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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娇屁》作者：闲汉子
　　娇娇男孩最好命
　　发表于2周前 修改于1周前
　　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完结
　　HE - 现代 - 小甜饼
　　大娇气包（哭包猛1）和他的老婆
　　就是很会撒娇的意思
　　2020.2.29 wb @闲汉张三
　　啥也没有 就觉得留个微博能显得自己挺牛
　　低调一阵儿


第01章 久别重逢
　　“你有完没完？”康时挣开臂膀的束缚往浴室走，“哭哭哭，就知道哭！”
　　“太想老婆了，”蒋菏的眼泪就剩下个尾巴，从被子里探出头，“老婆现在就要走吗？”
　　为什么一直叫老婆啊？
　　“洗完就走。”康时打开花洒冲澡，腰还是痛。那么高一男的，肌肉梆硬的男的，一上床就老是哭，烦死人了。
　　“老婆，好老婆，今天不走好不好？一起睡，我抱着老婆睡。”蒋菏摸进浴室，手指不规矩地探向臀瓣的缝隙，“好晚了，路上危险。”
　　康时拍掉蒋菏的手：“大男人有什么危险的。你滚出去，我要洗澡！”
　　“你屁股这么大，要被吃豆腐的。”蒋菏以为满大街都是色鬼，使劲拧那个白润的臀，康时痛地哇哇叫，卯了劲儿还手，掐蒋菏的奶头。蒋菏就再箍着腰不撒手，康时上牙，冲着肩膀一口咬上去。
　　打着打着就打上了床，蒋菏拎小鸡一样逮住康时的两个胳膊，翻到背面，猛地就把阴茎插进去叫嚣：“不准走，哪都不准去！”
　　“你神经病，放开我！你这是强奸！”康时一乱动就捅地更深，再动就打屁股，再动就挠痒痒，没完没了，康时只好认怂地老实趴着，随便蒋菏肏弄。
　　“什么强奸？老公操老婆能叫强奸吗？”蒋菏一下下狠撞在康时胯骨上，肩膀上还留着康时的牙印，“你也咬我了，咱俩扯平了！”
　　“你还打我屁股了！”
　　“你也掐我奶了！”
　　“你把我嘴唇咬破了！”
　　“你咬回来了！”蒋菏俯身下去给康时看，委屈巴巴，“你都咬烂了，肿了都。”
　　“活该！”康时往前爬着要跑，被蒋菏抓着两条腿一下逮回来，捅地好深，康时瞬间僵硬，脚趾都蜷起来。
　　好痛。
　　不会裂了吧？
　　“老婆老婆，痛了吗？”蒋菏赶忙抽出阴茎换手指进去探，“没血，没事。”
　　“蒋菏，狗东西！”康时在床上摸到润滑剂的瓶子就往蒋菏头顶招呼，打一下骂一句，“你就是想我死，想我死，想我死！”
　　蒋菏知道自己过火，连连后退不还手：“我错了老婆，别打了老婆。”
　　“谁是你老婆，谁是你老婆！”康时不解气，再次上牙，啃住蒋菏的手腕不松口。蒋菏任他咬，又说：“老婆，你这样好像鳖啊。”
　　“啊？”康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看过吗？网上那些小视频。鳖啊，乌龟啊，都咬住了不松口的，跟你现在一模一样。”蒋菏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继续说，“网上还说了，遇到这种情况，用流水冲一冲就好了，不能硬扯。”
　　“蒋菏，你，”康时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受，反正是不能继续咬了。灵机一动瞄上了蒋菏的鸡巴，用双手拢住威胁：“网上说没说被抓住了鸡巴怎么办，啊？”
　　“没说。”蒋菏很不好意思地笑，“老婆，你摸得我好舒服啊。”
　　“你滚啊！”康时松开手，真是怕了，“我不跟你这耗了，我走了，拜拜。”
　　“不走！”蒋菏就是现代野蛮人，自己的短袖两下就给扯烂，“老婆不走。”
　　“我光膀子一样上街。”康时迅速套上运动裤，暗暗心疼那件29包邮的T恤。
　　“绝对不行！”蒋菏又去扒裤子，康时负隅顽抗，终不敌贼手，败下阵来。
　　得，真走不了了。
　　“我不走也可以。”康时试着商讨方案，“第一，不做了，第二，我自己睡。”
　　“第一个可以，第二个不行。”蒋菏答，“我要抱着老婆睡。”
　　康时知道纯抱着睡觉是不可能的，信了他的鬼话晚上指定要被肏醒，好些个200块全勤奖都是这么断送的。于是康时在浴室里找了条浴巾缠腰上，说：“那我走了。”
　　“不行！”蒋菏像擒拿一样把康时摁床上，妥协，“不走，你睡隔壁房间。”
　　“我要睡离这里最远的房间。”
　　“你半夜想我，找不到我怎么办？”
　　“我半夜不会醒，也不会找你。”
　　“老婆好冷酷。”蒋菏总算松手，气鼓鼓，“上楼左拐走到头，你去睡吧。”
　　“行，”康时刚要迈步又停下来，“那房间能锁门吧？”
　　“当然能。”
　　“那我去睡了。”康时走地一瘸一拐，“你也赶紧睡吧。”
　　“哦。”还是老不高兴的。
　　绝对不能哄他。康时狠下心没回头，走进蒋菏说的房间。又累又困身上又疼，迷迷糊糊地睡着。
　　“老婆，有备用钥匙的。”康时被后穴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唤醒的时候，听到蒋菏这样在他耳边说。


第02章 车上见闻
　　康时坐在办公室里摸鱼，浑身上下没一块得劲的地方，坐都坐不踏实。身上穿的是极不合身的衬衫和运动裤，怎么看都很诡异。同事兼好友纪礼挪到身旁，贱嗖嗖地问：“你刚回来就迟到了，还穿这样。昨天找男人去了？”
　　“oversize懂不懂？时尚都是。”康时把电脑界面调成文档，工作总结报告一个字都还没写，空白一片。
　　“是那个吗，哭包猛1？”纪礼给康时约过的男人起外号，骚话短1，眯眼大高个之类的。
　　“是，折腾死了。”康时叹气，“你不知道他多夸张。还去机场接我，在车上就硬来了一回，我靠，那眼泪流得跟我是负心汉似的。”
　　“真不知道你是在诉苦还是炫耀，”纪礼说，“不然你就跟了他得了，有钱，还喜欢你。”
　　“喜欢个屁？他就是缺爱！暴发户没一个靠得住，要钱还是要靠自己。”
　　蒋菏是拆二代，根本用不着工作，月月有入账。康时想到就恨得牙痒，怎么就有人命这么好，自己顿顿还在为了凑满减劳心费神，蒋菏天天躺着就有银子流进口袋。
　　康时就又想起自己那件29包邮的T恤。便宜又好穿，蒋菏估计连抹布都不会用这么便宜的。
　　但是蒋菏估计也不会用自己的手碰抹布吧。
　　“那你就捞点钱再跑呗，死板成这样。”
　　“你觉得我道德水准那么低下？”康时看着表，差三分钟五点，开始收拾东西，“我走了，真他娘累。今天我一到家就要睡，还省顿饭钱。”
　　约到蒋菏之后好像就没再约过别人。康时给自己洗脑，一个人的屁眼儿，是照顾不了那么多根饥渴的鸡巴的。
　　康时的计划在公司楼下遇见蒋菏的时候破灭。蒋菏可能都不知道低调和收敛怎么写，托着屁股就把康时抱起来塞进车里，狗一样嗅嗅亲亲：“好想老婆，亲亲老婆。”
　　“滚远点。”康时弄不来高级车，怎么都打不开门。狭小的空间情欲快速升温，康时瞥见蒋菏裤裆里鼓胀的一团大骇：“操，你发情啊！”
　　“老婆今天早上不叫我，就自己走了。”蒋菏的声音是委屈的，动作却非常霸道，手已经贴上了康时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揪着那一小颗碾。
　　“唔，别摸了，”康时被揉得软下来，但还是推拒，“大白天，在外面呢。”
　　“外面看不到，”蒋菏把康时身上那件肥大的衬衫敞开，半挂不挂的，蒋菏看得眼睛发直，“老婆好性感。”
　　“少来，”康时去系扣子，“还不是都怪你，谁他妈想穿你的衣服。”
　　“对不起老婆，给老婆买新的。”蒋菏没摸到康时的内裤，粗喘更重：“老婆今天怎么挂空挡啊。”
　　“你还问我，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康时想起来就生气，那一套内裤是康时送自己的生日礼物，难得奢侈了一把，买的牌子货，79块钱5条，第一天穿就被蒋菏扯烂了。
　　倒是没去想自己买的东西质量好不好的问题。
　　“买新的，都给老婆买新的。”蒋菏淌水的鸡巴已经对上了穴口，戳了几次都进不去，烦躁又着急，哭腔道：“进不去老婆，帮帮我老婆。”
　　康时被他搞得也上来一股不要脸的劲儿，扒开穴眼叫他插。车外面还有在过马路的人，就算蒋菏说外面的人看不到但还是不敢抬头，催促：“你快点！”
　　“哦。”蒋菏往里送，卡在半道。康时也觉得涩，说：“润滑拿来。”
　　“我没带。”
　　“没带你做个屁！”康时往外退，性欲再强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上医院又要花钱，谁受得了？
　　康时退一点蒋菏就往上凑一点，都顶到了门板上。无奈，康时道：“我给你咬出来吧。”
　　康时的口腔很润，温度又高，蒋菏爽得喟叹：“老婆好厉害。”
　　快要射的时候蒋菏拍拍康时的脑袋要出来，还没等拉开距离就喷了康时一脸。浓稠腥臊的体液挂在眼眉和唇角，淫靡得不像话。蒋菏胡乱拆了一包卫生纸给康时擦脸：“擦擦。”
　　像不小心打翻牛奶的小孩。
　　“没事儿。”康时擦完脸，衣服也没穿好就在副驾驶上闭眼，声音疲惫，“送我回家吧，我累了。”


第03章 双重犒赏
　　康时睡了很长，很沉的一觉。
　　康时醒来盯着天花板，很高，雕龙画凤的，不是那个熟悉的老白墙。身后的触感也不对，起起伏伏，硌得慌。
　　“老婆醒了吗？”蒋菏迷迷瞪瞪地睁眼，手在康时光裸的腰上揉，“睡饱了吗？”
　　幸好在车上口了一次，不然又要被操醒。射一脸换一次完整的睡眠不算亏，康时想。可马上又听见蒋菏在背后说：“现在来做爱好不好？”
　　“不是才……”
　　蒋菏并非真的在征求意见，分开康时的两条腿在里面横插一杠子，偏过头去接吻，黏黏糊糊地说：“都过去六个多小时了。我忍了六个多小时啊，老婆。”
　　好像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想要从康时那里讨一点赏。
　　“那也没多久，”刚睡醒，康时软绵绵的没力气，不好硬碰硬，“我饿了，先吃点东西行吧？”
　　一个缓兵之计。蒋菏没想要顺着他的思路走，还是那副死缠烂打的样：“先做一轮，就一轮，做完再吃东西。”
　　一轮做完还有二轮三轮四轮等着，康时太清楚了。于是说：“不行，就现在吃，不吃我就走了。”
　　“不准走！”要走的话反而没起到要挟的作用，蒋菏手上勒紧，死抱着，“昨天你也要走，今天你又要走，老婆讨厌我了吗？为什么一直要走？”
　　又哭。昨天也哭，今天也哭，两个黑瞳仁像两个泉眼往外涌泪，都蹭在康时的肩头。
　　“别哭了。”好像是真的太没耐心了一点。康时放下脾气哄：“不讨厌你。”
　　“那老婆不走唔。”
　　“不走。”
　　“那，现在可以做吗？”泡过泪的眼珠黑亮水润，无辜得像初出母体的小鹿。
　　但却正向他索求，一起去做一件最下流的事。
　　康时不知怎么就答应了。也可能没答应，反正蒋菏就压上来了，吻下来了，插进来了。边动还边说：“老婆，我东西都准备好了，你看。”蒋菏给康时展示手上的润滑和床上散着的其他物件，表示自己吸取了教训，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半途出岔。
　　“呜啊，好，知道了。”康时在那些水唧唧的吻里找寻喘息的机会，稳住蒋菏的头，“你不要……啊！太重了！”
　　蒋菏拨开康时的手，把它们搭到后背上：“老婆，抱着操。”
　　蒋菏把康时整个抱离床面，手指嵌进雪嫩的臀里托着。康时的支撑点只剩下蒋菏的脖颈和屁股里插着的阴茎，手臂坠着，双腿垂着，下巴搭在肩上，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每次耸动好像都比上次更深一些，又爽又痛，康时以为自己就要被这么根东西搞死了。
　　蒋菏不知死活地问：“老婆舒不舒服？你吸得这么紧，肯定是舒服吧？”
　　“……去床上，去床上。”
　　康时的话全是气音，挠得蒋菏耳朵痒痒，手上失了分寸，康时的肉臀瞬间把一整根鸡巴全吞进去，直插到底。
　　“老婆对不起！”蒋菏立马感觉到身上的人挂不住了，就要向后仰倒，连忙把康时放到床上。
　　潮红的脸颊和又红又亮的鼻尖，胸口上还满是昨夜欢爱的痕迹。腿间的性器突突噜噜出一股股黄白兼有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腥臊的味刺激到鼻子，还有蒋菏的眼睛。
　　“老婆，你是，你是不是……”
　　“闭嘴。”康时打断他的话，如果从蒋菏嘴里听到“操尿”两个字，说不定会羞愤地从窗口跳下去。
　　“以后不准用那个姿势。”康时低头看蒋菏的阴茎，和本人一样像做错事等惩罚的小孩，半垂着头。不忍心，康时摆手让他过来。
　　“生气，你就打我。”蒋菏举起康时的手，绵绵无力地抽在自己脸上。
　　“别闹。”康时帮他撸，没几下就射出来。
　　蒋菏没想到是这个发展，又开始掉泪：“唔嗯老婆，老婆对我太好了。”
　　“再哭呼烂你的脑袋，”康时总算喘匀气，“算做完一次了吧？”
　　“啊？嗯。”
　　太遭罪了，一定要奖赏一下自己。
　　“手机给我拿过来，我要吃双层吉士堡加大份薯条。”
　　蒋菏身上的臭毛病全是小时惯出来的


