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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大哥遗产的同时顺便继承了他的私生子by布恬

叔叔很美味~


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完结 
主受 - HE - 现代 - 小甜饼 
轻松

1-2
傅雪深深夜回家，见家门口坐着个流浪汉，看着年纪不大，黑T仔裤，浑身脏兮兮，脚边放个行李包，也脏得不能看。傅雪深皱眉，坐在车里给管家打电话，问为什么不赶人，管家回：“他说他是您侄子……”

傅雪深额头猛一跳，好啊，上礼拜来个“儿子”今天又来个“侄子”，保不准明天他连孙子都有了。可恶的是好歹找个好看点的人来讹钱呀，看不起谁呢这是。

傅雪深冷笑着掐断通话，整整衣领，理理头发，人模人样下了车去，走到流浪汉身前。

流浪汉抬起头来，盯着傅雪深看了几秒，揉揉眼，困顿地喊他：“叔叔。”

虽然脸上有灰，还挺多，但这并不影响傅雪深将青年的五官轮廓看清楚，还挺帅。个高，有肌肉，嗯，勉强能入口。

傅雪深抬脚，用纤尘不染的鞋尖踢了踢青年小腿：“乖侄儿，站起来让叔叔看看。”

青年站起身来，听傅雪深的话，原地转了一圈，傅雪深满意地点头，很好，屁股也翘。

“走，跟叔叔进去洗澡。”

青年乖乖跟着进门，洗完澡出来，傅雪深一看，差点给闪了眼。

这他妈不是一般帅啊！

青年只腰上系了条浴巾，他一手扶在腰间，表情有些尴尬：“叔叔，这东西老往下掉。”

傅雪深心不在焉，视线在青年胸腹间游移：“掉就掉吧，没事。”

“内裤太小了。”青年又说。

傅雪深喉结滚动一下，朝青年招手，青年走到傅雪深跟前，听他说：“乖侄儿，让你来的那人有告诉过你，我喜欢男人的事吗？”

青年闻言，表情更尴尬了，他看了傅雪深几眼，低下头：“有。”

“那她有没有说，像你这样的，正是我最喜欢的款？”

青年怔了下，摇头。

“她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你跟我，如何？”

青年默了半晌，说：“她没给我钱。”

“还没给？那不管她给多少，我给你三……不，三十倍！你同意的话，现在就上床。”

青年抿着唇，一脸纠结，好一会才开口：“我爸是你亲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还挺入戏这家伙，傅雪深有点烦了：“五十万，你就说上不上吧。”

青年似乎挺缺钱，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点头了，只是在脱掉衣服后，他看着傅雪深又问了一句：“要插入吗？”

这他妈不是废话吗，不插你老子何必花五十万！

青年又纠结了，傅雪深伸手要将人推倒，青年挡开他的手，扶着傅雪深靠躺在堆叠的被子上：“我来吧。”

这一听有钱态度就变了，果然这些人都一样。

傅雪深在心里冷笑，随即大大方方叉开腿，躺那儿等人伺候。

青年先用手摸，摸了好久，傅雪深急了：“你倒是张嘴啊。”

话音刚落，床头电话响了，傅雪深抓过手机正要按断，冷不丁瞅到来电显示，吓一跳。这女人打电话来干什么？肯定是想争夺遗产！

他接起来，冷冷问电话那头的女人：“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通知你一下，我儿子去找你了，你给我好生照看着，他要出点什么事老娘杀你全家！还有，傅雪深我警告你，别打我儿子主意，你要敢把我儿子带坏，我不杀你，我阉了你！”

啪嗒，手机掉了。

“叔叔？”见傅雪深接个电话下面都软了，青年疑惑地叫了他一声。

“你，你妈叫什么名字？”

“我妈？叫凤琴，怎么了？”

傅雪深两眼一黑，青年上前扶住他，担忧道：“叔叔，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我没事，没事，没事……”傅雪深伸手推他胸膛，当然推不动，青年握住他的手，问：“那还插入吗？”

傅雪深彻底软倒，还插什么插啊，我哪敢插你，你他妈插死我得了。


最后谁也没插成。

傅雪深狼狈地从床上滚下来，命令青年去洗澡，青年说：“我洗过了。”

“再洗一遍！”傅雪深裹紧浴袍，一手扶住额头，没敢与青年对视，“特别是右手，多洗几遍。”

青年没问为什么，“哦”一声，进了浴室。

傅雪深火速逃离卧室，到客厅，拿手机给小情人打电话。

青年又洗了一次澡，这次用的时间久些，等他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卧室里没了他叔叔的踪影，青年擦着头发出去，在客厅里见着了傅雪深，对方换了身居家服，坐在沙发里喝酒。

青年走到他边上，作势要落座，被傅雪深制止了，傅雪深指指对面，对青年说：“坐那边。”

青年乖乖坐过去。

傅雪深抬了抬下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傅诚。”青年拨弄一下半湿的短发，将毛巾叠好，放腿上，“诚实的诚。”

太奇怪了，也不是没见过比傅诚长得更好的人，可从来没有一个能让傅雪深产生如此强烈的、想要亲近触碰的冲动。就连一个简简单单叠毛巾的动作都可爱死了。

太可爱了，想……

不，不能想，这关乎他下半身的完整程度。傅雪深一想到那个叫凤琴的泼辣女人就忍不住浑身打颤。

“叔叔，你冷吗？”傅诚关切地望着傅雪深。

不，不冷，事实上他挺热，想的。

“有点，冷气太足了。”傅雪深装模作样拿条薄毯盖腿上，瞄了眼墙上的挂钟，小情人离得远，还得有一会才到，他决定关心关心对面这亲侄子，“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

傅诚挠了下头，说：“我缺钱。”

傅雪深：“……”

这孩子名字没白取，还真挺诚实。果然是那女人派他来争遗产的，大哥是把遗产留给了傅雪深，但那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虽然这很少的一部分已足够让傅雪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另外那大部分都在遗产信托里，只要那女人能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他们母子二人就能得到遗产支配权。相反，若她拿不出，二十年后，这笔钱就归傅雪深所有。

据傅雪深调查，与他哥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唯有凤琴的孩子来历不明。傅雪深统共见过凤琴两次，第一次见的时候，他哥还在，两人在别墅后花园的长椅上野战，被深夜前去找他哥谈事的傅雪深撞了个正着，一丝不挂的美艳女子推开身上的男人，翻身坐起，手一横腿一挡，将重点部位遮了个严实，紧接着一个眼刀飞过来，你谁？

不慌不乱，气场够强，傅雪深牢牢记住了她。第二次见面是在他哥葬礼上，凤琴也不知道怎么知道信托基金的事，离开前特地找到傅雪深，对他说，别没事找事，她一分钱都没打算要。

那现在又叫儿子到他这来，是打的什么算盘？哼，果然女人的话不能信，那贪心的女人肯定是连他这一份也想夺走，葬礼上那些话不过是低劣的障眼法。

好在傅雪深从头到尾就没相信过她。

傅雪深慢悠悠抿了口酒，问傅诚：“你要钱干什么？”他没问为什么你妈不给你钱，他知道凤琴没钱，傅诚姥爷倒是挺有钱的，但他因为女儿未婚生子的事蒙羞，已单方面和女儿断绝了父女关系。

“我想买辆车。”傅诚望着傅雪深，一脸诚恳，“叔叔，我这回来是想找你借钱。”

“借钱可以，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哥的孩子。”傅雪深倚在沙发里，懒洋洋晃动手里的高脚酒杯，“但你得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傅诚点头：“可以，你问。”

“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弟弟？”傅诚愣了下，摇头，“没有，我妈就我一个儿子。”

傅雪深从茶几下方的资料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桌上，推到傅诚眼前：“那这人是谁？”

傅诚看了眼照片上的人，说：“这是我表弟。”见照片背景是他在乡下的家里，傅诚又说，“他高考结束后去我们那儿玩了一阵子。”

原来是这样，傅雪深不太满意地皱了下眉，这私家侦探也太不靠谱了。他将照片收回抽屉里，抬起头时听见对面傅诚问他：“叔叔，你找人调查我妈？”

这孩子一看就是没什么城府的人，傅雪深靠回沙发里，一脸不在意地回答傅诚的问题：“是，不调查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哥的儿子，你们家那些新的家电包括最新款的电脑手机，都是我出钱买的。”事实上那些东西只是傅雪深得到遗产后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给出的小小补偿。

“哦，我妈没说，我以为是她买的。”傅诚抬手摸了下脑袋，像是有些害羞，“谢谢叔叔，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啊，真可爱。傅雪深喝口酒润润喉，说：“那我等着。”

3-4
傅诚看中的那辆车不贵，二十几万，傅雪深觉得那车配不上他，便说：“车库里有一辆卡宴，我平时很少开，就给你吧。”

