。周彦修勾着池梨梨的小舌，用力的吮她的舌根，像要掠夺走她口中的呼吸。

几乎喘不过气来，池梨梨本能地张开嘴寻求空气，却反而加深了这个吻，与周彦修纠缠地更加紧密。周彦修的手握着池梨梨的后颈，根本不让她后退。

慢慢的，池梨梨被吻地七荤八素，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周彦修揽着池梨梨的腰把她死死地压在自己怀里。

任由周彦修的倾城攻略，池梨梨没有虽然没有回应但足够顺从。周彦修用力地吻着她，池梨梨的唇柔软又香甜，他一点也不想放开。

小小的山洞里暧昧肆起，连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好像有星火炸裂，暖意横生。

*
池梨梨和周彦修掉下去了之后，节目组就开始大规模地沿途寻找，全部都乱了套。

积雪坍塌的地方，阿饼直接把导演提了过来，“还说做了风险测评？就他妈这样做吗！为什么你们之前不知道这里会有断面，出事儿了你们负责是不是！”

“我、我们之前确实做了测评，没问题啊，怎么知道...”导演也被吓到了，根本不敢想后果。

楚南和沈天慈几乎都急出了眼泪，根本不敢想如果找不到他们两个人会怎么办。

“这里的山坡有多高？”林闵表情严肃，看着脚下断掉的雪层问道。

“这、这里之前被掩埋，就连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高度。”导演心里慌乱，“救生员已经下去寻找了，还通知了当地的救援队。”

“这里雪层松软，梨梨他们掉下去就算真的被压也很容易出来。我们先别着急，不要自乱了阵脚，彦修生存经验丰富，对很多技巧都很熟练，他和梨梨在一起也相对安全。”谢迪峰心里其实也着急，队员出事他至少要付一半的责任。

担心慌乱却不能失了专业，如果连谢迪峰他自己都陷入惊慌无措，那其他人只会更甚。

导演的衣服被阿饼攥在手里，林闵上前拉开了他们，“现在追责导演组也没用，要紧的是找到他们。”林闵往下看了看，“这只是小面积的坍塌，石壁挡着，我们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咱们几个也跟着下去沿途找一下，他们应该不会掉到太远的地方，人多速度也快。”

已经让两个人出事了，导演不敢再冒险，刚想开口阻拦却又被阿饼投过来的眼神吓了回去。

“我们赶快走吧。”楚南懒得和导演周旋，跟着前面救援队的线路沿途往下走。四个人互相支撑着，便走边找寻池梨梨和周彦修的痕迹。

“彦修！梨梨！”

大家呼喊着他们的名字，在积雪里穿行，每个人都目光集中地看着周围，生怕不小心错过了他们的身影。

相比起外面的慌乱境地，洞内就显得祥和很多。池梨梨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吻了多久，只觉得时间久到她都快睡着了。

突然，耳边传来隐约的喊声，“梨梨！彦修！”

池梨梨从暧昧意乱中回过神来，这可是掉落雪坡，出事遇难啊！

可现在，她和周彦修两个在干嘛！


## 第 20 章

周彦修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还是闭着眼睛吻着池梨梨。

“彦修！梨梨！”

耳边的喊声越来越清晰，池梨梨双手猛地一使劲，她突然推开，周彦修没有防备，身子往后退去。

四目相对，周彦修皱了皱眉，好像有些不悦。

池梨梨这才感到有些尴尬，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我、我听到有人在喊我们的名字，可能是节目组的人找来了，我们快出去吧！”

尾音刚落，池梨梨拔腿就跑。看着她异常敏捷的身影，周彦修有些无奈，但还是跟着她走了出去。

“这里！我们在这里！”池梨梨朝那群人挥着手。

“诶！是阿梨！”楚南率先看到了洞口的池梨梨，赶忙拄着登山杖都过去。

林闵在迅速跟上，“你慢点。”
“知道了知道了！”

他们迅速抵达了洞口，楚南直接扑上去抱着池梨梨，“阿梨！你都快吓死我了！”

池梨梨懵了一下，随后轻笑着搂着楚南，“楚南姐，我没事儿。”

闻言，楚南松开池梨梨拉着她转了好几个圈儿，“你真的没事儿吗，从那个地方掉下来，骨头没断掉吧？！”

她抬起池梨梨的右臂，又抬她的左臂，之后还四处捏了捏，“疼不疼！疼不疼！”

沈天慈看到池梨梨没事也松了口气，她把楚南乱作的手拉下来，“你少折腾点吧，梨梨没受伤，你这样随便捏，捏也要被你捏死了！”

“阿梨，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啊？”阿饼问道。

“雪层塌陷的地方沿着石壁不远就有一处山洞，只不过之前因为积雪把洞口盖住了，所以我们就掉到了这里。”周彦修解释道。

林闵笑了笑，原本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下来，“看来你们都没事，如果再找不到你们，阿饼可能就要把导演拎过来打一顿了。”

“噗——”楚南笑出声，“弟弟这话是一点没错，阿饼啊，拦都拦不住！”

“这一点我还真承认，要不是导演组没有事先做好功课能这样吗！”阿饼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这次就放过他们。”

看着他们一个个担忧的神情，池梨梨既愧疚又欣慰。

“诶！彦、彦修，梨梨！”身后有人在喊，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救生员。

大半个节目组的人都赶过来了，从各个方向涌向洞口。还有救援队，甚至还抬着担架，堪比灾难逃生现场。

“这、这么夸张的吗...”池梨梨尴尬地笑了笑，她们两个一点事儿都没有，居然搞了这么大动静。

“不夸张！”楚南强调，“你们是运气好，万一那个崩塌的地方底下没这么低怎么办！节目组应该的！”

楚南抱住池梨梨，“我一定要好好抱一下！真的吓死了！”

“我也要抱。”沈天慈拥了过去。

“呜啊啊啊啊啊——”阿饼突然嚎啕起来，“你们两个吓死你阿饼哥哥了！我也来抱一下！”他边说边张开双臂朝池梨梨抱了过去。

宽大的怀抱被周彦修挡住，阿饼苦着脸，“彦修，你也想抱是不是，来！我们一起！”

他拖着周彦修围到了那个三人团边，周彦修没伸手，只是单纯地当作人墙贴在池梨梨和阿饼之间。

周彦修就站在池梨梨身后，高大的身影罩过来，让她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弟弟！”楚南扭过头朝林闵招手，“干嘛呢，快过来啊！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是林闵还是慢悠悠地移步了过去，嘴巴里勉强地嘟囔了一句，“那、那就随便抱一下吧...”

他的臂弯环着楚南和沈天慈，绕过他们搭在了周彦修和阿饼的身上。

六个人现在简直就像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周围寒风肆意，池梨梨却感到进入雪山以来前所未有的温暖。

突然，楚南笑出了声，笑声轻松又欢快。池梨梨低着脑袋，眼眶有些热。

也许是这声笑缓解了所有人的紧张，让所有人终于放下心来。沈天慈也笑出声，她看着大家，笑得分外明朗。

阿饼把大家搂的更紧，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感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周彦修没有动作，却也意外偏头笑了笑，一向话少的林闵此刻也浅浅勾了勾唇。

真好，所有人都没事。

摄像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移了过来，那个刚才被阿饼拎起来的小导演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忘让摄影师记录这个温情的场面。

周彦修的眼神突然扫过来，凌厉又警告，吓得小导演拉着摄影师就往后退。

他怎么忘了，阿饼大大咧咧可能事后就不计较了，但是还有个周彦修啊！他八成会搞死节目组！

*
这里离民宿很近了，这一次节目组特别谨慎，先让专业人员在前面开路，然后让嘉宾六人在后面慢慢跟着。没多久，几人就抵达了第一天要住的地方。

几人在节目组的安排下坐到了民宿的壁炉边。

节目的总导演走了出来站在壁炉前，“首先，我要给大家道个歉，今天发生的事故的确是我们节目组的失误，是我们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差点让梨梨和彦修出了事故。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们节目组真的难辞其咎。”

导演的言辞恳切，大家即便再有什么，气也全都消了。

“还好，我们都没事。导演你也不用太愧疚，这样的事发生谁都不愿意看到。”看着导演满脸难过愧疚的样子，池梨梨也有些于心不忍。

“人没事就好，下次你们做节目可一定要注意！”楚南强调，“这次是遇上梨梨和彦修了，万一遇到个多事的嘉宾，直接微博控诉，搞个什么揭露当代节目组的三十六条恶臭不专业行径，你们的名声就毁了！”

“这是求生节目，有危险在所难免，只不过这种涉及生命安全的事还是要多注意才好。”沈天慈笑道。

导演忙点着头，“好，我们一定会注意的。至于明天，节目组商量了一下，有两个方案，一个是按照之前的路线继续走，会有专业人员在前面开路。明天的内容就是徒步，大概下午就可以走到终点。而另一个方案，就是原路返回，停止录制，越过雪山之行。梨梨和彦修今天也受了不小的经吓，不管大家是什么选择，我们都不会有意见的。”

沈天慈：“也好，彦修和梨梨决定吧。”

“我没事，什么伤都没有。”池梨梨说道：“我可以继续往前走的。”

大家的目光投向角落里的人，周彦修看了看池梨梨，他抿了抿唇，抬眼看着导演道：“既然这样，那就继续走吧，我没意见。”

阿饼拍了拍手，“OK！那我们就继续！今天出了这么多乱子，还是洗洗睡吧！尤其是阿梨和彦修，更得早点休息！”

“对对对！阿饼说的不错。那我们就先离开了，大家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节目组说。”导演说完便离开了，偌大的双层民宿就只剩下了他们六人。

楚南伸了伸懒腰，“我们快去休息吧，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自从从那个洞里出来，周彦修一直想找机会同池梨梨说话，奈何人太多，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池梨梨心里也很乱，刚才可能是她意识模糊了，居然和周彦修吻到一起了，现在想想，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

大家今晚都睡得很早，民宿的灯早早就熄了。

女生一个房间，男生一个房间。池梨梨睡在靠墙的单人床，面对着墙壁出神。脑子里都是在山洞的画面，周彦修紧拉着她不放的手，周彦修的表情，周彦修的怀抱，还有周彦修的唇。

所以在那个情况下，周彦修是为什么吻她，她又为什么不推开。脑子里一团乱麻，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

因为什么，因为喜欢吗。

得出这个结论的池梨梨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晃晃脑袋，先不说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隔了“楚千俞”这么一个大尴尬。

她的前男友，他的大侄子。

池梨梨把脑袋低下去，感觉周彦修在她脑子里跑来跑去。她咬了咬下唇，就算，就算喜欢周彦修又怎么样，和楚千俞又没什么关系。

说实话，大学时期的懵懂现在想来真的是也很幼稚，当时楚千俞阳光帅气，池梨梨受着他的穷追猛打，对他有好感很正常。

可那就叫做喜欢吗？

他们在一起好像还不到一个月，所有情侣之间的动作只局限在牵手、拥抱，对于楚千俞，池梨梨是有些慢热的，她不是那种很放得开的人，一切都想循序渐进。

可是楚千俞不一样，他对于池梨梨的放不开很不满，可能这也是他最终出轨的原因。

过了这么多年，池梨梨对于他这个人早就淡忘了，脸好像都记不太清楚。她一直处于空窗期，周彦修的突然闯入让她很慌乱，心脏忍不住的狂跳。池梨梨明白，这种感觉和之前楚千俞带给她的悸动不同。

池梨梨翻了翻身，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她喜欢周彦修，可是周彦修呢？他怎么想，他们之间那种长久以来莫名其妙的感觉，算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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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当然是喜欢呀*^____^*


## 第 21 章

翌日。

大家早早地出了门，想要快些抵达终点，争取赶在下午之前回到里德小镇。

有了前一天的教训，今天所有人都格外谨慎。专业人员在前面走着，池梨梨六人就拿着登山杖慢慢在后面跟着。

六人间隔不远，池梨梨走在前面，集中注意力在脚下。她不想分神，一放松下来脑子里就全是周彦修。

池梨梨知道周彦修就在她身后跟着，所以根本不敢回头。昨天的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反而有些不敢面对了。

踩着厚厚的积雪，压着步子，周彦修就走在池梨梨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的背影，周彦修总觉得一些情感压在心底没办法抒发。

想起昨天的事，他皱了皱眉。

难道是吓到她了，周彦修这样想着。池梨梨有些不敢面对他，这是周彦修能够明明确确感觉到的事。

可能是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周彦修总觉得池梨梨心里的想法是和他相同的。而他心里也清楚，池梨梨究竟在顾虑什么。

周彦修想告诉她，他不介意，可是想到这里他又犹豫了，池梨梨她会不会在意，周彦修并不知道。

这三十年人生，周彦修自认是冷静稳重的，可是偏偏池梨梨的出现让他一次又一次自乱阵脚。周彦修看着前面小小的身影无奈地勾唇，算了，不急，迟早把她拐到自己身边来。

池梨梨眼睛专注着脚下，可是耳朵还能听清楚。身后突然渐进的脚步声让她有些失措，她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可终是比不了身后那人的速度。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头，“阿梨！”
是楚南，不是他。

池梨梨松了口气，“楚、楚南姐。”

“阿梨，你怎么了？”楚南搭着她的肩膀，“怎么感觉被吓了一跳。”

“噢，我、我一直在看脚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楚南只当她是昨天事故留下的后遗症，有些后怕罢了，“小心点也好，是该专心。”她同池梨梨并肩走着，朝跟拍摄影师使了一个眼色。

虽然有些为难，但是摄影师还是把镜头转了过去，留下他们二人一个私人的空间。

楚南凑近池梨梨身边，冲她挑了挑眉，低声道：“昨天你们两个都在山洞里干嘛了啊？”

“没干嘛。”池梨梨答得太迅速，反倒把楚南吓了一跳，楚南轻笑了一声，“阿梨，你这也太干脆了吧，都没思考一下。”

“没什么思考的，真的没干什么。”池梨梨垂下眼帘，回避着楚南直勾勾的眼神。

楚南侧头看了看身后的周彦修，跟的还真是紧。她挽着池梨梨的手臂，朝她耳边悄悄说了句话，“阿梨，该果断时就果断，不要犹豫，把握好机会！我支持你！”

闻言，池梨梨愣了一下。楚南倒是和没事儿人一样，她捏了捏了池梨梨的手，“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噢。”还没等池梨梨回答，她就蹦跶着去找阿饼去了。

池梨梨撑着登山杖慢慢走着，楚南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该果断时就果断，不要犹豫。

原来，连楚南都看出来了吗。

她也想把握机会，想好好的争取一次。头一次，池梨梨觉得自己应该胆大妄为一点。楚千俞又怎么样，周彦修又怎么样，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不应该因为任何的原因而把他们两个混为一谈。

或许，她真的应该像楚南说的那样，把握好机会。等这期录制结束后，整理好思绪，池梨梨打算好好面对周彦修，也好好面对她自己的感情。

接下来的路都很平稳，大家前进速度不慢，到达终点的时候比预计时间提前了将近40分钟。

一行六人上了节目组准备的大巴，准备回到里德小镇。

“这次雪山行也不过只比上次在丛林少了一天而已，怎么感觉过得这么快。”沈天慈靠着椅背锤了锤自己的肩膀。

“是啊！感觉还没怎么录制呢，就结束了。”阿饼笑着道：“不过阿梨，这次的事故还真是要吓死了！”

“还真是，这两天我觉得时间过得最慢的时候，就是你们两个掉下雪坡的那一个多小时！”楚南耸了耸肩，“现在想想都觉得害怕。”

“可能运气好，一点事儿都没有。”池梨梨道。

“这个节目组还不知道要怎么搞事情呢！下一站是莫比斯沙漠，听起来挑战也不小。”楚南拿着手机，“不如先做做攻略。”

他们一上车，节目组就归还了手机，池梨梨这才想起来，还没有给程尹报平安呢。

还没把手机开机，身旁突然传来楚南的叫声。

“啊！”
“哎呦喂，楚南你吓死我！能别一惊一乍的吗！”阿饼抚着胸口，“能给你吓出心脏病来！”

“不、不是——”楚南有些语无伦次，她瞪大眼睛看看池梨梨，又看了看周彦修。

看着她这副神情，池梨梨总感觉不太妙，“楚南姐，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你，上热搜了。”楚南指着池梨梨。

“我？”池梨梨有些没明白，怎么就突然热搜了。

楚南把手指转了个弯，看向周彦修，“还有你。”

“怎么是回事儿啊，楚南，你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别这么大喘气儿，真的太吊我胃口了！”阿饼抱怨道。

“自己看吧，你们的双人热搜飙到了第一，后面...”楚南把手机屏幕面向所有人，“还有颗小心心。”

池梨梨仔细看了看，自己和周彦修的名字愕然排在第一列，后面还真有颗红到无法让人忽视的心形emoji。

手机开机了，手心处传来阵阵的震动声音，池梨梨低头，看到程尹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

【程尹：池梨梨！你和周彦修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她也想知道...

池梨梨慌忙打开微博，才发现自己的私信比平常多了好几倍。点开那个热一的热搜词，首页微博是一条名为【《极限求生》周彦修&池梨梨双人cut】的视频。

点赞量已经破了六十万，评论区更是满屏的红心。

文科班笑花：把修理（修梨）CP好甜打在公屏上！

宇宙级戏精：说好的求生综艺呢，这莫名的CP感是咋肥四！别拦我，我要当CP粉！

蚝油味奶茶：成熟原创歌手VS软萌天使小花，代入感太强，我连你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啊啊啊！给我甜！使劲甜！

精神少女：U1S1，周彦修和池梨梨真的不是来谈恋爱的？（狗头)

两颗煎蛋：我的CP可以不是真的，但你要说它是假的，我第一个和你急眼！

兔子君：楼上的那个煎蛋，修理CP是真的！是真的！太好嗑了！呜呜呜！入股不亏！你们gkd！

芥末味泡面：梨梨那声“叔叔”也太可爱了吧！整个人都懵了！我没了！

池梨梨越看越惊悚，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CP粉...

“算起来时间，现在这个时候，国内应该刚播完第一期。”林闵津津有味地看着手机道。

“怪不得，修理CP正式成立啊！”沈天慈刷着手机吃瓜，“咱们求生小队不错啊，梨梨和彦修的CP都火出圈儿了。”

“你们给节目的宣发出了一大把力，节目组简直要爱死你们两个了！”楚南挤了挤池梨梨的手臂。

现在这个情况，池梨梨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这个高位双人热搜来得真的是突然，她侧头看了看周彦修，正好与他的眼神对上，池梨梨立刻又把眼神收了回来。

阿饼看着手机大笑，“噗——你们这个CP名也太搞笑了！噗啊哈哈哈哈哈！修、修理CP！不行不行，笑死我了，我眼泪要出来了！”不知道是哪儿戳到了阿饼的笑点，乐得他在车上四处找纸巾。

其余五人：“......”

楚南敲了敲阿饼的头，“这个是重点吗...重点是CP！不是CP名啊！”

突然被鄙视的阿饼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重点是CP？阿梨和彦修怎么了？不会因为这个，他们两家粉丝干仗了吧！”

“......”

“彦修，小阿梨！千万不要因为这些影响到你们深刻的革命友谊啊！咱们是一家人！要相亲相爱！”

“......”

车内异常地安静，阿饼总觉得大家看他的表情并不是很友好。

“这什么眼神儿啊？”阿饼挠挠后脑勺，“有没有课代表给我解释一下，你们现在看着我的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林闵淡淡开口：“谢邀，不解释。”

沈天慈：“附议。”
楚南：“附议加一。”

*
一直到回了里德小镇，阿饼还是没搞懂楚南他们几个心有灵犀的那个默契是什么。这是第一次，阿饼有点怀疑自己的智商。

进了入住的民宿，大家才总算放松下来。

包都还没放好，他们就发现节目组的导演在客厅等着他们。

“导演，你怎么在这儿？我们才刚回来，不会还有任务吧，你就放过我们吧！”楚南皱皱眉。

“是啊，我都饿了。”阿饼苦着脸道：“有啥事儿吃完饭再说呗。”

“不是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导演忙摆手，“我来是有别的事要通知大家。”

“别的事儿？”沈天慈问。

导演点了点头，“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咱们的节目反响特别好，收视稳居各大卫视第一。为了让节目更有趣精彩，所以在节目组商量后，决定在本期莫比斯沙漠的录制中增加一个飞行嘉宾。”

“飞行嘉宾？”林闵皱了皱眉。

“是的，嘉宾已经到了。”导演朝身后比了个方向。

从沙发上跳出来一个人，刚才她缩在那里，大家都没注意到。

“你们好呀，又见面了。”

池梨梨在看到她的时候指尖下意识捏紧，原来这个飞行嘉宾，是夏溪。


## 第 22 章

一时没有人开口，气氛变得有些凝滞。导演忙出来打圆场，“诶，大、大家认识啊，那我就不用多介绍了。”

楚南轻哼一声，“这飞行嘉宾也太突然了吧，居然直接追到巴尔雪山来了，你们节目组效率还真是高。”

导演干干了笑了笑，“还、还行。”他心里也纳闷呢，上面怎么突然塞进来这个夏溪当飞行，况且看样子，这其余几位常驻好像还和她不对付...真是难搞。

“彦修哥！”夏溪甜甜地对周彦修道：“本来我想直接去莫比斯的，但是我好想见你，就迫不及待过来了！”

周彦修从刚才看到夏溪的第一眼起，脸上就充满了不悦。他还记得上次池梨梨因为她而生气的样子，实在是不想和这个夏溪有什么纠缠。

他无视了夏溪的热情，拿着包直接进了里面的屋子。

“走了走了，真的饿死了，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事儿呢。”阿饼搭着林闵的肩膀回房间，还不忘扭头对导演道：“导演，以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张旗鼓，挺浪费大家时间的。”

夏溪甜甜的笑容僵在嘴角，但还顾及着工作人员在现场，没有把脸黑下来。

“我们也回房间吧。”沈天慈笑道。

池梨梨和楚南跟了上去，客厅里一时就只剩下夏溪和节目组工作人员。导演突然没来由地生起一股尴尬，“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夏溪你好好休息哈！”

不过几分钟时间，客厅内的工作人员齐齐撤离，变得空空荡荡。

夏溪的笑容垮了下来，她的手仅仅捏紧成拳。自从上次见过周彦修之后，她心中一直不安着，思来想去，她才隐隐觉得当时在摄影棚楚南说的那些话可能是真的。

她绝不允许周彦修身边有其他女人，更不允许有什么人会抢走周彦修，周彦修只能是她夏溪的。所以她在第一时间就找各路关系来当了飞行，她的经纪人团队和公司没少为她突如其来的想法跑前跑后。

夏溪看着楼上的房间暗暗道：一个池梨梨而已，跟我比，还不够格。

*
两天旅途疲累，节目组在民宿给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池梨梨换好衣服到餐厅的时候楚南他们已经坐下了。

“阿梨！这边！”楚南朝她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的原因，池梨梨总觉得现在这个气氛非常的诡异。

这是一张长型餐桌，周彦修被林闵和阿饼夹在中间，坐在餐桌右侧，楚南和沈天慈坐在左侧，中间与周彦修相对的位置给池梨梨留了下来。而夏溪，她则坐在整张桌子的最边上，正用一种愤恨的眼神看着其他人。

池梨梨走了过去，坐在中间那个位置上。她能明显感觉到夏溪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而且还很不友好。池梨梨没在意，懒得搭理她。

“阿梨也来了！咱们快吃吧！饿死了！”阿饼边说边动了筷子。

楚南拿了一块南瓜饼放进嘴巴里，边嚼边道：“饭是挺好吃的，就是人杂，看着不舒服。”

这话明面上好像是在说在场拍摄的工作人员，但实际说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摄影师和导演也很发愁，谁知道这个空降飞行嘉宾居然是个大麻烦，节目组夹在中间也很是为难，只能装聋作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咱们吃饭吧，还是吃饱最重要。”沈天慈夹了一块奶香豆沙卷给池梨梨，“梨梨快吃吧，这几天你受了不少惊吓，要好好放松放松。”

池梨梨笑着点了点头，“嗯！好！”

“是啊，真的是人杂，好久没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了。”夏溪笑着符合楚南刚才那句话，看向周彦修，“彦修哥，你还记得吗，上次还是咱们俩在你工作室吃饭呢。”

池梨梨顿了一下筷子，听着夏溪继续道：“好久没给你做过饭了，等这期节目录完我再好好给你做你爱吃的。”

她的声音甜甜的，还带了一种少女怀春的羞怯在里面。夏溪是那种很小白兔的长相，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红色，眼帘微微下垂，很难不让人想象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

“嗯，我记得。”周彦修突然道，他的回答很成功的让所有人都看向他，有震惊诧异，当然也有洋洋得意。

夏溪的声音放的更软，“彦修哥——”

她的话突然被周彦修打断，“你被我的助理赶出去那次。”

夏溪如鲠在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泛起绯红的白嫩脸颊也瞬时被铁青覆盖。

“至于你给我做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助理没有把饭盒还给你吗？那他可能是扔了，或者随便怎么处理了。”周彦修看着夏溪。

她当然不知道，那天是她趁周彦修不在办公室自己闯进去的，周彦修回来后根本没理她，被助理赶出去这事儿也说得没错。

当然，在夏溪的心里，那不叫“赶”，是“请”。

只是她现在的脸色，已经快比白萝卜还白了。

周彦修严肃道：“我说过，不要在我不在的时候闯我的工作室，更不需要你给我送什么饭。”

他这一番话算是实实在在地打了夏溪的脸。在夏溪看来，这么多年周彦修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她的地位早已不同，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而现在周彦修居然让自己公然下不来台，所以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池梨梨身上，对她更加怨恨。

“噗——”楚南笑出了声，“小妹妹，没想到你还挺能追啊，被人家赶出来还一直缠着不放手，果然还是年轻，有那个气魄，厉害！”

阿饼凑到周彦修耳边，“了结得挺带感啊彦修！”

桌上的气氛好像变得更诡异了，池梨梨倒是也没想到，周彦修这是明摆着不给夏溪台阶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周彦修这么不给人面子。

池梨梨突然有种莫名的心虚，而且...虽然这样好像不太好，但是看到这个画面，居然有点暗爽。

“好啦～”夏溪很快恢复了自己的表情，脸上又挂起了她的招牌甜美笑容，开玩笑地道：“那我听彦修哥的，以后不随便去找你啦。”

“咳咳——”楚南一口橙汁差点吐出来，不停地拍着胸口。

“楚南，你慢点。”沈天慈给她递纸巾，“怎么喝个橙汁都能呛到。”

池梨梨拍着她的背，想给她顺顺气。

“没、没、没事！”楚南擦拭着嘴角，她看了看餐桌上的几人，眼神最终又落到了夏溪身上，楚南一字一顿地说：“只是觉得，叹为观止。”

这饭桌上诡异又充满火药味的气息让整个摄制组瑟瑟发抖，这些人都是各个领域流量极大的人，他们可是一个也不敢得罪。

呆不下去就跑，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

导演笑嘻嘻的走过来，“那、那大家好好吃着，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出发，我们也就不留下来打扰大家了！”

言毕，摄影师扛着摄影机，工作人员帮忙抬着设备就走，一刻也不想多留。

本来以为能好好吃完这顿饭，可是剧情好像总是不像理想中的那样。

“彦修哥，你不爱吃胡萝卜，吃我这个吧。”
“彦修哥，这个姜太多了，你吃不了，喝杯饮料吧。”
“彦修哥，晚上别吃太多，容易积食。”
“彦修哥...”

“啪！”桌子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很大的声响，应该是把筷子重重放在桌面上的声音。

这一声声“彦修哥”已经快把池梨梨喊得脑袋都大了，但是总归不好说什么，难不成还不让人家说话了。楚南她们也烦，只是毕竟是飞行嘉宾，还要一起录制节目，也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虽然已经很僵了...

这重重的声响倒是让夏溪闭了嘴，大家循声看去，发现他们的弟弟林闵正板着一张脸。英俊的脸庞显出几分从未有过的不耐烦。林闵少言他们都清楚，这还是大家头一次看到林闵露出这么精彩的表情。

“能不能安静吃饭，少说话，很烦。”

林闵给大家的感觉一直是邻家弟弟，小奶狗一样安静又可爱，这一句可着实让大家吓了一跳。

“弟弟。”楚南看着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林闵看着早已经愣在那里的夏溪，“没别的意思，单纯的觉得很烦。”好像是怕夏溪没有听清楚，林闵又强调了一次，“我说真的。”

“你——”夏溪狠狠地捏着桌角，呼吸都因为气急而不稳。她一脸委屈地看着周彦修，“彦修哥！他们这群人就是有——”她把口中那个“病”字咽了下去。

周彦修扫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看着周彦修无所谓的样子，夏溪怒火中烧，扔下碗筷就往房间走。

“砰——”一声，光是在餐厅就能听到二楼门被关上的声响。

“弟弟，没想到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话挺直接啊。”沈天慈笑着道。

“就是就是。”阿饼探头看着林闵，“那夏溪恐怕被你气死了。”

林闵皱了皱眉，身子靠向桌边，“我，有说什么吗？”他是真的很疑惑，“我刚才说了，我就是，单纯的觉得很烦而已。”

他一脸求知欲，完全不明白刚才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

楚南被他逗乐了，“弟弟，你的单纯刺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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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夏溪是反向助攻的炮灰呀宝贝们！咱们是甜文！甜文！
还是会甜甜甜的！宝贝们看看我555 别走TAT


## 第 23 章

由于行程比较赶，节目组和嘉宾隔天就乘机飞往了莫比斯。

莫比斯沙漠和巴尔雪山可谓是两个极端，一个酷寒，一个炽热。池梨梨一下飞机，就感觉到了铺面而来的热气，像是天然烤箱，烘得她晕晕乎乎的。

落地后休整一天，第二日众人就会进入莫比斯沙漠。节目组安排嘉宾住进了当地的民宿，男生女生各一间。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大家就按照惯例到了搂下，听谢迪峰讲述进入沙漠需要注意的事宜。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来到了第三站。”谢迪峰笑道：“明天我们就要进入莫比斯沙漠，这片荒漠面积不大，但是气候非常恶劣，极不适合生物生存。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这两天横穿莫比斯。”

阿饼轻哼一声，开玩笑道：“极不适合生物生存，还是被你们节目组找到了，丧心病狂啊！”

“再怎么丧心病狂，大家也来了不是？丛林雪山都经历了，我相信沙漠也不是问题。”谢迪峰从包内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水，是沙漠探险中永恒的主题，关乎性命，非常重要。所以大家一定要记着，在沙漠中绝不能轻易浪费，要在必要的时候才能使用。另外，还有指南针和专业的GPS，这样我们才能保证沙漠探险和穿越的顺利进行。”

谢迪峰看向周彦修和池梨梨，“上次雪山的事故节目组一直都很后怕，所以这一次我们会在大家的随身麦上安装小型的GPS定位仪，这样也能确保大家的安全。”

“倒是挺全面。”楚南点点头，“这样就会少很多安全问题了。”

“在阳光的直接照射下，即使不进行体力活动，人对水的消耗也要比阴影下多上三倍。所以在进入沙漠时，大家一定要做好防晒隔热。”谢迪峰打趣道：“你们都是艺人，这一点应该比我要强。”

“那必须的，谢队你就放心吧。”楚南抬了抬下巴。

“好，那大家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出发。”

谢迪峰离开后，大家也纷纷准备回房间睡觉。池梨梨自从雪山行后，一直想找机会和周彦修好好聊聊，可是飞行嘉宾再加上行程紧急，她根本没办法抽出时间。

手机已经被节目组收走，她和周彦修甚至断了唯一的联系方式。

夜深了，池梨梨还没有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同样，这几晚彻夜难眠的人还有周彦修，他在夜深人静时悄悄出了门，静静地站在池梨梨房间门口，却迟迟没有敲门。

这里的民宿和巴尔雪山的不同，两个房间不相邻，况且房间里还有别人，他没办法直接翻窗进去。也不知呆呆站在那里多久，周彦修才回了房间。

这些天，她们两个几乎没有说过话，好像比从前刚认识的时候还陌生，这种感觉让周彦修很不舒服。他姑且秉持着自己尚有的职业道德，才没有拐上池梨梨直接离开节目组。

*
翌日。

几人乘着越野车穿行过沙漠边境的公路终于进入了莫比斯荒漠。城中离沙漠很远，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正赶上最热的时候。池梨梨的脚刚塌向车外就感受到了热烘烘的气流从脚底遍布全身。

一眼望去，全是单调的土黄色，周身一片荒凉，偶尔能看到几株顽强生存的旱生小灌木。广袤的沙漠仿佛没有边界，头顶的太阳烘烤这片荒漠，好似一个烤炉。

“哇！好好看！。”楚南下了车就开始拉着自己的跟拍摄影师给自己拍照，好似一点也没感觉到这里气候的恶劣。

还是沈天慈走过去把她拖了回来，“不知道越漂亮的东西越危险吗，这里是沙漠！跟紧队伍啦！”

谢迪峰冲大家道：“在这片莫比斯沙漠中，进入了一条很短的淡水河流，名为尼尔曼河。而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尼尔曼河非常近，我们现在就要去找到这条河流。根据地图显示，离我们的位置大概五公里处会有一处峡谷，顺着峡谷往下就能找到河流。这里高温难耐，如果沿着河流走，会更加阴凉，而我们今天的营地就在这条河流的尽头处。”

说话间，大家已经开启了旅途。头顶太阳的炙烤，仿佛要把人烤化了。

池梨梨拄着登山杖往前走着，她感觉到身后已经除了一层汗。楚南精力好像特别旺盛，一路上都在和阿饼叽叽喳喳地聊天。

“这里比雪山和丛林都好太多了吧！如果在这里拍写真绝对炫爆了！”楚南爬到一处小山坡眺望，她冲身后喊，“你们快点来啊！这里特别好看！”

“这楚南怎么和打了鸡血一样，之前可没见她那么积极。”阿饼笑道。

“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去过丛林雪山的人了，总得有点承受力吧。”沈天慈冲池梨梨挑挑眉，“梨梨，走，看看去？”

池梨梨点点头，她也想看看这山坡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象。两人互相拉着手往山坡上攀，满脸都是兴奋。

阿饼：“呦呵，看来大家还真是免疫了，这小山坡说爬就爬。”

“那可不一定。”林闵看了看身边，“那位就不一样。”

顺着林闵的视线望去，阿饼看到夏溪正气喘吁吁地跟着周彦修，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几乎看不到她的脸，“彦、彦修哥，我好累，你能不能拉我一下。”

周彦修好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往前走，而且越走越快。

“彦修哥，你等等我啊！”夏溪在后边喊。

加快速度的周彦修很快就和阿饼他们差了一大截，阿饼看了看夏溪，“她不会抓不到彦修，就来抓咱们了吧，不行，我得赶快跑！”

“有道理。”林闵淡淡地赞同阿饼的想法。

两人也加快了速度跟上了周彦修，只留夏溪在身后不停地抱怨。

烈日当头，五公里好像也不是个小数字，这沙漠上上下下，路途难行。再加上几个人还要照顾着队伍最后面走一会儿就要休息一下的夏溪，这五千米走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到。

眼前就是峡谷，几人跟着谢迪峰来到峡谷底下，炙热的空气总算有了凉意。楚南松了松领口，“好凉快！”

清凉的感觉给大家炙热的身子降了温，头脑都变得清醒了很多。峡谷非常狭窄，几乎与河面相贴。两边的峡谷紧挨着，一个人根本无法穿行。

“这，我们要怎么过去？”沈天慈问道。

谢迪峰指着眼前的低矮处道：“这段河道被峡谷阻挡，我们需要潜入河水下，游过这处被峡谷挡到的地方，之后我们就能顺利沿着河边走，离我们的营地也不远了。”

“啊？游过去！这也太脏了吧！”说话的人是夏溪，她把帽子摘掉坐在一边，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河流，“万一里面有虫子怎么办，我可不下去。”

楚南轻哼一声，“这是荒野求生，你如果嫌脏当初干嘛要来，来旅游的吗？”

“你说什么呢！”夏溪瞪着眼睛看着楚南。

谢迪峰也有些不悦，“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可以不继续，留在这里或者原路返回。”

闻言，夏溪也不说话了，只是满脸怨气地坐在那边，好像大家逼着她干了些什么一样。

几个男生首当其冲，挨个潜入水中游过了这处被阻隔的地方。阿饼爬到岸上，隔着狭窄的峡谷冲她们道：“这里非常短，你们只需要闭气游过来就好，我们接应你们。”

“好！”沈天慈下了水。

“天慈姐，你小心点。”池梨梨道。

沈天慈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让她放心，然后很果断地潜入了下面，对面几人就在那边盯着，看着峡谷下蹿出了人影，他们就赶快去扶，捞着沈天慈上岸。

紧跟着，楚南也游了过去。

池梨梨听到对面楚南的声音，“阿梨！你过来吧！很简单！”

“好！”

池梨梨下了水，脑袋潜入水中，周围一片污浊，池梨梨闭着眼睛摸索着峡谷壁往前面游。她能感觉到头顶蹭着峡谷，片刻，眼前清晰地感受到光亮，头顶的触感也消失。

她很快游了过来，感觉到肩膀被人拖着，整个人直接被拎了起来。

“咳咳——”刚才不小心错了呼吸，吸了池梨梨一鼻子的水。

周彦修把池梨梨稳稳地放在岸边，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水，把她沾湿的发丝拨到耳后，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怎么样，好点了吗？”

闻言，池梨梨愣了一下。她挤了挤眼角的水，睁开眼睛，看到周彦修的手正抚着她的脸。

“没、没事。”这还是掉落雪坡之后她和周彦修第一次靠这样紧，心脏突然开始狂跳，呼吸也不太稳。

沈天慈把纸巾递给池梨梨，“梨梨，怎么样，还呛吗？”

“谢谢天慈姐，还好。”

几个人围坐一团，完全没看到夏溪已经从那边游了出来，还是跟拍摄影师把她拉上了岸。刚才水下的污浊快把她恶心死了，身上都沾了泥土，夏溪上岸后就坐在一边不断地擦拭。她看着被众人围住的池梨梨，心里的火气更胜。

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那个池梨梨转，还有周彦修，居然对池梨梨那么仔细。看着周彦修关切的眼神，夏溪嫉妒的发狂。她和周彦修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

穿过峡谷后，营地就离这里不远了。

几人沿着河流走，虽然比峡谷上方凉快，但是温度仍旧高，走了没多久，身上的衣服就已经干了大半。

赶在日落前总算到达了营地，大家架好了帐篷，在营地上支起火堆准备晚餐。楚南煮了一大锅泡面，“这也太香了吧！能在这种环境吃泡面，太幸福了！”

泡面的香气充盈在这片沙漠，让每个人都饥肠辘辘。

谢迪峰坐在一边，“夜里温度骤降，大家吃完饭就回去休息，切记裹好睡袋不要着凉。”他看了看周围，“诶？夏溪呢？”

楚南指了指帐篷，“还在里面换衣服呢，也不知道换什么，要这么久。”

帐篷内，夏溪蹲在刚才池梨梨换下的衣服旁边，麦还在这里放着，应该是池梨梨忘记佩戴了。

夏溪伸手拿过，麦后连着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块，淡淡地发着红光。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帐外闹哄哄的一群人，最终还是扯下了那个G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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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炮灰快下线！
亲妈作者：好的！


## 第 24 章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离开了营地。

夜晚温差极大，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池梨梨还感觉冷得发颤，今天一早醒来就又被荒漠热腾腾的气流烘烤得发晕。

中午的营地距离他们现在的地方还有十公里左右的路程，他们得尽快开始徒步。

越到中午，头顶上的太阳越毒。池梨梨感觉她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吸一口全是热气，闷热难耐。

“大家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谢迪峰朝身后大声问道。

楚南：“就这点儿路，还不至于累趴下。”

“就是就是！快走吧！”阿饼撩了撩头上戴着的头巾，“我中午还想赶快吃饭呢！”

突然，队伍的最后传来响动，几人回头看去，发现夏溪正坐在地上，“不、不行，我走不了了，咱们还是歇会儿吧！”

“我说夏溪，十几分钟前你刚休息了，怎么现在又累了，合着你走十分钟得歇半小时呗！”周围燥热，楚南本就有点烦了，况且这夏溪自从进了沙漠就总是喊累，大家因为她路程都耽搁了好久，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走到营地，因此看夏溪就恼火了起来。

“我就是累！我就要休息！万一我晕倒了，节目组能承担得起责任吗！”夏溪盘腿坐在地上，用大大的帽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我他妈——”沈天慈堵住了楚南几乎脱口而出的芬芳，小声在她耳边道：“女艺人注意形象，别理她。”

阿饼喝了口水，“这还走不走啊！”

夏溪根本没理，拿出随身带的水壶打开盖子就开始倾倒。

“诶诶诶！你干嘛啊！”楚南道。

“没看到我的裤腿都是沙子吗！我洗洗，脏死了！”夏溪边说边往自己的手上倒水，然后蹭到裤腿上，水流哗哗倾泻在沙地上，炙热的温度瞬间就把水吸干。

沈天慈皱眉，“夏溪，水在沙漠里这么重要，你怎么能随便就这样倒了！”

“我倒了吗？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倒了？”夏溪笑得天真，“我这是合理利用！裤子脏了洗洗不行？”

“夏溪，我早就说过在沙漠里水的重要性，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谢迪峰走过去严肃道。

夏溪暗暗白了一眼，“我说谢队，这是综艺，综艺！你还真把这当求生了，搞笑。”

“神他妈逻辑，你有种就别来啊。”阿饼本来柔和亲切的脾气都被这个夏溪给整暴躁了。

还没等夏溪反驳，周彦修突然开口，“她想休息就让她休息好了，咱们走就是，省的她拖后腿。”他眸子冷淡异常，令人生寒。

“就是！咱们走呗，她愿意休息就休息，反正是综艺，她又不会出事儿。”楚南拉着沈天慈和池梨梨就走，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就连谢迪峰也不愿意管她了，领着其他人继续前行。

夏溪身边就只剩下节目组的几个工作人员和跟拍摄影师，她站了起来，愤愤道：“诶！彦修哥！”

路上拖了时间太久，他们到达营地的时候比预计时间晚了将近一个小时。

楚南把包扔在地上，看着那个气喘吁吁走过来的夏溪，“要不是因为拖油瓶，咱们早就到了！”
夏溪坐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动也不想动。

“好了，我们要准备今天的午饭了，你们谁先去附近找些生火的东西回来，木柴杂草都可以。”谢迪峰道。

“我去。”池梨梨放下包。
“还有我。”说话的是周彦修。

谢迪峰的“好”字还未说出口，夏溪突然扑了上来，“那我也要去！”

“你也去？不累了，不虚脱，不怕晒了啊？”楚南轻蔑道。

夏溪笑着，“彦修哥都不怕，我怕什么。”她边说边要去拉周彦修的袖子，被他侧身躲开，夏溪扑了个空。

看着夏溪那张脸，池梨梨就有些烦乱，她摆摆手，“还是我和楚南姐去吧，两个人足够了，楚南姐，走吗？”

“当然好！”楚南挽着她，然后故作阴阳怪气地道了一句，“没了某些缠人的拖油瓶更好！”

看着离去二人的背影，周彦修只觉得烦躁。周彦修偏头，看到夏溪正洋洋得意地抬着下巴，他走近了些。

“彦修哥。”夏溪发现周彦修走了过来，顿时变得羞怯起来。

周彦修垂眸，脸上表情暗淡冷漠，嗓音低沉地道了一句，“你离我远一点。”

闻言，夏溪几乎浑身僵直，脸都绿了。她的手紧捏成拳，狠狠压制自己的不堪和愤怒。

彦修哥不是这样的！他明明很温柔的！都是池梨梨！全是因为她！

池梨梨和楚南稍走远了些，在一个沙丘后捡着干枯的树枝。似是想到什么，楚南扭头对跟拍摄影师道：“摄影哥哥，我们小姐妹想说点悄悄话，你也休息休息，先别跟着我们了呗。”

“啊。”摄影师有些为难。

“好不容易有我们独处的时间，摄影哥哥你就让我们待一会儿叭。”楚南放软了声音，颇有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

犹豫了半晌，摄影师还是关了摄像头，他道：“这里地势偏僻，你们千万别走远，就在这附近，一定要看着脚下——”

“我们知道啦！”楚南冲着摄影师笑了笑，“你忘了我们身上还是GPS吗，放心啦，马上回去！”

终于支走了摄影师，两人总算能放开了说些话。

“楚南姐，你别理那个夏溪，反正就是飞行，待不了多久。”

楚南轻哼一声，“我就是看不惯她，装什么小白兔，一口一个彦修哥真是把我恶心死了！除了缠着周彦修她还会干嘛，碍事。”楚南突然跑到池梨梨身边，“阿梨，你可别误会他啊，我能看出来，周彦修挺不待见她的。”

“误会？”池梨梨低下了头小声道：“我哪有什么误会。”

“没误会最好。”楚南笑着挤了挤池梨梨的胳膊，“等那小白兔走了，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

池梨梨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姐姐我呢早就看出来你们苗头不对了。”楚南挑挑眉，“上啊！扑到他！”

“噗——”池梨梨笑出声，“那，我尽量？”

楚南摸了摸池梨梨的头，“这就对了嘛。”

这里的风有些大，许是站在两个山丘口的缘故，气流也更强，沙子不断地扬起来迷了她们的眼睛。

“差不多了，我们快回去吧。”楚南道。风越来越大，好像刚才只是前奏，现在的风变得更加肆虐张狂，甚至沙子里的细小植物都被风刮得连根拔起。

楚南揉了揉眼睛，“怎么突然风这么大。”她微微张开眼，脸上突然显出惊恐，“阿、阿梨你快看！”

池梨梨用手臂挡着沙土，朝楚南指着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突然出现了一片弥天的尘土，且不断地向她们这个方向延伸着，那片沙土也变得越来越大。天色大变，周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刺鼻的黄沙味儿弥漫在鼻见，滚石黄沙倾泻在池梨梨脸上，挡都挡不住。

“快跑！”楚南扔了手里的东西拉着池梨梨就跑，风越来越大，两人根本摸不清方向，只能胡乱地往前冲。

周围沙尘混沌，她们被裹在一片黄沙里，出都出不去。

身后那片漫天扬尘离得越来越近，她们两人处在山丘中的凹陷处，不断有沙子埋下来。

“楚南姐！这边！我们去山丘后躲着！”周围黄沙翻滚的声音太大，池梨梨只能大声吼道，拖着楚南的手臂往山丘后去。

她们刚跑过到那里，不过顷刻间，黄沙就埋了上来，一切聊无踪影。

*
“咳咳——”楚南醒来的时候是在林闵的怀里，他正用矿泉水冲洗楚南脸上的黄沙。

节目组已早在半小时之前就接到了沙尘暴预警，不过风力很小，经过随行的户外专家建议原地休整，在节目组的安排下定能顺利度过。

只是没想到沙漠天气多变，风沙来得比预计的还早，还没等他们动身去寻人回来，漫天沙尘已经降临。

营地地势较高，再加上有挡风帐篷、摄制组的车辆和精密设备的防护，短暂的沙尘暴过后根本无事，只是少了两个人，楚南和池梨梨。

原本为了安全，营地就建在了一座山坡后，背风。哪知楚南和池梨梨却走得离营地远了不少。

顺着GPS定位，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被黄沙埋住的楚南。可是GPS却无法显示池梨梨的位置，一点踪迹都没有。

“楚南！楚南！”沈天慈和阿饼焦急地叫着她的名字。

楚南慢慢睁开眼，口鼻里都是沙子，让她咳嗽了好几声，林闵的脸慢慢清晰，她揉了揉眼睛，“弟弟...”

