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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余生 限
黑道太子爷x足球教练大叔受，攻受因为配音而相识
大梦知天下
发表于3小时前
原创小说 - 现代 - BL - 短篇 
完结 - HE - 荤素均衡 - 美强

一个足球教练因为副业（声优）遇上了同因为副业（声优）的黑道太子爷，佛系大叔和冷面小狼狗会擦出什么火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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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抓？试试就试试
2020-02-28 11:17:25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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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五点了，六月的大太阳还在炙烤着一切，男人抹了抹额上的汗珠，盯着手机有些怔愣。

他裸露着的手臂被太阳吻过一般，泛着焦糖的色泽。男人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他正皱着两道粗黑的眉，在思考着什么。

余生没想到自己的试音就这么过了，临近下班的时候收到的入选通知短信，没想到还真的通过了啊……

他是一名业余的网配cv，虽说自己配的都是小黄剧的男主，但那好歹也是男女的广播剧，这耽美的他头一遭试，没想到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投的干音还真让他通过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吹了吹哨子，示意那群在球场上跑的小伙子们回来，训练结束了。

“啊啊啊啊终于结束了！！！教练我好饿啊！！！”

“教练你就是个魔鬼！！让我们训练了那么久！”

那群十二三岁的小家伙一个个拖着疲惫的身子浑身汗臭味地向他扑来，他躲闪不及就被他们蹭了满身汗渍，他甚至还能看到有个小兔崽子偷偷地抓着他衣摆擦汗，然后以为他没看见似的和其他同伴一起在他身上继续鬼哭狼嚎……

余生眼角一阵抽搐，他两只大手一挥，直接把挂在他身上的小崽子们通通扫了下来。下垂的三角眼凶恶地吊起来，这群家伙三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了！

“是不是不想走了？！不想走就都给我留下来加训！”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嘶哑低沉，也许是抽烟抽多了的原因，别人听着总有些严肃冰冷的感觉，但是那些小兔崽子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他明明长得一点亲和力也没有，这群家伙怎么就不怕他呢。

挥开了那群家伙他们又一个熊抱扑过来，余生没有办法了他只能虎着脸吹起了哨子。

“操场两圈起跑！”

这话一出，那群小崽子总算一哄而散，捡背包的捡背包，提鞋子的提鞋子，都一脸笑嘻嘻地和他说拜拜。

一个黑小子慢吞吞的收拾好了东西，远远地对着男人大吼了一句，“教练明天见！”

男人一脸嫌弃地吼了回去，“张一你小子明天再迟到接下来的比赛你他妈给老子禁赛！”

然后在那小子惶恐的眼神中抓起自己的背包甩上肩头，单手插着裤兜离开了。

其他小崽子一听这话都远远的哄笑开了，声音大到停在操场边树上的鸟儿都拍着翅膀扑棱扑棱地飞走了。

C城是一座临海的小城市，生活节奏非常慢，这里的人们都习惯在下班后约上朋友到大排档搓一顿，举着酒瓶子大声谈论着一天内发生的事。

当然，那是在你得有朋友的情况下。而余生呢，下了班之后会直接沿着海岸线，徒步穿过两条街，到一个百货超市买点吃的然后顺便过过手瘾。

路上，有时候他会看到迟暮的老人牵着小狗在路上慢慢地走着，他心情好会和人家打个招呼，然后恶劣地欣赏人家拽着小狗一脸惊恐地加快了步伐。

有的时候会看到油光满面的中年大妈费力地拎着大袋小袋急冲冲往家里赶，余生会不着痕迹地离这些人远点，因为不小心撞到了这种大妈，她们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高。

有时候会看到吵架的小情侣，女孩哭红了眼直接拿包往男孩头上怼，男孩想哄又不敢哄，只能顶着疼痛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走的委屈模样会让余生心情指数飙升。

还有放学的学生们推着自行车叽叽喳喳的，跟群小麻雀似的从他身边经过。

C城虽然是个小城，但是治安什么的有时候还是很不好。当男人戴着顶黑色的渔夫帽，穿着双黑色人字拖从巷口慢悠悠穿过的时候，他听到了巷子里传来了一阵器械砸在人肉体上闷闷的声音，还有一些很明显从捂住的嘴巴里漏出来的痛苦的呻吟声。

他摇了摇头，又是那些闲的没事干的小混混在斗殴了，然后继续往前走。

等男人走远后，巷子里安静地走出了一帮人，为首的那个是个年轻的小青年，长得颇为惊人，一双狭长的眸子带着寒气，正面无表情地用着旁边人递过来的纸巾擦着带血的手。

而他们的身后，一个瘦削的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抽搐着，右手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正孤零零地躺在他身边，他的身下，一大滩暗红的血液蔓延开来，正散发着腥臭。

余生叼着颗棒棒糖，拎着今晚要吃的饭菜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他发现平常自己总爱抓娃娃的那台机器旁，已经站了个人。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在旁边站定，然后看着那人在笨拙地操纵着机器夹子夹橱柜里的娃娃。

看着他百夹百不中，男人不厚道地笑出声了。

旁边的青年手顿了顿，然后侧头冷漠地瞪了眼余生，殷红的唇抿的死紧，一头卷曲蓬松的褐发支棱在他头上，倒给他生人忽近的气息削弱了不少，看着有些可爱。

余生赶紧止住自己的笑声，从大裤衩里摸出了一枚硬币，投进了旁边另一台机器，然后手起刀落，快速地夹起了一个毛茸茸的熊布偶。

当男人发现旁边有道冻人的视线一直在盯着他时，他后知后觉地转过头看了眼。那个卷毛青年正用着一种能杀死人的眼神盯着他手上的熊布偶。

然后余生一脸莫名其妙地把玩偶夹在腋下，拖着双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

他身后的两个女生一看男人走了，立马兴奋地上前，一边偷偷欣赏着旁边青年冷漠的俊脸，一边手忙脚乱地塞硬币。

刚刚那个邋遢大叔又高又壮的，站这完全挡住了她们的视线，害她们欣赏不到帅哥的容颜。于是她们跃跃欲试地想勾搭青年，试图套出他的联系方式。

青年在第n次夹娃娃机里那个熊布偶失败之后，一脚踹烂了娃娃机，然后在两个女孩目瞪口呆的惊恐眼神中拎着带玻璃渣的熊布偶离开了。

余生回到他那小房子时，夕阳依旧泛着桃红挂在海平面上。小院里种满了各色各样的花，当初他就觉得院子太空了，随手买了些种子回来，没想到种的还蛮成功。男人一身汗地踏过石子路，来到棕色的木门前，然后打开门绕过门口堆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把背包和帽子往地上一扔，把饭菜放到餐桌上后，径直走向了冰箱。

地板上都是啤酒瓶子和吃剩下的食物和脏盘子，七零八落地滚在客厅里，屋子里一股难闻的味道在这炎热的空气里发酵着。

余生似乎没闻到屋子里的异味一般，从冰箱里拽出一瓶劲凉的啤酒，用牙齿咬开之后仰头便是一阵豪饮。

靠海的小城位置偏南，夏季较长，人只要稍微动一下都会出汗。所以余生的冰箱里时时刻刻冰着啤酒，他只要把超市里买的熟食热一下，就着啤酒和米饭就是一餐。

回来的时候他顺手就把熊布偶送给了隔壁李老头的小孙女，小女孩皱着眉毛奶声奶气地说着怎么又是熊宝宝啊，然后磨磨蹭蹭地收下了。

房子自带一个小院子，两房一厅一卫，这是他爷爷给他留下来的，他爸妈嫌弃房子旧没要，他这个胸无大志的人就屁颠屁颠地跑回了c城，然后安定了下来。

他在c城的一所私人体校里担任青少年足球教练，平时没有赛事的时候会接点网配的活来赚点外快。至于为什么会入网配圈，这完全是机缘巧合，当他发现喘两下录点干音发给人家能赚钱的时候，厌倦大城市里喘不过气的紧凑工作的他毅然决然辞职回了c城，闲暇时就接点网配来补贴下生活。

酒足饭饱之后他就回书房里边开录音设备，边将耳机戴上，那部耽美广播剧的制作组要求他晚上八点和另外一个主演上麦pia戏，磨合一下戏感。

他点燃了一支烟，吞吐了几口。这会天已经暗下来了，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光。

空调有些“年老力衰”了，一启动就吱吱呀呀地哀叫着，有时候录干音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空调都顾不上开，时间久了余生居然练就了一副不怕热的体质，即使是燥热如闷炉的房间，一身淋漓大汗的他依旧淡然处之。

正发着呆的他发现对方编剧发了条微信给他，让他上YY进入房间，导演已经在等着了。

一进入房间，耳机里就传来了女孩特有的高昂声音，正在叽叽喳喳地不知道说着什么。

“哎风云骤变来了！”

女孩声音听着很清澈，而且讲话习惯尾音上扬，是一般男性都喜欢的少御音。只有余生知道她这具有欺骗性的声音下是一副怎么样的面孔。

“大家好，我是风云骤变。”

余生把烟掐灭，吐出了最后一口烟。

这份兼职是编剧小水给他介绍的，这丫头有一天神神秘秘地找到他，说有部耽美小说《无法逃离》要改编成广播剧了，问他有没有兴趣试试受，他和受的描写高度相似。JI YUE

想着这个月工资没发的余生犹豫了下就接受了，反正配啥都是配，试试就试试吧。于是他把干音录了出来，投给了这个制作组。

“善姐你快出来听听，风云这声音真的太符合黎宇航了！”小水一听他开口，声线都拔高了，一副挖到宝要邀功的口气，余生的耳朵被她震得一疼，这小姑娘一惊一咋的干嘛呢？

“低沉，磁性，烟嗓，大叔音，完美。”

冷不丁忽然冒出另外一个女声，那声音其实没什么辨识度，就是很普通的女性声音，听不出喜怒。

余生觉得脚丫子有点痒，他蹭了蹭地板，心里想着这剧组靠不靠谱，报酬那么高是不是诳人的，小水这丫头片子是不是想坑他。

“是吧，善姐！我就说这个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小水那边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巨大的响声让余生不禁皱了皱眉。

“你好，我是导演上善，注意事宜相信小水和你说过了，一会等另外一位主角上线了你们两个pia一下戏，磨合一下戏感，然后下周就正式录音。录音呢是主角一起连麦录制的，这样效率高点。”

导演显然没有小水那么兴奋，她淡淡地交代清楚后，忽然想起另外一位主角还没来，怔愣了一会后，问到。

“山雨欲来呢？”

余生觉得嘴巴有些涩，又想抽烟了，他默不作声地吧嗒一声打开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耳机里小水慌慌张张地说对不起，她忘记通知了。

男人心无波澜，甚至开始放空自己了，她就知道这丫头片子不靠谱......直到他被耳机里小水高昂的声音叫回魂。

“抱歉，刚刚不小心走神了。”

他弹了弹烟灰，把快要燃完的烟屁股一把按在了烟灰缸里。

对面大概是静默了几秒钟，直到小水开始尴尬的打破僵局，“人到齐了，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就开始吧？”

她的话音刚落，耳机里就传来了第四个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山雨欲来。”

那个声音平静冷漠，带着男性青年的透亮，礼貌却又有些疏离。

他顺嘴就回应了句，然后直起身来调试了下麦的位置，顺手就点开了编剧小水给他发来的文稿。

余生大概扫了眼，发现这段是主角俩爆发第一次争吵然后攻把受强上了的片段。以往小黄剧接多了，上来就喘，没什么台词的，而这一次的台词量加起来比他以往接的都要多。

男人没由来的就有些尴尬，他以前从来没有和别人pia过戏，更别提还有第三人第四人在现场了。台词第一句是由他来开口，再怎么窘迫余生还是张了嘴。

再一次听到对面的声音的时候男人有些惊诧，之前温柔清澈的青年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愤怒男音，低沉中带着满满的侵略，正透过耳机源源不断地向他传输着，余生甚至有种直面对方的错觉。

这段戏在他懵懵懂懂的情况下结束了，导演上善喊了停之后余生脑袋都还转不过弯来，他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刚才的表现是不是会把这份工作给搞砸了。

“我这边还有点事，我得先下了，你们两个再磨一下戏感，或者随便聊一下，认识认识。”

余生挠了挠有些紧绷的头皮，稍微叹了口气。

小水似乎在那头兴奋地拍了下手掌，她急冲冲地，却又一副老鸨的口气让他们好好发挥，她就不打扰了，然后就没了声音。

麦上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安静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既然他们都走了，那我们再磨一下戏？”

青年这会操着一口清亮的声音，虽然说是在征询他的意见，可语气里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

余生想了想，答应了。正好这次认真来试试感觉，刚才太紧张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发挥出来的。

对方一开口他就发现了声音里有些微妙的不一样，那种像是在情人耳边呢喃的清亮嗓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地，泛着情欲的男声，它像是要通过耳机直钻你的大脑，把你脑内搅得湿漉漉地才肯罢休。

余生这会浑身就跟过了电一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句“宝贝”的余音至今还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搓了搓两边的手臂，有些尴尬。对方也太自来熟了，一上来就给他来份大礼，这声“宝贝”喊的他差点手抖退出这个房间。

宝贝是台词里边攻对受的爱称，他尴尬了一会才发现人家已经开始了。

余生挠了挠大脚丫子，他并不是很了解这人，只听说是个很厉害的cv大神，而且专门接网配，商配很少接。他为此还专门上网搜索了下他的百度百科，发现这人除了作品介绍和音色介绍之外啥都没有，而他配过的作品其实非常少，手指头能数的过来，就五部。

其中三部是耽美作品，余生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他也说不清哪里怪，就如现在，对戏就对戏吧，为什么要对h戏？

余生配的小黄剧多是喘两下就行，刚刚他粗粗翻了一下他们要对的戏，发现内容有点黄暴……而且喘的方式还有点不一样。

【宝贝，你还跑吗？】

余生一惊，这一句着实吓了他一跳，这扑面而来的侵略气息从他耳机里缓缓地钻进了他耳朵里，带着轻揉慢捻，一路划拉着拨动着他的脑神经，然后在他脑内扩散开去。

【把你的脏手从我腿上拿开……唔……】

尽管他很震惊，但是余生戏接的也特别快。

这是一部你追我逃的狗血故事，他们对的这段戏正好是受受不了攻的强制爱，逃离之后被抓回来的戏份，这一段有着大量的前戏描写，自然而然的，似乎是刚刚对的那场戏的后几章。

男人定了定心，从容不迫的按着台词开了口。他把那种不甘的屈辱在声音里演绎的淋漓尽致，暗哑磁性的嗓音透过麦传达了过去。

他这一句一出口，对面只能听到明显变粗了的呼吸声，余生有些纳闷，这尴尬的要死的对戏……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嘴巴有些苦涩，他又想吸烟了。

