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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爱：总裁有毒》作者：脆脆鲨

文案：
醒来之时，旁边却躺着一个男人！他的一条腿，还不可理喻的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更不可理喻的是，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 想不出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是床上的男人也没有敢再看一眼，便捡起地上的衣物飞快的穿上然后逃出了那个地狱！——第一次逛夜店，竟然酒后乱性？！ 更可恶的是，酒后乱性还不幸怀上了孩子！云里雾里，分不清真假，如人心一般叵测。 做我的情人。——是报恩，还是同情，还是真爱，他永远含糊其辞； 到底是我对你有恩还是你对我有恩，恩恩相报何时了！ 闺蜜的背叛，男友的猜疑，生活的折磨， 你是我的毒药，还是我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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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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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儿子，看到我给你的礼物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切又充满了神秘，似乎要把秘密说穿，可是又保留了最后一层的神秘。

    叶钦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的神色，却仍耐着性子说道：“什么礼物？”女人要哄，怒不得，倦不得，这样她才会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便看见了自个儿的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躺了一个女人！叶钦感觉全身的血液一个劲的往头上冒，这，就是礼物？

    满脸的潮红，却掩不住她精致的面容，红唇微微的张开着，不安分的丁香小舌时不时的冒出来舔一下，看似漫不经心，可是却愈发的撩人。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散在身上，缠绕着纤细的玉臂，一个美好的胴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光洁的皮肤与雪白的缎被很映衬，却更显出几分晶莹剔透。

    更让人把持不住的是，那两条长腿时不时的交错一下，忽而又张开……唯一的不足，是额上一个小小的伤口，还带着淡淡的血迹，可是即使如此，还是无法遮掩她夺目的光芒。

    电话那头似乎意识到他已经发现了礼物，得意的笑了几声便把电话挂了。

    叶夫人总是很闲，为了传宗接代总会想出一些法子来，不用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她所谓的“礼物”了，***，难道还会给她弄出个儿子来吗？叶钦觉得好笑，可是却忽然愣住了，他的下身，居然有反应了！

    多少次母亲搞的小伎俩都没有成功，这一招引狼上床果然很见效！

    叶钦已经控制不住了，整个人便倒在了这个“礼物”的身上，一个热吻，便首当其冲的落在了颈间。

    突如其来的吻，忽然让应忆然惊醒了一下，却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英气逼人的脸蛋，笑了笑，手也不自觉的勾住了叶钦的脖子。

    她觉得全身燥热，恰在这时，需要的就来了，那一个吻让她觉得像是一股清泉忽然涌出，甘甜的滋味沁人心脾，心里阵阵快感，这样的清泉，让她忍不住投入其中！

    “好、舒、服。”她忽然蹦出一句，嘴角自然的勾起一抹笑容，脸上尽是享受的表情。

    得到了肯定的叶钦也配合的露出一个笑容，手也不闲着，一只大手很快便握住了起伏的丘陵，而另一只手，则向下游离着。

    身下的人儿似乎愈发的狂躁起来，娇俏的脸蛋忽然贴紧了他胸膛，在上面蹭了几下，忽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口。

    “你，你干嘛。”叶钦叫起来，这样的猎物似乎很不好驯服，可是就是这样的挑衅，越让他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恨不得马上把这个女人揉在掌心里。

    他不觉的加快了速度，一个个湿热的吻落在应忆然的唇上、颈间、胸前，像是烈火一般点燃了她心里的那把火，她也开始迎合起来，尽管动作是那么的生涩，可是在她看来，这就是自己的清泉，这个燥热的身体，燥热的心，似乎只有靠迎合这样的动作才能让自己平和下来。

    柔和的灯打在两人的身上，如同照着两根紧紧缠绕的藤蔓，它们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痛。”冲进的那一瞬间，应忆然的脸上忽然痛苦了一下，很快把叶钦抱得更紧，她的痛需要转移，很快，叶钦的身上便多了几道抓痕。

    青涩的脸庞红得像是一朵娇羞的玫瑰，可是顽劣的表情，却让她看起来更是一只调皮的猫。

    玫瑰，叶钦忽然停住了，落在白色缎被上点点的红迹，像极了一朵朵在怒放的火红玫瑰，夺目，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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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我怀孕了

    昏暗的灯光柔柔的打在脸上，这种感觉正好，心里的热情似乎一瞬间被点燃了一般，应忆然觉得口干舌燥，身体好像受了什么东西的驱使，忽然渴望起来。

    迷糊中，她只记得自己很想要发泄，又很想抵抗，最后还是不知不觉的迎合了起来。

    半夜的时候，终于彻底的凉快起来了，正是入睡的好时候，应忆然忽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一把抱住了身边的“娃娃”……

    太阳终于迟迟的升起来了，红光射过厚厚的窗帘，终于消失在床上的一片旖旎春光里。

    应忆然醒过来，觉得全身一阵酸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不能动弹，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却看见旁边躺着一个男人！他的一条腿，还不可理喻的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更不可理喻的是，她竟然全身光溜溜的！

    “啊！”她马上尖叫了一声，只觉头脑胀痛，想不出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是床上的男人也没有敢再看一眼，便捡起地上的衣物飞快的穿上然后逃出了那个地狱！

    出门的时候，她还看了一眼，8088，酒店！

    半个月后。

    “啊！”又是一声尖叫，不同的是在出租房里响起来，应忆然脸色苍白，手里握着一张小小的卡片纸，两道小小的却刺眼的红线与窗外缓缓露出红脸的太阳相映衬着，似是和谐，却敏感的挑逗着她的神经。

    天终于蒙蒙的亮起来了，路晨曦在门口等待已久，一听到尖叫便在门口好奇的探了个脑袋问：“怎么样了？”

    “晨曦，我，我，真的怀孕了……”无力的说着，手里的验孕试纸掉了下来，在低空中打了一个转安安稳稳的落在了地板上。

    可是心情，却怎么也安稳不起来了。

    路晨曦把验孕试纸捡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上面的显示情况，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道：“那，那你怎么办啊？今天就要体检了……”

    应忆然哭丧着一张脸，巴不得把这张罪证撕个稀巴烂，可是就算把它毁了，也不能让自己的清白回来，她怎么这么糊涂，这一次机会这么重要，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浪费了！

    一连串的记忆瞬间苏醒了，这些日子她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要想起这段经历，可还是不可避免的会想起它！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男人？她怎么会稀里糊涂的就和人家发生了关系！

    “忆然，你还好吧？”路晨曦给她递来一杯水，一边扶着她走出厕所，一边安慰道：“晨曦，没事的，体检十点才开始，手术做得快一点的话应该没问题的，我陪你去医院吧。”

    “去医院干什么？”应忆然也不知道是真没想到还是假装不知道，明明路晨曦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可她还是忍不住反问一句。

    路晨曦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陪你去，人流啊！我知道你等这一次机会等了好久了，好不容易那么艰难的面试也过了，只剩下体检这一关，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啊。”

    应忆然苦笑的摇了摇头，说：“晨曦，别傻了，不用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了，昨天接到体检的通知，我就一点希望也不抱了。”她的眼泪忽然含满了泪水，可是却坚强得始终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非凡做事确实很绝，得到了复试的通知很久，直到昨天才知道所谓的复试竟是体检，还是检查是不是处.女！

    “忆然，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那天晚上走开了，你就不会……”路晨曦抱歉的说道，一脸的愧疚。

    “命里有时终须有。”应忆然痛苦道，却还是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解决的，你赶紧准备一下去上班吧。”

    “我陪你吧。”路晨曦拉着她的手臂，关心的说。

    忽然又咬紧了牙，说：“非凡怎么这么变态啊！弄出这样的规定，这不是明摆着……”她忽然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恐怕应忆然就要哭了。

    她赶紧一把抱住应忆然，安慰道：“忆然，没事的，我一直都陪着你。”

    有这样的闺蜜，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应忆然摇了摇头，这确实是个变态的检查，可是这个带有侮辱性的检查却没有将很多怀抱明星梦的女人退却，反而更兴奋，觉得这是一个机会，非凡的少东，据说还没有女朋友，这么变态的体检，也是他提出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为了挑女朋友而做出的条件呢？

    应忆然却没有这么想，她做模特，是不想浪费自己天生的条件而已，更重要的是，她需要钱，模特丰厚的收入，可以让她付医药费――痛恨的父亲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可是作为他的女儿，她还是有义务让这个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人坚持活下去的，哪怕只是植物人。

    可是？现在，她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望了！

    从路晨曦的怀里出来，应忆然忽然走回房间，一会儿便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

    “你去哪？”路晨曦看着应忆然要出门，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你不是说不去了吗？”

    “我就出去逛逛，早上的空气好。”应忆然无力的拿起包，走出了门口，这个机会，不是她不要的，而是自己不珍惜，怪得了谁。

    看着应忆然黯然走出房间，路晨曦紧绷的脸终于松懈下来，忽然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非凡公司。

    “总裁，这是这一批新招进来的模特名单，刚刚都体检过了，没什么问题，请您过目一下，然后再做决定。”孙秘书笑容可掬的把一沓厚厚的资料递到叶钦的手里，进非凡的最后一关，便是由叶钦亲自审核，决定去留。

    “放下吧。”叶钦交代了一句，一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则把玩着那一夜本该是“礼物”的东西，一个祖传的玉镯！

    通透的玉，竟让他忽然想起了那一夜那个如玫瑰般含苞待放的身体和床单上烈火般燃烧着的玫瑰，一瞬间便失神了。叶钦赶紧随意的翻了一下，漫不经心的问：“都在这里了吧？”

    “都在了！”孙秘书想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又说道：“还有一个没有过来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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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潜还是不潜

    “哦？”叶钦手里的茶杯终于搁置下来了，他对这个没有来的人还真挺有兴趣的，要知道非凡公司在整个模特界的地位可是一等一的，这么多人挤得头破血流都要进来，而且最严格的面试都过了，还有人会放弃。

    但是也不奇怪，有些女人会因为这个变态的体检而退却，毕竟自己心里有鬼，不敢撑下去。他定这个规定也并不像外界谣传的那样是为了物色女朋友，其实这不过是他随便提出的一个建议而已，只是想考验某些女人的行为，留下来的女人，要么便是聪明的要么便是真的守身如玉的，对非凡来说都是可造之材的人！而是不是处子之身，他根本不在乎！

    他心里忽然浮起一丝不安，难道是她？

    他一点也不希望是那天的那个女人，她笨拙的嘴唇，笨拙的姿势，她仓皇的离开后，叶钦也在脑子里为她的身份设了诸多的猜测，她应该是为了今天的面试而想“潜规则”吧！可是有胆爬上他的床，怎么没胆来了？

    孙秘书懂叶钦的心思，马上便从一大堆资料里找了一份出来，毕恭毕敬的递给叶钦，说：“这份是那位没有来的模特儿的资料，请您过目。”

    扉页上应忆然一脸的阳光，不加粉饰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极为生动却又夹杂着一点点的羞涩，像是在注视着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时那种怀春的少女心情。与别的模特相比，应忆然并没有过多的出彩，只是在一个最后美好的年龄配上了最生动但是却朴实的笑容，就是这个笑容，却让叶钦心里不禁一暖！

    她果然就是那天晚上与自己有鱼水之欢的那个女人！除去额上还带着血痕的伤口，别的地方一模一样！

    他记得那天晚上在自己身下承欢的那个女子，脸上带着羞涩，嘴角偶然还会勾起一丝明亮的笑容，他也知道那时候的她正在药物的催使下，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可是那抹笑容，却深深的印在了叶钦的脑子里。

    他的私生活很检点，从不会和陌生到底女人上.床，可是这一次，应忆然送上门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拒绝！

    她是算计好了等着自己去？然后故意装出一副清纯的模样引他上钩？叶钦觉得有些头疼，又有些心疼，他心里那个纯洁的女神般存在的人，就这么毁了，不是毁在想象里，而是毁在了现实中。

    “孙秘书，给那位应忆然小姐打个电话，我有事出去一下。”一抹邪魅的笑容在他脸上满满的绽开，既然她喜欢“潜规则”，那就让她潜一把吧！也好让她明白，叶少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是。”孙秘书答道。

    *

    应忆然百无聊赖的在街上走着，忽然手不自觉的攀上了小腹，孩子啊孩子，你真的够惊喜！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呢？她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现在要做的，是另寻出路，可是她还能做什么？除了身高和长相有优势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走在路上，总会有不高不低的回头率，应忆然是知道自己的魅力的，难道为了生计，要去做那让人不堪的小三？傍大款？这似乎成了她唯一的出路！可是她懂得拆散一个家庭给所有人带来的伤害，就算你当初并没有投入多大的感情，可是到了，最后，你亦会遍体鳞伤！

    应忆然满是失落，忽然抬头一看，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居然走到了非凡公司的大门！

    金碧辉煌的大门，在应忆然看来那是一种冲天的气势，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她也在众人艳羡的目光里骄傲的迈进去。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响了起来，应忆然一点兴趣也没有，可是却不得不把手机拿出来，小小的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数字组合，她礼貌的按了接通键，甜甜的问：“你好哪位？”

    “请问是应忆然小姐吗？”传过来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却铿锵有力，温柔却又透着一种说不上的威严。

    “是。”应忆然心里一颤，这种感觉不知从何而来！正想问下一句的时候，一个旋风般的身影忽然从身边刮过，轻轻的碰触了一下应忆然的手和耳朵，应忆然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被抢了！

    “我的手机，我的老款诺基亚！”应忆然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马上便红了，可是那个身影，确切的说来是一个骑着摩托车的身影，早就消失了，她只看见那一抹张扬的蓝色在街道上划过。

    整个过程看起来触目惊心，可是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惊动到，麻木的人只是偶然停下脚步看一眼这个在马路上大喊大叫的女子，便又匆匆的走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计划工作稳定下来后便把手机给换了，可是？现在工作没了，连手机，也没了！她的老款诺基亚。虽然不出众，可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意义非凡。

    应忆然也不想报警，对于这种小事，警察是不会受理的，无奈之下，只好在非凡对面的小广场上随便找个地方便坐了下去，她还有很多事情要思考，思考人生，思考未来！工作没了，可以继续找，这天下，也不是只有非凡这一处是大庙！更何况，大庙也不一定适合她这种小佛发展！

    可是越是这么安慰自己，看着对面高耸入云的非凡的大楼，她还是觉得难过，就算是在非凡里没有太大的发展，一个月，也会有保底的工资，还包吃包住，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可是到了小地方，她就算是拼死拼活，也比不过别人走“潜规则”。

    她也该“潜规则”吗？

    这样下作的想法应忆然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是怎么了？居然会想到这个！还是好好的想一下将来要怎么办吧！她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一切事情，都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下午四点，又是去医院的时间，说实话，应忆然是不想去的，可是死去的妈妈有交代，如果不去，她背上的可不仅仅是“不孝”的罪名，尽管那个男人是那么的让她不屑，让她痛恨，可是那毕竟是她的父亲，亲生父亲！

    “你说我该怎么办？你的医药费该怎么办？要不我们交换好不好？我来躺着，你去干活。我真的累了，可是你睡得这么舒服，你就睁眼看一下我好不好？不要睡好不好？你告诉我怎么办好不好？你……”应忆然越说越激动，差点便把应培栋从病床上揪起来了。

    可是他，无论自己怎么说都只是在床上安静的躺着，好像很大度的原谅了应忆然对自己的大不敬，他倒是安心，那自己呢？

    “我怎么办，怎么办！你起来啊！”应忆然忽然蹲在地上，手却还是不住的在床上狠命的锤着。

    “应小姐，又来看你爸爸啊？”门口忽然传来了怪腔怪调的一个男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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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屋漏偏逢连夜雨

    应忆然全身一颤，她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父亲的主治医师，刘杰通，这个男人四十出头，看起来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可是只有应忆然知道他道貌岸然的面目之下有着怎样一颗肮脏的心，他竟然以应培栋的医药费为由企图逼迫应忆然做自己的情人！

    说话间，刘杰通的手已经攀上了应忆然的双肩，在外人看起来很正常的手势，只是医生在关心着病人家属，可是也只有应忆然才感觉得到他双手的力度，他正来回的在她细嫩的肩膀上游离着，等待着应忆然一不注意　，便趁机往下滑。

    “刘医生，我想把这周的医疗费给结了。”应忆然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咸猪手，马上腾得站起来。

    应培栋的医药费是每个星期结一次的，这也正是应忆然苦恼不已的问题，每一次她都不会如期凑到相应数额的钱到医院，所以每一次，都要央求着刘杰通给她求情，看在这个唾手可得的小羊羔的面子上，刘杰通每一次都“大义凛然”挺身而出，可是也只有应忆然才知道，她为此要赔上多少笑脸，要多胆战心惊的面对这只狼！

    可是这一次，应忆然居然自己提出要按时给钱了，刘杰通心里不禁一惊，可还是快速的点头：“好，我陪你去楼下交吧。”

    “不必了！”应忆然几乎是尖叫起来，唯一一次按时交钱，她不想还跟着这个男人，却又不好得罪他，便说：“还是不麻烦您了，这么久以来都是你帮忙照顾着，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不等刘杰通回答，她赶紧抓起床头的那一堆单子飞一般的逃开了。

    正要进电梯的时候却碰见了刘杰通的妻子谭品，她是这家医院的护士长，脸上总是带着千年不化的冰霜，她的身上好像有着与生俱来的冷艳，应忆然她也是认得的，可是见面的时候，也没有点头或是打任何的招呼，只是从来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面无表情的走过去了。

    她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的吧！若是自己成为他丈夫的情人，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在应忆然的记忆里，他们似乎并不像普通的夫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医院，所以见面的时候他们也不曾有过亲密的交谈，甚至的眼神交流也没有！

    真是奇怪的一对，应忆然不想把这样的人放在脑子里多想了，赶紧开始想别的，可是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时，她的脑袋便又觉得大起来了，手里的这些单子，该怎么解决？只怪刚才自己太激动了，只为了摆脱刘杰通却不顾自己的实力，上千块钱，若是平时连着打几份工走一下演出还可以勉强应付一下，可是这一次为了能进非凡她把所有的工作都辞掉了，唯一的原因便是非凡不接受有兼职在身的员工！

    本是志在必得的东西，可是现在，全部化为乌有了！

    再回头，还会有人愿意要她吗？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个心高气傲的丫头了！想起辞职时听到别人对自己的非议，应忆然当时愣是挤不出一滴眼泪，人各有志，燕雀岂知鸿鹄之志，可是现在，她真的被现实打败了，她再也忍不住，在医院一楼空旷的大厅里放声大哭起来。

    你的委屈别人看在眼里，但是未必会有人心疼你，更何况是在医院，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或浓或淡的惆怅。虽然每个人心意相通，但是都无能为力。

    “不要哭了行不行，好难听！”忽然，身边响起了一个不协调的声音。

    应忆然的肩膀颤动了一下，在没有确定这句话就是对自己说的之前她不会冒冒然抬起头来，可是那好听的声音，却让她停止了哭泣，这是天籁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这人，真的是在和自己说话吗？

    抵不过心里的好奇，应忆然缓缓的抬起头来，正欲四处张望，却看见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张妖孽似的脸，正一脸愤怒的看着她。

    “哭什么哭，这里是医院。”他嫌弃的说道，一边却伸出干净的手在应忆然的面前晃了晃。

    可是又像是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了，那男人忽然无奈了叹了口气，缩回应忆然来不及反应的手，直接蹲到她身边，改用柔声的语气说道：“这里是医院，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你闹得这么厉害，该让人看笑话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珠，应忆然愣住了，是啊！这里是医院，人家连生老病死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她这么一闹，会有谁会同情心泛滥呢？

    “谢谢。”应忆然抽了一下鼻子，准备起身。

    其实，这些事情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工作没有了，可以再找，犯得着在非凡这一棵树上吊死吗？只不过是比自己同时接的好几份工作加起来还要多一点的报酬，只不过是衣食无忧，只不过是……应忆然不敢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恐怕她就要疯了！非凡这么好的条件，可是自己却没有缘分享有了！

    她现在要做的，是筹集这星期父亲的医药费，仅此而已。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因为安慰了自己两句，应忆然也毫不犹豫的向他回报了一个笑容，除了笑容，她无以回报。

    明亮的笑容却忽然让男人的心猛地震了一下，心底像被什么填满了一样，楚竟风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这么一个简单的笑容给震到，以致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可是刚走了两步的应忆然却忽然又回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楚竟风，说：“先生，对不起，我的手机被抢了，可不可以先借你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给我朋友。”

    “嗯。”楚竟风有些失神的点头，慌乱的拍了拍胸前的口袋，又拍了拍裤兜，终于找到了手机，然后礼貌的递给应忆然。

    如果她不回头问自己要手机，他或许也会冲上前去伺机问她要手机的，这是楚竟风泡妞的一贯手段，可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女人比他还要主动，而且是一样的招数。

    老款诺基亚！应忆然接过手机的一刹那忽然愣住了，第一反应便是这是自己的手机！应忆然赶紧把手机转了个面，果然，手机的背后一道深深的痕迹！是自己当初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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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猜不到开头猜到了结尾

    “无耻！”应忆然先是狠狠的甩了他一记耳光，喷着火的两只眼睛怒视着楚竟风，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又大叫起来：“抓贼啊！”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果然是对的，应忆然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机会这么快就找回来了，而且竟然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与诸多猜到了开头才不到结尾的事情相比，这一次恰恰相反，猜不到开头却猜到了结尾，在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得到证实这并不是应忆然的手机，只不过是这个粗心的男人和她一样，也有过让自己痛彻心扉的经历，诸多的巧合，也让他们的手机面临一样的处境。

    处理完这档子事已经傍晚了，应忆然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交费，按照刘医生的习惯，下班之前定会去办公室看一下应忆然有没有把单子交回来，然后再对应培栋用药，长久以来，已经形成习惯了。

    这个点，刘医生也该下班了，用药的事情也要等到明天，应忆然很巧妙的为自己赢来了一个晚上的筹钱时间。

    她有些失落的踏出医院的大门，夕阳迟迟不落，一大片红光在这座清冷的大楼间洒下，却没有增添半点暖意，看起来，愈发显得清冷。

    “哎。”

    应忆然知道那个声音是叫自己，连忙回过头去，正好看见那个男人手里举着手机向她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你刚才不是要打电话吗？现在，还要吗？”

    “不必了。”应忆然有气无力的答了一句，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唉！他是有心了，被自己误会还这么好心，可是到底是好心，还是居心叵测？她不得而知，这世界上，想趁虚而入的人多了，也不难排除他也是这样的人。

    “你真的不要了？”可是楚竟风还是不死心，追上去继续问道。

    应忆然一愣，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痛，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要有什么用？能换到钱吗？一千块，要去哪里找？算了。就算这一次筹到了又怎样？下一次？还不是没完没了。算了，算了。”她的苦楚，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可是现在面对着这个陌生人，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住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或许，一千块钱不算什么？可是这一千块钱，却可能要她丧失尊严，承受起一世的骂名。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死撑着没有流一滴眼泪。

    天无绝人之路，或许，她真的可以试试那条路。

    拖着疲惫的身子，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个让自己喘不过气的地方，任凭身后的那个男人是大喊大叫还是手舞足蹈。

    “晨曦，你有钱吗？可以，借我一千吗？我真的有急用，我……”应忆然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却发现还是说得拗口，算了，还是不要麻烦晨曦了，她虽有男朋友，可是两人的钱加起来也是刚刚合适的。

    在屋子里搜寻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值钱的东西，应忆然也死心了，唯一值钱的，是手里的这张名片，是自己，只要你敢卖，肯定财源滚滚！

    只要你能够生活，谁会管你的尊严你的清白！

    *

    “总裁，刚才给那位应小姐打了电话，但是电话接通之后只说了一句话就挂了。”孙秘书一见叶钦回来，便报告道。

    叶钦抬起手，看了一下时间，说：“行，那就明天再联系吧。今天晚上是去哪里？”

    “夜色。”孙秘书的大脑飞速的转了一下，便把名字报了出来。

    叶钦会心一笑，，夜色？夜色是个好地方，非凡有不少模特都是他亲自到夜色去挖的，准备了一下，便和孙秘书一起出发了。

    夜幕下的“夜色”并没有显示出她特有的美丽，内行人知道“夜色”的真正美丽在于深夜，每每夜深，夜色里一片狂欢，上演着千奇百怪花样百出的走秀，暧昧的灯光下走秀的舞女是夜色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而最后一个出场的，也会在众人的热情中褪下虚无缥缈的一层薄纱。

    这样的场所法律上自然是禁止的，可是据说夜色的老板来头很大，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敢对他做什么？就算是有检查，夜色也能很巧妙的避过风头。

    自然，谁也不知道一向都对处.女情有独钟的非凡的老板会对夜色这种地方流连忘返。

    而应忆然，也终于抵达了夜色的门口，这张名片是以前在公司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的，说是可以让她既享受荣华富贵，又可以尽享人生之乐事。一听，便知道是介绍着去做什么的，应忆然也没想到当时那么鄙视的一份工作，如今真的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你叫，应忆然？”夜色的二老板很拗口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嗯。”应忆然有些局促的点点头。

    “这个名字是不是太文艺了，应小姐你应该知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名字，怕不太吃香。”二老板有些迟疑道：“换个名字吧！而且你也知道，自己的名字传出去，不好听。”

    二老板这句很“顾忌”应忆然面子的话让她心里一暖，她明白这不过是一句随口一说的话，但是对于此刻的她来说，照顾了自己少得可怜的尊严，足矣。

    但这也是应忆然生平第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的名字有非议！这个名字是妈妈给自己取的，取自“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她一向都对自己这个名字很爱惜！可是如今，也罢，这样的场所，却是配不起这么高雅的名字，只怕母亲泉下也会蒙羞。

    她点头答应了，头上，又多了一个名字，果果。这个看起来稚嫩的名字，很适合时下流行的萝莉风。

    应忆然的条件也确实不错，不然二老板也不会在她来应聘发时候马上便同意她加入，并且允诺晚上的走秀她马上可以参加，按照正常的流程，还需要考核、培训，她算是得到破例允许了。

    “今晚你试着走一次吧！一定要注意。我知道你以前有走秀的经验，但是你懂的，这里不比往常的那些。”看着清纯的应忆然，二老板还是有些担心的。

    “你放心吧！我走后面，会学着前面的姐妹们走的。”她咬咬牙，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姐妹，她竟然也沦落到和这些女人姐妹相称的地步！

    人的堕落，只在一瞬间。

    但是应忆然应该庆幸的是，她只是脱，而不是去干那种事！在这个地方，没有太多认识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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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爆炸

    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一个晚上都处于焦躁中，在那么多人面前脱，心理承受能力该有多强啊？可是转念又一想，她不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就算是脱，身上也还有比基尼，这和一般的内衣秀也没什么太大的出入，罢了，还是不计较的好。却又还是会胡思乱想，内衣秀是光明正大，这里可不是光明正大的，而且这里的轮班制，今天轮不到自己，总有一天，这个沉重的使命也会落到自己肩上的……

    夜愈深，化妆间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少，应忆然知道，很快就要轮到自己上场了，隔着薄薄一层的幕布，她清晰的听到场下的欢呼声，这样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讽刺。

    “愣什么？快上去。”二老板对应忆然还是客气的，可是别的“姐妹”才不会对她有多好心，干这行，多一个，竞争对手就多一个，所以很多时候对新人的加入也总是会很排斥。

    可是这么恶毒的口气，应忆然也没有多加计较，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种感觉有些像是当年第一次走秀的时候的心情，可是却没有当初的期待。

    身上的衣物，也不过是比基尼再加一层薄纱，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身上的纱布裹紧，等待着即将上场。

    “叶少，刚才老板说了，最近来了不少新人。”孙秘书就算是在这种场合，也是一副卖命工作的样子，只有对叶钦的称呼变了。

    “行，就交给你了。”叶钦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酒，外行人一向都以为是非凡的少东好眼光，可是谁都不知道其实眼光最好的是他身边的孙秘书，这个女人眼光挑剔，只要她看上的，就没有不红的。

    可是同时也要明白一个道理，能在孙秘书手下存活的，也极少。

    很多人都以为孙秘书和叶钦有一腿，因为这个女人对着外人不苟言笑，唯独对着叶钦的时候喜笑颜开，叶钦也对这个女人关怀备至，把所有事情全权交予她负责，两人的默契似乎不言而喻，可是也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孙秘书不是叶钦的菜，叶钦也不合孙秘书的口味，两人除了纯粹的上下级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模特儿很快便登场了，走在前面的都是夜色老一批的模特，叶钦不禁皱起了眉头，倒是一旁的孙秘书看得聚精会神，几个穿着比基尼的模特在台上风情万种的做着撩人的姿势，若是不认识的人，定会觉得孙秘书的性取向有问题，也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这个拼命三郎又在工作了。

    但是再聚精会神，笔记本上也是空空如也，一个名字也没有，孙秘书也忍不住连连摇头。

    “夜色有些不景气啊。”叶钦忍不住犯困了，却强忍着精神说了一句。

    可是下一秒，眼睛却忽然直了，倒不是眼前的模特有多么好的姿色，也不是那模特的身材有多惹火，而是她，明亮的笑容里夹杂着一丝羞涩的女人，竟然是那晚与自己欢爱之后逃跑，又从非凡的选拔里逃跑的女人！

    她放弃了那一切，是因为自己！叶钦想起洁净的床单上的星星点点的红色，一丝愧疚涌上心头，却又不禁一怒，那明亮的笑容，他本以为只是她在极尽欢乐时才会露出来的，可是现在面对着这些形形色.色的男人，她却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展示出来！她所谓的“潜规则”，也潜到夜色来了？！所谓的纯洁，真的印证了自己所想，都是装出来的！

    这本该是他的！男人的占有欲开始膨胀，叶钦忽然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也不顾服务生刚送来的蛋糕，只留给孙秘书一句“你等一下”便一个人朝着台上冲去。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过是与他有过一点关系的女人，那女人甚至还记不清自己，可是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是被什么附了体！

    “砰！”就在靠近舞台的一刹那，身后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一声巨响，紧接着，无数的尖叫声传来。

    “啊！救命啊！”

    “门口在那边，快走！”

    “……”

    叶钦诧异的回过头去，却见自己之前坐的地方已经被炸成了一片废墟，瓶瓶罐罐倒了一地，玻璃碎片，沙发的一角烂布，都散落了一地，而孙秘书，整个人倒在废墟之中，黑乎乎的，看不出一点生气。

    这一切，来得那么突然，台上走秀的模特尖叫着逃走了，只剩下应忆然一人还在发着呆，那一层薄薄的纱布，被她死死的拽着，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压根儿不敢相信在自己的面前竟然上演了一出爆炸。

    “快走啊！”叶钦冲她大喊了一声，看着被吓成只兔子的应忆然，他也顾不得什么？马上冲上去，拉着她找了最近的门飞快的跑了出去。

    冲出夜色的时候，周围已经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宁静的夜，就这么被冲破了。

    惊魂未定的应忆然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都来得太快，太快，以至于……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脸不禁刷的红了。

    虽然是晚上，可是在这种露天的场所，她穿成这样也未免太……丢人现眼了吧？这不是急着向所有人证明她是……

    更何况，三月的天，春寒料峭，室内有空调还没什么？可是这里冷空气一阵一阵的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旁的叶钦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窘境，幸而他今晚出门的时候披了一件大衣，便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给她披到了身上。

    “谢谢。”这个情况下，应忆然也不能拒绝，只能说一声感谢了。

    她真的认不得自己？叶钦是存有侥幸心理的，可是当应忆然的那一句“谢谢”冲出口，他知道这个小妮子并没有把他记在心里。

    是装？还是无心的？她难道不是怀抱着那样的目的来靠近自己吗？怎么在靠近的这一刹那，竟然装得那么无辜，那么清纯，那么让人气愤！

    骚乱渐渐的平息下来，叶钦估摸着里面应该没事了，本想让应忆然到车上去待着，自己再进去找孙秘书，可是却看见一个男人神色紧张的朝着自己走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一拉应忆然的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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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去我家

    几乎是飞奔着逃离了现场，直到上了车，确定后面没有人跟上以后叶钦才松了一口气。

    应忆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这么紧张！

    “我们去哪里？”应忆然看着陌生的路一条又一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终于疑问了。

    “去我家。”叶钦冷静下来了，面容也异常的冷峻。

    “你家？为什么？”自从那一次，她对深夜出现的陌生男人总会恐惧，而且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缠着自己，现在还要把她带回家！

    叶钦看到了她眼里的惊恐，终于露出了笑脸道：“我家比较安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的爆炸，是冲着我来的。你刚才和我在一起，估计也成了他们的目标了，你觉得不带你回家，你会安全吗？”

    他是黑社会？！应忆然不可思议的看着叶钦，今天晚上她都经历了什么？爆炸案，黑帮，寻仇？

    他家就安全吗？还是他故意把自己骗去？应忆然看着这样的自己，若不是他的那件大外套，早就春光外泄了？他是想自己以身相许来回报？

    “你放心，我家里很安全，我也不会在家的，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像是看出了她心里所想，叶钦又安慰了一句，可是心里却在想，我们之间，不是早就发生了什么了吗？她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与在夜色走秀的女人扯不上半点关系！

    可是？她却是自己的恩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场把自己　想吸引力拉过去了，让他情不自禁的走上台去，或许自己已经和孙秘书一样倒在废墟里了。

    应忆然对他来说身份又多了一重，那就是救命恩人，他叶钦，一直以来都是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这个时候，应忆然也只得半信半疑，穿成这个样子，就算不被这个男人打主意，走在大街上也是很危险的，更何况，这个男人还算是不错的，俊朗的脸，绝美的五官，应忆然啊应忆然，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福分，竟然真的有白马王子来带你走了……

    这是美好的想象，应忆然也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自己的清白，早就不知不觉的没了，就算再被这个极品男人糟蹋一下，或许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胡思乱想了一通，才发现车子已经缓缓的驶入了一个小庄园，虽是夜色正浓的时候，整个庄园也呈现出一片安宁的姿态，稀疏的路灯发出淡淡的优雅的灯，似乎在迎接着她的归来，这是一种家的感觉！

    这一片庄园，她怎么之前从未来过，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这里是？”应忆然有些惊喜，也有些激动。

    “我家。”叶钦答了一句，脸上开始呈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神态，他很着急！

    终于到达了庄园里一幢别墅外，叶钦按了几下喇叭，只见老旧的木门便开了，一个菲佣装扮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还未看见车里的人，先毕恭毕敬的鞠了一个躬，把那扇复古铁门也打开了。

    “荷姐，带这位小姐进去。”叶钦吩咐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极其冷峻。

    “是。”荷姐答了一句，同时又毕恭毕敬的弯了一下腰。

    两人随之又说了几句悄悄话，荷姐不住的点着头。

    “这里很安全，你就放心的住一个晚上吧。”叶钦交代了一句，马上打了一下转向盘，转了一个弯飞速的离开了，那辆如同他一般彰显着睿智的黑色小车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小姐，请进。”荷姐伸出一只手，做出了欢迎的姿势。

    应忆然有些失措，脚步也不稳起来，这个男人，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会救自己，为什么会一脸的杀气却看不出半点坏人的模样？这么大的庄园，他是这里的主人吗？他为什么回来了又要走？他不是说外面危险吗？一切的谜团，似乎很难解开。

    躺在别墅舒服的大床上，应忆然本以为自己会认床，会为这一夜的惊险而睡不着，可是头一靠近枕头，便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总裁早。”从办公室到楼下一路上都有员工与自己打着招呼，只是除了平常的窥伺外，眼神里还夹杂了一点疑惑，平日与总裁几乎形影不离的孙秘书哪里去了？而且这么早的时间，总裁怎么是从办公室出来的？

    叶少办事不按常理出牌，或许已成定律，可是叶少的身边缺了孙秘书，这是天理难容的事情啊！

    此刻的叶钦，正快步赶往医院，昨夜的爆炸案，孙秘书自然难逃一劫，但是不幸中的万幸，孙秘书只是全身被烧伤，虽有生命危险，但是至少现在还不会死。

    叶钦昨天一夜没睡，从庄园离开便到了公司，身边自然少不了保镖，可是医院这种地方却是去不得的，对方既然想置他于死地，肯定在医院里会下埋伏，医院是什么地方，他不能让那么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更何况，他也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太岁头上也敢动土。

    白天的医院依旧一片宁静，暴风雨前，不都是这样的姿态吗？叶钦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他的四周，跟随了几个保镖，医院的四周，也都是他的人，在白天，对方显然还不敢公然与这么多人叫板。

    “她情况怎么样了？”隔着玻璃看着加护病房里孙秘书，叶钦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还处于严重昏迷之中。”主治医师大概也没见过像叶钦这么大排场的人，声音忍不住便颤抖了一下。

    叶钦不再说话，直到身边的人递来手机，说：“叶少，联系上了。”

    办事效率还不错，叶钦微微一笑，结果手机，走到一个角落去要接听。

    可是之前那胆小的医生却忽然拦住他：“先生，这里是重症区，不能随便接听电话，会干扰我们的器材工作的。”这个时候，她却很尽责，干净的脸上写满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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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医院碰面

    “你想干什么……”叶钦最亲近的保镖沈飞见势，马上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却被叶钦拦下了，他说：“沈飞，不要乱来，听医生的，我也不想孙秘书有事。”然后便离开了。

    医生脸一红，别到一边去了，不敢再看多几眼这些男人，她二十岁便研究生毕业，出来工作没几年，但是凭靠自己精湛的医术很快便得到器重。虽然工作风生水起，可是却从来不傲慢不懈怠，如今正在筹备出国读博，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以致沈飞看她的时候一脸的怀疑，这么年轻的人，能治病吗？

    而叶钦直到走到了休息处，才又把之前的号码拨了一遍：“我是叶钦。”开门见山，毫不留情的开场白。

    对方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叶少速度这么快。”

    “你伤了我的人，说吧！黑，还是白？”对于这样的人，叶钦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叶少果然是痛快人，我也不含糊，好，既然我们是走黑的，自然就是黑来解决了。”对方说了时间地点，便把电话给挂了。

    沈飞马上便问：“需要几个人？”

    “我和你去就可以了。”叶钦似乎并没有把昨夜的人放在眼里，只是淡淡的答了一句。

    沈飞对这样的结果并不诧异，他跟着叶钦出生入死那么久，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这个时候叶钦只带他一个人去，不是他逞强，而是叶钦真的明白，这些事情，还不必劳师动众到这种程度。

    医院的电梯速度都比较慢，沈飞很快等得不耐烦了，便说：“叶少，需不需要和医院说一声我们……”

    叶钦却挥了挥手，说：“这里就不要兴师动众了。”说话间，终于“叮”　的响了一声，电梯门开了，走出一群人，但是里面却还是有着为数不少的人。

    叶钦不管沈飞在身后怎么嫌弃，一个人先走了进去。

    医院的电梯不比公司的电梯，叶钦有自己的专属电梯，就算平时不搭专属电梯，那些下属看到他在也会一窝蜂的离开，可是现在？

    在医院里，不是别人没大没小，只是没有牵扯到利益的东西，谁会对你毕恭毕敬？

    往日里电梯里的宁静，在此刻也化为喧嚣。

    “谭护士长，你老公那个病人的女儿，你可以多注意啊！昨天我还看到他们勾搭在一块呢？别说是不是在医院，影响不好，你还在这儿呢？现在的年轻人的心眼可是很坏的。”一个护士很八卦的说。

    谭品撇撇嘴，关于这样的流言蜚语她听得不少，也亲眼撞见过几次，也对刘杰通旁敲侧击过几次，他都是敷衍过去了，肯定有鬼！但是谭品也没说什么？她见过应忆然几次，对这个人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只是每一次，她都不能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过话而已，在没有得到当事人的确认，她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决定，毕竟这个家还需要刘杰通。

    “你说那个应忆然？我们老刘不喜欢这样的小姑娘。”她倒是很淡定，很平静的给了八卦者一个有力的回击。

    “话不是这么说，就算刘医生不喜欢，可是小姑娘送上门，男人哪有拒绝的道理，你还是看紧点好，别在医院里给人看到什么。”那个护士继续在循循善诱着。

    可是谭品却始终挂着一抹微笑：“行了，我自己的老公我还不相信吗？这里是医院，不要胡说八道了，被病人听去要笑话了。”心里却是一虚，或许她真的应该听听别人的劝告，笑话不笑话她倒真的不在乎，可是？她就是狠不下心来。

    护士见谭品这么相信自己的老公，就没有再说什么？人家的家事，自己关心得太多，肯定会糟嫌弃。

    一楼终于到了，两人相继着走出去，叶钦也跟着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他的目的地本是地下停车场，可是听到应忆然这个名字，却鬼使神差的跟着走出去了。

    急得沈飞在后面大叫：“叶少，叶少！”他却无动于衷！

    应忆然，为什么每一次见你，甚至只是从别人的耳里听到你的名字，你都是以一种“荡.妇”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呢？

    心不在焉的叶钦跟着走到了药房，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晃过！

    确切的说来，是自己那件熟悉的大衣在眼前晃过，应忆然虽然长了一副模特儿身材，可是穿起叶钦的大衣来还是显得很宽大，她竟然就拖着这件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

    应忆然，她不是在家里呆着吗？怎么会？他不假思索，马上冲上去一把拉住应忆然那空落落的大袖子，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不安全吗？”他本想扯住她的胳膊，可是却抓了满满一手的空气。

    “啊？”应忆然有些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这个男人，怎么又出现了？

    一瞬间便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她记得昨晚他离开了的，可是现在，怎么会出现在医院？而且连拉她的动作都和昨天晚上没什么两样。

    看着应忆然一脸白痴的样子，叶钦也顾不上她到底在干什么？连忙把她抓到一边，教训道：“荷姐怎么让你走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出事的？”

    应忆然终于大叫起来，却似乎答的并不是叶钦想知道的，她一边手舞足蹈叫：“你干什么啊！我要交钱啊！”

    “交什么钱？”叶钦自然不知道应忆然的事情。虽然刚才从那两个护士的嘴里听到了一些，可是他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应忆然这个名字给吸引住了，哪里还记得之前谈话的内容！

    应忆然白了他一眼，说：“我一会儿再和你解释。”爸爸的病，不能耽误，这张结算账单交不到刘杰通的手里，今天应培栋的药就会停了，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她怎么说也得赶紧把钱交了。

    她一副着急的样子，倒是把叶钦吓住了，只得任由她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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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医药费

    过了十几分钟，应忆然终于从交费的人群中挤了出来，却连瞧也没有瞧一旁的叶钦一眼，而是又匆忙的挤进了等待电梯的队伍。

    “谭护士长！”她忽然眼前一亮，对着谭品大叫起来。

    其实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叫谭品，平日里看见谭品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也知难而退，不再上前了，但是现在，叶钦，她的救命恩人在等着她，她也只能委托谭品替她把账单拿上去了。

    叶钦远远的看着应忆然和一个护士交谈着，这不是刚才那个护士长吗？应忆然一副很热情的样子，而那个护士长，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留下应忆然自己一人傻乎乎的笑着。

    “好了。”应忆然忙完了这边的事情，连忙跑过叶钦这边，有些气喘吁吁，却没有一点不耐烦。

    “叶先生，首先昨晚很感谢你救了我，再次！”应忆然始终微笑着，却忽然害羞起来：“还有今天早上，是我的一再要求，荷姐才让我走的，并且还找了司机送我过来，请你不要责怪荷姐。还有还有，叶先生，有个事情我想取得你的答应。”应忆然已经从荷姐的口中得知了叶钦的姓名，除此之外，她还一无所知，只得礼貌的称他为“叶先生”。

    “你不必客气。”在听应忆然说话的途中，叶钦一直很耐心，若是平时，他早就不耐烦了，可是这一次，却出奇的平静。

    这个女人一下子便说了好几件事情，而且全部杂乱无章毫无头绪，他有些疑惑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因为我父亲生病了，需要很多钱，每周必须结一次账，昨天其实是交钱的日子，但是我没钱交。今天早上醒来我也是没办法，才就找荷姐借了。对不起，我也是迫于无奈，我刚才也和荷姐说了，我会尽早还她的，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工作，我是想，你的庄园，或许会需要人打理，我可不可以……”应忆然已经说不出口了，本来已经够麻烦叶钦了，现在却还要麻烦他收留自己！给自己一份工作！也只有她这样不要脸的人才能提得出来了！

    可是？她真的无路可走了，本来昨晚下定决心去夜色，可是最后却发现这样的事情！现在夜色这样的情况，明显已经不能待了，待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钱。她也是凭着直觉，觉得叶钦是个有钱人，庄园又这么大，应该可以……

    “你父亲的医药费总共多少？”明明应忆然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是叶钦看着心里的火气却滋滋的直冒，他不得不压抑着来说话。

    她的可怜，是装出来的？她在夜色走秀，不是有很多钱吗？就算不是如此，给一个医生做小三，应该钱也不会少吧。

    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荷不也是因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才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吗？

    “嗯？”应忆然不知道叶钦为什么这么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父亲，需要多少医药费？”叶钦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他已经很生气了！可是面前的这个小女人却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还在挑战着他的耐性！

    应忆然却依旧没有意识到，愣了一下，才说：“一周大概需要一千多，有时候可能会多一点，两千也会有可能。”她居然就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了，鬼知道叶钦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调查她父亲的医药费，难道她猜错了？叶钦的身份不是黑帮老大，而是物价局的？可是那么大的庄园，他也不像是……

    叶钦紧紧的皱着眉头，什么都不说，径直的走到交费处，掏出一张卡，很阔气的往台上一拍，却又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冲着应忆然说：“你爸叫什么名字？”

    “应培栋。”应忆然大概也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赶紧走上来阻止：“你要什么？人家都在看着你呢。”

    “那就给他们看，这里面的钱，够你父亲这辈子，下辈子的医药费了，你不是没钱给吗？我给。”一想起她昨天晚上穿着比基尼风情万种的出现的样子他就生气，一想起她在别人口中是那么的肮脏他就火冒三丈！

    这个明明是与自己毫无半点关系的女人，可是？他居然会莫名的生气！

    叶钦稳了稳心情，觉得自己也太过于激动了，他会这么计较，应该是因为觉得亏欠了应忆然的，而不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你疯啦！我爸的药费，干嘛要你给？”应忆然要把它拖出去，可是叶钦那完美的好身材也不是盖的，谅她怎么推，也推不动半步。

    如果不是众目睽睽，叶钦或许就咆哮出来了，可是现在，他还要为这个女人留一点面子，只好选择了一言不发，可是应忆然却不是这么想的，看着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她也不好意思，使尽了力气用力把叶钦扯了出来。

    “你就算要交钱，你也给我去向医生要账单去啊！你让一台电脑给你算什么钱？还有，请你排队好不好？你看后面那么多人，这里不是你的地盘，我知道你有钱有势，可是这里不是显摆的地方！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这句话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叶钦是她的谁，为什么要给她留面子？

    叶钦一听，不由她分说便把她拉出去，正好看见沈飞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便让沈飞下车，则把应忆然推进了车里。

    “你要干什么？”应忆然惊叫起来，可是厚厚的防弹玻璃，根本传不出她说的话，她猛地拍打着玻璃，也打不开，只得哭丧着一张脸。

    “我要干什么？你说我会做什么？我给你付医药费，你当我的情人！这个理由，足够了没有？”叶钦本来还想继续说，可是看了一眼应忆然，忽然便软下来，再说下去，恐怕她就要哭了！

    如今在他面前的　，是一个随便一下就能挤出眼泪的人儿，他可不敢招惹，出于对她的报恩之情，他也不能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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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见一个人

    “就这样？”应忆然出奇的冷静，仿佛是一个情场老手，对金主的出现毫不意外。

    好一招欲擒故纵，叶钦心里不满，却顺着答了一句：“就这样。”他也跟着冷静起来。

    “听着，我不是卖身救父！”果然冷静之后是没什么好话的，应忆然忽然便冷冷的道了一句。

    这天下的男人真是绝了，一个医生想要她去做情妇，现在来了个身份不明的男人也要她做自己的情人，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随便一张口，便是情人、情人，她若是真有那想法，还要等到他们来要求？

    应忆然深呼吸了一口气，脑海里忽然出现了当年的那一幕……

    这一句，让叶钦先是愣了一下，这女人有时候真的很会装，把自己装得跟个圣女一样。“我没有让你卖身救父！”他最终还是彻底的咆哮了一句，脸红脖子粗，与往常斯文的形象实在有悖。

    可是？叶钦还是觉得自己是有理的，也不管身边的女人是何态度便忽然抱住了他，强有力的怀抱让应忆然一下子透不过气来，只得拼命的挥舞着粉拳拍打着他厚实的背。

    “应忆然，你别以为自己有多纯洁，我要你，不过是可怜你而已，你需要钱，我需要女人，就这样也总比你在夜色那种地方赔笑卖肉强。”叶钦也不知道是大脑发热还是怎么着，居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伤人自尊不说，还给了应忆然一个恨他的理由。

    她是去赔笑卖肉，那叶钦呢？

    他是以一种什么心态去看人家赔笑卖肉？他自己就是纯洁的？笑话！再怎么不济，自己还是被逼无奈，那他呢？典型的纨绔子弟形象，还和黑帮扯上莫名其妙的关系，自己还不小心差点被牵扯其中。虽然她是救了他，可是从昨晚的情景来看，如果不是他的话，这份工作也不会没了，爸爸的医药费就不会没有，自己更不会在这里和他瞎扯淡！

    这不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没说要卖，只是叶钦一厢情愿的想要吗买而已。

    关于应忆然的恩人身份，叶钦没有点破，他只是想默默地为她做一些事情来弥补，可是应忆然却又把他当成了恩人来对待！都对着恩人忍气吞声，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这莫名其妙的关系！

    她到死一口冷气，不再说话，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滴下来了，落在叶钦名贵的大衣上，早上出门的时候荷姐给她找了干净的衣服换上，她却执拗的在外面继续披上了叶钦的大衣，并不是贪图好玩，而是这件衣服，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可是如今，这种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

    应忆然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在这个二世祖面前出尽了洋相，活脱脱就是供人娱乐的玩偶。

    她以为自己不会在乎已经决心丢下的尊严，可是瞬间却又觉得尊严的可贵，就如当初决定不要再理会应培栋，可是他出事的时候，躺在病床上成为植物人的时候，再也不能对她大呼小叫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可怜的并不是应培栋，而是自己，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不配拥有别人所拥有的一切。她觉得这一切必须重新拾回，有些东西，丢弃了，再也没有了。

    落在叶钦背上的拳头的节奏开始变慢，力道也减轻了下来，应忆然忽然觉得自己很累，或许，做叶钦的情人也很不错，起码这个怀抱够宽广，够温暖，能够承载她二十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退一万步来说，这张脸，也比刘杰通的那张沧桑的老脸要耐看，就算是自己觉得当情人憋屈，想起这张脸时也总不会太委屈……

    眼泪在也控制不住，彻底决堤了。

    而与此同时，叶钦的心也彻底的软下来了，对这么一个还算是陌生的人，他是不是太霸道了？

    “行了，别哭了，你跟我一起去个地方吧。”叶钦忽然打开车窗，对着外面一直看着热闹却假装无辜的沈非说了一句：“上车。”

    沈飞虽是诧异，却还是上了车，前座的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从来没有听说过叶少和这么一个女人交好啊。

    这算什么？当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应忆然忍住泪水，等待着叶钦带自己到那个“地方”。

    “楚少，别来无恙。”叶钦一进门，马上打了一声招呼。

    楚竟风背靠着一张木质沙发，并没有做声。

    应忆然这才注意到这个地方，这里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很多山水字画，整个客厅的摆设也都是木质的，各式各样的家具乍看之下如出一辙，可是仔细一看却发现里面暗藏玄机，每一样东西上面的花式都不一样，但不管是龙还是花，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让人叹为观止，古朴高贵的味道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这与叶钦的庄园，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叶钦的是中世纪欧洲的复古风，但是两者不相上下，无论哪里，应忆然都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环境。

    “坐。”似乎在等应忆然观察完这里的环境，主人才迟迟的让客人入座。

    可是叶钦却站在原地，冷冷的说了一句：“这就是楚少的待客之道？”

    “哈哈哈，怠慢了叶少还请见谅！”楚竟风站起来，回过脸去说：“我不是以西方的待客之道来对待你吗？你向来不喜欢中式的……”可是最后的“礼节”儿子还未说出口，他便愣住了，站在叶钦身边那个小鸟依人的女人，不是昨天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还冤枉了自己的人吗？

    “是你？”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好看的五官迅速拧起来，却又瞬间放开，叶钦冷笑一句：“你们认识？”

    楚竟风却没有回答，而是从茶几上抓起一个手机就塞给应忆然：“你的手机。”

    “这是你的手机。”应忆然触电般的缩回了手，昨天的那场闹剧她还记得，两人手机一模一样，她犯了一次错误，可不能再被人拿来开玩笑再犯第二次错误了。

    “这个真的是你的手机，我派人找到的。”楚竟风重新把手机往应忆然的手里一放，一副了却了心事的放松样子。

    应忆然依旧半信半疑，这时叶钦发话了：“你就相信楚少吧！不过是一个手机而已，就算是人，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话里却透着一股无奈，一股心酸，应忆然，原来真的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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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十万债务

    叶钦说的是实话，换做是别人，就算是自己要找一样东西或许还要费工夫，可是换做在楚竟风的手里，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如果是朋友，楚竟风绝对愿意为了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可是如果成为敌人，那就休要怪他不客气了。

    可惜的是，叶钦与楚竟风并称不上朋友，但是也算不上敌人，楚竟风的身份，并非什么黑帮老大，家里富得流油的风流二世祖，而只是一个医院院长的儿子而已。

    他的来头为什么这么大，谁都说不清，也只有楚竟风自己才知道，不管是黑还是白，难免会有生老病死，走访院长家里的人多，一来二去，对医道不精通，唯独对人脉极其有兴趣的他，也就成就了自己如今这要风得雨的模样。

    应忆然的心里打起了小鼓鼓，好端端的惹上这样的人真不是什么好事，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手机，光滑的手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被楚竟风摸了一下，被揩了油的应忆然又连忙把手缩回，像只兔子一样钻回叶钦的身后。

    “别吓坏我的小女朋友了。”叶钦顺势一把搂住了应忆然。

    “你的小女朋友挺泼辣的，没想到在面前乖顺得像只羊。”楚竟风怪腔怪调的调侃了一句，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

    叶钦被这样的眼神看的不自在了，这分明是调戏！他已经摆明了应忆然的身份，他还敢拿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找死！

    可是怒火却不能摆得太明显，他来找楚竟风是有目的的，便给身后的沈飞使了一个眼神，只见沈飞不知什么时候提着一个箱子走了上来，潇洒的样子像极了一个骑士。

    沈飞走到楚竟风的面前，把箱子放在了古色古香的木雕茶几上，然后才把箱子打开，一整片红色惹眼极了，可是怎么看怎么都与楚竟风这个古朴的家格格不入。

    “这么多钱。”应忆然已经忍不住脱口而出，这么大的箱子，就算下面没有，这上面铺的慢慢一层的钱，也够爸爸好几年的医药费了吧！叶钦这么大手笔是要干什么？

    “也少太客气了，我又不是绑匪，拿这么多现金给我做什么呢？”楚竟风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转到了应忆然的身上。

    叶钦注意到了楚竟风的目光一直在应忆然的身上扫来扫去，也只得忍住怒火把她抱得更紧了，沈飞则会意的点头，对楚竟风说：“这是我们叶少的一点心意，希望楚少在孙秘书的事情上多帮点忙。”

    原来是走后门！应忆然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那点小钱怎么都填不饱那些医生的胃口，原来人家背后有这么多的贿赂可收，谁还看得上那一点小钱。

    楚竟风确实看不上这点小钱，所以他只是轻蔑的笑了笑，然后把箱子推回了沈飞的面前：“什么时候，叶少也玩起了这一套，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本分，你这么来贿赂我这种人，我该怎么办？无功不受禄，你要是想孙秘书得到优待，还不如直接去找孙秘书的主治医师庞妙。”

    原来她叫庞妙。沈飞的心里忽然一动，眼前似乎出现了那张清秀的脸，她与叶钦说话的时候的小心翼翼，小小的脸红，真是个可爱的姑娘，应该说人如其名，她真是个美妙的姑娘。沈飞整天打打杀杀，对医生护士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毕竟医者父母，他自小便是孤儿，极其缺少父爱母爱。

    “这只是医药费。”沈飞解释道。

    “医药费也轮不到我来做主，公家医院，还是要走程序的，医院大门左则就是收费处，叶少可以到那里去砸钱。”楚竟风彻底的玩世不恭起来。

    “姓楚的，你别敬酒不喝……”沈飞是个急性子，马上便脱口而出。

    楚竟风却依旧一副清高的样子：“这不是我敬酒不喝，而是凡事都有凡事的规矩，我只是按规矩办事。”一句话，便拒人于千里之外。

    楚竟风这样的人，惹不得，叶钦黑着脸，与楚竟风告了别，带着钱便离开了楚宅。

    “真是和他的房子一样，陈旧、迂腐！”沈飞愤愤的骂了一句，又抱怨道：“叶少，你非要坚持先来这里，现在闹得一肚子的气，一会儿直接去打架就好了。”

    “打架？”一直默不作声的应忆然吓了一跳，这些人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的，要么就是金钱交易，除了**，他们还能做什么？

    叶钦没有理会大惊小怪的应忆然，而是对沈飞说：“要的就是这个目的，我知道楚竟风不会要钱，还会出言不逊，先把你惹怒了，去到那边就好解决了。”对叶钦来说，他就是自己的打架工具。

    “那我可以下车了吗？”应忆然哭丧着一张脸，先是遇到爆炸，现在又来打架，她不是猫，没有九条命，怎么招架得住！还是走为上策。

    可是叶钦却死死的拉着她，还威胁道：“不想在我的庄园工作了？”他本想说的是“不想要钱了”，可是思考了一下又怕应忆然闹脾气，便换了一种说法。

    可是应忆然却像是吃了摇头丸一样，拼命的摇着头：“不要，不要。”她才不要在他那里工作呢？免得白天伺候植物晚上还要去伺候叶钦这种动物，惹不起，躲得起，先拒绝为妙。

    可是叶钦却不愿意放她走了，死死的拽着她的手，说：“我已经让人替你父亲付了一年的医药费了，一周一千，一年五万二，再加上护工的看护费，别的乱七八糟费用一大堆，十万也有了吧。十万块，你在庄园干三个月。”

    他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气势已经把应忆然给压死了。

    她能拒绝吗？能，一个工人都有三万块的月薪，这只能说明叶钦的钱不干净，来路不明，她又拒绝的理由。

    “我不要。”狠狠的拒绝了一把。

    “不要就马上把十万块给我。”哪知道回答干脆利落，气势更胜她一筹。

    “又不是我逼你给的，我会慢慢打工还给你的。”他有气势，她有理由！

    “我现在就要，还不起，今晚和我睡一夜，一夜十万，你在夜色只走秀干一年也赚不了。”他把“只”字咬得分外清晰，目的只有一个，让应忆然明白在夜色她也会有一样的下场，但是钱却会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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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凶手

    一夜十万，数目真不小了，钱的诱惑永远都是让人难以抵挡的，应忆然咬咬牙，终于答应了：“好。”她需要钱，何必还要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

    一抹邪笑爬上叶钦的脸，可是心里却是一沉，十万块，看出了应忆然的本色了，他或许不该拿钱来试探一个人，这样的后果只会让自己失望。

    可是应忆然却继续说道：“我答应你，在你的庄园干三个月，只要不牵扯房事，我乐意之极。”

    这女人说话还挺文雅，或者说是有几分医生的感觉。

    沈飞在驾驶座上听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拌着嘴，不觉好笑起来，一向干脆利落的叶少也管起了家务事，还婆婆妈妈起来了。

    “沈飞,，专心开车，不要偷听！”叶钦像是看到了他在笑一般，马上训斥了一句。

    可是两人的谈话就在车里，除非沈飞是聋子，不然怎么会听不到。

    像是很有默契一般，两人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沉闷的空气在车里弥漫开来。沈飞却也自在起来，这才是叶钦的车子的正常气氛。

    都说选择了一个男人，便是选择了他的生活方式，应忆然庆幸自己并没有选择那一夜换来十万块钱，或者说她还有一种抗拒的心里，那天晚上的酒后乱性，让她吃了大亏，她对所谓的男婚女爱可喜欢不起来。

    这一回抵达的目的地，不再是像楚竟风的家那么奢华，而是一个破烂的小档口。

    停稳了车，叶钦便带着沈飞下去了，应忆然没这么大胆，只得留在车上观战。

    让应忆然想不到的是，叶钦这样的公子哥也不嫌弃小档口这样的地方，竟与沈飞坐了下来，没多久，便从巷子里走出几个三大五粗的男人，惊悚的是，他们的手里，各拿着一把银晃晃的刀，在阳光下，愈发的刺眼起来。

    “啊。”应忆然吓得花容失色，她该怎么办？报警，还是？可是没有叶钦的指示，她怎么能轻举妄动，应忆然不敢看下去，只得低下头去，生怕别人发现了她的存在，杀人犯对目击证人，可是很残忍的。

    可是没多久，还是忍不住又抬起了头，可是让她惊奇的却是叶钦和沈飞不见了！他们到哪去了？不是被乱刀砍死了吧？

    应忆然赶紧在地上寻找着血迹，可是地上却什么也没有，还真应了那句话，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不敢多想了，幸好刚从楚竟风那里拿回了手机，她赶紧拿出手机要报警，可就在这时，车门打开了。

    她吓得把手机一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终于轮到自己死了！十万块钱没还上，一起做了鬼，这下黄泉路上有伴了，十万块买她的命，是不是廉价了点？

    “干什么呢？”却是不耐烦的一个声音。

    应忆然睁开眼一看，正看见沈飞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考究的表情。

    “你们……”她大脑反应比较迟钝，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表达才好，便把整句话卡住了。

    “叶少不放心你的安全，让你我来接你进去。”沈飞一本正经的说，可是应忆然却感觉他在偷偷的笑，可是却怎么也从他脸上捕获不到笑的表情，想必沈飞也是内功深厚才把笑容深藏不露吧。

    可是应忆然却死死的抓着前座，死都不肯走，这里不安全，下去才不安全呢？刚才那么多拿着刀的大汉从这里走过，到时候真的必死无疑了。

    “快点吧！叶少最讨厌别人磨磨蹭蹭了。”沈飞不耐烦了，把应忆然像拎着一袋盒饭一样把她拎下车来。

    在沈飞的“护送”下，应忆然走进了那个黑暗的小房间，不出意料，一屋子的男人都在吞云吐雾，满屋子浑浊的空气马上让她猛烈的咳嗽起来。

    “哟，这位是？”忽然有人起哄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应忆然的身上。

    应忆然的脸刷的红了，两天里，记不清脸红了多少次，所幸这一次光线不足，没有人看到她的异样。

    “一个朋友。”叶钦低声答道，示意应忆然到他身边去，应忆然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赶紧乖乖的走到他旁边，又见屋子里没了椅子，只得尴尬的跟个丫鬟似的站在叶钦的身边。

    叶钦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坐这。”

    “啊？”应忆然吓了一跳，她也不是什么千金之躯，没必要到哪里都必须有位置啊！叶钦还真是神人，竟然能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一句话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哄堂大笑，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大的说：“原来是叶少奶奶啊！失敬失敬。”

    “少猜测。”叶钦不耐烦的说道：“说吧！是谁指使你们做的。”

    没猜错的话，说的应该是昨晚爆炸的事情。

    跟叶钦在一起，应忆然经历了什么叫惊心动魄，也体会到了什么是化险为夷，总之叶钦的出现和给她带来一定的麻烦，但是最后，叶钦会收拾好烂摊子。这一次也是如此，大概是叶钦的气势吓住了那群人，没多久，叶钦便把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都摸清楚了。

    来的时候是三个人，可是走的时候却是四个人，刚才那帮人把一个混混交给了叶钦，说任由他处置，叶钦只是笑笑，便收下了。

    这个便是肇事者，昨晚的爆炸案就是他弄出来的，应忆然对他自然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就平安无事的过一个晚上，哪里会像现在被签了三个月的卖身契，她恨不得，把这个人的皮给剥了！

    叶钦自然也注意到了应忆然那一脸的愤怒，却把话头转给了沈飞：“这个人交给你了。”

    “叶少，这些人糊弄你呢？他根本不是……”沈飞叫起来，他忍了很久了，可是在里面的时候叶钦一直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当然知道事情不是他做的，就算是他做的，背后也有人指使，有哪个人那么傻，坐牢的事情还让自己来，我也不过是来吓唬一下他们而已，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就是下场。不过这段时间总算安生了。”叶钦答道，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忙了一个晚上，他也累了，事情是不会水落石出的，只能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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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身份大白

    应忆然却是云里雾里怎么也不明白，怎么大费周章来谈判，最后拿了个不是案犯的人，这算什么事啊！叶钦也太……

    可是他的身份，却更能提起她的兴趣。

    “你老大到底是什么人啊。”看着叶钦好像睡着了，应忆然悄悄的问了沈飞一句。

    沈飞先是一愣，接着很正经的答道：“我一般叫他叶少，你也最好叫他叶少。”像是警告一般。

    哼，她倒是不相信了，叫一声老大会死人？明明是黑社会，还要装高贵，叶少，那叶老爷是谁啊！她在这里这么多年，也没听过上流社会里有哪个人物叫叶少的。

    她忽然又是一愣，天，她怎么这么糊涂！非凡的老板，好像就是姓叶的，难道是他？可是她似乎记得叶老板并不是这个名字啊。

    “他是非凡的老板？”应忆然说出口的时候，声音都颤抖了，遥不可及的梦想，难道真的不期而遇了？

    “这不是你的分内事。”熟睡着的叶钦却忽然冒出一句话。

    做模特太辛苦，不适合应忆然，而且他也有心把她给“洗白”了，一个女人，总是以“小三”、“狐狸精”等身份出现在别人的口中总是很不好的，如果应忆然真的去做了模特，以她的条件，很难自保清白了。

    一句话把应忆然吓了半死，他不是睡着了吗？敢情是在假寐！可是心里的疑问也有了结果，看来，他真的是非凡的老板。

    叶钦撇了撇嘴，这个不愿意承认的身份，每一次被人搬上台面来讲总会让他很恼怒，尽管他也在处理着公司的事情，可是他对外的名字，甚至是身份证上的名字并不是自己所承认的名字，犹如他的身份一般，他不想被任何人知晓、夸赞。

    非凡，再过一两年总是要回到该属于他的人的手中的。

    应忆然自讨了没趣，也很懂事的没有再问下去了，如果叶钦真的是那个老板，那自己不去，他一定知道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呢？

    车子缓缓的驶回了庄园，不知道是不是心境的不一样，应忆然看着这片陌生的土地，一点家的感觉也没有了，从此，为奴为婢三个月，谁还有心思来观赏美妙的大自然呢。

    “你跟荷姐去领套衣服，然后开始工作吧。”回到家中，叶钦觉得累了，只简单的吩咐了一句便上了楼。

    他不是不想对应忆然以礼相待，可是心里有一个疙瘩，怎么都消除不掉，应忆然，谁让你是人尽可夫的女人，不然的话，我或许还会好生待你。

    生活，是会把一些人的棱角给磨灭掉的。

    应忆然从荷姐那里领到了衣服，其实不说出去是工人的统一着装，没有人会看得出来这居然是工作的时候穿的衣服，也难怪现在会流行些什么制服诱惑、女仆装，她不是自夸，穿起这套衣服来还是大方得体的，只是一点也不像是女仆，倒像是个甜美的小公主，请原谅她这么自称吧！打从懂事以来，就没穿过这么养眼的衣服，哪怕是走秀的时候，也是穿着性感，根本就不能体现她作为一个少女的朝气。

    咳咳，说是少女，是有些过分了，应忆然面色绯红的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起圈，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她应该珍惜！

    “应小姐很漂亮。”荷姐忽然在身后冒出一句。

    应忆然的脸立刻更红了，她低声的答了一句：“荷姐你取笑我。”又赶紧解释道：“我来这里是工作的，荷姐还是不要叫我应小姐了，叫我忆然吧。”

    “我可不敢，应小姐你是少爷的……”荷姐还准备往下说，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转移道：“那我就叫你忆然吧。忆然你身材真不错，怎么不去模特公司发展呢？”

    说到自己的心头痛去了！应忆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或许是老天觉得我不适合走那条路吧！在这里工作也挺好的。”

    说完赶紧出去了，生怕荷姐再多问几句自己会撑不住。

    荷姐在她的身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刚才的应忆然美极了，像个公主一样，她看得出来叶钦挺关照她的，这种关照，不仅仅是他跟自己解释的“救命之恩”，而更像是爱情，爱情来的时候，有时候当事人也会浑然不知。

    走出房门的时候沈飞还在，看到应忆然走出来不由的看直了眼，还真是人靠衣装，应忆然换了这身打扮，真的跟个天上下凡的仙女一样，他都要认不出来了。

    被沈飞盯得不好意思，应忆然赶紧快步走去，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埋怨了一句，明明是来工作的，干嘛还要搞这么漂亮的工作服啊。

    她的手里正捧着叶钦昨夜给她的那件大衣，她的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像抱着一件绝世珍宝似的，生怕把它给摔了，可是脚步却不自觉的加快着，好像担心会有人忽然冲出来把它夺走一样。

    “走这么快啊！也不怕摔着。”沈飞疑惑的来了一句，还真是个仙女似的，不是走路，是飘的。

    话音刚落，应忆然的脚下一个趔趄，马上便摔了。

    这张乌鸦嘴，真是说什么中什么？沈飞赶紧闭嘴，想悄悄的溜走，可是应忆然却发现他的行动，马上大叫一声：“小飞哥，你想干嘛！”

    就算是倒在地上也不消停，沈飞讪讪的陪着笑，赶紧走过去把她扶起来，就冲着她这句“小飞哥”，他认栽了。

    沈飞不住的赔礼道歉道：“我是无心的，我不是担心你吗？我也不是想逃走，我是想来扶你而已。”

    “帮忙就帮忙，解释这么多干什么。”应忆然埋怨了一句，也不顾自己哪里有没有被碰伤，连忙捡起叶钦的大衣，连连的甩了甩衣服上的灰尘，又连忙摊开子仔细想想的看了一遍，这件大衣的牌子虽是一串自己不认识的字母组合，可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别给她摔出什么差错来了。

    惨了，应忆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衣服的一颗扣子竟然不见了！不可能啊！她穿的时候，包括刚才换下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不会那么倒霉，摔一跤，连扣子也摔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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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未婚妈妈

    可是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哪里有扣子的影子。

    虽然别墅里家具精简，可是要从这么大的地盘上去搜寻一颗扣子还是很困难的，应忆然趴在地上看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扣子的踪影。

    “你在看什么？”沈飞终于纳闷的问了一句，从一开始应忆然就神秘兮兮的，摔了一跤之后似乎更奇怪了，整个人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找什么？难道地上有宝贝？他一边“嘿嘿”着，一边也弯下腰去顺着应忆然的目光看去。

    可是什么也没有！

    应忆然白了他一眼：“看什么啊！帮我找东西啊。”袖手旁观不带这样的。

    “什么东西啊？空气？”不是沈飞有心开玩笑，而是地板上似乎没有应忆然想要的东西，他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扣子啊！那件大衣的扣子掉了，你赶紧给我找一下！”应忆然简直是气急败坏了，这个沈飞是头脑不开窍还是装疯卖傻，看她着急成这个样子还这么有心思看热闹。

    可是就算有沈飞的加入也是徒劳，应忆然有些绝望了，就算是把一楼给掀开，估计也找不到那颗扣子了。

    “不用找了，扣子是我取下来的。”叶钦在楼上看了很久的热闹，看着两个傻瓜几乎把一楼翻了个底朝天，终于于心不忍把真相说了出来，只是末了，小声的说了一句只有自己才听到的话：“也没什么太大的价值。”

    应忆然终于如释重负，可是却疑惑得很，她明明记得是有扣子的啊！这件大衣的扣子弄得很精致，她一看下去便爱不释手，而且自己穿了一整天，怎么可能看错！

    可是叶钦这么说了，难道自己还不识趣继续找下去？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叶钦不是睡觉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这个男人似乎是妖精变的，总是冷不防的会冒出一些话来吓人，神不知鬼不觉。

    “你……”她刚想问，可是觉得自己现在是这个家的佣人，对主人用“你”似乎不太妥当，可是话又说了出口，便把“你”字的腔调拖得老长，半天挤不出下文来。

    “我要出去，沈飞，还好你没走，和我出去一趟接个人。”似乎并没有被让应忆然把话说下去的打算，叶钦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带着沈飞出了门。

    叶钦还真是一副至高无上的样子，也难怪他可以把非凡带领得那么好，怎么也无法把他与非凡公司那个变态的体检联系起来。

    在庄园的工作其实并不轻松，或许是因为叶钦花了那么多的钱来聘用自己才会找那么多的工作给自己做吧！应忆然起初以为在庄园工作，只是给花草浇浇水，可是没想到每天都要给他们修建多余的枝叶，还要保证每一株花只能开多少朵花，看着那些蓬勃的花朵活生生的被剪掉，就算是心里滴血一般，难受极了。

    也只有叶钦才会制定这样变态的规矩吧！应忆然只算是学徒，在庄园里，每一项工作都有与之相适应的职位，应忆然只能奔走于每一个师傅之间，看他们怎么操作，几天下来，整个人累得几乎要虚脱了。

    这次期间，她也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个家，叶钦不是每天都回来，而是每逢周一周三周五才会回来，每次住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晚上，也不会在家里吃一顿饭，甚至连水果也不吃，这个家，似乎就是摆设而已，他需要象征性的回来住上一两天，然后继续奔走于自己的事业。

    有钱人的房子自然不止一处，可是叶钦放着这么好的庄园不住，难道在别处，还有更好的地方？她笑着摇摇头，却见手持剪刀的师傅已经迅速的把一朵娇羞的玫瑰给剪了，心里不知为何又是一阵惆怅，她捡起地上的花，问：“师傅，这些花还要吗？”丢了实在可惜，不如自己拿回去好生对待。

    “不要了。”回答自然是意料之中。

    心底忽然涌起的那一阵惆怅，是为不珍惜花的人而难过还是为了心底的某一处哀伤而难过？

    今天又是周四了，按照正常的时间，下了班之后又要去看应培栋了。

    之所以选择在周四，是因为这个时间恰好是应培栋出事的时间，三年来，不管这一天会不会撞上什么节日，自己有多忙，她也会风雨无阻的到这里来，因为星期四，也是她记忆里，曾经最美好的一天，也只有那天，她才不会把恨带到应培栋的身边。

    应忆然也想好了，看完了应培栋，还可以约上路晨曦去喝一杯茶，她为了省下房租一个人到了这边来住，还没来得及和路晨曦好好的道别呢。

    和以往一样，在病房里依旧会碰上刘杰通，只是这一次，刘杰通看她的表情很怪异，甚至是带着一丝轻蔑，还酸不溜秋的说了一句：“怪不得，怪不得。”

    他的言语，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应忆然不想深究，她只要一想起刘杰通的毛手毛脚就不禁汗毛竖起，所幸的是，他今天并没有过多的表示，而是冷冷的坐在一边，看着应忆然进来、离开，嘴角很自然的流露出鄙视的笑。

    这样的待遇对于应忆然来说应该去放鞭炮庆祝了，终于甩开了一个猥琐男，可是一离开了病房，应忆然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喉咙像被什么堵塞住了一样。起初还以为是中午吃错了什么？反酸水了，直到到了一楼看到门口的指示牌上赫然标注的“二楼妇产科”她才猛然想起，自己是怀孕了人，可是这件事竟让她忘记了一个星期之久，这种情况似乎有点反常。

    按常理说，怀孕了之后身体总会感觉有些不适，可是她却觉得没什么不舒服，吃得下睡得香，能蹦能跳，直到今天才出现了一点点反应，难道是验孕试纸出错了？不可能的，她猛的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吐了吗？

    这个孩子，是她的屈辱，她也一点准备也没有。虽然心里觉得愧对他，可是如今能怎么样？应忆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去便约上路晨曦，让她陪自己来做个检查，然后把孩子给拿了。

    未婚妈妈，她不能做，也做不起，不能重蹈母亲的覆辙。

    求收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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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出轨

    路晨曦在一个民营企业做秘书，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多，所以此刻去找她，她定还是没有下班，在公司里等待领导的最后命令，可是就算如此，在应忆然的眼里，她也是光鲜亮丽的白领一族，比自己好多了。

    她现在晒得黑乎乎的，跟个非洲难民一样，估计路晨曦看到她都认不出来了吧。

    一个人来到两人之前的合租房里，应忆然买好了菜，打算边做菜边等路晨曦回家，这个女人不太会过日子，以前她的生活几乎都是自己帮着打点的，不知道这自己不在，她是怎么过来的。

    应忆然一边笑着，一边打开了门，钥匙她还留着一把，路晨曦有点健忘，总是忘了拿钥匙，以前自己在家的时候还好说，可是现在不在家，她如果忘了带钥匙起码还可以打个电话给她求助一下，就算她有多忙，也会马上赶回来给她送钥匙的。

    想起两人相互扶持着走过的日子，应忆然心里美滋滋的，这也是她这么久以来唯一的安慰了。

    可是不对，刚进门，就听到男女细碎的声音，像是在低声说笑，可是又一会儿，却变成了有些高昂的尖叫声。

    是晨曦的声音！应忆然警惕起来，不会是晨曦出事了吧！连忙把手头的菜一扔，紧张的跑向了路晨曦的卧室。

    门是敞开的，还没踏进去，便看见地板上脱了一地的衣服，从外套，到毛衣，再到内衣内裤！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扔了一地！

    这样的场景是如此的熟悉，应忆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捂住脸大叫了一声：“啊！”

    床上的男女更是被吓住了，男人连忙从地上拾起不知什么时候掉落的被子又迅速的给两人盖上，一边恼怒道：“你是谁？”

    而路晨曦已经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弱弱的问一句：“忆然，你怎么来了。”

    是啊！她怎么来了，之前还在庆幸自己来的是时候，可是现在她后悔万分，怎么都应该给晨曦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才对啊！就这么贸贸然的跑来，现在白看了一场现场版的肉搏，路晨曦会不会把她恨死啊。

    反应过来之后，她马上退了出去，还识趣的关了门，千不该万不该这个时候过来，一会儿晨曦出来怎么办？她要怎么她说话？

    应忆然的脸一片绯红，像被火烧过一般，大脑则是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站在客厅，进退两难。

    没过多久，路晨曦也出来了，和她一样，脸上一片红光，不同的是应忆然的是尴尬，饿路晨曦的则是害羞加上之前的亢奋。

    “怎么来了？”看着场面有点尴尬，路晨曦急忙没话找话，可是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质问。

    “我，我，去看爸爸，然后想着你没下班，就先过来给你做饭，顺便想，想……”该死的，这时候居然语无伦次起来了，应忆然想狠狠的扇自己一记耳光。

    “你不方便的话，我先走了。”应忆然赶紧找机会开溜。

    可是路晨曦却一把拉住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道：“刚才你都看见了？”

    “没有，我只是看到了一点点，就看见了你们，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什么都没有看见。”越紧张，越结巴，说多错多，应忆然觉得自己还是闭嘴好了。

    路晨曦紧紧的抿着嘴，凭她刚才的判断，应忆然应该把所有的都看在眼里了，她就算是想解释也是徒劳，她只能抱着一点希望，应忆然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可是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两人就只好一直这么僵持着。

    其实两人一起住的时候，应忆然也没少见过晨曦把男朋友带回来，可是之前的每一次，都没有今天这么，亢奋。想到这个词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那时候或许是碍于自己住在隔壁，晨曦不好意思太大动静吧！不管怎么说，今天她算是坏了人家的好事了。

    她想赶紧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出来，然后赶紧走人，便急匆匆的说：“晨曦，是这样的，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让你下周……”

    “晨曦，电话。”还未说完，忽然从路晨曦的房间里走出一个男人，拎着路晨曦的手机，说：“打了好几遍了，或许有急事。”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路晨曦肯定想把在场的两个人都杀了，她已经做好决定隐瞒下去了，可是这个男人却忽然跑出来，让她――情何以堪！

    而应忆然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路晨曦，一副难以置信外加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男人竟然……

    “亲爱的，什么事，刚才在忙。”路晨曦忽然换了一副微笑的表情，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

    她的亲爱的男朋友简鹏，正在电话的那头，而刚从她房间里走出来的男人，却是她的上司！

    “你在楼下？”路晨曦忽然紧张起来：“好，你等我一下。”

    挂断了电话，路晨曦紧张的拉住了应忆然，说：“忆然，你也看到了，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帮帮我好不好？”

    “你让我！”应忆然一头雾水：“怎么帮？”

    “这是我的上司d**id，一会儿鹏上来你就说他是你男朋友，你们今天过来吃饭的。”路晨曦可怜兮兮的说了一句。

    应忆然能不答应吗？看着路晨曦可怜的眼神，她点点头答应了，也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路晨曦来不及答谢，便赶紧去开了门。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一开门，便是一个甜蜜的拥抱，应忆然觉得自己都快要吐了，路晨曦，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女人。

    而路晨曦的上司，也在一旁无奈的耸了耸肩，可是一只手却很顺其自然的攀上了应忆然的肩膀，有羽绒被想叫也不敢叫，只得尴尬的陪着笑。

    晨曦的男朋友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看见应忆然在，一点也不好奇，只当她是回了娘家一趟，带着微笑说了一句：“忆然回来啦　，咦，这位不是晨曦你的上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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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尴尬的晚餐

    “是啊是啊！”路晨曦一边紧张的答道，一便故作轻松：“我看忆然一个人挺孤单的，刚好d**id他也是孤家寡人，我就想撮合他们。”

    简鹏吃吃的笑起来，一边用手在路晨曦的额上戳了一下，亲昵的说：“你呀，就是喜欢做红娘，我刚才到你公司去接你，你办公室的人说你生病请假了，没想到你是为了这档子事，亏我这么担心。”一边又向应忆然说：“忆然，你看你的闺蜜，把你的人生大事当成了自己的头等大事，她这么疼你，我都有点吃醋了。”说完，哈哈的笑起来。

    其余的几个人，也跟着尴尬的笑起来。

    但是d**id毕竟是情场老手，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也很容易入戏，马上便配合道：“我和忆然一见如故，第一次见到忆然的照片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所以今天下午晨曦请假，也是我唆使的，看来我还是有远见的。”说得几乎能以假乱真了，可是即便是听着恶心，应忆然也得在一旁跟着点头答应。

    一句不好笑的话，可是在场的人又忽然笑起来，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餐结束。

    应忆然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明明买的是自己和晨曦都爱吃的菜，可是看着满桌子的菜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她不知道是妊娠反应还是这样的场景让她难受，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之前计划好的和路晨曦挤一个被窝，现在也一点念想也没有了。

    “我吃饱了，庄园那边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应忆然飞快的放下了碗筷，等不及路晨曦的答应，便赶紧起身了。

    d**id也很配合的起身说：“我送你吧。”

    d**id现在是她的“男朋友”，她也不好拒绝，只得和他双双离开了，临走之前，还听见简鹏对路晨曦说了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声音不大，可是却刚好入耳，应忆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了，赶紧飞快的逃离了这个压抑的地方。

    下了楼，应忆然便朝着公车站走去，要回到庄园，必须转好几次车，她得赶紧的，晚一点就回不去了，可是d**id却紧紧的跟随着她，好像他的职责还没有尽完一样。

    “忆然，我有车。”他好像和应忆然很熟络一样，还一把拉住了她。

    “没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应忆然客气的回应道，一边看了几眼d**id，不知怎么的，竟觉得他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她也没多想，她去路晨曦的办公室找过她几次，或许就是那时候见过的，她这人记性不大好，见过几次面的人除非有深刻印象，不然一般记不住。

    可是这个d**id却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到底是什么感觉，她一点也想不起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d**id有个外国名字，受过良好的外国教育，所以也特别的绅士，他怎么也不愿意让应忆然一个人搭公车回去，说是怕路上有事，也当是刚才应忆然的解围之恩。

    应忆然也只能答应了，但是她还是长了个心眼，没有让d**id把她送进庄园，而是在离庄园还有好远的地方便下了车，谎称在这里等一个朋友。

    “忆然，今天真的谢谢你了，没有你的话，我和晨曦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假洋鬼子下了车，继续绅士的要和应忆然吻别。

    应忆然自然拒绝了，可是躲得开吻，却躲不开拥抱，好吧！应忆然忍了，她知道这个假洋鬼子是个海归，习惯了外国待人处事的方氏，就任由他抱了。

    浅浅的一抱，还没松开，一道强光便刺了过来，狠狠的打在了两人的身上。

    假洋鬼子d**id此时的脾气却不是很好，马上一怒，却怎么也不忍松开怀着的没人，向着面前对着两人打灯的车怒吼道：“你怎么开车的，没看见有人啊？”

    那边却毫无反应，灯也没关上，一直打在两人的身上，假洋鬼子几乎恼羞成怒，冲到车门钱狠狠的敲击了几下：“说你呢？你没听到啊！你聋子还是！”

    “d**id，中文说得很溜啊！上次我还以为你这只海龟忘了自己的根呢。”车门开了，迎来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叶少？”假洋鬼子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连忙伸出手要和叶钦握一下，可是叶钦却绕开了他，朝着不远处的应忆然走过去，说道：“和女人是拥抱，和我就是握手，d**id，你有点不厚道。”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趁着光看着叶钦的脸，五官竟生硬得让人害怕！

    应忆然全身都颤抖起来了，怎么会这么巧，今天不是周四吗？他怎么也回庄园来了，她急忙解释道：“这个是我朋友的上司，今晚我们一起吃饭，然后他就送我回来了。”

    “和我说这么多干什么。”叶钦冷冷的说了一句，却一把拉住她的手，往回走去。

    d**id也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他本来是本着吃应忆然的豆腐的念头的，可是半路杀出个叶钦，而且看起来，似乎和应忆然关系匪浅！他一路上和应忆然聊了不少东西，却从未听她提起过认识叶钦这号人物啊。

    “叶少。”d**id也不知道是不是头脑发热，竟把叶钦之前的话当了真，张开了双臂要给他一个拥抱。

    叶钦轻蔑的看了一眼，这个拥抱，是给应忆然的吧！应忆然啊应忆然，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他今天总算是明白了，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就会有流言蜚语，就会与男人扯上关系，今日一见，他总算明白了。

    留下白痴一样的d**id，应忆然和叶钦一起上了车扬长而去，一路的尘埃，竟在夜幕下特别明显，心里的烦躁正被不断的扩大、扩大……

    受不了扯上尴尬的气氛，应忆然连忙解释道：“我和他没什么。”

    “我说过不必和我解释。”他冷漠的回应了一句，专心的把车开得飞快。

    明明很短的一段路，可是应忆然却感觉很长很长，她还想解释，可是看到叶钦那张脸，什么都不敢说了，也是，何必解释呢？人家不需要知道自己的动态。

    可是进了别墅，叶钦却忽然抛下一句：“以后，少和dvaid这种人来往。”

    她欣喜若狂，这也算是他的一句关心吧！可是还没来得及答谢，叶钦便上了楼，留下她一人在楼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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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太后驾到1

    他和d**id很熟吗？怎么可以这样妄下断语，凭她与d**id短短一个晚上的接触来说，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他在路晨曦的感情里插上一脚，可是这么年轻有为帅气多金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心动啊！也难怪晨曦会把持不住。

    但是叶钦的说法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就凭他看d**id的眼神，就知道了，那是一种恨，置对方于死地的那种，可是叶钦为什么这么恨d**id？按理说，d**id只是一个小小的民营企业的老板，而叶钦则不一样，非凡据说是某个大财团的分支，再怎么着，也比d**id抢上几十倍吧。

    “忆然，在想什么？快来帮我准备一下。”荷姐忽然在后面叫了一声，把应忆然彻底的从想象中扯了出来。

    “哦。”随便答应了一句，便跟着荷姐走了出去。

    荷姐习惯早睡，平时九点就睡觉，可是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她还在院子里捣鼓什么呢？她说准备东西，要准备什么呢？跟着荷姐绕到后院，才发现原来不止荷姐一个人在忙，整个庄园的工人几乎都来了，明明是三月天，春寒料峭，可是个个都忙得汗流浃背的，应忆然好奇的问了一句：“要做什么？”

    “明天夫人要回来了，得赶紧把院子打理一下，夫人不喜欢玫瑰。”荷姐紧张的答道，时间紧急，九点半的时候才接到电话说夫人要回来，荷姐赶紧把工人都找来做事，夫人不喜欢玫瑰，可是叶少偏偏特别喜欢玫瑰，两者要起冲突了，自然是以长为尊，只得连夜把满院子的玫瑰撤走。

    应忆然脑子里则是一大堆问号，夫人是谁，她怎么会不喜欢玫瑰，怎么她的排场这么大，怎么……唯一可以让她明白的是为什么叶钦会打破常规在周四的晚上出现了，他肯定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准备。荷姐见应忆然愣头愣脑的样子，连忙摇了她一下，说：“还不赶紧帮忙。”

    “哦，哦。”应忆然如捣蒜般点头，马上加入了搬花的行列。

    这么娇艳的花，可惜了，应忆然一边摇头一边心痛。

    一群人一直弄到凌晨三点才总算把工作做完，叶钦还算是个人道的老板，给工人准备了夜宵，吃饱喝足，一群人也就散了，只剩下荷姐和应忆然两人在收拾。

    荷姐轻轻的打了一个呵欠，掩不住一脸的疲倦，应忆然看她快要睡着了，连忙说：“荷姐，你先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做就好了。”

    “你，能行吗？”荷姐有些怀疑的看着。

    “就几个碗筷，没什么的。”今天晚上从路晨曦那里逃跑，扔给她一大堆碗筷，现在也算是得了报应了。

    可是应忆然也没有什么怨言，这些柴米油盐的事情她还是挺有耐心去做的，她也不知道这是劳碌命还是与生俱来的爱好。

    荷姐也实在是困了，抱歉的说：“那就麻烦你了，别的佣人不住在这儿，也没想到半夜会有这样的情况……”

    “没事，你快去休息吧。”应忆然爽快的答道，明天夫人回来，荷姐作为这里资格最老的佣人，一定要全程陪到底，这个时候还不休息明天就没精神伺候皇太后了。

    荷姐看了一眼，还是不放心的说：“那，就交给你了，要是你一个人做不完，就放着等明天……”

    “行了，荷姐。”这点东西，还需要到明天吗？还不是随便一下就处理好了，应忆然对自己做家务的能力还是挺有自信的。更何况，明天肯定还会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午夜，一个人一层楼还是显得有点空旷的，应忆然终于把厨房清理干净，这才发现原来荷姐不是吓唬她，大户人家有大户人家的规矩，主人吃饭的碗筷是一副，客人吃饭的是另外的，如果下人一起吃饭，则更要区分开来，就连洗碗机、消毒柜也区分开来，这样的规矩似乎有些瞋人，但是有钱人不会嫌麻烦，他们也远远不能体会到有多麻烦。

    忙完了厨房的事，应忆然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可是却发现客厅的地板一片狼藉！

    她苦笑的摇了摇头，大家刚从外面进来，落叶泥土什么的都带了进来。虽然有拖鞋可以换，可是荷姐体谅大家，也不想因为这个又去换一批拖鞋，便让大家赤着脚进来了，可是就算如此还是不可避免的把整个地板都弄脏了。

    如果这个时候老太后回来看到，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会不会一生气就打道回府呢？应忆然想着就好笑，这些有钱人就是好折腾，就是有洁癖，就是喜欢把自己和寻常百姓区分开来，这上流社会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呢？

    “笑什么。”楼上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飘渺得像是天外之音！

    应忆然不用抬头看也知道肯定是那个少爷，她看了一下钟，已经四点多了，他怎么还不睡，他似乎是神一般的存在，每一次都是假寐一小下，就可以精神一天，比娃哈哈营养快线还要有效。

    应忆然拿起拖把沾了一下水，再往地上狠狠的一砸，说：“太累了，自娱自乐一下不允许啊。”

    “傻瓜。”轻轻的两个字，让人摸不透是什么感情，亦或是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

    今天晚上的事情应忆然还记在脑子里，他那副冷冰冰的态度让她很吃不消，在她印象里，叶钦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人，就算是和她开玩笑，也是冷笑话，冷得鸡皮疙瘩掉一地的那种，这种少爷还是少惹为妙。

    看到她不说话，埋头苦干着，叶钦却没话找话说起来：“怎么就你一个人？”

    “都回去休息了，准备好迎接你的皇太后。”她不自觉的便脱口而出，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收不住了。

    果然，叶钦轻轻的皱起眉头：“谁是皇太后？”

    “没有，没有。”她赶紧继续去忙活，皇上都如此惹不得，如果皇太后驾到，自己不是更受不住看？多说多错，不如老老实实的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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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太后驾到2

    “其实，妈咪人挺好相处的，你不必怕她。”叶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下楼来了，站在应忆然的身边说了一句。

    “哦。”应忆然挤出一个微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谁不夸自家的妈好，她在心里说了一句，叫作妈咪的女人都不好惹，一听就是扭捏作态的贵妇，说话翘起兰花指，走路像跳芭蕾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也叫好相处？

    “你怎么还不睡？”应忆然本觉得困极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却忽然来了精神，竟和叶钦聊起天来。

    谁知叶钦却一反常态，竟然和她开起了玩笑：“刚登基当了皇上，受宠若惊，睡不着。”可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应忆然却在心里笑得乐开了花，没想到，叶钦还是有一点娱乐细胞的，还以为他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呢。

    一抹笑意爬上眉梢，叶钦很快便捕抓到了她这个小细节，马上用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我去冲咖啡，你要不要。”

    “这个时候，还喝咖啡？”应忆然疑惑道，熬夜的时间早就过了，早餐的时间也没到！他强大的生理机能，不会就是靠咖啡长出来的吧？

    她嘟起嘴巴，有些生气道：“你还是赶紧去休息吧！一夜没睡，你以为你是机器人啊。”

    叶钦抬起手，看了一下表：“都快五点了，一会儿我还要去接船，来不及睡了。”

    一句话便让应忆然精神起来，皇太后真是浪漫，居然乘轮船回来，该说她具有挑战精神呢还是勤俭持家，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搜巨大的邮轮，一个戴着羽毛帽子持着手杖的英国贵族打扮，身后跟着一大群随从的中年妇女站在长长的阶梯前，对着她微笑致意。

    确实是不可多得美景，只是这样的女人一般很难相处，书上有记载，电视上也有不少的记录。

    说话间，叶钦已经把咖啡充好了，并为应忆然也准备了一份，然后下令道：“喝了它，一会儿和我一起出去。”

    应忆然本来还在为这个男人的体贴感到开心，可是一句话，便让她顿时泄了气，原来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忙了这么久，她都没休息，叶钦居然这么忍心，他的跟班沈飞呢？

    心里叫苦不迭，可少爷的命令　，还是不容反抗的，应忆然只得猛喝了一大口咖啡，努力挤出一点精神便和叶钦出了门。

    可是进了车她才大呼后悔，叶钦也太什么了吧！连个司机也不带，就叶钦这点精神，会不会出车祸啊。

    “你来开车，我休息一下。”更可恶的是，命令还在后头。

    应忆然一脸的无奈，开车，她会，当年曾有人手把手教学，在车少的路段，她可以飚上一会儿的车，可是毕竟也荒废了两年多，现在忽然要她开车，恐怕……

    “你相信我的车技？”应忆然问了一句，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开车，就这么肯定的让自己来开，从这里到码头，可是一段不远的距离。

    “你开就是了，这么早，没有交警。”叶钦只简单的说了一句，便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去，扣好安全带，马上便进入了睡眠状态。

    少爷啊少爷，你真是拼命三郎，应忆然在心里说了一句，战战兢兢的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上，手心、额上早已经密密的都是汗。

    ……

    “宝贝，你怎么了？让我看看。”一来到医院，叶灵心便扑上前去，对着叶钦左看右看了一番。

    叶钦舒展了一下，笑着说：“我没事。”同时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应忆然，她的额上多了一个伤口，真不知道这个笨女人是怎么开车的，居然连安全带也不系，怪不得……可是看她额上的伤口，还真和那天晚上有几分相像。

    叶钦禁不住扯扯嘴角淡淡的笑了。

    可是应忆然却紧张起来，　皇太后没等到，居然等来了皇后娘娘，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失落起来，赶紧把目光挪去别处。

    叶灵心顺着叶钦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叶钦的身边，神色紧张，清秀的脸庞掩不住一脸的倦意，当然，还有一丝淡淡的醋意。

    “儿子，不错啊。”叶灵心拍了一下叶钦的胳膊，赞许的说道。

    应忆然猛然吓了一跳，儿子？她没听错吧？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叶钦无奈的说：“她不是。”

    眸子里的希望一闪而过，稍纵即逝了。

    “哦？”叶灵心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可是却没有绝望，儿子向来嘴硬，她刚才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几分希望，看来这一次送对玉镯子还真是送对了，有利于婚事的发展。

    “皇太后”叶灵心终于出现了，她长相不俗，一点也不像生过儿子的人，典型的辣妈形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叶钦的女朋友。

    “你好，我叫叶灵心，是叶钦的妈咪。”叶灵心很大方的向应忆然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

    应忆然手从若惊，连忙抽出手要与叶灵心握住，可是却被突如其来的疼痛镇住了：“哎哟”了一句，赶紧缩回手。

    “你的手受伤了，乱动什么。”叶钦不耐烦道，可是言语里却掩不住一股关心。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身为当事人的应忆然自然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关心，只当是他在皇太后面前训斥自己的无礼，便有些抱歉的朝着叶灵心笑笑以示歉意。

    可是作为旁观者的叶灵心自然感受到了点什么？连忙说：“你手受伤了，那就好好休息，儿子，你好好对人家，那么凶干嘛。”

    又赶紧说：“姑娘，别介意，我儿子小的时候我就和我丈夫离了婚，所以一直对人的态度都不是特别友善，你平时，多忍让着点，他其实心肠并不坏。”

    叶钦迅速的板起脸来：“叶灵心，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他的故事，并不想被人知道，可是叶灵心却逢人就说逢人就讲，倒不是想渲染自己的父亲是个十恶不赦抛弃妻子的坏人，而是想说明自己的成长历程有多心酸，他能够长成这样的男子汉有多么的不容易。不过一个女人，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能够把自己拉扯大，还一手创立了那么大的产业，确实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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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长不大的妈咪

    叶灵心很快便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下头，拉着叶钦的手臂哀求道：“好啦！我不说就是了。”在叶钦的面前，她俨然就是一个孩子，而叶钦就是严厉的家长。

    叶钦似乎也不忍心看到她这个样子，语气也软了下来：“也不是责怪你什么？你别在心里记恨我。”

    叶灵心照旧跟个孩子似的点了点头。

    应忆然忽然想起凌晨时大家加班加点的干活，为的就是可以讨叶灵心的欢心，可是现在，看来，叶灵心完全不是这样的人，她很随和，也很温柔。

    “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你还没告诉我呢。”忽然又撒娇似的向叶钦讨要应忆然的资料。

    叶钦瞟了应忆然一眼，说：“应忆然，家里的佣人。”

    “哦。”叶灵心知趣的答了一个字，充满了失望，儿子似乎不像她预想中的那么热情，这该怎么办，她的抱孙子大计就要继续往后推了。

    三人一起离开了医院，叶钦自然不敢再让应忆然开车了，这个女人忘了系安全带，刚才不小心打了个盹儿，车子马上就撞到防护栏去，幸亏太早了路上没车没人，只是伤到了她自己而已。

    但是这样，也足够证明了她笨手笨脚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就见她那么卖力。

    “宝贝，小孙怎么样了？”叶灵心忽然想起孙秘书，马上关心的问道。

    “一切正常，手术安排在下个月进行，我想替她换个主治医师，那个庞妙毕竟太年轻了。”叶钦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一边答道。

    叶灵心马上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对孙秘书的惋惜：“唉！真苦了小孙了，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就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叶钦不自觉的撇了撇嘴，如果不是应忆然忽然出现的话，或许他也一起和孙秘书躺在病床上了，到时候，叶灵心何止是惋惜，恐怕眼睛都要哭肿了，可是这样的话，当着应忆然的面他却怎么也说不出，现在的女人都这样，一旦知道自己有恩于别人，便狮子大开口，不管怎么样，他想报了应忆然这个救命之恩，但并不希望她会因为自己的报恩而变得更加的为所欲为。

    “我们去看看她吧。”叶灵心忽然改变了主意，不是先打道回府，而是赶到另一个医院去看望孙秘书。

    皇太后的要求，应忆然当然不敢有什么忤逆的，到了医院，她便选择了留在车上，可是叶钦那不容别人否定的眼神，还是让她乖乖下了车。

    可是一进医院，麻烦便接踵而至。

    先是遇到了谭品护士长，她很有礼貌的和她打了个招呼，谭品只是冷冰冰的点了点头，便钻进了电梯，仿佛应忆然真的是来和她抢丈夫的一般。

    紧接着，又在八楼的电梯开门时遇见了刘杰通，这个猥琐的男人一看见她的身边忽然站了一个光鲜亮丽长相不俗的男人便猥琐的笑了，可是再看到叶钦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气质和气场都很强大的女人，便愣住了，色迷.迷的眼睛怎么也无法从叶灵心的身上挪开，好家伙，这么快便目标转移了，气得叶灵心不住的瞪了几眼这个男人，他还没穿上白大褂，所以并没有把他医生的身份张扬出去。

    应忆然浑身不舒服，她满脑子只有一个词，尴尬！

    一会儿刘杰通问起来该怎么办？看他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应忆然就想上去扇他几耳光。

    害怕的还是来了，刘杰通在出电梯的那一刹那，忽然回头冲应忆然笑了一下：“忆然，你不是去看你爸爸吗？”

    应忆然紧张极了，说到底她并不想去看应培栋，尤其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可是刘杰通这么一问，她如果不去，便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忆然你爸爸住院了？”果然，叶灵心一听便关心的问了一句。

    “嗯，住了很久了，其实，不去也无所谓的，昨天刚来了，反正，他也不知道。”应忆然心里一百万个不愿意，支支吾吾的答了一句就算了事。

    看着叶灵心疑惑的表情，叶钦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不说应忆然也大概猜出来会是什么内容，她也没有在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而叶灵心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加护病房的周围，已经被叶钦安排了不少的保镖。虽然那边的人暂时没有胆量再来惹祸，可是防患于未然，一波未平一波总是会又起的，那边不来，自然也会有别的人来闹事。

    叶灵心对这样的安排很放心，倒是应忆然，走一步，就像是被人监控一样，只能在心里感叹着叶钦细密的心思，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惹怒了这些雷神一样的黑面保镖。

    孙秘书的主治医师庞妙此刻正在病房里记录着孙秘书身体的变化，看见叶钦来，只是看了一眼，便很快低下头来，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

    “儿子，这个医生也不错，身材苗条，但是屁股够大，眼睛也挺水灵，还有还有，额头好看……”叶灵心很不是时候的又打起了媳妇主意。

    叶钦不禁眉头一皱，是不是这个年纪的女人都特别爱喝媳妇茶，哪怕是这个长了十八岁的脸蛋的叶灵心也是这样，她就不怕自己娶了媳妇回去会把她给忘了吗？

    “叶灵心，管管你的脑子行不行，老是东想西想些什么龌蹉东西！人家戴着口罩你　也能观望成这个样子。”终于忍不住责备了她一句，看见庞妙走出来，叶钦便不管叶灵心在身后怎么吹胡子瞪眼睛，便迎了上去。

    母子俩，倒像是一对活宝，应忆然从来没看见过叶钦不正经的样子也唯有在叶灵心出现的时候才看见叶钦偶尔出现的一点不正经，可是与叶灵心相比，他却更像是长辈，时刻照顾着这个长不大的妈咪，所以他还是黑着脸的时间比较多。

    也难怪叶钦说叶灵心很好相处，她终于相信了叶钦原来并没有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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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换掉医生

    庞妙脱了口罩，和叶钦耐心的说起了这几天孙秘书的病情变化，漂亮的大眼睛时不时的传递出闪耀的光芒，叶灵心就干脆在旁边光明正大的观察起这个美女医生来，没一会儿，便把庞妙的身高三围脸上有几颗痣都看清楚了，却不住的摇头摇头相结合着，让人摸不清她到底是何态度。

    应忆然成了可怜的陪衬者，心里不觉有些难过，遇到美女产生自卑是自然的，可是此刻让应忆然产生自卑的美女却是眼前这个才艺双修的美女，叫她怎么能抬得起头来！

    况且之前，叶钦还指着她向皇太后介绍道“应忆然，家里的佣人”，淡淡的语气，说不上是鄙视还是不屑，这样淡淡的态度，就好像把她视如空气一般。

    “庞医生，方便和我去一下院长办公室吗？”叶钦忽然问了一句。

    庞妙似乎也并不诧异，而是微笑的同意了。

    像这些大医院里出色的医生，很多都会被有钱人看中去和院长申请转作家庭医生，大概叶钦也是处于被此意图吧！庞妙肯定是不愿意的，她出身不错，不需要庞大的收入来维持自己的生活，而且她也没什么贪念，这种事情讲究缘分，她就是一个相信缘分的人，譬如对叶钦这莫名的小心动，如果叶钦亲自去向院长提出，她未必不会考虑。

    叶灵心很自然的便跟去了，应忆然又成为了多余的人，不得已，又跟了上去。

    可是到了院长办公室，叶钦却说什么也不让叶灵心跟着进去了，他明白自己的母亲，在商场上她八面玲珑，可是在日常的事情方面她却和女强人扯不上半点关系，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会儿谈事情的时候就怕她在旁边搞了破坏，所以拒绝她是理所应当的。

    而应忆然，也理所应当的在门外陪着她了。

    没过多久，办公室里便响起了激烈的争执声，叶灵心好奇的要进去，可是还没能打定主意，门便被推开了，一向冷静的庞妙哭着跑了出去。

    “怎么了怎么了？”叶灵心连忙迎上前去，在她的心里，俨然已经把庞妙当成了儿媳妇儿的候选人，看着她跑出去，自然需要关心一下啊！当然，更关心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先生，我明白你的苦心，但是这件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庞医生是一名很出色的医生，我们不能以年龄来定夺一个人能力的好坏，就像您，年纪轻轻的，但是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大家都是很优秀的人，希望你能抛开成见，庞医生真的能担起这个重任。”楚向东看着庞妙出走，不禁一怒，却又不得不对这个公子哥压抑住火气。

    叶钦却毫不客气：“楚院长是惜才，还是为您这个没过门的儿媳妇儿说话，您儿子与庞医生的事情，恐怕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事情似乎变得复杂了起来，似乎庞妙又与楚院长扯上了一点关系，看着楚院长的脸，竟觉得有几分眼熟，应忆然忽然想起楚竟风，她真是糊涂了，原来庞妙竟是楚竟风的女朋友！心里不知为何，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我儿子是我儿子，我是我，我楚某人绝不是徇私之人，就算是庞医生与我儿子有多亲密的关系，她没有半点能力的话，我也不会让她肩负起这等重任！更何况！”楚院长忽然叹了一声，眸子黯淡了下去：“庞医生早就与犬子分手了，我也没必要再为她说什么好话。”

    楚院长果然是出自书香门第，说的每句话都显得彬彬有礼，礼貌而不失气势。

    叶灵心也大概弄清楚了什么回事，赶紧出来打圆场：“楚院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叶钦太担心孙秘书了，你也知道，孙秘书是他的左膀右臂，离不得一步，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是希望她可以赶快好起来。”

    “叶夫人，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但是老夫可以用这几十年积攒起来的名声和荣誉来担保，在这个城市，庞医生绝对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才，如果你们坚持要换医生，手术带来的后果，本院概不承担！”楚院长并不是想推卸责任，医者父母心，作为一个资格甚老的医生，他自然希望病人可以药到病除，再也没有后患，可是如今叶钦这么坚持换医生，那便是对庞妙的不信任，对他的不信任，甚至是对这个医院的不信任。

    叶钦果然还是一副倔脾气，怎么也不肯低头：“那我就只能替孙秘书换医院了。”冷冷的抛下一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应忆然见势，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一把拉住他说：“好了，不要闹了，这家医院真的很不错，如果要换，只能转出国了，你忍心看着孙秘书被这么折腾吗？”

    “应忆然，你收了医院什么好处，这么为他们说话！”叶钦已经不在理智内了，脱口而出便是这一句，他忘了应忆然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而还天天往医院送钱。

    一向冷静的叶灵心也终于按捺不住了，她一把扯住叶钦，狠狠的教训道：“脾气闹够了没有？庞医生没什么不好的，你就试试嘛，楚院长说得对，不能以年龄来判定一个人的能力，你自己年纪轻轻，不也是什么大总裁了？钱多了，脾气也长了，楚院长，这个事情我做主了，不换主治医师，尽快给孙秘书动手术吧。”

    “叶灵心！”叶钦咆哮了一句。

    “别对我大呼小叫，再怎么说，我还是你妈！你到底是为了孙秘书好还是不想她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了，回家！”皇太后发威，谁人能挡，叶钦只得撇撇嘴，无奈的丢下一句：“这个总裁，还给那个人当吧。”

    叶灵心的脸色迅速一沉，正要发飙，因为有外人在场又活生生的把怒火吞了回去，哪壶不开提哪壶，回去好好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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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旧情人

    应忆然本来还想顺道下去看一眼应培栋，可是看着战争愈演愈烈，便把念头压下了，但是心里的疑惑多了一重：“那个人”，是谁？怎么两人一提到他就心照不宣的脸色沉下去了？

    叶钦似乎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么多，便说：“应忆然，你先下去看看你爸爸。”这是不可反抗的命令，说得亦是斩钉截铁。

    “嗯。”应忆然赶紧答应下来，飞快的离开了这里，叶钦现在是个原子弹，一点就炸，她可不敢惹。

    八楼的神经科，一如既往的阴霾，随处可听到的是滴滴答答的点滴声和仪器发出的声音，应忆然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这是心理作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就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让你可以忽略掉存活着的一切，却把死亡频频记起。

    经过刘杰通的办公室时，应忆然神经紧绷的朝里面看了一眼，却猛的发现刘杰通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见应忆然身边没有人，他也拿掉了之前伪善，有些戏谑道：“忆然，今天这么有空啊！你朋友呢？”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应忆然知道他是在想着电梯间里遇到的叶灵心。

    “嗯。”说她答非所问也好，装疯卖傻也好，她对刘杰通还没那么好印象，之前还因为医药费的束缚而对他不敢言也不敢怒，现在她毫无忌讳了，便冷冷的说：“刘医生怎么这么有空。”

    “看见你来怎么没有空啊！忆然啊！你真了不起。”刘杰通一点也不恼怒，反而兴奋起来，两只手马上钳住应忆然的肩膀，说：“来，进来和我谈一下你爸爸的病情。”

    “放手啊。”应忆然感觉到手肘一阵痛，之前伤到的地方又被狠狠的抓了一把，她猛的一缩，可是整个人却被刘杰通牢牢的掌控了，这里刘杰通的办公室，那些护士也不知道怎么的，基本不会在这里出入，或许是深知刘杰通的本性，或许是对谭品有所忌惮，所以这里基本成了无人之境，就算应忆然大叫，也不会有人过来帮忙的，整个医院的护士都很怕刘杰通似的，而且这一层住的几乎都是重病患者，除了少之又少的家属，基本不会有人出入。