“你没事吧。”林闵问，满脸都是急色。

楚南坐起身，“我没事，阿梨呢！你们找到阿梨没有！阿梨呢！”

“你没有和她在一起？”周彦修冲到楚南身前，他压着声音，尽力遏制自己快发狂的情绪。

刚才沙尘暴的时候他不敢想象池梨梨会遇到什么，节目组的人拦着不让他出去，沙尘过后还找不到池梨梨的踪影，他的心脏都好像被生生捏紧了一样。

楚南的眉眼都是慌乱，“刚、刚才阿梨拉着我躲在山坡后，我们是一起的！之后黄沙就埋了过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GPS呢！定位能找到她吗！”

“刚才找过了，显示不出她的位置。”阿饼的眉毛紧皱在一起，“不可能啊，GPS都在麦上面，我明明看到阿梨带着麦，你都能找到，为什么她不行！”

阿饼突然攥住导演的衣领，“你们什么破设备！连他妈个人都找不到！”

“别冲动，工作人员已经去找了！我们也去，当务之急是找到梨梨要紧。”沈天慈拦着阿饼的手臂。

周彦修一直没说话，只是那张脸阴郁地吓人，谁都不敢上前。

“梨梨可能是被流沙带到别的地方去了，应该不会离这里太远，我们分头找！”谢迪峰道。

“等等！”楚南突然出声，低头思忖，“照理说GPS应该没事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脑子里突然出现昨天晚上的画面，楚南猛地抬头看向夏溪，发现夏溪正蜷缩在人群后，低着头掩着表情，像是在怕什么。

楚南猛地爬起来从工作人员身后拎了夏溪出来，“是你吧，你动了阿梨的G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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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夏溪疯狂作死 谁来救救她（狗头）


## 第 25 章

周围窃窃私语，根本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楚南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和狠厉，死死攥着夏溪的衣领不放。

“楚南，你说什么？”沈天慈看着夏溪，“你这话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所有人都在外面，只有夏溪还在帐篷里换衣服。那个时候阿梨换好衣服后忘记带麦了，后来我陪着阿梨去帐篷里拿麦，那个时候没注意GPS，现在想想，好像还真的没有。”

“你、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凭什么污蔑我！”夏溪的声音有些发抖，只靠音量勉强增加气势。

周彦修突然走来紧紧抓着夏溪的胳膊，“是不是你，最好说实话。”

“彦、彦修哥，你、你得相信我，不能被他们骗了！”夏溪的眼睛已经泛红，肩膀耸着往后面缩，但是却被周彦修撤回来，手臂上的力道大得好似要把那条胳膊生生捏断。

“我再说一次，说实话。”周彦修的声音明显压着怒气，表情阴郁，让人打颤。

“我、我...”夏溪有些发抖，眼泪都涌了出来，她战战兢兢看着周围，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彦修哥，我、我就是和她开玩笑，我就是想逗逗她。”夏溪不敢去看周彦修，“我、我也没想到，池梨梨和楚南两个人去的，应该都找到才对啊，不、这不能怪我。”

沈天慈走上前，“夏溪，居然真的是你，你是不是疯了！”

阿饼猛地踹了一脚地上的黄沙，“你他妈不知道这里是荒漠吗！”

“居然是夏溪拿了梨梨的GPS。”
“天啊，表面看着人畜无害的，竟然会做这种事。”
“一路上都快被她一个人折磨死了，现在还被她搞成这样。”
“就是啊，希望梨梨没事才好。”

工作人员们都暗暗咂舌，脸上尽是愤怒和担忧。夏溪的脑子一片空白，周围的唾沫星子都快把她淹死了，手臂上那股力道未松，让她的全身都紧绷着。

“夏溪。”周彦修看着她，眼底怒意尽显，一片猩红，“如果池梨梨出了什么事，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周彦修猛地把她甩开，“我们分头去找，应该就在这附近，谁找到立刻联系。”

“好！”众人纷纷点头，一群人四散开在周围搜寻。

“梨梨！池梨梨！”

周彦修双手握紧，抑制着心里翻腾的情绪，要赶快找到池梨梨，如果没找到，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周彦修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快疯了。

就该跟着她一起去，他绝对不会松开池梨梨的手。心里的后悔愈浓，好像有什么在挠他的心脏，快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以楚南被发现的地方为原点，向四周低着头仔细找着。突然，他看到不远处沙丘后面凹陷的地方有个红色的东西。

周彦修立刻跑了过去，飞腾起的黄沙打在他身上，他也毫不在意。周彦修捡起那东西放在掌心里，是一颗粉红色的比巴卜。

丛林里的回忆立刻涌上周彦修的脑海，是池梨梨的！

他立刻扑到沙子里，跪着开始挖，“池梨梨！池梨梨！”他大声吼着。果然，细沙下有只手臂。周彦修双手掏着沙子，往自己身后推，“池梨梨！”

喊声引来了周围的人，大家忙从四处赶过来。

阿饼冲到旁边，双腿跪在那里帮忙。很快，池梨梨周围的沙子都被掏空，周彦修把她拽了出来，“池梨梨！”他晃着她的双肩，用手拨开她脸上的细沙。

“彦修！水！”楚南递给了周彦修矿泉水。

周彦修打开瓶盖，轻轻地擦拭池梨梨的脸，“池梨梨！”

“阿梨！”
“梨梨！”

“咳咳——”池梨梨咳了两声睁开眼睛，刚才她都快被那些沙子呛死了，幸亏这边沙子细，只盖在她身上浅浅一层，不然池梨梨都怀疑自己可能会被憋死。

眼角还有沙子，她感觉到冰凉的指尖划过自己的眼睫，眼中的世界变得清明。周彦修正看着她，脸上的慌乱几乎不能用言语形容。

他的眼角通红，好像气狠了。

“周彦修。”池梨梨迷迷糊糊地叫他的名字，她吸了吸鼻子，朝周彦修张开双手。

周彦修只是一愣，但也毫不犹豫地把她捞起来抱住，纤细的腰身被他宽大的胸膛拥在怀里，特别有安全感。

周围一时无人说话，池梨梨眼睛里突然热热的，“周彦修...”

“我在。”他的嗓音很低，却很有力。

池梨梨哽咽道：“我、我刚才都快吓死了。”她的整个脑袋都搭在周彦修的颈窝里，哭腔很重。

周彦修摸着她的后颈，“没事了。”

“幸好。”楚南舒了口气，“可算找到阿梨了。”

池梨梨抬眼，这才发现周围站了好多人，阿饼、楚南、沈天慈、林闵，还有乌泱泱的节目组工作人员，他们被包裹在中间，稳稳地占据C位。

只是现在这个场景...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她在周彦修怀里冲周围的人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哈、哈哈哈。”

“梨梨啊，你有没有事啊，要不要咱们队医看看。”节目组总导演推开人群拉着队医跑了过来，这两次节目每次都出事，他现在是满头冷汗，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

“我——”池梨梨的话还没说出口，突然身下腾空，双手下意识搂住周彦修的脖子。周彦修打横抱起池梨梨，眼睛瞥了一眼导演，却没说话。

那个眼神凌厉冰冷，让导演几乎一抖。

“好、好可怕的眼神...”导演往队医身后躲了躲。

“躲、躲什么！我也怕！”队医低声道，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心里暗暗咆哮：我就是个治病的，有病找我，其他事还是找导演吧！

大家自觉地让出一条路，周彦修抱着池梨梨往营地走去。

阿饼看着离开的两人，拍了拍导演的肩膀，“你好像被彦修针对了。”

沈天慈：“全部都记在小本本上了。”

林闵：“他对别人的脾气可不像对池梨梨那么好。”

连续三刀命中导演的心口，他一脸苦兮兮地抬起脑袋，“各位老师，你们就行行好，别挤兑我了。”

楚南搭着他的肩膀，“这次怎么能怪你呢！都是因为那个夏溪啊！”

闻言，导演眼睛发亮，一脸“还是你理解我”的表情看着楚南，下一秒，就听到她道：“可是，人是你们节目组搞来当飞行嘉宾的，还得怪你。”

“......”

啪！导演仿佛听到了他的心脏破碎的声音。

*
周彦修一路抱着池梨梨回了帐篷，他拿了一个软垫让池梨梨靠在一旁。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去找队医进来。”周彦修说着便要往出走，却被池梨梨扯住了手，“我没事，就是吃了点沙子。”

“真没事？”

“真的。”池梨梨点了点头。

周彦修坐到了她的身边，“以后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别乱跑，如果再出事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我哪有乱跑。”池梨梨的眉毛皱起来，“我是和楚南姐一起去捡东西生火的好不好！”

“那也不行，以后没有我你哪儿都不能乱跑。”

“没有你的地方多了去了，难道我还不能动了啊！”池梨梨气呼呼地把头偏过去，“我又不是夏溪，要一直缠着你。”她的声音渐小，软软糯糯。

“你还不高兴了是不是。”周彦修把池梨梨的脑袋掰过来，一只手捏着她嫩嫩的脸蛋，“以后要离我近一点，不能跑太远，池梨梨，你听到没有。”

池梨梨抬着眼睛瞪着他，突然侧头咬了一口他的手腕，周彦修吃痛，下意识缩了缩手。

“没听到！”池梨梨轻哼一声，准备扭头爬到离周彦修远一点的地方，却突然被周彦修拦腰抱住，把她扯了回来。

池梨梨被周彦修抱坐在了他腿上，她的手抵着周彦修的胸膛，“周彦修，你干嘛。”

“池梨梨你属狗的是不是，这么喜欢咬人。”这话倒像是质问的样子，但是他的语气却意外的温柔，甚至还带着笑意。

池梨梨坐在他腿上，却还是与他平视。

她拿起周彦修的手腕看了看，两排红红的牙印子，“就这么浅的牙印，我又没用多大力气，谁让你一直捏我。”

周彦修轻笑了一声，“池梨梨。”

“干嘛！”池梨梨一脸没好气地道，自己刚刚“死里逃生”回来，怎么这个周彦修一句好听的都没有。

“是你先咬我的。”

“啊？”池梨梨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刚想问，腰上的力气却突然收紧。她的身子往周彦修那边倾去。

嘴唇上传来软软的触感，周彦修贴着她的唇轻轻咬了一下。不舍得发狠，那力度就像是挠痒痒一般。唇上传来的香甜，让周彦修的心都酥了。

“算是还回去了。”他道。

池梨梨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脸错愕地看着周彦修。心脏又不受控制地跳起来，池梨梨的耳后热得发烫。

“怎么不说话了。”周彦修笑着看她，“你的嘴巴很软，想再咬一下。”

他揽着池梨梨的腰压向自己，唇还没凑上去，帐篷外突然传来喊声，“彦修！梨梨！你们在里面吗！”

是导演。

周彦修不悦地闭了闭眼，果然是导演，真会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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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周叔叔：炮灰得凉，但是软梨必须先哄


## 第 26 章

池梨梨干干地咳了两声，“导、导演叫我们了，我们快出去吧。”她用力推开周彦修，从他腿上爬下来，帐篷里比较矮，池梨梨猫着腰飞快地跑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周彦修一人，满脸都是不悦。

“梨梨，这就出来了啊？”楚南挽着她的手臂，还探着脑袋看了看帐篷里面，“我以为你们要很久呢。”

“我、我就是进去清理一下身上的沙子而已，楚南姐 ，你别多想了。”池梨梨看着导演，“对了，导演，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导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噢，就是想和大家聊一下接下来录制的问题。”

“结束录制，立刻回国。”

池梨梨的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周彦修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他看着导演，淡淡道：“还有，我认为这个节目不需要什么飞行嘉宾，我要求让飞行嘉宾离开，不能参加后期的录制。”

这句话显然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周彦修看着导演，那张脸上的表情，算不上好。

“彦修哥！”夏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走在工作人员身后，现在听到他这样说，她的心立刻就沉了下来，根本没办法忍受，也顾不了刚刚被揭穿偷了GPS的事了。

她冲到周彦修眼前，“我、你怎么能让我离开呢，彦修哥，为什么啊，难道就因为我拿了池梨梨的GPS吗？我说了！那是开玩笑的！我——”

“闭嘴。”她的话被周彦修打断，周彦修怵眉，深邃的眼角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怒色，“如果我是你，我会直接离开。”他的神色冰冷，让夏溪不敢再开口。

池梨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周彦修，居然当众发了这么大火。她心里暗暗想：原来，是夏溪拿了我的GPS，周彦修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吗。

“彦、彦修，这...”导演有些为难，夏溪毕竟是空降，他甚至都没办法决定这件事。但是他内心倒是希望这个夏溪赶快走，来这里什么都不愿意做，只会添乱子四处抱怨。

看周彦修的样子，倒像是铁了心要和节目组对着干。导演低着头搓手，这些天发生的事让周彦修对他的意见本来就够多了，这么一咖位的人，是节目组费了好大力气才请来的，他可惹不起。

而且刚才，周彦修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表情好吓人...

“如果不取消飞行嘉宾，我会退出节目的所有录制。”周彦修的声音平平，却把在场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夏溪面如死灰，周彦修的话好像冰水从头到脚浇了她一身，这么多人都看着，周彦修几乎是表明立场不愿意和她同框出现。

“彦修，你——”导演的话被另一个人打断。

“我和彦修想法一样，如果还有飞行嘉宾，我也退出。”楚南笑着道。

林闵走了一步上前，“我也是。”

“可以啊弟弟。”楚南冲他挑了挑眉。

沈天慈：“那我也一样啦。”

“诶诶诶！倒是带我一个啊！”阿饼举着手，“我我我也是！”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池梨梨愣了神，看着大家笃定的眼神，好像一点都不害怕违约，池梨梨呆呆地道：“大家都退出，我也不干了。”

池梨梨都能想到，如果程尹知道她说了这句话，绝对要张开他的血盆大□□吞了她。

“这、这！大家都干嘛啊！你们总要给我们一些时间讨论吧！”导演说着说着还侧着头，有点委屈地小声嘀咕道：“怎么、怎么还群起而攻之呢...”

池梨梨尴尬地看了看楚南他们，还真有一种六个人胁迫导演的样子。

“彦修哥，你、你们！”夏溪指着他们几个，好像气狠了，可是他们就当没看到一样，根本没里夏溪。

夏溪气得直接抹着眼泪跑走了。

“行了行了，咱们大家先回去行不行，之后的事儿咱们再讨论？”导演征求几人的意见，“如果要中断录制，好，我没意见。我们现在就走，虽然是夏、夏溪拿了梨梨的GPS，但是在节目录制中出了事，一定有我们的责任。大家先等等，节目组会派车过来带大家出沙漠。”

“还有一件事。”周彦修淡声道。

“你说！”导演此刻只想供着这几位，有什么要求他都答应。

周身寂静，寥寥听得到呼吸声，周彦修薄唇轻启，声线冷沉，“报警。”

闻声，众人皆是一愣，导演更是心惊，那可是投资爸爸塞过来的人！夏溪脑子蠢，八成就是想吓吓池梨梨，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真的出了事。

好在无事。

“报、报警？！”导演结结巴巴，“夏溪也不是有意的，彦修——”

“你比我更知道这件事的恶劣程度。”周彦修冷声打断，“如果我们当时没找到梨梨，你想过后果吗。”

看着周彦修冷峻的侧脸，池梨梨有瞬间的愣怔。

当时黄沙扑过来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她在想，周彦修肯定会找到她的，肯定会。

导演垂眸，看了眼池梨梨，这一看愧疚更甚，他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你们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气氛明显沉重了不少，沈天慈也不想让楚南和池梨梨沉浸在白天的恐惧中，忙道：“行导演，你也别让摄影老师拍我们了，我们几个还想好好聊聊呢。”

导演同意了，帐篷前的摄影老师都离开去收拾设备，这里就只剩下了他们六人。

阿饼第一个坐到地上上，他侧眸看向周彦修，“彦修，干得漂亮。”

“可不是嘛！”楚南笑着拍拍裤子上的黄沙，“就应该让夏溪自食恶果，还玩笑，玩笑你mlgb！”

沈天慈条件反射的堵住楚南的嘴，“注意形象。”

阿饼：“没想到你们都这么刚，强制让飞行落地，还是第一次见！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我差点都没反应过来。”沈天慈也坐了下来，“这样胁迫真的好吗。”

其他几人也挨着围坐在了地上，楚南笑着看着周彦修，“彦修，可以啊，公然对抗导演组啊，也是，咱们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你们真的觉得他是要退出吗？”林闵突然道，他看着周彦修笑了笑，“只不过挖了个坑，让咱们一起跳罢了。”

“坑？”沈天慈想了想，突然看向周彦修，“你不会只是做做样子，然后知道我们会跟着你一起退出，所以故意这样带着我们一起威胁节目组吧！”

周彦修没有说话，只是勾了勾唇。

“靠！小心思挺多啊彦修！”阿饼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子的时候，下次还有这事儿记得提前说一声，我们好演得再像一点！”

周彦修：“提前说了，就没这个效果了。”

池梨梨有些失笑，周彦修居然也能干出演习诓导演的戏码，还真是活久见。

“反正不管怎么说，齐心协力赶跑伪白兔这件事还是可喜可贺的！”楚南想到那个夏溪就心堵，“嘁，别让我再见到她！”

这一期节目算是草草结束，池梨梨他们坐上了节目组准备的大巴，意料之内的，夏溪并没有和他们同乘一辆。

由于周彦修要求停止一切录制，所有节目组安排了第二天回国的行程。时间太突然，池梨梨甚至都忘了告诉程尹来机场接她这件事。

下了飞机，是铺面而来的冷意，池梨梨把脸往毛衣里缩了缩。

他们六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商量着之后再去哪里聚一聚。耳边突然传来的躁动让他们齐齐往前面看。

乌泱泱的人群黑压压的，他们好像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今天什么日子，机场人这么多。”阿饼道：“诶诶诶，那、他们手里拿的那是什么玩意儿？”

楚南眯着眼睛，“好像是，荧光牌？”

“荧光牌？”沈天慈看去，“还真是！”他们越走越近，发现那群乌泱泱的人群好像都挤了过来，“这灯牌...这不是弟弟的名字吗！弟弟粉丝这么多啊！”

林闵朝人群后看一看，“那么一长串的字，还有心形符号，可不是我的粉丝。”

“这...噗！这不是修理CP吗！”楚南揽着池梨梨，“阿梨！你和彦修的CP粉啊！”

“CP粉？”池梨梨看过去，发现有一张巨幅海报，是她和周彦修拍摄的海报，谁印出来的！怎么那么大！

“这海报，还真怕别人认不出你们俩啊！”阿饼笑得肚子疼。

旁边有保镖拦着，但是粉丝齐齐挤过来，还是让他们的行动变得异常艰难。

“林闵！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涂防晒！”爱豆的粉丝果真名不虚传，有组织有纪律，口号都喊的那么齐。

但是CP粉的力量也不容小觑，修理CP大军的声音几乎要盖过林闵的粉丝。

“梨梨啊！妈妈爱你！”
“软梨叔叔是真的！”
“修理夫妇搞快点！”

除了诸如此类的喊声，当然，还有些没什么营养，纯粹抒发情绪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彦修！池梨梨！我女儿和女婿！”

池梨梨被这些喊声搞得晕乎乎的，六个人紧紧围在一起，慢慢向前移动。

CP粉舞到正主眼前，还真是头一次见！

“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咱们提前回来的，节目组不会有卧底吧！”楚南道。

沈天慈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咱们今天先分开，在微信群约时间出来聚哈。”楚南挑了挑眉，“我先溜了！”机场外早被保镖围出通道，停着好几辆保姆车，楚南直接就奔上了其中一辆。

粉丝都被围在保镖身后，空间宽敞了许多，几人先后上了保姆车，只有池梨梨还在东张西望。

周彦修就站在她身后，“你不会忘记通知你经纪人你提前回来了吧。”

“......”池梨梨小声应了一句，“我、我刚才给他发消息了，他马上就会来。”

她是发了消息，可是程尹根本没回消息，她也很抓狂。

“修理夫妇！修理夫妇！”周围的喊声越来越大，池梨梨突然有点动物园观猴子的既视感。

突然，周彦修揽过她的肩膀往前走，直接把她塞进了那辆保姆车里。

“啊啊啊啊啊——”周围的尖叫声肆起，几乎要刺穿池梨梨的耳朵。

“周彦修抱了池梨梨！看到没有！”
“卧槽！他俩是真的吧！我嗑到真的CP了！”

周彦修跟着池梨梨身后上了车，保镖迅速地把车门关了起来，还顺便帮他们两个放了行李。

突然被塞进车，池梨梨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能听到耳边此起彼伏的尖叫，她震惊道：“周彦修！你把我塞你车里干嘛！”

周彦修笑了笑，“带你回家啊。”


## 第 27 章

带你回家啊，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周彦修的眉眼还带着笑意。

“回、回什么家啊！”池梨梨有点语无伦次。

周彦修笑道：“当然是回你家啊，或者...”他凑近了些，“你想去我家我也不介意。”

闻言，池梨梨的双颊迅速涨红，“你——周彦修！”她突然觉得，自从莫比斯沙漠之行后，周彦修简直像接触封印一样，什么不着调的话都能说出来。

“彦修哥。”

前排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池梨梨望过去，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穿着背带裤，带着一个黑色大框的无镜片眼镜，一脸的鬼马精灵样儿。

池梨梨莫名松了口气，“彦修哥”这个称呼几乎快把她搞魔怔了，她还以为又冒出一个“夏溪二号”来。

“这、梨、梨梨！”哆啦看着池梨梨瞪大了眼睛。

“啊？噢，嗯。”池梨梨也有点懵，嘴巴里只简简单单吐出这么几个语气词来。

“啊！梨梨我太喜欢你了！是你的超级大粉！能不能和我合个影！”

他说着便要从前排伸过脑袋来，却被周彦修一手推了回去，“哆啦。”周彦修的声音清冷，让见到爱豆就失控的哆啦一下子回过神来。

“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见到爱豆太激动了！”哆啦不好意思地看着池梨梨，“你好你好！我是哆——”

周彦修抢先替他回答，“哆啦，我助理。”

“诶彦修哥，这我的词儿，怎么你说了...”哆啦委委屈屈道。

“你不需要太复杂的自我介绍。”周彦修偏过头，“你家地址。”

池梨梨愣了几秒才开口，“莫、莫北公寓3栋1202。”

“哆啦，去这里。”周彦修道。

“得嘞！”哆啦开了车，身后的喧嚣渐远。晚间的车流声减小，只剩霓虹灯在路边旖旎，继续着它们的热情。

哆啦边开车边兴奋地问道：“诶彦修哥你和梨梨宝贝怎么在一起啊？”

身后一时无人答话，哆啦有些奇怪，“彦修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觉得有点冷，右眼皮莫名地跳了跳，哆啦耸了耸肩，他小声嘀咕道：“这、心里怎么没来由的发毛呢...”

突然，坐在后排的周彦修开口，“哆啦，谁让你叫她梨梨宝贝的。”他的声音低沉，“梨梨宝贝”那四个字几乎是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池梨梨也注意到身边冷得能直接发射冰刀子的周彦修，梨梨宝贝？她的粉丝都这样叫她啊，她都习惯了，可是，现在的气氛怎么这么吓人...

这样的声音让待在周彦修身边好几年的哆啦立刻就感到大事不妙，可这火气，他实在不知道是怎么点燃的，“梨、梨梨宝贝，我、我们粉丝都是这样叫的，你说是吧！梨——”

车内后视镜上传来了周彦修的一记冰刀子，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让哆啦打了个哆嗦，硬生生把后面“梨梨宝贝”几个字卡在了喉咙里。

“以后，别让我听到你这么叫她。”

哆啦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一次还算挺温柔的，可是周彦修偏偏又补了一句，“我听到一次，扣一个月奖金，这次是第一次，先扣一半。”

“噗——”哆啦简直要吐血了，他惨兮兮地道：“彦修哥...”

“好好开车，再说话，全扣光。”

哆啦立刻闭了嘴，心里苦啊，专门大老远来接机，他招谁惹谁了...

这一顿操作猛如虎可把池梨梨看呆了，果然，这就是个人工作室老板的魄力吗，怎么感觉，有点可爱...池梨梨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危险！

周彦修突然转过头，她忙把脑袋扭向车窗，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有点心虚...

机场离池梨梨的公寓不算近，开车至少四十分钟。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早就让池梨梨感到分外疲累，她靠在软软的椅背上，车内开着空调，周围暖烘烘的。

眼神渐渐模糊，池梨梨靠在那里睡了过去。

旁边传来池梨梨清浅的呼吸声，周彦修看着她的睡颜勾了勾唇，伸手过去轻轻拨开散在她脸颊上的发丝。

哆啦在前排的车内后视镜看得一清二楚，他扬了扬唇角，内心哼哼唧唧：嗯哼，就知道彦修哥也觊觎我们家梨梨宝贝的美貌！

车子就停在了莫北公寓3栋的搂下，池梨梨还没醒。

“彦修哥——”

周彦修把食指堵在唇边，示意哆啦别说话，“别吵醒她，你去拿行李。”

“OK.”

池梨梨睡得很熟，连周彦修把她抱在了怀里她都没醒。哆啦跟在周彦修后面进了电梯，看着自己的偶像被他抱在怀里一脸的愤恨，他是唯粉啊！不搞CP的！

可是、可是CP对象是自己的老板...姑且，还算是有点CP感，唯粉不会要被迫变CP粉了吧！不行不行，冲击力太大，他要缓一缓。

电梯停在了12楼，周彦修抱着池梨梨来到了1202。

“池梨梨。”周彦修轻声道：“回你家了，钥匙呢。池梨梨。”

“嗯～”池梨梨窝在周彦修的颈窝里嗯哼了一声，她糯糯地道：“尹哥你别烦我，钥匙不就在门上吗，小声点，我要睡觉。”

哆啦伸手往门上一摸，“诶，还真有钥匙！”

周彦修垂眼看着那个睡得正酣的池梨梨，特别想把她拽起来，怎么谁都能认错，“尹哥”？经纪人？

“哆啦，开门。”

“好der！”哆啦把门开了，先让周彦修抱着池梨梨进去，然后自己才推着行李跟上去。

周彦修抱着池梨梨到了房间，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他的指尖轻轻勾勒池梨梨的脸颊，睡梦中的池梨梨感觉有些痒，侧头躲了躲。

“你还真是不让我省心。”周彦修低声道。

哆啦也不知道自己老板抽了什么风，把自己赶出门也就算了，居然还自己留下了，他还记得被赶出来之前周彦修对他说的那句话，“是池梨梨让我留下的，还有，他不是你的宝贝。”

然后就是无情的关门声，直接把哆啦挡到了门外。哆啦站在门口愣神了好半天，突然冒出来一句，“难道...真他妈是真人CP？！”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天已经亮了，窗帘遮挡，房间里还是昏暗的。池梨梨昨晚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她扭了扭身子，却感觉身体好像被箍住了。池梨梨朦朦胧胧睁开眼，突然被眼前的场景吓得睡意全无。

周彦修就在她身边，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间，而池梨梨整个人都枕在周彦修的臂弯里。

心跳很快，好想要跳出来一样。池梨梨呼吸有些停滞，她不敢动，生怕吵醒了周彦修。

这么近距离看，周彦修的皮肤真的很好，这就是三十岁的男艺人吗？保养功力居然这么强！突然，周彦修睁开了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她。

刚睡醒的周彦修简直是撩人小野猫，睡眼惺忪加上那长长的眼睫轻轻扫过，显得慵懒又性感。

池梨梨吓得往后一退，可是她睡在床边，只是轻轻一退眼看就要滚下床去，可腰上的一股力道又把她拉了回来，池梨梨重新回到了周彦修的怀里。

“你醒了。”刚睡醒，周彦修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让池梨梨感到从头苏到脚。她点了点头“你，你怎么...”

“因为你啊。”

“因为我？”池梨梨指着自己，一脸的不相信。难道真这么色胆包天，昨天迷迷糊糊强迫了周彦修？？？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周彦修扬唇，“昨天送你回家后，你一直拉着我不放，偏要让我留下来，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你了。”

他的语气玩味，甚至还有些得意。

“怎、怎么可能！我又没喝酒，发什么酒疯！”池梨梨想要推开周彦修，却被他搂得更紧。

周彦修的手伸到池梨梨的后颈，把她按到自己怀里。他凑到池梨梨耳边，“梨梨。”

池梨梨一怔，这还是周彦修第一次这样叫她，她觉得自己的脸现在可能已经红的没法见人了，这个周彦修怎么，突然这么...性感。

“那个尹哥是谁？”昨天晚上池梨梨认错人的事还历历在目，周彦修是真的介意。

“尹哥？”池梨梨跟着他念了一句，“尹哥，是、是我的经纪人啊。”

周彦修捏了捏她的脸，不悦道：“你昨天居然把我认成他了。”

“我、我哪有？”池梨梨想把他的手扒拉下来，却被周彦修紧紧牵住，把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你仔细想想，有没有。”

池梨梨皱着眉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好像是看到程尹了...

“我睡迷糊了，你都不叫醒我，我怎么知道。”

“下不为例。”周彦修又紧了紧右臂箍着她腰身的力气。

池梨梨撇撇嘴，“啊，噢。”

“我忘了，还有件事。”周彦修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这件事你要好好记住。”

“什么啊？”池梨梨问。

“以后，不能让别的人叫你梨梨宝贝。”周彦修捏着池梨梨软软的手指，似是警告地说道。

池梨梨皱了皱鼻子，“可是、我的粉丝一直都这么叫我。”

“那也不行。”周彦修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移到她软乎乎的脸颊。他顺着池梨梨的脖子，大掌温柔地摩挲着。

周彦修低着头，眼神缱绻，“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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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 脸红.jpg


## 第 28 章

周彦修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几乎要生生把池梨梨溺死在里面。

“好了。”周彦修握着她的后颈，“我先出去做早餐，你赶快起床，一会儿我进来叫你。”

直到周彦修出了房间门，池梨梨才从刚才的缱绻脱离出来，她一头扎进了被褥里。脸颊烫得吓人，她的双手托着脸，平息着自己的心跳。

刚才周彦修说，“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池梨梨的手指和脚趾都蜷缩起来，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心里泛起甜丝丝的味道，迅速蔓延了全身。

她撩开被子冲到洗手间火速洗漱好，然后盘腿靠在了沙发上。

手机显示有二十四个未接来电，全都是程尹。微信也有三十多条。

【程尹：池梨梨！你搞什么！】
【程尹：前几天的双人热搜还不够！又来个机场秀恩爱是吧！】
【程尹：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跑哪儿去了！】

直觉告诉池梨梨，大事不妙！她火速打开微博，果然，她的名字荣登热一，准确来说是她和周彦修的名字。

#周彦修池梨梨机场#（红色小心心）

点开热搜词的第一条热门微博，是【扎浪娱乐】发布的一组照片，并配文：求生六子回国，周彦修池梨梨现身机场，举止亲密，疑似恋情曝光！

照片除了机场图，还有几张周彦修把池梨梨塞进自己保姆车的照片。池梨梨点进了上万的评论区。

段子楼：第一次zqsg追CP，妈妈！我好像搞到真的了！

一块很难吃的红烧肉：修理夫妇是真的！都给我嗑！听到没！嗑！

不爱吃香菜：卧槽卧槽，软梨直接被周彦修塞进自己车里了！awsl！

名字难取干脆不要：正主带头磕CP，太过张扬！达咩，本CP粉控制不住局面了，告辞！（狗头）

池梨梨抱着软垫出神，所以她和周彦修是什么情况，是在一起了还是没在一起，可是，她和周彦修都还没明确说过内心的想法。

包括，他们之间的那个大麻烦。

池梨梨抱着手机静心打坐，整理着她脑袋里纷杂混乱的一切，“不要慌不要慌，周彦修是叔叔，是叔叔...”

她一心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和周彦修好好谈谈，根本没意识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身后的沙发垫突然凹陷下去，池梨梨感觉自己的腰被人环住，周彦修的脑袋搭在池梨梨的颈窝里，“梨梨...”

周彦修从背后抱住池梨梨，他靠在池梨梨的耳边，懒懒地道：“看什么呢，吃饭了。”

......

妖精啊！

理智让池梨梨没下得去手，她鼓起勇气侧着头小声道：“周彦修。”

“嗯？”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很久都没有说话。

周彦修揽着她的腰从一边看着她，“怎么了？”

“你......”池梨梨耷拉着脑袋，“你知道我和楚千俞——”

“我知道。”周彦修抢先说道，他蹭着池梨梨软软的脸，“从刚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在那小子大学的时候，我见过他，还有他的女朋友。”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那...”

周彦修笑了笑，“那有什么关系，你是你，他是他，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况且你们已经分开了不是吗。”

“那你会不会介意我和楚千俞...”池梨梨没好意思说下去。

周彦修把池梨梨抱在自己腿上，让她身子转过来看着自己，“我虽然名义上是楚千俞的表叔，但是我们的关系很淡，血缘更是隔了十万八千里。我们两家基本不太来往，我甚至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他捏着池梨梨的耳垂，“现在是你在我身边，又不是那小子，为什么要介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周彦修顿了顿，“但是有件事，我倒是很介意。”

池梨梨原本放松下的心，突又紧张起来。

“照理说我是长辈，不应该和小辈计较什么。”周彦修凑近池梨梨，“但是一想到我的梨梨之前居然在楚千俞那小子身边，就突然很不高兴。”

闻言，池梨梨微怔。而后嘴角慢慢上扬，圆溜溜的杏眼弯起来，犹如两个亮晶晶的月牙。她突然双手攀上周彦修的肩头，一使力把他扑倒在绵软的沙发上。

周彦修显然没反应过来，只是直直地看着把自己扑在身下的池梨梨。

还好沙发比较软，后面还有软垫，不然刚才扑过去的力气那么大，周彦修可能就要脑震荡了。

池梨梨的双手撑在周彦修的肩膀两边。她的发丝从身后垂下来几根，落在周彦修的脖颈和锁骨的位置，有点痒。

池梨梨笑着看着被吓了一跳的周彦修，“周彦修，那你以后，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身上的女孩声音甜软，她的话让周彦修心悸。周彦修开口，“梨梨，你说什么？”

池梨梨以为他没听清楚，音量提高了些，“我说——”

还没等池梨梨说完，周彦修突然抱着她转了个圈，和池梨梨换了位置。他搂着池梨梨的腰把她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梨梨，再说一次。”

周彦修的声音低哑，又极尽温柔。池梨梨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看着周彦修的眼睛道：“我说，你以后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好。”周彦修道：“我当然是你一个人的。”

尾音刚落，周彦修的吻突然落下来，他轻轻地吮着池梨梨的唇，温柔缱绻。她的唇软软的，泛着一股香甜，让周彦修不想松开。

池梨梨的心脏又如爆炸般炸裂，她看着周彦修的脸，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彦修在她唇上厮磨。

周彦修摸了摸池梨梨的头发，然后伸出舌尖轻轻撬开了池梨梨的牙关，起初只是微微的试探，后来感到女孩的顺从，开始渐渐放肆。

他不再像之前那般轻缓温柔而是更加缠绵了起来，他缠着池梨梨的舌加深了这个吻，在她唇上半啃半咬。池梨梨全身发麻，手也环上了周彦修的脖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呼吸更加急促，池梨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周彦修松开了她，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床的位置。

周彦修把池梨梨放在了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彦修的吻就又落了下来，他一边吻着池梨梨一边呢喃着，“梨梨，梨梨”。

唇舌交缠，周彦修握着池梨梨的手，同她十指相扣。

情浓时，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池梨梨立刻回过神来想要推开周彦修，可是周彦修就像没听见一样将池梨梨搂得更紧。

门外那人又用力敲了敲，这次还夹杂着喊声，“喂！梨梨！梨梨你在家吗！梨梨！”

池梨梨一惊，是程尹！

她用力推开了周彦修，“是我经纪人。”

周彦修不悦地看了看门口，然后又俯下身来，“不管他。”说完便又吻上来，啃噬着池梨梨的唇角。

“唔——”池梨梨抵住了周彦修的肩，“我得去开门，万一真的有什么事儿呢！”

自己经纪人在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而自己和绯闻男主在门内...不行，池梨梨心里发虚。

周彦修一脸不悦，却还是松开了池梨梨，她忙跳下床奔向门口。

敲门声还在继续。

“梨梨！梨梨你在不在！”

“是不是还睡觉呢！快起床啊！”

“出大事儿了梨梨！出大事儿了！”

“咔——”池梨梨猛地把门拉开，“你敲够了没，吵死了！”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算出来了。”程尹忙进了门，“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梨梨！”

池梨梨走到玄关后面，掩着嘴巴干干地咳嗽了几声，“咳咳——什么怎么回事儿啊，你说什么呢？”

“你没看微博吗！”程尹走过来抓着池梨梨的肩膀，“你和周彦修的绯闻已经满天飞了！”

“唉呦呦呦呦！”程尹的手拍着自己宽大饱满的额头，“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本来刚开始担心你和周彦修一起上节目，会因为你前男友那事儿让你们俩闹不愉快！得！白担心了！你俩没有不愉快，是太愉快了！”

池梨梨想往房间里走，又被程尹扯了回来，“愉快到CP都搞上了！什么玩意儿？修、修理CP？前任他叔变绯闻男友！你你你可以啊你！”

“我——”池梨梨想要解释，但是程尹的嘴巴简直就像机关枪一样，池梨梨根本找不到机会插进话去。

“你知不知道！万一到时候节目结束了，CP结束了会怎么办？你是女方，吃亏的永远是你！周彦修粉丝会把你撕得连渣都不剩！给你冠一堆蹭热度的帽子，到时候可怎么办啊！”程尹一口气说下来气儿都不带喘的。

他好像气得不轻，双手叉着腰给池梨梨分析利弊。就在程尹又要继续叨叨的时候，他突然撇到了玄关处的一双男鞋。

程尹走过去，居然还蹲了下来仔细看。

“诶——”池梨梨想拦他，却见程尹突然站起来。

程尹一脸痛心疾首地指着那双男鞋，一只手还捂着心口，“说！这又是哪个野男人！居然还带到家里来了！”

“你说谁是野男人？”身后响起一个清冷的男声。

程尹循声看去，一万个mmp都无法描述他此刻的心情，这...周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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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程尹：小丑竟是我自己？！


## 第 29 章

周彦修正站在房间门口看着程尹，一脸被打扰不耐烦的神情。

“周、周、周彦修！”程尹托着自己的下巴，努力不让它因为太过惊讶而掉下来，他指着池梨梨，“你、你们两个！”

池梨梨耸了耸肩，“就大概，也许，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程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彦修拿着外套走了过来，他视若无睹地越过旁边惊得目瞪口呆的程尹。周彦修微微垂首，亲昵地摸了摸池梨梨的后颈，“那我先走了，晚点来找你。”

“好。”池梨梨笑着道。

程尹的脑袋随着周彦修欣长的身影移动，这...怎么闻怎么有一种打得热火朝天的小情侣所散发出的酸臭味儿。

“嘭——”池梨梨送着周彦修出了门，这才提着程尹的衣领把他从门口拉回来，“别看了！眼睛都长人家身上去了！”

“卧槽！”

程尹突然爆了粗口，可能现在也就只有这两个字能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池梨梨，又绕着她看了好几圈。

“尹哥，你干什么啊...”池梨梨快被他绕晕了，“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眼神。”

程尹摇了摇头，“有一种别人家的好白菜，被自己家的猪拱了的惋惜。”

“尹哥！有你这么说自己艺人的吗！”

池梨梨气呼呼地踹了拖鞋窝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枕一边刷微博一边啃苹果。

“诶诶诶！”程尹小跑几步坐到池梨梨身边，“你你你你不会真的和周彦修，有、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吧...”

“嗯...”池梨梨思考了一下，她抬眼看着程尹，“如果你说的了不得的事是指我们是不是在一起，那...”池梨梨故意顿了一下，冲着程尹挑了挑眉，“我确实干了。”

“靠！”程尹大吼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池梨梨没理她，自顾自地玩手机。

“梨梨，本来以为你是个娇软小白花，没想到居然是个撩人小野猫！周彦修这种大神都能被你扑到！”

池梨梨刚想反驳，突然又想到刚才在房间里，她好像真的扑过去了，就悄悄地闭了嘴。

“但是这前任他叔转眼变成甜心小宝贝，反差够大的啊！”程尹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本来你还不愿意去呢，结果这才多久，人都带到家里来了！”

池梨梨把一颗苹果扔向程尹，“不会说话少说话，吃你的苹果。”

“好好好我不说！”程尹笑了笑，“梨梨，我问你一句，你认真的？”

池梨梨愣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程尹，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看来咱们家梨梨还真是长大了。”这犹如老父亲一般的感叹倒是让池梨梨欣慰了一下，虽然程尹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对她还真的是不错。

然而，这样的感动在下一秒就立刻破功。

“诶梨梨！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这么速度！”

“网上那些cut剪辑，和一些up主上传的什么【显微镜甜度发现】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周彦修帅还是楚千俞帅啊？”问完这句程尹又自我否定了一下，“我这脑子，想想也是周彦修啊！”

“他怎么在你家，你不会霸王硬上弓吧！”

“......”

池梨梨忘了，程尹这个人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特别爱八卦！眼看他越问越离谱，池梨梨干脆自动屏蔽他的问题，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悠哉游哉地刷着热搜榜，突然看到一条热搜词，阅读量涨的特别快。

#楚南小白兔#

池梨梨好奇地点进去看了看，入目的是一条楚南在二十分钟前发的微博。她po了一张六人合照，是那天要离开沙漠的时候，他们几人坐在地上楚南随手拉着他们拍的。

每个人身上都是沙子，很是狼狈。他们围坐一圈，阿饼搂着周彦修的脖子，而周彦修明显就是一副被胁迫的样子，但是却莫名的和谐。

@楚南：团魂总体现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比如说打倒小白兔～

评论区也开始了猜故事大赛。

迪士尼在逃女仆：什么小白兔，是不要吃兔兔的那个兔兔吗。

此用户不存在id：srds你们六个奇奇怪怪的地方还少吗（狗头）

平平淡淡才是真：前排！姐姐太好看了！

小卖部日志：偏个题，周叔的表情能不能稍微配合一下，实在是很不情愿（狗头）

不要葡萄干：蹲个课代表，极限求生未解之谜之小白兔所道何事！所谓何人！

池梨梨正看得起劲，突然被程尹晃了晃肩膀，“梨梨啊！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程尹眯着眼睛看着好像一头雾水的池梨梨，“你别告诉我你什么也没听到。”

“我，真的没听到...”