看了眼剧本，上面写着攻这会直接抓着受的……咳咳那什么拿绳子绑了起来，他一直在配合着轻微的喘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不一样，余生觉得受虽然是下面的那一个，但是也要喘的像个男人，娘们唧唧的他喘不来，而且他浑厚低沉的声线也不允许。

【你他妈有种就上了我，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他喉咙里吐出的气息就像是全身裸露的硬汉附身在你耳边，潇洒而又慵懒地咬着你的耳廓，带着烈火直冲人的大脑神经：来啊不上我你就不是男人。

余生这边挠着刺刺的下巴，压低着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他已经接了第二句了，对方还是没声音，这里山雨欲来是该有台词的，要不是听着那边的呼吸声，他还真以为人家掉线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对方这会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所带来的冲击性，还有对方看着自己隆起的裆部，一脸震惊的表情……


我又来了，这次依旧是小短篇，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喔，很高兴有那么多人喜欢我的文，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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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聚一聚
2020-02-28 11: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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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高温过后，便是无尽的雨季，潮湿不说，家具还会爬满霉斑，乌青发毛，令人不适。

因为雨季，余生让那支少年球队稍作休息，等这密不透气的倾盆大雨过去后再训练。

余生坐在吵哄哄的大排档中大口嚼着爆炒鱿鱼，外边滴滴答答地下着小雨，到处都湿漉漉的，地板上都是水渍和乱七八糟的餐纸、用过的一次性筷子。

小店里的小电视正放着今日说法，主持人正严肃地讲着案件，男人专注地盯着电视，看的入迷。

忽然一阵喧哗声响起，男人转头便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撞翻了门口的几张塑料高凳，趴在了脏兮兮的地板上。

店里的人都一惊，想着扶一下结果却看到了门外渐渐逼近的一大帮黑衣服大花臂的人，都不敢上前了。

余生手上还拿着筷子和一瓶啤酒，然后就被人群挤到了边上。他嚼了嚼塞满口中的鱿鱼，一双小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殊不知因为他长相过于凶横的原因，对面的黑衣人一眼就看到了他。

“那边的，你有什么意见？”

人群瞬间都退了一步，余生还在嚼着鱿鱼，皱着眉毛满脸问号。

对方一看他皱起了眉毛，瞬间就炸了，一个大踏步走了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

“等会等会，你们找错人了，那个躺在地上的才是你们要找的人。”

他急忙咽下口里的食物，指了指那个已经被其他黑衣人拖起来往外拽的奄奄一息的人。好心地提醒着。

奈何人家好像就看他不顺眼了，扬起的拳头眼看就落下，结果他一个啤酒瓶就给人家爆了头。然后趁机跑了，人群里瞬间一片混乱。

外面大街上一片湿漉漉，余生穿着拖鞋跑差点摔了个狗吃屎，然后路过一辆开着车窗的兰博基尼时，坐在车里的青年正吃着蛋糕，面无表情地与他四目相对。

那群黑衣人经过兰博基尼时停了下来，其中一个平头大个子对着青年鞠了个躬。

“小老板，人已经抓到了。”

那细长眼的青年把手上的蛋糕叉子和纸杯递给大个子，舔了舔嘴唇。

“回去。”

声音清澈，但是带着冰冷。

这是一间包厢，灯光昏暗，暧昧嘶哑的女声在唱着什么，沙发上的青年穿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大开着，腿间埋了个人，正在上下吞吐着。

蹲着的那个是个长相清秀的少年，他正卖力地含着青年的那根，但是他嘴都酸了却也丝毫不见那人勃起，依旧是软趴趴的。即便这样，青年的那根还是分量十足。

青年白皙的脸上面无表情，他低头看着少年粟色的头顶和他扭动的腰肢，胯间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甚至是心无波澜。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性冷淡了，之前纵欲过多，导致现在见谁都没有性趣......他烦躁地扯起少年，闷声闷气地让他出去。

少年还想再磨蹭一下，他留恋地看了眼青年那根裸露在外的巨物，有些不甘心，会所里都说小老板那根天赋异禀，大家都想试试，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他却没能挑起人家的兴致......

“小老板......”

少年软软地叫了一声，却被青年的一记眼刀给吓着了，他慌忙鞠了个躬跑出去了。

青年抓了一把头发，瘫在了沙发上，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天pia戏时那人的喘息声，低沉中带着嘶哑，喘的人心里发痒。

想着想着他那根东西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像打了兴奋剂一般，浑身开始发热......他眼神晦暗复杂地盯着自己那根东西，然后认命地闭上了眼，圈住了柱身，开始撸动了起来。

余生在一个绝对寂静的夜晚和山雨欲来连上了麦，然后开始了《无法逃离》的第一期干音录制。

小水早早就把剧本塞给他了，他仔细地看了三遍之后，又把一些该琢磨的地方都琢磨了，这才放心的开始。

余生有些担心和那人连麦录制到时候录出来的音会不会不好，但是上善一句有后期和混音师就把他堵死了。

“咳咳，那我们就开始吧。”男人尴尬地咳了咳，盯着台本上的台词在脑中默默过了一遍后，留了五秒的空白噪音后便开始了。

这是一段对白，台本里的黎宇航是个警察，这是黎宇航和攻萧何初次见面的场景，黎宇航独自一人追查黑道犯案人员结果反中圈套，被人追杀，然后两人在狭窄的过道里碰面了。

【嘘，警察，需要借用一下你来协助办案。】男人开始虚喘，他声音压得极低，离麦克风极近，沙哑的嗓音不太稳定地透过麦克风开始被声卡记录。他重复了三遍这个句子，方便后期筛选。

台本这里有黎宇航将萧何强制推到墙边撞击所发出来的拟声词，还有萧何措不及防的闷哼声。

【......唔......】

余生听到山雨欲来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有些......色情......然后对方便没了动静，台本上写的是萧何一脸玩味地被黎宇航抱着压在墙上，两人全身贴的极近，呼吸都喷洒进了对方的脖颈里。

【呼......抱我.....快！】余生一直保持着胸腔间有大量气息在呼出，他带着浓重鼻音的气息，然后一路飘进了对面青年的耳朵里，青年几乎是在这一瞬间觉得耳朵一阵发痒，有股电流开始顺着脑神经流窜到下腹部，然后便集中在他的鼠溪部位，他腿间开始支棱起了一个大帐篷。

青年一张白皙面瘫的脸开始出现了些不可置信，他吞了吞口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看了看台本，发现这时候萧何已经来了兴致一把抱住黎宇航，直接上嘴了。

他开始吻手背，殷红的唇吸着白皙的手背所发出的啧啧声还真有那么点像接吻时的声音，他甚至伸出舌头舔着自个的手背，模拟舌尖进入人体口腔的声音。

余生开始有些发懵，然而他立马反应过来，被人堵住唇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喘息声开始从男人的嘴里泄出来。

【你......】

对方那过于真实的亲吻声一下子让余生这个大老爷们闹红了脸，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觉得不太舒服，甚至于腹部开始有股热流开始流动，真实地都快要让他觉得山雨欲来就在他耳边抱着他喘息。

男人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有些不自在。

这还没开始录几句就这么惹火了，接下来那些床戏要怎么办......男人开始担忧起来。

他连麦的对象情况比他还糟糕，青年不仅勃起了，脑中还自带起了小剧场，脑海里的他甚至已经将手摸进了风云骤变的裤子里，他开始幻想男人的屁股有多软，男人的唇有多红了......

【哈啊......放手......够......嗯......】

对方的喘息令青年的那根肿胀的发疼，他褐色的眸子开始变深，脑子绷的有些紧。最终他还是将那根涨的青筋环绕的肉棒放了出来，垂着眼皮开始撸动他那根黑红粗长的东西。

余生觉得对方有些微妙，至于微妙在哪里他说不上来，这场对白几乎只有他的台词，山雨欲来的台词寥寥无几，他几乎只听见他在喘了。

终于，这场折磨人的录制在两个钟后落下了帷幕，两人都急冲冲地关了录音设备，下了线。

男人几乎是立刻就冲进了浴室，打开淋浴把那身臭汗冲洗掉，他在密闭的环境里都快憋死了，一身大汗淋漓不说，还时刻面临着生理的反应，没错，他是个弯的。但是和人打炮的次数屈指可数，还都是69式的，他总觉得c城的0都骚的堪比女人了，这些都不合他胃口。

而青年那边，在下了线之后，他几乎是发着狠才把那根撸了出来，浓稠乳白的液体喷溅在他手上，正往下滴着。

他渐渐平复了喘息，起身把身上的衣服扯下，露出了精瘦的腰身，然后进了浴室，当他躺在浴缸里闭着眼假寐时，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响起了那人的声音，低沉暗哑，能让他有兴致的声音......

风云骤变.......青年低低的叫了一声。

夏天的雨总算是收尾了，余生活动了下筋骨，望着那多日来总算是放晴了的天空，打算让那群小屁孩加紧点时间训练了。

他趁着午休的时间上微博转发了《无法逃离》制作组的官博宣传，顺便听了下预告，发现剪辑效果好像还可以。

他不知道的是，这支预告一出，已经有些小粉丝偷偷摸摸地关注他了，甚至已经出现了山风cp粉。他这会还沉浸在自己的第一部有台词的广播剧的喜悦里。

“哇教练盯着手机笑的好恶心啊。”

“肯定是在看什么色色的东西。”

黑皮小子张一和另外一个小崽子拎着一袋热狗路过，远远就看到他家教练捧着手机笑的一脸的褶子。

“赶紧走，一会又抢我们热狗。”

张一一双虎目滴溜溜地转，他推着伙伴，警惕地一步三回头的溜了，生怕余生真会抢他吃的一样。

这头青年正在YY上和他的粉丝互动，YY房间里一片小姑娘的鬼哭狼嚎。

“山山好期待你这次的作品啊，你这就是萧何本人了吧啊啊啊啊！！”

“不亏是我们山山啊，开口必定是大作品啊！！”

“山山给我们唱首歌吧！！呜呜呜好爱你啊男神！！”

然后在一大片彩虹屁中偶尔夹杂着两三个这样的声音：“那个风云骤变的声音也好好听啊，山山和他简直是绝配！”

“很难得一部美强作品改编成广播剧，cv们还是按照美强标准找的啊啊啊啊我好兴奋啊！！！”

“没错没错在这个弱受当道的耽美广播剧中，风云骤变真的是一匹黑马啊，粉了粉了哈哈哈哈！！！”

青年当然听到了她们的话，他咳嗽了声，表示自己已经上线了。

“晚上好，各位。”

YY里的尖叫声立即炸成一片，青年皱了皱眉，把耳机扯远了点。

“男神来了男神来了！！”

好不容易大家安静下来了，他才有一搭没一塔的和粉丝聊着，粉丝早就习惯他冷漠不理人的性格了，甚至还爱死他这样的人设了，基本上是人家问问题他就回答。

“对了山山！这次和风云骤变有线下互动过吗？”一个粉丝忽然提出了问题，听口气很兴奋。

她这么一问，其他人也立马翘首以盼地等着他的回答，

青年楞了一下，随即垂下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在他眼睑处投下了一小片阴影，遮掩住了他眸中若有所思的目光。

“没有，不过，快了。”

一个月后，《无法逃离》第一期广播剧正式上线了，微博反响意外的热烈，热烈到余生有些招架不住，他微博粉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猛涨着，从最初的两千多人到现在的两万多人，而且还有上涨的趋势，这广播剧才发布了一天而已......男人一上微博直接懵逼。

微信群里大家都在庆祝，只有两个主角默默不出声，男人看着微信里快速飞过的字和表情包，他觉得跟不上大家的聊天速度。

然后小水就来戳他了，让他看微信群，制作组打算聚餐，让他赶紧报名。

余生心里是拒绝的，他这人懒得和别人交际，这种聚餐免不了后面会发展成为喝酒猜码，然后再醉倒一大片人，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在家吹着空调喝着冰啤酒再看点国产脑残剧。

于是他直接和小丫头说了no，但是晚了，制作组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要参与，为了下一期的合作愉快。

他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就被小水把他的大名报了上去。

聚餐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一大早小水就到他家把他那小木门快拍烂了。

“姑奶奶，你是吃了兴奋剂还是怎么的？这才几点啊？！！！”

当余生闭着眼把门拉开时，他甚至想趴在门框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老余啊！赶紧的我顺路搭你一程，这都十点了啊！一会我们赶不上。”

小水一头长卷发，一身复古的衬衣包臀裙，甚至还画了个精致的妆，余生一睁开眼就被吓到了。

“......小水？你？变性了？”

这不怪余生，小水和他差了整整十岁，平日里总是一副高马尾T恤配牛仔裤的打扮，今天忽然变得这么有女人味了，他的睡意瞬间就被吓没了。

“你他妈才变性了，姑奶奶我是要去见我男神的，你懂什么？赶紧去换衣服！！”

“......女大不中用了啊......”

男人佯装悲伤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再挨了小水一记香拳后打着哈欠洗漱换衣服去了。

他们出发的时候，余生在车上昏昏欲睡，小水在一旁不停地和她叽里呱啦山雨欲来的颜值。

“你倒是和我说说话啊，我都困了好吗？？我这么热心的顺你一程你好意思？”女孩终于受不了只有她自己在唱独角戏了，看着那厮睡得那么香她就不由的一阵气愤。

“......”

