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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死忠犬男友
　　作者：十类孤魂

　　孤儿院

　　
　　秋日的晚风徐徐吹拂，雀儿穿着一身老旧破败的白色连衣裙，耷拉着皮卡丘拖鞋。她一步一步走进福利院，默默蹲在墙角，等待里面的工作人员发现自己，耳畔回响着母亲的话，“雀儿，乖，等妈妈生下弟弟就来接你。”
　　她灵动的双眼紧紧盯着远处渐行渐远的背景，母亲和父亲将她送至此处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内心多么期盼父母可以回头看一眼自己。然而，他们没有，背影逐渐缩小，直到看不见。雀儿才埋下头，让眼泪悄悄滑落。
　　八岁这年的秋天，雀儿将自己送进福利院。
　　“喂，哑巴，别等了，你爸妈就是不要你了。”面对福利院同伴的嘲笑，雀儿置若罔闻，依然傻傻地坐在那棵老梧桐树上巴巴的眺望远方，母亲答应她，等生下弟弟来接走她的。
　　来到福利院后，雀儿过得比以前轻松自在许多，不用在洗碗洗衣服做粗重的家务活。可是心中空荡荡的，“今天才是第五天，母亲也许是还没有生下弟弟，我还可以等。”她总是这样乐观地安慰自己。
　　雀儿在福利院结识的第一位朋友就是大胖，她其实也才九岁，长得胖嘟嘟的。大胖喜欢雀儿的原因就很简单，雀儿好看，“雀儿，你这鸡腿还吃不吃了？”大胖盯着雀儿碗中的鸡腿好几分钟了，她迟迟不吃，“不吃，给你。”雀儿将鸡腿放进大胖的碗里，见她心满意足地吃鸡腿，自己心情也好点。
　　“雀儿，你这样可不行，这不吃那不吃的。咱们还是小朋友，在长身体，不能太挑食。”
　　“大胖，我没胃口，我想回家。”
　　“雀儿，你回哪里去，福利院才是你的家啊。”
　　“大胖，我母亲答应过我，只要生下弟弟就一定会来接我回家的。”
　　“大人说的话一向是来骗小孩子的，雀儿。”
　　“大胖，不会的，我的家人是不会骗我的，他们说过会来接我就一定会来接我。”
　　“好吧，雀儿，或许你说得对。”
　　两个人吃完饭，一起爬上那棵梧桐树，张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大胖从口袋里掏出油腻腻的红烧肉，“雀儿，你要不吃口肉吧，咱们就周六晚上才能吃一顿肉，你再不吃就得等下周了。”雀儿看着油腻腻的猪肉，摆手拒绝，眼神里都是抗拒，不得已大胖不想浪费自己吃了。
　　“雀儿，我有时候也挺羡慕你的。我从出生起就在福利院了，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亲人，不知道家人是什么样子。”
　　大胖伤感的语气让雀儿跟着难受，她拍着大胖的肩膀，“别难过，你还有我，这样，我做你的家人，你九岁，我八岁，你是姐姐，我是妹妹，好不好？”
　　“嗯嗯，好，妹妹。”
　　“姐姐，姐姐。”
　　夜色朦胧，凉意袭来，福利院管理人员将她们从树上喊下来，并且命令以后不许爬树。
　　她们手挽手走回宿舍，拥挤的宿舍里一排双铺睡了十个人。福利院资源有限，包括床位。有些人只图一时快活，只管生不管养；有些人生下带有疾病的孩子养不起。福利院健康的孩子不多，因为健康的孩子在福利院会被领养，那些留下来的大都是患有疾病的孩子。都是可怜人，被家人嫌弃遗弃，无人领养，福利院医疗有限，有的通过社会援助捐款得到善资能活下来，有的就不是那么幸运了。
　　“听说了吗，隔壁的巧儿没了。”
　　“她前天不是好好的吗？”
　　“心脏病突发，没钱做手术，一直耗着，实在耗不起了。”
　　“真可怜。”
　　还没到熄灯时间，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福利院内的事情。一群小孩却有着成年人般的老城，坦然面对生死。通常情况下，雀儿和大胖是不参与讨论的，可是这次，巧儿的事情触动了大胖和雀儿。大胖也有心脏病，这事雀儿是知道的。
　　“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心脏病吗？”雀儿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发话，她从前都是躲着大家，基本不说话的。
　　见到雀儿都说话了，大家都来了兴趣，“我知道，听门卫大叔说过，换一个新的心脏就好了。不过太贵了，听说要五十多万呢。”
　　大胖闻言沮丧地垂下头，雀儿也不说话，大家见状，只好将话题止住。
　　旭日东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这是来到福利院的第三十天。雀儿如同往常一样爬上梧桐树，坐在树上眺望外面的人来人往。突然，她看到熟悉的身影，大喊了一声“妈妈。”两个人四目相对，只见妇人怀中拿着玩具，手中推着婴儿车，里面穿着崭新衣服的小婴儿，想必那就是弟弟了吧。
　　妇人推着婴儿车惊慌失措地跑了，头也不回。
　　雀儿在树上失望地望着母亲带着弟弟离去的背影，这时大胖来到梧桐树下，“雀儿，你看到什么了？”
　　“大胖，我看到母亲生下弟弟了，弟弟白白胖胖的，很可爱。”
　　“真的吗，你不是说你母亲答应你生下弟弟就接你回家，那你不是可以回家了。”
　　“我母亲大约是不会来接我回家了，她带着弟弟走了，她明明看到我了，还是走了。”
　　“啊？”
　　“大胖，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福利院和我家就隔着一条街，我知道回家的路，可是我回不去。”
　　雀儿的童年结束于八岁那年的秋天，她成了真正的孤儿。
　　“大胖，你会离开我吗？”
　　“我才不会，我要保护你，小仙女雀儿。”
　　她看着大胖清澈的眼睛，对这番话深信不疑，“好，咱们一辈子不分开。”
　　大胖虽然胖，但是力量就很小，比如晚上和小玲掰手腕就输了，“我来试试。”雀儿代替大胖，坐在桌子前，伸出白嫩的胳膊，“加油，加油加油。”大家都在为她们呐喊助威，浑然没有发现进来的管理员王阿姨。
　　管理员王阿姨五十多岁了，皱纹一大堆，嘴巴碎碎的，一件小事就能嘚吧嘚吧半天，“好了，别闹了，安静，听我说，明天有位富翁来领养你们其中一个，好好表现。”
　　“知道了。”大家心不在焉。
　　管理员王阿姨又强调了一遍，“他很有钱，钱可以用来治疗疾病，比如，你们中很多人不是有什么心脏病，眼盲耳盲，缺胳膊少腿，他有钱可以替领养的孩子治疗，如果你们被领养了，就可以做正常人，健康的孩子了。”
　　小玲举起手，“王阿姨，那他既然这么有钱，肯定会领养个健康的孩子啊，谁回来福利院领养残疾孩子回去呢？”
　　管理员王阿姨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么问，被愣住，“额，这个，不早了，大家睡吧。”
　　雀儿想到大胖，心中思绪万千。如果自己被领养了，能不能让那个人救救大胖呢。怀揣着这种心思，雀儿第二天告诉大胖，“我想被他领养，让他救救你。你放心，等你的心脏换了新的，你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健康的活着了。”
　　大胖：“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雀儿：“这样，咱们约定好，长大了再相见，十年后的今天，咱们福利院见。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你换个健康的心脏，让你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才有重逢的机会。”
　　大胖：“好。约定好十年就十年，多了可不行。”
　　为了迎接这位贵客，福利院的孩子都出来站成一排，供他挑选。花团锦簇，孩子们乖巧地站着，即使不乐意也必须挤出笑脸。当他驾着黑色宾利开进福利院时，汇聚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们都表演各自的才艺吧。”王阿姨热情地招呼贵客，希望有位幸运儿被领养，能得到优渥的物质生活。在王阿姨的一声令下，孩子们有的唱歌，有的跳舞。然而，都没有能吸引住他的目光。
　　“你会什么？”他走到雀儿面前，停住脚步。
　　雀儿抬起头，“我会听话。”
　　他一怔，“就她了。”指着雀儿，他说道。
　　雀儿见状，提出自己的要求，“领养我的前提是要给我姐姐换个心脏，她有心脏病，至少要五十万，嗯，五十万。”他从兜儿里拿出一张支票，轻松写了几笔，“这里有一百万，你收好。”
　　雀儿小心翼翼接过支票，将支票递给大胖，“给你。”
　　他转身对院长说道：“明天之前办好手续，我领养这个孩子。还有我承诺捐赠的一百万在这里。”另一张支票被他放在院长手中。然后，他扬长离去去。
　　入夜，雀儿正在和大胖说话间，两个人说着未来以后，“大胖，你怎么了，快去喊王阿姨。”不知怎的，大胖好好地吃着鸡腿，突然倒在地上，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在医院，雀儿紧紧握住大胖已经冷掉的身体，“大胖，你醒醒，咱们说好一辈子在一起的。”
　　雀儿哭了一晚上，大胖也没有醒过来，以后也不会再醒来了。
　　她被领养者带走的那天滂沱大雨。

　　交易

　　
　　他拿着办理好的领养手续，“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就是沈雀儿，有意见吗？”
　　雀儿抬起下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没有。”
　　他继续说道：“我以后就是你父亲，沈钱生，有意见吗？”
　　雀儿：“没有。”
　　他：“走吧，咱们去医院。”雀儿乖巧地上车，老实坐在后座。直到劳斯莱斯驶进一家私人医院，雀儿看到一群医生护士簇拥着小女孩，围着她团团转。
　　沈钱生将雀儿领下车，屏退医生护士，“这是你妹妹，凤凰。叫妹妹。”
　　雀儿小心翼翼走上去，伸出自己的小肉手，想要和她握手，“妹妹好，我是雀儿。”她上来就咬了雀儿一口，痛得她龇牙咧嘴，“凤凰真厉害。”沈钱生不仅没有拉开凤凰，还夸奖她，使得雀儿被咬了很久。
　　终于，沈钱生让医生抱走凤凰，雀儿才得以喘息，“你生气吗？”
　　雀儿摇头，“我不敢。”
　　沈钱生带着雀儿回到沈宅，“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领养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凤凰活得自由自在，快快乐乐。”
　　雀儿乖巧地回答，“好，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沈钱生坐在沙发上，点起香烟，“不。你不知道，我说的是让凤凰快乐，我有的是钱，沈氏集团富可敌国，可以让凤凰几辈子衣食无忧。但是，我要凤凰快乐，是指她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包括杀人放火，为非作歹。凤凰天生就有精神病，是我造成的，你昨天遇到的管家是我爱人，我的爱不被家族理解接纳，他们要求我必须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我照做了。可是没想到我那怀孕八个月的老婆撞到我和他在一起，惊吓过度早产生下凤凰，大出血没了。”
　　雀儿笔直站着，听着养父的故事。
　　他说道：“我为了弥补对着母女的亏欠，就事事依着凤凰，凤凰的病是天生的，没办法，我不可能照顾女儿一辈子，我会老会死在她前头，所以我才不得不领养个健康的孩子。”
　　雀儿：“我知道了。”
　　见状，沈钱生拿出白纸黑字的合同，“那就签个合同吧，我可以将沈氏团所有的股份，不动产，人力物力全都给你，表面上凤凰是沈氏集团继承人，实际沈氏集团由你操控，你有绝对的话语权。你可以享受到最好的一切，过上公主般的生活。作为回报，你必须照顾凤凰，只要你活着，就必须让凤凰快乐。如果你想离开，必须偿还曾经得到的报酬的十倍，就是你从我账户上拿走十块，你得还一百。不过，你不走就不用还。你敢有意见吗？”
　　雀儿：“不敢。”她拿起笔签下名字，沈雀儿。
　　这名字还真符合，雀儿是匍匐在地上的保姆，凤凰在高高在上的公主。雀儿别无他法，但凡自己的父母将自己从福利院领走，自己就不用受此委屈，可是他们没有，眼睁睁地将自己送进福利院，在心安理得地生下弟弟，他们舍弃了雀儿，那雀儿也不愿意厚着脸皮去找他们。
　　沈钱生满意地收起合同，“以后，除了上学，你周一晚上学跳舞，周二晚上学钢琴，周三晚上学表演，周四晚上学二胡，周五晚上学谈判技巧，周六学散打，周日自由活动。”
　　雀儿：“好，我知道了。”
　　沈钱生：“好了，你先玩几天，过几天就送你去新学校，你必须学会和同学老师相处，不情愿也得装出情愿来。还有就是，沈氏集团名下也有童装零食玩具之类的商铺，你去做代言人。你有问题吗？”
　　雀儿：“没有。”
　　沈钱生扭过头，轻笑一声，“忘了告诉你，我之前领养过一个小男孩，他不小心掉进水池淹死了，你小心点，不听话可是会被淹死的。没事你可以回房间了。”
　　雀儿猛地一惊，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沈钱生，然后快速跑回房间。
　　“你干嘛吓唬孩子？”管家小蓝从屏风后走出来，一手环住沈钱生的老腰。
　　沈钱生回赠他一个香吻，“小孩子就要多吓吓，不然不听话。要是到了叛逆期，那可管不住。”
　　小蓝顺势坐在他腿上，“沈氏集团那么大，代言人不是不缺吗，怎么，要倒闭了，请不起代言人了，还让雀儿去代言。”
　　沈钱生邪魅一笑，“那雀儿这么好看，可比那些童星好看多了，不用白不用，还能剩下代言费呢，多棒。”
　　管家小蓝：“……”
　　沈钱生皱起眉头，“雀儿听话倒是听话，可是凤凰怎么办，她现在见人就咬，不是打人就是咬人，医生也没办法，我身体还算硬朗，能撑几年，我怕我死了，雀儿那性格管不住凤凰，我对这对母女的亏欠弥补不了啊，我死不瞑目。虽然合同上注明雀儿必须照顾凤凰一辈子，可是，万一她狠心离开沈家，凤凰难道一辈子要被当做精神病困在医院吗？”
　　小蓝：“你能想到这里，说明你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说来听听。”
　　沈钱生狡黠：“合同规定，十倍偿还，咱们现在只要让她不断挥霍，到了偿还不起的地步，她不就不敢离开了么。”
　　父母之爱则计深远，沈钱生爱财如命，却不得不为女儿谋划，他不愿女儿被束缚困在医院，可是自由又会让女儿去犯罪，虽然女儿天生心理疾病，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犯罪，纵使沈钱生能遮掩藏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有败露的那天。
　　“那个人的父母拿了钱，说愿意私了。”小蓝甩出一打的照片，凤凰将精神病医院的护士推下阳台摔死了。
　　沈钱生揉着脑袋，“头大，这次恐怕又得几千万了。虽说为女儿花钱心甘情愿，但是还是难受，可爱的钱钱又少了。”
　　到了晚上，沈钱生又将雀儿带去医院，要让着姐妹两个熟悉熟悉，万一自己不在了，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这次，雀儿变聪明了，她带着糖葫芦来看凤凰，“妹妹，这是酸酸甜甜的糖葫芦，给你吃。”
　　见到糖葫芦，凤凰居然没有咬雀儿了，她灵动的双眼盯着糖葫芦，“好。”
　　不远处的沈钱生见到两姐妹和睦相处的融洽场面很欣慰，他留在原地看着。
　　凤凰吃着糖葫芦，嘴巴里鼓鼓囊囊，“你叫雀儿？”
　　雀儿欣喜地回答：“对，你记得我的名字了，真好。”她以为一串糖葫芦就让凤凰对她敞开心扉，接纳自己了，可是接下来凤凰说的话让她愣住。
　　凤凰指着远处正在给草坪浇水的工人，“你去把那个水管通上电。”
　　雀儿不解，“通电会怎么样？浇水更快吗？”
　　凤凰干净爽朗的笑容透出坏意，“会死，会死得更快。”
　　雀儿赶紧拒绝，“不行，这不是害人吗，咱们不可以这样做的。”
　　凤凰可不管，“这不是害人，是玩游戏，可好意思了，好好玩的，你看我。”她丢下没吃完的糖葫芦，一个箭步跑去，轻车熟路地将阀门打开，顿时，通电后的水犹如闪电般将工人触死。
　　雀儿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有来得及组织凤凰，她就已经跑去过，做了一件坏事了。她被吓到不敢动，远处的沈钱生见怪不怪，派遣小蓝去和医院私了，将尸体抬走。
　　沈钱生将雀儿提溜上车，“这种事情，凤凰做过很多次，每次我都是让人用钱摆平的。”
　　雀儿目瞪口呆，脊背上冒出冷汗，死死地抓着坐垫，“如果钱摆平不了呢？”
　　沈钱生嘴角弯起，“那就打官司呗，咱们有钱，请得起最好的律师团队，重点是凤凰有医生开的证明，她的确是有精神障碍，让她待在医院。”
　　雀儿：“要是凤凰从医院跑了出来，杀了人，我该怎么办？”
　　沈钱生：“你只能尽最快的速度找到她，将她送回医院，在拿钱摆平事情。不过，这种事情你现在遇不到，我还活着，我会解决，等我死了，这些事才需要你去处理。”
　　雀儿：“那你还能活多久？”
　　沈钱生：“这可说不准，运气好，四五十年吧，运气不好我还能吃饭撑死呢。”
　　车内恢复平静，两个人默默不说话，各有心思。
　　“有一点，你记住，无论咱们关系什么样，在外界看来，必须是父慈子孝，咱们关系得好，至少看起来很好。等你长大一点，我就安排你进公司，凤凰是注定没办法继承公司了，只能靠你，到时候我会让凤凰签署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你在公司就能大展拳脚，替我管理好公司。”临下车前，沈钱生一本正经地说道。
　　雀儿：“好，我会努力学习的。”
　　沈钱生：“学习有什么用，你要学会变通，无论何时何地，会变通才行。可不能学项羽，他心高气傲还不是输给刘邦。”
　　雀儿从养父那里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顺势而变，不可墨守成规。对于养父的悉心教导，雀儿很感激，但是，她同时也知道，养父之所以栽培她，只是因为养父女儿有精神病，需要有人保护，这才培养雀儿。
　　养父为了凤凰，不惜赠送家产栽培雀儿。母亲父亲为了弟弟过得更好，不惜舍弃雀儿。养父，母亲，父亲，不管哪个，都会舍弃雀儿，他们心里重要的人永远不会是雀儿。

　　生日宴

　　
　　两年后，为了隆重介绍雀儿的身份，合理地将沈氏集团交接给她，沈钱生特意为她举办了一场生日宴。
　　他穿着燕尾服，傲娇地挽着小蓝的胳膊，“我可是要将沈氏集团托付给你的，你别辜负我一番苦心。”
　　雀儿点头，“知道了。”
　　他严肃地说道：“最近刚查出我得癌症了，治不好，你要尽快熟悉业务，将集团运作起来，我不知道能挺多久。”这话好像开玩笑般轻松说出来，让雀儿愣住，虽说认识两年了吗，但是感觉还是亲情淡薄，她听说了养父的病重，心中其实没什么感觉，更加哭不出来。
　　他突然一笑，“你别紧张，放松，我说到做到就一定会让你得到沈氏集团。我也知道领养你的目的不纯，就是为了让你照顾我女儿，所以也不指望你为我痛哭流涕，你也不需要假模假样。”
　　雀儿释然，眼泪是流不出，毕竟相处时间不多，平时自己忙着学习知识和技能，在沈府呆的时间不长，沈钱生更是没时间陪着自己。但是心中还是有点点痛，可能是认识的人少，好不容易看顺眼了，他还得绝症了。
　　生日宴在芳华阁举办，到访的宾客名单都是沈钱生安排好的，生意场上的老熟人。
　　凤凰从不出席这种场合，沈钱生都是推脱凤凰体弱多病，故此，没有出过什么问题。
　　“相必你就是雀儿了吧，你好，我是一格董事长林云网。”拐角处突然出现的绅士拦住雀儿的去路，她只得礼貌性回答：“叔叔好，我是雀儿。”
　　绅士上前一步，“雀儿，我想去阳台看看风景，你可以送叔叔去吗？”
　　雀儿见四下无人，没有服务员招待，只得同意，“好。”
　　绅士摸着胡须，突然蹲下来，和雀儿正对面，“叔叔，有点冷了，雀儿可以让叔叔摸摸小手暖和暖和吗？”说着，他的手朝着雀儿的腿伸过去，雀儿向来很乖，事事都听从大人的，这次也没有反抗。
　　“我已经将你刚刚的举动拍下来了。”沈钱生拿着手机从一侧突然走出来，吓得绅士缩回手。
　　他恼羞成怒：“你删了，有什么条件你说。”
　　沈钱生：“从今往后，不许出现在雀儿面前。滚。”他闻言跑了。沈钱生将手机递给小蓝，“把视频发给律师，告他，让他倾家荡产。”
　　转而，沈钱生看向一脸怯懦的雀儿，“他刚刚摸你的腿，这叫猥亵，你知道吗？”
　　雀儿不敢说话，低下头。
　　沈钱生：“我领养你的目的是为了在我死后你可以照顾我女儿，不是让你来做受气包的，我们沈家不需要看谁的脸色，你不喜欢就要反抗。我是你养父，那就有责任保护你，下次你被人欺负了，只管打回去，我让你学的散打泰拳可不是学会了藏起来的，学以致用，你给人打残了，我沈家负责。我能给凤凰收拾烂摊子，就可以给雀儿你收拾烂摊子，你记住，沈家的人不能被欺负。”
　　雀儿委实被感动到了，“好。”
　　沈钱生话锋一转，“你和凤凰不同，她那是精神障碍，控制不住。你智力正常，以后被欺负，或者你要欺负别人的时候，长个心眼，就和我刚刚一样，先留下别人欺负你的证据，让法律朝你倾斜，再比如你要打人先找个监控盲区，即使他告你，咱们律师团队也有办法。不过，你实在遇到突发情况，记住千万别忍，忍一时后悔一辈子，宁可欺负别人，不能让人欺负了，这是沈氏家训。”
　　雀儿感动得热泪盈眶，“我记住了。”
　　两人携手走上舞台中央，宛若亲父女一样，“今日邀请诸位来参加我大女儿的生日宴，对各位的盛情光临表示最衷心的感谢，祝大家身体健□□活幸福，请大家吃好喝好谢谢大家。”“大家好，我叫沈雀儿。”台下纷纷鼓掌，音乐响起来，众人在音乐下开始宴席。
　　雀儿揪着沈钱生的衣角，“那个穿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说我坏话，我不开心。”
　　沈钱生反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雀儿：“我可以让她也不开心吗？”沈钱生点头，得到养父的默许，雀儿拿着一杯红酒走去，“小妹妹，你好啊，咱们喝一杯？”还未等到她说话，红酒不小心洒落在小妹妹头上，雀儿眼泪立刻涌现出来，“对不起啦。”旁边的大人明显不想惹事，急忙将小妹妹抱走。雀儿回到养父身边，“我刚刚做的对吗？”
　　沈钱生抿了一口香槟，“小孩子把戏，幼稚，不过你开心就好。倘若是我，她可不会就是这么简单地走了。”
　　雀儿到底心善，“她只是说了我坏话，我破坏她一条新裙子，两不相欠，我不想要她的命。”生命是宝贵的，一个人只有一条命，得好好珍惜。
　　沈钱生接下来带着雀儿和在场的来宾基本打过一回招呼后，对于重要客户详谈，潜在客户漫谈，浅尝辄止。
　　“你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养父的问题难住了雀儿，她才十岁，账本都没看明白，“运气？”
　　沈钱生严肃而坚定地说道：“是手段，光明正大的手段，背地里下三滥的手段，能拿上台面的，见不得人的，不管什么手段，得到想要的结果就是好的手段。还有一事，你要牢牢记得，及时止损，遇到损失，别一股脑扎进去，趁着能回头的时候就回头，低头服软又没什么丢人的，一蹶不振才丢人。”
　　雀儿：“知道了，父亲。”
　　沈钱生：“你现在没有深入商界，心慈手软是可以的，等你以后在商海沉浮的时候，就知道心软是最要不得的。你帮了别人，他是会反咬你一口的，你现在不明白，等吃了这方面的亏就知道了，好人不适合做生意。”
　　雀儿：“郑板桥说过难得糊涂，咱们不应该吃亏是福吗？”
　　沈钱生喝完一杯香槟，放心空杯子，冷冷一笑，“如果你的客户收了货，不给钱怎么办？”
　　雀儿想了想，“那就告他。”
　　沈钱生：“如果他把钱拿去赌，全赌输了，自杀，人死债消，公司就刚好缺乏这笔钱运转，你怎么办？”
　　雀儿：“找他家人要，他们不给，我就让律师告他们。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沈钱生：“他们耗得起，公司耗不起。你想过没？”说完，他离开这里，又去与宾客畅聊，留下雀儿在原地发呆。
　　一个月后的沈宅中，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沈钱生语重心长地对雀儿说道：“我们沈家生意覆盖面比较广，传统产业类似股票基金旅游都有涉及，新兴产业化妆品影视公司也有投资，所以，你要学的东西很多，会很累，那你累了会怎么做？”
　　雀儿试探性地说道：“阅读，听音乐，散步。”
　　沈钱生：“这我不管你，随你怎么释放压力，只是别被警察抓走就行。还有就是，我打算逐步让你进入公司，你先学着我，日积月累丰富经验，我的身体我知道，还能撑个三年五载的。暂时死不了，你先学。不懂就问。还有我听说你学校里交了新朋友？”
　　雀儿心里紧张：“额，我们平时聊天都是琐碎的事，我从来没有提过公司的事。”
　　沈钱生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上周我们打算并购一家公司，这事我和你说过吧，需要一些官方的批准，我让你去查查那家公司的进出人员，那天的时间就是那家公司被人收购的时间，巧不巧，就好像他们知道咱们出价多少一样，你说会不会是被人提前泄密，导致咱们失败。这是我私家侦探拍到的，照片上的两个人，左边的你看像不像你的新朋友，右边的是收购那家公司的公关经理。”
　　雀儿垂下头，沮丧地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交心。”
　　沈钱生语气柔和下来，“我不反对你交朋友，但是你得清楚，他是什么人，接近你有没有目的，商场如战场。这种事你以后还会经历，经历多了，你就会知道，人心换不回人心。沈氏家训：保管好自己的真心。”
　　雀儿：“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沈钱生：“好了，说完正事了，你接下来去看看妹妹吧，我把她从医院接回来住几天，她在后院玩呢。”
　　凤凰一如往常一样，暴力且不讲道理。不过唯一改善的地方是把雀儿当成姐姐来看待了，不会伤害雀儿，这点让雀儿感动了一阵子。
　　“姐姐。”
　　“妹妹。”
　　“姐姐让开。”
　　“嗯，好的。”
　　说罢，凤凰将花盆抱起，目标明确，径直走向池塘，“咣当”一声，花盆被丢进池塘，溅起巨大的水花。可怜水中的鲤鱼遭殃了，自从凤凰来了，就一直被迫害着。
　　“到时候了，过来吃药。”小蓝一把拽过沈钱生，“别看了，这两个女儿又不会飞了，她们在院子里好好的。”
　　沈钱生吞下药，“我还是不放心，雀儿太懂事了，我好像有点愧疚，用沈氏的钱和荣华富贵捆住她，将来凤凰要是闯下大祸，雀儿会不会无法收拾烂摊子，我怕她恨我一辈子。”
　　“想那么多干嘛，到时候你都死了。”
　　“也对，反正我那个时候已经死了，恨我也没有用了。”

　　被嘲讽是花瓶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多年过去，雀儿已经出落得十分标致。事业发展得如火如荼，雀儿时常在想，如果没有被领养，自己会在哪里，会在干嘛。
　　在休息室，私人助理南宫花枝在悉心照料雀儿的时候，邻座的艺人发出感慨：“哎，真是什么花瓶都能来参加粉丝见面会。”
　　花枝刚想反驳，就被雀儿眼神制止。她们都走出去后，休息室里只剩花枝和雀儿的时候，花枝忍不住问道：“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
　　雀儿冷静地说道：“她的确说的有道理，我拍戏总共没几句台词，又不接亲密戏，非科班出生，我演戏就是兼职，弄着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迟早会回公司的。”
　　花枝：“好吧，可是她说你，我就是气不过，花瓶怎么了，她还没你好看呢，她都做不了花瓶。”
　　雀儿关上手机，“诺，别为一些不值得的人生气，应该快到咱们了，咱们先出去吧。”
　　花枝：“你要想演主角，咱们可以自己投资，又不缺那仨瓜俩枣的钱，你也不必受气。”
　　雀儿：“我就是业余的兴趣爱好，想演戏玩玩，不想背台词，演主角太累了。好了好了，咱们出去吧。”
　　她们起身来到舞台外，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一群人，她们高高举着牌子，应援色都是红色。这部戏里雀儿是属于配角，不怎么出彩，就是扮演高冷地女侠。现场众多粉丝中，雀儿没有看到自己的粉丝，这也正常，配角能来就不错了，现场都是留给主角的，他们是主角，理应享受主角光环。
　　万万不曾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要签名，雀儿埋头玩手机。
　　“你好，请问可以给我签名吗？”坐在椅子上，垂头玩手机的雀儿猛然听到一声稚嫩的声音，她抬头便看到人高马大，长相成熟的男子，他大约高一八七，英姿勃发，面容姣好，棱角分明，属于上等帅哥。
　　雀儿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己的粉丝这么帅气的，她迅速在纸上潇洒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看到粉丝眼睛中闪烁的星星，“谢谢，我是你的粉丝，我叫明月，今年十三岁了。你比电视上的还好看，我喜欢你。”说完，他红着脸钻进人群，消失不见。
　　花枝见雀儿发呆，“你怎么了？”
　　雀儿双手托腮，呆坐着，“我抑郁，我都十八了，才一米六，刚刚那粉丝居然才十三，就长到一八七了，他平时吃什么了，这么补。这不公平，好气。”
　　花枝拉过一把椅子，安慰她道：“没事，你还会再长高的，更何况，你小鸟依人的模样让人充满保护欲，挺好的。”
　　雀儿沮丧，“好烦。”
　　花枝：“开心点，你粉丝刚刚都来问你要签名了，多好看的粉丝。你看他们那些个主演，粉丝虽然多，但是粉丝长得不咋样啊，你就一个粉丝，但是质量好，一个顶一群。想开点。”
　　雀儿：“好，我尽量开心。我怎么感觉那粉丝名字有点耳熟，你有没有听说过，明月？”
　　花枝想了想，“我记得你好像每次出席什么活动，他都会来。他是你的死忠粉，明月，对，没错，明月。”
　　这样一说，雀儿好像想起来了，明月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了，原来是自己铁粉，也怪自己记性不好，总是忘了，这回应该记得了，明月，这小伙子真有毅力，坚持喜欢自己这么久，好眼光。她肆意往台下瞧了瞧，居然在众多粉丝中看到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饱含深情地望着自己，居然是明月。
　　突然雀儿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原来是父亲的微信，晚上八点，公司开会。
　　雀儿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手机，慵懒地看向另一边，那是主角的阵地，粉丝将主角围得水泄不通，吵吵嚷嚷的。相比之下，雀儿这边的清冷，观众还真是不看脸，除了刚刚的粉丝，雀儿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粉丝来问自己要签名了。
　　“晚上公司开会，这次又是什么主题？”
　　花枝不仅仅是雀儿演戏道路上的助理，还是公司里雀儿的秘书。
　　只见花枝翻开聊天群，“哦，还是上次的问题，关于公司是否转型。”
　　雀儿听到后，“可是我不是强调了公司必须转型，他们怎么还要为此开会讨论？”
　　花枝：“你也会知道，沈老身体不行，你又是养女，他们认定凤凰将来会继承沈氏集团，所以都拥戴凤凰。可是，沈老碍于面子，这么多年，一直不肯告知外界，凤凰精神有问题。所以，大家觉得你迟早会退下来，将你的话当做耳旁风。”
　　行吧，又是一件致命打击的事，雀儿歪着头，斜眼看着远处，“我无话可说，那就等晚上开会吧。”
　　在发布会简直就是度秒如年，好不容易撑到结束，雀儿快速领着花枝离开了。
　　夜幕徐徐拉开，星空璀璨。雀儿无暇顾及外面的景色，一双纤纤玉手乖巧地摆放端正，规规矩矩地坐在会议室，等候养父的到来。此时的会议室，吵吵嚷嚷，员工们对于这位副总裁并不是很上心。
　　“人都到齐了，会议就开始吧。”威严而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雀儿抬头一看，是养父来了。
　　近几年沈钱生愈发的苍老，重病缠身，他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这是股权转让协议，从今往后，我和凤凰的股份全部交给雀儿，以后公司由雀儿继承管理。”
　　“不会吧，这么高风亮节，让养女来继承所有家产。”“中间指定有事了。”底下人窃窃私语着。
　　沈钱生将文件甩在桌子上，硬生生让话题戛然而止，“说够了没，咳咳咳，该我说了，以后雀儿担任公司总裁，我辞职不做了，并且我名下所有财产都归雀儿。”
　　雀儿当场愣住，父亲现在就完全将一切转交给自己，是不是太信任自己了。
　　寂静的场面，无人敢说话质疑老沈总，他徐徐走到雀儿身边，“你上去讲话，他们谁敢不听你的，就开除谁。记住我教你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切莫妇人之仁。”
　　在众目睽睽之下，雀儿走上前，她红唇亲启，“咱们公司人员冗杂，有的子公司入不敷出，杂而不精，拖累了整体的运行，所以，我决定将部分子公司削减关闭，裁员。我已经将名单发到各位的邮箱了，大家可以随时查看。谁有意见就可以走了，我会批准辞职信。”
　　大家都鸦雀无声，直勾勾地望着雀儿。
　　“没事就散会。”雀儿一声令下，大家才纷纷散去。
　　沈钱生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咳三下，“你刚刚做的对，很棒，我放心了。”
　　雀儿：“是您教得好。”
　　沈钱生：“你做个准备，医生说我应该是在这个月了。这些年，我已经将所有人脉资源都交给你了，你和凤凰相处得还算融洽。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雀儿：“知道了。”
　　交代完后事，沈钱生驾着一辆越野车扬长而去。对于病入膏肓的重症患者，吃药住院治疗只是枉然，让余生活得自由自在才是最重要。沈钱生带着小蓝去向不明。
　　半个月后，雀儿收到医院的短信，去太平间领遗体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没了。她按照养父生前的嘱咐，葬礼没有举办，只是简单地在报纸上发了讣告。没想到小蓝会如此深情厚谊，会为了沈钱生殉情，所以，雀儿将他们二人合葬，也算是成全了他们。
　　“父亲就葬在这里吗？”
　　凤凰一脸天真。
　　雀儿捧着一束满天星，轻轻放在墓碑前，“对，我将他们二人合葬了。这左边的是你母亲的墓碑。”
　　凤凰执拗地问道：“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雀儿揽过凤凰，轻轻半搂着她，“从今往后，我会照顾你，咱们h会永远在一起，这是我答应过父亲的，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凤凰眼神中一片茫然，或许她从未想到父亲会离开自己，“父亲不会回来了。”
　　失落颓然坐在地上，凤凰用手揪掉花朵，目光瞥向远方，“姐姐，你以后真的不会离开我吗？”
　　雀儿坚定而温柔地给予肯定回复，“我保证，一辈子不会离开你。”
　　凤凰：“我累了想睡觉了。”
　　雀儿：“那咱们回去吧。”
　　风和日丽的下午，从凤凰夺过方向盘的时候，雀儿就知道麻烦又来了。她为了尽量抚平凤凰的戾气，使用最温柔的语气，“凤凰，别玩了，让姐姐专心开车好吗？”
　　凤凰不做理会，车身在摇晃，路窄且弯曲，汽车极易打滑。稍有不慎，便会连人带车坠下悬崖峭壁。不得已，雀儿只得趁着凤凰不注意，将其打晕，这才稳定住方向盘，保证了安全。赶在天黑前，雀儿将凤凰送回医院。
　　“花枝，怎么了？”
　　“公司那边出事了，一时半刻说不清楚，总之你快过来。”
　　接到花枝的电话，雀儿顾不上休息，立刻前往公司。

　　吃不胖的体质

　　
　　花枝在门口迎接她，附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有被辞退的员工闹事，耍赖不肯走。就在二楼市场部，他要求公司留下他。”
　　雀儿一边走，一边问：“那他有什么过人之处，让公司不得不留下的原因吗？”
　　花枝：“没有，他就是当初走后门进来的，是郑总的人，什么都不会，就好吃懒做，不劳而获。”
　　雀儿：“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次改革，雀儿计划将不挣钱和亏损严重的公司都关了，主要留下五家公司，分别是做影视文化，化妆品和物流这样有前途的类型。将尸位素餐的员工解聘都在计划中，将裁员至原来数量的五分之一，留下干练有用的精英人才。
　　二楼这个位置不高，摔下去顶多骨折，故此，雀儿并不担心，“有没有员工趁机拍到发到网上？”花枝：“没有，一出事，我就让员工撤离了。留下的是几个经理，让他们先稳住。那个人叫李子涵，三十岁了。在家啃老，在外坑朋友，公司里基本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
　　雀儿一手推开门，就看到哭哭啼啼的李子涵，“他怎么这么娘，多大年纪了还学小姑娘哭。”她比较嫌弃这种娘里娘气还没本事的男人，所以临时改变几乎，走到众人面前，“你别哭了，有事说事。”
　　经理们见状纷纷退到一边。
　　李子涵：“那公司可以留下我吗？”
　　雀儿：“不可以。”
　　李子涵：“呜呜呜，那我就跳下去。”
　　雀儿：“跳吧，这是二楼，死不了，最多残废。”
　　李子涵：“郑总呢，我要见他，他答应会保护我的。”
　　雀儿：“郑总陪他新男票去普吉岛旅游了，暂时联系不上。”
　　李子涵：“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个负心汉。”
　　雀儿：“你要跳就跳。公司辞退你是给全了工资的，还额外支付了三个月的薪水让你找新工作，你在公司混吃混喝这么多年，我们都没起诉你诈骗，不劳而获，不干多拿，你就算告我们，道理和正义也会在我们这边。”
　　李子涵：“呜呜”
　　雀儿：“你不跳就下来，滚得远远地，别出来丢人了。”
　　李子涵：“呜呜呜”
　　雀儿：“我脾气很不好，再不走我踹你下去了，让你住院几月。”
　　李子涵见她不像是开玩笑，赶紧从窗户上下来，灰溜溜地跑了。众经理见雀儿处理事情刚毅果决，纷纷赞叹。
　　雀儿领着花枝走出去。
　　花枝：“你刚刚真猛，一点都不妥协退让，我佩服。”
　　雀儿微微一笑，“如果郑总坚决维护他，那我的确没办法，或许就留下他了。公司可以养废物，但是前提废物需要为公司带来价值，郑总这么好的资源，他没本事抓住，那他就没有必要留下。”
　　花枝打开车门：“也对，他背后什么人都没有，就敢跳楼威胁咱们，区区一个他，对咱们构不成威胁，他高估了自己的分量。”
　　雀儿：“走吧，咱们去潇洒挥霍享受人生，先去吃饭，我要吃火锅。”
　　花枝：“……”
　　夜色朦胧，雀儿惊讶：“不是说去吃火锅吗？”花枝白了她一眼，将包厢的门打开：“火锅过几天再吃，你最近上火，脸上都起痘了，你忘了你还代言祛痘霜了，被记者拍到了又是黑料。”
　　雀儿委屈：“可是我又不火，粉丝也不多，哪有记者会拍我。”
　　花枝将她按在椅子上，“那也不行，万一你突然爆红了，这就是你的黑料。我坚信你总有一天会红，前提是你别再接这种没前途的戏份了，每次就几句台词就杀青，就能露个脸比跑龙套稍微好点，你说你长得不差，又没整过容，就算不是科班，那你自身条件也不错，就不想火一把吗？”
　　雀儿拿起菜单，“我不是很想，现在就挺好的，不温不火，我也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再说，我那只是副业，没事的。”
　　花枝一脸恨铁不成钢，“我要长成你这样，我非得拼一把，自然美女，清水出芙蓉，多好的条件，不演女一号都可惜了。”
　　雀儿：“好了，我点完菜了，打钩的全要。”
　　花枝：“糖醋排骨，松鼠桂鱼，麻辣牛蛙，葱爆羊肉，水煮鱼，铁板鱿鱼，八宝鸭，冰镇可乐大瓶。这不全是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
　　雀儿得意洋洋：“我又吃不胖。”
　　花枝：“……”这句话太噎人了，花枝气的揪住菜单出去交给服务员，回来怒气盯着雀儿，“吃不完多浪费。”
　　雀儿：“吃不完打包，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花枝：“……”
　　雀儿：“你就少吃点，你容易胖，你忘了，咱们上次乘电梯出事，被困在电梯里两天，你居然胖了五斤。”
　　花枝：“你果然不适合红，就你这嘴贼碎，容易得罪人。”
　　雀儿：“花枝，你看窗户外桂花树下是不是有人？”
　　透过玻璃，路灯下，外面桂花树下的确站着人呢，他远远地看向这边。雀儿打开手机，用相机看看这人是谁，在相机放大下，雀儿猛地和他四目相对，“花枝，这人还挺帅的，他一直往咱们这边看，看什么啊？”
　　花枝透过自己手机放大相机，冷冷地扫了一眼就将手机放下了，“ 是明月。”
　　雀儿：“明月是谁？”
　　花枝：“你的粉丝，你怎么又忘了，他喜欢你好久了。”
　　雀儿：“你还别说，这粉丝还挺好看，我要不和他试试？”
　　花枝：“他十三岁，你不怕进监狱就去。”
　　雀儿放下手机，“那算了，我就不祸害祖国的花朵了。”
　　恰好，门被推开，菜都被端上来了，色泽金黄焦脆，香气扑鼻。花枝在一旁看着雀儿大吃大喝，心中好羡慕。
　　雀儿：“你怎么不吃啊？”
　　花枝：“我减肥，不吃，你吃吧。我睡会儿。”
　　雀儿：“可是这么香你睡得着吗？”
　　花枝：“你闭嘴。”
　　雀儿：“肉肉这么好吃，你不吃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你吃吧，你反正呼吸都会胖，吃吧吃吧。”
　　花枝：“你给我把嘴闭上，我不吃。”
　　雀儿：“你不吃待会头晕，你这么胖我可抱不动你，上次你减肥饿晕了，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你抬回去的。”
　　花枝：“……”她拿起筷子，就大口吃起来，“我吃行了吧，你可闭嘴吧，要不是你有张好看的脸，我真忍不住想揍你一顿。”
　　许久过后，两个人扶着撑着的腰走出去，“哎呀，吃得太饱了，咱们散会步吧。”
　　花枝：“行吧。”
　　雀儿：“他怎么还在那里站着？”
　　明月穿着褐色运动服，阳光少年的清纯模样，对着雀儿露出甜甜的微笑，虎牙显得尤为可爱。
　　雀儿拉着花枝回到车内，也不散步了，碰着了总归不好，避嫌。“这不是回去的路。”花枝指着路边的指示牌。雀儿：“去泡温泉吧，工作了一天不得享受享受，不能光赚钱不花钱啊，你放心我请客，睡会儿，到了地方我让保安抬你下来。”花枝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我手机里可是有你黑照的，说话小心点哦，秃头雀。”
　　雀儿一手开车，一手欲夺过手机来，花枝手快藏起来，“花枝，你真幼稚，那是我以前的照片，和我现在完全不一样啊，我现在头发浓密厚实得和海藻一样，哼。”
　　“到了，下车。”
　　“你确定这里能做足疗按摩？”
　　“不能，临时改变，咱们先吃烧烤吧，不然去泡温泉足疗按摩出来在吃宵夜，身上会有味。”
　　花枝：“……”
　　袅袅烟火，烧烤摊上皆是食客，雀儿兴致勃勃地走过去，高兴地点了许多串儿。一旁的花枝在等候。
　　多少岁月都在指尖流逝，不知不觉地过去，尤其是在烧烤摊等待的时候，心中很随意，她心无旁骛地盯着烧烤师傅制作，“不要孜然多放辣谢谢！”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多吃宵夜多快乐，一直宵夜一直乐。
　　过了许久，两个人泡完温泉，享受完全身按摩后，躺在摇椅上发呆。
　　“咱们辛苦工作不就是为了享受物欲横流的物质财富吗，你可不能学我养父那么扣，哎，钱咱们该花就花，存着没用。”雀儿语重心长地劝导花枝要及时享乐。
　　花枝依旧不为所动，“我存钱我快乐，你闭嘴。”
　　雀儿不知何时又买来一大份臭豆腐，“来，吃一口，快乐似神仙，嘿嘿。”
　　花枝捂着鼻子，迅速跑到房间外，这次连嫌弃的口头禅“滚，你闭嘴”都不说了，直接跑掉。
　　留在房间内的雀儿心满意足地吃着臭豆腐，怎奈何门被推开了，五官清秀的男子走进来，“请问需要特殊服务吗？”
　　雀儿：“不用不用，你出去吧，慢走不送。”
　　他：“我服务很好，你要不要试试？”
　　雀儿：“不用，我不用。”
　　“哈哈哈哈，这是我找来给你做美甲的，你想什么呢？”花枝笑着走进来。
　　雀儿：“……”算你狠。

　　一个吻

　　
　　五年后，雀儿已经成为行业翘楚，事业蒸蒸日上。她最喜欢的事还是挥霍金钱，享受生活，花枝依旧爱钱如命，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今晚剧组有庆功会，你作为女配角可以不去，但是这也是咱们公司投资的，你作为资方得出席活动。”花枝干脆利落的话语一下子剪断雀儿的想法，不得不去，还得盛装出席，又得花几个小时去做造型了，这是雀儿最烦的环节。
　　她批阅着文件，“知道了，老花。”
　　花枝反锁上门，“不许叫我老花，咱们一样大。那个今晚明月也去，他是男一号，他也十八岁了，你别在说他是小孩子了，人家听了会不乐意。”
　　雀儿抬头一笑，“好了，我知道了，他这么帅的男一号，我指定不说他幼稚了。就是，他老给我发些莫名其妙的微信，我懒得回复。”
　　花枝倒上一杯热茶，“他也真够痴情的，追了你五年，做你粉丝可真累。不过你即使不喜欢他，也得装个样子，咱们公司和他家公司还是有业务上的往来的。”
　　雀儿：“好了，我知道了，老花。”批阅完公文，雀儿扶手揉了揉眼睛，一阵酸楚，疲惫了，“我在想，要不要将名下几家公司关了，虽然没有负债，可是也没有进步。咱们精益求精，做一家公司吧。”
　　花枝托起雀儿的头，直视她，“你少来，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凤凰又惹事了，这些年，你也算对得起沈家的，一直在兢兢业业地工作，你赚的钱大部分都倒贴给凤凰，每次她惹祸，都是你默默在收拾烂摊子。做好人也不是这样做的，她永远不长记性，一次次惹祸连累了你。就算是亲姐妹都未必做到你这样，你养父给你的遗产还剩多少，不行就用那个钱吧，别卖公司了，你要为自己想想。”
　　她的话不无道理，雀儿怎会不知，可是当初答应过养父会照顾凤凰一辈子，何况签了卖身契了，那合同还在呢。这样一想，雀儿叹了一口气，垂下头。
　　雀儿勉强挤出笑容，“父亲留给我的遗产早就花完了，不过没事，我可以的，大不了我打工养凤凰。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说是这样说，事情就很难办，要典卖公司得经过董事会的商议，一帮老家伙难缠得很啊。五年前雀儿继承公司，大肆改革就已经引发大部分人的不满，现在还要买了几家公司，难搞啊。
　　夜幕降临，在庆祝活动中心，粉丝高声呐喊偶像的名字，高举彩灯。在一片欢呼雀跃中，演员徐徐走出来，以明月为首的代表，一经走出帷幕，就迎来粉丝尖叫连连，整个舞台的聚光灯都打在他一个人身上，为他造势。而此时，明月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雀儿的脚步，亦步亦趋。这样炙热的目光雀儿很难不发现，她只好假装没有看到，低头整理裙摆。
　　舞台上演员站着的位置是按照番位来的，明月为中心，而雀儿却在最外圈。
　　好不容易轮到粉丝提问环节，只见一名粉红色长裙的女孩抢到话筒，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请问戏中男女主的吻戏是真的吗？”明月一脸真诚：“都是借位的，并没有真的亲到，我的初吻还在。”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雀儿。
　　记者问道：“请问明月老师现实生活中有女朋友了吗？”
　　明月羞涩的说道：“没有女朋友，但是心中有爱慕的人，我喜欢她，我爱她。”说完，他再次看向雀儿，希望得到回应，可惜没有，只好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记者继续问道：“请问是圈里人吗？”
　　明月点头，顿时现场尖叫连连，大家都在猜测这个女演员是谁。
　　活跃的气氛需要带动，不一会儿，在主持人的带领下，现场火热非凡，尤其在讨论明月心中的人是谁这方面。
　　举办完粉丝的庆功会，就轮到剧组单独的庆功会，只邀请了重要角色扮演的演员和导演场务资方。布置在雅间，静高雅的氛围让人身心放松。
　　雀儿推开门，一下就和明月对视上了，只得快速转移视线，躲过去，“大家好。”
　　导演端了一杯酒上去，“您来了，请坐，我先干为敬。”
　　作为这部戏的投资方，雀儿很有话语权，不过她不喜欢滥用职权，所以平日没有多加指点，她相信导演的眼光。
　　雀儿坐在座位上，“大家随意，放轻松。”
　　明月默默坐到雀儿身边，用公筷为她默默夹菜。
　　“沈总，我敬你一杯。”宋琳晚举起酒杯。
　　雀儿正欲接过酒杯，不曾想被身旁的明月夺去一饮而尽，大家不好说什么，继续聊天。
　　宋琳晚又倒满一杯白酒，“沈总，我祝你青春永驻，长命百岁。”
　　雀儿只得伸出手，去接酒杯，还好她酒量好，平时应酬多，一杯白酒不在话下，万万没想到，明月第二次将酒杯夺去喝掉。大家只好假装没看见，畅谈。
　　宋琳晚似乎是故意而为之，又倒满一杯白酒，“我祝您事事如意，万事顺心，大吉大利，福寿安康。”这次还没等到雀儿伸手，明月第三次夺过酒杯一口气喝完了。
　　此时，明月已经满脸绯红，晕乎乎的傻样。他圆不溜秋的眼珠似有似无地打转，瞥向雀儿。身子一歪，就倒在雀儿的怀中。
　　雀儿颇有些尴尬，只好抱着他，示意花枝去找来明月的经纪人，带走喝醉的他。
　　“今晚我有点累了，突然想一个人散散心，你自己回去吧。”总算开完庆功会，将明月完好无损地交到他经纪人手上，雀儿站在门口吹了吹晚风，丝丝清凉惬意。
　　花枝：“我喝酒了，现在酒驾查得这么严，你要我被抓进去么，秃头猪雀。”
　　雀儿：“我帮你找了代价。”
　　花枝：“你果真不做人事，猪雀。最好别被我发现你去吃夜宵了，不然我薅秃你头发。”说完，花枝气冲冲走了。
　　雀儿挎着包，漫无目的地走着，街不远处传来两三身吆喝，“我走了十步，这就算是散步了，我宣布散步活动结束，开始宵夜模式。”她高高兴兴地朝街上走去，买了三十串儿烤鱿鱼，别有一番风味，正悠哉这走回地下停车场，突然想起来车子让代驾送花枝回家了，那就只能打车回去了。
　　她正吃着烤鱿鱼，被街拐角处的烤地瓜吸引过去，手里的鱿鱼顿时不香了。她信步走去，买了一块大的地瓜，地瓜皮烤的焦焦的，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黑暗的长街里人影斑驳，雀儿貌似看见熟悉的身影，好像是明月，他怎么被陌生人扶着，他经纪人呢？
　　雀儿心地善良，加上明月是为自己挡酒喝醉的，不能放任不管，于是一狠心就将地瓜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上明月那边去。
　　她大喝一声，“你谁啊？”
　　那人见雀儿拦住自己的去路，粗鲁野蛮地说：“要你管，我们是一起的。”
　　雀儿越发觉得不对劲，“他是我朋友，你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我从小学散打拳击，真的。”
　　那人不信，拖着明月就走，雀儿只好出手，三下两除二就将那人打翻在地，岂止道那人摔倒时松开明月的手，明月醉得不省人事，往后倒去。雀儿只得去接住明月，他后仰的时候错误地踩到雀儿的脚了，一时不查，明月居然勾住雀儿的脖子，就在这时，雀儿忍住剧痛，扶紧明月的腰，他猛地朝前一撞，亲到雀儿的红唇。
　　居然亲到了，这都能亲到，雀儿感到不可思议，发了会愣。
　　那人见打不过雀儿，爬起来就跑了。
　　雀儿无法只得抱起明月，转身回到原来的庆功地方，找他经纪人去，心里依旧在纳闷，怎么就亲到了，这我初吻，哎呀，大意了，亲到这小孩了。刚刚应该没人看见，明月喝醉了肯定不记得，那坏人事情败露肯定不会往外说，没人知道就是没发生过，那四舍五入，我初吻还在，他的初吻也就还在，我不说就没人知道。
　　“多谢沈总将明月送回来。”经纪人接住明月，扶着东倒西歪的明月，不胜感激。
　　雀儿摆摆手，“没事，你小心点，他喝醉了。”
　　经纪人：“嗯嗯，我会注意的，刚刚我明明将他放在沙发上的，然后我就去把车开过来，谁知道一眨眼就不见了，今晚多亏您了，改天请您吃饭吧。”
　　雀儿：“不用了，小事而已，不足为提。”雀儿边走边纳闷，他喝醉了还有这癖好，乱走，不过正巧，得亏是遇到自己，要是没遇到自己，明月指定被人糟蹋了，现在男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也不安全。
　　不过，雀儿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吻，如蜻蜓点水般略过，又如同千斤坠般砸向自己的心头，好奇怪的感觉，想到就会回忆，这样不好不好。雀儿为了尽早忘记这件事，于是决定去吃绝味鸭脖，要用食物来麻痹自己。

　　笼中雀

　　
　　医院病房内，雀儿赫然站在凤凰面前，“妹妹，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所以，你余生都将在医院度过了。”此时的凤凰被打了镇静剂，安详地躺在病床上。
　　凤凰：“姐姐，我想出去玩。”
　　雀儿置若罔闻，“你以后都出去不了了，这辈子只能在医院。”说完她转身对着后面站着的一排医生护士，严厉而坚定地说：“从今以后不要将凤凰放出去，我宣布取消她的自由活动权。虽然我不是她的亲姐，但是养父临死前将我作为她的监护人，而且她的一切费用以及这么多年我对医院的捐款足以证明我是关心她的，如果她下次跑出医院，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在医院外或者医院里杀了人，我概不负责，你们是医生护士，我给了钱让你们看住她，她犯了错就是你们对职业不负责任，我可以告你们。”
　　其中一位医生举起手，问道：“那关住凤凰小姐的手段可以是将她绑起来吗，毕竟我们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
　　雀儿冷笑道，“我给的钱足够你们再盖几个医院了，怎么，高级VIP的患者不能享受二十四小时尊贵服务？这天底下就你们一家私人医院吗，是要我找其他医院吗，他们想必很乐意为我的妹妹负责照料。”
　　医生护士纷纷说道：“不是的，我们可以提供二十四小时服务，我们可以的，让凤凰小姐在医院安安稳稳，保证不会出事的。”
　　雀儿给凤凰掖了掖被角，慈爱地抚摸着凤凰的额头，“凤凰乖，在医院好好待着，姐姐有时间就过来陪你玩，只是你再也不能出去了，这个医院就是你一辈子的归宿了。”
　　太阳高照，病房内雀儿耐心地为凤凰剥柚子，心中难免伤感，当初信誓旦旦答应养父会让凤凰自由自在地过一辈子，现在要食言了。自己能力有限，怎么都没想到凤凰这么能作，她的杀戮之心和满身戾气，让雀儿一直为她解决麻烦。如果不把她关进医院，下狠心，任由她胡闹，那沈家的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走出医院，回到公司，雀儿望着公司的建筑物，难免伤感，在自己的带领下，沈氏集团不但没有再创辉煌，反而败落，这件事公司的人一直有怨言，而不敢明面说。
　　花枝关上门，“说真的，现在咱们旗下就两家公司了，不能再卖了，你真的不能让凤凰胡闹下去了，明知道她精神有障碍，还放任她自由，对，她是自由了，但是你却遭殃，连累无辜地人丧命。这么多年，凤凰手里的人命不说三十，也有二十了吧。你该为自己考虑了，每次你花许多许多的钱都是为了解决凤凰的事，从不和董事会说，他们私底下都说是你让沈氏集团败落，说你是败家子，还说你是白眼狼，继承沈氏集团却将集团随意挥霍，浪费前人的心血。”
　　雀儿望着花枝，徐徐才开口，低沉地说道：“我已经和医院的人吩咐了，关着凤凰一辈子不让她出来，对凤凰，我尽力了，为了保全她的名誉，不让人知道她有精神病，我瞒着大家。对沈家，我真的尽力了。”
　　花枝见状，不再苦口婆心得劝告。她看到雀儿难受的表情，俯下身子，去轻轻抚摸雀儿的肩膀，“别难过了，没事，你还有爸爸我呢。”
　　雀儿推开花枝，“滚，又占我便宜，我才是你爸爸。”
　　花枝从包里拿出一叠纸，“诺，知道你缺钱，这是一个剧本，你这次要不要演个女一号，钱贼多。何况，咱们就两家公司了，你也没有以前忙碌了，我会帮你处理公司事情，你的时间不是问题，就看你愿不愿意要这钱了，还能顺便磨炼你的演技。”
　　雀儿犹豫了，钱自己想要，戏有点不想演，可是缺钱啊，“我接了。”
　　花枝：“就是吧，有件事的说给你听，那部戏的导演是明月他堂哥，明远，不过你放心，明远事正儿八经的导演系的高材生，不会为自己堂弟谋福利，我仔细看了剧本没有吻戏没有床戏，你信我。”
　　雀儿：“嗯知道了，就这么安排吧，你做事我放心，公司暂时交给你了。”她拍拍花枝的肩膀，亲昵地想捏捏花枝婴儿肥的脸颊，被花枝拍开她的手。
　　花枝：“你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说不定你就爆红了，从此星途璀璨，片酬不断。”
　　中午，公司再次开完会，经过激烈的讨论，都同意花枝代理总裁的位置，雀儿缓了口气，却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凤凰再次跑了，这次就连医生护士都没有发觉，通过监控查到凤凰有可能是跑到超市里去了，这就有点棘手，超市人多眼杂，那么多工作人员，监控摄像头那么多，万一凤凰再次做出什么事伤害到无辜的人就不好了。
　　来不及换上衣服，雀儿一身西装就走进超市，她黑色的西服衬托下身材尤其显然，让路人不禁纷纷看向她。
　　漫无目的地走，雀儿无意间撞到了，“对不起。”还没仔细看清楚来人就匆忙道歉，此时熟悉的声音传来，“姐姐，你去哪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雀儿抬头一看，原来就是凤凰，雀儿提心吊胆地扫了凤凰一眼，她身上没有血迹，还好，万幸没有出事。
　　雀儿紧紧牵着凤凰的手，“我来找你的，凤凰，咱们回去吧。”
　　凤凰：“可是姐姐，那个人我还没有解决。”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什么人呢？”
　　凤凰：“就超市后面有个人，我打晕他了，放了他一点血，我想进超市找把刀再杀了他。”
　　雀儿拽着凤凰往出走，“快带我去见见他。”
　　偏僻的角落里，躺着人，雀儿惊讶地发现居然是她，多年不见，她变老了，憔悴了。
　　“凤凰，你过来一下，我和你说句悄悄话。对，头低下来。”雀儿一记手刀将凤凰打晕，随机给医生拨打了电话，医院迅速将凤凰带走，“你们将她带回去，将她绑起来吧，能关住她就行，轻点。”载着凤凰的车渐行渐远，雀儿这才去收拾残局，幸而让刚刚来的医生给她包扎过，止住血了。
　　“你醒醒。”
　　她施施然醒过来，“你？”
　　雀儿：“你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她努力回忆，“不记得了，我好像来超市买菜，遇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姑娘，她打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没力气，结果我就晕倒了，醒了就看到你了。”
　　雀儿：“我这里有四万块，你拿着，是这样的精神病医院的病人跑了出来，现在被带走了，我替她道歉，对不起。这事你别往外说。”
　　她接过钱，“好，钱我拿着了，多谢。”
　　雀儿望着她走远的背影，心中不免伤感，果然母亲不记得自己了。
　　颓然坐在地上，此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住，从上面走来了一位俊俏的后生，“雀儿，你怎么了？”温暖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雀儿抬头一看，是明月。
　　雀儿不想说话，又将头埋进膝盖，不做理会，放空自己。
　　本以为明月会识趣地走开，没想到他居然陪着雀儿一起坐在地上，安静地坐在一边，是这样的乖巧懂事。
　　天色逐渐灰暗，雀儿将头轻微抬起，便斜眼看到明月已经昏睡过去，他这么累吗，这都能睡着，也不怕遇到坏人。想到这里，雀儿只得轻轻推了他一把，“你醒醒，别睡了。”
　　明月羞涩地醒来，“不好意思啊，我睡着了，因为这几天工作量太大了。”
　　雀儿站起来，“你没必要和我解释，我回家了，再见。”
　　明月一把抓住雀儿的手，“那个，咱们即将合作的戏，你是女一号，我是男一号。虽然导演是我堂哥，大家都知道我爱慕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趁机占你便宜的，我是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
　　雀儿：“嗯，我相信你。”
　　这句信任的话语让明月倍感温暖。
　　“你放手，我要走了。”她猛地从明月手中抽离自己的手，贸贸然离去。
　　明月停住在原地，“喂，堂哥，你下部戏一定要好好工作，我女神是女主，你必须让她爆红。还有，不能有亲密戏，我可不想让女神觉得我滥用关系。”
　　明远在电话那头，冷冰冰地回答：“我知道了，这也是我的工作。”
　　明月挂掉电话，回味似得开心地傻笑，终于有机会和女神一起合作了，一起女神不肯接重量级的戏，导致自己没机会与她进一步交流，这次终于有办法了。
　　机会稍纵即逝，明月心知自己机会难得，俗语有云，人靠衣装，明月想起自己好久没有购置新衣服了，便回家坐上私人飞机前往巴黎，打算大批量购买最新款的衣服，好让女神眼前一亮。
　　时间很快，转眼就到了开机的时候，雀儿带着小助理来到拍戏的酒店旁，“你的工作除了打扫卫生定外卖收拾整理台词本，基本没什么了。”小助理阿丽点头，“好的，沈总。”
　　雀儿有点不习惯，“不用这么见外，叫我雀儿吧。”小助理阿丽谦卑地说道：“好的，雀儿。”阿丽是花枝找来的人，暂时代替花枝照料雀儿。

