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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和亲
作者：熙瓜不是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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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和亲
　　风越来越大，马车上的木板也被吹的吱呀作响，空中的旗帜随着风不停的飘动，露出上面鎏金色的“楚”字，字体锋利，收尾的笔锋仿佛一把利刃。

　　马车的另一边，插着另一面旗，上面是一个狼头，狼拥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比起一旁的楚旗，一点没有被压倒，气势倒是更盛几分，旗帜上蔓延着无尽的肃杀之气，让人心中忌惮，无法直视。

　　上面插着这面旗帜，就算最厉害的匪盗也只能绕道而行。

　　异族的好战是出了名的，如今北方势力越来越强大，只有不怕死的，才敢撞上去。

　　进入大漠，长长的队伍顶着风沙前行，宛如一条红色的绸缎。

　　这是和亲的队伍。

　　楚国皇帝胆小怕事，一看北方这发展的架势不对， 立刻将自己的小儿子嫁了出去。

　　这年头，男子成亲已经是常见，说是和亲，也不过是卖子求安宁罢了。

　　说到这小皇子啊，天生乖巧懂事，长得也好看，可惜摊上个这样的爹，即使他不愿也没有办法，异族已经同意，和亲队伍也在来的路上。

　　红色的嫁衣衬着小皇子白皙的脸，越发凸显出小皇子的俊俏，睫毛长而卷翘，眼珠子是深黑色的，清澈的能看到所有事物的倒影。

　　比起外人的惋惜，小皇子自己心里倒是平静的。

　　似乎他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听着外面的风声，楚暮就知道他现在已经到了大漠，等穿过大漠，就到了异族的地盘。

　　听说那里有着最美的草原和最强壮的马，朝暮的霞光会笼罩整个草原，人们会围在一起欢歌跳舞，歌声会随着风传播到各个地方，带去美好的祝福。

　　这是楚暮在书上看到的，但他并没有见过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坦然接近和亲的原因。

　　他厌倦了皇城的风景，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带着腐朽和繁文礼节的味道。

　　楚暮不喜欢那里，他想出来看看。

　　他想去看看那个书里看起来很自由美丽的地方。

　　他唯一亲近的母妃已经离世几年了，皇城里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而且他的夫君是首领，楚暮一向很乖巧，他觉得他好好听话，他会见到书里的那一切的，或许还会拥有很高的权利。

　　说起他的夫君，楚暮也是有几分好奇的。

　　在别人的口中，异族首领戎赫是个不近人情的怪物，喝生血吃生肉，长相也非常吓人，所以一直未娶亲。

　　楚暮当然不信，这种人只存在于志怪画本里，只有读书少的人才会相信。

　　楚暮觉得戎赫应该是一个很有本事的男人，不然不会建立起北方这么强盛的异族王朝。

　　若是楚暮的母妃还在世，知道了他这种想法，肯定会他捏着他的鼻子，调笑他还没嫁过去，就帮着夫家说话了。

　　大漠的空气很干燥，跟着他来的仆从已经给他递了几次水。

　　“殿下，再忍忍，就快到了。”

　　楚暮点了点头，仰头将水饮尽。

　　就快到了啊…

　　楚暮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也有一些不安。

　　万一他的夫君不喜他怎么办？

　　楚暮捏着红色的衣摆，他见过太多无法得到圣宠而郁郁寡欢的嫔妃，有的甚至到死都没有见到过他的父皇一面。

　　他是一个男人，他虽然无心去争宠，但怕被关进另一个牢笼，一辈子都见不到他想见的一切。

　　怀着这种忐忑不安的心理。

　　风渐渐小了。

　　楚暮的鼻尖涌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青草香。

　　他知道，他到了，到了异族的地盘。

　　这里宽广的草原孕育着异族的血脉和无数的生灵，他们在这里成长，在这里死亡，骸骨落入土地，养育了而后的一方生灵。

　　微风从缝隙吹了进来，鼻间青草的味道更浓郁了，这种味道也渐渐安抚了楚暮不安的内心。

　　一只白玉般的手悄悄掀起马车边上的窗布，片刻，那个地方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

　　楚暮在偷看。

　　绵延的绿色映入了他的眼帘，他呆住了，这里果然和书上说的一样好看，让他忍不住想去草里滚上两圈。

　　队伍还在前行，太阳渐渐落下，红色的霞光染红了一方天空。

　　一阵马蹄声响起，从远到近。

　　楚暮好奇的打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迎着晚霞，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骑在马背上，腰间别了一把弯刀，他挥动着手中的马鞭，迅速的靠近过来。

　　在他的身后，是两面随风鼓动的狼旗。

　　楚暮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场景。

　　因为他在霞光里，被这个男人接回了家，他的臂膀很有力，胸膛是温暖的。

　　戎赫抱起楚暮，驾着骏马，迎接了他的妻子。

　　他们在欢歌里前行。

　　那是楚暮听不懂的语言。
　　
　　（一切设定都是作者虚构，我瞎写的，私设多，文为拜年文，不长，祝看文愉快）

 | 2.香软
　　异族的民风开放，现在是夏季，戎赫的上身只是披了一件毛皮的衣服，露出了麦色壮硕的胸膛。

　　随着马奔跑的动作，楚暮的脸颊总是不受控制的贴到那片胸膛上，灼热的温度烧的他的脸颊也变得通红，他伸出手，悄悄的抵着胸膛，抬起头，看着这个将他从马车里抱出来的男人。

　　戎赫长得其实并不可怕。

　　这是一张很刚毅的脸，连轮廓都透露着硬朗的气息，挺立的鼻梁上面是一双深绿的眼睛，他平静的注视着前方，在那双眼里，似乎连草原都黯然失色。

　　那双眼珠微微下移，同一对黑色的眸子撞上。

　　楚暮这回不仅是脸，连耳朵都变红了，他飞快的低下头，抵着胸膛的手不住的颤抖。

　　戎赫以为他冷，伸出手，将他按在了怀里。

　　脸颊紧紧的贴着胸膛，草木和麋香涌入了鼻间，楚暮挣扎了一下，发现并没有用，只好认命的贴着胸膛，听着胸膛下心脏鼓动的声音。

　　安稳，平静。

　　如同戎赫这个人一般。

　　耳边是风和歌声，戎赫抱着他在一处停了下来，他们被人群围在了中间，楚暮从戎赫的胸膛的直起身来，看着周围的异族们。

　　他们用楚暮听不懂的语言在祝贺。

　　戎赫的嘴里念叨了一句话。

　　在楚暮的注视下，高大的异族男人弯下腰，轻轻的吻了他的额头。

　　一触即分，却万分珍重。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楚暮才知道戎赫念叨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用草原神的名义起誓，我将一辈子爱你。”

　　楚暮的脸又红了，在众人的欢闹下，戎赫将他抱进了最大的毡帐里。

　　据说戎赫是游牧民族出身，即使后来当了首领，也习惯住在毡帐。

　　火把燃起，夜在降临。

　　楚暮被戎赫放到了雪白的绒毯上。

　　毡帐里没有点油灯，黑暗的环境里，楚暮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眸子，与刚才的感觉不同，现在他仿佛被一头狼盯上，这种感觉让他浑身颤栗。

　　“夫君？”

　　楚暮说了他的第一句话，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清亮，这是北方没有声音，像南方的鸟雀，很好听。

　　戎赫依旧在看他。

　　楚暮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他往里面微微缩了缩，脚突然被人抓住了，楚暮吓了一跳，发现戎赫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替他脱掉了鞋子。

　　楚暮的脚生的也好看，白白嫩嫩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的蜷缩着。

　　戎赫盯着这双脚看了许久，虽没有其他的动作，眼中的神色却更深沉了一些，楚暮未经人事，自然不知道这双眼里已经布满了欲望。

　　床上的人儿比他小了一圈不止，如果不是知道年龄，戎赫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已经有十八的少年。

　　粗糙的手掌顺着脚腕往上，楚暮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握的更紧，宽大的手钻进红色的衣摆，带来微痒的触感。

　　楚暮不受控制的笑了出来。

　　“痒…”

　　撒娇般的语气落到戎赫的耳中，他抬起头来盯着这个少年，白皙的脸颊有些泛红，眼睛仿佛草地上的露水一样清澈，唇是粉色的，刚刚的笑声就从这里发出来。

　　他像草原上的精灵。

　　早在十年前，戎赫就见过楚暮。

　　那时候北方的势力还不如现在强大，他随着父亲来到楚国赴宴，在宴会上，小皇子就坐在他的旁边。

　　因为偷尝了果酒，小孩醉倒在了他的怀里，软软的，香香的，还带着一丝酒气。

　　可惜很快他的怀抱就落空了，有人战战兢兢的上前将小孩抱走了，香味也跟着消失了，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座位，戎赫心里竟然浮现出几分不舍。

　　没想到十年后，这位小皇子成了他的妻子。

　　看起来还是那么软。

　　从微张的贝齿，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戎赫抓住楚暮的脚腕将他拉进了怀里，俯身吻住了那片唇瓣。

　　舌头撬开贝齿，闯入了楚暮的口中，勾着他的软舌吮吸，卷走里面的津液。

　　还是那么香。

　　戎赫突然而来的动作让楚暮呆住了，他睁大眼，鼻间全是戎赫的味道。

　　男人的动作很凶狠，楚暮的舌尖都被吮吸的发疼，他吃痛的呻吟也被吞入了腹中。

　　戎赫的手滑入了他的衣服里。

　　楚暮紧紧的抓住身下的毯子，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的心跳变得很快。

　　这…这这个发展也太快了…

　　他们连话都没有说一句…

 | 3.红梅
　　戎赫的手握过马鞭，拿过弯刀，杀过敌，却从来没有摸到过这样细腻如玉般的身体，光滑温暖的手感几乎让他舍不得放开，粗糙的掌心滑过肌肤，激起一阵颤栗。
　　
　　楚暮已经被戎赫吻得晕晕乎乎，银丝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落到雪白的绒毯上，探入里衣的手掌擦过肌肤，温度如同戎赫的胸膛一样灼热，烫的他微微缩了缩，软绵绵的推着戎赫的肩膀，仿佛在喊他轻一些。

　　他从未与人这么亲密，两人的口舌不停的交缠，楚暮被迫吞下了戎赫口中的涎液，仿佛坠入了火热的云层，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戎赫的味道，烧得他满脸通红，轻飘飘的，触及不到实感。

　　楚暮呜咽了一声，鼻腔发出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听到这声呜咽，戎赫这才松开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身下的人儿。

　　楚暮觉得自己的嘴巴已经肿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立刻发出了“嘶”的一声。

　　那有他这样亲人的。
　　
　　楚暮自认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软舌滑过红肿的唇瓣，含着水汽的目光也没有一点威慑力，落在戎赫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凑过去轻轻舔掉了楚暮嘴角的涎水。

　　楚暮怕痒，嘴角轻柔湿润的感觉让他紧紧的扣住戎赫的肩膀，将他往外推，小声道：“别舔了…”

　　戎赫当然没有被他推开，等到嘴角的涎水被他舔干净后他才直起身子，深绿的眸子里带着楚暮看不懂的神色。

　　楚暮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太，太快了。”

　　他说的是他们的发展太快了，但戎赫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他不舍的将手从里衣里抽出，解下了腰间的弯刀和上身的衣服，重新压在了楚暮的身上。

　　毛皮遮挡下的身材伟岸，与楚暮不同，戎赫身上的每一寸肌理都充满了爆发力，古铜的肤色在昏暗的环境里泛着光泽，一条长长的疤痕贯穿了他的腹部，落下骇人的印记。

　　楚暮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的脸红，扑满而来的麋香和男人气息将他笼罩，躲避不及。

　　戎赫伸手扯掉他腰间的衣带，扒开了他红色的喜服和里衣，露出的胸膛白的晃眼，但吸引戎赫目光不是这晃眼的白，而是胸膛上点缀的那抹红色。

　　胸前的两点不是正常的褐色，也不是粉色，而是嫩红的，配着白皙的胸膛，仿佛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让人忍不住想去疼爱。

　　楚暮也知道自己的奶头异于常人，被戎赫这样看着，他脸红的快要冒烟了，但又不敢伸手去遮，他没有忘记要讨好戎赫。

　　“啊。”一声甜腻的呻吟声从楚暮的冒出。

　　戎赫附身叼住了一朵红梅，轻轻的撕咬着，微微的疼痛感让楚暮抓紧身下的毯子，连脚趾都缩到了一起，他垂眼看着埋在胸间的褐色的脑袋，羞涩的不行。

　　他，他不会听不懂汉话吧？

　　除了刚刚在马背上说了那句话以外，楚暮就没有再听见戎赫说过任何一句话。

　　若是真听不懂汉话，这可怎么办？
　　
　　可惜这个问题楚暮还没有想清楚，就被更大的刺激打断。
　　
　　戎赫伸手掐住了另一朵红梅，轻轻的揉弄着，随着他的动作，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入大脑，让楚暮控制不住的抬起自己的胸往戎赫的口中送去。
　　
　　男人也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戎赫舔咬的也更加用力，他叼住奶尖将它含起来，又慢慢的松开牙齿，等奶头自己缩回去时，他又叼出来。
　　
　　楚暮被他搞得又痛又爽，眼里浸满了水汽，他小声的哼唧几声，揪住了戎赫几股打着卷的褐发，心中暗自道：

　　这个男人看起来正经，玩起来奶子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红梅渐渐在戎赫的口中盛开，透着娇艳的颜色，还没等楚暮缓过来，戎赫就叼住了另一边，直到胸前的两点都被他玩的肿的像个樱桃，戎赫才停下来。
　　
　　楚暮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疼得他几乎要落泪了，他咬住贝齿，想骂两句都没有劲。
　　
　　好气，这个呆子又听不懂。
　　
　　戎赫当然能听懂，只是不习惯说汉话罢了。

 | 4.羞耻
　　男人的手继续在他的身上游走。
　　
　　楚暮的呼吸有些紊乱，白皙的胸膛轻轻的起伏着，红肿的小口的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粉嫩的舌头，戎赫记得那绵软的触感，但想到楚暮刚才的痛呼，只好打消再次品尝的想法，叼住他颈间的嫩肉吮吸。

　　红色的喜服已经被褪到了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戎赫埋在楚暮的颈脖间，就像在做标记一般，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仿佛雪地里吐蕾开放的花瓣。
　　
　　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戎赫腿间的坚挺正抵着他，男人往前顶了顶，与楚暮的性器隔着一层布料摩擦。

　　摩擦的快感传到大脑，楚暮小声的呻吟着，悄悄的加紧腿，试图掩盖住腿间的变化。

　　察觉到了楚暮的动作，戎赫将膝盖顶入他的两腿间，抵住了他的腿。

　　发现腿怎么都合不上，楚暮红着眼睛，委屈的看着他，戎赫怔怔的盯了他许久，慢慢低下头，亲在了他的眼皮上，温柔的触感让楚暮紧紧的抓住男人的头发，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总觉得戎赫在安慰他。

　　宽大的手掌钻进下身的衣摆里，将里面白色的亵裤脱了下来。

　　楚暮有些难为情的闭上了眼睛，他很少自渎，性器也生的很粉嫩，腿间的毛发很少，只有几根打着卷的贴着茎身。

　　性器和他人一样生的小巧，戎赫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用指节上的茧子摩擦着流水的铃口，玩弄着这根可爱的小家伙。

　　若是楚暮明白了戎赫现在的想法，肯定会气的咬他一口。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性器，这是楚暮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感，他又羞又爽，胸膛的起伏也在加快，他微微的睁开眼，就发现戎赫刚刚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腿间粗壮的阴茎，周围的毛发很旺盛，茎身高高翘起，比楚暮自己的大了一圈不止，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龟头堪比鸡蛋的大小，即使没有碰上，他都能感觉到上面灼热的温度。

　　楚暮被这根东西吓到了，他睁大眼，这，这真的是人长得吗？

　　戎赫没有发现他的神色，他伸手将楚暮的性器和自己握在一起撸动，那根东西果然很烫，烫的楚暮颤抖了一下。

　　两根阴茎挨在一起摩擦，铃口流出的将茎身弄得滑腻，随着撸动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水声。

　　戎赫很能照顾他的感受，快感将楚暮淹没，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多淫荡，清澈的眼已经变得没有焦距，嘴角不受控制的流下一丝涎液，胸前的两点在空气中高高的立起，一副被疼爱过度的模样。