“你你你现在还学会无视我了是不是！”程尹拍了拍自己地胸脯缓了几口气，“我说，今天晚上GN品牌方那边有个直播，之前就谈好了，一直没找到机会告诉你，就操心你和周彦修那事儿了。”

“今天晚上？”

程尹点了点头，“一会儿小桃会把你今天晚上穿的衣服带过来，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一会儿收拾收拾。”

“怎么这么急...”池梨梨小声嘟囔，她还想趁这几天没通告，晚上和周彦修一起吃饭呢，但她这话可不敢和程尹讲，只能答应下来。

*
池梨梨有一段时间没怎么出席活动了，还是这样没办法剪辑的直播。这么长时间以来，丛林、雪山、沙漠，条件一个比一个艰苦，别说化妆，头都没地方洗。

突然的整装打扮起来，还让她有些不适应。

今天池梨梨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小礼裙，V领的设计，露出她好看的锁骨。裙子的长度刚好到大腿，越发显得她双腿笔直修长。池梨梨本来就白，酒红色搭配她乌黑的长发，乍一看像是一个精致的小瓷人儿。

“嗯，这样才有你女明星的样子嘛！”程尹看着镜子满意地点点头，“出发！今天我们就要在直播间艳压群芳！”

池梨梨撇撇嘴，“艳压个屁群芳，这是直播，又不是颁奖典礼...”

“话不能这么说！”程尹摆摆手，“你现在热度这么高，一举一动都被大家盯着，今天的直播还可能吸不少颜粉，这张小脸啊，谁看都心动！”

“尹哥，你再夸，我就要膨胀了！”

“膨胀点好啊，能把周彦修拿下的人不膨胀才不对劲呢！”

池梨梨白了程尹一眼，他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临时通知直播通告，她现在肯定和周彦修在一起呢，至于在这边大晚上上夜班吗...

害，惨兮兮！

直播进行得很顺利，刚开播没多久，直播间的在线观看人数就已经突破了100万，差点卡爆服务器。

热热闹闹的不仅有直播间，还有池梨梨他们的六人小群【爱就是和谢队一起求生】。

【楚南：阿梨今天晚上也太好看了吧！嘤嘤嘤又想我的阿梨了！】

【沈天慈：昨天不是刚回来吗，梨梨这么快就开始工作了，不行，咱们得好好找个地方聚一下，慰劳一下咱们的小劳模。】

【阿饼：咱几个每天都是灰头土脸的，这好不容易看阿梨捯饬一下，还真的好看！（老父亲看女儿般慈爱的笑容.jpg）】

【楚南：给大家看看我截的图！美爆！】

手机屏幕不断弹出来的图片掩盖了周彦修的整个聊天界面。他躺在公寓的沙发上，一张张的点开看，然后默默按了保存键。

截图里的池梨梨今天像个行走的小苹果，姣好的妆容衬得她的脸蛋越发精致，她时而从直播的座位上站起来给大家展示东西做互动，那双白皙笔直的腿漂亮得过分。

弹幕满满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啊啊啊！我又看到软梨了！是仙女！】

【我想知道，抱着手机舔屏的不止我一个人吧。】

【前面那个等等！加我一个！】

【梨梨的腿真的绝绝子，好想摸。】

【我单方面宣布，梨梨宝贝是我的老婆了！如果你还有良心，就回家看看我和孩子。】

【前面的大兄弟你想屁吃，不怕周彦修打你吗！】

突然，直播间的礼物榜被突然进来的人霸占第一，飞机游艇一直不停。

【卧槽！我看到谁了！是我眼花吗！刚进来就直飙榜一的那位大哥是、周彦修？】

【你们快告诉我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他妈居然也看到周彦修了！】

【是真的是真的！真的是周彦修！隔空同框发糖吗！awsl！】

直播是在微博发起的，参与直播的人用的都是微博ID，榜一的头像点进去是周彦修的微博主页无疑。

无可避免的，弹幕疯狂爆炸，屏幕上传来一片【啊啊啊啊】的喊声。各大营销号上赶着搬运，涌进来各路粉丝及吃瓜群众，观看人数再创新高，服务器差点支撑不住。

“嗡——”周彦修的手机消息弹了出来。

【楚南：彦修，你进直播间了啊？】

【林闵：盲猜他可能马上会过来问直播地点在哪儿。】

估计最了解周彦修的人就是林闵。果然，林闵的消息刚发出去，下一秒，群聊天框里又多出了一条。

是万年不发言的潜水党周彦修。

【周彦修：她在哪儿直播？】

【沈天慈：弟弟，还真是被你说中了。】

【阿饼：彦修，你问这个干嘛？】

【周彦修：接她下班。】


## 第 30 章

刚下播的池梨梨自然不知道她的名字又在微博轰炸了，直播地点在GN总公司，正门全是粉丝，拥挤一团。为了保证安全问题，工作人员安排池梨梨从后门离开。

后门没什么人，她总算能放松下来。

“终于结束了，没想到播完这么晚了。”池梨梨伸了个懒腰。

程尹掏出车钥匙，“接下来这几天就没什么事了，你回家了就赶快休息。”

“滴——”身旁突然传来鸣笛的声音，正要上保姆车的池梨梨顿了顿往那边看去，周彦修从车上下来，正站在那里看着她。

“周彦修。”池梨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原本疲累的精神立刻又复苏过来，她笑着朝周彦修跑了过去，距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周彦修伸手把池梨梨扯到了怀里。

他双手揽着池梨梨的腰把她贴向自己。

“你怎么来了？”池梨梨问。

“当然是来接你下班啊。”周彦修揉了揉池梨梨的头发，“我送你回去。”

“等等——”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明亮的吼声。

秉持着一个金牌经纪人的专业素养，程尹几步跑了过来，火速看了看周围，有没有狗仔！有没有摄像头！有没有刁民想要害梨梨！

四周无人，OK！安全！

“咳咳——”程尹掩着嘴巴假装咳嗽了几声，可是那两人还是没有松开手的样子。

“我来送梨梨回去吧，就不麻烦程先生了。”周彦修道。

程先生，好官方。

程尹扯了扯领口，“这、这不太好吧，毕竟我们梨梨还是个妙龄单——”本来想说妙龄单身女艺人的，看着这两个人黏在一起的样子程尹才反应过来，她家梨梨已经被野男人拐走了，“咳——妙龄女艺人，被别的男艺人送回家，万一被拍到就不好了。”

“拍到？”周彦修皱了皱眉，“拍到有什么不好，反正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周彦修看着池梨梨，“你想搞地下？”

池梨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脑袋飞快地摇了摇，还是提早宣示主权比较好，不然不知道会不会又冒出来什么夏溪二号、夏溪三号出来。

“池梨梨你——”程尹闭了嘴，算了算了，反正他又不干涉艺人谈恋爱，随她去。

“那我们走吧？”周彦修问道。

池梨梨扭过头去看被晾在一边的程尹，“额...这么晚了你快让司机送你回去吧这样你们就能早点下班了周彦修送我回去就好了那尹哥我先走了再见！”池梨梨一口气说到底，气都没喘一下，还没等程尹反应过来她就钻进了周彦修的车里。

周彦修笑了笑，朝发愣的程尹点了下头也转身上了车。

车子扬长而去，留下了形单影只的程尹在原地。

“尹哥，我们还走吗？”从保姆车上钻出了司机的脑袋。

程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渐渐消失在自己视野里的车子，他缓缓地伸出手，张开那颤抖地五指，一脸被抛弃的小媳妇模样：“池梨梨！你给我回来！”

*
车子在红绿灯口停下，路边霓虹绚烂，不及车中旖旎。

周彦修牵着池梨梨的手亲吻，让她的掌心痒痒的。池梨梨缩了缩，“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楚南他们说你在直播，我就问了他们你在哪儿，然后就找过来了。”周彦修轻轻地揉捏着池梨梨软软的指尖，把她的手裹在自己掌心里。

这时，池梨梨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翻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着“母亲大人”。

“我妈。”池梨梨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周彦修道，虽然很不愿意，但是周彦修还是松开了池梨梨的手。正巧这时路口的灯变为绿色，周彦修驾着车驶离了路口。

池梨梨侧了侧身，靠着窗沿接通了电话。

“喂梨梨！”自家老妈的尖嗓子差点穿破她的耳膜。

“陈岚女士，你还真是秉持着吓死你亲闺女的想法，不达成目标不放弃是不是？”

“都什么有的没的，我给你打电话是说正事儿呢！”

“说说吧，又有啥事儿找你闺女？”

“网上那绯闻怎么回事儿！给你打电话不接，给程尹打他也含含糊糊的，你还真谈恋爱了啊！”

“嗯......”池梨梨含含糊糊地答道：“我周六回去的时候再和你们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陈岚哼了一声：“周六？再拖下去你爹就要被气死了！”

“我爹？！”池梨梨没明白这事儿怎么就和自己老爹扯上关系了。

“你老爹专门开了个微博和那些骂你的黑粉理论，你说他这上了年纪的能骂过人家小年轻吗！这气得血压‘噌’就上来了！”

“黑粉？！”池梨梨的音调瞬间升高，“不、不应该啊，现在应该没什么黑粉才对啊...”

“呃...”陈岚好像有点语塞，“不管不管，反正你赶快回来！”

“行了行了，我马上回去，你们等着啊！”池梨梨挂了电话。

“怎么了？”周彦修道。

池梨梨扭过头看着他，“我、我有点事，得回一趟家。”

“好，我送你回去。”

*
池梨梨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也算书香门第，住在一座独栋的二层小楼里，离池梨梨直播的地方有一段距离，他们回去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车子在小院儿外停了下来，整栋楼都是黑的，看来他们已经睡下了。

“那我先走了，我们明天再联系。”池梨梨拉着周彦修的手道。

周彦修捏了捏她的耳垂，“好，快回去吧。”

“嗯！”池梨梨刚准备下车，车外突然亮起一束强光，直直地朝车前的挡风玻璃射来，迷了二人的眼睛。

池梨梨挡着强光，勉强看到两人朝他们走来，那两个人越近，慢慢走到了车边。

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池梨梨惊道：“妈？？”而旁边站的那个男人，“爸？？”

池梨梨完全搞不清状况，当然，同样搞不清状况的还有周彦修。两个人不明所以地被带到了屋内，审讯犯人似地站在桌前，而池梨梨的父母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你、你们干嘛！”池梨梨护犊子般地挡在周彦修身前，她是真没想到，她亲爱的爸妈居然拿他们两个户外运动用的强光手电筒来晃他们的眼睛，当“捉奸”吗！

“爸！”池梨梨看向坐在旁边的池峰，“你不是高血压了吗！怎么还能扛这个强光手电筒来抓我啊！”

她有一种深深被欺骗的感觉。

池峰笑了笑，“这不是怕你们跑掉吗，怎么也得用点大招吧。”他往后看了看，“这没想到我们梨梨还带回来一个人。”

池梨梨还想挡住自己老爹贼兮兮的眼神，却被周彦修捏了捏肩膀，她回头，见周彦修冲她笑了笑。

“叔叔阿姨好，我是周彦修，也是梨梨的男朋友。”周彦修柔声道，声音清朗又有力。

一时无人说话，池梨梨有点紧张，这么突然的见家长她是没想到的。只是，抬眼看着周彦修那张优越的侧脸，又很安心。

片刻，陈岚突然大笑起来，笑嘻嘻地冲过来对着周彦修又是瞧又是拍肩膀，“彦修啊！原来是你啊！那阿姨可太放心了！我们家梨梨没少让你操心吧！哎呦真是乐死阿姨了！”

突如起来的转变让周彦修的脑子有些混乱，就连池峰也走了过来，又是握手又是勾肩搭背，“这、这，叔叔阿姨，你们——”

“爸，妈！你们干嘛啊！”池梨梨赶忙去拦，自己爹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楼的房间内突然传出来一阵笑声，一个女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岚岚啊！你也太着急了！这么快就破功了！”

女人一身碧色旗袍，年纪应该和陈岚差不多大，保养得很好。身后还跟着一个有些魁梧得男人，应该是他的丈夫。

“妈？！爸？！”说话的人是周彦修。

这下轮到池梨梨混乱了，怎么周彦修的父母会在这儿？！

“哎呦这就是梨梨吧！真是漂亮！”方舒一上来就亲昵地摸池梨梨的脸，“真的太可爱了！像个小糯米团团一样！我们彦修啊，就是有福气！”

周彦修赶忙把方舒拉开，护着池梨梨到身后，“等等！”他看着四位满脸都是兴奋的长辈，“能不能先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好像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四个人又是聊天又是看着周彦修和池梨梨傻笑，絮絮叨叨了一个小时才把原委说完。

原来，方舒和陈岚是初中同学，很小就玩在一起，只是后来方舒离开丰市，和周正川也就是周彦修的父亲一起搬去了临市生活，她们的联系这才少了点。

前几天，方舒在电视上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综艺。之前她和陈岚闲聊的时候也发过彼此孩子的照片，方舒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孩就是陈岚的闺女，求证过后就拉着周正川火急火燎地回了丰市。

本来想着先在池梨梨这边旁敲侧击一番她和周彦修的关系，没想到这俩人直接一起回来了，可把四老乐坏了。

而所谓的池峰高血压，也不过是骗池梨梨回家的一个幌子而已。这些缘由，池梨梨和周彦修都是第一次听到，不免都有些惊讶。

“妈，你想问直接问不就好了，用得着这样骗我吗...”池梨梨嘟囔道。

陈岚笑了笑，“这不是着急让你赶回来吗！这敢情好，直接把彦修也带回来了！”她边说边看周彦修，身高腿长长得好，还是自己好朋友的儿子，怎么看怎么满意。

“哎呀，岚岚啊，咱们这都是缘分！梨梨和彦修能到一块儿去，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方舒拍着陈岚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诶！离改口也不远了！”陈岚看着坐在一旁的一对璧人，“咱们啊！该是亲家了！”


## 第 31 章

“妈！”池梨梨羞赧地道了一声，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事儿也太快了。

方舒笑得开怀，“还真是！是亲家！亲家！”

“这总算让我安了心，你是不知道，我给梨梨可是寻摸了好多！相亲都相了几次，后来她工作忙这事儿也耽搁了，我正想再找机会让她相亲呢！”见到多年好友，加上为池梨梨的事情高兴，陈岚立刻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

“那可不！”池峰笑道：“之前相了几次，我们觉得行的她又不愿意，这样一看啊，原来是咱们彦修在后头等着呢！”

“爸妈！”池梨梨放低声音道：“说什么相亲啊！”

她明显感觉到，每说一次“相亲”周彦修的脸就更沉了一分。他们并肩而坐，长长的毛衣袖子遮掩，周彦修偷偷拉着她的手捏了好几下。

“得亏咱们梨梨眼光毒，才能让彦修啊有了机会！”方舒乐不可支地看着二人，“好啊，真是好！”

池梨梨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身边的周彦修，脸好像都要煮熟了。几个人从往日旧事聊到儿女婚事，速度快得简直像坐上火箭，下一秒好像就要赶着池梨梨和周彦修去民政局了。

还是周正川第一个发现了池梨梨的羞怯，忙打圆场，“这都几点了，孩子们工作这么忙赶快去休息吧！咱们几个年纪大的好好聊聊，也没他们什么事儿！”

“就是就是！梨梨快去休息吧！”方舒招呼着。

“我这屋子大，你们啊，这么晚了也别走了，留下来住一晚上！”陈岚笑道：“楼上有两间客房，都是干净的，你们就住下吧！”

池峰也不住地挽留，正得方舒的意，便笑着答应下来。

房间都在二楼，最靠里是主卧，紧挨着的是池梨梨的房间，之后便是两间客房。池梨梨想要和周彦修说什么，但是当着陈岚的面也没敢太放肆。

进门前，周彦修深深地看了池梨梨一眼。说是笑，好像也不是，她总感觉有什么别的意味在里面。

池梨梨洗了澡从浴室出来窝在床上，她揉了揉半干的发丝，想想刚才发生的事都觉得魔幻至极。自己的爹妈居然和周彦修的父母是朋友，而且现在居然直接进行到双方家长见面这一环节了，实在是让她有点没缓过神来。

至于他们说的“亲家”什么的，池梨梨刚洗过澡的脸本就红润，现在多了少女的羞怯，可疑的绯红瞬间布满整张脸蛋。她晃了晃脑袋，想什么呢，太早了！

静下心来，她裹在被子里，不由得想起刚才提到她去相亲的事儿。说是相亲，其实顶多是吃顿饭，一点事儿都没有！可是，刚才周彦修的表情好像怪怪的...

池梨梨用指尖挠了挠下巴，她看着窗外想着：周彦修，不会生气吧？

可是现在就算要和他解释，怎么过去啊。外面四位聊得正开心，一开门就会被看到，她总不能当着双方父母的面直接进周彦修的房间吧。

想来想去，池梨梨突然想到进巴尔雪山前一天的晚上。

她立刻跳下床拉开了阳台的推拉门，这是一个露天阳台，隔壁就是周彦修在的房间，翻一下就能翻过去。

想了想刚才周彦修看向自己的眼神，池梨梨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周彦修，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要哄哄他。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了，就很难抹掉。

仅仅是犹豫了几秒钟，池梨梨就走到了阳台边。两个阳台隔得不远，虽说是二楼，也不是很高，可是出于心理因素，她还是有点怕。

她的双手撑着旁边的窗沿，慢慢爬了上去。池梨梨深呼吸了一下，一咬牙就翻到了对面。

双脚稳稳地落在旁边房间的阳台上。池梨梨往里面看了看，只开了一盏小灯，周彦修并不在里面。

她推门走了进去，这才发现浴室灯开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原来是去洗澡了。

池梨梨爬到床上坐下，静静地等着周彦修，床边有一些陈旧的书籍，应该是之前留在这的，还没来得及收拾，她随意拿了一本翻看。

不一会儿，周彦修就从浴室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池梨梨。她穿着白色的绒毛睡衣窝在那里，就像一个奶乎乎的小团子。

周彦修愣了一瞬，忙走过去。

听到动静的池梨梨抬头，朝走过来的周彦修笑了笑，她立刻把那本书丢到了一边。

周彦修把她整个人直接抱起来，然后自己坐到了床上，把她放在了自己的怀里。刚洗过澡的池梨梨身上泛着一股沐浴露的奶香，整个人软绵绵的，抱起来特别舒服。

周彦修搂着池梨梨一边捏着她的耳垂一边道：“怎么过来了？”

“因为...”池梨梨笑着看着周彦修，“你不是要我哄哄你嘛。”

周彦修怔了一下，凑近了池梨梨，“我什么时候说过，梨梨是不是听错了。”

“噢。”池梨梨故作深思了一下，“那可能是吧，我走了。”说完便要挣脱出去，可又被周彦修给捞了回来。

“好，是，我是需要梨梨哄我，特别需要。”周彦修哑着声音在池梨梨的耳畔说道：“我不在的时候，相了很多次亲？”

池梨梨失笑：“我、我也没办法，我爸妈太急了，但是我就顶多和他们吃个饭应付一下，剩下真的什么也没干！”她说完伸出手用指尖挠了挠周彦修的下巴，“真的，如果我说的是假的，肯定心虚了，哪还冒着生命危险过来哄你啊。”

周彦修突然想到什么，“从哪过来的？”

“喏！学你上次在巴尔雪山那样的！”池梨梨指了指阳台，“好高的，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糯糯的，带了一种撒娇的味道。

周彦修突然翻身把池梨梨压在身下，然后吻上了她的唇，一边还呢喃着，“梨梨，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事了。”

“那，我怎么过来哄你呢？不哄了行不行？”池梨梨笑着逗他。

“不行。”周彦修咬了咬池梨梨的唇角，“你告诉我，我就会立刻过去找你。”

说完又吻了下去，两个身影叠在一起，映着窗外的雪花和月光，双唇缠绵，柔情至极。

周彦修吻着池梨梨的额头、眼睛、鼻子还有嘴巴，然后又慢慢移到她细腻白皙的脖子。他一只手拖着池梨梨的腰让她离自己更近一点，一只手抚着她的脸颊，“梨梨，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梨梨。”

周围很暗，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光。温柔的黄色弥漫了整个房间，显得分外暧昧。池梨梨的心跳得极快，感受到周彦修的吻来到了她的锁骨，池梨梨的身体有些发麻。

周彦修温柔地舔舐着她的锁骨，慢慢厮磨，然后突然用力吮了吮，池梨梨的身子几乎瞬间僵住。

她的皮肤白嫩，那块皮肤上立刻就显出了红痕，“周彦修。”池梨梨叫了他一声。

周彦修亲了亲池梨梨的耳垂，“不论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你都是我一个人的梨梨，谁也抢不走。”

闻言，池梨梨笑了笑：“好”。

“梨梨。”
“嗯？”

“你也像我刚才那样在我身上留个印记好不好。”周彦修哄着池梨梨。

“啊？”池梨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却已经被周彦修翻了个身。

他躺在下面，池梨梨就趴在他身上。周彦修的身材很好，隔着衣料，池梨梨都能感受到周彦修的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周彦修抚了抚池梨梨的长发，然后拉开自己的上衣领子，露出右侧一节好看精致的锁骨，“梨梨，就像我刚才一样。”

心跳猛地加速，池梨梨的脸发烫。周彦修温柔地笑了笑，亲了亲她的眼睛，“就一下，嗯？”

池梨梨定了定神，看着周彦修的锁骨低下头去。刚才，周彦修好像是这样？

她学着周彦修的样子吮了吮，再松开时已经有了一小块红印。池梨梨突然玩心大起，她低头轻轻地咬了一口那节锁骨。

“嘶——”周彦修闷哼了一声。

他翻身过去把池梨梨压在身下，用指尖勾勒着她的眉毛，“梨梨，就这么喜欢咬我？”

还没等池梨梨开口，周彦修就吻了下来，这次的吻像是狂风骤雨般袭来，他吮着池梨梨的唇，舌尖勾住她的小舌与她极致缠绵，他狠狠的吸池梨梨的舌根，几乎要掠夺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气。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温度骤降。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滴肆虐地拍打在窗户上，但是窗内的两人却丝毫没有受影响。冷的是屋外的风雨纵横，但是屋内却是暖意丛生。

后来，池梨梨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自己房间的，只记得已经很晚很晚了，周围楼宇人家的灯都灭了，而她的嘴巴，又红又肿。

她钻在被子里，对着一面小镜子看来看去，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

池梨梨把镜子迅速放到枕头下面，周彦修的属性绝对是狗！就是喜欢又啃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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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没有河南的宝贝，一定要注意安全！
在vb看了好久，太揪心了TAT，大家都要平平安安啊！


## 第 32 章

第二天清晨，池梨梨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拿过手机瞟了一眼。

10：45

她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居然这么晚了！周彦修和他爸妈还在，怎么能这么晚都不起床！池梨梨跳下了床，直奔洗手间。

一番收拾过后，她才急急忙忙下楼。可是楼下只坐着陈岚和池峰，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爸，妈，只有你们两个吗？”池梨梨环视一圈也没看到别人的身影。

“找谁呢？”陈岚轻笑一声，“他们起得早，吃过早饭就离开了，彦修特意和我们说不要吵醒你。你啊，睡得像猪一样。”

池梨梨坐到桌前拿一片吐司叼到嘴巴里，“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我这是从沙漠回来太累了，总要休息休息。”

“行行行，你怎么说都好。”陈岚握着池梨梨的手，“梨梨啊，你和彦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池峰道：“你妈是想问你和彦修相处的怎么样，我们几个昨天聊了好久，都觉得对方不错！你和彦修又在一个圈子里，可以互相理解，要真成了那是大好事！”

“我们，挺好的啊。”池梨梨随意地回答道：“爸，妈，你们就别操心我们了，我是和他谈恋爱，又不是和你们谈...”

陈岚撇了撇嘴，“诶你这孩子——”

“妈那我先上去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哈！”池梨梨实在是不想被他们问东问西，就直接跑上了楼，任凭身后的二人怎么喊都不下来。

池梨梨关了房间的门，然后成大字型扑到床上。

她打开手机的聊天界面，昨天设置了免打扰，什么消息都看不到。点进去才发现消息多得吓人，程尹的消息仅次第二，无非就是些什么让她悠着点，不要半路上就...就、干柴烈火？

这是什么用词？！

程尹后面还还加了一句——做好安全措施，小心搞出个小小梨来！

......

池梨梨懒得回他，这个程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爱就是和谢队一起求生】的消息位居第一，他们居然聊到了凌晨快四点。

【楚南：刚才我没看错吧！彦修说要接阿梨下班？】

【沈天慈：你确实没看错。】

【阿饼：彦修，不地道啊！接阿梨下班，不接我？！（气鼓鼓jpg.）】

【楚南：阿饼你别说话。】

【林闵：恭喜@周彦修@池梨梨】

【沈天慈：恭喜@周彦修@池梨梨】

【楚南：恭喜@周彦修@池梨梨】

【阿饼：恭喜@周彦修@池梨梨...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恭喜什么。（尴尬jpg.）】

【阿饼：卧槽卧槽！我好像知道了！】

【林闵：......】

【阿饼：难怪你们几个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淦！这么大好事儿怎么不早和我说明白！说！是不是拿我当外人儿！】

【其余三人：......】

接下来他们聊的话题也是越来越偏，甚至聊到了池梨梨和周彦修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池梨梨有些无奈地把消息栏关掉，想了想，给周彦修发去了信息。

【池梨梨：怎么走的时候没告诉我。】

那边很快就回过消息来。

【周彦修：昨天晚上你睡得太晚了，不想吵醒你。】

池梨梨看着手机屏幕红了脸颊，她轻哼了一声，睡得太晚还不是因为他昨天晚上一直拉着她不放！

【周彦修：我在录音棚，等结束了去找你。】

【池梨梨：好。】

放下手机后，池梨梨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儿，她圆圆的小脑袋从被子里探出头，摸了摸床头柜，拿了耳机出来。

酷猫音乐里搜索了周彦修的专辑，点了顺序播放。

她闭着眼睛，耳边是周彦修富有磁性的清冷声音，音乐一起，池梨梨就感觉全身苏到爆。周彦修呀，唱歌真好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池梨梨已经准备开始回笼觉了。手机的震动声突然响起来，把她整个人的睡意丢在脑后。

她举起手机看了一眼，【爱就是和谢队一起求生】不断发出新的消息。点进去是楚南发的消息。

【楚南：靠！那个伪白兔还敢说队内霸凌？！】

队内霸凌？池梨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楚南：原来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就可以污蔑人了啊！还来个恶人先告状，我真的想打人了！】

【林闵：视频是经过剪辑的，而且还有齐整统一的通稿，估计是她的团队策划好有备而来的。】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池梨梨慌忙打开微博，发现她的私信持续暴涨，但是这一次，却多了很多谩骂。

#夏溪队内霸凌#
#极限求生抱团#

#夏溪周彦修#
#夏溪池梨梨#
#楚南白兔论内涵夏溪#

微博上连着五个热搜词让池梨梨吓了一跳，她点进第一个名为#夏溪队内霸凌#的热搜词，入目是一条夏溪的长微博。

@夏溪：

【怀着满心期待去，抱着满满失望归。我从未想过，霸凌和排挤这件事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感谢《极限求生》节目组对于我的邀请，但是抱歉，让大家失望了。

我没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在这个团队里，我始终，是个局外人。因为极限求生给我的憧憬与敬佩，我来到了这里。历尽艰辛，吃遍苦头也想着要坚持下去。可是，我却遭冷眼相对，我想，这是我的问题。

我始终没办法屈服于虚与委蛇。

很高兴在莫比斯沙漠，我成长了，越过沙漠的一切经历告诉我，我可以战胜一切苦难和不公平的对待，只为得到自己的圆满和欢心。

我是为了你同意邀请，可到了最后，才发现你们原来才是剧中人，而我不过是观众。满满的心意遭到践踏又如何，这不过是我人生的关卡，看明白了，也想通了。

谢谢一路陪伴我的你们，演员夏溪，永远心怀善意。】

有营销号立刻po出了微博解析和相关“证据”，有鼻子有眼，有图有视频。

楚南曾发博“打倒小白兔～”一言，疑似内涵夏溪，为求生六子抱团证据之一。另外，还有节目组好心“工作人员”爆料：

【实在看不下去了，夏溪实惨，还要听他们摆布，冷嘲热讽。】

该“工作人员”还发布了视频，内容为一行七人穿越沙漠河流峡谷，夏溪被晾在一边无人帮忙，满身狼狈还要自己处理，而其他人则都围着池梨梨。

还有人深扒，夏溪原博曾说“我是为了你同意邀请，可到了最后，才发现你们原来才是剧中人，而我不过是观众。满满的心意遭到践踏又如何，这不过是我人生的关卡，看明白了，也想通了。”有人猜测这句话暗指周彦修和池梨梨。

节目开播以来，修理CP人气水涨船高，被夏溪指明“剧中人”，难道全是剧本，两人合体炒作？

更有人发言，夏溪和周彦修才是一对，为了周彦修来了节目，结果被池梨梨横插一脚，所以心意遭到了践踏。

这篇微博一出，引得全网轰动，众人纷纷猜测。对于求生六子的抱团行为网友质疑谩骂，就连楚南那条微博也被攻陷，评论区语气极其难听。

池梨梨气得手发抖，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拿了她的GPS甚至差点间接害她出事，结果现在却恶人先告状把脏水全部泼到他们身上！

夏溪的那条微博点赞量已经破了五十万，评论区尽数是心疼和批判。

168的大高个：心疼姐姐，抱抱。池梨梨就是插足吧！小三实锤噢！粉丝别跟我杠，杠就是我对。

可爱的木子先生：逃生六子抱团很难理解吗，希望六子糊出天际噢。

伊伊超可爱：霸凌真的恶臭！姐姐快回来吧，霸凌者biss！

咕叽咕叽：剧中人说的是池梨梨和周彦修吧，一看就是炒作，明明是求生综艺，炒CP可尬得我在地下抠出一座城堡来，不知道这种CP怎么会有憨批CP粉的。

风格君：姐姐别怕，不要屈服于虚与委蛇，我们保护你（哭泣emoji）

不知道岛：楚南还在微博阴阳怪气内涵，一边操团魂设定，一边霸凌别人，真的是又当又立噢，给爷整吐了！

小胡不吃胡萝卜：池梨梨就是卖软萌人设嘛，想想就反胃，学谁不好偏要学我们夏溪的软萌劲儿，你学的来吗，东施效颦！（呕emoji）

一众的流水恶评让池梨梨看不下去，虽然微博广场很多咒骂，但是其他六家粉丝也不是吃素的，纷纷联合起来反驳，还有修理CP粉以及求生六子的团粉也纷纷下场参与骂战。

小马达：哇，喷子和夏溪粉的嘴巴真的到处喷粪噢！你家蒸煮糊死了六子也不会糊哈，登月碰瓷有个度。

胖虎有话说：凭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人员放出来的视频就能断定一切？那个正片还没放诶，怎么先泄露剪辑了（问号脸），单纯好奇。

桃七七：夏溪是哪位？我现在才知道去当飞行了诶，要走赶快走哈，别蹭其他哥哥姐姐的热度，咖位还是有壁的。

我捧着厕所读物：小白兔眼红了眼红了眼红了。

上网害人：U1S1，那个夏溪的发言还真是满满的绿茶味儿。还来扯修理的事儿，都2021年了，自己喜欢得不到回应，还就都成了对方的错？？？

所有人的微博都被攻陷，池梨梨捏紧了指尖。

【爱就是和谢队一起求生】还在不停地弹出消息。

【沈天慈：有内部工作人员提前把经过剪辑的视频放了出去，估计是他们团队早就安排好的。】

【阿饼：是我见识短浅，有生之年居然在圈里见到了这种倒打一耙的人，他娘的。】

【楚南：对彦修爱而不得发狂了？脸皮真厚啊！】

【楚南：听说报警后楚南团队花了好多人脉才把这事儿平息下去，本来以为她会消停点儿，没想到居然蹬鼻子上脸！】

【林闵：现在要好好处理后续，公众对霸凌这个词太敏感，很容易被带跑。而且公众先入为主，处理不好很难挽回局面。】

这时，消息框里又弹出了一条。

【周彦修：你们的公关团队先别下场动作，交给我，我来处理。】

随后，池梨梨又收到了周彦修发来的一条私人信息。

【周彦修：没事，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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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我举双手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上次对炮灰溪只是轻微虐 这次得让六子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让她永远没办法作妖！
周叔叔带头搞起来！


## 第 33 章

看着周彦修的信息，池梨梨原本躁动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有他在，肯定一切都没事。

【沈天慈：彦修，你要怎么做。】

【楚南：夏溪是空降，资方安排进来的，想找节目组的人作证，难。】

【阿饼：哎，现在就是你弱你有理呗，弱势的一方都被同情，同情已经被利用了，舆论就很容易操控了。】

【周彦修：最重要的肯定是先找证据，你们都别动作，也别发声，这件事情交给我，之后怎么做我会告诉你们。】

周彦修这句话就像主心骨一样定了他们的心神，他说交给他，那就一定没问题。

手机聊天界面，程尹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来。

【程尹：那个夏溪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你还被说成第三者了！团队这边准备先发个声明，然后再和节目组交涉。】

池梨梨立刻编辑了文字过去。

【池梨梨：等等！先不要进行任何声明，不要解释。周彦修说他那边会处理，让我们其他人都不要动作。】

【程尹：周彦修？他一个人？】

【池梨梨：嗯，反正什么都不要做。不说了，之后联系。】

【程尹：诶！得，我这经纪人暂时卸任呗！行行行，反正周彦修是大神，我正好乐得自在。】

池梨梨坐在床上发呆，微博上乌烟瘴气，她根本不想点开看。刚才迷迷糊糊早就过了午饭时间，陈岚来叫她，她也只是沉浸在周彦修的专辑里不为所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呆坐了多久，久到她怎么下楼吃晚饭的都不知道。池梨梨一口一口地喝着粥，有些心不在焉。

“梨梨，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陈岚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一直窝在房间里，别睡糊涂了。中午都没吃饭，晚饭一定要吃！”

池峰：“是啊，梨梨感觉怎么情绪不高。”

他们两个平常也不怎么看微博，现在自然不知道微博上是多么的腥风血雨。池梨梨也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让他们徒增烦恼。

“没事啦，就是在想之后录节目的事。”池梨梨笑着道。

突然，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池梨梨立刻撇过脑袋去看。

【程尹：梨梨！赶快看微博！】

看到消息，她立刻放下筷子去打开微博。

陈岚道：“梨梨，吃饭还玩儿什么手机啊，快吃饭！”

“马上马上！我就看一眼！”

之前热搜榜的那几个热搜还在，可不同的是热一换成了一个崭新的热搜词。#夏溪事件反转#
微博一片翻天覆地，有知名媒体大V列出一系列反击证据，更有节目组官方工作人员在线打假，指明之前那个自称工作人员的微博id并非真实。

这一次的发声工作人员为节目导演齐一，真实性较比之前更强。

@齐一：

【看到热搜，我表示震惊和愤怒。节目已然播出，相信大家能够看到几位常驻嘉宾的毅力和勇敢，以及他们六人之间牢固的感情。

本以为这样的气氛能持续到最后，可就在我们进行第三站沙漠之行前，所谓的资方却安排了一位空降嘉宾@夏溪。

节目的每一个环节都是由我们的策划团队精心设置，突然的飞行嘉宾却让我们自乱阵脚。但是又能如何，我们只能接受。空降倒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可是自从夏溪女士来到我们《极限求生》节目组，却状况频出。

众所周知，我们是求生节目，条件自然艰苦。既然你嫌弃脏乱，嫌弃跋山涉水，嫌弃费心费力，又何必耗费心思来当飞行。这一点，我是抱有不解的。

再者，对于我们整个节目团队，无一不认为@池梨梨是一位敬业并且能够吃苦的艺人，为此，大家喜欢她理所应当。可夏溪女士却因为私人感情偷盗梨梨的GPS，荒唐！

沙漠中若是迷失方向，危险指数之高相信各位观众都清楚。很不幸，我们这一次的录制遇上了突发的沙尘暴，梨梨外出行动被掩埋沙漠之下，为此我们节目组全体人员作出道歉！

本能迅速通过GPS定位找到被掩埋的地方，可却由于夏溪女士嫉妒般的偷盗行为将梨梨至于极其危险的境地！若非及时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想来，整个节目组极其后怕！我们没想到，夏溪女士会有这样行为！我们对于此，将强力谴责。

看到热搜的时候，一句愤怒已经无法形容我的心情。但是我们节目组绝不允许有任何人污蔑诽谤我们的嘉宾，更不允许有人通过舆论加之伤害！

我们将追究夏溪女士的一切法律责任，对一切伤害他人、及其诽谤的违法行为进行追究。

最后想和夏溪女士说一句：@夏溪，学艺先学德！】

此外，齐一还上传了几段视频，包括“穿越峡谷”视频的完整版。此微博一经发出，引微博轰动。

《极限求生》节目组也发布声明，表示终止与相关投资方的合作，并且解除与夏溪的节目录制合约。

风向大逆转，反转之快令人咂舌。

之前那位最先发声的“工作人员”也删博，并且改掉原先的id名跑路。更加证实了他的心虚。

评论区也得到了大换血。

地瓜芋圆小丸子：夏溪有事儿吗？别人都好好的徒步，就你最累，走一会儿就歇一下还闹脾气，整个节目组都得惯着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历尽艰辛，吃遍苦头”，当观众眼瞎？

路上捡来的皮卡丘：卧槽！还偷GPS？！这姐疯了吧！好心疼梨梨，淦！这算法制咖了吧！差点闹出人命啊！粉丝还洗尼玛呢！

阿喵：嫉妒梨梨就这样害她？？求求这姐别绿茶了！我真的气得手抖！

要翻身的咸鱼：在节目耍大小姐脾气，给工作人员使脸色，还嫌别人孤立你？我真的吐了，不知道水很重要，还他妈乱用，麻烦你直接退出吧！谢谢。

白小白：第一次见人把不要脸表现得这么淋漓尽致，自己倒打一耙装可怜，吃相真的好恶心。

节目组微博一出，官方认证的节目组工作人员纷纷转发，并附上表示支持的言论，节目领队谢迪峰也发布了相关微博，表示导演所说全部属实。

至于遭到质疑的修理CP，当事男主周彦修微博只发了两个字。

@周彦修：不熟。

并且他还点赞了修理CP超话大粉的微博——一条关于周彦修和池梨梨的CP视频集锦。

所谓周彦修和夏溪本是一对的谣言被亲自辟谣，当事人表示和她并不熟，反而在风口浪尖亲自发糖，引得一众CP粉摇旗呐喊！

某营销号：夏溪爱而不得反生怒火，自导自演正宫戏码！

原先一众的心疼评论被蜂拥而至的谴责掩盖，常驻六位嘉宾的官方后援会，六家发表联合声明合理维权，要求夏溪公开道歉，并就所说承担相关法律责任。

六大人气艺人，其中包含各领域翘楚顶流，粉丝团发表联合声明，纵观娱乐圈只此一例，阵仗空前。

池梨梨被周彦修的效率惊到了，这都是他搞出来的？

“嗡——”手机的震动声不断。

【程尹：卧槽！你家周彦修可以啊！这么利索干脆连根拔起，根本不留情面啊！咋做到的！我膜拜一下】

怎么做到的？池梨梨也想知道。

群里发来消息，显然其他几人也被这个操作秀到了。

【楚南：让节目组发声，直接和资方解除合约踢掉夏溪，彦修，我们真的对你的能力一无所知。】

【沈天慈：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惊讶jpg.）】

【阿饼：快说说，到底做了啥？】

【周彦修：没什么，她是资方安排，那就找一个权力更大的资方就好了。】

【林闵：安排夏新进节目的资方是舒护洗手液，而节目最大的赞助商是Max户外服装，你难道是找了他们？】

【楚南：有道理有道理，但是弟弟，那是夏溪，不是夏新，这么久怎么还没记住名字...】

【林闵：......是吗？不重要。】

【周彦修：是，很巧。Max创始人是我的父母。】

......

【楚南&沈天慈&阿饼：卧槽！】

【林闵：原来如此。】

《极限求生》是Max的第一项娱乐投资，现在看来，原来是因为“Max太子”在这儿呢！

群里已经炸了，除了林闵还算淡定，其他三个人的尖叫已经充斥了整个屏幕。

突然的马甲掉落着实让大家受惊不小，当然，还包括池梨梨。

她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怎么好像莫名其妙抱上大腿了...

“嗡——”手机抖动了一下，被群里热烈讨论的那位“太子爷”发来了消息。

【周彦修：在哪儿？】

【池梨梨：我爸妈家。】

【周彦修：出来吧，我在门口。】

“嘭——”池梨梨看到消息，猛地站了起来，把陈岚和池峰吓得不轻。

池峰瞪着眼睛，“梨梨啊！你能动静小点吗！吓死你爹了！”

“噢，噢我、我还有事！不陪你们吃饭了！我先撤！下次回来看你们哈！”池梨梨拿过沙发上的包拔腿就跑。

她听到自己老妈在身后大喊：“诶！下次回来带上彦修！不然就别回来了！”

“......”

池梨梨一路跑到了院子外，周彦修正站在车前看着她。这片区域安保措施很好，没什么人能进来，这个时候人也不是很多。

看着那个小跑过来的身影，周彦修朝她张开了双臂。

池梨梨扑到了周彦修的怀里，从他怀里抬起脑袋，“周彦修，你真的，太！秀！了！”

“你知道就好。”周彦修笑着捏了捏池梨梨的脸蛋，他垂下头，“所以，一定要紧紧抓住我这个大靠山。”

“当然啦～”池梨梨的手紧紧环着他的腰，“绝对好好抱紧大腿！绝不松开！”


## 第 34 章

周彦修弹了一下池梨梨的额头，“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做。”

“最后一件事？”池梨梨自觉这件事已经处理得很完美了，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需要做的，“什么啊？”

周彦修浅浅勾了勾唇，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一只手环着池梨梨的腰，一只手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嗡——”池梨梨放手机的包传来一声震动。

周彦修把自己的手机转过去给池梨梨看，屏幕上是他们的六人小群。

【阿饼：彦修，你什么都做了，我们就只杵在这儿什么都不用做吗？】

【周彦修：有。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继续抱团。】

【楚南：？】
【阿饼：？？】
【沈天慈：？？？】

【林闵：是说让我们紧跟着节目组的节奏，发表自己的立场，坐实夏溪的行径。她说我们抱团，那我们就用抱团来打她的脸。】

【楚南&阿饼&沈天慈：够狠！】

池梨梨勾着唇，“真没看出来，你小心思挺多嘛。”她把头偏过去嗯哼了两声，嘴巴里嘟嘟囔囔，“我之前还以为，你和那个夏溪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关系...”

“奇奇怪怪？”周彦修收紧了手上的力气，把池梨梨拉的更近了一些，他凑近池梨梨的耳边，低着嗓子，“我倒是感觉，梨梨现在很是奇奇怪怪啊。”

“我哪有！”池梨梨扭头瞪着周彦修，然后飞快地从他怀里溜出来钻进了车内，“上车啦，我要回家！”

周彦修轻笑一声，紧随其后上了车。

这次的事情好像真的闹得很大，甚至牵扯出了夏溪之前合作过的剧组和节目，陆续有人爆料她过往耍大牌不敬业，甚至侮辱工作人员的行为。

这一次，她可能真的没办法翻身了。

夏溪的所属公司盛名娱乐以她丧失艺德之过，发布了和她的解约声明，现在她所面临的不仅仅是舆论谴责，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官司。

继周彦修后，常驻嘉宾的其他五位也先后发布微博，这次的抱团好像很成功，赢了不少好评，甚至被人道“共抗绿茶，团魂炸裂”。

而节目组“勇斗资本”的行为也收获了一波关注，已经播出的几期节目播放量暴涨，节目官博的粉丝都涨了十几万。

池梨梨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着微博，这次的反转太快了，她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路灯旖旎，天已经黑了大半。窗外车鸣起伏，华灯初上。偶然经过一块广告巨屏，散出的光晃了一下池梨梨的眼睛。

她下意识抬头看去，这里是...望都大厦？

池梨梨仔细看了看窗外，扭头对周彦修道：“来这儿干嘛，这里不是回我家的方向。”

“怎么不是？”周彦修淡淡地问。

“回莫北公寓根本不会经过望都大厦，这是相反的方向。”池梨梨撇了撇嘴，杏眼圆溜溜的，满脸都是对周彦修的质疑。

车子路过红绿灯口时停了下来，周彦修的手牵住池梨梨，对她勾唇道：“谁说要去莫北公寓了？”他的手移到池梨梨软软的耳垂，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细腻的皮肤，“我们回晨磬。”

“晨磬公寓？”池梨梨想了想，而后瞪大了眼睛，“那、那不是你家吗！”

周彦修捏了捏她圆滚滚的小脸，“是啊。”

“我说的是，回！我！家！”池梨梨皱了皱眉毛，白嫩的脸泛红，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样。

周彦修失笑，他握着池梨梨的后颈把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些，“梨梨。”周彦修温柔地叫她的名字，“还分什么你的我的，我家，不就是你家吗。”

他的眼睛微眯，睫毛淡淡地扫下来，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留下了一层暗影。周彦修微微扬着唇角，漆黑的瞳孔里好似有细散的光，实在是撩人。

池梨梨心如擂鼓，突然很想把他从车里踹下去，恶狠狠地道了句，“周！彦！修！”

不知道是因为周彦修比较会忽悠，还是她比较容易被拐走，池梨梨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来了周彦修的家。

好巧不巧，刚进家门外面就开始下雨。

周彦修径直走进了房间，没一会儿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现在不早了，你先去楼上的浴室去洗澡，这是我的衣服，都是干净的。”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池梨梨几乎是瞬间就红了脸，“你...”