第04章 晨间运动
　　“老婆，明天周六。”蒋菏非要抱着康时，再舔掉他嘴角沾上的沙拉酱和番茄酱。
　　“怎么，你有什么事儿。”康时躲着不规矩的手脚，吃得尽量小口尽量慢。
　　“明天我们去约会吧！”蒋菏脸上显露着难得一见的羞涩，“我给老婆买新衣服。”
　　康时吸了一大口冰可乐，冷冷的气都喷到蒋菏脸上：“我不要，别给我买东西。”
　　“为什么？”蒋菏把可乐抢走，报复地啃锁骨，吮出好大一个红痕。
　　“还给我！”蒋菏去夺可乐杯，冰凉的外壁沁满水珠，一个手滑全撒了。冰冰凉，黏答答的液体全都撒在康时胸口，冻得他哆嗦。
　　康时的火气噌地冒上来，给了蒋菏好几拐子：“让我踏实吃口饭都不行，都不行！你贱不贱呐，我说了我不想去，你还问！”
　　“我错了。”蒋菏不让康时去清理，从小腹开始一路舔上去，经过肚脐，经过乳尖，最终到达口腔，舌头伸进去搅：“老婆好甜。”
　　“别舔了！”康时被亲到泻火，手搭上蒋菏的脖子接了一个漫长的吻，泪眼迷蒙，“我不要你买东西给我。打炮就是打炮，又不是卖屁股。”
　　和平且平等的炮友关系，一旦掺上金钱就要变味。康时深知这个道理，拒绝过好多个有意无意的金钱示好。论皮囊康时算不上天姿国色，但保养得好身材好，偶有些诱人的邀请也不奇怪。
　　“可是我想给老婆买。”蒋菏又去吸吮另一颗乳珠，直到它圆润红亮，盈盈反光。蒋菏眼睛黏在上面了，说：“好漂亮。”
　　康时有时候觉得蒋菏智商很低，就知道亲嘴和做爱。也正是这样让他对蒋菏没有那么多防备心理，摆正他的脸，正色：“你不能对炮友付出这么多感情，会受伤的。”
　　“不是炮友，是老婆！”蒋菏生起气，对准那颗乳尖发狠地嘬咬，痛得康时龇牙咧嘴，不敢往后撤，连连求饶：“知道了！你别咬了！”
　　“是不是老婆？”蒋菏不松口，康时觉得自己奶头都要被咬掉了，去掰蒋菏的牙还插不进去手，顺着他的话：“是是是，你松口，要咬掉了！”
　　“掉了我就吃掉。”蒋菏松了点劲儿，“叫老公。”
　　“啊？”
　　“叫老公！”蒋菏用力掰开康时的白屁股，阴茎在那个穴口晃，“不叫我就直接插进去了。”
　　不是说笑的，面庞出奇地严肃。这个时候康时觉得蒋菏好像没他想的那么天真了，甚至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暴戾。
　　“老公，老公。”康时脚尖点地，生怕一屁股真的坐进去。今天已经遭了一回罪，再来一回指定受不了。
　　“嗯，老婆真好。”蒋菏给了一个结实的吻，缓缓把自己送进小穴里。已经做过一回，里头水润了，没有太多阻碍。蒋菏抱着康时走向卧房，康时又叫：“不是说不用这个姿势了吗！”
　　“老婆惹我生气了，就用。”蒋菏顶地迅疾又猛，康时恍惚地还以为自己在荡秋千。吃进去的汉堡薯条大可乐好像要被顶出来了，忙说：“蒋菏，你放我下来，我好像要吐了。”
　　“你吐我身上吧。”蒋菏不管不顾地继续。
　　康时急：“我说真的！”
　　“我说的也是真的！”
　　又成了那个任性的小孩。
　　“好，好，”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康时去吻蒋菏的下巴，颠颠荡荡，“你放我下来，我们明天去约会，行不行？”
　　“真的？”蒋菏停住动作。
　　“真的，不骗你。”康时看准时机从蒋菏身上跳下来，顾不得小穴和腿根的酸软，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锁好门，狼狈至极。
　　“老婆出来吧，真的不做了，给明天约会保存体力。”蒋菏在外面敲了半天门，康时总算打开一小个门缝，问：“真的？”
　　“当然真的，不骗老婆。”
　　我信你个鬼。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交合处时，蒋菏一本正经地说：“早上做运动，有益身体健康。”


第05章 衣冠楚楚
　　蒋菏一件件地换衣服，照镜子，在镜子前面转圈，宛若要去见心上人的少女。
　　只是蒋菏的心上人心上没有人，而蒋菏也不是少女。
　　已经两点半钟了。下午的阳光正烈，从镶金漆银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在康时的白皮上游动。被光刺到眼睛的人终于动了动眼皮，一睁眼就是蒋菏那张不知耻的大脸：“老婆，这件怎么样？”
　　“挺好的。”蒋菏翻过身去还想睡，立马被扒拉回来。蒋菏道：“你根本还没看呢！”
　　康时勉强睁眼：黑色T恤，紧身，大老虎头。瞬间清醒：“什么玩意儿！你赶紧脱了，不，扔了！”
　　“啊？我还觉得这件很好呢，又显身材，又霸气。”蒋菏恋恋不舍地脱掉，背上都是康时这两天挠上去的爪子印，四通八达，像铁路图。
　　“好什么好，精神小伙？你该不会还有紧身裤和豆豆鞋吧？”
　　话里话外尽显刻薄本性。康时努力回想平时蒋菏穿衣服的样子，好像是因为都脱得太快了，没什么印象。突然就臊得慌，说：“你衣橱打开，一件件的，给我看看。”
　　“……扔了。”
　　“这个也不要。”
　　“赶紧扔了！现在市面上还流通这种款式吗？你去山顶洞人那里买的吗？”
　　被数落一通，宽大的衣橱里只剩下几件黑灰色的T恤背心以及牛仔裤。蒋菏光着膀子弓着背，看上去受尽了欺负：“老婆，我没衣服穿了。”
　　“你穿那些还不如光着。”康时气不打一处来，有这么多钱干点什么不好，非要花到这些地方。
　　这可能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吧。
　　“老婆还是快起来吧，都好晚了。”蒋菏扑扑地落吻，把一张脸弄得水莹莹。康时措手不及，没等问出那句“也不看看赖谁”，只得起身下床。腰酸背痛的感觉还没缓解就被推下楼吃饭，怎么都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我靠，这个汤包好好吃，”康时被惊到，贫乏地赞美，“怎么会这么好吃？我靠。”
　　“我的也给你吃！”蒋菏有点雀跃，眼睛亮晶晶，“我也不知道，反正选的附近最贵的店里的招牌菜。小窍门告诉你啊，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就选最贵的。”
　　“……我谢谢你。”金钱的味道，真好。
　　“不用谢老婆，”蒋菏没有听出话里的讽刺，兴致勃勃地讲自己的安排，“先去给你买衣服，然后去吃饭，吃完回来再做爱，怎么样？”
　　康时吃饱喝足，半靠在椅背上晃神：“我说了不要你给我买东西。陪你逛逛玩玩可以，其他的免谈。”
　　“不然我就不去了。”不太有底气地补上最后一句。最近要挟好像不太管用了，但康时也没有别的牌可出，有点紧张地挺直腰板装气势，等蒋菏的回答。
　　“知道了！”蒋菏愤愤地拿起车钥匙，拽走沙发上歪歪倒倒的人，“老婆小气死了。”
　　这个指责好像不太成立，但康时也没深究，有更重要的事要交代。在车上坐定，康时说：“在外面别叫我老婆。”
　　“为什么？”
　　“……我害羞。”相比起“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蒋菏大概更能接受现在这个答案。毕竟昨晚尝试后一种说法的结局相当惨烈，康时觉得自己肯定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惨剧。
　　“哼。”蒋菏得意地勉为其难，“那就听老，啊，你的。”


第06章 量体裁衣
　　蒋菏钻进试衣间，一件件地穿给康时看。康时给他挑了几件款式简单的，衬得愈发有雄性的侵略性和吸引力，野得很。
　　“怎么样？”蒋菏展示身上的衬衫，敞着最上的两三颗扣子，鼓胀的胸肌轮廓尽显。
　　“挺好的，”康时走上前把扣子一颗颗扣到顶，凑到耳边说，“身上这些东西，好歹遮一下。”
　　“反正都是你干的。要是不想让人看，你就别咬。”
　　“神经病。”康时捣了肚子一拳，退回沙发上坐着。蒋菏猛地把他拉进狭仄的试衣间，道：“老婆，我裤子脱不下来了。”
　　“怎么会，拉链卡了吗？”康时弯下腰检查，“叫店员来看看吧？”
　　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康时的前胸就抵上了门板，屁股一阵凉，修长带茧的手就揉上。
　　“老婆，你把我搞坏了。”蒋菏的手没停，指头嵌在雪白的臀肉里，忘情地揉捏，脑袋钻进短袖舔舐后背，说：“我老想肏你。我忍了，可是忍不住了。是不是都怪你？”
　　康时没料想到人的色胆能到这种程度，却也因为羞耻心不敢大力呼喊抵抗。只好顺着毛摸，好声好气地哄：“别在这，外面的人嗯啊……会听到。回去，回去给你肏，行不行？”
　　“不行，就在这，老婆老骗我，老想跑。”蒋菏不买账，手指已经掰开穴口探进去揉。康时腰软得不行，跪到地上：“你别嗯，弄里边。在外面没法洗……”
　　“没事的老婆，我吸取教训了已经，我带套了，”蒋菏带好套子往里进，坏心眼地说，“别出声啊，外面的人会听到的。”
　　混蛋，早就计划好了的……！
　　康时咬着T恤下摆不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蒋菏肯定还是在报复，报复前一晚上自己说“只是炮友”的那些话。
　　自己一开始怎么会认为他天真，智商低的？
　　“老婆好水好紧，好好肏。”蒋菏附在耳边吹气，手指捏着乳尖扯还要埋怨，“这里太小了，都活动不开。”
　　“所以，回去……”康时话不成句，后穴夹得死紧，想让他快点射出来给自己解放。顶灯的热度和身后的热度夹击，过分让人想晕眩。蒋菏却成心要折磨他，慢慢地动，浅浅地插，还要说，老婆，我怎么射不出来呀？
　　“你，你，”康时的泪都掉光了，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呻吟，脑子飞速转，“你别玩我了……老公。”
　　啪的一巴掌扇在臀瓣上，康时没忍住惊叫。蒋菏在身后咬着牙：“你怎么这么骚的！”
　　“蒋先生，您这里有什么需要吗？”店员在外面礼貌地敲门问询，“您和朋友半天没出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蒋菏身下的动作不停，隔着门板答，“试好了，马上出去。”
　　细高跟的声音渐远，蒋菏冲刺一阵也射出来。给套打上结，丢进垃圾桶。
　　“你……！”康时忙不迭地穿裤子，给垃圾桶盖上卫生纸，“你混蛋，你变态！”
　　“老婆也射了。”康时掏纸巾擦拭康时的性器，帮他把裤子穿好，“别装，你肯定也爽到啦。”
　　试的衣服全要了。康时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店员的脸，那么薄的门板，自己叫那么响，肯定都听到了。
　　“他们肯定都知道了！”康时在车上猛捶蒋菏的胸口，“你就是变态！”
　　蒋菏做低伏小，缩在座位上任他打：“现在去吃饭好不好？请老婆吃大餐。”
　　哪里还有心情吃？
　　“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第07章 时移世易
　　【老婆我错了，理理我吧。】
　　【我昨晚上都没有睡着，一直想老婆呢。】
　　【老婆你看，我想着你打的。】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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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有这么多图片啊。
　　康时一直赖床到午间十二点，终于睡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觉：自己的家，自己的床，没有一个傻大个在旁边等着醒来就要肏他。
　　现在不能叫傻大个了，精死了。精液的精，精明的精。
　　康时饿了，起床找东西吃，可家里什么菜都没有。康时感叹自己是货真价实的淫奴，前几天光让野兽泄欲去了。
　　康时打开手机点外卖，通常是不会这么奢侈，基本都是自己做菜。但也没别的办法，体能消耗过度，现在抬手都嫌累。音响里反复吟唱同样的词句，过分迟缓的鼓点跃过心脏，又让他要坠入昏沉的梦里。
　　Just leave me alone\It's better off I'm on my own\You know I tried my best to hide\I just can't be like what you like……
　　当当的敲门声把他惊醒，康时以为是外送员，刚开门就被拽入熟悉的怀里，听着蒋菏喃喃：“老婆对不起。”
　　又是你。
　　“就不能让我自己待一会儿吗？非要天天给你屁眼插才满意，啊？”康时一脚踢上角落里的花瓶泄愤，刚听到碎裂声就后悔，还挺漂亮的一个，真不值啊。
　　“不要扎到脚。”蒋菏像没听见一样抱康时离开那堆碎片，放到沙发上坐着。自己也紧贴着坐下，拉住一只手，眼睛是润玉做的刀，要插进骨髓里。
　　又说：“原谅我好不好？”
　　康时挣手挣不脱，低下头：“少来这套。”
　　蒋菏也低下头，几乎要整个人躺进康时怀里，固执地要面对面，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我真的错了。”
　　第一万零一次落进陷阱。润玉的刀割开皮肉，直指心脏的，把你攫进手心里。
　　“错哪儿了？”康时悄悄吸鼻涕。
　　“不该在试衣间肏你。”
　　“还有呢？”
　　“嗯……不该在你吃东西的时候肏你。”
　　“还有呢？”
　　“不该在你想睡觉的时候肏你，不该在车上肏你，不该一回来就肏你……”
　　“行了！”越说越臊，康时把躺在大腿上的人推开。蒋菏顺着滚到了地板上，仰头问：“老婆原谅我了吗？”
　　“你先把地扫了。”康时不正面回答，指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叫他扫。心里怀疑着，蒋菏会用扫帚吗？
　　蒋菏把碎片扫好，用废纸包好，非常利落。康时说：“我以为你不会做家务的。”
　　“简单的还是会，”蒋菏还拖了地，又回来枕到康时腿上，调整姿势，“老婆觉得我是生活白痴啊。”
　　“你本来就是。”
　　“我才不是。小时候好多活儿都是我干的，我也会做饭，也会洗碗，还会包饺子呢。”
　　语气里面有一点点炫耀的成分。康时揉他的鬓角：“你不是拆二代吗？还用自己做家务？”
　　“我又不是一生下来就会收租！”蒋菏抱着他的腰拱了拱，“我初中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才拆迁的。后来搬家，第一次在城里上学，普通话都说不清楚，老被同学笑话。”
　　康时觉得新鲜，又问：“你家里人呢？”
　　“我妈早死了。我爸拆迁之后迷上赌博了，喝大酒，应该是我高二的时候，半夜赌完被抢了，撞到头，植物人好多年了。”
　　云淡风轻，三两句就交代过去。康时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滴下来，蒋菏笑他：“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劲？”
　　“谁知道你！”康时用手背抹眼泪，“干嘛不跟我说啊！”
　　蒋菏吻他脸上的泪珠：“你又没问。”
　　“你不会自己说啊！”康时的脾气没有来由，是他自己说要保持一定距离的炮友关系，现在又埋怨蒋菏不告诉他，害他对蒋菏一点都不好。
　　“又不用你同情我。”蒋菏摸他的头顶，“老婆亲亲我就好了。”
　　他们接了一个很长，很粘稠的吻。
　　康时问：“你，想不想……”康时的手伸进蒋菏衣服里，悄悄的。主动求欢太羞耻了，尤其是在刚吵完架之后。
　　蒋菏故意装傻，问他想什么。
　　“肏我！我问你想不想肏我！”康时扒开衣服，气鼓鼓，“不肏拉倒！我去睡觉了！”
　　“别嘛老婆。”蒋菏给他把衣服穿上，认真地说，“我反思了。我觉得不能像以前那么做了，我光考虑自己了。现在老婆想睡觉我就陪老婆睡觉，我肯定不肏你。”
　　睡觉睡觉睡觉，听着都头晕。性欲该来的时候又搞急流勇退，真是君子啊。
　　“不做，睡了！”康时恼羞成怒，躲进房间里。
　　为何极少有人与我互动？我伤了