　　戎赫加快撸动的动作，茧子刮着粉嫩的性器，将嫩皮刮得微微变红，楚暮的眼里浮现了几分挣扎，阴茎在戎赫的手中跳动了几下，精液从顶端的小口喷溅而出。

　　射精的感觉就像突然从云层坠落到实处，巨大的刺激让他脑中一片空白，眼冒白光，所有的一切都看不清。

　　粘稠的精液溅到喜服上，落下几点白斑，但更多的还是射到了戎赫的手上，看到胸膛上红肿的两点，戎赫迟疑了一会儿，慢慢伸出手，将手中的精液尽数抹到了上面，手指在乳晕上打着圈，将精液涂抹均匀。

　　刺痛的感觉让楚暮恢复了几分清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射在了戎赫的手里，巨大的羞耻感将他包围，他颤抖的合拢腿，不知所措的动了动。

　　戎赫将精液涂到楚暮的胸膛上后，他轻轻的摸了摸楚暮柔软的头发。

　　楚暮红着眼看着他，深绿的眸子里全是他一个人的倒影，他这个时候才明白，戎赫真的在安慰他，用着他的方式。

　　把自己交给这样的男人，也未必不是不可以。

　　楚暮咬住下唇，颤抖的伸出手，将滑到腰间的喜服脱了下来，浑身赤裸的躺在戎赫的身下，他也没管戎赫是否听得懂，还是小声的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你轻些。”

　　毕竟戎赫的那根东西太大了，他害怕自己会被撑坏。

　　说完之后，楚暮又羞的不行，他一向很单纯，以前他的皇兄故意逗他，给他看了一张露骨的春宫图，他就脸红了一天，何况现在是在真的在行鱼水之欢，还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甜软的声音落在戎赫的耳边，让那胯下的性器又硬了几分，他扣住楚暮的大腿，从旁边拿出了一罐马油，打开盒子，挖了一大块在手里。

　　他将楚暮的腿折叠起来，露出了雪白的臀瓣，幸好少年的身体柔软，可以经得起戎赫的这般动作。

　　楚暮看起来瘦，臀却生的很饱满，在空中鼓起色情的幅度。

　　沾着马油的手掰开臀瓣，露出中间隐秘的穴口，浅粉色的，皱褶紧紧的闭合着，戎赫将马油涂在上面，试探性往里伸了一根手指。

　　楚暮的紧张的不行，身体也紧绷着，手指没有插进去。

　　戎赫也没有着急，他轻轻的揉弄着穴口，马油慢慢融化，顺着手掌滑落，看起来就像楚暮体内流出来的骚水一般。

　　他温柔的抚弄中，穴口渐渐软化，戎赫也成功的插入了一根手指。

　　楚暮下意识的排斥身体里的异物，穴口紧紧的收拢，夹着那根手指。

　　戎赫往里伸了伸，穴道紧紧的缴住他的指节，几乎能感觉到里面蠕动的软肉，他的动作不知觉的加快，还没有等楚暮适应，就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戎赫的手指又粗又糙，刮得穴口有些疼，楚暮吃痛的呻吟了一声，男人这才放慢了动作，用两根手指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浅浅的抽插着。

　　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的火光映入毡帐，照到戎赫刚毅的脸上。

　　男人的神色很平静，深绿的眼里压抑着欲望，深邃的眼眶仿佛能将人吸进去，额头上慢慢出现了一层薄汗，积攒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过。
　　
　　直到胀痛的感觉袭来，楚暮才发现自己竟然盯着戎赫的脸看呆了，他掩饰住异常的心跳，不好意思的移开眼，此时体内的手指已经进入了三根。
　　
　　穴口的皱褶慢慢展开，将着三根手指包的密不透风，随着手指抽出的动作，能看到穴里嫩红的软肉。

　　楚暮不受控制的抓住了戎赫扣在他腿上的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好了，你来吧...”

 | 5.温柔
　　说完这句话后，楚暮变得很紧张，身后的穴口不停的收缩着，夹着戎赫的手指不放。

　　戎赫低下头看他，楚暮现在不敢和他对视，他抓着戎赫的手微微的颤抖，再次小声的说道：“你来吧。”

　　即使再听不懂他说话，也该明白他的意思了。

　　但戎赫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并没有将手指抽出来，而是并着三根手指慢慢在穴里抽插。

　　楚暮以为他还没有明白，但他已经没有说第三遍的勇气，只好任由戎赫的动作。

　　温度渐渐攀升，戎赫额头上的汗水慢慢汇聚，不停的顺着脸颊滑落，砸到楚暮的腿上，楚暮被砸的发晕，发现自己的视线又不受控制的被男人吸引。

　　即使忍得满头大汗，戎赫依旧认真的为他做着扩张。

　　男人的魅力便体现在这里。

　　火光照亮了整个毡帐，橘黄的灯光将两人笼罩，气氛温馨而醉人，看着戎赫忍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楚暮咬住下唇，心头有些发酸，他伸出手，在戎赫有些惊讶的目光下，慢慢的，轻轻的，替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掌心留下一片濡湿的感觉。

　　不管是不是因为他听不懂楚语，还是其他的原因，自从他的母妃死后，没人会这么细致的照顾他的感受。

　　他是皇子，因着这个身份，自然会有人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但他的母妃家中权力不大，在她死后，楚暮只有听话才能在皇宫里活下来，他太乖了，乖的他的皇兄们不忍心对他下手，说是不忍心，也只是没有人将他放在眼里罢了。

　　没有一个男的愿意雌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

　　楚暮也不例外。

　　在收到那道和亲圣旨的时候，楚暮就彻底死心了，本来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戎赫的温柔出乎楚暮的意料，他一点都不像手握异族生杀大权的首领，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他更像…

　　更像草原上的霞光，像霞光一样温暖。

　　楚暮的心突然开始砰嗵的跳起来，他掩藏住眼里的情绪，发现戎赫已经慢慢抽出了手指，马油顺着他的手指滑过，整个手掌都被弄得油亮，他将多余的马油的抹在阴茎上，伸出手，将楚暮的另一只腿也折叠起来，露出两瓣丰满雪白的臀。

　　穴口周围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发，入口已经被弄得泥泞不堪，随着张合的动作，能看到里面嫩红的穴肉。

　　戎赫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盯着那处看了许久。

　　楚暮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心里已经做好的准备也开始溃堤，巨大的羞耻感将他淹没，声音隐隐带上了一丝哭腔，“别，别看了。”

　　下一刻，他被人抱了起来，赤裸的身体相帖，让他能深刻的感受到这份温暖。

　　戎赫将楚暮抱在了怀里，托着他的臀，勃发的阴茎抵在了泥泞的穴口。

　　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楚暮一跳，失去了支力点，他只能抱住男人的颈脖，胸膛和他紧紧的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心跳的频率。

　　龟头顶到穴口，轻轻的往里戳了戳。

　　楚暮被刺激的腿软，颤抖的攀着戎赫的腰身，进入的动作变得漫长而缓慢。

　　戎赫掐着他的臀瓣，往上顶入了几分，偌大的龟头钻入穴口，突然被夹紧，他闷哼了一声，停下了动作。

　　楚暮的腿一直在抖，他往戎赫的怀里缩了缩，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疼，疼……”

　　阴茎不比手指，进入的那一瞬间，楚暮觉得身后的穴口快要被撑裂开了。

　　戎赫连忙把他往怀里搂了搂，用一只手抱住他，将另一手伸到两人连接的地方，发现没有受伤后，才用手指轻轻的揉弄着，节奏不紧不慢。

　　穴口在他的揉弄下渐渐变软，楚暮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难受的声音也慢慢消失。

　　等到楚暮彻底彻底的放松下来，戎赫一挺腰，将自己埋进去大半，里面的软肉包裹着他的阴茎，紧致温暖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楚暮却没有那么好受，身体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大的东西，穴道里又涨又痛，他发出小声的痛吟，身体下意识想排出这根异物。

　　戎赫被他夹得又痛又爽，他轻轻的拍了拍楚暮的背，趁着他还没有缓过来，将剩下的那部分一起顶了进去。

　　这个体位进得很深，楚暮被他突然着突然的动作搞得叫了出来，在戎赫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抓痕，“疼，我疼……”

　　阴茎在体内的感觉太过去明显，楚暮抽了抽鼻子，无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在摸到那个小小的凸起的时候，楚暮突然开始挣扎起来，两条细腿踢在戎赫身上，开始胡乱的说道：“要撑坏了，你出去。。呜呜…我好疼…”

　　戎赫也没有预料到楚暮的反应会这么大，他知道那个地方是没有受伤的，应该不会这么痛，好不容易插进来了，戎赫自然不想离开着这处让他爽快的地方，他控制住乱动的楚暮，开始顶弄起来。

　　发现戎赫不仅没有抽出去，还在他胀痛的穴道里抽插，楚暮心头越来越委屈，顿时觉得刚刚对他很温柔的男人没有了。

　　男人的喘息的落在他的耳边，楚暮却一点都不舒服，他真的很疼。

　　这个时候，他觉得他就像一个工具一样，被男人按着操弄。

　　粗大的阴茎不停的在他的体内进去，带出一点嫩红的穴肉，又狠狠的顶进去，穴道缴的很紧，就像在挽留阴茎的离去。

　　戎赫狠狠的顶了几下才发现不对劲，怀里的人太过去安静了一些，刚刚还在挣扎闹腾的人，现在软软的趴在他怀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戎赫的神色恢复了几分清明，他将楚暮从怀里捞出来，发现那张好看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他咬住下唇，无声的落着泪。

　　看到楚暮的样子，戎赫的心隐隐的撕痛起来，他这才明白，楚暮没有说谎，他真的很疼。

　　黑色的眼眸里不停涌出眼泪，戎赫慌了，他连忙将凑过去，将他脸上的泪吻掉。

　　楚暮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发现脸上的泪怎么也吻不干净，戎赫张了张口，他轻轻拍着楚暮的肩膀，“别，别哭…”

　　出口的声音很生涩，就像很不习惯说楚语，磕磕绊绊的。

　　声音说不上好听，但楚暮却愣住了，因为他听出了声音里带着的怜惜。

　　下一刻，楚暮哭的更凶了，只是这次他哭出了声音，抽抽啼啼的，很是可怜。

　　戎赫更慌了，继续磕磕绊绊的说道：“对…对不起…”

　　楚暮其实没有那么生气了，只是在这样的情景里，他觉得自己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既然戎赫会说楚语，那他就应该听得懂他说话，为什么刚刚一句话都不说，还让他误会他听不懂他说话。

　　见实在没有办法，戎赫低下头，含住了那张红肿的嘴唇，将他的哭声都堵在了喉咙里，下身轻轻的抽插起来。

　　楚暮推了推他，直到戎赫顶到一个地方，他浑身一颤，穴道也缴紧了几分。

　　发现他的异常，戎赫停了下来，他微微思索了一下，试探性的往那个地方顶了顶。

 | 6.眼红
　　楚暮的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原本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性器也抬起了头，穴肉宛如一张张贪吃的小口，咬着戎赫的阴茎不放。

　　戎赫勾着他的软舌吸吮了一番，才放开楚暮的嘴，堵在喉咙里的呻吟声顿时涌了出来，甜腻勾人的声音落在男人的耳边，他发狠的掐住楚暮的细腰，对着那点重重的顶去。

　　“啊…别…别顶…啊…”

　　虽楚暮是这样说，戎赫也没有听他的，他已经发觉了那个地方的不同，贴着他腹部的那个小家伙正高兴的吐着水，半透明的液体正顺着粉嫩的龟头冒出，将两人的腹部都弄得滑腻不堪。

　　穴道绞的很紧，龟头的每一次的进入都感觉破开了层层阻挡，但在插进去后，这些阻挡又化成了媚肉将他包裹住，讨好一般的吸着茎身。

　　楚暮被顶的喘不过起来，他悬空着身子被戎赫抱在怀里，男人顶的又凶又急，楚暮的性器也跟着在空中摆动，甩出几点透明的液体。

　　他紧紧的抓着戎赫的肩膀，指甲都嵌到了男人的肩膀里，口中断断续续的吐出几句话，“轻些…呜…轻…轻些…”

　　戎赫发了疯一样的顶他，连楚暮肚皮上都被顶的出现了凸起，看到那个凸起的地方，戎赫的眼睛也刺激的发红。

　　男人这种陌生的样子让楚暮感到有些害怕，他打着哭嗝，揪住了戎赫的一股头发，“我疼…你…你轻些好不好…”

　　楚暮知道他这样说男人就会心疼他。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疼了，就是身体内部传来的那股苏爽感让他感到紧张和恐慌，他变得好淫荡，他不想变成那样。

　　戎赫的动作果然慢了下来，他停顿了一下，将楚暮放倒在床上，折叠起他的腿，这个体位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人连接的地方，穴口被操得软烂变红，周围带着一点摩擦产生的白沫，每一片皱褶都被撑开，紧紧的夹着一根粗长的阴茎。

　　戎赫的呼吸渐渐加重，眼睛也越发的变红，掐着双腿的手有些用力，楚暮这回是真的感觉到了痛，他软软伸出手，想扒开男人放在他腿上的手，却被男人突然的顶弄打断。

　　这个时候楚暮只好抓着身下的毯子，小声的抽气，“啊…慢些…啊…慢…”

　　挺翘的臀部被戎赫抬高，他重重的肏到底，龟头每一次都擦过敏感点，穴肉缠的紧，在阴茎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穴肉被带出来一点，嫩红的穴肉粘着白沫又被肏了进去。

　　戎赫就像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按着楚暮不停的肏弄。

　　毡帐里响起了黏腻的水声和撞击的啪啪声，戎赫的阴囊撞到楚暮的臀上，白皙的臀部被撞得发红，火辣辣的疼。

　　没有靠着的胸膛，楚暮突然觉得有些冷，他吸着鼻子，委屈的抱着腿抽噎，“你慢些…我…我受不住…”

　　楚暮也是初次承欢，哪经得住这般的刺激。

　　啪啪声一直回荡在耳边，连穴口在摩擦中也产生了一种酥麻的快感。

　　“夫…夫君…”

　　楚暮像只濒死的天鹅，哑着嗓子喊出了这句话。

　　他抓着大腿的手一紧，浑身一颤，腿间的性器吐出了几股精华，或许是射过一次的原因，这次的精液没有那么浓，半透明的液体溅到楚暮的腹部和胸膛上，在他射精的这一刻，身后的穴道突然绞紧，连抽出都有些困难。

　　戎赫被他夹得闷哼一声，趁着穴道在射精的高潮中，快速的抽插了几下。

　　楚暮还没有缓过来就被肏弄，眼角控制不住的流了几滴泪，顺着红润的眼角落到雪白的毯子上。

　　他的胸膛轻微的起伏，神智有些不清，口中喃喃道：“不…不行了…会…会坏的…”

　　戎赫见他可怜，放开他的腿，将他软软的身躯捞进怀里，又吻掉他眼角的泪水，笨拙的安慰，“别哭…”

　　比起前面两句话，这句话倒是通顺了许多，只是腔调依旧带着异族语的味道。

　　这个时候听到了戎赫的声音，楚暮反射条件般的收缩着穴口，戎赫也抱着他飞快的顶弄几十下，射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楚暮被刺激的一抖，往戎赫的怀里缩了缩，深刻的感觉到了体内阴茎射精时的搏动，一股又一股，打在了他的内壁上。

　　直到射精结束，戎赫抽出了半软的阴茎，体内的精液也顺着变红的穴口流了出来，戎赫不敢多看，他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楚暮赤裸的身体上，俯身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你…休息…”

　　说完这句话后，戎赫穿好了衣服裤子，拿过一旁的弯刀走了出去。

　　楚暮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走出毡帐，消失不见。

　　直到外面渐渐传来喧闹的声音，楚暮才回过神，但他听不懂外面在说什么。

　　空荡荡的毡帐里只有他一个人，而刚刚才和他亲密无比的男人毫无眷恋的走了出去，带走了属于他的温度。

　　楚暮将自己缩在被子里，心头说不出涌上几分脆弱。

　　他不知道异族的习俗，也不知道戎赫为什么出去，他突然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果然霞光都是短暂的，黑暗降临的那一刻，会掩盖住所有的光明。

　　楚暮抽了抽鼻子，小声的哭了起来。

　　他身上很疼，疼得睡不着。

　　他突然好想母妃。

　　那个将温柔都给他的女人。

 | 7.星空
　　戎赫回来的时候，楚暮缩在被子里，男人以为他睡着了，他的动作放轻，走到床边，突然听到了一阵小声的哭声，声音很压抑，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

