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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交易》作者：沈顾北_
文案：
“喂，段先生，给我打电话是收到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吗？不太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留下痕迹的。”
“不会，既然他是你的人想怎么对待那是你的事。正好，唐羽欠了我七百万，不知道路先生什么意思，愿不愿意替他还了？”
“七百万？段先生在开玩笑吧？”
“唐羽值七百万吗？他连夜店五千一晚的鸭子都比不上，和他上床像奸尸一样。”
“那唐羽……”
“他欠你的钱你想怎么样是段先生的事，我床伴多的是，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也不多，您随意。”
“唐羽你看，没有一个人喜欢你，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怎么不去死呢？”

刻着D&T字母的对戒被唐羽挂在脖子上，他靠着墙不停喘息，鲜血却止不住的从指缝中滴落在地，他眼里充斥着恐惧与慌张盯着巷子口，但是下一刻却释然了，段烨洲的要求他都会做到。

这辈子唐羽过得太累，他拼命的想活着想告诉段烨洲他的心意，但段烨洲却表情冷漠的质问他为什么不去死。

或许连生日都不知道的人没资格许下生日愿望，否则他想要的为什么老天爷都不给？仅仅是活着，就耗费了他全部精力。

我知道我不配。


这是两个互相深爱对方的人在痛苦和愧疚中挣扎的故事。

前渣后忠犬攻（段烨洲）X浑身是刺深情受（唐羽）

关于《娱乐圈成名记》和《影帝是我前男友》中段烨洲和唐羽的cp文。




第一章冲突（求一波预收）
“他是克星，他把他爸妈都克死了，打他！”

“没爸妈的野孩子，被人欺负哭鼻子。哭红鼻子去告状，屁股被揍啪啪响。”

“要不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我能供你吃供你穿这些年吗？去去去，滚出去，你弟弟妹妹都没得吃。”

“我们明天搬家，这里卖出去了，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去，别跟着我们，没钱养你这丧门星。”

梦境交织，凌乱纷杂，唐羽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恶毒的语言、被抛弃的绝望向海水一样淹没头顶，将他溺在其中。

唐羽在黑暗中喘了几口气平息着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急忙打开床头的台灯从柜子里翻找出藏起来的房产证，他手里捧着一个铁盒，铁盒子里放着四五张房产证明，他把自己这些年挣下的钱都用来买了房子。

这或许是个奇怪的癖好，别人买房用来投资，他买房则是为了求个安全感，儿时被抛弃无家可归的绝望让唐羽认为只要有个房子，这世界还有他的容身之处。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中午十二点整，唐羽也没了睡意，他起床拉开窗帘阳光洒进屋子里，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后打算洗漱完毕早点去音乐节现场，这两年自己不温不火再加上某些原因被所属公司打压，这让唐羽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只要有机会他都想拼命的有个镜头。

唐羽去参加的“嗨•唱”音乐节是华纳音乐公司举办的首届音乐节，为了打造出一个有影响力的音乐活动，华纳音乐唱片公司邀请了国内外著名的歌手助阵，毕竟是华纳音乐举办，所以公司旗下的艺人都有上台演唱的机会，唐羽也不例外。

刮好胡子，再将头发打理的清爽干净后唐羽从衣柜里挑选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他看了一眼手表，此时正好三点半，与助理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富裕他难得的打开电视看起了新闻。

其实二十六岁的年纪正是年轻有大把活力的阶段，唐羽的皮相又好，穿嘻哈风格的衣服也完全能驾驭的了，大抵是这些年经历的多了，穿衣风格越发稳重，当然嚣张跋扈的性子依旧没改。

唐羽的助理是个小姑娘，也是最近一年给他换下来的，塞了个实习生过来，也是，在公司自己的地位每日愈下，能有个助理唐羽都觉得自己要谢谢菩萨了。

“喂，羽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我已经到楼下了。”

就在唐羽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他的助理李如一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这让他的怒气稍稍缓解了下来，关掉电视，唐羽黑着脸从他的公寓坐电梯一路来到了停车场。

李如一刚毕业半年，在大四后半年实习的时候她成为了唐羽的助理，一当就是一年公司丝毫没有为她换岗位的意思，但是如一一也没多想，在她看来不管做什么工作都要认真对待，在她看到唐羽阴沉的脸色时急忙上前两步为对方拉开了车门。

“羽哥实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

“堵车不知道提前出发吗？我不想听这些理由，迟到就是迟到，别为自己找借口，都跟在我身边一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唐羽语气不善径直坐在了车子的后排，见李如一还在门外磨蹭继续开口说道，“怎么回事？”

李如一看了看唐羽又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小心翼翼的说道：“羽哥，司机大哥说他要去接孟姐，让我们……自己过去。”

李如一在说这话的时候飞速抬眼看向了唐羽，不出所料唐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就在李如一以为对方要发飙的时候只见他从后座下来，坐在了驾驶室上。

“赶紧上来！”

“嗯嗯，”李如一快速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入，唐羽发动车子驶出了小区。

李如一也知道唐羽在公司的地位，和她一起进公司实习的伙伴私下里也偷偷和她提议过，让她给上级主管送送礼调离唐羽身边，都知道跟着这样没前景的人自身的发展也会受到影响，不过李如一却拒绝了，她将这次的工作当做锻炼。

“羽哥，你不生气吗？”车子里的气氛太过压抑，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李如一的性子活泼，在这种氛围下也是忍了半天，终于憋不住说话打破了沉默气氛。

“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何必计较，说不定哪天你也和他们一样了。”

“不不不我不会，我上高中那会儿就是听您的歌才撑过高三高压状态的，能做你的助理我很开心！”

唐羽撇了她一眼没有接话，能受得了自己脾气的人没几个，倒是她傻傻的跟在身后尽心尽力的去学怎么做好一个艺人助理，说好听点是单纯，难听点就是傻了。

　　北杭市的交通十分拥挤，到达音乐节现场的的时候已经快七点半了，距离音乐节开幕还有半个小时，歌手艺人姗姗来迟正在走红毯，唐羽没有接到通知，车子也被保安拦了下来，李如一给唐羽的经纪人打了好几通电话对方才放行，两个人从后门进入了音乐节现场。

唐羽为了能参加音乐节做了充足的准备，但在临上台的时候才接到经纪人的通知取消了他的表演，这让唐羽楞在了原地，他为了这场表演写了新歌排了新的舞蹈，在练习室里没日没夜的训练，却在即将登台的时候被告知没有特的表演时间。

李如一气不过想要与唐羽的经纪人罗常争辩，却被唐羽拦了下来。

“是韩明旭搞的鬼吗？”

“先别管有没有人搞鬼，以你现在的成就能给公司带来什么利益，你出到也算早的了，可你看看你现在的地位、成就有什么进步？公司没同你提解约也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行了，回去吧，我这边还有其他安排。”

罗常挥了挥手二话不说的转身走了，唐羽有才没人脉，可在这世道中光凭有才有个屁用，当初他将安宴介绍给王海军，导致王海军惹祸上身，偷税漏税的罪名坐实后现在还在蹲监狱，王海军的姐夫赵军明恰好也是华纳的投资人，这些年处处压着唐羽阻挡着他的发展。

　　明眼人不想得罪公司老板，自然也不会给唐羽好脸色。

第二章故人归
要说唐羽也倒霉，虽说跟过几任金主可每一任金主也都是抱着玩玩儿的心态，养着唐羽像养着一只金丝雀儿一样，心情好了逗弄逗弄，腻了就一脚踹开，唯独霍明禹对他带着尊重，可惜也是有缘无分。

唐羽看着罗常的背影，五指紧攥，坚硬的指甲在掌心留下了血痕，他仿佛感受不到一样，正想追上去再争取争取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这里，来这里丢人现眼吗？连个表演机会都没有，你是来这里让我们看笑话的吗，”韩明旭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连帽卫衣，下半身则是红黑相间的束脚宽松哈伦裤，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又有活力。

韩明旭的话一出，跟在他身后的S团成员哄然大笑，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他们也是知道的，但也仅仅是知道，不去论对错。

只能说在这里圈子里的人都十分现实，他们知道与钱权打交道在成功的路上事半功倍，韩明旭爬上公司高管的床大家也心照不宣，只要对他们的发展有利，谁会去计较这些。

“一个卖屁股的都能上台演出，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唐羽冷哼一声，嘴下不留情面的嘲讽了回去，敢将这事拿出来当众说的也就他一个人。

果不其然，原本脸上挂着笑容的韩明旭听到这话立即变了脸色，他先是左右看了看确保身边没有别人听到后才压低了声音满脸不悦开口：“唐羽我警告你，别他妈给我胡说八道，你要不想在公司混了直说一声，我保准你走的痛痛快快。不过话说回来，就卖屁股这事儿谁能比的上你？我可听人说了，你为了爬上金主的床，你能把在你低谷期全心全意照顾你的情人一脚踢开，够利落够狠的，和你比我可是小巫见大巫。”

唐羽听韩明旭的话立刻明白他说的是段烨洲，多年前的事被这么毫无防备的说出来他呼吸一窒，从心底泛上一阵钝痛，除了唐羽自己没人知道，他对段烨洲的感情成为了一种秘而不宣的存在，藏在心底。

“你说什么？”唐羽性格本就冲动，听到韩明旭这么说上前一步拽着对方的领子扯到了自己面前，他眉头紧皱恶狠狠的从牙关里一字一顿挤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李如一瞧这架势急忙上前拉架，这要是被媒体拍去还真不知道那杆笔下面会写出多伤人的东西，尤其是为了博眼球的娱乐新闻，韩明旭现在如日中天，想都不用想唐羽会被骂成什么样子。

“我说，你够狠够利落，为了爬上金主的床，把你的情人一脚踹开，我真为他感到悲哀和不值。我，不及你一半，”韩明旭这话说的锋利十足，像一把利刃直抵唐羽心底。

拳头砸在韩明旭脸上的时候唐羽有种莫名的快感，他当初将对方递上来的词扔进垃圾桶完全是因为那首词的水平太低，整篇都在无痛呻吟，连带着嘲讽了几句，赶完通告他将建议写在纸上交给韩明旭的时候，却被对方看也不看扔进了垃圾桶。

唐羽的性子高傲，火起来的那几年更是将高傲的性子发挥到了极致，见对方这样的态度难免嘴上不留情面，也就不知不觉得罪了一些人，韩明旭就是其中之一。

唐羽这一拳打下去，韩明旭立刻惨叫了一声，他只觉得右脸火辣辣的疼，李如一和S团的成员赶忙上前拉架，就这样韩明旭还是被揍了几拳。

“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儿，否则还有下次！”

李如一拉着唐羽的手拼命将他往后扯，韩明旭则被S团的人簇拥在中间一脸委屈的样子，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含着眼泪盯着对方。

李如一毕竟是个小女生力气不大，唐羽挣扎了几下摆脱禁锢还要朝前冲的时候只觉得腰上一紧，他整个人被抱离了地面转了个圈硬是抱着改变了一个方向。

“胡闹！”

唐羽的头上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这个声音仿佛穿山过海，跨过遥远时空落在了他的耳朵里，也是这个声音上气势汹汹的唐羽安静了下来，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这个声音的来源。

是段烨洲，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似乎并没有变多少，只是皮肤黑了，续上了络腮胡，当年神采奕奕的眼睛现在变得更加坚定，多了一些历经世事的沧桑。

就在唐羽愣神的时候，韩明旭被S团的成员带离了现场，李如一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也楞在原地，不过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还真是帅气，肌肉撑着西装一看就是有料的身材。

“段……段烨洲？”

唐羽嗓子有些干，喉结滚动片刻后出声，连发出的声音都磕磕绊绊，他突然觉得耳边喧嚣的声音归于寂静，只留有风声呼呼而来，眼里也唯有眼前的人。

“是我，小羽，好久不见。”

短短的一句话似乎夹杂着久远的记忆呼啸而来，撞在唐羽的心口，撞上藏在心底的感情，像烟花一样又在脑海里炸开，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激动满怀欣喜，这个称呼多年未变，让他瞬间红了眼圈。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陪朋友过来看演出，据说今天晚上汇集了国内外最顶尖的音乐人，”段烨洲一边说话一边松开了搂在唐羽腰间的手，随即十分礼貌的向唐羽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人，“霍尔•唐纳德。”

霍尔•唐纳德是段烨洲在国外的朋友，他曾作为霍尔父亲的保镖与其结识，两个人志趣相投很快成为了好友，这次段烨洲回国，霍尔跟着飞了过来，说是要给他的弟弟先瞧瞧这座具有东方之美的国家。

唐羽的目光越过段烨洲的肩膀看向不远处那位身材高挑，一头金色卷发的男人，霍尔•唐纳德感受到目光冲他温文尔雅的笑了笑，还带出一个飞吻。

感受到段烨洲礼貌疏离的态度唐羽扯着嘴角笑了笑，这个笑有多勉强段烨洲看在眼里，但他不懂对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可是看到自己深爱的人露出这样的神情他只想将唐羽抱在怀里，可自尊心作祟让他站在原地并没有多余的举动。

“我先走了，我不打扰你的兴致。”

“留个电话，有空了一起吃饭。”

唐羽和段烨洲互相交换手机号以后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

“视频拍下来了吗？”

　　“放心吧旭哥，这次保准让唐羽那家伙翻不了身。”

第三章巨额赔偿
“东方的男人，漂亮，美腻，我喜欢，”霍尔•唐纳德用蹩脚的中文朝走过来的段烨洲夸赞着唐羽，眼里掩饰不住欣赏，不过也仅仅是欣赏，这位唐纳德财团的大少是一位妥妥的直男，已经有了自己的夫人。

“是美丽，不是美腻。”

“是美腻不是美腻？What？有甚（什）么分别嘛？”霍尔•唐纳德耸耸肩膀一副困惑神色，“这简直就是世界上追（最）难学的语言了。”

段烨洲听着这蹩脚的英文忍不住发笑说道：“霍尔，你真该和Desire一样好好学学中文。”

“NO,NO,NO,Desire因为你喜欢这个国家，所以他乐意学。不过段，你喜欢那个漂亮男人，我看的出来，这就系（是）你经常提到的那个人吗？”

“瞒不过你的眼睛，可是我和他之间，不可能了。”

“不要悲观这么的，你可以的，加油！”霍尔拍了拍段烨洲的肩膀安慰到，音乐节此刻也进入高潮，霍尔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台上的声音吸引，随着音乐节奏不住的摇摆身体，段烨洲则望着唐羽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音乐节连续三天引爆娱乐圈，国内外数十名知名音乐人悉数到场，路人的照片、媒体的精修图、节目直播刷爆了网络，堪称一场视听盛宴，然而就在音乐节的热度刚过，唐羽在音乐节现场打人的视频却流传了出来。

视频中唐羽气势凌人，韩明旭右脸红肿红着一双眼神情委屈，加之唐羽威胁的话语不仅让韩明旭和S团的粉丝生气，路人的好感度也也几乎归为零。不仅如此，唐羽的黑料似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欺压新人、耍大牌、被包养等等看似石锤的东西被带着大V的狗仔娱乐号爆出，一时间到处都是#唐羽滚出娱乐圈#的话题，路人好感度也一降再降。

“#唐羽滚出娱乐圈#我说我们家的小旭旭在台上演出的时候怎么涂了那么多的粉，还被别家粉嘲笑，原来是为了遮盖脸上的伤，心疼旭宝。”

“#唐羽滚出娱乐圈#实名心疼旭宝了，被打了公司还不作为，傻逼唐羽的微博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唐羽滚出娱乐圈#难道就我知道这人态度一向狂妄吗，当初好像还和别人一起排挤过沈傲，看看人家，星途一帆风顺，倒是他，啧啧。”

网友的评论大多不堪入目，然而此时的唐羽却分身乏术。

华纳音乐公司的主管还有赵明军等人在大会议室坐了一排，唐羽手中拿着的则是当年加入华纳时候签约的合同。

“耍大牌、被包养，这些事公司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两年你有为公司的发展和自身的发展做出过贡献吗？现在在网上被网友讨伐，声誉一再下降完全是给公司抹黑，你说怎么办吧！”主管邢为善咄咄逼人的开口说道。

“这两年公司有为我的发展投入过吗？舞台表演一再压缩，新年表演也没有一个镜头，捧的人爬在谁的床上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拿着合约问我怎么办，我倒是想问问公司是什么意思，我是弃子吗？”

主管邢为善没想到唐羽的态度会这么强硬，当即拍桌而起呵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可以告你诬蔑信不信！唐羽你知道如果公司乐意会搞的你身败名裂吗？！现在你眼前有两条路，一是自己解约，二是被公司雪藏。”

会议室里的气愤有一瞬间的诡异，唐羽站在众人面前像是等待审判一样，他看着合约上的签约期限和眼前面色不善的一群人笑了，他放缓了语气开口：“违约赔偿金是多少。”

邢为善说的没错，如果公司有心为难一个人，搞的身败名裂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唐羽不想拿自己以后的路去赌，他输不起。

邢为善一听这话松了眉头露出个笑：“都说你识时务，看来不假。既然你如此痛快我也不为难你了，和公司解除合约，违约金一千万。”

“什么？合同上明明不是这么写的！”

“合同上怎么写的？公司未来包装你，对你的培训、推广还有专辑的制作，哪一项不是钱？你为公司带来多少收益？你在网上爆出的黑料又会给公司带来多少损失，剩余的合同期限里公司预计的收入哪项不是钱？”邢为善每一句都在质问着唐羽，“你要是拿不出这笔钱也可以，不知道剩下的五年合约期你等不等的起。”

一千万对于功成名就的一线艺人明星来说并不是大数目，但唐羽这两年被打压参与的活动日益减少，收入也并没有多少，公司的不作为甚至连唐羽参加活动的钱都是他自己自掏腰包，更不要说公司以各项名义扣下的收入。

“明目张胆的要这么多，不怕我去告你们吗？”

“你尽管去，不过，后果自负，”开口的是赵明军，他拿萧燚没办法，可是对唐羽有的是手段，他弟弟能进去蹲监狱可都是拜他所赐，“不想自毁前程你尽管去。”

唐羽深吸了一口气，紧攥着手里的合同，几十页的合同在他的手里变皱变形，可以想象到他现在有多气愤，可又无能为力。

“我知道了。”

对如日中天的艺人来说，或许一千万不是什么事儿，可这一千万对唐羽来说不是小数目，他失魂落魄的从会议室走了出来，李如一很是担心，但看到唐羽的样子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去问。

韩明旭像是早就知道一样，他等在楼梯口看到唐羽拿着合同出来后故意开口“安慰”：“唐羽，你只要公开和我道个歉，我会想办法帮你的，不管是赔钱还是演出表演，我都可以给你介绍人的，就看你卖不卖了。”

李如一听到对方这么笑话自己年少时的偶像气不打一出来还未等唐羽开口，自己倒是先着急了：“韩明旭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你干干净净的没有黑点吗？有你落魄的时候！”

唐羽皱了皱眉不悦开口：“李如一，这里什么时候有你开口说话的分？道歉。”

“可是羽哥……”

“我说道歉！”

李如一咬了咬唇瓣眼眶有些发红飞速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后转身跑了，只留下韩明旭和唐羽在楼梯口，韩明旭饶有兴致的看着唐羽，唐羽什么都没有说居高临下的看了对方一眼擦身而过。


第四章不平等交易
唐羽呵斥李如一并非嫌她不会说话，而是韩明旭这人太过记仇，自己解约可以离开公司，但是李如一再有一个月实习完就可以成为华纳的正式员工，如果此刻因为维护自己无法留在公司或者即使留下了以后也会碰到很多暗地里使绊子的人，为他自己不值得。

他很清楚自己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自私、狭隘、脾气又臭，这么多年很难遇到一个能够交心的人，哪怕是安宴，自己也曾出卖背叛过他，他知道自己这种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从华纳音乐公司出来时天阴沉沉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飞向远处，北杭市的冬天干冷无比，唐羽缩了缩脖子，将帽子压低双手揣在兜里慢悠悠的走在行人道上，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有些恍惚，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回到家的唐羽蒙着被子睡了个天昏地暗，什么都不想什么也没有想，事已至此他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唐羽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瞪瞪的摸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号码犹豫了几秒钟才接了起来，刚睡醒的嗓音有些低沉，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喂，小宴？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你和华纳音乐解约了？”

唐羽捏了捏眉心，心里一阵吐槽，还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事儿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因为他觉得凡是都是得靠自己才有用。

“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华纳音乐公司的官博昨天晚上发出一则声明，说是……说是你未按照合同履约，现在已经提出解约。这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说来话长，电话里说不清楚，什么时候见面再谈吧。”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出来，小羽，别硬撑着。”

“好了，别担心太多我能解决，”唐羽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只有他知道安宴的一句“别硬撑着”让他模糊了双眼，手背蹭过眼睛他挂了电话，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才打开手机上网。

果不其然，网上到处都在夸赞华纳音乐公司的做法，说什么自己这个毒瘤早就该踢出公司，唐羽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看到的未必属实却自诩正义，人们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不过话说回来也是，网上的控诉与黑料，自己也确实做过，没什么要去洗白的，起码沈傲刚出道时自己确实为难过他。

微博里的评论、私信通通都是恶毒语言，唐羽闲来无事慢慢翻看着，他根本不在乎这些，那些咒骂他父母惨死的人不知道的是他爸妈早就成了白骨；那些咒骂他将来没有好下场的更是觉得可笑，未来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如果咒骂怨恨管用，自己早活不到成年。

他乐的火上浇油看着这些丑恶的嘴脸，便在自己的微博里发了一条动态：“你们放在心上的偶像却在他金主的床上摇尾乞怜，我是该可怜他呢还是该可怜你们。”

他也不关评论，发完退出微博径直起身翻找出自己藏在铁盒子里的房产证，他挑了栋房子留下，剩下的都打算找中介卖了，先想办法还清一部分，另一部分……唐羽看着手机通讯录里的电话号码陷入了犹豫。

如果是在以前，唐羽会毫不犹豫的打几个电话，像韩明旭说的，总有人会乐意付钱春宵一度，何况以前也跟过几个金主这种交易早已经习惯了。可是当他再看到段烨洲的时候，唐羽有一种冲动，不论贫穷还是富裕都想和他在一起，他想不能再堕落下去出卖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等这次危机过后要争取一次机会，这次他想好好地留在段烨洲身边，有了这个想法唐羽有些释然，拨通了段烨洲的电话。

“烨洲，是我，唐羽。”

“我知道，有存你的电话号码，”段烨洲接到唐羽的电话时心底都快溢出喜悦，嘴角带着笑，就连听到唐羽的声音都让他觉得快乐。

“我想……我想和你借一笔钱，”唐羽明白以段烨洲的人品向他求助一定不会为难自己，其实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以借钱还钱的名义可以多些与他往来的借口与时间。

段烨洲滚动鼠标的手一顿，他浏览着电脑屏幕上的信息，昨晚唐羽被爆出违约的消息跃入脑海，他往后一靠陷入皮椅之中，指尖有节奏的点着扶手他半开玩笑的开口。

“需要借多少？你是怎么看出我有能力借你钱的？”

“我需要借700万，”唐羽顿了顿接着说道，“音乐节上见过一面，这么多年我对高定服装、名牌手表还是有一定辨别能力的，当天晚上那一身足够我确定你又这个能力。”

电话那头的唐羽满怀期待，而电话这头的段烨洲嘴角的笑已然消失，这么多年唐羽似乎没有任何改变，崇拜名利、贪慕虚荣，他原以为几年过去对方该有点长进了，谁知道仍同那年一样。

“你需要的钱我拿得出来，今天晚上八点在至臻会所701房间见，”段烨洲说完挂了电话，眼睛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目光，他盯着桌面上摆放的唐羽照片久久没能回神，思绪似乎回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他将受伤的唐羽从至臻会所带回两个人租住的地下室中，第二天面对的却是唐羽毅然决然离开他的回答。

“段烨洲，我要星途璀璨，我要站在舞台上让所有人为我疯狂，你能给我什么？不足十五平方米的地下室吗？是，我唐羽是不知羞耻、贪慕虚荣，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烨洲，你走吧……”

段烨洲这么一走就是整整五年的时光，这五年一个成为了某国公司的负责人，将它做强做大成为具有影响力的企业，另一个却在娱乐圈中举步维艰，如今身负巨额赔偿，世事弄人。

段烨洲放不下唐羽却也无法原谅他，一个贪慕名利的人该受到惩罚。

　　唐羽满怀期待与段烨洲见面，而段烨洲想的却是如何报复他，两个人在五年前一别，很多事早已发生了改变。

第五章受辱
唐羽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几分钟，他特意挑了一套料子摸起来舒服也不掉价的西装，喷了清淡的男香，他知道如今的自己或许早已经配不上段烨洲，但仍旧希望在他面前的自己看起来很好。

段烨洲在房间里已经等了有半个小时，他坐在沙发上手中是一杯红酒，漫无目的的晃悠着高脚杯，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他亲眼看到唐羽赤着身子跪在地板的中央，身上是一些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些伤痕他在给严天柏做事的时候也从唐羽的身上见到过，他一直觉得唐羽是被迫的，是逼不得已的，或许一开始就看错了他。

敲门声响起，唐羽转开把手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那是自己心心念念了五年，每当在艰难境地时都会想起的人，唐羽在离开段烨洲的时候曾经在心里默默的发过誓，等他站到一定的高度，不管段烨洲是什么样的身份，他都要站在他的面前将欠了多年的“我爱你”说给他听。

“烨洲，你怎么来的这么早，独自喝酒买醉还是想……”唐羽俯下身子凑在他的耳朵边开着玩笑，“还是想酒后乱性？”

话音还未落下唐羽已经直起身子，取了酒杯倒了半杯红酒晃了晃尝了一口，然后一屁股坐在段烨洲身边没有任何拘谨的开口：“这酒没有醒到位，冷藏的温度太低导致酒的口感也不太好，这边的服务员还真是一波不如一波了。”

“你似乎对这些很在行，经常来？”

“酒喝多了自然而然对这些会有些了解，况且有些场合你得懂，我还专门学习过这些东西。应酬嘛，来这些地方自然多。”

唐羽没有任何隐瞒，在他看来这都是一些小事，不管是专辑发布会或者是偶尔拍电视剧，开机宴或者杀青宴都会吃顿饭，人脉有一半都是在酒桌上喝出来的。不过这些话停在段烨洲耳朵里却变了味儿，他认为唐羽学的这些不过是为了讨金主们欢心，对这里又轻车熟路谁知道有过多少次肉体交易。

他沉默着没有说什么仰头将杯子里剩余的酒灌了下去，唐羽身上淡淡的男香似乎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就连进门后颇具挑逗意味的话让他瞬间心情跌入谷底。

唐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只见段烨洲从沙发旁的小茶几上拿了一份合同递到了面前。

“你先看看如果能接受，七百万不是什么问题。”

唐羽有种不好的预感，当他翻开合同书的内容大致看了一遍后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合同中写的内容让他有些不敢置信，说是合同，看起来更像是卖身契。

“在你没有还清款项之前，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包括这具身体，我的命令、我的话你不能提出异议，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唐羽感觉自己在看到光明的时候发现那不过是假象，五年的时间啊，他高估了自己。也是，当初是自己狠心推开段烨洲，狠心让他离开、让他滚的，如今怎么会单纯的抱有希望那个人不会变。

但是唐羽毫不犹豫的签了名，当初欠他的现在来还，只要有个能接近他的机会，自己便会拼了命的去珍惜，这次换自己来追求他，抚平五年前给他造成的伤害。

段烨洲看到唐羽拿起一旁的笔利落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眼中的厌恶又加重了一层，还真是没变，为了钱连尊严都能出卖的人他还放在心上这么久，有时候想想自己还真是贱，这么多年还放不下他。

段烨洲有些烦躁，明知道自己会失望还抱着希望，他从自己衬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当着唐羽的面扔在了不远处的地上，语气不善：“像狗一样把他叼过来，这张卡就是你的了。”

唐羽的目光在银行卡和合同上来回之间游弋不定，他想过两个人再见面的情况却从未想到是如此境地，他低声叹了口气，将难过和委屈藏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满不在意的神情，他一颗一颗解开西装扣子，随手将它搭在沙发背上，然后双膝触地跪了下去。

在跪下之后唐羽的目光落在段烨洲的脸上，期待从他口中听到些什么，然而段烨洲什么都没有说，冷若冰霜，眉头微皱，唐羽知道自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连退路都没有。

他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上，双膝撑着身体朝着角落里的银行卡爬去，他将尊严踩在脚底下的时候多的去了，却从未在段烨洲面前这么低过头，然而自己也心甘情愿。

“爬到地上去，别耍小聪明从地毯上过去。”

唐羽依照他的话，从冰凉硬质的瓷砖上一步一步爬到角落，低头凑在银行卡边试图将它咬起来，可银行卡又薄又滑想要咬起来十分不易，但段烨洲冷眼旁观并未有其他多余的话，废了好大的劲儿，唐羽才将他咬在口中，再一步一步爬回那个男人身边。

唐羽半仰着头叼着卡如段烨洲所说像只宠物狗，乖巧又听话，段烨洲的目光落在唐羽的脸上半饷，试图从中想要看出些什么，但唐羽伪装的太好，他像对待之前的每一个金主一样，脸上是天衣无缝讨好的笑。

“唐羽，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失望。我记得五年前你就是跪在这里被别人玩弄的，如今依旧，你有没有一刻后悔过？后悔推开我？”段烨洲将手中的高脚杯往桌子上一方起身离开，当他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的说道，“卡是你的了，希望你能履行好一个‘宠物’的职责，另外，明天有人会将你接到我的住处，唐羽，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满满玩儿。”

门被关上唐羽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嘴角发酸叼着的卡掉在地上他才缓缓地坐在地上，背靠沙发，他抬手捂着脸压抑着情绪，十分钟后他才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

从镜子里看去，唐羽眼圈微红，他将合同拿好，银行卡收了起来，才像没事人一样踏出了至臻。

　　两个人背道而驰，他们两个把爱都藏在口中、压在心里缄默不语，然后彼此伤害。

第六章你来取悦我
段烨洲离开至臻后坐在车子里，指尖夹着的烟都烧到了末端他也未曾察觉，一双眼睛盯着至臻的出口方向就这样一动不动，唐羽走出视线后他才拧灭烟头发动车子离开，一路上他都心不在焉。

段烨洲庆幸如今的自己有钱有地位，能用金钱的名义将唐羽留在身边，可每当他想回到唐羽身边将他抱在怀里表达爱意时总会去质问自己，如今的唐羽要的是他还是他的钱，经过这一晚上，段烨洲彻底放弃了唐羽。

第二天一大早段烨洲的人已经开始忙碌着帮唐羽搬东西，唐羽要带走的东西不多，常穿的衣服、洗护用品，除此之外则是十几本的日记本，唐羽在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住了三四年的地方，像是在告别，随后他转过头钻入车中。

唐羽达到段家的时候段烨洲正在书房看书，管家将他带到书房后就离开了，唐羽略有些局促的站在段烨洲面前，可对方却将他视若无物。

十分钟后段烨洲合上书才看了唐羽一眼，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脚尖点了点地开口：“在第一个金主那里学的规矩都忘了吗？还是需要我再重新教你一遍？”

唐羽呼吸一窒，身体有些僵硬，严天柏对他的调教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因为太疼也太让他记忆犹新，听到段烨洲的话他没有一丝犹豫的跪了下去，那些折辱人的事即便让他恐惧，可如果是段烨洲，他乐意。

唐羽膝行了几步挺直脊背跪在书桌侧面，等着段烨洲发话。

段烨洲的心一沉再沉，明知道唐羽围了名利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自己却一再试探对方，只希望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假象。
他抬脚踹上唐羽肩头，唐羽吃痛却硬是咬紧牙关未曾吭声，身子被踢的一歪随即再次挺直脊背，他垂下眼睑唇瓣开合：“谢谢主人赏赐。”

主人两个字是严天柏曾经要求唐羽对自己的称呼，为了听到这两个字唐羽吃了很大裤头才学会妥协，也导致唐羽整整昏迷两天，此刻听到这个称呼段烨洲心里五味杂陈。

“叫我烨洲。”

唐羽不解抬头，让他守规矩却又让他直呼名字，然他一时间无法捉摸段烨洲的心思、

“乖，小羽，教我的名字。”

“烨洲……”

“以后叫我烨洲就好，不用叫主人，我讨厌那个称呼。现在，跪过来取悦我。”

段烨洲讨厌那个称呼是因为“主人”二字让唐羽吃了太多苦头，他也不想再去回忆过去；唐羽以为段烨洲讨厌这个称呼是因为讨厌特卑躬屈膝的过去。

唐羽不顾冷硬的地板他跪行到段烨洲身边，低头凑到对方胯间尽心尽力的以此取悦他。

阔别五年后，两个人之间的情事却是以一种不平等的状态开始的，无论是坐着的段烨洲还是跪着的唐羽，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有了无法跨越的鸿沟。

取悦完毕之后，唐羽擦了擦嘴角，依旧没有起身，段烨洲居高临下看着唐羽泛红的眼角有一瞬间的心疼，这才放柔了声音：“去漱漱口收拾干净，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没有我的吩咐你不必时时跪着。”

唐羽心里苦涩，也知道这都是自己自作孽的结果，他点了点头跪行到书房门口后才起身走了出去，因长久的跪姿导致腿部发麻，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再次重重的跪了下去，唐羽的第一反应是怕打扰到身后的人，连忙起身脚步不稳的走了出去。

回到屋子里唐羽吐掉口中咸腥的液体漱完口后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明明知道签字后自己将会是怎样的境遇，却还是在发生这些事后有些难过，曾经那么爱自己的人被弄丢了……

管家似乎是知道唐羽回屋了，在他还没来得及感伤的时候已经敲门走了进来，用一副公式化的语气开口说道：“唐先生，按照段先生的吩咐您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和我们是一样的，在您没有工作以前修剪花园、打扫卫生、照顾先生起居都是要做的，每天早上七点、中午一点、晚上七点是下人们的用餐时间，请你按时去吃饭，否则错过时间将不会再供应食物。今天下午的工作就是打扫三楼全部的屋子。”

管家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分冷淡，他这个人最会察言观色，段烨洲对唐羽毫不在意的态度也直接导致管家的傲慢无礼。不同于萧家管家自小于萧家长大，伺候过萧家两代的人，段家这种聘用制的管家最会看主人态度办事。

“我知道了。”

管家吩咐完毕看也不看唐羽转身走了，一直到午饭时间过后段烨洲也再没有找过唐羽。

唐羽从管家那里领了水盆和抹布，从三楼的第一间开始干起来自己的工作，像是在可以为难自己一样，管家已整改下午都在挑唐羽的毛病，刚开始唐羽看在段烨洲的面子上还会忍耐，次数多了唐羽的暴脾气就控制不住了。

他直接将湿漉漉的抹布扔在了孙管家的脸上，端着一盆水从头到脚的就浇了上去，完了将水盆一扔拍了拍手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好意思手滑。”

孙管家气急败坏的训斥着唐羽，谁知道抹布拿下来之后人已经不见了，孙管家越发的火冒三丈，心里狠狠的给唐羽记了一笔。

唐羽这一盆水浇下去别提多痛快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新的抹布，一边哼着曲儿一边甩着抹布朝三楼走去，恰好撞上换好衣服的管家，嘴里不饶人的开口：“别在我面前拿乔，下次就是不一盆水能让你长记性的了。”

“那什么能让你长记性？”

段烨洲的声音在唐羽背后响起，孙管家这人找不到唐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告状的机会，添油加醋的在段烨洲面前告了唐羽一状。

唐羽甩动抹布的手一顿，垂在了身侧，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天晚上你就别吃饭了，饿一顿长长记性，好明白你再段家在我面前到底是什么身份。”

段烨洲再失望心里还是想要维护唐羽，一顿饭的惩罚也是为了做给孙管家看，以免他再用其他什么法子为难唐羽，唐羽听在耳朵里落在心尖儿上别提有多委屈、多难过了。

　　他闷闷的应了一声，绕过孙管家着手做自己的事儿去了，孙管家对段烨洲的惩罚虽然不满但也没法说什么，只好作罢，不过他对唐羽的印象跌到了谷底。

第七章误会加深
干完活的唐羽将自己扔进了床铺之中，后背接触到柔软的褥子缓解了身体上的疲惫，他的手腕压在额头，闭着眼睛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种种，想到段烨洲冷着脸的罚自己不准吃饭，又气又想笑，原先的委屈其实在过后已然想通，说到底段烨洲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唐羽想到这一层疲惫一扫而光，一个鲤鱼打挺蹭的起身冲进浴室把自个儿给洗了个干干净净。有人曾经说过，身体的负距离接触是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心的距离。唐羽打定主意今天晚上不仅要身体的负距离接触，还要告诉段烨洲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情。

略微长款的白色衬衫，唐羽只系了几颗扣子，刻意露出胸膛的大片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臀部在衬衫下摆的遮挡之下若隐若现，唐羽知道怎么能勾起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被他征服或者去征服他，对待段烨洲，前者最管用。

唐羽真空上阵，去敲段烨洲的门时还特地喝了几口酒。

段烨洲靠在床头正在和远隔重洋的霍尔•唐纳德视频通话，安排他弟弟接下来在这边的求学之旅，唐羽敲完推门而入时段烨洲看了一眼立刻将电脑屏幕合了起来。

眼前的男人头发湿漉漉的，脸颊微红，发尖的水珠滴落在肩头再顺着肩膀滑过锁骨滑向衬衫遮盖的地方，衬衫下是肌肉结实的修长双腿，这种最简单的衣服在唐羽身上穿出了最诱人的效果，段烨洲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起了反应，这是对爱人最忠实的反应。

段烨洲将手中的电脑放在一边，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欲望，面上看起来平静的不受诱惑，实则脑袋里早就想了无数个把唐羽压在身下的姿势，他庆幸着幸好被子一角搭在身上，否则被唐羽发现自己最真实的反应肯定丢人没面子。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段烨洲故作严肃的开口。

“我来履行作为宠物的职责，”唐羽开玩笑的朝他走近，一手撑在段烨洲的肩头半跪在床边，另手指尖沿着段烨洲的喉结一点一点下移，颇有撩拨意味的滑过对方胸膛，舌尖有意无意的舔过自个儿的嘴角。

当唐羽倾身压过来的时候，段烨洲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被指尖触碰过的地方想被火灼烧过一样发烫发麻，分别五年段烨洲禁欲了五年，他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唯独对眼前的人，一举一动每个动作对他来说都像最有用的春药。

喉结滚动，段烨洲呆愣楞的看着逆着光的唐羽，手不自觉的抚摸上唐羽的侧腰，大抵是长时间跳舞的缘故，唐羽的腰没有一丝赘肉，掌心触碰即使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有力的肌肉，不得不说唐羽的腰线很漂亮。

对于段烨洲的举动唐羽很受用，面对不同的男人唐羽都有不懂对付的手段，何况是眼前这个心思不重的男人，唐羽偏头轻柔的吻一下一下落在段烨洲的脖颈处，一手握着段烨洲放在腰间的手引导着他去触碰探索其他敏感的地方。

星星点点的痕迹出现在脖颈唐羽才满意的松开叼在颈间的软肉，他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如同在书房一样，但更多了一种臣服与虔诚的感觉。

段烨洲透过宽松的衬衫从领口的位置将赤身的唐羽看了个清清楚楚，视线落在三角区域的时候段烨洲的呼吸一窒随即粗重起来，在唐羽的可以引诱下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中渐渐情动。

再好的床也经不起折腾，床脚在两个人的纠缠之中“咯吱咯吱”直响，唐羽被欲望逼的眼尾通红，紧贴在段烨洲的怀里。

“烨洲，烨洲，”唐羽不断地呼喊着段烨洲的名字，段烨洲也十分受用，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段烨洲瞬间清醒了。

“段烨洲，我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

情欲之中的唐羽呢喃出声，听到这话的段烨洲心下一震，从原本火热的情事里跌入了冰窟。唐羽就像一个漂亮的妖精，引诱自己坠入深渊，段烨洲并不信唐羽口中的喜欢，他曾经亲耳听见过唐羽在严天柏的床上也说过类似的话，或者在职看不到的地方他会对任何男人去说这句话。

段烨洲的信任在五年前与唐羽纠缠的时候已然消失殆尽，荣耀回国，只有两面换来一句“我爱你”，段烨洲觉得这三个字在感情上太过于廉价，而在金钱上却不仅仅值700万。

热情消退，段烨洲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狠厉，他恨唐羽更恨自己，恨自己轻而易举的被唐羽诱惑哄骗，这样的甜言蜜语唐羽不知道对多少男人说过，为的不也是金钱名利吗，是自己大意，一开始的合同就写的清楚明白。

感受到不同于之前的力道，唐羽有些疑惑看向段烨洲，对方没有任何解释，狠厉的动作不复温柔，由最初的情动到现在的痛苦，唐羽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求饶的话被齿关压在口中，硬生生承受着每一次的痛苦。

一场不算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段烨洲点了一根烟，唐羽则趴在床上缓解不适。
“唐羽，别把你在其他男人那里学的一套带到我的床上，五年时间，你觉得我还会对你有感情吗？你说爱我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我是知道的。”

“我没有……我……”唐羽转身对上段烨洲冷漠的目光时口中未说完的话硬生生被他咽进了肚子里，之前抱有的希望一点一点化为粉末。

“唐羽你是我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是我带回家的下人，别有多余的妄想。你我的关系到700万还清为止，在此之前认清你的身份。”

唐羽只觉喉咙干涩，段烨洲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里面没有丝毫的温情，仿佛之前的温存都是一场梦，他很明白金丝雀的义务除了听话，就是逗金主开心，两个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是自己妄想了。

“义务履行完了，你该离开了。”

听到这句话唐羽身体一僵，挣扎这从床上爬了起来，赤着脚刚踩地上段烨洲的话又撞入了耳朵里。

“把床单重新给我换一下，脏。”

唐羽弯腰捡拾衣服的手抖了一下，他快速将衬衫裹在身上强忍着不适感将段烨洲卧室的床单换了一套干净的，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大致清理了一下才蜷缩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唐羽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多，距离早饭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孙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催促着唐羽该起床干活了。

　　“别当自己是个大少爷，段先生说了你是来还债的，要想吃饭就赶紧给我起来！”

第八章雪中送炭
一晚上的折腾让唐羽有些低烧，若是之前有人吵到自个儿休息必定会训斥回去，他不懂什么与人为善、和睦相处，甚至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存在，这都源于他儿时的经历，有人对他好是因为有所图谋，这也让唐羽心安理得的可以拿自己做交易。

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管家不耐烦的声音前前后后响了大概有一分多钟，可能是孙管家喊累了，也可能是唐羽的冷漠让对方放弃了，反正唐羽在浴室里刷牙的时候外面再没有惹人烦动静。

两顿没吃对他来说完全是小儿科，之前准备演唱会、签售会赶场子的时候没时间吃饭是常有的事，他也不在乎。

天气转凉唐羽加了一件外套拿着小铲子和修剪花草的剪子去了花园，花匠是一位身材高大，年有古稀两鬓斑白的老人，不过这位老人身体硬朗完全不同于一些年近七十佝偻着背的老头儿们。

花匠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指挥着唐羽：“小崽子你会不会修剪花草，这些东西都是有生命的，不要胡乱下剪子。”

“先用铲子松松土，你个小崽子一点好学的心思都没有，老头子我最讨厌你这种什么都不会还不愿意学的年轻人了！”

唐羽抿着唇一言不发，低烧让他有些烦躁，头脑发蒙，任由花匠老头子絮絮叨叨，除了身体原因外，昨晚段烨洲的冷漠给唐羽也带来了重大打击。

一整个上午唐羽都在小花园里伺弄花草，花匠老头子被他气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院子里只剩下唐羽一个人，累极的时候唐羽席地而坐靠着墙休息会儿再接着干，孙管家来过几次，想找唐羽的麻烦，可今天的唐羽总是在沉默，说出去的话像打在棉花上一样，孙管家愤愤不平。

由于唐羽着急出售房子，中介也谈妥了价格给他打了几个电话，违约金的数目压着他喘不过气，却又无法摆脱，正当唐羽盯着手机出神的时候安宴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羽，这两天我都在国外参加活动，飞机刚落地，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其实是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工作室。”

安宴的星途顺遂的多，老天爷也是很公平了，他给了安宴巨大的磨难，也在磨难之后给了他最好的回报——爱情事业双丰收，如今的唐羽结束了和星空娱乐的合同，自己成立了工作室，安宴怀着感恩的心，凡是原公司邀请的剧安宴都会参与，即使是为了捧新人。

唐羽在这个时候需要机会，需要赚钱的机会，可面对安宴的邀请他犹豫了，此刻的自己满身黑点，无论是作为偶像还是明星都需要有人去支持，而他恰恰没有这个基础，甚至整个网络上依旧有人在喊着“唐羽滚出娱乐圈”。

“我现在……不合适吧，会连累你的，这个工作室是你的心血，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不要说这些连累不连累的话，小羽，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我不在乎这些，如果不是你，最开始的几年我是坚持不下去的。”

两个人相互扶持着走过最初几年，即使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但那些时光是不可磨灭的，如果不是唐羽维护着安宴，性格温和的人很容易受到别人的欺负，只不过在这些恶意里，安宴越发温和沉稳独当一面，唐羽活成了一个浑身是刺的刺猬，伤人伤己。

“我……”

　　“小羽，我将合同发到你的邮箱了，如果没问题下午过来签了字。这个难关我和你共同渡过。”

唐羽被这句话温暖到了，他也不再犹豫，当即答应了下来，挂掉电话唐羽打开电子邮箱将签约合同浏览了一遍，这份合同里所有的条件都是有利于唐羽的款项，直接点说安宴不会从他这里获得多少利润，唐羽却能在签约以后拿到资源与资金。

在深渊底下的唐羽看到了光。

午饭过后唐羽找到段烨洲提出了工作的事项，原以为段烨洲会反对，没想到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在段烨洲看来，唐羽的野心迟早要有一天促使他向自己摊牌。

“你想工作，可以，但需要自食其力。说明白点，我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别忘了你还欠着我的债。”

段烨洲想看看唐羽在没有金主的资金和资源帮助下他能走多远，这些年段烨洲不敢去想唐羽跟过几个男人，即使落魄也是他的选择。

“我知道了，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还给你，我再以平等的身份去追求你，段烨洲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舍掉尊严也不会再放手了，唐羽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他怕连这个机会都被对方无情拒绝。

安宴工作室中接待唐羽的是杨九，杨九从跟着安宴开始就或多或少的知道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纠葛，他曾看不起唐羽为了前途出卖唐羽，却又在了解真相后对他有所改观。

“唐先生您稍等一下，这是合同您可以再看一遍，有不合理的地方尽管提出。”

“谢谢。”

安宴进来的时候杨九刚和唐羽说完话，米白色高领毛衣写若隐若现的吻痕让唐羽多看了几眼，他很为对方高兴，能遇到一位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小宴，我想修改一下合同中的条件，关于利润分配问题，你太偏向我了。”

“我知道你现在急需用钱，直接借钱给你你却三翻四次的拒绝我，我只好通过工作去‘压榨’你了。”

“你这要真是‘压榨’我想大家都想签到你工作室名下了。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我也不想欠你太大的人情，我怕我还不了。”

“不用你还，只要记得这世上你还能依靠我就够了。”

一句“你还能依靠我就够了”瞬间让唐羽红了眼圈，这么些年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在扛，累的时候能依靠的东西唯独身后冰冷的墙壁，唐羽发誓，他要好好记住安宴的恩情去报答他。

“谢谢。”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

“小宴，如果可以我想尽快开始工作，如果网上的事有影响的话我听你的。”

“你不需要时间调解的话先参与一部片子的拍摄吧，拍摄周期长，等节目播出的时候影响也会消退。”
“不用时间调解，我已经休息够了，工作才能让我保持活力，”唐羽对着安宴调皮一笑，也只有在安宴面前唐羽才会觉得轻松。

　　当天晚上唐羽就作为配角加入了安宴正在筹拍的一部警匪电影《深渊》的剧组。

第九章寻求机会
唐羽在遇见安宴之前就是在影视基地当群众演员讨生活的，当然也都是一些背影型群众演员，没台词没镜头，好些的时候一天能够拿到五十块钱的佣金。后来签约华纳音乐也是以唱跳型歌手出道，虽然参与拍摄过一些电视剧，也都是校园偶像型面对演技没有要求，只要会耍帅就成。

唐羽没有安宴在演戏方面的天赋，因而他很少碰这方面的东西，即使前两三年和霍明禹在一起过，也是想借着拍几部电视剧提升一下人气，唐羽的老东家在那时候已经在打压他了。

现在即便签约安宴工作室，拿到的角色也是配角，唐羽对此毫无异议，如果不是为了尽快还清段烨洲的债务，他的梦想还是想在音乐这条路上发展。

《深渊》的导演是安宴的圈内好友，在听到唐羽要进组的消息时就皱着眉头拒绝了安宴，唐羽的事儿他或多或少总有耳闻，每当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消息时，对方都是一副鄙夷语气，可以想象的到唐羽这个人有多差劲。

在安宴的再三坚持下，导演宋远才勉强同意了下来，给他随便分配了一个配角。

晚上进组的唐羽拿到剧组酒店房间的钥匙，连夜拿了一些洗漱用品赶了过去，段烨洲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唐羽一个人拎着一个小箱子走入夜色之中。

唐羽的进组自然引起了不少话题，更多的是大家对他的不屑一顾，一个满身黑点的艺人在一定程度上很少会有人与他打交道，唐羽也清楚娱乐圈潜在的生存规则，对此他早有心理准备，一个人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角落，等着晚上的戏拍完好跟着后勤带他去他的房间。

和唐羽住在一起的是一个并不出名的小演员，在看到后勤负责人带着唐羽走进房间的时候他立刻站起来冲着后勤的负责人嘴甜的叫了一声哥，对唐羽却一个眼神都吝啬，在后勤负责人离开后，这位名叫祁祐的小演员一句话都没有说躺在床上继续玩儿自己的手机。

“告诉大家一个你们开心我倒霉的消息。”

“什么？”

“还记得前几天网友高呼让谁滚出娱乐圈吗？”

“唐羽？”

“对，就是他，他竟然和我住在一个房间，怎么办我晚上要是睡着了他爬我的床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爬的都是有钱人的床，你有什么？”

“那可不一定，要是他被玩儿爽了上瘾了，见到个男人就往上扑怎么办？”

“那你也不吃亏，记得到时候直播一下，我还没见过大明星的屁股呢。”

“哈哈哈哈”

“我也没见过，一起欣赏啊！”

祁祐在他的一个小团体的微信群里和大家说着这件事儿，这个小团体也都是他在拍戏过程中认识的好友，还有一部分是现在同剧组的人，他不仅拿唐羽当笑料，还偷偷拍了一张唐羽弯腰低头整理床铺的照片。

照片中的唐羽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微微敞开的领子露出性感的锁骨，黑色T恤衬着略白的皮肤，加上常年跳舞一副好身材确实好看。

“别说，就这小身材一看就有料，要我我也乐意给钱玩儿他一次。”

“据说因为他违约欠了华纳音乐一大笔违约金，他这会儿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你试试，指不定给他个三五百就能让你爽一爽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肆意嘲讽着唐羽，似乎每个人踩一脚都能显得自己多么高尚一样，祁祐手机里贬低的言语唐羽并不知情，但微博里的谩骂唐羽却看在眼里。

不知道谁在微博里发了这样一条消息：某个被滚出娱乐圈的人进入了一个电影剧组，各位粉丝小心你们的正主辛苦拍摄的电影有可能还没有上映就被抵制，甚至某人用一点儿特殊手段，你们正主的男一男二都会被抢了去。

一条没有提到任何名字的微博，指向却十分明确，任何看到这条消息的人都知道每一个字里面含沙射影的说的是谁，唐羽微博评论里的谩骂数量再次激增，各家粉丝都在担心自己喜欢的艺人被连累。

第二天宋远特意留意了一下唐羽，如今的网络环境下一条消息的传播速度飞快，他本人不可能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但看到唐羽如无其事的样子宋远不禁暗自感叹，在聚光灯下走过一遭的人，心理承受能力确实比普通人强。

一整天唐羽一个人在角落默默记着台词，没有任何人和他交流，他也没有兴趣和任何人说话，直到晚上为某个老戏骨举办的杀青宴上，唐羽才有了交流的欲望。

杀青宴举办到中间，熟识的都聚在一块儿喝酒聊天，唐羽端着一杯酒径直走到导演宋远身边的空位坐下，他拿着酒杯主动朝宋远的被子一碰，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开口：“宋导，我听说你有一部戏正在物色人选，我也知道我的水平有限，有没有适合我的配角让我试试？”

宋远隔着镜片上下打量了唐羽一眼，这样的人他见过不少，为了一个角色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他无法想象安宴身边会有这样的朋友，他看也没看唐羽开口说道：“你能给我什么？”

唐羽摸摸自个儿的鼻尖讪笑道：“只要宋导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努力塑造角色，让您满意的。”

宋远伸手将唐羽搂在怀里，掌心贴在他的腰间暧昧的摩挲着开口：“非要我说的这么明显吗，我要看你的诚意，当然了，你的诚意或许并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回报。”

唐羽身体一僵，他瞬间明白宋远说的是什么意思，脑袋里闪过段烨洲的脸他连忙起身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酒杯顺势倒下，酒洒在了宋远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宋导我想您误会了，”唐羽一边帮宋远擦在洒在身上的酒，一边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他想要这个机会，却不想再用自己做交易，他只想在还清债务后正大光明的追求段烨洲。

第十章火爆脾气（1）
宋远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唐羽，瞧他这反应似乎与之前的传言相差甚远，他也明白每个人都是活在别人的嘴里话里，可一次试探也不足以让他对唐羽改观。

“行了，别弄了！”宋远在下一秒就觉得唐羽是故意撞到桌子洒了酒的吧，否则为什么总是有意无意碰到他的小兄弟，这让他很是火大，“你要真想道歉就把桌子上这瓶酒喝完。”

宋远自始对他就抱有偏见，而且在前辈的杀青宴上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角色，这也让他决定小小的惩罚一下唐羽。

这边发生的事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原本热闹的氛围有一瞬间的寂静，随即再次热闹了起来，不过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唐羽身上。在座的人中有一部分都是认识宋远，他的为人大家都有目共睹，能让他这么生气说明唐羽做了触碰他底线的事儿，这事儿大家都心照不宣，一副看好戏的看着唐羽。

唐羽看了眼桌子上几乎还是一整瓶的白酒，什么也没说，直接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下去，曾经为了应酬、为了机会陪酒的时候多了去了，练就了很好的酒量。

人前风光，人后的心酸只有唐羽自己知道。

灼烧感自喉咙蔓延到胃部，一整瓶白酒被唐羽灌了下去，直到酒瓶见底，宋远才挥了挥手让唐羽离开，放下酒瓶的唐羽转身冲了出去，却在拐角处碰到了段烨洲，段烨洲身边带了一个有着绿色瞳孔的漂亮男生，唐羽楞了一下随即朝厕所跑去。

他蹲在厕所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半点儿东西，没吃一口菜的胃了装满了就让唐羽有些不舒服，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才抬起头定定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再返回走廊的时候段烨洲和那个漂亮男生已经离开。

唐羽喝了一瓶白酒仍旧清醒，他坐自个儿原本的座位上想的全都是段烨洲，他想到了段烨洲不再喜欢他，却没想过段烨洲是否会喜欢上别人，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分开了整整五年。

“我说什么来着，无风不起浪。”

“还真有人喜欢爬男人的床啊。”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分别在于知道还是不知道。”

“啧啧，我和他住在一起都怕惹一身骚。”

祁祐和别人用不大不响的声音当着唐羽的面谈论着他，是人都有嫉妒之心，拿祁祐来说，他的长相属于丢在人群里就找不出的那种，在娱乐圈这种大部分人都看脸蛋的圈子里，祁祐想被潜规的机会都没有，不论是富婆还是富商，首要看的还是脸蛋。