　　花开了

　　
　　酒店坐落于狼山下，本次拍摄基地围绕狼山展开，现代题材的偶像剧，难度不大，原定拍摄时间是长达四个月。
　　“雀儿，吃点葡萄吧。”阿丽将剥好的葡萄放在雀儿面前。
　　看了许久的剧本，雀儿的确有些累了，她放下剧本，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放进嘴里，甜度适宜，“不错，很好吃，谢谢，阿丽。”几天来，和阿丽的相处逐渐融洽有默契，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也从上下级变成朋友。
　　阿丽一边整理换洗的衣物，一边好奇地问道：“雀儿，我看你好像总是拒绝明月，这是为什么？”
　　不曾想阿丽会提出这样的问题，雀儿有点不知所措，“额，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不喜欢，没感觉。我不想拖着他，感觉拒绝比拖泥带水好多了，不给他一丝希望省得以后烙下埋怨的种子。”
　　阿丽捧着脏衣服走进洗衣间，自顾自地说道：“你怎么就判定自己不喜欢，或许你喜欢只是自己没有发现呢？”雀儿吃着葡萄，暗自叹了一口气，“随缘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不着急，我还年轻。”她自己何尝不知，明月哪里都好，无论是家世人品还是事业，都是一等一的好，可是自己就是没感觉，不想暧昧不清，就干脆拒绝。
　　阿丽听到敲门声，便放下手中的活儿，“你好，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门外男子温柔地说道：“你好，我是易麒麟，是雀儿的朋友，可以让我见见她吗？”
　　雀儿闻言，赶忙走出来，“麒麟，你怎么来了，进来坐。”邀请麒麟进来后，阿丽识趣地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麒麟将鲜花送上，“恭喜你，终于接到女一号的戏，祝你红红火火，大吉大利。”雀儿接过鲜花，“谢谢。”麒麟宠溺地想要抱抱，张开手，却被雀儿巧妙地躲过去，他只好尴尬地收回手臂，“你还是这么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哎，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是你温柔可爱的二师兄啊。”两个人曾经在一个地方练舞，雀儿也不反驳，“我不太喜欢与人接触，生性凉薄。”
　　麒麟只好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我在这部戏里是男二号，咱们会相处很久哦，对了，大师兄也来了，你要不要见见他，他和我一样是配角。”
　　说起，大师兄，雀儿颇有遗憾，曾经年少轻狂，做了一些后悔的事，想要弥补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雀儿推开窗户，“有点无聊，咱们出去散步吧，来时遇到这里景色不错。”她顺手披上一件碎花外套，整个人显得俏皮，古灵精怪。带着麒麟，雀儿来到户外。
　　五月是赏花的好季节，牡丹花盛放，月季朵朵散发浓郁的香气。走在鹅软石的路上，花香扑鼻，迎面而来的是易伏虎，他身材魁梧，高大有力的肩膀，健硕的身体被西装包裹。
　　花开时节又逢君，雀儿迷茫中走错路，这是一段曾经埋葬的记忆，如今又被掀起，不过是过眼云烟，曾经有过的好感也消失殆尽。朦胧中的爱恋终究是没有结果，雀儿选择隐藏在心中。
　　易伏虎大大咧咧的打招呼，“师妹，二师弟，你们好啊。”
　　雀儿原地站住，脚上似乎被胶水黏住一般，动弹不得，“大师兄好。”麒麟兴高采烈地走过去，与伏虎相拥，“师兄，好久不见，人家想你啦。”
　　肉麻的话让人不忍直视，雀儿扭过头，看向一边的花朵。
　　麒麟挽着雀儿的胳膊，“雀儿，咱们好久没有聚一聚了，要不今晚我组个局，咱们聚一聚，不许拒绝，我定了，晚上八点不见不散，就酒店隔壁的重庆火锅。”雀儿无法，只得答应，“好。”麒麟会意，朝着雀儿眨眨眼就离开了，留下伏虎与雀儿。
　　雀儿漫不经心地走到伏虎身边，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师兄心中可是有人？”
　　伏虎憨厚地一笑，红着脸，“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从小就喜欢麒麟，喜欢他很多年了。”
　　雀儿：“……”得，当我没问，还好当年自己没有将这份心意说出，终究是错付了。她尴尬地说道：“那师兄加油，我祝你们幸福。”
　　花自飘零水自流，雀儿独自散步到林间，在这里心情畅快很多，别人不喜欢自己也没办法，自己只能想开点。雀儿垂头观望水中的鲤鱼游来游去，“喂，花枝，怎么了？”
　　花枝忽然打来的电话，让雀儿警铃大作，猜测是麻烦棘手的事情，“雀儿，我有件事不得不如实告诉你，那个，你亲身父母和你那弟弟出车祸没了，是因为你父亲酒驾撞上大货车，三个人当场死亡抢救无效。” 雀儿浑身冰凉，如坠地狱，颤抖的声音，“花枝，我知道了，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再见。”
　　浑身失去力气，雀儿无力的坐在凉亭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她一直记得父母的住所，这么多年无数次路过那里，始终没有勇气进去，她认为自己是被抛弃的人，再回去是没有人欢迎自己的。她不知所措地咬住自己的手臂，将眼泪遏制在眼眶中，不让眼泪流出来。
　　默然一只白嫩有力的手臂出现在她余光中，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别咬自己，会疼，你要是难受就咬我的手。”明月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他弯腰蹲下来，轻轻抽走雀儿的胳膊，将自己的胳膊放在雀儿嘴边，“咬我，我不怕疼的。”雀儿木讷地张着嘴，空洞的大脑不听指挥，咬住明月的胳膊就不松口。
　　明月轻轻摩挲着雀儿的背，企图给她带来一丝温暖，他深情地注视着雀儿，一眼万年，怎么也看不腻的美人，这是自己爱慕多年的心上人。手臂上的痛感将明月唤回现实世界，他通过被咬的胳膊与雀儿感同身受。虽然不知道雀儿怎么了，但是明月是第一次遇到雀儿这么失态，他很是为她心痛。
　　许久之后，回过神的雀儿松开嘴巴，此时，明月胳膊上出现深深的牙印。
　　雀儿：“对不起，我不该咬你的。”
　　明月：“我愿意的，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必自责。”
　　雀儿：“刚刚的事，我不想～”
　　明月会意，举起手做起誓的样子，“我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
　　雀儿：“我是因为～”
　　明月乖巧地凑在一边，“你如果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你需要我就会在你身边，不需要我会离你远远的。”
　　雀儿：“谢谢。”
　　明月：“不用谢，都是我愿意的。”
　　天色渐晚，雀儿给麒麟发了不去聚会的信息，就走出凉亭。一来伏虎喜欢麒麟，自己就不去做灯泡，妨碍他们两个人共度良宵了，就让他们二人世界吧。二来着实没有心情，雀儿父母和弟弟刚刚去世，虽然没有养育之恩，亲情仅仅是靠血缘为纽带，但是还是很难受。
　　雀儿在前面慢慢地走着，明月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面，保持五米的距离，亦步亦趋。
　　突然雀儿停下脚步，身边两侧的花随风摆动，“你为什么喜欢我？”
　　明月脱口而出：“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了，我只知道喜欢你，你开心我就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我的心情随你改变而变化。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开心我就满意了。”
　　雀儿一怔，好像自己当年喜欢大师兄伏虎是因为他是所有弟子中最优秀的，他跳舞最有天赋，是一众弟子中最出色的。打破了自己勤能补拙的想法，伏虎不需要勤加练习就能过目不忘，所以雀儿才会放弃成为一名舞者的念头，她觉得自己就算不吃不睡也比不上伏虎，既然做不到最好就趁早放弃。现在想来，这或许不是喜欢，而是嫉妒吧。
　　一片随风飘落的牡丹花瓣儿赫然掉落在雀儿手掌，“你喜欢我这么久，我一丝回应都没有给过你，你就不会想放弃吗？”
　　明月：“我喜欢你，还爱你，爱你如花似的美貌，爱你骄傲如烈阳的不屈，爱你自身优秀而谦卑，爱你爱到不愿意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五年不算长，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喜欢你，来爱你。无从后悔，永不后悔，你是最优秀的，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雀儿闻言转过身来，看到明月站在自己身后，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中闪烁着自己，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这样痴情的人儿是爱慕自己的。雀儿心中有一丝动容，“就在你来之前，我收到消息，我有着血缘关系的父母和弟弟出车祸去了，我不开心。”
　　明月着急地问道：“那你想做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一阵大风刮过，吹乱雀儿的碎发，她那茂密细长的头发迎风而摆，憋红的眼眶终究是流下眼泪，“你给我讲个故事吧，随便什么故事。”
　　明月望见雀儿哭泣，心中猛地揪着痛，四下寻找一番，终于想到望梅止渴的故事，“雀儿，你别哭好不好，我给你讲望梅止渴的故事好不好，从前，额，就是很久以前，有个将军，额，应该是将军吧，叫曹操，他带领手下去打仗……”
　　雀儿默默留着泪水，听着明月讲故事，心中的郁结打开，释怀了。
　　花前月下，明月磕磕巴巴地讲述望梅止渴的故事，雀儿聆听着。

　　你是我的骄傲

　　
　　明远，正经导演系毕业，带着一副黑色眼镜，身穿黑色的西服，文质彬彬地站在摄像机旁。
　　此时，第一幕就是男女主相遇的戏份，雀儿扮演的女主遭遇意外，从优秀的舞者变成受伤的病人，明月扮演的男主偶然遇到，英雄救美的老桥段。
　　故事很简单，雀儿只需要假装楚楚可怜的模样，等待一场盛大的救赎。她今日穿着一身白衣长裙，及腰长发缓缓摆动，水汪汪的大眼睛诉说着动人的故事。明月正欲上前挽住她的细腰，却被明远一声“卡”叫停，“沈老师，你眼神不对，重新来一遍。”
　　雀儿继续低眉顺眼，假装乖巧，极尽全力扮演乖巧的模样。明远再次叫停，“不行，重新再来，你眼神就不对，完全不像落魄的样子。”雀儿只得一遍遍地扮演角色，怎奈何，就是不通过。明远只得叫停，“这样，沈老师，你想想自己遇到的不如意，不顺心的事。你现在的眼神中太过于骄傲，我完全看不出哪里落魄了。你好好想想，曾经悲惨的遭遇，说不定就成了，来，先酝酿感情。”
　　雀儿稳住心弦，回顾过去，一想到被母亲抛弃，独自走进孤儿院的时候，脸上登时落寞失意起来。明远见状，赶紧让明月配合起来，一场绝美凄惨的帷幕拉开，“过。”直到明远喊停，雀儿过了许久才从悲伤中走出来。
　　“辛苦了，辛苦了。”
　　“多谢。”
　　场务人员在逐个分发饮料。
　　雀儿今天就一场戏，拍完这个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酒店，安静地躺在床上不做言语。
　　“叮铃铃”电话声响起，雀儿接起电话就听到花枝着急忙慌的语气，“出大事了，凤凰又逃跑了，这次，钱也解决不了问题了。她居然开车撞死了咱们竞争对手起航公司老总王泰的儿子，那老家伙不缺钱，你必须得回来一趟了。”
　　雀儿挂掉电话，悲哀地叹了一口气，朝着阿丽说道，“帮我和导演请假三天，就说我病了，将我的戏份拖到后面去吧，麻烦你了，谢谢。”然后雀儿换上衣服就走出酒店。她驾着自己的蓝色劳斯莱斯幻影回到沈家，就看到焦虑不安的花枝，以及被捆住的凤凰。
　　花枝：“你来了。”
　　雀儿：“嗯。”
　　花枝：“我尽力了，但是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雀儿：“你做得很好，替我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是凤凰的问题，她自己跑出去的。”
　　花枝：“可是那王总那边怎么办，他们拍下视频，有人证物证，他们有权有势，恐怕这次麻烦了。”
　　雀儿望着被捆住的凤凰，心力交瘁，“凤凰，你可不可以老实在医院待着，哪里也不去？”凤凰邪魅一笑，“不可以。”雀儿无奈地扶着额头，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雀儿：“王总，他说什么了？”
　　花枝：“他说等你回来再说。应该过会儿就会来沈家吧。”雀儿只得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去仔细调查王泰，顺便搞清楚对方到底要什么，不然他们早就报警了，应该是需要沈家付出什么来抵债，来者不善。雀儿让医生给凤凰打了镇静剂，将凤凰带下去了。
　　夜幕降临，王泰率领一众人等气势汹汹地走进沈家，“我们来了。”雀儿示意下人给他们斟茶，“请坐，有话直说。”
　　王泰：“我与你家虽然生意上有冲突，你们再怎样也不应该撞死我儿子吧。”
　　雀儿：“您要我们怎么做？”
　　王泰：“你倒是不慌张，就不怕我报警，我们可是人证物证俱全。”
　　雀儿：“想报警，你早就报警了，何必等到现在。”
　　王泰：“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直说了，我要沈家余下的两家公司，我出价十个亿。”
　　雀儿：“趁火打劫？沈家现在一共就两个公司，公司年利率高，收益好，市场值都不止两百个亿，你出十个亿买，别说我不同意，就那些个老家伙也不会同意。”
　　王泰：“杀人偿命，凤凰撞死我儿子，这总是事实吧，我去告她应该能让她坐牢吧。”
　　雀儿：“凤凰有精神病，《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王泰：“你推脱得倒是干净，不过，我这里还有另一件事，你怕是解决不了了，当年沈钱生酒驾撞死了一名孕妇，我答应过他不会把证据交给警察，但是现在不行了哦。”
　　雀儿：“你不是说你答应父亲不会交给警察证据，现在为什么要交？”
　　王泰：“因为我说话不算数喽。”
　　雀儿：“……”
　　王泰：“我知道沈钱生死了，就算把证据交给警察也没有用，但是，你可知道那孕妇是谁？是咱们S市的市长的老婆，你说，沈钱生撞死他老婆孩子，害的他到现在孤苦伶仃，半身凄惨，他会不会拼命打击报复沈家。”
　　雀儿：“就算这样，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交出公司。你别忘了，我可不是沈家的人，我是养女，大不了你把凤凰抓进去，把沈钱生名声搞臭，与我何干？”
　　王泰：“我赌你为了报答养育之恩，不会放任凤凰不管，何况当年你签署的合同里有规定，得照顾凤凰一辈子，这可是沈钱生亲口告诉我的。”
　　雀儿：“……”
　　沈家积攒下来的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雀儿身心疲惫，送走王泰一众人等，颓废地游走，“花枝，召开董事会，明早八点。”
　　在走廊傻站了一晚上，双眼通红，雀儿眉眼间憔悴不堪，被花枝强制去睡了一会儿，又惊醒了。
　　雀儿摇晃着脑袋，“头晕。”花枝扶着她，“你再眯会，到时间我就叫你。”
　　脚步声中掺杂着话语，雀儿猛地睁开眼，原来董事会的人都到全了，他们全神贯注地望着雀儿。
　　雀儿只得站起来，“今天开会的内容，是，卖掉沈氏集团名下的公司给王总。”
　　“为什么，咱们公司收益连年上涨，为什么要卖了，凭什么？”“你沈雀儿鸠占鹊巢，一个养女有什么资格来卖掉公司，这个公司由我们的心血，你凭什么，你不配。”“为什么？”
　　底下的质疑声越来越大，雀儿不得不拍了拍桌子，示意他们先安静下来，“这是凤凰的授意书，公司全权由我处理。”接着，雀儿又甩出一张鉴定报告，“凤凰天生精神障碍，她这么多年杀了许多无辜的人。你们不是说我败光沈家，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不是我沈雀儿，是凤凰，是她杀人，我不得不替她解决麻烦，用钱去堵住人家的嘴，好成全了她的名声。我知道在你们心里，凤凰干净纯洁无暇，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出实情，她这次又杀人了，用钱也解决不了，对方要公司。”
　　底下的人顿时鸦雀无声，他们惊慌地看着雀儿。
　　雀儿：“我尽力了，照顾凤凰我真的尽力了，医生都治不好她的病，我只能用钱来填补她犯下的错，事到如今，我只能如实相告，瞒不下去了。公司是必须要卖掉了，你们的工资我会结清，这么多年，在公司辛苦了，谢谢你们了。”
　　底下的人如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他们得知真相后也不做言语，纷纷起身离开会议室，收拾好东西就默默离开公司。交接仪式很简单，王泰说到做到，得到沈氏的两家公司就不再吵闹。
　　雀儿亲眼目睹沈氏集团的牌匾被摘下，她远远地望着，心中落寞极了。独自走在江边，望着一波波江水翻滚，心中委实难受。她坐在陈旧的椅子上，观看着不远处的江水，眼神空洞。
　　这时，椅子旁突然出现一盒樱桃，“我看你心情不好，吃点甜的吧。”明月不知道何时到来，他温柔体贴地呈上樱桃。
　　雀儿：“你怎么来了？”
　　明月：“我堂哥说你请了病假，我担心你，就过来看看。”
　　雀儿：“我没病，你可以走了。”
　　明月：“好，我走就是了，这樱桃很甜，你吃吃看，放心，我洗得很干净，樱桃都很好吃的。”说完，他默默走开。雀儿望着樱桃发呆着，鲜红的樱桃。她又不经意一撇，看到不远处躲在树后的明月，他在默默地看着自己。
　　于是，她拿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果然很甜。这辈子太苦了，需要吃点甜的暖暖心。雀儿在沈家这么多年，为了照顾凤凰，已接近极限，真的是累了。沈家在凤凰的不断摧毁下，已经败落，彻底毁了。从今以后，雀儿得靠自己拼搏，来照顾凤凰了。

　　特殊的绑匪

　　
　　明远的优秀指导下，加上雀儿本身的努力与天赋，这部戏很快就拍完了。此时已经是七月，凤凰在医院也消停了许久，花枝出门旅游还没回来。
　　雀儿驾着蓝色劳斯莱斯幻影，独自前往医院，打算去瞧一瞧凤凰。
　　自从公司被全部卖掉后，雀儿就不用夜以继日地工作，现在很轻松，只需要拍拍戏，娱乐人生。她甚至在筹谋以后的养老生活，生活就应该有所期待。
　　带着白色口罩的医生为雀儿端来一杯水，“请慢用！”
　　雀儿礼貌性回复：“谢谢。”
　　忽然间，雀儿被捂住口鼻，一股刺激性气味掩盖，眩晕感趁机袭来，她晕过去。当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一间废弃的仓库，她的双手双脚被束缚住，粗劣的绳子捆绑住她，“凤凰？”她抬头便看到一旁与自己一样被捆住的凤凰。
　　黑色运动服裹着的男子，身形魁梧，挺拔的身躯站立在拐角，“你醒了？”
　　雀儿转过头就看到他，冷飕飕的，“你要做什么？”
　　他低沉地说道：“我是绑匪，最近缺钱，找点钱。”
　　雀儿：“那为什么是我们？”
　　他：“我随机抽选的，很明显，你们就是幸运儿。”
　　雀儿：“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刚好会去找凤凰的。”
　　他：“你的问题有点多，我不想回答。”
　　雀儿：“为什么凤凰不吵不闹，她可不是这么听话的人。”
　　他：“……”
　　雀儿：“你认识凤凰，知道沈家败落了，你是故意的，但是又不是来落井下石的。”
　　他：“……”
　　雀儿：“你没有伤害凤凰，你的目标不是钱，如果你要钱就不会绑我，你绑住凤凰就能问我要钱了，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无奈地揭开口罩，露出本来的面目，“哎，被你识破了，我的确没想要钱，我想要的是你们的命。还记得三年前御龙湾的梁思吗，就是被凤凰活生生打死的梁思，她是我女儿，当时我在监狱服役，前不久我才从监狱出来。我来就是报仇的，这么多天潜伏在医院就是为了报仇。”
　　雀儿看向凤凰，她还一脸无辜。
　　凤凰：“那就杀了我们呗，杀人多好玩。”
　　雀儿：“……”
　　他：“我叫梁奥，可我不打算让你们就这么白白死，太便宜你们了。”
　　说完，他按住按钮，倏忽间，地面呈现出一个巨型的大窟窿。梁奥邪魅一笑：“你们猜黑洞里有什么？”
　　凤凰：“老鼠？”
　　雀儿：“……”
　　梁奥不言语，默默退出房间。留下凤凰和雀儿，绳子被打成死扣，任凭雀儿怎么用力都拽不开，手腕被勒成红色的细线。雀儿看着凤凰，心中翻滚不是滋味，怎么说呢，要怪凤凰就和怪傻子一样，都是精神障碍，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也不能怎么办，就怪这命运吧。
　　雀儿两眼一闭，等待死亡，遗书都省得写了，没有家人，哦，可以写遗书给花枝，自己银行账户上还有王泰买公司给的十个亿，平时自己拍戏兼职赚的钱，都可以留给花枝，不过花枝那个铁公鸡，就算自己把钱留给她，她指定存起来一辈子不花。
　　还没等雀儿想好遗书整体内容，门就被踹开，他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你什么时候报警的？”
　　报警？雀儿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双手双脚，“大哥，你看不见我手脚被捆住了吗？再说，我手机不是被你拿走了？”
　　梁奥手里拿着的的确是雀儿的手机，不过，仓库外被一群警察包围着，“那这是怎么回事？”从绑架到现在不过只有五个小时，警察是怎么发现的，这个问题就连雀儿都困惑，三个人在仓库中面面相觑。
　　他：“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你们活着出去，本来想着将你们折磨得痛不欲生再杀了的，现在好像只能便宜你们了，让你们早点死了。”说完，他拿出一把匕首，朝着凤凰走去，“你害死我女儿，我要你先死。”
　　本能的求生欲望让凤凰往后缩，可是后面就是一堵墙，无法后退。
　　他拿着的匕首步步紧逼，通红的双眼渗透出杀人的欲望。
　　雀儿：“等等，你想清楚，杀了人就得偿命，而且，凤凰她有精神病，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杀人是无罪，可你就不一样，会被判死刑。”
　　梁奥：“有精神病就可以随便杀人吗，凭什么，我女儿难道就白白送命？”
　　雀儿：“她有病才会杀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你女儿是意外。”
　　梁奥：“我不管她脑子有病没病，她杀了我女儿，我就要她的命。”
　　雀儿：“你听我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现在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拖延时间了，但愿警察能早点解救凤凰和自己。
　　不过，事情没有按照预期的发展，还没等到雀儿想好什么说辞，梁奥的刀就刺进了凤凰的心脏，一刀见血，鲜血喷涌，凤凰的小脸煞白，嘴唇发紫，浑身抽搐着。就在这时，警察破门而入，看见梁奥拿着刀刺在凤凰的身上，狙击手立刻就击毙梁奥。
　　明月随着警察冲进来，捂住雀儿的眼睛，“别看了，我带你回家。”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绳索，抱起雀儿，转身就走，嘴里小声低喃：“警察会料理后事的，我先带你回家，雀儿，你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雀儿被明月小心呵护着，一路带回沈宅。直到躺在床上，雀儿许久才缓过神来。她甩开明月的手，想要去寻找凤凰，却被明月一把按住，“别去了，警察已经通知我了，凤凰她抢救无效，已经死了，那个绑匪被狙击手一枪爆头也死了。”
　　雀儿：“凤凰，她，她还没有和我说话，怎么就没了。”
　　明月：“难过就哭出来，我会陪你。”他抱住雀儿。
　　雀儿眼神涣散，目光呆滞，“凤凰，就这么没了？”
　　明月：“雀儿，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雀儿:“凤凰，她死了？”
　　明月：“雀儿，我在这里，我会陪着你。”
　　雀儿无声的哭泣，眼泪顺着眼角默默流下，她哀痛凤凰的离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愧疚，自己没办法救凤凰，有愧养父的嘱托。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夹杂着电闪雷鸣。
　　一夜无话，雀儿疲惫不堪地昏睡去，醒来时便看到在一旁憔悴的明月，“我想出去走走。”
　　明月沙哑的声音回答：“好，我陪你。”
　　驱车来到陵园，雀儿“噗通”一声跪在沈钱生的墓碑前，明月见状也跪下，陪着雀儿。两个人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跪着。黄昏无语立斜阳，雀儿：“父亲，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凤凰，我尽力了。”说完，她跌跌撞撞地起身，明月也随着她一起起身，唯恐雀儿摔倒，明月小心搀扶着她。
　　陵园外是一大片的月季园，他们走在花间小路上，雀儿忽然停住脚步，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凤凰应该是解脱了吧。”明月温柔地回答：“对。”
　　雀儿：“警察怎么会知道我们被绑架了，你怎么会和警察一起出现？”
　　明月：“我在你手机上装了定位器，今天发现你去了以前从没有去过的地方，还呆了很久，我就猜测你被人绑架了，于是我就报警了。”
　　雀儿：“那我如果是在那里旅游呢，你岂不是报假警？”
　　明月：“我发现那是个废弃的仓库，还在郊外，人迹罕至，宁可报假警，我也不愿意你出事。”
　　雀儿：“你什么时候在我手机装的定位器？”
　　明月：“大概是在三年前吧，你有段时间突然不见了，我很担心你，所以偷偷地趁你不注意就装了。”
　　雀儿：“以后这种事不要做了，我不喜欢被人监视。”
　　明月：“对不起，我不会这样了。”
　　雀儿：“回去吧，我累了。”
　　七月的风和煦，云朵飘扬，雀儿失去了凤凰，又变成孤家寡人。凤凰的葬礼安排在五日后，来参加葬礼的人寥寥无几，沈家败落后门罗可雀，凤凰鲜少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朋友更加是没有，轻飘飘地来轻飘飘地去。无数次幻想过逃离沈家，现在真正意义上实现了自由，雀儿又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爸爸妈妈，弟弟，养父，凤凰他们都去世了，世界上又只剩下雀儿一个人了。
　　孤独感迎面而来，雀儿乏味地躺在床上，生活好无趣。自己不需要去公司处理文件，不需要拍戏，不需要拍广告，不需要学习。太过自由也不好，人果然不能突然闲下来。雀儿还没有适应闲散的生活。
　　就在孤独寂寞的时候，花枝旅游回来了。
　　“我回来了！”花枝欢欢喜喜地走进门，就看到在床上百无聊赖的雀儿。
　　雀儿余光一撇，“嗯，你回来了。”
　　花枝：“怎么，不欢迎你爸爸我？”
　　雀儿：“……”
　　花枝：“真是没良心，我还给你带来了好吃的。好了，你别丧气了。我知道凤凰的事对你打击挺大的，但是你想开点，凤凰没了，沈氏集团覆灭了，你不就自由了。你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工作，替凤凰收拾烂摊子，也算是对得起沈钱生的养育之恩了，你仁至义尽。以前为了沈氏集团，为了凤凰，你辛苦活着。以后你要为自己而活，活出人样，活得快乐。”
　　雀儿：“……”
　　好像说的有道理。

　　甜蜜

　　
　　蝉声阵阵，绿荫下葡萄架中，花枝辛勤地忙碌着，一旁藤椅上雀儿悠哉地打盹。
　　“你火了，雀儿，快看，你出演的戏火了。”花枝无意间打开手机才发现雀儿上热搜了。雀儿迷糊中接过手机，才看到自己真的上热搜了，“不会吧，我演戏都多久了，这就突然爆红了。”
　　花枝：“那不一样，以前你就是娱乐拍戏玩的，接个配角跑龙套。现在你接的是女一号的戏，而且搭档是明月，说起来你还是蹭了他的热度呢。”
　　雀儿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能和明月搭档？”
　　花枝见无法掩盖，只得说出实情，“是明月一直想和你合作，我见你不情愿就一直没说，这不你需要钱我才同意的。你知不知道这部戏你的片酬就一个亿。”
　　雀儿怀疑：“不会吧，这么多。”
　　花枝：“现在像一线明星当红流量都是这个价位，这次机会的确是明月给你的，要不咱们请他吃顿饭吧。”
　　雀儿：“行。”
　　花枝：“你睡吧，我出去有点事，晚上回来接你。”
　　雀儿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人生的乐趣在于享受。人有时就是很奇怪，在安静的房间总是从细微末节被吵醒，现在雀儿躺在蝉声中却能酣然入睡，可能就是物极必反吧，噪声达到一定境界就会使人产生困意，比如一上课就想睡觉，一下课就不想睡觉。
　　“叮咚”雀儿被敲门声吵醒，还以为是花枝忘了戴钥匙，于是起身漫游去开门，“你怎么来？”
　　明月手捧一束玫瑰花，“对不起啊，是花枝给我发消息说你妹要请我吃饭，所以我冒昧打扰了。”吃饭？雀儿突然想起来这事，再抬头看了天空，居然已经是晚上了，自己睡了一下午，“我们是要请你吃饭的，你进来坐。我刚刚睡糊涂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雀儿接过鲜花，转身去卧室。
　　明月乖巧柔顺地坐在沙发上，笑靥如花般等待雀儿。
　　雀儿换上一身轻便凉爽的夏日装，黑色小背心套着白色的外套，黑色小短裙将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玲珑有曲线，令明月眼前一亮。雀儿朝着他挥手，“咱们先走吧，花枝说车坏了，在4S店维修，咱们先过去。”明月木楞着点头过来，他嘴角含笑，替雀儿打开车门，小心呵护雀儿上车，自己则坐在驾驶位，雀儿在副驾驶。
　　明月：“你今天很酷。”
　　雀儿：“我哪天不酷？”
　　明月：“你每天都很酷，今天尤其酷。”
　　雀儿：“小心开车，注意安全。”
　　明月：“好的，我会专心致志的。”
　　七月，淅淅沥沥的雨下起来，带来片刻的清凉与惬意。但是雨来得快去得快，很快雨停了。
　　雀儿：“停下车，路边有情况。”雀看到窗外的情况特殊，不得不叫停明月。果不其然，刚下车就听到凄厉的惨叫声，一个弱小的女孩被一群五大三粗的男子包围调戏，酒气冲天。
　　雀儿观看四周，荒郊野外的，没有摄像头，又没有红绿灯。眼见这个小女孩无处可逃，她只得上前，却被明月按住，“要不我上？”明月的关心让雀儿犹豫，不过明月应该不是这群人的对手，雀儿想了想还是拨开明月的手，“让我来吧，你放心我学了这么多年的散打不是白学的，你好好待着别乱动。”
　　只见雀儿一个侧踢就踹到其中一个大汉，接着她左勾拳打翻一个油腻男子，再然后就是轻松几拳头就将他们都打倒在地。他们喝醉了，见到自己被一个弱女子打倒，显然自尊心受挫，不等雀儿开口就落荒而逃。
　　白衣女子楚楚可怜地从地上爬起身，“多谢。”雀儿不作回应，打算转身就走。就在这个时候，白衣女子看到了明月，眼睛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明月，是你吗，明月，刚刚是不是你救了我，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明月，我要嫁给你。”
　　雀儿：“……”
　　明月站在五米开外，向雀儿表示一脸无辜，“我不认识你，而且，刚刚我没有救你，是雀儿救你的。”
　　白衣女子自作聪明地说道：“明月，你为了不让我有心理压力，才让别人救我，实际上是不想我有心理负担，我懂得，明月，你是想保护我，明月，你的心意我明白，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雀儿：“……”
　　明月：“我不喜欢你，我不认识你，你是生是死与我无关，你别再瞎说，我爱雀儿，是雀儿要救你，早知道你这么能瞎说就不让雀儿救你了。”
　　雀儿一脸好奇地看着两个人掰扯。
　　白衣女子跌跌撞撞跑向明月，被明月闪躲过去，她扑了空。明月顺势走到雀儿身边，指着雀儿说：“这个才是我爱慕的人，你也不拿个镜子瞧瞧自己，也配让我喜欢，我明月这辈子只喜欢沈雀儿，我就是沈雀儿主义者。”说完，他宠溺地拉着雀儿的隔壁，“雀儿，咱们上车走吧，你应该也饿了吧。”
　　明月头也不回地带着雀儿上了卡宴。
　　身后传来咆哮的声音，“明月，你就这么狠心把我抛弃在这个荒郊野外的，万一有坏人再来欺负我呢。”
　　明月从容淡定地关上车门，加大油门，一下子开出几百米外，干脆利落。
　　车上雀儿好奇地问道：“你把她放在郊外，不怕有坏人欺负她吗？”
　　明月扭过头，正经严肃的地说道：“我真的不认识她，而且大晚上的，她一个女生既然敢自己去郊外就说明她不自爱，那就随她去吧。雀儿，我才不要做什么烂好人，我可不想让人误会，我只想表明态度，我只喜欢你，除了你其他女生都与我无关。”
　　雀儿心中一股暖流，他这么坚定地选择自己，自己要不要考虑考虑呢，或许他是个良配。
　　到达了餐厅的包厢，花枝还没到，但是她的信息却到了，有事来不了了，于是三人宴会变成二人世界。
　　明月将菜单递给雀儿，“雀儿，你来点。”
　　雀儿接过，“那就这一排吧，谢谢。”
　　服务员收下菜单就推出去了。
　　明月从兜儿里掏出一堆零食，“雀儿，你饿不饿，我带来了零食，你要吃点嘛。”
　　雀儿：“好。”
　　忽然，明月站起身来，走到门框边，一把将门后的人揪出来，只见他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你是谁，为什么趴在门后？”明月夺过他手中的摄像机，才发现他是偷拍的记者。
　　记者带着口罩，“对不起。”
　　明月将底片删干净了，就将摄像机还给他，也没有难为他，“你走吧，别拍了，今天就放过你。”记者出去后，明月将门紧紧关好。
　　雀儿：“你不喜欢别人拍我们在一起的画面吗？”
　　明月生怕她误会，赶紧解释道：“不是这样的，雀儿，我一直很尊重你，你没有和我在一起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感到有压力的。我是怕那个记者乱拍乱写，怕你因为舆论而不喜欢我，怕你因为舆论而不得不和我假扮情侣。如果不是你心甘情愿，我是不会勉强你的。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不管你和谁在一起，我都没意见，你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雀儿：“谢谢你的理解和包容，你真好。”
　　被雀儿这么一夸，明月倒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他扭捏地坐在一旁，傻乎乎地看着雀儿。
　　明月羞涩地问道：“雀儿，你有喜欢的人吗？”
　　雀儿：“没有。”
　　明月：“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呢？”
　　雀儿：“不知道。”
　　明月：“好吧。”
　　雀儿：“嗯。”
　　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被一一呈上来，明月忙着给雀儿夹菜，他望着雀儿，心中是说不出的喜悦。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单独吃饭，多少次在明月幻想中的情景终于出现了。
　　明月：“雀儿，我们公司最近接了一台综艺，是女团养成系，你要参加吗？”
　　雀儿：“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我不参加。”
　　明月：“你要是想参加，我可以帮你。”
　　雀儿：“暂时不想，我觉得女团太麻烦了，我也不喜欢和别人在一起相处，目前我打算拍戏。”
　　明月：“雀儿，那你想接什么戏？”
　　雀儿：“不知道，随缘吧，花枝给我接到什么戏我就拍什么戏。”
　　明月：“雀儿，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雀儿：“那你好好吃饭吧，别总是照顾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会吃饭。”
　　明月：“好，雀儿，我会听话的。”
　　吃完饭，明月走在雀儿的身后，默默注视她的背影。就在这时，花枝赶到饭店将雀儿接走了，明月想送雀儿回家的机会泡汤了，真可惜。明月无趣地站在原地，看着雀儿走上车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百感交错，恨不得自己化身成为雀儿的手机，可以每天时时刻刻和雀儿在一起，爱情总是这样折磨人，烦恼哦。

　　人红是非多

　　
　　自从红了之后，雀儿每每出门都要全副武装，戴上口罩帽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翌日，花枝兴致勃勃地拿来剧本，“雀儿，这部戏不错，要不我替你接了。”雀儿睁开惺忪睡眼，“什么剧本？”
　　花枝：“著名导演魏安思的古装戏，你还没接触过这个导演你不知道，他导过的戏都是经典中的经典。你虽然现在有点红，但还不够红。你红的不扎实，还没有什么代表作，上次那个只能算是幸运，观众现在会记得，以后就忘了，没有影响力。”
　　雀儿纤纤玉手翻阅着剧本，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果真不赖，剧本中的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可是他既然这么厉害，应该轮不到我来演女一号吧，就我半吊子水平。”
　　花枝尴尬一笑，“嘿嘿，不是让你演女一号，是演女三号，反派角色，凄美绝艳。”
　　雀儿将剧本一放，正欲起身，花枝条件性跳开，就知道雀儿要踹她，“反派角色，你觉得我像坏人，我长得这么仙女，能演得了坏人？”
　　花枝：“等等，你听我狡辩，就是因为你长得不像坏人，如果演的像坏人，那观众就会记住你，你就会成为演技派，而不是一直都是花瓶。你已经二十三了，再过几年就得到了瓶颈期，现在不转型，过几年就晚了。明星流量就是吃青春饭的，可你如果要走演技派就可以一直演下去了。”
　　雀儿蹙起眉毛，“谁说要演一辈子戏了。”
　　花枝：“瞧你，像演员这种轻松来钱快的工作，你去哪里找。有是有，可你会吗，炒股？买彩票？做生意？你平日花销大，以前沈家还在，你能啃一啃，现在沈家没了，你只能靠自己。就算要傍大款，你又不肯弯下腰低眉顺眼，所以，你目前为止最好的就是演戏。”
　　雀儿：“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不听。”
　　花枝翻了一个白眼，“你说，你要干嘛？”
　　雀儿：“还没想好，那就先接了这部戏吧。”
　　花枝：“……”
　　闲来无事品茗，雀儿舒适地躺在沙发上，翻阅着剧本，花枝又急匆匆地闯入，“雀儿，我有事和你商量。”雀儿：“我不是都同意接那个戏了吗，还要干嘛。”
　　花枝：“不是那件事，是另外一件事，我想做生意，需要资金。”
　　雀儿起身拿来手机，正欲给花枝转账，问道：“多少钱？”
　　花枝：“三十个亿。”
　　雀儿停下手，“你打劫啊，三十个亿，做什么生意，需要三十个亿？”
　　花枝：“我想去非洲挖矿，金矿银矿都有。”
　　雀儿：“我给你打得两眼都是星星，你要不要？”
　　花枝的眼泪说掉就掉，齐刷刷地，“雀儿，你信我好不好。”
　　雀儿无奈，将钱包拿出来，又转身去保险柜里拿出所有房产证，银行卡。她严肃地说道：“我全部身家就在这里，你拿走，三十个亿是真没有，银行卡里一共二十个亿，还有几处房产你卖了，我还有几辆车，你也卖了，不行你把我卖了。”
　　花枝感动得抱住雀儿：“好姐妹，我会记得你的，你是大股东，我不会卖你的，你是菩萨仙女，我得把你供起来。”
　　雀儿:“好了，别肉麻了，你去做生意吧，我也会专心拍戏。不开玩笑，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别什么人都信，我不求你把生意做多大，你最重要的是安全第一。钱没了再赚，你就一个，知道吗？”
　　花枝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点头。
　　三天后，花枝带着资金离开国内，去往非洲做生意。雀儿也顺利签下合同，进组拍戏，她带着阿丽。
　　雀儿躺在沙发上，“这次我演的角色也太惨了吧，第一幕就是卖身葬父，我哭戏也不太行啊。”阿丽旁边切水果，“雀儿，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雀儿：“我相信不了自己。”
　　阿丽：“好像有人敲门，我去开门。”阿丽走到门边，打开一看，原来是明月，便识趣地回到自己房间，让明月在雀儿房间。
　　雀儿抬头便看到徐徐走进来的明月，他满眼欢喜，“有事？”
　　明月笑呵呵地将一束满天星送上，“我就是看着这花好看，想送给你。”
　　雀儿没有动弹，依旧懒散地躺在沙发上，“花，我收下了，你还有事吗？”
　　明月：“没事，我可以待会儿再走嘛？”
　　雀儿：“你随意。”
　　说完，雀儿低下头，继续看剧本。明月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就像欣赏一件美丽的瓷器珠宝般。
　　良久，明月才道了别：“明天见，我走了，雀儿，拜拜。”雀儿敷衍道：“嗯，拜。”
　　无风不起浪，可是有些浪偏偏就起了。第二天，雀儿在剧组中听到闲言碎语，都在传她与明月暗中苟且，不得不说的秘密。“哎，你听说了吗，那个沈雀儿昨晚和明月勾搭在一起了。”“我亲眼所见，明月进了沈雀儿的房间，那沈雀儿的保姆还离开了，房间就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雀儿站在他们身后，听到这些谣言的时候，内心波澜不惊，毫无波动，甚至有一丝想笑。
　　就在这时，明月出手了，他义正言辞地站出来，制止谣言的传播，“你们别胡说，我昨晚就是和雀儿单纯的聊天，雀儿很单纯很干净，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孩，不许你们污蔑她，我们的关系很纯洁，下次再听到谣言，我就将找律师起诉你们，让你们收到法律的制裁。”
　　在明月一番义正言辞地话语后，人们散去。站在后面的雀儿目睹这一切，心中觉得明月有些幼稚，又有点感动，他这么维护自己的名声。明月转身就看到站在身后的雀儿，他唯恐雀儿误会，赶紧解释道：“雀儿，他们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咱们行得正坐得直。”
　　雀儿心中起了一丝戏谑，想逗逗他，“可是他们都说咱们那样了，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呢。”
　　明月急忙说道：“这样，我开发布会专门澄清此事，雀儿，你放心，我不会允许别人冤枉你，他们说我可以，说你不行。你别着急，我一定给你一个清白。”
　　雀儿眉眼含笑：“不用了，我就是逗逗你，他们的话我才不会放在心上，造谣就造谣呗。反正你比我红，吃亏的是你，你不怕就没事，我脸皮比你想象得厚。”
　　明月：“雀儿，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雀儿：“下次遇到这种事，你不必理会，谣言会随着时间流逝而不攻自破。”
　　明月：“不行，他们不能说你坏话，和你有关的事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雀儿：“跳过这个话题，过会儿我有场哭戏，你演哭戏都是怎么哭的？”
　　明月想了想，“我想哭就哭出来了，眼泪很听话，顺其自然带入情景，就眼泪直流。”
　　雀儿：“行吧，我知道了，再见。”
　　明月追在后面，像个跟屁虫一样，“雀儿，你去哪里啊？”
　　雀儿：“我去酝酿感情，万一哭不出来，那么多人看着呢，多丢人，你别跟着我。”
　　明月：“雀儿，那你加油。”听从雀儿的话，没有继续追着她。
　　竹林中，雀儿静下心来，将思绪理清，要演好哭戏就得伤心，可是从前伤心的事都过去了，眼下又没事，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值得自己哭的。雀儿的性格向来倔强要强，从不肯轻易哭泣，眼泪倒是变成珍惜的物品，轻易不会释放。
　　时间到了，雀儿还是没有能够酝酿出悲伤的情绪，但是不得不进去银屏，站在机位前，她要融入感情。
　　雀儿扮演的如雪卖身葬父，一袭白衣胜雪，面若白雪，肤如凝脂，柳叶眉，唇不点而红，不施粉黛。就那么凄凄惨惨跪着，十分惹人怜。她实在是哭不出来，只得想到另外的办法，用手指关节来划破，渗透的滴滴鲜血加大感染力，她皱起眉头，拼命咬住嘴唇。整个场景没有一句台词，她就那么静悄悄，惹人怜爱的模样，直到导演喊停。
　　魏安思：“沈老师，一般来说，卖身葬父的情节都会伴随哭戏，我遇到过的女演员都用哭戏来表达情感。你有点不一样，居然想到隐藏眼泪，使用痛感来倾诉，有点创新意识，不错，辛苦了。”
　　明月赶紧拿来药包，为雀儿包扎。
　　雀儿：“我只是看了剧本，发现如雪这个人物比较坚强，她和寻常女子不一样，更加隐忍，她偏理性，在她身上看到更多的是复仇，而不是漫天哭声，她筹谋许久是为了复仇，像哭泣这种无用之举，她不会做。”
　　魏安思导演赞许地投以目光，然后在导演的注目下，雀儿离开这里，她今天就一场戏，拍完就自由了。明月亦步亦趋地追着她，“雀儿，你小心点，别碰水。”
　　雀儿：“就是一点皮，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过会儿都自动愈合了。”
　　明月：“可是我会心痛。”
　　雀儿：“……”
　　想到明月待会儿有场打戏，雀儿来了兴致，想要去看看，便停下脚步，“咱们回去吧，我想看看你的打戏是怎样的。”见雀儿对自己感兴趣，明月欢喜点头，羞涩道：“好。”

　　一眼万年

　　
　　雀儿远远望着他潇洒自如的打戏，简直就是精妙绝伦的盛世表演，一睹神仙风采。一眼万年，这一眼就使得雀儿目不转睛，他恣意驰骋在戏中，俊美的脸庞，飘逸的身姿绰约，一颦一笑都令人目不斜视。直到明月的戏份演完下场，雀儿才收起目光，不得不承认明月在演戏这方面的确天赋异禀，很优秀。
　　路中间平铺的鹅软石，雀儿没有仔细留意，不小心滑了一下，还好练过，身体迅速反应过来，没有摔跤，只是轻微扭了一下，回去抹点药就没事了。她转身离去的时候，被明月叫住。
　　只见他眉眼微蹙，双眼微红，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刚刚表演得不好”
　　雀儿不知他怎么这样想，“没有啊，你很不错，很棒。”
　　他松了一口气，薄唇亲启，“那你为什么不看我，还要走？”
　　雀儿：“我刚刚一直在看你，你现在都表演完了，我刚刚不小心扭了脚要回去休息，所以才会转身离开。”
　　明月红了脸儿，奔向雀儿，他给雀儿来了个公主抱，“我带你回去。”
　　雀儿也不挣扎，戏谑地问道：“你就不怕他们再说咱们的闲言闲语？”
　　明月不松手，抱着雀儿就往回走，“他们敢胡说我就揍他们。你受伤了，先给你治疗最重要。 ”
　　一路上，明月心急如焚，生怕弄疼雀儿，赶到酒店就立刻找来碘伏为雀儿抹上。他温柔缱绻道，“雀儿，你好好休息，要吃点什么，我去做。”
　　雀儿望着他这幅傻呆呆的模样，忍俊不禁道：“你对我太好了，可是你对我这么好，就不怕我和别人跑了？”明月听到这里，咬紧嘴唇，思考一番，意味深长地说道：“雀儿，我对你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无论和谁在一起，我都会送上祝福。”
　　啧啧，雀儿心中感叹明月这崇高的思想境界，无私奉献精神真伟大。
　　“诺，你看，咱们好像上热搜了。”就刚刚一小会儿，明月将脚崴了的雀儿送回房间的时候，记者将他们偷拍发到网上了。雀儿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机，明月大有想要冲出去打一架的冲动，他雀雀欲试：“雀儿，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那些无良记者算账。”雀儿挑眉一笑，试探性地问道：“你要干嘛呢？”
　　明月举起小手，向学生和老师打报告一样乖巧地回答：“我要去揍他们一顿。”
　　雀儿：“你不许去，打人是犯法的。你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明月只得作罢，无辜地眨巴眼睛望着雀儿：“可是他们造谣，污蔑咱们，就这么算了嘛。”
　　雀儿：“随他们说罢，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说罢，雀儿异样的眼光看向明月，眼神中隐晦不明，心中有了动摇，或许自己真的变了吧。
　　明月傻乎乎地与雀儿四目相对，他直直地望着雀儿。
　　“咣当”的巨大敲门声传来，明月这才去开门，原来是明月的经纪人文吉。
　　文吉：“明月，他在这里吗？”
　　明月：“在的，请进。”
　　文吉：“谢谢。”
　　文吉快速走进屋内，便看到明月，他着急地走到明月身边，询问道：“这件事你有主意吗？”明月望着雀儿，深情款款地说道：“要不然咱们就放任记者？”文吉会意，“你的意思是炒绯闻？”明月不言语，望着雀儿。
　　雀儿冷静思考了片刻，“那还是算了，咱们还是澄清好了。”明月炽热的眼神暗淡下来，附和道：“好，文吉你现在就发文说我们之前是误会。”
　　文吉看了看明月，又看了看雀儿，心里一盘算，“行。那我先带走明月了。”他将明月带走后，房间内只剩雀儿，她独坐在沙发上，脑海中盘旋着的身影的确是明月，说实话，雀儿心动了，可是心动不代表就会在一起，在一起不一定会幸福，或许过几天就忘了这回事了吧。
　　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雀儿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一切是这样的静默美好，喜欢这份悠闲自在，许久没有花枝的消息了，每次给花枝打电话都不接，雀儿实属担心她。
　　阿丽将洗好的荔枝放在桌子上，“雀儿，待会儿有场打戏，你用不用和导演说要替身？”
　　雀儿将一颗剥好的荔枝放进嘴里，品味着荔枝的甘甜，“我不用。”
　　一身素衣玲珑曲线，雀儿扮演的角色智商在线，属于能文能武，虽然台词不多，但是戏份很足。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雀儿在剧组的这些天，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硬是收获了一波小迷妹。
　　明月每每见到雀儿，都不由自主地嘴角含笑，面带桃花，“雀儿，你饿吗，我这里有好吃的。”雀儿摆手拒绝。
　　雀儿吊上威亚，一跃腾空而起，手中握着利剑。等到导演喊开始的时候，就可以飞行。本来烈日当空，在骄阳的曝晒下，迟迟不开始，雀儿就有点眩晕了。在半空中悬挂的滋味并不好受，雀儿手中力气越发微弱。
　　“各就各位，开始！”
　　导演的一声号令，使得半空中的雀儿不得不使尽全力，向正前方移动，就在这时，威亚的绳子突然断了，雀儿就快摔在地上的千钧一发，明月跑到她身边，做了她的人肉垫子，结结实实接住了雀儿，他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闷哼声。
　　现场的人员赶紧过来，将雀儿身上的绳子解开，查看明月和雀儿身上有没有受伤。
　　雀儿赶紧从明月身上下来，着急地查看明月有没有受伤，“你怎么样？”
　　明月强撑着，“我还行。”
　　雀儿不放心地看着他，“你哪里不舒服就要说出来。”
　　明月乖巧地点点头，顺从地伸出手，翻了一面，示意自己无碍。
　　拍摄暂停进度，设施坏了，只能暂时先拍别的演员。雀儿扶着明月到一边休息，“谢谢你救了我。”明月不好意思道：“咱们之间无需言谢，我所做之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雀儿将视线看向远方，手足无措地站在边，心中却是歉意满满，她情知明月待自己的好，却无以为报，明明不想亏欠，却又亏欠许多。明月深情地望着雀儿，也许是感受到炙热的目光，雀儿不忍继续逗留，找了借口便回去了。
　　入夜时分，躺在沙发上吃菠萝的雀儿接到一通陌生来电；“你好，是沈雀儿吗？”
　　雀儿：“对，什么事？”
　　电话那头：“翼虎酒吧，829包厢，明月出事了，不能报警。”
　　雀儿：“你是谁？明月出什么事了？”
　　电话被挂掉，雀儿再次拨打回去时已经是关机状态了。雀儿没办法只得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翼虎酒吧，她只身前往，只为救出明月。
　　然而，等到雀儿赶到的时候，明月已经陷入昏迷，此时的明月衣服被扯破，现场一片混乱，包厢里只有明月躺在地上。雀儿不敢置信地走进包厢，看到明月憔悴的脸庞，他的脸红彤彤，被扯成碎片的衣服无法蔽体。幸而雀儿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空气中的味道充斥着浓烈的酒味。
　　“明月，你醒醒。”雀儿小心摇了摇明月的头，见他慢悠悠地醒过来，眼神涣散迷离。
　　明月：“雀儿，你怎么来了？”
　　雀儿：“你记不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了？”
　　明月：“我就记得喝了一杯酒就晕了，然后，我就醒了，不过，我衣服怎么破了，还有就是浑身疼。”
　　明月的话，雀儿猜到□□分，刚想说什么，突然有人闯进来。
　　明月：“哥哥。”
　　明亮眼神示意雀儿单独谈话，将雀儿带到门外。
　　明亮：“今晚本来是我和弟弟出来玩的，可是没想到他被人下药糟蹋了，我赶到的时候已经被糟蹋了，我刚刚是去把人抓住的，弟弟还不知道这事。他喜欢你这么多年，要是知道自己被别人糟蹋了，估计会疯吧，所以，你想好怎么和他说吧。”说完，明亮走进去，雀儿站在门外，停留片刻也进去。
　　明月看到雀儿进来的一刹那，眼睛都亮了，“雀儿！”
　　联想到认识这么多年，多年的交情，在雀儿心中明月是善良纯洁的印象，这些天对明月突然的心动。雀儿不忍明月知道真相，于是编造了一个美丽的谎言，“明月，对不起，是我下药糟蹋了你，我做错了，请你原谅我。”
　　明月：“什么？”
　　雀儿：“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余生来弥补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明月：“我当然愿意了，不过……”
　　雀儿：“我知道自己行为卑劣，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得到了你，但是请你原谅我。”
　　明月：“我很开心，如果那个人是你。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是能和你在一起就很好。”
　　明月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上前抱住雀儿。角落里的明亮默默而又欣慰地看着这温馨的场景，自动离开了。
　　无心栽柳柳成荫，明月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么意外地就和雀儿在一起了，幸运女神终于眷顾自己了。

　　注意点身体

　　
　　明亮从车上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给明月换上，“走吧，我送你们两个回酒店。”雀儿开车来的，本来明月打算做雀儿的车回去，但是被明亮拽住，上了明亮的车。
　　明亮单手开车，笑嘻嘻地，邀功般地对弟弟说道：“我厉害吧。”
　　明月透过后视镜，看着雀儿开的车，心不在焉的回答：“嗯嗯。”
　　明亮见弟弟傻呆呆的，便一五一十道来，“是我给你酒里下药，让你昏迷了一会儿，然后我把包厢的东西砸烂了，我把你衣服扯破，还揍了你几拳，踹了你几脚。然后，我偷偷和雀儿说你被坏人下药，还给人家糟蹋了。她是怕你想不开就承担这事了。”
　　听到明亮的话，明月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家哥哥：“哥哥，你干嘛骗雀儿？”
　　明亮：“我还不是帮你，你喜欢人家五年了，现在谁不知道你苦追人家五年都追不到，我一出手就帮你追到了，还不是我的功劳。”
　　明月：“不行，你这是利用雀儿的同情心，我不要。”
　　明亮：“弟弟，这方面你太嫩了，听哥哥这回，在追女生方面你不能太死板，那孙子兵法还三十六计呢，你思想该转变了。别墨守成规，你瞧雀儿是不是主动对你说要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好了，我就送你到这路口，接下来我还有事，你坐雀儿的车回去吧，记住，别告诉她真相，否则她知道了肯定会和你说分手。”
　　明亮将车停在路边，明月慢慢从车上下来，明亮便开车呼啸着远去。
　　雀儿停下车，“上车吧。”
　　明月毫不犹豫，就站在路边，“雀儿，我有事和你说。”
　　雀儿：“有事上车说吧，你身体受伤了。”
　　明月：“是我哥在酒里下药，我昏迷后，他打翻桌子，撕碎我衣服，还揍了我，和你说我被人给糟蹋了，目的是为了帮我追到你，这是我哥刚刚在车上告诉我的。对不起，我骗了你。”他本以为雀儿很愤怒地提出分手，说不准会揍自己一顿，心理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为了让雀儿揍到自己还低下头。
　　雀儿莞尔一笑，“上车吧。”
　　明月惊讶道：“雀儿，你不生气吗？”
　　雀儿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略有一点生气，明亮太狡猾了得亏我不喜欢他，要不然会被他欺负得死死的。幸亏我喜欢的是你，单纯简单可爱。你现在能上车了吗？”
　　明月：“我……啊 ，好，我来了。”他拉开车门就坐在雀儿身边，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淡的茉莉花香。
　　雀儿最喜欢这辆蓝色幻影，平常出行都是开的这辆车。她专注于开车，而一旁副驾驶上的明月一直对着她傻笑。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夜色撩人，月明星稀，雀儿将车停在玉湖园，这里有一片莲花池，红莲妖娆，白莲纯净。坐在车上，远远地望着池中的莲花，好不惬意。
　　雀儿：“你为什么要把真相告诉我，就不怕我提分手吗？”
　　明月：“我不怕你不要我，我怕你难过怕你伤心，比起和我在一起，我更加希望你能开心。我哥也不让我告诉你，可是我不能骗你，我不能让你受委屈。我不愿意你为我做出牺牲，我的第一原则是要让雀儿开心。如果你是因为我被人糟蹋了，你同情心导致和我在一起，那我就是坏人是骗子，太自私了。”
　　雀儿望着眼前的少年，他的形象在心中伟岸高大起来，一步步占据自己的心房。自己属实被感动到了，他这样的干净纯粹。雀儿拨开明月额前碎发，抚摸他光亮白嫩的脸庞，“我有一点挺服你的，就是你爱得干净纯粹，明月，我大概或许是对你动心了吧。”
　　明月绯红的脸，羞涩地回应雀儿的告白，“雀儿，你，我……”不等明月想到说出的话，雀儿又开车驶向酒店，在晚上十一点之前回到酒店。
　　雀儿拽过明月的衣领，轻轻在他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便放开他，“晚安。”
　　明月：“晚安。”他目送雀儿进房间后，停留在原地，呆滞了一会儿，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才乐呵呵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晚上，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心潮澎湃。
　　终于，在第二天，明月顶着一双黑眼圈等候雀儿。在雀儿打开门的那一霎，就看到明月端着早餐站在门外，毕恭毕敬。
　　雀儿：“早啊。”
　　明月：“雀儿，早安，昨晚睡得好么？”
　　雀儿：“你进来吧，我睡得挺好的。”走进房间，雀儿注意到明月的黑眼圈，心中猜测到明月昨晚没睡好。
　　明月：“我不知道你今天喜欢什么口味的早餐，就做了中式和西式的早餐。不许说谢谢，以后都不许说。”
　　雀儿：“好。”她伸手摸向明月的眼睛，意味深长地望着明月，盯得明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似乎是想到什么，明月深呼一口气，“雀儿，咱们的关系是公开还是不公开？”
　　雀儿戏谑道：“不公开。”
　　明月一听，激动得抬起头，心里藏不住想法，“雀儿，为什么不公开，是不是因为我不够资格成为你男朋友？你说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的。”
　　雀儿握住明月的手，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凑在明月耳边，“那就公开吧。”明月过度紧张，脸颊通红，心跳加速，和雀儿靠得这么近。他僵硬而扭捏地与雀儿对视，“那……我立刻在网上公布咱们的关系。”
　　雀儿坐会原来的位置，“好。”她开始享用明月带来的早餐，明月则怀揣着激动且颤抖的手一字一字编写两个人的宣言，在给雀儿看过之后就发到微博上去，立刻便引起巨大的热度。
　　安逸地躺在沙发上，是雀儿每日必做的休闲活动。
　　明月：“雀儿。”
　　雀儿：“怎么了？”
　　明月：“没事，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雀儿：“你为什么这么想？”
　　明月：“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如仙女般美好的女子，竟然被我拥有了，我就是觉得不可思议。”
　　雀儿：“这个嘛，你想多了，我也有缺点，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你的优点很多，自信点。你长得好看，人品好家世好，能力出众，才华横溢，咱们应该算是良配，如果非要比较，那我有的地方就不如你，我没有你这么有毅力，能坚持喜欢一个人五年。而且我还是孤儿，没有父母的扶持，被领养后沈家现在也败落了。”
　　明月一听，揪出“重点”，画上圈圈，“雀儿，你喜欢过谁？”
　　雀儿：“……”内心：我给你说了这么多，一点没往核心理解。
　　明月凑到雀儿身边，瞪着大眼睛，抿着小嘴，气嘟嘟地等待回答。
　　雀儿：“我曾经喜欢过我大师兄，伏虎。不过，是很短暂的喜欢，就是钦佩他跳舞比我有天赋，优秀而已。我早就不喜欢他了，你相信我，我们之间干干净净的。而且你放心，他有喜欢的人了。”
　　明月一听，又又揪出“重点”，给“重点”画上圈圈，“雀儿，我记得伏虎，他的确比我高一丢丢，强壮一丢丢。你喜欢会跳舞的男人，那我就去和他学习跳舞。”
　　雀儿抓住明月的手，信誓旦旦地再三保证后，明月才打消去见伏虎的想法。
　　雀儿：“对了，你不是公布了咱们在一起的事情了嘛，粉丝的反应是什么？”明月笑嘻嘻地拿出手机，“雀儿，他们都是支持咱们在一起的，都是祝福。”
　　雀儿纳闷，偶像脱单粉丝居然不脱粉，还送祝福。她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翻看到的内容皆是：不容易，明月五年漫漫追妻路终于成功了，加油偶像！明月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沈雀儿和明月金童玉女顶配！两个人绝配！
　　一大清早的，文吉就被强塞了一把狗粮，他满腹哀怨地看着明月和雀儿不声不响地突然在一起，“你们，真是让我猝不及防。”明月腼腆地倚靠在雀儿身上，羞涩地说道：“是我不好，要怪就怪我好了。”文吉无可奈何道，“哎，你们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反正公司是明家的。我只是个打工仔。”
　　雀儿波澜不惊，冷静地逐个翻看粉丝评论，明月傻傻地看着她，好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文吉宛如百兆的大灯泡，坐在一旁闪闪发光发亮。他碎碎念：“既然你们公开了，那就好好在一起，别吵架别冷战，作为过来人，我劝告你们，即使吵架在媒体面前也得装作恩爱模样。平常没事记得秀恩爱，粉丝喜欢看这类的微博。你们以后就得合体出席一些活动，参加情侣档综艺，这样有助于你们提高人气。明月的人气和热度已经很高了，雀儿也要注意，别被某些不良媒体钻空子找到你的秘密，有事第一时间联系我，我能出出主意，好了我说完了，你们自己玩吧，再见。”
　　文吉起身离开，又停下脚步，脸色铁青，犹豫再三，憋出话来，“曾经有对情侣玩游戏助兴吃药被拍了，你们注意点，记得拉窗帘。”说完，文吉迅速关上门离开了。