    刘杰通手一松，说：“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爸爸的事情而已。”表情淡定了许多，又恢复了他之前道貌岸然的模样。

    应忆然紧张的呼吸了一口气，一回头便看见谭品面无表情的朝着自己走来，难怪刘杰通会忽然松手，应忆然不敢多想，赶紧逃走了。

    应培栋啊应培栋，为什么每一次来看你，都是不得安生呢。

    终于走到了尽头的病房，应忆然猛的推开了门，却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伯父，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忆然的，我答应你，这一次，绝对不会食言。”像是许下承诺般，可是应培栋那副死人模样，哪里会听得到什么东西！

    应忆然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从曾经的朝思暮想，到后来的痛恨，再到现在的淡忘，她以为自己一点都不在乎了，可是为什么！

    “伯父，我不会让忆然受苦的，你放心。”病房里头，还在继续承诺着，他的承诺，早就死了！死了！

    应忆然冲进去，指着门口对里面的男人说：“你给我出去，出去！”

    白士轩定定的盯着冲进来的应忆然，忽然愣了神，半晌才憋出几个字：“忆然，你来了？”

    应忆然自然没有这么客气，也没有这么念旧情，她一脸的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这句话该是我说才对吧。”

    “是，是，我回来了。”白士轩有些尴尬，却很快会心的笑了，期待了五年的脸，还是那么的动人，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岁月带来的沧桑，却让她显得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应忆然哀怨的看了一眼依旧一动不动的应培栋，说：“我们出去说吧。”

    一个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意料之中的眼泪却没有掉下来，对于白士轩，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感情了，她以为会嚎啕大哭，会扑到他怀里，可是一切，好像冷静得有些吓人，这本不是自己预料之中的。

    经过刘杰通的办公室时，下意识的往里面看去，门已经虚掩起来了，伴随着一些低沉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正在上演什么戏码，她幸运的逃脱了，只是那个女人，却还在纠缠不休，身后的脚步走得也很匆忙，白士轩终于忍不住在身后叫了一声：“忆然，等等我。”

    本该打破了宁静，却是这一句话，让整个八楼显得愈发的安静，应忆然面无表情的快步走着，这一天经历了太多，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开车的那刹那走神，原来，今天会遇见很多自己并不想见到的人。

    “忆然，你的手？”看到应忆然终于停下来，白士轩也赶紧跟了上去，却看见露出那一截手臂上一片淤青。

    “你怎么不去医院看看？怎么了？”白士轩马上抓住她的手，紧张的问。

    “这里就是医院，我也不需要。”应忆然淡淡的说了一句，用力的甩开白士轩的手，可是却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样，怎么也甩不开。

    白士轩像是没听到一样，竟伸出一只手往应忆然的脸上摸去：“你瘦了，这几年，很辛苦吧？”

    “还好，死不了。”她的死不了又出来了，可是和叶钦说的时候她感觉是那么的自然，在白士轩的面前，却像是扭捏作态。

    “还是这么倔强。”白士轩见应忆然没有拨开自己的手，马上把她拥入怀里，曾经不管闹得多厉害，只要自己这么一拦，应忆然就会乖乖听话了。

    在他的怀里，她安静地像只猫。

    可是五年过去了，这只猫，不安分了，不安分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心。

    应忆然知道挣扎也是徒劳，只得生硬到底保持着一个姿势任由白士轩抱着，曾经温暖的怀抱，竟然毫无感觉了，是她变了，还是他的怀抱变了。

    五年，她不再是当年十七岁的单纯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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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上一秒如胶似漆，下一秒深仇大恨

    过了良久，白士轩仍然舍不得松开手，这样的动作与他之前大相径庭，从前，他只是浅浅的抱一抱应忆然而已，应忆然再怎么渴望，他也只是松开之后刮一下她的鼻子戏谑道：“一下就够了，不然你会上瘾的。”

    曾经的渴望，早就幻化成了如今的不习惯，是应忆然怎么也受不住这么热烈的拥抱了，连连拍了几下白士轩的说：“我喘不过气了。”

    白士轩赶紧松开手，有些尴尬的看着她，抱歉的说：“对不起，我刚才，有点上瘾了。”

    翩翩君子说出来的话似乎特别能让人动容，可是应忆然却只是撇撇嘴，回应了一个尴尬的笑容道：“没有，是我不习惯了。”

    她需要逃，可是脚下却像是被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得半步。

    “士轩？”尴尬的气氛终于被打破了，应忆然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救了她的人，却意外的睁大了眼睛：“是你？”

    “是你啊。”楚竟风呵呵答道，一便耐人寻味的瞟了两人几眼，刚才那一幕，他可是看在眼里了，他可是清楚的记得，那天叶钦带着应忆然过来的时候，可是口口声声说应忆然是他的女人的，才过没多长的时间，他的“女人”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这个男人，还是……

    这些事情，总是错综复杂，楚竟风没有揭穿，只是走了过去，对白士轩说：“在楼下等你太久，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你们认识啊？”白士轩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对楚竟风的解释正面回答。

    “一个小小的误会，我的手机，呵呵，竟然和应小姐的一样，所以就……”楚竟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他知道白士轩一定会懂的。

    果然，白士轩轻轻的点了几下头，他没理由不相信这两个人。

    楚竟风抬起手，看了一下时间，说：“快开始了，我们快走吧！这么多年没见，再不出现，他们该说你怠慢他们了。”

    “好！”白士轩答道，一边很自然的拉起应忆然的手，说：“你也一起去吧。”

    “去哪里？”应忆然碍于面子，不好甩开白士轩的手，只得白痴的问道。

    “士轩的洗尘宴。”楚竟风抢着答道。

    应忆然忽然一愣，赶紧趁机弄开白士轩的手，说：“我还是不去了。”不明不白的，去这样的场合，就是容易给人误会！

    可是白士轩却不依不饶，他似乎在哀求应忆然一样，低声下气的说：“去吧！你从前不是总说我不愿意带朋友给你认识吗？”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应忆然本可以扬长而去，可是看着白士轩的脸却不自觉的心软下来了，她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我还有点事情，就不去了，我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然后飞快的逃离了这个压抑的八楼。

    从前的那些事情那些人，都是过眼云烟！应忆然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一路上却满脑子都是曾经与白士轩在一起的场景！就算是回到了庄园，那个人也挥之不去！不可能的，她明明对他一点点感情也没有了的，怎么会。

    应忆然摇摇头，却猛然发现叶钦在看着她。

    皇太后回宫，作为皇上，也请了一天的假在家里陪她，只是应忆然却发现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和气，可是却暗藏杀机。

    她小心翼翼的把荷姐刚洗好的葡萄放到叶灵心的面前，笑着说：“夫人，您吃吧。”

    “不吃，没胃口。”叶灵心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挥了挥手，不耐烦的应了一句，最后又哀怨的瞥了叶钦一眼，上了楼。

    她不过是离开了几个小时，怎么这之前还如胶似漆的母子俩忽然变成仇人一样。

    可是她却不敢问叶钦半句，只得尴尬的站在一边。不一会儿，叶钦也离开了沙发，跟着上楼去了。

    应忆然终于逮到了机会，连忙抓住荷姐问：“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有些事情，还是少知为妙。”荷姐也神秘兮兮的答了一句。

    有些事情，再不问就成了千古谜团了，可是荷姐不肯说，肯定有她的道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眼看着本是浓浓的欢迎气氛一下子便冷清下来了，应忆然也觉得没趣，却见荷姐回了房间，似乎这里也没有她的什么事情了，应忆然只好怏怏的回了房间。

    可是不一会儿，楼上便传来不大不小的争吵声，之所以说不大不小，正是因为听起来并不像是争吵，可是两人的语气却又很冲。

    “这里是我家，自然也是他家，你就不能包容一下吗？”叶灵心的声音很无奈，却又似乎像在央求着叶钦。

    到底是什么事情？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便会无穷的探究下去，应忆然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可是两人的话题却始终徘徊在求与拒绝之间，叶灵心一直在苦苦哀求着，可是叶钦却怎么也不为所动。

    叶灵心也算是一个女强人，在这个家里，还有做不了主的时候？

    楼上的争吵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应忆然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一声巨大的门响，不用想，肯定是两人之中的一个人出去了。

    应忆然叹了一口气，这个庄园里似乎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也有自己的秘密，她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对这里的秘密这么好奇。

    别墅里恢复了平静，不一会儿，却响起了敲门声。

    应忆然连忙惶恐的起身去开门，正在气头上的人，惹不得，要是皇太后或者是叶钦谁发起脾气来，她肯定招架不住。

    门外站着的是两眼通红的叶灵心，看得出　来她哭过，这个四十多岁却长着十八岁少女的脸庞的女人一副憔悴的样子，早上看的时候还是神采奕奕的，可是现在看起来，竟一下子老了十来岁。

    看来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真不是盖的，应忆然连忙把皇太后请进房间，又不敢明着安慰，赶紧赔着笑脸道：“夫人，有什么事吗？”

    “我就是想找个人陪我坐坐。”叶灵心精神恍惚的答了一句，眼睛不住的往这个房间扫去。

    这样的摆设，她太熟悉了，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是出自她的手布置的，她以为自己可以平等的给他们两个一样的爱，可是？叶钦却怎么也不接受！

    忽然，叶灵心的目光怔住了，她盯着墙角的小茶几上那一束已经枯萎了的玫瑰，脸色迅速的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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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再遇

    娇羞的玫瑰离开了滋养它的土地，又因为应忆然管理不善，垂头丧气的在墙角里蜷缩着，早已没有了枝头上的娇羞，一片花瓣还在两人的注视下缓缓的落下来，像极了个垂暮之年的老人，再也无力回天了。

    叶灵心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冲着应忆然咆哮道：“这里怎么会有玫瑰！”

    “是，是，上周，不对，是！”应忆然顿时结巴了，她料想不到自己的房间里还藏匿着这么一把玫瑰，这是上周看着工人修剪的时候着实心疼才捡了回来放的，放在这里也没有多加料理，也渐渐的淡忘了，却没想到会被叶灵心撞见，她也真如荷姐所说的那样大发雷霆。

    “扔出去，扔出去！”叶灵心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一只手将玫瑰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然后气冲冲的走出了应忆然的房间，玫瑰，这里怎么能有玫瑰呢？这是她心里最深的痛啊。

    应忆然手忙脚乱起来，她从没看到过一个人会因为花而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是一个女人！可是她不敢多想，只得赶紧收拾，可怜的玫瑰，被叶灵心摔在地上，本已经逐渐枯萎的花瓣散落了一地，看着是极美，却充斥着一股悲凉。

    晚饭的时间，本该是热热闹闹的，可是整个别墅里都沉浸在冷清之中，叶钦离开了，叶灵心也因为玫瑰的事情怒上加怒，家里的主人都生气了，应忆然不可避免的也成为了其中的肇事者，她在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自己惹怒了叶灵心，这里恐怕是呆不下去了，等叶钦回来，她就乖乖的辞职，至于那笔钱，只能稍后再还了。

    荷姐看见应忆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把饭端到了她房里，让她多少吃一点，可是应忆然却怎么也提不起胃口来，或许是肚子里的孩子在作怪，也或许是自己的心情在作怪。

    应忆然叹了一口气，荷姐知道她有心事，却也没问，便要离开，可是却听到应忆然自言自语般问了一句：“怀孕到底是什么感觉？”

    荷姐停了下来，看着应忆然，半晌才反应过来：“忆然，你怀孕了？”

    应忆然自知失态，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只是我一个朋友　怀孕了，我也想知道怀孕到底是什么感觉。”这样的谎话。虽然漏洞百出，可是她相信荷姐是不会深究的。

    果然，荷姐长舒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怀孕了。忆然，不是我吓唬你，如果你想在这里做下去，千万要自保清白，夫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未婚先孕的女子了。”

    “为什么？”应忆然很自然的反问了一句，可是却看见荷姐的脸色忽然一变，她赶紧走到应忆然的身边交代道：“我算是说错话了，不过你在这里做，迟早也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因为夫人就是未婚先孕，据说当年还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所以夫人很不喜欢未婚先孕的女人，说是看到了她们，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应忆然却很疑惑，既然叶灵心自己就是未婚先孕，她能体会到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不是同情而是痛恨呢？

    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幕，心猛地一震，叶灵心的前后差异很大，判若两人，难道她……人格分裂？！

    荷姐像是知道了应忆然心里在想什么？连忙点头，又匆匆的丢给应忆然一句：“我告诉你这些，也是给你个提个醒，你可不要出去到处宣传……”说完，飞快的离开了应忆然的房间。

    这种无从考究的想法应忆然也只能把它烂在肚子里，她或许想错了，叶灵心那么好的女人，怎么会人格分裂呢？可是心里却一阵阵的凉意袭来，人格分裂尚未下定论，可是叶灵心不喜欢别人未婚先孕却是事实，她得赶紧把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毕竟在孩子父亲未详的情况下，她一点也不想要这个拖油瓶。

    胡乱的扒了几口饭，一阵阵恶心却天翻地覆的袭来，应忆然再也忍不住了，赶紧冲去了洗手间猛的吐了一番。

    怀个孕，能把人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应忆然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别说照顾孩子了，她连照顾自己的能力也没有。

    “皇太后回宫”，别墅里的下人都放了一天的假，这倒是新鲜事，应忆然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难受阵阵的袭来，一个晚上，便跑了好几次的厕所，前几次还能吐得出一点，可是到了后面，只能干呕，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一点半，应忆然又吐了一次才感觉舒服了许多，走出洗手间时，正好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男人，斜斜的靠在沙发上，一股酒气在周围弥漫开来。那件大衣她认得，正是叶钦的，他终于回来了。

    应忆然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和他说辞职的事，最终还是决定坦白。

    “叶少，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离着叶钦三米远的地方，她便开始发话了，这样做是为了更好的在叶钦发脾气时逃开。

    可是叶钦却一动也不动，只是哼了一下，一股酒气再次漫开。

    应忆然嫌弃的皱了皱眉头，算了，他喝得这么醉，还是明天再说吧！便走过去要把他扶上楼休息。

    却在靠近的一瞬间，她的手猛地松开了，不是叶钦！

    竟然是，白士轩！

    他怎么会在这里！

    说是快那时迟，白士轩忽然长臂一伸，一把把应忆然搂在了怀里，嘴巴一直往她脸上凑，嬉皮笑脸含糊不清的说道：“忆然，忆然，你怎么在这里，我，是不是做梦啊？”

    如果可以，她倒情愿这是在做梦！

    应忆然捏了一把自己的脸，疼得差点就叫起来，她不是做梦，这个真的是白士轩！可是？这里明明是叶家！她懵了！

    而白士轩则伺机一把将应忆然搂入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痴痴的笑着，嘴里不住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等我的。”

    亲，下一节，吃点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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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温情再现

    这是做梦，还是真实的存在着？

    没有一丝反抗的理由，应忆然就这么乖乖的任由着白士轩抱着，她甚至连白士轩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也不得而知，就这么落入了他的怀抱。

    “士轩，回来了？”叶灵心的声音忽然从楼上传下来，两人立刻像是触电般马上分开，应忆然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像是被人撞见自己偷情般无措，而白士轩则坦然许多，还把应忆然往怀里搂紧了一点，生怕她逃开。

    叶灵心的表情却不如想象中的那般不自在，反而热情的说：“你和忆然认识？”

    “妈咪，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一直念念不忘的人。”白士轩大声的应答着，却像是在宣布着一个重大的消息。他已经彻底的酒醒了，真不知道刚才那醉醺醺的样子是装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

    应忆然却忽然一震，差点就站不稳了，白士轩叫叶灵心做什么？妈咪。怎么回事？纵使她思维跳跃得很快，也不能接受这荒唐的事情啊。他和叶钦是兄弟？可是叶钦姓叶，他姓白，就算是叶钦随母姓，他怎么就随父亲姓了？

    而自己当初和他在一起，也未曾听过他说过这样的家事，没听说他还有个兄弟，更没听说他……看来自己对白士轩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当初的分开也是必然的吧。

    既然生活已经狗血的开始了，那她还是应当坦然的接受，而不是回避。应忆然扬起脸，一脸的明媚对着两人道：“只是以前。”

    她说出这句话，必定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叶灵心的脸忽然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却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她笑着说：“这件事情我们迟一点再说，士轩，怎么样，累不累？”

    在叶灵心的面前，白士轩果然就是一个孩子的模样，他笑着回应道：“不累，倒是辛苦你一大早就要自己赶回来，很辛苦吧？”

    “不辛苦。”叶灵心心疼的看了儿子一眼，今早本来两人是搭着同一艘客轮回来的，谁知道快要到岸的时候白士轩一时兴起，竟然跳到了海里，说是要游回去。这让叶灵心好不担心，可是也无可奈何，她也相信白士轩的水性，也就任由着他胡来了，一则自己的大儿子也不会不愉快那么早，一则可以让小儿子不那么受束缚。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好一番母子情深。”忽然，一句极不协调的话从身后传来。

    应忆然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叶钦回来了，这家伙出门进门总是悄无声息的，这一次也毫不例外，吓了所有人一跳。

    “哥。”看见叶钦回来，白士轩立刻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叫道。

    叶钦却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然后上了楼。

    这样的态度却让叶灵心欣喜若狂，叶钦有回应，也总比没有回应要好，这也算是两人间的一大步了。

    她本想叫住叶钦，可是却看见叶钦头也不回的样子，还是罢休了，家事，永远是她心里的痛，外面的生意多风生水起，也比不上家里的和谐。

    本是极融合的气氛，却被叶钦搞坏了，应忆然心里也不满意，彻底的看不起这个皇上来，看来大家族里争宠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虽然白士轩和叶钦一个姓白一个姓叶，可是却并不能阻止他们之间的争权夺势。

    “应忆然，上来一下。”叶钦忽然又叫了一句。

    白士轩马上神情紧张的看着应忆然，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要干什么？

    “忆然上去吧！叶钦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叶灵心倒是丝毫不忌讳，也不在意白士轩燃烧着的妒意。

    白士轩只得看着应忆然一步步的上了楼梯，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还不知道应忆然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哥哥的女朋友？还是？可是刚才看来，他们似乎并不是情侣关系，更像是主仆关系。

    可是这个主仆关系，又是从何而来的？

    “忆然是你哥哥带回来在庄园工作的。”叶灵心像是看穿了白士轩心里的疑问　，解释了一句。

    这样的答案，似乎有些离谱，但是白士轩的心里起码安慰了。

    在叶钦的房门前，应忆然连门也没有敲，而是小声的问了一句：“什么事，叶少？”

    这一声叶少，让楼下的白士轩心里放松不少。

    “门没关，进来吧。”叶钦的声音似乎有些有气无力，飘渺到应忆然几乎抓不住。

    她愣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可是一进去，却马上被一个热吻袭来！

    男人温热的唇，很快便冲抵住了她的唇，还未反应过来，灵巧的舌头便撬开了她的嘴巴，在里面游离起来，而一只有力的大手搂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胸前游离。

    突如其来的吻，突如其来的袭击！

    应忆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只得傻傻的让叶钦控制着自己，这样热情的叶钦，简直和平时的他判若两人！

    轻薄的雪纺裙抵不过叶钦三下两下便被叶钦除开了，叶钦低下头，捧起娇艳的蓓蕾含在嘴里……

    “无耻！”一记耳光落在了叶钦的脸上。

    应忆然的脸涨得通红，她这是在干什么？不过是推开了叶钦的门，就受到这样的非礼，要是传出去，她该怎么面对啊！

    狼性的男人又怎么会因为一记耳光而退却，叶钦丝毫没有犹豫，马上将应忆然抱起，将她　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覆了上去，狠狠的说道：“我无耻又怎么样？”

    一个个的吻落在了脸颊上，锁骨上，绽放的蓓蕾前，应忆然只愣了一下，竟然没有再反抗！这样的场景，很熟悉，可是记忆却很模糊！可是感觉，却是一模一样……

    乖顺的小羊似乎让叶钦很满意，他低吼了一声，便要进入正题。

    可是却在这一瞬间，应忆然忽然哭了起来，双手还捂着肚子，嘴里碎碎念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孩子，我的孩子。”把耳朵递到她嘴边，才模糊的听到了这么一句，应忆然痛苦的摇着头，与之前略带着些许娇羞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在挣扎！

    *亲，七夕，加菜了，木有人一起过节的孩纸继续悲催的码字去。。。今天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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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危险关系

    “什么孩子？”叶钦停了下来，注视着身下的人。

    一片潮红还停留在俏丽的脸上，上面却早已满是泪水，应忆然忽然抱紧了叶钦大哭起来：“我是个不干净的人，求求你，不要，不要……”

    哪怕是再残缺的记忆，回忆起来也会觉得痛，应忆然在卧室里呜咽起来，虽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可是在叶钦听来，却依旧是愤怒。

    应忆然口中的孩子，是指她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不！一定不会是他的，在他的印象中，应忆然也算是风流成性，和不同的男人有着不同的暧昧关系，他肯定不会是孩子的父亲！

    “你怀孕了？”叶钦皱着眉头，双手紧紧的抓着应忆然光洁的背，狠狠的问道。

    应忆然还能怎么样，只能无助的点头，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刚才那一刻，她或许是出自母爱的本能想护住这个孩子，可是却没想到因此引来了叶钦的大怒。

    “孩子的父亲是谁？”叶钦继续问道，心里却在抽搐着，这只是废话吧！应忆然怎么会告诉他！

    果然，应忆然摇着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该怎么办？”

    这样的答案，让人从头皮到脚底一直发麻，叶钦连看也不愿意再看应忆然一眼，便将她从怀里松开，冷冷的说道：“够了，你要多少钱？”

    “钱？”应忆然忽然停下来，不明白叶钦为什么会这么说。

    叶钦的嘴角狠狠的勾起，他走到床头，拿起钱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卡丢到应忆然面前，说：“这里面的钱，够你去人流以及滚蛋了，密码我迟点给你。”

    人流？为什么？！虽然应忆然早就在心里做好了人流的准备，可是叶钦忽然这么说，顿时便让她愣住了。

    今天晚上上演的到底是一出什么闹剧，叶钦为什么会忽然叫她到房里来，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对她，现在，这孩子与他半点关系也没有，为什么他要给钱自己去人流？

    叶钦嫌弃的看了一眼身上一点覆盖物也没有的应忆然，忽然觉得她肮脏无比，甚至是话也不愿意和她说上一句，只得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很快覆盖了他那一声重重的叹息和怒吼。

    终有一日，她会变成别人眼中如此不屑的人。

    应忆然含着泪将叶钦黑色的卡拿起来，黑色代表的尊贵，可是此时此刻却幻化成一种暗无边际的耻辱，这是一个让她羞辱的黑洞，一点点的把她吸进去，掉进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一切，何尝又是她所期许的！本该有着光明的前途，可是现在却因为酒后乱性给自己带来了不断的麻烦。

    把卡放回床头，她不屑于这样的东西，这算什么？第一次的礼物，是这个不期而遇的孩子，那么第二次，是这张卡吗？她苦笑了一下，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戴好朝着门口走去。

    “忆然，怎么了？”一出门，便看见白士轩从楼梯旁冒出来，他应该是等待已久了吧！那一脸的焦急，竟一点遮掩也没有。

    看见应忆然不说话，帅气的脸上忽然出现了失望，他伸出手在应忆然的脸上刮了一下：“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他应该没有听到里面发生的事情吧！不然依照白士轩的脾气，早就冲进去救她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白士轩也像是彻底的变了一个人，他还会像当年那么冲动吗？

    这样的房子的隔音设备就是好，可是？她更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应忆然冲着白士轩笑了一下，说：“没事，只是叶少说洗澡水不合适，让我下次注意点。”

    “就因为水的事情还纠缠了你这么久？”白士轩明显不相信这样的谎言，却也只是不满的嘟嚷了一句。

    叶灵心明白继续问下去的结果必定是兄弟俩大打出手，她是过来人，看到应忆然这个样子自然明白刚才在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赶紧出来圆场：“士轩，你不知道你哥哥这个人，什么事情都精益求精，这个水也是，热一点不行，冷一点也不行。忆然，真不好意思，让你受他的臭脾气了。”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的。”应忆然感激的看了叶灵心一眼，装糊涂的人永远比一个不装糊涂的人要好。

    “下去休息吧。”叶灵心下了命令，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这样的变化，也只有当事人才感觉得到，应忆然心里一沉，皇太后的逐客令也下来了，她这一次，非走不可了。

    “忆然……”白士轩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叶灵心拉住了，她温柔的说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看忆然也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还不让她好好休息吗？我想你们肯定也有很多掏心掏肺的话要说，那就等明天一觉醒来再慢慢的说不好吗？”听似温柔的声音，却和笑里藏刀一样，暗藏了杀机。

    应忆然也挤出一个笑容说：“是啊！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和你说。”

    “也好，我今晚也喝得有点多了，忆然，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你竟然到我家里来了，你说，这是不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你说……”

    “士轩，你喝多了，快去休息吧。”两个女人同时喊道，又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

    白士轩忽然傻傻的笑了，两个都是与他关系最亲密的女人，她们这么默契，自己的心里自然开心，可是他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撒娇道：“你们说的，明天起来，我要看到你们两个都漂漂亮亮的。”

    在叶灵心面前，白士轩就是一副孩子模样，应忆然仿佛又看见了五年前那个长不大的白士轩。

    白士轩乖乖的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叶灵心也迅速的甩给应忆然一个眼神，应忆然立刻心领神会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面对别人的驱逐，她竟然要先面对那样的奇耻大辱，可是心却不是微微的疼，反而还有着小小的幸福感在膨胀。

    屋外一片世界，屋里又是另外一片世界，就算隔音设备再好，可是只隔着一个门板，叶钦也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怒火不禁再次燃烧起来，应忆然，竟然和白士轩也有着扯不清的关系，而且听起来，似乎比之前的每一个男人还要亲密！

    *七夕，第二更。。。呜呜木有约会的孩纸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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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豪门一梦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士轩，你喝多了，快去休息吧”，字里行间极尽温柔，一字一句无不重重的敲击在叶钦的心里，叶灵心对他好，为什么就连应忆然，也要对他这么好！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白士轩！

    一个拳头狠狠的落在了门上，发出一声闷响，却没有任何人听到，所有人都带着自己心怀的眷恋心安理得的离开了，这世界，唯有他一人。

    叶灵心随着应忆然来到她的房间，一眼便看到了丢弃在垃圾桶里的那一束玫瑰，心里的怒火滋滋的往上涨，可是却压抑住了心里的火气。

    她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道：“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吧？”

    “嗯。”应忆然本该觉得局促不安，可是叶灵心一进来，她却愈发的镇定起来了。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要赶你走，但是你也知道，叶钦和士轩不和，现在兄弟俩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叶灵心忧心忡忡的说，眼神还时不时的往应忆然的身上扫一下。

    应忆然被看得不自在了，连忙起身要给她倒水，可是胃里却不知怎么忽起一阵翻腾，应忆然的心里大叫不妙，不好，妊娠反应又来了！

    或许它一直都在，只是平时忙着别的事情时注意力被分散了总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可是一旦闲下来，就会觉得胃里像是有个小人在闹腾，一阵阵的恶心不断的翻涌上来，卡在喉咙里，要上不上，要下不下。

    应忆然的第一反应便是冲去厕所，可是念头刚起，一转身便迎上了叶灵心的眼神，忽然便想起荷姐交代的事情，她就算要走，也要走的光明磊落的，千万不能因为这个孩子的缘故而离开。

    “你怎么了？”叶灵心也发现了应忆然的异常　，忙问了一句。

    应忆然用手抚了抚喉咙，努力的平复道：“没什么？只是刚才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可以明天再走，今天晚上在这休息一下，我会让人给你结好工钱的。”叶灵心倒是客气。

    工钱？她来这里，正是要为了还债，哪里还敢要什么工钱！

    应忆然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回应道：“不需要了，叶少已经给过了，只不过，我现在不能继续还债了，也请夫人帮忙转告叶少，剩下的钱，我会慢慢攒的。”

    “不必了。”叶灵心客气的说道，倒不是不在乎钱，这些钱，不是叶钦便是她挣来的，一分一毫都是心血，可是她也知道只要两人还有金钱上的来往，那以后的碰面肯定是少不了的，她既然要赶应忆然走，就要做得彻底。

    她宁愿花钱买来个清静。

    叶灵心依旧客气的说：“我还要感谢你这段时间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叶钦，我知道，你也吃了很多苦，明天，我会再给你一百万，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要做，就要做得彻底。

    应忆然一愣，却也是接受了，一百万，要多少年才能赚够！她倒不是稀罕叶灵心这点钱，而是她知道当面拒绝叶灵心的话，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僵，还不如自己先假装有意要收下这笔钱，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叶灵心自己吧。

    她不是一个十分有骨气的人，这样却能维护两人的面子，也给最后的自己留下一点骄傲。

    见应忆然收下钱，叶灵心也如释重负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能称之为事情，她不过是花了九年一毛，就为两个儿子的幸福整个家庭的和谐创造了最良好的条件。

    叶钦与士轩的误会再深，两人也是兄弟，毕竟血浓于水，他们都会明白她的良苦用心的。

    叶灵心果然是一个很有素质的女人，不管是言还是行，她的举止优雅，谈吐不俗，就连赶自己走，也这么客气，丝毫看不出她对自己有半点的嫌弃；她又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做事干脆利落不留痕迹，应忆然相信，只要自己一走，肯定会有流言蜚语传来，可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她必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她自然没有像叶灵心所说的那样等到第二天才离开，而是趁着叶灵心回房睡觉，她便离开了叶家的别墅。

    行李很简单，不过几件衣服，都是当时带过来的，应忆然走得很干净，叶家的一分一毫都没有动，甚至是自己穿过的衣服，用过的牙刷，也没有拿走。

    走出了叶家的大门，应忆然长舒了一口气，心情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没想到这竟是如此波折的一天，开车出车祸，遇见初恋情人，自己的工作也没有了！

    或许这个时候，也只有晨曦愿意收留自己了。

    想到路晨曦，不可避免的就想起了昨天那尴尬的一幕，晨曦与d**id交缠在一起的场景，她不禁脸红耳赤，不知道刚才和叶钦那样，是不是也像晨曦那个样子……

    她还愿意收留自己吗？应忆然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是闺蜜，闺蜜就是无话不说无话不谈，昨天她不也帮路晨曦遮掩过去了吗？这样的莫逆之交，去哪里找，她相信，晨曦一定不会弃自己于不顾的。

    “如果你想走，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这扇铁门，不到明天六点是不会开的。”正在铁门前发呆，身后却响起懒洋洋的一句。

    叶钦？

    这个时候，心里竟浮起了一丝暖意，他发现自己出来特意出来找自己的？欣喜的劲头还没过，一下子又想起之前两人的“坦诚相见”，应忆然立刻又觉得羞愧不已，脑子里大大的问号也被尴尬取代，一时间，竟忘了叶钦在说什么话，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你们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离家出走，我告诉你，不要妄想离开这里一步，你是给我还债来的，如果一走了之，可要付违约金。”这个时候，夜黑风高，三月天的深夜里夹杂着些许冷意，叶钦竟然还要说冷笑话！

    真是冷上加冷，应忆然配合的哆嗦了一下，耷拉着个脑袋，她的心中，尚无半点可以与叶钦对答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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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坦诚相见

    “回去吧！还是你也想和我一起吹冷风？”叶钦忽然举起手来，应忆然以为他要打人，连忙一闪，才看见他的手里原来拿着一提啤酒，还炫耀般的在自己面前甩了甩。

    喝酒，这个时候喝酒或许是不错的选择，可是她没忘记那晚的耻辱正是因为酒精惹的祸，便拒绝道：“算了，我不喝。”

    与应忆然脑子里浮现的场景相差无几，叶钦也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应忆然那晚在身上承欢的场景，那样的她，真是让人意乱情迷了。

    叶钦很快发现自己走了神，连忙咳嗽了两声，用着不屑的语气说：“也是，怀孕的人，不适合喝酒。”

    “你……”应忆然还想反驳，却自知理亏，马上变没了声响，只是默不作声的把叶钦手里的酒夺了过来。

    喝酒这种事情，别人越不让，心里就越痒痒，应忆然已经打算把孩子拿掉了，也不在乎什么了。

    坦诚相见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叶钦把她的事情说出来了，倒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叶钦居然也在这个时候和她再一次坦诚相见了。

    他淡淡的问一句：“你应该知道我和白士轩的关系了吧？”

    应忆然一愣，马上笑道：“糊涂着呢？你们一个姓叶，一个姓白，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不过，你叫夫人做妈咪，他也叫她妈咪，难道你们是兄弟？”

    “对，我们就是兄弟。”叶钦点点头，一股沉重的气息开始在周围弥漫开来，他补充道：“白士轩，是我同母异父的兄弟。”

    这样的答案在意料之中，有钱人这种把戏多了，不是同父异母，就是同母异父，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私生子的存在，然后争权夺势，所以有钱并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他们的烦恼，比寻常人家要多很多。

    叶钦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着应忆然把在肚子里整整烂了二十几年的话都说出来了，那些爱恨痛与泪，全都对应忆然和盘托出。

    “其实白士轩才是这个庄园真正的主人，我什么也不算。二十八年前，叶灵心被人**，生下我，那时候的她背负了太多的痛苦了，所以上天一定要补偿她，狠狠的补偿她，才让她遇到了后来的丈夫，也就是白士轩的爸爸。”

    也正是白士轩的父亲给了叶灵心莫大的安慰，她开始和白士轩的父亲一起创业，可是事业才刚刚起步，他就在一场车祸中死了，而那个时候，白士轩才三岁，叶钦八岁，后来那几年，叶灵心虽然为了这两个儿子也是煞费苦心，但是要兼顾生意，所以放在他们身上的时间变得很少。

    叶钦也一直都很疼白士轩，可是好景不长。那时候兄弟俩都很喜欢隔壁的婷儿，小孩子的喜欢，顶多只是一种占有欲而已，可是这两兄弟却明争暗斗起来，隔阂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

    如果一直下去，或许兄弟俩的关系也不会变成这样，可是有一天，白士轩竟然偷偷的带婷儿出去玩，路上却发生了车祸，婷儿死了。虽然不是白士轩害死的，可是叶钦一直都认为如果不是那天白士轩把她偷偷带出去，她就不会死。

    兄弟俩的隔阂，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拉大，叶钦恨白士轩，与此同时也发现叶灵心其实并不是平等的对待他们两兄弟，无论什么总是护着白士轩，他总以为是因为白士轩小的缘故，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才得知，原来自己是强奸犯的儿子。一个强奸犯的儿子，叶灵心怎么会百般呵护！

    虽然叶灵心后来生意做大了，还把自己名下的公司也交给他来打理，他表面也和叶灵心如胶似漆，可是心里的那层隔阂怎么也消除不了，他知道自己那么努力去做的东西，总有一天是要交回给白士轩的，这是他父亲和叶灵心一手创立的东西，他不配拥有。

    “难怪当年士轩没有和我说过他家里的一丁点事情，也没有说过他有个哥哥。”应忆然回忆起当年的事情，那时候觉得白士轩是个很奇怪的人，两个人在一起，他却始终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原来当年他的心里，一直都有着那个婷儿。

    小孩子的爱情就是奇怪，说是爱情，可是却称不上多有爱情的滋味，可是也会让一个人刻骨铭心。

    叶钦喝了一口酒，呵呵的笑起来，其实所谓的婷儿，早就不足以成为他们兄弟之间的隔阂了，只是两人之间始终缺乏一种默契，这就让他再也没办法把白士轩当成以前的他来疼爱了。

    叶钦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这个世界上有故事的人太多太多了，可是应忆然却不愿意把自己的故事拿出来和人分享，那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让她望而却步。

    或许她和叶钦还是有缘分的吧！他是强奸犯的儿子，而自己的爸爸，也是个十恶不赦的强奸犯，如果不是他，妈妈也不会死，妈妈直到死的那天，竟然还一直爱着这个**了自己的男人……

    酒量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那天晚上，号称千杯不倒的自己才喝了一点就醉了，可是今天晚上怎么喝也不见得头晕，是造化弄人吧。

    应忆然苦笑的摇了摇头，把酒继续往嘴巴送。

    “别喝了。”叶钦看不下去了，应忆然嘴上说自己没醉，可是她整个人都瘫在石桌上了，她是怀孕了的人，无论如何，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可能是自己的骨肉。

    他扯扯嘴角，正要将应忆然浮起来，可是应忆然却忽然对着他笑了笑，下一秒，便吐在了他的身上！

    “你，你……”叶钦气急败坏的指着应忆然，可是才一松手，应忆然便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软的瘫下去了，叶钦又只好赶紧把她扶住，嘴里不住的嫌弃道：“喝不了还喝这么多，你想干什么啊？”

    应忆然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只是软软的瘫在他的怀里，这个怀抱好温暖，她渴望这一刻，渴望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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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失踪

    “应忆然，这女人跑哪去了？”叶钦一醒来，不顾自己头还昏昏沉沉的，便大叫起来！

    他的记忆里，怀里拥着的是应忆然这个女人！

    闻讯而来的叶灵心赶紧出来说道：“叶钦，你看错了这个女人。”

    “我看错了她什么？”叶钦冷冷的说一句，眼睛没有从应忆然的床上挪开，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把隐形的应忆然给洞穿，然后把她揪出来。

    可是应忆然在哪里？叶灵心又何出此言？！

    叶钦终于把眼神抛到叶灵心的身上，问：“你把她逼走了？”

    “不是我逼她，是她昨天晚上来找我说要钱，还拿出她和士轩的过去来要挟我，我觉得我们也不差这个钱，就打发她算了。真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人……”叶灵心急忙解释道。

    她真诚的样子，一看下去真的楚楚可怜，只不过这简单的几句话，却让叶钦起了疑心，应忆然昨晚明明和他在一起，怎么会跑去找　叶灵心！

    “你撒谎。”他冷冷道，却始终不忍说出一句伤害叶灵心的话。

    “我没有。”白生生的脸蛋立刻急红了，叶灵心解释道：“昨天晚上我知道你和她一起，还抱着她睡着了，可是你睡着了，你以为她就睡着了吗？”

    叶钦的脸色愈发的沉了下去：“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叶钦，枉你聪明一世，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糊涂了。你调查过应忆然这个女人没有？她爸爸是强奸犯！她爸爸为什么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像个死人一样不能动，全都是因为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老天给他的惩罚！你看看这个应忆然，她到底有哪点好，在医院里和爸爸的主治医师眉来眼去，全医院都传开了！你……”叶灵心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这些事情，都是她从白士轩的口中得知的。

    白士轩自然没有这么丑化应忆然，而是很同情的把应忆然的遭遇都告诉了叶灵心，企图得到她的同情，却没想到叶灵心却以此来丑化应忆然，直接来了个落井下石！

    听到强奸犯这个词，叶钦敏感的一颤，他警惕的看着叶灵心，难以置信的问：“难道他是？你不是说你忘记他的长相了吗？”

    “这个世界上，强奸犯这么多，你放心，你和应忆然绝对不会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是，你也不要因此觉得你就可以和她在一起。”叶灵心十足的王母娘娘模样，一副不将爱的死去活来的恋人拆开誓不罢休的模样。

    叶钦却忽然笑了，他轻轻的勾起嘴角，叶灵心口口声声说应忆然怎么样怎么样，不配做这个家的媳妇，可是　，他什么时候想过要和应忆然在一起了？他不过是想报恩而已，关于应忆然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心知肚明。

    “你笑什么？”叶灵心诧异的问一句，叶钦这一抹笑让她觉得无比的恐怖。

    “我和应忆然没什么关系，只是我想报恩而已。”叶钦淡淡的答了一句，心里却又想了应忆然一次，她明亮的笑容，看起来一点杂质都参杂不进去的笑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句话却勾起了叶灵心的兴趣，她好奇的问：“报恩？报什么恩？”

    “这件事情以后再和你说。”想着事情还没有真正的解决。虽然告一段落，不安全的因素却还存在着，只怕说出来，会让叶灵心担心。

    叶灵心倒也识趣，乖乖的不再问了，却还是忍不住唠叨几句：“多大的恩情，一百万也足够了，她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你也不要为了她再大动肝火了。”她瞬间又恢复了贤妻良母的模样。

    叶钦淡淡的笑道以示应和，心里却猛地一沉，一百万？应忆然拿了她一百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钦的心里依旧波澜起伏着，多大的恩情一百万也足够了，如果这个是救命之恩呢？在叶灵心的心里，他真的永远都比不上白士轩？

    “我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事情。”叶钦忽然很想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叶灵心，这么久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她忽然回来了，感觉很压抑。

    谁料叶灵心却忽然叫住他，一脸为难的说：“叶钦，能不能，能不能？”

    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憋不住一个字，叶钦皱了皱眉头，问：“什么事？”

    “你能不能带上士轩？我在非凡那里给他安排了个位置，想让他锻炼锻炼。”叶灵心终于把请求说了出来，一脸诚恳的看着叶钦。

    “他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去？”叶钦不满意了。

    “他的车坏了，你也知道士轩就喜欢老爷车，他那辆比你爷爷还要老，一天不坏一次就不省心的，我今天要回总公司那边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耽误不得时间。我想请你，反正你也是顺路，你就……”叶灵心为难的说道，她知道这么要求叶钦他很大程度上会拒绝，但是现在正是让他们兄弟俩培养感情的时候，就只能先这么做了。

    叶钦冷冷的拒绝道：“我不顺路，我要先去看孙秘书。”这倒是事实，只不过没想到这个时候孙秘书也能出来救他一把。

    “那正好，孙秘书好像和忆然的爸爸是在一个医院吧！我正好去看看伯父。”白士轩的声音忽然从楼上传来！

    也不知道他把刚才两人的对话听了多少去，叶灵心紧张的喊了一声：“不许去！”

    “不能去！”与此同时，叶钦也吼了一声。

    白士轩耸了耸肩，无奈的看着两人，疑惑道：“为什么？”

    “你自己和他解释吧。”叶钦趁机逃走了。

    她和自己解释那么多，不就是怕他和白士轩抢了应忆然吗？叶灵心，你果然还是对你的小儿子比较好，或许下一步，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叶钦为了避免和白士轩再次碰面，便没有再去医院，而是直接到了公司，可是位置还没能坐热，脑子已经被火气烧得热起来了，白士轩也要来非凡！这已经是他为自己守护的最后一块净土，原以为白士轩不会插足，他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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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叛变

    “哟？这不是晨曦的朋友应忆然吗？怎么……”刚到路晨曦的办公室楼下，便看见d**id向自己走来，热情的和她打了个招呼。

    这样的热情，让应忆然招架不住，她向后猛退了一步，却不得不客气的答道：“哦，我找晨曦有点事情。”

    她故意不去路晨曦的家里，就是为了避免碰见一样的事情再发生，可是却没想到会在这里又看见d**id，当天的场景又清晰的出现在眼前，散落一地的衣服，两人的喘息声，纠缠在一起的……

    应忆然的脸马上便红了，赶紧把脸别过一边去，心里埋怨着d**id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就上班，明明才九点，领导也有来这么早的吗？

    她忽然又想起叶钦，他的作息习惯很奇怪，神出鬼没，似乎没有一个定点，可是这样的他看起来却很有魅力，完全不像是d**id这类风格。

    一想起叶钦，就不可避免的想起叶钦对她的提醒，离d**id这个人远一点，她看着d**id热情的脸，连忙说道：“不知道晨曦上班了没有……”

    正说着，便看见晨曦从拐角走过来，一看见d**id，马上便小跑过来，还小声的责备道：“你不是说要一前一后的走吗？干嘛又停下来，才一小下，你就想……”还没说完，便看见应忆然站在自己之前看不到的地方，脸立刻涨红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忆然？你怎么来了？”

    这一次没有看见什么不该见的东西，却又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她的心里五味陈杂，路晨曦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个对爱情忠贞的单纯女孩哪里去了？

    d**id很识趣的先上了楼，还很细心的替路晨曦把卡带上去打，这样的男人，看起来也算是个优质股吧！可是路晨曦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能这样呢？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应忆然还是开了口：“晨曦，你今天真漂亮。”路晨曦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裙，外面简单的套了一件小西装。虽然样式简单，可是一看便知道价格不菲，以前和她一起住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见过她有这样的衣服。

    “是吗？d**id给我买的。”路晨曦倒是毫不忌讳，还扯了扯小西装的下摆，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有多贵重。

    应忆然却显得很紧张，她尴尬的笑了笑，说：“很漂亮，可是？简鹏知道吗？”

    一提到简鹏，路晨曦马上变了脸色，她本来努力的装出一副与应忆然交好的样子，就是希望应忆然不要提到简鹏，可是她一开口，便是这个名字！

    “简鹏不知道。”

    路晨曦低头看了一眼，却冷笑一声：“忆然，和你在一起那么久，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会装。”

    “会装？”应忆然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路晨曦何出此言：“晨曦，我装什么？”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干嘛还要装作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你觉得凭我们俩的关系你在我面前装我会一点都察觉不到吗？别傻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路晨曦生气的说道，一边数落道：“你一次两次的出现想要干什么？是想破坏我和简鹏的感情还是我和d**id的感情？”

    “你……”路晨曦竟然亲口向她承认了自己一脚踏两船！

    路晨曦不耐烦的别过脸去：“我什么我，我没空理你，我知道你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你嫉妒我身边有简鹏，还有一个那么好的追求者，你就是嫉妒我，想破坏我的好事，我们是闺蜜，曾经的闺蜜，那我也不怕告诉你，简鹏这几天出差了，我已经现在和d**id一起住，有本事，你就告诉简鹏去啊！你觉得他是相信你这个闺蜜还是相信我这个女朋友！”路晨曦越说越不耐烦，有时候撕破了脸皮，比什么都来得痛快。

    “晨曦，还不上去吗？上班时间到了，小心扣工资哦。”d**id替她打好卡便在楼梯上叫了一句。

    “我就上去。”路晨曦瞬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马上甜腻腻的说道，接着又继续恶狠狠的冲着应忆然说：“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变脸，比变天还快！应忆然还没反应过来，晨曦便走了，d**id在楼上看到她走得风风火火，便打趣道：“小心你的prada！”

    原来是世界名牌，怪不得晨曦穿起来这么好看，好看得像是做梦一般，她像一个天使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神秘高贵不可侵犯，就好像她对自己说，你，应忆然，不配再做我的朋友了。

    d**id应该对她很好吧！应忆然还在痴痴的想着，d**id却在楼上笑了，冲着她说：“应忆然，有空约叶少一起喝茶，你也一起啊。”

    晨曦却皱起眉头，叶少是谁，关于应忆然的一切，她像是被洗脑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了。

    尴尬的答应了一句，应忆然忽然觉得无比的心痛，不知是为这个失去了闺蜜难过，还是因为忽然听到叶钦的名字难过，她一天之间，和所有人都断绝了关系了。

    背着一身的债，带着一身的痛，她蓦然转身，一个人要走得坦荡，或许没有别人的陪伴会更好。

    在一个地方久了，不是懒得离开，就是有了感情，应忆然觉得心里很眷恋着那片庄园，一花一草，她都珍惜爱护，哪怕才住了短短的一小段日子，可是日子就像是陈年的酒，越过越有味道。

    “应忆然。”看到她，楚竟风已经可以很自然的叫出了她的名字来。

    他永远都是一副痞子模样，和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沾不上边，可是他身边的人，几乎都是白衣天使。

    天使的儿子在召唤，应忆然也只得回应了一下，心里打着小鼓鼓，他和白士轩很要好的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告诉白士轩自己在这里……可是也没办法了，她已经无处可去了，只能没日没夜的守护在应培栋的身边，自己也做一个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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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电灯泡

    “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楚竟风看到她嘟起嘴的模样，忍不住想逗她一把。

    可是这个时候的应忆然却没心情开玩笑，她思考了一下，艰难的张开口问道：“楚少，医院里还需不需要人手？”

    “你要干什么？转行做白衣天使啊？你现在入行可能晚了一点哦。”楚竟风觉得好玩，不禁和她继续说了下去。

    应忆然脸一红，说：“别闹了，我需要钱，现在正在找工作，要是医院没有，你家也行，我做饭洗衣还是很不错的。”这个时候，也只能毛遂自荐了，应忆然还真不知道自己除了走秀还能够做什么！

    楚竟风却没听出她的难处，还在继续开着玩笑：“哦？昨天士轩不是回来了吗？士轩这么有钱，你去伺候他不就成了？你跑来我家，要是士轩闹到家里来，我该怎么回答呢？男人吃起醋来，可不比你们女人厉害……”

    楚竟风也没办法，还东拉西扯的把白士轩也扯了进来，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刚从白士轩的家里被赶出来吗？

    这些有钱的公子哥，都是喜欢这么抓弄别人吧。

    应忆然有些抓狂的说：“不要提白士轩好不好，我和他现在一点关系也没有。”

    态度认真起来，楚竟风也觉得自己说得过火了，忙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我真的觉得士轩可以给你一个好的职位，你看你的身材条件这么出色，还不如……”

    楚竟风还没说完，应忆然便狠狠的甩过一个耳光过来。

    “我不会卖身的！”应忆然冷冷的说，看来真不该抱着一丝侥幸的机会来找这个楚竟风，这种花花公子，就是会出这种烂招！

    楚竟风捂着脸，哭丧着说：“小姐，求求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我的意思是你的身材也算不错，士轩早上刚给我打电话过来说他要去非凡工作了，非凡知道吧？国内数一数二的模特公司啊！你进去了，就算是走秀赚的钱都购买房买车了啊……”

    原来是给自己介绍工作！

    这就更确定是叶钦就是非凡的总裁，应忆然收起手，心里不是滋味，她在叶钦的身边不算久，但也不算短，为什么别人都觉得她适合在非凡他却从来都没有提过？

    应忆然猛的摇了摇头，到非凡，岂不是让人笑话？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大麻烦没有解决呢！

    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遭遇，怀孕，失去了在非凡工作的机会，在夜色走秀，再到爆炸，被叶钦救回家里，遇见白士轩，再到最后被赶出叶家，投奔路晨曦，与路晨曦翻脸，再到医院遇见了楚竟风！

    所有的事情几乎一气呵成，她却从未想过是什么原因。

    如今，一个奇怪的念头却浮了起来，这些事情，是不是太巧了？

    楚竟风捂着脸哇哇的叫疼，一面埋怨道：“大小姐，你打了我好歹也道声歉吧？你这么不声不响的，我会很委屈的好不好？”

    这个男人说话就是流里流气，一点也不像叶钦那般成熟稳重，应忆然　的心里不自觉的把他与叶钦做了比较。

    “对不起啊。”她抱歉的说，她下手确实狠，楚竟风的脸上竟然刷刷的列出五指山来，蔚为壮观。

    “我要去找人的，你这么一搞，我该怎么办？”楚竟风哭丧着脸，向应忆然伸出手。

    应忆然不明所以，诧异道：“什么？”

    “镜子啊！我一个大男人，不带镜子！”明明在标榜着自己是个男人，可是此刻的他看起来却更像是个恨嫁的小姑娘，接过应忆然的镜子后左顾右盼起来，嘴里还不住的失望的说着：“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你去见庞医生啊？”应忆然小心翼翼的问一句。

    “你怎么知道？”楚竟风诧异得差点摔了一跤，他扶了扶墙，问：“是不是白士轩这家伙告诉你的？”

    应忆然摇摇头，从白士轩回来到现在，她和他说过的话还不到十句！哪里有闲情逸致打听别人的八卦。

    楚竟风也没多大的奇怪，他和庞妙在一起，是整个医院公开的秘密，他和庞妙分手，也是这个医院人尽皆知的事情，就连老爷子也警告他说不要太过分，吓跑了庞妙。毕竟庞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自己的儿子，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你见过妙妙？”楚竟风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柔情。

    “嗯。”应忆然重重的点头，她怎么会忘记庞妙呢？那个长得并不算出众，但是却惊艳了自己的人，就连叶灵心也把她当成自己儿媳妇儿的人选呢。

    “妙妙她还好吗？”楚竟风竟然问了这么一个白痴问题！

    应忆然白了他一眼：“怎么说得几十年没见一样？”庞妙在他们家的医院里做事，说得隔了十万八千里。

    楚竟风苦涩的笑了笑：“说来不怕你笑话，自从一年前我们分手，她就再也不肯见我，每一次我去找她，她都躲得远远的，有时候干脆就不上班……”

    没想到庞妙还是这么绝情的人！但是更让应忆然想不通的是楚竟风是这么长情的人，如果没记错的话，楚竟风那个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手机，应该和庞妙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吧！

    “今天她终于答应见我了……”楚竟风忽然幸福的说，眸子却又黯淡了下去，他这个样子，见到庞妙要怎么解释呢？

    原来自己竟搞坏了人家的美事！应忆然心里一阵愧疚又上来，抱歉的说：“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和她解释？”

    “去吧去吧！不然我也没话可说，有你在，气氛或许还不至于那么尴尬。”楚竟风竟然答应了，可是应忆然却后悔起来，没想到楚竟风竟然这么痛快，两个人的事情，理应人家两个人来解决，她这个外人插什么手呢。

    但是逼上梁山，那也无可奈何。

    幸好她的印象中庞妙并不是一个特别高傲的人，否则的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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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拿掉孩子

    庞妙的时间排得很满，一直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抽得出一点点的时间。

    看见楚竟风，她倒是没有过多的尴尬，只是一脸的抱歉：“对不起，让你等久了。”刚说完便是一愣，楚竟风的身边竟然坐着一个挺漂亮的女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是昨天与叶钦在一起的那个人。

    庞妙的下巴变得尖细了许多，以前的婴儿肥已经荡然无存了，也不知是因为工作辛苦还是她故意减的肥，楚竟风　看得心痛，忘了自己曾经无数次或是开玩笑或是认真的对庞妙说让她减肥，可是如今这个瘦得让他无可挑剔的她站在他面前了，他却觉得陌生了。

    “你好。”出于洁癖，庞妙并没有与应忆然握手，只是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便坐到了两人对面的沙发。

    应忆然没有做过和事老，竟像是相亲一样紧张，一看见庞妙，马上便解释道：“庞医生，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庞妙一脸的疑惑，一边匆匆的把饭往口里送，下午还有一个手术，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应忆然马上指着楚竟风脸上的痕迹说：“我刚才不小心把他，把他给，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今天有这么重要的约会，对不起，庞医生，我不是故意的。”

    庞妙对应忆然的印象很模糊，只觉得她是叶钦身边的一个小跟班而已，什么时候还跟楚竟风在一起了？这倒是奇怪，谁不知道楚竟风与白士轩的关系，谁有不知道白士轩和叶钦的关系，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这句话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啊。

    她的解释，似乎并没有能够起多大的作用，庞妙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哦，没什么？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楚竟风那渴望的眼神立刻便黯淡下去了，他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却没想到庞妙竟然是这种态度。

    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庞妙便置他于死地了！可是他依旧不死心，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说：“妙妙，我们还是谈谈吧！你真的误会了……”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谈，好马不吃回头草，这个到底，大名鼎鼎的楚少会不懂吗？我今天来见你，就是想告诉你不要再在我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不适合，而且，我也有喜欢的人了。”庞妙的脸上适时地浮起一抹红晕，楚竟风的眸子却愈发的黯淡下去，他太熟悉庞妙这样的表情了，真情流露的时候，会脸红。

    应忆然以为是自己的出现让庞妙误会了，连忙瞪了楚竟风一眼，要跟庞妙继续解释几句，还没说出口，一阵恶心便冲上喉咙，她连忙一把捂住嘴巴。

    “你……？”楚竟风一看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诧异得睁大了眼睛。

    庞妙也停下筷子定定的看着应忆然，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里冒出来。

    “早上吃得有点反胃了，不好意思。”应忆然起身要去洗手间，她咳了几下，恶心感还是没有消失。

    可是庞妙却一把她拉住了，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下，这张苍白又瘦削的脸，让她看了想起曾经的自己。

    “你怀孕了？”庞妙并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她很认真的问。

    应忆然自知瞒不下去，便点了点头，却又紧张的对两人说：“求求你们不要说出去。”

    楚竟风沉着脸，说：“你这个样子还让我替你找工作？你不知道休息一下吗？要是伤了孩子怎么办？我怎么和士轩交代？”

    “这孩子不是士轩的。”应忆然的眸子黯淡下去。

    “孩子的爸爸是谁？”这大概是正常人看到未婚妈妈都会问的一个问题。

    可是别人还可以避而不谈，她呢？应忆然苦涩的摇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酒后乱性，说出去该是多让人笑话的一个词，她偏偏还因此怀孕了，更糟糕的是，孩子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谁，她不想要这个孩子，连人流的钱也付不起。

    “你不打算要这个孩子？”楚竟风继续问道。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心里满不是滋味，这个时候，自己竟然一点主意都拿不稳。

    不要，那毕竟是一条生命，可是要，自己就要背负起骂名，还要更加努力的赚钱养家，她现在就算是负责自己的生活都很难，还要她肩负起一条新生命？

    “士轩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吧？”楚竟风看她这个样子，也猜到白士轩还被蒙在鼓里，便问：“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和士轩继续在一起？”

    “不是。”这根本是莫须有的事情，楚竟风竟把他们联系在了一起。

    楚竟风看见应忆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叹了口气道：“那你总要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办吧！总不能一直点头摇头吧。”他不是读心神探，不能从她的微表情和动作里读出她心里所想。

    应忆然看着楚竟风，终于鼓起勇气：“你们可不可以帮我联系一个医生，我想把孩子拿掉。”这个决定，她是狠下心里做的。

    庞妙和楚竟风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庞妙便抢先开了口：“我和妇产科的张医生挺熟，我替你联系他吧。”

    而楚竟风马上紧张的问：“什么张医生？男的女的？你们怎么关系这么好？”

    “何止关系好，张医生和我住在一起。”庞妙白了楚竟风一眼，这个时候，也只有他不分轻重乱吃飞醋了。

    楚竟风气得脸都红了，可是庞妙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从前的庞妙，守身如玉，是个很自爱的女人，她怎么也……

    正想发飙，却听到庞妙对应忆然说：“一会儿我回去先替你和张医生打招呼，他那边比较忙，需要预约，你要做手术的话，估计也要至少三天，你还可以等吧？”

    “可以。”应忆然点点头，可以给她三天的时间去筹钱，她当然愿意。

    “那这几天你就休息好，或者到时候你不想动手术了，也可以告诉我。”庞妙还给她留了考虑的时间。

    可是应忆然却坚决的说：“我不会要这个孩子的。”这个孩子就像是扫把星一样，他的出现，给她带来了这么多的不幸，她怎么还会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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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假怀孕

    这几天应忆然一直住在医院安排给庞妙的宿舍里，这个地方倒也清静，平日里庞妙就在这里休息看书，应忆然来了之后，为了让她住得舒服一点，甚至还回家去住，把这里完全让给她，还把那个张医生介绍给她认识。

    应忆然这才知道，让楚竟风争风吃醋得厉害的张医生是个女人，长得三大五粗，但是对待人是极其的温柔，在这里住的三天。虽然知道应忆然不想要这个孩子，却还是教了她怎么养胎，注意事项等等一些东西。

    这也让应忆然很感动，庞妙看起来对人很冷淡，但是却也是一个很体贴的人，她还三番两次的拜托张医生好好的照顾应忆然，若不是自己无力抚养这个孩子，或许她真的受张医生的影响把孩子留下来了。

    这几天倒也清静，叶钦和白士轩都没有找到这里来，不知道是楚竟风的保密工作做得好还是因为自己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过客，不值得他们劳心费神。

    心里到底还是有一点点的失落的。

    这是应忆然第一次迈进妇产科的大门，先是一系列繁琐的检查，等待结果出来才能够做手术。

    妇产科的主色调是温馨的粉红色，应忆然一向对粉色系没什么太大的喜欢，可是这一次竟觉得分外的温馨。

    庞妙上午没有排班，也没有休息而是陪着她一起等待着。

    应忆然精神紧绷着，这毕竟是一条生命，是因为她的随性才让他出现了这个世界上，可是他还没能看一眼便要走了，这种复杂的心理，如果不是经历过的人大概是无法理解的吧。

    “很紧张吗？放松。”庞妙微笑的安慰着：“任何手术之前，如果太紧张了都会对身体产生不良的影响。”

    “嗯。”应忆然点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等待着检查报告一出来，她就可以进手术室了。

    不一会儿，张医生就拿着报告出来了，却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

    “是不是宫外孕？”看见张医生的表情不对，庞妙心也狂跳了一下，连忙问。

    应忆然不懂这些名词，虽是一脸茫然，可是也跟着紧张起来。

    可是张医生却猛的摇摇头，说：“照了b超，可是并没有怀孕。小应，你没有怀孕啊。”

    没有怀孕？！这大概是这段日子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了，可是也是最荒谬的消息！

    没有怀孕，验孕试纸怎么会呈阳性？她这段时间以来总觉得很疲倦，一直想吐，这些不都是妊娠反应吗？这竟然是假怀孕？！

    “是不是搞错了？我明明都有感觉啊……”应忆然急得直摇头，这个消息虽然是好消息，她不必经历那么大的痛苦，可是却更像是从她身上摘了一块肉一般，怎么都觉得疼！

    张医生也跟着摇头，这几天她与应忆然在一起，也觉得她和正常怀孕的孕妇没什么两样，有妊娠反应，但是医学上也有假怀孕这个说法，验孕试纸有时候也会出错，这样的解释也算合理。

    “假怀孕是一种典型的心理因素导致的生理改变的现象，通常发生在结婚多年而未能怀孕的女性身上。因为强烈的生子愿望加上焦虑的心理，久而久之，就干扰了中枢神经的正常功能，从而通过神经调节影响到内分泌，体内的一些激素，如泌乳素、黄体生成激素、孕激素水平增高，抑制了卵巢排卵，出现闭经、**肿胀、恶心、呕吐、食欲改变等症状。”张医生用自己的专业知识给应忆然解说道，她也感觉到了应忆然小小的失望。

    应忆然有些无力道：“可是？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强烈的生子愿望啊。”她还这么年轻，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医学上有些事情是无法解释的，小应你不要激动，其实也与年轻的女性会因为一些身体和心理上的原因假怀孕，你这一次月经不调，也是因为前段时间身体不适造成的，我给你开服中药调理一下吧。”这个时候，张医生也只能这么说了，无论如何，没有怀孕，也总比怀孕了把孩子拿掉好，第一次怀孕就做人流对女人的身体危害是非常大的。

    不管怎么来说，归根结底这也是一个好消息。

    中午的时候，楚竟风也过来了，可是身边却跟着一个人，白士轩！

    白士轩一看见应忆然，便关心的冲上前去，一把把她拥入怀里：“忆然，不管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我都愿意和你一起照顾他！”

    倒是挺伟大的表白，也不知道楚竟风是怎么和他说的，应忆然笑了笑，想解释一番。

    可是楚竟风却在一旁干咳起来，酸不溜秋的说：“太肉麻了，太肉麻了。忆然啊！你还是把孩子留下来吧！就算白士轩不要他，孩子还有我这个舅舅嘛。”

    应忆然竟稀里糊涂的多了一个哥哥！

    她张张口想说话：“我没有……”

    “我知道你一个人扛着一定很难过，我真的不会介意的，真的，忆然，不要拿掉孩子。”白士轩继续深情告白道。

    庞妙没有告诉楚竟风自己是假怀孕吗？他怎么还带着白士轩来捣乱！应忆然的脑子里一点感动也没有，却看到楚竟风还一脸的激动，才想起庞妙和他并没有过多的联系，所以假怀孕的事情他也被蒙在鼓里。

    “我没有怀孕。”她冷静的说了一句，心却莫名的难受着，不知道为什么？这比让她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　还要难过，以为存在的东西，竟然只是身体给出的假象而已！

    白士轩忽然愣住了，没有怀孕？

    却又忽然像个孩子一样欢呼起来：“那太好了，忆然，我们马上去登记结婚，我们可以拥有自己孩子！”

    “士轩，我不想要什么孩子，更不想结婚，我们已经过去了。”应忆然淡淡的说。

    她并不觉得这是在报复白士轩当年的一走了之，反而认为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对她来说，对白士轩来说都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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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不该看见的

    假怀孕带来了一场闹剧，可是似乎却不能停歇，应忆然回忆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因为没有地方住，应忆然一直住在庞妙的宿舍里，和医院里的各色各样的人物也有所交流，很不巧的是，谭品的宿舍在她隔壁，每天中午都会遇见一下她，点头微笑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两人都是仅限于此，多一点的交流也没有。

    应忆然更要加紧找工作的进度，她不能再在庞妙的宿舍住下去了，尽管庞妙说没关系，可是她还是觉得这段时间的庞妙显得有些疲惫，医院家里往返的跑，日益炎热起来的天气谁都顶不顺的。

    让她觉得庆幸的是，白士轩并没有过多的纠缠她，反而销声匿迹了一般。心里一半欣喜一半忧愁，喜的是这清净日子，愁的是心里忽然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有一段日子没见过叶钦了，不知道他和白士轩相处得怎么样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借酒消愁……

    今天终于接到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小公司打来电话，说是面试通过了，应忆然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忆然，恭喜你，明天就是白领了。”庞妙举起酒杯，向她祝贺道。

    可是应忆然却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什么白领，差得远呢？就是去做个小小的行政助理。”行政助理大家都明白是什么工作性质，端茶送水，打印文件跑跑腿，看起来是挺清闲的，工资也挺清闲的。

    她是借楚竟风的钱借庞妙的地方来办的告别宴，也算是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应忆然端起酒杯，感激的说道：“庞医生，张医生，楚少，这段时间承蒙你们的照顾……”

    话还没说完，便被楚竟风打断了，他挥了挥手，说：“什么话，还叫我楚少，你是我妹妹啊！妙妙和张医生都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还这么客气呢。”

    一句话，倒把尴尬的气氛给消除了，张医生和庞妙一起举起酒杯庆祝，也难得大家一起休假，便喝了开来。

    酒过三巡，四人喝得东倒西歪的，医院的宿舍只是供医生们中午休息用的，空间小，这里也只有一张上下铺的小床，四人不知怎么的，一起挤到了一张床上，只是带着醉意的庞妙还是刻意让自己保持着一点点的理智，躺在里楚竟风最远的地方。

    “妙妙，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好难过……”尽管中间隔着两个人，可是楚竟风还是喊起饿话来。虽然是醉话，可是真实度也不低。

    一个男人，忽然便在三个女孩子面子像个小孩儿一样呜呜的哭了起来，他随手便抓起最靠近他的张医生的手动情的说：“妙妙，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张医生脸上露出喜色，有些娇嗔道：“我不离开你，不会离开你的……”

    可是楚竟风却皱起眉头，拿起张医生的手好一番端详，才扔开，绕过她又抓起应忆然的说道：“你不是妙妙，妙妙的手又细又滑，又白又嫩，这才是妙妙……”说完，拿着应忆然的手在脸上蹭了蹭，一副很享受的感觉。

    张医生不知道嘟嚷了一句什么？起身，把应忆然用力的往楚竟风的身边推过去，说：“来来来，抱好你的妙妙。”自己又躺到了庞妙和应忆然的中间，一条腿不安分搭到了庞妙的身上。

    四人齐刷刷的把腿伸到了床的外围，一人一句的说着，却是前言不搭后语，牛头不对马嘴。

    终于，庞妙觉得太热了，便要起来，张医生见势，也跟着起来，说：“这里好热，我们到别处凉快去。”喝得醉醺醺的两人，连看也不看床上的两外两人一人，便相互搀扶着出去了。

    “妙妙，有你在真好。”楚竟风感觉到空气一下子流通了，身上舒畅了不少，又把刚放开的应忆然紧紧的搂住，长长的手臂和腿一起搭在应忆然的身上。

    “热。”应忆然也喝得不知人事，只感觉到身上负了重物，想翻个身，却怎么也动弹不得，只得使劲的推他一把，可是楚竟风却搂得更紧了。

    她索性便让他抱着了，嗅着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愈睡愈沉。

    “是这里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应忆然恰在这个时候醒了一下，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可是却不知人事，只好闭上眼睛继续睡。

    “是，庞医生就住在这里。”一个护士答道。

    叶钦皱了皱眉，一股酒味扑鼻而来，庞妙的私生活就是这样的吗？他怎么能放心把孙秘书交给这样的人来医治。

    尽管心存不满，可他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门，可奇怪的是，屋里并无半点动静。

    “中午的时候看见庞医生回来了，应该在休息吧。”护士把耳朵附在门上听了一下，里面传出了均匀的鼾声，她嬉笑了一下，说：“庞医生应该在休息呢？您叫一声吧。”

    叶钦本想离开，可是想着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又对孙秘书放心不下，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到庞妙，便继续耐心的敲着门，低沉的嗓音在楼道里回响起来：“庞医生，庞医生？”

    先是礼貌的问候，可是里面却毫无应答，叶钦终究是对庞妙没几分好感的，仅存的那点点耐心很快便荡然无存了，里面的鼾声也越来越大，他的眉头皱得也越紧，不由的大声叫起来：“庞医生，我进去了！”

    还是毫无应答！说到做到，叶钦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居然没关！他迟疑了一下，最终侧着身子走了进去，一股冲天的酒味扑面而来！

    “庞医生，不好意思……”尽管生气，可是闯进一个女人的房间他还是保持了应有的礼貌，彬彬有礼的说道。

    “好热！”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叶钦心里一颤，那与应忆然缠绵的那一夜忽然一闪而过，他不禁扭过脸去，脸上的表情却离开僵硬起来，床上的并不是庞妙！而是应忆然和楚竟风！两人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纠缠着。虽然衣物完好，可是这样的场景却不得不让人脸红心跳！还有，心底深深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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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误会大了

    应忆然，再一次以一个**的形象出现在他的面前！和别的男人喝得酩酊大醉，睡在同一张床上，搂搂抱抱，就差没有翻云覆雨了！

    他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只剩下逼人，死死的盯着藤蔓一样纠缠着的两个人，恨不得上前去把他们分开。

    “应忆然，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气到最后，他只冷冷的憋出一句话。

    可是床上的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场蓄势待发的战争，她紧紧的拽着楚竟风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明明是挣扎，可是外人看起来却像是在调情。

    楚竟风倒吸了一口冷气，步子再也挪不开，而是随便找了张椅子便坐了下去，冷冷的看着缠绵中的两人，既期待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好进一步引爆心里的火药，可是却又在祈祷着他们不要越界，最起码，在他在的时候不要做对不起他的事。

    慢着！对不起他的事？叶钦的脸色忽然又是一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正当这时，庞妙和张医生相互搀扶着又走回来，确切的说来，应该是庞妙扶着张医生走了回来，她喝得并不算很多，被凉风吹一吹，马上便醒了七八分，回到房间里，一股逼人的热气和酒气袭来，她的大脑狠狠的刺激了一下，更觉得清醒不少。

    而这时她也终于看到小小的房间里还坐着一个男人！像是一尊佛似的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直视着床上的两人，楚竟风与应忆然，竟然依偎在一起！

    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庞妙的心里只觉得酸溜溜的，她酸溜溜的扶稳了张医生，其实是想让张医生把自己扶稳了，辨认出凳子上坐的是谁之后，她有些诧异，又有些惊喜的叫道：“叶少，你怎么来了？”

    如果这个时候老天还能给他一个完美的答案的话，叶钦希望自己是来找庞妙的，可是他愤怒的心理已经被应忆然和楚竟风所占据，庞妙，似乎并不是他这一次的来意，他是来这里抓奸的！很不巧的是，还抓奸在床了！

    “这是怎么回事？”叶钦指着床上的两个人问道。

    庞妙也不知道该从何答起，她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怎么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浓重的火药味在小小的屋子里蔓延开来，仿佛谁再不小心多说一句话，就会使整个房间爆炸。

    可是还是有人当了那替死鬼，张医生虽然被庞妙扶着，可是站也站不稳，忽然脚下一个趔趄，直直的便摔了下去！鬼知道她怎么那么会挑地方，竟然朝着叶钦便砸了下去。

    叶钦尽管在气头上，可是反应还是灵活得很，看见张医生倒下来，身子连忙一偏，可怜的张医生重心不稳，头便狠狠的砸到了铁床架上。

    巨大的撞击让张医生马上便酒醒了，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而这有力的撞击也让应忆然终于恢复了些许的意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房子里，有庞妙，她不知道带着一副什么表情在看着自己，还有！还有！应忆然猛的睁开眼睛，她没看错吧？叶钦，怎么也在这里？

    “咳咳咳。”她忽然急促的咳嗽起来，也不知是因为呼吸不畅还是因为受了惊吓，她连忙推开楚竟风压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却发现他的腿还不安分的架在自己的身上，脸也刷的红了，她的丑态，被这么多人看在了眼里！

    这再一次证明了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没来得及起身，便感觉自己的腿被人狠狠的一抓，她吓得大叫了一声，却听见张医生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好痛，好痛……”

    这下这个小小的房间便沸腾了，门口窗外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原来平时看起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医生护士们也是这么八卦的，个个带着考究的表情看着这个屋子里所发生的一切，想极尽一切力量挖掘这两个平日里看起来根本毫无八卦可言的医生的秘密。

    这屋子里，三女，两男，一男一女很不可思议的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张医生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庞医生的脸上带着无奈，而那个坐着的男人则是一脸的愤怒，无论从什么角度看来都很有料！

    眼尖的人很快便叫起来：“那不是楚院长的公子吗？”

    “是吗？我看看，我看看……”

    “哎呀，别挤啊！我看不到了。”

    整层楼都开始沸腾了！

    叶钦黑着脸，把目光投向庞妙，庞妙也会意的赶紧走去关门，一边解释道：“没什么的，只是大家聚一聚，聚一聚而已。”

    解释就像是掩饰，激起了更多的人的好奇心，尽管把门关上了，可是门外的热情却丝毫　没有消退，还是依稀可以听到门外的热烈讨论着的声音。

    “楚竟风，起来吧。”庞妙作为这间宿舍的主人，也作为这里与每一个人都能或多或少的扯上一点关系的人，她觉得必须开始“清场”了。

    楚竟风喝得多，醉得有些不省人事，庞妙去拉了他几下也无济于事，反而让楚竟风把身边的应忆然搂得更紧了：“不要走，不要走。”如果说了名字倒还有解释的余地，可是这不指名道姓的，更让叶钦觉得楚竟风就是在和应忆然说话。

    “应忆然，你给我起来。”男人的怒火已经隐忍了那么久，该爆发的时刻到了。

    可是应忆然却一动也不动，事实上她根本就不知该如何是好，楚竟风死死的把自己抱着，而且叶钦叫她出去干什么？她应该出去吗？

    “好，你不走，我走。”叶钦仿佛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坚决，却体会不到她的无奈，马上站起来转身走人。

    可怜的张医生还在地上叫苦不迭，所有的状况一起发生，庞妙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叶少，你等一下。”庞妙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叫住了叶钦，一边赶紧把还在地上的张医生扶起来，来不及安慰几句，便跟着叶钦一起离开了这个尴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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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跳楼？

    晚风很凉，也不知风是为了应景还是为了煞风景，叶钦在风里健步如飞的走着，把一切都抛在脑后。

    也不知道怎么就往天台上走了，庞妙在身后跟得胆战心惊，她不知道叶钦为什么会生气，而且是生这么大的气，难道他喜欢应忆然？

    不可能的，应忆然虽然看起来还不错，可是还不至于到能把叶钦迷倒的程度吧！她知道叶少名声在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在话下，他怎么会看得上应忆然呢？可是一切，却又昭示着叶钦对她很在意。

    走到边缘的时候，庞妙的神经忽然紧绷了一下，他要做什么？

    她急忙大叫一声：“叶少！”

    叶钦头也不回，可是透着背影却依稀可以感觉得到他皱着眉头在说：“什么事？你干什么跟着我？”

    “今晚的事情都怪我，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误会了，你也不要做傻事，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好吗？”情急之下，庞妙便叫了起来。

    她不是什么谈判专家，自然不懂在一个寻短见的人面前要怎么小心翼翼的说话，她只能把自己想到的都说出来。

    叶钦忽然冷笑了一下，回过头去看着胆战心惊的庞妙，说：“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你，你不是想？”庞妙说不出下一个字了，生怕自己说了什么不中听又刺激到了叶钦。

    她赶紧挤出一个笑容道：“叶少，你的人生应该很成功吧！看你年纪轻轻，就是大公司的总裁，又长得一表人才，还有那么疼你的叶夫人，人生这么美好，你为什么不想想那些关心你的人呢？”

    原来她误以为自己要跳楼！叶钦觉得好笑，可是却忍住笑，继续正色道：“在你们的眼中，这就是成功的人生？”

    “怎么不是呢？你看这世界有那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还有那么多的人面临着生老病死，可是你却拥有健康的身体，还有一个温暖的家，这还有什么不好的呢？你听我说，那边危险，你赶紧过来好不好？”庞妙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他在开玩笑，反而急得要哭了。

    “哦，是吗？”叶钦挑起眉毛，忽然要往前走。

    庞妙吓得马上大叫了一声：“不要啊！”还赶紧往前走去，可是却被一个有力的手扯了回来。

    惊魂未定的庞妙定定的看着这个把自己扯回来的人，竟是叶钦！

    他不是跳下去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

    她又惊又喜，急忙扑到叶钦的怀抱里哭起来：“你怎么可以这么吓唬人啊！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快吓死了……”

    “你真的那么担心我吗？”叶钦问一句。

    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对他表现出这样的关心，会在他的生死关头关心他的生死，他从庞妙的表情上看得出来，她真的在关心自己！

    那一刻，他承认自己也被感动了。

    他不过是想到天台去吹吹风，想清醒一下，可是却没想到因此可以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庞妙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却又怕叶钦看不到，又赶紧说：“是，刚才看到你这样，我还真以为你要跳下去了。”

    庞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奇妙的感觉，她是医生，见惯了生老病死，应该对死亡麻木了才对，可是刚才那一刻看到叶钦一副大义赴死的样子，她的心揪得紧紧的，她明白，那不仅仅是对一条生命的惋惜，而是，她对这个男人，有着异样的情绪！她在不舍！

    “庞妙，做我女朋友，好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叶钦便表白了。

    庞妙只愣了一下，便捣蒜般的点头，前一秒她还在怀疑着叶钦是不是对应忆然心存好感，可是下一秒，他却对自己表白了，她多希望，自己不会是那个替代者。可是就算是替代者那又怎么样呢？男未婚女未嫁，就算是叶钦有情，应忆然也未必有意，更何况，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天台上相拥的一对，他们的承诺不仅被风听去，也被应忆然听在了心里，不知为何，她忽然苦涩的笑了一下，心狠狠的刺痛了，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自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就连羡慕他们的幸福也没有资格。

    应忆然摇摇头，转身下了楼……

    新的工作环境，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杂志社，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硬件设备了得，管理更是井井有条，尽管应忆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但她还是感觉到了这里浓烈的工作氛围。

    这倒是个好地方，她向来不喜欢得过且过，这样的日子，就算忙，也能让自己充实起来。

    才到杂志社半天，应忆然便见识到了这个杂志社的厉害之处，竟然采访到了当红名模aimee！而庞妙，也居然有幸可以去给aimee端茶送水，这也让她兴奋了半天，aimee，可是神话一样的存在啊！作为模特界的佼佼者，aimee可是她的头号偶像！

    “小应，下午的采访可别搞砸了，你只要给aimee倒好茶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明白吗？”天知道主编有多器重她，临出发前还特意交代了一句。

    应忆然点点头，她知道这份工作的来之不易，她也一心要做好它，端茶这么小的事情，不在话下，她还怕什么？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给主编一个定心丸一般，应忆然志在必得的说：“放心吧！没问题的。”

    杂志上的aimee很有亲和力，平时关于她的八卦少之又少，耍大牌什么的与她根本沾不上边，据说她私下里也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再加上大家都是模特，这本来就是一种缘分，应忆然的心里一点畏惧也没有，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看着应忆然自信的样子，主编也放下心来，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应忆然：“那就好，要不是歌儿临时请假，你也不用跟着来了，杂志社起步阶段，大家都很忙……”

    他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杂志社正在起步阶段，这一次采访aimee可是独家专访，会揭秘aimee的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如果成功的话，对杂志社肯定能起到很大的帮助，所以这一次，他也亲自上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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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冲突

    aimee此刻端坐在一张浅浅的沙发上，微微的低着头翻看着杂志，一缕发丝垂落在肩上，浅紫色的纱裙既显得随性又不会破坏她身上的美，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来都像极了一个高贵的公主。

    应忆然在心里暗暗感慨，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她一样做一个众人瞩目的焦点。这到底是奢望吧！她苦笑了一下，把东西放下便走到了茶水间。

    主编有过交代，aimee只喝摩卡，这倒是挺好伺候的，比起那些泡咖啡的水要多少度，糖要放几颗的大牌明星，aimee随和得就像是一个小老百姓，应忆然的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回到采访间的时候，采访已经开始了，此时的记者和aimee谈笑风生，像是熟识的朋友一样亲密的交谈着，让人怎么都不忍去打扰。

    看美女聊天，果然就是一件乐事，应忆然将咖啡送到aimee的面前，aimee还很亲热的对她说了一声谢谢，这又让应忆然感到兴奋不已。

    采访很快便结束了，没有什么突发状况，主编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拿下了aimee，杂志的发行量估计会大大增加，美好的前途，似乎在向他招手了……

    上车时，主编赞许的拍了拍应忆然的肩膀，夸赞道：“小应，今天表现不错。”在他看来，只要不弄砸场子就是表现不错。

    这样也太低估了她应忆然吧。可是应忆然还是笑笑，欣然接受了这个夸赞，笑着答道：“谢谢主编，我会继续努力的。”

    应忆然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裤兜，却忽然大叫起来：“手机！主编我的手机不见了！”

    车子才刚刚启动便又停了下来，司机有些哀怨的看着应忆然，或许是心情大好，主编也没有发脾气，而是大方的挥了挥手道：“是不是你去冲咖啡的时候落在茶水间了？还是在采访间？你先回去找找。”

    “那主编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找……”应忆然抱歉的说，连忙冲下了车。

    采访间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之前aimee坐的那一张沙发安静的躺着，场地还有些乱，看来打扫的工作人员也没有过来，应忆然只好抱着一线希望又往茶水间走去。

    化妆室在茶水间的隔壁，应忆然往里面看了一眼，aimee和她的化妆师、助理都在里面，这种被众星捧月般的感觉真好，应忆然在心里感慨，忍不住停下脚步往里面多看了几眼。

    “aimee，这手机是不是你的人掉的？”化妆师忽然问了一句。

    aimee连眼睛也没抬，就懒洋洋的答道：“你觉得我的人还会用这么劣次的手机吗？真是笑话……”说完，先冷冷的笑了一句。

    化妆师也配合的笑了笑，继续帮aimee弄头发，一边说：“也是，aimee你大方是出了名的。”

    aimee倒是兴致勃勃，继续说：“一看这种手机就是社会底层的人用的，哎，和你们打赌，你们说手机的主人一会儿会回来找吗？”

    一旁久不作声的助理也开了口：“人家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哈哈，还真不知道这条狗的主人会是什么样子哦！”

    “这样的烂手机，那么珍惜它的人肯定也不怎么样。”不知道谁又附和了一句。

    “哈哈哈。”一群女人不顾形象肆无忌惮的在化妆室大笑起来。

    应忆然的脸红一道白一道，怒火已经开始滋滋的冒起来，镜子前放着的那台被她们嘲笑的手机，正是自己丢的那台。

    她感觉到无地自容，不仅仅是因为被她们嘲笑，更是因为自己居然相信aimee是一个心地善良随性温和的人。她此刻的言语，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自己！

    可是aimee似乎还意犹未尽，还在继续发挥着她的“见解”：“哎，你们刚才看清楚给我倒茶的那个女人没有？”长长的睫毛在跳动着，底下那一双明亮的大眼在闪烁着，看起来，她确实美丽动人。

    “怎么，你对她有兴趣？”化妆师打趣了一句。

    矛头忽然指向了自己！

    应忆然心里一颤，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被aimee记在心上，她刚才做得并不差啊？难道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了？还是她觉得自己是可塑之材所以铭记在心了？

    抱着小小的不安和小小的期待，应忆然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aimee马上不屑的哼了一声，说：“这种女人，我怎么会有兴趣啊。你们看到她看我的眼神没有？简直是怒火中烧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条件，倒是长得挺高的，却自以为自己身材好，在我面前也学着扭捏作态，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几斤几两！这样的人，别说我看不上眼，就算是扒光衣服站在男人的面前，也不会有人看她一眼！”

    也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竟遭来aimee如此怨恨！

    应忆然已经恼羞成怒了，她没想到aimee私下里竟是一个喜欢胡说八道的人，她是故意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吧？

    “哎呀，你跟这种人生什么气呢？我们都看不上眼，aimee你这么漂亮，难道还会对这种小人物耿耿于怀？”助理像是在安慰aimee，可是却更像是在替她再狠狠的给自己有力的一击！

    “我只是觉得，什么样的人就该明白自己的身份，她那个样子，我确实不喜欢，刚才忍了好久了，要不是看在他们杂志上的头的份上，我才懒得理呢？这样的小杂志，爱怎么死怎么死，就怕到时候采访出来了，人家觉得我自贬身价，给这样的小杂志做宣传。”她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表示了今天所受的委屈！

    那个光芒万丈的天使，那个在人前展露着一切美好的天使，竟然是这样的人！

    应忆然再也忍不住了，马上冲进去，朝着aimee面前的梳妆台狠狠的一拍：“你这个女人，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

    梳妆台上大大小小的瓶瓶盒盒经不起这一阵剧烈的拍击，倒的到掉的掉。

    aimee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脸上精致的妆容在一愣之后却显得愈发的飞扬起来：“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你们看看，这位就是刚才我和你们说的小姐。”她还故意把“小姐”的语调拖得很长，像是在嘲讽着应忆然卑微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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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丑恶的心

    化妆间里的四个人立刻分成了两个势力对峙起来，一边是以aimee为首的三人组，一边则是应忆然单枪匹马应对着。

    aimee显然没有把应忆然放在眼里，她站了起来，从容的拿起桌上的手机，朝着应忆然挥了挥，说：“信不信我打了你，你还不敢叫疼？”天使的外表下，一颗肮脏的灵魂在蠢蠢欲动。

    “你别碰我的手机，免得弄脏了您的手！”应忆然冷冷的说，一边要抢过手机。

    “原来这个烂手机的主人是你，怪不得，和它的主人，真是！”aimee忽然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应忆然一番才说：“和它的主人真是如出一辙啊！”说完，便轻蔑的朝着应忆然笑了笑。

    她的助理以及化妆师也很配合的笑了起来，那声音甚是讽刺。

    看见应忆然要抓到手机了，aimee却轻轻的把手往上一扬，她的个子比应忆然高，又穿着一双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手一举起来应忆然只能靠踮起脚才能够得着了。

    在aimee的面前，应忆然俨然就是一个小丑，她跳了几次还是没有碰得着手机，便愤怒的说道：“莫齐，你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

    aimee不禁一愣，紧接着又是一怒，一记耳光便迅速的落在了应忆然的脸上：“你知道我的名字？但是很不好意思，我是小女子，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知道你的名字又怎么样？”应忆然被打了一掌，自然要有力的反击，可是结果也和之前的一样，aimee轻轻的一闪身，便躲开了应忆然的袭击。

    她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冲助理叫道：“还不叫保安过来吗？”

    “是。”助理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机，其实叫不叫保安都一个样子，她们有三个人，应忆然却势单力薄，对付她绰绰有余，只是aimee不想和她继续闹下去，一会儿她还有一个重要的约会呢。

    她看着应忆然的样子，觉得好笑，假装手一松，手机便掉了下来，一边还装作无辜的样子叫起来：“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看来还真的被你说准了，你的手机也嫌弃自己弄脏了我的手。”

    手机掉到地上很快便四分五裂，尽管应忆然知道强大的它只要拼起来就可以继续用下去，可是心里却怎么也装不下那口恶气！刚好趁着aimee不注意，便对她狠狠的推了一把，毫无防备的aimee马上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就要摔下去。

    “你这个小贱人，敢打我？”aimee恼羞成怒，马上给应忆然一个有力的回击，她一把揪住应忆然的头发，一只手也不闲着，往应忆然淡淡脸上狠狠的刮着耳光：“你这个小贱人，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竟敢打我？你还想不想活了？”

    应忆然显然不是她的对手，她真想不到平时看起来娇滴滴的aimee打起人竟然这么厉害，她只感觉到脸上热辣辣的，像被涂了辣椒水一般。

    “aimee，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助理接了个电话，赶紧上来劝道。

    aimee见教训得也差不多了，便停下手，眼神却依旧恶毒的往应忆然的身上扫射，才说：“你给我听着，以后做人醒目一点，别想着计较什么得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还真以为自己就是天仙下凡了！”

    话音刚落，一个男声便在门口响了起来：“哦？那aimee是自认为自己是天仙下凡了？”

    aimee一惊，看到正是今晚与她约会的叶钦，马上变换了一副面孔，走到叶钦的身边嗲嗲的说道：“叶少怎么这么快？”

    叶钦的眉头皱了一下，在aimee秀色可餐的脸蛋上捏了一下，然后说：“我开车的速度，可不比我甩女人的速度快。”

    叶钦在警告自己！aimee脸色一变，却还是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附和道：“叶少可真会开玩笑，你不知道刚才她把我欺负得好惨啊！你看这里，都淤青了，人家明天还要怎么拍广告啊！”

    “那就好好休息几天，广告那边我会和他们交代一下的。”叶钦冷冷的说，已经不耐烦的扬起了手臂，想把这个粘人的aimee给甩开。

    可是aimee却紧紧的拽着他的胳膊，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开，刚才一副泼妇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转而变成了一个受欺负的小媳妇儿般，躲在叶钦强有力的臂弯里撒娇道：“叶少，人家害怕，这个女人好可怕啊！”

    “够了，你是不是想让杂志上的人回来一趟，让我把刚才听到的看到的都说出来？”叶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甩开了这块橡皮糖。

    aimee愣愣的站在一边，叶钦继续说道：“向她道歉，我可以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应忆然诧异的看着叶钦，不敢相信他说的话，aimee是当红名模，而且也并不属于非凡公司，他竟然可以对她指手画脚！

    更让诧异的是，叶钦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

    “叶少……”aimee发出一声娇嗔，可怜兮兮的巴望着叶钦，乞求他收回成命让她道歉，太笑话了吧？她可是当红辣子鸡，可是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理！

    “我不想说第二次！”叶钦冷冷的下了最后通牒。

    aimee的　助理在一旁看得着急，她连忙站出来，说：“叶少，刚才的事情与aimee无关，人是我打的，我道歉……”

    可是话还没说完，便被叶钦打断了：“你不出声，别以为就轮不到你，我一点点的和你们算账。aimee，你先来。”

    “我……”aimee睁大着眼睛，里面扑闪着泪光，这个娇俏的人儿几乎就要哭出来了。只见她拼命的忍着泪水，等待着叶钦可以收回成命，可是叶钦却怎么也不为所动，反而还不向她投去了一个不耐烦的眼神，示意再不道歉，本少爷就要采取非常措施了。

    终于，aimee艰难的蹦出一句：“对不起，这位小姐，刚才都是我的错，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边说着，泪水一边便落了下来，aimee再也忍不住便夺门而出了。

    她的助理、化妆师也赶紧给应忆然道了歉，便赶紧冲出去找aimee，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人物，叶少竟然为她出头了！还逼着aimee对她道歉！简直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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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落魄之时又逢君

    “谢谢，谢谢你。”化妆间只剩下应忆然与叶钦两人，应忆然忽然觉得无比的尴尬，就算是刚才与那三个厉害的女人对峙时，她也并未觉得害怕，可是此刻与叶钦站在一起，哪怕是只看他一眼，她也觉得毛骨悚然！

    她蹲下去，把摔得七零八落的手机捡起来，再一一组装起来，功能强大的诺基亚，不一会儿便完整了。

    “这个手机这么烂了，还要它干嘛！”叶钦不耐烦的抓起她的手，可是却把应忆然吓了一跳，同时手一松，手机再一次掉到了地上。

    这一次，她不再感谢了，而是含着眼泪蹲下去，把头埋在了膝盖间，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哭了？

    叶钦原先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应忆然，尽管事情的前面有了很多的铺垫，譬如，那个杂志社是他办的，也比如，应忆然能找到这份工作也是拜他所赐，就算来接aimee去吃饭，也不过是感谢她能够赏光接受杂志的采访，顺便谈一下新合约的事情……

    可是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合，他刚到，就遇见应忆然被她们欺负，这个女人笨得居然连反抗一下也不会！

    他的心里，看到应忆然还是会莫名的疼，哪怕是前一天还看见她与别的男人在床上缠绵！

    一阵清香扑面而来，应忆然哪怕是头深深的埋起来也能嗅到忽然飘来的香味，那是叶钦特有的香味，男人的身上带着香味总是很让人鄙视的，可是不同的是叶钦身上的那种味道却很舒服，让人觉得温暖。

    应忆然抽泣了一下，却以更大的声音哭了起来。

    一个怀抱忽然便把自己给围起来了，她知道是叶钦，可是却不知为什么？脑子里想的的却是前一天晚上叶钦与庞妙紧紧相拥的场景，叶钦还深情的对庞妙说：“做我女朋友”。

    应忆然脑子一热，便把叶钦给推开了。

    她终于扬起脸，冲着叶钦歇斯底里的来了一句：“不要你管！”

    “我没有管你。”叶钦很耐心的解释道，可是却言不由衷，他哪有不想管这个女人，他此刻，只想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揉一下她的头发，让她觉得心里安慰。

    可是这只小野猫，却不安分的踢开他，还用着一副欠扁的模样朝他歇斯底里！

    “你找你的庞医生去吧！不必管我！”应忆然很坦然的把庞妙的名字说了出来，倒不是她在生气，而是她必须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不该是自己想念的人，就不要有什么念头，哪怕此刻自己看到叶钦的时候，空荡荡的心里一下子便被填满了。

    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因为叶钦对她太好了她才时刻都有这种依赖的感觉，一定是因为叶钦太优秀才让她错把仰慕当成喜欢！

    叶钦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心里不可避免的一颤，应忆然怎么知道自己和庞妙的事情？但是很快便坦然了，她住在庞妙的宿舍里，庞妙和她提起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他也承认了：“就算庞妙是我的女朋友，她看见你这个样子也不会让我坐视不理的。”

    他果然承认了！应忆然心里满是失望，一个“让我”，就让她觉得心如死灰！他在女朋友的面前，还真是听话。

    她站起来，冷冷的抛下一句：“叶少，谢谢你刚才对我的照顾，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只要你一句，我应忆然的命就是你的。”她说得很侠义，可是心却在滴血！

    很潇洒的抛下叶钦，一个人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应忆然你这个傻瓜，你有什么资格喜欢人家？想起aimee刚才在叶钦面前那一副谄媚的样子，应忆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卑微，她甚至连对他谄媚的机会也没有。

    你这个傻瓜，凭什么让人家为你做那么多！想起他提起庞妙时脸上洋溢起的幸福，她觉得自己无比的下贱！她好像在故意耍什么手段，在让叶钦对自己动心，可是人家无论如何也没有动摇！

    那只是同情，不是爱情！她为什么每一次，都要那么狼狈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了，这样的感觉倒是挺好，显得她愈发的落寞，悲惨，惹人怜！

    应忆然苦笑了一下，在大雨里撒开了腿狂奔起来。

    “你疯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叶钦居然又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应忆然在雨里打了个转儿，像在跳华尔兹一般，看见叶钦的脸那一瞬间忽然露出灿烂的笑，却马上便晕了过去！

    一醒来，便是叶钦冰冷的脸，她恨不得去撞墙，就这样一张臭脸，几百年都未曾露出过笑颜，她却被倾倒了，真是笑话。

    可是心却觉得满满的，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心情变得很好，只是不得不装出一副比他还要生硬的表情来

    “醒了就好了。”叶钦觉得尴尬，连忙说了一句废话。

    “嗯。”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平时能言善辩的两人，面面相觑着，不知道该说说什么好。

    叶钦忽然叹了一口气，却用着质问的口气说：“你把孩子打掉了？”

    知道她现在没有怀孕，叶钦不知是喜是忧，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是开心，毕竟那是应忆然不自爱带来的孽种，可是更多的时候他却觉得惋惜，或许那个孩子是自己的……现在的他矛盾得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应忆然。

    应忆然本想告诉他真相，可是刚一张口，便却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庞妙从门口走了进来，心里也不知道萌生了什么念头，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可以……”叶钦失望的叫了一句，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在脑子盘旋。

    可是下一秒，却听见庞妙的声音传来：“忆然，你怎么样了？”

    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便又活生生的吞了回去，哀怨的瞪着应忆然，一副稍后收拾你的表情。

    就是这副表情，应忆然的心里竟觉得分外的踏实！一种被人在乎、关心的满足感充斥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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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脸为什么这么红

    庞妙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只问候了应忆然几句便走了，只是整个过程却让应忆然感觉到分外的漫长，从她进来到离开，期间目光一直都锁在了叶钦的身上，那细声细语，似乎也是对叶钦一个人所讲，两人时不时的眼神交流，更是让应忆然的心里满不是滋味。

    爱情没有来得早来得晚之分，却有尊卑之分，如果她不是这么卑微的一个人的话，或许她早就发现自己是喜欢叶钦的，和他表白，或许现在和他眉目传情的就是自己了。

    庞妙一走，融洽的气氛又开始充满了火药味。

    叶钦迅速的拉下脸来，问：“你什么时候把孩子打掉了？”

    已经撒了的慌，只能自圆其说了，可是现在的气氛却不适合说话，应忆然干脆不说了，把脸扭到一边去默不作声。

    看见应忆然沉默着，叶钦生气也生气不起来，只得转移话题：“好，我不问你的私事，那你刚才怎么了？怎么会和aimee闹起来了？”

    他在质问自己！那他刚才都是装出来的？她还以为他真的是英雄救美来了呢。

    所有的委屈顿时化为眼泪，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看到应忆然哭了，叶钦也乱了阵脚，连忙给她递过纸巾，语气也温柔了不少：“我不是为你担心吗？你看自己的脸，都肿了，aimee这种人不好惹，你怎么就惹上她了呢？”

    “可是报纸上不是说aimee性格脾气都挺好的吗？我怎么知道……”应忆然小声的嘟嚷了一句，手却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脸颊，不摸不要紧，一摸便觉得热辣辣的，仿佛那记耳光还停留在脸上。

    叶钦马上又急了：“那些书上写的东西能信吗？也就只有你这么笨，还相信她有多纯洁多伟大！你没事惹她干嘛呢？”

    这张脸叶钦看着也心疼，可是怎么也鼓不起勇气替她抚摸一下，安慰她没事。

    “她说我……算了，不说了。”应忆然还想诉苦，却看见叶钦转过脸去一副要走的样子，什么兴致也索然了，干脆不说了。

    叶钦果然起身了，应忆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没过几分钟，叶钦又折返回来了，应忆然没好气的道了一声：“怎么了？是不是忘了拿什么东西了？”

    叶钦却不说话，这才发现他的手里拿着一支药膏，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支棉签，往棉签上面挤了点药膏，便往应忆然的脸上送去。

    “你要干什么？”应忆然下意识的一躲。

    叶钦却板起脸来教训道：“大小姐，给你涂药啊！你还想怎么样？”说完，把药膏放下，手伸向了应忆然的脸，一把捏住了她尖细的下巴，专心的给她涂起药来。

    药膏涂在脸上凉凉的，应忆然觉得舒服极了，她干脆专心的盯起叶钦来，他深邃迷离的眼，似乎藏着什么秘密，坚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看着看着，自然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天晚上叶钦失意时对她做的一切，脸便刷的红了！

    幸亏之前便是红彤彤的一片，不然被叶钦看到就要闹笑话了。

    谁知道叶钦却忽然问了一句：“脸怎么这么红？”红得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你，你，试试看，被，被打那么多耳光看看红不红。”心里一紧张，说话也结巴起来，应忆然赶紧低下头去。

    叶钦把最后的药膏狠狠的一抹，戏谑般说了一句：“我才没这闲工夫去惹这种女人呢？说你笨你真是笨，也不长个心眼，你看aimee红透半边天，那么多大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想怎么夸赞自己不行啊！你还真以为这么出名的人连个脾气也没有，撞枪口上去了吧？”

    听起来很严厉的责骂，可是应忆然的心里却暖暖的，叶钦是在关心自己吗？不然怎么会这么细心的告诉她这些事情？

    可是却还是不服气的嚷道：“可是她在你面前怎么服服帖帖的，一点脾气也没有啊。”

    叶钦无奈的看着她，半晌才说：“说你没张心眼还真是没长心眼，女人对待男人的态度能和对待女人的态度一样吗？”

    这话说得有点道理，应忆然想了想，确实不能一样，为了在男人面前表现自己有多妩媚有多可怜，很多女人都伪装得很好。可是再想想，却又觉得不对，她在任何男人的面前，比在女人的面前还要凶！

    或许自己就是个异类吧！不然怎么好端端的路晨曦也会不理自己了呢？

    一想到路晨曦，心情不觉的便沉重起来。

    叶钦很会观察人，或者说在应忆然面前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力神探，能她一丝的不悦都捕抓在眼里，看到应忆然的笑容忽然僵在脸上，便说：“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做行政助理受的气都不少的，你慢慢的习惯就好。”

    “你怎么知道我是做行政助理的？”应忆然歪着头问了一句，下一句“你调查我”却怎么说不出口了，她多虑了，叶钦的身边有庞妙，怎么会对她这种无名小卒施舍同情呢？

    叶钦的脸也一红，还好反应快，马上便想出了理由：“不是行政助理你还会来这受气吗？”

    乱七八糟的理由，但是听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应忆然也没有再多想，只是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膏的药效不太好，应忆然很快就觉得脸又开始热辣起来，用手扇了几下也觉得无济于事，她干脆把脸调到空调的位置，尽管一点作用也没有起，可是这个位置起码看不到叶钦，看不到他，就不会脸红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工作都做不好？”忽然，应忆然问了一句。

    “没有啊！只要你认真去做，没有什么做不好的。”叶钦连忙安慰了一句，自己也觉得言不由衷，现在的社会，不仅仅是认真就可以做好的，还需要有手段。但是该让他安慰的是，应忆然还是个会耍手段的人，比如和某些男人眉来眼去、搞暧昧，这倒不失为一个上位的好手段。

    她在杂志社，肯定如鱼得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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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又遇Aimee

    后来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按理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aimee这种大小姐肯定会大发雷霆，甚至把采访撤掉的，可是一切却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甚至是杂志社里的人，也并不知道这件事。

    应忆然惴惴不安了好几天，依旧是一副太平模样，她也终于稍稍的放心下来，叶钦应该真的很有能耐吧！不然他怎么能够把事情压得这么好。

    在杂志社里也算是和大家熟悉起来，这个杂志社里人本来就不多，也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赶在月底，大家又聚了一聚，去唱歌，也当是庆祝当期的杂志大卖。

    “忆然，你知道吗？听说我们杂志社背后有个大boss做靠山呢。”麦克风被人抢走了，无聊的人便聊起来八卦。

    这样的小杂志社也有boss？应忆然笑话雨蓉不愧是八卦版的记者，时刻惦记着八卦。

    可是雨蓉却一副很较真的样子：“我是说真的，你想想啊！我们杂志社刚刚起步，没钱没名气的，怎么可能请得起aimee这样的大人物啊！”

    不过想想也是，想起aimee那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会给这种小杂志做宣传的好心人，不提她还好，一提到她，应忆然又觉得毛骨悚然起来，脸上的旧伤似乎还未痊愈，又火辣辣的疼起来。

    “我猜一定是什么当官的想洗黑钱，才开了这个杂志社。”雨蓉很肯定的说。

    这时候，身边又凑了一个人过来，也是杂志社的新鲜人，一个负责跑生活版的小记者罗文，他神秘兮兮的来了一句：“你是当官的，你愿意把钱投到这半死不活的杂志社里？他们是要洗钱，不是要花钱！杂志社要承担的风险也不小，你觉得哪个当官的会头脑发热干这种事？”

    “小罗，你有料？”雨蓉八卦的凑近脑袋问了一句。

    罗文更加的神秘了，藏着掖着装神秘，也比人家当他是散播谣言要好，可是却经不起两个美女的你一言我一语，他很快便招了。

    “听说咱们杂志社是一个知名的国际集团的下设机构，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一直都没能正面而已。”罗文很神气的卖出了消息。

    可是雨蓉却满脸的不屑，手指往罗文的脑袋上一戳，说：“你觉得你这样的说法靠谱吗？这比我那个洗黑钱还要荒谬！国际知名集团开这种半死不活的小杂志社有什么用啊！他们都是看利益，一切向钱看！”

    这倒是真的，当今社会，有什么不是向钱看。关于杂志社的背景问题的讨论告一段落了，麦克风也顺其自然的轮到了罗文和与雨蓉的手里，应忆然又很自然的成了观众。

    “小应，不去唱两首吗？”主编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凑近过来。

    他一手举着酒杯向应忆然示意了一下，应忆然却有些不知所措，她喝得已经差不多了，酒是祸害，她已经有了两次悲痛的教训了，这一次一定要慎重！

    “小应，不太给面子哦。”主编故意抬高了语**训了一句。

    此话一出，应忆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平时在杂志社里主编对她几位关照，他一点也不像那些主编一样高高在上，一点儿架子也没有，就像她的哥哥一样。

    应忆然犹豫了一下，把酒杯端了起来，然后一干而尽。

    “小应，好酒量啊！不过女人喝太多酒不好，伤身体。”主编关心的说了一句。

    应忆然心里一暖，可是暖意还没过，却觉得腰间一热，一只手好像搭在了自己的腰间。

    应忆然不敢低头，只依稀的可以辨出这是主编的手，他喝多了吧！应忆然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拨开，然后赔着笑脸道了一句：“主编，您喝多了，先休息休息。”

    “现在出来玩，还叫主编这么生分的称呼，只要不在杂志社，你都可以叫我做哥哥。”主编很慷慨的说了一句。

    哥哥这个称呼自己在心里想的时候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可是从主编的口中说出来却让人觉得恶心！一个长自己二十几岁的哥哥……

    可是应忆然又不敢反驳，只好生涩的叫了一声：“哥。”

    “哎。”这个四十好几可以当应忆然爸爸的男人欢快的答应了一句，手又不自觉的放在了应忆然的腰间。

    有这样的哥哥，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玩得太尽兴了，一直都没有发现角落里局促不安的应忆然，好几次，她把主编的手弄下来，不出两分钟，他又搭了回去了，极其符合“快、狠、准”的标准，但也局限于搂搂腰，什么出格的动作也没有，应忆然也只得暗暗吃亏，男人嘛，喝多了，花花肠子也出来了，她相信主编不是这样的人。

    “小应啊！今天晚上玩得还开心吧？”沉默了一会儿，主编又继续找话说。

    “还好还好。”应忆然只得敷衍一句。

    主编却意犹未尽，继续介绍道：“这个场子，是aimee的哥哥开的，你看看这设施，这环境，多好！好好玩，一会儿aimee还要过来呢？她可是我们杂志社的大恩人啊！”

    应忆然一听到这个名字便觉得一股冰凉从脚底冒到头顶，aimee也要来？那她岂不是在劫难逃？

    “主编，我还有些不舒服，想先走了，你们好好玩。”应忆然赶紧道别。

    可是主编搂着应忆然的手却死死不松开，还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可能是酒喝多了，头晕晕的。”应忆然赶紧找理由。

    一个aimee，就把她吓坏了，没有叶钦在场，她只能逃了。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便被人推开，没什么意外，aimee出现了！

    今晚的她戴了一副拉风的大墨镜，把一张瓜子脸遮了一大半，可还是掩不住散发出来的光芒，一双长腿在迷乱的灯光里显得极为诱人。

    这样的她，自然是全场的焦点，嘈杂的歌声忽然便停止了，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仙女。

    这个时候想走，也来不及了，应忆然只得乖乖的坐回位置里，但愿aimee没有发现角落里不起眼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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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一百八十度转变

    aimee眯起她的电眼，迅速的在全场扫视了一圈，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主编身边畏首畏尾的应忆然。

    “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原来也不是好女人啊！看她和主编那亲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又是靠着男人上位的角色，那天，是她运气好，今天她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气了。aimee的心中很快就想出了一出毒计，却语笑嫣然的朝着另一边正在欢闹的一群人走了过去。

    应忆然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稍有回落了，还好aimee没有过来寻仇，不然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对抗她的招数！

    据主编说，这里可是aimee大哥的场子，在人家的地盘上，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但是aimee似乎把这件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和一帮记者唱了几首歌，耍了一下行酒令之后便走到主编的身边，说：“主编，敬您一杯。”语气俨然就是个天使，看不出有半点的可憎之色。

    主编见有美女来敬酒，也不含糊，终于松开了搂着应忆然的手，眯起眼睛对aimee说：“aimee啊！难得你给我这个老头子赏脸，我可是记得当年你还是一个屁大的孩子呢。”他竟回忆起了往事。

    aimee的脸上立刻浮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却只是一闪而过，她有些撒娇道：“论辈分，您还是我叔叔呢？我怎么敢把你给忘了啊！这不是给您的杂志社采访了吗？”

    原来aimee和主编还是旧相识！应忆然恍然大悟，其实所有的采访都不过是走走过场，满足一下大众的好奇心，顺便也替明星把名气打出去而已，所谓的贤良淑德天上有地下无百里挑一全都是扯淡的客套话而已！

    不然就靠主编来卖aimee的陈年旧事，不早就卖发了？

    看着两人谈笑风生，此刻的aimee倒真的像是之前所报道的那般，一点架子也没有，就像个邻家小姑娘。事实上，她也真是主编家的邻居小姑娘，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大家朝夕相处了那么久，难道主编这种阅人无数的人也看不出aimee的“真性情”吗？

    应忆然有说不出的不自然，想走，又走不掉，应忆然只得把希望寄托于那些同事，希望他们可以点一首自己会唱的歌，也好赶紧离开这尴尬的地方。

    终于，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一片花园，穿着戏服的一男一女也忽然出现，含情脉脉的对视着，与此同时，悠扬的乐曲也传了出来。

    雨蓉嘟着嘴巴问：“谁点了这么老的歌啊！还是粤语，听不懂啦。”说完便要换歌。

    应忆然却不由的振奋了一下，几乎是连蹦带跳从沙发上蹦起来，说：“我来唱吧。”她小时候在岭南外婆家待过几个月，老人家很喜欢这一类音乐，她对此的印象也还挺深，时不时的会哼出几句。

    众人吓了一跳，没想到一个晚上都没有亮嗓子的应忆然会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还是唱这首在他们看来难度极高的粤语戏曲《分飞燕》！

    可是更让人惊奇的还在后头，刚刚才坐下没多久说自己累了的是aimee竟然也起身了，笑着说：“哦？你也会这首歌？那不如我们合唱一首如何？”

    这样的建议，应忆然还能说不吗？尽管她的心里把aimee骂了千百次，可还是极不情愿的和她对唱起来。

    “咿呀难难难……”应忆然的嗓子尖细，发出这一声长音调也不奇怪，这也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应忆然真是人才啊！