唐羽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开口：“就怕你想骚也没有人看的上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这话一出，祁祐的脸色就变了，他当然自己知道有多普通，否则也不会在一个小公司里一待就是七八年，向大公司投出的简历都石沉大海。

“也对，哪儿像你一样就是出去卖也能卖个好价钱。你不是缺钱吗？五百让我朋友爽一爽怎么样。”

唐羽从来不把自个儿当人看，他明白没有站在名利顶峰时谁都不会拿你当人看。

“五百也只有让你爽的份，你朋友要是乐意，五十万，随便他怎么玩儿。祁祐，你要明白，即使卖，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差距的，找准自个儿的位置，不要自不量力。”

祁祐原本是想折辱他一番，没想到唐羽顺着他的话句句带刺反驳了回来，而对方还像无事人一样夹着菜吃，这让他非常不爽。

“唐羽你别以为你还是以前背靠大公司的人，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别惹我，否则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祁祐比划了一下拳头，唐羽送了他一个白眼。

杀青宴结束，唐羽捂着隐隐作痛的胃回到酒店房间，刚进去房间的门却被从里面锁上了，祁祐还有同剧组与他交好的一个人都在屋子里。

“从他昨天到这里来我就看他不爽，拿他练练手，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也顺便看看大明星的屁股和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屁股有什么不一样。”

祁祐带着的那个人哈哈一笑，撸起袖子前后夹击唐羽。

唐羽自小都是自己保护自己，打架的事只多不少，他食指蹭过鼻尖笑了一下，矮身弯腰躲过，大长腿在地上一扫，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摔在了地上。

标准间的房子不大，难以施展拳脚，打架的事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祁祐和他的朋友倒在地上左右乱滚，哎呦哎呦直叫唤，唐羽坐在床上捂着胃拧着眉头脸色有些不太好。

本就有胃病，大概今晚一瓶白酒下肚胃病又犯了，他左手抵在胃部用力摁揉了几下，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踩在祁祐的脚踝碾了几下，不顾祁祐的痛叫开口说道：“以后想清楚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否则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唐羽，你就不怕我抓到你什么把柄曝光毁了你的前途吗”

唐羽听到这话笑了：“我现在的情况本来就千夫所指，还怕什么。”

祁祐当然知道唐羽现在的境遇，才会有恃无恐的欺辱对方，倘若他还是几年前那个一呼百应的唱跳偶像他是根本不敢与他叫板的，他愤愤不平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

祁祐和他同伙互相搀扶着离开了房间，唐羽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又重新将门反锁上，酒店房间的门刚锁好，他转身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额头间冷汗涔涔，眉头紧锁。

唐羽扶着墙硬是站了起来，他走到床边从自己带来的旅行箱中翻找着胃药，东西全部拿了出来也没见胃药的影子，大概是走的太急忘记了。胃部一抽一抽的疼让他蜷缩在床上，右手成拳摁压在上，额头间不住的冒着冷汗，整整一晚上唐羽都保持这个姿势，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可梦境里全是段烨洲和那个漂亮的男孩子，唐羽彻底被惊醒。

　　他摸出一旁的手机按出那个熟悉的号码，看着那个在心里默念了很久的名字不经意的叹了口气，随即将手机收起蜷着身子背靠着墙，唐羽明白他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

第十一章火爆脾气（2）
一直到天亮他一眼未合，好在早上吃了点儿温热的米粥胃部疼痛好了很多，只是精神看起来差点儿。安宴和宋远打过招呼，唐羽现在工作还不多，可以让他多留在剧组学习一些东西，所以唐羽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忙碌。

由于这两天两位主演一个要去参加颁奖典礼一个要去参与综艺节目的录制，因此宋远决定接下来拍摄有关唐羽饰演的李岸相关部分的戏。

《深渊》这部影片讲的是一个连环杀人案，在这个连环杀人案中李岸作为一个进城打工的打工仔，因与工地的人发生冲突，模仿连环杀人案行凶者的手法将与他发生冲突的人杀死，嫁祸给连环案的真正凶手，但李岸的作案手法并非天衣无缝，警局追查到他这里将其作为真凶抓捕，也因为李岸的参与，连环杀人案的真凶露出马脚。

“这场戏拍摄李岸被欺负的那段，演员就位，开始！”

李岸作为进城打工仔，因家庭环境原因为人胆小懦弱又沉默寡言，成为了众人闲暇时的欺辱对象，这场戏讲的就是李岸在工地干活时无意间踩了工友一脚，因此被工友围起来教训了一顿。

唐羽饰演的李岸穿了一身沾满灰尘的蓝色工服，头发凌乱，推着一个小推车从工友身边走过，无意间踩了对方一下，祁祐饰演的工友张波将手中的毛巾一扔抓着李岸的衣服一把抓了回来。

“停！唐羽，你有没有好好揣摩人物性格，李岸是个胆小懦弱的人，祁祐将你抓回来你应该怎么表现？恐惧、害怕，不是面无表情！”

宋远对戏严格是圈里出了名的，他三两步走到唐羽面前抓了一把土在他头顶撒了些，又在他脸上抹了几下，这才满意。

“你是来演戏的，不是来耍帅的。有准备的人、敬业的人才会有机会。再来。”

唐羽的演戏水平他自个儿也知道很差，对宋远的话他不置可否，点了点头继续投入拍摄，周围看他笑话的人却都在窃窃私语，更加看不起唐羽。

李岸被张波一把揪了回来，再推搡了一下直接将他推倒在地上，他指着李岸嘲笑道：“你个小逼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踩老子，咋！老子抢了你的馒头还不服咋！”

“让你瞪，让你瞪老子！”

李岸愤恨的瞪了一眼张波，随即被张波拳打脚踢，他抱着头缩在一起躲避着对方的殴打，祁祐饰演的张波一开始确实是做做戏，但当他招呼过其他人开始“群殴”唐羽饰演的李岸时动了坏心。

唐羽的后背、腹部被猛踢了几脚，刚开始唐羽为了正在拍摄的戏忍了下来，他不想给安宴惹事儿，可祁祐一脚踩在他头上，护着头的手顿时被踩破了皮，渗出了鲜血，唐羽压着心中的怒气再也无法抑制。

他翻身一躲，趁着大家为了不踩伤他停下动作时唐羽立刻起身一拳就朝着祁祐招呼过去，祁祐没想到唐羽会在拍摄过程中反抗，懵在了原地，唐羽手下毫不留情，又是一拳直接揍在对方鼻子上，祁祐立刻血流如注。

一瞬间发生的事让大家都措手不及，还是宋远反应比较快，立刻从座位上飞奔了过去，一边跑一边招呼着众人。

“赶紧打120！唐羽你怎么回事！”

“是他先动手，”唐羽抬起手展示了以下手背上的伤，伤不重大部分都是擦伤，然而看起来也是红彤彤一片，他理直气壮的接着说道，“我还手也是逼不得已。”

宋远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他也来不及争辩让人将祁祐送到了影视城附近的医院，随后直接暂停了拍摄，黑着脸把唐羽叫走了。

　“你是安宴的人，按理说艺人在片场打架我应该通知双方公司处理，在我给安宴打电话之前先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我现在的情况是谁都想踩两脚，这算理由吗？”

“这就是你的态度吗？如果不想演戏趁早从剧组给我滚蛋，倒是浪费了安宴在我面前说的好话，让我给你这次机会，看来有些人死性不改，既然这样今天就从剧组离开，我会给安宴打电话说明情况。”

听到安宴的名字唐羽才冷静下来，他一把抓住宋远准备拨号的手，放软了语气开口：“对不起，是昨晚我们两个有些误会，他心里有气，我也气不过才动手的。”

唐羽卷起衣服一角露出有些黑青的腹部，昨晚祁祐下手也不轻，加之刚才拍戏对方动了真格，腹部一大片青紫，唐羽懂得服软，当然也是挑对象才会服软，他故意放低了声音带着一点委屈的语气说道：“别告诉安宴，我需要这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事了。”

宋远盯着他腹部的伤皱了皱眉，圈子里明争暗斗的事儿多了去了，他见过不少，况且唐羽现在的处境有人针对他也是不可避免。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看在安宴的面子上，再有下次不用我说，你直接收拾东西滚蛋。”

“我知道了……”

宋远去探望祁祐的时候和他说了这件事的利害关系，他本人并不能独善其身，甚至会受到很大影响，祁祐才对在片场发生的事表示不追究。他明白宋远话里的含义，如果这事而被公司知道了，不仅会扣掉他一大部分的工资，也许还会丢掉参演其他影视的机会，毕竟在生存残酷的娱乐圈，没人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片场打架的事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也没人会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去多管闲事，唐羽在《深渊》剧组也顺顺利利的拍完了他饰演的角色。

工作一结束，唐羽没有在剧组多一刻停留，自从上次在饭店碰到段烨洲之后，他心里一直很不安，他很怕连一个机会都没争取到段烨洲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唐羽带着行李回到段家的时候，那个漂亮男孩正躺在花园中的吊床上晒太阳，段烨洲坐在他旁边的竹椅上看着一本书。

　　这个拥有一双漂亮眼睛的男孩儿是霍尔•唐纳德的弟弟Desire，Desire在古典乐上拥有很高的天赋，他远渡重洋也是为了来这边学习到更多关于音乐的东西，让自己在音乐上有更高的造诣。

第十二章危机
“先生，唐先生回来了，”孙管家在看到唐羽的时候已经吩咐下人将这情况报告给在花园的段烨洲，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孙管家并不清楚，但也不妨碍给唐羽使小绊子。

“先生和德西少爷在后花园，你还是别去打扰他们，扫了先生和德西少爷的兴致，”孙管家眼珠子一转高扬着头正眼都没看唐羽一眼。

唐羽拖着行李的脚步一顿随即改变了方向径直朝着后花园走去，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叫德西的人到底什么来头，能让段烨洲陪在身边。
在吊床上听着音乐晒太阳的德西听到下人的话比段烨洲还要兴奋激动，他一骨碌从吊床上坐起冲着段烨洲一边使眼色一边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开口：“嘿，段，就按我们商量的计划来，早在之前听你提到这个人时我就为你忿不平，这下子总算见到本人了，看我怎么教训他。”

德西从吊床上跳下，十九岁的少年充满着朝气，他赤着脚踩在草地上快走了两步从段烨洲手里抽出那本财经杂志，搂着他的脖子就坐在了怀里，像绿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朝着段烨洲眨了两下凑到脸庞亲了脸蛋一口。

唐羽拖着行李走到后花园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段烨洲怀里的少年正是那天在酒店看到的人，淡金色的发加上那双眼睛像极了西方传说中的精灵。唐羽只觉得胸口位置酸涩难忍，有股闷涨之感，他深吸了口气脸上没有任何不悦表情，随即迈开步子朝着两人走去。

孙管家跟在唐羽身后，一双眼睛很快察觉到对方的变化，他嘴角微微上扬一副看好戏的神色，从段烨洲将这名少年带回家后，他就察觉出两个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暧昧，当即想到利用这位德西少爷打击唐羽，灭灭他嚣张的气焰。

“先生，我回来了，”唐羽拖着行李箱停在段烨洲的面前，及膝的黑色风衣被深秋的风扬起，秋风风势渐小，衣摆下垂，他的目光从段烨洲的脸上移到他怀里的少年身上，原本温柔隐忍的目光瞬间变的凌厉。

德西对上唐羽的双眼，丝毫不惧的挑衅一笑，更是搂紧了段烨洲的脖颈，偏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故意用一种软糯的语气开口：“段，这位哥哥是谁？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为什么看我的时候这么凶。”

段烨洲安抚性的拍拍德西的后背说道：“不过是我段家的一个下人，不用叫他哥哥，他叫唐羽，你要是乐意我让他专门伺候你，听你的差遣如何？”

“唐羽？让他伺候我要是他不乐意怎么办？”

“不会的。”

“那他以后就归我管了你不准插手，不管我怎么对他你都不准插手，否则我告诉我哥哥，立马离开这里。”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的小祖宗，你要离开不就是伤我的心吗？”

“先生，我……”唐羽皱着眉头攥紧了行李箱的箱杆，他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但颤抖的指尖出卖了自己，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难受，可一步也迈不出去，他不想段烨洲看到一个脆弱无助的唐羽。
“这事就这么定了，没工作的时候就专心跟着德西吧，他还小别教坏了他。”

“别教坏了他”这四个字在唐羽的心上划出一道泛血的伤口，他垂下眼睑苦笑了一下，但每一句话仍旧满是锋芒。

“既然先生这么担心我想还是最好换一个人，否则我要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段先生还不得心疼死，到时候我可罪孽深重了。”

德西捏着段烨洲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晃了晃光着的脚开口：“段，这个国家的风太冷了，抱我回去。”

　　段烨洲握着德西的冰凉的脚用温热掌心暖了会儿，然后直接打横抱起朝着别墅走去，唐羽在原地低着头站了很久，直到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时候才拖着行李箱快跑了两步追了上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段烨洲将德西抱进了房中主卧，德西和他的关系不言而喻。

唐羽想过段烨洲这五年会结婚生子，可当他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打消了全部猜测，就在他想要努力博得对方欢心时偏偏杀出个程咬金。与浑身少年气息、开朗热情的德西相比，这么多年历经沉浮，棱角打磨的一干二净、满是世故的自己根本没有胜算的余地，唐羽明白，可却不甘心。

“愣着干什么，先生让你上楼来，给德西少爷按摩放松一下。”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孙管家又高声加了一句。

刚从剧组回来的唐羽疲惫不堪，接连几天拍戏也未曾好好休息，可他不想也不愿意违逆段烨洲的意思，在他面前唐羽卑微如尘，带着一颗赎罪的心。

匆忙扔下行李，唐羽洗干净手接过孙管家递上的精油，德西赤裸着后背一副放松姿态趴在床上，段烨洲贴心的涌有暖着他的脚。

“我记得你曾经在按摩店打过工，手艺应该不差，别弄疼了他。”

“摁压穴位必须用力才有效果，要想不弄疼你的宝贝我可办不到，这事儿换人吧，”唐羽将精油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一脸不悦，可依旧将精油倒在掌心揉搓热了后半跪在床上从肩胛骨处的穴位开始揉按。

唐羽的脾气很差，在普通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咄咄逼人、斤斤计较的姿态，而碰上有权有势的人却又是另一幅面孔，他不像性格清冷温和的安宴，也无法成为像他一样的人，连他自己都明白却改不了。

唐羽在帮德西按摩的时候余光总是忍不住往段烨洲那边看过去，段烨洲坐在床边将德西的脚放在怀里，温柔又认真的帮他揉搓着双脚，曾经唐羽也享受过这种待遇，而现在他的温柔与耐心都给了别人。

唐羽心里五味杂陈，自作孽不可活，有因必有果。

按摩刚有半个小时，德西已经舒服的睡了过去，段烨洲压低声音让唐羽离开，他帮德西盖好薄被后才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唐羽站在门外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意思。

“这里没你的事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他是谁？”

“我的爱人，以后也是你的主子，他的话就是我的话，”段烨洲毫不隐瞒坦然承认。

唐羽明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还是想亲耳听到他告诉自己答案，他笑了一下，抬眼认真的看着段烨洲一字一句的说道：“段烨洲，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当段烨洲还在回味这句话的时候，唐羽已经转身离开，他不甘心，也不会像晚间八点档的狗血剧情一样去祝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快乐，他宁愿抛弃尊严、放下脸面，也要段烨洲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第十三章谨记身份
唐羽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脱光衣服滑坐进去，将疲惫的身体埋在水中，他将毛巾叠的整整齐齐盖在眼睛上，这样心底的酸涩成为眼泪时可以被柔软的毛巾尽数吸收，是不是就代表心不痛也不累。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去要求段烨洲爱谁或者不爱谁，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去争取，不择手段的争取。

唐羽在氤氲热气的包围中将曾经细心珍藏的回忆小心翼翼的从脑海里翻找出来，这辈子太苦，唯一的甜便是段烨洲，在每个他觉得难捱的时刻总会一遍一遍去回忆，然后抱着没人知道的心思沉沉入睡。

接连不断的敲门声吵醒了睡梦中的唐羽，他睁开眼的时候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他取过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从下午一觉睡到了晚上，也错过了晚饭。

“唐羽？唐羽，德西少爷找你，我已经来叫你三遍了，架子这么大是吧自己当主子了？赶紧出来，再不出来我砸门了！”

唐羽穿着浴衣不耐烦的打开门，孙管家那张让人讨厌的脸立刻出现在眼前，他看到唐羽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趾高气扬的撇了他一眼开口：“德西少爷找你，去晚了别让先生生气，还连累我。”

他也不答话，转身回房，孙管家冲着他翻了几个白眼也跟了进来，唐羽也没有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换起了衣服，浴衣包裹下的身体伤痕累累，有一部分都是陈年旧伤，在看不见的地方唐羽也懒得去修整。

孙管家看着后背触目惊心的伤痕有一瞬间的呆愣，小的伤口无非是一些圆形伤痕，似乎使用烟头烫的，大的则是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造成的狭窄伤痕，蜿蜒攀附在唐羽的后背，随即孙管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冷嘲热讽。

“我说你被金主玩儿的时候可要小心些，别带回什么病传染给我们。”

“那你大可放心，我带回病第一个传染给你，要死也要你先死。”

“你！唐羽别落在我手上，总有一天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等着，看你这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人有什么手段，别我没等到你先死了，做鬼也做的不安生。”

唐羽嗤笑了一声出了房间径直朝着德西所在的主卧走去，留下一脸气急败坏不断咒骂的孙管家，如果咒骂管用，唐羽相信早在几年前他就死了。

唐羽敲了敲门，段烨洲坐在卧室一角的沙发上捧着电脑敲敲打打听到声音抬眼看了过来有迅速将视线投在电脑屏幕上，德西则盘腿坐在床上带着耳机神情兴奋，看到唐羽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按摩手法不错，我打游戏打的有点累了，肩膀这边有些酸痛，帮我揉揉。”

德西说完再次投入到游戏之中，唐羽跪在他身后帮他揉捏着肩膀放松，目光越过德西的肩膀落在电脑屏幕上，唐羽很少有放松的时间，更别说玩儿电脑游戏，他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连轴转的工作上，即使被华纳音乐半雪藏的对待也要安排他去饭局陪酒赔笑甚至玩儿一夜情。

段烨洲处理完他的事后走到德西面前笑着揉乱了对方的发说道：“玩儿了一晚上的游戏了，饭也没吃，我吩咐厨房给你做点东西，你也休息休息，长时间的盯着电脑对眼睛不好。”

“完全没问题，不过我看上了这件装备，”德西调转电脑屏幕指了指商城界面上的一把武器，人民币售价也有两千多。

“你的游戏账号不是绑定着我的银行卡吗，喜欢什么自己买不用特意问我。”

德西抓着段烨洲揉他脑袋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指尖表示感谢，唐羽看到这一幕按摩肩膀的手故意加重了力道，德西立马龇牙咧嘴的哼哼了几声。

“疼疼疼，轻点轻点，这是有中国功夫在里面的吗？厉害是厉害但你可以轻点，”德西对东方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少年心性也没有多想唐羽有故意报复的心理，加之注意力全部在游戏上也没有深究，倒是段烨洲皱着眉看了唐羽几眼。

他记得今天下午唐羽说的话，在段烨洲看来无非是唐羽舍不得眼前的金主，到底对自己有几分真情他相信自己看的明明白白，否则也不会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搞在一块，豪放的喝了一整瓶酒，段烨洲相信眼见为实。

“轻点，他怕疼，帮他按摩完之后去书房找我。”

唐羽敲开书房的门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德西在投入游戏厮杀之前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唐羽留在这里，他才有空过来找段烨洲。

段烨洲看到唐羽将手中未抽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中，他有烟瘾也是在唐羽离开他后，那段时间他自暴自弃抽烟、喝酒样样不离，也是他朋友实在看不下去给他办了出国旅游的护照让他放松一下，才有了后来在国外创业的经历。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对着我来，别为难德西，他和你不一样。”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的却不是同一个话题，唐羽听到这句维护德西的话冷笑了一声开口：“这是心疼了？可我还开始玩儿，他还没有知难而退你就心疼了？”

唐羽话说的狠厉，可也就是逞口舌之快，他有心抢夺段烨洲可也不愿伤害他喜欢的人，不愿段烨洲难过，他处处听对方的话并不是因为那份合同。

　“你越是保护他我越想毁了他。”

“他生来就是让人保护的，而你，唐羽，不过是被人玩弄在身下的泄欲工具，从前我以为你是迫不得已，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生来的价值就是被践踏的，是他自甘堕落。”

段烨洲的每句话都像是在凌迟唐羽让他痛不欲生，可偏偏自己却无力辩解，当初为了前途抛弃段烨洲的是自己，爬上别人床的也是自己，段烨洲说的没错，他不是迫不得已，是自甘堕落。

“你不是想玩儿吗，我陪你，当初陪严天柏玩儿那些道具很爽是吧。现在给我滚过来，我让你爽个够！”段烨洲一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画面就忍不住动气，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唐羽又会睡在哪个男人床上，去争取他口中所谓的前途。

唐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严天柏的手段是他现在想起来都心惊胆战的，那些东西让他深恶痛绝。

段烨洲见他不动从抽屉里拿出他曾经签过的合同砸在了唐羽身上，他在自个儿面前装矜持却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他怒气冲冲开口：“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唐羽呼吸一窒，艰难的迈开步子朝段烨洲走了过去。

第十四章噩梦
如果说五年前的段烨洲对唐羽温柔贴心，五年后的他却因介怀当年的事变的不可理喻，正如他现在想要彻底毁了唐羽，将他禁锢在身边，让他尝尝痛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儿，也让他试试什么叫绝望。

不到两米的路唐羽却走得无比艰难，他不理解段烨洲的想法，一心只认为是为了维护德西刻意为难伤害他，这让他每迈出一步就像踏在刀刃上一般，难以忍受却也不得不靠近处于他曾经的光。

段烨洲的耐心在看到唐羽已然消失殆尽，他不耐烦的伸手抓过唐羽将他摔在墙角，唐羽单薄的身体撞上冰冷的墙撞出一声闷哼，他又像意识到什么一样紧紧的咬着唇瓣。

如果是面对以往的金主，唐羽碰上这种情况必定会谄媚讨好求饶，卑躬屈膝的请求原谅，再用尽浑身解数去避免某些伤害。可在面对段烨洲的时候，唐羽知道他恨多年前自己的选择，尽可能的咬牙撑过每一次折辱，权当做赎罪。

“几年而已，严天柏教过你的东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段烨洲军人出身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负在身后，一双锋利视线向一把利刃钉在唐羽身上。

他自然没忘。

唐羽迅速的从角落爬起手指在轻微颤抖，他以最快的速度解开衣服的扣子，将所有遮羞衣物尽数放于一旁，双膝抵地，深秋的温度已不同酷夏，唐羽在微冷的空气中不禁缩瑟了一下，似乎觉得未进食的胃也在隐隐作痛。

怒火中烧的段烨洲并不顾及眼前的人，他从书柜的角落翻出一个箱子，刻意当着唐羽的面打开，箱子里的东西让唐羽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惧，曾经不堪的回忆如潮水涌来将他整个卷了进去。

他记得刚跟严天柏的时候天真的以为找到了靠山，在他面前也偶尔骄纵跋扈一把，严天柏也没有丝毫不悦，可时间一长对方脾气暴露无遗，喜怒不形于色，特别是在床上唐羽有一丁点儿不听话面对就是心惊胆战的惩罚。

唐羽清楚的记得在《江山美人》的开机发布会上，因忤逆严天柏的意思并没有上台跳舞，一整晚唐羽双手被绑在身后，被迫双肩贴地跪在地上一整夜，以此作为惩罚，唐羽也因此病了一周，却也没躲过严天柏的手段。

他此刻跪在段烨洲的面前脸色苍白，尽量不去看放在面前的东西，他双手撑地背对着对方，默默承受段烨洲给予的一切，而这一切伤害在唐羽看来，不过是偿还欠下的债，弥补自己以往的过错。

唐羽身体一僵，巨大的痛楚席卷而来，他紧紧咬着唇瓣未发出一点儿声音，想要躲避疼痛的根源段烨洲却伸手压着他的腰胯，唐羽腰腹紧绷放缓了呼吸强迫自己要快速适应。

段烨洲神情冷漠的玩弄着唐羽的身体，看他发抖打颤的身体，听他隐忍低吟，也见他没有廉耻心的配合自己，他从心底生出一丝厌恶，手上自然不会留有情面，眼前的人为了金钱名利作践自己他干嘛还要去疼爱怜惜。

唐羽从段烨洲的书房出来时连走路都双腿发软，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缓好久，额头的冷汗沾湿了碎发贴在一侧，从书房到他一楼的房间短短两三分钟的路程唐羽却整整用了将近二十分钟。

他回到房间将门反锁才脱力的跪在地上，受伤的地方让他每走一步都另他痛苦不已，在门口休息够了唐羽才扶着墙站了起来，好在房间配备有浴室让他可以放心处理。

温热的水顺着唐羽的脊背稀稀落落的滴落在地，温热的红色液体也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再混着水颜色浅淡的不知被冲向何处，他蹲坐在地板上双手抱着腿，头埋在膝盖间，热气升腾，眼眶湿润，他将心中的委屈尽数吞下。

唐羽知道流血意味着被伤的狠了，他擦干身体又从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中翻出一管消炎药膏，签了合同意味着什么他清楚，带的药也是以备不时之需。

处理完伤口已然凌晨三点，胃疼叫嚣着愈演愈烈，唐羽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他卷了被子定好闹钟在段烨洲带给的惊惧中强迫自己闭眼睡觉，睡着了也就不痛了。

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一晚上浑浑噩噩的梦境让唐羽睡得并不安稳，他梦到了严天柏、梦到了他所谓的姑姑，还梦到了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以及冷漠表情让唐羽滚的段烨洲。

他摁了闹钟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也没有再贪睡，踩着时间出现在厨房的唐羽着实让大家惊讶了一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好奇也有鄙夷。

唐羽走的慢他从门口走进厨房时并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一碗热粥一个鸡蛋再放点小菜这就是他早起的原因，以前三餐不正常得了胃病，最近几天也有复发的迹象，唐羽知道自己没本钱去生病。

“那谁，唐羽，今天德西少爷开学，先生让你开车送他们过去，赶紧吃啊，别耽搁了时间，”司机小周吸溜吸溜的扒拉着粥，他厌恶同性恋但因工作赚钱原因不得不在这里开车，今天知道这个消息后他还高兴了半天，终于不用再看两个男人暧昧不清了。

唐羽皱了皱眉加快速度吃着早餐，段家的早餐也算丰富，但他顾及身后的伤和胃也就只喝了一碗白粥剥了个鸡蛋。

秋高气爽，沿途风景从车窗中飞快后退，德西一脸兴奋坐在后座拉着段烨洲问东问西，段烨洲则耐心解答，德西要留学的地方是北杭市的一所音乐学院，别看名字后面加的事“学院”，但它培育出多位在国内外知名音乐家和歌手，其实力也享誉国际。

　　唐羽开着车缓缓驶入音乐学院的大门，他的眼睛瞬间亮了，精神也好了很多，他喜欢音乐也热爱音乐，却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这里也是他梦寐以求想要求学的地方，但天不遂人愿。唐羽在这一刻特别羡慕德西，他可以无所顾虑的去做他喜欢的事，不用过早的体会生存的艰辛。

第十五章不为人知的隐情
车子停稳，德西率先跳下来去提行李，却被段烨洲伸手拦了下来，他抬抬下巴示意坐在驾驶位置的唐羽赶紧下车，德西看到他从后视镜里满是不耐烦的瞧了自己一眼。

“没点眼力劲当年你是怎么伺候你那些金主的？”德西语气骄纵开口指责唐羽

德西遇见段烨洲的时候正是他最落魄的日子，成为自家保镖后两个人接触的时间一长，也知道了段烨洲与唐羽的事，当初段烨洲不要命的保护身为某国政商的父亲，那时的段烨洲似乎什么都不怕，不怕受伤更不怕死。

任务回来段烨洲时常会一宿一宿的抽烟，那时候他还很少去碰酒，因为他说酒喝多了固然解愁，但拿枪的手会不稳，无法在最短的时间杀掉敌人，以至于德西在来此求学时碰到段烨洲口中的唐羽，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我一般都是在床上伺候他们，怎么需要我在床上伺候伺候你吗？”唐羽对段烨洲恭敬忍让，不代表他对谁都恭恭敬敬，退一步忍三分，“还是你们想要玩儿3P？”

“你！”

“好了，不要和他这种人计较，我先送你去宿舍，让他拿东西，”段烨洲知道和唐羽对上德西保准吃亏，到时候气的也是他，于是急忙打断他的话。

德西看了段烨洲一眼眼珠子一转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凑过去亲了脸颊一下，五指扣着对方的手得意洋洋的朝宿舍走去，行为开放大胆根本不在意旁人目光，这和唐羽有的一拼。

果不其然唐羽脸色一变，抿了抿唇他从车子上提了三大包行李跟在两人身后，穿过校园，每走过一个地方都有学生对着他指指点点在讨论，当然也有人拍照，很大一部分人仅仅是好奇而已，骤然一个明星出现自然吸引目光。

唐羽知道这些照片一发布不知道又会招惹来多少嘲笑和猜测。

昨晚受伤的地方依旧在疼，将德西送到宿舍后他放下东西急忙躲到卫生间，果不其然后面又裂开流血了，唐羽庆幸出血并不严重，才松了口气。

“赶紧出来收拾行李，难道你要我和段亲自动手吗？”德西敲了敲卫生间的门，不大一会儿唐羽随意处理了伤口走了出来，压着心中不悦给所谓的德西少爷归整衣服，收拾床铺。

“段，除了假期我都无法回去了，既然你让唐羽跟着我，那他能不能来学校给我用啊？你也知道我学这些音乐乐器什么的，总是会肩膀酸痛，就想他给我按摩一下，没别的事。”

“唐羽他还有工作，不过空闲时间有需要给他打电话就成，”段烨洲了解德西的脾气，从小在唐纳德大家族长大，他哥又是个弟控，受尽宠溺长大也就脾气骄纵一些，心地到不坏。

唐羽并未反驳，在段烨洲面前他都尽量按着他的意思做事，但背过段烨洲……他嘴角挑起个弧度，德西既然想为难他，他也来者不拒陪他玩玩儿。

临近中午，德西拖着段烨洲去了学校食堂，北杭音乐学院食堂也是这个学校的一大特色，汇聚了国内大江南北各个菜系，当然了价钱也摆在那儿，各个价位的也都有。

唐羽见对方没有丝毫带自己的意思也识趣的没跟过去，他从宿舍一路漫无目的的在学校各处溜达，这所学校是他向往已久的，无法坐在窗明几亮的教室内学他想学的，亲眼看看这学校的景色也算是圆梦，他兴致高涨的拍了很多照片存在相册内，也难得的发了一条微博，配了一张学校月亮湖的景色。

段烨洲找到唐羽的时候他正坐在车内啃面包，一个最便宜的面包也就三块钱，然而无论学校的食堂还是周边的饭店一顿饭也要二三十，唐羽只想尽快还完债以平等的身份追求段烨洲，因此能节省一分是一分。

唐羽看到段烨洲将手中的面包一放，打开车门开口说道：“工作室那边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戏，我先把你送回去再过去安宴那边，还有这几天让你的小情人别来烦我。”

唐羽以为段烨洲会反驳几句，抬眼看到的却是对方盯着半个面包发呆的表情，他伸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段烨洲才有了反应。

“什么？”

“我说，工作室那边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戏，我先把你送回去再过去安宴那边，还有这几天让你的小情人别来烦我。”

“他没你想的那么无聊。”

唐羽撇撇嘴不可置否，那位骄纵蛮横的少爷却是除了今天嘴上不饶人外倒也没把他怎么样。

“为什么只吃了面包？我带你先去吃点东西，然后把你送到工作室那边我再回去。”

段烨洲这话刚出口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又接着说了一句：“别用这些方法博同情，这或许对别人管用，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唐羽的心情前一刻还在云霄下一刻就被段烨洲的话带回现实，跟着嘴角的笑眼中的欣喜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更像是和段烨洲置气一般说道：“段先生是我主子，哪儿有主子送我这下人的道理，昨儿晚还让我谨记身份，现在卖弄仁慈？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段烨洲没接他的话，径直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室的位置，唐羽一句话像是落在棉花上一样没有的到回应，他有些不快的坐上车一言不发。即使不说话他也很享受和段烨洲独处的时间，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有他在自己身边就能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段烨洲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天平的两端，伤害唐羽后一整晚都出来愧疚之中，口齿间的道歉也终究说不出来；每当不经意间暴露出对他的担忧，又会责怪自己吃一堑却不长一智，然而再联想到他对每个可以图谋到钱或者名的人都曾经讨好过，又从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怒火，如同那晚见到的情景，也直接导致了他同意德西的提议——假扮情侣。

　　唐羽终究是没有答应和段烨洲吃饭去，原本约定的时间提前他便匆匆赶到了安宴的工作室。

第十六章撞破好事
安宴的工作室位于泰欣路的号大厦的25层，安宴用自己赚到的钱组下一整层办起了自己的工作室，安宴如今也快要三十而立，对男人而言年纪并不大，但他已经为以后作了打算，打算转到幕后，抽出更多的时间陪伴萧燚和在慢慢长大的萧子珏。

……

“这几个戏已经谈了下来，虽然不是很重要的角色，但都是知名导演推向荧幕的作品，对你今后的发展有很大帮助，另外也能多像电影界的前辈们学习学习。对了，还有个综艺节目我想问一下你的意思再做决定要不要接。”

“综艺节目？”唐羽之前很少参加综艺节目，他把精力都尽可能的放在自己的音乐和专辑上，参加过的也都是一些音乐访谈节目，如今安宴一提他倒是很感兴趣，因为综艺节目赚钱多。
“当然没问题。”

“我想问你是因为这个综艺节目邀请了韩明旭。”

唐羽听到“韩明旭”这个名字挑了挑眉，到没有特别情绪，反而安宴从中看到了一丝迫不及待。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他并不清楚，但韩明旭三翻四次针对唐羽他倒是见过；再者唐羽曾属华纳音乐公司，到时华纳音乐若是为了捧韩明旭将会踩唐羽，这对他不公平，安宴才想征求一下唐羽的意见。

“我没任何问题，”唐羽看到安宴眉宇间的担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的说道，“都快要成家庭煮夫了，还有空担心我啊？放心，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吃不了亏。对了，珏儿生日快到了吧？下次我把送他的生日礼物带过来。”

唐羽话说的没错，两个人认识少说也有十年八年，即使中间有些误会，但并影响他对这个人的了解。他就像一个浑身都是刺的刺猬，用坚硬的刺保护自己，吃不了亏，却也隔绝了与他人过多的接触机会。

“珏儿的生日还有一个月，这些天就在闹着要生日礼物了，小孩子一年到头的盼望大概也就是些礼物，不像我们。”

安宴这一路而来也没有多顺遂，唐羽曾以为攀上高枝会好过的多，哪知道对方不过拿他当挡箭牌，好在如今安宴得到了幸福。

“珏儿不像我们，他有家有爱他的人，以后的人生也一定会顺利。”

唐羽从安宴的办公室出来后回段家收拾了东西前往电影拍摄剧组，相比华纳音乐给的资源，安宴这边虽多是一些配角，但胜在制作组强大，能为以后奠定很坚实的基础。

身后的伤未好，他特地带了消炎药膏，换洗的衣服和护肤品都塞进了一个小行李箱，临走前唐羽站在楼下看了一眼段烨洲书房的位置，带着一种满足离开了。

即使是知名导演，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能不同流合污的也少之甚少，就像荧幕前的明星一样，你看到的样子是他想让你看到的，所谓的真性情也不过是公司包装的结果。

唐羽看到曾经在颁奖典礼上风度翩翩、举止优雅的导演路祎琛在后台更衣室将某位女星抱在怀里时对人都有两幅面孔深以为然。

路祎琛在看到拖着行李来报道的唐羽先是皱了皱眉，随即又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丝毫没有被别人撞破某种隐秘事的羞愧之色，反而特别坦然。

倒是他怀里衣衫不整的女星上官苒脸色瞬间就变了，狠狠瞪了唐羽一眼然后想从路祎琛的怀里挣扎出来，那个眼神带着不悦和愤恨与荧幕前清纯可人的小女人人设完全相反。

唐羽撞破这种事也没有任何抱歉的神情，他拖着箱子准备离开避一避时倒是那个叫上官苒的女星先一步跑了出去，他看到路祎琛在上官苒从他怀里挣扎出的那刻还伸手在人家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上官苒离开后，后台更衣室只剩下唐羽和路祎琛两个人，路祎琛往椅子上一靠大长腿一搭饶有兴致的盯着这个破坏自己猎艳还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男人。

唐羽见上官苒已经离开便大大方方的拖着行李走了进去，他瞧了一眼路祎琛站定在他面前，两手握着行李箱拉杆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路导您好，我是唐羽。”

路祎琛的目光从唐羽脸蛋一路游弋到他脚腕儿，不得不说唐羽身材比例确实很对他胃口，宽肩窄腰，屁股又翘，脸蛋漂亮却不显得女气，他冲着唐羽吹了一个轻佻意味十足的口哨。

唐羽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却不动声色。

“多谢路导给这个机会，我会努力塑造好这个角色，不让你失望的。”

“想谢我？有的是机会，我这几天床上没人，要想谢随时可以，”路祎琛话说的露骨，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别人是闷骚生怕狗仔听到什么话乱说，这家伙妥妥的明骚，狗仔也好，记者也好都已经习以为常。

“路导说笑了。”

路祎琛沉默半饷什么都没有说，先前并不留意唐羽，倒也不太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之前被爆了很多黑料却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儿，没有实锤。

现下对唐羽不甚了解但并不影响路祎琛捕猎的兴致，好的猎人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能有所收获。他从沙发上起身双手插兜与唐羽擦肩而过走向更衣室的门，末了在打开门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希望唐先生能好好塑造人物，别让我失望，当然了，安宴推荐的人自有他的道理。”

路祎琛离开后神色恭敬的唐羽冷笑了一声，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太好搞定，手段得当或许还能拿到下次合作的机会，而下次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配角。

路祎琛心情不错，哼着曲儿从更衣室走了出来，被打扰的不悦心情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这个人才华横溢，背景强大，从当导演拿出第一部电影时就斩获国内大奖，年纪轻轻成就非凡，也造就了狂妄自大的性格，当然这也同他的强大背景密切相关，路祎琛的父母都是演艺圈有身份有地位的前辈。

　　留在后台更衣室的唐羽并不知道遇见路祎琛会让他的命运发生巨大转变，后来当他想起这个人时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该怨恨。

第十七章无事献殷勤
路祎琛拍摄的电影是一部爱国主义战争片，是以在边境执行缉毒任务、抓获恐怖分子的特种部队为背景讲述的故事，这部戏拍摄的主要地点选在了靠近郊区的某个村庄。

郊区周边的几个村庄是拍摄电影或者电视剧取景的地方，大到县城小到每个村子，饮食、住宿环境都因常年有剧组在此拍戏而要比市区好的多，各种副业也有所发展。

路祎琛包下了村子里最好的民宿，他不缺钱，也信奉享乐主义，因此在吃穿住行上他从不苛求自己，况且家里还有个会赚钱的大哥宠着他。

唐羽向路祎琛报到后也投入了拍摄，唐羽在这部《负重前行》的影片中饰演的角色是个为了利益贩卖毒品的人，从边境偷运毒品回到国内，转手高价卖出获取巨额利润，他是个不大不小的头目，背后却牵扯到国外势力，为维护国内和平特种部队与缉毒警联手，誓要抓到此人，一举歼灭他背后的势力。

这两年唐羽低迷的人气已经让他从聚光灯的舞台走下，加之打人事件和华纳音乐提出的节约，更是让他的地位一落千丈，待遇与七八线的小演员差不了多少，没人愿意与他有任何瓜葛。看惯冷眼的唐羽也明白，无权无势旁人自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何况在剧中还只是个小配角。

这天唐羽正对着镜子自己给自己认真画妆，抬眼便看到路祎琛一身黑色皮衣的从屋子外面走了进来，化妆室内人们立马起身脸上带着无比灿烂的笑朝着他问好。

也是，共用一个公共化妆间的人都是一些没什么名气的，有咖位有名气会摆谱的都有自个儿的独立化妆间。
路祎琛看也不看这些献殷勤的人径直走到了唐羽面前，唐羽并未学着别人迫不及待的讨好对方，从那次见面他就笃定路导这人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与其交往就是要不给他面子。

果然，路祎琛走到唐羽身边靠在化妆台上，从他手里抽出眉笔捏着唐羽的下巴帮他画眉上妆，周围的人看到这种情况也心照不宣，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路祎琛在圈子里就是风流的代名词。

“怎么没个人帮你上妆，这种事哪儿需要你亲自来。”

“路导也看见了，这里人这么多化妆师忙不过来也情有可原，我自己能画也省的麻烦别人。”

“这是他们的工作，我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有人闲着没事却不愿过来帮你化妆，看来有些人是不想在我剧组里面干了。”

路祎琛的话特别有底气，他不需要向手握资本的人委曲求全，因而也不怕得罪人，他拍电影的钱有的是投资人想赚钱主动找他合作。

“说吧，我指给你一个专用化妆师。”

“路导好意我就却之不恭了，就大卫吧，我看得出来他有资历，经验也丰富。”

唐羽口中的大卫是个十分八卦又会巴结人的人，他巴结的都是一些小有名气的演员，之所以指定大卫是因为唐羽听到他在上官苒面前说自个儿为了爬上金主的床不择手段，还说他床上要多骚有多骚。

唐羽他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没问题。大卫，小羽的妆就交给你了，”两句话路祎琛已经改口叫唐羽为小羽，让两个人之间多了一点儿暧昧关系。

“路导，苒姐已经指定我给她上妆了，您看要不要换个人？”大卫可不想与唐羽扯上关系，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全网黑，被华纳音乐以违约发出声明公告，一看就是没前途的人。

“上官那边我去说，你要不乐意做这事儿就从我这里滚出去，我相信有的是人想做。”

每个圈子里的竞争都特别残酷，大卫明白，他想拿上官苒当借口但路祎琛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小羽，我订了这村子里有一家特别好吃的素菜，中午一起吃？”

“路导太客气了，中午我要看剧本怕是没有时间。”

“那这样吧，待会儿我让小张把素菜给你送过去，既不耽误你看剧本研究人物，也能尝尝我的心意，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在一起吃顿饭。”

“那就谢谢路导了。”

路祎琛不介意与他看上的猎物周旋玩弄，反正拥有大把时光，他也乐的看对方虚与委蛇的态度，给无聊的日子增添一丝趣味。因此一整天他都在围着唐羽转，这让上官苒恨的牙痒痒；也让剧组里一些攀高踩低的人在心里重新衡量了一下自己的态度，对唐羽客气不少。

唐羽不傻，利用路祎琛即使拿不到再次合作的机会，也能让自个儿在剧组的这段时间里好过一些，不用受人白眼和不待见。

最后一场戏拍完之后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半，路祎琛再次邀约想和唐羽一起去吃个宵夜，唐羽倒也没在拒绝，在上官苒怨恨的目光中和路祎琛肩并着肩走出了拍摄场地。

秋高气爽，夜晚的村庄要比城里凉的多，但胜在空气新鲜，野菊花竞相开放点缀在路边，路灯映照下是一副漂亮景色，村子里的剧组不止路祎琛带着的这一家，另外加上一些游客，即使接近凌晨路上的人也很多，店面也都开着。

暖黄灯光下一排排店面仍旧人满为患，在这里游客总能偶遇几个知名艺人，这也是入夜以后最吸引人去探索的地方之一，有可能运气好还会拿到签名或者合照，当然也直接导致了唐羽和路祎琛只能在店外的桌子上喝一碗三鲜馄饨汤。

路祎琛年纪不大，整个人带着一点嚣张跋扈的凌厉气势，长相也是姑娘们喜欢犯花痴的类型，丝毫不比有些小鲜肉长的差，甚至更胜一筹，频频引的姑娘们侧目相看。

路祎琛很享受这样的目光，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一样招摇，看到有姑娘拍照也十分配合，倒是唐羽像个局外人，安静的不像话。

　　“我有能力把你捧成当红偶像，让你享受被万人追捧的感受，接资源接到手软，不知道小羽你有没有兴趣。”

第十八章自我矛盾
路祎琛口中描绘的愿景一直是他所渴望的，怎么可能没有吸引力，他这么多年出卖朋友、背叛爱情想要得到的都像一场镜花水月，如今大好机会放在眼前他怎么能不心动。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儿，路导给我描绘这么好一个未来一定有所求。”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不仅不费力还一点就透。小羽，和我上床我给你万人追捧，这买卖怎么看怎么合算。”

唐羽放下手中吃馄饨的勺子笑了笑，路祎琛也是直爽的人，想要什么张口便要，看起来与那些虚伪的人相去甚远，可目的终究一样。倘若他遇到一个月前的自己，唐羽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拿自己当筹码的事儿他做多了，可如今唐羽只想尽最大的努力与段烨洲重修旧好，为了他宁可放弃成名机会。

“路导年轻有为，拍出的电影卖座又拿奖，想捧谁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我也只是一个半路出家来演戏的人，怕是要辜负了您的好意，能在您的电影里露个脸都是我的荣幸。”

唐羽的回答在路祎琛的意料之中，这圈子尔虞我诈的人太多，爱开空头支票的人也多，有点背景的都不会去冒这个险，唐羽跟着安宴迟早有一天会出人头地。

“我知道现在和你谈这些为时尚早，我给你时间考虑，在此之前也请别拒绝我的好意。”

路祎琛算得上最优雅耐心的猎人，他这一生要什么有什么，乐于周旋在得不到之中，反正最后想要的都逃不出手掌心何不陪猎物玩玩这你跑我追的游戏。

唐羽低头吃了一个馄饨，嘴角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他可以放弃他的梦想，但也要握紧眼前的利益，只要进退有度，有路祎琛这颗大树他想再要一次合作的机会也不是不可能。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坐在一起吃了顿宵夜。

唐羽回到自个儿的房间没多大一会儿，便看到上官苒穿了一件丝质透明的睡衣朝路祎琛的房间走去，他迅速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存了下来，上官苒的眼神他记得，唐羽也知道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对手。

他将窗户关好窗帘拉上，在路祎琛特地给他一个人准备的房间里哼着他正在创作的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上，刚要取药膏涂抹伤处时段烨洲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开始跳动。

唐羽先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随即一种欣喜感填满他的心房，他迅速接通电话小心翼翼的喂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我给你打了五六个电话怎么没接？”

“我刚从浴室出来，应该是洗澡的时候没有听到。”

“发视频给我。”

“啊？”唐羽有些不明所以。

段烨洲直接挂了电话给他发了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过来，唐羽想也没想接通了，看他身后的背景应该是在书房。

唐羽离开没有两天可段烨洲却想时时刻刻见到他，他可以骗别人他放下了执着五年的感情却没办法骗自己，那颗心里刻满了唐羽的名字。

他挽起袖口露出胳膊，目光温柔的落在刻在其上的两个字上，他早已记不得刻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是为了铭记唐羽还是为了铭记唐羽给的伤害。

“烨洲？”唐羽看到对方在发呆试探的叫了一声。

段烨洲回过神看到唐羽发间的水滴落在他的锁骨上，屏幕里的人赤裸着上半身，仅仅瞧着这么一小方屏幕段烨洲都能感觉到面对唐羽他身下的小兄弟起了反应。

“在那边……还好吧？”

段烨洲看到唐羽先是一愣随即温温柔柔的笑了，他说了些什么段烨洲根本没听清，脑袋里想着的全都是他和唐羽翻云覆雨的情景。

“行李箱的侧面有我带给你的礼物，你去看看拿出来，”段烨洲决定不再忍耐，他打断了唐羽絮絮叨叨的话。

唐羽听到有礼物别提多开心，多年前段烨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一直被他保存着，这也是两个人重逢以来他第一次送礼物给自己，唐羽觉得他有一点希望了。

兴冲冲的打开行李箱的侧面，期盼的礼物却是一个让他最心惊胆战的东西——一个用来折辱他的道具，他瞬间呆在了原地。

段烨洲知道他恐惧的东西，他安慰自己唐羽承受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他不应该去心疼，对，不应该去心疼，他现在承受的远不如当年他承受的。

段烨洲的声音冷了几分开口命令着唐羽：“送给你的礼物还喜欢吗，我想你一定知道该怎么用，我需要你用视频直播给我看它的用法。”

唐羽觉得深秋的风都不如他现在的心冷，刚刚的那一点希望火苗已经被段烨洲的话给扑灭，他有些犹豫也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这里是……这里是剧组。”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次。”

唐羽闭了闭眼睛藏下屈辱和难过，再睁开眼的时候里面只剩波光流转的魅惑，段烨洲想践踏自己便让他践踏，反正自己下贱也不是一回两回，只要他开心。

他锁好门将灯光调暗了几分，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气氛，撕裂的痛比不上心疼，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手臂已被咬出了血。

唐羽麻木的用道具向段烨洲演示着该怎么使用，直到段烨洲满意他才挂掉了视频，厌恶的将所谓的礼物远远的扔在了角落，步履蹒跚的走向浴室，未愈合的伤口经过粗暴对待再次裂开。

段烨洲在书房盯着暗下去的手机久久没有回神，耳边似乎残留着唐羽诱人的声音，然而在下一刻段烨洲却将手机狠狠的摔了出去，他眼前闪过的一幕幕都是唐羽受到的伤害。

他总是想通过伤害去报复唐羽，让唐羽记住他是属于他段烨洲的人，用签约合同的方法来将唐羽留在身边，他不敢信唐羽的话，他也不敢放唐羽离开。段烨洲自从再见到唐羽变得有些不可理喻和偏执，患得患失让他快要疯了。

　　唐羽从浴室出来看着扔在角落里的东西叹了口气，他弯腰捡起清洗干净放在行李箱里收好，哪怕是折辱他的东西只要是段烨洲给的他都想要藏起来好好珍惜当作念想。

第十九章非奸即盗
一大早天还没亮唐羽已经起床做准备，今天拍的戏场次多难度也比较大，一是惩罚出卖自己的手下，二是在自己做的事被发现后逃跑以及在丛林里面躲避追捕给他背后倚靠的势力通风报信，因此早早起床化妆趁着天将亮不亮的时候取景拍摄一幕。

昨晚的事不可避免的给唐羽造成了二次伤害，隐隐有发热的趋势，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生病，他这个角色并不重要但并不代表没有人想要，唐羽见过很多因演员生病被取而代之例子，他不想白白浪费这个赚钱机会。

“哎呀，真不知道路导看上他什么了，不就是有一张漂亮脸蛋吗，让我给他化妆他也要有那个资格和能耐才行。”

化妆间内大卫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尖声尖气的开口，在唐羽未出现的时候便和身边的化妆师吐槽。

“人家有副脸蛋就够资本了，哄的路导开心还能少的了戏拍？谁不知道路导拍的电影既赚钱又频频获奖，捧出了多少小花小鲜肉，能在圈子里混的都不可小觑，你还是少说两句，免得丢了工作。”
“我这也是憋屈嘛，给上官苒化妆都好过给一个卖屁股的男人化妆，更何况这男人似乎卖屁股卖了好几个金主。”

“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他只和霍明禹有过相关报道，其他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儿。”

“古语有句话叫无风不起浪。”

唐羽推门进来时大卫立刻闭嘴，刚刚的嫌弃神色不复存在换上了一副讨好巴结的神色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羽哥这么早？真是辛苦敬业呢，那些小演员要是能有您半分努力也不至于还只是个小演员。”

唐羽冷哼了一声并未开口，大卫的脸色变了表随即脸上的笑更加灿烂。

“这场拍的是在工厂里惩罚手下的戏吧？那我给您画个气势凌厉点儿的妆，再加上您出神入化的演技保准让人看了心疼。”

　大卫在圈子里沉浮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这张嘴在背后能把人说的有多不堪入目，在人前也能将人夸的天花乱坠。

“先不急，帮我倒杯水去，别太热也别太凉，我有早起喝水的习惯。”

　　这种原本助理应该做的事落在了大卫头上，谁都知道唐羽存心为难但因为路祎琛的关系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大卫内心忐忑倒了一杯水给唐羽，但预想被多次使唤的情况并没有出现，他也就松了口气开始给唐羽化妆。

　　化妆完毕唐羽看了看镜子冷笑了声开口说道：“上官苒用你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作为职责化妆师画成这样也好意思卖弄，真不知道谁给你的自信。”

唐羽的话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能让化妆间的人听到，大卫的脸色有些难看，其他人更是不敢开口生怕火烧过来，明哲保身一言不发。

“羽哥要是不满意我再给您画一遍。”

“就你这本事再画两遍、三遍依旧如此，快到拍戏的时间了就这样吧，真希望你的技术能有你的嘴厉害。对了，再给我倒一杯滚烫的水，我要暖暖手。”

大卫急忙转身给他倒水去，宁愿跑腿也不想留在原地听他明嘲暗讽在同行面前丢脸。说实话大卫的化妆技术算不得人上人但也不差，唐羽性格如此，听了背后的坏话可不打算忍气吞声，这样只会让别人越发的以为自己好欺负。

大卫端来水，唐羽试了试确实温度够高，他吹了吹热气握在手中暖着，临近拍戏时间他端着水杯朝在走去正好撞上急匆匆进来拿化妆箱的大卫，手一倾斜一杯热水尽数倒在了对方手上，不大空间伴随着大卫的惨叫和唐羽的道歉。

是不是故意的除了唐羽没人知道，大卫看着被烫红的手差点儿动手揍对方，幸亏被众人拉着挡住了，否则就该收拾东西滚蛋了。

打光板和摄像机下，唐羽穿了一身破洞牛仔服，踩着黑色短靴气焰嚣张的半靠半坐在椅子中，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他目光放肆凌厉扫过跪在眼前的叛徒，沉声开口。

“我秦傲何时亏待过兄弟们，养不出忠狗护主，起码也懂在这块地界儿是谁给你们的活命机会，没想到反而养出一只狼，一只想要噬主的狼。”

气极反笑，唐羽眼神戏谑，步伐稳而有力，鞋底携着细微浮尘踩着水泥地两三步走到人身边，抬脚踹肩一脚踩在人肋骨上狠狠碾压，俯身弯腰嘴角噙笑将面前这人脸上的不屑与痛苦尽收眼底，手握匕首，刀背沿着人脸颊下划到脖颈，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将他一只手压在地面，握着匕首刀尖向下狠力下压，刀刃入肉将他手掌钉在地面。

短短的一幕戏却让路祎琛看呆了，唐羽塑造的这个人物张扬又艳丽，像极了一朵罂粟花，明知有毒却蛊惑人心。

“好！好好好！”路祎琛带头鼓掌，更加坚定了要将唐羽骗上床的打算，这个男人成功引起了他想征服对方的欲望。

上官苒看到路祎琛的目光在拍戏间隙时也时不时的落在唐羽身上，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上了几次床才哄了这么一个女二角色，好处还没拿完她可不想别人这时候插手进来。

“把大卫叫过来，”上官苒知道今早发生的事儿，有大卫在事半功倍。

“苒姐您找我？是需要补妆吗？哎呀，我的手今天早上刚烫伤了，怕是不能给您画了，这样吧，我帮您找别人去。”

大卫话说的有水平，刻意说出自己手受伤的事，之前帮上官苒化妆对方难免不客套的问一句，再把唐羽供出来添油加醋的说几句，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

“行了，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拐弯抹角，你手被烫伤的事我知道，是他做的。我也想帮你可也得你配合才行，我有个计划。”

当天晚上上官苒的微博爆出一张图，一张被甩了巴掌印的图，她双眼含泪脸上的巴掌印若隐若现，照片不算太清楚，但该看的都看的见。

上官苒也算得上小有名气的明星，人设清纯、有礼貌，镜头前永远都是一副带笑的表情，安安静静不争不闹，这张照片放出来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加之配文引人遐想。