　　花枝有危险

　　
　　一晃数天过去，两个人相伴良久，话题和热度都上来了。有一天，他们相约好去城西的商业街区游玩。雀儿早早到了约定的地点，明月迟迟未到。无法，她只得耐心等候。终于，在黄昏时刻，明月行色匆匆赶来。
　　雀儿走上前，“走吧。”
　　明月摘下墨镜，拿下口罩，“对不起，雀儿，路上耽搁了。”他讨好似得拿出珍珠糖，剥好放进雀儿嘴里。
　　雀儿吃着糖，漫不经心地走着，“我没生气。”
　　明月：“可是我哥说，女生喜欢说反话，说没生气就是生气。”
　　雀儿：“你听你哥的，还是听我的？”
　　明月：“听你的。”
　　雀儿：“我真的没生气，还有，你戴上墨镜，你粉丝多，别一会儿认出你把你堵住了，咱们就玩不了了。”
　　明月听从她的话，将墨镜戴上，紧紧走在雀儿的旁边。城西的地方很大，能玩的景点很多，游客也是很多，人山人海的。临近夜晚，景区的灯光越发的多，五颜六色，令人目不暇接。
　　雀儿担心会走散，于是牵住明月的手。两个人并肩走在街头，好景不长，很快群众里有眼见的粉丝，将他们认出来，纷纷在一旁偷拍他们。雀儿暗叹不好，记得让明月戴墨镜，忘了给自己戴墨镜了，两个人的关系公开了，自己被发现了就等于明月也被发现了。索性两个人的粉丝都素质很高，只是在一旁偷拍，没有大吵大闹的，雀儿赶紧拉着明月的手走开。
　　好不容易甩掉粉丝，雀儿带着明月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这里是一座败落的庙宇，瞧着殿中的香炉，许久没有人祭拜，变得空荡荡的，可见香火不旺盛。雀儿上前，仔细观看一番，殿中的菩萨面露凶相，灰尘蜘蛛网布满堂上，用来参拜的蒲团也早已破败不堪。
　　明月抬头望见牌匾，“雀儿，这好像是瘟神像，咱们还拜吗？”
　　雀儿：“那就算了，回了吧。”
　　今日出来并无有趣的事情发生，即使明月一边开车一边给雀儿讲笑话，也没能将雀儿逗乐。忽然，明月急刹车，将车停住，“雀儿，有人碰瓷，你坐稳了，我现在绕过去。”说完，明月又启动车，打算绕过去。
　　那人不要命似得冲向明月的车，一下子就趴在车身前面，怎么都不肯下去。
　　明月：“雀儿，你别怕，在车上坐好，我下去看看。”
　　话音未落，雀儿已经打开车门，走向那人。
　　雀儿疑惑地问道：“你要干嘛？我们车上可是有行车记录仪的，警察会看到你跑向我们的车，不是我们撞的你。”
　　那人不肯说话，直到明月走到雀儿身边，她才发话：“救救我，明月，求求你了。”
　　雀儿看向明月，等着他解释。
　　明月：“雀儿，我不认识她，真的。”
　　那人：“我叫南屿，明月，你不记得我了吗？”
　　明月信誓旦旦地保证：“雀儿，我真的不认识她。”
　　那人：“明月，救救我好吗，有人要欺负我，他在后面，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
　　明月拿出手机，“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碰瓷，就在兴北路第三个红绿灯前方五百米处，我的车牌照是沪XXXXXX。”明月靠着雀儿，眼睛除了看雀儿，一步都不移开。
　　警察的效率很快，一会儿就来了一辆警车，将南屿接走，明月开着车带着雀儿，一路到警察局。
　　在警察局里，南屿哭花了脸，才让警察相信她是被人欺负的，向明月求救。
　　明月站在雀儿身边，“为什么你被人欺负要找我求助，难道不是想找我碰瓷？”
　　南屿：“是因为我喜欢你，希望你可以保护我，所以向你求助。”
　　明月：“什么逻辑，喜欢我就要我保护你，你这不是喜欢我，是喜欢给我添麻烦，你被人欺负管我什么事，请你别道德绑架我，我没有道德，不受道德绑架，你下次再骚扰我，我就报警。”
　　南屿哭哭啼啼的可怜样，“明月，我只是受委屈了，想见你一面。”
　　明月：“我不想见你，并且你刚刚说是被人欺负，现在又说想见我，警官，我怀疑她在胡扯，要不给她做个精神鉴定。”
　　雀儿忍不住笑了，南屿的哭声更加剧烈。就在这时，前去调查的警察取回证据，“没人欺负她，通过调取录像，她一路尾随你们，都是她自导自演。”
　　明月：“既然有了证据，那我就告你碰瓷，让你在拘留所关几天吧。”
　　南屿：“不行，明月，我这么喜欢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明月：“雀儿，咱们回家吧，警察先生麻烦你们了，我待会儿让我律师来和你们谈详细。”明月带着雀儿一步步走出警察局，身后是南屿歇斯底里的咆哮。
　　在车上，雀儿坐在副驾驶上，“那个南屿痴迷与你，你就这样告她，不会愧疚吗？”
　　明月：“不会。雀儿，喜欢一个人是自由的，但是因为喜欢这个人，而让这个人感到困扰就是不应该的。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从未想过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我想的都是如何为你营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雀儿：“好像也对，我之所以不反感你的原因，很大部分是因为你喜欢我的时候是默默站在我身后，这么多年，大家都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没有因此逼迫我接纳你，咱们在一起了之后，你的粉丝居然都是祝福，这其中应该是你做了什么吧？”
　　明月笑道：“对啊，我和粉丝私底下说了，你是我这辈子都喜欢，都爱的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他们如果敢说你不好，我就欺负回去。我们家雀儿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好，他们敢说你坏话我就息影，反正我是为了你才做演员的。我不当演员还可以回去继承家业。”
　　雀儿望着身边少年，他坚毅的脸庞上印刻着俊美的灵魂，“明月，你的喜欢让我很开心。” 明月单手开法拉利的样子镌刻在雀儿脑海中挥之不去。
　　明月时不时看看身侧的雀儿，“雀儿，我也很开心喜欢你。”
　　雀儿无意间瞥见明月手机屏幕亮了，“明月，你好像有新消息。”
　　明月：“那你看看吧，你的指纹能开我手机。”
　　雀儿纳闷道：“我不记得还指纹打开过你的手机啊。”
　　明月：“就咱们在一起后，我设置的，以后我的手机你随时可以打开。”
　　雀儿果真打开了明月的手机，他的屏保是自己的照片，新短信是他微信里的，大致看过一遍后，“文吉催你回去，导演临时给你加了一场戏。不过，这是什么？”雀儿不经意滑到其他地方，看见陌生的好友申请。
　　明月瞥一了眼，“不认识的人加我，我没做理会。”
　　雀儿：“嗯。”
　　就在这时，雀儿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喂你好，我是沈雀儿。”电话那头：“你好，我是安林东，是花枝的朋友，她住院昏迷不醒，需要回国治疗，我们正打算将她带回来，路上遇到海贼，她失踪了。”
　　雀儿一惊，“花枝，她在哪里被掳走的，警察怎么说，咱们怎么救？”
　　安林东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报警了，警察也没办法。”
　　雀儿：“你把你现在的地址发过来，我现在过去。”
　　雀儿收到地址后，立刻让明月松自己回酒店。她慌里慌张地收拾行李，明月帮着她收拾，“阿丽，我的戏份已经完结杀青了，你可以回沈宅等着我，我现在去救花枝，不方便带着你。”阿丽站在一边点头答应。
　　忽然，雀儿握住明月的手，“你照顾好自己，我先去找花枝，我会保护好自己。”明月咬住嘴巴，不发出任何声音，委屈地看着雀儿。直到雀儿收拾好行李，她一头扎进车里，打算去找花枝。就在这时，明月紧随着雀儿也上了车。
　　雀儿：“明月，你下车，我去找花枝，你乖乖等我回来。”
　　明月撅着小嘴，好不惹人怜爱，“我和你一起去，你去哪我去哪。”
　　雀儿：“可是你戏还没拍完。”
　　明月：“那就让导演把我在戏里写死，那不就好了，大不了赔点钱，我又不缺钱，我缺你。”
　　雀儿：“很危险。”
　　明月：“危险我也要陪着你，我保护你。”
　　雀儿：“我希望你平平安宁的，你乖乖听话好不好？”
　　明月倔强地说道：“我想和你共进退，同生死。”
　　雀儿无可奈何，明明想奋力推开他，却舍不得离开，私心想带着他一起去，又怕他受到伤害，只得再次劝他道：“你去了会有很大的危险，海贼不是闹着玩的，他们是真的会杀人，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明月摇头，“不好，我要陪着你，我不是意气用事。我有用的，我会打架，会用枪，我有钱，必要的时候我能当你的护盾保护你，就算死我也不会死在你身旁，我可以并且心甘情愿保护你。”
　　雀儿不再劝他，于是，开着幻影出发。

　　以身挡刀

　　
　　雀儿将车靠边停下，手扶额头，眉头紧锁，“我感觉哪里不对劲，海贼掳走花枝干嘛？劫财？花枝手上的确有钱，可是凭我这么多年对花枝的了解，她那么抠，海贼要是想从她手上劫财怕是难。为什么单单劫走花枝？”
　　明月坐在一旁，试探性地猜测：“或许是花枝生病体力不支，逃不了所以被海贼劫走了。”
　　雀儿打开车窗，风吹进车内，带来些许凉意。她微微然，“咱们忘了一件事，报警。就凭咱们两个，是救不了花枝的。”或许当局者迷，雀儿此时才想起来报警也为时不晚，报警实乃明智之举。
　　晚风吹过斜阳，历经几个小时，雀儿驾车终于来到约定的地点。在机场，她见到安林东，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你好，我是沈雀儿，这是明月。”
　　安林东的眼神有些可怕，阴森森的。他穿着一身白色工装，显得壮实。他用粗犷的声音说道：“安林东，请随我这边来。”他走的方向不是机场里，是往出走，一路向西，逐渐人少，直至一片荒芜的菜地。他站住脚，“我有些私密的话和你说，可以让他离开会儿吗？”他指着明月，意思要和雀儿单独相处。
　　雀儿温柔地说道：“我信任他，有什么话你说出来就是了。”寥寥几句话点燃明月的心，撩拨他的心弦，这纯粹的情话就是这么不经意。
　　明月深邃而专情地望着雀儿，紧紧依偎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安林东见状冷笑一番，然后转身到一旁破旧的小黑车里摸索半天，掏出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玩意儿。他阴沉地说道：“那我可就直说了，你听好了。”他走到雀儿身边，俯下身子，迅速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来，毫不犹豫地刺向雀儿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明月推开雀儿，自己躲闪不及，被刺到了，顿时鲜血翻滚，剧痛难忍，立刻明月就晕过去。反应过来的雀儿一脚踹开安林东，在快速几下侧踢将安林东打晕。即使心跳加速，雀儿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给明月拨打了120后为明月做了简单的包扎。
　　直到救护车赶来，雀儿还是死死地抱着昏迷的明月。在救护车上，雀儿亲眼目睹明月的伤势，心中默默为明月祈祷。幸而没有刺准，幸而救护车来得及时，幸而明月福大命大。
　　雀儿颤抖着做完笔录，在医院手术室外，她坐立不安，直到医生给明月坐完手术出来，护士告知手术很成功，雀儿提着的心才放下来。她望着病床上明月惨白的脸，心疼不已。
　　不一会儿，警察才来告知，原来安林东的真实身份，他的妹妹曾经是护士，被凤凰害死，来寻仇的，将仇恨放在雀儿身上，妹债姐偿。
　　雀儿无心听警察说话，只是望着明月，希望明月醒来。
　　半晌，明月才缓缓睁开眼眸，“雀儿，你没事吧？”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被雀儿一把按住。雀儿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道：“我没事，你有事，你都受伤了，好好躺着不许动。”
　　明月笑着对雀儿说道：“我没事，不就挨了一刀么，一点都不痛。”
　　雀儿看着明月的脸庞，忍不住内疚：“是我连累你了。”
　　明月：“不是，是我自愿保护你，你不许这样胡思乱想。”
　　雀儿眉头紧锁，“嗯。”
　　明月抚平雀儿的皱眉，捧着她的小脸，温柔细腻地说道：“保护你是我的荣幸，我的公主殿下。”雀儿被他逗乐，不再皱眉。他问道：“那花枝怎么办？”雀儿解释道：“警察刚刚告诉我，那个歹徒不认识花枝，就是为了报仇，因为凤凰生前的罪孽，仇恨被套在我身上，他迁怒于我，认识花枝只是一个幌子，为了骗我出来好报仇的。”
　　明月闻言，用深邃的眼眸含情脉脉地望着雀儿，“没事就好。雀儿，能保护到你，我真的很开心，你不许自责内疚，开心点好不好，我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最好看了。”
　　雀儿心中颇受感动，就在这个时候闻讯赶来的明亮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他一冲进病房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弟弟，立刻用悲伤的情绪感染众人，“弟弟啊，你怎么了？”
　　明月没有松开雀儿的手，他轻声说道：“我没事，就是被刺了一刀，歹徒已经被警察抓住了。”
　　明亮悲伤怜悯道：“我可怜的弟弟啊，你怎么好端端地被人刺了一刀啊？”
　　雀儿诚实地回答：“明月是为了保护我，被歹徒刺到了。歹徒是为了报仇，将凤凰犯下的错事转移仇恨到我身上，所以这次是我亏欠了明月，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
　　明月赶紧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就满足了。”
　　明亮狡黠地拍了一下床，发出“咚”的声音，“我有个成熟的小建议，不如你和明月订婚吧，他虽然十八岁，还没到法定年纪，但是订婚没问题吧？”他看着雀儿。
　　雀儿犹豫了几秒。
　　明月：“不行，雀儿，我不希望你做不开心的事，我受伤养几天就好了，你别为此就答应和我订婚，我不会勉强你。哥哥，你别再说这种话了，雀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雀儿：“明月，对不起，我暂时还不想订婚。”
　　明月：“没事，我不会勉强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雀儿，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明亮：“啧啧啧，你们够了，傻弟弟，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你好。”明亮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
　　明月可不管，他一心替雀儿着想，“雀儿开心我就开心。”
　　明亮被酸到了，不乐意继续当电灯泡便走了，临走时甩下一句话：“我明天去法国，你照顾好自己，再见，傻弟弟。”
　　病房内只剩雀儿和明月，他们相依相偎。雀儿觉得很有必要解释：“我之所以不想订婚是觉得婚姻束缚自由，我想过几年再说，并不是不想和你订婚，是不想订婚。你再给我几年，容我玩几年好不好？”
　　明月依旧善解人意，“雀儿，当然可以，我愿意等你一辈子，不管你想什么时候订婚，我都可以陪你。”望着明月由内而外散发的笑，雀儿踌躇，心中思绪万千。她替明月掖了掖被角，抚摸着明月的小脑袋，温柔说道：“谢谢你的理解，明月。”与此同时，雀儿也在担心花枝，虽说这个歹徒和花枝没关系，但是花枝许久不和自己联系，会不会出事了？包藏着这份心思，雀儿失眠了。
　　月光下，雀儿坐在椅子上，望着明月沉睡的容颜，她终究是坐不住了，溜到走廊来回踱步。漫漫长夜，雀儿左右徘徊，心中焦虑，联系不上花枝，现在难道只能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雀儿看到拐角处若隐若现的影子。她不放心地走过去，打算一看究竟。那人瘸着腿，躲躲闪闪。雀儿冷不丁站到他眼前，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躲在这里？”
　　他瘸着腿想要转身逃跑，被雀儿拦住，无法只得如实相告：“我就是路过。”
　　雀儿感觉事情不是这样简单，他穿的病号服，又不像是假的，“那你走吧。”本来打算放过他，雀儿转身离开，就在两人擦肩而过之际，雀儿听到极其细小的声音：“有个叫南屿的疯女人会伤害明月。”
　　听到这句话，雀儿本能地回头看，只见瘸腿快速跑了，一瘸一拐还跑的挺快。
　　停留在原地的雀儿，想到南屿的名字，有些耳熟，心中回忆道，“不好，明月还在病房。”她飞速跑回去，只见病房内，明月被人弄醒，那个人吃力地拽着明月，企图搬走他。此刻已经醒来的明月自然是奋力抵抗，加上雀儿回来了，她一脚就踢开那人。
　　“砰”的一声，那人被雀儿踹到一边，带她露出庐山真面目，才发现是南屿。
　　她见无法带走明月，于是嘶声竭力大喊：“明月，我还会来找你的。等着我。”说完她就灰溜溜地走了。
　　雀儿小心检查明月的伤口，将他上衣褪下，露出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伤口以及结实饱满的八块腹肌，“还好伤口没有崩开，不过南屿这个人干嘛带你走，这里是医院，你在医院只会被治疗，她带你去哪里会比医院更好？”雀儿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明月的腹肌看，看得明月害羞地红了脸。
　　明月害羞地说道：“我不知道，被她弄醒了就吵嚷着带我走，我反抗了，雀儿。”
　　雀儿这才帮明月穿好上衣，坐在一旁，“真奇怪，门外有个人说南屿会害你，我才回来的。”
　　明月不解：“他怎么知道的，好奇怪。”
　　雀儿按倒明月，替他盖上被子，“你好好睡觉，别想这么多。”
　　明月薄唇亲启，“那你呢？”
　　雀儿则躺在陪床的床上，“我睡这张床。晚安。”
　　明月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雀儿，晚安。”

　　这是一个伪命题

　　
　　第二天醒来，雀儿发现自己有未接来电，拨回去才知道是花枝。
　　雀儿关心地问道：“花枝，你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花枝：“我很好，就是刚来这里手机丢了，这是我新手机号码。我一切都很好，在这里有的时候信号不太好，不过我会定时联系你的。雀儿，你好吗？”
　　听到花枝一切无恙就放心了，雀儿回答：“我很好，你一个人在国外保护好自己，别和别人起矛盾，有事找警察。还有生意亏损还是盈利都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平安回来，记住安全最重要，钱没了可以再挣。”
　　挂掉电话，雀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轻松愉快地坐在一旁守候明月，阳光洒进来照在明月细腻白嫩的脸上，她不禁伸手去抚摸明月顺滑的脸庞，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多好，岁月静好。
　　她俯下身子，在明月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香香的早安吻给可爱的明月。时间还早，雀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去，在医院的花园中再次遇到昨晚的瘸腿，他同情地说道：“你的劫难来了，死而复生，女变男，好人在监狱，坏人在人间。”
　　雀儿不解，想要上前一步问他是什么意思，却扑了个空，他突然间凭空消失。即使雀儿心生好奇，却也无从知晓前因后果。她又只得带着困惑回到病房。
　　数日后，明月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就出院了。雀儿带着明月回了沈宅，以便自己能够悉心照料他。
　　昏聩的夜晚，流萤飞舞在窗外，雀儿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悠哉地躺在沙发上吃西瓜，明月则在忙碌地叠衣服。雀儿望着明月的身影，突然来了兴致，从背后抱住明月，“累不累？”
　　明月一边打扫家务一边哄着雀儿，“不累。我待会儿给你做个糖醋排骨吧。”
　　雀儿拉着明月的手，“歇会儿，我和你玩个游戏吧？”
　　明月顺从地放下手中的衣服，随着雀儿走到床边，“什么游戏呢？”
　　雀儿吧唧一下亲了明月一口，“这个游戏。”
　　明月立刻羞红了脸，“嗯，好。”
　　雀儿轻轻一推，明月便被扑倒在床上。她走了两步毫不犹豫地将灯关掉。黑夜中，雀儿摸索到明月的手，继而下移，沙沙的声音伴随衣服的脱落。明月欲迎还拒的害羞，他配合着雀儿的一举一动，柔顺得像只羔羊，又害羞得像小姑娘，轻声低吟如歌赞颂。天亮时，疲惫的雀儿昏睡过去，任由明月抱着她去洗澡。
　　第二天下午醒来的雀儿摸索床边，伸手便够到一旁的明月。她朦胧中睁开眼睛，望着明月，明眸皓齿，红唇亲启道：“你什么时候醒的？”明月抱着她轻声说道：“我太激动了，所以一直没睡。”
　　雀儿惊讶道：“你一晚上不睡？”明月深情款款地望着雀儿：“嗯，我想看着你，我怕这是一场梦，醒来就看不到你。”雀儿伸手覆盖住明月的眼睛，温柔地说道：“你睡吧，我会陪着你的。”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雀儿伸手拿过，原来是明月的消息，打开一看，“阿月，你还有几场戏没拍完，导演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月睁开眼睛，“你想我什么时候去我就什么时候去。”
　　雀儿放下手机，将手放在明月的腰上，“那不如明天去吧，我大概看了一下，就三场戏，你一天应该能拍完。”
　　明月：“好，我听你的。”
　　雀儿：“你困不困？”
　　明月：“有点。”
　　雀儿：“那你睡吧，我守着你。”
　　明月抓住雀儿的手，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五年的爱情长跑中一直是明月独自追逐雀儿的脚步，这次终于不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明月的付出有了回应，真是拨开云雾见天明，喜上眉梢。
　　在片场等候明月的时候，雀儿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吃着零食。就在这个时候，瘸腿又又又出现了，他高声呐喊：“有危险，快快跑。”继而又消失不见。这次让雀儿震惊，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雀儿放下手机，想要追上去一问究竟的时候，她被人拦住，“你好，请问是沈雀儿小姐吗，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姐姐，我回来了。”雀儿愣住，“是谁让你带话的？”那人说道：“不认识，一个男的，带着帽子口罩，大高个，一米八几吧，黑衣服，就让我带话，给了我一百，好了，话带到了我走了。”说完她急匆匆地走了。
　　姐姐？这个称呼只有凤凰叫过自己，可是凤凰已经没了啊！花枝对自己从来都是直呼姓名的，亲身父母也就只有一个素未谋面并且亡故了的弟弟，但是他应该不会知道自己的存在。
　　雀儿左思右想，也想不到什么人。
　　“雀儿，我回来了。”明月欢快地奔向雀儿，紧紧抱住她，“你在干嘛呀？”雀儿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在等你。拍完了？”明月抱着雀儿不肯撒手，亲昵欢愉，“嗯，我的戏份都完结了，咱们回家吧。”
　　雀儿临走时，忍不住回头看，寻觅刚刚的踪迹，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还来不及和明月说明，可这一切又说不通，稀奇古怪的话语和莫名其妙的人，就好像是一场梦。
　　一辆蓝色幻影停在门口，雀儿止住脚步，“阿月，你先在车上等我，我有事去解决一下。”终究是放心不下，雀儿不顾明月的疑问，快速向之前的地方跑去，还是得问清楚。明月则乖巧地坐在车上等着雀儿，相信雀儿的话。明月双手托腮，耐心等待着雀儿，可是这等就是几个小时，等来的结果是警察开着警车呼啸而来。
　　直到明月看到被白布覆盖的人被抬出来，警察抬着人盖住白布，风儿吹动白布从而露出的手指，明月一眼就认出是雀儿的手，他惊慌失措地从车上跌跌撞撞跑过去，拦住警察。他绷着一颗心，小心翼翼揭开白布，“雀儿！”瞪大的瞳孔，浑身冒出冷汗，怎么会，怎么会是雀儿，她说有事让自己在车里等她的，怎么会样？
　　他握着雀儿的手，冷冰冰地毫无生机，“雀儿，你醒醒，我是阿月。”不敢置信，他一直紧握着雀儿的手，颤抖的声音在呼喊雀儿，可是她怎么都不说话，“雀儿，雀儿！”
　　一旁的警察看不下去，上前劝慰道：“节哀，嫌疑犯已经被抓捕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已经被害了，请节哀！”警察试图拉走明月，可是明月死死地抓住雀儿的手不肯松开，他执拗地说道：“不会的，雀儿和我说过会儿就回来，她不会死的，你们胡说。雀儿好好的在这里，我要带她回家，雀儿，咱们回家。”
　　说完，明月强行拽开白布，雀儿一身白衣被鲜血染红，一动不动地躺在担架上。明月一把将雀儿抱起，滴答滴答鲜血顺着雀儿的腹部流下来，地上陆陆续续呈现血迹。
　　身后的警察无法，只得任由明月带走雀儿。
　　明月将雀儿抱上车，血腥味充斥着整个车内，他不管这么多，直接将车开到医院，“医生，救救她，雀儿受伤了，快给雀儿止血。”医生摸过雀儿的鼻息完全停止，心脏脉搏停止跳动后，无奈叹息说：“请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明月突然“噗”的一声，猛吐一口鲜血后晕倒。
　　另一边，警察将嫌疑犯抓上车，嫌疑犯扭动不听话，嘴里嚷嚷着：“我怎么可能杀了自己，你们搞清楚好不好？”警察用电棍电了他一下，才让他老实点。警察严肃而坚定地说道：“目击者报警的时候，说看到你在事故现场，除了你还会有谁？”
　　嫌疑犯气愤地说道：“那你这不就和老人摔倒扶不扶一样的性质吗，难道就因为我路过就认定是我做的？”
　　警察：“你没做怎么会路过，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嫌疑犯：“我最后说一遍，我真的没杀人，何况我就是沈雀儿，我怎么会杀了我自己。”
　　警察：“你别装疯，没用，杀人偿命，待会儿回警局先录口供，在验血验指纹。我们警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当然，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你要是有冤情咱们回警局好好说，你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
　　嫌疑犯：“我真是沈雀儿，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不信你让我和明月对质，他知道的，我就是本人，你让我见见他好不好？”
　　警察：“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不过你计划要落空了，明月抱着沈雀儿的尸体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计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情绪波动太大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别要求见明月了，众所周知，明月苦追沈雀儿五年才追到手，你是杀害沈雀儿的嫌疑犯，他若是见到你恐怕不等你解释，就会要杀了你替沈雀儿报仇吧。”
　　嫌疑犯：忘了这茬，阿月看到我的尸体应该会难过极了，可是我怎么和他们解释我就是沈雀儿本人呢，灵魂出窍死而复生？

　　狗血剧情

　　
　　警察局内，一名正义的警察坐在前方，威严地说道：“根据指纹血液面部识别，你的身份出来了，白糖，男，二十三岁，无父无母，居无定所，初中毕业。”
　　嫌疑犯戴着镣铐，心中暗想：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叫白糖，好娘的名字，啧啧啧，“警官，我要求见明月，他能证明我的清白。”
　　警察瞥了一眼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等着。”稍作思考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明月悲伤过度，医院那边说他晕过去了，你先等着吧，等他醒了才能过来，不过，他见到你应该会揍你吧。”
　　嫌疑犯抱着头，哑口无言，没想到明月反应这么大，难过的晕过去，怪自己轻率了，应该和明月解释清楚再过去的。不过现在已经浓弄成这样了，也只好等着明月过来，自己解释清楚了。
　　今晚在拘留所怕是要过夜了，由于现在的身体是男性白糖的，被警察分配到男子间，望着一群嫌疑犯，她无奈地蹲在一边。
　　“喂，小子，你犯什么事了？”虎背熊腰的男子指着雀儿所在的身躯白糖问道。
　　雀儿无奈地说：“我杀了我自己。警察这样和我说的。”
　　“杀了自己，哈哈哈，这是什么鬼。”雀儿的话立刻引起哄堂大笑，他们笑雀儿在痴人说梦，怎么会有人杀了自己。好像是有点搞笑，雀儿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雀儿沮丧地垂下头，双手环臂，将小脑袋深深埋进膝盖，试图闭上眼睛就逃避现实。
　　门口传来一声响，警察打开门，“白糖出来。”雀儿顺从地站起身，随着警察走进审讯室。她再次坐在椅子上，手上戴着镣铐，眼神困顿，萎靡不振的可怜样，望着警察严肃的神情，只好提起精神，强忍困意。
　　审讯室走进熟悉的声音，是他！
　　明月通红的双眼，眼神中藏不住的杀意望着雀儿，彼时人非眼前人，他从警察处得知杀害雀儿的嫌疑犯要求见自己，于是安顿好雀儿的尸体后，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警局，只为给雀儿讨回公道，低沉而决绝地说道：“找我什么事？”
　　雀儿被明月眼神吓到了，从未见过他如此浓厚的戾气，像是要吃人的怪兽，“我没有杀人，我想要证明我就是雀儿。”
　　明月一脸不信任，双手摩拳擦掌，似乎要揍眼前人一顿，“你想好再说。”
　　雀儿：“你腰间有一处胎记，这能证明我就是雀儿了吧。”
　　明月：“这不足以证明你说的话就是真的，你也许是听我身边人说过。”
　　雀儿想了想，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你邀我游湖共赏美景，我没去，你在凉亭哭了一夜。”
　　明月大惊失色：“你怎么会知道？”
　　雀儿：“我其实去了，就在楼上的雅间坐着，你哭了多久我就看了多久。这下你信不信我说的话了。”
　　明月：“可能你那时候刚好路过。”
　　雀儿眉头一皱，看来只好说点明月的糗事了，不然他不会信，但是警察在这里呢，会不会不太好，但是不说明月又不信。雀儿只好说了：“有一次我在公园拍完广告在海棠树下休息，那次是包场了的，粉丝进不来，你偷偷爬到海棠树上偷拍我，当着我的面从树上摔下来滚进池塘，沾染了一身的淤泥。”
　　明月惊讶地张着嘴巴，许久才说出话来：“这件事只有雀儿和我在场，可是我还是不相信，你就是雀儿。”
　　雀儿无奈，“你记不记得我有次上错车，那次我吃芒果过敏，是你带我去看的私人医生，当时我嘴巴乌黑，整张脸都肿了，起了一身的水泡。”
　　这下明月才彻底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雀儿，只是他没办法接受，自己苦追了五年的女朋友就这样变成男朋友了，“你……是雀儿？”
　　雀儿坚定地点头，给予他肯定的回复。就在这时，一名身穿警服的英俊警官拿着报告走进来，威严地说道：“白糖，根据现场的血迹和你的血迹，指纹，DNA等一系列对比，你不是凶手，现在可以离开了，你是无罪的，走吧。”说完警官解开雀儿的手铐，打开审讯室的门。
　　明月领着他出去，直到坐在明月的车上，他还是没能接受这一现实，直愣愣地将头埋在方向盘上，双手无力，目光呆滞，软绵绵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雀儿熟门熟路地坐在副驾驶上，系上安全带，直白地说道：“额，就是那天我哦遇到奇怪的人，曾经在医院遇到的瘸腿男人，他说南屿会伤害你，我回去果然就发现真的有人在伤害你，名字就是南屿。后来在片场又遇到他了，他莫名消失，我感觉不对劲，让你在车上等我，我回去果然找到他，只是他说了莫名其妙的话，接着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晕倒了，醒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到我的身体倒在血泊中，而我附身在陌生的男子身上，接着警察就来带走了我。”
　　明月支撑着身体，艰难地听着雀儿说话，就好像在听神话故事一般，不敢相信，世界上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还发生在自己女朋友身上。他白衣红唇，星眉剑目，慧眼如炬地望着雀儿，眼前所见的确是男人，但是蕴藏着雀儿的灵魂。换了个姿势，他面朝雀儿，“我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暂时还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对不起。”
　　雀儿料想到会如此，心宽地说道：“没事，要不咱们分手吧，我现在是男的了，咱们做朋友吧。”
　　此话一出，明月立刻急了，“不行，分手是绝对不可以的。我能接受了，你不许再说分手了，男的就男的吧，我可以的。”他信誓旦旦的模样不禁逗乐雀儿，“行，那先处着吧。”
　　明月系上安全带，单手开车，转动方向盘，眼神时不时看向雀儿，“雀儿，我现在送你回沈宅？还是你去我那里？”雀儿思考一番，沈宅的门是指纹解锁和面部识别，自己现在用着别人的身体，是进不去了，“还是去你那里吧，我现在这幅样子进不去。”
　　明月：“好。”明月早就从明家搬出来，独自在外租房子住，偌大的公寓就自己一个人住。
　　当明月将雀儿带到自己的房屋，打开灯的一刹那，惊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位蓝衣短发的妇人，“妈，你怎么来了？”
　　原来是明月的母亲，端木媛，她微笑地看着明月带着陌生的男人进家，不自觉感叹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明月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雀儿，“妈，你认识他？”
　　端木媛叹了一口气，走到他们身边，愁眉不展，“其实你们是亲兄弟啊，他是你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
　　明月花容失色，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豪门冤孽？他不可置信地问道：“妈，这是真的吗？”
　　端木媛再也绷不住，裂开笑意，“假的，我逗你的，你父亲私生子不就明亮那一个，你才是明家唯一的嫡子，正统的继承人，只要我活着，明亮就休想进咱们家。”
　　雀儿和明月松了一口气，两人相视一笑。
　　明月：“妈，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端木媛：“好了晓得啦，那你说说，他是谁，可别说是你男朋友。”
　　明月牵起雀儿的手：“妈，他的确是我男朋友，雀儿。”
　　端木媛：“儿子，你和我开玩笑吧，我记得你不是追沈雀儿五年了，怎么会和这个男人纠缠。”
　　明月严肃地说道：“妈，我是认真的，他就是雀儿，只不过她附身在这具身体上了。”
　　端木媛后退两步，“儿子，你是不是疯了，我知道沈雀儿死了对你的打击很大，所以我赶过来就是为了安慰你，给你充足的母爱。可是你不能这样啊，他是男的，世界上没有鬼，你可别吓唬妈妈。”
　　明月再次坚定地说道：“妈，我是认真的，我要和雀儿在一起，不管她是男是女。我明月这辈子都认定雀儿了，妈，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端木媛犹豫，看着儿子这幅样子，心里想：他肯接受这个男人，总比沉浸在沈雀儿死亡的悲痛中好，同性恋就同性恋吧，以后大不了做试管婴儿为明家传宗接代。我不能逼迫儿子，要是他真的疯了，那不就便宜明亮那个野种了。端木媛对儿子徐徐说道：“妈妈支持你，儿子，我祝你幸福。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照顾好自己，我给你带来了好吃的，都放在冰箱里了，走了。”
　　明月望着妈妈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胜感激。
　　雀儿开始佩服明月的妈妈了，居然这么快就接受自己儿子出柜，心里为她竖起大拇指。
　　明月张罗着布置雀儿的房间，而雀儿则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以后的人生道路。困意袭来，雀儿躺在沙发上很快睡去，最后还是明月将他抱进放进，悉心为他盖好被子，关上房间的灯。

　　改回原来的名字

　　
　　当雀儿从三米的大床上醒过来的时候，蓝色窗帘透的阳光柔和地撒进房间，他睁着眼睛站在镜子前，仔细观看着现在的身体：好一个风流倜傥的美少年，黑发红唇，水灵灵的大眼睛，细长的睫毛，粉嫩的皮肤，果真是绝妙的身体。他满意地照着镜子，细细打量自己现在的容貌。身高的确变了，一米八七。
　　这时一阵香味传来，雀儿走出房间，在走廊上观望着一楼在厨房里忙碌的明月。似乎是察觉到背后的身影，明月手中炒着菜，还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是雀儿，明月露出微笑，“雀儿，你醒了，我在做饭，很快就好了。”
　　雀儿：“早，不急。”他于是回到房间洗漱一番，在浴室间望着自己的身体再次陷入沉思，难道以后只能作为男人活着么？
　　不等雀儿多想，明月就将做好的早饭端到房间来了，“雀儿，请慢用。”
　　雀儿：“吃完饭陪我去找到这幅身体的主人的住址吧。”
　　明月：“好。”
　　雀儿：“你……”犹豫再三，他还是没能说出口，想了想还是不说了。明月见状，情知雀儿有难言之隐，也不再追问，只是细心为雀儿夹菜，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吃完饭，明月开着卡宴，带着雀儿，方向性明确，很快找到白糖的家，破败不堪的一处公寓，房间内更加是杂乱，花费小半天的功夫才找到白糖的身份证等有效证件。
　　雀儿拿着证件，对明月轻声说道：“送我去派出所吧，我还是想改回名字，习惯叫雀儿了，好吗？”
　　明月：“好的，雀儿，咱们走吧，小心台阶。”他走在雀儿的身侧，双手小心翼翼地护送着雀儿，生怕雀儿受伤，这里楼梯陡峭，青苔若隐若现，很是不安全。
　　直到从公安局出来，改回自己原来的名字，雀儿握着新的身份证，望着天空，忍不住感叹：“明月，这一切好像做梦一般。”
　　明月注视着他的侧颜，“雀儿，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陪着你。”
　　天空中飘散着零碎的云朵，变化莫测，雀儿仰望的脖子很快酸了，他收回视线，着眼看着现实的世界，“我还没想好以后何去何从，明月，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明月坚定地回答：“会。雀儿，我会陪着你一辈子。”雀儿将头埋进明月的胸膛，闷哼一声。
　　许久，雀儿才恢复精神，“走吧，回去吧。”明月挽着雀儿的手。
　　明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雀儿，有一个好消息和两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雀儿立住脚，回望明月，“那就先说最坏的消息吧，我能承受得住。”
　　明月：“你先前投资的股票房地产所有投资，都赔了，银行将沈宅作为不动产查封了。”
　　雀儿扶着明月的肩膀，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另一个坏消息呢？”
　　明月：“花枝在非洲的生意严重亏损，几乎是血本无归，她之前给你手机打电话，刚好被我接到了这通电话。她现在回国了，估计这两天到。”
　　雀儿一个踉跄，没站稳，跌进明月的怀中，“那好消息是什么？”
　　明月：“好消息就是人死债消，你之前的肉身经过法医鉴定已经死亡，所以银行只是将沈宅充公，你现在是自由的，没有债务危机。”
　　雀儿哑然，这还真是，换了个新身份，兜儿里穷得叮当响，一毛钱都没有，现在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不再是花容月貌的沈家大小姐了，“嗯。也挺好的，换个身份，钱没有就没有吧，人平平安安的就好。对了，你和花枝说了我的情况吗？”
　　明月双手环住雀儿，紧紧抱着他，“我告诉她了，花枝说会尽快赶回来。”
　　雀儿垂下头，不吭气。明月将他一把抱起，温柔地放进车内，“雀儿，我带你去散散心吧。”雀儿不做回信，茫然地看着窗外，心中思绪万千，飘飘然无所知。
　　明月突然加速，加大油门，朝着右前方行驶，“雀儿，你坐好，后面有记者在偷拍。”正说着，雀儿陡然瞧见后面有一辆黑色轿车紧紧尾随，果然人太红就是不好，明月作为流量小生就是经常被记者围堵，私生活被曝光也是显而易见的。
　　风和日丽的下午，在一群记者的追逐下，明月开始飙车，尽情展示自己的车技，一番华丽的转身，明月将记者远远甩开，开进一处僻静的角落。在这里荒无人烟，满是野花，紫色的小花朵绽放在无尽的田野上。
　　明月将车停在一边，拉着雀儿走进这片自然风光的境地，“雀儿，喜欢这里吗？”
　　雀儿来到这里，豁然开朗，心情自然而然地变好，眉眼依旧，红唇亲启，“这里景色不错，我喜欢。”他闭上眼睛，感受大自然造物主的神奇，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在这里没有烦恼的忧愁，立足于天地之间，世间美好萦绕。
　　明月走到一边，采摘几朵娇艳的鲜花，心灵手巧地编织花环。不一会儿，明月手中就多了一顶紫色花环，“送给你，雀儿，希望你会喜欢。”
　　雀儿睁开眼睛，接过花环，戴在头上，嘴角含笑，“我喜欢。”
　　明月牵着雀儿的手，走在漫漫田野间，充斥着香气扑鼻的味道。两个人在这里无忧无虑地散步，心无旁骛，用心感受着大自然的神奇与钟灵毓秀。天空中呈现霞光，散发着迷人的颜色，为这个世界带来些许的美丽，几只白鹤不时略过上空的领地，哗然飞过。
　　雀儿突然停下脚步，“明月，我想好了，我既然变成现在这幅模样，那就接受好了，或许随遇而安才是最好的结局。该来的总会来的，杞人忧天只会徒增烦忧。”
　　明月深情凝望，“雀儿，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会陪在你身边。”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雀儿：“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明月：“好。”
　　当雀儿坐在车上，颓废地说道：“一想到以后不能穿高跟鞋，不能穿裙子，不能涂口红，我就不开心。”
　　明月开着车，安慰道：“没事啊，雀儿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雀儿叹息道：“我现在是个男人了，再那样别人该以为我是个变态了。”
　　明月：“雀儿，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雀儿，是最好看，最优秀的雀儿。”
　　明月的话，让雀儿感到些许的欣慰，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雀儿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明月，心中感叹道，明月好像长得真的挺可以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帅。正当雀儿沉浸在欣赏明月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明月温柔地说道：“雀儿，到家了。”
　　雀儿才尴尬地扭过头，打开车门，走下去，回到明月的公寓。
　　明月的公寓整体而言很简洁明了，房间几乎都是黑色和蓝色为主色调，干净利落。家具倒是大气上档次，就是缺乏人情味，显得高冷难以靠近。房间中也没有什么鲜花玩具图案点缀，生冷孤僻。
　　通常情况下，明月回家的活动轨迹就是吃面包喝牛奶，洗漱睡觉。自从雀儿住进来后，明月就是想着法地做好吃的，饭前甜点，饭后水果，在厨房间忙碌着。曾经布满灰尘，安静放置在橱柜中的厨具都被拿出来。明月的公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足有三百平，坐落在市中心的一处。平时除了明月，再也没有其他人来，所以冷清得很。
　　“叮咚”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让明月不得不暂停做饭，洗净手去打开门，“原来是花枝啊，你好，雀儿在二楼卧室里追剧。”
　　花枝提溜着行李箱，“你好，明月，谢谢。”顺着明月手指的方向，花枝快速跑上去。她一边跑一边喊道：“雀儿，我回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在卧室中的雀儿听见花枝的声音，于是起身去迎接。一打开门就看见花枝，“花枝。”
　　花枝虽然早就知道雀儿变成一个男人，却不曾想这么英俊，“你是雀儿？”见到他肯定的点头，花枝还是有些不信，“雀儿是你？”雀儿只得将花枝拉进房间，“对，我是雀儿，你别在门口傻站了，进来坐。客气什么，随便坐。”
　　花枝坐在雀儿对面，“你，这，我还是有点不太信。这也太神奇了吧，你怎么好端端地会变成一个男人，还有你原来的身体，这，我无法联系到一起。”
　　雀儿拿起眼前的橘子，掰了一半，放进嘴里，“我的的确确就是雀儿，如假包换的雀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现在就是这样，并且变不回来了。从前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现在的身体被我主宰，这具身体的主人估计是没了吧，我把他的名字改成我原来的名字，沈雀儿，习惯这个名字了。”
　　花枝望着雀儿，“行吧，你现在挺帅的，人模狗样的，爸爸依然爱你。”
　　雀儿拿起橘子就砸向花枝，“你少占我便宜。”
　　花枝局促起来，“就是你给我投资的钱都打水漂了，爸爸对不住你。”
　　雀儿：“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事，咱们还是好朋友。”
　　花枝感动极了，热泪盈眶地说道：“雀儿，你对我真好。爱你，么么么哒哦。”
　　雀儿：“行了，别贫了，咱们下楼吃饭去吧，阿月应该做好饭了。”

　　无关性别，就是爱你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在再次被打破，源于乍现的明亮，他好巧不巧就出现在明月的公寓前，带着镶钻的手表晃荡着，冲着窗户后的雀儿挥手，那抹邪魅娟狂的笑容，雀儿只从凤凰脸上看到过。
　　打开窗户，雀儿望着站在红色法拉利车身前的明亮，只见明亮直勾勾地盯着雀儿，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熟悉的话语：“姐姐，我回来了。是我，凤凰。”
　　闻言，雀儿一惊，手抖将茶杯摔碎，脸色惨白，飞奔下楼，浑身忍不住地颤抖，明月出去买菜还没回来。
　　雀儿近距离看到明亮，“ 你刚刚说什么？”
　　明亮一口锃亮的大白牙，绣口一吐，“我是凤凰，我活过来了，不过附身在这个男人身上，姐姐，你开心吗？”
　　雀儿冒出一身冷汗，多想这是一场梦，可是他就站在自己眼前，所以那天瘸腿男子说的这个意思，妹妹是凤凰，她活了，自己是姐姐，原来如此，“我还行，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明亮上前，凑近雀儿：“姐姐，我也不知道，醒过来就在这个男人身上了，只不过我只能在白天出现，应该是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吧，我有的时候能和明亮聊天，有的时候不能。”
　　雀儿惊讶道：“明亮还活着，你们是轮流用身体，真是神奇。”凤凰既然能和明亮用一个身体，那自己和白糖是怎么回事，白糖难道真的死了吗，雀儿在心中猜测道。
　　雀儿不禁问道：“那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明亮：“你当时去找瘸腿的时候，我刚好回来找你，就亲眼看到了。你突然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刚好你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路过，嘴里说着奇怪的话，我就猜测你肯能和我一样，也是附身在别人身上了。”
　　好吧，原来如此，天意弄人。
　　“你们在做什么？”明月挎着菜篮子，不知何时走过，单纯的小脸张扬着醋意。
　　雀儿后退一步，解释道：“我们在聊天，额，阿月，有件事我也是刚刚知道，明亮和凤凰现在共用一具身体，白天是凤凰，晚上是明亮。对，凤凰复活了，在明亮的身体里。”
　　明月深吸一口气，“好吧，我知道了。外面风大，回家吧，我给你们做饭。”明月上前一手挽着雀儿，一手提着菜篮子，大步流星地走回公寓。
　　坐在沙发上，雀儿和明亮面面相觑，时间很快过去，不知不觉天黑了。
　　雀儿：“你现在是凤凰还是明亮？”
　　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八点。
　　明亮恢复以往的高冷，“我是明亮，凤凰的事你们相必是知道了。”
　　雀儿：“嗯，知道了。”
　　与此同时，他们看着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明月，饭菜飘香。只听得明月温柔地喊道：“做好饭了，你们过来吃饭吧。”雀儿看了一眼明亮，眼神不明，藏着心事默默走到明月身边。
　　明月不停地为雀儿夹菜，雀儿食之如同嚼蜡，心思翻涌，完全不在状态。明月看出雀儿的心不在焉，碍于明亮在场，只得忍住。三个人默默吃完饭，安静极了。幸而花枝早就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城市寻觅商机，打算一心搞事业，不然四个人会尴尬。好不容易送走明亮，雀儿缓了一口气，颓然坐在沙发上。
　　明月端来洗好的菠萝，“雀儿，你是有心事吗？”他猜测雀儿的不悦是来自凤凰，从小凤凰就没少惹事，但是一直被沈钱生和雀儿保护得很好，现在凤凰复活了，雀儿应该是担心她惹是生非吧。
　　雀儿内心压抑，烦躁地说道：“我担心凤凰会惹事。虽然她只有白天有机会出来，但是她现在附身在明亮身上，我担心给你，给明家带来麻烦。”明月上前挽住雀儿的手，宽慰道：“雀儿，你别担心，放心一切有我呢，我再不济后面也有明家，不会让凤凰胡来的。”
　　雀儿正是担心明家在凤凰的手中会变成第二个沈家，“凤凰如果做出违法的事，明家会怎样对她”
　　明月：“明亮是父亲的私生子，按理说是没有进入明家的族谱。如果凤凰借用明亮的身体做出违法的事，父亲可能会大义灭亲。”
　　雀儿陷入沉思，凤凰性情是否变了，会不会变成一个正常人了，如果是最好，如果还是原来的精神面貌，自己现在一无所有，估计是无法给凤凰收拾烂摊子了，她只得听天由命了。
　　第二天，从报道的头条上，雀儿心跳加速，果然，凤凰还是凤凰，酒驾撞死人。
　　《明家私生子明亮驾豪车撞死无辜路人，天理何在！》醒目的大字令人眼前一亮，雀儿放下手机，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脑壳痛。明月接到父亲的电话后，慌里慌张地来到雀儿的房间，“雀儿，我得回家里一趟了，饭我都做好了，放在冰箱，水果都洗好切好在冰箱最顶格。”
　　雀儿叫住明月，“阿月，你父亲有说怎么处理这件事吗？”
　　明月：“父亲只是让我回家，没说具体的解决办法，这次舆论指向明家，来者不善，父亲应该不会这样轻易饶恕明亮。雀儿，你希望我怎样做，我听你的。”
　　雀儿：“你静观其变吧，我也不知道，我等你消息。”
　　明月：“那我走了，雀儿，拜拜。”
　　雀儿：“拜拜。”
　　一颗心高高悬挂，雀儿紧张地左立不安，凤凰还是惹出事了，自己现在不是沈家的当家人，无权无势，根本保不住她。明月出去很久，雀儿一直在卧室徘徊，听落叶沙沙作响。
　　手机铃声响起，雀儿秒接，只听到明月在电话那头说道：“雀儿，凤凰在派出所大闹，失手，打死了两名警察，被狙击手击毙了。”雀儿听完挂掉电话，独坐在窗台前，心中不是滋味，凤凰这算是作恶多端的报应么，只是可惜无辜的受害者了。
　　深夜，风尘仆仆的明月赶回公寓，就瞧见雀儿端坐在床上。明月握住雀儿冷冰冰的手，企图温暖他，“雀儿，我会陪着你。”
　　雀儿直视眼前人，“阿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明月半跪在雀儿身侧，眼眸含情，“雀儿，你别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是凤凰的错，与你无关。你别内疚，至于哥哥，我从父亲那里得知，其实在法国哥哥就出了车祸，当场气绝身亡了，父亲都在准备丧事了，不知怎的哥哥突然复活，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凤凰上了哥哥的身体，让哥哥活着回来见到我们了。”
　　雀儿抱住明月的头，双手搭在明月的肩膀上，“阿月，我很好，你放心。”
　　多希望时光停留在这一刻，静谧而美好。雀儿本来为凤凰提心吊胆，但是凤凰突然没了，让雀儿意外，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就在这时，公寓外的一棵高大的枫树上，趴着记者，他拿着高清摄像机，将雀儿与明月相拥的场景拍下来，神不知鬼不觉地。第二天，报社头条又刊登了一则热文《明家继承人明月出柜不知名小鲜肉，深夜相拥》。
　　雀儿仔细观看照片，“阿月，咱们被偷拍了。”此时，明月在为雀儿耐心煲汤，“没事，曝光就曝光吧，我无所谓。雀儿，你别放在心上。咱们行得正坐得直。”
　　雀儿：“你不在意，可是你家里人怎么办？”
　　恰好明月手机屏幕亮了，雀儿拿过一看，明家老父亲夺命连环电话，短信轰炸，催促明月再次回到明家。雀儿忧心忡忡道：“阿月，你父亲让你回明家一趟。”
　　明月将煲好的汤端到桌子上，“没事，雀儿，那我先回明家了。”
　　雀儿挽住明月，“等等，这次，我陪你一起去吧。”
　　明月眼前一亮，“好啊。”
　　明月的手机不合时宜响起电话，这次不是明家老父亲，是明月的经纪人，文吉，“明月，我打算发律师函告无良记者造谣，这样行吗？”明月冷静下来，“文吉，这事是真的。”
　　电话那头文吉沉默一会儿，继而说道：“那我先把这事压下来，等以后在处理。”
　　明月挂掉电话，对着雀儿说道：“我准备好了，去明家？”
　　雀儿：“我也准备好了，走吧。”
　　一路上，明月悠闲自得，宽慰雀儿道：“雀儿，你别担心，父亲不会责罚我的。没事啊，开心点，对了，雀儿，你饿不饿，我车上有饼干，你吃不吃？”
　　雀儿：“不吃。你专心开车，别看我了。”
　　明月只得转过头去，安心开车，嘴里还不忘问雀儿：“雀儿，你喜欢中式还是西式的婚礼？”
　　现在貌似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雀儿无奈地说道：“你先别想这么多，还是想想怎么和你家里人解释吧，他们肯定不相信我就是死而复生的沈雀儿，他们老一派的人思想保守，应该接受不了两个大男人在一起的事情吧。”
　　明月：“雀儿，我保证会让他们接受你的，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什么性别，多大年纪。我有办法。我对你的爱，无关性别、年龄、外貌，此一生只钟情你一人。”见明月如此自信，受他鼓舞，雀儿也心情好起来。

　　用家法

　　
　　等级森严的明家大门口排列着伺候的女佣仆人，金色的石狮子矗立在大门口张牙舞爪，一股浓烈的旧式豪门气息扑面而来。明月将车一路开进明家，顺着宽阔的道路直抵。
　　明月携着雀儿一道走进明家，在排排下人的见证下，明月证实了自己与雀儿的关系。
　　“你这个不孝子，还有脸回来。”说此话的正是明家老父亲明正道，人如其名，明正道一生都在做正道上该做的事，除了沾花惹草，年少轻狂。明正道一袭黑袍，浓眉黑眼，国字脸，旁边站着端木媛。
　　明月：“可是，父亲，是您让我回来的。”
　　明正道一脸尴尬，“你……你就会顶嘴。”
　　明月：“父亲，这是雀儿。”
　　雀儿：“伯父好，伯母好。”
　　明正道：“我挺不好的。”
　　明月闻言：“父亲，你怎么了？”
　　明正道：“你大哥前脚刚走没多久，你就和他传出这种绯闻，真是有辱家门。”端木媛咳嗽一声，眼神轻蔑，轻声细语地说道：“你不就阿月一个儿子么，可别瞎说，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可就只生过阿月这一个孩子。”
　　被打脸的明正道只好跳过这个话题，他理正言辞地说道：“我们可不会认可你们的关系。”端木媛此时却走下台阶，站在自己儿子这边，“我同意，”她皮笑肉不笑道，“我儿子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明正道猛烈地使眼色，让端木媛回来，岂料端木媛不为所动。他只好摆出家主的谱儿来，“明家家法规定不肖子孙需受三十棍，你可想好了？”
　　明月还未开口，端木媛先拦住，她穿着牡丹花旗袍摇曳走到明正道眼前，“明家有规定不能在外养小老婆，你养了多少个，私生子多少个，你自己挨了三十棍没有？”一个白眼向明正道甩过去。
　　明正道被气得“咳咳咳”不止，底下人的人面面相觑。
　　端木媛：“管家，少爷累了，把他们带下去休息，你们也散了。”
　　很快，整个偌大的庭院只剩下端木媛和明正道，两个人正面交锋。明正道呵斥道：“你这是慈母多败儿。”端木媛顶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做的好榜样。”
　　明正道：“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端木媛：“那你去找你外面温柔的小狐狸精去，我可告诉你，我不离婚不是舍不得当你的豪门阔太太，当初要不是我娘家非得联姻，我瞎了眼从了你，有了儿子，你以为我会想当你太太，你不配。”
　　明正道：“对对对，我们明家欠你的。”
　　端木媛：“你知道就好，别忘了当初我父亲可是让你签下离婚就净身出户的协议，你想和我离婚随时都可以，明家必须全部给我儿子。”
　　明正道：“我偏不，我就耗着你，离婚没门。”
　　明家的建筑物充满复古风，历经几代人的传承，面积之大需要走上半天才走完。雀儿随着明月来到他的房间，“你房间怎么这么多我的照片？”一进到明月的房间，雀儿就惊讶到了，满满一墙壁都是张贴的雀儿的海报，触目所及之处都悬挂着雀儿的照片，就连床单被罩枕头上都是雀儿的照片。
　　明月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偷偷收集的。”
　　雀儿逐个观看，自己曾经的容颜，可惜了现在自己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寄居在陌生的身体里。他心生好奇：“阿月，给我讲讲你家人的故事吧。”
　　说起这个，明月：“当初明家和端木家联姻，父母本来不情愿，迫于家族才在一起的。后来，他们就闹着闹着就在一起了，好景不长，父亲多情，母亲薄情，两个人就走远了。母亲就将全部的爱都转移到我身上，不管我做什么母亲都支持我。大哥明亮是在我十五岁那年进明家的门，不过，母亲一直不同意，所以，哥哥至今都不被明家族人认可。”
　　雀儿：“伯母在婚姻不幸的时候不哭不闹，倒也想得开。”
　　明月：“母亲当时对父亲已经绝望，她有感情洁癖，一旦知道父亲出轨就再也不让父亲碰她了。这么多年，围着我转，为我留在明家。”
　　雀儿：“她的确是个好母亲，可惜我做不到了。”明月听到这个，心疼地望着雀儿，他已经变为男人生孩子是断断不可能了，“雀儿，没事，你要喜欢孩子咱们可以去领养。”
　　雀儿：“不喜欢。”
　　明月：“嗯。”
　　天色尚早，在明家有一眼喷泉，明月携手雀儿去游乐。五光十色的喷泉被印刻人工的标记，绚烂的烟花绽放在天空中，明月为了博雀儿一笑，特意让人去燃放烟花。
　　雀儿疑惑看向明月，“那烟花上怎么还有我名字？”
　　明月笑嘻嘻地说道：“我让人弄得，喜欢吗？”
　　雀儿：“还行，颜色挺喜庆。不过，咱们才来没多久，这烟花就做好了，效率真高。”
　　明月凑近雀儿，附在他耳边：“不是，是我从前就做好的，一直摆放在仓库，今天你来了，就让人拿出来了。”雀儿闻言，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地望着明月，两个人在烟花的绽放下，四目相对，互生情愫。
　　许久，老管家走过来，小心问道：“少爷，东西拿来了，要看吗？”
　　明月点头，于是，一瞬间，整个草坪被巨大的烟花包围。
　　明月将雀儿拥进怀里，“刚刚的烟花只是开始，现在才是真正的表演，雀儿，你看吧。”
　　偌大的草坪上，被烟花包围，天空中划破一道又一道美丽的弧线，是烟花绚丽的身影，接踵而至。烟花形态各异，有的烟花是美丽的小动物，有的是娇艳美丽的花朵，有的是数字字母组成的爱意，图案不同，烟花代表的心意不同。这场盛大的烟花表白大会正式拉开帷幕，明月紧紧抱着雀儿，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最灿烂的烟花就在此时，雀儿回头望了望明月清澈的眼眸，从他的眼睛中，雀儿看到了星星。
　　烟花盛会过后，草坪上弥散着硝烟的味道，并不怎么好闻，明月带着雀儿离开了，并吩咐下人赶紧打扫赶紧，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明月仔细为雀儿引路，紧紧牵着的手一刻都不肯松开，他详尽地介绍家里的一草一木，脸上的自豪神情昭示着心情愉悦，“雀儿，你喜欢这屏风吗，喜欢就带走。”明月扒拉着屏风，左看右看。
　　雀儿：“不喜欢。”
　　明月闻言，又拿起一套白瓷杯，“雀儿，你喜欢这个嘛，喜欢就带走。”
　　雀儿：“不喜欢。”
　　明月：“雀儿，你喜欢什么，我给你去找过来，不管你喜欢什么，我都送给你。”
　　雀儿：“我喜欢你。”
　　明月红着脸，害羞地说道：“那我把我给你吧。”
　　站在屏风后的端木媛：“……”儿大不中留，老母亲操碎一颗心。端木媛从屏风后走出来，站在他们面前。
　　明月：“母亲。”
　　雀儿：“伯母。”
　　端木媛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嗯。管家，开饭吧。”
　　明月：“母亲，可是父亲还没来。”
　　端木媛：“他不会来，他去那个野种的灵堂里祭拜了，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去。但凡我在明家一天，那个野种休想进明家，就连牌位都不行。你别劝我，在这件事上我不会听你的。”
　　明月拉着雀儿坐下来，“是，母亲。”
　　见儿子听话，端木媛的语气也柔和下来，她和颜悦色道：“你放心，你喜欢的，母亲都会满足你，你想和谁在一起都行，你父亲那边不用担心，在明家我还是有底气说话的，他不敢不听，至于孩子，打不了以后找代孕，你们若是不喜欢孩子，我替你们养着就是了。只不过一点，不许去找那个野种的灵堂，你是我儿子，是知道我恨极了那个人的，他们两个人让我不再信任婚姻，恶心。”
　　明月顺从地说道：“好，母亲别生气了，吃点菜吧。”说完，明月用公筷夹起一块糖醋鲤鱼放进端木媛的碗中，继而又将整整一盘糖醋鲤鱼放进雀儿的碗中。
　　端木媛：“你这还没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在外了。”
　　明月：“母亲不是不爱吃甜的么，我就让雀儿多吃一点点了。”
　　端木媛：“他的名字怎么和你那死了的前女友一样，雀儿？”
　　雀儿：“伯母，是巧合吧。”
　　明月会意，“重名了，母亲。”
　　端木媛：“算了，随你，喜欢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你大了，我不管你，开心就好。等你继承了明家，我就去全球旅游，逍遥快活去。”
　　明月：“那父亲呢？”
　　端木媛：“从知道他出轨的那一刻，我心里就没他了，他爱干嘛就干嘛，我管不着。”
　　明月又将一整盘子红烧肉倒进雀儿的碗中，雀儿的碗里的菜堆积如山。端木媛吃了几口，又看着儿子只顾给雀儿夹菜，心里略堵，便找个由头出去了。
　　明月眼巴巴地望着雀儿，雀儿不得不尽量吃完碗里的菜。

