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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的卧室》作者：北境有冻离

文案：
ABO生子！主受仆攻



Chapter 1

“老爷，该起床了。”诺德来到西荣的床边，俯下身轻轻地唤着他的主人。

云边泛着初旭映射的金光，随着诺德拉开窗帘的动作，透进这间很宽阔的卧室。床上的西荣低低地哼了一声，揉了揉眼睛，从床上慢慢坐起来。

诺德从一旁的软榻上捧起一套熨帖妥当的精致衬衣，放在西荣的床头，然后恭敬地道：“老爷，我先下楼去厨房准备您的早餐。”

“你留下。”西荣打了个哈欠，娇嫩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今天你来给我穿。”

诺德深深地看了一眼西荣，然后敛下眼，半跪在床边，为西荣解开他的睡服扣子。

随着一枚一枚的扣子的解开，西荣白皙柔软的胸膛露了出来，他乳头呈淡淡的粉色，像是两朵落在雪地上的蔷薇花瓣。

诺德看着这具只有二十岁的年轻的身体，这具身体像是冰雪雕成，拥有优等omega特有的柔软洁白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肢，而现在……他手指拂过的后颈处的腺体，正散着一股幽幽的依兰香气。

诺德微微偏过头去，不愿去闻那后颈散着甜香。他咬着牙垂下头，谨遵一个奴仆该有的本分。可是西荣却不放过他，用赤裸的身体贴了上去，将头埋在诺德的肩上，闻着他后颈冷冽的雪松的气息，轻轻地在他耳侧吹了一口气：“诺德，我觉得你该有些反应的。”

是的，他的下体隐隐有勃起的欲望。

这并不是因为爱意深厚，而是身体的本能——最肮脏的欲望。

西荣是个特殊的omega。

他的信息素，是依兰香。

依兰香，是贵族少妇的床上，才会出现的催情精油。由于这种花十分罕见，对生长的环境要求很高，所以精油也是一瓶万金，十分稀有。依兰花因其独特的香气和催情的功效，被制成一瓶瓶精油，尽数送到上流社会的手中。

正是因为这样，西荣从小就要喷信息素掩盖剂。只要是出这间卧室，他都必须要掩盖信息素的味道，否则足以引起大乱子。在外他是一个没有味道的omega，但是在这间卧室里，在诺德面前，他身体散着足以令人沉醉的香气。

“老爷……”诺德的声音有些哑，他为西荣抖开了那件花领衬衫，“下午您还要去马场，您约了……”

“一定要在这时候说这么扫兴的话吗？”西荣的眸色暗了暗，他伸出舌头在诺德的耳朵上舔了一下，诺德感觉耳朵上那柔软的东西掠过，下身更是有了隐隐抬头的迹象。

西荣嗤笑一声，将他手里的衣服扯开丢在一边，身子往床上一躺，伸出手命令道：

“诺德，肏我。”

“现在。”

诺德轻轻叹了一声，不再压抑着信息素的释放，一时间，卧室里雪松的味道盈满了每个角落，诺德俯下身，将omega搂在怀里。

西荣的身体很白，带着些少年的柔韧颀长，在诺德宽阔的胸膛里显得倒是娇小了起来。西荣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与诺德的唇舌搅在一起。

诺德很快反客为主，将舌头强硬地抵进了西荣的口腔，舔弄他的上颚。两个人唇齿之间发出暧昧的水声，西荣被他吻得面颊一片绯红。

诺德很快的把自己的西裤和内裤褪了下来，露出两双笔直的腿和一根巨大的物件。那东西在毛从中，泛着紫红色，是足以令大多数alpha都汗颜的傲人尺寸。

西荣支起眼，只看一眼，身下就开始湿了。

诺德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盒软膏，挖了一些向西荣身后的穴口抹去。西荣的后穴缩合着，早便被他自己分泌的蜜液给湿润了。

“不是和你说不要用那些没用的东西吗？快进来。”

诺德草草地用手指扩张了几下，一边舔吮着西荣胸膛上颤颤挺立起来的红樱，一边沉下腰，将那巨大炙热的东西送进早已沾满了液体的臀瓣中。

西荣捏着他的肩膀，睁大一双蔚蓝的眼睛，破碎的呻吟出声：“哦……嗯，呜……这，这不行……”

房间内依兰香越来越馥郁，甜美的信息素并没有与冷冽的雪松有强烈的不符，反而是融合在一起，交织成一种十分情色的香气。

诺德在床下对他百依百顺，但在床上，他却是那个不容反抗的独裁者。

他将西荣一条雪白细长的腿折起来，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塞进了湿漉漉的穴口，只留下两个囊袋在外面，在西荣雪白的屁股上显得格外扎眼。

西荣睁着眼，呜呜咽咽地抽泣，搂着诺德的手臂紧了又紧，金发散乱，黏在汗水和泪水并存的面颊上，愈发衬的他脸庞洁白得像是一块光洁的大理石。

“啊……”西荣惊叫出声，因为那根埋在他身体里又硬又烫的东西开始抽动了起来。他整个人被顶得向上耸动。诺德下身的硬物在他身后浅浅的抽出，又重重地撞进去。西荣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炙热狰狞的形状，他穴口湿漉漉的，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承受不住般地流在了床单上。

很快，诺德便顶到了西荣的宫颈腔入口处，当那东西抵到西荣细窄柔嫩的宫颈口时，西荣忍不住尖叫了出声。他身上依兰的信息素在一瞬间爆发出来，这让他身上正用力抽送下身的诺德，眸色又暗沉了几分。西荣整个人甜腻的不像话，他像是一摊水一般，融化在了这张洁白的床上，融化在了诺德的臂膀间。

“哦……哦……嗯……”西荣那双蔚蓝色的海，落下一片又一片的潮湿。他浑身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一只腿被诺德折起来放在胯侧，另一条腿紧紧地缠在诺德精瘦的腰上，白皙的脚趾因为过于激烈的刺激而蜷缩绞紧。

诺德一刻也没有停歇，他脖颈上因为这场情事而出的汗液顺着肌肉流畅的线条一路流到结实的胸膛上，然后在一次次挺身、将坚硬挺入更深处的时候，滴在西荣的身上。

西荣觉得难受极了。

诺德又是这样。

他那根粗长的阴茎明明完全可以粗鲁地捅进他的宫颈腔，然后在那更温暖紧致的地方抽插深入，完完全全地占有他。可是诺德偏偏不这样做。

他和诺德已经保持这样的关系近一年了，诺德一次都没有插入过他的宫颈腔。

总是在要进入的时候就停下，浅浅地戳着那里的入口，即便那里被他操松，操出来了一条便于通行的窄口，他也不愿意进去。

天知道，这样隔靴搔痒的刺激没有几个omega受得住的。更何况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

西荣昏昏沉沉的，神智已经有点不清楚了，他睁着一双朦胧的泪眼，看着身上这个模糊的男人，心里一阵迷茫。

在这一年里，自从他强迫诺德和他有了这样的关系，诺德从来都不想标记他，甚至连后颈暂时标记都不愿意，每一次的性事甚至都是他用主人的身份来命令才能开始——西荣嘲讽地笑出声来，多么称职的仆人！多么出色的仆人！哪怕主人让他做着恶心的事情，也会尽心尽力地去完成！

西荣这样想着，身体却不住地迎合诺德——这场搏斗里，还是他先缴了械。他抓着诺德的后背，指甲都嵌进诺德的肌肉中，他叫骂着，颤抖着，抖着下身的肉芽，浑身触电般痉挛着射了出来，甚至有不少都射到了诺德的下腹上。

诺德大开大合地在西荣湿黏的甬道里进出，甚至房间内水声滋滋的，都盖过了西荣细碎的喘息。西荣双眼放空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几乎是露出一种痴态来。

他迷恋他，但却不能说，不能做。

除了在床上，可以这样尽情地看着他以外，离开了这间卧室，他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无法光明正大地说他和一个仆人是那种关系，就算他愿意，诺德应该也不愿意。

他能感觉到，诺德对他的感情，和他这种浓烈似火的爱意与痴恋并不一样。

他对自己，只有服从与忠诚。

诺德看着身下的人奶白色的肌肤上莹莹一层薄汗的模样，忍不住在那具白皙的身体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他想看这具白腻的身体上留下他独有的印记。

终于，他感觉自己迎来了滚烫的情潮，他立刻将阴茎从那湿滑的小口里拔出来，在一旁的床单上，用准备好的手帕包起来，将那一大股酝酿已久的精液尽数浸射在手帕里。

西荣撇嘴，目光嘲讽，啧了一声。

他浑身都是被亲吻和掐出的印子，这使他的身体看上去十分淫糜，整个人在一种被情欲滋润的状态里，犹不能回神。

这种感觉像是在云端轻飘飘地浮着，又像是一场劫难后逢生的感觉，疲累慵懒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然后，他听见他忠诚的奴仆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在他耳边轻声絮絮，像是说给情人的亲密的情话：

“您也累了，我抱您去清洗。”

诺德抱着怀里轻轻小小的omega，低头看着金色长发覆面的主人，不禁开始回想，这种关系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开始的。

在一年前，他还是他的少爷。

一年前，西荣的父亲意外去世，西荣继承爵位，成为森斯沃家族新任家主。西荣没有兄弟姐妹，理所当然地继承了爵位和家产，成为了整个国家最年轻的伯爵——他才仅仅二十岁。也是在这一年里，西荣和他的关系开始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森斯沃.西荣，从少爷变成了老爷，却也从主人变成了omega。