第08章 最后一次
　　蒋菏在外面敲门，一声比一声诚恳：“我又说错话了吗？老婆想做吗？”
　　不解风情就算了，还非要说羞死人的话。头埋到被子里也没用，咚咚的声音还是冲破脑壳。康时说服自己是担心门板被敲破要赔房东钱，给蒋菏开了门，问：“你干嘛。”
　　噘着嘴巴扭扭捏捏，宛若怀春少女。如果不是站在有情人面前，谁看了都会说上一句“真恶心”。
　　“老婆真可爱。你想做吗？我只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办。”
　　推推搡搡的，两人一起跌到软床里。康时也懒得再演戏，仰起头舔蒋菏的喉结，把剩下的废话都融进黏糊的喘息里。康时伸手扒裤子，把蒋菏那一大根掏出来摩挲，眼睛汪着清水。
　　“闭嘴吧。”
　　蒋菏不闭嘴，用牙齿逮康时软润的舌头，啧啧地磨，卖命地吮，口水乱流。做了这么多回，康时偏觉得这次自己哆嗦地厉害，必须得搂住了，攥紧了，手上没章法地撸，往自己的臀间带：“你快点。”
　　蒋菏捞起两条腿扛到肩上，压着舔腰舔奶头，哗哗淌汗：“我真没想来肏你的，我真是来道歉的，我什么都没带。”
　　“说了让你闭嘴……”康时捂他的嘴，把要用的东西从床头柜摸出来，“是不是男人？”
　　蒋菏开始干他，却过分谨慎，动得像机器人。康时却出奇的浪荡，使劲儿，快点儿，吆吆喝喝，软屁股拼命往鸡巴上凑。
　　“你怎么，不卖力，”康时泪眼朦胧，“以前你都，恨不得给我咬下来，再给我捅死……”
　　“你嫌弃我，”蒋菏被激得倒闹脾气，鸡巴抽出来换成手指两根，“我明明是怕你痛。”
　　“啊？”刚尝过大的怎么能被小的满足，尤其还是这么一般的手上技术。康时伸手找蒋菏的鸡巴，说：“要鸡巴，不要手指呃……”
　　“说两句好听的。”高高在上的人换成了蒋菏，他抓紧这稍纵即逝的一点权力。
　　“唔，嗯啊，”康时的理智线也被手指搅断，不会思考，“你要听什么？”
　　手指浅浅抚过敏感点，一会儿又刮到内壁，实在不舒服。蒋菏还没闹够，另一只手在康时的龟头抠挠：“不知道，自己想。”
　　“嗯，老公，老公，”多重刺激让康时的腰越来越塌，屁股越抬越高，“别这么玩，要老公的大鸡巴啊……！”
　　蒋菏听了还是不高兴，啪啪地打那个软屁股：“骚死了！”
　　“只跟老公骚嗯。老公快插，快点插。”康时格外动情，什么都往外说。
　　蒋菏那一根更粗更烫，扑哧插进穴里。但还是爽，太爽了。每次撞击都重重碾过敏感点，康时魂儿飞了，趴不稳，嗯嗯啊啊瞎叫唤。蒋菏抬他的腿肏，又折到胸前肏，又抱进怀里肏，康时都不抵抗，乖顺地像只茸茸的小家猫。
　　蒋菏还在啃前胸的两点，康时看了，肿得厉害，破皮渗血。有气无力地推作恶的脑袋：“别咬了，破了。”
　　“是老婆叫我啃的，还嫌我不卖力呢。”蒋菏把乳珠叼起来一点，还用带胡茬的下巴蹭，非要听他叫。
　　康时哑着嗓子：“混蛋。”
　　蒋菏劲儿用不完，掰开腿还要进。康时捂着屁眼往后缩：“来不了了，再来上医院了。”
　　“最后一次。”
　　“你的一次，还是我的一次？”
　　又想骗我。
　　“老婆的一次。”
　　还没搞明白这人怎么会这么好心，屁股里的东西就开始动。康时真以为自己要被插坏了，赶紧撸自己的那根，可是之前已经射过太多，硬都硬不起来。急地要哭：“不行了，我射不出来了！”
　　“老婆自己说的，你的一次。”蒋菏在后头慢慢磨，把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均匀地抹上康时的小腹，像一个光洁的镜面，映着潮红的脸。
　　康时哭着撸了半天，终于有稀稀拉拉的一点顺着指缝淌出来。赶忙送到蒋菏眼前：“我射了，你别弄了！”
　　“好，不弄后面了。”蒋菏装着无奈，换成腿根受刑，嘱咐康时夹紧点。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擦地火烫，可能也要破了。射出的精液在被单上缓缓晕开下渗，留下水痕。
　　这次要赔床垫了吧？
　　还不如让他把破门敲烂算了。
　　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外卖为了剧情（ghs）需要放门口了
　　点的烧烤（包括但不限于腊肠面包片培根金针菇板筋）啤酒和提拉米苏（一整个10寸那种）
　　原因是我想吃
　　这些东西啥味儿啊 我都忘了！有近期吃过的人跟我说说吗


第09章 色厉内荏
　　蒋菏给康时洗好澡，放到床铺内侧干净的地方。被单都被抽走，康时侧卧在菱格的床垫上，薄被盖在臀部下面一点，刚好露着漂亮的半圆臀形和起伏的奶尖。夕阳暖色的光拢在上面，像文艺复兴里构图考究的名画，缱绻如烟。
　　“老婆老婆老婆。”蒋菏也洗干净回到床上，没完没了地亲吻和暧昧絮语把睡着的人弄醒了，康时眉头蹙成一团，推那个肌肉饱满的胸口，声音雾霭蒙蒙：“……别弄了。”
　　“不弄，抱老婆睡。”蒋菏压抑着喘息，半边的体重都压在康时身上。康时又嫌弃：“你好重，离我远点。”
　　“老婆下床不认人。”蒋菏委屈地往外撤，舍不得，一只手非要放在那把细腰上。康时心生爱怜，用脚勾他：“过来点。别搂那么紧就行。”
　　“哦。”蒋菏靠过来，手臂僵硬地撑着床边。
　　真会装可怜。
　　“随便你怎么抱吧。”蒋菏也没求他，康时却愈发纵容。壮实的大腿压到腰上，气都喘不匀。
　　“蒋菏，”康时转身和他面对面，“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老婆一直都对我很好。”蒋菏身上和自己一个味道，椰子香，让人想到夏夜和海风。
　　“我给老婆买礼物了，”蒋菏兴冲冲地从床边拿出纸袋，在被拒绝之前把话堵死，“你收着吧，不退的，你不要就浪费了。”
　　康时正是好说话的时候，边拆边问：“买的什么？”
　　“内裤。”
　　康时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拆到一半手悬着。
　　这个包装，是女士内衣的品牌啊。
　　“你自己挑的吗？”
　　“我哪会？我这么土。店员帮我挑的。”蒋菏催促他快点，康时继续问：“你怎么说的？”
　　“给老婆买的，道歉用的，”蒋菏不忘讨好，“我还说了，我老婆又漂亮又性感，一定要最好的，不然配不上你。”
　　黑色的绑带，仅有两道蕾丝可以亘在绵绵软臀上；
　　肤色的网纱和嫣红的蛇纹缠绕，蝴蝶结连缀着，把应当完整包裹的臀部区隔成块；
　　粉白的睫毛蕾丝像触爪，缎面的金光链绳高高吊起薄透的布料，阳光顺着投下，在康时的脸上留下飘荡的侧影。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啊？”康时的预感成真——虽然是挺好看的——但想不到都是这种款式。没有办法不怀疑，这都是蒋菏的乘胜追击，乘人之危。
　　蒋菏的惊吓非常真实，耳朵红得也非常真实：“对不起啊老婆，怎么会这样……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我没跟他们说老婆是男的？那老婆本来也不都是女的啊，都怪他们刻板印象！”
　　“你放屁，什么歪理？”康时的音在“放”上就破了，“色胆真大，是不是还准备趁我没力气，让我穿给你看啊？”
　　“如果老婆不介意的话……”
　　“操，狗东西！”骂人也没什么新意。如果不是没力气，康时现在就能把他打出门去。蒋菏任着康时连捶带踹，反正也不疼，说：“我再给老婆买新的，这回我肯定跟他们说老婆是男的。”
　　“别买了。”
　　“啊？”
　　“别买了。有那个闲钱不如直接给我。”
　　“老婆要多少？”蒋菏摸到手机递给康时，“你自己来，密码是305801。”
　　“玩笑话听不出来吗？”手机是烫手山芋，扬手就被打到地上。场面迅速陷入尴尬，蒋菏呆呆的，脸上是康时没见过的哀戚。花色繁复的内裤散落一床，全是荒唐的证据。
　　康时赶忙转移话题：“外卖，外卖还在门口呢，再不拿进来被人偷走了。”
　　围着薄毯子就去开门。康时心虚，觉得刚刚一幕太过。才浓情蜜意着，下一秒就拒绝礼物，拒绝示好，彻底的无赖混蛋行径。
　　“要不要吃东西？”康时试探着问。
　　“不吃，不饿。”
　　真生气了。康时赤脚从客厅这头走到那头思考对策，又趴在床边问：“真不吃？”
　　“不吃！”
　　康时狠狠心咬牙：“内裤留着吧，下次我穿给你看。”
　　小蒋买了那么多我最中意康康来穿的是这条：
　　嘿嘿


第10章 细嚼慢咽
　　“下次，是什么时候？”
　　“就下次啊。”康时含糊其辞。
　　“又骗我。”蒋菏拱到床的最里侧，呜呜咽咽，“我昨天晚上就没睡好，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去给你买礼物；而且，而且这里的楼梯好破，上来的时候我都崴脚了；我给你打扫卫生，还陪你做爱，还帮你洗澡！到头来，到头来嗯，你不领情，还摔我手机！”
　　盖在蒋菏身上的薄被单随着呜咽的节奏抽动，康时更急：“你别这样了！”
　　“我怎么了！你个渣男！”
　　天呐。
　　康时跪在床上拽蒋菏的一条胳膊，可蒋菏就是个筋肉怪物，怎么都不动。康时抱着壮士断腕的决绝心情问：“你想看我穿哪条？”
　　蒋菏收敛了一点哭声：“黑色那个。”
　　答这么快？
　　康时硬着头皮从地上拾起那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这么多洞，脚都不知道该伸进哪个洞里。幸亏蒋菏没回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狼狈死了。
　　“蒋菏，我好了。”康时羞得没法站直。阴茎和屁眼大喇喇敞着，蕾丝花纹镶在臀瓣上，还不如什么都不穿。
　　蒋菏仍不答话。
　　真是栽了。
　　康时再次跪上床拽胳膊，蒋菏还稳若泰山地面对墙。康时放软调子，把整个上身伏上手臂，在耳边吹气，嘤嘤咛咛，蒋菏，蒋菏，看看我啊？
　　蒋菏明显抖了一下，脸皱成一团，难以自抑地喘息。
　　“……老公。”不是万不得已，康时也不会下这一招。本来就瘦的人主动钻进蒋菏和墙面之间的缝隙，湿软的嘴唇落上耳垂，把那一片舔得水津津发亮。齿间慢慢磨着，又抓着蒋菏的手放在蕾丝一道的圆屁股上，温乎乎地再叫：“老公，看看……”
　　蒋菏终于无法继续忍耐，炽热的欲火燃了，从眼孔里蹿出火星。蓦地坐起来，让康时岔开腿坐在胯间。黑缎白皮的搭配，粉红的吻痕点缀，和每次呼吸肋骨的印痕，康时只怯怯盯着他赤红的双眼，欲退不退。
　　“看好了吗，老公？”手掌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小幅度地往后撤。
　　“看好了，好看。”蒋菏捻起一小段蕾丝，手掌在皮肤上游弋，摸到肉乎的屁眼，短短的一截布料就变成情欲的绳索，把他们捆在一起，谁也逃不脱。
　　“别乱动。不想你痛，不要乱动。”
　　蒋菏不是想看他，是想肏他。康时记得起前几次冒失带来的钝痛，搂着蒋菏的脖子求：“就做一次好不好？后面真的受不了……”
　　“我又没说要肏，其实是老婆想要吧？”蒋菏笑，手指刚揉进穴眼，就听到康时婉转地淫叫。
　　康时想表现好点，少遭点罪。非常如愿的，蒋菏送自己那根进去的时候非常温柔，速度不快，也不恼人。天真的以为能就这样轻松地结束性事，蒋菏托着屁股抱起他来，悠悠闲闲地问：“有什么吃的？”
　　“嗯？”康时正朦胧着，眼睛红得像兔子，“烧烤……还有蛋糕。”
　　“我想吃蛋糕。”蒋菏抱着边走边肏，利落地打开包装，“喂我。”
　　“唔。”康时正要用叉子就被两个深顶警告，就食指和中指抹上一块，送进蒋菏嘴里。蒋菏吸着那些奶油，故意制造啧啧水声，舌头模仿性交，在指尖缝隙戳刺。
　　“好甜。”蒋菏下身顶弄两下，又说，“还要。”
　　康时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顺从地又用两指搅上奶油，送到蒋菏嘴边。
　　“想吃奶子了。”蒋菏偏头，顾左右而言他。
　　“不能吃了，再吃要发炎了！”
　　“不会的，口水消毒。”蒋菏轻松打开防卫的手，催促，“快快老婆，就吃一口。”
　　康时抹了一点奶油在乳尖上。蒋菏旋即含住那一点吃了干净，阴茎继续作乱，坏笑：“樱桃味的。”
　　羞愤，颠弄和乳尖的舔吮，又刺激又爽，康时也颠倒错乱，哭腔和淫叫混在一起：“痛，不要顶那里了嗯……啊啊，啊，轻点，嗯，快，快……！”
　　“我听老婆的哪一句呀。”蒋菏不再吃那些奶油，让康时跪趴在沙发上送自己进去。倒三角的蕾丝已经被体液打湿，完完整整的浑圆肉臀被分割成好多片段。蒋菏就着腰攥紧缎带，本就红着的屁股蛋印上勒痕，高潮给它们染上胭脂，淫乱极欲地颤。
　　“不行了，好痛啊，别玩我了，”康时的阴茎也被挤压，他蹬着腿求，“老公，快射吧，求你了！”
　　蒋菏没在体内射精，抽出来撸两下就射了。手指怜惜地按压肛口一圈的皮肤：“难受？”
　　“难受死了！”康时还没回过劲儿，拱着，细细娇娇地咕哝，“不生气了？”
　　“我也就一点点生气，”蒋菏乱亲，“老婆太好了，不舍得生气。”
　　“你就会欺负我。”
　　“哪有？明明是老婆欺负我，我每天都在道歉。”
　　好像也没说错。
　　康时顶着哭肿的眼找吃的，饿得要死，凉了的烧烤也好吃。蒋菏还没热乎够，摸着亲着，凉油溅了一地。
　　“你别没完了！”手肘对着蒋菏的脸颊一顿乱捣，“我都好久没好好吃东西了！”
　　“对不起老婆，都怪我。”
　　“可不是都怪你，”康时摸到串羊肉，“你吃吗？”
　　“老婆喂我。”
　　“爱吃不吃，哈啊。”康时吃饱喝足打哈欠，窝在蒋菏怀里，呼呼噜噜，像露肚皮的小白猫。被狠肏了一顿，使唤起人来自在得多。
　　“桌子和地板嗯，你收拾。”
　　我好了