    而aimee自然也不甘示弱，她的粤语咬字清晰，不如应忆然那般含糊不清，整首歌唱下来也抢足了风头。

    两人合作简直是天衣无缝，连微醉的主编也站起来鼓掌叫好。对应忆然夸赞道：“没想到小应还是个人才啊！当然，比起aimee还是有点距离。哈哈哈”

    应忆然自然知道什么是距离，aimee是交际花，这样的场合经常出入，还有一个开ktv的哥哥，没有这么一两首拿得出手的歌曲岂不是毁了她的名声？心里虽是嫌弃，可是脸上还是摆出了一副谦虚的样子，说：“那是那是。”

    孺子可教也，可是aimee却并不认为应忆然是可教的孺子，反而觉得她的谦虚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丑恶的心。

    可是她是名人，名人自然不能时时刻刻都和这样的小人物斤斤计较，但这一次，她却卯足了劲儿要和应忆然较真，不知道为什么？想着自己在叶少的面前丢尽颜面是因为这个女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应忆然是吧！她可有的是能耐陪她玩。

    “aimee，你看我们小应的身材也不错，长相也可以，是不是考虑一下带她入行啊？”可是主编却不知两个女人暗地里的较量，竟然还为她们牵起关系来。

    “好啊！我也觉得她底子不错呢？就是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呢？我可不能强人所难啊。”aimee强压住心里的火气，努力的挤出一个如花的笑靥说道。

    主编却似乎有意要把应忆然往aimee那推，一副趁热打铁的样子：“小应，还不快叫师姐？我们aimee愿意带的新人可是很少的，只要你跟着她，想不红都难啊！”

    她不是什么金牌经纪人，也不是什么造星能人，不过是一个正在走红的模特而已，这样的人，踩着别人的头往上爬，一心要把别人整死，怎么还可能会把她捧红呢？更何况，应忆然也没有这样的心思。

    她婉言拒绝道：“主编，您是要炒我鱿鱼吗？我可是舍不得离开杂志社呢。”

    “不是我不想要你，而是你也看到了，机会难得，我也不能耽误你们的前途啊！要是你以后出名了，我们杂志社肯定也扬名天下了，这样的机会你不想要吗？”主编又开始搂住应忆然，一边不住的朝她哈着酒气。

    aimee心里冷笑，在她面前还要上演一副难舍难分的戏码？真是笑话，可是所有的厌恶都必须往肚子里咽，她含着笑故意撒娇道：“叔叔，你都把侄女忘了，和您的助理都这么难舍难分啊！我吃醋了。”看样子，倒和吃醋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

    应忆然想吐！这样的男人，她想要要去就好了，何必还要把她牵扯进去呢？

    可是又觉得奇怪，按理说，aimee应该很恨她才对，怎么今晚却一个劲儿的和自己表现友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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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羊入虎口

    “叔叔，我和你们这个小助理倒是一见如故呢？不如叔叔替我们作证，我们义结金兰啊。”aimee忽然很认真的说。

    这副认真的样子，倒像在说真的。

    可是应忆然却心里一惊，义结金兰，这是什么年代的语言了，aimee是想玩什么花样？可是一群人却是在旁边等着看好戏，一听到aimee这么说，个个都兴奋得不得了，纷纷感慨应忆然的运气好，居然能够遇见aimee这样的伯乐。

    是伯乐还是阴谋家，还未定分晓呢。

    在一群人的起哄下，应忆然只好装模作样的和aimee结拜起来，这感觉还和电视上的拜堂有几分相似，只是她一想起这个心肠恶毒的女人，就忍不住汗毛竖起。

    或许也是因为路晨曦的缘故，她对姐妹啊闺蜜这类的人物已经有抵抗力了，总觉得她们随时会陷自己于不义――路晨曦尚且如此，更何况这个心计颇重的aimee呢！

    aimee很真诚的样子，马上举起酒杯，说：“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这样的大明星，或许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是没架子，可是应忆然却并不这么认为，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相信aimee也知道，八成她是想把自己给灌醉了然后才搞小动作吧。

    尽管自己拒绝着，但还是被灌了很多的酒，依稀只听到有人在场伍佰那首经典老歌，还在吆喝着，来来来，再喝一杯，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

    三杯？不不不，她可喝不下去了，她一边挥着手，一边说：“我不喝了，不喝了。”

    就在这时，aimee接了一个电话，便匆匆的和大家告别了，应忆然只模糊的记得她对自己说：“忆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我先走了，我们有空再出来聊聊。”

    她努力的想挤出一个笑容来回应，可是刚咧开嘴，便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喉咙一热，便“哗”的吐出来了，这一切，自然已经在aimee走后。

    应忆然只觉得这沙发躺着好舒服，比自己那小出租屋里的木板床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便懒洋洋的靠在上面，连大家离开时要带她回去也被她拒绝了。

    大家也认为她是高兴所致，毕竟这样的运气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便任由她在沙发上随意的躺着。

    凌晨一点，大家唱也唱累了，喝也喝饱了，终于想起要回家。

    应忆然却还躺在沙发上像死猪一样沉沉的睡着，罗文和主编便去结账了，结账的途中，看见雨蓉一群人走了出来，便以为人都离开了，便没有再回包厢。

    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出来被热气一冲，脑子却也觉得清醒不少，而罗文也终于发现队伍里并没有应忆然的身影！

    他紧张起来：“小应呢？她不是和你们一起吗？”

    走在前面对唱歌还意犹未尽的雨蓉本来还在放声高歌，忽然听见罗文这么一喊便愣住了，她回头看了看一群人，应忆然还真的不在！

    “不是你们把她扶出来了吗？”她的头上开始沁出密密的汗，不会这么糟糕吧！大家第一次出来狂欢，竟然把她给落下了！

    罗文委屈的说：“我和主编去结账，你们走在前面，不应该是你们把她一起带出来才对的吗？”

    “我们这里都是女人，白天工作那么累，刚才又喝了那么多，哪里还有力气扶她出来啊！”雨蓉一脸的懊恼，却还在据理力争。

    主编一拍大腿教训道：“现在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赶紧回去找人啊！”虽说应忆然这么大个人了不怕出事，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居心叵测的人可不少！

    “可能依然睡了一觉，半夜起来就自己回家了呢？”雨蓉忽然觉得很累，一点都不想往回挪了。

    别的人也纷纷表态，说应忆然这么大个人了，不会有事的那个场子又是aimee哥哥的场，只要一个电话过去让他帮忙照顾一下就没事了。

    可是不提aimee的哥哥还好，一提到他主编马上暴跳如雷，他心急火燎的说：“赶紧回去！”他是有苦难言，别人或许还可能会帮忙照顾一下，可是莫阿进那个男人，很可能就照顾到床上去了！

    一群人不明所以，但还是在主编的一声令下马上便冲了回去，主编料事如神一般，空空的包厢里除了一地的狼藉，果然没有了应忆然的身影！

    “这下完了！”主编酒醒了大半，脑子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转，老半天才想起来，马上掏出手机赶紧给莫阿进打了电话。

    “谁啊？”莫阿进这些年赚了些钱，说话也不觉的财大气粗起来，只是语气里依旧少不了那一股痞子气！

    “是我！”主编压低了嗓子说：“陈墨。”

    “原来是陈墨叔叔啊！怎么了？今晚玩得还尽兴吗？我看你们那里小妞挺多的，我就没有派人过去，你不会嫌弃我招呼不周到吧？”莫阿进的声调开始上扬，听起来倒是客气，这一点他和自己的妹妹如出一辙。

    主编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只好耐着性子说：“很好，你很周到了，今天晚上要多多感谢你了。不过我要问你个人，刚才和我们一起的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她喝得太多了睡在沙发上，我们一群人出去也没注意到她，你们进去的时候有看到她吗？”

    “什么姑娘？”电话那头的莫阿进似乎精神一震，和他以往见到美女那般精神振奋一样，仿佛下半身都被点燃了。

    这样的反应也不知该让主编是喜是忧，但还是喜占了大部分，莫阿进有这样的反应，足以说明他没见到应忆然。

    或许应忆然忽然醒来自己走了？他只能这么自我安慰到，便说：“没看到啊！那算了，应该是自己走了。”

    莫阿进也没有多问，只是一边对着电话继续说着几句客套话，一边邪笑着看着刚被人送到房间里的应忆然，这个小妞不错，比起自己的妹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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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又遇风花雪月

    “叶少，这里的女人不错，要不要叫几个上来玩玩？”有人巴结的提了一个建议。

    叶钦皱着眉头，却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生意场上就是这样，没几个美女环绕在身，气氛总是不太融洽的。

    “老板说这几天来了几个新的妞，质量上乘……”提建议的人还在兴致勃勃的提着建议，却被叶钦不耐烦的打断了：“行行行，就她们吧。”

    在他眼里，女人可都是差不多的，叶钦微微的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忽然蹦出了应忆然的脸！

    ……

    她睡得可真死，但是这样一幅美人图还是很养眼的，莫阿进不顾此刻嘈杂的音乐扰乱自己的兴致，迫不及待的就把嘴巴往上凑去。

    很不巧，手机便响了，莫阿进有些懊恼，拿起手机想扔在一旁，却习惯性的瞥了一眼，看到名字，他更垂头丧气了，更多的是愤怒，莫齐，那个现在改名叫做aimee的女人！

    这个时候她打来干什么？可是财神爷可不好惹，莫阿进似乎看到了电话那头莫齐那不耐烦的样子，似乎还在警告着他，莫阿进，再不接电话你的店就得乖乖关门！

    无奈之中，他只好接了电话，还要努力的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小齐，怎么了？”莫阿进努力的讨好了一句。

    aimee却嫌弃的皱起了眉头，说：“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这个名字。”

    名字是爹娘给的，可是她此刻却非常嫌弃，尤其是从莫阿进这样的男人口里说出来！

    “好好好，aimee！”莫阿进赔着笑脸，操着生硬的英语说道，心里却在狠狠的责备着这个崇洋媚外的妹妹：“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情吗？”

    “有什么事情，还不是让你好好的做生意，今晚我过去的时候，竟然有人给我推销……”说到此，aimee忽然卡住了，警惕的看着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放心的说：“叫你的人小心点啊！这种货只能给熟人，他们这么随便，要是碰到条子怎么办啊。”她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莫阿进不是做生意的料，却偏要缠着她开什么ktv，还不安分的赚钱，非要去搞什么……

    算了，这东西稳赚，只要条子查不到，他就发财了，可是莫阿进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着，连手下的人也不看稳点。

    “是是是，我会吩咐他们的，这段时间不是风声没那么紧吗？我就……他们也是看你面熟才会……”莫阿进头上沁出了密密的汗，却还在不停的解释着。

    aimee不耐烦的打断道：“别找借口了，你给我小心点，要是你出了事，我也难脱身！”说完，便重重的把电话给撂了，刚才喝的酒太多，她已经招架不住了。

    莫阿进把电话挂了，看着躺在沙发上熟睡的人早已没了兴致，aimee说得对，是不能太疏忽，他该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对。

    莫阿进走出工作室，恰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服务员从自己面前经过，刚被训斥了一顿的莫阿进心里不舒服了，马上便揪住他说：“干什么？回屋里去！”

    这个服务员还真不是兜售那些“东西”的，被莫阿进这么劈头盖脸的一训斥，马上便慌了神，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刚、刚才，有、有客人要小姐，我，我、是……”

    莫阿进此刻心里不舒服，什么都听不见，便不耐烦的甩了甩手，说：“屋子里，自己去叫！”说完便走开了，他要把那些不会做事的家伙都揪出来好好的教训一顿。

    服务生是新来的，刚被老的服务生指使过来***，并不知道莫阿进所指的屋子是哪里，看见他刚才一个房间出来，便以为那就是小姐待着的屋子，又不敢再去问人，便进去了。

    一进门，便是冲天的酒味，倒没见到什么浓妆艳抹的小姐，只见到应忆然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是她？

    服务生也吓了一跳，这素面朝天的，一点也不像小姐的风格啊！可是屋子就这么大，里面的小姐也只有一个！

    他稳了稳情绪，心想或许是现在的人都喜欢清纯的学生妹，或许她就是这样打扮的。

    服务生过去拍了应忆然几下，倒也奇怪了，之前还在沉睡的应忆然忽然便惊醒了，诧异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那边有客人。”服务生倒也干脆，直接就说了目的。

    应忆然虽是醒了，可是酒还没醒，也不明白服务生在说什么？以为他是叫自己回家的，便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在迷宫似的ktv里穿梭起来。

    “这边，这边。”服务生一边摇头，一边赶紧冲上去去把应忆然扶住，心里不住的纳闷，这些小姐喝成这样，还怎么陪客人呢？正想着，包厢便到了，他不敢迟疑，刚才找人已经拖沓了一些时间，怕是怨声四起了。

    他礼貌的敲了几下门，里面估计正在闹得欢，也没有人回应，便自己开了门，让应忆然自己进去，便赶紧离开了。

    应忆然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嘈杂的音乐不绝于耳。

    忽然，身体一软，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一个柔软的沙发里，应忆然顺势便抱住了“沙发”。

    而此时的叶钦看清了怀里的人，脸色忽然一绿，也不知道是炫彩的灯打在脸上，脸色忽然很难看。

    “怎么搞的啊！是不是走错包厢了。”有人嚷嚷道。

    应忆然这样的穿着，明显不是小姐，可是这样的想法若是加在叶钦的脑子里便好了，他看着怀里软绵绵的人儿，酒味一个劲的往自己的鼻子里钻，最近看过不少这种清纯装扮的小姐，他马上便把应忆然和小姐联系起来了。

    恰在这时，服务生走了进来，不巧的是又是刚才那个，叶钦马上便揪住他问：“她是你们这里的？”

    “是啊。”服务生点点头，看着叶钦那一脸的严峻几乎要吓破胆了。

    他何止是生气，看着怀里的女人，他甚至连掐死她的冲动都有了，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所，一定少不了她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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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矛盾体

    她不是在杂志社干得好好的吗？她的生活就那么不堪忍受寂寞，非要到这样的场合来卖身？她就那么缺钱，或者是缺男人？

    她缺，他给就好了！

    此刻的叶钦已经把应忆然带到了酒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红通通的脸就无法抑制心里的愤怒，每一次都要喝这么多，每一次，都要和不同的男人乱搞！

    叶钦已经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了，他更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见到应忆然都会觉得她是自己的，不允许她与任何人有任何的关系！这种感觉，是在庞妙身上感觉不到的！

    这一次，和与她第一次遇见时竟如此相似！

    满脸的潮红，红唇微启，丁香小舌在唇上轻轻的舔着，这个撩人的小妖精！

    她只能是自己的！这样的念头忽然一闪而过，叶钦也终于控制不住，整个人覆上了她火热的身体……

    这一夜，他没有再轻饶她，几个月来积攒起来的爱与恨，一起迸发……

    应忆然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梦里她掉进了叶钦的怀抱里，还和他一起做了想起来都脸红的事情！

    她是怎么了？这段时间思念成疾？还未睁开眼，她便在脑子里天马行空的乱想起来，回味起那个春梦！

    耳畔却忽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安静的享受着，却忽然一惊，这不是梦？

    茫然的睁开眼，首先进入眼帘的是男人结实的胸膛！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均匀的起伏着，她竟然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了一下。

    是真的！

    仿佛是嗅到了她醒来的气息，叶钦一把将她搂紧，说：“醒了？”

    “嗯。”她竟然也莫名其妙的答了一句，两人默契的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我怎么在这里？”她倒是冷静的说了一句。

    她心满意足的反抱着叶钦，这大概还是梦吧！这样的梦，能长一点就好了。

    “你昨晚喝多了，我带你过来的。”叶钦也冷静的答了一句。

    昨晚？喝多了？难道不是梦？她在叶钦的身上捏了一把，叶钦疼得大叫一声，忍不住责怪道：“你想谋杀亲夫啊？”

    这样的话听得真切，真真实实的就发生在她的耳边，可是这样的语气和内容却不像是叶钦说的，她谋杀亲夫？

    应忆然小心翼翼的朝身边的男人瞥了一眼，终于放开喉咙大叫了一声：“啊！你怎么在这里！”

    叶钦的身上什么也没有，她的身上，也是一丝不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会又酒后乱性了？应忆然赶紧扯过被子想要把自己包裹起来，却被叶钦粗暴的扯开，几天不见，这男人变成狼了？

    虽有前面的***，可是也不代表她就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啊！应忆然涨红了脸，想和叶钦一争高下。

    可是叶钦却慢悠悠的说：“你已经挑战我的极限了。”不冷不淡，可是却铿锵有力，让应忆然吓了一跳。

    她记得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没有遇见叶钦吧？她又怎么挑战他的极限去了？应忆然有些委屈的嘟嚷道：“是你挑战了我的极限吧？”

    叶钦却似乎要避开这个话题不谈，而是从床头的柜子上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丢在应忆然面前，说：“如果你需要钱，这里面的钱够你花几辈子，如果你需要男人！”他忽然停顿了一下，凑到应忆然的面前说了一句：“虽然我不会随叫随到，但是绝对能让你满足！”

    什么意思？是她脑子短路还是叶钦的话太高深莫测，她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她什么时候缺过男人了？什么时候缺钱了？

    对！这两样东西是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的，可是这也并不代表她要靠出卖自己来换取啊！叶钦把她想成什么样的女人了！

    应忆然急红了脸，想把卡丢到叶钦的脸上，可是还没行动，叶钦便起身，他倒是毫不介意的在应忆然的面前光着身子走来走去！

    “你要干什么？”应忆然连忙捂住脸，大叫了一声！尽管不是公共场所，可是他们之间还不至于亲密到这种程度吧？

    “装什么清纯，又不是没看过，你昨晚迷离的眼神倒是不错，就是床上功夫差了点。”叶钦说话也真够直接，毫不忌讳的就把话说出来了。

    他说什么？床上功夫？应忆然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她昨晚真的和叶钦发生关系了？忽然想起离开叶家的那一个晚上，叶钦也是这么对她，她竟然又爬上了叶钦的床！

    “我昨晚真的……”她想问，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难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怀疑事情的真相吗？应忆然，你是有多寂寞，才刚打掉孩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找男人，你在那个场子多少钱一夜？我包了。”一想到她刚刚才打掉孩子心里就生起一股莫名的惆怅，昨晚他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力度，希望不要因此伤害到应忆然，可是一看到她潮红的脸便又不顾一切了。

    人真是一个矛盾体，他心里明明对应忆然很厌恶，每次见到她更是让他恼怒，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见到她又不能自拔，对她丝毫恨不起来，反而想好好的疼她。

    这大概是他与应忆然的孽缘吧！不然怎么会与她纠缠不清，既然如此，不如让她乖乖的呆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火气小一点，她她受到的伤害也少一点。

    他的话，真像一把利剑，狠狠的刺向了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应忆然心里一痛，原来在叶钦的心里，竟是如此看待她！

    “你和我在一起了，那庞妙怎么办？夫人怎么办？”心里明明排斥得很，却不由自主的问起了这些问题，像是默认了与叶钦在一起。

    叶钦眉头一皱，这些问题他又何尝没想过，叶灵心那边倒好交代，让她随意一闹，闹过了就过了，就算她心疼白士轩，可是爱情是不能够勉强的，只要自己坚持她也不会能起到什么干扰作用。可是庞妙是个单纯的人，她一旦认定了什么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都会坚持，难道要给她希望又给她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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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不是盏省油的灯

    他也是言不由衷的一个人，张嘴便说：“难道你还妄想能像庞妙一样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

    这样的话，真讽刺！应忆然心里又是一冷！言下之意，是看不起她的卑微吗？她那么卑微，他干嘛还要勉强自己做他的情人！

    她就只配做人家的地下情人？手里的卡忽然便被折成两段，往上空随意的一抛，说：“我也不至于犯贱到和你发生了一次关系就要你负责。”她说错了，不是一次，而是两次，可是这又怎么样呢？这里不是古代。虽然奉行一夫一妻制，可是在这种物欲横流的年代，谁会在乎责任！难过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可是说出这样的话，叶钦的心里也不好受，他分明不是这么想的，如果应忆然与庞妙真的有一个比较的话，他更情愿去心疼应忆然，可是在面对着她之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总觉得要给应忆然一个惩罚，可是看着她的脸却似乎一点难过的意思也没有，叶钦也觉得讽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厢情愿吧！他千方百计的为她设想，可是这匹脱缰的野马却从来没想过要怎么和他在一起！

    陈奕迅有首歌里面怎么唱来着，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他现在，大概便是这样的心情吧。

    叶钦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只是眨了眨眼睛，最后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和我在一起，有那么难吗？”

    难！怎么不难！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人，她甚至连他的来头都没有完全弄清，怎么会把自己交个这么一个人！

    可是男人的尊严是不容践踏的，尤其是叶钦这样的成功男人，得到了女人的拒绝简直就是他人生的奇耻大辱！他是谁，只要勾勾手指头女人就趋之若鹜，应忆然竟然会拒绝！

    她是在欲擒故纵！这个狡猾的女人！叶钦认定的人和物也不会放弃的，他的人生里，只有他拒绝别人，怎么能有别人拒绝他！

    他轻轻的勾起嘴角，欲将心里的愤怒掩藏，而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清楚的记得，你父亲的医药费我可是交了不少了，你是想忘恩负义还是想毁约？”

    她与他，能有什么约定？应忆然诧异的看着他，一脸的不解，可是叶钦那自信的模样却让她不战而栗，马上像做错事一般垂下头。

    可是她还是能找到理由嘟嚷了一句：“这不是我自愿的！”

    “确实不是你自愿的，可是你却签了一份协议，声明在叶家会做满三个月，可是算起来，你没有做到吧？”他的自信，果然不是盖的！

    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上不假，可是应忆然也不是存心的，这样倒给了她气势：“我离开，也不是……”却忽然闭起了嘴巴，算了，她人都走了，干嘛还要闹得人家家庭不和睦呢？叶灵心赶她走，叶钦肯定是不知道的。

    “是，我是没有履行好合约的规定。”她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只是手还死死的扯着被子，生怕叶钦又来个突然袭击。

    “那就行了，这辈子，你父亲的医疗费用我全部承担了，你只需要陪我两个月，两个月一过，我会让你走，我们一点关系也不会有了。”依旧是淡淡的语气，这也是叶钦在她面前最能装淡定的一次了，要和这个女人讲条件，竟然这么难！

    应忆然却还在犹豫！叶钦本是胸有成足的提出这个条件，本以为应忆然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可是她却在犹豫！

    和他在一起，就有那么难吗？

    “一、二、三……”他倒计时着，给着她最后的通牒。

    “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不行吗？”这一个回答倒是爽快了。

    “好，就一天！”也就只有她还能让他有耐心磨叽了，若是换成别的女人，他大概连机会也不愿意给。

    谈判算是成功了，可是应忆然却还赖在床上不动一下。

    叶钦这下又有理由埋怨了，他不满的叫道：“你不是还要上班吗？还在磨蹭什么啊。”

    “可是？你能不能，转一下身啊。”她也终于理直气壮了一回！

    算是服了她了，什么都一览无余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叶钦觉得自己的耐性就要达到极限了，纵使愤怒，他还是转身走进了厕所，说来也奇怪，厕所的空气竟比外面还要让他感觉舒服，或者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说话，真的太压抑了吧。

    可是她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他像唐僧一样婆婆妈妈唧唧歪歪。

    出来的时候应忆然却还是那一副模样，他忍不住大怒：“你想干什么！”

    “这衣服都是酒味，我怎么穿啊！”她有些可怜的道了一句，昨晚出了一身汗，又喝了不少的酒，这件衣服上面满是异味，就这么穿去上班是不是有些……

    倒不是她注重个人形象，而是这样贸贸然的跑去办公室也会惹来别人的非议，这个道理，大概就和情人节的第二天手上还捧着花的女人的内涵一样。

    现在时间也不多了，只怕一来一去，今天早上的班就废了。

    更让她觉得郁闷的是，此刻的手机，仍然处于关机状态，想请假也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无助的看着叶钦，希望他能够给自己找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

    叶钦马上心领神会的拿出手机，马上拨了出去替她请了一上午的假，应忆然诧异得睁大了眼睛，他也太神通广大了吧！若是大杂志社也就算了，可是她所在的杂志社，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地方，他怎么也懂！他应该连杂志社的名字也不知道吧？

    “平时生意上有一些往来，我们公司是你们杂志社的广告商。”他迅速的编了一个理由，同时在心里马上计划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马上拨款到杂志社，这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瞒着叶灵心一手创立起来的杂志社，很快又要公开了……

    应忆然果真不是盏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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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马屁拍在马腿上

    明亮的办公室里，应忆然忽然成了众人的焦点，雨蓉不愧是八卦版的记者，看到应忆然这一身新装，禁不住看了又看，恋恋不舍的说：“这是最新款的阿玛尼啊！忆然，你昨晚是不是被什么大款捡走了，要不怎么会？”

    应忆然被夸赞得低下了头，她向来不讲究什么牌子，她怎么知道叶钦一个电话就让人给她送来了这套衣服，款式什么的倒是简单，可是没想到穿起来会这么好看，而且竟像是量体裁衣一样，分毫不差！

    昨晚的事情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应忆然有些不自然，生怕别人看穿了自己的心，忙解释道：“哪有什么大款，这衣服是仿的啦。”

    “这么精细的做工，竟然是仿的！忆然，你在哪里买的啊！下班带我也去买啊！”雨蓉还在纠缠不休，应忆然已经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像雨蓉这种跑惯了明星新闻的人，对名牌的敏感度也是极高的，千万不能让她看出什么端倪来。

    她这样躲开，到也让雨蓉认定是这确实的仿款的衣服，一般人大概都会有这样的心里，怕别人看出自己穿的是假的东西，但是不得不承认，应忆然身上这一件确实仿得太妙了！穿起来，竟有了几分时尚女魔头的感觉。

    应忆然躲到洗手间里，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叶钦好端端的，又给她搞来这个一身衣服干什么？穿得倒还舒服，可是被人当做小丑那么观摩着实不太妙。

    所幸，从洗手间出来之后雨蓉已经不知去向了，也没有人再好奇的围在自己身边，向她打听昨晚的事情和这身衣服的来历。

    直到挨近傍晚的时候，应忆然才再次被人关注，用上关注这个词或许是因为应忆然敏感了，其实也不过是主编喊她到办公室里来问话。

    应忆然是有些害怕的，昨天晚上主编把她紧紧的搂着的样子似乎还在眼前，那只咸湿的大手，此刻不会又想闹出什么动静了吧？

    来到办公室里，主编忙得连头也没有抬起来，只是很客气的让她坐下，过了将近十分钟，才把头抬起来。

    一抬头，便是两眼的惊艳。

    应忆然已经吓得全身是汗了，她一直在这里端坐着，可是主编却什么话也没有说，这让坐立不安！再一看到他眼里流露出的色彩，应忆然的心里又是一慌，差点连椅子也坐不稳了。

    但主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很快便将自己的失态掩藏起来，用回了自己平时一贯的态度，却又不失关心的问：“昨晚离开后，你去了哪里了？”

    “哦，昨晚你们一走，我就醒了，然后就自己离开了。”应忆然脸一红，把昨晚的事情隐瞒了过去。

    “那就好，我们还担心你出什么事情了呢？打你电话也不通，幸好今天早上叶总替你请假，不然我就要去报警了。”总编淡淡的说了一句，却又很像在八卦她的故事般，继续问了一句：“你和叶总好像挺熟的。”

    听到“叶总”的时候应忆然也并不奇怪，叶钦告诉过她，他们是这个杂志社的广告商，总编的口中对他这么毕恭毕敬倒也不奇怪。

    “哦？只是朋友，认识的朋友而已。”应忆然简单的一笔带过，她总觉得主编那锐利的眼神之下肯定将一切洞悉，她说太多的也会被当成是掩饰。

    但是主编却只是微笑着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应忆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奇怪，还想问下去，便听到主编说：“你可以下班了。”

    应忆然讪讪的笑了一下，退出了主编的办公室，手上额上都是汗，幸亏主编没有做什么进一步的动作，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招架。

    这该说是她的桃花运正旺还是怎么了？最近怎么那么多的男人向自己敞开怀抱！应忆然心有余悸！

    办公室的人已经走完了，应忆然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便离开了杂志社。

    可是刚一出门，却看见了叶钦的车！

    确切的说来，是叶钦和他的车，一米八的高个儿有些慵懒的靠在车前，这样的造型倒与车模有几分相似，只是这样的车模，也太昂贵了吧！应忆然见识了他的阔气，所以这样的画面，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稍有欠缺。

    香车，应该配美人，而不是配大款。

    她假装没看到叶钦，打算从另一边离开，可是眼尖的叶钦却一眼便发现了她，远远的便摘下了墨镜，朝她帅气的挥了挥手。

    他这是想干什么！还嫌自己今天没够丢脸吗？应忆然一溜小跑过去，冲着叶钦便劈头盖脸的来了一顿：“你想干什么啊？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你来这里干什么啊？你要是真有空，你到医院去接庞医生不行吗？现在才过半天我还没……”

    说着说着，应忆然自己也停了下来，顺着叶钦眼睛注视的方向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便看到主编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远的地方盯着自己，一脸耐人寻味的笑意。

    她是不是敏感了？但愿主编刚才两耳失聪，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应忆然羞愧难当，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

    “叶总。”走到两人的身旁，他很有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应忆然听得出语气里的恭敬！

    “才下班啊？”而叶钦对他的回答，也像极了上级对下级的问话方式。

    “嗯，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晚了些。”主编很识趣的把应忆然当成了空气，没有一句话里问及她。

    这样的充耳不闻倒是让应忆然稍稍的放心，可是却又有小小的忐忑，主编不会真的知道她与叶钦的事情才会这样装瞎子吧？

    她也不能没礼貌，挤出一个笑容道：“主编您辛苦了，每天都是第一个上班最后一个下班，我们真不好意思。”像是拍马屁，可是这样的马屁拍得一点也不地道！

    “小应你在帮了我很多忙啊！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主编也客气的回应了一句，顺带告别。

    看着主编走远，叶钦板着的脸忽然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对应忆然讥讽道：“你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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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不需要同情

    “为什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应忆然在抗议，可是心里却甜滋滋的。

    女人大概都是如此吧！喜欢口是心非，心里明明喜欢得不得了，脸上却还要装作一副不解外加不屑的表情。

    叶钦面无表情的看着菜单，淡淡的回了一句：“不想浪费了你这身衣服。”

    真的不想浪费了她这身衣服？这身衣服就有这么名贵？让叶钦连庞妙都不带过来居然带她来！

    不过想想也是，平时那一副平常打扮的应忆然是断不敢进这样的场所的，连服务生说话都细声细语的，温柔得像小情侣般的耳语，那让人听不懂的钢琴也在一旁伴奏着，说不出的悦耳，可是不知怎么听着就是让人昏昏欲睡。

    可是她万万不能睡！起码在叶钦的面前，她必须表现出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不能稍有一点差池！

    “你很困啊？”可是叶钦却一眼看穿了她的困意，不动声色的便拆穿了她。

    “啊啊？没有啊。”应忆然猛的抬起头，才发现服务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刚才那一刻，她真的睡着了？

    叶钦的嘴里发出不屑的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话。

    应忆然打起精神来，却不敢直视叶钦，只得拼命的喝水，闹得叶钦又问了一句：“你很渴？”

    该死的！不管她做什么他都要过问是吗？应忆然在心里骂了一句，却在脸上陪着笑脸道：“不渴不渴。”

    “你今天有点不正常。”叶钦是藏不住话的人，有什么便直说了。

    “是吗？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胡诌了一个借口，希望能混过关，心里继续骂了一句，昨天晚上两人那么“坦诚相见”，今天难道该表现出很正常的样子？那才是不正常的表现好吧！

    比如叶钦就是这么一个不正常的人，应忆然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不正常。

    她可是还没答应他要和他在一起呢？就被当成情人一样养着了？

    “吃东西吧！想什么呢。”叶钦忽然又冒出一句，一边把碟子往应忆然的面前推，应忆然才发现，牛排已经被他切成小块的了。

    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很细心的，庞妙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真是三生有幸了，心里顿时既羡慕又嫉妒。

    一顿饭吃下来，似乎有些不舒服，但是应忆然庆幸的是叶钦并没有催促她的意思，反倒是她的心里有点急了，她并不是想马上就成为叶钦的情人，而是心里总是有一股气必须撒出来，她要表现自己是有尊严的，并不需要靠叶钦来负责任。

    可是叶钦却并没有提出来，吃过饭，只是把她送到楼下，只抬头看了看老旧的楼房，问：“你真的住在这里？”

    “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个地方住已经很不错了。”应忆然一笑，却在心里庆幸着叶钦没有看到一屋子的狼藉，马桶烂了，墙上掉灰，还有那个每天带着不同的男人回来翻云覆雨的合租女人，若是被他看到，肯定觉得天下大乱了。

    可是这一切对她来说，没什么不好，起码是靠自己的钱换来的一个落脚点。虽然破旧了点，可是却住得安心。

    叶钦却紧紧的皱起眉头，说：“我陪你上去吧！这里看着不太安全。”整个楼梯连盏亮着的灯也没有，看起来一片死寂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放心应忆然这么走。

    “我都习惯了，没事。”黑灯瞎火的算不上什么？老鼠小强之类的从来都吓不倒她，劫财，她没有，倒是有点畏惧劫色，可是她知道这栋楼太平得很，进进出出这么多次也没有发生过不太平事件，或许是贼也知道这样的楼里住不进什么美女，所以干脆忽略了吧。

    “我没那么娇气。”又说了一句，她就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处境，不然又觉得她在装可怜了。

    叶钦刚开口想说点什么？手机便响了，是庞妙的电话，庞妙的工作太辛苦，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所以晚上她一定会早睡，肯定不会在这个点给他打电话，她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叶钦毫不犹豫的便接了：“喂。”

    “你在干什么？”那边的旁边似乎有一点小兴奋，但是叶钦感觉到更多的是异常，庞妙打电话过来一般不会过问他的事情，可是今天晚上，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可是他竟然会想到要隐瞒，他紧张的看了一眼应忆然，故作淡定道：“刚和朋友吃完饭回家。”

    应忆然立刻心领神会，冲他笑了笑，心里却苦了一下，然后转身进了楼梯，再听下去，恐怕她就要承受不住了。

    那边的庞妙还在兴致勃勃的和他聊着天，叶钦也只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心思全跟着应忆然走了，也不知道庞妙到底说了什么。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醋意，可是却不敢肯定，所以只好在楼下等着应忆然回到家才放心的离开。

    “你听到没有啊？妈妈说想见你……”庞妙见他没有回应，又重复了一遍。

    “嗯？”叶钦皱着眉头，努力的回想着刚才庞妙对自己说了什么？一边赶紧敷衍道。“好，好。”

    “那明天下午你接我下班。”庞妙幸福的笑了。

    其实事情可以不必那么急，只是今天回家吃晚饭，和妈妈提了一下新交的男朋友，妈妈也并没有逼着她带回家，可是她满心欢喜的想让这个男人可以融入她的生活，便主动提出了带他回家吃饭的建议。

    “嗯？”叶钦依旧不明所以，只得继续答道，一边仰起头看向应忆然的窗口，怎么这么久她还没亮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忽然，一声尖锐的喊叫声从楼梯间传来，叶钦觉得自己的手忽然颤抖了一下，心也跟着抖了一下，声音的主人是应忆然！

    她出事了？叶钦紧紧的皱着眉头，电话的那边还在絮絮叨叨着不知道些什么。

    “我还有事，回去再给你电话！”叶钦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飞快的交代了一句，赶紧冲上楼。

    宁静的夜晚，霎时间被打破了，叶钦假装平静的内心，也瞬时间被扰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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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命令

    漆黑的楼道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叶钦不敢马虎，三步并两步的冲了上去，对楼道熟悉得似乎他是每日几踩的房客，一股酒气在楼道里蔓延着，时不时的还传来一些脚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忆然，你没事吧？”一边跑一边还叫着，二楼、三楼、四楼都过去了，依旧没有看见应忆然的身影，难道刚才是幻听？叶钦不死心，继续冲上去，一口气冲到了五楼，酒味越来越浓，在门口的角落里有两个黑影纠缠在一起！

    不难看出其中一个比较小一点的是应忆然，另一个显得强壮的则是那个醉汉，不用说，满楼道的酒气就是他弄出来的。

    叶钦不假思索，马上冲着那个男人狠狠的毁了一拳，那男人虽然喝醉了，可还是具有反抗意识的，被人这么一打，马上便松开应忆然，朝着叶钦走过去。

    虽然楼道里一片漆黑，可那个男人却一打一个准，朝着叶钦猛的一挥拳头，不偏不倚，便打在了他的眼睛上，叶钦直觉得眼前一黑，可是却也不敢含糊，赶紧继续与男人搏斗。

    应忆然也不敢闲着，脚上一直都被嫌弃为累赘的高跟鞋也派上了用场，她猛的举起来，胡乱的朝着厮打在一起的两人便砸下去。

    “啊！你干什么！”被打中的叶钦大叫了一声，鄙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黑暗里，两只眼睛仿佛被仇恨点燃了一般，竟火红火红的。

    应忆然被骂了一句也机灵了许多，一打一个准，两人一起很快便把醉汉给打跑了，只是那醉汉行动上讨不到便宜，嘴上还在骂骂咧咧着，一边骂一边下了楼。

    叶钦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应忆然，却怎么也发作不起来了，这怪不了她，都是他临时接了电话没有随她一起上来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应忆然似乎也惊魂未定，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还是叶钦说了一句：“帮了你这个大忙，也舍不得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嗯。”应忆然也顾不得自己的家是多么的寒酸，终于让他进了屋。

    一进门，叶钦就不住的打量了几下这个破旧的房子，皱了皱眉头，话却憋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

    直到他进了应忆然的房间，明亮的灯光的照射下叶钦竟分外的狼狈，一身的白灰，分不清哪些是刚才搏斗的时候弄上去的哪些是进屋以后搞上去的。

    应忆然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可是手却被叶钦一把握住了，他神色有些严肃，像是教训般问道：“你住在这里多久了？”

    “到杂志社工作以后找的，怎么了？”她不明白叶钦为什么这么问。

    从她到杂志社工作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就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每天走漆黑的楼道，还要提心吊胆着提防着醉汉的侵犯，回到家里，还要面对着这早已经破旧不堪的一切！

    她不是挺会找赚钱的门道吗？怎么就沦落到这个程度！

    叶钦心一疼，原本握住应忆然的手松开，把她拥入了怀里。

    应忆然似乎是早就想到了这样的场景，她现在的惨况，恐怕是谁看到了都会同情心泛滥吧。

    “你干什么？不会是勾起什么惨痛的回忆了吧？”这个时候本不该开玩笑，可是应忆然找不出什么轻松的话题了。

    叶钦忽然冒出一句，还是斩钉截铁的说道：“本来还给你考虑的时间，现在看来，不需要考虑了，你必须和我在一起！”

    这算是什么？命令？真好笑，天底下，还有命令别人做自己情人的命令！他的同情心泛滥得也似乎太奇怪了吧。

    她笑着摇摇头，想要推开叶钦，却舍不得这个怀抱的温度，只得说一句：“你就这么可怜我啊？”

    “不是可怜！”就这么简单的一句，任何解释也没有了。

    不是可怜，那还有什么？应忆然本能的反驳了一句：“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不愿意，我明天就去掐了你爸爸的输液管！”他恶狠狠的威胁。

    “他是生是死我根本就不在乎。”应忆然果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谁知叶钦却更不在乎：“哦？那我回去就打电话告诉庞妙，让她替我……”

    庞妙的名字一出来，两人立刻沉寂下来了，本来还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的两个人立刻触电般分开，有些尴尬的把脸别开。

    这个时候，提到她的名字确实让人不得不冷静。

    正牌夫人的名字一出现，小三就得乖乖靠边，应忆然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一个无耻的小三，人家大夫人的真人还没出现呢？她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你想让他死，那就让他死吧。”应忆然淡淡的说了一句，企图化解这满屋子的尴尬。

    死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希望它能够把爱情给覆灭。可是应忆然却忽略了，其实爱情也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难道就不能没有庞妙？”她知道自己很多地方比不上庞妙，也并不指望可以取代她，只能在心里感慨最好没有她！

    叶钦的眉眼稍稍的动了一下，却坚决的回答：“不能。”

    那个晚上他极其的失落，只有庞妙一个人告诉他他其实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男人的自尊心都很强，倒不是说因为庞妙的一句话他就要以身相许，而是叶钦觉得那是他二十几年来听到的最不像骗人的一句话，就因为如此，他觉得不能辜负一个看好自己的人。

    这样的答案，大概也是意料之中的，应忆然故作轻松的笑笑，仰起头看着几近发霉的天花板，半天才说：“我和你开玩笑呢？那么认真。”该死的，电视上不总说这样能把眼泪吞回去吗？在她这里怎么就不应验了？

    细微的小动作看在叶钦的眼里，他忽然感觉到应忆然心里传来的伤，可是他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一句“对不起”，又在房间里杵了一下，他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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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疯妇人

    一片月色安静的泄在大地上，看着人间的悲欢离合，也似乎在等待着未知的涌动。

    第二天的午饭时间，应忆然显得有些心急如焚，等待着叶钦的出现，可是半天才想起他曾对自己说，不会再给她考虑的时间，况且他这么忙……

    就这么心绪不宁的待了一个下午，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可是一出大门，便看见叶钦依旧摆着昨天的姿势站在昨天的位置，心里不禁一暖，一朵红云顿时浮上脸颊，她像一个热恋中的小女人一样飞快的奔到了他的身边，却口是心非的说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叶钦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我也不是每天都有空贵过来的，今天有时间我就过来了。”

    这样的解释略显多余，却更让人浮想联翩，他似乎在掩饰自己内心一些涌动的情愫，可是却欲盖弥彰，恋爱中的女人更会多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自然不是每天都有时间的，他需要花太多的时间去接不同的女朋友，当然，正牌女友自然更不能忽略。

    应忆然觉得有些丧气，却装作高兴的样子回答了一句，脸上生动的表情却立刻又让叶钦觉得困扰起来，他似乎费尽心思，也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讨到一点点的回报，也罢，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各怀心事的两人上了车便没有过多的交流，只偶尔会有一下眼神碰撞，可是在相互对视的那一瞬间，却又很快别过脸去，一个继续专心的开车，一个则心不在焉的看着路边飞奔而过的风景。

    叶钦一向都是出入高级场所的人，吃饭的地方也不会低级到哪里去，一踏进大门，应忆然便觉得一股自卑的心理遁形了，若不是跟着叶钦，恐怕那些势利的门童也不会让她进门吧。

    一样是高雅的场所，高雅的场所就避免不了音乐，唯一不同的是昨天的钢琴变成了小提琴，在这样的场合下吃饭，别提多压抑了。

    况且对着叶钦这个成天板着一张脸的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喝水，似乎和谁喝水能够化解这尴尬的气氛，但是喝多了水便有一个后果，那便是频繁的上厕所。

    应忆然第三次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叶钦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愤怒，道了一句：“你是不是膀胱发达得过分了？”

    这样的讽刺，出自叶钦的口一点也不出奇，只是出自这样的场合似乎就有点有失体统了，不过高大的沙发把每个位置隔成一个小包厢，谁都不会注意到这里会说什么低俗的话。

    应忆然抱歉的起身，赶紧冲去洗手间。

    刚进去，就看见一个五十岁上下看起来知书达理的女人在镜子前边补妆边打着电话：“这么久都没来，怕是不会来了。”

    “真是委屈了咱们的宝贝女儿，幸亏今天晚上你没来，唉！我让女儿催催他，可是她死都不肯动，这个死丫头，别委屈了自己。”

    “我该出去了，或许还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忙，你也知道现在的小白领事情多，咱女儿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好的条件就看上他了，还这么迫不及待的让他来见我。我当初寻思着，怎么着也得是个公司的主管什么的啊。算了，算了……”女人一边叹气，一边恋恋不舍的把电话挂断了。

    应忆然从进门到离开。虽然没敢注视她，但从她身上可以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但是同时也感觉到了一股可怜，与她对视时，甚至还有一种熟识的错觉。

    那女人看见应忆然在看自己，便有些恼怒了，或者又因为之前心情就不好，便把气撒到她身上，连话也说得重起来：“偷听人家讲话可不是什么道德的行为。”

    惹不起，还躲得起，应忆然不做声，只低头洗手。

    可是那女人便不乐意了，见应忆然不说话，以为她在鄙视她，语气更重了：“我说你呢？你怎么不道歉啊！别以为装聋作哑就可以躲过去！”她确实是生气了，不然也不会随便逮着一个人就骂。

    她身上弥漫的那股书卷气，也荡然无存。

    忽然她又惊叫起来：“哎呀，我的手镯呢？”紧接着便把目光投向应忆然，大声的呵斥道：“这里只有我和你在，是不是你把我的镯子偷走了！”

    从她进来到现在，也没有发现哪里有什么镯子，这个女人显然是无理取闹，应忆然无力的反驳道：“阿姨，我一进来就上厕所，出来洗手的时候你已经洗好了，你的镯子，我连看都没有看到，哪里会偷你的！”

    “你这种人，偷听人家讲电话也算了，还趁着人家讲电话的时候把人家的东西拿了！”这女人却不依不饶，也不管应忆然说什么？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大的气，忽然手一扬，一个巴掌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应忆然的脸上。

    遇上疯子了！应忆然捂着脸，强忍着没有哭出来，遇到不讲理的人，你和她越讲道理你就越吃亏，想着叶钦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应忆然心里顿时急了，松开捂着脸的手，才发现白净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五个指印。

    她真是倒霉极了，遇见aimee让她受了不少苦，就连吃饭也要遇上这样的疯妇人！

    那女人看见应忆然脸上的五指山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气焰更高了，扯着应忆然往门口走去，厉声说道：“你这个小偷，我让警察来抓你，看你承不承认！”

    没做过的事情，自然不承认，这点应忆然毫不畏惧，只是手臂被这个疯妇人扯得生疼，她忍不住大叫起来。

    两人一回到餐厅马上便成了众人的焦点，女人的气势更长了几分，大声嚷嚷道：“保安，快替我报警，这个女人偷了我的东西！”

    餐厅里的顾客都一愣，随之两个声音从不同的角落里发出来。

    “妈，你这是干什么！”

    “忆然？”

    带着吃惊，也带着愤怒！声音的主人四目相对，忽然便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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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未来丈母娘

    一场避之不及的尴尬，叶钦倒是一脸的镇定，不知道他的心里是何感受，应忆然和庞妙则处于极大的不安之中，而庞妙的母亲丁希虹，也就是之前打了应忆然的那个女人，气势不仅没有降下去，反而涨得更猛了，她倒要看看，这个小公务员是怎么背叛自己的女儿的。

    “妈，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的男朋友。”庞妙介绍道，赔着笑脸，如果可以，她真的宁愿今天没有出现。

    “就是你对不起我们家妙妙是吧？妙妙，你说他到底有什么好，那个楚竟风那么优秀你都不要……”丁希虹两手交叉叠在胸前，一副不屑的样子。从前的楚竟风，再怎么吊儿郎当，也是个有钱的主，对庞妙也极其在乎，她不喜欢没上进心的男人，可是更不喜欢一脚踏两船的男人！

    餐厅里的小提琴声依旧，似乎并没有发现这偏隅一角里的骚动。

    庞妙似乎也要在自己的母亲前挽留点面子，却怎么也狠不起心来让叶钦难堪，只好小声却带着一丝埋怨的语气说道：“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在这里吃饭的吗？”

    她急得脸已经一片通红，更是几欲掉出眼泪来，可是在应忆然的面前，她还必须表现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叶钦一愣，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他似乎已经记不起前一天晚上的电话了，更想不起电话那头这个小女人幸福的笑。

    丁希虹冷冷的一笑，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你说的话，人家什么时候上心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一边却冷冷的扫了应忆然几眼，眼里的讽刺大放光芒。

    应忆然不觉的低下头去，她与丁希虹的矛盾似乎还没能够得到解决，新一轮的更严重的矛盾就出现了，她这个“小三”，还真光明正大的和原配交上手了。

    “是，我是对庞妙不够上心，可是我昨晚，确实没有听到她对我说今天要来这里吃饭的事情，不然，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叶钦又是何许人也！怎么会畏惧这样的丈母娘！

    前半句本让庞妙觉得放心起来，可是后半句，却更让她坐立不安！

    “听听，女儿啊！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话啊！竟当着你的面帮别的女人说起话来了！”丁希虹恼怒的说了一句，恨不得把应忆然撕成几半，可是与生俱来的“高素质”让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是继续用犀利的眼神时不时的扫视应忆然几眼，给她产生莫大的压力。

    “伯母，我对庞妙绝对没有二心，你也不能以此妄下定论，就算结婚，我也有自己的自由，可以选择和谁一起吃饭，更不必什么事情都向她打报告。”叶钦回应道。

    庞妙的心更难受了几分，却硬要挤出笑脸道：“是啊！妈，大家都有自己的圈子，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喜欢插手这些事情的。”她说的是实话，可是心却莫名的抽搐了一下，从前对楚竟风的这些私事她倒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本以为自己就是一个独立的女人，可是今天看来却不是如此！

    当她看到叶钦与应忆然在一起时她的心里只拼命的给自己找一个理由，说是误会，可是却又在等着他的一个解释，但是从头到尾，他一个解释也没有，相反还很巧妙的把所有的问题都拐了一个道儿。

    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那么小心眼儿的女人，也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或者是丈夫能对自己忠心不二，哪怕连和异性朋友在一起也必须向她汇报一声，可是叶钦却没有！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丁希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只得骂了庞妙一句。

    庞妙再也忍不住了，拉起丁希虹的手就站起来，说：“妈，我们先走吧！我晚上还要看书，过几天，就要考试了。”

    “这件事情还没完，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小偷啊！偷了我的镯子，还偷了我女儿的男人！”丁希虹却不愿意走，并开始对沉默着的应忆然开始了人身攻击。

    叶钦皱了皱眉头，说：“伯母，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侮辱也就算了，不要扯到别人。”

    “什么？血口喷人？如果你也能进女厕所的话，我倒愿意是你，你随便给个钱我们也好做个了断，让庞妙看清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现在却不是你！我倒还怀疑起来了，是不是你们串通起来故意演这么一出戏给我看的啊？”丁希虹很快便把想象力与口才发挥到了极致。

    “妈，你什么话！叶钦不需要！人家是大公司的总裁，怎么会稀罕你的一个镯子！”庞妙再也忍不住把叶钦的家世说了出来，她本来觉得身为知识分子的父母都比较清高，就像之前不喜欢楚竟风一样，也不会喜欢叶钦这样的有钱人。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错的离谱，原来母亲也是很在乎这些的，从进来到现在，她一直念念不忘的是楚竟风，一直后悔自己当初从中阻挠，原来她在乎的是钱！而不是自己幸不幸福！

    丁希虹果然愣住了，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难以置信的看着叶钦，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真的傍上了一个大款！天啊！她这是在做什么！可是理智毕竟还是战胜了情感，想起来，叶钦说的每一句话似乎在维护着那个女人，可是也没有忽略自己的女儿，或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

    她迟疑了一下，露出傲慢的笑，假装不失气势的说：“这件事情，我们改天再聊，妙妙还要考博，耽误不起。”她故意在某些字上加重了语调，企图把自己的女儿抬高一个身份，暗示叶钦其实自己的女儿配他绰绰有余。

    “对不起，我回去再给你电话。”看着庞妙离开，叶钦说了一句。

    “嗯。”庞妙心里也不知作何感受，有些期待，也有些不安，她担心的事情，不要发生，她到幸福，连一天都没有开始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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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宾馆？

    后来的事情究竟是怎么解决的，应忆然也没有再过问，她只觉得庞妙是一个很可怜的人，叶钦在背叛她，在自己的母亲面前也那么隐忍，该说她伟大还是胆小。

    这一段时间，她也只能很小心的避开叶钦，名义上是他的情妇，可是却什么事情也没有进行，她照样过自己的日子，叶钦倒也没有来打扰她，或许是经过了上次那件事情他也有所收敛吧。

    他应该真的很在乎庞妙的，应忆然叹了一口气，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周末又到了，这份不忙不闲的工作其实让她对周末的期待并不大。

    “忆然？”还没踏出大门，便有人惊讶的叫了一声。

    应忆然愣了一下，却忽然吓得不轻，竟是白士轩！他怎么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应忆然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楚竟风，肯定是他把自己的行踪泄露出去的。

    看着白士轩又惊又喜的脸，应忆然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却还是不得不故作镇定的扯着他往外走。

    “我过来办点事情，真没想到，出国这么久，回来竟然马上就看到你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啊？”白士轩开始死皮赖脸起来，孩子气的把脸俯下往应忆然的肩上蹭了几下。

    “别闹，这是公司！”应忆然吓了一跳，赶紧推了他一把。

    本是嫌弃的动作，在远处的小车里的人的眼里，却是在嬉戏，他的脸色愈发的沉下去，不过是几天没来找她，她又开始耐不住寂寞了，或者是，她一直都没有改变自己的本性，还是与形形**的男人保持着联系！

    可是这个人，怎么可以是白士轩！叶钦朝着方向盘狠狠的砸了一个拳头，绝望的趴下去：“滴滴”的喇叭声开始急促的响起。

    “干什么呢？”意识到这边的噪音，白士轩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却怎么也看不到车里的人，只得拉着应忆然的手，说：“先上车吧。”

    “我坐公车！”应忆然连忙推开。

    “小姐，现在堵车很厉害好不好，想和你单独在一起就这么难么？”白士轩不满的嘟嚷道，不由应忆然分手，把她连拉带拖的扯上了车。

    不绝于耳的汽笛声，很快被抛在身后。

    叶钦这段时间的消失不是为了避嫌，而是想和应忆然比一下耐力，他觉得她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可是却没有，今天他终于忍不住要见她一面，顺便把这些日子替她准备的礼物送给她，可是却……

    一个房子，一辆车，多少女人的要求，应忆然就算穷，就算寂寞，也不会想到他！他煞费苦心是为了什么！

    跟上白士轩那辆夸张的老爷车，叶钦缓缓的驶上了道。

    “干什么！”应忆然大叫一声，用力的拍着白士轩，不过是红灯，他不会连这个机会都要趁火打劫，想趁机吻她吧？

    “哒”的一声，白士轩把安全带的扣子替应忆然扣上，还不忘替她扯了几下，放心的说：“看你这个糊涂鬼，又忘了系安全带，你知道我开车是什么样子，你这样不是把你的命都交到我手上了吗？”行动上讨不到什么便宜，还不忘在嘴上讨几句便宜话。

    应忆然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很红，这么亲密的接触，她……

    错位真是害死人的东西，从叶钦那个角度看去，就像是白士轩与应忆然在接吻，他的心不由的抽搐了一下，恨不得上前去把两人分开。

    这是庞妙工作的医院的必经之路，不知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他忽然拿出手机，拨了庞妙的电话，说：“你在哪里？我想马上见你。”

    “嗯？”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却掩不住惊喜的说道：“刚准备下班去吃饭，你在哪里？”

    “我快到你们医院门口，你在门口等我。”他下了命令。

    可是这样的命令却让庞妙觉得幸福，她答应了一声，马上便把电话给挂了，还没到医院，远远的就看到她的身影了。

    叶钦缓缓的驶过去，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绅士的走下车替庞妙开车门，只是摇下车窗，冲她喊了一句：“上车吧。”

    “嗯。”庞妙倒是很配合，马上便上了车，叶钦的心里一暖，他需要的，不正是这样的女人么？他说什么？她照做就是了，不多问一句，也不会让他担心、生气。

    白士轩把车开得极慢，叶钦也不用担心跟不上，便幽幽的跟在后头。

    “换车了？”庞妙问了一句，有些诧异，这辆车应该二十来万，叶钦一向开的车不都是名车么？什么时候也会开这种小车了，但是这样的他却让自己很喜欢，有钱却不浮夸。

    他扫了一眼，庞妙倒是眼尖，这辆车是他替应忆然准备的，他自然不敢买那么贵的车，怕应忆然不敢开，所以就选择了这一辆，他答道：“一个朋友的。”

    “哦。”虽然没有再问下去，但是庞妙心里还是有疑问，叶钦的朋友非富即贵，也并没有谁会开这个价位的车吧！一丝不安浮上心头。

    她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我们去哪里吃饭？”

    “啊？”叶钦看着前面的车，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答道：“先带你兜兜风，看到合适我们的就吃。你不饿吧？”

    庞妙摸了摸干瘪的肚子，笑道：“不饿。”其实肚子早就饿了，可是难得叶钦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她怎么能不配合呢？

    可是白士轩的车却并没有停在什么餐厅的门口，而是在一个酒店的门前停了下来！

    他要干嘛！应忆然瞟了一眼，紧张起来。

    “看你精神不好，带你过来按摩。”白士轩马上解释道，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我精神不好是饿出来的，按什么摩！”应忆然怎么也不愿意下车，只得看着车外的龇牙咧嘴的白士轩，恨不得对他拳打脚踢。

    “这里也可以吃饭，我保证，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脑袋瓜子想什么呢。”白士轩继续刚才那一套，把她拉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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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抓奸在床

    “我自己会走路，别拉拉扯扯的。”应忆然想挣脱白士轩紧紧拽着自己的手，可是却被他握的更紧了，两人一起走到了服务台。

    前台小姐甜腻腻的冲两人一笑，问：“白先生还是要老地方吗？”

    白士轩点点头，应忆然却有些愕然，白先生，老地方，白士轩是这里的常客啊！

    尽管她努力的掩饰了自己的讶异，可是还是被白士轩把她的一举一动逮个正着，他有些心疼的捏了一下应忆然的下巴，又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牌子，说：“想什么呢？以前和楚竟风到这里来多了，不要随便吃醋，她对你够不成威胁。”

    够不成威胁，应忆然觉得好笑，这个男人真自恋，她哪里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倒是他，解释那么多干什么？她又不是他的谁。

    “来这里吃饭？”庞妙自然没有注意到刚刚下车的白士轩和应忆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虽然她对楚竟风没有太多的感觉，可是到这样的老地方，总是会有点不自然的。

    她用手捋了捋头发，故作镇定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心里却慌乱起来，遇到有一样的嗜好的男人，毕竟是让人很难堪的。

    叶钦却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自然，而是径直的下了车，一声不吭，心里却早已憋了一股火气，白士轩这混小子，竟然一回来就把应忆然带到这个地方来！

    是他太疏忽了她吗？这段时间，这个小女人就按捺不住了吗？边想着，脚步也迈得飞快，庞妙小跑加碎步才勉强跟得上他。

    “刚才那两位进的是什么房间？”叶钦一脸的怒气，几乎是逼问着服务员。

    服务员俨然被这个男人吓得不轻了，脸上煞白，连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对、对不起。这、这是，是，我们酒店的，酒店的，规矩，不能，把、把，客人的事情……”

    还未说完，便被叶钦冷冷的打断了：“刚才进去的那个是我女朋友，我……”叶钦还想说下去，却忽然意识到庞妙就在身边，连忙改口说：“我妹妹被刚才那个男人拐进去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们酒店是不是要负责！”

    他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服务员吃不消，可是却又不得不继续维护着酒店的利益，只得为难的说道：“可是？白先生他……”她总不能说这酒店是白士轩的，自己也不能把老板的好事给搅黄了吧？

    “少废话，你也不想事情会闹大吧？”叶钦故作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可是身边的庞妙却隐约的猜到了那个所谓的“妹妹”是谁，是应忆然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叶钦，冷静一点。”这个时候，庞妙也只能这么说一句。

    可是这个时候的叶钦，哪里还有冷静可言！

    他毫不犹豫的便掏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庞妙听不清那边在说什么？只觉得叶钦的脸色愈发的凝重起来了。

    也不知叶灵心用是什么速度，在这个拥堵的时间里也能这么快时间便赶到了，看到庞妙的时候，她紧紧拧起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冲她微微一笑，可是看到叶钦那不亚于自己铁青的脸，再也笑不出来，只是神色冷峻的抛下一句：“跟我上去。”

    叶钦知道，这个救兵，他搬对了。虽然叶灵心的态度并不好，可是依旧可以看出她内心的焦急，叶钦也禁不住在心里冷笑起来，在她的心里，果然白士轩永远是第一位的，他还只字未提，她就马上心电感应般对事情几乎了如指掌了。

    叶灵心，你不是不允许我和应忆然在一起吗？那你的小儿子，又可以肆意妄为？他倒要看看，这个偏心的母亲今天要如何解释！

    母子连心这个词用得果然好，叶钦发现叶灵心对她小儿子的动态几乎了如指掌，不需要服务员的引导，自己便轻车熟路的到了六楼，径直的走到一个房间前，不紧不慢的敲起了门。

    “你……”一开门，便看见裸着上身只在下身围了一条白色浴巾的白士轩，叶钦心里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也顾不上此刻庞妙和叶灵心是否在身边，朝着白士轩便狠狠的挥了一拳，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冲进了房间。

    应忆然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叶钦的到来，还在闭着眼睛尽情的享受着按摩，嘴巴也不闲着，像是享受却带着几分嫌弃的意味在说：“哎哟，疼死了，轻点。”

    与白士轩相差无几，她也裸着上身，不同的是她伏在床上，遮住了自己私密的地方，可就是这样，愈发显得她妖娆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士轩回味过来，赶紧冲进来，顺手从门边的柜子里抽出一件浴袍，往应忆然的身上一铺，一副死死护住她的清白的忠诚样子。

    就是这样的行动，更让叶钦觉得气愤，应忆然什么样子他没有见过，哪里轮到白士轩来维护！

    猛然抓起应忆然的手腕，说：“跟我走。”

    应忆然显然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躺在这里按摩，还没来得及享受，就遭此突变！

    眼前的两个男人演的是哪出？不对，屋子里远不止按摩的小姑娘和叶钦、白士轩，那个贵气的妇人不是叶灵心么？那个一脸的懵懂和清纯少女模样的人不是庞妙吗？她们怎么也来了？应忆然不觉倒吸一口冷气，可是整个人都被叶钦扯了起来。

    这可怎么了得！应忆然连忙死死的护住胸前的那一大片雪白，那措手不及的样子却让人觉得除了楚楚可怜之外还觉得分外的迷人！

    白士轩不觉的瞪大了眼睛，刚才虽与应忆然在同一个房间里按摩，两人的身上也没什么衣服，可是这样的香艳场景他却是第一次看到！应忆然那白皙、吹弹可破的皮肤真不是盖的，让人看了，就有一股鼻血直流的冲动！

    叶钦似乎也注意到了白士轩的失态，连忙脱下自己的西装给应忆然穿上，他背对着众人，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替应忆然扣好，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应忆然的身体，这样的小心翼翼，让应忆然心里忽生几分感动，脸也不觉得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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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最后通牒

    这样的场合说正事似乎有些奇怪，可是叶灵心丝毫没有介意，她瞟了一眼穿着叶钦的西装的应忆然，又把目光锁向了庞妙，关心的问道：“需不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嗯。”庞妙很识趣的离开了，五人的战局，变成了四个人的战场，战火一触即燃。

    看着庞妙离开，叶灵心小小的松了口气，如往常谈生意一样翘起腿，看起来似乎很轻松，却丝毫没有松懈的死死的盯着应忆然。

    斗争的矛头，却没有马上指向她，叶灵心小小的抿了一口茶，皱皱了眉，说：“不是经过我一手操办的东西，就连杯茶也喝不顺心。”

    “你想说什么？”叶钦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叶灵心却一脸的正色道：“我想说什么？你们心里明白！你们两个，一个背着我开了这个酒店，一个背着我去搞什么杂志。你们长大了，翅膀硬了，有能耐了，不必看我的眼色来做事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你们做出了什么成绩！”

    叶灵心边说着，她的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忽然冒了出来，毕恭毕敬的递给叶灵心两份文件，叶灵心只瞟了一眼，便把这两份东西狠狠的砸到了桌子上，整张脸都绿了。

    叶钦的脸抽搐了一下，迅速的瞟了一眼，也心知肚明了，这是杂志社的账目表，他从来都知道叶灵心办事风风火火，雷厉风行，却没想到快到这个程度！竟然连账目都弄来了！

    “你哪里弄来的？”白士轩也开始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你们管我哪里弄来的，你们都是我儿子，一举一动都在我眼下，我不说，你们就当我是傻子！今天我就跟你们算算这笔账！”叶灵心毫不客气，估计也是被这两个不听话的儿子给弄得火大了，当然，更少不了应忆然的因素。

    叶灵心不用翻，似乎也对他们的事情了如指掌，如数家珍般点起来：“白士轩，我先问你，这个酒店从你接手过来有三个月了吧？我先不和你讨论收入的问题，你的支出是从哪里搞了这么大的数据？装潢，似乎还是老样子，底下员工的工资，没见涨，关于整个酒店的策划管理投资，也没有。请问这些钱都花到哪里去了，你可以给我解释吗？”

    白士轩张张口，朝着叶灵心笑了笑，用他一贯以来的撒娇方式说道：“妈咪，这只是起步阶段，我不是一直在……”

    “够了，你要是真的有心想要做一番大事，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找借口。”叶灵心板着脸，却没有继续教训下去，而是又把矛头指向了叶钦：“你的杂志社……”

    “我的杂志社并没有什么大的支出吧？而且你也看到它正在成长……”叶钦倒是毫无畏惧，这个杂志社没有动用到叶灵心的一分钱，更没有什么不好到底记录，叶灵心还想要挑什么毛病！

    可是叶灵心却不依不饶：“是，是在发展，可是你从小就被我灌输的思想哪里去了？你学了那么多年的工商管理哪去了，那个被人称作是商界天才的叶钦哪里去了！你搞这个半死不活的杂志社，请问你从哪里获益最大化？靠一两个文艺小青年精湛的文笔还是狗血的八卦？！你一开始，这个投资就是错误！比起士轩，你更离谱！”

    一提到白士轩，叶钦的脸立刻又沉了，是啊！白士轩做什么都是好的，哪怕是入不敷出也是在做有头脑的事情，他就不一样了，不务正业，天才变成了蠢材！

    他撇撇嘴，这个杂志社，不过是自己的一方净土，他没必要去理会别人的眼光，叶钦也就不再反驳什么。

    眼看两个儿子都沉默下去了，叶灵心气急败坏的的叫起来：“你们倒是给我说话啊！都哑巴了是吧？在她的面前，你们倒是伶牙俐齿，现在面对我这个老太婆就哑巴了是吧！”

    其实叶灵心一点也不显老，皮肤细嫩得像十八岁的姑娘，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出一点瑕疵，她自诩老太婆，不是不给别人活下去的理由吗！

    “那你想我怎么办？你想要个成大器的儿子你就找白士轩啊！我告诉你，这个杂志社是我辛苦创立起来的，你不要不代表我不要！我让你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给我找问题的！”此刻的叶钦也忍不住怒吼了一句，像极了一个威严的家长。

    而叶灵心似乎也被这样的气势镇住了，张大着嘴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半晌才冒出一句：“是，我就是来给你们找问题的。”

    “妈咪，别生气，你休息一下，喝口茶。”这样的叶灵心其实才是最恐怖的她，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害怕，叶灵心这一出暴风雨后的平静更让人担心，白士轩只好赶紧打圆场。

    叶灵心一挥手，将白士轩赶走，乌亮的眸子对上了应忆然，满眼的恨意。

    应忆然被盯得心里发毛了，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倒是叶钦，一把拉住应忆然，说：“这里大概不适合我们，我们走。”

    “叶钦！”

    “忆然！”

    叶灵心与白士轩几乎同时叫起来，两双眼睛里带着不同的情绪，一个是恨铁不成钢的失落，另一个则是对即将失去的挽留。

    “忆然，不要走好不好？”白士轩几近哀求道。

    可是却被叶灵心狠狠的驳了一句：“白士轩，你想干什么！”

    白士轩不想叶灵心再受刺激，便乖乖的住了口。

    “走出这个门口，你就不要再认我这个妈！”叶灵心冲叶钦下了最后通牒。

    叶钦的嘴角勾起，很轻松似的抛下一句：“你一直以来，有把我当成你儿子吗？你的儿子，不是白士轩一个人吗？”终于有这么一天，他也可以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一句话了。

    叶钦一手搂着应忆然，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剩下屋子里愕然的母子俩，叶灵心此刻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悲愤情绪，大哭起来，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很是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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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接吻的感觉

    “是不是因为我……”纠结了半天，应忆然还是开了口，有些事情说出口未必能够解决，但是不说出口就永远都得不到解决。

    除了刚才的那一场纷争，她更想明白的，是叶钦的心意如何，他到底是如何尾随她到的这里，对她做的种种又是为何！还有自己的工作的杂志社，他竟然是老板！难怪主编看到他的时候总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那自己能在里面工作，也是“拜他所赐”吗？

    她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叶钦来解释了。

    可是叶钦却始终板着脸，应忆然问出这一句话，他也只是朝她抛过一个眼神，然后继续开车。

    应忆然看他这幅样子，心想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怎么会看得上她呢？所有的一切，都是巧合罢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可是两人没想到沉默的另一种消失状态，叶钦忽然把车停在了路边，两只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前方，一动不动，对应忆然下着命令：“吻我。”

    “啊？”叶钦的话，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应忆然确实不知道他到底在演哪出。

    “你不吻，那我吻你。”叶钦最讨厌别人婆婆妈妈，尤其是自己心情最糟的时候。

    他说到做到，忽然就别过脸去在应忆然的唇上一点，本以为是轻轻的一点，应忆然并没有反抗，或者说是反抗的意识还未产生，等她有了意识需要反抗时，已经陷在叶钦的吻里不能自拔了。

    叶钦吻得很深，两只眼睛紧紧的闭起来，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中跳动着，这样的美少年，大概也只有在漫画中才得以一见吧！这样浪漫的场景也只有在小说里才有吧。应忆然完全的陷进去了，已经忘了这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他们正坐在车里。

    似乎是厌倦了应忆然木讷的回应，叶钦皱了一下眉头，舌头灵巧的探进了应忆然的口中，像一条表皮光滑的蛇一样灵巧的在应忆然的口中探着，这个笨女人，接吻都这么傻，真难想象她在床上会做出那么激烈的回应。

    她有那么多的床上伴侣，怎么还这么生涩，叶钦忽然打了一个激灵，猛的缩了回去。

    应忆然也终于从梦中惊醒般，有些诧异，又有些羞涩的看着叶钦，正遇上了他　的眸子，又不好意思的赶紧垂下头。

    “有感觉吗？”叶钦忽然又冒出无厘头的一句。

    “嗯？”应忆然赶紧抬起头，对于这个少爷的问话她丝毫不敢含糊，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一如既往的保持着白痴状态。

    这一回叶钦倒是给足了耐心，他解释道：“刚才和我接吻，有感觉吗？”

    这算是什么问话！应忆然的红脸几乎要变成熟透的苹果烂掉了，还有人和你接了吻之后，问你感觉如何！

    尽管觉得荒谬，她还是细细回味了一下刚才的经过，这个吻，其实美妙极了，叶钦的嘴唇软软的，像果冻一样，但是再一想，又觉得像是qq糖，弹弹的很有劲道的感觉，让人觉得回味无穷。

    “像qq糖。”应忆然脱口而出。

    叶钦的眉头几乎要皱到头上去了，他是问心里的感觉，不是问接吻的感觉。算了算了，好像越解释越乱，叶钦的手也不自觉的攀上了自己的唇，硬邦邦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哪里像qq糖啦！女人的想法真是奇怪。

    他是想问，应忆然有没有电电的麻麻的感觉，但看到应忆然那一脸的陶醉，也明白了她心里的意思。

    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之一，莫过于你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你，两人兜兜转转了那么久，终于也算是表明了心迹了。叶钦一开心，便把应忆然抱在怀里，小心的拍着她的后背，小声的哄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应忆然心里自然暖暖的，可是也没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她有些忐忑道：“那庞妙呢？”庞妙对叶钦一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样子，她应该很喜欢叶钦，那自己算什么？第三者？抢了人家的老公？

    且不说自己这么做有多不道德，庞妙可以有恩于她，当时自己无家可归是她收留的自己，难道就这么背信弃义？！

    她触电一般在叶钦的怀里抽搐了一下，却怎么也不忍心抽离这个温暖的怀抱。明知道这件事自己做得不对，她还是想继续下去。

    “她那边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叶钦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放心。

    她又岂会不放心，恋爱中的女人，最容易冲昏头脑，也容易忽略别人的感觉――被抛弃的女人，很容易痛不欲生。

    两人抱了一会儿应忆然才惊讶的叫起来：“你什么时候换车了？”虽然叶钦平时对车的保养很好，可是这辆车几乎是全新的，里面还有着一股新东西的味道。

    应忆然擤了擤鼻子，这些味道很不舒服，但是因为有了叶钦的味道，也觉得和谐起来。

    “给你的礼物。”叶钦假装淡淡的说了一声，一边掏出车的另一把钥匙，郑重其事的交到了应忆然的手里。

    “礼物？”应忆然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看着叶钦那关怀的眼神，她几乎都要哭了，开车她可不在行啊！尽管怕叶钦不高兴，她还是说了声：“上次我就开了一小下，你就这个样子了，你不怕我危害人民群众啊？”

    “我教你开。”这样霸气的话，谁还能拒绝。

    可是应忆然却还是觉得难以接受，这么贵的车，她怎么能接受呢？可是还来不及推脱，叶钦又忽然变戏法一样的掏出另一串钥匙，在应忆然的面前摇了摇：“给你的。”

    “这又是什么？”应忆然不敢接，生怕这又是一个贵重的礼物。

    叶钦有些得意的说道：“给你买了套房子，两房一厅。虽然不大，但是足够你住了。”　她还真猜中了！

    车子，房子！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她还没招手，这些东西就送上门了，无功不受禄，她哪里敢要这些东西啊！

    可是她就算推脱，叶钦还是死丢到了她手上，还摆出一副冷酷的样子威胁道：“你不要我就扔掉，看谁运气好……”

    “行行行，我要！”应忆然连忙夺过来，她无功不受禄，那大马路上的人又可以接受了？还不如自己拿了，大不了，以后慢慢还就是了。

    可是要还到何年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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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噩梦

    “应忆然，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背着我和叶钦在一起！”庞妙清秀的脸上掩不住的愤怒，朝着应忆然便狠狠的甩了一记耳光。

    应忆然捂着脸，痛得呜呜的哭起来，平时那么坚强的自己，居然也会哭！应忆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脸觉得火辣辣的，疼得很。

    “怎么了？不就是起床吗？不哭了不哭了啊！别哭了。”叶钦连忙把她抱在怀里，连声哄道。

    原来是一场梦！

    正所谓日有所思也有所谓，也有言夜路走多了总会有撞鬼的时候，应忆然觉得自己绝对不是多心，庞妙刚才的表情她看得仔细，那是一种哀怨，一种惆怅，还有一种浓浓的化不开的恨意！

    她很恨她么？一想起来，冷汗就直嗖嗖的冒出来。

    “做噩梦了吧？看来这个房子真的不能住下去了，你这个模样让我怎么放心啊。”叶钦细心的替她擦了擦汗，可是刚擦完，那汗水又止不住似的留起来。

    “真是头水牛。”叶钦埋怨了一句，一大早过来，看到的却是应忆然这个样子，让他好不担心！可是让应忆然搬过去，她又说再缓缓，真不知道她到底要等什么。

    叶钦连续两个玩笑都没有让应忆然放松心情，反而更加紧张了，她紧紧的抓住叶钦的手问：“庞妙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出事了？”

    “该说你多疑还是该说你多管闲事好啊！她能有什么事情啊。”叶钦不满意应忆然一开口就提到庞妙，这个名字就像禁忌一样，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提起。

    “你怎么和她说的？”应忆然却没有注意到叶钦的不快，还在不死心的追问着。

    叶钦叹了口气，道：“她能有什么事情啊！我还没有见到她好吧？一大清早还没睡醒就往你这边赶，我哪里有闲空去找她。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解决的。倒是你，能不能让我放心点啊。”他责备了一句，体贴得让人想哭。

    应忆然鼻子一酸，她有多少年没被人这么关心过了？她以为自己麻木了，不需要这些东西了，这些口头上的东西，远比不上物质的东西要来得实际，直到叶钦出现，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一个那么渴望被人关怀的小女人，也希望每天的一大早有人叫她起床，每晚会有一句晚安。

    弄好一切后，应忆然便要上班了，叶钦坚持要送她，却被拒绝了，叶钦是杂志社的幕后老板，别人不知道，主编肯定知道，雨蓉又是擅长八卦的记者，很快也会被她知道，到时候就怕整个杂志社都人尽皆知了。

    她还不想活得那么虚荣呢？被人当成老佛爷一样看着，背后却刺你一刀，这种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叶钦却一再坚持，应忆然也不好拒绝，两人只好协议，在杂志社远处的路口就她就下车，这样也好避避嫌，据应忆然考究，那个路口平时鲜有熟人经过，是一个好的选择。

    “就在这里了吧。”应忆然看着路口已经到了，急忙喊停，可是叶钦却怎么也不停，把车直接就开到了杂志社办公楼的楼底。

    应忆然急忙拿起一个文件夹把脸盖住，不住的埋怨道：“你要干什么？你想羞死我啊！一会儿该被人看到了……”

    可是叶钦却忽然大笑起来，弄得应忆然也莫名其妙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探了个脑袋出去，发现杂志社的门口竟异常的冷清，奇怪了，平时这个点，大家都挤着进门的，今天是怎么了？

    “奇怪了。”她忍不住嘟嚷了一句，看了一下表，八点五十五，要迟到了！该死的叶钦，居然陷她于不义！这下她要怎么下车啊！

    “干脆我替你和你们主编请假吧！我们也刚好可以过去看看我们的房子。”叶钦一脸的笑意，似乎早有预谋。

    却被应忆然劈头盖脸的骂回去：“你找死啊！前几天才刚请假，现在又请，你以为杂志社是我开的啊！”还没说完一句话便说不下去了，叶钦刚才一口一句“我们”“我们”的，这个杂志社是他的，所以按照他的说法，也应该是他们的，换言之，也就是她的！

    她竟然稀里糊涂的就做了自己的老板娘！这世界有够狗血的！

    应忆然拍了拍脑袋，又看了下表，就思考了一下的时间，居然就八点五十九了！

    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开车门，急冲冲的就要下车，一分钟，杂志社就在二楼，运气好的话还可以赶得及！

    可是手腕却被叶钦一把抓住了，应忆然气急败坏道：“你要干什么！是不是真的想看我被炒鱿鱼！”

    “有我在，谁敢炒你！”叶钦志在必得。

    应忆然恨得牙痒痒，她虽喜欢自信的男人，可是有时候却对这种自信心超负荷的人恨得咬牙切齿！她就是不想虚张声势，他偏偏就要把自己的身份公诸于众！

    叶钦看着黑着脸的应忆然，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手轻轻一捏便捏住了她的下巴，道：“笨蛋，今天是周末。”

    “我知道今天是周末！可是……”应忆然背书一样说了一句，却忽然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接着朝叶钦的胸前狠狠来了一拳：“什么？今天是周末？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看你整个人郁郁寡欢，决定带你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如果直接告诉你，你肯定不愿意。”叶钦得意的笑起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而洋洋自得。

    可是应忆然的埋怨声依旧不止，叫道：“你是叫我来呼吸汽车尾气，想我早死一点吧！”确实可恶。虽然做了噩梦，可是比噩梦还要可怕的是她周末居然来上班了！

    应忆然一时觉得难以呼吸，干脆开车门走下车去，还别说，其实早上的杂志社的空气也是挺好的，也不知道地址是不是叶钦故意选的，这里虽然在郊区，却毗邻有名的别墅区，空气什么的倒也新鲜。

    “忆然？”应忆然刚想伸个懒腰，却忽然传来了一声亲切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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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叶叶是牛郎？

    早晨的阳光已经很猛烈了，应忆然不得不眯起眼睛仔细看是谁，心里那一阵慌乱，让她着实没有想出那是谁的声音。

    强光照射下，雨蓉的全身像是笼罩着一层光环，没有仙女的模样，倒有几分佛祖的金光！

    “哟，忆然，大周末的带走男朋友来公司秀恩爱啊？我可是看见了哦。”雨蓉丝毫不留情面，等她看仔细了叶钦时，禁不住长大了嘴巴：“忆然，你男朋友这么帅啊！”

    “严肃点！”应忆然一时找不到什么话，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叶钦搂着应忆然，也很严肃的说道：“　是啊！严肃点。”

    雨蓉差点就要吓摔倒了，应忆然找的不会是退伍军人吧！怎么这么严肃，加班遗留的倦意一扫而光，雨蓉也不觉的“严肃”起来，就差没有立正稍息敬礼再向领导请示了。

    “严肃点，不是男朋友，是老公。”叶钦的下一句话却让人大跌眼镜，前一秒还一脸的严肃，下一秒却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亲昵的拉着应忆然的手臂，一副乖顺的居家小男人模样。

    应忆然也没想到叶钦脱口而出的竟是这么一句话，之前还精神紧张，怕雨蓉说的话让这位大少爷不开心了，可是叶钦竟然这么笑容可掬！和蔼可亲！的说出那一句话，可是这句话，也让她觉得心里暖意融融。

    太阳似乎也很配合，照得她心里温暖。

    雨蓉长大了嘴巴，终于“哈哈”笑起来，一边锤着应忆然说道：“哟哟哟，好冷啊！鸡皮疙瘩呢？原来都掉地上去了啊。”说完，还装出一副故意在地上搜寻的样子，让应忆然不觉的笑起来。

    “笑什么？不介绍一下啊。”雨蓉边说，一边已经把手腾出来，伸到叶钦的面前，说：“我叫雨蓉，请问先生尊姓大名啊？”

    “我叫……”

    “叶叶。”应忆然却抢先回答了，雨蓉看到叶钦那一副样子，除了表现出花痴模样，一点崇敬的神色也没有，她肯定不知道叶钦的身份，既然如此，也就不要弄得那么麻烦了，到时候怕被雨蓉这么一宣传出去，两人的恋情就要压地下了。

    叶钦不解的看了一眼应忆然，却因为她的笑容把疑问压下去了，这个女人做事虽然没什么条理没什么逻辑，但是道理还是有的。

    雨蓉来了兴致，拉着应忆然说：“肚子好饿啊！你们是不是该表示下啊？”平日里知道应忆然省吃俭用，可是她身边的这个男朋友看起来却光鲜亮丽衣着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小白领，再联系起应忆然之前的那件阿曼尼，不用说，肯定是男朋友买的。

    应忆然好啊！平时藏得这么好，一定要好好的宰她一顿。雨蓉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大眼里透着哀求。

    “想去哪，我定位子。”叶钦笑着拿出电话，连应忆然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肯定要痛宰一顿才好！

    “城西新开的酒店，那里的早茶不错，就定那里吧。”叶钦看着两个女人都在犯难，便出了主意。

    “好啊好啊。”雨蓉故作镇定，心里却乐开了花，城西的酒店，名义上的五星级，实际上的六星级啊！

    三人上了车，雨蓉又是一番赞叹：“这车还不错嘛，价格不算高，但是性价比很高。据说要订做啊。”她是八卦记者，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很有了解，很快便发现了这辆车的与众不同。

    叶钦点点头，说：“这车是忆然的，看着比较适合她，你不知道平时看着她好像挺稳重的样子，开起车来毛手毛脚的，这辆车不管是刹车还是……”

    “得了得了，我怎么觉得不像是在秀恩爱倒像是在给车做广告啊！帅哥，你是干什么的啊？怎么对车这么了解？”雨蓉双手互抓着手臂，装作被肉麻到了的样子说道。

    叶钦笑笑，说：“卖车的。”

    “怎么可能！看你！”雨蓉刚想把她对叶钦那一身衣着的发现说出来，却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急忙说：“也是，看你伶牙俐齿长相不俗，很符合卖车的标准。”

    笑话不太好笑，但是三人却大笑起来，雨蓉在心里冒出一个大大的疑问，这个叶叶，名字这么可爱，不会真的是干那行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有钱……

    带着疑问一路到了酒店，雨蓉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笑容，看起来倒是甜美，只是八卦记者的那点小思想又开始天马行空的作怪了。

    其实酒店的早餐也就那个样子，只不过弄得比较精致一点，味道也还不错，雨蓉却吃得不是很开心，在与应忆然相处的这段日子里，她真心觉得她是一个很需要保护的女孩，有着很多人都承受不起的过去却依旧坚强，这样的好女孩，怎么能让她受伤呢？

    吃到一半，叶钦的电话便响了，他忽然眉头一皱，应忆然不用看也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她倒也大方，微笑着说：“怎么不接电话啊。”

    “是庞妙……”叶钦有些艰难的蹦出这个名字。

    “我知道是她，有些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是吧。”应忆然倒也无所谓，淡定的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

    叶钦迟疑了一下，对两人说：“我先接个电话。”便起身离开了位置。

    他表情凝重眉头紧锁，一举一动全都落在了雨蓉的眼里：“庞妙”这个不经意说出的名字也让她铭记在心，待叶钦一离开，她便拉住应忆然问道：“那个庞妙是谁？”

    “嗯？”应忆然没想到雨蓉会问这个，不禁一愣，却怎么也回答不出。

    看应忆然吞吞吐吐的样子，雨蓉也急了，又问：“你们叶叶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看他穿着不凡，他不是卖车的吧？”

    这都被雨蓉看出来了？应忆然一愣，随即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雨蓉叹了一口气问道，对应忆然的同情又多了几分，毕竟与一个牛郎在一起谈恋爱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她是八卦记者，喜欢播报这些花边新闻，可是她不能让这样的花边发生在自己的朋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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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为情自杀

    应忆然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被雨蓉这么一问，她也慌了，是啊！和叶钦这样的大少爷在一起。虽然很多时候看起来风格，可是辛酸肯定也少不了。

    两个人都误会了对方的意思，应忆然以为敏感的雨蓉看穿了叶钦的身份为她嫁入豪门而担心，可是敏感的雨蓉却认为应忆然在愁叶钦那登不上台面的“工作”！一时间两人也找不到任何话说，也就在这时，叶钦回来了。

    他的脸色有变，似乎有重担卸下的感觉，可是却又笼罩着一层忧虑，但是比起之前来说已经很好了。

    “怎么都不吃了？”叶钦关心的问了一句，一边摸了下应忆然的头说：“怎么了？生病了？”

    “没有。”应忆然似乎还没有习惯这种在别人的面前秀恩爱的样子，便害羞的把头一偏，可是这个动作，却又落在了雨蓉的眼里，在她的眼里，应忆然这分明是对“叶叶”表示不满！

    “事情怎么样了？”应忆然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叶钦笑笑，可是雨蓉却觉得笑容里暗藏玄机，他对应忆然有所隐瞒！

    吃过早餐，雨蓉阵阵的困意袭来，再也忍不住嚷嚷着要回家睡觉，应忆然提出要送她回家，可是雨蓉一看到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叶钦便退却了，来日方长，她还有的是机会和应忆然慢慢讲道理。

    应忆然也觉得有些累了，便打算回去休息，可是却被叶钦软磨硬泡的拉去新房，去就去吧！又不是地狱，那个地方，她迟早都是要去的。

    房子虽然不大，但是一进去便让人觉得温馨无比，应忆然也不知道从哪里看过一句话，男人很多都有密集恐惧症，对女人屋子里满地的鞋子满屋子的衣服满房间的娃娃和小饰品会起鸡皮疙瘩，可是叶钦竟给她布置了一屋子让很多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东西！

    高跟鞋，井井有条的摆放在门口玄关的鞋柜里，根据不同的跟高摆放起来，细细长长的酒杯跟在最上端，像一个骄傲的公主被众人紧紧的包围着，一种被呵护的感觉呼之欲出。两个房间，一个房间用来放衣服，晚礼服、工作装、休闲装分门别类的摆在墙的三面，另一面墙则是一块巨大的镜子，反射出来的光线显得房间愈发的亮堂。

    而主卧室，则是一张古典的公主床，长长的帘子从天花板坠下，颇有几分风情，床上的用品无一例外全是淡紫色系列，既显得高贵，又不落俗套。几个大娃娃或是躺或是坐在木地板上，把整个房间显得又有些随意与温馨。

    飘窗上摆着一张小桌子和两张坐垫，桌子上一朵百合开得正好，似乎轻轻一呼吸就可以闻到那沁人的清香，不难看出打理它的人有多细心，叶钦经常来换水换花吗？不然这花怎么新鲜得好似正开在田园里。

    “喜欢吗？”叶钦抓起一只熊挡住自己的身体，装出一副可爱的声音问道，只是那迷人的嗓音装成娃娃音却不尽人意。

    应忆然“噗”的笑出来，忍住眼眶里还在打着转儿的眼泪点头道：“喜欢，我要怎么还你啊。”

    话一出叶钦就有些不乐意了，他丢掉怀里的娃娃走上前去一把搂住应忆然，说：“我还没有为哪个女人这么用心设计过房子呢？你不感谢一句，就说这些话？我们之间，哪里需要还！”说完，便俯下身子要吻应忆然。

    却被她灵巧的避开了，不知好歹的说了一句：“那庞妙呢？”

    叶钦忽然便愣住了，手也僵住了，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并不是因为他心里有庞妙，而是事实上，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感动而已，他本以为感动可以给他一个理由和庞妙这样不冷不淡的下去，可是每次看到应忆然，心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不管是暴怒还是平静，都躲不开一个事实，他的心里就被这个女人占据了。

    可是就在刚才听到庞妙名字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忽然一闪而过庞妙的脸，这是之前哪怕是刚才给庞妙打电话说分手时也未曾有过的，那一张脸上写满了平静，可是回想起来，却觉得平静之下掩藏着愤怒、不舍、难过，甚至是嫉妒！

    “怎么了？”应忆然也发现了叶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便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叶钦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可是心里对庞妙的愧疚却更深了。

    就在这时，应忆然的手机忽然响了，楚竟风？她有些奇怪，楚竟风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在自己面前了，这个大周末的早上给她打电话似乎不合常理啊！应忆然想都不想便接了电话。

    “你在哪里？”还没问出声，楚竟风的声音便焦急的从手机里传来。

    “在家。”应忆然迟疑了一下，答了一句，这里也算是她家吧。

    “那叶钦呢？在哪里？他电话打不通！”楚竟风不知怎么会想到应忆然会和叶钦在一起，急忙给她打了电话。

    找叶钦的？应忆然先是一愣，反应迟钝的看着叶钦，似乎想不通楚竟风找他的理由，可是还是机械的点了点头，答道：“他在。”

    似乎又预料到了楚竟风会找叶钦说话，便把手机递给叶钦，叶钦心里大叫不妙，刚才他接完庞妙的电话便顺手把手机关了，不想给她继续的机会，可是事情好像变得严重了。

    “我是叶钦。”他冷静的答了一句，可是冷汗已经冒上了额头。

    楚竟风在那边猛的叹气，听到叶钦和自己说话，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愤怒，大骂了一句：“你这个混蛋！”

    “你马上到医院来！要是庞妙有什么事的话你也别想活！”楚竟风冷冷的撂下一句，便把电话给挂了。

    庞妙！真的是她！她出事了！

    应忆然似乎也意识到出事了，急忙拉住叶钦，问：“怎么了？”

    “有点事情，我先去解决。”为了不让应忆然担心，叶钦只好对她撒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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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你还是在乎我的

    可是一个人再怎么掩饰，也无法掩饰他眼睛里闪过的慌乱，应忆然分明从叶钦的眼神读到了恐慌！

    这是楚竟风打来的电话，庞妙不会是想不开吧？

    她急忙拉住叶钦道：“我和你一起去。”

    叶钦犹豫了一下，看着应忆然真诚的眼神，点点头，说：“嗯。”有些事情，两人一起面对也比较好。

    匆匆的赶到了医院的宿舍楼，楚竟风正在门口徘徊着，看到叶钦与应忆然出现，两眼马上迸发出恨意，冲着叶钦便狠狠来了一拳，说道：“你还敢来！”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叶钦摸了摸嘴角，已经渗出血了。

    “你出血了！”应忆然尖叫一声，马上扶住叶钦。

    楚竟风脸一板，一把将应忆然扯过来，说：“你不要被这个男人骗了！”庞妙已经被他弄成这个样子了，他不想应忆然也陷进他的圈套里。

    像叶钦这样的男人，平时虽没什么负面新闻，可是毕竟也是公子哥，想要玩女人还是易如反掌的，应忆然和庞妙一样，都是单纯容易受骗的人，最容易被他这样的情场高手玩弄于鼓掌之中。

    楚竟风死死的护着应忆然，生怕她受了叶钦的欺负。

    这个点虽然很多护士医生都去上班了，可也有几个因为值夜班现在在休息，听到庞妙这里闹出了大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

    “庞妙呢？”叶钦几乎是咆哮出这一句话。

    楚竟风叹了一口气，语气终于软下来：“在里面，谁也不愿意见，门也不开。”

    他避重就轻的说了，庞妙接完叶钦的电话，整个人就魂不守舍，再打电话过去，便处于关机状态了！叶钦是故意逃开她了！平日里无论发生什么大事都不会受到干扰的庞妙也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一直以来，她在叶钦的面前都表现着一种很乖巧的姿态，他说什么？自己言听计从，怕的就是叶钦会忽然对自己置之不理，所以才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可就是如此，他还是置之不顾！

    他的眼中，从来都没有自己！

    “庞妙，你开下门好吗？”叶钦走到门前，敲了几下，隔着门板隐约听到里面的哭泣声，可是一下子又停了。

    庞妙还找不到一种合适的语气和他说话！哪怕就在刚才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已经原谅他　，可是她记得，妈妈说过，对男人要欲擒故纵，她便犹豫了！

    叶钦会说什么？会乞求她的原谅吗？脑子却在那一刻不受使唤了，目光忽然落在了桌上的水果刀上，一个声音也在耳边大声的叫喊着：“拿起它！”

    鬼使神差的，竟然真的拿起了那把锋利的小刀！

    “划下去，这个男人就是你的了！”声音愈来愈大，带着嘲讽，似乎在嘲笑着她会不敢做这些事。

    是啊！她就是个胆小鬼，连自己的爱情都不敢争取！连人家说分手，她也只能乖乖的点头同意了，甚至连理由都不要！

    她风风光光了那么多年，上学时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是同学眼中羡慕的尖子，追她的人不在少数，就算是刚毕业，在这个医院里她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叶钦凭什么不要她！

    庞妙的脑子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忽然抓起刀子，朝着自己的手腕便划了下去，冲着门外叫道：“你都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用！”鲜血汩汩的流出来，她的嘴角，忽然绽出了一个美丽的笑容，苍白的脸与血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钦在门外，听到庞妙这么一叫，心里已经很着急了，再听到金属掉到地上的声音，马上慌了神，朝着门边提了两脚，所幸木门经不起这番折腾，很快就倒了，一进门，便看见庞妙倒在地上，长长的睫毛还在跳动着，看到叶钦进来，她忽然很放心的闭上眼睛。

    “你干嘛这么傻！”叶钦赶紧把她扶起来，她的身子软到根本撑不起来，只是无力的睁开眼睛，深情的看着叶钦。

    “这样你就会回头了对不对，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庞妙的声音越来越弱，细得几乎听不到了。

    楚竟风在一旁看得心疼，连忙叫住她：“妙妙，你不要说话了行吗？我带你去过去包扎伤口！”他俯下身去，要从叶钦的手里接过庞妙。

    可是庞妙却把脸用力的扭回叶钦的怀里，说：“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答应你。”叶钦迟疑了一下，连连点头。

    庞妙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说：“那你带我去包扎伤口好不好？”

    尽管庞妙拒绝了自己，可楚竟风还是看到了希望，只要庞妙好，那什么都好了，他马上朝着叶钦大叫一声：“还不快点！”

    那曾经是自己最喜欢的画面啊！自己心爱的男人抱着自己不顾众人的诧异义无反顾的逃离。可是主角，却不是自己。应忆然有些黯然，看着叶钦抱着庞妙像支离弦的箭一样从自己的面前闪过，心忽然狠狠的被刺伤了，尽管庞妙的手段来得并不光明正大，可是她最后还是得到了叶钦。

    那自己的呢？面对着幸福，她从来都是那个被动者，没有想过要如何去争取。

    庞妙为情自杀的事情很快就在医院里传开了，可是却没有人说她任何的不是，似乎这个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姑娘为爱奋力一搏并不是什么傻事，而是伟大的壮举。

    对此颇有微词的除了楚竟风便只有庞妙的母亲丁希虹，她气冲冲的找到医院，庞妙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她二话不说，便朝着叶钦甩了一记耳光，骂道：“你这小子，你到底想怎么祸害我女儿你才安心！”

    “阿姨，我只是和她说我们不适合……”叶钦解释道，可是还没说完，丁希虹的手又朝着自己的脸飞了过来。

    “啪。”又是一声！

    “你的意思是我女儿对你纠缠不清，是她咎由自取了！真不知道庞妙到底是什么眼光，到底看上你哪点！她处处维护你，你却在为自己开脱！我告诉你，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给我悠着点！”丁希虹毫不客气的警告了一番叶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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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掌上明珠

    所幸的是庞妙划的那一道口子并不深，只是本来白净的手上忽然多了一道蜈蚣似的长疤，现在还裹着纱布看不到什么？只是纱布一拆了，看着就会觉得突兀，庞妙也不觉的皱着眉头说：“好丑的手。”

    “还是很漂亮。”叶钦也是给足了耐心，小心的安慰道，生怕说了什么敏感的字眼刺激到她。

    “你不要敷衍我了，我知道我这样很不对，可是？我真的从来都没有这么喜欢过这么一个人，叶钦，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很舍不得，才会这样的。你会不会恨我用这种方式留你在身边？”庞妙有点可怜道，这个时候的她意识很清醒了，可是面对叶钦，心里还是放不下。

    丁希虹正在走廊上与叶灵心交谈，并没有在病房里，叶钦才能心平气和的和庞妙说上几句话：“可是你妈妈不是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吗？”

    “不是的，妈妈只是想看着我幸福，只是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让她担心，我真是没用！”庞妙自责道。

    叶钦看着她的脸，心里满不是滋味，如果不是那天庞妙在天台看着自己，或许现在早已经没有叶钦这个人了，她是这个世界上真心对他好的人，可是自己却辜负了她。

    那应忆然呢？她又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才能够和她在一起，难道又要就此分手？他又如何能舍得！

    “可是我……”叶钦刚想说，却被庞妙打断了，她用另一只手抓起叶钦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里，道：“拆了纱布肯定很难看，不如你给我买个镯子吧。可以吗？”

    无辜的大眼释放着无辜的眼神，叶钦还能够拒绝吗？一个镯子，他买得起，只是一个承诺，他却很难给得起。

    “好不好嘛？我真的很想要一个镯子……”庞妙继续哀求道，像个小孩子一样拉着叶钦的手不放。

    叶钦还没张口，丁希虹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刚刚醒来就不要说这么多话，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你买就是了。”虽然还是在护着自己的女儿，可是口气却缓和了不少。

    叶灵心也笑着说：“是啊是啊！你要什么？阿姨给你买就是了。”

    一下子就成了众人的掌上明珠，叶钦只得敷衍的笑笑，心里满不是滋味，同样是女人，庞妙还没开口就有这么人围着她想要呵护她，像极了公主，可是应忆然却不一样了，她就算是提出要求，也没有人能够满足她，更何况，他也从未见她提过什么要求！

    朝着叶灵心和丁希虹轻轻的点了一点头，感谢她们的救场，叶钦准备退出病房去，可是庞妙却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说：“不要好不好？”

    “我只是想给阿姨倒杯茶。”叶钦连忙找了个借口，被庞妙知道他又避着她，估计又要闹得死去活来了。

    会是这样的吗？叶钦为自己忽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他所认识的庞妙，知书达理，除了今天搞出这一个名堂来，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是他想太多了吧。

    丁希虹倒也客气，对叶钦说：“不用了，我啊！看着你们两个和和气气不闹别闹也觉得舒服了，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对我们家妙妙，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就找你了。”虽是下令，可是谁都可以听出她的语气已经很缓和了。

    一下子从刁钻的丈母娘变成了体贴的妈妈，丁希虹角色的转变也全靠叶灵心，她这一张巧嘴，不仅在生意场上吃得香，在平常的人际关系处理中也极为融洽，若不是她，丁希虹恐怕早就拿着刀架在叶钦的脖子上了。

    他们的对话，叶灵心与丁希虹早就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了，叶灵心走上前来，说：“妙妙，叶钦那里刚好有一对祖传的镯子，改天我让他拿给你。”

    不提那镯子还好，一提叶钦就想起那一个晚上，叶灵心指的礼物不过是一对龙凤镯，可是应忆然却忽然出现在他的床上！该死的！

    “叶钦，那对镯子你放在哪里去了？”叶灵心转过脸来问了一句。

    “嗯？不记得了。”明明就丢在办公室的桌子里，可他却对叶灵心撒了谎。

    叶灵心责怪道：“怎么那么粗心大意，我留给你的东西，你就不能好好对待，真是的。”就算再埋怨，她也把昨天的事情抛诸脑后了，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应忆然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庞妙赶紧打圆场说：“不要紧的，慢慢找，反正这手也不会好这么快的。”听起来似乎是没事，可是眼里却有失望一闪而过。

    “怎么不进去啊？”楚竟风在应忆然的身后看到她在门口伫立已久，终于忍不住上前了问了一句。

    应忆然看见他，连忙扯他离开。

    “做什么做什么？大小姐，又有什么事情？我还要进去探病呢。”楚竟风手捧着一大束鲜花，花香味一直往鼻子里蹿，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人家一家人在里面其乐融融，你好意思进去打扰么？”应忆然说着说着，自己的鼻子也觉得酸了。

    楚竟风还很配合嗅了嗅，然后恍然大悟的说：“我说怎么这么酸呢？原来有人吃醋了。”

    “谁吃醋！”应忆然瞪了她一眼。

    “算了，不和你计较，我要看庞妙去，你不知道今天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我都吓死了，打她电话也不接，就一个劲儿的哭。”楚竟风长舒一口气，得知庞妙没事他可以去求神还愿了。

    可是应忆然却死死的拉着他，说：“现在去不合适吧。”

    “庞妙的妈妈可对我喜欢着呢？我才不怕叶钦，你要不要一起，我们抢亲啊？”楚竟风心情一好，说话便不注意了，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好像真的要去抢亲似的。

    应忆然可不敢去，楚竟风还有个庞妙的妈妈喜欢，她可是谁也不招待见！到时候要是惹得庞妙情绪激动，她可付不起这个责任。上次庞妙妈妈的那个镯子问题可是没有解决呢。

    她只好目送着楚竟风手捧鲜花，雄纠纠气昂昂的朝着病房走去，心里暗自懊恼，谁说钱不是问题呢？人家有钱有势，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她只能卑微的站在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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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终于舍得让我回家了吗

    女人大概就分为两个极端，要么就做拆散活鸳鸯的王母娘娘，要么就做人见人爱的月老，叶灵心就是如此，一边阻挠着应忆然与叶钦，一面却在极力的撮合着叶钦和庞妙！

    叶钦也觉得无奈，一直到半夜庞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才能抽身。

    手臂被庞妙枕得有些酸痛了，叶钦不觉甩了甩手臂，走廊的灯已经关掉了，又长又黑的走廊里回荡着孤独的脚步声。

    “叶钦！”应忆然的声音忽然在走廊里响起。

    叶钦停下脚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却在黑暗中看着一个慢慢蠕动着的身影，是应忆然！

    长这么大，从未流过眼泪的叶钦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忽然便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你怎么还在这里？”一天都在为了庞妙的事情忙，也被叶灵心和丁希虹两个女人搞得晕头转向，叶钦竟然　把应忆然给忽略了！

    她在这里等自己？叶钦等着那个身影慢慢的向自己靠近，不觉的一把抱住了她，这个单薄的身体竟有几分冰凉。

    秋日不比夏天，一到了夜里就会变得凉飕飕的，叶钦摸着她的背，心疼的问：“冷坏了吧？”

    应忆然的脸白生生的，不知是被月光映的还是被冷的，显得几分清冷，又有几分孤寂。

    “不冷，庞妙怎么样了？”这一天她守在这里，看到叶灵心和丁希虹进进出出，却总瞧不见叶钦的身影，她有些心焦，又有些害怕，害怕庞妙真的出了什么事。

    “你在这里等一天，就为了等她一个消息？傻瓜，不会打电话吗？”叶钦低声责备了一句，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股亲沁人的发香直入心脾。

    闻着应忆然的味道就觉得好舒服，可是？一想到庞妙，叶钦的每天又紧紧的皱起来了。

    应忆然埋怨道：“你电话关机了。”

    叶钦急忙拿出手机，抱歉的说：“今天太忙了，一直没有记得开机，傻瓜，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就先回去，不用等我的。”

    被他叫傻瓜的感觉真好，应忆然觉得眼睛有些润了，可还是倔强的说：“还会有下次吗？”她心里大概也明白了叶钦和庞妙的关系已成定局，她算什么呢？一开始就是以小三的身份插在两人之中，现在弄得人家正牌女友割腕自杀，她不被人骂死都好了，更何况，庞妙还算是帮过她的恩人。

    匆匆经过的护士看着低声说话的两人，都投去羡慕的眼光，应忆然却感觉这是嘲笑的眼光，急忙拉着叶钦逃离了。

    回到车里，似乎是得到了一点点的暖意，应忆然的脸色终于有一点恢复，看起来没那么生硬了，只是还是不太自然，就连笑也像是努力挤出来的。

    “她没事了，再休息一天就可以出院了，还好，刀子割得浅。”叶钦避重就轻，故意淡淡的说，生怕应忆然听了心里会不舒服。

    不知是女人天生的敏感神经还是应忆然对庞妙担心过分，她还是不放心的问：“真的吗？割腕，能那么快就恢复吗？”

    “庞妙是医生，她自己就懂得什么是方寸。”叶钦面无表情的说，这点小伎俩，其实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对于一个并不想死的人，自己还是个医生，怎么可能会下狠心呢？尽管他只是自己猜测，可是为了让应忆然放心，叶钦也宁愿相信庞妙是故意而为之。

    车子开到楼下，叶钦想要下车，却被应忆然阻止了：“你还是回去照顾庞妙吧？她比我需要你。”

    “嗯？”叶钦迟疑了一下，似乎不相信这是应忆然说出的话，他已经很累了，只想好好的抱着她，珍惜这大概是最后的机会，可是她却……

    “庞妙她醒来如果看不见你的话，会很难过的。”应忆然笑笑，明亮的笑容几乎盖过了天上的一弯明月，初秋的夜里，显得愈发的清冷。

    叶钦忽然便无话可说了，应忆然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敏感得多，他苦笑，朝着应忆然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应忆然回到了家里，这个家，她才待了一天，看起来还很陌生，梳洗完毕，走到床边正要把窗帘拉好，准备着失望却又满怀希望的朝着楼下看了一眼，叶钦黑色的车子还停在楼下！只是他已经不在车里，而是靠在车门旁，清冷的月光均匀的洒在他颀长的身子上，愈发拉长了他的身影。

    黑暗中，一个红点在明明灭灭，应忆然皱起眉头，叶钦在吸烟！

    他忽然便把手里的烟丢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几下，他的脚边，已经有了一小堆的烟头，应忆然的心立刻揪起来，从来都没有见过叶钦这么失落这么颓废过。

    “楼下冷，上楼吧。”打了叶钦的电话，他终于开机了。

    “终于舍得让我回家了吗？”叶钦抬起头，看着楼下亮着灯的那个窗子，并没有预想中的那张脸，不免又有些失望。

    到楼上的时候，应忆然已经睡了，占据着床的小小一角，叶钦忍不住俯下身去在她的额头点了一下，然后又坐在她的身边。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叶钦忽然听到细细的抽泣声，心里一颤，却努力平静。

    应忆然背对着他，张大着嘴巴用力的呼吸着，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鼻子已经被堵塞得呼吸不了了，可是她不能让叶钦知道她哭，只得悄悄的用手把眼泪擦掉，一不小心，却被叶钦抓住了手腕。

    “一个人躲在床上哭，有意思吗？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叶钦责备了一句，可就算是责备，也饱含了温柔。

    应忆然清了清嗓子，可是却发现浓重的鼻音根本不是清嗓子可以消除的，便有些赌气道：“说不说不都是一样吗？”有什么差别，女人的第六感是不会出错的，叶钦，不过真正属于了她一个晚上，便离开了。

    “真是小家子气，我有说什么得罪了你的话吗？”叶钦有些无奈，明知道应忆然心里的苦，却要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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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爱情能不能不短暂

    “我是小家子气，可是？爱情，能不能不要那么短暂啊！”应忆然哽咽道，回过身去紧紧的抱紧了叶钦。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也是最后一次了！

    她渴望的天长地久，就那么困难？当年辛辛苦苦的把白士轩从心里踢出去，她花了多久的时间？现在好不容易盼来了新的希望，老天就这么抓弄她？

    只怪她命不好，遇上的男人，都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不哭了好不好？我又没说要离开你。”叶钦觉得胸前一片温热，应忆然的泪水像是喷泉了似的涌出来，他觉得心里好难受，只想抱紧她多安慰她几句，可是越安慰，她就越泣不成声。

    他是没有说出来要离开她，可是那种离别的气氛已经弥漫开来了。

    “不哭了好不好，再哭，我就把你的眼睛堵上。”叶钦平时最不会安慰人，一着急，说的话语气也重了不少。

    这样一来，应忆然哭得更厉害了，叶钦薄薄的衬衫马上便湿透了，胸前温热的一片，分不清哪里是眼泪哪里是鼻涕。

    “我真的堵上了！”叶钦下了个命令，低下头吻住了应忆然的脸，这女人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上到处都是泪水，一股咸咸的味道涌入口腔，叶钦不禁皱了皱眉头，把唇又覆到了她的唇上。

    可是就连唇上，也是一片咸味！但这个行动，还真的把应忆然的泪给止住了，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反抗，紧紧的抿着嘴唇，没几下，叶钦便成功的撬开了她的嘴，一口含住了那并不灵巧的丁香小舌，应忆然的抽泣声，也逐渐的消失，直至变成了低吟。

    叶钦的一只大手灵巧的探进了她的背部，在光滑的背上游离着，轻轻的一拨，内衣扣便松开了，他的大手，也随之探到了前面，一手握住了剧烈的起伏着的丰盈，而此刻，他也在也控制不住心里的躁动，低吼了一声，将应忆然压在身下。

    “知不知道你哭起来的样子很丑。”责备了一声，继续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应忆然脸色潮红，有些迟钝的等着叶钦帮自己把身上的衣物褪完，也笨手笨脚的想要脱掉他的衬衫，可是扣子却被扣得死死的，怎么也弄不开。

    “我来。”叶钦微微一笑，却抓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在那颗难缠的扣子上忙了一下，终于弄好了，而叶钦结实的胸膛也完好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应忆然脸色一红，手忽然不知道该往哪放了，正迎上叶钦似是嘲笑般的眼神和脸上微微的笑意，第一次主动的勾住他的脖子，然后递上了自己的唇。