诺德实在是不明白，他这样一个美貌又有权势的上流社会顶尖的omega，怎么会看得上自己？……难道只是因为寂寞，找他打发时间么？

这倒是个明智的选择，因为他绝对忠诚于西荣，并且在这些服侍西荣的日子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西荣喜欢什么，西荣的脾气。比起去外面包一个alpha情人，他确实是更好的选择。不必向他解释过多理由，随时随地就可以传唤，还不会被别人发现，不会被当做其他人的饭后闲谈。

“你在想什么？专心点！”西荣掀开长长的睫毛，抬起一双情欲未褪，水光莹润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诺德。
02


西荣穿着一件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棕色软呢的背心，下身是一条白色的束裤，小腿处的裤子贴着腿被收进一双棕色的小羊皮皮靴里。他整个人体态轻盈，纤细的腰身笔直地挺立在马上，像是一只犹带露珠的水仙花一样优雅美好。

他那紧扣到最上的衬衫领盖住了他奶白色皮肤上所有撕咬的痕迹，即便早上和诺德那样疯狂的做爱，别人也不会发现——因为在离开卧室前，诺德已经仔仔细细地将信息素掩盖剂喷在了他的后颈。

在卧室以外的人，是绝不会闻得到那掺着雪松气息的依兰香气的。

西荣唯一的堂兄，奥斯顿骑着一匹黑马从远处哒哒地跑过来。他看着西荣沉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西荣，你看上去不太舒服？”

他确实不太舒服。

早上的性事太过激烈，后面似乎因为摩擦而有些红肿。此刻他端坐在马鞍上，两腿叉开骑着马，后穴隔着柔软的布料，随着胯下的马不安分的动作而不停地摩擦着，这种感觉使他坐得十分难受，但是已经约了奥斯顿来赛马，人已经来了，又不便再爽约，只能咬着牙忍着。

“没什么事。”西荣勉力弯着唇瓣笑了笑，然后笑容僵在嘴角——奥斯顿的手伸了过来，压在了他的后颈的领口。

“昨天晚上动作不小啊？”奥斯顿的眸子暗沉沉的，似乎不大高兴，“是哪个alpha？”

他后颈处有一块啃噬的痕迹，在高高的领子下还是露出一半，在西荣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西荣将脑后束着金色长发的灰色丝带打开，浓密的发丝散开，挡住了那抹吻痕。

他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扯开了话题，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而且他也不愿意和表哥这样，刚刚实在是太过暧昧了。

西荣咬着牙，两腿一夹，策着马先跑了出去。后面的奥斯顿将手指抵在唇上，像是一只豹子看着自己逃窜的猎物的看着西荣娇小的背影。半晌之后，才扬起马鞭，快速地追了上去。

远处站着的诺德，看着这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服，臂弯里搭着一件大衣。

有美艳的夫人发现了这个英姿潇洒的alpha，骑着马踱到他身侧，下马来同他交谈。夫人戴着一顶纯白的大檐帽，帽子上还黏着几根蓬松的大羽毛。她同他抱怨自己那个不怎么回家的丈夫，领口溢出浓烈的香水味也无法掩盖她身上混杂的alpha的气味——可见这位贵族少妇的情人之多。

这个马场是贵族专用马场，平民是无法进入的，显然这位夫人的社会地位不低。诺德不愿平添祸事，他只是一个奴仆，是得罪不起这些贵族。他只能敷衍地应和着，正当这位夫人的雪白的胸脯离诺德越来越近，要说出邀约的话来的时候，一只马鞭横空挤进两个人之间，在诺德脸上狠狠地抽出了一条血痕。

诺德捂着脸，皱眉看去，看到满脸怒气的西荣。

还有他身侧一脸玩味的奥斯顿。

“黛芙妮夫人，这只是我的奴仆，他配不上你。”

话虽是这么说，但西荣看向黛芙妮的眼睛里全是警告。

黛芙妮看得懂他的眼色，微笑着退了几步，与诺德拉开了距离，点点头，翻身上马，骑着马离开了。

诺德是个很不错的alpha，但也仅仅到此为止了。她可不愿意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情人惹到这位年轻暴躁却权势极大的伯爵。

西荣紧紧地捏着手里的马鞭，他的指骨甚至都泛了白。他咬着牙，命令道：“和我回去！”

他向奥斯顿道了别，表达了要先行退场的歉意，然后连身上的骑马装都没有换，怒气冲冲地带着诺德上了马车。

连诺德给他披上的外套也被他摔在身后。

西荣的心里泛上一阵委屈，但当他盯着对面诺德脸上的血痕的时候，又忍不住心疼。

“你就那么缺omega么？我还没满足你么？！”

西荣捏着他身下的阴茎，恶狠狠地问。

alpha淡淡地看着他，似乎没有感觉似的。

西荣差点感觉他受到了诺德的嘲笑。他眼眶红了一圈，上去就要扒诺德的西裤。

“老爷，您做什么？”诺德抿着淡色的唇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西荣以前无论再怎么胡闹，也没有在卧室以外调情做爱。可是这一次，他却像发疯了一样，一点劝都听不进去，执意地扒下了诺德的裤子和内裤，然后握着他的阴茎，缓缓地撸动起来。

诺德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神色复杂地垂下眼去看西荣——他正捧着那根炙热的东西，将它缓缓地送入口中。

诺德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涌现出复杂的神色来，他的火热被埋在紧致湿润的口腔，他甚至能感受到抵在龟头上滑腻的舌尖，这种感觉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令他迅速的勃起，柱身肿胀起来，撑得西荣有些吃力的含着。

车厢内雪松的气息愈发浓烈。

西荣的嘴很小，这使他含着alpha肿胀得更大的阴茎显得十分吃力。他口水湿哒哒地，从那张开的红唇流出，流的整个下颚都是，水光淋漓的。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上的褶皱起伏。

他抬起眼，委委屈屈地看了一眼诺德。他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泪光，使得他的眼睛看起来蓝盈盈的，十分动人。

诺德自上而下看着他的主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沉浮的情欲中，那双湛蓝的双眸使他想起了许多年的那个飘着雪的冬天。

那天的天色灰蒙蒙的，像是一块陈年的绒布，罩在了L城的天幕上。飘着的小雪像是细微的沙粒，很快融在人们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一粒小水珠。

诺德_ 的父亲是个做皮革生意的商人。他是个风流的alpha，在妓馆里同他的母亲厮混了许多日子。他的出生是不被期待的，他的母亲在生下他后，一眼都没有多看，就送去了他父亲家里。

他只是个私生子，自然不会奢求有多好的待遇。父亲的正妻对他十分刻薄，让他同那些最低等的仆人一样干活。而那一天，他因为弄丢了弟弟的狗，被夫人扫地出门。

他裹着一件薄薄的棉服，里面是一件破旧的衬衫。诺德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茫然而麻木地行走。

在人世间艰难的熬了二十三年诺德，终于被现实的残酷打败。他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被一辆斜出的马车撞到，若不是车夫及时拉起缰绳，喝止马停下，他估计就会死在那马蹄下。

诺德永远不会忘记那天。

飘着雾蒙蒙的雪。

那个打开车门，满脸不耐的美丽的少年。

他有奶白色的皮肤，散着盈盈若瓷器般的光。他的金发扎在脑后，像是这灰色的城市里唯一的阳光。他湛蓝的双眸像是一对蓝宝石一样，诺德发誓，那绝对是他见过最美的宝石。

他的声音像是少女柔嫩的手指拂过的竖琴，如斯动听：“喂，你没事吧？”

诺德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响起来：“带我走。”

后来，他知道了，他叫森斯沃.西荣。

诺德被身下猛地一吸拽回了神智，他的手指插进浓密的金发中，嗓音哑的像是在车轮里滚过的沙砾：“够了，老爷，够了。”

西荣面上全然是一片潮红，他包裹着那根炙热的阴茎，上下吞吐，舌头灵活的舔舐，几乎让诺德觉得他这不是第一次。

但这是不可能的，诺德知道，身下这个人，无论是哪里的第一次都给了自己。

诺德以为他把他带回家，他只要尽心侍奉就可以。他也不是没有抱过奢侈的梦，梦想西荣会对自己有好感，梦想他可以拥有西荣。可是事情同他想的实在是大相径庭，西荣把他带回去后，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变本加厉低欺负他、捉弄他，以看他百般狼狈的丑态为乐。在一次次的羞辱过后，诺德对他只余绝望，他原本那些心思也被他压在了心底。他开始收起所有的情绪，力求事事完美，本分办事，绝对服从命令。他只是想安稳的生活下去，所以对待西荣的态度更是尊重的挑不出错处来。

当他以为一辈子就这样战战兢兢的过去的时候，西荣的态度却慢慢的改变了。他不再捉弄他，他总是莫名地对他发脾气，甚至还要求和他做爱。

诺德嘲讽地想，这不知道又是贵公子心血来潮的哪种玩法。

贵族，上流，都是把他们这些平民，当狗还不如的。

他又怎么会奢求，西荣能平等的看待他，爱上他？
伯爵的卧室 03

西荣推着诺德的腰，将他的阴茎吐出来，眼尾的红痕更重了。

只不过这抹红痕里，一半是生理的刺激，一半是情潮涌动的媚态。

“不舔了！你怎么这么久！”西荣气急败坏地说。可是他不能跟诺德说，他下面已经湿的连内裤都打透了，浑身骨头都是酥的，嘴巴也很酸，根本就没有力气再为他口交了。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的车夫敲了下马车的门。这辆马车是特制的，隔音效果十分好，所以车夫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伯爵，已经回到了庄园。