　　艳遇

　　
　　深夜，花枝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酒吧，又一次创业失败。花枝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能力，是否真的合适创业，白手起家？她眼眸明亮，干净清澈的大眼睛炯炯有神，五官清秀的容颜，诉说着事业的艰辛。背靠石榴树，席地而坐，花枝无趣地观望人间烟火。
　　就在这个时候，一枚硬币被丢在花枝的眼前。
　　花枝：“我不是乞丐，我就是累了，坐坐。”花枝烦躁地开口解释，一抬头便看见一张英俊潇洒的帅脸。
　　帅哥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抱歉，我误会你了，地上凉，起来吧。”他伸出手，想要扶起花枝。花枝来了兴致，想要调皮地作弄一下，她也伸出手，挽住帅哥的手，猛地用力一拽就将帅哥拽到地上，怎奈帅哥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扑进花枝怀中，两个人四目相对，脸贴脸，紧紧相靠着。
　　花枝一下子就把他推开了，“抱歉，我开个玩笑。”
　　那男子也不恼怒，站起来跟着花枝走。
　　花枝只得停下脚步，“你为什么跟着我？”
　　那男子笑着说道：“我想认识你，可否给个机会？”
　　花枝犹豫三秒，“我拒绝，咱们就此别过。”
　　那男子继续说道：“我叫蓝若，今年二十，家住进安街二十三号，单身未婚，手机号是12345566，我是云安集团的董事长。”最后的一句话让花枝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他 ，带着犹豫，花枝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肤白貌美大长腿，优质的外貌搭配高级的衣服，不像是说假话的人。
　　本来今晚的酒局就是为了拉赞助，目的是进军云安集团，现在如果能直接进入云安集团，那就会省事许多。花枝眼轱辘一转，心中有了计谋，他主动送上门来未尝不是件好事。花枝伸出手，抛出友谊的橄榄枝，“花枝，咱们同岁。咱们加个微信吧，方便随时联系。”花枝熟练的动作，蓝若胸有成竹地加到花枝的好友。
　　自从蓝若说出自己的身份后，两个人很快熟络起来，在一起吃完夜宵后，蓝若将花枝送回家后，便独自离开。
　　在楼上目睹蓝若离开的背景，花枝默默下楼，驾着自己的五菱宏光回到两个人初遇的地方。她来到酒吧里，很快找到保卫科，“你好，我的耳环掉酒吧找不到了，可以借我看看监控吗，你们放心就看看酒门口，我不会瞎看的。”
　　花枝从监控中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九点二十的时候，自己刚进酒吧，那个时候自己还在谈业务，蓝若似乎知道自己的行踪，不多久便在酒吧门外徘徊，直到自己出来。
　　看到想看的场景，花枝离开酒吧，一路上在思考，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来这里，并且一直等候自己，他到底图什么？带着这个问题，花枝躺在自己卧室里，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个时候，花枝收到了来自蓝若的微信，他要约自己明天去公司谈业务。上门的生意怎么会拒绝，花枝立刻同意，秒回。花枝手指在手机上不停地点击，毫无目的，心中则飘忽不定，这个蓝若不仅在酒吧蹲自己，还把生意送上门，他到底图什么？
　　第二天，花枝经过晚上的失眠摧残后，顶着一双黑眼圈，画着精致的妆容，坚定地来到云安集团，“你好，我有预约，请转告你们董事长蓝若，我花枝来了。”
　　前台转达了花枝的话，不多久，就看到蓝若兴冲冲地走下来，亲自迎接花枝。
　　今天的蓝若一身黑色西服，显得整个人很精神。他的五官本来就立体，在一本正经的状态下，他略微显得刻板，“你来了，这边请。”他一双黑色镜框下深邃的眼眸，无时无刻不在注视花枝的一举一动。
　　云安大厦坐落在市中心，在市中心寸金寸土下格外惹眼。
　　蓝若的办公室在顶楼，一层独立的办公室完全归属于蓝若个人，他是属于白手起家，天赋异禀。在为花枝摆满零食，蓝若马不停蹄地又去拿来水果，为迎接花枝的到来做了充足的准备。
　　花枝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来，还没等到花枝开口，蓝若直接拿过合同，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引得花枝一阵惊呼：“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签字了。”
　　蓝若：“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这句话换做是对其他人说，指定给感动得痛哭流涕，可是花枝不一样，她不是恋爱脑，对这种霸道总裁向来不感兴趣。花枝极其冷静，心中想到的是蓝若能从中获益什么，自己的损失和回报又是什么。
　　花枝漫不经意地扫了一遍蓝若的办公桌，平平无奇，无非是什么文件，电脑。蓝若看到花枝的眼光瞥向自己的办公桌，于是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自己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捧过来，放到花枝眼前。
　　花枝直接整个人傻了，“你给我看这个干吗？这是你公司的文件，我又不是你员工，你这属于公司机密。”吓得花枝站起来，离开沙发，走到另一边。
　　蓝若解释道：“我看你好奇，就想满足你的好奇心。我的东西你什么是不能看的，想看就看。”这么单纯的话语从蓝若这个商人口中说出来，还真是别扭。
　　花枝：“我不好奇了，你别给我看了。”她在书橱前，与蓝若保持一段距离，怎奈何，蓝若越靠越近，花枝后退一步，蓝若就上前一步。没办法，花枝回到原来的位置，“说实话，刚刚你签署的文件，我从中能获利不少，但是，”花枝伸手捞过文件，一双玉手将覆盖文字的白纸撕碎，“我临时决定，不想和你合作，理由是我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花枝的话和行为仿佛在蓝若的预料之中一样，他不喜不悲，深邃的眼眸凝望着花枝，“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会帮你，不管什么事。”
　　花枝好奇地说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蓝若：“你值得我对你好。”
　　花枝不解：“那你图什么？”
　　蓝若：“我什么都不图，就希望我能成为对你有用的人，我想帮你，不管你做什么，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你。”
　　花枝：“哦。”心中想的却是：我不信，你肯定图什么，一个商人什么都不图，这像话么。
　　话已至此，花枝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转身就离开这里，蓝若坚持跟着她，为花枝带路，一路护送花枝到楼下。花枝立住脚：“好了，不用送了，你回去吧，再见。”
　　花枝在前面走，蓝若后面跟着，亦步亦趋。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两边是供人观赏的枫树，花坛中种植着明艳的太阳花。终于，花枝停下脚步，看向蓝若，“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还有事吗？”
　　蓝若：“我没事，就想看着你，你不用管我，我不会打扰你的。”
　　花枝也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行吧，那咱们聊会天，交个朋友吧。”只见花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眺望远方。
　　蓝若站着，“好的。”
　　花枝：“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白手起家，把公司做的这么大，你真厉害。不过，我最好奇的是你怎么维持公司盈利的。”
　　蓝若：“我公司一开始亏损很严重，后来慢慢地就越做越大。资金来源主要是靠其他收入，一些灰色收入。比如贩毒，黑势力等等不好的收入来源。”
　　花枝：“……”你大可不必说得这么详细，我并不是很想听。
　　蓝若：“我也不是白手起家，都是迫于无奈。为了将不干净的钱去洗干净，我不得已做了现在的公司，情势所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警察会抓到我，我的未来是黑暗的。”
　　花枝决定跳过这个话题，“说点别的吧，你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一般你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不都喜欢什么打高尔夫球，追追女明星之类的富豪运动么。”
　　蓝若走到花枝身边坐下，“我喜欢摄影，家中收藏着许多你的照片。”
　　呕吼，这话题没法聊了，花枝红唇亲启，“你不会想说喜欢我吧？”见到蓝若坚定的眼神，花枝无奈说道：“那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并不是那种为了爱情会寻死觅活的人，在我看来，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发展事业，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不曾拥有过，也不想拥有。”
　　蓝若：“我喜欢你就好，你不需要给我回应。花枝，我喜欢你。”
　　花枝：“你住嘴，我聋了，我不想听。”她起身就走，朝着地下停车库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只是这次蓝若没有追上来，他意味深长地注视着花枝的离开，嘴中轻声说了一句：“我会有办法的，蓝若，你想要的都会得到，包括花枝。”
　　细碎的云霞在天空中徜徉，与此同时，花枝开着自己的五菱宏光奔驰在大街上，心中坚定地，自己才不会做为爱情的囚徒。赶在天黑前，花枝回到住处。

　　我想

　　
　　纯色的客厅中，雀儿，明月与文吉面对面坐着，只见文吉满脸兴奋地说道：“现在比较流行炒男男CP，你们算是赶上了时候，我有个建议，不如趁热打铁，就趁着热度接部耽改剧，你们觉得如何？”
　　明月：“我没意见，雀儿，你怎么想的？”
　　雀儿：“我同意。”
　　文吉：“行，既然你们都没意见，我这就去为你们找剧本，放心，好的剧本和编剧我都有资源。”文吉兴冲冲地挎着公文包就走了，明月也继续在厨房忙碌着。
　　雀儿惆怅地倚靠在皮卡丘靠垫上，头一歪，美目清瞳张望着天花板，这样的生活真的是自己需要的吗？
　　午后，明月接到母亲的电话，着急忙慌地换上黑色西服，“雀儿，陪我回家一趟好吗？”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雀儿眼见明月双眼微红，“好。”
　　在明月的卡宴上，雀儿默默不语，直到明月主动开口：“我父亲没了，癌症，我才知道的。”雀儿将手轻轻抚摸明月在开车的胳膊，予以温柔。车速很快，一个小时就抵达明家。明月挽着雀儿，哀恸地来到灵堂，在这里，棺木放置在灵堂上，明正道紧闭双眼，安详地躺在棺材里。
　　端木媛：“儿子，你来了。”
　　明月：“母亲，父亲他怎么就得了不治之症？”
　　端木媛：“他十年前就得了这病，我以为他很快就会不行了，没想到他能挺这么久，你别太难过了，差不多就行了。”端木媛一袭黑色连衣裙，高贵而典雅，她不曾看明正道一眼，即使是夫妻多年，早就没了爱，恨就几分，日夜盼望明正道离世，终于等到了，端木媛松了一口气。
　　明月：“他毕竟是父亲。”
　　端木媛嫌弃地转身，“他身下的财产我全部转移到你账下，以后明家全部由你接管。”
　　明月：“母亲，你去哪里？”
　　端木媛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我对这个家没有丝毫的留恋，要不是不想便宜他在外面养着的女人，我才不会待在这里，儿子，我去环游世界了，你别找我，我想重获自由，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照顾好自己。”端木媛拉着行李箱的拉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明家。
　　明月失落地站在明正道的棺材旁，目睹着母亲的离去，这个时候温暖的手牵住自己，明月转移视线，便看见雀儿的脸，“雀儿，还好有你在。”
　　雀儿：“我会陪着你。”
　　黄昏时刻，前来祭拜的宾客陆陆续续散了，殡仪馆的人也将明正道的尸身带走去火化了，骨灰盒被埋进土里。偌大的明家，明月与雀儿紧紧依偎，两个人共同观看人来人往。
　　今晚，明家改朝换代，明氏集团也由明月接管，这意味着他不能涉足演艺圈了。即使上午和文吉商量好接戏，明月也不得不遗憾地通知文吉自己将息影，同时与文吉解除劳务关系，退出公司。幸而明月钱多，赔偿了违约金后就自由了。
　　忙碌了一天的明月，在洗澡后穿着浴袍，安逸地躺在床上。他心中五味陈杂，父亲的突然离世，母亲的世界环游，好像自己不得不面临长大，可是自己不过也才十八岁。可是一想到雀儿对自己说，会陪着自己，明月心中暖流流过。
　　雀儿打开明月的房门，他也是穿着浴袍，安静乖巧地躺在明月旁边。
　　明月打开心房，倾吐心事，“从小父亲便很严肃，不怎么笑。我原来以为父亲不爱笑，可是后来，我认识到明亮哥哥，才发现父亲可以笑得这么开心。母亲不爱父亲这件事我也知道，他们在外面看来是一对模范夫妻，私底下却异常冷漠。我搬出明家就是觉得待在家里很压抑，想一个人待会儿。我喜欢父亲，喜欢母亲，喜欢你雀儿。我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我就是希望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平平安安，长长久久。雀儿，我已经失去父亲和母亲，不想再失去你了。”
　　明月扭过头，看着明月的绝美侧颜，轻声说道：“阿月，我会陪着你的，这句话是出自我的本心，我心甘情愿待在你身边的。”
　　听到雀儿的一番真心话，明月很受感动，一把抓住雀儿的手，就想亲在雀儿的脸上。只是本能反应，被雀儿躲过去了，雀儿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我现在是个男人，还不能接受你亲我。”
　　明月俯身亲在雀儿的手上，“雀儿，不用道歉，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如果让你觉得不快，那我可以等，我会等到你接受我，一辈子很长，我可以的。你别怕，我不会勉强你的。”
　　在明月的神情注视下，雀儿：“阿月，你累了一天了，睡吧，我守着你。”
　　明月听话地闭上眼睛，“雀儿，晚安，爱你。”
　　雀儿睡不着，在月光的照应下，他望着明月的侧颜发呆，静默如玉，棱角分明，五官俊朗。雀儿回忆自己的前半生，被无数次抛弃，唯独明月紧紧跟随，是他温暖了自己的这一生，此生有明月这个良人和花枝这个益友，无憾！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夜不能寐。只有看着明月的脸庞，他心中才会获得片刻的宁静，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突然的失眠，让雀儿闷闷不乐。
　　明月轻声说道：“雀儿，你睡不着吗？”
　　雀儿以为是自己吵醒明月了，略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明月睁开眼睛，薄唇亲启：“我也睡不着，不是你的原因，以后不许和我说这么见外的话了。”他细长的手指从被子里伸出来，耷拉在被子外面，骨骼分明的手腕握着一处被角。
　　雀儿：“嗯。”
　　明月：“我给你讲故事吧，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只沉睡百年的老妖怪，叫格杀。有一天，一对画家夫妻为了给儿子创作新画做生日礼物，误打误撞唤醒老妖怪。后来画家夫妻出意外去世了，那只老妖怪被画家的儿子方正吸引，格杀爱慕方正，一直陪在他身边保护他。方正意外获得打开异能拥有阴阳眼，招致鬼怪。”
　　雀儿好奇地问道：“后来呢？”
　　明月：“后来，格杀才发现是因为自己才导致方正不断遇到鬼怪，又因为自己从前作恶太多，所以后来愿意让自己回到画中，永远见不到方正，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好方正了。”
　　雀儿：“所以，结局是悲剧了？”
　　明月：“方正自杀变成鬼，愿意到画中陪伴格杀永生永世。”
　　雀儿：“这个结局也不错，格杀这只老妖怪不会祸害人世，又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
　　明月握着雀儿的手，信誓旦旦地说道：“雀儿，无论如何，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开心。若是以后咱们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你会得到好的归宿，我会衷心祝福你。你要是有一天变心了，记得和我说，我会默默离开。”
　　雀儿：“好，我答应你，要是有一天我喜欢上别人，我一定会告诉你。”
　　夜色凝重，两个人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雀儿就醒过来，他利索地穿起衣服，在洗漱间与衣帽间穿梭着。不多会儿，雀儿就将自己收拾好，一身休闲装，蓝色的运动服搭配着小白鞋，望着镜子中自己帅气的脸，雀儿自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间公寓，独自走在街上，漫无目的。
　　白雾笼罩着大地，早晨的人们来来往往，上班族赶着公交车，红绿灯运作着。雀儿走累了便坐在路边的椅子上休息，眺望远方。就在这时，一件白色风衣被搭在雀儿的身上，他抬头便望见明月奔跑后气喘吁吁的脸，“阿月，你怎么来了？”
　　明月抚平呼吸，用平缓的语气说道：“我醒来时发现你不见了，调了监控才找到你的，现在秋天的早晨天气冷，我怕你感冒，所以找你来了。”
　　明月坐在雀儿的身边，以明目张胆的偏爱照顾着雀儿，他总是能想到细节的地方并且做到，是为合格的丈夫人选。雀儿从明月身上闻到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阿月，你身上真香。”明月不曾想雀儿会这样说，既然雀儿喜欢自己身上的味道，那就坐近点吧，他往雀儿身边挪了挪，两个人紧紧相依。
　　明月：“雀儿，我今天开始就要去公司上班了，你要是想继续演戏，我会帮你，如果你不想工作，我乐意养你一辈子。或者我给你在公司找个清闲的职位，你也可以上班。”
　　雀儿思考片刻后，轻声说道：“我想继续演戏。”
　　明月满眼都是雀儿，他欢快地说道：“好，我会帮你。”
　　两个人一同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后，便携手回到家，用完早餐后，明月穿着正装去往公司，雀儿找到花枝商量着重回演艺圈的事情。
　　雀儿驻足在沈宅外，花枝陪伴在他身侧。

　　囚禁play

　　
　　花枝：“你想好了吗？”
　　雀儿：“想好了。”
　　花枝：“行，那我替你将沈宅卖了，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对于沈宅，雀儿并没有太多美好的回忆，留着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让花枝替自己卖了。他望着这个沈宅，心中感慨颇多。
　　花枝：“接下来什么打算？”
　　雀儿：“我想当演员。”
　　花枝：“行，我知道了。我在圈子里还有点人脉资源，放心，我分分钟就给你接到戏。”
　　雀儿：“花猪，我的意思是当演员，不是当明星，我不想再走流量路线，虽然我现在的模样也挺帅的。”
　　花枝嫌弃地推开雀儿：“叫爸爸，你才是猪，你这个雀猪。我知道了，会给你接部戏，让你转型的。”
　　雀儿面向花枝，嬉皮笑脸道：“花猪，走吧，我饿了，你请客。”
　　花枝熟练地从香奈儿包里掏出自己五菱宏光的车钥匙，“走吧，上车。”不远处，花枝的爱车停放在一边。两个人追逐打闹着上了车，一路轻车熟路地来到烤肉店。
　　半响后，吃饱喝足的两人在养生馆休息。雀儿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花枝忙碌着，在手机里寻觅资源，“雀儿，你醒醒，我这边有部戏，你要不要试试？”
　　雀儿睁开眼睛，“什么戏？”
　　花枝：“是悬疑剧短剧，内容还算精彩，我大概看了主要内容，挺吸引人的。这部戏还是你粉丝后援会的会长推荐的，这个会长还挺神秘的，我和他都是在网络联系，还没见到过。”
　　雀儿回顾却也怎么都想不起：“我怎么不记得？”
　　花枝拿过手机，将聊天内容展示给雀儿看，“他网名是一只眼，不过他财力雄厚，在网络上很多次给你予以支持，比如你好多次见面会都是他提供的场地和资金。”
　　雀儿左思右想，还是记不起来，只得作罢，“哎，那你替我谢谢他吧。”
　　花枝白了一眼，“这可是你的粉丝，你最好记住，最好能和粉丝经常互动，别寒了粉丝的心。虽然你现在不是原来的身体和身份，有了全新的身份，但是你得知道粉丝的力量，他们今天可以喜欢你捧你，明天也可以喜欢别人去捧别人。”
　　在对雀儿说教一番后，花枝独立出门，前往约定的地方，去找一只眼，目的是为了详细谈论新剧本的事。在没有找到新目标之前，花枝还是继续担任雀儿的经纪人，为现在的他筹谋划策。
　　暮气蔼蔼，昏昏沉沉的街角，这里零零散散的树木闲散生长着，一般来说，这么僻静的地方的确适合谈事情，可是花枝莫名感到一阵不安。突然一块白色的毛巾混杂着特殊的气味出现了，花枝的口鼻被捂住，双手被束缚了，无论如何都动弹不了，很快花枝就失去意识，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了陌生的地方。
　　花枝冷静沉着下来，自由灵活的身体，她在房间走来走去。这间房很大，奇怪的是没有窗户，仅仅有一扇门被关闭的门，房间内设施完善，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爱干净，经常打理这里，一尘不染。
　　她小心翼翼在房间内踱步，时不时抬头，然后就看到头顶的四个摄像头，三百六十度转悠。将自己抓来的人并没有锁住自己，花枝苏醒的时候也没有感到疼痛，说明自己没有被虐待，这个人还没有伤害自己，至少目前没有。
　　房间设施完善，柔软的床，高端大气的沙发，满满一书柜的书籍，独卫。意料之中，花枝的手机和包包不见了，无法与外界联系。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花枝冷静地坐在沙发上，大吵大闹是没有用的，只会浪费精力，得不偿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花枝耐心地坐着，直到听到吱呀一声，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人，很快，门又被关上。
　　花枝愣住，怎么会是他，难怪，他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自己身边，看来是早有预谋，敌不动我不动，花枝就这样盯着他看，也不说话。
　　他穿着黑色的男士衬衫，黑色的裤子，一米九，邪魅狂狷的脸上张扬着笑意，“好久不见，花枝。”
　　花枝懒得搭理，明明昨天才见过。
　　他凑到花枝身边，被花枝一脚踹到，他也不躲就这么承受暴击，“一点都不痛。”
　　花枝：“……”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勒起花枝的下巴，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得似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均匀有力。
　　花枝甩掉他的手，将脸扭到另一边，忍不住开口说道：“说罢，你抓我什么目的？”
　　他笑呵呵地说道：“我爱你，自然是想要关你一辈子。”
　　花枝：“我对你没感觉，强扭的瓜不甜。你放了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他坐在花枝的身边，“我不要。”
　　花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他又将脸凑上去，被花枝一巴掌打过来，他又不躲自然是被打了，“我爱你。”
　　花枝：“蓝若，你辛苦打下的基业，就不怕我出去了报警？到时候，你就会坐牢，你所有努力毁于一旦。”
　　他再一次将脸凑上去，企图亲花枝，花枝自然打了他，登时，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遍布手指印，“我无所谓，我所犯的罪早就够判死刑的，现在不过是在刀尖上舔血。”
　　花枝无奈自嘲，“看来我是遇到变态了，果然天妒红颜，我太美了。”花枝平时一副对什么事都嬉皮笑脸的状态，其实内心是非常固执的，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眼见蓝若的手不安分，花枝立刻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手边的花瓶，将花瓶摔碎，拿起最大的碎片，伸向自己的手腕，“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到我。”
　　蓝若似乎早有准备，“我记得你有个刚上五年级的妹妹吧，叫什么来着，花朵，几岁来着，十二岁了吧。我说过吧，我早些年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起家的，你说我手底下会不会有人去欺负你的妹妹呢？”
　　他威胁的话语让花枝又气又恼，出又出不去，死又死不了。花枝不得已放下手中紧握的瓷片，“你到底要怎样？”
　　蓝若坚定地说道：“我只要你。”
　　花枝无法直视眼前这个卑劣的男人，垂下头，眼中的泪水藏匿不住纷纷滑落，蓝若几步走来擦拭花枝的泪水，却被花枝嫌弃地甩开。蓝若也不恼不怒，他再次冷静地说道：“我只要你。”
　　花枝一时间起了杀念，拽过蓝若的手臂，迅速敏捷地找到他的手腕，奋力用瓷片割破蓝若的手，顿时鲜血如注。
　　花枝惊慌地看着他，这是自己第一次杀人，没有经验。趁着花枝惊慌地望着自己发愣，蓝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花枝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大口，然后捂着伤口走了，临走时也不忘反锁门，让花枝出不来。
　　许久，花枝才缓过来，她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回想着自己刚刚的壮举，心中想着：蓝若流了这么血应该会死吧？
　　在蓝若喷涌而出的鲜血浸染下，沙发上染上一层红色的血液，充斥着腥味，触目所及之处皆是鲜血。花枝不后悔自己刺伤蓝若，唯一后悔的是出门前忘了告诉雀儿自己的目的地，现在无法联系到雀儿，他又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加上自己行踪不定，雀儿估计要好几天才会发现自己被人绑架囚禁了。
　　幸而墙上有钟表，花枝知道现在的时间。
　　晚上八点，门被打开，蓝若端着饭菜走进来。花枝一眼就瞧见蓝若手上缠着厚实的纱布，果然，祸害活千年，他的命真硬。
　　蓝若将菜放在桌上，“要吃吗？”
　　花枝：“滚。”
　　蓝若放下饭菜，就朝着花枝走去，他撅起的嘴凑过来，迎接的是花枝的拳头。蓝若一如既往地不躲，承受花枝拳头的暴击，他笑嘻嘻地说道：“你开心就好。”
　　看到蓝若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花枝无奈地拿起筷子，再苦不能苦了自己的胃，等自己吃饱了再揍死蓝若。一旁的蓝若深情注视着花枝，深邃的眼眸中尽是欢喜，眼中都泛着亮光。
　　花枝吃饱后，放下筷子，与蓝若大眼瞪小眼。
　　蓝若开心地说道：“我可以亲你吗？”
　　花枝：“滚。”
　　蓝若：“可以亲亲吗？”
　　花枝懒得搭理他，直接将桌子上的白瓷盘砸向蓝若，登时蓝若被砸中的额头流下鲜血，他捂着额头将空的盘子端出去，临走时他又弯下腰强按着花枝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被花枝嫌弃地朝着他胸膛打了一拳。
　　在蓝若走后，花枝仔仔细细地研究这个门，发现这扇门不仅仅是大铁门，还自带防止逃跑功能，每次花枝一靠近这扇门，门就自动响起铃声，咣浪咣浪的。根据花枝的推测，这里应该是独栋的别墅，否则，任凭自己怎么砸东西，楼上楼下都没有意见反映。自从花枝苏醒后，但凡有时间就砸东西，原先房间内的花瓶易碎品基本都被花枝砸的稀巴烂。

　　作孽啊

　　
　　花枝双手托腮，平视前方，“世界上的美女这么多，干嘛就祸害我一个？”
　　蓝若缓缓解开纽扣，嘴角弯起轻微的弧度，“可世界上只有一个花枝。”他将黑色衬衫褪下，露出迷人的肩膀以及健硕的胸膛，一步一步走到花枝身边。未等蓝若行进下一个动作，花枝就赐予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届时他的脸上出现清晰的巴掌印。
　　花枝下意识地将手边的牛奶杯砸向蓝若，“滚。”
　　蓝若倒也不恼不怒，他接住牛奶杯并将其轻轻放到另一边，“你别想着出去了，我早就将与你联系的聊天记录删了，并且注销了一只眼的账号和黑掉了当时的监控，他们是无法找到你的。”他捏住花枝的下巴，迫使花枝不得不直视他，两个人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这时蓝若眉头一蹙，低头看向腹部，此时花枝一拳击打在毫无防备的蓝若肚子上，花枝迅速推开蓝若并且踹了他一脚。
　　蓝若嘴角的弧度越发大，他邪魅一笑，“我不还手不代表我不能还手。”他迅速回到花枝身边，一只手握住花枝的双手，然后腾出另一只手按住花枝的肩膀，低下头去深深吻住她……
　　在经历过一番双人运动后，蓝若心满意足地望着躺在身侧的花枝，他伸手抚摸着她秀丽的长发，被花枝仅剩的余力打到，就像蚂蚁撕咬般痒痒的，蓝若似乎感到别样的情趣，越发肆意，花枝闭眼不想理会他。
　　蓝若走后，花枝试图踹开这扇门，怎奈何，门若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再加上自己的妹妹在他手上，如果自己跑了那遭殃的是自己的家人，他都已经走上违反犯罪的道路了，应该不怕多犯几条了，花枝想着就心有余悸。可是一辈子要是被困在这里，那自己会疯了，花枝能想到走出去并且不会殃及家人的办法，只有同归于尽。
　　就在花枝犹豫是被囚禁一世还是玉石俱焚的时候，蓝若又来了。蓝若来这里的频率愈发频繁，之前还是一天三次，现在几乎是两个小时一次了，他面色红润有光泽，照这个趋势绝对是能够长命百岁了，花枝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帅气而变态，固执而专一。
　　他亲昵地抱着花枝，不断地亲吻花枝。花枝一如既往地会伸手打他，他则不躲。在一番强行运动后，蓝若搂着花枝，深邃的黑色眼眸中泛出点点星光，“今天警察找到我了，你的好朋友雀儿和明月质问我有没有和你联系，我当然说没有了。那帮警察可真不行，测谎仪都没带，直接给我录口供，我怎么可能说实话，我好不容易把你藏起来，怎么会轻而易举地放走你。”
　　花枝已经没有力气打他了，此时的她双手被实打实地捆住，只得将头扭到另一边。
　　蓝若戏谑地说道：“他们两个人不识抬举，警察都说我不是嫌疑人，他们还偷偷追踪我，你说我要不要让我小弟杀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或者我亲自出面杀了他们？”
　　花枝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眼泪溢出眼眶，哽咽地说道：“你别碰他们，他们是我朋友。”
　　蓝若调皮地说道：“哦，那你应该怎么做呢？”
　　花枝会意，忍住这份委屈，闭上眼睛吻上去……
　　在无数次自杀和同归于尽失败后，花枝彻底绝望，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蓝若以家人与朋友相威胁，花枝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威胁之下。在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相伴下，蓝若越发狂热的爱源源不断洒向花枝，这份扭曲的爱在此间壮烈展开，花枝不接受也被迫接受，身上留下多处痕迹，心中恨意滔天，一向热爱自由的花枝如今被束缚住在这里，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蓝若在解锁各种姿势后，对花枝越发温柔缱绻。他举手投足间都是深情，恨不得将一颗心刨开递给花枝，“花枝，我自小爱慕你，可惜一直配不上你，默默追随在你的背影中。”
　　花枝甩开蓝若的手，嫌弃地说道：“那你可以继续默默喜欢我，为什么要将我掳来这里折辱我？”
　　蓝若长臂一揽，将花枝拥入怀中，“我意外认识了越南的毒贩，他带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可是即使暴富心中欲壑难填，你是我此生的劫难。我为了接近你，努力学习融入上流社会，背地里犯罪表面上开正规公司，打扮成白手起家的有为青年。我本想着慢慢的变得优秀，让你爱上我。可是，我实在是等不了了，每次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谈笑风生的时候，心中便万分嫉妒难忍，我只得这样。我不许你接触除了我以外的人，你只能看见我，你只能抱我亲我，你只能是我的。”
　　花枝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胳膊，留下深深的牙印，言语已经无法表达心中的愤怒。
　　蓝若深情地望着她，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满脸皆是喜悦，一朝美人拥入怀，“我爱你。”
　　两个月后，蓝若正欲亲昵的时候，牢不可破的大门被击打直到轰然倒下，他震惊地看到门外站着的警察，聪明人怎么会猜不到发生什么了，他回头对花枝苦笑道：“我的报应来了。”他举起手慢慢朝外面走去，很快警察将他戴上手铐。
　　雀儿见状从警察身后跑进来，从身上脱下长外套给花枝披上，老友之间无需客套，眼神会意。
　　在蓝若被警察带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花枝，他知道自己算是完了，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被警察带走。
　　雀儿轻松将花枝一把抱起，向外面走去，“花枝，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花枝疲惫地倚靠在雀儿的怀中，安心而信赖着自己的朋友。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重获久违的自由，花枝心中颇为感动。警车呼啸而过，明月载着雀儿和花枝来到市医院。
　　一直安静的花枝突然开口，“雀儿，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挣脱雀儿温暖的怀抱，花枝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环顾四周。
　　雀儿关心地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枝抬头看到医院的指示牌，一眼就看到妇产科的方向，顺着指示牌走过去，在门口她捂着肚子，被囚禁的两个月没来生理期，花枝明白自己这是怀孕了，“雀儿，帮我挂号吧，我决定好了。”雀儿疑惑地看着花枝，又疑惑地看着妇产科，很快就猜到了，他愤怒而轻声，生怕别人听到毁了花枝的名声，“是他做的？我早该想到的，这个畜生。花枝，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找到你。”
　　花枝坦然一笑，“与你无关，你不许自责。我不要这个孩子是因为我恨孩子的父亲，我怕我会把恨意转移到孩子身上，我既然没办法全心全意爱这个孩子，倒不如打了省得生下来委屈了孩子。”
　　雀儿认真得说道：“如果你舍不得，要不然你生下来我替你养了，你不会委屈孩子，我会细心照顾孩子。”
　　花枝摇头，“孩子总会知道真相，有一天知道自己的母亲被父亲强迫发生关系不得已有了孩子，爹不疼娘不爱的，还不如不生。雀儿，你别劝我了，我意已决。”
　　见状，雀儿不再劝花枝，麻溜地去挂号，为花枝安排了手术。
　　做完手术的花枝小脸煞白，憔悴不堪，被雀儿抱起离开医院。在雀儿安排的公寓内，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安静极了。他这几天细心照顾花枝，为她煲汤调养身子，“起初我怀疑蓝若，可是一直没有证据，警察那边什么都查不出来，我只得偷悄摸查询。”
　　花枝躺在床上，耐心地听着雀儿说话，“后来呢？”
　　雀儿一边削苹果一边说着：“后来我就查到这个蓝若其实做违法生意，他贩毒还是□□，我就去调查他手底下的人，发现他手底下有个混混在城郊有座别墅，他不务正业又没什么黑钱来源，怎么可能有本事买一栋几千万的海景别墅，我就怀疑那座别墅只是挂名在他名下，然后我偷偷观察，发现蓝若去那间别墅的频率很高，所以，我就怀疑别墅有问题。我其实怀疑过很多人，因为你消失之前见到很多人，一开始我也没怀疑是蓝若，我是逐个排除嫌疑，最后定位在蓝若身上，我除了发现别墅有问题，还找到他曾经找过你的家人。”
　　花枝乖巧柔顺地说道：“雀儿真聪明。”
　　雀儿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耐心地给花枝喂苹果，“警察找到蓝若的罪证，他手上的人命就不止十条，加上贩毒吸毒，打架斗殴，非法虐待囚禁你，法官已经给他定罪判刑了，死刑明天立刻执行，你……你……要不要见他最后一面？”最后一句话，雀儿小心翼翼而犹犹豫豫地说出来。
　　花枝将被子拉至头顶掩盖了面颊，从被子中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见。”
　　雀儿明白她想自己安静呆会儿，于是默默走出去并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门里隐隐约约传来小声而极力克制的哭泣声。

　　小龙虾怎么能自己剥呢

　　
　　2010年深秋，曙光照进公寓，花枝一醒来就看到在床边紧张望着自己的雀儿，她不紧不慢地从容淡定：“等我梳洗一番就去吧。”这段时间，花枝已经从伤痛愁苦中慢慢走出来，本来今天答应好雀儿要一起出门谈生意，雀儿心中还是担忧花枝郁结难解，所以紧紧注视花枝的一举一动。
　　旭日东升，走在阳光遍布的鹅软石道路上，闻着两边绿植的清新味道，花枝整个人都来了精神气，她出门前画了淡妆，“好了，你别总是担心我，我没事了，真的没事，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雀儿：“好，我知道了。”
　　坐上花枝的爱车，五菱宏光，两个人不一会儿就到达目的，一家新开的奶茶店，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谈论接戏，这是花枝动用自己的人脉资源找到的著名导演，宦文虎。三个人一边享用美味的早餐，一边谈论着签约的事情。就像多年的老友一见如故，事情发展得很顺利，用不了多久，导演就签下合约，让雀儿担任剧中的男二号，至此花枝这个经纪人的任务就算完事了。
　　从早餐店出来，才到十点。时间有点早，两个人也没事做，雀儿忽然有了想法：“花枝，要不然，咱们回母校看看吧，刚好明月今天有场考试，咱们可以顺便接他回家。”
　　花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雀儿，戏谑道：“这是顺便么，我看你就是想见明月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不过，明月平时也不上课，不呆在学校，就是考试的时候回去，这样能考得好吗？”
　　雀儿自信地说道：“就许你十六岁考进大学，和我同级。不许我家明月不学就考试啦，哼。”
　　花枝：“好了，开个玩笑，走吧，回学校了，你系好安全带。”
　　雀儿和花枝同届，他们的校园面积很大，专业很多，校园里绿植覆盖率很大，当车开进学校的时候被保安拦住，二人只得徒步走进这座熟悉的地方。在这里充斥着绿油油的草坪以及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足可见校园历史悠久。雀儿拽着花枝在校园里闲逛的时候偶遇了曾经的老师，那年还记得花枝为了观看植物园里一株稀有的牡丹而□□，老师鬓白的双发，她乐呵呵地指着花枝说道：“我记得你，花枝，你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花枝习惯性摸了耳垂，腼腆地说道：“老师好。”
　　雀儿附和道：“老师好。”
　　老师依旧是一身蓝色连衣裙，眼睛一笑就眯成一道缝儿，“你们好，这是毕业了回学校看看？”
　　花枝：“对。”
　　老师：“这回不会再□□摘花了吧，你这个小采花贼，小调皮。”
　　花枝害羞道：“哎呀，老师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当年就是太好奇了，我发誓我再也没做过那种事了。”
　　老师：“好好好。我不说了，对了，你当时不是有个形影不离的闺蜜叫什么雀儿来着，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对了，这位学生我好像没见过，是我年纪大了，还是他是你男朋友啊，花枝？”
　　花枝：“额，雀儿有事在忙就没来，这个不是我男朋友，他也叫雀儿，是我的好朋友，还有他有男朋友了。”
　　老师并没有带着世俗的眼光看待雀儿，“那恭喜你啊，希望你和你男朋友长长久久，和幸福一辈子啦，人这短暂的一生找到心爱之人实属不易，要好好把握哦。”
　　雀儿：“谢谢老师的祝福，我会和阿月好好的。”
　　花枝：“老师，我们去其他地方转转，再见。”
　　老师：“去吧去吧，再见。”
　　雀儿：“老师再见。”
　　告别老师后，二人晃荡着走到圆形湖，这里是一处观赏性的湖泊，面积不大，适合学生下课后散心。“你是大一的学妹吧，需要学长带你走走吗？”
　　冷不丁从身后传来的是声音过分热情，转身就看到一位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小伙子。
　　花枝摆摆手拒绝道：“不用麻烦了，谢谢学长。”
　　小伙子不死心，继续说道：“学妹单身吗，看看学长怎么样，我今年二十，单身，身高一米八，专业是酒店管理，我的手机号是123456，微信号是234566。咱们可以先加个好友，我这个人优点特别多，数都数不清。”
　　雀儿搂过花枝的肩膀，嬉皮笑脸道：“不好意思，学长，这位学妹是我女朋友，我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你换个学妹聊天吧。”
　　小伙子叹息道：“学弟手真快，也不给学长一个机会。啧啧啧，看来下次还是得快点。祝福你们了，再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枝挪开雀儿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开心，以前你一直比我矮，现在换了一具身体就比我高这么多，我和你说话还得抬头。”雀儿捏了花枝的脸颊：“好了，开心点，咱们可以继续散步了，你看远处的风景是不是很好看？”
　　花枝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十二点了，咱们去找明月吧。”
　　一轮红日高高悬挂，深秋的凉意阵阵袭来。计算机大楼面前，雀儿与花枝耐心等候考试出来的明月，他们来之前没有通知明月，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当明月穿着纯白的衬衫和蓝色的牛仔裤走出来时，立刻就被一群手捧花束的小女生围堵。作为这一届的校草，明月显然有点不自知，雀儿和花枝就远远地看着明月。
　　眼瞅着明月被人群堵住无法动弹，雀儿正欲上前扒拉开粉丝小迷妹。这时，明月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直接就将被举着的花束丢在地上，趁着迷妹们瞠目结舌之际，明月一言不发就走出人群，冷冷地，这是雀儿从未见到过的明月。
　　“雀儿，你怎么来了？”眼尖的明月发现了不远处的雀儿，于是跑向了雀儿，一下子就扑进雀儿的怀中。
　　大家都死死地望着雀儿，作为校草光天化日之下扑进一个男人的怀中，虽然两个帅气的男人抱在一起画面很唯美，但是明月的小迷妹还是很难相信，自家的校草居然是弯的。
　　雀儿只得推开明月，怎奈何明月就像强力胶一样粘在自己身上怎么也推不开，雀儿只好任由明月抱着自己，但是在外人看来就是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许久小迷妹们才纷纷失落地散去。
　　率先受不了的是花枝：“你们够了，他们都散了。你们要不先别抱了？”
　　明月不为所动，雀儿只得附耳说道：“阿月，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明月才顺从地松开雀儿，静静站在一边。
　　花枝：“那咱们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雀儿：“好。”明月紧紧牵着雀儿的手，花枝向前跨了一大步，势必要与这两人划开界限。花枝独自走在最前面。后面明月与雀儿甜甜蜜蜜地小声碎语。明月痴痴地望着雀儿：“雀儿，你是特意来接我的吗？”雀儿尴尬一笑：“刚好路过。”明月瘪着嘴巴：“好吧，我以为你是特意寻我的，不过你能来接我就已经很棒了。”
　　说完，明月低下头趁着雀儿不注意，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惹得雀儿一阵惊呼：“这是在学校，你注意点。”明月害羞地吐了吐舌头表示不敢了。
　　明月不住在学校，只有考试才会回校，就因为这样班里的同学都不认识，即使这样也不妨碍他被评选为校草，足以可见他的美貌。
　　花枝挑选的饭馆是学校附近的烤肉店，“要一份五香小龙虾，一份蒜蓉小龙虾，一份水煮鱼，一份干锅牛蛙，一份糖醋排骨，四碗米饭，谢谢。”
　　明月疑惑地问道：“你们还约了谁吗，怎么四碗米饭？”
　　花枝解释道：“雀儿不爱吃米饭，我三碗米饭，你一碗米饭。”
　　明月恍然大悟后心疼地看着雀儿，他伸手摸着雀儿的小脸，“雀儿，都怪米饭难吃，你都不爱吃，现在都瘦了。”
　　花枝表示没眼看，秀恩爱太可恨了，她选择无视这两个人，自己打开手机玩起游戏。
　　雀儿关心地问道：“今天的考试难不难，你有没有不会的？”
　　明月：“考试很简单，我早就做完了，不过老师不让提前交卷，所以我一直坐着等到考试时间结束。”
　　雀儿：“阿月真棒真聪明。”
　　明月光明正大地亲了雀儿，喜滋滋地说道：“是题目简单，所以我做起来很容易。”
　　这时菜都上齐了，明月将袖子卷起来，戴上一次性手套，耐心地剥着龙虾壳，细心地抽去虾线，将满满一碗龙虾肉挪到雀儿面前，就差喂他吃了。
　　雀儿边吃龙虾边问道：“你公司管理得习惯吗？”
　　明月脱下一次性手套，夹起一块鱼肉放到雀儿碗里，“我在公司一切都好，他们都很听话，对我也很尊重。”
　　雀儿：“那就好，我今天上午和花枝谈成了一部戏，我和导演签了合同，我饰演男二号，一周后开拍。”
　　明月小心拭去雀儿嘴角的油渍，“雀儿也很棒。”

　　经典吻戏

　　
　　“我来迟了，抱歉了各位。”一声娇媚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雀儿这才注意到这位美人，唇红齿白，肤白胜雪，一身红色蓬蓬裙，她就是今天和雀儿搭戏的梅若虎。
　　起初雀儿得知第一场戏就是吻戏时，是有些抗拒的，毕竟不自在。后来在花枝的劝说下，导演同意将吻戏删除，改为拥抱。
　　现代戏比古装戏好的其中一个优点就是不用繁文缛节，雀儿可以穿着时尚而简便自在，他帅气贴身的西服就是一大亮点，迅速引来众人的目光，这为收视率带来不少好处，俊男靓女的组合总不会错的。
　　“你好，我是梅若虎，”她略带歉意的表情让人不忍责怪，“导演，可以开始了吗？”
　　雀儿伸出手去握她早已伸出的手，为不失礼貌，雀儿还特意微微低头，就在两人握手之际，导演猝不及防地喊开始，灯光组将灯调到最亮，一时间闪到雀儿的眼睛，致使雀儿闭上眼睛脚一滑扑倒了梅若虎。
　　多亏道具组提前准备好软垫，两个人倒在柔软的垫子上，摄像机抓住时机拍下这精彩瞬间，无意巧合的吻戏才是最精彩的，这一动作博得了导演的喝彩，“卡，收工。你们做的很棒，有点意思。”
　　这时雀儿才反应过来，睁开眼睛赶紧从梅若虎身上爬起来，还不忘拉她一把，“对不起，刚刚是意外。”
　　梅若虎掏出一方手帕递给雀儿，“没事，不过是演戏，你擦擦吧。”
　　雀儿疑惑地看着梅若虎，直到梅若虎手指着嘴巴，说道：“你刚刚亲我时，嘴上沾到了我的口红，擦擦吧。”雀儿这才不好意思地接过手帕道过谢，将嘴巴上的口红抹去。
　　“加个好友吧。”梅若虎点开自己的微信二维码，“交个朋友！”在雀儿扫上她的二维码后，梅若虎红唇亲启：“那咱们就明天见了，期待你明天的表演了，拜拜。”
　　她洒脱地拎包离开，给雀儿留下深刻的的印象。
　　雀儿与花枝一同走上车，回到酒店，在那里明月早就等候许久。花枝自觉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雀儿和明月在房间安静相处。
　　明月神色有一丝不对劲，被雀儿察觉出来，“阿月，你是不是有事和我说？”
　　眼见瞒不过雀儿，明月只得说出实情：“雀儿，我没事，就是今天过来刚好看到你亲别人，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就是就是，这个我心里有一丢丢不开心，不过我过会儿就会自动忘记的，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原来如此，知道误会的起点就好解释了，雀儿解释道：“本来这是一场吻戏，但是我已经提前和导演说好不拍吻戏，所以今天本来是将原定的吻戏改成拥抱的，可是后来，开拍的时候灯光太亮，我一时间没准备好就条件反射闭上眼睛，意外地倒在和我搭戏的女演员身上还不小心亲到她了。这是一场误会，阿月，你别多想。”
　　明月松了一口气，“好的，雀儿，我相信你。对了，我这次来就是送汤的，这鸡汤我熬了三个小时，配着许多药材，你趁热喝了吧。我现在回公司了，雀儿拜拜。”
　　饭后，雀儿闲着无聊，在酒店的庭院中散步，遇到穿着佩琪衣服的小女孩，“小朋友，你是迷路了吗？”
　　小女孩原本哭哭啼啼的脸颊在见到雀儿后，便止住眼泪，她问道：“哥哥，我饿了，能带我去吃饭吗？”说完她张开手臂，示意雀儿要抱抱。雀儿会意一把抱起小女孩，温柔地说道：“小朋友，我带你去吃饭吧，那你能告诉哥哥，你家人呢？”
　　小女孩将头埋进雀儿的臂弯，直到走进餐厅，她都没有抬头，不管雀儿怎么问就是不说话。
　　在将小女孩轻轻放在餐椅上，雀儿点了满满一桌的好吃的，“小朋友，你如果不告诉我，你的家人在哪里，我就把你送进警察局，让警察叔叔给你找家人喽？”
　　小女孩这才乖巧地回答：“哥哥，我叫芒果，妈妈在工作，我知道在哪里，我没有迷路没有走丢，哥哥别报警会给妈妈添麻烦。”见小女孩如此诚恳懂事，雀儿这才没有报警，打算将小女孩喂饱后再送回她妈妈那里。
　　雀儿不时地给小女孩夹菜，“吃慢点，别噎着，喝点果汁，你饿多久了，下次记得备点零食，你妈妈工作可能不会太早下班，还有，你别一个人出来，万一遇到坏人呢。”
　　小女孩笑嘻嘻地边吃边说话：“不会的，我一看哥哥就是好人。哥哥，我今年五岁啦，我知道不能乱走，我在妈妈工作的地方很乖的，只是这次太饿了，下次会听话的，我会听哥哥的话，不过，妈妈不让我吃零食说没有营养。”
　　雀儿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头，“芒果，你怎么不吃芒果奶酪？”
　　小女孩：“哥哥，我对芒果过敏，所以妈妈喊我芒果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我芒果过敏，妈妈特别粗心丢三落四的，有一次她还把我忘在游乐园了。”
　　雀儿：“那你妈妈确实有点粗心了。”
　　小女孩停下吃饭的嘴，突然正经地说道：“不过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爱妈妈。”
　　妈妈，这一词对于雀儿来说太遥远太陌生了，自从被抛弃后，雀儿就再也没有妈妈了。这一霎，雀儿承认自己羡慕了，他羡慕芒果有妈妈。而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妈妈了，他只有花枝和明月。
　　待小女孩吃饱后，雀儿轻轻将她抱在怀中，“你妈妈住几号房，我送你过去。”
　　小女孩开心地说道：“0198，哥哥，你真好看。”
　　雀儿一笑：“那你也很可爱。”
　　小女孩：“哥哥，我喜欢你。”
　　雀儿：“我也喜欢你。”
　　不知不觉来到房间门口，雀儿轻敲：“有人吗？”
　　门开后，是熟悉的脸孔。
　　雀儿：“梅若虎？”
　　小女孩：“妈妈。”
　　梅若虎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将雀儿拉进房间，将小女孩抱到自己怀中。
　　众所周知，梅若虎单身，可是这个小女孩喊她妈妈……雀儿尴尬地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不知道，走了。”
　　梅若虎感激地看着雀儿，就在雀儿要离开的时候，小女孩挣脱梅若虎的怀抱，蹦跶到地上拽着雀儿的衣袖，可怜巴巴地喊道：“你可以做我爸爸吗？”
　　雀儿愣住，紧张地看着梅若虎，只见她也尴尬地蹲下来抚摸着小女孩：“芒果，听妈妈说，他不是你爸爸，咱们不可以认错人，雀儿，你走吧。”
　　小女孩固执地拽着雀儿的衣服不松手，“爸爸，爸爸，爸爸！”
　　雀儿只得俯下身抱起芒果，耐心解释道：“我不是你爸爸哦，小朋友。”
　　小女孩委屈巴巴地模样，珍珠般的眼泪纷纷滑落，也许是联想到自己的童年，雀儿心中一阵刺痛，心酸了，他退步了：“好的，我是你爸爸，囡囡乖，不哭了。”雀儿温柔地抱着小女孩，宠溺地哄着她，似乎想将自己缺失的童年弥补到这个小女孩身上。
　　梅若虎在一旁看着他们，直到雀儿将小女孩哄睡着，梅若虎才接过小女孩，用清水为她擦拭后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关上门，带着雀儿来到外面咖啡厅。
　　雀儿：“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除了告诉阿月和花枝，花枝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阿月是要与我相伴一生的人，我不能瞒他们。除此，我绝不会告诉其他人，我以我人格起誓。”
　　梅若虎：“你不用起誓，我是单亲妈妈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你说不说无所谓。我混迹娱乐圈是靠演技，芒果是我的全部。今天给你添麻烦 了，芒果真的是很懂事。”
　　雀儿：“芒果确实很懂事听话，一点都不麻烦，我很喜欢她。”
　　梅若虎：“不管怎么说，今天算我欠你的，以后你可以让我做件事，只要不违法不违背道德就行。我不喜欢欠人情，你以后有事直说就是了，我就先走了，我怕芒果突然醒过来旁边没人，她会害怕，再见。”
　　梅若虎直爽地话语触动了雀儿，他目送着梅若虎的离去，心中钦佩她的淡定从容。
　　就在这时，雀儿看到拐角的明月，他怎么会来了？带着疑惑，雀儿径直走到明月那里，“阿月，你怎么来了？”
　　明月强挤出一丝笑意，“雀儿，额那个公司刚好没什么事，我就顺路来看看你。”
　　相识多年，雀儿怎么会不知道明月不开心，他握住明月的手，“阿月，你刚刚是不看到了，我可以解释，那个我捡到个小女孩，刚好是梅若虎的女儿，刚刚我们在咖啡厅，只是她为了谢谢我照顾了她女儿一会儿，这就是一个巧合，你别误会，我们没什么的。”
　　明月相信雀儿的话，深信不疑，“其实，我就是想你了，特别想你，本来打算见你一面就回去，可是就刚好看到你和女生在咖啡厅，恰好你们不久前才拍了吻戏，心中略微有点不开心，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就想通了。好了，现在也见到你了，我回公司了。”
　　雀儿目送着明月的离去，嘴角不禁扬起，我的阿月真好，真庆幸我们之间没有隔阂，一如既往地美好。

　　这个误会可以解释

　　
　　花枝拿着服装来到房间，将服装放在沙发上，快速将窗帘拉开，毫不客气地掀开雀儿的被子，“雀儿，起床啦，九点了。你赶紧起床，要拍戏了。”
　　雀儿迷迷糊糊，整个人都在抗拒，“不是下午一点才拍戏吗，这九点啊，我还可以再睡会儿。”
　　花枝拿来剧本，“对，本来是这样没错，但是那个女一号突然临时有时，上午的戏推到下午，然后导演将你的戏提前到上午了，十一点，你快点，还得化妆呢，你再看看剧本，别忘词了，快快快。”
　　雀儿不情不愿地走进洗漱间，不缓不急地洗漱、换衣服。他迈着修长的大长腿走进餐桌，一边吃着花枝带来的早餐，一边浏览着剧本，还好改动不大，雀儿能记得住。
　　走到剧场时，雀儿才发现自己和梅若虎穿着情侣装，尴尬地打招呼：“上午好。”梅若虎自然地回应：“上午好。”这场戏是双方因为一件珠宝陷入争夺的欢喜冤家。
　　在一番走位后，两个人情绪都酝酿得差不多了，正式开始演戏。
　　天不遂人愿，突然从天而降的大暴雨坠落在人间，击打着一干人等，毫无防备的场务老师没有准备什么雨伞，正当大家准备去屋檐下避雨的时候，梅若虎一脸镇定，她代入进角色，在她心中导演没有喊停就代表可以继续演戏，这是一项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工作。只见梅若虎顺着剧情，怀揣着天真无邪的自然冲着跳着奔跑在大雨中。
　　一段精妙绝伦的雨中独舞，梅若虎尽情展现着深厚的戏剧功底。很快，雀儿很快反应过来，于是迅速跑进雨中，与她默契地配合着，一场预料中的偶遇在他们的表演中，毫无刻意的痕迹。在茉莉花丛中，他们按照剧本的剧情，撞个满怀，一次争执中巧妙地融合进台词，他们是最佳的搭档，默契的灵魂配合着，浓郁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奶白色的花丛中，他们将青春与爱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卡”直到导演喊停，双方的经纪人才举着雨伞拿着毛巾，冲进于雨中，为他们擦拭。
　　梅若虎坦然地看着雀儿说道：“你还行吗？”
　　雀儿嬉皮笑脸地与她开玩笑道：“男人不能不说不行。”
　　梅若虎嗤笑道：“回去休息吧，不过，你演戏的确有天赋，我看过你的履历，从无表演经历，我原来以为你就是花瓶，没想到这些天着实让我刮目相看。”
　　雀儿挥挥手打算告别她，谁承想雨中的地上尽是泥泞，他脚一滑再次摔进梅若虎的怀中，这次她迅速反应过来所以才没有摔倒，但是雀儿一个大男人的重量突然压住她，致使她重心不稳，往后一压，幸而她又快速站稳回过神扶着雀儿，一个反弹冷不丁两个人亲在一起，略微有些尴尬，雀儿站稳后赶紧闪到一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梅若虎豪气地接过助理的伞，“我知道，走了，明天见。”
　　雀儿心中感到一丝不对劲，扭过头就看到花坛远处的明月，他满脸不悦。哎呀，雀儿只得拿过花枝给他的雨伞，大步流星走到明月身边，他真诚地说道：“阿月，我可以解释。”
　　明月小心为他擦拭头发上的雨水，拉着他走向酒店房间，“雀儿，不用解释，我知道。”
　　雀儿明显感觉到明月手很是冰冷，为了以防止他误会，还是决意解释：“阿月，你听我说，刚刚真是误会，拍完戏，在一场大雨中地上都是泥泞，我脚滑了一不小心摔进梅若虎的怀中，她怕我摔倒就扶住了我，我们就不小心碰了一下嘴，真的。”
　　很明显，明月的手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握紧雀儿，“我信你。”
　　在酒店的房间里，雀儿洗过澡后，在沙发旁吹头发，被明月拿过吹风机，他耐心地为雀儿吹头发，似是漫不经心又像有意，明月即将亲到雀儿的脸的时候，被雀儿习惯性躲过去。
　　雀儿：“对不起，我条件反射。”
　　明月苦笑道：“没事，雀儿，我会等你，等你能接受我触碰你的身体为止。”
　　等到用吹风机吹干雀儿的头发后，明月放下吹风机转身去包里拿出洗好的水果来喂雀儿。就在这时，雀儿收到来自梅若虎的微信，邀请他去房间见面，雀儿抬头看着在一旁忙碌为自己剥葡萄的明月，问道：“梅若虎让我去她房间，说有事，我可以去吗”
　　明月皱起眉头，虽然不悦但是不想做心胸狭窄之人，“雀儿，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有事随时联系我。”
　　雀儿就知道明月是大度的人，他伸手抚平明月皱起的眉头，于是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出去，临走时不忘宽慰明月：“阿月，放心，我很快回来，你老实等着我吧。”明月无奈地看着雀儿，没办法自己宠的。
　　雀儿的房间与梅若虎的房间不近不远，就隔了两层楼。当他来到梅若虎的房间时，轻轻敲门。很快，门被打开了，雀儿一看没人，见视线下挪就看到小女孩，她笑着张开双手：“爸爸，抱抱。”
　　雀儿只得抱起小女孩，关上门，纠正她的错误：“芒果小朋友，我是哥哥，不是你爸爸哦。”芒果选择性不听，“爸爸，爸爸。”雀儿无奈地看着一边同样无奈的梅若虎，两个人相视一笑。
　　芒果此时已经换上了睡衣，她强烈要求雀儿给她讲睡前故事，“爸爸，我想听你讲故事。”
　　雀儿轻轻地为芒果盖好被子，小心地躺在另一侧，自己则没有盖被子。他温柔地轻拍着芒果的被子一角，“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这个故事你听过吗？”
　　芒果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我听妈妈讲过这个故事，但是还是想听爸爸讲一遍。”
　　梅若虎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和谐的场面，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甜甜的酒窝在脸颊上绽放。
　　雀儿温柔地说道：“好，我给你讲，讲完后你要乖乖睡觉哦。”
　　芒果乖巧地点头，举着小手示意自己保证听话。
　　雀儿于是开始发挥自己的才华：“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和尚，小和尚不爱喝水，有一天水源断了，天神为了惩罚浪费水的百姓，于是将所有的水都阻断使之干涸。后来小和尚……”巴拉巴拉一堆讲话后，雀儿陷入沉沉的睡眠中，此时芒果和梅若虎都还醒着。
　　只见芒果爬起身，小心翼翼地为雀儿盖上被子，然后爬到雀儿身边睡下。她怕吵醒雀儿，手势问妈妈能不能和他睡觉，梅若虎想了想，不忍心打破女儿的期待，于是默认同意了。
　　雀儿原本就是洗了澡的，他以为很快就能回去，也就没换衣服穿着一身浴袍就来了，不曾想自己给小女孩讲故事还把自己将困了睡着了。
　　这一晚上，雀儿和芒果睡了一晚，梅若虎睡在沙发上。
　　但是，明月在雀儿的房间足足等了他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睡醒过来的雀儿，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还有在房间等自己的明月，他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朝着自己房间跑去，甚至来不及和睡梦中的芒果告别，奔跑过程中雀儿甚至拖鞋都跑丢了。
　　等到他跑进房间时，就看到坐了一晚上的明月，他猩红的双眼代表一晚未睡，深邃的眼眸中是难过与悲伤。明月看到雀儿出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雀儿，你回来了，累不累，要不睡会儿吧。”
　　雀儿知道明月绝对是误会了，赶紧解释道：“阿月，你听我解释，这真是误会。”
　　明月在沙发上坐了一晚，腿都麻了，站也站不稳，跌跌撞撞地就准备去替雀儿铺床，“雀儿，你累了，去睡会儿吧。”
　　雀儿扶住几欲摔倒的明月：“你听我解释。”
　　明月委屈地捂住眼睛，“我不听。”
　　他这一可爱举动让雀儿不禁一乐，“你不听我解释怎么捂眼睛，那应该是捂耳朵吧。”
　　明月沙哑的嗓音略显疲惫，“我怕看着你的脸，会忍不住难过。你想解释就解释吧，我才不会生气难受呢。”
　　雀儿将明月抱起放在床上，“昨晚，梅若虎的女儿要我给她讲睡前故事，我讲着讲着就困了，没忍住就睡着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我就和她女儿睡在床上，梅若虎睡在沙发上，我和梅若虎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听完雀儿的解释，明月才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有记者拍到你穿着浴袍进梅若虎的房间，我很担心，不过你放心我买下这照片了，不会泄露出去的。”
　　雀儿一手捏住明月的下巴，好奇地问道：“那你既然担心，怎么不过来找我呢？”
　　明月欲言又止，还是说了：“我怕，怕……你们真的发生什么，我万一进去看到了，我怕你尴尬，我不想你为难。”
　　雀儿困惑地问道：“你一直问我累不累，所以是觉得我昨晚和梅若虎乱来一晚上，没睡觉。还有你的意思是假设我有一天劈腿，你发现了，你也会假装不知道？纵容我花心？”
　　明月咬住嘴唇，眼中的红色血丝暗藏不住尽显疲惫，委屈与难受从他眼中流出，他无助地点头，默认雀儿这一猜想。
　　雀儿托起明月的脸，正视他道：“阿月，这一辈子，我只会，也只能和你在一起，旁人再好我也绝不会留恋。”
　　明月感动的泪水溢出眼眶，“嗯，我信你。”
　　雀儿抱住他，“你累了，睡吧，我守着你。”明月听话地闭上眼睛，是的，一晚未睡，明月真的是累了，他闭上眼睛躺在雀儿的胳膊上昏昏沉沉睡去。