“真的吗？”傅诚受宠若惊，“那谢谢叔叔。”

傅雪深挺受用，指使傅诚给他倒酒，又问他：“这次来打算待多久？”

傅诚倒好酒，顺势坐傅雪深旁边：“没打算走，叔叔，我想留在这里。”

傅雪深听了这话，内心纠结，有点欢喜，有点愁。他挺喜欢傅诚的，能经常看到自然是好，可又担心看久了会忍不住冒出些不该有的想法。傅诚可是大哥的儿子，他傅雪深的亲侄子啊！

这时，门铃响了。傅雪深甩甩头，对傅诚道：“这事明天再说，你坐了一天的车，应该也累了，早点睡吧。”说着伸手朝客卧的方向指，“你睡那间。”

傅诚点点头，起身去了。

傅雪深望着青年的背影，狠灌了口酒，这才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傅雪深的小情人，说是小情人，其实一点都不小，挺高大结实的，傅雪深就喜欢这一款。但自打今晚见了傅诚之后，以前那些都成了旧款，包括眼前这个。

傅雪深让那人进来，叫他去洗澡，然后自己躺床上贴面膜。

傅诚半夜起来上厕所，完了出去找水喝，在客厅看见披着睡袍躺沙发里抽烟的傅雪深。傅诚走过去，边倒水边问：“叔叔，还没睡啊？”

“嗯。”傅雪深微皱着眉，“睡不着。”

“是因为这个？”傅诚喝了口水，指指他腿间。

傅雪深手一抖，半截烟灰落到小臂上，他猛一下弹起来，傅诚上前扶住他，另一手稳稳拿着水杯：“小心点啊叔叔。”

“你，你这孩子……”傅雪深气急败坏，扫开傅诚的手，站稳，“你到底是懂还是不懂？”

“你问这个吗？”傅诚又往他腿间扫一眼，“我当然懂，我也是男人。”

傅雪深脱口而出：“你是男人，那你喜欢男人吗？”

傅诚怔住，呆立半晌，抬手挠了下头：“不太清楚，我应该……”

“没有应该！”傅雪深打断他，“你不能喜欢男人，不然我没办法跟你妈交代，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叔叔，我耳力很好的。”傅诚顿了顿，又说，“刚才你房间里那些声音，我也能听见。”

傅雪深：“……”

这就很他妈尴尬了。

傅诚微微低头看傅雪深，一脸真诚：“叔叔，你年纪也不小了，要注意身体。”

这小崽子竟然说他老！傅雪深都等不及天亮，进卫生间反锁上门，直接就给凤琴打电话。

“你儿子要车，我已经给他了，你赶紧把他叫回去！”

凤琴被吵醒，脾气更暴：“三更半夜打电话来说这事你是有病吗？傅雪深我告诉你！老娘现在不痛快，改变主意了！你不仅要给我儿子买车、教他开车，你还要给他找工作！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把亲权概率大于99.99%的鉴定书甩你脸上！”

吼完，啪嗒一声，挂了。

傅雪深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他还想要那大部分的钱呢，没有人会嫌钱多！郁闷地点支烟抽上，听凤琴那话的意思，敢情那小崽子是连驾照都还没考呢。

给买车，教开车，还要找工作，妈的，惹急了别怪老子直接教他搞男人！


傅雪深气哼哼睡着了，醒来后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人，打个哈欠，下床洗漱，完了走出卧室，找一圈没找到昨晚和他同床共枕的人，听见厨房有动静，傅雪深慢慢踱过去，瞧见傅诚在灶前忙活的背影。

“你会做饭？”傅雪深觉得挺新鲜，这年头，会做饭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

“醒了？”傅诚回头看了眼，又转回去，给平底锅里的荷包蛋翻了一面，“叔叔你知道吗？我早上出去买菜，差点找不到路回来，这城市太大了。”

傅诚穿一条深灰色的纯棉运动长裤，上半身是黑色的工字背心，肩背肌肉线条结实流畅，不夸张，看起来很有力量感。傅雪深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慢慢走到傅诚边上：“你起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我那……朋友？”

“他啊，我看见了。”傅诚说，“我把他赶走了。”

傅雪深眉头一跳：“赶走？”

荷包蛋出锅，傅诚关火，他转身对着傅雪深，一脸严肃：“我妈早上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我爸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他很疼你，现在他不在了，就该轮到我来照顾你，我妈还说，你私生活太乱，时间长了对身体很不好，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把那人赶走了。”

傅雪深：“……”

“还有叔叔，我希望你能把剩下的那些都断干净，然后找个不图你钱、真心喜欢你的人好好过日子。”


傅雪深觉得这日子没法好好过了。

他昨晚又喝酒到半夜才回来，因为朋友也喝了不少，担心傅雪深安全，便让他弟顺路送傅雪深回家，谁料傅诚见了人开口第一句就是：以后别找他喝酒，也别再缠着他，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傅雪深当时醉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朋友早上给他打电话说了这事，挂电话前还笑着说了一句，你那宝贝侄子真有意思，我喜欢。

傅雪深喜欢不起来，一想到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和傅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件事，他就头疼，疼得厉害。

“叔叔，头还疼吗？”傅诚端着杯温开水走过来，坐傅雪深边上。

“不疼，我好得很。”傅雪深扭过头去，“不喝。”

“叔叔，你是不是生我的气？因为我对昨晚送你回来的那人说了不好听的话？”傅诚将水杯塞傅雪深手里，傅雪深顺手一扬，泼他一脸水：“你还好意思说这事！那人是我朋友的弟弟！你这样让我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混？”

傅诚像是早料到傅雪深的反应，被泼水也不恼，只抬手随意抹了把脸：“那是我误会了，这事是我做得不对。”手在裤腿上一抹，又说，“我以后注意，骂人或打人前一定会先问清楚对方的身份。”

傅雪深惊得瞪大了眼：“你，你还想打人？”

“是的，叔叔你不要再和以前那些人来往了，以后我见一个打一个。”傅诚一脸认真，“我答应我妈要照顾好你，我说到做到。”

傅雪深气到说不出话，砸了杯子气势汹汹回卧室，打电话叫人！他还就不信这兔崽子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随便打人！


傅诚出门买菜，回来时见鞋柜上多了双男式休闲鞋，鞋码挺大，鞋主人个子应该跟他差不多。傅诚微皱了下眉，抬头看主卧方向，门关着，听不见动静。他进厨房把菜放下，然后出来，敲响主卧的门。

“叔叔。”

傅诚又敲了两次，仍无回应，他试着拧了下门把手，里面锁住了。

“叔叔！”傅诚抬高音量又喊了一声。

“干什么！”傅雪深终于应他了，声音带着喘，很不耐烦。

傅诚没应答，直接后退一步，抬脚踹门。

砰——！

巨响过后是傅雪深惊怒至极的骂声：“傅诚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光溜溜跪趴在床上的年轻男人翻身扯过被子挡住重点部位，抬头见傅诚迈步朝床这边走来，身体不由自主往后缩了一下，问傅雪深：“深哥，这谁啊？”

傅诚就直接多了，他没问男人是谁，只伸手指了指对方鼻子：“你，下来。”

“你这孩子一大早闹什么气！”傅雪深怒道，“赶紧出去！”

男人扭头看傅雪深，不可思议道：“深哥，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啊？”

“瞎说什么呢，这是我侄子！  ”

“你侄子？那不就是你哥的……”男人捂住嘴，上下打量傅诚，末了，伸手比了个大拇指，“怪不得长这么帅，跟你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傅诚打小听惯了各类赞美，没什么反应，倒是傅雪深眼角一抽，大觉丢脸，一脚将人蹬下床：“放你妈的屁！给我滚！”

男人不明白傅雪深为什么突然发怒，却清楚这里是不能待了，他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临走前没忘跟傅诚打招呼。

太他妈不是东西了，害他在傅诚面前丢尽了脸面！傅诚要真跟他哥长得像他见第一眼的时候能不怀疑？见钱眼开的狗玩意儿！

傅雪深将气撒傅诚身上，对着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你妈没教你什么是基本礼貌吗？进门之前要敲门！还有，不能随意毁坏他人的财物，老师也没教你？”

傅诚当没听到，只说自己想说的：“我说过了，不能带人回来。”

这兔崽子什么态度！傅雪深更气：“我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成年男人，我为什么不能带人回来？不带人来硬了你给我弄吗？”

5-6
“可以。”傅诚说。

他一脸淡定，倒是傅雪深被惊到：“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你弄。”傅诚伸手指向傅雪深腿间，傅雪深忙拉过被子遮住下半身：“弄什么弄，没大没小，我可是你叔叔！”