“下车。”诺德匆匆穿上裤子，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一扶发现他没了骨头似的，便大概猜到西荣也发情了，“快点回到卧室，你身上掩盖剂的味道快散了。”

“嗯。”

诺德先走了出去，他将西服外套脱下来，搭在臂弯里挡在身前，挡住了那勃起的下身。西荣走在他后面，埋着头像只鹌鹑一样，不敢抬头让别人看到他脸上情潮满面的模样。

alpha侵略性的信息素让他腿软，他几乎是咬着牙随诺德上楼进入房间，他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完全打透，甚至黏液透过内裤，在大腿根处湿淋淋一片。后面的蜜穴蠕动收缩，软的一塌糊涂，空虚的希望被硕大的肉棒填满。

刚一进门，他就腿软脚软地倒在床上。他整个人抽不出一点力气，被后穴里蚁噬般的痒意折磨得他额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薄汗。他眼神里充满渴望，像是有一片细密的水雾，蔼蔼的蒙着。

诺德下面也胀痛的厉害，他喘着气，将裤子利落地脱下来，又去剥西荣身上的跑马束身裤。一摸到后面，才发现一片湿，原来那里的液体打透了内裤，已经洇湿到了外裤上了。

“呜……快一点……”西荣纤细的腰在床单上磨蹭着，等着alpha的阴茎插进来。

诺德唇角带了一点笑意，他将西荣的裤子从他湿哒哒的屁股上剥下来，将人翻过去，使他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对着自己。他也没有再多磨蹭，直接按着西荣的后腰，将阴茎埋进了浑圆带粉的臀瓣中。

“啊！……”西荣睁大一双圆眼，手指忍不住绞紧了床单。

诺德那粗长又炙热的东西一下就戳到了甬道里的，西荣忍不住惊叫一声，身体也不受控制地上仰，线条流畅的身体犹如一张绷紧的弓，散乱的金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隐隐露出后背两只蝴蝶骨来。

“轻、轻一些……”

西荣受不住诺德这样猛烈的顶动，他身下那根东西也在和床单摩擦时渐渐抬头。他用一直手臂半撑着床，另一只手伸下去抚慰欲望。

诺德攥着他的腰，在他湿润软黏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在那个点上撞击，撞得身下人扭得不成样子。他俯下身在西荣后背上烙下一连串的红痕，胯下的顶弄却毫不含糊，信息素像是一张网一样牢牢地笼着身下这条垂死挣扎的鱼。他阴茎浅出深入，囊袋在西荣屁股上撞出啪啪的声响来，和着西荣略带哭腔的湿乎乎的喘息，显得各外淫糜。

西荣前面和后面双重的快感直逼后脑，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转过去看看alpha的脸，想要亲吻他，但正在此时，后穴里一阵疼痛弄得他瞬间面色煞白，惨叫一声，哀哀地软倒在床上。

这一下，两个人都是愣了——诺德硕大的阴茎，竟然在不经意之间，操进了他的宫颈腔！

没有标记的omega在发情期之外被强行插入宫颈腔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因为在没有发情的时候，宫颈腔的入口非常窄小，也不会主动打开来方便进入。但是还是有很小的几率会在情事中被打开，在里面并且成结，完成标记。

甚至有可能怀孕。

瞬间，室内盈满了西荣依兰香的信息素，两个人都面满潮红，情动无比。

omega的眼泪在宫颈腔被意外打开的瞬间就流了满脸，他颤颤地回头看着诺德，面上带着几许慌张。诺德脸色也阴沉的很，似乎也被这意外情况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而此时，alpha的阴茎因为信息素的缘故，在omega的宫颈腔里涨大，显然是准备成结了！

这时诺德也顾不得许多了，他脑中只有不能让西荣怀孕这个想法，他咬着牙，按住西荣白皙的背部，用力抽胯，竟然是硬生生将那开始涨大的阴茎从宫颈腔里拔了出来！

“啊！……”西荣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强行插入时就已经很痛，那比之前涨大一圈的东西拔出去时。痛楚必然是加倍的。西荣连叫都叫不出来，他只知道那里袭来的痛楚，令他浑身都软了，连前面勃起的欲望都立刻疲软了下去。

西荣面上全是泪，他颤抖成了一团，痛的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眼前全是重影。

诺德也是被他痛苦的呻吟给吓了一跳，当他拔出那东西的时候，他看到了西荣后穴涌出的血。

那血下的又凶又急，将原来的黏液都染成了血粉色，他再去看西荣，西荣已经双眼紧紧闭着，痛的浑身发颤了。

诺德从来没有这样懊悔过，他心疼地看着身下的omega，手忙脚乱地穿上了裤子，出去找医生。

他没有看到的是，西荣对着他离去的背影，伸出了一只手。

他的alpha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离开他？

不，西荣一边笑着一边流出眼泪。

诺德还不是他的alpha。

西荣记得自己把诺德捡回来的时候，确实是看不起他的。捡他回来也只是缺个打发时间的乐子，因此常常捉弄诺德，非要他丑态百出，他才能在日复一日的无聊生活里找到一些乐趣。诺德越是狼狈，他便越开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在饭里掺盐还命令诺德必须吃下去这种事只是小菜一碟，最甚的是他曾叫诺德趴在地上给他当狗骑。

诺德越是闷不吭声地忍受，他就越是要变本加厉地折磨他。他想看看诺德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至于到底是什么时候这种心思发生了变化……

十六岁的那一年，一个虫声朗朗的夏夜里，西荣差人将诺德骗到庄园花园的一口古井，说他掉了下去。

正当诺德急急寻来，在井旁探头去看的时候，在树丛里等着的西荣走了出来，一脚将他踹下井去。

西荣站在井边从上俯视着焦急的诺德，嗤笑一声，嘲讽他：“你可真是蠢得很啊，真可惜上帝给了你一副好面孔，却给了你这样一个不全的脑子。”

诺德听到熟悉的声线，低头看了看深及腰部的水，也轻轻笑了一声。

自此，他对这位少爷，所有的心思，都泯灭在了井里冰冷的水中。

诺德缓缓抬起头，在疏朗皎洁的月光下，他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银光。他的头发尽数梳到了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鼻梁高挺，眼窝深邃，一双深褐色的瞳仁像是漩涡一般。由于出来的急，他身上甚至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衣，此刻已经被水完全溅透，贴着肌理衬出他肌肉匀称，修长健壮的身躯来。

西荣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诺德抬起头，凉薄地看着井边的少年。

“少爷，玩够了吗？”

西荣捂着眼，眼泪浸透他的手指，止也止不住地从指缝里渗出去。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种心脏被猛地敲了一下的感觉，他想，在那个时候，他可能就已经那样荒唐又可悲的爱上了诺德。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戏弄过诺德。甚至到了十八岁第一次的发情期，情潮烧的他浑身难受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也只有诺德一个人。

他只要看他一眼，身下就会湿的不成样子。而他更不可能想象诺德和别的omega在一起的模样，他扭曲的嫉妒，甚至是憎恨那个假想敌。

可是结果呢？

结果是，每一次的情事，都是要他吩咐，诺德机械地完成。

结果是，这个alpha，不愿意标记他。

不愿意让他做他的omega。

不愿意和他共度余生。
诺德将医生找来时，西荣已经痛昏在床上了。omega不比alpha，他们是一种很脆弱的生物，很容易受伤。

西荣身上裹着一条毯子，是他自己迷迷糊糊爬起来盖上的。医生掀开下面的被角，看见了一大滩血液。

医生也是个omega，当即就将诺德赶了出去，把身上背的箱子摘下来，带上白手套给西荣检查下身的伤。

诺德心急如焚的在门口站着，却又不敢随便进去。他懊恼自己的粗鲁，又担心西荣的伤势。

他背靠着墙，烦躁地等待。不知道过了多久，omega医生从房内走出，他的一双橡胶手套上已经满是鲜血，刺得诺德眼睛生疼。

医生皱着眉，语气不大好：“你们到底是在房事上做了什么？他的宫颈腔为什么会撕裂的这么严重？”同为omega，他知道宫颈腔对于一个omega来说是多么重要，也是多么脆弱，“他内里撕裂的太厉害，已经损坏了一部分宫颈腔，可能会影响生育……”

“你说什么？！”诺德怔怔地看着他，整个人傻了眼。

“我说，最差的结果，就是他这一辈子，就是个无法生育的omega。”

诺德通体冰凉地站在原地，他甚至怀疑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响：“有，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吗？”

“宫颈腔已经受损，还要怎么补救？”医生半是嘲讽半是愤怒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无法生育对一个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

诺德当然知道。

omega和alpha的地位从来就不是对等的，哪怕是身份高贵的omega，也往往逃不过嫁给一个并不喜欢的alpha，变成生育机器的命运。由于omega的稀少性，又因为他们具有优秀的生育能力，因此往往寻不到喜欢的人，就被强迫成婚。

而一个omega，如果连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失去了……

那么，只会有两个下场。

第一种，无法婚嫁，孤老终生。

第二种……则是被贵族alpha带回家，做一个情夫。

因为他们不会怀孕，所以，更不用负责。这完全满足了一个alpha的私欲……

诺德跪下去，抓着自己栗色的头发，喉咙间泄出嘶哑的声响。他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严重，他脑子里全是西荣骄矜高傲的模样——他根本就不敢想象，如果西荣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样子。

医生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有些心软了。他将手套摘下来，又洗了手，将药箱取出来，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

“你进去守着他，他醒了就给他吃这个。一天两次，早晚服用各两片。”医生将药瓶递给诺德，“这几天只能让他吃流食，但是一定要吃一些东西，保存体力才能好的快。”