车里安静的很，只能听到男人轻微的鼾声和窗外飞速掠过的风声，小水发誓，要不是现在在高速路上，她绝对会给这个混蛋来一拳。

于是她打开了车载音响，高昂动感的歌声瞬间充满了车内，然后就在她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速度迅速飙升的时候，从后方急速而来一辆红色的跑车，瞬间超过她飞奔向前。

“有跑车了不起啊？！！超什么车？混蛋！！”看着瞬间与她拉开了一大段距离的骚包兰博基尼，小姑娘更加暴躁了，大声咒骂了一句。


想要留言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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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大冒险
2020-02-28 11: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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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下车的时候是被小水直接拽着T恤的领口出来的，他的渔夫帽还掉在地上被小水的高跟鞋踩了几个脚印。男人不得不弯着腰，然后几经挣扎才挣脱小水的手。

“我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这么暴力干什么？？”

把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拍了拍，余生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懒腰后就拖着双人字拖进了商场。

小水蹬着高跟鞋一脸紧张地跟在他的后面，毕竟一会要见男神山雨了，她这会有些担忧。

“我发型还好吗？口红有没有掉色，牙齿有东西吗？”

余生懒懒地靠在电梯壁上，闻言抠了抠鼻子，一副心不在焉地样子。

“还好，没有，没有。”

“认真点ok？要不是看在你声音的份上，真想揍你一顿！”

小水一副气结的样子，看着男人这么随便的态度简直想照着他裤裆就来一脚。

“你打不过我的。”

“......”嗷呜柚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余生瘸着一只脚扶着墙壁走了出来，身后小水昂首挺胸地挎着包也跟着踏了出来。

路过两台娃娃机的时候，男人忽然手痒想抓娃娃，他叫住前边走的飞快的小水。

“小水，给你夹个娃娃啊，等会！”

“自己夹去，我先过去，善姐在叫了。”

女孩没好气地瞥了眼老大不小的男人，吩咐了一句便急冲冲的走了。

“清风小食，记得过来！快点啊！”

余生兑换了硬币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在娃娃机前站定，然后把硬币投了进去。

不知什么时候一抹修长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他旁边，那是有着一头卷发的青年，他脸颊过于苍白，一双阴郁的狭长眸子里惊讶一闪而过。

男人专注地操控着操纵夹，精准地把机器里的一只棕色小熊夹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有人。

机器上五颜六色的小灯闪烁着，映着男人硬朗的侧脸，青年觉得有些眼熟。

余生乐呵呵地把小熊拿起来，转眼就看到了有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他旁边，男人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着这人有点熟悉......

两人大眼瞪小眼干站了一会，然后青年嫌弃地别过脸，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投进了娃娃机里，结果可想而知，怎么夹也不中。

男人夹起了第二只小熊，他偷摸着瞥了一眼隔壁的面瘫脸，然后笑了出来。

青年这会不知道已经投了几次硬币了，每次夹起小熊到最后关头都能掉了，他皱着眉头，握着操纵杆的手明显暴起了青筋。

男人一笑，青年的小熊立刻掉了下去，余生很明显地听到了那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脸上的笑容立马僵硬了。

他想起来了，这人就是那天他夹娃娃时在旁边的那个人，而且在大排档被人追的时候他也和这人隔着车打过了照面。

不知道为什么余生心里有些发毛，他把两只小熊玩偶夹在腋下，拉低帽檐，然后匆匆地走了。

结果他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后面响起了一阵玻璃碎掉的声音，他回头一看，眼神都直了。

那人居然把人家娃娃机的玻璃打碎了，这会正把手伸进去捞娃娃。

青年走进包间的时候正在灌啤酒的余生差点没把嘴巴里的液体喷出来，这阴郁的暴躁小白脸不会是山雨欲来吧？！！！他居然还没被商场保安抓起来？？

“啊啊山雨男神！！”

旁边的小水兴奋地朝一身白衬衣的青年挥了挥手，把余生硬生生推离了她旁边的座位，力气之大让男人不禁感叹真是女大不中用啊！

青年手上拎着一只大号熊玩偶，神情清冷地扫了眼小水，然后视线掠过女孩，盯住了一边拿餐纸擦着T恤的男人。

“山雨来了，过来坐。”

另一边的一个女人拍了拍沙发，示意门口的青年到她旁边去。她梳着一头短发，妆容清淡干练，刚刚小水和他介绍说她就是导演上善，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的时候，余生除了不可置信外还凭空生了些羡慕。

“善姐，让他来这边坐嘛！”

男人觉得这姑娘眼里的爱慕之情都要实体化了，他看了眼双眼冒爱心谄媚的小水，不自觉地想离她远点。

最终山雨欲来坐到了善姐的旁边，小水脸上的尴尬都快兜不住了。

包间里陆陆续续菜都上齐了，座位上的一共也就十一二个人，余生恭维了一圈下来，耳朵都喝红了，他属于那种喝酒不上脸但是会上耳朵的人。

一圈人里只有山雨没有理会他的敬酒，冷着张脸摇了摇手表示不喝，他尴尬了一会也就不理他了，端着酒杯回到了座位上吃东西。

包厢里叽叽喳喳地，大家都在交谈着，小水这时候还蹭到了山雨的身边，试图让自己散发出无限的女性魅力。

再一次看到小水的热脸被人家的冷屁股捂冷的时候，余生心里也开始有些火气了，这小兔崽子想干嘛呢，你好歹也意思意思回应下人家啊，阴着张脸跟人家欠了你二百万一样。

后来还是善姐看不过去了一巴掌糊在了那小子头上，拉着小水到一旁低估了几句，小姑娘脸色立马垮了下来，怏怏的坐回了这边猛灌酒。

男人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太简单。

“诶咋啦，一副失恋的表情。”余生一副明知故问的嘴脸。

“闭嘴，别和我说话！”

小水这会也没有什么矜持了，直接抱着啤酒瓶喝，一脸的苦闷。

余生抬眼看了看角落里默默喝着酒的山雨，那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生人忽近，冷着张小白脸也不和人讲话。没见面之前觉得这小子顶多会是个面瘫，没想到还是个高冷傲视群雄的主，看人的眼神都像在看垃圾。

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视线，青年看了过来。他赶紧扭过头，夹了筷子菜，塞进嘴巴里。

“我说周一昀，你再这幅样子以后你爸妈找你麻烦我可不帮你兜了啊，看把人家小姑娘伤心的，不喜欢人家好歹礼貌回绝一下，这幅臭脸我都想打你了。”

上善看着小水在那借酒消愁，有点后悔刚刚和她说了这臭小子不喜欢女人这件事了。

“你打得过我再说吧。”

青年，也就是周一昀吊着眼睛一副不屑的样子，却在看到上善瞪起来的眼睛时瞬间秒怂，他默不作声地离远了点。

“就会嘴硬，跟个小屁孩似得，又去砸人家娃娃机了吧，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

看着他优哉游哉地靠在那只熊娃娃身上，上善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这家伙幼稚的跟个小孩一样，对毛茸茸的熊布偶没有抵抗力，偏偏又是个面瘫冷清的主，看着柔柔弱弱的其实武力值爆表，对于得不到的东西很喜欢暴力解决，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对娃娃机里的熊布偶尤为执着。说出去可能都没人相信，道上有名的黑老虎的小儿子是个熊布偶控，哦，还是个甜食控。

上善不太清楚他家的黑道势力有多大，她只知道周一昀这家伙骨子里的暴虐嗜血远没有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平淡。

“你上哪里找的这么个大叔，辣眼睛。”

青年面无表情地挠了挠下巴，视线往余生那边飘去，看着他那一脸胡子拉渣的埋头苦吃的样子不屑的哼了声。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生丽质难自弃？”上善觉得这小子脑子里可能缺根筋，风云虽说不是什么帅哥但起码人家长得五官端正身材高大，虽然衣着是有点过于休闲了......咳咳随便了。

卷发的青年一想到之前自己还对这人抱有一丝性幻想，胃里就翻腾的厉害。

“诶诶粉丝都知道我们这次的聚会了，来来来我们玩个游戏然后直播给他们看！！”

不知道是谁忽然来了个提议，然后大家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的鬼哭狼嚎着附和着，有些人说真心话大冒险，有些人说摇色子......

最后决定玩真心话大冒险，虽然游戏俗气但刺激啊！

余生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虽然之前也玩过，而且每次都是他抽到国王，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右眼皮一直在跳，这是个不好的征兆。

余生想找个理由逃离这帮年轻人，却被一个小姑娘一把拽住了手腕，然后她目光灼灼，笑容阴森地看着他。

“直播就不要了，拍照吧，毕竟有些人不想露脸。”

上善及时制止了一个打开直播软件的男生，有些头疼这帮人的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等十几号人围成了一圈后，后期追忆把扑克牌摆在了桌子中间，每个人轮流抽了一张。

余生左右都坐着几个小姑娘，有些不自在。他抬眼环视了圈，发现大家抽到牌之后都神秘兮兮地把牌遮住，表情各异地互相想偷看，只有山雨欲来一副无聊的样子，还用手把玩着那张单薄的扑克牌。

“国王请亮牌！”

男人听到对面有个男生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说了出来。

大家环视了几秒钟，然后看到之前拽住余生的小姑娘眼神忽然变亮，笑容逐渐猥琐。

“嘿嘿我我我！！”

这小姑娘眼睛亮的吓人，黑黝黝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最后像是压抑不住兴奋般颤抖着尖声喊了出来。

“我选大冒险！方块6撑在红心9上方做30个俯卧撑！！”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给她喝了倒彩，这也太老套了吧！

余生这会只是觉得太阳穴在突突的跳着，因为他是方块6，首发就中，他的预感果然没有错。虽然不爽但是游戏规则还是得遵循，他磨磨唧唧地把牌亮出来，然后安慰自己只是俯卧撑而已，根本难不倒他。

“红心9呢？？”小水重重地把啤酒杯放下来，有些不满另一位的磨蹭，间接失恋的她满肚子怨气，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然后她就惊讶地看着周一昀默默地把牌扔了出来，墨黑的眼里写满了厌恶。

众人一阵喧哗，那个小姑娘甚至是惊声尖叫了出来。

“诶诶大家，我自罚三杯酒吧！！怎么样？放过我这把老骨头！！”

“哎哎哎风云你干嘛？必须要遵守游戏规则！男子汉大丈夫的要敢作敢当啊！”

小姑娘从隔了一个人的座位探过身子，然后伸长手阻止他拿酒杯的手，一脸猥琐的严肃。

很明显男人看到了青年眼里的厌恶，但是大家起哄的厉害，他再扭扭捏捏的就有些矫情了。

然后他起身伸展了下四肢，笑的有些虚假。

“那行吧，30个俯卧撑而已嘛，小case。”

但是青年却打定主意拒绝，冷着张脸双手环胸地看着男人。

大家有些尴尬，余生心里又给这臭小子减了分印象分。

“怎么？玩不起？”

男人这会把头上的渔夫帽摘了，捋了把头发，不屑的哼了声。他本来就生的凶恶，这会没了帽子的遮掩，一双下垂三角眼眯了起来，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青年本就暗沉的脸这会阴的更可怕了，他噌地站了起来，把白衬衣的扣子解开了一粒，二话不说躺到了地上。

干脆的令余生有些瞠目结舌，这小子这么经不起激的？？刚刚那个一脸高冷唯我独尊的人是谁？？

一旁的上善摇了摇头，懒得评价这家伙了。

“哇哇啊啊啊！！”

周围的小姑娘一个两个叫的跟个土拔鼠一样，有人举起手机咔咔就来了几张。

余生笑了笑，也干脆利落地趴了下去，然后开始做俯卧撑。

男人经常锻炼，这点俯卧撑对他来说当然没有什么影响，就是气息稍微不稳了点。

青年睁着双墨黑的眸子阴郁地盯着他，余生受不了这种慑人的目光，他把视线往旁边的地板撇，只想赶紧做完这些俯卧撑。

渐渐的他觉得青年的呼吸声有些......急促？

“......28,29,30！！”

打算起身的男人不知道被谁猛地一推，直接压向了地上的青年。

周一昀眼疾手快地一把撑住了男人，两人才没有来个全身亲密接触，他手一碰到余生的肩膀，刚刚因为男人喘息而燥热的身体这会又重新热了起来。

“哇啊啊啊！！”

余生只觉得耳朵都要炸了，这帮人一下子爆出一阵吼叫声，都能把屋顶给掀了。他心里莫名的就窜上一簇火，猛地起身，笑眯眯地指责他们的不乖行为，其实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来来来，准备开始下一轮！！”

当男人又被拥有国王牌的人抽中的时候，他觉得今天可能不宜出门。

“那么......谁是梅花3！！”

余生默默地把牌丢出去，满脸的生无可恋。

“哈哈哈哈风云二连杀啊！！”

“大叔你太走运了啊！！”

“安静安静！来个黑桃......8！”

然后在大家的静默下，对面的青年同样一脸菜色的把牌丢了出来。

包间里的大家再一次爆出了欢呼，然后感叹这该死的缘分居然如此巧合。

后来余生干脆溜出门口抽烟去了，里面那群小年轻玩的太过火，最后居然要脱衣服绕着别人跳钢管舞，他借口上厕所就溜出来了。

他正抽着烟呢，身后忽然有个人出来了，他下意识地想让路，但是那人却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男人扭头一看，发现是山雨欲来那小子，有些惊讶。

张欣让他出来看看，男人是不是掉进小便池了那么久没回去，没想到这男人就在楼梯上无所事事地抽着烟。

周一昀莫名跟着坐了下来，向他讨了支烟，两人就这么坐在楼梯上吞云吐雾了起来。

两人相对无言，身后包厢隐约传出大家的欢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和他们的沉默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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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些动心了
2020-02-28 11: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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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昀是个暗地里会较劲的死闷骚，而且他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越是得不到的他越心痒，由于家庭关系，还有自身的样貌条件，他就没吃过什么闭门羹，那天男人坐在楼梯上，垂着头抽烟拒绝他的样子一直印在他脑海里。

莫名其妙张口问他要了根烟后，他也莫名其妙地与男人坐在了楼梯上。烟不是什么好烟，甚至有些劣质，苦涩呛鼻的很。

青年把思绪收回来，码头上巨大的灯晃的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码头上站着一票的黑衣人，他们正在从集装箱里搬运着什么，一个矮小的男人一看见那辆红色的跑车驶入，就立马狗腿的迎上前，帮忙拉开车门。

“小老板您还亲自跑一趟，这种小事交给我老严就好了嘛。”

青年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长腿一跨，径直往前走了。

黑色西装的人都朝他低声问好，周一昀点了点头，让人把一个箱子撬开。

“小老板，这批货绝对没有问题的！”

一旁的男人见状立马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不料在他看到只有一堆石头的箱子之后立马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下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小老板，这......这......”