　　戎赫连忙掀开被子，浑身赤裸的少年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他将身体缩成一团，他抱着膝盖，将脸埋在上面，背脊弯曲出漂亮的弧度，精液从穴口流到了大腿上，干涸变成了精斑，但戎赫却没有心思欣赏这番景色，他弯腰将楚暮抱进了怀里，看到了那双已经哭肿的眼睛，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里已经流不出什么眼泪，身体一抽一抽的很是可怜。

　　戎赫不知道他怎么了，一向不擅长说话的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重复的说着：“别…别哭…”

　　宽大的手掌落在楚暮光裸的背脊上，轻轻的拍着。

　　挨到滚烫的胸膛上，楚暮闻到了一股酒味，是从男人身上传来的，他身体一僵，突然用力的推开他，拒绝了戎赫的怀抱。

　　“讨厌…讨厌你…你…不要过来…”

　　楚暮非常抗拒他的接近，他往床里退缩着，似乎也忘了要讨好戎赫的这件事情。

　　戎赫被推的不明所以，不过他也没有生气，他抓着楚暮的脚腕，不顾他的挣扎，将他重新拉进了怀里，拿过一旁的喜服披到他的身上，“洗澡。”

　　楚暮讨厌这个充满了酒气的怀抱，看着这个男人一脸平静的样子，楚暮心中更委屈了，搞了半天男人是去喝酒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回来管他洗不洗澡？

　　“我…我不想去…”楚暮推着他的胸膛。

　　这才戎赫已经有了准备，他将他牢牢的抱在怀里，稳稳当当的向外面走去，“脏了。”

　　听到他的话，楚暮又想哭了，在戎赫走后不久，他将手伸向身后的穴口，想导出里面的液体，但刚刚伸进去一点指尖就疼的不行，只好放弃这个念头，以男人的那种做法，那个地方一定肿了。

　　因为楚暮的挣扎，身体里面的精液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有种失禁的感觉，楚暮的脸白了白，身体也僵住了，不敢再乱动。

　　见怀里的人终于老实了，戎赫捞开毡帐的帘子走了出去，这个屋是睡觉的地方，洗澡的地方不在这里。

　　发现戎赫就这么走了出去，楚暮吓得慌，他紧张的缩在喜服里，只露出了一双了红肿的眼睛。

　　见他紧张的样子，戎赫莫名觉得有些可爱，他慢慢的解释道：“没…没人了，都回去了。”

　　宴席已经散了，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现在应该都回去了睡觉了，他想叫楚暮不要那么紧张，他也不会让别人看到他赤裸的身体。

　　可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对巡逻的士兵走了过来，“首领好！”用的是异族语。

　　楚暮：“……”

　　戎赫：“……”

　　楚暮要快被他气死了，他轻轻锤了锤男人的肩膀，张口咬了上去。

　　大骗子！讨厌鬼！

　　戎赫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抬脚走过去。

　　嗯，这队士兵明天加训马术。

　　戎赫的肌肉很硬，楚暮的嘴唇又被亲肿了，咬了一会儿倒把自己的嘴咬疼了，他就放弃了继续咬的想法，呆呆的靠在男人的怀里。

　　热水是才烧的，调到合适的温度后，戎赫将他放在水里，小心翼翼的替他洗了澡，又不顾楚暮的哭叫，将他身体里面的精液引了出来。

　　戎赫压下身体里面的欲望，替楚暮洗完澡，用帕子将他擦干，放到一旁的桌上，就着他用过的洗澡水冲了一下。

　　看着男人的动作，楚暮有些惊讶，他压下心头的悸动，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戎赫并没有发现他奇怪的神色，冲完澡后，他又重新抱起楚暮，走了出去。

　　楚暮白嫩的脚在空中晃了晃，觉得戎赫将他当做了一个小孩似的，想着想着，他轻轻的踹了男人一脚。

　　戎赫疑惑的低下头来看着他。

　　楚暮露出洁白的牙齿，“你讨厌，我就想踹你。”

　　戎赫点头：“好，消气，你踹。”

　　戎赫说话还是这么简洁，但还是能让人明白他的意思，楚暮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呆子。

　　夏季里，草原的天空星星点缀，楚暮看着天空，星空落到他黑色的眼眸里。

　　戎赫痴痴的盯着他。

　　轻轻吻了吻那双眼睛。

 | 8.思念
　　回到毡帐里，戎赫轻轻给他上了药，将他搂进了怀里睡觉，男人的怀抱很暖，楚暮本来还有些不习惯旁边睡了一个人，但他太累了，坐了那么久的马车，还没好好休息一番，就被戎赫按在了床上肏弄，楚暮的身体自然是受不住的。
　　
　　一直到楚暮睡着，戎赫都没有提起过他为什么出去，楚暮也不好意思问他，嗅着男人身上的酒气，他能猜到一点，男人应该是去赴宴了。

　　楚暮不是傻子，戎赫是首领，他大婚的日子应该会有很多人来贺喜的。

　　到了半夜，楚暮还因为太热无意识的一脚踢开了被子，细白的腿搭在戎赫的身上。

　　戎赫被他的动作惊醒了，看到楚暮的姿势，他默默将那只腿移到双腿间夹住，不让他乱动。

　　楚暮这一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被绑到了炭火里，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直到炭火渐渐熄灭，楚暮才从这个梦里醒过来。

　　光照进眼里，刺的眼睛很疼，眼皮也很重，就像睁不开一样，楚暮想，他的眼睛应该是肿了，毕竟昨天哭了那么久。
　　
　　想到这点楚暮就觉得有些丢人，他可是好久没有那么哭过了，但想到戎赫笨拙的安慰，他又觉得好笑，一个异族的首领，看起来却那么呆。

　　他往身边看了看，没有戎赫的身影，毡帐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只有他自己躺在床上。

　　楚暮慢慢的直起身子，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上面有很多斑驳的红痕，胸前的两点尤为突出。

　　微风吹起帘子，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时间看起来已经不早了，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

　　楚暮在床上呆坐了许久，才慢慢接受了这个陌生的环境。

　　放在边上的喜服已经没有了，上面放着几件衣物，最上面的是一件银白的衣服，这是楚暮从楚国带过来的，他拿过那些衣物慢吞吞的给自己穿上。

　　穿好衣服后，楚暮思索了一下，才试探性的喊道：“石竹？”

　　石竹是他的仆从，跟着他从楚国来到了这里，这些衣物也是石竹在管。

　　帘子果然从外面捞开了，但进来的那个人却不是石竹，而是一个高挑的女子，长相英气，身材壮硕，她围着皮毛做的衣服，走起路来也有种带风的感觉，看起来就是豪放的性格。
　　
　　楚暮愣愣的看着她，竟然不是石竹吗？

　　“塔桑醒了吗？”

　　习惯被人叫做殿下，突然听到女子陌生的称呼，楚暮还没有反应过来，塔桑？

　　似乎是看出了楚暮的疑惑，女子笑道：“塔桑是首领妻子的意思。”

　　楚暮点了点头，他这才发现女子的楚语非常的好，也没有戎赫那种带着异族腔调的感觉，他继续问道：“石竹呢？”

　　“塔桑可是说的和你来的那个小子？”

　　女子说话的作风果然和她的长相一般，楚暮心中发笑，“嗯。”

　　“他去收拾塔桑从楚国带过来的东西了，现在由我暂时照顾塔桑。”

　　“塔桑饿了吗？我们已经备上了饭菜，可要端过来？”

　　楚暮确实也有些饿了，他乖巧的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

　　对他的话，女子有些意外，却发自内心的笑了，“不麻烦。”

　　这个少年倒是有些不同，难怪首领会同意和楚国的和亲，比起那些自命不凡的楚国人，楚暮看起来真是乖巧又懂事。

　　女子走了出去，楚暮才松了口气，他揉了揉酸痛的大腿，心头默默骂了一句。

　　哼，讨厌鬼，把人吃干抹净就不见了。

　　楚暮慢慢从床上下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没过一会儿，女子就回来了，她手里端了一盘吃食放到了楚暮的面前，有些出乎楚暮意料的是，吃食和他在楚国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一碗羊奶。

　　发现楚暮的惊讶，女子解释道：“这是首领吩咐的，他怕塔桑你吃不惯这里的食物。”

　　听到她的话，楚暮心头一暖，嗯，他决定不骂戎赫讨厌鬼了，至少这点他还挺喜欢的。

　　羊奶还是暖和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没有一点腥膻的味道，倒有些甜甜的，楚暮喝到了碗见底才停下来。

　　看到女子的注视，楚暮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碗，红着脸道：“挺好喝的。”

　　女子觉得他挺可爱的，她道：“也是首领吩咐的，他就知道你会喜欢。”

　　又是那个呆子？

　　楚暮掩住眼中的情绪，看着女子将碗筷收拾干净走出去，毡帐里变得安静，隐隐还能闻到一丝随着微风飘进了的青草香。
　　
　　隔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楚暮立刻伸头望了望，发现只是一队巡逻的士兵。
　　
　　楚暮有些失望的看着毡帐帘子的地方，微微嘟起了嘴。

　　他去哪里了...

　　楚暮才没有想那个呆子呢。

 | 9.天地
　　没过一会儿，女子回来了，打破了毡帐里的平静。

　　她说，她怕楚暮无聊，进来陪他聊会儿天。

　　女子的名字叫娅岚，父母都是边境经商的异族商人，从小和楚国人接触的她，楚语才会说的这么好。

　　父母自然都希望她能继承家业，但她不喜欢从小就不经商，更喜欢骑马耍刀，后来就去参了军，加到了首领的麾下。

　　听到这里，楚暮有些惊讶，“女子也可以参军吗？”

　　娅岚忍不住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哼，那是你们楚国人迂腐的思想，女的哪里不如男的了？我们异族除了骑兵不收女的外，其他的都可以收女的，只是要求比男的多一些罢了，而且……”

　　楚暮被她揉的偏了偏头，“嗯？”

　　娅岚伸出手，卡住他的脖子将他揽进了怀里，笑道：“而且，像你这样的，我可以一个打十个。”

　　楚暮：“……”

　　空气安静了片刻，楚暮不着痕迹的推开她，苦笑道：“娅岚小姐果真是真性情啊…”

　　娅岚忍不住的大笑出来，“没关系，你还会长。”

　　看着娅岚和他大腿差不多粗的手臂，楚暮又沉默了。

　　要是长成那样的话，还是算了吧……

　　两人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从娅岚的口中，楚暮也了解了许多关于异族的事情，比如戎赫昨日确实去赴宴了，异族由八个民族组成，昨日各个地方的统领都来了，戎赫是去接待了他们。

　　可昨晚戎赫一个字都没有对他说过。

　　他为什么不对他说呢？还让他伤心了那么久…

　　也是，戎赫没有义务要告诉他。

　　楚暮掩盖住眼中的失落，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你们首领去哪里了？”

　　娅岚有些惊讶道：“欸，塔桑不知道吗？首领去练兵了呀。”

　　“练兵？”

　　“是呀，异族最精锐的部队都是首领亲自带出来的，他去练兵场的时候就把我叫过来照顾你了，今天不知道是哪队倒霉蛋，首领专门去训练他们马术了，哈哈哈，这马术练下来，手脚可要疼上几天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楚暮突然浮现出那晚出现在他和戎赫面前的巡逻队伍。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楚暮还没从自己的思绪里脱身，娅岚就突然拉住他的手，“塔桑，你想出去玩吗？我带你去找首领啊。”

　　楚暮也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发现娅岚似乎并不忌讳和他有肢体接触，即便他是首领的夫人，娅岚也没有控制她的动作，尊卑观念非常的淡薄，就像对朋友那样。

　　再结合她前面说的话，楚暮突然觉得异族的强大不是没有理由，这里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没有苛刻的制度，这里从各个方面来说，几乎都是自由的，首领不像君王一样天天待在皇宫，还会每日去练兵。

　　楚暮也想出去看看，他可不想一天都待着毡帐里，但迟疑了一会儿，慢慢开口道:“他不是在练兵吗？我们去找他真的好吗？”

　　娅岚满不在乎的拉着他站起来：“这有什么，塔桑想的未免太多了。”

　　其实她没有说错，楚暮什么事情都容易多想，这是他在母妃过世后养成的习惯，如果他不多想，可能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为了活下来，他必须多想。

　　可他忘了，这里不是楚国。

　　楚暮被她拉的一趔趄，酸痛的大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楚暮连忙稳住身体，尴尬的看过去，突然对上了娅岚“我都懂”的表情。

　　楚暮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他…他也不想这样，都怪那个臭男人。

　　捞开帘子，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夏季的草涨势都很好，可以隐隐看到上面吃草的牛羊。

　　“塔桑跟我来。”

　　或许是体谅楚暮的身体，娅岚走的也很慢，路上，有几个孩童在草地里摔跤嬉戏，看到楚暮过来，他们立马停下来盯着他。

　　楚暮被盯得脸红，硬着头皮打了一个招呼，“你们好。”

　　那几个孩童对视一眼，突然推囊着上前，堵在了楚暮的面前，用异族语说了一句话。

　　楚暮求助的看向娅岚。

　　娅岚道；“他们想喊塔桑你摸摸他们的额头。”

　　楚暮手忙脚乱的挨个摸了摸他们的额头，摸完后，孩童们满足的蹦蹦跳跳的走远。

　　直到孩童的身影消失，楚暮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娅岚看了他一眼，对他解释道：“在异族里，能被塔桑摸过额头的孩子都会得到草原神的祝福。”

　　原来是这样，楚暮点了点头，收回了手，还没走几步，他就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

　　娅岚看着少年勾起的嘴角，也跟着轻轻笑了笑。

　　真是很可爱的孩子呢。

　　慢慢的走着，耳边传入了隐隐的吼声和马蹄声，楚暮知道练兵场快要到了。

　　隔了很远，楚暮就看到了那个在马背上的身影。

　　戎赫是天生就适合在马背上的男人，马蹄奔腾，褐色的头发扎成了辫子，随着奔腾的动作在空中飞舞，脸上神色平静，似乎将一切都掌控在眼中，马鞭挥下，潇洒不拘。

　　楚暮呆呆的看着他，他几乎一瞬间就被戎赫骑马的样子所吸引，黑色的眼眸里只容的下戎赫的身影。

　　身影越来越近，那张脸也越来越清晰，一阵风略过。

　　戎赫用脚夹住马身，身体倒挂下来，伸手将楚暮抱到了马背上，将他圈住。

　　楚暮刚来的时候戎赫就发现了。

　　直到靠在灼热的胸膛上，楚暮才反应过来，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紧张的抓住了男人的手。

　　“戎赫。”

　　楚暮控制不住的叫出了男人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叫出这两个字。

　　“嗯。”

　　男人在他头顶上轻声应了一声，“抓紧我。”

　　楚暮听话的抓住他，戎赫挥下了马鞭。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卷起了两人的发丝，戎赫的手臂很稳，将他牢牢的圈在怀里。

　　楚暮紧张的情绪渐渐消失，景色在眼里倒退，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在风中穿梭的感觉，仿佛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忘在脑后，没有烦恼，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世俗琐事。

　　只有天和地，还有他和戎赫。

 | 10.别动
　　离的越近，抵着臀部的那根东西也越来越明显。

　　刚刚被抱上马背的时候，楚暮太兴奋了，忘记了身后的异样，等到兴奋的劲头过去了，身后的疼痛感也渐渐袭来，他不敢告诉戎赫，只好悄悄的移动着屁股，疼痛感倒是没有减轻，倒把戎赫的那根东西蹭的立了起来。

　　呼啸的风中，楚暮紧紧的抓着戎赫的手臂，脸烧的通红，“你...”