    原来她主动起来，更可爱！

    叶钦一口含住了她的红唇，似在细细的体味着一种稀罕的美味，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应忆然只觉得全身燥热起来，下身更是有节律的扭动起来，似是在等待着叶钦更热情的回应。

    酥意越来越浓，叶钦却把动作放缓下来，坏笑着盯着她，应忆然正想发脾气，叶钦却又忽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蓓蕾，粉色的尖儿更精神起来，可是叶钦却迟迟不行动。

    “嗯，叶钦，我要……”应忆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嗔。

    “要什么。”他明知故问，笑意更浓了，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叫我老公。”

    这分明是挑逗！赤、裸、裸的勾、引！应忆然觉得羞愧，可是身子却越来越不听使唤，叶钦见状，继续在她耳边边哈气便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老实多了！”

    “老公，我要。”她再也忍不住，团团的热气在耳畔环住，无时不刻不在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可是后面的那两个字，她依旧难以启齿。只能在心里盼望着叶钦可以饶过她，也可以早点满足她。

    可是这个男人似乎还没有消停，两只大手不断的拿捏住胸前的柔软，却又有些贪婪的想要一手在握，最终也只能放弃了――这两座小山平时看起来似乎有点一马平川之感，可是现在，竟比看起来也比之前要陡峭了一些！

    应忆然已经越来越急躁，脸上甚至出现了焦躁的神色，可是却又在享受着两人的亲密无间。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焦急，叶钦笑得更开心了，却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脸上那一抹邪魅的笑似乎在警告着应忆然，让你勾引我，你就活该受罪！

    “求求我啊。”他笑着再一次提出了要求。

    “求求你，快点。”此刻应忆然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了，两人坦诚相见不止一次两次，她再害羞下去就不是娇羞而是装了！

    这一声却不像是哀求，更像是命令，叶钦也不再为难她，身下一挺，应忆然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一种充实的感觉顿时充斥了全身，她全身，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了，可是却觉得那燥热丝毫没有消退，反而愈发的渴望起来。

    空气里充斥着爱情的甘甜，也弥漫着一股缓缓降下的不舍。

    “老婆，在想什么。”一番云雨之后，应忆然伏在叶钦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从骨骼里传来的声音，让她有些意乱情迷了。

    他叫她老婆，这是自己从来想都不敢想的称呼，可是他却叫得那么自然，自然得似乎他们真的可以天长地久的在一起了。

    应忆然鼻子一酸，说：“庞妙怎么办？”

    “你怎么老是为她着想，你为什么不想一下，我们要怎么办。”话一说完，叶钦便语塞了，这与“庞妙怎么办”兴致基本相同，只要解决了庞妙的事情，那他们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他亲昵的摸着应忆然的头发，却有些心不在焉：“那怎么办，看着办呗，她也不是什么难缠的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的。”

    又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是要等多久？他等得起，应忆然未必等得起！

    可是？当下他们不是在一起了吗？就算不能光明正大，也终于拨云见日的一天，还怕终有一天，他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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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又出事了

    第二天的阳光依旧灿烂，还未睁眼便可以感觉到房子外的阳光在跳跃着，应忆然伸了伸手臂，却碰到叶钦的头，正想缩回手，却看见他睡着的样子也很好看！

    在那一刻，她甚至想到了那个一度让她觉得不堪的孩子！如果真的有一个孩子，是属于她和叶钦的，她一定会很小心的呵护，不会让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只是，会有这个可能吗？

    正在想着，叶钦的手机忽然响了。那急促的铃声应该是闹铃吧！看着叶钦还香香的睡着，应忆然只好小心翼翼的爬起来，绕过叶钦把手机拿过来，却发现不是闹铃，而是电话！

    一大清早，叶灵心就在给叶钦打电话了！

    而这时，叶钦也醒了，睡眼惺忪的他只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妈咪的电话。”应忆然像拿到个烫手山芋一样马上把它丢给叶钦，在一旁屏住了呼吸，却觉得这个姿势不妥，又赶紧躺下去拿被子盖过头，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可是耳朵却不自觉的竖起来，想要把叶钦说的听个一清二楚。

    安静的清晨，让叶灵心的声音也显得特别的大，就算没有开扩音，应忆然也可以听得到她在那边教训叶钦的话。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叶钦看了一眼蒙着头的应忆然，压低了声音答道：“公司有急事，赶回去处理了一下，一直忙到今天早上。”

    “哦？”叶灵心的声音很犀利，可以穿透一切般，自然也轻而易举的就穿透了叶钦的谎言：“公司什么事情这么忙，可以让你连庞妙都不顾？要不是我今天早一点过来，怕又要闹出人命了！”

    一听到人命，叶钦马上便紧张起来：“她怎么了？”

    “你自己过来看看吧！希望庞妙福大命大！”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

    叶钦马上起身，三下两下的把衣服穿好，可是看了一眼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应忆然，忽然又停住了。

    他坐到应忆然的身边，隔着被子叫道：“我出去一下可以吧？”

    “随便啊。”应忆然假装轻松的答道，眼泪却不争气的冒了出来，便忍不住抽泣了一下。

    叶钦听到抽泣声，马上拉开被子，看着里面早已哭花了脸的应忆然，说：“我就出去一下，昨天晚上没有人在她身边，她可能又想不开了……你也知道她现在神智还不太清醒，容易做傻事。我就出去一下，如果你不想我出去，我就不去。”他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说实话，他也不愿意去，可是不去，又担心庞妙会出事。

    应忆然嘟着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愈是这样，却愈是哽咽：“我也不是不让你去，但是我就怕，你去了，不回来了怎么办？”

    叶钦咧嘴笑了，应忆然这个样子，还真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孩，但是这样的不舍又让他觉得心里安慰，他在应忆然的额上重重的吻了一下，说：“老婆就放心吧！带得出去，也带得回家！”

    应忆然看着叶钦的表情，也不禁破涕为笑，说：“那你快去快回。”想想又觉得不妥，又改口道：“如果她需要你的话，你也可以迟一点再回来。我，我，反正是周末，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这样的理由似乎让她摆脱了一个小怨妇的形象，可是却显得她更口是心非，那急红的脸蛋，让叶钦看着就舍不得，往上面又“啪嗒”亲了一口，捏着她的脸说：“那好，你就好好休息，中午等我回来。”

    应忆然只能笑着答应，心里不情愿，也得让他去，反正是会回来的。就这样想着，也能甜甜的入睡了，带着还有叶钦的一点体香的被子，嘴角轻轻的勾起一个弧度。

    一觉便睡到中午一点半，应忆然脑子有些混沌，身体似乎很疲倦，怎么睡都不够，可是一睁眼，却没有看见叶钦，再大的困意也被赶走了。

    连鞋子也没穿，光着脚便走出客厅，可是偌大的客厅里，也没有叶钦的身影，心里忽然浮起失望，尽管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叶钦会准时回来，可是到底是承诺过的事情，没有兑现心里总会觉得疙瘩。

    应忆然叹了一口气，蜷缩回沙发里。也不知道庞妙怎么样了，情况很严重吗？不然叶钦怎么还没回来！

    其实一切不过是叶灵心编造出来的借口！

    叶钦急冲冲的赶到医院，却看到庞妙还在安然的睡着，倒是叶灵心，不冷不淡的抛下一句：“终于出现了，昨晚去哪里风流快活了？”

    “我不是说我回公司了吗？”叶钦有些不耐烦的答了一句，脱下西装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我不说，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是吧？昨天晚上，你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吧？”叶灵心倒是了解，马上便揭穿了叶钦。

    叶钦瞪了她一眼，有些无力道：“你不是说我走出那个门，就和你脱离关系了吗？你还找人跟踪我干什么！”这是对叶灵心强烈的不满！

    浓重的福尔马林味里，火药味也开始弥漫。

    叶灵心注视了叶钦良久，却把火气活生生的压了回去：“好，你翅膀硬了，敢和我斗嘴了。我是找人跟踪你怎么样？不跟踪，我还真不知道你拿了那么多钱去换那个女人的笑颜呢！给她买了个房子，好啊！这种女人，明着不要，暗着接受，当初我给她钱，还假惺惺的跟我玩清高，哼。你这个傻子就等着她一点一点的把你榨干吧！”

    她半个脏字不说，便把应忆然损个半死。

    叶钦见她挑起了话头，知道再怎么说，也不能改变她对应忆然的印象，只好转移话题，压低声音问道：“你不是说庞妙出事了吗？”

    “我不说她有事，你会出现吗？”叶灵心的语气冰冷，毫不客气的便把叶钦给责备了一顿。

    叶钦无奈的张开嘴，刚想反驳叶灵心几句，却从病房里传来庞妙急切的声音：“叶钦，叶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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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心思不在自己身上

    “你看，她醒来第一个就要找你，要是你不在，你让她怎么办！”叶灵心又数落了一句，朝着里面应了一句，连忙推开门，把猝不及防的叶钦推了进去。

    许多好姻缘，都是这么逼出来的，不然这些年轻人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叶灵心有些洋洋自得，把耳朵附在门上，想听两人到底在说什么甜言蜜语。

    “感觉好些了吗？”叶钦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关心的问了一句。

    庞妙的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看见叶钦走进来，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答道：“好多了。”说完又看了看叶钦的脸色，问：“你昨晚是不是在这里陪了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啊？看你脸色这么差……”

    叶钦本想否认，可是一看到庞妙那热情的表情就不忍心打击她，只好装作疲倦的样子，还打了个呵欠，说：“没有，我在外面休息了。”

    “你在外面睡了一个晚上啊！冷不冷啊？”她急得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去抓住叶钦的手放到自己的怀里为他取暖。

    叶钦只得尴尬的笑道：“没事，还扛得住。你饿了吗？要不要喝点粥？”叶钦一眼便瞅见庞妙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饭盒，便猜到的叶灵心这个贤妻良母做的好事，便做个顺水人情了。

    庞妙的脸有一点红，她害羞的低下头，说：“我手不好动，你喂我好不好？”

    这样的要求，似乎是过分了，可是叶钦却不能够拒绝，他迟疑了一下，说：“那我喂你，你多吃点。”

    庞妙高兴还来不及，她欢天喜地的点了点头，眼里泛起了泪光。

    不知为什么？看到应忆然流泪的时候觉得心疼，看到庞妙的时候却觉得有些做作，一晃而过的念头让叶钦猛的晃了一下脑袋，他怎么就把庞妙想象成这样的人了。看着她那诚恳的眼神，她也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叶钦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粥，还细心的放到嘴边吹了一下，才送到庞妙的嘴边，可是庞妙却怎么也不把嘴巴张开了。

    “怎么了？没有胃口吗？”叶钦放下碗，正想活动一下手，这右手昨晚被应忆然当做枕头枕了一个晚上，现在连拿个勺子的力气也没有了。

    可是庞妙却忽然哽咽起来：“我是感动，我从来都没想过，你有一天会对我这么好，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听到这样的话，叶钦也心里一酸，在和庞妙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太委屈她了？可是这种喂饭的事情平时让他这么个爷们做也确实有伤面子，而且自己有手有脚，还需要人喂吗？叶钦向来都是赞同自己动手这一说法的，在爱情里，他觉得自己也是如此。

    可是这样的话到底没敢和庞妙说，他笑道：“不就是喂你吃个东西吗？你不方便，我就当你的右手好了。”

    本是普通的一句话，却马上又让庞妙梨花带雨起来，她张开双臂环住叶钦，哭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女人都是最傻的动物，也只有她们才会问出这样的愚蠢问题来，叶钦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轻轻的拍着庞妙的背，安慰道：“不哭，不哭好吗？我对你好，不是正常的吗难道你想我对你不好吗？”还真的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就要被感动了。

    说实话，庞妙不是不好，而是她太好了，完美得几乎挑不出毛病来，就是这么一个太优秀的人，或许是和自己太相似了，所以一直没有过多的感觉，只能把她当成妹妹来看待。

    他推了一下庞妙，示意要保持一下距离，可是庞妙却没有回忆，而是贪恋着这个怀抱的温度，还有些撒娇的说：“让我再抱一下你可以吗？”

    他能说不可以吗？叶钦只得继续任由庞妙在自己的怀里撒娇，两只手却悬着怎么也不肯放下。

    陪了庞妙一个上午，叶钦也越来越急，不知道应忆然在家里怎么样了，可是怎么也抽不出空来，叶灵心一直在旁边和庞妙聊天，还非扯上自己，若不是看在庞妙还是个病人的份上他早就不顾情面离开了，可是现在，他不行。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点，叶灵心这个金刚不坏之身也觉得肚子饿了，重要的是，她终于觉得庞妙饿了，便拉着丁希虹一起去给庞妙买午餐，而叶钦，则继续留在庞妙的身边陪着她。

    “你有事情忙啊？”庞妙看到叶钦从上午开始就不停的看表，开始也不太在意，随着他看表的频率越来越大，她终于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叶钦笑笑，脑子里马上编织起了一个谎言：“是啊！公司那边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我是不是耽误你了？”庞妙有些愧疚。虽然心里很不舍，但是更不愿他为了自己连工作的事情都不管了。

    她沉思了一会儿，说：“你回公司吧！工作要紧，我没什么问题的，一会儿阿姨和我妈就回来了。你放心吧。”她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只希望叶钦可以说一声，她比工作更重要，只要这一句话，他留不留下来都无所谓。

    可是叶钦却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但还是关心的问：“你真的没什么问题了吗？”

    “没事，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庞妙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让人感觉她一点事情也没有了。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迟一点再来看你。”叶钦道了别，匆匆的离开了病房，没有一点不舍。

    庞妙紧紧的抿着嘴，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叶钦是在和她撒谎还是说实话？今天还是周末，他真的有那么重要的会议急着回去开吗？还是他有重要的人要见？那个人，是应忆然吗？他为什么连一句好话都不愿意和自己说！

    她也终于知道，自己那句“你放心吧”说得有多自欺欺人！叶钦甚至连看也没有多看她一眼，他连心思都没有放在自己身上！谈什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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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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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烛光晚餐

    急冲冲的赶回家里，却看见应忆然还在睡觉。

    这个沒心沒肺的女人竟然还可以淡定自若的睡觉，叶钦看得有些无奈，却怎么也生不起气來，只好坐在沙发的小小一角里，任由着应忆然把腿搭到他身上。

    这个女人似乎有点随意了，叶钦瞥了一眼，竟看见睡裙底下竟然风光无限，就算在家，她也应该养成穿小kk的好习惯才对啊！

    这不是**裸的勾引么，叶钦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凑过脸去，想给她一个湿吻。

    还未靠近，她似乎也感觉到叶钦回來了，懒懒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向自己逼近的脸，一点也不觉得惊慌，竟用着懒洋洋的声调问道：“回來了！”又把目光转移到阳台，秋日的阳光永远都是那么灿烂，捕抓不到什么与时间有关的信息，应忆然只好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几点了！”

    “太阳晒屁股了！”叶钦沒好气的答了一句，似乎是看不惯应忆然这幅懒散的样子，起身便走开了。

    才几天，就恢复了本性，应忆然愤愤的想，坐起來伸了个懒腰，却看见叶钦竟然走进了厨房，他要干什么？不会是要下厨小露几手吧！

    她还真猜对了，叶钦回來的时候顺道去了超市，买了牛排和意粉回來，中式的菜他不拿手，但牛排还是很擅长的。

    应忆然走进厨房的时候叶钦正把腌好的牛排放在碟子里，长长的碟子沒有过多的雕饰，但是简单得让人觉得精致无比，却又看不出任何精心雕琢的痕迹。

    应忆然绝对沒有贤妻良母的本质，从搬进來到现在，她连厨房的构造都沒有熟悉，更不用说会知道厨房里竟有这么精致的碗碟了。

    她欣喜的捧起一个碟子，看了又看，只觉得爱不释手，被黑胡椒腌制过的牛肉也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让她又感垂涎三尺。

    “这都是你做的啊！”她有些惊喜。

    叶钦颇有些自豪的答道：“碟子可不是我做的，但是牛排，绝对是我的手艺！”这样的自卖自夸，配上这样的帅哥，一点也不过分。

    应忆然觉得幸福极了，她是运气好到爆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被她遇上了，简直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啊！

    可是喜色还沒爬上眉梢，忽然便想到庞妙，一提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分外的沉重，应忆然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破坏这难得的好兴致，便自觉的闭上了嘴巴，只留下满脸的笑容。

    不一会儿，香味开始四溢，应忆然也觉得肚子饿了，中午起來就沒吃饭，在沙发上一直躺着，现在闻着这股味道还真觉得饿了。

    “茶几的柜子那有蜡烛和烛台，你把蜡烛点上！”正在渴望着牛排的出炉，叶钦却忽然冒出了一句。

    吃西餐，讲究的是情调，可是要情调的话出外面吃就好了，在家里为什么还要搞得那么隆重呢？

    应忆然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吃个晚餐都要花这么多心思，但还是把蜡烛给点上了，还别说，这花朵形状的蜡烛倒是挺赏心悦目的，和叶钦在一起，礼节似乎要比当初和白士轩在一起的时候多一点，可是却少了谈恋爱那种浪漫的气息。

    可是看白士轩与叶钦，似乎这种浪漫的事情应该是白士轩所为才对，可是为什么叶钦却细心很多呢？

    “想什么呢？”正在思考着，叶钦端着碟子走了出來，正好瞅见了应忆然白痴的样子。

    或许是料到应忆然会说什么？叶钦先自己说了：“她很好，可以吃可以走，比起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在说庞妙。

    不知为什么心里一凉，她刻意避开这个话題，叶钦却偏偏提起这个话題，她也只能顺着说下去，抬起眉眼，问：“哦，怎么个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还会撒娇，可是某人似乎很冷淡哦！”叶钦怪腔怪调的來了一句。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提到另一个女人，尽管应忆然的心里也默许着庞妙的存在，可是这个这么大的威胁，她是消除不了警惕的。

    她嘟嘟嘴，语气也有点生硬了：“那你去找会撒娇的人啊！回來对着我干什么？”

    “我是个受虐狂，就喜欢面对一块冰，越冰冷我越喜欢！”他有些言不由衷了，应忆然才不是冰呢？她的笑容就像三月里和煦的春风，温暖的阳光，不知道多动人，可是面对着应忆然，他似乎就是故意要引起她的火气，毕竟她生气的样子，也是那么的可爱。

    果然，应忆然的脸被气得白白的，刀叉也使用得分外的用力起來，搞得碟子响个不停，叶钦的心里更乐了，女人果然是醋坛子，他一点也闻不到牛排的味道，反而一股酸味弥漫在周围。

    “这牛肉怎么馊了啊！”他吃下一小块牛扒，故意皱起眉头。

    应忆然照顾着切牛排一直都沒有吃，听到叶钦这么一说倒是给了她数落他的机会，便冷笑了一声：“还以为你这个少爷也有一点家庭煮夫的天分呢？连块肉都买不好！”话是这么说，她却舍不得倒掉这一盘珍馐，说什么也是叶钦第一次给她做的啊！

    她想都沒想，便把小块牛排送进嘴里，眼睛马上瞪得浑圆。

    “是你人品不好吧！我这块可是沒什么问題，香得很呢？”本是想讽刺叶钦，可是却沒想到还是在话里给他占了个便宜，她不是在夸他手艺好吗？

    叶钦马上哈哈大笑起來：“是啊！你尝尝，我这块像被醋泡过一样，好酸啊！看來以后不能再去他们家买你牛肉了！”

    应忆然意识到叶钦何止是占了她的便宜，简直是占了大便宜，她哪里有吃醋，她只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而已。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你生气的样子，好丑啊！以后不许随便生气！”叶钦占了上风，马上洋洋得意的教训道。

    平日里只觉得他冷峻成熟，话不多说几句，几天的相处才发现他原來也像个孩子一样，喜欢淘气，喜欢恶作剧，还喜欢斗嘴，昏暗的烛光中，倒沒让他因为朦胧而产生美多加几分，倒让应忆然觉得这张脸真惹人嫌。

    应忆然其实也不是真生气，可是听到叶钦说她生气的时候丑心里倒真的生气了，嘴巴马上嘟得老高，埋怨道：“那你还惹我生气！”

    “好好好，不生气，行了吧！快点吃吧！一会儿带你去买个东西！”叶钦终于正色起來。

    买东西，又要给她买什么东西，应忆然虽然期待，可是又在纠结，她接受叶钦的东西已经很多了，父亲的医药费，小车，还有这个房子，难道她真的要当他的情妇。

    “什么东西啊！我什么都不缺！”拒绝了一句。

    可是叶钦却兴致盎然：“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还搞得神秘兮兮的，应忆然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叶钦，企图从他的眼神捕抓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可是叶钦却沒有明确的表示，她还真非要不可了。

    好端端的晚餐，就这么被叶钦的神秘礼物给搞砸了，应忆然吃得一点都心不在焉，本來吃牛排就不在行，这下更是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留下满桌子的狼藉也只能等回來再收拾，，礼物要紧。

    兴冲冲的出了门，叶钦非要矫情的不肯开车，而是牵着应忆然的手说要散步，散步便散步，可是叶钦为什么却对礼物的事情只字不提了。

    路过一家珠宝店，叶钦饶有兴趣的拉着她就要往里走，应忆然心里一紧，不是现在就买钻戒求婚了吧！她想象中的婚礼，就算沒有多浪漫也不该这么草草了事啊！

    但是叶钦兴奋得很，她只得随着走了进去。

    珠宝店的灯光开得很到位，金器银器玉器都在照耀下闪闪发光，最闪亮的，莫过于钻石，只是看着那小小一颗的钻石标价好几万应忆然便觉得心疼，还是金子來得实在些，看着虽有些俗气，可是块头比钻石大多了。

    “小姐，替我拿下这个！”叶钦饶有兴趣的指着一对龙凤镯子说道。

    应忆然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过去，叶钦还真的眼光独到，这对镯子放在里面似乎平淡无奇，可是拿出來就觉得光芒顿长了，沒想到叶钦和她眼光相似，也不喜欢钻石，喜欢这样的金子。

    这对黄金雕琢的镯子，一边是一条昂首的龙，那气势，倒与叶钦有几分相似，几分英气逼人，也有几分霸气，而另一只上面的凤张开着双翅，微微的颔首，极尽阴柔之美，栩栩如生的龙凤，让骨子里很传统的应忆然欣喜不已，马上便套到手上。

    “先生好眼光，这对镯子是我们店里卖的最好的，今年是龙年，戴上这个特别的吉祥！”售货员倒是会说话，见应忆然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马上便开始了推销：“这位小姐戴着也很好看，您的手又细又白，戴起來好贵气！”

    应忆然却直摇头：“这种东西还是放在家里好，戴着这个东西到大街上，且不说会不会有危险，但是别人嘲笑的眼光就够了，她虽然喜欢，但还不能接受戴着一个纯金的镯子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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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镯子风波

    其实镯子套在应忆然的手上，倒沒有俗气，反而散发出一种清新的气质出來，就连售货员也不知是真心还是违心的赞叹了一句：“好多人试过这款镯子都沒有您这种感觉，您戴起來真是太好看了！”

    听起來倒像是在说真心话。

    应忆然心满意足的笑笑，把戴着镯子的手在叶钦面前晃了晃，说：“好看吗？”

    “是不错，但是……”叶钦迟疑了一下，还是沒有把想说的话吐出來。

    有他这句话也不错了，应忆然把镯子摘下來还给售货员，售货员有点诧异：“小姐戴得这么好看也不要吗？”

    “还不需要！”她笑笑，心里到底有些不舍。

    叶钦也问了一句：“不喜欢吗？”

    应忆然摇摇头：“不太喜欢，有些老气！”还故意找了一个借口，这个不是借口的借口。

    “真是可惜了，小姐您戴起來一点都不显得老气，我们都觉得很好看！”售货员说着，脸上还真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对于这种惋惜，应忆然一点也不意外，她们的生意沒做成，自然觉得可惜。

    叶钦却发话了：“替我把它包起來吧！”

    “好的，先生请稍等！”果然，售货员的脸上又露出了喜色，欢天喜地的替叶钦找锦盒把镯子包起來。

    他等的，也是应忆然这一句不喜欢，今天晚上带应忆然过來本來想给庞妙挑一个镯子，叶灵心之前提到了那对祖传的镯子，或许是意义深重，叶钦并不舍得拿出來给庞妙，便想着给她另寻一个。

    心里又怕应忆然会吃醋，毕竟公然的送这么暧昧的礼物给异性，沒几个女人会不吃醋，他便打定主意，若是应忆然喜欢，他便在这里买一个送给她，这样礼物也算是他买的，意义也差不多了；若是她不喜欢，就更好办了，直接把祖传的镯子往她手上一套，管她喜不喜欢，这是一辈子的东西，她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两对不同的镯子一对是金的一对是玉的，也能更好的区分开來，不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叶钦就像一个一脚踏两船的男人一样，事实上他也几近一脚踏两船，给未來的场景设置了自己的想象，当然，对应忆然他是偏心一点的。

    应忆然心里美滋滋的，刚才她说不喜欢的时候，心里后悔死了，又觉得无比的可惜，房子车子是他送的，可是不能戴在手上，而且东西太大，好像对它们的重视一下子就分散了，倒是这个镯子，不大不小，戴在手上，每天看着它，就觉得叶钦也在陪着自己一样。

    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叶钦又牵着应忆然的手往回走，來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知道自己无端多了个礼物时便觉得手空空的，恨不得现在马上这一刻就把镯子给戴上，狠狠的秀一把幸福。

    可是叶钦却冷静得很，似乎在挑战着她的耐性，并不急着给她，而是拎在另一只手上，却有些随意的样子，并不在意会忽然冲出什么抢劫的人把它给抢了，那只手的宝贝可以被抢，另一只手的可不能含糊，应忆然忽然抓紧了叶钦的手。

    回到家中，叶钦马上接了个电话，手里的镯子也随便一扔，被放在了凌乱的茶几上，应忆然心里一疼，这可是她的礼物啊！他怎么就这样对待。

    再看他接电话的表情，一副严峻的神色，不用说，肯定是庞妙打的或者是关于庞妙的。

    既然他冷淡，自己也何必热情呢？应忆然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气，对桌上的东西连看也不再看一眼便直接回了房间。

    他对自己，果然沒有对庞妙用心，她一想起刚才叶钦接电话那副揪心的模样，就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嘴巴，她的期待，到底多了点。

    应忆然用枕头覆过头，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听，可是耳朵，却又不自觉的竖起來，仔细的辨着客厅的声音，然后发挥极致的想象力來想象叶钦脸上难以琢磨的表情，揪心，痛苦，着急。

    她想象不出，他的语速和音量一直都保持着平稳的状态，辨不出起伏的情绪，应忆然还想继续往下听，却沒了动静，叶钦把电话挂了。

    女人天生爱八卦爱吃醋的行为让她觉得自己好笑，不过几天，她就像一个怨妇般，时刻管老公，生怕他忽然一个不小心就对自己不忠。

    “我出去一下，去医院！”叶钦忽然冲她喊了一声。

    还來不及答一句，他就把门“砰”的关上了。

    原來她除了手上空空，连脑袋、心也一起空了，应忆然觉得有些失落，走到客厅，要把镯子戴上，既然人家不疼，那就自己疼自己，既然别人不在乎，那就自己好好的在乎。

    可是茶几上，却沒有了镯子的影踪，把目光转到沙发上、地板上、电视柜上，依旧不见镯子的踪影。

    叶钦沒到过房间，只在客厅里徘徊了一下，可是应忆然却连阳台也搜寻了几遍，依旧沒有发现镯子。

    第一反应是有小偷，可是叶钦离开她就出來了，根本就沒有可以给小偷可乘之机，这个理由毫无说服力。

    难道是珠宝店那里沒有把镯子给他们，也不可能，叶钦一路上都拎着袋子，而且临走之前自己也检查过一边才让他们包装的，这偷梁换柱也不靠谱。

    庞妙的名字忽然从脑子里一闪而过，应忆然忽然又恼又怒，心里明白了许多，一抹自嘲的笑容在脸上浮起，她怎么这么笨，就沒想过这对镯子，根本就不是给她买的，不然叶钦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沒有想过要给自己戴上。

    她如同一座爆发的火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躺在床上，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肆虐，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叶钦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來。

    不用说，肯定又是把庞妙哄得开开心心的睡着了才回來的，应忆然闭着眼睛，装作沉睡的样子。

    可是现实就是那么残酷，你越想得到的关心，就越得不到，叶钦看到应忆然睡了，蹑手蹑脚的拿了浴袍便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一传來，应忆然才知道自己的眼泪有多么的廉价。

    明天要好好工作，不是周末了，不该想的事情，就不想，应忆然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而事实证明，这样的安慰居然也有效，或许是叶钦回來也给了她安全感，不一会儿，她竟睡着了。

    一觉醒來，叶钦也不在家里，只给应忆然留了一个字条：“临时有事去出差，老婆好好照顾自己！”

    若是往时，应忆然也会觉得这字条分外的贴心，可是今天她着实沒什么心情去体会这种敷衍般的浪漫，冷笑一闪，然后置之不理。

    回到杂志社，应忆然忽然觉得气氛诡异极了，每个人都冲着她笑，那笑容要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不得已，她也一一礼貌的回应，心里却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靠近自己的办公桌，问号已经完全充斥了她的脑袋，原谅她本來容量就不大的脑袋吧！她真心想不出会是谁送了她那么一大把娇艳的玫瑰。

    不是叶钦，他一大早就走了，可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她到底还是接受了自己一开始就否定了的答案，除了叶钦，不会有谁会给她玩这种小浪漫，她应忆然活了这么久，还沒有哪个男人肆意妄为到敢送给她花。

    她也欣然接受了，闻了一下，玫瑰特有的浓郁直扑而來，就连刚刚碰了一下玫瑰的指尖，也留下了一股馥郁，果然是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不知道那个赠人玫瑰的男人是不是满手都是玫瑰的味道呢？

    她欣喜的把花放在一旁，时不时的看上几眼，看一下，就觉得自己精神充沛活力四射。

    她抓起手机，给叶钦发了一条短信：“谢谢你的花，今天中午不用吃饭了！”她幸福感暴涨，尤其是别人的眼光投來，她竟不觉得难堪。

    叶钦沒有回短信，或许正在飞机上，也或许正在哪个地方开着会，应忆然心里甜蜜极了，还兴致盎然的跑到茶水间冲了杯咖啡。

    “小样儿，幸福啊！”雨蓉也在茶水间，一看到应忆然那面带桃花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就忍不住调侃几句。

    咖啡的浓郁香味，也比不上玫瑰残留的馥郁，应忆然的脸生动极了，她露出一个害羞却秀着幸福的笑容，说：“哪有！”

    “你男朋友还挺体贴的嘛，今天是你生日！”雨蓉八卦道。

    应忆然却摇摇头：“不是！”

    “认识周年庆！”

    “也不是！”

    “今天也不是情人节啊！难道！”雨蓉忽然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神秘兮兮的凑过去：“他是不是做错事了！”不是生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纪念日，更不是情人节，好端端的送花，非奸即盗。

    雨蓉邪恶的脸，像足了活活拆散了牛郎织女又破坏了董永七仙女等等一系列美妙爱情神话里的王母，见不得人家甜蜜，见不得人家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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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你愿意么

    “你胡说什么呢？”应忆然责怪了一句，心里却也打起了小鼓鼓，雨蓉说得确实有道理，非奸即盗，他是不是想掩饰些什么？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那对镯子，她真是个单纯的小女人，这点哄人的小把戏，她居然也相信了，鲜花与镯子，价值对比相差悬殊，心意对比也相差悬殊，，一个是可以放着天长地久的镯子，一个是不到三天就凋零的花。

    她还真像个无知的小女孩，被人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再回到位置上，那娇艳的鲜花也觉得可恶起來，她就是这一把现在新鲜过两天就消亡的玫瑰，难怪叶灵心会不喜欢玫瑰，那么短暂的东西，还不如一把干花，她现在看着玫瑰，也觉得头皮发麻心里发呕。

    直到中午，叶钦的短信才幽幽的过來，应忆然瞟了一眼，挣扎着要不要看，心里的怒火还沒消，正巧这时雨蓉叫她一起吃饭，应忆然想都不想，便把手机塞回了包里，和雨蓉一起吃饭去了。

    雨蓉也不知是真关心她还是有意八卦，哪壶不开偏提哪壶，一开口便问：“你男朋友为什么要送花给你啊！”

    吓得应忆然差点一口饭就喷出去。

    她的脸俨然已经成了猪肝色，瞪着一双含着火花的眼睛，似乎在警告雨蓉不要提起这件事，可是雨蓉却对她的警告熟视无睹，以为应忆然在害羞，便继续说：“你还记得那天我和你说过的事情吗？”

    “什么事！”话題似乎要转移了，雨蓉终于意识到了应忆然　的厉害。

    就在应忆然谢天谢地的时候，雨蓉却又忽然來了一句猛的：“你男朋友，是不是傍上什么富婆了啊！”

    这也怪不得雨蓉，看她那种真诚的脸，你根本就不会觉得她是在挑拨离间，反而那种对朋友的关心还一乍一乍的凸显出來。

    只是应忆然不得不承认，她若是不成为八卦记者，这辈子，恐怕任何杂志社的主编都会死不瞑目的，人才啊！无时不刻都在用八卦的眼光看问題。

    “沒有啊！”她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

    可就是这漫不经心，却让雨蓉觉得是在敷衍，谁沒有个说不出口的事情，可是她不在乎啊！应忆然不说，不代表她不会为这个姐妹出头，她大义凛然道：“其实我都知道，那天看你那张苦瓜脸我就知道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了，他不止是卖汽车的那么简单的吧！他是不是被他们老板看上了，我看你男朋友高大威猛，长相帅气，应该挺合那些老女人的胃口的，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我担心什么啊！”见雨蓉扯得越來越离谱，应忆然之前对她的高度评价顿时荡然无存，这哪里是八卦，简直是人身攻击啊！

    可是雨蓉认定的事情，她便坚信自己的看法是对的，应忆然一定在隐瞒。

    她用着循循善诱的语气道：“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你们都是大好青年，可以自己奋斗，为什么偏要当小白脸吃软饭呢？我看得出來他很爱你，想给你好的生活，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尊严啊目标的都被人践踏在脚下了啊……”看不出來，她除了是一个好的八卦记者，还是一个好的心理医生。

    这样的安慰完全合格，就连应忆然也差点动容得以为叶钦就是干那行的。

    她板起脸，拿筷子敲了敲雨蓉的碗，厉声道：“你还吃不吃饭了！”世界上似乎总是有那么一小撮人，喜欢八卦喜欢到茶不思饭不想的。

    可是雨蓉却很认真的回答：“我是认真的，忆然，就算这个男人爱你，可是他在爱你的同时，肉体上却背叛了你这是你希望的吗？你是我朋友，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不幸福，那些有钱的女人，你以为她们花了钱就会善罢甘休吗？叶叶真的能那么容易就离开吗？”

    看着喋喋不休的雨蓉，应忆然竟然有点动容了，尽管叶钦沒有卖身，可是现在他的性质，和背叛有什么两样。

    哪个女人愿意而女共侍一夫，又不是古代的君王，应忆然还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沒有穿越，更沒有成为哪个君王喜欢的女人。

    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竟然默许了庞妙的存在。

    应忆然的脸色突变全看在雨蓉的眼里，她意味深长的抛下一句：“忆然，你好好想想吧！有些事情不想面对，可是必须面对！”

    她真的到了面对的时候了，可是心里却依旧存在着一点点的畏惧，叶钦和庞妙在一起，那是光明正大的，她当初也不过是以情人的身份出现在叶钦的左右，现在她却摇身一变成了正室庞妙成了小三。

    这样的角色变换，只怕沒有人愿意相信吧！她应忆然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打败庞妙和叶钦在一起。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为三个人的关系胡思乱想着，想得脑袋都要胀了。

    手机在这个时候也喜欢凑热闹，忽然响个不停，等应忆然反应过來时，已经有七八个未接了，全是白士轩打过來的。

    这个时候，他想怎么样，应忆然有些赌气的想关机，可是白士轩的下一个电话又准时的到达，也好，有个撒气的对象，应忆然想都沒想，便接了电话，沒好气的叫了一声：“喂！”

    “忆然，你在忙什么呢？”白士轩似乎很悠闲，因为此刻他的声音很悠闲。

    “忙工作，焦头烂额啊！”应忆然更沒好气了，这不是废话么，正常的有劳动能力的人在这个时间点上都是在工作，以为像他和叶钦这种公子哥整天闲得打电话找人聊天啊！

    白士轩似乎沒有意识到这边已经火力全开了，还在东扯西扯的和应忆然扯了些话，应忆然终于忍不住了，爆发出一句：“你有完沒完啊！我还要工作，沒事的话挂了！”

    这一句极具爆破力的声音在慵懒的下午把每个昏昏欲睡的人都吓了一跳，早上看起來还神采飞扬的应忆然怎么到了下午就忽然长了脾气了，印象中，他们也并沒有见过应忆然发脾气的样子。

    “别别别啊！”白士轩连连阻止道：“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应忆然果真就是在气头上，顾不上众人诧异的眼光，继续向白士轩开着火。

    白士轩也不敢再啰嗦了，连忙扯进正題：“是这样的，我们公司今晚有个走秀，本來已经选好人了，但是今天中午有好几个模特不知道吃了什么吃坏了肚子，我们已经把人都换上了，可是还是差一个，我想……”

    “你想我过去接替那个空位！”应忆然倒也不含糊，她才不婆婆妈妈呢？

    “是啊！是啊！你愿意么！”白士轩已经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那一句“你愿意么”，就像是在求婚一样，让他说出來就觉得胆战心惊，生怕应忆然把自己给拒绝了。

    应忆然语气却沒有好多少，依旧板着脸严肃的问道：“你不是在非凡吗？你们非凡还有找不到人的时候，你拿我开玩笑吧！”不是她太聪明，而是以非凡的实力，想找什么样的人不行，轮也不会轮得到她这种非专业人士的。

    还真让她说对了，非凡要找模特，怎么可能找不到，多少人头破血流哪怕受潜规则也要挤进去，怎么可能轮得到应忆然这个根本算不上模特只是单纯的拥有模特的身材的人。

    这自然是白士轩的别有用心，自从他到了非凡，叶钦对里面的事情也不太管了，多半都丢到了他头上，也正是机缘巧合下，他看到了非凡新一批模特的选拔里竟然有应忆然的档案，她也想当模特。

    当这个念头在白士轩的心里盘旋时，应忆然早就对当模特沒多大的热情了，可是白士轩并不知晓，他只认为因为种种原因，应忆然才沒能到这里來工作，她一定需要这份工作，而且凭她的实力，也一定能够出类拔萃的。

    今晚的走秀很盛大，但是白士轩却单独留下一个指标，这个指标就是为应忆然而留的，现在被她看穿了，白士轩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看了一眼在化妆间浓妆艳抹的女人，心里忽然有了主意，忙说：“不是，模特我们是不缺，但是她们的气质多半不符合今晚的主題，我们需要一个看起來清纯的模特，忆然，你就帮帮我吧！”

    “你怎么就知道我清纯呢？”应忆然反问一句，心里觉得好笑，清纯是可以用肉眼观察出來的吗？现在的大学生打扮得像小姐，小姐却是一副大学生打扮，当然，这不是在说自己，她只是觉得白士轩这样的说法太不切实际了，她若是单纯，就不会……

    脑子里忽然蹦出叶钦的身影，她忽然气不打一处來，也不知脑门怎么忽然一热，便答应下來：“行了行了，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嫌弃我搞砸了就行！”

    叶钦，你不是出差了吗？你可以出差，那我做什么？你自然也不会知道了。

    她的心里，还是对叶钦有畏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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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仇人见面

    进入会场，仿佛是进入了冰雪的世界，到处呈现出一片雪白，天花板上的吊灯幽幽的散发出晶莹的光芒，配上t台周围那银装素裹的一切，让人真的觉得冬天似乎不期而至了。

    这一场走秀是为了某知名品牌的冬季新款做宣传，舞台背景上，大大的logo也很配合的打上了一层银色，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这样的场面，她一点准备也沒有，肯定丢死人了吧！

    应忆然有些怯场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白士轩，问：“我现在可以拒绝吗？”

    “忆然啊！这人我们都是和公司那边商定好的，你要是离开，我们一时半会儿要到哪里找人去，你就帮帮我吧！也当给自己一点自信，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走不好呢？”

    他的样子，不比应忆然好到哪里去，甚至更胜一筹。

    自己太久沒有走过t台，感觉都生疏，而且这么大的排场，她一个无名小卒，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错，到时候真的麻烦了，毁的可不仅仅是自己的名声，还有在她背后的整个非凡。

    虽然不自信，可是这样的场景却让她觉得熟悉又美好，不可否认，此刻她的心已经蠢蠢欲动了，这么好的机会，正是证明自己的机会，就算说得自私点，也是让自己圆梦的一个机会，她就这么错过了吗？

    仿佛看出了应忆然的犹豫，白士轩连忙煽风点火：“忆然，你就帮帮我吧！你看我现在……”

    “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应忆然问了一句，是的，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肯定。

    “那当然！”白士轩重重的点头：“如果不是对你有信心，我也不会……”眼看着应忆然要答应了，白士轩心里一高兴，差点就说漏了嘴，又赶紧继续说道：“忆然，和你在一起我还不知道你的天分吗？我真的相信你！”

    “白士轩，你还真相信天分这种东西啊！我这种身材，搞体育的乍看下去也会觉得我很有天分！”似乎是不满意白士轩这样过分的夸赞，应忆然嘟嚷了一句。

    “不是这样的，我不在的这几年，我知道你有参加过很多走秀，你真是一个优秀的人才，我不想你浪费这一次机会……”白士轩急得脸都要红了。

    应忆然耐着性子听他解释完，心里一点感觉也沒有，白士轩调查过她，但是一点也不奇怪，这种有钱人总是钱多了沒处花就到处搞跟踪，查探别人的隐私，但是这也不是让她生气的理由，毕竟凭对白士轩的了解，她知道他不会有恶意的。

    她打断絮絮叨叨着的白士轩，道了一句：“我参加，我参加！”

    “忆然，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嗯，走秀在九点半，现在还有两个小时，你先去化妆，我再给你找个老师陪你练一下！”白士轩有点激动，但还是保持了理智，应忆然就算有底子，但是这么久沒有走秀了，肯定会生疏，他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让应忆然丢了脸，也让非凡丢脸。

    还沒走近化妆间，就听到一阵笑声，那笑声要说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弄得应忆然毛骨悚然起來，身体也不禁一颤，这声音这么熟悉，是aimee。

    应忆然看到旁边还有一个独立的化妆间，便想走进去，可是白士轩的助手却笑容可掬毕恭毕敬的指引道：“应小姐请这边请！”

    人家都指明了道路了，难道她还敢说不，应忆然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那笑声愈发的大起來，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谢老师，來给这位模特化一下妆！”助手叫了一句。

    只见夸张的笑声马上停止了，aimee有些怒嗔道：“搞什么啊！我还沒弄好呢？”说完，用眼角瞟了一眼这个新进來的人。

    不看不要紧，一看到这张脸，aimee那天使般的面孔忽然扭曲起來：“是你！”

    “是我！”应忆然面无表情，心里大叫不妙，但是此刻的她更需要冷静。

    “这里也是你來的地方么！”aimee不知道应忆然为什么会忽然出现，还把她的御用化妆师给抢走了，这算什么？就算她已经化好了妆，在她还沒有说话之前任何人都沒有权利要走谢老师。

    可是aimee却又是知道应忆然的厉害的，她不敢太明着与她作对，便说：“谢老师，你看我这里有个地方弄得不好，你帮我卸了再化一次！”咄咄逼人的气势，丝毫不差那天。

    “你这里补一下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一会再替你补一下！”谢老师也是在这些场合下混了很久的人，明白个中关系，若是平时她也只听aimee的就是了，但是这个刚进來的模特是白少的助理带进來的，还钦点了她來帮化妆，她也得罪不起。

    aimee却圆眼一瞪：“我看着不舒服，我就是要重新化！”她倒是要看看应忆然的笑话，敢和她抢化妆师，沒门。

    说话间，她的一只手已经拿起了一块化妆棉，往卸妆液里狠狠的蘸了下，又用着狠狠的动作往自己的脸上擦去。

    谢老师慌了神，aimee这样做似乎过火了，她赶紧放下手里的工作，赶紧去伺候这个娘娘。

    aimee的脸上马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朝着应忆然瞟过一个眼神，似乎在说，就凭你，也配和我抢。

    白士轩的助理叹了口气，aimee这个时候耍大牌也耍得过分了点，她也不看看，应忆然是谁叫來的，是谁都得罪得起的吗？

    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应忆然在一旁受冷落，她赶紧叫道：“李老师，你过來替aimee重新化个妆，谢老师，赶紧的过來！”

    竟是这样的结果，aimee难以置信的看着谢老师走到应忆然的面前，又看着李老师一路小跑的跑到自己的面前那气喘吁吁的模样，这个李老师，平时都是给一些不起眼的模特化妆的，就她也配给自己化。

    她的大牌，算是彻底的摆起來了：“除了谢老师，我谁也不要！”她还真和应忆然杠上了。

    “aimee，都一样！”知道她的脾气，助理也只能这么劝说一句。

    “不是谢老师化的妆，我就不上台！”aimee得意的说。虽然极力的掩饰着心里的愤怒，可是脸还是一点点的扭曲起來。

    助理叹了口气，走了出去，谢老师和李老师都僵着，谁也不敢动手，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这些姑奶奶们给惹怒了。

    不一会儿，助理小跑进來，对里面僵着的人说：“谢老师，你替这位模特化妆，aimee，李老师继续给你化妆！”

    “我不上台了！”aimee的脸深一道浅一道的，极不协调，分不清是沒卸完的妆还是因为生气而出现的脸色，甚是吓人。

    “白少让你过去一趟！”助理面无表情的说。

    好啊！应忆然，你果然有能耐，前有一个叶钦，现在又來了个白士轩，我还真不相信你就这么了得了，aimee愤愤的走出化妆间，跟着助理來到了白士轩的面前。

    “白少，你这个样子的话我很难继续走下去！”面对叶钦，她尚有几分愠色，可是白士轩平日里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亲民形象，所以aimee和他说起话來自然也不会有所畏惧。

    她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摆出一副萎靡的样子，让人看下去便觉得那不可一世的脸背后是多么的阴险。

    她是有多恃宠而骄啊！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但白士轩也是好脾气，他笑眯眯的问：“怎么了？为什么事情这么生气！”

    “你明知故问，刚來的那个模特儿，我不喜欢！”aimee也直接了得的说明了自己的原因。

    竟是应忆然，她们有什么过节，白士轩心里疑惑，可是摆出一副无知的样子说：“她怎么了？”

    “白少，你不是因为她和你哥哥有染才让她进來的吗？白少，不是我喜欢说人闲话，但是你要看看那个女人是什么资质，走t台，不是在滚床单，不是技术多好叫得有多卖命就可以做的！”她也算牙尖嘴利，只是还沒摸清应忆然与白士轩的关系便把她往死里捅，这也活该了。

    白士轩的脸色忽然一沉，她为什么这么说，他始终相信，应忆然，还是当年的那个她，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白少，你是有所不知了，这种女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潜规则，那是小事，白少，我斗胆问一句，她不会是被你潜规则了，才换來了今晚的吧！”aimee似是挑逗，可是却沒想到自己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刺激着“好脾气”的白士轩。

    “沒有，怎么可能！”白士轩摇摇头，心里有些酸楚，若是应忆然愿意，他觉得潜规则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你脸上的妆怎么回事！”他有些看不下去了，本來天生丽质，但是配上这样的丑陋灵魂，怎么也美不起來了。

    aimee以为白士轩是在关心自己，便娇嗔道：“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啊！白少，你怎么就把我的化妆师给她了，人家不要嘛，别的化妆师，都化得丑丑的，是不是叶总给你施加什么压力了！”

    “嗯，是，他都吩咐下來了，那你就按照着去做就行了！”白士轩应付了一句，有叶钦的名字在，或许可以镇一镇aimee。

    果然，她马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却依旧在埋怨：“白少，人家不能够这样被欺负啦！”说话间，她已经坐到了白士轩的大腿上，细长的手指在白士轩脸上來回的摩挲，双峰也在不停的碰触着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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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祸惹大了

    白士轩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面对着aimee始终都是面带笑容，甚至还配合着她一起扭动起來，谁都看不到他心里的起伏，这个女人这么不知好歹，她会死得很惨的。

    aimee看了一眼门，关得死死的，沒有人会看到，便将衣服一扯：“好热啊！白少都不开空调吗？”

    aimee还沒有换上走秀的服装，只穿了一件镂空的外套，在这样的调情下她自然像是**焚身般，马上便把外套脱了，刚一脱，便露出里面火红的内衣。

    妖艳的诱惑下，起伏的地方像两只小白兔，伴着她急促的呼吸愈显得波涛汹涌，aimee娇嗔一句：“白少，人家要……”

    “要什么？”白士轩之前还摆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却一下子又变得不解风情，眯着眼睛问了一句。

    “你好坏，明知故问！”aimee不断的在白士轩的胸前摩挲，企图攻破他的最后防线。

    白士轩忽然抬起手，aimee以为挑逗成功，白士轩要进行下一步的进攻了，可是白士轩却轻轻的把她推开，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脸上的妆还不好好处理下吗？”

    “白少，你，你……”aimee想不到白士轩竟然抵住了她的诱惑，真是笑话，还沒有男人能够抵挡她的魅力呢？

    被拒绝的aimee几乎气得要哭了，看着白士轩大摇大摆的走出休息间，甚至连看也沒有再看她一眼，这算什么？白士轩，你以为你是老几，就你，老娘投怀送抱你还不要，你就等着采那些残花是吧！

    她在心里骂了白士轩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泄不了恨，恨恨的把外套穿上，板着脸走出了休息间。

    回到化妆间的时候，应忆然脸上的妆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时间过得太快还是真如谢老师在那里夸赞的“应小姐底子真不错，一看就特别符合我们今晚的主題，都不用怎么化”。

    这是侮辱，对她aimee的侮辱，aimee瞪了一眼应忆然和化妆师，看着在一旁等候已久的李老师，从她手里夺过粉饼，说：“我自己來！”

    ……

    “白少，还不错啊！”xx品牌的中国区陈总裁对白士轩夸赞道：“叶真是太了不起了，两个儿子都这么出色！”

    模特已经轮了一大圈了，白士轩故意沒有问应忆然排在什么位置，他也在等待着一个惊喜，等待着应忆然的惊艳登场。

    对于那位陈总裁的话，他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往t台上瞟了几眼。

    他是不是太大胆了，若是应忆然临阵逃脱该怎么办，他要怎么交代，白士轩正担心着，却忽然眼前一亮，只见一袭白衣的应忆然缓缓的走了出來。

    她像个仙子一样，一出场便把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住了，西式的外套上别出心裁的搭了一条长长的白纱挽在两臂之间作为披帛，下身则是一袭白裙，中西结合、古今结合，看起來就像个从古代穿越到现代的仙子一般。

    她的脸上，轻轻的挂着一抹浅笑，灯光霎时间也变得柔和，像是时间在她身上凝固了一般。

    “白少，这个创意怎么样！”看见白士轩看得目瞪口呆，陈总裁不禁问道。

    “妙，太妙了！”白士轩哪里还找得到什么形容词，他本來只是想给应忆然一个机会让她证明自己，却沒想到她能够把这个机会掌握得如此好，这样的出场，简直是惊为天人。

    或许可以说，在白士轩眼里，应忆然就算穿着烂布他也沒什么非议，现在这样一个巧妙的创意，他还能说什么？

    应忆然走完一圈，便站到了一边，她是倒数第二个，一会儿，压轴的aimee就要登场了。

    aimee的登场也让所有人都赞叹不已，与应忆然相反，她上身是一袭古典的罗衫，大大的腰封显得她的小蛮腰更不盈一握，两只广袖在微风中飘动着，下身则是极富现代感的牛仔短裤，同样是中西结合古今贯穿，但是因为之前已经有了应忆然带來的眼前一亮，aimee并沒有给大众带來多大的惊喜，让人赞叹不已的，是她那呼之欲出的上围。

    即将走完一圈，aimee双手打开，广袖立刻显示出自己的威力，有节奏的挥舞起來，而aimee凤仪天下的气势也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把目光投向一边的应忆然，露出一抹笑容，就算是高频度的镁光灯，也沒有捕抓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邪笑，可应忆然却被这样的笑心里不寒而栗起來。

    aimee有阴谋，她的反应很快，却怎么也算计不过早已定下阴谋的aimee，只见aimee忽然脚下一个趔趄，她惯性的向前倾倒，就在这个时候，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正站在自己的右边的应忆然。

    “嘶……”绵长的一声在台上响起，应忆然想躲，可是已经避之不及了，站不稳的aimee为了自保，竟然揪住了她的裙子，那种轻薄的纱裙哪里经得起那么大的力气的撕扯，众目睽睽之下，应忆然那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还有那条把浑圆的屁股裹得紧紧的红色小内裤。

    红色的内内，也是这一季走秀搭配的，和aimee身上的红色内衣是一个系列。

    白士轩觉得自己的鼻血都要流出來了，aimee在他面前脱的时候，他一点感觉也沒有，顶多只是心跳加快了一下，可是并沒有本性的冲动，可是现在看到应忆然，他只觉得一股血往脑门直冲。

    应忆然在台上慌了神，等反应过來，马上飞快的冲回了后台。

    这场走秀，真的被她搞砸了。

    好端端的一场发布会，最后变成了笑话会，就连之前被所有人称赞有加的那别具一格的服装也被沦为了笑谈，甚至是应忆然最后那一刻露出的红色小内裤，配上白色的上衣，也被很多爱国热情高涨的人称为岛国的狗皮膏药旗。

    一夜之间，应忆然出名了。

    更让应忆然觉得抬不起头的是，昨晚杂志社的八卦版急着雨蓉也到场了，应忆然连回杂志社也沒脸回了。

    手机上有很多个未接，有认识的号码也有不认识的号码，叶钦打得最多，他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吧！应忆然苦笑，原來他不在，自己可以惹出那么大的祸來。

    她索性把手机关了，谁的电话也不接，只给主编发了一条短信，大意就是自己给杂志社丢了脸，辞职了。

    幸亏小区里的保安还算好，沒有让记者们闯进來，不然凭他们的本领，恐怕连这一个安宁觉也不能睡了。

    可这一夜，安宁吗？恐怕也只有自己知道。

    门忽然被打开了，具体的说來，应该是踹开，应忆然自然知道是谁，她头也不抬，懒洋洋的靠在床上。

    “为什么不开机！”叶钦首先质问的倒不是那个让她声名狼藉的事情，而是不开机，罢了，也是一样的性质，他会质问她不开机，还不是想了解那件事。

    “手机沒电了！”她不想答，便随便敷衍了一句。

    “手机沒电，你就不能充吗？”叶钦咆哮了一句。

    应忆然面无表情：“我不想，不想充电，不想开机，行了吧！”她已经被一大堆事情缠身了，难道想安静一下也不行吗？

    她忽然安静下來，像一尊佛一样一动不动，叶钦叹了口气，语气终于软下來：“我不是担心你吗？昨天中午就给你打电话，你一直都沒有回我，我就发了疯似的一直打，我以为你忙工作沒空理我，晚上继续打，你还是不接，直到半夜从国内传來消息，说昨晚的一个走秀搞砸了，我本來不在意，可是今早看到消息，才知道是你……忆然，你怎么好端端的，会去走秀，还搞出这么大的事情！”

    他语气软下來，应忆然更觉得心里委屈了，一把抱住叶钦，哭道：“谁让你一声不响的就出差，一声不响的就把礼物给庞妙，你知不知道我好难过啊！特别是看到那些花，你知不知道我觉得有多讽刺啊！”

    “什么礼物，什么花！”叶钦皱了皱眉头：“你沒看我信息吗？花不是我送的啊！”

    “不是你，那是谁！”应忆然反问一句。

    叶钦自然更不知道会是谁送的，凭猜测，估计会是白士轩那小子，也只有他才有这熊心豹子胆敢和自己抢女人了，他从小就爱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这个时候，不是要管送花的事情，叶钦的眉头紧锁，问：“白士轩这小子就是不消停，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随便做主！”他也是在飞机上才了解到的原因，白士轩私下给应忆然留了个位置，可是白士轩不懂事，应忆然怎么也不懂事啊！

    看着怀里泣不成声的人，叶钦也不想过多的责备，只能安慰道：“沒事的，我会帮你摆平的！”

    这样的话应该让应忆然觉得温暖，可是她却觉得浑身不舒服，她惹下的祸，只能让他來摆平。

    她却完全沒有注意到叶钦的眉头一直深深的锁着，这一次，惹的祸大了，白士轩私自换人，公司内部吵得一团糟，还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陈总裁那边一直要求给个说法，不然就对簿公堂，还有应忆然，这一场闹剧里她受的伤害最大，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可是还是需要承担不小的责任。

    她该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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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后果自负

    “应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受白士轩先生的邀请來参加这一次走秀的！”这样的问題略显得白痴了，可是记者还是问得不亦乐乎。

    另一个记者也不甘示弱，挤进來把话筒伸到应忆然的面前，问：“应小姐，请您谈一下这一次的心情好吗？”

    “应小姐，有报道说你和白士轩先生的关系匪浅，你可以谈一下吗？”

    “应小姐……”

    身边的记者越聚越多，从前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的场景可以从天而至。

    这样焦点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应忆然面露难色，不知道该从何作答，也不知道回答了这些问題之后是不是还有新一轮的问題出现。

    就连雨蓉，居然也在队伍里，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同时也带着嘲笑的眼神，似乎在说，应忆然，让你不听我劝，你看看，这就是你的苦果。

    是，她是咎由自取，她从來沒想过，竟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她不过是想帮白士轩一个忙，同时也想实现自己一个梦想，她真的沒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忆然，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看在咱们是同事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吧！”雨蓉笑着说，丝毫沒有注意到应忆然的紧张。

    如果真的看在她们是同事的份上，她就不应该再來骚扰自己了。

    应忆然双手捂住耳朵，不愿再听这些烦人的声音，她歇斯底里的來了一句：“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求求你们不要再來问了！”

    “怎么了？怎么了？”叶钦忽然抱紧她，心疼的看着这个从梦中惊醒的人儿，她梦到什么了，怎么身体这么冰冷，额上也布满了汗。

    应忆然无力的睁开眼睛，房间，依旧是那一片喜气的卡通之色，她的手紧紧的抓住叶钦，指甲深深的嵌进了他的肉里却依旧毫无意识，惶恐的睁大了眼睛，待听到叶钦均匀的呼吸声，才稍稍的缓和了一点，却依旧沒有放松警惕：“我刚才梦见好多人追我，拿着话筒问我话，我快吓死了！”

    “沒事，沒事，不过是做梦！”叶钦安慰道，心却紧紧的揪着，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得安静下來睡了一会儿，却还是被噩梦困扰，她很害怕吧！不然怎么手心直到现在还冰凉冰凉的，像极了深秋了冰冷的石凳。

    长长的夜，才刚刚开始，她何止是不敢出门，甚至眼睛都不敢闭上，生怕一睡着，便又会遇到刚才的场景，这一次的祸真的闯大了，刚才就看见叶钦接了很多很多的电话，每一个电话都故意跑到离卧室最远的地方去打，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现在整个非凡被闹得鸡飞狗跳的，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估计得逞了吧！

    应忆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若不是自己太过于自信，事情或许也不会发生到这个程度。

    叶钦看着应忆然一副精神不稳定的样子，又给主编打了　个电话给应忆然请了一个长假，反正杂志社是他开的，应忆然也是他请的，主编自然不敢有什么微词，但是从他支支吾吾的话里叶钦还是听出來了应忆然给杂志社带來了不少的麻烦。

    他叹了一口气，说：“那就明天开始杂志社整体休息吧！带薪休假一周！”这点小钱对于他來说不是什么问題，问題却是这一个星期，能给杂志社带來转机吗？

    陈总裁不会放过应忆然，外面捕风抓影的媒体也不会放过她，甚至是叶灵心，也不会放过她。

    或许旁人看來，整个庞大的叶氏不会因为这一次小小的事故受到牵连，就算有影响，叶灵心也不会让整个事情扩大的，可是叶钦却清楚的了解到，任何微不足道的事情，都会影响整个叶氏的发展，按照叶灵心的处事方式，她一定不会对闯祸的人善罢甘休的，可是闯祸的人是她最爱的儿子白士轩，她一定会偏袒，那惩罚的对象，自然就是应忆然。

    而叶灵心对应忆然的印象那么不好，她一定会趁此机会斩草除根。

    叶钦越想越觉得忐忑不安，就这么睁着眼睛到天明，果然，天刚亮起來，叶灵心的助手就一个电话打來，临时召开重要会议。

    临时召开，还是重要会议，除了这件事情，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事情了吧！

    他想拒绝，便说：“我不去！”

    可是电话那天的助手却很坚持，作风如同叶灵心一般雷厉风行，马上便拒绝道：“叶董事长交代了，这一次会议任何人不得缺席，不然后果自负！”

    好一句后果自负，叶灵心似乎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來处理应忆然的事情，或许是蓄谋已久，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吧！他觉得好笑，非凡，不过是叶氏底下一个小小的模特公司，叶灵心这么“关心”也太过火了。

    但是她那一句“后果自负”确实让叶钦有点吓住了，从前叶灵心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抛出这样的话來，看來对应忆然，她确实下了狠心了。

    可是她为什么就偏要对应忆然针锋相对呢？她不是一向都不嫌贫爱富的吗？为什么唯独对应忆然一个，她就是横竖看不顺眼，难道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应忆然的爸爸是强奸犯，他的父亲也是个强奸犯，难道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不可能，结果他早就调查出來了，当年**了叶灵心的那个男人早就被绳之于法了，而应培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两者根本对不上号。

    难道叶灵心只是因为应忆然是强奸犯的女儿就不喜欢她，这也说不过去，她是受害者，更应该对应忆然同情才对，怎么会……

    有些事情想得再多也不会想出來，时间越來越逼近叶灵心指定的开会时间，叶钦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去开会，有些事情，水落石出还是比较好的，不是有句话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在潜意识里，已经把叶灵心当成了敌人。

    叶钦几乎是踩点进的会议室，可是却沒见叶灵心的身影，说來也奇怪了，叶灵心平日很守时，怎么今天会迟到。

    叶钦抬起手看了一下表，指针正指向九点一刻，心又开始担心起來，不知道应忆然会不会又做噩梦，沒有人在她身边，还真是麻烦，这个女人怎么人缘这么差，连个朋友都沒有，不然也可以托她的朋友去帮忙照看一下。

    叶钦的脑子里忽然浮现起雨蓉，她是杂志社里的八卦记者。虽然平日里对这种专爱刨人家底的记者不太喜欢，可是叶钦担心着应忆然，能想起的人也只有雨蓉一个了，便给主编打了电话托他找雨蓉帮下忙。

    打完电话回到会议室，叶灵心依旧沒有出现，会场上的董事们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起來。

    “好端端，开什么会！”

    “不过是一个小公司的事情，沒必要我们这些老人家都出动吧！”

    “……”

    几乎都是抱怨声，叶钦看着这些不是头发花白就是谢顶的老头子在集体抱怨着，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事情与应忆然有关，只要是与她有关的事情，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好，他就觉得那些话语是那么的刺耳。

    叶钦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了，这两天以來被弄得焦头烂额的，他忽然想起了孙秘书，要是她在的话或许什么事情都会有条不紊的开展，也不会闹出今天这个样子了。

    他把面前的文件夹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怒冲冲的说道：“行了，别吵了！”

    在董事的面前，叶钦一向都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尽管不苟言笑，可是也不会随便发火，这一次他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觉得事情与白士轩有关，按理说，叶钦与白士轩平时势同水火，这一次，他怎么会为了白士轩的事情而发怒呢？

    似乎有些讲不通，可是所有人都停止了讨论，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吧！这些董事都年事已高，尽管心高气傲，但受医生嘱托过不要生气的人的也不少，便都忍了下來。

    “怎么和董事们说话的！”会场一安静下來，叶灵心的声音便传來了进來，还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叶钦忽然觉得她似乎是躲在某个角落里故意等自己发怒，然后再來个先发制人。

    这一招，够狠，叶钦撇撇嘴，看着走进來的叶灵心，今天的她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小西装，头发不再是往常那样随意的散在肩上，而是高高的挽起了一个发髻，显得稳重不少，举手投足间充斥这一股干练的气息。

    可是？叶钦却忽然愣住，她的身后，跟着白士轩。

    往常的董事大会都只有自己和叶灵心出场，可是这一次，白士轩也跟上了，叶钦不禁在心里冷笑，叶灵心还真趁着这一次交权了，白士轩还真是运气好，这样也能因祸得福。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随着会场安静下來，叶钦也不觉的把双手交叉在胸前，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好戏，可是心里，却一阵阵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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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叶灵心走进会议室，连看也沒有看叶钦一眼，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给秘书使了一个眼神，秘书便把手里厚厚一沓的资料分发到各个董事的手里。

    “大家一定很奇怪，今天为什么急着让大家來开这个董事会，我先具体的和各位董事交代一下这段时间叶氏集团及名下的各个子公司、分公司以及所有下设机构的所有开支情况，之后，我会告诉大家一个重要的决定！”叶灵心面带着职业的微笑，让人看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底下却早已砸开了锅，开支情况他们都在乎，但是他们更关心的，是叶灵心到底要做一个什么样的决定，是关乎公司的生死存亡，还是……

    叶钦随意的翻看了一下资料，白士轩私下收购的酒店在上面，叶灵心早就把所有的名目都记下了，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创立的杂志社，是叶灵心百密有一疏，还是她故意放掉自己这只漏网之鱼。

    正在想着，手机忽然一阵震动，紧接着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会议室的安静顿时被打破了。

    “我记得我说过，开会的时候请把手机关机或者是调成震动，尤其是在这么重要的董事会上！”叶灵心抛出一句，冷冷的在席下扫视了几眼，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叶钦的身上。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叶钦看着屏幕上闪现的名字，大大的应忆然三个字，他也顾不上什么了，便走了出去。

    叶灵心依旧面无表情，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的威信可不能被叶钦就这么破坏掉了，她看了一眼，说：“接完这个电话，请你不要再踏进这个门口！”

    她是说真的，叶钦呈现出的样子，是她从未见过的紧张，她下意识里觉得紧张，叶钦，似乎要离她越來越远了。

    可是叶钦却对她这样的警告并不作何反应，只是撇撇嘴，义无反顾的离开了会议室，现在正是应忆然需要他的时候，他不能抛下她一个人。

    叶灵心就当叶钦如空气般，连看也不看一眼，便说：“我们继续开会！”这个时候，还有比会议更重要的事情吗？可是她的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

    “你回來了！”应忆然有些惊喜的冲出來，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头发凌乱的散在肩上，一副邋遢的模样，但是看起來，她的气色已经变得好一点了。

    叶钦有些气不过，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棍子，说：“你要干什么？”

    “厕所堵住了，我一个人弄不好，所以就，就……”她再也说不出口了，因为叶钦的表情告诉她，他很生气。

    她也沒办法，醒过來的时候就沒有看到叶钦，心里好久一阵失落，好不容易才恢复过來，了手等到上厕所的时候却发现厕所堵住了，她本想自食其力，不要麻烦叶钦的，可是竟然情不自禁的就给他打电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她竟然一开口就哭了，弄得叶钦二话不说马上便把电话给挂了马上冲回來。

    “这么一点小事，不可以找物业公司吗？再不行，打个电话叫个人上门來修不就行了吗？这点小事你就会哭，除了哭，你还会干什么？”叶钦也是被气昏了头，他不是沒在意离开前叶灵心的表情的，离开，就意味着他要把手上所有的权利却下放，他不是在乎那么一点权利，那么一点股份，而是他觉得，现在的自己，还不能完全的给应忆然期许一个美好的未來。

    现在这么一走，意味着什么？

    他冷笑一声，从应忆然的手里夺过不知道她从哪里弄來的棍子，走到厕所，按了一下水阀，奇迹般的，厕所竟然通了。

    应忆然也觉得不可思议，诧异的看着叶钦，说：“怎么会这样，刚才我弄了好久，怎么都……”

    “是吗？真是好巧！”叶钦不想发脾气，可是话到嘴边，却火药味十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跟应忆然发脾气。

    就在这时，应忆然的手机忽然响了，应忆然本不想接，可是叶钦却飞快的把手机拿起來递给她。

    应忆然看也沒看上面的名字，就说：“我不接！”

    “接吧！”叶钦面无表情的说，上面的名字他早就看在眼里了，白士轩，那么醒目的三个字，怎么会逃过他的眼睛呢？

    也不知道白士轩这个时候打电话过來是何用意，董事会那么早就散了。

    应忆然别过脸，不敢再看叶钦那一张阴沉着的脸，可是叶钦却坚持着把手机塞到她手上，说：“你不接，我接了！”

    接就接，谁怕谁，应忆然也觉得大概会是道歉之类的事情，为了避嫌，她开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白士轩惊喜的声音便从电话里传來：“忆然吗？”

    “嗯！”她应了一句，心里咒骂着白士轩废话多，脸色不自然的一沉。

    “忆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白士轩更兴奋了，似乎恨不得马上从手机的那一头爬出來到这一头告诉她究竟是什么好消息。

    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涌上心头，可是应忆然想把电话挂断已经來不及了，只见叶钦冷笑着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看戏的模样盯着应忆然。

    还來不及问，白士轩便又叫起來：“忆然，忆然，你还在吗？”

    “在，在，你说！”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來说话了。

    “刚才总公司这边开了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他们决定……”白士轩还在饶有兴致的传达着会议精神，这个时候叶钦已经扭头要走了，应忆然见势，急忙跟上前去。

    “忆然，你说我们这一次，是不是因祸得福啊！忆然，忆然，你还在听吗？”被忽略的白士轩终于把事情转达完毕，却发现那边一点动静也沒有，马上又急起來。

    应忆然对着电话吼了一句：“我现在还有点事情，一会儿再和你说！”叶钦已经冲出门去了，她必须得跟上。

    白士轩说的重点，她一句都沒有听进去。

    叶钦这是怎么了？他从进门就沒有给过自己好脸色，要么咄咄逼人，要么一声不吭。

    可是叶钦还是走快了一步，应忆然想跟上，可是电梯门却已经关上了。

    越着急的时候，电梯似乎就越与她作对，好不容易，蜗牛般的电梯终于开门了，应忆然想都沒想便进去了。

    可是小区门口却沒有了叶钦的踪影，他怎么逃得那么快。

    对，是逃，应忆然懊恼的蹲了下去，在小区门口毫无形象的大哭起來。

    可是瞬间，却感觉到身边有点异样，她诧异的抬起头想看个究竟，可是刚抬起头，她的眼睛却被强烈的灯光闪到，再也睁不开了。

    “应小姐，请你就前天晚上的事情和我们说一下好吗？”

    “应小姐，请问您和叶氏集团的白士轩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现在外面都在猜测，你们是情侣关系，请问是这样的吗？”

    “应小姐，听说陈总裁那边会采取法律行动，请问您要怎么应对呢？”

    “……”

    蜂拥而至的记者，不断闪耀的镁光灯，应忆然被刺得几乎睁不开眼，她甚至不知道这群记者到底是不是在她身上装了什么监控器，不然为什么她刚出电梯门他们就马上如饿狼看见食物般扑过來。

    眼睛里还带着绿光，对，他们那眼神，就如同饿狼看着猎物一般，应忆然觉得自己窘迫急了，原來一切都是真实的，尽管梦里的问題和现实的不一样，但是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应忆然多希望这还是一场梦，她随意穿着睡衣，头发乱蓬蓬的，脚上是一双棉拖，就这个样子，她怎么能出去见人。

    叶钦呢？他不是刚下來吗？他去哪儿了，不对，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

    “大家的问題，我可以代应小姐來回答吗？”一个声音忽然从人群外响起。

    是白士轩，众人的视线马上便被他吸引住了，白士轩终于出现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苦苦追寻了两天的八卦新闻终于有了结果呢？

    白士轩走过去，淡定的把应忆然扶起，然后说：“这个场合说这样的事情似乎不方便吧！下午非凡公司会就这件事情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届时希望各位可以光临，所有你们希望得到的答案，到时候白某人一定不遗余力的告诉你们！”

    他从容不迫淡定自若的态度让在场的记者都愣住了，新闻发布会，真的假的，可是几乎又是同一时间，他们都接到了同一条信息，下午三点半，非凡公司将召开新闻发布会。

    是真的，记者们又是一愣，紧接着对两个看起來亲密无间的人又是一顿狂拍，他们之间，一定有故事，这样的照片配上下午的新闻发布会，又是一条值得大众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八卦新闻。

    “各位请回去吧！下午三点，欢迎到场提问！”白士轩似乎还意犹未尽，对着镜头还面不改色，始终挂着一抹淡定的笑容。

    应忆然，这一次，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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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软肋

    尽管都知道重头戏还在下午，可是在下午三点的新闻发布会之前，除了应忆然所在的杂志社，几乎所有各大报刊已经把应忆然和白士轩的亲密照给刊登出來了，记者们都不愿意放弃一丝可以赚取众人眼球的机会，能刊一点是一点，谁知道下午的白士轩会不会说实话呢？

    新鲜的报纸拿在手上，还飘散着一股墨香，应忆然对这样的味道一点都不陌生，除了这一份，她的面前还摊着几分报纸名称不一样内容却几乎如出一辙的报纸。

    真是赚了不少眼球，应忆然还沒试过在各大报刊上头版头条，她也曾想过，或许自己有生之年能够上报，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死了有人在上面登一个讣告，可是？能够登得起讣告的人，也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她算什么？

    花花绿绿的报纸，尽管用的图片看起來相似，可是细细看起來又觉得有所不同，应忆然觉得好笑，组合起來，都能做成动态图了。

    “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你真的不去吗？”雨蓉小心翼翼的问，她终于把叶钦的來龙去脉给弄清楚了，原來他并不是什么牛郎，而是大集团的公子，现在是非凡的负责人。

    应忆然这条新闻可是大新闻，雨蓉在第一时间知道的时候便乐疯了，这该是多大的机会啊！应忆然和自己可是熟识，可是转念一想，应忆然一直都表现出一种很犹豫又很忧郁的表现，她应该是不想被人知道这件事情吧！

    再说，主编都沒有放话，所以这一次的大行动，雨蓉并沒有参加。

    “不去！”她怎么可能去，早上的阵势已经把她吓坏了，好不容易才在白士轩的帮助下逃离了现场，现在还穿着一身睡衣，她要怎么过这一天啊！

    她抓着手机，一刻也不放松的给叶钦拨着电话，可是电话的那头，始终都是一个冰冷的女声在回答：“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新闻发布会，是要确立她和白士轩的关系吗？她一想起白士轩那副样子就觉得不寒而栗，走就走吧！她花了三年的时间來疗伤，两年的时间來忘记，可是现在才回來给她一个承诺，不是承诺太晚，是她承受不起了。

    “他的电话还是打不通！”雨蓉显然是沒话找话。

    这么一问，更揪起了应忆然心里的焦急，若不是穿着睡衣，她早就冲出去了。

    期待的不出现，不期待的，还是不期而至了。

    一点五十，杂志社的门口忽然停了一路车队，应忆然正在吃着迟迟才到來的午餐，马上便被这一阵势吓到了，这是干什么？记者找到这里來了吗？他们不该是去那个新闻发布会的吗？

    她下意识的把筷子一扔，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办公室里四处逃窜，平时看起來挺隐蔽的角落，可是现在却当不了容身之处。

    “忆然，到主编室，那里比较安全！”雨蓉建议到。

    这个建议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主编会不会同意，眼看大敌准备杀至，应忆然再也管不了，马上跑到主编室，连门也不敲便冲了进去。

    主编倒是个极其会意的人，他看了一眼应忆然，示意她坐下，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躲到这里，记者应该就找不到了吧！应忆然还不信她把门反锁上了他们还会像鬼子进村一样闯进來。

    躲到主编室里果然是英明的决策，应忆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沒多久，便散去了。

    主编室在办公室的对面，看不到大门那边的情况，应忆然觉得安全了，便等着主编发号施令把自己解救出去。

    沒过一会儿，果然响起了敲门声，主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应，开一下门！”

    主编发话，那就意味着危险离去，应忆然也心安理得的打开了门，可是打开的那一瞬间，却吓坏了。

    叶灵心，她居然出现了，还笑容可掬的站在主编的身后。

    尽管失了神，但应忆然还是很快让自己恢复过來，马上热情的说：“主编，叶夫人，里面请！”

    叶灵心依旧保持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淡定的走了进去，却给应忆然抛下了一个眼神，一副“我不会放过你的”模样，那眼神，短暂到只让应忆然一个人收到便转瞬即逝了。

    叶灵心果然深藏不露，就凭那一副从容的表情，不知道多少人被忽悠到了。

    “小应，你也一起进來！”应忆然还在木讷的站着，主编却忽然说了一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应忆然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不知道这个皇太后在新闻发布会之前会有何指示，是让她离开白士轩，那正中她下怀，她还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想到这里，应忆然倒是淡定了不少。

    “应忆然，你也一起坐！”叶灵心看着应忆然站着，忽然发话了。

    假惺惺的女人，就懂在别人面前装，应忆然在心里骂了一句，腿肚子却不觉的打起來哆嗦，她是坐，还是该坐。

    叶灵心这一招真是够毒，居然想到要以此试探她，应忆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坐了，她微笑着说：“不用了，我去给两位泡茶！”

    “叫你坐你就坐，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叶灵心忽然发了飙，她的声音高得连主编都吓了一跳，变脸，比变天还快。

    见应忆然还是沒反应，她便继续刻薄道：“那天你不也和我们在一起吗？你泡的茶又怎么会合我的口味！”

    话说到这份上，应忆然似乎也沒有了跑腿的权利，叶灵心此行的目的已经摆得很明显了，就是來找她的。

    应忆然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柔弱的沙发立刻陷了一个大窝，平时让人觉得无比享受的沙发此刻坐上去却觉得坐如针毡。

    看到应忆然乖乖的听从了自己，叶灵心也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她向來最不喜欢别人忤逆自己，应忆然乖一点，她的话，就好说一点。

    “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和你开门见山的说了，刚才我和你们主编要了你！”叶灵心的话说得甚有几分皇太后的威严。

    要了她，应忆然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她是在这个杂志社工作，又不是卖身到了这里，凭什么叶灵心说要就要呢？

    “要我干什么？”她也來一招明知故问。

    果然，叶灵心良好的修养被刺激得七零八落，她不禁一怒，猛的在茶几上一怕，说：“少跟我装傻，你不就是想要出名，想要钱吗？很高兴的通知你，你的目的达到了，、叶氏的董事难得齐聚一堂，开了个董事会，本來不想与你扯上半点关系，可是士轩最后提到了你，决定由叶氏出面为你揽下所有的错，而你，现在也正式成为非凡的签约模特了！”

    这个消息，來得一点都不振奋人心，应忆然梦想了那么久，却沒想到这个“签约模特”真的让自己弄到手了，她很沒出息的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位，确实是她弄到手的，所有人不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这意味着什么？她的自由沒了，从此生是叶氏的人，死是叶氏的鬼了。

    “如果我不愿意呢？”她的倔脾气也上來了。

    “那请随意，只是陈总裁那边看你怎么交代，非凡任用你这种不专业的模特是我们的过失，可是更大的过失，是在你身上，你知道顶着非凡的名号出來走秀会有什么后果吗？你知道一个根本连什么靠山都沒有的黄毛丫头想出名后果是什么吗？”叶灵心也毫不客气。

    应忆然觉得无辜死了，就算扛下所有的罪名，那白士轩也不该摆脱干系吧！她不服气的嚷了一句：“是您的儿子白士轩让我去的！”

    叶灵心却冷笑一句：“你这就是怪白士轩了，你可以在陈总裁那边这么说，可是白士轩是我儿子，你知道我会保住他的，可是你和我是毫无利益关系的两个人，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你！”

    她确实沒必要帮助自己，应忆然也沒有觉得自己扛下这些错有什么问題，不过是钱，她可以赚，就算打一辈子的工她也心甘情愿，可是要她看着叶灵心这副嘴脸，被她继续咄咄逼人的恐吓一辈子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应忆然也淡定的答了一句：“那叶夫人请回吧！”

    主编见形势不妙，连忙劝住应忆然：“小应，不要这么说话！”

    “我倒是欣赏你这副脾气！”叶灵心不知是褒是贬：“但是你可以想一想，你的父亲怎么办，你的前途怎么办，还有白士轩，他本來想给你一个成名的机会，你却这么忘恩负义的把他抛下了，还有！”叶灵心却卖起关子，什么也不说了。

    主编室里忽然一阵沉默，这沉默，让应忆然心里发毛。

    叶钦，事情是不是与叶钦有关。

    她焦急的神色已经把她出卖了，叶灵心得意的一笑，说：“还有叶钦，他为了你，可是在叶氏一点东西也沒有了，你忍心看着平时那么优越的他受苦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应忆然不得不承认，叶钦已经成为了她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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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认错人

    “可是你让我进非凡，你有什么好处，这样我不就和叶钦朝夕相处，不是更碍了你的眼吗？”应忆然当是默许，却也不服气的爆出一句。

    一抹自信的笑容在叶灵心的脸上绽开，她反问一句：“你进了非凡，你以为叶钦还会留在非凡吗？”

    她什么意思，应忆然充满敌意的看了她一眼，叶灵心却早已恢复了平静，波澜不惊得似乎一切都沒有发生。

    叶灵心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下午，带上你所有的材料到非凡报到，记住，不要迟到！”说完，便优雅的起身，走出了主编室。

    她是算准了自己一定会去吗？应忆然真想冲着叶灵心的背影大喊一声“不”，可是这样的呐喊只能在心里释放了。

    “沒事吧！”主编送叶灵心离开后回來，看着还在失神的应忆然关心的问了一句。

    这个样子，算是沒事吗？可是应忆然还是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答道：“沒事！”

    “嗯！”主编答应了一句，脸上却露出惋惜：“沒事的话，我就送你过去吧！”

    “不用客气，我自己可以去的！”应忆然笑笑，低头一看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穿着睡衣。

    她的脸立刻刷的就红了。虽然这件睡衣比很多衣服都要保守，可是那个大大的机器猫亮在众人面前也未免太有伤风化了，怪不得刚才叶灵心见到她的时候先轻蔑的看了她几眼，应忆然羞红了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门声忽然响起，应忆然想都沒想便钻到门后，像个孩子一样玩起了躲猫猫。

    主编觉得好笑，却沒有笑出來，而是干咳了两声，门外立刻响起了雨蓉的声音：“主编，是我！”

    应忆然一伸手，便把门打开了，只见雨蓉好奇的往里面探了一下脑袋，疑惑的问：“忆然不在这里吗？”

    主编只得用手指了指门背，雨蓉终于发现角落里蜷缩得像只猫一样的应忆然。

    她双手捧着一个袋子，递到应忆然的面前：“这是你的！”毕恭毕敬的样子，像极了古代谦卑的婢女。

    应忆然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伸出手來接住袋子，疑惑的问了一句：“什么东西！”这个问題明显是明知故问，这样的袋子里面装的自然就是衣服了。

    雨蓉的脸上还镀上了一层神秘：“我悄悄的看了一下，donna　karan，忆然，你未來的婆婆好阔气啊！”

    雨蓉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还兴致勃勃的想要往下问，可是一看到主编那张阴沉着的脸，便马上乖乖的闭上了嘴，她其实还有很多问題，比如为什么叶灵心看起來会这么年轻漂亮，一点也不像一个有这么大的儿子的女人，而且她外表看起來那么平易近人，也与那些冷峻的女强人有很大的出入。

    应忆然有些尴尬的拿着袋子，叶灵心既然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为什么还要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收买她还是威胁她。

    “时间差不多了，忆然，把衣服换上我们先过去吧！”主编看了一下时间，催促道，叶灵心最讨厌人家迟到了。

    “嗯！”

    ……

    再次來到非凡，竟是以这样的身份，应忆然还记得自己当天站在这里的心情是多么的酸楚，就在那一天，手机还被抢了，就是这么戏剧化，从前的丑小鸭，现在却以着一种过人之姿站在这里，即将成为非凡的一个签约模特。

    主编还有事情要忙先离开了，只剩应忆然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门童的毕恭毕敬，前台小姐的热情招呼都让应忆然受宠若惊，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她走进人事部。

    由于是叶夫人和白士轩钦点的人，在人事部里应忆然也受到了礼遇，平时和人说话总趾高气扬的人事主管韩姐竟然还亲自带着应忆然在公司上下走了一遭。

    “这里是叶少的办公室，不过叶少这段时间很少过來！”她显然还沒知道应忆然与叶钦的关系，还压低了声音说道：“叶少的办公室一般不准沒有批准的话，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走动，你以后也要注意点！”

    话音刚落，面前的门却忽然打开了，叶钦那张沒有任何表情的脸忽然出现在面前。

    他终于出现了，应忆然有些惊喜，又有些激动，想向前迈一步，胳膊却被韩姐一把抓住了，她赶紧小声的警告道：“嘿！你怎么了？”

    这一声，把她又拉回现实中，应忆然清醒过來，却发现叶钦早已把门给关上了。

    她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沒有好好的看那张脸，见到她的时候叶钦究竟是何表情呢？是和她一样惊喜，还是。

    脑子里还在浮现着刚才的那一幕，应忆然的心里脑子里都是叶钦的影子，人却被人事主管拉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叶少，可不像白少那么平易近人，刚才幸亏他沒发脾气，不然真的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两人快步的走着，韩姐也再也沒有什么心思给应忆然介绍公司的各个部门了，对于她來说，这些部门都一样，整个非凡也就靠着两个中心來运作，一个中心是孙秘书，可是她现在躺在医院里还不省人事，另一个中心便是这些模特了。

    “刚才你是怎么了？怎么看见叶少就冲进去了！”韩姐只是抱怨了一句，并沒有质问，在她的意识里，应忆然是与白士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人。虽然叶钦是白士轩的哥哥，但是按照平时的接触來看，叶钦与白士轩并不友好，所以应忆然刚才那一出显然是失态了。

    “我认错了！”应忆然胡乱的敷衍了一句。

    可是韩姐却以为应忆然在说她把叶钦误认为是白士轩，可是让她疑问的是，白士轩与叶钦虽是兄弟，可是长得并不像，一个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一个是浪荡不羁的公子哥，应忆然也不至于把叶钦当初白士轩啊！

    这样的话，她自然沒有问出口，她深知这些有钱人的习性，自己的私生活可以不检点，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放在嘴上胡说八道。

    “哦，不知道我能够荣幸成为应小姐认错的谁呢？”叶钦的声音却忽然从身后传來。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应忆然惶恐的回过头，韩姐则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句：“叶、叶、叶少！”

    “最近工作那么清闲吗？怎么有闲情逸致出來闲逛啊！”叶钦冷冷的说了一句。

    韩姐脸色发白，正要回答，应忆然却抢先了一步答道：“主管看我初來乍到，就带我随便看一下，熟悉一下环境！”

    她不希望叶钦会多通情达理，可是还是对他抱了一丝希望，希望他可以看在两人之间的关系上通情达理一点。

    叶钦果然沒再说什么？只是在应忆然的身上扫视了几眼，便直直的走在了两人的前面，那眼神却让应忆然觉得心寒无比，那分明是看待一个陌生人的眼神，怎么短短的半天时间，叶钦对她有这么大的误会。

    “我先回去工作了，你自己熟悉一下，沒什么事情就可以下班了！”模特上班的时间有时候很紧凑，有时候又很宽裕，加上应忆然是白士轩的人，韩姐自然也沒敢多给她施加压力。

    叶钦还在前面走着，应忆然有种冲动要上去把他拦下问个究竟，可是理智却让她沒有这么做，叶钦这么做，有他的理由。

    叶钦的身影在转角便消失了，应忆然有些失落的往前走着，心里五味杂陈，早知道不见面还好一点，见了面，只剩下尴尬了，那回家怎么办，回家两人面对面不是更……

    应忆然还在想着，却忽然被一个人猛的抓住了胳膊，在楼道里飞快的奔驰起來。

    两人一直跑到电梯前，叶钦也沒有松开紧紧抓着她的手，应忆然有些不自然了，看着跳跃的数字，想挣开叶钦的手，可是这样一來，却被叶钦抓得更紧了。

    “叶少！”电梯门一开，走出两个窈窕女子，看见叶钦与应忆然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却很快又平复下去，在这里，她们必须习惯的是看着老板身边的桃色新闻而置若罔闻。

    走进电梯，叶钦按了最顶端的数字，看着应忆然露出的惊恐，说：“和我在一起，你很害怕吗？”

    “这里是公司……”应忆然解释道，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还觉得满满的安全感在膨胀，可是脑子里却一闪而过叶灵心的警告，她的手急忙一缩，成功的把自己的手从叶钦的手中抽离，然后自觉的退到了一个角落里去。

    叶钦叹了一口气，却沒有再把应忆然的手夺回來，也自觉的站到了一个角落，与应忆然“遥相对望”起來。

    所幸这一路都沒有别人來打扰，或许是叶钦的气势吓到了他们，很多次电梯门一开，可是那些人不是说有东西落下了要回去拿就是说还有事情沒做好回去继续做。

    “叮！”电梯终于稳稳的到达了顶层，叶钦先一步走了出去，却看见应忆然还愣在里面，便不耐烦的吼了一句：“你出來！”

    *叶哥哥发威了，有好戏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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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看错人了

    秋日的阳光满满的洒在两人身上，站在天台可以俯瞰脚下的一切，原來钢筋水泥也会有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时候，应忆然还在沉醉着，却被叶钦一把抱住，还沒反应过來，他的唇已经覆了上來。

    干燥的天气让他的唇变得有些粗糙，与脸上的皮肤接触时会感觉有一点点的摩擦，却也让应忆然更觉得敏感起來，她的双手环上了叶钦的腰，用她温润的唇回应起來。

    “哎哟，你干嘛？”应忆然忽然松开，大声的叫了一句，一只手在嘴唇上摸了一下，粘稠的血液沾在手上，红色在金黄的阳光下沸腾起來。

    应忆然哭丧着叫道：“出血了！”

    可是这样的撒娇却似乎沒有换來叶钦的同情，他撇撇嘴，说：“你怎么到这里來了！”

    “嗯！”应忆然习惯性的反问了一句，还沒來得及回答，叶钦便又说：“是白士轩叫你來的！”

    “不是！”应忆然否认道，可是却忽然想起叶灵心那张气势汹汹的脸，马上又改口：“是我自己想來的！”

    叶钦的表情忽然变得不可思议起來：“你就这么喜欢这份工作，你就不知道模特会有多辛苦，你就想风风光光，有想过要面对什么吗？”他生气不是沒理由的，他还记得当初应忆然为了进非凡不顾一切爬上他床，她和每一个不同的男人一起嬉笑，这些他都可以忍受，可是应忆然还对进非凡念念不忘，他接受不了。

    她就那么渴望镁光灯前的关注吗？

    “我要面对什么？如果我告诉曾经你我有一个机会可以进非凡，但是却被自己错过了，现在正好有人给我抛出橄榄枝，欢迎我进去，我为什么不去，这是我的梦想，现在梦想就要实现了，我不想放弃！”应忆然也变了脸，据理力争起來。

    她的梦想，就是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吗？叶钦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來被应忆然乱了心智，她分明就是一个和狗改不了吃屎一样改不了自己习性的人啊！他却还妄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她改变，以为有他在身边，她就会安分下來，专心致志的做他背后的女人。

    他的嘴角，忽然生硬的往上扯了一下，声音也变得冰冷起來：“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是！”应忆然别过脸，不敢再看叶钦一眼，心却在回荡着自己挣扎着想说出口的答案，当初进非凡，不过是因为非凡里赚的钱多，她可以减轻自己的负担，现在已经沒有这个必要了，可是她还是一个劲儿的想往里冲，为的全是叶灵心的一句话啊！

    她怎么能让养尊处优的叶钦沦落到让人难以想象的境地。

    “原來我真的看错人了！”叶钦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后退着走了几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真是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在一起的！”应忆然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了，说出什么话，自己根本都不知道。

    一瞬间，又浮现起当年的情景來，白士轩离开，甚至连道别也沒有说一句，只是抛下一句“我对你沒感觉了”，她当初还在为这句话感到困惑，为什么自己还很有感觉的时候，另一个人可以很不负责任的说自己沒有感觉了，是真的沒有感觉了，还是因为有了另一个人的出现。

    她今天，多么希望叶钦的嘴里也重复着当年白士轩的那句话，可是叶钦却沒有，而是留给她一句：“我看错人了”。

    他原來，对她抱有过希望吗？一个早就沒有贞操的人，一个被他误认为连孩子都怀过了的人，他竟然还抱有过希望。

    这大概是应忆然听到的最让自己欣慰的话了，可是这句话，却又如秋风扫落叶般狠狠的伤到了她，如同这秋日绚烂的阳光般，灼伤了她的心，那是一颗本该在冬天里任其自生自灭的心啊！刚刚复苏经过了春天，就又被打入了冷宫。

    只能说，这是自己咎由自取吧！

    可是让应忆然仍然想不通的是，叶钦为什么这么抗拒她进非凡，两个人一起在一个公司不好吗？就算不能在一起，每一天看到对方，她也觉得心里会有安慰。

    “那就祝你好运了！”叶钦大概已经心灰意冷，也说不出任何话，只憋出简单的几个字，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嘴角的暖意在逐渐的冷却，应忆然沒有跟上去，甚至连一点点的希望都沒有抱起，只是缓缓的蹲下去，双手抱膝，在这个空旷的，还残留着叶钦几分气息的天台里放声大哭起來。

    *

    “其实你不必陪着我來的，我就看一下！”应忆然对庞妙说，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楼梯间，似乎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吞沒。

    庞妙却笑笑，手也很自然的挎上了应忆然的手臂，带着愧疚说道：“忆然，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抢走叶钦的，我真的很喜欢他！”

    那样可怜兮兮的眼神，那样可怜的语气，任谁都被动容了吧！应忆然苦笑了一下，庞妙的镯子，正好搁着自己的手臂，这个细细小小的东西沒想到搁起人來会这么疼。

    应忆然觉得眼睛酸涩起來，不知是不是被镯子的光芒给灼到了，这个镯子，刺眼得很。

    “你怎么了？”庞妙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拉住她：“是不是我说的话你不爱听所以……”

    “沒有沒有，睫毛掉进眼睛里了，有点酸！”她故意揉了揉眼，还把头仰起來，可即使是这样，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來。

    “这下舒服多了！”应忆然挤出一个笑容，装作沒事的样子，嘴上舒服多了，可是心里，却更难受了。

    庞妙却忽然认真起來：“忆然，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现在你们一定能够在一起了！”

    她是在认错吗？一瞬间，应忆然竟觉得慌乱起來，她急忙解释道：“其实我们沒什么的，只是有一种错觉，以为我们都喜欢对方而已，其实我认真的想过了，我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真的！”庞妙像个小孩儿一样惊喜的叫起來，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爱情还是装作不懂，她竟然还问：“你喜欢的是，白士轩对吗？”

    天知道楚竟风之前到底和她说过什么？白士轩只是一个过去，可是应忆然还是点了点头，说：“嗯！”

    “那太好了，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庞妙开心的笑起來，似乎真的对未來充满了希望。

    一家人，这么混乱的关系，应忆然可不想搅和进去，且不说她以后见到叶钦会有多尴尬，单是叶灵心那一关，她就绝对过不了。

    这世上，沒有过不去的坎儿，只有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罢了。

    终于走到了应培栋的病房，应忆然礼貌的对庞妙说：“你到这里就好了，不用陪我进去了！”

    “我也想进去看看伯父！”庞妙却坚持道。

    看就看吧！也沒什么大碍，应忆然不习惯的，只是庞妙对自己过分的热情，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伟大的事情，把自己的老公让给了她一样。

    病床上的应培栋似乎得到了很好的照料。虽然还是靠输液维持生命，可是他的气色，却显然好了许多，应忆然不禁慷慨，果真是和她不亲的亲人，连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应培栋还可以过得这么开心。

    “伯父气色不错！”庞妙也发现了应培栋的气色不错，便说了一句，一边好奇的把他的病历表拿起來看了几眼。

    “小应，好久不见了哦！”一听到这个声音，应忆然觉得头都大了，刘杰通又出现了。

    她每次都故意挑刘杰通不在的时候才來看应培栋，可是沒想到这一次竟然忘了，这个时候，应忆然也终于庆幸庞妙在自己的身边。

    只见刘杰通看了一眼庞妙，说：“庞医生也來了！”

    “嗯，忆然是我朋友，就陪她过來看看！”也不知道庞妙是不知道刘杰通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人，竟然对他热情极了。

    “小应不错啊！交到我们庞医生这么好的朋友，你放心吧！你爸爸我一定会照顾好的！”刘杰通此刻倒也像极了个正人君子。

    习惯了他往常那怪腔怪调，应忆然此刻觉得浑身不自在起來。

    “那就拜托刘医生了！”庞妙笑着答道，静静的观察起了应培栋。

    不知为什么？看着应培栋，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很熟悉，可是在她印象里，这却是第一次见应培栋。

    或许是错觉吧！人总是会对某一个陌生人产生这样或那样的熟悉感的，庞妙看过的病人多，或许就有一两个和应培栋的气质相近，所以才产生这样的错觉。

    到病房还沒到十分钟，白士轩的电话便打來了，这小子，像是追魂一样的打着电话，应忆然皱着眉头，却不好在庞妙面前表现什么？只好接了电话。

    而白士轩的电话也无非就两件事情，一，新闻发布会结束了，二，他想见应忆然。

    根本毫无关系的两件事，竟然被安排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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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第二春

    白士轩的约应忆然自然找个理由推掉了，为了避嫌，更是因为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叶钦或许已经气消了，回到家里，像那天一样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

    还沒进门，便看见门上插着一支粉红的桃花，木质的大门上，像是枯木逢春般长出了一朵鲜花，这可是秋天，怎么会有开得这么娇艳的桃花。

    应忆然有些诧异的把这朵开在门上的花“摘”了下來，枝条还是新鲜的，真是一朵鲜花，谁会这么无聊，把花放到这里來。

    应忆然住到这里日子并不久，并沒有认识什么邻居，平日里也沒有见到什么淘气的孩子在这里出现过，但她对这朵秋日里的桃花喜欢得很，便顺手带进了家里。

    她假装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靠，还在抱着希望叶钦会忽然从哪个角落里响起数落她的声音，可是逗留了许久，家里仍旧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她只得百无聊赖的拿起桃花看了看，她只能当这是叶钦摘下來送给她的礼物，她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什么事！”还沒看够花，电话就响了，一看到是白士轩，应忆然的语气不自觉的变得嫌弃起來。

    白士轩倒也算是好脾气，就算应忆然摆着臭脸他也能泰然自若，依旧把自己的热脸往上贴：“看到花了吧！”

    “什么？”应忆然差点从沙发上跳起來，她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手里的花，这么漂亮的花，竟然和白士轩扯上了关系。

    白士轩似乎意料到了应忆然这样的反应，在电话那天吃吃的笑起來，说：“桃花啊！你现在是不是正拿着花欣赏着啊！可不能孤芳自赏哦……”

    一句话，吓得应忆然赶紧把手里的花扔掉，在屋子里四处看了一下，白士轩难道藏在哪个角落里，正在监视着她，不然怎么会连她正在看花也知道。

    应忆然有些怒道：“你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就在你心里！”白士轩嬉皮赖脸的來了一句麻死人不要命的话，应忆然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掉在地上的桃花不禁沒有因为那一摔而变成残花，反而因为冰凉的地面显得愈发的娇艳起來，应忆然看着确实有些心疼，就算不是黛玉，也不能做残害祖国花朵的青年啊！

    “你到底在哪里！”捡起了花，应忆然自然的放在了鼻子前嗅了一下，沒有什么味道，但是却仍觉得一股沁人的气息扑面而來，以至于语气也变得软了下來。

    白士轩哈哈大笑起來，说：“先说你喜不喜欢，说了我再告诉你我在哪里！”

    “你无聊不无聊，不说就算了，我也沒什么兴趣！”应忆然觉得既好气又好笑，又不是十七八岁正在谈恋爱的少年，干嘛还要玩这种电话游戏，她才沒什么时间和白士轩玩。

    白士轩一听，紧张起來，急忙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只是在你家楼下，等了你这么久，唉！可怜啊！你连正眼也沒有看我一眼！”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像真的很失望的样子。

    “这朵花是你放上去的！”应忆然不理会他的失望，而是问起了桃花的來历。

    “是，庄园里的桃花今年有点反常，居然秋天开花了，我看着就想，是不是老天也想给我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在一起，忆然，这是我们的第二春，难道你不觉得很……”白士轩继续像个演说家一样发表着自己的演说。

    关于这个“第二春”的说法，应忆然真心不喜欢，什么第二春，听着就像是香港的老板到大陆去找个年轻漂亮的**人一样。

    “上次送你的玫瑰你一点反应也沒有，我就想你是不是不喜欢玫瑰，今天这朵桃花喜不喜欢啊！”白士轩絮絮叨叨着，应忆然本來还心不在焉的，却忽然愣了一下，玫瑰，上次的玫瑰真的是白士轩送的，。

    “玫瑰真的是你送的！”应忆然沉下脸问了一句。

    “对啊！上次不是因为想请你帮我个忙，才……哎，哎，忆然！”白士轩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却发现电话早就传來了嘟嘟声，应忆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玫瑰花真的是白士轩送的，那天她居然还以为是叶钦送的还在那里胡思乱想，如果不是因为这束花，她就不会胡思乱想，最后也不会赌气去帮白士轩这个忙，也就不会发生后來的事情了。

    她怎么这么笨，竟然连想也沒想到。

    她懊恼的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叶钦，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她和叶钦在一起，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叶灵心是叶钦的妈她也阻止不了啊！现在已经不是旧社会了，不讲究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叶钦被迫放弃养尊处优的生活，凭他的能力，他肯定也能再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她为什么就这么傻呢？

    正想着，门却忽然开了，应忆然满怀希望的看过去，叶钦，他真的出现了。

    应忆然几乎是从沙发上蹦起來，快速的跑到叶钦面前，正想嘘寒问暖一番，沒想到叶钦却轻轻的蹙着眉，说：“我回來拿点东西！”

    不可否认，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也很好看，可是就这么一副美好的模样，只能永远的定格在应忆然的记忆里了。

    叶钦绕过应忆然，走回房间，拉开了柜子，看着柜子里的衣服依旧皱着眉头，又踱到床头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西装的袋子里掏出一个东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抽屉锁好，又把东西继续放回了口袋里。

    应忆然在门外看得一清二楚，她甚至有种冲动想冲进去看个究竟，叶钦究竟是在“拿”点什么东西，让他那么拿捏不准，可最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还是给他自己的空间吧！

    似乎他也感觉到了应忆然在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叶钦背对着她，坐在床上，问：“你还是那个决定吧！”

    “我……”应忆然还沒说出口，叶钦却马上又接过话去：“算了，问了也是白问，少问一句，失望也少一点，你的选择还是正确的，当初那么奋力的往上爬，不也是为了今天吗？阴错阳差的走了这么多弯路，现在终于回归正轨了，真好！”他冷笑了一句，既是自嘲，又是讽刺他们那不堪一击的“爱情”。

    叶钦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走到门口，连看也不看应忆然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应忆然连个说话的机会也沒有。

    ……

    进入了非凡之后才发现原來所有的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心酸，应忆然虽然曾经在别的模特公司当过模特，可是培训这一块照样少不了，每天在公司里大大小小的培训就不下十几个小时，每一次都让应忆然累得汗流浃背，可是她却不敢松懈，她知道自己进非凡的原因，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出错，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出错。

    她还要用最出色的自己向那个至今仍未出现的叶钦证明，她能够做得很好。

    在非凡里，俨然就是一个炼狱，但即便如此，每天到公司仍是她最高兴的事情，在家里见不得叶钦，在公司总可以了吧！

    可是事与愿违，到非凡的一个多月來，叶钦似乎是避着她，在公司里从來沒有出现过，很多时候应忆然以为叶钦为了避开自己，会在下班的时候到办公室走一走，毕竟他这样的工作狂，离开工作一天都像是要了他的命，但是叶钦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应忆然每天故意以培训的理由在公司逗留到半夜，可是依旧看不到叶钦的身影。

    他离开了吗？偶尔碰到白士轩，她也总会有意无意的问上几句，可是白士轩却很警惕的只要一提到叶钦马上就闭口不谈，公司上上下下，更沒有一个人得知叶钦到了哪里，叶钦离开非凡了，那个曾经被非凡引以为豪的叶少，不见了。

    非凡他不要了，那杂志社他总会要吧！可是就算找到了杂志社里消息最灵通的雨蓉，也照旧沒有叶钦的一点点消息，好几次问到主编，主编也总是摇头叹气，最后一脸的茫然。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叶钦的消息。

    应忆然从來都不知道，要找一个人会这么的难，她一直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自己一直坚持着找下去，总会有一天找到他的，可是她却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杳无音讯这个词，叶钦，真的不见了。

    叶钦，就像她当初假怀孕的那个孩子一样，凭空的就沒有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白士轩送的那朵桃花还安静的躺在客厅的茶几上，她一直沒有心思却处理它，或者说是对曾经排斥的白士轩的说法有了转变，第二春，或许桃花开了，叶钦就出现了，守在他买的房子里，再沒有了往日的温馨，枯木，沒有逢春。

    冬天就这么不期而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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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他订婚了

    叶钦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庞妙终于达成自己的心愿，出国读书了，孙秘书的手术也很成功，正在恢复阶段，唯独不变的，是自己。

    “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白士轩一脸神秘的出现在应忆然面前。

    应忆然则面无表情，白士轩的神秘兮兮向來都是他一人沉浸其中而已，对她毫无吸引力。

    随手把窗帘拉好，应忆然准备下班走人了，可是白士轩却仍兴致勃勃的拉住她，说：“你会想知道的！”

    “说！”被白士轩弄得不耐烦了，应忆然吼了一句。

    习惯了这样的冷漠，白士轩丝毫不放在心上，他兴致勃勃的说道：“先说好消息吧！公司有决定，下周派人到米兰！”

    “坏消息是不是我就是那个人！”应忆然一听前文，下文便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了，也不知道是白士轩太不会卖关子还是她太聪明。

    白士轩的眼都直了：“你怎么知道坏消息是这个！”

    “你知道我不喜欢东跑西跑的！”她冷冷的抛下一句，心里却一酸，不喜欢东跑西跑，不是因为习惯，而是总觉得会有一天，叶钦会忽然出现在她的两居室里，她不想错过这样的重逢。

    两人慢慢的走下楼，这也是应忆然的习惯，走路的时候，脚步走得也重了不少，天越來越來，她可怜的脚就算是塞到绵羊的肚子里也不会觉得暖和，只能靠一些运动來产生热量。

    白士轩就显得有些可怜了，在应忆然的身后紧紧的跟随着，她却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他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他已经离开这么久了，你就不能放下來吗？”

    “他才走两个月！”应忆然纠正道。

    “两个月都不出现，他要是真舍不得你，会走那么久，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沒有说吗？”白士轩不满道：“你醒醒吧！他不会再回來了！”

    “你知道他在哪里！”应忆然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瞧了一下白士轩。

    白士轩撇撇嘴：“是，他是我哥，我当然知道他在哪里，可是你知道了，会有用吗？他就要订婚了！”

    一直以來最渴望听到的消息，变成了最怕听到的消息，应忆然愣住了，她可以接受叶钦无缘无故的离开，但是却不能接受他就要订婚的事实。

    “是，和庞医生！”应忆然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才憋出完整的一句话。

    白士轩黑着脸，并不愿意回答，但还是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不想你多想，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忆然，你醒醒好不好，你和他不过才在一起几个月，你们的感情，沒有你想的那么深厚……”

    “时间不是感情深厚与否的标准！”应忆然抛出一句，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下來，却又陷入了深深的疑问之中：“不是庞医生，还会有谁！”叶钦是不是疯了，消失了两个月，居然是和一个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人结婚。

    可是？他的世界，自己又知道多少呢？一股落寞忽然生起，如果对象是庞妙，她或许还有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毕竟他们曾经在一起，庞妙还是那么出色的女人，足够配得起叶钦，现在却面对着一个自己根本不知底细的人，果然，面对着一无所知的敌人最可怕。

    一直以來，她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在任何人的面前流露出自己的脆弱，可是这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有些人或许和你在一起沒有多久，但是给你的感觉却是一辈子，一眼万年，从叶钦把她从夜色里救出來的那一刻起，她或许早就把叶钦当成是自己的一辈子了吧！

    应忆然擤了擤鼻子，觉得自己还有很多问題需要问白士轩，便忍着眼泪一个个的问道：“他们在什么时候结婚，在哪里结婚，他！”说着，忽然又停顿了一下：“叶钦是不是很开心！”

    她能问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这些问題都是她一个个对比衡量才敢放到口上來问的，不敢有半点的逾越。

    “忆然，不要再打听他的消息了好吗？”白士轩并沒有回答，而是扶住她，此刻的应忆然一看下去便是弱不禁风的样子，他站在楼梯的下层而应忆然站在上层，他真的很担心应忆然会一不小心就摔下去。

    白士轩舔舔嘴唇，对着应忆然的嘴边覆上去，再不堵上，只怕应忆然会问的更多。

    应忆然下意识的把白士轩推开，可是白士轩却像块橡皮糖一样死死的粘着她，越推就抱得越紧。

    “白士轩，你疯啦！你想干什么？”应忆然好不容易才把嘴巴挪开，愤怒的骂了一句，可是话才刚说完，白士轩的吻又疯狂的扑过來。

    他真的是疯了，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在她的身上宣泄着自己长久以來的隐忍和不满，应忆然起初还猛烈的反抗着，可是渐渐的动作也减弱下來，白士轩喜出望外，他以为这个倔强的女人终于妥协了，便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可是再一次触碰到她柔软的唇时，却感觉到一阵冰凉，昏暗的灯光下，他终于看清楚，应忆然的脸早就哭花了。

    整个楼梯里只剩下应忆然的哭泣声，显得这样的夜一点也不安宁，可是却又因为这样的衬托，显得楼梯里更空旷起來，仿佛一滴泪掉到地上，也会发出猛烈的撞击声，应忆然只好拼命的捂着脸，不让自己哭出來，可愈是这样，就愈不可自拔的放声大哭。

    哭并不能解决问題，只是除了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

    白士轩拿出一张纸巾，递到了她面前，心疼的说：“别哭了行吗？他对你來说，真的那么重要，当年我走的时候，你……”当年的事情，忽然又被提到了嘴边，白士轩撇了撇嘴，和往常一样沒有再说下去。

    当年的事情是他对不起应忆然，他不想应忆然回忆起那些事，可是自己一言一行，却老是在提醒着应忆然，你又被抛弃了，只是他最想知道的是，当年被自己抛弃的应忆然和现在被自己的哥哥抛弃的应忆然到底有什么不同，当年的她，也是这么忧心忡忡看不到未來的小怨妇模样吗？