男人颤抖着，汗如雨下，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青年的脸色。

周一昀眉头紧皱，他让人把其他箱子都打开，无一例外都是黑黝黝的石头。

矮小的男人本还带着希望的脸瞬间变的惨白不已，他跌坐在地，不知所措。

“谁交接的这批货。”青年冷冷地开口询问，眸里掺着冰刀子。

“方......方刘子，是，是他......”

男人几次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

“他人呢？”

“......不，不知道......”越说男人心越死，他是难辞其咎了，在他眼皮底下出了这么大件事，不死也会没了半条命。

青年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他退了几步，歪头示意一旁站着的人动手。

矮个子男人哆哆嗦嗦地抱着头，胡乱的大叫着些求救的话，最后却被撕心裂肺的嚎叫所代替。

青年看着远处黑色的大海，陷入了沉思。

......

余生洗完澡拿了瓶啤酒就晃进了专门录音的房间里，他又要开始和那个奇怪的山雨欲来一起合作录音了，由于第一期反应不错，制作组决定趁热度没消下去开始赶制第二期出来。

他昨晚还接到了以前介绍他录小黄剧的朋友的电话，说有新工作了，男人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后天他要带队去其他城市比赛，完成今晚的录音之后，他必须得全身心扑在比赛上。

咋一听到山雨欲来的声音余生还是有些奇怪，按理说两人都见过面了，可是如今再听到他的声音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那天聚餐时，他也不晓得那帮小姑娘为何那么兴奋，难道现在乐忠于看两男的搞暧昧已经变成了潮流？而且山雨欲来这人，看起来就跟个冲动的毛头小子一般，一点也经不起刺激......

余生选择性地忽略掉那天那小子想约他喝几杯的话语，咳了咳嗓子，开始录音。

第二期开头就是一大段不可描述的戏份，而且时长还不短......

余生在拿到文本时，仔细地研究了好久，怎么样才能从善如流地把这一段在有另外一个人的情况下录制完成。

最后他发现，自己一个人就能面无表情地把这些羞耻的台词说完，然后他自暴自弃地想了想，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不用面对面配音，尴尬什么的还是能克服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麦克风和声卡。要不是耳机里传来的浅浅的呼吸声证明还有个人存在，他都要怀疑那头的山雨欲来是不是都已经下线了。

酝酿了一下，他悄悄地在心里倒数三声，相信那边的山雨欲来也数了，因为两人同时出声了。

【唔......放，放开我......】

【呵......你这不是挺享受的吗？】

两人饱含着情欲的声音同时从各自的唇呼之欲出，通过耳机滑进了对方的耳蜗里。

山雨那一声低沉的笑震得他耳朵发麻发痒，男人无意识地起了身鸡皮疙瘩，他想搓一搓耳朵，却因为搓耳朵的小声音也会被记录在声卡上所以放弃了。

这一段是剧本里攻压着受在受狭窄的单人床上啪啪啪的场景，这里剧本上写着攻会把受用撕裂的被单绑着双手，压在他那张嘎吱嘎吱作响的铁床上狠命地草他，两人已经是情到深处自然浓的状态了，剧本上还写了大量的水渍被搅动的发响的拟声词，这些自然会交给后期的拟音师，他们只负责喘就好。

【......啊你他妈放......手，不然......哈啊......】

男人的声音似乎像濒死的某种动物，嘶哑中透着疲软，却情欲高涨。他语气里的一切怒气仿佛都被情欲削弱了一般，被男人的烟嗓化为了独有的诱人呢喃。

【哈啊.....可是你这里......却紧咬着我不放呢......嗯？】

对面的气息有些不稳，似乎是顿了下神后压下了一些过于粗重的喘息，然后有些恶意地嗯了一声，剧本里写着萧何恶意地往黎宇航的敏感点顶弄了几下。

余生都快有些要以假乱真了，对方那真的不能再真的语气让他真的有种在和人干着什么销魂的事。他胡乱地瞥了眼剧本，然后开口短促又急切地“啊”了一声，之后再开口便是嘴巴里咬着毛巾“唔唔”地粗喘了。

剧本里的黎宇航这会是咬着床单的，然后萧何被刺激到了，开始捏着黎宇航的胯部狂抽乱插。

据说小说里这一段被描述的极其淫秽，什么汁水四溅，肉欲横流的。余生只觉得没眼看，虽然他是个同，但是他从来没看过什么同性文学作品，连gv都很少看。而他之前的兼职，更是没办法能让他有半点感觉，你还能指望一个性别男，爱好男的人看着av或者男女小黄剧有什么感觉？

但是余生这会却觉得浑身发热了起来，他不自觉地扯了扯衣服的领口，小幅度的扇了扇风。

相对于余生的热，对面的周一昀情况却比他糟太多了。

青年这会紧紧抓着麦，指节已经泛白了，他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这会透着丝红晕，额上的卷发已经微湿。再看他的胯间，很明显已经支棱起了帐篷。

耳机里男人低沉的呻吟声带着满满的荷尔蒙，犹如一股细小的电流般通过他的耳朵直往他身体里钻，所到之处掠起层层的酥麻，到最后全部涌到下腹部，堆积成了一顶小帐篷。

那根在其他人手里或者嘴里无论如何都勃起不了的东西这会跟打了兴奋剂一般叫嚣着挺立着，硬的发疼。

周一昀咬了咬下唇，无视掉那根想钻进什么洞里或者想要人触碰的东西，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剧本上。

他脑子里胡乱地在想着着男人的声音真他妈该死的性感，眼睛却快速地瞥着剧本上的字。

【宝贝......你......】他大喘了口气，青年特有的清亮嗓音逐渐低沉，最后要表现出剧本里萧何爽的没办法开口的低喘，周一昀后半部分就只剩下喘了。

对面风云骤变低低呜咽了声，随即他非常清楚地听到对方拿掉塞在口里的什么东西所牵连出来的口水声，以及舌头搅动着什么发出的水渍声，更别提他那能让他阴茎一下子立起来的喘息声了。

青年瞬间只觉得头皮一阵又一阵的发麻，口里似乎干渴的紧，他不断地咽口水，似乎忘记了剧本上应该怎么喘，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画面，就是把对面的男人狠狠贯穿，玩弄他那张嘴巴的画面.......

但是也就是那么一会，周一昀似乎从沉醉中醒过来了，他脑海中的那个男人忽然有了张很清晰的脸，一张他厌恶的脸。

想到那人的脸，他身体里的欲望都消下去了一大半，连带着那根东西都没那么燥动了，但是依旧挺立着......

这段难熬的不可描述戏终于过去了后，两人明显松了口气，接下来的剧情走得似乎非常快。

余生伸展了下腰肢，他紧张地手脚都僵了，虽然第一期也有这种戏份，但是明显没有这个的戏份长，希望第三期别再整那么多这种幺蛾子了，配完脑细胞都死完了。

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午夜一点了，山雨欲来一说完他最后一句台词，立马下线了，招呼也不打一声。

男人闻了闻汗湿掉的T恤，有点臭，于是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得不再去洗过澡，洗完后回到卧室一头扎进了被窝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屋外繁星点点，偶有车辆经过，惊起野猫两三只。

这边被惊起的“野猫”自然高高兴兴地跑到了周一昀的住所，他很高兴青年在把他晾了半年后又半夜叫他过来。

眼下，青年双眸半合着，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男人的喘息呻吟声，那根东西在“野猫”嘴里愈来愈发坚硬。

在余生带队比赛的这段时间里，《无法逃离》制作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第二期制作出来了，快的连预告都没有。

微博上的粉丝们早就炸成烟花一簇簇，前段时间因为两人玩大冒险的照片集体高潮了一次，这第二期一出来，两人几乎是又疯狂涨粉了，连带制作组都涨了不少粉丝，而且愿意砸钱买音频的人不在少数。

Cp粉越来越活跃，甚至同人作品也越来越多......

这些余生都不知道，他忙着指导那帮小屁孩怎么才能赢球呢。

到达b城的第二天，男人起床后神清气爽的挨个去敲那些小崽子的门，把他们从床上揪起来之后，带他们去吃了早餐，然后去看了场地。

他们比赛的场地是在市中心的体育馆，地方足够大，小崽子们第一次在这么大的足球场比赛，一个两个都兴奋的不得了。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心想老子当年的赛场比这个更大。

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一般，表情稍微失落了一下。

看完比赛场地，他带着这帮小伙子回了酒店，准备迎接明天的比赛。晚上的时候还专门开了个小会来帮他们再次深入分析敌方球队的优劣势，叮嘱了下各个位置所需要注意的就让他们睡觉去了。

余生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夜深了一向沾床就睡的他这会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着饼，明天的队伍是个强队，他有些担心这些孩子应付不过来，再加上前几日录音时所发生的身体反应，他是不是应该去找人约一炮了......居然听着别人的喘息就能有感觉......

第二天余生是顶着个熊猫眼起床的，小屁孩们很兴奋，完全看不到一点紧张的样子，只有余生知道这次再不出成绩他们这只小队估计就要重组了......来之前校长找他谈过话，已经是明确地说过了，这次如果没有成绩那就解散小组重组队伍。

“教练，教练？”

张一拽了拽男人的衣服下摆，他才回过神来。

面前站着另外一只队伍，一个身高高挑的男人站在他们的前面，正微笑地盯着他，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像月牙。

“你好。”

对方伸出手向他示好，声音如大提琴般醇厚，还挺悦耳的。

余生愣了会才反应过来，赶忙伸出手。

“你好你好。”

这是今天和他们比赛的队伍，没想到他们的教练这么的斯文？但是很快他就领略到这人并不如表面上的那般斯文，因为他指导的那只球队凶狠无比，攻的余生这只小队几乎无还手之力。

他着急地叫停了几次比赛，不停地调整方案，小屁孩们似乎都有些丧气，大家都是是凭着一口气在踢。

直到下半场局势才扭转的好一点，小屁孩们几乎是咬着对方的尾巴一路把比分追上来的。

后来他们比对方领先一分拿下了这一场比赛，打得有惊无险，可谓是精彩万分了。

双方球员比赛结束的时候握了手，对方教练笑意吟吟地和他道了贺，笑容看起来非常真诚，当然，余生这会心情大好，他甚至还和对方寒暄了几句。对方临走时犹豫了下，最终夸了句“你的声音，很特别。”

男人不以为然，等他回到b城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足球小队终于不用重组了，他只需要专心备战下一场比赛就好。

八月中旬正值酷暑，即使是傍晚，太阳的余温依旧是只增不减，路面冒着热气，海边吹来的风都是热的。

余生慢跑回家的时候，路过海边，鬼使神差地他忽然想看看海，结果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有着一头褐色卷发的青年正坐在他那辆红色骚包的车头前，望着远处。海风将他的衣服吹的微微鼓起，远处海浪一潮一潮的翻涌着，大片橘红色的火烧云盘踞在天空上，整片海都是梦幻般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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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2020-02-28 11:2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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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周一昀听到有人在和他打招呼，他转过头，发现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旁边，难得的没有见他穿着大裤衩和T恤。青年脸上稍微有些诧异，随即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男人盯着前方的大海，眼里映着光。

路边的一位流浪歌手戴着一顶牛仔帽在弹着吉他，声音低哑沧桑。两人在海浪声和歌声中沉默了着，青年忽然递给他一瓶啤酒，余生这才看清楚他旁边还放着几瓶酒。

“来一瓶？”

男人接过来，仰头就干了一口，然后舒爽地叹了口气。

听着他舒服的叹息声，青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角余光不由自主的一直在瞥着男人。

“你也住b城？”

余生冰凉的啤酒一入喉，他就觉得五脏六腑都舒适了，然后他开口问道。

青年听到询问，光明正大地扭过头来盯着他看，点了点头。

男人舔了舔唇，将唇角的啤酒渍扫进了唇内，心满意足。木由子！

周一昀盯着那人殷红的舌尖扫过外边的唇瓣，然后游蛇般又缩了回去，他耳边海浪的潮涌声和流浪歌手的歌声都在渐渐远去，只剩下那人喑哑低磁的嗓音在他大脑里萦绕。

他在说着什么……

“……山雨？山雨？！”

青年猛然惊醒，他居然在外边走神了？！太大意了！

“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啤酒啊，改天再请你喝一顿。”

其实余生也只是随便这么客套一下，没想到那小子直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不用改天，就今天吧。”然后就跟了上来。

周一昀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顺着男人的话给出了回答，他说完就有些后悔了，但是身体却先于大脑动了起来……

余生其实不是很想和这人有过多的接触，他打从心里就有些抵触这人。余生喜欢男人，他这么抵触男人还是头一遭。

在余生嫌弃周一昀的同时，青年心里也在嫌弃着余生，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单单就对他的呻吟有反应，那声音一直在他的大脑神经里缠绕着，黏糊着然后再慢慢地唤醒他的快感神经，轻揉慢捻地滑过，一直往下走，最后变成了一连串致命的快感。

他对这种类型的男人没有感觉，但是却对他的声音有了反应，究竟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他有些迷惑……

余生心里虽不大情愿，但坑是自己挖的，他也只能自己填上，一顿啤酒而已，家里就有，那就带他回去喝个够！

两人就这么步行着，一路无话。最后余生站在他那小院门前回过头正想和他说声到了，结果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

这他妈的是在耍猴吗？？

男人不由得一股火气冒上来，特么的这是什么神经病？有病医去别在这祸害人……他心里骂的正起劲，冒火的双眼就看到青年一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拎了个袋子慢悠悠地从拐角那家蛋糕店出来了，左右看了看后，许是看到了余生，就径直朝他过来了。

“……呵呵买蛋糕去了啊？”

“嗯。”

余生眼角抽了抽，默默地咽下了一口气，挤出一副干巴巴的笑容。

“破费了破费了，走吧，你可不要嫌弃我这狗窝啊。”

周一昀跟着男人踏进了这院子里，他打量了下四周，这是一幢瓦式建筑物，青砖绿瓦，墙体上爬满了一些常青藤，院里还种了些花草，一套石桌椅立在花草中，上面落了些树叶。角落里还有一颗老树……