周彦修笑了笑，“楼下还有一间浴室，我在这里洗澡，快去吧。”

“我哪儿是这个意思！”

“难不成，梨梨还想回莫北？”周彦修弯了弯腰，轻笑道：“外面雨下的很大，路特别滑。”

“你——”池梨梨气得不轻，她撇了撇嘴，然后突然踮起脚攥着周彦修的衣领凑了上去，“这么轻车熟路，你经验很多啊。”

她死死的盯着周彦修的眼睛，软软的声音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周彦修微怔，他伸出手揽住池梨梨，托着她的腰身贴近自己。

他勾了勾池梨梨的鼻子，“你这脑袋瓜里想什么呢，我这个孤家寡人对于别人实在是懒得多看。”他凑到池梨梨的耳边，“所有的热情，还不是都给你了。”

他的气息洒在池梨梨的耳朵上，让她感觉痒痒的。池梨梨从周彦修的怀里挣出来，“我、我先去洗澡了。”

看着那个软绵绵的小蘑菇往楼上跑的背影，周彦修笑出了声，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温柔。

楼上传来流水哗啦的声音，周彦修坐在客厅里，心底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池梨梨看到周彦修坐在沙发上看书，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而他的身上是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发丝落在耳边，眼角湿漉漉的，清冷的身影多了些禁欲。池梨梨突然起了主意，她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向周彦修。

缓缓地移步到沙发后面，周彦修好像还没发现。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肩很宽，显得特别有安全感。

池梨梨猛地拍上周彦修的双肩想要吓他一跳，手却突然被扼住，“啊——”

身体突然腾空，周彦修一只手拉着她，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身把她整个人从沙发后抱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怀里。

“梨梨就这么喜欢吓我。”周彦修低着头，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

刚洗过澡的池梨梨身上泛着湿漉漉的水气，周彦修的衣服在她的身上实在是宽大，池梨梨卷起袖口挽了挽，露出一节白净的手腕。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站在你后面的？”池梨梨把他的手拍开。

“从你下楼的时候。”

“你从一开始就装作没看到我？”

周彦修笑着点点头，“嗯。”

“那你故意不说！”池梨梨把头偏过去不看他，“有没有吹风机，我要吹头发。”

周彦修把池梨梨抱着放到一边，自己起身去了客厅的洗浴间拿了一个吹风机出来，插好电源后，他拿起了池梨梨的一缕黑发。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池梨梨下意识退开一些，“我自己来吧。”

周彦修没有说话，只是摆正了她的身子，按了电源按钮，轻轻揉着她的长发。

这次池梨梨没有躲，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周彦修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不经意的触碰让池梨梨感到全身发麻。

两人都没有开口，屋内只能听到吹风机呼呼作响的声音。周彦修柔抚着池梨梨的发丝，目光正对着她白白的后颈。刚洗过澡的原因，池梨梨的皮肤显得愈发白嫩，还透着一种淡淡的粉色。

没多久，吹风机的声音没有了，周彦修说了句，“好了。”

闻言，池梨梨想要转过身去，却被周彦修从身后抱住，“梨梨。”

池梨梨发现，自从他们在一起后，周彦修就很喜欢像这样一边蹭着她，一边叫她的名字。周彦修的身上有和她一样的味道，凛冽的气息没入她的鼻间，特别好闻。

“怎么了？”池梨梨问。

他没说话，冰凉的唇突然贴上池梨梨的脖子，让她怔了一顺。周彦修口中呢喃：“做好饭了，去吃饭。”

周彦修细密的吻落在池梨梨的脖子上，他把头埋在池梨梨香嫩的颈窝里，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气息。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着，池梨梨的背靠着周彦修结实的胸膛。在他宽大的肩膀面前，池梨梨就像个小萝卜头，他的手臂拥着池梨梨的身子，把她整个人圈在身前。

肩上那个脑袋一直动来动去，薄唇在池梨梨脖子上四处游走，有些痒痒的。

池梨梨想从周彦修怀里爬出去，奈何好似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周彦修的手臂收得更紧。一个踉跄，池梨梨又跌了回去。

任由他厮磨了一会儿，池梨梨的肚子实在有点受不住了，今天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那里已经开始反抗般的喧嚣起来。

池梨梨缩了缩，侧头问了声，“我们去吃饭吗？”

“嗯，去吧。”周彦修哑着声音道，但是动作却不停。

池梨梨有点无奈：说是去吃饭，你倒是放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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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放开软梨！让我来！


## 第 35 章

在池梨梨的挣扎下，二人终于坐上了饭桌，今天晚上周彦修做了咖喱鱼丸粗面。

早就饥肠辘辘的池梨梨吃得很满足。

周彦修伸手擦了擦池梨梨沾上了咖喱的唇角，“吃个面也能把自己搞得像只花猫一样。”他看着池梨梨笑了笑，“吃饱了吗？”

“嗯！”池梨梨点点头，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她双手托着脸颊看着周彦修，“你都是自己做饭吗？厨艺真的太好了！我都自己点外卖的...”

“嗯，自己做，外卖不干净。”

池梨梨有些想笑，这难道就是差了六岁的代沟？外卖还是很香的吧。但她不敢说，怕周彦修敲她。

“梨梨。”
“嗯？”

“以后不要吃外卖了。”
“可是我不会做饭啊。”

“有我啊。”周彦修伸手去捏池梨梨的脸，“有我给你做你还吃什么外卖。”

池梨梨扒开他的手，“那你总不可能和我一直在一起吧，没有你我在家饿死了怎么办。”

“那你还不赶快搬家。”

这句话倒是让池梨梨愣了一下，她听到周彦修又说了一句，“所以，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你的一日三餐我都包了。”

周彦修真的把“想要锁住一个女人的心，那就先锁住她的胃”这句话做的淋漓尽致。

“你这是在诱惑我。”池梨梨皱了皱鼻子。

“这只是你搬过来住的利益之一，最大的诱惑当然不是这个。”周彦修顿了顿，“对梨梨来说，最大的诱惑已经坐在你眼前了。”

周彦修的高冷封印一朝被解，就很难再收回去了。池梨梨不甘示弱地瞪着他，“你就不怕我哪天突然兽性大发真的把你扑到了？”

周彦修勾着唇，眼尾的暧昧更甚，“求之不得。”

他的笑容好像能够蛊惑人心，那张脸既有年轻鲜肉的帅气，又有着成熟艺人的沉稳，很难不让人沦陷进去。

池梨梨不自然的偏过头去，“我、我累了，要睡觉。”

“好。”周彦修也不逗她了，干脆就放她回去休息，“你去楼上睡觉，我睡在楼下。”

尾音刚落，池梨梨扭头就跑。周彦修突然觉得，有个小软团子在家里跑来跑去真的很有趣，单调的生活多了些喧闹，也挺好。

洗漱完毕，池梨梨爬上了床。缩在床的一边，外面下着雨，马上就要入冬，有些冷。房间里暖气开着，让她的身体迅速回温。

四周都是清冽的味道，和周彦修身上的一样。她的眼睛看向门口，门缝里有光透进来，还有锅碗瓢盆的声音。

应该是周彦修在收拾碗筷，池梨梨觉得自己真是不地道，一个借住者蹭吃蹭喝还要让主人忙前忙后。

没过多久，光消失了。紧接着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周彦修躺到了沙发上。

池梨梨枕在枕头上，转身面向窗户，窗外风雨大作，顺着窗沿往下淌。今天晚上很冷，只是房间里有暖气才觉得温暖，可是客厅是没有的啊。

周彦修在外面睡一晚上怕是要感冒吧，池梨梨有些担心。

越想心里越过意不去，本来就是自己抢了人家的位置，还让他睡在外面，他如果感冒了肯定有一大半责任都是自己的。

何况，她还心疼周彦修在外面受冷呢。

可是，现在总不能去邀请周彦修和她一起进房间睡觉吧，那岂不是很奇怪。

池梨梨就这样来来回回，辗转反侧，别扭了几乎一个小时也没睡着。终于，她深呼吸了口气，坐起身来看向门口。池梨梨一咬牙，就趿着拖鞋走了过去，轻轻开了门。

门外没有开灯，很黑。窗外透进来零星的光，勉强让池梨梨能看清路。

她摸索着下了楼梯，悄悄地往周彦修身边移。

他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即使沙发不算小，也实在容纳不下周彦修这具修长的身子。他的腿垂在外面，看起来像是睡熟了。

看着周彦修的睡颜，池梨梨有些不知道怎么叫醒他。

正在犹豫时，沙发上的人却开口了，“怎么了？”

池梨梨被这突然响起的男声吓了一跳，有点结巴道：“不、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

其实周彦修也一直没睡着，池梨梨刚打开门他就听到了，只是故意没反应，想看看她想做什么，只是池梨梨只是站在自己身边，却一句话也没说。

周彦修坐了起来，“怎么还没睡？”

“那个...”池梨梨磕巴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外面太冷了，你要不要去里面睡。”

透过黑暗，池梨梨能明显感觉到周彦修那两道直白又火热的目光，即使她看不清楚他的脸，这目光也实在是很难忽视掉。

“你、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外面没暖气，今天太冷了，可能会感冒。而且卧室里也有沙发，你可以睡那儿，会比较暖和一点。”

眼前的人没说话，池梨梨却感觉气氛不妙。她本能地想溜，却突然被周彦修打横抱起。

“啊——”池梨梨惊叫出声，双手死死地搂住周彦修的脖子。

周彦修抱着池梨梨迅速穿过黑暗，大步跨上了楼梯。进了房间，周彦修用手肘关上了门。他把池梨梨放到了床上，紧跟着自己也坐了上来。

没开灯，池梨梨只能看到周彦修高大宽阔的身影。她的身体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周彦修拉了回来。

她被周彦修拥在怀里，心跳得飞快。

但是周彦修没有继续动作了，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他搂得有些紧，池梨梨扭了扭身子。

“别动了。”头顶突然响起周彦修清润的声音，他低下头看着池梨梨，“梨梨，你如果再动，我就真的不能保证不对你做什么了。”

池梨梨瞬间安分了，一点都不敢动了。周彦修无奈地勾勾唇，“但是你也确实不必这么紧张。”

“咳——”池梨梨假装咳嗽了一声，“不、不是让你睡沙发上吗，你怎么自己上来了...”

周彦修轻笑着道：“梨梨亲自下楼关心，我怎么好意思只睡沙发，当然要‘自觉献身’当梨梨的人肉抱枕啊。”

“嘁——”池梨梨轻哼一声，小声嘟囔道：“我怎么觉得我才是你的人肉抱枕才对...”

周彦修凑过去亲了亲池梨梨的耳朵，“确实，梨梨很软，很好抱。”

“周彦修！”池梨梨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我不说了。”周彦修揉了揉她的头顶，“快睡觉。”

池梨梨埋在他怀里，“你、你抱我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闻言，周彦修松了松手上的力气。

池梨梨把身子扭了扭，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枕在周彦修的臂弯里，“这样就好啦。”

某些方面来说，周彦修的怀里还是挺舒服的，又暖和又有安全感。困意袭来，池梨梨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怀里的人睡得安分，呼吸清浅绵长，周彦修在池梨梨头上印下一吻，也阖上了眼睛。

*
与下期综艺录制间隔的这寥寥几天，池梨梨和周彦修两个人都没什么通告。偶尔去楼下乔装打扮一番后逛逛超市，剩下的时间都窝在家里。

池梨梨本来在那晚过后的第二天就准备回家，可是硬生生被周彦修给拦了下来。

又是威逼又是利诱，总之就是不让她回去，甚至在池梨梨睡懒觉的时候拿了钥匙去了莫北公寓，装了一行李箱衣服过来，包括内衣。

这简直和被迫搬家没什么区别，池梨梨有点抓狂。

在前几天，池梨梨还和他据理力争一下，到了后来干脆懒得理了。住就住呗，白吃白喝还不用她干活儿，晚上还有个暖和的人肉抱枕，她又不亏，赚了。

这天，他们两个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拉着窗帘，周彦修还翻出了自己的投影仪，架起了白色幕布，做了一个微型电影院。

池梨梨穿着件毛茸茸的衣服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了包薯片。周彦修抱着旁边软乎乎的小团子时不时揉几下，手感特别好。

突然，手机的震动声响起。

池梨梨爬到一边拿手机，周彦修皱了皱眉，她拿到手机后周彦修立刻把她捞了回来，继续把她抱在怀里。

“是尹哥的信息。”池梨梨点开消息，原来是节目组定好了下期节目的录制时间，程尹提醒她一下。

“我们要录节目了！”池梨梨兴奋地看着手机，“三天后，去海湾岛！”

闻言，周彦修也拿过了被扔在一边的手机，果然，有他的工作人员发来的综艺录制消息。

池梨梨很激动，离上一次录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每次录制的时候都很累，但是惊险刺激特别好玩儿，而且能见到楚南他们，想想就开心。

她现在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着他们这次又会经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了。

“我们能出去玩儿了！”池梨梨笑着看向周彦修。

可是周彦修的表情好像和她不太一样，池梨梨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怎么，好像有点不情愿？

池梨梨摇了摇头，不，是很不情愿！


## 第 36 章

海湾岛是国内最大的无人岛屿，与沿海的烟城相近。这一次，一行六人先在烟城集合，入住节目组安排的民宿，之后再一起出发前往海湾岛。

自从接到节目录制消息的那天过后，池梨梨就发现周彦修情绪不好，这种感觉在他们去到民宿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民宿是双层的结构，一共有两个很大的房间，很显然，男生一间，女生一间。

池梨梨和周彦修是最先到的，池梨梨把包丢到沙发上开始四处参观。

“哇！这里好大！”池梨梨冲到阳台上，阳光很好，从这个角度就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海。迎面扑来的海风咸咸的，特别舒服。

周彦修则是站在房间门口一动不动。

“你怎么站在那里，快过来看看！”池梨梨去拉周彦修的手，却反被他扯到怀里，“来到这儿，你好像很高兴？”

“是啊。”池梨梨不假思索地道。

“可是，这里只有两个房间。”周彦修皱着眉，垂眼看着池梨梨。

看着这好像有点幽怨的眼神池梨梨突然明白了，他是因为晚上没有人肉抱枕不开心了。她轻笑了一声，双手攀上周彦修的脖子，“只有两天而已，特别快！”

周彦修的手托着她，低声道：“好吧，最好像你说的那样，过很快。”

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有人吗？”

“是楚南姐！”池梨梨松开揽着周彦修的手，蹦蹦跳跳地下了楼。周彦修无奈地笑笑，也紧跟着她去了一层。

楚南和林闵正准备推着行礼往楼上走。

“阿梨！”楚南走了几步上前把池梨梨抱在怀里，“又是好久没见！”

她放开池梨梨，探头去看了看从楼梯上下来的周彦修，“嘿，你们两个先到的啊，真是巧噢～”她的尾音上扬，还故意捏了捏池梨梨的肩膀。

“那、我们先去放行李吧！”池梨梨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话题引开。

“行行行。”楚南推着池梨梨的肩膀，“走着走着。”

林闵和周彦修两个人很自觉地在后面搬行李，两人都没开口，却总有些心照不宣的成分在里面。

“只有两天而已。”林闵突然开口道，他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的表情可以稍微好一点。”

闻言，周彦修停下了步子，扭过头看着林闵，他的神色淡淡，眉心微皱。

林闵把含着的棒棒糖从嘴巴里拿出来，“很难猜吗？你一看就是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他迟疑了一下，用手拍了拍周彦修的肩膀，“怎么感觉表情更不好了...”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什么都清楚？”林闵问。

他收回了搭着周彦修肩膀的手，“可能是...心有灵犀？”

“......”

“这么闲来关心我，你不如先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周彦修把楚南的行礼推给了林闵，顺便还留了一句，“谁要和你心有灵犀。”

林闵悠悠地把棒棒糖放回嘴巴里，低头拉着楚南的行礼，“噢。”

片刻，阿饼和沈天慈也先后到了民宿。几人粗略地放了行李，就来到一楼的客厅集合。

穿着豆沙绿颜色马甲的导演正拿着节目流程在客厅等着，他本来坐在客厅的环形沙发上，看到大家下来后立刻站了起来。

“诶，大家，好久不见！”

“齐一！”阿饼最先过去环住他的脖子，“夏溪那事儿做的不错啊，那小嘴儿叭叭的，说得可带感呢！”

“确实要夸一下！”楚南冲着他鼓了鼓掌。

齐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哈，还行还行，常规操作常规操作！”

所有人坐了下来听着导演的安排。

齐一：“这一站我们来到的烟城边境的海湾岛，这里是国内最大的无人岛屿，覆盖上百种植物，树林茂密。同时，海湾岛也是我们《极限求生》第一季的最后一站，大家要按照指定的路线穿越各种障碍，最后抵达插着节目路牌的最终地点。和之前一样，大家的领队还是谢迪峰老师，本次的行程是两天一夜，也希望大家好好享受我们的最后一站！”

“没想到这么快就最后一站了！”楚南摇摇头，“不，一定是我的错觉。”

沈天慈拍拍楚南的肩膀，“我也希望是我的错觉。”

“真的好快！”池梨梨道。

阿饼拍了拍桌子，“害！大家以后多来我的火锅店聚嘛！我请客！”

“诶诶诶！”谢迪峰开口，“这还没结束呢，怎么气氛先搞起来了，大家今天赶快去休息，明天有你们玩儿的呢！”

......

听到这句话，大家一时安静了下来。

还是林闵的话打破了宁静，“我有一种不是特别好的预感...”他的语调平平，确莫名有点凉飕飕的。

*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早早出了门，坐上了节目组安排的大巴。

本以为车子会驶向码头，通过坐船登岛，可是他们却在一片飞机坪停了下来，入目都是直升飞机。

“哇哦！”阿饼看着谢迪峰，“不会让我们坐着直升飞机去岛上吧！”

谢迪峰点点头，“正解。”

“最后一期就是不一样，有点炫噢！”楚南道。

节目组安排的直升飞机足够他们六人同乘，这里海风本就大，再加上螺旋桨制造的强烈气流，差点让池梨梨没站稳。

周彦修拉住了池梨梨的手臂，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太瘦了。”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回去之后一定要多养养，争取胖几斤。

虽然他没说，但是池梨梨从他看自己的眼神中读懂了那个意思，她赶忙道：“没有没有！我特别重，刚才就是没注意晃了下神。”

这几天周彦修总是变着花样给她做各种料理，想控制都控制不了。秉持着一个合格女艺人的基本素养，池梨梨觉得，她绝对不能再吃了！

“咳咳——”沈天慈咳嗽了一声，她把手挡在唇边，“你们别腻腻歪歪了！走啦！”

池梨梨偷偷瞟了周彦修一眼，然后忙跟了上去，“来啦！”

直升飞机慢慢升空，窗口的风很大，吹得池梨梨的头发纷纷贴到了自己脸上。周彦修就坐在她身边，他伸手拨了拨池梨梨的发丝，“坐过来点。”

闻言，池梨梨挪了挪身子，紧紧地贴着周彦修。她小小的身子几乎藏在了周彦修身后，人肉挡风板，果真很好用。

两个人的小动作其他人只当没看到，说好的求生节目呢，哼！看着就糟心！怎么感觉参加的好像不是同一个节目...

直升飞机平稳地朝海湾岛飞去。

海很蓝，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周围的村落和游人一览无遗，金灿灿的海滩上有很多破旧的渔船，他们离岸边越来越远。

“海湾岛应该也会有很多小动物吧...”沈天慈道：“希望谢队不要再让我们吃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池梨梨现在想到那只蚯蚓还有点犯恶心，不禁捂住胸口，“应该、应该不会吧...”

“咦——”楚南好像现在就能闻到不知名小动物的气息一样，她朝鼻尖猛扇了几下，“不会不会不会，这都最后一站了，应该不会再搞这些让咱们记忆深刻的东西了。”

阿饼想了想，“吃上面可能不会，但其他的就不一定了，你们想想昨天谢队那个表情...总觉得他要搞事情！”

“咱们这才刚上岛，应该不会太狠吧！”楚南看了看窗外，“他总不能让咱们从飞机上跳下去吧！”

这话一出，机舱内竟没有人回答。

楚南默默咽了口口水，“不、不要这种表情，我、我随便说的！怎么可能呢！”

“希望如此。”沈天慈道。

很快，飞机驶到了海湾岛，可它并没有上岛，而是在离岛不远处的空中停了下来。

“楚南，我现在觉得你说的可能是真的了。”沈天慈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离海面也就七八米的样子。

这时，对讲机响了，传来了谢迪峰的声音。

“岛上坑洼不平，直升飞机无法降落，现在大家就背好自己的行囊从飞机上跳到海里，然后游到岸边。”

“......”

楚南抚着额头，“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这、好像也没有很高。”池梨梨扒着周彦修的手臂往外看了看，“但是又好像有点高。”她有些语无伦次。

“难怪今天导演一大早就过来让我们穿上防水衣，我以为是让咱们捕鱼呢！结果是拉着咱们一起跳海？！”阿饼实在是不得不佩服导演组的小心思。

周彦修摸了摸池梨梨的脑袋，“没事，我先跳，在下面等你。”

“嗯！”池梨梨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

众人：“......”

阿饼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眉，“怎么，说出了一种要殉情的感觉...”

沈天慈：“深有同感。”

“你们这是公费谈恋爱！”楚南撇了撇嘴，“我也想要...”她扭头看了看身边坐着的阿饼，脸上的表情一时难以捉摸，楚南摇了摇头，“算了算了...”

她又看向对面的林闵，弟弟其实身材很好，很高。穿上户外服连那张奶狗脸也变得man了很多，他也正看着楚南。

“弟弟。”楚南扬了扬唇，本就妩媚的脸蛋因为这笑容变得更加撩人，“不然，我们也公费一下？”

林闵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好啊。”


## 第 37 章

这一声“好啊”倒是有点让楚南有点没反应过来。

林闵正看着她笑，人畜无害的脸上居然带了些攻略性。

“咳咳——”楚南本就是开玩笑地说一句，结果林闵的回应居然这么...撩人。她不自然的撇过脑袋，干干的笑了两声。

机舱的门已经被打开，螺旋桨引起的气流很强，简直轰得人脑仁儿疼。周彦修带好装备准备跳下去，人已经到了门边。

池梨梨突然抓住他的手，“周彦修，你小心点呀。”

“没事。”周彦修对她温柔道。

高度其实不高，周彦修刚跳下去众人就听到了落水声。他游开了些，然后仰头看着直升机。

池梨梨紧了紧背包，深呼了一口气，“那我下去。”

“阿梨小心。”楚南道。

池梨梨点了点头，手慢慢扒到了外面，这里的风更强，几乎让她睁不开眼睛。她纵身一跳，身子下落随之而来的是强烈失重感。

“噗通——”她落到了海里。嘴巴里有咸咸的味道，海水进了她的耳朵里。池梨梨往上游，感觉到一双手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她半倚在周彦修怀里，抹了把脸。然后周彦修便带着她往岸上游，这里离岸边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海湾岛的沙滩上。

周彦修给池梨梨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水，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岸边的礁石上。

“没事。”池梨梨笑着看向周彦修，“就是海水有点咸。”

“一会儿喝点水就好了。”周彦修温柔道，还揉了揉她的脸颊。

这时，阿饼从海里爬了出来，“彦、彦修，我也觉得海水有点咸，我脸上都是水，你也给我擦擦呗！”

周彦修只是淡淡瞥一眼，“四肢健全的人为什么要我帮你。”

阿饼：“......”

这话怎么听着好像不太对？池梨梨蹙眉，“周——”

“你不一样。”周彦修面对阿饼时清冷的眉眼又恢复了柔色，他看着池梨梨，“我当然会帮你。”

阿饼：“......淦！”

片刻，几人都成功登岛。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很大。虽然下了海，但好在衣服防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水很快就会蒸发掉。

岛上林子茂密，还有很多坑洼陡峭的石壁断崖，让大家几乎梦回第一站。

谢迪峰带着他们按着路线在丛林中徒步，有了前几期的经验，这一次大家都轻车熟路了许多。一路上说说笑笑，乍一眼看，仿佛不是求生队伍而是旅游观光团。

将近一个小时的徒步后，众人来到了一处山洞的洞口。

这个山洞很大，想想巴尔雪山的那处小洞穴，那里简直不值一提。从外面往里看，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谢队，我们现在是要穿过这个山洞吗？”沈天慈探着脑袋看了看里面，确实是一点光亮都没有。

谢迪峰点了点头，“要想横穿这片区域，这个山洞是最省时的方法，洞口两面天然打开，是很好的一条路。”

“这也太黑了吧。”阿饼道：“我们就这样进去吗？”

他刚说完，节目组的导演就来给大家发手电筒还有护膝。

谢迪峰看着众人，“在野外，进入陌生洞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我们不知道洞里有什么，是否存在危险气体，是否有地震等活动，所以在行动前必须要对洞，或者对洞所在地区的地质结构有一定的了解。为了安全，节目组事先已经让专业人员提前探洞，但是由于大家经验较少，危险尚存，所以必须要保持警惕。”

他回头看了眼洞口，“大家一定要带好护膝和手电筒。安全帽绝对不能摘下来，它可以防止在漆黑的环境内碰头，并且可以防止被意外坠落的随时砸伤。洞内视线不明，大家切记紧跟步子，不要掉队。”

这些都是进入山洞的要领，大家都纷纷应下来。

一行人跟着谢迪峰进入了山洞内部，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黑，只能靠着手电筒维持光亮。洞内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在空旷的洞穴内显得格外空灵。

“这里面也太黑了吧！”阿饼用手电筒四处看了看，洞里的高度比外面看到的洞口还高很多，四处岩壁坑洼，隐约有水淌下来。他感叹道：“节目组也不容易啊，还得提前来洞里装夜视摄像头。”

沈天慈笑着说：“你也是体谅节目组，这种时候还能想到他们！”

“那是。”阿饼大赖赖地走在前面，“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池梨梨用手电筒照着明，可能是黑暗的环境下比较敏感，她专注地看着脚下还是不是抬起头看看周围，生怕有什么不知名小动物突然扑过来。

黑暗中，她的小手被人牵住，是周彦修。

他一手拿着手电筒照明，一手拉着池梨梨，垂头小声对她道：“没事。”

池梨梨便也靠得离他近了些，周彦修的掌心很暖，很有安全感。

越走越深，刚进入洞口时的那抹光亮也没有了，只能完完全全凭借几只发光的手电筒。

在黑暗的环境下会给人产生压迫感和紧张感，似是缓解压力般，谢迪峰道：“播出这一期节目的时候不会有大半都是夜视镜头吧，夜视下你们的脸都会变得特别吓人，几位可不要介意噢。”

“扑哧——”沈天慈笑道：“我们既然都参加这个节目了，形象什么的早在你让我们吃蚯蚓的时候就被丢得一干二净了，谢队，你要活跃气氛也换个别的理由嘛。”

谢迪峰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吗，我是看到大家不说话，以为你们都比较紧张啊。”

“这气氛怎么搞得跟拍鬼片一样。”楚南道：“难道，这是我的恐怖片处女座？啊——”

她突然的尖叫把大家吓了一跳，林闵就在她身边，看楚南缩着肩膀，赶忙问道：“怎么了？”

楚南突然猛地抱着林闵的胳膊，“弟弟！有东西！”

“啊？”池梨梨贴的周彦修更近了，“什、什么东西啊？”

一阵穿堂风吹来，突然凉飕飕的，感受到池梨梨的不安，周彦修伸手揽过池梨梨的肩膀。

“楚、楚南，你这话有点瘆人...”沈天慈看了看周围。

“真的！”楚南道：“刚才不知道什么东西蹭着我脑袋飞过去了！特别大一坨！好像...还黑乎乎的。”

她抱着林闵胳膊的力道更紧，林闵抬头看了看，他转而拉住楚南的手，“没事，可能是一些会飞的动物。”

楚南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她也回握着林闵的手，整个人靠紧他，“啊，又有小动物！”
“这个山洞这么黑，几乎一点光都没有。能在这样的环境生存，视野还能很清晰的动物，我想，可能是蝙蝠。”周彦修清润的声音响起，在山洞里格外洪亮。

“蝙蝠？！”沈天慈和楚南异口同声道。

池梨梨在听到蝙蝠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好了，缩在周彦修怀里做一个合格的贴身挂件。

“没错！”谢迪峰笑道：“确实是蝙蝠，之前专业人员探洞的时候确实发现了一处蝙蝠窝，存在很多蝙蝠，盘踞在山洞顶上，我们估计离那里不远了。不过大家不要担心，它们不会伤人，而且我们也并不会经过那处蝙蝠巢穴，前往前走还有一个小岔口，往右走是个密闭的空间也就是蝙蝠群所在的位置，而我们是要往左走出洞。”

“谢队，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不怕了吗...”沈天慈哆嗦了一下，“怎么进洞前不早说啊。”

“如果我早说了，你们还进来吗？”谢迪峰一脸笑容，明显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现在已经走过了洞穴的一半，又怎么能原路返回，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很默契的，男声走在了右侧护着女生，而池梨梨她们则走在了左侧。

很快，几人便到了岔口。

谢迪峰倒是神色无常，宛如一个旅游观光团的导游，“这里呢——”

“快走吧！”沈天慈道，然后拉着谢迪峰就跑，其他人紧随其后。

“诶诶诶我还没介绍呢，这么好机会大家不准备看一下蝙蝠巢穴啊！”谢迪峰尝试劝说。

楚南冲他吼道：“看看看个屁啊！走！”

路过岔口后，没一会儿，很快就看到了光。周彦修捏了捏池梨梨的手，在黑暗中凑近她，“已经走过了。”

池梨梨这才睁开眼睛，刚才那段路她全程没睁眼，只靠着周彦修当人肉探路仪。

“终于过了！我都没敢睁眼。”池梨梨握着周彦修的一根手指，在他掌心里摸来摸去，总算感受到了点“阳间”的感觉。

她们两个人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后面，没人注意到他们。

周彦修轻轻勾唇，揉了揉池梨梨的耳垂，“梨梨，你胆子这么小，怎么晚上睡觉的时候胆子就那么大。”

她确实胆子大，又是抢被子，又是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还经常用她嫩白的手指在周彦修身上戳来戳去，常常把他撩拨得全身发烫。

池梨梨知道他说什么，突然就磕巴起来，“那、那是——”

“诶——”前面传来的声音把池梨梨乱编乱造的借口打断，谢迪峰道：“有摄像头呢，咳咳——尺度注意点...”

沈天慈笑道：“这里是山洞，天然收音效果特别好！”

“我们都听到了呀～”楚南用手电筒在地上画圈。

林闵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嗯，特别清晰。”

阿饼：“太大声咯～”

闻言，池梨梨几乎藏到了周彦修身后，得亏是山洞里，大家没看到她红到要爆炸的脸蛋。

周彦修倒是很平静，他蹙眉看着正在调侃的那几人，“噢，你们几个...还不快走。”

众人：“......”

好冷漠！


## 第 38 章

有了周彦修这警告般的一句话，几人也不再调侃了，加快了出洞的脚步。不出几分钟，所有人顺利出洞。

突然的强光有些刺眼，楚南想挡眼睛，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牢牢地牵着林闵。她赶忙松开，朝她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林闵倒是没说什么，反而让楚南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她想去找池梨梨，却发现周彦修正用一种护食般的眼神看着自己，明显就是不想让她靠近的样子。

“算了算了。”楚南小声嘟囔，“管他尴不尴尬，我自己消化消化得了...”

山洞外是一片很广阔的树林，往前面点挨着林子有一处空地，这就是他们今天的营地。

已经过了晌午，大家早已饥肠辘辘，便在这里支了个帐篷吃东西午休。

池梨梨和楚南沈天慈躺在帐篷里聊天，她叼着个酸奶锤了锤自己有些发酸的肩膀。池梨梨把背包垫在脑袋后面当枕头，实在是不想动。

“阿梨。”楚南歪着头看她。

“嗯？”池梨梨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你和周彦修进展这么快啊，都住一起了！”

“......”池梨梨有些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沉默了片刻，意识到楚南说的是什么的时候，池梨梨瞬间睁开眼睛。

她看着楚南，“我——”否认的话实在说不出来，因为，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

“真的啊？”沈天慈趴在一旁凑过来，“这么速度！”

楚南突然拍了拍池梨梨，又提着她的手臂掂量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小的，和周彦修比起来，这个体型差着实是很萌。

“楚南姐，怎么了？”池梨梨问。

楚南压低声音，“阿梨，你这小身板儿，受得了周彦修吗？”

“？？？”池梨梨没太明白。

“楚南，这种问题问出来太直白了吧！”沈天慈挤了挤楚南的手臂，“而且我看彦修和梨梨感情这么好，肯定很温柔啦。”她冲楚南挑了挑眉。

看着她们两个的表情，池梨梨渐渐明白过来她们的意思，她坐起身来，“你、你们想哪儿去了！我们没有！”

“啊？！”这声是楚南和沈天慈一起发出来的，两人对视了一下，都表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阿梨，不应该啊...”楚南看着池梨梨，“你们年轻气盛，还住在一起，朝夕相处含情脉脉，居然没有擦枪走火？？”楚南默默点了点头，“彦修自制力够好啊，我们小阿梨这么可爱，他居然都能坐怀不乱。”

楚南嘟嘟囔囔越说越歪，沈天慈无奈地笑道：“楚南，你就别替人家想了，搞不好彦修太心疼梨梨，舍不得呢。”

“诶——”楚南看向池梨梨，“有可能噢～”

池梨梨已经完全被他俩搞迷糊了，脸上火烧火燎的，“楚南姐，天慈姐，你们就别说了...”

“行行行，不说不说。”楚南挤过去离池梨梨更近了点，“但是阿梨，彦修真的太心疼你了！想想每天抱着你这个软乎乎的女朋友睡觉，还只局限在抱着，确实是...有点辛苦。”

“辛苦？”池梨梨想了想，这几天她感觉周彦修挺开心的啊，没觉得抱着她很辛苦啊。

沈天慈应和地点点头，“同意！”

看着池梨梨一张嫩生生的脸，楚南和沈天慈觉得有必要给她做一下心理指导。

虽然这两个人也没什么经验，但是在这个时候，却又都像经验老道的油条一样给池梨梨普及了一堆知识，以至于午休过后池梨梨不仅没有休息好，精神反而更加受创，整个人面红耳赤。

看着被周彦修拉过去的池梨梨，沈天慈默默道：“楚南，你有男朋友吗？”

楚南：“没有啊。”

沈天慈：“那为什么看起来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演员嘛。”楚南笑了笑，“这讲故事的人呢永远要比听众先入戏，自己的情绪先上来了听众才能更有代入感。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总见过猪跑叭～”

看着楚南那张俏生生的脸，沈天慈凑近，“那我倒要看看等到你自己遇到这事儿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经验老道。”

“......”楚南咳了两声，“不是再说阿梨吗！”

沈天慈摸了摸鼻子，笑嘻嘻地看着楚南，“随便说说，你就当随便听听哈。”

“......”

*
下午的时间他们一行人在岛上穿梭，这里的路比丛林好走很多，但是岩石陡峭，速度也快不到哪里去。

旁边都是参天的树木，枝繁叶茂，两人勉强合抱。岛不大，空气里还夹杂着海水的咸味儿，耳边传来悦耳的鸟鸣，居然让这个求生节目乍一眼看也变得好像温柔了许多。

沿着指南针指的方向一路走他们就能到达岛的中心，也就是今晚的营地。

“这里怎么这么多毛毛虫啊！”沈天慈道，她拨开挡在她身前的那根枝干，深绿的叶子上爬着一直又肥又大的绿色虫子，毛茸茸的。沈天慈蹙眉，“已经遇到好几条了。”

“没遇到蜈蚣就不错了。”阿饼帮她把毛毛虫打掉，“我还以为上岛能吃顿海鲜大餐了，得，啥也没有，不是蝙蝠就是毛毛虫。”

“海鲜大餐？”楚南嘲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睡觉吧小伙子，梦里啥都有。不过，说起来，还真有点饿了。”

谢迪峰停了下来，“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我们先休息十五分钟吧，，吃点压缩饼干喝点水补充一□□力。”

闻言，大家纷纷停在原地休整。

池梨梨的脸上不知从哪儿蹭到了土，周彦修伸手给她轻轻擦了擦。

“怎么了？”池梨梨缩了一下。

“别动。”周彦修摆正她的肩膀，“帮你维护一下女艺人的形象。”

池梨梨应了声：“噢～”

对于他们旁若无人的行为大家早已见怪不怪，能屏蔽就屏蔽，不能屏蔽就装屏蔽，反正不看就好了。这么多电灯泡呢，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也不少。

今天太阳很大，虽然温度还是不高，但是阳光透过树叶的直射还是有些强。池梨梨靠坐在树边休息，而那个维护她形象的周彦修就站在她身边，宽大的身形为她当了一大半的紫外线。

“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声响，池梨梨下意识回头，却只看到一堆腐烂的树叶。她回过头，暗想道：难道是我听错了？

“嘶——”又是一声。

这下子她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声音，池梨梨猛得扭头，却发现身后枝干上缠绕了一条通体绿黑色的小蛇，它全身布满了菱形的鳞片，眼睛很大，往外凸并且向下凹陷。

这条小蛇正直勾勾地听着池梨梨，细长的蛇身来回扭动，好像随时都会扑到她身上。

“啊——蛇！”池梨梨吓得直接跳起来挂在了周彦修身上。

身上的人突然扑上来，差点让周彦修没站稳。池梨梨的腿挂在周彦修的腰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搂得特别紧。

池梨梨的喊声把大家都吓了一跳，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啊！蛇！哪儿有蛇！”阿饼拿着个木棍就往那边看。

“这儿！真有蛇！”沈天慈本就坐在池梨梨身边，一抬眼就看到了那个长长的小东西。它好像也在打量着众人，在树干上探头探脑。

楚南退后了几步，“这、这地方居然还有蛇！”

那条小蛇好像是受了经吓，还没等他们把它赶跑，它就自己扭动着身子一溜烟跑走了。在这样都
是深绿色植物的地方根本难以判断它跑去了哪里。

“它跑走了！不会再回来吧！”沈天慈缩了缩下巴。

“放心，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乌梢蛇。”周彦修道：“没有毒性。”

他的手牢牢托住池梨梨，还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蛇已经跑了，没毒。”

池梨梨往身后看了一眼，还是没从他身上下来。周彦修摸着她的后颈，眼睛淡淡看向直勾勾盯着他们的几个导演和摄像头。

导演默默转身，顺便拎走了那个拍得正高兴的摄影大哥，“别拍了！不累吗，走了走了！”

谢迪峰笑道：“确实是乌梢蛇，现在野外已经很少见了，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大家放心，没什么伤害。”

这个时候，大家的目光又尽数投在了那个像树懒一样挂在周彦修腰上的池梨梨身上，谢迪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朝大家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好像是再说：你来，你们来。

“八爪鱼小阿梨？”楚南笑着道：“我们该走了噢～”

池梨梨本来还沉浸在小绿蛇给她的直面暴击中，现在听到楚南的话立刻回过神来，她从周彦修的身上跳下来，缓解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哈哈，是该走了...”

不多时，一行人又开始了前进的步伐。

可是周彦修却慢慢飘到了队伍的最后，与导演并行在一起。

想起刚才周彦修的眼神，导演还有点怵，他心想：后来不是没拍吗...又找我干嘛啊呜呜呜——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笑着道：“彦修啊，怎么到后面来了，有点累了？”

“下次好好拍。”周彦修冷不丁来了一句。

“啊？”导演愣神。

周彦修扭过头看他，“刚才为什么没继续拍，下次，好好拍。后期，好好剪。”

这意思...是怪他没好好拍和池梨梨的part？原来那个眼神是这个意思啊！

得到这个信息的导演顿时眉飞色舞，他巴不得好好营销修理CP呢，现在当事人都放权让他大胆拍了，他肯定要好好作为一番！

“彦修你放心！”导演拍着周彦修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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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周彦修：嗯，官方建议你们好好营销CP，真CP。


## 第 39 章

一行人很顺利地到达了营地，可能是受了白天乌梢蛇的经吓，晚上睡觉的时候池梨梨专门在帐篷外喷了好多驱虫剂。

池梨梨今天一天的精神都处在高度亢奋的状态，以至于到了晚上实在是身心俱疲。这个晚上，她睡得很香。

*
翌日。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节目的最后一天录制，心情不同，让池梨梨醒得特别早。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沈天慈正在梳头发。

“天慈姐。”

沈天慈扭过头，看到从睡袋里钻出来的池梨梨，“梨梨，你醒啦。”

“怎么今天醒这么早，谢队还没吹哨呢。”池梨梨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不过我也睡不着了。”

“毕竟今天是最后一天，就不麻烦谢队耗心耗力地拖咱们起床了。”

突然，楚南直直地坐起身来，裹着睡袋活像一个复活的木乃伊，她摘掉眼罩哭丧着脸，“我也睡不着了——”

“楚南，你吓死我了！”沈天慈捂了捂心口，“大早上的你搞诈尸呢！”

楚南从睡袋里挤出身子来，“今天怎么就最后一天了...”

“是啊，太快了...”池梨梨嘟囔道。

“最后一天就最后一天嘛，咱们只是不录综艺了而已，私下还是可以聚啊。”沈天慈笑道：“楚南气氛组也就算了，梨梨，你怎么也上气氛了。”

池梨梨笑了笑，“可能是最后一天，有感而发？”

“害！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一家人！”楚南郑重其事地把手搭在她们两个人的肩上，“一家人整整齐齐录完最后一天！”

沈天慈失笑，“好。”

很意外，今天大家起床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谢迪峰。而是由导演告诉他们接下来的路线，让他们自己前行。

阿饼边走边四处张望，“谢队一大早跑哪儿去了，连队也不带了。”

“可能，给咱们准备个大惊喜？”楚南随口一说。

沈天慈：“惊喜就不奢望了，不要惊吓才好！”

今天的路程不算远，最终的指定终点离他们很近了。众人徒步了大概半小时后，来到了一处断崖边。这是两处相望的断崖，崖底都是锋利的碎石和茂密繁盛的植物。

而他们最终的目的地就是对面。断崖上已经设置了安全绳和滑索，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沈天慈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断崖，“我说什么来着，还真是惊吓。”

“可是我们要怎么过去。”池梨梨问道：“谢队不在啊。”

“他在对面。”林闵突然道，用手指了指对面崖壁的方向。

果然，对面站着一个男人，身影很熟悉，正朝他们招手，是谢迪峰。

“我说他一大早跑哪儿了，原来搁这儿等着咱们呢！够‘心机’的啊！”阿饼看着对面大声道。

这时，一旁导演拿来了对讲机，里面传来了谢迪峰的声音。

“这里就是我们最终的地点，我们需要通过滑索穿越这里到达对面去，这是胆量和力量的双重考验，大家要通过手臂的力量和极好的控制力移动身子。你们的身下是十多层楼高度的崖谷，这一次，我不会再去告诉你们方法。你们需要自己检查护具、绳结和安全钩，同伴和自己的安全，就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里。”

阿饼惊道：“我们自己来！”他往旁边看去，才注意被忽视的那堆安全设备，“连东西都准备好了，还真是要自己动手啊。”

“果然，最后一期会非常的难忘！”楚南一字一顿地说。

“所以说什么方法都不会教给我们啊？”沈天慈询问般的看向导演，那被询问的导演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高度，比起他们之前经历的都要高，而且还是在没有谢迪峰指导的情况下，心里更加没底。

“我先来吧。”周彦修突然开口，“我来作示范，你们可以参考我的方法。”

阿饼面露担忧，“可是彦修——”

“没关系。我户外生存经验比你们应该都多，况且安全设备齐全，不会有事的。”

池梨梨扯了扯周彦修的袖口，“周彦修...”