　　手臂上传来轻微的疼痛，戎赫连眼睛都没有眨，他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楚暮的指甲瞬间嵌进了戎赫的手臂，他道歉是什么意思？

　　只有戎赫自己明白，他想说的是，对不起，我忍不住。

　　吹拂过来的风丝毫减轻脸上的热度，一句小声的话语传到戎赫的耳中，混杂着风声，他并没有听清。

　　“嗯？”

　　楚暮红着脸，只好提高了一点音量，结结巴巴道：“我…我…屁股疼…”

　　戎赫沉默了一会儿，随着手臂的紧绷，男人拉住了缰绳，马停了下来，一声嘶鸣响起，前蹄腾起，楚暮倒在了戎赫的怀里。

　　白皙的脸颊通红，或许是经历过性事的原因，眉眼间隐隐带着几分勾人的气息，清澈的眼里有无措和羞涩，白玉般的手指抓着戎赫的手臂，和麦色的皮肤形成了对比。

　　楚暮知道戎赫明白了他的意思。

　　见男人一直抱着他没动，楚暮忍不住挣扎了一下，男人的手臂收紧，随即，耳边落下一声压抑的声音，“别动。”

　　楚暮僵住了，大白天在外面，他也知道戎赫不会对他做什么，只好任由男人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的嫩肉上，带来微痒的感觉。

　　太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紧紧相贴的地方冒出了细汗，黏着衣物，楚暮一动也不敢动，被戎赫和太阳的气息包围，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等到抵着臀间的那根东西终于消减了下去，楚暮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戎赫从马上跨下来，朝楚暮伸出了手。

　　楚暮坐在马背上，他悄悄的打量了周围，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人的时候，他才目光躲闪的伸出手，被戎赫从马上抱了下来。

　　楚暮的神色落在戎赫的眼里就是娇羞的表现，男人没有把他放到地上，而是用一只手将他稳稳的抱在臂弯里，另一只手牵住了缰绳，慢慢的走了起来。

　　“放…放我下来…”楚暮发出一声惊呼，伸手推了推戎赫。

　　他只是屁股疼，还没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现在大白天的被抱着走，被看到了那多么不好意思啊…

　　楚暮的额角滑落一滴汗水，落到戎赫的手臂上，手掌陷入了戎赫衣服的皮毛里，隔了一会儿，他揪住上面的毛，轻轻扯掉了几缕。

　　戎赫不是轻易改变决定的人，在他看来，楚暮的屁股疼，就不能走路，而且少年的身躯很软，呼吸都带着甜软的味道，他很喜欢抱着楚暮的感觉。

　　十年前，戎赫还没有抱够，怀中的小孩就被人带走了。

　　十年后，他当然要抱个够。

　　因为楚暮现在是属于他的。

 | 11.一对
　　看到隐约的人影，楚暮吓得伸手搂住了戎赫的脖子，将脸埋在了他的脖间，额头沾染了男人身上的细汗，鼻间充斥着麋香。

　　两人的汗水混杂在一起，本该是不舒服的，但楚暮却感觉到了一阵安心。

　　发现戎赫在往人影的方向走，楚暮连忙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挣扎了几下，慌张道：“夫…夫君…”

　　异族没有这种叫法，这是属于楚暮对他的称呼。

　　“放…放我下来…”

　　少年的声音小如蚊虫，但戎赫还是捕捉到了，他没有再勉强楚暮，他亲吻了一下楚暮的额头，将他放到了地上，牵住了他的手。

　　轻柔的触感转瞬即逝，楚暮红着脸，慢慢的跟在戎赫的后面。

　　宽大的手掌刚好将楚暮的整只手都包裹住，很热，楚暮却没有抽出手。

　　戎赫要去的地方应该是一个马厩，里面喂着不少马匹，有几个妇人穿梭其中，打理着马身上的毛发。

　　一声马鸣声在身侧响起，戎赫手中牵着的马突然立起前蹄，挣脱束缚，朝着马厩的方向奔去。

　　马突然的挣脱让楚暮有些担心，他抬头看向戎赫，在看到男人平静的神色后，心中涌起的担心也收了起来。

　　楚暮虽然不懂马，但他能看出了那一定是一匹好马，四肢健壮，阳光下，皮毛隐隐泛着黑色的油光，那匹马果然在马厩里停了下来，它停留在一匹褐色的马面前，弯下马头蹭了蹭那匹马的脸颊，口中发出欢快的鸣叫。

　　楚暮的脸羞的通红，不敢继续看下去，他悄悄打量戎赫的脸色，发现还是那样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那几位妇人也发现了黑马的闯入，她们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马厩的门口集合，看来是在等戎赫他们过来。

　　为首的妇人额间带着一串链子，链子中间镶着一颗绿色的宝石，宝石和她的双眼一样翠绿，卷发披散在肩头，温柔的注视着戎赫的方向。

　　那是一双和戎赫极其相似的眼睛，楚暮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能猜出她的身份。

　　戎赫的母亲，异族出名的美人。但除了那双眼睛之外，戎赫并没有遗传到其他的美貌，比起母亲，戎赫应该更像父亲。

　　可这一点楚暮已经没法亲自证实了，因为戎赫的父亲在几年前死在了叛族的手里。

　　离得越近，楚暮也越来越紧张，发觉到楚暮逐渐收紧的手，戎赫停下脚步，回头盯着楚暮，安慰道：“放心，母亲人很好。”

　　楚暮对着他摇了摇头，他好歹也是一个皇子，倒不是这点勇气都没有，只是那人是戎赫的母亲，他也想留下一个好印象罢了。

　　感觉到楚暮真的没事后，戎赫才牵着他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妇人们的面前。

　　身后的那几位妇人对着他们行了礼，戎赫对着她们说了几句话，说的是异族语，楚暮听不懂，但他能听出戎赫对他母亲的称呼，语调类似“阿母”。

　　等到他们的谈话结束，楚暮乖巧的对着为首的妇人喊了一声。

　　妇人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好孩子。”

　　她会说楚语这件事，楚暮也没有意外。

　　和戎赫说的那样，他的母亲果然很温柔，没有因为以楚暮男子的身份和亲而看不起他，她的双眸总是温柔的，或许是失去丈夫的原因，眼眸的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两人离开的时候，带走了那匹褐色的马，楚暮的额头上也多了一条镶着宝石的链子，这是历代塔桑传下来的，在没有下一任塔桑之前，楚暮要一直带着，算是身份的象征。

　　妇人们目送着他们的离开。

　　太阳的光辉撒在两人的身上，两匹马交颈相缠，奔走在他们的身边，直到背影消失不见，妇人才慢慢收回眼。

　　她的故事已经落幕了。

　　那匹褐色的马是送给楚暮，是一匹母马，脾气比较温和。

　　身边欢闹的两匹马根本没办法忽略，楚暮突然有点怀疑是戎赫是不是故意选了这匹马给他，但戎赫的神色又很正经，根本没有其他的意思。

　　“它们…”

　　“嗯，它们是一对。”戎赫的声音很平静。

　　楚暮闭上嘴，突然看到黑马舔了舔赫马的脸颊，他急忙的收回视线，眼红心跳，脑袋冒烟。

　　被马秀了一脸什么的，楚暮才不想承认呢。

　　再看戎赫，还是没有表情。

　　楚暮扯了扯衣摆，咬住嘴唇。

　　他…到底懂不懂啊…

　　戎赫没有发现楚暮异样的神色，过了很久，他才听到楚暮的声音。

　　“它们有名字吗？”

　　名字？戎赫摇了摇头。

　　看来异族没有给马取名字的习惯。

　　“那一个叫小黑，一个叫小褐好不好？”

　　也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字，但是楚暮取的，戎赫还是点了点头。

　　楚暮忍不住了笑了。

　　呆瓜。

　　还小赫呢……

 | 12.暮暮
　　天穹之上，万里无云，目光所及遥远的地方，隐隐能看到雪山的轮廓。

　　天穹之下，连绵起伏的草地，一个个毡帐在草原上生根，异族们穿梭其间，劳动奔走，热闹非凡。

　　这里有着与楚国不同的风情。

　　戎赫牵着楚暮去练兵场走了一趟，将两匹马交给了娅岚，又带着楚暮往毡帐的方向走去。

　　楚暮的脚步已经快要跟不上，额头上翠绿的宝石跟着他的动作在晃动，太阳光照在宝石上，反光印在了戎赫的侧脸上，男人微微放慢了脚步，只是握着楚暮的手收紧了一些。

　　楚暮乖巧的跟在他的身边，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急。

　　快要走到毡帐时，戎赫突然将楚暮抱起来，怀中的少年发出一阵惊呼，“夫君？”

　　戎赫没有回答，他捞开帘子走了进去，将楚暮放在了床上，深绿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他。

　　那种眼神楚暮在昨天晚上看到过，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一般。

　　由于是夏天，楚暮下身只穿了一条亵裤，戎赫很容易就将那片薄布脱了下来，连带着鞋袜，被放到了一边。

　　楚暮绞着腿，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刚才以为戎赫的欲望已经消减了下来，原来并没有消减，只是忍耐到了现在，但他的屁股还没有好，现在怎么也不可能承受得住性事。

　　他类似求饶一般盯着戎赫，软软的声音响起：“夫君，我屁股疼…”

　　戎赫解开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他上前握住楚暮的腿，捞起他的衣摆，将阴茎插入了绞起的双腿中间，轻轻的动了动，圆润的龟头顶到楚暮的会阴处，他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楚暮的头发，取下他头上的额饰，放在了枕头的一边。

　　宽阔的身躯笼罩在楚暮的身上，将他压的严严实实，再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男人的怀抱。

　　男人的阴茎不停的在楚暮腿间的嫩肉里进出，虽然没有进入穴中，但楚暮还是有一种被男人完全占有的感觉，戎赫的汗水滴落到楚暮的身上，男人的味道一寸一寸的侵占着楚暮的感官。

　　戎赫握住楚暮粉嫩的性器套弄，难耐的呻吟从他的发出，“啊…夫…夫君…”

　　胸前红肿的两点随着顶弄的动作在毯子上摩擦，带来瘙痒的感觉，楚暮忍不住伸手去抓，白玉般的手指握住奶尖揉了揉，想缓解上面的痒意，“呜…”

　　戎赫也没有料到楚暮会有这般的动作，他刺激的双目发红，凑到楚暮的耳边，发出阵阵低喘，“暮…暮暮…”

　　听到这个称呼，楚暮瞬间愣住了，男人的阴茎从会阴顶到了阴囊上，撞得他一抖，这才回了神。

　　戎赫刚才叫了他什么？

　　暮暮……？

　　楚暮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这种亲昵的称呼，他的脸变得通红，埋在了毯子里，被男人顶的往前蹭，细软的绒毛贴着他红润的脸颊，也遮掩住了他眼中的一丝依赖。

　　楚暮的双腿越绞越紧，他迷茫的抬起头，喉中发出一身绵长的呻吟，性器跳动了两下，射在了戎赫的手中，可能是昨天晚上射过几次的原因，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很稀薄。

　　男人没有停下动作，楚暮腿间的嫩肉被摩擦的发红，传来了微微的疼痛，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快…快点…”

　　戎赫没有想到会提这样的要求，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将楚暮顶的不住的哭叫，少年的呻吟声闷在喉咙里，他抓着身下的毯子，意识到戎赫误会了他的意思，他分明是想叫他快点泄身。

　　楚暮顿时又气又疼，他咬住牙齿，哼唧了几声，“慢些…你慢些…”

　　戎赫也不知道楚暮到底是想要快还是慢，他便不再理会楚暮，根据自己的节奏的抽插，黏腻的液体粘到腿间，让抽插变得更顺利了一些。戎赫往下看了看，能看到雪白的臀和中间还是红肿的小穴。明明昨晚只做了一次，这个小口就变成了这样，果然还是太过娇气了一些。

　　等到楚暮的腿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戎赫终于泄了出来，精液射在变红的嫩肉上。

　　戎赫平复下来急促的呼吸，他将阴茎从楚暮的腿间抽回来，叫人去打一盆水回来，听到他的这句话，外面的人立刻应了一声。

　　听到这声清晰的回应，楚暮僵住了。

　　外面一直有人…

　　想到刚才他浪荡的呻吟声，楚暮顿时觉得没脸见人了。

　　这…这不是让人听了一场活春宫吗？

　　戎赫不明白楚暮怎么了，只看到少年将自己缩进薄被里，蜷缩成了一团。

　　等到水打开了，戎赫才将楚暮从被子里抱出来，少年双眼迷离的看着他，眼角隐隐带着一丝水汽，他红润的唇微张，仿佛不敢大声说话一般，轻声唤了他一声夫君。

　　戎赫这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将楚暮抱到怀里，替他拭擦着身体，擦过大腿根的时候，楚暮明显一抖，见状，戎赫的动作放缓，慢慢将他身上的浊液擦干净又替他上好了药。

　　他将楚暮轻柔的放在床上，端着那盆水走了出去。

　　这一走，就没有再回来。

　　楚暮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走不得路，他躺在床上，看到了枕边放在的额链，他伸手将额饰拿起来，那抹绿色映入眼中。

　　他突然想起了戎赫母亲对他说的话。

　　妇人说：“我知道赫儿在你们楚人那边是怎样的形象。”

　　听到这里，楚暮有些尴尬，戎赫的形象在他们那边确实不太好。

　　妇人没有生气，她平静的继续说道：”他啊，从小到大就不爱说话，什么事情都是自己藏着，即使别人对他议论纷纷，他也从不开口为自己说一句话。”

　　“你是个好孩子，你要多多包涵赫儿，赫儿人不坏，只是没有找到自己的表达方式。”

　　戎赫的沉默楚暮已经感觉到了，他们相处了这么久，戎赫也只是简单的说过几句话。

　　最后说的那一句是暮暮……

　　带着戎赫说话时独有的腔调。

　　楚暮将额饰放在胸口上，耳廓红了一片。

　　疲惫袭来，他渐渐睡了过去。

　　“孩子，你现在是异族的塔桑，是赫儿的妻，异族的命运已经交在了你们手里，和赫儿好好相处下去……”

 | 13.失落
　　日出日落。

　　三日的时间转眼即逝，微风吹拂过大地，带来青草的芳香。

　　毡帐的帘子被打开着，风灌入帐里，吹得楚暮微微眯起了眼睛，一脸享受。

　　戎赫今天难得没有出去，他坐在铺着毛皮的主位上，看着手里的书卷，书上是异族的通用文字，比楚文字要复杂的多，最近楚暮学了一点，现在能看懂一些简单的字。

　　余光里看到楚暮猫儿般的神色，戎赫微微愣了愣，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快要放到了楚暮的头上。

　　楚暮瞬间睁大眼看他，面对那双清澈的眼睛，戎赫的动作一顿，慢慢的收回手，继续低头看书。

　　发现那只手没有落下来，楚暮也跟着低下头，掩盖住眼中的一丝失落，继续在白纸上写着石竹整理出来的东西，落笔的字体很工整漂亮。

　　帐里变得安静，偶尔会响起书卷翻页的声音。

　　等到最后一笔落下，楚暮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纸轻轻的吹了吹，看到墨水干了后，他才悄悄的看了一眼戎赫。

　　戎赫今天没有披毛皮，他穿了一件异族的服饰，上面的图案以狼首为主，有鹿有羊，共九种，代表异族九族。褐色的卷发依旧扎成辫子，落在脑后，手上带着一枚狼头的戒指，和楚暮额头上的链子的意思差不多，是代表首领身份的东西，比起往日的着装，这身显出了几分贵气。

　　楚暮看了一下就移不开眼。

　　这三天里，楚暮很少在白天见到戎赫，即便在晚上回来后，也是抱着他就睡了过去，身上还带着沐浴后冷冽的水汽。

　　比起第一天的样子，简直正经的像另外一个人。

　　昨日晚上他故意没穿衣服，男人也只是眼神暗了一些，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想着想着，楚暮莹白的耳廓浮上一抹薄红，羞的连纸都有些拿不稳，立刻否定掉心中涌起的念头，他才没有期待什么，只是在试探他罢了。

　　发现身边人的异常，戎赫放下手中的书，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

　　对上那双深绿的眸子，楚暮颤巍巍的伸出手，将手中的纸的递了出去，脸偏向了一边，小声道：“这是从楚国带来的东西，有些是我母妃留给我的，我列了清单，你拿去吧。”

　　从戎赫的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到那红润的耳垂，小小的一个，想叫人将它含进去，他定定的盯着那处，并没有伸手去接那张纸。

　　他已经忍了几天了，为楚暮配的药今天就能到了，是温养后穴用的，楚暮的那处太娇了，承受不住激烈的性事。

　　“嗯？”发现手中的纸没有被接下，楚暮疑惑的转过头，那抹红润的莹白也消失了。

　　戎赫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确实是楚国带过来的东西，数量最多的丝绸和瓷器，他明白楚暮的意思，他是想将这些东西都交给异族。

　　“我不要。”

　　戎赫并不打算要，异族现在兵强马壮，也不缺钱。

　　楚暮几乎将全部家当都交了出去，听到男人冷硬的这句话，他顿时有些不高兴，沉默的收回了手。

　　发现了楚暮突然低落的情绪，戎赫张了张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安慰的话，只好陪着他沉默下来。