    他的心终于彻底的软下來，对着泣不成声的应忆然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

    飞机冲破云层，缓缓的落在了马尔彭萨机场，一下机，一股中世纪的文艺气息就扑面而來，可是应忆然感觉的却是叶钦的气息，她终于來到了这个有他的城市。

    在听到白士轩说叶钦在这里的时候，应忆然怎么也想不通叶钦为什么会來到这里，踏上了这片文化热土她终于知道，叶钦和这里的气质竟是这么的相似。

    在这样的城市结婚，他也会感觉特别的幸福吧！

    “我们这一次的行程是学习，行程会安排得很紧……”白士轩轻描淡写了一句，可是还是表现出了他极大的不满和无奈，告诉应忆然实属无奈，可是他更愿意的是应忆然知道之后能够尽快走出阴影。

    白士轩又苦笑了一下，当初说的那个“坏消息”，其实是对自己说的吧！天底下也只有他一个傻瓜了，竟然带着自己爱的女人到这里來找她爱的人。

    “嗯，我明白！”应忆然哪里还敢提什么要求，那天晚上她苦苦哀求着白士轩终于打探到了叶钦的消息，她也终于明白了自己与他的不可能，既然不可能，为什么还要苦苦挣扎呢？

    就算她到教堂里去抢婚，叶钦决定了的事情，也不会是她能够左右的吧！她又何必自取其辱呢？选择來米兰，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够拿得起，放得下。

    白士轩走进來的时候，应忆然正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桌子的另一头是几片面包，她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是对这样的食物表示强烈的不满。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白士轩走过去，拿起面包要丢进垃圾桶。

    应忆然却连忙阻止道，一脸的可惜道：“好端端，干嘛要扔掉！”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纨绔子弟动不动就对食物进行践踏，就算不喜欢吃，也不该这么对待吧！

    她抢过面包，往嘴里送了一口，可是松软的面包在口里也变得一点味道也沒有，应忆然皱了一下眉头，硬吞了下去。

    “吃不惯就不要吃了！”白士轩心疼的说道，并顺手把桌上的牛奶递过去。

    可是应忆然一看到牛奶，眼睛马上泛着可怜的光，在这里这么久几乎天天都是蛋糕面包牛奶，起初还很喜欢，对这种香甜的味道喜欢得很，可是几天下來，东方人的习性就展现出來了，几天不见大米饭，她的胃都有点受不了了。

    她并不是个挑食的人，对食物几乎沒有什么挑剔，可是这一次出国，也不知道是工作太忙还是思乡情绪在作怪，让她彻底的厌食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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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米兰重逢

    白士轩见势，只好把牛奶又放回桌上，叹了口气说：“这几天委屈你了，为了公司的事情也沒能出去走走，米兰有很多好吃的，一直都沒能带你出去品尝，今晚带你去吃risotto　milanese吧！”

    “什么东西！”应忆然念不出这么拗口的名字，只得用了“东西”來代替，她只是有些疑问，但并无惊喜，这应该也是一种典型的西餐，她对西餐可沒有多大的热忱。

    “risotto　milanese是米兰的一种烩饭，你应该会很喜欢！”白士轩介绍道，对应忆然有些愧疚，米兰是时尚之都，美食也不少，可是这几天一直都让应忆然吃面包蛋糕，她虽沒有抗议，可是瘦削的下巴已经显示了他这个老板做得有多么的不称职了。

    吃什么就吃什么吧！现在吃饭对她來说就是样填饱肚子的东西，至于怎么一样饭菜精雕细琢那是厨师的事，也是那些热爱精致生活的人们的事，她收拾了一下，跟着白士轩一起出了门。

    “怎么样，这里气氛不错吧！”白士轩得意的问道。

    不可否认，在这样的极具情调的西餐厅里吃饭确实很有气氛，可是此刻，应忆然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声，什么好气氛都被破坏掉了。

    她有些尴尬道：“我想，我的肚子已经先回答我了！”

    “沒事，我让厨师快一点！”白士轩说道，他还怕应忆然会不喜欢，但是从她的脸上并沒有看到什么拒绝，心里总算有点安慰。

    应忆然却对白士轩的说法不以为然，你以为这家店还是你家的，还是有钱了不起，他说快一点就快一点，那不是破坏这难得的好气氛了。

    应忆然不是可惜了这好气氛，只是看着周围那些高鼻子蓝眼睛的老外们那么享受生活，她可不愿意破坏掉了人家的好生活。

    “还是不要了吧！”她劝住了正要叫服务生的白士轩，摸了一下肚子，她也不是特别饿，能忍得住的。

    情调餐厅到底是沒有大排档好，大排档热闹的气氛让人觉得精神振奋，而这种不是漂浮着小提琴悠扬的声音就是回荡着钢琴动人的旋律的高档地方就是让人觉得昏昏欲睡，应忆然忽然想起那一次和叶钦一起在西餐厅里吃饭，还遇见了庞妙和她的妈妈。

    触景生情，原來在陌生的地方也会产生的，应忆然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觉得眼睛又酸又涩，怕被白士轩看到她的窘态，便假装睡着了。

    沒想到一装，还真的就睡着了。

    “我记得你不喜欢意大利的烩饭，今天怎么好兴致啊！”邻桌忽然传來一个女人清玲般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在异国他乡，所以听到有人说普通话便觉得特别的亲切，应忆然不觉的为之一振，一抬头，正看见白士轩正在看着自己，好看的眉眼里含着笑。

    “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看自己有沒有流口水。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忽然很想吃点饭！”她的话音刚落，邻桌又传來一个男声，应忆然忽然一愣，手也停在了嘴边。

    是他。

    白士轩见状，以为应忆然又犯了迷糊，便笑着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干什么？发什么呆！”

    可是应忆然却对白士轩的手视而不见，两只眼睛直愣愣的，依旧沉浸了刚才的声音里。

    “你喜欢，我给你做不就行了！”邻桌的女人小声的责怪了一句。

    “不想你太累了！”朝思暮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來。

    他们的声音一直很细微，就像是情人在耳语，可是隔着一张沙发，应忆然也听得真切，难道是心里在作怪，觉得他在米兰，听到说普通话的男人就都是他。

    “你有沒有听到什么声音！”应忆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问了一句白士轩，又觉得似乎自己太失态了，便补充了一句：“他们在说普通话！”

    白士轩从她脸上的表情也意识到了什么？心里虽有不悦，但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普通话的人那么多，这里有很多中国的留学生，也有很多游客，你想太多了，妈咪说，他去佛罗伦萨了，明天才会回來！”也正是如此，他才会敢把她带到街上來不怕与叶钦撞见吧！

    “嘴巴变得这么甜，來，奖励你的！”邻桌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仔细听來，他们的普通话似乎也不是很标准，那个女人的声音有点嗲，听起來像台湾的普通话，也许真的是她多想了吧！

    “不要了，餐厅里还有别人看着！”男声也配合的响起。

    这一次，应忆然却再一次愣住了，女人的声音是台湾腔，可是男人的声音，却不是，他的声音，真的跟叶钦的一模一样。

    “忆然，你干什么？这是餐厅，你坐下來好吗？”应忆然腾地站了起來，白士轩见势，急忙叫住她。

    餐厅里的一些客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个东方女子，纷纷露出诧异之色。

    “饭來了，快吃吧！”服务生正好把饭端來，看见应忆然这幅样子也有点不知所措，白士轩连忙站出來打了个圆场。

    应忆然却不依不饶，她仍然相信，那个声音就是來自于叶钦，这样的机会，她又怎么能放过呢？就算是只给他道一声恭喜也好吧！

    应忆然站着向刚才传來声音的地方看去，可是位置上却只有一个女人，正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喝着咖啡。

    叶钦呢？她刚才真的听到他的声音了啊！

    “忆然，你到底怎么了？”白士轩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饭都凉了，快吃吧！这段时间是不是给你工作压力太大了，让你整天沒精打采的！”

    应忆然只好坐下，或许刚才真的是因为思念过度才会产生那样的幻觉吧！她摇了摇头，却还是恋恋不舍的往身后看了一眼。

    白士轩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给！”叶钦在地上找了许久，终于把安琪的戒指给找到了，他轻轻的擦了擦上面沾到的灰，一副贴心的好男人模样。

    安琪接过戒指，会心的笑了，急忙站起來弯下腰在叶钦的脸上轻轻的点了一下，脸上飞上了一抹红晕：“谢谢！”

    “谢什么？”叶钦答了一句，继续安静的吃着晚餐，心却在微微的颤抖着，又浮起一丝遗憾。

    为什么会有这么不正常的感觉，叶钦也不知道，想得太多，头会痛。

    risotto　milanese果然不错，只是应忆然的总是想着叶钦，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一顿饭吃得像打仗一样，白士轩还想问应忆然还要不要吃点什么？可是应忆然却擦擦嘴巴说吃饱了，她说的也是实话。虽然吃得不开心，但这也是她到米兰之后吃得最饱的一顿了。

    走出餐厅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整个米兰笼罩在一片祥和的灯火之中，远处的教堂发出淡淡的黄晕，看起來和谐极了。

    “我去开车，你在门口等我！”白士轩看了应忆然一眼，本來还想和她一起散一下步，但是她的精神似乎不在状况内，还是让她趁早回去休息吧！

    “嗯！”应忆然点头，看着白士轩走去不远处的停车场，自己则站到了门口的一边。

    “吃得好饱啊！你呢？”正专心的看着远处的街景，耳边却传來刚才那个声音，应忆然不禁一愣，她也出來了。

    心里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她很想回过头去看一下这个女人的样子，或许更希望的是可以看到刚才沒有见到的她的男伴。

    还未回头，便响起男人的声音：“还好！”淡淡的两个字，可是却让应忆然激动不已，她不会听错的，真的是叶钦。

    “忆然，快上车！”白士轩的声音与此同时响了起來。

    却就在这时，那个女人也叫了一声，略带诧异又带着惊喜的声音：“士轩，你怎么也在这里！”

    白士轩懵了，他远远的就看到了叶钦和安琪在应忆然的身后，他喊这一声，本來就是想让应忆然和他们避开的，可是却事与愿违了，他只好打开车门，走下來，对安琪叫了一声：“嗯，來出差！”

    “你妈咪对你还真好啊！出差也能來这里，你不会是想來做侦探看我和你哥哥过得怎么样吧！”安琪笑起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真像极了一个天使。

    应忆然再也控制不住了，她一回过脸，就看见叶钦，那张一脸正气似乎永远不会笑的臭脸。

    “士轩，你朋友！”安琪有些奇怪，忙问道，手还挽在叶钦的手臂上。

    “嗯，嗯！”白士轩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其事的和叶钦与安琪介绍道：“哥，这是我朋友应忆然，忆然，这是我的哥哥，叶钦，这是我未來的嫂嫂，安琪！”

    “你好，我叫安琪！”安琪很热情的伸出了手，应忆然却是一脸的诧异，白士轩居然叫叶钦哥了，还有，他为什么会向他介绍自己，难道在他未婚妻的面前也要掩饰什么吗？

    但她还是礼貌的伸出了手，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你好，安琪好漂亮！”她用眼角悄悄的瞥了一下叶钦，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沒有。

    对他來说，她就是个陌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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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最熟悉的陌生人

    “士轩，这是你女朋友吗？也好漂亮呢？”安琪也礼貌的回夸了一句，乐得白士轩喜上眉梢，急忙握住应忆然的手连连点头。

    应忆然却有些惶恐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手却被白士轩握得更紧了，她看了一眼叶钦，他依旧是沒有半点惊讶的神色，也毫无半点愤怒，她的心，立刻凉了半截，叶钦真的把她当成陌生人了。

    重逢的结果就是从一个餐厅换到了另一个可以坐下來喝着东西聊天的地方，应忆然坐立不安起來，与她恰恰相反，叶钦一点不自然也沒有，反而还会与白士轩聊天。

    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应忆然边想着，边把咖啡往嘴里送，谁知道叶钦却忽然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杯子，应忆然吓了一跳，白士轩和安琪也吓了一跳。

    “你的咖啡刚才不小心弄洒了，换一杯吧！”他解释道。

    咖啡什么时候弄洒的，应忆然怎么不知道，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桌面，才发现杯子的周围已经洒出了几滴咖啡，不用说，肯定是刚才心神不宁的时候搅出來的，她看了一眼白士轩，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鼓励，可是白士轩给她的态度却让她茫然，她只好应道：“沒事，还可以喝的！”就一杯被弄洒的咖啡而已，不必这么劳师动众吧！

    “你刚才弄了这么久，咖啡也凉了，换一杯吧！”叶钦依旧坚持道，眉头皱了起來。

    应忆然心里一喜，他是在关心自己吗？以前看到杂志社写的一些男人总会记住自己女朋友生理期的日子，然后叮嘱她们这个不可以做那个也不可以做，应忆然心里总会觉得特别喜欢，也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可以这么对自己做。

    现在她体内正暗涌着那一股不安分的血液，叶钦是在关心她，不想她受冷吗？

    欣喜的尽头还沒过，便听到安琪在责怪道：“你呀，就是要求精致的生活，人家士轩还在这里呢？你这么管人家女朋友的事情，是不是太过分了！”虽是责怪，可是一股浓浓的爱意在周围弥漫着。

    原來是自己多想了，原來她一直都不了解叶钦，与他在一起的几个月时间，她根本就不了解他任何的生活习惯，不了解他的生活习性，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幸福，可是却沒想到原來他对生活的要求那么高，就连旁人一杯冷了的咖啡也会看不惯。

    一瞬间，眼泪便涌了上來，应忆然只得强装出一个笑脸，说：“沒事啊！我只是不想那么麻烦！”话音刚落，眼泪便落了下來，很恰巧的就落到了盛满了咖啡的杯子里。

    “你看你，把人家都弄哭了，忆然，你不要介意，叶钦就是这个脾气，我说过他好多次了，他就是改不了，你不要介意啊！”安琪满怀歉意的说。

    “我、我真的沒事！”应忆然站起來，说：“我去下洗手间！”然后飞快的逃离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她觉得心里难受，必须宣泄一下，就这么恰巧，叶钦给了她这样的机会。

    多少次，她想过在米兰的街头看到叶钦和他的未婚妻牵手一起漫步，在异国里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那个时候的她，也能坦然的上前去向他道一声恭喜，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可是现在却让她难以描述心里的感觉，就算他们不在一起了，叶钦对她多生气，也不该是这一副态度啊！不理不睬也好，生气也罢，就算是对她祝福，那也能说明叶钦对她还有一点点的感觉，可是现在他完全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來对待，在她的面前大秀幸福，这样的疏离，让她觉得浑身难受。

    她对他來说，真的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吗？

    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应忆然赶紧走出去，在里面耽搁得越久，就越难受。

    回到位置的时候，却只剩下叶钦一个人在场，她迟疑了一下，想离开，却被叶钦看到了她走过來，马上便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过去。

    他是要摊牌么，应忆然心里有说不上的滋味，刚才在洗手间对自己自勉的语句早就抛向了九霄云外。

    “我替你换了杯咖啡！”叶钦见她坐下，便说了一句，轻描淡写，但是却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应忆然怔了一下，她怎么觉得他是在关心自己。

    她尴尬的笑了一下：“谢谢，士轩和安琪呢？”

    “安琪想去买点东西，士轩就开车送她去了！”叶钦答道。

    应忆然又是一惊，安琪要买东西，为什么是白士轩送她去，叶钦作为未婚夫难道不应该尽一下自己的责任吗？难道叶钦真的是想支开他们两个好和她谈一谈。

    这个时候，她倒是怀念起安琪笑起來露出梨涡的甜脸，起码有她在，现在也不会这么尴尬，或许她心里觉得舒服一点，这样起码不会那么早就和叶钦谈话，不必接受那么尴尬的现实。

    像是看出了应忆然心里所想，叶钦不好意思的说：“我现在不能开车，安琪又闹着要去，我就只好让士轩陪着她去了，安琪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子，认定的事情都要去做，而且……”

    后面的话应忆然已经听不清了，叶钦这算是什么？旁敲侧击的表现着他有多幸福吗？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你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应忆然冷冷的抛下一句，既然白士轩和安琪都不在了，她也不必在乎叶钦的面子了。

    叶钦却对她的态度吃了一惊，脸上的诧异连应忆然都觉得他可以去做个演员。

    “我和你应该沒什么好说的吧！沒什么的话，我先走了！”她不想耗时间下去，叶钦越是无所谓，她心里就越是着急，凭什么？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还得装成个小丑一样在他身边赔笑。

    “应小姐，我和你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叶钦拉住她的手，急忙问道，若是别人这么和他说话，他早就愤怒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应忆然这么说，他心里会觉得愧疚，会觉得难过，他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应忆然了。

    他装得真像，应忆然倒吸一口冷气，抽回自己的手，说：“你不去做演员，真可惜了！”

    她在讽刺自己，叶钦皱了皱眉头，这个皱眉头的样子让应忆然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她必须马上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一会儿白士轩和安琪回來，她真的就无地自容了。

    叶钦却一点也不想放过她，整个身体干脆堵住她，双手环住她，问：“你为什么这么说，应忆然，我是不是认识你！”

    他真的在装疯卖傻，睡都睡过一起，还问这样的话，叶少难道就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吗？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不用说，肯定是白士轩打过來的，这个时候，她一点心情也沒有。

    应忆然看了一眼手机，沒有管，叶钦却拿起來，递给她，很认真的说：“士轩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士轩士轩，你什么时候对你这个弟弟这么好了！”应忆然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不是装疯卖傻吗？现在白士轩也不在，安琪也不在，他装疯卖傻给谁看。

    一句话，却让叶钦愣住了，应忆然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从她的态度，从她的语气，他真的肯定自己肯定认识她，而且关系肯定不一样。

    只是，她怎么能够把他和白士轩的事情摆上台面來说呢？白士轩是他最喜欢的弟弟，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吗？这样不是挑拨他们兄弟间的关系吗？他立刻拉下脸來，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责备，也是不满。

    原來，在离开的两个月　，白士轩和叶钦已经冰释前嫌了，原來全世界都已经原谅了，就只剩她一个。

    白士轩的电话很快又打來了第二次，这一次叶钦沒有再把它给应忆然，而是自己接了起來：“喂，士轩！”这一声“士轩”，饱含了多少哥哥对弟弟的关心。

    可是？这听起來又是多么的讽刺，她并不希望叶钦和白士轩一直交恶下去，可是她接受不了他对所有人都一副体贴的样子，唯独对她这样冷冰冰。

    “士轩找你！”叶钦说了几句，还是把电话交还给她。

    应忆然瞪了他一眼，他倒成了救世主，还学会來成全她和白士轩了，应忆然接过电话，有些生气的说：“什么事！”

    “忆然，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的，只是刚才安琪看到你生气的离开了，以为你是生我哥的气，非要出來给你买个礼物赔罪，我哥他又不能开车，我就……”白士轩解释道，语气很快，好像有人在赶着他一样。

    “他不会开车，为什么？”应忆然忽然抓到了其中的一个疑点，马上问道。

    “安琪过來了，我一会儿再和你说，总之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不要走开，我哥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白士轩匆匆的交代了一句，便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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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一个人的逃离

    挂断电话，却看到叶钦向自己逼近，应忆然又是一惊，白士轩说了什么來着，叶钦不会对她做什么的，这又算是怎么回事啊！

    她拿起包挡在胸前，惊恐的问：“你想干什么？”

    “沒干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别想耍花招，士轩是我唯一的弟弟，你别想伤害他！”叶钦严厉的警告了她一句。

    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叶钦脑子是出什么问題了吗？什么时候对白士轩的事情这么关心，却对自己这么冷淡，难道他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应忆然倒吸一口气，笑着回了一句：“你放心，我会离他远远的！”

    两人像仇人一样对峙着，不知道叶钦心里是何感受，应忆然已经几近崩溃了，今晚先是受够了思念的煎熬，见到叶钦之后，还要看着他对着别的女人喜笑颜开，对着自己指手画脚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现在还警告她不能伤害白士轩。

    他到底把她放在什么位置了。

    可是叶钦，却被她强装出的那个笑容刺激了一下，大脑忽然一闪，出现了某个场景，竟是应忆然躺在他身上，两人光着身子，大汗淋漓的样子。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叶钦使劲了晃了一下头，觉得不可思议，更多的却是反感，他怎么能对白士轩的女朋友动这样的念头呢？该死。

    “我先走了！”应忆然保持着最后一点礼貌，走出了餐厅，眼泪早就在转身的一刹那流个不停。

    叶钦想跟上前去，可是仅存的理智却让他沒有挪开一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却让他一点也恨不起來，反而还产生了很强烈的保护欲望，想把抱在怀里，看着她一耸一耸的肩膀，叶钦知道她哭了，可是却不敢上前，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去管白士轩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有一见钟情吗？他怎么会对这样一个沒什么教养的人一见钟情呢？

    这个世界要说大，很大，大到你根本就找不到你想要找的那个人，这个世界又很小，小到你不想见到谁，谁却偏偏出现在你的面前。

    应忆然走在陌生的大街上，竟然遇到了买礼物回來的白士轩和安琪。

    “忆然！”安琪先发现了她，激动的大喊起來，白士轩则是一个急刹车，路边闪耀的灯光，早就将应忆然那张哭花的脸呈现在他的面前了。

    应忆然赶紧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水，装作沒事人一样站在路边等待白士轩的车的靠近。

    “忆然，怎么就你一个人，叶钦呢？”安琪奇怪的问，却看到应忆然的表情有些异样，马上紧张起來：“他又欺负你了！”

    比安琪更紧张的是白士轩，他急忙下车，扶住应忆然，关心的问：“你怎么了？”却一边抛出一个眼神，示意应忆然不要把她和叶钦的事情说出來。

    应忆然会意的笑了一下，对安琪说：“沒有沒有，刚才接了个电话，我父亲出了点事情，我急着出來就，沒事，现在已经抢救过來了！”拿应培栋出來做幌子应该沒什么问題吧！反正他也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

    安琪信以为真，便安慰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你爸爸不会有事的！”又对白士轩说：“士轩，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送忆然回酒店，不然去我们那儿也行，这是家里的钥匙……”

    “不必了，我回酒店！”应忆然连忙拒绝道，她刚从地狱里逃出來，难道还要那么不要脸的去叶钦的家里看他们是怎么缠绵的吗？

    白士轩自然也不会让应忆然到他们家里去，也一起拒绝了安琪的好意。

    车子缓缓的在路上行驶着，白士轩知道应忆然只是随口一说，她现在的心情不会想回酒店的，便带着她兜风。

    “忆然，对不起！”沉默了许久，他终于憋出一句话，却是对不起，他对不起她什么？不该离开留她一个人面对叶钦，还是不该把她带到米兰，或是不应该告诉她叶钦就在米兰，让她对这一次行程充满了期待，最后变成了失望带來的折磨。

    她别过脸，说：“沒什么对不起的！”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们临时有事，今天就回來了，如果我知道他们回來的话，我就不会带你到这來來吃饭了……”白士轩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大冬天，额上竟冒出了密密的汗。

    应忆然瞟了他一眼，递给他一张纸巾，说：“你知道了又怎么样，见面是避免不了的，这一次见不到，下一次，还不是遇到了，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绝情，可以装得那么像！”

    她还沒有猜到叶钦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白士轩有点后悔自己对应忆然这么隐瞒，让她那么难过，可是现在要怎么说呢？难道要说，叶钦失忆了，让应忆然又重新对他产生希望吗？他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可以视而不见，可以假装陌生人，他的脑子是不是出什么问題了！”应忆然说着，又哭了起來，她真的接受不了一个这样的叶钦。

    “其实，其实……”白士轩刚想说，电话却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是叶钦，目光又顺势转到了应忆然的身上。

    “哥！”他叫了一声，应忆然的神经马上又蹦起來，却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电话只说了一分钟不到，白士轩的眉头从头到尾都紧紧的皱着，时而又看一下应忆然，不断的点着头说是。

    “我哥说……”白士轩的话还沒说出來，应忆然便捂住耳朵：“关于他的事情，我不想听！”

    她这样的态度，是在抗拒吗？她真的不想知道叶钦的一点儿消息了吗？可是人到底都是自私的，白士轩心里忽然觉得一阵欣喜，这是不是代表他又有希望了。

    “我想回酒店休息了，你送我回去吧！”应忆然也不想在这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漫游下去，便提出要回酒店。

    这也不失为一个让自己冷静的决定，可是应忆然回到酒店无论如何也让自己冷静不下來，甚至还开了一瓶红酒，一个人对着弯弯的月牙独自畅饮起來。

    借酒消愁愁更愁，这话说的不是沒道理的，应忆然越喝，觉得心里越是难受，叶钦的影子就越是挥之不去。

    该死的男人，凭什么你就可以左右我的感受左右我的情绪我却对你产生不了一点点影响，应忆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嘴里念叨着，他怎么可以轻易的就左右了她呢？他却那么洒脱，说不认识就不认识。

    就算是陌生人，你也可以对我点头微笑吧！你威胁我，又是什么意思。

    门被敲得砰砰响，应忆然一点也不想理会，不用说，肯定是白士轩，她本想不理会，却又转念一想，就让他进來好了，或许他还可以告诉叶钦自己过得有多不好，看看那个负心的男人会不会愧疚。

    她打开门便看见白士轩那一脸的着急，她轻轻的勾起嘴角，说：“干什么呢？那么急！”话音刚落，整个人便软软的瘫了下來。

    白士轩见势，急忙扶住她，有些生气道：“干嘛喝这么多！”

    “你陪我一起喝！”她命令道，白士轩想拒绝也拒绝不出口，只得扶着她走回到阳台，看着桌上的红酒只剩下小半瓶，不禁心疼的说道：“不要喝了！”

    “为什么不喝，我开心，我好开心啊！來，我们干了！”应忆然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给白士轩倒了一杯红酒，却因为头太重，意识不清，一杯的酒洒了半杯在桌上，雪白的桌布，染得一片猩红。

    “我真的好开心啊！安、安琪那么漂亮，那么温，温柔，对他那么好，他一定很开心，他开心，开心，他开心，那，那我也很开心……”应忆然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大堆，一边挤出笑容，一边泪流满面。

    本來要给白士轩喝的酒，她又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张开嘴巴咕咚咕咚的又是一大口，杯子马上又见了底。

    似乎还不尽兴，她摇了摇快要空了的瓶子，晃着身子走回去，想要再拿一瓶酒，身体却支撑不住了，脚下一个趔趄，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好痛，好痛，怎么这么痛！”她趴在地上，呜呜的哭起來，不知道到底是被摔痛了还是心痛，五官拧在一起，很痛苦的样子。

    “叫你不要喝了！”白士轩责怪了一句，把她扶到床上，想让她睡觉。

    可是应忆然却怎么也不愿意安静下來，双手灵活的勾上了白士轩的脖子，撒娇道：“我不要睡觉，要睡，你陪我睡！”

    “忆然，别闹！”白士轩愣了一愣，应忆然的唇早已经调皮的覆上了他的唇。

    喝醉的她分外的热情，丁香小舌还懂得在白士轩的嘴里游离，手也不安分的在白士轩的衬衫上乱动，一不小心，她的手边滑进了白士轩的衬衫里，冰冷的手遇到白士轩火热的胸膛，马上满足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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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酒后再乱性

    “不要走，不要走！”应忆然忽然抱住白士轩，白士轩始料不及，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本还有一丝紧张，怕压疼了应忆然，可是却看见应忆然露出甜甜的笑了，手也灵活的替他脱掉了整件衬衫的扣子。

    她那主动的样子，任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流鼻血吧！白士轩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有七情六欲，还面对着一个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怎么会控制得住自己呢？

    她忽然一翻身，坐在了白士轩的身上，又立刻俯下身去对着他的脸哈了一口气，浓烈的酒气马上呛得白士轩咳嗽了几下，可是内心却更激动了。

    他一只手搭在应忆然的身后：“啪嗒”一声，内衣的扣子便被解开了，应忆然马上愣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白士轩本來心里还有些畏惧，怕应忆然会忽然清醒过來，可是应忆然一愣之后，却更激情了，她有些不耐烦的摇了一下身子，本已经摇摇欲坠的内衣更加的不牢固，两根细细的带子顺着她的手臂直接就滑了下來。

    她第一次，这么完美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白士轩赶紧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來了，不管应忆然的意识是不是清醒的，她与叶钦也再无半点关系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在一起呢？

    她的身体变得滚烫起來，力量似乎变得小了一点，可是仍旧在和白士轩“僵持”着，白士轩也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女人难对付，她竟然喜欢女上男下，喜欢就喜欢吧！只是她上身光溜溜下身还裹得严严实实的是不是有些不对。

    白士轩边想着，边伸手要弄开她的裤子，可是应忆然却忽然变了脸，躺到旁边的位置，双手护着裤子，嘴里嘟嚷道：“人家大姨妈來了，不要！”

    大姨妈，白士轩起初还以为真的有人來了，看着她死死的护着裤子的样子才反应过來此大姨妈非彼大姨妈。

    该死的，怎么在这个时候來大姨妈，白士轩被挑逗起來的火要怎么灭，他只认为这是应忆然在胡说八道，这个小妖精刚才明明还在拼命的勾引着自己，现在倒來说自己來大姨妈了，这一招欲擒故纵，果然狠。

    白士轩可不管应忆然怎么保护自己，他如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眼神却不自觉的落在了一旁的床单上，素净的床单上竟然有一大片血渍，应忆然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白士轩不和她闹了，便转了个身，只见她浅蓝色的牛仔裤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染上了一片猩红。

    白士轩还想安慰自己这是酒，可是应忆然却忽然又站了起來，嘟着嘴巴叫道：“好难受啊！”然后，丢下目瞪口呆的白士轩自己走进了厕所，留下白士轩继续目瞪口呆。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这个小妖精把自己给耍了，白士轩恨得巴不得马上就冲进厕所就把应忆然就地正法了，可是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现在就算真的把应忆然办了，也是她心不甘情不愿的，他不是不想负责任，而是不想看到她日后难过的样子。

    浴室里传來哗啦啦的水声，水刚开的那一瞬间冷水决堤般涌出來，浇了应忆然一头，她也忽然醒了七八分，看见赤着的自己，还有地上來不及形成一小滩水池便迅速流走的水，猛然一愣，她怎么会在厕所，发生了什么事。

    “忆然，一会儿我先让服务员上來收拾一下房间，你先洗着，别着急！”白士轩的声音很是时候的响了起來。

    应忆然彻底的醒过來，收拾房间，为什么要收拾房间，现在不应该是半夜吗？白士轩怎么会在她的房间里，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有，别着急是什么意思。

    “啊！”她又忽然叫了一声。

    白士轩精神一绷，忙问：“忆然，怎么了？”

    “沒，水太热了！”冷水一过，热水，不，应该是沸腾的水也一股脑的从天而降，始料不及的她又是一阵惊吓。

    “你怎么这么笨，连水也不会调！”白士轩的声音一边传來，与此同时，门的把手似乎转动了一下，吓得应忆然急忙走过去用身体死死的堵住门，大叫：“你不要进來！”

    玻璃上，忽然透出她凹凸有致的身体，白士轩的脑门又是一热，有种想血喷的冲动，却还是缩回了手，笑笑，说：“我只是想帮你，你喝醉了！”

    “我现在醒了！”应忆然赶紧回答：“很清醒，还记得你叫白士轩！”

    那么急于划清界限吗？如果开门的是叶钦，她还会拒绝吗？白士轩心里一酸，转头就走了，可是沒走几步，还是不忍心的回了一下头，还看见应忆然抵在那里的身影，心疼的说道：“天冷，你不要着凉了，东西我帮你放在门口的椅子那里，我先走了，你出來再给我个电话吧！我让服务员上來清理一下！”说完就走开了。

    应忆然完全听不进白士轩在讲什么？只专心的等待着他的离开，好不容易终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关门声，才放心的走回喷头前……

    一个澡磨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应忆然又不敢贸贸然出來，生怕白士轩就候在门外，直到身上的皮肤都皱起來了，才不得已朝着门外叫了一声：“白士轩，白士轩你还在吗？”

    沒有任何的回应，应忆然还是不放心，又从里面悄悄的开了道门缝探出个头脑，真的确定白士轩不在了才放心的走了出來。

    一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门口的椅子上放着一包卫生巾，应该是白士轩所说的“东西”，她的脸又是一红，拿起來又钻回浴室。

    再次出來的时候她的心情已经沒那么纠结了，她很努力的说服了自己，白士轩是个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威胁她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的，可是一出门，便看到房间惨景一片，顿时又让她觉得无地自容起來，枕头掉在地上，被子的一半在床的边缘，一半也在地上，她的衣服则在床上的一角里蜷缩着，她到底做了什么？

    应忆然觉得她要疯了，床单上最显眼的不是那一堆凌乱的东西，而是，血。

    她來大姨妈，不会连这样也和白士轩翻云覆雨起來了吧！似乎又记起了某些细节，她赶紧冲回浴室，地上还安静的躺着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她是穿着进來的。

    她真的想不起來了，怎么办，怎么办，她又一次酒后乱性了。

    应忆然自责不已，恰在这时电话又响了，她匆匆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不情愿的接了。

    “你洗完了！”白士轩问了一句，应忆然下意识的四处看了一下，却沒有看见白士轩在哪里。

    “嗯！”她假装平静的答了一句，心却狂跳了两下。

    “我让服务员上來替……”白士轩的话还沒说完，应忆然马上便抢过话：“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的！”

    “可是……”

    “沒什么可是？那个，你可以过來一下吗？”应忆然问道，又扫了一眼这个凌乱的房间，说：“算了，我过你的房间可以吧！”

    白士轩也猜到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答应了。

    白士轩的房间与自己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整洁得让应忆然一踏进來就觉得无地自容。

    “喝杯茶吧！醒酒！”白士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茶泡好了，这是他从国内带來的顶级龙井，本來是送礼用的，现在还剩一点，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嗯！”应忆然觉得局促起來，那样的话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难道要她问白士轩是不是和她上床了，就算白士轩真的有趁虚而入，沒有她　的配合也进行不起來啊！她开始后悔自己又贸贸然的跑到白士轩的房间來，简直是自取其辱。

    “你想问什么？”白士轩也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便问了一句。

    应忆然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张张嘴巴，又闭了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沒有对你做什么？”白士轩倒是淡定，他早就知道应忆然的來意。

    “啊！”应忆然瞪大了眼睛，心里却觉得舒畅了，白士轩这么直接倒也是一件好事，省得她在这里支支吾吾半天都憋不住一个字。

    她点点头，不敢再看白士轩。

    “有沒有发生那又怎么样呢？你在乎吗？我哥会在乎吗？反正我不在乎！”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倒是不在乎，应忆然气得几乎要跳起來杀人了，却又听到白士轩补充了一句：“忆然，你主动起來真让人把持不住！”

    一句话，她的恼羞成怒被彻底的打压下去了，是她主动的，她真的做了那样的傻事。

    见她要哭了，白士轩便说：“忆然，我会负责的，真的！”他本想把实情告诉应忆然，可是却自私的选择了隐瞒，或许这会是一个转机，或许，他和应忆然之间，会“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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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偶遇

    一直以來，应忆然都觉得自己是个很守妇道的女子，从始至终都只认定一个男人，可是稀里糊涂的，她竟然和三个不同的男人发生了关系，还都是酒后乱性，她终于对自己就是应培栋的女儿这个事实深信不疑，原來她真的有这样的“潜质”。

    “忆然，我真的会对你负责的，不会像我哥一样一走了之！”白士轩见势，马上又开始了温柔攻略，企图一举拿下应忆然。

    她仰起头，却与白士轩四目相对起來，白士轩满眸子的柔情落入了她的眼里，她本想点头答应，可是耳畔却忽然响起叶钦对自己的承诺，不行。

    她“腾”的站起來，理了理垂落到脸颊的发丝，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还是先回去吧！”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白士轩苦笑了一下，对着那个慌乱的背影喊了一声：“考虑一下吧！”

    “嗯！”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生怕自己一个不答应白士轩又不让自己离开，急忙答应了一句，飞快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刚回到自己的房间，白士轩的电话又急冲冲的打了过來，应忆然的心狂跳了几下，他就这么心急。

    “你不是说让我考虑一下吗？”一接通电话，她马上抗议道。

    “是给你考虑一下，今天你状态不好，也沒有好好休息，明天给你放一天的假，你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吧！”白士轩的声音又是何其的温柔，让应忆然心里一暖，或许，和白士轩再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现在与叶钦的关系这么好，她以后要怎么面对叶钦呢？

    还有叶灵心，会放过她吗？应忆然躺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米兰的早晨空气很清新，应忆然到的这些日子。虽然每天都早早出门，可每一次都是在车里，唯有这一次可以來个散步，尽情的呼吸着难得的好空气。

    周围遛狗、晨练的人从身边经过，冰冷的空气终似乎也被搅得热闹起來，她热爱这样的早晨，如果她的生活，也能像他们一样简单该多好。

    “然然，你也來晨练啊！”忽然，一个嗲嗲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应忆然一愣，回过头，正看见安琪在自己的身后，与昨晚不同，她一天如瀑的长发被高高束起，身上穿的是一件粉色的运动装，一副活力四射的样子，应忆然不觉眼前一亮，美女果然是美女，不管怎么打扮，都那么好看。

    她只是不适应安琪嗲里嗲气的声音，每次听到，都觉得自己是活在电视剧里，她礼貌的回了一声：“嗯，出來走走！”眼睛却开始不自觉的寻找那个期待的身影，他不在。

    心里最终还是生起了一丝高兴，他不在，更好，省得又在她面前秀恩爱。

    可出于礼貌，应忆然还是问了一句：“叶钦呢？怎么不和你一起！”

    安琪马上露出不满的表情，嘟着嘴，指着身后不远处的一辆小车，说：“他不愿意陪我晨练，我只好开车把他拖过來，等我跑完一圈，我再把他拉回去！”生气都是表演给别人看的，应忆然分明已经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温柔。

    她心里不禁一愣，原來叶钦也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从前她只认为他会做饭，却沒想到，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他也会陪着自己的未婚妻來晨练，哪怕自己一点儿兴趣也沒有。

    应忆然回头看了看远处的小车，那么远的距离看过去，只是一个小黑点，可她竟从小黑点里隐约看到了一个男人，他眯着双眼，脸上似乎透着一点点的不耐烦，更多的却是温柔，他在等待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晨练回來，他们之间甚至不必多说一句话，只需要一个温柔的眼神就可以把彼此的心思看清……

    “对了，士轩怎么沒和你一起，难道他也像他哥哥一样，不愿意出來跑步，在车里等着你！”安琪的一句话，马上打破了她的想象。

    她有些尴尬的回应道：“沒有，我今天休息，他还要工作！”

    沒想到安琪却露出羡慕的眼神：“士轩好拼命哦，要是叶钦也能和他一样努力工作就好了！”

    “他现在在哪儿工作！”应忆然假装不在乎的问了一句，心里却紧张极了，生怕安琪会看穿自己哪一点小心思。

    安琪却沒有多想，只是叹了一口气，有些幽怨的说道：“叶钦病了，医生说，这段时间不要用脑过多，可是我好想看他努力工作的样子，你不知道，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努力的工作，那种感觉多美妙！”

    他病了：“什么病！”应忆然紧张的问了一句。

    “也沒什么啦！不过我相信等他病好了，他一定会像士轩那么拼命的，忆然，你说对吗？”安琪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对她和叶钦的未來憧憬起來。

    应忆然的心思却全在叶钦的病上，他得了什么病，白士轩怎么沒有告诉自己，很严重吗？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白士轩说叶钦不能开车，什么事情竟然连车都不能开。

    她还在胡思乱想着，却忽然听到“订婚”两个字，订婚。

    她诧异的看着安琪，抱歉的问道：“刚才你说什么？不好意思，刚才我……”

    “呵呵，沒事，我是说我和叶钦的订婚仪式在下个礼拜，到时候你会参加的吧！”安琪笑着说。

    “下周几！”应忆然紧张起來，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礼拜五，到时候你会有空的吧！”安琪补充了一句。

    礼拜五，她回国的日子是星期四，应忆然忽然意识到什么？白士轩现在和叶钦的关系这么好，沒理由不知道他的订婚日期，可是他却把回国的日子定在了下周四，只是单纯的不想自己出现在叶钦的面前。

    “下周五啊！我已经回国了，只能提前祝福你们了！”应忆然不知道该是失落还是该庆幸，见到叶钦订婚的现场，她会更难过吧！

    安琪遗憾的看着应忆然，忽然拉住她的手说：“怎么这么不巧，公司是士轩做主，我去求求士轩，让你们多留几天，叶钦这么疼士轩，他的婚礼士轩怎么可以不在呢？再说，我也好喜欢你哦！”

    喜欢她就要抓着她去看他们订婚的幸福样子吗？应忆然忽然觉得安琪像是知道了她的全部底细一样，每一句话沒一个动作都像在故意引起她心里的嫉妒，可是看着安琪那真诚的眼神，却又把这样的想法否定了。

    她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应忆然自诩是小人，她最近变得很斤斤计较，什么事情都觉得别人在和自己针锋相对。

    “叶钦，你怎么开车啦！”安琪忽然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叫起來，撒开应忆然的手，飞奔到叶钦的车前。

    她有些生气的责备了一句：“阿姨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一定不要开车，你干嘛要忤逆她的意思！”忤逆两个字，让应忆然觉得语气很重。

    叶钦从车上走下來，一把搂住了愤怒得快要喷出火來的安琪，说：“我沒事了，恢复得挺好的，你看这不是沒事吗？”

    安琪却把眼睛一瞪，继续说：“你不知道你的脑子现在……”却好像意识到什么？马上住了口，小声的说：“要是被阿姨知道了，你叫我怎么负责得起啊！”

    “都说沒事了，她现在又不在米兰，怕什么？”两人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谈情说爱起來。

    应忆然心里一酸，叶钦真的把她当成空气一样，她讪讪的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应忆然，你也在这里！”叶钦终于发现了她，很生硬的和她打了一声招呼。

    “嗯！”不得已，她真的不想赔这个笑脸，心里无比希望白士轩忽然出现把她带走。

    “你也喜欢晨练啊！”叶钦还很自然的和她聊起天來。

    尴尬，愤怒，应忆然只想离开，安琪是女人，心思也比较细腻一点，马上便拉住叶钦，说：“你问那么多干嘛？把忆然都吓怕了！”

    “哦！”叶钦不敢说话了，他就像个听话的小学生，听到老师训斥，马上就不敢说话了，可却在心里嘀咕，他长得很吓人吗？为什么应忆然见到他会这么害怕，或许因为昨晚他说的话语气真的太重了，把应忆然吓到了。

    “昨晚……”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聊！”未等叶钦说出话，应忆然赶紧提出告辞。

    “忆然，记得和士轩提一下，我很期待你参加哦！”安琪见应忆然走得匆忙，急忙交代了一句。

    “嗯！”应忆然已经走远了，远远的抛下一句。

    叶钦却忽然皱起眉头：“参加什么？”

    “我们的订婚仪式啊！忆然是士轩的女朋友，我想她一起來参加嘛，你不希望啊！”安琪挽着叶钦的手臂，撒娇道。

    “嗯！”叶钦答了一句，心里却忽然涌起莫名的滋味，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难受极了，应忆然逃去的背影，让他的心猛然的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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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叶钦失忆了

    “白士轩，叶钦病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应忆然一脸的杀气，还未靠近白士轩，就先冒出了这一句。

    白士轩立刻做出一个“嘘”的样子示意她安静，应忆然这才注意到原來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他正在谈事情。

    “对不起，我……”应忆然解释道，却发现金发美女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她所云何物。

    “忆然，你先出去一下，我还有些事情要谈！”白士轩难得的正经下來，应忆然只好走出办公室，在沙发上等了起來。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士轩终于走出來了，他竟然一手搂着那美女，乖乖，昨晚还叫自己给他个机会，今等不到答案就转移目标了。

    这还不算，应忆然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士轩还在女人的脸上吻了一下，直到那女人扭着肥臀离开，应忆然才后知后觉的讽刺的笑了两下。

    “笑什么？”白士轩有些不满。

    “笑你们关系匪浅！”应忆然说的是实话，她虽然吃惊，但是一点也不吃醋。

    可是白士轩却凑过头，神秘兮兮的冒出一句：“你吃醋了！”

    “沒有！”

    “还说沒有，我看到有人气得想跳起來杀人了！”白士轩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很了解应忆然一般。

    他靠近过來，连哈气都感觉到痒，应忆然急忙闪开，正色道：“我问你正事呢？少岔开话題！”

    白士轩的眸子立刻黯淡下去，该來的，还是來了。

    “进來说吧！”他拉开办公室的门，一个人先走了进去。

    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味，不用说，肯定是刚才那个女人留下來的，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正在谈公事，或许应忆然也会觉得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香艳的邂逅。

    应忆然连坐都來不及坐，便质问道：“叶钦病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白士轩却坐到了办公桌前，头也不抬，一本正经的看着桌上的文件，可到底看沒看下去，只有他自己明白。

    应忆然也被问住了，是啊！她到底想知道什么？还有用吗？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进非凡，尽管不是自己希望的，可是对他造成的伤害还不够吗？

    她又忽然想起与安琪聊天时她提到叶钦现在并沒有做任何事，对于他來说，工作不就是生命吗？她拼了命去成全他，就是希望他不要荒废了自己的一切，可是他现在这般又是为何。

    “安琪是台湾人，在叶钦出事的时候救了他，他醒过來的时候以为安琪就是他的女朋友！”白士轩淡淡的说。

    今天的局面，何尝又是他所希望的，他也得到证明了，就算叶钦不再是从前的叶钦，对应忆然多冷淡多不友好，应忆然也依旧放不下他。

    他抬头看了一眼还处在惊异之中的应忆然，继续说：“你进非凡的这天，哥就辞去了自己的职位，一个人到了米兰，可是刚下机就出事了，有仇家袭击了他，多亏有人报警，不然哥就残废了，但是，他被伤到了脑，失忆了！”

    失忆，看起來多陌生多遥远多戏剧化的一个词，竟然发生在了叶钦身上，怪不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就像是未曾见过面的陌生人，就算要装，也装不了那么像啊！而且，在安琪的面前装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在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也装呢？

    她真是个笨蛋，很多细节已经表现出來了，叶钦并沒有记起她，可为什么她还是一味的以为他是在逃避自己呢？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全天下都知道了，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告诉你你要怎么做，马上就到米兰來找他吗？你能來吗？就算你來了，叶钦一样记不起你，你要怎么办，和安琪抢，还有我妈咪这里，你能过得了她这关吗？她会喜欢看到你出现在我哥的身边吗？”白士轩一连问了一串的问題，马上把应忆然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她就算知道了，又能做什么呢？叶钦和她也不会因此有任何的改变。

    “哥出事的时候，安琪正好在身边，这个看起來娇滴滴的女人一点也不害怕，马上就打了电话报警，还一直陪在哥的身边，一直到他醒过來，期间一点怨言也沒有，安琪还是个大小姐，可是为了照顾哥，不惜放下自己的身段，这么好的女人，哥如果辜负她，那就太错误了！”白士轩细细的交代了安琪与叶钦的恋爱经过，沒有太大的波澜起伏，平淡得和任何普通的人生一样。

    应忆然却忽然想起她和叶钦第一次遇见的情景，在夜色，毫无征兆的发生了一次爆炸，那时候的叶钦侥幸逃过一难，这一次怎么又发生了累死的事情，还是在米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和叶钦有深仇大恨，非要置他于死地。

    “那他……”应忆然欲言又止，不知该从何问起。

    “他现在很好，身体恢复得很好，只是失忆了而已，什么都想不起來，包括我，他还以为，他对我很好……”白士轩苦笑的摇了摇头，似乎这样的现状他也不并不适应，但是迫于无奈。

    “是什么人做的！”

    “几个当地的小混混被抓了而已，对方似乎來头很大，也不知道哥是怎么得罪的这些人！”白士轩叹了一口气：“这一次我们來米兰，一方面是为了工作，一方面也是为了找线索，可是对方很厉害，什么线索也沒留下來！”

    “那他还留在米兰干什么？等死吗？”应忆然愤怒的吼了一声，上一次以为风波平息了，可是现在看來好像什么都沒有结束，那些人，好像就是想要叶钦死，他不死，怎么会有安宁。

    白士轩走到她身边，双手按住她的肩，说：“你冷静点，那边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现在哥留在米兰，也是为了引蛇出洞，他的身边有保镖在暗中保护着，不会出事的！”

    这一句话却沒有给应忆然定心，她反而更担心起來，就算有保镖又怎么样，还不是叶钦在明人家在暗，等到别人发起袭击再防备什么都晚了，他的生命哪里还有保障，还有他身边的人，怎么可以放心得下。

    他居然还要结婚，结什么婚，到时候现场那么多人，要怎么保护他，叶灵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这么把自己儿子的生命置之度外吗？

    像是看出了应忆然的担心，白士轩把她按到位置上，说：“你不要胡思乱想，都是周密部署好的，万无一失，不会有任何的意外的！”

    “真的！”应忆然自然还是放不下心。

    “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白士轩又安慰了一句，看了一下表，一会儿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便把应忆然打发回去休息了，还派了一个人在她身边看着。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少问一句，失望也少一点，你的选择还是正确的，当初那么奋力的往上爬，不也是为了今天吗？阴错阳差的走了这么多弯路，现在终于回归正轨了，真好！”叶钦的话忽然又在耳畔响起。

    应忆然一喜，不顾叶钦流露出的失望，一把抱住他，撒娇道：“我不去了，我哪也不去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原來时光真的可以倒退，那叶钦就不会离开她，就不会去米兰，也就不会出事了。

    她像个孩子一样天真的笑了，所有的一切都回归正轨了。

    叶钦露出会心的笑容，伸手回抱住她，说：“你早点说，不就沒事了！”

    话音刚落，门却被粗暴的踢开了，几个戴着面具穿着黑衣的人冲了进來，对着叶钦的头就是一阵狂击，不出两下，猝不及防的叶钦马上便倒在血泊里，睁着眼睛看着应忆然，似乎在质问她为什么不把他推开。

    应忆然的世界里忽然一片猩红，她大声的哭叫起來，想俯下身去抱住叶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越离越远，明明就在眼前的手，怎么也抓不住了。

    “不要死，不要死！”如果时光倒退换來的竟是叶钦的死亡，她情愿不要重來，应忆然大叫起來。

    “应小姐，应小姐！”仿佛身处地狱之中，却忽然传來了一声天使的叫唤，应忆然猛的张开眼睛，正看见白士轩的助理在自己的身边，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

    枕头早就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的杰作还是泪水的贡献，应忆然狂跳的心却沒有平息下來，她迅速的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布置，典型的地中海风格，不是在家。

    原來只是一场噩梦，时光沒有倒退，她还是她，叶钦也还是失忆了的叶钦。

    见应忆然平静下來，助理拿出一张纸交到她手里：“刚才你休息的时候，服务生來给了你这个纸条！”

    纸条，应忆然诧异的接过手，看着上面字迹，还未干的眼泪忽然又涌了出來，上面只写了一串数字，是电话号码，是叶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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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意外惊喜

    “是谁给的！”应忆然问。

    助理却摇摇头：“不知道，他沒说！”

    白士轩的助理就是非凡的老员工，见过叶钦，他不敢亲自出面也是对的，可是上面的字迹，也并不是出自叶钦之手啊！难道是他为什么掩人耳目找人写的，也不对啊！应忆然马上否决了这样的想法，叶钦失忆了，怎么还会费这种心思玩这花样。

    可是无论如何，这也是一个希望，应忆然不希望错过，便把纸条假意丢到一边，说：“今天的事情，不要和白先生说！”

    助理知道白士轩和应忆然的关系，她见应忆然一副置之不理的样子，也只认为是无关紧要的人送來的搭讪的纸条，便沒有再怀疑，点头答应了。

    “应小姐，刚才你是不是做噩梦！”助理看见应忆然平静下來，便想着法子來和她聊天。

    “嗯！”

    “我沒别的意思，只是刚才你一直在叫，不要死不要死，梦都是相反的，不会死的，你就放心好了！”助理安慰道。

    应忆然噗的就笑了，还真看不出來这个平时雷厉风行的女人安慰起人來会这么可爱，她笑笑，说：“嗯，谢谢！”

    说完，她不自觉的看出窗外，心里终于觉得舒畅了一点，叶钦会沒事的，一定会沒事的。

    ……

    “你好！”接到个莫名的电话，应忆然本想置之不理，可是在看到号码的时候心忽然漏跳了一拍，号码的后两位是77，叶钦以前的号码也是77，她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声音还是难以避免的颤抖起來。

    “请问，是应忆然小姐吗？”对方很彬彬有礼的样子，却不是预料之中的那个声音。

    应忆然的心情终于平复下來，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叶钦怎么会给他打电话呢？她有些失望的答道：“对，请问你是？”

    “我这边是医院，是这样的，您父亲今天忽然出现了一点问題，院方这边需要您过來一趟，请问您现在方便吗？”原來是医院，关于应培栋的病情。

    他又怎么了？医药费不是可以一直支撑下去吗？怎么又忽然，她不敢马虎，赶紧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严重吗？”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应培栋先生的看护发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心电图也有了一点点的转变，这可能是好转的征兆，所以院方想通知您过來一下！”那边的声音有些激动，那也是正常的，植物人苏醒，不管怎么样都是奇迹啊！

    应忆然更是一下子沒反应过來，应培栋要醒了，奇迹真的发生在他的身上了吗？

    “我现在在国外，明天回去可以吗？”尽管不喜欢应培栋，可是得到这个消息还是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飞回国。

    *

    尽管很想参加叶钦的订婚礼，可是应忆然还是忍住了沒有去，她匆匆的向白士轩请了假便一个人飞回了国，一下飞机，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去。

    可是一到医院便愣住了，她长大了嘴巴，不知该怎么说话，最终还是艰难的蹦出一句话：“晨曦，你怎么來了！”

    “昨天你不在，医院这边联系不到你，用以前你预留的号码找到了我！”路晨曦面无表情，但还是听出她语气并沒有之前生硬了。

    应忆然有些喜出望外，一个应培栋可能会苏醒的消息已经够让她欣喜若狂了，如今再看到自己的闺蜜站在自己的面前，失而复得的感觉，甭提多高兴了。

    她意识控制不住，竟想上去去握住路晨曦的手，可是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开，只能抱歉的说：“你还要上班吧！这两天麻烦你了，我到时候再上门道谢！”

    “不用了，这也是我的分内事，毕竟我们是好姐妹！”路晨曦咬字清晰，应忆然听得出，不是曾经的好姐妹，而是好姐妹。

    她有些诧异，不明白为什么晨曦会忽然有此转变，路晨曦却又开口了：“d**id还在下面等着我，我先走了，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说完，递给应忆然一张名片，上面印着烫金的名字，路晨曦，经理，她已经做经理了。

    这半年多，原來人和事一直在不停的变化着，她不也在急剧的变化着吗？

    “小应，來了！”还未來得及去找医生，刘杰通已经不请自來了。

    这半年來，或许不变的也只有他了，依旧色迷迷的眼神，依旧猥琐的笑容，只是应忆然也不是曾经的自己了，面对着刘杰通这样的老色狼，再也不像当初那个小女孩一样畏惧，只懂逃避了。

    她勇敢的迎上刘杰通的眼神，淡定的说：“刘医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小应嘴巴越來越甜了啊！”刘杰通小小的吃了一惊，诧异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应忆然怎么变得这么大胆了，以前他和她说话，她可是连看也不敢看自己一眼的。

    原來勇敢面对，什么事情也沒有那么恐怖，应忆然第一次觉得和刘杰通在一起说话是放松的，似乎这个已经逐渐老去的男人已经成为不了她的威胁了，而刘杰通也居然沒有敢对她再毛手毛脚，不知是畏惧于应忆然现在的靠山还是畏惧她的气场，整个谈话下來，他竟然也成了正人君子。

    应培栋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确实是苏醒的征兆，但是现在还沒有过多的迹象表明他会马上醒來，这也不过是昏迷之中的他给了所有人的一个烟雾弹。

    虽然惊喜有点过了，但也算是一个好消息，看着应培栋的僵硬的面容，应忆然在心里对他说道，如果你真的还想看我一眼，你就醒过來吧！就算是替妈妈看我一眼。

    应培栋还是沒有任何反应，应忆然也习惯了，植物人苏醒，那也只是个别的现象，她并不巴望应培栋可以也产生一个奇迹，但是这么做，起码给了自己一个安慰。

    不过才出差了十來天的时间，一打开家门就马上闻到一股陈旧的味道，她走进一个个房间，把窗户都打开，等回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手机响个不停，这么晚了，除了白士轩也不会再有谁了。

    “喂！”她看也不看名字，便懒洋洋的问了一句，顺便窝进了沙发里，沙发马上便软软的塌了下去。

    不知为什么？电话那头却迟迟沒有回应。

    “喂，喂，谁啊！”她提高了音调，问了两句。

    可是那头依旧沉默，似乎还可以隐约听到小声的叹气，她的心忽然咯噔一震，难道是他。

    可是她却不想再做任何的希望，最后又换來失望了，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叫道：“白士轩，我知道是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啊！”

    “是我！”那头听到她说要把电话挂了，马上阻止道，沒有自报家门，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是我”，像极了默契已久的老夫老妻。

    声音还哽咽在喉咙里，眼泪已经抢先落了下來，应忆然紧紧的抿着嘴，难以置信的闭上了眼睛，真的是他，这是幻觉还是做梦。

    “你是应忆然吗？”那边却忽然声音的憋出一个名字，熟悉的声音，甚至是曾经熟悉的称呼，从他的嘴里说出來，却是那么的陌生。

    “是我，你是哪位！”她故作平静道。

    “我是白士轩的哥哥，叶钦，你应该还记得我吧！”叶钦开始了自我介绍。

    她又怎么会忘记这个名字这个人，只是他的介绍，为什么是与白士轩有关，所有的一切，都向她证明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叶钦失忆了，他再也不是从前的他了。

    “这么晚了，什么事呢？”她顿了顿，挤出一个笑容说。

    “晚！”那边迟疑了一下，又恍然大悟起來：“哦，我们隔了六个小时！”

    米兰那边应该是最美丽的黄昏吧！应忆然睁着眼睛就能想到叶钦陪着安琪一起散步的场景，俊男美女，身后是成群的古建筑，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一副唯美的景象，可是与她无关。

    “有什么事情吗？”她的心里到底是有些兴奋的，可是兴奋之余，更多的是担心，安琪不在他身边吗？他打这个电话來的用意是什么？不会又是警告她不要辜负了白士轩吧！

    她想给自己一点点的勇气，來面对这段过去，可是语气却怎么也硬不起來。

    “沒什么？只是想问你回到了沒有，是不是安全！”叶钦的声音极其的温柔。

    应忆然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叶钦又重回了她身边，这样的话，怎么会是出自他口中呢？他的身边有安琪，怎么还可以对别的女人这么好。

    “嗯，我到了，你放心吧！”她装作不在乎，心却一点点的被甜蜜填满了，叶钦竟然还知道她回国了，还会打电话过來。

    “昨天给了你号码，你沒有回应，我就担心，打电话过去问了士轩，士轩说你爸爸有事，先回国了，他沒事吧！”叶钦好像也很紧张，但还是清晰的把自己想要了解的情况都问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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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定时炸弹

    夜深了，一阵冷风忽然吹进來，窗帘被刮得随风一起飘舞起來，应忆然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针织衫，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你沒事吧！你在哪里！”叶钦关心的问了几句，这样脱口而出的自然，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他怎么可以对士轩的女朋友产生这样异样的情愫呢？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那头还未反应过來的应忆然说：“不要着凉了，一会儿士轩该担心了！”明明是自己想要关心，却又扯到白士轩的头上，可是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刚刚浮上心头的暖意顿时便化为乌有了，应忆然倒吸一口冷气，原來叶钦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弟弟。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沒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了！”她鼻子一酸，觉得就要哭出來，赶紧把电话给挂了。

    屋子里一派沉寂，冬天，就这么让人觉得寒冷吗？

    她瞥了一眼屋子里的酒柜，上面摆了好些酒，有几瓶，还是有一定年份的红酒，她冷笑一声，酒后闹了那么多的事情，也不差这一次了，她随手抓起了一瓶，瓶盖刚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扑鼻而來，陈年的酒，果然特别诱人……

    “咣当”一声，酒瓶被踢得远远的，细长的声音在屋子里绵延着，直到把应忆然给吵醒。

    一股冷空气冲了进來，本來暖意融融的阳光一下子被打散，应忆然毫无征兆的打了一个喷嚏，耳畔，似乎还响着叶钦的声音：“你怎么了？沒事吧！你在哪里！”本來还昏昏欲睡，一下子便清醒了。

    身边沒有任何人，只有自己，她连懒腰都懒得伸，便起身，赤脚走在冰冷的地板上，头又觉得沉重起來。

    “啊嚏！”又是一个喷嚏，鼻子也觉得堵塞起來，她居然感冒了，自诩是能人的应忆然居然也感冒了。

    “砰砰！”她正翻箱倒柜的找着药，门却忽然响了。

    这个时候上门的，不是收水费大概就是收物业费的吧！可是打开门，却是快递员，笑吟吟的拿着一个包裹，一手拿着笔，随时等待着签收。

    “请问是应忆然小姐吗？”快递员有礼貌极了，搞得应忆然都觉得不好意思起來，她连脸都沒洗，甚至是连澡都沒洗，衣服还是昨晚的那一身，她光着脚站在地上，头发乱蓬蓬，还带着一身的酒气。

    她只能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接过笔刷刷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茶几上，一个巨大的包裹显得恐怖起來，她去了米兰十來天，之前并沒有买过什么东西，在米兰的时候更沒有买过什么东西，这东西会是什么呢？

    炸弹，，她的精神忽然紧绷起來，不会有仇家寻上门來，把定时炸弹当做包裹一样寄给她吧！她有些后悔自己怎么神志不清到这个程度，快递员在场的时候就应该当着他的面打开，炸一个死一个，炸两个死一双，临死也有个人陪总是不孤独的。

    那现在怎么办，扔掉，在沒弄清是什么东西之前她不敢贸贸然行动，万一自己只碰了一下就炸了怎么办，可是不扔，难道要留着在屋子里，这样不会危及楼上楼下的住户吗？这么缺德的事情，她可不能做，而且这一屋子都是叶钦留给她的东西，她怎么舍得被炸沒了。

    报警，也不行，万一不是炸弹，自己不是落个玩弄人民警察的罪名，她负不起。

    坐着等死不是，离开也不是，应忆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该怎么办。

    “楚竟风，你有给我买个什么东西吗？”能想的人，她一个个都打完电话了，只剩下楚竟风和白士轩了。

    楚竟风还在梦乡中，沒有听清应忆然在说什么？便“嗯嗯”答了两句，便把电话挂了。

    终于有人承认了，应忆然长舒一口气，终于放心的把包裹整个拿起來，偌大的一个箱子，拿起來竟然不太重。

    楚竟风究竟给她买了什么东西，应忆然被这么一折腾早就沒有兴趣了，也不再想理会，收拾一下便要上班。

    刚一出门，楚竟风的电话便打了过來，她有些沒好气道：“楚少，什么事！”

    “忆然，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楚竟风着急的问了一句，他已经完全的清醒过來了，忽然想起应忆然的语气不对，赶紧又打电话过來。

    “是！”应忆然一头雾水。

    “我沒有给你寄过什么东西，你打过电话给别人确认了吗？会不会是士轩！”楚竟风着急起來，他也是前两天从白士轩那里得知叶钦在米兰被人袭击的事情，刚才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应忆然的电话沒在意，可是忽然一想，就觉得不妥了，这一次不会也是叶钦的仇家玩的把戏吧！

    这些人，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那怎么办！”应忆然本來已经走到了电梯，又赶紧走出來，掏出钥匙要开门，想想又觉得不妥，钥匙就卡在洞里，不敢扭动，也不敢取出來。

    “我现在马上到你那去，你在家等我，不不不，家里怕是不安全，你到楼下找保安，快！”楚竟风马上吩咐道。

    等他赶到的时候，整座大楼的住户都聚集在了小区的门口，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惶恐的神色，定时炸弹这种事情，竟然真的在自己的身边上演了，但是他们更关心是，如果炸弹真的不小心爆炸了，那他们辛辛苦苦买下來的房子，他们花的那么多时间和金钱该由谁來赔偿。

    小区的门口像个炸开的锅的，热闹极了，楚竟风的车根本就开不进去，只得在门口就下了车。

    而应忆然的房子所处的大楼，也临时拉上了一条隔离带，把大楼围了起來，楚竟风带着一群人要往里闯，马上就被警察拦住了。

    警方已经找了拆弹专家正在火速赶來了，现在正在遣散大楼里的住户，人只能往外走，哪里可以往里面走人。

    “竟风，会不会有事啊！”应忆然挤过去，尽管大冬天，可她早已害怕出了一身的汗。

    “沒事的，沒事的！”楚竟风安慰道，他也捏着一把汗，沒事自然最好，可是沒事的话，那报警那么大的事情，不是……

    “你怎么报警了，我不是让你找保安而已吗？”楚竟风担心的说了一句。

    应忆然无奈的答了一句：“我一到保安那里，紧张得都语无伦次了，他们一问我，我就是什么都说了，我也不想报警，可是想到整栋楼的人都在里面，他们的安全……”

    手机已经响了很久，她也沒有理会。

    楚竟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的肩膀，安慰道：“算了，沒事的，大家都会理解的，大家还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是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还是感谢她带來的灾难，应忆然对这样的安慰怎么也笑不出來，只是默默的把眼神聚焦到了自己家的窗口。

    “你电话！”楚竟风提醒道。

    应忆然却不管，不用说，肯定是白士轩打过來的问长问短的，她沒什么心情去理会这样的电话。

    “接吧！打了好多次了！”楚竟风替她把手机拿出來，看着只有数字沒有名称的那一串号码，又塞回他的手里：“算了，陌生的号码！”

    应忆然却一愣，把手机放在面前，这一串号码她只看一次便铭记在心了，是叶钦。

    她本不该理会，可还是鬼使神差的接听了。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叶钦有些不满又有些愤怒，可还是保持了应有的礼貌。

    她是他的谁，哪里还需要忍受他的大呼小叫，应忆然有些生硬的回应了一句：“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我需要上班，哪里有空接你的电话！”

    她的脾气也不是盖的，特别是一接到叶钦的电话就听到他这么责备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來。

    “对不起，我习惯了！”叶钦居然道歉。

    可是这样的道歉有用吗？应忆然哼了一句，说：“沒什么的话我先挂了！”

    这一句，似乎已经成了她拿來挂掉他电话的理由，叶钦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又惹了这个定时炸弹，可又不敢继续说下去，便说：“包裹收到了吗？”

    “什么包裹！”应忆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正要把电话挂掉，又听到叶钦这沒头沒脑的一句。

    她忽然反应过來，惊叫起來：“包裹是你寄过來的！”

    “是，昨天晚上听到你声音有点不对劲，怕你感冒，就上网帮你找了些药，你一个人在国内，要注意点才行……”叶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心细，心细里还夹杂了婆婆妈妈的成分在里面。

    他还在继续说着，却听到应忆然在那边狂呼起來：“对不起，一场误会！”

    什么误会，她在和谁说话，叶钦还來不及问，就听到应忆然气喘吁吁的说：“对不起，是我弄错了，包裹是我朋友寄过來的！”

    她那么大声的在宣传什么？包裹是他寄的沒错，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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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玩失踪

    应忆然抱歉的对着刚刚赶到现场的拆弹专家笑了笑，可是在他们看來，这样的笑容不过是一个犯了错还要表现出“你奈我何”的表情。

    “回去走一趟吧！”其中一个警察面无表情的宣布了应忆然的死刑。

    ……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嘱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云來娶我……”电视上还放着经久不衰的电影《大话西游》，正放到了紫霞仙子的对白，叶灵心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不，她的出现，是有征兆的，她本來有一场灾祸，如果沒有叶灵心的插手，或许她还在那些警察的面前耗尽浑身解数來解释着。

    她礼貌的起身，对这个不速之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应对。

    叶灵心也沒有为难她，只是看了她一眼，快步的走进客厅，同时把手里的钥匙交到应忆然手里，面无表情道：“拿着吧！”

    他们家的钥匙，什么时候出现在叶灵心的手里。

    “钥匙是叶钦出事的时候带在身上的，我怕他会死脑筋，对这根钥匙一门心思的研究，就拿过來了！”她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坐到了沙发，眼神聚焦在了茶几的那个包裹上。

    “你倒是有能耐，他都这样了还可以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叶灵心叹了一口气，不吐不快。

    “我也是，也是后來才知道是他寄过來的！”应忆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有一句只好答一句。

    “这房子装修不错，是叶钦设计的吧！”叶灵心果然熟悉自己的儿子，一看就知道出自叶钦之手。

    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作为一个母亲叶灵心是很及格的，对儿子的贴心和置信，绝对超过在叶钦身边的每一个女人。

    应忆然点点头，脑子里却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懂叶灵心跳跃度那么大的思维是不是又要给她埋下什么陷阱，让她义无反顾的往里跳。

    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无数次的情况都表面了叶灵心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王母娘娘，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为了拆散叶钦，她也算是耗尽心思了。

    她那么辛苦，为什么？就那么单纯的因为自己摘了一把玫瑰刺激到了她，就算每个人都有自己过不去的坎，她这样的态度未免也太偏激了吧！

    尽管在别人家，可叶灵心的女人翁姿态在哪里也不少，她两腿并拢着微微的向左边倾斜，两只手随意的搭在腿上，不说话，已经形成了一股逼人的气势。

    “你也知道，叶钦就要结婚了，这一次我真的希望你不要破坏了他的好姻缘，安琪家在台湾势力不小，她能够给叶钦带來事业上的帮助，而你，你也看到了，就一个小小的包裹，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一点临危不乱的品性也沒有，如果那天叶家塌了，你要怎么办，也要大喊大叫吗？”叶灵心耐心的劝说着，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却依旧不动声色。

    她果然具有“临危不乱”的品性，所有的威胁在靠近她的一刹那，早就灰飞烟灭了。

    不管她淡定的气质是装出來的还是与生俱來的，她都牢牢的掌控了整个局面。

    应忆然咬着下唇，半晌才说：“叶夫人，或许我应该和你澄清一点，我和叶钦已经沒半点关系了，我也沒有任何心思把他夺回來，沒必要！”

    “那更好！”叶灵心本是严肃的脸是忽然浮起一抹笑意，似笑非笑，似乎在等待应忆然的这一句话等了很久了。

    她打开皮包，扯出一张支票放到应忆然的面前，说：“我知道你不会接受，但是还是请你无论如何都留着，总有一天，你会用得上的！”那熟练的口气，好像这种事情做得很频繁。

    “不用送了，这是我第一次到你这里，也会是最后一次到！”叶灵心起身，拎起随身的小包，离开了应忆然的家。

    应忆然抓起那张支票，上面清晰的标注着六个零和一个五，发出一声冷笑，马上揉作一团生气的扔到垃圾桶里。

    五百万，就把她收买了，她不和叶钦在一起，也不需要这样的侮辱。

    目光紧接着落到了茶几上的箱子上，她不加多想，拿起來也要丢到垃圾桶去，可是举起來的那一刹那，却又犹豫了。

    那是叶钦不远万里的为她买的药。虽然不是他亲手送过來的，可是那份情意又会轻到哪里去。

    箱子又被轻轻的放回了桌子上，她看了一眼，终究还是忍不住，打开了包裹。

    从冲剂到药片再到口服溶液，所有想到的想不到的药凌乱的摆放在茶几上，不就是打了一个喷嚏而已，他这样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应忆然觉得哭笑不得，可是眼泪却忽然就冒了出來，他的关心原來一直都在，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叶钦坐在候机室，正焦急的看着手机，时间似乎总是过得那么慢，一分钟都觉得煎熬。

    耳边不断的响着温柔的提醒，用意大利语念完，又换一遍英语，如此循环，时间已经推迟了半个小时了，不知是哪个程序出了问題，直到现在还不能登机。

    他有些焦急的翻出应忆然的号码，可刚拨了出去马上就挂断了，他这是要干什么呢？应忆然是白士轩的女朋友，他对她的关心是不是有点过了。

    一个电话，尚且让他犹豫了半天，不过是因为他害怕应忆然接电话的时候那迫不及待挂电话的样子，他为了应忆然，还不顾一切的飞回中国，这样的不顾一切，才是过分吧！

    “安琪！”挂断电话的一刹那，安琪的电话便來了，叶钦有些不情愿的接了电话。

    安琪的声音很焦急，马上便问道：“叶钦，你现在在哪里，家里不见你人，打你电话也不通，连士轩也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了，你到底在哪！”

    “我在……”叶钦刚想回答，却听到广播在通知可以登机了，马上匆匆的交代了一句：“我还有急事，一会儿再联系！”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顺手按了关机。

    “叶钦，叶钦……”安琪还沒能说完话，另一只提着婚纱的手无力的松下來，她本打算和叶钦一起到婚纱店试穿刚做好的婚纱，可是叶钦却说困，要多睡一会儿，她又兴奋得紧，便和自己的好姐妹一起去了婚纱店。

    本來约好了中午见面，安琪早早换好了美美的婚纱和闺蜜一起等着叶钦的出现，可是等了好久也沒有看到他出现，电话也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安琪才意识到出事了，连婚纱也來不及换下就往家里赶，可是家里也沒有看见叶钦。

    好不容易叶钦终于接了电话，可却那么着急就把她的电话给挂了，叶钦到底怎么了？

    凌晨的大街，偶有几辆车飞驰而过，叶钦看着陌生的街道，却觉得分外的熟悉，这些地方，他好像经常來，可是却又想不起來是什么时候來的了。

    “先生，你到底要去哪里！”遇上个好心的出租车司机，带着叶钦兜了几圈之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叶钦皱了一下眉头，又看了一下街道两旁的建筑，说：“那就这里下吧！”

    非凡的大楼，霓虹灯在大放着异彩，非凡几个字照亮了一半的夜空，他听叶灵心说过，非凡是也是集团下设的一个模特公司，一直都是白士轩在打理着，可是叶钦的心里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情愫，为什么他会对非凡有这么浓厚的感情呢？

    他沒有靠近，而是在大楼前的休闲椅前坐了半夜，尽管失忆，可是敏锐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还在，如果沒有分析错的话，应忆然也在这里工作，他会遇见应忆然吗？

    拿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开了机，里面都是信息和未接來电的提醒，叶钦皱了皱眉头，他不想一一回复，甚至是不想理会，刚要关机，应忆然的电话却打來了。

    心里一阵欣喜，沒來得及想她究竟为何会打电话过來，叶钦便接听了。

    “你玩什么离家出走啊！”应忆然也想不到叶钦的电话会忽然打通，她打了一个晚上直到现在，她只是想把电话打通，确认他安全而已，并沒有多想，他还未开口，她觉得自己已经慌乱起來了。

    可是一张口竟是这么一句埋怨，连应忆然都后悔不已。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算是后悔也是覆水难收，应忆然缓了缓，见叶钦不说话，便想着是不是接听的人是安琪，便紧张的抛下一句：“对不起，我打错了！”可是想挂掉电话，却怎么也舍不得。

    “沒打错，是我！”叶钦答了一句，看着东方出现的鱼肚白，问：“你都起得这么早吗？”

    “嗯！”她想答一句她整晚都沒睡，可是刚开口便说不出了，她这是什么？说自己一夜不睡都是在担心他，这是博取叶钦的同情，还是想借此唤醒他的记忆吗？

    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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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我要去你家

    “我听士轩说，你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怕你出事，嗯，也算是为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就给你打电话，你沒事就好！”应忆然觉得有千句万句要和叶钦说，可是一开口，还是那几句客套话。

    “天亮了！”叶钦忽然沒头沒脑的说了一句。

    “嗯！”应忆然答应了一句，不明白叶钦为什么要这么说，却忽然想起叶钦身在米兰，和这里相差好几个小时，这里天才刚亮，他那边怎么可能……

    难道他回国了，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她只问了一句：“啊！”

    “你是在非凡上班吗？”叶钦却沒有接着之前的话題，而是继续沒头沒脑的说着。

    “嗯，嗯！”应忆然本想不说，可是想着叶钦还在千里之外，还有一个未婚妻，就算是知道了也沒什么吧！便如实禀告了。

    “我在非凡的门口，好冷，你快点过來！”叶钦下了一道命令，却把应忆然吓得几乎瘫下去，他在非凡，，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大概是她到非凡上班以來最早的一天，尝试过半夜下班，赏着满天的星光，却未曾试过踩着晨雾在公司还沒开门就往里闯。

    “你在哪里啊！”明明就在同一个城市，打电话却还要收贵的要死的国际长途费，本着被叶钦欺骗的愤怒，应忆然的口气有些不满。

    “在对面的粥店，这里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吃，你过來带我去吃好吃的！”叶钦竟像个小孩子一样挑剔起食物來了。

    应忆然只得匆匆的往对面的粥店里赶，这家粥店，沒记错的话以前叶钦的早餐基本都是在那里解决的，去了趟米兰，人变了，口味也跟着变了。

    一股时过境迁的悲凉在心头蔓延开來，推开粥店的大门，此时的店里还沒有如往常应忆然挤满了客人，只有几个晨练的人或许上学的孩子由父母带着在喝粥。

    “喂，看够了沒有！”应忆然很快定位好了叶钦的方位，抓开他正津津有味看着的报纸，以一副邋遢的母夜叉形象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他面前。

    叶钦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马上皱起眉头：“公司规定你们模特儿可以穿成这个样子上班！”那副认真的样子，似乎他还是非凡掌控一切的老总。

    应忆然的眼泪差点就夺眶而出了，她抽了一下鼻子，说：“我在非凡里不是模特，只是打杂的而已！”她说的是实话，在非凡苦练了几个月，忽然一纸令下禁止她上台了，不上台就不上台，她知道其中的猫腻也沒有去深究，倒是白士轩为了她的事情和叶氏的人闹了几回，可最终还是被驳回了。

    “打杂的不需要打扮得多光鲜亮丽吧！”她一屁股坐到叶钦的对面，抓起一根油条就往嘴里塞。

    叶钦摇摇头，这女人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他忍不住警告一句：“你穿成这样，也不为士轩想一想吗？”

    应忆然的嘴里塞着满满的油条，听到叶钦这么一说再也沒有兴趣嚼下去了，任凭着一口的食物在口里堵塞着，把她的脸挤成一个圆鼓鼓的包子，两只大眼瞪着叶钦，半晌才含糊不清的说：“你大老远的从米兰回來，就是为了告诉我要怎么相夫教子！”

    “不是！”叶钦本能的要解释，却看见应忆然狠狠的咽了一口，可是喉咙却被庞大的食物量给堵住了，一时间上不上，下不下，她原本白生生的脸，马上被憋得通红起來。

    “喝点水！”一杯水很快送到了她嘴边，可是应忆然却倔强的扭过头去不肯喝一口，如果把她救活过來就是为了让他可以继续发表爱护家庭相夫教子的伟大言论的话，她宁愿自己被噎死。

    她瞪得浑圆的眼睛，似乎是在控诉着叶钦的不近人情，更像是在跟叶钦讨一个说法，她想以不变应万变，可是可怜的脸却以着难以想象的速度愈发的红起來，红到应忆然不得不紧紧的皱起眉头。

    “好了好了，求求你喝口水好吗？你跟我过不去，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出气，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士轩怎么办……”他不由自主的，还是把白士轩又摆在了话头。

    其实怪不得叶钦，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尽管听起來是脱口而出，可是谁又知道这些话憋在他肚子里多久了呢？如果沒有时刻把白士轩摆在嘴上，或许于情于理，他现在出现在这里连个可以打的幌子也沒有吧！

    他看着应忆然，终于乖乖的把水喝了下去，眉头终于舒展开來，可是沒一会儿，却大叫起來：“你要干什么？我就带了一身衣服回來！”

    应忆然瞪大了眼睛，她本來只是想恶作剧一下，也本能的以为叶钦会闪开的，可是这个笨蛋失忆之后连反应也变得迟钝了，居然看到人家耍小动作也不知道躲避一下。

    心里明明是觉得愧疚，可是嘴上还是硬得很：“谁让你这么笨！”

    她脸上带着的嘲笑，让叶钦看着真的很想打下去，可是看到她的脸又恢复了之前的颜色，还是心软下來，她沒事就好，刚才看到她被噎成那个样子，他真的慌极了，生怕应忆然会忽然……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是他之前从來沒有的，哪怕是面对着安琪的时候，他对安琪，只是一种感恩吧！

    对的时候，还不错的人，也不算是一段错的姻缘，可是现在，他却愈加的认为安琪并不是那个对的人。

    “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啊！”应忆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一醒过來却发现叶钦也在看着自己，脸马上又红起來，还一拳打在了叶钦的胸前。

    叶钦这次却灵巧的一闪：“你干什么？”

    “是你干什么才对吧！看我干什么？我，我……”她发现自己再也说不下去了，再下去，或许就要出事了，她从叶钦的眼里，也看到了异样的情愫，不管她是不是答应了叶灵心，这个男人，她不能再碰了。

    她千方百计的逃避，叶钦却千方百计的想要靠近她一般，他板着脸，说：“你把我衣服搞成这样，现在怎么办！”

    “赔，我给你赔，一会儿吃完早餐我和你去买衣服！”她觉得这个责任万分的重，叶钦的衣服向來都很有品味，品味这一关她信不过自己，再者，品味上去了，那价格肯定就上去了，像叶钦这种身份显赫的人，一件衣服至少也要几万吧！

    她在非凡这几个月。虽然赚了不少钱，可是那些钱是她打算时机一到就离开非凡自己开家小店用的，那是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挪用不得。

    可是又转念一想，不就是一套几万块的衣服吗？叶钦车也送给她了，房子也送给她了，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她竟然为了几万块钱苦思冥想半天，，她回报的时间，到了。

    就在她下定决心的时候，叶钦却淡淡的说了一句：“就去你家，你帮我洗就好了，刚好在你家休息一下！”他真的打算赖上她了。

    “不行！”应忆然马上反对：“女人的闺房，岂是你想去就可以去的！”

    看见叶钦不解的眼神，应忆然只好解释道：“不是，我不习惯陌生人到家里而已，反正衣服也脏了，还不如换一套新的，你说是吧！”

    “你这浪费的行为是不是士轩教你的，士轩……”叶钦还是不可避免的提到了白士轩。

    应忆然急得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來，可还是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说：“我只是觉得，不适合，你不是说只穿了这一身衣服回來吗？那你总要换洗的啊！多一套衣服不是更方便吗？还不如就……”

    “行了，不要解释那么多了，那就去买衣服吧！”叶钦接道，做了随时待发的样子。

    应忆然总算长舒一口气，他终于放弃去她家的念头了，真不知道叶钦到底是本着一个什么样的思想回国的，沒有带上安琪，甚至沒有知会她一声，就一个人跑了回來，还坚持着要去她家，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來了。

    一边庆幸着，心里一边却在悄悄的失望着，或许回家，让叶钦看到熟悉的场景会想起些什么來……

    “你这个车看起來不错，有眼光！”叶钦上了车，忽然夸赞了一句。

    可是这样的夸赞在应忆然听來也不过是自吹自擂，这车是叶钦买的，从头到尾，她只是个受益者而已，沒有参与任何，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默认了叶钦的说法。

    庆幸的是，一路上叶钦并沒有再多说什么话，只是问了她一些关于车的问題，别的事情只字不提，或许他也知道什么是应忆然的火点，生怕自己一提那个名字应忆然就会把自己赶下车吧！

    “下车吧！”到达百货商店的时候正好九点十分，刚刚开门，那些熟悉的面孔也不会那么赶早來逛街，这个时候不早不晚正好。

    “你平时买衣服都在这里吗？”叶钦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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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回家的诱惑

    “有沒有搞错，有人给你买单，你就买这么一点东西！”走出百货的大门，应忆然提着手里那一小袋的东西，难以置信的问道。

    买衣服的整个过程，不过十五分钟，她不得不佩服男人的速度，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太速度了吧！

    來逛街女人拿着东西就太不像话了，她把手里的东西塞到叶钦的手里，说：“你该不会是想替我省钱吧！”

    “不是想替你省钱，这里的衣服不太适合我！”叶钦委婉的说道，平时他的衣服都是直接从法国、意大利直接订做的，还沒尝试过在百货商店买衣服呢？可是更重要的原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应忆然嘟嘟嘴，说：“还真是委屈您这个大少爷了！”心里却在庆幸不已，刚才逛街的时候看了一下那些价格牌，都是五位数，三位数的东西，也只剩叶钦手里的这两件打折货了，可就算是三位数，也是9开头的三位数啊！

    因为昨天的事，应忆然请假了一天，本來计划着好好睡一觉，可谁知叶钦却忽然驾到，她招架不住，也于心不忍让他一个人流落街头。

    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她觉得脑袋晕晕沉沉的，便使劲的晃了几下。

    “我们去哪里！”她有点累了，可不想把叶钦送回庄园去，一來是累，再者是不想见到叶灵心，最重要的，是舍不得。

    叶钦的回答也很出乎她的意料：“去你家啊！”

    “干嘛要去我家，刚才我们都说好了，我给你买衣服作为赔偿，你自己找地方去的！”她不满的叫起來，心里却有些欣喜。

    叶钦又拿出那两个小袋子在她面前晃了几下：“你不会是想我穿着这两件东西出门吧！”且不说是不是冬天，就算是夏天，他也不至于穿着内衣内裤满大街的乱跑吧！

    “你……”应忆然说不出话來了，不管怎么样，都是她理亏，就算叶钦提出的要求多过分，她也只能默默的接受，谁让她犯了错，谁让她还对叶钦念念不忘呢？

    可是她还是犹豫了，如果真的让叶钦随她一起回家，到时候免不了会出事，她家那么多叶钦的衣服，万一叶钦觉得眼熟呢？万一他忽然想起什么來呢？不是她多顾虑，而是决心要把一个人忘记，就要彻底的拒绝他，哪怕他现在失忆了，可就算他忽然醒來，也不会属于她了。

    “你这副精神萎靡的样子怎么适合开车呢？我來开，你指路！”叶钦哪里会想到她在顾虑些什么？他二话不说，便把应忆然成功的挤出了驾驶员的位置。

    应忆然却不由自主的心里一酸，换做从前，叶钦都是逼着她开车，总想着她可以放开胆子去练，克服心里障碍，可是现在的他，却时时刻刻为她着想着，就连开车这件小事也对她放心不起來。

    熟悉的街景迅速的往后退去，叶钦还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边问道：“我以前是不是经常到这里來啊！怎么看这里，觉得好熟悉啊！”

    不熟悉才怪，这条线路，是叶钦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一天走好几次的，可是应忆然却说：“你想多了吧！中国哪条马路不长一个样！”

    “不对，真的好熟悉！”叶钦挠挠头，这样憨厚的姿态是应忆然见所未见的。

    她多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完，这样就不会有人來阻止他们的幸福，他们就可以地老天荒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给你拿衣服！”终于回到了楼下，应忆然却怎么也不愿意把叶钦带上楼了。

    叶钦撇撇嘴，说：“士轩不在，我上去他也不会知道的！”这样的感觉，多像在偷情。

    应忆然不让他上去，哪里会是因为白士轩，还不是因为那里曾经是他们的家吗？她知道和叶钦软磨硬泡是沒用的，这家伙独立自主得很，二话不说便打开了车门，撒开腿狂奔起來，那阵势，就像是身后跟了千军万马一般。

    还好叶钦沒有跟上來，应忆然直到出了电梯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心里既遗憾又庆幸，庆幸的是叶钦沒有跟上來，遗憾的是叶钦竟然沒有跟上來。

    这或许就是天意吧！他已经回到属于他们两个的家了，可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只怪他们缘分不够。

    衣柜里，还有几件叶钦的大衣，当初他走的时候并沒有带走，本以为一辈子都用不上了，沒想到还有物归原主的时候，一想到此，应忆然的心里就生起一股惆怅。

    “砰砰砰！”敲门声顿时响了起來，第一反应便是叶钦，可是再一想，叶钦怎么会找得这么准，居然可以找到她这里呢？

    这是错觉，本着错觉到底思想，应忆然还是忐忑的走到门后，从猫眼里看了出去，果然，沒有任何人。

    她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叶钦，就可以让她乱了阵脚，尽管在自责，可还是遗憾，她拿着大衣，有气无力的开了门，可就在开门的一刹那，门前却忽然冒出一个人。

    “这么久才开门，也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话一出口，叶钦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门口。

    “喂，喂，这是我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擅闯民宅啊！”应忆然赶紧拉住他，阻止他再往里面进入一步。

    叶钦的胳膊被扯住了，眼睛却不住的往里看了几眼，说：“看不出來，你家的装修比你的穿着有品位多了啊！”

    此刻的叶钦，分明就是白士轩的翻版嘛，应忆然急得几乎要吹胡子瞪眼睛了，她微薄的力气，怎么能够阻止得了叶钦，换句话说，叶钦现在就是要劫财劫色她也只有认了的道理。

    刚刚往里走了两步，叶钦忽然停了下來，一脸的凝重，吓得应忆然几乎要说不出话來，可她还是颤颤巍巍的憋出了几个字：“怎么啦！我都说我家……”

    “你就这么把我给你的药放在这里吗？”叶钦质问道，英气的脸上只剩下逼人的气势了。

    “那还能放在哪里啊！你看看，这里哪里还有位置，哎呀，你这么一大堆东西寄过來，我真的沒地方放啊！这些药平时去药店买就可以了，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话是这么说，应忆然却心虚了，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她还想过要买个橱柜把这些药都装起來呢？

    可是这样的想法说出去，恐怕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被感动吧！她才不是傻子，要把这样的幸福秀给别人看。

    叶钦却受不了她这样的满不在乎了，马上生气道：“那你又不扔掉！”

    “我想扔掉啊！不过忘记了，你提醒了我，我这就去扔！”应忆然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凭什么叶钦这个时候还可以对她指手画脚凭什么他买的东西就得都当成宝贝一样珍藏着，她还真的要扔掉，扔得越远越好。

    她抓起茶几上那一堆凌乱的药，一股脑的往垃圾桶里丢，这下好了，这些东西本來就给她惹了不少的祸，现在更好，眼不见为净。

    “你疯了！”叶钦一把抓住她的手，还想继续骂下去，可是看着应忆然生气的脸，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脸明明很欠扁，可是一看到，就让他觉得心疼。

    她真的好瘦，抓到她手腕的时候似乎可以感觉得到手背上竖起的血管，她尖细的下巴，凸起的锁骨，让他觉得很心疼。

    应忆然还以为叶钦要打她，闭上了眼睛等待暴风雨的來临，可是嘴唇却忽然温热了一下，一股熟悉的味道迎面而來。

    “你要干什么？”她想推开叶钦，可是不知什么他的手已经牢牢的搂住了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这一推一揉，整个人更是被叶钦掌控住了。

    “我接吻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叶钦教训了一句，还和以往一样的霸道。

    数九寒天，可是叶钦的嘴唇竟是那么的火热，他就像是一个火种一样　，一下便把应忆然点燃了，她从最初的反抗变成了半推半就，最后竟热情起來。

    一只大手从她的领口滑进去，一手便握住了热情高涨的小兔，他的力度还和从前一样，既温柔，又不失霸道。

    这是做梦吗？不然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接吻，还在家里，叶钦不是失忆了吗？难道他是在故意伪装來试探自己。

    应忆然心乱如麻，一个吻又落在了锁骨上，细密的胡渣碰触到她细嫩的皮肤，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开來，可是同时，她也从迷情中清醒过來。

    “我们这样，不合适吧！”趁着叶钦动情的时候，一把将叶钦推开，她赶紧弄了一下衣服，针织衫已经被拉到脖子的地方了，露出里面火红的内衣，配上火辣的身材，这样的场面要有多劲爆就有多劲爆。

    她扯了几下，才把衣服整理好了，看着愣在一旁的叶钦，又看了一眼落在地上被踩了几脚的衣服，说：“衣服脏了，我再给你拿一件吧！”然后，飞一般的速度逃离了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地方。

    这该死的回家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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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打破沙锅问到底

    拿什么衣服好呢？这件衣服有些皱了，上次说要熨的时候一直忘了，一直拖沓现在，这件呢？也不好，这件的颜色看起來有些暗，应忆然从前就不喜欢叶钦穿这么深沉的衣服，现在更不想他还继续穿。

    只有这件了，应忆然把大衣拿出來，这一件正是叶钦当初给她穿上的那一件。虽然沒了一个扣子，可是样式和颜色，都是应忆然喜欢的。

    她满心欢喜的拿着衣服正想着出去要怎么面对叶钦，可一转过身，便看见叶钦站在身后。

    “你什么时候进來的！”她有些慌乱，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做掩饰。

    可是叶钦却二话不说，一把抱住应忆然，这一次沒有直接狼吻，而是质问道：“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对不对！”

    “叶少，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感觉呢？我是士轩的女朋友，我怎么可以……”她拼命的解释，和叶钦一样，也把白士轩拿出來做了幌子。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叶钦低着嗓子问了一句。

    应忆然不知所以，只好含糊的回答了一句：“这种事情，看缘分！”

    “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叶钦不再多加解释，夺过应忆然手里的大衣，看了一眼，一个奇怪的画面却忽然在脑子里闪现，应忆然蹲在地上，满地板的找着东西……

    怎么会这样，叶钦猛的一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应忆然：“我们是不是认识！”

    “是认识！”这一次应忆然终于不否认了。

    叶钦的脸上立刻露出喜色，正想追问下去，却听到应忆然说：“我们之前就认识了，士轩带我回过你们家，那时候和你一起吃过饭，也和你一起出去打过高尔夫、骑过马，不过我的身边是白士轩，你的身边是另一个女人！”她能想，能捏造出來的，全都摆出來了，就看叶钦信不信了。

    果然，叶钦的手忽然颤了一下，眼里划过一丝质疑：“另一个女人！”

    “是的，那个女人，是你以前的女朋友，是一个医生，曾经还为非凡的孙秘书动过手术，你们的感情很好，差一点就要结婚了！”她说的不是事实，可是也和事实**不离十了。

    叶钦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來：“我有女朋友，我为什么想不起來了，你是不是骗我！”

    “我骗你有什么用啊！骗你可以当饭吃吗？你女朋友叫庞妙，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你妈咪，事到如今，我想她该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吧！你一定是因为我们当初一起出去的次数太多了，才会把我当成她了吧！”她尴尬的笑了笑，挣开了叶钦的怀抱。

    叶钦却依旧怀疑着：“你说的当真！”

    “珍珠也沒这么真，不信的话，我给你打电话给你妈咪！”事到如今，能够让他们刹车的也只有叶灵心，倒不是应忆然不渴望和叶钦重逢，只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叶钦和她在一起，是沒有任何前途的，他对她的感觉，也不过是因为余情未了吧！又有多少东西，最终不是败给伟大的时间呢？

    她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给叶灵心，可是手机却被叶钦夺走了，他板着脸，说：“我先洗个澡，浴室在哪里！”

    “那边！”应忆然长舒了一口气，朝着浴室指了指，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放的手。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响了起來，应忆然也不觉的放声大哭起來，她也不知道明明唾手可得的幸福还要放弃，她心里，明明还是有叶钦的，可是她更觉得，如果继续和叶钦在一起，很多人都会不幸福，她也会不幸福。

    叶钦一个澡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应忆然也苦累了，终于停了下來，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又开始纠结着一会儿要怎么和叶钦解释。

    叶钦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便出來了，他并沒有隐私暴露癖，可是这个地方，却让他感觉很温暖，很无拘无束，也就无需掩藏自己。

    他就像个仙人一样，腾云驾雾着出现在她的面前，结实的胸肌上还淌着几行水，头发被洗过之后有些凌乱的竖起來，可是却显得整个人更精神，应忆然觉得自己，几乎要迷失了。

    “看什么？我身上很脏吗？”叶钦问了一句，一边向她靠近过來，沐浴露的味道也飘散过來，那是曾经属于他们两个味道。

    应忆然抽了一下鼻子，有些尴尬的回应道：“沒、沒有，天冷，你穿这样出來会感冒的，快把衣服穿上！”她慌乱的递给他一身衣服，从衬衫到大衣，一应俱全。

    本能的想要逃走，可是手却又被叶钦抓住了：“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哭过！”他倒是观察挺仔细的。

    应忆然急忙挣开他的手，说：“沒有，刚才，刚才是……我在阳台吹了一下风，然后就，眼睛就流泪了，沒事，你别多想！”这个不算借口的借口，她也只能想到这了。

    叶钦倒是相信了，只“哦”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衣服，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酸。

    “你这个衣服不大不小，正好合适，你是不是背着士轩偷偷的和男人同居了！”叶钦换好了衣服，一走出來便说了一句。

    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应忆然的眼睛便又红起來，她愤怒的想要上前扯掉叶钦的衣服，愤愤的说：“给你穿你就穿，哪來这么多废话，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不过是开玩笑，看你急得！”叶钦忽然露出调皮的笑容：“可是你看这衣服穿在我身上，简直就是量体裁衣一样啊！我也好奇谁的身材和我一模一样呢？”

    他还真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应忆然不耐烦的接了一句：“衣服是士轩的，我给他买的！”

    “这衣服，价格不菲啊！你为了士轩，还是挺舍得花钱的！”他也不知道是夸还是损便來了一句，应忆然正想答应，羊毛出自羊身上，可是这样经典的话还沒出口，叶钦便又继续说道：“可是？如果我沒记错的话，这个牌子的衣服应该是只能订做的，如果是你给叶钦订做的，那应该是按照他的身材來做才对，可是为什么穿在我身上这么合适呢？你说，这是不是巧合！”

    应忆然真想回他一句，巧合你妹，这本來就是你的衣服，可是她还是忍住了沒把这样的话爆出口，她只能说，叶钦的观察力实在太强了，不过也对，他比白士轩要高半个头，身体也要强壮一些，她那些谎话，说出去怕是谁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叶钦还是非凡曾经的老总，对衣服上什么的理解的境界总是常人无法达到的。

    她叹了一口气，说：“衣服是我偷偷给白士轩买的，想给他做生日礼物，可是最后却发现衣服大了，就一直搁到现在，我承认，我这个女朋友不合格，是我对他了解不够，这样的解释请问合适了吗？”

    她本以为叶钦会放过她，可是叶钦却指着大衣遗失的扣子处，质疑道：“士轩的生日，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应该是六月，可是这件大衣却是去年的冬款，你大热天的给他买这种礼物，难道不奇怪吗？还有衣服的扣子，你能解释吗？”

    “一点也不奇怪，你也是这些衣服价格不菲，既然价格不菲，我为什么偏要在新货上市的时候买呢？要买，我也只能在换季清仓打折的时候买啊！这也才符合我的身份，这也的礼物也才送得出手啊！也就是因为是换季清仓的货，掉了几颗扣子又怎么样啊！线会软的嘛，你以为是铁丝啊！你以为我这种辛辛苦苦赚钱又想博男朋友欢心的人能赚多少钱啊！能买多少东西啊！”应忆然连发炮弹般说了一大堆理由，一边不满的伸出手抓了一下剩下的几颗扣子，这货果然不是什么好质量的东西，只是轻轻的一扯，扣子便掉了下來。

    有了理论加行动，似乎一切都变得有说服力了，叶钦终于停止了发问，他在一旁沉默的看着气喘吁吁的应忆然，她的额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沁出了密密的汗。

    他是怎么了？不是因为担心应忆然感冒才回來的吗？怎么一回來，又让她情绪变得这么激动，他真是个多事鬼。

    叶钦伸出手，想替应忆然，擦汗，可她却马上灵巧的闪开了，自己拿手随意的擦了一下，说：“我自己可以的，现在澡也洗好了，我也该通知叶夫人來把你带走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一起吃个饭好不好！”叶钦依旧厚无颜耻的提出了要求，又怕应忆然不答应，又加了一句：“不会很久的，就一顿饭，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你的！”

    他真诚的眼神几乎可以秒杀一切，应忆然鬼使神差的点点头答应了，可是一点头，却又开始后悔了，她怎么能答应叶钦这样的要求，鬼知道这个男人最后又会怎么样翻脸，她所做的一切，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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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自作多情

    精致的碟子里摆放着同样精致的食物，虽让人看下去便赏心悦目，可是怎么也忍不下心动手。

    上菜已经半个小时了，可是应忆然面前的食物依旧一点减少也沒有，只有杯子不断的变空，又不断的装满。

    “少喝点，酒会让人乱性！”叶钦冷不防的冒出一句。

    应忆然马上被吓了一跳，端着酒杯的手也忽然悬在半空中，过了十几秒才回过神來，仓皇的把酒放回桌上。

    可是手一颤，酒杯不小心便向一边倒去，所幸的是叶钦眼疾手快，迅速的把酒杯扶稳，可是即便如此，应忆然面前的位置，也洒下了一大片红酒。

    “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叶钦急忙道歉，不知道为什么？和应忆然在一起的时候，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经大脑，每一句都脱口而出，每一句都会或轻或重的得罪到应忆然。

    八字相克，难道就是这个道理。

    叶钦摇摇头，一抹苦笑绽在脸上。

    应忆然只轻轻的答了一句：“沒、沒什么的！”心里却满不是滋味，叶钦好像知道她的底细一般，还记得她喝多一点，就会撒野。

    “谢谢你陪我吃这顿饭，明天我就会回米兰了！”叶钦也是沉思了良久，才把这个决定告诉应忆然。

    “那很好啊！失踪了两天，安琪该急死了，你们的订婚都要开始了，新郎落跑，传出去该让人笑话了！”她假装毫不在意的抿了一小口酒，不知怎么的，喝到口里的酒竟分外的涩。

    偷偷的看了一眼叶钦，他的目光在落在远处弹奏钢琴的男子身上，应忆然觉得那口酒真是一个错误，喝下去，不仅是嘴巴难受，心里难受，连眼睛，也跟着难受起來，她使劲的眨了眨眼，眼泪便滑了下來。

    趁着叶钦的视线还在那边，应忆然赶紧擦了擦眼泪，笑着说：“來，这杯酒敬你的，祝你和安琪白头偕老！”

    多么可笑的祝福，连她都觉得虚伪无比，可是那又怎样呢？叶钦是不会在乎的，他只是需要一句祝福而已。

    “我去给你弹一首曲子吧！”叶钦却沒有理会她，而是站起來，径直的走向了餐厅一隅的钢琴处。

    他附身和正在演奏的男子说了几句，只见那男子马上礼貌的冲叶钦一笑，然后礼貌的起身，把位置让给了叶钦。

    虽然向來都知道这些豪门子弟都会有一两样擅长的乐器，可是叶钦从沒有在她面前提过他会钢琴，更沒有亲自在她面前弹奏过，心里涌起莫名的感动，对这首为自己演奏的钢琴曲也期待起來。

    餐厅外的冷风在咆哮着，一瞬间，餐厅里也像是经历了一场风雪，整个世界忽然变得通透起來。

    应忆然心里微微一颤，是当年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的韩剧的主題曲，心底的旋律好像一点点的被唤醒，眼前蓦然的出现了皑皑白雪，一座白色的小山，两串凹下去的脚印……

    “叶夫人，这音乐不错！”对桌的合伙人看到叶灵心忽然愣住了，便顺应的拍了一下马屁。

    叶灵心尴尬的笑笑，回应道：“是啊！当时还那么年轻！”她往钢琴声传出的角落看去，只看到一个清瘦的背影的一角，心里莫名的颤了一下。

    “叶夫人还是这么年轻！”马屁声依旧。

    叶灵心却淡淡的一笑，说：“哪里，都快要当人家的婆婆抱孙子了！”她开心的笑着，眼角的小细纹也迅速的凝聚在一起，她真的有点老了，岁月不饶人。

    “那恭喜叶夫人了！”

    ……

    “喜欢吗？”叶钦弹完一曲，回到位置上，问还处在感动中的应忆然，女人果然是感性的动物，应忆然的脸上还挂着泪水。

    叶钦心里一疼，拿出纸巾要替她擦去，还沒碰到她的脸，她便灵巧的闪开了，紧张的说：“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这样的气氛，似乎很适合表白，可应忆然偏偏很不争气的冒出一句：“这个曲子，以前士轩很喜欢唱给我听！”

    她说得沒错，以前和白士轩在一起的时候，正是这部韩剧风靡的时候，那时候眼泪掉了一大把了，但是情况并不像她所说的，白士轩还给她唱歌，相反，白士轩对她这种看肥皂剧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行为非常不喜欢，还总是嘲笑她感情丰富。

    她这么说，也是想和叶钦划开界限吧！

    叶钦果然讪讪的笑了下，说：“是吗？原來如此！”

    “你弹得很好听，我很喜欢！”应忆然看到他脸上的失落，心又不忍起來，补充了一句。

    “是吗？我打算在订婚那天给安琪弹的，今天先练习一下，谢谢你当我的听众！”叶钦脑子一热，也把安琪拿出來做了挡箭牌。

    这两天的事情，仿佛过眼云烟，他也像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般为爱疯狂了一次，万里迢迢的从一个国家飞回了中国，万米的高空似乎也蠢蠢欲动要记录这场或许会惊心动魄的爱，可是最终，还是败给了伟大的时间。

    错误的时间，对的人，一切只因为白士轩捷足先登了。

    十六七岁的冲动，只能在它该有的年纪才能得到最好的绽放，他已经不是毛头小子，再也经不起这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了。

    他疯狂过了，也该清醒了。

    应忆然的眼圈已经红了，原來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而已，叶钦根本就沒有关心她的意思，就算是关心，也是因为白士轩是他最疼爱的弟弟的缘故。

    “叶钦，你居然在这里！”叶灵心的声音忽然从耳边传來，叶钦和应忆然同时抬头，便看见叶灵心板着脸站在两人面前。

    她生气是必然的，昨天就接到安琪的电话说叶钦失踪了，她一点头绪也沒有，只当这个儿子失忆之后变得顽劣了，再说了，男人也需要自己的空间，这些她都可以原谅，也可以只当叶钦是想出去放松而已。

    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到，叶钦居然回国了，而且还和应忆然这个女人在一起。

    “我想，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叶灵心坐到叶钦的身边，却把话给了应忆然，她昨天不是答应过自己了吗？再也不会和叶钦见面，刚刚说过的话，转脸就忘得一干二净，亦或是她根本就沒想过要答应自己。

    “在米兰憋得慌，就想回來透透气！”叶钦抢先一步答道。

    谁料叶灵心却抛出一句：“我不是问你，我是问这个女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时时刻刻都把自己的儿子呵护在手心里，像是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忽然出现。

    “我，我……”应忆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面对叶灵心的咄咄逼人，她总是词穷。

    叶灵心看笑话般盯着她，似乎早已预料到了她会出错，还沒能接过话茬，叶钦又开口了：“我回來，就是不想你们知道，这几个月來，你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做一点什么事情，都要看你的脸色，我知道你想要听话的儿子，可是我真的很厌倦，就算结婚，我都不能自己做主，我已经答应你和安琪结婚，哪怕我对她沒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我觉得那是你的要求，是你希望的东西，我不想辜负你，我这么大的让步，换來的只是你的继续步步逼迫吗？我不想我们的关系闹得那么僵，在结婚之前，我也应该有属于我自己的自由……”

    “你所谓的自由，就是回來见这个女人吗？”叶灵心冷笑道。

    “妈咪，我希望你不要一口一句‘这个女人’，忆然是士轩的女朋友，你这么说，让士轩心里怎么想！”叶钦反驳道。

    “这是士轩的事情，我稍后会和士轩聊，但是现在，要解决你的问題！”叶灵心也丝毫不肯退让。

    她拥有十八岁的外表，可是她的内心，却永远都是那么的固执，门第又怎么样呢？应忆然是个好女孩，是个好女孩，就应该得到保护。

    “妈咪，我不想和你吵，我回來找忆然，是因为在这里我找不到任何一处可以让我觉得自由得到空气，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这样不对的话，我想，我也沒必要和你继续说下去，和安琪的婚礼，我也不想继续了！”叶钦到底是叶钦，一句话，马上便把叶灵心的脸吓得苍白。

    “你敢！”叶灵心拍案而起，脸上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致。

    “连这点本该拥有的自由都沒权利有，还有什么不敢的！”叶钦冷冷的说了一句，可是看向应忆然的眼神却是火热的。

    他不是软柿子，谁都可以來捏一捏，只是这段时间变得有点消沉而已，叶灵心的咄咄逼人，倒让他的本性又被激发了出來。

    叶灵心受到的惊吓不小，她更是从叶钦的眼神里读到了坚定，在她看來，男人坚定的眼神最可怕，她明白自己再阻挠，叶钦就越会奋不顾身的和应忆然在一起，到时候，才真的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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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私奔到纽约

    对付他这种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叶灵心只好改变了攻势，语气彻底的软了下來：“那你想怎么样！”

    “吃完这顿饭，我明天就回米兰，你放心，订婚仪式我不会缺席的！”想起两个月來安琪对自己的悉心照顾，叶钦也于心不忍。

    叶灵心终于露出一副“我放心了”的神态，她等的，不就是这一句话吗？

    她笑笑，说：“客户还在那边等着我吃饭，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回家！”

    “不必了，我今晚不回去了！”叶钦却马上拒绝道。

    “不回去你要去哪里，你还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叶灵心再次尖叫起來，愤怒的看着应忆然。

    她或许应该重新换一个角度來审视应忆然，这个女人并不像她预料之中和个黄毛丫头那样胆小怕事，她做事大胆果断，心狠手辣，却又很会装，叶钦士轩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叶钦沉着脸，应道：“我想自己走走，你不必担心！”

    “可是……”叶灵心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叶钦打断道：“沒什么可是的，明天一早，我就会回米兰！”

    叶灵心不怕承诺，就怕许下的承诺叶钦不兑现，她脸上依旧呈现着一副怀疑的神色，却沒有提出半点异议。

    “对了，庞妙，怎么样了！”一阵沉默之后，叶钦忽然开了口。

    应忆然的心里忽然一颤，叶灵心也忽然一愣，他问什么？庞妙，叶灵心有些惊喜道：“你还记得庞妙！”

    叶钦有些局促的看了一眼应忆然，点点头，道：“嗯，有一点点印象，好像是和我关系匪浅的人！”

    叶灵心的脾气就是那么古怪，即使知道叶钦就要订婚，不能随便再和别的女人來往，可是在听到庞妙的名字的那一刹那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惊喜，不管叶钦和谁在一起，只要不是应忆然她便觉得心安。

    她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你出了事，庞妙马上就到了米兰，看了你几次，你不是在昏迷中就是认不出她，她就……”

    “就怎么了？”或许是因为应忆然说过庞妙是他的女朋友，在叶灵心故卖关子的时候叶钦还是感觉到了紧张。

    他眯着眼睛，忽然想起在自己醒过來的时候的确有过一个陌生的女人來探望过自己，当时他只当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到了米兰而已，沒有和她说上几句话，她竟然是庞妙，那种感觉，却不像曾经和自己亲密的人。

    “她倒是坚强，只是还不知道你要订婚的消息，现在还在美国攻读博士，倒也算争气！”叶灵心这样的话不像是和叶钦说，更像是对应忆然说的。

    人家庞妙是有名的医生，勤奋进取，现在还在孜孜不倦的读书，而她呢？高中毕业就出來工作，名气混不到，只一心想着钓金龟婿，还未婚先孕，这样的女人，说出來都让她觉得丢脸。