她眉心微蹙，偷偷瞥了一眼拿出断崖，从这个角度看，根本看不到底。

周彦修温柔地抚了抚池梨梨的脸，“没关系，别担心我，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看着我怎么做的，好好保护自己，听到没。”

犹豫了一瞬，池梨梨点了点头，“嗯。”

低头看着池梨梨圆乎乎的脑袋，周彦修轻笑了声，然后紧紧拉住池梨梨的手，似在安抚她。他转身面向其他人，“ 最后三分之一的路程，肯定非常耗体力，需要用手臂的力量把自己的身体拉到对面，最初一段沿绳子而下，是最容易的。你们要注意保持体力。”

他说完便朝断崖走去，开始佩戴安全装置。

“你小心点。”池梨梨帮他检查安全钩。

“嗯。”周彦修点点头，他双手握着池梨梨肩头，垂头看着她，“一会儿一定要小心，万一出什么事就立刻大声喊。你不用太快过来，排在后面点。可以先看看我们怎么走，吸取经验。”

“好。”

未免不小心失足掉下悬崖，节目组在崖边设置了安全护栏，除了带着安全绳的周彦修，剩下的人都被拦在外侧。

周彦修回头看了眼池梨梨，冲她笑了笑，用口型比了两个字，“没事。”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池梨梨才慢慢安心，朝他点了点头。

崖壁边碎石常常滚落，周彦修半曲着腿坐了下去。因为重力的缘故，他的身子随着安全绳迅速往下滑落。

身体悬在半空中，仅凭安全绳吊着。周彦修的双手抓着头顶的绳子，一步步挪动着环扣。前半段路程比较轻松，他很快就到达了中间，接下来才是考验体力的部分。

周彦修推着环扣，到了后面，直接用双手拉着绳子，把自己往对面拉。重力的影响越来越大，他动起来也更费力，但好在他臂力很好，很顺利地抵达了对岸，踩到了岩石。

谢迪峰伸手拉了他一把，他成功抵达了对面的崖顶。

从开始到现在，池梨梨的心一直是悬着的。直到看到他双脚稳稳落地，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错啊彦修，过来得很顺利。”谢迪峰拍了拍周彦修的肩膀，看着他道：“诶，怎么还不脱安全绳啊？”

过到这边后，周彦修没有直接脱掉身上的安全设备，就那样站到了离崖边不远处，“先不脱了，我等梨梨过来。”

闻言，谢迪峰也不说什么了，谁让人家俩蜜里调油呢，年轻啊！

看着周彦修成功抵达，其他人也开始商量下一个谁来，沈天慈道：“那下一个——”

“我来！”她的话被池梨梨打断，“我、我想先来。”

楚南：“刚才彦修不是让你等等再过去嘛，不如我们先来，你找找经验？”

思考了一瞬，池梨梨摇了摇头，“我还是想先过去，我...”她看了看对面的周彦修，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她的眼神，沈天慈懂了，她笑道：“梨梨是想赶快去找彦修呢，咱们就别拦着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楚南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阿饼拍了拍额头，“害！咱们这几个没眼力见儿的！阿梨，你真打算现在过去？”

“嗯！”池梨梨点点头。

于是大家开始给池梨梨佩戴安全设备，左看看又看看，检查了好几次才放她过去。周彦修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往崖边走，立刻走了几步上前，待确定那个人是池梨梨时，眉心微蹙。

池梨梨体重轻，刚一下去，身体就顺势往前滑。身下就是幽深的崖谷，她往下看了一眼，即使是不恐高的她此时也有点晕眩。

身子在往前移动，池梨梨的双手抓着头顶的绳子，带动身体的重量往前靠。她尽量不去看脚下瘆人的高度，把注意力专心集中到绳索上。

二至分之一的路程依旧顺利，很快，她来到了最中央。她的手臂开始发力，推着环扣慢慢向前。虽然池梨梨清瘦，但是常年健身的她体力也要比一般女孩子好很多。

身体随着手上的力气晃动的越来越厉害，她双手抓着绳子保持着平衡。

空谷有风，吹得她一个哆嗦。不到三分之二的路程，体力已经用了大半，池梨梨大口喘着气，调节自己的呼吸。

体力再好，总归是女孩子，池梨梨的手臂发酸，有点使不上力气。她开始拽着绳子往前拉，两只手交替往前，越往对面，难度越大。

池梨梨现在几乎是往斜上方使力气，两只手要撑着自己大半的体重。她深呼了一口气，用左手继续去攀绳子，手肘一软，没抓牢，整个人往下倾。

“啊——”她下意识叫出声。

“梨梨！”周彦修吼道，他的眉心拧在一起，眼角都是惊慌。

因为被安全绳拽着，所以就算失手也不过是吊在那里而已。池梨梨一只手抓着绳子，一只手腾空，她干脆趁机甩了甩发酸的手臂。

池梨梨扭头冲周彦修喊：“我没事！”

在那里短暂的休息后，她的手重新回到了绳子上，一点点拉着挪动身子，离对面越来越近。

因为使着力气，池梨梨的整张脸都红扑扑的。虽然带着手套，但是长时间的用力摩擦绳子，还是让她的手心有种灼热的疼痛。

她慢慢前进着，终于，左脚踏上了对面的岩石，周彦修赶忙拽着她的手把她拉了上来。

谢迪峰笑着道：“梨梨，不错啊！能坚持下来很棒！”

“是吗，谢谢谢队！”池梨梨还有点没缓过劲儿来，嘴里大口喘着气。

周彦修给自己和池梨梨解了安全绳，然后把她拉到一边，“不是让你等等，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他沉着脸，刚才池梨梨脱手的时候他差点就直接冲下去了。

“因为...”池梨梨拍拍胸脯，缓了口气，脸上的红色还没褪去，她笑嘻嘻地道：“因为不想和你分开太久，想早点过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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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CP疯狂上分！


## 第 40 章

这句话让周彦修怔了怔，他的眉毛舒展开，唇也微微勾起来，脸上顿时柔色一片。

周彦修揉着池梨梨的头发，垂着头道：“好，既然梨梨不想分开，那就一直不分开。”

在一旁默默看戏的谢迪峰惊得目瞪口呆，刚才还一脸阴云密布，池梨梨只说了一句话就立刻雨过天晴了？

谢迪峰干脆躲得远远的，嘴巴里小声道：“没想到这彦修居然这么会变脸，还是梨梨太会哄人了...”

算了算了，谢迪峰摇摇头，人家俩的情调让他们自己调去吧！

周彦修脱了池梨梨的手套，两只手都热热的。白嫩的掌心有道红红的痕迹，应该是绳子磨出来的。

“都红了。”周彦修皱眉，心疼的揉着池梨梨的手，“疼不疼。”

池梨梨摇摇头，笑着道：“不疼！”

“嘶——”站在一旁的谢迪峰倒抽一口凉气，他的身子又往旁边挪了挪。

不得不说，温柔的周彦修真的...很特别...

和他一起走开的还有摄影师，尽管导演告诉他一定要好好捕捉这两个人的高甜画面，但他实在是不想被这个场景闪瞎他的钛合金狗眼。

只能架了个摄影机在旁边，让它寂寞地拍着去吧。

周彦修的大掌轻握着池梨梨的小手，冰凉的指尖好像是天然的冰带，给池梨梨发烫的掌心降着温度。

时间在不经意间很快消逝。

“嘿——”旁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两个人回过神来。

池梨梨扭头，看到楚南他们正齐齐地站成一排看着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全都通过绳索过来的，她完全没注意到。

“你、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这么快！”池梨梨惊道。

沈天慈冲池梨梨挑挑眉，“很快吗？是你们两个太旁若无人了，根本没注意我们过来是吧！”

“哈，有、有吗？”池梨梨尴尬地笑了笑。

这时，谢迪峰拍了拍手，把节奏拉回正轨，“好了，总之要恭喜大家顺利通过绳索抵达这里，这也是大家第一次没有我的指导独立行动，完成得很顺利。前面就是最后的目的地，我们出发吧。”

在他的带领下，大概又前行了一两公里，来到了一处空地。空地上放着一张巨幅海报，是他们六个人的照片，只是，这张海报和真人的比例差距确实有点大。

“噗——”楚南笑出声，“这什么东西，比我人还高！”

阿饼围着海报转了一圈，笑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不夸张。”一直跟着他们的导演齐一道：“毕竟是最后一期了嘛，总得给大家上点高度。”

池梨梨抬头看了看那个比她还高的海报，“确、确实是上高度了...”

周围架着一圈的摄影机，把他们一群人围在中间，大家正看着巨幅海报吐槽，突然“嘭——”一声。

漫天礼花落下，五彩飞扬，有那么一瞬间，池梨梨以为她到了婚庆典礼的现场。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

楚南的一只眉毛微微抽动了一下，“这、这什么东西？”

沈天慈：“还有这个BGM...”

音频又被切换，“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

“......”

池梨梨：“节目组搞什么...”
阿饼：“搞个接地气人设？”
林闵：“哪儿来的音响。”

突然，从密密麻麻的节目组工作人员里走出来六个身穿墨绿色T恤的人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条火红的绶带，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气洋洋。

他们迈着坚毅有力的步伐朝池梨梨六人走来，像极了村子里的屠夫磨刀霍霍向猪羊，眼睛都好像在闪着金光。

BGM再次切换，“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被包围的几人不动声色地往后退，慢慢挤作一团。

“你、你们别过来！”阿饼吼道，但是完全没有影响到这几个工作人员的前进。

六人被他们生生拆开，尽管是在所有人强烈拒绝的情况下，但是碍于节目还是迫不得已被带上了那条红到扎眼的绶带。

周彦修低头看了看，脸上的表情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他抬眼看向齐一，目光扫过去，让齐一哆嗦了一下。

注意到那个不友好的眼神，齐一赶忙把脑袋偏了过去，内心默念：没看到没看到！

六个人的绶带上写了同样的两句话，正面“求生有我我最强”，反面“地表第一把头昂”。

“谁想出来的。”楚南低头看着绶带上的字，一脸嫌弃地道：“好土...”

“还有这礼花、这个BGM。”沈天慈抚了抚额头，“我感觉，咱们像在参加什么剪彩仪式，或者是某个土大款的家庭聚会...”

“来，各位老师，看一下镜头。”摄影师冲他们道，要给所有人拍一个合照。

“齐一，你搞什么啊？”阿饼无奈道。

齐一笑了笑，“这最后一期我想一定要给大家不一样的体验，所以专门做了这个流程，给大家佩戴绶带，放礼花，多喜庆！”

“......”

看着齐一傻呵呵的笑容，大家都懒得理他，只有池梨梨缓解尴尬般地道了一句，“哈、哈哈哈，是、是很喜庆。”

同样满脸喜气的还有谢迪峰，他并没有那个惹眼的绶带，此时脸上的表情也就比其他人更轻松，还带了一种小小的窃喜。

他走到六人身前，大声道：“走到这里，我们的求生之行也就告一段落了，这段时间我们走过丛林、雪山、沙漠和荒岛，我能看到大家的努力和毅力，能坚持下来很不容易，大家都辛苦了！”

楚南调侃道：“不辛苦不辛苦，主要是...这个绶带带得比较辛苦。”

“谁说不是呢...”沈天慈应和道。

比起他们的嫌弃，齐一倒是很喜欢，他笑着道：“时光飞逝，转眼我们节目就到了最后一期的录制！我们给大家准备了这样的告别方式，看得出来，大家也很喜欢！”

林闵：“他怎么看出来的...”
楚南：“哪只眼看出来的，我去给他挖出来。”

齐一继续道：“第一季录制结束，同时，也是新的开始！我们会对探险和生命有更深的领悟！这样的经历是难忘的，同样难忘的还有彼此。”

沈天慈：“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阿饼：“不容易。”

“现在我宣布，《极限求生》第一季！圆满收官！”齐一激动地道，心下澎湃难耐。

他当然激动，节目录制出了两次事故，还有一次极大污蔑危机，以及周彦修无数次的眼神杀，现在他只觉得能完整站在这里，真好！

最后一次备采结束，整个节目的录制也算是彻底完成了。

今天晚上还是住在岛上，节目组安排了真正的海鲜大餐，甚至还准备了烤肉架，一群人几乎整晚都在欢腾，和工作人员一起开野外烧烤趴，大半夜了还没结束。

周彦修不喜欢闹腾，早早就进了帐篷躲清闲。看着他离开，池梨梨的心思也早就飘到一边去了。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她偷偷溜进了周彦修所在的帐篷。

帐篷突然被打开，从外面溜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嘘——”池梨梨的食指都在唇边，“别说话！”

周彦修愣了一下，他看到那个小蘑菇一点点地朝自己挪来，“梨梨。”周彦修突然伸手把池梨梨整个人拎了起来，直接放到自己边上。

突然的动作让池梨梨没反应过来，差点叫出声，她瞪着周彦修，“你以后要做什么能不能先吱一声啊！”

池梨梨蹙着眉毛，鼻尖因为夜里的寒冷而微微泛红。周彦修捏了捏她的脸，温柔道：“好，梨梨说什么是什么。”

他捏着池梨梨的手心问，“怎么突然进来了？”

“哼～”池梨梨轻哼一声，“还不是因为你太早离开。”

周彦修的眼睛微眯，唇角那抹弧度更加勾人，他压低嗓子，“梨梨是因为见不到我，太想我了，所以才过来的是吗。”

“周彦修！”池梨梨的脸泛红，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当然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周彦修凑到池梨梨的身前，笑着道：“梨梨专门偷溜进来找我，我求之不得。”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周彦修身上的气息越发强烈，池梨梨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吸，心跳如同擂鼓。

池梨梨偏过头不去看他，“我、我是因为看你一个人回来，怕你太无聊，来、来陪你聊天的！”

帐篷里不是很亮，屋外的光零零散散落进来变得昏黄，在帐篷里竟徒增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光落在池梨梨的脸上，模模糊糊光影迷离，映着她此时羞赧的表情显得格外诱人。她的声音软软的，和她的手、她的脸、她的唇一样，是让周彦修成瘾的东西。

肩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池梨梨整个人被周彦修按在身下。

他的眼神缱绻，格外撩人。

“周彦修——”

“梨梨。”她的话被周彦修打断，“不要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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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PS：本章的所有歌词都来源于网络，分别出自《酒醉的蝴蝶》《爱河》《好运来》
“磨刀霍霍向猪羊”出自《木兰辞》


## 第 41 章

池梨梨耳边传来帐篷外闹哄哄的声音，还有呼吸的交织声。

她躺在周彦修身下，看着他越来越缱绻的眼神，身子更加不敢随便动弹。

勾引？

池梨梨内心哀怨，明明她什么都没做，连话都没说几句呢，怎么就勾引了...

“周彦修...”池梨梨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总是这个姿势，让池梨梨感觉怪怪的。

逼仄的空间里，两具相叠的身影更加密切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池梨梨发现，她叫了周彦修的名字后，周彦修好像更不对劲了。他的呼吸有些重，可能是灯光的原因，周彦修的眼角看起来有些泛红。

脖子上传来凉丝丝的触感，周彦修的手轻轻覆上池梨梨的颈窝，来来回回摩挲着，手指揉捏着她的耳垂。

看着他越靠越近，池梨梨的指尖猛然缩紧，大脑一片空白。

周彦修低下头，往池梨梨的唇边凑。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上，连呼吸都发烫。

就在双唇即将贴住的时候，周彦修突然停了下来。

他阖上眼睛，微微皱眉。

池梨梨看到他烦闷的表情也是一头雾水，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领。

周彦修睁眼看着她，大掌裹住了她的小手，然后轻轻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怎么了？”池梨梨问。

周彦修勾唇，附身到她耳边，压着嗓子道：“这里地方小，不干净，我们回家再做。”

都是成年人，池梨梨就算再怎么样未经世事也立刻懂了话里的意思。她羞赧地瞪着眼睛，“周彦修！”

看着池梨梨红嫩的脸，周彦修的笑意更甚，“我当然要多心疼我的梨梨。”

他亲了亲池梨梨的唇角，浅尝辄止，不敢逗留。那味道太过上瘾，周彦修怕他忍不住再做出什么事来。

在周彦修看来，这个小帐篷还不足以够他们施展。况且，他的梨梨拥有的应该是最美好的东西，这样的地方实在太简陋了。

“梨梨。”

池梨梨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干嘛。”

“回去后别走，和我住一起。”

池梨梨没说话，也不是不愿意，她是真的在适当考虑而已。

她不作声，周彦修有些急，他蹭着池梨梨的脸，“和我住一起吧梨梨，嗯？好不好。”

最后那三个字周彦修刻意放软，甚至带了些撒娇的意味在里面。

池梨梨失笑，但是还是想逗逗他，就故意装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池梨梨本来以为周彦修会继续和自己撒撒娇之类的，没想到他居然对着她又啃又咬。

从脸颊、耳垂到脖子，明目张胆的威胁！

池梨梨最后一次推开了周彦修埋在自己颈窝里得脑袋，皱着眉无奈道：“饭你做，碗你刷，家务你都包！我——”

“我养你。”周彦修抢先一步说道，清润的嗓音说出这三个字，撩得池梨梨心尖儿发颤。

周彦修啊，真是要命...

“我是说我只负责好吃懒做！”池梨梨气鼓鼓地道。解除高冷禁欲封印的周彦修简直像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池梨梨完全不知道他下一秒又会蹦出什么不着调的话来。

周彦修轻笑了一声，宠溺地揉了揉池梨梨的脑袋，“好。”

只要你在我身边，你说什么都好。

*
隔天，众人就返程回了丰市。

这一次节目组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机场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人山人海的粉丝，到是让池梨梨放心了许多。

周彦修临时有个通告要赶，没办法送池梨梨回去，只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回“家”！

好不容易从他手里溜出来上了保姆车，池梨梨发现有一双贼兮兮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程尹从她上车起，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梨梨，看来你这恋爱的小日子过的不错啊，把周彦修吃的死死的！”

“尹哥，你怎么就不能少说两句...”池梨梨靠着座椅，眼睛散漫的撇向车窗外。

“得，不说。”程尹把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我关心你成不成？”他凑近了些，“怎么样，这次录制还顺利？没什么幺蛾子叭！”

“你放心，顺利得很！不会再有上次那样的事了！”

闻言，程尹抚抚心口，“那就好那就好，上次那档子事儿就够让我伤脑筋了，可别再出现什么烂茬儿了。”

“伤脑筋？”池梨梨失笑，“上次的事儿不都是周彦修解决的么，你伤哪门子脑筋啊。”

“这儿啊！”程尹用食指戳了戳太阳穴，“精神层面啊！”

池梨梨把头偏过去，实在懒得搭理他。

“饿了没？请你吃饭去。”程尹问。

飞机上的餐食不合池梨梨的胃口，现在肚子里确实有些空空荡荡的。池梨梨想着周彦修通告结束可能就不早了，自己填饱肚子再回去也好，“行啊，你请！”

程尹带着池梨梨来了一家韩料店，他是这里的会员，订了VIP包厢。昏黄的灯光，简约温馨的设计，还有细致入微的店内缀饰，都给这家店增色不少。

池梨梨全副武装，带着口罩和帽子偷偷地跟在程尹身后上了楼。还好，没什么人注意到她。

韩式炸酱面、炸鸡、辣酱炒年糕、泡菜煎饼、韩式大酱汤...横扫菜单过后，池梨梨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

“祖宗诶...”程尹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点这么多，你能吃完么？！”

“谁说我都要吃完的？”池梨梨歪头看他。

“噗——”要不是看她软乎乎的，程尹几乎有种扁她的冲动，“合着你来宰我的是吧！池梨梨！
浪费可耻！”

“我也没说我要浪费啊。”池梨梨坐起身，双手托着脸颊，笑盈盈道：“周彦修活动结束后肯定不早了，我怕他没吃饭饿着。”

“......”

程尹愤恨地把头偏过去，用手捂着额头，“这他妈是人过的日子吗！”

满桌佳肴，有人津津有味，有人食不知味。池梨梨当然是前者。

酒足饭饱，池梨梨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有些重。她揉揉眼睛，抬眼冲程尹道：“我去个洗手间，你——”

程尹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去吧去吧，放心，一定把这些东西给你家周彦修打包得好好的，我绝对不动！”

闻言，池梨梨笑了笑，她很欣赏程尹有眼力见儿这一点。

出了包厢，迎面吹来的冷风让池梨梨清醒了一点，但是脑袋却越发重。

她按着太阳穴，用力地摇了摇头，想去洗手间洗把脸。

这一层是VIP区，没什么人，也很安静。池梨梨慢悠悠地朝洗手间走去。

突然身后兀地响起一个男声，“池梨梨？”

是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却又好像很陌生，像是多年多年未见的人，连熟悉都变得陌生起来。

池梨梨巡声转过头去，看到她刚才路过的一个包厢门口，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驼色的外套，头发微卷，倒也不邋遢。男人是很健康的肤色，记忆中那张稚嫩的脸也变得成熟起来。

而他那双眼睛正直愣愣地盯着池梨梨，眼里也显出几分惊讶之色来，他好想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池梨梨。

看清那人是谁，池梨梨有一瞬间的怔住。记忆中残存的记忆拼凑起来，也早就变得模模糊糊。

好在池梨梨并没有完全失忆，至少记得眼前这个人的名字，她捏紧了指尖。这个人——她的那位渣崽前男友，楚千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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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虐的！！我保证！


## 第 42 章

池梨梨有些无措，下意识想要走，身后那人却追了上来。

“池梨梨！”楚千俞拦在池梨梨身前，“还真是你啊，我以为我看错了。”

眼前的人笑得开朗，褪去学生时代的稚气，整个人好像变得比当初更加吸人眼球。

听人说楚千俞毕业后成了一家金融公司的顾问，专业对口，混得还算不错，只是还是那副咋咋呼呼的性子。

可这都不是池梨梨关心的事，她在意的是眼前这人未免也太过熟络了些，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突然重逢一样。

池梨梨甚至差点就忘了这人是曾经渣过她的前男友。

懒得和他装出一副旧相识的样子，池梨梨道：“能让开么，你挡着我路了。”

楚千俞低头看了看，笑道：“梨梨，这么多年不见，你就不想和我叙叙旧，这么着急走干嘛。”

“和我叙旧？楚千俞，我和你有什么旧好叙的。”看他这样子，池梨梨完全有理由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坏掉把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儿都忘了。

“大家都是老同学，别搞得这么生疏嘛。”楚千俞干干地笑了笑。

池梨梨想从楚千俞身侧绕过去，却被他挡住，“梨梨！”

他的声音很急，好像有些局促。楚千俞低着头看着池梨梨，那双眼睛却不敢把目光与池梨梨的对视，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躲闪着。

“我有话要和你说，我...”楚千俞抿抿唇，愣是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双手有些不安地互相搓着。

“你到底要说什么？”池梨梨不耐烦地问道，她没那个耐心等他组织语言，刚想抬步离开，楚千俞立刻张开双手拦住。

“诶诶诶！梨梨，我——”楚千俞低着头皱了皱眉，好像是鼓足了勇气，他对上池梨梨的眼睛，“我就是想和你道个歉。”

闻言，池梨梨倒是有些意外，“道歉？”

楚千俞站直身子，手指捏着袖子，“我、我早就想给你道个歉了，一直没机会。当初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了好几天，给你打了上百个电话你都不愿意见我，到了你后来就直接进组拍戏拍广告，连学校都不回几次，这一拖，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这好不容易见你一面，我肯定是要和你道歉的！”他低着声音，断断续续，满脸都是羞愧和歉意，不像是装的。

但不论怎么样，池梨梨都不想和他有更多牵扯了，她看着楚千俞，“你的道歉我不需要，也不用再因为这个烦我。”

“梨梨，我知道是我不对！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儿，做了错事伤害了你，我心里是真过意不去！那个学姐我知道他对我有好感，但又没明着拒绝她，还、还和她搞暧昧...是我渣！”楚千俞一脸诚恳，蹙眉急道：“咱们这么多年都没联系，我也是前几天看到新闻才知道你——”

他没说下去。

“我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池梨梨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那件事我不在意了，道歉我收到了，我可以走了吧。”

“梨梨——”楚千俞看着她，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问道：“你，真的和我表叔...”

这件事迟早都要面对的，只是早晚问题。池梨梨一直回避，可是问题真正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反而一身轻松，一点压力都没有。

池梨梨直白地对上楚千俞疑惑的目光，“我说了，我的事和你没关系。”她顿了顿，眼睫微扬，徒增一种辈分感。

轻瞥一眼眼前的男人，池梨梨语气平平道：“你就少瞎操心了，大侄子。”

“......”

大、大侄子？

楚千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呆愣了片刻，眼睛猛地瞪如铜铃，“你、你你你——”

好像是受到了惊吓，楚千俞往后退了半步，一手扶着左侧的墙壁，一手半掩着唇。那头卷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活像一只受惊的泰迪，很是滑稽。

他看着池梨梨，瞳孔从骤然变大到慢慢恢复，眼珠子左右动了动，好像在思考什么。那双眼睛里好像一瞬间有很多东西闪过，惊吓、缓和、疑惑、思索，然后...又是惊悚。

楚千俞看着池梨梨又看看自己，然后猛地晃了晃脑袋。

作为一名从业多年的演员，池梨梨已经想到楚千俞脑补了多大一出狗血言情剧了，她揉了揉更加疼痛的太阳穴，“大可不必想太多，你这种...我还不至于为了你去搞什么狗血复仇的戏码。”

果然，楚千俞在听到她这句话后松了口气。他自知自己表叔不是个好惹的，要是因为他让周彦修惹上什么桃花劫，楚千俞甚至觉得自己会被扒一层皮。

说实话，楚千俞干的那些事池梨梨已经快忘的差不多了，而且看他道歉样子也算诚恳，猴年马月的过往她也不想再揪住不放，更不想和他有太多纠缠。

他们站在风口，池梨梨感觉冷风从她脖子处灌进去，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上却又好像热得发烫。

池梨梨再一次侧身要走，却又一次被挡住。

“楚千俞，你烦不烦啊。”池梨梨蹙眉，脸上有些怒色，此时她的脸红扑扑的，倒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梨梨，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楚千俞看她神色不对劲，探手过去，覆在她的额头上，“这么烫！”

池梨梨甩开他的手，“别乱碰！”

“梨梨，你发烧了！”楚千俞道。

“和你没关系，别挡我路。”池梨梨推了一下楚千俞，身上却越发没力气，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还是楚千俞扶住了她的身子，两手撑着她，池梨梨几乎半靠在楚千俞身上。

她赶忙推开楚千俞，“没事，我能走。”

“梨梨，你这不行啊，得去医院。”楚千俞说着就要上前搀池梨梨，被她躲开了。

“不用，我有经纪人。”池梨梨的脑袋晕乎乎的，眼皮子很重。

“那至少我扶你回去啊！”

就在楚千俞要在一次走上前时，身后突然传来男声，“梨梨，干嘛呢。”

程尹本来在包间好好等着，只是池梨梨离开太久让他有些不放心，便想出来看看。一到走廊，就看到池梨梨在和一个男人交谈，举止好像还很亲密。

“尹哥。”池梨梨喊了他一声名字，“没事，遇到同学了。”

程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一头卷毛的楚千俞一眼，长相和身材都不错，就是那头卷毛实在扎眼。

“你就是梨梨经纪人吧，你好你好。”楚千俞主动打招呼，“我是——是梨梨的大学同学，楚千俞。”

程尹：这他妈就是楚千俞？！

他的眼神立刻向池梨梨射去，池梨梨现在才没力气应付他，忙道：“我们快走吧。”

“对对对！是该走！”楚千俞应声，“梨梨发烧了！得赶快去医院！”

“发烧！”程尹吓了一跳，忙摸了摸池梨梨的额头，还真是，烫的吓人！

“不早说！”程尹拉着池梨梨就走，“去医院！”

池梨梨无奈道：“我这不没机会和你说么。”

身后楚千俞还大声道：“你们路上慢点！梨梨！咱们之后再聚哈！”

池梨梨：谁要和你聚...

程尹往身后瞥了一眼，“哼，没机会和我说，就有机会和老情人在这儿叙旧啊。”

“什么老情人，不会说话闭嘴。”池梨梨白了他一眼，脑袋晕的厉害，四肢发软，又没力气再说别的话。

“行行行，还能回嘴，看来还没病傻！”

他们到这家店后，程尹就让保姆车的司机直接下班回家了，于是现在他就在路上随便拦了辆车，把池梨梨塞了进去。

“师傅，路南医院。”

*
池梨梨是第二天清晨醒来的。

鼻尖是很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身子还是很重。入目是大大小小的药瓶，和一根透明细长的输液管，她躺在一张病床上，程尹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你醒了。”程尹走了过来。

池梨梨撑着身子靠坐在床边，程尹帮她把病床升到合适的高度。

“我...”池梨梨看了看周围，她有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了。

“你啊，快把我吓死了！”程尹抚抚心口，“本来好好的在出租车上呢，以为你睡着了没叫你，谁知道是发烧发昏迷了，下车的时候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这条老命都被你吓没半条！还好没什么大碍，输着液吧，自己身体状况都搞不清。”

池梨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没调整好身体状态，一回来又受了凉，这才病了。辛苦啦尹哥。”池梨梨扯了扯程尹的袖子，安慰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饿了吧，等着，我给你买早餐去。”

池梨梨点点头，“谢谢尹哥！”

这时，程尹的手机突然响了，他随便划拉了一下，嘴巴里嘟嘟囔囔：“这什么玩意儿。”

程尹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也看的更加认真。

“怎么了？”池梨梨问。

程尹看着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你，上热搜了。”

“我？什么热搜？”

程尹点点头，“你的情感热搜。”

“和周彦修？”池梨梨想了想，“看你这表情，不太像啊...”

“不是周彦修，是你的...老情人。”

老情人？

楚千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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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想念周叔叔的第一天TAT


## 第 43 章

池梨梨有些发懵，她猛地抢过程尹的手机，匆忙浏览着页面。

名为#池梨梨恋情#的热搜词目前排在16位，并且正以惊人的速度飞速往高位升。

热搜词的后面加了“吃瓜”的emoji表情，热搜主页是一个娱乐博主发布的独家新闻：

当红小花池梨梨与男性友人现身餐饮店，举止亲密旁若无人，疑似恋情曝光！

配图是两张池梨梨靠在楚千俞怀里的照片，拍到了池梨梨的正脸，楚千俞的半张脸也曝光出来，怎么看怎么都像实锤。

爱吃泡芙：青青草原.jpg@周彦修。

积极向上好青年：节目还没播完呢，修理CP就翻车了，心疼CP粉（狗头）。

熬夜冠军：评论区艾特周彦修的什么毛病（微笑脸），组不组CP不都是CP粉说的？别扯大帅哥。

别抢我的小鱼干：想吃CP粉红利，结果这么快遭到反噬了（吐）。

评论区基本对半分状态，除了吐槽嘲讽的评论还有不少为池梨梨说话的。

不耐糖患者：看图编故事，造谣一张嘴。

好戏给你看：有些人是活不到等回应的那时候了吗？（问号脸）

更夸张的是，有人扒出了楚千俞的名字和职业。他曾因为出众的外貌和业务能力而被一家金融杂志采访过，而现在那张不起眼的杂志内页也被人翻了出来。

一时间，网上全是池梨梨和楚千俞的相关搜索词。

池梨梨抓狂地揉了揉头发，才一晚上而已，怎么就成这样了。

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地抬起头来，“我手机呢？”池梨梨扯着程尹的袖子，“我手机在哪儿？手机！”

程尹四下看看，“你手机...”他拿过衣架上池梨梨的外套，从外侧的口袋里翻了翻，“在这里。”

池梨梨立刻接过来，按下开关键，没反应。孤零零的黑屏正对着她的脸，映着她有些疲惫的脸庞。

“打不开。”池梨梨嘴里碎碎念道：“没电关机了！”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儿么？别担心，这件事我回去处理，你先好好养病。”程尹安慰道。

“我不是担心这个，不！我是担心！也不对...”池梨梨蹙眉，有些语无伦次，“诶呀，我一晚上没回去，手机关机，一大早还被爆了这种新闻，我怕周彦修——”

池梨梨的话卡在喉咙，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程尹也是刚刚反应过来，眼睛晃了晃神，“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这照片男主人公可是正宫的侄子啊！”

看着程尹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池梨梨只觉得心烦意乱，“帮我找个充电器！”

“好好好！”程尹无奈地笑笑，转身出去找充电器。

池梨梨有些呆愣，紧靠着床沿，双腿收起来，两只手合抱着，指尖焦躁地揉捏着被角。

一晚上没回去，周彦修会不会很担心？

看到她和楚千俞的照片，还有那些颇带引导性的文案标题，周彦修会不会生气？

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误会？

一大堆担忧在池梨梨的脑袋里横冲直撞，她现在只想赶快见到周彦修，好好和他解释。

不多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池梨梨巡声抬头望去，程尹正慢悠悠地往床边走。那双眼似笑非笑，着实意味颇多。

池梨梨顾不上思考他眼神的含义，拿过充电器就插到了床边的插头上。

她急忙按了开关键，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池梨梨突然有些紧张。她怕看到密密麻麻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更怕的是空空荡荡，毫无信息。

“瞅你那紧张的样子，没出息...”程尹悠悠道：“事情解决了。”

池梨梨没功夫理他一心扑在手机上。显眼的红点映入眼帘，五十六个未接来电还有一堆微信消息。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深思熟虑怎么解释这件事，池梨梨刚想解锁手机，突然愣了一下。

等等，刚才程尹说什么？

“解、解决了？你就去找了个充电器的时间？！”池梨梨瞪大了杏眼，一脸疑色。

“嗯哼。”程尹抬了抬下巴，“正宫出面认侄子了啊。”

“认侄子？！”池梨梨几乎是惊叫出声。

程尹把自己的手机屏幕正对池梨梨，“喏！”

是周彦修发布的一条微博，很简短。

【@周彦修：
侄子和婶婶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看完了吧。”程尹问，他没管池梨梨有些呆愣的表情，滑动手机翻到了另一个人的主页。

【@楚千俞：
好的叔！@周彦修
好的婶！@池梨梨】

喵一口鱼：搞了半天这一家子亲戚啊！xswl，那些冷嘲热讽的打脸不？

我讨厌大蒜：叔叔婶婶噗啊哈哈哈哈！有被笑到！

幽默同学录：卧槽！这算是官宣了吧！是吧是吧是吧！

林翠花：蒽...不结婚很难收场。

@周彦修回复林翠花：好。

林翠花：操操操！正主回我了！操！修理是真的！我居然嗑到真的了！

！！！

周彦修的回复像是惊天炸弹往微博上投掷了致命一击，服务器几乎瘫痪。

原本已经彪上热一的#池梨梨恋情#被新的热搜词#周彦修回应#所取代。

这是一场盛大的CP粉狂欢。无数的营销号搬运，修理CP超话火速冲到CP榜第一，热度高居不下。

而《极限求生》节目组上到嘉宾下到导演，每个人都在磕糖第一线，转发的转发，点赞的点赞，为这把本就燃烧欲烈的火增色。

手机的振动音还在不断地响着，池梨梨木讷地低头，看到的是名为【爱就是和谢队一起求生】的群聊不断弹出消息。

楚南：你们坐火箭的么！回来才第一天！就见家属了？！

阿饼：这挺好，给你们俩发个祝福蹭个热度，微博还涨了2万粉丝。（嘿嘿.jpg）

沈天慈：我长了3万。

林闵：我五万。

阿饼：淦，我居然最少！

楚南：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其他人：......

楚南：刚从微博回来，我六万！

其他人：......

手机振动还在持续，池梨梨没去关心了。

“你家这位怎么突然就宣示主权了，防不胜防啊！”程尹咂咂嘴，把手机挥了挥，“我这微信和电话都快炸了。一堆记者跟我打听消息，公司那边也乱套了，老板一直给我连环夺命call，我都没法交差呢！”

程尹好像叽叽喳喳说了很多，可是池梨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低头把早已黑掉的手机屏幕解锁，打开了通话界面。

明明只是一晚上没见面，池梨梨现在的心却跳得飞快，好像要蹦出来一样。

池梨梨很想见他。

不，是特别想，现在就想。

看着池梨梨一副少女怀春含情脉脉的样子，程尹也知道自己现在说话和对着空气说没什么差别，干脆默默闭麦溜去买早餐了。

“喂。”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周彦修的嗓音依旧清润，却明显感到他压抑着一股急躁。

池梨梨顿了顿，“周彦修。”她叫他的名字。

“你在哪儿。”

片刻的沉静，听筒中传来两人同样不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乱了心神。

“医院。”

*
二十分钟后。

程尹刚买完早餐回来不久，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欣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周彦修好像是跑来的，微微喘着气，领口也有些乱。

他把口罩从脸上摘了下来，露出一面清俊的脸庞。

周彦修的眼睛紧盯着病床上的人，一步步朝她走去。

“呦，脚步还挺利索，这么快就来了。”程尹识趣道：“那我先去拿药，你们聊哈！”说完就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池梨梨想要掀开被子下床，却被猛然加快速度的周彦修按住肩膀，“别动，好好躺着。”

闻言，池梨梨不动了，安然地靠在病床上，周彦修就挨着她的身侧坐下。

发烧的原因，让池梨梨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脸色也不太好，嘴唇有些泛白。

周彦修蹙眉，伸手过去摸她的额头，和他一样的体温，不算热。

“没事，已经退烧了。”池梨梨道。

周彦修牵过她的手，沉着一张脸，“怎么不舒服也不说一声。”

“我也没太注意...”池梨梨心虚道：“昨天和尹哥去吃饭了，吃完了才发现有点不太舒服，医
生说可能是受凉了。”

池梨梨靠坐在床上，周围是雪白的床铺，映得她的脸色越发苍白。周彦修心里满是心疼，哪还舍得对她说重话。周彦修的语气放柔下来，脸上的阴霾也渐渐散开。

池梨梨挠了挠周彦修的掌心，“手机没电关机了，今天早上才开机。昨天晚上我和楚千俞就是偶然碰到，我不太舒服不小心摔了一下——”

“你不用和我解释。”周彦修打断了她的话。

池梨梨心一沉。

“你已经有我了。”周彦修温柔地摸了摸池梨梨的脸，“有我在你身边，还要什么别人。”

池梨梨先是一愣，转而道：“可是我还是想和你解释，因为...”她一只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掩着唇，倾身凑到周彦修的耳边。

“因为，我只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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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疫情又有点严重了，宝贝们一定要做好防护啊！不要掉以轻心！注意安全！


## 第 44 章

我只在乎你。

好像有什么击中周彦修的心脏，让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周彦修揽过池梨梨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池梨梨受力贴向了周彦修的胸口，隔着衣服柔软的布料，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彦修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腹肌。

“我、我...”池梨梨的嘴巴好像打了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彦修的手轻轻摸上池梨梨的后颈，冰冷的指尖在她脖子后捏了捏，有些痒。池梨梨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周彦修箍住动弹不得。

“梨梨。”周彦修低声道，他把声音放低，莫名地让池梨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记住你说的话，别骗我。”

池梨梨微怔，一时间没说出话来。感受到腰上的力道警告般地收紧，池梨梨晃了晃神，有些失笑，她点了点头，“好。”

闻言，周彦修欺身上来。凌冽的气息逼近，池梨梨突然伸手挡在自己的唇边，掌心传来温软的触感，是周彦修的唇。

两个人靠得很近，周彦修细密的睫毛轻轻一扫。在那双瞳孔里，池梨梨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比接吻还叫人心醉。

周彦修皱了皱眉，他往后退了半分，有些不解地看着池梨梨。

“我生病了，会传染...”这样的距离，池梨梨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放小，小到她自己都快听不清楚了。

闻言，周彦修轻声笑了笑，眉毛也舒展开。他拉开池梨梨挡在他们二人之间的手，温柔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他的唇稳稳落在池梨梨的唇角，轻轻地吮着。池梨梨想往后躲，却被他死扣着。干脆放弃挣扎，静静在周彦修怀里窝着。

周彦修探出舌尖侵入池梨梨的口中，勾住她齿间的温软，吸着她的舌根，不断加深了这个吻。池梨梨被吻地七荤八素，早就软软地靠在周彦修的怀里。

怀中娇软的身子懒懒地窝着，微微仰头与他唇齿交缠。

唇，眼睛，鼻子，脸颊，然后是耳垂。

周彦修地唇蹭着池梨梨的耳廓，柔声道：“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别离开我，宝贝。”

*
睡了一晚上，池梨梨已经退烧了，只是身子还有些虚，没什么力气。医生说没有大碍，下午就可以去办出院手续了。

自从周彦修来了医院，程尹算是彻底放假了，任何事情周彦修都会亲历亲为。程尹有的时候还会怀疑，上辈子周彦修是不是做过护工，还是池梨梨私人护工那种。

在周彦修第三十二次给池梨梨拨她无意间落在脸上的头发时，程尹终于受不住离开了。反正有周彦修这个“金牌护工”在，还要他程尹什么事儿。

程尹嘟嘟囔囔走出了病房，隔着玻璃嫌弃地看了看屋内，“头发不能绑起来吗？一直撩不怕手抽筋啊！”

屋内的两人完全没察觉到程尹的骂骂咧咧，对于电灯泡的离开，他们乐得自在。

“走吧，我们回家。”周彦修笑着道。

池梨梨没说话，只是问了一句，“回家？”

“当然。”周彦修轻笑一声，垂下头看着池梨梨，“回家。”

果然，周彦修说的“回家”和池梨梨的理解存在偏差。车子稳稳地停在晨磬公寓的停车场，池梨梨洞悉一切般的咂咂嘴。

周彦修...这个老狐狸！

刚从医院出来，身上有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道。今天晚饭周彦修特意做的清淡了些，不让池梨梨的身子承受太大压力。

可能是回到了熟悉的空间，洗过澡后的池梨梨四肢发软，只想扑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其他的什么也不想管。

所以今天晚上池梨梨连周彦修都没等，自己一个人就钻进了被子里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池梨梨旁边的床铺凹陷下去，旁边靠过来一具宽大的身体。周彦修的手垫到池梨梨的腰下，把她整个人捞了过来。

睡梦中的池梨梨感受到腰间突然的力道，可能是有段时间没有人睡在一旁的缘故，她受惊般地醒过来。

周彦修正垂着头看她，望见那双熟悉的清冷眼眸，池梨梨这才安心下来，不过睡意也消了大半。

“吵醒你了吗？”周彦修低声道。

“还好，睡了一会儿，已经没那么累了。”

池梨梨往周彦修颈窝里钻了钻，他的肩膀宽厚，枕起来特别有安全感。周彦修微微勾唇，也轻轻把她更加贴近了自己的胸膛。

没有开灯，房间里很暗。微微透过窗帘的月光洒在床头，隐约看到两具相拥的身子。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了一会儿，池梨梨突然开口。

“楚千俞是我在大学时候的男朋友，也是我第一个男朋友。”

周彦修愣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嗯。”

“他的是隔壁经济大学的，我们是在一次两校联合活动中认识的。认识不久后，他就开始追我，后来就在一起了。”

说到这儿，池梨梨把头往下低了低，毕竟在自己现男友面前讲前男友，还是有点心虚的。

“可是没想到，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他居然去和别的学姐乱搞，这个楚渣男——”

想到“楚渣男”的表叔还在这儿呢，池梨梨顿时噎住了。

公然骂他侄子，好像不太好....

“楚、楚千俞和别人搞暧昧，我当然就和他分手了。”

池梨梨的语气很轻松，但是周彦修却皱了眉，他脸色不太好，“原来你之前叫他渣男是因为这个。”

“等等等等！你千万别觉得我被他伤害了。”池梨梨咂咂嘴，“第一次恋爱没什么经验，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我很早就在外面接活动了，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说实话，他出轨我一点都没感到难过，顶多就是生气。现在想想，我当时也没多喜欢他，可能就是把那个时候对他的那么一点点好感当做喜欢了。毕竟，他长的还不错，诶——”

周彦修突然捏了捏池梨梨腰间的软肉，握着她的后颈，让她仰头看着自己。

“你干嘛！”

“梨梨。”周彦修温热的气息萦在唇边，嘴巴张合间，几乎能碰到池梨梨的脸颊，“那你说，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

池梨梨有些无奈，什么时候周彦修也变得这么幼稚了。

她笑着道：“我们是长辈，叔叔和婶婶怎么能和自己大侄子计较呢。”

叔叔婶婶。

周彦修很喜欢这个称呼。

显然，梨式哄人技术对他来说很是受用。

周彦修浅扬着唇，指尖摩挲着池梨梨的下巴，“好像是不该和小辈计较，但是，我已经忘了咱们大侄子长什么样儿了，所以特别想知道梨梨的看法。”

池梨梨：“......”