“没想到他会打我，连女人都打，当初我不信那些绯闻，现在不得不信。”

　　这样一条微博引的网友频频猜测，与她有过合作的艺人粉丝也纷纷出来为正主澄清，事情发酵一天后，大卫转发了上官苒的微博，指名道姓点出了伤害上官苒的人——唐羽。

第二十章自我保护
“我看到伤害苒姐的人是唐羽，我说只是因为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

微博一出，全网哗然，结合上官苒的微博当初他确实打过韩明旭，后也因此与华纳音乐解约，这次的事再加上有人只认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上官苒的粉丝开始攻击唐羽，韩明旭的粉也跑来踩了两脚。

唐羽翻看着微博私信和评论全都是一些攻击言论，甚至曾经粉过他的人也纷纷叫嚣着脱粉，这些人中也有一些坚定支持他的粉丝。

“单凭两条微博就认定我们哥哥做过这事你们也太双标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娱乐圈的竞争太激烈，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意思是说唐羽打我们明旭的视频也是造假了？公司声明写的清清楚楚，这种人有一就有二，人品低下，让人恶心。”

“连女的都打，这哥们儿也太不男人了。”

“不知道被多少金主睡过还男人？层主注意言辞。”

“如果羽哥真的做过这些，即使是粉我们也不维护，照样指责，但是如今的这些都是口说无凭的东西，还是不要再下定论。”

唐羽很感激维护他的粉丝，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确实让他焦头烂额，也让那些喜欢他的人担心了，这时看到夹杂在讽刺言论中的几条微博，像是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力量，温暖着他。

　“没做过，不承认。”

唐羽也很刚，在污蔑陷害面前受不得半分委屈，这也是因为仗着手里有张王牌。他学不来安宴温润、云淡风轻的性子，也学不来沈傲的乐观、神经大条，在没人倚靠的时候唯有自己保护自己。

　他瞧着上官苒的微博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这女人也是蠢，如今自己身陷困境正发愁如何解决，没想到她却送上门来，既然她为自己铺桥搭路那也就别辜负对方的好意。

大卫转发完微博后有种报复的快感，化妆师全靠一双手吃饭，被唐羽热水这么一烫差点儿毁了，也幸好温度已经不高只是烫红了一片。

关了微博他坐在躺椅上正得意的玩儿着游戏却被同住的搭档给打断了。

“瞧我这脑子不够用的，烫伤膏忘记拿给你了，手好点了吧？”

“你这没良心的还会给我买烫伤膏？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的手废了好在这个化妆工作室取而代之呢。”

“有这想法不过谁让你是我搭档呢，没有你我也赚不了这钱，”大卫的搭档开着玩笑将烫伤膏递给了对方继续说到，“我一整天都忙着伺候那些祖宗哪来的时间买，是唐羽给的，今天下午我碰到他找你就给你带回来了，顺手塞兜里就给忘记了。”

“他？不会是毒药吧，我抹了烂手那种。”

“新包装，拆都没拆开。”

　　“他能有那么好心？我才不信，我这手还是给他烫的。”

“你真觉得他是故意的？”

“难道不是？你也瞧到当天的情况了故意为难我还说我化的妆没水平，没水平别找我啊！”

“其实那天是他出门你着急跑进来撞了他，才会不小心被烫伤的吧，再说人家也就是口头说了你几句，真要为难会只是说你几句吗？咱们碰到的难缠的人也够多了，我倒是觉得就是个意外。”

“哼，那他肯定也是听到我背后说他坏话，故意报复。”
“故意报复就口头损你几句吗？你想想以前的经历，”大卫的搭档拍了拍他的肩膀夹着衣服洗衣服去了，留下大卫盯着烫伤膏在发愣。

第二天碰到唐羽大卫眼神有些躲闪，这两天他的手被烫伤很少帮人化妆，也就是站在一旁指导别人，他看到对方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想也知道他一条转发微博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头上，网友的斥责肯定让他心力交瘁，如今他的处境大概更不好了。

大卫与唐羽擦肩而过听到对方不满的哼了声，瞧也没瞧他一眼，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他即使是那种上赶着巴结人的人，也不会去巴结与他有过节的唐羽。

唐羽找到拍完一场戏在一旁休息的上官苒，打算解决一下这场闹剧，他半蹲在上官苒身边甜甜的叫了一声“苒姐”。

　　上官苒也不拿正眼瞧他，似乎是没听见对方在喊她一样低头玩儿着手里的手机，像她发的微博也知道是假的，可在这圈子里除了当事人谁管你真假，反正对方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她做的事是无中生有。

“苒姐，有些事我没做过，来找您也是想帮着我澄清一下，您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不太好。”

“澄清什么？你想让我的助理经纪人都转发一下我的微博帮你‘澄清’一下吗？唐羽，我告诉你，有些蛋糕不是你该动的。”

“苒姐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蛋糕是指什么？您是指路导还是他下部戏的主角？对他来说我们才是蛋糕，他吃腻你了换换口味也是他的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上官苒气急，扭头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下一秒却笑出了声。

“我在娱乐圈的地位虽比不上那些大咖，但好歹也有些人气，你呢？这件事有人相信你是无辜的吗？”

“不需要别人相信，您相信我是无辜的就够了。”

“你什么意思？”

“苒姐看看这几张照片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唐羽把自个儿的手机递过去，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某晚上官苒穿着半透明丝质睡衣敲响路祎琛门的画面。路祎琛的租下的民宿是个三进三出的院子，每个院子住着不同的人，几个有资历有名气的住在最后，上官苒以为夜深人静并无人知晓。

她看到这几张照片的时候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眼神慌乱的四处瞧了瞧生怕别人发现，急忙将这些照片删的一干二净，在这个圈子里被爆出绯闻还能炒作，要是人设崩塌、道德败坏才真正能毁掉一个人。

“苒姐尽管删，如果没有留一手我敢给你看这些东西吗？”

“你想怎么样？”

“这句话该我问你，路祎琛没本事留在身边就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真是蠢货。”

上官苒脸色一变再变，但终究沉默着没有开口。

“你说我要是把这些照片曝光，你的代言、广告还有签下的戏会不会与你再没有关系？”

“唐羽，明人不说暗话，你倒底想怎么样？”

“我要什么刚开始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来，照着我编辑好的信息发条微博，否则我敢保证，第二天到处都是你穿透明睡衣的照片，看看谁更丢脸。”

上官苒没办法，按照唐羽已经事先编辑好的信息写了条微博：对不起，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之前这一切都是我受人指使自导自演。

“这条微博先存好，我让你发的时候再发，听明白没有？否则我可不保证这些照片也能给你存好。”

　　上官苒恶狠狠的瞪了唐羽一眼点了点头。

第二十一章反转
《负重前行》中有些场景要到海边去取景，靠着和路祎琛的关系唐羽一早知道，这些戏是拍的是在海边混战稽查毒品，也是在这里拿到了唐羽饰演的秦傲贩卖毒品的证据，才有了秦傲逃跑通风报信的一幕。

路祎琛不在乎资金，自然取景都是实地拍摄，这也是他的电影成功的关键之一——不弄虚作假，唐羽作为这几场戏里的配角之一，也跟着剧组一路去了海边。

这几天网上对唐羽的谩骂和责备少了一些，热搜在事情发酵没多久的时候已经被撤了下去，唐羽现在没有任何公关团队或者说是助理、经纪人，能在这么快的速度做到这一点的非安宴莫属。

安宴的工作室成立时间并不长，所有的事都像在摸着石头过河，唐羽也理解没有及时给自己配备助理的事儿，何况现在的他配不上这种待遇，他对安宴心存感激。

除此之外唐羽还发现似乎有其他人在帮忙把最近发生的“打人事件”给压下去，因为他发现一些娱乐公众号每每在进行艺人明星私服或者颜值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比拼时总会带上他的名字和照片，下面的评论也都是在夸唐羽的话。

这让他有些不解，没有落井下石他就该谢天谢地了，有谁会帮他的忙。

段烨洲无论是忙还是闲都会关注网上关于唐羽事件的最新进展，能欺负唐羽的只有他一个，为了做好公关他不在乎花出去多少钱，只想帮唐羽摆平一些障碍，让他走的顺当一点。

飞机落地，机场外已经聚集了一大群接机的粉丝，男一男二都是演技的实力派，长的也不差，更何况年龄都不大自然拥有一群粉丝，再加上清纯可人的上官苒、大长腿颜值不输明星的天才导演路祎琛等等，大量粉丝将机场围堵的水泄不通。

唐羽的事儿没过去几天，且粉丝是最记仇的人，当唐羽跟着大家走出通道时周围一片唏嘘嘲讽声，看到自家偶像时粉丝都会激动的一拥而上，保安竭尽所能挡着粉丝护着人气艺人们，唐羽就被挤来挤去的挤进了人群。

在网上无法发泄怒气的不理智粉丝趁着混乱找到了机会，走在最后的唐羽被拥挤的人群抓挠着，总有人会伸出一只手拧掐一番，甚至还有人拿着准备好的针扎唐羽。

一行人走出被粉丝包围的机场，路祎琛一回头发现唐羽并没有跟上来，而是被围在了中间，他皱着眉指挥着保安将人群分开拉着唐羽走了出来，此刻唐羽衣服凌乱，手臂上被长指甲抓出了五道血迹，整个人显得有些慌乱无措。

路祎琛满脸不悦，周身气压极低，他将唐羽塞进车子里转身怒气冲冲的朝粉丝们吼了几句：“都他妈给我滚，没素质的东西！”

在粉丝们愣神中，路祎琛带着剧组的人扬长而去，他的表现自然在网络上被众人诟病，很多人纷纷表示再也不看他的电影。

“长的好看有什么用，还是知名导演，素质这么低冲着粉丝发什么脾气，护着唐羽？我看这俩人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再也不看路祎琛的电影了，电影拍的好又怎么样，人都不会做。”

“我当时在场，唐羽被很多人围着走不动，而且他手臂上似乎还有抓伤，一看就是有些人故意抓出来的，导演发火也很正常的吧。”

“我也在场，不懂的人还是不要乱说了，自己剧组的人被欺负了搁谁谁也生气。”

晚些时候路祎琛的微博晒出几张照片，有几根带血的针，还有被抓伤的手臂和青紫色的掐痕，微博只有两个字，看得出对方十分生气：人渣。

前后没过多久上官苒发了一条微博：对不起，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之前这一切都是我受人指使自导自演。

“受人指使”四个字引起无数猜测，但上官苒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连她也不知道唐羽为什么会写下这四个字，但事情已然反转。

　　上官苒的道歉微博说明之前唐羽打人的事儿根本是自导自演、子虚乌有，甚至还是受人胁迫指使，大家也能明白为什么唐羽之前会有那么多没有实锤的黑料，看来根本就是有人故意为之来打压唐羽。

机场发生的事被娱乐新闻争相报道，配图大部分都是怒气冲冲的路祎琛和手足无措的唐羽，甚至唐羽手臂上的伤也被放大，斥责某些粉丝行为过分、毫无道德底线。

一时间全网黑的唐羽渐渐有网友开始为他说话，蹭热度靠浏览量赚钱的大v们也开始分析唐羽被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要知道，舆论最容易被引导。

这时一个人趴在海景大床房中休息的唐羽看着手机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他也是在赌，拿自己在赌，有时必须对自己狠点才能得到想要的效果，拿身上的伤换来让拨云见日的效果，他乐意。

关了手机，唐羽有些累的闭上了眼睛，这些年勾心斗角他学会了不择手段的保护自己，去争取资源，去利用别人，也被别人利用。从踏上这条路后他没有一天轻松过，有时候他会羡慕安宴、羡慕沈傲，羡慕过后也会责骂自己不懂得珍惜段烨洲。

……

路祎琛坐在海景房的皮沙发中，看着夜色下的大海，听着海浪翻涌而来的声音，他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他生气甚至为唐羽发声都是有自己的目的。当一个体贴温柔的追求者，不如做一个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男人，猎人也是需要精力和才智才能捕获猎物。

也许和唐羽翻云覆雨完他会忘记自个儿现在的所作所为，但只要达到目的，管他是什么手段。

“调查的怎么样了。”

“唐羽是跟过几任金主，陪他们上床来换取成名的机会和资源，而且最近在和一个叫段烨洲的人关系密切，违约金的偿还很可能是对方出的，对于这方面我们调查不出确凿证据。”

　“段烨洲是他的新金主？”

“应该是这样，不过根据调查结果显示唐羽很缺钱，把自己名下的房子都卖了。”

“原来他在我面前的矜持是装的，已经有了金主自然不会‘朝三暮四’，给我仔细调查一下段烨洲和唐羽之间的关系。”

“是，二少。”

　　路祎琛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对待一个能出卖自己身体的人而言他决定换种玩儿法，强上也不错。

第二十二章君子与小人（1）
唐羽受伤的事儿让段烨洲颇为焦急，虽伤口不大，仍旧挂心，在他看来唐羽伤也好痛也罢只能由自己给予，别人连碰都不能碰。于是他订了最早一趟飞往K地的飞机，带着给唐羽买好的药，出现在剧组拍摄取景的海边。

　当段烨洲站在沙滩上看着远处正投入紧张拍摄的唐羽时有瞬间的恍惚，焦急的心在见到他的那刻被安抚了不少。他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恨他卩火示╳却忍不住关心他，段烨洲摸着手臂上的刻痕不由得叹了口气，到底是放不下。

唐羽饰演的秦傲站在船的甲板上，船上此刻因剧情需要已经一片混乱，缉毒警拿着枪冲了上来，秦傲的手下也在奋力一搏，但到底秦傲没有太大的势力，与警察对战不过片刻就败下阵来，随着身后的爆炸声千钧一发之际唐羽饰演的秦傲从甲班上跳进了海里逃跑。

跳海的一幕唐羽没有用替身，他亲自上场前后拍了不下十一二遍路祎琛才满意的点点头，唐羽从海边湿漉漉的走上沙滩时不经意的抬头却看到了挤在人群里看剧组拍摄的段烨洲，他与对方的目光相接呆了片刻。

此时剧组的工作人员拿了大毛巾一拥而上将唐羽围了起来，就是帮着擦头发又是帮着递冲泡好的板蓝根，十月底的海水已经开始转凉。

唐羽率先移开目光，路祎琛走上来揽着他的肩膀拍了几下，这动作说不出的亲密，像是把唐羽抱在怀里一样，他刻意的向左侧走了一步避过路祎琛想要抱他的手，唐羽怕段烨洲误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如履薄冰，他不想再生出事端，让两个人之间不痛快。

段烨洲瞧着这两人的互动，眯了眯眼睛，手里握着的药盒也被捏的变了形，眉头也不悦的皱了起来，他不承认这是在吃醋，反而觉得唐羽太贱，碰到个有权有势的人就往怀里挤。

唐羽刚坐在折叠椅上一旁的手机就响起了短信提示音，他看了一眼屏幕亮起时显示的人名便飞快的拿起手机划拉开屏幕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发来的消息。

“华庭酒店805，我等你。”

华庭酒店是路祎琛的剧组下榻的地方，因为服务周到又能看到海景，距离取景的地方也近就住了下来，华庭酒店的价位并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唐羽也是沾了路祎琛这位没吃过苦的少爷的光才在窘迫的时候住了进去。

一整天唐羽都心不在焉，频频走神，路祎琛也知道怎么回事，他无意间看到段烨洲的时候就认出了他——唐羽的金主，刻意的拥抱和关心都是做给这个人看，路祎琛并不在乎会不会给唐羽带来麻烦，他的处事原则就是自己开心最重要。

下午三点的时候唐羽的戏份杀青，路祎琛作为总导演还要盯着另外几场戏，因此在唐羽离开剧组时他脸色阴沉的瞧着对方的背影沉默了几分钟，连副导演都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大气也不敢出，他知道路祎琛的脾气，这时候惹他不开心只有挨骂的份儿。

唐羽一路匆忙但掩饰不住眉宇间喜悦神色，段烨洲来探班这种事他压根儿不敢想，如今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总觉得像场梦境，如果不是手机里那条短信，唐羽真的会认为自己不过是太想他而认错了人。

段烨洲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他正在手机上看唐羽多年前专辑里的MV，那时候的他气质张扬，眼神桀骜不驯，私底下却像孩子一般活泼闹腾，就连两个人翻云覆雨时还会红着脸呵斥自己，时过境迁。

敲门声打断了段烨洲的回忆，他嘴角不自觉的笑也僵在了脸上，他关了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给唐羽打开了门，开门的那瞬间他看到了唐羽眼中的期待与欣喜。

段烨洲微微一愣，被这两种情绪莫名的吸引了，对于今天上午发生的事似乎也没那么生气，他伸手抓住对方手腕拉进了房间里。

“烨……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唐羽烨字出口忽然想到了什么让他惊惧的事儿急忙改了称呼，在他看来段烨洲来这边应该只是顺便看他。

“伤怎么样？我看到微博上血淋淋的几根针很担心你，”段烨洲一边说一遍卷着唐羽的套头毛衣想看一看对方的伤。

“还好，几根针而已，让先生担心了，我没事的，”唐羽欣喜赶忙回答道，他配合着卷起后腰的毛衣露出几个已经看不清楚痕迹的针孔，他庆幸扎在肉里的只是扑通的缝衣针而已。

段烨洲不是没有感受到对方愉悦的语气，还是给唐羽泼了盆冷水，他用手摸着腰间结痂的痕迹开口：“你是我签了合同的宠物，只有我能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就反抗，不要一味的躲避，我会给你处理好这些事情。”

唐羽扯了扯嘴角，这些话既让他感到难过却也真实的安慰到了他，剧组里勾心斗角的事让他感到很累，唯有在段烨洲身边他才觉得自己能放松片刻，不用去应付谁。

段烨洲抚摸唐羽腰间的手渐渐变了味道，他沿着后腰一路向下滑去，停在臀部抓揉了几下，路祎琛揽着唐羽的画面猝不及防出现在脑海里，段烨洲皱了皱眉行为更加出格直接扒掉了唐羽的裤子将他抱在酒店房间里的桌子上，空闲的手捏着他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肺间空气被这个占有欲十足的吻给剥夺，直到唐羽觉得呼吸困难两手抵着对方肩膀推了推段烨洲才结束这个亲吻，压在心底的思念夹杂着情难自制的欲望像暴风雨席卷两人。

意乱情迷下也顾不得是不是白日宣淫，两个人就在桌子上做了起来，唐羽使劲浑身解数想用身体取悦对方，而段烨洲则想完完全全占有唐羽，他连着在唐羽肩膀上啃咬了几口留下明显痕迹试图让怀里的人浑身上下都只有自己的味道。

段烨洲此刻像一只标记领地的野兽一样标记着唐羽，无声的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交合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个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只有肉体拍打的撞击声充斥房间，热汗淋漓，十分痛快。

唐羽很希望时间就在此刻停止，这样他就能永远拥抱着爱人，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不用再小心翼翼的讨好对方，也是抱着讨好心态，他尽全力的配合段烨洲摆弄出各种姿势，诱人而淫靡。

情事结束后段烨洲轻柔的吻落在唐羽的下巴上，饱餐一顿后他显得颇为满足，没有再像上次一样把唐羽一个人留在屋子里，而唐羽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

“二少，他进去有三个半小时，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我知道了。”

第二十三章君子与小人（2）
路祎琛挂了电话的心情有些不爽，可不爽也只能忍着，今天的拍摄还算顺利，他脾气即使再不好也不会随意冲着别人发火，更何况是唐羽这小子不知好歹，既然软的不吃他就来硬的，刚好旁边的副导提议晚上聚会吃海鲜去，这让他也有了借口。

“通知唐羽，谁都能缺席就他不能缺席，”路祎琛招呼着身边助理开口，“找个档次高点的地方，多准备几瓶好酒，赶紧的。”

这几天路祎琛时时围着唐羽转悠，机场发生的事能让他大动肝火也是因为狩猎对象是唐羽，众人心知肚明，与唐羽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甚至还有巴结他的人，路祎琛为了讨唐羽欢心，修改剧本加戏的事儿也不是没做，否则唐羽的戏早就该杀青了。

“没问题路导，我这就通知唐先生。”

　　悠扬的铃声在酒店房间内响起，唐羽赤着身坐在床上看着屋子里一片狼藉，两人人的衣服扔了一地，用完的套套也随手扔在地上，唐羽懒的动也没接电话，但打电话的人却坚持不懈，段烨洲打开浴室的门问了一句，唐羽才赤着脚蹲在地上翻找着手机。

“喂，你好，我是唐羽。”

“唐先生，我是路导身边的助理，今晚八点有个聚会路导让我通知您，地点在枫园路356号，一家私人海鲜料理馆，您到了直接打这个电话，我出来接您。”
“我有些累，告诉路导今晚我就不过去了，下次我做东请大家好好吃一顿。”

“这……唐先生您这就让我为难了，要不您亲自给路导打个电话？”

“好。”

唐羽觉得这场情事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有所缓解，他想多点机会与段烨洲温存，即使觉得横插在德西与段烨洲之间不道德也顾不了那么多，他是自私自利，是下贱无耻，唐羽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不择手段想要得到一切。

“路导我是唐羽，我有些累今晚的聚会可不可以不去？”

“我知道了，我会按时到的。”

唐羽挂了电话眼里透着喜悦，连嘴角都不自觉的上扬出一个弧度，他迅速捡起衣服套在身上敲了敲浴室门开口：“剧组今晚有个聚会，我必须要去，先生你……能等我回来吗？”

“早去早回，”隔着一扇门加上水流的声音唐羽还是听到了这句话，他转身将段烨洲的衣服收拾好叠放整齐才出了酒店。

“真不知道路导看上他什么了，明明一个大男人被压在身下也不觉得羞耻吗？”

　“也不能这么说，你看安宴安影帝和星娱公司的老板霍明禹，不都是和男人结婚在一起了吗，我觉得挺好。”

“话不是这么说，人家那是爱，他呢？仗着一个脸蛋发骚发到路导床上，瞧瞧人家的手段，都能哄着路导加戏了，啧啧。”

“可我怎么觉得是路导上赶着呢，机场事件大家都知道路导发了多大的脾气，一路上都黑着一张脸，连上官苒都不敢找他说话，你们谁见过路导发这么大的脾气。”

“也是对方有手段。”

“可不呢，以前和星娱老板在一块儿的时候不知道谱有多大呢，他出事怎么没有一个人声援帮助，人品不好，当初得势也得罪了很多人，据说还排挤过霍明禹的爱人沈傲呢。”

路祎琛的助理在这家私人海鲜馆订了自助，大家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讨论这剧组里外的八卦，上官苒和路祎琛不知道说着什么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凯芹，上官苒脸色娇羞还握着粉拳轻捶了路祎琛两下，周围八卦的人们看到相视一笑。

唐羽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才赶到这里，因此迟了几分钟，路祎琛看到他就两眼放光的拿着两杯酒走了过来，上官苒在原地瞪了唐羽一眼。

他心情不错的接过酒故意朝着上官苒举了举酒杯，一副得意神色，随后和路祎琛肩并着肩站在一起寒暄着，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距离，偶尔凑到路祎琛耳边压低声音说着什么，其实两个人的交谈无非是关于一些对演技的理解和探讨，唐羽在这方面没有天赋，多亏了路祎琛的指点，但他偏偏营造出一种暧昧氛围故意气上官苒。

路祎琛组这个局就是为了唐羽，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灌着他，唐羽也来者不拒递过来的酒通通下了肚，他这么痛快完全是因为对方在电话里说的一句话——来了我们谈谈下部电影你的角色。

唐羽渴望机会，他眼见着别人一个一个红了火了，可他却在原地转悠，如今还欠了一大笔钱，有时候想想还挺失败，所以即使是一句话他也想赌一把。

又灌了一杯酒，唐羽脸色发红，他瞧着桌子上摆着的空瓶暗自庆幸这么多年来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练出了酒量，他抬手挡下路祎琛再次送过来的酒瓶开口：“路导，酒过三巡咱们两个人也该谈谈正事了吧，您知道我需要机会，下部……”

“嘘……这里人多眼杂，我想你也不希望被被人听到来争抢你的机会吧？圈子里的资源就这么多，多得是人想分一杯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

“好，”唐羽略微犹豫了片刻放下酒杯应了下来，他看到路祎琛脚步不稳连忙上前两步扶着他，路祎琛顺势搂着唐羽的腰将他抱在了怀里，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扶抱着离开了餐厅，众人的视线落在两人后背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这种事也屡见不鲜。

路祎琛跌跌撞撞朝着卫生间跑去，唐羽还没得到肯定回复搁在他身后也走了进去，不巧的是三个卫生间有两个都在维修，路祎琛抬眼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神色，他的助理做事向来靠谱。

就在唐羽跟上了想要帮路祎琛拍拍后背时对方却突然转身双手抱着唐羽的腰将他将他压在厕所隔间的墙上，好在这家私人海鲜馆也是有钱人消费的地方，墙上贴的瓷砖被清洁员擦的一干二净。

“路导？！”

　　唐羽知道对方醉了，挣扎着想要掰开腰间的禁锢却发现路祎琛的力气出奇的大，对路祎琛来说制服唐羽轻而易举，在健身房和柔道馆的时间他可没有浪费，下一刻唐羽穿着的外套就被对方大力扯开，连扣子也因此崩出去几颗掉在不知名的地方

第二十四章难以启齿
唐羽大骇，挣扎的更加厉害，路祎琛动作利落不管对方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最后唐羽背对着路祎琛被对方摁压在墙上，双手被领带绑在身后，裤子遭到大力的扯拽在腰间留下一道蹭破皮的红痕。

路祎琛一手抓着束缚唐羽双手的领带，一手滑向对方腹部肆意侵犯，唐羽侧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红着眼紧咬牙关语气不善，从齿关中硬是愤怒的挤出几句警告的话：“路祎琛，你他妈发生什么疯？给老子滚开！你要不想身败名裂就放开我！”

路祎琛根本没醉，他借醉酒之名其实是想强迫唐羽发生关系，第二天也可以拿这个当借口，假装断片后想怎么说都是由着他自己，即使说是唐羽勾引自己对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玩儿腻了挥一挥衣袖也能轻易摆脱唐羽。

“身败名裂？你是在说你自己吗，瞧瞧你现在要人气没人气，要知名度没有知名度，你说出去的话也得有人信才行。乖，别挣扎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的，弄疼你或者弄伤你受罪的可不是我。”

“王八蛋！路祎琛你给我清醒清醒！”

路祎琛凑到唐羽肩膀处，看着他肩膀上不久之前留下的齿痕也能明白那三个半小时特和他的金主在房间里做了多少翻云覆雨的事，明明就是下贱货色偏要在自个儿眼前装高尚、装矜持，背着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下贱求着、哄着他金主。

作为路家二少，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得不到就毁掉一直是他所信奉的，这么多年来凭借着天才导演的身份，往他床上扑的人多得是，只要他有那么一点意思，谁不是尽心尽力哄着他路二少，偏偏遇到这么一个假清高的，这让路祎琛嗤之以鼻，心中也生出许多恶念。

“这是谁咬的，还往外渗血呢，你说我要不要也留一个？”路祎琛根本不等唐羽同意低头用了十分力气齿关叼着肩膀上的肉狠厉一合，直到尝到铁腥味儿才松口，唐羽闷哼一声被绑着的双手试图抓着对方也让他尝尝痛的感觉。

路祎琛的手从腹部一点一点绕到后面，轻而易举的找到唐羽身体的入口就这么硬生生的挤了进去，唐羽胸腔怒意翻涌仰头狠狠的朝后面撞去，路祎琛动作迅速急忙避开，但也惹怒了对方，他动作粗暴毫不顾忌唐羽，用手指玩弄了几下后用手抓着他的头发狠狠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响之后唐羽彻底懵了，也不挣扎了身体贴着墙软软的滑落，路祎琛似乎觉得并不解气，他拽着唐羽的头发拖出厕所隔间压在洗手池上，随后打开冷水就这么强迫唐羽在水龙头下冲了二十几秒。

“敬酒不吃吃罚酒，”路祎琛松开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抽出一张方型手帕优雅的擦了擦溅在手上的水渍看也不看唐羽说了一个字，“滚。”

唐羽听到这个字眼睛里才有了神采，这是公共卫生间他也怕有人闯进来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便拼了命将手从领带中抽出，领带蹭破了皮F.B.J.Q也不在意，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赶忙冲了出去，留下路祎琛一个人靠在水池边。

唐羽刚走没多久，路祎琛将擦过手的手帕扔进垃圾桶后走到贴着维修中的厕所隔间门前撕掉上面贴着的A4纸敲了敲门，说道：“人走了，出来吧。”

门被打开，走出来的是路祎琛的助理，助理从旁边的隔间拿出藏在隐秘地方的微型摄像头，站在路祎琛身后等着对方发话。

“把它交给我，今晚发生的事只能烂在你的肚子里。”

“二少您放心，”助理恭敬的将东西交到路祎琛的手里，他是路祎琛的哥哥指派给自家弟弟的助理，路祎琛也对他十分放心。

从饭店跑出来后冷风一吹唐羽打了个寒颤，他前后看了看，饭店是不能回去了，他额头上撞出个包，衣服在拉扯中扣子也找不到，这时候回去不过是让别人看笑话；酒店也回不去了，如今自己的样子怎么和段烨洲解释，还有肩膀上的齿痕，解释了段烨洲也很可能不信的。就这样唐羽沿着马路走了很久，然后在路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两个小时后，头发被风吹干他才拦了一辆车回去。

　今晚的事他只能闭口不提，打碎牙齿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他怕段烨洲误会，更怕他因此疏远自己，他惶恐的将今天得到的温柔藏在心底，珍惜与他相处的每一分一秒。

唐羽换了一件衣服调整好心态脸上挂着违心的笑敲响了段烨洲的门，段烨洲没睡，他靠在床上正在和德西视频。

“进来吧，门没锁。”

唐羽推开门就听到两个人隔着电脑屏幕在聊天。

“段，中国菜真是太好吃了，我恨不得每样菜有吃一份，你瞧我最近是不是胖了？”

“还是那么瘦，你什么时候吃胖过，塔娜照顾了你这么久也不见你长肉，她很是挫败呢。”

“真的吗？”

“我骗过你？今晚怎么有空和我视频，去学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

“咳，我这不是在好好学习呢吗。”

“真的？”

“段，游戏出了新皮肤，我想要，但是你也知道我哥哥，生活费从来不会多给我一份，没有钱就让我打工赚取，我幼崽勤工俭学，不过工资还没有发下来，我能先借你的钱买游戏皮肤吗？”

“我就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的给我发视频，我的卡账号密码你都知道，直接用就可以，不用和我打招呼。”

“这不行，我要先征得你的同意才能动用你卡里的钱，不告诉你却随意支配那就是我的不对。对了，段，千万别和霍尔说，否则我又要听他唠叨了。”

“我知道的。”

“那就这样，我去买皮肤了！”

德西兴奋的关掉视频高高兴兴的登陆游戏买皮肤去了，而唐羽却在浴室处理着额头的伤，他用清水洗干净又用粉底遮盖红肿，生怕段烨洲发现追问，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也想好了理由，就说是踩空楼梯摔下去撞到了。

其实听到两个人的视频通话唐羽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太让他嫉妒了，段烨洲面对他时总是对他隐瞒太多事，别说银行卡的密码了，就连他现在用的哪家银行卡自己都不知道。

　　也对，当年是自己对不起他。

第二十五章生病
处理完伤口，唐羽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看起来状态不差后才推门出去，此时段烨洲正在看股票行情，看到唐羽出来顺手将笔记本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开口：“今天辛苦一天，过来好好休息。”

唐羽摸了摸鼻尖一笑像孩子一样往床上一扑三两下滚到了段烨洲身边，头刚挨着枕头困意就不断上涌，短短一天就让他疲惫不堪，靠着段烨洲，后背传来熟悉的温度，唐羽很快就睡了过去。

段烨洲原本还想和唐羽聊聊，只见那家伙刚躺到自己身边双眼一闭侧着身体团了一团打起了小呼噜，和多年前的习惯一模一样，看到这里段烨洲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神情，他将灯光调暗把唐羽整个抱在怀里，轻轻地在他的脖颈处印了一个吻。

离的近了段烨洲才发现唐羽肩膀上的齿痕，在略微宽松的针织衫下若隐若现，段烨洲有个习惯，在翻云覆雨的时候总喜欢在唐羽身上留下痕迹，有时候是个吻痕，有时候是个牙印，这种行为总是被德西嘲笑像是一只狗狗，标记自己的东西。

段烨洲将针织衫朝下拽了拽，兴致高涨的他对这个齿痕格外的感兴趣，但下一秒，另一个齿痕映入眼帘，他先是盯着那个牙齿的印记看了很久，随后又看了看唐羽，轻手轻脚的拉起他的衣服看了几眼，这才放心，有可能之前在做的时候情到深处多啃了他几下，这时候连段烨洲自己都觉得自己像只大型犬了。

段烨洲一夜无梦，不过唐羽睡的就不太好了，整晚都觉得自个儿喉咙冒火，又疼又干，眼睛又涩又酸，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似睡非睡，梦境也混乱无比。有时觉得自己被锁在姑姑家狭小阴暗的阁楼上，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听不太清楚的谩骂；有时觉得自己好像坐着船出海旅游，一个巨浪就将他卷入海底。

作为曾经在部队待过的人，段烨洲的生活习惯好的出奇，不管昨晚几点睡下，六点准时起床，起床之后就是晨跑锻炼，风雨无阻。今天照常锻炼回来的某人打开门后发现唐羽依旧蜷缩着身体睡在床上，被子却被蹬在地上，他有些无奈走过去捡起被子用手推了推唐羽，心情不错的开口。

“今天不拍戏了吗？小懒猪起床了。”

连叫了几次也没见唐羽有所反应，段烨洲伸手一摸额头，滚烫无比，看唐羽的眼神也带上了歉意，要不是他昨天不知节制要了他几次也不会搞得他今天病在床上，段烨洲找了厚实的衣服给唐羽套上，抱着他出了酒店直奔医院。

“别用冷水洗澡，性生活要节制，年轻人别以为自己年纪小就不注意。你也是，作为上面那个你是要体谅一下对方，”头发花白的医生带着一副老花镜严肃的说道。

段烨洲连连点头，一副医生说的都对，是我错了的神情。

“没什么大事，拿点退烧药，回去多注意休息，退不下烧再过来，”医生开了一张药方递给一旁的段烨洲，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接着开口，“下一位。”

段烨洲拿着药将唐羽背回酒店的时候人刚醒过来，迷迷糊糊的靠在床上眼神迷茫的看着段烨洲，迷迷瞪瞪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糟了，我得去剧组。”

唐羽刚下床就被段烨洲拦腰抱着重新放回了床上，他扯过被子将唐羽整个人抱住，只留下一个脑袋，说道：“剧组那边我给你打过招呼，你们的导演说让你好好休息，戏份可以补拍。来，先把药吃了。”

听到导演两个字的示好唐羽抬眼飞速看了段烨洲一下赶忙移开，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问道：“哪个导演，他还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好像是姓路，他只说了让你好好休息，晚上会过来看你。”

唐羽捧着水杯吹了几下，面上平静的很，但心里却特别紧张，他怕路祎琛将昨晚发生的事在段烨洲面前说漏了嘴。

“我没事，我一会儿回去我的房间睡一觉就好了。”

“发烧都烧糊涂了，幸好没事，多大人了还用凉水洗澡。”

唐羽听到这里捧着水杯的手一下子收紧，磕磕绊绊的开口回答：“也……也不是多冷的水，你昨天做的太多，有些疼，为了不让它红肿，用冷水冲洗了下，没想到今天就病了，麻烦你了。”

“是我不好，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医生说你额头的伤不能用化妆品，我也买了祛瘀消肿的药膏待会儿给你抹一下，我知道拍戏辛苦，但也要注意身体。”

面对段烨洲难得的温柔放在以前唐羽会觉得受宠若惊，但昨晚发生的事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唐羽无法确定段烨洲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行为或反应。他不敢赌只能隐瞒，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求能像现在这样留在段烨洲身边，他知道自己爱的太卑微，因为唐羽清楚的知道他不配。

生病后的唐羽没有了平日里的锋芒，更像是午后躺在阳光下收起爪子的慵懒猫咪，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即使他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被子里裹得严实也让段烨洲生出几分遐想，当然，他再混蛋也不可能在对方生病期间作出什么禽兽的事。

日落西山，夜幕低垂，在唐羽的担心下，路祎琛还是来了，他只好央求段烨洲去买一碗海鲜粥，段烨洲现在打心底里心疼唐羽，他有什么要求都会满足，别说是一碗海鲜粥了，就算是鲍鱼翅肚都会买来，他冲着路祎琛点了个头就离开了。

段烨洲前脚走，后脚唐羽就收起了笑，满脸不悦开口：“路导深夜到访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路祎琛一脸歉意，但心下早就对唐羽多了几分鄙夷，在金主面前撒娇谄媚，放自个儿面前就矜持清高，真是好手段。

“昨晚的事，对不起，是我喝醉酒冲动了。你也知道我对你爱慕多时，酒壮人胆，做了一些让你接受不了的事，对不起唐羽，请你原谅我。”

　　路祎琛话说的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加上九十度的鞠躬显得更加诚意十足，唐羽没想到如天之骄子一般的路祎琛会道歉，这也让他深信不疑昨晚对方确实是喝醉了才做了那些事。

第二十六章温情
“没想到路导喝醉后还有那样一面，这也是碰到我，如果是个小姑娘非得吓哭了不可，”唐羽一句玩笑话带过，在路祎琛面前他还是会有些分寸的，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在圈子里有一定地位和影响的人，除非他不想混了，唐羽知道自己很势力也很世俗。

路祎琛一听这话当即明白唐羽已经原谅了他，也是，调查唐羽一番早知道他是个欺软怕硬又势力的人，再怎么憋屈也不会真的冲自己发火、摆脸色，他也明白有些人不能得罪。

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脸上带着虚假的笑，这才把手上拎着的果篮放在一旁拖了一张椅子坐在唐羽面前，伸手想要摸一下对方额头上的伤，却被唐羽侧头避开，路祎琛有些尴尬的收手开口：“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想邀请你作为我下一步戏的男二，虽然是男二，但戏份绝对不比男一少，有前辈带着对你的发展也有帮助。”

唐羽明白他的意思，单从一个歌手转演员来看，自个儿的演技绝对撑不起一个电影男主，男二都抬高了他，没有一个实力派演员带着，电影票房很大可能会扑街，这对以后将作为演员发展的自己来说会是败笔，他不像安宴在演戏方面有天赋，能很快获得一批影迷。

“我知道自己的水平，路导把男二的角色给我都是高看我一眼，不过既然您这么看得起我，我也不会辜负路导的心意，会好好把握、珍惜这次机会的。”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那昨晚的事就说明你原谅我了。”

“昨晚的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路导您也是喝醉了，醉言醉语不能当真。”

“那好，昨儿的事翻篇，等这部戏拍完我会让助理和你详细谈一下下一部戏的合作，”路祎琛站起来伸出右手接着说道，“合作愉快。”

唐羽起身与其伸出的手相握笑了笑开口：“合作愉快。”

路祎琛没有久留，唐羽将他送走后立刻关上门在屋子里激动的蹦了两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他现在最深的感触，用额头的伤换来一次机会，值得。不过唐羽并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段烨洲和安宴，在合同没有签下来的那刻，事情都是有变数的。

段烨洲回来的时候路祎琛已经离开很久，唐羽无聊的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当海鲜粥被段烨洲端在受伤在唐羽鼻子前绕了一圈后唐羽猛地一下睁开了眼。

“你做的？”唐羽接过对方手中的饭盒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是五年前印在脑海里的味道，那时候唐羽还是一个小群演，每天奔波在各个片场，吃的最多的就是面包和矿泉水，没钱的时候一个面包还会分成两顿，像极了现在省钱的自己，但是每天收工回到那间小小的地下室，总能看到灯光下段烨洲忙碌的身影。

有时候是几碟子小菜一碗焖米饭，有时候是各色口味的粥，温暖着唐羽的胃，也暖着他的心。在这些吃的当中他最喜欢喝段烨洲做的海鲜粥，虾仁、鱼肉等切成小块合着米满满熬这，又鲜又好喝。

段烨洲离开后唐羽唱过很多地方的海鲜粥，却都吃不到一样的味道，他上网搜查做法，也会议段烨洲熬煮粥的步骤，可做出来都不满意。

“好喝吗？”

“好喝，我吃过大江南北的海鲜粥，都没有你做的好喝。”

唐羽无心的一句话落在段烨洲的耳朵里却有另外一层的意思，是不是也说明唐羽会时常的怀念自己，他笑着帮唐羽拨好他额前的乱发说道：“喜欢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喝。”

“好！”

两个人的关系在唐羽生病的这段期间缓和了不少，段烨洲也纵容着唐羽耍小性子，换着花样给他做吃的，这段日子让两个人都觉得似乎回到了五年前，不论对谁来说都显得格外珍惜。

唐羽的烧退了后一刻也没耽误回到剧组将剩下的戏份拍完，然后和段烨洲一起回到了段家，就在唐羽认为两人可以好好相处的时候，德西回来了。

一个月一次的假期对德西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玩儿游戏，来到中国后让他觉得最好的地方就是自由，没有霍尔的管教，也没有各种音乐会的邀请，这让他的角色等级飞快提升。

唐羽和段烨洲回来的时候德西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玩儿电脑游戏，他抬头飞快的看了两个人一眼立刻察觉出一些不一样，他吸了吸鼻子一骨碌的坐起将电脑往旁边一放，踩着拖鞋朝着段烨洲飞奔过去扑在了怀里。

段烨洲被这么一扑跟着惯性朝后退了两步把德西抱了个满怀，德西趁其不备一口亲在了脸上，作为协议情侣，德西只会亲吻段烨洲脸颊，因为这在他们国家是表示对家人的爱，不论是德西还是霍尔，在段烨洲救回他们父亲的那刻，就将他当做了唐纳德家族的人。

段烨洲也知道这个含义因此也坦然接受，但唐羽并不明白，看到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唐羽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这几天的好心情立刻烟消云散，不过唐羽可不是那种看到情敌就装可怜的人。

“烨洲，我待会儿想吃醉虾，还有大闸蟹，在海边玩儿了几天我都没有吃到你的手艺，你可答应了回来会做给我吃的。”

“好好好，做给你吃。”

得到肯定回复后唐羽挑衅的看向德西，还是少年心性的德西当然气不过，搂在段烨洲腰上的手使劲儿拧了一下，开口：“我要吃四川豆腐，辣的那种，还要吃拔丝红薯，牛排、三明治，我通通都要！”

“好好好，都有都有，”段烨洲无奈，唐羽一生病似乎将他心底对他的柔软都唤了起来，德西又像自个儿的弟弟一样，背井离乡他能照顾就要会照顾，心里也明白唐羽和德西都吃味儿，不过段烨洲还是有点儿私心想要那德西试探一下唐羽对自己是否真心。

　　段烨洲并不否认他不信任唐羽，在感情中经历一次刻骨的伤害后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想要忘记是不可能的，像俗话言：解铃还须系铃人，段烨洲的心结只有唐羽能解开。

第二十七章两个戏精的争宠日常
段烨洲的脾气温和，不触及底线是绝对不会生气的，两个人这么闹他也没有不耐烦，只是从心底里觉得这两个人都像个小孩子一般没长大，还争着吵着要东西吃。段烨洲觉得身边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挽了袖口亲自下厨给两个大小孩做他们点名要吃的东西。

自从酒店生病一事之后，唐羽在段烨洲面前明显放肆多了，不再畏惧，也不再卑微入尘，好似段烨洲的温柔让他在他面前多了点自信，本来就不甩德西的唐羽现在更是敢当着段烨洲的面叫板了。

“烨洲，我帮你打下手，我洗你做，”唐羽先德西一步冲入厨房，接过男人手上的滤水篮放在池子里冲洗菜品，末了还加了一句话，“记不记得很早之前我们窝在不足十平方米的地下室也是这么配合的？”

　德西漂亮的双眼一瞪，立马站到段烨洲身边开口：“段，我最喜欢吃你做的牛排和意面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你不像我们家的佣人只会拿番茄酱糊弄我，而是会摘了农场里的小番茄给我做新鲜的酱，段，我要吃你做的新鲜的小番茄酱，我帮你摘番茄吧？”

“德西小少爷、小祖宗，我这里可没有你家那么大一片农场，这样吧，我让管家去买，买回来你来洗？”

“小羽，蟹不是那样洗的，那样会划伤手。”

“德西，别动刀子，豆腐我来切。”

“小羽，切了辣椒别用手揉眼睛，我说什么来着辣着了吧？”段烨洲手忙脚乱，一不注意这俩大小孩就会搞出一点儿事儿，切了辣椒的手揉什么眼睛，段烨洲拿着湿毛巾帮唐羽擦着眼睛。

唐羽当然知道切过辣椒手不能碰眼睛，但是他可不想德西把段烨洲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一狠心一跺脚，抬手一抹眼睛，泪水直流。

唐羽的个子比段烨洲要低那么一点，他仰着头眼睛通红，又辣又痛，眼泪总是不自觉的流出来，还没办法，但是谁让段烨洲这么温柔的帮他擦眼睛呢！值得！他特别得意的眯着眼睛看了德西一眼。

德西看到这里将手中的豆腐一放，拿手抓了辣椒然后学着唐羽一抹眼睛，又是一个双眼通红的人站在段烨洲面前被擦眼睛。

段烨洲哭笑不得，挨个擦完之后一边将两个人往厨房外面赶一边哀求道：“厨房不是你们两个人玩儿闹的地方，还想不想吃饭了？去客厅玩儿，乖，都去客厅玩儿。”

德西和唐羽被推出厨房后段烨洲利落的关上厨房的门，这才一个人安安静啊的开始着手晚餐，不过一大一小两个人并没有消停，在客厅开始了新一轮的口水战。

“段在我们家的时候每次外出回来总会给我带礼物，送给我很多新奇小玩意，摆满了我整个房间，比拿混账霍尔都对我好！”

“烨洲可是会经常给我做好东西吃，我想吃什么他都会特地去学，就是为了满足我的要求。”

“段会做西餐都是因为我喜欢吃，而且为了哄我开心还会做他的拿手中国菜，他和霍尔去听我的音乐会是还会给我带花，他去看过你的演唱会吗？”

唐羽举行演唱会的时候段烨洲早已经离开，曾经居住的地下室也早就没有人回去，房租到期后房东还打过电话，唐羽回去过一趟，屋子里都是落灰，他也接受段烨洲离开的事实。

“我累的时候烨洲会给我捏肩膀，帮我泡洗脚水，热腾腾的，洗完也不用我倒水，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他即使看你的音乐会也不过是卖你一个面子而已。”

“段对你这么好，但是你却为了自己的前途丢下他取悦别的男人，我该说你良心被狗吃了还是没有良心呢？”德西看到唐羽突变的脸色更加洋洋得意，“段把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都和我说了，可他对你提过我们两个人的事儿吗？是不是根本没提过？毕竟是一个多年前的情人，当然比不了我现在在他心里的位置。”

“你！”唐羽被说的哑口无言，这是事实，但唐羽想不到曾经他们两个人的回忆段烨洲会和别人分享，这让他愤愤不平，也让他把德西视为了真正的对手。

他冷哼一声离开了客厅，这轮口水战以德西胜出而结束。

唐羽离开客厅正好碰上端着麻婆豆腐出来的段烨洲，段烨洲看到对方直接把盘子递了过去开口：“正好碰到了你，帮我拿去餐厅，火上还坐着锅，我离不开。”

“好，”唐羽闷闷不乐的端着麻婆豆腐刚走了两步突然生出一个捉弄人的主意，段烨洲不能吃辣，但是德西能吃，这盘麻婆豆腐段烨洲肯定是不会碰了，他将盘子送到餐厅然后转身回到厨房，趁着段烨洲不注意拿走了胡椒粉、芥末、辣椒酱等东西，把这些东西放在豆腐里拿筷子一拌，唐羽十分期待看到德西的表情。

吃晚饭的时候不吃辣的段烨洲果然没有吃那盘加了料的麻婆豆腐，知道真相的唐羽自然也没有碰，津津有味的吃着自个儿点名要的虾和蟹，德西的表情就十分丰富了，先是怀疑再到不可置信，但当着唐羽的面硬德西是表情怪异的将夹到碗里的豆腐吃了下去，之后碰也没碰。

“烨洲的心意你可千万别浪费了，否则怎么对得起你在他心里的重要地位，”唐羽笑着用勺子给德西舀了一大勺到他的碗里，收获了德西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谢谢和一记眼刀。

唐羽心里别提多乐呵了，虽然舀在碗里的豆腐德西并没有怎么吃，但那表情做够唐羽开心一整晚了。

两个人的交锋还没有结束，晚饭过后段烨洲有个视频会议去了书房，在去书房之后德西提出让唐羽帮他按摩，唐羽自然不乐意，德西搬出段烨洲，不过唐羽并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

“你想按摩？没问题，我帮你做一个全套按摩，这可是我十几岁在按摩店做学徒时学到了，保准按过之后让你浑身上下都爽翻天，”唐羽眉头一挑，眼里带着一点儿迫不及待双手交握活动了一下指头。

　　德西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霍尔即便对他严格但也是无条件的宠溺自家弟弟，所以并没有明白唐羽态度的突然转变，乐滋滋的爬在床上等着“佣人”唐羽的全套按摩。

第二十八章拜师
唐羽皮笑肉不笑的三两下蹬了鞋子上床，跪坐在德西身边双手抓伤肩膀用了七分力气压在穴位上揉按。对于按摩来说压在适当的穴位上虽然痛但却能很好的换件疲劳，肩颈处的穴位摁下去越疼，说明肩膀到颈椎月疲劳。

　唐羽当然没有循序渐进的摁压，直接用了力气，长时间玩儿游戏的德西给肩膀个颈椎造成的疲劳可不是一星半点，唐羽还没有摁压几下德西立马嚎叫了起来，挣扎的要起身。唐羽好不容易逮到欺负人的机会自然不可能放过，大长腿一跨坐在了德西屁股上，不依不饶的摁着穴位。

“不是想要按摩吗？我这可是专业手法，疼是疼了点儿但保证绝对有效。你看你叫成这样说明你肩颈僵硬，血液不流通，你忍着，疼疼就好，”唐羽丝毫没有减轻力道，德西的小身板怎么可能是唐羽的对手，被压在身下只有惨叫的份儿。

段烨洲的书房也在二楼，视频会进行到中间德西的哀嚎声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到，不用说，这家伙肯定又被欺负了。为什么说是又，段烨洲在发现德西不吃他最喜欢的麻婆豆腐时基友疑惑，他收拾好餐桌后尝了尝立刻皱眉，加了料的东西味儿都变了，回想到唐羽幸灾乐祸的表情段烨洲有一瞬间的无奈，这家伙可从来不会吃亏的。

段烨洲用流利的英文说了一句话，暂停下会议急匆匆的朝着卧室走去，打开门赫然看到唐羽坐在德西屁股上，德西疼的只剩哼哼的份了，他三两步走过去拽着唐羽的手将他拉下床开口：“病刚好就不要折腾了，回你的卧室睡觉去。”

唐羽欺负也欺负完了，耸了耸肩瞧了一眼直哼哼的少年，心情愉悦的出了他们两个的卧室，和他玩儿德西根本不是对手，也只有被欺负的份，像这样的娇嫩少年只配待在温室里养着。

段烨洲那边的狐疑还没结束，见唐羽离开安抚了德西几句又匆匆忙忙的回了书房，段烨洲回国也是想打开国内市场，因此除了处理唐羽和德西的事儿外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周旋在国内投资人圈子里，在电子设备日益充斥生活各个角落的时代，高质量的东西无遗是人们需求最强的，但并不意味着民众能接受外来品牌，因此需要投资人共同承担风险，也享受收益，一点一点进入国内市场。

因为时差，段烨洲的会议一直开到凌晨一两点，国内这边的前期工作遇到点儿困难，他想带各位有兴趣的投资人去看看国外市场上智能家庭电子设备运用的情况，也了解一下自己公司的发展与能力。

第二天一早，唐羽和德西都在餐桌前吃着早餐，段业主欧语重心长的对两个人嘱咐道：“我要离开几天，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两个要听话，别在起什么冲突。特别是唐羽，你年纪也不小了至于和一个小孩子置气吗？德西你也是，少玩儿游戏多念书。对了，德西今天就要回校，唐羽你去送他。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大概不到一周我就回来了。”

唐羽和德西互相看了一眼，德西偏头一哼并未答话，反倒是唐羽异常的乖顺点头应了一声好，在段烨洲面前唐羽都会听话，收起自己的冷漠、强势。

段烨洲点了点头，让管家拿过必要的行李抬腕看了看时间便出门去了，其实在国内萧燚也帮衬了不少，不至于让他举步维艰。

萧燚是个果断有气魄的人，风险与收益并存，他明白因此对段烨洲也全力支持，为的则是后期可观收益。

段烨洲一走，两个乖巧如兔的人立刻掐上了。

“听到没有，段让你送我去学校，司机兼佣人，你的身份也就如此了。”

“看你年纪都不小了还需要保姆，巨婴吗？”

“巨婴是什么？”

“就像你这样，生活不能自理，凡是都靠别人，出了门只有哭的份儿。”

“你也就嘴巴厉害点儿，到时候还不是乖乖的送我去学校吗？记住时间，下午送我过我过去，我要去玩儿游戏了。”

“就你的游戏水平只有被打的份儿。”

“听你这么说你很厉害？玩儿一局？”

“来。”

唐羽虽说年纪二十七，但不管怎么说游戏这种东西他也喜欢，以前忙的时候会在工作间隙玩玩儿，后来被半雪藏的时候为了纾解郁闷心情也沉迷游戏逃避过一段时间，因此技术说不上多好，但那天看过德西玩儿游戏的水平虐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登陆很久没上的账号，唐羽还是颇为怀念的，沉迷游戏一段时间之后他就开始奔波在各个饭局，曾经攒下的钱也为了能再次站在舞台上而用于打通人脉。可惜唐羽总是被骗，拿出去的钱很少能要回来，他不是没有要过，但对方总拿一些让他得罪不起的人回他的话，让他也无计可施，攀上的金主也从不会为了他的事多费心。

唐羽和德西两个人在游戏里厮杀，德西的技术确实菜，总被唐羽虐，三四次他不信，五六七德西有了挫败感，十几次之后德西彻底服气了，面对唐羽的游戏技术，德西也不管他是不是辜负过段烨洲了，眼睛亮闪闪的开始拜唐羽为师。

青春期的少年脑回路是不是都很奇怪？唐羽楞了下，他还没见过这样的情敌，还拜自己为师？少年，你不知道我是你情敌，觊觎着段烨洲吗？他还认真想了一下年少时的自己，很正常啊，谁得罪他，他肯定冲上去先揍那人一顿，即使被打了也不认输，耿着脸倔强无比。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德西顶着一头金色卷发，碧绿的眼睛无比真诚瞧着唐羽，大概是沉迷武侠小说的缘故，德西说了这么一句。

唐羽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可德西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大有你不收我为徒，我就长跪不起的意思，唐羽再次感叹了德西的脑回路，故作严肃的开口。

　　“我收你为徒不是不可以，但作为徒弟就要听师父的话，你能做到吗？”

“能！只要师父教我玩儿游戏。”

“拜师可是需要拜师茶的，就是你要亲自泡茶端给我喝。”

德西一听有机会了立马起身又是放茶叶又是倒热水的一脸恭敬的江茶送到了唐羽面前，唐羽得意的喝了一口，表示收下了这个徒弟。

　　于是一整个下午，两个人都在游戏里渡过，唐羽带着德西赢了好几场比赛。

第二十九章路遇抢劫
游戏归游戏，学还是要上的，不过原本应该由唐羽送德西去学校变成了德西一个人去学校，因为唐羽教育德西说，作为师父的徒弟要自力更生，否则以后游戏不带他玩儿。德西为了不在游戏里被虐欣然同意自己一个人去学校。