　　楚暮抽了抽鼻子，他以为他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戎赫会说些什么，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男人的一句话。

　　一阵风吹过，书被吹翻了好几页，传出沙沙的响声。

　　楚暮若无其事的将纸放到怀里，乖巧的笑了笑，“那我先留着，等夫君…”

　　戎赫突然将他拉进了怀里，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对不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东西你留着…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能要…”

　　这已经是楚暮听到过戎赫对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他心中有些酸涩，摇了摇头，“没有关系，我明白。”

　　听到楚暮这样说，戎赫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收紧手臂，将头靠在了楚暮的肩窝里。

　　楚暮不着痕迹的靠在戎赫的怀里，听着男人的心跳声。

　　想到这几天的戎赫的行为，他是厌倦他了吗？

　　楚暮不敢去想。

　　一阵喧闹声从外面传来，杂七杂八的异族语混在一起，楚暮没有听清楚。

　　片刻之后，一个高挑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绣着麋鹿图案的服饰，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

　　楚暮看清了男子的脸，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有些雌雄莫辨的感觉，但那张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他用异族语大声说了一句话。

　　楚暮听懂了这句话。

　　因为他叫了一句。

　　“戎赫！”

　　这是楚暮最先学会的异族语。

 | 14.妄想
　　帐内，数名异族席地而坐，每人面前都摆着吃食，交谈甚欢。楚暮坐在主位靠下一点的位置上，桌上的吃食有些不同，面前摆了杯酒。

　　异族的酒带着独有的烈香，楚暮只是喝了一小口，脸颊就泛起了一丝红晕，沉醉在酒香里。

　　迷迷糊糊的视线里，闯入一张漂亮的脸，脸晃来晃去，看得不太真切。

　　青年朝着他笑了笑，颇有风情，他侧过头同戎赫说话，男人的脸渐渐柔和下来，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眼前的一幕刺得楚暮眼睛生疼，醉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暮想起来了。

　　那人叫纳罗多，是方才闯入帐中的男子，也是戎赫麾下的一名将领。

　　楚暮能看出来，纳罗多是有话对戎赫说的，但在看到男人怀里的他时，身形一僵，快速收敛了声音，规规矩矩的朝他们行了异族礼。

　　戎赫点头应下，三人便没有再说话，气氛有点古怪。

　　当着别人的面，楚暮也不好意思再被抱着，就推了推戎赫的肩膀，让他放开自己。

　　没过片刻，外面又传来一阵喧闹，帐内进来一名少年，少年容貌英俊，与戎赫有些相似，他腰间带着一把弯刀，身上还带着肃杀之气，只是踏出帐中时，眉间的欢喜怎么也掩盖不住，添上了几分少年的天真。

　　看到少年时，戎赫才猛的站了起来，大步上去拍了拍他的肩，又用目光打量了他的全身。

　　数月前，西北野狼横行，放牧的牛羊大半死于狼口，由于野狼数量过多，戎赫派了纳罗多去驱赶，少年也闹着要去，戎赫便放他去了。

　　看到少年毫发未伤时，戎赫才放下心来，同纳罗多一起，三人顿时打闹成一片。

　　少年对戎赫的目光充满了敬仰，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忽略了一旁的楚暮。

　　直到戎赫带着少年来到楚暮的身边，用异族语说了几句，少年才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兄嫂”。

　　少年是戎赫的弟弟，名唤勒朗。

　　勒朗一直以为自己的兄长会和纳罗多大将在一起，结果在他们出去的时间里，他的兄长会娶一个楚国人。

　　他不喜欢楚国人，也看不起楚暮。

　　面对少年不喜的态度，楚暮有些手足无措，等到戎赫握住了他的手，他才渐渐平静下来。

　　楚暮心中苦涩，他早就该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他。

　　由于纳罗多和勒朗的平安归来，戎赫设了宴，赴宴的异族看起来都和戎赫关系不错，打量楚暮的目光也很大胆。

　　他们不过想看看这个同异族和亲的小皇子是个怎样的人物罢了。

　　看到楚暮乖巧的样子，异族们顿时放下了心。

　　他们和勒朗不一样，他们并不介意楚暮是楚国人，只要构不成威胁，戎赫娶谁都行。

　　楚暮小口小口的抿着杯中的酒，脑子已经被烧的晕晕乎乎。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在纳罗多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挑衅。

　　楚暮下意识去寻找戎赫的身影，等了许久，男人都没有看他一眼。

　　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楚暮悄悄擦掉眼角的泪光。

　　讨厌鬼！讨厌鬼！

　　明明就有情人，为什么还要答应和亲…

　　楚暮已经想到了戎赫未来妻妾成群的样子，他将脸埋在衣袖里，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他不该将戎赫想的太好，他是首领，是位高权重之人，而他只是楚国的一枚弃子，他怎么敢妄想。

　　“暮暮…暮暮…”

　　若远若近的声音传到楚暮的脑海中，引的他一阵眩晕，慢慢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戎赫一脸担忧的盯着他，轻轻的擦掉了楚暮脸上的泪水。

　　中午的宴会上，楚暮喝醉了，戎赫就将他抱了回来，还没睡到一个时辰，楚暮就开始哭了起来。

　　戎赫以为他做了噩梦，就将他叫醒了。

　　楚暮愣愣的看着他，突然狠狠的拍开戎赫的手。

　　手背上传来一阵疼痛，戎赫也明显愣住了。

　　两人对视在一起。

　　对上那双深绿的眸子，楚暮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心中一跳，慌张失措的开口：“对不起…”

　　戎赫并没有介意，他伸手将他抱进怀里，吻掉他侧脸上的泪水，“暮暮…别怕…”

　　楚暮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个别怕是什么意思。

　　他埋在戎赫的怀里，抓着他的衣角，轻轻点了点头。

 | 15.吃饭
　　温暖的怀抱，安抚的话语，戎赫的手落在他的背脊，慢慢的拍打着，节奏同哄小孩入睡一般。

　　直到戎赫走了出去，楚暮也没有说他并没有做噩梦。但落泪的真正原因又实在难以启齿，他也不准备提起。

　　他不敢奢求太多，至少他能感觉到戎赫对他的温柔不假，这就足够了。

　　男人宽阔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楚暮的目光停留在那处许久。

　　帐门口出现一道隐约的身影，外面传来一声轻唤，“殿下。”

　　楚暮慢慢回神，“进来吧。”

　　石竹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放到了床边，端起碗递给楚暮，“殿下，醒酒汤。”

　　楚暮接过碗，仰头喝尽。

　　端着空碗，石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殿下以后莫要再喝那么多酒了。”

　　楚暮心中浮现出几分暖意，他点了点头，“谢谢。”

　　石竹的身形僵了僵，他低下头，有些惶恐，“小人不敢。”

　　在石竹走到门口的时候，楚暮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他叫住他，朝他说了几句，石竹有些惊讶，但还是记在了心中，退了下去。

　　石竹从母妃去世就一直照顾着他，比起他虚伪的皇兄们，他更像是楚暮的兄长，但由于身份不同，两人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戎赫回来的时候果然已经是晚上，凉风席席，吹得烛火微微晃了晃，楚暮已经吃了晚饭，正准备去沐浴，看到男人的身影，他随口问了一句，“吃饭了吗?”

　　戎赫刚踏进帐中，没有料到楚暮会问他这样一句，他摇了摇头，“没有。”

　　帐内突然变得安静，楚暮突然停住了脚步。

　　戎赫有些奇怪的看了过去，发现楚暮的脸通红，想到他中午醉酒的事情，他大步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有一些烫，他紧张道：“暮暮，你发烧了……”

　　楚暮的脸更红了，他飞快的摇了摇头，结结巴巴的道：“没，没事…”

　　戎赫有些不相信他，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

　　见他动也不动，楚暮拿他没办法，只好瞪了他一眼，凶巴巴道：“我真的没事！”

　　他只不过是觉得刚才两人的对话就像老夫老妻一般，他才忍不住脸红，哪知道这个呆子以为他发烧了。

　　戎赫的喉咙顿时有些干涩，楚暮瞪得他像被猫儿挠了一下一样，清澈的眼里带着一丝水汽，勾人的紧。

　　楚暮被他盯得无处可逃，只好硬着头皮道：“你不去吃饭吗？”

　　往日戎赫都是在外面吃了饭才回来，今日倒有些特别。

　　也不算特别，只是戎赫想早点见到楚暮罢了，楚暮做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

　　楚国送过来的瓷器和丝绸楚暮都以他的名义发放了出去，就连药材也全捐给了医馆，他们有迁徙的习惯，加上北方的气候原因，族里医师少，药材更是难得，楚暮的行为自然是帮了大忙。

　　戎赫说不感动自然是假的，他想早点见到他，还没有吃晚饭就赶了回来。

　　不过现在戎赫哪有什么心思吃饭，满心都是怎么吃下眼前的这个人儿。

　　他猛然抱起楚暮，朝着床帐的方向走去。

　　楚暮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只好搂住他的脖子，“夫君…”

　　戎赫将他放在床上，伸手剥开了他的衣物，露出宛如白瓷般的肌肤，由于三天没有碰过他的原因，他留在上面的印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胸前的两点依旧是嫩红的，尤为刺眼。

　　戎赫俯身想叼住一朵，但还没含住，空气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声。

　　楚暮本来都羞的闭上了眼，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睁开眼，呆呆的盯着戎赫。

　　戎赫已经僵住了，他也没有想到会这样。

　　看到他比自己还呆，楚暮终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夫君还是先去吃饭吧。”

　　戎赫不自然的别过脸，耳根子有些微红，没有回答。

　　看到了变红的那处，楚暮温声道：“饿了都会这样，没关系的。”

　　听到这句话，戎赫的整只耳朵都红了，他手忙脚乱的将楚暮的衣服穿好，拉住他的手，生硬道：“你陪我去。”

　　戎赫比他高了一个头不止，高高壮壮的，但楚暮现在竟然觉得他有些可爱，他悄悄的回握住那只手，笑着应下：“嗯。”

　　吩咐人准备了吃食，两人坐在主位上等待。

　　戎赫的饭量一直很大，吃饭的动作带着草原的豪迈，但并不难看。

　　楚暮坐在一旁陪他，偶尔会被男人喂上一块肉，楚暮慢慢的嚼着，突然想到楚国的传闻，异国首领戎赫是个生吃血肉的怪物。

　　他心中失笑，传闻果然不可信。

　　吃完饭，戎赫目光灼灼的盯着楚暮，楚暮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不行，先去洗澡。”

　　戎赫突然想到他下午出去那么久，身上肯定沾染了灰尘，只好点点头，带着楚暮去洗澡。

　　夏季夜晚的天空依旧繁星点缀。

　　两匹马在黑夜的草地上奔走，楚暮一眼就看到了它们。

　　戎赫的小黑和他的小褐……

 | 16.春色
　　由于两人体型的差距，脱完衣服的楚暮感觉自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戎赫粗糙的手掌宛如刃刀，刮得他一阵颤栗。

　　身后的穴口在沐浴的时候就已经有过扩张，浅色的穴口还带着水珠，一张一合的，吐出穴道里涌入的清水，顺着会阴往下流。

　　楚暮难为情的抱着大腿，手不停的颤抖，声音带着难掩的哭腔，“夫…夫君…别…别看……”

　　方才在浴桶里，不知道是不是尝过一次的原因，戎赫的手指刚刚插进去，穴肉就贪婪的吸附上来，紧紧的夹着手指不放。

　　手指在穴道里探寻，找到微微凸起的那处按压着，戎赫将两人的性器都握在一起撸动，来自前后的刺激让楚暮有些站立不稳，几次都差点落入水底，只能伸手攀着戎赫的颈脖。

　　赤裸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处，水逐渐变得微凉，楚暮下意识的往戎赫的怀里缩，他呜咽了一声，精液从孔中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漂浮在水里，戎赫将他抱了出来，回到了帐中。
　　
　　戎赫将他的腿抬起来，扳开雪白的臀峰，将头凑了过去。

　　“啊…”楚暮发出一声惊呼。

　　湿软的舌头在穴口处打转，将上面的水都舔舐干净后，舌尖又往穴道里钻了钻。

　　酥痒的感觉直冲大脑，楚暮的身体软的一塌糊涂，手也用不上劲，腿轻轻的搭在了戎赫的肩膀上，他抽了抽鼻子，细软的声音响起，“脏…”

　　戎赫没有抬头，这里是他洗干净的，他知道不脏，舌头又往里探了探，将里面的水当作花汁一般吞入口中。

　　楚暮扛不住这种陌生的刺激，激的胸口都变得粉红，嫩红的奶尖立了起来，在空中的打颤。

　　“呜…不要…不要这样…”仅有的羞耻心开始作祟，楚暮揪住了戎赫的头发扯了扯，力道轻柔的不行。

　　穴口不停的收缩，夹住了戎赫的舌尖，楚暮忍不住叫了出来，小声的抽噎着，“别…别舔了…”

　　陌生的快感将他淹没，在这种酥爽里，又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楚暮红着眼，穴口被舔的湿软，戎赫抽出舌头，舌尖上牵起了一丝银线，被男人带进了口中。

　　楚暮的视线已经被泪水糊住了，一眨眼，泪水就顺着眼角滑落到床上，戎赫附身压住了，凑过去吻他，闯入他的唇缝，口中的液体交缠着，仿佛要让楚暮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楚暮被他吻的有些呼吸不过来，只好委屈的叫唤，小声的呜咽从鼻腔中传出，甜腻的紧，勾的戎赫身下的孽根硬的发疼，他吸吮了两下楚暮的舌尖，将那柔嫩的舌吸的发麻后，退了出来，从一旁掏出马油，挖出一大坨抹在青筋盘踞的阴茎上，再将剩下的揉进楚暮的穴里。

　　“暮暮……”戎赫终于开口说了话，声音温柔沙哑，带着难耐的欲望。

　　楚暮轻轻应了一声，他捂住脸，将脸上因为太过羞耻而流的泪擦干净，指缝中露出通红的眼睛。

　　得到默许之后，戎赫握着阴茎，将头部抵住柔软的穴口，一口气插了进去。

　　突然被填满，胀痛的感觉袭来，楚暮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贪吃的穴肉将阴茎绞紧，爽的戎赫发出一声叹息，在楚暮适应的时间里，他抓住他的脚踝，一寸一寸的吻着，留下浅红的印记。

　　楚暮被弄得发痒，他扭动着身体，却不经意将戎赫的那根东西含的更深。

　　“啊…”龟头擦过敏感点，楚暮不受控制的叫了出去。

　　楚暮的呻吟声总是很小，软的让人心生怜惜，从唇瓣张开的缝隙里，可以看到里面一截软红的舌头。

　　戎赫将他的腿搭在腰间，开始肏了起来，细白的腿和戎赫麦色精壮的腰腹形成了对比，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腿间秀气的阴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头，粉嫩的龟头沾满了粘腻的液体，戎赫握住，故意用手上的茧子去蹭前面的小孔，楚暮睁着迷茫的眼睛，伸手去抓戎赫的手，又被男人逮住，十指相扣在一起。

　　戎赫在床上也是沉默的，闷头直肏，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喘息。

　　男人每一下都肏的极深，仿佛要楚暮贯穿一样，黑色浓密的耻毛随着顶撞的动作刮着细嫩的臀肉，将穴口处的嫩肉刮得一片通红，又疼又痒。

　　清澈的眼里又浮起了一层水雾，楚暮抽噎着，“疼，轻点……”

　　戎赫的节奏渐渐放慢，龟头在敏感点上磨蹭，快感迅速从楚暮的尾椎上升起，性器流出来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楚暮想拿另一只手去碰，但戎赫的动作比他更快，在他还没有碰到，就将那只手一起扣住，按在了床上。

　　楚暮委屈的盯着他，戎赫安慰性的亲了亲他的眼角，身下肏弄的动作依旧不停。

　　阴茎得不到安慰，楚暮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贴近戎赫的身体，将阴茎贴在戎赫的腹部磨蹭。

　　穴道中的马油肏的融化，混着肠液被挤压出穴外，滴落在毯子上，粘腻的水声和啪啪声交缠在一起，帐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戎赫快速的抽插了十几下，扣着楚暮双手的手收紧，顶着他的敏感点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的打在肠壁上，楚暮突然绞紧穴道，腿间没有人碰过的性器也跟着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溅在两人的腹部。