　　私生女

　　
　　烈日下，梅若虎一袭红衣，在与雀儿对戏的过程中，无意间地崴了脚，被雀儿及时扶住，导演只得暂时喊停中场休息。雀儿搀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不远处的凉亭，梅若虎意味深长地看着雀儿：“你真是一个好人。”
　　雀儿神态自然，轻松自如地饮下花枝递过来的冰可乐，“多谢夸奖。”三人在凉亭中休息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工作人员在窃窃私语，直到雀儿无意间听到熟悉的名字，才急忙打开手机从中看到热搜，劲爆的消息来自于八卦杂志，著名舞蹈家易伏虎和其弟弟麒麟双双跳楼身亡。
　　这是怎么回事，毫无征兆的死亡事件，雀儿还记得上次与他们二人见面的情景历历在目。他的心在砰砰跳，手脚变得冰冷，呼吸急促，好端端的两个人突然就没了，还是从手机热搜知道的。雀儿拉过花枝的手，将手机页面给她看，着实将花枝也吓了一跳。这时一旁的梅若虎注意到这两个人的异常，她瞥见这件事，似乎知道什么，“我听说易家两兄弟似乎是为了与家中族老做抗衡，他们相爱了，既是亲兄弟又是两个男的，不为世俗所容纳，跳楼也似乎在情理之中，看来是没斗得过家族世俗，他们这是得到解脱了吧。”
　　梅若虎惆怅的语调蕴含着无限伤感，一时间，三人沉浸在伤情之中。
　　最先还是梅若虎开口，主要是她想得开，她劝慰道：“或许下辈子他们会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在世俗与道德中，往往限制约束太多，以致于留下许多遗憾。”
　　雀儿得出一个结论：及时行乐。要好好珍惜与明月在一起的日子，珍惜。
　　花枝得出一个结论：爱会带来痛苦，清心寡欲最好，爷谁也不爱。
　　猝不及防的一场大雨掩盖了悲伤的情绪，幸而大雨来得快去得快。雨后，地面上留下一滩滩水坑，雨后彩虹在不远处展现。雀儿与梅若虎的对戏很快通过，导演对这场戏很满意，主要表现在脸上，喜笑颜开。
　　在回到酒店后，雀儿百无聊赖地在房间发呆，接下来的三天都没有自己的戏。他将长腿搁置在矮脚的桌子上，瞪着大眼睛，扭过头就直言说道：“花猪，下午去看看他们吧？”
　　花枝：“不行。”
　　雀儿：“花猪，明天去看看他们吧？”
　　花枝：“不行。”
　　雀儿：“花猪，后天去看看他们吧？”
　　花枝瞪了一眼雀儿，憋着嘴不想说话，起身就去打开抽屉，甩出一张照片，“不是我不让你去，只是你的身份太尴尬，你不是过去的沈雀儿，不能以他们师妹的身份去。现在的你不过是与沈雀儿同名的新人，你去了又怎样，他们两个儿子死的这么不光彩，你以为他们会把葬礼办得风风光光吗？不会，他们最多邀请几位亲朋好友去，这场葬礼不会公开的，你去了人家也不让你进去。这照片上是你和梅若虎的照片被记者掐住，我在尽力压住，你最近都不能出去惹事。”
　　雀儿此刻明白自己没有身份去参加昔日好友的葬礼，心中十分悲痛，尽管自己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颓废地闭上眼睛，仰头倒在沙发上，花枝无奈地将蓝色毛毯盖在他身上。
　　人生就是这样大起大落，悲喜不能主宰，祸福相依。
　　“谁啊？”花枝不耐烦地走去开门，门后是黑发清秀的小女孩，“小朋友你好啊，请问你找谁呢？”
　　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找哥哥。”
　　雀儿一听声音就猛地睁开眼睛，是芒果，她怎么会来找自己，于是他起身来到门口，“芒果，怎么了？”
　　小女孩柔柔弱弱地说道：“哥哥，你可以来陪我玩吗？”
　　雀儿与花枝相视一笑，花枝会意回到自己的房间，雀儿轻轻将芒果抱起去往梅若虎的房间：“芒果，你之前不是还喊我爸爸来着，今天怎么肯喊我哥哥了呢？”
　　芒果在雀儿的怀中乖巧地说道：“妈妈说在外面要喊她姐姐，所以我猜在外面应该喊你哥哥会比较好。”
　　这句话让雀儿这个成年人忍不住心酸，芒果这是得有多委屈，作为私生女她在外面只能喊自己妈妈叫姐姐，这也太懂事了。雀儿将芒果抱到梅若虎的房间的沙发上。
　　雀儿与芒果面对面地坐着，“芒果，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芒果天真无邪的面孔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十分惹人怜爱：“爸爸，你陪陪我就好了，咱们就这样坐着，等妈妈下班回家好不好？我就是一个人在房间有些害怕。”
　　梅若虎不是和自己搭戏的么，早就下班了吧，雀儿收起疑惑不让芒果知道，他温柔地回答道：“好的，那我就陪着芒果。”
　　极乖巧懂事的芒果就这样柔顺地坐着一动不动，似乎早就习惯了等待的样子，陪在一旁的雀儿让她心安，眼眸中尽是可爱。
　　许久过去，雀儿早已等待得不耐烦，而芒果一如既往地乖巧。雀儿伸手揽过芒果，抚摸着她的额头，“要不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干坐着怪无聊的？”
　　芒果眉眼带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当然好啦，我早就想听故事了，只不过怕爸爸嫌我麻烦。”
　　想要组织芒果继续喊自己爸爸的话哏在喉咙说不出，她愿意这样喊就这样喊吧，雀儿算是默认自己这一额外身份了，回去在和明月解释吧。
　　雀儿抱着芒果，目视前方的白色墙纸，心中忽然想到一个故事，便发挥想象力畅所欲言起来:“从前，在地府中有一只小鬼，她失去了记忆，有一天，地府的菩萨说只要她做一件天大的好事，就帮她复活。后来小鬼去往人间，打算去做好事。”
　　芒果举起小手，“爸爸，小鬼叫什么名字？”
　　雀儿想了想:“这只小鬼叫茉莉，茉莉来到人间后，看到被车撞到了的老人家，肇事者与群众团团围住老人家，可是没有一个人去扶老人家。茉莉觉得人心太冷漠了，于是附身在其中一个围观者身上去扶起了老人家，茉莉心想扶起受伤的老人家这应该算是天大的好事了吧，然后她就回到地府去找菩萨。”
　　芒果举起小手问道:“爸爸，那茉莉做了好事，菩萨是不是让茉莉复活了，她就不是小鬼了，是真正的人了？”
　　雀儿摇头，“茉莉还是小鬼，因为菩萨说茉莉附身的那个人扶起老人家后，被老人家揪住，说是他撞到的自己，原来的肇事者逃逸，监控盲区。后来法官判定扶起者赔偿老人家五十万，理由就是不是他撞的老人家，他为什么要扶？可是扶起者家里本来就有一个瘫痪重病的父亲，他实在无力赔偿加上多年照顾瘫痪的父亲早就身心疲惫，扶起者跳楼了，被撞的老人家没有得到赔偿金得不到救治在医院不治身亡了，一次两条人命没了，所以茉莉做的事并不算是好事。”
　　芒果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困惑，“那以后看到跌倒的老人家，就不扶吗？”
　　雀儿不忍心打击芒果幼小的心灵，“你扶之前，可以拿手机先拍个视频，证明一下不是你撞到的。留个心眼，万一是碰瓷，自己还有证据。”
　　芒果继续举手问道:“茉莉后来呢，她就一直做小鬼吗？”
　　雀儿为芒果编织了一个美好的故事结局，“后来，菩萨对茉莉说，你没有做成好事，我不能违背诺言，不过看你又这么善良，我就准许你去投胎，免去了你做鬼一百年的惩罚。不过你投胎后要做个好人，要乖乖听话，孝顺父母，好好学习。于是茉莉就去投胎了。”
　　芒果似乎得到启示:“爸爸，我明白了，原来我是上辈子做了不好的事，所以这辈子菩萨才惩罚我现在才遇到爸爸，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乖乖听话，好好学习。”
　　嗯，这样想也没错，雀儿不否认芒果的心得体会，小孩子要乖乖听话，好好学习。她既然这样渴望自己有个爸爸，雀儿也不好打击她，于是便对芒果说道:“芒果理解的很对，时间不早了，芒果你要不要睡觉呢？”
　　芒果乖巧地说道:“好的，爸爸，那我去洗漱了，爸爸不用帮我，芒果一个人可以的。”
　　只见芒果一个人独自走进洗漱了，熟练地刷牙洗脸，自己放洗澡水找睡衣。
　　雀儿在一旁看着，她一个孩子，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的，就这时，门开了梅若虎走进来。雀儿毕竟现在是男人的身份，不好看芒果这个小女孩洗澡，为了避嫌他走出来，不曾想自己不经意间的一瞥，他看到芒果身上有一道道伤疤，他大惊失色地走到梅若虎面前。
　　他拉过梅若虎的手走到一边，在墙角他小声问道:“我无意间看到芒果身上怎么会有伤疤，她这么听话懂事，谁打的？”
　　梅若虎略带伤感的眼神隐晦不明，她躲闪的眼睛让雀儿猜测到七八分，他质问道:“是不是你虐待芒果？”
　　梅若虎很快否认，“她是我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我自己亲身的，我怎么会舍得打她。”
　　雀儿压住怒火，小声问道:“那到底是谁？你不告诉我也行，那他还会打芒果吗？要是你保护不了自己女儿，我不介意替你教训那个人。像芒果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忍心下得了手的？”
　　许是看到芒果联想到自己，雀儿就压不住心中的保护欲。

　　帮帮我

　　
　　梅若虎后退一步，垂下头，沮丧地说道:“那你愿意帮个忙吗？”
　　雀儿:“你说，什么忙？”
　　梅若虎:“和我领证结婚，芒果就可以永远不会被伤害了。”
　　雀儿一下子就拒绝了，“那不行，我明确拒绝。我可以保护芒果，但是不能和你领证结婚，不对，是只能和明月领证结婚，其他人统统都不可以。”
　　梅若虎:“在我们法律是规定的一男一女，男子满二十二岁，女子满二十岁。我知道你和明月相爱，但是你们即使被世俗所接纳，法律也不会接受的。不如你和我领证，你可以继续和明月在一起，我不会管你们的。”
　　雀儿:“坚决不可以，除了这件事。”
　　梅若虎失落地说道:“那就没事了，你放心，我会想其他办法的。”
　　雀儿:“咱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沈雀儿愿意做你朋友，为你两肋插刀。有什么困难和我说，我会尽可能帮忙。但是除了和你领证结婚。”
　　梅若虎看了雀儿，欲言又止。想了想，她还是收住了想法，“不早了，你回去吧，我来照顾芒果了。”
　　雀儿很是不放心，慢腾腾地走向门口，最终还是被梅若虎叫住。
　　只见她大步流星走到自己身边，刻意压低声音，看向浴室芒果还在泡澡没出来，她踮起脚尖对雀儿说道:“我记得五岁那年父母都没了，没有亲戚愿意收养我，后来村儿里的老光棍养了我，可是他养我的目的很脏，我的童年便是一场很长很黑暗的噩梦，后来十五岁那年我怀孕了，逃出了村里，来到大城市，生下了芒果。可能是从小遭受欺凌，上天为了弥补我赐予我美貌与演技天赋，让我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即使没有学历家庭背景，我靠这张脸和我的演技就出道即火。”
　　雀儿震惊地看着梅若虎，她的身世也太坎坷了吧。
　　梅若虎似乎看开了，“可是后来那老家伙从电视上看到我，就一直缠着我威胁我，只要我不给钱，他就说要去告诉记者，我从小就被他……他还说要曝光芒果的身世。有一次他跑进我家，要我和他结婚，可他都已经六十岁了，一把年纪又老又丑，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了不堪的过去，立刻拒绝了。后来他又跑到芒果所在的幼儿园将芒果偷出去，等我赶到的时候，芒果已经被打得晕过去了，我没敢报警，我怕他说出我的过去，我妥协了。我和芒果说那个人是疯子，芒果就没有相信他说的话，认为他是疯子胡言乱语了。”
　　雀儿义愤填膺地说道:“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纵容他那次，他一定会卷土重来的，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你这个摇钱树。这样，你把他信息都告诉我，我给你收拾他。”
　　梅若虎深邃的眼眸中尽是无奈与痛苦，“就刚才，他又问我要了一百万的封口费。我明明才是受害者，可是却一再的被伤害。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我本来是想着和你领证，你名正言顺地抚养芒果，这些天的接触让我知道你的确是好人，我想着你和明月这辈子是无法领证在一起的，应该也没办法有孩子，所以咱们领证了，你既可以抚养芒果，和明月有个孩子，还可以和明月在一起。而我就可以去杀了那老东西，他就没办法再来祸害芒果了。芒果已经心中认定你做她爸爸，我没什么不放心了。她的亲身父亲被我杀了，我杀了人会被判处死刑，你作为和我领证的继父就能抚养芒果。”
　　雀儿再次被她震撼到，没想到她刚刚是准备与那个人同归于尽，可是雀儿不想梅若虎这个好人与那个人陪葬，心生一计:“你别慌，一切有我呢，如果你信我就告诉我他的地址与信息，我帮你解决了。你放心，我知道分寸，有办法让他不来纠缠你。你可以亲自照顾芒果一辈子。”
　　眼见雀儿这么自信镇定，梅若虎看着他的眼睛，久久才说出:“如果你能做到，那我愿意一辈子听你差遣，信息我发你微信。”
　　“妈妈，爸爸，你们在干嘛呢？”洗澡出来的芒果穿着睡衣，软糯的声音传来。
　　梅若虎闻言走过去，俯下身子一把抱起女儿，“我们就是在夸芒果漂亮又可爱，好了，不早了芒果咱们去睡觉啦，你也回去吧，和爸爸说晚安！”
　　芒果挥舞着小手:“爸爸晚安！”
　　雀儿:“芒果晚安！”
　　看着芒果被梅若虎抱进房间的床上，雀儿才转身离开。
　　在回到房间的一路上，他筹划着如何尽量不违法的解决这个人。
　　神色凝重的雀儿进去房间后就看到明月在替他剥柚子，他走到明月身边，握住明月的手，一本正经地说到:“我要做件不太光彩的事，你会不会？”
　　明月毫不犹豫地说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需要我做什么你随时说话，我会尽全力帮你。”
　　雀儿欣慰地说道:“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就行，就是怕你多心，我有个朋友被欺负了，真是你朋友，你别多想。不是我被欺负，我去帮她解决了这个人，你只要知道我是帮朋友的忙，我和她没什么。”
　　聪明的明月一下子就猜到，花枝这么强势谁能欺负她，雀儿的朋友不多，“是梅若虎被欺负了？”
　　雀儿肯定地点头，“好吧，被你猜到了。我明天出发，你放心，我散打和拳击已经到一定境界了，同时撂倒四五个青壮年不成问题。”
　　虽然雀儿这么说，但是明月还是担忧:“这样，我派一个人暗中保护你，他默默跟着你，不会靠近你，如果你不行，他就出现保护你，怎么样？”
　　为了让明月放心，雀儿同意:“好。”
　　明月深情看着雀儿:“你要做什么，我不管。最重要的是，你安全第一。重朋友义气我不拦着，但是你是我的，不许你受伤。我之前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这次我不想再失去你。”
　　雀儿笑嘻嘻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安全第一，上次我也没想到自己原来的身体会突然就废了，更加没想到自己会附身在别人身上，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会平平安安，你就放心去公司上班吧。”
　　见雀儿如此诚恳的保证，明月还是有一丢丢不放心，“要不然，我请个假，陪你一起去吧，我总是不安。最近右眼皮老是跳。”
　　雀儿:“你这是封建迷信，右眼皮跳说明你缺乏睡眠，最近太疲惫，你就安心去上班吧，我，你还不了解，那就是稳重成熟的代表。”
　　明月只得作罢，在一番啰里啰嗦的交代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雀儿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公寓，唤来了那个人，严肃而威严地交代了务必保证雀儿的人身安全后，才患得患失地独自一人躺在沙发上。
　　第二天，当雀儿走出去的时候，明显感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猜到这是明月派的人保护自己的，雀儿也就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向目的地。在一处街角的破落房屋中，雀儿找到了一个人，“相必你就是吴凡的女儿吴敏了吧。”
　　吴敏警惕地看向四周，“你是谁，我爸已经被判了死刑，如果你是来落井下石的，那你看到了，家徒四壁，我过得也很落魄，你高兴满意了吧。”
　　雀儿将背上的包裹拿到手上：“我不是来落井下石的，我只是来做个交易，你父亲既然已经被判处死刑了，不介意死之前杀了人，再背条人命吧，这包里有两百万，是给你的。”
　　吴敏狐疑地看着他，“我父亲在监狱出不来，更何况杀人呢。再说杀人不好，一条无辜的生命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虽然我父亲被判刑了，但是他是为了给我凑学费，还医药费才铤而走险贩毒的，他是好人，不会为了钱滥杀无辜的。”
　　雀儿：“要你杀的不是人，而是畜生。他多年来欺辱一个手无寸铁的孤女致使她十五岁那年怀孕，逃出他的魔爪后努力工作生活，还是被那畜生找到威胁，他不仅威胁虐待我朋友还殴打被他凌虐生下后的小孩，你说，这种人该活着吗？”
　　吴敏：“确实，他该死，可是我父亲在监狱出不来。”
　　雀儿将包塞进吴敏的手中，“他还是能外保就医的吧，只要一天，一天就能杀了那个畜生，我不能露面，你能帮我吗？”
　　吴敏反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就是真的？”
　　雀儿：“那个人就在美德村，也不远，坐公交就两个小时，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村里的人，他什么德行。他的名字就是尤老七。今晚八点，我在这个地方等你消息。”说完，雀儿潇洒地离开，吴敏手中紧抱着包，思绪飞扬。
　　是夜，八点，如期而至。雀儿见到了吴敏，“怎样？”
　　吴敏：“我会通知我父亲的，后天，我就去监狱找他。今天我去那个村儿了，远远见到他了，一把年纪头发都白了还做这种事，你放心就算不给钱，我也会让我父亲解决他的。”
　　雀儿满意地说道：“谢谢。”
　　三天后，雀儿在晚报的一角看到了心满意足的新闻，《死刑犯吴凡借外保就医杀害六十岁老人》。万分感激的梅若虎找到雀儿，感激得就要给雀儿磕头，被雀儿拦住，“也不全是为了你，我就是舍不得芒果被迫害，你不需要放在心上，我也没做什么。你回去吧，这件事就忘了吧，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梅若虎感激地哭着说道：“谢谢谢谢，以后你无论要我做什么我绝不二话。我会死守这个秘密的。”
　　在送走梅若虎后，明月从浴室走出来，他欣赏地问道：“雀儿，你是怎么找到这个杀人犯的？”
　　雀儿笑着说道：“就上次，那个偏执狂禁锢花枝被警察带走后，被判了死刑。我不是去看了他吗，那一间都是关得贩毒的死刑犯，无意闲聊得知有个贩毒的人是为了给女儿凑学费和医药费，我当时还觉得可惜来着。后来不是遇到梅若虎这事，我觉得反正他已经被判了死刑指定活不了，刚好刑期也快了，还不如顺手就解决了那畜生的事。我给了那人女儿钱，足够她上学和治疗了，好让那死刑犯死前没有遗憾。这招借刀杀人，我就费了一点钱，一点伤都没受，都没露面。”
　　明月拍手称赞道：“雀儿好聪明。”
　　于是，两个人在灯光下和睦地共进晚餐。

　　爱你的那些年

　　
　　明媚的午后，雀儿无意间打开一扇封闭的已久的大门，这把钥匙源自于明月的卧室的保险箱，是明月亲自交给雀儿的。一直以来，雀儿都知道有这件密室的存在，今天恰好对这间密室感到好奇。
　　密室位于郊外的一幢别墅，这里偏僻荒芜，高级感十足的别墅庄严肃穆。雀儿驾驶着白色奔驰，越过空旷的玫瑰园，密室在别墅的最顶楼的最深处一间。
　　他打开的那一霎那被屋内的摆设所震撼到，一套套婚纱被陈列在侧，每套婚纱都有自己的个性，低调奢华有内涵、活泼清新小淘气、高端大气上档次。雀儿小步观览着，眼眸中尽是赞叹，设计婚纱的作者真有才华，西式中式婚纱应有尽有。他数了数一共有六套婚纱，每套婚纱右下角都有着一张纸条，从2010年到2005年，五年的时间一年一套婚纱，只是这最后一件婚纱旁边没有注明是几几年的。
　　雀儿猜测到七八分，急于求证便拨打了明月的电话，此时明月一接起电话，雀儿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阿月，我看到这婚纱了，都是你找人设计的吗？”
　　明月在电话那头温柔地说道：“雀儿，婚纱都是我自己设计的，从遇到你的第一年，到现在第五年，我每一年都会设计一套婚纱，提前做准备。”
　　雀儿站在第六套婚纱前不动：“可是，这里有六套婚纱。”
　　明月不做多想，毫不犹豫地说道：“第六套婚纱是按照你现在的尺寸做的，前五套婚纱都是你之前的女生身体可以穿的，现在你变成男生了，尺寸不一样，我重新做了。不过你要是不愿意穿婚纱，我也可以为你设计西服，或者男士礼服。”
　　雀儿：“你设计这么多婚纱，就不怕我和别人在一起吗？毕竟咱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算长，你怎么预料到我会同意和你在一起的。”
　　明月顿了顿，“如果你没有和我在一起，那我就将这些婚纱变成永远的秘密，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更不会成为你的困扰。”
　　雀儿心中感到触动，心有所感：“阿月，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明月温柔地回答道：“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雀儿挂掉电话，来来回回地仔细观察这些婚纱，仿佛从婚纱中能看到明月一针一线的努力认真，他知道这辈子最不能辜负的人就是明月了。有些人的相遇是无缘的，而注定的人一遇到便怎么也无法错过了。从前太多的遗憾，今后尽力弥补便是了。雀儿伸手触碰这些洁白纯净而又美丽漂亮的婚纱，似乎能想到未来婚礼的盛大场景。
　　他在经历过漫长的观摩与感叹后，走出这间别墅，来到屋外的玫瑰园，与之相隔的就是牡丹园、桃花林、荷花池。明月完全了解雀儿的喜好，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按照雀儿的喜好来安排的，可以说雀儿对这里无可挑剔，心满意足。在看过全景后，他才不舍地离开这里，回到酒店，明天又将继续拍戏。
　　明月在公司里轻车熟路地处理公文，总是有些不懂事的员工假意送文件，实则来诱惑明月，不是弄洒水杯，就是碰翻文件，脑子不灵光穿着很性感。对于这些抱有天真不切实际的幻想的员工，明月怎会不知道她们想的是什么，他直接让人事部的人开除这些不懂事的人，明月一直很坚定心中只有雀儿，其他人都不重要。并不是每个总裁都喜欢呆头呆脑憨憨的女生，至少明月不喜欢甚至觉得厌恶。
　　明月的办公桌上最显眼的地方就是一张雀儿的照片，正面是雀儿女生的照片，反面是雀儿变成男生后的照片，不管是看哪一面始终都是雀儿。明月很懂得如何爱一个人，那就是尽全力去给予与信任，给足对方安全感。但凡雀儿喜欢的东西，明月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搞到，不经意间送至雀儿的眼前。
　　自从明月上班以来，公司里都认定明月是大直男，殊不知他的直男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雀儿。
　　准点上班下班，这就是明月的鲜明管理，追求效率，对于无用的员工将其开除毫不手软。雷厉风行的手段，全公司上下无不对其佩服。今日与往常一样，明月一到下班时间就直奔目的地，率先到雀儿住的酒店的房间里去嘘寒问暖一番，然后就默默离开了。
　　第二天，雀儿闲来无事去明月工作的地方转悠。
　　明月专心致志地处理公文，他一眼看到推门而入的雀儿，眼睛中都闪烁着星星的亮光，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雀儿。雀儿也直直盯着他看，这一举动让明月备受紧张：“雀儿，怎么了，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雀儿伸手一下子就抓住明月的领带勾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拽就将他拥入怀中，温柔而笑意地说道：“就是突然觉得你格外的帅气，我的魂都叫你勾走了。”
　　明月趴在雀儿的怀中，被突然的夸奖羞得脸红，不好意思地将额头贴在雀儿的肩膀上，羞得说不出话来。
　　雀儿顿时心生好奇：“除了婚纱，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明月似乎是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内疚与戾气，他欲言又止且吞吞吐吐地说道：“包括不好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雀儿好像知道了什么，用逃避的语气来说话：“既然是不好的事，那我突然不是很想知道了，那就随缘吧，若是我以后自己发现了就算坏事，若你能够瞒得了我一辈子算你的本事。”
　　雀儿的话给予了明月信心，他鼓足勇气还是决定说出来：“我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我们还没在一起之前，我就对外宣布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是要相伴一生的人。你这么优秀，身边从不缺追求者，我都是偷偷吓走他们，用明家的身份威胁恐吓他们不许靠近你。我承认，我有罪，我忏悔，我道歉。”
　　雀儿松开明月，诙谐道：“那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好了，我不打扰你办公，我自己走走，你不必管我。”明月慢腾腾地从雀儿腿上起身离开，他的目光紧紧追随雀儿直到消失在门后。
　　这是雀儿第一次有闲工夫来明月的公司，这幢办公大楼金碧辉煌，高耸入云的模样令人生畏。公司里面颜色主要是以白色，灰色和黑色主打，整个色调呈现的感觉就是森严冷漠单调。
　　最令雀儿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明月的办公室，入眼可见的就是他办公室上悬挂的两张海报，一张是从前的自己模样，一张是现在自己寄居的身体。他的办公桌也是摆放着一张相框，相框的正反面都是照片，自己女生的照片和现在男生的照片。雀儿在书柜前停留，书籍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他随手抽出一本书来看，略有一点枯燥乏味的《线性代数》，看了几分钟就困了，果然失眠的时候最适合看数学书了。
　　雀儿习惯性一抬头，向明月看去，便收到一束炙热的目光，雀儿只得低下头继续看书。这枯燥乏味的书致使雀儿来了困意，于是他放回书，独自悄无声息地走到沙发边，轻轻躺在沙发上打算小憩一会儿，闭上眼睛，周围很是安静。
　　当雀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明月的腿上，他将外套盖在自己的身上。雀儿默默观看着明月专心办公的模样，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明月似乎察觉到苏醒的雀儿，他停下手中的工作，低下头温柔地问道：“雀儿，你醒了？”
　　雀儿躺在他腿上不做动弹，迷迷糊糊道：“嗯，几点了？”
　　明月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五点。”
　　雀儿略有一点震惊：“我记得我好像是一点来的，我意思我睡了四个小时？”
　　明月肯定地点点头。
　　数学书果然是专门治疗失眠的！
　　雀儿坐起身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他看了桌子上摆放的厚重的文件：“阿月，你这么多文件，要处理很久吧？”
　　明月随手拿起手边的文件：“通常来说，一个文件我需要花费五分钟。这桌子上的一叠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雀儿，你是不是饿了，我可以陪你去吃饭的。公司的事一点都不重要。”
　　雀儿：“我没饿，就是随口一提。好了跳过这个话题，进入下一个话题，你都不用加班的吗，我好像没见过你加班。”
　　明月：“通常情况下，我都能在上班时间解决问题，所以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加班过。”
　　雀儿：“那你不用去应酬吗，我记得从前我掌管沈氏集团的时候，应酬是常有的事，一些活动也是在所难免的。”
　　明月：“我们公司有专门的公关，我不参与这些应酬。所以我上班下班都很准时，不过，你说的应酬就是单纯地喝酒，聊天吗？”
　　雀儿面露难色：“额，这个，有的时候应酬对方会给我安排几个好看的男模特陪我谈心，额，你专心处理公文吧，别分心了。”
　　明月：“好。”
　　雀儿内心：还好明月没有追问，要不然就知道自己具体怎么应酬的了。
　　明月内心：还好雀儿不知道是自己派人揍花了那几个男模特的脸，赔了一大笔钱。

　　求婚大作战

　　
　　在陪伴明月工作的时候，雀儿接到花枝的通知，明天晚上的酒会需要出席，是一场打着慈善噱头的红毯秀，这种场合雀儿从前也经历过，不过就是女明星之间攀比谁的礼服好看高级。他随手关闭这条不重要的消息，反正自己现在不是女生，不用发愁穿什么走秀更不用担心撞衫。
　　明月将一大摞文件放回办公桌，捡起椅子上的外套，“雀儿，我工作都完成了，咱们可以提前下班。”当两个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一路上迎来的目光都是充斥着八卦的味道。
　　明月坚定不移地一路牵着雀儿的手，走过这条满是员工目光的路。
　　“雀儿，你后天有什么活动吗？”明月单手开法拉利时不经意一问，但是眼神中布满紧张与忐忑。
　　雀儿想了想，“后天好像没事，你有想法？”
　　明月磕磕巴巴地说道：“对……那个， 雀儿……你对花粉过敏吗？我傻了，你对花粉不过敏，我怎么会问这种问题。额，就是，我的意思，是……你懂吗？”
　　雀儿抬起头不看手机，看着明月微红的脸，“我懂，你要和我求婚？”
　　明月可能没想到雀儿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自己的目的并且说出来，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等到反应过来才恢复正常速度。这惊喜都被猜出来了，明月都不知道说什么，扭捏地说道：“嗯，对，你愿意吗？”
　　雀儿直爽地回答：“愿意。”
　　这，回复得有点快，简直就是喜从天降。明月兴冲冲地将雀儿送回酒店，然后自己独自前往求婚现场精心布置，虽然被雀儿猜到了，明月还是很有耐性地继续布置整个求婚现场，他知道浪漫的求婚是必不可少的，这是对雀儿的尊重也是自己的心意。
　　另一边，雀儿将这件事说出来的时候，花枝惊讶地当场愣住：“可是，你都猜出来他要和你求婚，那还有什么惊喜可言？你就应该假装不知道，傻瓜雀儿。”
　　雀儿鄙夷地看了一眼花枝，“花猪，猪猪猪，你不知道这是情侣之间的默契么，显得我们心有灵犀，这多好，你不懂。你这只单身猪，我被求婚了，你可要抓紧，我还指望着咱们一起举办婚礼呢，我可告诉你，抓点紧别错过了。”
　　花枝捂上耳朵，不想听雀儿啰里啰嗦的碎碎念，她等雀儿停住嘴才挪开手，“明天晚上，你就穿那件深蓝色的西服，隆重又不失活力。虽然红毯是让女明星们争奇斗艳的，但是你也不能穿的太随便，得给那些导演啊制片人啊留下点印象，好找你拍戏拍广告。”
　　雀儿：“好了，我知道了。那后天求婚现场，你穿什么衣服。”
　　花枝：“就平常的衣服呗，是你被求婚，又不是我，我朴素点就不喧宾夺主了。”
　　雀儿：“不早了，咱们吃完就早点睡吧，我有些迫不及待地睡觉了，真是期待后天的到来。”
　　一条鲜艳夺目的红毯横安静躺在地上迎接着不同面孔的演员与明星，女明星有的性感，有的美艳，有的可爱，她们精致的妆容与华丽的服饰装饰着晚会，令人目不暇接。今晚雀儿挽着梅若虎，与剧组的人员共同进入这次晚会，依旧是虚假的客套话。众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谈笑风生，实则明争暗斗，为了接更多戏为了赚更多钱，假意的笑容飘浮在脸上，别扭在心里。
　　雀儿无意应付，但是被花枝强硬地拽着结识现场的来宾，他不是不知道花枝是为了他好，只是懒得敷衍。这次的现场不管是演技派还是偶像派，无一例都是在寻找更好的搭档，更高的台阶。
　　梅若虎举着香槟走过来敬了一杯雀儿，“那边黑色眼镜框搭配白色西服的男人，你和他打过招呼了吗？”
　　雀儿顺着她的描述望过去，有点陌生，花枝好像领过自己去打了招呼，“花枝刚刚带我去打过招呼了。”
　　梅若虎从礼服一侧掏出手机，“你加他微信了吗？”见到雀儿摇头，毫不犹豫地将那个人的微信名片推给雀儿，“这个导演和别的导演不一样，他特别善于挖掘演员的潜力，你抓住机会，我曾经与他合作过，他非常较真，对工作很负责，很有责任心。好了，我去那边看看了。”
　　雀儿望着被推过来的名片加上去，好吧，申请加他好友被拒绝了，这导演真有个性。
　　很快，今晚又过去了，求婚的那天如期而至。雀儿满心期待地随着明月来到布置好的现场，放眼望去，都是红色的玫瑰花。地上的草坪被玫瑰花覆盖住，圆形的草坪外是音乐喷泉，悦耳的铃声在泉水的韵律下相辅相成，现在的气温不热不冷，温度适宜，所有的一切都是刚刚好。
　　花枝在一旁注视着他们，心中自是羡慕与祝福，自己的好闺蜜就要大喜了。
　　明月伴随着些许的紧张，即使是排练过多次，还是忍不住手抖起来。他走到一处，按住地上的某处深藏的机关，一架钢琴就从草坪中缓缓出现，就像旋转舞台般神奇。明月注视着雀儿，深情而又害羞，他演奏了一曲《婚礼进行曲》。随后，明月又从钢琴上拿出藏着的遥控器，居然指挥着一架无人机装着戒指从天而降。
　　就在明月拿到戒指准备单膝下跪求婚的紧张时刻，接到一通电话，让他大惊失色。
　　雀儿紧张地问道：“明月，你怎么了？”
　　明月失魂落魄地将戒指握着，“刚刚，家里的管家告诉我，母亲回来了。”
　　雀儿：“那咱们先去见长辈？”
　　明月哽咽道：“母亲是被人抬回来的。”
　　雀儿一向分得清孰轻孰重，“阿月，求婚的事就改天吧，先回去看看吧，走吧。”说完，雀儿拉着明月的手就朝着车走去，临走前不忘拉着花枝一起回去。
　　果然，情况不太好，雀儿还记得上次见到端木媛的时候，她就像骄傲的玫瑰花，即使美人迟暮依旧神采飞扬。而现在眼见她躺在床上憔悴不堪，怎么有些心酸了呢，她不是环游世界去了么，这怎么还受伤了，被谁欺负了？
　　端木媛本就憔悴，嘴唇煞白，好不容易支撑到自己儿子来了，不等明月开口，端木媛就发话：“儿子，别哭，我就是玩累了。”
　　明月坐在床边，紧握着雀儿的手，此时他的手已经变得冰冷，“母亲，那你好好休息吧。”
　　端木媛笑着对明月说：“我去过好多地方了，见过了瀑布，山野，丛林。儿子，你知道吗，从小我被端木家悉心培养，他们要把我养成贵族淑女，豪门媳妇，规范着我的一言一行，从小到穿衣打扮大到结婚生子，没有一件事如我意的。现在，我自由了，我很满意，很开心，终于见过了好望角，那是我一生的执念，圆梦了。儿子，你从小就很懂事，我对你可谓是满足，我每次见到其他人的儿子忤逆做出格的事，我就在庆幸自己有个乖儿子，同时又纳闷自己的儿子居然没有叛逆期。儿子，谢谢你愿意做我儿子。只是下辈子我不想出生在富贵人家了，我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可以自由自在的。儿子，我累了睡会儿。”
　　看到端木媛垂下的手，管家一摸她的鼻息已然全无，对着明月摇头，示意老夫人没了，“夫人从悬崖上不小心摔了，医生说要截肢，但是她拒绝住院治疗，执意回国，所以……”
　　明月知道母亲不愿意接受治疗是因为她不愿意被截肢，端木家和明家一个束缚了她的童年和青年，一个捆住了她的婚后生活，她好不容易才恢复自己，才不愿意被轮椅囚禁下半生，她活够了，她累了。他紧握雀儿的手，眼中再也无法控制的泪水一滴一滴流出。
　　雀儿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心中有点佩服这个女人，她为了自由敢于一把年纪独自去环游世界，为了自由宁可死也要拒绝截肢做轮椅。心中对这个女人更多的是感激，谢谢她生下明月，让自己这一生有了爱情。
　　肃穆无言，闲杂人都退出去了只有雀儿陪着明月，雀儿将手搭在明月的肩膀上，揽过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明月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地哭泣，心痛到极致是说不出话来的，就像上次雀儿突然附在别人身上，脱离原来的身体，那一次明月以为雀儿死了自己永远失去雀儿了，甚至悲痛到一度昏厥。
　　雀儿将手轻轻拍着明月的后背，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他能做到的只能是陪伴，像自己曾经那样死而复生寄居在别人身上的几率小之又小。
　　一周后，明月将端木媛的骨灰葬在一处青山绿水的郊外，他知道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远离端木家与明家，母亲一生大好的时光被端木家和明家禁锢束缚。明月与雀儿携手对着母亲的坟地跪了再跪，从此世间再无端木媛，她自由了。

　　进医院

　　
　　山清水秀的深山，人迹罕至，那里安葬这端木媛。
　　回到明家老宅中，明月整理着母亲的遗物，老旧的梳妆镜下物品整整齐齐的，其中包括母亲珍藏的珠宝盒。当明月纤细白嫩的手指打开这扇珠宝盒中，发现了一封书信《寄吾儿明月》：儿子，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本想着这一生慢慢地就熬过去，我熬死了你父亲在外面的小三以及私生子，可是万万没想到出现了小四，你父亲还想转移财产给怀孕的小四，于是我便偷换了他的药让他慢性死亡。我和你说去环游世界，其实就是想去自杀，我生性懦弱，一生的光阴做了端木家和明家的傀儡，现在我鼓起勇气谋害了自己的丈夫，因果循环，就让我的死来终结这场冤孽吧。我想找一处青山绿水的地方埋葬了自己。
　　明月紧握着看完的书信，这时他才知道母亲的计划。在这间陪伴母亲度过无数日夜的房间，他最终还是将信轻轻放回原来的地方。就在明月迷茫的时候，雀儿打开门，顺着阳光走进来，那一霎那雀儿就好像菩萨般周身发着光芒。
　　雀儿用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阿月，你在干嘛呢，我说话也不理我，你怎么了？”
　　愣住的明月在他的摆弄下，回过神来，将思绪放进现实世界，他微微一笑，“我没事。”
　　今日他们都穿的一身黑色西服，雀儿专门陪着明月缅怀，在这个充斥着回忆的地方，一花一树都是回忆。空荡荡的房间，明月知道父亲与母亲都不会回来了，从前他们都是扮演慈母严父的形象，可是从未真正意义上对明月动过手凶过他。在这个家里，曾经获取过的温暖历历在目，只是亲人不再，回忆终究是回忆。
　　明家偌大的房屋住着伺候的佣人，真正的主人明月却还在外面住着，他不喜人多，而现在却不得不搬回家中。他握着雀儿的手，“雀儿，我要搬回家中，你愿意与我一起吗？”雀儿肯定的回答让他心中增添了安慰。
　　搬家过程并不繁琐，之前居住的公寓被脱手而出。明月回到明家，这里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他的卧室依旧是从前的地方，雀儿的卧室就在他的对面，两人住的很近。
　　雀儿上衣穿着蓝色印花短袖，搭配一件蓝色牛仔裤，唇红齿白，清秀小后生。今日有一场戏份需要雀儿去扮演文艺青年，他兴致勃勃地就开着迈巴赫去了，在明家的车库里，成列的豪车可以供雀儿随意玩弄。
　　地下停车场，雀儿刚倒车入库，就遇到了副导演，本来是礼貌性打招呼，雀儿却被他撞到了。无巧不成书，明明是雀儿被撞，副导演居然捂着胸口，唉声叹气。
　　雀儿只得扶着他，“导演，你没事吧？”
　　副导演温书邪魅遮眼，垂下头埋进雀儿的胸膛，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我头晕，你扶我到你车上坐坐吧。不行，你再送我去酒店，我睡会儿就好了。”不等雀儿有所行动，他自顾自地去伸手打开车门，就在这时，雀儿不经意就瞥见不远处扛着摄像机的狗仔。
　　为了避嫌，雀儿拦住副导演，“导演，我记得剧组好像有专门的医护人员，我带你去找找他们吧。”副导演强硬得将车门拉开，坐在副驾驶上，“不行，我很不舒服，你送我回酒店吧。”
　　雀儿无奈，远处有记者拍着自己了，要是真的将副导演送到酒店，他们指不定写出歪七扭八的瞎话，主要是担心明月看到会瞎想。于是，雀儿用自己一双有力的臂膀硬生生将副导演从副驾驶上抱起来，锁好车门，一路抱到剧组去找来了医护人员。尽管一路上副导演温书一再强调自己没有事，不需要看医生，弦外之音就是想要做点别的，雀儿听懂了却假装没有听懂。
　　后来，雀儿临走时看到副导演怨念的眼神，摊手一笑：“抱歉，我有明月就够了，你的意思我懂，只是我心中有人了。不想多一个也不想少一个，就他一个就够了。”
　　随后副导演轻蔑地说道：“我可是副导演，你就不怕我滥用私权，对你不利？”
　　雀儿俯下身子，凑在他耳边呢喃道：“不怕。”
　　幸而此刻周围的人都散开了，无人知晓这件事。看着雀儿渐行渐远的背影，温书还是选择打开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犹豫片刻还是拨打电话：“喂，是我，你上次说的事，我同意了，就这么办吧，那小子不懂事，得治治他了。”他的眼眸中尽是狠戾，黑色的瞳孔中扩散出阴损的晕圈。
　　雀儿哼着小曲，慢悠悠地从花枝那里领过剧本，打算开始过目。雀儿的本事就是过目不忘，记台词就是最好的优点。在他看过一遍台词后，疑惑地看着花枝，“猪啊，你是不是领错了，我记得我今天演文艺青年，这词儿怎么不对劲？”
　　花枝一听，习惯性怼雀儿，手倒是老实拿来剧本看，“你才是猪，不过，这剧本，好像有点问题了，你怎么会说出，把枪给我呢？这词儿，我也感觉不应该是你的，等着，我现在就找编剧。”
　　经过再□□复确认后，花枝和雀儿一起陷入沉思与困惑。在沉默中，雀儿觉得还是有必要将早上的事同她讲的，“猪啊，今天在停车场我遇到了副导演温书，他撞了我，还反过来和我说他头晕，非得坐上我的车，让我送他回酒店。我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会看不出他想潜规则我，我就没有惯着他，直接把他从副驾驶上抱起来送到医生那里了。”
　　花枝扶着额头，“那我知道了，他在打击报复你。放心，一切有我呢。你负责安心演戏，我去道具老师那里检查检查，怕他在道具上做什么手脚。”
　　雀儿站起身，“走吧，我过目不忘你又不是不知道，台词都记住了。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事。”
　　花枝：“也好，不过，你不许一意气用事。”
　　雀儿：“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别冲动才是，你看着稳重，其实太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了，还记不记得大学的时候，她们在你水杯里丢了一只毛毛虫，你直接把她们的被子从六楼丢到没干的水泥地面上，还全校通报记处分了。”
　　花枝跳起来伸手没打到雀儿的头，无奈地说道：“那时候太年轻不懂事了，你给我忘记这些事。还有，道具老师最讨厌别人说她老了，待会儿你看到了喊她姐姐，别喊阿姨。”
　　雀儿得意地说道：“记住了。”
　　五分钟的路程，在树荫下见到了忙碌的道具老师，一番恭维后，花枝如愿拿到待会儿雀儿要演戏的道具，一把□□，来来回回检查后无碍，花枝才放心地还回去，领着雀儿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雀儿半晌地等候中，与花枝在太阳伞下闲聊，“你说，会不会是咱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副导演根本没想害我呢。”
　　花枝把玩着手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检查几遍放心才好。好了，你喝口水润润润嘴，过会儿就是你上场了。”
　　当雀儿自信满满地走上前，在机位拍摄下露出迷人的帅脸。在紧密的剧情下，雀儿随着台词与人物，开始深入表演，按照原来的设定，他拿到了那把枪，慢动作举起枪，正欲朝着前方的敌人开枪时，原本的剧情是他开枪后敌方都被自己打死，自己成为大英雄。
　　这枪是道具老师准备好的玩具枪，打出来的子弹是黄豆，不痛不痒的。
　　就在雀儿毫无防备的时候，背部一阵剧痛伴随着砰的一声，他痛苦地转过身就看到身后的队友无辜的表情。来不及多说，雀儿只是感到周身十分地疼痛难忍，鲜血流淌出来，不多久他便陷入昏迷，根本就没有电视机里演的那样主角说半天废话才昏迷。
　　等明月赶到医院的时候，雀儿正在做手术取出那枚子弹。他通红的双眼，揪心的疼痛，“雀儿，这怎么回事？”
　　花枝竭力思考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明明已经检查过那枪是玩具枪，没事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动过手脚的不是他手里的枪，是另一个演员的枪，那个枪居然是真枪。剧本被大改了，那个演员的剧本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是未知的情节，雀儿不知道会有枪对着自己。”
　　明月扭头盯着手术室，薄唇亲启，“先等雀儿手术出来，余下的慢慢解决，不急。”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护士着急忙慌地说道：“病人大出血，需要输血，这血很稀有，你们要继续吗？”
　　明月与花枝同时站起，“不论多少钱，都行。”
　　护士得到家属的授意，返回手术室。在历经五个小时的抢救后，雀儿平安地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明月与花枝分别握着他的一只手。即使刚刚生死一线，雀儿也不忘调侃一番：“好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名叫恐龙的少年

　　
　　明月忍住想要抱他的冲动，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雀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雀儿微笑道，“我还行，没有不舒服，就是看你们这样，有点于心不忍，我没事就中了一枪嘛，我命硬。”
　　花枝手机叮咚异响，原来是警察那边的电话，“调查结果出来了，是剧组中混入的变态，有犯罪前科，是随机犯罪，将道具枪换成真枪，他认罪了。”
　　明月看着雀儿与花枝的眼神，察觉到不对劲，压住好奇，“抓到就好。”三人陷入沉默中，明月将雀儿暂时托付给花枝照料，走出病房就立刻前往剧组，他深知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即使一切被安排得井然有序，明月还是从门卫那里得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明月找到幕后之人，剧组副导演温书。
　　众所周知，在明月没有退出娱乐圈之前，就与雀儿传出了绯闻。温书多少是知道明月的影响力与实力的，当他看到明月时，一下子就从车上走下来，毕恭毕敬地仔细瞧着明月，知道明月是为了雀儿的事来的，不过就算他知道是自己做的，也不会找到证据。他本以为明月会随身带着录音笔，假模假样地说道：“对于，雀儿的遭遇我们剧组也很同情，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惩凶手。”
　　明月开门见山，“你别看了，我没带人，也没带录音笔，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你完了。”
　　温书冷笑嘲讽道：“哦，那我等着了，不过好心提醒证据都被我销毁了，你加油哦。”
　　明月眸底的清冷蔑视令他忍不住心里一颤，终究明月不做多言，开着自己的法拉利走了。
　　世界并不是每处都是光明的，那些深不见人的黑暗角落驻足着深不可测的人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明家暗中是操作着不为人知的生意，这一点明月或多或少是知道的。今晚是他多年后再次见到明叔，这个脸上干净身上尽是刀疤的大叔，四十岁左右，极具风霜的磨炼。
　　明叔手底下几乎都是亡命之徒，做的当然也会是一些不法生意，平时不会和明家的人接触，生意消息也是中间人传递。明月若非起了杀意，也绝不会想到找明叔。
　　明月倚靠在车前，目睹了明叔的风姿，“二叔，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明叔干净整洁的西服看起来就像绅士般优雅，他那五官分明，清秀文人，一口大白牙，“自家人客气什么，区区一个副导演，今晚过后便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了。”
　　明月递过一支烟，“叔叔要回家一趟吗？”
　　明叔望着眼前的少年，欣慰道：“行吧，顺便看看明家，我好久没有回家了。”
　　明月尽管很善良，可是家人就是自己的底线，他欺负了雀儿，就不可原谅。明月目睹明叔开车离去，独自落寞地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杀无止境，这个道理自己怎会不知，可是怎样才能让雀儿不被欺负呢，烦恼哦。另外一边，明叔多年做此事情，雷厉风行，速战速决，杀人埋尸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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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第二天明叔领着一众小弟浩浩荡荡地走进明家的时候，佣人都以为是来闹事的，纷纷通知了族老。与此同时，明月在医院守着雀儿，在椅子上睡了一夜。将雀儿交由花枝照料后，明月赶回家中。
　　明月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二叔，明叔才微微颔首，“小月亮回来了啊。”
　　明月对佣人使了眼色，才遣散众人。明叔见状也让小弟退走。厅堂中，明月坐在明叔身侧。许多年不见，大家都各自忙碌着，一来是明叔的生意见不得光，以防止警察调查到明家，为了撇清关系。二来是当年明叔是被驱逐出去的，明正道亲自定下的规矩，此生不允许他回家，现在明正道死了，明月当家做主。
　　明叔见明月清辉少年，眉眼间蓬勃孩子气，不由得想到他才十八岁，这一年同时失去父母，心中感到心疼，“你，长大了，上次见你，还是小孩子。”
　　明月笑着说道：“二叔，你也成熟许多了。”
　　明叔凝神，“你别再找烙色了。”
　　明月疑惑道：“烙色他怎么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通过他联系你，二叔，我一直让他转告你，让你回家的。我也多次找他，让他带我见你。”
　　明叔严肃而正经地说道：“他是我一个对手的卧底，这么多年，我其实并非故意不联系你，而是他从中隐瞒了。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要不然，我不会特意找到你。你也知道我做的什么勾当，我自然是尽量不联系你就不联系，出来混就不能有软肋。现在我之所以敢回家敢联系你，是因为我已经把对手都解决了，没有后顾之忧。”
　　明月：“二叔，你辛苦了。”
　　明叔苦笑道：“没事，值得的，反正我一把年纪了，做到这个位置，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付出了。”
　　明月沏了一杯茶，恭敬地倒上，“二叔，请喝茶。”
　　明叔端起茶碗，细细品茗起来。
　　然后，明叔继续说道：“你还年轻，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了。小月亮，一切都有二叔呢，你做不了的事，二叔会帮你。”
　　明月：“家中我已经命人收拾好房间，二叔想住哪间就哪间。”
　　明叔惆怅感言，“家，这个字，好遥远又好熟悉。当年大哥让我走的，现在你让我回来了。”
　　明月：“二叔，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好好待着吧，只不过那件事别做了，雀儿是我的底线。我敬你是我二叔，没有深追。”
　　明叔望着眼前的明月，少年郎朗别别无双，“你真聪明，这都被你知道了。”
　　明月：“他不过是区区副导演，怎会认识坐过牢的社会底层人士。即使是对雀儿求爱不成，也犯不上要了雀儿的命。”
　　明叔对少年的智慧鼓掌，“是我联系的他，我骗他说找个人打沈雀儿一顿，那个傻子信了。不过我知道沈雀儿对你的重要性，毕竟我只是想借着那傻子的命重回明家，没打算下死手，就设计朝着沈雀儿的背开一枪。既然你知道，为了什么还找我，让我杀了那傻子导演？”
　　明月：“因为你是我二叔，你想回明家直接回就是了，反正父亲已经走了。可是你不应该设计这种事回来，我知道你想借着帮我杀人，让我对你有亏欠，这样你名正言顺地回家，可是，二叔，他是雀儿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是我的底线。换做别的事情，我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明叔：“小月亮，这次算我欠你的了，我原来以为你之前爱地要死要活的女明星沈家养女，沈雀儿才是你的真爱。没想到这个半路出家的男演员沈雀儿居然也是你的爱人，我还以为就是重名巧合，你单纯地为玩玩呢。”
　　明月：“二叔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呢！！”
　　明叔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瞳孔，他知道自己的侄子从未和自己开过玩笑，这件事基本就是真的了，看来自己年纪大了，过于蠢笨了，“对不起。”
　　明月：“二叔，我年纪小但也不傻。”
　　明叔：“果真是我年纪大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好隐瞒了。当年我犯了一件错事，被驱逐明家，其实，我原本是打算借着那个傻子导演的事，博得你的亏欠，重新回到明家报仇的。可是你太聪明了，我不得不甘拜下风。”
　　亲耳听到明叔认输，明月这才放心，“我也是在雀儿受伤后一时冲动想到用二叔解决了那个副导演，后来冷静下来才想明白整件事的原委。我也有问题，是我疏于保护雀儿，我以为他会散打会武术，不会被人打，没想到他还是遇到这么阴损的招数，我社会经验不足，这次谢谢二叔的教育。”
　　明叔：“我对明家是有怨恨的。”
　　哥哥不赞同我，我又不肯服软，致使我们背道而驰。我这次回家，更多的是懊悔，我这一生很迷茫，错过了家人的相伴，就连母亲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最开始是父亲让我接管那个生意，可是哥哥又执意要做守法的好市民，要关闭。我经营多年，已经做到了一定地位，怎会舍得，与哥哥吵架，被哥哥赶出明家。这么多年制毒生意，怎么说放下就放下，明家公司的暗账都与之相连，息息相关。
　　明月：“二叔，我懂，是祖父让你做的，父亲又不同意。你的委屈我知道，欢迎回家。不过，你毕竟伤了雀儿，我还回来不过分吧。”
　　明叔懂他的意思，从腰间拿出□□，朝着自己的大腿开了一枪，顿时鲜血直流，他一个冷血的汉子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冷汗直流，“我还你了。”
　　明月轻声地说道：“二叔，你好好在明家待着吧，我就先去医院陪雀儿了，还有，你手底下的小弟太少了，我有个朋友给你去工作吧，他叫恐龙，就在门外，绿头发的那个就是了。”