段烨洲让唐羽送他也是担心德西这家伙刚来这边不熟悉路，不过德西凭借在游戏里记路的本领很顺利的把走过一次、四通八达的路记的非常熟悉，到了学校之后还给唐羽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唐羽在心底将德西当做情敌，可就这两天的接触而言发现对方不过是个贪玩的小孩儿罢了，没有坏心也单纯乐观，难怪段烨洲会被德西所吸引。

他盘腿坐在自己卧室的地毯上，面前是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里的东西不多但对他来说都有重要意义，因为每件东西都与段烨洲有关。比如一个陶瓷风铃，是段烨洲认识他不久后帮严天柏外出办事回来带给他的，那时他被严天柏折腾的狠了正生着病，段烨洲说风铃可以保佑人早点好起来；比如一张海天相接的照片，只不过偶尔提了一句，段烨洲就记在了心上，唐羽想如果没有再碰到段烨洲，他大概会一个人一辈子，再相逢时，那颗死了的心又开始了跳动。

唐羽抱着回忆嘴角带着笑沉沉睡了过去。

一连几天唐羽没工作，一个人待在段家，不过在孙管家的压制下过得也并不轻松，每天的活也总是不断，修剪花草、打扫花园、浜花草松土等，唐羽是能偷懒就偷懒，孙管家气的牙痒痒却没办法。

德西一有空就给唐羽打电话玩儿游戏，也不折腾人要按摩了，只要游戏带着飞唐羽说什么他都听话，比段烨洲的话都管用。

“喂，师父，你在家吗？”

“嗯，先说好，我今天晚上不陪你玩儿游戏了，”唐羽面前放着一个本子，上面用笔写满了词，这两天他一直在创作一首曲子，快要完成了自然没有心思陪德西玩儿小孩子玩儿的东西。

“今天晚上不玩游戏，我在学校附近发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中餐店，你想吃吗？”

“不想。”

“……师父，我这么有诚意的邀请你就这么拒绝我吗？”

　　“你哪里来的生活费？”

“我问过段了，从他卡里取的，刚刚还和我视频说想我，”其实德西那时候正在抢一款游戏键盘，完全没听到段烨洲说什么，记忆力模模糊糊只听到想你了之类的话，其实段烨洲是在帮霍尔传话，告诉德西他哥哥霍尔想他了，让他有空回给视频电话，但却被心不在焉的德西听了一半。

唐羽听到这话心瞬间跌进了谷底，刚削好的铅笔因为手上无意间的力道也折在了纸上，留下一道七拐八拐的笔迹，像极了德西的话在心上留下痕迹。

“喂？师父，你听到了吗？我请你吃饭，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我把位置发给你，对了，来的时候帮我把卧室里我忘掉的鼠标拿过来，还有，让孙管家也来，帮我把这边多余的东西拉回去，你留下陪我一晚上，”德西并未察觉到唐羽情绪的变化，他正沉浸在抢到限量的游戏键盘的快乐中，挂了电话给唐羽发了个定位过去。

唐羽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把德西的话带给孙管家后两个人开着同一辆车前往德西的学校，德西早早的穿了一件薄款羽绒服等在了校门口，看到熟悉的车牌号立马招手走了过去。

“管家叔叔，我的东西在公寓里，麻烦您了，我先请您和师父吃顿好吃的去。”

孙管家对于德西那声甜甜的“管家叔叔”很受用，相比唐羽他更喜欢德西，谁让他是段烨洲捧在掌心上的人，讨好他自己当然也受用无穷。

“哎呦德西少爷，您这称呼可折煞我了，我帮您拿东西去，饭就不吃了，有我这个年过五十的人在，你肯定也玩儿不好。”

德西像了想也同意了，拉着唐羽朝着他发现的好吃的地方走去。

唐羽迈出几步转身开口说道：“孙管家，麻烦等我一下，我和德西吃过饭带我一起回段家。”

唐羽想，他需要一个空间去好好消化段烨洲爱德西这件事。

　孙管家不耐烦的应了一声，他是实在不喜欢唐羽，就凭那盆从头浇到脚的冷水也足够记恨他一辈子。

德西对中餐有种莫名的喜欢，按照他的话说吃惯了土豆、炸鸡和面包根本不想再看一眼，再吃过中餐一对比，简直是美味，因此德西来这边除了学习音乐、打游戏外最喜欢的就是去发现美食。

“你知道吗，我的推特已经有好几万粉丝了，他们不乐意看我的游戏视频，但却对我拍的美色图片分外感兴趣，还想让我回国的时候帮他们代购辣椒酱，”德西摸着吃撑的肚皮一边说一边打嗝。

这一路唐羽几乎没怎么说话，都是德西一个人在唠唠叨叨的讲话，他只是做了一个倾听者，偶尔回个一两句。

唐羽有一瞬间明白段烨洲为什么会喜欢德西，因为他身上的自信、乐观，也足够耀眼，相反，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欲望、贪念和自私，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的话谁都会喜欢像德西这样的人。

临近冬季的缘故，距离音乐学院还有一段距离但路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朝着唐羽和德西迎面走来几个喝多了就醉醺醺的混混，大抵是德西的声音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力，互相使了个眼色后朝着他们两个走了过来。

唐羽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危险，上前一步拉着德西准备靠边走绕过这几个人，但喝醉酒的混混们根本没给两个人机会，拎着酒瓶上前把他们围了起来。

“嗝，我说小兄弟，哥们儿没钱了，借点钱花花，”其中一个光头打着酒嗝开口，跌跌撞撞的挡在唐羽和德西面前。

与唐羽不同，德西从小生活的坏境优渥富足，可以说不知人间疾苦，很多危险已经被霍尔、被他的家人隔绝在外，接受的教育也都是所谓的和平、正义以及上等人之间的社交礼仪，他在碰到这种事的第一反应就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这不叫借钱，这叫抢劫，如果你们不立即离开，我想我会马上拨打报警电话。”

第三十章打架斗殴(五千花花福利)
醉醺醺的几个人听到德西这么说先是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了几声，一个手背上纹着蝎子纹身的男人用握着啤酒瓶的手指着德西摇摇晃晃的开口：“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你说什么？报警？哥几个长这么大不知道进去过几次，还不是放出来了吗？有个屁用！呸！”

唐羽拽着德西的手将他挡在身后，从兜里摸出钱包拿走身份证等东西后将它递了过去说道：“小孩子不懂事，别和他计较，这些钱拿去，就当兄弟我请大家喝酒了。”

光头男人一把夺过钱包呸了口口水在手上眯着眼睛数了数里面的数目，但好像不太满意，他把钱包踹兜里顺手从腰后面摸出了一把匕首指着德西开口：“你呢，你孝敬爷的钱呢，还有你们两个，拿千把块钱就想打发我们，当我们是要饭的啊？银行卡呢，给老子取钱去！”

“钱我是不会给你们的，我现在就报警，”在德西的认知里遇到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妥协，要用法律的武器去制裁恶人，让他们受到惩罚。

唐羽看到德西拿出手机正要拨打报警电话时暗叫了声糟糕，先不说闹到警察局他自身受到多大影响，单从要和一群喝醉酒的混混将道理、用警察震慑是最愚蠢的行为，谁知道喝醉酒的人会做出什么事儿。

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染了一头黄色的半长不短的男人瞧见德西拿出手机立马就火了，这小子怕是活腻歪了，上前一步劈手夺过已经拨通的电话将它狠狠摔在了墙上，手机被这么一摔立马四分五裂的弹了回来。

德西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楞在了原地，蝎子纹身男拎着瓶子就朝着他砸了过去，嘴里叫骂了一串脏话，把唐羽和德西围起来的几个人也叫嚷的动起了手，唐羽反应极快伸手扯着德西的领子将他揪到了自个儿这边，酒瓶落空。

这样是放在平时混混们抢到钱就会离开，不管是钱多钱少都不会久留，因为他们也怕被抓到吃牢饭，可这一喝多酒精上头，理智就消失殆尽，管他是天皇老子还是什么东西，敢惹老子，往死里打。

德西避过砸过来的酒瓶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那边唐羽抬起一脚直踹向小个子的胸腹，小个子被踹出去几步，唐羽抓着德西的手腕就往前跑，可也就跑了没几步，光头握着匕首就朝着唐羽的手腕斩去，唐羽急忙松开了握着德西的手。

这两个人一个根本没打过架，甚至连打架都没见过，另一个却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谁也不怂。唐羽避开匕首伸手抓住光头的手腕抬脚狠踹向对方肋骨，另手则朝着对方太阳穴握拳揍了过去，太阳穴被击打很容易造成眩晕，严重了甚至还能造成死亡，唐羽也知道，他并不想惹麻烦，只用了一点力气。
光头被揍了这么两下立刻捂着腹部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喘着粗气，他甩了甩有些发蒙的头后眼神凶狠盯着唐羽，一挥手招呼着兄弟几个开口：“上！都给我上，往死里打！”

德西被追的东躲西跑，眼神里都是慌张，毕竟是小少爷在这种场合下害怕、恐惧的心理要多过了理智和冷静，他在朝着唐羽张望的时候被伸手追上来的纹身男一木棍打在了背上，过重的力道让他踉跄了两步跪在了地上。

唐羽右脚后撤身体一偏躲过揍来的拳头，屈膝撞向对方的腹部，下一刻就看到纹身男拿着木棍朝德西的头挥去，他暗暗骂了一句，喝醉酒的人还真不怕死。随后朝着德西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搂着纹身男的腰将他推到了一边，纹纹身的混混也是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的将举起来的木棍抽在了唐羽的背上。

唐羽闷哼一声紧攥着对方衣服并未松手，直到把他推到墙边撞在墙上才松了口气，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你他妈给老子放开他，否则别怪我手滑在这漂亮的脸蛋上划出几道疤就晚了，”光头的声音赫然响起，小个子、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分别站在德西两侧一人抓着他一条胳膊，德西嘴角带着点血迹脸颊红肿，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甩了巴掌。

唐羽可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威胁的人，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伸手抓着坐在自个儿脚边被撞的一脸懵的男人的头发，另手拎着刚捡起的木棍指着男人下体开口威胁：“你们要敢动他一根头发信不信我废了他？”

比狠唐羽还没怕过谁，从小在姑姑家长大被周围孩子欺负的多了他学会了打架，别人骂他他一句话也不说上去就动手，即使被孩子家长告诉他姑父关起门来一顿狠揍，下次他还是会这样，最严重的一次唐羽把一个小孩儿打的头破血流，他被姑父差点打断了腿；长大后自己一个人在外闯荡碰上这事也多不胜数，想要全身而退，就要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光头气恼的抓了抓头，手里的匕首逼急德西几分，语气不善：“你他妈敢，老子的兄弟老子知道，你就算废了他也不会怪我，倒是这么漂亮的人我伤了他你不会心疼吗？”

光头一把抓起德西的手气急败坏的用匕首扎了进去，德西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他妈要是有胆子你就动手啊！给你两个选择，要吗把我兄弟带过来，跪在我面前认错；要吗就死磕到底，看谁狠的过谁。”

唐羽紧紧握着手中的木棍，站在纹身男身边一言不发，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光头，在他看来德西不管出了什么事儿对他都是有益的，甚至他某个瞬间还想过如果德西不存在了，段烨洲就是他的了。

人都是有私心的，唐羽也不例外。

他将手中的木棍扔在了地上，把撞的头脑发昏的纹身男架了起来朝着光头走去。唐羽有私心，可他并不愿意看到段烨洲难过，于是妥协了。

　　光头示意黑衣外套的男人将唐羽手中的人接过来，也放了德西，不过他可没忘记被唐羽揍了的那两拳，在黑衣男被自个儿兄弟接过来的那刻，他抬起脚猛的踹向唐羽的腹部，唐羽吃痛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光头又补了几脚才带着人离开。

第三十一掌巴掌
唐羽蜷缩着身体捂着腹部缓了一两分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挣扎的爬了起来，德西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已经吓傻了，在遭受暴力对待后也晕了过去，小脸煞白。唐羽看到他掌心的血迹还有脸上的巴掌印叹了口气，毕竟是小孩子，随即将他抱在怀里赶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孙管家在校门口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回来，便朝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正巧不巧看到了唐羽和德西被混混们围在中间，他这个人欺软怕硬的很，看到这阵势吓得立马躲了起来，直到混混们离开了一段时间他才探头探脑的瞧了瞧跑了过来。

“哎呦我的德西小少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你让管家我怎么向段先生交代啊！”孙管家颇有些捶胸顿足的姿态，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要开始哭。

唐羽特别看不惯孙管家这样，没好气的开口怼了一句：“行了别嚎了，你的德西少爷还没死呢，就算死了段烨洲也不会让你陪葬的，至于吗？”

孙管家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用手一抹立马反驳责怪了回去：“就你没良心，德西少爷哪里对不起你，竟然这么狠毒咒骂他让他死吗？”

唐羽冷哼了一声并不打算搭理孙管家，这个人最能颠倒黑白、见风使舵，还是别扯上关系的好。

救护车来的并不慢，呼啸而来也疾驰而去，德西紧皱着眉躺在白色被单上整个人看起来并不太好，唐羽即使知道对方只是吓着了也有些担心别吓坏了。

唐羽守在病房外守了大半夜，孙管家原本还焦急的在他眼前徘徊，后来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儿去，唐羽并不关心，他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查看了一下仍旧睡着的德西，才合眼打算半眯会儿。

唐羽之前接到工作通知，这两天将会参与综艺节目《你所不知道的生活》录制，昨晚也收到了第二天前往节目录制现场的消息，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他打算等德西醒了、身边也有人照顾再离开，因此特地请了一天假。

唐羽正半合着眼休息，却在迷糊间听到有人推门的声音，他以为是医生查房，站起来刚转身却看到黑着脸的段烨洲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个子高大，有着碧绿色眼睛的男人，唐羽记得他，在音乐节上碰到过，是段烨洲的朋友霍尔•唐纳德。

“烨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段烨洲走了有多久唐羽就想了他又多久，即使两个人会隔着重洋打个电话，但唐羽还是会想念，在看到爱人的那刻唐羽内心是欣喜的。

“怎么回事，德西为什么会进医院，我不是让你照顾好他吗？医生怎么说？”

霍尔和段烨洲都很担心德西的情况，一个是亲哥哥一个则是如同亲哥哥一样，段烨洲痛苦迷茫的那段时间多亏了德西的陪伴，刚离开唐羽的那段时间有一个听他诉说心事，逗他开心的小机灵鬼，给了他最大的安慰，他发誓要像照顾弟弟一样好好照顾德西。

德西的脸颊还红肿着，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这让霍尔大为心疼，别说是打他了，就连对他说重话的时候都很少，霍尔紧锁着眉头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唐羽。

“我们吃完饭出来碰到了喝醉酒的混混，被抢了。”

“我不是说过碰上这种事自己的安全罪重要吗？对方要什么给他就行了，事后再报警处理，或者等我回来处理不行吗？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段烨洲压着声音但唐羽还是能听出来对方担忧的语气和压抑的怒火，联想到德西之前说的段烨洲“想他”，这样深厚的感情让唐羽嫉妒也让他可望不可求。

“我有按照你说的做，可是德西并不同意。”

“所以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德西被打也不阻止吗？唐羽我以为你只是贪慕名利，没想到你确实很坏，当年宁可为了前途也要将安宴骗到酒局上，我以为你是迫不得已，现在才知道是心机深重。”

“你什么意思？”唐羽的睡意全无，他有不好的预感，人似乎是有一种预知能力，在坏事接近时能敏锐的察觉到。

“孙管家都将他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德西之所以会受伤完全是因为你的见死不救，自己的安危始终比别人的重要是吗？”

孙管家不见踪影是接到了段烨洲回家的电话，他急匆匆的赶回去将他见到的一切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的给段烨洲讲述了一遍，孙管家抓住了机会当然想将唐羽报复回来。

　　“段烨洲你说什么？！我唐羽是贪慕名利，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我有真正伤害过谁吗？我出卖的从来都是我自己！是，我承认，我有私心，我做了对不起安宴的事儿，可我从来都没有过想害人的心！”

唐羽气得浑身发抖。

段烨洲可以纵容唐羽，纵容他使小性子、纵容他做些无伤大雅的事，可伤害到别人是段烨洲最无法容忍的，何况唐纳德一家对他有恩。

唐羽只觉得脸颊一麻，巴掌的力道带偏了视线，随即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段烨洲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落在了唐羽的脸上，明明做了错事却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

唐羽被这一巴掌打的冷静了下来，抬手缓缓蹭过嘴角旁的血迹，他想在这场感情的争夺战中他是彻底输了，唐羽深吸了一口气也不为自己辩解，扯了扯了嘴角露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

“我是嫉妒德西，嫉妒他能获得你所有的关心和目光，所以我想让他死，你满意了吗？”

段烨洲盯着自己发麻的手良久，病房里也沉默了很长时间，霍尔并不清楚曾经发生他们两个人之间事，但短短的对话也让他听出了一些故事。

“Desire与段，是兄弟。我想你该解释一下我弟弟的手医生怎么说。”

唐羽听到霍尔拿蹩脚的中文说的话不可置信的看向段烨洲，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笑了一声，原来段烨洲用一份合同来折辱自己不够，还要串通别人来报复自己，看他的笑话，是他自作多情以为段烨洲还爱着他。

即使现在明白了段烨洲的目的，可唐羽也无法说服自己不去爱他，甚至还在心里庆幸，庆幸他还没有爱上别人，这一刻连唐羽自己都嫌弃自己下贱，就为了抓住那一点点温暖可以卑微至此。

　　“被匕首伤到了手部神经，医生说不影响平时生活。”

第三十二章关系恶化
“伤到手部的神经吗？医生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影响日常生活？”霍尔在事关德西的事上从来都高度紧张，在唐纳德家族里他是最小的孩子，也是因为德西的出生让唐纳德家族度过一次危机，因此整个唐纳德家族的人都相信德西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刷牙、叠被子、吃饭这些事在进行恢复训练后会和常人无异的，”唐羽将医生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了出来，“医生说不太严重，恢复训练做的好了会活动自如，只是初期不太方便，需要……”

“你知道德西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你知道他热爱的音乐全凭借这双手去弹奏乐器吗？他才多大，他的前途无止境，却都因为你的贪婪与私心毁了！”

段烨洲气不打一处来，他看到德西受伤包扎的纱布时生怕有什么意外，在德西看来音乐是他的全部亦是他的生命。

“段，你先冷静下来，你吓到他了，”霍尔伸手拍了拍段烨洲的肩膀提醒他。

唐羽被对方质问到哑口无言，他一开始就对德西抱有敌意并不会去过多了解对方，就连送他去学校也并不想多问几句他学的专业，因为唐羽觉得越了解德西越能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他也就越能理解段烨洲的选择。

“我很冷静，霍尔你作为德西的哥哥应该知道音乐对他有多重要，我无法想象德西醒过来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有多崩溃。”

“段，你累了，你需要休息，先冷静下来替我陪着Desire。唐先生我想找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霍尔率先一步走出病房，段烨洲深吸了口气捏了捏眉心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德西床边，看也未看唐羽一眼，在这一刻段烨洲对唐羽满心失望，他怎么可以坏到去伤害别人？

唐羽看着段烨洲的侧脸沉默了片刻露出一个苦笑开口：“德西大概明天就会醒，你可以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唐羽走出病房后看到霍尔站在斜对角的楼道里看着窗户外的景色发呆，昏黄的路灯下斑驳的树影投在窗户上，此刻已经由深秋步入初冬，没有春夏的生机盎然，连树枝都是光秃秃的。

他敲了敲楼道里的门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力，他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种地步，也没想到小小的伤会毁了德西的前途，唐羽知道这比死亡还难受。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但请相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

霍尔一身黑色西装站在楼道里，听到唐羽的声音他转过身手里夹着一根烟，正打算点燃的时候看到楼道里禁止吸烟的提醒又动作优雅的放回了烟盒，德西出事他的心比任何人都焦急，段烨洲的话没错，他也知道德西有多看中自己在音乐方面的天赋。

“你知道的，作为Desire的哥哥我无比担心他醒后知道这样事实的心态，我也无法接受，你们中国有人常说不要只听一个人说话，但我相信孙管家对我和段说的话基本上都是事实，”霍尔用蹩脚生硬的中文开口继续说道，“中国还有一句老话叫欠债还钱，你欠德西的拿什么还？”

霍尔的目光从唐羽的脸上移到他的右手，那也是德西受伤的地方，霍尔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负责的哥哥，否则也不会让德西一个人孤身来到这里，在他受伤这件事上特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唐羽听到这话脸上的歉意神色消失，眉梢上挑眼神也变的无所畏惧。是，德西同他不一样，不像他无依无靠被欺负了也只能自己承受，他有的是为他出头的人。

“那唐纳德先生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意见，”唐羽目光直直看向对方眼睛不躲不避，在段烨洲看不到的地方他永远都是这幅桀骜不驯的样子，用一身尖锐的刺保护自己，唯一对段烨洲露出的柔软处也伤痕累累。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这幅样子真是太漂亮了，带着一股不认输又张扬的错事，如果不是Desire的事，我想我会对你一见钟情，”霍尔天生带着西方人的浪漫，即使在谈判桌上他也能面露微笑的给对方一个吻手礼。

“有段陪着Desire我很放心，那就请唐先生和我找个地方好好商量怎么让你还债的问题吧。”

唐羽耸了耸间从霍尔的面前走过，坦然又胆量十足，在唐羽眼里，无论是什么样的刀山火海对他来说都是要面对的，因为从没有人愿意替他挡一挡，都是他一肩扛下来的。

霍尔很欣赏唐羽的勇气，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也带上了赞许的目光，他决定会稍微对他温柔一点，就当做是给这份勇气的奖赏。

霍尔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政客，唐纳德家族自上个世纪以来就身份显赫，到霍尔这一辈他进入了国家军队成为特工，因立下很多功劳也有一个不小的职位，他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绅士

段烨洲坐在德西的床边，脸上都是愧疚神色，当他从愣神中回神的时候才注意到德西病床另一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片子，好奇心驱使他拿起看了看，病例上写着唐羽的名字。

右手臂轻微骨裂，腹部、后背红肿淤血，建议留院观察。

段烨洲皱了皱眉，直到现在他才察觉唐羽和霍尔已经离开很久，两个人都没有再回来，这让冷静下来的段烨洲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他怎么忘了霍尔•唐纳德这护短又心狠的家伙，刚才他是气急了才没搭理唐羽让他跟着霍尔出去，哪知道两个人去了这么久。

他急忙掏出手机给霍尔打过去电话，电话刚开始还能打通却没有人接，再打则关机，霍尔是下定决心要收拾唐羽。他慌忙跑出病房在楼道里来回张望寻找着霍尔和唐羽，碰到起夜的病人或者查房的护士都会停下来多问一句，可总是得到不知道的回答，

段烨洲焦急的一边找一边还不停的拨打唐羽的电话，在第五次拨打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

　　“小羽，你再哪里？霍尔是和你在一起吗？让他接电话。”

第三十三章代价
唐羽和霍尔•唐纳德从医院出来并没有走远，医院周围比较多的地方则是一些小旅馆，方便病人以及家属落脚。霍尔随便找了一家开了一间房，在私密性相对公众场合较强的地方好做事。

唐羽从不会害怕，或者说唐羽从不会让别人觉得他会害怕，越怂越怕别人会越喜欢欺负，总有些欺软怕硬的人通过欺负弱者来获得满足感，当然，霍尔排除在外。

北航市的冬天来临已然开始供暖，但不大的旅店房间依然没有存下多少温度，生锈的暖气片一看也是多年前淘汰下的东西，根本不指望多暖和，像极了曾经唐羽和安宴栖身的地下室。

房间中央摆了一张双人床，靠窗户的角落当了两张椅子一张小方桌，四周便没有多余的地方，过道也只能容纳下一个人，霍尔和唐羽先后走进屋中。

离开医院的霍尔不停的在抽烟，这是他当特工时留下的习惯，压力大时用来缓解一直到现在有了烟瘾。霍尔走入室内后他才将手中的雪茄拧灭在烟灰缸中，他很注意照顾别人，特别是在如此狭小的地方二手烟并不是个好东西，他优雅绅士也手段狠辣。

“唐羽，今年二十七，歌手。你用来生存下去的东西是你的嗓子吧，作为一个歌手来说，”霍尔并不拐弯抹角，关上门后直奔主题，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里，“德西也是，他的梦想和未来都寄托在那双弹奏美妙音乐的双手上面，可惜以后我再也听不到了。”

“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直说就行，我唐羽不会逃避。”

“你的过错导致他失去如同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也要拿走对你来说同等重要的东西，比如你的嗓音。”

唐羽想到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狠揍自个儿一顿，这么些年来挨揍也是常有的事，忍忍就过去了，但他从来没有朝这方面想过，听到霍尔平静的语气他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不可能！你可以废了我的手，废了我的脚，但绝对不能毁掉我的嗓子！”

他对音乐的热爱与追求不仅仅是为了名利，而是想更多的人听到自己的音乐，去分享音符中的喜怒哀乐，大声唱歌的时候唐羽觉得像是离开了另人透不过气的世俗。

“不不不，我不会对你的手脚打主意的，我这个提议很公平，德西失去的和你失去的是等价的。”

“德西做不了音乐他还可以凭借你或者段烨洲的帮助做其他想做的事情，人生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我却要通过唱歌才能努力过好生活，什么是公平什么是等价？”

“我和你说这件事并不是要征得你的同意，而且告知一下你将要面对的失去。我们也不要浪费时间了，很快的，只要这细长的刀片避过颈部动脉在你喉咙里面轻轻一滑，你的嗓子就不能再唱歌了。”

霍尔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钥匙中抽出一把折叠小刀，折叠后的刀竟然能放入钥匙的隔层之中，作为政府培养的特工他拥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把薄如蝉翼的刀也是如此，不仅任何机器都无法检测出，就连刀的锋利程度也让人惊叹。

唐羽的脸色并不好，就在这时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气氛，霍尔看了一眼挂掉，没想到段烨洲颇为执着，第二次挂掉之后霍尔直接关了手机。

然而在下一刻唐羽的手机响了。

唐羽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心下一动，或许这种情况下只有段烨洲能救他，就在唐羽飞快的往上滑动接听键的时候霍尔迅速出手将手机抢了过来。

手机被抢在当下危机时刻唐羽也管不了那么多，拎起椅子朝着霍尔砸过去，霍尔伸手一挡抬腿就踹向唐羽胸膛，唐羽再怎么厉害也只和混混们打过架，与霍尔并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一脚下去唐羽撞在墙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段烨洲发过来的电话铃声依旧响个不停。

“段在国外的公司能发展下去是唐纳德家族在支持，你的一句话或许会毁掉他的努力，你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怎么说能不给段惹麻烦。”

段烨洲当年心灰意冷出国后成为了修斯•唐纳德的保镖，也就是霍尔和德西父亲的保镖，三个人也因此认识，在某次演讲中修斯•唐纳德被暗杀，幸亏段烨洲反应迅速救了修斯一命，自己却在生死之间徘徊了一次。作为报答修斯将自己名下的一家公司赠送给了段烨洲，从此这家公司独立出来由段烨洲接管，他也结束了自己的卖命生涯。

霍尔不过是威胁一下唐羽，作为自己父亲的救命恩人唐纳德一家都很感谢他。

唐羽当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霍尔滑向接听键段烨洲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羽你在哪里？是和霍尔在一起吗？”

“我们在外面吃东西，聊了会儿霍尔说饿了，天也快亮了，想着先去吃点东西再给你带一份回去，手机静音没注意。”

“嗨～段，别担心，馄饨真是太好吃了，我不会忘了你的，也有你的份。”

“早点回来，别为难唐羽。”

“Ok，我怎么可能为难这么好看的人呢，馄饨凉了我挂了。”

电话被挂断后段烨洲还是担心，如果仅仅是吃馄饨霍尔不可能将他的手机关机，他只求唐羽别出什么事。

　薄如蝉翼的刀片贴上唐羽的脖颈，冷汗顺着额头滑过侧颊，喉结滚动唐羽眼睛下瞟一动不动的靠在墙上。如果没有霍尔的威胁唐羽不会坐以待毙，德西是唐纳德家族的人，这笔账就算不算在自己头上，他也不想段烨洲受到影响，何况如今的情形。

唐羽只觉得颈间一凉，异物侵入脖颈，下一刻喉间剧痛不适感加深，他咳了两下只觉嗓子刺痛，霍尔则慢条斯理的拿着一块手帕擦拭着薄刀上面的血迹。

　　“我说过很快的，不影响你说话，就是嗓子哑一些，声音一旦大了嗓子也会很痛，用力的话很可能永远也说不了话了。作为对你的提醒别再唱歌了。”

第三十四章再遇沈傲
唐羽捂着脖子又咳了几声，刀片插入脖颈的痛感也就一瞬间，可造成的影响却是不可估量的，他坐在地上靠着墙愣愣的盯着床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淡下来，剩下了绝望。

霍尔可不管唐羽有多伤心绝望，这是他欠德西的，他将薄型刀片重新放入钥匙隔层中装入兜里，手帕也叠放整齐扔在了垃圾桶中开口说道：“走吧，别让段等的时间太久。”

两个人从住进小旅店到离开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旅店老板从老花镜里瞅了两个人很久，像是要记住他们的长相一样，唐羽和霍尔前脚离开老板后脚就去检查了屋子，生怕这是两个吸毒的人，却发现除了烟灰和手帕什么也没有。

霍尔回到医院的时候还真帮段烨洲带了一份馄饨，唐羽跟在身后脸色苍白，段烨洲见了两人快步迎了上来，视线落在唐羽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才开口。

“德西醒了，不过状态很不好，医生说被吓到了，只能慢慢恢复。”

“他把昨晚的事情经过和你说了吗？”唐羽嗓子略微沙哑听到段烨洲的话急忙伸手拽着对方手腕，语气有些急切。

段烨洲看着唐羽摇了摇头，他其实有些后悔昨天那么对唐羽，片子里的诊断报告表明他也伤的不轻，可从见面到他和霍尔出去，没有问过他一句，却是不断的在发脾气。

“德西受了很大的刺激，有些不愿意和人交流，也不说话就是一个人发呆，医生过情况不太好，需要多和他沟通交流，否则一辈子可能都会这样。”

霍尔一听将手里的馄饨往段烨洲怀里一塞跑到了病房，病房里德西靠坐在床头一言不发，对霍尔的出现也没有任何反应，好像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

唐羽站在段烨洲面前有些无措，他以为德西醒过来以后事情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起码能让段烨洲对自己消除误会，可事与愿违。

段烨洲抬手想看看唐羽受伤的右臂，可还没碰到他唐羽好似受到惊吓一样后退了两步，脸颊上还在巴掌印的唐羽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以为你要打我替德西出气。”

那一瞬间段烨洲有些心疼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手臂还疼吗？我看到片子了，说是骨裂……”

“还好，我很能抗痛忍耐的，这小伤不算什么，”有多疼唐羽自己知道，手臂肿到麻木没有感觉，他昨晚还没来得及和段烨洲诉说迎接他的只有一巴掌和接下来咄咄逼人的质问。

“你的嗓子怎么有些沙哑，感冒了吗？”

唐羽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藏下眼中的绝望与委屈，把心酸也压在了心底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

“大概昨天晚上的风太凉了。”

唐羽说完这句话，他和段烨洲之间开始了长久的沉默，一个人是心里惶恐生怕对方生气，另一个则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出口关心对方。

“对不起，没能照顾好德西，不过，我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段烨洲想问什么代价的时候唐羽接着开口没有给对方机会。

“工作室那边来电话了，我得走了。我知道现在离开很不合适，也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可是段烨洲，你记住，以后别再有喜欢的人了，否则我还是会不择手段的得到你，只让你身边留我一个。”

唐羽的话说的霸道，既然事已至此他就将错就错，以此威胁段烨洲，德西的下场就是他以后喜欢的人的下场。

他说完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恰好与拐角处的护士碰到，对她口中的话也忽略了。

“有时间来检查一下胃，情况好像不太好。”

唐羽没有去看德西，他身边不缺人，多自己一个也是自作多情，或许并没有人想看到他，杨九在安宴的工作室等着唐羽，随后要将他送到综艺节目《不同的人生》拍摄现场。

“唐先生，安先生说了遇到什么事先忍着，到时候他会处理的，让您别冲动，”杨九坐在驾驶室位置从后视镜里瞧着唐羽说到。

唐羽坐在车走后方，精神不太好正靠着椅背闭眼休息，一整晚没怎么睡，手臂隐隐发痛，更多的是对自己未来的迷茫。嗓子坏了，他想作为歌手也成了不可能的事，如今是安宴帮他踏上演员的路，可他也知道凭借自己的实力走不远，况且他热爱的是音乐啊。

“唐先生？”

“我知道了，告诉小宴让他放心，我不会给他惹麻烦的。”

“对了，安先生让我告诉你，节目的邀请嘉宾有改动，沈傲沈先生也会参与节目录制。”

听到沈傲的名字唐羽不出意外的睁开了眼睛，两年前两个人还曾做过“情敌”，不过他明白霍明禹对他的感情，因此对方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多伤心，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

“我知道小宴的担心，放心吧，就算我想找沈傲的麻烦也要忌惮他身后的霍明禹，我还不想这么快就被另一家大公司列入封杀名单。”

杨九并没有接话从后视镜又看了看唐羽，唐羽再次闭上了眼睛，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车子一路将他送到节目录制现场，现场已经聚集了很多艺人的粉丝，有举着沈傲名牌的、有举着韩明旭的，也有其他一些人气小生和前辈们的粉丝。

唐羽此刻的身份和地位颇为尴尬，被公司雪藏人气不旺，近年来音乐方面也没有任何作品，相对来说现场的粉丝也最少，他心里不舒服也装作若无其事，从侧门走了进去。

刚到第一中学的操场上远远就看到已经来了几位固定MC，沈傲也在其中，除了沈傲，霍明禹也在现场。

他手里拿着一瓶水，沈傲正吃着一块蛋糕，不时帮沈傲拍拍背附在耳边说些什么，惹来沈傲一个白眼，将手里剩余的甜品一股脑的塞给了对方，霍明禹一脸宠溺的看着沈傲。

两个人也看到了唐羽，唐羽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朝着两个人走了过去，在沈傲和霍明禹的关系中，唐羽作为“情敌”曾挤兑过沈傲，不过也仅仅一次。

　　“霍总，沈先生，”唐羽挂着公式化的笑冲两个人点点头继续开口，“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两位，我的荣幸。”

第三十五章节目录制
“唐前辈，”沈傲瞧见唐羽倒是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在他眼里唐羽这个人还不错，霍明禹能继续待在自己身边也是因为对方的成全。

霍明禹也不觉得尴尬，他和唐羽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亏待对方，感情这事向来不能强求，他也无法控制，只能尽力给他弥补——投资几部由唐羽主演的电视剧。

“小羽，好久不见，”霍明禹在杯盖子里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沈傲，刚吃了甜食喝点茶水最解腻，“小傲就拜托你多多提点照顾了。”

沈傲如今作为演员中炙手可热的一员不缺粉丝也不缺资源，加之他和霍明禹的关系，各种想拉拢霍明禹的人也会给沈傲抛出橄榄枝，在娱乐圈中沈傲除非自己想淡出来，否则不会因为无戏可拍被迫退出娱乐圈。

“哪里，我现在的境遇不比沈傲，也就年龄大点儿，没有任何优势，还需要霍总多帮助，”唐羽说的是实话，可也知道现在没有了那层关系和霍明禹谈合作是需要实力的。

“有机会合作的话我也不会亏待努力的艺人和演员，”霍明禹抬手看了看腕表继续说道，“我还有个会议下次见面再聊。”

“东西都给你整理好放在行李箱里了，有助理在我也放心，记得经常给我打电话，每天不能少于一次，否则……”霍明禹在沈傲耳边说了一句话，沈傲的脸一下就变的通红。

唐羽也适时离开了，节目录制的固定MC也都陆陆续续的到了，韩明旭身边围了三四个助理，一派灯光，引的人频频侧目。纵观现场，也就唐羽孤零零的一个，杨九临走前倒是和他说近期会给唐羽派个助理。

韩明旭远远看着唐羽嚣张十足的冲他露出个笑，跟在他身边的助理赫然有曾经作为唐羽助理的李如一，自从离开华纳音乐两个人没有任何联系，如今再见唐羽一时还真有些感慨。

“大家好，我是综艺节目《你所不知道的生活》导演张斐济，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开始录制。这个节目旨在让大家体会不同职业、不同身份人的人生，传播正能量，希望在节目播出之后也能让观众能够体会到不同人的人生。”

“现在呢我们大家开始抽签，六个人分成两组，体验不同职业人的每一天。请姜呈姜老师和吴麟吴老师先抽签，抽到签后请上与签文数字对应的车辆，由我们的工作人员带领大家前往不同的地点。”

六个人唐羽是最后一个拿到签文的，他看到上面的数字总觉得节目组是不是在整他，偏偏他和韩明旭同一个录制地点，甚至怀疑是不是韩明旭在搞鬼。

导演确实有刻意将两个人分在一起的想法，前段时间韩明旭和唐羽的事儿上热搜整整闹了三天，如今再将两个人放在一起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也是为了提高节目的收视率。

唐羽和韩明旭之间是有矛盾的，可节目已经开始录制，两个人也没有办法改变，只好同座一辆车，一个坐在左边一个坐在右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韩明旭无所谓，反正以唐羽的脾气自己只要稍微挑衅他一下吃亏的还是他，到时候不知道被网友骂成什么样子。

“羽哥，我听说您最近在拍一部戏，我真的挺佩服您的，音乐做的好，演技一定也很棒吧？好厉害！”

　韩明旭恭维的话听在唐羽的耳朵里别提多虚假伪善了，曾经在公司里每每见面恨不得将自个儿踩在脚下的人如今能在镜头前面能说出这番话唐羽都想笑，他确实也笑出了声。

“没，比不上你，”在镜头面前的演技哪里比得上他，唐羽都自叹不如，能放下成见主动与自个儿这么平心气和的说话，还真难得。

唐羽话里有话，韩明旭自然也听得出，他脸色如常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头笑了笑。

“能被羽哥夸我觉得很开心，真的，刚进公司的时候我就特别佩服您能做出那么好听的音乐，您一直是我的榜样，不知道您觉得我最新的歌《A Band》如何？”韩明旭不怀好意的说道。

他问这个问题别有居心，《A Band》其实是唐羽作词作曲的东西，在还未离开华纳的时候，唐羽被半雪藏对待，为了能让自己的作品面世或者说为了寻求机会，唐羽的很多作品都被公司以各种名义拿走，稍微一修改就成了别人的东西，他还要为了前途守口如瓶。

“很好啊，以你的水平能做出这样的音乐，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羽哥的话有分量，别人夸我我都只当是客气。”

“毕竟现在做音乐的门槛太低，随便唱两句都能叫歌手，随便跳几个动作就有大量粉丝，拿别人的东西冒充原创还谈实力，我确实不知道还说什么好。”

“真有这样的事吗？”韩明旭故作惊讶，脸皮比城墙还厚。

车子一路行驶到另一所艺校，他们两个这五天的角色就是艺校的老师，艺术学校的学生们知道这个消息后无比激动，在他们两个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学生们站成一排吼出了欢迎的口号。

韩明旭的人气火爆，作为歌坛中的流量小生，粉丝无数，正是事业上升期能造成这样轰动效果的可没有几个人，他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看起来很自信也很开心。

相比韩明旭，唐羽从车子上下来的时候带着温和的笑冲着大家挥了挥手，并没有什么派头，反而很低调。在年轻人眼里唐羽也是红过的，也是他引领了乐坛新潮流，唱跳型歌手开始走红。

“你们好，我是学校教导处主任，也负责接待两位，从今天开始呢两位将会作为我们学校的新老师生活一个星期，希望在这一个星期里面，同学们在两位的教导下受益良多。”

教导处主任是个年近四十五岁的妇女，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带着唐羽和韩明旭走到了老师们的大办公室，一路上学生们都特别激动，跟在两个人身后偷偷拍照。

“这是两位的课程表，主要负责低年级的声乐和舞蹈，我们是三个班一起在大的教室上课，时间也在课程表上标明了。每个教室前都有一个打卡机，用来考核教室，待会儿我们录个指纹，现在带两位看一下教师宿舍。”

　　教导主任带唐羽和韩明旭熟悉了住的地方后接下来就是他们的教学时间了。

第三十六章挤兑与忍耐（1）（花花加更福利）
韩明旭和唐羽共同教一个班级，这也是为了节目效果的考虑，当两个人一同走进大教室的时候室内爆发出一阵超高分贝的尖叫声，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特别开心激动。

女生们抱在一起蹦蹦跳跳犯花痴，不时窃窃私语；男生们眼神里透露出崇拜与惊喜，这两个人对还是学生时代的孩子们来说已经成为了榜样和努力的目标。

“大家好，我是韩明旭！”

“唐羽。”

“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作为大家的任课老师将会教大家在声乐和舞蹈方面的一些东西，以及其中的一些小窍门，不过我也是半路出家搞音乐的，也需要大家的帮助，或许你们也能成为我的老师。谢谢大家！”

韩明旭在镜头前的性格永远都是大大咧咧，谦虚、单纯可爱还有些犯傻，这在粉丝的眼里都是无比萌的点，直呼可爱小奶狗。而唐羽则一改往日桀骜不驯的风格，改走温和亲民的路线，相比韩明旭低调了许多，他知道现在要重新积累人气和粉丝才能保证星途长久。

“作为第一堂课，我们可以先互相了解一下，大家对音乐或者舞蹈方面有什么问题都可以举手提问。”

“老师，我有问题！唱歌的时候我总觉得唱到尾音的时候一口气接不上来，本来高音却因为这口气接不上来上不去。”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气息不稳的问题，这就需要呼吸训练了。唱歌和说话方式不一样，说话用的气短，但是唱歌的话则需要作用更长的气，利用胸腔、腹部等，大家都上过体育课知道体育老师所说的肺活量吧？唱歌也是需要的，平时的话要注意刻意的去练习一下，比如一边跑步一边运用口鼻呼吸，气息稳了，高音自然也上去了。”

“老师，你们边唱边跳唱出的词也很清晰沉稳，平时就是用这种方法训练吗？”

“对，一开始要训练呼吸，呼吸调节好对唱歌有很大的帮助，刚开始肯定觉得没有什么效果，比如我就是一边跑步一边唱歌，刚开始也有累的喘不上气，唱不下词的时候。这也是经常的，但要坚持，坚持就有改变。”

“老师，学舞蹈的时候我总是比别人学的慢，这怎么办？”
“多练多练还是多练，这就像咱们学语文数学一样，有些人接受的快有些人接受的慢，接受的慢不代表你有什么问题，但你明知道自己学的慢而不去努力就有问题了。这没有什么技巧，唯一的技巧就是一定要多努力多付出，别人跳一个小时，那好，你就跳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总会有所回报的，知道吧？”

“老师，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老师，你们有没有女朋友。”

“什么时候出新专辑啊！”

“老师，你们对未来发展有怎样的规划？”

……

……

课堂气氛活跃，学生们也渐渐放开，提出的问题也越来越八卦，韩明旭其实挺不屑与这些小孩子玩儿，不过由于是节目他表现的很耐心，连唐羽都不禁佩服他，公司的人设真没白包装。

“韩老师你有没有崇拜的偶像？他是谁？”

韩明旭听到这个问题一笑，看向了唐羽开口：“我的偶像就是我身边坐着的这位，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所以我很感谢他做的一切，让我成为了现在的样子。”

旁人听起来这话里话在都是感激，可唐羽知道他意有所指，韩明旭当年签约华纳音乐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那时候正是唐羽红得发紫的时候，出专辑、开演唱会，每天忙的不见人影，唐羽也确实是韩明旭当初最崇拜的人。

当年公司签约了一批少年，打算推出新声代偶像组合，韩明旭是其中之一，五十个人里面选择五个人，有多大的竞争力可想而知。他那时候信心满满，偶然碰到唐羽的时候便把自己的词曲拿给他看，谁知道唐羽只是扫了一眼就扔进了垃圾桶，还给了他四个字。

“无病呻吟。”

唐羽对音乐的要求级高，他虽然前后只有两张专辑，但其中的歌曲大部分都打破了各大排行榜，质量也高，即使到今天在音乐市场上同类型的歌曲中，唐羽的歌被奉为经典。

韩明旭被唐羽打击后一度失去信心，即便唐羽后来专门找到他详细的指出对方的问题，在韩明旭眼里他就是个为了自己的利益与前途打压新人的人，当他通过一些手段爬上公司高层的床后，第一个回踩的人就是唐羽。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你的路是你选的，你应该作为自己的偶像。”

韩明旭偏头定定的看着唐羽，他走到今天有成就但更多的是不堪，但都是拜他所赐，赶唐羽也只是第一步，他要让他后悔当年做出的举动。

“我会好好报答你的，前辈。”

唐羽回之以笑，他得罪的人太多，多韩明旭一个也无所谓，他只想在债务还完之前能再次得到段烨洲的心，在债务还完之后，他能重新以平等身份追求他，让段烨洲相信自己，想到这里唐羽就觉得很是开心。

节目录制并不是一整天都对着镜头，镜头之后韩明旭和唐羽几乎没有交流，在补妆的间隙里韩明旭靠着桌子站在唐羽面前，自个儿拥有专人造型师，不像唐羽连个助理都没有，看着眼前落魄的男人韩明旭心里别提有多爽。

“脸上的巴掌印是你的新金主打的吗？啧啧，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真是难为你了。”

“我看你还是多可怜可怜自己吧，你的高层现在怀里抱着的可是温香软玉，眼里有你的影子吗？没有李的支持，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

“你！唐羽，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报复我，段烨洲身边也有人，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泄欲工具，他啊有多喜欢那个外国少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还是那句话，关心关心自己，今天你能站在这里说话，明天就有人顶替你的位置。”

唐羽说的是韩明旭最担心的，他的金主有了新人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他了，在公司里也隐隐有失势的趋势，这个圈子里多的是墙头草，得势失势的境遇天差地别。

韩明旭毕竟年轻，如今的人气地位也让他膨胀了不少，脾气上来也顾不得许多，加之唐羽的话说到了点子上，他抬手狠狠甩了对方一巴掌。

　　唐羽有些发懵，随即反应过来后冷笑了几声，舌尖顶过发麻的脸颊开口说到：“你不怕我录音录像抓到你的把柄吗，这要是爆出去，你的人设可是会瞬间崩塌的。”

第三十七章挤兑与忍耐（2）
三思而后行的人很多，但在韩明旭这个年纪能走一步想三步的却少之又少，唐羽的话一出口他才反应过来，慌张的左右乱看连带着在不大的屋子里翻找了一遍也没找到录音机或者摄像头。

唐羽坐在椅子里笑着摸了摸被甩痛的脸颊，恰好这一巴掌落在段烨洲打他的地方，明显的肿了起来，他对着镜子看了几眼叹了口气，不过看到韩明旭气急败坏的样子倒是舒爽了不少。

“作为前辈给你一个建议，哄好金主才能前途无量，否则别失势了落在我手里，到时候才明白什么叫手段。”

韩明旭狠狠的瞪了唐羽一眼，转身走出了化妆间，唐羽则轻哼的曲儿补妆遮盖脸颊红肿的地方，不过曲子只哼了两下他就停了声，沙哑的嗓音远不如前，他放弃梦想与前途，只为了维护段烨洲。

距离节目拍摄还在十几分钟，唐羽活动了一下右臂，骨裂的地方似乎越发的疼，医生建议留院观察可他拒绝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医院，录节目、拍戏，甚至贩卖自己的歌，他要拼命赚钱还债才能坦坦荡荡的站在段烨洲面前，告诉他，他爱他。

韩明旭在唐羽那里吃了亏自然咽不下这口气，看到李如一更是火大，小姑娘端来的茶水也被他一巴掌扫落在地，热烫的茶水泼了一手李如一也是吓了一跳，不过韩明旭的脾气她也知道，自从唐羽离开后变着法子为难他，这才消停了几天。

从化妆间走出来的唐羽恰好看见这一幕，与李如一慌张的眼神对视了几秒后他装做看不见移开了目光，韩明旭冷笑了几声越发使起小性子指使着李如一。
他原本想着唐羽如果看在以前工作的情分上帮李如一说话，那他则可以通过为难李如一来逼迫唐羽就范，但时候他想怎么对待唐羽报复他都可以，但唐羽似乎完全忽略了李如一任由他欺负她。

接下几天的节目录制韩明旭都憋着一口气，为难李如一的计划也就实施了两天便搁置了下来，因为唐羽不为所动。但他似乎发现唐羽最近状态并不怎么好，不仅心事重重、注意力不集中，而且这两天总是在发低烧且右手活动不方便。

不管在哪个圈子里总是不缺八卦，八卦的传播速度也让人惊叹，韩明旭只是无意间问了一句，便有好事的人将听到的八卦告诉了他。

“韩哥您是不知道，唐羽为了留在他那金主的身边设计害他金主心上的人，年纪轻轻大好前途就这么被毁了。”

“金主？羽哥这么坦荡的人还会有金主？”韩明旭故作惊讶的问道。

“欸？韩哥你不知道啊？也对，您专心在音乐上发展也不关心这些事儿，况且唐羽现在在娱乐圈也就是个十八线的明星，谁会关注他，包养也就包养了，他呀太贪心，妄图伤害别人巩固地位。”

“你可别乱说，事关名誉，羽哥知道了指不定发多大火呢。”

“也就您知恩图报尊重他，当初他打您的事儿都能既往不咎。你看在这节目组大家也就表面上客客气气，谁把他放在眼里，”道具组的工作人员孙志诚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继续说到，“我有个朋友的表哥在派出所上班，出事那天就是他那个表哥接的警，唐羽和他金主的心上人碰到了小混混，唐羽没事，可那小子伤到了手部神经，废了。”

韩明旭有些惊讶，他知道唐羽狠没想到敢这么狠，借刀杀人除掉情敌结合节目录制第一天唐羽脸上的巴掌印和这几天的心不在焉，韩明旭猜测都与这件事有关，其实唐羽也并非全身而退，他手臂的伤不是混混打的就有可能是他金主打的，那么他与他金主的关系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

没有靠山的人在这里圈子里只能任人揉搓。

如果说原先韩明旭还有顾忌，忌惮唐羽背后的人，那么现在他只要做的不过分不把事情闹大，唐羽也就奈何不了他，毕竟自己身后是华纳音乐。

“羽哥，今天是我们在这学校里的最后的一天，在离开的时候你我给孩子们表演一段吧，鼓励他们勇敢追求梦想，”在镜头前食堂里韩明旭装成一个追逐梦想的阳光少年，神采奕奕的双眸中满是期待。

唐羽有些为难，嗓子废了无法唱歌，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跳舞，但是右臂的伤还没好全，他垂下眼睑也没有任何犹豫答应了下来，一段酷炫的舞蹈会有很多镜头，如果节目播出这段没有被剪掉，可能会吸引到潜在的粉丝。

“羽哥的舞很棒，我可不敢献丑，这样吧我选择唱歌，”韩明旭谦虚的开口，他原本就是想要唐羽为难，加重手臂的伤，要是能从此跳不了舞那才好。

“嗯，好，我没问题。”

　两个人各怀心思，韩明旭笑着拍了拍手着手准备选择要唱的歌曲。

两个人的表演很精彩，引来阵阵喝彩声，唐羽咬着牙硬撑着完成了舞蹈，额间都是冷汗，韩明旭看到则忍不住要为自己的计划鼓掌，不过这也只是开始。
学校为了欢送两个人举办了一场活动，设置了很多比赛环节和奖品，奖品是节目组提供的，有唐羽和韩明旭的签名照和专辑。

“羽哥我不会游泳，泳池里抢球就靠你了，你抢到了我会努力投球的。”

唐羽狐疑的看向韩明旭，如果没记错他和公司高层可是在游泳池里玩儿过情趣的。

“这是没有男人干你才不会游泳的吗？”唐羽压低声音附在韩明旭耳边开口，他可不想大冬天下水，身体不舒服不是一天两天，低烧已经耗费掉他太多体力。

“羽哥就是会说笑，安宴能替你拿到这个节目的录制名额可是费了很大劲儿。我听说前几天你为了你的金主伤害人家喜欢的人，你说我要是随便找一家公关出个通稿这节目里还会有你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韩明旭之所以敢威胁唐羽也是因为他现在的地位根本不值一提，没有金主支持谁会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毁掉一整个节目。

唐羽在德西的事上问心无愧，但段烨洲也好，霍尔也好都认定是他嫉妒心太重害了德西，如今身陷困境的唐羽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太多，何况他也不想给安宴带来任何麻烦。

“几个通稿会有人信吗？没有真凭实据也仅仅只是几个字几句话。”

　　“我不需要有人信，我只需要有人讨论，到时候节目自然会丢车保帅，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当初的唐羽吗？”

第三十八章生日聚会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当初的唐羽吗？

当初的唐羽意气风发，粉丝多不胜数，代言拿到手软，举办各种签售会、粉丝见面会、演唱会等。而今举步维艰，眼前一片漆黑连未来在哪儿都看不见。

“作为前辈是该照顾后背，天寒地冻下水的事儿还是我来吧，”唐羽别无选择他不敢去赌，给安宴已经填了很多麻烦，他也该有自知之明。

“羽哥你最好了！什么时候你教我游泳，我一定认认真真的学习！”韩明旭笑的单纯，崇拜的看向唐羽。
唐羽换了衣服做着热身活动，他手臂缠着绷带也没有人多问一句。

室内的游泳馆其实并没有想象中寒冷，唐羽不想下水只是不想加重病情，因为没有生病的资本。

随着裁判的口哨声唐羽立刻跳入水中，动作灵活的朝着水上漂浮的球游了过去，竞争者不少他是第一个抢到球的，立刻突出重围游向泳池高高抛给韩明旭。

这个游戏两人一组，谁能将球运送到框子里加一分，比赛结束后得分最多的获胜可以得到一份奖品。

韩明旭抱着球左躲右闪避过围过来的人，被围追堵截严重时干脆抱着球躺在地上用手护着，但是球还是被抢走了，这一分没有拿到。

唐羽泡在水里关注着岸上的情况，好几次韩明旭拿到球后冲不出去了就将球扔到水中。

“羽哥！快快快，抢球，我到距离框子最近的地方，你扔给我！”

看起来在打配合但韩明旭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要折腾唐羽，就是想为难他，他恨不得唐羽被所有人挤兑，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比赛结束，韩明旭和唐羽所在的小队只拿到了第三的成绩，没有任何奖励，唐羽脱力的趴在岸上，下半身泡在水里休息，浑身发抖，想积赞些体力再上岸，而韩明旭只顾得在镜头前懊恼自己的失误。

第一个星期的节目录制完毕，导演在确定下个节目录制地方的时候大家有充足的休息时间，能够各忙各的其他工作去。

唐羽参与的第一部电影上映，他在从节目组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安宴的电话，邀请唐羽来家吃饭，给萧子珏庆祝生日，也给他庆祝一下电影上映，唐羽欣然同意。

此时的北航市下起了鹅毛大雪，唐羽拢了拢衣领从车上下来朝着安宴的公寓走去，自从安宴和萧燚在一起后萧燚死皮赖脸的搬进了他的公寓，美其名曰需要靠安宴养着。

一百平左右的公寓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在暖黄色灯光下自有一派温暖静谧的氛围。

唐羽手里拎着买给萧子珏的生日礼物，他敲开安宴公寓门的时候萧燚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安宴穿着居家服将唐羽带了进来，此时客厅已然很热闹。

江间和杨九在争论拼图的其中一块应该放在哪里；沈傲和霍明禹则对一个小型的智能机器人很感兴趣，毕竟家里有两个小家伙晚上要哄着他俩睡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但智能机器人会讲故事啊，这不就简单很多了？魏云霁坐在沙发上旁边的毕小方不知道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些什么；萧子珏则带着比他小几岁的霍沈两兄弟在家里跑来跑去，相比外面的鹅毛大雪，隔了一扇门多了很多烟火气。