　　穴道绞的戎赫很舒服，他深吸一口气，阴茎立马又硬了起来，轻轻抽插了几下。

　　楚暮被弄得直哆嗦，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肏射了出来，清澈的眼已经被情欲覆盖，没有聚焦，迷茫的盯着戎赫。

　　戎赫放开楚暮的手，温声道：“暮暮，抱着我。”

　　楚暮的反应有些迟钝，但还是听明白了，他听话的环住戎赫的颈脖，下一刻就被男人抱了起来，阴茎进入了深处，涨的厉害，他将头靠在戎赫的肩膀上，软软的吸着气，“不…不要了…”

　　戎赫知道他是舒服的，浅浅的肏弄起来。

　　这一次时间比第一次要长一些，帐内一片春色，烛火摇曳，帷幕上印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甜腻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混杂在一起，此起彼伏，许久才平息下来。

　　楚暮已经累的不想动，意识也变得模模糊糊，他只记得戎赫又抱着他去洗了澡，在他要睡着的那一刻，似乎又往他的后穴里塞了一样东西，但他太困了，直接就睡了过去。

　　戎赫吻了吻他的额头，将他搂进怀里，跟着睡了过去。

　　梦里暖风吹拂，春色盎然。

 | 17.吃醋
　　楚暮知道勒朗不喜欢自己，但那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楚暮没有必要和他互相较劲。

　　“哼，娇贵。”

　　饭桌上，看到楚暮面前明显不同的菜色，勒郎忍不住出声嘲讽，虽然说的是楚语，但还不算特别熟练，或许只是想让楚暮听懂罢了。

　　楚暮明白他的意图，但也没有生气，他平静的拿起一双没有用过的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勒朗的碗里，“尝尝看。”

　　勒朗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把碗一起摔出去，“你……”
　　在对上自己兄长深绿的眸子后，勒朗只好硬生生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拿起筷子，皱着眉头将碗里的菜夹进嘴里，嚼了两下后，他脸色一变，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好吃…

　　异族的消耗量大，吃食以肉食为主，确实谈不上好吃，以前九族还是分裂的时候，他们连筷子都不会用，可见吃的有多粗糙。
　　而楚暮夹给他的那一筷子菜，软烂入味，让人口舌生津。

　　发现勒朗变了的脸色，楚暮微微勾了勾嘴角，他没有说话，却伸手将那盘菜同勒朗面前的菜换了一下位置。

　　看到他的动作，勒朗含糊的冷哼一声，倒也没有出言阻止。

　　一声脆响突然从主位上传来，楚暮有些疑惑看了过去，只见戎赫已经将筷子放在了碗上，吃的东西还没有平常的一半。

　　“你，你吃好了？”

　　戎赫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平静的盯着楚暮面前的几盘菜。

　　楚暮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笑着将菜放到戎赫的面前，“吃吧。”

　　戎赫慢悠悠的看了一眼勒朗，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发现自己兄长眼里的一丝炫耀，勒朗：“……”

　　虐狗吗？

　　强忍着迅速吃完饭，勒朗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跑，“我去找纳罗多哥哥玩。”

　　这句话用的是异族语，楚暮没有听明白。

　　戎赫将楚暮端过来的菜都倒入碗里，“不用管他。”

　　楚暮点头。

　　楚暮最近做的事情异族几乎上下皆知 ，勒朗当然也知道，人都是自私的，能做到那样的人极少，但是他还是不高兴，他的兄长知道他讨厌楚国人，偏偏还要娶一个楚国的小皇子，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不过他只是一个少年，即使再不喜欢楚国人，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而且他心里分明就知道，自己已经对这个小皇子讨厌不起来了。

　　这个小皇子明明已经有了十八岁，却长得比他还矮半个头，勒朗从小就喜欢跟着戎赫，也明白一些事理，只有不受重视的人才会被送来和亲，看来这个小皇子在楚国过得也不容易。

　　再看自己兄长对楚暮的态度，应该是很喜欢了。

　　军营近在眼前，高台之上，纳罗多披了一件红色的披风，面容妍丽，分外显眼。

　　勒朗突然皱起了眉头，那纳罗多哥哥咋办，他可是知道纳罗多喜欢了他的兄长很多年，他曾经也以为纳罗多一定会成为他的兄嫂。

　　在勒朗还在思考的时候，纳罗多已经看到了他的身影，他朝少年招了招手，“快过来，今天教你骑射。”

　　勒朗也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倒是面容一喜，大步走上前去，纳罗多的骑射可以在异族里排得上第二，当然第一是他兄长。

　　至于刚才想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比如找机会劝纳罗多哥哥放弃他的兄长。

　　从上一任首领继位后，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异族里面已经兴起了一夫一妻制，只要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草原神会见证他们的爱情。

　　至于这些，都是楚暮后来才知道的。
　　
　　帐里。
　　饭后的楚暮靠在戎赫的怀里，男人的手正在替他揉着微涨的肚子。

　　“他为什么那么讨厌楚国人？”楚暮忍不住发问道。

　　戎赫虽然很不想回答，但看到楚暮那双清澈的眼宛如求知一般的望着他，他也狠不下心拒绝，只好开口解释。

　　勒朗还是孩童的时候，因为贪玩跑远了，被楚国人当作奴隶抓了起来，后来虽然是救了下来，但从那时起，就开始讨厌楚国人了。

　　听到这些事，楚暮有些意外，还是点了点头。

　　戎赫伸手将他搂紧，头靠在楚暮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边。

　　“嗯？”

　　“不要管他。”

　　这是戎赫第二次说这句话，只是这个时候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即使再迟钝，楚暮也明白了什么，他的脸突然变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不会……

　　他不会在吃醋吧？

 | 18.香囊
　　戎赫大多时候都沉闷的像块石头，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平静的面色下，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楚暮也不敢去窥探他的内心，无论他是不是在吃醋，在看到他有些郁闷的神色时，楚暮心中浮现出几丝甜意，浅尝辄止。说明在戎赫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一席之地。

　　北方的夏季很短暂，第一缕凉风南下之时，异族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异族有六族已经定居在北方各地，还有三族以游牧为生，保留着迁徙的习性，戎赫便是其中一族的血脉，图腾为狼首，守护着异族草原上的万千生灵。

　　从娅岚那里听说，以前有一个习俗，一般在这个时候，异族的妻子会做一个香囊，在迁徙的前几天送给自己的丈夫，有驱邪和祈福的寓意。但距离现在年代久远，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做了。

　　楚暮知道这是她故意说给他听的，虽然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中还是记了下来，悄悄跑去戎赫母亲那里学了几天的针线活，才躲着在帐里弄了起来。

　　至于他为什么想给戎赫送香囊，或许他只是想，也或许是想讨好他，但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最近，戎赫的心情更加郁闷了，这都好几天了，他香香软软的小妻子都不同他亲近了。

　　若不是今日在枕头下面摸到了那个还没完成的香囊，他差点就以为自己哪里惹到了楚暮。

　　手中的香囊显然还没有完成，针脚也有些杂乱，既然楚暮不想告诉他，他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放回了原位。

　　不过每天看着楚暮藏着掖着的样子，戎赫还是没有忍住，将他按在床上好好疼爱的一番。

　　紧致的穴道用两只手指揉一揉就出了水，顺着戎赫的手指往下淌，虽然他知道这是因为那药的原因，但楚暮明显还不适应，整个身体都浮上了一层浅粉色，哭着叫着喊他快一点。

　　原本这药是在楚暮睡着之后才被他塞到他的后穴里，还没瞒多久，就被楚暮给抓住了。

　　昏暗的床帐里，黑亮的双眸迷迷糊糊的盯着他，声音带着深深的倦意，“夫君？”

　　戎赫愣了愣，有些心虚的抽出还在他身体里的手指，手指上面还沾着粘腻的液体。

　　身后塞着异物的感觉变得分外明显，楚暮扭动了两下屁股，皱起秀眉，“不舒服……”

　　他无意识的伸出手去摸后面，等到摸到体内的一个东西时，突然神色一僵，慢慢清醒了过来。

　　他这下明白了，原来这么些天来，那根本就不是错觉，戎赫确实趁着他熟睡的时候塞了东西进去。

　　楚暮抽出手从床上坐了起来，体内的东西进入的更深了，他皱着眉头瞪向戎赫，似乎在等他的解释。

　　不知道为什么，戎赫突然不敢和那双眼睛对视，他本来打算不告诉楚暮的，主要是怕他接受不了，不过这下被逮住了，只好吞吞吐吐的道起了原委来，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面赤耳红的楚暮捂住了嘴，颤抖的声音落在耳边，“好…好了…别…别说了…”

　　哪有人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

　　什么温养后穴，会出水什么的……

　　那药差不多大指拇大小，会因体温而融化，然后被肠壁吸收，用了一段时间之后，也的确会出水，不仅如此，还伴随着痒意，穴里就像蚂蚁在爬一样，恨不得立刻捅进去什么东西止痒。

　　楚暮抽噎着，被折磨的不行，天生的教养又让他说不出露骨的话，只有实在受不住了，他才会无助的抓着戎赫的手，说他里面痒，声音可怜的紧。

　　湿发黏在脸颊上，身下吞吐着粗大的阴茎，承受着男人的肏弄。

　　楚暮觉得他变得越发的淫荡，又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只好在罪魁祸首的身上留下几道抓痕和几个牙印。

　　戎赫也觉得他反应实在大了些，每次弄完之后，第二天的眼睛总是肿的，还要红着眼睛给他绣香囊，看着就让人心疼，他便将药换成了温和的一种，每两日使用一次。

　　不过他还挺喜欢那样的楚暮，平常的楚暮不会那么主动，而用了药的楚暮会抓住他的阴茎往穴口里送，求着让他快点进去。

　　这让戎赫有些食髓知味。

　　凉意来的猝不及防，天空变得阴阴沉沉，青草开始枯萎，今年的迁徙会来的早一些。

　　楚暮想在香囊上绣一个狼头，但他实在不会，绣的歪歪扭扭，还几次扎到手。

　　忙碌的气氛愈演愈烈，商量过后，迁徙的日子定在了二日后。

　　虽然过程有些磕磕绊绊，但楚暮还是将香囊做了出来，在里面装入了有驱邪含义的药草，淡淡药香从布料上蔓延出来。

　　弄完这一切，楚暮将香囊藏进怀里，等着戎赫回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会变得无比漫长，天色渐晚，隐约的交谈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其中一道很熟悉，那是戎赫的声音。

　　楚暮搭上的眼皮立马睁开了，双眼变得亮晶晶的，他站起来大步往外跑，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只想早点见到戎赫，将怀中的香囊送到他的手里。

　　跑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脚步，不远处的两个人姿态亲密，交谈甚欢，对于他的到来，两人似乎没有察觉到一般。

　　看着看着，楚暮突然想起来在那天的宴会上，戎赫也是这般同纳罗多说话，男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认真而柔和的注视着纳罗多，没有看过他一眼。

　　满腔的热情仿佛被一盆冷水扑灭。

　　楚暮无声的张了张口，双眼变得黯淡，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僵硬的转过身，慢慢回到了帐里。

　　他承认他羡慕了。

　　戎赫很少对他笑，不是很少，是几乎没有。

　　但他对纳罗多却是经常笑，两人亲密的姿态就像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楚暮坐在椅子上，有些失魂落魄。

　　他才没有在乎呢…

　　真的没有吗？

　　楚暮扯着嘴角笑了笑，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

　　他也渐渐明白了那天醉酒的梦里为什么会落泪。

　　或许在那个霞光满天的傍晚。

　　他就已经动心。

　　

 | 19.回答
　　戎赫已经等了两天，明天就是迁徙的日子了，可楚暮还没有要送他香囊的意思。

　　天色越来越黑，夜幕笼罩在草原之上。

　　戎赫开始急了。

　　他躺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他的暮暮就睡在他的边上，背对着他，只能看到单薄的背脊，只有戎赫知道，那层单衣下的背脊多么漂亮，从后面进入他的时候，肩胛宛如展翅的蝴蝶，不停的挣扎着，却难逃束缚的命运。

　　戎赫伸出手，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角，“暮暮……”

　　楚暮没有回答他。

　　但从他的呼吸声可以听出来，他并没有睡着。

　　戎赫更急了，他抿着嘴角，深绿的眼里带着慌张的神色。

　　暮暮怎么还不送给他？

　　他的手从衣角移到身侧，抓住了楚暮落在旁边的一只手，把玩着上面的手指，又装作不在意的唤了一声，“暮暮……”

　　楚暮没动。

　　戎赫只好放下他的手，又捻起他一缕头发，这回倒是什么也没有说。

　　楚暮本来就怕痒，现在被男人弄得浑身都发痒了起来，他忍不住转过了身，用目光询问他想干嘛。

　　戎赫一只手撑着头，斜躺着，本来就是一头卷发，因为辫子被解开，头发更卷了，在头上炸开了花，就像扫把一样。

　　楚暮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实在无法直视男人现在的这个样子。

　　看到楚暮的笑颜，戎赫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也跟着勾了勾嘴角。

　　这抹难得的笑容让楚暮一愣，也变得分外刺眼，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又转过身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对于楚暮神色的变化，戎赫有些猝不及防，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伸手去抱住他，脸颊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明天就要走了……”

　　楚暮嗯了一声。

　　他平淡的回应让戎赫有些委屈，他怎么还没明白？

　　床帐安静了片刻，一道声音响起。

　　“暮暮，香囊……”

　　听到这句话，楚暮的身体僵了僵，他早该知道的，他过于刻意了，是瞒不过戎赫的。

　　他故意装作听不懂，“什么香囊？”

　　戎赫突然沉默了，不…不就是…香囊吗……

　　“绣着狗的那个……”戎赫回想了一下，认真回答道。

　　楚暮：“……”

　　他现在决定了，他才不要把香囊给这个呆子！

　　那明明是狼！怎么就变成狗了！

　　戎赫不明所以的推了推楚暮的肩膀。

　　楚暮躲开他的手，有些气鼓鼓的道：“没有，你去找你的纳罗多要吧！”但这句话刚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心跳变得很快，脑中变得一团糟，他…他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戎赫当然没有明白楚暮的话，那香囊分明就放在枕头下面，他都能闻到味道了，为什么楚暮会喊他去纳罗多那里要？

　　长久的沉默之后，楚暮握紧拳头，已经做好了被冷落的准备，但戎赫的下一句就让他瞬间破了功。

　　“枕头下面，我知道。”声音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

　　楚暮：“……”

　　实在拿他没办法了，楚暮小声嘀咕了一句呆子，慢悠悠的转过了身，直视着他的双眸。

　　“纳罗多是你什么人？”

　　既然他这样问了，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在发现自己心动的那一刻，他就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他羡慕，嫉妒，羡慕纳罗多和戎赫可以亲密的交谈，嫉妒纳罗多可以拥有戎赫的笑容。

　　既然他是异族的塔桑，就是戎赫的王后，总该可以知晓这些事情。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楚暮就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在依赖戎赫给他的权力。

　　听着他的话，戎赫却一点都不高兴，他的小妻子总是对别人好奇，都不对他好奇，他很不想说关于别人的事情，但想着那个香囊，他思索了一下，还是回答的这个问题。

　　“纳罗多比我小五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我还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就让我多多照顾他，我也一直将他当作弟弟。”

　　戎赫的回答很认真，楚暮有些诧异，“就没了吗？”

　　“还是我麾下的将领。”戎赫继续道。

　　这个楚暮当然知道，但听戎赫的话语，里面根本就没有暧昧的成分，他有些试探性的开口：“难道你就不知道…”不知道他喜欢你吗？后面的半句话，楚暮没有说出来。

　　戎赫有些疑惑。

　　看到他的样子，楚暮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转念一想，这也的确像是戎赫的性格，即便美人在侧，也察觉不到半点其他的心思。

　　他心中发笑，突然觉得纳罗多有些可怜，竟然遇到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物。

　　但有一点楚暮还是搞不懂。

　　“你和纳罗多说话为何那么笑得那么开心？”

　　戎赫的眼里划过一抹深色，倒是没有把情绪表现出来，他的小妻子为什么那么喜欢提起纳罗多？原来暮暮喜欢那样的吗？

　　不过论貌相，他的确比不过纳罗多。

　　戎赫的思绪不知不觉中已经跑到了一边去了，显然忘了自己还没有回答楚暮的问题，直到楚暮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夫君？”声音依旧那么清脆好听。

　　戎赫这才反应过来，沉声回答道：“我们在谈勒朗。”