“叔叔怎么了，不都是男人。”傅诚上前一步，弯腰坐在床沿，两人距离过近，傅雪深下意识往后挪去，傅诚笑笑，又说，“以前在学校，舍友间也会互相帮忙，叔叔，你不用觉得害羞，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傅雪深上学那会儿可没干过这事，怎么想都觉得并不是那么正常。退一万步说，就算舍友间是正常的，叔侄间也肯定不是！

“别胡闹，你出去。”傅诚非但没出去，他还往里坐，傅雪深只得又往后退：“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不需要你帮我弄，我自己就可以。”

“叔叔，你不要这么见外，我技术可以的，保证让你舒服。”傅诚一脸诚恳地望着傅雪深，“你相信我。”

傅雪深听他讲“舒服”两个字，莫名的，觉得腰有些软。两人初见那晚，傅诚给他弄过，虽然时间不长，但技术确实可以，挺舒服。傅雪深视线飞快地从傅诚右手掠过去，然后他发现，他又硬了。刚咽了下口水，那手就来到他跟前，紧接着被子被扯开，傅雪深呆愣住，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已结结实实撞进傅诚怀里。

“叔叔，我证明给你看。”傅诚说完，那手向下，一把握住傅雪深的命根子。

傅雪深倒吸了口气，脑袋里轰一下，身体软了大半。

“谁要你证……啊——！”傅雪深惊得汗毛倒竖，又爽得神魂颠倒，红着脸低头看埋在他腿间的那颗脑袋，想推开，又舍不得，咬牙忍了半晌，双臂分开按在两侧，刚撑住，傅诚就给他来了次深喉，傅雪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软倒下去，傅诚顺势按住他大腿，同时用舌头压住顶端小孔，快速弹弄起来。

“傅诚，你……啊……兔崽子，嗯……”傅诚用嘴伺候他，手也没闲着，傅雪深爽得骂不出来，闭着眼嗯嗯哼哼地喘。就这么过了四五分钟，他突然高声叫傅诚的名字，傅诚察觉到他大腿肌肉紧绷，抖得厉害，知道傅雪深是快要高潮了，他松开嘴，抬头望着眼脸皆红的傅雪深，哑声问：“叔叔，我厉害吗？”

这就只差一点点了啊！傅雪深差点没崩溃：“厉害！你他妈厉害死了！快快，再来一下……”

傅诚挺满意这回答，低头含住湿淋淋的柱体顶端，重重吮了一下。随着这一下，傅雪深腰部猛地往上一弹，颤抖着射了精。傅诚没闪躲，任他溅了一脸，等傅雪深射完，喘着气瘫回床上，他才起身拿抽纸擦去脸上粘稠的体液。擦完，也不急着去洗，而是找出湿巾坐回床前，帮傅雪深拭擦腿间浊迹。

傅雪深爽完，理智稍稍回笼，他打开傅诚的手，撑坐起来，余韵未消，眼尾还泛着红，这令他的话听起来很没有说服力：“你以后不要这样，我是你亲叔叔，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叔叔，你不要多想，我只是看你难受帮帮你，我们又不干别的，没什么不对。”傅诚将脏了的湿巾丢进垃圾桶，又拿了张干净的递给傅雪深，傅雪深没接，他便拿着去擦傅雪深眼角的泪痕，“叔叔，你刚才都哭了，我知道你很舒服。”

傅雪深捂住脸，羞得无地自容。这兔崽子说话非得这么直接吗！

傅诚还有更直接的：“叔叔，你别再跟那些人联系了，我会努力，以后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好个球！

这孩子真是单纯得可怕，说这种不经大脑的话，得亏遇到的是勉强能守住道德底线的傅雪深，这要换做别人，谁管你是不是亲侄子，反正没见过面，亲哥也死了，先按住操一顿再说。

也难怪凤琴担心傅雪深把她儿子带歪，傅诚真是很正，各种意义上的正。这么正，真的会跟舍友互撸？

傅雪深想了一堆有的没的，回神时发现傅诚在看他，准确地说，是看他的身体。傅雪深老脸一热，忙拉过被子遮住赤裸的身体，刚想张口呵斥，却听傅诚用赞叹的语气说：“叔叔，你皮肤真白啊。”

傅诚目光停留在傅雪深胸口，傅雪深知道他在看什么，他皮肤白，乳头颜色又特别粉嫩，有次跟朋友参加蒙面派对，最后环节气氛有点嗨，不小心被扒掉上衣的他，被三四个同样戴着面具的肌肉男堵在角落里摸胸舔奶，恶心得他差点把隔夜饭也吐出来，好在朋友仗义，及时带人帮他解了围。又有一次认识的会所老板说店里来了些“新人”，喊他去尝鲜，他挑了一个，在即将进入正题的时候，那身材健美的年轻人突然害羞地问了句，我能不能摸摸你的奶？摸你大爷！傅雪深恼怒爆粗，瞬间没了兴致，穿上衣服让他滚蛋。

傅诚还在看，看那样子似乎也挺想上手摸一把。果不其然，傅诚抿了下唇，说：“叔叔，我能摸摸你的胸吗？”

傅雪深：“……”

讲这话的是傅诚，傅雪深虽然不觉恶心，但也感觉怪怪的。这家伙看见男人的胸会想摸，难不成也是gay？如果真是，那就不存在他把人带“坏”，因为本来就是坏的！

傅雪深有意试探，大大方方挺起胸膛：“摸吧。”

傅诚伸手摸上去，先揉两下，再捏，掌下的肌肤柔滑有弹性，手感好到不可思议。傅诚眸色微沉，另一手也抚上去。

傅雪深脸色涨红，心跳呼吸全乱了节奏，这小崽子，动作也太色情了。胸脯红了，乳头也被揉硬，傅雪深有种自己吃亏了的错觉——也可能不是错觉——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他看见了，确定了一件事。

傅诚硬了。

傅雪深扫开傅诚的手，指着他说：“你也是gay？”

傅诚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傅雪深胸膛上收回来，对上他的眼睛，他没立即回答，而是抬手挠了下头，再看自己腿间撑起的小帐篷，默了半晌，一脸茫然地说：“我也不知道，很奇怪，我对着别的男人硬不起来。”

也就是说，只有对着他才硬得起来？要真是这样，那傅雪深罪过就大了。

“你别在意，也有可能是单身久了的缘故，男人的欲望有时会来得莫名其妙。”傅雪深拿出长辈的姿态，耐心开导他，“你不要有压力，有欲望就纾解，你已经成年了，等过段时间找好工作稳定下来，叔叔再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谢谢叔叔。”傅诚有点不好意思，“那我现在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没在自己为什么会硬这件事上纠缠就好，傅雪深松了口气，回道：“你说。”

傅诚将居家裤往下扯，给傅雪深看腿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叔叔，我这里难受，你帮帮我吧。”

傅雪深瞪着眼看那快要被撑破的白色内裤，在心里估摸了下尺寸，有点被吓到。

“叔叔？”傅诚显然误会了傅雪深的眼神，以为他想确认一下，便将内裤也扯下来，握着自己的命根子对傅雪深说，“叔叔，我没骗你，真的硬了，疼。”

傅雪深被那根东西的尺寸迎面击中，惊得变了脸色，这也太他妈大了吧！

7
傅雪深坐着没动，一脸吓懵了的表情。这孩子是吃激素长大的吗？

“叔叔。”傅诚又叫他，被浓烈欲望浸染过的嗓音，低沉性感得过分，美好的肉体，美好的声音，傅雪深羞耻地发现，他又起了反应。

“我忍不住了。”傅诚抓过傅雪深的手往自己胯下按，看样子是真难受，脸都憋红了，他恳求道，“叔叔，你摸摸我吧。”

傅雪深脑子里仿佛装了壶沸水，嗡嗡地响，他口干舌燥，面红耳赤，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不就是打个手枪吗，一把年纪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臊个什么劲。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完美的“枪”吧。

那命根子随了主人，长相极好，柱体为肉红色，粗长且直，顶部微微上翘，若是主人技术好，不难想象被这根东西伺候的人要爽成什么样。傅雪深悄悄咽了下口水，有件事除了他自己没别的人知道，他其实不喜欢当1，太累太费力，只是打小娇气，实在怕疼，又过不了心理那道坎，总觉得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插入就低人一等，他太要面子，这才不得已做了上面那个。

青筋勃发的性器在他手中跳动，热情洋溢，充满了生命力，跟它的主人一样。傅雪深不由想，要是早点遇见傅诚就好了，最好是在他玩得最疯的那几年，管他是谁的儿子，样貌身材都这么对他胃口，先把人搞上床再说。对象若是傅诚，傅雪深觉得他应该愿意在下面，每天躺着让小男友伺候多好，何必累死累活充当别人的按摩棒。