　　你有双胞胎妹妹？

　　
　　明月去往小厨房，在那里耐心煲汤。当他煲好汤，急急忙忙来到医院时，就看到醒着的雀儿在悠闲地玩游戏，“雀儿，累不累，来喝口汤？”为了煲这乌鸡枸杞人参汤，明月可是寸步不离，足足在砂锅前守了三个小时。
　　雀儿一边喝汤，一边打游戏，漫不经心地。
　　趁着雀儿喝汤的功夫，明月像打开话闸子般将事情娓娓道来：“雀儿，对不起，是我二叔为温书提供资源人脉，他原意是想利用温书的事，让我求他帮忙欠他人情，他好正大光明的重回明家，这件事我做错了，我有罪，我忏悔，我道歉。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有尽全力保护好你，接下来我会雇佣保镖二十四小时保护你，我不敢奢求你的谅解，只是希望你可以允许我在你身边陪着你。”
　　雀儿愣住，“我原谅你，好了，这件事跳过去，咱们都忘了。有一说一啊，这个。”明月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正欲听雀儿要说什么，只听得雀儿严肃且正经地说道：“你这汤咸了，下次少放点盐。”
　　明月正欲夺过汤去重做，没想到雀儿已经全部喝完了。他嗫嚅这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小心翼翼地看着雀儿，“雀儿，你想吃什么，我现在给你去做？”雀儿砸吧着嘴巴，细细品味一番后，这汤太咸了，“糖醋排骨。”
　　明月：“好，我现在就去做。”在花枝赶来后，明月才准备回去做菜，被雀儿叫住，“保镖就大可不必，我不爱人多，这次是意外。我能够保护自己，你不许自责，本就与你无关。这事我不追究，还有就是，汤真的咸了。”
　　雀儿的话暖暖的，如同一股暖流涌进明月的心头，他带着雀儿的笑容回到家中的厨房，耐心做菜。
　　在医院，花枝在雀儿转述后，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既然罪魁祸首温书死了，这件事就这样饭翻篇了。花枝在床前锤了雀儿一下，引得雀儿轻哼一声，“我还是病人，你打我干嘛。”
　　花枝高冷且欠打的表情嘲笑着雀儿，“就是想打你一下，不服么。”
　　雀儿：“服服服，你最厉害行了吧。”
　　花枝：“我还是想说一句，做人不能太心软。你这次放过他，他下次再利用你从而胁迫明月，你怎么办？”
　　雀儿自信地回答道：“如果他敢再利用我，我会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的。”说完，他对着花枝调皮一笑，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起。花枝见状赶紧扶住他，关心地说道：“你要做什么和我说就是了，我帮你。”
　　雀儿将手搭在花枝肩膀，整个人虚弱无力，果然做完手术后人就虚了，“带我去厕所吧。”
　　洁白的走廊，弥散着消毒水的气味。在雀儿的病房特别安静，因为明月给雀儿办理的是高级VVVVVVVVVVVIP病房，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随时在线，这是医院的最大病房，一般人住不了，更加接近不了这里。
　　雀儿费力用手推了一把花枝，“你关门。”
　　花枝听话地把门关上，两个人在厕所面面相觑。
　　雀儿无奈道：“你开门，走出去，关门。”
　　花枝才意识到两个人现在不同性别，尴尬地走出去，临走还不忘替雀儿递上厕纸。
　　许久后，两个人在病房百无聊赖地发呆，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本来以为是查房的医生或者是明月，没想到进来的人让他们大跌眼镜，居然是“沈雀儿”。
　　花枝看着门口的“沈雀儿”，再看看病床上的雀儿，大大的眼睛充满疑惑。雀儿此刻也是困惑不已，他拽过花枝的耳朵，附耳细语：“没道理啊，明月告诉我，当初我的尸体被他火化后将骨灰埋葬在一棵梅花树下，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花枝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软软的被子上，凑在雀儿的耳边说道：“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当初的尸体被明月带走了，我又不在，加上你又没有家属。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和你长得一模一样，难不成你还有个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
　　雀儿肯定地回答道：“不可能，我没有。”
　　雀儿和花枝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是谁，她先发制人，理直气壮地说道：“明月哥哥呢，他在哪里？”
　　雀儿：“你是谁？”
　　她尖锐的嗓音发出细长的声音：“明月哥哥呢？”
　　雀儿：“……”
　　花枝：“……”
　　她继续说道：“明月哥哥呢？”
　　雀儿：“他在给我做饭，你有事和我说就行。”
　　她：“那我等他。”
　　雀儿：“这是我的病房，你出去等吧，看你我有些碍眼。”
　　她轻蔑一笑，“我看你是怂了吧。我雪儿可是完全照着沈雀儿整的，全身上下。你应该知道吧，明月哥哥追了沈雀儿五年，后来沈雀儿意外死了，你不过是和沈雀儿重名了，明月哥哥才会和在一起。现在我来了，你马上就会变成前任。”
　　花枝与雀儿相视一笑，花枝懒得理会这位整容得和雀儿一模一样的雪儿，她拿起手边的苹果就用水果刀削起来。雀儿的头躺在枕头上，倚靠在床上，忍不住与雪儿攀谈起来：“那你整容疼不疼？”
　　可能触碰到伤心处，雪儿刚整的脸紧绷的皮肤无法施展表情，只是语气缓和下来，“当然痛了，我为了整容，削了三次骨，那个沈雀儿不知道怎么长的脸那么小，眼睛那么大，我还开眼角了，整套流程做下来我在医院呆了足足五个月，吃了三个月的流食。不过我不后悔，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明月哥哥那么爱沈雀儿，你就是名字重了，他就和你在一起。那我整得和沈雀儿一样，明月哥哥岂不是要当场和我求婚。”
　　花枝噗嗤一笑，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个雪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来这里大放厥词，哎，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
　　本来雀儿是想解释自己就是原来的沈雀儿的，但是，又好奇明月看到雪儿会怎样，便压住这份情绪。
　　就在这时，明月兴致勃勃地捧着饭盒走进来，一眼就看到门口的雪儿，他不做言语径直走到雀儿身边，轻轻打开饭盒，顿时喷香的饭菜被他整齐摆放在桌子上。
　　被冷落的雪儿控制不住自己，心气极高，以一种忸怩的姿态迈着碎步变扭地走到明月眼前，“明月哥哥，我是雪儿，你还记得我吗？”
　　明月多一眼都不想看她，只顾着给雀儿布菜。
　　雪儿心有不甘，继续说道：“明月哥哥，你看我，是不是很像雀儿姐姐？”
　　此时，雀儿，花枝和雪儿都在看明月，看他如何处理这件事。
　　明月面无表情道：“你整得再像也不是雀儿，还有，别喊我哥哥，我记得你好像是从前我父亲的司机的女儿，王雪，你今年好像二十五了吧。还有，我记得你父亲一个月工资是五千，你母亲和你都没工作，你哪里来的钱去整容的？”
　　这出发点略有一点不同常人，但是细细一想也没错，明月的猜测是对的，全身整容应该花费不菲吧。
　　雪儿当场愣住，尴尬得能在地上抠出一栋别墅了。她的脸由红转白再便青色，“我，我，我，是前不久，有人愿意资助我整容。”
　　明月：“是二叔吧，他知道雀儿对我的重要性。那个时候雀儿还在，他就让你去整容成雀儿那样，他猜测你或许能动摇我。”
　　明月的话一举击中雪儿的目的，她有些不敢看眼前的男人，这个自己从小到大都爱慕的男人心思难以猜测。就在雪儿想说点什么岔开话题的时候，明月走出去：“进来，把她拖走吧。”
　　随着明月的喊话，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两名黑衣大汉，他们顺着明月手指的方向一把就将雪儿拖出去，任凭雪儿如何哀求。
　　门被关上，花枝将削好的苹果拿起，明明白白地走出去，临走不忘关门，房间里只剩下雀儿和明月。
　　雀儿：“你……要怎么做？”
　　明月稳稳地小心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喂到雀儿嘴中，神色缓和，温柔地说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雪儿这个人了。至于二叔，我会敲打敲打他，他在□□的根基有点深，现在我还不能对他怎样，以后会慢慢解决的。”
　　雀儿懂他的意思，可是想到雪儿还这么年轻，有点于心不忍，“雪儿，她只是不懂事，要不然，还是让她活着吧。”
　　在经过雀儿的求情，明月退让一步，“好，那就让她活着吧。你先吃，我回明家找二叔一趟。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在明月走出病房后，花枝便又走进去继续陪伴雀儿。
　　医院停车场一处，被两名大汉压住的雪儿早已哭的声嘶力竭，明月冷冷地对两名大汉说道：“划花她的脸，割了舌头，丢进精神病医院。”说完，明月无情地坐上自己的法拉利，一路高速开回明家。

　　他太偏执了

　　
　　明月再次见到二叔的时候，他的腿上已经包扎好，白纱布格外显眼。身后的小弟中赫然站着自己安排进去的恐龙，那头绿头发十分扎眼。
　　明月这次没有恭敬，用一种高姿态的口气说道：“二叔，你还好么？”
　　明叔紫色长衫，压住嘴角的不乐意，“还行，暂时死不了。”
　　明月首先就从身高上压制了明叔，明叔一米七的个头还需仰头和明月说话。他眉头一蹙，心中已经敲定主意，打算慢慢地架空二叔的实权。
　　“二叔，刚好我现在很空闲，不如我陪您去一趟虞山宴？”他心中笃定二叔一定会带自己去，“听说，虞山宴实验室爆炸了，我刚好手底下有个技术人员会维修，走吧！”
　　明叔被他搀扶着往前走，他还不知道明月派过来的这个恐龙到底有什么本事，先乔装示弱，走一步看一步。他假笑道:“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就在一处曲折蜿蜒的山路下，明月开的车被路边的石头砸坏，突如其来的石头砸破明月车的前玻璃，玻璃碎片被撒得到处都是，迫使明月不得不停下车。
　　见明月车停下来，他们自然停到后面，坐山观虎斗，明叔玩味地站在明月身后。
　　明月面前的少年，痞里痞气地，大无畏且狂傲不羁。他狂傲地喊道:“是我砸得，怎么，不服打一架？”
　　明月:“你为什么要砸我的车？”
　　少年:“好玩。”
　　明月:“你这样很没有素质！”
　　少年笑嘻嘻地掏出一支不值钱的烟，用打火机点燃，不慌不忙地抽烟，不忘嘲讽地看着明月。
　　明月:“下次我放过你，希望你不要有下次了。”
　　说完，明月转身走到明叔身边，“二叔，我的车被砸坏了，没办法了，接下来我可以做你的车吗？”
　　明叔看了一眼少年的狂傲，又对眼前的明月说:“当然可以了，上车。”在明月坐上他的车后，明叔对着少年说道:“小朋友，要不要和叔叔走，我可以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少年:“老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听话。”
　　明叔被他这一句老头气到了，但是又觉得这小东西符合自己的胃口，忍不住想要招揽他到自己手底下做小弟。明叔:“一个月十万！”
　　少年被钱所触动，“行，我也不是那贪心的人，一个月二十万！”
　　明叔:……
　　强忍着脾气，明叔:“行，没问题。”
　　少年朝着明叔走来，“我叫青龙，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
　　明叔坐在副驾驶，司机开车，本来就不大的车后排明月与青龙面面相觑，明月扭过头看向窗外，青龙好奇地坐在车上东张西望。
　　至于明月带的技术人员老李则坐在另一辆车上，等到了虞山宴的时候，老李坐的那辆车莫名其妙地抛锚了，只得等待救援。
　　虞山宴坐落在一处荒山中，被装饰得金碧辉煌的虞山宴与荒山显得格格不入。
　　作为巨型制毒窝点，虞山宴一直作为神秘的传说而流传于世界，没有外部人员来过这里。深山绿林将虞山宴紧紧掩藏，没有开发过的荒郊野外也是一层保护罩。
　　虞山宴的发起人并不是明叔，而是明家上上一代人的祖先，虞山宴与明家公司息息相关，如果明月不能将虞山宴与明家公司摘干净，那么明家必然覆灭。
　　明月初来驾到，这里是明叔的地盘，不敢造次，走在明叔后面。
　　明叔大步流星在前面走着，乘着电梯，一行人又绕过无数的阀门开关按钮，来到了实验室，这不是一间普通的实验室。之所以会爆炸是研究的毒药过于猛烈，不过不排除是有叛徒。但是虞山宴里的技术人员都在爆炸中被吓死了，一时间难以找到懂技术又可靠的人来顶替，故而明叔不得不让明月的人来看看。即使明月现在与自己有了隔阂，他还是敢确信明月不会背叛自己，毕竟这也算是明家的生意，他是明家目前的掌舵人。
　　等了一会儿，技术人员老李被接过来，他独自穿着防护服带着工具走进实验室。
　　他们在外面耐心等候，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明月站在扶手边冷静地看着地面的人，目测得有一百来号人，其中不乏明家的亲戚。
　　明叔一声号令，大家都目光都齐聚过来，张望着四楼的他们。
　　明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这位是明月，明家的当家人。”
　　收到哗啦啦的鼓掌声，明月不得不说几句:“大家都是自愿来到虞山宴的吗？”
　　楼底下的人高呼:“我们自愿的。”
　　明月:“你们有想离开的吗？”
　　楼底下的人高呼:“没有！”
　　见状，明月无法劝退。明叔解释道:“他们来之前就有了毒瘾，或是没进过监狱的，或是进去过的。还有来之后染上毒瘾的。这里所有人都吸毒，制毒。这里有什么不好，工资高，可以提供他们吸毒。”
　　明月不吭声，余光略过身后的人，眼神会意。
　　壁虎断尾之痛也要做，明月深知虞山宴就是不得不割舍的一部分，现在是法治社会，像这种违法犯罪的勾当是做不得的。
　　“你做什么？”明叔大喝一声，“明月是派你来做事的，不是给你逛街的！”
　　恐龙刚走没几步，甚至没来得及打开那扇红色的门，就被明叔叫住。他只得回来，“对不起。”
　　明月人还在这里，明叔不敢拿他的人怎样，只能冷眼看着恐龙。
　　就在这时，青龙一脚踢倒恐龙，他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明叔心中赞许青龙的行为，用和善且温柔的眼神看着青龙。两边的大佬都没发话，恐龙也不好矫情，只得自己灰溜溜地站起来。
　　估摸着一个小时左右，老李从实验室走出来。他脱下防护服的时候，汗如雨下，气喘吁吁地说道:“实验室除了爆炸外，没有其他的问题。应有的设施都被炸毁了，需要重置。另外，里面的毒气需要特定的解药，我还要花个四五天才能研究出来。”
　　明月:“那就辛苦你了，这几天就住在这里，我一周后来接你回去。”
　　明叔:“虞山宴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要不然就送你回去吧。”
　　明月点头，随即在人员的带领下，坐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离开了虞山宴。
　　虞山宴一下了多了几位新人，高冷不爱说话的恐龙，狂傲不羁且聒噪的青龙，成熟稳重的技术人员老李。对于这三个人的处理，明叔区别对待，对于明月派来监视自己的恐龙，明叔选择让他待在房间派人看住他，使得恐龙寸步难行。
　　明叔同时也派人看住老李，老李只能在房间与实验室两点一线。
　　至于青龙，他有完全的自由。明叔很欣赏他的小脾气，特意准许他无线时长休息，可以肆意在虞山宴走动，这极大程度上给青龙带来便捷。
　　一回到家的明月，马不停蹄地着手准备处理虞山宴的事，既然虞山宴的人没有愿意离开的，且都是吸毒成瘾。明月打算割舍掉他们全部的人，此时不心狠将来必定会受到反噬。这么多年的账簿，不是一时间就能清理干净的。
　　为了除去虞山宴这颗毒瘤，明月不得不和警方合作，前提是保住明家公司。
　　明月总是感觉二叔当年被父亲赶出明家有其他原因，若说是二叔不走正道，那虞山宴也不是二叔创立的，二叔只能算是承袭，到底是为什么呢？
　　风雨欲来山满楼。
　　虞山宴凭借天然屏障保护，多年来顺风顺水。除非虞山宴的人带路，否则一般人一进去这九曲回肠的山路就得迷路。在这里指南针手机等一切通讯设备都失灵。奇怪的是一到虞山宴，通讯设备又恢复正常。
　　这天青龙的步数已经达到三万步，他已经将虞山宴所有地方房间人都认识的差不多了，是明叔给他的自由，让他无拘无束，就像林间的傻狍子砰砰跳跳一样，不会惹人生疑。
　　乌黑的云层将太阳紧紧裹住，粗鲁一点的乌鸦盘旋在空中咿呀咿呀地喊叫。
　　明叔每天的日常就是检查手底下的人听不听话，看青龙欢脱地与人斗嘴。也许是年纪大了，他时长眺望远方，不管不顾地发呆。
　　青龙每每与人吵架胜利后都会骄傲地去找明叔炫耀，“老头，你手底下的人不行啊！”
　　这时，明叔就会笑着奖励青龙一颗糖，“嗯！”
　　青龙站在阳台上，落日的余晖透过云层照耀在他白嫩如辉月的脸庞，那是少年的稚嫩与英气。这一刻，躺在藤椅上的明叔抬头望着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心中感到伤感。
　　明叔缓缓地说出:“我十九岁那年，对一个人告白失败后，杀了他一家。大哥为了不让我被警察带走，以驱逐我的名义将我保护在虞山宴。”
　　青龙迟钝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明叔:“你很像年轻时候的我，不听话，倔强，恣意妄为又英俊潇洒。”
　　青龙:“就因为那个人拒绝了你，所以你杀了他全家？”
　　明叔:“我那时候年少轻狂，在大哥的保护下顺风顺水，不曾受过这种委屈，一时间难以接受，我的骄傲促使我激情杀人。”
　　青龙:“你后悔吗？”
　　明叔:“不后悔，我杀过的人多了去了，这么多年，我做的坏事足够我下十八层地狱了。”
　　回不来头了，杀人，贩毒，□□，明叔一桩桩一件件的事累计下来，死刑绰绰有余。

　　大火

　　
　　明月速成学习如何做账，不出三日，就将公司的帐清理干净。接下来便是着手处理虞山宴的事情了。
　　霞光满天，青龙站在山坡上，前方是一座巨型的坑，坑中尽是骸骨。
　　今天，明叔又掳来三个游客。他们千不该万不该路过这里，深入老林，手中握着摄像机。明叔熟练地开枪打死了他们，将尸体丢入巨坑。
　　明叔白净书生的面孔上展露和蔼的笑容，对着青龙说道:“亲眼看到我杀人，你害怕了吗？”
　　青龙实在是无法将明叔的脸与他做的事联系在一起，虎愣愣地说道:“也还行，就是我晕血。”说完，青龙失去重心，倒向地上，就在这时，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接住了他，青龙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眼看到了明叔。
　　当青龙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到一顶天蓝色的帐篷，蓝色的被子整整齐齐地盖在自己身上。他闻到一股青桔味，好香啊！他侧过脸就看到不远处明叔在客厅画画，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明叔的侧脸，有一说一，明叔真不像四十岁的老男人，反而像二十岁的老师，温润如玉。谁能想到这样一张干净温润的脸长在无恶不作的大毒枭身上。
　　青龙留恋这片刻的温暖与香味，依依不舍地掀开被子起身。
　　“你醒了，”明叔不抬头，继续作画，“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青龙好奇于画中的内容，绕到明叔身后。在看清画的内容后，他小脸一红，“咳咳咳，老头，你怎么，画我了。”
　　“就觉得你好看，”明叔面无表情，“好几年不画了，感觉画工退步了。”
　　青龙不忍直视，“咳咳咳，画我可以，不过，也得把衣服画上吧。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身材的？”
　　“哦，我脱了你衣服，凭着记忆画的，”明叔提笔作画，“放心，我看完了就把你衣服穿好了。”
　　青龙: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无语，默默观看明叔作画。
　　许久后，明叔将最后一笔画完，舒了一口气，“怎么样，画得对不对，我就看了一眼，凭着印象画的。”
　　青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那我要是说画错了呢？”
　　明叔一脸认真，“那我再脱你衣服，看清楚后，重新画一遍。”
　　青龙:“画得都对。脱衣服就大可不必了，我还有事。再见了您嘞！”他嬉皮笑脸的模样让明叔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越发地怜爱眼前的年轻人。
　　从明叔房间中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后，青龙又开始了瞎逛的一天，反正在这里没人管得了他，这全源自于明叔对他的宠溺。无人给青龙分派任务，他每天就是吃吃喝喝，闲来无事到处走。
　　虞山宴最顶楼的房门都是由红色油漆刷至而成，这里是青龙不曾到过的地方，也是封闭地区。
　　青龙一如既往地随随便便走到这里，他们在明叔的授意下对于青龙不加阻拦。可是即使青龙有本事走到这里，却依旧没有钥匙，打不开门。
　　他怀揣着好奇心又偷悄摸来到明叔的房间，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试图找到钥匙。
　　“你在找什么？”明叔站在青龙背后，双手叉腰，“我都能给你。”
　　青龙猛地一回头就看见明叔水蓝色的衬衫下健硕的身体若隐若现，“我就是想去顶楼看看里面有什么。”
　　他扭过头去，只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当明叔穿好裤子后走到他面前，青龙才正视眼前人。
　　明叔若有所思，朝着桌子走过去，打开抽屉，从容地拿出一把生了锈的钥匙，“走吧，我带你去。”
　　青龙在他身后走着，望着前面带路的明叔，心中感到愧疚，自从来到虞山宴，明叔对自己可谓是有求必应，难道就因为自己长得像他年轻的时候吗？
　　不知不觉来到虞山宴的最顶楼，明叔用钥匙打开门，慢慢地走进去。
　　“好久没有来到这里了，你看，这里都是我曾经的作品，”明叔眼眶中的一抹不明的深意，眉头一蹙，“我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
　　青龙似乎是踢到什么小东西，发出刺啦的声音，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支老旧的画笔。
　　触目所及之处，皆是画。
　　青龙不懂画，可是他似乎能从画中感觉到作者的一腔热血，这些画满屏都能溢出梦想与执着的力量。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画画了？”青龙俯视着被陈列在地上的一幅蹴鞠图。
　　明叔打开窗户，大量的新鲜空气陆陆续续踊跃进来，“是父亲说公司出了问题，资金链断了。这件事不能让外界知道，恐怕引起动乱。刚好那个时候，虞山宴上一任当家人被对家害死。我又惹出事，需要跑路。父亲就暗中扶持我当上新任当家人。一步错步步错。不过就算那个时候我没惹事，父亲过几年还是会送我进虞山宴。”
　　“如果你没犯法，不做错事，你父亲为什么还要把你送进虞山宴，难道他不知道你的梦想吗？”青龙好奇地问道。
　　明叔笑了笑，“虞山宴是明家建立，绝对不能落入旁人的手里。历代虞山宴的主人都必须是明家嫡系，在我这一代，能够坐的住坐得稳虞山宴，只有我。哥哥性格太过于迂腐善良，他心太软，下不了狠手。”
　　“那这样看来，你为家里做出来巨大的牺牲，你付出了青春，失去了梦想，你可真伟大。不过，我看你那个侄子和你不太对头啊！”青龙意有所指。
　　明叔惆怅道:“明月和他父亲一样太善良，以前他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想让我回到明家做个正常人，可是我早就回不去了。我现在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让他变得心狠。”
　　“你为什么要做不好的事让他变得心狠，难道他善良不好吗？”青龙继续问道。
　　明叔苦笑道:“他可以善良，但是现在的善良不合时宜。虞山宴本就是为了补充资金链提供援助建立的，现在的明家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不需要虞山宴了。狡兔死走狗烹。我一步步逼得明月心狠，让他设计歼灭虞山宴，是为了让明家没有后顾之忧，虞山宴始终是不□□，随时会爆炸。”
　　青龙心中有些钦佩眼前的这个人，对他的称呼也从“老头”转变为“明叔”。青龙站在他身边，一起眺望远方，“你这么用心艰苦，明月不仅不知道还会杀了你，你值得吗？”
　　明叔:“我活够了，四十岁了，也该死了，就当是解脱吧。我也不无辜，手里那么多条人命，一开始是为了虞山宴，后来就是私心了，心里不痛快就杀了人，到现在的杀人如麻。”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那天为什么刚好出现，刚好砸到明月的车？”
　　青龙刚想说话，就看到明叔老练毒辣的眼神，一股脑的话被卡在喉咙。
　　明叔将头歪在他的肩膀上，“别说了，我不想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黄昏时刻，日薄西山。
　　“告诉明月，不必愧疚，是我自己寻死。”明叔抬起头，一把将青龙推走，“你带着他们走吧。”
　　青龙不知所措:“谁？”
　　明叔笑了笑:“带着你的伙伴，恐龙，老李，你们走吧。”
　　青龙正欲解释，明叔补充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三个都是警察，他们两个明面上是明月的人，你面前和明月不对付，其实暗中是他的人。”
　　青龙:“你怎么看出来的？”
　　明叔:“虞山宴在警察里也有人了，他一早就告诉我了。他就是副局长安陆。”
　　青龙显然被震撼到了，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如果不是明叔一心求死，那自己绝对死定了。
　　“你出去吧，我睡觉了。”明叔下了逐客令，青龙不得不走出房间。
　　他看到虞山宴被包围在一片火海中，记起来今天早上明叔下令让人搬过来一桶桶汽油，原来是想烧了虞山宴。
　　青龙立刻就冲进房间，一把夺过明叔手中的刀，抓着明叔的手就往下跑去。
　　大火燃烧熊熊正旺，电梯出了故障。青龙就抓着明叔的手跑向电梯。
　　“你放开我！”任凭明叔怎样挣扎，青龙都不松开他。
　　明叔无奈道:“你要干嘛了，我可不是好人，你是警察，救我这个坏人干嘛。你疯了！”
　　或许吧，疯了！
　　青龙扛起明叔，一路跑到楼底，冲出虞山宴的房间，跑到安全地区，一路上畅通无阻。
　　“这是怎么回事？”眼见大火将虞山宴吞噬，他们怎么都不跑？
　　明叔对青龙说道:“中午饭菜里有毒，是□□。在睡觉中离开世界，就算是一种解脱吧。”
　　老李和恐龙站在另一边，“所以，中午不给我们吃饭，是想放过我们？”
　　明叔对他们笑着说道:“嗯，对。”
　　滔天的火焰燃烧，明叔望着虞山宴一点一点消失，心中免不了伤感。
　　“他主动自首，应该会从轻处罚吧。”青龙对他们说道。
　　“他早就知道我们是警察了，不用再遮遮掩掩了。这场大火也是他做的。”
　　老李与恐龙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呼啸而来的警车赫然出线，将他们统统都带走了。
　　在上警车之前，明叔双手被戴上手铐，就在这时，青龙突然上前抱住了明叔，一言不发。
　　虞山宴大火前相拥，这是第一次拥抱，会是最后一次吗？
　　明叔被这突如其来的抱抱吓住，他不曾想到这一生还会得到片刻的温暖。
　　许久后，青龙松开手，目送着明叔坐上警车，自己也坐上了另一辆警车。在车内手忍不住地颤抖，刚刚自己做了什么？这也太矫情了，青龙捂住自己的脸努力忘记自己刚刚所做的事情。心中又忍不住窃喜，也不知道欢喜什么，总之就是矛盾。

　　无疾而终的爱情

　　
　　黑夜中，明月开着迈巴赫行驶在旷阔无人的公路上。刚从警局出来，他意识到了二叔的用心良苦，可是事实所迫不得已只得假装一无所知，二叔将虞山宴的事情扛下来了。
　　一路上，明月脑海中总是划过与二叔为数不多的珍贵画面。他知道自己不能妇人之仁，倘若自己这个时候站出来，二叔的良苦用心就白费了。就在明月走神之际，听到手机铃声才将思绪拉回现实。
　　明月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将蓝牙耳机戴上，“怎么了？”
　　粗犷敦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虞山宴的家属在明家聚集闹事了，他们要求严惩真凶，为牺牲的家人报仇！”
　　明月将蓝牙耳机取下来，不耐烦地将车停靠在路边。
　　这个结果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烦恼也不大。他最大的烦忧是二叔，本来两个对立面，现在变成亏欠。他眉头紧锁，浓郁的烦躁从眉间渗透出来掩盖不住。
　　一个小时后，明月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首先给雀儿打个电话，然后回明家，最后去警局看二叔。
　　明月压住心头的烦躁，用尽量平缓的语气拨打了雀儿的电话：“喂，雀儿，你在干嘛呢？”
　　雀儿一听他的语气就不对劲，“我很好，在吃水蜜桃，和花枝在一起，很安全，在医院。你有事就先忙，不管多久我都会在等你。”
　　明月收获了十足的安全感，“好，雀儿，拜拜，爱你。”
　　雀儿：“拜拜。”
　　挂掉电话，明月收起脸上的笑意，一脸严肃。他坚定而正经地开着车回到明家，白皙的皮肤在明亮的灯光下尤其的显白，衣服俨然冷酷不近人情。当他迈着一双大长腿走进明家的时候，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人们纷纷向他行驶注目礼。
　　明月温润如玉的模样就好像从前的天真少年郎，“诸位，是想怎样？”
　　玄色旗袍的女士一开口就是老祖安人了，“当然是****我们怎么能救这样**不顾****，还有***的那个**，又不是，没有****，这么多人呢，上去就是**************。”
　　明月站在中央，宛若渡世佛陀般出淤泥而不染，“法治社会要守法，阿姨，我们就听警察的吧。法律会制裁坏人的。”
　　米白色长衫那中年发福男子不满明月的官方回答，“照你这么说，我堂弟白死了？”
　　明月严肃地说道：“警察一定会抓到凶手的，给大家一个交代。”
　　天蓝色马蒂亚上衣的老妇人说道：“虞山宴为什么会起火？着火了大家为什么不跑，是不是有人锁了门？是不是出了叛徒？”
　　明月：“警察一定会查明真相的，请大家相信警察。大家稍安勿躁，都回去吧，等出了结果，我明月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众人不肯离开，执着于求一个答案，为首的是一名米黄色连衣裙的小女生，她才十岁，唤作明珠，此次虞山宴她的父亲与哥哥都被困在里面被大火烧死了。
　　明月无法，只得狠下心来，“都冷静下来，我现在就去警察局，务必给大家一个交代。大家都回去吧。”好不容易驱散了人群，明月缓了一口气，一低头就发现明珠倔强地站在那里，“你怎么不回家？”
　　明珠委屈道：“我没有家了，父亲和哥哥都没了，妈妈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没了，我无处可去了。”
　　明月：“那你平时都住在哪里？”
　　明珠：“一座红色屋顶的房子里，平时会有阿姨照顾我。父亲和哥哥每个月回来看我一次。那里不是家，有父亲和哥哥的地方才是家。”
　　明月望着眼前的小女孩，久久不知道说点什么，只得唤过阿七过来将明珠送回她的住所。
　　夜色已深，接近冬季的深秋格外的寒凉。明月再次返回警局，他徘徊于廊下，遇上了换上警服的青龙。
　　青龙一身的警局使得他整个人精神起来，干净利索的模样与之前扮演的小混混完全不一样，眉眼间都是难掩的英气，“你来是有什么打算？”
　　明月望着堂前的柏树，“警方会怎样对外宣布？”
　　青龙一言不发。
　　明月：“知道了。你走吧，我一个人静静。”
　　青龙看了一眼明月，还是无话可说。他回到审讯室外面，看着里面的明叔，心中不知怎的痛得很。
　　今晚青龙值班，他一个人留守在审讯室看押明叔，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明叔趴在桌子上，被拷住的双手动弹不得，属实有点难受。
　　终究是青龙忍不住先开了口，“你，会被判处死刑。”
　　明叔：“嗯，知道了。”
　　青龙：“你，有没有什么遗憾？”
　　明叔:：“想变成奥特曼飞在太阳上，穿梭在宇宙间。”
　　青龙：“让你说遗憾，不是说梦话。”
　　明叔：“我这辈子也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家庭。所以……”
　　青龙若有所思，小脸一红，害羞地说道：“我可以。”
　　明叔抬起头，“那就谢谢你了。”
　　青龙：“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自愿的。”
　　明叔：“那你快去快回。”
　　青龙：“去哪里？”
　　明叔：“去帮我买老婆饼啊，我想看看送不送老婆。你刚刚可是说你可以的，不会嫌远不去了吧。”
　　青龙：“……”
　　明叔抬起头，与青龙四目相抵，老练如他怎会不知青龙的意思，可他现如今是狱中待死之人，怎敢一心交付，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青龙被明叔气走，独自在门外生闷气。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寒凉中明月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发呆。
　　青龙生气归生气，还是叫来同事替自己值班，默默去替明叔买来老婆饼。
　　月亮圆圆，长长月光撒进狱中，明叔望着透过玻璃挤进来的月光忍不住失神，老婆饼不香了。
　　明叔：“你转告明月，就和那些家属说我疯了，给虞山宴的人下了药，要和他们同归于尽。这样，他们只会把怨气发泄到我身上，可是我被处以死刑后，这些怨气会随着我的死一同去了。”
　　青龙握紧拳头，薄唇紧闭，“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明叔：“对了，明正路喜欢你，看见你第一眼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
　　青龙一脸困惑：“谁是明正路？”
　　明叔：“是我。”
　　青龙：“我也喜欢你，可我还是救不了你。”
　　明叔明媚一笑，“没事，我知道。但是现在就咱们两个，太无聊了，不如讲个故事吧。”
　　青龙：“好，你说吧。”
　　明叔：“许久之前，有只鲛人被渔民抓捕送入皇宫。”
　　青龙：“许久是多久，他为什么被抓了？”
　　明叔：“许久就是大概一千年以前，他晚上喝醉了，被渔民抓到了。”
　　青龙：“鲛人也会喝醉么？”
　　明叔：“会，他被送进皇宫的时候，皇帝最喜欢看鲛人哭，鲛人的眼泪会化作珍珠。后来，皇帝好像意识到自己爱上了鲛人，他们在一起了。后来的后来，皇帝病入膏肓，鲛人的心头肉包治百病。一向胆小怯懦的鲛人居然敢咬了一口皇帝，朝中大臣纷纷请求杀了鲛人取其心头肉。”
　　青龙似乎猜到了结局：“鲛人是故意的吧，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咬人，那皇帝是不是吃了鲛人的心头肉？”
　　明叔不语，认同了青龙的话。他很久后，“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青龙也没说话，站起身来，走到另一扇门关掉摄像头的开关，又走到审讯室关掉灯，黑暗中他准确无误地亲到了，这丝滑的质感，啧啧啧，很久很久后，他离开这片红唇，又走回去打开摄像头，打开灯。
　　明叔感叹道：“哎呀，这可是我初吻。”
　　青龙嘴角上扬，“那上次在你房间亲我的人是狗？”
　　明叔：“你不是晕血晕倒了？”
　　青龙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我不晕血，假的，一直都知道，你一边扒我衣服一边亲我。”
　　明叔：“那你不反抗？”
　　不反抗？
　　不放抗，清醒=自愿，心意相通。
　　青龙笑着看着他，眼中的欢喜再也藏不住了。
　　在爱情中，先动心的那个人就输定了，或许那天于蜿蜒的山路中，他一眼就看到狂傲不羁的青龙，那一刻就心动了，即使知道他是警察，即使知道这场游戏会赔上性命，他还是心动了，不可救药。
　　不过，他赌赢了，青龙也心动了，虽然来得迟了。
　　可是，这场赌局他用了整个虞山宴的人的命，包括他自己的，于他而言，值得。
　　沙沙的秋风刮过，这个夜晚三个人无眠，坐在走廊的明月，青龙与明叔在审讯室。
　　第二天带着一身疲惫的明月回到明家。
　　三日后，明叔被判处以死刑，立即执行。
　　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在那个深秋消失，青龙亲手领回明叔的尸体，将他火化后撒进大海，愿他来世做个无忧无虑的画家。
　　明月自从接管明家后，笑容越来越少。短短的一年，他失去了父母，接管了明家这一个重任。
　　这段时间，在花枝与明月的悉心照料下，雀儿的身体很快恢复，日渐圆润。雀儿百无聊赖地将头枕着手臂上，歪着身子，悠闲地躺在病床上，门外是明月顾的一堆保镖。
　　明月收起脸上的冰冷，恢复以往的轻松，戴着笑意走进病房，“雀儿，我来了。”
　　雀儿抬起头，半撑着在枕头上，“你又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明月放下手中的饭盒，慢慢打开，一股饭菜味飘出来，一层一层推开，依次呈现的分别是：糖醋排骨，松鼠鱼，玫瑰酒酿圆子，菌子鸡汤以及阳光苹果。
　　他用勺子舀出一勺喂到雀儿的嘴边：“你都是你喜欢的，这是糖醋排骨，还有松鼠鱼，玫瑰酒酿圆子，菌子鸡汤，阳光苹果。”
　　雀儿满意地张开嘴，享受着明月的投喂。

　　绝对信任

　　
　　十二月的一天，初雪姗姗来迟。纯白的世界上点缀着鲜红翠绿的植物盆栽，明月在将期末考试结束后，驾驶着迈巴赫就去医院接雀儿出院。
　　一醒来就看见银装素裹的窗外美景，整个人的心情就好起来了，雀儿倚靠在床上懒得动弹，激动的心情难以掩盖。他细长的睫毛，红红的薄唇，就那样清纯少年郎的模样。在医院的养病期间，雀儿在闲散的逍遥时光中，他收获到不少。
　　明月迎着冷风快步走进医院，在病房门口小心翼翼吹去冷气才走进去，他提出笑容，满面春光：“雀儿，我来接你回家了。”
　　雀儿一抬眼就看到明月，张开手去抱住明月。明月轻轻为雀儿穿戴得严严实实后，才将他抱起，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一路畅通无阻地上车返回家中。
　　“雪可真好看，”雀儿仔细看着窗外，“对了，阿月，你期末考试怎么样？”
　　明月白皙纤长的玉手开着车，眉眼含笑，“全都会，考试没问题。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雀儿伸手抚摸着起了雾的车窗，一股冰凉席卷而来，“我很好，身体很好。”
　　红绿灯下，堵车起来，前面追尾事件发生了，明月只得绕过这条路，重新出发。透过后视镜，雀儿很明显地看到明月瘦了，他棱角轮廓越发明了，下巴瘦得变尖了，眼睛本来就大，一瘦下来更显得大了，雀儿心中有点心疼自己的少年。
　　“雀儿，怎么了，你一直盯着我看，是有事要和我说嘛？”明月冷不丁的话将雀儿拉回现实，雀儿才意识到自己盯着明月看到失神。他心疼地说道：“没事，我就是觉得你瘦了。”
　　明月：“你不喜欢我变瘦吗？”
　　雀儿：“不是，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都好看。”
　　明月颇受感动，“那我就放心了。爱你！”
　　不多久，明月就将雀儿带回了明家，于众人眼前将雀儿拦腰抱起进去，羡煞一众人等。
　　雀儿的房间与明月的房间相隔不远，只是一堵墙的距离。当明月小心翼翼地将雀儿放在床上，拉过被子正欲为他盖上，被雀儿手疾眼快地阻止了，“我伤的又不是手，何况我已经痊愈了，你别这么紧张，我没事了。”
　　明月还是不放心，眉头一蹙，紧紧注视着雀儿，小手不断挪动，“那你哪里不舒服，必须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见到雀儿肯定地点头，明月才稍稍放心。
　　“好的。”雀儿乖巧地回答道。
　　“那，我去，给你做饭吧。”明月还是替雀儿掖了被角，正打算起身地时候，被雀儿一把搂住，被揽入温暖的怀抱中。
　　雀儿灿若明阳，“陪我一起看雪吧。”
　　雀儿房间中的落地窗透过往外看去，尽是雪白的缤纷景象，大雪纷飞。房间内明月躺在雀儿的怀中，时不时看雪，时不时看雀儿。一切都是那么静谧美好，愿世界静止在这一刻，最是人间共白头。
　　明月轻轻一抬头就看到雀儿放大的脸庞近在眼前，喉咙滚动一下，忍不住开口问道：“我，可以亲你吗？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的，雀儿。”话音未落，雀儿凑在他的脸上吧唧一口，一个吻便落下，明月嘴角上扬。
　　带着甜蜜的温情时刻，明月依依不舍地离开雀儿的房间，前去厨房驱散厨师，亲自下厨为雀儿做饭。
　　雀儿换上了懒洋洋睡衣，毛茸茸的。他房间开着空调，不仅不冷还伴随着些许的热。他随手拿起果盘中的苹果，轻轻咬了一口，巨甜，不过没有亲阿月的甜。他随手翻看着书桌上的文件，无意间将夹着文件的书信翻出，坠落在地上。他捡起一看，这才发现是粉丝送来的告白信，不过阿月从来不曾告诉过自己，相必阿月自有打算吧。当他拿着书信观看的时候，明月端着羹汤走进来，就看到雀儿拿着书信。
　　明月面露怯色，“雀儿，对不起，这信是花枝从你粉丝手中拿来，转交给我，让我给你看的。我有私心，没有给你看。”
　　雀儿放下书信，走到明月身侧，踮起脚在明月额头轻轻亲了一大口，“好，我知道了。你做得对，阿月，咱们吃饭吧。”说完，他拉着明月的手就去吃饭，丝毫没有犹豫。明月见状，心中的欢喜溢出，满满当当。
　　“对了，花枝，她不是说有事吗，怎么还没解决完，好奇怪。”雀儿一边吃饭一边扒拉着手机，明月夹起一块小酥肉放进雀儿的嘴中。
　　吃完饭，雀儿活力四射，充满活力。他环腰抱住明月，“不知怎的，今天格外地想要亲近你。”闻着明月身上淡淡的香味，雀儿感到格外地欢喜。情人眼中出西施，雀儿此刻间觉得明月浑身都散发着魅力，想要靠近他，拥有他。
　　“咱们去堆雪人吧。”雀儿凑在明月的耳边说话，一股热气呼出，挠得明月心痒痒。
　　“可是，你的身体，”明月有所顾虑，“不如下次吧？”
　　雀儿将头埋进明月的脖颈间，撒娇道：“初雪难得可贵，就一会儿，我保证。用我的人格保证，我就玩一会儿。”
　　明月不舍拒绝他的诉求，只得应允。
　　待到雀儿一下楼，便如同山中的猢狲般撒泼各处蹦跳。明月无奈地跟在后面跑，一路追着雀儿。
　　大雪纷飞，雀儿留恋其中，尽管身后明月直嚷着到时间了该回家了，他就是不回头。最后，明月实在等不及唯恐他感冒了，于是抱起他就狂奔回去。
　　在家中等候的花枝，她这次带来了一份合约，又为雀儿签下一次代言活动。
　　花枝磕着瓜子，喝着菊花茶，“好了，你们别闹了，听我说，这次拍摄在江边，需要三天。”
　　雀儿在明月怀中挣脱不了，只得柔顺地对花枝说道:“知道了。”
　　明月松开他，“那我去给你收拾行李，你陪花枝聊聊。”
　　明月离开后，花枝顿了顿又说到:“你们这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也不忍心给你安排高强度的工作。”
　　雀儿憨笑道:“也没事，阿月很支持我工作的，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
　　花枝:“我发现明月好像变了，没有那么开朗了。”
　　雀儿:“我怎么没发现，在我印象中阿月一直很爱笑啊！”
　　花枝:“可能是他把好的一面都呈现给你了吧，只有对你才不一样。”
　　很快明月就将收拾好的东西放在行李箱中一并带了出来，花枝熟练地将行李箱丢进自己五菱宏光的后备箱。临走前，明月嘱咐雀儿注意安全，目送着他离开。
　　拍摄的地方有点远，需要四个小时的车程。花枝与雀儿的房间相连着，一有风吹草动就知道了。
　　深夜，刚完成拍摄工作的雀儿回到房间，就看到酒店房间的床上躺着陌生人。
　　雀儿尴尬地站在一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那人掀开被子，露出自己的身体，娇媚地说道:“没错啊，你好，我是你粉丝，我叫林别。”
　　雀儿假笑，礼貌性转过身去，“要不然你先把衣服穿上？”
　　就在这时，酒店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明月黑着脸站在门口，他丢下手中的一束玫瑰花，转身离去。
　　雀儿无法，只得追出去。
　　幸而明月走得慢，加上心软。他终究是停下来，想听一听解释。
　　雀儿气喘吁吁，休息了一会儿就气息均匀，“我一到房间就看到他在我床上，之前我并不知情，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看到的是一场误会。阿月，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明月上前搂住他，“我信你。”
　　误会解释清楚了，明月带着雀儿又重新回到酒店，重新开了两间房，并且让花枝将雀儿原来房间的行李箱都拿出来了。
　　第二天，明月开车回去了，留下雀儿和花枝在这里继续完成拍摄任务。
　　休息的时候，花枝八卦地问道:“昨晚，那个人是谁啊？”
　　雀儿:“我真的不认识，一到房间就看到他躺在我床上，自称我的粉丝，林别，然后明月就误会了。”
　　花枝嬉皮笑脸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幸亏是你和明天认识的时间够长，他了解你，加上明月单纯善良，他相信你。否则，这误会很难解开了，明星睡粉的现象多了去，只是爆出来的少，明月以前就是明星，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圈子水有多深。”
　　雀儿懊恼地握着手机，“我应该和明月详细解释清楚的，昨晚那么简单几句话，他会不会还是误会着我了？”
　　花枝说道:“不会的，明月那么爱你，他肯定会相信你。这次我也算是大意了，我以为你刚出道没多久，应该没什么问题，下次我会好好检查你的房间的。”
　　雀儿摇晃着水杯，盯着水杯里的水珠，失神地说道:“阿月肯定伤心了，我当时看见他开门的那一刹那，他满脸都是委屈。”
　　“好了，你别多想了，这次拍摄完成，你回去多陪陪他，多哄哄他就好了。”花枝话音刚落，那边导演就到处找人开始工作，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友谊天长地久

　　
　　又是一场大雪纷飞的夜晚，今夜是除夕夜，到处都是欢呼喜悦的声音，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大楼特大显示屏上轮流滚动播放着喜庆的歌曲。
　　明月处理完公司所有的事，立刻就奔赴回家。雀儿就是他唯一的期待，是热爱生活的向往。
　　而此时，雀儿正和花枝在逛街，两个人手上都提着满满的购物袋，主要是雀儿买的东西。
　　“沈老师，真巧啊。”玻璃橱窗后面闻声走来一名肥肠满肚的中年男子，浓密的胡须，稀少的头发。
　　乍一看，雀儿还真认不出来这是谁，他低头朝花枝看去，示意这是谁。花枝一手遮盖，附在雀儿耳边小声提示，这是莫安义导演，上次酒会中遇到过，有一面之缘。
　　雀儿这才礼貌性点头，温柔地说道：“莫导演，你好。”
　　莫安义提溜着沉重的购物袋，“都挺好的，沈老师真是越看越帅，真希望有机会能合作一次。”
　　雀儿：“我最近都有空，欢迎找我拍戏啊。”
　　莫安义狐疑地看着雀儿，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花枝的话堵住了。
　　花枝挡在雀儿面前，对莫安义说道：“瞧我家雀儿的记性，他给忘了前不久刚接的戏，莫导对不住啊。”
　　莫安义笑了笑说道：“我懂，我懂，贵人多忘事。沈老师肯定是太忙了，咱们改天再约，你们忙，我先走一步，拜拜。”莫安义提溜着购物袋潇洒离去。
　　雀儿不解地问道：“我什么时候接戏了？”
　　花枝一本正经道：“刚刚骗他的，你最近很闲。”
　　“那你怎么不让我接他的戏，是和他不对付还是什么问题？”雀儿最近特别闲。
　　花枝严肃地说道：“你前段时间身上受了伤，现在距离出院也没多久，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没修养好，我就没有让你接太多的通告。我虽然是你的经纪人不错，但是我更加是你的朋友。我必须得为你的身体考虑，你不是我的摇钱树，我也不打算压榨你，我要你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妈耶，你说得让我好感动，”雀儿激动得张开双臂想要保住花枝，“花猪，猪猪，来抱一抱。”
　　花枝嫌弃地躲开，她翻了个白眼，提高音量，绣口一吐就是一个字：“滚。”
　　雀儿收起手臂，讨好地凑近花枝，“我都没想到你为我考虑这么多，哎呀，我原来还以为自己不火了，怎么没有通告，就偶尔的几场广告。真是万万没想到，花猪你用心良苦。不过，猪猪，我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然医生也不会让我出院的，何况我都出院两个多月了，真是痊愈了。”
　　花枝懒得理会他，她本就不擅长处理煽情的部分，一路低头直走。
　　即使在车上，雀儿依旧在喋喋不休，花枝开着自己的五菱宏光，不耐烦道：“把嘴给我闭上，在烦我就把你踢下车。”
　　雀儿调皮地对着花枝说道：“花猪，美丽的花猪，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有了小脾气呢，猪猪发脾气也好可爱哦。”雀儿伸手捏了一下花枝的脸，猝不及防地。花枝躲闪不及，只得无奈地随他去。
　　好不容易将雀儿亲自送回明家，她又开着车去往了医院。在医院，普通病房里躺着花枝的妹妹，花朵。在一见到花枝，她的父亲就冷眼嘲讽道：“两手空空？”
　　花枝闷声不吭气，看一眼病床上的妹妹，又愁闷地走到外面透透气，奈何她父亲紧随着她，“钱呢，让你带的钱呢？”
　　花枝气愤道：“从妹妹住院动手术，我已经给了三百万，我才二十岁，我仁至义尽了。你要我怎么办，我从大学开始就往家里寄钱，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打工挣的，我才毕业多久，我挣得钱几乎都给你们了。你知不知道我这身衣服就已经穿了两年，我一直在努力工作。可我也是人，普普通通的人。”
　　她的父亲立马就反驳了，“你现在不是经纪人，你带的新人沈雀儿最近不是挺火的，你给他接满通告，把他所有行程都安排得满满的，你的佣金不就多了，他就是你的摇钱树啊。再不行，你就问他借，他一个大明星，钱花都花不完，给你一点怎么了。”
　　花枝羞愤道：“雀儿前段时间受伤了，不能有高强度的工作。其次，他是我朋友，不是我的摇钱树。最重要的是，生病的是我妹妹，与他无关。钱的问题我会想办法。”
　　她的父亲接着又是一顿嘲讽：“我不管你是去偷去抢，总之，一个月内给我凑够一百万。”
　　花枝用力拍了栏杆，眼眸泛起一丝戾气，“一直都是我挣钱，她是我妹妹，你的女儿，请问你做了什么，就负责生下她吗？你一事无成，这么多年一直靠我妈养着，除了每天训斥我，还会做什么？”
　　“混账东西，你敢指责我。”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花枝的脸上，她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手指印，花枝倔强地抬着头，“这是恼羞成怒了。”
　　花枝早已对这个父亲失望透顶，母亲的不作为更是失望。花枝回身透过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的妹妹，所有的钱都给她治病了，实在没钱给她弄单人间豪华病房了。花枝看了一眼病怏怏的妹妹，一旁怒气冲冲的父亲以及缩在一边畏首畏尾大气不敢吭一声的母亲，她失望且难过地离开医院，开着她的五菱宏光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
　　另外一边，雀儿察觉到花枝的不对劲，默默地去花家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明月将厚实的蓝纹白底披风盖在雀儿的身上，“小心别着凉，我陪着你呢，不着急，慢慢走。”雀儿在披风下的手牵着明月的手，敲了许久的门，始终无人答应。
　　“花家小妹生病住医院了，”隔壁的邻居实在听不下去，热情地说道：“你去市医院吧，听说这病需要好多钱了。”
　　“谢谢啊。”雀儿在答谢邻居的直言相告后，带着明月重新上车。
　　雀儿在车上感到热量，开了空调后的奔驰内十分热，他解下纽扣 。
　　“照理说，花枝做我经纪人这么长时间，手里应该不缺钱了，而且她平时这么抠，应该攒得下几百万了，钱应该够了吧？”一边说着，雀儿一边打开手里，查看手机里的网上银行里的账户，余额还挺多。他还是将账上所有钱都转到花枝的账户上。“前面水果店停一下，咱们去探望病人应该带点礼物。”
　　在购买了众多的礼物后，回到车上，雀儿还是不放心，“阿月，你能不能再转我五百万？”
　　阿月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就递给雀儿，“密码是你生日。”
　　在将钱都确认转到花枝账户后，雀儿心满意足地听起音乐。两个人开开心心地到医院，很快找到病房。雀儿还没进去，在护士站得知花枝妹妹住在普通病房，暗自交了钱让她住进豪华单人间。
　　说明来意，花枝的父亲一脸不耐烦，看到他们只带了水果，“人看到了，可以走了。”
　　“伯父伯母再见，小妹妹加油，你会好起来的。”眼见他们并不是很欢迎自己，花枝也不在这里，雀儿很识趣地带着明月走了。
　　与此同时，在车上愁闷不堪的花枝在收到短信后愣住，谁往自己账户打了一千万？
　　她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是谁，自己没有对雀儿说过这事，甚至没有表现出来，他这么粗心大意肯定不知道，可是除了他，花枝想不到谁会给自己这么多钱。这一千万会不会是打错账户了，自己私自用了警察会把自己抓起来吗？带着疑问，花枝来到警察局，待到查明钱款来源后，她才知道是雀儿给自己的。
　　花枝坐在自己的五菱宏光上，疑惑地拨打了电话，“喂，你干嘛给我账户打一千万？”
　　雀儿悠哉地躺在沙发上，“除夕的红包不行？”
　　花枝：“严肃点，别开玩笑。”
　　雀儿：“好吧，我知道了你妹妹的事。钱你先收着，不够再问我要。”
　　花枝立刻提高警惕，心中烦闷，“是不是我父亲问你要的，你给我拉黑他，他是个无赖，什么都不会做，就是会欺负人。你别和他扯上关系，他就像口香糖会一直粘着你的。”
　　雀儿从未听花枝谈论过自己的家人，这次才明白，花枝过的很不容易，难怪她不管挣了多少钱都那么抠，原来是钱都被父亲搜刮走了。雀儿为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花枝的境遇感到难过内疚，“不是你父亲联系我的，是我自己发现你的不对劲。咱们认识多少年了，我怎么会不了解你。你要是再被你父亲欺负，就来找我，我保护你。”
　　花枝挂掉电话，双手握着方向盘，将头埋在臂弯中，由轻声抽泣到嚎啕大哭，在自己的五菱宏光里随心所欲地哭泣，诉说着委屈。雀儿不知道自己一句“我保护你”，让花枝感动得痛哭流涕。从来都是自己想要长大成熟，是现实驱使自己不得不成熟，花枝也不想节约，她也想穿新衣服买名牌，可是每次发工资就被父亲要去作为赌资，或者补贴家用，父母都让花枝快快长大，保护妹妹。可是他们忘了，花枝也是需要被保护的。
　　阳光照耀在大地，总有一些角落是黑暗的。黑暗会一直黑暗，而光明不会一直光明，总有熄灭的一天。人类科学家预言太阳在五十亿年后会爆炸会陨灭，那么，宇宙会陷入无边黑暗中么，千万亿年后，人类还会存在么。

　　一起过年

　　
　　“怎么，这么安静呢，”雀儿正纳闷，“你累不累？”
　　看到明月走进房间，雀儿上去就是一个熊抱，这足以让明月脸上喜笑颜开，“不累。我刚刚让他们先下班回家了，给他们放假一天。现在，就在咱们两个了。”
　　明月抱住雀儿，亲昵地双手抱着他的腰，用鼻子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咱们出去走走吧，”雀儿这段时间窝在家里，心中早就感到无聊了，“我保证不会乱跑，用我的人格保证。”
　　见雀儿信誓旦旦地举起手起誓，明月心软答应陪他出去散散步，不过出门前还是将他裹得严严严实实，冬天太冷了，他这么瘦弱不堪一击。
　　凛冽的寒风中，扑面而来的是雪花。
　　雀儿一下子就挣脱开明月的手，欢呼着在雪中跑起来，全然不顾之前和明月的保证。明月无奈地一脸宠溺地看着他，追随他的脚步，没办法自己宠的。
　　“小心！”明月手疾眼快就用手挡住一根掉落的树枝，以防止砸到雀儿。
　　雀儿回眸就对着明月一笑，然后将巴掌大的雪球丢在明月胸口处，调皮地闪到一边。明月也不恼，就笑呵呵地看着他。
　　约摸一个小时左右，明月觉得应该回去了，就打算上前对雀儿说道:“雀儿，咱们回家吧？”
　　雀儿正在兴致勃勃地堆雪人，“再让我玩会儿，你看这个雪人是不是好酷，我堆的！”
　　明月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玩雪，“非常不错，但是你的手太冰了，咱们回家好不好？”见雀儿摇头，明月无法，只得用自己温暖的手来捂热他的手，两颗心也靠得很近。
　　“那个人好眼熟？”顺着雀儿手指的方向看去，明月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舅舅搂着年轻的女子，好尴尬的场景。
　　“那个是我舅舅，只是他怀里的人不是我舅妈。”明月在雀儿耳边说道。
　　雀儿调皮地想捉弄一番他，大喊道:“明月你在哪？”
　　在吸引过明月舅舅的注意力后，调皮地拉着明月的手就跑开了，直到跑到远处，才停住脚步傻笑。
　　“你啊，你，”明月对于雀儿的小调皮很是包容，“我舅舅都看到我了。”
　　“怎么，你不服？咱俩打一架啊！”雀儿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
　　明月宠溺道:“我认输。舅舅看到我就看到我了，但是是他在做坏事。”正说着，明月就收到舅舅的短信，让自己今天看到的事别说出去。
　　“你瞧，舅舅给我发短信，不让我告诉舅妈了。”
　　雀儿问道:“那你说不说？”
　　明月将手机放回口袋，“不说。舅舅和舅妈在一起多少年了，这件事舅妈应该是知道的，她容忍舅舅出轨应该是为了孩子和家族名誉，就和我母亲一样，即使丈夫出轨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雀儿似懂非懂:“那你要是出轨了，我可不会在原地等你，我会跑掉。”
　　明月严肃而正经地说道:“我发誓，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我绝对不会出轨。”
　　“那要是我出轨呢？”雀儿好奇地问道。
　　明月不假思索道:“那我就改变自己，让自己变成你喜欢的模样。实在不行就拆散你们，我总是会等到你的。”
　　雀儿不语，牢牢牵住他的手。
　　一步一个脚印，在雪地中悠哉着，岁岁年年人不同。
　　夜晚，雀儿透过灯光，看到窗外万家灯火。
　　“雀儿，”明月端着煮好的饺子，“吃饭了哦。”
　　他欢愉地奔向这个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男人，“来了。”
　　这是在一起的第一年，明月格外注重仪式感。他用一百个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在明家各处，喜庆的装饰品点缀着纯白色的世界，该有的浪漫一分都不少，雀儿惊喜地发现礼物被摆放在房间内，整整齐齐地摞成人高。窗外烟花燃放，在夜空中缤纷绽放，雀儿开心地一个个地拆礼物，明月宠溺地陪在一边。
　　幸福的家庭大都相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与此同时，花枝独自坐在冰冷的台阶上，不远处就是妹妹的病房。即使花枝从雀儿这里得到救治妹妹的钱，还是得不到家庭的一丝温暖。
　　这个冬天依然很冷，唯有真心取暖。雀儿很庆幸自己没有弄丢这个宝贝，他看着明月俊美白嫩的脸庞，一时间失了神。“阿月，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雀儿俯身抱去，投入这个温暖的怀抱。
　　第二天，明月从雀儿的房间走出来，一脸笑意。
　　花枝穿着白色羽绒服，挎着大果篮来找雀儿，“雀儿呢？”一进门就看到明月在厨房忙碌，花枝疑惑地问道，这都十一点了还睡觉呢？
　　明月一本正经道：“他有些累了，让他多睡会儿吧。”说完他低下头继续煲汤，花枝狐疑地放下果篮，径直走到雀儿的房间。
　　“你怎么还在睡觉呢？”花枝也不敲门就直接走进房间，就看到雀儿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雀儿，十一点了，还不起床吗？”
　　雀儿万年难得一次地红了脸，“有点累了。”
　　花枝坐在床边，“哦，我知道了啦，一定是，”雀儿的脸越发的红，花枝继续说完那句话：“一定是你昨晚熬夜打游戏，对不对？”
　　雀儿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对的，我熬夜打游戏了，现在精神不济，实在没力气，我再躺会儿。”
　　花枝不经意间碰到雀儿的手，发现一道道红印，再掀起被子，发现雀儿身上各处都充满红印，她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替雀儿盖好被子，尴尬地说道：“今天天气不错。”
　　雀儿附和道：“嗯嗯。”
　　就在这时，明月抱着一瓶插花走进来，放在靠近窗户的桌子上，“要不然咱们去游乐园吧？”
　　花枝问道：“大年初一，应该所有娱乐场所都不营业吧？”
　　明月单纯而无辜地说道：“我家的游乐园可以提供服务。”
　　花枝：“……”当老子没问，她抿嘴扭过头。
　　雀儿赞同道：“好啊，咱们走吧。”
　　花枝：“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吧。”她在心中明镜似的，自己就不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了，这个电灯泡自己不做。
　　“不行，一起去。”雀儿一听到去游乐园，浑身又有了力气，麻溜地拿起手边的衣服穿起来，“咱们要一起玩才有意思。”
　　雀儿穿好衣服，岂料一下床突然地腿软，明月手疾眼快地抱住雀儿，一把抱起他，脸上掩盖不住的笑容。花枝识趣地退出去，在楼下客厅里等候他们。
　　许久后，明月才抱着雀儿姗姗来迟，“花枝，锅里有汤，要喝点吗？”
　　花枝摊了摊手，“我已经喝了两碗了，你们真慢。”桌子上碗里的汤早已见底，足可见他们有多磨蹭。
　　明月将雀儿放在椅子上，伸手去为雀儿盛汤，小心翼翼吹了吹滚烫的汤，才柔情蜜意地喂向他。花枝懒得看他们两个甜蜜恩爱，自顾自打开手机浏览热点新闻。
　　经过漫长的等待后，一行人才坐上车，出发前往游乐园。
　　在明月的迈巴赫开进游乐园的时候，一排排娱乐设施旁边都站着工作人员，他们恭恭敬敬地等待着。
　　“我想做海盗船，”雀儿兴高采烈地朝着海盗船走去，后面紧随着花枝和明月。
　　工作人员见他们在海盗船这里，立刻熟练地打开海盗船的开关，巨型的海盗船在他们坐上去后开始运行起来。
　　“哇偶，好刺激！”坐完海盗船，雀儿左手拉着明月，右手牵着花枝，“花枝，你要玩什么，我们陪你。”
　　“我想坐摩天轮。”花枝对于摩天轮有着小女生般的憧憬。
　　摩天轮是双人位，花枝一个人坐上去，后面明月和雀儿坐在后面一个。当摩天轮运转起来，上升到半空中的时候，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你怎么了？”
　　雀儿摸到明月冰冷的手，关心地问道，“手好凉。”
　　明月薄唇亲启，“对不起，我恐高。”
　　雀儿捂住明月的眼睛，“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是我的问题。你闭上眼睛，别怕，我保护你。”
　　明月一颗紧绷的心放松开来，鼻尖闻到一股清香来自雀儿的手，安心地等待，直到雀儿松开手，到了下摩天轮的时间了。
　　一下摩天轮，雀儿就扶着明月，知晓他恐高后，就避免去玩那些高处的娱乐设施。
　　“花枝，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吧，”雀儿搀扶着明月的细腰，“明月他恐高，我陪他玩会儿旋转木马。”
　　花枝：“行，那我走了，咱们手机随时联系。”话音刚落，她就向远处走去。游乐园很大，空空荡荡的，工作人员今天就为他们三个人服务，所以他们不需要排队，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阿月，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雀儿瞧着明月小脸煞白，心疼地问道。
　　明月：“雀儿，我头晕。要不我在旁边看着你玩可以吗？”
　　雀儿一听，“我其实也不太喜欢玩，有点累了，这样，我陪你坐会儿吧，来，这里有椅子，咱们坐会儿。”
　　明月愧疚道：“对不起，我让你扫兴了，我，很抱歉。”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堵住了明月的道歉，他闭上眼睛，感受到雀儿的爱意，也不再愧疚。
　　许久后，花枝玩够了回来找到坐在椅子上的他们。
　　于是，三个人开心地回家了。
　　今年，是在一起过的第一年，十分开心，万分满意。