“小羽你随便坐，我去厨房帮忙。”

“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啊？我也是会做饭的。”

“你刚从节目组回来一定很累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唐羽跟着安宴刚走入厨房萧燚就着急了，搂着安宴的腰将他连哄带抱的推出了厨房，然后穿着一件机器猫图案的围裙挡在厨房门口说道。

“小宴你别进厨房，油烟大，你陪大家去，我来做就好了，怎么能让我辛辛苦苦追回来的宝贝下厨房干活呢？那我就太混蛋了！”

说完就关上了厨房门。

安宴有些无奈的敲了敲厨房门开口：“你没有开抽油烟机油烟当然大。”

“我开了！你不准打扰我做饭！”萧燚一瞅确实忘记开了连忙摁下按钮嘱咐到安宴。

“你看，不是我不让你帮忙，是厨房连我都进不去，”安宴真的很无奈，萧燚从不让他自己做饭，有空的时候他做没空的时候早就订好了吃的，“我看了今天上映的电影，很棒！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你忙着音乐，但演戏方面还是很不错的。”

“能得到安大影帝的夸奖我真是太幸运了，”唐羽在安宴面前放下心防，颇有些皮，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好不热闹，酒也没少喝，不过霍明禹和江间没碰酒，说是等自家爱人喝醉了带回家还能趁对方醉了酒后乱性。其实两个人都是负责开车的，酒驾要是被查到影响可是很大的。

唐羽酒量不错又是自己打车回去喝点儿也不成问题；魏云霁在后面公寓就有一套房子，毕小方已经预订了床位，因此两个人也放开了肚子喝，一伙人在餐桌上吵吵闹闹，庆祝着萧子珏的生日。

“珏儿你许了什么愿望？告诉杨叔叔好不好？”

萧子珏脆生生的开口说到：“想要爹地和爸比好好努力，我想有个妹妹！”

餐桌上静了一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萧子珏这愿望真是太难为萧燚和安宴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了。

“你不可能有妹妹了。”

“江叔叔你骗我！沈叔叔和霍叔叔他们就可以，为什么我爹地和我爸比不行？”萧子珏气呼呼的开口。

沈傲和霍明禹是找代孕生出的孩子，两个孩子一个有沈傲的基因一个有霍明禹的基因，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给霍沈两家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

安宴和萧燚齐刷刷的看向沈傲和霍明禹，两个人连忙表示这不是自己的锅，剩下的人笑到肚子疼，萧子珏和霍沈两兄弟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唐羽的酒量在应酬中早就锻炼了出来，和萧燚等人碰杯的时候也是一口气下肚，别说多豪放。就在大家逗着萧子珏和霍明禹家的两个小孩时唐羽匆匆忙忙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向了厕所。

“喝多了？”

“有可能，晚上让小羽留下来睡吧。”

“没问题。”

唐羽虚掩着门扶着墙吐了几口，刚开始是下肚的酒，再往后则带着淡淡的红色，呕出口血的时候唐羽楞在了原地。

江间正好从厨房拿了东西回来路过洗漱间看到了楞在当场的唐羽和厕所里刺眼的红色。

“作为医生我建议你需要去做个全面检查。”

听到江间的话唐羽回神，急忙摁在开关冲掉了血迹，他漱干净口脸色有些苍白摇了摇头。

　　“我没事，大概酒喝的太多，”唐羽揉了揉不舒服的胃淡淡开口，这段时间胃总是隐隐作痛，唐羽也只是认为饮食不规律胃病犯了没太在意。

第三十九章身体检查（1）
“身体是自己的，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江间耸耸肩当作无事发生，端着手里的果盘走向餐厅再次融入热闹之中。

唐羽站在浴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定定的瞧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额前的发滴落，脸色苍白没有神采，低烧持续折磨着他，来这里也是强打着精神。

他从浴室走出抬眼瞧着餐厅里的烟火气嘴角扬起个笑，他也想有个爱人在身边，在撑不下去的时候可以靠一靠再重振旗鼓出发，哪怕一日三餐都是家常小菜，等夜幕低垂时互相拥抱在一起也能缓解疲惫。

唐羽也知道自己不配拥有爱。

“小羽别发呆了，快过来，再不来蛋糕可没你的份了，”安宴回头看着靠在门框上的唐羽招了招手。

唐羽笑着走了过去拉开椅子端起酒杯正要说些祝福的话却被江间打断了，强硬的拿走酒杯换了一杯果汁。

“今天酒喝的够多了，我们都喝果汁吧，在小朋友面前可要做个好的表率，”江间是个医生，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职责，哪怕他与唐羽仅仅见过两三面，职业习惯也让他下意识的阻止了唐羽喝酒的举动。

生日聚会结束后也不过才九点，萧燚抱走他家崽子帮他洗澡去了，洗完就该哄着睡觉，其他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安宴和唐羽则坐在客厅里聊着天。

“你和段烨洲的事我也听说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小羽，害人之心不可有。”

唐羽手里握着一杯白开水吹了两下抿了一口，胃部的疼痛没有任何缓解，他不禁皱了皱眉，听到安宴这么说他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将水杯放在了茶几上。

　　“事出突然，我也没想到德西伤到手会对他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我当时有救他，我真的有救他，只不过……只不过不及时……”唐羽百口莫辩只能苦笑，他为此已经付出了代价，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相信他。

“我知道，我知道，我信你小羽，我们不谈这个了。我想说的是，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钱有权才能过的好、过的开心，你也应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了，而不是围着别人打转。”

“小宴，我不太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你是说我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虚名，为了段烨洲的钱吗？”

“小羽，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管你为了什么，你们两个人之间在五年前已经结束了，往后的日子我想你能为自己打算一下，有些事强求不来，伤人伤已。”

安宴太懂唐羽了，认定一件事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即使撞的头破血流也不会后悔。德西出事他相信唐羽，在这场事故里他也相信唐羽受到的伤害不比德西少，他想劝他放弃，才能避免更多的伤害。

唐羽摇了摇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段烨洲也是这么想的，当年他一无所有我离开了他，如今他已然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负责人，我无论做什么在你们眼里都是一个贪财的小人，我不择手段、费尽心思也仅仅是为了他的钱！”

唐羽没有告诉安宴，这段关系中他有的只是七百万的债务和段烨洲心情好的时候施舍的温柔，他每天都是一个人在勾心斗角里周旋。

萧燚把他家的小崽子抱到床上后立马端了一盆热水过来帮安宴泡脚，也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有些事并不是局外人能够干涉的，他不想安宴牵涉其中，对于唐羽来说他并没有抱有多少好感，当年也是他差点儿设计害了安宴，这种人早就应该敬而远之，不过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对安宴做过什么事了。

“来，泡泡脚我帮你足底按摩一下，”萧燚利落的帮安宴脱掉鞋子袜子放在水里，当年不可一世的人如今也会洗手作羹汤，为了安宴甘愿低眉顺眼。

唐羽是羡慕的，当年的萧燚纵横黑白两道，谁能想到现在的他蹲在爱人面前帮他洗脚。

“你还会足底按摩？”

“可不嘛，上次我出差应酬去做过足疗，别说做过之后确实一身轻松，就学了学想着你拍戏那么累，一定需要。”

“你说什么足疗？”

萧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抬头实力解释：“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去的是正规的足疗店，没有那些什么暗地里的消费。”

“帮你做足疗的人男的女的？”

“女……女的……”

“什么？！”

“男的？”萧燚赶忙改了用试探的语气开口问道。

“你自个儿做的问我我哪儿知道。”

萧燚哭笑不得，自家爱人吃起醋来他根本招架不住。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发誓，我就只爱你一个，我家有这么一个大影帝，谁还看的上野花野草。”

“贫嘴。”

“好了好了不气了，来，我给你好好按按。”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唐羽不便久留他起身开口说道。

“外面下着雪，明天再走吧，这里有房间。”

“我在这里可是一个大电灯泡，你们不嫌弃我我还嫌弃我自己呢，就这样我走了，别送了，待会儿水凉了。”

唐羽取了自个儿的羽绒服拎在手中从安宴的公寓走了出来，此刻天地间被大雪覆盖，夜色朦胧下一片银白，让他想起了儿时在家乡也是这么大的雪，玩儿的太开心回去迟了，被姑姑关在门外一整晚，他命大，没有被冻死。

唐羽双手踹在兜里漫无目的的朝段烨洲家的方向走过去，下雪的冬天并不太好打车，实在回不去唐羽决定找一家酒店休息。

刚走出小区唐羽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车旁有两个人在旁若无人的拥吻着，那是江间和杨九。

两个人从安宴公寓出来后并没有着急回家，北航市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雪，他们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在楼下玩儿起了打雪仗的游戏，玩儿的不亦乐乎，玩儿累了靠着车抽了两个烟，不知不觉就亲在了一起。

　　杨九的余光看到有人过来立马推开了江间，脸色通红有些害羞意味，江间倒是不在乎低头又迅速亲了一口杨九才扭头看向来人。

第四十章身体检查（2）
“唐羽？”

“是我。”

“这么晚了不好打车，坐上来我们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太麻烦了，我自己能回去，”唐羽自小靠自己，性格独立，从来不会给别人填任何麻烦，能自己解决的从来都是自己解决，旁人不可靠。

“快十点了，下这么大的雪没有出租车了，上来吧，反正顺路。”

唐羽看了看时间，他其实是想回去见段烨洲一面的，特别是在他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他想见他抱他，将脆弱展示给他。

江间开着车，杨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被暖气熏的昏昏欲睡，唐羽看着倒退的风景沉默无言，见到段烨洲他该说些什么，他会不会再出手教训自己为德西报仇？

“这是我的名片，这几天有空的话来找我，我帮你安排一下做个检查，有些病提早看提早好，”江间从车子的抽屉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唐羽。

唐羽不好推拒收了起来，胃已经疼了整整一晚了，或许是该去医院做个检查了。

唐羽想如果他得了绝症，段烨洲会不会看在他要死的份上骗自己一次，哪怕是假的哄他的爱，他也想沉溺其中。

这辈子他只想贪这一次爱情。

江间停好车唐羽道了一声谢踩着雪“咯吱咯吱”的朝着段家走去，段家灯火通明，但他知道没有一盏等是为了等他回来，他渴望的家终归不存在。

唐羽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段烨洲在抽烟，他身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七八个烟头，看样子他坐在这个位置已经抽了很久的烟，二楼的卧室房门大开，管家从屋子里拎了一个箱子放在段烨洲的面前。
段烨洲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向声音来源，与唐羽的目光相碰，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棉服，上面落满了雪花，有些一接触到屋子里的温度已经融化。他想，他和唐羽之间的感情就像这些雪，化了就再也没有了。

“德西被霍尔带回去了，他还是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发呆，身边也需要人一刻不离的照顾，还要做很久的康复训练。家的环境对他来说更有安全感。”

“对不起……”

“你现在满意了吧，用你肮脏的手段去伤害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孩子，我真的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现在的你，”段烨洲的语气没有任何愤怒的意思，淡淡地像是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每一字落在唐羽的耳中都让他呼吸一顿，字字诛心。

“是我的错，债务我会尽快还完然后离你远远地，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就给我滚！半年的时间是你的期限，从此之后你过你的阳关的，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段烨洲受不了这种煎熬，他怕他一心软原谅唐羽，他可以骗自己伤害自己，只是无法接受为了他为了名利去伤害自己身边的人，五年的时间，人总是会变的，他期望唐羽变好的愿望落空了。

也许两个人之间他不该强求，已经过去的该结束了。

唐羽没有任何举动，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段烨洲，五年前那么温柔贴心的段烨洲他配不上；五年后事业有成、成熟稳重的这个男人他也配不上，总该是有这么一天，迟早而已。

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只回答了一个“好”字。唐羽明白，段烨洲收到的伤害不必自己少，他认为自己图谋他的钱财权力，想靠着他往上爬也没错，毕竟自己从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这唯一一次真心对待的爱与感情在段烨洲的眼里太过不堪。

唐羽离开的时候像来的时候一样，一个包装下了他所有的东西，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靠在段烨洲卧室的门外整整一夜，他无法拥抱对方，只能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去汲取一些温暖，但即使在暖气充足的室内，唐羽也觉得这一夜格外的冷。

段烨洲一夜未合眼，他穿戴整齐从卧室中出来时唐羽已经离开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唐羽和德西斗嘴的事似乎发生在昨天，但今天推开门已经从热闹回归寂静。

唐羽离开段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中介将他最后一套房子挂上去出售，六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段烨洲已经决心和他一刀两断，他只能尽快还完债务再赌一把。

唐羽租下了曾经住过的地下室，用了一天的时间从里到外好好打扫了一下，晚上疲惫的躺在冰冷的床铺中时他才给江间打了个电话，江间也只是给他建议挂什么科、找哪个医生、做什么检查比较好，毕竟他现在所在的科室与唐羽要挂的科不一样。

唐羽带着口罩一个人拿着专家号坐在椅子上等着护士叫号，他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大问题，常年喝酒有胃病导致出血也是正常的，只是这次疼的时间确实有些长，再有一段时间又要进节目组，他可不想带病参加录制，太不好受。

“14号唐羽。”

听到自己的名字唐羽立刻起身走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将自己最近的情况说给了医生了听：“长时间的胃疼，恶心、呕吐也会有，最近有吐血的情况，因为我是有胃病的，想来看一下请医生开点药，之前的胃药好像没什么效果了。”

“喝酒、抽烟吗？”

“喝酒多，抽烟的情况很少，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抽一根。”

“先去做一下胃镜检查，早上有吃饭吗？”

“没有。”

“拿着这张缴费单先去缴费，然后到三楼找护士，让他带你去，做了之后的结果拿回来给我看看。”

“好的，麻烦您了医生。”

唐羽是最不愿意做胃镜的，哪怕超声检查都不想做这个，探头从喉管伸进去让他完全受不了，他拿着看不懂字迹的缴费单缴费、找护士、排队等，做完检查也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当他拿着检查结果找到医生的时候，对方的表情认真而严肃，他给江间打了个电话，不大一会儿江间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查房登记表匆匆走了进来，年约五十岁左右的医生将江间带到了医生办公室才开口。

第四十一章检查结果
“你这位朋友的检查结果不太好，这是报告你可以看一下。”

江间低头扫了一眼报告也皱起了眉，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再做一项检查确定一下吧，胃镜的结果有时候也不准确。”

“要做的下一项检查需要家属签字，我的意思也是做一个这样的检查比较好，能够清楚的看到胃部病变的结果。”

“行，那就麻烦老师了，结果出来前暂时不要告诉他。”

“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说的我也懂，叫你过来也是提前和你说一声结果。”

祁医生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唐羽正无聊的玩儿着手机，他不懂报告上写的什么意思，但他可以上网查，在看到最坏结果为“胃癌”的时候唐羽心里其实很忐忑，他还没活够，他不想死。

　“医生我这检查什么结果，不用瞒着我，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胃溃疡而已，对了，给家属大哥电话，我们还需要给你做个检查，但这个检查需要家属签字。”

“我没有家属。”

“父母呢？”
“我很小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

“兄弟姐妹或者其他亲戚呢？都可以来帮你签字的。”

“没有，亲戚很早就不和我来往了。所以您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

“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帮你做个检查好对症下药。”

唐羽原本不信自己会得什么癌症，但医生闪烁其词让他确信了这个事实，一瞬间他的心跌入谷底，但却强迫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他还没能让段烨洲相信他爱他，所以要好好活着。

“我是不是得了胃癌？”

“我是不是得了胃癌？”唐羽又重复了一句后继续说道，“医生，有什么您不用瞒着我，拖到最后结果您还是只能告诉我一个。如果是，您就告诉我活下去的几率有多少，如何治疗，需要注意些什么，我都会配合的。”

“只一个检查不太好说明问题，而且胃镜检查可能会出错。这样吧，没有亲戚朋友也可以，签个字再做个详细检查我们看一下情况，也许你这也仅仅是比较严重的溃疡，”祁医生安慰着唐羽，并非他分不清两种症状的临床表现，他只是不想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人有太大心里负担，他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他的孩子如今正在医学院攻读博士，眼前的人却要承担一切。

“朋友……没几个，我也不想他们担心，医院也只是怕承担不必要的风险，我这孑然一身的人真的不会有人为了我来找医院的麻烦，如果您担心，就不做检查了，先给我开一些治疗的药就成。”

唐羽表面看起来坚强不在乎，可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一直在颤抖，他是个平凡的人，在死亡面前他也怕。

“胡闹，有病治病也要查清楚病因，”祁医生不明白唐羽怎么就能看的这么开，检查要是做不了就不做，吃点药能好的了吗？

“这样吧，我给那边的同事打个电话，你拿上我开的单子先把这检查做了，当天就能知道结果，有什么我也不瞒着你，你也要配合治疗。”

“好，麻烦医生了，谢谢，”唐羽拿着单子跟在护士身后又上到七楼做检查的地方，但因为上午病患已经排满，唐羽被告知下午上班时再过来。

临近中午唐羽在医院就近的饭店随便吃了点，他也并没有胃口，但不管如何他需要体力也需要精力去面对下午的检查。他坐在饭店的凳子上扒拉着油腻腻的面条，周围闹哄哄的也都是病人或者一些病人的家属，有脸上带着喜悦如释重负的，也有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

唐羽不喜欢医院，总觉得这里每天面对的都是一些死亡或者绝望的事情，消毒水的味道像是飘散在楼道里死亡的气味，他对父母唯一深刻的印象就是在医院的消毒水气味中看到白布下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两个人。

那时候他还懵懂无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怯生生的站在一群哭天喊地的大人中间不知所措，他记得他的几位伯伯、姑姑在医院楼道里大吵大闹，也记得白发苍苍的奶奶坐在地上哭，指着自己骂他和他妈妈都是丧门星。

儿时的唐羽不懂离别的伤感，在他父母下葬的日子里他一脸木然的站在墓碑旁，后来不知道是谁咒骂了一句“不知好歹、不懂孝礼的东西，”紧接着就是一个巴掌，打的他生疼，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再然后就是他的小姑强势的拽着他回到了那个所谓的新家，打骂是常有的事，他刚开始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弟妹都能吃好吃的、穿新衣服，再长大一点就懂了亲生和不是亲生的区别，也懂了脸色阴郁的小姑带他回家也全是为了那笔赔偿费用和他家的房子。

唐羽从回忆里走出时面前那碗漂浮着油渍的面已经凉了，他也彻底没有了胃口，厌恶的皱着眉结账付钱，漫无目的的再次回到医院，距离医生上班还有两个小时，他也懒得来回跑。

北杭市还被笼罩在一片雪白之中，不过街道上的雪早被清除，露出黑压压、脏兮兮的路面，从高楼往下看像极了这座城市暴露在外的伤疤。

唐羽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本打算点燃却又想到这里是医院，只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因为保护嗓子的缘故他很少抽烟，只会在压力特别大、无法排解的时候抽那么一根。可事以至此，嗓子毁了，或许还会得什么治不好的绝症，短短的一辈子不仅一事无成，还弄丢了爱他的人。

想到段烨洲唐羽打开手机看着熟悉的号码，他想要不要告诉对方，如果告诉段烨洲他一定会心软，还会亲自开车把自己接回去好好照顾，也许七百万的债务也会免除，往后的日子很大可能都在他的宠爱中度过。但唐羽收起了手机，他明白即使段烨洲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也是抱有同情，而不是爱情。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第四十二章新助理
下午的检查用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疲惫的从检查室出来坐在椅子上，按着隐隐作痛的胃，大概是中午没吃什么东西又开始难受了。负责他的护士倒也没着急，帮他倒了一杯热水一直到唐羽缓过来两个人才又回到祁大夫坐诊的办公室。

江间也在，两个人的脸色并不太好，这么多年唐羽察言观色的能力非一般人可比，当下他就知道并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根据结果显示只是早期胃癌，还没有引起病变，这在医学上来讲治愈率很高，所以唐先生不用担心，”祁医生看了江间一眼本不打算卩火示╳拐弯抹角，虽然是癌症，但在胃癌早期能发现那么只要配合治疗生存率还是很高的。

唐羽几乎是一瞬间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有其他人听到这种消息后崩溃的神情，也没有拒绝相信检查结果的事，他很平静，平静到连江间都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听清楚祁医生的话，或者是不理解胃癌的含义。

就在江间打算解释一下的时候唐羽说话了。

“整个治疗过程花费多吗？”

“治疗这种病的药根据疗效和病情进展花费是不同的，但是总的来说需要钱，”祁医生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钱能比命重要吗？

“我先给你开一些口服的药，按时吃药，饮食要清淡，多吃蔬菜、水果，戒烟戒酒，少食多餐，不宜过快、过烫、过硬，知道了吗？”祁医生一边嘱咐唐羽一边给他开药单，“一天一次的或者三次的我都给你写上，饭前饭后也要注意，这些药对胃的损害也是比较大的，半个月来检查一次。再有吐血或者剧烈疼痛的情况要及时过来检查。”

唐羽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先一步走出了办公室，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呼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在办公室外，直到江间出来。

“这件事别告诉安宴。”

“为什么？我记得你也就和安宴关系好、走得近。”

“就是因为这样我不想他担心，现在工作室的事情，还有他家小崽子已经消耗掉他太多精力。再说，这不也是早期吗，医生都说了治愈率挺高，我能处理好。”

江间作为医生有责任让病人知道实情，但看到唐羽强撑的笑脸他硬生生的咽下了要出口的话，转而换了话题。

“遵照医嘱，酒不能再喝了。你有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就好，你是宴宴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好，谢谢江医生。”

唐羽拿上药走出医院时外面又飘飘洒洒的下起了小雪，他走了很远一段距离才到公交车站，远处的公交车缓缓驶过来里面挤满了人，想也知道站在里面多难受。如果放在以前唐羽会很不屑与普通人挤公交车的，专车接送是常有的事，可事到如今在债务之外又有了需要花钱的地方，他也不得不将就。

唐羽拉了拉帽子，带好口罩在车门打开的时候赶忙挤了上去。下雪天的公交车是人最多的时候，司机师傅大吼着让人群朝里面走走门都闭不上了，可乌泱泱的人也就象征性的动了动再次停了下来，不是不往后面走，而是根本没空间了。

唐羽被挤在中间前后都够不到扶手，只好从缝隙中伸手抓着椅背才不至于站不稳，他这时候有些庆幸自个儿早就不是什么人气歌手，否则这还不当天晚上就上头条了吗。

人生就是起起落落。

唐羽回到租住的地下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他收到几条中介的微信，通知他有人去看房，但是觉得价钱有些高，问唐羽能不能降点钱。

他将手里的蔬菜和米放在桌子上回了一条语音：“我的房子地段好、价格相比其他出售的来说已经不高了，你如果想压可以，从你的抽取的中介费里扣。”

唐羽的那套房子确实不错，中介想入手但又不想以那个价钱拿下，抱着试试的心态给唐羽发了微信，没想到唐羽丝毫不让步，他也就只好打个哈哈过去。

唐羽一连几天都在煮蔬菜粥，还特意上网查了饮食方面有没有什么禁忌，他不想死，他想活着，所以才无比上心。

这段时间唐羽也在安宴出演的电影中饰演了一个小配角，镜头不多，但是有报酬他也不推拒，唐羽将拿到的钱分成两份，一份存在卡里将来要给段烨洲，一份他留着万一病情恶化他也拿得出钱。

在前往综艺节目录制的当天，安宴给唐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会有新的助理跟着他，照顾他在工作方面的事，还特地强调了有经验，对方会在节目录制现场等着他。

唐羽挂断这个电话其实还是挺开心的，以他现在的状态来说是挺需要一个助理跑腿的，他可不想吃什么盒饭工作餐，起码有个人能帮他跑着买饭递水。

他到达节目录制现场时李如一已经等在了门口，看到唐羽的时候她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李如一没想到她才送上辞职信没过几天却被安影帝给招募到了工作室，担任唐羽的助理。通过之前的接触李如一早就摸透了唐羽的性格——刀子嘴豆腐心，要顺着他，忤逆他的话炸毛会更严重的。

唐羽在看到李如一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里面确确实实的充斥着欣喜，韩明旭为难她的时候唐羽也看不过去，但他知道一旦自己插手李如一的日子更不好过，她现在还没有多少拿得出手的经验，在华纳音乐忍几年积攒够经验之后即使离开也会很好找到新的工作。

“羽哥！看到我开心吗？”

“怎么是你？事又做不好，嘴也不会说话，小宴怎么让你来当我的助理了？”唐羽话这么说但嘴角上扬的弧度骗不了人。

李如一也知道唐羽的性格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反而顺着他的话说道：“是是是，我这不合格的助理是上天眷顾才能再次为羽哥您工作，您就看在我年纪轻、没工作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吧！”

“对了，我考出驾照了，以后我就能当羽哥你的司机了！”

“得了吧，我可不敢坐你的车。你什么时候考出来的？你开过几次？我这命可精贵着呢！”

“哎呀，有很认真的学，平时回到家也会练习的，我都敢上路了，羽哥你相信我。”

“我还是信自己的技术吧。”

　　两个人说说笑笑一路走进了四季饭店，这里是新一期节目录制的地点，他们将会作为厨师或者服务员体验这个职业的辛苦。

第四十三章路祎琛来访
韩明旭坐在椅子里，周围围着几个化妆师给他弄头发、画眼线的，当看到唐羽和李如一后气不打一出来，有意无意的开口讽刺道：“有些人是养不熟的狗，还真是和他家主子一样，吃里扒外往高爬。”

声音不大但是也能被坐在一旁等着化妆的唐羽和李如一听到，李如一知道对方指桑骂槐但是也忍了下来，她现在是唐羽的助理，不能给他惹麻烦。

她忍，唐羽可不知道忍字怎么写，他掏了掏耳朵抬头看向李如一开口问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良禽择木而栖？”

“对，良禽择木而栖。”

“这句话什么意思？”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原意是指优秀的禽鸟会选择理想的树木作为自己栖息的地方。比喻优秀的人才应该选择能发挥自己才能的好单位和善用自己的好领导，”李如一意会急忙解释道。

“还是念过书的人有文化，有些人怕是连这句古语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意思了，一辈子窝在一个地方，金主都要忘记他了还洋洋自得。”

韩明旭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给他化妆的人大气也不敢出，毕竟现在他的人气还在。

“唐羽，你什么意思？”

“我？我就是在和助理讨论一下中国古谚语，怎么小旭你就激动了？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因为我说没读过书这几个字惹你不开心了？我的错我的错，忘记了你连职高都没考上。”

唐羽越说韩明旭越生气，明知道对方指的人就是自己还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唐羽这些年的经历可都并不是只会吃饭喝酒的，在应酬场上要懂得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这场交锋自然是韩明旭落败，唐羽满脸得意神色仰着头开始化妆，韩明旭有些气急败坏转身找沈傲去了，这个唐羽的前情敌一定有办法，毕竟能从唐羽手上抢到人手段一定很厉害。

沈傲已经准备完毕等候录制，此时他坐在角落一旁的椅子上摆弄着手机正在和霍明禹视频，沈傲不在家霍明禹就承担起照顾两个小崽子的重任。

这场交锋自然是韩明旭落败，唐羽满脸得意神色仰着头开始化妆，韩明旭有些气急败坏转身找沈傲去了，这个唐羽的前情敌一定有办法，毕竟能从唐羽手上抢到人手段一定很厉害。

沈傲已经准备完毕等候录制，此时他坐在角落一旁的椅子上摆弄着手机正在和霍明禹视频，沈傲不在家霍明禹就承担起照顾两个小崽子的重任。
现在已经上午八点半，该是送两个小家伙上幼儿园的时间，但霍明禹十分头疼，两个小家伙赖在床上怎么都不肯起，叫醒这个那个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好不容易哄醒了这个，刚叫醒的小家伙穿着衣服再次睡了过去。

　看着霍明禹焦头烂额的样子他忍不住憋着笑，却又故作严肃的开口：“我说老霍，昨晚你是不是纵容他们两个看动画片了！又到了十二点是不是！”

霍明禹赶忙摆手表示没有，在家里地位排行榜里霍明禹在崽子们的心里是最后一位，因为总看到他家爹爹狗腿子的跟在爸爸身后献殷勤，什么事都是沈傲说了算，加之挺宠溺两个小家伙，因此小霍宝贝和小沈宝贝根本不怕霍明禹，起床也就成了一个极其费劲的事儿。

“你让开，把屏幕对准床，”眼看去幼儿园要迟到，沈傲着急了，直接吼着霍明禹。

霍明禹三十而立的人了一副委屈神色，拿着手机移开身子，将屏幕对准了床，只听沈傲叫了两声崽子们的名利，两个人立刻醒了。

“霍琛、沈忱，再不起我可回去了！”

霍琛和沈忱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神色困顿但是硬打着精神声音甜甜软软地叫了一声“爸爸”，沈傲十分满意。

“乖，告诉爸爸昨晚就干什么了？几点睡的？”

“看动画片~我们十一点半睡的！”两个小家伙异常乖巧，异口同声的回答到。

霍明禹觉得自己要罚跪了，昨晚不是说好看动画片可以但是不准出卖爹爹的吗？怎么睡了一觉和平友好的协议就破裂了呢？

“霍明禹！回去再找你算账！赶紧带他俩上学去！”沈傲气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别人打断了，打断他的恰恰是韩明旭。

“沈哥？你好，我叫韩明旭，我们见过的，在一个颁奖典礼上，”韩明旭没有在唐羽面前那种自以为是的态度，变得恭恭敬敬。

“我记得你，当时你和你们老板过来敬酒了，你好你好！”沈傲挂了电话立马起身伸手问好。

唐羽瞥见韩明旭和沈傲不知道说什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韩明旭打什么如意算盘他还不知道吗？沈傲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记仇，好在这几年成长了些，不会把谁都当朋友，霍明禹也少操了点心。

唐羽和沈傲虽然曾经是情敌，甚至唐羽还为难过沈傲，不过在沈傲眼里对方敢爱敢恨、看得开又洒脱，这种性格沈傲佩服，相对他自己而言是绝对做不到的，他不知道的是唐羽洒脱，是因为他根本不喜欢霍明禹。

在唐羽搬走、德西离开后，段家偌大的房子就剩段烨洲一个人，在冬天寒冷的季节里更显得冷清无比，段烨洲也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很少回家。国内市场的前期准备已经结束，接下来则是对产品的广告、宣传投入，睡了几天办公室的段烨洲卸去一部分压力后回到家好好睡了一觉。

不过却有人扰了他的清梦。

“先生，一名叫路祎琛的人拜访，说是找唐羽唐先生。”

“你们告诉他不在这里住吗？等一下，你说谁？”

“他说他叫路祎琛，来找唐先生商量一下下一部电影的事。我和他说了，人家根本不信。”

“你带他去客厅吧，泡两杯茶，告诉他我一会儿就下去。”

　　路祎琛其实不是来找唐羽的，他的目标可是段烨洲，两个人不清不楚的关系让他吃味儿，明明是被包养爬上床的人在自个儿面前却清高成那样，路祎琛可咽不下这口气，他只要动动心思绝对能让唐羽不好过。

“路先生请进，段先生一会儿就到。”

路祎琛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心里已经把要说的话准备好了，一出好戏就要上演。

“你好，段烨洲。听管家说您找小羽？”

“路祎琛，您好，”路祎琛起身回握上手，礼貌回答道，“我们有一部电影的角色要谈，他将这边的地址留给我了，打电话没人接，联系不到人，而且这些事还是当面谈比较好。冒昧打扰，唐羽不在吗？”

“您来的不是时候，他确实不在。”

“这样吧，如果小羽回来您告诉他一声，我把东西留在这里，让他看过之后给我打电话，”路祎琛将一个牛皮纸袋子放在桌子上，也不打算久留，说了一些客套的话就离开了。

那个牛皮纸袋里除了一份合同外还装了一张光盘，光盘的内容是那天假装醉酒的路祎琛在厕所隔间强迫唐羽的事儿，这件事也是路祎琛设的局。

他走后段烨洲拿起手机给唐羽打了个电话，确实没人接，段烨洲拿起牛皮纸袋打算先收好随后交给唐羽，却不想从里面掉出一张光盘，光盘的袋子上还贴着一张纸条：这是给你的报酬，角色是你的了，希望我们还有无数个美好的夜晚。

段烨洲看到这暗示性的纸条当即一股火气就涌了上来，他去书房打开电脑里面是一段不足一分钟的视频，但这个视频里能清楚的看到唐羽，另一个人看不到脸，但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谁。

路祎琛离开段家后没走远，在别墅区的花园里溜达，不时看看时间，他要给段烨洲足够的时间看到他特意没封口的牛皮纸袋里的东西，他不信这次还出了这口气。

金主对于自个儿包养的人来说最受不了给自己带绿帽子，好吃好喝供养还拿钱给对方花，如果行为不检点搁谁都来气。这种有钱有势的人能玩儿弄别人，但绝不会让别人玩弄，路祎琛深知其中的道理，毕竟他的身份地位也是包养过别人的人。

段烨洲确实生气，恨不得将那张光盘给掰碎，如果唐羽在他面前，估计巴掌早就上了。

掐着时间，路祎琛再次返回段家，敲响了门，他倒想看看唐羽的爱在段烨洲眼里几斤几两。

“段先生不好意思叨扰到您了，我忘记拿走一样东西，还请您把牛皮纸袋先给我，”路祎琛看到段烨洲明显沉下来的脸色心中已然有数，他承认自己是个恶劣的人，既然唐羽不识好歹就别怪他想玩玩儿了。

“稍等，我去拿，”段烨洲返身回到书房将光盘原封不动的放进去，随后取了牛皮纸袋交给了路祎琛。

　　路祎琛从中取出光盘后将它还给段烨洲后狡黠一笑说道：“这是我和小羽之间的秘密，我得亲自交给他才行。”

第四十四章私人聚会
“既然路先生拿到自己的东西了我就不多留您了，我还有事。管家，送客，”段烨洲的脸色更难了，唐羽这种人还真是贱到骨子里，一面说爱自己一面又为了前途上别的男人的床，段烨洲冷笑了一声，大概唐羽口中的爱一分钱都不值，为了他伤心难过也不值得。

段烨洲觉得自己是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和感情了。

唐羽根本不知道段烨洲和路祎琛之间发生的事儿，他此刻正作为四季饭店的厨师在给中午进门吃饭的客人炒菜。
他小时候被从小姑家里赶走之后，唐羽做过很多事去挣钱养活自己，那时候用童工的很多，因为便宜也好管理，不想大人稍有不愉快就会闹事。他在工地搬过砖睡过工棚，在饭店里当过学徒打杂，还在按摩店里学过手艺，三百六十行不说都体验过，但各种出卖劳动力获取报酬的唐羽或多或少都做过。

唐羽熟练的颠勺、放佐料，一系列动作让吴麟和姜培赞不绝口，两位在娱乐圈人脉广又是资本的掌握者，在节目中都是被尊称为老师的人，这两个人在尝过唐羽做的菜之后竖起了大拇指。

“哎哎哎，小羽多做一点多做一点，这样咱们中午就有好菜吃了，”姜培站在唐羽的左边赶忙说道，甚至赶忙拿出一部分材料放在糖友手边。

“对，多做点，你的菜好吃啊，比我俩强，我俩那就根本拿不出手，”吴麟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装不下盘子里的菜一边吃一边附和着姜培，就唐羽的手艺他中午能吃三碗饭，“不是我说，将来你要是不在这圈子里混，退休了，闲下来没事做的时候完全可以开个饭店，肯定每天大家都是排队来吃，那场面，多壮观你说是不是。”

“姜老师、吴老师，你们再这么说我真的会脸红的，”唐羽将姜培放在手边的各种肉菜又拨出一半放到另一边继续说，“这里的老板说大概要忙到三点以后才能吃饭，到时候我给你们做热菜，这放凉了再热味道就不一样了。”

“这不是体谅你辛苦嘛。”

“大冬天菜凉了可对胃不好的。”

唐羽和吴麟还有姜培的互动韩明旭看在眼里，他找沈傲想要联合他一块挤兑唐羽，但没想到沈傲一口回绝了，韩明旭觉得这人真的无可救药，对前情敌心软什么。

“我尝尝，我尝尝，”沈傲穿着一身服务员的衣服进来端菜的时候听到两位前辈都这么夸赞立马凑了过去，吴麟递给他一双筷子，沈傲一尝确实美味。

“下次我去你家蹭饭，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沈傲开心的留下一句话端着菜赶忙出去了。

唐羽笑了。

节目录制一直到晚上，十点的时候客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减少，唐羽在这之前和节目组的导演聊了几句就先离开了，他接到了路祎琛的电话，让他到鑫诚酒店的包间打算聊一下下一部戏的角色。

唐羽当然很重视，他到达鑫诚酒店的逸轩包间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里面一多半是投资商，还有一半几乎都是为了路祎琛下部戏角色而来的人。

“路导，”唐羽冲着对方点了点头，路祎琛之前对他说会让他出演下部戏的男主，他是很期待的，能在路祎琛的电影上以男主身份出现，对他未来事业的发展将有不可估量的影响。

“是这样的情况有变，综合投资商的意见大家都认为你是适合男主的角色，但是其他角色早就意见确定好人选，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剩下的这些角色里你有没有想出演的，”路祎琛将几个角色简介递给了唐羽，都是这部戏里的小角色，配得起唐羽这样的人。

唐羽没觉得意外，这种事他遇到过很多次，在华纳音乐被半雪藏的时候他找过很多人，花了不少钱，事前答应的很好，可真正能办成事的没几个。

路祎琛对唐羽这么平静又迅速接受事实的态度有些惊讶，他原以为对方会质问甚至脾气上来头也不回的走掉，这样的人在路祎琛眼里才有吸引力，不过唐羽接下来的话让他觉得对方根本不值得高看。

“这里的角色哪个获得的报酬比较多？”唐羽需要钱，哪怕就是个小角色他也要争取，只要有镜头他就很满意了。

“这几个角色的钱都差不多，不过其中有个叫子默的角色，他是底层做鸭子的，接女人也接男人，与男主有一段感情戏，不过子默单纯是为了钱。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因为有些镜头露骨，所以报酬要多，”路祎琛说的这个角色才是给唐羽量身定做的。

唐羽找到这个角色看了看简介没有多想，点头答应了下来：“可以，只要钱多就成。”

“你这么喜欢钱？”

“钱谁不喜欢，名利权哪个不是大家都想追求的，”唐羽说的坦然。

路祎琛不屑的笑了笑，指着桌子上的酒说道：“这样吧，这些酒一杯一万，你喝多少就能拿多少钱。”

在场的投资商和路祎琛的关系都不错，起码和路家的关系很好，毕竟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听到路家二少这么说自然有人捧场起哄。

“路二少不缺钱，喝吧，喝多少钱一分不少。”

“喝喝喝！”

唐羽在听到路祎琛将男主角色给了别人的时候就知道对方不过也是在欺负自己罢了，到现在也是为了欺辱自个儿，唐羽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对方。

他看着桌子上一小杯一小杯的酒陷入了纠结，一方面他真的需要钱，一方面却又担心自己的身体是否受得了。

“路少，你看人家都没反应，说明什么？说明你给的价太低，大方一点，你又不缺钱。”

“成，我就大方一点，一杯两万怎么样？”

一小杯酒两万块，没有比这更合算的买卖了，说实话唐羽有些心动，五杯就是十万，十杯就是二十万，五十杯就能拿到一百万，这和自个儿在一个戏里当个小配角拿到的一样多。

　　路祎琛坐在椅子上满脸看好戏的样子，他眼睛里透着看不起唐羽的神采，像他这样的人就该作贱，玩儿起来也丝毫没有愧疚感，本来就是一笔交易一笔买卖。

第四十五章委曲求全
“路导，一杯酒两万，你别食言，”唐羽端起一杯酒，指腹磨蹭过杯口，也没在犹豫，如果自个儿确实因为胃癌死了，在死之前还上段烨洲的钱，瞒着他一切不言不语，是不是在他死了以后对方还能带着愧疚和遗憾偶尔想起他，要真是这样唐羽觉得自己会开心的。

“我从不会出尔反尔，能拿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好，”唐羽也干脆他仰头灌下一杯，紧接着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酒精的灼热从咽喉滑到胃部，先是一暖时间长了却隐隐作痛，但他也面不改色继续喝着酒。

路祎琛酒局里的人一瞧唐羽喝的这么爽快，一边大声叫好着，一边拿起一瓶酒将喝过的被子再次填满。

唐羽的酒量很好，一斤白酒下肚照样面不改色，不过胃部的疼痛愈演愈烈，他一手撑着桌子一手端着酒杯，硬是强迫自己一杯接着一杯的往下灌。

唐羽每喝一杯酒路祎琛就从助理取回的钱中甩出两踏扔在他面前，这样嘲讽意味十足的动作唐羽就当看不见，现在的他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
桌子上的酒瓶已经空了四五瓶，唐羽也仅仅是有点儿晕，他眼前的钱高高垒起，但不适感却越来越重。一阵恶心感直冲口腔，他捂着嘴急忙推开包间的厕所门爬在里面吐着。

一口菜没吃，灌下去的都是54%左右浓度的白酒，吐出来的东西也都是酒还有胃酸。正当唐羽捂着胃抵抗疼痛的时候，他又呕出一口，但这次嘴里弥漫着一股铁腥味儿，吐出的血染红了池子里的水，让他担心的事发生了。

唐羽扭开水龙头冲干净血色，漱干净口，扶着水池边缘靠着墙坐在了地上，胃部的疼痛叫嚣着让他出了一身冷汗，太疼了，疼的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路祎琛见唐羽进去也有七八分钟了，除了两次冲水的声音以外再没有其他声音传出，酒局上的人也散的七七八八，夜色正好该做一些真正消遣的事了。

又等了两三分钟唐羽还没出来，他不耐烦的走到门口重重敲了几声门开口：“钱在桌子上，走的时候记得拿，我路祎琛可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一个星期后到剧组报道！”

　　路祎琛也没打算久留，时间还早，刚过十点半，真正的夜生活才刚开始，他打了几个电话吩咐助理去开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间。

听见敲门声的唐羽将埋在腿间的头抬起来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动了动身体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听到关门的声音唐羽才硬撑着身体打开厕所的门，看着酒桌上的钱虚弱的笑了笑。

他没办法走出这间屋子，胃部泛起的疼让他有些害怕，给李如一打电话小姑娘看到自个儿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吓哭，到时候还得安慰她；除了李如一，能打电话的人没有几个，他想到了段烨洲，但转念一想他因德西的事对自个儿厌恶至极，恐怕连电话都不想接。

唐羽靠在冰冷的墙上低声笑着，他笑自己活了二十七年一无所有，落魄至此的时候竟想不到一个能帮自己的人。就在他伸手去摸手机时却发现裤子兜里的名片，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码——江间。

“再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医者仁心。”

唐羽看了看时间，试探性的拨通了电话，没想到铃声刚响了两下就被对方接了起来。

“喂，您好，江间。”

“江医生您好，是我唐羽，这么晚还给您打电话是在是打扰了。”

“这么晚你给我打电话一定有事，是关于前两天的事吗？”

“对，今天晚上我有个应酬，喝了点酒，现在疼的没力气起身，打120又不太方便，能麻烦您过来一趟吗？如果有事就算了，我再给别人打电话。”

“地址在哪儿。”

唐羽听到电话那头的江间和杨九说了几句话，嘱咐他早睡，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他将自个儿所在的位置告诉了江间。

半个小时后江间匆匆忙忙的赶到了，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残羹冷炙和一小堆钱后三两步找到了坐在卫生间地上的唐羽。

唐羽此刻有些昏迷的迹象，额头上挂着冷汗，身上酒味浓厚，他听到声音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是江间后才放下心。

“带上钱，”唐羽被江间抱在怀里时还不忘念叨着自个儿好不容易赚到的钱。

江间有些生气，这种情况下还惦记着钱，不过倒底听了唐羽意识模糊时的话，一小堆钱也让服务员帮忙拿到了车上。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钱，”江间抱怨了一句没想到听到了唐羽昏迷间的回话。

“那是我的命。”

他一路开车来到医院，江间成就非凡又是省院的主任级医生自然有些权利，他赶忙安排给唐羽做了几个检查，又安排了一间比较安静的病房。

唐羽醒过来的时候江间刚查房回来正在给杨九打电话，一晚上没回去杨九自然担心，但是江间不知道的是杨九开始怀疑他在外面有了野花或者野草，虽然这都是一个误会。

“我知道了，中饭我会按时吃的，你和小宴出去外面也得十来天，照顾好自己。”

“好的，没问题。”

“到时候也给你买一个大蛋糕，我们一起庆祝怎么样？”

“行，就这样，那我先挂了。”

江间声音愉悦嘴角带着笑，心情很不错，再有两天就是杨九的生日了，他打算亲自给自家爱人做个蛋糕，刚转过身就发现唐羽醒了。

唐羽嘴唇干裂，他看着逆着光的江间开口说道：“谢谢您江医生。”

“举手之劳，我说了，你是小宴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长话短说，祁医生让你戒烟戒酒也是为了不让病情恶化，你到好，不要命的喝酒？”

“有些应酬……”

“什么应酬不应酬的，这些完全可以推掉，你现在的身体其实不适合工作，静养是最好的，放松心情对治疗病情也有很好的效果。”

江间看到唐羽一言不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第四十六章段烨洲的电话（包养加更福利）
“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唐羽听到江间说，语气带着些许哀愁。

“我见过很多想要活下去的人在闭上眼睛的那刻对世界的留恋，所以我才常常提醒活着的人珍惜自己对生命负责。”

“我知道了，我一定注意。”

“对了，钱都给你放在了柜子里，赶紧存起来，我数了数还挺多，少说也有百八十万呢。”

“好，我会的。对了，输完液我能走了吗？”

“你着什么急不要命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

“有个节目还在录制，我是请了假出来的，今天十二点之前得赶回去，我也不想给小宴添麻烦，所以……”

“我的建议的多休息。”

“录制完我会注意的，剩今天一天了。”

“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对了，我刚才听你打电话说要买蛋糕，你过生日吗？”

“不是我，是我的爱人，你见过也认识，小宴的助理杨九。”

“我知道，不过过生日为什么要吃蛋糕，那种甜腻腻的东西，还不如来一碗长寿面。”

“大概生日就是要甜甜的，庆祝一下有个仪式感，还有吹蜡烛的时候可以许愿。”

“灵验吗？”

“有时候经验有时候不灵验，”江间坐在唐羽床边说道，“我记得小时候过生日很想要玩具，每次许愿我都会念叨好几遍，要不了几天就会实现。那时候傻，家里人骗我许愿要念出声，我就这么傻傻的念到十七岁，十七岁的时候和朋友同学一起过生日，把愿望念叨出来的时候被笑了好几天。”

“后来我才知道愿望不可以说出来，否则不灵验，小时候所有灵验的不是愿望，而是家人的爱。”

“看来过生日许愿望也不靠谱啊？”

“不一定，有个愿望我一直没说出来，藏在心底，但是每年我都会偷偷的在心里说一遍，现在愿望实现了，杨九是我的了。你问这些难道你没体验过吗？”

唐羽摇了摇头，他听江间说儿时的趣事很羡慕他有一个爱他的家庭，那句话说的对，灵验的不是许愿而且家人的爱。他生来就没有这些东西，更别说生日了。

“我爸妈去世的时候我还小，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没人给我张罗，长大了为了生存也不会考虑这些的。不过在弄还红的时候有一次公司为我举办了一个粉丝见面会，或者说是生日会，现场来了很多人，那时候吃蛋糕确实很甜。”

江间不了解唐羽的身世，这么一听颇为感概，杨九也一样无父无母，自小就跟着萧家长大，幸运的是萧家的管家或者张婶儿都很宠他，杨九也说过他并不觉得缺少父爱母爱，有人给予更多的关心。

因有病人的原因江间没有再待着，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唐羽一个人等着输完液才走。

江间想唐羽停工一段时间好好修养，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太糟糕，但唐羽却坚持的拒绝了他。

唐羽走之前江间对他说：“以后别再喝酒，否则命是真的要没了的。”

唐羽点了点头不顾身体状况赶到了节目录制现场，依旧是四季饭店。

李如一看到脸色苍白的唐羽出现时立刻哭了出来，她很担心唐羽，昨晚没见回来打电话也打不通一整晚都没有睡觉。

“你脑子缺根筋儿是不是，女人不睡美容觉还是女人吗？我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昨天手机没电了在朋友那里睡的，”唐羽屈指敲了李如一的头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估计昨天冷风吹着了有些感冒，好了，别废话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李如一又是哭又是笑的赶忙给唐羽化妆遮盖苍白的脸色。

唐羽的胃还在疼，他也想蜷缩在床上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但他怕这么一休息连仅有的工作机会都没了。安宴签了几个新人，凡事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唐羽年纪不大，但他心态已经老了，如果再不去争抢荧幕上真的就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节目录制很顺利，唐羽的手艺得到了一致好评，工作结束后唐羽接到了段烨洲的电话，这让他一瞬间有了精神。

“我这边有一份合同，是路祎琛给你的，什么时候有空了来取一下。”

段烨洲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多余的感情一句话就将打电话有什么事说的明明白白，没有多余的客套寒暄，也没有多余的问候，即使这样唐羽还是很开心。

“我今天晚上就有空，那我待会儿过去？”他小心翼翼的问到，生怕段烨洲拒绝。

“好。”

“那你……晚上在不在？”

“在，你过来拿吧。”

“好！”唐羽开心的挂了电话，苍白的脸上也有了神采，似乎身体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了，他给李如一放了一星期的假，让她好好拾掇拾掇自个儿的皮肤，到下星期一接自己去剧组。

唐羽特意洗了个澡吹了个发型，还喷了很好闻的男香，如同见心上人的娇羞小女人一样做着准备。

唐羽到段家的时候段烨洲正在私人健身房里锻炼，白色背心紧贴鼓囊肌肉勾勒出段烨洲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运动裤裹着修长双腿，不用看也知道上面都是锻炼出来的肌肉，蜜色皮肤上都是汗水。

唐羽走进健身房的时候屋子里充足的暖气驱散了严冬里的寒冷，他为了给段烨洲一个好的印象没有穿保暖的羽绒服，而是穿了修身西装外面套着一个长款风衣。

段烨洲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将一旁的合同递给了唐羽，唐羽接过来一看是路祎琛下部戏角色的合同，即使是小角色能赚钱他就接。他还想着路祎琛为什么不给他合同，原来合同送到了这里。

“路导送的？”

“嗯。”

“他下部的戏我有参演，虽然是个小角色，但路祎琛作为电影届内的天才导演，票房有保证，这对我以后的发展很有帮助。”

唐羽开心的与段烨洲分享自己的心情，他说的是实话，但段烨洲看过那张光盘也看过这份合同，一个小角色根本挣不了多少钱，现在一听唐羽的话，他明白了，有些东西不是钱能衡量的。

　　“所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在那种地方被男人操换一个小角色、换取名利？真是下贱！我以前真是对你心慈手软，唐羽你不该得到温柔与宠溺，只有肮脏的东西才与你相配！”

第四十七章关系破裂
唐羽见到段烨洲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只是在听到对方毫无缘由的责怪后笑容僵在了脸上，左边胸口的位置真的比胃还疼，他不就是想要努力活下去、生存下去吗？为什么在别人眼里、别人嘴里他就那么不堪。

是，他也想干干净净，他也想在无忧的年纪坐在窗明几亮的教室内读书，他多想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梦，梦醒后有爱他的父母，梦醒后他还是一个无知的幼儿，逃避这艰难的成人世界。

唐羽将合同收好，垂下眼睑遮盖住眼睛里的心酸和落寞，他不懂段烨洲说什么，大概在他眼里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是用身体换的。他压下自个儿心中的酸涩叹了一口气，原想与段烨洲缓和关系，看来是自己一厢情愿。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想和你吵架，就这样吧我先走了，”唐羽转身揉了揉被眼泪氤氲的眼睛，他知道哭很丢脸，但这段时间他遇到的、承受的都快要压垮自己。

段烨洲紧锁眉峰，盯着穿着西装风衣的唐羽，他身上喷的男香确实好闻，但这一切或许都是为了讨哪个男人欢心，他内心的占有欲和破坏欲猛的爆发出来，上前两三步钳制住唐羽的手肘将他拽了回来，直接把他压在墙上伸手剥着衣服。

唐羽猝不及防被压在墙上，他抬眼看到段烨洲阴沉的眼神有种不好的预感，慌忙挣扎着，他实在没有的多余的力气与对方翻云覆雨，昨晚的经历与一天的拍摄让他身心疲惫。

段烨洲左手抓着唐羽双腕压在墙上禁锢着不让他逃离，另手拽扯着唐羽的西装，感受到对方的挣扎后段烨洲丝毫没有停止动作的想法，反而冷冷笑了一声开口：“怎么，这不是你最喜欢做的事吗？我还记得你为了加入华纳音乐差点儿害了安宴的事儿，那时候你不也上赶着让那个什么王海军玩弄吗？到我这里就贞洁烈女了？是我技术不够好还是我没他们会玩儿，让你爽不了？”

段烨洲每句话每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扎在唐羽心上，让他无力反抗，唐羽以为段烨洲或多或少在心里会有他的位置，但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他在眼中自己只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下贱、肮脏。

唐羽也不挣扎了，任由对方扯开自己的衣服，凑过去一下一下吻着他，抬腿在段烨洲的腰间摩擦，充满暗示性。他也不为自己辩解，反正这一切也都是事实，他当初为了为了获得角色资源攀上严天柏这棵大树；为了签约华纳音乐欺骗安宴，差点儿害了他；为了能让自己有更多的机会勾心斗角，陷害他人。

老天是有眼的，这不，所有的报复接踵而至。

“你就不怕我和那么多男人玩儿得了什么不干净的病传染给你吗？”唐羽一边亲吻段烨洲一边自暴自弃的开口说道。

果不其然唐羽看到段烨洲停下了侵犯自己的动作，神情古怪的看了自个儿一会儿，随即拽着他离开健身房将唐羽带到了客厅。

段烨洲的力气颇大，唐羽一路跌跌撞撞的跟在他的身后，衣衫凌乱。就在唐羽以为段烨洲被自个儿弄得没有情欲、站在客厅整理衣服的时候，对方抱着一个箱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把箱子扔在唐羽面前，里面尽是一些道具，段烨洲是对唐羽彻底失望了自然也不会在顾及对方，他抱着双臂眼神玩味而的看着唐羽开口：“还记得严天柏怎么对你的吗？我相信，这些东西足够让你爽了，还有避孕套，总能防范的，夜还长，我们慢慢来，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在男人身下求欢的。”

唐羽看到脚下箱子里的东西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他想逃，他也确实转身就跑，但段烨洲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唐羽被段烨洲抓回来摁在沙发上，手腕也如光盘录像中那样用领带捆在背后，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可以遮羞的东西，他眼睛里充斥着恐惧，不断摇着头向段烨洲求饶。

客厅里，或许某处就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这样没有隐私的场合让唐羽有些崩溃，柯匡还是在段烨洲默认下，他怕的浑身发抖，可段烨洲并没有放过唐羽。

段烨洲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折磨唐羽，看到他就想到对方的虚情假意，说什么爱，转身就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下手不轻，没有任何放过唐羽的意思。

整整一晚，唐羽从最初的紧咬牙关默不作声到最后缩在角落哭着求饶，两个人都在这一晚对彼此绝望了。

天蒙蒙亮，段烨洲双眼通红盯着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的唐羽，他脸上都是泪痕，手臂上是自己咬出的血牙印，段烨洲一动他就惊慌失措的瞪大眼睛看向对方，唐羽身上青青紫紫一片痕迹，段烨洲将套套扔在唐羽身上，心烦意乱的离开了客厅。

唐羽见对方一走，双手颤抖的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自个儿身上套，也不管正反，穿好之后逃跑似的离开了段家。