“谢谢，谢谢。”诺德攥紧了手里的药瓶，嘴里一片苦涩，“麻烦您了。”

医生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后只能长叹一声：“请你好好照顾伯爵……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诺德点点头，将医生送到门外，然后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

卧室内拉着窗帘，光线晦暗不明，空气中还有几缕未消散的血腥气。床上的西荣静静地躺着，在被子的掩盖下也是小小的一团，面色很苍白，唇角也破了。诺德垂下头，无措地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他执起西荣落在床畔的一只小小的，白嫩的手，轻轻地亲吻着他的指节。

这一个吻，像是羽毛那样轻。

在这个时候，诺德忽然下了决心，他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下半生将守护的人。

如果西荣愿意接受他，和他结婚，那么他会善待他，照顾他；如果西荣不愿意……那么他也永远不会离开森斯沃家的城堡，他将永远以一个最忠心的仆人的身份，陪西荣走过这一生。

西荣被他细碎的吻惊醒，半眯着眼看着诺德。他本来睡得便不是很沉，被诺德这样一弄就醒了。

“你……”西荣一开口，发现嗓子里火烧一样，疼得厉害。诺德马上去给他倒了杯水，扶着他的后背慢慢喂下去，又将之前医生给他的药喂给西荣。

西荣有些恹恹的，无力的靠着诺德的手臂。他揉揉眉心，问到：“医生怎么说？”

诺德的心里一紧，他看着西荣，然后单膝跪了下去。他执起西荣白皙的手，在他的手背烙下一个吻：“老爷，您愿意和我结婚吗？”

西荣坐在床上，一双湛蓝的眸子因为震惊而微缩，他本来有些昏沉头脑此刻也完全清醒了。西荣呆坐在那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干涩的字眼来：“为什么，你突然这样说？”

诺德不说话，只是低头再次亲吻了西荣的手背。

西荣想了想，抿着苍白的唇，定定地看着他：“我到底怎么了？”

他看到诺德面露迟疑之色，心里猛地一沉，再次厉声质问道：“告诉我！”

“医生说……”诺德眼眶隐隐有了湿意，“您的宫颈腔受损严重……可能会影响到以后的生育……”

西荣坐在那里，说不上来的难过。他看着诺德，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其实想问问他，你就是因为这样的愧疚和自责，来和我结婚吗？

这样带着一种负罪感的婚姻，又能苦苦支撑几年呢？

西荣将手抽回来，浑浑噩噩的躺回了被子里。他只觉得身上盖的鹅绒被是那样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被窝又是那么冷，冻得他心底一片冰凉。


他将头埋在被窝里，良久才小声道：“再等等吧。”

诺德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从地上站起来，沉默的站着，过了一会儿，他低头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老爷，全听您吩咐。那您好好休息，我为您准备晚餐。”

西荣应了一声，将身体蜷得更紧。

他想，其实他一点儿也不怪诺德的。

诺德只是不想令他怀孕，不想和他在情感上有什么过多的纠缠，这又有什么错呢……何必用这件事强捆着诺德，逼他同自己结婚呢？

从一开始，情事就是因为自己的要求才开始的。

这样不情愿的开始，又怎么敢奢求有什么皆大欢喜的结局。

西荣其实是个很怕孤独的人。

孩子对于omega来说，是很重要的。但对于西荣来说，更重要的是诺德的陪伴。

西荣甚至自暴自弃的想，如果不能怀孕，是不是诺德也会主动找他求欢……毕竟他这样的omega，最适合做情人了。

他自嘲般的咧嘴，笑的十分难看。
【篇前私设提醒：omega被临时标记后，身上的信息素只有标记他的alpha可以闻到，别人暂时闻不到。】

西荣在良好的医治和细心的呵护下，身体一点点恢复。但是这三个月里，他并没有出过门，只每天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躺着，常常一觉醒来，天还是黑的。公务也是一直交给诺德处理，他几乎不怎么过目。

医生的建议也是最好卧床休息，不要有太大动作，这倒合了西荣的心意——他不太愿意出门走动。

但是今天，又有些不一样。

一周前，奥斯顿差人送来了一只烫金的信封，里面是他生日晚宴的邀请函。

奥斯顿是西荣的堂兄，森斯沃家族到了西荣父亲这一代，只有两个男丁，其中之一就是西荣父亲的哥哥，而奥斯顿正是他叔叔的独子。

奥斯顿的母亲身份尊贵，是公爵之女，也算是下嫁给了西荣的叔叔。正是因为奥斯顿母亲那边的势力，他比一般的伯爵权利都要大些，也更收陛下器重，一些名门贵族也都是要多给他三分颜面。因此，他的晚宴，便是没有办法再推脱的了。

此前奥斯顿曾几次来西荣家中，但都被西荣挡了回去……然而这场晚宴，却是不能不去了。

至于为什么几次三番地将人挡回去？——因为西荣太明白他这位堂兄对他抱的是什么心思了。

西荣坐在柔软的椅子上，侧着脖子让诺德为他的后颈喷上足够多的信息素掩盖剂。诺德秉着气，细致的为他后颈腺体每一处都喷上掩盖剂。

诺德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枚粉色的丝质领结，系在西荣衬衫领子下。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缎面的白西服，一头金色微卷的长发被束在一根银色的丝带里。这种西服很挑人，但穿在西荣的身上愈发衬的他体态优雅，眉眼精致，皮肤光洁细腻，像是一尊匠人精心烧制的瓷器。他纤长而浓密的睫毛下一双蓝色的眸子里似乎藏着星辰大海，那样湿漉漉的看着人，里面似乎有水汽弥散一样。

西荣不耐烦地拧着脖子，有些抗拒脖子上的蝴蝶结，想自己动手摘下来，却被诺德按住肩膀：“别摘，您这样很美。”

西荣看了他一眼，鬼使神差的放下了手。

暮色四合，天幕似乎是一块深蓝色的丝绒布，上面缀满了碎钻一样闪闪烁烁的星辰。西荣在马车里，遥遥地望见远处的城堡一片灯火璀璨。

到了门口，诺德将他接下车，将邀请函和备好的礼物交给门口的应侍，然后跟在西荣的身后进入了前庭。前庭满是用玫瑰花捆在一起做的的装饰，空气中隐隐有玫瑰的香气浮动。随着一个应侍穿过一条小径，便进入了晚宴的场地。

大厅十分开阔，中央是非常大的舞池，omega和alpha随着悠扬典雅的交际舞曲，踏着严谨规范的舞步，舒展身躯，旋转，尽情享受这场盛宴。

而一侧则是铺着白色丝绸的长桌，一张长桌上摆放着各种火鸡意面，另一个长桌则摆着蛋糕点心等食物，各色人物穿梭其间，挑选食物。

西荣待了一会，烦躁的不行。他觉得这种场合根本就不适合把诺德带来。

他干脆将诺德轰出去，让诺德在厅外等着他，不必跟着……因为他怕诺德的那双眼睛，会被这宴上哪一个omega给粘住。

这场晚宴没有邀请函是无法入场的，而奥斯顿伯爵邀请的人，也尽是社会名流，来者皆是一袭华服。夫人小姐们更是费尽心思的打扮——毕竟这位身份显赫的伯爵，年近三十了，却还没听说和哪个omega有什么关系，也从未听说过他有要结婚的消息。

西荣拦下端着酒水的服务生，取走一杯龙舌兰，正当要端起凑到嘴边的时候，被一只手握住了细长的杯柄。

西荣刚要转身呵斥诺德，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耳畔低沉含笑的嗓音响起：“你身体不好，就暂时不要喝这个了。”

然后奥斯顿递给西荣一杯白桃汁，笑起来：“喝这个吧。”

西荣那些话硬是梗在了嗓子里，生生吞了下去。他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表哥，接过那杯果汁，喝下一大口，抿着杯沿小声抱怨道：“……堂兄还拿我当小孩子。”

奥斯顿浅浅地笑开，牵着他的手：“走，堂兄带你去取我母亲为你亲手烤制的杏仁甜饼。”

西荣完全被杏仁甜饼吸引了注意力……要知道，他这位伯母的烘焙技艺，那可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这也是西荣小时候总爱往奥斯顿家跑的原因之一。他也没有多想，就随着奥斯顿走了。

奥斯顿带他上了三楼，穿过一条长廊，往深处的房间走去。西荣皱起眉头，正当他要开口询问的时候，脚下突然一个趔趄，差点载到在地上。

——他突然发情了！

西荣震惊地睁大双眸，他感觉一股火烧般的酥痒从下腹传来，席卷了全身，然后后面迅速的起了反应，渐渐的开始湿润了……他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明明还有两个月才是他的发情期！

西荣颊上迅速的漫上一层绯红，而他爆发性的信息素像是一头冲破牢笼的猛兽，一发不可收拾的弥散开来，连之前喷的掩盖剂也无法阻挡，一瞬间，空气里盈满了依兰花的香气。

“我……”西荣腿软的要倒下去，却感觉到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拽进一个房间，然后被人死死的抵在了墙上。

西荣费力地睁开被汗打湿的睫毛，冷冷地盯着将他圈在怀里的男人——他的堂兄，奥斯顿。

“你做什么？”西荣咬着牙，抬高了声音，“你敢动我？”

“哦，我的小甜心，你闻上去真香……”奥斯顿挑了挑眉，浑不在意似的，“那杯桃汁好喝么？”

这句话无疑是平地上的炸雷，将西荣仅存的理智拉扯回来，他瞪着奥斯顿，眼里一半是恼怒，一半是不可置信：“你竟然，给我喝那种药？”