周一昀眉头都要打死结了，对于他这种整天泡在舞厅里的人来说，这老人般的住所他可是敬谢不敏，这男人难道有50岁了？

他忍住想转身走的冲动，白净的脸上除了嫌弃再也找不出更多的表情了。

正想着忽然从木篱笆的另一边飞出了什么东西，正好一前一后砸中了两人，不，应该说只砸中了余生，周一昀躲过去了。

紧接着从那头伸出了一颗扎着两个冲天辫的小脑袋。

“生叔，我不要小熊了，还给你。”小脑袋奶声奶气地一字一句地把话说清楚了，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从篱笆的缝隙中隐约看到她那小身影跑得飞快。

这小屁孩……越来越难伺候了啊！

他正想捡起来，没想到后边那位手脚比他还快，他刚一低头，一只修长的手便把他脚下的那只熊捡走了。

“？”

“我要。”

青年把两只熊抱在怀里，神情极为严肃。

余生试图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但他失败了，青年狭长的眸里极其认真。

当周一昀站在男人的那间屋子里时，他黑着脸简直不知道从哪里下脚，一股难闻的味道熏的他差点调头就走。衣服，啤酒瓶，两三个脏足球，塑料袋，吃剩的饭盒……放眼望去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周一昀的内心受到了震撼，以至于他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余生看着愣住的卷发青年，眼睛无意识地瞪大的样子稍微有些可爱，他随意地把地上一堆衣服往旁边踢了踢，然后示意青年进来坐。

周一昀愣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沙发上，沙发边上是窗户，他靠着窗户外边的新鲜空气才没有窒息在这间臭气熏天的屋子里。

余生没有注意到已经陷入呆滞中的青年，他打开冰箱拿了几瓶啤酒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搬出了个西瓜。

“只有啤酒，没有好酒，将就一下。”

男人把外面球服一脱，穿着个背心和运动短裤就这么坐了下来，青年忽然就从呆滞中回过神来，他的目光落在了男人裸露在外边的大腿上。

男人估计经常暴露在太阳底下，大腿呈现出一种蜂蜜焦糖般的深蜜色泽，因为坐着的原因大腿肌肉稍微紧绷着，肌肉线条美好而性感。

周一昀莫名就觉得有些发热，他拿过桌子上的啤酒，用牙齿咬开了盖子，然后一口灌了下去。

期间他的视线一直从男人的大腿瞥到男人那对鼓鼓囊囊的胸肌上。

他的肌肉看起来很紧实……是往日他上过的那些人所没有的……

那人的胸肌被包裹在黑色的背心里，非常的有肉感……

余生没有一点警觉心，仍旧大大咧咧地坐在那切着西瓜，作为一个基佬他可能是失败的，即使之前录音的时候他觉得有些小尴尬，但现在他早已经把那点小尴尬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他把西瓜递给周一昀，觉得这人有些奇怪，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恍惚走神。青年没有接西瓜，余生直接把西瓜放在了桌面上。

“醒醒，你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

他伸出手在青年面前晃了晃。

周一昀猛地回神，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而后故作镇定地松了力道，松手之前大拇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男人的手腕，修长的指尖轻轻地划拉过皮肤，如蚂蚁噬咬般，有些发痒。

再怎么迟钝，余生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手腕上传来的触碰感让他立刻警觉起来了，这算是……暗示？

青年淡定地打开了一个蛋糕包装盒，递给了余生，然后自己开了另外一个，拿着叉子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男人接了过来，脑子里闪过了个念头：这丫不会给他下毒了吧。

而且他也不喜欢太甜的东西，看着山雨欲来吃的那么香的样子他不禁怀疑这东西真有那么好吃吗？

最后为了不负人家的好意，他还是选择象征性的吃了一口。

周一昀抬眼看到的就是男人正伸出舌头舔粘在唇边的奶油，殷红的舌尖印着白色的奶油，游走在两片厚实的唇瓣中，他甚至能看到男人唇齿开合间黏连的津液丝……

青年的眼神不自觉地已经变的幽深了许多，他觉得喉中干渴极了，甚至产生了如果吻住那张唇，他会不会发出那种色情的喘息的想法。

一旦脑中有了这个想法，他便克制不住地付诸行动了。

所以当他发现他舔了一口男人唇上的奶油时，两人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相互吞食对方的气息了。 

……

余生决定找个人互相打个炮，于是在山雨欲来落荒而逃之后他洗了个澡收拾了一番自己，就来到了一间酒吧。

他不知道青年在舔了他一口后那震惊至极的表情代表了什么，以致于震惊到落荒而逃。他只知道青年那震惊的神情稍微让他不爽，怎么着？被占便宜的可是他，结果那丫还露出这么一副嫌弃的表情，最后还屁话不说，阴着张脸走了。

要不是余生不拘小节，那会早追出去痛打他一顿了。

余生所谓的收拾了一顿其实就是换了件长裤，然后穿了件白T恤，脖子上挂了根长项链，脚上依旧是蹬着双黑色人字拖。稍微长长了些的短发喷了点发胶，抹成了个自认为还不错的发型，正怡然自得地坐在吧台前喝着小酒，甚至还给隔壁的一个小哥眨巴了下眼睛，送了个秋波。

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偷偷摸摸地往酒杯里倒着什么，完了还色眯眯地扭头盯着不远处的一个青年看，完全没注意这会余生正忙着跟一个小哥调情而拿错了他的酒杯，喝错了他的酒。

等他回头时，看到的正是余生砸吧着嘴把他酒杯啪一声放吧台上的场景。

“怎么？”

余生恶声恶气地问了一句。

猥琐男欲言又止地，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他灰溜溜地走了，徒留余生一脸懵逼地看着他眼前的另一个杯子

……

周一昀一踏进酒吧，看场的小弟便急急忙忙地跑来跟他汇报。

“小老板，您可来了，这有个客人喝醉酒了，正在409闹着……”

“扔出去。”

周一昀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看场子的小弟，狭长的眸中盛满了阴郁。

那位纹着大花臂的小弟瞬间就吓的满头冒汗，小老板这神情仿佛就在说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直接以死谢罪吧。

“那位客人……我们……近不了身……”

小弟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低的不能再低了。他如果直接说打不过一个醉鬼会不会被小老板直接拎着衣领爆头?然后再丢到海里喂鲨鱼……

青年皱了皱眉，似乎是看不惯手下这么窝囊，他挥了挥手让小弟去忙他的，然后瞬间就迈开腿往楼上走去了，他倒是要会会这人是如何地近不了身。

但是当他推开门，发现那位客人就是风云骤变的时候，他心情变复杂了。

青年蹲到正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男人跟前，挥了挥手让小弟们出去，然后开始打量起男人的样子来。

男人一头汗湿的黑发贴在额头上，一双粗黑的眉毛紧紧皱着，眼睛已经失焦了。厚实的嘴唇被他咬得有些红，配着他嘴上的胡子竟有些性感。

那件白色的T恤，这会儿不知道是被汗还是被酒弄湿的，紧贴在他的身上。倒是将他健壮的身材都勾勒了出来。

脚上的人字拖有一只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去，剩下的一只孤零零的挂在他的脚上。

青年看了眼他胯间隆起的一大包，伸手戳了戳，没想到男人却敏感的低吟了出来。

那声喘息一出，周一昀只觉得腹间有一股热气向胯中而去， 浑身都燥热了起来。往常只有在耳机里能听到的喘息声，现在就真真切切地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周一昀心中跳动如鼓鸣，他开始想近距离地听男人更多不同的声音……

他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到了那一包散发着炙热的隆起上，揉了揉。果不其然，男人呻吟的更加大声了。

男人因为情欲作用而殷红的厚唇，被他压抑地啃咬出了好几道齿痕，青年不禁想着男人几个小时前嘴角沾着奶油的样子，有些入迷。

正当他沉迷于余生的呻吟时，陷入情欲里的男人，猛地把他压倒在地，在五颜六色的灯光里，一把吻上了青年的唇。

巨大的震惊袭击了青年的大脑，以至于余生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都不知道。反应过来的青年一把推开了男人，然后将他反压在身下，桎梏住了他的手。

余生这会儿大脑一片混沌，他全身上下燥热无比却又软绵无力，血液都快沸腾了起来。他不知道这是哪里，这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他头晕，再加上他胯下的那根硬的不行，一直在叫嚣着它要释放，他的身体简直就要炸开了。

他大概知道自己误喝了什么迷药，但是他已经没有办法清醒的自主行动了。他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之前似乎有人进来过，都被他推开了。但是这个人开始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周一昀眼里已经升腾起了欲望，他看着身下的人在不住地喘息着，性感的声音从他厚实的嘴唇不停的吐露出来，然后他俯下身子，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6
啦
2020-02-28 11: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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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r来啦

6

“你说小老板都进去很久了，为什么还没出来，不会把人弄死了吧？”

外头看场子的小弟在纳闷为什么自家小老板进去那么久都没出来，他是新来的，自然不知道他家小老板那点事。

“好好看你的场子，别废话。”

旁边一个光头大汉给了他一个犀利的眼刀，那小子立马怂了，赶紧站好怒目圆瞪地注视着酒吧里的一切可疑的动向。

他家小老板当然不会把人弄死，他现在发现这男人肉体的手感摸起来还挺好的，至少比他之前上过的那些白斩鸡好太多了。

这人或许是个运动员，身上这些肌肉并没有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松弛，反而充满了弹性，线条流利，荷尔蒙满满。他第一次觉得蜜色肌肤也蛮好的，当然了，如果能忽略掉这人太过男性化的脸的话。

周一昀忽然想到一个点子，他有些恋恋不舍地从男人身上起来，把门外的小弟招呼了进来。

当他把软绵绵的男人扛回他的另一处住处时，男人已经被欲望烧得昏了头脑，居然就在大门口抱着他蹭了起来。

开车送他们回来的光头大汉一见这场景，立马话不多说的，开着车绝尘而去。

周一昀把他甩在自己的床上，然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男人在门口抱着他蹭时，他就已经不争气地硬了。

青年神情复杂的看着男人在床上抱着床单摩擦的样子，然后去书房把他的录音设备都搬了过来，还顺便干掉了一瓶酒。不然他清醒着的时候，绝对没办法对这个糙的一塌糊涂的男人下手。

等他回来时，男人甚至已经自己玩出了新花样。

他正翘着屁股跪趴在床上，一只手圈着他勃发的欲望，不停的撸动着。而另外一只手，伸到了后面，两根手指已经没入了后穴之中。

周一昀觉得自己喝下去的酒起了作用，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越来越热了。

青年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男人，狭长的眸中泛出了贪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已经将男人的全身舔舐过一遍了。

由于姿势的原因，他身上的那件白T恤滑向了他的脖子，露出了他那一对结实硕大的奶子。而高翘的屁股泛着健康的蜜色，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任由自己的手指入侵。

“黎宇航。”

他鬼使神差的喊出了广播剧《无法逃离》中的主角的名字，然后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摸了上去。

“啊……”

仅仅是青年的手碰触到他的身体，男人便无法抑制的发出了一声低吟，紧接着便紧紧的缠住了周一昀，坐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甚至还没有坐稳，便着急的寻找青年的唇，吻了上去。

周一昀这一回没有呆愣住，他自然而然的接住余生，张开嘴和他接吻。

男人的嘴唇看着厚实，唇线还有棱角，其实非常柔软。

青年被男人唇上的胡须扎得有点痒，他提前结束了这个吻，然后沿着脖子一路向下亲。直到他张嘴将男人的乳头含进了嘴里，周一昀从来没有玩过这么大的胸肌，他一直以为男人的胸肌都是硬邦邦的，却不想有弹性的很，还很柔软。

余生被刺激的将胸膛都挺了起来，他抱着眼前这人的脑袋，把脸埋进了他的头发里。男人现在浑身上下都异常敏感，一点点抚摸都能让他颤抖不已，他胯下那根急需要宣泄。男人挺了挺硬邦邦的那根，示意他帮忙，他自己的手已经没有感觉了。

“……帮我一下……啊哈……”

周一昀顿时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自他耳边窜向大脑，在他大脑皮层炸开了花，男人紧贴着他耳廓呻吟着，灼热的气息都吹进了他的心里，他的那根已经硬到不行了。

以往混着电流的喘息声这会真真切切地就在他耳边响起，他的身体无法抗拒地起了更大的反应。

他狠狠咬了一口口中的乳粒，然后一只手掰开了男人一直压在他那根上蹭的臀瓣。

余生被一阵疼痛感稍微拉回了点理智，他下意识地给了那人一拳，然后从那人身上滚了下来。

周一昀措不及防被他打了一拳，刚进去不到一个头部的阴茎又滑了出来，男人还从他身上滚了下去，跌到了地板上，意识模糊地向落地窗爬去，他以为那是门。

青年用舌头顶了顶被打到的右脸颊，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然后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他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快要没有耐心了。

等到把衣服都脱掉了之后，他快步把在地上缓慢爬行的男人拖了起来，甩在了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你想跑到哪里去？宝贝……唔……”

他知道床头上的录音设备会把这一切都录制下来，所以他故意把《无法逃离》的台词说了出来，但是没有说完便被男人一把抱住，浑身紧贴了上去。

余生已经不知道身上的人在说着什么了，他遵从本能地抱住那人，然后吻住那双艳红的唇，渴望的汲取着那人口中的唾液。

他双腿勾着青年劲瘦的腰肢，胯下不停地在摆动着，借由那两根皮肉相贴地摩擦着。男人健壮的大腿肌肉绷出了好看的形状，他的臀部已经悬空，只靠着背部在支撑着。

周一昀被男人死死抱住头部吻着，他有些不甘示弱地加深了这个吻，两人都像野兽般啃咬着对方的唇舌，“啧啧”作响的水声此起彼伏。

而被男人蹭的受不住的青年再一次掰开了他的臀肉，将自己那根顶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给男人机会逃脱，直接抱着他的双腿压了下去。

“唔……痛……”

余生只觉得后面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剧烈的疼痛将他精虫上脑的欲望退散了些，他浑身青筋暴起，脑袋像是泡在水里一般，双眼看不真实，耳朵听也不真实。