段家距离唐羽租住的房子要横穿大半个北杭市，唐羽紧裹着风衣外套一瘸一拐的走出别墅小区，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一打听价钱到目的地需要一百多块钱，这让唐羽颇为心疼，挥挥手让出租车走了。

一瘸一拐的唐羽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走到公交站牌处，浑身已经出了一身汗，挤着公交车好不容易回到住处他已经近乎脱力，来不及清理自己合衣倒在了床上。

他发烧了，高烧不退。年久的老房子暖气片似乎也不通，一点儿都不烫手的温度暖着这一间房。唐羽身边没有一个人，他昏昏沉沉强撑着身体起来热水，滚烫的水倒在被子里后还没喝一口，脚下被凳子一绊，连人带水摔在了地上，玻璃杯碎在地上，尖锐的玻璃扎如手心，血滴在地上。

唐羽有些发愣盯着地面好一会儿才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也没有去打扫，又倒了一杯水喝了之后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他醒来已经是一天半以后的早上了。

第四十八章贩卖歌曲
唐羽坐在床上看着一地狼藉，再瞧瞧手机屏幕上，这段时间没有一个电话，只有两条短信。一条试李如一的，告诉唐羽她和朋友旅游去了，另一条是安宴的，让他后天冬至的时候到家里吃饺子。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垃圾短信。
唐羽裹着被子蒙着头倒在床上，眼眶湿润，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可眼泪就像不受控制一样滚落下来。他很久没有哭过了，即使在得知自己的病情后也没有流一滴眼泪，那晚段烨洲的粗暴让他恐惧，今天的孤独让他恐惧，他想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只有等房东收租的时候才会发现，他长眠地下之后会不会有人为他哭。

他知道，起码安宴会，仅有的慰藉也让他觉得周身温暖。

唐羽埋在被子里哭了很久，他就像曾经被小姑赶出家门无处可去时一样，抱着自己哭了很久很久，久到累了才停下。

顶着红肿的双眼，唐羽吃完自己熬煮的粥以后又就着水喝了几颗药，他抱着枕头披着被子坐在角落翻找着通讯录里的人命，在看到魏延这个名字时给他打过去了电话。

魏延曾经是介绍唐羽加入华纳音乐的人，他靠介绍有明星梦的年轻人加入公司、帮上层拉皮条谋生，获利丰富，他见谁都是笑呵呵的，但只要触及到自个儿的逆鳞，赚不了钱他便会本性暴露。

“哎呦？这不是小羽吗？现在靠着安宴这颗大树也不忘了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仁义，不像其他人靠着大树一脚把我踹开，没心没肺，”魏延接起电话熟络的与唐羽客套着，“打电话有什么事尽管说，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到时候又什么好处也千万别忘了老哥我啊！”

唐羽厌恶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当初他在华纳音乐被半雪藏的时候，魏延见了他爱答不理，看到他就跟没看见一样，鼻孔朝天拿他不当一回事儿，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接到自己的电话还能这么厚脸皮的称兄道弟，他很佩服，也只有这种人才能在公司混的如鱼得水。

“是这样的，我有几首新歌想问问魏哥您那边需要吗？价钱好说，我知道规矩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不管署谁的名我都不会有意见。”

“好哇！你的歌质量都没的说，公司的创作型人才里还数你又实力。还是以前的老价钱怎么样？”魏延对这方面也是略知一二的，唐羽创作的东西是真没的说，他拿到公司还能卖出更高的价钱，从中谋取利益。

唐羽听到魏延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弧才开口：“魏哥，现在钱都不值钱了，按以前的价格确实也让我为难，您看一下要不要再高点儿，咱们合作这么久F.B.JQ了我也是想到给您第一个打电话，如果您真要坚持这个价钱我得考虑考虑。”

“别别别，你看你说的，这种事儿第一个想到我我能让你亏了吗，词曲都有？”

“词曲都有。”

“那成，这样吧一首歌五万，多给你加两万怎么样，哥不会亏了你的，你要答应那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要不答应那就再找找别人？”魏延老奸巨猾，他转手一卖能拿到比五万多更多的钱，这是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好吧，五万就五万，明天中午十一点在库西咖啡馆见面吧。”

“我就喜欢你这么干脆的人呢，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挂了电话后唐羽拿出自己的记事本，上面都是最近创作的新歌曲，每一首都是他的心血，原本打算在拍戏的空隙里搞搞创作和安宴商量一下能出个电子专辑，可嗓子被废，如今又急需要钱，唐羽不得不贩卖自己的东西来攒钱。

两个人的交易很顺利，魏延看过唐羽的词曲后大加赞叹，痛痛快快的将钱从网上划拨到唐羽的卡里，看到银行卡中多出的数额唐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冬至时节，北方有个吃饺子的传统，据说吃饺子不冻耳朵，唐羽想了想拒绝了安宴的邀请，他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总局的很累，只想好好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休息，他在超市买了些速冻饺子，回去煮了煮，但是并没吃几个，严重的胃病让他食欲下降，吃一点就没了胃口。

唐羽庆幸没有去安宴哪里，按照安宴的性格看到他这样子必定会追问，他不想安宴担心。也在冬至这天，唐羽、沈傲等人录制的综艺节目也上线了，一时间韩明旭唐羽专业素养的热搜高居不下。

这个热搜里都是关于韩明旭和唐羽专业素养的看法。

青青子吟：“说实话，虽然HMX现在很红，但是在节目里一比较还是看的出来TY扎实的功底和独到的见解，特别是他弹钢琴那一段，逆着光旋律优美，我都快要恋爱了！”

客运分公司：“不谈论其他，单从节目中的表现来说，无论是跳舞还是乐器表演，唐羽确实要强，毕竟他也是前辈，我相信韩明旭将来也会进步达到更高更好的水平、喷子别在我下面肛，反弹给你正主。”

焦糖麻花：“我们小旭旭年纪还小好不好，要是和唐羽那丑比水平一样我看丑比还是不要混了，人老又丑品行还不好，华纳音乐都不要他了，还好意思出现在镜头前。”

绿萝本绿：“韩明旭年纪小？都23岁了好不好，难道就因为他年纪小所以才能吸引一群小学生脑残粉吗？况且唐羽不知道比娘里娘气的韩明旭好看多少，看看人家以前的舞台表现力，甩你们小旭旭十条街，擦亮眼睛吧。”

胡萝卜吃兔子：“韩明旭的粉丝一直都看不惯唐羽，指路唐羽微博，都是他们家脑残粉骂人刷屏，心疼唐羽。”

这个话题下各种声音都有，有褒有贬评论不一，但热门评论下面就是大型撕逼现场，韩明旭的粉丝不管是路人、羽毛还是别人的粉都一概喷了回去，韩明旭的粉丝在粉圈里是最让大家讨厌的一群人，没有基本的三观判断，动不动就骂人，脑残粉居多。

不过经历了漫长的黑暗时期，唐羽的形象似乎从这个节目中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唐羽很久不更的微博里，也再次有了和善的声音。

　　

第四十九章救人的本能（花花加更）
一周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唐羽的精神也好了很多，只是胃口仍然不大好，吃的东西多点就会吐，清淡为主的食物还能多吃一点。李如一从国外度假回来给唐羽带的巧克力也因为胃的缘故被他转送给了江间。

唐羽带着李如一进入路祎琛的剧组，他两个电影前后拍一个是为了在春节档上映，一个则是为了送到国外参加电影节，冲着国外奖项去的，一个体现了爱国主义情怀，一个则是以喜剧形式在嘲讽人性。

《我的同性恋人们》是路祎琛导演的首部喜剧电影，他选取了一个独特的角度，男主的每个恋人的性格都是社会上某类人的生活缩影，在经历了千奇百怪的恋情之后，男主回归本质和本心追求真爱的故事。

这个故事听起来俗套，但路祎琛想用喜剧电影去冲击一下奖项，毕竟在国外影坛中国内获奖的电影少之又少，几乎都是文艺片，他想打破这种尴尬状态。

让唐羽惊讶的是这部影片的男主角们一个是安宴一个是魏云霁，安宴是想挑战一下自己，正经角色演绎的多了就想有个突破。

这个剧的男主是个性格犯二、大大咧咧的人，生活中总是闹出各种乌龙，被各种男人欺骗，他青梅竹马的兄弟（魏云霁饰演）是在看不过去在，自己出手拿下了他，唐羽饰演的角色子默就是安宴其中的一段恋情。

原本唐羽对饰演男主的人有所偏见，认为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拿到男主的角色，但知道是安宴之后唐羽立马打消掉了这个想法，安宴是有天赋和实力的。

《我的同性恋人们》官博的官宣一出来，粉丝在得知男一安宴饰演，男二魏云霁饰演后纷纷转发艾特萧燚，很多表情包也应运而生，更有粉丝开玩笑说“三个人的电影萧总没有姓名。”

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粉丝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当初很多人都站魏安cp，谁知道被霸道总裁圈粉了，当霸道总裁变成人妻总裁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同居了。

这个电影刚公布演员就引起广泛的讨论，很多粉丝表示一定不会错过这场有趣电影，萧燚在看到大家的艾特后也配合的发了一条微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被安宴转发比划了一个拳头。

路祎琛打算先将男主与配角们的戏拍完再拍安宴与魏云霁的场景，这两个人饰演的角色一个是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富二代，一个是高冷、自带气场的设计师，最重要的事这两个人还是青梅竹马，设计师为富二代摆平了很多事，最后实在看不下去被感情伤透自暴自弃的男主，将他带回去好好爱着。

唐羽饰演的子默是社会底层的鸭子，他家里有两个弟弟还有身体不好的父母以及一个上了年纪的奶奶，生活的重任几乎都落在子默身上，刚开始做洗碗工根本不够家里花销，最后迫不得已成为了一个鸭子，向有钱人出售自己的身体，他的愿望就是攀个有钱人，带着他飞黄腾达，失恋的男主闻修来夜店买醉时因出手阔绰成为了子默的目标，两个人上演了一段啼笑皆非的故事。

“我们这一幕拍的戏是子默将喝醉的闻修带回家去，在他身上造假一些痕迹，勒索闻修的戏码。好了，灯光准备，开始！”

安宴饰演的闻修满脸通红的倒在夜店的沙发上，身边摆满了名贵的酒，有些打开喝掉了一半有些还没有开封，周围围着几个鸭子少爷，唐羽饰演的子默刚上班，朝着别人打听了以下才知道这位有钱的客人单纯是来买醉的。

买醉的客人好啊，好骗！子默一个箭步上去挤开旁边的少爷们一屁股坐在闻修腿上，他画着浓妆，脸被粉底拍的苍白苍白的，子默坐在闻修腿上后就开始赶人。

“好了好了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这本事就不要和我强人，这人今晚是我的了，瞧瞧你们几个赶紧招呼别的客人去，否则动作慢了别说喝酒了，被子都盖不到热乎的！”

唐羽每个动作都将子默的世俗表现的淋漓尽致，不论是看向闻修塞满银行卡钱包时的贪婪，还是喝到好酒后欢喜雀跃的满足神情都将这个小人物演活了。

子默架着闻修从夜店出来，拦了一辆车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十分豪气的从闻修的钱包里抽出了一百递给司机大手一挥告诉对方别找了，这种大爷范儿让子默也体会了一次有钱人的生活。

他带着闻修回到住处后利落的将对方的衣服脱干净，然后用手、用吸管在闻修身上弄出了一些痕迹，随即也努力的给自己制造了一些类似欢爱过后的青紫，他在桌角上撞自己，或者用吸管努力，最后满脸不舍的将牛奶倒在对方的内裤上，这才心满意足的等着对方醒来。

“好，卡！不错，”路祎琛的这个不错也是两个人拍了好几条才通过，他对戏要求严格，而安宴因为对喜剧角色摸不好状态刚开始也不太满意。

这幕戏拍完之后趁着夜色，安宴又与其他几个人对了几场戏，一直到十点多。

北杭市天黑的早，但路上的行人却不会因为天寒地冻而减少，这个时间有些人也刚下班，剧组结束拍摄后打算一起到附近的饭店吃点东西暖暖胃。

唐羽也迫切希望能赶紧回到酒店洗个热水澡，吃点胃药，再喝一碗热乎的粥，拍戏忙的时候别说饭，连口热水都来不及喝。在他的一幕戏结束后唐羽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不远处等着剧组结束拍摄，他如果中途离开晚餐就得自己解决，跟着剧组则能省下这部分钱。

为了还债和治病，唐羽决定能省则省。

唐羽和安宴边走边聊天跟着剧组前往附近的餐馆，魏云霁叫了安宴一声，他站停在原地等着对方，唐羽则先行一步，刚走到马路口信号灯变为红灯，可是身边的小朋友背着书包停也没停的走了过去，而他的父亲则在玩儿手机。

车子按着喇叭速度不慢的开了过来，而小朋友已经楞在了原地，唐羽眼看着车子要撞过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抱着孩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后面的车子纷纷急刹车停下。

好在因为是十字路口的原因，车子的速度都不是太快，惊魂未定的小朋友直接在唐羽怀里哭出了声，小朋友的爸爸听到刹车声才抬头知道了怎么回事，连忙跑过去抱着小孩安慰，冲着唐羽连连道谢。

　　唐羽摆摆手走回来时李如一和剧组的人都纷纷围了上来，他摇摇头表示没事。

第五十章唐羽的小姑
“真的没事？”李如一怀疑的看向唐羽。

唐羽难得的不再咄咄逼人眼神有些无辜的看着李如一摇头开口：“好像脚扭到了，有些疼。”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安宴正准备伸手去扶唐羽，没想到有人先他一步蹲在唐羽面前说道：“上来吧，我背你，先送你回酒店去。”

唐羽无意识的举动让路祎琛有些刮目相看，在危机时刻能救人一命起码对他有那么一点改观，无论是唯利是图还是不择手段，但路祎琛觉得起码他身上还是有些许善良和可取之处的。

他有些犹豫，路祎琛对他做的事还历历在目，那些为难和折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但拍戏已经消耗掉他自己很多精力，没有多余的心思周旋在各种人之间，他只想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吃碗热粥好好睡一觉，于是唐羽犹豫了片刻俯身弯腰爬在了路祎琛背上。

路祎琛手臂圈在唐羽的膝窝将人背起看了看众人开口：“我先送他回去，饭店就不去了，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待会儿我让助理付钱。况且我在你们不一定玩儿的开心，不过少喝酒别耽误了明天的拍摄。”

唐羽在车轮前救下小孩子的事儿很快被爆在了网上，路人纷纷爆图夸赞着对方的举动，被救小孩儿的父母为在朋友圈、微博表示了感谢，眼尖的网友从图片中发现了《我的爱人们》剧组人员和照片中见义勇为的人是唐羽。

“仔细想想关于唐羽的那些黑料都没有什么石锤，哪个不是娱乐号跟风黑。”

“同意，还记得很早之前某个网友曝光楚唐羽在音乐节现场打韩明旭的事儿吗？那时候我就觉得有些蹊跷，微博账号等级那么小显然是个小号，结合唐羽的微博，总觉得韩明旭火起来也不见得多光彩。”

“丑比唐羽又捆绑我们小旭旭销售，年纪这么大了能不能别出来作妖，车怎么不把他撞死。”

“就是，撞死他我们小旭旭就不会被欺负了。那些说什么小旭旭是被包养的人都死妈，一群狗娘养的满嘴喷粪。”

“某些人的粉丝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自个儿满嘴脏话还诅咒别人，你们的偶像小心被你们的行为给凉凉了，这样无法无天那天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我们宇宙无敌帅的旭旭谁敢凉他，谁敢我们就人肉他，杀了他！”

“一群邪教粉，韩明旭也不知道约束自家粉丝行为，真是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粉丝。这是一条指路微博，看看没情商没智商的韩明旭得罪了多少前辈，抢C位、没礼貌，真恶心。”

“你们看上映的电影没有？里面唐羽的戏份虽然少，但是特别精彩，能唱能跳还会演戏，我都快对他路转粉了。”

网络上闹得热火朝天唐羽根本不知道，他穿着睡衣盖着被子靠在床头小口小口吃着粥，最近他胃口不好李如一也知道率先在网上给他订好了热粥，唐羽回到酒店没多久外卖已经送到。

路祎琛将他送回家后看了看扭伤的脚，脚腕已经红肿，即使冬天穿的厚也不可避免的会有擦伤，就在他想用红花油给唐羽揉揉红肿脚腕去血化瘀时，唐羽动作迅速的抽回了叫开口。

“这种事怎么能让路二少来做？我唐羽何德何能敢劳驾您，我吃完东西会自己擦药的。”

“我给你暖一下，揉搓开瘀血好的快。”

“不用了，如一会帮我，路二少以后少为难我就感恩戴德了。你去找过段烨洲和他说了什么我很好奇，”唐羽将迟了一半的粥放在床头柜上抬眼看向路祎琛，他已经不在乎会不会得罪对方给自己穿小鞋了，他本是对自己就没有好感干嘛要去讨好，唐羽在有些事上还是很倔强的。

路祎琛听到唐羽的问话在很短的时间内已经想好的应对的言语，他面不改色的掀开被子将红花油倒在手上揉搓开捂上唐羽脚腕用了力气推开瘀血说道：“没有说什么，我只是将合同交给了他，他怎么了？”

唐羽冷笑了一声对路祎琛的解释并不相信，段烨洲无缘无故的生气很有可能是他从中作梗，只是对方不承认，自己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他沉默下来皱着眉头任由对方揉搓着脚腕。

“疼吗？”

“还好，这比我以前受的伤来说太小儿科了。”

“你以前？方便讲一下吗？”

“不方便，我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当然了，如果以后还有一杯酒几万块钱的生意路导还是要记得我，”唐羽故意提起前几天的事，语气不善。

“你可以拒绝我也不会逼迫你，但你接受只能说明你的本质就是个世俗到不可救药的人。别以为今晚我送你回来就可以得寸进尺、不知好歹，”路祎琛家境好也养了一身少爷脾气，从来都是别人奉承他、讨好他，今天能给唐羽做到这份上还不满足，就是不识好歹了、

“路导慢走，不送！”唐羽抽出脚裹着被子背对着路祎琛躺下，没有再搭理对方的意思，路祎琛也不会自讨没趣，起身没多说一句也走了。

路祎琛离开唐羽才爬起来翻找出自己的胃药吃了几颗重新躺下睡觉。

网上的争论愈演愈烈，韩明旭粉丝到处引战很多人自然也看不惯故意抨击着韩明旭，韩明旭在公司里看着微博上的言论越发生气。说自己的业务能力和专业水平比不上那个过气明星也就算了，现在很多人因为救人的事纷纷对唐羽转变观念这是最让他担心的，已经过气的人真的要死灰复燃？

韩明旭不甘心。

这种不甘心的状态持续了半个月转机出现了。

转机出现是韩明旭在公司的门口碰到一个被保安拦着不让进去的女人，这个女人穿着朴素，衣服一看就是不值钱的地摊货，正和保安推搡着，大嗓门也不甘落后操着一口夹杂着普通话的方言吼叫着。

“让我进去，我找唐羽，我打听到唐羽在你们这座大楼上班，你不让我进去那你让唐羽给我出来，我要见他！”

这个女人见冲不进去干脆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叫骂着，韩明旭看到这情景开口问保安怎么回事。

“韩少，这个女人要找唐羽，可唐羽离开这里都快有半年，我和她说她不听，还撒泼打滚，说要找警察来抓我们。您看我这手背都被她抓破了，怎么说都不听，死活要进去。”

韩明旭将坐在地上叫骂的女人细细打量了一下走到她面前说道：“找唐羽？”

“你是哪个瓜娃子？认识我们家唐羽？”

“当然认识，我们还是朋友。他现在不在，这样吧，你先和我去我的办公室，我帮你联系唐羽，有什么你也可以和我说，我会帮忙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唐红梅，你真的会帮我？”

　　“真的。”

第五十一章唐羽的小姑（2）
韩明旭对这个认识唐羽的人很感兴趣，他如果没记错唐羽对外宣称自己无父无母没有亲戚，那这个看起来年约五十左右、面容沧桑又和唐羽同姓女人肯定和他有莫大的关系，很可能从其中得到劲爆十足的料，这次看唐羽怎么翻身。

韩明旭让助理给她泡了一杯茶，女人坐在沙发上显得有点局促也有点好奇，四处打量张望着，韩明旭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唐红梅对面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你叫唐红梅？那和唐羽是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

韩明旭摇了摇头。

“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老娘收留他将他养大成人，他能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上班吗？能挣大钱吗？现在不认老娘，不是忘恩负义的东西是什么？”唐红梅言辞激烈愤愤不平，对唐羽生活在这么好的地方却十几年不联系不给家里邮寄生活费的事情大为生气。

“唐羽不是说他无父无母吗？”

“丧门星确实无父无母，他爸妈在他五岁的时候就死了，都是那个女人短命鬼死也要还带走我哥下地狱陪他，唐羽就是我哥的孩子，当年我收留的，将他养大成人的。不过后来不知好歹偷了家里的钱跑了。”

唐红梅说道这里掩面哭了起来。

“我家三个孩子，我那男人身体又不好，我又是种地又是打工辛辛苦苦的拉扯几个孩子，可他呢，嫌弃家里穷跑了，在家里困难的时候也不知道帮一把，我这也是迫于无奈才四处打听来到了这里找唐羽。你是唐羽的朋友那你肯定认识唐羽，帮我找找他好不好？”

唐红梅像找到救星一样伸手一把抓住韩明旭的胳膊，眼里都是泪水，黝黑脸色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不再年轻。

韩明旭看到唐红梅的样子并没有泛起同情心，反而觉得这是个扳倒唐羽的绝好机会，来自家人的控诉足够揭露他的本性和真面目——自私自利、忘恩负义。

　　他虚情假意的握着唐红梅的手，其实内心里满是嫌恶，觉得眼前的女人肯定不爱干净，但是为了能将唐羽彻底提出局他愿意忍受。

“阿姨您放心吧，只是……只是唐羽不认我这个朋友了，我们两个之间有点矛盾所以他和我决裂了，而且，他变了很多，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背后又有了大靠山，他不一定会认你。”

“我知道我知道，这短命鬼生的东西没良心，从小性格就不好，我找他也是想要点钱，我那儿子闺女都长大了，娶媳妇、嫁人都需要钱，我那男人也有病，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这不是看到唐羽飞黄腾达了，想让他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帮帮忙，”唐红梅不知道韩明旭心里所想，她看到对方拥有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办公室，心里就想巴结对方。

“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先给你，让你渡过难关。”

“可……可我没有还钱的能力。”

“这是我作为唐羽朋友给的，不用还，毕竟我们两个曾经是朋友，这钱你放心拿。”

“我……我需要八十万。儿子娶媳妇、装修新房、买车还有给我男人看病，都需要钱。”唐红梅这次不把韩明旭当救星了，而是把他当救世主，还庆幸唐羽没白混认识这么有钱的人，早知道当初把他赶出门之前对他好点，现在估计不止能拿八十万。

“成，这都不是什么问题，八十万是吧？待会儿我让助理给你打到卡上。阿姨，您爱人得的什么病？”

“尿毒症，治不好还花钱的病，要不是这病，我那俩儿子能快三十了还娶不上媳妇儿吗？我那闺女也是，要不是当初我把他嫁给我们那儿村支书的儿子，现在能吃香的喝辣的吗？日子过好了就忘记我这妈、她那得病的爸了。”

唐红梅的女儿唐依是家里排行第二的闺女，原本唐红梅听他丈夫的话想再生个儿子，可肚子不争气生下个女儿，这才有了老三。为了操办老大的娶媳妇儿的事，唐红梅硬是把闺女嫁给了村支书的儿子，设计让她闺女被村支书的儿子睡了，这才断了唐依想嫁给被人的念想。

有的时候愚昧无知和贫穷才是杀人利器，不见血。

“尿毒症？这确实是花钱的病，每年透析、吃药花不少钱吧？”

“那可不咋滴，家里就靠我，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找唐羽，哪知道没找到。不过你真的有办法帮我联系到唐羽吗？”唐红梅迫切想找到唐羽好狠狠的敲诈他一比钱，起码让他们后半辈子生活无忧。

“我能找到是能找到，但未必他会……”韩明旭欲言又止，看着眼前这个来自农村的女人眼珠子一转开口继续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帮阿姨你赚点钱。”

“哎呦，小伙子，你可别开玩笑了，我这年纪去饭店洗碗都被人嫌弃的，能赚什么钱，老了也干不动活了。”

“不是的阿姨，只要你对着镜头说几句话，就是关于唐羽的事，说出来，就能拿到钱。”

“能拿多少？三千？还是五千？要是低于五千这活我可不接，累出毛病花钱还是我的事，”唐红梅连连摆手说道。

“很轻松，我保证拿到的比我给你的还多。”

“你是说能拿到比八十万还多？”

“我保证。”

“只要说话？”

“只要说话，说关于唐羽的事，说关于他不好的一些事，唐羽学坏了，得有人敲打敲打警醒一下他，说不定唐羽意识到错误会来找你，到时候向他要钱容易的多。”

唐红梅想了想有些警惕的看着韩明旭说：“话是能说，但是我要先拿到钱，我什么都不懂，你要是骗了我怎么办？”

“不会的，最迟明天早上我将这个事谈妥。一会儿我让助理给你定个酒店，想吃什么和我的助理说，这些费用你都不用管，安心等我消息。”

有唐红梅这个女人在手他看唐羽这次还怎么翻身。

韩明旭让助理安排这个女人的事，无比安排的要要对方满意，他则从电话号码里翻找出一个号码，这个号码他原本打算删了的，可是每到瑞丰市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都会好好招待他，这才打消了韩明旭删掉这个号的想法。

　　“喂，陈主任吗？是我韩明旭。”

第五十二章电影首映礼
陈力是瑞丰市地方电视台的一个主任，他曾经邀请韩明旭来此活动，韩明旭的经纪人在阴差阳错之下接下了活动，但再推却对韩明旭将会有影响，因此这个活动只能如约参加。因这个活动韩明旭结识了陈力，也因这个活动陈力在地方台有了一定影响力的领导力，因此才会处处对韩明旭照顾和巴结。

“韩哥？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陈力的年龄要在韩明旭之上，但在这个圈子里从来都不讲究年纪而是资历和成就，因此陈力称呼韩明旭这么一声也有巴结讨好的意思。

“哎，陈主任，按理说我该叫您哥，这不是折我的寿吗？就叫我明旭好了。”

“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太好的，您年纪比我大、资历也比我深，这样叫还显得亲近一点儿。”

　　“好好好，亲近，对亲近些。明旭啊，你打电话来是有事要我帮忙吧？”陈力是个人精，一年半载打不了一次电话，逢年过节都是自个儿朝韩明旭问好，第一次接到对方的电话，没事要帮忙是不可能的。

韩明旭客套了几句也进入了主题。

“是这样的，我记得瑞丰电视台有个调解纠纷类的节目是不是？”

“对对对，有这个，受众都是一些大爷大妈，年轻人都不爱看，节目的播出时间在晚间七点左右，收视率还说的过去，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爱看电视了。您怎么突然对这个节目感兴趣了？”

“是这样的，我有一位阿姨家里有些事，想介绍到你那边参加这个节目，看能不能帮这个忙，节目能制作上下两期最好，可以保证收视率。”

“您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没问题，不过这个节目的制作人需要了解一下情况才能决定录制时长和播出时间。”

“唐羽抛弃家人、断绝联系这样的事儿有没有爆点？”

“唐羽？您是说那个唐羽？”

“对，小时候偷盗钱财、离家出走，和养育他的小姑断绝联系，这么多年也不肯给养育他的人任何帮助。”

陈力沉思了片刻后才有些犹豫的开口：“唐羽好歹是公众人物，他背后没靠山吧，要是我们做了这节目会不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您放心，唐羽背后没有人，到时候再教那个女人节目上最好不好说出名字，营造出一种保护唐羽的感觉，节目播出后可以再使用一点儿手段透露出点儿信息，甚至是让那个女人在节目最后指控一下。您懂我的意思，怎么操作我想你比我明白。”

“我懂我懂，这您放心。”

“对了，节目录制好之后暂时先不要播出，挑一个好的时间段。”

“我明白我明白，这事儿您就放心吧。”

“那好，今年的跨年晚会我再好好感谢您。那我明天就让我的助理带那个女人过去，她叫唐红梅。”

“好好好，我办事，您放心！”陈力挂了电话后回想着韩明旭最后的那句话，很可能深层的意思是跨年晚会会参加瑞丰这边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在台里的位置将会更牢固。
解决完唐红梅的事儿后韩明旭像是放下了一块心中的大石头，觉得格外舒爽，就连阴沉的天气里都觉得风景分外好看。

唐羽并不知道唐红梅的事情，在他的心里他们两个早就没有了关系，一直到春节前几天唐羽都在忙着电影《我的同性恋人们》和综艺节目的录制，但是身体似乎相比之前差了很多，食欲不振导致身体迅速消瘦了下来。

他也去医院再瞧过，胃部已经发生了病变，祁医生建议他做切除手术，如果同意手术将会在术前一段时间进行化疗，遏制癌细胞的生长。唐羽同意了，然后更加疯狂的投入到工作当中，期间也联系过魏延出售歌曲。

段烨洲的债务和他的病压着唐羽喘不过气，医生建议多休息，但他在工作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好在事业渐渐有了起色，也接到了几个代言。关于电视剧、电影拍摄方面安宴也帮过不小的忙，但现在工作室多了新人，安宴自然也会照顾新人些，让工作室良性发展。

唐羽也理解他不在乎男主还是男配，他只在乎钱，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相比以前更世俗和不堪。

《我的同性爱人们》和《负重前行》两部电影将会在同一天不同时间段举行首映典礼，随后将会一个将会送到国外参展，一个将会登陆春节档。

唐羽作为两部电影的参与者，路祎琛也邀请了他参加电影的首映典礼，这段时间路祎琛和唐羽像形同陌路一般。

从心底里路祎琛还是看不起他那副为了名利的嘴脸，曾经的调查结果也都表明唐羽为了出名不择手段，但从来不会去想唐羽变成现在这样经历过什么，或许谁都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浪费时间。

《我的同性恋人们》和《负重前行》两部电影的首映礼分别定在周五的下午四点和晚上八点，收到邀请的媒体、演员还有一部分抢到票的观众将会出席电影的首映典礼。

　在首映礼上唐羽碰见了一个半月都没见过的人——段烨洲，看到段烨洲的那刻唐羽呼吸一窒，因为在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个女生，因为年纪并不大，一眼看去只有二十四五的样子，她穿着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挽着段烨洲的胳膊手里拿着票兴致勃勃的和段烨洲说着话。

段烨洲也看到了唐羽，相比一个半月以前唐羽似乎瘦了，以前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宽松，他围着灰色的围巾满脸错愕的朝这边看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段烨洲想到了唐羽曾经说过的话。

“德西是我害的，你最好别在喜欢上别人，否则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想到这里段烨洲低头不知道和那个漂亮女生说了句什么话，只见女生乖巧的点了点头后一个人先去排队了，段烨洲则朝着唐羽走了过来。

唐羽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这么长时间了，那天晚上段烨洲的折磨还让他记忆犹新，高烧也差点儿把自己烧糊涂。在看到对方身边出现新人的时候，唐羽很理解段烨洲，谁都比自己好，谁都比自己配的上那么好的他，他的温柔和体贴还在只是不会给予自己。

　　那么一瞬间，唐羽觉得分外心酸。

第五十三章好评如潮
段烨洲看到唐羽衣服松松的罩在身上，脸色也不太好埋在灰色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他觉得有些心痛，但他也知道他们两个不能再纠缠下去了，该放手、放弃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了。

唐羽目光贪恋的落在段烨洲脸上，直到对方走到自己面前才恍然的移开视线，有些不知所措的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将冰凉的手缩进袖子里，自从生病后他是格外怕冷，里面套了保暖还有毛衣，再穿了羽绒还是觉得冷。

“钱我会尽快还完的，已经存了很多了，你别着急，”看到段烨洲的时候唐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抱着段烨洲诉说这些天的辛苦，也想告诉他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病，可这些都只能压抑在心里，段烨洲不爱他，他做的一切只会给对方造成困扰。

“我不着急，距离约定期限还早，看到你我只是想说我要过新的生活，认识新的人，展开新的恋情了，希望你也尽快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我们不合适，你也别打其他什么坏的主意了，还是那句话有什么冲我来。”

唐羽听得出段烨洲语气里对那个女孩诸多维护，他是害怕自己会伤害对方吧，也是，德西的事例在前，不得不防范自己，可那件事里受委屈最多的是自己啊。

“你放心吧，我唐羽还没有坏到对女孩子下手。你……喜欢她吗？”

“我想过另一种平淡的生活，她能给我。”

“你喜欢她吗？或者说你爱她吗？”

“我会对她好的。”

“你喜欢她吗？或者说你爱她吗？”唐羽再三问着段烨洲相同的问题，但是段烨洲总是避而不谈。

“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也不是因为爱，而是合适，你懂吗？不管你懂不懂，我希望你别为难她，”段烨洲说完这句话之后看了唐羽良久将对方的样子记在心底，尘封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唐羽一个人站在原地注视着对方离开，或许五年前他推开段烨洲已经注定两个人不可能，是他固执想要挽留。唐羽想，好好努力还完债务，然后站在段烨洲面前告诉对方他爱他，然后不做留恋，放手让他过他想要的生活去，毕竟可能自己会因胃癌死掉呢。

唐羽摸了摸脸颊发现并没有流泪，他设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场景里自己肯定会哭会发泄，但现在他恍然觉得，真正的伤心和难过不是流泪，有句话也许说的好：哀莫大于心死。

两场首映礼唐羽都心不在焉，电影演的什么他也没有看进去，满脑子都是段烨洲和那位姑娘的身影，一直到浑浑噩噩的回到租住的地下室，他才清醒了过来，一夜没睡，他回忆了很多事。

这两部电影的首映礼在媒体和艺人的口中不乏赞赏的词语，但真正引爆网络的是看过电影后的普通人，无一都是好评，无论是故事情节还是电影镜头的处理，甚至灯光、音乐的运用等都能带大家进入整个故事。

旺仔牛奶：《负重前行》简直太帅了！看电影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一句话：你身处光芒是因为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真的太棒了！电影上映的时候我要再去刷两遍甚至三遍，我就不剧透了，故事情节真的很棒！

小哥哥你要吃棒棒糖吗：很多人夸电影，我也想跟风夸电影，我不是水军也不是被收买的，电影特别特别特别精彩，我男朋友平时一个对电影要求极高的人，竟然一句话都不说的看完了一整部电影，甚至还和我说上映他还要再去看。

透明叉子：电影我就不多说了，我说说人物吧，很幸运我是两部电影都看了的人，其中影帝们的表演就不说了，很棒！我重点说说唐羽，这两部戏中都有他参演的部分。《负重前行》里是个贩毒的小头目，嚣张跋扈、目无法纪，他演出了那个傲气，乖张暴戾又邪魅，真的，很符合黑道小说男主的人设，虽然是个配角，但我就是喜欢他啊！！！

再说《我的同性恋人们》，一部喜剧片硬生生的让我哭了出来，不只是我，我周围的人都哭了，我相信整部戏的哭点就是唐羽饰演的子默，不同于《负重前行》里的角色，子默太让人心疼了，他是为了钱但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锤爆你的脑袋：唐羽的镜头不多，但是很吸引人，在《我的同性恋人们》有一幕尺度很大，但是我就是莫名的很心疼子默，爹不疼娘不爱，为了生活苦苦挣扎，还笑着说谢谢，真的，我看到这里就是一个螺旋式爆哭，我决定对唐羽路转粉了。

你是傻子吗，不我是：这个电影满分十分我给十一分，这多出来的一分就是演员的演技了，原以为唐羽作为一个唱跳歌手演电影不是开玩笑吗，现在才发现是我在开玩笑，看到我微博名了吗，这就是我的心态。太他妈帅了！还有中二气息十足的安宴安影帝饰演的男主，太搞笑了，突破了自己啊！高冷的设计师那嫌弃的表情都能截图当表情包了！

一众的好评引爆网络，其中更多额是对唐羽的夸赞，这让很多人都对这两部电影充满的期待，但是《我的同性恋人们》将会在春节后才上映，它在国外的上映要比国内早两个星期，这让很多人大呼不公平，纷纷在路祎琛导演的微博下留言求提档。

路祎琛：谢谢大家的支持，我怕春节档全部上映不给同期电影留活路，将来我可是会被同行封杀的。

路祎琛的微博开玩笑的成分居多，但是也是有些傲气的，他从来不担心自己的电影不卖座，也从来不缺合作的演员，但是他没想到竟然意外带红了唐羽。

其实唐羽在两部戏里的演技都可圈可点，特别是在《我的同性恋人们》得到安宴和魏云霁两个影帝的指点，在演戏方面是有进步的，如果不是他这个人不怎么样，路祎琛是很乐意与他交朋友的。
电影的成功给唐羽带来很多邀约，这对他来说是意料之外的，意味着他能很快攒下钱，不仅能还清债务，自己的病需要的手术费用和化疗费用都有了着落。

　　由于过春节，唐羽难得的给自己放了个长假，也提早让李如一回家与家人团聚了，只是他要在过年之前做第一次化疗。

第五十四章庆祝生日（包养加更）
北航市自从进入冬天以来几乎每天都是阴沉沉的天气，太阳挂在灰蒙蒙的天上也不知道是天气本身的缘故，或者说是污染太严重。不过难得的是今天天气格外晴朗，虽然依旧寒风凛冽，好在太阳一出连带着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唐羽裹着围巾带着口罩提前来到了医院，与祁医生约定的时间还差半个小时，他特意上网了解了一下化疗的治疗方向和副作用，在这方面祁医生和江间总是告诉他病情控制的很好，不用担心，术前的化疗只是杀死一些潜在可能转移的癌细胞。

唐羽不懂这些，他只知道想要活下去就得配合医生的治疗。

护士将他带到化疗室的时候祁医生也在，这种化疗过程其实他可以不参与，但看到唐羽和他远在国外儿子相仿的年纪总是忍不住多照顾一些。护士将化疗的副作用告知唐羽且在唐羽同意签字后开始了第一次化疗。

“化疗的过程是无痛性的，但是化疗以后由于药物的影响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恶心、呕吐，还有就是多补充点营养，”小护士将药物以静脉注射后细心温柔的和唐羽聊了几句。

唐羽从小就怕痛，可这二十几年也吃够了苦，从小姑父不顺心了就打；在外也总有人欺负他无依无靠，他知道能不受欺负除非自己强大或者有强大的靠山。

化疗的时间有多久唐羽没去关心，副作用让他有心无力，强烈的恶心和呕吐感时刻折腾着他，直到从化疗室出来，他满身疲惫、也不甚舒服的坐在楼道里的椅子上缓解。

唐羽侧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缓解不适。

小护士知道化疗对病人来说有多痛苦，但是对癌细胞的治疗也非常有效。她很少见到一个人来做这种治疗的，得了这种病的人少说也有两三个家属陪同，哪个人的脸上表现出的都是痛苦和绝望，只有唐羽满脸的平静。

她用一次性杯子给唐羽端了一杯热水过来，唐羽捧着杯子虚弱的朝小护士道了声谢，小护士倒也大胆，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拘谨，她开口问出疑惑。

“你不怕死吗？”

“怕。”

“我见过很多得了癌症的病人，他们的脸上都有着死亡气息，连带着家人也都绝望了，但你不同，你好像很平静。这种病听起来可怕，但按医嘱治疗其实能活下去的。”

“我知道，我平静是觉得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唐羽看到小护士脸上的惊讶和不可置信再到有些失望，他笑出了声继续说道，“骗你的，我想活下去，因为我还有很多的事没有完成，我平静是因为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足够相信医生和你们的能力。

小护士眨眨眼看向唐羽，唐羽又还回去一个笑，小护士脸一红跑开了。

唐羽不知道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多久，他连掏出手机看一眼时间的力气都没有，等到他积攒起足够的力气才扶着墙站起来准备回家。

江间适时的出现在唐羽眼前，他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开口说道：“我值班结束了，听祁医生说你一个人来的，我不太放心，正好开着车我送你回去。”

唐羽点了点头没有推拒，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撑不下去走那么远的路。

出了医院寒气迎面扑来，唐羽缩了缩脖子等着江间把车开过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时江间开足了车内的暖气。

“江淮小区你知道吗？把我送到那里去吧。”

江间发动车子朝着市郊的别墅区方向走时唐羽赶忙说了一句话，告诉他自己的目的地，江间心里也大概有了底。
“段烨洲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你生病他不知道吗？”

“我没想过告诉他，我们……他有喜欢的人了，一个很可爱的姑娘，他说他想好好活日子了，”唐羽看着窗外街景鼻子一酸努力忍着眼眶中的眼泪，自己明明已经习惯了孤独和承担生活的重任，为什么一想到段烨洲他就觉得委屈。

人总是在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后才念念不忘。

江间也没再多问他，两个人一路上沉默无言，一直到车子停在一家蛋糕店门口。

“除夕是杨九的生日，我去买点材料，你先等我一下，很快就出来，”江间下了班总会来这里学习一个小时的蛋糕制作，只想在杨九生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还有一天趁着蛋糕店没有关门他买些材料回去。

“能不能帮我也带一个蛋糕？不用太大，我给你钱，”唐羽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递了过去，眼睛里透着渴望。

“需要写什么字吗？”

“字？贺卡吗？”

“不是，是在蛋糕上写字，比如某某某生日快乐。”

唐羽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几声说道：“就写……就写祝唐羽生日快乐吧。”

“你生日也快到了？”

“嗯，麻烦你了江医生，给杨九杨先生也买一个吧，当做我送他的生日礼物，”说着唐羽又从自个儿兜里开始掏钱。
“不用了，他那小子不爱吃太甜的，你的心意我领了。钱也不用给了，这个蛋糕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江间笑了笑推门走进了蛋糕店。

唐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但他也想如果在生日时许个愿望是不是就会实现？杨九的生日在除夕，那他就给自己定到大年初一，这样一整天大家为了春节庆祝，也算是全都在为自己的生日庆祝吧。

“提前和你说一句生日快乐，”江间坐上车后把蛋糕递给了唐羽。

唐羽拿到写着自己名字的蛋糕时眉眼都笑弯了，那句“生日快乐”也确实让他很开心，一路上唐羽都迫不及待的想打开蛋糕盒子看一眼。

临下车前唐羽将买蛋糕的三百块钱偷偷放在了江间车子的座位空隙中，他不习惯别人对他好，在他眼里所有的好都是需要还的人情，唐羽他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

“蛋糕不吃的话记得冷藏冰箱里否则会坏掉的，你的胃不好，尽量别吃冷藏食物。”

　　“好，我会尽快吃掉的，”唐羽拎着蛋糕，嗓子沙哑低声哼着一首歌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里。

第五十五章咄咄逼人的节目
蛋糕不大，唐羽也并不想邀请任何人，胡乱定个生日满足自己一下而已何必麻烦别人，再说他能想到的人也只有安宴，安宴和萧燚带着两个崽子出国度假去了，他就更没想一同过生日的人了。当然，除了段烨洲。

还有一天就是春节，他原本想放着蛋糕到大年初一享受，可江医生说的话他不敢不听，于是决定提前过个生日。

他做了一碗长寿面荷包了一个鸡蛋，和蛋糕放在一起摆在一个小桌子上，期间他还上网订购了一双看了很久的运动鞋，当做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这个礼物比他之前收到的所有贵重东西都让他开心，大抵这就是生日的魅力吧。

准备好之后他才打开上一个租房者遗留下的32寸小电视，在寒冷的冬天吃一碗热乎乎的面，再看一部电影频道随机播放的电影让现在的唐羽很满足。

他不敢奢求段烨洲会爱他，他只想补偿曾经欠下的感情，弥补给予对方的伤害。

一碗面唐羽也只吃了一半，他点上蜡烛关了灯，不大的房子里映照着蜡烛暖色的光，照亮了一小方黑暗，蛋糕上用红色草莓酱写了七个字——祝唐羽生日快乐。

这七个字着实让他开心了很久。

手机里循环播放着《生日快乐歌》，唐羽有模有样的学着参加别人生日聚会的模样双手交叉紧扣对着蛋糕许了两个愿望：第一个愿望唐羽希望段烨洲能爱自己；第二个愿望他希望自己能活下去。

许完愿唐羽吹灭蜡烛，在电视光的映照下他小口小口吃着蛋糕，也不管撑没撑着他将整个蛋糕都吃的干干净净，在他看来，吃完蛋糕生日才算过完，愿望也才会实现。

最近几年每一个春节都是唐羽一个人在过，今年也不例外，不过唐羽也买了些过年用的东西装扮了一下屋子，也做了饺子馅儿等着晚上守岁。

江间为了给杨九过生日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做好一个蛋糕，蛋糕很简单没有店里卖的那么花里胡哨，纯白色的奶油上用草莓装点了一下，除此之外只有几个字：江间爱杨九。

蛋糕准备好之后，江间把它藏在车子里，才开着车赶回自个儿和杨九住的家里，接上人去了预定好的饭店。

春节时大大小小的饭店里年夜饭的预定异常火爆，在距离过年还有两个月的时候各大饭店就推出了年夜饭预定热线，各个价位的套餐供人们选择，江间下手快，在杨九最喜欢吃的店里预定了两个位置。

街道上各个店都被红色装扮，到处都是灯笼，饭店里人声鼎沸，江间让杨九先上去之后才停好车拎着蛋糕盒子和准备好的礼物上去，在饭店二楼的时候江间遇见了段烨洲。

段烨洲穿了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黑色的风衣外套，一手拎着几件奢侈品袋子，看样子不是化妆品就是首饰盒，江间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到相邻包间里坐了一个女孩子。

他们两个见过面，不过只能算得上点头之交，段烨洲看到江间象征性的点头问好，江间看到对方犹豫了下思考着要不要把唐羽生病的事告诉他，然而思考还没有结果，江间就被杨九一通电话给召唤走了。

大抵是昨晚蛋糕吃的太多，唐羽一整天胃都不舒服，赖在床上很久临近天黑的时候才起床贴对联、包饺子，电视的声响让这个冷情的房子里面有了热闹的声音，他不知道的是瑞丰台《情感调解》正在播出特别的一期节目——唐红梅参与录制的那期。

韩明旭难得的打开电视悠然自得的瞧着节目录制的效果，陈主任懂自己的意思，唐红梅每句话都将唐羽拉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不是凭借电影事业有起色了吗？那他就将对方再次打入地狱，反正这辈子只要唐羽在这个圈子里，他就不会放过对方。

韩明旭正看着电视节目，一个高个子男人踩着拖鞋从后面将他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韩明旭头上看了一眼节目后开口：“你怎么会看中年妇女们看的节目，完全和你不搭。”

这个高个子男人叫罗复，是韩明旭新巴结上的金主，家里开了一个传媒公司，是个有钱的富二代，华纳音乐公司高层将韩明旭一脚踹开之后，他又迅速找到了下家，他知道总得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自个儿的星途才顺畅。

“没什么，这个女人口中指责的人我认识。”

“你认识？谁？”

“唐羽。”

“这个名字我好想听过。”
“《负重前行》和《我的同性恋人们》都有他参与演出的部分，还上过热搜呢。”

“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这两部戏的导演是我朋友路祎琛，不过我干不明白，小路明明讨厌他为什么还会让他参加两部电影的拍摄。”

“等一下，你是说路祎琛讨厌他？”

“对啊，”罗复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将“两万一杯酒”的事儿和韩明旭说了几句，韩明旭像是找到知己一样，他觉得路祎琛将会是一个和他联手对付唐羽的人。

《情感调解》的节目播出时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响，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大家也都见过不少，父母们也就当做吃饭时候的谈资，年轻人们更加不会关注这些东西。但是某个据说是这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爆出一段视频，这个视频的主人公就是唐红梅，视频的拍摄现场好像是后台，唐红梅无意间说出了这个故事中的人是唐羽。

工作人员的微博只有一句话：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人前风光，但是人后品德败坏的人！

这个视频在微博上停留的时间没有超过两分钟就被博主删掉了，但是这个视频却被保留了下来，经过大V们的转发或者是重新发布微博，事态开始发酵，这档节目的网络播放量也快速上升，突破了同期节目的网络收视点。

　　此时网络上出现两种声音，第一种是保持态度不站队的网友，有人拿出几年前安宴被安家父母陷害的事例表示不要轻易站队，谁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另一种是骂唐羽让他滚出娱乐圈的人，骂他狼心狗肺不知感恩。

第五十六章对峙（1）
《负重前行》电影赢得极大好评，伴随着《负重前行》电影上热搜的还有#唐羽人品#的话题，这个话题下面由网友整理收集了很多关于唐羽的黑料，什么耍大牌、欺负新人、被富豪包养等，各种层出不穷的事情说的有理有据，加之《情感调解》节目的影响，唐羽再次身陷风波。

推送的娱乐新闻唐羽看到了，但是并没有理会，这段时间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先是华纳音乐解约的事儿，再有段烨洲和德西进入他的生活，到现在曾经抛弃他的人跳出来指责自己忘恩负义。

太累了，唐羽觉得太累了，也许得了这个病也是因为老天爷看他活着太累。

春节一整天唐羽看了一整天的电影，将所有的事都抛诸脑后，他不去管自然有人管，安宴第一时间发布了微博表示相信唐羽。

“唐羽所经历的事不是一段颠倒黑白的视频就能说的明白的，我信他。”

安宴相信唐羽，安宴的粉丝们自然跟着自己的正主纷纷支持唐羽，但是路祎琛偏偏唱反调，他调查的结果早就表明唐羽是个贪慕虚荣、自私自利的人，那些爆出来的黑料也并非捕风捉影，即使有安宴支持，他也觉得自个儿见到的才是事实真相。

电影的大获成功给路祎琛带来无数的访谈邀约，他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不过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他也只是挑了两家节目接受了邀请。

“路导，关于《负重前行》这部电影我们也看的出来，您在这部电影上耗费的心血很多，无论是实地取景还是后期制作都是想要将这部影片更好的呈现给观众们。当然，到目前为止，这部电影收获了打量粉丝，无疑是成功的。我想替广大粉丝问的是《我的同性恋人们》这部电影将会在什么时候于国内上映？”

“这个上映时间暂定，总不能让我的电影霸屏太长时间，否则大家审美疲劳，看到我的电影就绕道走我怎么办？”路祎琛幽默的回应了这个问题。

“《我的同性恋人们》成功获得电影奖项的提名，我也有幸看过电影的首映礼，对于电影主人公遇到的各种相亲对象或者说是恋人们您有什么看法，是怎么设定的？”

“自卑、自负、自傲，贪慕虚荣、目中恶人，善良、成熟、优雅，各种各样的人其实我们每一天都遇到过，这其中也有很多操蛋的事儿，社会中不同阶层的人对感情其实是有不同的价值取向的，我是想将不同阶层的感情和处世态度进行压缩体现在电影上面。不过太难了，短短几个电影片段是体现不出来的，我也只好取一丁点儿有趣的博大家一笑好了。”

“在这部电影中子默这个角色很受大家欢迎，有人说他隐忍、善良，迫于生活的无奈才堕落，您是想表达出这类人的生活状态吗？”

“网友有自己的解读，其实这个角色是我临时加上去的，迫于生活无奈只是为了填充这个人物，但他就是自私、虚荣、卑微的代表。”

“但是网友也表示这个角色赚足了眼泪，从这两部电影看得出路导选角确实很专业。”

“子默这个角色是为了某人量身定做的，但是出乎意料，成为了最受欢迎的角色，大概这就是本色出演吧，”路祎琛从不怕说话得罪人，即使得罪了人照样有大腕儿演员想出演他的电影，照样不缺投资人，他还是会成功。

路祎琛的访谈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对于“本色出演”这四个字很多人都认为是对唐羽的评价，那他做了什么才会让路祎琛对他如此评价也成为了大家关注的点。

上官苒一直记恨唐羽拿照片的事威胁她，记恨唐羽设局毁了她的事业，害她失去几个片子的邀请，也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粉丝，想要洗白还需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但是这个事儿一出，上官苒知道自己报复的机会来了。

有网友在她微博下面评论问道唐羽和路祎琛的关系怎么样的时候上官苒确实实话实说了。

“在拍《负重前行》的时候经常看到他们两个，唐羽还同路导大晚上的一起外出吃夜宵呢，所以大家不要瞎猜了，他们关系很好，路导节目里说的话可能另有所指吧。”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但是蕴含大量信息。

“晚上出去吃夜宵？关系很好？谁知道晚上出去吃的是什么‘夜宵’。”

“路导这么说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唐羽做了什么事吧？”

“苒姐都说了路导可能另有所指，瞎几把乱猜什么？散了散了。”

路祎琛不知道他随口说的一句报复唐羽的话，让他的生存有多艰难，到手的代言换了人，安宴极力说服品牌商，但是也毫无用处，唐羽刚看到希望转眼又变成了绝望。

春节假期再次延长。

唐红梅似乎知道抹黑唐羽有好处一样，她自从上过一次节目之后，大大小小的一些不出名的节目都找上了她，唐红梅吐沫横飞的在节目中哭诉唐羽如何如何不负责任，小时候如何如何品行不好，胡编乱造了很多东西。

唐羽的发展受限，他在综艺节目里也更加拼命，即使再拼命镜头也少了很多，看着日渐消瘦的唐羽李如一都快急哭了，各种补品、汤剂都试了。唐羽每次总是只吃一点儿，剩下的都被自己吃了，唐羽没胖，李如一倒是营养补的很足。

节目刚录制完毕，唐羽脸色苍白躲进洗手间，为了能有几个镜头和机会，他不顾身体状况，硬是大口大口的塞冰激凌吃，只是为了同另一小组比赛赢得积分，参与下一场游戏。

胃部绞痛，他紧紧抓握着洗手池的边沿，指骨泛白，齿关紧咬唇瓣咬出点点血迹，唐羽整个人都在颤抖，缓过这一阵，他才擦了擦冷汗刚走出洗手间迎面碰上了韩明旭。

韩明旭知道唐羽最近过的并不怎么样，路祎琛虽然拒绝了与自己的合作，但是对唐羽的打压似乎并没有停下，置顶微博就是他那个访谈节目，电影艾特演员时也故意不艾特唐羽，这让唐羽的粉丝很生气，在评论里理论了很久，却被别的明星粉丝嘲讽别改自己正主败坏好感了。

　　“有个人找我，她说想通过我找你，她叫唐红梅，”韩明旭一字一顿的说道，饶有兴致的看向唐羽。

第五十七章对峙（2）
要说唐红梅上节目唐羽就知道背后一定有人操作，这女人最怕家丑外传，但如今却堂而皇之的谈论这个曾经让她“丢脸”的自己，想必不可能是她的主意。唐羽知道自己脾气古怪没有什么朋友，得罪的人也不少，要不是韩明旭承认一时之间他想想不到是对方所为。

“那什么狗屁节目也是你带她上的吧？”唐羽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对于他来说唐红梅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当年她收养自己也仅仅是为了车祸赔款。

“我想我有必要肃清这个圈子，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我的真面目？我的真面目是写不出好歌要拿别人的东西署名的废物，还是和华纳音乐高层有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的贱人？韩明旭，你这个人就是太自大，别忘了你的词曲出自我手中，我想毁掉你轻而易举。”

唐羽知道，是时候该给自己留条后路了，韩明旭做的事太过分。

对方听着唐羽口中的话眼睛里流露出丝丝恐惧，一个拿别人作品充当自己作品的歌手被曝光会怎么样他想象不到后果，但他从此每首歌曲都将杯人们诟病，恐惧化为愤怒时根本不存在什么理智。

韩明旭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将唐红梅接到这里来和唐羽对峙，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唐羽道是无所谓，韩明旭这么做只不过是在自掘坟墓毁自己的前程罢了，反正对自己而言别人的评价向来对他不重要，说自己自私好像也并没有什么错。

韩明旭没有理智，但是他的助理还是懂得事情分寸的，劝了对方几句被坡口大骂之后助理给罗复打了个电话，罗复本不想管这事儿，韩明旭对他来说就是个床伴，新鲜感一过就可以丢掉的那种，但他对面坐着的路祎琛倒是兴致勃勃。