    总而言之，不管是安琪还是庞妙，都是叶灵心中意的儿媳妇类型，只有应忆然，就算是街边卖春的女人似乎也比她多那么一点用处。

    叶灵心似乎对这样孜孜不倦的教导也厌倦了，她只说了几句终于离开了。

    “对不起，好端端的一顿晚餐被我妈咪弄成这样！”叶钦抱歉的说道。

    “沒事！”应忆然本想在后面加一句“习惯了”，可是怎么也说不出來，说出口的话，叶钦肯定又要问东问西了。

    被叶灵心一闹，整个餐厅都弥漫了一股她的气息，叶钦皱起了眉头：“我们走吧！”

    “去哪里！”刚才听到庞妙的名字应忆然心里便不舒服起來，对叶钦也产生了一种距离感，男人都是朝三暮四的吧！她对安琪，也忽然同情起來，万一叶钦看到庞妙最后选择了庞妙怎么办。

    叶钦沉思了一下，看了一手表，问：“这里到机场要多久！”

    “一个小时！”虽然有距离，可是听到叶钦问机场应忆然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舒服，他那么迫不及待的就要离开了吗？

    “那还有些时间，现在回家去和我收拾几件衣服，我们马上去机场！”叶钦又恢复了严肃的样子，朝应忆然下了命令。

    他好像记忆瞬间复苏了一样，竟然知道应忆然的家里有他的衣服。

    见应忆然还愣着，叶钦又皱起了眉头，说：“想什么呢？快点回去，我定了机票，一点飞纽约！”

    “纽约！”两个字从嘴巴里说出來的时候应忆然已经恍然大悟了，叶钦是要去美国看庞妙，而不是回米兰结婚。

    这样的结果，算不算三足鼎立，不，她哪里能够与安琪、庞妙比肩呢？她一开始，就输了，只是她不明白叶钦为什么让她和自己一起去，难道他不知道……

    “刚才妈咪说庞妙在美国的时候，我就让人订了两张到纽约的机票，希望庞妙住的州不要离纽约太远！”他只是匆匆做出的决定，未來的旅程，还很长。

    “婚你不订了！”应忆然急忙拉住他，真是一个为爱疯狂的男人，只是他为了取悦一个，就不怕冷落了另一个吗？

    “时间可以延迟，但是我怕庞妙还在等我！”这大概就是他的办事风格吧！应忆然终于恍然大悟了，叶钦那么冲动的回中国，也是因为那一种感觉，当初他只是觉得他们之间有点什么？只是想探清楚而已，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自然不会对她有珍惜了。

    可是她也有一股冲动，二话不说，和叶钦一起回了家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去了机场。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私奔！”浓浓的夜色中，两人还不约而同的戴了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长得也都颇有明星相，看起來倒真有几分相约着私奔的明星情侣。

    应忆然撇撇嘴：“分明是和你去找回女朋友的搭档！”话里充斥着浓浓的酸意。

    将近十五个小时，飞机才可以安全的降落在纽约机场了，刚上飞机时还沉浸在兴奋之中，可是沒过多久，阵阵的倦意却袭來，应忆然抵不住困意，在叶钦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看到了庞妙，一下机，庞妙就马上奔向了叶钦，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热起來，相拥、热吻……

    “啊！”这样的梦并不比噩梦差，应忆然马上便惊醒了，触电般离开了叶钦的肩膀。

    身边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或是同是黑发的中国人，都被应忆然这一声尖叫闹醒了，无一不皱着眉头表示着抗议。

    “还有十个小时才能到纽约，我已经找人调查好了，庞妙现在在霍普金斯大学，这所大学在马里兰州的巴尔的摩，离纽约还有一点距离，到时候我们还要赶过去！”叶钦却不忌讳这样的目光，还低声和应忆然说道。

    那么短的时间，叶钦就做好了调查，他的心里大概真的很在乎庞妙吧！原來不是做梦，都是真的。

    应忆然有些后悔这么冲动就跟叶钦一起去美国，她是凑哪门子热闹，不再和他有关系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跟着他胡闹，甚至跟着他來追女人呢？她一定是疯了。

    十个小时并不算长，应忆然猛然的意识到，这竟是她与叶钦独处的最后十个小时，再过十个小时，叶钦就不属于她了，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虽然是一直都做好了准备的事情，可是想到马上要接受，心里还是觉得空荡荡的。

    这十个小时，她决定不睡觉了。

    可是叶钦却不如之前那么精神，和她聊天的时候甚至还打起了瞌睡，这让应忆然好不郁闷。

    肩上忽然一震，应忆然的心里也一颤，叶钦终于扛不住了，睡着了，在她的肩上。

    他睡着的样子，也还是那么好看，长长的睫毛在跳动着，真不安分，睡着了眼珠子还在这里狂动。

    如果时间就凝固在这一瞬间，该多好，应忆然自私的想，或许他们可以穿越，一起穿越到沒有安琪，沒有庞妙，沒有白士轩，也沒有叶灵心的地方，她静静的想着……

    纽约，终于在她的不情愿中到了，和十六个小时前的中国一样，此刻的纽约也处于无尽的夜色中，只是比起家里的夜色，这边的夜空多了几分喧闹。

    清晨时分沒有纽约到巴尔的摩的航班，叶钦也早就准备好了，一下机，早已在机场等候的司机马上又开着车送他们到巴尔的摩，算起來，他们一整天都在赶车，经过一整晚的奔波，应忆然已经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到达巴尔的摩的时候正是黎明时分，霍普金斯大学的校道上已经有了不少晨练的人，寒冷的空气中，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医学院的楼前，应忆然还在想着神通广大的叶钦要怎么找庞妙，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前经过，可是叶钦竟无动于衷。

    他失忆了，认不出庞妙，应忆然看了一眼叶钦，那木然中带着几分冷漠的样子让她心疼，便朝着窗外挥了挥手：“庞妙，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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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合照

    “她就是庞妙！”叶钦疑惑的问道，一边摇了摇头。

    他是一个相信感觉的人，可是庞妙从始至终都沒给他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他不愿相信自己曾经和这个温和的女人在一起相濡以沫。

    庞妙有课，先去上课了，应忆然则和叶钦一起在校园里散步。

    这就是大学生活吧！看周围那些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应忆然心里却觉得沉重得很，都是一样的年纪，可是她们享受到的是高等的教育，自己则只能为了生活奔波，他们的脸上都漾着一股动人的色彩，哪怕是在冥思苦想，可也是一种幸福。

    能读书真好，她由衷感慨了一句，然后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怎么觉得她并不像，呃，不像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他闭上眼睛，回忆起下车时遇见庞妙的样子，她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惊喜，然后飞奔到自己怀里，可是他并沒有那种久违的感觉，相反，他用眼角瞟到应忆然好像很紧张，尽管她掩饰得很好，但还是掩饰不了从内由外散发的那股不自在。

    正在这时，一对年轻的外国情侣走过來，对着应忆然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那张热情的脸让应忆然顿时招架不住，叶钦居然还好意思双手横在胸前看热闹　。

    “嘿！他们在说什么啊！”无奈之下，她只好拉着叶钦的衣角问道，关于英语，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丢到大西洋里了，除了基本的你好谢谢对不起她一个也记不住。

    叶钦却保持着清高的样子，说：“你求我我就告诉你！”不知为什么？忽然就产生了逗应忆然的念头。

    那个漂亮的洋妞还在看着自己，应忆然急了，脸也红得不得了，她本來还觉得有点冷，可是现在却害羞得全身发烫起來，该死的叶钦，欺负她不懂英语吗？

    她就算死也不会求叶钦的，她只好张开嘴用着蹩脚的英语答道：“i’m　sorry,i……”

    哪知道叶钦却忽然拉住她，阻止道，然后用着流利的的英语对那个漂亮的洋妞说了一大堆，逗得美女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半天才停下來。

    “你是不是说我坏话！”应忆然着急了，急忙问了一句。

    叶钦却不管她，而是走到和那个洋妞一起的洋鬼子面前，噼里啪啦的又说了一大堆，应忆然只好对着洋妞努力的挤出笑容，除了笑，她什么都不会。

    和洋鬼子说完了话，叶钦走回來，说：“他们说想请我们拍张照！”说完，又诡异的一笑。

    “拍照干嘛要说那么多话啊！”应忆然疑惑的问了一句，他们的手里也沒有拿着手机相机之类的拍摄工具，不然她也可以连蒙带猜，叶钦是不是糊弄她呢？

    就想了一会儿，三人已经摆好了姿势，高大的叶钦在两个洋鬼子的面前却显得并不强壮，反而还表现了出了东方人的阴柔之美。

    他不会是女人装的吧！应忆然看着那个洋妞被袖子裹得紧紧的胳膊，叶钦比那个女人还要瘦弱，她边笑着，边走到三人的旁边。

    一靠近，叶钦便把手机塞到她手里，说：“你给我们拍！”

    “为什么？”应忆然接过手机，郁闷的问了一句，她本以为自己也是过去一起拍照，谁知道竟然被排挤出去了。

    她有些怏怏不乐的拿着手机，走到离三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对着三张傻瓜似的笑脸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塞回到叶钦手里，说：“好了！”

    “还沒行！”她已经转身要离开了，可是叶钦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干嘛？”她几乎要发火了，要不是看在外国友人的份上她早就走了，这算什么？万里迢迢的把她带到美国來，就是让她忍受这样的不公平待遇吗？

    叶钦拉着她，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那个洋妞，说了几句，才把脸转向应忆然这边：“帮他们拍好了，我们还沒有拍呢？你看这里的风景多好，不拍几张做留念不是浪费了！”他狡猾的笑了，像一个阴谋得逞的孩子。

    忽然，洋妞冒出一个词，应忆然完全不懂什么意思，但从她身边的洋鬼子的手势可以辨认得出是让他们靠近一点。

    这样的姿势看起來是有点古板，像是革命年代拍的结婚证那样，可是应忆然已经努力让自己放松了，脸上的肌肉却还是紧绷得不行，就连姿势她也不懂该怎么摆，应该离叶钦远一点吗？还是应该挽住他的手。

    她才想起和叶钦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竟沒有留下任何的合照，以至于现在要拍照她都觉得整个人都僵硬起來。

    肩膀忽然猛的一沉，一只大手搭在了肩上，应忆然紧张得不敢看手的主人，只能害羞的低下头。

    “don’　be　shy！”洋妞忽然哈哈笑起來，又冒出一句自己完全不认识的话。

    这一回沒有手势，她根本就不知道洋妞在说什么？她只好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叶钦，叶钦却一本正经的攀着她的肩膀，回过头说：“叫你不要害羞！”

    “我哪有！”应忆然鼓起腮帮子，有力的回应了一句。

    “那就看镜头，哪那么多废话！”叶钦扯了一下她的头发，这么亲昵的动作把应忆然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对着镜头有些木讷的笑了。

    照片拍好了，洋妞把手机给回叶钦，叶钦这回手脚并用上了，对着刚才走过來的路又指又划，应忆然看着好笑，原來你也是半桶水，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装，这和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差别。

    “笑什么那么开心！”那两个洋鬼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叶钦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又看着应忆然绽在脸上的笑容，有些遗憾道：“刚才你要是笑得这么开心就好了！”

    “刚才的照片很丑吗？”应忆然捂住脸。虽然目前她和叶钦一点瓜葛也沒有，但还是非常在乎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的。

    叶钦把手机相册点开，翻看起照片來。

    洋妞帮他们拍了不少的照片，有几张应忆然一脸的木讷，还站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好像他身上带了什么传染病毒一样，后面的照片就好多了，应忆然抬头看叶钦的那张照片，叶钦也刚好把脸对着她，应忆然到底脸上又带着几分羞涩，倒像是一对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的恋人。

    “这张好难看，删掉！”应忆然想抢过手机，这样的照片被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如果照片上的主人公不是自己，她也会觉得那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那深情的对视，那让人心潮澎湃的眼神……

    “我觉得挺好看啊！不许删！”叶钦紧紧的抓住手机，死都不给应忆然夺去的机会。

    “你给我！”

    “不给！”

    “不给我就回国！”

    “你的护照在我手上，别忘了你是以什么身份出国的！”

    “……”

    两人嬉闹起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足了一对小情侣。

    闹了许久，应忆然终于累了，可叶钦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拼命的逗着应忆然：“手机在这里，有本事你过來拿啊！”

    “不要了，不删了，你就留着吧！被人看到看你怎么解释！”不管照片被安琪看到还是被庞妙看到，或者是叶灵心看到，都有叶钦受的，况且，她也舍不得删掉这张照片。

    “我就解释，这是我的老婆，我老婆还是挺漂亮的，素颜都这么美丽，比好多女人都好多了！”叶钦忽然冒出一句，吓死人不偿命。

    应忆然忽然静了下來，她知道叶钦只是开玩笑而已，但这个玩笑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叶钦好像也发现了她的异样，凑过脸來，痞子一样说了一句：“你怎么脸红了，害羞，我是开玩笑啦！你是士轩的女朋友，我怎么能对你心怀不轨呢？”心里却是一痛，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个白士轩。

    “我哪里害羞，我是刚才跑得太多，累了，你以为像你啊！跟头牛一样！”应忆然气喘吁吁的骂了一句。

    叶钦只得尴尬的笑笑，可是心里却还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刚才那对情侣过來只是问路，恰巧正是问医学院，叶钦就将计就计骗应忆然他们是要求拍照的，这样的话，他们在一起拍照就可以名正言顺了。

    这些照片有些虽然看起來很奇怪，可是他一看到，心里就觉得很满足。

    *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庞妙下课，她一出來，便抱歉的说道。

    “沒事，我们在周围转了一下！”叶钦接过话，一边绅士的伸出手要替庞妙拿书。

    一抹红晕悄悄的浮上了庞妙到底脸上，这样亲昵的小举动让她觉得窝心，叶钦之前从來沒有对她做过这样的事情。

    之前去米兰看叶钦的时候就知道他失忆了，那时候的她伤心难过，却沒想到叶钦这么快就把她想起來了，她在他心里果然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庞妙的嘴角轻松的勾了勾，一只手挽住了叶钦的胳膊。

    就在这时，叶钦轻轻的皱了一皱眉头，但这样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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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情敌

    学校外的咖啡厅里，一对开放的情侣正在激情的舌吻着，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的庞妙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带着他们走到了靠窗口的位置。

    这样的场面应忆然却招架不住，那个男的手几乎都要摸到下面去了，可是那女人还是一脸的享受，她有些害羞，看到这样的激情场面她觉得抬不起头，可是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向他们悄悄的投去羡慕的眼光，其实能把自己的爱表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是需要勇气的，她刚才和叶钦不过是拍一张照片也畏首畏尾的，这里是美国，不会有认识她的人，怕什么呢？

    想到此，心底浮起一丝悔意來，刚才就应该……

    三人好像并沒有什么共同话題，庞妙的相思之苦也在见面的时候便不吐不快了，现在只好各自品尝着咖啡，各怀心思的坐着。

    “penny，难得在这里见到你！”庞妙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连忙抬起头，正好看见一个举止优雅的男人向自己走來。

    “周师兄，你怎么來了！”庞妙有些局促的说道，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这个周师兄名叫周阳斌，比庞妙大一届，也來自中国，跟庞妙跟随同一个导师，平时对这个小师妹极为关照。

    毫无疑问，这个身在异国的周阳斌是对庞妙动心了，曾多次约庞妙出來，可是每一次都被庞妙婉言谢绝了，今天在这里见到她，算是破天荒了。

    周阳斌的语气沒有过多的不满，因为在庞妙的身边，除了有一个男子还有一个女子，这说明，男子是庞妙男朋友的可能性并不大。

    周阳斌举止潇洒，风度翩翩，以他出色的东方男子的神韵吸引了不少开放的外国女人，可他偏偏就只喜欢和自己一样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庞妙更是集了东方女子的优点于一身，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周阳斌追求的对象。

    “penny，不介绍一下吗？”周师兄走过去，很自然的就坐到了庞妙身边的位置。

    “嗯！”庞妙本來还有些难为情，却又转念一想，或许这正是摆脱周师兄对她纠缠不休的好机会，便热情的挽住叶钦的手，介绍道：“我來介绍一下，这位是周阳斌，是我的师兄，周师兄，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叶钦，今天特地从中国飞过來看我的，这位是！”介绍到应忆然的时候庞妙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马上便编了一个神仿佛给应忆然：“她叫应忆然，是我在国内最好的姐妹！”

    最好的姐妹，应忆然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这样的身份，却看到叶钦的脸色忽然难看起來，好几次想弄开庞妙勾住自己的手，可是却碍于周阳斌在场不好揭穿。

    他从庞妙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依赖感，如果告诉她自己就要结婚了，她会怎么样。

    比叶钦的脸上更难看的是周阳斌的脸色，他本來兴致勃勃的等待着庞妙宣布好消息，可是却是宣布自己的爱情终结的消息。

    周阳斌也算是打破传统跳出束缚的有为青年，读书读到博士也并沒有把脑子读傻，反而还越來越机灵，对人的观察更是细微到极致，叶钦对庞妙的不耐烦、嫌弃，甚至是一闪而过的不满都落在了他的眼里，叶钦似乎在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另一个女人，那个被庞妙称作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应忆然。

    他是既气愤有又庆幸，气愤的是庞妙这么好的女人竟然有人不珍惜，庆幸的是既然有人不珍惜，便代表他的机会便大了。

    “周师兄，这段时间谢谢你对妙妙的照顾！”叶钦客气的伸出手。

    周阳斌客气的笑了笑，也伸出手，说：“大家都是來自中国的，应该的！”他握手的力度不大不小，叶钦的力度也恰到好处，这让周阳斌忽然不淡定起來，他是不是低估叶钦了，就算他不喜欢庞妙，他也大可以占着茅坑不拉屎，一脚踏两船，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周阳斌屁股还沒能把凳子坐热，叶钦的电话便來了，只见他脸色急剧的一变，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的样子说道：“我先去接个电话，你们先聊！”

    或许是别人也未必注意到叶钦的异样，但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了周阳斌的眼里，他猜错了，叶钦不是一脚踏两船，而是三船，甚至更多。

    他到底是什么人，或许真的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penny，看叶钦先生气质不凡，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周阳斌故意问了一句。

    以前庞妙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自己在国内有男朋友，想必叶钦并不是什么好的对象，她才会如此懈怠吧！

    “他是……”

    “叶钦是我们公司的ceo，这一次和我一起來出差，顺便來看一下妙妙！”应忆然却抢先答了。

    可是这样的解释，听起來像是在解释，仔细推敲一下便觉得问題重重，应忆然是急于掩饰什么吗？

    他觉得气愤，他向來就有些清高，平时对庞妙穷追不舍已经让他觉得自尊受挫了，可是庞妙却对一个和自己的好姐妹乱來的人都能容忍，她居然可以容忍而女共侍一夫，这算是什么？

    远处，叶钦的声音也提高起來，或许因为这里是异国他乡，说的中文也沒有什么人听得懂他才会肆无忌惮起來吧！

    “我都说我现在有事了，等我回去再和你说好吗？我说过我会回米兰，我一定会回去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的声音有些愤怒，又有些不耐烦。

    脸上带着不耐烦，对方似乎是一个喋喋不休的人，才会让叶钦这么嫌弃吧！

    “我说过我不会辜负安琪的！”叶钦说完这一句，语调忽然降低了不少，同时警惕的往这边看了几眼。

    一举一动，全收归眼底。

    过了几分钟，叶钦终于把电话说完了，或许是他把电话给挂了，那边还在嚷嚷着什么吧！周阳斌的嘴角不禁浮起了一抹冷笑。

    “公司那边出了点意外！”叶钦回來，看着大家都在注视着他，便随口编了一句。

    也只有应忆然才知道事情的始末，还好庞妙也有急事，一会儿有个重要的手术，她敏锐的观察力也因为叶钦的到來而冲昏了头脑，所以并沒有多问什么？便和周阳斌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那个周阳斌似乎对你很有成见！”应忆然提醒了一句。

    不知为什么？出现这么一号人物她心里觉得踏实不少，或许是周阳斌身上的那一股霸气让她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吧！，她一个外人尚且可以感受得到，更何况是让周阳斌满心欢喜的庞妙呢？

    叶钦何尝有沒有感觉到一股漫天的醋意和敌意，可他只是轻轻的抬了抬眼皮，淡淡的问了句：“怎么说！”

    “他喜欢庞医生难道你看不出來吗？”应忆然教育到，似乎很鄙视叶钦这个死脑筋，冥顽不化，大敌当前也不知道要抵挡一下。

    “那你要我怎么办，抢过來，别忘了，我有未婚妻！”叶钦对她这样的语气并不反感，只是心里很失望，为什么庞妙那么在乎他，应忆然却对他一点点的感觉也沒有呢？

    应忆然的心里自然是猛地一沉，可摆在脸上的，依旧是亘古不变的灿烂笑容，不是每句话都要提醒到这个份上吧！也是，她笨，每一次都有错觉是在关心她，其实他关心的只是安琪，白士轩，庞妙，根本不会轮到她这个无名小卒。

    叶钦看着应忆然那沒心沒肺发模样，很想抽她一巴掌，可是却忍住了，何必呢？多一个，他的事情不是更多了吗？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想的，他也很想告诉应忆然自己此次來美国的目的，可是看着她那白痴的脸，却忽然忍住了。

    “有些事情，并不像你看上去的那样！”他只给应忆然抛下了这么一句，留下应忆然一头雾水。

    等了很久，庞妙也沒有做完手术出來，叶钦不耐烦的看了眼手表，说：“我们先走吧！”

    “走，去哪里啊！”

    “不走，你就在这里喝一天的咖啡，跟我出去，找住的地方，顺便把晚饭给解决了！”叶钦不多说一句，穿上外套便离开了。

    这样的风格倒和以前的他的颇为相似，应忆然甚至有那么一刻有着错觉，叶钦是不是在见到的庞妙的那一刻记忆已经复苏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像……

    “你到底要住哪里，这里已经是第五间了，我不管了，就住这里了！”在走完五间酒店之后，应忆然再也不想动弹了。

    她倒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叶钦却不一样了，非要找些环境优美舒适的，可应忆然并沒有觉得他之前找的那些有什么不好啊！

    “这里附近经常出事，你敢住吗？”叶钦吓唬道，他其实对环境的要求也并不大，他只是想看应忆然抱怨的样子而已，这样的她，别有一番风情。

    应忆然实在是累坏了，看着天色已晚，就算有不安全的因素在作怪，她也不愿意多动一步了，便坚持道：“就这里吧！我看着挺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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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你在诱惑我吗

    “你怎么洗那么久啊！”叶钦不满的声音从外面传來。

    应忆然心里一颤，急忙答应一句：“快了！”她从未觉得和叶钦独处一室会这么尴尬，谁会料到最后决定住下來的酒店只剩下一个房间，虽是标准双人间，可是一想到和他共处一室就觉得……无比的尴尬。

    更尴尬的是，她带进來的小内裤居然在慌乱之中掉到地上弄湿了。虽然有睡袍，可是一想着下面什么东西也沒有就很丢脸。

    难道要叶钦帮忙，应忆然打定主意，叶钦是肯定叫不得的，这样会有勾引他的嫌疑，也只能先穿着睡袍，等叶钦洗澡的时候再把内裤穿上了。

    出來的时候，叶钦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像块大石头一样一动也不动。

    应忆然心里有鬼，赶紧叫道：“你可以去洗了！”

    “我不急！”叶钦却依旧岿然不动。

    既然不急，那你还催什么催，应忆然在心里骂了一句，不敢坐到床上，也不敢去翻行李包，只好站在一旁。

    “干嘛站着，不累吗？”叶钦瞟了她几眼，奇怪的问了一句，然后双眼眯起來，笑道：“你是不是想**我！”

    这话真不是开玩笑的，应忆然软软的靠在墙边，从叶钦那个角度看过去，那眼神迷离，从浴袍下露出的一截雪白的大腿光滑而细腻，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挑逗。

    应忆然一听，脸刷的一红，也忘记了自己本來想做的事情，赶紧倒到床上，她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虽然和叶钦在一起是有过不少激情的夜晚，可现在……

    “你……”还沒來得及把被子盖上，叶钦便语塞了，应忆然真的在色，诱。

    瞬间，脑子像被狠狠的敲击了一下，一个奇怪的场景忽然出现在眼前，应忆然躺在沙发上，也和现在一样春光乍泄，只是场景，居然是应忆然的家。

    这样的场景，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叶钦努力的回想起來，可这个念头却是一闪而过，沒有再次浮现，又是一瞬间，脑袋忽然剧烈的痛起來。

    “看什么看，你这个色鬼！”应忆然急忙朝叶钦扔去一个枕头，却发现叶钦捂着头，脸上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

    不是吧！枕头还沒砸到他呢？他就受伤了，一定是装的，应忆然嘟着嘴巴，现在总算有理由理直气壮的拿小裤裤去厕所换了。

    她飞快的从旅行袋里抽出一条，迅速的冲进了厕所。

    出來的时候，叶钦却依旧保持着那个捂头的姿势。

    正在这个时候庞妙的电话终于打來了，叶钦却无动于衷，应忆然生气的叫了几句：“好了，别装了，庞妙的电话！”

    可是叶钦却依旧一动不动，应忆然的心猛的一颤，不对，好像真的出事了，叶钦的脸色怎么这么红，红得似乎体内藏了一座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喷发。

    “你沒事吧！怎么了？”应忆然推了他一把，手却被叶钦狠狠的抓住了，从他的力度，可以感觉得到他体内的那一阵疼痛來得那么的惨烈。

    他的眸子，像鹰一样的犀利，让人不禁生起一股寒气：“你是不是撒谎！”

    “撒什么慌！”应忆然心一虚，声音也跟着颤抖起來。

    “我们认识，对不对！”叶钦却不依不饶。

    他发现了什么？应忆然心里一慌，急忙甩开他的手，说：“我不是告诉你我们认识了吗？干嘛还问！”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以前在一起，对不对！”叶钦问道。

    他都想起來了，应忆然有些激动，可是迎上叶钦的眼神，却又忽然退缩了，他眼里迸发出的分明不是爱，而是恨啊！

    他在恨自己沒有告诉他实情。

    应忆然急忙说道：“你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我都知道了！”叶钦却冷冷的插了一句。

    应忆然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你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就知道了，只是不确定而已，我就说，怎么会对你第一眼就有种感觉我认识你，而且很熟悉你，这种感觉，无论是对庞妙还是对安琪，都是沒有的，看到士轩和你在一起，我会情不自禁的发脾气，会妒忌，甚至，想要把你抢过來，所以才会从米兰飞回中国來找你，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带到美国，原來，我们真的在一起……”本來还平静的说着，却忽然咆哮起來：“我们怎么可以在一起！”

    “嗯！”应忆然不明白叶钦为什么会忽然发出这样的疑问，他们在一起，不是因为两情相悦吗？

    只见叶钦的脸愈发的红起來，脖子上的血管也清晰起來，他忽然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双手按住应忆然的肩膀，说：“你明明是士轩的女朋友，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我们怎么可以做对不起士轩的事情！”

    他，说什么？应忆然愣住了，他原來还沒有恢复记忆，他还以为他们在一起，是背着白士轩在一起偷情。

    “你不告诉我，是为了继续和我在一起！”叶钦又问了一句。

    如果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她大可以冲破一切把事实都告诉叶钦，又何必让他苦思冥想那么痛苦呢？

    应忆然还未开口，眼泪便先流了下來。

    “哭，你知道我最见不得女人哭是么，你是想博取我的同情是吗？好，我成全你！”叶钦咆哮一声，将应忆然一把推倒，整个人覆了上去。

    她的睡袍，只轻轻的一解便开了，一个美好的胴体展现在叶钦的面前。

    为什么她的身体如此熟悉，叶钦不知是何滋味，在他失忆之前，一定和这个身体纠缠了很多次，所以才会闻到她的味道都会觉得那是一股诱人的体香，让他把持不住。

    他如一只饿狼一般匍匐在应忆然的身上，两只手钳制着身下不停的反抗着的人儿，嘴巴则在她的颈间、胸前落下了点点梅花。

    “啊！”应忆然忽然叫起來，她的乳尖，在叶钦的唇间游离着，却忽然被重重的咬了一下。

    全身传來阵阵酥麻的感觉，应忆然不再反抗，还渴望起來，可是坚挺却在林间徘徊着，似乎在挑逗着她，等待她发出最后的施令。

    “要……”她觉得难以启齿，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般扭动起來，迎合着叶钦。

    “要什么？”叶钦的目的似乎就要达到了，可还是“矜持”的控制着。

    “要……它……”应忆然含糊其辞，可是身体扭动的却更快了。

    双腿忽然被有力的大手猛的分开，先是一阵胀痛，可是满足感很快占据了她的整个内心，她只想更快一点，更……

    *

    “penny，怎么了？”虽然一直在庞妙的身后跟着，可是周阳斌还是表现出了一副刚到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揭穿庞妙心里的恐惧。

    “沒什么？”庞妙却依旧选择了隐瞒，可是这一切，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周阳斌的双眼。

    他的心微微的颤了一下，有种想去打人的冲动，可是却控制住了，只能礼貌的说：“你男朋友呢？”

    “哦，他和忆然工作去了，你也知道，他们是來出差的，不是专程來看我的嘛！”她迅速的编了一个借口，既想骗过周阳斌又想安慰自己。

    可是叶钦与应忆然的过去，怎么都是一个不可磨灭的现实，她就算骗得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吧！

    周阳斌看看手机，说：“都这么晚，还工作，就算再忙，到了美国也总要陪你吃顿饭的吧！”

    “我不也挺忙的吗？沒事，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庞妙实在受不了周阳斌这样怀疑的语气，自己也想知道叶钦到底在干什么？她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为什么一个都沒接，这也太……

    “叶钦，你在哪！”周阳斌忽然一愣，电话居然通了。

    “你在工作是吗？沒事，就是看天黑了，怕你们沒吃饭，就想叫你们吃饭，沒事，你忙，饿了就去吃饭！”庞妙说了一串，便把电话给挂了。

    一旁的周阳斌，竖起了耳朵，却只听到庞妙匆匆的说了几句，这似乎与之前的她的态度有些不一样，可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就算周阳斌再想知道，也不可能刨根究底。

    “对了，刚才导师让你过去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周阳斌说。

    “什么事情啊！”庞妙有些奇怪，她的导师向來都不是话多的人，怎么会……

    周阳斌说的却是实话，导师确实有件事情要说，可是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那我先去看看！”庞妙急忙调转，反正叶钦也联系不上，还不如随便找个地方去了。

    谁知道周阳斌却叫道：“手机，你忘了，导师最讨厌在讨论问題的时候手机响了！”

    “呃！”庞妙如梦初醒，差点就犯了这个大错，可是她却不想关机，生怕会漏接叶钦的电话。

    看她犹豫的样子，周阳斌便把手机拿过來，说：“我帮你拿着吧！这样你男朋友忙完了找你的时候我也好通知你！”

    “谢谢周师兄！”庞妙放心的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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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偷情

    时钟的指针缓缓的推向了九点一刻，异国的夜晚，因为这一场暧昧而迟迟不愿落幕。

    应忆然的手还搭在叶钦结实的胸膛上，暖气的温度有点高了，她的手心，忽的出现了汗。

    “庞妙的电话！”另一只手飞快的拿起丢在枕头边的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不禁吓了一跳。

    庞妙怎么会打电话到她这里來，莫非是知道他们在一起。

    应忆然急忙坐起來，此刻的手机像一个烫手山芋般，让她恨不得马上丢掉。

    “我來吧！”叶钦把手机夺过去，正要大义凛然的接电话，可是铃声却忽然中断了，让人胆战心惊的电话，自生自灭了。

    应忆然正要长舒一口气，却又是一阵铃声，这一次，是叶钦的手机响了，毫无疑问，庞妙是轮着打的。

    接，还是不接，真是一个难題。

    这样的犹豫不决却沒有表现在叶钦的身上，他抓起电话便说：“喂！”

    “叶钦吗？”那边的声音小小的惊喜了一下。

    “嗯！”叶钦的声音显然冰冷了许多，他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句：“刚才一直在忙，所以沒有沒有给你回电话，对不起！”他的声音远比他的理由來得有底气多了，庞妙竟然沒有怀疑。

    应忆然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此刻的自己，正光秃秃的展现在叶钦面前，关起灯來或许沒有什么尴尬，可是开着灯衬着自己雪白的肌肤却让她觉得汗颜，天啊！自己刚才是做了多么错误的事情。

    再看叶钦。虽然和庞妙说着电话，可是眼睛却一刻不离的停留在自己胸前的美好，眼里流露出的渴望，似乎要把应忆然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敢发出声音來，只得“嗖”的钻回被窝里，不让叶钦的眼神继续“侵犯”自己。

    可是沒过多久，她的呼吸却忽然沉重起來，她的胸口上，像压了一块大石，怎么也呼不出气來，不用猜，肯定是叶钦，可是此刻的他正和庞妙在打着电话，应忆然就算是想咆哮也不敢出一声，只得在他的身下做着无力的反抗。

    一只大手，隔着被子便钻了进來，像是识路一样的马上寻到了她的丰盈，在尖上小心的拿捏起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开來，又忽然，那只大手改变了力度，开始在饱满的地方狠狠的揉起來，似乎要把她揉碎在手里一般。

    “哎哟！”应忆然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还未想到电话那头庞妙的反应，她便识趣的闭上了嘴了，这下好了，看叶钦怎么向庞妙交代。

    两人像极了正在偷情的人儿，隔着一层被子不断的纠缠着，隐约中，只听到叶钦在哼哼几句，想必是在敷衍着庞妙，看來庞妙也是极好骗的，叶钦不用出声，就把她驯服得服服帖帖的了。

    忽然，覆在身上的重负消失了，一股新鲜的空气顿时涌入胸腔，本來昏黑的眼前又恢复了光明，叶钦离开了，顺带她的被子也扯开了。

    应忆然正想尽情的呼吸一下，可是嘴巴刚张开，叶钦的嘴巴便重重的的覆了上去，他就像是蓄势待发的战士一般，等着应忆然的投降。

    舌头很快便探进了这个沒有任何防备的倔强小嘴里，她的舌头，笨拙的迎合着叶钦，叶钦就算是这个时候也不忘戏谑的笑了笑了，身上的坚挺不由的向她靠近。

    手里的手机顺势一滑，在应忆然的脸上一碰触便落在了床上，脸上似乎还留着手机微烫的感觉，耳畔，忽然传來庞妙急切的声音：“叶钦，叶钦，你还在吗？”

    应忆然只好甩过一个眼神，示意叶钦把手机拿起來，却在疏忽防范的这一刻，身下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活力，一阵胀痛之后，便是无限的满足感。

    该死的叶钦，竟然一边和她做.爱一边和别的女人甜言蜜语。

    她的心里有很多很多种滋味，却又都不是滋味。

    “我现在在和客户吃饭，一会儿再给你回电话好吗？”叶钦匆匆的交代了一句，终于把电话给挂了。

    和客户吃饭，这个理由真是不错，此刻的叶钦，不正是在吃她吗？

    “penny，去吃饭吧！”看到庞妙终于把电话打完了，周阳斌也才从黑暗中走出來，假装自己刚到的样子。

    “我不饿，不吃了！”庞妙有些失魂落魄的答道。

    如果她未曾有过希望，或许失望还不会如此之大，可是叶钦千里迢迢的从米兰來找她，最后两人见面的时间加起來却不够半个小时，她那种从公主沦落为灰姑娘的待遇真是太糟了。

    她失落的神色一滴不漏的全落在周阳斌的眼里，可纵是如此，周阳斌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庞妙，你是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可他依旧心疼的说：“今天做了半天的手术，不吃饭怎么行呢？”

    他的柔情，顿时便让庞妙的眼泪决了堤，可她还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一个猛子扎进周阳斌的怀抱里：“他是不是真的想不起我來了！”

    周阳斌心里一颤，虽是知道的事实，可还是为庞妙这样奋不顾身感觉到不值。

    他轻轻的拍了拍庞妙的背，安慰道：“那只是暂时的，别担心！”他只能言不由衷的安慰这一句了。虽然心里很希望叶钦真的恢复不了记忆，这样庞妙就会对他心灰意冷，他就有机会了。

    人总是自私的，不是么，在手术室里，庞妙把叶钦的状况告诉了自己，他的心里全是狂喜。

    “有些事情，做一次就够了，做得太多，男人反而不会珍惜，你又何必放下自己的尊严去取悦他呢？”周阳斌安慰人很有一套。虽然他也是男人，可是很巧妙的把自己和那些不会珍惜的男人巧妙的隔开了。

    听到这句，庞妙却忽然停住了，有些不悦道：“你说什么？”她为叶钦的这些，都是发自内心想为他做的，想要的并不是等额的回报，可是周阳斌却怎么说，放下自己的尊严去取悦叶钦。

    他何出此言，。

    庞妙迅速的抽离了那个怀抱，充满敌意的看着周阳斌：“你刚才是不是偷听我讲电话了！”

    一阵冷意袭來，周阳斌分不清是因为庞妙充满敌意的眼神还是因为她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衣服而带來的寒冷，他全身颤了一下，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來：“penny，不是的，我只是……”

    “我的手机通话记录你也看过了对不对！”庞妙却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而是冷冷的问道。

    她尊敬的周师兄，原來也是这么卑鄙的一个小人，她小心翼翼维护起來的尊严，就这么扫地了。

    周阳斌看着气得脸蛋都红了的庞妙，急忙拉住她，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我只是不想你继续这么下去，难道你看不出來你的男朋友和你的闺蜜有暧昧吗？”

    就是一个陌生人，也能把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摸清楚，她却还在以着各种不同的理由欺骗着自己。

    可她，却依旧倔强的说：“那又怎么样，和他名正言顺在一起的是我！”

    周阳斌叹了一口气，忽然又像头发怒的狮子一般吼道：“你以为他除了你们两个，就沒有别的女人了吗？”

    他一个外人都看得清楚，庞妙怎么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接受这些事实呢？

    她忽然愣住了，嘴角声音的往上扯：“你说什么？你别胡说八道！”

    “我沒有胡说八道，中午他接的那个电话说得有多毕恭毕敬你听到了么，他还说，他不会辜负那个女人的！”周阳斌的观察力好，心理洞悉能力也很好，记性更是不赖。

    庞妙难以置信的看着周阳斌，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叶钦是什么样的人她清楚。虽然他并沒有一门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可也不会放在除了应忆然以外别的人身上。

    “他一定是和阿姨打电话，说不会辜负我，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真的会翻脸的！”她捂着耳朵，心里还抱着希望。

    可是就是这一点点希望也被周阳斌无情的打碎了，他本不想把那个听得真切的名字说出來，可是庞妙这副样子却让他觉得愤怒和不安，他张开双臂，抱住庞妙，说：“penny，你醒醒好不好，他不是说你的名字，他说的那个人，叫安琪！”

    安琪，庞妙忽然冷静下來，那一次去米兰的时候，叶钦的嘴里，确实念着一个名字，好像也是安琪。

    是那个一袭白色的连衣裙留着披肩长发笑起來也像个天使一样的女人，她忽然想去在病房探望叶钦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女人和叶灵心在一起出现过，她就是安琪。

    她看起來，和叶钦是那么的般配，让人一看便会想起金童玉女，就连自己站在一边都觉得自惭形秽，叶钦就是要对她负责，那她怎么办，应忆然怎么办，为什么？会是那个陌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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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三个女人一台戏

    “亲爱的！”安琪一下机，马上就扑到叶钦的怀里。

    白士轩在身后看着同样在叶钦身后的应忆然，皮笑肉不笑着迎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小声的说道：“这下可热闹了，三个女人，一台戏！”

    可不是么，三个女人，她，庞妙，再加上安琪，谁知道叶灵心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应忆然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奇怪的纷争，回国过她的安乐日子。

    “你怎么來了！”虽然一早就接到叶灵心的通知说安琪会过來，可叶钦还是装作了很惊喜的样子。

    能让一个男人花心思來骗你也是好的，总好过那些无谓的惊喜，稍纵即逝。

    应忆然和白士轩像个跟班一样跟在叶钦和安琪的身后，缓缓的走着。

    “妈咪说你在美国，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到这里來，但是我们也想商量过了，把订婚仪式搬到这里，反正参加订婚仪式的亲戚朋友也都要包机到米兰的，还不如就在美国了，妈咪说，省得你一天到处跑，累，也不要耽误了我们的好日子！”安琪一口一句妈咪叫得倒是顺口。

    心花怒放的是她，叶钦的脸色却沒有那么好看了，他的心紧紧的揪起來，订婚是要订的，他沒有想过要延迟，只是……

    “安琪家里很有钱，这一次和哥结婚，是强强联合，所以包机也不是什么问題！”白士轩解释道，这一重解释，似乎意在奉劝应忆然死了这条心，安琪这么好的条件，叶灵心怎么会放过呢？

    她一早就看出了安琪肯定是什么集团的千金，不然也不会通身散发出贵气，那种气质，不是后天就修炼得來的。

    “不过庞妙那边不知道要怎么交代了，那小妮子比你还死心眼，我是不是该把竟风也一起叫來！”见应忆然不说话，白士轩又赶紧转移话題。

    叫楚竟风來，或许事情只会弄得更糟吧！应忆然在心里冷笑了两声，立刻否定了白士轩的说法。

    叶钦和安琪一起來到一辆看起來有一定年纪的老爷车前，只见安琪回过头來，冲着他们笑了一笑，说：“我们先上车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不想二人世界被打扰的是他们才对吧！白士轩倒是识趣，可应忆然的眼睛却死死的留在叶钦的身上，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中。

    “一场好戏要上演了！”白士轩忽然无厘头的冒出一句。

    “好戏！”应忆然有些诧异，所谓的好戏，不就是她们三个女人一起上演一场抢夺大战吗？她是铁定不会参与的。

    到了晚上，应忆然终于知道所谓的好戏是怎么样的了。

    “庞妙，你怎么也來了！”今晚的晚餐在一家中式餐厅，本來只是应忆然与白士轩的一顿简单的晚饭而已，却沒想到庞妙也忽然來了。

    庞妙的精神好像不太好，尽管脸上化了妆，可还是看出黑眼圈，做医生的一般都很忙，庞妙这种尽职尽责的医生更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看到应忆然也在，她也有些诧异，便说：“是，叶夫人约我來的，你怎么也在！”她知道应忆然一向不招叶灵心的待见，便开始担心起來，若是叶灵心到了这里看到应忆然，会是什么反应呢？

    这顿饭看來是吃不成了，应忆然本能的想离开，可是手却被白士轩拉住了：“不要走了，其实，是妈咪约我们一起吃这顿饭的！”他几乎不敢看两个女人，生怕他们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应忆然瞪着白士轩，怒道：“你怎么能陷我于不义！”这是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晚餐，有她的参与，就怕最后又会弄得不愉快起來了。

    “忆然，我知道你会恨我，但是妈咪下的指令，我也不好违背！”白士轩懊恼的说，叶灵心把这个任务交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心怀不满了，也做了抵抗，但还是被叶灵心驳回了。

    说话间，安琪的声音忽然传出來：“士轩，忆然，你们怎么也在啊！好巧啊！”

    应忆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便沒有任何的感觉了，原來不知他们，连叶钦也來了。

    白士轩更是叫苦不迭，这就是他那个好妈咪弄出來的好戏，现在好了，三个女人都來了，看哥怎么处理吧！

    他本來还以为，这只是一顿简单的晚餐，叶灵心再怎么样也只是劝应忆然和庞妙放弃而已，沒想到连叶钦和安琪也不放过。

    这一招，够狠。

    叶钦也觉得奇怪，他接到叶灵心的电话，说她晚上就会抵达，让他们先到自己订好的餐馆等着，可是沒想到，叶灵心沒有遇到，倒是遇上了应忆然和庞妙。

    “不介意一起坐吧！”叶钦问了一句，把目光投向了应忆然。

    “一起吧！”白士轩***过话來。

    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在场的人心照不宣的低下头，唯有安琪，对他们的关系还不甚了解，一手挽着叶钦的手跟着他坐下，一只手指着庞妙问：“这位是！”

    “哦，她是，是……”叶钦吞吐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却看庞妙的眼眶已经装满了泪水，却还是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你好，我叫庞妙，是叶钦和士轩的朋友，在这边读书！”

    “叶钦，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年轻的朋友呢？还在读书，你看你都老了！”说完，安琪还捏了一下叶钦的脸。

    这样亲昵的动作让所有人都觉得尴尬起來，白士轩连忙打趣道：“嫂子，这是公共场合。虽然是美国，可周围都是中国人哦！”

    本以为他一句话可以化解尴尬，可是气氛却又冷却，一个“嫂子”，扼杀了多少怦动的心啊！

    “这真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平时太习惯了，嗯，庞妙，你是在什么地方读书呢？”安琪急忙抱歉的笑笑，可是那抹笑容，让人看了却更觉得是炫耀。

    “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现在攻读博士！”庞妙小心的答道，不敢抬头看安琪和叶钦，生怕那耀眼的幸福会忽然刺痛自己。

    安琪马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哇，你好厉害，霍普金斯的医学院可是全美乃至在全世界都很闻名，叶钦，你怎么有这么出色的朋友也不和我提一下！”

    “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不值一提！”庞妙急忙答道，又匆匆的别过脸去，叶钦向她投去感激的眼神她也并沒有接受。

    “还是年轻人在一起好聊天，我这个老人家是不是耽误你们了！”叶灵心欢快的声音传來，她满面春风，似乎很享受这种情景。

    “妈咪！”

    “阿姨！”

    “叶夫人”

    三个不同的称呼不约而同的响起，安琪马上甜甜的一笑，和叶钦对视了一眼，她早就得到了叶灵心的默许，叫她“妈咪”了。

    事实上，她也像一个乖巧的女儿看见了妈妈，马上起身给叶灵心摆正了一下位置，贴心的说：“妈咪，请坐！”

    “嗯，安琪真懂事，叶钦啊！你能找到安琪这样又漂亮又贤惠的妻子，真是你的好福气！”叶灵心夸了一句。

    安琪倒也沒有不好意思，还大方的说：“妈咪也很好福气，能有、这么乖巧的儿媳妇，你说对吗？”

    她的言语，大胆而奔放，让所有人都暗暗吃了一惊，叶钦只得紧握了一下她的手，小声的说道：“调皮了，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我哪里调皮了，妈咪除了我这个儿媳妇，还有忆然啊！你看忆然多乖巧懂事，对了士轩，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忆然呢？”安琪也很照顾到了白士轩和应忆然。

    或许是因为有安琪在场，叶灵心并沒有表现出对应忆然过多的排斥，反而还和蔼的说：“士轩和忆然还年轻，他们还不想结婚，我又想抱孙子想得紧了，就只好催促你和叶钦了！”话題又被她巧妙的扯了回來。

    “妈咪，你真坏！”安琪红着脸责备了一句，字里行间却无不透露着幸福。

    “你如果不愿意，那我可以让叶钦不要结婚！”叶灵心也像逗小孩儿一样开起了她的玩笑。

    六个人的晚餐，叶灵心和安琪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主角，应忆然还偶被以及，只有庞妙，一直被丢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

    安琪到底是自來熟，看到庞妙被冷落了，便马上说：“妈咪，要是你多生一个儿子就好了！”

    “多生一个儿子，这两个混蛋还不够我气的！”叶灵心不明所以，但还是骄傲的答道。

    大凡家长都会有这么一种心态，一面贬低自己的孩子一面却等待着别人对自己孩子的夸赞。

    安琪马上接过话：“妈咪你已经很了不起了，你看叶钦和士轩多有出息啊！我是在想，如果叶钦和士轩还有一个兄弟的话，就可以介绍庞妙和他认识，然后一起嫁进來，妈咪你看看，庞妙多漂亮啊！又乖巧，学历又高……”她不住的对着庞妙夸赞了好久。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知道了所有的内幕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來刺激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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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泼酒

    所有人的脸色不觉的沉了下來，可是依旧　保持着一抹微笑在脸上，不笑还好，笑起來，更显得尴尬。

    “我说错了什么吗？”安琪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往叶钦的怀里躲。

    那娇羞的模样却让人恨不得把她捏死。

    所谓不知者无罪，可是安琪这样子却更像是明知故问，把整个气氛推向了冰点。

    叶灵心清了清嗓子，说：“安琪，有些事情，我早就想说了，但是碍于面子一直沒有说！”

    她一脸的平静，可是平静得让人莫名的生起一股畏惧來。

    “阿姨，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这位，就是叶钦的未婚妻吧！”庞妙忽然站起來，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指着安琪问。

    安琪愣了一下，不明白庞妙为什么会这么问，还沒反应过來　，她的酒便朝着自己的脸飞过來了。

    “为什么？明明是我先认识叶钦的，为什么是你和他结婚，你不就是因为叶钦出事的时候刚巧在他身边吗？如果我也在，我也会这么奋不顾身，你凭什么？凭什么？”庞妙歇斯底里的喊起來。

    被泼了一脸酒的安琪狼狈极了，叶钦急忙递给她纸巾，却又听到庞妙又在继续说道：“叶钦，你好啊！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和应忆然这个女人在一起，现在摆脱了我，又和新欢在一起，你了不起，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可以玩弄我的感情！”

    庞妙看了一眼桌面，拿起白士轩的酒杯，继续做了一个泼酒的动作，朝着正在给安琪擦脸的叶钦泼去。

    可是酒，却被应忆然挡住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是意料到叶钦会有危险，便奋不顾身的替他挡了庞妙那一杯酒，而她整个人，也因为重心不平衡，摔倒在了叶钦的怀里。

    “不过是一杯酒而已，不是泼硫酸，你至于把自己弄得这么伟大吗？”叶灵心见势，似乎早已预料到今天会有此一出，却也不责备庞妙，而是对着应忆然冷嘲热讽了一句。

    在情急之下做出的事情，又岂是经过大脑的，应忆然红着脸，挣扎着要起來，可是却被叶钦的一只大手拉住了。

    “我想，今天晚上的闹剧到此为止了吧！”叶钦看着应忆然身上湿了一片，不禁皱起了眉头，把纸巾塞到安琪的手里，抱歉的说：“对不起，忆然是因为我才被泼的酒，我先替她处理一下！”

    “你敢！”叶灵心和庞妙几乎是同一时刻脱口而出。

    安琪接过纸巾，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点点头，说：“嗯，我自己可以的！”

    “安琪，你今天要是真的把叶钦让给应忆然了，你就别想他的心再回來了！”叶灵心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碗碟也配合的响起了清脆的回应。

    “你少说一句话行不行！”叶钦连头也沒有抬起來，便说了一句，细心的替应忆然擦了起來。

    应忆然却不愿意了，她挣扎着站起來，说：“我自己可以的，你们先吃，我去一下洗手间！”

    这样的情况哪里还吃得下饭，应忆然也不过是说句场面话而已了，她拿起包，飞快的跑去了洗手间。

    胸前湿了一大片，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香，可是现在闻起來，却更像是一种耻辱的味道，应忆然，沒事干你跟着叶钦跑來美国干什么？不是和叶灵心约好了不会再和他见面的吗？你真是犯贱。

    她一面数落着自己，一面拿着清水扑了几下。

    即使是温水，洒在身上很快也变成了一股冷气，直直的冲刷着她本已冰冷的心。

    “吹一下吧！”应忆然猛的抬头，正看见了安琪拿着一个电吹风站在身后，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來了。

    “我找服务员要的！”安琪善意的笑了一下。

    应忆然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手接过了电吹风，也笑着对安琪说：“谢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还要感谢你，为叶钦挡了那杯酒呢？不然……”安琪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題，才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叶钦原來有这么一段过往！”

    “你已经说了，是过往，我现在和他并沒有任何关系了！”应忆然边吹着，假装若无其事的说，心却猛的跳着，她和叶钦还算沒有什么关系吗？叶钦的体温，似乎还在她胸前……不对，这是电吹风传递來的温度。

    “我也希望你们只是过去而已，可是这一次，叶钦忽然回国，难道只是单纯的想回去看一下，还有，你们俩为什么会一起來美国，非凡早就不归叶钦名下了，你这样算不算……，挑明着说吧！我和叶钦准备就要订婚了，也快要结婚了，我不希望你和他走得太近！”安琪忽然变了个语调，冷冷的说道。

    她本來不相信的事情，都一一上演在自己的面前了。

    “我……”应忆然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了。

    就在这时，叶钦的声音忽然响了起來：“安琪，安琪！”

    安琪立刻又换了一副面孔，清脆的答了一声：“來了！”然后走出了洗手间。

    沒过一会儿，安琪又走了进來，应忆然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可是安琪却把手里的东西塞到她的手里，说：“即使他失忆了，可他还是那么关心你，我想，这也是庞妙为什么会恼羞成怒的原因吧！”说完，便离开了。

    安琪拿给自己的，是一个衣服的袋子，不用说，肯定是叶钦刚才送來的，只是她很奇怪，那么短的时间里，叶钦竟然给自己买好了衣服，而且，她的什么尺寸叶钦怎么会知道。

    衣服穿在身上不大不小刚刚合适，或许有些东西是并不需要记忆來完成的吧！他挑的衣服质地都很好，外观也很朴素，很适合自己，应忆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会心的笑容，可是忽然又想起安琪那怨恨的眼神，不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留恋的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又走回了小隔间里，把还沒干透的衣服换上……

    “怎么，不喜欢吗？”应忆然一出來，叶钦便急切的问。

    之前的热闹场面已经不复存在，白士轩先陪庞妙和叶灵心离开了，只剩下安琪和叶钦在原位等着她。

    安琪一脸的笑意，丝毫看不出天使般的她也会有魔鬼一样的恶毒眼神，她也遗憾道：“是啊！怎么不换呢？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奶奶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不注意，才落下风湿这个老毛病，忆然，你可不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在外人的面前，她果然是贤良淑德的好典范，若不是经过了洗手间的那一幕，应忆然或许也会认为她的关心是真诚的。

    她努力的挤出笑容道：“不合适！”不是不喜欢，也不是不想。

    安琪故作撒娇般捶了一下叶钦的胸膛，说：“你看你，冒冒然就给人家买衣服，好像你多了解忆然似的！”说完，还有意无意的朝着应忆然瞟了两眼，炫耀这自己和叶钦的亲密无间。

    “买得太仓促了，怕你着凉，就在附近随便买了一套，估计你不喜欢！”叶钦抱歉道：“呃，酒店里……”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忽然意识到安琪还在身边，便把话打住了。

    “一会儿我陪忆然去买吧！也当是谢谢忆然刚才为了你这么奋不顾身！”安琪“好心”的说道，用钱來奚落人的事情，她向來最喜欢做了。

    想起她那恶毒的眼神，应忆然急忙摆手道：“沒事的，我就穿这个好了，我，阿嚏！”还沒把话说完，便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叶钦急忙问道：“你看你，感冒还沒好，不要逞强了，一会儿我和安琪带你去买衣服，算是赔礼道歉！”

    她又沒有承受多大的委屈，为什么要接受他们的赔礼道歉。

    纵使沒有委屈，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冒了出來，应忆然控制了心里想哭的冲动，继续拒绝道：“真的沒事，只是受了一点冷，一会儿就好了！”

    “安琪，你开车去帮忆然买点药回來！”叶钦依旧不放心，甚至对安琪下了命令，却又怕她介意自己的语气，便说：“我还不好开车，就麻烦你了！”

    “好啊！”安琪倒是爽快的答应了，只是起身的时候冷冷的扫了应忆然一眼，为了她，他可以奋不顾身的第一时间就冲出去为她买衣服，又是为了她，他可以指使自己去帮她买药，她安琪，什么时候也沦为了这个女人的奴仆。

    “安琪，不要了！”应忆然怕被安琪误会，急忙叫了一句，战战兢兢，生怕安琪会忽然不悦起來。

    可是误会已经产生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安琪回过头，笑着说：“沒事，我也正好出去吹吹风，叶钦知道的，我不太喜欢这些封闭的空间！”眼底的愤怒和妒忌还在安然的躺着，并沒有爆发，可是那一汪清泉似的大眼，却如火山一般在蓄积着能量，它在等待着一个有利的时机随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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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曾经在一起

    “原來我们真的在一起过，你为什么要骗我！”安琪一走，叶钦马上就紧紧的抓住应忆然的手腕。

    应忆然并沒有看他，而是冷冷的说：“告诉你有用吗？况且，你不是猜到了吗？”只不过他猜得确实有点有失水准，竟然以为他们是背着白士轩偷情的奸夫**……

    叶钦的手一颤，应忆然便趁势把手缩了回去，沒有再看叶钦。

    “我想叶夫人今晚的用意你应该也很明白了，她承认的儿媳妇，从來只有安琪一个人而已，连庞妙也算不上什么？更何况一个这么卑微的我呢？我也早就答应过叶夫人，我和你，不会再有任何的联系，希望你自重，也可以放我一条生路！”应忆然冷冷的说道。

    “可是我并不爱安琪！”叶钦咆哮了一句，重新抓起应忆然的手，可是她却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鱼，再也抓不住了。

    爱又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上，能坚持下去的爱有多少，她也早就不相信爱情了。

    爱情确实很伟大，会让人奋不顾身，可是有多少爱情能够撑得了一辈子呢？多少爱情，不是在相濡以沫中渐渐的变成了亲情，又有多少爱情，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最后变成了泡沫，虚幻得就像从未到來过，不爱的人不痛不痒，只有还爱着的人痛不欲生。

    说白了，爱情就是狗屁，她即使沒有理智，也会明白，有情饮水饱，不过是热恋中的传闻。

    “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一见钟情，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相信，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你，甚至对你出言不逊，也只是因为嫉妒你和士轩的好，忆然，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吗？”叶钦忽然表白道。

    餐厅里不明白前因后果的食客都欢呼起來，为叶钦的勇敢而欢呼。

    应忆然却无奈的笑了笑，说：“不是我们回不去了，而是现实，你懂吗？现实就是，我们的爱情沒有任何的根基，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门当户对这种说法，不管你是不是相信，但它真的现实的存在着，你是豪门少爷，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很多事情我们会有不同的看法，现在或许沒有问題，可是以后呢？你觉得你会守着我这种庸碌的女人过一辈子，每天除了柴米油盐就是酱醋茶吗？”

    “我可以！”叶钦毫不犹豫。

    “你不可以，我也不会让你过这种日子，你本來就不是和我一个世界的人，我的偶然闯入，只是让你觉得好奇觉得新鲜而已，等新鲜劲一过，你就会觉得索而无味，你的身边，诱惑太多，就算沒有这个安琪，也会有别的安琪的出现，那才是和你门当户对的女人，可以和你过一辈子的女人！”应忆然平静的说着，努力不让自己掉一滴眼泪。

    尽管舍不得，可她还是放弃了，做了那么多无谓的挣扎，事情，好像越來越糟了。

    就在这时，安琪也准时的出现了，应忆然看着安琪走进來，起身告辞道：“对不起，打扰了！”

    “忆然，忆然！”安琪见状，急忙要追出去。

    “让她走吧！”叶钦却忽然说。

    “哦！”安琪假装无辜的站回到叶钦的身边，忐忑的说道：“是不是我的出现，把你们的事情都弄砸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

    “不是你的错，都是我！”叶钦深情的看着应忆然离去的背影，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已经辜负了她们，我不会再辜负你了！”

    “嗯！”安琪伸出手抱住了叶钦……

    订婚仪式正常举行。

    “既然來了，就进去坐坐吧！”白士轩到的时候正好看见庞妙，她正站在酒店的门口久久的凝视着，不进也不退。

    叶钦真是个多情的种，庞妙为了他这样，应忆然为了他这样，不知道这个订婚仪式还能不能正常举行，他苦笑的摇了摇头。

    庞妙的眼睛红肿着：“我就远远看着就好了！”声音有些嘶哑，看來这几天哭了不少，连嗓子都哭哑了。

    相比之下应忆然却好像过得好一点，吃好睡好，除了偶尔会走一下神，别的一切正常，这也是喜讯，白士轩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等叶钦的订婚仪式一过，他就向应忆然求婚，很显然，要忘记一个男人，除了时间，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另一个人的出现。

    他虽然一直都在应忆然的身边，可是应忆然却一直都沒有感觉得到他的好，现在叶钦结婚了，他再不出手，就晚了。

    他看了一眼庞妙，说：“那我先进去了！”远处还站着一个穿着棕色大衣的男人，白士轩还认得是那天从庞妙回学校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那个周师兄，有他看着庞妙她应该不会出事的，白士轩也就放心的进去了。

    订婚现场其实也是一个晚宴，到场的人非富即贵，说是一个订婚仪式，倒不如说是商业联盟的落成仪式。

    一丝冷笑在叶钦的嘴角蔓延开來，來來往往的宾客，都是叶灵心的商业伙伴，他的婚姻，也不过是一场商业联姻。

    现场有很专业的司仪，把气氛一次又一次的推向了高潮，看着身边的安琪笑得如天使般，叶钦却怎么也开心不起來。

    “你倒是心安理得的订婚！”会场上忽然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反应灵敏的叶灵心马上对保安使了一个眼神，几个三大五粗的黑人保安便一拥而上，把闯进來的男人围了起來。

    “叶钦，你今天订了婚，你会不得好死的！”周阳斌被两个保安死死的扛住，可嘴巴还是不停的叫着：“你知不知道庞妙快被你害死了！”

    一听到关于庞妙，叶灵心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示意保安把人带出去，她则对所有人宣布：“各位，不好意思，临时出了一点小状况，沒什么问題的，我马上去解决，叶钦，继续！”她很好的把喧闹的会场控制下來，便退了出去。

    來到门口，周阳斌正和那几个保安厮打在一起，她说了一声，几个保安便毕恭毕敬的退开到一边去了。

    “你是谁！”周阳斌擦了一下鼻血，看着这个贵气逼人的女人，毫不客气的问道。

    “我的叶钦的妈咪！”叶灵心倒还算是客气。

    “你就是那个贱男人的妈咪，看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在周阳斌看來，叶灵心那一脸精致的面容像极了狐狸精，有这样的母亲，也难怪儿子会这么　浪荡不羁，随处去玩弄女人的感情。

    听到叶钦被周阳斌喊做“贱男人”，叶灵心不禁一怒：“我对你客客气气的说话，请你也对我客气一点！”

    “我对贱人向來不客气！”周阳斌果然毫不客气的说道。

    又是一个愤世嫉俗的小青年，这样的人，比那些表面看起來客气内心腹黑的人好对付多了，她微微一笑，说：“你和叶钦有什么深仇大恨，口口声声叫他贱人，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和他沒有什么误会，但是请你看看你的儿子，他是怎么玩弄女人的感情的，一脚踏三船，哼，有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把女人随便玩弄于股掌之中！”周阳斌愤怒的说道。

    叶灵心轻蔑的一笑：“不是我儿子把她们玩弄于股掌，而是这些女人不知好歹自己送上门的，送上门的女人，我儿子怜香惜玉也不好，难道还要把她们扫地出门，而且你也看到了，今天我儿子和安琪订婚，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他和那些女人沒有真感情，不然怎么订婚的对象不是她们，而是安琪，小伙子，用你聪明的脑袋想一想吧！到底是我儿子的错，还是那些女人的错！”她本想给庞妙留几分面子，可是眼前的这个冲动的小伙子却处处不留口德，也休怪她不客气了。

    “阿姨，原來在你眼中，我是不知好歹自己送上门的女人！”庞妙在一旁听了许久，终于控制不住心里的激动歇斯底里起來，她原來真的在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这是送上门的耻辱啊！她本以为叶灵心还对自己有所疼惜，却沒想到，在她的口中，自己竟是这样的不堪。

    “庞妙，阿姨不是说你，我是说……”叶灵心一惊，刚才竟沒有注意到庞妙在庞妙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算了，我承认，我就是这样的女人，阿姨，这段时间，承蒙您的照顾了！”庞妙对叶灵心鞠了一个躬，飞快的跑出了酒店的大门。

    “要是庞妙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跟你沒完！”周阳斌见势，匆匆的抛下一句狠话，紧紧的追随着庞妙离开了。

    乱死乱死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叶灵心顿时觉得头痛无比，场面似乎已经不是她能够控制得住的了，如今，她只希望订婚仪式赶紧顺顺利利的进行，赶快结束，也好了却她心头的大事。

    可是刚一回头，却猛然看到应忆然站在身后。

    “你又想干什么？”叶灵心的声音不耐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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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小偷

    “我只是给士轩送点东西过來的，您放心，我不会碍您的眼，我马上就走！”应忆然淡淡的答了一句，甚至连眼皮也沒抬一下。

    “有什么东西就交给我吧！”叶灵心命令道，一边伸出了手。

    可是应忆然却看也不看她一眼，便答道：“士轩让我在这里等他，东西也比较重要，我还是亲手交给他吧！”

    应忆然的拒绝让叶灵心顿时怒不可恕，她冷冷的扫了一眼应忆然，死丫头，竟然正眼也沒瞧她一眼。

    “反了反了！”叶灵心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订婚重要，她决定先放过应忆然，自己匆匆的往回走。

    还好，订婚还算是一切正常，叶灵心远远的便看到叶钦和安琪开始分蛋糕，紧张的心，终于回落了下來，整理了一下发鬓，往前走去。

    “安总！”靠近过去便看到安琪的哥哥安洛，叶灵心热情的伸出了手。

    面对着叶灵心伸出的手，安洛也礼貌的伸出手，却只是淡淡的一握，谁都看得出來他是有多不满。

    叶灵心赔着笑脸道：“今天晚上是我的疏忽了，真是对不起！”

    “不过是一个订婚就差点被人砸了，叶夫人，要是婚礼也被人这样闹你说我怎么放心把我妹妹交个你！”安洛冷冷的说着自己的不满。

    “不会的不会的，今天是我工作不到位，你也知道，太仓促了，本來计划在米兰，忽然间换到了美国，有点……”叶灵心急忙解释道，这个安洛向來以冷面闻名，安琪又是他唯一的妹妹，这一次亲家还沒有到，只有安洛一个人到场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真的不能疏于防范。

    话还未说完，便被安洛打断道：“这大概也不是叶夫人的性格吧！就一个小小的订婚都把时间推了再推，地点也换了，这传出去，似乎不太好听吧！”安洛毫不客气的讽刺了一把叶灵心。

    叶灵心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只好不住的道歉：“真是对不起，这段时间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我保证，保证婚礼的时候一定顺顺当当的，请放心！”倒不是她有多畏惧这个安洛，只是这件事情也确实是她缺了个心眼，传出去，只怕不知道那些媒体会怎么写。

    安洛沒有再理会，而是拿起香槟向一对新人走去，叶灵心终于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应忆然左等右等都沒看见白士轩出现，脸上终于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再不來，她就要走了。

    “我的东西！”刚一转身，忽然被一个人撞到了，手里拿着圆溜溜的小锦盒也摔了下去。

    “长沒长眼睛啊！东西到哪去了啊！”应忆然顾不上看那人一眼，急忙蹲到地上找起來，小锦盒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是在这什么东西也沒有的酒店门口就不见了。

    安洛皱了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个冒失的女人，明明是她不长眼睛把自己给撞了，还那么有理的嚷嚷。

    慢着，他愣了一下，这个女人说的是国语，她是中国人，安洛在一旁打量起这个冒失鬼來，她的头发很长，从背后看去身材还算不错，是中国人那种瘦削的身材，看惯了欧美那些丰满的女人，看到一个“同胞”确实比较亲切。

    “哪去了，哪去了！”应忆然一边嘟嚷着一边找，如果沒猜错的话锦盒里的应该是戒指，白士轩那么急着要，肯定是叶钦订婚要用的，慢着，既然是叶钦订婚急着用的，她干嘛要在这里找，她居然那么伟大，助人为乐到这个程度。

    管它价值多不菲，应忆然也不想找了，她站起來，正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眯着眼睛像是在考究什么似的考究着自己。

    看样子是个中国人，可是沒准只是华裔，又或许是日本人或是韩国人之类的，应忆然不知道该怎么拿英语骂人，便用普通话理直气壮的骂了一句：“看什么看，沒看过美女啊！”管他听不听得懂，听不懂最好。

    可是就在经过他身边的那一刻，那男人却伸出长长的胳膊，拦住应忆然的去路，说：“沒见过这么会骂人的美女！”

    他也会听普通话，还说得那么流利，应忆然羞红了脸，她只是气急败坏之下随口一说，并沒有真的以为自己是美女。

    “我是胡说八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要忙，对不起！”她还沒认出这就是刚才撞了自己的那个男人。

    糟了，偌大的酒店，她该往哪里走，应忆然看到远处有电梯，急忙跑过去，一边喊着：“wait，wait！”这个英语还是白士轩教她的，居然真的用上了。

    安洛看着这个冒失的女人觉得好笑，双手插回兜里，却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掏出來一看，竟是一个锦盒。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冒失鬼要找的东西，安洛不加多想，赶紧朝着电梯跑了过去。

    电梯门就要关起來了，应忆然正要长舒一口气，她怎么把脸都丢到美国來了，真是太不像话了，正在庆幸摆脱了那个中国男人，电梯门却忽然一开，应忆然马上懵了，怎么，又是……

    真是孽缘啊！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要按，却几乎在同一个时间，那个男人也把手伸到了数字的位置。

    “你先！”他礼貌的做了一个女士优先的手势。

    我先就我先，应忆然胡乱的按了一个22　，谁知道安洛却笑起來：“哦，你也住22楼，好巧！”他本來是想把东西交给应忆然，可是看着应忆然，却忽然起了开玩笑的心理，既然她也住在22楼，不如就认识一下吧！

    应忆然在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堆满了笑容，不住的点头，说：“是啊！呵呵，我一个朋友住在上面，我去找他！”解释那么多干什么？应忆然说完也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可是不解释心里又不舒服，算了，陌生男人，难道还会追问她吗？

    应忆然装作淡定的站在一旁，不再理这个男人：“叮”一声，22楼到了。

    这家酒店很大，应忆然刚走出來，白士轩的电话就打來了，应忆然微微的一笑　，谢天谢地，正是掩人耳目的好时候，她从容的打起手机，用着前所未有的好语气对白士轩说：“士轩！”

    “嗯！”白士轩被突如其來的温柔吓了一跳，简直是受宠若惊啊！应忆然怎么忽然对他这么好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叶钦结婚她。

    白士轩还沒來得及开口，便听到应忆然说道：“我准备到了，你开门吧！”

    “开门！”白士轩疑惑的问了一句，酒店的大门不是无时不刻都大开着迎接八方來客吗？应忆然干嘛要。

    “沒事，我在门口等你好了，你先洗澡！”应忆然又忽然无厘头的冒出一句，白士轩更一头雾水了，怎么又扯到洗澡去了，他不是一直在忙着吗？

    应忆然长舒一口气，白士轩你真是太好了，这个时候帮了我大忙。

    一抬头，却忽然看见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应忆然吓了一跳，他不会是住在这个房间吧！她礼貌的笑笑，却听到他说话了：“你朋友沒空，不如过我那边去坐一下吧！”

    **裸的搭讪，应忆然白了她一眼，脸上的友好立刻消失了，冰冷的拒绝道：“不用了，我男朋友很快就好了！”

    “嗯！”安洛答了一句，看到她这张紧张的脸真想笑，他摇了摇头，往前走去。

    吓死了，还以为他是住在这里的，应忆然紧紧的盯着那个男人，直到看到他开了一个房间，走了进去，终于放心的转身离开了。

    可是沒走两步，却听到一个声音：“你不等你朋友了！”

    该死的男人，不会一直在监视着她吧！应忆然回过头，挤出一个笑容道：“有点东西落在车上了，我下去拿！”

    安洛怕自己的玩笑开过火了，便朝着应忆然走回去，从口袋里掏出锦盒，问：“是不是忘了这个！”

    “是，是！”应忆然惊喜的拿过來，正是那个锦盒沒错，可是却又猛然惊醒过來，愤怒的看着这个男人，说：“你偷了我东西！”

    “冤枉啊！他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我的兜里，我也很好奇！”安洛两手一摊，像个外国人一样。

    可是他越表现出淡定的样子应忆然就越咬定他就是把戒指偷走的小偷。

    “难怪，我说刚才一直找都找不到，原來是你偷了，你这个混蛋！”应忆然可不管他在解释什么？她亲眼看到锦盒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來的，刚才她找了那么久也沒找到，就那么碰巧，他那么耐人寻味的站在大门看着自己，就算他不是小偷，也是见了戒指起了贪心，该死的混蛋，看她出丑还要顺手牵羊。

    应忆然拿起包往安洛的身上狠狠的砸去：“你这个　小偷，你这个王八蛋……”

    “喂，你怎么不讲理啊！你……”安洛一边躲着，一边反驳道，狼狈极了，完全沒有了平时冷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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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绑架

    酒店的房客听到吵闹声，纷纷开门出來观望，眼看着黄种人的脸就要丢尽了，本來一直不动手的安洛反客为主，拖着应忆然走到一个房间前，掏出房卡，不住的对着那些老外说：“sorry，sorry”，然后把应忆然整个人推了进去。

    他要干什么？恼羞成怒要报复了吗？应忆然拿包挡住胸前，瞪大了眼睛惶恐的看着这个向自己靠近的男人。

    这一次绝对不是她酒后乱性，而是。

    她大声的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男人却轻轻的皱起眉头：“你叫救命有用吗？这里是美国，我可不敢保证听得懂中文的有几个！”

    他面露凶光，步步朝着应忆然逼近，靠近过來的途中还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不满的把外套脱掉了。

    应忆然这次学乖了，拼命的在脑子里搜寻着救命的英语怎么说，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來了，这个房间很大，可是也经不起她的几下就跑完了，应忆然看了一眼房间的布置，正看见厕所的门敞开着，她不假思索马上冲了进去，把门反锁起來。

    这女人不会是神经病吧！安洛走到厕所前，敲了敲门：“喂，出來啊！”

    “我不出去，我一出去，你就会……”后面的猥琐字眼，应忆然可说不出口了。

    安洛觉得好笑，她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那样的人，他安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犯得着要她这个有神经病的冒失女人吗？。

    “你出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安洛故意站远了一点，在“安全距离”内，人的情绪会比较稳定。

    可是他再一次估算错误，应忆然似乎还处于惶恐阶段，安洛还听到她在说话，只是声音太小，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这个神经病女人，不会是神经病发在叫什么吧！安洛有些后悔刚才沒有打开她的锦盒，或许里面什么东西也沒有，沒准就是她的未婚夫逃了婚只给她留了这个锦盒才让她精神大受刺激吧……

    安洛摇摇头，走回客厅，倒了一杯热水，刚才临时离开是忘了带药了，说來也奇怪，和这个神经病女人闹了这么久心脏居然也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安洛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闹哄哄的，好像很多人涌上來了，这个酒店平时管理很好，所以他才会选择在这里休息，怎么忽然弄得好像是，菜市场一样。

    正想着，门便“砰砰砰”的响了，什么回事。

    他正想开门，却忽然听到安琪的声音：“士轩，不会是这里的，这里是我哥哥的房间！”

    透过猫眼，安洛看到叶钦、安琪、白士轩等等一群人都上來了，脸上带着焦急。

    他打开门，问：“怎么了？”

    “刚才士轩接到一个电话，是他女朋友打过來的，说是被人劫持了，现在正在找她呢？”安琪的语气有些不悦，本來就对应忆然有了意见，现在正在开开心心的招待着宾客，白士轩却忽然接到这个电话所有人都跑上來了，连叶钦也上來了。

    他们还挨家挨户的去敲人家的门，若不是看到她穿着礼服赔着笑脸估计那些洋鬼子都要暴跳如雷了。

    可是在人前，她还是必须保持着一副善良且体贴的模样。

    “哥，不好意思，你舒服一点了沒有！”安琪急忙问道，她深信她的哥哥不会和应忆然有任何交集的。

    谁料安洛却吃了一惊，疑惑的问：“那个是士轩的女朋友！”

    “是啊！安总，你是不是见过她！”白士轩急忙问道。

    安洛往里面看了一眼，却摇了摇头：“沒有，我上來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沒有什么异样！”

    看到他脸上有了倦意，再加上自己也不愿意继续再寻找应忆然，安琪便说：“好了，我们也不要打扰哥哥休息了，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可是因为他那一瞬间的诧异和那句话，叶钦却起了疑心，就算安洛沒有把应忆然藏在这里，他也肯定见到应忆然了，可是他为什么要隐瞒呢？

    “怎么了？”安洛看见叶钦还在门口，便问了一句，语气里略有不满。

    “你刚才问了一句，那个是士轩的女朋友，你是不是见过她！”叶钦质问道，对待这个未來的大舅子，他毫不客气。

    安洛轻轻的打了一个呵欠：“这个不是应该由士轩來问吗？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來问我，我的妹夫！”他的语气有些轻蔑。

    叶钦对于那个女人的事情，未免太过于关心了吧！

    “人是我带來美国的，我当然要负责！”叶钦很诚实的答道。

    安洛却对这样的解释不再理会，便说：“我说沒见过，就沒见过，我累了，想要休息了！”安洛下了逐客令，要把门关起來。

    “出來吧！人都走了！”安洛的语气却像是应忆然跑到他这里來避难。

    见应忆然沒反应，安洛又说：“你是白士轩的女朋友，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是……”安洛正想把自己的身份说出來，却忽然迟疑了一下，把滑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说：“我也是來参加叶钦的婚礼的，刚才的事情，不过是一场误会！”

    听到叶钦的名字，应忆然的心就震了一下，问道：“你真的认识叶，呃，白士轩！”

    “千真万确，你看我这个样子像贼吗？”安洛沒好气道。

    应忆然回想一下。虽然从在酒店大门开始就遇到这个男人，可是却沒正眼瞧过他一眼。

    他真的不是坏人，哼，坏人的脸上又沒写着“我是坏人”，可是应忆然回忆起來，又觉得他不像坏人，坏人有长得那么英气逼人的吗？

    她并不喜欢帅哥，可是也不代表拒绝帅哥。

    “你不出來的话，就在里面待一辈子吧！”安洛似乎失去了耐心，再也沒有什么耐心招待这个姑奶奶。

    应忆然还在想着安洛是好人还是坏人的问題，手机却忽然响了，是叶钦。

    她欣喜若狂，急忙按了接听，可是就在接通的那一刻，手机沒电了。

    浴室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起來，一股男人的味道扑面而來，在里面待久了，才发现这个男人的浴室是这么的恶心。

    可是？他真的是贼么，贼怎么能住这么好的地方，说起來也确实不像，可是她还是沒有勇气迈出浴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似乎沒有了动静，或许就是出去的好机会了，应忆然屏住呼吸，扭开了门，可是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她却又把门的猛的关起來了。

    “我很吓人吗？”安洛虽然躺在床上，可是却像是背后长眼了一样把应忆然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他不吓人，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光着上半身叫不吓人。

    他冷不冷啊！就这么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应忆然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你把衣服穿上好不好！”应忆然在浴室了喊了一声。

    “这是我的房间，我喜欢做什么是我的事情！”安洛懒洋洋的答了一句。

    你耍流氓，好啊！反正我也不会吃亏，她又不是沒见过男人的身体，应忆然鼓起勇气，打开了门。

    可是那个嘴硬的男人却穿戴整齐坐在床上，笑吟吟的看着应忆然。

    这样的自己，连安洛都觉得陌生，可是他的嘴角，就是不自觉的往上扬。

    “刚才白士轩他们都來过了，不过我和他们说你不在这里！”安洛一看见应忆然，便说道。

    “为什么？”应忆然几乎要跳起來，她的援兵，就这么被驱散了，白士轩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样了，居然也不进來看一下。

    “不为什么？你和叶钦是什么关系！”安洛却话锋一转。

    应忆然几乎被吓了一跳，他怎么会知道她和叶钦的关系，以前他们在一起，叶钦的朋友可是沒几个知道的啊！她支支吾吾道：“沒，沒什么关系啊！你不是知道我是士轩的女朋友吗？”

    “呵呵，是吗？”安洛却反问了一句，眼神凌厉得吓人。

    “那你以为呢？这个戒指，就是士轩跟我求婚的！”应忆然拿出锦盒在安洛的眼前晃了晃，说：“今天的事情，你不会说出去的吧！”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话！”安洛毫不客气的答了一句。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应忆然在心里骂了一句，连招呼也不打，便朝着门口走去。

    可是安洛却又赶在她之前先把门堵住了，像是教训般：“你离叶钦远一点！”

    真奇怪，无缘无故的冒出个男人來警告她，难道他是白士轩的朋友，怕自己出轨，还是他是安琪的朋友，害怕自己挖了墙角，亦或是，他一直都喜欢叶钦，只是难以启齿，这也不对啊！现在和叶钦订婚的人是安琪，要警告，也该是警告安琪才对。

    这个男人的身份，扑朔迷离，应忆然也不想有过多的研究，反正这个世界上阻挠她和叶钦在一起的人多了去了，多他一个不多。

    值得庆幸的是，她终于离开了这个束缚了自己一个小时之久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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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只是当时已惘然

    也只有唐人街才会有这样的热闹，应忆然走出酒店，订婚宴已经散了，可是热闹依旧，三三两两走过的人，脸上挂着的喜气是不言而喻的。

    这个酒店倒是挺不错的，环境优雅，又不失中国传统的风味，应忆然心里却有些落寞，人去楼空，大概便是这样的感觉吧！她错过了一场好戏。

    可是她错过的，又岂止是一场好戏。

    “你到哪里去了！”沒想到回到住的地方，竟然在楼下看到了叶钦。

    他的身边沒有如花似玉的未婚妻，也沒有前仆后拥的一堆人，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倒是显得有几分的凄凉。

    应忆然怔了怔，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可是眼前这个怒气冲天的脸分明就是叶钦无疑，她并沒有回答他的问題，而是径直的绕过他，想要上楼，回房间。

    可是手臂却被叶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很冰冷，在碰触到自己的那一刹那有一种彻骨的寒冷直逼心田，明明隔着好几层的衣服，竟会有这样的感觉。

    应忆然终于停下來，却沒有正视叶钦，只是用着不比这温度要高多少的语气说道：“你的未婚妻呢？被她看到我们这样拉拉扯扯不太好吧！”

    “她先回她住的地方了！”叶钦咬字清晰，似乎要把他和安琪划开界限來。

    应忆然并沒有从这样的界限听出点什么端倪，就算是安琪住的地方，他们今天订婚了，那叶钦自然顺理成章的和她住在一起，只要脑子里一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就不可避免的会联想起两人相拥而睡的场景。

    应忆然抽了一下鼻子，这天气果然太冷了，她的鼻子酸酸的，想打喷嚏却打不出來。

    “那我先上去了！”她也实在无话可说，只好赶紧离开。

    可是手却被叶钦紧紧的拽着，生怕她一走就再也不会回來了一样，事实上，她真的再也不会回來了，人的青春只有一次，当你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回归现实，那你的青春，也不再了。

    她的青春，早就不在了，只是她还逞强着抓住青春的尾巴而已。

    “你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知不知道我，我们，特别是士轩很担心你！”他停顿了一下，活生生的把“我”字咽了下去，他已经是订了婚的人，就不能再和应忆然有任何的瓜葛了，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要关心她。

    仅仅是关心而已。

    “我去了哪里，好像并不关你的事吧！你订你的婚，我也有我的事情做，大半夜的，你不关心你的新娘子，跑來这里干什么？”应忆然一听到白士轩这个名字马上便恼怒了，她并不知道叶钦也去找过了她，只是她对叶钦这样的行为非常不满。

    之前他不记得她与他的关系口口声声念道白士轩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把白士轩提出來，白士轩，这个理由就真的那么好吗？

    叶钦被她的一句话噎得说不出任何东西來了，连手也不自觉的放松了，可是却还嘴硬道：“我只是……算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看到应忆然回來，他也该离开了，他已经沒有任何理由再留在这里了。

    应忆然沒有回头，只是感觉到了叶钦离开，那动作极其轻微，像是怕弄醒了熟睡的人儿，可是熟睡的人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入眠，两行滚烫的泪顿时流了下來，应忆然抽了一下，心里并沒有因为眼泪的流出而舒服，反而更难受了。

    “你忘记了我对你的警告！”她在旅馆的门口留了一阵的眼泪，并沒有感觉到多寒冷，可是这一句话，却让她觉得无比的寒冷起來。

    “是你！”她有些不客气道，甚至是有些失望。

    “不然会是谁，你期待会是谁！”那男人毫不客气便來了一句。

    她希望的自然是叶钦，可是这样的话，难道要回答他吗？应忆然撇撇嘴，沒有做声。

    “一个人大半夜的在这里哭什么？也不怕被人笑话！”安洛笑话了一句。

    应忆然只当他是多管闲事的主，便沒有回答，她的隐私，　沒必要和这个男人交代吧！

    安洛倒也不生气，而是抓住她的手就往屋子里走，一边叹气道：“刚才又伶牙俐齿，怎么一下子就变得畏畏缩缩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是你孪生姐妹！”

    “是我孪生姐妹又怎么样，你要干嘛啊！”她不解的看着男人牵住她的手，却沒有勇气挣开，这只手好温暖，比起叶钦的，不知道要温暖多少。

    都说手的温度來自于心里，叶钦的心里，很冷吗？

    她自然沒敢说出來，反而乖乖的任凭着这个有点熟悉的陌生男人牵着自己走。

    家庭式旅馆都有一个大大的火炉，安洛牵着应忆然走到火炉前，抓起她的手就往火炉里放，吓得她大叫起來。

    “叫什么？”安洛皱起眉头，把她的手按了按，说：“不烤一下就冻坏了，这么漂亮的手，你也忍心这么对待！”他的语气很冰冷，可是内容却让人觉得温暖，又是一个外表像块冰内心却像火的人。

    应忆然心里一暖，手也老实了，直到手心传來了温暖，才注意看起身边的这个男人來。

    曾有一瞬间，她以为这个是叶钦的化身，可是仔细看了才发现，他和叶钦一点也不像，只是给人的感觉比较相似而已。

    “你到底是谁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叶钦的朋友，也是士轩的朋友！”安洛并沒有把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

    越是秘密，就越能勾起人的好奇心，应忆然看着这个神秘男人，居然在某一刻出现了幻想，他不会就是之前和自己发生了***的男人吧！

    这个想法确实荒谬，刚蹦出脑袋，应忆然马上就否决了，这陈年旧事了，她居然还想得起來。

    他确实是适合***的对象，可却不是适合自己的对象。

    “你和人说话，都喜欢这么看着别人的吗？”安洛被盯得有点不自在了，便问了一句。

    应忆然闹了个红脸，却还要故作淡定道：“沒有，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那么巧就捡到我的戒指了！”

    “是有个冒失鬼走路不看人，自己撞到了我身上，我想这个戒指就是那个时候被你塞到我兜里的吧！我还真委屈，被人打了那么多下，还被误以为是小偷！”安洛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应忆然的脸也不知道到底是被拷红了还是被安洛说得害羞了，愈发的烧起來。

    “原來你就是那个撞到我的人！”越是紧张，却越是要掩饰心里的恐慌，先发制人，大概也是出于此目的。

    “是你撞到我的，拜托！”安洛淡淡的说了一句，本來标准的普通话忽然变得柔软起來，也就是这一瞬间让应忆然迟钝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他说话的腔调，和安琪有几分相似。

    “你是台湾人！”应忆然马上问。

    “嗯！”知道是刚才那一句话出卖了自己，安洛却也不急不忙，说：“台湾人有什么问題吗？台湾本來就是中国的！”

    好高尚的情操，一下子便上升到爱国主义去了。

    应忆然也并沒有把他与安琪联系起來，而是说道：“那你总有一个称呼吧！我总不能老是‘喂’啊‘喂’啊的叫你啊！”

    “叫我洛就可以了！”他还是沒有把姓告诉应忆然。

    一个单字，果然是台湾的风格，只是应忆然觉得只叫一个字太过于亲热，再怎么说，她和他也只是刚认识的，就这么叫，似乎有些欠妥吧！

    她别扭的开了开口，叫了一声：“洛”，可是马上又捂住嘴巴，不住的摇头。

    “有什么问題吗？”安洛皱起眉头。

    “叫‘洛’太奇怪了，我还是叫你小洛吧！不对，看样子你比我大，叫小洛不好……”她彻底的纠结起來。

    不就一个称呼吗？安洛看着想笑，谁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认真的女人看起來，也最笨，比如眼前这个。

    看着应忆然在旁边纠结很久，他终于忍不住发话了：“你可以叫我洛哥哥！”

    “洛哥哥！”应忆然轻念道，这样虽然不别扭了，可是哥哥哥哥的叫，总是会想起那些眼睛瞪得比乒乓球还大还远，嘴巴比猪还嘟的韩国女人追着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在叫欧巴。

    算了，欧巴就欧巴了，她也不吃亏。

    “白士轩有你这个　女朋友是不是很头疼！”安洛笑着问了一句。

    “为什么？”应忆然用眼神问了一句。

    “脑子这么笨，是我都要被气死了！”安洛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看着应忆然生气的脸，便说：“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应忆然马上便疑心起來了，他既然是叶钦和白士轩的朋友，又知道叶钦与她的关系，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名字。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说了出來：“应忆然！”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她刚说出名字，安洛便顺顺当当的念出了这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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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一直以來，别人听到她名字的第一反应便是拗口，觉得很文艺，还会夸赞两句，或是问是谁帮取的名字，却惟独安洛，一开口便是诗。

    这倒有了几分古代人见面的风范，应忆然对安洛的好感也增加了几分，便说：“沒想到你还挺会这个的嘛！”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一开口，又是一句诗。

    看不出來安洛还是个文艺小青年，应忆然笑道：“你不会是从古代穿越來的吧！”看他的举止风貌，还真和古代人有几分相似。

    一时间，应忆然仿佛看到了一个穿着古代的衣衫，一手握着书一手捋着胡子站在风中的诗人。

    “你又笑什么？”安洛被应忆然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这个女人真奇怪，老是盯着他看，可是又有某一刻，他却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

    “哥，你要走了啊！我真舍不得你！”在机场，安琪紧紧的拽着安洛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安洛只好笑道：“真是傻姑娘，你都多大了，还这么黏我，叶钦该吃醋了！”说完，意味深长的冲着叶钦一笑。

    叶钦却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大舅子和未婚妻的对话，他愁眉紧锁着，好像有什么纠结的事情。

    “哥，你到了华盛顿我也该回米兰了，时间过得好快，对了，我有件礼物给你！”安琪终于舍得松开手，在包里掏了几下，却皱起了眉头，东西不在。

    “叶钦，给哥哥的东西我丢在车上了，你去帮我拿一下好吗？”倒不是她舍得支使叶钦去替她干这干那，而是和叶钦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可是回到米兰之后，想见安洛的机会就少了，她从小就很黏这个哥哥，这一次好不容易团聚了一下又要分开，她心里总归是不舍的。

    “嗯！”叶钦答了一句，往机场的门口走去。

    看见叶钦离开，安洛的眉头却皱起來。

    安琪以为他也舍不得自己，便打趣道：“哥哥也舍不得我吗？你怎么不开口留我下來啊！”

    “不是，安琪，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安洛犹豫了一下，看着安琪幸福的笑脸，又于心不忍起來。

    安琪看着哥哥一脸的严肃，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笑容也不觉得的收起來：“什么事情，哥！”

    “昨天的订婚仪式你也看到了，那个突然闯进來的男人，唉！我怕……”他却对应忆然的事情只字不提。

    安琪却如释重负般，说：“沒事，那女人现在在美国念书，我和叶钦在米兰，就算她舍得放弃自己的前途，叶钦也不会跟她走的！”对于她來说，庞妙只是一个小障碍，够不成任何的威胁。

    可是刚舒展的眉头却又皱起來，安琪看了一眼门口，并沒有看见叶钦的身影，便把安洛拉到一边的位置上，说：“哥，我倒是不怕昨天那个女人，只是有一个女人，你沒见过的，她倒是一个挺大的威胁，我就怕叶钦他……”

    安琪竟然主动提起了应忆然。

    安洛脸色悄悄的一沉，问：“怎么回事！”

    “哥，你也知道，那件事情好巧不巧的让叶钦失忆了，在他失忆之前，有两个女朋友，一个是昨天來闹事的那个，另一个就是，昨天我们上楼找的那一个，现在叶钦是记不起什么东西，可是我总是感觉叶钦好像对她很关心，你也知道，感觉这种东西，不是自己消失的话根本就阻挠不了的，我就怕有一天叶钦忽然恢复记忆了，到时候他要是想跟那个女人重修关系，那我就……”安琪忧心忡忡的说道。

    原來应忆然和叶钦真的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

    安洛本不想怀疑她，昨晚与她短暂的相处，他觉得这个女人虽然行事鲁莽了一点，脑袋也不够聪明，可是人却是很善良的，便以为是自己误会了，可是现在安琪一说，他便觉得麻烦起來。

    本來叶钦失忆，就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更因为叶钦失忆而害得他和应忆然分开而娶了自己的妹妹，这似乎……

    可安琪到底是自己的妹妹，应忆然只是一个陌生人，亲情很快便战胜了理智，一个计谋在心里冒了出來，为了妹妹的幸福，他安洛亲自出马，沒什么不行的。

    一周后。

    “忆然，今晚一起吃饭好不好！”回到中国，白士轩对应忆然的攻势有增无减，以更加迅猛的势头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可是和白士轩高涨的热情恰恰相反，应忆然并沒有多大的斗志，她只是安分守己的完成自己的工作，每天上班下班，对于白士轩的追求，她一点正面回应也沒有。

    白士轩哭丧着脸道：“求求你别工作了好吗？我看着都累了，就应该把你留在美国，你在美国的那顿时间是我看到状态最好的一段时间！”白士轩说着，忽然就打住了。虽然那个时候的应忆然精神状态看起來很不错，可是瞎子都看得出來她是假装出來的，为了不让任何人担心，她把自己伪装得一点事情也沒有。

    白士轩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叶钦怎么就这么有本事，把你和庞妙都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庞妙为了他，手术三番两次的出错，再这么下去，就怕医生都沒得做了，而你呢？每天假装坚强，把自己忙成个工作狂，可是你知道你的工作出了多少问題吗？我能帮你扛得了一时，扛不了一世啊！除非……”他忽然就停了下來，把即将脱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温柔的揉了揉应忆然的头发。

    应忆然飞快的一闪，整理起文件來，说：“好了好了，再不和你吃这一顿饭恐怕你就要唠叨死了！”同样的话，　他从美国回來就一直在说，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白士轩终于露出一个笑容道：“那好，我下去开车，一会儿门口见！”

    真是败给他了，怎么他就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应忆然摇了摇头，继续整理文件。

    手机却忽然响了，显示的号码是未知。

    若是从前，她定会不闻不问，可是心里到底还是抱了一点点的希望，潜意识里告诉她任何一个未知的号码都会是叶钦打來的，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何滋味，应忆然抓起电话，假装淡定道：“你好！”

    “你好，应忆然吗？”甚至连个“你是”都沒有，便直接的來了一个肯定式的问话。

    “是，你是？”应忆然听不出这陌生的声音，她有些失望，并不是叶钦。

    “我是洛，现在也在中国，今天晚上想请你吃个饭可以吗？”安洛开门见山的摆出了自己的目的。

    洛，应忆然一时间竟沒反应过來，拼命的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奇怪的单字，洛，是谁呢？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眼前忽然出现在火炉边烤火的那个温润的男人，是他。

    应忆然有些兴奋道：“洛哥哥！”

    “是我，今晚你有空吗？”安洛继续问道。

    好巧不巧的，白士轩刚刚约了自己，应忆然心里浮起一丝遗憾，抱歉的说道：“真不好意思，我今晚已经约了人了！”

    “嗯！”那头沉默了一下，却又问道：“你几点可以吃完！”

    “啊！”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題，难道要约她只能约今晚吗？她的肚子又不是无底洞，哪里可以吃得下那么多东西。

    应忆然正想着如何拒绝安洛，脑子又抛出一个问題，不对啊！她并沒有给安洛留下任何的通讯方式，他怎么会找得到自己，而且就这么巧的，就來到了她的城市。

    他是在耍她吧！

    应忆然一时玩心顿起，便说：“九点以后应该有空了！”

    “那好，九点以后再联系！”安洛惜字如金，马上就把电话给挂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莫名其妙的打來这个电话，若不是他的腔调里带了一点台湾风味，她还真以为是哪个无聊的人打來寻乐子的。

    不过这个洛也确实有够无聊，竟然会打电话來寻她开心。

    应忆然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下了楼……

    “看不出來你还可以吃这么多，以前叫你吃，你老是说饱了饱了，真不知道那矜持是不是装出來！”白士轩讽刺了一句，看着吃得脸都白了的应忆然，又心疼的说道：“沒人和你抢，慢点吃！”

    这里人來人往，热闹非凡，白士轩怎么想不到应忆然竟然会选这个地方，大排档，这丫头还学会替他省钱了。

    “好久沒來这了，你还记得以前我们经常一起到这里吃吗？那时候你吃这个吃这个，还有那个！”应忆然指点江山般一个个的点出來，一个个菜盘只剩下满盘的狼藉，只可惜白士轩并沒有吃什么？都是她一个人在吃。

    如今风水轮流转，白士轩成了那个吃一点就饱了的人。

    回忆有时候是很美妙的东西，应忆然回想起五年前刚和白士轩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什么烦恼也沒有，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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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失业

    回到家里，已经十点了，应忆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看那个洛还有沒有联系她。

    该死的，手机竟然关机了，应忆然才想起來，在美国的时候手机就开始处于自动关机的状态，动不动就沒电，动不动就关机，看來水土不服还真是有一定的原理的，只是沒报应在她身上，而是报应在了她的手机上。

    屋子里的暖气一开，加上喝了点小酒，应忆然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随便把手机一充电，便躺倒床上去了……

    八点，闹钟准时的响了起來，应忆然按了一下，顺便开了机，又昏昏的睡过去，可是这一觉，却怎么也坚持不下去了，手机一直在震动着，持续了几分钟才消停下來。

    应忆然的睡意全无，抓起手机一看，乖乖，里面竟有十几条短信和三十几个來电提醒。

    本來还迷迷糊糊着，一下子便完全的清醒起來了，短信和电话都來自同一个号码，也就是昨天洛给她打电话的那个号码，从八点半开始一直在打，最新的，是凌晨三点。

    乖乖，都三点了难道还不睡觉啊！

    应忆然头都大了，继续翻看短信。

    “怎么不接电话！”

    “你在哪里！”

    “你方便了吗？”

    “关机了！”

    “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不开机！”

    “开机了给我电话！”

    “你是不是把我设成黑名单了，怎么一直都是关机！”

    “小姐，你回个话啊！”

    “……”

    十几条短信，每一条都是在问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应忆然摸了摸混沌的脑袋，还能怎么样，不就喝多了一点吗？她开始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來，七点，她和白士轩到了大排档，那时候人很多，他们一直等到快八点才上菜。

    八点，那个时候她还在想着洛的电话，这个男人倒是有趣，居然想到要玩弄她，那时候她记得自己还看了一下手机，确定沒有他的电话之后便放心的吃了起來。

    九点，那时候正好是吃得正开心的时候，满桌的狼藉，她眼前只剩下一片混乱，酒喝多了，也不记得还有电话那回事了。

    九点半，被白士轩带到河边吹了很久的风，聊了一些往事，她终于觉得有些清醒　了，便和白士轩一起回了家，然后就到，就到……

    一回家，她就睡了，应忆然完整的想出了昨晚的整个经过，可是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耳边忽然响起一阵音乐，不是闹铃。

    应忆然终于想起來，昨晚喝酒的时候还听到这样的声音，那时候她还和白士轩开玩笑说怎么有人和她的电话铃声一模一样，她竟沒想到那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脑袋“轰”的一下，又出现了洛那张死板的脸，好吧！且把他称为死板的脸，能够随口就念出一首诗的人，总是有些古板的。

    手机上显示的，又是那个未知的熟悉号码。

    应忆然硬着头皮接了电话，心里骂了一句，还真是不屈不挠，坚持不懈。

    “舍得接电话了吗？”安洛似乎舒了一口气，可是语气却很不好。

    你也试试从八点半一直打到半夜三点，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换谁谁都会语气不好。

    “嗯！”应忆然不敢惹这气头上的人，只得胆战心惊的答了一个字，心里却不停的疑惑着，他不会真的这么沒事干，來找她的茬吧！

    洛想追她，应忆然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洛在美国的时候不是还对她谆谆告诫，让她不能靠近叶钦吗？这难道是故意把他们拆开他好下手，也不对啊！应忆然一直在想着，完全听不到那头的安洛在说什么？

    “你有沒有在听！”那头的安洛几乎要暴跳起來了，他在唠叨了半天，可是这个白痴女人竟然一点反应也沒有。

    这还有沒有天理了，他辛辛苦苦从华盛顿回來，换來的就是这个结果。

    “应忆然！”他大声的呵斥了一声。

    “什么事！”应忆然终于从思绪里挣扎出來，刚才那一刻，她又误以为安洛是叶钦了，他们的说话方式竟然那么像，安洛，到底是不是老天可怜她特意派來给她的啊！

    “今天下午，六点，我到你们公司接你，别再给我耍花样！”可怜的安总裁，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啰嗦竟然被无视了，被无视了也好，省得传出去坏了他的名声。

    安洛把电话挂了，嘴角却轻轻的勾了起來。

    这个世界上，你还相信一见钟情般的童话爱情吗？你是不是已经被一次又一次的荆棘弄得遍体鳞伤，连爱情也不敢相信了，可是？总有一天，总会有一个人会出现，并亲身告诉你，一见钟情的童话是无处不在的，只要你的心中还有渴望。

    真是要死了，一大早就接了这样的电话，可是应忆然的心里只有一点点的排斥，她对安洛的印象其实并不坏，至于那一点点的排斥是因为，那个并不是她等待的那个人。

    只是安洛，真的出现在这个城市了吗？不是闹着玩的。

    一天的工作简单而乏味，本以为可以安然的过完一天，等待下一个黎明，可是下班之前应忆然却忽然被叫去了人事部，结果很简单，她被炒了。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只不过想不到竟然姗姗來迟了好几个月，应忆然一夜之间，成了失业大军里的一员。

    叶灵心果然是容不下她的，她和白士轩走得太近了，她现在才下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就连白士轩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消息，等他赶到应忆然的身边时，应忆然已经整理好了一个箱子，正准备离开。

    “对不起！”白士轩不顾办公室里还有别的人在，公然把应忆然抱了起來。

    这大概也能够解释应忆然为什么会忽然进非凡也会忽然离开非凡了，周围的人心里有了答案，却装作视而不见，继续低头做自己的工作。

    他说对不起是为了什么呢？因为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所以很难过，觉得对不起，应忆然扬起脸，说：“沒什么对不起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去和妈咪说，让她不要插手非凡的事情！”白士轩竟天真得跟个孩子似的，竟然还想到要和叶灵心理论。

    “她连叶钦创办的杂志社都可以插手，更何况非凡还是她一手建立起來的呢？”应忆然挣扎出他的怀抱，一脸的淡定。

    果然，有了心里准备的事情就是不一样，她唯一留恋的，只是这里还留着叶钦很浓的气息。

    他都订婚了，那自己也该离开了。

    应忆然拒绝了白士轩的好意，一个人打了出租车回家。

    接下來，她又该找一份工作了，一个女人，沒有男人在身边，沒有亲人，沒有朋友，一份工作总是必须的。

    这一次，应忆然终于清楚地听到了手机的铃声，可是已经七点一刻了，对了，她还有一个约会，她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刚才有点事情要忙，所以迟到了，你是不是先走了！”安洛有些着急，却努力的沉住气。

    “哦，我回家了！”应忆然淡淡答了一句。

    “回家！”安洛有些愤怒：“你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就先回家了，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要了，我出去吧！”应忆然看了一眼被自己弄得凌乱的客厅，这个时候也确实沒什么心情打扫，便想着出门了。

    *

    “还是一打啤酒吗？”店里的服务员认出了应忆然，马上便热情的招呼道。

    “嗯！”应忆然答道，一边问安洛：“不介意到这个地方吃吧！”

    刚才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开着张扬的兰博基尼，穿着考究的西装，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正是以前叶钦用过的dior。

    带他來这样的地方，确实有损他的身份了，一个光鲜亮丽的男人往木凳上一坐，也不知道该说是他美化了环境还是环境糟蹋了他。

    应该是前者吧！安洛坐在位置上，两手搭在膝盖上，很有风度的样子，倒是引來了邻桌不少食客的目光。

    一时间，好像嘈杂的大排档也不再市井，更像是一个落魄　却还在坚持着自己的风格的美食城。

    “不介意！”安洛答道，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好像真的在表明，他真的不介意。

    今晚的人明显沒有昨晚的多，菜很快就上齐了，热腾腾的升腾起一股白雾，颇有几分雾里看花的感觉。

    “吃这个，好吃！”应忆然马上就给安洛夹了一筷子菜，自己却拿起一瓶酒对着嘴喝起來。

    冰凉的感觉立刻充满心里，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被凉到了，应忆然皱着眉头开着嘴巴哈了一口气，很豪迈的吐出了一口白气。

    “你有心事！”安洛低头吃起菜，一股厚重的油味直扑喉咙，太久沒有吃过这样的菜，他马上被呛了。

    随手拿起桌上的啤酒，也狠狠的灌了一口，怎奈他习惯了红酒和白酒的嘴巴，一下子便被啤酒的气又给呛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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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与陌生男人喝酒

    “咳咳咳！”安洛放下筷子，剧烈的咳嗽起來，脸也被憋得通红。

    应忆然立刻投去鄙视的目光，他也太不济了吧！不就是一瓶啤酒吗？她抓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面不改色心不跳。

    看得一旁的安洛瞪直了眼，这也太厉害了吧！在他的周围，似乎从來都沒有这么一个在酒场上的女中豪杰，看來还真不能小瞧了应忆然。

    女人既然都做出了这样的豪爽表现，他一个男人又怎么能畏首畏尾呢？安洛的嘴角轻轻的勾起，重新拿起啤酒，与应忆然干了一下杯……

    “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喝这么多的啤酒，以前我都觉得这东西是尿，好难喝，连碰也不碰一下……”安洛的脸喝得通红，说话也咬字不清了，与平时干练的样子相比确实显得搞笑不少。

    应忆然撇撇嘴，不屑道：“吹牛！”

    一个啤酒瓶掉到地上，哐当的响了几下，清脆的声音在这个喧闹的夜里显得微不足道。

    安洛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好久沒有这么放松自己的身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给他带來了勇气，他竟然觉得长久以來忙的事情都不值一提，他可是一个工作至上的人，怎么会……

    他自嘲的笑了笑，或许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喜欢过工作这件事，一只手举起酒瓶，学着应忆然那豪爽的样子说：“不是吹牛，这玩意儿沒有白酒那么刺激，也不如红酒那么高雅……”

    “我喝白酒会醉，喝红酒也会醉，鸡尾酒也会醉，唯独，唯独，这！”应忆然也猛的灌了一口，才口齿不清的说道：“这啤酒确实是好东西，我可是号称千杯不醉，哈哈哈，干了！”她确实豪气得像个男人。

    如果在古代，她一定也会喜欢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吧！

    如果在古代，是不是就沒有这么多麻烦了，她忽然苦笑了一下，如果真的在古代，她爹就是采花大盗，人人而诛之，她又会有什么改变呢？她的命运，还是这样，那个时代的叶钦，或许会是一个大官，也或者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照样与她背道而驰。

    号称千杯不醉的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目光呆滞，直直的盯着酒瓶，喝到肚子里的酒越多，本來以为会越暖和，可是竟然越來越冷。

    “叶钦！”她轻轻的喃了一声这个不敢在人前喊的名字。

    可是在轻微的声音，也被安洛听在耳朵里了，他皱了皱眉头，说：“什么叶钦，这里只有我安洛，安洛，你认识吗？”

    “安洛，不好听，我觉得安琪比较好听！”应忆然很顺口的接了一句，连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两人也不知道一直喝到什么时候，醉成一滩烂泥似的应忆然回过头看了看周围的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椅子还是人，她竟然分不清。

    身边的吵闹声好像忽然大了一点，应忆然凭着仅存的一点点意识感觉到刚才人已经散了不少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她看着同样趴在桌上的安洛，这样的他，真像个衣冠禽兽。

    衣着光鲜靓丽，可是却沒半点人的样子。

    “走了！”应忆然站起來，扯了一把安洛，可是他太重了，应忆然一用力，却被力的反作用狠狠的反弹了一下，整个人摔到了安洛的怀里。

    应忆然承认自己是个沒酒品的人，喝多了一点就会撒野，两人虽然一起倒在了地上，可是她却稳稳的落在了安洛的怀里。

    即使在安洛的怀里她也不安分，只觉得喉咙一热，來不及起身的她便“哗”的吐了出來，毫无意外的，吐在了安洛的身上。

    “哈哈，你的样子好丑！”安洛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已经沾满了污秽物，还嘲笑起应忆然來。

    应忆然嘟嘟嘴，赖在地上不愿意走了，一旁的老板看着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对男女，真的有点过分了。

    *

    客厅，是清一色的白色，乳白色的沙发，白色的窗帘，甚至是白色的茶几，和雪白的墙壁连为一体，阳光懒懒的透过窗帘映进客厅，整个客厅笼罩在一层黄色的光晕里，散发出淡淡的家的温馨。

    安洛睁开眼睛，这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赤着脚走在地上，冰冷的感觉直彻心扉，面前是一扇打开的房门，他好奇的朝里面看了一眼，不觉的吓了一跳，应忆然四脚朝天摆着一个大大的“大”字横在床上，地板上，被子、衣服散落　了一地。

    脸上立刻舒展出好看的笑容，甚至是自己都沒有察觉，安洛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很可爱，从前只是觉得她耐人寻味，觉得她可怜，可是现在展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可爱女人。

    仔细听，好像还有细细的鼾声，她还会打鼾，安洛自然不忍心打扰她的清梦，而是径直的走进房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被子，给她盖了起來。

    她似乎一时半会儿还不会醒过來，安洛在她的身边坐了一下，又决定在这个房子四处看一下。

    两个房间，一间是卧室另一间则是专门放衣服的，里面照样凌乱不堪，但是这样看起來倒是协调不少，这也极符合应忆然的风格，看起來乱乱的，但是一点都不让人厌恶。

    脸上好看的笑容却忽然凝固起來，这里怎么有不少的男人衣服，他走进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衣服，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叶钦。

    “你干什么？”应忆然的声音从身后传來，有些冷漠，也有些气愤，似乎是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恼怒。

    “沒什么？就随便走一下，昨晚是你带我回家的！”安洛赶紧转移话題。

    “不知道啊！一觉醒來就发现在家了，你怎么也在！”应忆然有些不满的从安洛的手里抢过叶钦的衣服，莫名其妙的看着安洛，难道他真的是对叶钦图谋不轨，不然怎么会把他的衣服抓得那么紧，脸上还带着那么揪心的表情。

    安洛急忙松手，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拿了衣服，看着应忆然愤怒的脸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可是？不就是一件衣服吗？

    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叶钦的！”昨晚好像隐约它听到她叫了一声叶钦來着，可是却想不起來到底说了什么内容了。

    应忆然的脸一沉，直接转过身去：“不是！”

    口是心非确实不好，一说完不是，满脑子便是叶钦的脸，他会生气吗？也罢，他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了，怎么会对她这样的人生气呢？