“叔叔，你动一下。”傅诚难耐地挺腰往傅雪深手里插。掌心被湿润的性器顶端戳中，傅雪深只觉手心发麻，臀部跟着一缩，仿佛那一下是顶到了别的地方。

傅雪深喉结上下滚动，额上出了点汗，他的脸很红，尴尬的，因为他清楚自己在瞎想些什么。

不应该的，但就是控制不住。心理上，生理上，都控制不住。握着傅诚的那根东西上下撸几下，傅诚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又硬了，硬得往外淌水，有种随时会射精的错觉。

不行，他受不了。傅雪深收了手往后退，他随便扯过睡袍裹身上，慌乱起身，没敢看傅诚的眼睛，迈步往浴室方向走：“我累了，你自己弄……”

话没说完便被握住手腕用力往回扯，傅雪深惊叫着面朝下栽进床铺里，紧接着下身一凉，是傅诚将他下摆撩了起来。傅雪深这下是真吓到了，他发力挣扎起来：“傅诚你干什么！放开我！”

“叔叔，叔叔你别动，别怕。”傅诚喘着粗气，将热硬如铁的性器插入傅雪深腿缝里，紧接着将他两腿并拢，“我实在太难受了，你帮帮我，我保证不干别的，你就让我蹭一蹭。”说完，挺腰快速顶蹭起来。

“呃，啊，啊啊……”傅雪深刚还在脑子里意淫他呢，哪受得住这种刺激，分开两腿试图往前爬去，刚挪出半寸便被傅诚握着腰强硬拉回去，禁锢在身下。傅诚嘴里叫着叔叔叔叔，边往他腿缝里操，边喘着气夸他。

“叔叔，你腿也好白，皮肤真好。”

“叔叔，有人夸过你屁股翘吗？”

“叔叔，我好舒服，从没这么舒服过。”

“叔叔，我射不出来，你可不可以夹紧一点？”

傅雪深都要疯了。


8
傅诚就这么压着傅雪深蹭了大半个小时，生生把傅雪深大腿内侧的皮磨破，最后终于一抖一抖地射出来，量很多，溅了傅雪深一屁股。

“对不起，我没忍住，叔叔，我帮你擦干净。”

傅雪深没力气训人，他比傅诚还累，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敏感，光这么被磨几下腿缝都能高潮两次。太丢脸了。

傅诚帮傅雪深擦干净下体，顺势摸了下他屁股，傅雪深气血上涌，一脚蹬过去：“别瞎摸！”视线往下，落在他腿间，那根东西还没全软下去，尺寸仍是壮观，傅雪深看得腿疼，又补一脚，“裤子穿上！”

傅诚乖乖穿上裤子，穿好坐回去，捞住傅雪深的脚按边上，脑袋往他腿间凑去，傅雪深大惊，反射性伸手捂住裆部：“兔崽子你又来！”

“嗯？”傅诚疑惑地抬头看了傅雪深一眼，又去看他腿根，“破皮了，疼吗？”

原来是看他大腿。傅雪深尴尬地拿开手，想到破皮的地方为什么破皮，更尴尬了，他推开傅诚合上腿，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还行，你出去吧，我累了，想再睡会儿。”

等傅诚离开，傅雪深下床进浴室，放了缸洗澡水，泡澡过程中想起傅诚那近乎完美的肉体，再次有了欲望，自己动手撸了一发，特别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傅雪深腿仍在颤抖，躺回床上补眠，入睡之前脑海里蹦出一个模糊的脸部轮廓，傅雪深气得捶床，咬牙切齿骂了声“兔崽子”，翻身拿个枕头夹腿间，迷迷糊糊睡着了。

傅雪深疲累至极，一觉睡到晚上，九点多钟醒来，抱着枕头换个方向，朝着门口喊赵伯，门应声打开，进来的却不是在傅家待了三十几年的老管家，而是傅雪深刚认的侄子，傅诚。

“叔叔，醒了啊？”傅诚迈步走到床前，将傅雪深扶坐起来，“你睡得可真沉，我给你涂药你都没醒。”

涂药？傅雪深怔了会儿，想起来早上的事，不大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跳过这事，问傅诚：“赵伯呢？”

“他啊，跟朋友散步去了。”见傅雪深一脸震惊，傅诚说，“我让他去的。”

就这么一句，傅诚没解释为什么，又对傅雪深说：“叔叔，你洗洗下楼吧，我做好晚饭了。”


之后一连好几天，管家就跟隐形了似的，傅雪深不管起得多早睡得多晚都没能见着赵伯人影。傅雪深甚至怀疑管家被灭口了，接下来就轮到他，仔细回想，傅诚的出现以及对他的态度都很诡异，细思恐极，傅雪深赶紧给管家打电话，打通了，就如傅诚出门之前跟他说的，管家跟人下棋去了，傅雪深仍不放心，怀疑管家被绑架，命令他二十分钟内出现在自己面前。

管家刚到家，傅诚也回来了。他买了一大堆东西，两个大号购物袋装得满满的，一头汗，进了门对傅雪深说：“叔叔，外面好热啊，你没事最好不要出门。”转头看见管家，很客气地打招呼，“赵伯好。”然后提着东西进厨房了。

傅雪深问了管家一些问题，确定他没说谎。赵伯在这边待了那么多年，有几个要好的老朋友很正常，都在这一片，有两个傅雪深还认识。赵伯是傅家的恩人，傅雪深不知具体缘由，只知道赵伯曾救过他大哥的命。这栋房子不知道的都以为是大哥留给傅雪深的，其实赵伯才是这房子名义上的主人，要不是赵伯在得知自己竟也得了一份遗产后连夜找到傅雪深，在他面前哭说自己受之有愧，让傅雪深千万不要搬离这里，说这里是傅家，他只要有一间房就够了，还让傅雪深千万不要嫌弃他，那天晚上他说了很多，最后直接跪下来求，傅雪深不忍伤老人家的心，这才继续住下。

傅雪深以前花天酒地，时常不在家，有时带着小情人半夜回来，兴致来了直接在大厅搞，半途被出来喝水的管家撞个正着，那场面真真是非常尴尬。这大概就是傅诚到来之后他整天不见人影的原因吧。

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傅诚是他亲侄子啊，难道他在管家眼里是连亲侄子都会往床上拐的那种人？

这误会可大了啊，他才不是那种人！

回答完傅雪深的问题，赵伯又要走，说朋友还等着他下棋。傅雪深觉得这样也挺好，免得老人家整天待在屋里闲得发慌，便摆摆手，让他去了。


傅雪深坐沙发里看综艺节目，并不是他爱看，只是懒得换台。他只想让客厅里不要太安静，他在等快递员上门。

十分钟过去，没来。

二十分钟过去，还没来。

三十分钟过去，还是没来。

气人，再不来傅诚饭都要做好了！

三十七分钟，门铃响。傅雪深蹦起来冲过去开门，拿了快递盒子回来，跑上楼。

五分钟后，傅雪深又下来，晃进厨房，问傅诚饭好了没，傅诚在煲汤，说还要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够了。

傅雪深刚得了新玩具，迫不及待想试一试。


9
新玩具尺寸比想象中大，傅雪深握在手中感受了下，都快赶上傅诚的了。莫名觉得脸热，他这当叔叔的，可太不要脸了。

傅诚要是知道他亲叔叔连做梦都在肖想他胯下那根东西，还不定怎么恶心呢，肯定会把他当变态吧。

傅雪深抬眼看镜子里全裸的自己，想起之前傅诚压在他背上，边蹭边夸他腿白屁股翘，傅雪深伸手往腿根摸去，呼吸急促起来。他硬了。

浴缸里水满出来，傅雪深没关水，进去躺下，他将手中“玩具”的开关打开，调到自认为能适应的档位，然后分开两腿，握着它往臀缝里塞。

到底是缺乏经验，傅雪深以为在水中就能进得顺利些，实际上他花了二十几分钟，折腾得满头大汗，水都不知道浪费几吨，连那玩具的头都没能塞进身体里。

他有点后悔买了超大号。

傅雪深换了个姿势，打算狠狠心再用点力，疼就疼吧，先进去再说，哪料他刚摆好姿势，就听门外响起傅诚的声音。

“叔叔。”

傅雪深吓得一激灵，哗啦站起身，傅诚听见水声，扬声又叫：“叔叔，你在里面吗？”

傅雪深不敢出声，他紧张地抓着手里的东西，脑子里飞速运转，要把这东西藏哪里？

事实是他也只能想想，根本没时间藏。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只有一个把手，没有锁，是一推就开的那种，傅诚直接推门进去，见傅雪深光着身子站在盛满水的浴缸里，两手背在身后，一脸惊慌，傅诚不明所以，快步走过去，问他：“叔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事……我……”傅雪深狠狠咽了下口水，紧攥住手中的玩具，“我洗澡。”