第11章 好不好
　　简单走个剧情
　　柔暖的夜，四肢包裹在绵密的焦糖河流里。棉花糖做的云，泡泡糖做的气球，一个五彩斑斓的梦。
　　只差一个转身就可以溺毙。
　　过了好久，康时摸到床头裂纹的手机。二手的，很便宜，因为不舍得花钱换屏，一直这么凑合用着。
　　八点四十了。
　　“怎么不叫我啊！”康时才不会说自己是耽于幼齿的梦境才起不来床。反正旁边有个受气包，不骂白不骂。
　　“嗯？对不起老婆。”蒋菏根本也没听清，下意识就道歉。
　　“别去上班了，我养得起你，我有很多钱。”蒋菏抱住康时的腰蹭。
　　康时不可抑制地心动了一下。但也同样清醒的，下一秒就说：“别闹。”
　　“没闹，我说真的。”
　　“当我真的老婆好不好？”蒋菏盯着他的眼，目不转睛。
　　是塞壬的歌声，心要被蛊惑。康时慌乱地嗫嚅：“怎么还分真的假的？”
　　“你一直都是哄我的，我分得清。”蒋菏的头埋在康时的大腿根里，泄愤地衔起那块软肉又放下。
　　“别咬……！”
　　“我给你钱都不要，哪有这样的老婆？”
　　还生着昨天的气呢。
　　“我也不是傻子。”蒋菏松手松口，再问：“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康时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就是害怕，只会装傻。
　　蒋菏并不拖磨，轻轻哼哼两句，说：“我好累啊，接着睡了。”
　　“那你睡。”康时急促地下床，腿一软跌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蒋菏没有回头，好像真的这么快就睡着了。
　　在办公室坐定，没有讯息也没有电话。康时有些魂不守舍，但也没有主动拨一个给他。
　　矫情什么劲呢？骂蒋菏，也是骂自己。
　　康时翻看聊天记录，满屏都是蒋菏过去甜腻情色的话。
　　【想老婆。】
　　【什么时候回来？】
　　【能不能发照片给我？想看屁眼了，不看打不出来，难受。】
　　【滚！】
　　这条是自己回的。
　　【好嘛。那下次做的时候能拍吗？就一张。】
　　【老婆？】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
　　好像真的有点渣男哈。
　　“纪礼，”康时眼睛里空空的，手指不停地划过茫茫一片白的屏幕，“我好像喜欢他了。”
　　“谁，哭包猛1？”纪礼吃惊地呼出声，很自觉地又压低声音，“他把你甩了？你眼睛这么肿就是因为他哭的？我靠，你不是说他是个傻有钱的吗？才几天，就把你拿下了？”
　　康时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好肿，双眼皮都撑没了。
　　说是因为蒋菏哭的也对，但这个是被肏哭的。
　　“他一天没给我发消息了！”康时非常委屈地哀嚎。
　　“哥，现在才十点半，你十点才到的！”
　　“不是的！以前这个时候，他鸡巴照都发过来了！”
　　“……你别发疯。就上周五，你跟我说的还是‘暴发户靠不住’……你喜欢他什么？你也不是馋钱的人呐。”
　　康时认真地想为什么。想不通，明明除了做爱，什么别的都没做。
　　还能是因为肏得舒服？好像也一般，好几次都痛得想杀人。
　　那是为什么啊？
　　浑浑噩噩地混到下班，康时反复刷新消息，结果都一样，没有新消息提示，也没有一台车停在楼下，把他掳进去，再莫名其妙的，极不舒服地打炮。
　　康时鼓起勇气打了一个电话，老土的彩铃震惊了他。
　　这个年代怎么还有人在用彩铃啊？
　　一个，两个，三个。直到第七个无人接听，康时终于哭出来。
　　因为没有说“好”，讨厌我了吗？
　　哭了睡，睡醒了又哭。
　　康时想起很多温和的色情场面。比如蒋菏舔掉自己嘴角酱料的时候，不自觉的笑；又好像吃早餐的时候，把所有汤包都堆叠到自己面前；还有蒋菏枕在自己大腿上，吻掉眼角泪珠，轻柔抚过头顶的样子。
　　康时很想重新回答那个“好不好”。
　　不管这个好不好的前缀是什么。当我真的老婆好不好，喜欢我好不好，一直都陪我，不走好不好？
　　他都想说好。
　　不会虐的 这篇本质是搞呢个


第12章 良药苦口
　　“家属？”急诊室里，一名护士简短地问。
　　康时没想到一来就会面对这么尖锐的问题。支支吾吾：“不啊，是，不，是朋友。”
　　护士睨他一眼，简短地陈述病情：“蒋菏，脚面骨裂，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一晚，没什么事儿明天就回家。”
　　“怎么搞的？”
　　许是太忙，护士没回答就走出去了。康时挪步到那个背对着他的人身边，又问一遍：“怎么搞的？”
　　没有回答。
　　“在楼梯上摔倒了，一开门楼梯上有个人趴着，吓我一跳。”一个戴眼镜的男孩从角落走过来。康时认得他，是住对门的大学生，打过几次照面。
　　康时想起蒋菏说过楼梯太烂崴脚的事，但没想到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康时看着病床上的一大团，被歉疚的酸涩攫住。
　　“谢谢你……你先回去吧，今天不太方便，我改天请你吃饭吧？”康时眼睛还是系在病床上，委婉地赶人。
　　迫切需要一段时间的独处。那个男孩儿担忧地说：“你没事吗？看起来很累啊。我没关系，刚刚跟蒋哥聊了聊，挺聊得来的，我可以在这帮忙。”
　　新的猎物吗。
　　康时带着一股气把人往外推，什么礼节都懒得顾：“有我就行了，你回去吧！”
　　那个男孩儿还想说点什么，康时已经嘭得关好门，反锁。
　　“蒋菏……老公，”康时绕到蒋菏正面，软语轻调地讲，“你怎么样？”
　　天全黑了。窗帘没拉，绰绰的树影借着月光投在蒋菏的脸上。眉角盖着一小块纱布，像是不够勇猛的勋章。
　　康时很轻地戳他的脸蛋：“不理我？”
　　蒋菏闭着眼，康时知道他在装睡。如果蒋菏真的睡着，嘴是闭不紧的，会露出一小点白净的牙。
　　沉默太久，月亮在云雾里隐现好多来回。康时想不到别的方法来引起蒋菏的注意力——除了做爱，他们交流得过分少。窗帘被整个拉上，康时覆上自己的唇，舌尖往蒋菏齿缝里探，卖力地造弄口水声：“老公，老公嗯……”
　　下策，也是唯一能想到的计策。
　　康时变成病床前的荡妇，拉着蒋菏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衣领里伸，瞬间的肌肉紧绷给了他信心，将那只手领到乳尖，细细地揉。
　　还对我有感觉。
　　“嗯，老公啊……”康时剥掉自己的上衣，舌面顺着紧绷的下巴线条走，吮吸喉结。
　　咕咚。喉结动了一下，蒋菏在吞口水。康时乘胜追击：“老公唔，下面痒啊，怎么办……？”
　　身子像蛇，已经缠住了床上的人。康时避开那只伤脚，钻进肥大的T恤下摆，让两人束在一处，谁也挣不开，像共用心脏的连体婴。
　　“你想干嘛？”蒋菏终于同他讲话。
　　“想，让老公舒服。”
　　“你怎么就知道这样舒服？”
　　冷冷地。
　　我怎么知道？康时用软屁股蹭蒋菏的下体，如愿地蹭到硬物，水叽叽：“老公硬了。”
　　“这么骚，是个男人都会硬。”
　　“那老公就是喜欢，”康时让蒋菏摸屁股，“老公要不要玩屁股？”
　　“真他妈的！”蒋菏情难自抑地揉捏那两团软肉，康时的细腰不停地在怀里扭动，顺着耻毛一路舔下去，含住睾丸打圈。
　　“老公想先用嘴，还是后面？”
　　蒋菏粗喘着，仍不答话。康时心慌极了，深呼吸好几次，才找好位置，缓缓地坐下去。
　　“老公，老公！”康时坐端正了，直直地挺胸，把自己绷成一张鼓面，展示自己红润的奶尖和漂亮的锁骨。拱得糟乱的头发在颠荡里鼓起风，像野兔奔跑的时候，忽扇的耳朵。
　　而康时在一根硬挺的鸡巴上起伏。他很少用这个姿势，太浪荡了，又容易进得太深，过不了心理那一关。可现在已经彻底粉碎，唇齿关不住淫叫，洪流一样喷溅。
　　“老公，老公……！”阴茎进得太深，腿根和穴口都要命地酸痛。蒋菏的黑眼珠和夜色融在一起，康时读不懂那个表情，心里怯，身子却不敢停，放荡地摇。
　　“老公，再问我，可不可以？再问一遍，早上那个问题。”康时俯下身子和蒋菏接吻，屁股还紧紧夹着吞吐。
　　“老公，再问一遍吧？求你。”
　　蒋菏像是被激怒，下身忽然猛顶起来。康时以为自己是海潮里的幸存者，在波卷浪涌的海水里，只能抓住身下这跟浮木。
　　“老公，让我嗯啊……！慢，慢……让我做老婆好不好？真的老婆，你随便肏的老婆，好不好……？”
　　“想好了？”蒋菏终于回应他。
　　“想好了嗯呃……！想好了！”康时只会机械地重复，身体已经绵绵，只趴着，穴口也夹不住，不自觉的收缩，射进去的东西流出来。
　　康时听到护士敲门的声音，可已经没力气再动，沉沉喘息。蒋菏回吻他的嘴唇，用棉被裹了，自己一瘸一拐地到门口，跟护士说了些什么。
　　蒋菏回到床边，四肢箍着他，再吻那个糟乱的头顶。
　　“傻老婆。”
　　嘿嘿嘿嘿嘿
　　好了的公屏打个我好了！！