　　谈勒朗？

　　楚暮知道戎赫不会骗他，他突然有些明白了，或许戎赫想表达的意思是，他是因为勒朗才笑的，不是因为和纳罗多说话。

　　压在心头的疑惑顿时散去，楚暮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仰，但他不想被戎赫看到，就转过了身，小声的说了一句他困了。

　　怎么就睡了呢？问题他也回答了，那他的香囊呢？

　　他慌张的把楚暮翻过来，眨了眨深绿的眸子，“暮暮，香囊……”

　　楚暮没有睁开眼，“你不是知道在枕头下面吗？自己拿就是了。”

　　自己拿能和送的一样吗？戎赫心中嘀咕了一句，也没有说出口，郁闷的躺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嘴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长得也不如纳罗多好看，暮暮不送他香囊也只能怪他自己。

　　楚暮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一般，依旧没有动作。

　　黑暗的巨口吞下所有光亮，烛火熄灭了，绵长的呼吸声传来，黑暗里，一双黑亮的眸子慢慢睁了开来，楚暮小心翼翼的从枕头下面拿出香囊，放到了戎赫的怀里，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

　　“晚安。”

　　下一刻，一阵惊呼声响起，一双手臂突然将楚暮圈住，戎赫睁着眼，眼中哪有半点睡意，他将楚暮按在怀里，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暮暮晚安。”

　　顿时心如擂鼓。

 | 20.浩野
　　风和天晴。

　　强健的异族汉子踏马而上，挥下马鞭，万马奔腾，扬尘冲天而起，开辟出一条宽阔的大道。

　　数万毡帐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视野变得开阔，平坦的大地连绵向远方。

　　六道铁骑从四面涌来，自发围在浩浩荡荡的人群边缘，伟岸的身躯仿佛将阳光都掩盖，盔甲反射出摄人的光泽，腰间的腰刀锋利无比。

　　天空中，盘旋着窥视牛羊的鹰鹫，但骇于铁骑的气势，只敢在空中发出尖利的长鸣。

　　一阵击鼓的声音响起，宛如雷鸣破竹声传到浩野之上，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道羌笛之声，混杂着鼓声，奏响了一曲气势恢宏的歌调，经久不绝。

　　鼓声渐息，笛声也变得婉转，就像草原上流淌的河水，安抚着万千生灵，笛声收尾，队伍也踏上了朝向西北的路途。

　　西北高大的山脉阻挡了南下的冷风，山脚下平坦的谷地会成为新的居住地。

　　队伍前面，楚暮骑在小褐的身上，同戎赫并肩，额间的宝石熠熠生辉，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叹和敬畏。

　　戎赫牵住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缓缓道：“我去前方看看。”

　　今日的戎赫穿着首领的服饰，黑金色的线勾勒出上面奇异的图腾，显得贵气无比，香囊被他刻意挂在了腰间，上面的“狼头”实在显眼。

　　楚暮朝他点了点头，戎赫便放开了手，驾着黑马奔向前方，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队伍中间，楚暮才收回视线。

　　由于人数过多，迁徙的速度很慢，人群中间偶尔会响起女子婉转的歌声，悠扬起伏，带着异族的特有的腔调。

　　骑在马背上，可以看得很远，楚暮突然想起来了他来异族的初衷，他想看看那个看起来很自由的地方。

　　一直风吹来，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眼前的一切，远比书中看起来要震撼许多。

　　一道马蹄声在身边响起，楚暮以为是戎赫回来了，他欣喜的睁开眼，驾着马过来的却不是戎赫，那人披着红色的披风，穿着银甲，面容貌美，眼眸里仿佛装着旷野。

　　纳罗多朝着他笑了笑，风情万种，“能聊聊吗？”他说的是楚语。

　　听到他的话，楚暮才回了神，脸顿时红了。

　　好丢脸，他竟然不知不觉中被纳罗多的容貌所吸引。

　　楚暮其实并不排斥他，便点了点头，而且他也想听听纳罗多会对他说上什么。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纳罗多才开口，脸色的笑意收敛了起来，他说，“其实我并不喜欢你。”

　　他没有说谎，他并不喜欢楚暮。

　　纳罗多十六岁就喜欢上了戎赫，为了和戎赫并肩，他吃了不少苦，也因为容貌被人嘲笑过，他一直以为戎赫是不开窍，他总有一天会等到他，事实却是，那一天永远不会来了，因为戎赫娶了楚国的小皇子。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在西北，他恨不得立刻冲回到戎赫的面前，质问他为什么，他到底把他当作了什么。

　　但他知道。

　　戎赫不会懂，即便他冲过去质问了，戎赫也不会懂。

　　这么些天来，就连勒朗也在有意无意中劝他放弃。

　　隔着人群，纳罗多经常看到被一群小孩围住的楚暮，欢笑声传到他的耳中。

　　在那一刻，他突然就释怀了，他明白了，这个小皇子比他更适合戎赫。

　　但适合归适合，喜不喜欢又是另一回事。

　　听到他的话，楚暮没有感到意外，他不擅长应付这些，即使已经离开楚国，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乖巧的小皇子，天性使然，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纳罗多的话。

　　就是因为楚暮这样，纳罗多才狠不下心欺负他，他轻哼一声，莫名提起了一件往事。

　　“戎赫十年前见过你。”

　　“嗯？”

　　楚暮对他突然的转移话题还没反应过来，待到听清之后，他一脸疑惑，戎赫十年前见过他？

　　他的疑惑在纳罗多的预料之中，那人的确不像是会说出这些事情的人。

　　他继续道：“那日在宴会上，你醉酒后被戎赫抱在怀里，我就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

　　因为年代久远，纳罗多原本都快要忘记了。

　　“十年前，戎赫和前任首领去楚国赴宴，我作为戎赫的近卫，便跟着去了，我记得，那日在宴会很盛大，我站在戎赫的身后，而你就坐在戎赫的边上，偷尝了果酒，醉倒在戎赫的怀里。”

　　听了他的话，楚暮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那人是我？”

　　纳罗多挑眉，“你身边的仆从叫你小皇子，楚国的小皇子只有你一位吧？”

　　确实如此，在他之后，便没有男孩诞下。

　　楚暮低头思索了一下，有些奇怪道：“你为何会对我说这些？你不是……”

　　前方，一个身影正在驾马而来。
　　
　　纳罗多突然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他不明所以的大笑了一声，扬手挥下了马鞭。

　　“放心，异族儿女拿得起放得下，我不会和你抢首领，天高地远，总归有我纳罗多的归宿……”

　　声音传到楚暮的耳中，他盯着纳罗多的背影，红色的披风飞扬在空中，动作洒脱不羁，一只玉制的羌笛挂在他的腰间，他与回来的戎赫擦肩而过，待到走远之后，他抽出笛子，熟悉的笛声顿时传了开来。

　　同戎赫擦肩之时，纳罗多侧头看了一眼男人，男人深绿的眼里只有楚暮的身影，他勾唇笑了笑，便不再看他，驾马奔去了前方。

　　其实那个故事他并没有对楚暮讲完。

　　楚国的酒对异族来说味道寡淡，但那日回去后，戎赫却说了一句让他不明白的话。

　　他说，“楚国的酒很香。”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戎赫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输在一个小孩的身上。

　　笛声还在继续，戎赫回到了楚暮的身边，但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将他从那匹马的马背上抓到了他的马上，伸手按住他的头，用胸膛挡住了他的视线。

　　“不准看他。”

　　戎赫老远就看到了他们，所有才这么急忙的赶回来，他才不想让楚暮和纳罗多单独相处。

　　醋精。

　　楚暮心中虽是这样说他，但面上还是忍不住的发笑，他故意道：“为何？纳罗多大将长得很好看。”
　　这回戎赫总该明白他往日的感受了吧。

　　听到他的话，男人整张脸都变黑了，他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唇瓣，突然狠狠咬了上去，将他的话都吞进肚子里。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吻住，楚暮的脸刷一下就变红了，他用力推了推戎赫肩膀，却没有推开，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事后，楚暮捂着破皮的嘴角，他决定，再也不敢故意气戎赫。

 | 21.安心
　　踏入西北之境，雪山的轮廓更加明显，高大的山脉巍峨屹立，山顶笼罩着一层薄雾，仿佛撑起了整片天空。

　　与草原的平坦开阔不同，这里被群山笼罩，天地变得狭小，就像踏入一方秘境。

　　狼群悄然无声的接近，眼睛发出绿油油的光芒，上次被驱赶之后，饿了那么久，发觉到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趁着夜色而来。

　　会再度遇到狼群在戎赫的意料之中，但楚暮明显被吓了一跳，不停在帐中渡步。

　　戎赫已经披着衣甲走了出去，回来之时，浑身沾满了鲜血，深绿的眼里带着杀气，看起来比那狼还要恐怖。

　　看到他身上的鲜血，楚暮有些脑袋发懵，他左一脚右两脚的跑过去，紧紧的抓住他染血的衣服，喉咙干涩，声音都有些发不出来，“你…你受伤了？”

　　戎赫身上的伤疤不少，特别是腹部那一道，虽然楚暮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那伤肯定是要了男人半条命，他现在当然不愿意看到戎赫再受伤。

　　戎赫很少看到楚暮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但身上有血，他忍住想要抱住他的念头，温声安慰道：“没事，这是羊血。”

　　听到这句话，楚暮的心顿时就放了下去，他仰头望着戎赫，突然觉得戎赫就和那高山一般让人安心，他心中动容，没有嫌弃他满身的鲜血，伸手将他抱住。

　　戎赫可以是异族的首领，可以是异族的天，可以是异族的守护神，但归根到底，他只是楚暮的夫君。

　　他的动作让戎赫有些惊讶，他也不再犹豫，回抱住他，抚摸着他紧绷着的背脊。

　　“有香囊在，我不会有事的。”

　　楚暮愣了愣，过了一会儿，他才含着笑点了点头，彻底放松了下来，这个呆子，倒是说了一句他爱听的话。

　　那日晚。

　　纳罗多说的那件往事压在楚暮心头挥之不去，让他久久也没有睡去，戎赫躺在他的旁边，已经闭上了眼。

　　楚暮悄悄的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男人没有动静，他得趣，描募着男人的轮廓，小声的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你十年前是不是见过我？”

　　听到这句话，那双绿眸突然睁开，戎赫抓住楚暮在他脸上的手，转头盯着他。

　　楚暮是知道他没有睡着的，他对上戎赫的眼睛，朝着他眨了眨眼。

　　戎赫也猜到了是纳罗多告诉他的，他本来就不打算隐瞒，便点了点头，“嗯。”

　　得到肯定后，楚暮迟疑了一下，才红着脸问道：“那你…你是不是因为以前见过我才答应和亲的？”

　　不过十年前他才八岁，楚暮不相信戎赫那时就喜欢了他，也不相信他会等他十年。

　　答案果然不只是这样。

　　戎赫将他抱入怀里，下巴搭在他的头上，慢慢的讲了起来。

　　他说，楚国使者来请求和亲时，他原本想拒绝，但得知和亲的人是谁时，他突然想起来那段往事，他便同意了，因为他想看看当时的小孩长成了什么样子。

　　楚暮从他怀里冒出头，好奇的盯着他，“那长成了什么样子？”

　　当然是长成了他喜欢的样子。

　　戎赫喉咙一紧，他按住楚暮，让他不要乱动，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那日他去迎接楚暮，少年穿着一身红嫁衣，衬得肤色如雪，白玉般的手指搭在马车边上，睫毛颤了颤，清澈的双眼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

　　戎赫顿时呼吸一滞，一眼沦陷。

　　从那个时候，戎赫就决定，他会一辈子将这个小皇子圈养在他的草原里。

　　楚暮没有强迫戎赫回答他的问题，其实当时楚国的人也没有想到异族的首领会答应的那么干脆，原本只是打算将楚暮送给他的。

　　“他们是为了讨好你，你知道吗？”他们自然是指楚国的那些人。

　　戎赫知道楚国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请求和亲不过是为了向他表明自己求和的心意罢了。不过楚国皇帝的确多想了，他对楚国没有兴趣，不过现在一想，白捡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妻子也是不错的。

　　戎赫点了点头。

　　提到这些事情，楚暮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他怅然道：“其实他们以为你最多给我一个妃位……”而不是让他做异族的塔桑。

　　妃？

　　戎赫想起来了，这个是楚国对皇帝侧妻的称呼，不过从他出生起，他就很少看到家中有两任妻子的人，异族专情，他自然不会有妃。

　　“不会有妃。”戎赫将他抱紧，在他耳边承诺，他这辈子都只会有楚暮一个人。

　　楚暮却被他的这句承诺吓到了，他承认他听到之后很高兴，但是…但是他只是一名男子啊，男子又无法生育，那子嗣怎么办？首领的位置又怎么办？

　　在他不知不觉中间，慌张的将心中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看到他脸色都发白了，声音也抖得不行，还要强调子嗣，戎赫觉得奇怪，他能感觉到楚暮在害怕，有什么害怕的？不就是没有孩子吗，难道要他真的去找个女人生孩子他才高兴吗？

　　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些，楚暮才脸色发白，他怎么愿意戎赫去找个女人生孩子。

　　戎赫不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扣住楚暮的肩膀，打断他有些像自言自语的话，“有勒朗。”

　　意思是首领的位置有勒朗继承，让他不要担心这些，再说异族九族，还怕选不出首领吗？

　　“可……”楚暮望着他。

　　“我的父亲一生只有我母亲一个妻子。”戎赫平静道。

　　楚暮愣住了。

　　戎赫摸了摸他柔顺的黑发，“睡吧。”

　　今天他的小妻子情绪有些不稳定，还是早点睡觉好，明天还要继续前进，当然要养足了精神。

　　楚暮已经彻底明白了，他慢慢回了神，他小声的应了一声，蜷缩在戎赫的怀里，安稳的睡去。

　　虽然戎赫从来没有对他说过我心悦你之类的话，但刚才的那句话却比表白更让人心安。

　　每一句的承诺都很重，包涵了一辈子和楚暮在他心中的地位。

　　的确很有戎赫的风格。

　　队伍继续前进，骑了几天马，楚暮的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摩擦的生疼，只好换坐了马车。

　　勒朗驾着马车，见他过来，又哼了一声，“娇贵。”少年的面上虽是嫌弃，不过眼底还是带着几分担忧。

　　楚暮看在眼底，他笑着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勒朗下意识警惕起来，“干嘛？”

　　楚暮挑眉，“怎么，你还怕我不成？”

　　勒朗心想，我不怕你，我怕我兄长。

　　因为上次夹菜的事情，他可是被他兄长折磨惨了，每日让他射到五百箭才准去吃饭。

　　虽说是这样想的，他还是慢吞吞的向他靠了过去，一双手突然摸上他的额头，他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啊…”

　　楚暮淡淡的收回手，“当然是哄小孩。”

　　前任首领死的时候，勒朗不过不是孩童，长兄如父，戎赫在勒朗心中既是兄长，还有几分父亲的形象，戎赫天性沉稳，勒朗潜移默化中会向他学习，就有几分小大人的模样，不过看起来再怎么成熟，也还没有长大。

　　经过他这般动作，勒朗已经退开了，专心驾着马车，只是耳朵一直是红的。

　　他才不是小孩呢……

　　楚暮刚想回到马车里坐着，突然被拉住了手腕，他疑惑的转头，戎赫不知道什么已经来到了马车的边上，他黑着脸将楚暮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楚暮当然知道他又吃醋了，他忍俊不禁，倒没有抽出手。

　　马车内。

　　压抑的呻吟声回荡在其间，由于大腿内侧有擦伤，他只能跪趴着，屁股翘起来，屁股中间夹着一根粗长的阴茎，阴茎不停的进出，将穴口的皱褶全部撑开，随着阴茎的退出，一点艳红的肠肉也往外翻了出来，又被顶进去。

　　因为勒朗还在外面，楚暮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臂，将呻吟声压抑在喉咙里，没过一会儿，手臂就被咬红了，疼的他流了泪。

　　戎赫已经射过了一次，楚暮的肚子里还装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男人的阴茎一捣，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有些还正在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见楚暮的手臂红了一片，戎赫将他翻过来抱进了怀里，伸手拉开了他的手，呻吟声顿时冒了出来。

　　楚暮抓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道：“勒…勒朗在外面…”

　　他的意思是，被勒朗听见了不好。

　　但戎赫已经肏红了眼，见楚暮现在还在提别人，他肏得更凶了，将楚暮顶的上气不接下气，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放声哭叫了出来。