周一昀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他没有做扩张就闯进去了，好在没有出血……

软热高温的穴肉紧紧地吮着他的那根，他停了一会让男人那里适应他的尺寸，然后才开始抽插起来。

余生之前觉得只有脑袋泡在水里，现在他觉得浑身都泡在了水里，起起伏伏，完全没有着力点……

周一昀可以说是过了相当长一段没有性生活的日子，自从他那根东西对谁都无法勃起之后，他连找人给他打手枪都难以获得快感，更别说像这样能进入体内的了。

他紧紧箍住男人的腰，完全无法控制地狠命撞击着那处紧紧吸吮着他肉根的地方，之前送进去的润滑液这会被粗大的茎体不停地挤压出来，在床单上晕成了一小块。

余生攀附着周一昀，随着青年的律动而起伏着，体内不停地被摩擦撞击，他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要抱紧身上的人，来获取更多的快感。



7
嫉妒
2020-02-28 11:2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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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一夜春宵苦短，等到男人回到家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蹬掉人字拖，把衣服脱了，一头扎进了浴室。

他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双眼布满了血丝，下方还挂着圈乌青的黑眼圈。浑身上下各种痕迹……简直是大写的一个惨字。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山雨欲来搞在一起的，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喝了杯酒后，就断片了。

等清醒了就看到青年抱着他睡的正熟，他震惊过后小心翼翼地掰开青年的手，一脸懵逼地开了门跑了，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录音设备。

他在车上的时候怎么也想不明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人滚在了一起，明明他在酒吧里啊……反正一夜情而已，也不用太在意。

最后他叹了口气，收拾好自己，天光刚好大亮。后面传来的一阵又一阵抽痛让他一张脸都皱了起来，刚刚回来的急，他倒是忘了上药店买点消炎药。眼看着上班时间赶不及了，他只能忍着不适出门。当他顶着黑眼圈到达学校时，球队里的少年们都被吓了一跳。

“教练你是不是纵欲过度了？”

“闭嘴，热身准备。”

纵欲过后的疲惫和醉酒的痛苦让他简直想死，但是无论昨天怎么样，今天班还是得照上，他再怎么疲劳也得忍着。

他的屁股已经痛了一天了，当他在浴室里颤抖着手把药往后面送时，他整个人从头臊到脚，这么羞耻的姿势，这么不明不白的一夜情，没有下次了……

这边周一昀醒了看不到人，还觉得有些茫然。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青年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男人是有多不待见他，要不是他把他捡回来，这回指不定他已经被随便哪个人爆了菊了。

青年的眼角余光瞥到了床头柜上的录音设备，嘴角瞬间扬起了一个弧度。

他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然后裹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一条虫，他嗅着被子上的味道，似乎男人的气味还留在那上面，周一昀有些飘飘然，他裹在被子里回味着昨晚上那场激烈的性爱，回味着男人性感的喘息，他甚至有些期待能和男人再来一次......

当他沉浸在回忆中时，电话冷不丁就响了。

“小老板，找到方刘子了。”

周一昀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余生很久没有上过微博了，他一登录，微博页面直接让那铺天盖地的信息给整卡了。

他拿着手机有些不知所措，微博页面一直卡着，半天也没有动上一动，索性直接退了出去，然后打开小水给他发的《无法逃离》第三期的剧本，研究研究。

说到这个，他刚刚委婉地和导演上善提出以后不会和山雨欲来连麦录制了，发生了前晚那稀里糊涂的一夜情之后，他浑身都觉得不自在，所以眼不见为净，不，应该说耳不听为净，就这样一直到这部剧结束吧，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期了，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了，结束后他只要拿了钱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正想着呢，小水那边就给他来了个电话。

“老余老余，有部广播剧，你要不要接，报酬很高哇！！”

手机那边传出了一声高昂的女声，一点也没有前段时间备受“失恋”的打击的样子。

“有钱好说，啥剧啊。”

他是这么想的，《无法逃离》里他配了个受，那么这部剧他绝对要配个攻了，他这声音妥妥的大叔攻啊，但是事与愿违，他依旧是没能翻身把攻做，因为小水直接打断了他，告诉了他一件非常残忍的事。

“一部np总受的广播剧，你依旧是受。”

“......”

最终他还是为钱而屈服了，反正受一次和受两次没区别，更何况前晚他才刚被人爆过菊。

他这边刚答应，那头小水就直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了人家，然后微信就有好友申请了。

小水这个雷厉风行的作风，真的 是令人头大。然而，她不仅雷厉风行，还特么大嘴巴，就这么一会功夫，她在《无法逃离》的微信群里已经把这消息散播开了。

余生：……

周一昀今天刷了会微信才知道男人接了另外一部广播剧的消息，他心里稍微有些不舒服，一想到这人会和别人一起连麦互喘，他那颗本就不豁达的心开始蔓延出了一种名为嫉妒的藤蔓。

于是他在群里找到男人的头像，点击添加好友，但是他等了半个钟头，男人依旧没通过他的好友请求。

青年没等到来自余生的好消息，却等到了张欣的信息。

张欣短短一句话就让他表情更加阴郁冰冷了，那上面写着让他自己录制第三期的干音，风云这段时间忙没法和他一起连麦。

周一昀把手机放下，起身就往外走。

余生正忙着和小水在微信上打口水仗，然后就被门口的砸门声吓了一跳，他在门后面抄了把扫帚拿在手里，然后拉开了门。

之后便看到了那人带着一身露水，风尘仆仆地站在他的小院里，一张脸苍白的过分，褐色的眸子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瞬间，亮了一下后又暗了下去，漠然写满了他的脸。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站了几秒钟，男人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在确定不是幻觉后，他有些结巴地开口。

“有……有事？”

周一昀抿了抿唇，冷着张扑克脸就这么推开余生进去了。

余生：？？阿茶叭

“嘿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经过我允许了吗就进去了。”男人扭头跟上青年，这他妈干什么呢，什么事也不说清楚，私闯民宅吗这是？之前那点尴尬都没有了。

周一昀没有理会他，径直就这么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然后一动不动地开始盯着男人，那目光令人寒的很。

余生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中午刚想着以后没有交集了，谁想这人晚上就跑来了，他也没和他熟到这种不打招呼就能随便进入他家的地步吧。

余生被这人盯得浑身发毛，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话。

“有事说事，别这么莫名其妙的大半夜跑来别人家里吓人。”

青年欲言又止了半晌，终于开了口。

“祝贺你接到新剧。”

余生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你这副神情可一点都不像是祝贺别人该有的表情，而且他妈的这大半夜的跑来可不像是单纯的来祝贺的啊。

他摸不清这人的动机是什么，只能扯出一个假笑，然后委婉地告诉他自己要休息了。

但是青年就像是生了根的老树一样，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男人在心里骂天骂地，但是面上还是维持着那副假笑的模样，琢磨着怎样才能让他走人。

“你这大半夜的，不会就专门来和我说一声祝贺的吧？”

青年盯着他，眸里有着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余生家里暖黄的灯光照着青年平日里白的过分的脸颊，有些奇怪的暧昧。

余生有些生气了，他烦躁地耙着头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硕大的黄灯上不知道何时已经集聚了些飞虫，正绕着灯飞的不亦乐乎。

周一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身，一把拽住男人，抱着他的腰就吻了上去。

余生被突如其来的吻给镇住了，大脑当机了一会，直到那不要脸的人试图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他。男人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眉毛气的都快要飞起来了，整张脸凶巴巴的，眼睛里简直能喷火。

“你他妈什么毛病？”

余生怒吼了一声，他使劲地擦着嘴巴，恨不得把上面一层皮给揭下来。

周一昀脸色有些不好，他刚坐在沙发上盯着男人，盯着盯着就出神了，眼神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唇游走，他又想起那天晚上两人接吻时的那种滋味，两人唇舌相贴，津液相融的快感，于是身体先于大脑作出了反应……

他不知道怎么了，这人仿佛有着致命的诱惑，一步一步地把他往圈套里带，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他抗拒不了。

就像此刻，男人即便是发着怒气，他也觉得是在撒娇，就如他最爱的熊一般。

余生看着明显又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呆滞中的青年，他觉得就像是在对着棉花生气一样，所有的攻击都被他软绵绵地接受了，你甚至讨不到一点好。

男人这会已经是暴躁地要喷火了，他直接拽住用着奇怪目光盯着他看的青年，一把把他推出了门口，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周一昀站在门外张了张嘴，最终啥也没说出来。

几周后《无法逃离》第三期出来了，微博上转发评论已经高达几十万，每个人转发前都会加一句神评论——听完你会回来转发的。

无数的腐女都在尖叫着那段h戏码是如何如何的香艳令人喷鼻血，耳朵简直都要怀孕了。甚至有一些大胆的都在疯狂的刷着弹幕，说听硬了，听湿了。

周一昀的粉丝数量也正在疯狂的上涨着，他甚至还注意到有一些粉丝暗搓搓的在他的微博底下留言，隐晦的问他这一段h戏码是不是真枪实弹上的。

青年有些满意地退出微博，把那段音频打开，听着那些喘息嘴角不禁上扬起来。

《无法逃离》的收官之作余生还没来得及听，他这段时间忙着体院里的事，之前在b城和他们比过赛的那只球队要来他们这做一次合训，他作为教练当然是要在学校里安排好一切。

当那个斯文的教练握着他的手说接下来几天多多指教的时候，余生在那人的笑容里铺抓到了一丝奇怪。

然后他就理所当然地充当起导游带着那人-也就是宋真言在c城到处逛了一天，在海边的一家咖啡店休息的时候，宋真言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刚喝下去的咖啡喷了出来。

“你就是风云骤变吧？”

余生尴尬地笑了声，试图打哈哈蒙混过去，被人认出来这也太羞耻了……

“不用觉得不好 意思，你是个配音演员，而我也是。”宋真言扬起个温和的笑容，优雅地搅拌着杯里的咖啡。

“我还是《倒霉的人类》里的主役之一，到时候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余生惊讶的挠了挠下巴，这人就是他接下来要合作的同事啊。

“《无法逃离》里，你的声音非常出彩，尤其是最后一期的最后一段戏码，很……真实。”对面的男人听语气似乎是在回味，如果没记错的话，余生记得结局是一段h……

被别人夸奖会喘就跟别人说你会叫床是一样的，余生不知该作何回答，他只能再一次用笑掩饰不自在和尴尬。

余生很纳闷，那段h戏他不也是和前两期一样的喘法 吗，宋真言看他的眼神怎么掺杂着……暧昧？

于是晚上回到家他马上拿出手机翻出制作组给他发的第三期，直接拉到最后一段听，这不听不打紧，一听就怒气丛生。

余生觉得周一昀就是个疯子，他猛地把耳机扯下来，用力地往墙上砸去。耳机发出一声脆弱的呻吟，在墙上炸开了花，零件碎了一地。

高大的男人阴沉着脸在屋里来回地走着，他颤抖着手揪着短短的头发，眼里盛满了不可置信，以及阴霾。

他暴躁地踱着步子，拳头捏了又开，短袖下的手臂隆起层健硕的肌肉，青筋暴起。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下来，夕阳收起了它的最后一丝光晕，隐入了地平线里。院子里的灯自动亮了起来，不一会一些蚊虫便绕着那盏灯开始转圈圈，仿佛那是个至好的宝藏。

房间里暗的只能朦朦胧胧地看得见男人的剪影，他这会一动不动，仿佛在那里站了好久。

最后那段h戏根本不是他录制的干音，而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夜情的录音，他就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中迷药是那混蛋的阴谋！

随后门口再次传来熟悉的砸门声，他一腔怒火瞬间就被压了下来。

吧嗒一声，昏暗中亮起了一点火光，他点燃了支烟。橙红微弱的火光明灭在男人手中，他吐了口烟，阴着张脸去开了门。

门口果然是山雨欲来，男人冷笑了一声，压抑着想给他来一拳的冲动，开口道。“我还不知道周公子除了卑鄙无耻之外，居然还兼有强盗的属性，半夜不请自来。”

周一昀一听他这话，脸色更是冷了三分，他好看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脸上是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

这人刚刚和个男人在路边有说有笑的逛了半天，他不由自主地怒从心来，周一昀清楚地知道男人不是他的什么人，但是他还是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那点酸楚，一路跟着男人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

青年似乎无法忍受男人对他冷言冷语的样子，他咬了咬下唇，瘦高的身子在夜里显得有些单薄。

“我他妈什么意思你不清楚？滚！”

余生挑了挑眉，侧身就要关上门，青年却先他一步把脚卡了进来，然后便是半边身子都探了进去。

一股带着湿冷的气息钻入了男人的鼻子，毕竟是夏末了，夜深之后露水都重了，青年身上带的寒气令余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他一把拽住青年冰凉的手臂，两人都挤在了门框处，彻底把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刚刚和你一起的那人是谁？”

男人一听简直气炸了，他不可思议地反手揪住青年的衣领，一双倒三角眼眯起来，语气冰冷。

“你跟踪我？我他妈还没和你算录音那笔账你倒自己来撞枪口了。”

周一昀歪了歪他那颗毛茸茸的卷毛脑袋，眼神晦暗地盯着他。

“你他妈给我说话！”

余生最讨厌他沉默着什么屁也不放一个的鬼样子了，明明两人互相连名字都不知道，这人现在却是一副抓奸的样子跑来质问他，他是不是脑壳有屎？

“你就这么饥渴？是男的都能上你？”

周一昀故意凑近男人，阴阳怪气地说着，结果男人并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余生几乎是立刻沉下了眼，眸子里瞬间就结成了能冻人的冰碴，拳头也随之挥向了他。

“滚！”

余生压抑住体内翻腾的愤怒，这人他妈什么毛病？一副抓到他出轨了跑来质问的样子，不就一次酒后乱性？还真以为成了他男朋友了？明明就一副嫌弃他的嘴脸，还疯狂的把他们乱性的声音录了下来，交给了制作组，这不是疯子是什么？现在还跟个疯狗一般，见人就咬，怎么，看他好欺负？

周一昀吐掉口里的血水，然后硬生生地将高大的男人推进了屋子里，“砰”地一声把木门关上了。

“那个人，是谁。”

青年一字一顿地盯着余生，神情凶狠。


8
日常
2020-02-28 11:2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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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两人在客厅里扭打了起来，家具都被扫的乱七八糟，虽说男人家里本来就乱……余生不知道他一身擒拿术炉火纯青，几个回合下来，反倒是他这个身形比他壮实的人落了下风，被扭着双手脸朝下的摁在了沙发上。