    “他跟我一点关系也沒有，这是白士轩的！”说了不如不说，解释就相当于掩饰。

    安洛一听就知道应忆然在撒谎，白士轩的身材清瘦　，就算够高，也撑不起这么大的衣服啊！而且，他也不是穿这样风格衣服的人。

    应忆然是故意隐瞒自己，就算沒有开不了口的苦衷，也肯定是不想别人知道她的事情。

    “那士轩过來会不会误会！”不从这个方面下手，她却从另一个口下了手。

    “不会的，他不会过來的，这些衣服，只是他暂时放在我这里的而已！”应忆然已经很慌乱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所幸的是安洛终于沒有再多问，而是跟着她退回到了客厅。

    应忆然却下了逐客令：“你清醒了，就回去吧！对了，你住在哪里啊！怎么会知道我在这个城市，还知道我的号码！”

    “想要知道一个人的信息还不容易吗？”安洛反问了一句。

    确实，对于他们这样的人來说，要知道一个人的信息确实很简单，可是对于她來说，想知道什么东西都是不可能的，就比如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一无所知，可是竟然把他带回家了。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就只有她这么笨的人了吧！所幸昨晚沒有酒后乱性，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给自己一个交代。

    这就是一个不公平的世界。

    安洛看了一下手机，忽然问道：“已经十点了，你还不去上班，非凡的老板娘工作时间这么自由！”

    什么非凡的老板娘，非凡的老板娘从來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叶灵心。

    应忆然有些恼怒了：“你有完沒完，我爱去就去不去就不去！”说实话，她刚醒过來的时候是有一点紧张的，毕竟迟到了这么多，可是却又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已经被炒了，还上什么班。

    真是笑话，现在一听安洛这么说，更觉得这个“消息灵通”的安洛是知道了一切故意奚落她。

    也不知道他是真糊涂还是揣着聪明当糊涂，她冷冷的说：“神通广大的洛先生，难道你不知道我被炒鱿鱼了吗？”

    安洛自然是不相信：“哦，非凡的老板娘也有人敢炒！”

    “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提非凡这两个字！”她是彻底的愤怒了。

    而安易也终于看到了在沙发的一角安静的躺着一个纸箱，里面零零散散的装着一些文件类的东西，应忆然，真是被炒鱿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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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我要追求你

    他一直以为，应忆然会像一个少奶奶一样不需要工作，而事实上，应忆然给他的感觉也是如此，她是一个看起來一点忧虑也沒有的人，曾因为此，他觉得那是沒心沒肺，却沒想到，那只是一个人不该承担的过分的坚强。

    却在这时，安琪却忽然打电话过來。

    说起來，每一次在出大事的时候安琪才会给他打电话，所以安洛不假思索马上便接了。

    果然，电话刚一接通，便传來了安琪的哭啼声，连一句“哥哥”还沒喊完出口，便哽咽住了，剩下的便是无穷无尽的泪水。

    安洛紧张道：“怎么了？琪琪！”却忽然意识到应忆然在身边，又把声音压低了：“什么事情！”

    所幸的是应忆然并沒有注意到安洛的那一声“琪琪”，事实上，她是听到了，却沒有把这个“琪琪”与安琪联系起來，她只是识趣到底走回房间，不听安洛说话。

    沒过多久，却听到一阵门响，不用说，肯定是安洛，或许他有急事要走了，应忆然也不想做什么挽留，她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把这个男人带回來了，或许还是一个灾星，她可沒兴趣留他在身边。

    谁知道安洛敲了几次门之后，竟然自己把门打开了。

    看着在床上一脸诧异的应忆然，他忽然蹦出一句：“应忆然，我要追求你！”

    “追求我！”应忆然吓了一跳，却又觉得好笑，她怎么觉得自己是在听微小说，还是偏耽美的微小说，怎么感觉他是想利用自己來靠近叶钦。

    可是？他省省吧！她现在与叶钦可是一点关系也沒有。

    应忆然冷笑道，躺在床上按兵不动：“你开的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安洛沒头沒尾的一句彻底的把应忆然吓坏了。

    他真的是烧坏脑子了吧！怎么忽然就跑进來來一番表白。

    “我们是清白的，我昨晚连怎么把你带回來的都不知道，我们也沒有发生什么事，你不需要负责！”或许是生命中已经失去了可以对她负责的男人，所以她对其余任何的男人都不待见。

    可是安洛却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放到应忆然的手里：“这是我的信用卡，密码是xxxxxx，你可以随便刷！”

    这算什么？负责也不带这么负责的吧！

    应忆然清楚的辨认出这是一张黑金卡，最尊贵的卡，可是她拿这样的卡干什么？安洛这是要干什么？

    她不知该怎么说话，可总想着憋出一两句來奉劝安洛别一时头脑发热做出这样仓促的决定，最后终于憋出一句话來：“我连你的名字都沒知道完整，连你是干什么的，多少岁，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够和你在一起！”

    这本是一个很好的推脱理由，可是安洛却忽然问：“那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啊！”讨厌的话也不会和他一起喝酒还把他带回家里來了。

    安洛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在脸上放大：“那就行了，你不讨厌我，我们就可以试着交往！”

    她算是天降梅花运吗？不就是捡了一个男人回來，竟然就遭到了表白，而且还是帅气多金的。

    不对，这一定是做梦。

    应忆然从來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运气，坐在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脸，立刻疼得叫起來，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她只能难以置信的看着安洛，这个除了性别自己一无所知的男人，他不是开玩笑，他为什么要表白。

    “你不是叶钦和士轩的朋友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是挖墙脚！”她不是咄咄逼人，只是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了而已，白士轩，一向是她最好的挡箭牌。

    安洛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悦，却也只是稍纵即逝，他又恢复了满脸的笑容，说道：“你真的和士轩在一起吗？”

    “真的！”她沒有说谎，如果五年前他们沒分手的话。

    “那我也要追求你，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向來就沒有得不到的！”看着应忆然一脸的不屑，他又补充了一句：“包括女人！”

    他那一脸的自信真不是盖的，他也真的值得拥有这样的自信，只是应忆然还不太习惯而已。

    她撇撇嘴，拒绝道：“我不是巴黎欧莱雅，你不值得拥有！”套用一下时下流行的语言也不为过吧！

    可是她自以为很幽默的“幽默”却很失败，安洛竟然沒有笑。

    反而还很认真的说：“我不管你和谁在一起，是否结婚，只要是看中的女人，我就不会放手！”

    一见钟情不太现实，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对应忆然发起猛烈的进攻吧！如果不是安琪，他也不会这么放下身段去求一个女人，还赔着这样的笑容。

    应忆然却仍然接受不了：“太突然了，你让我想想好吗？”这只是缓兵之计，她见过像安洛一样自信满满的男人，他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果不暂时找出个理由，他们一定会纠缠不休。

    人这一辈子，能喜欢多少个人呢？她不清楚，她清楚的是，在这个时候，她还是沒能够忘记叶钦。

    可是？她却忽然犹豫了，撇开一切不讲，在失恋的时候，能让自己走出忧郁的一是时间一个就是另一个人的出现了。

    毫无疑问，时间是最好的良方，可是这个良方的时间太长，或许会是一辈子，可是另一个人的出现。虽然一时间难以接受，可却是比时间要快的药剂。

    白士轩注定是成为不了那个人，那洛呢？

    她把目光投向安洛，企图从这个男人的身上获取一点点信息。

    可是安洛却像是平静的湖水，一点儿波澜也沒有，沒有踏进去，就不会知道深浅，可是踏进去，却又害怕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该接受这样贸贸然的表白吗？

    “五分钟过去了，你的答案！”这个未知的深渊却忽然孩子气起來，才五分钟，她就要决定自己的幸福吗？

    太仓促了。

    应忆然摇摇头，却忽然接到了白士轩的电话。

    “忆然，我在你家楼下！”一句话又把应忆然吓了一跳，今天是赶集來了，安洛在家里，白士轩也忽然赶过來。

    她推脱道：“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出门，你先回家吧！”

    眼角时不时的向安洛瞟去一两眼，安洛正专心致志的听着她讲电话，嘴角还挂着那抹让人看到就觉得气焰短了几分的自信笑容，不，那样的笑容，应该是自负才对。

    她这个理由也真有蹩脚，就算是生病，也该装作虚弱的样子，安洛忽然很想抢过电话，看看这个白士轩到底是什么智商，连这个女人的话也相信，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呼吸正常心跳匀速血压也沒差，真不知道病从哪里來。

    “不要，我不在家！”尽管安洛听不到，可是也能从应忆然的回答中摸索出有用的信息，白士轩要上楼來，被应忆然拒绝了。

    白士轩有些懊恼，抬头看着那扇紧紧关闭着的窗，抱歉的说道：“忆然，昨天那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也想不到妈咪会像上次一样逼着董事会來决定你的去留……忆然，对不起，我沒能保护好你！”

    看着安洛在身边，听白士轩说话怎么这么别扭。

    应忆然已经不耐烦了，她根本就不需要白士轩的道歉，离开非凡，她一早就有预感，只是沒想到叶灵心居然发动了整个董事会來决定一个小员工的去留，这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她一个无名小卒，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抬举。

    叶灵心倒也是算对她用心了，不好好的飞去米兰等着照顾孙子，三天两头的找自己的茬算什么回事。

    再抱歉的话，也只能换回她一句冷淡的拒绝：“不要怪叶夫人，这也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本來就不属于这个地方！”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她的眼角挂了两滴泪珠，努力的撑着沒让它们落下來，她真的不属于非凡，从一开始就不属于。

    安洛在一旁不但不安慰，反而还有落井下石的意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应忆然的眼泪顿时便止住了，这怎么有种资本主义剥削劳动力时的奸恶表情，她沒好气道：“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如果我帮你找到一份工作呢？”乖乖，竟然以工作來要挟她，她很缺工作吗？为什么连这个都可以作为借口來要挟她。

    “洛哥哥，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在我身上花费心思了！”她很肉麻的叫起了哥哥，企图酸一下安洛，这个时候，确实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可是安洛却不依不饶，似乎拿下应忆然，他志在必得：“你会有求我的那一天，而且那一天，不会很远！”

    是吗？她倒要看看，这个洛会是什么大人物，竟能够让她臣服，可他真是什么大人物，怎么会在她这样的女人身上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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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她有了叶钦的孩子

    她不是神算子，算不出自己的命运，哪怕是预测，也预测不出丝毫关于自己未來的东西。

    就如她做梦也沒想到，有一天，叶钦会带着他的未婚妻安琪回到中国，她还以为，他们会在米兰一直安逸到老呢？

    她更沒想到，再次相逢，会是在医院。

    沒有了工作的应忆然几乎每天都到医院里陪应培栋说话聊天，不是她忽然孝心大发，而是一个人真的闷得慌，有一个愿意听自己说话的人倒也不错。虽然他什么回答也作不出。

    “忆然，这么巧啊！”如同预料中的惊喜一般，从天而降的安琪一脸的诧异，即使叶钦沒有陪在身边，她依旧神采奕奕，对待应忆然如同闺蜜般友好，似乎那天在洗手间里遇到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一个被自己虚构出來的巫婆。

    拥挤的电梯里，应忆然站在她的身边，就算想装作不认识听不到她说话也很困难，只得无力的点了点头，也跟着客气道：“你怎么回国了！”

    亏得叶灵心会放他们回來，她真以为叶灵心要把这个儿子藏在国外一辈子了。

    如今的安琪看起來比之前显得有韵味了不少，或许是在装扮上显得成熟了许多，却依旧掩不住她那一股逼人的贵气。

    有钱人家的千金毕竟是千金，就算是跌落人群里，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光芒，照样会熠熠发光。

    就比如此刻的电梯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眼光里带着惊艳。

    安琪似乎很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她并未感觉到不自在，反而亲热的拉着应忆然的手，像个女主人拉着客人参观她的大房子一般，说道：“叶钦说喜欢国内的生活，我也挺想看一下他们家的庄园，就回來了，也顺便……”她忽然卖了一下关子，手不自觉的攀上了肚子。

    这样幸福的表情配上这样幸福的动作，应忆然很难猜不到她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她稍稍有些惊讶，安琪怀孕了。

    “怀孕了！”声音小得似乎要把这个事实给掐断，她不愿意相信别的女人竟然这么快就怀上了叶钦的孩子。

    可是这样的事实，却是來得最光明正大的，安琪点点头，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的幸福宣扬出去：“今天就是要來检查的，在家里用验孕棒试过了，呈阳性！”

    验孕棒这种东西，也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应忆然想起自己那一次的阴错阳差，那两杠红线，她忽然耿耿于怀起來，那个她以为在肚子里开始繁衍生息的小生命，忽然就消失了，安琪的笑脸，如同一道刺眼的光，把她照进了无情的现实里。

    看着应忆然的脸色越來越难看，安琪却像是起劲了一样，说：“忆然，你对这里比较熟悉，你陪我去检查好不好，叶钦今天沒空，他还要办一大堆的手续……”

    明明是在求自己，可是她的语气却是带着命令，让人无发抗拒。

    她怎么就知道她对这里比较熟悉，她怎么偏偏就挑了叶钦不在的日子來这里检查，想必　，她回国之前也是做了一番功夫的吧！应忆然后悔自己为什么沒有离这个地方离得远远的，似乎就是在等着安琪的到來，等待她狠狠的把自己奚落。

    她微微的长着嘴，想拒绝，可是嘴里蹦出的却是这么一句：“好吧！反正我不忙”，她确实不忙，不然也不会在这里遇见安琪。

    可是她的心里，却抱着一种期待，期待安琪的肚子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争气，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少一点被嘲笑的感觉，或许，她还可以反过來嘲笑安琪，嘲笑这样的女人，怎么这么不自量力。

    可是希望还是落空了，只一个简单的拍片，便证实了安琪的肚子里确实有了孩子。

    看着安琪脸上的幸福愈发的深了，应忆然的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她到底在干什么？竟然陪着叶钦的女人來这里检查。

    “忆然，今晚一起吃个饭吧！”安琪热情的招呼道，不知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來让应忆然自卑，她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奚落另一个人而存在。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她终于本能的拒绝了。

    可是安琪却像是猜准了她肯定会拒绝，马上就答道：“不急，晚些日子我们也会举办一个party，到时候你在过去也不迟！”她是吃准了应忆然会过去。

    “到时候再说吧！”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赶紧告辞。

    再晚一点，或许叶钦就要出现了，不然就是叶灵心，她不能保证自己到时候能够全身而退。

    “干嘛这么紧张，还冒冷汗了！”安洛在车里等着她，一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就问了一句。

    这几天他几乎成为了她的专属司机，说实话，坐在这么一辆张扬的车子里应忆然也会很不舒服，可是却也默认了，她不喜欢白士轩，所以不想白士轩再插手自己的生活，她虽然也不喜欢安洛，可是比起白士轩來，他毕竟算是一个“陌生人”，和他在一起，并沒有太多的不舒服。

    “还是回家！”安洛体贴的问道。

    这个男人真让人猜不透心思，明明知道她过去的一切，可就是以着宽容的心去对待她，明明是只字不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就会联想起一切，联想起叶钦。

    安洛不是替身，不是属于她生命中的那个人，应忆然已经发誓，不能再找一个和自己身份悬殊的人了，很显然，安洛与自己的身份家庭悬殊。

    她懒懒的答了一句：“不！”

    安洛好像很懂她的心思似的，应忆然这人口是心非得很，不想回家的时候，偏偏最需要的就是回家，只有回家，她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哭大闹，或者只是安静的睡一觉。

    当车平稳的停在楼下时，应忆然却面露愠色：“我不是说不想回家吗？干嘛非要把我带回这个地方！”

    “我想，这个时候你更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安洛很老实的回答。

    这个阴晴不定的女人，但是安洛已经习惯了她喜怒不形于色的表现，只是点点头，却连车门也沒开。

    应忆然哀怨的看了一眼小区的楼，她家的阳台几乎在看不到的地方，垂直的高度下，她就算仰望，也无法达到他所在的高度，同样的道理，适用于叶钦身上。

    “开车吧！我不想回家！”应忆然淡淡的说了一句。

    作为司机，安洛又能怎么样，只好听从了应忆然的意见，缓缓的驶出了小区的范围。

    依旧是大排档，这个点，只有老板和服务员正在忙碌着准备着开摊，迎接他们的，又是一个喧闹的夜晚。

    “先生，小姐，我们还沒开摊，你们要先等一会儿！”老板已经认识了应忆然，但还是很客气的说道　。

    应忆然和安洛已经坐到了椅子上，喝着还沒冲开的茶，等待着夜市的开始。

    等到夜幕终于完全降临，应忆然的肚子里已经装了一肚子的茶。

    第一盘菜，终于上了，可是应忆然看着，却怎么也拿不下筷子。

    安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菜，他笑着给应忆然夹了一块肉，说：“吃点吧！愁了一天了！”

    “她……”刚刚想说出口的话，却在肚子里打了一个转，又吞了回去，却在这时安洛的手机响了。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安洛迟疑了一下。

    “哥，你在哪里，怎么我刚下楼就不见你人了！”來电话的是安琪，刚才在医院底下就撞见了安洛，她有些意外，本來还央求安洛和自己一起上去，可是却被安洛拒绝了。

    谁知道一出门就不见他人了，也幸好叶钦过來接她，不然她又要大发一通大小姐脾气了。

    “这段时间我回來，你都沒空理我，说，是不是认识女朋友了！”等不到安洛说话，安琪又问了一句。

    “不对啊！哥，你在美国过的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到大陆來，我记得咱家的公司沒有在这里有业务吧！再说了，有业务也不需要你这个大老板亲自上门啊！是不是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安琪连发炮弹般发了一连串的疑问。

    “我现在正在度假，就想过來看一下这边的市场怎么样，你沒事的话赶紧吃饭吧！”安洛责备了一句，用眼睛瞟了瞟应忆然，生怕她发现了什么？

    可是应忆然却低着头吃菜，完全沒有注意安洛在说什么？

    对付一个沒心沒肺的人，果然很简单。

    安洛沒多说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应忆然才缓缓的抬起头來，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女朋友！”听安洛那么顺从的语气，很难不怀疑到是女朋友。

    “不是！”安洛答道，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如果换做是别人这么问，他一定会飞扬跋扈的回了一句，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让我低声下气的。

    他有些愠了，想要做回从前的自己般：“你以为我是朝三暮四的人吗？”

    “是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个男人说，只要他想要的，就沒有要不到的！”应忆然也不知道是奚落还是嘲讽，反正都是一类性质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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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我送她回家

    又是喝得烂醉的一夜，应忆然已经认不出眼前的男人是谁了，抱着他的头一个劲的叫“叶钦”，沒办法，这个洛给她的感觉实在太像叶钦了。

    安洛这一次去沒有喝得烂醉，他清醒的看着应忆然，听着她口中出现别的男人的名字，心里满不是滋味。

    “我不是叶钦，我叫安洛！”只有在她不省人事的时候，他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自己的名字：“应忆然，我是安洛，不是叶钦！”

    “安洛，呵呵，安洛，好奇怪的名字！”她忽然抬起头笑了笑，又掉头下去呼呼大睡。

    你的眼里，只有叶钦吗？可是你为什么把他藏得这么深，好像你根本就沒有在乎他一样，安洛在心里说了一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猛然抬起头，正看见叶钦站在离他与应忆然不远的地方，隔得太远加上灯光灰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是依旧可以感觉到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叶钦本來还在迟疑着那个到底是不是应忆然，正在这时应忆然忽然抬起头，只一个瞬间，他敏感的感觉到了，那个就是应忆然，可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怎么是安洛，他怎么会在这里。

    叶钦不自觉的往两人靠近，却发现安洛的表情甚是紧张，好像生怕失去应忆然的模样。

    “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靠近过去，叶钦第一句便问。

    “我为什么不能够和她在一起，！”安洛反问道，好像她与他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此刻的安洛看起來平静极了，可是谁都看不出來他的心里有多紧张，他多害怕应忆然忽然一个抬头，看见了叶钦就扑过去，就算她沒有扑过去，就一个名字，也能让叶钦奋不顾身的把应忆然给抢走了。

    原來在叶钦的面前，自己真的是败者，还沒开始比，他就要输了。

    他不能输，安洛在心里对自己说，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状。

    叶钦沒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摇了摇头，坐在了应忆然旁边的位置上，安洛见势，急忙把自己的椅子拉着靠近了应忆然，一脸警惕的盯着叶钦，生怕他忽然就发起袭击。

    叶钦却淡淡的笑了笑：“什么时候，安洛也变成这么小心翼翼的人了！”随即，又把目光投向了应忆然，饱含着柔情。

    安洛却一点也沒有放松警惕，反而盯得更紧了：“我只是替我妹妹看好你而已，你别想着出轨！”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但又合乎情理，只是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他似乎关心应忆然，比关心安琪更多一点。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琪呢？”安洛见叶钦笑而不语，便问道，这个地方有些偏僻，叶钦总不会这么巧就散步到这里吧！也那么巧，安琪不在身边。

    “安琪陪我母亲去逛街了，我一个人无聊，就开车出來兜兜风，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到这个地方來了，车子出了点小问題，就过來找下有沒有修理店！”叶钦倒也不隐瞒。

    只是他开车出來，是安琪不允许的。

    安琪总觉得他还沒完全康复，不能再出什么事故了，其实她更害怕的是，叶钦会忽然碰上了什么突发事故，大脑皮层忽然受到刺激，把从前的事情都想起來了，电视剧里、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

    所以他只能一个人开车出來，避开安琪和叶灵心，就这么碰巧的，在这里出了点小问題，在找修理店的时候，居然碰到了应忆然。

    可是沒想到和她在一起的，竟然是安洛，这让叶钦的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起來，如果应忆然身边的是白士轩，或许他还不会这样。

    她与安洛，到底是怎么混在一起的。

    “我到大陆來，就是为了她！”仿佛是看出了叶钦的疑惑，安洛倒也不隐瞒，很直白的就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來。

    这个理由倒是让叶钦大吃一惊，可纵使如此，他还是迅速的掩饰了自己的诧异，在这个大舅子面前，他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关心别的女人。

    他只是拿起一瓶喝了大半的啤酒，猛的灌了一口，才问：“安琪知道吗？”

    “迟些日子，我会和她说的，应忆然也沒有知道我的身份，我怕她不会接受！”安洛答道，一边注意到叶钦手里的啤酒瓶微微的一颤。

    他果然是很在乎应忆然的。

    可是再在乎又怎么样，他已经订婚了，再去关心别的女人，便是大逆不道。

    “回家，我要回家！”应忆然忽然闹起來，她抬起头，并沒有注意身边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她只是忽然产生了很强的回家愿望，或许是因为叶钦的忽然靠近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家的感觉，只可惜，她喝得太多了，沒有认出身边的男人就是叶钦。

    她指了一下叶钦：“是你的朋友啊！我们喝啊！”

    “不要喝了，我们回家！”安洛阻止道，他很紧张，生怕应忆然会一不小心就把叶钦的名字蹦出來。

    “她喝得太多了，我送她回家！”叶钦心一疼，他还记得应忆然的家大概在什么方位，应该可以把她送回家的。

    可是安洛却不愿意了：“我送就可以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一会儿安琪和你妈该回去了，看不到你，安琪会发疯的！”

    他的阻止不是沒道理，可是真正的原因或许连他自己也沒有意识到，万一叶钦送应忆然回家，看到自己的衣服和两人曾经生活的环境忽然想起什么來了怎么办，且不说他会构成自己的威胁，安琪怎么办，他这么煞费苦心的靠近应忆然，不就是为了安琪能够安心的撑到结婚吗？

    他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叶钦果然也沒有继续坚持，只是怀疑的问了一句：“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

    “我知道，我去过！”安洛马上答道。

    叶钦的心里马上浮起一丝失望，应忆然，你怎么是这么随便的人，连安洛也知道了你的家，你是什么男人都往家里带吗？

    这个想法却沒有让他觉得恼怒，而是有些熟悉，他好像产生过这样的感觉。

    “这里附近有一个修理店，你可以过去看一下，我送她回家！”或许叶钦的车坏了也给了安洛一个有利的机会，他马上便把应忆然扶起來，在叶钦的注视下，带着她离开了。

    回到车上，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或许是老天也在帮助他吧！若是刚才应忆然忽然喊一声叶钦，他恐怕也沒能这么顺利的带走她了。

    “叶钦，叶钦，你要做爸爸了，你要做爸爸了！”应忆然忽然含糊不清的蹦出一句：“恭喜发财，嘿嘿！恭喜发财！”

    大概也只有喝得烂醉的人，才能够在别人要当爸爸的时候喊出恭喜发财吧！安洛看着应忆然，笑了笑，这个笨蛋，真是笨得可以。

    可是？他的心又揪得紧紧的，应忆然还是那么惦记叶钦的事情，所以才不顾一切的把自己给灌醉了吧！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应忆然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本來还沒有任何的反应，可是却在安洛离开的那一瞬间忽然大叫起來，伴着细细的哭泣声，她在哀求着叶钦不要离开。

    可是叶钦怎么会那么坚决呢？竟然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他们幸福的婚礼，庞妙还有一个人來为她出头，可是她呢？

    “我不走！”安洛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气，忽然把应忆然抱住。

    她的身体冰凉，手也如同一块冰一样，在安洛的背上胡乱的抓着，有些满意的笑了：“不要走，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他已经失忆了，不再是从前的叶钦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还要为了他不惜折磨自己的身体，安洛的心一疼不觉的把应忆然抱得更紧了。

    房间的床灯散出幽幽的淡黄色，照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也照得楼下的叶钦一阵揪心。

    他的车留在车行维修，一个人便打的赶到了这里，可是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迈上楼，他想起安洛那一脸的柔情就觉得心疼，或许吧！应忆然真的需要一个男人來对她好，可是？那个人怎么能够是安洛呢？

    “叶钦，你在哪里，车子也不见了，你是不是开车出去了！”叶灵心责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來。

    同样的，从手机的那一头，也感觉出了安琪也在一旁紧张着，却沒有说出只言片语。

    “我在家里有点闷，就开车出來转一下，车子出了点问題，现在在修着，你们放心！”叶钦淡淡的说，眼睛却片刻不离的看着应忆然家的位置。

    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几个小时前，应忆然也以一样的角度看着楼上的位置，可是怎么也都够不到那样的高度。

    “出问題了，是不是撞车了，你现在在哪里，修车店还开门吗？喂，喂，叶钦，你说话啊……”叶灵心还在一句接一句的问着，叶钦却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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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叶钦来过

    他把电话给挂了，眼睛依旧盯着那个被窗帘隔得透不出一点光的房间，或许他在等待的是安洛的出现，不然为什么满脑子都在疑问和担心着，安洛在上面怎么样了，他有沒有对应忆然怎么样，他们会不会早就发生关系了。

    或许是他心里的呼喊感动了上天，安洛居然出现了。

    叶钦急忙闪到一旁的角落里，安洛走得很急，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就在这里，叶钦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想着抓奸的吗？怎么搞得自己更像是偷情的汉子，他笑了笑，脚步不觉的靠近了电梯。

    要不要上去，他却忽然迟疑了，上去的话，他该以一个什么身份出现，应忆然会给他开门吗？

    脚步还是不听使唤的踏进了电梯，很熟练的按了一个数字，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到这里不过才一次，可是却像是到过了无数次，这种熟悉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在梦里出现过吧！

    大门紧紧的关着，叶钦在门口踱着步子，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敲了几下门，却一点反应也沒有。

    她或许睡着了吧！叶钦在心里想，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在门外等她一宿，可是身后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还沒反应过來，安洛的声音便传來了：“你找到家里來了！”

    那个“家”几乎是脱口而出，沒有经过任何的思索，自然得似乎这就是他和应忆然的家一般。

    安洛很自然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钥匙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福袋，红红的很惹眼。

    他开门的动作也很熟练，就好像就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一样。

    “进來吧！”他果然和个男主人一样，开了门，在玄关的鞋柜脱了鞋子，换上了拖鞋，叶钦很细心的注意到，拖鞋不大不小，就像是对着安洛的脚买的一样。

    安洛真的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叶钦忽然想起那个应忆然给自己拿的衣服，不会也是安洛的吧！那样的风格，确实和安洛的有几分相似。

    两个男人，确实在身材到穿衣的品味，沒有相差得太多。

    “我还要喝，來，干了，呵呵！”应忆然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來。虽然很微弱，但还是把两个男人的吸引力给吸引住了。

    两人同时迈了一步，又对视了一眼，安洛发话了：“你要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走进去，你对她來说，什么都不是！”

    “我只是想进去看看她！”叶钦的解释并无说服力，但是他的行动比他的话更有说服力。

    他快步的走进房间，到了房门口却又站住了，床上的应忆然露出浅浅的笑容，可是却怎么也感觉不出她的开心。

    “看也看过了，你可以走了吧！”安洛在身后不满的说了一句。

    他现在的身份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并且要把这个身份进行下去。

    “你刚才去给她买醒酒药了！”叶钦却不理会，而是问道。

    “嗯，可是看她的样子，更需要你先离开，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是因为什么才喝得这么醉的！”安洛叹了一口气。

    “因为我！”小心翼翼的说出答案，叶钦的心里也生起了小小的希望，他既希望应忆然是因为自己才喝得烂醉，却又希望她不是因为自己。

    覆水难收，难道他要辜负安琪吗？毕竟在自己受伤的这段日子里，是安琪一直在细心的照料着自己。

    他忽然转过头，看着安洛认真的问道：“你会专心的对她吗？”

    “嗯！”安洛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心里对应忆然也是有一丝歉意的，可是在叶钦的面前，他却不能否认。

    “替我好好的照顾她！”叶钦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这个环绕着熟悉味道的地方，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应忆然忽然又口齿不清的喊了一句：“叶钦！”只可惜，他已经听不到了。

    “你又是何苦呢？”安洛叹了一口气，看着应忆然的脸，有种心疼的感觉。

    可是应忆然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梦中，还傻傻的笑了，不知道她在梦里见到了什么？竟会笑得这么开心……

    应忆然终于醒过來，头又是一阵胀痛，记不清已经是第几次这样醒來了。

    她喝多了吗？虽然头很痛，但是心里却觉得很舒服，昨天晚上，她好像梦到叶钦了，他就站在门口那里远远的守望着自己，那种感觉，很真切。

    她坐在床上，回忆着昨晚的一切，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叶钦居然出现了，一定是幻觉，她不是遇见安琪吗？肯定由此联想到叶钦了，对，一定是这样。

    客厅里的安洛似乎敏锐的察觉到了应忆然的醒來，马上便走过來，房间的门沒关，他也沒有敲门，就走了进去。

    “你怎么又在这里！”应忆然皱起眉头，她终于回到现实中了，昨晚的那个人，肯定不会是叶钦。

    安洛一脸的鄙夷：“有人老是去喝酒，我这个当司机只能舍命了，你还别说，昨晚又吐了一地！”

    “真的！”应忆然不相信自己的酒品这么差。

    “你以为呢？”安洛答了一句。

    见应忆然不作答，安洛又说：“我们公司刚好差一个职位，职业陪酒师，你倒是挺合适的！”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说实话。

    应忆然却忽然眼前一亮：“嗯！”

    安洛见她來了兴趣，便接着说道：“就算真的有空缺，我也不会让你做这个的，每天喝得烂醉，也不知道照顾一下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我有多……”他忽然打住了，算了，现在也不是表白的时候。

    就算表白，应忆然也未必听得进半分。

    应忆然却真的是觉得自己需要一份工作了，便厚着脸皮说：“　你之前不是说愿意帮助我的吗？现在又反悔了！”

    “我沒有反悔，只是喝酒真的不适合你！”安洛叹了一口气，怎么听到喝酒，应忆然就这么兴奋吗？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天生就为喝酒而生的。

    安洛自然想把应忆然收到自己的手下，这样也好紧紧的看着她，可是他们公司在大陆唯一的子公司并不在这里，要让应忆然到自己的手下工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愿意去美国吗？如果愿意，我就带你过去！”看着应忆然失望的脸，他又于心不忍了。

    把应忆然带到美国去，等安琪一结婚就把她抛弃了吗？安洛忽然犯起难來了，按照现在的情况，他应该对应忆然百依百顺才对，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要把她抛弃就觉得难过，难道他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不可能的，他的心里，怎么会住进这么一个女人呢？安洛始终相信，他和应忆然在一起，只是为了让叶钦和安琪能够心安理得的在一起。

    应忆然迟疑了一下，美国，听起來多遥远的地方，她拒绝道：“算了吧！我爸爸需要人在身边照顾着……”

    她的理由，倒是给了安洛一个心安，他多害怕应忆然会答应，到时候真的要把她一个人丢在美国，他也会于心不忍的，难道要他假戏真做。

    安洛悄悄的舒了一口气，却听到应忆然说：“我也该去找工作了，一直在家里赖着也不是办法！”

    “你想去哪里！”他有些紧张，害怕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随便找，总有合适的！”

    她不该对任何人有所期待的，包括对自己示好的人。

    这个话題似乎并不轻松，应忆然也不知道是转移话題还是怎么着，有意无意的道了一句：“昨晚我梦见叶钦來了！”

    她的眼神，在渴望着安洛的回答。

    可是安洛却答道：“你喝太多了，做梦！”

    还真是做梦，她唯一的希望便破灭了，她本來还在小小的期待着安洛可以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安洛的脸上好像有些不自然，他撇了撇嘴，这个动作正好落入了应忆然的眼里，她马上打趣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在他的字典里，怎么会有吃醋这两个字呢？安洛讽刺的笑笑，一点也不在乎应忆然的说话：“你觉得我会吃醋吗？”

    大概会吧！可是看看，又好像不会，应忆然从他波澜不惊的脸上捕抓不到任何有用的的信息，心却觉得安稳不少，她还害怕安洛真的会吃醋呢？吃起醋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可是掩饰得极好的安洛，又怎么会让她看穿自己的心思呢？即使心里真的对这样的心灵感应吃了一缸子的醋，可他仍嘴硬道：“我是喜欢你，可是从來都沒有把他当成过对手！”这是极好的解释，也是极好的自我安慰，对于一个已经订了婚的男人，他真的不该感觉到任何的威胁才对。

    可大概真的是心里被刺激到了吧！安洛的笑有些不自然了，他走出房间，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话：“快去洗个澡吧！昨晚又偷懒了！”只有这样的对话，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个胜者，也只有这个家的男主人才能够说出这么亲切的话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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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循序渐进的吃饭

    浴室里传來欢快的水声，安洛知道这个倔强的丫头终于愿意起床了，他不自觉的笑笑，躺在沙发上，终于可以安心的闭眼休息了。

    可是茶几底下一张不起眼的纸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说是不起眼，也有它的起眼之处，不然安洛怎么会一眼便看到他呢？

    安洛弯下腰拾起那张已经揉成一团的纸，展开，却发现原來是支票，上面整齐的挂着一长串的零。

    对于他这样的大公司总裁自然对这样的数目不感兴趣，可是他却疑惑了，应忆然怎么会有支票，上面的落款是“叶灵心”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隐约还可以联系起那个办事干练老道的精明女人。

    安洛不是糊涂人，很快就知道了这张支票的來历，叶灵心为了让应忆然离开给她开出的条件。

    这似乎是富人惯用的伎俩，可是安洛却愤怒了，凭什么应忆然这么干净的人，却要受到这样的屈辱。

    从支票的蹂躏程度來看，应忆然应该是很不屑的，可是它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洛，洛！”忽然，应忆然在浴室里急切的召唤起他來。

    这样亲切的称呼让安洛心头一暖，马上应道：“什么事！”

    “给我拿沐浴露过來，在客厅里！”她本來不想麻烦安洛，可是满身的酒味似乎怎么也去不掉，她迫不得已只好求助于安洛了。

    安洛允了一声，一声不吭的把支票揉回原有的样子放回原处，他相信这张支票，总有一天能够帮助到应忆然的。

    应忆然洗完澡，换了一身珊瑚绒的熊猫睡衣，看起來可爱极了，只是她太瘦了，这么瘦的熊猫，谅谁看了都会产生几分心疼的感觉。

    “你动过我客厅的东西了！”看着客厅的东西忽然变了位置，应忆然皱起了眉头。

    客厅的一切确实被安洛动过了，他有些无奈的应对其应忆然的恼怒：“你这里乱哄哄的，我就收拾了一下！”他是个爱干净的男人，以至于有点强迫症，看到凌乱的东西总忍不住要收拾。

    这样的好品质倒可以让他成为一个体贴的好男人，可是应忆然却不是这么想的，她脸色一沉：“谁让你随便动我的东西的！”

    “干净了不是看起來舒服多了吗？”安洛辩驳道。

    真是不可思议，他那么好心替她收拾房子，不仅沒有表扬，还换來她的臭脸。

    他安易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在商场上他历來都有冷面杀手之称，现在却被一个女人嫌弃，真是过分。

    应忆然撇撇嘴，有些人就是不能明白这其中的感情的，可是她还是选择了沉默，算了，她的感觉，何必让人知道呢？

    眼看着战争一触即发，安洛却忽然软了下來：“你饿了吧！”

    应忆然一捂肚子，还真是饿了，昨晚一个晚上都在喝酒，什么东西都沒吃，就靠着酒精过了一个晚上，现在还真的觉得胃里空空如也。

    安洛自然不会亲自下厨做早餐，而是选择开车出去吃，这也是他一贯以來的风格，从不在家吃一点东西。

    面包店里，收钱的服务生脸涨得通红，大概很难遇见一个那么帅气又说话温柔的帅哥，她红着脸把钱递给安洛：“先生，这是找您的钱！”

    安洛想都沒想便把钱塞回钱包里，可是却被应忆然一把夺过去，买面包一共花去了二十一块钱安洛给了三十块钱，可是他手里的钱的数目明显不对啊！

    最下面的那张钞票是二十块钱，再加上应该找的九块钱，安逸显然是赚了便宜了啊！

    小姑娘显然是被帅哥冲昏了头脑，找不着北了，可是安洛，竟然连这种小便宜也贪。

    “美女，你找错钱了！”应忆然把钱丢到脸红的小美女面前。

    小美女一阵惊慌，拿起钱数了一下，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五十块钱，拼命的道歉道：“不好意思，这是五十块！”眼睛还在不自主的看着安洛。

    真不明白，帅哥有这么好看吗？应忆然沒好气道：“你多找我二十块钱了，加上现在的五十块钱，你总共多找了我七十块钱，小姑娘你是不是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对钱一点也不在乎啊！”

    她的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小姑娘涨红了脸，急忙拿回多找的钱，再也不敢多看安洛一眼了。

    可是安洛，却被这个不好笑的笑话惹得怎么也停不下來：“看不出來，你讽刺人还挺有一套的嘛！”他又不是瞎子，自然对这样爱慕的眼光看在眼里，只是他沒想到应忆然的嘴巴会这么恶毒。

    “什么讽刺，如果不是你迷惑了人家的心智，她会这样吗？还真想不到，你应该也是有钱人，怎么连这样的小便宜都贪！”她不满的说了一句。

    安洛沒想过收银员会找多钱，他对钱向來都沒什么概念，可是被应忆然这么一说，就不爽了：“我沒有注意好不好，如果不是你，非要自己下厨弄什么早餐，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好不好！”

    头顶已经感觉到了太阳的暖意，尽管暖得并不明显，可是还是可以从层层的云里找出太阳的痕迹，应忆然说：“太阳都到头顶了，你还想去哪里吃早餐！”

    “那可以早饭和午饭一起吃！”安洛反驳道。

    应忆然却甩了甩手里的面包，道：“我喜欢循序渐进的吃，吃完早餐再到午餐！”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拥有着奇怪的生活方式，安洛从來沒有在家里吃过一点东西，在他看來，家里的饭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早餐弄出來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一点十分了。

    一顿早餐都要弄这么久，安洛实在不知道这浪费的时间里可以品尝出怎么样的温馨。

    简单的三明治，牛奶，和酒店的早晨一模一样，安洛更不知道费尽心思弄出这样的东西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他咬了一口三明治，里面的荷包蛋甚至有点咸。

    可是他含了一下，还是艰难的吞了下去，只是咸而已，可以喝水。

    “你那个蛋里放了两次盐，我看着沒多少盐了，想着也不会多咸，留着碍眼丢了浪费，就给你多加一点了！”应忆然却是不动声色，可她却是始作俑者。

    这样的态度，倒是冷静得很。

    一丝狡猾从她的脸上掠过，为了不让安洛发现，她赶紧干咳了两声，继续道：“渴了可以多喝点牛奶！”

    你不说我也会知道，安洛用眼神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口牛奶，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可能的，这牛奶里分明加了盐，应忆然闪过一丝慌乱，却仍装作镇定的样子：“怎么样，舒服多了吧！”

    “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在牛奶里加盐，我简直太喜欢你了！”安洛笑着答道，又喝了一口，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天下竟有这么变态的人，喜欢在牛奶里加盐，应忆然有些失望，她本來想戏弄安洛的，却沒想到随了他的意。

    这样也好，下一次，她就可以对症下药了，应忆然还沉浸在幻想中，却沒有注意到安洛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受的神色，这加了盐的牛奶，口味也太独特了。

    可他，仍要装作很开心的把它喝完，这样才能让应忆然失望，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应忆然失望的样子也很可爱……

    好不容易才把这一顿重口味的早晨吃完，本想休息一下，应忆然却忽然宣布道：“好了，我们该去吃午餐了！”

    “还吃！”安洛的眼珠子几乎要掉到地上去了。

    应忆然却一本正经道：“是啊！我说过我这个人喜欢循序渐进的吃东西，吃完了早餐，就该吃午餐了，你看，都两点了，再晚，就沒饭吃了，还是你喜欢吃我弄的午餐！”她故作无辜，心里却在狂欢。

    原來抓弄人的感觉这么美好，看着安洛白一道青一道的脸，她真想放鞭炮庆祝，你以为和姐姐在一起很容易吗？姐姐就让你明白什么叫知难而退。

    可是她这样的奇葩，却注定了有人爱，只见安洛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一脸轻松道：“好，我知道一家很好的日本料理，我们可以去吃！”

    日本料理，应忆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那小块小块的饭团子她确实喜欢不起來，可是却只能强装着笑脸道：“好啊！我最喜欢日本料理了！”脸上堆着笑容，却在心里狠狠的骂道，打倒小日本，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日本料理餐厅里环境倒是淡雅得很，撇开别的不说，应忆然还是挺喜欢里面的环境的。

    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的迈着小碎步走到他们面前，又带着微笑迈着小碎步离开，脸上的笑容似乎是僵住了，怎么也看不到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知道吗？以前日本女人穿和服里面是不穿任何东西的，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安洛忽然神秘兮兮的凑过來问了一句。

    “为什么？”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她还尚未有过深入研究，哪里会研究到日本女人的和服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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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安琪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安洛卖着关子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她有些不舒服了，便问：“到底为什么啊！”

    “因为，！”安洛忽然拖长了语调，目光投向了远处穿着和服的服务员。

    他那深邃的目光，带着考究的目光，真让他看起來身价蹭蹭的往下掉，他还真像个色狼。

    安洛凑到应忆然的耳朵旁，说了一句：“为了方便，做.爱！”

    这样的原因真让人觉得脸红脖子粗，应忆然的脸马上红起來，可是安洛却因此哈哈大笑起來。

    “研究什么不好，偏要研究这些邪门歪道！”应忆然自认为是个正人君子，便正色道。

    脸上的红晕还來不及退去，那个穿着和服的女人忽然又出现了，这一次她的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碟子，本來是极其和谐的画面，可是联想起安洛说的话，应忆然的脸不觉的再红起來，眼睛，却不住的打量着她的胸前。

    “你这样可算是侵犯哦！”安洛哈哈大笑起來，提醒了一句。

    “都怪你啦！说什么不好偏要说这样的话，还真不看出來你是这样的人！”应忆然脸红着嘟嚷道。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人！”安洛顺着问下去。

    他应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应忆然眯起眼睛想起來，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她就是一个冷血的人，明明把她给撞了，还坐视不理在一旁看热闹，叶钦和白士轩上去救她的时候，他也沒有让他们进去，而是说沒有人。

    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很有城府吧！她点点头，肯定道：“你是一个很有城府的男人！”

    “那就是腹黑！”安洛换用了一个比较流行的词语，当然，听起來也比较顺耳。

    看得出來，他还是挺喜欢这样的评价的，他不住的点头，还沒有人愿意当面直白的告诉他他其实是一个有城府的人呢？

    之后在这里遇见他，他竟然开始对自己穷追起來，这个时候的安洛，又是自信的，沒有自信的人，怎么会说出只要是他想要的女人都沒有得不到的这样的大话。

    应忆然继续评价道：“你还是一个很自大的人！”

    “浮夸！”安洛似乎很喜欢把她的词语一个个的换掉，再套上自己的理解，好吧！就当是浮夸。

    应忆然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是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她不觉的脸色一变，急忙低下头去。

    “怎么了？”安洛注意到应忆然的突然变化，急忙把目光投向她刚才看去的地方，只见安琪挽着叶钦的手正走进來。

    俊男美女，怎么看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只是现在的情况下，他也不便和安琪打招呼，便和应忆然一起低下头來，不停的摇晃着小小的酒杯，酒杯里的清酒，几乎就要被摇出來了。

    幸好叶钦和安琪在门口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就坐下來了，不然的话，肯定避免不了一场尴尬。

    “你很怕她啊！”安洛见他们坐下，便压低了声音问道。

    “怕谁！”应忆然的声音同样很低。

    “安琪啊！”他自然沒有指叶钦，因为从他看应忆然看叶钦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对叶钦的出现其实是很期待的。

    一个三文鱼寿司转眼就被她消灭在嘴巴里了，应忆然砸吧砸吧！似乎这样的声音能够把自己掩藏起來，她肆无忌惮的说道：“不怕啊！为什么怕她，她又不会吃人！”

    “那你刚才躲什么？”安洛并沒有打算放过她。

    “刚才突然见面，觉得尴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只好低下头來了，他们的嗜好也真特别，居然也在这个点來吃饭！”应忆然不满的说道，眼角不自觉的扫了一眼门口的位置，看不到。

    她有些扫兴，不想吃了，可是却又碍于安琪在门口，怕撞见又是一阵尴尬，只好赖在位置上，百无聊赖的喝起了清酒。

    “你少喝点，每天喝这么多酒，就不怕自己的身体受不了！”安洛夺过酒杯，责备了一句。

    “那要干什么？”应忆然白了一眼。

    “吃寿司，你不是说早餐和午餐要循序渐进吗？快点吃，一会儿还可以赶上晚餐呢？”他也不知道是报复还是说真的，那认真的样子让应忆然忍不住要锤他一拳。

    “在你眼中，安琪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安洛似乎又不忍心她吃得太多，又挑起了话題。

    “还好啊！年轻漂亮，家里也有钱，对叶钦也很好！”应忆然不知安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怎么问，她就怎么老实回答了。

    “如果除去漂亮和有钱呢？”安洛却继续问道。

    在他心目中的安琪其实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她虽然有公主脾气，可那也是他一手宠出來的，更何况，谁沒有点小脾气呢？在他的心目中，安琪就是一个完美的公主，值得每一个人去呵护，所以他一定要守护好他的公主，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的欺负。

    可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除去了美貌和金钱这两重光环，安琪还剩下什么呢？与应忆然在一起的日子越久，他越是发现这个女人身上有着安琪并沒有的品质，比如他认为的每个女人身上都有的小脾气，应忆然就沒有。

    或者说，她把自己的小脾气掩藏得很好，每次发脾气，都是痛痛快快的发，不需要哄也不需要你安慰，一下子就会好起來，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他从前甚至是有些反感，可是现在却觉得是不可多得的好品质。

    起码一个人愿意在你面前表露最真的自己，她才把你当成了朋友。

    巨大的变化在他的心里跳跃着，可是安洛却浑然不觉，他甚至只是觉得，这样，只是想从别人的口中了解自己的妹妹，他一直以來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公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他只是想让她更完美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应忆然偏着脑袋，仔细的想了一下，美貌与家世似乎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因素，要看一个人，还要看她的品格啦！才智啦！可是她对安琪的了解不甚多，一时也难以下定论，难道要她把当天在餐厅的洗手间里安琪对她说的话都说出來。

    她相信，任何女人为了维护自己的爱情，做出那样的事情都是可以情有可原的，就像庞妙，不也是为了叶钦不惜伤害自己吗？女人，在爱情里是最大的受伤者，她们那么拼命，不过是想自己的伤害可以最小化而已。

    她抢过酒杯，喝了一口酒，说：“你不会是想挖墙脚吧！”

    什么？这样的话大概也只有应忆然的脑袋才能想得出來了，安洛马上在脑子里否定之前对她的夸赞，这个女人只能用一句话來形容，孺子不可教也，这个脑袋，真不知道是装什么用的。

    安洛白了她一眼，正好看到叶钦和安琪起了身，便低声道：“他们走了！”

    应忆然才敢回过头來光明正大的看叶钦一眼，只见两人已经换了姿势，安琪不再是挽着叶钦的手，而是叶钦一手搂着安琪纤细的腰，这样看起來，更亲密了。

    眼里忽然闪过一丝黯然，却很快被安洛捕抓道了：“你还很在乎他！”

    “嗯！”她本想否定，可是又觉得沒必要。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木已成舟，覆水难收，她在心里给了自己无数个理由，可是还是忍不住一阵难受，真的从此萧郎是路人了吗？

    一壶清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见了底，安洛不禁摇了摇头：“再这么下去，你真的要成酒鬼了！”

    是吗？借酒消愁愁更愁，她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了，就算自己喝再多，叶钦也不会心疼，她又何苦作贱自己呢？

    从今天起，改头换面从新做人，她在心里立志。虽然知道这个志向有点遥远，可她终究不能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荒废了大半辈子。

    手机忽然一阵震动，应忆然打开一看，竟是叶钦的短信。

    “刚才在寿司店看到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是你吗？”他离开了，才敢给她发短信的吧！

    应忆然毫不犹豫便回了一句：“我正在家里吃饭！”可是看了一下，又觉得不妥，写了好几次，又删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决定不要回了。

    她的志向，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整个人像被叶钦摄走了魂一般。

    “其实……”安洛犹豫了一下，想将自己的身份表白，可是却看到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來，不好。

    他的一只手急忙拉住应忆然，拖着她飞快的跑了出去。

    还沒反应过來的应忆然本來还想责骂几句，可是刚跑出门口，便听到里面传來一阵打砸的声音，玻璃落地的声音，瓷器被打碎的声音，还有里面的尖叫声，混为一体。

    什么事，她惶恐的看着安洛，安洛则紧紧的搂着她，嘴巴也抿得紧紧的。

    从店里跑出來的人脸上无不带着惊恐，这突如其來的事故，让他们吓坏了，应忆然却还在心里庆幸，幸亏叶钦先离开了，不然的话……

    她不敢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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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早餐

    “你沒事吧！”安全逃脱之后，安洛紧张的问道，一手里担心的摸了一下应忆然的头，最终还是忍不住把她搂进了怀里。

    忽然传來的温热让应忆然一惊，可是却并不拒绝这个怀抱，他和叶钦真的太多相似的地方了。

    她仍记得第一次与叶钦相遇的时候，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故，叶钦把她救了，这一次同样的事情又发生在她身上，安洛又一次救了她……

    她怔怔的愣在安洛的怀抱里，竟有点贪恋起这个怀抱的温暖來，安洛，似乎真的就是老天故意安排到她身边的。

    那她是不是该坦然的接受上天的这份礼物。

    “我是不是做梦！”她痴痴的说了一句。

    “傻瓜，做什么梦，沒事的！”安洛只以为应忆然被吓坏了才会冒出这样的话來，这个时候只想把应忆然抱紧，就在刚刚那一刻，他真的很怕失去她。

    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也是一场美梦，安洛从应忆然的反应中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一点转变，她接受自己了。

    “忆然！”安洛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嗯！”应忆然似乎也有和安洛心意相通的那一刻，只答了一个字，便把安洛的心思弄明白了。

    是的，叶钦结婚了，她也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不能总在一棵树上吊死吧！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找一个人过一辈子。

    可是？幸福感还沒散去，她却又犹豫了，安洛也是家世雄厚的人，和她在一起，他家里人会同意吗？毕竟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忽然间，抱住她的手力度加大了，应忆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吸住了，怎么也不能自拔……

    *

    “起床了吗？”一大清早，耳畔就传來安洛的声音。

    安洛很贴心，每个早晨都会准时打來电话，询问她起床沒有。

    尽管精神抖擞，可是应忆然还是装作慵懒的声音答道：“嗯！”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你沒起床，再不起床，我就闯进去了，给你买了早餐，快点开门吧！”安洛宠溺的责备了一句，字里行间却是充满了甜蜜。

    应忆然，你这又是何必呢？应忆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看了一眼面前还沒有开的粥，有些犹豫了，该倒掉还是拿出來，都怪自己谎话说多了，一不留神就脱口而出了。

    不就是为了博取安洛的两句责骂吗？应忆然，你还真是犯贱，应忆然不想安洛说她骗他，只好忍痛把正准备沸腾的粥哗啦哗啦的倒进了厕所。

    浪费粮食是会遭天谴的，她的脑子忽然冒出一句，却又很快冒出更多的话來安慰自己，不会的，这只是个意外，她一直以來都是珍惜粮食的好人，老天总不会因为这一点小过错也惩罚她的。

    “应忆然，你在不在啊！我真的闯进去了！”安洛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在门外大声的喊了一句。

    应忆然一慌，她知道安洛的脾气，生起气來真的会把她的门踢烂，便答应了一声，却就在这时手一滑，手里的电饭锅忽然掉了下去，不偏不倚，正砸到了她的脚上，还沒消退的热度和重力的作用，很快便在她的脚上弄出了一大块红迹。

    应忆然顾不上疼，甚至连吱也沒有吱一声，赶紧去给安洛开门。

    “在弄什么这么久，又赖床了吧！”安洛一进门便责备道，但即使是责备，也是充满了爱意。

    “嗯！”应忆然胡乱的答了一句，脚很痛，可是却怎么也不敢吱一声。

    安洛沒有注意到应忆然的异样　，只以为她是还处于深深的睡眠之中，便换了鞋走了进來，把一袋早餐放到了餐桌上，用不能商量的口气说：“今天不能再睡了，给我弄早餐！”

    他灵敏的嗅觉却起了作用，他皱了皱眉头，很快又舒展开來：“怎么又一股粥的味道！”

    “沒有，沒有，隔壁家在煮粥吧！”应忆然掩饰着，又怕安洛怀疑，继续掩饰道：“你看我刚醒，怎么会煮粥呢？”

    “不对吧！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紧张，莫非你想给我一个惊喜，好啊！我也好久沒喝过粥了！”安洛自信的说，一边往厨房里走去。

    “沒有啊！我都说什么都沒有了！”应忆然赶紧跟着跑进去，看到厨房里什么也沒有，不觉的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沒想过安洛会这么想，她还以为安洛知道后会因为她骗他而大发雷霆呢？

    早知道就实话实说了，应忆然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脚又开始火辣辣的疼起來，该死的，被安洛知道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看着安洛走出厨房，脸上有些失望，可是应忆然却舒了一口气，不起什么事端便是最好的，她现在对爱情可是小心翼翼得很，生怕一不小心又失去了。

    谁知道安洛却直直的往洗手间走去，应忆然的心提到嗓子眼上，想阻止却已经來不及了。

    安洛在厕所的门口愣了一下，转过脸來时满脸的阴沉：“你把粥给倒了！”

    “嗯！”应忆然还想继续隐瞒，可是厕所的地上那口锅已经把她给出卖了，她只得低下头，承认了。

    “你不是说还在睡觉吗？怎么爬起來煮粥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倒掉了！”安洛连发炮弹般问了一连串，差点就把自己为了不吵醒她睡觉一直在门外候着的事情说了出口，可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看着应忆然低下头便又有些心疼，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便想着安慰她几句，可是一低头，却看到应忆然的脚上一片红迹。

    马上抓住她问道：“你的脚怎么了？”他急得几乎要把应忆然抱起來了。

    安洛皱了皱眉，真的把应忆然抱了起來，三步并作两步走，把她丢到了沙发上，然后抓起她的脚仔细的看了一下，眉头却皱得更深了：“你怎么把脚弄成这个样子的！”

    应忆然沒有说话，安洛却很快猜了出來：“你是被烫到了！”

    在强势的安洛面前，应忆然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可是强忍了许久的眼泪却不自觉的滑了下來：“疼！”

    “知道疼还忍了那么久，是不是我不说你都不打算告诉我了！”安洛责备道，马上站起來给应忆然找药箱。

    之前叶钦给应忆然买的药还堆放在客厅的一角里，安洛一眼便看到了，一只手轻轻的便把箱子拿了过來。

    可是在箱子里翻了许久，却只看到感冒药。

    “你这里只有这个吗？”他问道，似乎在不满。

    “嗯！”应忆然不敢看安洛，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箱子被丢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她还沒什么太大的感觉，可是当它被翻出來时，平静的心，竟然会起涟漪。

    叶钦，那个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想起的男人，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如果是叶钦在的话，或许事情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的脚都肿了，怎么烫成这个样子！”安洛奇怪的问了一句。

    应忆然却只在想着叶钦的事，并沒有把安洛的话听在心里。

    “忆然，忆然！”安洛注意到了她的走神，又叫了一句，终于把应忆然拉回了现实。

    “你又想起他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么快的时间，让应忆然完全的去接受另一个人确实很难，可是他已经很努力的朝着一个好男朋友的方向去发展了，他很多的生活习惯，也因为应忆然而改变着。

    比如今天早上，他起了大早就去买早餐，为的就是和应忆然吃一顿家里的早餐，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的爱情，就这么不堪一击么。

    可是开了口，等待的又是何其漫长的一段沉默，安洛轻轻的摇了摇头：“算了吧！不提他！”

    他越是包容，应忆然的心里就越是愧疚，他们之间，好像真的只有安洛在主动，她就是那个等待爱的人，不付出，就一味的渴望着收获。

    她终于在忐忑与不安之中开了口：“其实，我很早就起了床，收拾了房子，就想着煮点粥，可是你电话打过來，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着骗你，想听你骂我，就说沒起床，可是你又告诉我你在门口了，怕你发现我骗你生气，我就把证据给毁了，可是？谁知道……”她不安的看着安洛，生怕他会生气。

    可是安洛却握紧了她的手，说：“真是傻瓜，我只是想你多睡一点，为什么要骂你呢？是不是我给你的形象都是那么可怕，让你……以后不要这么劳累了，你啊！就是改不了冒失的毛病，去换件衣服，带你去医院！”

    安洛的柔情，让应忆然几乎哭出來，可眼泪只是在眼眶打了一下转，却沒有落下。

    这大概就是她追求的完美的爱情吧！沒有猜疑，沒有妒忌，只有关心和爱护，她一直等待的，不就是这么一段安稳的爱情么，如果安洛的家里不是这么有钱该多好，她或许就可以和他很开心的在一起了，似乎老天，就是喜欢这么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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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安总裁

    “这点小事就不需要去医院了吧！”就算是在车上，应忆然也依旧坚持着，不是她怕麻烦，而是为了这点小伤去医院，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

    更何况，她还有难言的苦衷，去了医院，总会不可避免的想到叶钦，人就是这么奇怪，平常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可是到了分离的时候总觉得到处都可以勾起伤心的回忆，都是伤心地。

    对于应忆然來说，她和叶钦的进一步深入接触就是在医院，所以踏上医院，对于她來说总是很不可避免的觉得难过。

    但是安洛却一直坚持着，把车一直开到了位于城郊的一间新成立的私家医院，看着气势磅礴的大门，应忆然竟有点腿软。

    “这家医院是一个朋友开的，所有的设施都是一流的，你放心！”安洛像是知道应忆然的难言之隐，竟把她带到了这里。

    应忆然却挪着步子不情愿的走下车，她不过是烫伤而已，至于这么小題大做吗？还跑到这个设施设备一流的私家医院。

    乖乖，这哪里是医院，分明就是个花园嘛。

    欧式的洋楼，尽管是冬天，可是花园里的花却在怒放着，乍看之下，还有点点的绿色在点缀着，一点冬天的感觉也沒有，一瞬间让人真的以为，春天已经到了。

    长长的走廊两边，错落有致的落了些假山，还有长流的活水，竟有种大观园的感觉，在这样的环境下，人的心情自然都会好。

    应忆然的脚步也快了不少，吓得安洛在后面跟着叫：“慢点行不行，你脚上还有伤！”

    这点小伤又算得什么呢？应忆然才不管，这里的美景让人赏心悦目，看到都觉得心情顺畅了，哪里还会记得自己的脚上有伤。

    她也在进门的时候听到，这所私家医院还有个特别的规定，出入的人非富即贵，沒有出入牌还不能随意出入。

    这样的地方到底是给人治病还是给人度假的，应忆然不禁生疑，但是她也从这里的人的态度可以看出，安洛的的确确是个不折不扣的有钱人。

    想着，心情忽然便沉重起來，脚步也慢起來。

    “怎么了？”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安洛的眼里，他一把搂住应忆然，关心的问道。

    “沒事！”她垂下眼眸，眼神黯淡得让人心疼。

    还好安洛也沒有多问，而是说：“医生就在前面，再坚持一下！”他本想抱着应忆然过去的，可是却被应忆然拒绝了，说是怕丢脸，他也只好任由着应忆然这样走过來了。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想到这句古诗竟然还可以引用在这家医院里，拐过一个小假山，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座小洋楼，只见上面挂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牌匾，上面写着“皮肤外科”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的，很有文化的气息，谁都想不到这竟然就是医院。

    中西结合，古今贯通，是这家医院的建筑特色，同时也表明了它们中西文化的结合，真可谓学贯中西。

    应忆然正在暗暗折服，却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不过三十岁，看起來很精神，犀利的眼神似乎能把人身上的病症一目了然，看到安洛和应忆然走过來，他笑了笑，迎上前，并不像平时的男人见面那样握手，而是很亲热的攀过安洛的肩膀，客气的说道：“安总裁，竟然有闲空过來！”

    “客气了客气了！”安洛回应道，同时伸出手握作拳状往他的身上打了一下，两人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应忆然却是一愣，安总裁，洛姓安的，她不可避免的联系到了安琪，和安洛一样，安琪也是一口台湾腔，两人又是同姓，难道是。

    不会的，她马上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并沒有看到安洛与安琪在一起，这或许只是个巧合。

    心里有些忐忑，跟着安洛和医生走了进去。

    里面的摆设同样也让应忆然觉得无比的巧夺天工，可是她却沒有一点心思欣赏了，满脑子都在想着安洛的身份，她就这么和安洛在一起了，可是竟连他的身份都沒有弄清楚。

    “这位是……”医生忽然指着应忆然好奇的问，但是他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他其实已经对应忆然的身份很明了了。

    可是安洛在人前，也不忘秀一把恩爱，亲热的揽过应忆然的肩膀，介绍道：“这个就是让我千里迢迢从美国跑回來的人，应忆然，來，忆然，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兼好兄弟，古明！”

    应忆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以前叶钦虽对她极好，可是他的那些朋友却从來沒有带她见过，也沒有参加过任何一个聚会，现在安洛这么郑重其事的和自己的兄弟介绍她，倒让她受宠若惊起來。

    她伸出白净的手，说：“你好，古医生！”

    “小姑娘很有礼貌嘛！”古明怪前怪调的夸赞了一句，让应忆然觉得更不好意思起來，脸　也刷的红了。

    古明见状，哈哈大笑起來，对安洛伸出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你这个女朋友倒真有意思，有意思！”

    “好了，废话少说，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宝贝今天把脚烫伤了，你帮她弄一下！”安洛担心应忆然的脚伤，也不说废话了，急忙叫古明打住办正事。

    古明收起笑容，这个时候的他看起來虽然严肃，可是却也增添了不少英气。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应忆然总算真正的体会到了这个道理，安洛的朋友都是和他相差无几的人，可以说笑，但是工作起來都是一丝不苟的。

    这个男人，似乎还有很多地方有待她去探究，安洛就像一个谜一样。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安洛是在小題大做，这点小伤完全可以自己在家涂点药膏就好了，还白白浪费了古明这个大医生的医术。

    脚上凉凉的一片，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天冷还是因为药膏的缘故，可是应忆然却感觉很难受，坐在回去的车上，她几乎是坐如针毡，好几次想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问出來，可是还是又咽了回去。

    “你是不是想问我，到底和叶钦的未婚妻什么关系对不对！”安洛倒是很会意的就把她想知道的东西问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应忆然有些诧异，安洛就像一个神一样，总能完美的猜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男人太聪明总是不好，应忆然到希望安洛可以装糊涂，这样她就不必把好奇心压抑了之后再激发起來。

    安洛很淡定的告诉她：“如你所想，安琪是我的妹妹！”

    安琪真的和安洛是兄妹。虽然自己设想过这样的情景，可是从安洛口中得到确认时，应忆然还是吓了一跳，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巧的，她的身边，怎么会出现一个和安琪几乎如出一辙的人呢？这也太蹊跷了吧！

    她似乎明白了整个事件，问道：“你靠近我，是不是怕我抢了安琪的叶钦！”在叶钦的名字之前，她加上了一个定语，安琪的，这就是她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叶钦的确就是安琪的。

    安洛忽然把车停了下來，直视着应忆然，很认真的说道：“一开始，我确实是希望來阻止你和叶钦的复合，我承认自己曾经就是这么阴险的想为了自己妹妹的幸福而去阻挠你们的幸福，毕竟安琪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想看到她不幸福，可是……”

    “可是你越靠近我，你就发现其实你喜欢上了我是吗？”应忆然接过话。

    惊异的变成了安洛，他重重的点点头，诧异的看着应忆然。

    “安总裁是吧！请原谅我这段时间以來对你的无礼，竟连您的身份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也很感谢你纡尊降贵陪我喝酒，呵呵，你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小说，原來生活还真是小说的源泉，我真沒想到，我的身上，竟然也会发生这种灰姑娘般的童话，真心的感谢你！”应忆然冷冷的说道，比她的语气更冰冷的，是她的眼神。

    就像是一股见不到底的湖水，平静深邃，却让人觉得可怕。

    “接下來，您是不是想要说，让我听你解释，好，我听你解释，我倒要听听，你这个大总裁是不是也像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一样活在童话里，以为每一句解释都可以让人折服！”又是一个忽然，她的语气变得平淡起來。

    她害怕的，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來势比预料中要凶猛得多。

    “忆然，事情真的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的！”一向伶牙俐齿的安洛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也不敢与应忆然对视，只是把头埋在了方向盘上。

    他知道应忆然是受过很大的伤的女人，他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把自己心里曾经有过的不好的念头告诉她，可是应忆然的反应，却让他始料不及。

    不哭不闹，她若是大闹一场，他或许还可以抱着她告诉她，宝贝，事情不是这样的，可是她却平静得像是看着别人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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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见家长

    “安总裁，戏弄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很好玩是吧！带我们去见识大场面让你很有成就感吧！把我们这种小人物当猴子一样耍心里很舒畅是吧！呵呵，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和你在一起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您的身份，是我太疏忽了，你在心里，也一直责怪我吧！”应忆然冷笑着，她的人生真如一场戏，马戏。

    安洛着急了，抬起头，看着应忆然，说：“忆然，真的不是这样的！”

    “我懂，王子爱上灰姑娘嘛，这种事情我也不是沒有遇到过，叶钦不也是一个王子吗？最后不也是离开我了吗？我已经过了相信童话的年纪了，你说我不相信童话也好，不相信爱情也好，我现在，只想平平静静的谈一次恋爱，或者可以说是，不散场的恋爱，不知道您这位安总裁还有心思奉陪吗？”

    说出來的话，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应忆然，你这是在逼婚吧！竟然这么直言不讳的对一个男人提出了结婚的条件，对方还是什么大公司的总裁。

    她应忆然的运气真是好到爆了，走了一个王子，又來了一个国王。

    “你是说结婚！”安洛也不笨，知道不散场的恋爱是什么？

    说实话，他也并不是沒有认真的对待这份感情，可是结婚的事情，却是要经过应忆然的同意的，现在应忆然忽然提了出來，除了受宠若惊，安洛还有一点点的兴奋。

    原來幸福就是和你爱的那个人结婚，他曾经以为像自己这样身份的人，不会对什么女人产生兴趣，可是应忆然的一句话，却让他感觉到了家的重要性。

    他今年二十八了，要事业有事业，也正值最好的年华，结婚似乎并不是什么急事，可是当应忆然的嘴里冲出这句话时，他却很担当的想要负起这个责任，应忆然等不起了，就算是因为自己的妹妹抢走了叶钦，他也必须赔偿应忆然一个美好的未來。

    “怎么，怕了吗？”应忆然冷笑道，她就知道，提到结婚，沒有哪个男人不惶恐，尤其是这种钻石王老五。

    安洛摇摇头，说：“对不起，忆然，我不能答应你！”

    意料之中的结果，她也不过是随口一提，她对安洛的喜欢，不过是因为他的身上有太多和叶钦相似的地方，以至于她经常把他当成了另一个叶钦，可是？他终究不是叶钦。

    谁料安洛却忽然认真的说道：“要结婚，怎么能让你來提出來呢？忆然，我很喜欢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原來他是要自己求婚。

    这样的求婚，让应忆然始料不及。

    她本以为安洛只会像一个过客一样一走了之，从此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可谁知安洛竟然真的向她求婚了。

    沒有戒指，安洛便拿起车上放着的一张纸，很灵活的折起來，不一会儿，一个小巧的戒指便诞生了。

    在车里，由于空间的限制，安洛也并沒有单膝跪地，他双手拿着纸折成的戒指，深情款款的说：“忆然，我希望你可以嫁给我，我会给你最美好的生活，会给你的每一天带來快乐，请你相信我！”

    这样的情话，也足以打动每一个恋爱中的女人了。

    可是应忆然的头脑却异常的冷静，她真的不过是随口一说，她沒想到安洛会当真，可是现在怎么办，结婚是她提出來的，难道她要拒绝。

    这个时候，她忽然想到了叶灵心，当初和叶钦在一起的时候叶灵心百般阻挠，认为她不配嫁入叶家，既然叶灵心有这样的思想，别的豪门贵族也应该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她忽然有了一个计谋，何不先答应安洛，反正最后安洛的家里人也会阻挠的，她就不相信，安洛会为了这个随时有可能抢走自己妹妹幸福的人和家里翻脸。

    她终于点头，却面露难色道：“可是我们结婚，你不通知家里吗？”

    “忆然，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带你回台湾！”安洛倒是自信满满的样子，这又让应忆然心里一惊。

    台湾。

    这是应忆然从出生以來最奔波的几个月了，飞了米兰，到了美国，现在居然莫名其妙的跟着安洛到了台湾。

    应忆然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尽管做好了被奚落的准备，可是一想到那些牙尖嘴利的豪门贵妇她就不禁毛骨悚然，太可怕了，她怎么净往浑水里趟呢？

    “真的不要紧吗？我好担心……”应忆然担心的说道，紧紧的抓着安洛的手，生怕把他跟丢了一样。

    即使是在美国，她也沒有过这样不安的情绪，毕竟那个时候，叶钦一直都在她的身边。

    “沒事，爹地妈咪都很随和，你不要害怕！”说话间，安洛已经停住了脚步。

    应忆然不禁一愣，怎么就在这里停住了，不要告诉她未來的婆婆公公住在这个小平房里。

    这里怎么会是豪门贵族的家，难道安洛在骗她，可是也不对啊！安琪的背景，叶灵心可是一清二楚的，就算是别人会搞错，那么精明的她，总不会弄错吧！

    应忆然还在想着安洛到底要干什么？却沒有注意到安洛已经走了进门，还在屋子里对她喊了一句：“忆然，快进來！”

    这里确定是千金大小姐安琪以及安洛总裁的家。

    应忆然心里的问号终于有了一个终结，可是另一个问号却随之产生，住在这个地方，安洛和安琪不嫌弃吗？

    这不过是一个普通农民的家，家里摆着一些农具，不过比较干净整洁而已。

    应忆然走进來，手便被安洛牢牢的握住了，带着她穿过客厅，又走过了院子，绕过几间平房，视野也开阔起來，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葡萄林。

    “爹地，妈咪，我回來了！”安洛朝着密密的葡萄林喊了一句。

    葡萄林里很快有了回应：“安洛，你怎么回來了！”随之，从葡萄架底下忽然冒出一张惊喜的脸，一个农民打扮的妇女兴奋的朝着葡萄林里大叫起來：“爹地，洛回來了！”

    沒一会儿，另一个打扮同样朴素的男人终于出现了，两人惊喜的看着儿子，以及他身边站着那个消瘦清秀的女孩。

    这就是安洛的爹地和妈咪，和这洋气的称呼比起來，似乎有点奇怪，可应忆然还是乖巧的打起了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安洛的朋友！”

    “爹地，妈咪，这是我未婚妻，应忆然！”安洛马上抢过对白介绍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安洛的妈咪先开了口：“呀，快回屋里坐，爹地，收工了！”

    妻子的一声令下，岂有不服从的道理，安洛的爹地马上收拾好一切，不一会儿，便坐到了客厅里了。

    沒有想象中那般严肃的见家长场面，应忆然反而觉得轻松许多，安洛的爹地妈咪，一看就是很好说话的人。

    可是？这不就违背了她的初衷吗？既然他们那么好说话，那这婚事，不是真的定下來了吗？

    应忆然再一次在心里骂了自己千百次，她就算是死一万次也不够，这下该怎么办，她就不该提出要见家长，现在可好了。

    安夫人虽然一副农妇打扮，可是举止却优雅得体，一看便知道是有高素质的人，就算是看应忆然，也不会超过十秒，既不妨碍她审查儿媳妇，又不会让应忆然觉得尴尬。

    “忆然，吃点葡萄，刚刚摘下來的，很新鲜的哦！”安先生年过五十，可是说话却和年轻人一样，听起來让人觉得亲切可爱。

    “嗯！”葡萄放在一边，应忆然却怎么也不敢吃。

    安洛也终于说话了：“你们太热情，把忆然吓坏了！”

    “你也不提前和我说一下嘛，让我们好准备准备，儿子，前些日子安琪才订了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结婚了！”安夫人打趣道。

    安洛有些害羞，竟然连脸都红了，但也毫不隐瞒道：“看到忆然，我就有了结婚的冲动，当初爸妈不也是一见钟情然后私定终身了吗？”

    当年的事情被翻起來，安先生和安夫人都有点脸红了。

    安夫人到底是习惯了自己儿子这样的直言不讳，便说道：“你们要结婚我们沒什么意见，但是妈咪要警告你，不可以把婚姻当儿戏，既然决定结婚，就要一心一意的对忆然好！”说完，她与自己的丈夫相视一笑，三十年來的默契，尽在他们的眉目间传递着。

    这么随和的未來婆婆，应忆然应该觉得开心才对，可是心里却莫名的纠结起來，她离自己预期的目的，是不是原來越远了。

    “忆然，你是第一次到台湾吧！可以到处参观一下，洛，带忆然好好参观一下，以后这里就是自己家了，熟悉一下也好！”叶夫人不想做年轻人的电灯泡，便吩咐道。

    安洛却叫起來：“妈咪，我我可不忍心打扰你和爹地的二人世界哦，以后我和忆然回美国发展！”

    美国，应忆然的心里又是一震，她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去美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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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不约而同

    从安洛的口中得知，安洛的父母是一见钟情然后私定终身，这又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景。

    安洛的父亲原來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可是却一直沒有心思打理公司的事情，只一门心思的放在葡萄园里，所以继承家业的重任，便落到了安洛这个长孙的身上。

    还会安洛也算争气，所以安父安母一直都可以安逸的躲在葡萄园里，不过问公司的事情，夫唱妇随，这样的生活虽然平淡，可是一点也不难过。

    安洛，好像就是一部小说，等待着她去一步步的探究，可是应忆然却沒有这样的心思了，一时的感动毕竟不是感情，她耗不起安洛的青春。

    “以后，我们也可以像爹地妈咪这么幸福的！”十指相扣着，安洛不禁许下承诺。

    这样的场景倒是浪漫，在葡萄园下漫步，可是应忆然却纠结极了，她正在做对不起安洛的事情，看着他欢喜的脸，应忆然实在于心不忍，只好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來配合他。

    “我从小一直很不理解爹地妈咪这样的生活，觉得他们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在这个家族里，他们只懂逃避，只懂去追寻自己的幸福，而把整个家族的希望都弃之不顾，可是现在我懂了，原來家族的责任并不是把声音继续做下去，而是找一个你爱的人，好好的过一辈子！”安洛深情的表白道，很难想象他之前一直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也会有今天这副柔情。

    晚餐也很简单，并沒有大鱼大肉，只是简单的几样素菜，安父安母崇尚吃素，可是为了迎接应忆然的到來，素菜也弄得很漂亮。

    “忆然，吃，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安父客气的说道。

    安母却接过话：“忆然，别听你叔叔的，这里就是你的家，什么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两人说完，照样对视了一眼，柔情里饱含着多年以來沉淀起來的幸福，温馨极了，也让人看了羡慕极了。

    不嫌弃自己的出身的，也只有安父安母了，应忆然觉得心里一暖，她真的想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可是却怎么也接受不了。

    或许是时间问題吧！时间一长，她就可以接受了，毕竟结婚这样的事对她來说的确是不可忽略的大事。

    “你们别秀恩爱了，肉麻死了！”安洛故意装出一副鸡皮疙瘩掉一地的　样子，可是这样的责备，也是一种幸福。

    应忆然觉得自己就要被幸福融化了，耳畔却忽然响起一个声音：“爹地，妈咪今天偷肉吃，我闻到肉味啦！”

    是安琪。

    所有人都停住筷子，往门口的方向看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安琪在家里也不是什么矜持的大小姐，只是一个淘气的小公主。

    她飞快的走着，一边大声的撒着娇，等待着安父安母惊喜的脸。

    果然够惊喜的，安琪精致的脸上笑容还未退去，便憋出一句话：“哥，你怎么回來了，忆然！”

    “我的小公主，回來也不提前说一声，你们兄妹俩到底玩什么把戏！”安母开心的说了一声，起身回厨房加了一副碗筷。

    一出來，安琪的身后却又多了一个人，叶钦，正站在安琪的身后，脸上不知带着什么样的表情。

    “你们看我这记性，忘了琪琪不是一个人了！”她又转身，继续回去添加碗筷。

    却忽然听到安琪撒娇的说一声：“妈咪，人家早就不是一个人了，现在我们可是三个人！”言语里透露着的幸福，正是初为人母的欣喜。

    安母似乎还沒反应过來，还愣在原地，不停的念叨着：“三个人！”尔后终于恍然大悟起來：“琪琪怀孕了！”

    “妈咪，你一点都不关心人家啦！难道你看不出來我都胖了吗？”安琪马上撒娇道，分明还是一个稚嫩的孩子，可是却准备要做妈咪了。

    她有些幸福的摸了摸肚子，还未有任何的迹象，可是她已经很习惯做这样的动作了。

    安母兴奋得有些不能自已，连碗筷也不去拿了，而是走到安琪的身边，盯着她的肚子看了许久，才感慨了一句：“琪琪怀孕了，真是好事，洛，你和忆然赶紧结婚，妈咪好给你们兄妹俩带孩子！”

    应忆然，终于被扯回了大众的视线里，而且一扯，便是惊艳。

    安琪惊讶的有些合不拢嘴：“忆然，你什么时候和，和我哥在一起的！”除了惊讶，分明还有气愤，应忆然居然为了叶钦，跑到她家里來了，还莫名其妙的跟她大哥纠缠在一起了。

    “安琪，是在美国的时候，我和忆然就像爹地和妈咪一样，一见钟情！”安洛顺当的接过话茬。

    “是吗？”安琪始终处于不可置信的状态里：“那，你们可不要私定终身哦！”她艰难的蹦出一句。

    比她脸色好不了多少的是叶钦，他从进屋看到应忆然就一直不敢与她对视，直到听到她和安洛在一起的消息，也不过是在心里激动了一下，这是在安琪的家里，他不能随便的和别的女人胡搅蛮缠，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成了他未婚妻大哥的女人。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一顿晚餐，两个长辈倒是吃得其乐融融，只有四个年轻人心照不宣的闹起了情绪，应忆然直呼出门不利，撞了邪，才会跑到台湾也会遇见安琪和叶钦。

    可是和安洛结婚，这辈子就注定她与叶钦和安琪存在着不可避免的尴尬了。

    吃过饭，安父安母去散步，只留下两对年轻人在家里，应忆然自然收拾起碗筷，可是一向不做家务的千金小姐安琪竟然也跟着下了厨房。

    安洛生怕自己的妹妹会对应忆然出言不逊，便也跟着进了厨房，叶钦见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安洛进去，头脑一热，本來理智的他也跟着走了进去。

    本來就不宽敞的厨房挤了四个人显得愈发的狭窄起來，气氛一时间冷到极点，可是一瞬间，却又像是被点燃了火药般，战事一触即发。

    “哥，怎么回台湾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忽然想妈咪了跑回來，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多了个嫂嫂呢？”安琪最先发了话。

    不紧不慢，符合情理，自然也充满了火药味。

    安洛也淡淡的答道：“只是看你怀孕了，需要养胎，我和忆然也是忽然做的决定，就先回台湾了！”

    “忆然忆然，哥哥，我听着都吃醋呢？你可沒有这么亲热的叫过我！”安琪开始找起茬无理取闹起來。

    “安琪不是很好听吗？”安洛自小便很有办法对付这个刁蛮公主，便挽起袖子，把安琪拉到一旁：“你怀孕了，不要干这些活，厨房里空气也不好，你先出去吧！叶钦，带我妹妹出去！”

    安洛下了命令，谁敢不听。

    可是能违抗他的，自始自终也只有安琪一个人，她嘟起嘴巴，不满的说：“以前來爹地妈咪这里，你总是嫌弃我是千金大小姐什么也不动手，难得我懂事一回，你又开始对我百般刁难，哥哥，你对我变了！”

    她也真当自己是安洛手里的宝，怎么任性怎么无理取闹也会换來他的包容。

    “不是变不变，你是想要太多东西了，乖，出去，好好养胎，生个大胖小子出來给妈咪玩玩！”安洛说道。

    “不嘛，我就是要洗碗，我也是贤良淑德的好女人……”安琪的倔脾气一上來，怎么也不肯走了，还和应忆然抢起碗來。

    可是刚抹上了洗洁精的碗很滑，安琪还沒抓到手里，便掉下去了，安琪一惊，急忙弯下腰要捡，与此同时，应忆然也赶紧弯下腰要抓住那只碗，可就是那么巧，碗沒抓住，却不小心拉扯了一下安琪的衣服，安琪的身子往后倾斜了一下，马上惊叫起來。

    安洛见势，急忙扶住安琪，还好碗的碎片并沒有四处飞溅搞伤到安琪，不然她现在又怀孕，肯定闹出点事情不可。

    “小心，都叫你不要插手了，越帮越忙！”安洛忍不住责备了一句。

    “哥哥骂我！”安琪的小性子一上來，惊魂未定的她马上便闹起來，与此同时，应忆然也发出了一声：“哎哟！”

    “怎么了？”安洛正扶着安琪，只能把眼神投去应忆然的方向，可是叶钦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应忆然的手，拿着那个冒着鲜血的手指头说：“流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时间似乎就定格在两人的身上，四目相对，忽然柔情四射，气得安琪大叫起來：“哎呀好痛，好痛！”

    “怎么了？”安洛马上关心的问了一句。

    “肚子痛，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扭伤了腰！”安琪的回答明显牛头不对马嘴，她只是想把叶钦的注意力吸引过來而已。

    可是叶钦，却怎么也不松开应忆然的手，反而还像拿着个宝贝似的。

    反了反了，安琪一股怒气升腾起來，再也顾不上什么兄妹情面了，马上甩开安洛的手，头也不回的走掉，一边生气的说道：“你们都不要管我好了，让我死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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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柔情一夜

    应忆然和叶钦终于如梦初醒般，几乎同时松开了对方发手，惊慌的避开了对方深情的眼神。

    “你快去看看安琪吧！她怀孕了的！”应忆然也不知道是提醒叶钦还是提醒自己，她的手并不是什么大问題，只是被碗割破了一点点皮而已。

    安洛也在旁边说道：“是　啊！你去陪着安琪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毕竟我是忆然的男朋友！”

    他的提醒似乎作用更大，应忆然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说：“你们都去陪安琪吧！我沒事的！”

    “安琪那里有叶钦就行了，她只是发下脾气，一会儿就好了，可是你啊！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冒冒失失的坏习惯，你看你的手，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上次的脚伤还沒好，又弄出这点事情來，你是不是想我把你禁足，以后再也不要出门了！”安洛心疼的说道，可是却听不出是作秀还是在真的关心应忆然。

    叶钦本來已经识趣的要离开，可是一听到安洛说应忆然有脚伤，忍不住把目光投到她的脚上，匆匆的瞥了一眼，只看到她的脚上有淡淡的红迹，叶钦不敢多管闲事，便出去找安琪去了，可是心里，却仍在不停的牵挂着应忆然，她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以后，不要随便让别的男人碰你的手，你的手，是我的！”安洛小气得像个孩子，可也是天经地义。

    只是，叶钦是别的男人吗？应忆然怎么觉得叶钦才是自己的男人，而别的男人，都是与她无关的。

    这样的话她自然沒有说出口，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任由安洛帮她包扎住伤口。

    安琪走得并不远，在厨房里，还隐隐的可以听到她和叶钦的对话。

    “你可不可以不要对她那么好，她对你來说，就那么重要吗？我现在才是你的未婚妻！”安琪有些激动。

    叶钦的语气始终都是温温的，听不出什么波澜起伏，可是却很有说服力：“我对应忆然沒什么？她只是过去而已，你才是我的现在，你不要总是对过去耿耿于怀好不好！”

    “可你为什么要抓她的手那么紧，我都要摔了你都不來扶一下，你知不知道我怀着孕啊！”安琪越说越激动，凭着声音，可以想象出她气得脸红的样子。

    “当时安洛正扶着你，应忆然就出事了，我就站在身边，于情于理，我也应该去帮这个忙啊！你也不能让安洛看着你沒事，她却出事了吧！安琪，你现在怀孕了，不能激动，会对孩子对你都不好的！”叶钦倒是聪明，把孩子拿出來说事。

    果然，一听到孩子，安琪也不敢发脾气了，她瞪直了眼看着叶钦，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叶钦知道她是想要吻了，便四下看了看，确定沒人之后才在她的额上轻轻的点了一下，说：“不要生气了，我真的对她沒意思，她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将來有可能成为你的嫂子，你对你的嫂子吃什么醋！”

    “我就是吃醋！”安琪得理不饶人，一边贪婪的用手臂环住了叶钦的腰。

    在叶钦的怀里，她呼着温热的气，撒娇道：“人家不是觉得你们之前……你们之前有过那层关系心里不舒服吗？你也知道我吃醋是因为在乎你，叶钦，我真的好在乎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嗯！”叶钦含糊不清的答了一句，却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房子厨房的方位，应忆然，并沒有出现。

    “叶钦，我今晚想要！”安琪倒是心安理得的继续撒起娇來。

    “不行，你怀孕……”

    “可是我就是想要……”

    月亮也小心翼翼的把脸埋在云里，却又忍不住脸红心跳的听着这大胆的对白。

    “今晚你就睡这里！”安洛带着应忆然到一个房间。

    “那你睡哪！”应忆然忍不住问一句，她看到这里的房间并不多，若是安琪沒有回來还安洛还可以到她那里凑合一个晚上，可是现在安琪也回來了，房间明显不够了，她想出去找酒店，安洛又不允许，说是怕爹地妈咪不高兴。

    安洛忽然浮起一个坏笑，指着小床说：“我当然睡你旁边了！”

    这么小的床，挤两个人，这倒不是重要原因，重要的是，应忆然还沒有做好心理准备和安洛同床共枕，这也太快了吧！

    她不得不飞快的运转着脑子，搜索出可行的理由來：“这床这么小，怎么睡啊！我还是出去睡沙发吧！”沙发虽然也不宽敞，可总归比两人挤一张小床上半夜忽然翻雨覆云得好吧！

    安洛却伸出长臂把她一拦，说：“看你紧张得，还是我睡沙发吧！怎么说你也是第一次來，让你睡沙发，妈咪会拿着刀追杀我的！”

    他不幽默不风趣，说起笑话來却让应忆然感觉很放松。

    “一直说要换床，可是妈咪说我也不回家，就沒有再换的必要了，我当初就应该阻止她，不然我们今晚就可以……”安洛忽然就此打住，给应忆然卖了个关子，留下了无穷的想象给她。

    正当她脸红心跳的时候，安洛已经出去了。

    她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躺在了他的床上，一个人，却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在厨房里偷听到的情话。虽然模糊不清，可是大概也能猜出点什么？安琪的房间就在对面，她的心里就像是被千万只虫子咬住了一般，痒，总是想着可以看一眼他们在做什么？

    可是还是努力的把这样的念头控制住了，应忆然好不容易终于睡着了，睡到半夜，却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她吓得睁大了眼睛，却不敢回过头去看。

    一只大手搭在她的胸前，肆意的游离着，不一会儿，便顺利的闯入了她的峰前，在尖处來回的摩挲着，似乎在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安洛把头埋在她的颈间，低声道：“妈咪看到我在睡沙发，以为我们吵架了，就把我赶进來了，你不会介意吧！”

    他的呼吸很温热，冲得应忆然颈间一阵痒，身体也被他挑逗得酥酥麻麻的。

    她也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想要拨开这只不安分的大手，可是却被那只大手握住了，安洛的手有些粗糙，抓着她的手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应忆然只得缩了缩身子，可是床太小，一蜷缩起來，还是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安洛的怀里。

    安洛似乎也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忽然一转身，把应忆然压在了身上，他温热的气息，一股脑的往应忆然的脸上扑：“忆然，给我好不好！”

    这样的情况下，应忆然可以说不好吗？

    她还來不及开口，嘴巴便被安洛的嘴堵上了，他的手在她胸前游离了一阵子，开始往下，在小腹上，他轻轻的按了一下，又揉了揉，又开始继续向下。

    应忆然虽然想反抗，可是她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老实，底下，早已被安洛弄得湿嗒嗒的一片。

    “嗯！”感觉到了他手指的拨弄，应忆然不觉的一颤。

    可是这一颤，却让安洛更是激动起來，他吻得更深了，坚挺也不停的在摩擦着，似乎在等待着最后防线的崩溃。

    “不要！”应忆然下意识的反抗起來。

    可是安洛哪里管得住她的反抗，就算是她的反抗，他也只认为她是在欲擒故纵，一抹邪魅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开來，小野猫，真的不要。

    应忆然想把安洛推开，可是这么庞大的身子又怎么推得动，一推一揉中，忽然感觉到身下一阵胀痛，接近着而來的是一阵满足感，应忆然再也反抗不起來，安洛已经稳稳当当的占据了自己的“领地”。

    安洛像个获胜的将军般，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终于完全的拥有你了！”

    这样就是拥有吗？应忆然紧紧的咬着下唇，任由上面的人在不停的做着活塞运动，她觉得自己无比的悲哀，就像是一个工具一般……

    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的直射进來，柔柔的铺在一对纠缠在一起的人儿身上，可是应忆然却感觉到很寒冷，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叶钦站在她和安洛的身边目睹了他们发生了一切，她拼命的喊着不要，可是安洛却怎么也不肯罢休，一直在拼命着，而一旁的叶钦，却不动声色。

    这就是她最害怕的冷淡。

    “不要！”她忽然尖叫起來，却发现自己的额头正顶在安洛的喉结上，可以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的柔声安慰：“怎么了？”

    这才发现额上已经沁出了密密的汗，应忆然闻着这陌生的味道，低声道：“沒什么？”

    “沒事，我就在你身边，别怕！”安洛安慰道，低沉的嗓子，却怎么也让应忆然有安全感起來。

    她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昨晚竟然又和安洛发生了关系，那柔情一夜，无需证据便**裸的展现在她面前。

    似乎还听到窗外安母对安父低声说着：“咱们快有孙子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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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你喜欢我哥吗

    “你们家的早餐都是这么特别的吗？”一到饭桌，应忆然就吓了一跳，红枣花生燕麦粥也不带满满一碗都是红枣花生的啊！

    她舀起一勺，要往嘴巴里送，却听到安母在旁边说道：“多吃点，早生贵子！”

    她满脸的笑意，似乎要把应忆然都给吞沒了。

    应忆然吓得几乎要把粥给喷出來，这都是什么理论，难道说这都是她们给自己准备的，这也太优待了吧！

    这下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应忆然只好慢慢的往喉咙里咽，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却又听到安洛在一旁说：“这可是妈咪给你的特别优待，你看我们都喝的是什么东西啊！”一边坏笑着，一边还把碗里的干净的白粥使劲的舀了几下，像是在抱怨自己的不满，更多的却是表示着对应忆然的爱。

    这下可好了，早些时候应忆然还在想着安琪不在她可以自在一点，可是现在倒好，安琪不在，成了她一人独大了，这种被群星环绕的感觉还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安洛，你别埋怨这么多，你以前可从來不在家里吃东西的，这粥还是你爹地把他那一份让给你吃了的，你还妄想有忆然的待遇啊！”安母很不偏心的说了一句。

    安母果然是一个极易相处的人，应忆然心里一暖，这样的感觉她期待了很久，现在终于感受到了，这是在家里，在叶钦那里都感受不到的。

    “咳咳咳！”她一边想着，一边却被呛了一口，马上剧烈的咳嗽起來。

    “慢点，你这个冒失鬼，怎么老是不注意！”安洛急忙放下碗筷，替她拍起后背來。

    看着应忆然涨红的脸，又忍不住责备一句：“妈咪都说了这是你的一人份了，还着急吃什么？安琪有安琪的补品，你呀，赶紧随了妈咪的心愿！”

    “什么心愿！”应忆然眨眨眼，打算装懵懂下去。

    “抱孙子啊！”三人出其意料的异口同声起來。

    应忆然感觉自己的气更不顺了，他们真是一家人，连说话的口气都一模一样，甚至是脸上的表情，也都无一例外的展示着渴望。

    可是？这也只是他们的渴望而已。

    应忆然根本就沒有想过那么早就要孩子，她觉得i自己和安洛之间，还有很大的鸿沟。

    “怎么了？是不是很开心！”安洛急忙问了几句。

    这种感觉要是称得上开心的话，应忆然觉得自己也太沒心沒肺了点，她的前男友，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可是却形同陌路，他们的身边都有了一个不是自己的人，以后的生活，会过得很开心吗？

    她无奈的点了点头，却看见安父和安母鬼鬼祟祟的离开了饭桌，正要问安洛，安母却忽然抛下了一句：“你们好好相处吧！我和你爹地去葡萄园了！”

    好吧！他们是苦心积虑的给他们创造二人世界呢？

    应忆然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又是早生贵子又是二人世界的，她不想和安洛进一步接触都难，可这又能怎么样呢？结婚的意思，可是她传递出來的。

    “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啊！”安洛很尊重自己母亲的意思，马上便问了一句。

    应忆然差点又被呛到了，这次却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來，笑着问：“你想什么时候！”她是不镇定也沒办法了。

    “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安洛意味深长的抛下一句。

    夜长梦多，难道他是担心自己和叶钦会旧情复燃，应忆然想跟他解释自己不是那么不守妇道的人，可是安洛却又开口了：“你这个笨女人，我怕不早点娶你的话，到时候我改变心意了就不好了，我是个男人，总要负责的！”

    他若是说一番情话，应忆然还觉得自己会愧疚，可是这些话明显就是在嫌弃自己，应忆然有些怒道：“你可以不娶我，我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

    “生气啦！”安洛一脸的坏笑，他就知道应忆然很容易生气，才故意说出这样的话來。

    哄了几句，见应忆然还是沒有消停下來，安洛便说：“我哪里敢嫌弃你，我是怕自己把持不住，你也知道，外面诱惑这么多，如果我不快点结婚的话，到时候怎么给你保证啊！只有给你一个承诺，我心里才会觉得安稳！”

    承诺这种东西，在有些人的嘴里就是狗屁，可是从安洛的嘴里说出來便显得特别的郑重其事，他真的会把自己放在手心里。

    应忆然点点头，却感觉到额头一热，一抬头，便看见安洛的嘴角轻轻的勾起，他笑着说：“我知道你沒有安全感，所以我一定会竭尽自己所能给你带來安全感！”

    这深情的一吻，恰好落在了刚进门的安琪和叶钦眼里。

    安琪装作吃醋道：“我们是不是进來的不是时候啊！”她整个人几乎都靠在叶钦的怀里，这样看來，似乎不是时候的不是他们而是应忆然和安洛。

    安洛笑道：“你也知道不是时候，再晚一点，我们就……”

    “就什么就什么？”安琪喧哗得像只麻雀，她分明知道安洛话里的内容的。

    安洛笑而不语，想看应忆然怎么应对这个难缠的小姑子，却见应忆然几乎红到耳根子去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声话來。

    “安琪，别闹了，我们先回去吧！你也走了那么久了，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叶钦却接过话，眼神不住的往应忆然身上扫去。

    安琪就算是怀孕了，也沒有改变每天运动的习惯，只是把往常的跑步换成了散步，这一散步，便散到了现在。

    她朝着安洛做了一个鬼脸，牵着叶钦的手就往屋子里走，嘴里不住的唠叨道：“好啦好啦！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我们去过三人世界！”

    这三人世界，让应忆然听得分外的刺耳，她故意避开叶钦火辣辣的眼神，可是却怎么也抵不住心里的思念，叶钦真的就是她的妹夫了。

    这戏剧的人生。

    看似好戏收场了，可是她的心里，为什么一直在隐隐作痛。

    “安琪就是这样，你别太在乎了！”安洛似乎看出了她的失神，便说道。

    “我知道！”这个时候，沒有比我知道要好的回答。

    应忆然紧紧的抿着嘴唇，不让安洛看出她的嘴唇沒有一点儿的血色。

    台湾的冬天不冷，吃过饭，应忆然和安洛便在葡萄园里散起步來。

    昨天已经走过了一圈，所以今天走起來并不费劲，也不会好奇的东问西问那是什么？事实上，她也知道安洛并不能完全的答上來。

    她明显的感觉得到，安洛并不熟悉这个家，是因为她，他才会对这个家有了解的需要。

    这大概便是爱吧！他希望应忆然有一种家的感觉，才会不遗余力的拾起从前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一切。

    安洛的爱，一直都是小心翼翼但是足够的让她有所感觉的，这难道还不够吗？

    葡萄藤下，一丝阳光正好穿过厚厚的叶子射在安洛的脸上，让这张冷峻的脸看起來也有了几分的阳光，应忆然心里不觉得的一暖，不禁脱口而出道：“谢谢！”

    “不客气！”安洛像是心领神会般，竟然知道她在感谢什么？

    她需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理解吗？只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便可以让他读懂自己，这些叶钦以前做不到，现在也不会做得到，她为什么还要痴心妄想呢？

    *

    应忆然并沒有对一个新鲜的地方表现出太大的热情，还是喜欢躲在屋子里，躺在床上或者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來一番思考。

    “如果沒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收音机里传來老旧的音乐，这个古朴的房间里现代化器材的东西并不多，就连收音机也只有一盒录音带，而且重复唱着的也只有邓丽君这首经典的情歌。

    “任时光匆匆流逝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听得多了，应忆然也跟着哼起來。

    “你还挺有兴致的！”安琪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來。

    应忆然心里一惊，手里的相册也忽然掉落。

    “我就这么吓人啊！”安琪走进來，替她把相册捡起來，好奇的往上面瞟了一眼，说道：“这是我哥国中的照片！”

    国中时候的安洛，早已经英气逼人了，眉眼中透着一股正气：“那时候好多女生喜欢我哥呢？”安琪继续说道，仿佛沉浸在当年的时光里：“那些女生为了靠近我哥，还不惜來巴结我，当然包括校花啦！还有不少有钱人家的千金，真不知道，我哥最后怎么会选择了你！”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应忆然听出了安琪的不满，却也理直气壮的答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择我！”

    “要是在电视剧里，我一定会想，是不是你给我哥下了什么迷魂药，可是现在不是泡沫剧，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爱我哥吗？”

    这句话倒是直白，应忆然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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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叶钦不见了

    安琪步步紧逼，精致的五官写满了愤怒，似乎在埋怨这个把她最爱的男人抢走即将又要把充了她二十年的哥哥抢走的女人。

    应忆然只得重重的点了点头：“爱！”

    “你确定你真的爱他，你对叶钦就一点念想也沒有了！”安琪似乎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满意，确切的说來，是并不相信。

    她仇视着应忆然，手高高的扬起，只要一个不留意，便会落下，应忆然也紧紧的盯着安琪的手，在等待着那记耳光，却又害怕着。

    “安琪，你在干什么？”眼看着她的手就要落下，安洛的声音很是时候的响了起來。

    愤怒的脸瞬间又恢复了阳光，如天使般纯净的脸上挂着一抹纯净的笑容，那样的表情，似乎从來沒有在乎过应忆然的出现。

    她的手也很是时候的落在了应忆然的脸上，却只是轻轻的一摸，然后扬起脸來对安洛说：“我看忆然的皮肤很好，在问她用什么护肤品呢？”

    那副无辜的模样之下，却隐藏了一张恶毒的脸，让应忆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却也不得不强装起笑脸來配合道：“我哪里有用什么护肤品，不过是平时吃好睡好罢了！”

    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静谧的空气里，并沒有任何人松下一口气的痕迹，安琪并沒有担心这个未來的嫂子会揭穿她，这对应忆然來说不会有什么好处。

    “还叫忆然，沒大沒小的，快点叫嫂子！”安洛倒是松了一口气，见两人和睦相处，自觉自己是多疑了，便亲热的搂过应忆然，责怪了一句。

    “嗯，嫂子，嫂子，好羡慕你和哥哥的感情啊！”安琪不知是讽刺还是奉承。

    安洛得意的表情摆在脸上：“你和叶钦不也让人羡慕吗？好了，你霸占忆然那么久了，也该把她还给我了！”

    应忆然有些诧异的看着安洛，这样酸溜溜的情话从他口中冒出來真是让人一时接受不了。

    安洛倒也坦然，好像这样的情话对他來说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反而还很自然。

    安琪投來一个羡慕的眼光，随即离开了房间，应忆然终于可以长舒了一口气，这个小姑子太可怕了，以后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少。

    安琪刚走，安洛便说：“沒事了！”

    他脸上带着让人难以琢磨的表情，应忆然一下便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见应忆然不解，安洛解释道：“安琪对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这样的话，谁听了都会不好受的，是安琪趁虚而入，可是现在名正言顺的和叶钦在一起的，毕竟是她，你们只是过去，现在你是我的女人，就算安琪不來找你，我也会和你好好的谈一下，叶钦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的，他给你不了你的，我也一样可以给你，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他一字一句都咬得很清晰，似乎想通过那饱含着柔情的一字一句传递到应忆然的心里。

    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也在传递着一个信息，我安洛的女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动。

    “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安定的未來！”安洛补充道。

    “嗯！”应忆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安洛的强势，正在一点点的融化她的心，她劝了自己多少次，就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要说服自己了。

    “哥，哥！”怀里的温度还沒能完全的感觉到，安琪的声音便传來，歇斯底里，撕心裂肺。

    沒一会儿，安琪便飞快的跑过來，对着还相拥在一起的人儿说：“哥，叶钦不见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安洛急忙松开手。

    安琪一脸的惊慌，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也语无伦次起來：“刚、刚才还，还，好好的，可是我一下去，就，就……”

    “别急，慢慢说！”安洛扶住安琪，劝道，眼神往应忆然的边上瞟了一眼，她的脸色顿时苍白起來，嘴巴紧紧的抿着，一只手无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扶着桌面，似乎在为自己找一个支点。

    她也够能忍的，安洛注意到她几乎都要急出眼泪來了，可还是假装坚强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

    “早上的时候叶钦就说要出去走走，我嫌天气太冷了，就沒有跟着去，可是刚才回房间的时候，叶钦还沒出现，打他电话也关了机，哥，你说叶钦是不是出事了啊！”安琪几乎要晕阙过去了，勉强才把一句话凑齐。

    安洛扶着她，安慰道：“沒事的，或许只是手机沒电了而已，你不要太担心，叶钦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不会有事的，他只是太闷了，想随处走走！”

    安琪也未免太大惊小怪了，叶钦又不是小孩子，何必整天看住他呢？

    “不会的，在台湾叶钦什么亲人什么朋友也沒有，怎么会……难道……”她说着，忽然便警惕的停住了，瞥了一眼应忆然。

    所幸应忆然并沒有把她的话听在耳朵里，她不觉的长舒了一口气。

    安洛也很是时候的接过话：“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先找一找，不会有事的！”

    “哦！”安琪似乎被安慰住了，沒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眼里依旧掩不住惊恐，她害怕的事情，不会真的发生吧！

    在葡萄园里又找了一圈，依旧沒有看见叶钦的身影，也不敢惊动两位老人，便分别开着车出去找。

    开车的是安洛，可是应忆然却更想抢过方向盘來开车，安洛开得慢，她害怕叶钦会出事，开得快，又生怕会错过了每一个叶钦会经过的地方，她的心急如焚，却只能放在心里，在脸上，始终要保持住一副淡定的样子。

    “会不会在那边！”就算再淡定，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应忆然看着安洛一直都是直线前行，并沒有拐进一些小巷子，便忍不住提醒道。

    说出这句话，心却咯噔的震了一下，这么说，安洛不会误会什么吧！

    所幸安洛只是点了点头，便把车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巷子里有个老旧的教堂，不是周日，來往的人也少了很多，安洛并不认为叶钦会在这里，便把车飞快的驶过，可是应忆然却看着教堂，大叫道：“停车！”

    一个剧烈的刹车，安洛有些木然：“怎么了？”

    “我们进去找找吧！”她指着已经抛在身后几十米远的教堂，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直觉叶钦就在里面。

    “他不在！”安洛说道。

    “进去看一看吧！”应忆然却坚持到，第一次在强势的安洛面前坚持了自己的做法。

    她眼里的坚定，同样是不容置疑的。

    “嗯！”安洛只好点头答应道，把车缓缓的驶回了教堂的大门。

    教堂的铁门已经铁迹斑斑，可见它经历了多少风雨，教堂顶部的耶稣，依旧承受着十字绞刑的痛苦，也依旧慈祥的看着他的子民。

    “小时候回來葡萄园的时候，我都很喜欢到这里來！”安洛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却是想告诉应忆然，他喜欢的东西，叶钦并未都喜欢，他喜欢到的地方，叶钦也未必都会喜欢到，在这里找到叶钦的机会，只能是微乎其微。

    可是应忆然却沒有细细的体味他的话，而是径直的走了进去，刚走进教堂，便看见坐在第一排的木椅上的叶钦。

    “叶钦！”她失声叫了出來，一边飞快的扑上前去。

    安洛的脚下像被灌了铅一般，怎么也迈不开了，脸上的笑容，也一直僵着，散不开。

    应忆然刚才一声“叶钦”，叫得是多自然，又是多么的释然。

    “你怎么來了！”叶钦有些惊喜，却把喜活生生的憋回肚子里，只留下惊愕，，应忆然的身后不远处，站着安洛。

    应忆然已经直直的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不禁一颤，有一种冲动要把她好好的拥入怀中，可是却只是礼貌的扶住了她，与自己的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应忆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礼，不由的理了理发鬓，讪笑道：“对、对不起！”

    “沒事，你们怎么來了！”叶钦回应着笑了一个。

    “安琪在家找不到你，打你电话也不通，就出來找你了！”安洛冷冷的答道，若不是叶钦刚才有意与应忆然拉开了距离，他真的有打人的冲动了。

    他迈着大步快速的走上前，有些不满的责备道：“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出來了也不和安琪说一声！”

    叶钦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说：“哦，手机沒电了，出來散步的时候看的这里，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进來坐一下！”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乱跑的！”像是报复般，叶钦又补充了一句。

    “你……”听出了叶钦话里的不满，安洛不禁握紧了拳头。

    “沒什么事就好，洛，给安琪打个电话，告诉她叶钦找到了，让她别担心！”应忆然不敢看两个男人，急忙低下头说了一句。

    她只是叫“洛”习惯了，可是在叶钦听來，这个“洛”，竟分外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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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你还好吗

    巷子里有个老旧的教堂，不是周日，來往的人也少了很多，安洛并不认为叶钦会在这里，便把车飞快的驶过，可是应忆然却看着教堂，大叫道：“停车！”

    一个剧烈的刹车，安洛有些木然：“怎么了？”

    “我们进去找找吧！”她指着已经抛在身后几十米远的教堂，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直觉叶钦就在里面。

    “他不在！”安洛说道。

    “进去看一看吧！”应忆然却坚持到，第一次在强势的安洛面前坚持了自己的做法。

    她眼里的坚定，同样是不容置疑的。

    “嗯！”安洛只好点头答应道，把车缓缓的驶回了教堂的大门。

    教堂的铁门已经铁迹斑斑，可见它经历了多少风雨，教堂顶部的耶稣，依旧承受着十字绞刑的痛苦，也依旧慈祥的看着他的子民。

    “小时候回來葡萄园的时候，我都很喜欢到这里來！”安洛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却是想告诉应忆然，他喜欢的东西，叶钦并未都喜欢，他喜欢到的地方，叶钦也未必都会喜欢到，在这里找到叶钦的机会，只能是微乎其微。

    可是应忆然却沒有细细的体味他的话，而是径直的走了进去，刚走进教堂，便看见坐在第一排的木椅上的叶钦。

    “叶钦！”她失声叫了出來，一边飞快的扑上前去。

    安洛的脚下像被灌了铅一般，怎么也迈不开了，脸上的笑容，也一直僵着，散不开。

    应忆然刚才一声“叶钦”，叫得是多自然，又是多么的释然。

    “你怎么來了！”叶钦有些惊喜，却把喜活生生的憋回肚子里，只留下惊愕，，应忆然的身后不远处，站着安洛。

    应忆然已经直直的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不禁一颤，有一种冲动要把她好好的拥入怀中，可是却只是礼貌的扶住了她，与自己的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应忆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礼，不由的理了理发鬓，讪笑道：“对、对不起！”

    “沒事，你们怎么來了！”叶钦回应着笑了一个。

    “安琪在家找不到你，打你电话也不通，就出來找你了！”安洛冷冷的答道，若不是叶钦刚才有意与应忆然拉开了距离，他真的有打人的冲动了。

    他迈着大步快速的走上前，有些不满的责备道：“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出來了也不和安琪说一声！”

    叶钦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说：“哦，手机沒电了，出來散步的时候看的这里，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进來坐一下！”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乱跑的！”像是报复般，叶钦又补充了一句。

    “你……”听出了叶钦话里的不满，安洛不禁握紧了拳头。

    “沒什么事就好，洛，给安琪打个电话，告诉她叶钦找到了，让她别担心！”应忆然不敢看两个男人，急忙低下头说了一句。

    她只是叫“洛”习惯了，可是在叶钦听來，这个“洛”，竟分外的讽刺。

    “叶钦，你到哪里了，人家快急死了！”安琪赶过來，话还沒说完，整个人就扑到了叶钦的怀里。

    吓得叶钦急忙扶住她：“小心，小心孩子！”

    “你要是不见了，还要孩子干什么？”安琪责备了一句，还流出了两滴眼泪。

    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像是经过了一番生离死别之后的重逢，应忆然识趣的退出了教堂。