第13章 望闻问切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病床太窄了，康时一直躲到一边，想给病号多留一点空间。
　　“过来点，”蒋菏有点粗暴地揽腰，“我说我在打炮，让他们别来搅和。”
　　“你又胡说。”
　　“你非要问。”
　　“蒋菏，我错了，对不起。”康时小小声，把小胸脯往上送，精巧的两个奶尖刮过胡茬，刺痛让他打颤但不敢退缩，“原谅我好不好？”
　　眼珠水莹莹地讨饶。蒋菏不满意地噬咬那个红点：“下了床就不叫老公了？”
　　明明还在床上。但康时听话：“对不起老公，我错了。能原谅我吗？”
　　“看你表现。”
　　蒋菏懒洋洋地按他的脑袋，康时知道该用上面的嘴了。后穴里的精液还没淌干净，一动就滴答。
　　“头过去，屁股转过来。”蒋菏再次下令，康时打开腿跨在蒋菏胸口上。他腿筋不够开，蒋菏练得又壮，扯得腿根痛。
　　“老公，这样我腿痛。”康时如实交代。
　　蒋菏旋即捏住臀肉大力抓揉：“这就不听话了？比这还痛吗？”
　　“没有，老公随便弄。”康时低下头含住冠部，心想，蒋菏真是个混蛋，但又想他原谅，自己就照做，奇怪。
　　蒋菏用指头奸他。后穴被二指撑开，蒋菏射进去的东西被抠出来。手指在里面打转，专挑敏感点作弄。这是他常用的花招，就是不给人痛快。
　　康时忍着，蒋菏那根被他吮得挺立水润，精神饱满。屁眼里突然塞进短细的一截冰凉东西，康时慌张地吐出阴茎：“什么东西啊！”
　　“温度计，”蒋菏用手指固定好，“刚管护士小姐借的。我感觉你有点发烧，借来用用。可不敢乱动啊，破了就麻烦了。”
　　康时骂：“你混蛋！你变态！”
　　“骂可以，别乱动。”蒋菏顶了下，“来吧，舔出来就原谅你。”
　　康时被诱哄得相信，当然不相信也没有别的办法。肉屁股不敢动，大腿支棱着也不敢动，康时趴好了，只活动肩颈和头顶。蒋菏还没玩够地，摸他渗水的阴茎，盘核桃似的玩两个囊袋。
　　“唔唔。”康时敢怒却无法言，只想赶紧让他射了。下下都含到最深，死命地吸，嘴里那根涨得好大，撑得满当，但就是不往外射。
　　过了一会儿，蒋菏把温度计抽出来，开了灯看。刺眼的白光瞬间拥满病房，康时紧绷的下半身瞬间放松，腰和屁股都塌下去。
　　“三十七度二，没发烧啊，但也要注意保暖……怎么还没吸出来？老婆是不是没出力啊。”蒋菏堵住康时的马眼，“我不射，你也别射啦。”
　　“嗯，嗯……！”太坏了，康时啪嗒啪嗒掉眼泪，想不通，为什么心甘情愿纵容他孩童般的恶劣。
　　康时又做了几个深喉，腥臊的气味溢满口鼻。蒋菏松开手指，捧着那个白晃晃的臀猛亲好几口：“老婆真棒，最喜欢老婆！”
　　“最，最喜欢我吗？”刚刚闹的委屈脾气马上就要消散，康时转过头来看蒋菏的脸，过分亮堂的室内灯光出卖了他泪光里藏的一些期待。
　　“最喜欢，只喜欢老婆。”瞳仁黑而亮，好像真的足够天真无邪。
　　蒋菏笑得不收敛，坐起来搂住康时又亲。康时抓住个空隙问：“原谅我了吗？不生气了吗？”
　　康时最怕他翻旧账。每翻一次自己就要腰痛好几天，太痛苦了。
　　“不生老婆的气。”蒋菏摸阴茎又摸屁眼，要再来一发的趋势。
　　“等一下，”康时推开蒋菏的手，有点犹豫，“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啊。”
　　很小心地低着头，他不想让蒋菏觉得自己小心眼。
　　“你说。”
　　“就是那个，”康时心一横，“今天送你来那个男孩，你别再跟他说话了，行不行啊。”
　　又是沉默。灯光让这场沉默的尴尬度又升一个档次，康时急：“行不行啊！不答应算了，再也不理你了！”恼羞成怒，说着就要下床穿裤子，蒋菏赶紧拦他，又亲上。
　　“这么喜欢我呀。”蒋菏忍着乱踢乱蹬，啃咬他的嘴唇。
　　“我是看他不像好人！”
　　“是吗？他都保研了，好像学习很好呢。”
　　聊这么多了！
　　“放手！你去找他吧！”康时张牙舞爪，可惜气力不足，挣不开。
　　“你踢到我脚了！”蒋菏吃惊地叫。康时赶忙伏下去看：“对不起！叫医生来看吗？”
　　“骗你的。”
　　蒋菏抱住委屈极了的人，摇摇晃晃：“老婆不让我聊，我再也不跟他聊了，行不行？”
　　“哦。”康时眨巴眼睛，在床上摸，“手机呢？你们加微信了吗？”
　　“没有，摔坏了都，不然怎么没给你发鸡巴照。”
　　“脏死了你。”
　　“那你还不是一样喜欢脏东西插。”蒋菏关了灯，和康时一起躺好，“睡觉吧，最近光做爱了，真虚，得养养。”
　　我又好了
　　兄弟姐妹们有什么play给我推荐推荐吗 有点荒芜了我


第14章 丰衣足食
　　“今天吃什么？”蒋菏慢悠悠晃进厨房，从背后揽腰，掐康时的屁股。
　　从蒋菏居家修养开始，蒋菏就以“没人照顾”为由耍赖皮。老婆我要喝水，老婆我要吃饭，上厕所都要康时帮他扶鸟。康时顾忌着他是病人，次次都顺着，今天也一样。
　　“别在这儿弄我……”蒋菏从冰箱里拿出一玻璃瓶鲜奶，叮叮当当，“喝了。”
　　蒋菏推开：“还喝？我都要喝吐了！”
　　“医生说了要补钙，赶紧喝。”
　　“不喝。除非老婆喂我。”
　　病人最大。康时无奈地旋开瓶盖往蒋菏嘴边送，蒋菏却演起贞洁烈女的戏，就是不松口，用拇指撬开康时柔软的唇舌，捻着舌头耍无赖：“用这里喂好不好。”
　　我还能说不好吗？
　　他们接了一个奶味的吻，浓醇甜润。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有些凉，粗重的呼吸和唾液交换让乳白的液体升温， 吞不下去的那些顺着唇角流，隐没到衣领里。
　　“不能浪费。”
　　蒋菏顺着唇角舔到乳珠，把康时扒了裤子放到不锈钢台面上，下流地戳刺股间的入口，鼓着嘴巴嘟囔：“好久没插这儿了。”
　　只有三天。昨天，康时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只插嘴，不顺着毛摸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在坚硬冰冷的厨房被迫把臀肉暴露在冷空气里。
　　康时试图谈判：“先吃饭，不然就去床上也行啊。”
　　“就在这。”蒋菏不听，搬出康时自己说的话噎他，“你说的，做‘随便肏的老婆’……还是，你又是哄我的？”
　　眼角是红的，康时已经分不清蒋菏是什么时候在骗人，什么时候不是了。挨肏的人没哭，鸡巴抵在穴口的那个先蓄起泪，浅浅戳刺：“老婆其实不喜欢我，是看我在医院可怜——”
　　“行了！”康时脸上染了愠怒的红，屁股往前送，“操吧操吧操吧！赶紧的，操完吃饭了！”
　　“嘿嘿嘿，老婆真好，”蒋菏噗送进去一整根，“这里先吃饱。”
　　奶白色从粉润的胸口蔓延到小腹，耻毛，性器，后穴和地面——可能是奶，或者别的。康时用拳头捣肌肉漂亮的胸膛：“到头来，还是要我收拾！”
　　“不用，我收拾，老婆躺着。”蒋菏要抱他去沙发，柔柔软软地躺下。
　　“你的脚！”
　　“我觉得没事儿了，今天在家走了走，都没啥感觉。”
　　可能是真的长年运动有效，康复得都比别人快。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在蒋菏要放下他的时候强行搂住颈子不让他起来，说：“你躺着，我饭还没做完。医生说了，你要多休息。”
　　“我都休息快一个月了！”
　　“听话。”康时吻他眼角那块疤。他有点不好意思承认，这一道疤性感得要死，特别野，每次吻到这里都快无法自持。
　　“别做了，叫外卖吧。”蒋菏攥着康时的阴茎，慢慢撸动。
　　“不行……你要吃有营养的。”康时想起身，“别弄了啊……！”
　　“那也不能总吃炖排骨啊！我又没法运动，等成了肥猪，你再甩了我怎么办啊！”蒋菏加快速度，堵住穴眼老套地威胁，“叫外卖，不然不给你射。”
　　就不该说什么“随便肏”。康时后悔死了，现在只要说一句“不行”，蒋菏接下来一句肯定是“你不爱我”“你又哄我”。
　　“老婆，别做饭了，我心疼你呢。”蒋菏把他一张脸舔得全是口水，“我请老婆吃那天那个汤包好不好，你说好吃的那个。”
　　“听老公的……呃啊！”
　　康时射了蒋菏满手。没等康时给他找到纸巾擦，蒋菏已经非常色欲地从手腕处舔到中指指尖，精液就都聚集在舌面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蒋菏盯着他惊慌潮红的脸，把宽大手掌舔了干净：“老婆好甜。”
　　“你干嘛啊！”康时用靠垫挡住脸，那个疤，那个笑，还有那个脸……
　　太要命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康时想起那些“随便肏”的话，又不觉得后悔了。
　　关于前几章那个图 其实就是我从维密找的 没搞懂咋穿的上tb店看看就有了哈
　　（当然模特没露点）


第15章 送别
　　康时很认真地盯着那只拆了石膏的脚，说：“ 我觉得跟原来没什么区别，就是白了点。”
　　“真的吗？”蒋菏虽然土，但是特别臭美，“你不是骗我吧？”
　　“骗你干嘛，这么大点事儿有什么值得骗的。”
　　“谁知道，你有前科！”
　　康时无言，虽然蒋菏说了不生气，日常还是要提提那档子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康时每次听都是歉疚加膈应，同时极度怀念以前嚣张跋扈，蹬着蒋菏鼻子上脸的日子。
　　“既然你好了，我就回家住了。”康时和蒋菏住了一月有余，想起来都觉得不是人过的日子。满足蒋菏的性欲太累了，晚上难得睡个囫囵觉，白天还要上早班，一点儿精神都没有。蒋菏还总仗着自己的病人身份不出力，自己坐在上面摇得头昏脑涨，还要被堵着不让射。在这么下去迟早性功能障碍，或者猝死，为了生命安全也不能长时间共处一室。
　　康时说得很小心，有理有据：“这里离公司太远了，我这么来回太累了。而且好多要用的东西我都没拿，特别不方便。”
　　当然不能说挨肏太累了，蒋菏肯定要接什么老婆我错了，再也不这样了，做的时候再说老婆我错了，我忍不住了。
　　“哦。”蒋菏盯着自己的两只脚，好像真的全情投入，“你说得对。”
　　这就完了？康时已经做好再承受一场粗暴性爱的准备，结果居然这么顺利就说通了。
　　“我走了啊。”康时故意放慢脚步，蒋菏很有可能突然扑上来之类的，慢点走可能不会受伤。
　　拧动门把手的时候蒋菏甚至都没有起身，康时忍不了了，乱发脾气：“你怎么都不说话啊！”
　　起码，要亲一下嘛。
　　“亲一下就要做全套了。”蒋菏趴在沙发上，声音闷闷的。
　　康时没怎么纠结“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件事，冲着蒋菏腰际狠踹一脚，就是要耍无赖，谁拦着都不好使。
　　还是做了。
　　“我觉得我不该那么自私。虽然舍不得，”蒋菏看着怀里泪眼蒙蒙的人儿，不停地抚弄后背，“如果硬要你留下来，会很累的，我又没有自制力。”
　　自我认知倒很准确。康时赌气地说：“我看嗯……啊！是你的鸡巴舍不得！”
　　“都舍不得。”蒋菏异常温柔，每一下都顶在合适的位置，不疾不徐，亲吻都格外怜惜。
　　粉红的海水裹着，这股浪潮要把他完全吞没。
　　“不弄里面了，不方便。”蒋菏抽出来撸，康时紧接着就换了自己的嘴上去，动没两下，蒋菏就在肉红的嘴唇里射精了。
　　康时搂着蒋菏的腰不撒手，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喃喃：“真不想走。”
　　“我送你吧，送你到楼下。”
　　明明只是回自己家，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夸张。康时站在车窗边还想说点什么，就看着住隔壁的男孩从小区门口走进来，兴致很高地对着康时，眼睛亮晶晶：“哥，你回来了！”
　　蒋菏遵守诺言的没跟男孩说话，眼神都不接触。男孩眼神还是黏着康时，说：“哥，你好久没回来住了吧？我还等着和你吃饭呢。蒋哥都好了吗？你看着好像更瘦了，是不是照顾病人太累了？蒋哥出院那天我去医院了，没遇上。我还给哥准备了东西，你别觉得我唐突……我只是看哥眼底下老是乌青的，猜你可能是晚上睡不好，给你买了褪黑素。现在还在家里放着，要不要去我家坐坐？顺便可以把东西给你。其实我早就想认识哥了，就是，一直没有机会……”
　　完蛋了，康时在喋喋不休的背景音里想。虽然没有任何预兆，虽然不知道蒋菏具体是怎么想，但绝对，肯定，特别不高兴。
　　“你先等等，”康时讪笑，靠到车门上找把手，“我真的谢谢你，但是就，那个，你就别给我东西了，我真的不——”
　　“老婆。”
　　蒋菏突然发声，气压比夜幕还低垂。康时紧张极了，寒毛都竖起来。
　　“赶紧上去把你要用的东西拿下来，回家了。”
　　隔壁邻居：没想到吧 我看上的是你老婆