青年喘着粗重的气息笑了，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破皮的嘴角，漂亮的丹凤眸里带上了些许偏执。

高大的男人被他压的浑身动弹不得，他不甘地挣扎着把脸偏向一边，试图往后面去看周一昀。

“疯子，放开我！”

余生整张脸都涨红了，他气息不稳地咆哮着，却不知道他这沙哑低沉的喘息令他身上的青年瞬间就有了反应。

周一昀只觉得身体里有股就要破体而出的颤栗感，他眨了眨苦涩的双眼，贪婪的视线紧紧盯着身下那人因为挣扎而露出的一截结实的腰线，紧致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诱人的紧。

他的手几乎是粗暴地揉了上去，修长的指节泛着青白，大力地揉捏着男人的腰窝。

青年脸上因为兴奋而泛着潮红，褐色的瞳孔逐渐变得幽深。

他用一边膝盖一把顶开男人的双腿，半边身子都挤了进去，然后把余生的裤子扯了下来。

后面一阵发凉，男人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裤子被那疯子扯了下来，随即一只冰凉的手攥紧了他的臀肉，力度堪称凶狠地揉捏了起来，霎时间一阵疼痛席卷了余生。

不用看都知道那边屁股已经开始红肿了，男人紧咬着腮帮子，赤红着双眼，使劲撑着身上那实沉的青年拱起身来，想要摆脱他的桎梏。酒后乱性也就罢了，现在又给他来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我说……他妈的放开我！！”

男人浑身青筋暴起，他低吼了一声之后，总算把那混蛋拱开了。但是他也只是来得及翻了个身，周一昀又迅速地扑了上来，两人又双双地倒在了沙发上。不知道是谁一脚把茶几踹翻了，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了声巨响。

男人还就不信邪了，这疯子不给他暴打一顿他都不姓余了！

而周一昀即使有着一身的擒拿术和大力气，他这会也没法完全制服暴怒的男人，两人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滚到最后谁都没力气了，只能躺在一地狼藉中粗喘着。

余生这会实在懒的理他，他爬起来躺到了沙发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根烟，点燃了后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了。

尼古丁入口，浑身上下都舒服了起来，男人眯着眼睛吐了口烟，这才注意到地上躺着的青年胯间那包高耸起来的东西，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他妈的就是个受虐狂吧，这样都能硬。

“怎么？还真觉得咱俩上过一次床就成夫妻了？大半夜跑来我这发疯药吃了吗？”

余生弹了弹烟灰，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刚刚脑子里都绷成了条直线，这会一下子放松下来脑壳有些发疼。

周一昀被他噎住了，他躺在地上愤愤地盯着正在吞云吐雾的男人，虽然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也难掩男人在他眼里越来越性感的事实。

是啊，他凭什么半夜三更跑来这发疯，他这是中了什么邪？这男的从头到尾哪一点让他刮目相看了？即使是对他的声音有着不一样的着迷那也不至于神志不清到这个地步，仅仅是看到了这人和个男的在一起他就妒火中烧了。

青年闻着屋里一股发馊的味道，忽然一阵反胃，他立刻爬起来，嫌弃地四处看了看，看完之后脸色都白了。

这特么简直就是个垃圾堆，刚刚一时气血上涌他都不知道这屋里还是这么脏，刚刚一进屋两人就扭打在了一块，眼下他都不知道该立足于哪里。

等他发现那股馊味来自于自己身上之后，脸色更加苍白了。跌倒的垃圾桶里，一个外卖盒子蹦了出来，然后凑巧被青年压到了，发馊的剩菜汁瞬间就被他身上那件T恤给吸收了。

“浴室在哪里？”

余生好整以暇的盯着青年苍白无措的脸，仿佛他染上的不是剩菜汁儿，而是什么癌症病毒。

男人这会儿乐了，他欣赏着周一昀那副仿佛天都塌下来的嘴脸，莫名觉得很开心。不过开心归开心，他还是抬了抬下巴，告诉了他卫生间的方向。

等到周一昀裹着卫生间里唯一的一块浴巾出来时，男人已经把客厅的一片狼藉都整理干净了。他甚至还煎了几个荷包蛋，开了一瓶啤酒，就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青年嗅了嗅空气中焦香的蛋味，肚子里一阵叽里咕噜的不太给面子地响了起来。

余生假装没有听到他肚子的叫声，嚼一口鸡蛋，喝一口啤酒，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

周一昀有些尴尬，他拉不下脸来问余生要吃的，顶着一头还在滴水的头发，冷冷的问他吹风机在哪儿？

男人没有搭理他，依旧是在那儿吧唧吧唧的嚼着鸡蛋。

青年顿时一阵气结，脸色一片铁青，裸着的白皙胸膛一阵大起伏之后，径直向着男人走来了。

余生没想到青年还能如此无赖，直接一把抢过他的荷包蛋，二话不说就往嘴里塞。还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边上，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他一脸的水珠子。

“你还真是自来熟啊，一点都不跟我客气。”

男人完全被他的幼稚惊呆了，这他妈长得漂亮的人，智商都只有三岁吗？跟小朋友似的抢人家的食物，他是怎么做得出来的？

青年软趴趴的头发上一直在滴着水，水滴落在他奶白的肩头上后又迅速的往下滑落，跟下小雨似的。

“离我远点，甩我一脸的水珠子。”

余生一脸嫌弃地离他远了点，然后从矮了一截的茶几底下翻出了吹风机，扔给了他。

一直到凌晨五点，两人才挤在余生那张单人床上睡了过去。

周一昀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把今天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埋在了脑中最深的那一处。他不想去分析今天为什么会大吃飞醋，然后跟着男人回家。现在两人打了一架之后，又和平共处的睡在了一张床上……他现在急需要一个睡眠，来把今天的所有事情都忘掉。

青年睡得很沉，而余生却没有那么好入睡了，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心里一直在纳闷着，事情怎么又变成了这样，虽说两人打了一架气也出了，但是为什么这人会这么厚脸皮地躺在他的床上？

远处的公鸡陆续打起了鸣，大街上已经开始有扫地的声音了，早起的商人，农民工，学生开始忙碌起来，赶往他们的目的地。东边开始露出了一大片鱼肚白，屋里的两个人却不自觉的抱在了一起。阿诺诺诺

周一昀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都不看就按了接听键。

电话是他妈打来的，他胡乱应了几声，便把电话挂了。那之后他便没有了睡意，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周一昀才发现这是余生的家。

男人蜷缩着睡在一旁，背对着他轻轻地打着鼾。

青年抓了抓乱翘的头发，探过头去查看余生的状态。男人一只手枕在他的头下，一边腿探出了床沿，皱着对粗黑的眉毛，紧闭的眼皮底下，瞳孔在乱动着，看样子睡得不是很安稳。

他的脸形方正，眉距很近，睁着眼的时候给人一种很凶悍的感觉，鼻子不算很高挺，鼻头两边有些圆肉，厚实的嘴唇上总是覆着一层乌青的胡渣。

男人的身材很好，就算他现在穿着一件很宽松的T恤，也无法掩盖他有着一对鼓鼓囊囊的胸膛的事实。

周一昀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渐渐的苏醒，他赶紧移开目光，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是下午4点了，看到老李给他发的留言，码头有批货一周后到，需要他亲自去交接，他回了个嗯后忽然福至心灵，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男人侧睡的背影。他还故意把余生搭在腰间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昨天晚上被他掐得青紫的一截腰线。然后打开微博，编辑发送。

之后微博就炸了，他的小粉丝们都激动的嗷嗷叫，马后炮的说着，就知道他迟早是要出柜的，然后纷纷送上祝福。

青年内心有种虚荣感在作怪，他又在评论地下艾特了余生，然后下了微博，完全不理会几秒以后再炸一次的微博。

等余生醒来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他自然是不知道周一昀干了些什么，他只是没有给青年好脸色，心里闷闷的在想着这疯子什么时候才能走？

结果是周一昀在他这儿赖了整整两天，这两天里两人可不少拌嘴，还很默契的只字不提之前两人的那些破事，直到两人终于在一个晚上又滚到了一起。

青年粗大的阴茎紧紧钉着男人的后穴，搅动的水声滋滋作响。他伏在余生宽阔的背后，扭过男人的脸来接吻。

两人湿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又分开，彼此气息交融。

那张单人床被他们撞击的嘎吱嘎吱作响，床头柜上的一盏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扫下了床底，正满心欢喜的躺在两人凌乱的衣物里，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男人伸长了脖子，低吟了一声，暗哑的声线从喉咙里低低地泄出来，身后的青年一听埋在他体内的那根差点没一泄如注。

周一昀知道戳到他的那点了，他甩了甩汗湿的头发，挺着那根东西腰胯撞击的更加卖力了。

他将头埋到男人宽厚的肩胛处，有些迷恋地蹭着那些紧实的肌肉，几乎是贪婪地将余生的轻喘低吟一声未漏地纳入了耳内。

这男人简直堪比最烈的媚药，让他欲罢不能之外还甘愿沉沦。当然，周一昀选择性地忽略了他刚开始时对余生的印象，他现在觉得男人简直就是一块美味可口的蛋糕。

最后两人一起射的时候，他一把咬在了男人的肩上，双手紧紧地将他桎梏在了自己的怀里。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青年还假装不在意地表示他还会再来的，余生这时候只想赶紧把他送走，他需要再补一下眠，下午还得去和来自b城的那只少年球队切磋。

下午：

“教练怎么了，居然和我们一起跑操场。”两个小伙子跟在男人屁股后头，气喘吁吁地小声讨论着，有点苦不堪言。

“看他满眼血丝，昨晚肯定没睡好。”

另一个翻了个白眼，将声音压到了最低，唯恐触到前头闷不做声跑步的男人的逆鳞。

“陈俊亮，洪涛！”

许是两人磨磨蹭蹭的动作让男人不爽了，他在前方大声吼了一句，后面的两人立刻惊恐地加大步伐，啊啊啊啊啊地一溜烟超过男人，向前狂奔而去，只留下了两缕尘烟。

余生停下跑动的步伐，缓缓地走在那一群小屁孩后面，微短的发茬顶着汗珠，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他撩起下摆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看着远处宋真言在指导另外一些球员，忽然觉得有股不服输的冲劲冲上来。

“张一！别想着偷懒！”男人回过头发现那黑皮的小子趁他不注意直接少跑了半圈操场，正鬼鬼祟祟地打算横穿半个球场，被余生这么一喊，立马跟离弓之箭一般，跑得比谁都快。

下午的太阳火辣辣的，人不停地冒着汗，但余生却觉得有股酸爽从四肢百骸里散发出来，舒爽无比。他想着一会下班是不是要去买点肉回去炖个汤，这几天周一昀那疯子一直赖着他都不敢动手煮菜，怕便宜了那孙子。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男人让那群小伙子结束热身，开始和另外一只球队比赛切磋。

“教练，他们压根就不守规矩的，特别是那个白的发光的臭屁小子，老是撞我！”张一一听又要和那只球队切磋，他就更加苦不堪言，嘴角都能挂两个油瓶了，对方球队里有个小个子小白脸，每次好像都特别针对他，针对完他还会恶意挑衅，两人都打了好几次了。

余生看着苦着脸的黑皮猴，心想可算是有人能制住你了啊小子。他忍住笑，咬了咬后槽牙佯装凶狠地说：“你不会给他点颜色瞧瞧？”

于是张一只能破罐子破摔，打算和那小子拼了。


9
车车
2020-02-28 11:3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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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系安全带

9

站在男人的小院里时，青年有些恍惚。熟悉的小灯，不知名的花，鹅卵石的小路，青砖绿瓦，斑驳的墙脚爬满了青苔，屋檐下挂着个小小的风铃，风一吹就会叮铃叮铃的响。木质的大门被刷成了棕褐色，门把手弯弯曲曲地嵌在门里，在夜里黑的难看。

周一昀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这古朴的小房子震惊了，这世界上还能有这么小的房子？

第二次来的时候，还是昨天，他甚至没心情欣赏这些，直接进屋和男人干了一架。

现在，是他第三次来了。他敲了敲门，尽管里面黑灯瞎火的。

余生回来的时候，模糊糊糊就看到了有个人影在他房屋前坐着，走进了看，发现是山雨那混球。

“祖宗，你又来干什么？”

青年细长的丹凤眼没什么温度，他看着男人拎着一颗足球，穿着件黑色背心，背心将健壮的躯体勾勒的异常火辣，灯光在男人揶揄的脸上晦暗不明。

余生觉得两人又滚上床是件不是很明智的事，但那疯子一进门就把他摁在在门上，伸长脖子来仿佛要吃了他一般的吻他，他忽然又想看青年这次又是什么理由来发疯。

足球滚落在地板上，他的背心被人撩了起来，鼓鼓的胸肌被微凉的一只手一把罩住了，然后粗鲁地揉捏了起来。

男人吃痛地推开周一昀，“嘶”了一声，紧接着舌尖上的血锈味便在他的味蕾上蔓延开来。

他一巴掌呼了下青年的后脑勺，嫌弃地骂骂咧咧，只不过他话还没骂完，青年又凑了上去，这会动作可谓是又轻又柔了。

男人的嘴唇挺厚的，很适合含在嘴里吮吸，周一昀另外一只手抚着男人的后脖子，两人相拥着吻的正温柔。

他们身高相仿，某个部位抵在一起摩擦着很快都硬了起来。余生别过头，结束了这个吻，他微喘着，声音里仿佛浸了蜜饯，喑哑磁性，在青年的耳边若有若无，勾人的紧，这是独属于男人成熟的荷尔蒙魅力。

“我说你大老远跑来不会就为了干一炮吧？”

卷发的青年没有回答他，而是低垂着眸子继而舔上了男人的脖子。柔软湿热的舌尖舔舐着线条分明的脖颈，时而轻吸出一个草莓，时而用牙齿叼住一点皮肤，研磨啃咬。

余生感受到大腿内侧顶着根巨大发硬的东西，他挑衅般地顶了顶胯，换来了周一昀一声颤抖的低吟。

青年惩罚性地咬了咬他的喉结，然后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他一把扯下男人的球裤，余生的那根半硬着跳了出来，挺在那片乌黑的耻毛中，形状可观。