　　呻吟声突然放大，勒朗一脸木然，一阵冷风吹过，整个人宛如变成了一座冰雕。

　　我佛慈悲……

　　一路上，马车在晃，天地在晃，楚暮自己也在晃，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走入了西北的谷地。

 | 22.烟火
　　时间飞逝，迎来初雪，片片晶莹的雪花从天空飘落。

　　楚国的皇城不会下雪，这是楚暮第一次见到雪，他穿着雪白的棉袄，就像一个孩童一般跑到空地上转了两圈，伸出手捧住一朵晶莹的雪花。

　　他的笑声传了开来，异族的孩童们突然从帐里探出了头，跑去和他围在了一起。

　　楚暮的性情温和，一向很招他们喜欢。

　　戎赫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楚暮被一堆孩子围在中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玩累了，他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见到戎赫过来，小孩们一溜烟的全部跑没了，就连怀里的小女孩也挣扎着起来跟着跑了。

　　虽然这种场景楚暮见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会忍不住笑出来，他也不知道戎赫到底是哪里吓到了他们。

　　这样想着，他便看向戎赫，男人的肩头沾染了一些细雪，深绿的眸子原本能容下天地，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楚暮坐在地上没有起来，他朝着戎赫伸出手，粉唇微张，“抱。”

　　戎赫没有犹豫，大步上前，弯下腰将他抱了起来，让他稳稳当当的坐到了自己的臂弯里，比起以前稍微重了一点，也不枉他投喂了那么久。

　　不同与以前清瘦的一手摸上去全是骨头的手感，现在楚暮浑身上下都是软肉，摸着很舒服。

　　见戎赫没有说话，楚暮将额头和他的抵在一起，冰凉的宝石落在额头上，男人却是连表情都没有变。

　　“怎么了？”

　　戎赫抿着嘴角，“楚国来信了。”

　　楚暮平静的应了一声，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说了什么？”

　　戎赫：“只是邀请我们一起到楚国过年。”

　　楚暮：“你答应了吗？”

　　戎赫看着他：“听你的。”

　　楚暮笑了笑，“去吧，我总该回去看看母妃了。”也让她看看戎赫。

　　虽然戎赫不是她喜欢的女孩子，却是她儿子最后的归宿，是将他宠溺成真正的天骄之子的男人。

　　戎赫点头。

　　楚暮在异族里待了半年了，楚国的记忆已经逐渐变得遥远，他记得在最后的一个画面是，他作为和亲的皇子，披着红色的嫁衣，穿过人海，走出皇城，在他们的注视下一路北上，踏入异族的地盘。

　　“其实过年还是挺好玩的。”楚暮突然道。

　　以前在宫中，石竹总是会找来一个梯子，让他爬到房顶上，可以看到外面的灯光和烟火，这是他唯一喜欢的景色。

　　发觉楚暮好像陷入了回忆中，戎赫也没有打断他的思绪，他抱着走入了帐中。

　　飘雪的日子不便于外出，两人过了一段荒淫的日子，楚暮每日腿都是软的。

　　看到戎赫生龙活虎的样子，楚暮总怀疑他是不是背着他吃了羊鞭什么的。

　　本来这些只是楚暮在心头想想，结果有一天不小心说漏了嘴，被戎赫听了去，男人当时倒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第二天楚暮再也爬不下床。

　　到了日子后，戎赫带着一队精锐和楚暮一起踏上了去楚国的路途。

　　有些出乎楚暮意料的是，他在那对精锐里看到纳罗多的身影，纳罗多朝他挑了挑眉，因为戎赫在旁边，楚暮只好转过头当作没看见。

　　最近实在有些没有节制，他可不愿路上再发生和上次迁徙时一样的事情。

　　踏出西北之境，原本的草原被大雪覆盖，白雪茫茫，完全看不出以前绿草连绵的样子，荒凉，了无人烟。

　　虽然是美景，但楚暮去不敢多赏，他在马车里，裹着厚厚毯子，被戎赫抱在了怀里。

　　实在太冷了。

　　队伍越往南走，雪也在逐渐消失，到了边关，城墙的轮廓若隐若现，等跨过边关，就到了楚国的地境。

　　走了十多天，终于是赶在除夕当日到了皇城，这里没有雪，也没有北方那么冷，楚暮不必将厚毯披在身上，他捞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了看，皇城巍峨的建筑出现在眼前，他丝毫没有近乡情怯的感觉，心中出奇的平静，在仔细的打量中，竟然从中看出了一丝衰落之气。

　　楚暮叹了一口，放下了帘子。

　　戎赫转头看他，轻轻的牵过他的手，有些担忧。

　　楚暮朝他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些感叹罢了。

　　见他真的没事，戎赫才移开眼睛。

　　由于是除夕，街道上很热闹，突然来了一队异族，实在打眼，但因为气势太强，即使非常的好奇，也没人敢贸然上前。

　　不知是谁高声说了一句‘是小皇子回来了’，人群一片哗然，心中的好奇倒是逐渐淡去。

　　楚暮并没有先去皇宫，他先去了外公家走了一道，将从异族带过去的东西送了出去，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顿时就落了泪，抱着楚暮说后悔将安和送入皇宫。

　　安和是楚暮母妃的名字。

　　楚暮红着眼，他说，“母妃是自愿的，她没有怪过你。”

　　二十年前，楚国那时开满了梨花，年轻的楚国皇帝出巡民间，隔着飞舞的梨花瓣，两人遥遥的望了一眼，安和对那气度不凡的男子一见钟情。

　　可惜好景不长，进入宫中三年，刚刚坐上妃位，就被冷落了十年。

　　告别外公，楚暮独自带着戎赫去了她母妃的墓。

　　墓简陋的不像是一个妃子，楚暮给她烧了纸，他从怀中拿出一支梨花钗子，埋在了墓穴的旁边。

　　等他弄完这一切，戎赫突然朝着墓行了一个异族礼节，倒了一坛异族的美酒，酒香蔓延开来。

　　在异族待了那么久，楚暮能看懂那个礼节，是对自己最尊敬的人才会行，他心中的情感快要溢出来，他别扭的转过头，擦了擦眼角，待到泪水擦干，他才拉住戎赫，“走吧。”

　　“不多待一会儿吗？”戎赫回握住他。

　　楚暮望着飞上天空的纸灰，摇了摇头，“不了，走吧。”

　　母妃会明白他的意思。

　　戎赫点头，跟着他一起离开。

　　进入皇宫，摆酒设宴，热闹非凡。

　　或许是出于戎赫的身份，宴会设了两个主位，楚国皇帝已经坐在了一个上面，另一个是为戎赫留的。

　　众目睽睽之下，楚暮和戎赫并肩而行，在楚暮要做到那稍次一点的位置上的时候，戎赫一把拉住他，将他按在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主位上，而自己坐在稍次的位置上。

　　楚暮已经被他的动作吓住了，他下意识去看男人，发现他的表情很平静，只是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

　　吓住的不止他一个，宴会上的人几乎都愣住了，睁着眼看着这一幕。

　　里面不缺乏熟悉的面孔，楚暮有些慌张，但戎赫的手很暖，突然让他有了勇气，他深吸一口气，坦然的接受着所有人的注视。

　　楚国皇帝什么也没有说，他轻轻拍了拍手，表示宴会开始了。

　　楚暮突然同他对上，才发现身边的这个人已经瘦得脱形，宛如没有灵魂的躯壳，他盯着那双浑浊的双眼，慢慢勾起一抹熟悉的乖巧笑容。

　　楚国皇帝愣住了，他狼狈的转过头，不再看他。

　　宴会结束。

　　宫女带着他们回到以前楚暮居住了十多年的地方，或许是被提前收拾过的原因，已经快要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楚暮勾起一抹苦笑，当他对戎赫说这是他以前住的地方时，男人突然对这里表现出来很大的好奇，他在房间里翻找着，似乎是想找到楚暮以前留下的痕迹。

　　楚暮以为戎赫会找不到，结果在墙角，男人真找到了一点痕迹，是楚暮用刀刻在上面的一个小人。

　　看到男人兴致勃勃的样子，楚暮可不敢再让他找下去，连忙拉着他坐了下来，“夫君，我们来守岁吧。”

　　戎赫疑惑。

　　见他不懂，楚暮心中一喜，立刻对他讲起了长篇大论般的故事。

　　戎赫看似听得认真，但目光一直停留在楚暮的那张粉唇上，酒气上涌，他不着痕迹的吞咽了一下。

　　好想……

　　好想咬一口。

　　结果楚暮到底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这便是守岁的来历，夫君听懂了吗？”楚暮期待的看过去。

　　“什么？”

　　楚暮：“……”

　　他气鼓鼓的转过身，不想同他说话。

　　见自己又惹了楚暮生气，戎赫刚想说他听懂了来挽回，但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砰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戎赫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他的表情严肃起来，想抽出弯刀，却被楚暮一把拉住手，他一脸欣喜的拉着他往外跑，“快点，开始放烟火了。”

　　走出屋子，天空中正好升起了一道烟花，啪的一声炸开。

　　戎赫也有些看呆，但很快他就回过了神。

　　石竹突然从旁边钻出来，手中拿着一架梯子，“殿下……”

　　楚暮高兴的跑了过去，熟练的爬到屋顶上，朝着下面的戎赫招了招手，“快上来。”

　　戎赫快速的爬了上去，坐到了楚暮旁边，他顺着楚暮的目光往外看了看，万家灯火通明，街上，河上，空中都亮着灯火，漂亮炫目。

　　他没看一会儿就移开了眼，盯着楚暮的侧脸，灯火映在他的眸中，戎赫突然想起来楚暮刚刚来到异族，繁星映在他眼中的那一个晚上。

　　“好看吗？”楚暮在问他。

　　戎赫紧紧的盯着他，说了一句，“好看。”

　　不过他说的是人罢。

 | 23.完结
　　情难自控。

　　不知道是从谁开的头，楚暮和戎赫已经从房顶下来，来到了床榻之上，衣物散落了一地。

　　棉被是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楚暮赤裸的躺在上面，身体白的晃眼，他跪坐起来，红着脸解开戎赫的裤腰，脱下亵裤后，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盘踞，即使楚暮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每次看都觉得戎赫这物生的实在狰狞。

　　戎赫垂眼盯着他，没有动作，似乎想看看他想干嘛。

　　楚暮脸越来越红，他颤抖着伸出手，握着面前的这个大家伙，热度传到手上，烫的他一抖。

　　见他的动作，戎赫喉咙一紧，有些明白了楚暮接下来要干嘛，果然下一刻，就见楚暮张开了小嘴，用软舌轻轻的舔了舔阴茎。

　　有点腥味，但不是特别浓重，楚暮不敢抬头看戎赫，他张着嘴将龟头慢慢含了进去，由于太大了，刚刚含进去就将嘴堵得严严实实，他小声的呜咽了一声，如同猫叫一般。

　　虽然这种事情戎赫替他做过，但楚暮从未对他做过，而现在楚暮就在腿边，含着他的阴茎，视觉冲击很大，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强忍着将他的头按下去的想法。

　　口中的东西太大了，楚暮吞到三分之一就含不下，只好将阴茎吐出来，顺着柱身一寸一寸的往下舔，津液沾染在上面，亮晶晶的一层。

　　戎赫控制不住的将手放在楚暮的头上，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抚摸。

　　楚暮舔的很认真，舔到根部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将几根黑褐色的耻毛卷入口中，又被他红着脸吐出来，他握着阴茎，含着顶部轻轻吮吸了一下，戎赫被他吸的闷哼一声，收紧了抚摸着他头发的手。

　　楚暮被他扯疼了，他抬起眼轻轻的瞪了他一眼，惩罚性的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口中的东西。

　　不疼，但那一眼倒是让戎赫的阴茎又大了一圈，楚暮已经含不住了，他刚想退出去，却被男人的手扣住了后脑勺，他呜呜的叫了两声，用眼神抗议着。

　　戎赫没有理他，他慢慢用力，阴茎进入的更深了，楚暮有些难受，觉得嘴巴都要被撑裂开了。

　　阴茎抵到了喉咙口，反胃的感觉袭来，喉咙收缩着，夹得戎赫很爽，他喘息了两声，没有放手。

　　楚暮的喉咙都顶得凸起，龟头卡的他有些疼，眼睛被刺激的落了泪，他抽了抽鼻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戎赫心疼他，便放开了手，阴茎从他的口中退了出来，原本堵住了津液顺着下巴流了下来，戎赫凑过去亲了亲他，将他下巴上的液体都舔舐干净后，伸手将楚暮按在了床上，臀部翘起来对着他。

　　由于后穴一直有药物的温养，还是粉嫩的颜色，隐隐透着一点被肏熟的艳红，穴口已经在一张一合的蠕动着，吐出透明的液体，显然已经情动万分。

　　戎赫伸出两指揉弄了两下，慢慢的插了进去，肠肉立刻包裹上来，吸着他的手指不放。

　　楚暮的里面又湿又暖又紧，两人已经十多天没有亲近过，戎赫扩张的动作加快，还没等楚暮反应过来，就握着阴茎插了进去。

　　有些涨，但更多的还是满足，楚暮的确也想戎赫了，他趴在被褥上，发出细软的呻吟声。

　　“夫…夫君，翻…翻过来……”这个体位他都看不见戎赫了。

　　戎赫将他翻了过来，细白的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身，胳膊也搭在他的脖子上，紧紧的贴着他。

　　每次这个时候，戎赫就能感受到楚暮对他的依赖，他吻住身下人的唇，大开大合的肏了起来。

　　这晚，床帐的气氛和城中的灯火一样火热，彻夜不熄。

　　在皇城待了两日，一行人踏上了归程。

　　皇宫大门口，楚暮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戒备森严的地方，以前这个地方压抑的他喘不过气，现在一看，心中全是悲凉。

　　楚暮转过头，戎赫正站在马车边上等着他，他笑着走了过去，牵住了他的手，“走吧。”

　　以后这个地方都和他没有关系，他会和戎赫在草原上老去，骸骨埋入北方的土地。

　　刚刚一脚踏上马车，一道声音突然喊住了他，是从宫中传来的，“七弟…七弟…”

　　声音很陌生，但会这样喊他的人可没有几个，楚暮排行第七。

　　他有些诧异的回头，只见一个高大清瘦的声音从宫中跑了出来，他穿着一袭青衫，可能是动作有些急，头发有些变乱，他跑到楚暮的面前停了下来。

　　看着男子清俊的脸庞，楚暮试探性喊道：“三皇兄？”

　　他怎么会来这里？楚暮和这位三皇兄素来不相熟，见面的次数都很少，楚暮肯定他不会特地来送自己一程。

　　果然。

　　面前的男子的脸红得不行，他从衣袖中拿出一支红梅，眼神躲闪，“七弟，帮…帮我送给纳罗多将军可好……”

　　楚暮愣了愣，突然明白了过来，他朝着戎赫了然的笑了笑，却没有接下来，“三皇兄怎么不自己去送？”

　　男子的脸更红了，吞吞吐吐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楚暮突然想到了关于他的传闻，三皇子不近男女色，一心只读圣贤书，就连和宫女说话脸都会红。

　　楚暮不再为难他，他接过那支红梅，朝他点头。

　　男子勾勒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谢谢你，七弟。”说完，男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跑进了宫中，躲在门后。

　　楚暮往后一看，发现纳罗多驾着马走了过去，面容还是那么艳丽，红色的披风在空中飞扬。

　　见此，楚暮将手中的那支红梅递给他。

　　纳罗多并没有立刻接下，他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下宫门口，突然笑了一下，天地失色，他将那支红梅接了过来。

　　他没有再回头，走在了队伍了前面，他将手中的红梅插进发里，哼着异族的歌谣，慢悠悠的踏出了皇城。

　　楚暮和戎赫也坐上了马车，他们都没有回头。

　　青衫男子从宫门口站了出来，一直目送着队伍消失。

　　元康二十七年，楚国皇帝驾崩，未立太子。

　　次年春，三皇子继位，改年号为景平，勤政爱民，虚心纳谏，强大国防，废除奴隶，提倡和平外交，与邻友善。

　　景平三年，楚国迎来盛世，景平帝亲自前往北方，以三座开满梅花的边城为聘，请求异族纳罗多将军下嫁楚国和亲。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没有番外啦
　　感谢大家的阅读，希望能给大家带来快乐
　　江湖之大，我们有缘下篇文再见
　　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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