“我刚在外头听见声音，还以为你在浴缸里摔倒了。”傅诚往他身后看，“叔叔，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什么，你出去。”傅雪深紧张得手心冒汗，“我没穿衣服，你快出去。”

傅诚将傅雪深上下扫视一遍，笑笑说：“叔叔的裸体我之前已经看过了，真美。”他突然上前抱住傅雪深，傅雪深猝不及防，身体一僵，紧接着手里的东西就被夺走了。

傅诚低头看手里的仿真阳具，颇为意外地挑了下眉：“叔叔，你玩这个啊？”

傅雪深脸都要着火了，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当场咬舌自尽。

傅诚一手揽着傅雪深的腰，嗓音低沉下来：“叔叔，有人弄过你后面吗？”

傅雪深推开他，红着脸训斥道：“弄什么后面，小孩子少问些乱七八糟的话，出去！”

傅诚皱眉，似有不满：“叔叔，我不是小孩子，我查过资料，我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该怎么做。”

竟然还查资料？傅雪深被他堵得无话。傅诚再度上前，与傅雪深面对面站着：“叔叔，我说过了，你不用害羞，有了欲望也不用遮掩，只要我在，随时都可以帮你。”他朝傅雪深伸出手，“这里不太方便，我们去床上，好吗？”

傅雪深竟然握住了他的手，也不知受了什么东西蛊惑。


傅诚抱着傅雪深走出浴室，将他放到床上，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管润滑剂，傅雪深也没想到要问他为什么知道抽屉里有那东西，他僵着身体躺在那里，在傅诚拉开他双腿的时候终于问了一句：“我们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的叔叔。”傅诚低头在傅雪深膝盖落下一吻，给他看手里的仿真阳具，“我们又不是真做，我只是在帮你啊。”

虽然还是觉得很奇怪，但好像也没错。傅雪深给自己催眠，没事没事，不算乱伦，又不是真做。


10
傅雪深抖了一下。

“凉？”沾了润滑剂的手指抵在傅雪深后穴口，傅诚垂眼仔细望着那一小圈粉色褶皱，嗓音发哑，“忍忍，等下就热了。”

手上稍稍用劲，插入一个指节，傅雪深缩紧臀肉，皱眉轻哼。太紧，也太热，傅诚吸了口气，又往里插进一截。

傅雪深夹紧腿叫了一声，腿间性器微微抬头。

傅诚喉结滚动，呼吸渐沉，他将整根手指推到底，在紧涩的肠穴里颇有技巧地来回抽送。

“嗯……”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言语形容不出的感觉，反正不难受，下面甚至更硬了些，他可能真的更适合当下面那个，傅雪深刚想到这里，身体突然剧烈颤动一下，“啊——！”

像触电一般，傅雪深懵了两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声喊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他抬手捂住嘴。

“叔叔，没关系的，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觉得舒服你就喊出来。”傅诚又往刚才那处按去，傅雪深跟着又是一抖，陌生的快感太过强烈，他控制不住，又叫了一声。

“叔叔，你叫起来真好听。”傅诚按住傅雪深腰腹，加快速度朝同一个地方顶去，傅雪深“啊啊”大叫起来，光裸的躯体在傅诚身下剧烈弹动，像条缺水的鱼。事实上他不缺水，他的身体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淌水，不断累积的快感令傅雪深陷入疯狂，同时又感到害怕，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让他变成这样，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他想都不敢想。

傅诚会怎样看他？会不会觉得他很淫荡？还有为什么会出那么多水？他一个大男人，这也太不正常了吧。股间湿得一塌糊涂，底下床单也是，傅雪深抬起臀部试图往边上挪，傅诚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嫌不够，大手托住傅雪深屁股，将他固定住，同时加进一根手指，在已然变得湿润软热的肠穴里飞快抽插。

“嗯啊，啊、啊啊……”

傅诚真的太会弄了，只用了两根手指，傅雪深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傅诚，你……停一下，啊……不行……”

傅诚将傅雪深抱起来拥怀里，脸埋在他颈间深深吸气，要是傅雪深能看见傅诚的眼，便会发现他这侄子和平时很不一样，他的眼尾被火热的欲望烤得发红，眼里满满的全是狂热的迷恋。傅诚紧紧抱着傅雪深，抱着这个他偷偷喜欢了好多年的男人，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他很想把手指拿出来，将硬得发痛的下身用力插入怀中这男人的身体里，看他痛，听他哭，不管不顾地狠狠操弄。想看他尖叫高潮，想听他哭喊着叫自己的名字。

不叫名字也可以，他允许傅雪深在床上叫他老公。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他想操自己的亲叔叔，还想听叔叔喊他老公。打从年少第一次见到傅雪深时，他就已经成了一个变态，无所谓了。

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他得再忍忍。

再忍忍。


“傅诚……”傅雪深出了很多汗，气喘得厉害，他蹙眉仰起颈子，软绵无力地推着傅诚，“我真的……不行，啊……”

傅诚不为所动，又挤进一根手指，那里面虽然已经很湿了，但他仍觉得进出困难，那么紧窄的地方，容纳三根手指还是勉强了些。

“叔叔，你这里好紧啊，把我手指都夹疼了。”他问傅雪深，“叔叔，真的没人碰过你后面吗？”

傅雪深本来已经快要高潮，到了这会又生生被疼软，脾气一下子上来，冲着傅诚吼：“谁他妈嫌命长了敢碰老子后面！你也别弄了，疼死了，拿出去！”

傅雪深推了傅诚一下，反被对方搂得更紧。傅诚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欣喜得收不住脸上的表情，他是真没想到，傅雪深玩得那么疯，傅诚本以为他应该什么都尝过了。

“叔叔叔叔，我好喜欢你。”傅雪深搞不懂这兔崽子突然发什么疯，也没心情细究，皱着眉又将他推开：“别抱我，热死了。”

傅诚坐直了，突然抓过手边的东西往床头柜边沿狠狠砸去，傅雪深扭头看去，见刚买的玩具被傅诚砸得变了形，他惊住，这孩子这么暴躁的吗？他不过是推了他一下，至于发这么大脾气？

“傅诚，你这是干什么？”

傅诚将砸坏的玩具丢垃圾桶里，又扑过来抱傅雪深：“叔叔，那东西用了对身体不好，不要了。”

那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傅诚抱他的姿势太亲密了，傅雪深不太习惯，也觉得叔侄间不该这样，“帮忙”归“帮忙”，但这样的拥抱，有点过了。

“叔叔，我来吧，好不好？”傅诚改变主意了，他不想等了，他不希望傅雪深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操，物件也不行，他想当傅雪深第一个男人。

“叔叔，我想操你。”

傅雪深手搭上傅诚的肩，刚想使力将他推开，听见傅诚这话，整个人僵住。




11
“叔叔，我好喜欢你，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傅诚卸下伪装，紧紧抱住傅雪深赤裸的身体，迷恋地在他颈间嗅来嗅去，伸出舌头舔他锁骨，用手揉他胸，语气动作无一不色情：“叔叔，我做梦都想操你，在浴缸里，在书桌上，在阳台在客厅在厨房，哪里都行，只要是你。我太想你了，我想拉开你的双腿狠狠操进你身体里，让你哭着高潮，想让你身上只有我的味道，让你眼睛里除了我再看不见别的人。”

傅雪深被这些直白露骨的话语砸懵了，不知所措地坐在那儿，任由傅诚对他又摸又舔。

“我不敢表现出来，怕你被吓到，怕你厌恶我，赶我走。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发现叔叔你其实并不讨厌我，是不是？”

傅雪深不敢吭声，傅诚这会明显正处于某种危险的亢奋状态，他说是，傅诚肯定会更亢奋，然后他屁股遭殃，若说不是，傅诚被兜头一盆冷水泼下，一生气，他还是要遭殃。

别说了，听他说吧。

“你见了我的身体会脸红，会起反应，说明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你也喜欢我，是不是啊叔叔？”

傅雪深打定主意，当个哑巴。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傅诚将头埋在傅雪深胸前，张嘴含住一边乳粒，傅雪深惊喘着想往后退，却因腰部受制于傅诚而未成功，傅诚扣着傅雪深的腰将他按向自己，嘴上愈发放肆地舔弄，将傅雪深的乳头吮得啧啧有声。

太荒唐。傅雪深这哑巴是当不下去了，他慌乱地伸手去推傅诚：“不行……”

“叔叔，你不要在意我的身份，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渴望占有你的男人。这个男人他不贪图富贵，也不拈花惹草，他满心满眼只有你一个人，他会爱你一辈子，也会照顾你一辈子。”