西荣口中的“那种药”，是指让omega发情期提前的一种药剂，这种药剂是被法律明文禁止的，不能在市面上流通，因此只能在黑市里高价购入。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指向一个事实：这绝对是早有预谋。

奥斯顿轻蔑的笑了笑，一双眸子里沉沉浮浮，是燃烧的情欲。他想得到这个美丽的表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经年累月的求而不得终于使他走上了一条歪路。他伸手捏住西荣精巧的下颚，凑过去，闻他颈窝间依兰的甜香。西荣厌恶的想要偏过头，下巴的力道突然就重了起来，让他不得动弹。

“奥斯顿，你今天所作所为如果被伯母知道了……”西荣咬着牙轻喘，实际上他有些站不住了，“你会付出代价的！”

“代价？什么代价？”奥斯顿轻笑了一声，“是把你的宫颈腔灌满，让你怀孕，最后不得不嫁给我吗？娶你的代价……我倒挺愿意付出的。”

原来他打的是这样恶心的主意！

西荣绝望地看着他，喉头发涩。他的嘴唇被奥斯顿啃咬，但他紧紧闭合着唇瓣间的缝隙，绝不让奥斯顿攻进半点阵地。

“表哥，你这个预想，恐怕要落空了。”

……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怀孕。

他很后悔，没有让诺德跟在身边。

西荣闭上眼，眼眶酸涩，他想，若是今天真的被奥斯顿标记了，他就不回去了……正好今天出来的时候，在西服的夹层里带了一把小小的瑞士军刀。

不必让诺德看见他这个模样，还是给他留些好的回忆吧。

只是可惜……看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西荣感觉到有只手解开了他的西裤，慢慢的向湿透的内裤摸去。

忽然，西荣闻到了不同于奥斯顿的信息素，那熟悉而冷冽的雪松香……

还没等西荣多想，身上的人被大力掀开，诺德提着奥斯顿的后领，将他的头向墙上用力一撞。奥斯顿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人来，毫无戒备，连反抗都没有来得及，就被撞昏了。

西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被诺德一把抱住，他躺在诺德怀里，伸出手紧紧地搂住诺德的脖子，用脸颊去蹭诺德的侧脸，神志不清的小声哭起来，轻颤的身子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猫：

“你怎么才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哭的诺德的心都要碎了。

诺德深深吸了几口气，几乎是用毕生的意志力抑制他自己不去狠狠地打奥斯顿，他低下头，在西荣汗湿的额上落下几个吻：“没事了，没事了……”

西荣扭着身体，一张小脸烧的通红，空气里满是依兰的香气。诺德知道他肯定是发情期提前了，然而这样他是没办法把西荣带回家去的，他只好俯身在西荣耳畔道：“老爷，我先临时标记你，不然我们连这场宴会都出不去。”

西荣搂着他的脖子，没有说话，只是很乖的在他怀里，将后颈腺体所在的那块地方露了出来。

“别怕。”

诺德在他颈侧轻轻地亲，然后在西荣后颈的凸起咬了下去，咬破了那处腺体。

西荣眯着眼睛看着诺德颈后的栗色发丝，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在身体里游走，他竟然出奇的安心。

有你在，就什么都不怕。

诺德将一旁床上的床单扯下来，将西荣整个人包进去，然后将他抱在怀里，低声哄着他：“老爷，我们回家。”

西荣蒙着被单的头，轻轻的，轻轻的偎在诺德的胸口。
诺德将人整个搂在怀里抱了出去，他走的是树丛掩映的小径，因为丛林里没有什么灯光，所以几乎没有人看到他是抱了一团被子出去。

怀里的人很安分，静静的靠在他怀里，轻轻的喘息。

诺德连车夫也没有叫来，自己驾车，匆匆的消失在远方漆黑的夜色中。

西荣靠在马车的车厢上，身体不住的颤栗。全身像是有一把火烧，皮肤像是沾了岩浆一般，连碰到柔软的床单都觉得热。他嗓子里干的要命，后头却湿的不成样子。

他用力地咬着自己食指的关节，睫毛不住地颤抖。西荣想让自己努力保持一份清醒，可是身体里像是羽毛搔过的痒意和热度源源不断的从小腹处升腾，让他恨不得爬出车厢，扑在车外的alpha身上，汲取他身上的凉意，和他来一场酣畅的性爱。

夜幕里疾行而过一辆马车，行人还没有看清马匹，就只能望见车厢的后端，只余哒哒马蹄声留在原地。

诺德也不好受，他暂时标记了西荣，西荣的信息素一直在影响他。omega身上依兰的香气像是温柔却致命的毒药，令他上瘾，令他无法自控。诺德咬着牙，双腿拢了拢，想要掩住两腿间勃起的那一团布料。

诺德驾车非常快，两个人几乎是压缩了一般的路程，一路飞驰进了城堡中。诺德将人抱在怀里，紧紧的盖着，对下人冰冷而严肃地吩咐道：“不许抬头。”

诺德虽说是个下人，但自从西荣的父亲死后，西荣就将原来的管家辞退了，让诺德接手管家的事物。但他这个管家，做的却比其他人更累些——因为他不仅要管理庄园里的各类事物，更重要的是西荣要求他要陪在身边，服侍他也要诺德亲自来，从不让侍女在清早进入他的房间。诺德必须跟随他去各个地方，半刻也不能离开。

正是因为这样，下人们认定诺德是极受主人的宠爱和信任的，自然而然对他也多出一份尊重来。诺德此刻如此严肃的开口，奴仆们个个将头低了下去，不敢过多言语。

诺德将人带被一起放在床上，回身去锁了卧室的门。然后快走到床边，将被单轻轻掀开，露出里面化成一滩柔水的omega。

omega的金色长发已经完全被汗打湿，洁白的面颊上染上了两抹玫瑰般的潮红，他的唇瓣湿润而嫣红，像是表面上涂满糖釉的苹果。

诺德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此刻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甚至显得有些无辜了。

诺德再也无法忍受，他将西荣身上的西服脱下来，甚至都懒得去解开他内里衬衫的纽扣，拽着半开的领子一把撕开，omega被这粗鲁的举动吓得一抖，但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被后穴伸进去的手指搅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嗯……”

西荣纤细而修长的身体陷在被单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诺德将身上所有的衣物尽数除去，然后扣着西荣的手腕，压了上去。

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后穴会分泌出比平时更加稠多的蜜液，似乎是为了alpha的进入早早做好准备。诺德压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西荣身体烫的惊人。

诺德身下的性器也早涨得发紫，他也没有在做什么前戏的情致，干脆用那根阴茎抵着穴口插了进去。他插得急，几乎是一下子就塞满了后穴，将每一丝的空缺都填的满满当当，甚至将穴口的褶皱都撑的十分光滑。

西荣绷紧了身子，抬臂搂住诺德的脖颈，哭喊着尖叫：“啊！……诺德，诺德！……呜……



【章节彩蛋：】



诺德满足的叹了一声，低下头去在他的鼻梁，唇瓣上一下一下地啄吻，用alpha的信息素去安抚他，渐渐的，他感到包裹着他火热的甬道里湿润了，身下的omega也放松了身体，甚至还一吞一吐的收缩着。他拎起西荣一条修长的腿，然后沉下腰，更深的顶了进去。

西荣鼻子里发出甜腻的气音来，整个人像是被烧着了一样。自从上次宫颈腔受损后，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淋漓的性事了。后穴里被填满的感觉令他甚至眯起了眼，整个人像是一只春日的猫，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诺德抬腰，在他后面抽插顶弄，浅出深送，诺德能感觉到他稍微拔出一点时那媚肉绞紧缩合的挽留，笑了一声。他这样很快就弄得西荣高潮了，他甚至都没用得上诺德用手为他撸动，他前面的性器就已经高勃着射了一滩。

“西荣……你今天真美……”诺德平时疏离冷漠的眼里，满满映着一具遍布红痕的身体。omega特殊的，能催情的信息素令他不由自主的沉迷且动情……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些东西，他对西荣，也是动了情的。

他原本便对西荣抱有感情，只是在某个月光朗朗的夜里，被一井冷水给冻住了。但是在三个月前，他坐在西荣的床边，照料宫颈腔受损的omega的时候，看着那张苍白而黯淡的脸，他心底被埋藏的情愫突然破土重生。

阴茎被包裹在湿润而温暖的地方，这使诺德更加意乱情迷起来。他腰下用力，囊袋拍在西荣湿漉漉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和着肉棒进出后穴的滋滋水声，使得整个卧室都变得潮湿了起来。

“诺德，诺德……”西荣糯糯的哭喘着，眼尾全是红的。

诺德的阴茎已经抵在了他的宫颈口……可是……

西荣抬眼看着身上的这个alpha，想从他那一贯淡漠的神情上看出些什么来……

西荣喘了几口气，一双鹿眼眨了眨，又是一串泪珠滑下来：“诺德，啊……我，我发……发情了……唔，你，你是不是不愿意……呃啊……标记我……”

西荣的心底一片苦涩，眸子里的光点也黯淡了下来。

然后诺德听见西荣勉强的笑了笑，听见他轻轻的说：“等你这次做完了，就去给我取支抑制剂来吧，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诺德就算是再迟钝也明白西荣这是误会他了，他轻叹了一声，伸手去摸他的脸：“老爷，您知道的，omega这一辈子只能有一个标记他的alpha，如果要被重新标记那对于omega来说，是一场非常痛苦的折磨，这也是为什么很多omega不会选择离婚后再次结婚的缘故。”

诺德那根硬而烫的阴茎抵在西荣的宫颈腔入口处，他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深深地望着西荣：“您要想明白，如果我标记了您，那就意味着您必须和我结婚了，而我可能配不上您，在婚配上，我认为您可能还要多加挑选……”