毕竟是自己大侄子，脸总要记住吧！

池梨梨突然想起来，这位表叔和楚千俞并不亲近，再加上他这高冷的脾性，对旁人都爱搭不理的。

记不住脸，好像也情有可原了。

池梨梨伸手环住周彦修的腰身，柔声哄道：“当然是你啦，你，美色过甚。”

“那梨梨一定要记住了，只能贪图我一个人的美色。”

“求之不得。”池梨梨笑着说。

周彦修揉了揉池梨梨的发顶，突然道：“我虽然气楚千俞那小子居然这样对你，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又庆幸，庆幸你没有过早地和我建立某种令我讨厌的叔侄关系，反而现在，来到了我的身边。”

池梨梨眨了眨眼睛，“是啊，我们差点就变叔侄了呢。”她突然想逗逗周彦修，就凑近了些，玩笑道：“你说是不是啊，叔叔。”

洗了澡后的池梨梨皮肤越发绵软，她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周彦修的身上。隔着细腻的布料，周彦修的胸膛紧贴着她的玲珑身段，鼻尖都是池梨梨轻甜的体香。

周彦修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那双眸子越来越暗，让人看不清情绪。可池梨梨隐约感觉，他的眼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涌。

突然，池梨梨整个人被翻了过来。周彦修的身体压向她，把她按在身下。

“你——”

接下来的话都被周彦修吞入腹中，池梨梨的手腕被周彦修桎梏着，挣扎了两下，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她不想动了。

随他吧。

周彦修的吻狂风暴雨般落了下来，他吮着池梨梨的唇，去勾她的小舌，用力吸着她的舌根。

他慢慢移到锁骨，在她白皙的脖颈处又啃又咬。池梨梨早就被他吻得全身酥麻，根本不敢动。

陌生的旖旎席卷而来，暴露在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好像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池梨梨的心脏剧烈的跳动。

意乱时，周彦修的吻却突然在锁骨处停了下来，没有继续了。

他靠在池梨梨的肩头，闭着眼，微微喘气。好像在压抑什么。

“周彦修。”池梨梨叫他名字。

“嗯。”周彦修应了一声，这一声好像耗了他很大力气。

池梨梨的脸早就涨红，夜色隐藏了她的绯红。池梨梨低着声音，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

长久没有听到应答，只能明显感觉到周彦修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池梨梨能说出这句话本来就很害羞，现在没听到回答更觉得不好意思。刚想撒气般的推开周彦修，却听到他开口了。

周彦修的嗓音低哑，本来就带着磁性的声音此时显得分外性感。

“梨梨，你再这样，我就忍不住了。”

池梨梨小声道：“我又没让你忍。”

“你生病了，现在身体很虚。”周彦修顿了顿，池梨梨能清晰地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周彦修一字一顿道：“我怕你明天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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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软梨也会心疼叔叔的！（偷笑.jpg）


## 第 45 章

空气长久的静谧。

池梨梨紧紧捏着指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下不了床？

池梨梨冷不丁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她抬眼看了看压着自己的男人。

此时的周彦修正垂眸伏在她身上，微微喘着粗气。他的身形很高，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肌肉线条紧实有力。两个人一对比，体型差着实有点明显。

“梨梨。”周彦修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池梨梨含糊地应了一声。

片刻的静谧。

周彦修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低头吻了吻池梨梨的额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说完便要翻身下床。

池梨梨突然想到，之前的很多次也是这样。周彦修总是喜欢大半夜突然跑到浴室冲澡，而且还是在他已经洗过澡的前提之下。

最开始的时候池梨梨还觉得是他太过洁癖，可后来她才逐渐意识到，周彦修这样做可能是为了一些...生理问题。

她当然不会主动提及，只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是现在池梨梨却突然冒出个想法来，总是这样，会不会憋坏？

翻身下床的周彦修感到一只软软的手抓住了自己，他扭过头，看到池梨梨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他。

池梨梨朝周彦修的后背靠了过去，把脑袋蹭在他的肩上，犹豫了一瞬，小声道：“周彦修，我可以帮你。”

池梨梨靠近的时候，她身上沐浴过后的奶香充盈了周彦修的鼻间。

在听到池梨梨的话时，周彦修更是一愣。但很快，他转身过去再一次把池梨梨压在身下。他一边吻着池梨梨的脸颊，一边说着：“原来我的梨梨这么心疼我。”

池梨梨红了脸，这周彦修冲破封印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她真的想说：我是怕你憋坏身体啊！

周彦修的大掌摩挲着池梨梨的耳后，然后抓着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轻声哄着，温柔引导着。

闷哼和轻喘，给室内清冷的月光都盖上了绯色的纱衣。

入了冬，天气越发寒冷。寒风肆虐，朝枯叶和云层咆哮。室内，却是另一番光景。旖旎至极。

池梨梨有些犯迷糊，她听到周彦修靠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撩人的嗓音叫她，“宝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彦修，你好了没有？”

周彦修吻着池梨梨，“马上，马上就好了，宝宝，再等等。”

现在已经是大半夜，池梨梨很困了。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只觉得这个时间已经够周彦修再去洗个冷水澡了。

许久后，周彦修抱着池梨梨去了浴室，把她放在了洗手池上给她洗手，看着池梨梨泛红的掌心，周彦修吻了吻，“疼不疼？”

“还好。”池梨梨不好意思地撇过头，“但是很酸...”

周彦修心疼地吻她的掌心，舌尖悄悄舔舐，让池梨梨感到一阵酥麻。

他把池梨梨的手擦干净，抱着她回了房间。周彦修把池梨梨裹进被子里揽到了自己怀中，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池梨梨的腰间。

“别乱动！”池梨梨瞪他，这一捏万一又捏出什么事儿来，她可没那个力气。

周彦修温柔的看着怀里那个软乎乎的脑袋，小声说：“这次没控制好，那，我下次快一点？”

一语双关，池梨梨听懂了。她心跳的飞快，推开周彦修转过身去。

周彦修低笑了一声，伸手把池梨梨捞了回来，吻了吻池梨梨白皙的脖子，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池梨梨背靠着周彦修的胸膛，整个人被他从背后搂着。

周围都是周彦修身上清冷的气息，池梨梨感到安心又舒服，没多久就睡着了。

*
日上三竿，池梨梨才从被窝里爬出来。

旁边的位置空空荡荡，池梨梨揉了揉眼睛。她抬眼看着床头的闹钟，时针已经快指向了数字11。

居然这么晚了。

她捞过手机一看，屏幕上弹出一条周彦修发来的信息。

【周彦修：梨梨，我今天要去进行一个宣传片的拍摄，结束应该就很晚了。自己点外卖，晚上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池梨梨掀开被子下床，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进卫生间。

没有周彦修在的一天好像过得特别漫长。节目收官录制不久，程尹专门给她少接了些通告，让她能够好好休息。

这么一来，她就更闲了。

吃吃零食，看看电影，打打游戏。一下午过得浑浑噩噩。

前一天晚上睡得不错，池梨梨因为发烧留下来身体不适的感觉也消失了，在这栋复式公寓里晃晃悠悠，完全开启了咸鱼生活。

晚饭的时候池梨梨点了一份辛拉面，收拾垃圾时不小心把汤汁溅到了衣服上，为了方便，她干脆拿了一件周彦修的白衬衣当睡衣穿。

衣服穿在她身上很是宽大，刚好遮住大腿。池梨梨把袖口微微卷起挽到了小臂上。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没想到门口一点动静都没有。池梨梨抱着抱枕窝在床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彦修还是没有回来。

她打开手机的微信对话框，想了想，还是没有发消息过去。周彦修可能在忙，池梨梨不想打扰他。

关了灯，池梨梨准备睡觉。

晚上的辛拉面有点咸，池梨梨有些渴。床头的玻璃水瓶已经空了，她只能下楼喝水。

池梨梨没开灯，摸着黑下了楼。适应了黑暗，视野也更加清晰。

她随意拿了一个杯子到饮水机那边接水，一杯下肚，唇角湿润，齿间一片凉润，嗓子里变得清爽许多。

“滴——”

门解锁的声音突然响起，池梨梨往门口看去。门缓缓打开，透进一束光来，给漆黑的屋内带来了些许的光亮。

周彦修站在门口，脚步一顿。他好像没想到池梨梨这么晚了还没睡。

而且，还穿成这样。

刚从床上下来，池梨梨的发丝有些乱。她的身上穿着周彦修宽大的白衬衣，玲珑起伏若隐若现。领口的那颗扣子没系，露出一节好看精致的锁骨。笔直修长的双腿暴露在外，她本就是冷白皮，
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下实在亮眼。

“你回来了啊。”池梨梨笑着道，完全没感受到周彦修的异样。

光打在周彦修身后，池梨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慢慢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嗯，回来了。”

周彦修换了鞋，却没有开灯，慢慢地朝池梨梨走去，脱下的外套也随意扔在一边。

“怎么不开灯？”池梨梨问。

“屋里亮，能看清就好，省电。”周彦修越走越近，手机和车钥匙被它胡乱丢在客厅的茶几上。

“省电？”池梨梨轻笑出声，“你的节能方法还真是别致，我上楼睡了，太晚了。”

池梨梨放下水杯，脚还没迈出去。

“梨梨。”周彦修在距离她几步远处停了下来。

“嗯？”池梨梨歪头看他，想在模糊中看清他的表情，“怎么了？周彦修，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周彦修没头没尾来了一句，“梨梨，你饿了吗？”

答非所问。

“不饿啊。”池梨梨顿了一下，“这么晚回来，是不是还没吃饭，你饿了吗？”

沉默了片刻，周彦修道：“嗯，我饿。”

“那我去给你煮，啊——”池梨梨的话被周彦修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回去。

周彦修三两步走到池梨梨身前，打横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我们回房间吃。”

周彦修轻飘飘地留下这句话，就抬步往房间走。尽管没开灯，他还是抱着池梨梨熟悉地穿过了客厅，上了楼。

用手肘把门紧紧关上，周彦修径直朝房间内的那张大床走去。

直到被周彦修稳稳地放在床上，池梨梨才恍然般地开始心跳加速。脸上的温度也是节节攀升。

周彦修压下身子来，他的双眼迷离，沾了□□。长长的睫毛覆下来留了一层暗影。

“梨梨。”周彦修动情地叫着池梨梨的名字，还一边亲吻着她，寸寸皮肤都染着他的迷恋。

“嗯。”池梨梨全身酥麻，小声的回应着周彦修。

这是一个缱绻绵长的吻，两人几乎都醉死在对方的温暖里。周彦修一手抚着池梨梨的肩颈，一手与她十指交扣。

“梨梨。”
“嗯。”

周彦修用尽意志力离开池梨梨的身子，他把收撑在两边，垂眸看着她。

“梨梨，可以吗？”

他的嗓子低沉，听得出他的压抑。池梨梨羞赧，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得到肯定回答的周彦修再一次压下身子，他的吻，比以往还要猛烈。

......

冬日的夜晚冷得很，狂风肆虐，席卷着这个城市的每一片落叶和每一粒尘土。

窗外，寒风刺骨。

窗内，却暖意横生。

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凌乱的床铺和旖旎暧昧的气息。

被撞的支离破碎，池梨梨好几次往上缩，却又被周彦修拉了回来。

后半夜，筋疲力尽的池梨梨气得想打人。她怎么也没想到，周彦修的“恶趣味”居然这么浓！

“宝宝，叫声叔叔。”
“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这样叫吗，叫来听听，嗯？”
“宝宝，叫我名字，多叫几声。”

连哄带骗，周彦修毫无章法地把池梨梨据为己有。

池梨梨睡过去前泄恨般的咬了咬周彦修的脖子，却被他搂的更紧。

池梨梨发誓，她再也不随便称呼周彦修了，不然她真的怕再激发出周彦修什么不为人知的乐趣来！

真的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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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喜大普奔！恭喜叔叔吃梨成功！


## 第 46 章

翌日。

池梨梨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了。

要不是因为肚子的喧嚣和鼻息间诱人的饭香味儿太浓，池梨梨恐怕现在都不会醒。

她朦朦胧胧睁开眼睛，身子一动，只感觉全身的骨头好像被重新拆分了一般酸痛。

昨天晚上周彦修有点失控，嘴巴上好好哄着，动作却一点也没含糊。池梨梨的腰很酸，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从被子里探出来，锁骨和肩颈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红痕。周彦修早已不在身旁，池梨梨坐起身暗骂了他一句。

旁边放着一件长袖t恤和休闲长裤，应该是周彦修准备的。

池梨梨无奈地笑了一声，“还知道准备长袖长裤。”

她穿好衣服，偏头看了一眼床脚。

昨晚那件被她当做睡衣的白衬衫孤零零地扔在床边的地毯上——中间的一排扣子已经被生生扯开。

周彦修嫌一颗一颗解太麻烦，干脆使力直接扯碎了。

池梨梨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天周彦修吻着她的脸道：“宝宝，你穿我的衬衫很好看，以后多穿几次。”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有些发烫。池梨梨捡起那件被撕的凌乱无比的衬衫裹着床单丢进了脏衣篓里。

房间外传来翻炒的声音，池梨梨洗漱好下楼，正好看到周彦修端着餐盘从厨房出来。

“这么早就醒了？”周彦修愣了一下。

池梨梨扶着楼梯慢慢下了几节台阶，眼睛紧盯着脚下，腿有些发软。走了几步，她干脆停了下来愤懑地抬起头冲周彦修道：“都怪你！”

“我——”周彦修语塞，他承认，昨天晚上他确实有点失控。

周彦修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抬步走向了楼梯上的池梨梨。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彦修已经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周彦修看着池梨梨道：“你不用走，我抱着你过去。”

身子软的很，池梨梨干脆靠在周彦修肩膀上，任由他抱着。

周彦修把池梨梨放在椅子上，还在椅子后为她垫了一块软软的靠垫。

“怎么样？”

“啊？”池梨梨愣了一下。

“还疼不疼。”周彦修蹲在一侧，牵着池梨梨的手，“抱歉，昨天晚上没控制好。”

池梨梨不好意思地偏过脑袋，“没、没事。”

周彦修把池梨梨的身子摆正，揉捏着她的指尖，唇角浅扬着，“我下次，会注意一点。”

闻言，池梨梨脑子里飞快闪过昨晚七七八八的画面，脸颊绯红诱人，“赶快吃饭吧！饿死了！”

周彦修轻笑，“好。”

还算是体谅池梨梨，周彦修这几天都安安分分没再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把池梨梨当做人肉抱枕。

综艺录制结束，池梨梨和周彦修很快也进入了工作状态。

池梨梨进组了一部名为《月》的电影，是一部文艺片，制作精良，班底极好。虽然戏份不重，但角色设定足够讨喜，而且有这样的机会，也算是跨入电影届的一个跳板。

这段时间除了在剧组，程尹几乎见不到她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和周彦修在一起。

自从节目播出，所有参与嘉宾的热度持续高涨。池梨梨戏约和代言不断，程尹对此自然是喜闻乐见，也就懒得管她了。愿意和周彦修在一块儿就在一块儿呗，又不会吃了她。

不对，迟早要吃了她。不！可能已经拆分入腹，连骨头都不剩了！

年末将至，丰城又下雪了，白茫茫一片掩盖了冬日的凄寂。路边的灌木、楼顶的房檐都堆满了软乎乎的雪花。

雪地上“咯吱”作响，空中纷纷扬扬的是零星散落的银粉玉屑，这样一来，就连寒风刺骨也变得温柔可人起来。

池梨梨在助理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上了保姆车，车门一开，顺着她的动作落进来大片的雪花。

“快进来。”程尹扶她坐好，然后飞速地关上车门。

车里的暖气烘得很热，池梨梨的体温迅速回升。

“这天气也太冷了。”池梨梨搓着暖宝宝放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是啊。”程尹看了看车窗外，然后扭头道：“今天结束得早，我早点送你回去。天气不好，外景没办法继续，导演组那边准备先把室内的景拍完，这两天你可以在家调整一下。”

“好。”池梨梨点了点头。

程尹递了杯热水给她，笑嘻嘻道：“这可马上就跨年了，怎么样，想好怎么跟你家周彦修过了？”程尹用手肘戳了戳池梨梨。

“跨年？”池梨梨最近一直忙着拍摄，根本没顾得上看日期，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年底了。

突然想到什么，池梨梨猛地一拍腿，“跨年！”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程尹抚着心口，白了池梨梨一眼，“你这一惊一乍什么呢！”

池梨梨扭过头，眼睛微微弯起来，她郑重地拍了拍程尹的肩膀，“尹哥，谢了！”

这突如其来的道谢让程尹有些犯迷糊，他摸了摸自己圆润的后脑勺，“啥玩意儿？”

池梨梨不语，只是一脸兴奋和期待的看着窗外。

程尹叫了她几次未果，干脆放弃。嘴巴里嘟嘟囔囔：“这恋爱中的人呐，毛病......”

*
最近几天，周彦修发现池梨梨好像很忙，就连在家的时候也专心致志捧着手机看。

而且，她好像爱上了烹饪，每次周彦修做饭的时候，池梨梨总在他身边晃来晃去。

工作和学习也就算了，让周彦修在意的是池梨梨未免有点过于专心了。一有空就钻进书房或者厨房里，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捧着手机坐在一旁。每次问她的时候，她都说是在看剧本。

这一点让周彦修很不舒服，他产生了一种深深地被冷落的感觉。

窗外的积雪未化，窗户上结了一层细薄的冰花。

池梨梨洗完澡后早早的就钻进了被窝里，捞过手机打开了和程尹的聊天框开始在键盘上疯狂输出。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的一盏灯，昏黄又微弱。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趁着周彦修还在洗澡，池梨梨继续着自己的活计。

“咔哒——”是门开的声音。

池梨梨在手机上飞速地打下一行字。

【池梨梨：明天千万记住了！别迟到！东西都准备好！别落下！】

【程尹：收到！我办事儿，你就放心吧！】

池梨梨在周彦修走过来之前把手机塞到了枕头下面。

“怎么这么多台词，太累了...”池梨梨装出困意，掩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心里却暗暗盘算着：还好还好，没被看到。

周彦修出来的时候只看到池梨梨的背影，她侧着身躺在那里，完全背对着自己。

这几天是不是对她放纵过头了，周彦修这样想着，皱了皱眉。

床头的灯光昏黄，给屋内增加了一丝暖意。周彦修慢慢走到了床边坐下，“啪——”，最后的一丝灯光熄灭。

池梨梨感到身后的床铺塌陷下来，自己的腰被身后的人环住。

“梨梨。”周彦修低头蹭到了池梨梨的颈窝里，轻轻的嗅着她身上轻甜的气息。温热夹杂着水汽的气息落在池梨梨身上，肩颈处一片麻酥酥的。

“干嘛。”她小声应着。

周彦修的唇贴着池梨梨柔软的发顶，“这几天很忙？”

“噢...嗯！”池梨梨点了点头，“最近几场是重头戏，不好把握。”

“你这么忙，都没时间理我了。”周彦修的语气沾了些不满和抱怨。

池梨梨失笑，“我没有呀。”

她从周彦修的怀里转过身子正对着他，紧贴着他的胸膛。周彦修的双臂牢牢地环着池梨梨的腰肢。

池梨梨微微抬头蹭了蹭周彦修的下巴，“我哪有不理你，只是我最近在搞事业，忙完就好啦！”

像是安抚般，池梨梨的手紧紧搂着周彦修，还在他背后拍了两下。

“梨梨，还疼吗？”
“啊？”

这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句让池梨梨没明白他的意思。

周彦修勾唇，凑到了池梨梨耳边，“我想要。”

“......”

有时候池梨梨真的佩服周彦修的精力，自己的腰间都被他掐出了两道印子，身子累得全身瘫软，周彦修依旧精神饱满。

就像一个...活力全开的电动小马达！

池梨梨的身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澡，好像也白洗了。

周彦修抱着池梨梨走进了浴室，一番清洗后又把她用浴巾完完全全地裹起来抱回了房间。

从充满热气的浴室出来，骤然降低的温度让池梨梨打了个寒颤。

周彦修赶忙把她塞回了被子里随后自己也钻了进来，他把池梨梨捞进怀里，下巴习惯性地去蹭她的发顶。

“明天有个拍摄，拍摄结束后我要去录音棚，晚上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周彦修道。

池梨梨沉默了一瞬，这些事情她早就从哆啦那边打听到了，但是为了不露出马脚，还是故作不知情。

“啊，噢，好。”

周彦修捏了捏池梨梨的脸，“你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闻言，池梨梨的心“咯噔”了一下，她把音量提高，“哪有，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怎么可能会瞒你呢！”

周彦修看她这一脸炸毛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他微微挑了挑眉，“行，我就是随口说说。”

“嘁——”池梨梨撇撇嘴。

她低着头不去看周彦修的眼睛，生怕露出马脚。池梨梨慢慢平复着刚才快被吓出来的心脏。

随口一说？真的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 第 47 章

翌日，周彦修刚出门，池梨梨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趿着拖鞋冲到洗手间，边跑边打电话。

“喂，尹哥！”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还没睡醒，声音有些蔫蔫的，“梨梨，你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让不让人睡觉了。”

池梨梨清洗了一下脸上白白的泡沫，“不早了！周彦修出去了，不确定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得赶快布置好！”

“你不都和哆啦那小子串通好了吗，周彦修什么时候回来让他提前告诉你一声就得了呗！”

池梨梨用毛巾擦了擦脸，“串通是串通，两码事！要提前准备，万无一失才行！你快点起床啦！”

“尹哥——”

“行行行别叫了！”程尹抓狂地从床上爬起来，“我立刻起马上起还不成吗！”

程尹挠了挠自己鸡窝般的脑袋，踢踢踏踏地走进卫生间，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我说梨梨啊，你可太上心了吧！这周彦修过个生日你都快折磨死我了！”

“这不是尹哥你最靠谱吗！别人我还信不过呢。”池梨梨笑了笑。

电话那头咂咂嘴，“得了吧，马上到。”

周彦修的生日是一月一日，这还是上次程尹说到跨年，池梨梨才想起来的。这是她给周彦修过的第一个生日，所以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说是惊喜，可用程尹的话来说，就是极其复古风，简称，土。

这么久以来，池梨梨始终靠着周彦修的喂养过活，这次她打算亲自下厨让周彦修品尝他神仙女朋友的神仙美味！

虽然在程尹等其他不相干人事看来，这美味...的确是，妙不可言。

“砰砰砰——”

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了响亮的敲门声。

程尹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动作麻利效率高。

池梨梨兴冲冲地跑去开门，发现程尹抱着两个大纸箱子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就连他一贯看中的发型都有些乱了。

“嘛呢嘛呢！接着点儿！手都快断了！”程尹咆哮道。

“来了来了！”池梨梨忙帮着程尹把东西放在地上。

两个箱子都装得满满当当，食材、工具、蜡烛应有尽有。

池梨梨抱着膝盖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清点着她提前告知程尹去采购的物资。

“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啊！”程尹锤了锤自己酸痛的肩膀，轻哼了一声，“东西全着呢！”

池梨梨点了点头，“嗯～”

她抬起脑袋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程尹，“干的不错，你可以走了。”

“哼，我干的不错还用你说啊，你——”程尹的话突然止住，“等等，啥？！走？！”

池梨梨站起来朝程尹笑道：“嗯！可以了！”

“我他妈，这么大老远跑过来！门都还没进呢，你就让我走？！”程尹瞪大了眼睛。

池梨梨垂眸思考了一下，片刻后抬头来，“嗯！放下东西你就可以走了！”

程尹：“......”

池梨梨推着程尹的肩膀出去，“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交给我就好了！尹哥，我这不是怕周彦修突然回来，你在...多破坏气氛...”

“池梨梨！”程尹拍了拍额头，一脸悲痛状，“你——”

池梨梨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行了！这次谢谢尹哥！下次请你吃饭拜拜！”

“砰——”

骤然关上的冰冷门板差点打到程尹的鼻子，他一个踉跄往后退去差点摔倒。

程尹喘着气，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伸出手指着那扇被紧紧关住的门，“池梨梨！你大爷！”

*
楠音工作室。

周彦修正在进行他新歌的编曲工作，这也是周彦修新的一年推出的第一张专辑。

和他共同讨论的是业内知名音乐制作人吴珺。

为了这张新专辑，周彦修花了不少心思。吴珺看得出来，这次的创作对周彦修来说意义非凡。

这张专辑已经是他们二人的第二次合作，吴珺也不过比周彦修大五岁，二人不仅是工作关系，更是存有默契的朋友。

吴珺穿着灰色的夹克，利落的黑色短发打理得很齐整，这个年纪依然容光焕发，很是年轻。

他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周彦修，“这么久了，歇歇吧。”

“谢了。”

吴珺拖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彦修，新专辑词曲的感觉变了不少啊。”

“变？”周彦修靠在椅子上，“哪变了。”

“说不清楚，就是...好像更有温度，更细腻了。”吴珺挑了挑眉，“像你人一样。”

他拍了拍周彦修的肩膀，“我可都看新闻了啊，你这小子谈恋爱都不和我说，哈哈，也是，一大把年纪了——”

闻言，周彦修的眼神突然扫过来，吴珺立刻吞下了他要说的话，“嘿嘿，我的意思是，你这个年纪，谈恋爱刚刚好！成熟！稳重！帅气！多金！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啊！”

看着周彦修不说话，吴珺凑了过来，“你们那节目，我老婆忒爱看了！天天吼着你们的名字！简直是你们的CP粉头子！你可千万坚持住，好好搞爱情，别让我老婆的磕cp梦又be了！你是不知道她上次磕的那对儿啊......”

说得正起劲儿的吴珺莫名感受到身边冷飕飕的。

不对劲儿啊，哪儿来的风？我开空调了啊。

吴珺摸了摸脖子，不经意抬眼对上周彦修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装满了不友好，还有浓浓的警告意味。

他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放低，渐渐噤了声。

“你、你这什么表情...”

“别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谁惹你了？发脾气了？”

“一直盯着我干嘛，不会是我说错话了吧。”

“还、还真是啊？！”

“我说啥了！”

“噢。”

“我多嘴了，该打！”

周彦修嫌弃地移开吴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字一顿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行行行，闭嘴闭嘴！”吴珺掩着嘴巴装作打了几下的样子。

他站起来，拿过放在椅子靠背上的大衣，“走了，下班，回家。”

“走？”周彦修皱着眉，“demo都还没出，下什么班。”

吴珺挠挠头，“大哥，今天这日子！你还加班呢！”

“日子？”周彦修没明白吴珺的意思。

“不是吧不是吧！”吴珺突然窜到周彦修身边，“你不会忘了今天是几号吧！”

看着周彦修略显迷茫的神情，吴珺摸了摸额头，“得，还真忘了。大哥！今天31号！12月31号！阳历12月31号！今天跨年呢！”

“怎么谈恋爱了，还是个榆木疙瘩。”吴珺摇了摇脑袋，“这种情侣间约会的大日子怎么能忘呢...走了走了，我老婆还在家等我跨年呢！”

“我还真忘了。”周彦修道，这几天忙着工作，根本没那个功夫管几号。

“呵呵，和你谈恋爱太无聊了。跨年这大事儿都能忘。”吴珺撇了撇嘴。

这几天池梨梨都怪怪的，难道是因为这个？周彦修想了想，他看了看手机，然后站起身，“今天先收工。”

“呦呵——”吴珺戳了戳周彦修肩膀，“还挺懂。”

“趁我还没决定让你自己留下来加班之前，赶紧走。”周彦修淡淡道。

“好！我走！现在立刻马上！”

尾音未落，吴珺拎着衣服就跑。

看着他有些渐渐远去的微胖背影，周彦修发现，从没有哪一刻，吴珺如此灵活过。

周彦修从音乐制作室出来的时候哆啦还在打游戏，看到那个比预计时间早太久出来的人影，哆啦吓了一跳，“彦、彦修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今天结束比较早，回去吧。”周彦修说着便要往出走。

“诶诶诶——”哆啦惊了一瞬，“现、现在就回去？”

周彦修对哆啦这样的废话行为很是不满，“嗯，赶快走吧。”

“不是说要很晚吗，这也太早了吧！”

周彦修蹙眉，“我提早下班，你有意见是不是。”

“不敢！我哪儿有那胆子！”

周彦修懒得理他，扭头就走。

“彦修哥！”哆啦朝着周彦修的背影叫到，可是他好像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哆啦急得跺脚，“完了完了，这也太早了，梨梨宝贝肯定还没准备好呢！”

他跟着周彦修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边跑边掏手机，飞速的按下了数字。

“嘟嘟——”

耳边是长久的待接听声。

“梨梨宝贝接电话啊！计划有变！”

未接忙音传来。

哆啦猛拍额头，“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

*
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池梨梨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明智过。

还好前一天和烘焙坊的糕点师一起做好了生日蛋糕，不然现在开始做，得拖到什么时候。

池梨梨庆幸自己把做饭放到了最后一步，客厅里已经布置完整。灯黑着，挂满了透亮的星星灯，楼梯上绕着迷你白色小灯球，就像是落进屋里的雪花。

墙上还有他们两个拍立得的照片，以及不知道哪次在机场“修理”cp粉送给池梨梨的cp版应援手幅。

看着眼前已经糊掉土豆泥饼，焦黑的饼皮散着热气，可以从不明显的缝隙中看到原本属于土豆泥的颜色。空气里是焦糊的味道，混着一丝土豆原本的香气。

池梨梨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火腿厚蛋烧，金灿灿的蛋皮裹着粉红的火腿肉丁，上面沾着鲜红的番茄酱和轻甜的蜂蜜，暖色的红和黄显得分外柔和，令人食欲倍增。

虽然...味道好像不是很美好。

池梨梨刚才尝了一下，有点咸。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眉心微蹙，“怎么和周彦修做起来不一样呢，明明看着他做了那么久！”

池梨梨深吸了一口气，“先赶快做完再说！”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颗西红柿，番茄虾仁意面，晚餐的主食，必须做好！

重新元气满满后，池梨梨把菜刀移向了那颗火红的西红柿。

突然，门口传来响动。

“咔哒——”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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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软梨：糟糕！惊喜滑铁卢怎么办！在线求方法！挺急的TAT


## 第 48 章

黑暗空旷的环境里，人的声音总是会不自觉的放低。池梨梨巡声看去，手上的动作骤然顿住。

客厅没开灯，零星昏黄的装饰彩灯挂在楼梯上，像极了黑暗里的繁星点点。客厅一角是餐厅，餐桌上放着一个用精美礼盒包装着的生日蛋糕，银色的装饰烛台上燃着蜡烛，映得周围光影摇曳。

厨房是开放式，正对着客厅。而池梨梨正握着一把菜刀，她围着那个看起来不太合身的围裙，松软的黑发被酒红色的发圈轻轻绾在耳后。她的毛衣袖口卷到了手肘处，露出一节白皙的小臂。

空气里有着番茄和蜂蜜的轻甜，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儿。

池梨梨的发丝有几缕散到额前，但她顾不上整理，只是专注着自己手中的东西。

一进门，周彦修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经过特意装饰的屋子里，她的梨梨正在和厨房的案板作对，唯一显得温柔点的，就是桌上那个蛋糕。

周彦修想起来了，明天是他的生日。

他不喜欢大张旗鼓，所以从来没办过什么生日会，就算是当了艺人后也还是这样。往年生日不是和爸妈在一起，就是在工作，对于庆生，他根本没概念，甚至大多数时候都会选择性忘记。

在周彦修看来，庆生就是件无聊并且浪费时间的东西。

可是看到那个站在烛火后的人，周彦修突然觉得，一切形式的浪费，在此刻都是求之不得。

“周、周彦修——”池梨梨瞪圆了眼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暗叫不好：完了完了，全垮了！哆啦这个不靠谱的！

周彦修把衣服扔在玄关，换了鞋。径直朝池梨梨走来，他走近的每一步，池梨梨都感觉自己是在渡劫。

可是，他怎么好像没反应？虽然垮了，至少表现出惊讶一下叭...

池梨梨突然有些挫败感，她缓解尴尬般地道：“本、本来想给你惊喜的，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闻言，周彦修并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加快了脚步。

“我承认我垮了行不行，你别这样看着我...”

周彦修在池梨梨身边站定，低头看了看那粉糊掉的土豆泥饼还有那盘火腿厚蛋烧。

“诶诶诶——”池梨梨偏了偏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这是失败品，毁得特别成功的那种...”

池梨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计划崩盘，厨艺“惊人”，无论她身为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再怎么好，她也演不出来轻松无所谓的表情。

毕竟准备了这么久，落差还是有点大。

周彦修的身体压向池梨梨，双手撑着两边把她圈在了怀里。他长臂一伸，从池梨梨身后拿了块火腿厚蛋烧。

“别吃！”

在池梨梨想要阻止前，周彦修已经把它放进了嘴巴里。

直到周彦修吞了下去，他依旧是毫无表情。池梨梨泄气般地垂下肩头，瞥开眼睛不去看周彦修，“你就笑我叭！知道很难吃！”

闻言，看着那个好像有些气呼呼的小脑袋，周彦修失笑，他微微低头，“怎么会，梨梨做的很好吃，很甜。”

“甜？”池梨梨猛地抬起头，认真思考了一瞬，“我明明放多了盐啊，难道是被蜂蜜挽救了？！”

周彦修勾了勾唇，拿了一块蛋烧递到池梨梨唇边，“尝尝。”

薄薄的蛋皮和嫩红的火腿丁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池梨梨半信半疑，慢慢张开了嘴。

嚼了一口，好香，是蜂蜜和番茄的味道。

嚼了两口，什么怪味儿。

嚼了第三口，好咸！淦！

“咳咳——”池梨梨胡乱的吞下去，“周彦修！”池梨梨气的想打人，她推开周彦修，拿
起水杯猛灌了几口。

周彦修不由得轻笑出声。

咸味儿被凉润的水冲淡，只剩下蜂蜜的甜糯留有余香。池梨梨放下水杯气鼓鼓地抬起脑袋瞪着周彦修。

她的唇边还有点点水珠，粉嘟嘟的唇瓣好像盖了一层水雾。池梨梨听到周彦修问了句，“你还渴吗？”

尾音刚落，周彦修把杯中那剩下的水全部饮入口中。还没等池梨梨反应过来，周彦修勾住她的腰吻了上来。

“唔——”池梨梨的手抵在周彦修身前，刚想说话又被他堵了回去。

唇齿间一片凉滑，周彦修撬开池梨梨的贝齿，把水渡到了她口中。他的舌尖抵着池梨梨的牙关，根本不让她放松。

池梨梨只觉得凉凉的水顺着周彦修的唇滑到了她的喉咙里，而她也只能全盘接受。

喝完了水，周彦修还没打算放过她。他收紧了手臂上的力气，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清凉的水让唇齿间只剩下甜甜的蜂蜜味道，伴着唇的温暖，让周彦修愈发不想松开。

他吮着池梨梨的唇，用力地吻着她，去勾她的小舌。

在进门看到池梨梨的那一刻，周彦修就知道，他真的这辈子都离不开她了。

池梨梨好饿，这是她不得不接受的事儿。一直忙前忙后，什么都没吃呢。这周彦修，到底什么时候能放开她。

“咕噜噜～”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暧昧的气息。

周彦修终于松开了池梨梨。

“我——”本来还想狡辩一下，但是池梨梨还是承认道：“我饿了...光顾着准备惊喜了，结果还搞砸了...”

周彦修握着池梨梨的后颈，看了一眼那盘蛋烧，笑道：“怎么会，我说了，很甜。”他凑到池梨梨耳边，“甜到我心坎儿了。”

池梨梨羞赧，把头歪到一边。

“外面等着，我来做。”周彦修吻了吻池梨梨的脸颊，柔声哄着她。

于是最后，池梨梨的惊喜晚餐还是出自了周彦修之手，到有了些借花献佛的意味了。

新出炉的土豆泥饼，火腿厚蛋烧，还有蜜汁小鸡翅和两份番茄虾仁意面。

池梨梨坐在桌前，饥肠辘辘的她肚子里早已是喧嚣过甚。

相比于池梨梨，周彦修显得斯文很多，他大多数时间都把目光放在对面的池梨梨身上，然后淡淡地笑着。

酒足饭饱，池梨梨伸了个懒腰，眼睛不经意瞥到周彦修，她立刻收敛，端正了姿势。

池梨梨，你在干嘛！说好的生日惊喜呢！怎么还蹭了寿星一顿！

池梨梨暗暗冲自己吼道。

她凑到桌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哈哈，还是你做的好吃。”

“嗯。”

“饱了。”
“嗯。”

池梨梨无奈，他周彦修把天聊死的本事越发长进了！

她看了看周围，终于塌下肩膀，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周彦修一五一十交代道：“我本来和哆啦串通好了，你按照计划应该很晚才回来，那个时候零点左右，我的晚餐也做好了，正好给你庆祝生日的。”

“没想到...你比预计时间提前这么早，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呢，就全都被你发现了。”池梨梨挤了挤鼻子，低下脑袋继续道：“这是我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我准备了好几天，就想着今晚了...”她声音低下去，有点委屈巴巴的。

“梨梨——”周彦修伸手过去刚想牵住她，就看到池梨梨突然抬头，脸上的失落已经少了很多，她的眼睛弯弯的，满是笑意。

池梨梨软声道：“按照原计划，晚餐过后就是零点了，虽然搞砸了，但是还是要说一句——”

“周彦修，生日快乐。”

突如其来的祝福让周彦修愣了愣神，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如何缱绻，只是想把面前这个人据为己有。

周彦修突然站起身。

“怎么了？”池梨梨问道。

她看着周彦修绕过桌子来到了她的身边。

周彦修直接来到了池梨梨的身后。他的双手扶着椅背，微微弯腰低头靠在池梨梨耳边。

“梨梨。”

池梨梨想要扭头，却感到左耳温润的触感。紧接着，硬硬地东西摩沙过她的耳垂。

周彦修轻轻地吻池梨梨的耳垂，然后微微张开嘴，咬了咬她粉嫩的耳朵，和她人一样，软乎乎的。

像被电流流经身体，池梨梨感到一阵酥麻，尤其是那被咬过的地方，此时烫的吓人。

周彦修压着嗓子，柔声道：“梨梨，做吧。”


## 第 49 章

漆黑一片的屋内，细散的月光落在床边，映出两个相拥的人影。

屋内旖旎未尽，池梨梨懒懒地靠在周彦修的肩头，微微喘着气。

突然，窗外明起一阵光亮。伴随着烟花燃放的声响，缤纷的花火四散开来，落向新一年的大地。窗外的世界热热闹闹，窗内的两人满心欢腾。

池梨梨微微仰头抵了抵周彦修的下巴，然后冲着他道：“周彦修，生日快乐。”她顿了一下，“还有，新年快乐。”

“梨梨，新年快乐。”周彦修浅笑道，低头吻了吻池梨梨的唇角。

“鉴于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所以我呀，特意把本人的新年愿望送给你。”

“送给我？”

池梨梨点点头，她往周彦修怀里缩了缩，然后小声道：“我的新年愿望是周彦修以后都能宠着我，护着我，一直一直陪着我。”

周彦修的笑意更浓，“你确定这个愿望算是送给我的？”

“当然了。”池梨梨提高了音量，“那是便宜你了！”

周彦修轻轻地捏了捏池梨梨的脸，“是啊，真的便宜我了。”

气氛更浓，池梨梨温软的身子还躺在他怀里，周彦修再欲翻身上去，却听怀里的人一声低呼。

“啊！”池梨梨猛地爬起来，“生日蛋糕！蛋糕还没吃呢！”

周彦修蹙眉，他扯过池梨梨的手腕，“不吃了，很饱。”

“不行！这是仪式感！一定要吃！”池梨梨躲过周彦修伸过来的手，反而双手拉着他的胳膊拖他起来。

周彦修去搂池梨梨的腰，“那做完再吃。”

“做什么做！那蛋糕是我自己亲手做的！你！起来！”

周彦修发誓，如果不是因为这蛋糕出自他家梨梨之手，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就把池梨梨从自己怀里放走。

餐桌前，池梨梨饶有兴致地给蛋糕插蜡烛，周彦修虽然满脸的不情不愿，但总归是安安分分地坐在一边。

池梨梨想要给周彦修带生日帽，却被他拦手表示拒绝。

“今天你生日，总要庆祝一下才行。”池梨梨拿着生日帽向周彦修伸手过去。

“我没有带这个的习惯。”

池梨梨蹙眉，“你之前过生日都不带吗，少搪塞我。”

“我不太在意庆生。”

池梨梨停下手中的动作思考了一下，就在周彦修以为她要放弃这个想法的时候，池梨梨开口了。

“没事儿，习惯养成自然。以后你的生日都有我来庆祝，而我这边的规矩呢就是一定要把气氛搞起来！今年就当第一年啦。”

“那可说好了。”周彦修一脸无奈，却又一本正经道：“以后的每一年生日，你都要和我在一起。”

“好啊。”池梨梨扬起唇，“先戴帽子！”

周彦修虽然依旧嫌弃，但至少身体上没那么排斥了。

灯关着，蜡烛的烛火燃着，桌上摆着一个黑色的巧克力水果蛋糕，香浓的巧克力酱落到了底盘上，缤纷的水果有致地程环形排开，水果的清香混着巧克力和奶油的轻甜让人食欲大开。

看着池梨梨一副很是期待的样子，周彦修立刻拿了刀想要去切开。

“诶诶诶！还没许愿呢！”池梨梨拦住了周彦修的手，帮他把刀放下，还很体贴的讲他的双手合十，“快许愿快许愿！”

“我——”

“我什么我！快许愿啊！不许愿这一趴就过不去！”

周彦修失笑，“好，听你的。”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池梨梨有模有样地唱起来，身子还伴随着节奏微微晃动着。

周彦修闭上了眼睛，想着对面那人此刻双眼亮晶晶的样子，他嘴角的笑意不免又多了几分。

片刻，周彦修睁眼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这么快？”池梨梨问道。

周彦修没有开灯，而是从一旁拿起打火机，燃气了烛台上的蜡烛放在一旁。他笑着点点头，“许完了。”

“这也太快了吧！你许什么愿望——”说到这里，池梨梨突然摇摇头，“不行不行，说出来就不灵了，算了，你还是别说了。”

池梨梨双手撑在下巴上看着桌上的蛋糕，“这是我跟着烘培坊的师傅一起做的，肯定特别好吃！”

刚才在房间里，基本把池梨梨的体力消耗了一大半，虽然现在没有很饿，但是看着这个漂亮精致的蛋糕，她还是馋的很。

周彦修拿过刀切了一大块到小盘子里，“快吃吧。”

池梨梨拿起叉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的脸嫩生生的，烛火下透着一种淡淡的粉色。池梨梨的嘴巴里叼着一只小樱桃，没几下就吃了进去。她唇边还沾着一点奥利奥屑和奶油。

周彦修深深地看着池梨梨，脸上是止不住的柔情，心脏好像从来没有像这样为一个人雀跃过。

像是一种陌生的、又极富迷恋意味的东西，让人成瘾。

刚才她问，你许了什么愿？

周彦修只有一个答案。

我的愿望是，你爱我，并将永远属于我。

*
春节将至，作为一个甚少营业的艺人，周彦修好像过于忙碌了些。

元旦前后他一直在忙新专辑的事，可现在呢，池梨梨觉得周彦修现在的工作状态甚至要比那本专辑紧张的多。

有的时候，池梨梨一整天都见不到他人，即便是晚上回家，屋子里也是空空荡荡。半夜回家仿佛已经成了常态。

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慢慢指向12，池梨梨窝在被子里看着剧本，时不时注意着楼下的动静。

终于，楼下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是了缓慢上楼的声音。片刻，门被推开，周彦修出现在那里。

屋子里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周彦修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时愣了一下，他快步走了过去。

冬日的夜晚带着很重的凉意，周彦修走近的时候池梨梨仿若能感觉到外面凛冽的寒风，不由得缩了一下。

意识到这一点，周彦修脱了身上的黑色大衣，内搭的灰色毛衣显得温暖很多。他坐在床边撩开被子，把床上那小小的人拎到了自己的怀里。

池梨梨把剧本放到一边，环着他的腰稳稳的坐下。

“怎么还没睡？”周彦修问道。

“等你啊。”

闻言，周彦修的眼角露出阵阵暖意，他把被子往池梨梨身上裹了裹，“下次别等我了，早点睡觉。”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池梨梨挤挤鼻子，“很忙？”

“嗯。”周彦修应了一声。

“是最近有什么活动么？”池梨梨不满地哼了一声，“我一整天都见不到你人，要是我再小心眼点我恐怕——”池梨梨没有说下去。

“恐怕什么？”周彦修挑眉，凑近蹭了蹭池梨梨的颈窝。

“恐怕黏上你！当你身上的挂件每天视女干你啊！”

“好啊。”周彦修被池梨梨这张牙舞爪的样子逗乐了，笑出了声。

池梨梨懒得理周彦修，想着从他身上爬下去，脚还没伸出去就又被他捞了回来。

“不是什么活动。”周彦修笑道：“是演唱会。”

“演唱会？”

“嗯。”周彦修点头，“这次在体育馆的演唱会是早就定下的，之前因为场地和一些其他原因所以延后了一段日子，现在问题解决自然就要提上日程。”

“也是，你营业太少了，好不容易一次演唱会，是要好好准备起来。”

周彦修颔首，“本来，是想明天再告诉你的。”

“告诉我什么？”

“告诉你...”周彦修故意把语速放慢，饶有意味地看着池梨梨。

池梨梨撇了撇嘴，去挠他的下巴 “告诉我什么啊！”

他捏了捏池梨梨的脸，轻声笑道：“我的池梨梨小姐，你可不可以，来当我的演唱会嘉宾？”

“演唱会嘉宾？！”这对于身为演员的池梨梨来说，实在是一个新奇又有趣的词汇。

“嗯。”周彦修双手搂紧她，让她正视着自己，“来吧，嗯？”

短暂的幻想憧憬过后，池梨梨回归了现实，她耷拉着脑袋，有些犹豫道：“我是演员，去当你的嘉宾，合适吗？而且...”