第16章 隔墙有耳
　　蒋菏话说的是让他自己上去拿，但身体还是很自觉地紧贴着后背，跟着康时上去。康时毫无来由的心虚，身后人的心跳像上膛的手枪，要把他钉到墙上。
　　谁能想到那小男孩能看上自己啊！没地儿说理了。
　　康时一句话也没捞着跟小男孩说。也不是想说什么，是小男孩在听到“老婆”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就变了。
　　出于礼貌，该解释一下的。
　　“蒋菏，老公，”康时试探地问，“我是不是应该跟对门解释解释啊。”
　　“解释什么？”蒋菏的手劲儿极大，掐得他手腕好疼。
　　“刚刚话都没说完啊，就走了。是不是有点没礼貌啊。”
　　“还要怎么有礼貌。他那眼神，你也看到了，就是想扒你衣服！”
　　“蒋菏！”康时臊得难受，“你别在这胡说！”
　　“我怎么叫胡说，”蒋菏逼近，托着屁股把康时抱起来，抵在墙上，“我就在旁边，他恨不得当场就亲你脸上！”
　　“哪有那么夸张啊！”
　　蒋菏胡乱地啃康时的脖颈，温度极高的鼻息都喷在上面：“为了能答应你回来住，我做了一个多星期的心理建设。结果出这么一档子事儿，你邻居，两步远的地方，就有个男的想操你。我不在的时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啊？”
　　康时给了蒋菏一巴掌，很清脆的。
　　“你滚！”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跟谁都能睡的人啊。
　　蒋菏承下那个巴掌，继续狗一样亲吻啃舐：“我不走。老婆，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我让你滚！恶心人的东西！”
　　“我错了老婆，对不起。”蒋菏伏在肩头，肩膀抽动地哭起来，“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别装可怜，你就是混蛋！我他妈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狗东西！”
　　“老婆，老婆，”蒋菏非常伤心地哭，快要背过气去，语无伦次，“我好怕啊，我要是不粘着你，别人把你拐跑了怎么办啊？我也好想当体贴的恋人，可你又不要我的钱，又不住我的房子，我有的东西你都不稀罕，我拿什么把你留住啊？我们，我们第一次，是约炮约来的，我怕啊，老婆，你这么好……”
　　你是这么想的吗？
　　我让你痛苦，不安了吗。
　　“老婆，我太喜欢你了，你太好了，”蒋菏拱到衣服里亲，“我错了，我刚刚发疯了，你打我吧，你随便打。打到解气，不赶我走，都可以，打我吧，别打鸡巴，打坏了就没东西让老婆爽了。”
　　“蒋菏。”康时闭着眼叹息，扶正他的脸，印在泪湿的脸颊上一个吻。
　　“听不听话？”
　　“听话。老婆想打哪儿？”
　　“放我下来。”
　　蒋菏乖乖放下，像某种大型犬一样跟在康时身后，康时进厨房他也进厨房，康时进厕所他也进厕所。终于忍不住问：“老婆，你在干嘛啊。”
　　“收拾东西啊！你不是说收拾好要用的东西，跟你回家吗！”康时气没消尽，话里冒火星。
　　蒋菏楞了一下，又抱着康时的腰蹭：“呜呜，老婆太好了，太好了啊。”
　　“你放手！弄不完了！”
　　“好的老婆。”蒋菏嘤嘤个没完，抱着一箱康时的东西磨蹭，想提要求又张不开口。
　　“你想说什么，赶紧说。”康时察觉到了蒋菏的支吾，狠不下心，还是要问。
　　“我想做。”
　　低头耷拉肩，要求倒挺狠。康时问：“为什么，不出门前才做的吗？”
　　蒋菏含糊其辞，胡说八道：“老婆收拾东西的样子太性感了，就想做。”
　　“说实话。”
　　“……对门那小子，叫他听听，看看是谁把你肏得嗷嗷叫的！”
　　康时懒得骂了，上手打，梆梆响。打累了再问：“还想做吗？”
　　“想。”
　　……
　　那就做吧。
　　打了那么多下，当是一点小补偿好了。
　　蒋菏撞得极猛，把康时抵在和隔壁共用的那面墙上冲撞。省略前戏，省略爱抚，就是要康时叫，使劲儿叫。
　　“老婆，叫大声点，让那小子听听！”
　　康时蓄着泪，控制不住呻吟：“嗯……啊！啊！你别这么……！弄死我了！轻……嗯！轻点，轻点！”
　　“老婆叫得好，”蒋菏鼓励地吻，反了个身，小儿把尿一样让康时对着墙，“再叫，就叫给他听！”
　　“嗯！嗯！哈啊……蒋菏，你呃啊……！你变态，嗬呃……嗯啊！变态！嗯啊！啊！要死了！”
　　“不会让老婆死的，太喜欢老婆了。”蒋菏舔他的背脊，一直舔到耳后，含住耳垂吮完再吹气，感受康时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变相满足了他隐秘的占有欲。
　　“可以了？折磨够了？”康时滚到床上，嗓子哑得没多少声儿。蒋菏给他倒水，送到嘴边：“老婆辛苦了，喝水。”
　　“你手机给我。”
　　蒋菏很恭敬地双手递上手机。
　　“支付密码多少？”
　　“改成老婆生日了。”
　　真行。
　　康时用蒋菏的手机给自己转了两万块钱，转过屏幕给他看：“要你钱了，以后还要，满意了吧？”
　　“这么点够吗？要不要多转点啊？”
　　“别蹬鼻子上脸。”康时换了个姿势，看渗水的天花板。
　　拜拜了。
　　“我走不动了，一会儿你抱我下去。”
　　我对小蒋的评价是 可爱 加一点点不至于让人讨厌的小变态
　　今晚上还搞新的了 又娇又骚的便宜小美人 搞出两章来了 很爽
　　等我整好了 大家来一起爽爽！


第17章 奶声奶气
　　【您尾号7808账户09月12日15:43完成转存交易人民币12000.00，余额232000.00。】
　　【您尾号7808账户09月12日15:48完成转存交易人民币10000.00，余额242000.00。】
　　【您尾号7808账户09月12日15:57完成转存交易人民币15000.00，余额257000.00。】
　　“别给我打钱了！”在办公室里，康时不得不压低声音给蒋菏打电话。要了一次钱就覆水难收，康时每次看余额界面都觉得像游戏界面的虚拟货币，不像真的。
　　一个月三五千的赚，什么时候能攒出百十来万啊。太气人了。
　　“不是我给你打的，我把几个店面收租金的账号改成你的了。改天再去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你的，老婆就是名副其实的包租婆啦。”
　　“你傻啊，”康时捏着拳头骂，“有人拿着房子到处送吗？”
　　“没到处送，就送给老婆，”蒋菏很有兴致地，“下班我们去约会吧？”
　　“别转移话题，你这种行为多幼稚啊，你不觉得么？”
　　“为什么？老婆不爱我了吗？”
　　“不是……！”
　　真有办法，老勾他说些让人脸红的话。
　　“我也爱老婆，”蒋菏笑嘻嘻，“下班去接你啊，拜拜。”
　　“你就是大、傻、蛋……嗯，傻死了。”康时喝了点酒，食指指尖一下下点着蒋菏的鼻子，脸颊红红地笑。
　　“哪里傻？”蒋菏抱着他进门，一起跌在沙发上。怀里的人也太软太好摸了，很难撒手。
　　“唔，就是傻。”嘴唇和舌尖被捉住了舔舐，又带有刻意作弄的意味，诱着那条香软的舌头伸出来，嘤嘤地讨宠。
　　“为什么不亲？要亲！”康时主动搂下蒋菏的脖子拉近，舌头在齿缝戳探。
　　“张嘴啊你！”拳头绵绵地捣蒋菏的胸口，腿已经盘上了腰。不张嘴就去舔耳垂，把蒋菏那一小块软肉舔得亮又水，再报复地用尖尖的虎牙咬。
　　“一点都不痛。”蒋菏褪了两人的衣衫，赤裸相对。媚红的皮漂亮得像飘进云端的热气球，神思也跟着飘荡，空无依傍。
　　想你给我看，只给我看，你最可爱的样子。
　　蒋菏给康时闻rush。没两下人就开始出水，滑溜溜的阴茎贴在小腹上，耻毛也都打湿。汗津津的一张小脸镶着湿润的眼珠，迷蒙不聚焦地多情。
　　“亲亲我啊，老公，亲亲。”两条腿夹得紧了，欲求不满地蹭，吭吭地溢出哭腔，“唔，你不爱我了……”
　　拥着奶心的酒香钻进鼻腔，传遍四肢，蒋菏低下头接吻，意乱情迷地说：“这样亲可以？”
　　“嗯，嗯还要。”嘴角还躺着津液，就不可待地用软屁眼寻能让自己舒服的那根东西，湿漉漉地张嘴：“老公，屁眼要老公插。”
　　“真的？”
　　“嗯啊，快点啊，好痒。”撅着嘴巴，像怨怼。
　　蒋菏翻个身，说：“老婆自己来吧？”
　　“呜。”情欲支配的身子听到什么就做什么，岔开腿掰那个水饱的肉臀，扶着阴茎往下坐。
　　“老公，啊……涨啊！”康时趴下娇娇地喘，觉得涨也不停动，“老公，吃奶好不好？给老公吃。”
　　晃挺的奶头已经凑到嘴边，蒋菏用舌尖戳一下，转一圈，亲一下，就是不整个囫囵包住尝。
　　“老公，”屁眼肏开了，奶头还不满足，黏糊地叫，“吃奶……”
　　“哎，老婆有奶水吗？”蒋菏突然偏开头，问荒唐的问题。
　　“嗯？我，”康时迷糊的，脑里只有当下这一个问题，认真又苦恼地答，“我是男人，没有奶的。”
　　“可是我听说只要肏熟了，男人也可以出奶的。唉，好想喝老婆的奶啊。”蒋菏故作遗憾地要把埋在后穴里的东西抽出来，康时很慌忙地坐下，插得深了，人僵着，咬紧下唇。
　　“老公把我肏熟，给老公奶水喝……”
　　蒋菏比料想中还兴奋，下体硬得不行，脑袋的血管也猛跳，立即凶狠地开干。身下的人像雨季里无家可归的白兔，毛发湿润地求取爱怜。蒋菏也半失智，不管不顾，胯骨撞得又红又响，害得小白兔节节后退，直至退无可退，终于一股股泻在里面。
　　“老公，”康时迷惘地掐自己的乳尖，泪汪汪地问，“为什么还是没有奶啊？”
　　“都怪老公不卖力。射得再深一点，多一点，老婆就有奶啦。”
　　我又好了
　　发现了 我就是喜欢奶子和屁股
　　但 又有谁不喜欢呢？


第18章 乳臭未干
　　“老公再干，”康时不知道哪儿来一股倔劲儿，扭扭小屁股凑到阴茎上，“今天一定让老公吃上奶！”
　　蒋菏哭笑不得，细细点啄在殷红的肉唇上：“这么努力啊。”
　　“老公快肏，”康时沉沉坐下，憋着气，“我们一起加油！”
　　蒋菏好几次想起身抱抱赤条的男人，下一秒就又笑倒在沙发上。康时还沉浸在吃奶剧情里，愠怒着：“笑什么!不想吃了吗？”
　　“想吃想吃，”蒋菏撑起来抱他，“不在这吃，去床上吃。”
　　“宝贝趴好，屁股抬高高的。”床单是被康时骂过的土豪金，但是很柔的缎子，粉白皮肉的人压上去，像橱窗里单独展示的珍贵玉器。蒋菏送上阴茎，康时很像只渴爱的鸟，很沉醉，很好听地叫。
　　“怎么， 老公插得不满意吗？”
　　“要快一点的……！”
　　“听你的。”蒋菏直起身，把着腿根又粘又重地肏。干过一轮，康时身上已经布了一层薄汗，在室内珠白的灯下折射莹莹的光。康时自己掐弄乳尖，把那贫瘠的小胸脯搓得圆鼓红艳。头脑在糖粉堆里滚过，不甚清醒地说：“老啊……嗯，嗯！老公，我的，嗬啊……！哈，啊，奶子涨了，好涨，是不是……呃！嗯……是不是要出奶了……？”
　　“我看看。”心要化了，蒋菏把人翻到正面重新干进去。大概是心理作用，那两团乳肉竟看上去真的大不少，肉鼓鼓的两粒，像放在白丝绵上的红玛瑙。蒋菏下身不停捣，一只手捂了康时的眼，俯身把乳尖含了。狠命地吮嘬，在口腔里存气，加上口水的掺和的呼噜呼噜，好像真有奶汁顺着那个乳孔，流进了蒋菏的嘴里。
　　“老公，吃到了……？”康时柔柔地用指腹托着蒋菏的下巴，反复摩挲，“嗯！哈啊……我下面好痛啊，是不是，破了？”
　　“嗯？”蒋菏抽出来查看，淫水横流的肠肉不舍地挽留，搅得他过电得爽。看着没问题，蒋菏又肏进去，抱怨着：“宝贝想偷懒？光让我吃奶，老公鸡巴还硬着呢！”
　　“我没啊！哈，呃……没有，老公，我以为真的，嗯……破了。老公干吧，射到最里面，再给老公吃奶……！”
　　顶得康时再也发不出有意义的声响。酥麻感窜遍表皮，手指搭在乳尖上，没力气再掐；两个脚腕被蒋菏捏了，随着动作晃。
　　“啊……”一个爱欲冲刷过的肉体陈着，蒋菏射满了那个臀穴，康时两条腿面条似的耷拉，胸口起伏，眼神涣散地张着嘴，轻轻地，媚媚地喘。
　　蒋菏抹了一把汗，捧着爱人的脸有一搭没一搭地亲。一只手伸向康时腿间，玩那早就没东西射了的阴茎，湿哒哒，又软，乖得不得了。
　　康时晶亮的眼快睁不开了，只留下个细缝，里头住着一个小小的蒋菏。
　　“不玩了唔，老公，想睡啊。”蒋菏用指尖夹着玩舌头，粘液沾了一手。
　　“行，睡。”
　　可以睡，但是不能生病。蒋菏抱着他洗净，放进干净的被褥里。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唔。”康时脸上酡红地喃，不知有几分清醒。
　　“怎么？”
　　“……奶，给你吃。”
　　还没醒呢。黏人的次序调换，细嫩的四肢缠着他的躯干，怎么也不让走。
　　“知道了。”
　　醒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发脾气。蒋菏满足地捻着一绺发丝，看怀中人的睡颜，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今天喝那酒，是什么牌子的？
　　蒋：买 买他一火车皮的