“让你的小情人把人都给带过来，这一场好戏我挺感兴趣。”

“我看你是对唐羽感兴趣吧，怎么没有睡成人家而已多大的仇，要我看你还是算了，他现在在圈子里举步维艰，好歹留条活路给他，”罗复话是这么说，手机已经拨通了韩明旭的电话，三言两语安抚下人之后，让韩明旭想办法把唐羽带过来。

唐红梅的事一天不处理唐羽也知道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她的目的是想拿钱而已，破钱消灾的道理他也懂。

事情要一步一步的解决，唐羽要先从唐红梅下手，逐步反击。

唐红梅被安排在一个小栋别墅里，这里是罗复名下的房产，之所以安排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个房间布满监控，这也是罗复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布置的，却没想到还有其他用处。

路祎琛和罗复坐在监控器前，唐红梅一脸吃惊的看着这个装修豪华的房间，欧式的别墅被主人打理的一层不染，家具、地毯都是名贵牌子，唐红梅羡慕的用手摸着这里每一件物品，她这些天见到的是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东西。

唐羽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用艳羡眼光瞧着窗帘的女人，与记忆里的人相比对方不在年轻，发福的身体也早就看不出当年的姿态，但是那双瞧不起人的眼睛依旧衬托着她这个人浑身的恶意。

唐红梅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憋着怒气转身破口大骂了一句，但一见来人是她在电视上见过的唐羽后气势更足了，扭着肥硕的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睛看向天一样翻着白眼，嘴里别别扭扭的开了口：“呦，我以为你没脸见我呢，要不是你朋友人好，我就露宿街头饿死了也没人收尸。”

唐羽特别不耐烦见到唐红梅，在他印象里对方从来不会笑，见谁都是黑着一张脸，动不动就破口大骂，背地里骂邻居、骂婆婆，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他那姑父也是在家里横，在外面怂，别的男人在家和他媳妇儿搞，自个儿蹲在门口抽大烟，屁也不敢多放一个，但是见了自己就是打就是骂。

他也不多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你需要多少钱？”

“咋？有钱了了不起？你能活这么大还不是我养的，现在到你给我们养老的时候了，怎么忍就不见了？”

“要多少钱，拿了钱就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我姓唐，你也姓唐，你那短命鬼的妈害死了我哥哥，我供你吃供你喝，现在和我说没关系？想用钱打发我，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事！”

放在以前唐红梅是想要点钱就走的，可现在她看到了一个对她来说从未见过的花花世界和富有生活，让她不再满足那么一点蝇头小利，她也想住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每天有人接送，有人做饭，他还要把她那俩儿子接过来享受这样的生活，相比村子里，这里才是人过的。

人的贪念总是无法满足。

“我再问一遍，你要多少钱？事不过三，除了钱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除了钱我还怕你的东西不干净！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朋友都和我说了，你被男人包养，躺在男人身下，做些什么事我能不知道吗？”唐红梅说的唾沫横飞，洋洋得意，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拿捏住了唐羽的弱点一样。

唐红梅眼珠子一转接着开口：“我不要什么东西，就给我也买这么一套房子，不对，三套房子，我一套，我两个儿子一套，还有车子，那些帮工也都要，管我们后半辈子的生活无忧就够了，其他你不需要操心。”

“我没有那么多的钱，一百万就当是还你的养育之恩，”唐羽现在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能存的钱都存在了还给段烨洲的卡里，化疗治疗的费用让他捉襟见肘。

“一百万？你当打发叫花子呢？！”唐红梅叫嚣着抓起一旁的花瓶就朝着唐羽砸了过去，“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养着你让你活了下去，你现在就这么还这人情？早知道当年让你饿死在外面算了！白眼狼，你妈当年死的时候怎么不把你带走？祸害！”

　　唐羽深呼吸了几口气，握紧了拳头避开砸过来的花瓶，他很生气，但是在生气也知道不能打女人，韩明旭靠在门框处看着这一出好戏。

第五十八章手段
“不得不说，唐羽这受欺负的样子别说是你，我也想把他拐上床，”罗复双手枕在脑后，看这监控器里发生的一切，两个人谈论的话他们听的清清楚楚，唐羽忍耐压抑怒火的表情却是吸引人。

路祎琛瞪了罗复一眼，唐羽连自己都没享受到能让给这花花公子吗？

“等我玩儿够了他就带他让你玩玩儿，双飞怎么样？”路祎琛满嘴骚话，目光盯着画面中的唐羽一下也未曾移开，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也讨厌过别人，可从来不像唐羽，让他时时刻刻这么想着，或许这就是不甘心吧。

“好啊！到时候双飞，你玩儿后面我玩儿前面，或者换一下也可以，”罗复满脑子黄色废料，一谈论这个话题兴致高昂。

路祎琛没再答话，唐羽说什么没钱根本就是小气，出演自己的电影拿到的也不止一百万，何况参加的综艺节目得到的报酬，单论那天晚上喝酒赚到的钱也够他挥霍，对养育自己的人都这么吝啬，更坚定了路祎琛对唐羽无情无义的看法。

“你能拿到的这有这么多，这些钱也是看在我过世的父母面子上，也是看在小时候养育我的那段日子上，既然没得谈那就到此为止，”唐羽转身不管歇斯底里的女人在身后怎么叫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韩明旭间唐羽一走，好心的开口说道：“我就说了，他再有钱也不会给你的，那些钱他宁可挥霍掉，这么多年在唱片公司他赚到的可不止一百万，但是在他眼里，您就只值这么个价格。”

唐红梅不甘心抓着韩明旭的袖子求他让他帮帮自己。

“很好说，毁掉他的事业，让他再也牛不起来，”韩明旭说的唐红梅似懂非懂。

“可是，我该怎么做？”

“这就看你了，你要是做不到那么就没有任何价值，回你老家去吧，”韩明旭双手插兜冷笑了一声关上门也离开了。

路祎琛看不惯韩明旭这样的小人，可也不打算放过唐羽，韩明旭说得对，毁掉他的事业，让他再也无法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到时候自己找上门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唐羽从罗复的别墅离开后没有急着给李如一打电话让她来接自己，春节一过他越发觉得容易累，身体都懒了下来，胃口也不怎么样，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江间说这都是病症的表现，劝他暂停工作好好休息，身体养好了才能接受手术。

他也想好好休息，可是如今的情况一旦暂停了工作别说工作机会了，连手术前后的治疗费用都是个难题。唐羽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行走于荒野之上，环绕周身的除了孤独就是死亡的阴影，即使这样他也不想就此放弃。

想要唐红梅消失的办法只有先让韩明旭焦头烂额，他没有精力和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唐红梅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忍让了这么久不想给安宴造成困扰，但事到如今唐羽也不想再忍气吞声下去了，别人不放过他，那他也不必心慈手软。唐羽第一时间编辑了一条微博，将韩明旭拿自己词曲当作原创的证据发布在了网上。

这些证据包括创作时间的对比，音乐原本的谱子、原声母带和曾经韩明旭经纪人找唐羽拿走词曲的谈话录音，这个录音里面韩明旭的经纪人半威胁半利诱的拿到了当时唐羽想要单独出品的作品，其中也有韩明旭自己的声音。

“我在华纳音乐有段时间被半封杀的，这段时间一直持续到公司率先提出解约，在半封杀的时间里我找遍了所有方法想重新唱歌，韩明旭以及他的经纪人以此要挟说要帮助我，拿走词曲，他的作品到底有多少是自己创作，我这里是有统计的。”

唐羽两三月没有发布一条微博，而这次所发布的内容引起了音乐圈的轩然大波，一个被冠以天才创作型歌手的人、一个被称为行走的流量的人，确实拿别人作品的小人，足够让韩明旭忙活一段时间了。

这条微博一出，韩明旭的微博评论、超话广场瞬间被粉丝和黑粉挤满，曾经韩明旭粉丝嘲讽过的艺人、辱骂过的艺人们的粉丝全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唐羽微博的转发量短短半个小时已经达到了二十几万，评论也超过了十万。

这样的事一爆出来，韩明旭瞬间慌了，他被公司包装出来的创作天才人设岌岌可危，公众号大V、娱乐新闻头条都是韩明旭人设崩塌的新闻。

事发一个小时后华纳音乐公司急忙发出一份声明，称将会好好调查这件事，给歌迷和广大网友一个交代，各大音乐网站中韩明旭的歌也因被举报遭到大部分下架的待遇。从事发到歌曲下架也才短短半天的时间，唐羽密切关注着网上的动态。

他不计较是不想给安宴惹麻烦，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事影响到安宴工作室，可要是在他头上踩久了，唐羽也会毫不客气的反击。他怕别人对他太好，却不怕别人的故意为难，这样他才会心安理得的使坏，就比如韩明旭这件事。

唐羽的报复当然没有结束，他乐得自在翻看着网上的留言，韩明旭的粉丝有脱粉的、有转黑的，也有坚定不移声称是自个儿污蔑韩明旭的，每条评论也好、私信也好唐羽都会看，就当做是给自个儿找的乐趣。

一些韩明旭的唯粉们还诅咒唐羽不得好死，唐羽看到这些评论更乐了，老天爷都嫌她活着累，早想带他离开这个世界，是他死乞白赖的想拼命活着。他不信这辈子没有顺利幸运的时候，他也不信就能这么一直倒霉下去。

唐羽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魏延打过来的，这在他的意料之外也属意料之中，发生这样的事儿魏延也很担心被唐羽出卖，虽说现在爆料出的东西和自己无关，难免唐羽没有留一手。

“喂，魏哥，我知道您打电话是因为什么事，这次的事我只针对韩明旭。”

“我懂我懂，韩明旭那小子太不是东西了，在公司的时候就欺负你，现在还想踩着你往上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魏延怕唐羽手里也有自个儿的把柄说出的话自然好听，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或许应该和唐羽暂停合作了。

“你我之间是交易，我给词曲你拿钱，很公平也是互相给予。所以魏哥不用多想。”

　　魏延连声说了几个是字，又和唐羽再次确认了他的目的后才挂掉了电话，韩明旭和唐羽的恩怨纠葛他也知道个七八分，早就知道韩明旭不是他的对手，劝过偏不听，这下出事了吧。

第五十九章眼见未必为实
萧燚和安宴远在国外度假，安宴的重心开始从事业转移到家庭当中，萧燚事情太多，随着小崽子的长大也越来越需要关爱和教育，因此安宴接过了教育小崽子的重任。

他看到网上的消息后低头吻上窝在怀里的安宴，唇瓣温温柔柔的贴上额头搂腰的手将对方抱的更紧，有些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唐羽的事你怎么看？”

“我是无条件站在他这一边的，除非他真的做出什么有违法纪、有违道德的事儿，这些年他受的委屈也挺多的。”

“他受委屈那是他的事儿，给你惹麻烦就是他的不对了，”萧燚有些吃醋的意思，谁让安宴说那句“无条件站在他这一边”，宠爱已经被自己那崽子分走一半了，唐羽还要来抢！

安宴知道自己身后的人吃醋了，萧燚每次吃醋都憋着闷不吭声，问的时候偏偏还嘴硬，要是不搭理他能憋一整天，除了自个儿之外其他人都会受到萧燚暴脾气的牵连。

他伸手勾着对方后脑勺仰头吻上萧燚的唇瓣，舌尖细细舔过啃咬下唇，这么一个主动性的吻立刻安抚了萧燚，安宴觉得现在的萧燚越发向一只大型犬，安抚不好了就会炸毛。

“唐羽是我朋友，我们一同共患难过，他的事我多少了解一些，虽然做过过分的事但是本性不坏，傲娇别扭一点儿罢了。”

一个吻彻底点燃了萧燚内心的欲火，他才不管唐羽如何，现在眼睛里只有自己怀里这个人，他打横抱起安宴，迎着阳光将他放在床上，化身禽兽折腾自家宝贝去了。

……

段烨洲动了放弃唐羽的念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总是有意无意留意着对方的消息，他和韩明旭的事儿段烨洲多少知道一点。虽不了解娱乐圈中的明争暗斗，但是在段烨洲看来，只有他能欺负唐羽。

今时不同往日的段烨洲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不动声色的限制了韩明旭今后的发展，也紧锣密鼓的与路祎琛的大哥在谈，路祎琛在路家无法无天，但多少都会听他大哥的话。

韩明旭的事够他忙活一阵不会再盯着自己，唐羽这才松了一口气，没有了韩明旭捣鬼唐红梅不足为惧，然而事情的发展超乎唐羽想象。

第二天社会新闻头条就是唐姓女子跳楼未遂被民警救下的照片，照片中那位唐姓女子虽然被打了马赛克但是从穿着中网友一眼认出是上过《情感调解》节目的唐红梅。在这条新闻报道中唐红梅向民警哭诉自己的遭遇，再一次控诉唐羽的冷漠无情，民警也从法律角度给了对方建议。

大抵是这条新闻触及了路祎琛，昨天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一切历历在目，唐羽的绝情和不在乎让他太过气愤，路祎琛无法想象怎么会他有这样的人，加之对唐羽求而不得的不甘心，路祎琛拿出曾经设计让段烨洲看过的光盘，截取了一个画面放在了网上，虽没有指定道姓，但吃瓜群众也知道路祎琛说的是谁。

路祎琛：这就是我为什么看不上某人，为他量身定做角色的原因。

路祎琛微博里附上的照片赫然就是他在厕所强迫唐羽时的画面截图，这个截图只能看出一个衣衫凌乱的人被压在墙上遭身后的人玩弄，截图只有一半，看不到主人公，但是这条微博已经告诉广大网友照片里其中之一的主人公就是唐羽。

从韩明旭到唐羽接二连三的事引爆了娱乐新闻版面，吃瓜群众愈发的多，作为一个混迹娱乐圈的知名导演，路祎琛让广大网友都相信了他的话，也因路祎琛的影响力，唐羽彻底失去了广告代言的机会，连剩下两期的综艺节目也被通知不必去录制，合同到此结束。

安宴支持唐羽的微博下也有路人评论安宴看走了眼，认识唐羽这样的人，一方面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利益，一方面逼的养育自己的亲人要跳楼自杀；也有人猜测安宴也曾经被包养或者进行过交易，才能从一个无名小卒参演到知名导演的电影制作中成为影帝。

萧燚和安宴没有理会任何谣言，他和段烨洲却都不约而同的通过公关公司帮助唐羽尽快的消除影响，或许是唐红梅试图自杀的新闻引起了网友的愤怒，效果并不太好。

段烨洲明白这样的事儿被曝光对唐羽会有多大影响，他无法坐视不管，这辈子，这个世上，只有他自己能欺负唐羽。

唐羽看到网上事情的发展态势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那张照片中发生的事只有路祎琛和自己知道真相，可对方刻意针对自己让他百口莫辩，他想了很久才拨通了路祎琛的电话。

“有什么事吗？”路祎琛看到唐羽的电话快速接起，但是却漫不经心的开了口，他当然知道唐羽为什么打电话。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颠倒黑白。”

“我有吗？难道你没有攀附过金主吗，你和段烨洲的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对你这样的人我已经够手下留情了。”

“我这样的人？我想知道我唐羽在您路导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无情无义，自私自利，下贱无耻，你什么样的人还需要我多说吗？”

“你是看到了唐红梅的消息吧，”唐羽质问、强势的语气瞬间低落了下来，路祎琛听到对方似乎叹了口气。

　　“我想和你谈谈，明天中午十二点到中心医院接我，我带你去个地方，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

“抱歉，我可没有时间浪费，”路祎琛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一晚上辗转反侧没有睡着，第二天如约来到了中心医院。

　　唐羽来医院是做第二次化疗，依旧是他一个人，在做化疗之前祁医生和他聊过，让他多注意的是，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要注意，而且要及时的补充营养多休息，对方说什么唐羽都点头，末了唐羽想让祁医生将手术时间推迟一段时间。

“要知道现在你的身体越早做手术活下去的希望越大，晚一天就可能有想不到的病变。”

“我知道，但我有自己的考虑，推迟手术而已，您知道的我想活下去，”唐羽推迟手术的原因无外乎资金紧张，手术过后的护工费、营养费等都是一大笔开销，他不想求人，不管谁的帮助都是需要偿还的人情。

“再考虑考虑吧，你还年轻，越早做越好。”

“我知道了。”

路祎琛十二点的时候准时到了省中心医院，唐羽没抱什么希望的等在医院门口，手里拎着刚拿到的药，化疗的反应太强他正蹲在地上缓解不适。

路祎琛隔着车窗玻璃看着唐羽，前两天没太注意今天才看到对方似乎瘦的厉害，黑色的羽绒服穿在身上显的分外宽大，他带着口罩，裹着围巾，明明天气已经开始渐渐回暖，但唐羽的打扮穿着似乎很怕冷。

　　他摇下车窗摁了两下车喇叭，唐羽被声音吸引抬头看了一眼，在看到路祎琛的时候他急忙起身小跑了过去，深怕对方后悔一样。

第六十章过去
“去飞机场，我买了票，”唐羽上车后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实在太难受他并不想和路祎琛过多的寒暄，那些曾经他想可以隐瞒的事如今却要被自己亲手刨开展示在别人眼前博取同情，他是难过的，但是别无选择。

路祎琛看到对方冷漠的样子恨死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从医院到几场再从几场到临格市，唐羽一路上都昏昏欲睡精神不太好的额样子，路祎琛几次想开口询问又厌恶自己多管闲事。

两个小时候路祎琛和唐羽站在了临格市的土地上，这里的温度要比北杭市高点儿，但此刻的季节也是湿冷无比，唐羽搓了搓冰凉的手上网查找了一下路线，在等客车的时间段里唐羽才有了吃东西的胃口。

路祎琛看不上小饭店眼前的炒饭一口没动，唐羽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面，医生建议他少食多餐可工作的原因哪里注意得到这些，他吃了小半碗面胃就开始闹腾不舒服。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在这里看你吃饭吗？”路祎琛越发觉得自己的脑子有问题才会答应唐羽的请求，否则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饭局上吃着山珍海味，怀抱温香软玉。

“我带你去我长大的地方，”唐羽看了一眼时间照顾服务员结账，将路祎琛没动的炒饭也打包带走，客车从市里一路颠簸了三个小时，天完全黑了下来才到唐羽的目的地。

　　这是一个小镇，镇没有多大，前后三四条街串联成一个不大的地方，唐羽离开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一个村子，十几年过去了即使发展成一个小镇也改变不了贫穷的命运。

“这里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你认为我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是，我承认，我章这么大也没体会过什么叫温情，”一晚上路祎琛的脑袋里回荡的都是唐羽的这句话。

一间小旅馆，两张单人床，睡着两个各怀心事的人。

这里是唐羽不愿提起回忆的地方，童年对他来说无比阴暗，出来孩子们的嘲笑就是小姑和姑父的打骂，在他们看来自己活着就是最大的错误。

第二天一早路祎琛饿的实在受不了才勉为其难的吃了一通泡面，他注意到唐羽不管吃什么都吃不了多少，一份冷掉的炒米就着热水他吃了早晚两顿，褪去镜头前的光芒唐羽也只是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

现在二十七岁的年轻人们在干什么？有些还在校园里畅游在知识的海洋中，有些则刚刚踏入社会经受残酷的事实，有些则在父母的张罗下结婚成家，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呢？大抵在想着怎么抱上下一个金主的大腿吧。

想到这里路祎琛冷哼了一声，唐羽吃过药才带着路祎琛踏上这块久违的土地。

曾经的筒子楼如今被岁月洗礼的越发破旧，锈迹腐蚀墙壁在灰色的青砖上面留下一道一道难看的痕迹，楼梯上的钢筋曾经在磨损下很是明亮，如今也失去了光泽，住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搬进了政府修建的小区里，剩下的都是一些年纪大了或者租住房子的年轻人。

“我以前就是住在这里的，应该说被唐红梅接手后就住在这里，这里三楼第一个家，”唐羽从掉下一块的玻璃窗口向里面张望，屋子不大，只有一个客厅两间卧室，一个小的储存间和一个卫生间。

“这里曾经住着唐红梅和他丈夫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一间卧室是唐红梅和他丈夫的，一件是他两个儿子的，储存室是唐依姐在住，你猜我睡在哪里？”唐羽让开那个位置示意路祎琛可以看看。

从窗子外面路祎琛看了一眼里面的布局，屋子确实不大，两室一厅的面积还比不上自家的浴室大。

“我睡在客厅的角落，角落处的墙上有我拿铅笔画的画，那副是个简笔画，是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的手，”唐羽靠在屋子外面的墙上，不用看也知道他生活多年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我画这幅画被打了无数遍，被唐红梅刮掉之后我又会在原有的痕迹上面重新画一遍，那两个大人是我爸妈，那个小孩是我，”唐羽望着阴沉的天空接着说道，“那就是我睡觉的地方，小孩子怕黑，我也怕，关灯以后我是不允许随便走动的，就连拿着手电筒的权力都没有，一个小薄毯子就是我一年四季的被子。”

“我父母死得早，我画那副画单纯是为了安慰自己，告诉自己晚上别害怕，是有人陪着的。”

路祎琛确实在一堵墙的角落发现了一幅模糊不清的简笔画，哪里似乎长时间的拜访过东西，留下一道发黄的痕迹才保留下来原本的图案。

“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吗？车祸，研究表明车祸是这个世界上死亡率最高的死因，他们就是被撞死的。知道唐红梅为什么愿意收养我吗？因为对方司机全责有一笔补偿款，除了补偿款还有我父母一套房子，谁收养我这些东西就归谁。”

“那时候我不懂事，不明白死亡的含义，换了住的地方后还开心过，只不过这样的开心没有持续几天。我是这个家里多余出来的人，唐红梅和他丈夫舍不得打他们的儿子，但是舍得打我，我哭过求饶过，换来的却是无休止的暴力对待。”

“他们嫌弃多我一个人多一碗饭，于是一整天我只能吃到一顿。那时候饿的受不了了就会去厨房偷东西吃，土豆、白菜、萝卜，不管是什么也不管生的熟的，就往嘴里塞。你知道吗，被发现后他们用皮带抽了我一整晚，我没被打死也算是我命硬吧。”

路祎琛转头看向唐羽，唐羽正好扭头对上他的视线笑了一下又将目光落在天边，但是路祎琛就是觉得他看到了对方笑容里的苦涩和心酸，听他这么平静的诉说儿时的事，他才猛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不了解对方。

但是下一刻他又有些怀疑，这些事是不是都是对方胡编乱造的，路祎琛带着疑惑和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唐羽，唐羽遥望着远方。

　　“两指宽的皮带落在身上，一整晚，我哭到嗓子都哑了，不停的求饶、不停的哭喊，没有人理会过我，那年我才七岁。”

第六十一章不堪的回忆（包养加更）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那么久远的记忆唐羽现在回想起来都无比清晰，仿佛站在这里就能看见当年自己七岁的模样，那种被恐惧包围的感觉到现在他都无法摆脱。他想成为人上人，他想觉得只有成为人上人后才能保护自己，有错吗……

“他们说我该死不该活着，但又庆幸我活着，因为只有我在他们才能拿到那笔补偿款。我在这个家里以前是多余的，后来他们发现了我的价值，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都是我应该做的。他们每天都在强调，时时刻刻都在强调，我应该感恩、应该回报他们，这是我欠他们的。”

唐羽转身抬脚踹开早就老化的木门，木门撞上墙颤颤巍巍的落下灰尘，这个不大的屋子再次展现在他眼前，从这里离开已经16年了，他没想到还有在回来的一天。

唐羽走到墙角伸手抚摸上曾经留下的痕迹，仔仔细细的感受着当年幼稚的自己试图通过一幅画获得温暖的可笑行为，都说孩子是单纯的，确实单纯到傻。

路祎琛喉咙干涩想问什么张了张嘴终究没有问出口，之干巴巴的从齿关里挤出三个字：“后来呢？”

“我被打怕了，再也不敢偷拿家里的东西，再饿也不敢。饿的时候我就拼命喝水或者去做别的事，”唐羽走到厨房指了指灶台扭头笑了笑继续说道，“我那时候也不高，踩着凳子帮一家人做饭，因为害怕我偷吃唐红梅让他儿子时时刻刻的监督着我，他们谁也没安好心，唐红梅的儿子说我偷吃告状，他们不管真假，那一天我都得饿着。”

“感冒发烧的时候我是没有机会去看医生的，有时候邻居看不下去指桑骂槐的说几句，唐红梅怕丢脸，这才假模假样的带着我去诊所瞧医生，买几颗药都嫌我花钱。他们想让我病死、饿死，死了我才不是包袱。”

唐羽伸手摸过上面厚厚的灰尘，眼睛明亮看向路祎琛问道：“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你一定想不到，我这样的人在你眼里浑身上下都是肮脏的。”

他率先一步走出了屋子，朝着楼上走去，这栋可以说得上破旧的筒子楼只有六层高，在最顶层他停在一家用纸糊着的窗户前，窗户纸早就不剩多少，露出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破洞，曾经白色的窗户纸上也落满了灰尘。

路祎琛一言不发的跟在唐羽身后，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他是有个哥哥，但是一家人的宠爱绝对不会因为他的哥哥而少半分，反而他要什么就有什么，大他几岁的哥哥也时常让着他、护着他，这一生到目前为止都顺遂的不像话。

唐羽七岁的时候他八岁，无忧无虑的过着自个儿的童年，暑假、寒假各个国家飞着玩儿，对方却在担心下一顿能不能吃的上东西。

“哪里都不缺变态。”

路祎琛不甚明了的看向唐羽，却见对方眼中似乎隐隐约约有着泪光，但唐羽回应他的依旧是一个笑容。

“这里以前住着一个老头，现在大概已经死了，我能活下来全都靠他。他把我带到他家里指着满桌子的饭菜对我说，‘你让我摸，这些都是你的’。”

“我那天吃的很饱，饱到打嗝，那个满脸皱纹的变态老头则把我搂在怀里，一双手在我身上肆意的游走着，那时我并不太懂，只觉得有些别扭和不舒服，可与活下去相比这又算的上什么？老头儿说以后饿了就来找他，这里有的是吃的。”

“你看，这是我成长道路上学会的第一个道理。”

唐羽只有寥寥几句话，但是听在路祎琛耳朵里，再落在心上顿时觉得分外沉重，他这么几句听起来简单，但其中的委屈、惶恐与妥协、顺从却没有这么简单，多少个他无法设想的日日夜夜唐羽就是这么过来的。

“十一岁的时候，我家原来的那套房子拆迁获赔了两套新房，唐红梅和他丈夫因为收养我的缘故这两套房写在了他们名下，他们搬走的那天我什么都不知道，等我放学回家看到的是一栋早已人去楼空的屋子，而这间屋子也早就卖给了别人。”

“我蹲在门外等了三天，等到的是一群陌生的面孔，他们是这套房子的新主人，我像垃圾一样就这么被丢弃了。学杂费交不起，我也无法再上学，十一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努力的养活自己。捡空瓶卖钱，在饭店洗碗，勉强维持着生计，在饭店洗碗的时候我还很开心，因为一日三餐我都能够吃到。”

“再大一点我就离开了这里，搬砖、发传单、穿着玩偶服装和游客们拍照；当过学徒，学过炒菜做饭，也学过按摩；后来跟着大家去当群演，有时候连着几天没有一场戏，有时候要跑好几个场子当尸体、当路人。我很认真很努力的生活着，我现在也想活下去。”

唐羽正要说什么却突然被打断，路祎琛和他一同看向声音来源，是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唐羽满脸疑惑，缺件女人十分高兴的三步并作两步一下跨两个楼梯朝着他跑了过来，一把将唐羽抱在了怀里，声音里都是兴奋。

“唐羽？真的是你吗？我是唐依啊！”唐依见到唐羽分外高兴，电视上见多了但是面对面的时候却不敢认。

唐羽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见唐依鼓着脸颊让他仔细端详，片刻后唐羽也是满脸惊喜将她抱在怀里。

“依姐真的是你！好久不见我都认不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呢！没想到还能再见面，走走走，和我回去，给你做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鸡蛋西红柿面，不过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一定是因为我妈的事儿吧，我给她打电话她不解，我也没办法。”

“这事儿和你没有关系，我能解决的了。”

“对了，这位是你朋友吗？你好我是唐依，唐羽的姐姐，”唐依松开唐羽后转而朝着路祎琛笑了，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一起去家里吧，我做饭给你们吃。”

“不用了依姐，我就是回来看看不麻烦你了。”

“这不叫麻烦，我是你姐姐，就算你成名了我也是你姐姐啊，你的家人。”

　　唐羽听到这话，笑了。

第六十二章解开误会
“对了，依姐，你怎么会回来这里？你应该也结婚了吧？有孩子了吗？儿子还是女儿？”

“你呀，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到底要回答哪一个？”

“慢慢回答，不着急。”

“我来这边是给剩余的几家住户做思想工作的，这栋楼和周围的破旧民居要拆迁了，说是要盖个大商场，住在这里的人年纪都大了，不想离开。对了，我现在是妇联主任，六七年前就结婚了，嫁给了书记的儿子，有个龙凤胎，也五岁多了。”

唐依和唐羽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唐羽听着唐依这几年的事儿，唐依听听唐羽这些年的事儿，路祎琛则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谈话。

唐依这些年才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但对于唐红梅她心里是有排斥的，当年他大学毕业回到这里当老师任教，有个谈了四年恋爱的男朋友，因为唐红梅听说对方没有房子，甚至想带走唐依，她根本不同意。

唐红梅养这个女儿是用来养老伺候她的，被带走了她靠谁伺候，说什么都不同意他们两个人的婚事，后来张书记找到她说要帮着撮合一下唐依和他那儿子，张书记曾经在村子里也是有头有脸有权有钱的人物，唐红梅当即就同意了下来。

唐依不肯，唐红梅直接买了酒将自己的女儿灌醉，让张书记的儿子强奸她，生米煮成熟饭唐红梅逼迫自己的女儿，唐依绝望之下嫁给了张书记的儿子。

“姐夫对你好吗？”

“挺好的，事事都顺着我，听我的话，很宠我和儿子女儿。”

“当年的事你怎么不报案。”

“报案有什么用，在存在里别人的唾沫星子就能将人淹死，这里从来都不靠法律，而是靠一张嘴给别人定罪，好在你姐夫对我特别好，人又争气，这么多年的事过去了就不计较了。”

“对不起，我应该把你带走的。”

“傻不傻，你能活下去就很不容易了，这些年一定过的也很辛苦，一个人在外无依无靠。”

“我很好，依姐你别担心。还有这是一百万，本来打算给你母亲的，但是他看不上，我就给你好了，钱不多，就当是我回报当年你对我的好。”

唐羽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接着说道：“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对你的好可不是对你有利可图，钱你拿回去，我不要，”唐依有些生气的瞪了唐羽一眼。

唐羽笑着拉拉对方的袖子开口：“我错了，是我不会说话，这钱就当做是给侄子侄女的见面礼，我还有一堆的事儿要处理，去不了你家里了，钱不多，别嫌弃就好。”

“小羽，不管多少钱我都不能要，这是你的辛苦钱，你要真想给见面礼什么时候回来见见他们两个，让他们喊你一声舅舅。”

“我……”

“小羽，你永远都是姐的家人。”

“我知道了，钱你转交给你母亲吧，我和她不想再有什么关系了，当年的事儿就用它做个了结。”

唐依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接过了卡说道：“我们一家对不起你，”

“没有的事儿，对了，我还要赶客车，就不多留了，互相留个电话号码有事了给我电话。”

唐羽和路祎琛告别了唐依，两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唐羽沉默了很久才开始说话：“唐依是唐红梅的女儿，因为他们两个人都不喜欢女儿，唐红梅的丈夫甚至都不让自己的女儿跟他的姓，所以她才叫唐依。小时候就唐依对我好，一个馒头偷偷给我半个带去学校给我吃。”

“一百万给唐红梅，我觉得自己已经够有情有义的了，你觉得呢？”

路祎琛觉得，要是自己，别说一百万一百块都不想给他们，自己的女儿不疼不爱，拿到赔偿款还嫌弃唐羽是个包袱想要丢弃，一想到唐羽小时候面对的伤害路祎琛就觉得心酸，他还想当然的觉得自己污蔑唐羽是在伸张正义，怎么就这么混蛋呢？

“一百万给他们不值得，一百块他们也不应当拿。”

“人情总要还的。”

这就是唐羽为什么要浑身是刺的对待周围的人，在他眼里别人的好对他都是负担，都是要还的，他可以冷漠的对待一切，自私的过这一辈子，他宁可床上床下谈交易，也不想谈感情，但是段烨洲于他而言确实一个例外。

“路导，我需要工作机会，我需要钱，我想要活下去，所以我求您在了解这些后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唐羽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路祎琛。

“你总是在说想要活下去，我能问问原因吗？”路祎琛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混蛋透顶，对方说的没错眼见并非为实，他看到的仅仅只是皮毛而已。

唐羽将随身携带的胃药递给了对方，他从来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软弱的一面，但现在面对路祎琛，为了仅有的一线生机，当初不堪的过去告诉了他，现在对死亡的惧怕也告诉了他，唐羽越来越看不起自己，连尊严也没有，真正的低入尘埃。

路祎琛看到药瓶上的说明又看了看唐羽，连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都有了，他何止混账，他妈的他这是脑子都没有。

“我没有钱，钱都用来支付解除合同的违约金了。原本接几个代言，参加几个综艺节目我还能攒下点钱的，但是……”唐羽看着沉默的路祎琛，他盯着自己一言不发，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一样，抬了抬嘴角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你呢？”

“什么？”

“我说我要你，你给吗？”

“昨天住的旅店挺干净的，你不嫌弃就在那边吧，我去买套套，”唐羽知道自己躲不过，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段烨洲已经不要他了。

路祎琛知道唐羽误会了，他要唐羽是想去爱他、疼他，替他承受那些苦难，但是他没有点破，根据之间的调查唐羽是喜欢段烨洲的，这让路祎琛很不开心。

“那段烨洲呢，你不是爱他吗？”

“他值得更好的，”唐羽想到前两天他在段烨洲朋友圈看到的那张合影苦笑了一下，他值得更好的，即使自己并不想放弃他。

　　“不，唐羽，你才是最好的，”路祎琛上前一步将对方搂在怀里，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在那一刻路祎琛发誓，一定要好好追求对方，好好对唐羽，“没有人比你更好”。

第六十三章认错
路祎琛一反常态的做法着实让唐羽有些吃惊，他推开对方退了两步用手摸了摸对方亲吻过的额头，一时想不明白对方究竟想做什么，或许这是对方上床前的癖好吧。

“我去买套子，”唐羽不想深究，他现在只求对方高抬贵手不要与他计较，唐羽想不通别人矜持、清高能得到尊重，自个儿怎么就总是倒霉栽在别人手里。

路祎琛伸手抓着对方手腕摇了摇头，他无法感同身受唐羽的此刻的心情，但也知道这一天对方一定很难过，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后路祎琛可不想强迫对方，反而带着心疼意味有些讨好的说道：“不着急，有的是时间，这两天吃的东西太差劲了，我们先去临格市好好吃一顿，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

唐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将过去赤条条的展示在一个毫无瓜葛的人面前，这么一整天下来他确实有些累，路祎琛怎么看待自己他已经不在乎了，他丢下脸面和尊严也只不过为了苟且偷生，如果换做安宴面对这一切呢？他大概不会这么摇尾乞怜，安宴温和，但骨子里比谁都强硬。

路祎琛见唐羽点了头立马心花怒放，即使表面上故作严肃但心底里乐开了花，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曾经被好友嘲笑不会谈恋爱，那是因为他从没有爱上一个人，但是唐羽不一样，他不在乎他的过去，只想好好珍惜他的未来，为了得到他，路祎琛发誓会去尽全力的追求对方。

又是三个小时颠簸的车程，唐羽有些困倦不知道何时靠在路祎琛的肩膀上睡着了，路祎琛也不敢乱动，看过药后他偷偷上网查过，也就对唐羽的病情有了一个大概了解，他才明白对方为何会如此消瘦。

路祎琛一动不动任由唐羽靠着，还悄无声息的拿出手机换了多个角度拍了十多张照片，像陷入热恋的傻小子一眼，隔壁坐的大妈瞅了两个人一眼颇为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路祎琛才有所收敛。

唐羽睡眼惺忪的跟在路祎琛身后并不知道车上发生的事，路祎琛快走了两步给他拉开出租车的车门，报了个地点。

撇开导演的身份不谈，路祎琛作为路家小少爷应酬也是不少，很多想和他大哥攀关系的人大部分都会找到他，他哥是个名副其实的弟控，谁都知道讨好了路祎琛就相当于讨好了路祎麟，因此路祎琛也是吃遍了大江南北的人，哪里有什么好吃的他都知道。

路祎琛带着唐羽来到事先订好的包间，唐羽看起来依旧很疲倦，其实是胃痛惹的祸，唐羽暗暗自责，早知道不该省一两顿饭前，吃了凉的炒米又几乎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它不造反才怪。

唐羽缩在自己厚实的围巾里等菜的时候，路祎琛拿出手机在唐羽面前晃了晃说道：“看最近的新闻了吗？关于韩明旭的事儿，你曝光他的歌曲直接想用别人的劳动成果，这事儿华纳音乐出声明了。”

“什么结果？”

“暂停掉他现在一切活动，让他公开道歉、反思。”

“韩明旭到目前为止还是华纳音乐的摇钱树，过不了多久还会回来的，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你不想让他回来吧？”

“是，但这我又说了不算。”

“唐羽，对于我对你做的事你会原谅我吗？”谈到韩明旭路祎琛想到自己，他将自己强迫唐羽做的事发在网上导致他失去工作机会，和韩明旭拿唐红梅威胁唐羽性质一样，都是混账行为。

“我们仅仅是做了个交易，路导谈什么原谅不原谅，”唐羽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热水，垂下眼睑躲避路祎琛的探究视线。

路祎琛明白唐羽的意思，在他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人，互相从对方身上索取想要的，也从侧面说明了唐羽不肯原谅自己。

长久的沉默让唐羽有些发慌，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了话惹对方不开心，如果路祎琛反悔继续针对自己，那这一切努力不仅白费，或许路祎琛还会将曾经的事当做笑料和谈资一样讲给别人听。

“对不起，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

“没有，是我的错，和你没有关系，不用担心，”路祎琛瞬间明白唐羽的想法，他一直都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活着吗？

路祎琛删掉了他发布在网上的那张截图，然后编辑了一篇长微博，他在微博里向唐羽道了钱，也表明他的截图其实是《我的同性恋人们》电影中被删掉的一幕，针对唐羽仅仅是因为自己眼瞎，不了解某件事背后的真相。

在这片诚恳的道歉末尾路祎琛表示为了表达对唐羽的歉意他将无限期的退出娱乐圈，他重新回到这里的时候一定是取得对方原谅的时候。

博文发完，路祎琛起身朝着唐羽弯腰致歉：“对不起，我为我鲁莽的行为道歉，原不原谅是你的事，但是我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和负责。”

服务员端着菜推开门看到里面这一幕，时间静置了几秒他飞速的上菜、道歉、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路导你不用这样，我……”

“尝尝看他们这里的菜，味道很棒，都是一些补身的，”路祎琛打断了唐羽的话，他不想逼迫对方，自己做的事太过分，唐羽生气也好，不原谅也罢，都是他的自由，但他也绝不会因为对方不原谅自己而在此迁怒在他的身上。

唐羽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菜品上，口味清淡但是却特别好吃，他不想原谅路祎琛在他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

路祎琛的博文在电影圈、娱乐圈像一颗深水炸弹一样引起了轰动，有人说唐羽背后的势力庞大，竟然能让天才导演路祎琛道歉。其实了解路祎琛的人都知道他绝对不会为了什么利益说违心的话，也没有人能够威胁的了他，这篇博文发出是在诚意的道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让他改变想法的事发生。

路祎琛的圈内好友纷纷转发微博表示等他回来，而他的圈外朋友直接打电话过来问他是不是把唐羽搞到手了。

路祎琛抬抬眼皮发现唐羽脸色如常应该是没有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急忙拿着手机出了包间，将对方狠狠骂了一顿，并表示他要追求唐羽，认认真真的追求。

“恋爱的滋味真是美妙极了。”

路祎琛挂电话的时候如此表示，罗复盯着手机看了半饷问：“你这那是恋爱，你这单纯单相思，认真的？”
“认真的。”

“作为兄弟我支持你，加油！”在罗复看来路祎琛也不过是一时兴趣，他也就敷衍的鼓励了一下。

　　听到鼓励路祎琛信心十足的回来了，而唐羽也看到对方的那封道歉博文，但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喝着眼前的滋补养生粥，他有些搞不明白路祎琛到底想干什么。

第六十四章告一段落
舟车劳顿，将近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两个人才回到北杭市，不过路祎琛显得精神十足，他觉得自己的春天就要到来了，不时看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唐羽，他整个人都觉得心脏处被甜蜜塞的满满当当。

“小羽，江淮小区到来，我送你上去吧，你家住几楼？这是个老旧的小区了，冬天供暖怎么样？我又一套在市中心的房子，反正也是空着，要不搬到哪里去吧，交通便利，距离中心医院也近。”

路祎琛突然的示好让唐羽蛮不习惯，不过他也就当做是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世后给予的同情，唐羽笑着摇头拒绝了。

“不用，我这边挺好，”唐羽尝够了寄人篱下的滋味儿，哪怕如今住在租住的房子里也是自由的，他的任何情绪都不用伪装，崩溃的时候可以大哭，开心的时候可以大笑，面具戴的太久他已经很累了。

“那我送你，”路祎琛也知道凡事不可以操之过急，对于唐羽来说自己目前只是一个他讨厌的人，一个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而已。

路祎琛一路跟着唐羽走进一栋楼，就在他准备去走楼梯上楼的时候发现对方站在地下室的楼梯旁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那什么，这边走，家里有点小你别介意，”唐羽完全没有觉得丢脸的意思，曾经的当红明星住在一个小地下室，如果是别人或许会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唐羽却不想那么多，反而想利用对方的同情心来为自己的事业重新打开一条路。

他知道自己从来都是心机深重的人，步步为营，只有这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过这样的人也不配拥有爱情。

路祎琛急忙跑了过来，在唐羽打开门的时候细细打量着这间不大的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放电视的柜子，还有一个子组装起来的廉价衣柜，做饭用的锅碗瓢盆等东西被击中放在一个纸箱里，一旁还有个电磁炉，除此之外家里一览无余。

冬末春初气温渐渐回暖，但依旧不足零上，这间地下室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暖和，或者说冷，路祎琛一摸暖气并没有什么温度，一想到一整个冬天唐羽就住在这里，还要处理乱如麻的东西，路祎琛就觉得颇为对不起他。

唐羽热了一壶水给他倒了一杯，指了指床开口：“路导先休息一下吧，如果您不介意在这里也可以的。”

路祎琛一听这话猛的灌了一口水，但杯子里是刚倒出来的热水他憋在嘴里吐也不是喝也不是，眼圈都被烫红了，唐羽找了些纸递给对方。

路祎琛这才吐了水眼眶有些泛红的急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对了你考虑一下我在市区的那套房子，租给你，租金不贵，反正空着没有找人打扫也要付钱，你住过去就当帮我添添人气，维持干净了。”

路祎琛说完这话也没多留，唐羽将他送出去之后才长叹了一口气，瞧他的态度和道歉信，路祎琛这关应该是过了。

韩明旭的道歉声明和暂时性的封杀并不能让唐羽满意，两三天的时间似乎网络上的风波渐渐平静，但他不介意再掀起一股风浪，唐羽从来不懂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在他的世界里也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唐羽再次曝光的证据将韩明旭抄袭新人歌曲创意、在酒吧疑似吸食某种东西以及一些他涉及国家敏感言论的视频爆在了网上。他不是没有韩明旭被公司高层包养的证据，但是他不能曝光，唐羽没有靠山，他心里有分寸什么样的人能得罪，什么样的人得罪不了。

国家面前无偶像，特别是在一些大是大非的原则性问题面前，网友空前的一致，维护韩明旭的粉丝为了自家的偶像甚至说出了不要国籍辱骂国家的言论，更是让大家群情激奋，韩明旭再次站在风口浪尖之上。除此之外也有网友指出韩明旭在酒吧吸食的东西很有可能是毒品，这让韩明旭雪上加霜。

路祎琛破天荒的转发了唐羽的微博，并表示国家是自己的底线，也应该是每个艺人的底线，路祎琛凭借自己的圈内的影响力将这件事推波助澜到了极致。

他可不管韩明旭是不是罗复的床伴，再说床伴这个词本就没有什么特殊含义，玩儿腻了罗复随时可以换人。

华纳音乐公司培养的重点艺人已经转移了方向，比韩明旭和S少年团组合有影响力的人和团队只多不少，为了公司利益，华纳音乐公司当即做出决定放弃韩明旭。

在曝光的视频中公司高层可没有时间却证实韩明旭吸食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有这样的时间多推出几个组合或者歌手将会赚更多的钱。

韩明旭被暂时停工一段时间此时在家无聊的打游戏，经纪人的一通电话让他当即白了脸色，网上铺天盖地的言论压的他喘不过气，就算他第一时间发布微博表示自己并没有吸食毒品，但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距离事情发酵仅仅过了一天，华纳音乐公司再次发布声明将会封杀有污点的艺人来作为圈内表率，也为了公司的良好发展，因此针对韩明旭的事公司也表示将会无期限的停掉他一切对外活动。

韩明旭出事，S少年团的成员为了划清界限将微博中关于他的东西全部删除。

唐羽也知道这样将对方的事情逐一曝光以后在这个圈中他自己也不好混，谁没有一点见不得人的东西，但这种东西要是被别人抓住把柄将会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没有人会乐意和一个曝光别人黑料的人一期玩儿，这样将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不过唐羽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有一群表面和谐的朋友，他的目的从来都是为了赚钱，他也再赌，赌路祎琛会帮他，现在看来他已经赌赢了一半。

　　唐羽也想过如果赌输了，大不了他也不在娱乐圈混了，还给段烨洲的钱也快要凑齐了，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向安宴借一部分。至于他的病，谁说死亡不是一种归宿，至少他可以逃避不用亲眼看见段烨洲和别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第六十五章情敌见面（月票加更）
唐羽拒绝了路祎琛的提议，但又凭借路祎琛的人脉关系再次得到了出演几个电影、电视剧的工作机会，整整一个月唐羽在医院和剧组之间两点一线，路祎琛则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

夏歆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段烨洲盯着唐羽的新闻发呆了，最开始她是看到段烨洲在听到旁人谈论唐羽的八卦时分外专注，再者她发现段烨洲办公室的电脑屏幕用的就是唐羽的壁纸。

那张壁纸上的人看起来略有些青涩，照片也不想专业摄影师所拍，反而好像是最后那么一拍就被保存了下来，段烨洲没有告诉夏歆，电脑桌面上的照片是他为唐羽拍的。

夏歆觉得自己男朋友和唐羽之间一定存在着谋者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秘密就是他们两个曾经是情人，她将这事告诉了自己的发小。

“不会吧？情人？他们两个怎么看都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啊。你家老段成熟稳重又会照顾人，还挺幽默，正正经经不混夜店不混酒吧的，脸女明星都不认识几个，怎么可能和唐羽又瓜葛？”

“哎，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家老段’？我可告诉你啊，本姑娘有心动选手，还是个帅气的刑警，那身段穿上制服别提多诱惑了。”

“可是夏歆小姐，你爸妈同意吗？”

“不需要他们同意，到时候我先斩后奏和我的刑警小哥哥领了结婚证再说。况且我爸妈为我找的这个男朋友，仅仅是为了商业合作，我们两个能不能结婚还是有待商量的，我爸妈也是含糊不清每个定论，所以现在我和段烨洲也就是互相了解一下罢了。”

“你放着一个优质男人你去了解一下？夏歆你没发烧吧？”

“那我介绍给你呀！”

“不不不，不用了，我还要等我的学长回来呢。”

“这不就得了，不是那个人再好也没用。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猫腻。”

“你有证据？”

“段烨洲盯着唐羽的新闻发呆，桌面壁纸都是他这不是有猫腻是什么？！”

“还不许人家唐羽有男粉吗？”

“肯定不仅仅是偶像和粉丝的关系。”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凭女人的直觉和腐女的眼光。”

夏歆记得年前去看《负重前行》和《我的同性恋人们》电影首映礼的时候与段烨洲遇到的那个人，即使带着口罩围着围巾，夏歆也觉得对方有那么一丁点儿眼熟，何况她后来夸赞唐羽的眼睛，段烨洲还十分欣慰的笑了，十分配合的点头，从高冷男神瞬间成为了话痨迷弟。

“如果他们两个真有什么的话你怎么办？”

“这样我就可以甩了段烨洲和我的刑警小哥哥过甜甜蜜蜜的日子去了。”

为了证明段烨洲和唐羽之间到底有没有猫腻，夏歆决定和他商量一下自己生日聚会邀请唐羽参加的事儿。

“你的生日聚会为什么要邀请他参加？”段烨洲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抬眼看向来办公室找自己的夏歆。

夏歆是夏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他们两个认识也是参加某次商业酒会夏玮介绍给自己的，那段时间恰好因为唐羽的事儿烦心，加之路祎琛送来的那张光盘，让段烨洲彻底对唐羽失望，才下定决心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夏歆就是自己现在的女朋友。

　　“我喜欢他啊，看过《深渊》和《我的同性恋人们》我发现唐羽简直就是一个宝藏，会唱歌会跳舞还会演戏，虽然演技和影帝们相比是有差距，但是甩现在那些什么流量小鲜肉好几条街。再说，每年过生日我爸总会满足我一个要求，你现在是我男朋友，难道不应该满足我的要求吗？对了，我以前的男友都会。”

夏歆性子大大咧咧丝毫没有大小姐脾气，留学的时候也自己半工半读的学完了三年的课程，小提琴、钢琴、画画都是兴趣爱好，也拿过奖项却从来不会因此炫耀。

段烨洲对于夏歆的请求有些犹豫不决，他不想让唐羽再走进自己的生活，过往就此抛弃不也是个挺好的选择，即使再不甘心两个人也早已回不去，何必再折磨自己。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们分手吧！”

段烨洲人生中仅有的恋爱经历就是唐羽，他们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在一起过，暧昧不清的阶段唐羽离开，所以段烨洲也不知道怎样才是对一个女孩子好。

在他看来，他给不了对方爱，只能尽可能的对他好。

“我试试，我试试邀请他。”

唐羽从来不会拒绝段烨洲的请求，哪怕是为他赴汤蹈火，唐羽也心甘情愿，因此接到段烨洲的电话，再难过他也答应了下来，回去参加他现女友的生日聚会。

夏歆的生日聚会在她家的郊区别墅举行，到场的除了自己的好友还有父母的商业伙伴，在他们这些商人的眼里，任何聚会都带有商业目的，任何场合都能成为谈合作的地方。

唐羽没有穿的太正式，这种场合也不宜正装，他仅仅是同夏歆见个面合张影罢了，他到达夏家的时候夏家的管家亲自将唐羽迎了进去。

水晶大吊灯熠熠生辉，照亮整个大厅，大厅中用鲜花布置，悠扬的琴声回荡在耳边，佣人端着盘子穿梭在人群之间，各种甜点、菜品、酒水以自助的形式供人们随意拿取。吸引唐羽目光的是那八层大蛋糕，蛋糕下面则是一堆礼物，扫一眼唐羽也能认出那些牌子。

和他自己过的寒酸生日不同，夏歆的生日举办的十分隆重，夏玮也有意将段烨洲和自己女儿的事在此时公布一下，再过几个月合作谈成就为他们两个订婚。

李如一跟着唐羽也被这么大场面的生日聚会惊呆了，这种在电视上或者小说中的情节自己竟然也能经历，她连忙拍了几张照片和朋友分享了一下。

　　唐羽隔着人影重重看向陪在夏歆身边的段烨洲，礼貌又周到；段烨洲能感受的到唐羽投来的灼热目光，这对他来说具有巨大的诱惑力，但也是危险的存在；夏歆则时不时的用余光看看段烨洲再看看唐羽，当他看到唐羽眼中的羡慕和投向段烨洲的目光时，夏歆也知道了他们两个之间确实不简单。

第六十六章段烨洲的决定
生日聚会举行的十分顺利，场上留下的都是一些生意人，夏歆带着朋友们去了KTV，她想让唐羽在KTV里唱几首歌助助兴，但是却出了问题。

唐羽原以为他只要和夏歆见个面、签名合照完成之后他就可以离开，不用再受内心的煎熬，可是没想到还有献唱环节，对于嗓子毁了的唐羽来说，音乐和他早已无缘。

唐羽现在是害怕站在台上唱歌的，如今的嗓子没有了声音上的爆发力和穿透力，唱出来的词只有沙哑声，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他站在原地迟迟不肯上台。

“抱歉，我有些感冒没办法唱歌。这是给夏小姐的生日礼物，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唐羽将李如一手上的袋子接过来亲自送到了夏歆手上。

夏歆一听对方要走立马有些着急，她可是刚看出些眉目，唐羽要是一走她可怎么办，她还指望能抓到段烨洲的那么一个小把柄和父母摊牌愉快的找她的刑警小哥哥去呢。

“是不是出场费不够？这事儿好商量，今天我生日就唱一首，然后我们可以喝喝酒，畅谈一下未来，唐先生就当满足一下粉丝的愿望好不好？”夏歆只想把唐羽留下来，钱对她来说都不是事。

唐羽喜欢钱，钱对他来说有大用处，可有时候他却厌烦这些有钱人，以为拿钱可以买到一切，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笑了笑微微歪头开口：“我不要钱。”

“不要钱？男士佩戴的饰品也行，古董字画、瓷器玉石，都没问题，就一首歌，一首歌好不好？”夏歆期待的看向唐羽。

唐羽表情不变，视线却落在段烨洲身上，在这一刻他只想放纵一下自己，不准伤害别人，那他提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吧？

“我不要钱，我要一个人，我要段烨洲，”唐羽一字一句的念出段烨洲的名字，挑衅的目光从段烨洲身上移开，与夏歆的目光相撞，气势十足。

在这一刻KTV的包间内大家集体沉默，连李如一都有些不可置信，她一直以为唐羽只喜欢追求金钱名利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喜欢的还是夏家千金的男朋友，一见钟情？这也太魔幻了吧？

卧槽卧槽卧槽！你看我说什么，被我说中了吧！他们两个之间果然有猫腻，刑警小哥哥你再等等我，我就要扑在你怀里了！夏歆眼睛瞬间明亮了一下。

夏歆的发小和朋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发小是满脸无奈也有些替夏歆高兴，貌合神离的婚姻不如找个自己喜欢的甜甜蜜蜜过一辈子；夏歆朋友们则觉得唐羽这家伙胆子也真是够大，不怕被曝光影响名誉吗。

在唐羽看来，他的人生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祁医生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他和死亡的距离也没有几年，何不在死之前放纵一下自己，争取一下段烨洲。在他死后他也要段烨洲念念不忘他一辈子，唐羽向来残忍。

“我和他谈谈，”段烨洲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唐羽的话触动心弦，他上前拽着唐羽的手腕拉出了门，这家伙真是不分场合，什么话也敢说！

掌心的温度落在唐羽的手腕上有种久违的温暖，他爱极了段烨洲，纵然这具身体承受了来自于他的伤害，但仍旧贪恋留在段烨洲身边的温暖，压抑的感情也在这瞬间爆发。他有过绝望、也有过放弃的念头，可在听到段烨洲声音的时候，这一切也早就灰飞烟灭，他不惧死亡，更何况段烨洲的伤害。

段烨洲沉着一张脸将唐羽拉到隔壁没有人的包间长时间沉默的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放不下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的男人。他叹了一口气，捏捏眉心语气略有疲惫的开口：“唐羽，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们两个……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别伤害夏歆。”