“而且什么？”

“这么明目张胆，怕引起各方粉丝围剿啊！”到时候免不了一堆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池梨梨想想就头疼。

还没等池梨梨纠结完，周彦修就突然在她的腰间掐了一把。

“啊——”池梨梨气呼呼地瞪着他，“周彦修！”

“梨梨，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而且，你忘记你之前说过什么话了吗？”周彦修凑到池梨梨耳边，温热的唇轻轻擦过池梨梨耳后的皮肤。

周彦修小声道：“你和我说，我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宝贝。”

听到后面那句话，池梨梨的脸瞬间变红，心跳也开始加速。

什么？说什么？我说过这种话？不可能！好羞耻！肯定不是我说的！

......

不，我是说过...呜呜呜——丢脸！

周彦修摆正池梨梨快耷拉到他胸口的脑袋，“梨梨，你就不想宣示主权吗？”

“啊？”池梨梨抬头。

周彦修揉着池梨梨的后颈，柔声哄道：“宣示主权，告诉所有人，我只能是你池梨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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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上啊！宣示主权！


## 第 50 章

宣示主权，一个很是很悦耳的词汇。

周彦修亲了亲池梨梨的耳垂，还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池梨梨缩了缩身子，耳后痒痒的，她扭过头看着周彦修，“干嘛？”

“去吧梨梨，嗯？”

“听起来，好像是不错。”池梨梨点了点头，“可是演唱会嘉宾要干什么啊，唱歌？我不太行...”

周彦修挑了挑眉，勾着她小小的下巴，“我记得，梨梨唱歌可是特别好呢。”

脑子里突然像电影闪过，一帧帧的画面冲得池梨梨脑仁疼。她当然知道周彦修在说什么，不就是那个时候喝醉耍酒疯那次吗。

池梨梨轻哼了一声，然后突然扑上去惩罚似地咬了一下周彦修的嘴巴，“让你再说。”

唇角轻甜温软的触感犹在，周彦修怔了怔，然后笑出了声，“好，不说了。”

最后，就连池梨梨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坑蒙拐骗过去的，总而言之是同意了。不过在池梨梨的再三要求下，周彦修答应不让她上台，只坐在观众席观看。

用池梨梨的话来说，就是给她的唱功留一点尊严，毕竟他们家，只需要一个唱功好的就行了。

*
池梨梨和周彦修一起坐着保姆车来了丰市体育馆。车子停在体育馆后门，工作人员早就在那里等候，架起了围栏，没什么人。

周彦修给池梨梨裹了裹脖子上的围巾，拉着她进了馆内。

偌大的化妆间，化妆师和造型师早就在那里等候。看到周彦修身边那个小小的身影时，好像都没太反应过来，只能依稀看到那双没有被围巾遮住的眼睛。圆溜溜的特别水灵，像是两颗熟透喜净的小葡萄，让人移不开眼。

“周老师好。”她们笑着打招呼。

周彦修颔首表示礼貌，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造型师和化妆师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了。

还是哆啦反应快，走上前去，“两位老师，我们给大家准备了一些热可可，放在休息室了，不如两位老师先和我一起去吃点东西？”

哆啦朝着身后疯狂使眼色，以至于那双不大的眼睛甚至都有了轻微的抽搐。但好在这两位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奇地瞟了一眼池梨梨后笑着退了出去。

“一会儿哆啦会带你去我给你安排好的位子，不要乱跑。”周彦修一手握着池梨梨细白的后颈，一手托着她的脸，“有什么需要，饿了渴了，都和哆啦说。”

池梨梨对于他这种关心过甚的样子哭笑不得，她拉下周彦修的手，“我知道啦，你别担心我，好好准备，我在观众席看着你，给你打call。”

闻言，周彦修笑着揉了揉池梨梨的头发，“好。”

这还是池梨梨第一次看演唱会，丰市体育馆很大，粉丝已经陆续进场。哆啦带着她穿过VIP通道，来到了离舞台最近的一排。这里视野好，位置大，和后排还隔着些距离，不至于太嘈杂。

“梨梨宝贝——”哆啦捂住嘴，有些不好意思，“不不不，梨梨，你坐着，我就在那里！”他指了指舞台旁边的工作间，“有什么事你就call我！”

池梨梨点了点头，“好，你快去吧，不用管我。”

“行，那我忙去了！”哆啦一步三回头，生怕自己没招呼好她，回去被老板炒鱿鱼！

池梨梨环视了一周，精致的舞美和舞台还有巨大的镁光灯，她的心居然也开始紧张起来，舞台上的周彦修，实在是值得期待。

不过是数十分钟的等待，池梨梨却觉得像过了几个小时一样漫长。粉丝越来越多，场内闹哄哄
的，池梨梨慢慢平静下来。

突然，周围的灯光熄灭，整个内场的分贝不由得降低。一束黄白色的灯光骤然射向舞台中央，池梨梨的目光紧盯着那个耀眼的位置。

光怪陆离的镁光灯下，雾白的干冰充斥着整个舞台。兀得响起音乐，台下猛然爆发出一阵欢呼的热浪，池梨梨被这种气势怔住，身在他们当中，她的全身好像也开始发热起来。

富有节奏和律动的音乐夹杂着数万人的尖叫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热情，骤然迸发的冷焰火点燃了整个演唱会的气氛。台下一片蓝海，大家不约而同地挥动着应援棒，绚烂且震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中心那个缓缓升起的升降台上，台上的男人黑发利落，细长的睫毛慢慢抬起，显出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一身黑色演出服显得含蓄却又好似极尽张扬，黑色，也无法掩盖住那人的光芒。

池梨梨的呼吸在看到周彦修的那一刹那有瞬间的停滞，在那个绚烂的舞台中央，他是那么耀眼，万众瞩目，这一片星海，都在为他闪耀，而她，也是那星海中的一颗星星。

心脏剧烈的跳动，好像比任何一次都让她心动。这就是周彦修，生来属于舞台，为音乐而生。

周彦修手里拿着麦，浅浅扬了扬唇角，“大家好，我是周彦修。”

尾音不过刚落，尖叫声骤起，穿过露天体育场的顶层，让夜知道他们的欢愉。

演唱会进行得很是顺利，池梨梨从一开始的无措，再到震撼，而现在已经是完全融入了其中。她也像身后的粉丝一样，为他欢呼着，享受着他的音乐。

不知不觉，演唱会接近尾声。

舞台中央有一条舞台，直通观众席。周彦修拿着麦缓缓向前走，灯光再次暗下来，一束束搭在他的肩上，印着他的脚印，渐渐拉长。

他把麦放在唇边，池梨梨能听到，他微微喘着气。

离观众席越近，粉丝的尖叫声欲烈，不断地喊着周彦修的名字。

周彦修在某一处停了下来，他轻笑了一下，“我很感谢我的粉丝们今天能来听我的演唱会，是因为你们的聆听和支持才有了今天的周彦修。但是——”

他顿了一下，池梨梨耳边是阵阵尖叫。

“周彦修！周彦修！周彦修！”

“但是今天，我的话，只想对一个人说。”尾音刚落，体育场的尖叫又是一阵，比刚才还要猛烈。

池梨梨心如擂鼓，后背都有些发僵，只是看着距离自己不远那人直直地出神。

“说啊！”突然，场内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粗狂豪爽，池梨梨意外的觉得非常耳熟。

聚光灯打在了舞台的另一侧，一个男人出现在那里。

阿饼？！怎么是他！池梨梨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就是，有话快说，难道还真等着我们捣乱啊！”说话的人竟然是楚南，紧跟着阿饼走了出来。

身后依次是林闵和沈天慈。池梨梨脑子像打结了一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台下的观众显然和她的反应一样，先是一愣，惊讶肆起，突然有人嚎了一嗓子，“卧槽！那求生节目搞团建吗！”

尖叫和快门的声音响彻整个体育馆。

周彦修无奈地笑了笑，“叫你们来是帮忙的，不是砸场子的。”

“那是当然！”阿饼挑了挑眉。

看着那个好像比当事人还激动的阿饼，林闵和沈天慈利落地拦住他，把他按在了原地。

周彦修扭头看了看，身后那四人正笑盈盈地看着他。林闵冲他扬了扬下巴，周彦修会意，拿着麦往前走了几步。

“一开始是因为空档期再加上本身的兴趣才去了《极限求生》这个综艺，可是没想到，这一去，就让我的心再也收不回来了。”好像想到什么，周彦修温柔的笑了笑，那双眼睛里流出的温柔几乎让人溺死在里面。

池梨梨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整个人几乎都在发颤，指尖不由自主地捏紧，这样嘈杂的环境里，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很开心，我能认识——”

“阿饼！”
“楚南！”
“沈天慈！”

“......”

“林闵。”林闵对他们没事先和他商量好的突然行为很不满，但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团魂，只能将将就就应和一下，满脸不情愿。

突然被打断的周彦修也是一愣，他无奈地摸了摸眉毛：这群人，永远不按套路出牌...

“对。”周彦修笑着点点头表示肯定，“但最让我庆幸的是，我遇到了你。”周彦修突然扭头朝向了一个地方，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池梨梨的呼吸有些急，几乎坐不住。

早有准备，周彦修很快找到了池梨梨的位置，“梨梨。”

话一出，场内的不平静更甚，所有人都在张望着，顺着周彦修的视线反复寻觅。突然，有束光落在了池梨梨的身上，那光暖暖的，一点也不刺眼。

池梨梨好像是被吓住了，一点都没动过。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羔绒外套，围巾已经脱下来放在一边，远看就像一颗圆圆的小丸子。

“卧槽！哥哥在叫池梨梨吗！”

“我说怎么没看到她！原来在观众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在哪儿！我他妈现场嗑CP！”

周彦修温柔地看着池梨梨，“你的出现，让我发现我之前一丝不苟的生活竟然也可以变得状况百出。我开始期待新的任务，新的录制。而每一次的意外，都变成了意外之喜，每一次的偶然，都成了偶然心动。我，居然这一次次偏离我生活轨迹的事情中乐此不疲。我知道，我从眼到心，彻底落在你身上了。”

耳边的声浪再大，池梨梨也根本没办法听进去了。此刻她的眼中就只有周彦修，放不下任何人。

池梨梨的眼睛有些发热，突然很想抱他。

“今天晚上，当着我的粉丝，我的工作人员，甚至是这场演唱会后可能会投来关注的各位媒体人和观众，还有...”周彦修回头看了看那四人，他们正看着他，脸上的笑不同于以往的玩笑和打趣，而是欣慰和祝福。

周彦修正身，“还有我的朋友们，我想当着他们的面和你说。”他朝着池梨梨笑，眉眼温柔肆意，好像周围没有旁人，只剩他和她。

“梨梨，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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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都立秋了怎么还是这么热啊，感觉我快烤化了TAT
最近好多宝贝都在喊清汤寡水，呜呜呜头顶绿江，哪能不低头。
咳咳，所以絮絮闭门酝酿一下，嘘——
酝酿好了告诉宝贝们，掩嘴偷笑.jpg


## 正文完

三个字，是池梨梨从未听过的情谊绵长。

耳边的喧嚣和吵闹更胜，有人高喊着周彦修和池梨梨的名字，有人发泄情绪般的尖叫着，有人举着似□□短炮一样的相机在演唱会场内寻觅捕捉。

演唱会后台显然乱了套，工作人员压根儿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后勤组的保镖和体育场内的安保部们齐齐出动，为这个沸腾到几乎要爆炸的场子维护秩序和安全。

隔着舞台，二人四目相对，眼中只剩彼此。

池梨梨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她无法思考。唯一让她得以理智确认的是，她很爱他。

突然，场内的灯光骤灭，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人不知所措，池梨梨无法适应，眯了眯眼睛。

粉丝们也对突然熄灭的光不明所以，一时间，体育馆内嘈杂一片。

池梨梨还愣着，猛然感到手腕间一阵冰凉，一股力道拉着她往外走。

池梨梨下意识想挣，没几下却不动了，任由那人牵着。

这样冰冷的温度，执着又温柔的力道，还有这股凛冽的男人气息，不是周彦修又会是谁？

周彦修跳下舞台直奔池梨梨而去，牵着她一路穿过VIP通道，来到了体育馆的露台。

今天这里有演唱会，其他地方早被工作人员封了起来，周彦修提前准备好了钥匙，顺利地开了露台的门。

池梨梨微微喘着气，刚才一顿跑把她累够呛。

晚上的风有些凉，远处的街道传来风动的声响，楼下还有阵阵嘈杂，喧嚣被墙壁过滤也听得朦胧起来。漆黑的夜闪着零星的光亮，小小的月牙挂在那里。今天天气很好，连夜空都好像在微笑。

一阵萧瑟的冷风吹来，让池梨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把她稍稍从刚才的情景中拉出来，太过刺激，太过出人意料。

周彦修手里还握着一条围巾，那是他刚才摸着黑顺便从池梨梨身边拿走的。周彦修把它绕过池梨梨的脖颈，严严实实地捂了几层。

池梨梨的眼睛始终看着周彦修，枣红色的围巾衬得她的小脸越发白嫩，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几乎能透出水来。

“周彦修。”
“嗯。”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周彦修看着她轻笑道：“做了什么？”

“你不仅在演唱会现场公然表白自己的女朋友，而且还带着女朋友‘出逃’，连人都找不到！”池梨梨故作震惊，仰头浅浅地冲周彦修笑。

她眯了眯眼睛，“那你知道明天的娱乐头版还有那些营销号会怎么说吗？”

周彦修饶有趣味地问：“怎么说？”

“他们会说——”池梨梨把一只手掩在唇边，小声道：“周彦修色令智昏，携女友于演唱会上演出逃戏码！”

“那...”周彦修挑了挑眉，“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池梨梨挠了挠自己的下巴，正儿八经的低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扬起脑袋，“女朋友这么大度，当然不会啦。”

“女朋友不会，那妻子会不会？”

池梨梨怔住了，他说，妻子？

周围的空气很冷，冷意伴着风顺着池梨梨的衣袖钻进去，她的心却烫的厉害。

周彦修温柔又坚定的凝视着池梨梨的眼睛，然后单膝跪在她身前。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丝绒礼盒，打开来，里面是一个很有设计感的钻石戒指。

周彦修笑了笑，“本来想等到演唱会之后，推出新专辑的时候再和你说的，但是有了生日那晚。梨梨，我等不到了。”

“我这个人有些固执，不近人情，很多时候考虑不到别人的想法。我不善于表达，有的时候可能会惹你生气，但是梨梨，你不要嫌弃我。”

池梨梨紧紧地看着周彦修，鼻头酸的厉害，眼泪几乎盈满眼眶。

“如果有惹你不高兴的地方，你和我说，我会改。我只想你永远都在我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池梨梨低头看着周彦修，她的肩膀有些抖，嗓子里咸咸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想说，梨梨，你愿意嫁给我吗？”周彦修满眼期待地看着池梨梨，那种眼神里有迫切、热烈，甚至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池梨梨对他这种眼神失笑，周彦修这个人对于求婚的不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喏。”池梨梨把自己的手伸出去，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笑，“我愿意。”

闻言，周彦修几乎是瞬间就变了神色，脸上一片狂喜，连眉梢都带了雀跃。一向稳重自持的他居然在这一刻显得有些无措，周彦修把戒指从礼盒里拿出来，手间不稳差点摔了盒子。

他牵着池梨梨的手，把那枚戒指牢牢地带在她的手上，不大不小，尺寸刚好。

周彦修站起身，温柔地在池梨梨脸颊上印下一吻，“以后我们就是合法同居，你就不用再想方设法地跑回去了，周太太。”

池梨梨轻哼一声，“跑再远，你也能把我抓回来是吗，周先生？”

本是花前月下，抱得美人归的好日子，墙角却偏偏冒出几颗不合时宜的脑袋出来，硬生生打破了这你侬我侬的气氛。

“你挤我干嘛！我看不到了！”
“哪有挤你！是你挤我好不好！我都要到外面去了！”
“你们两个给我小声点！”
“......”

池梨梨瞄了一眼露台转角边，她笑着朝周彦修耸耸肩。

周彦修无奈地摸摸眉毛，干脆朝着那边道：“你们几个，出来。”

顿时，墙边传来的喧闹消失在夜色中。然后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宽阔的露台上又出现了几个人。

池梨梨对着那个突然到来的自家经纪人很是不解，“尹哥？！”

“哈，哈哈，哈哈哈。”程尹干笑着，“这不是无聊吗，我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干脆出来看几场演唱会！挺好挺好！”

池梨梨算是明白了，她周围的所有人都知道，单单把她蒙在鼓里呢！

“可以啊彦修，终于抱得梨归啦！”沈天慈笑着道：“也算CP圆满，可喜可贺！”

“那能不圆满吗！要不是我灵机一动冲到灯光指挥室，按着负责灯光的导演一顿操作猛如虎！能这么成功吗！”哆啦拍拍自己的胸脯，一脸骄傲地挑挑眉。

“可以啊哆啦！”楚南朝他竖了个拇指，“你这点随你老板，英勇！”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彦修这么紧张的时候！梨梨你是不知道他啊这几天把我们折磨的有多惨！光是讨论在演唱会现场和你求婚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单独求，就预想了几十种可能的结果！最后还是选择不给你心理负担，挑了这么个地方！他求婚，我们比他还紧张！”阿饼做了个掐死自己的手势。

“噗嗤——”池梨梨笑出声，笑盈盈的看着周彦修，偷偷在他手心里画着圈。

周彦修紧握住池梨梨作乱的手，冲那几个看热闹的人道：“你们几个，叫你们来是为了帮我解决剩下的演唱会的，你们现在在这儿，演唱会怎么办。”

“咳咳——”阿饼摸了摸鼻子装作听不到。

就连其他人也摸着脑袋回避着周彦修的眼神，秉持着“只要我不看你，就和我没关系”的原则一装到底。

演唱会嘉宾？哪有看周彦修这个顶级直男加万年铁树求婚好玩儿！

至于演唱会......

料定他们不会说，周彦修的眼神落在林闵身上。

刚才楚南让他当临时摄影师，把整个过程都拍下来，他现在还一脸认真地对着相机，直到他看到相机里那张脸朝自己扭了过来，眼神也稳稳的投向自己。

林闵抬起头，看了看旁边装聋装瞎的“作案队友”。

他面相周彦修，手指懒懒的指向一旁，“别看我，他们让我做的。”

周彦修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沉着声音问：“他们让你做什么了？”

还没等他们阻拦，林闵已经开了口，“周彦修求婚作战，惊喜太过，一时间情难自持。”

周彦修闭了闭眼，“然后呢？”

“感动自己，激动不已，大喜在即，喜极而泣，因此。”林闵后退了几步，像是在躲避即将到来的火力，“哭晕在后台。”

人的潜力确实是会被激发的，池梨梨从来没有想过，周彦修的脸会这么黑过，更没有想过，阿饼那几个人能跑得这么快！

*
微博的工作人员又有的忙了，系统瘫痪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恢复了正常。演唱会现场的视频流出，热度翻了天。

阳台的折叠沙发上依偎着两个人影，池梨梨窝在周彦修怀里看着手机，“我们好像又惹事了。”

“我们惹的还少吗？不差这一两件。”周彦修拦着池梨梨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对了！”池梨梨突然想起什么，“你说你原本准备发了新专辑再和我求婚，新专辑，是关于我的？”

周彦修笑着点头。

“是什么啊！做好了吗！我想听！”

“今天晚上还没听够？”

“那不一样！”

周彦修想了想，起身转去房间，没过一会儿又折返回来，手上多了部插着耳机的手机，还有一条毯子。

他用毯子裹着池梨梨，然后把她拎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搂着她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文件。

池梨梨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她接过周彦修递给她的耳机。

“在这里面？”

周彦修点头。

池梨梨半信半疑地戴上，悦耳的音符，清润的嗓音再次流入她耳中。

片刻，她放下手机，环住了周彦修的脖子，然后凑到他耳边，“周彦修，我爱你。”

周彦修搂紧了她，侧头吻上去，“我也爱你，梨梨。”

明朗的月光下映着两个拥吻的身影，旁边的手机里正循环播放放着音乐，音符交织着星月，在这个冬日的夜晚变得滚烫起来。

耳机中，男人的嗓音缱绻。

“在岛屿之上窥见岸边的烟火，便有了遇海迎风的贪念。”

“因为有你，连爱都变得有迹可循。”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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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麻溜儿的，明天就开始日更番外！
番外就是甜蜜日常和婚礼番外啦！就甜甜甜！
然后还会有楚南和林闵弟弟的番外！
在这里再放一个预收呀～下一本就开！依旧超甜的！
《你别靠近我》文案：
1.
盛嘉经营不善，内忧外患摇摇欲坠，众人都在等着看盛嘉败落的笑话。
为了帮助父亲度过危机，知柚默认了与陆氏总裁陆格的商业联姻。
知柚一咬牙，不就是联姻吗，感情培养培养总是有的！
可是，偏偏她是个重度社恐怎么办？！
婚后某日，陆格看着正要出门的知柚在衣帽间外纠结时，陆格鸦羽般的眼睫垂下，眉间沉郁尽显。
他拉住窗帘，锁好门，抱着知柚把她圈进单人沙发里。
修长冰凉的指节轻轻摩挲知柚的下巴，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陆格解了领带，声线沉沉，“柚柚，真想把你关起来，永远都不出去。”
知柚眼睛放光：还有这等好事？
2.
偌大的别墅里灯光尽熄，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和喘息声，知柚摸着围栏，赤足奔向三楼闲置的杂物间，精致的面庞带着急色，额头冒了层冷汗。
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跑，身后似乎是有什么洪水猛兽。
躲进杂物间放置的柜格后，知柚闭闭眼，片刻放松。
突然，一旁的门板上映出了个人影，那人正一步步靠近，压迫感极强。
知柚背后僵直，近乎喘不过气。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的后颈，一寸寸侵占着她的锁骨。
男人清沉的气息贴了上来，知柚浑身一抖，呼吸不稳。
耳后传来温软，男人的头探至她肩颈上，手掌环住那细白的脖子。黑暗的环境里，两人呼吸相绕。
知柚听到男人轻笑了声，语气微凉，声线低沉，“柚柚，你跑什么啊。”
3.
众人皆知，陆氏总裁陆格杀伐果断，清贵自持，任何地方他都是焦点。
陆家和知家联姻的消息一出，一片哗然。众人都在唏嘘知家走了狗屎运，陆格甚少带知柚露面，她肯定是陆格扩展商业版图的工具，一个傀儡罢了。
直到某日，某家媒体拍到传说厌恶新婚妻子的陆格俯首单膝跪于一少女面前，认真地拍去她鞋子上的泥土。
新闻爆炸，微博瘫痪。
网友1：卧槽！那大美女就是知柚？是谁造谣陆总不爱老婆的，出来受死！
网友2：单方面宣布，今天是和陆总抢老婆的第一天。
之后，更加诡异的事出现，惊爆众人眼球。
那个万年不发一条微博的[陆格]账号，和诸如楼上网友2发言的网友们对刚了一个小时。
舔颜的无辜网友：......
以后谁他妈说陆格不爱知柚，我第一个挖他眼睛出来看看是不是哈哈镜做的！怪不得他带老婆出镜少，原来他妈的是怕被我们这双狗眼“亵渎”？
*逼疯陆格，只需要一个知柚
*重度社恐小天使VS禁欲霸总真病娇


## 番外一

微博热度持续了将近一周，#周彦修求婚#、#周彦修演唱会#、#周彦修池梨梨#等相关热搜词条热度居高不下。

他们这两张脸霸占了各大娱乐头条板块儿，让各大营销号和媒体吃尽了红利。

同样热度颇高的是《极限求生》节目组，尽管节目已经收官一段时间，可是播放量仍在持续上升，甚至有愈涨愈烈的趋势。

观众对于第二季的呼声越来越高，官博的评论区每天都处于沦陷状态。

与此同时，一个与之相关的豪门瓜爆出，再次引爆热点。

在周彦修演唱会的第二天，全国最大的户外服饰品牌MAX官微发博，其信息量之大成为了网友们热议的对象。

【MAX：MAX上上下下全体员工祝贺@周彦修求婚成功！要和我们的预备老板娘@池梨梨幸幸福福！！！】

被水怪叼走了作业：MAX你还在吗，被盗号了？

小李会有狗的：等等等等，预备老板娘？是我眼瞎了还是我眼瞎了！

我讨厌香菜：我脑补出了一本豪门总裁和娱乐圈大佬的双重马甲爽文，是我想的那样吗！

MAX回复我讨厌香菜：宝子还是有几分聪慧在身上的。

我讨厌香菜回复MAX：卧槽！所以说周彦修是MAX现任总裁周正川的儿子？！所以他是预备MAX老板，池梨梨是预备老板娘？！

MAX回复我讨厌香菜：阅读能力满分，奖励一个微博红包给您哦～

我讨厌香菜回复MAX：我了个大草...

一时间，池梨梨和周彦修的话题词条与MAX相关联，豪门、双重马甲、娱乐圈爽文之类的词眼纷纷加在了他们头上，热度持续飞升。

而修理CP的超话也迎来了大规模的粉丝涌入，发帖量和磕糖粉丝数激增。

微博后台的程序员小哥加班加点维护系统，就怕它一个不争气再次崩溃。《极限求生》节目组耐不住粉丝热情，又连夜剪辑了几段花絮出来，几乎成了CP粉的狂欢圣地。

大熊不吃鱼：周彦修和池梨梨什么时候结婚周彦修和池梨梨什么时候结婚周彦修和池梨梨什么时候结婚，重要的事情问三遍。

我磕的CP成真了：有生之年系列，妈妈我出息了！我终于配得上我的ID了！

娱乐圈民政局：不用你们跑，我自己走过来了，请你们识相点@周彦修@池梨梨。

网络的消息爆炸，各个平台的沸腾狂欢，算是春节前圈内一次不小的震动。而远离喧嚣，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睡得安然。

元旦后，丰市一连下了好几场大雪。雪轻轻地堆积，枝桠泛白，一片银装素裹。还没等路面上的积雪清干净，漫天的雪花又纷纷而至。

窗外一片银白色，映得还不明朗的天空多了些亮白。

屋内有空调，热烘烘的。绵软的床铺上被子凌乱，隐约看见枕头上窝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睡梦正酣。

池梨梨躺在周彦修的臂弯里，几缕发丝落在脸颊上。

怀中人还没醒，周彦修剥去她的碎发，眼中温柔难掩。

周彦修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早早便醒了，池梨梨睡梦正酣。看着那白嫩的睡颜，周彦修突然觉得看她睡觉也是一桩不小的乐趣。

突然，枕边传来一阵突兀的震动声。周彦修侧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许是嘈杂饶了清梦，池梨梨嗯哼两声，转身背对了过去。

脑袋窝进被子里，好像这样就能减少一些噪音。

周彦修勾勾唇，手臂轻轻地从她颈后抽出来，拿过手机，翻身下床。

轻手轻脚地拉开阳台的门，一阵雪花飘进来，周彦修快速地钻出去然后再次把门关上。

一手撑着栏杆，周彦修终于在电话挂断前接通了，“喂，妈。”

“呦，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呢。”方舒调笑着，语气中藏不住的高兴，“连求婚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吱一声，你爹妈还是在网上知道的呢！”

闻言，周彦修摸摸眉毛，回头透过窗帘缝隙看了一眼床上那人，笑道：“成功就行了，哪需要您二老操心。”

虽然心里有了盘算，但是听着周彦修这番肯定回答，方舒还是乐得喜笑颜开，电话那头传来不住地笑声，“好啊，好啊。”

听着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周彦修无奈地笑了笑，“妈，你到底要笑多久。”

“笑多久？好不容易盼着你终于要把梨梨娶回来了，我笑多久都不够！”突然想到什么，方舒忙道：“诶诶诶彦修啊，你们准备什么时候领证啊，我告诉你啊，你可老大不小了，我和你爸这一把老骨头了还等着抱孙子呢！”

周彦修对这番说辞有些哭笑不得，“您二位硬朗着呢，老骨头暂且还算不上。”

“你少打岔！就来个准信儿吧，什么时候领证，我们和亲家那边也好提前准备！”

转身背靠着阳台围栏，周彦修眯了眯眼，微微仰首，优越的下颚线更加分明。

“可以开始准备了。”
“我们今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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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梨梨是被痒醒的，耳后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夹杂着温暖和湿漉漉的水汽。

耳垂被含住，折磨般地啃咬。睡衣摩擦的沙沙声绵密，还有缱绻的闷哼。

池梨梨又有转醒，眉毛微蹙。她扭过头，看到罪魁祸首的头正压在她颈窝里，手臂穿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一大早，干嘛...”池梨梨不悦地想要推开周彦修，奈何刚睡醒，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所有的推搡都是徒劳。

周彦修吻着她的耳朵、脸颊、脖子，嗓音沉哑，“梨梨，起床了。”

“现在才几点。”池梨梨动了动肩膀，还是没有起床的意思，“别吵我了，我要睡觉。”说完，池梨梨往前缩了缩身子，想从周彦修怀中溜出去。

可脑袋还没从他臂弯里出来，人又被捞了回去。

周彦修的鼻间磨蹭着池梨梨的颈侧，轻声哄道：“快起来了，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去做。”

“有什么事儿等我睡醒再说不行吗，我好困。”池梨梨口中嘟嘟囔囔，带了几分央求的意味，“我好不容易没有通告，想多睡一会儿...”

这样软绵绵的撒娇并没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触动了周彦修一些别的情绪。

“宝宝。”他温柔地哄着她，想要把她的肩膀翻过来，可掌下肌肤滑嫩，终究是不愿使了重力。

丰市这几天冷得刺骨，被窝成了一个极好的去处。池梨梨贴在床上，昏昏沉沉，打算把赖床进行到底。

在周彦修又一次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池梨梨气恼地把手往后一甩，直愣愣钻回去。

哪知这一甩，还真让周彦修没了动静。

“嘶——”他轻呼一声，低眸看着那个不知轻重的爪子，往某处狠狠带了一巴掌。

刚才的来回拉扯本就让精神饱满的周彦修多了几分躁动，而现在的意外更是仿佛添了火一般，让这寒天变得炽热万分。

旁边那怎么都叫不醒的人完全没意识到刚才的动作，此刻显然有再度睡过去的趋势。

周彦修几乎要被气笑了，他闭了闭眼，双手楼主池梨梨腰身，欺身而上。

他是直接从后面进去的。

“啊——”池梨梨被这突然的异样猛然惊醒，顿时吓得睡意全无。

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缩，却又被周彦修按了回来，直直地跌进他怀里。池梨梨回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身后的人，“周彦修！”

和池梨梨的惊慌不同，周彦修面带笑意。刚起床的他身上带着些慵懒，眉目温柔，镇定自若地让池梨梨甚至以为他什么都没做。

周彦修压近她，指腹在那小小的下巴上来回摩挲。坚硬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池梨梨柔软的背脊，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

“宝宝，我不舒服。”
“放一放就好了。”
“你睡吧。”

？？？！！！

这，是人说的话吗！

他的吻湿哒哒地落下来，再加上那突然的动作，池梨梨气息渐渐不稳，心中的气恼更甚。

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正常，池梨梨恶狠狠地瞪周彦修，“周彦修，大早上的，你能做个人吗！”

闻言，周彦修用手扭过池梨梨的脸颊，“对你，不能。”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玻璃上甚至都结了冰花。屋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被子撩了，睡衣没了。

窗帘一直掩着，天光被阻隔在外，池梨梨也没精力去看到底几点了。

腰肢酸软的厉害，池梨梨可怜巴巴地躲。

而另一人呢，精神振奋，如狼似虎。

漫长的冬日组合晨练后，池梨梨愤恨地咬了一口周彦修的下巴，“你一大早叫我起来，难道就是为了干这事儿吗！”

“当然不是，我还没那么不做人。”周彦修亲亲她的下巴，然后突然撩开被子抱起她往浴室走，“我是要带你去领证。”

尾音的那两个字落下，池梨梨愣怔地看着周彦修。她紧搂着周彦修的脖子，看着他的侧脸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都要去领证了，还要这么折腾她一回吗！生怕她走不了路是不是！

周彦修把她放进浴缸里，放了热水。

“周彦修。”池梨梨叫他名字。

“嗯。”

嫩白的小脸儿此刻气呼呼的，池梨梨道：“我突然发现，你就是个畜生。”

声音软糯，纵使言辞粗暴，还是没有任何威慑力。

周彦修的双臂搭在浴缸上，自上而下看着她，轻笑道：“嗯，我是。”他直起身，一脚迈入那一片水雾之中。

“而且，还能再畜生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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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周彦修：越来越不想做人了怎么办


## 番外二

婚礼定在了七月。

定制婚纱，场地安排，再加上行程冲突。这个时间，已经是能够挑选出的最早，也是最合适的日子。

小半年来，周彦修和池梨梨的热度分毫未减。加之婚礼将近，周彦修池梨梨婚礼伴郎、伴娘、婚礼手办等相关话题也都成了网友们热议的对象。

多家媒体都想来分这杯热度的羹，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抢着做他们呢婚礼的独家记录和报道。

要知道这样一则婚礼稿发出去，指定能拿到不少流量，借着这二位的热度，新闻一爆，钱就是大把大把地赚。

池梨梨悠闲地做起了甩手掌柜，把一切都交给了周彦修，他看起来倒是乐得自在。

地址选在了海边，周家财大气粗，直接包下了一整片海滩。

婚礼的每一个章程，大到流程设计、场地布置，大到座椅配色、伴手礼选择，方舒都会询问池梨梨的喜好和意见。

可以从中窥见周家对这个儿媳的满意和重视程度。

因为两人都是公众人物，这场婚礼不可避免地要被人注视讨论。话虽如此，池梨梨和周彦修都不想让这件事过度娱乐化，于是便只邀请了几家正经媒体进行拍摄报道。

婚礼当天，池梨梨起了个大早，或者说她根本没怎么睡。前一天和楚南他们玩到大半夜，回来的时候精神还亢奋着，完全沉静不下来。

尽管婚礼流程已经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可是真正到了那个时候，紧张感依旧无法消解。如果不是周彦修一直牵着池梨梨的手，她甚至都在怀疑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做梦。

周围的嘈杂和欢笑声不断，池梨梨终于知道，原来结婚可以这么累。

也不知道是她体力太差，还是别人的精神太好，整个流程都结束了，阿饼他们却还能爆发出嗨个三天三夜的架势。

池梨梨无奈地看着被灌酒的周彦修，不禁失笑。

这群人到底还要闹多久，白天还没玩儿够，晚上居然还要接着来。轻瞥一眼那几人的口袋，每个人都是满满当当，红包都要装不下了。

沈天慈走近冲池梨梨挑了挑眉，“怎么，这么快就心疼老公了？”

“他有什么好心疼的。”楚南也凑过来，搂着池梨梨的肩膀，“MAX太子爷哪轮的着我们这等凡人施加同情。”

“啊不对。”想到了什么，楚南立马改口，“现在我们阿梨，可是太子妃了～”

又拿她开玩笑了，池梨梨笑道：“楚南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行行行，不逗你了。”楚南看了眼周彦修那边，突然轻笑了声，放低了音量，“说真的梨梨，阿饼他们这也是在帮你呢。”

池梨梨：“？？？”

还没等楚南开口，沈天慈就道：“警告你啊楚南，少荼毒阿梨的纯洁心灵。”

池梨梨：“？？？”

“我当然知道，这不也是为阿梨好吗。”楚南笑得肆意，明艳的双眸微微眯起，小声道：“灌醉了的话多给你省事儿，你想想，万一来个半醉不醒...新婚之夜，月黑风高，周彦修狼性大发了怎么办！”

“......”

沈天慈：我就知道....

这番话把池梨梨说得面红耳赤，她轻咳了一声，实在不知道如何接话。

正当楚南还要进行一番成人教育的时候，周彦修走了过来，到嘴边的话又被她立刻吞了下去。

虽是被灌了酒，但周彦修面上仍不显醉态，他走到池梨梨身侧牵住她，然后温声道：“走，带你去换衣服。”

池梨梨身上还穿着婚纱，确实有些麻烦，她点了点头。感觉手肘被楚南挤了一下，她回头，正对上她不怀好意的眼神。

匆忙收回目光，池梨梨跟着周彦修就跑。

“彦修！你们可记得回来啊！春宵一刻啥时候不能有！你兄弟姐妹们可还在这儿等着呢！”

身后，阿饼的声音洪亮清晰，池梨梨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快红到耳根子了。

周彦修没回话，唇角微扬，加快了步子。

然而走的却并不是回房间的路，池梨梨环看四周，倒像是去停车坪的方向。她捏了捏周彦修的手指，“我们这是去哪儿？不回房间吗？”

拉过池梨梨的手背吻了一下，周彦修问了句，“你还想回去？”

微怔，池梨梨不明白他的意思。

微微弯腰凑到她耳边，周彦修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轻声笑道：“带你私奔。”

-
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是换衣服还是做衣服，眼看过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阿饼踮着脚尖看了看他们离开的方向，“这俩不会迷路了吧，说起来这地方可大着呢，难道走丢了？”

“你傻啊，他们这么大人了，就算迷路了，难道没导航吗...”沈天慈哭笑不得。

“那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我还等着咱们几个一起开个‘求生派对’呢！”

阿饼想来想去，还是准备给周彦修去个电话，却被楚南一把拦下，“人家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你就别添乱了，他们要是想回来早就回来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尾音刚落，林闵吃着小蛋糕从不远处的自助区走来，在他们身侧站定，林闵用手指了一个方向，“刚才我看到他们往停车坪的方向走了，估计这时候也应该离开了。”

“？？？！！！”

闻言，阿饼顿了顿，后眸色放光，吼了一声，“没看出来啊！彦修玩儿这么大！”

“啊...”林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是说他们是想车——”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南捂了嘴，“宝贝，食不言寝不语。”

“......”

-
被周彦修拉来当代驾的哆啦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赶下了车。

“彦修哥，合着你大半夜把我从酒店房间叫出来就是听你使唤的呗！”

闻言，周彦修只道：“回去奖金翻三倍。”

一旁的池梨梨饶有趣味地看着二人，笑得肩膀打颤。

这话倒是对哆啦很是受用，他朝周彦修比了个封口的手势，“谢谢sir！”

“祝你今晚欢度良宵！”

“小的这就走嘞！”

说完这句话哆啦就跑，那模样比兔子还快。

周彦修本是带着池梨梨来了一片无人的沙滩，哆啦很恰合时宜地充当了司机。车子停在海边，天窗开启，海风渗入。

淡淡的咸味儿掠过鼻间，全身的每个毛孔都放松了下来。

周彦修拉着池梨梨去车外吹了吹海风，清清热意。

“这样把哆啦赶走好吗。”池梨梨捏了捏周彦修的手腕。

“不然呢，让他打扰我们……”周彦修顿了顿，后面那几个字说的极重，“欢度良宵吗。”

又逗她。

池梨梨脸涨红，喊了句，“周彦修！”

看着她这样子，周彦修轻声笑了笑，不多时，又拉着她坐回车内。

周彦修为池梨梨放下了座椅靠背，让她可以更加舒服的躺在上面。

动了动双肩，池梨梨踢掉了高跟鞋，双腿缩在座椅上，转身面对周彦修，“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耳边海浪的声音阵阵，拍打着礁石，静静地冲刷。

海风从天窗灌进来，吹乱了池梨梨的发丝。

周彦修把她的头发绾到耳后，用下巴指了指远海边际，“带你看海上日出。”

“日出？”池梨梨看了眼时间，“这才几点。”

“是还早，所以可以干点别的。”

那句“干嘛”还没问出口，池梨梨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周彦修伸手握住她的双肩，把还穿着婚纱的池梨梨抱到了自己身上。背抵着方向盘，两腿跨步而坐。周彦修自下而上地看着她，轻抚着她平直的锁骨。

差点被这眼神哄骗过去，池梨梨挡住周彦修的动作，看着窗外，“不行！这可是在外面！”

眼看着身上的人就要爬下去，周彦修加大了力道，他笑着道：“这一整片海滩都被我包下了，已经和这边的负责人打过招呼，不会有人来的。”

那双眸子漆黑，鸦羽般的睫毛密长，嘴角噙着深深的笑意，那张清隽的面容矜贵肃正，好像那手上的动作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

难怪他把车直接开来了这边，原来是早就想好了。

天窗被关上，池梨梨抵着他的肩膀死活不让他靠近，奈何身后已经到了极限，实在无路可退。

“梨梨，乖。”周彦修嗓音缱绻，温柔地哄着，他的手按着池梨梨的后颈，微微仰头贴了上去。

唇瓣相接，一开始就存了暧昧的意味。

周彦修轻轻吮着池梨梨的唇角，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缝，找准入口，缓慢探入。轻叩牙关，细细舔舐，那属于他的地方很快敞开。

池梨梨这才闻到了他口中的酒气，在这样的夜里，徒增魅惑。

细软的小舌起初是微微闪躲着，适应它的节奏后也逐渐迎合开来。

两人的呼吸相交，细密生津。

力道越来越大，原本的温温吞吞也变得狂风骤雨起来。周彦修的舌在池梨梨的口内横冲直撞，几乎要与她纠缠致死。

良久，周彦修放开了她，唇吻过鼻间、下巴。

池梨梨被迫抬起头，身体下意识往后仰，手肘却按倒了方向盘，周身传来突兀刺耳的鸣笛声，把她吓得浑身一哆嗦。

这声响动并未阻止周彦修的动作，他轻按着池梨梨，“宝宝，靠我近一点。”

裙身蓬大，掩耳盗铃。

半夜时分，无人的海边，车子都显得暧昧。

在池梨梨扶在方向盘上不知道第几次抗议的时候，她发誓，以后绝不能再受周彦修蛊惑了！

车内空间狭小，池梨梨想打人，却被周彦修死死桎梏住手腕。

她整个人被周彦修抱起来，耳边传来周彦修的声音，“宝宝，你想不想试试自己动。”

“？？？”
“！！！”

池梨梨的脸涨红，哑口无言。

怀里的小蘑菇好像生气了，周彦修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咬着池梨梨的耳垂，“你坐着，我来。”
“......”

夜色声声撩人，海水席卷浪花，不眠不休。

清透的月光冲破云层，泻于海面上，泛了一层薄薄的光影。

终于歇了动静。

池梨梨的身上套着周彦修放在后备箱的备用T恤，软趴趴地枕在他的手臂上。周彦修开了天窗，海风吹散了车内存余的气息。

抬眼，刚好能望见星星。

两人皆是了无睡意，池梨梨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样度过一晚。

周彦修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肩膀，不轻不重，像是在挠痒痒。

鬼使神差，池梨梨问了句，“周彦修，你第一次见到我什么感觉。”

“你是说，在电影学院那次？”
“嗯嗯。”

片刻无话，周彦修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瞬，然后道：“小。”

“.......”
“这就没了？”

“没了。”
“没有别的想法？”

“你是我侄子的女朋友，我能有什么想法。”
“......”