傅诚又去舔他另一边乳头，惹得傅雪深仰头呻吟，腰肢颤抖，傅诚大手握住傅雪深的脚，捏一下，而后顺着脚背往上，经过小腿，大腿，到屁股，探入臀缝里，那里头湿热滑腻，尽头小小的入口羞涩紧闭，在被傅诚用手指叩开一道缝隙后惊慌地含住了他。

傅雪深理智已然沦陷大半，正如傅诚所说，他对傅诚确实有不该有的想法，见第一面的时候就有了，一开始把傅诚跟那些得知他继承遗产后想方设法来讹钱的骗子归为一类，只想给他点颜色瞧瞧，搞完踹人，得知傅诚是他亲哥儿子的消息后他勉强克制住了想搞人的冲动，一边又忍不住被傅诚吸引。他太想要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了，随着相处时间变长，他对傅诚的欲望也愈发强烈，最后忍不住了，这才买了个玩具回来。

而此时，那个玩具安静躺在垃圾桶底，而傅诚的手指，正深埋在他身体里。傅雪深太有感觉了，他忍不住呻吟，腿间性器又硬起来，顶端颤抖着渗出清液。

后穴再一次被撑开，傅诚又伸了一根手指进来，傅雪深蹙眉抓紧傅诚的肩，近距离望着青年深邃俊朗的五官轮廓，咬紧腮帮子瞪了他片刻，终是放弃抵抗，用力捶了傅诚一下，骂他：“兔崽子！你别后悔！”

侄子就侄子吧，反正他傅雪深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再说，是傅诚自己一头撞上来的，并不是傅雪深故意把人往歪路上带，怪不得他。

傅诚知道他这是彻底卸下心防了，欣喜地抱住傅雪深，脸在他胸前一顿乱蹭：“叔叔叔叔，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刚才明明还是一头狼，这会儿又成了一只大狗，还是会摇尾巴撒娇的那种。傅雪深好气又好笑，敲他脑袋：“兔崽子……”话说一半就被傅诚抱起下床，往浴室方向去。

傅雪深吓一跳，双臂紧紧缠住傅诚脖子：“你要干什么？”

“叔叔，我想在浴缸里面干你。”


12
他完蛋了，傅雪深心想。以前也有人说过类似的话，结果无一例外，都被傅雪深狠揍一顿踹了，可刚在听到傅诚说要干他的时候，傅雪深不仅一点都没生气，他甚至还很期待。他又想起傅诚的那根东西，身体止不住地发烫。

他想要，想要那根东西进入他身体里，用力地，狠狠地操。

“叔叔，你脸好红啊。”傅诚弯腰将傅雪深放进水里，摸摸他发烫的脸，又在唇上亲一下，“叔叔，你真可爱。”

傅雪深让他叫得更是脸热，舀水泼他：“别叫叔叔。”

“我就喜欢叫。”傅诚脱掉衣服，抬腿跨入双人浴缸里，傅雪深见他内裤被撑起一团，呼吸一热，尴尬地移开视线。

“叔叔，你对我这里的尺寸满意吗？”

傅诚往前半步，隆起的下体几乎要顶到傅雪深额头，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傅雪深口干得厉害，却不愿将喜欢表现出来，他算是看出来了，傅诚是一只大狼狗，更是一颗芝麻汤圆。

傅雪深撇开脸去：“一般般。”

“是吗？”傅诚闻言将内裤脱下，往前挺腰，“那你尝尝。”

傅雪深不乐意张嘴，傅诚也不强求，他跪下去，捞起傅雪深两腿分开按在两侧，笑说：“没事，用下面这张嘴尝也行。”

傅雪深气血上涌，抬脚往他脸上蹬去，傅诚早有预料，轻松捉住傅雪深脚踝，低头在脚背落下一吻。傅雪深抓紧浴缸边沿，红着脸收回脚：“你别这样。”

“叔叔，我想吻你，可以吗？”

这种事还用问？装什么纯情，傅雪深拿眼横他。

傅诚笑着凑上去吻住傅雪深的嘴唇，他的“纯情”只勉强维持了十秒钟，之后原形毕露。唇瓣被含住重重吮吸，紧接着舌头被缠住，傅雪深跟不上傅诚的节奏，傅诚的吻太霸道了，就如扣在傅雪深腰上的手，带着强硬的主导力量，像是恨不能将他拆吞入腹。傅雪深舌头被吮得发麻，渐渐喘不上来气，偏偏傅诚还使了好大劲儿将他牢牢摁在怀里，傅雪深脸都憋红了，不得不伸手推他。

傅诚终于舍得放手，却没给傅雪深喘气的机会，单手托起他屁股，两根手指直接没入臀缝里。傅雪深仰头哼一声，傅诚额上出了点汗，他已经忍了很久，再忍不住了。直到那紧窄的入口能容纳三根手指进出，傅诚才抽出手指，换了炙热勃发的肉刃抵上去。

傅诚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硕大饱满的头部刚挤进去，傅雪深就受不住了，白着一张脸喊疼。这时候停下来是不可能的，傅诚只能耐心安抚他：“叔叔，你别紧张，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不行不行，你先……啊！”傅诚趁他不注意猛一下挤入半截，傅雪深仰头痛喊，瞬间飙泪。

“叔叔别哭，你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傅诚说完，再一次挺腰，粗长火热的阴茎破开窄小紧致的肠穴，直抵深处。

傅雪深两眼一黑，过了几秒才呜咽着发出声来。

傅诚知道他疼，那么紧，不疼是不可能的。他本该花更多时间在前戏上，可他实在忍不住了。傅诚低头吻去傅雪深脸上的泪，抬高他的臀，低头看两人结合的部位，穴口周围的褶皱被尺寸惊人的肉刃尽数撑开，变成薄红的一圈牢牢将他裹住，穴道里头的嫩肉像是受到惊吓，痉挛颤抖着咬他，挤压他，试图将他往外赶，殊不知这无谓的反抗只是大大取悦了对方。傅诚额上青筋蹦跳，爽得头皮发麻，确认傅雪深未受伤，他没了顾忌，挺腰前后动起来。

一开始是小幅度地抽插，傅雪深疼得浑身发抖，挣动间将傅诚肩头抓出了血，傅诚胯下动作不停，抱着傅雪深，边肏边哄：“叔叔你再忍忍，等会就不疼了，你相信我。”

很快找到了傅雪深的敏感点，傅诚兴奋地朝着那一处发动攻击，汹涌的快感在体内迅猛堆积，这跟手指头带给他的快乐完全不同，傅雪深颤抖着尖叫出声，两手撑着浴缸边沿使力，试图从傅诚身下逃离，傅诚双目赤红，他终于把他叔叔肏出水了，底下那小口不复先前紧涩，湿湿软软地含着他，他舒服得要命，哪可能在这时候放傅雪深离开，一寸都不行。傅诚将人拉回来，让傅雪深跪坐在他腿上，牢牢掐着傅雪深的腰，从下往上狠狠地顶。

傅诚显然是故意的，每一下都从那要命的点上碾过去，傅雪深骑在傅诚身上，被动承受对方愈发猛烈的进犯。他嗓子喊哑了，腰酸腿软，全身骨头像是软化成了水，他想让傅诚停下来，他感觉身体要坏了，不能承受更多了，可底下那张小嘴却饥渴地含住蛮横入侵的巨物，颤抖着吸吮，兴奋地挤压，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它想要更多。

傅诚太野蛮，傅雪深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身体仿佛要被那发怒的庞然大物劈开，分裂成两半。灵魂也是。

他希望傅诚轻点，慢点，给他的快乐少点。

又希望傅诚重点，快点，给他的快乐多点。

傅雪深纠结得哭出来，傅诚见他哭，更亢奋了，他抱着傅雪深，更深更重地往他身体里顶，他满脸享受，粗喘着说：“叔叔，你现在可以哭了，多大声都没关系，要是实在舒服得受不住，你就喊我的名字，边哭边喊。”

小小年纪这么变态！傅雪深气得打他，傅诚嘴上喊疼，下面却操得更凶更狠。

“嗯，啊啊……”

“叔叔。”傅诚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用力箍紧傅雪深的腰，胯下阴茎更是暴涨一圈，气势汹汹填满傅雪深的身体。

傅雪深皱眉，热汗顺着细白的脖颈往下淌：“你……”

“叔叔，你叫得真好听，我好喜欢，你再叫几声，像刚才那样。”

他哪知道他刚才哪样了！傅雪深羞得满脸通红，这兔崽子！大变态！

13
傅雪深不叫，傅诚就发狠顶他，一下连着一下，既深且重，浴缸里的水随着两人肢体晃动溢出，哗啦哗啦砸进地面，傅雪深扛不住傅诚凶猛粗暴的进攻，松开紧咬的唇，嗯嗯啊啊叫唤起来。