西荣根本不想听他说这些，他瞪着身上的人，伸手狠狠捏着身上alpha的下巴，然后亲在他的薄唇上，堵住了他剩下的话。

“别再和我说那种话！”西荣咬着牙，发狠了豁出去一样，“你难道到现在都看不出来，我是有多喜欢你吗！诺德，你是真的看不出来吗？”

“老爷……”

“别他妈的再叫我老爷！”西荣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翻身将诺德按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费力地坐着。由于是坐姿，让诺德那粗长的阴茎更加深入了，顶开了omega早为了alpha准备好的宫颈腔。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只想和你结婚。”西荣身上散着浓重的依兰香气，alpha的结在柔软的宫颈腔里渐渐成型，变得滚烫，坚硬，锁死在他体内，“这些话我只说一次，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办法了……你标记了我，就不得不娶我了。”

他的脸上落满泪水，像是一个将手中最后的筹码统统抛掷出去一般的赌徒，绝望又渴望。

然而，幸运的是，他赌赢了。

“我也爱你，西荣。”诺德的唇瓣勾了起来，他的手抚上身上omega的腰线，“接下来的时日，我将以丈夫的身份陪伴在你身边。”

西荣哭着喘的厉害，抽噎着，被诺德的性器射在了宫颈腔的深处，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射在他的腹内，烫的他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

“啊、啊……！”

这场射精持续的时间太长了，长得令西荣有些恍惚。

他们的婚礼很快的进行了。上流社会对西荣这位伯爵执意要嫁给一个管家而感到震惊，这件事更是在贵妇们下午茶时被当做笑柄，在夫人们涂满口红的嘴边轮转了不知道多少天。

但西荣从来不是个在意他人看法的人，他做事随性随心，他对生活好坏与否，哪轮得着别人评判？

有些事，如人饮水，只有他自己才知冷暖。


结婚当天，奥斯顿也来了，和他的母亲一起。

说实话，西荣还是有点怕他的。那天被奥斯顿强迫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使他见到这个alpha就下意识的想吐。奥斯顿用阴郁的眸子在西荣和诺德的身上扫视几遍，但迫于母亲和家族的压力，还是咬牙弯腰向两人道了歉。奥斯顿的母亲承诺西荣，在婚礼后，她会带奥斯顿暂时离开这座城市，在外地住几年再回来，不会再打扰到西荣的生活。

举行婚礼的那天夜里，诺德难得的喝醉了，在床上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诺德的脸红扑扑的，眼里是不同寻常的深深浅浅的柔情，看得西荣软了腰——根本不用诺德要求，就情难自禁地迎上去，用双腿紧紧地缠在诺德劲瘦有力的腰上，迎合着他的动作，将性器迎得更深……

成婚后，西荣常同诺德一起出现在各个宴会上，他丝毫不顾及别人探究的眼光，大大方方的挽着自己的alpha，眉眼含笑的向旁人介绍着自己的先生。

他本来就是个容貌精致的omega，在与诺德成婚后，得到了alpha的关照与滋润后，眉眼间盈着的都是幸福的笑意，这使他看上去比从前多了一份柔和与生气，使得他看上去更加容光焕发了。

如今，他和诺德成婚已经有三年了。

“诺德。”西荣坐在一旁的软椅上，向他伸出手，“抱我回去。”

“这不太好吧？你看，还有这么多人呢……”

“可是我真的好累啊……”西荣撅起嘴，小声地抱怨，“要不是唐夫人一再的邀请我，我真的不会来参加这么麻烦的宴会！”

诺德轻轻笑了一声，弯下腰将娇小的omega抱在臂弯里，小声地嘲笑他：“你可真娇气！”

西荣佯装生气，伸手掐在诺德的耳朵上：“好啊，这才成婚三年，你就开始嫌弃我了！”然后捂着脸，哼哼着：“这日子没法过了！……”

诺德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好笑又无奈地叹了一声。他抬头看看外面阴沉天幕下细密的雨丝，提醒道：“外面下雨了，你打伞。”

“你看，你变得好坏！”西荣在门边顺手取了一把备用的雨伞，神色委屈，“你以前从来都不让我打伞的！”

……我抱着你怎么打伞？？？

诺德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和西荣计较太多。

西荣在他怀里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将伞哗啦一下撑开。

雨珠落在伞上，在两个人周围落成细密的雨幕，西荣搂着诺德的脖子，埋在他脖子上小口地嗅着他冷冽的信息素。

诺德的信息素令他感到安心，无论是身处何处，只要有那一缕雪松的冷香淡淡飘来，他都不再感到畏惧。

西荣被诺德一路抱回了家，到了家里，西荣搂着诺德的脖子不撒手。

诺德淡淡地看着他：“松手。”

西荣不说话，将自己送了上去，轻轻地用鼻尖去蹭诺德的鼻子。

诺德叹了口气，鼻尖萦绕的依兰香气逐渐浓郁起来，他不是不知道西荣要做什么，只是……

“松手，昨天夜里刚做了，今天不能再来了，你身体受不了的。”

西荣还是不放手。

诺德将omega的手臂扯了下来，半蹲下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半晌，他握着他的手，低声说道：“西荣，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的。”

西荣反手握住诺德的手，急迫地伸头去亲他，诺德不着痕迹的躲开，眼神直直地盯着西荣：“今天不做。”

西荣坐在床沿，面色惨白。但是这一次，诺德没有来哄他：“西荣，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才让你受孕这样困难，但是你要知道，我娶你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是因为责任。”

“诺德……”

“我只是想告诉你，没必要这么执着于孩子的事情。如果一直没有，我们可以从孤儿院领养一个你喜欢的，漂亮伶俐的孩子，甚至几个都可以。”诺德放缓了声音，将伴侣有些冰冷的手拢在温热的手心里，“你知道，我是个私生子，这点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不被重视的孩子，家庭自然不会给我什么压力，一定要我有子嗣去继承家产。更何况我娶得是一位美丽的omega，并不是一个生育孩子的机器……如果一直没有孩子，我也无所谓的。”

西荣垂下浓密的眼睫，将手抽出来，摇摇头，声音里带了几分痛苦：“我只想要一个你的孩子。”

他知道的，诺德一直很喜欢小孩子。

在早些年，他就发现诺德总会用每月工钱的三分之一拿去孤儿院，在圣诞节的时候，他甚至还会给小孩子们买苹果和糖果吃。如果说这都叫喜欢孩子，那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诺德要这么做。

“西荣，我都说了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来我喝过多少种奇奇怪怪的药！……还是说……你根本就觉得，无论怎样，我都没有希望再怀孕了？”

西荣紧紧地捏着alpha的下颚，眼圈渐渐的红了。

“……我……”

“我替你说，你根本就没在这件事上对我抱过希望！”西荣长长的睫毛一颤，一行泪顺着他的面颊滚落，“也是，三年了，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做爱频率这么高，次次都留精，到现在还没有怀孕的omega也是闻所未闻了。”

照常理来说，alpha和omega结合后，生育率是最高的。尤其是在发情期，如果不故意避孕，健康的omega是极容易受孕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帝国才更加提倡ao的结合。

整整三年了，西荣咬着牙，吃了一把又一把的药，遵从医嘱不碰酒精和烟草，在发情期更是黏着诺德几天都不离开床……

可是也就是三年了，偏偏西荣的肚子里，没有传来一点好消息。

……甚至外面在传诺德的闲话，说他是个性无能的alpha。

诺德伸出手要给他擦掉脸上的泪痕，被西荣一把打开，西荣推开他：“你给我滚出去。”

诺德甚至都不知道那句话拂了西荣的逆鳞，又不敢招惹他，怕他再滚下一串泪，那可真是让他最头疼的事情。他叹了口气，还是迁就了西荣：

“那我先下去看一下晚餐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西荣没有搭话，掀开被子径自躺了进去。他没有和诺德说，他胃里有点不舒服。
诺德在楼下等了许久也不见西荣下来，不禁有些惊讶。他和西荣结婚的这三年来，基本没有吵过架，就算西荣闹闹脾气，到最后也会别扭的来示好，两个人就权当无事发生。

但是今天……诺德看着厨娘端出来的盘子，拦下她：“给我吧，我送上去。”

“是的，先生。”

诺德迎娶了西荣后，他的地位更是不同往日，一跃成了主人的地位。只是诺德不大习惯，只吩咐着叫他先生便可，不必也将他称作老爷。

诺德端着一个小小的托盘上楼，扣了两下卧室的门，里面没有响动，他才轻轻按下把手，轻手轻脚的进去。

“西荣？我给你端来了你喜欢的红酒苹果鹅肝，今天的配菜还有鱼子酱卷，你应该喜欢的。”诺德见他没有说话，又迁就似得劝着，“别生我的气了，今天你可以喝一小杯红酒，我陪你？”

西荣还是没有应声。

诺德眉头拧的更紧了些：“西荣，你还在生我的气？”

西荣从被子里，颤颤地泄出一丝呻吟来：“唔……”

诺德马上意识到了他是不舒服，将手里托盘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坐在西荣床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西荣蜷缩在被子里，额上一片濡湿——全是冷汗。

诺德心里一跳，忙推了推他的肩膀，急急问道：“怎么了，西荣？哪里不舒服？”

西荣被他一推就醒了，睁开被汗湿的睫毛，眼里隐隐残存几分恐惧，他起身抱着面前人的脖子，埋在他肩上喘了好几口气，有些蔫蔫的，神色不大好：“我，我刚才做了个梦。”