第19章 全身检查
　　头好痛。
　　康时从酸涩的梦里醒来，拍掉蒋菏放在自己奶肉上的手。乳晕一圈肿圆鼓胀，两个红点像给三五个婴孩喂过奶，又色又大，棉麻的衣料蹭一下都痛。翻身下床给自己倒水喝，后穴别扭的，路都走不利索。
　　天杀的狗玩意儿。玩这么凶，怎么不干脆弄死我得了？
　　咕咚咚连喝三大杯水，渴意和怒火都压下去一点儿。等他醒了好好骂骂他，康时边收拾沙发边想，怎么玩的，一点儿印象都没了，这鞋，袜子，皱巴的衣服，还有这绒面上骚乎乎的味儿——
　　轰。记忆原子弹炸开，手里的东西全部掉落，堆在脚边。
　　怎么缠着索吻，怎么骑在他身上摇，怎么信了他莫名其妙的话，把奶头往他嘴里塞，嚷着要深一点，再深一点——都想起来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事儿他能笑一辈子！
　　康时还在原地踱步思考对策，蒋菏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只穿了条金光闪闪的内裤，配上那个小麦色的皮肤，跟埃及法老似的。
　　“老婆，”蒋菏挂到他身上，眨巴清亮的眼睛，“醒了怎么不叫我？还以为你走了，伤心死了。”
　　康时非常慌张，不过脑地答：“我还能去哪儿啊！”
　　“嘿嘿。亲亲吧老婆，亲亲我。”
　　康时顺从地跟他接吻，舌头缠在一起交换唾液。别无他法，康时想，只能装失忆了。
　　蒋菏潮湿的嘴唇在他身上游走，手伸到衣服里摸，有点回味地：“昨天我好高兴啊，以后我们还能那样做吗？”
　　“哪，哪样啊！”叠衣服的手止不住抖，撤两步往厕所跑，“不记得了，你干嘛了！”
　　“就——”
　　“啊啊啊，我不听！”康时反锁上厕所的门，“反正你肯定不要脸了，我不听！”
　　蒋菏很好气地：“没有啊老婆，是你——”
　　“啊啊啊啊！我说了我不听了！”康时崩溃的踹了两脚门，“不准说了，我不听！再说我就离家出走！”
　　“好嘛，我不说了。你出来好不好？我尿急。”蒋菏隔着木门敲，要他出来。
　　康时刚旋开门锁就觉得不对，可惜已经太迟，被结实的身体搂紧了亲亲摸摸。康时放弃抵抗，让人抱着，蒋菏的毛绒脑袋边拱边说：“老婆都记得吧？怕羞啦？”
　　“我不记得。”
　　嘴硬。
　　“记得。”
　　“不记得！”
　　蒋菏夹住乳尖：“再来一次就记得了吧？”
　　“嘶，”蒋菏掐地重，康时呼吸一滞，可不敢再来一次了，破罐子破摔地答，“别弄了！我记得，记得行了吧！”
　　“老婆老婆，爱死你了。”蒋菏把康时的衣服下摆拽到胸上，搞科研一样碰那个肿大的乳尖，认真问，“很痛吗？”
　　听到那句“爱你”，什么气都消尽了。康时听话地挺个小胸脯给他摸，气又羞地怨：“痛死了。”
　　“对不起，我以后轻轻的。”蒋菏在上面舔一下，又吹一口气，说，“别乱动，我给你找药涂。”
　　蒋菏在客厅翻箱倒柜，康时觉得自己乖乖露肚的样子窘极了，双手把衣摆拉到锁骨，露着乳首，内裤在刚刚被蒋菏褪到膝弯，软趴趴的阴茎也没有荫蔽。三点全露，还不敢动，就是个等人来肏的站街妓女。
　　“老婆，”蒋菏返回，用棉签蘸了药水给他涂，“你现在好像那个娃娃，泡泡玛特。”
　　“啊？”奶尖被刺激得不舒服，康时总想躲。
　　蒋菏稳住他的腰：“别动。反正就是又乖，又可爱。可爱死了。”
　　“哦。”
　　康时隐隐地开心，毕竟上一次蒋菏说他像什么，说的是像鳖。
　　“好了。”蒋菏贴了两个创可贴在上面，居然是幼齿的白底向日葵图案，“这样衣服就不会磨到啦。”
　　真是贴心中，带着一丝变态。
　　指间探向股缝，蒋菏黏糊地：“后面，也给我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康时脸很红地躲，“我觉得没事儿……”
　　“那老婆给我摸摸，就摸一下。”蒋菏懒得再打什么冠冕堂皇的旗号，直截了当地说。
　　“唔。”
　　穴眼里的软肉把两根手指裹紧，温湿暖润，康时也有些情动的，喉间随着手指的动作低吟。
　　前面很快泄了，精液滴进瓷砖缝里。康时趴在那个精壮的肩头喘，抖，莫名地有点委屈，又很高兴，想哭。
　　“检查好了，都没事儿，老婆真棒。”蒋菏打了个响亮的啵儿，给他清理好下身，“你快收拾吧，我给你点个吃的，上次那个汤包可以吗？”
　　康时打开水龙头洗脸，说：“不，我要吃很大根的油条，还有超大碗的豆腐脑。”
　　我要互动（大声嚷嚷）！


第20章 生日快乐
　　卡文了前两天
　　距离【❤老公的生日❤还有1天】。
　　康时拿起手机来看。蒋菏给他设的倒数日，红色爱心，加粗置顶，七彩闪光，就怕他忘了。
　　“我要过生日了。”
　　一个月多前，康时在早餐的餐桌上听到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脑子嗡的，像刚被一窝马蜂蜇了，晕眩，嘴里的油条都不香了。
　　“你也太夸张了，又不是说怀孕了，要你负责。”纪礼取笑他。
　　还不如怀孕了，起码头三个月不能做。这，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
　　蒋菏本人比倒数app还讨人厌，不管时间地点搞急智问答：专心拉屎的时候，或者做爱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慢下来磨他，说不着调的话。“老婆你知道下个月十七号是什么日子吗”，或者，“哎呀十一月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呀”，再或者直接提问，“老婆你有给我准备生日惊喜吗？”
　　“准备哈啊……准备了，你快点，嗯……！”
　　康时倒很认真地考虑了这件事。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个有求必应的恋爱傻瓜，只是给自己催眠，哎呀，如果只是简单吃个饭并发生一次性关系，这旧账不得翻到下辈子去？
　　那个无辜的眼，耷拉的眉毛，像婴儿一样撅起下唇，再咕哝些爱我不爱我的……
　　受不了受不了。还没看到就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迷糊劲儿一上来又要任人摆布了。
　　真他妈的，豁出去了。
　　“别看我，吃你的饭。”康时轻言软语地说狠话。
　　蒋菏就是不要出去吃饭，非说老婆做得最好，外面的都比不上，让康时亲手给他做饭吃。康时满头大汗地切菜炸肉，蒋菏不帮忙就算了，还老要过来玩屁股和奶子，害得他效率低得要死。可碍于这个特殊的日子，康时火都没法发。
　　蒋菏哀怨地盯着他：“不让我摸，老婆你不爱我了。”
　　“别找事儿。”康时懒得接茬，指着桌子上的菜，“给你做这么多菜叫不爱你，刚在厨房没揍你叫不爱你？赶紧吃！”
　　“哦。”蒋菏低下头去。
　　惯些臭毛病。
　　蒋菏吃两口就抬头，吃两口又抬头，臊眉耷眼，终于把康时看心软了，摆摆手：“你过来。”
　　蒋菏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康时道：“手伸出来。”
　　皮质表带扣在了蒋菏手腕上。这只表他挑了挺久，舍不得花太多钱，但也不能太便宜，跌了他男人的份儿。没什么新意，幸好蒋菏也不热衷于这些名头响亮的奢侈品。
　　因为蒋菏喜欢买楼，他又买不起楼。
　　“生日快乐，”康时抹了把嘴，在蒋菏脸上印一下，“喜欢吗？”
　　“当然喜欢，老婆送的都喜欢。”蒋菏吻回去，一截糖醋排骨味儿的舌头塞进康时嘴里，酸酸甜甜，咕啾咕啾地搅，“以后这表就长我身上了，它在我在。”
　　“也不必。”
　　“我只是夸张了一点点。”蒋菏用指节比那个一点点，转眼就开始耍小心思，“我吃饱了，特别饱。”
　　不用想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可我还没吃饱。”康时细嚼慢咽，“而且，刚吃完饭不能剧烈运动。”
　　“老婆说的是什么运动？”蒋菏含情脉脉地托着腮，偏着头笑。像真的爱极，挪不动眼，要把恋人的每一帧都记下，拍成一部不可能卖座的纪录片。
　　“你别这样看我了！”康时低头扒饭，“我准备了！那个……晚点，晚点再说。”
　　“老婆——”
　　“老——婆——”
　　蒋菏早早洗完了澡，在床上一声接一声叫唤，好像月圆夜的野狼。
　　“别叫了！”康时在厕所里准备得焦头烂额，还要应付蒋菏的鬼叫，心力交瘁得像个独身母亲。
　　嘶，手脚怎么这么笨，这也能刮破？
　　这个什么也没遮住啊！样子还挺好看的……好奇怪，但是，本来也不是给男人穿的衣服……
　　穿对了吗？是不是穿反了——啊，这不是什么都没遮住吗？鸡巴放哪儿啊！
　　太短了吧！还有这个扣子？拉链在前面还是后面……啊，这个图，是放侧面的意思吧？
　　搁半年前，康时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自愿套上这么一身衣服，就为了让一个过生日的人开心开心。
　　这礼也太大了。
　　“老婆——”
　　“别叫了！来了！”
　　康时从厕所里探出头，看到蒋菏躺着翘着脚把玩那块手表。
　　“眼睛闭上，我让你睁开你再睁。”
　　“听老婆的。”
　　颤抖的眼睫，急促地喘，无法掩藏的期待。康时走到床脚，微微前倾，隔着一两步的距离碰了一下蒋菏的小腿，特别羞地说：“好了。”
　　康真准备了厚礼 他给我看了 是真的


第21章 生日还快乐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
　　康时很紧张地捻住制服的百褶裙角，铃口流的水又粘又骚，给布料染上一层湿润的阴影。康时的眼光一直落在蒋菏宽大的手掌上，看他指节泛白地捏着表带，好像那一截就是爱人光裸的四肢，玉削的骨。
　　“别弄坏了……”康时仍是守财奴的本性，伸手抢那块表，反被蒋菏一把拉进怀里，听着他在耳边一声声气喘。
　　手表被很好地安置在床头柜上，蒋菏搂了他，手摸进裙底——空的——康时怎么都系不好T形丁字裤两边的蝴蝶结，鸡巴也不知道怎么摆。烦，干脆就没穿。手抓住床单，康时软绵地呜咽，觉得舒服——羞耻，但真的好舒服。小腿蹬了两下，很快放弃了挣扎。
　　哼，今天便宜你了。
　　很快就被摸射了。蒋菏把精液在他的腿根揉开，没两下就顿住，后知后觉地掀开裙摆，难以置信，说：“你都剃了？”
　　看到就行了，非要说出来？为了穿裙子好看，康时给四肢和下体都除了毛。过程非常狼狈，自己手艺不精，笨手笨脚地，还给大腿根拉了道血口。
　　“刮的时候弄的？”蒋菏发现了红痕，指尖在那周围小心地转。
　　“不疼。”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康时并上腿不让看，可力气又没有对方大，只由着他撑开腿俯下身，在那道伤口上舔舐。
　　“别舔了……！”下体没了耻毛的遮蔽，没有一处不敏感，热乎的鼻息和短短的发碴都是撩拨，在腿间一层层泛起涟漪。蒋菏越舔越偏离本位，从腿根滑向马眼，吻了柱身，接着在肉红的顶端色情地吸吮。
　　“啊，嗯……！”
　　刚发泄完一次的阴茎又要抬头，没等康时再说出些拒绝的话，蒋菏已经制住了那截粉润的东西，再拍了两下康时的软屁股，好像在撒娇讨赏，说，我棒不棒？
　　“哈啊，嗯，蒋，老公……别这么玩我了！”
　　没出息，康时感觉自己又要射了。床上平躺的制服少女呼吸得深重，衣领上的蝴蝶结变成真的蝴蝶，在粉白的皮肉上起舞。
　　不应该啊，在康时设想的一百种蒋菏可能出现的反应里，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的。钻裙底给他口交，很诡异的，热烈的温情。
　　“哈，哈啊……老公，我要射了，你快别弄了——！”
　　蒋菏更猛地一吸，精液全都交代在这张自己吻过千遍的嘴里。太害羞了，康时赶紧爬起来跟他亲嘴儿，舌头伸进去搅，不想让他吃自己的东西。
　　“这么小气，不给我吃？”蒋菏夺回主动权，把着康时的后脑捉舌头。腥味还在，但那些液体，早就他被咽进肚里。
　　“又不好吃。”欺负狠了，康时合不上嘴，眼眶红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正式开干就泄了两次，一会儿肯定没东西射了。康时盘算着，嘴和屁眼，他宁可选嘴，起码收拾起来方便。
　　康时把碍事的短裙脱了，露出那个肉滚的臀，移下去含对方的性器。屁股一扭一扭，制服的上衣又不脱，像赶着在课间十分钟做一次援交生意的高中生。
　　“唔。”
　　腮肉反复勾画出阴茎的形状，怎么还不射？康时用水光的眼寻爱人的脸，渴求垂怜，却被那双煦暖的眼波对上。喜欢，爱，满足，渴护，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康时从那一秒的对视里读出好多柔软的情绪。一心虚，他慌忙地低下头，更认真地伺候嘴里的东西。
　　干嘛那么看人呐！康时心跳不止，被一个眼神看得心痒，屁眼也痒。
　　可不能让他知道。
　　小心思都甩到了脑后，康时抬高屁股，腾出一只手来揉屁眼。上面咕啾咕啾，下面也水声阵阵，上下开工，忙得不行。康时不再抬头看自己的爱人，片子里的男妓才这样玩，自己只是突然有点想要，可没有那么贱。
　　超出了纯粹的讨好，康时开始主动追求快感。不敢面对面，康时扶着硬起来的性器坐下，用腰臀的曲线对着蒋菏的脸，咬唇，眼睛盯着墙上的装饰画，上面绘的是平静的海面。汗水顺脊柱一条的河道淌下去，粗大的性器在后穴进出，嘤嘤的娇嚷配合着肏弄的节奏，高高低低，深深浅浅。
　　我也在海里了。康时想，只是更汹涌，更妖媚。
　　“哈啊……！”
　　“不是我过生日吗？老婆怎么自己先玩？”蒋菏捏了窄腰狠顶，把康时两条腿挂在自己肘弯上，站起来。
　　“对不起！”忽然的腾空让康时想寻一个支点，越动越要磨到后穴，气力一点点流逝，渴求的性器也滑出去。
　　“还不让我看脸。”蒋菏抱怨，在他肩上啃出一个犬齿的印。走进衣帽间，对着那面占了半面墙的穿衣镜子，重新肏进去。
　　“我也不想的，唉。但只能这么肏了，对不对？”
　　康：口非心是第一名
　　康里面还穿了别的 但他有点害羞 说等夜深了再给大家看