傅诚在水里把傅雪深操哭，操射，仍不满足，他起身把人从水里抱出来，大跨步出去，丢床上，拉开两条大白腿，手指插入刚被他狠狠蹂躏过的洞穴里，几番搅动，勾扯出大滩粘稠体液——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

“叔叔，你皮肤真的好好，又嫩又白，一点不像三十好几的人。”傅诚在床单上抹了下，再次将手指伸进去，“叔叔，我想把你全身都舔一遍。”

“嗯……”傅雪深低吟一声，也不知是因为傅诚说了那露骨下流的话，还是因为体内作乱的手指。想来两者都有的可能要大些。

就是这个声音，又酥又软，带着被春水浸泡过的愉悦，傅诚喜欢极了。他埋头下去，在傅雪深雪白的腿根处印下一吻：“叔叔，我帮你掏干净，然后再射给你更多，好不好？”

傅雪深腿根一颤，起了反应。

“叔叔，你好敏感哦。”傅诚将最后一点东西掏干净，然后就用那手握住傅雪深颜色浅淡的阴茎，从半勃揉到全硬，傅雪深蹙眉仰起脖子，喘息越来越重，傅诚却在最后关头停下来，傅雪深气得大叫：“傅诚！”

“叔叔，你又流水了。”傅诚翻过傅雪深的身体，用膝盖顶开他双腿，从后面插进去。傅诚故意放慢插入的动作，好让傅雪深能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热度和形状，他轻声喟叹，眯眼享受着占有叔叔的过程，缓慢插到底，抵着深处的嫩肉研磨几下，慢慢拔出来，再插进去，傅雪深腿软得跪不住，细窄柔韧的腰肢一个劲抖，交合处水声渐明，傅诚抓住傅雪深挺翘饱满的两瓣臀肉，用力揉，“叔叔，你里面好湿，也好热，我好喜欢。”

“你，啊……变态！闭嘴！”

“叔叔，你嫌弃我。”傅诚说完这句，大力握住傅雪深的腰，加快速度发狠肏他。火热阴茎粗暴摩擦肠壁，黏膜受到碾压，发出吱吱水声，像在哭泣。

傅雪深也忍不住哭喊。

“啊啊啊……嗯啊，啊啊……傅诚，呜……不行，太深了……啊，慢点……你……啊、啊啊——！”

傅诚一声不吭，埋头苦干，再次把傅雪深肏射后他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将傅雪深翻过来，从正面直插到底，接着操干。傅雪深还处在高潮余韵里，哪经得住他这样弄，哭喊着捶打，挣扎，求饶。

当然都是无用功。

傅诚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汗和泪，粗喘着狠狠顶弄， 一秒不曾停歇，傅雪深被他按在身下翻来覆去地操，到最后傅诚终于射出来，傅雪深瘫软在床，腿都合不拢了。

傅诚爽完了，也不拔出来，满身热汗，抱着傅雪深黏糊糊地亲：“叔叔，我很乖，我也很厉害，你不要嫌弃我。”

你他妈厉害死了，谁敢嫌弃你。傅雪深扶住酸疼得几乎没了知觉的腰，把身上的大狼狗当成苍蝇赶：“起开。”

傅诚抱着他不动，傅雪深眯眼：“不是很乖吗？叔叔的话也不听？”

“叔叔，你变脸也太快了，刚才还哭唧唧地让我轻点，现在……”

傅雪深一枕头砸他脸上：“现在只想让你闭嘴！”一想到刚才为什么哭，不解气，又补一脚。

“叔叔你对我真好，做的时候舍不得打，忍到做完才打。”傅诚被傅雪深踹得往后退，底下那根东西滑出大半截，他笑着抱住傅雪深的腰，又插回去。

“嗯……刚才没打是因为没力气，谁舍不得了，我巴不得揍死你个兔崽子！”

“哦？那意思是叔叔现在有力气了？”傅诚将傅雪深双臂拉高按在头顶，居高临下盯着他，说，“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

体内巨物苏醒，傅诚又动起来。傅雪深嗯哼喘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就这么傻乎乎跳进别人给他准备好的圈套里。

傅诚抓起傅雪深两条腿盘腰上，俯身下去，边操边揉他屁股：“叔叔，你真好。”

叔叔叔叔，从上了床就一直叔叔个不停，傅雪深都要烦死他了：“你闭嘴！”

“要我闭嘴可以，那你张嘴。”傅雪深犹豫着张开嘴，艳红的舌头探出一点来，傅诚迅速低头含住了，不让他缩回去，上面缠绵吻着，下面狂热地操，操得傅雪深脱了力酥了腰，两条腿软绵绵垂下来，底下那张小嘴松了软了，淫荡地张开到最大，热情吸吮着他。

傅诚亲够了操爽了，才抱住傅雪深，笑着说：“叔叔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下面那张嘴。”

傅雪深已经没力气打他了。

14 
傅诚精力旺盛得可怕，等到他终于满足，餐桌上的饭菜和汤早都凉透了。

傅雪深趴在床上，股间被过度摩擦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傅诚仔细给他擦了消肿的药膏，末了轻轻抚摸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屁股：“对不起啊叔叔，是我太激动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还想有下次？”傅雪深浑身酸痛，嗓子也疼，阴恻恻斜了傅诚一眼，“我告诉你，没下次了！”

“叔叔你别生气。”傅诚躺下，将傅雪深揽怀里，轻抚他后背，“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没忍住，我保证下次一定很温柔，叔叔，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傅诚脸埋在傅雪深颈间，边说边提胯顶他，傅雪深都要吓死了，怕这狼崽子又胡来，赶忙说：“好好好，不生气。”

“真不生气吗叔叔？”

被枪指着屁股，他哪敢生气，傅雪深挤出个笑来：“真不生气。”

“那你再帮我一下。”傅诚拿枪顶他。

傅雪深脸色一变：“你个……”

“叔叔。”傅诚打断他，抱着傅雪深好一顿蹭，“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还这么年轻，想多要几次是正常的呀，我知道你疼，你用手好不好？”

搞得跟傅雪深没见过年轻人似的，哪个年轻人也没他这么能干。

傅诚还在那蹭，傅雪深怕他忍不住了破门而入，腰往后挪，伸手摸了他一下，很热，也很硬。傅雪深见傅诚额上出汗，眉头皱着，显然不太好受，他心软了。

“帮你可以，但你要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谢谢叔叔。”傅诚在傅雪深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抓着他手往胯下按，“肯定是最后一次。”

傅雪深两只手轮流上，给他撸了二十几分钟，两条手臂跟废掉了一样。傅诚却不是太满意，皱眉轻喘着气，对傅雪深说：“叔叔，我还是比较喜欢在你身体里面射精的感觉。”

直白得令人脸红，傅雪深一脚将他踢下床：“饿了，去弄点吃的。”

傅诚穿好衣服，乖乖去了。


毕竟年纪不小了，又是第一次当下面那个，傅雪深纵欲过度，元气大伤，在家养了三天，感觉走路不那么别扭了，这才敢出门见人。

傅雪深担心傅诚那狼崽子惦记他屁股，两人搞完的第二天就找人把傅诚丢去驾校，还给了他另一处房子的钥匙，告诉他拿不到驾照不许回来。管家早上和傅雪深告了假，说要回老家一趟，傅雪深二话没说，帮买火车票，还给了老人家一笔钱，家里的帮佣也在傅诚到来后不见踪影，傅雪深没过问，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被傅诚赶走的。此时偌大一座别墅里，只剩傅雪深一人。

手机嗡嗡震动，傅雪深刚才发了条语音，问晚上约不约，群里一下热闹起来，都在喊约约约。傅雪深整装完毕，拿起手机，一连串私聊，有问他这些天去哪了，有问能不能来找他，更多的是问晚上吃什么。

一想到这些人都是冲着他的钱来的，傅雪深的表情不免有些冷。

还是傅诚好。

还别说，分开三天，是有些想了。

傅雪深略过那些殷勤关怀和谄媚问好，给平日里处得比较好的几个兄弟发信息，约他们出来喝一杯。其中一个知道他最近少出去玩是因为家里来亲戚了，打电话过来问他怎么突然又出来了，是不是亲戚走了？

“没呢，小孩儿在家吵死，我把他撵去考证了。”傅雪深走到玄关换鞋。

两人瞎扯几句，对面不知说了什么，傅雪深一下抬高音量：“胡说什么呢，那可是我亲侄子，我就算搞我哥的旧情人也不可能搞他！”

话音刚落，大门在他眼前打开。

傅雪深看清站在外头的人，傻眼了。

“老傅，老傅？”

门外，他哥的旧情人朝他抬了抬下巴。

傅雪深忙将电话挂了。

凤琴挑眉，一手搭上门框，望着傅雪深笑：“想搞我？”