　　男配的性格太极端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度过假期，开始工作，人们正常上班、上学。
　　在目送雀儿坐上花枝的五菱宏光后，明月也收起脸上的笑容开车去公司了。
　　曾经红极一时的演员，现在明家公司的总裁，或多或少会引起少女的春心萌动。奈何明月在公司一脸正经，冷若冰霜的脸庞与铁面无私的执行力度吓跑了不少人。
　　“将这个人开除了，”明月毫不留情地将办公桌上的情书甩到人事部长的脸上，“你可以走了。”他头也不抬，板着脸开始处理公文。人事部长胆战心惊地拿起地上的情书，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离开了，这是第42次进来总裁办公室，每次都是听从吩咐开除不听话的员工。
　　明月在这方面给足了雀儿安全感。
　　【荣村口】
　　花枝为雀儿接了一档综艺节目，类似于农家乐，轻松愉快的综艺秀。
　　雀儿在与导演对洽后，全然了解接下来的活动，村子里有隐藏的关卡，两两一组配合，找到关卡就算完成任务，可以升级换得金币，用来购买物资。
　　导演拿着大喇叭喊话道:“各位老师都过来集合啦！”
　　众人纷纷看向导演，向中间靠拢。
　　这个时候，听见一阵汽车开进村里的机械声，众人的目光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只见车门打开后:白衣少年带着和蔼的笑容翩翩而至。
　　“你们好，我是林别。”
　　莫名熟悉的脸与名字，雀儿猛的想起这个人不就是那晚上的“他”？
　　众人纷纷鼓掌欢迎，林别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默默地站在角落，犹如坠落凡间的仙子不染红尘。见状，雀儿也不好多生事端，不做声响。
　　“各位嘉宾请抽奖，一共六个号码，抽到相同数字的就是一组，两两一组。”
　　雀儿摸到的数字是1。
　　“我是2！”
　　“我也是2！”
　　“我们是3。”
　　好了，不用看了，剩下来的就是2，雀儿和林别一组。
　　林别一脸无辜，他眨巴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沈老师，咱们一组喽，请多关照！”
　　雀儿挤出一丝假笑，“好。”
　　十几个摄像机包围着，艺人们都尽可能呈现自己最好的一面，他们的经纪人都被请出去了，这次活动是不允许经纪人和助理帮忙的。花枝也不例外，她被安排在山脚下的一家宾馆住着，等着拍摄任务完成就去接雀儿。
　　“咱们先去哪里呢？”林别单纯的问道。
　　雀儿抛却之前的不愉快，开始认真工作，他仔细观看导演发的地图册，指出一处来:“村子里只有一处水井，咱们去看看，或许有什么发现。”
　　林别加以肯定地点头，紧紧追随在雀儿的身后。
　　其他嘉宾也出发了，荣村口位于山里，这里信号时有时无的，不过特点就是环境好，接近大自然。
　　“小心！”山路略有一点滑湿，林别一不小心就踩空了，就在欲摔跤之际，雀儿手疾眼快地扶住他的腰，在他站稳后就送开了手。
　　“谢谢老师。”林别感激道。
　　“不用谢。”雀儿看了看他，又觉得他不像之前遇到的那样轻浮，可是明明是同一个人。
　　他们两个身后是四名摄像师，全方位拍摄他们。
　　雀儿不好多言，只顾埋头往前走。
　　水井倒也干净，雀儿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导演也没给什么提示，这就好难了。”
　　其中一名摄像师小声说道:“沈老师，这是提示卡片。”
　　“谢谢。”雀儿接过卡片，看到上面写着:至真至纯！
　　“至真至纯？这是什么意思？”雀儿边说边思考。
　　林别举起手，“我猜，是不是形容人的？至真至纯，会不会是小朋友，小朋友天真无邪？”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雀儿于是又重新出发回到村子，村子不大，村民们大都是老人孩子，年轻壮劳力都出去打工了。
　　“小朋友，可以和哥哥交个朋友吗？你好，我叫沈雀儿。”雀儿走到孩子堆，温柔地问道。
　　“我叫阿真，他叫阿纯，是我妹妹。这是一个叔叔交给我的卡片，说有人会需要，哥哥给你吧。”小男孩稚嫩的语气娓娓道来。
　　这么简单么，至真至纯，就这意思啊！
　　“谢谢你啦。”雀儿接过卡片，果然就是通关的卡片。
　　林别拿出兜儿里的糖，蹲在地上递给小朋友，“这是你们的奖励，你们真棒！”
　　雀儿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然后两个人拿着通关卡片找到导演，换取了今天的早餐。
　　“谢谢你，”雀儿一边喝着燕麦粥一边说道，“要不是你我都找不到卡片。”
　　“不客气，咱们是搭档嘛。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咱们还要在村里呆三天呢。”林别温柔地说道。
　　初次见面？
　　那上次？
　　雀儿看着四周一圈的摄像机，想他不愿意承认之前的行为，也很正常，便没有细问，就当没有发生。
　　吃完早餐，雀儿又拿到导演的任务卡，与村民合拍，要集齐所有村民的照片，必须每个人都面带笑容。在村子里的村民一共三十人，包括小朋友。万幸的是可以多人合照，那就避免了一个一个的拍照。
　　这就有点难了，非亲非故的。
　　嘉宾的钱包和手机都被没收了，想要讨好村民也只能靠甜言蜜语和体力付出了。
　　一开始，雀儿还不好意思，还是林别先开口，“你好，可以合影吗？”
　　对方欣然答应，于是，三个人在镜头下露出笑容。
　　林别又从背包中掏出大把的糖果，“小朋友们，咱们来拍照片可以吗？”
　　这个效果很明显，在场的小朋友们领到了糖果，都与他们合照了。一共十个小朋友都参与了合照。
　　一上午过去了，林别愣是找了二十八为村民合影。
　　“你真优秀。”雀儿忍不住夸赞他。
　　林别报以清澈的笑容，“咱们来参加综艺就得活泼开朗了，你这样腼腆不行的。”
　　“还有两个人，我来试试吧。”雀儿主动接下任务，要是全部靠林别，感觉自己太无能了。
　　朽木旁孤零零地坐着一个小朋友，她双眸失神，眉头紧锁，陈旧的蓝色校服配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雀儿蹲下去，与她齐平，“小妹妹，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开心哦。”
　　小女孩回头就看到了雀儿，也不说话。
　　雀儿接着又说到:“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告诉哥哥，或许哥哥可以帮你分析分析呢。”
　　小女孩:“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这么小就会思考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了么？
　　雀儿当场愣住，这个问题自己也不知道啊，“我觉得是先有鸡，你看，鸡会下蛋，有没有一种可能，世界一开始就没有蛋，鸡是从单细胞演变而来，一开始鸡不会下蛋，后来进化后才会下蛋，然后才有了所谓的鸡蛋。”
　　“好像有道理，”小女孩转过身来，正对着雀儿，“你好，我叫星星。”
　　雀儿见小女孩态度好转，便开口问道:“星星，你想不想和两个哥哥合照呢？”
　　星星乖巧地点头。
　　在拍完了之后，他们告别了星星，前去找到最后一个人。
　　几经波折，雀儿和林别才在一户村民家中找到最后的这位妇人。
　　浣洗多年已经发白的衣服干干净净，皱纹爬满了脸，她当时正在忙着给一家人做饭。
　　“你好，我们正在做任务，可以帮忙吗？”雀儿温柔地说道。
　　妇人放下手中的柴火，“好，要我怎么做？”
　　雀儿见她如此好说话，心情也变得更好了。
　　“咱们合照就可以了。”
　　三个人站在一起准备合照过程中，摄像师一直摇头，“得笑啊，阿姨，你能不能笑一笑？”
　　饱经风霜的妇人，常年劳作，身体健康都拖垮了，平时不爱说话，几乎不怎么露出笑容。
　　多次合照失败后，林别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努力将双眼挤成斗鸡眼，一下子就将阿姨逗乐。
　　摄像师也很给力，抓住时机拍下这一幕温馨的场景。
　　雀儿与林别如愿以偿通关，得到午餐。
　　“还是想说谢谢你！”雀儿吃完午饭后，坐在凳子上对身旁的林别说道。
　　由于雀儿与林别完成任务太快了，导演破例给他们二人放了一会儿假，允许他们在这个院子里自由活动，没有摄像师跟随。他们关了麦就坐着闲聊。
　　畅谈中，雀儿越发觉得林别有趣，想交他这个朋友。
　　“老师，这是你们下午的任务卡。”该来的总会来，接过任务卡，雀儿一看: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围绕传统、自然和文化。
　　雀儿两手一摊，“这不是在为难我胖虎么！”
　　林别灵机一动，“我看村子里好像有一座土地庙，很破旧了，应该是常年没人打扫了，咱们去打扫干净？”
　　雀儿:“打扫土地庙？土地庙是传统，也是一种文化，历史文化底蕴悠久。哇，林别，你好聪明，我都有些佩服你了。”
　　林别笑着说道:“还好啦，我就是突然想到的，咱们走吧。”
　　果不其然，他们打扫完土地庙后得到了通关卡，吃完晚饭。今天他们是效率最高的一组，也是完成任务最快的一组。在其他组还在忙碌的时候，他们已经悠闲地洗了澡，坐在庭院里等候着了。
　　此时，他们闭了麦，摄像师也没有围绕在身边。
　　“雀儿，今天第一天和你见面，我就觉得很投缘，咱们是朋友吧。”林别说。
　　雀儿疑惑，这个时候又没人拍，怎么还装？“咱们上次不是见过？”
　　林别无辜道:“我记得这是第一次见面啊！”他挠了挠头，左思右想，“啊，你是不是遇到‘他’了？”
　　他
　　雀儿:“难道不是你？”
　　林别解释道:“对不起，如果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替他道歉，对不起。其实我有双重人格，平时都是我，除非特殊情况，他才会出现。”
　　原来如此，雀儿恍然大悟，“额，原来如此，上次他在我酒店房间的床上，自称是我的粉丝，不过，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为难我胖虎？

　　
　　林别一脸茫然无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将他放出来，对你造成的不好影响我会负责的。”
　　雀儿摆摆手，“不用你负责，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男朋友当时把我带走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别捂住脸，羞愧道:“难怪你今天看到我的时候，就不开心。真是抱歉，我都没脸见人了。”
　　雀儿安慰道:“没事，你别自责了，你是你，他是他，咱们是朋友！”
　　“真的吗？”林别把手从脸上挪开，“你真的还愿意和我做朋友？”
　　雀儿坚定地点头。
　　“好累啊！”这个时候，其他嘉宾完成任务回来了，他们一回来就看到雀儿和林别在憨笑。
　　“我都快累死了！”波姐作为唯一的女嘉宾，“天知道派给我们组的任务居然是去打扫牛棚！我还要哄小孩子睡觉，好气哦，我还要面带微笑！！！”
　　雀儿递上一杯热茶，“别气了，多喝热水。”
　　“毕竟咱们还有两天，加油！”雀儿后半句话气到波姐翻了个白眼，她大喝一声，“疲惫不堪，我不仅心累还身体累，这次不瘦他个十斤都对不起我。”
　　入夜，大家躺在床上。波姐单独一间房，其他五个男嘉宾分别住在两间房，雀儿和林别一间，其他三个人一间。
　　“你睡了吗？”雀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认床睡不着。
　　林别安静躺在不动，睡觉都规规矩矩的姿势，“还没，你有心事？”
　　雀儿:“没有，就是不习惯睡这硬床，我在家的床都特别软。你习惯这里的床吗？”
　　林别:“我还行，不挑。”
　　“你是不是困了，我打扰你睡觉了吗？”雀儿说。
　　林别:“没有，暂时不困，你想聊什么我陪你吧。”
　　雀儿问道:“你第二人格什么时候出来？”
　　林别说:“当我控制不住他的时候，他就会出来，他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看过很多心理医生，他们都没办法。我也是走一步看一步，生怕他惹出什么事来。”
　　“他性格与我完全相反，霸道不讲道理，任意妄为。”
　　雀儿侧过身，透过月光看着他光滑的肌肤，玉肌花容美少年，楚楚惹人怜。
　　林别委屈道:“我已经尽量控制他了，有的时候没办法放出他，我便会沉睡过去，直到他累了才会让我苏醒。”
　　雀儿关心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双重人格。我为白天的怠慢感到抱歉。”
　　“不不不，原本就是我的问题，你不需要和我道歉。”林别说道。
　　雀儿及时止住话题，“好啦好啦，咱们不说了，这整得好煽情。睡觉吧，明天的任务不知道是什么呢。晚安，林别，做个好梦！”
　　雀儿闭上眼睛睡觉。
　　林别扭过脸去，近距离看着雀儿，轻声说道:“晚安，雀儿。”
　　第二天，导演说为了提高节目收视率，所以要做一些特殊的任务:高难度挑战。
　　很不幸，雀儿抽中了最难的一个，那就是教一名五音不全的小朋友唱一首指定的歌！
　　雀儿心中呐喊道:这不是在为难我胖虎吗！！！
　　小朋友就是昨天遇到的星星小朋友，她今天换了一身新衣服，红色连衣裙配白色帆布鞋。
　　雀儿微笑道:“星星，来跟着哥哥唱，我一句你一句，让我们荡起双桨。”
　　星星:“让我们荡，起双桨”
　　雀儿:“让我们荡起双桨。”
　　星星:“让我，们荡起双桨。”
　　雀儿叹了一口气，“再来一次，让我们荡起双桨！”
　　星星:“再来一次。”
　　雀儿:“……”
　　林别见状，拉开雀儿，温柔道:“星星，让林哥哥来教你吧，跟着唱哦，让我们荡起双桨。”
　　星星:“让我们荡起双桨。”
　　林别:“不是读出来，是唱出来哦，听，让我们荡起双桨，你来唱一遍。”
　　星星:“让我们荡起双桨。”
　　林别虽然听出了跑调，还是鼓掌，“星星真棒，再来一次，让我们荡起双桨。”
　　星星:“让我们荡起双桨。”
　　林别耐心地唱到:“让我们荡起双桨。”
　　星星:“让我们荡起双桨。”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过程中，林别终于花费大量的时间，让星星学会了这首歌。等到完成任务的时候，他的嗓音已经沙哑，低低沉沉的。
　　“喝点热水吧。”
　　雀儿热情地递上水杯，“多亏你了，林别，你真的好有耐心啊。”
　　林别微微一笑，似有流星从眼眸滑落般璀璨，他就像一块尚未雕刻的儒雅温润的璞玉。
　　“两位老师辛苦了！”导演笑嘻嘻地走过来。
　　雀儿客气地说道:“不辛苦不辛苦。”
　　“那两位继续完成下一个任务应该是没问题喽。”导演轻松愉快地掏出任务卡。
　　雀儿的脸就像打了瘦脸针一样僵住了，心里是十分不情愿地，手还是不得不接过任务卡。
　　说好的农家乐，就这，就这啊！！没办法，签了合约的，得完成任务才有尾款了。
　　“这明明就是在为难我胖虎，”雀儿看了一眼任务卡，一个任务比一个任务难，“这次要求我们去找到村东头老李，要我们帮他搭建一个小屋子。我完全没有学过建筑，这怎么弄啊！”
　　林别安慰雀儿道:“我会，你别发愁，我会的，一切有我呢。”
　　雀儿不可置信，林别这细皮嫩肉的，他怎么会做这种粗活，看着也不像啊。
　　林别带着雀儿一路找到村东头老李的家，院子里堆放的木材整整齐齐。
　　林别用低沉且疲惫的声音诙谐地说道:“还好导演没让我们去伐木。”
　　话音刚落，林别就撸起袖子，拿起地上的材料开始干活。
　　“我要做什么？”雀儿追在他后面问道。
　　林别井然有序地摆弄着，不时地指挥雀儿递东西。
　　建筑这东西不仅耗体力还需要脑力，在脑海中构思，每一步都得精准策划，稍有不慎就会阴差阳错。
　　雀儿细心地拿来白毛巾，拭去他脸上的汗珠，“加油，好兄弟。”
　　林别报以微笑。
　　“休息会儿，喝一口水吧。”雀儿拧开矿泉水，送到林别手上。
　　长时间的劳作，使得林别十分口渴，接过矿泉水就大口大口喝完，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劳作。
　　“两位老师辛苦了，今天可以休息了，这是两天的任务。”
　　雀儿与林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宿舍，洗完澡安静地躺在床上，累得连吃饭的食欲都没有。
　　第三天，在两个人的分工配合下，默契且认真，一座简单明了的小屋子搭建好了，小归小，足够单身老光棍老李居住了。
　　在告别的时候，雀儿已经与这里的村民有了一定的感情，心中也是有些不舍的，在经过一番矫情的告别话语后，离开了荣村口。
　　雀儿被花枝接走了，其他嘉宾也被各自的经纪人或者助理带走了。这是第一期综艺，他们六个人后续还会有其他活动，每次都是为期三天的综艺集体活动。
　　花枝依旧是开着自己的五菱宏光，“综艺节目好玩吗？”
　　雀儿:“太累了，不过认识到许多新朋友。”
　　花枝:“那就好，这个综艺节目一共八期，每一期三天。”
　　雀儿仰天长叹，“不是吧，真的好累啊！花枝，你确定不是在整我吗？”
　　花枝说道:“爸爸这是为你好，给你积攒观众缘，你不知道现在明星参加综艺活动可容易火了。”
　　雀儿:“花猪，你又占我便宜。”
　　花枝哄他道:“好了，我这三天也不是一直在浑水摸鱼。我打听到了，下一期主题是沙漠。”
　　雀儿问道:“知道主题是沙漠有什么用，又不能不去。”
　　花枝说道:“那至少可以提前做准备，带足了防晒霜，不至于晒黑，你是靠脸吃饭的人。”
　　雀儿苦笑道:“那是从前，现在我是男的，黑了又怎么了，那也不影响啊。”
　　花枝:“把嘴给我闭上。我还知道是哪片沙漠，我这三天已经研究透了，沙漠里能干嘛，那片沙漠里有什么，水源有多远，你回去多看看。”
　　“好吧，”雀儿调低座椅，整个人躺在座椅上，“我会仔细看看的。”
　　“哎呀，忘了给阿月报平安了，现在就给阿月发信息，”他好不容易摸索到手机，快速给明月发信息，明月也是秒回复，两个人聊起来了。
　　花枝无奈地看了一眼雀儿，这个小孩脾气，“你睡会儿吧，看你好像瘦了呢。在山里应该吃不好睡不好吧，我加快速度，给你送到明月手里。还有就是你们别聊了，待会儿就见面了，你车上玩手机会头晕了。”
　　雀儿这才与明月停止聊天，乖巧地放下手机。

　　模仿

　　
　　“雀儿，”明月于窗边望见他，便一路狂奔下楼，将他拥入怀中，“累不累？”
　　“不累。”雀儿头歪在他的肩膀上。
　　花枝表示看不下去两个人的肉麻，识趣地开着自己的五菱宏光走了。
　　久别胜新婚。明月和雀儿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从门口到房间，喋喋不休，就连细微末节都恨不得聊成一篇小作文。
　　雀儿不在的这三天，明月日日下班后都会为他制作一盏精美的灯笼，高高悬挂。
　　“听你这么说，林别只是因为有双重人格，才做了上次那番荒诞放荡的行为？”
　　雀儿肯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嗯嗯，林别其实人很好，特别聪明，本事特别多，这次多亏了他，我在综艺节目才没有出洋相。”
　　明月见林别在雀儿心中的地位陡然提升，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也希望是一场误会，这样自己就不必动手。
　　“这些蓝色的花都是什么花呢？”雀儿发现房间里都会蓝色的花，有些纳闷。
　　明月说道:“这种花是勿忘我，它的花瓣是淡蓝色的，它代表着一份真挚并且深沉的爱，不能被忘记的爱。它比较的喜欢阳光，喜欢相对干燥一点的环境。”
　　“那个是蓝星花，它的花朵的直径比较的小，显得非常的玲珑可爱。”
　　“最边缘的是牵牛花，它开出的花朵非常的像一个喇叭，所以在有的地方也叫它喇叭花。”
　　雀儿莞尔一笑，“原来如此，还挺好看的。”
　　明月拉着他的手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指着一处田垄，“昨天我在那里栽下了十株牡丹花，旁边种下了丁香树与海棠树，比邻而望的是桃花树与桂花树，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含苞待放，花开满园。”
　　雀儿满心欢喜地看着明月，“你也太懂我了。”
　　两两相望，欢喜满怀。相爱需要真正懂得对方要什么，给予到心坎坎，此爱绵绵长于心。
　　“我的阿月今年也十九岁了，我也二十四了。”雀儿摸着他的头，感叹岁月静好。
　　“你，是觉得我年纪大了？想找个年轻点的？”明月猜测，将委屈说出来。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咱们都不知不觉认识这么久了，感情很深厚了，你别误会。你纯粹就是感叹咱们相识以来，岁月静好，认识你，爱上你，我很知足也很满意。”雀儿的解释让明月撤销误会，笑容又浮上帅脸。
　　“你累不累？”明月再次问道，“我帮你放洗澡水，你去泡一泡？”
　　雀儿想了想，“还行，在花枝车上睡了一会儿，现在还不困，也不是很累。”
　　明月嘴角上扬，“那咱们去泡个澡？”话音刚落，雀儿来不及思考这两句话的区别，他就被明月一把抱起抗进浴室。
　　……
　　第二天醒来，雀儿十分以及特别的累，尤其是腰。
　　在床上躺了许久后，他才恢复力气起身，洗漱后来到楼下，就看到餐桌上摆放好的饭菜。
　　“先生您醒了，请慢用！”女仆恭敬地看着雀儿说道。
　　“请放心，明先生走之前交代了，每隔一个小时就重新做一次，保证饭菜都是新鲜热的。”说完，女仆就退下了。
　　雀儿开心地吃完饭，又肥宅地躺在沙发上。花枝上次说过，下一期的综艺节目会设在沙漠里，雀儿便集中精力研究如何在沙漠中探险求生技能。
　　数日之后，雀儿站在一览无余，平坦的水泥路上，与远处的花枝大眼瞪小眼，不是说在沙漠吗，这是什么情况？
　　花枝也无法，导演组临时改动的，自己也是到了现场才收到通知的。
　　导演拿着大喇叭喊道：“这一期的节目就在这栋楼里完成，各位嘉宾所居住的公寓都准备好了，钥匙也已经分发到你们自家经纪人手里了，晚上完成任务后便可以自行入住。”
　　听完导演的诉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本来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以为这会是一场持久战，拼搏体力与耐力了。
　　全员都换上了统一的服装，一身白色运动服上描绘着显眼的广告图案，很明显这是植入广告。
　　“今天的任务就是找出大楼里的星星，一共五枚星星图案的镜子，提示就是形状大小和手掌差不多大，颜色是亮闪闪的金黄色的，位置在二楼到四楼之间。时间限制是不限时，找到就算完成任务。开始！”
　　导演的话让在座的嘉宾面面相觑，五个星星，六个嘉宾？
　　不过，大家还是开始了行动，纷纷跑起来，四处寻找未果，这是任务，怎么可能轻易就被找到。饶是林别这样的聪明人，于是一番辛苦寻找，“这里没有。”眼见中午，大家都没有找到一枚星星，皆是垂头丧气。
　　不过，导演也不是这样不近人情，“这样，谁做完一组俯卧撑就可以得到一个提示，一组俯卧撑五十个。”
　　林别率先站出来，“我来。”他咣咣咣就轻而易举地坐完一百个，整个人瞬间就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即使再猛的人也没办法如同机器人般剧烈运动后不喘气。导演交给林别的两个提示分别是：蓝色的椅子，红色的桌子。
　　这提示得就很明显，林别将找到星星交由导演，“这两个任务就算是他们两个的，我们继续找。”
　　风家兄妹道谢：“谢谢你，林别。”
　　林别大气一挥手，“不客气，你们是所有人中年纪最小的，再有就是你们昨天才完成剧组的拍摄任务，应该很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风家兄妹感激地离开了。
　　林别收获到众人的赞许，其中包括雀儿。
　　余下的两个人也上前坐完俯卧撑，领到提示，找到星星，完成了任务，于是也去休息了。
　　最后只剩下雀儿和林别，唯一的星星，在两个人之间抢夺。
　　“这样，咱们公平竞争，谁也别去做那俯卧撑，咱们就靠自己，怎么样？”林别挑眉。
　　雀儿回敬一个笑，“正合我意。”
　　星星是天上星，前五次藏匿的地方都是什么触目所及的低矮的角落，这次应该是高处吧。雀儿仔细观察，抬头向天花板撇去，灯泡里没有，空调里也没有，那会是在哪里呢？
　　林别与雀儿共同在一个房间寻找，这是唯一一间没有被搜查过的房间，如果这里没有，那就得重新排查了。
　　“那是？”林别踮起脚，伸手从书柜的最顶格摸索到一个坚硬的小东西，扒拉下来一看，原来就是星星。
　　“这是你找到的，你赢了。”
　　林别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星星递给雀儿。
　　悬在半空中的手愣住，雀儿并未伸手接过，“这是你找到的，原本就是你的。我不能接受，谢谢你的好意。”
　　雀儿坦然地走到导演处，“今天的任务，我失败了，惩罚是什么呢？”
　　导演递上一张房卡，“隔壁酒店，你一个人去住吧。”
　　“不会是整蛊吧，那我陪他去吧。”林别慷慨解囊，几欲陪伴雀儿一同前往。
　　雀儿接过导演手中的房卡，“我可以的，放心，我这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雀儿婉谢了林别的好意，独自离开。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雀儿还没有吃饭，不过看情形，任务失败，节目组应该没有提供晚饭吧。他做足了准备，当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饭菜香飘溢出来，他激动得走进去，“阿月你怎么来了。”
　　明月摆放着碗筷，温柔地说道：“我想你了，自然就来了。”
　　雀儿激动得跑过去，抱住明月，喃喃道：“也对，花枝同我说过这一期节目会在沙漠中进行，应该是你让节目组的导演改变主意，换成室内的。我早该想到的，难怪，今天任务这么轻松，谢谢你，阿月。”
　　明月揪住他的小脸，“说爱我会比谢谢我，更让我开心！”
　　雀儿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爱你，爱你，最爱你。”
　　这次还是以三天为期的综艺真人秀，经纪人住在特定的房间，花枝也不例外，她保管着雀儿的手机，安心地在房间打游戏。
　　窗外的月色一览无余，雀儿穿着浴袍，喝着明月带过来的红酒，心中很是满足。
　　明月从背后一把环住雀儿的腰，两个人共同观赏天上的月亮。
　　月是故乡明。
　　第二天，雀儿依偎在明月身上醒来，他徐徐起身，尽量不吵醒明月。
　　怎奈何，一声敲门声终究是惊醒了明月。
　　彼时雀儿正在浴室洗漱，并未听见敲门声。
　　当雀儿洗漱完毕，出来时，就看到明月抱着一束鲜花发呆，敞开的大门。雀儿只得先去关上门，再走到明月身边，“阿月，这花是怎回事？”
　　明月这才抬头，“刚刚有人敲门，我去开门，四下无人，只有这花被放在门口。”
　　大清早，一束玫瑰花？
　　“愿沈雀儿事事如意。”明月念出卡片上的内容，脸色一变，心中不快，这是谁送给雀儿的？
　　雀儿眼见明月不开心，于是将花放到一边，投入他的怀抱，“可能是粉丝送的吧。你别多想，就是简单的祝福。我得去节目组工作了，晚点回来，爱你。”雀儿换上特制的运动服，在他脸上亲吻一番后便自行离开。
　　在他离开后，明月一脚将花踢进垃圾桶，调来酒店的监控，“居然是你。”
　　监控中是林别的身影。
　　明月坐在电脑桌前，看着监控中的林别，心中想到，曾经自己也是这样追求雀儿的，孜孜不倦，他的套路和自己有什么不一样，越看越像是在模仿自己，有些不屑又有些厌恶，他也配模仿自己？

　　挑衅谁呢

　　
　　明月百忙中抽出时间，静静地，悄悄地，来到录制现场，他站在导演身边，看着镜头中雀儿与林别追逐打闹，心中自是不快。
　　这场综艺节目，明家是有投资的，明月在这里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
　　导演说：“明总，您看，哪里需要改进呢？”
　　明月威严而严肃道：“缺乏趣味，不如给他增加点难度吧。”
　　顺着明月的视线，导演看到林别，他心领神会，“好，小钊，安排下去，让林别去一楼到十楼之间，找到穿皮卡丘衣服的工作人员，找到皮卡丘玩偶。”
　　明月满意地起身，拍了拍导演的肩膀，附耳轻声低语道：“别让林别过得太好。”
　　导演：“我知道，我懂。”
　　明月这才回到酒店，这三天他打算在酒店处理公文，好好陪着雀儿。
　　林别仿佛有神力一般，明明累得半死不活，第二天清晨依然有功夫来送花。这就让明月又气又恼，自己偷偷让导演给林别在节目中使绊子，还不能告诉雀儿，怕雀儿认为自己小气。
　　“阿月，你看我带谁来了。”雀儿欢喜得拽着林别，两个人笑着走进来，身后跟着花枝。为期三天的录制结束，雀儿将林别带来，“我们出去吃顿饭吧，火锅怎么样？”
　　明月只得挤出一抹尴尬的笑，“挺好的。”
　　四个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地下停车场，花枝这个小机灵鬼一眼就瞧出不对劲，她拉住林别的胳膊，“明月的车太小，四个人坐太挤了，你坐我的车。”她不由分说就将林别拽进自己的五菱宏光上，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开到远处。
　　明月载着雀儿，“雀儿，你和林别关系怎么这么好？”
　　雀儿起初没多想，“我就是觉得和他特别投缘。我们越聊越开心，就好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总有说不完的话。”
　　明月惆怅道：“意思，你现在和我无话可说了，你觉得我没意思了。”
　　雀儿这才注意到明月的不对劲，赶紧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了。我和林别就是简简单单的朋友，我们只可能是朋友，你别多想。我并不是和你无话可说，咱们是要相伴一生的，我和你也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其实，那个，”明月欲言又止，说好了两个人之间没有秘密，“我通过监控看到是林别每天早上给你送花，我故意让导演为难他，你生气了吗？”
　　雀儿一愣，居然还有这事，“我倒不至于生气。就是挺惊讶的，他怎么会送我花。还有就是，你下次别这样为难他了，也许他就是想和我做朋友而已。”
　　见雀儿并未生气，看来雀儿也没有把林别看得有多重要，明月这才放心，“好。”
　　下车后，四个人一起走进预定好的包厢里。
　　“你能吃辣吗？”花枝拿着菜单，疑惑地看向林别。
　　林别璀璨一笑，明若长虹，“我可以的。”
　　花枝稳重地在菜单上勾勒，“行，那就不需要点鸳鸯锅了。”
　　花枝与明月分别坐在雀儿的两侧，将林别远远隔开。
　　气氛略有一些微妙，沉默中掺杂些许的尴尬，众人面面相觑。花枝率先打破尴尬，绵绵少女音凯凯而谈，“不如我讲个笑话吧，我记得许久以前，有个高中的同学，她是住宿生，平时轻易出不了学校。不过，如果想出学校可以和班主任请假。那天，她们一个宿舍的人都去请假了，只有她一个的假条被否决了，因为她使用的理由是，她宿舍钥匙丢了，她要去配钥匙。”
　　雀儿：“……”
　　明月：“……”
　　林别：“……”
　　这个冷笑话好冷！
　　雀儿反应过来后，拍手道：“哈哈哈，好好笑的笑话。”
　　花枝也尴尬地垂下头，早知道不讲这个笑话了，太尴尬了。
　　这顿饭吃得实在是尴尬，完了之后，花枝正欲送林别回去，只见他立住，遥遥相望。
　　雀儿倚靠在明月身上，眼神迷离，刚刚喝了一杯白酒，已经醉了。
　　林别叹了一口气，扭头就上了花枝的五菱宏光。他透过车窗，看着雀儿，欲言又止，“我，”见他开口又不说了，花枝甚是烦躁，摇下车窗，“你有话赶紧说，别这样扭扭捏捏的，雀儿醉了，你有事和明月说吧。”
　　林别最终还是打开车门，快速走到雀儿面前。可是雀儿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全身都托付在明月身上。
　　他薄唇亲启，勾勒出来的剑眉星目灿若明霞，“沈雀儿一直存在，她没有走，对不对？”
　　明月开始没懂他的意思。
　　林别再次厉声说道：“沈雀儿，她没死，对不对？”
　　明月懂了，“是又怎样，她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都是我的。雀儿会与我长命百岁，白头偕老，我们将会共度一生。不过，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
　　雀儿没死这件事，就连明月和花枝都是雀儿亲自说的，他们当初都认为雀儿死了，是雀儿解释多次才相信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明月和花枝知道这件事，为什么林别会知道？
　　林别邪魅一笑，“这件事等雀儿清醒了，我再告诉你。”说完，他轻松地走了，迈着愉快的步伐上了花枝的车。
　　明月不知怎的，背上居然冒出一身冷汗，直觉告诉他，林别背后的秘密是可怕的。他轻轻抱起雀儿，看了一眼远去的五菱宏光，心中有了思量。将雀儿放在后座，自己脱下外套，披盖在雀儿身上，自己开着车忧心忡忡地。
　　时间漫长，一夜未眠，明月躺在雀儿旁边。这一晚上，明月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猜想林别有阴阳眼这种封建迷信的想法。
　　日渐中午，雀儿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摆放好的醒酒汤，汤已经温温的，应该是明月做的。雀儿喝完醒酒汤就在客厅看到明月和林别对坐着。
　　“阿月，你还好吗？”
　　明月脸上的黑眼圈浓重，缺少的睡眠导致他的脸惨白。相比之下，林别神清气爽，整个人焕发着活力。
　　明月微微颔首，“我没事，他找你。”
　　雀儿这才扭过头去看他，林别早就等待的一颗心砰砰砰直跳。
　　雀儿在明月身边坐下，头耷拉在他肩膀上，酒的后劲儿有点大，直到现在还是没力气。
　　林别，忍住心中的雀跃，尽量克制自己，“我，其实不是林别，是……是新的林别。”
　　这是什么意思？
　　林别边说边比划着，“我从小便爱慕你，直到有一天遇到一个瘸腿的男人，他说你会有血光之灾，命中难逃此劫，天妒红颜。我找到一个可以救你的办法，以命换命。可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你魂穿到这个身体上。本来，你原本的身体用不了了，需要新的身体，我愿意牺牲自己给你，可是你，变成现在的样子是我始料未及的。”
　　雀儿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逆天改命，让原本该死的我，有了新的身体寄宿，得以延续生命？”
　　林别：“是这样没错。”
　　“可为什么说你是新的你？”雀儿这点困惑道。
　　林别：“因为我那次突然间有了双重人格。”
　　雀儿握着明月的手，感到他的手变得冰凉，报以眼神安慰他。雀儿又问道：“你是怎么救我的？”
　　林别咬住下嘴唇，思虑再三道：“我在你出事那天，以身引电，手持符咒。等我醒来就听闻你去世的消息，起初我是不信的，后来慢慢调查，才发现你魂穿到现在这具主人的身体上了。”
　　原来如此，雀儿感激地看着林别，这个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男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救命之恩该怎么回报呢。察觉到雀儿的顾虑，林别开口解释道：“我不需要你报恩，我只想待在你身边，咱们就维持现在的状态，挺好的。”
　　雀儿感激道：“谢谢你，林别，说实在的，我的确不知道能给你什么，不过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可能帮你。”
　　林别：“好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解释一下，我知道你对于我的突然出现，有了顾虑。我只是想澄清误会，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既然解释清楚了，我就走了，咱们随时联系。拜拜。”
　　自始至终，明月都没有开口，他知道这一点林别赢了，是他提前预支了雀儿的劫数，并且帮助雀儿逃过一劫。他这一点甘拜下风，“我送你吧。”
　　大门处，明月叫住他，“你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吧？”
　　林别一抬头就看到楼上的雀儿微笑挥手，他回以笑容，轻声在明月耳边说道：“我自然不会这么简单。我知道你和雀儿相伴多年，雀儿什么都听你和花枝的。我这个时候，要是以救命之恩带走雀儿，是不会得偿所愿的。我今天这么说，只是想打消雀儿的顾虑，让他相信，我不会伤害他，他便会对我信任与愧疚。来日方长，我会一步步占据雀儿的心，直到他爱上我。”
　　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明月喃喃道：“雀儿不会离开我的。”
　　林别对着楼上的雀儿笑了笑，潇洒地消失在人海。
　　明月看着楼上的雀儿，陷入沉思。原来明月可以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林别，现如今，雀儿欠着林别这么大的人情，自己肯定不能轻易动这个人了。

　　花枝的妹妹

　　
　　硕大的树叶枝繁叶茂，藤萝交织，泉水喷涌。
　　雀儿心事重重，他不安地坐在白色灰熊椅子上，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欠人情，人情债是最难还的。一日不还，心便似待破壳的鸡蛋，痒痒挠的。救命之恩，这天大的人情债，背负在身上，厚重且不安。如果可以，能还清就还清。
　　“哎，哎，”雀儿不住地叹息。
　　一件温暖厚重的披风悄然而至，雀儿望着身上的披风以及一边的明月，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洋洋洒洒，沐浴在阳光中的明月，显得郎朗清辉月无邪般少年清姿。明月纯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瞳孔，白嫩的皮肤，十九岁少年的青雉。
　　明月握住他的手，坚定不移地说道：“无论何时何处，我都会陪着你。”
　　雀儿深情注视明月，“好。”
　　三月的天，湛蓝如大海，几朵漂浮不定的云朵徜徉其中。
　　道尽千言与万语，不如久伴不弃。
　　借着晴朗白昼，林别约雀儿共同去看电影。浪漫是每个女生都所憧憬的，林别深知一味索取只会引得厌恶，他故意闭口不提，选择先做朋友，制造浪漫。他每每约雀儿出去玩，都会引得明月不悦，又无法让明月当场发作，气得明月窝火不能外露。
　　林别买来一堆零食，带着雀儿正欲进场看电影，“希望你会喜欢这电影。”
　　雀儿停下脚步，“我会喜欢。”
　　“那就好，”他走在雀儿的右边，“咱们看完电影就去吃火锅吧。”
　　雀儿说道：“抱歉，我陪你的时间已经很多了，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我看完电影得去陪明月，毕竟他才是我男朋友。”
　　林别故作大方，“嗯，我知道，其实也没事，我懂的。你们是情侣，我只是你众多朋友中的一个，反正我也不重要。你要是想回去陪他，我也能理解，就是我这胳膊有点痛，肯能是那次为了救你落下的病根吧。”他顺势扭动胳膊，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委屈的表情。
　　雀儿听闻此话，“那就多谢你理解了。我知道你为我做了不少牺牲，我欠你的，你如果想要我替你做什么，我义不容辞。但是你刚刚说，我可以回去陪明月，对吧？”
　　说出去的话自然不好收回，林别僵住脸庞，红唇紧闭，大脑快速运转，“额，我的意思是，这电影不错，要不然你让明月过来，咱们一起看电影吧。”只能后退一步了，总不能让雀儿真的回去陪明月吧。
　　“这，也行，”雀儿快速拿出手机给明月发消息，“明月应该在家等我了，不过这一场来不及了，我去买下一场的电影票。”望着雀儿的神情，林别就知道自己这一步走错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这世间的情都是独一无二，不容许分享的，即使再大度的人，也不能接受和别人共同分享同一份爱吧。林别笃定，明月这么一个天之骄子，是绝对不会接受分享爱情的。
　　当明月兴冲冲地赶来电影院的时候，就看到雀儿与林别谈笑风生，心中陡然落寞。雀儿和林别今日都穿着一身蓝色西服，格外刺眼，明月强忍不悦，走到他们面前，“雀儿，我来了。”
　　雀儿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走吧，电影也差不多快开场了。”
　　林别冲着明月就是一抹笑，在笑他的不自量力，也在笑自己过不了多久便会与雀儿双宿双栖。
　　三个人坐在一起，一场恐怖片。影院里皆是惊叫连连，林别亦是如此，看到血腥的场面，他一头扎进雀儿的怀抱。
　　“抱歉，”林别略带歉意地说完，冲着明月挑衅地看了一眼，“这电影真刺激。”
　　雀儿大大咧咧，一挥手不小心就将爆米花打翻，“没事，恐怖片就是这样的。”
　　接下来几次，林别依旧是这样，扑进雀儿的怀中，直到电影结束。明月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他冷冷地站在雀儿身侧，双手叉腰，傲气道：“恐怖片看不了就别看了。”说完他一把拉过雀儿。
　　林别：“天色不早了，不如，”语音未落，明月便接话：“不如各回各家，我带雀儿先走了。”
　　林别补充道：“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房东的儿子要结婚了，我刚好没地方去，雀儿，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让我去你那里住几天？”
　　没房子住现在想起来，这么假的借口也太拙劣了，明月不屑道：“这电影院附近的酒店是我开的，你想住多久就多久。明家最近大扫除，没有空余的客房让你住。”
　　雀儿点头同意。
　　林别心生一计，“这天色尚早，不如咱们先去吃饭吧，晚饭去吃火锅吧？”
　　明月：“火锅吃多了容易上火，不如去吃烤肉吧。”
　　雀儿饶是再蠢笨也看出两个人的针锋相对，他轻拍了一下明月的肩膀，示意他放心，“我没什么胃口，不如去喝粥吧，清热去火。”
　　林别：“好。”
　　明月：“好。”
　　虽然林别没有言明自己要什么回报，可是雀儿实实在在地猜到了，他要的自己给不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头疼，雀儿头一次为情感到头疼。雀儿只得林别要的不多，可是这爱不是多少决定，是一点点都容不得分享的。就凭林别的恩情，雀儿就没办法直言拒绝。
　　华灯初上，夜未央。霓虹灯闪烁不停，车来车往。
　　面对车水马龙，坐上楼上的客人看的一清二楚。烤肉店在三楼，一排排桌椅靠窗而落，在吃饭的同时还可以看到窗外世界的繁华美丽，夜景是独一无二的。
　　雀儿起身去拿蘸料，留下明月与林别。
　　“我要的不多，”林别挪了挪眼前的水杯，“我只要雀儿一半的爱。”
　　明月生气归生气，却也无法斑驳，他拿命换命，博得雀儿的生机，就算他提出要雀儿全部的爱，自己也无法发对，谁让他做了这件大事。明月的脸上铁青，仿佛生了天大的气，哄不好的孩子般委屈。
　　雀儿端着蘸料来到时，就看到两个人气氛微妙，他打圆场般地开玩笑道：“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啊，你是明月吗？”一声尖叫，粉色外套约莫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我是你的粉丝，可以签个名吗？”
　　明月冷冰冰的语气说道：“我已经息影了，现在不是演员，不签名。”
　　“对不起，打扰了。”小姑娘失落地正欲离开，却被林别叫住：“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吗，女士？”
　　“你是林别，你本人好帅啊，当然，这是我的幸运。”
　　一番绅士行为，原本明月的粉丝当场对明月粉转路，对林别路转粉。
　　林别微微一笑，“签完了，给你。”
　　“谢谢，谢谢。我会支持你的，加油！”小姑娘眼角含笑，微红的脸，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一转身就消失在餐厅。
　　饭桌上，两个人不停地为雀儿夹菜，恨不得将所有的菜都夹进雀儿的碗中。这顿饭吃得并不是很愉快。
　　当走出饭店后，林别与明月一人挽住雀儿一只胳膊的时候，很明显的顿住了，“怎么了，雀儿？”
　　雀儿望着林别挽住自己的手，推掉不是，不推也不是，“林别，你要不自己回家吧？”
　　林别不舍地松开手，“好，咱们明天见。”
　　夜晚还是很冷，雀儿与明月漫步在街头。
　　明月冷不丁提问：“如果，林别要你一半的爱，你会怎么样？”
　　这话问住了他，雀儿踌躇，“我也不知道。”
　　明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你要拒绝他，我不同意，我不允许。你欠他的人情我会还，你不可以接受他。你可以说我小气，我就是小气，没办法接受共享的爱。我知道，他对你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但是如果我当时知道这件事，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我宁可散尽家财，也不愿意你们在一起。这些天，你总是陪着他，我很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
　　“好，我答应你，”雀儿义无反顾地说道，“我会和你在一起，以后尽量陪你，至于他，我会用别的方式弥补他。”
　　明月满眼浸透泪水，当他那双蓄满眼泪的大眼睛深情凝望雀儿时，喉咙早已哽咽得说不出话。
　　“对了，花枝的妹妹没了，咱们去探望花枝吧。”雀儿拉着明月的手，不由分说地上车。
　　生老病死，都是劫难。医生只是尽职责挽救病人，并非华佗在世。
　　雀儿与明月到的时候，花枝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她摊在地上烂醉如泥。
　　“花枝，我来了。”满地都是空的酒瓶，杂七杂八的堆积在一处，足可见花枝醉酒了多久，她这么难过，自己来晚了。
　　雀儿上前抱住花枝，轻松将她揽入怀中，“我知道，你尽力了，你该做的都做了，别难过。你妹妹下辈子会投身到好人家，富足健康平安一生。”他轻轻拍着花枝的肩膀，将她从冰冷的地板抱到床上，细心地为她盖上被子，掖了掖被角。
　　明月安静地在一边看着。

　　情敌没了

　　
　　黑暗的夜里，林别站在楼顶的天台上，凝神屏气，驻足长叹，“我做的都是对的吗？”
　　没人回应他，唯有冷冽呼啸而过的大风，大风刮过，漫漫长夜。
　　林别深知攻心为上，可是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容许自己有多少时间。
　　“咳咳咳，”当他掏出手帕，捂住嘴巴，就看到咳出的血浸染了手帕，“看来，我得抓紧时间了。”我多想陪你一场，可是你，显然心中无我。向来情深，奈何缘浅。如果时间允许，林别也想慢慢来，让雀儿慢慢地爱上自己，可是身上的病脱不了了。
　　逆天改命的代价，自然是命不久矣。
　　林别在风口驻足许久，眉眼间的愁绪飘满脸上。满打满算，他也不过是才二十四岁的少年，如今却要一脚踏进鬼门关。前半生的不如意，雀儿成为他的救赎，就为了这一丝温暖，他赌上了自己的命。在这个不温柔的世界里，他对雀儿，极尽温柔，贪恋世俗的温暖与繁华。
　　当第二天旭日高升，艳阳高照，林别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情知明月不欢迎自己，林别还是站在明家的大门口，默默等待雀儿。
　　“当我一天的女朋友，这是我最后的愿望，就当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今天过后，我再也不会来打扰你，咱们就互不相欠。”林别坚定的语气，不掺杂任何意气用事。
　　雀儿平视眼前的男人，心一横，“好。”
　　林别只想带着雀儿出门，对于站在旁边的明月很是抵制，“就咱们两个，可以吗？”
　　雀儿看了看他，做了最后一次妥协，“好，阿月，你等我回家。”
　　明月揪住他的袖子，“那……你晚上还回来吗？”他紧张地心砰砰砰直跳，祈祷听到雀儿说回来。
　　雀儿温柔地说道:“我当然回来，你想什么呢，走了啊。”
　　说完，雀儿头也不回地跟着林别上了车。
　　虽然就是一天的时间，但是明月还是很生气，越想越气，雀儿这都陪了他多少个一天了，一天又一天，很快就凑足一个月了，一个月两个月那不就是一年了！一年又一年约等于一辈子！！！
　　明月倚靠在门上，手紧攥着衣袖，“果然，我就不该手软。”生意场混了这么久，早就将明月的心混硬了，他早就不是从前的文弱书生，该做的不该做的都会，都懂。说是最后一次相见，谁知道他会不会冷不丁冒出来，想到这里，明月忍不住怒气，满脸的不开心。
　　明媚的阳光，娇纵的烈阳。雀儿开着车，单手打开音乐，车内播放着轻松愉快的歌曲。
　　坐在后座的林别捂住心口，越发得疼痛难忍，大限将至，我命由天定不可逆转。
　　“咱们去哪里？”
　　“我想去近郊中学。”林别的回答让雀儿很是意外，那里不就是自己曾经的中学么！
　　路程很短，不一会儿，车子就开到中学门口。
　　“可以牵手吗？”林别的一双大手不由分说伸出来，讨好似的表情让雀儿不好意思拒绝。
　　终于挽到手，林别脸上咧着笑，像吃到糖果的小男孩。两个人共同走进中学门口。门口守护的保安认出了两个大明星，报告给上层的领导后，放他们进学校了。
　　“我曾经在这里上过中学。这里给了我不少美好的回忆。真的好久没有回母校看看了，这里的是变化真的好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教学楼真是又大又气派。”雀儿边走边看，学校里的建筑设施焕然一新，学生穿着统一的校服。
　　林别止住脚步，“我曾经也在这里上学。”
　　“你？”雀儿努力回忆，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是总是想不起来林别的记忆。
　　林别深情望着雀儿，“咱们不是一个班的，我比你小一届。”
　　“我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后来母亲在我初中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我不得已辍学。学校听闻我的故事后，为我募集资金。可是学生们都是嘴上可怜我，实质性就是当做一个悲惨故事一听了之。”
　　“除了你，我记得那天晚上，是你去医院，给我母亲交齐手术费。亦是你替我交了三年的房租，那个心冷的夜晚，是你将我的心捂热。”
　　“从那以后，我一直有努力学习。可是我太自卑了，只能在角落默默关注你。我只想变成特别优秀的人，优秀到可以配得上你。”
　　雀儿面对他盛情厚意的表白，感动是有点的，但是已经有了明月，“抱歉，我心中已经有了明月，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也是我救了你的命，”林别说着说着眼中滑落一滴遗憾不甘心的泪，“不过，你既然遇到良人，我祝福你。”
　　“陪我在教室坐坐好不好？”林别的嘴唇已经发白。
　　雀儿说:“好！”
　　“还记得那个寒冷入骨的晚上，你牵着我的手，告诉我:别怕。是你温暖了我的心，是你给我黯淡无光的生命里带来希望。”林别看着雀儿说。
　　雀儿大气地说道:“害，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值一提。老师教过的，助人为乐。我当时也没多想，更没有想到得到回报。”
　　雀儿松开他的手，双手插兜儿，一副潇洒做派。
　　林别与雀儿坐在空余无人的教室，心中感到充足。学生都在新盖的教师楼里上课，这里是曾经的老教室，昏暗的光线，许久不曾有人踏足，墙上布满了蜘蛛网与灰尘。
　　林别问道:“雀儿，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雀儿温柔地说道:“我喜欢明月。”
　　林别难过且失落，“那如果你没有遇到明月，你心中想要遇到怎样的人做你的男朋友陪伴你一生？”
　　雀儿不做思考，“乐观开朗的美男子。”
　　林别蓄满泪水，竭力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他低下头，小声哽咽道:“好，那如果没有明月，你会不会选择我？”
　　雀儿温柔地说道:“没有如果，明月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林别扭过头去，伸手挡住眼角滑下的泪水，内心独白确是:我说的“如果”是指下辈子，一辈子我要遇到你之后，立刻寸步不离地守着，才不要躲着看你和别人幸福在一起。
　　“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先回去吧。”林别的手在抑制不住地颤抖，他想从雀儿眼前逃离。他害怕自己要是到雀儿面前去世，他会愧疚一生。
　　雀儿疑惑道:“不是要我做你一天的女朋友吗？”
　　林别脸上的笑容僵住，何止是一天，他想要的是一辈子，是漫漫余生，“突然不想了。”只不过，这个身体支撑不到一天的时间了，他怕让雀儿看到自己痛苦扭曲的脸以及衰亡的模样，不愿意让雀儿心存愧疚。
　　雀儿温柔地说道，“那我在车上等你？”
　　林别一颗心猛跳，等待他告别的时间不多了，“不用，你开车回去，我想体面地走。”
　　雀儿一步三回头，“什么体面地走？坐车回去不好吗？”
　　林别的冷汗已经沾湿衣襟，“我就想一个人，你回去吧，别担心我，我很好。对了，以后别找我了，我嫌你烦了。我们的朋友关系也解除，就恢复成陌生人关系了。”嘴里说着狠话，心里似倒抽的疼。
　　“你……好吧，我都听你的。你不想再看见我，那我就走了。保重身体，有缘再见。”雀儿还是听从了他的话，顺着他的心意越走越远。
　　逆天改命，本就违逆自然规律。林别曾经天真的以为，依仗救命之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让雀儿爱上自己。可是，日渐消瘦的身体，面容枯槁的脸庞告诉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就是有一点点的不甘心，不甘心雀儿的枕边人不是自己，不甘心自己默默无私奉献，不甘心相处的回忆这么少。
　　与其一步步纠缠，不如放手。
　　林别和从前一样，躲在角落，默默看着雀儿远去的背影，“这辈子不能在一起，那就下辈子吧。我总归是要和你在一起的，下辈子我才不会自卑躲起来，我要正大光明地缠着你。”
　　他挣扎着，用尽力气打开手机，删除了所有联系雀儿的方式。这个世界上，林别已经没有亲人，没有留恋了。
　　他喃喃道，全身就如抽光力气的年迈老朽，他瘫倒在地。幸而这个时候，雀儿已经驾着车远去，没有瞧见他如此落魄的一面，让他可以体面地走。
　　“这个世界果真不温柔，我努力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优秀到足以证明自己配得上雀儿，却被别人捷足先登，”林别迷糊地睁眼闭眼，“可是，求求了，对我的雀儿温柔一点吧。”
　　他躲藏的角落太过于隐秘，直至三个小时后巡逻的保安发现了他，早已冰冷的尸身。

　　一生有你

　　
　　雀儿撑着雨伞，安静地站在花枝身后。
　　2011年3月10号，天色昏沉暗黑，间隙中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花枝素颜一身黑色连衣裙，她哭红的眼睛红肿不堪，沙哑的声音喃喃道：“妹妹，妹妹。”
　　雀儿扶住花枝的胳膊，以免她重心不稳摔倒。失去亲人的滋味，雀儿是知道的，所以他缄默不言，让花枝静静。
　　雨声越来越大，滴答滴答……
　　最终，体力不支的花枝倒在雀儿的怀中，被抱起放到车上。
　　“花枝，你有电话了，接不接？”持续不断的电话铃听起来很紧急的样子，雀儿拿起来一看标记，原来是花枝家里的电话。
　　花枝闭上眼睛，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是我父亲的电话，我不想接。”她深吸了一口气，紧锁眉头，“不过又是赌输了，问我要钱罢了。”
　　雀儿会意，他打开自己的手机，用自己的网上银行给花枝父亲的卡上打了十万块，果然，电话铃停止了。
　　雨停了，花枝摇下车窗，任凭冷风倒灌，苍白的小脸上极尽迷茫，“雀儿，你说，人的一生有多长？”
　　对于这个问题，雀儿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脱下自己外套，盖在花枝的身上，“不管多长，花枝，你记得，我永远都是你朋友，咱们永不分离。”
　　友谊天长地久！
　　花枝闻言，眼眸中焕发了一丝生机，被冷风冻红的小嘴拧巴着，“雀儿，我有的时候真的很嫉妒你，我嫉妒你没有家人的累赘，你长得好看，事业有成，明月对你死心塌地的，即使你魂穿到陌生男人身上，他为了你改变了性取向。”
　　雀儿安慰道：“但是你高颜值高智商，十六岁就考进重点大学啊。虽然你有个赌鬼父亲，像吸血鬼一样压榨你。虽然你有个自小体弱多病的妹妹。虽然你做生意无一例外都亏本了，虽然你还遇到变态渣男了，额，但是你聪明，美丽。”
　　“不会夸人就别硬夸了，”花枝被他的话气笑了，“你放心，我才不会因此消沉。”
　　花枝摇上车窗，车内很快恢复温暖，“回去吧。”
　　雀儿开着奔驰，载着花枝驶向市区。
　　“雀儿，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花枝翻阅着朋友圈，手停住，是大学同学结婚的朋友圈，“你还记得，大学的时候，咱们两个都被选入校花评选的人选吗？”
　　雀儿专心开着车，不曾想花枝谈起这事，“我好像记得，花枝，你当时好像当上了校花，我还给你投票来着。”
　　花枝噗嗤一笑，“明明你才是校花，你知道吗，当时你的票数比我多一百。你之所以是第二名，是因为你拒绝了学生会主席的告白，他手里有一百零一张选票次数，所以，我以一票险胜。你看这条朋友圈，那个和你告白的学生会主席结婚了。”
　　雀儿余光一撇，“没有印象了，不重要，你得校花和我得那不是一样。”
　　花枝轻嗔道：“傻瓜。”
　　“对了，今天给你接了一个通告，前面百货大楼的站场，你就负责带着商场赞助的手表拍一个小时的照片，不需要开口，不需要回答记者的问题。”
　　雀儿疑惑道：“可是你今天不方便吧。”
　　花枝一字一顿道：“是，你，接，通，告，我，在，车，里，等，你！”
　　“行吧，你有事随时联系我，”雀儿挑眉，“你可是我的特别关心，阿月也是。”
　　百货大楼位于繁华的位置，车来车往。雀儿好不容易找到停车位，把钥匙交到花枝手上，然后潇洒走进商场去工作了。
　　应援色是蓝色的，横幅上都是支援的祝福话语，对于这点，雀儿很满意。
　　说实话，这手表没有哪里特别的，可能是用惯了高级手表，雀儿司空见惯。手表的颜色和今天的衣服很配，雀儿站在中心位置，耐心等待拍摄任务的完成。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雀儿脸上都快笑僵住了，还没结束。
　　大楼二楼的咖啡馆靠窗户坐着的人好像明月？
　　雀儿在一楼摆弄姿势，将手表展露。他的眼神止不住往上瞟，明月在这里做什么？
　　挨到一个小时后，雀儿完成拍摄任务，将手表小心取下，还给赞助商后，就一路小跑上二楼。等到他跑上二楼的时候，座位是空的了。
　　“不好意思，刚刚是他坐在这里干嘛了？”雀儿指着明月刚刚坐的位置，“我是他朋友，我就是关心他，并没有恶意。”
　　服务员端着大圆盘子，想了想，“刚刚这里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在这里大概坐了半个小时，至于坐了什么，我只是服务员，我也不好偷听。”
　　雀儿闻言，失落地坐在椅子上，一男一女？难道明月其实内心还是喜欢女生！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车上，“花枝，我好像遇到事儿了。”
　　花枝一本正经道：“什么事，我能帮到你什么，你快说，到底什么事，我着急了，什么事？”
　　雀儿说道：“是，明月。”
　　就好像花枝摊上事儿一样，她着急得不行，“明月，他对你做什么了，你说啊，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哪里会掐指一算。”
　　“我看到他和女生单独喝咖啡，”雀儿嗫嚅。
　　花枝疑惑，“明月，他不是这种人啊，你看清楚了，真的是他？”
　　雀儿说道：“我就看到明月在二楼，等我赶到的时候，明月就不在那里了。是咖啡馆的服务员说的，他和一个女生在那里喝咖啡了。”
　　遇到事不能慌，越慌越乱。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花枝建议他和明月好好谈一谈。
　　“可是，”雀儿踌躇，“万一，他真的外面有人了，那我怎么办？”
　　花枝充满义气地拍了拍肩膀，“那你还有姐妹儿我呢，我花枝陪你一生。”她憨憨一笑，朋友一生一起走。
　　雀儿从花枝这里获得自信与安全感，“好，我现在就去问他。”
　　花枝打开车门，“我就在前面的博物馆里等你，有事随时联系我。你们好好说，还有就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们谈崩了，好聚好散，你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雀儿听话地点头，“你放心，我拿得起就放得下。我保证会和明月好好说，我领的清，不会无理取闹的。不过就是一个男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才不会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就算他真的外面有人了，我也会笑着说分手。”
　　说得潇洒，雀儿将车开走后，路上心中忐忑不安，直到开车到明月公司楼下。
　　当雀儿一看到明月从公司里走出来，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时候。眼泪顿时如同开闸的水，泪流不止。果然，嘴硬心软。
　　明月见状，跑向雀儿，抱住他，“雀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怎么哭了？”
　　他这么说，雀儿反而哭得更加厉害，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
　　明月无法，轻轻抚摸着雀儿的背，安抚道：“雀儿，你别怕，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我不会放过那个人。雀儿，别哭，都怪我，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雀儿，对不起。”
　　雀儿一直哭，哭到声音沙哑，喉咙刺痛，全然无泪后，才哽咽道：“我看到，你和别的女生约会了，你是不是出轨了？”
　　明月很是茫然，“我发誓，我没有，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你是不是看错了？”
　　雀儿委屈地说道：“百货大楼二楼的咖啡馆。”
　　明月恍然大悟，“这是误会，那个人是我的律师，我今天找她没告诉你，我找她是想立遗嘱的。我们不是在约会，是在办理公事，我发誓，真的，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遗嘱，你才十九岁，干嘛要立遗嘱？”雀儿轻抬泪眼。
　　明月双手环住雀儿，“我怕我万一有什么意外，所以将和我的专属律师说，如果我出什么事，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归你，让你下半生荣华富贵，衣食无忧。放心，我活着会保护你，死了也会让你得到财富。跟着我，你不会吃亏。”
　　雀儿愣住，“你，你，是不是傻，要是我卷了你的钱跑了怎么办。”
　　明月将头埋进雀儿的脖颈间，闷声道：“那我会祝福你。”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还猜疑你，”雀儿愧疚地抚摸着明月的头，“我对你不够信任，我错了。”
　　明月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不怪你，是我没有给足你安全感。”
　　两个人温存片刻后，依依不舍地分开了。雀儿目送着明月重新进公司，他挥舞着手告别，“笔芯，爱你，好好工作。”
　　雀儿的脸上又露出笑容，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他送完明月开着车去花枝。
　　明月站到公司的阳台上，看着雀儿开车离开，身后站着一堆人。刚刚雀儿找他的时候，正在举行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明月为了雀儿，放下这会议，因此错了一次投资拓展的机会，为此公司的元老在明月身边碎碎念。