西荣趴在他肩上，委屈的耷拉着眼睛。

他梦到诺德弃他而去，在异乡娶了一个新的omega，同他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这个梦的触碰到了西荣内心最深的恐惧，他最怕的就是诺德和他解除婚约，然后另行娶亲。要知道，alpha再次结婚标记，都是很简单的事情，omega的羁绊对alpha来说，有时候并不是那么深。

alpha和omega的爱，大多数的时候，并不是对等的。

他是真的怕，怕诺德这一走，就不回头。怕百年以后，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坟墓中。

在外界看来，西荣的身份远比诺德尊贵，可是这场婚姻里，沉溺的是他，先动心的是他，离不开的也是他。

他早就输得一败涂地。

“诺德，永远不要走好不好？……就算，就算是你厌倦了我。”西荣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渐渐收紧，“也不要告诉我……你要是真的想走，就悄悄地走，就算是对我最后温柔一次好不好？”

诺德的手在他颈后安抚性地拍了拍，然后顺着他的背滑下去，搂紧了他的后腰，将人贴近身子：“瞎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走？”

西荣点点头，趴在他肩上闷闷地说：“诺德，我胃有点不舒服，不太想吃东西。”

“胃不舒服？是吃坏了什么吗？”

“没有吧。”西荣一只手放在小腹处，揉了揉，“就是感觉有点恶心。”

“恶心？”诺德一听，心下一个念头闪过。诺德将他从怀中拉出来，轻轻放在床上，“我去找医生来。”

“不用吧……可能就是有点累……”

“亲爱的，你忘了，我们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小宝贝的到来，现在可是特殊时期，马虎不得。”诺德站在那里，淡漠的脸上微微露出些笑意来，眼睛里映着远处漫天的繁星，亮的惊人。


“你是说……？！”西荣瞪大眼睛，手慢慢游移到了小腹处。

“嘘，一切还是未知，还是要听医生的诊断。”

诺德将装有晚餐的托盘拿起，带出了房间。

作为森斯沃家族的家庭医生，自然是要随叫随到的。在他为西荣检查过后，在油灯下映着暖黄色光晕的面庞显得格外温柔：“恭喜伯爵，您怀孕了，大概有两个月了。”

怀孕这个词让西荣心底涌上一股巨大的喜悦来。他和诺德三年来日夜期盼的孩子，总算有了着落，他也不必夜夜担忧诺德的离去。

“您可能是有些受风了，近来一个月最好静养休息，至于房事……最好建议您在四个月后开始。”

西荣的脸慢慢涨红，从白皙的皮肤里透出的红意衬的他像是颗粉嫩的桃子。诺德笑了笑，走过去捏着omega的手，在他耳畔低声道：“这回你不用再担心了吧。”

西荣抿着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这一夜的月色出奇的美，静静地洒在窗幔上，透出一种灰蒙蒙的蓝。

天气渐渐转凉，西荣的孕中反应也越来越严重，诺德几乎已经习惯每天早晨西荣比生物钟还准的晨吐，并在床边为他备好一个小金桶。每天西荣都是被胸中一股迂回的恶心唤醒，在床边吐的一塌糊涂，瘦弱的肩膀抖着，睡衣后面蝴蝶骨张合显得十分突兀。

诺德总会第一时间醒来，然后陪在他身边，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然后在西荣吐完后为他递上一杯清水漱口，将桶里的东西清除掉。

其实西荣也吐不出什么来，他的胃口变得很差，吃不下去东西，有时候只能干呕，吐的厉害的时候。会吐出一些清水。

在这样严重的孕吐反应下，西荣整个人都消瘦了下去。他原本圆润的脸颊瘦的下巴尖尖的，面色也失去了往日的红润，有些掩不住的疲惫和苍白。他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可肚子却突兀的鼓了起来，才四个月大，就像是半个小西瓜扣在他纤细的腰上，圆鼓鼓的，十分明显。而以前那些衣物，已经统统都穿不上了，都是诺德去定做的宽松的衣袍。他穿着水蓝色的长袍，衬的他肤色白皙透亮，有种吹弹可破的感觉，看的诺德忍不住上手掐了一把。

“喂，你做什么！”西荣不满地嘀咕。

“抱歉，只是看起来你皮肤很光滑的样子……”

“这倒是……我怀孕以后，不知道为什么，皮肤都变得比以前好很多。”西荣打了个哈欠，一手撑在后腰，“诺德，你说我的肚子会不会长得太快了点？我怎么觉得每一天都在长大？我看其他omega四个月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大的呀。”

诺德亲了亲他的眉心：“别担心，明天看看医生吧。”

第二天一早，医生就过来了，在他得腹上轻轻按了按，露出一丝笑意来：“您不必担心，只是双胞胎可能会长得大一些，负担可能有些重。”

西荣和诺德面面相觑，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不过西荣眼尖地看见，诺德将医生送出去的时候。几乎是同手同脚了。

——倒也难得见这个男人这样失措的时候。

西荣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这时候，西荣腹中突然轻轻一动，有点疼。

西荣将手放在隆起的腹侧，闭上眼安静的感受着这第一次的胎动。

“欢迎你们。”

西荣坐在那里，笑弯一双蔚蓝的眼。

他的笑容，比壁炉里燃着的果木，更要甜美耀眼几分。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诺德翻了个身，轻轻将人拢在怀里。

西荣由于怀的是双胞胎，肚子在五个月以后就疯长起来，怀孕六个月，现在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弧度了。孩子们活跃的很，常能在他肚皮上看到小脚丫和小手。

双胎的沉重有时令omega纤细的腰肢不堪重负地微微弯曲，西荣身材比较娇小纤细，隆起的腹部却并不显得很突兀，反而有种莫名的美感。怀孕没有使他丑陋臃肿，而是让他身上omega的韵味更加浓厚。

“唔……不了吧……”西荣嘟囔一生，卷了卷被角，含糊的回答，“不想出去。”

“不想出去？医生说你最好要多动动，分娩的时候才能轻松点。”

“都说了不想动！”

“西荣，你这样可不好……”诺德眸子眯了眯，手指向他的腿间伸去，轻轻捏握竹他腿间的小东西，“你要是不想出去运动，在床上也可以。”

“什……唔……”西荣嘴唇被诺德以一个掠夺性的吻封住，拦下了他不满的抗议。

诺德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撸动着西荣的性器，西荣难耐地拢了拢腿，想要阻止alpha对他的侵略。怀孕的omega身体十分敏感，没过多久西荣就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身燃起来，烧的他腰软头昏，后面也渐渐开始湿润了。

诺德吻了他很久，放开他的时候，西荣的脸已经渐渐透出一种情欲的潮红来。后穴一股酥麻的空虚从脊椎蔓延而上，让omega红了眼圈：“你不要弄前面了，你，你快进来……”

“进来？进哪里去？”诺德哼笑一声，撑起半个光裸的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西荣，他慢条斯理的语调似乎是惩罚刚刚敷衍他的omega，“老爷说清楚点？”

西荣重重地喘出一口气，他咬着牙倒抽几口凉气：“你！”

“老爷不说，做仆人的怎么清楚？既然老爷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吧。”诺德笑了笑，掀开一旁的被子，径自躺了回去。

西荣扶着腰慢慢坐起来，后穴中的蜜液就顺着腿缝粘稠的滑下来。他怀孕六个月有余，肚子隆起的弧度非常明显，在单薄的睡袍下显得十分圆润。他慢慢挨过去，将手扣在诺德的喉结上，双眼湿漉漉的，像是一只林间的鹿：“诺德，进我的……”他似乎有些难堪的咬住下唇，面颊上的红潮越来越重，最后撇过头去，咬得泛白的嘴唇嗫嚅着，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插进……我的……小穴里……”

诺德慢慢将他垂到脚踝的宽大睡袍掀开，露出一双雪白莹润的腿，再然后是挺翘的臀部，他伸出两根手指从两瓣湿润的臀瓣中间挤进去，插进了omega已经湿润柔软的穴口。

他这件睡袍是特意去定做的，下摆极其宽松，是几片布料散开的，花蕾状的，特地为孕夫方便而制……没想到，这宽阔的下摆，再此时却有了另一种新的好用途…………
伯爵的卧室 10

诺德将人送去的时候，正好赶上花开的季节。

蓝紫色的野花点缀在一望无垠的油绿色的草场上，像是姑娘头上精致的首饰。远远的能见着几只低头啃食多汁牧草的牛。微燥的风从沙沙作响的树梢碧叶间穿行，掠过繁密簇拥的草尖，将盈满绿意的夏日的气息迎面送来。

西荣从小在家族的城堡中长大，所用所处皆是上流的尊贵，很少看到这样乡下的农场风光，一时之间也有些沉醉在蔚蓝澄澈的天空中了。

诺德站在他身后，为他披上一件薄薄的长衫，叮嘱道：“这里风大，还是要注意点身体。”

西荣点点头，没有出声。

“这个农场是我提前打过招呼的，该给的金币我已经交付了，农场主和夫人会尽心服侍好你的起居，不必太担心，他们人很好，很善良，会照料好你的……你也会乖乖平安的等我回来，对吗，西荣？”

西荣垂下眼，像是两把贵妇折扇上名贵的鸵鸟毛那样浓密的眼睫快速地闪动两下，静默了许久才开口：“……你会尽快回来接我的，对吗？”

“对的。”诺德从他的背后轻轻环住他，手掌贴上了他高隆的腹部，“我肯定会在你生产前回来。我会陪在你身边。”