周一昀嘴角噙着笑，他故意攥住男人的那根，坏心眼地用拇指去摩擦余生那根的尿口，然后便没有了动作。

余生欲望开始上来了，他急迫地挺了挺被人握在手中的那根，然后捏了捏青年精瘦的后腰。

“放开你的爪子，不干活就滚……唔……”

他话还没说完，青年的手就开始上下撸动了起来，强大的刺激让他一下子弓起了腰，头就不自觉地埋到了人家的颈窝里。

周一昀只觉得颈肩那人喷洒出来的气息灼热无比，男人唇角的胡渣扎的他心痒难耐，他胯下那根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几分，正直挺挺地戳着人家的囊袋，硕大的龟头带着猩红，张牙舞爪的将他的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包，叫嚣着想想寻觅洞穴。

他一只手抬起男人的一边大腿，一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跃跃欲试的东西放了出来。脱掉的球裤正凄惨地挂在余生那边被抬起的大腿的脚踝处，摇摇欲坠。

“我要去A城几天。”

青年温柔地亲着男人的耳廓，用着近乎呢喃的声音说着。

余生这时候只想快点解决掉这勃发的欲望，他有些奇怪，疯子说的话永远是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你去就去啊，和我说啥？

“怎么的，又不是恋人，不用和我报备……”不就是一炮友吗，整的跟个恋人一样。

“如果我是以恋人的身份呢？”

青年说完他自己都愣了，细长的眸子甚至停滞了好几秒没有眨动。但是余生却粗暴地推开了他，抬腿把自己裤子踢掉之后，光着下半身走向了浴室。

“那就走好不送。”男人头也不回地朝他摆了摆手。

青年看着男人那双结实健壮的长腿交替走动着，两瓣紧实窄小的臀肉随着走动而微微颤动，再往上便是被黑色背心所包裹的腰身，蜜色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焦糖色，令人想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

周一昀神色暗了暗，他似乎没有听到男人在说什么，也学着男人的样子把裤子踢掉了，然后跟着余生进了那间浴室。

“你小子耳聋？”余生一见他也跟着进来了，不满地啧了声，低头一看两人的那根都硬着，正直挺挺地戳在胯间，剑拔弩张的很。

青年昂了昂头，抬手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露出了他那身白到发光的肌肤。

他的身材不像男人那样健硕和充满喷薄的肌肉，而是全身上下布满了匀称的肌肉，腹肌和人鱼线整整齐齐地码在他的腹部那，流畅的线条看起来很有爆发感。正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那根东西红的有些发黑，粗壮地令余生都有些嫉妒，饱满的头部沾了些前列腺液，正油光发亮的显示着存在。嗷嗷

余生脸色瞬间有些不好，这根东西，无论看多少次他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后面真的能吞的进那么巨大的东西？后面没有受伤，是要感谢周一昀的技术好呢还是要夸赞一下自个那地方的包容力……

“你确定要我走？”

青年舔了舔艳红的唇，挑着细长的眉问他。然后自顾自地打开了头顶上的淋浴，冰凉的水立即淋了下来，余生一个躲闪不及，直接被浇了个透心凉。

“你个疯子！”水一下子进了男人的眼睛，他慌张地伸手去擦，青年却趁机将他压在了墙壁上，吻也随之而来。

他被那混蛋隔着湿透的背心拧着敏感的乳首，周一昀的硬挺还一直撞着他的那根，他没办法睁眼，水在眼睛里涩的很。

青年含住男人的舌尖吮吸着，另一只手温柔地帮他把眼睛上的水给抚掉。顶上的淋浴还在继续放着水，冰凉的水柱时不时会溅到他们，而他俩交叠在一起的身体却愈发的热起来。

当余生站在狭小的浴室里被周一昀扛着一边腿进入的时候，他脑子里其实有一瞬间是空白的。空白之后脑子里便开始炸起了烟花，噼里啪啦的让他有些受不住。

他只能单腿站着，背靠着墙壁，一只脚搁在青年的肩上，大开的股间被一根粗长的肉棒不停地进出着，他甚至能感觉到青年之前送进他后穴内的沐浴液被肏成了液体，顺着那根东西的抽插而溢了出来，正从他大腿根处往下淌。

男人只能越过周一昀的肩膀，看向他背后的镜子，他在镜子里看到了青年不停耸动的屁股蛋子和自个带着潮红的脸，男人还因为两人不停颤动的身体而笑了出来。紧接着被青年的那根东西一记深插，笑容还没收回去便低吟了出来。早已经被肏开的肉穴这会开始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推挤那根柱形的肉棒，试图想将它推离那个一直顶着研磨的肉块。

“啊……别一直……顶那里哈啊……”

周一昀深吸了一口气，眼底一片欲望翻腾，他堪堪退出一点，远离那要将人灵魂都要吸出来的炽热之地。两人身上由于之前都抹了沐浴露，这会滑溜溜的几乎都抱不稳。

青年再次提了提男人的膝盖弯，歪头偷亲了一口余生的唇，然后按着他的腿猛地破开那湿滑泥泞的小穴，操到了最里面。那根粗大的东西一下子把里面的液体挤了出来，男人顿时一抖，喘着气骂开了。

这疯子每次顶的他快要高潮了就退出去不动，等他那波欲潮过去了，再次大刀阔斧地挺进来，然后又重复上一次的顶弄。

这会他前面翘的老高，硬的不行，偏偏没办法抒发出来。男人只能自己伸手去摸那根东西，青年察觉到他的意图，迅速地钳住了他的手，一边顶弄一边笑了。

“不要接那部广播剧……就让你射。”

余生那根东西竖着在青年腹部上摩擦着，他完全忽略青年所提的要求，挺着胯晃着那根肉棒，借此来抒发想射的欲望。

周一昀咬了咬下唇，狠狠啜了口男人高扬的喉结，被男人夹着自己的那根摇动着屁股，简直是要他命。

他将男人狠推着贴紧墙壁，然后另外一只手猛地将他另一边腿抱起，直接将他顶在了墙壁上。

浴室里到处弥漫着一股清香的沐浴露味道，顶上的淋浴也早就不出水了，一下子的失重感让余生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托着他的青年。

这下所有的重力都在插在他后穴的那根肉棒上，他动都不敢动了。这人力气是大到什么地步了？他这一百七十多斤的大男人说抱起就抱起，都不带喘气的？

男人拼命地抱紧周一昀，一双腿也紧紧地环着青年劲瘦的腰身，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青年背上颜色浅淡的疤痕余生想问很久了，这是让人摁着抽了顿鞭子还是怎么了？很快他也没心思问了，再一次沉入了欲望的沼泽中。

没一会他便受不住地将上半身靠在了墙壁上，两人相贴的姿势让他的腰有些受不住。

撞击的啪啪声在浴室里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显得特别淫靡色情。周一昀两颊浮着潮红，发狠地撞击着男人湿漉漉的那处，狭长的丹凤眸贪婪且不知餍足地盯着男人被啃的愈发红肿的双唇，然后视线逐渐从那双肉唇往下，掠过脖子间各种斑驳的吻痕，停留在了那对鼓胀的奶子上。

他咽了咽口水，视线再也移不开了。

上面遍布着各种掐痕，齿痕，肿大破皮的乳头如同一粒成熟的葡萄，颤颤巍巍地立在同样肿胀的乳晕处，跟着胸肌上鼓胀却又柔软的肌肉被撞击的肉浪翻腾。

青年知道乳头在舌尖的口感，q软，带着男人特有的体味，令人不由自主地想着如果从那里流出奶水会是什么感觉。

男人吞着他那根的那处肉穴又开始痉挛起来了，青年看着他极速起伏的胸膛和腹部，以及那根涨的红黑的阴茎颤抖着吐露出液体的时候，他知道男人再一次想高潮了。

这次他没有阻止男人的高潮，而是张嘴叼住了他可口的奶头，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前开始大力地戳弄男人的那个小肉块，乳白色的沐浴露这会已经完全被肏成了乳白色的水，正被青年的肉棒挤压的哪里都是。

打桩似的抽插方式令男人受不了，他蜜色的肌肤上泛起一片暗红，额间青筋暴起，余生猛地抱紧青年的头，颤抖着把手送进了嘴里咬着，来阻止那些腻人的呻吟。他交叠在青年腰间的双腿忍不住箍紧，右手在周一昀奶白的肩头上抓出了一道痕迹。

两人的精液同时射了出来，高潮所带来的快感酥麻地传遍全身，脑子里一阵短暂的空白后，两人都回过了神。

当周一昀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滑出来时，被堵在里面的液体混着射进去的精液缓缓流了出来。

余生的双腿接触到地面时，他有一瞬间的疲软，差点站不住脚。男人脸色铁青，后面跟

失禁一般流出的液体令他很不好受。

两人都有些狼狈，特别是余生，全身上下一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样子，双腿还合不拢了。

周一昀也好不到哪里去，做爱中的人是兴奋的，他一时兴起把男人抱起来肏了近半个小时，鸡儿是爽了，现在双臂却有股无法言喻的酸软感。JI YUE

但是也无法否认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的事实，青年舔了舔唇，看着男人姿势怪异地清理着身上的各种液体，他那根东西一下子又硬了。

“我帮你吧。”

他哑着声音接过男人的花洒，调试成了温水状态，然后开始蹲下来。

余生哼哼了几声，也不再推辞了，扶着洗手池就翘起了臀。当然，如果他看到了青年硬的直指天际的那根东西的话，他估计不会就这么翘起屁股，直接羊入虎口了。

直到后面两人又又滚在了床上的时候，男人已经没有力气去推开青年了，既然推不开，那就躺平享受吧。


10
完结
2020-02-28 11: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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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章

完结章

10

现在是后半夜，余生已经不记得他和周一昀在这张床上滚了多久，他现在浑身都是高潮过后的酸软舒爽，男人的眼神甚至已经开始涣散了，他麻木地跪在床上，胸膛和脸贴着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他的胯被人死死的掐着，身后的撞击速度非常快，卷发的青年正闭着眼睛，前后摆动着胯部。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已经快要高潮了，在做着最后的冲刺阶段。

“……哈啊……”

青年喘息着射了出来，他疲惫地压在男人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男人这时候已经射不出什么了，阴茎吐了几滴液体之后就彻底疲软了下去，萎靡地躺在黑色的耻毛中，微微地颤动着。

周一昀稍微平复了下气息之后，发现余生已经睡了过去，粗黑的眉毛紧紧皱着，短短的睫毛上还带着些湿意，眼角没消下去的红让周一昀觉得可爱的紧。刚刚他带着哭腔求他快点的时候，天知道青年颤栗地有多想让他哭的更大声。本来就对他的声音异常着迷了，没想到哭声更加美味。

青年白皙的手覆在余生的手背上，轻柔地抚摸着，他有些不舍地温存了会，才把自己那根从男人那个湿乎乎的小穴里拔出来，裹着精液的肉棒这会已经彻底疲软了下来，又变回了那个丑陋的样子。

男人的那处已经被他欺负的惨不忍睹了，肉穴红肿着合不太拢，灌进去的精液没了东西堵着这会全都溢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晕湿了一大片。

穴口处的绒毛被液体沾染的黏成一缕一缕的，淫靡不堪。

周一昀觉得如果今晚再做他可能会精尽而亡，所以他忍着诱惑抽了些纸巾来，小心翼翼地掰开臀瓣，仔细地擦拭着。

但是那个地方何其敏感啊，碰一下男人都能颤抖一次。

擦干净之后他又小心地探手进去，那地方已经柔软的不像话了，外物一入侵便淫荡着缠上来吮吸吞咬，层层叠叠的，让人热血沸腾。

青年啧了一声，他开始撑开那地方，引导那些东西流出来，今晚全都是内射，射出来的精液如果他是女人早该怀上了。

最后他终于清理干净的时候，周一昀累的直接抱着男人，心满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毫无意外的男人上班迟到了，他们是被门外的敲门声给叫醒的，等他一看手机已经九点了。

余生猛地跃起来，发现身上跟被几百辆大卡车碾过一样，酸痛无比。

他一股的低气压，看了眼旁边还在揉眼睛的青年，本来床就窄，周一昀还大半边身子压着他睡了一晚，再加上昨晚两人的过度性爱，后边那个地方胀的发疼不说，他的胸和各种关节都在火辣辣的疼着……

男人眼睛下挂着一圈很明显的乌黑，沉默地起来从床底下翻出一件背心穿上，再翻出一条长裤，抖了抖之后便也穿上了。

周一昀这会还没完全清醒，他迷迷糊糊地夹着被子准备躺下去补觉，却被男人一把拽出被子，他一下子就滚下了床。

“爽够了就滚出去，我他妈要迟到了！”

说着就进了浴室，开始了洗漱。男人一边刷牙一边查看自己身上的各种痕迹，凄惨的他都不忍直视。

昨晚被吸破皮的乳头已经结了小小的一块痂，红肿还没消，他穿着背心都没法阻挡凸起的一大粒。

余生急冲冲的冲了下脸，草草地拿着毛巾擦拭了下就出去了。他又翻了下衣柜找出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穿上，才把胸前的激凸勉强遮住。

男人出来的时候发现周一昀正抱着被子躺在地上睡的正香，他直接上前给了一脚青年，然后就气冲冲出门了，余生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惹上这么个混球，而且想甩开他估计还有些困难。

男人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身份证落在了床头的小桌子上，这会青年拿着那张小东西，认真的端详着上头男人严肃又凶狠的大头贴，大头贴上边写着姓名：余生。

周一昀躺在男人这张窄小的单人床上，把那张小小的身份证举得高高的，窗外的一缕阳光正好照在上面，他看了好久，睡意全无。

后来他小心翼翼地把男人的身份证放在桌子上，找了支笔，找了张纸，一笔一画地在上面写下“周一昀”三个字，放在余生的身份证旁，拿个杯子压住。

他穿好衣服就出去了，老李已经在本宅等着他了。

在车上的时候，他罕见的打开了电台，想听听歌。

车外边阳光明媚，所有的风景都在急速往后倒退，车内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她轻柔着在念着什么。

“我是一个俗气至顶的人，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花便也是花。唯独见了你，云海开始翻涌，江潮开始澎湃，昆虫的小触须挠着全世界的痒，你无须多言，我和世间万物便通通奔向你，义无反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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