话直接被堵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池梨梨敷衍地应了一句，“噢。”

周彦修敲了一下池梨梨的脑袋，轻笑，“你又在想什么。”

微顿，池梨梨看着周彦修，“我在想，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了那个冲突，你还会爱我吗。”

没有楚千俞，那么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毫无交集。他不在意，她也不在意，没有那么多偶然。就像和其他嘉宾和一样，录制综艺，普通工作，然后综艺结束，分道扬镳。

闻声，周彦修把玩着池梨梨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会。”

他看着池梨梨，眸色认真，“没了那层冲突，我想，从真正认识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会肆无忌惮。”

晚风席卷云层，吹散薄雾，云丝缠绕星月。夜幕里，星罗棋布。

我们一路追寻，摸索。青鸟划破天空，鸦羽落于树梢，每一次的相遇都留下了痕迹，深浅不明，前路未知。

而这些，却在我们拼命奔跑的生命里用力的呼吸着，记忆里匆匆掠过的身影，印证着他们曾经的存在。

素未谋面，擦肩而过，惊鸿一瞥。

四目相接产生的是悸动还是厌恶，未可知。

但总归，那个真正对的人尽管饶了弯路，还是会找到正确的方向。别停下，继续走，那人也正在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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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软梨和叔叔的个人番外就到这里啦！番外就是快乐嘛嘿嘿～
不过后面还会有一个集体番外！软梨叔叔也会有啦！
包子番外还没脑洞，有脑洞了就写剧场放wb叭！
明天开始更弟弟和楚南的番外呦～
吧唧一口小天使！


## 番外三【楚林】

像是为了体恤剧组工作人员一样，楚南的剧组在春节前全部杀青。完美收工的结果是，总算能让大家不用在春节期间还要加班加点，最起码能和家人一起吃个团圆饭。

刚刚杀青宴的时候喝了酒，虽然楚南酒量不错，但也挨不住那样几杯烈酒下肚。

她现在只感觉小腹火辣辣地灼烧着，脑袋昏沉好似装了千斤重的铁块儿一般。

聚餐结束后以至凌晨，街上的车辆寥寥，红绿灯略显孤寂地闪烁着。整片夜幕黑沉沉的往路面上压，云层厚重，估计是又要下雪了。

保姆车里开着暖烘烘的空调，楚南枕在椅背上小憩，眉毛微蹙，胃里酸胀不太舒服。

“嗡——”

手机传来震动，楚南不耐地睁开眼睛，瞥了一眼亮起来的手机屏幕。这一瞥倒是让她怔了怔，好半天没有阖眼。

“谁啊。”前排传来经纪人钟离的声音，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似乎是觉得楚南在盯着手机出神。

闻言，楚南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还把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关掉，转而又闭眼靠倒在座椅上。

“话费欠缴短信而已。”

“话费欠缴？月初这都过了多久了才扣费。”钟离笑道：“刚才在饭桌上你手机就不消停，到现在了还没完没了。”

楚南闭目养神，脑袋扭向车窗外，装作睡着的样子，钟离压根儿没信。

“诶南南啊，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尾音那几个字把楚南吓得一激灵，她也不知道自己激动什么，就是没来由的心虚，那张明艳的脸上眉毛皱得更紧。

钟离开着车，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楚南表情的变化，继续道：“我可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经纪人，你要是真谈恋爱了我也不拦着你，大大方方谈呗。”

越说越来劲，她向楚南打趣道：“说真的，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圈儿里追你的人可不少，我还没见过你对哪个动心呢。”

“不然带来我见见，都觉得合适公开也行啊。”
“诶对了，圈内还是圈外啊。”

一句句，很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楚南在她说出更离谱的话之前打断了她，“离姐，真没谈恋爱。你放心吧，我事业心强着呢，谈什么恋爱。”

“行行行，你是女强人行不行。”钟离哭笑不得，在红绿灯口停下，她问道：“南南，春节什么安排，回家吗？”

几乎没有犹豫，楚南应道：“不回去。”

见此，钟离的双唇半张半阖，却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劝楚南回家过年吗，劝不动，也不想劝。

她清楚楚南的家庭情况，母亲早逝，父亲再婚还带了个孩子回来，任谁用脑瓜子想想都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妻子重病再床，没管住下半身出轨了呗，还把别人肚子搞大了。

楚南和她爸楚立辉关系冷淡，成年以后更是连家都不愿意回去。

如今看楚南这反映，钟离也不再提这事儿了，只道：“怎么样，过年跟我回家？”

“算了，这么长假期，我自己在家废着，才懒得出去。”

这个话题已楚南再次把眼睛闭上而终止。

看似小憩，她却一点困意也没有。

倒不是为了刚才钟离的那番话而伤神，仅仅是因为那个不停震动的手机。

她一直不回消息，对方恐怕要气疯了吧，楚南想。

-
钟离把她放在了公寓楼下，本想着她喝了酒就送她上楼，可是楚南却拒绝得干脆，执意推搡她赶快回家。

“你瞧不起谁呢，就喝了这点儿酒，还用得着你送我。”楚南拢了拢大衣，“行了行了，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清醒着呢。”

看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站得直走得正，还能和人嚷嚷，钟离也放了大半个心。

“那行，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啊。”
“知道了，怎么这么啰嗦呢，快回去吧。”

一直到钟离车离开，楚南这才往回走。

大半夜的，哪里还有什么人，她把口罩摘下，按了电梯后就没骨头似地靠在一边。脚后跟有些酸痛，她转了转脚腕。

为了漂亮，那双10厘米的高跟鞋可把她害得不轻。

“叮——”

一声清脆的鸣响，楚南抬步迈了出去。身上太乏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别的什么都不想干。

输了密码，门后一片黑暗，楚南习惯性去摸灯，身后却突来了股力道。

有人抱了她的肩膀往屋内扯，一手擎住她的手腕，挡了她开灯的动作。

“啊——”楚南惊叫出声，双手本能得排斥厮打，却被那人死死攥住手腕。

门被猛烈的关上，没有光线，一片黑暗。

楚南的背紧贴着门，身前的人身量极高，却有一股熟悉的气味。

“是我。”

男人开口的瞬间，楚南松了口气，可不过片刻，又是气极。

“林闵，你是不是有病啊！”

粗重的喘息流连在二人之间，他们靠的极近，林闵闻到她身上微重的酒气。

“你喝酒了？”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终于适应了黑暗，楚南看清了他的表情，沉闷压抑，情绪极其不好。

楚南没答，问了句，“你怎么来这儿了。”

“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你这样躲着我，我只能来找你。”

闻言，楚南一阵语塞。

她不是故意躲着他的，只是还没整理好思绪，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所以本能的反应，就是逃。

能逃一会儿是一会儿。

即便是在浓得化不开的暗色里，楚南也能感受到林闵那两道火辣辣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烧化了。

她支支吾吾开口，“都、都是成年人——”

“都是成年人，所以你就能睡了我就跑？”

“......”

一时无言，楚南甚至能听到林闵后槽牙磕碰的声音。喉间吞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楚南心脏猛跳，近乎炸裂。

睡了吗，睡了。

在周彦修向池梨梨求婚的那一晚。

一群人心情大好，张罗着要去喝酒。楚南是最玩儿的开的那一个，划拳拼酒样样在行，不把自己喝醉不罢休。

酒足饭饱，林闵主动接过了送楚南回家的活儿。

带着醉醺醺的楚南回了公寓，一切都像所有狗血偶像剧一样，酒后乱性，俊男靓女，干柴烈火。

吻是她先吻的。

衣服是她先脱的。

床，也是她先扑上去的。

只不过到底谁勾引谁，说不清道不明，于他们而言，好像也没多重要。

最重要的是，她跑了。

跑得干脆利索，林闵起床的时候身边空空荡荡，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有。直到看了微博，他才知道楚南当天就飞去了国外拍摄杂志，机场图流出，一件行李没拿。

林闵怒极反笑，他微微垂首，指尖拨过楚南的头发，绾到耳后。

“楚南，你还想躲我躲多久。”

片刻的沉默。

“我...我只是还没想好。”楚南低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想好什么？”

以往的林闵，寡言，沉默，看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可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固执逼人的时候，让楚南有点招架不住。

那一晚上的事太荒唐了，她从来没想过。

谈恋爱这样的事，从来都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她没空，也没兴趣。

习惯了自由，哪里还想让人管着。

可是那一晚上的放纵，总归是让她对这个小她两岁的弟弟正视起来。说讨厌吧，她不讨厌，说喜欢吧，她也说不上来。

很多时候，林闵比他的本身年龄要成熟的多，比如，像那一晚上教育她的时候。

“楚南，你喝酒了，别闹。”
“喝太多酒对胃不好，先把醒酒汤喝了。”

“脱了鞋再上床。”
“好好看看我，认清楚我是谁再说话。”

“你别抱着我不放，不然我会想要吻你。”
“确定要脱我衣服吗，脱了我的衣服就要对我负责。”

那些荒唐沉迷的记忆如潮水般冲进楚南的脑子里，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甚至他唇上的温度都让楚南全身酥麻。

她的呼吸更重，若不是有暗色掩藏，林闵肯定能看清她脸上的绯红。

那绯红不是因为酒精，只是因为他。

长久的没人应答，林闵拳心微紧。他叫她的名字，“楚南。”

“啊。”

刚一应声开口，身前的男人就俯身下来，舌尖趁机窜入，攻城略地。似乎不像是吻，更多的是啃咬，撕扯，像是在惩罚她的无言。

楚南猛烈地推林闵的肩膀，可是喝了酒的她本就没有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

粗重的呼吸打乱了人的情绪，楚南脑子昏胀，一片混乱。

她想用脚去踢，可林闵好似早就想到，膝盖抵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动弹。

良久，这番啃噬终于结束。

楚南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刚才那样的接吻，几乎让她窒息。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喘息间，楚南听到林闵低低地道了一句，不知是对她说的，还是对他自己。

他的嗓音低哑，显而易见的颓然，让楚南的心口猛地一滞。

片刻，她听到林闵轻笑了声。他的手臂撑在楚南身后的门上，身子却直了些，与楚南拉开了距离。

林闵的语气冷淡，带着些嘲意。

“楚南，你知道你走了之后我在想什么吗。”

轻嗤一声，林闵继续道：“如果不是没看到嫖资，我还真是以为，你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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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楚南：当然喜欢你！


## 番外四【楚林】

楚南浑身瘫软的沉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汽疏解了些身上的酒气。

周围的泡沫淋淋拉拉地落在手臂上，镜子上结了层雾。楚南头靠在浴缸边缘，整个人处于放空状态。

刚才林闵丢下那句话就走了，甚至没给楚南反应的时间。

等她回过神来，周围早就是空空荡荡，她在门口呆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迈开步子。

心绪烦乱，扰得她太阳穴突突作响。

连自己泡了多久都不知道，楚南迈出浴缸的时候脚下一滑，若不是及时扶住了墙壁，恐怕是要摔倒破相了。

下意识抬眼看向镜子，隐隐露出姣好的轮廓，暖色调浴灯映衬，竟然生了些雾里看花的意味。

鬼使神差，楚南用掌心蹭了蹭镜子上的水汽。

镜子里映出清晰的女人面孔来。

湿透的黑发散乱在肩膀上，细白的天鹅颈沾着还未擦净的水滴。一双桃花眼极美，长睫绕着水雾，原本黑亮的瞳孔此时也多了些迷离。

红唇昳丽，只是有些发肿。

楚南的指尖不自觉地摸了上去，红唇轻启，伴着一阵刺痛。轻微的痛感，但足够明显。

“嘶——”楚南轻嗤了一声，“咬得还真狠。”

不再看下去，她迅速吹干头发，然后便一头栽进被子里。

床头开着盏浑黄的落地灯，楚南拿过在一旁充电的手机，打开微信聊天框，点进了那个熟悉的聊天界面。

清一色的白色消息框，都是对方发过来的信息，最后一条是两个小时前。

[林闵：你在哪儿。]

手指在输入法上犹豫了半天，楚南还是退出了界面，按下了锁屏键。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那就闭嘴。

楚南关了灯，埋头在枕上，终是把令人烦闷的躁动压了下去。

-
自从那天晚上林闵来找她过后，这人好像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楚南的手机不正常的安分，或者说不习惯的安分。

她这段日子倒是清闲，去年一整年都在忙工作，基本达到了全年无休。而今年一过元旦，钟离就很是贴心地为她排出了一个长长的假期。

楚南整日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几天下来，楚南深刻地觉得，自己可能有病。

因为林闵突然的终止联系，楚南在心里空洞之余，又对自己生了点怒气。矫情做作的要死，一点都不像她。

明明是自己一团乱麻，还要林闵承担收拾烂摊子的后果。

可能是自己家那点儿破事儿，她始终对这种飘忽不定的感情有种莫名的排斥感，倒不是像那些矫情文学里说的“不再相信爱情”，只是懒得去经营和维系。

维系好了，那就是如胶似漆，恩爱两不疑。

维系不好，就和他的渣爹一样，看着就令人反胃。

所以一直以来她的情感哲学就是，快乐第一，自由第一，没有任何束缚。

只是现在...

楚南叼着酸奶袋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里，脑子里浮现出林闵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说是人畜无害吧，倒也不是。

某些时候，也迅猛得很...

楚南咂咂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把她吓一跳的想法。

要是她运气那么好也遇到一段可以维系得当的感情，想象一下对面那个人是林闵，好像也不错。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谁会来找她？
林闵？

脑袋里冒出这个想法，楚南匆忙起身去开门，脸上略带期待的表情却在见到来人的那一刻瞬间冷却。

门后，站着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少女。

许姝和楚念瑶。

那个她法律上的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妹妹。

许姝着一身驼色大衣，将近四十岁的年纪却保养的极好，一点也不显老态。她长相柔和，看上去有些小家子气，楚念瑶像了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们来这儿做什么。”楚南的话冷冰冰的，眉心微蹙，满是不耐和厌烦。

许姝好似早已习惯了她这副模样，也不生气，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南南，站着说话干嘛，怎么也不让我们进去坐坐。”

从业这么多年，楚南自认演绎或者见识了不少角色，但还从来没有一个像许姝这样，能把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发挥到极致。

自从她见到许姝的第一眼起，就从来没有见过许姝露出一丝破坏了别人家庭而上位的羞愧，甚至自觉到了极点，时不时代入母亲的角色教育楚南几番。

青春期的楚南自由随性，妆容和穿搭风格大胆，没少被许姝“批评”过。

但楚南怎么可能白白受着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往往以更尖锐的字眼回怼过去，常常把许姝气得提不上来气。

而她这个所谓的妹妹也却是随了她妈，惯会装可怜，最重要的是总是对楚南拥有的一切觊觎几分，每次看到楚南时都充满嫌弃，好像怕他那个爹分了谁的宠爱似的。

楚南对这一切嗤之以鼻，既然他们一家恩爱，她又何必自找没趣，早早地搬出来独居。

他们很少联系，今天跑来找她又是为了什么。

许姝拉着楚念瑶直接绕过楚南进了门，熟悉得好像是自己家一样。

“瑶瑶，想玩儿什么玩儿什么去，妈妈和姐姐说说话。”

得了妈妈的同意，楚念瑶更加放肆，在公寓里东瞅西看，手还不老实，什么都想碰一碰。

这对母女每一次都能让楚南大开眼界，心中愈怒，唇却扬了起来，笑意不达眼底，“二位一如既往啊。”

阴阳怪气。

许姝笑意僵了一瞬，但不过片刻，很快就恢复了原样，“这不是好久没见你了吗，你爸爸刚发了奖金，让我们逛逛街买点喜欢的东西，路过，就来看看你。”

后半句说了什么楚南没注意，反正重点在前头。

噢，来炫耀的啊...

楚南唇边毫不掩饰地露出些讥讽，“噢。”

奖金？谁稀罕似地。

楚南五官明媚，笑起来满是风情，给人压迫感极强。许姝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样子，那种不屑和轻视恨得她牙痒痒。

只不过面子上还是要做做样子，她笑道：“南南啊，下个月是你妹妹的生日，你爸爸准备办个生日会，你看看你怎么想，要不要回去。”

闻言，楚南这才明白，原来真正来找她的原因在这儿呢。

怎么，怕她回去扰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大业吗？

知道她的心思，楚南偏不给她准信儿，故意道：“这样啊...我考虑一下吧。”

考虑一下，楚南这用词好像是许姝求着她回去一样。

果然，许姝的脸色瞬间变了个颜色。正当她准备嘲弄几句时，一旁的楚念瑶开口了，“妈！这个手链好漂亮！我好喜欢！”

她的嗓门尖利，瞬间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楚南回头，看到楚念瑶手里正拿着一条碎钻手链，设计简洁却又足够独特。这还是她去意大利拍摄的时候从一个小众设计师那里买来的，她记得把这东西放在了卧室的柜子里，居然被楚念瑶给翻出来了。

眸子瞬间泛了冷意，楚南脸上露了些不悦。

她最讨厌别人碰她东西。

“喜欢啊，那就拿着吧。”许姝理所应当地笑道：“南南啊，一条手链而已，送给妹妹没什么吧。”

好轻松的口气。

片刻，楚南轻笑了声，她扭过头看着许姝，眉尾微扬，语气间的讽刺明显，“是啊，一个男人而已，抢过来也没什么吧。”

“你的女儿还真是得了你的真传。”

接连的两句话让许姝的脸色骤变，话里的意思明显，许姝当即就生了怒火，“你说什么！”

楚南没理会许姝的暴怒，只是缓步走到楚念瑶身前，她低首看着眼前正值妙龄的少女，笑得张扬，“手链很漂亮，可惜不适合你。”

楚南想从她手里拿回手链，却没想到楚念瑶却攥得紧，脸上满是愤恨不甘，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楚南，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把楚南乐得不轻。

也不急，楚南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腕，不知在什么地方一捏，楚念瑶吃痛松了手。

拍了这么多年戏，谁还没拍过个打戏了，基本的格斗技巧还是要了解一二的。

看着心爱的手链又回到了楚南手中，楚念瑶攥着手，好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抢。

这时，许姝也走了过来给自己女儿撑腰，“楚南，你和你妹妹发什么脾气！一条手链而已，你每年赚这么多，用得着这么小气吗！”

楚南不紧不慢，双手环抱在胸前拢了拢头发，她只看着楚念瑶，“妹、妹？”

两个字说得极其刻意。

“你知道这手链多少钱吗。”

楚南一字一顿道：“攥坏了，你爸爸十倍奖金也赔不起噢。”

她的每一句话都成功让母女俩暴怒，羞耻难当，却如何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懒得和她们纠缠，楚南下了逐客令，她收起笑意，语气微冷，“我这里可不欢迎你们，不想让我叫保安，就自己赶快滚。”

这话说得不客气，直接击碎了楚念瑶脆弱的自尊心。

她尖着嗓子喊，“楚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会以为爸爸还把你当女儿吧，你不回来最好！我们才不需要你！”

没想到她的反应，楚南侧眸看过去，眉间满是厌恶。

那话刺耳，纵然她早就把自己从那个家里摘出来，但还是不妨碍她听进去了。

楚念瑶继续道：“别以为你当明星挣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到时候曝光你！揭露你的真面目！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对你爸爸妈妈和妹妹的！”

闻言，楚南突然饶有趣味地看向了楚念瑶。

这么看这楚念瑶还挺合她胃口的，不然为什么每个字都能成功戳在她笑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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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七夕快乐！么么么么么么！狂mua小天使！
拉许姝和楚念瑶出来溜溜呢，其实也是间接解释一下情况。
咱们楚南不想谈恋爱，很大原因是因为家里这些破事儿。内心还是怕自己和林闵会变得和爸妈一样。
纵使她很相信林闵，但阴影在总是要犹豫。
因为太喜欢所以才会小心翼翼。等她真正看清楚就好啦！然后再甜甜甜叭！


## 番外五【楚林】

爸爸妈妈和妹妹？

楚南不由得冷笑，前一句还说不需要她，怎么后一句又扯亲戚关系了。

和楚念瑶的愚蠢不一样，许姝知道分寸，再怎么说也是楚立辉女儿，这么多年还对她心有亏欠，说了很多次让她们不要来招惹楚南。

要是被楚立辉知道，估计又要发火。

她拉过楚念瑶手臂，想要她不再开口，一直没说话的楚南却出了声。

“曝光我？”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真的开始笑起来。

那笑声分明是悦耳的，此刻却让楚念瑶和许姝多了些忐忑。

楚南走近楚念瑶，眼神轻蔑，“怎么曝光我，微博？狗仔？还是说你能找到什么别的方式？”

“曝光我什么？父亲趁妻子重病，婚内出轨还带了个野种回来？”

一句话让楚念瑶几乎站不住。楚南明明是笑着，确让楚念瑶感到害怕。

楚南继续道：“你以为我在这圈子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这张脸吗？”

“妹妹，是你太自大了，还是你太小看我了。”

她从来没叫过楚念瑶妹妹，这一声“妹妹”没有一丝情感，尽是讽意。楚念瑶强撑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许姝身后躲。

楚南又笑了，“和我玩儿舆论搞抹黑，你有那个胆子吗。”

“小孩子少看点玛丽苏电视剧，回家抱着作业好好数数你爸爸给你的零花钱吧。”

-
楚念瑶是哭着走的，楚南每每想到她和她那个妈落荒而逃的样子就想笑。

可是笑归笑，这两个不速之客带给她的不快是真的。谁这么闲喜欢有人平白无故来自己家找事儿。

回想起刚才楚念瑶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楚南心间微沉。

还真是被惯坏了，是啊，毕竟有个爸爸在撑腰呢。

想到此，楚南冷不丁地扬了一下。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

懒得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楚南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窝进沙发里习惯性地打开了微博。

没想到，这微博上，可比她的公寓热闹多了。

好几天未见的那个人的名字愕然出现在热搜榜上，而且，还并不是形单影只。

#林闵完颜柠#

看起来很有故事的样子。

楚南的心莫名一抽，点开热搜的时候心里还多了股极为明显的紧张。

而结果，也确实像楚南想象的那样。

花边新闻，和以往那些爆料大差不差，两位主角共同出入酒店被拍，行踪神秘，疑似恋情曝光。对方是某女团成员，都是唱跳出身，倒是“门当户对”。

评论区炸了锅，楚南一条条滑过去，眼神定睛在其中一条热评上出神。

【难怪这俩人最近行程不明，没人知道他们在哪儿，原来人俩正忙着谈恋爱啊。】

楚南反应很平静，或者可以说不知道怎么反应。

这两天林闵没来找她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吗？

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那个叫完颜柠的女孩子的照片，很白，浅栗色的头发，笑起来很漂亮。配图是一张舞台出圈图，穿着粉色的打歌服，画着明媚的妆，看起来元气又少女。

楚南觉得自己卑劣极了，做的事情越来越让自己讨厌。

她关掉微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卸载。

世界好像清净了点，又好像更乱了。

他干什么，去哪儿，确实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还矫情个什么劲儿。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没一件事儿顺心的。

这样想着，楚南无声地笑笑，靠在沙发上，一双眼紧盯着天花板，像是要把天花板生生烫出两个窟窿来。

良久，她嗓子发痒，想喝酒的欲望极其明显。

但她楚南才不是那种才不是那种为情所伤就要哭天喊地借酒消愁的人，她这么会享受的人，怎么可能委屈了自己。

兴致突起，楚南终究是秉持着艺人的职业素养，没有一个冲动就跑去酒吧。而是自己拿了瓶红酒和玻璃杯，顺便提了个小音箱就上了公寓顶层。

顶层开阔，夜景极好。只是冬日寒气重，加上最近下了雪的缘故，很少有人上来。

正和她心意。

天台上有几把吊椅，还设置了小桌子，是物业为了方便业主们观景特意放在这里的，此时到成了楚南的好去处。

她裹着大衣慵懒地枕在吊椅上，手机扔在一边，音响打开，声音不大不小，足够有情调了。

尽管是素颜，楚南的唇依旧红艳，沾了酒水，变得更加水润通透。

风不大，但仍是将她的脸吹得泛了些红色。

好在喝了酒，再加上大衣加持，没什么冷意。

刚刚入夜的丰市依旧灯火通明，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闪烁着旖旎的光。喧嚣甚至比白天更加浓厚。

从楚南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车流，隐约的车鸣裹挟着风声剐蹭着她的耳朵。空气里好像还有雪花的遗留的气息，掠过鼻间，清凉且好闻。

红酒滑过喉管，实在惬意。让楚南不禁想到很多年前一部韩剧，剧中的女主角说下初雪的日子，就是要喝啤酒吃炸鸡。

虽然这不是啤酒，也不再有初雪，但意境够了。

楚南靠在椅子上，小腿轻晃，心里的燥郁被生生压下。

脑子里掠过林闵的脸，还有他那句“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唇角有些无奈地勾起，楚南想，这样也挺好。

省的啊，步了她那晦气爹的后尘。

-
返回丰市的高铁上，林闵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坐在一等座车厢内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里，反复拨打着电话，却始终传来忙音。

自从看到了新闻，他的下意识反应就是给楚南解释。

可是传来的未接提示还是让他心脏皱缩。

他们上一次的见面并不愉快，林闵甚至想过，是不是她根本没看到这条新闻，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尽管这样想，心底还是有个声音再告诉他，楚南会在乎的。

听筒里的忙音刺耳，林闵越发焦躁，握着手机的力道也更大，指尖攥得发白。

他看到热搜消息，是在练完舞后。

前段时间公司组织在春节前的最后一次封闭式训练，也是因为心有郁结想整理一下心情，所以林闵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经纪人。

没想到临到结束，居然出了这样的新闻。

明明是一群人的聚餐，却被捕风捉影。

经纪人已经迅速着手处理，林闵却始终放心不下，于是便偷偷跑了回来。

刚才在候车厅的时候，因为楚南一直没接电话，所以林闵选择联系了池梨梨，或许她知道楚南的消息。

高铁窗外飞速掠过树影，林闵现在还记得刚才池梨梨在电话里和他说的那几句话。

“楚南姐看着挺随性的，但她只是什么都不愿意说而已。”
“她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比我清楚。”
“去找她吧，她会想听你说的。”

-
轻缓的音律悠扬入耳，楚南勾着腿，畅饮正酣。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

兴致突然被阻断的楚南皱了皱眉，她拿过音响，指腹狠狠地按了开关键几下，都毫无反应。

没电了，确实扫人兴。

楚南把剩余的一口红酒一饮而尽，拢了拢大衣准备起身回家。捞过一直被遗忘在一旁的手机，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楚南微怔。

全都是林闵的未接电话和微信。

原本平静下来的心绪又变得震荡万分，一时间心思乱如麻，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正在这时，手机又传来了嗡嗡的震动声，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看着那个熟悉的来电显示，楚南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喂。”

楚南状似平常的应了一声，表面看毫无波澜。

对面没有反应，像是没想到楚南会接电话，呼吸微顿。转而，又是沉沉的气息，始终只字未语。

长久的沉默，就在楚南以为林闵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在哪儿。”

极为熟悉的开场白。

楚南没瞒着，很是随意地道：“噢，喝酒呢。”

闻言，林闵心口一紧，又是一阵沉默。为什么喝酒？和谁喝？在哪儿喝？一大堆的问题，却不知道从哪儿问起。

两个人也不知道在玩儿什么游戏，就是不开口，好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样。楚南本还想听听林闵打电话来的原因，说是没有期待，那是假的。

可是现在，都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明明前一秒深情后一秒又搞出绯闻的是他啊！

从刚才起就积压的怒火此刻愈演愈烈，明显有压不住的趋势。可能是借着酒气，楚南嘴巴里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也不知道在气谁。

她语气淡淡，漫不经心。

“你不用说什么，也没必要解释。”
“反正就像你说的那样吧，我嫖了你。”

“那同样，我嫖你，也可以嫖别人。”

说完这句话，楚南自己也愣了一下，刚才自己也是有了点脾气，说话没过脑，现在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对面的气息明显更重，楚南甚至都能听到林闵磨后槽牙的声音。

话出口了，却有些后悔。其实楚南从没这样想过，只不过刚才一个冲动，话就出去了，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

就在楚南考虑怎么打圆场圆回来的时候，林闵开口了，却是顺着她刚才的无心之言。

“楚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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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楚南：啊原来我这是白嫖！
林闵：所以得还回来。


## 番外七【楚林】

也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反正这电话是挂了，挂得很干脆。

和他打了一通电话，楚南简直就像和人打了一架，耗尽了全部体力浑身没力气。

把小音箱揣进大衣口袋里，楚南拎着红酒瓶和玻璃杯进了电梯。

刚才的对话还像电影一样在楚南脑子里来回闪过，她揉揉眉心，对他们现在这样的状态实在有些无奈。

“叮——”

电梯门打开，楚南抬眼，却望进了一双深邃清澈的眸子里，只是那双眸子里此刻有阴沉掠过，意味不明。

林闵靠在楚南家门口，他还带着鸭舌帽，只是口罩脱了放在黑色外套的口袋里。看到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闵有一瞬间的错愕。

楚南的大衣里明显穿着睡衣，未施粉黛，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好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些寒气。

再往下，她的手里还拿着瓶喝过的红酒和玻璃杯。

“林闵？”楚南的瞳孔微怔，一脸讶色，“你怎么在这儿？”

林闵没答话，只是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楚南，看得她心里发毛。

“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刚才说了那样的话，楚南哪儿知道林闵就在自己家门口，现在是进退两难，着实尴尬。

在电梯门关上之前，林闵突然几步走过来伸手拉住楚南的手腕，直接把她拉了出来。他用力扯着楚南，把她翻了个身抵在门口。

他垂下头，几乎与她鼻尖相贴。

“去哪儿了。”

一模一样的问话，甚至让楚南觉得他就只会说这一句话一样。

“去喝酒啊。”
“去哪儿喝酒了。”

看着他着实算不上好的表情，还有那暗潮汹涌的黑眸，楚南就知道他想多了。楚南深处食指，往自己头顶指了指，“天台。”

“我突然来了点看夜景的兴致，怎么，不行啊。”

听到楚南的回答，林闵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不少，只是那双眸子依旧紧锁着她，好像要在她脸上看出个洞一样。

“楚南。”林闵叫她名字，他的尾音沉沉，带了些显而易见的危险。

“白嫖好玩儿吗。”

“......”

还是回到这个话题了，楚南语塞，一时不知道怎么答话。难道说，自己脑子一抽，祸从口出了？

楚南的沉默让林闵更加恼火，他的手攀上楚南的脖子，握住她细白的后颈。感受到他的亲近，楚南下意识想躲，却推不开。

气氛一时间僵持住，楚南心里也有闷气，他一声不响地消失，一声不响地和别的人传绯闻，又一声不响地回来找她，到底是几个意思。

那双桃花眼眼睫微动，看着林闵越发来气，她挣扎得越厉害林闵的力道就更大。

“林闵！”
“楚南。”林闵打断了她的话，低下头离得更近了些。他的唇线紧抿，几缕黑色碎发落在额前，清透的眼眸里暗潮汹涌。

“你只能嫖我一个。”

激烈的吻随着尾音落下，楚南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林闵箍着楚南的腰把她压向自己，舌头在她没防备时迅速攻入，舌尖直往里面闯。

“林......闵......唔......”楚南的话断断续续，根本发不出声音。

“啪——”是酒瓶和玻璃杯掉在地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发出回音，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林闵的动作。

他的吻半啃半咬，楚南几乎站不住。

这时，身后的电梯数字晃动，电梯往下降，很显然是有人要上来了，停不停在这一层，不好说。

楚南用力拍打着林闵的肩膀，“有......唔......有人......”

闻言，林闵紧闭的双眼终于张开，他松开楚南，一只手却拉住楚南的手臂。

楚南看着他越过自己，熟门熟路地输了密码，开门进屋。

？？？！！！

“你怎么知道我家密码？！”
“你上次喝醉了自己告诉我的。”

“......”

不知道林闵是不是有不爱开灯的习惯，他拉着楚南穿过玄关，直直往房间走。楚南步子踉跄，要不是被他拽着，迟早要摔。

林闵一言未发，拉过楚南就往床上倒。

房间里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很重，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向床面的声音，伴随着楚南细细的闷哼。林闵压着楚南的身子，双手撑在两侧，看着楚南的眼睛，道：“这下没人了，嫖我。”

说罢，林闵便又要吻她，楚南一惊，匆忙用手抵住。

“我说说的，你来真的啊！”
“不然呢。”

“你不是喜欢白嫖吗，那就给你嫖。”

林闵声线沉沉，带着怒火，眼看又要俯下身来。楚南往旁边侧身，手上一使力把他推到了一边，“林闵！”

被突然的力道推至一边，林闵坐在床边，面上越发阴沉。

她坐起身，察觉到自己可能有些过了，楚南无奈地叹了口气，“林闵，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好好说。”

片刻的沉静，楚南能看到林闵的手攥紧又张开，看着她沉声道：“想问什么，直接问。”

楚南定了定神，终是道：“那个女孩子是谁。”

林闵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内心不可避免地露了些喜色，她还是问了，至少证明她是在乎的。

“同一个公司的同事，公司组织了封闭式训练，那天是最后一天，大家一起聚餐那家酒店的菜品不错，所有人都去了，所谓的两人同进出只是捕风捉影而已。”

“后续的事情，公关已经在处理了。”

听了他的解释，楚南突然觉得憋了这么多天的气，简直是憋了个寂寞。

不联系，是因为封闭训练，绯闻，也是子虚乌有。

还亏她脑补半天...她到底还有什么气可生的。

“还想问什么？”
“没了...”

“那现在轮到我问你。”
“......”

“为什么问刚才的问题。”
“因为想问。”

“楚南，说实话。”林闵强迫楚南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一丝敷衍扯谎的表情都不能有。

那目光太过直白，楚南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还是服了软。

“因为不爽。”
说完，楚南似乎是觉得程度不够，又加了一句，“不，是非常不爽。”

“林闵，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为什么又和别的女人传绯闻？还要一声不吭的消失，像个渣男一样....”

楚南的声音明明是平和的，可是微微加重的那几个字眼还是让她把隐藏的情绪露了出来。

愣怔片刻，林闵突然意识到什么，那双眸子愈发火热，毫不掩饰，盯得楚南不自觉地往后缩。

可是他不给她闪躲的机会，一个飞身就扑了上去，再一次把楚南箍在身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注视着楚南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好像如果她有一丝说谎的意味，他就能立刻疯掉。

床铺向中间凹陷，呼吸烫得好像能灼伤人的皮肤。窗外零零星星的光落进来，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轮廓。

楚南这才认真的看了看他。

脸上疲惫尽显，几天不见好像瘦了点，眼底的清冷还带着些不知名的期待和狂喜，心脏好像被人捏紧又松开，楚南有些透不过来气。

都到了这份儿上，还有什么说不了的。

“林闵，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只能一直一直喜欢我一个。”

“不能喜欢别人，也不能和别人传绯闻。”

“你要一直对我好，而且必须是越来越好。”

楚南每说一句话，林闵的呼吸就更重一分，呼吸都在发抖。楚南伸手摸他的脸，“我也会，一直喜欢你的。”

其实在这段时间，楚南早就想好了，现在直白地说出来，反而轻松了不少。

尾音落下，林闵拉着她的手又吻了上去，这一次，楚南没有反抗。

她勾着林闵的脖子，张开嘴，回应，纠缠。

房间内，暧昧的声响起伏，两个人都在用力地吻对方，好像怎么亲密都不够。

良久，漫长的舌吻结束。林闵微微侧头，吸吮楚南的耳骨，心意相和的温存。他的嗓音低哑，情感抑制不住的泛滥。

“楚南，你这些话我记得了，既然你说了，你就必须一直爱我。”

“除非你不要我...”

“就算有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也会缠着你。”

听到这些话，楚南心口酸涩，她轻笑着问，“林闵，那你呢，你会一直爱我吗。”

一次次确认着，乐此不疲，都想从对方口中得到最明确的爱。

林闵啃噬着她的耳朵、下巴、脖子，然后又重新回到嘴唇，低喃着，“会，楚南，我爱你，永远只爱你一个。”

-
这几天楚南和林闵除了必要的出门，几乎都没有迈出过屋子一步。

林闵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直接把原先的公寓退掉，搬到了楚南家的楼上。两人有时在楼上，有时在楼下，几乎和同居没什么区别。

拥抱、接吻、还有晋江禁止型运动，就和疯了一样。

公寓里所有的场所他们几乎都试了个遍，床单成了日常更换的必需品。楚南甚至想过分房睡休息一下，但是每一次都会被林闵板着脸说不行。

除夕夜那天，楚南没有回家，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公寓里。原本想着看看春晚，顺便和林闵聊聊天，然后就平平淡淡地把这个举国欢庆的节日过了。

可没想到的是，有人却敲了她的房门。

将之零点，楚南在门口看着那个风尘仆仆的林闵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回家过年吗？！”

林闵笑着吻她的掌心，“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过年。”

钟声敲响，礼花齐鸣，人人都在为新年的到来而欢呼。楚南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都是祝福的消息。

其中经纪人钟离尤甚。

留自己的宝贝艺人一个在这除夕夜里黯然神伤，想想就心痛，所以怎么样都要发送点属于经纪人的关爱。

发个红包，没回。
嫌少？

那就再发一个，还没回。
还不够？

OK，再来一个，依旧没回。
钟离：楚南，你胃口挺大啊！

依旧无人问津。

钟离：......

而此时，那个被自家经纪人以为黯然神伤的楚南正压着嗓子，一脸潮红。那双桃花眼比平常看得更加勾人，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上，皮肤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

被吻过的红唇亮晶晶的，更加红艳。

什么倒计时，什么新年，根本顾不上！

林闵对她突然的走神有些不满，冲撞更甚，在她耳边道：“宝贝，专心点。”

楚南死死捏着他的肩膀，指甲划出几道红痕他也不在乎。

她一口咬住林闵的脖子，像是在发泄，没想到被咬到的那人却是笑了，“宝贝，你可以再用力点。”

楚南：......

什么东西！你他妈还不如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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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楚林的番外到这里就结束啦！撒花撒花！
明天还有一个集体番外噢，求生团所有人都在！
谢谢宝贝们一直看到最后么么～


## 番外七【大结局】

丰市书璟酒店顶层，电梯稳稳地停了下来。

周彦修牵着池梨梨的手，时不时还要揉捏两下，池梨梨挠他掌心，小脸微鼓，“你能不能别玩儿了。”

空荡的酒店长廊内，只有服务生一人走在前面给他们领路。

周彦修低头凑在池梨梨耳边，轻声道：“梨梨太软了，哪儿都这么好捏。”

闻言，池梨梨猛地睁大眼睛，看看前面，又看向周彦修。

还有人！他怎么能说这么...的话！

像是知道了池梨梨的想法，周彦修轻笑一声，然后把池梨梨揽在怀里，“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快走吧，他们可能在里面等着了。”

话说得不错，确实有人在等。

《极限求生》结束录制后，他们几人时不时就会出来聚一聚，而这一次，池梨梨已经记不清是他们第几次聚会了。

他们到的时候只有阿饼一个人在，提前预定了包厢，这么一看还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果然，阿饼一见到他们就来了精神，“你们可算来了！我一个人在这儿无聊死了！”

“诶，今天楚南姐居然没有第一个来。”池梨梨被周彦修拉着在他身侧坐下，“平常她可都是第一个。”

“哼。”这声冷笑是阿饼发出来的，“楚南和林闵两人暗度陈仓这么久，前段时间才告诉咱们，这几天呐估计蜜里调油呢！”

“听说啊，咱们弟弟和楚南家人硬刚来着，可是把她那一家子气得够呛！”

这些事池梨梨已经从楚南那边知晓，她现在还记得楚南和她们分享林闵霸道总裁举动的得意劲儿。

闻言，池梨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是笑了。

这俩人，一个闷葫芦，一个太张扬，简直是两个极端，冬天夏天碰撞，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玩儿。

说曹操曹操到，门被人推开，来人是楚南和林闵。

“呦呦呦——”阿饼调笑着，“我说什么来着，绝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阿梨！”楚南先是亲昵地抱了一下池梨梨，然后在她身边坐下，看着阿饼一脸老娘就是幸福的样子，“怎么了，被爱情冲昏头脑我乐意着呢！”

说完，她朝在一旁落座的林闵挑挑眉，“是吧宝贝！”

林闵对她放纵的亲近很是受用，心情大好，他靠在椅背上点点头表示肯定。

“唔喔——”阿饼做了一个呕吐的姿势，“恶心死了恶心死了。”转而又看向周彦修，“彦修啊，你们俩可别像他们这样！不好，油太大，小心得胆固醇！”

而事实是，这几人，齐刷刷地把阿饼膈应到了。

“梨梨，你吃什么。”
“想吃甜的，面食，还想吃辣的。不过如果你不想吃甜食，那就不点啦。”
“没关系，你喜欢我就喜欢。”

阿饼：“......”

“宝贝，我想吃剁椒鱼头！烤羊腿我也想要！还有这个！”
“都听你的。”

阿饼：“......”

这地方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就在阿饼濒临崩溃的边缘，门开了，阿饼顿时眼冒金星：救世主啊！救世主来了！

沈天慈不负他所望的出现，却是站在门口。

“天慈姐，你怎么不进来啊。”楚南招呼着，“我们正点餐呢，快来！”

看了看身后，沈天慈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再带一个人来，你们不介意吧？”

众人：“？？？”

大家的表情在看到谢迪峰的时候彻底失去了平静，如果说谢迪峰来已经够让他们惊讶了，那么当谢迪峰的手搭在沈天慈肩头的时候，那摇摇欲坠的下巴几乎是快失控了。

“大家，不介意我来吧。”谢迪峰也好久没和他们见面了，笑着打招呼，和从前一样。

“谢队！”楚南猛地站起来。

谢迪峰没有穿冲锋衣，很平常的休闲服，身材强壮，挺拔高大，散发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魅力。和沈天慈的温柔知性一相比，冲突性极强，却又莫名和谐。

“天慈姐。”池梨梨还有点懵，“我还真没看出来。”

楚南：“我也没。”

沈天慈耸耸肩，有些不好意思，“谁说不是呢，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噗——”最崩溃的恐怕要属阿饼了，你以为的救世主变成了捅刀人，“天要亡我！”

这顿饭吃得阿饼如坐针毡，看着周围六人，愈发衬得他形单影只。阿饼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只自顾自的啃着羊腿，吃相狰狞。

就在这时，几人的手机几乎是同时响起，纷纷低头看去。

是《极限求生》节目组的工作群，向他们第一季的嘉宾发出了邀请。

“卧槽！第二季！”楚南率先出声，“要搞第二季了！兄弟们！上啊！”

楚南拉着林闵的手臂，“宝贝！我们去吧！想想就好玩儿！”

“你喜欢就好。”

看着这个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工作群，池梨梨有些心痒，她看向周彦修，还没开口，周彦修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捏捏她的手指，周彦修温声道：“你想去，我就和你一起。”

池梨梨点点头，“嗯！”

“既然你们都去的话。”沈天慈用手肘戳了戳谢迪峰，“谢队，要不要一起啊？”
“好啊。”

每个人都兴奋激动，跃跃欲试，唯有角落里的阿饼沉默不语。

他眼神眯起，眉心几乎堆叠在一起。

这一个个的！去了还得了！他这不是找罪受吗！

“不去不去！”阿饼挥挥手，“要玩儿你们自己玩儿去！别拉着我！”

此话一出，饭桌沉静，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阿饼，颇有一种逼宫威胁的意思在里面。阿饼被他们看得发毛，干脆转过身去。

自己憋了半天气，终于还是受不了这群人的眼神凌迟。

“操操操！老子去行不行！”阿饼吼道：“你们几个！别拖老子后腿！”

谁还不是个高贵的单身贵族了，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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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阿饼：那我走？
哈哈这篇文到这里就全部结束啦！很感谢小天使们的陪伴！
故事落笔在这里，但书中的他们还会继续幸福下去！
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谢谢宝贝们的鼓励和包容。
接下来我也会用心写好每一个故事，在故事中慢慢成长！
在这里向宝贝们疯狂笔芯发射爱意！
么么mua～
那我们就下一本再见啦！下本还是超甜的甜文呀！
求收藏呀么么，已经在存稿啦！这里放个文案！
《你别靠近我》文案：
1.
盛嘉经营不善，内忧外患摇摇欲坠，众人都在等着看盛嘉败落的笑话。
为了帮助父亲度过危机，知柚默认了与陆氏掌权人陆格的商业联姻。
知柚一咬牙，不就是联姻吗，感情培养培养总是有的！
可是，偏偏她是个重度社恐怎么办？！
婚后某日，陆格看着正要出门的知柚在衣帽间外纠结时，陆格鸦羽般的眼睫垂下，眉间沉郁尽显。
他拉住窗帘，锁好门，抱着知柚把她圈进单人沙发里。
修长冰凉的指节轻轻摩挲知柚的下巴，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陆格解了领带，声线沉沉，“柚柚，真想把你关起来，永远都不出去。”
知柚眼睛放光：还有这等好事？
2.
偌大的别墅里灯光尽熄，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和喘息声，知柚摸着围栏，赤足奔向三楼闲置的杂物间，精致的面庞带着急色，额头冒了层冷汗。
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跑，身后似乎是有什么洪水猛兽。
躲进杂物间放置的柜格后，知柚闭闭眼，片刻放松。
突然，一旁的门板上映出了个人影，那人正一步步靠近，压迫感极强。
知柚背后僵直，近乎喘不过气。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的后颈，一寸寸侵占着她的锁骨。
男人清沉的气息贴了上来，知柚浑身一抖，呼吸不稳。
耳后传来温软，男人的头探至她肩颈上，手掌环住那细白的脖子。黑暗的环境里，两人呼吸相绕。
知柚听到男人轻笑了声，语气微凉，声线低沉，“柚柚，你跑什么啊。”
3.
众人皆知，陆氏掌权人陆格杀伐果断，清贵自持，任何地方他都是焦点。
陆家和知家联姻的消息一出，一片哗然。众人都在唏嘘知家走了狗屎运，陆格甚少带知柚露面，她肯定是陆格扩展商业版图的工具，一个傀儡罢了。
直到某日，某家媒体拍到传说厌恶新婚妻子的陆格俯首单膝跪于一少女面前，认真地拍去她鞋子上的泥土。
新闻爆炸，微博瘫痪。
网友1：卧槽！那大美女就是知柚？是谁造谣陆总不爱老婆的，出来受死！
网友2：单方面宣布，今天是和陆总抢老婆的第一天。
之后，更加诡异的事出现，惊爆众人眼球。
那个万年不发一条微博的[陆格]账号，和诸如楼上网友2发言的网友们对刚了一个小时。
舔颜的无辜网友：......
以后谁他妈说陆格不爱知柚，我第一个挖他眼睛出来看看是不是哈哈镜做的！怪不得他带老婆出镜少，原来他妈的是怕被我们这双狗眼“亵渎”？
*逼疯陆格，只需要一个知柚
重度社恐小天使VS禁欲霸总真病娇
1V1/双C/甜甜甜宠宠宠/年龄差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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