傅雪深心想，你儿子才刚把我搞了个半死，我哪敢搞你。一想到傅诚，屁股疼，再想到傅诚刚来时凤琴在电话里对他说的话，又觉得蛋疼，双管齐下，傅雪深登时腿软得站不住。

傅雪深伸手扶墙：“嫂子，你饶了我吧。”


15
凤琴说来看看儿子，顺便留下来玩几天。受到二次惊吓的傅雪深借口上洗手间，着急忙慌给傅诚打电话。

女魔头来了，赶紧把狼崽子召回来保护自己。

打完电话出去，坐客厅里陪凤琴聊天。

“小诚呢？”

“他去驾校了。”傅雪深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估计快回来了。”

凤琴扬手将一串钥匙丢桌上，傅雪深低头看：“这是……？”

“你家的钥匙。”

“哦。”傅雪深没客气，收起来了。

“晚上吃什么？”凤琴从包里摸出一方形盒子，傅雪深以为她要补妆，下一秒却见凤琴从里头拿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咬嘴里。

傅雪深怔愣一下，忙拿了火机上前，帮她点火。

“谢谢。”凤琴吸一口，两指夹着香烟往后靠，微仰着头吐了个烟圈，“问你呢，晚上吃什么？”

“晚上？啊，是快到饭点了，你想吃什么，我订饭店。”

“外面吃多麻烦，自己买点回来做就行了，干净卫生又省事儿。”凤琴问傅雪深，“你这么大个人了，应该会做饭吧？”

傅雪深搓了搓膝盖，笑得勉强：“会的会的，我会做饭。”

“那就行了。”凤琴报了几个菜名，又问，“家里有菜吗？”

“没……有有有！”傅雪深站起身，“我现在就去买！”

“辛苦你了。”凤琴靠在沙发里，摆摆手说，“去吧。”


傅雪深到车库取车，又给傅诚打电话，让他先别回家，到某某超市会合。

傅雪深先到，停好车在商场一楼等了快二十分钟，傅诚才姗姗来迟。

“你怎么这么慢！”

傅诚一脸无辜：“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说完上前用力抱住傅雪深，“叔叔，我好想你。”

傅雪深推开他，四下看看，小声训道：“公众场合，你注意一下！”

“叔叔，你不想我吗？”

“我……”傅雪深脸热，轻咳一声，“也有一点点想。”

傅诚凑到傅雪深耳边：“叔叔你好可爱哦，我晚上要好好疼你。”他笑着揽住傅雪深的腰，“现在先去买菜。”

傅雪深扯开腰上的爪子，不忘提醒傅诚：“你妈在家呢，你给我收敛一点，别乱来。”


傅诚嘴上说“好好好”，回到家里，进了厨房把门一关，又变成“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当然不好！这里是厨房，而且，凤琴还在客厅里呢。

“你别闹，赶紧把菜弄弄。”

傅诚从后面抱住傅雪深，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他颈侧：“叔叔，你先让我弄弄。”

傅雪深让他顶得心慌意乱：“别这样，你妈在外面……”

“她看连续剧呢，不会进来的。”

“不行……”

傅诚给他上了道保险：“我锁门了。”然后就把傅雪深的裤子拽了下来。

傅雪深刚让他抵着后腰磨，腰都磨软了，再被扒了裤子揉两下，感觉一上来，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快点！”

傅诚并起两根手指往傅雪深嘴里伸，傅雪深张嘴含住，舔湿，傅诚喘息加重：“叔叔，你舌头好软。”

傅雪深老脸一红，将他手指吐出：“闭嘴！”

傅诚轻咬他耳垂，将手指探入傅雪深后穴，做了简单的扩张后便提枪上阵。傅雪深接受得很勉强，扶着流理台低声哼叫，傅诚一进去就横冲直撞，傅雪深红了眼眶，声音里带上哭腔，骂他：“兔崽子，王八蛋……”

傅诚掐紧傅雪深的腰，腰胯急速摆动，撞得傅雪深嗯嗯啊啊说不出完整的话。傅雪深得了趣，忘了这是在厨房，也忘了外面还有个丈母娘，傅诚只得把水龙头打开，用水流冲刷池壁的声音掩盖傅雪深忘情的呻吟。

电饭煲里飘出浓郁米香，两人在厨房内酣畅淋漓打了一仗，傅诚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傅雪深却还是弄脏了裤子——傅诚让他自己接着，他浑身颤抖得厉害，没接住。

傅诚简单收拾了下，帮傅雪深提好裤子：“叔叔，你上楼换衣服吧，我来炒菜。”

“我这时候出去洗澡，不就暴露了吗？”傅雪深爽完，这会儿知道害怕了，“你妈会活剐了我！”

“不会的，我妈表面看着凶，她其实很温柔。”傅诚顿了下，“嗯……也很开明。”

“我不要。”傅雪深认怂，他反正也被傅诚操怂了，在傅诚面前没必要装，“我不敢。”

傅诚觉得他叔叔这样子真的好可爱，忍不住凑上去亲一口：“那你忍忍，等吃完饭再找机会上楼。”

“嗯。”也只能这样了。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煎熬。傅诚好不容易开荤又被逼着吃了三天素，憋急了，操得凶，傅雪深裤裆湿，屁股疼，如坐针毡。

磨磨蹭蹭过去四十分钟，凤琴终于放下筷子，最后喝了口汤，夸赞傅雪深：“厨艺不错。”

傅雪深心虚地笑，他从头到尾连根菜都没洗，全是傅诚的功劳。

“妈，你等会要不要出去逛逛？这边的商场比我们家那边的大很多，什么东西都有。”

“我朋友下午发了微信，约我晚上聚聚。”凤琴看了下时间，“我再过半小时出门。”

傅雪深连忙递上信用卡：“嫂……呃，你难得来一趟，随便刷。”

凤琴接过卡：“谢了。”


凤琴一走，傅雪深立马上楼，直奔浴室。二十分钟后，裹着浴袍香喷喷地出来，好心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就被洗好碗上楼来的傅诚给破坏了。

“你又想干什么？傅诚我告诉你，以后每个礼拜最多只能做三次！”

“还有两次呢。”傅诚扑上去抱住傅雪深，往床上带。

“放手！我说的是一礼拜三次！”

傅诚翻身压住傅雪深，扯开浴袍带子，低头含住傅雪深的乳头，傅雪深仰头长吟，所有抵抗的力道瞬间抽离，仿佛被傅诚一嘴囫囵吸了去。

傅诚吸完一边换另一边，把俩乳粒吸得红肿硬起，又接着往下，亲吻腹部，舔弄肚脐眼。傅雪深喘息急促，腿间性器巍巍颤颤立了起来，那地方急需抚慰，傅诚却只当看不见，侧头吻上他雪白的腿根。

“嗯……”傅雪深两腿颤得厉害，足跟在床单上用力磨蹭，喘着气叫，“傅诚……”

从大腿根到脚踝，再从足尖到膝盖，傅诚在傅雪深腿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最后伸手摸一把他硬到滴水的阴茎，回到傅雪深耳畔，哑声说：“叔叔，你不能摸自己，你只能被我操射。”

傅雪深踢他，傅诚顺势抓住傅雪深的腿，分开，挺身进入。

“嗯——你，轻……啊，啊啊、啊……”

傅诚没给傅雪深适应的时间，将他两腿牢牢按住，大刀阔斧地狠干起来。傅诚在床上一向粗暴，也温柔，他找准傅雪深的敏感点，一个劲往那儿操，先把傅雪深操射，这才轮到自己慢慢爽。

那真是慢慢爽，过程尤其漫长。

底下床单湿了一处又一处，傅雪深熬不住了，用仅剩的一点儿力气抓他背：“你妈随时，回来，你快点……”

于是傅诚加快速度顶他，傅雪深被撞得上下颠簸，骨架都要散了，声音更哑：“王八蛋，我叫你快点射……”

“好的叔叔，我知道了。”傅诚闷闷地笑，傅雪深被他一连串深顶弄得更湿更软，他爽歪歪地将人抱住，继续操。

到最后完事，傅雪深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不是牙印吻痕就是被掐出来的印记。傅雪深哭得几要断气，被掐疼了哭，被肏爽了也哭，反正就是哭，傅诚抱着人哄，哄完还要调戏，说傅雪深水多。

傅雪深又羞又气，打他，结果就是被傅诚按住，又狠操了一顿。

哭得更惨。


“叔叔，早知道你这么可爱，我就应该早点来到你身边。”

“你傻不傻啊，我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的事。”

“我们没你想的那么穷，我刚出生那年我爸给了我妈好多钱，比你现在所得到的还要多。”

“叔叔，你真傻。不过没事，怎么舒服怎么过吧，我养你一辈子啊。”

傅雪深被人说傻，在睡梦中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睡吧。”傅诚拥住傅雪深，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今天就先不做了，反正他们以后的日子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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