    安洛见势，也跟着走了出去。

    “你和叶钦真是心灵相通，连他到了这里你都会感应到！”安洛有些心酸的道了一句，心疼的看着应忆然。

    应忆然的回答，他既期待，又有一些抗拒。

    “我只是，觉得……”应忆然说着，却觉得心里想出的借口似乎并不是安洛想要的答案，便改口道：“我只是看到这个教堂觉得挺好看的，自己也想进去看一看！”

    “真的吗？”安洛轻轻的反问了一句，应忆然马上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直视安洛。

    她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搓着，马上便搓得通红。

    安洛见势，急忙把她的手抢过來放到自己的手心里，心疼的说道：“傻瓜，我不是质问你，你不要这么对自己，我只是觉得，你对叶钦的感情很深，我都有点吃醋了，可是我有信心，我们也会这样的，你说对么！”

    他竟然是相信自己的。

    应忆然抬起头，有些无措的看着安洛，又听到安洛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　意外，唉！这个地方也就巴掌大，想要找一个人还不难吗？世界这么大，美国那么大，我还不是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你了吗？”

    他倒是宽容，只是这样的宽容让应忆然觉得愧疚。

    在听到叶钦失踪的那一瞬间，她觉得天都要塌了，根本不敢再想象接下來的事情，她只想赶紧把叶钦找到，从头到尾，她想到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叶钦，、

    至于安洛，她根本就沒有放过在心上，她真的是喜欢安洛的吗？如果今天失踪的是安洛，她也会这么惊慌失措吗？

    应忆然不敢想象下去了。

    叶钦和安琪正好也走了出來，看到叶钦，安洛却忽然发话了：“小子，知不知道你不见了，安琪快要急疯了！”这样的话，意味深长，似乎在告诉叶钦不要痴心妄想，担心他的，从头到尾只有安琪一个人而已。

    应忆然也配合的点了点头，不敢再看叶钦和安琪一眼。

    安琪亲昵的挽着叶钦的手，说：“对了，哥，你们是怎么找到叶钦的！”

    一听到这样的问话，应忆然马上紧张起來，生怕安洛会说错什么？

    安洛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知道怎么应付，一张口便说道：“你忘了小时候我最喜欢來这个教堂吗？你是我妹妹，你平时这么仰慕我这个哥哥你当我不知道啊！你喜欢的男人的类型，也是和我一样的类型，既然叶钦是你的丈夫，那他肯定和我有许多相似之处，看到这个教堂，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他应该会在这里了！”

    这样的借口，听起來不像是借口，但也是一个好的借口。

    安琪果然调皮的笑笑，回应道：“你就会臭美，谁喜欢你，谁仰慕你啦！”但明显的是口是心非，安琪又像个小女生一样往叶钦的怀里挤，甜蜜的笑了。

    “好了，快回家吧！都这个点了，爹地妈咪回到家里看到我们都不在肯定要担心了！”安洛拍了拍应忆然的肩膀，搂着她先转身离开了。

    车上的空气，却不如之前那么轻松，安洛一直紧紧的皱着眉头，几欲开口，最后却又选择了闭嘴。

    终于，他还是问了出來：“你怎么不问我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是你也知道我的答案，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选择沉默是吗？应忆然，你骗我一下也好，问什么连敷衍我一下也不愿意呢？”应忆然还沒说完，安洛便抢过话去。

    他的愤怒，全都摆在了脸上，应忆然从來都沒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他在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來，可是怒火却滋滋的往上涨着。

    “对不起！”应忆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道歉。

    可是？道歉有用吗？

    安洛的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就算是那个熨斗也难以将它抚平。

    又是一阵沉默，安洛却长舒了一口气，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不该这么小气，但是我真的很嫉妒你对他这么好，忆然，他已经不是你的了，你现在是安琪的大嫂，他是安琪的丈夫，按照规矩，他也应该叫你一声大嫂，你也不想……”安洛停顿了一下，还是把那句难以启齿的话说了出來：“你也不想弄出什么**的事情來吧！”

    看得出來，他说出这样的话，在心里做出了多大的挣扎，、

    应忆然点点头，把头别到一边，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和叶钦现在的关系，只是她已经很努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了，可是这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平复的，叶钦沒有在她面前，她尚还对他牵肠挂肚，更何况现在叶钦天天在他面前转悠。

    “我们离开好不好！”她终于鼓起勇气和安洛说了一句，也算是鼓起勇气对自己说了一句离开。

    她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叶钦。

    离开所有有他的一切。

    “你想去哪里！”安洛问道。

    “只要沒有叶钦在的地方，都可以！”她闭上眼睛，心里已经完全的绝望了……

    一年后。

    “安夫人，您父亲的病似乎有一些好转的迹象，院方这边建议您换新药，可以促进……”护士甜甜的向应忆然汇报着。

    安夫人这样的称呼，尽管听了很久，可还是不习惯，这已经是到美国的第十三个月了，离开中国，离开了叶钦，现在她的身边，只有安洛和应培栋两个亲人而已了。

    尽管不习惯，可应忆然还是点了点头，这一年來，应培栋的病情好几次都有好转的迹象，可是到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她也习惯了，有希望的日子，还是好的。

    可是？在无助的时候，她还是习惯轻轻的闭上眼睛回忆起一个人，叶钦，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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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孩子到了病

    “安夫人，安夫人！”见应忆然走神，护士急忙唤了几声。

    应忆然如梦初醒般，狂点了点头，手却不自觉的捂上了胸口，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觉得胸口闷闷的，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护士很有礼貌的递给她一张回执单，上面长长的一串英文不知所云何物，应忆然匆匆的扫了一眼，便把它装进了包里，冲这个异国的同乡微微的笑了一下，便离开了病房。

    有些消息，已经在脑子里自动形成屏蔽了，就连安洛也很配合的沒有提起过，她真心的感谢这个陪伴在她身边那么久的男人，可以义无反顾的为了她抛下一切。

    戴上能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身上穿的是一件宽大得可以塞得下两个人的大风衣，应忆然已经完全适应了这边的生活，连风格也趋向于欧美。

    回到停车场，还沒來得及启动车子，安洛的电话却打來了。

    “忆然，我去机场接个人，午饭你先自己吃吧！”安洛的声音很着急，应忆然还來不及问话便把电话给挂了。

    但应忆然还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安洛在这一点上总是很贴心，会每天陪她吃午餐，沒空的时候也会很及时的打电话过來“请假”。

    她的心，却忽然猛烈的颤了一下，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來的时候，身边是紧张的安洛，看到应忆然终于醒过來马上便喊护士进來，她则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我怎么了？”

    还沒说完，大脑便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整个人都晕阙了，她是眼花了出现了幻觉吗？为什么病房里除了安洛，还有安琪，连叶钦也在身边，在他的手上，还抱着一个孩子，只是孩子被层层的衣服和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一点模样。

    尽管生了孩子，安琪的身材也沒有走样，一副辣妈模样，叶钦看起來则变化不少，整个人看起來沉稳了不少，或许用沉默代替更合适，从叶钦的脸上，几乎看不出半点的波澜起伏，只是苍白的一片，两片嘴唇紧紧的合在一起，他的眼神，也一直都放在孩子的身上，几乎都沒有看她一眼。

    忽然一瞬间，她有一种冲动，想把孩子抱过來看一眼，毕竟孩子出生五个月，她都沒有见过一眼。

    “大嫂，医生说你血糖过低，是不是我哥老是欺负你啊！”安琪马上便责怪起安洛來，一年多沒见，她的嘴巴好像变甜了不少。

    安洛却沉着脸，责备一句：“安琪，别乱说话，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还跟着乱叫！”

    他的话里有一些苦涩，让应忆然产生了几分愧疚，如果不是她那么固执，安琪这一声“大嫂”也沒什么不对的，起码，安洛听起來也会自然多了。

    “哦！”安琪马上识趣的闭上嘴，从叶钦的手里抱过孩子小心的拍了几下。

    一个年轻的妈妈抱着一个孩子，怎么看都是一种和谐的场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安琪的脸上似乎笼罩着一层愁云。

    “小心点，别让孩子受惊了！”叶钦在一旁小声的说道，看起來一脸的慈祥，应忆然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酸涩，如果她也能给叶钦生一个孩子，他是不是也会这么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这个小生命。

    “我已经替你们联系好医生了，现在医生去吃午饭，等一下你们就可以过去了！”安洛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三个人的反应，让应忆然一时难以接受，久别重逢，不应该是很开心的吗？为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个“愁”字，还有安洛说，医生联系好了，为什么要联系医生，难道叶钦又生病了吗？

    她变得紧张起來，却又不敢直视叶钦。

    沒一会儿，安洛的电话便响了，他说了几句英语，大概是和医生说了一下情况，安琪和叶钦便离开了。

    在美国的这一年多來，就算应忆然沒有恶补英语，也能够耳濡目染的学会了许多词句，听起來并不吃力，再配合起安洛讲电话时的表情，应忆然简直心惊肉跳起來了。

    “怎么样，你好多了吗？”安洛倒是对电话的事情只字不提，而是问起她的病情來。

    她不过是血糖低引起了晕阙而已，沒什么大碍，真正让她关心的，是刚才电话的内容，到底是谁出事了，不会是叶钦吧！她刚才看着叶钦的脸色就不太对，显得苍白了不少，他生病了。

    应忆然不敢直接的问，只能说：“沒事，应该是早餐沒有吃，就……”

    “你总是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安洛责备了一句，依旧对刚才的事情只字不提。

    这也是他们两个之间不成文的规定，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会提安琪和叶钦，就连孩子也不会提，只是，安洛皱了一下眉头，这件事情还是小事吗？

    可是沒有应忆然的允许，他也不想提起这件事情來，如果不是应忆然突然晕倒，他也不会带着叶钦和安琪出现在她面前，天知道刚才他有多紧张，但是应忆然的表现又让他觉得投些满意，在看到叶钦的那一刹那，她并沒有表现出如以往一样的激动。

    或许，可以尝试着和她说一下。

    安洛有些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刚才……”

    却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应忆然也开了口：“刚才……”

    两人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又尴尬的一笑，安洛似乎长舒了一口气道：“我们终于达成默契了！”

    “刚才那个电话是！”应忆然也笑笑，问道，心却揪得紧紧的。

    “相信你也猜到了，我今天就是去机场接安琪，安琪的孩子，出了点事！”他故意说得很轻松，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宣告着事情并不简单。

    “什么事！”听到是孩子，应忆然不觉的舒了一口气，可是瞬间又紧绷起來，孩子才几个月大，会有什么事情。

    “孩子刚检查出來，有先天性心脏病！”安洛的脸上带着一丝的难以置信，她刚醒來时脸上笼罩的那一层愁云又重新盘旋，可他还是努力着轻松的说：“应该沒事，现在医学这么昌明……”话还未说完，电话却响了。

    他只看了一眼，便交代了一句：“我先过去看一下，你先自己休息一会儿！”说完，便紧张的走了。

    他很紧张吧！可是在她的面前，却努力的装出沒事人的样子，毕竟血浓于水，安洛是孩子的舅舅，他肯定也很担心的，这些日子，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应忆然急忙起身，走出了病房。

    问了几个护士之后，终于到了心血管内科的位置，还沒找到办公室，却在走廊外的长椅上看到了叶钦。

    他整个人斜斜的靠在椅子上，颀长的身子显得有些消瘦，寒风中，显得有些孤单。

    应忆然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竟然走到了叶钦的面前，、

    看到应忆然，叶钦也并沒有表现出太大的惊喜，只是眸子忽然亮了一下，却又瞬间黯淡下去，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道：“你怎么出來了！”

    “你还好吧！”应忆然鼓起勇气，终于艰难的问出了一句。

    叶钦苦笑的摇了摇头，伸出长臂，似乎想把应忆然揽入怀里的冲动，可是却又无奈的甩了甩手，说：“你看我的样子，像有事吗？我只是担心孩子！”

    他已经由一个男人，成长为了一个父亲，肩上的责任自然更重了。

    应忆然小心翼翼的靠近，却又不敢太过于接近，只是小心的占据着长椅的另一头，说：“医生怎么说！”

    “能怎么说，孩子还小，不能动手术，只能等！”叶钦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捂住了脸：“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最重要的人都会这样，你离开了我，我以为有了丹妮，就可以忘记你了，为什么老天还是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在这样的场景之下，叶钦竟然对她表露心迹了。

    应忆然觉得自己的心几乎要漏跳了一拍，她小心的问：“你……”

    “我什么都沒有想起來，只是我一直都很相信一种感觉，我对你，曾经一定爱得很深，不然也不会在再次看到你的时候会觉得我们曾经在一起，即使他们不告诉我，我也会对自己的心很了解，那种波澜壮阔的感觉，呵呵，你还有吗？那一次你和安洛走了，我就告诉自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更何况，安琪有了我的孩子，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对她对孩子好了，可是……”

    “他们应该出來了，我进去看看！”应忆然听着，却有了一种要离开的感觉，急忙起身告辞。

    这不是她朝思暮想想知道的答案吗？可是在叶钦说出口的时候，她却那么抗拒，几乎落荒而逃。

    时间也正好，她刚走过去，就看到安洛陪着安琪走出來，怀里抱着孩子，孩子安静的躺在安洛的怀里睡着了，小小的脸还沒有看得出到底长得像她的爹地还是妈咪，但是看起來，漂亮得像个小天使。

    这么可爱的孩子，竟然得了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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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吵闹

    “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都不想生孩子了！”安琪苦笑着问了一句，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哄住，她已经精疲力竭了。

    可是做母亲的人又总是会担心自己的孩子会过不好，哪怕是像安琪这样娇滴滴的大小姐，在照顾孩子上也是无微不至，生怕把孩子交给保姆会照顾得不周到，就算沒有事事亲力亲为，也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孩子。

    “我和安洛还沒打算结婚！”应忆然吞吞吐吐的说道：“我还沒做好……”

    “哥很喜欢孩子，你看他对丹妮的照顾就知道了！”安琪淡淡的说了一句，她的双眼，早已布满了血丝，自从叶丹妮查出有先天性心之后，她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了。

    在沒有孩子之前，她何尝不希望过二人世界，好好的享受属于两人的美好时光，可是孩子生下來之后，她面对了从前未曾遇到过的许多事情，整个人也成长了许多。

    她学会了怎么去呵护一个小生命，也学会了为了她去付出自己。

    “你好好考虑下吧！你和我哥也在一起那么久了，哥为你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你比我们感受的更多，现在丹妮得了这个病，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有什么意外，妈咪就会崩溃了，她一直都很希望你和哥能有好消息，你就不能为了安家，就算是为了你自己未來的幸福好好的想一下吗？”安琪还沒说完，孩子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忽然在睡梦中惊醒，嚎啕大哭起來。

    安琪急忙把孩子抱起來，柔声哄道：“宝宝不哭，不哭，妈咪在！”

    叶丹妮在安琪的怀抱里沒一会儿又安静的睡去了，安琪却不敢再把她放回小床里，而是抱在怀里，哪怕手酸了也还是忍着，生怕这个脆弱的孩子再次被噩梦惊扰。

    *

    “回來了！”安洛听到应忆然这一句，心里忽然一暖，伸出长臂抱住了來到自己面前的女人，疲倦的脸上出现了一点笑意：“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他不是开玩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疑问，应忆然平时虽然沒有很冷淡，可是怎么也不会这么热情，她是吃错什么药了。

    可是这样的改变，到底还是好的。

    应忆然在安洛的怀里蹭了蹭，外界的寒冷还在他的衣服上留恋着，企图占据最后一点温暖，可是很快就被应忆然的温度给打败了。

    她满脑子，都是下午和安琪的对话，她或许真的不该那么自私，也该为安洛做点什么？

    “我在房间等你！”幸好把脸放在安洛的怀里，不然被他看到自己因为主动而闹出的大红脸肯定要笑话她了。

    应忆然说完，马上就蹬蹬的上了楼。

    安洛还沒反应过來，这个女人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会和他说这样的话，难道是体恤他了。

    他在心里念了一下日期，也不对啊！今天不是周末，并不是他们之间约定好的时间，应忆然怎么会。

    尽管疑惑，可是欣喜还是很快的占据完了他的整颗心，他不假思索，马上也跟着上了楼。

    一打开房门，一阵淡淡的香味便飘散出來。

    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竟然也会玩起花样來了。

    按捺住心里的狂喜，安洛走了进去，灯光朦胧且暧昧，很有气氛，看得出來应忆然花了不少的心思。

    床上的人儿有些慵懒的背对着他躺着，身上还裹着一层薄纱，在暧昧的灯光下更显得挑逗。

    安洛已经感觉口干舌燥起來，把大衣一脱，马上便覆了上去。

    “嗯！”应忆然很配合的答了一句，扭过脸來，看着覆上了自己的人。

    安洛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记，紧接着是锁骨上，胸前……

    在即将进入的那一刻，安洛的嘴角勾起，似乎对今天应忆然的表现很满意，可是脑子里的疑惑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在她的耳边呼了一口气，低声问道：“怎么今天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一直都对我这么好啊！”应忆然口是心非的答了一句。

    如果把实情告诉安洛，恐怕他又要发怒了吧！

    安洛的笑在放大，脖子上的青筋也凸显起來，似乎在蓄积着能量准备一举攻下掠地，可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不要管！”安洛阻止道，这么打扰兴致的事情不能做，可是在拿起手机的一瞬间脸色却一变，手机是应忆然，电话却是安琪打过來的。

    这个时候，安琪会打电话过來也只会是因为孩子的事情了。

    安洛抱歉的在应忆然的脸上吻了一下，按了接听。

    “喂！”

    “应忆然，你这个……”

    几乎是同一时刻，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來，电话那头的安琪忽然一愣，接着反应过來，叫了一声：“哥，怎么是你！”声音里满是委屈。

    “安琪，怎么了？是不是丹妮有什么事！”安洛很紧张，已经顾不上了身下的人。

    “哥，你赶快过來，我就要死了，死了！”安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來，带着浓重的鼻音，听得出來经过了一番哭闹，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沒有说清楚。

    安洛不禁心里一紧，从床头抓起衣服便套起來，说：“我出去一趟，丹妮出了点事情！”

    应忆然听得分明，安琪在电话里说自己要死了，她忽然想起下午的时候看见安琪那一副慈母的样子，想必是孩子出了很大的问題才会这样吧！

    她也赶紧起身，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安洛并沒有拒绝，两人早已忘记了温存，急冲冲的把衣服穿好便出了门。

    寒冷的夜里显得几分安静，又有几分凄凉，偶有几辆车擦肩而过，却更加深了夜色的浓重。

    安琪和叶钦住在安洛在美国的另一处房子里，赶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宁静的夜里，却被一阵吵闹声环绕着，还未靠近，便听到了安琪细碎的哭声和吵闹。

    “安琪，怎么了？”安洛掏出钥匙开了门，马上就冲了进去。

    一进门，看到的却是满地的狼藉，安琪一看到自己的哥哥來了，却不像以往那样冲到安洛的怀里，而是继续坐在地上，两只手不停的交替着抹着眼泪。

    一场战争，似乎刚停息沒多久。

    “安琪，怎么了？快起來，地上冷！”尽管铺着地毯，房间里也开足了暖气，可是安洛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疼，连忙走过去要扶起安琪。

    安琪却眼尖的看到了在安洛身后的应忆然，两只眼睛马上蹦出仇视的火光，随手便拿起掉在地上的遥控器朝着应忆然扔过去。

    不偏不倚，來不及躲开的应忆然便被砸了个正着。

    “你疯了！”沉默了许久的叶钦终于发了话。

    “是啊！我就是疯了，我是你的妻子，可是现在关心我的，从头到尾只有我的哥哥，你的眼里，从來都只有她，结婚那么久，你什么时候把我放在心里，我在地上坐了那么久，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会不会着凉，你倒好，这个女人一进來，马上就骂我疯了，我就是疯了！”她歇斯底里的喊着，尖锐的声音似乎要把黑夜冲破。

    “无理取闹！”叶钦终于从沙发上起身，却走到茶几上，在抽屉里拿出一瓶药递给应忆然，抱歉的说：“真是对不起！”

    “叶钦，你现在终于可以明目张胆了是吧！”安琪见势，闹得更厉害了，、

    之前安洛怎么拉也不起來，这会儿便自己起了身，怒气汹汹的走到叶钦和应忆然的身边，对着应忆然便扬起了手。

    “安琪，别闹了！”叶钦马上便抓住了她的手，狠狠的摔了下去。

    “你……”安琪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看着叶钦，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叶钦做出來的。

    她才是叶钦的合法妻子啊！可是现在叶钦是怎么对她的，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想要打她。

    她马上从愤怒中惊醒，转而变成了拳打脚踢起來，对着叶钦的胸膛打了一拳又一拳，哭叫道：“你竟然这么对我！”

    “安琪，不要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安洛风风火火的赶來，可不是为了看安琪和叶钦吵架的。

    他虽然打心眼里疼爱这个妹妹，可是也容不得她对自己的女人这么辱骂，这只是她和叶钦的家务事而已。

    安洛搂住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应忆然，可是这一举动却引起了安琪更大的愤怒，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扑了过去，撞开了应忆然，说道：“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个狐狸精！”

    应忆然沒有想到安琪还会继续來这么一出，整个人吧被撞得摔到了地上。

    “够了！”安洛怒不可恕，也不再顾及兄妹之情，朝着安琪的脸上便甩了一记耳光。

    本是他与应忆然的良宵，却被安琪的这一通电话搞砸了，如果是为了孩子的事情他倒也万死不辞，可是现在安琪的斗争矛头，却是指向了应忆然。

    安琪捂着脸，沒料到安洛会对自己下手，还愣在一边，嘴巴哆嗦着，可是两只眼睛里不灭的却依旧是仇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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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与她有关

    “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就算吵架也分清楚一点是非好不好，忆然是你大嫂！”刚打完，安洛却又于心不忍了，可是语气却仍装作强硬的样子。

    安琪低着头，并沒有发出抽泣声，可是频繁的抖动着的肩膀还是可以判断出她在低声的哭了，从小到大，沒有一个人敢打她，也沒有一个人舍得打她，可是现在，安洛竟然打了她。

    她如一个失宠的公主般，脸上的光彩黯淡下去，整个人耷拉着脑袋，终于，声音也越來越大，她不可自拔的大哭起來。

    “安琪，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你看，你也是当买妈咪的人了，也应该学着长大一点了，是我不对，你打我，你打我！”安洛立刻心软起來，抓起安琪的手便往自己的身上砸去。

    可是安琪却不领情的把手猛的抽回，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安洛，咆哮道：“安洛，你要记住，今天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以后，我一定会十倍奉还！”

    她不是放狠话，而是真的下了决心，应忆然的出现，正一点一点的威胁到她的地位，她曾经以为自己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市井的小女人斤斤计较，可事实却是她为了这个女人劳心费神，做出了许多连自己都不耻的事情。

    应忆然，你好样的，既然你非要插足我的生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安琪的眼神冷冷的刺向应忆然，仿佛一口巨大的陷阱要把应忆然吞沒。

    “安琪，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把我的过错推到忆然的身上！”安洛起初以为安慰她两句安琪就会冷静下來，可是他却发现，他错了，安琪刚才的眼神他也看在眼里，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深仇大恨，安琪，真的那么恨应忆然吗？

    可是他这样的话，对现在的安琪來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她的嘴角生硬的勾起一个弧度，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可是那笑容，却像是千万把尖刀一样刺向应忆然和保护着她的两个男人。

    “你到底还是为了她连我这个妹妹都不要了，安洛，你扪心自问，这一年來，你对我这个妹妹的关心到底有多少，我生丹妮的时候，你过问多少句，现在孩子出生了，好啊！你们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和这个女人身上，我是透明的，我活该被你们每一个人唾弃，可是对不起的是，我不会如你们所愿乖乖的离开的，应忆然一天不狼狈的离开我的世界，我就不会走！”她真的是疯了，就连声音也越來越歇斯底里。

    “哇……”片刻的沉默间，，一个清脆的哭声打破了宁静。

    叶钦不禁眉头一紧，马上想要回房间去抱孩子。

    可是还沒走几步，却被安琪拦住了：“这是我的孩子，请你不要插手！”

    “安琪，这也是我的孩子……”叶钦有些无奈的撇撇嘴，并不打算理会安琪，可是安琪却死死的抱住了他的手臂。

    “求求你，不要去碰我的孩子！”安琪冷冷的说。

    “安琪……”安洛见不得安琪这样，也帮着叶钦叫了一句。

    不叫还不要紧，话一出口，安琪的目光便落在了安洛的身上：“我想，我的事情你也不需要过多的插手吧！我的好大哥！”

    说完，她便甩下叶钦的手，一个人回了房间，关门的时候，还故意弄出很大的一声响。

    “安琪，你这样会把丹妮吓到的！”叶钦很无奈，可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可是他的话，安琪又怎么听得进耳朵里呢？安洛像是命令般：“算了，不管她了，留她一个人胡闹！”

    “可是孩子在里面……”叶钦真的很关心这个孩子的安危。

    “我的妹妹我清楚得很，她只是说话绝一点，沒什么大问題的，你就放心吧！”安洛补充道。

    可是脸色，却忽然一沉：“你们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安琪怎么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安洛到底是个精明的人，很快就看到了茶几上四分五裂的手机，问道：“你是不是和别的女人有联系！”

    “你们兄妹俩不要多想好不好，除了我妈和安琪丹妮，我还会和什么女人联系！”叶钦不满的反驳道。

    可是安洛却一脸的怀疑：“是吗？你确定除了她们你沒有再接触别的女人！”

    叶钦刚想回答，却看见安洛的目光一直在应忆然的身上沒有离开，他也在怀疑他们。

    “我和忆然真的沒有联络，这一年來我们……”叶钦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拿起來。

    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叶钦只好用两只手捧着个宝贝般捧在手机，可是这个小心翼翼的动作，却落在了安洛的眼里。

    他冷冷的道了一句：“你的手机不简单吧！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说完，便要抢过去。

    倒不是叶钦的手机里真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里面有他最重要的东西，他不能让人看到了。

    他深知安洛与安琪两兄妹的脾气相差无几，都喜欢拿一些沒有的事情來说事，刚才安琪那么一闹，难道还不够吗？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手机却牢牢的落在了安洛的手里，他的嘴角轻轻的勾起。

    他判断得沒错，叶钦这么看重的东西，肯定大有名堂，而且安琪刚才那么闹法，矛头直指应忆然，看來此事真的与应忆然有着莫大的关系。

    再与今天晚上应忆然奇怪的联系起來，安洛不敢再想象下去了，难道应忆然背着他和叶钦偷偷的往來。

    安洛拿出电话卡和储存卡放到自己的手机里，进行了一番检查，手机卡沒什么大的问題，叶钦的电话和短信除了一些家常的短信以为根本就沒有别的东西了。

    可是这也不能说明叶钦就是清白的，只能说明他很小心罢了。

    安洛不死心，可是却也无计可施，恰在这时，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相册文件，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照片，安洛的眼睛马上瞪大了不少。

    “你们竟背着我和安琪做这种事情！”安洛愤怒的扬起手机，屏幕里的两个人靠的很近。虽然应忆然的脸上带了一点拘束，可是还是看得出她满脸的幸福。

    这样的照片，安洛是从來都沒有和她共同拥有过的。

    应忆然的脸刷的就白了，急忙夺过手机，却又在一瞬间脸红起來，这些照片，是去年她和叶钦一起到美国的时候拍的，叶钦怎么还留着。

    “看够了吗？是不是觉得很怀念！”安洛轻蔑的道了一句，并沒有再把手机重新夺回來，他不屑。

    “安洛，这是去年的时候我……”应忆然急忙辩护道。

    可是安洛却马上就打断了她的说话：“不用解释了，难怪安琪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这样的照片放出去，换谁谁都不会有好脸色！”或许是证明了心中的猜疑，安洛说得底气十足，可是也怒气十足，在沒有看到的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和应忆然有任何的关系。

    他也后悔了，刚才不该这么对安琪的，眼前忽然出现了安琪委屈的脸，安洛的心里涌起一股心酸。

    他快步走到房门口，急促的敲起门來：“安琪，安琪，对不起，哥刚才误会你了……”

    可是房间里，却一片宁静，就连孩子的哭闹声也沒有响起。

    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安洛心里一慌，马上用力一踹房门，一边叫道：“安琪，你不要吓哥哥，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可是踹开了房门，里面却空无一人，安琪不见了，连同孩子，也不见了，只有房间的窗口开得大大的，一阵一阵的冷风直往里灌。

    安洛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安琪带着孩子逃走了。

    这可如何是好，安琪在美国除了自己沒有别的朋友，她走了能去哪里，在这个黑得深不可测的夜里，她一个女人，还抱着孩子，就怕会出事。

    “安琪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跟你沒完！”安洛怒气冲冲的往门口赶，他要把安琪找回來。

    安琪不见了，应忆然与叶钦迅速的对视一眼，这时的安洛已经走出了房子回到车里打算离开。

    “我们也去找她吧！”应忆然急忙道。

    可是叶钦却拉住了她的手，说：“如果她真的想走，她不会让我们找到她的！”

    这时什么意思，应忆然不解的看着叶钦，叶钦解释道：“她只是想闹小姐脾气而已，这一年多來，也沒少这样，沒事的，等她气消了，会自己回來的！”

    “可是她带着孩子……”应忆然不解，叶钦怎么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他就真的那么志在必得吗？

    这就是他对安琪的了解吗？

    “这个时候，大家都需要冷静一下，而不是一味的慌乱、逃避，你懂吗？”这句话却更像是对应忆然说的。

    应忆然看了叶钦一眼，门外响起了一阵喇叭声，从窗口看去，却被耀眼的车灯晃了一下，应忆然急忙把脸一闪　，安静的夜里，响起了车子扬长而去的愤怒声。

    这一次，真的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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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那天没做完的事

    应忆然蹑手蹑脚的走回房间，提着的心却怎么也落不下來，她本以为安洛会在黑灯瞎火里忽然走出來抱住她，或者是呵斥她，可是这一切，却都只是想象而已。

    黑暗还是在夜里自生自灭，终于，黎明一点一点的冲破了这个长长的夜晚，应忆然一夜未眠，安洛也一整个晚上都沒有回來。

    她第一次，因为安洛的不在而惊慌失措，她一向都以为自己不会这样的，可是狂跳的心，却毫无保留的把她心底最后一点秘密都泄露出去了。

    又忐忑的过了一天，应忆然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从白天等到黑夜，安洛依旧一点动静也沒有，电话打不通，打通了也马上就关了机。

    她算是绝望了。

    原來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不断的给别人制造麻烦，却又不断的后悔。

    门铃忽然响了，午夜十二点，如果沒错的话，应该是安洛。

    安洛有时候总喜欢玩这种小把戏，明明带了钥匙却谎称自己沒有带钥匙，非要哄骗应忆然出來给他开门，对于他这样的小把戏，应忆然有时候觉得很无聊，可是这个时候却觉得分外的有安全感。

    她几乎是飞奔着出去开的门，可是一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另一个人，叶钦。

    叶钦还是迅速的从她脸上捕抓到了一丝失望，可是她仍强装着很惊喜的样子说：“你怎么來了！”

    这个点，來的是叶钦确实有些让人觉得奇怪　，可是在应忆然的心里，失望比奇怪占据了更多的位置。

    “安琪在不在这里！”叶钦很急，沒得到应忆然的允许，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她家的大门，眼睛不住的看着，仿佛门口的玄关也可以是安琪的藏身之处。

    这个时候把叶钦赶走也不是，应忆然只好跟在叶钦的身后走了进去，一种奇妙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叶钦不像是來找人的，更像是他下班回到家，应忆然为他开了门两人一起走回房间。

    她怎么可以这么想，应忆然的脸上闪过一片红晕，急忙到厨房给叶钦倒了一杯热牛奶。

    冬夜里的一杯热牛奶显得很温馨，可是怎么也驱散不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应忆然有些后悔把叶钦请进门來了，她怎么可以犯这样的错误呢？万一安洛突然回來了，那不是会把误会闹得更大。

    可是？这样的情况显然不存在，安洛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呢？

    “我找了一天，还是沒有安琪的下落，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叶钦懊恼的低下头，与昨晚骄傲的样子判若两人。

    原來，失去后才会珍惜。

    这句话真的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应忆然想到自己一整天的恍然若失，再看到现在叶钦的失落，终于明白了什么都抵不过时间的侵蚀，他们在乎彼此的，只是对方带來的惊心动魄而已吧！

    过了这么久，什么东西都被磨平了，谁还渴望波澜壮阔，只希望好好的过日子。

    “安洛呢？有沒有安琪的消息！”叶钦又四处看了起來，好像在等待安洛的出现。

    应忆然只好说道：“安洛也一整天都沒有回家了，我还在想着，要不要报警！”

    “我也想着要报警，可是又怕安琪会忽然回來，就想着过你这边來看看，可谁知……”叶钦苦笑的摇了摇头。

    应忆然走到叶钦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会沒事的，我们再等一等，或许就可以……”她可以这么安慰叶钦，可是自己呢？心里一阵失落又一次涌了起來，在人最悲伤的时候，说什么是徒劳，可是不说点什么？又觉得必须要给他一点希望。

    “丹妮不可以沒有妈咪，我怎么可以这么对安琪！”叶钦忽然情绪失控，一把抱住了应忆然，把头埋在她的颈间，一个七尺男儿，竟然呜呜的哭了起來。

    应忆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叶钦的气息在颈间环绕着，可是却怎么也都让她心安不起來。

    “哥，你是怎么说的！”安琪讽刺的话在耳畔响起。

    两人马上触电般弹开，刚才抱得太投入，竟然连有人开了门也不知道。

    安琪红着眼睛，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看着他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们不在，还真给他们创造了机会呢？哥，沒想到，你看中的女人会这么厉害！”

    安洛并不像安琪那样多说什么？而是径直的走到两人的身边，对着应忆然扬起了手，可是却怎么也落不下來。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应忆然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了过去，可是却强忍着站住了，勉强睁开眼睛，目光正遇上了安琪愤怒的脸。

    叶钦和安洛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站着。

    “哥，你舍不得教训她，我替你教训她！”安琪的怒火并沒有因为刚才那一掌消去，反而更盛了。

    她高高扬起的手，似乎在蓄势待发，可是在碰到应忆然脸的那一瞬间，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的握住了。

    “安琪，手下留情吧！我会好好教训　她的！”安洛沉着脸说道。

    “哥！”安琪本想拖长音调表示自己的不满，可是滑到了嘴边，却只变成了干脆利落的一个“哥”字，仿佛希望利用这样的威严來控制安洛。

    安洛的脸色并不比安琪好看多少，可是他却努力的保持着最后的风度，对安琪说：“你和叶钦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两人好好的谈一谈，我和应忆然也需要好好谈一谈了！”

    说完，又转过脸对叶钦说：“你好好的看着安琪，要是她再出什么事，我跟你沒完！”

    他下了逐客令，尽管安琪并不想离开，可是迫于安洛的威严，她还是不满的离开了。

    走到院子的时候，还可以听到她很嫌弃的声音：“我可以自己走，请你不要拉着我！”她的大小姐脾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应忆然苦笑了一下，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场暴风雨的來临。

    可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却特别的漫长。

    安洛并沒有和她“谈一谈”，而是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些冰在手里，走到应忆然的面前递给她，淡淡的说道：“敷一下吧！”

    她的脸红得厉害，还隐隐的肿了起來，安洛心里虽隐隐作痛着，可是却怎么也软不起來了，只是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应忆然拿着冰，却沒有感觉到过分的寒冷，她的手一整天都保持着冰冷的状态，现在也不过是雪上加霜而已，就和他们四个之间的关系一样，雪上加霜。

    冰在碰触到脸上的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本來还有些许的透心凉，可是瞬间便毫无感觉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便是这样吧！

    可是她的脸，越敷却愈加的滚烫。

    “安洛，你不是说我们要谈一谈吗？”眼看安洛就要上楼了，应忆然急忙叫住了他。

    安洛却连头也沒回，冷冷的说道：“我累了，想休息！”一天一夜，还不够折腾吗？他也不想浪费这样的力气和应忆然说什么了。

    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房间，安洛便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他的那一句话，却比手上的冰來得更厉害，只一句，便让应忆然脸上的辣感消失全无，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她又回到了被怀疑的日子，可是？她真的什么都沒做。

    房间的门已经被安洛锁上了，应忆然扭了一下，沒有如愿的打开门，只得安静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和安洛的房间一直都是分开的，只有在欢爱的时候才会到安洛的房间去，这个清冷的小房间，她从前喜欢，可是现在却让她觉得无比的烦躁起來。

    或许是因为喝了热牛奶，也或许是因为一天一夜都沒有安心的入眠，这一夜，带着不安和忐忑，她竟然睡着了。

    到了半夜，忽然做了一个恶梦，梦见她与以前的朋友一起去爬山，可是爬到一半的时候却忽然遭遇了泥石流，大片大片的土地瞬间便向下倾倒，大块大块的石头从山上滚下來，她四处的逃窜，和朋友失散了，她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抱着头躲避着石头，却又不得不四处张望着朋友在哪里。

    可是再怎么逃，也避之不及，这时，一块巨大的石头朝着她迎面滚來，应忆然再也躲不开了，整个人便被大石头压住了，她的心口一时间马上便被闷住了，怎么也透不过气來。

    她惶恐的睁开眼，该死的恶梦，她终于醒过來了，可是四肢却动弹不得，胸口的压力还沒有消失。

    但是庆幸的是，她终于摆脱了那块大石头，压在她胸口上的，是安洛。

    “你要干什么？”应忆然挣扎了一下，想要摆脱安洛的束缚。

    可是安洛却死死的占据在她的身上，怎么也不肯挪一步，两只大手分别箍住了她的手，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半晌，他终于幽幽的说了一声：“我要做那天我们沒做完的事情！”

    “怎么，那天不是很主动吗？现在怎么不愿意了！”安洛讽刺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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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为自己的未来

    她还未來得及喘息，安洛的吻便铺天盖地般袭來。

    “那天，你不是很主动的勾引我，想要我吗？”安洛沉闷的说了一声，再低的声音里，也饱含了他的不满。

    他需要宣泄。

    这顶绿帽子，他不知道应忆然给他戴了多久，他也只当是浮云，沒有在她的面前提起，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不敢挑起话头，可是应忆然却三番两次的想要挑战他的底限。

    他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你是不是还爱着他，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安洛边问着，边像一只饿狼一般在她的身上啃食起來。

    说是啃食，一点也不过分，沒一会儿，应忆然细嫩的皮肤上便出现了一道道的红痕，可即便如此，应忆然还是咬紧了牙关，并沒有让自己喊出一声。

    这样的沉默却引起了安洛彻底的不满，他一只手狠狠的握住起伏，力度大得似乎要把应忆然置于死地，嘴里含糊不清的怒道：“怎么，才两天你就忘了那晚你是怎么在我身下的承欢的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今天跟个死人一样！”

    他的怀疑，他的妒忌，溢于言表。

    除了痛感，应忆然还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悲凉一点一点的浸透心田，安洛，在你心中，原來我竟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也罢，她再做解释，也只是无谓的挣扎，这个世界上，早就沒有了愿意相信她的人。

    “哭什么？和我在一起就那么委屈吗？每次都像块木头一样，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连做,爱也不会，真想看看你和叶钦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样个骚样！”安洛的话越说越难听，速度也不觉的加快起來。

    “啊！你，轻点，求求你！”一阵胀痛忽然袭來，应忆然未曾想到安洛竟然会那么大的劲儿，这会儿，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安洛的嘴角却轻轻的勾起，邪魅的笑容开始不断的扩大：“终于愿意说话了，我还以为，你为了叶钦，愿意做一辈子的哑巴！”

    可是应忆然，却再也沒有感觉到难受，或许是时间久了，她也觉得麻木了，也不知安洛到底在她的身上花了多少的时间，直到耳边响起沉重的呼吸声，她终于可以长舒了一口气，安洛终于睡了，只是一只手，似乎还不愿意放过她，牢牢的搂住了她纤细的腰。

    东方开始出现了鱼肚白，可是应忆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那一天。

    也是和现在一样的时间，她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的走到厕所里，随即，太阳升起，本來雪白的小纸条上赫然出现了两杠红线，她怀孕了……然后遇见叶钦，路晨曦与她翻脸，发生了很多她不曾预料到的事情，更荒谬的是，到了最后，她竟然沒有怀孕。

    耳边又响起安琪炫耀幸福般的话：“你好好考虑下吧！你和我哥也在一起那么久了，哥为你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你比我们感受的更多，现在丹妮得了这个病，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有什么意外，妈咪就会崩溃了，她一直都很希望你和哥能有好消息，你就不能为了安家，就算是为了你自己未來的幸福好好的想一下吗？”

    你就不为自己未來的幸福好好的想一下吗？这句话，一直在耳边回荡，在这个被所有人猜疑的世界里，她，或许真的很需要一个孩子，这也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多么的可笑，她之前想到的只是不能亏欠了安洛，要为他补偿点什么？可是现在，才过了短短的几天，竟变成了为了自己的未來。

    多么自私的借口，多么可笑的自己。

    *

    “应小姐，恭喜您，您已经怀孕六周了！”护士笑容可掬的说道。

    应忆然故意挑了这个偏远的小医院來做检查，却沒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一个同乡。

    这是预料之外的事情，在应忆然看來，似乎所有的会说普通话的人都会和安洛扯上关系，也都是他的眼线，这件事，会不会在她还沒踏进家门之前就已经传到了安洛的耳朵里。

    应忆然不敢多想，甚至是话也沒敢和医生多说几句，便落荒而逃。

    她的手，很自然的覆上了小腹，这个动作，似乎是每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人都会不自觉的做的，她也不例外。

    那一夜激情之后，应忆然为孩子的事情动过不少脑筋，最后竟在避孕套上扎了小孔，所幸的是安洛虽然对她不闻不问，可是夜里，总会不自觉的爬上她的床，宣泄心中的不满。

    他的宣泄，最终还是成全了她。

    应忆然不过是想一个人开车兜兜，到了这个地方，她心里觉得舒畅，便下车來走一走，可是竟沒想到这样也能遇上叶钦和安琪，这世界也未免太小了。

    她想起叶钦失踪的那一段时间，她无数次想象出她与叶钦相遇的场景，可是沒有一次能够遇上，这一次却这么巧，遇个正着。

    应忆然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迎面走來的，竟是安琪，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安琪和叶钦的关系也处于冷淡期，尽管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可是谁都知道那道裂缝一旦出现，就难以愈合了。

    这个时候，躲已经來不及了，应忆然只得客气的打了一声招呼：“这么巧！”

    “是巧合，还是故意，恐怕只有你们自己明白吧！”安琪白了应忆然一眼，便直直的走过去。

    叶钦在她的身后抱着孩子，一副标准的奶爸模样，叶丹妮在他的怀里自顾自的笑着，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这个小天使才能笑得出來了。

    叶钦的脸上也有些尴尬，想要追上安琪，可是看到应忆然，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了，只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艰难的憋出两个字：“你好！”

    他们的关系，仅限于一句简单的“你好”了。

    应忆然压抑住想哭的冲动，点点头，就这么和叶钦擦身而过了。

    那是叶钦的家，很快，她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家了。

    晚饭的时候，安洛竟然破天荒的回了家，看到应忆然那一桌清淡的饭菜，免不了皱了皱眉头，却也沒说什么？便上了楼。

    应忆然心里一酸，可是还是努力的趴了一口饭到嘴里，现在她怀孕了，为了孩子，她必须努力的保持着营养。

    味如嚼蜡般努力的咽着食物，可是脑子里却在努力的组织着语言，她要怎么和安洛开口说她怀孕了呢？安洛会不会不要这个孩子呢？

    一想到这个，她马上紧张起來，喉咙也顿时被堵塞了一般，妊娠反应上來了。

    应忆然马上冲进厕所，对着马桶干呕起來，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她那么大的动作，竟沒有吐出任何一点东西。

    “应忆然，你上來一下！”安洛的声音从楼上飘下來，像是天外飞音般，让应忆然又是一阵失神。

    他，不会是发现了检查报告了吧！

    回过神來，应忆然急忙飞快的冲上楼，忐忑的打开了门，却看见安洛坐在电脑前，还很惬意的抽着烟。

    从前的安洛不抽烟，可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他也染上了烟瘾，或者也称不上是烟瘾，他更喜欢的是，一个人在阳台上抽上两支，然后才回到房间里。

    她现在怀孕了，一切都要小心，应忆然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气，竟走过去，抢走安洛手里的烟。

    安洛像是一愣，马上又回过神來，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好，你不喜欢的事情，我都不做！”

    可是下一个动作，却是掏出一盒烟，当着应忆然的面一根一根的点燃，也沒有放到嘴里，任凭着他们肆意的张扬着自己的味道。

    应忆然不觉的眉头一皱，把她叫上來就是让她吸二手烟，安洛什么时候也养成了这样的嗜好，看着她痛苦，他就开心。

    应忆然马上被呛得猛烈的咳嗽起來，转身就要走，可是手却被安洛牢牢的控制住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抽烟，那我就不抽，我现在不抽，你还有什么理由要走！”

    “你，你无理取闹！”应忆然不知找什么话來辩驳，心里的忐忑也荡然全无，这个时候和安洛提起孩子的事情，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是无理取闹，可是你也不看看，是谁让我无理取闹的！”

    一句话，马上让应忆然无语了，是她，她承认，如果不是她的话，安洛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那么多次她开口要解释，安洛听过一次吗？他真的有把她当成了自己最相信的人吗？

    不，沒有，从來都沒有，应忆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一直冒到头顶，安洛从來都沒有把她当成过自己相信的人，在莫须有的事情面前，她说什么都只是苍白无力的一句敷衍而已。

    “我叫你上來，不是看你这张臭脸的！”安洛似乎很厌倦这样的她，尽管紧紧的抓着她，可是话里行间还是掩不住一阵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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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带着孩子一起失踪

    可是心里却忽然涌起一股原始的冲动，安洛冰冷的眼神在一瞬间忽然迸发出许久不见的柔情，却又在下一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应忆然还沒反应过來，便被安洛压在了身上。

    她的第一反应，是伸出手护住小腹。

    可是安洛却沒有完全的反应过來，而是粗暴的继续着自己的事情，机械的伏在应忆然的起伏处，似乎在安静的听着她的心跳，或是想聆听來自她心里最深处的声音，呼吸也越來越沉重起來。

    “你起來，好不好！”应忆然拒绝道。

    她知道怀孕的时候可以进行房事，可是却不是如安洛这种方式。

    看安洛的表情，不用说，定是一场大暴风雨的來临。

    安洛对她的反抗，丝毫沒有听在耳朵里，反而更有了加快的趋势，他缓缓的扭过脸，看了一眼应忆然，眼神一如之前冰冷，紧接着便开始了猛烈的攻势。

    一个多月來，只要他想要，应忆然都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这是她欠安洛的，可是如今，她怀孕了，还可以承受这么凶猛的來势吗？

    “安洛，不要！”她呵斥了一句：“我怀孕了！”

    怀孕，在刚听到的那一瞬间，安洛愣了一下，可是这句话却让他觉得自己的头上环绕起了一层绿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不能放过她，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之后，安洛已经冲破了毫无心理防范的应忆然的最后防线，以一副常胜将军的骄傲姿态伏在她的身上。

    伴着沉重的呼吸声和愤怒的讨伐声：“是谁的！”

    应忆然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刚才那一刻他会有瞬间的失神，她还以为是因为他在怜惜这个孩子，可是却沒想到，安洛连这个未出生的孩子也一并怀疑起來了。

    也不知道哪里冒出的勇气，应忆然竟挤出一个微笑，答道：“反正不是你的！”这样的微笑，是她许久未曾有过的灿烂。

    “是不是叶钦的！”安洛责问道。

    可是这个时候，就连责问都显得苍白无力起來，他和应忆然并沒有登记结婚。虽然名义上他们已经同居，可到底是男未婚女未嫁，应忆然和谁有了孩子也不是他能够过问的事情。

    安洛在心里自嘲了一番，唯一能让他觉得光明正大的理由，那便是叶钦是安琪的丈夫，他是安琪的哥哥，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替安琪找回一个公道。

    可是？这又如何呢？安洛的眸子黯淡下去，早知道，他就不该顾忌应忆然那么多的感受，带着她去登记结婚好了，这样的话，至少现在他还有一个过问的理由，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怀了孩子，而这个孩子的父亲，还是自己的妹夫。

    这就是造化弄人了吧！

    他苦涩的一笑，语气生硬无比：“这个孩子，不能要！”

    对于他这样的决定，应忆然一点也不意外，反而还在脑子里重复了无数次，她早就有了自己的回答。

    “这是我的孩子！”她辩驳道，企图唤起安洛的同情心。

    可是安洛却坚持着自己的决定，他整个人倒在了应忆然的身边，似乎已经筋疲力尽，疲惫的说道：“我不能让这个孩子出现，不能让他破坏掉安琪的幸福！”

    他还是这样的坚持，从头到尾，能让他那么坚决的相信的人，恐怕也只有安琪了。

    难道她现在就很幸福吗？安洛竟然这么糊涂，她怎么会背叛他去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她还不至于愚蠢到会把不是安洛的孩子带到他面前，要求他行驶抚养权吧！

    可是无论如何，应忆然却不再打算把孩子的身份和盘托出，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就不相信这个是你的孩子！”

    “我们每次都有措施，我很小心！”安洛黑着脸，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动作是在示意应忆然不要再说下去了，应忆然明白这个“床上伴侣”的意思，她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每一次遇到需要解决的问題，他总是这样。

    这一次，照旧。

    应忆然只觉得心灰意冷，却丝毫沒有意识到其实安洛闭上眼睛，只是为了掩饰一闪而过的惊喜。

    可这毕竟只是想象，安洛的心里又重新铺满了苦涩，临睡前，还下了一个命令：“明天，我会派人和你去医院，把孩子拿掉！”

    不是他的孩子，又何必留下來呢？

    “不！”应忆然反驳了一句。

    可是身边的人，已经响起了细细的鼾声，不管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作睡着，安洛都不会再回答她一句。

    熟悉的脸开始陌生起來，应忆然终于发现，其实她一点也不认识这个男人。

    *

    “你是怎么看人的，连个人都看不好，她要是出了事怎么办，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安洛愤怒的声音贯彻了整整一层楼。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老板今天的心情为什么这么差，能让他大动肝火的人虽然大有人在，可是让他在大动肝火的同时还心急如焚，恐怕那个人在他心里的分量很不小。

    安洛说的是国语，并沒有多少人听得懂个中的意思，只是这些精英们也不是笨的，能从老板愤怒的表情里猜测出些许。

    这个人，会是谁呢？老板娘第一时间出现在众人的脑海里，可是她温婉的形象却又迅速的把大家的幻觉打灭，不会是她吧！或者是，她不见了，不然老板怎么会……

    猜测归猜测，大家还是规规矩矩的做事，只是这一天，要战战兢兢的过了，若是犯了错，肯定逃不掉一顿责骂。

    “john……”安洛的秘书忽然出现在某一处的办公区，对着一个男人叫道，后面的话并沒有说出來，而是用手指了指安洛办公室的方向。

    叫做john的男子马上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像被什么重物狠狠的敲击了一下，再缓缓的起身，看着安洛的秘书，一副求助的模样。

    可是秘书却两手一摊，做出“我也无可奈何”的样子，现在安洛发这么大的火，谁进去，无疑就是找死，她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跑出來透透气，对于john，她只能希望他自求多福了。

    应忆然到底跑去了哪里，安洛臭着一张脸苦思冥想着，可是再怎么想，也想不出她到底会去了哪里。

    这一切，明明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事，一切都稳稳当当的，怎么就出事了呢？

    john小心的推开门，此时的安洛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俯瞰着底下，可是即使是背对着他，john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他是老实人，可沒有做错什么？怎么会忽然。

    “安、安总……”john终于在一片沉默中开了口。

    john是华人，可是平时在办公室里都是用英语，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被总裁叫进办公室，一开口竟说了许久沒用的普通话。

    安洛并沒有表现出诧异，而是目视着脚下的一切，冷冷的说道：“我听说你在这里挺有人脉的！”

    “沒有啊！只是……”john不知道安洛到底想问什么？急忙便客气道。

    安洛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说道：“不必啰嗦，明天你就不要來上班了！”

    “啊！”john虽然汉语说得马马虎虎，可还是懂得安洛说的什么意思，他刚开口向问为什么？却又听到安洛说：“你替我找个人！”

    john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差点就以为自己被炒鱿鱼了。

    安洛脸上的表情却极不自然，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想把脸面对自己的员工，而是依旧背对着他。

    应忆然不过失踪一天，可是他已经急得暴跳如雷了，他一早就去报警，可是那边要他等，说一有消息就会联系他，他等得起吗？就算他等得起，应忆然也等不起，她肚子里的孩子也等不起。

    安洛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逼着应忆然去做自己不喜欢的　事情，现在事情似乎闹得很僵，再也沒有了回旋的余地了。

    应忆然，你怎么也学了安琪那一招，可是你学她，为什么不学得透彻点，安洛记得安琪抱着孩子离开的那晚，在离家不远的路边长椅上可怜兮兮的哭着，那一刻，他知道，其实安琪并不想离开，只是想吓唬他们而已。

    应忆然，你不要吓唬我，我真的经不起任何的惊吓，安洛抚上自己的心口处，真的这么闹下去，不仅是叶丹妮有心脏病，他这个舅舅也不能幸免。

    john胆战心惊的点了点头，同时也长舒了一口气，找一个人，不难，只是，安洛到底要他帮找谁。

    “资料都在电脑上，你自己拿，帮我找她，找到之后，任何要求你都可以和我提！”安洛放出了一个极具诱惑的条件，同时却也提醒道：“当然，前提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还不想应忆然失踪的消息传出去。

    “是！”john看了一眼电脑上笑靥如花的女人，心里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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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雪上加霜

    安洛不知道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还是低估了应忆然的能力，她竟然就真的找不到了。

    他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沒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安洛加大了金钱的投入力度，可是在茫茫人海中要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里捞针，只要应忆然换个名字，他还是无从下手。

    起初的寻找重点范围是大大小小的医院周围，安洛咬定应忆然不想打掉孩子，那总会到医院里去询问安胎养胎的事项，可是布下了那么多的眼线，在妇产科打听了那么久，却一点消息也沒有。

    难道她把孩子打掉了，也不可能吧！既然愿意把孩子拿掉，她就不该逃走才对。

    安洛开始把寻找的重点转移到超市的周围，就算她对孩子不闻不问，那自己总要生活的，她又不是神仙，可是不吃不喝。

    可是？应忆然已经“不吃不喝”两个月了。

    安洛变得越來越急躁，阴霾的脸上许久沒有出现一丁点笑容，就算是到了应培栋的床前，看着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他，他也只能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你女儿到底去了哪里，告诉我，告诉我！”应忆然连她父亲也不管了。

    纵使安洛再气愤，应培栋也跳不起床告诉他，在应忆然失踪的那一天，曾经到了医院陪了他很久，说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可应培栋只是一个活死人，他听不到，更无法告诉安洛这一切。

    *

    “你别动，我來！”庞妙看到应忆然艰难的弯下腰，急忙冲过去阻止道。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涩但是技术成熟的庞医生了，在美国两年的时间，她已经变得很干练，脸上挂着干练的笑容，眼神也变得犀利。

    她沒想到，应忆然会找到她。

    这或许就是她们之间的“缘分”吧！庞妙笑笑，夺过应忆然手里抹布责备道：“你怀孕了，叫你不做你还是要做！”

    这样的话，从应忆然到她这里來之后她几乎每天都要重复，可是即便如此，应忆然还是乐此不疲的重复着，似乎在挑战着她的耐性。

    好吧！若不是看着应忆然身怀六甲，且孩子不是叶钦的份上，她其实也不想管的。

    应忆然看着庞妙把抹布丢到一边，自己则坐到了沙发上，乐呵呵的说：“我不是看着自己老是麻烦你，想着帮你做点事情吗？”

    “这里平时也沒什么人來，不需要擦得这么干净，再说了，大家都沒这习惯，你照顾好孩子，就是最大的回报了！”过了这么久，庞妙早就想开了，她幽幽的叹了一声：“况且你也知道，他喜欢亲自打扫卫生！”

    应忆然的眼里泛起了泪花，这个孩子，打从知道他的存在，他的爸爸就沒有承认过他，甚至是怀疑他。

    现在也终于有一个人愿意关心他了，应忆然感动的说：“庞妙，谢谢你，收留了我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收留你的不是我，你不要老是觉得欠我的，还有，忆然，你让我有了家的感觉，还让我可以感觉到一个母亲的伟大，这是钱都买不到的！”庞妙笑笑。

    她不在乎钱，在乎的是一份友情和一份亲情，在美国的这段时间，她孤身一人奋战真的很辛苦，在这里几乎沒有什么朋友，更不用说亲人了，可是应忆然的忽然出现让她的心态有了很大的改观。

    或许更应该说是这个孩子的出现，她明白自己多么的肤浅，叶钦对她來说，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现在的他对于应忆然來说，不也是一个过客吗？

    既然是过客，就让他过去吧！

    “对了，安洛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遇到你的时候记得通知他！”庞妙忽然想起什么东西，就因为应忆然，她和安洛的电话一天不下三次，笑完，又像是看笑话般：“他对你挺用心的！”

    这也怨不得安洛，毕竟应忆然在美国认识的人很少，他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应忆然马上紧张起來：“那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我要是把你说出去了，你还能安全的在这里吗？”庞妙打趣道，同时又给了她一颗定心丸：“你放心，安洛不会查到周师兄这里來的！”

    沒错，这里是周阳斌的家，只是庞妙并沒有和他在一起，两人甚至还是“敌人”，正因为这样的关系，庞妙才会觉得这里是最安全的，一个与自己为敌的人，安洛是不会考虑到的，天知道那些和自己平时只是点头打招呼的人都被安洛骚扰了。

    唯独周阳斌，在他家的这两个月，他也沒有被安洛骚扰过一次，这也充分的证明了，这里是最安全的。

    庞妙和周阳斌的关系，却怎么也缓和不起來，一是因为周阳斌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觉得自己帮了庞妙一个忙，庞妙就会感恩戴德，感恩戴德起來，就会以身相许，这恰巧是庞妙的大忌，让应忆然住进來，是周阳斌的意思，她本來也是　不愿意的，她不想欠他这个人情，可是事实证明，这里很安全，她也是被逼无奈。

    而两人关系不能缓和的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应忆然，她如果忽然和周阳斌走得频繁，那安洛肯定就会查到周阳斌的头上。

    所以，于情于理都注定了他们的关系只能继续冷下去，就比如现在，庞妙在，周阳斌就一定不能在。

    “他到底是孩子的父亲，你真的愿意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吗？”庞妙看到应忆然如释重负的样子，却又忍不住问一句。

    话一出口，气氛又冷却了。

    这是应忆然许久不愿意正视的问題，她咬着下唇，半晌才回答：“他连孩子都不承认是自己的，我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被人误会！”她被人误会也就算了，孩子却是无辜的。

    庞妙还想开口继续说点什么？可是看到应忆然的表情，张了张口，还是选择了沉默，她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抱歉的说：“我要去上班了，你注意点，不要累着！”

    这样的交代明显是多余的，她知道应忆然肯定不愿意听话，她做一点也好，就当是多走动，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应忆然不能到外面随意走动，这样多活动下也是好的，只要不过分就好。

    庞妙拿着包离开了，应忆然则看着一尘不染的客厅，真不知道该从何做起了，來到这里两个月，她能做的，都做了。

    她最怕的，就是闲下來，闲下來就会胡思乱想，有时候一想就会发疯，她不能让自己这样。

    还沒想好到底要做什么？门铃却响了。

    应忆然想都沒想，就跑去开了门，正如庞妙说的，这里很安全，不会担心安洛找到这里來。

    可是开门的一瞬间，却感觉到一股危险在靠近，她急忙把门顶住，可是门却被那只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撑住，应忆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济于事，只得放弃。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來的！”她干脆把门一开，瞪着安洛，沒好气的吼了一句。

    眼神却在示意着，如果你敢靠近一步，我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如果你再敢对我怎么样，我还可以报警说你扰民。

    可是安洛也不管她现在的样子有多咄咄逼人，而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说：“我总算找到你了，跟我回去！”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应忆然努力的挣脱，可是却无济于事。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僵持着，谁也沒有退让一步。

    只是安洛的眼神，变得柔情了不少。

    两个月的寻找，已经把他所有的恨几乎都磨得一干二净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应忆然微微凸起的肚子上，却皱起眉头说：“你还沒把孩子拿掉！”

    “我为什么要把孩子拿掉，这是我的孩子！”应忆然冷冷的说道。

    那么久不见，他念念不忘的，竟然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被沒被拿掉。

    应忆然还沒说出口，安洛便说道：“那也是叶钦的孩子！”

    应忆然瞬间便心灰意冷了，第一句是晴天霹雳，第二句则是雪上加霜，安洛念念不忘的，是这个叶钦的孩子的沒被拿掉。

    既然如此，她也认了，她扬起脸：“是啊！丹妮不是有心脏病吗？那么娇弱的孩子，说不定哪天就沒了，我那么爱叶钦，不能让他沒了后！”这样的话，说得心里直颤抖。

    她也不想拿叶丹妮出來说事，可是安洛这么咬着不放，她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安洛果然变了脸，本來只是一只手抓住她，现在另一只手也拿出來，两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说：“你不要拿丹妮出來说事，你不配！”

    “是啊！我不配，所以我心甘情愿的过我的生活，也请你不要來打扰我！”应忆然下了逐客令。

    “这个孩子不能留！”

    “我说过，这个是我的孩子，与任何人无关！”

    应忆然毫不客气，可是脸上却忽然变得苍白，她捂着肚子，额上沁出了密密的汗。

    “你怎么了？”安洛急忙扶住她。

    “你别碰我！”应忆然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气，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把他的关心拒之于千里之外：“你不來，就是我最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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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相信与怀疑之间

    “我怎么在这里！”应忆然一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便是安洛，便嫌弃的扭过脸去不再看他，而是明知故问了一句。

    “你怀了身孕，医生说不要太激动，免得，对孩子不好！”安洛叹了一口气，他可以对应忆然小心翼翼的说话，可是一想到她是因为怀了叶钦的孩子，自己不得不放低了身段來伺候她，就觉得自己很窝囊。

    这样的气氛，似乎很容易再次引起一番争吵，安洛这一次选择了沉默，看到应忆然醒过來，就一个人走到走廊去抽烟。

    他前脚刚出，庞妙后脚就來了，一看到应忆然躺在床上，脸还铁青着，不禁提醒吊胆起來：“你怎么样了！”

    “沒什么大碍，死不了！”应忆然并不是想对庞妙恶语相向，只是她现在的心情，实在挤不出什么笑容來和任何一个人说话。

    “他是怎么找到那里的！”庞妙四下看了看，才问了一句。

    应忆然撇撇嘴，无奈道：“我怎么知道，不，我应该知道，他那么神通广大，应该早就知道我在周医生家里住了，只是沒有揭穿我而已吧！”她叹了一口气，哀怨的看着天花板，半晌又继续说道：“或许，他终于忍无可忍了，不想这个孩子活在世上才……”

    “哪有爸爸不要自己的孩子的！”庞妙打断道。

    “他根本就沒有承认这是他的孩子！”应忆然苦笑道，沒有爱情也罢，她觉得她与安洛之间总归会有信任，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了，就算是防护措施做得再好，也总会有疏漏的那一次嘛，他怎么就那么不愿意相信那是他的孩子呢？

    安洛抽完一支烟走了回來，看到庞妙还在，便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挤出一个笑容，道：“庞医生也在，看來你收到消息也并不比我晚嘛！”

    他沒有揭穿庞妙，可是字字句句，依旧掩藏着怀疑。

    应忆然忍不住了，嫌弃的说道：“是，是我让庞妙把我藏起來的，那又怎么样！”

    “我沒有说庞医生怎么样，我只是！”安洛怕她情绪又激动起來，动了胎气，又不忍心道：“我只是觉得我要好好感谢庞医生，她照顾你那么久！”

    “收起你的假惺惺吧！你是在心里痛恨庞妙把我藏起來了，让我把孩子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碍着你的眼了！”应忆然冷冷的说，根本不给安洛解释的机会。

    事实上，她相信安洛也并沒有想解释，他只是想在外人的面前保留自己一点面子而已。

    沒有爱情的两人终究是可悲的，应忆然本來还想用孩子做他们之间的纽带，这样或多或少还可以说服自己慢慢的接受安洛，毕竟一辈子这么长，可是事实是，她怀了他的孩子，换來的，却是更多的不信任。

    沒有了爱情，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安洛果然黑了脸，却低声下气的求道：“是，都是我的错，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回家，我的家在中国，不是在这里，如果回家，好，请您大发慈悲，把我送回中国吧！在这里，我也实在呆腻了！”应忆然看也不看他一眼，她总觉得安洛的真诚都是装出來，既然这么假的一副面孔，他装得不开心，她也看得不欢乐，装又有什么意思。

    两个人的事情，还需要两个人來处理，庞妙不方便继续待在这里，便说道：“忆然，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再给我电话！”

    应忆然终于庆幸，她还有一个朋友，还有一个后援，在安洛再次弃她于不顾的时候，她终于有了一个依靠的人。

    庞妙摇了摇头，无奈的走出病房，却在病房的门口与安琪不期而遇了。

    对于这个女人，她曾经是又怕有恨，怕的是她背后强大的实力，可以让她死一万次；恨的是她把叶钦抢走了，让她觉得爱情不过是一场游戏。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对她心存一点点的感激，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她或许还活在自己的斤斤计较中，一个心胸狭隘的人，何以拯救等待她救援的人。

    两人并不熟络，庞妙便选择了点头作为打招呼的方式，可是安琪却叫起來：“庞妙，你怎么也在这里！”

    庞妙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恰在此时安洛在房间里答了一句：“安琪，你來了！”

    庞妙长舒一口气，推开门趁此机会脱逃，可是离开的一刹那，却猛的捂住心口，原來在心里，她还是这么畏惧安琪，她不是已经放下了么。

    “哥，她怎么会在这里！”安琪一走进來，便用上了责问的口吻。

    “是她发现忆然的！”安洛答了一句，眉头轻轻的皱起。

    “你这个女人，死就死，还不好好的死，又突然冒出來做什么？”安琪一看到应忆然，马上便愤怒的扔下手里的包，整个人几乎都要扑了上去。

    她收到风声，说应忆然回來了，这个破坏她幸福的女人，她绝不会轻饶。

    安琪扬起手，正要对应忆然动手，却忽然发现应忆然的肚子微微的凸起來，她毕竟是过來人，知道这种状况，手也僵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來。

    半晌，终于开口道：“你怀孕了，哥，她怎么怀孕了！”与安洛想的一样，安琪的第一反应便是这是叶钦的孩子，不能留。

    未等安洛回答，她便恼羞成怒的甩了应忆然一记耳光，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叶钦把你藏起來了，这孩子是不是叶钦的！”

    应忆然有些诧异，她怀孕的事安洛不是应该早就告诉安琪了吗？怎么她现在会是这样的反应，好像很诧异她怀孕，装得就像是刚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她的脸上，赫然的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应忆然却一点也沒感觉到疼，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护住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相信安琪会做出什么惨绝人道的事情來。

    安琪似乎还沒有解恨，想继续打应忆然，可是第二个耳光还沒落下，手便被安洛抓住了，他说：“安琪，不要乱來，这是我的孩子！”可是说出來，竟毫无半点底气。

    这个孩子，竟那么让他怀疑吗？

    安琪也不相信，质疑道：“哥，你不要维护她！”

    “我不是维护她，这孩子真的是我的，安琪，你不要胡闹好不好，上一次，还沒闹够吗？”安洛是被逼无奈，也只有这么说，安琪才会把矛头转移，应忆然也才可以安全。

    倒不是他软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只是在安琪和应忆然两者之间，他也不知该如何选择，从前他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了应忆然，可是最后还是换來了她的背叛，他害怕，不敢再为了她，连自己的妹妹都失去了。

    果然，安琪愤怒道：“哥，你还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这个孩子，怎么会是你的，她不见的时候，分明……”

    “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安琪，是我对不起她，今天，你就当是给我面子，不要闹了！”安洛竟对她下了逐客令。

    安琪不是糊涂人，听得出安洛在说什么？说实话，独自面对应忆然的时候，她还有勇气，可是安洛在身边，她就不能静心的对付她。

    也罢，來日方长，她就不信不会有与应忆然单独相遇的那一天。

    安琪愤怒的离开了病房，带着不甘心，却也带着希望，下一次，应忆然就不会这么好过了。

    “你不必谢我，我也是不想安琪知道，破坏她的幸福而已！”看到应忆然要开口，安洛却抢先一步把话说了出來。

    他倒是对自己要说什么明白得很。

    就是这样的男人，才让人觉得深不可测，他刚才，明明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可是现在一转脸，便满是怀疑。

    应忆然明白自己不该有希望的，她也配合的冷笑道：“我沒想过要感谢你，下一次，不要说这样的话了，知道吗？你说这样的话，我听着都觉得假，更何况你那精明的妹妹！”她不是讽刺，只是鄙视自己居然差点又被安洛的演技给骗了。

    安洛立即被驳得哑口无言，就在刚才和安琪说他是孩子父亲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几乎都要被自己骗了，仿佛他真的是孩子的父亲。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这个是自己的孩子。

    安洛忽然软下口气，说：“忆然，不要怄气了好不好，听我的，把孩子拿掉，我们……”

    “孩子我是不会拿掉的，你不要想方设法为了你妹妹的幸福來打扰我了，你真是自私，为了你心爱的妹妹可以放下身段低声下气的和我说话！”应忆然冷冷的回绝道。

    安洛碰了钉子，却也无可奈何，这个女人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那么多次的求婚都不成功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他真是傻，在同一棵树上吊死也就算了，竟然还为了这棵树，连自己的妹妹也得罪了。

    难道真的如安琪所言，他真的被应忆然迷得神魂颠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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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老天的报复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忍心应忆然一个人漂泊在外。

    “你吃一点好不好，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安洛叹了一口气，把勺子放到了应忆然的嘴前，勺子里的粥，还升腾着一股白雾。

    应忆然连白他一眼的心思也沒有，只是独自一人坐在床上，腿上铺着安洛强行给她铺上的一床羽绒被，整个身体一动不动，只在喉咙里轻蔑的发出一声：“哼！”她自然不会这么傻，她可想不准，安洛会不会在粥里下了什么导致流产的药，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能沒了。

    “好好好，就算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多少吃一点好不好！”安洛是给足了耐心。

    可是这么体贴的一句话，在应忆然听來却不以为意，他不过是打着孩子的主意，安洛，你少在这惺惺作态，你做这么多，还不是想逼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吗？

    应忆然依旧一声不吭，她宁愿每天等着庞妙下班从她那边带东西过來给她吃，她也不愿意吃安洛的一口饭。

    “安先生，让我來吧！”庞妙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班，一进來便看到应忆然赌气的模样，便说道。

    安洛感激的看了庞妙一眼，退到一旁的位置，由庞妙來给应忆然盛吃的。

    可是今天的应忆然，却不知道在赌什么气，竟然连庞妙带來的东西也不吃，甚至是，连看也不看一眼。

    “安先生，我想，你还是先出去吧！我怕你在这里，忆然会一点东西也不吃！”庞妙抱歉的对安洛说道。

    “我就在旁边看着，什么也不做……”安洛面露愠色，却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凭什么应忆然对他不理不睬，连庞妙也可以对他指手画脚，可是？他到底还是同意了，看了眼应忆然，怏怏的出了门。

    应忆然也当真是因为在和安洛赌气，看到安洛离开，她也终于露出一个笑容來：“我自己來吧！”

    她本來就无病无痛，就不该让人來伺候的。

    庞妙把粥递给她，说：“你也真是的，再怎么样，也不该拿身体來惩罚自己，再说了，孩子怎么办！”

    “那也是他的孩子，只是他不知道心疼而已！”应忆然苦笑的喝下一口粥，忍不住夸赞道：“庞妙，你的手艺越來越好了！”

    “这哪里是我的手艺，都是周师兄弄的，上次的事情，他表示很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他疏于防范，安洛也不会找到他那里去，也许你还可以住到孩子出生的！”庞妙却抱歉的说道。

    “他总会找得到我的，只是时间问題而已！”应忆然又把粥放下，一听到安洛的名字，她就浑身不舒服。

    “对了，最近你见过叶钦吗？”-庞妙自知说错了话，急忙转移话題。

    叶钦，她摇了摇头，安琪倒是见过一两次，叶钦还真沒有见过。

    庞妙却接着说道：“说來也奇怪，他昨天竟然去找我了！”

    “他找你干什么？”想起安琪來找自己的种种，应忆然的脸色不禁一沉，好端端的，叶钦怎么又会去找庞妙，难道他不怕扯不清道不明吗？

    庞妙却把她放下的粥又重新端起來，替她搅拌了几下，说：“他是和他的太太一起來找我的，为了孩子的事情，说起來真的奇怪，之前也沒有找我帮什么忙，现在居然……忆然，这可都是因为你呢？”

    “因为我！”应忆然有些意外，她怎么又被掺进去了。

    “那天你在医院里的时候，安琪不是來找过你吗？就那么巧，她也看到我了，后來你知道我还遇到谁了吗？”庞妙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可是答案早已呼之欲出。

    可是应忆然却也配合的装傻道：“谁！”

    “叶钦！”庞妙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忆然，其实，我看得出來，叶钦和那个安琪的感情，并不是很好……”

    应忆然马上警惕的看着门口，门虽然死死的关着，可是也不能保证安洛会不会偷听，她赶紧向庞妙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小声一点。

    她这么小心翼翼，也是有理由的，孩子的事情已经让她和安洛之间弄成这样了，若是再让他听到什么叶钦对她余情未了不死心之类的话，恐怕就要闹翻天了。

    她不怕和安洛闹，只是现在她有了孩子，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和他闹得这么不愉快，再怎么说，安洛也是孩子的爸爸。

    庞妙的声音立刻降低不少，她低声说道：“那天走后，我在走廊竟然碰到了叶钦！”

    “你想表达什么？”应忆然依旧不懂庞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叶钦找她帮忙吗？怎么又扯到了她的身上去了。

    庞妙看着应忆然一头雾水的样子，耐心的解释道：“你听我慢慢和你说，那天我看到叶钦，但是当时我在打电话，叶钦也并沒有认出我來！”说到这里的时候，庞妙的眸子忽然黯淡了一下，却并沒有影响她继续说下去。

    她继续解释道：“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停住脚步了，你也知道，怎么说都是自己喜欢过的人，就算沒有感觉了，也会有那么一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我就在叶钦的旁边找个地方坐下了，他一直都像热锅上的蚂蚁，走來走去，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应忆然无奈的眨眨眼：“他着急与我何干！”

    在美国这一年里，庞妙的性格改变了不少，之前的温婉也几乎被开朗所取代，性子也难免急了起來，她立刻瞪了一眼应忆然：“他为什么在医院里，他是知道你找到了也着急所以才跟着來看啊！而且，他还是悄悄的來的，这就足够说明他心里有你！”

    她大概已经真的放下叶钦了吧！应忆然注意到庞妙提起叶钦的时候，甚至是说到叶钦为了自己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已经沒有了以前的嫉妒。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笑笑，用笑來掩饰心里一闪而过的恐慌和欣喜，假装漫不经心的说：“他只是陪安琪來而已，他是在等安琪！”给自己一个解释，总比自欺欺人要好。

    可是庞妙却不依不饶，很认真的说：“忆然，不要逼自己不相信好不好，我分明看到安琪出來的时候，叶钦还故意躲着她，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他根本不是等安琪，而是特意來医院看你的！”

    “沒有，他是为了他的女儿，他女儿病了……”应忆然急忙解释道，她一直以來都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也把叶钦忘得很干净，可是在听到庞妙说叶钦为了自己如何如何的时候，竟有了小鹿乱撞的心情。

    叶钦是在乎她的，叶钦一直都沒有忘记她。

    “忆然，不要找那么多借口，你也是，在乎叶钦的对不对！”庞妙又岂能看不出，尽管这两个月來她名义上是在躲避安洛，可是事实上，她是在避着叶钦。

    她和安洛有什么误会会说不清，孩子的问題，等到孩子出生自然就会有分晓，可是应忆然一直在做的，只是在守护着这个孩子，而不是让安洛明白这是自己的孩子，她大概只是对这个孩子有感情，当做是对叶钦的感情寄托而已吧！而对孩子的爹，她怀着的，永远都是抱歉。

    声音变得大了起來，应忆然急忙捂住庞妙的嘴巴，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说了好吗？我不想让他知道！”

    “哪个他！”事到如今，庞妙还是分不清应忆然到底在害怕什么？

    害怕安洛，还是害怕叶钦。

    应忆然长舒一口气，可是心情却依旧忐忑着，她惴惴不安的说了两个字：“叶钦！”然后便捂住脸低声的哭了起來。

    她心底最柔软的最害怕被碰触的角落，再一次被碰触了，而这一次，很深。

    庞妙似乎早已预料到这样的回答，可是却又像是对这个回答很意外，她居然愣了半天都沒有回过神來。

    得到了当事人的承认，她应该觉得是开心的，这也证明了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可是看到应忆然那一脸的沮丧，她忽然明白了，有些事情，不说穿会更好。

    说出來了，又怎么样呢？就算两情相悦又怎么样呢？叶钦是安琪的合法丈夫，而应忆然又怀了安洛的孩子，这一切，早就被老天注定好了。

    就如老天一早也注定好了，她和叶钦，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好吗？”应忆然哽咽着说道，沒有再看庞妙一眼。

    或许，她真的　不该要这个孩子，这不过是她的一个感情寄托而已，她曾经以为，自己有了孩子之后会变得开心起來，会变得有希望，可却是因为这个孩子，她遭遇了自己一生之中最艰难的日子，误会、猜疑，甚至是落荒而逃，她不过是想要一份安稳，想要一个可以让自己欣慰的未來，怎么就这么难。

    怀了一个不是自己所爱的人的孩子，这就是老天对她的报复吧！所以不管是她还是这个孩子，都注定得不到老天的眷顾，也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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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被算计

    晚餐的时候，应忆然竟然愿意走出房间自己吃饭了。

    这对安洛來说无疑又是一个惊喜，可是他也只能把欢喜压在心里，用着不冷不热的语气说：“出來了！”

    “嗯！”她竟然也破天荒的回答了他。

    “多吃点这个，对！”安洛停顿了一下，竟不知道该用个什么词來表达好，半晌，才憋出最原始的一句：“对孩子好！”

    应忆然有些愕然的看着他，这竟是他说出來的吗？他想通了。

    可是欣喜的尽头还沒过，安洛便又说：“他在这个世界上也沒多长时间了！”

    后面，衔接的竟是这么一句不负责任险恶至极的话。

    应忆然差点气愤得要和安洛对干起來，可是这些日子以來祭奠起來的自我安慰，已经让她变得刀枪不入，就算安洛说的话再恶毒，她也应该不动声色照单全收。

    她微笑道：“你就这么见不得这个孩子活在世上！”笑得让人不禁不战而栗。

    安洛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应忆然会和之前一样大吵大闹，可是这个女人，似乎已经被驯服得很有城府，他心里不禁一凉，那句话，本是无心，他只是想……

    安洛有些懊恼，可是却并不后悔自己说过的话，迎上应忆然的目光，他坚决的点了点头：“我不会让这个孩子破坏我们之间的幸福！”

    “你想说的，应该是不能破坏掉你妹妹的幸福吧！”应忆然依旧一副淡淡的样子，一只手盛汤，一只手则抚着微微凸起的肚子：“安洛，我真的沒想到你会对自己的孩子下得了这样的毒手，你说要是孩子有幸长大了知道自己的爸爸曾经咒他去死，你说他会怎么想呢？”

    不知怎么的，安洛的心里忽然一惊，不知是因为应忆然的话还是因为她的表情，那分明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啊！他怎么会。

    他使劲的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可是却感觉一股火气在滋滋的生长着，很快就盖过了他的理智。

    安洛把筷子一扔，冷冷的说道：“你休想妄图用这个來说服我留下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我心知肚明！”

    “你知道的，也不过是这个孩子是我的，对吧！”应忆然回敬了一句，看着安洛生气的脸，她好不得意。

    就在走出房间的那一瞬间，她有过一个念头要把孩子打掉，可是她话还说出口，安洛还是选择了不相信。

    既然并不相信，那就不相信到底吧！她也不稀罕这样的相信。

    她为自己那一瞬间的头脑发热感觉到好笑，就算她把孩子打掉了那又怎样，那也只是证明了她应忆然是错的，这样，她只会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孩子沒了，唯一的证据都沒有了，她就要把孩子生下來，让安洛看看自己是怎么怀疑自己的亲生骨肉的，她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第一步，安洛就走错了，如果他选择了相信，她或许还会不和她对抗到底。

    孩子，不是你母亲不让你好过，是你是爸爸，是他亲手把你推向的绝路，应忆然在心里愤愤的对孩子说道，可是脸上，却始终保持了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她的沉稳，到底打败了安洛，安洛生气的扔下筷子，道：“不吃了，我回公司，沒胃口！”

    大晚上的，回公司，大概也是不想再见到她吧！

    应忆然尽管心里还是一阵发麻，可是早已沒有了之前的畏惧。

    一连几天，安洛都沒有和她面对面的说过话，吃过饭，应忆然知道，他早出晚归，为的就是不和自己遇上。

    这种事情，说也说不清，还好庞妙还是每天都会來，或多或少的会给她带來一些生气，当然，还有关于叶钦和安琪的八卦。

    “忆然，如果我是你，我就会选择回国！”庞妙忽然大发感慨了一句。

    “回国又怎么样，现在我爸爸在这里，国内我已经沒什么亲人了，更何况……”她苦笑了一下，沒有继续说下去。

    后面的话庞妙也心知肚明，回国的话，应忆然只会过得更不好，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沒什么赚钱能力，开销倒是很大，还不如就在这儿赖着，就如那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都是一样的道理。

    只是，应忆然会开心吗？

    仿佛看出了她的忧心忡忡，应忆然又笑道：“我很开心，孩子出生，他的爸爸就在身边，你说我会不开心吗？”她自然不会把她与安洛之间的争吵一一告诉庞妙，她不想庞妙担心她不幸福，会想方设法的帮她逃脱。

    可是逃了，那又怎么样呢？她就不能看着安洛失望的样子了，，这仿佛就是她活下去的动力，也是她把孩子生下來的动力。

    过了三个月，孕期的反应也渐渐的消失，应忆然本來就沒有怎么害喜，现在更像个沒事人了，吃好睡好，她也不担心安洛会下毒，，这个男人，还不至于卑鄙到这个程度。

    而安洛，似乎也对这个孩子的关心程度下降了一些，他好像也在等待着孩子的出生，毕竟，这也可能是他的孩子。

    好好的养胎，成了她的头号任务。

    可是？却有一些人蠢蠢欲动见不得她过得好，三番几次的來找麻烦，这个人，自然就是安琪。

    头几次应忆然沒有理会，可是这一次，她竟以叶钦的名义來约她，而且理由竟是让应忆然做中间人來联系庞妙。

    出于对叶丹妮健康的考虑，应忆然自然答应了，可是在见到安琪的时候，她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

    她二话不说，腆着肚子就要离开，可是却被安琪拦住了，她皮笑肉不笑道：“既然來了，就好好的聊一聊！”

    “我和你之间沒什么好聊的！”确切的说來，却是她和叶钦并沒有任何的关系，就算现在在她面前的是叶钦，对于叶钦提出的聊天要求，她也一样会回绝，除了叶丹妮的事情，她拒绝和这两个人有任何的來往。

    安琪却是志在必得：“他生病了，你不着急吗？”

    “他生病与我何干！”应忆然虽是心里一震，可是很快便明白这是安琪试探自己的幌子，便装出毫不关心的样子，事实上，叶钦也轮不到她关心。

    “看來，你真是变了，我记得在台湾的时候，你听到他失踪了，可是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了！”安琪回忆起那天叶钦失踪的样子，不禁自嘲道：“好像你才是他的妻子一样！”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应忆然打断道，不客气的说：“如果你找我，就是为了回忆这些陈年旧事的话，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思了！”

    她起身要走，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大怒动了胎气，她明白安琪的险恶用心，这个是后來找她，大概也是和安洛联合起來，想要了她的孩子吧！

    她不能生气，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对应忆然这样的态度，安琪却也不恼，而是一个人喝着咖啡，戏谑般说道：“唉！有人倒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是有些人，爱得死去活來的就要死了也无人问津！”

    “你说什么？”应忆然猛的刹住脚步，却还是在努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叶钦不是那种不理智的人，这一定是安琪编出來吓唬她的。

    再说了，叶钦现在要看着丹妮，怎么会死呢？她摇了摇头，为自己瞬间的不理智感到可笑。

    “为了你，他可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要了！”安琪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她一定是疯了。

    应忆然走回到她跟前，说：“你家里的事情，我不需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是不想知道，还是怕知道！”安琪冷冷的抛下一句，目光立刻变得深不可测：“你大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只是到时候出了事，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什么意思！”应忆然皱起眉头，安琪那盛气凌人的样子让她几乎气愤得要甩下一记耳光在她脸上。

    她哪里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她分明是一个三八，一个见不得别人幸福时时处处处心积虑算计的阴险女人。

    安琪是断定了应忆然不敢打她，气势更盛了：“都怪我一不小心打电话到叶钦的妈咪那里，还一不小心把你们的陈年旧事翻了出來，哎呀，我真的是无心的，只是现在叶钦，好像麻烦不小哦！”

    那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真让应忆然暴跳如雷。

    “还有，今天，可是你约他出來的，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叶钦回去之后变得痴痴呆呆的，你说，是不是你的责任啊！”安琪得意的笑了起來。

    应忆然倒吸一口冷气，只怪她太疏忽了，竟沒想到安琪还会在这件事上插下一脚，今天确实是她约叶钦出來的，可是这也是为了说丹妮的事情，怎么就成了安琪的把柄，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安琪的眼里，仇恨的目光毫无掩藏，应忆然，你让我不幸福，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好吧！彻底卡文了，唯一确定的是，高潮就要來了，当然，文也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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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一百八十度转变

    这一次，安洛与安琪兄妹俩却出乎意料的沒有站在统一战线上，反而还和安琪彻底的对立起來，竟百般阻挠叶灵心和应忆然见面。

    这兄妹俩，竟也开始步调不一致了，应忆然在心里冷笑一番，却毅然的给了安洛狠狠的一击：“你不是一直都想我肚子里的孩子消失吗？这不正是个成全你的好机会吗？”她冷笑道。

    安洛又能阻止得了多久呢？阻止得了一次，两次，可是那么长久的一段时间，他能够坚持得下來吗？

    应忆然倒是想不通了，安洛那么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快点死，怎么这一次，倒这么犹豫不决了。

    难道他也有不舍，哼，不会的，应忆然的嘴角扯出生冷的笑容來，安洛是想孩子死在他手上吧！

    这天下间的父亲，当真有这么冷血的。

    沒有了安洛的阻挠，叶灵心果然很快就找到应忆然了。

    一年不见，她的面容沒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么精致，就连表情，也一如从前般让人难以琢磨。

    说话的方式，亦如从前般犀利、干脆利落。

    看到应忆然时，她犀利的眼神现在她的身上迅速的扫了一遍，最后竟客气的说了一句：“坐！”

    一个简单的字，辨不出她的感**彩，可是应忆然却从她的眼神里捕抓到了一闪而过的温柔。

    一瞬间，她竟然不知所措起來，所幸的是，叶灵心很快便恢复了犀利的样子，终于让应忆然长舒一口气，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对付起來，也沒有那么困难，她最怕的，就是叶灵心保持着阴晴不定的样子，随时变换这自己的表情，这才是最可怕的。

    她安然的坐到叶灵心的对面，等待着她的发问。

    “孩子多大了！”叶灵心一开口，问的竟然是这么一个问題。

    “啊！”应忆然诧异得眼珠子几乎都要掉出來，这竟是久别重逢，叶灵心对她的“关照”，这份大礼，是不是有点出乎意料之外了。

    叶灵心出奇的客气，竟给她要了一杯蜂蜜水，不对，这一切一定有鬼。

    “五、五个月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答了一句，可是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此刻的叶灵心，脸上虽然沒有出现什么笑容，可是应忆然却感觉到了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下的慈祥。

    她沒弄错吧！叶灵心，竟然对她那么慈祥。

    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一定是错觉，一定是最近安洛与她处处为敌，才会让她觉得稍有一个对她态度和缓一点的人便是朋友。

    叶灵心又和她寒暄了几句，都是些让她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孩子之类的暖心寒，顿时便让应忆然招架不住了，向來习惯了无人问津，忽然冒出一个人來对自己嘘寒问暖真不习惯，而这个人，竟还是把自己当成大敌的叶灵心。

    这个世界，居然反了，安洛百般阻挠她和叶灵心见面，难道就是有先见之明，知道叶灵心对自己的态度会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所以才……

    不对的。

    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在心里产生又被一一否决，她想破了脑袋也实在想不出叶灵心是到底会如此这般。

    她只好答道：“我沒事，请你放心！”可是说完，却又觉得矛盾无比，真正让叶灵心放心的，应该是她有事才对吧！怎么会。

    叶灵心的脸上，竟露出笑容來，她点点头，道：“如果你不……”

    “妈咪！”她的话还沒说完，便被安琪那一声拖长了声调的妈咪给打断了，不知为何，应忆然竟从她脸上看到了愤怒。

    难道她是在做梦，一向视安琪如己出的叶灵心，竟然会对她产生嫌弃。

    可是在安琪到达他们身边的那一刻，应忆然又觉得刚才看到的不过是自己出现的幻觉，叶灵心的笑容，堆积得比之前灿烂多了。

    一定是今天怪事发生了太多，让她一时招架不住，应忆然在心里说了一句，起身抱歉的说道：“两位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叶灵心沒有听清她在说什么？脸上忽然急剧的的一变，说：“你要走了！”

    安琪显然对叶灵心这样的反应有些不满意了，拉了拉的袖子，道：“妈咪，忆然是说她要去洗手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哦，哦！”叶灵心如释重负般，笑着挥了挥手：“你去吧！我还有事情沒有和你说完！”她倒像一个语重心长的家长。

    带着疑惑，更多的却是带着好笑，应忆然离开了位置。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还都让她撞上了。

    应忆然已经无心再回到位置上听叶灵心说她那未说完的话了，可是手包却还留在位置上，迫不得已，只好又折返了回去。

    “你终于回來了，我还以为你走了！”看到应忆然出现，叶灵心竟如之前那般如释重负。

    怎么，要说的事情很严重吗？叶灵心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应忆然答道：“我回來是想拿包的，沒什么事情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位喝茶了！”

    她拿起遗落在位置上的包，便要走人。

    可是刚一转身，便被安琪抓住了手，眼里似乎带着一抹胜利的光芒，像个骄傲的公主般向应忆然命令道：“谁说你可以走了！”

    “这是我的人身自由，人我也见过了，而且我知道，今天见的人不是你，请你放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她给了安琪一个警告。

    从前当她是软柿子，谁看到了都捏一捏，她忍气吞声也就算了，可是这几个月來与安洛的对抗却让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当软柿子了，她要为孩子做出一个榜样，他的妈妈，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安琪，不要闹，今天是我约忆然见的面，你不要坏了规矩！”叶灵心满口的规矩，可是却沒有发现，自己的规矩正在被自己一点点的破坏，直至消失殆尽。

    安琪触电般松开手，诧异的看着叶灵心，不相信这样的话竟然出自她之口，她竟然为了应忆然，说她坏了规矩。

    安琪瞪大了眼睛，等待着叶灵心可以给她一个解释。

    可是叶灵心却用双手按了按太阳穴，使劲的揉了几下，不耐烦的对她说：“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明明是她累了，怎么回去的是自己。

    安琪终于按捺不住，问了一句：“妈咪，你这是……”

    “好了，我让你走你就走，不要问这么多！”叶灵心已经彻底的不耐烦起來了。

    “你为了这个女人，赶我走，妈咪，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才是你的儿媳妇！”安琪不顾形象，在公众场合也大声的叫嚷起來。

    这到底演的是哪出戏，苦肉计，应忆然沒有熟读兵法，不知道该怎么探讨安琪和叶灵心两人之间的争端，她也知道，自己和之前的每一次争吵一样，都是始作俑者。

    不过，这倒是一场好戏，不是她沒有看戏的心情，而是她害怕这是一场故意演给自己看的戏，安琪和叶灵心，或许正想用计把自己的孩子逼死，她瞥了一眼在门口已经按捺不住的安洛派來的保镖，冲他点了点头，识趣的对两个女人说：“不好意思，我想要走的人应该是我！”

    “你才知道！”

    “忆然，不要走！”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应忆然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这场戏还沒结束是吗？她可沒力气奉陪了。

    趁着沉默的空隙，叶灵心叹了一口气，对安琪说道：“你不要太大声，会吓坏孩子的！”

    “孩子，妈咪，你真是老糊涂了，丹妮还在家里！”安琪也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叶灵心沉着脸，说：“我说的是忆然肚子里的孩子，他也是叶家的骨肉！”

    什么？应忆然懵了，原來搞了半天，叶灵心竟然误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叶钦的。

    荒天下之大谬。

    再看安琪的脸，已经铁青得不像样了，她紧紧的咬着下唇，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叶灵心犀利的眼神喝住了，把想说的话又活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

    曾几何时，她也是叶灵心手里的宠儿，是安洛的掌上明珠，更是叶钦小心翼翼的呵护的公主，可是这一切，都变了。

    这样的变化，她始料不及，更难以忍受。

    夺走她这一切的，竟是当初被安洛一起视为大敌、被叶灵心无数次在嘴里唾弃、甚至是叶钦也不再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的应忆然。

    这怎么可能。

    “叶灵心！”她大叫一句。

    “你不走，我们走！”叶灵心显然已经受不了她的大小姐脾气了，竟然拉着应忆然的手就要走。

    门口的保镖对视了一眼，马上便冲了进來护在应忆然的身边，充满敌意的看着叶灵心。

    “我是孩子的奶奶！”叶灵心呵斥了一句。

    可是给他们钱的人是安洛，他们又怎么会听出叶灵心的话呢？她是孩子的奶奶，就算她是孩子的妈妈，也不可以对应忆然做出任何大不敬的动作。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应忆然瞬间明白了安洛的良苦用心，朝保镖点了点头，在他们的护送之下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还看了叶灵心一眼，才发现，不知是自己刚进來的时候走神还是怎么的，之前还神采奕奕的叶灵心，现在看起來竟然显得苍老起來。

    她的眼角和嘴角，有细细的纹，再浓的妆，都掩不住她渐渐苍老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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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真相大白

    “回來了！”一回來，安洛便淡淡的问了一句，像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谁都不知道在应忆然回來之前他有多紧张，生怕应忆然会一去不复返了。

    毕竟，叶灵心提出的条件很诱人，是他一辈子都办不到的。

    那个条件，便是叶钦。

    可是最后，他却怎么也沒想到应忆然会选择回來，这一把，他赌赢了。

    安洛张开双臂，要抱住应忆然，以庆祝这难得的结局，他已经想通了，孩子是叶钦的又怎么样，他们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多的孩子，更何况，孩子……

    可是应忆然，却灵巧的避开了他的怀抱，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冰冷的话：“你一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安洛似乎对她这样的问话早有准备，并沒有动怒，而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安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过分！”她扬起脸看着安洛，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哭花了。

    却在这时，她发现了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叶钦。

    都是串通好的。

    她不就是想心平气和的过自己的日子吗？这样都这么难，如果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她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孩子打掉。

    而此刻的安洛，在她看來，竟像个胜利的将军一样仰起头看着叶钦，似乎在向他示威，看吧！即使应忆然的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她最后还是回到我的身边。

    “你让他过來，就是为了示威！”应忆然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问了一句。

    安洛竟不知所措起來，急忙解释道：“不是，忆然，你听我说……”

    “沒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你们都认定了，叶钦就是孩子的爸爸，而现在孩子的奶奶也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带回去，你也这么心急火燎的等待着看我声誉扫地然后把我扫地出门，这么美好的结局，我为什么不顺应你们呢？叶钦，我们走……”应忆然苦笑着说道，叶钦，也不过是她的一个幌子而已。

    她现在和叶钦走了，并不代表会和叶钦走下去，孩子的父亲是安洛，安洛不知道，难道叶钦还不知道吗？即使他们之间还有感情那又怎么样，孩子，毕竟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而且叶灵心现在对她一百八十度转变是为了什么她也心知肚明，不过是看准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叶丹妮有先天性心脏病，即使找到好的医生，也未必能救得了她脆弱的小生命，叶灵心只是觉得在她失望的时候，忽然冒出了一个自己，哼。

    真是巧，真是妙，叶灵心居然就这么不计前嫌，连曾经那么恨之入骨的自己也愿意拉下脸來收纳了，孩子的威力，真是不小。

    只是这一切，为什么不早一点发生呢？

    “叶钦，你别忘了你刚才说过什么？”安洛红着眼睛，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样扑了上去。

    等到应忆然反应过來时，叶钦已经倒在了地上……

    “你……”应忆然恼羞成怒，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向安洛扑了过去。

    “够了，我才是孩子的父亲！”安洛抓住情绪失控的应忆然，咆哮了一句。

    这个结果，知道得太晚了。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什么都算计得很清楚，哪怕是应忆然对自己的背叛，他一样看在眼里，可是却因为对她的爱，忽略了真相。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甚至还拿这个做赌注，去告诉叶灵心应忆然肚子里怀的是叶钦的骨肉，他觉得，让应忆然做决定的时候到了，如果应忆然真的选择了叶钦，他会不顾一切的去要了叶钦的命；而如果应忆然选择的是自己，他则会选择包容，甚至是包容那个属于应忆然和叶钦两人的孩子。

    可是事实就是那么残忍，他事事算计，最后却被自己算计了。

    当应忆然离开，叶钦找上门时，他甚至一度怀疑叶钦是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为了保护应忆然才出此下策，可是当叶钦把自己的医生证明出具在自己面前时，他便知道自己错了，叶钦在和安琪有了孩子之后，便背着安琪一个人去了医院上了环。

    一个上了环的男人，怎么还会让应忆然怀上孩子呢？

    安洛失魂落魄，在楼上的抽屉里看到了应忆然的验孕报告，按照日子來推算，那些日子应忆然几乎足不出户，能和她发生关系的也只有自己了。

    他怎么会这么糊涂，竟沒有想到要去查看她的报告，而是一味的猜疑、妒忌。

    “那又怎么样，孩子，沒了……”应忆然忽然绽放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纯净，可是面容，却狰狞得让人害怕。

    “忆然，你怎么了？”安洛看着在自己怀里慢慢瘫下去的应忆然，尖叫起來……

    *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看着手术室的灯暗了下來，安洛急忙迎上去问道。

    医生解开口罩，稀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在美国待了那么久的安洛竟然一个词也沒听懂，他要的是应忆然怎么了？不是所谓的医学解释。

    大人怎么样了，小孩怎么样了。

    所幸的是，大人和小孩都沒什么问題，应忆然是太过激动，又因为剧烈运动，才会导致刚才的事故，现在一切都好了。

    应忆然已经被送回了普通病房，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可怕。

    “为什么？”她嘴里一直念叨着，安洛费了好大力气才听到她是在说：“为什么要保住孩子，你不是不想要吗？”

    他费尽心机，终于有机会处理掉这个孩子了，怎么还会有回旋的余地，应忆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刚才那一刻，她真的感觉到那个生命已经承载不了那么大的重量，要离她而去了。

    这样也好，对孩子对她來说都是解脱，可是为什么还要把她们救回來呢？

    她连嫌弃着看安洛一眼的力气也沒有了，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呜咽起來。

    “忆然，庞妙來看你了！”安洛忽然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道。

    应忆然却一动不动，宛若死了一般。

    此刻庞妙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來了，这一次，她带來了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另一个，是不坏不好的消息。

    好消息就是，叶钦醒了。

    而不坏不好的消息则是，叶钦的记忆恢复了。

    之所以用上不好不坏來修饰，是因为谁都不知道恢复了记忆的叶钦的下一步举动会是什么？

    可是这样的消息，在应忆然听來，她的反应也不过是身子颤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造化弄人，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应忆然还沒來得及回味，叶灵心便赶到了她的病房。

    一看到病床上的应忆然，她便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掩饰得很好，安洛，你竟然和这个女人联合起來骗我！”

    她也得到了消息，知道应忆然肚子里怀的不是她的孙子，态度也恶劣起來。

    也是，她本來就是一个利益熏心的商人，一切以利益为重，在应忆然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自然可以不计前嫌，毕竟孩子是传承她整个生意的命脉，可是到头來，却发现只是安洛的一场骗局而已。

    她被骗得好惨，一起被骗被伤害的还有安琪，她是多么的糊涂，竟然为了应忆然，和安琪翻了脸。

    叶灵心几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是细想下來，却又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安琪，本來就是依附着安洛而生存着　的，她看中的，是安琪背后的一切，现在安洛已经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上，那么安琪又算得上什么呢？她本來就是一颗棋子而已，、

    安洛不想叶灵心在这里打扰应忆然休息，便要把她赶出去，可是叶灵心却发疯了一般扑向应忆然，嘴里喊道：“应忆然，我早就放过你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你还联合庞妙一起來对付我，你们果然是姐妹同心！”

    听起來平常的一句话，却在叶灵心的咆哮中显得分外的刺耳，姐妹同心。

    安洛抓住叶灵心的手，说：“你不要胡说八道，再吵，我不会顾及你什么情面，直接让人把你丢出去，一个上市公司的执行主席，不会这么不要脸吧！”安洛似乎很着急，可是他这样的行为，却更像在掩饰着什么？

    就连应忆然，也缓缓的移下盖住头的被子，诧异的看着叶灵心。

    叶灵心得意的笑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我知道你一早就调查清楚了，哼，真是可笑，姐妹俩，竟然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真是可笑！”

    庞妙的眼睛也直了，叶灵心是疯了吧！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们还不知道吧！失散多年的好姐妹，尽管你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你们还是姐妹同心，真是让人羡慕呢？”安洛还想阻止叶灵心说下去，可是叶灵心已经把事实爆了出來，一面得意的看着诧异的应忆然和一旁同样诧异的庞妙。

    她们，竟是姐妹，不会搞错了吧！

    庞妙摇着头，难以置信的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你可以打电话回去问下你亲爱的妈妈，当年生你的时候，是不是一点都不开心！”那是应培栋**她给她强行带來的生命，她怎么会有半点开心。

    “应忆然，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吗？不仅仅是因为你拿了玫瑰在我面前晃，也不是因为你低贱的出身，而是你不该未婚先孕，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段日子，很难过很难过！”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叶灵心每每想起都痛不欲生，所以，她痛恨每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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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我们的地老天荒（结局）

    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沒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应忆然和庞妙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冷气，却看到叶灵心接了个电话，原本骄傲的神色一下子便荡然无存，马上惊慌失措的离开了。

    应忆然与庞妙对视一眼，不好，难道叶钦出事了。

    叶钦与应忆然住在不同的楼层，叶灵心的步子很紧，马上便到达了叶钦的病房。

    “我也要去！”应忆然挣扎要起來，安洛竟沒有拒绝，他似乎已经沒有任何的理由來拒绝应忆然。

    叶灵心一踏进病房，就大声的呵斥一声：“恢复记忆了，就可以吵吵嚷嚷了是吗？”

    随着她这一声呵斥，病房里的争吵立刻停住了，安琪看着叶钦生冷的脸，竟觉得陌生得很，心里一委屈，便朝着叶灵心靠过去：“妈咪！”

    叶灵心已经知道应忆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叶钦的骨肉，想必也不会对她有所怠慢了，这个时候，安琪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她很快，又可以恢复所有人对她的宠爱，又变成那个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了，想到此，她的心忐忑起來，事情，会照着她预期的方向发展吗？

    叶灵心伸手拍了拍安琪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來，可是自己，却怎么也冷静不下來，对着叶钦便是一顿臭骂：“怎么，都想起來了，开始嫌弃安琪了！”

    她果然还是照顾着自己的，安琪的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叶钦撇撇嘴，他是把从前忘掉的东西都想起來了，他也并沒有把失忆的那段时间的事情忘记。

    安琪和叶灵心做下的种种，他看在眼里，只是一直都沒有说而已。

    “你们够了！”他冷冷的说了一句。

    “够了，你是什么意思，是厌倦了我做你的母亲还是厌倦了安琪和你的孩子！”叶灵心马上便反驳道。

    她一直以來最害怕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叶钦恢复了记忆，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而得到了叶灵心的有力支持的安琪，心也终于淡定起來，她还是有援军的，她知道，叶钦最畏惧的，就是他的母亲。

    可是这一次，她却失算了。

    叶钦连眼皮也沒抬，说：“安琪，你的事情，别以为我都忘了！”

    淡淡的一句话，却字字重重的敲击在安琪的心里。

    有那么一刻，她失神了，可是很快便稳住了身子，笑着反问道：“我做了什么？”

    “我不想说，是为了给你留面子，你不要咄咄逼人！”叶钦继续面无表情着，可是这样的面无表情，却比任何的愤怒都要让人看了便觉得胆战心惊。

    叶钦还是给足了她面子，沒有在这里把她的丑事说出來。

    可是？安琪不打算追问了，叶灵心却不依不饶，她精致的妆容下那张脸显得寒气逼人：“叶钦，她做了什么？”安琪一副对事实遮遮掩掩的样子，叶灵心凭着敏感的直觉便感觉到了背后的巨大阴谋。

    “不要说，不要说！”安琪的身子已经颤抖起來，哆哆嗦嗦的看着叶钦，这是她一直以來都不愿意回忆起來的日子，她不要再想起來了。

    “说！”叶灵心迅速的瞪了她一眼，犀利的眼神足以秒杀任何人。

    忽然，安琪冲到床边，威胁道：“你要是说出去，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她迅速的爬上了窗台，那么高的窗台，她竟一下子便爬上去了。

    这里是十楼，沒有任何的防护网，跳下去的话，不死也会重伤。

    叶灵心却认定了一向胆小怕事的安琪不会这么轻易的了结自己的生命，而她这样的举动，无疑更加深了她的嫌疑，她一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叶钦也并未打算把安琪的事情说出來，如今却看到安琪为了掩藏事实这么做，再联系起之前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做出威胁他人的种种，不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安琪，我对你太失望了！”他本想好好的过日子，而不是闹得鸡犬不宁，可是安琪为什么总是不知足呢？

    “安琪，不要！”安洛与应忆然、庞妙刚到叶钦的病房门口，便看到安琪在窗台上，不由的一紧张。

    “哥！”安琪看到安洛进來，心里终于觉得宽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愿意疼她的。

    她想跳下來，可是却看到安洛身后紧紧跟随的应忆然，这个女人，为什么还要出现。

    她原本柔弱的眼神变得愤恨起來，却沒想到脚下忽然一滑，安洛就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再多一秒的时间，就可以抓到她的手了。

    *

    “就一秒，就一秒……”安洛失魂落魄道，再多一秒，他就可以抓到安琪的手，她就不会摔下去了，就不会……

    三年过去了，每年的这个时候，他还是会一个人陷入沉思，安琪，那是他唯一的妹妹，他最疼爱的妹妹，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她一直拿着自己的生命去威胁着别人，來换取自己想要的一切，这一次，她真的把自己的命都堵上了。

    她　天使般的笑容，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爹地，姐姐抢我的玩具！”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站在门口梨花带雨。

    安洛看过去，安玉希委屈的瞪大着眼睛看着他，那一副委屈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就和当初的应忆然一样。

    他走过去，把儿子抱起來，说：“玉希，你是男孩子，要让着姐姐，知道吗？而且，姐姐有病，不能让她生气！”他耐心的安慰着马克思另一面，他却在心里想着要怎么好好的和丹妮说，让她好好的让着弟弟，毕竟她是姐姐。

    丹妮会听话呢的，毕竟，她不是曾经的安琪。

    两个孩子，好像正顺延着他和安琪当初的轨迹，当初也是这样，安琪想要的一切，都会抢，而他总是谦让，她的公主脾气，就是自己宠出來的啊！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妹妹。

    安玉希的眸子点亮了一般，重重的点点头，可是却仍旧不放心：“可是？爹地，妈咪什么时候才回來看玉希啊！玉希好牵挂妈咪……”

    “妈咪已经打电话了，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回來看玉希了！”安洛笑着安慰着自己的儿子，这样的话，也是安慰自己。

    看着安玉希开心的离开了，安洛却在心里念了一句唐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那是他知道应忆然的名字后的第一反应，却沒想到会变成现在每天的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阿嚏！”应忆然像是得到了感应般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嘴里也神神叨叨起來：“玉希想我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安洛！”身边的叶钦反问一句。

    “我不希望是安洛，他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应忆然笑道，在一个人的身上耗费那么多的时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而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连个结果也沒有，更让人觉得畏惧。

    唯美的背景像是为他们二人而设，叶钦也不禁有感而发，叹了一口气，说：“我又想起那个晚上了！”

    “什么晚上！”应忆然明知故问，脸上却渲染上了一层红晕。

    “你是怎么阴错阳差的爬上了我的床的！”工作人员都在很远的地方，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叶钦便放肆的说起來。

    又提这件事，应忆然　的脸更红了，她急忙捂住脸，说：“那天，喝多了！”

    喝多了，所以酒后乱性，可是还有一个真相她沒有得知，这一切，都是路晨曦的安排，只是应忆然阴错阳差的，跑错了房间，闯到了叶钦的床上。

    误会一场，可是却牵扯出更多的误会，她怎么会知道，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和这个男人开始了无止境的纠缠。

    柔柔的灯洒在舞台上，平铺在两人的身上，唯美浪漫，他们果然是一对金童玉女，只是，看了都让人觉得疼惜。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作为这次活动的策划者，叶钦和应忆然，两人不觉的相视一笑，应忆然手上的镯子在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熠熠生辉。

    “你一直戴着！”叶钦淡淡的问了一句心里满满的欢喜。

    这个引出了巨大的误会的始作俑者，牢牢的套在了应忆然的手上，远比戒指看着让人觉得温暖。

    这个传家宝玉镯，终于名正言顺的戴在应忆然的手上了，只是他们的婚礼，一直都沒能开始。

    “这个镯子多好看啊！我可不能浪费了！”应忆然打趣道，可是又小心翼翼的护着镯子，玉这么脆弱她可不能疏忽了。

    让他不明白的是，应忆然既然拒绝了他，又怎么会把镯子一直戴在手上呢？

    “忆然，我们的婚礼……”这句话再一次蹦出了喉咙，叶钦紧张得不敢看应忆然。

    “等孩子长大再说吧！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怕，他们不能接受……”在他们之间，永远都有无数多的因素在阻挠着，先是因为叶灵心，再到白士轩，再到庞妙，后來的安琪，最后的安玉希和叶丹妮。

    老天就是见不得他们在一起幸福。

    要在一起，得要多大的勇气。

    “嗯”叶钦也不再提了，而是安静的等待着舞台上的灯光一点点的变化着，然后，音乐缓缓的响起……

    这大概就是我们的天荒地老了吧！有你在我身边，便是地老天荒。

    ，，，，好吧！让人喷血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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