西荣揉了揉腹侧，一手撑在后腰。他身上穿着从东方运送而来的名贵的蚕丝织成的奶白色长袍，柔滑的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他的怀胎近七个月的腹部，由于是双胞胎，导致他的腹部看上去和其他omega九个月的一样大。但看起来他四肢纤细，身形并不显得臃肿，反而有种莫名的的美感，温柔似水。

“你走吧。”西荣将耳边飘飞的一缕金发掖到耳后，空旷的天空流淌进他的眸子里， “我等你。”

农场主感谢伯爵不吝啬的金币的赐予，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农场地处偏僻，远离城市和工厂，空气清甜而干净。远离了贵族交际的圈子，这里每日只有牛声陪伴，异常的安静。

但是农场主的夫人发现，这位omega伯爵，似乎并不开心，精致的眉眼间少了些神采。

在怀孕快八个月的时候，西荣发觉他的肚子几乎是一天一个样的在长大，并且从原来的半圆形渐渐变成略微下坠的形状，下腹部隐隐发硬，着令他感到很不安。他每夜都在思念诺德的孤独中难挨的度过，诺德走了，他才知道他远比自己想象的依赖诺德。

怀孕使他的腿肿胀起来，脚也有些浮肿，夜里偶尔小腿会抽筋。他不愿意麻烦别人，只是在夜里捏紧被褥，一头冷汗的熬过去。可是他心中有个不安的感觉渐渐形成……他可能会撑不到诺德回来，就要分娩了。

怀孕月份越大，对西荣来讲越是一种折磨，双胞胎对于他这个宫颈腔受过伤的omega来说，还是有些太勉强了。这几天他几乎都躺在床上，很少下床走动，除了吃饭基本上都只待在自己的房间，也不怎么说话，甚至显得有些沉寂。

人一闲下来，总是会忍不住的胡思乱想些什么，这样安静的日子甚至连一份文件都不需要他签署，也不需要他去查看名下的房产，玫瑰园等私产。怀孕的omega心里总是敏感而多疑的，西荣甚至想过，这是不是诺德用来摆脱他，一走了之的一个借口。

但这样平静的日子，随着一个人的到来，再也没办法维持下去。

“伯爵大人，这位先生自称是您的亲属，和我们说想要来探望您。”

西荣看着眼前的奥斯顿，倒吸了一口凉气，葱白的指尖紧紧捏着袍子的下摆，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他扭着头，用尽全身的力气阻止牙齿的颤栗：“你，你们怎么能把他放进来？”

“我怎么不能来看看你，我亲爱的堂弟？”奥斯顿眉间压着一股阴郁之气，“已经没见几年了，堂弟竟然不想我吗？……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和我去跑马呢。”

西荣侧头对农场主命令道：“我不认识他，把他……”

奥斯顿上前几步，一只手重重地压上西荣高隆的腹部，压迫着里面的胎儿，几乎是一瞬间西荣额上便全然是冷汗：“你……”

“堂弟这么无情，我可是想你想的紧。”奥斯顿的手在他腹上发了狠劲地压下去，西荣甚至都没来得及掰开他的手……奥斯顿凑在他耳边压低嗓音，“如果当时不是那个碍事的奴仆来坏事，今天你这里怀的就是我的孩子了！”

“你做梦……”西荣闷哼一声，支撑不住地跪了下去，与此同时，他感到下身一股热流冲破，顺着腿根流了出来。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腹底席卷至全身，西荣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要生了。


西荣猛地推开眼前的人，捂着腹侧，向农场主大喊：“我不认识他！你们快把他赶出去！”

男人反应过来，立刻上前将奥斯顿拦下，农场主的夫人忙过来搀扶跪在地上的西荣，但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西荣长袍下摆已是一片濡湿，大片混杂着血丝的液体从他身下流出。

是羊水。

西荣抓着她的袖子，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的胸膛因为疼痛的抽气而激烈的起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去镇子上找个医生，我……呃……我可能是要早产了……”

奥斯顿挣脱不开农场主健壮的体格，他冷笑着抽了他一个耳光，然后大喊道：“外面都是我的人，你一个武夫也配这样抓着我？”

他手上带着的祖母绿宝石锐利的切面划破了农场主的脸，拉出一道大口子，正在往外渗血。

奥斯顿掏出腰间的火枪，向天空连发三响子弹，立刻有几个男人从农场外进来，他们的腰间个个配刀，体格丝毫不输农场主在农场劳作多年锻炼出的体格，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家仆。

西荣皱着眉，死死的瞪着奥斯顿。他的眼里是一片比岩浆还要炙热的仇恨和厌恶，烫的奥斯顿也不舒服起来。

奥斯顿红着眼睛，走到他身边，暴躁地捏起西荣的下颚：“你少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根本不知道我想了你，想了多少年！”

“你真让人恶心。”西荣护着腹部，重重地吐出几口呻吟来。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奥斯顿抬眸讽刺道，“别这么快就和肚子里的小杂种一起死了。”

西荣是被人半架着拖到屋里去的，他根本痛的连一步都走不动。农场主的夫人在一旁看着，突然开口向奥斯顿道：“大人，他快要生产了，我要去外面为他找一个医生来。”

奥斯顿看着西荣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些痴迷的神色，他慢慢地抚上西荣冷汗涔涔的额头，抚摸着他被汗打透的金色长发，轻声诱哄道：“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就把你带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你要是敢跑，我就拿链子栓着你……我想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是我的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妇人：“还不快去！”

时间慢慢的爬过，每一秒对西荣都是煎熬，因为早产，omega的产道还没有开放，他只能蜷起腿阻止更多的羊水外流，小声的呜咽。

他绝望的想到了最坏的后果，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向上帝祈祷，将诺德赶紧送回他的身边。燥热与疼痛使他的汗液打透了身上的丝质长袍，疼痛绵绵不绝的从下腹传来。

“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去了这么久……”奥斯顿抓着头发，看着断断续续的呻吟的西荣，心里一片焦灼。

奥斯顿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凳子上腾地起身，大声命令道：“快去把那个死女人给我抓回来，她是去找……”

话音被一阵枪响打断，西荣抬起被汗糊住的睫毛，费力的抬头去看，熟悉的身影仿佛三年前一样，挺拔又令人安心。

“我已经通知了保安官，如果你还不想被捕，那就请赶紧离开。”诺德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身上散出压制性的alpha信息素，“否则，您可以同我比试一下枪法。”

诺德的身后跟着一群人，数量上绝对比奥斯顿带来的人要多。

“你！……”

“奥斯顿大人，三年前我没有追究，并非我不想追究，不敢追究。只是人都有底线，您不该触碰西荣。”

“他和孩子是我最后的底线。”

诺德将火枪上膛，端起来，枪口正对奥斯顿的眉心。

奥斯顿咬着牙，眼睛里一片血红，他不愿放弃西荣，可是他也知道，等到保安官一来，等待他的只会是牢狱之灾，并且他将失去贵族的身份。

毕竟在帝国法典中，绑架劫持已孕的omega，可是一项不小的罪名。

奥斯顿将枪掷在地上，双手举起来，从床边退开，慢慢的退了出去。

诺德虽然心里一片恼火，但他知道此刻还是西荣的情况更加紧急些，他让人都出去，然后将医生带了进来。

“很抱歉，伯爵，您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到回到您的庄园，您经不起颠簸，只能在这里生产了。”

西荣出的都是气音，好半天才从苍白的唇瓣间吐出几个字来：“……你是怎么来的……”

“我走前在这农场后山的一个小乡村里安排了一些人，还好农场主的夫人通知了他们，他们找到了从父亲那回来，快要抵达的我，我们去找猎户要了枪支，又找来了医生，所以才慢了些……抱歉，西荣，我来晚了。”

之前那样剧烈的疼痛都只是逼出了浑身汗的西荣，在听到他这句抱歉后，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倏然落下了泪。

“你……呃……你这个骗子……”西荣哭着喘，像是抽不上气来，“你说你会早点回来的，我……唔，我等了你一天……又一天……”

诺德眼眶一酸，也跟着泛了红。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一直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了，好吗？”

西荣哭的像只奶猫，细细的哭声从他喉咙里溢出。他侧卧着蜷起身，抱住了身前的肚子：“我怕，我是真的怕等不到你回来……”

诺德瞪大眼睛，忍着不让眼里的泪流出来，他的嗓音低沉而喑哑：“我知道。”

“我陪着你，以后哪里都不去了，我们再忍一忍，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诺德用手帕轻轻地拭去他额上的汗，低头在西荣的额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嗯……哪都不许去……呃……疼……”

夜幕低垂，繁星漫天时，草场深处的屋子里，接连传来两声婴儿的啼哭。

“诺德？”

“我在。”

“……诺德？”

“我会永远陪着您，我以我的心脏起誓，若我哪一天背叛您，违背了对您的誓言，我将接受忒弥斯的审视，我将会被厄里倪厄斯惩罚永世，永不得安宁。”（注）

“哼，说的倒是好听。”西荣闭上眼，终于安心的陷入了沉睡。


月光静静的落在啼哭的孩子们身上，诺德恍惚想起来，他第一次遇见那个金发少年的时候，他秀美的面庞上那不可一世的神情。

他握紧了手中omega的手，轻轻笑了一声。

那时候，那个少年也应该没有想过吧。

这一辈子都会折在了这个人身上。


后记：
西荣生产三个月后，森斯沃家族伤害劫持贵族已孕omega，甚至导致其早产的罪名将奥斯顿告上法庭。

奥斯顿被剥夺了贵族头衔，被判监禁终生。

注明：希腊神话中，厄里倪厄斯是复仇女神，忒弥斯则是掌管公正与正义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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