第22章 生日最快乐
　　“不对！”
　　不对也没用，蒋菏已经搂了他跪下，用四肢围困住了。
　　“看看，老婆好看。”蒋菏太会利用那一点宽纵了，用舌头挠他脖颈的痒痒，要康时看他自己在镜子里染了色欲的脸。康时一乱动，后穴的鸡巴就乱肏，没几个回合已经娇弱得不行，由着蒋菏在自己身上乱摸乱绕。
　　“老婆，你里面还穿了别的吗？”
　　康时的确还在里面穿了别的。但是现在被玩脱了，有点不高兴，不想给他看了。
　　“没嗬啊……没有，不准摸，也不，不给你看……！”
　　过嘴瘾罢了。蒋菏松了蝴蝶结丢到地上，寻摸前襟的暗扣。越急越解不开，委屈得像撕不开薯片包装的小孩，吻着侧脸哝哝：“老婆，解开好不好？疼疼我吧，最爱老婆。”
　　嘴上在讨好，手心已经攥了短上衣的下摆向上扯，跟脱大T恤似的没轻没重。乳头突然涌上股撕裂的痛意，康时赶紧按住蒋菏的手：“我自己来，你别动了！”
　　好烦啊，那个傻子扯到乳贴上缀的流苏了。
　　蒋菏撒开手，改环着腰肏。撞那么猛，一耸一耸，脑壳都要碰到镜面上。康时恍惚以为自己在走钢索，一不注意就要头破血流。
　　后穴的酥麻不停，自己的手也不稳，老也解不开那些暗处的细绳和小小的扣子。被困在镜子和男人中间不敢抬头，只能看看自己除了毛的光洁性器放浪地甩，淫靡的水迹溅射到镜面和地毯上，成片地往下淌。
　　“你这样，哈啊，我解不开……”
　　蒋菏不情不愿地放慢动作，握着康时的鸟打。得了一个不算空的空，康时终于解开最后一颗暗扣，胸口垂坠的两绺纯白的线穗隐约着，搭配头顶直直照射下来的光，好像要开始一场新的舞台表演。
　　“你不准笑，嗯啊，你……啊！笑，就死定了！”康时难为情地揪住领口，在缓慢磨人的抽插里放狠话。
　　“我怎么可能笑？”蒋菏吻他的脖颈，在上面嘬弄出大小不一的爱痕，“给我看吧老婆，不给我看，我都射不出来了——”
　　“哼。”康时被取悦了，把上衣轻轻脱下，又骚又魅地用手臂遮住奶肉，只看到那两段流苏短短一截的边缘。
　　流苏紧挨着乳托，同样是纯白的，蕾丝，极细的肩带。这是康时自以为，一种不算情色的搭配——红得太骚，黑的太妖，挑来挑去还是白的好，好像很纯的，连交媾是什么都不知道。
　　“老婆手拿开，我看不到。”话还没说完，康时的手已经被反剪到背后，钳了个死。
　　康时穿好之后就没照过镜子，这样突然被敞个大开，全身都打了颤。流苏自然跟着袅娜的身姿摆动，扫过乳肉的下缘，痒极了，挠不到，康时哀哀地叫。
　　“你捏痛我了，老公，轻一点好不好？”
　　蒋菏没听到似的，盯着镜面里逐渐漫上粉的人，那一段丝绳是毒蛇的信子，诱着他发疯，把怀里的人整个吞食入腹，再也不分开。
　　乳托本是勾勒胸型的，给女人，康时没有那个下垂的圆润弧度。可还是好看，就是好看，要人命的好看。康时不挣了，微微抬起头想看蒋菏的反应，又怕羞地不想看到自己，眯缝着眼睛侧过脸：“很奇怪吗？”
　　“嗯？”蒋菏才回过神，猛地撞击下体掩饰，“不奇怪，特别漂亮。”
　　“我以为，是女人的东西，会很奇怪……”穴眼里的东西又胀大一圈，应该就是喜欢的意思吧？康时很隐晦地笑了一下，软软地，“你不要捏这么紧了，我好痛啊。”
　　“啊。”蒋菏松开手，细嫩的手腕上一圈红印。蒋菏忙不迭地道歉，真跟小孩似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好端端的，一两句话又委屈上了。康时领着那对拳头到乳尖的流苏上，安抚地说：“老公你摸摸，它们好痒，我后面，也好痒……”
　　我可真越来越不要脸了。
　　事情从这句话开始乱套。蒋菏扯着流苏往外拽，康时只得双手撑到镜面上趴住，蒋菏就箍紧那个腰，梆梆猛撞，又快又重，重到康时生理性地飙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性器官，没有一个动作不是在挑逗，呻吟是，扭腰是，咬唇是，不要也是要，要就更要紧着要。衣帽间里的两个人都着了同一种魔，只有无休止的性爱才能让他们解脱。
　　肩带断裂，乳贴也被粘到镜子上。蒋菏扶正了爱人的身体，在耳边诱哄：“老婆，睁眼看看好不好？”
　　“我不——啊！”拒绝就再插，再拒绝就再猛插，康时被玩得顺从，睁开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面庞被泪和汗糊着，粗粗地喘；小腹，小腹……是什么？是自己想的那个东西吗？这个痕迹，会这么明显吗……？
　　“我的鸡巴在老婆肚子里了。”蒋菏拽着康时的一只手摸那块间或凸起的地方，康时旋即闭上了眼：“我不看，我不……哈啊！我不摸！”
　　蒋菏从正面肏进去，从腹股沟开始吻，吻过肚脐，吻过乳尖，吻过滚动的喉结，把舌尖送进康时的嘴里，温柔地舔弄嘴唇和舌尖。
　　“好爱你。”
　　直勾勾地望进眼底。康时下意识紧张，搂紧了，把眼睛埋进蒋菏的颈窝里。
　　“呜。”张嘴说话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流泪了，似乎是高兴，或者感动，或者还混着一些别的，说不清。
　　康时抱着哭了一阵儿。后穴的阴茎也很会看气氛地不捣乱，康时夹了夹，小声说：“去床上好不好，跪得我膝盖好痛。”
　　“都听你的。”
　　精液，汗，口水，前列腺液，床单一团糟。康时哑着嗓子求饶：“老公，嗬，嗯……！我真受不了了，我用嘴，啊！不然，腿根也行……！”
　　“最后一次。”蒋菏耐心地哄，说的跟真的似的。
　　“那，不能骗我！”
　　“不骗。”蒋菏不再磨他，痛快射了。
　　“你帮我洗澡。”
　　康时躺了会儿，理直气壮地要人伺候。
　　蒋菏没多说话，抱着那瘦瘦一点的人往浴室走。又困又累，蒋菏费了好一阵功夫才把人收拾清爽，放进被窝。
　　康时揽住蒋菏的颈子不撒，冲洗吹干后的蓬松的软发遮住额头和半只眉眼。失去自主能力的人迷迷糊糊地贴在爱人耳边，又说。
　　“生日，唔……快乐。”
　　写得急 但我言出必行！
　　明天得空再改改
　　乳托的话 上tb一搜 和那个乳贴一起就都出来了 一套的 我没图 想象一下就好


第23章 终局
　　生日过完，第二天自然没法上班。虽然一开始料想到了这个结果，但在床上睁开眼的时候，康时还是感觉散了架，像被人丢进小黑屋里，挨了一晚上揍。
　　到底是干屁眼，还是干仗啊。
　　蒋菏极尽狗腿之能事，端茶送水，擦地洗衣。那一套制服也洗了，高高挂在阳台上，裙角随着窗口吹进来的风，放肆摇摆。
　　康时死的心都有了：“洗那玩意儿干什么，给我扔了！”
　　“啊？”蒋菏挤眉弄眼，倒水给他喝，“又没坏，扔了干嘛？”
　　这时候又节俭上了，绝对故意的。
　　“反正我不可能再穿。”
　　“没让你穿，我留着纪念。”蒋菏手肘撑着上床，圈人在怀里腻歪，“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怪恶心人。而且，第一个礼物不应该是手表吗？
　　“你的那个，贴这儿的，”蒋菏吸溜了一下肿得夸张的乳尖，好像挺不好意思说出那东西的名字，“我贴那屋的镜子上了。这样我每次换衣服都能——”
　　“你有病！”康时拧他的腰，用头顶去撞下巴，“再让我看到你就死了！”
　　“好嘛，”蒋菏用腿夹了他晃荡，当他是活体抱枕，“啊啊啊，老婆，你怎么这么可爱？”
　　压得他骨头缝里面都是疼的。康时推他：“别动了，痛死了！”
　　“对不起，”蒋菏下巴颏缩成一团，“可我身上也痛，都是你弄的。”
　　蒋菏把后背展示给他看，真下狠手，后背一片花。以后可不敢这么挠了，康时急急地嚷：“你去拿药水来，别发炎了。”
　　“不急，再抱抱。”
　　房间涌入安定的气流。帷幕阖上，观众离场，私情败露的演员就地取材，在这张床上抱紧了温存，期盼深夜可见，长久炽烈的星芒。
　　背景音乐从蜂窝的网面鼓出来，蔓延，膨胀，填补每存空隙。玻璃窗透进丰沛暄软的光线，重重叠叠，缠绕在身影交缠的人身上，蜜一样淌。
　　……
　　Bird wings of love,
　　Fly me to the top,
　　Above the morning sun,
　　Shining,
　　My treasure won’t be gone.
　　Angel lover,
　　She’s under cover,
　　Like late night fever,
　　No way for me to run.
　　……
　　“老婆。”
　　“嗯。”
　　“老婆。”
　　“嗯？”
　　“老婆，”蒋菏蜷得紧，手不敢碰那些使用过度的地方，只在细长的肚脐上摩挲，“好爱你。”
　　“我知道。”光溜溜地叫人抱着，听些爱来来去的话，康时害臊地转移话题，“你去，把药水拿来。”
　　蒋菏没听到似的，重复说过的话：“好爱老婆，爱你……”
　　康时心思和身体一样柔软着，知道他想听什么，仰起头来找他的嘴唇含住。蒋菏的嘴唇干裂，吻着有点扎人的刺痛。
　　“你应该多喝点水。”
　　康时从他怀里滑出来，别别扭扭走去上厕所，鸭子似的。
　　“我肯定更爱你。”
　　音乐声不小，但蒋菏还是听到了。像个称职的包身工，蒋菏扶着老婆的鸟看他尿，说：“为什么就是你更爱我？我怎么觉得我更爱你啊？”
　　康时很不服气抻着脖子掰手指：“我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还有，还有在试衣间的时候！车里！医院里！你要肏我都让你操了。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你要看我也穿给你看！还不是我更爱你……？”
　　一条条列举爱你的证据。康时脸涨得通红，自己在干什么丢脸的事？不甘人后地告白呢。
　　“反正，总之，我肯定更爱你。”
　　早尿完了，鸟还被蒋菏攥在手里。康时抬不起头，说：“我尿完了，你松手。”
　　“老婆，”蒋菏拢着康时身上最脆弱敏感的部分，声音里是傻子都能感觉到的颤抖，“要不要结婚？”
　　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合适的求婚时机。一个被握着鸡巴，一个只穿了条内裤，两个人都像刚从战壕里爬出来，一点儿不体面。
　　蒋菏很快地跑回房间，手里把着个小盒子，扎眼的红。
　　什么？
　　在这儿，厕所？刚尿完呢！康时盯着那双手和小红盒，心里想的是不相干的事，比如这上面到底有没有粘上尿液。
　　蒋菏打开小盒子跪下。康时看到了里头的戒指，松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大金戒指，上面印个“龙”字那种。
　　“要不要跟我结婚？”
　　眼里的波光地震一样抖，那个戒指盒跟蒋菏的双手比过分地小，像乐高里头的零件。
　　刚刚那么丢人，这会儿可不能给他痛快。康时尽量掩藏情绪，高傲地：“我先穿条裤子。”
　　“哦，哦。”蒋菏跟在他屁股后头，惴惴不安地跟他走进衣帽间，看着康时把两个对称贴在镜子两边的乳贴狠狠撕下来，丢进垃圾桶里。
　　“哎！”
　　“哎什么哎？我还没考虑好答不答应呢，你老实点。”
　　立马没声儿了。康时给自己穿内裤，腰酸背痛，穿上了没走两步又觉得不舒服，自暴自弃地脱下，说：“戒指，给我看。”
　　蒋菏赶忙恢复那个求婚的姿势，恭敬地递上戒指。
　　钻石倒很大颗。
　　“什么时候买的？”
　　“早，早就买了。”
　　“哦，早买了。”康时玩味地，“你是不是跟每个和你上床的人都求婚啊？看保不准哪个瞎了眼，就答应了？”
　　“没有，不是！”蒋菏急得要哭，跪着蹭了两步，“老婆，你信我，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欺负人的时候一套套的，这时候逗两下，倒跟没智商似的。康时玩够了，色厉内荏地伸出左手，道：“喏。”
　　“啊？”
　　“我让你给我戴上！”康时恨铁不成钢地把戒指塞回蒋菏手里，“哪有人在尿尿的时候求婚？我裤子都没穿！”
　　蒋菏鼻子囔囔地给康时带上，委屈极了：“我没想那么多……”
　　“反正你就是看准了我肯定会答应，所以我多难堪都没事儿，是吧？”哭了一晚上，自己的眼睛又红又难看。
　　“老婆最好看，”蒋菏抱了他去床上，盯着戴了戒指的那只手亲个没完，又哭又笑，才回过味儿来想刚刚的对话，“老婆，嗯，那么早就爱我了吗？”
　　“……你少问。”
　　“是不是？”蒋菏的手开始不规矩，脑子也回来了，“刚刚老婆说得我，太伤心了……我在老婆心里，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手已经摸到臀缝里，下一步就是送手指进去。康时有点后悔了，刚说那些瞎话干什么呢？逞一时口舌之快，最后挨肏的不还是自己。
　　“是，我早就爱你了，你别弄我，再弄真上医院了！”康时钻不出那个怀，只好转移话题，“你去拿药水，啊……！拿药水来，我给你涂涂后背！”
　　“不用，最消毒的是老婆被我干出来的口水和眼泪。”蒋菏送了两根手指进去，“还有前面小棒棒流的淫水。”
　　康时挺心虚，又动摇了：“那，你一定要轻轻的啊。”
　　蒋菏按摩着他阴茎的顶端耍无赖：“我可说不准。”
　　蒋菏把那一大根坏东西送进穴眼，康时绷紧了背，不住地摩挲无名指上的戒指，放荡地呻吟。
　　被肏得迷迷糊糊的。康时想，哼，便宜你臭小子了。
　　上面出现的那首歌是落日飞车的《angel disco love（天使爱人）》。
　　这俩人的色情故事到这里就完结了。我觉得现在很适合听一下肆囍乐队那首《we just call it love》，很热烈，蛮搭。
　　番外会写，肯定有一个蒋菏视角的初次，其他的看年节，什么情人节之类的，可以再来几个。（看我勤快的程度吧，没法保证，我本人大懒蛋）
　　很高兴有这么多兄弟姐妹一起玩，我实在运气好。这篇里面还是有些自己不满意的地方，但是已经过去了，希望以后可以少些遗憾。
　　前两天搞了篇新的，叫《孤山落雪》，金主和小美人。（说到这个还有个挺好笑的事儿，因为两个人一个叫山一个叫冬，所以一开始定的名字是《孤山入冬》，感觉太色就弃用了哈哈哈哈哈）现在只有一章，跟现在这篇不一样，会低沉一些，也不会大篇幅搞呢个，感兴趣的可以搜来看看。
　　感恩！如果能在生活里能给你一点点快乐，我也觉得是件很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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