　　佳人相伴

　　
　　当花枝喜滋滋地鼓掌，眉飞色舞。台上的模特秀走完后，花枝眼神延伸到另一处，今天特意为了等到导演五米，花枝才拽着雀儿来看模特秀的。
　　“待会儿，咱们假装偶遇，你别太明显。”花枝一边嘱咐雀儿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奈何礼服太长，花枝走得很慢，眼看导演五米就要走到门口了。没办法，花枝一手提起裙子，一手拉着雀儿，就冲过去。
　　花枝一个拙劣的表演，踉跄到导演的面前，“正巧啊，您好，我是花枝，沈雀儿的经纪人，仰慕您很久了。”
　　导演五米停住脚步，“哦，那你说说，我什么作品让你仰慕？”
　　“那当然是您的《武鸣疆域》，制作精良，”花枝是真的认真看过他的作品，“我们家雀儿也是，渴望与您有合作呢。”
　　导演五米赞许地说道：“不错，看来是真的做过功课。你说的作品虽然不是我的成名作，但是，我花费最多的精力在这部作品上了。”导演五米看了看花枝身边的雀儿，瞧着五官不错，没有整容的痕迹，是个有潜力的演员。
　　花枝带着笑，拿出手机，“可以加个好友吗？”
　　导演五米说：“可以，有机会合作吧。”
　　花枝心中大喜，“谢谢，谢谢导演愿意给我们机会。”她捏了捏雀儿的胳膊，示意他说话。雀儿收到讯息，对着导演五米说道：“您好，我是沈雀儿。”
　　导演五米说：“曾经也有个演员叫沈雀儿，巧了，她还是明月前女友呢，你现在是明月现任，你们感情还好吗？”
　　不曾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自己，雀儿一愣，“我和明月很好。虽然和前辈沈雀儿女士不认识，但是我通过明月，知道她是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优秀女演员，另外，明月和她没有分手，算不上前女友，只是红颜薄命，她先行一步去了。”自己夸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呢，雀儿一本正经的神情让花枝翻了个白眼。
　　对于雀儿的不卑不亢，导演五米对他的好感上升了一个度，“嗯嗯，我还有事，咱们微信联系，再见。”
　　好不容易离开模特秀的地区，坐上花枝的五菱宏光，雀儿立刻就解开上衣的纽扣，实在是拘束得紧。
　　花枝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应酬的场面，我已经尽力给你避免了。今天是需要你让导演看看，不然光靠我去游说，说破天也没什么用，而且，你目前还没有什么代表作，没有口碑作品，拿不出手。你尚处于偶像派，还没跨进演技派的流域。从前，你是女生的时候，进入娱乐圈时间早，时光磨炼，加上沈家的扶持，你得以大红。而现在，你就凭这张脸，和明月传传绯闻，秀秀恩爱，还不足以成为娱乐圈的中流砥柱。”
　　雀儿摇下车窗，一丝凉意冲进车里，“花猪，你说的我都知道，我没有浮躁，就是有点累了。”他将手放在腿上，失神地看着窗外。
　　花枝闻言，“可是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休息时间了，你看你，好久没有接戏了。从你出院以来，我给你安排的工作，基本都很清闲了。你要是想继续当演员，就必须有一部代表作，让观众记住你。没有流量就没有戏接，你想清楚，靠脸吃饭你能靠多久，你能长生不老吗？”
　　雀儿烦闷，“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既然我喜欢当演员，就会一直走下去。猪猪，你会帮我的，对吧。”
　　花枝肯定地说道：“我当然会的，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雀儿拿起花枝的手机，边看边念出来：“《云中小屋》即将开拍，如若有兴趣，欢迎来试镜。”
　　花枝一脚油门加速，“我知道，《云中小屋》是悬疑侦探类型的，这是一部小说，导演五米看来是想把小说拍成电视剧了。你看看试镜的时间，咱们去试试。”
　　“三月二十号，这，也没几天了。”
　　花枝大脑运转，“这几天，我把你通告都推了，你在家好好专研这小说。”
　　“我记得这小说里有个角色特别讨喜，好像叫什么无道，你试镜不一定得要男主角，配角也可以尝试尝试，先让观众把你划分到演技派的区域。”
　　花枝的一番话让雀儿得到启发，“好，我会认真看的。”
　　从花枝的五菱宏光上下来，明月早就在大门口迎接了。
　　挥别了花枝，雀儿走到明月身边，“现在晚上还挺冷的，你怎么在门口等我呢。下次不许这样了，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他抓起明月冰冷的手，心疼地紧紧捂住。
　　“路灯坏了，我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明月欢喜得牵着雀儿一步步回家，家里的温暖铺天盖地卷来。
　　雀儿坐在椅子上，拦住明月忙碌的手，“我在外面吃过饭了，你别忙了。”
　　明月讪讪然，失落地将头歪在雀儿的肩膀上，“我做的饭不好吃吗？”
　　“才不是，”雀儿掰过他的脸，“花枝今天带我去吃了一顿火锅，我吃撑了。我不让你忙是因为我实在吃不下了。”
　　明月眼眸里的笑意越发肆意，“好吧，那我就不忙了。作为补偿，你亲亲我。”雀儿欣然在他脸上一直亲，亲到明月脸颊通红，“你真奇怪，让我亲你，你自己还脸红害羞了。”
　　明月羞涩地垂下头，闷哼一声，“嗯。”
　　雀儿看到一旁书桌上打开的电脑，感到奇怪，平时明月都不会将工作带回家，今天是怎么了，“阿月，你工作很多吗，怎么电脑还开着？”
　　明月解释道：“我做了个小程序，可以帮你投票的。”见雀儿茫然不解，他拿过电脑，“你忘了，前几天，花枝说你需要参加最帅男演员投票，我就连夜给你做了这个小程序，可以二十四小时机器人在线一直帮你投票。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手段不好？”
　　雀儿捏了捏明月白嫩细滑的脸颊，“不会，你做什么都是对的。阿月，辛苦你了。这种殊荣得不得其实也不是很重要，花枝说演技才是第一位。”
　　明月嘟囔道：“可是，在我看来，你就是世界上最帅最好看的人了。”
　　雀儿听到他的夸奖，一把抱住他，两颗心紧紧依靠在一起。
　　“叮咚！”
　　电脑里传来响亮的声音。
　　明月双手托住雀儿的脸，“小程序成功了，你看，你票数最多。”
　　雀儿手放在他的腰上，“那还不是多亏了我们家的阿月。说真的，阿月，我不关心别人怎么想，我只想在你心中有立足之地。”雀儿真挚的眼神中皆是爱意，他瞳孔中的倒影皆是明月，满心满眼都是明月。
　　明月回敬他一个炙热的吻，羞涩而腼腆，他闭上了眼睛，一腔热血统统给予在雀儿的身上。
　　卧室里温度逐渐上升，衣服被一件件脱落，两个人紧紧相拥。难舍难分的缠绵着，身体的温度亦是不断攀升。书桌上，不断掉落的书籍砸在地上，书桌上两具身体缠绕在一起。
　　第二天，从床上醒来的时候，雀儿就看到明月深情凝望自己，“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多睡会儿？”
　　今天是周六，按理说 ，明月是休息日，不需要去公司。所以，雀儿想让他多休息会儿。
　　明月眨巴着大眼睛，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自然醒的，醒来就睡不着了。”
　　早晨的阳光洒进来，大圆床上躺着的两个人，心情愉悦。
　　雀儿将头枕着明月的胳膊，“那你陪我躺会儿吧，我暂时还不想起床。”
　　“好。”明月伸手按着雀儿的五官轮廓描绘，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
　　雀儿扭动了一下，“你别摸我脸，好痒。”
　　明月将手缩回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好，我都听你的。”
　　室内很温暖，空调一直开着。雀儿伸手勾到了床边的柜子上的手机，打开手机，翻阅着《云中小屋》。
　　明月深吸一口气，总感觉雀儿身上有股奶香味。他安静地陪伴雀儿，不吵不闹，时不时亲亲雀儿的脸，“雀儿，你怎么皱眉了？”
　　雀儿将手机暂时放到一边，“我在看《云中小屋》这部小说，这小说将会拍成电视剧，我想要去试镜其中的角色。花枝说并非要试镜男主角，配角也可以试试。我皱眉是觉得这小说中的有个角色太悲情了，无道作为毒贩，爱上了警察，背叛家族成全了心爱之人，最后却被警察打死了。”
　　明月搂住他，“别难过了，雀儿。这只不过是小说里的人，是假的。”
　　雀儿拉了拉被角，“嗯，我知道。对于无道有些同情。这个角色确实具有挑战性，阿月，我想去试试。”
　　总有人会爱而不得，幸而，雀儿和明月有情人终成眷属。一路上虽然磕磕绊绊，遇到不少磨难，但是最后还是在一起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雀儿时长在庆幸，自己魂穿到陌生男人身上后，明月还是愿意接纳自己，为了自己甚至改变性取向。
　　明月亦是欢喜，雀儿经历生死离别后，还是回到自己身边。

　　男一号的戏

　　
　　雀儿坐在软垫上酝酿感情的时候，神情淡漠，双眸紧闭。用一天的时间将《云中小屋》粗略看完，雀儿感觉代入感很弱，无法体会无道的心情，不得已播放悲伤的音乐来使得自己陷入网抑云时刻。
　　“咯吱”卧室的门总被打开，今天是周日，明月休息。他时不时端进来自己做好的甜点或者饮料。
　　“阿月，”雀儿睁开眼睛，温柔地拾起一块芙蓉酥，“我不饿不渴。”
　　明月取出海绵宝宝的水杯，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牛奶，“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雀儿小口细细品尝，“没有，是我的问题，我还是没有找到感觉。”
　　“阿月，你说，明知道对方不爱自己，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似乎是想起了明月追自己的过往，雀儿觉得自己口不择言，“阿月，我没有内涵你的意思，就是单纯的说小说里的角色。”
　　明月细腻地用纸巾擦了擦他嘴角残留的面包渣，“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喜欢我，我甚至觉得咱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可我就是想靠近你，不求回报的那种。”
　　雀儿怜悯地抱着他，心怀愧疚，“对不起，让你追了我那么久。我应该早点回应你的，怪我不好。”
　　明月毫不犹豫地说道：“是我心甘情愿的，咱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么，我很开心。”
　　在一起就是圆满了，即便过程曲折，结局是好的，便也无怨无悔。
　　雀儿还是无法揣摩出角色的深意，他眺望远方，手摸着明月的小脑袋瓜。他不喜不悲，时间仿佛就静止在这一刻，静谧美好。世界万物，自然生长。雀儿透过阳台的玻璃，看到楼下花园里的花草生长茂盛，郁郁葱葱。
　　“咱们去楼下散散步吧，”雀儿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先抛开工作一会儿。”
　　明月欣然同意，他温柔地取来外套，帮雀儿穿上。
　　偌大的花园里，雀儿携着明月慢悠悠地走着。
　　无意间撞破一件纠纷案，保安亭里的两个人在吵架。
　　雀儿好奇地走上去，就听到两人之中的一个冷静地说道：“就这样吧。”只见得保安亭中一男一女，男的穿的保安服，应该是值班的保安，女生有些面熟，雀儿认出她好像是明家的女仆之一，平时负责打扫卫生。
　　吵架的内容雀儿大体是听明白了，保安和女仆谈恋爱了，因为彩礼的问题现在要分手了。
　　或许是看见雀儿和明月过来了，他们停止了吵闹与哭泣。
　　保安应森毕恭毕敬地敬礼，“明先生好，沈先生好！”
　　女仆安奈儿擦干眼泪，委委屈屈地哽咽着。
　　雀儿不好多说什么，拉着明月正欲走开。却没想到保安应森开口说道：“明先生，可以帮个忙吗？”
　　明月问道：“什么？”
　　保安应森试探性地说道：“我和安奈儿在一起八年了，她一直想结婚，可是她父母要十万块彩礼，我没钱。”他见明月没有说话，继续说道：“可以帮这个忙吗？”
　　明月面无表情地说道：“借你钱？”
　　保安应森舔着脸说道：“可以资助我们吗？看您家大业大的，您随便买辆车就几百万，应该不缺这十万块吧。看在我们两位明家任劳任怨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明月本想一口回绝，又觉得雀儿这么善良，自己要不就给了吧。
　　雀儿见明月不说话，就替他开口了，“这个忙帮不了，你谈恋爱八年都攒不下十万块？十万块对于我们来说很少，可以说我们随便超市逛逛，买买股票就随手花了。可是凭什么给你了，就凭你可怜？那不行，你为你们的未来做了什么，混吃混喝？”
　　雀儿的话一下几戳中保安应森的痛苦，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扭曲的心理，不甘心地问道：“我是明家的保安，问的是明先生了，你说什么，又没问你要。我们明家才不缺这十万块。”
　　明月生气地说道：“雀儿的意思就代表我的意思。你的确是没用的废物，我记得明家保安的工资不算奖金，每个月都是一万。就这样，你八年还存不住十万块，你都用在哪里了。在我看来，你根本就是在浪费人家姑娘的青春，你一事无成，还被催婚讨彩礼钱。要是想娶一个人，无论如何都是舍不得让那个人受一丝丝的委屈的。你们趁早分手对双方都好。”
　　说完，明月气呼呼地拉着雀儿的手就要走，他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种没用的男人，要什么没什么。
　　将雀儿带回屋里，他趁着雀儿吃零食的间隙，亲自找到保安队长，让保安队长将保安应森解雇了，看着碍眼。
　　“怎么，你还在生气呢？”雀儿坐在他腿上，“别为这种不值得的人生气，没必要。”
　　明月环住雀儿的腰，就嘟囔着嘴巴，气鼓鼓的双腮鼓起，“我就生气，他居然敢说你。我们家的雀儿是最好的，他不配说你。”
　　雀儿好笑地捏住他的脸蛋，“好啦，别气了，我没事，我脸皮厚。就是替那个姑娘不值得，在一起八年都没有结婚。你说结婚，彩礼是必须的么？”
　　明月把玩着雀儿衣服上的毛绒球，“当然了，彩礼就是对于结婚的态度啊。咱们结婚的时候，我要给你特别多的彩礼，要办一个隆重的婚礼。”
　　结婚？
　　雀儿一想到这个词，叹了一口气，“可是咱们都是男的，法律规定必须是一男一女啊。”
　　明月凑在他的耳边说道：“咱们可以去国外登记领证，至于婚礼，你想在国外还是国内举行，我都双手赞成。”
　　雀儿不禁为他的机智感到佩服，“好。再过几年吧，我现在还不想结婚。阿月，你喜欢小孩吗？你要是喜欢，等咱们结婚后，可以去领养一个或者几个。”
　　明月反问道：“你喜欢孩子吗？”
　　雀儿想了想，“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孩子，我怕麻烦，我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还不想照顾孩子。还有，有了孩子就没多少自由空间。”
　　明月便接着说道：“那我也不喜欢。雀儿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雀儿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雀儿，你想结婚了就通知我，我随时都等你。”
　　雀儿感动得握住他的手，声音中掺杂着一丝颤抖。他自己也没想到明月会宠他到这种地步，这世界上怕是只有明月一个人会这么宠他了，这一念头更加坚定了要和明月白头偕老的念头。
　　许多天过去了，雀儿正装出席试镜。
　　雀儿在去的路上，一直用心念着小说中的台词，生怕过会儿上台忘了。能当场脱稿念出小说中大段的长对话，也是一项加分。花枝也许是看出了雀儿的紧张，她踮起脚伸手替他松了松领带，轻声说道：“别紧张，你放松，这次只是来试镜。咱们不一定就非得竞选主角，配角也行，主要是积累资源与经验。”
　　他将手机关机，交给花枝，“嗯，我知道。习惯性紧张，花枝，我想喝水。”
　　花枝从背包中取出水杯，“喏。”
　　雀儿眉头一蹙，“花枝，我想喝汽水饮料，这花茶不甜，苦的。”
　　花枝用力拍了一把雀儿的右肩膀，“喝花茶养生，你少喝点肥宅快乐水，容易猝死。”
　　雀儿喝了一口花茶，“谁说的，有没有科学依据了？”
　　花枝眼神不怒自威，凶巴巴地低声说道：“你喝肥宅快乐水，我就天天打你。”
　　雀儿无奈，“好凶，我不喝就是了，凶女人会变丑。”
　　花枝冲他龇牙咧嘴，把雀儿逗乐了。
　　好不容易轮到雀儿试镜了，花枝留在休息室等候。
　　当花枝看到雀儿面无表情地回来时，心里猜到七八分，安慰道：“选不上也没事，咱们去别处试试。”
　　“导演让我演男一号。”
　　雀儿的话让花枝大吃一惊，“男一号？不会吧，我刚刚还和梁思维打过招呼了，他可是蝉联几届的影帝，当初明月在的时候，在有一席之地的男演员。”
　　“梁思维和导演说，要演男配无道，这个角色，导演同意了。”
　　花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他也是想尝试新角色，打破先前的经典形象。真不愧是前辈，他就是懂得顺应市场潮流，现在观众都喜欢美强惨男配。”
　　“但是你也不差，这次抢到一个男一号，也是有很大的机会让观众记住你。这个小说里的男主和你形象还算符合，长相帅气，有气质有智慧。你用点心，应该就行了。”
　　雀儿理解花枝的意思，拿回自己的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手机里除了明月的消息就没别人了，他笑着回复明月的消息，随着花枝回到车上。
　　“你看，梁思维的粉丝都好团结，这粉丝量真多。”在车上，花枝指着不远处，由粉丝簇拥着走上车的梁思维，心生羡慕。
　　雀儿想得挺开：“他是前辈，自然人气比我高。咱们不用羡慕，会慢慢追上他的。”
　　花枝这才收回目光，开着五菱宏光将雀儿送回明家。

　　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花枝穿着一件碎花连衣短裙，一双黑色高跟鞋，长发披肩，包里装着一张房卡。
　　出门前，雀儿神秘地塞了一张房卡进花枝的包，附身道:“这是你要的东西。”花枝疑惑地问道:“什么啊？”雀儿小声说道:“上次你不是高喊道‘为男模生，为男模死，为男模奋斗一生’，我有资源，放心，我钱都替你给了，一晚上十万块。”
　　本着勤俭节约的原则，花枝笑着收下了这张房卡，开着自己的五菱宏光就朝着酒店去了。
　　现在是晚上九点，花枝心情十分愉悦，马上就要得到男模了想想就好激动。虽然雀儿没有给她看男模的照片，但是男模哪有长得丑的，雀儿这个顶级颜控挑的男模一定最好看。
　　刚走进酒店，花枝在电梯口就遇到了他:黑色高级定制西服，黑色皮靴，眼神清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宛如谪仙的气质，超凡脱俗的长相，棱角分明的五官，剑眉星目，眼波流转，薄唇一抿谁也不爱的高冷，简直就是惊鸿一瞥，万世沦陷！！！
　　此刻花枝紧紧盯着他，恨不得他就是雀儿替自己找的男模。两个人都是去六楼，花枝记得房卡好像是606，她眼看这个帅气的男人在六楼下了，两个人都从电梯里走出来，心中万分欢喜。
　　他居然朝着606的门走去，花枝满心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她紧紧走在后面，直到他打开了606的门。
　　真好，花枝都不用拿出房卡开门了，居然就是他。
　　花枝不由分说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反手就将门关上。
　　该男子震惊地瞪大瞳孔，只见花枝对准他的红唇就吻上去，他多少抵抗了一下。奈何花枝的劲儿太大，平时和雀儿一起练散打，男人根本不是花枝的对手，直接被扑倒了。
　　柔软的床了上，花枝伸出纤纤玉手堵住他的嘴巴，温柔而欢愉地说道:“你别说话，我要在上面。”
　　话音刚落，花枝便一点一点将他的西服脱掉甩到一边的沙发上，继而一点一点解开他的纽扣，完美的身体曲线呈现在花枝的眼前。
　　男人呜呜呜的想要说什么，却被花枝用嘴巴堵住，一个是拼命挣扎一个是享受刺激。
　　今夜就此沉沦，床上不多久便发出有规律的声音，两具身体缠绕在一起，窸窸窣窣的衣服顺着床边滑落在地下。
　　第二天下午两点，花枝醒来时就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她不着寸缕地起身走进浴室……
　　许久后，她穿戴整齐后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男子越发喜欢，在他脸上胡乱地亲着。只是每亲一下，他的脸就越发的红。
　　花枝心想:他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好看的人还是被我得到了。
　　越想越开心，花枝眼眸中的笑意感染了男人，他从害羞腼腆到主动去亲花枝。
　　花枝玩够了便提起裙子拿着包就走了，男子见状拉住她的手，比了比手势。
　　花枝也没懂他的意思，瞎猜了一番:“昨晚我很开心，你是我见过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不过我现在有事先走了，咱们下次再联系吧。拜拜！”反正雀儿有他的联系方式，花枝一点都不担心见不到他。
　　花枝挪开他的手，就自顾自地头也不回走了。
　　当花枝开着自己的五菱宏光来到明家的时候，就看到雀儿在院子里浇花。
　　雀儿一见到她就戏谑道:“花猪，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正人君子。要不是男模等了你一夜没来，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洁身自好，不近男色呢。”
　　什么鬼？
　　花枝愣住，“昨晚我不是和男模在一起了吗？”
　　雀儿两手一摊，“你确定是909？”
　　花枝整个人傻了，“完了，我看错了，去的606。完了完了，昨晚那个人，我说呢他怎么还反抗我，我以为他在和我闹着玩呢，没想到是我走错了。”
　　“不过没事，他是男的，他又不吃亏。但是，我强迫人家了。完了完了，他不会报警抓我吧。可是不应该啊，要是我走错了，他为什么不说话呢，我又没有用胶带封住他的嘴巴。”
　　雀儿安慰道:“你别慌，应该没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罪，是指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的行为。刑法对于□□罪的对象仅仅限定在女性，并未将强行与男性发生性关系进行法律规范。根据法无规定不为罪的原则，“□□”男性行为并不构成□□罪。”
　　花枝的心砰砰砰直跳，罪过罪过，自己有生之年还强迫了别人。
　　这个时候，明家的大门来了，一辆崭新的迈巴赫徐徐进来。
　　雀儿拉过花枝，走到一边，“对了，忘了告诉你，今天明月有访客。车上坐着的是上官武和他的儿子上官惊鸿，他们来和明月谈生意。”
　　花枝亲眼看到车上下来的人后，浑身冒出一层冷汗，哦吼完了，是他。
　　雀儿搂着花枝的脖子，“没事，他们是和阿月谈生意的，和咱们没关系。待会儿咱们过去打个招呼就行。那个上官惊鸿今年才十五岁，他天生就是哑巴，不能说话，你别惊讶得太明显。”
　　花枝心中感到万分愧疚，原来是哑巴，不能说话，难怪昨晚一个字都没说，还特马的十五岁，完了完了！
　　明月赫然出现，上官父子也走来。
　　明月友好地伸出手和上官武握手，“你好，这是我爱人沈雀儿，那个是我爱人的朋友花枝。”
　　上官武和蔼地说道:“你好，这是我儿子，惊鸿。”
　　上官惊鸿看着花枝，意味不明地笑了。
　　花枝则是躲在雀儿的身后，垂下头尽可能地避开上官惊鸿。
　　好不容易躲开他们，花枝拉着雀儿的手走到角落。
　　“花猪，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雀儿，如果我说，昨晚，我强的那个人是他，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应该没问题不大，上官武的老婆很多年前就去世了，他这么多年也没有续弦。他年龄大了一点，三十五岁，保养得还挺好的。听明月说，上官武为人和善，容易相处。”
　　花枝咽了一口气，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昨晚我强的是上官惊鸿呢？”
　　雀儿非常同情地看了她一眼，“那你百分百死定了。上官武平时忙于工作，又不近女色，不谈恋爱，他的儿子就是他的掌上明珠，宝贝得不行。你还做了那种事，他还未成年。你绝对死定了，我建议你坐最近的航班逃出国吧。”
　　花枝接受了雀儿的建议，拿出手机就开始看航班，打算立刻就跑了。
　　这个时候，上官惊鸿居然走来，他冷漠地拍掉雀儿搭在花枝肩膀上的手，不悦地盯着雀儿。
　　花枝正欲逃走，被上官惊鸿一把抓住手怎么也不松开。
　　远处的明月和上官武谈着生意，听不到这边的声音。在上官武看来，自己这个儿子好像特别喜欢花枝这个新朋友。每当上官武朝儿子这边看，花枝就会吓出一身冷汗。
　　雀儿非常同情地看着花枝，“额，我去做饭，花枝一起去吗？”
　　花枝会意，赶紧说道:“好啊好啊，那个你可以放开我吗？”她想从上官惊鸿的手中挣脱，没想到她越挣扎上官惊鸿抱得越紧。无奈，花枝放弃抵抗，眼睁睁地看着雀儿去厨房。
　　她只得抬起头，和上官惊鸿开启卑微的道歉模式:“对不起，我错了，昨晚我走错房间认错人了，对不起我错了，请您原谅我好吗？”
　　上官惊鸿俯下身吻去，将花枝抱紧。
　　花枝心想:完了，绝对死定了！
　　待到明月和上官武谈完生意，上官惊鸿才松开花枝，回到父亲身边。
　　饭桌上，众人互加了好友。实在推脱不了，花枝加了上官惊鸿的好友。他嘴上不能说话，打字倒是挺麻溜。
　　一顿饭的功夫，花枝的所有个人信息都被上官惊鸿套了去，谁让花枝理亏，基本就是有问必答，生怕上官惊鸿不高兴和父亲告状。
　　本想着吃完饭，花枝就收拾行李，先去法国多几个月，没想到上官惊鸿直接和上官武说要和花枝出去玩。
　　上官武笑呵呵地说道:“行，儿子，你想去玩就去玩吧。”
　　上官惊鸿比划手势完，就拉着花枝的手要走。
　　花枝搪塞道:“那个，我今天有点事，不太方便。要不然，让雀儿带你去玩吧。”
　　上官武不悦:“明月，我和你谈这么大的生意，让你的人陪我儿子玩会，有问题吗？”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花枝不愿为难明月，只好妥协，“我去就是了。”
　　上官惊鸿听闻，拉着花枝的手就往出走，眼眸里皆是笑意。
　　雀儿望着花枝和上官惊鸿的背影，心里为花枝默哀三秒，然后陪着明月坐着。
　　由于看不懂手语，花枝只得打字发消息问道:“你要玩什么？”
　　上官惊鸿也立刻秒回复:“和你在一起就很好，咱们在花园里的凉亭坐会儿吧。”
　　他牵着花枝的手走到凉亭，一路上满目都是花枝。
　　花枝打字问道:“关于昨晚的事情你能不能保密？”
　　上官惊鸿打字回复道:“你和我在一起，我就保密。”
　　花枝打字问道:“除了这件事。”
　　上官惊鸿打字回复道:“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花枝忍不住开口说道:“昨晚那是意外，咱们忘了好不好？”
　　上官惊鸿打字回复道:“不行。”
　　实在惹不起上官武，花枝妥协道:“行，那你得保密，尤其是不能告诉你父亲。”
　　上官惊鸿肯定地点头，抱住花枝，亲昵地用脸颊去蹭花枝的脸。

　　上车

　　
　　当花枝打开车门，上官惊鸿就快速地坐在副驾驶上。
　　花枝单手开车，另一只手被他按在自己腿上，“你，要，去，哪里？”
　　上官惊鸿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打字发给花枝，面对面给她看:随意。
　　花枝余光一撇，“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就随便开了。”
　　上官惊鸿相貌是一等一的出众，怎奈何他还没成年，又是上官家的。所以，花枝轻易不敢招惹，一直唯恐避之不及。那也摆脱不了上官惊鸿的痴缠，一段暧昧不清的关系就此展开。
　　花枝将车开往郊外，一路上人迹罕至，“说好了，这次是咱们最后一次，回去后就互删。”
　　上官惊鸿拼命摇头，眼神里皆是拒绝。他比划着花枝看不懂的手势，着急万分的模样。
　　最后，花枝将车停在江边，她松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出去，看大好河山。
　　凤吹过脸颊，带来丝丝凉意。
　　花枝低头看到上官惊鸿发的信息:不分开，永远在一起。
　　她倒是也不介意在一起，毕竟上官惊鸿这么俊俏，可是他背后毕竟是整个上官家，惹不起，花枝不想找麻烦，还是早点结束为好。每次见面，她都清楚地说要分开，奈何上官惊鸿每次听了都哭得梨花带雨，花枝心一软又收回狠话。
　　这次，花枝是认真地，铁了心要分。
　　她将上官惊鸿抵在车前，顺着额头一直吻下去。
　　上官惊鸿羞涩地闭上眼睛，等待花枝的下一个动作。
　　花枝迟迟不动，他只得睁开眼睛，无辜地望着花枝。
　　花枝严肃且正经道:“咱们以后不再见面了。”
　　上官惊鸿一听，就脸色大变，摇头以示不同意，他亲昵地咬住花枝的脖子，却被花枝一把推开。
　　花枝狠下心来，挣脱了他的手，无情地说道:“我不喜欢你，一开始相遇就是错误的，是意外。今天就把话说绝了，以后再也不要联系了。”
　　花枝怕看见他哭，自己又会心软，选择性逃避，她侧过脸快速坐会车上。
　　上官惊鸿见状也上了车。
　　花枝以为他会坐到副驾驶上，就没有锁自己上车的那扇车门。万万没想到，他直接打开花枝那边的车门，正对着花枝，坐在花枝的腿上。
　　本就不大的座位上，同时坐了两个人，显得格外的拥挤。
　　上官惊鸿双手勾住她的脖子，闭上眼睛在花枝脸上胡乱地亲着。
　　花枝被他逗乐了，“你真好笑，是你在亲我，怎么自己反倒害羞了。”眼见他红着脸，花枝又又又又心软了。
　　上官惊鸿睁开眼睛，和花枝近在咫尺的距离，脸贴脸，心中激动。
　　花枝将手放在他的腰上，盈盈一细腰，“你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话音刚落，花枝便吻上去，手也没有闲着，一路摸索到纽扣，一颗一颗解下纽扣。
　　将车座放平，花枝放下手刹取下车钥匙。她与上官惊鸿调换了位置，还是喜欢在上面。
　　摇晃抖动的车里传来急促且绵长的呼吸声，气温不断攀升。
　　约摸天黑了，车子才停止晃动。
　　花枝趴在他的身上，无力地。心中又后悔了，就不该妥协。花枝短暂地休息后，恢复了精力，穿戴好衣服，打算开车送他回家。
　　上官惊鸿打字给她看:父亲去法国酒庄出差了，我今晚可以不回家。
　　花枝问道:“那你想去哪里？”
　　上官惊鸿没有继续打字，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一个执着而害羞的吻。纵使花枝推开他一次又一次，他还是锲而不舍地吻着，将花枝穿好的衣服试图解开。
　　也许这就是命中的劫数！
　　花枝默许了上官惊鸿的行为，既来之则安之。她堕落且沉沦其中不能自拔，再次与上官惊鸿纠缠在一起。
　　夜色浓重，这里四下无人。
　　花枝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不经意间触碰，又或者爱恋地抚摸着他的脸庞。
　　关闭了车上的灯光，黑夜中上官惊鸿放飞自我，与花枝调换了位置。
　　在一晚的纠缠后，两个人陷入睡眠，车内弥散着不可言说的关系。
　　第二天，花枝与上官惊鸿脸上都挂着厚厚的黑眼圈，将他带回自己的公寓。两个人在浴室里又运动一番后，一沾床就睡着了。
　　当花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她穿着睡衣，来到客厅。就看到上官惊鸿在厨房里忙碌着。
　　上官惊鸿端着做好的饭菜到她面前，喂一口就亲一口。
　　如果不是因为身份悬殊，年龄差距大，花枝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的。
　　在吃饱后，花枝摆摆手，“别喂我了，你自己吃吧，我饱了。”他闻言，一手牵住花枝的手，一手开始吃饭。
　　花枝打开电视，“这里是我家，我不会跑的，你大可不必抓着我的手不放。”既是如此说了，上官惊鸿还是牢牢抓住她的手不松开。
　　花枝无奈，只好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不一会儿，他松开了花枝的手，端着吃完的碗筷去了厨房，戴上塑料手套与围裙，开始洗碗洗锅打扫卫生。
　　在花枝看完一集电视剧后，上官惊鸿乖巧地坐在她的身边。
　　“要不，我送你回家？”花枝试探性地问道。
　　这一问题立刻遭到上官惊鸿强烈拒绝，他抱住花枝。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会送你回家的，”花枝无奈地看着他，“你坐好，别趴我身上，有点重。”
　　闻言，上官惊鸿坐正了挺直腰杆。
　　深夜肥皂剧的特点就是看了容易犯困，花枝经常用来催眠。然而今天例外了，可能是睡得太多，反而不困了。
　　电视剧里正好播放到亲吻戏，花枝觉得和他一起看太尴尬了，便侧过脸去看窗外。
　　没想到被上官惊鸿误会了，他以为是花枝想要了，便抱起花枝放到自己腿上，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花枝愣是没想到他精力这么旺盛，果然年轻就是好。花枝每每看他的脸，总是会沦陷其中。
　　真是人如其名，上官惊鸿，惊鸿一瞥，万世沦陷。
　　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花枝不是英雄，自然也逃不了上官惊鸿这一关。
　　舌尖的缠绕，花枝痴迷于他的容颜，一次次地沦陷。总是在心里安慰自己，等看腻了这张脸就好了。
　　熟能生巧吧，上官惊鸿已经熟练地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方面，花枝应该算得上他的启蒙老师了。从一开始，上官惊鸿的笨拙，手脚不知道如何摆放，到现在游刃有余，甚至开始解锁新的姿势。
　　此处省略一百字细节描写……
　　当运动结束后，她瘫在上官惊鸿的怀中，柔弱不能自理，“咱们暂时别见面了好不好，我过几天要去外地出差了，真的。这次没骗你，不信你可以问雀儿和明月，他们都知道的。”
　　上官惊鸿眼角带笑，千娇百媚的柔情蜜意，用一个吻报以回答。花枝的理解是他同意默许不来了。
　　对你的喜欢的真的，不会放手也是真的。
　　三天后，当花枝在飞机上看到自己座位旁的上官惊鸿，眼里的惊讶流露出来。
　　“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调整座椅靠背，飞机即将起飞。”
　　花枝不得已先坐下，“你怎么来了？”她记得上官武今天在家啊，怎么会容许上官惊鸿出来的，还有他的签证哪里来的？
　　上官惊鸿早有准备，将提前写好的信递到花枝手上。
　　她打开一看:我和父亲说在家太无聊了，想要和你出国旅游。父亲就同意了，至于签证，我早就办好了。父亲就我一个儿子，母亲又不在了，他平时很宠我，我想做什么都不会拦着我。
　　花枝无奈地看着他，妥协道:“好吧，那我陪你玩几天吧。”本来这次出差就是想躲他几个月，没想到还是躲不开。
　　上官惊鸿嘴角上扬，又将信翻过来。
　　花枝没想到信背面还有字，猛然一看:我已经和父亲说明，此生非你莫属。父亲也同意了，所以你和我在一起不必有顾虑，我家里是同意的。我上官惊鸿自十五岁起，及以后的漫长岁月都归你了。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被你深深地迷住，我确定你就是我此生要相伴共度一生的人。
　　花枝是万万没有想到，上官武宠儿子到这种地步，失策了。先前是担心上官武知道了会打击报复，现在看来是自己猜错了。
　　本着乐善好施助人为乐的精神，还有一丢丢颜控的原因，花枝满心欢喜地决意收下这个粘人且貌美年轻的小郎君。
　　在异国他乡的三个月，两个人没怎么出去旅游，主要是沉迷于床上运动。年少轻狂，不知放纵为何物。
　　倘若是天定的缘分，不管如何错过终会相遇。缘分二字，妙不可言。信不信与否，都会验证。

　　戒赌

　　
　　凌晨一点，拍戏收工后，雀儿拖着疲惫的身躯径直走上门口等候的黑色夏利。
　　他一坐在副驾驶上，就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明月轻轻地为他系上安全带，将车内的空调打开调到舒适的温度。
　　“阿月，”他喃喃道，“我突然有点烦躁。”
　　明月侧脸看着他，温柔地说道:“为什么烦躁呢？”
　　“不知道，说不上来，就是我特别累，但是睡不着。心里堵得慌，闷得很。”他呼吸不均匀，急促而不悦。
　　明月猜测问道:“是演这个男一号，让你觉得有压力？”
　　他烦闷地睁开眼睛，“不是。”
　　明月继续猜测:“是因为花枝不在你身边陪你？”
　　他摇头。
　　明月试探性地问道:“缺钱？”
　　他烦躁地说道:“也不是。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烦躁，也许过会儿就好了吧。”
　　明月俯身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一切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
　　七月的黑夜里，明月开着车载他回家。
　　奇怪的是一回到明家，雀儿躺在柔软的大圆床上便睡意朦胧，一觉到天亮。
　　《云中小屋》已经拍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杀青了，在拍这部戏的几个月里，雀儿深深感受到前辈的演技深厚，心生佩服。
　　等这戏彻底杀青的那天，花枝也刚好携着上官惊鸿回国。
　　“呦呦呦，花枝你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么。”雀儿在机场接到她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甜甜蜜蜜地牵着手。
　　花枝搂住雀儿的肩膀，就欢乐地怼他:“没有你的日子，我很开心！”
　　上官惊鸿拖着行李箱，宠溺地看着花枝。他默默地跟在后面，静静地看花枝和雀儿追逐打闹。
　　在将上官惊鸿送回上官家后，雀儿载着花枝去往明家。
　　“花枝，有件事我得告诉你。”雀儿一边开车一边严肃地说。
　　这么严肃而正经的雀儿，花枝也很少见，便也严肃起来，认真听他说话。
　　雀儿认真地说道:“你父亲这段时间不仅没有戒赌，还变本加厉，去澳门赌了，输得挺多的。”
　　花枝在国外旅游的时间，明明收到母亲的消息，说父亲戒赌了。她皱起眉头，满脸不悦，“我去找他吧。”
　　雀儿看她受伤的神情，便靠边停车，“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父亲沉迷赌博无法自拔，这么多年了，要是你劝说要戒早就戒了。要不然，咱们找些人吓一吓他，看看能不能帮他戒了？”
　　花枝听着他的话，感觉挺有道理的，“好，雀儿，我听你的。怎么吓他呢？”
　　雀儿稍作思考，便计上心头，“咱们将他迷晕了，带到一间黑屋子，找几个有纹身的社会人，与你父亲赌博，假装是黑赌坊。让人说几句狠话，最好是能吓得你父亲戒赌，不行就从长计议。”
　　“你母亲为人懦弱，家里都是父亲说了算。你从前全心全意为了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工资不是给你妹妹交医药费，就是被你父亲抢了去赌博。我认为你不能一味地顺从你父亲，否则你一辈子都要搭在里面了。钱没了可以再赚，可是不能做钱的奴隶。”
　　花枝感激地说道:“雀儿，谢谢你的建议。我从前一直被压榨，有过想逃离这个家的冲动，后来还是心不够硬，忍了下来。”
　　雀儿继续开车，“傻子，咱们是朋友，说什么谢。我帮你我乐意，今晚你就在明家睡一晚，我明天就带你去澳门解决问题。你记住，解决问题永远比逃避问题有用，你解决不了还有我，我不行还有阿月。一辈子很长，怎么舒服怎么来，别顾忌什么伦理纲常礼仪孝悌，而毁了自己一辈子。要是有一天，你父亲欠的钱你还不了怎么呢，咱们要做的就是找到源头，从源头止住。”
　　花枝说道:“雀儿，你真好。”
　　雀儿拍了拍她的额头，“你以前就是太傻了，家里要什么就给什么，完全不顾自己有多累。我也有问题，作为你朋友，我没有从根本上帮你解决问题，而是源源不断地给你父亲钱，资助了他肆意妄为的不良习惯。”
　　花枝感激地看着他，眼里控制不住的泪水哗哗流下，语无伦次:“雀儿，你是个好人，对我可真好，遇到你我真幸运。”
　　雀儿玩世不恭地开起玩笑，“好了，把嘴给我闭上。你刚从国外回来，现在应该累了，你闭上眼睛睡会儿，别多想一切有我。”
　　花枝听话地闭上眼睛，清空思绪。
　　不多久，到了明家的地下车库里，雀儿发现花枝睡得很香甜，不忍心叫醒她。
　　雀儿轻手轻脚地抱起花枝，一路上小心呵护直到将她放在客房的大床上，为她脱去鞋袜，盖好被子，轻轻地关上门离开了。
　　这时，明月也刚好下班回来。
　　“阿月，”雀儿在楼梯上向他飞奔而来，“借我几个壮汉好不好？”
　　明月脸色铁青，“我一个，你还不够？”
　　雀儿赶紧解释道:“你误会了，不是给我用，是假装□□帮我去吓人。”
　　“花枝的父亲赌瘾太深，帮他戒赌，”他比划着，着急地解释。
　　明月才释怀，脸色好转，态度缓和一点，“要多少人？”
　　雀儿伸出手，“四个，四个就够了。”
　　明月又问道:“什么时候要？”
　　雀儿笑嘻嘻地说道:“明天一早，最好身上有点吓人的纹身，比如什么青龙白虎啊。”
　　明月毫不犹豫地说道:“好，我会安排的。你先玩会儿，我去厨房给你煲汤。”
　　雀儿手一伸挽住他的长臂，“那我和你一起去，一个人玩怪无聊的。花枝睡了，我不好吵醒她。”
　　明月脸上露出笑容，“好吧，不过你在厨房门口等我，里面油烟大，会熏着你。”
　　两个人和谐地前往厨房。
　　明家的厨房在一楼，占地面积不大，环形橱柜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碗筷。厨房和客厅相连，客厅里的吧台直通厨房的壁柜。主体色调是橘色，暖色系。
　　第二天，正如明月所承诺的，四个彪形大汉早已在客厅等候多时。
　　雀儿在花枝醒来前购买好机票，“待会儿带你们去澳门，你们需要负责陪一个人赌，不管输赢，就是不能让他走，说些狠话吓他。懂吗？”
　　四个大汉异口同声:“明白了。”
　　明月一心看着雀儿，“要不我也去吧？”
　　雀儿拒绝道:“不行，你今天有工作。阿月，你信我，我可以的。”
　　明月只好妥协:“好，那我随时等你。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马上就来保护你。你不许被欺负了还不告诉我，我可是会心疼的。”
　　雀儿再三保证了，明月才半信半疑地离开明家去公司上班了。
　　现在就等花枝睡醒了。
　　当日上三竿，花枝穿着白色绘有蓝蝴蝶的齐膝连衣裙下楼时，雀儿眼前一亮:“哇，花枝，你今天真好看！”
　　花枝美人一笑很倾城，“好了，别贫了，他们就是你找的人吧，你们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在打好招呼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坐上了花枝的五菱宏光。
　　“对了，上官惊鸿要是找你怎么办？”坐在后座的雀儿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上官惊鸿家世显赫，会不会因为花枝的父亲是赌鬼就低看了她？
　　花枝胸有成竹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他要是觉得我父亲是赌鬼就嫌弃我，我自己会离开。爱情又不是生活的全部，我才不会在爱情里卑微呢。”
　　雀儿为她竖起大拇指，“厉害了，花猪，这么硬气。”
　　这四个大汉是明月的人，虽然雀儿也不知道明月从哪里找来的，但是他们从见面到现在，惜字如金，特别安静且听话。
　　再几番波折后，六个人抵达了澳门。
　　“我刚刚给父亲打电话，说我亲自给他送钱来了，我们约好地点了。”花枝说道。
　　雀儿有了问题，“你父亲就没有怀疑吗？他没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打钱。”
　　花枝显然提前想到这个问题:“我和父亲说，这次不光带钱过来了，还给他带了一名赌神，可以帮他百战百胜。”
　　雀儿鼓掌，“花枝，你还蛮聪明的，这样就不怕约不出来人了。”
　　相约的地点是一处不出名的酒店房间，雀儿开了两间房。他让四个大汉在一间房里等候，在那个房间装好了监控，里面一举一动都能够看到。
　　花枝去接他父亲了，雀儿在另一间房里等着。

　　幸得此生

　　
　　花枝领着她父亲走进安排好的房间，正当一切按照剧情走向发展的时候，意外出现了。花枝的父亲一看到房间里站着的四个彪形大汉，他们身材魁梧，威武雄壮。他立刻就被吓晕过去了。
　　雀儿赶紧从自己房间出去，来到花枝的房间。六个人面面相觑，这台词都还没开始说呢，主角就被吓晕了。
　　雀儿当机立断:“算了，咱们订机票回上海。你父亲年纪大了，我怕再吓出个好歹来。”
　　花枝点点头，默契地看着他说:“从长计议。”
　　来澳门本意就是为了帮助花枝的父亲戒赌，现如今，他被吓晕了，也就不能再继续了。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回到上海，四个彪形大汉将花枝的父亲平稳地抬回家后，就自觉消失不见了。
　　在花枝家中，雀儿和花枝一直听到花枝母亲的痛哭流涕。无法，花枝将雀儿拉至阳台商议事情。
　　她拍了拍栏杆，“要不然我和家里说我破产了，不给家里寄钱，父亲应该就没机会去赌。”
　　雀儿眺望远方，“你多少有点天真了。从前他们知道依靠你，现如今，每每钱不够，你父亲都直接给我打电话了，他好像认为我们关系是超出朋友的。你想我现在是男生，一男一女总在一起，也就阿月对我深信不疑。要是换了旁人指定胡乱猜测咱们道不清说不明的好关系。再者，你是我经纪人，咱们工作上的关系是固定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花枝无奈了，自己摊上这么个父亲。她一蹬脚不小心踹到了花盆。这让雀儿有了新的点子:“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把你父亲锁在家里，没收他的现代电子设备。他出不去，又没办法上网，还怎么赌？”
　　花枝指出其中的漏洞，“我母亲不会同意的。”
　　雀儿想了想:“我记得你父母现在都没有工作吧，完全是靠你养活。假如你和我都不给他们寄钱，你母亲会妥协吗？”
　　花枝无奈地说道:“那他们会去法院告我，不对父母进行赡养义务。”
　　雀儿思考一下，“老年人的基本赡养费，可以设各地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及各地低保补助为上、下限，结合赡养人收入20%左右的比例进行计算。如该数额高于或低于上、下限的，则以上限或下限确定为赡养费标准。老年人生病发生的医疗费，除保险理赔外，其余费用应按医疗部门的票据额计入赡养费中;因生病或年老体弱生活不能自理而子女无法照料的，应将护理费用计算在赡养费内，而这一费用将根据有关养老机构证明或当地一般雇佣人员标准计算。”
　　顿了顿，他继续说:“现在你每个月给家里五万块，如果你母亲不同意，你就说，如果去打官司，咱们可以请最好的律师以后你寄回家的生活费只有一千。”
　　花枝看了一眼他，“好，我听你的。我家现在吵了，你先回去，我和母亲好好说。”
　　在雀儿走后，花枝冷静沉着地走进主卧。母亲在嚎啕大哭，父亲还在昏迷中。她鼓足勇气，气定自若地正视母亲:“从今以后，不允许父亲出门，没收他一切电子设备。否则我就断了你们的生活费，你们大可以去告我。不过我得说道说道，我有钱请最好的律师团队，法官最后判决我承担赡养费也不会太多，一个月顶多一两千。你自己看着办吧。”
　　花枝的话唬得母亲一愣一愣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从未想到自己的摇钱树乖女儿会这么强硬，“你，怎么敢？”
　　花枝严肃而坚定地说道:“我为什么不敢？你以为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应该和你一样吗？逆来顺受，软弱可欺。就是因为你从小这样教育我，导致我被欺压多年。现在我不乐意了，我想要自由。你就说同不同意吧，五万和五千，你自己选。”
　　花枝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干瘪老头，脸上杂乱的胡子，深重的眼袋以及日渐衰亡消瘦的身体，都被赌博这一恶习拖垮了。她头也不回地打算离开这个家，最终从母亲呜咽中听到一声:“你大了，我管不了你了，那你如你所愿。”
　　花枝满意地看了一眼母亲后，便离开了这个家。在门口，上官惊鸿站在劳斯莱斯车前等着。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司机将二人送至一幢别墅前就自行离开了。
　　“这是父亲在我五岁那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咱们暂时先住这里吧。”上官惊鸿提着行李，挽着花枝走进别墅。
　　花枝惊讶地瞪大眼睛，果然有钱人的快乐我永远想象不到。在自己为生活奔波的时候，人家的生日礼物就是别墅。
　　一个月后，风平浪静的一天。雀儿在自家花园里摘花玩，花枝满面春风的出现了。
　　雀儿上前摸花枝的肚子，“花猪啊，你胖了不少，这肚子明显大了，最近少吃点。”
　　花枝打掉雀儿的手，“我不是胖了，是怀孕了。”
　　雀儿惊讶得瞪大瞳孔，结结巴巴，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花枝，你你你你你，怀孕了？”
　　花枝肯定的眼神让雀儿久久不能平静，这时来到花园送糕点的明月也听到了。他将糕点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雀儿，你喜欢孩子吗？”
　　雀儿以为明月说的是花枝肚子里的孩子，“当然喜欢了，花枝的孩子肯定很可爱聪明。”
　　明月会意，心中有了主意。
　　花枝初为人母，还不知道如何做一名优秀的母亲。她拉着雀儿出门，想要给孩子买点东西。
　　“孩子叫什么呢？”雀儿小心翼翼地扶住花枝，生怕她出意外，时刻保护她。
　　花枝开心地说道:“大名还没想好，暂时就叫荔枝。”
　　雀儿温柔地说道:“挺好的，你小心！”眼看花枝要碰到超市的尖角锐器，他用手护住。
　　花枝挽住他的胳膊，“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上次那个孩子我不能生下来，这次这个我一定要保护好他，将对上一个的亏欠弥补到这个身上。”谈起上一次流产，花枝眼角泛红，但是很快又恢复平静，过去的已然过去，珍惜当下吧。
　　雀儿这时突然收到明月的短信，要出差几天。
　　“真奇怪，阿月突然要出差，”雀儿一边挑选婴儿车，一边看手机，“花枝啊，我觉得这个粉色的不错。”
　　花枝的品味和雀儿出奇的一致，半天的功夫，两个人买的婴儿用品堆积如山。最后还是喊来明家的五名保镖才扛回去的。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花枝吃着晚饭。
　　雀儿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他欺负你了？你们吵架了？”
　　花枝放下筷子，“我们没事，就是这短时间不方便。”
　　雀儿追问下，花枝才红着脸解释道:“我怀孕了，这段时间不方便同房。在你这里，暂时住几天。”
　　原来如此，刚好明月出差了，雀儿就让花枝陪自己一起睡在主卧室了，两个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躺在床上，花枝敷着面膜，“雀儿，我总感觉时间好快啊，我都怀孕了，我其实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心理准备。”
　　雀儿替她按摩，“花枝，你加油。我看电视上，怀孕的人特别辛苦，会有孕吐，吃什么都吐的那种，腿还会水中，人还会出现失眠的现象。”
　　花枝说道:“嗯，我现在还好，挺有食欲的。就是我有点害怕，我怕我做不好母亲。”
　　雀儿温柔地说道:“花枝，相信你自己。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你这么聪明，想必你的优良基因一定会传给孩子的。”
　　说到这里，花枝就产生疑虑了，“可是我看新闻，很多高智商高学历的父母生出来的孩子是学渣，正正得负。”
　　雀儿难得地耐心，“我相信，花枝的孩子一定是最棒的。花枝，你别怕，我会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你有我呢。”
　　花枝本来焦虑的烦闷中，被雀儿耐心抚平不安。
　　他细心地替花枝盖好被子，望着花枝沉睡的容颜，他喃喃道:“花枝，你有我呢。”
　　雀儿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来到楼下，就看到等候已久的上官惊鸿。
　　“她睡了，你放心回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上官惊鸿听到这话，才依依不舍地坐上车，“你和她说，我能够控制自己的，别总把我当小孩子。她要是在你这里住不习惯就回家，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保证不会碰她。”
　　雀儿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她就是有点产前焦虑，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司机开着车，载着上官惊鸿扬长而去，雀儿也回到房间里了。
　　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可是明月不在的一天，雀儿总是感觉快乐不足。
　　好不容易盼来明月，雀儿欢呼雀跃地奔向他。
　　“阿月，在外面是不是没休息好，我看你脸色发白，憔悴得很啊。”雀儿抱着明月喋喋不休。
　　明月小脸煞白，在雀儿脸上亲了一口，无力地说道:“嗯太想你了，日夜不眠。”
　　——
　　“阿月，你不对劲，”雀儿严肃得挺直腰板，“为什么自从你出差回来后，就和我分房睡？”
　　明月顾左右而言，“我这不是想让你有时间陪陪花枝。”
　　雀儿仔细观察他的脸，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花枝昨天就被上官惊鸿接回家了，今晚咱们还是分房睡吗？”
　　明月紧张起来，扭过脸原则避开雀儿，“我——突然累了，先去睡了。”话音刚落，他紧赶慢赶跑到次卧，将房门迅速关上。
　　雀儿猜测，也许是真的累了吧。想着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他没有继续穷追不舍。
　　第二天，雀儿看见明月的时候，他再次跑了，这就很奇怪。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在楼梯口，雀儿拦截明月，一条腿横跨在他面前，“阿月，你到底怎么了？”
　　明月心虚了，他垂下头，嗫嚅道:“没事，我没事。”
　　在他欲逃跑时，雀儿无法只得双手搂住他的腰，逼迫他不得不直视自己。
　　“阿月，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就自己瞎猜了，你讨厌我了？”
　　明月拼命摇头。
　　“阿月，这是外面有人了？”
　　明月抬起高贵的头颅，“我没有。”
　　“那么阿月是要出家当和尚了，清心寡欲？”
　　明月又好气又好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雀儿将语气和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明月绯红着脸，“我给你在做一个生日礼物，在你生日之前我得保密。”
　　雀儿疑惑道:“你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和分房睡有什么联系？”
　　此时距离雀儿生日还有两个月。
　　明月无法解释，“总之，在你生日之前，咱们都分房睡，为了保护生日礼物，你不能碰我，咱们不能有亲密接触。”
　　雀儿妥协了，谁让明月这么固执，“好吧，那我等着你的生日礼物。”
　　时光荏苒，两个月很快就到了，明月肉眼可见速度，胖了。
　　雀儿抚摸着明月的肚子，“阿月，你最近有点胖啊，这肚子鼓鼓的。”
　　明月满怀欢喜，眼角含笑，“我怀孕了！”
　　雀儿结结巴巴，不可置信，“可是，阿月，你是男的，这怎么可能？”
　　很难将明月这么一个光风霁月的清辉靓仔与孕妇联系在一起。
　　明月扭捏道:“其实，那次我不是去出差，是去做手术，就是类似于试管婴儿加上移植子宫到体内。这个生日礼物喜欢吗？”
　　雀儿惊讶地摸着明月的肚子，真真实实地感受到新生命的到来。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心情挺复杂的。难怪你出差回来后就不让我碰你了，辛苦你了，阿月。”感动得语无伦次，雀儿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初为人父，心情颇为激动。
　　许久后，雀儿才平静下来，“谢谢你，阿月，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明月依偎在他怀中，洋溢着幸福。
　　“啊，我想到了，你和花枝现在都怀了，要不然咱们给孩子定个娃娃亲？”雀儿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明月温柔地说道:“好，都听你的。对了，雀儿，今天晚上明玉珠会来家里。”
　　明玉珠，是明月的堂妹。年仅十六岁，聪明绝顶，洞悉世事，为人自负狂傲。美貌与智慧并存，若不是非明家嫡系，则是最好的接管者，她比明月更加适合管理公司。在明月怀孕期间都是明玉珠代替他，管理公司。
　　明月怀孕后，也办理了休学手续。
　　夜晚，当雀儿与明月在谈笑间，明玉珠揣着公文包格格不入地走进来。
　　明月看她来了，“玉珠，你来了。”
　　雀儿也热情地朝着她打招呼，“好久不见，玉珠。”
　　明玉珠板着脸，面无表情，清冷宛若天上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堂哥堂嫂好，这里有份文件需要堂哥亲笔签名。”
　　明月伸手接过，大手一挥，洋洋洒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一起吃饭吧。”
　　明玉珠依旧是不悲不喜，“我还有事，先走了。堂哥堂嫂再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玉珠还是一如既往地酷，话都不多说几句。”雀儿夸赞道。
　　【白龙会所】
　　明玉珠父母早年对其格外严厉，逐渐养成了她坚毅不拔的性格，倔强且高冷。
　　深夜中，明玉珠一身性感小黑裙，身边跟随着几个从会所中包了一夜的男模。
　　无人涉足的小巷里，面庞稚嫩、天真无邪的武清捧着一束明艳的洋雏菊，“你真的会带找到玉珠吗？”前面的人奸诈地偷笑:“是了，你跟着我。”
　　明玉珠眼见武清被人拐带至白龙会所的后门，她深知进入里面去的人会做什么。她停住脚步，犹豫不决。救了武清，意味着就再也甩不掉他了，可是不救，他这么傻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来这里包男模不是第一次了，知道进入的男人被认定是里面的男模不管是否自愿……还是会遭到不人道的虐待。
　　明玉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那人撂倒。
　　躺在地上的人看到满身戾气的明玉珠，再看到她身后站着的人，情知惹不起，迅速跑了。
　　武清高高兴兴地，全然不知自己刚刚差点被人卖了，“玉珠，这是送你的。”
　　明玉珠看着他天真无邪，俊郎白嫩的脸庞，“是我输了。”
　　武清挽住她的胳膊，亲热地说道:“玉珠，什么输了？”
　　明玉珠一个眼神，一旁的男模纷纷闪退。她带着武清往出走，“没事。”
　　“好开心啊，”武清眼眸里的笑意愈发浓烈，“玉珠，这次咱们是一起回家的，从前都是我偷偷跟在你后面，看着你和别人一起回家。”
　　明玉珠望着他叹了一口气，“不会了，以后咱们都一起回家。”即使嫌弃武清，玉珠还是容不得别人欺负他。向来心比天高，玉珠这回还是心软了，十六年来的朝夕相处。武清不仅仅是竹马，更是生命的一部分了，无法割舍。
　　“小傻子，以后除了我，不许和别人走。”玉珠无奈道。
　　武清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还是听了玉珠的话，她的话就是圣旨，不管对不对，听就对了，“好的，玉珠。”
　　“还有，以后不许和陌生人说话，男的不行，女的更不行。必须和我请示，得到我批准后，才能和别人说话。”明玉珠一脸严肃，对武清敦敦教诲。
　　武清仿佛小猫咪一样听话得直点头，“玉珠你说得对！”
　　两个人自小青梅竹马，不过明玉珠一直嫌弃武清是个傻子，奈何武清一直缠着玉珠。虽然武清皮囊万里挑一，俊朗无双，但是智商只停留在八岁。
　　三年后，明家草坪上。
　　花枝的女儿上官倾城与雀儿的儿子明锦丰在草坪上追逐打闹。武清憨憨地坐在椅子上寸步不离地看着明玉珠。
　　雀儿也与花枝一同赏花，“啧啧啧，这两个孩子真好看，完美地继承了父母的优秀基因。花枝，你快看，是不是很配？”花枝满意地说道:“确实不错，不过咱们做父母还是得好好教育，相貌是一方面，人品是另一方面。”
　　雀儿想起一年前自己和明月补办的婚礼，就忍不住想笑，“花枝，还记不记得我婚礼的时候，你喝醉了，抢过司仪的麦克风就满场地去问帅气小哥哥要微信。当时上官惊鸿气得脸色铁青，他抱着倾城，一边追你一边生气。”
　　花枝无奈地说道:“都怪你，我酒量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喝酒的时候也不拦我，害得我酒后哄了惊鸿一个月。”
　　雀儿从身后拿出一张请柬，“诺，给你，玉珠和武清下个月也要举报婚礼了。”
　　花枝点头接过请柬，放入自己的包里。她略有一点遗憾，“真可惜，要不是惊鸿父亲突然离世了，今年我们也能如期举办婚礼了。”
　　雀儿戏谑道:“好饭不怕晚，你们迟早会举办婚礼的。”两个人说说笑笑，又是平凡安稳的一天。
　　另一边上官惊鸿、明月与明玉珠商讨生意上的往来。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不过是陪伴在家人身边，身体康健万事如意。
　　雀儿和明月对视一眼，眼眸里尽是笑意。一眼万年，幸得此生，遇到你！
　　——已完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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