“我有吗？我只是不要钱提出了一个要求而已。你在心疼她？心疼她会因为我的话而难过吗？”唐羽随手关上身后的门，双手插兜靠在门上，眼中占有欲浓烈似火盯着段烨洲，“你从来都在考虑别人会不会难过，你什么时候能考虑一下我会不会难过。”

段烨洲愣了一下，目光从唐羽身上移开，自从自个儿回来以后一旦面对唐羽就无法控制自己，一次次的伤害似乎一直是在试探对方的心意，他怕了，他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

“你又想使什么手段？德西被你害的不够惨吗？他一辈子的音乐梦想毁在了你的手里。现在，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打你的主意，我说过，有我在我不会放手，段烨洲你是我的，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应该属于我。”

去他妈的矜持不纠缠，去他妈的什么值得更好的，没有见到段烨洲的时候，唐羽觉得段烨洲这辈子应该和别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见到他之后，幸福这种东西不该是自己给予他吗？

“唐羽……我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段烨洲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重复了一句，藏在心底的爱在唐羽面前总会决堤泛滥，他却不敢承认，段烨洲知道自己是个懦夫。

“伤害德西、出卖自己，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让我已经看透了你。五年前我爱你，是爱那个为梦想奋斗的人，现在不爱你，是不爱这个满身铜臭味的人。我……”

唐羽拽着段烨洲的领带吻了上去，将这些伤人的话统统堵在了嘴里，他用舌尖细细舔过段烨洲的唇瓣，品尝他的味道。

他恨唐羽，恨唐羽曾经丢弃自己，恨他伤害如家人一般的德西，更恨他为什么总能这么理直气壮的闯入自己的生活，让自己沦陷进去，明明决定要放手了。

唐羽的唇瓣微凉柔软的触碰着自己，舔舐过得舌尖带着魅力引诱着堕入深渊，段烨洲情不自禁的将他爱的人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品尝这个吻。

他压抑太久，他渴望太久，他想抱唐羽却觉得无法给德西交待，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让段烨洲愧疚不已。他选择离开唐羽，每日每夜的盯着唐羽的照片发呆，他明白自己要什么，却力不从心。

段烨洲猛地睁眼，钳制住唐羽的手腕想逼迫他远离自己，只听唐羽闷哼一声没有后退反而吻的更深，利牙在唇瓣上狠咬一口，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唐羽舔过咬伤的地方，咬着脖颈下吻，用力吮吻出了一个明显的痕迹，这是标记也是占有。

　　只有狠下心才能摆脱唐羽的纠缠，两个人才能摆脱这种病态的关系，或许一开始回来他就不应该接近唐羽。

肩膀被一只手掐紧压在门上，两个人也逐渐拉开距离，段烨洲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片刻后他握拳狠狠朝唐羽揍了过去，却擦着对方的脸蛋撞在了墙上，“嘭”的一声，指骨砸在墙上，擦碰出鲜血。

唐羽被对方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以为这一拳会落在自己身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段烨洲不知道该拿唐羽怎么办，他舔舔唇瓣回味着那个吻，如果他和唐羽第一次相遇是在他功成名就之后多好，没有这么多猜疑和不信任，他想要的自己挥挥手都能给。

那颗爱唐羽的心被自己亲手递上去，眼看着被踩在脚下踢了回来，他能怎么办，该怎么办？

　段烨洲心里没有任何答案，推开唐羽是唯一的选择，也许会伤害到他。罢了，这辈子就算是自己亏欠对方的。

“我要你，合同还没有履行完毕，你说我如果将这份合同拿给夏歆看或者曝光，你公司的股票将会下跌多少？”

原本用来约束唐羽的合同成为了他威胁自己的存在，在和唐羽的交手中段烨洲也承认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好，你说合同是不是？合同的结束时间是你还完债务的时间，你自己说的，可别后悔！”段烨洲松开手后退了两步冷冷的看向唐羽接着说道，“我女朋友想听你唱歌，这也是我作为你的‘主人’对你的要求，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段烨洲你混蛋！”

唐羽话音未落，段烨洲伸手扯着领子将他推压在沙发上，膝盖挤进唐羽双腿间一腿跪在沙发上，就这么低头再次吻了上去，疯狂的掠夺着唐羽口中的氧气。

“你不想唱，可以，这是我索取的费用，以后不想做什么可以不做，但是你要拿出能付出的东西和我交换，现在，除了这个吻该你拿出诚意了，帮出口出来。”

罢了，唐羽不会爱自己，那就让他恨吧，段烨洲深知这些做既对不起夏歆，又为难唐羽，妥妥的一个渣男。可他对唐羽的感情就像捧在手心里的仙人球，疼，也不愿放手，或许就应该这么纠缠一辈子。

段烨洲决定找夏歆解释清楚，后半辈子就和唐羽在互相伤害中度过，直至死亡。

　　段烨洲在唐羽面前从来没有过信心，不会相信对方是真的爱自己，毕竟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唐羽离开，荣耀满身的时候唐羽回来，得不到对方的爱，恨也可以。

第六十七章段烨洲的决定（2）
唐羽听到这话有些猝不及防，但也习惯了这么久以来段烨洲的态度，他抬眼望向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人时不经意间叹了口气，伸手正要探向对方裤子的时候段烨洲一把攥紧了自己的手腕，唐羽闭了闭眼，等着下一秒段烨洲伤人的话出口。

那声叹息落在段烨洲的耳朵里撞在他心上，似乎很久都没有同眼前的男人单独相处过了，仅仅一声叹息就让自己有些意乱神迷，看到唐羽消瘦的身体时段烨洲打消了刚才的念头，再次低头啄吻了几下唐羽的唇瓣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宠溺开口说道。

“这次就算了，这两个吻就当是你给的报酬，既然感冒嗓子不舒服不能唱歌就不唱了。”

唐羽用有些怀疑的眼神看向段烨洲，昏暗的灯光浸染出暧昧气氛，男人温柔的语气总让他有种做梦的感觉。

舔舔唇瓣回味刚刚的吻，唐羽笑了，他不知道段烨洲为什么改变了想法，就这么一句温柔的话，也足以让他飞蛾扑火般的沉溺其中。

段烨洲忍不住用指腹擦蹭过对方的唇瓣，随后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才说道：“走吧，别让大家久等了。”

段烨洲和唐羽离开包间的时候，楞在原地的李如一也急忙跟了出去，只是被段烨洲隔绝在了门外，夏歆注视着他们几个离开后立马高兴的尖叫了起来。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就说我的直觉很靠谱，他们两个之间果然有耐人寻味的事情存在，没有了段烨洲，我就可以和刑警小哥哥在一起了，老天都在帮我，来干一个！”

夏歆别提多激动了，她的朋友再次被震惊到了。

“段烨洲优质男人欸，你都不要？我要是女的肯定把他扑了。”

“段烨洲也喜欢男的，你可以扑了。”

“不不不，我女朋友刚买了洗衣板，太硬我还不想跪。”

“你就这么迷恋你的刑警小哥哥吗？段烨洲哪里不好了。”

“哪里都好，我就是不喜欢，哪有我刑警小哥哥帅，为国争光，看一眼肌肉我就想摁倒，”夏歆非常愉悦，已经给她的刑警小哥哥发了微信，待会儿他下班两个人就去撸串，于是高兴的夏歆直接拿起一瓶啤酒开始灌。

段烨洲和唐羽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裙子，及腰长卷发看起来乖巧无比的姑娘拿着一瓶酒在敦敦敦，段烨洲以为夏歆难过了，带着歉意的眼神把她手中的啤酒给夺了过来。

“不好意思，唐羽他感冒嗓子确实不舒服，要不我给你来一首助兴吧。”

夏歆楞了，按照她的设想他们两个出去不是应该干柴烈火去了吗？怎么还回来了，她一会儿可要和刑警小哥哥撸串去，按照段烨洲的性格一定会把她亲自个送回家的。

“啊？”

“想听什么？”

“咳，你还会唱歌？不管了，随便什么都可以，你随便唱，唱完我们就走。”

“其实我不太会唱歌，唱的不好你别介意，”段烨洲点了一首几年前的民谣，调子不高，也很容易唱，就怕唱出来的难听让唐羽和夏歆的朋友笑话，这个民谣他还记得，曾经是唐羽最喜欢听的一首歌。

不过歌唱出来的时候意外的不错，沙哑的嗓子哼唱着民谣别有一番味道。

唐羽有些受宠若惊，段烨洲刚刚的温柔和现在低声吟唱的歌都带给他不小的震惊，他也有些搞不明白，段烨洲是在暗示自己吗？

仅仅一首歌，夏歆就叫停了，她收到她的刑警小哥哥的微信，准备约会去，她可不想成为商业交易的牺牲品。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很开心，谢谢唐先生能来为我庆祝生日，我还有些事先走了，钱我付过了，想玩的可以继续玩，”夏歆喝了点儿酒，她深怕段烨洲去送自己，转而朝着段烨洲说道，“你就不用送我去了，我和发小还有朋友们要一起玩儿，你在不方便，要不你送唐先生回去吧，就这样。”

夏歆给他几个朋友使了个眼色，她的朋友们纷纷附和急忙跟着夏歆出了包间，让夏歆意外的是段烨洲竟然没有阻止，此时KTV的包房里只剩下段烨洲、唐羽和李如一三个人。

　段烨洲放下话筒走到唐羽耳边低语了几句，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话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有些事我需要自己想明白。”

唐羽心中是有些雀跃的，即使他明白段烨洲今晚的态度或许是暴风雨的前奏他也开心，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包间只剩段烨洲一个人的时候，他将音乐开到最大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一瓶酒接着一瓶酒的拼命灌着自己，啤酒瓶摆了一排，也不见醉，最后他叹了口气调低了声音给安宴打了个电话。

段烨洲握着酒杯指腹摩挲着杯壁，他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就像一团找不到线头的乱麻，拼命想理清却总是越理越乱。

电话被接通安宴熟悉的声音传来，段烨洲沉默有一分钟他才开口。

“安宴，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只想问一句，唐羽爱我吗？”

安宴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显示的名字是段烨洲没错，他皱了眉头窝在沙发里一边看着萧燚忙前忙后帮自己收拾行李一边说道。

“我以为你明白，没想到也是一个糊涂人。唐羽如果不爱你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以他的性格是不会纠缠他不喜欢的人，我想星空娱乐的总裁霍明禹最有发言权，霍家的势力你也清楚，小羽如果真的是爱钱现在也没你什么事儿了。”

霍明禹和唐羽的事他或多或少也知道，从他和唐羽相逢以来也了解过这几年他过得好不好。

“好好想想吧，你连小羽的心意都不明白只能说明你不配得到他的爱和付出。段烨洲，别混蛋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想再问一句，萧燚当初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这家伙的思维跳跃性也太快了吧？！安宴一下子被问住了，他捏捏眉心说道：“萧燚那混蛋利用崽子求我回来，我当初是看在崽子的面子上才同意给他一个机会的。”

听到安宴的话，被称为“混蛋”的某人停下了整理行李的手，一副委屈神色将安宴抱在了怀里不停认错。

段烨洲听到那边的声音默默挂了电话，陷在沙发中将两个人从相遇以来的所有事都想了个遍，他第一次敢确认唐羽爱自己。

想通这一点后段烨洲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夏歆说清楚，他不能娶她，他爱唐羽。

德西的事让他愧疚，既然选择了唐羽段烨洲在酒精的作用下脑子抽风的坚持要把德西受到的伤害给还回去，他将喝完的酒瓶子往桌子上一磕，红着眼睛将锋利的玻璃片狠狠扎入自己的手背。

瞬息之间的事，尖锐的利器刺破手背皮肤，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滑过手背、划过桌子滴落在地，段烨洲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愣愣的瞧着受伤的手背，这一刻他释然了。


第六十八章霍尔的电话（包养加更）
唐羽让李如一将车子停在半路，他就这么缓步走着走回了租住的房子，这一路他都在不停的回想段烨洲今晚的举动，想到那句带走宠溺声音的话时唐羽忍不住笑了，他要的幸福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心情愉悦的唐羽也不管嗓子的问题，哼着曲儿吹着夜风回到了住所，太开心的后果就是真的被风吹感冒了，连带着嗓子也哑了。

一夜无梦，睡醒的唐羽坐在床上愣神，嗓子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让他严重怀疑是不是昨晚太开心唱歌带来的后果，这种结果让他有些心慌，就在下床准备收拾一下去医院瞧瞧的时候，感冒引发的头晕让他身体不稳的摔倒在地上，额头撞了个小包。

路祎琛从车子里走了出来，他手上拎着给唐羽买的粥，心情颇好的走进了小区，这些天路祎琛总是有事没事就往这里跑，唐羽也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路祎琛敲开唐羽的门时他好像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也有些无精打采，整个人看起来颓废无比，下一秒路祎琛的笑就僵在了脸上，他看到了额头上青紫的小包时立马着急了。

“这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怎么弄成这样？疼不疼？哎哟，肯定很疼，瞧我问的这些没用的，快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谁胆子这么大，告诉我我揍不死他！”路祎琛在愤愤不平。

　头昏脑热的唐羽对路祎琛的絮絮叨叨有些不耐烦，他摇摇头指了指对方手上的粥，路祎琛才有所反应急忙将粥递了过去说道：“差点忘记给你带的早饭，趁热吃，吃了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再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和医生商量一下手术的时间。”

唐羽更担心的是嗓子，嗓子哑了说出的话也沙哑无比，他记得霍尔曾经警告过他，嗓子过度使用是有严重后果的，可他没想到就是兴起唱了几首歌后果是哑了。

唐羽很怕，但他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一碗粥喝下去小半碗之后他才一推碗正想和路祎琛起身去医院段烨洲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路祎琛在看到段烨洲这三个字的之后脑袋轰的响了一声一片空白，他以为唐羽和段烨洲已经是过去式，两个人不会再有任何联系，毕竟根据他找的人调查处的结果显示段烨洲已经有了女朋友，他的女朋友是夏氏集团的千金。

段烨洲酒醒后对自个儿昨晚的举动只有一丢丢印象，他打量了一下睡着的地方，发现是自己办公室里的休息间，手上的伤口也被好好包扎了一下，一看自己睡觉的地方就知道，是他身处的助理带他回来的。

他摸出电话正要给给唐羽拨过去，却接到了霍尔打过来的国际电话。

霍尔在电话里告诉他德西好点了不再自闭，也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霍尔，唐羽被冤枉了。

“段，我很抱歉，为了我亲爱的弟弟德西，我伤了唐羽。”

唐羽的嗓子毁了，已经付出了代价，但他却一味地认为唐羽置身事外，段烨洲不敢想象，作为一个歌手被毁了嗓子是一件多么令人绝望的是，唐羽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你伤了小羽。”

“段？”

“霍尔，为什么？”

段烨洲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冷静，但霍尔知道他有多冷静就有多愤怒，如果自个儿现在在他面前，一定会被对方给揍一顿。

“抱歉，我也是心里着急，你知道的，德西在唐纳德家族中有多受宠，我作为哥哥要有个态度。”

段烨洲深吸了几口气，按捺下自己愤怒的心情，如果不是在中国他还有事一定会立马订机票飞过去狠揍霍尔一顿。

“这件事我想当面谈。”

“OK，我会让你揍一顿出气的，不过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告诉你，”霍尔顿了顿语气立马严肃了起来，“另外一件事，你小心一点，记得当初k组织暗杀父亲，你替他摆平的事情吗，你不仅救了他的命，还重伤了K组织的小少爷。但是他们并不甘心，根据最新情报，他们派人前往中国，想要报仇，你小心点，因为是跨国事件，我没办法带特工过去，万事小心。”

　K组织是霍尔所在的国家一个本土组织，带走恐怖主义性质，另一方面只要收钱就会替你暗杀掉你所有想要暗杀的人，当初霍尔的父亲作为该国的政客，也是K组织暗杀名单上的一员，段烨洲作为保镖救了霍尔父亲一命，也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霍尔的电话打乱了段烨洲的计划，他挂了电话之后想了很久才给唐羽打过去。

唐羽没有避讳路祎琛接起了电话，电话里段烨洲让唐羽上午去公司找他，想和他好好谈谈在接下来的合同期间该怎么好好的履行义务，玩味儿的话落在路祎琛耳朵里看唐羽的眼神变了又变。

这通电话不避讳路祎琛是唐羽想让他听到，这一个月路祎琛的表现太反常了，唐羽隐隐约约觉得他喜欢自己，但这种感情对于他们两个人而已都不会有结果，甚至会伤害路祎琛，他已经在段烨洲身上耗费太多精力，心力交瘁极了，没有多余的目光在分给路祎琛。

路祎琛对他越好唐羽就越愧疚，他无法坦然享受这种好处，总是想费尽心思怎么回报回去，唐羽不知道这种好积累到一定地步路祎琛会让他用什么还。

“你和段烨洲……还有联系？电话里提到的合同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唐羽想将实情告诉路祎琛，也想告诉路祎琛他这辈子只爱段烨洲一个，但话到嘴边沙哑的嗓子只能发出细如蚊音的声音，就在唐羽在手机上打出几个字想让路祎琛看的时候被他挥手拍在了地上。

路祎琛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段烨洲的这通电话彻底让他发了疯，他一边解自己的领带一边冷哼一声开口：“你不是说想让我放过你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吗？好啊，我现在就想要你，我想看看被别的男人碰过的人他段烨洲还要吗？”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唐羽此刻如履薄冰，一脚踩错就会摔的粉身碎骨，可这一步是他必须迈不出躲不掉的，唐羽的手停在衣领处一动不动，他是答应了路祎琛，他只想好好活下去啊。

　　“怎么？需要我亲自动手吗？”他嫉妒段烨洲能得到唐羽的心，那他不介意弄脏唐羽，反正他早就不干净了，他也想知道唐羽心心念念的人会怎么对待被别人上过之后的唐羽。

第六十九章变数
唐羽没有出声在路祎琛眼里则是倔犟的反抗，他冷眼旁观唐羽将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直至一丝不挂站在他眼前，路祎琛放肆的目光落在唐羽身上，一寸一寸扫视着这具让他觊觎已久的身体。

这具身体没有了当初的肉感，消瘦的状态下似乎只剩皮包骨头的难看样子，唐羽一脸颓废，在与命运的抗争中他总是无能为力。

路祎琛不甘心，他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唯独得不到唐羽，整个也恶意满满。

“像个木头一样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伺候段烨洲的，跪下去撅起屁股，求我进去都不会吗？我是让你满足我，这么蠢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羽怎么可能不明白，从小他就被教会了怎么取悦男人，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唐羽没有选择的权利，这样也好，从此他和路祎琛各走各的路，他也不会对路祎琛表现出的好有愧疚感。

他跪趴在床上，额头抵着床铺，分开双腿将自己展示在路祎琛眼前，这样的事唐羽不只做过一次，也不止一个男人进入过他的身体，不过就是欢爱罢了，唐羽心底里自己安慰自己。

路祎琛很生气，特别生气，口不择言之后稍微冷静了一些，他瞧着唐羽祭献般的样子鬼使神差的伸了手，手指触碰到唐羽身体的时候，皱了皱眉恶狠狠的咒骂了自己一句王八蛋，他扯过被子将唐羽整个人裹住。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懂不懂什么叫反抗？！就这么作贱自己是吗！你拒绝我也不会怎么样的，我就是……我就是嘴毒了点。”

路祎琛把唐羽抱在怀里仍旧气急败坏，他气不过也舍不得粗暴对待怀里的人，就这么贴着脖子吻出了几个痕迹，随即起身翻找出前些日子他买的牛奶，挤了一些在唐羽的内裤上，伪装成某液体的样子。

他将内裤丢给唐羽，扬扬头开口：“段烨洲那混蛋只把你当做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具，不信你可以试试。小羽，他不值得你这样，你要不信就来个测试。还有，在我面前你不用……不用这么逆来顺受，我刚才是气急了，是我混账。”

路祎琛一边说一边甩了自己几个巴掌，向来高傲的人也有委屈求全的一面。

唐羽裹着被子眼神冷冷的看着路祎琛，原以为他会不由分说的要了自己，毕竟刚刚还那么生气的人现在却在认错，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路导，不谈我们之前不愉快的事，其实你这个人还是不错的，除了有些自以为是、混账以外，总体来说优点多余缺点。但是感情里有先来后到，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是我没这个福气，也配不上你。”

唐羽哑着嗓子，声音不高的开口说道。

路祎琛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僵硬的扯出个笑说道：“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你说的我也明白，感情这事儿也不是说能放下就放下的，起码让我陪在你身边，陪你渡过难关。”

“走吧，我送你去段烨洲的办公室，别让他等久了，然后再陪你去医院。”

一路上唐羽没有吭声他在想段烨洲是不是真的如路祎琛所说，只当自己是个玩物，即使事实如此，在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唐羽也想多看段烨洲一眼，这辈子是他对不起段烨洲。

在车子要拐入下个路口的时候唐羽哑着声音开了口：“在前面的商业大厦停一下好吗？我去拿个东西。”

车子停下唐羽下车，他抬头看了看冬日了的阳光，步伐有些缓慢却坚定的朝着大厦走了过去。

唐羽在遇到段烨洲签下合同的时候在商业大厦的一楼钻石店里订过一对对戒，这家店里的男款对戒设计的低调又漂亮，戒指上刻了两个字母——D&T，代表段烨洲和唐羽两个人。

在KTV包间中唐羽曾说过不要钱要段烨洲这个人，他想和段烨洲好好谈谈感情方面的事，他今天就要带着七百万的银行卡和这对对戒再次向段烨洲表白。

唐羽知道自己很脏，没有学时见识也短，也没用强大的家庭背景，但是唐羽也知道他没时间了，身体状况每日愈下，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攒够手术费用的时间，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他想段烨洲明白自己爱他，不是爱他的钱。

包装好的对戒被唐羽满心欢喜的装入口袋。

“祝你好运，”路祎琛将唐羽送到段烨洲楼下后留下四个字，段烨洲有夏家千金作为女朋友，一个唐羽他能放在眼里吗，爱而不得的人其实不止他一个，在这么一瞬间他也同情唐羽。

“段总，有位姓唐的先生找您，但是没有预约。”

“让他进来，还有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你去准备一下。”

唐羽被段烨洲的秘书带到他的办公室，此时段烨洲正低头看着合同，手上缠绕着纱布，纱布上面走着浅浅的血迹，他的秘书送来两杯咖啡后将门带上，就给段烨洲和唐羽两个人单独的空间。

“主人。”

如果没有接到霍尔的电话段烨洲一定会驳回这个称呼，他坚定的心因为那通电话动摇了。

K组织的实力他清楚，纵然在中国的地盘上他也不想冒这个险，段烨洲明白自己如今从商的身份没有了背后可以依靠的兄弟，他不想连累唐羽，要是自己死了，唐羽也不用伤心难过，想到这里段烨洲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就好，不过就是我段烨洲的宠物。”

听到段烨洲从嘴里说出的薄情的话唐羽已经习惯了，他卑微到尘埃里就是想离段烨洲更近。

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段烨洲也觉得有块石头压在心上，沉的喘不过气来，他已经给唐羽带来了远大于快乐的痛苦，不能将死亡再带给他，如果有下辈子，段烨洲发誓一定会好好对待唐羽。

“脱了衣服，过来。”

　　唐羽垂下眼睑，双膝跪地朝着段烨洲爬了过去，段烨洲忍住了想拉他起来的冲动。

第七十章表白
低腰牛仔裤裹着紧实腰胯露出养眼的线条，上身赤裸的唐羽手足无措的站在段烨洲面前，他再怎样都无法说服自己褪下裤子就这么赤条条的站在办公室里，何况这间办公室的四周都是玻璃，唐羽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单向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对这间办公室发生的事一无所有。

唐羽的这具身体除了之前受伤留下的痕迹外最明显的就是脖颈处路祎琛留下的吻痕。

段烨洲瞧见了吻痕却无动于衷，他们两个走到如今的地步，自己已然不能带给唐羽幸福快乐，他也有权利追求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他不明白，唐羽为什么想用合同来约束他自己。

段烨洲动了动嘴巴，K组织的存在是个定时炸弹，如今最好的选择就是让唐羽远离自己，于是忍着内心的煎熬无情的话再次说出口。

“还有裤子，我的指令不够明确吗？你是我的宠物，是跪在我脚下的一条狗，脱光爬过来。如果受不了现在就离开，钱你也不用还了，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

段烨洲见过的黑暗不比萧燚少，萧燚生在纵横黑白两道的萧家，段烨洲则作为政客的保镖而见过政治下的黑暗，这几年在国外出生入死，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次数也不在少数，温和之外戾气见长。

唐羽的手扣在皮带上一动不动，甚至也不敢转头看一眼身后，他怕看到旁人讽刺的目光和指指点点的讨论，面对路祎琛、面对段烨洲都进退两难，他无法反抗也没办法挣扎，咬了咬牙缓缓将裤子脱了下来。

一件四角内裤是唐羽唯一剩下的遮羞东西，他双膝跪地，低着头一步一步爬向段烨洲，此时的唐羽愈发清瘦的厉害，腰腹部的肋骨也看的明显。

段烨洲看到唐羽这副身体的时候眉缝越发紧锁成了一个“川”字，唐羽这明显消瘦的身体隐隐觉得不对劲，

虽说已经入春杨柳抽丝，但大理石地板依旧让唐羽觉得冰冷刺骨，身上的汗毛也竖了起来，不仅仅是因为寒冷，还有他怕段烨洲。

段烨洲不爱自己，唐羽清楚的知道，因此也就不敢去想他会怎样对待自己，过往的温情也好、狠厉也罢一一浮现在唐羽眼前，让他模糊了双眼，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段烨洲用鞋尖磨蹭着唐羽的下巴，像逗弄一只宠物一样逗弄着唐羽，他抬脚上挑让唐羽看向自己说道：“你不用再承受这些，只要你离开，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钱你也不用还了，起来吧。”
唐羽一动不动，他想要的为什么老天爷总是不给。

段烨洲缓缓的用鞋尖沿着他的脸蛋上移到头顶踩着唐羽的头压在地上，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唐羽咬着唇瓣没有哼出一声，他在迫使唐羽离开，迫使他对自己死心，只有不爱才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死亡。

“明知道自己撑不住还非要咬紧牙关不吭声，唐羽，你没有骨气这种东西就不要勉强自己，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玩儿这一套把戏，那你知不知道，你越是如此越让人厌恶，”段烨洲移开脚，松开对唐羽的禁锢。

“我说了不用你再还清债务让你滚！你知道吗？你欠我的不仅仅是钱，还有你欠我的所有，”段烨洲起身蹲在唐羽面前，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伤口，这些伤口有烫伤也有刀伤，还有用匕首刻出的唐羽两个字。

段烨洲在逼唐羽，也是在逼自己。

“我用命换来现在的一切，有时我躺在床上还能听到在耳边响起的爆炸声誉枪声，你知道我是踏过多少尸骨，替别人解决多少麻烦才拥有现在的成就吗？你不知道，我被炸弹的碎片击中的时候，你正在舞台上做着你的美梦，你说，这一切该怎么还？”

走吧唐羽，赶紧离开，你死心我也不会有过多的奢求，也不会再有任何顾虑，哪怕是死亡，他也能走的从容慷慨。段烨洲心里这么想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唐羽定定的瞧着段烨洲胳膊上的伤痕，他知道段烨洲身上的伤远比这个可怖的多，与他负距离接触过几次，想问终究张不开口，唐羽不问是不知道如果听到段烨洲过的不好他该怎么办，他只能更愧疚，愧疚五年前自己的选择。

“唐羽，你还不了，所以我们之间已经完了，我不爱你，知道了吗？我不爱你了。”

唐羽明知道结果还是不肯不放弃，段烨洲短短一句话比刀子扎在身上还疼，他慌忙爬过去找到自己的衣服，从兜里翻出那张一行卡和包装好的对戒，唐羽跪在段烨洲面前，声音颤抖且沙哑：“这是戒指，段烨洲，我爱你，这次换我来爱你好不好？”

唐羽用受伤的手打开装着男士对戒的盒子送到段烨洲眼前，他记得翻找段烨洲采访的时候听到对方说喜欢这个品牌的东西，以后结婚也会选择这个品牌的戒指，唐羽记在心里，他把戒指送到段烨洲面前的时候是带着希望的。

期待已久的事成为事实，段烨洲多想把唐羽抱在怀里，他承认他无能，不敢接受唐羽的表白，他怕他保护不了唐羽。

段烨洲将戒指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的瞧着每一处细节，连戒指内侧刻的字母也瞧的清清楚楚，唐羽的心意在这一刻他明白的清清楚楚。他懊恼，他悔恨，多少个夜晚他毫不留情的伤害着他爱的人。

他以为这是试探，实则不过是小心眼的报复，懦夫、混蛋、蠢货，一切形容词都不足以描述像他这样的人。

安宴说得对，自己配不上唐羽。

段烨洲目光温柔久久的停留在戒指上面，然而下一刻他却把唐羽给的心意抛出了窗外。

唐羽眼睁睁的瞧着戒指被扔出窗外，他急忙起身跑到窗边的时候早看不到戒指的身影，十九层高的大楼朝下看过去连人都微小如蚁何况是一个小小的戒指。

他的希望破灭了，段烨洲不仅不爱他连他的表白都不愿意接受，这一刻唐羽觉得自己活的太失败，亲人无一、爱人无一。

　　“别再玩儿手段了唐羽，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带着同另一个男人欢爱的痕迹向我表白不觉得可耻吗？路祎琛知道吗，他知道上一刻躺在他身下的人下一刻在像我表白吗？”段烨洲目光冷淡看向唐羽，他拨通了路祎琛的电话，想让他把人带走，再这样下去段烨洲不知道自己会做出多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才能断了唐羽的执着。

第七十一章失踪
“喂，段先生，给我打电话是收到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吗？不太好意思，是我在唐羽身上留下了吻痕，你不介意吧？”

对唐羽来说路祎琛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段烨洲明白。

“不会，既然他是你的人想怎么对待那是你的事。正好，唐羽欠了我七百万，不知道路先生什么意思，愿不愿意替他还了？”

“七百万？段先生在开玩笑吧？”路祎琛坐在车子里看着段烨洲公司所在的楼层，像是在谈论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样，“唐羽值七百万吗？他连夜店五千一晚的鸭子都比不上，和他上床像奸尸一样。”

“那唐羽……”

“他欠你的钱你想怎么样是段先生的事，我床伴多的是，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也不多，您随意，”路祎琛说完挂了电话，他想试探段烨洲，也想让唐羽明白，留在段烨洲身边是最错误的选择。

唐羽脸色苍白的站在段烨洲身边，他将自己推给另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他清楚，伤痕累累的人满脸悲戚，他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但这个笑比哭还难看，说到底他总归是一个人。

“唐羽你看，没有一个人喜欢你，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怎么不去死呢？钱不用还了，拿着七百万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吧，也不要来打扰我了。”

唐羽先是一愣然后将目光落在段烨洲脸上，他拼命想活着，想活下去告诉段烨洲自己爱他，可对方却嫌他活着麻烦。

是，没有一个人喜欢自己，从前黑粉喊着口号让他滚出娱乐圈，私信里那么多人咒骂他想让他早点死，可唐羽偏偏不，他就要在这人人眼前来回晃，可这次，段烨洲也不想让他活着。

敲门声响了三声，段烨洲的秘书打破了室内的沉默，他隔着门开口：“段总，夏总找您，我是将他带到接待室还是带到您的办公室？”

“稍等片刻，五分钟后请夏总进来，”段烨洲弯腰捡起唐羽的衣服递给他指了指一旁的休息室开口，“进去，别发出任何声音。”

唐羽只是呆呆的看着段烨洲没有任何反应，他脑子一片空白，从来没有想过段烨洲会对他说出这么狠的话。

段烨洲心里一团乱麻，他想安慰唐羽告诉他自己不想说这些，只想他离开自己，离开危险。

唐羽被推进门他才有所反应，这时段烨洲的秘书也带着夏玮走进了办公室。

“张秘书，待会儿叫清洁工把办公室打扫一下，咖啡不小心撒地上了。”

　　“好的，段总。”

“夏总，有什么事您给我打电话就好了还亲自跑一趟，”段烨洲从酒柜里取了一瓶伏特加，倒了小半杯递给夏玮，他知道夏玮喜欢喝什么样的酒。

“叫我伯父就好了，我们都快成一家人了，叫夏总有些生疏。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和我女儿的事，我怎么挺她说你喜欢一个男人？好像叫什么唐羽，是个明星？”

“是有个叫唐羽的人，不过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要说关系我们也仅仅是债务关系而已，伯父别担心。”
“我知道你人好，可歆歆说你和那个唐羽不清不楚的，她死活不嫁，订婚也不打算参加，我好说歹说她都不听，才想着过来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我和唐羽认识，也算是朋友，他向我借钱，仅此而已。”

“唉，这事儿和我解释没用啊，你得和歆歆解释，我还打算下个月替你们两个旅行订婚仪式呢。”

“夏伯父您放心吧，夏歆那边我找她谈谈。”

段烨洲打算今天晚上重新约个时间和夏玮谈谈他和夏歆之间的事，告诉夏玮自己不能娶他的女儿。

他朝着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祈祷着唐羽听到这些话就别再执着自己了。

“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负责又有成就，夏歆嫁给你会幸福一辈子，我也就放心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掺和了，到时候只要你们两个都参加典礼就好。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会要开，先走了。”

夏玮来得及走的也快，他知道自己女儿喜欢一个小刑警，可一个刑警能干什么？拿着千把块的工资还不够给他女儿买一生名牌衣服，现在他女儿年轻只想要爱情不想要面包，可没有面包爱情会消亡；即使没有爱，只有面包谁说不可能日久生情呢？他要为自己的女儿考虑，不能跟着一个没什么前途的公务员受一辈子罪，吃一辈子苦。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唐羽听的清清楚楚，夏歆因为他们两个的事不同意嫁给段烨洲，但段烨洲是喜欢她的吧，才会想着给对方一个解释。

唐羽穿戴好衣服拉开门看向段烨洲，段烨洲正在抽烟，在唐羽的印象里他从不抽烟喝酒的。

“你爱夏歆吗？”唐羽曾经问过段烨洲，段烨洲的回答是对她好。

“爱，”段烨洲毫不犹豫的开口回答唐羽，他看到唐羽眼睛里似乎有了泪光。

泪没有流下来，唐羽不想自己在他面前这么丢脸，他点点头回答了一个好字。

　“这个银行卡里有七百万，是还给你的，银行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们两个人的债务关系到此结束，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关系的，”唐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朝着段烨洲露出一个笑继续说道，“恭喜你烨洲，你会幸福的。”

唐羽走了，或者说是失踪了，最先发现的人是李如一，她如往常一样开车去接唐羽参加一个电影的试镜，这个试镜他们很早就商量好的，可到租住的地方发现唐羽已经退租，那个地下室已经被别人租走了，租房的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他早走了，我还退给他一部分租金呢，租房也要讲良心的，他还有差不多一年才到期，房租我也退了一半给他，小姑娘你找他干什么？不会是他搞大了你的肚子吧？”

“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我是他朋友。”

李如一给唐羽打电话，电话号码已经停机，就在她发现唐羽失踪的时候江间也接到了祁医生的电话，祁医生想让江间劝劝唐羽，放弃做手术将来病变会死人的。

“他拒绝了手术吗？”

“对，我前天值班，昨天休息，今天一早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信，是唐羽写的，他明确表示拒绝手术。”

“原因呢？”

“没有写，前几天他说推迟手术我就想和你讲了，他说推迟手术的原因是没钱，所以我想他拒绝手术也可能是经济方面的原因。江医生，我看你认识他就劝劝他，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道了。”

　　江间打了几次电话都联系不到唐羽转而联系安宴，作为唐羽唯一的好友他想安宴应该知道唐羽在干什么。

第七十二章巨大打击
安宴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是在片场，三十而立的年纪对娱乐圈的人来说并不大，甚至可能是事业的上升期，但安宴放弃了一半事业，他如今在片场也是跟着好友学习，作为监制或许以后大部分时间都会放在幕后上面。

“小羽？”安宴瞧了瞧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确实是江间，但他有点不明白江间语气焦急找唐羽到底为了什么。

杨九正给安宴倒了一杯水送过来，却恰好听到了安宴与江间的通话。

“没时间解释了，他最近有没有联系过你或者你知道他在哪里？”

“我们很久没联系，唐羽最近在忙些什么我也不清楚，偶尔通话也是在谈工作上的事情，他似乎刻意在回避我，你找小羽到底为了什么事？”

杨九最近正在和江间冷战，因为他严重怀疑江间出轨了，他早之前在对方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买蛋糕的发票，后来也见过他手机里同唐羽的通话记录，问江间他总是避重就轻，彻底吵了一架之后杨九离家出走了。

安宴瞧着杨九脸色难看，急忙指了指电话表示自己会替他打听清楚的。

江间叹了口气说道：“唐羽失踪了。”

就在杨九听到这句话火冒三丈想抢过安宴手中的手机质问江间时，他又缓缓的开口说道：“唐羽得了胃癌让我瞒着你不要说，虽不是晚期但情况也不太乐观，原本计划手术，但他的主治医师却收到了他拒绝手术的信，我想劝劝他，但是电话打不通。”

“你说什么？”安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凝重，他边问边朝着自己的好友说了一句话后招呼杨九朝停车场走去，“你在哪里我现在找你去。”

安宴一路上都心不在焉，从度假回来他与唐羽一面都没见过，双方都在忙碌工作，如今他还要照顾萧家崽子，对唐羽的关注不如从前，却不知唐羽身患重病。

江间办公室中三个人都面色不太好，唐羽的检查结果安宴和杨九都看到了，病情有加重的趋势。

“癌变部位有扩大趋势，溃疡范围也在扩大，检查结果显示没有扩散，但是潜在的扩散癌细胞暂时无法检测出来，手术才是目前为止对唐羽最好的治疗办法。”

　　“什么时候的事？”

“有快半年了。”

“半年？这么长的时间为什么不告诉我？江间！你是医生，医生要对病人负责，唐羽他什么情况？没人任何家人，我就是他的家人！为什么瞒着我？”脾气一向温和的安宴甚少发脾气，纵然萧燚曾伤过他也仅仅是结束关系的时候语气严肃了些，但这次安宴确实生气了。

别人不了解唐羽但他了解，生活困难的时候连着打几份工，一天二十四小时睡眠不足四小时，拼命的为了生存而努力，曾经为了几块钱能连命都能不要，唐羽有他的固执。

“唐羽说不想让你担心，他能处理好自己的事儿，我也就没太在意，你这边也是一大堆的事儿，所以……”

“所以联合唐羽瞒着我是吗？癌症！这是癌症！要了多少人的命，唐羽糊涂你作为医生也糊涂吗？！”

“小宴，江间也是担心你，他也是好心，工作室刚成立不到两年，手下签约了艺人再加上珏儿的事，已经够你操心的了。”

安宴摆了摆手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下才开口：“对不起，小羽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任何亲人，他电话停机，说明小羽是不想任何人找到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这些天和段烨洲纠缠不清，还有路祎琛，给他们两个打电话，去我办公室谈！”

杨九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江间的解释不像在开玩笑，作为医生江间也从来不会拿病人开玩笑，唐羽的情况很不好，杨九急忙给这二位打了电话。

段烨洲与萧燚有经济上的往来，两个人联手合作拿下了国内的项目，甚至还有长期合作的可能性，加之唐羽与安宴的关系，杨九打了电话后他痛快的答应了同安宴见面。

路祎琛仗着背景强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在合作的人之中他还是挺喜欢安宴这个人，温润如水、不卑不亢，才有了电影上的合作，因此接到杨九的电话他也点头同意。

不论是段烨洲还是路祎琛，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安宴找自个儿到底为了什么事。

这些天段烨洲先是找夏玮说明白了自己的难处，也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外界表示自己将成为不婚主义者，意在保护唐羽和夏歆。
接连几天，先是他自己的车爆炸自燃，警方并没调查出什么结果；紧接着就是他在自己家门口遇袭，死里逃生，K组织已经在行动了，这两次无非是在警告段烨洲而已。

路祎琛咬着烟屁股推开了安宴办公室的门，安宴、江间和杨九三个人都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段烨洲则站在窗户边不知道看向哪里。

“哟，这么多人，段先生也在，看这架势找我来不是谈工作的吧？有什么话开门见山的说，不用藏着掖着。”

“好，既然大家都来了，我也不拐弯抹角，就想知道小羽在失踪前有没有见过两位？”安宴坐在沙发上，指尖敲打着扶手，节奏凌乱，唐羽找不到他怎么可能静下心来。

“唐羽失踪？”

路祎琛和段烨洲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去哪里了？一定是段烨洲搞的鬼！”路祎琛问完后随即意识到什么，三两步朝着段烨洲冲了过去，拽着对方领子恶狠狠的开口，“那天你给我打过电话后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对待他的？！”

段烨洲不耐的挥手拍开路祎琛，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沉声开口：“他不是路导你的人吗，怎么不见了来质问我？我不是警察，你们找错人了。”

“段烨洲，我不管你和小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事关重大，有关小羽的事还麻烦你们二位详细说一下，”安宴捏了捏眉心叹了一口气，他将唐羽的检查报告递了过去。

“唐羽不做手术，会死的，”江间起身介绍了一下自己，也将唐羽的病情大致说了一下，省中心医院主任医师的身份还是具有威信力的。

“你……你说什么？”

　　段烨洲不信，前段时间唐羽还去找过他向他表明心意，这才几天唐羽怎么会得了胃癌？！

第七十三章放下过往（包养加更）
段烨洲不信是不敢信，他察觉出唐羽不同寻常的消瘦速度但却没有朝这方面想过。

“在去年冬天就检查了出来，段先生这么吃惊是唐羽没有告诉你吗？也对，段先生事儿多人忙，忙着事业忙着情人，”江间当然知道唐羽没有告诉段烨洲，他曾经还问过缘由，唐羽怎么回答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停留在嘴角的苦笑和眼神里的难过。

“他消瘦的那么快，难道你都没有任何疑心吗？”

疑心？段烨洲有过疑心，但疑心都在这些纠缠中被抛却脑后，唐羽那么嚣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应该活的耀眼无比、平平安安的才对。

“我只想知道你们谁见过唐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了解他，他这样躲着大家就是想着消磨最后的时光，死了也不想任何人知道。”

听到“死”这个字段烨洲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在自个儿发间，低头埋在掌心内，唐羽生病的事对他打击太大，更大的是唐羽如今想死也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他记得假装扔出戒指时唐羽落寞的目光，笑着恭喜他时留恋不舍的眼神，段烨洲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苦笑了一声。。

“我最后一面见唐羽是在上周二，我的办公室。那天，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还有我，那通电话小羽也听到了吧？”

“听到了，他拿着戒指向我表白被我假装从十九楼扔了出去，”段烨洲突然抬手狠狠的甩了自个儿几巴掌，真他妈混蛋，“我对他说＇没有人喜欢你，为什么不去死＇的混蛋话，是我该死，我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小羽当时一定难过极了……”

“他是爱你的，”安宴拍了拍段烨洲的肩膀继续说道，“事已至此现在不是悔恨的时候，萧燚那边我已经联系了，让他动用自己手里的势力找人，大家都想想，小羽最可能去的地方是哪里？”

“他租下的地下室！”段烨洲猛地抬头，唐羽在那里住下肯定是怀念当初两个人的相遇相知。

“他失踪了，就是找不到了，何况屋子他早就退租了。段烨洲，这次你伤他太深了。”

唐羽彻底抛弃了过往的一切。

退掉房子后他把自己的东西能捐的都捐了出去，能变卖的也都卖了，拿着退给自己的房租和卡里的余额躲了起来，唐羽不想任何人找到自己。

这是他失踪的第十天，他找到了一家便宜又不用登记身份证的小旅店住了下来，一个行李箱装下了他所有的东西，行李箱里静静的躺着一个骨灰盒，它是唐羽买给自己最后的东西。

唐羽换了手机号码，停掉了之前所有的联系方式，他也早就编辑好了一条短信，一条发送给安宴的信息，希望他能在自己死后把自个儿的骨灰放进盒子里，再找一个风水宝地把他给埋了，买墓地的钱唐羽也准备好了，这辈子他觉得除了给段烨洲挑选戒指外，这是他认真对待的另一件事情。

夜色沉沉，半包泡面就是他的晚餐，但他的胃似乎越来越金贵，随便吃点儿东西就能疼他一晚，一整夜一整夜的疼到他失眠。

支撑他活下去的希望没有了，寄予希望的人也想让他早点死掉，也许当初他应该跟着父母一起死在那场车祸中，往后也不用活的这么辛苦。

一直到天蒙蒙亮，唐羽才睡了过去，他蜷缩在床上掌心抵在胃部，如同婴儿在母亲肚子里的姿势，以这种他认真最安全的姿态睡了过去。

铃声在整八点的时候响起，距离他睡着也才过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唐羽睁开眼睛先是愣了很长时间，闹钟铃声欢快的响着，直到他反应过来关掉闹钟，小小房子里才恢复安静。

唐羽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画了个淡妆遮着黑眼圈，让自己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萎靡不振和憔悴。

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找夏歆谈谈。

唐羽听到了夏玮的话，段烨洲喜欢的姑娘因为介意他们两个之前暧昧不清的关系不愿意和他结婚，段烨洲前五年毁在了自己手里，后半辈子怎么能也毁在自己手里。

段烨洲的新闻发布会唐羽没有看到，直至现在他都认为段烨洲是真的爱夏歆，既然如此唐羽在死之前也乐意成全他们两个。

他有时候还挺感谢明星这个公众人物的身份，也给他带来了很多便利，比如约夏歆见面的时候对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两个人约在了一家咖啡店，这家咖啡店环境优雅，不像其他店里拿音响放音乐，这里长期有一位钢琴家在弹奏着乐曲。

唐羽看到坐在中央弹奏钢琴的人会想到那个无忧的少年德西，如果当初他妥协的早一点儿，对方现在或许还能快乐的学习自己热爱的音乐，。

他得到的这一切的果，都是因为自己种下的因。

夏歆穿了一件职业装，与之前穿着短裙俏皮可爱的人显得大不同，更加的成熟性感，不过性子还是那样。

她看到唐羽后立马笑着小跑了过来，她在自家父亲的分公司给总经理当助理，也是在积累经验，将来夏家的产业都会交在她的手上，因此也比任何人都努力。

“唐先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公司有点儿事比较急处理了一下。”

“没什么，现在的时间刚刚好，”唐羽笑了笑起身帮夏歆拉开椅子，“看夏小姐匆匆忙忙的样子想必一定很忙，那我也就有话直说了。”

“您说，我在听。”

“我和……我和段烨洲其实没什么，”唐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处满是酸涩，他用勺子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继续说道，“我和他认识，但也是五年前认识，后来他出国发展，再回来的时候因为我有困难向他借了钱。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他也就是我的债主，不过现在债务还清，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夏歆小姐，他是真的喜欢你，不要因为我而让你们两个产生误会。”

“你能抬头看看我吗？”

“什么？”

“抬头看着我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唐羽搅动咖啡的手一顿，放下勺子后抬头笑着看向夏歆将刚才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唐羽知道自己有多心痛。

“你的眼睛在难过。请相信我，我不同意订婚绝不是因为你和他之间的事儿，而是因为我想嫁给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人，”夏歆将自己的手机推到唐羽面前继续说道，“我想和他结婚，而不是段烨洲，所以唐先生如果真的喜欢他应该把握才好。”

夏歆手机屏保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眉目刚毅，但看向镜头的眼中却透露着温柔，那一定是看向夏歆时候的样子。

“这件事我会向我爸说明的，唐先生不用困扰了，况且我真的觉得你们两个太配了，总裁和明星的搭配满足了我的腐女心啊！对了还有……”

夏歆刚说未完手机就响了，她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向唐羽告别：“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送你，”唐羽结账后跟在夏歆身后下了楼，他也庆幸有自己跟着夏歆，否则遭遇这么可怕事情的人就该是夏歆了。

夏歆拿着车钥匙刚走到轿车旁边，突然从旁边的车上下来三个身体健硕的大汉，这三个人都带着鸭舌帽，帽檐压低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

其中一个男人上前一步抓上夏歆的手玩儿就往车里带，夏歆毕竟是个姑娘从来没有碰到卩火示╳过这种情况，所有的绑架案、伤害案她都是通过网络了解的，好在她反应快，一边叫喊一边拿起包包砸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向来都是人们的处事原则，见义勇为的人太少，夏歆的呼喊虽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但没有一个人施以援手，却都现在一旁观看或者录像。

稍微晚一些下楼的唐羽拐个弯看到了这一幕，他想也没想的冲了上去，他不想让类似德西受伤的事再次发生，毕竟夏歆是段烨洲爱的人。

他拎起咖啡店外摆放的椅子不假思索的跑了过去狠狠的砸在抓着夏歆手腕的男人身上，男人吃痛松了手，转身骂了一句fauk，唐羽冲进三人直接拿着椅子四处挥舞着将夏歆护在身后。

“腿不软吧？”

“有……有点。”

“我护着你，先上车，我们开车走。”

“车钥匙……车钥匙刚才不知道被我甩到哪里去了，”夏歆翻找手提包的时候猛然想到这事突发的时候她慌张下将钥匙甩了了出去。

唐羽拿着椅子砸了出去随后立马转身拉着夏歆跑了，这三个身体健硕的男人一个被砸伤了额头鲜血直流，另外两个单单手臂受了伤，朝着唐羽和夏歆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唐羽拉着夏歆的手腕穿过人群，戴帽子的三个人来者不善绝对不能让夏歆被抓到，他一路带着夏歆跑进了一栋大厦之中，拽着她跑进了女厕所。

　　“换衣服。”

第七十四章掉包
“换衣服。”

“什么？”夏歆跑不动了，穿着高跟鞋原本就跑的慢，她也没用健身的爱好，此刻已经气喘吁吁。

“这三个人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换衣服，我帮你引开他们，然后找安宴，”唐羽迅速的将自个儿的牛仔外套脱了下来又手扒夏歆的衣服。

夏歆一边点头一边颤抖的解开扣子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还有裤子，快，待会儿他们就来了，”唐羽听到厕所门外一阵嘈杂，两个人迅速换完衣服后他对着夏歆小声的嘘了一下。

“待会儿我跑出去你别出来，等半个小时后你再离开，记住找安宴，这是他的电话号码，他知道该怎么办。”

身形消瘦的唐羽穿上夏歆的女士西装显得一点儿都不违和，在他与那三个男人交手的之前就发现不是国内的人，结合段烨洲曾经的经历这三个人很可能与段烨洲有关，但段烨洲不会伤害夏歆，那么一定是他在外的仇家。

有些事求助警察远不如求助萧燚，萧燚能解决的警察会有难处。

唐羽听到女人的尖叫和拍门的声音，他深呼吸了一口打开厕所隔间的门迅速冲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吸引了三个外国男人的注意，一瞧衣服立刻追了上去。

唐羽头上裹着夏歆的丝巾，也才没有被发现是冒名顶替的人，他从大厦出来后跑向了后面的民居，随手将高跟鞋一扔赤着脚一路狂奔。

每个大城市里总有那么一片低矮的民屋，有些是出于文化保护的需要，有些也是拆迁价格谈不拢搁置了下来，唐羽在小巷子里穿梭试图利用复杂的巷子摆脱身后的人，他低估了对方。
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是没有任何声音的，唐羽只觉得肩膀一麻，一股力道带着他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儿跪倒在地，随即一股热流顺着手臂、指尖滴落在地，他偏头一瞧才发现是血，肩膀出巨大的疼痛感瞬间将唐羽淹没，子弹擦着他的肩膀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他一边捂着伤口一边不停的逃跑，流失的血液让他手臂开始冰冷，神智也有点儿模糊，速度也慢了下来，直到唐羽被堵在一个死胡同里。

他靠着墙壁抬眼死死盯着对方，右肩已经痛到发麻，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服里，衣领也湿透了，三个外国男人对视了一眼后叽里咕噜的说着唐羽听不懂的话。

三个人似乎因为抓错了人吵了几句，没过多久被唐羽用椅子砸破头的男人走了过来，狠狠一拳揍在唐羽腹部，紧接着手刃落在颈后，唐羽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安宴、萧燚、段烨洲和路祎琛动用了很多人都没有唐羽的下落，警方那边也没有任何收获，唐羽是死是活没人有清楚，就在大家都无比着急的时候安宴的手机响了。
“喂，是安宴吗？唐羽让我找的你。”

听到唐羽二字安宴立马来了精神，他急忙开口问道：“我是，是唐羽让你找我的吗？出了什么事？”

“我是夏歆，事情是这样的。”

夏歆虽被吓到了，但她仍旧逻辑清晰的讲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事，她明白她讲的越清楚唐羽的安全越能保障。

“事情就是这些，现在他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求你了安先生，一定要找到唐羽，他们那些人来者不善。”

“我知道了，我会的。”

“有件事我需要说一下。”

“是有小羽的消息了吗？”

“对，他和夏歆小姐遭遇了袭击，夏歆小姐目前很平安，但是小羽……小羽为了引开这些人的注意，至今没有下落。”

“是他们干的，一定是他们干的！”段烨洲双目通红，他双手握拳砸在安宴家的大理石茶机上，他扭头看向萧燚开口，“萧燚，我需要你手下的人，你那条线上的人。”

萧燚纵横黑白两道，只不过经历堂口反水后这条线隐藏的更深，也是为了保证萧家的安全，树大招风的道理他不是不明白。

段烨洲简短的将自己的事儿和霍尔之前的电话讲述了一边。

“他们挑选夏歆下手是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看来新闻发布会并没有让他们放弃这条线索。我了解K这个组织的领头人，他要的是让我痛苦不堪，阴差阳错小羽被抓了，这才是最让我放心不下的。”

“你大可不必在乎唐羽，他死了你和夏歆照样可以举办婚礼，也没人再缠着你了，”安宴为唐羽愤愤不平，他爱惨了段烨洲，却得到对方那么残忍的回应。

“他是为了满足你啊，你不是想让他死吗？小羽在成全你。”

安宴不敢想象唐羽如果落在这群人手里会被怎么对待，萧燚能解决这事但一定不是看在段烨洲的面子上。

他没想到段烨洲扑通跪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下跪，为了唐羽也为了赎罪。

“是我混账！我口口声声说爱他，却不肯去了解他，偏执的将他设想成我心里最讨厌的样子，他唐羽要是死了我也跟着走，黄泉路上，我再求他原谅。但现在，求求你安宴，救救唐羽，只要救他，我公司所有的股份和产权全部给你。”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用，你跪在我面前也没用，等救出小羽后你跪在他面前求原谅好了。我只想知道，你对他什么感情。”

“我爱他，这辈子只爱他。”

安宴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一个不肯相信一个又表达不清，深爱对方却固执别扭。

“老公，事情安排的怎么样？”

“我已经联系了暗线上的人，让他们尽快找到人，问题是我们对袭击夏歆和唐羽的人并没有任何资料和线索。”

“我有，”夏歆穿着唐羽的衣服推开门走了进来，“不好意思，擅自打扰，我有他们的线索，不知道有没有用。”

“不好意思先生，这位姑娘说他认识唐羽，我没敢拦着，”萧燚手下的人垂首站在门口等着发落。

“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

“这是我偷偷拍下的，”夏歆将手机递给了安宴，这位屏幕上的影帝她还是认识的。

“这是唐羽和他们打架的时候我拍到的，不知道有没有用。”

“当然，大大缩短了时间，我会命人全力追踪。”

萧燚手下的人都是精英，大海捞针远比有目标的找人快速的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希望唐羽平安。

段烨洲也看了那段录像，合身的牛仔衣现在看起来又宽又松，唐羽的脸色不太好，他无法想象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从他知道自己生病以后是怎么扛过来的，怕疼的人在自己刻意折磨他的时候愣是一声没吭。

　　安宴说的没错，唐羽在成全自己，他是对自己有多失望，才想着要用死亡结束一切。

第七十五章艰难处境
唐羽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从昏沉中醒了过来，他双手合十被绑在胸前，双腿也被粗制麻绳绑了起来，肩膀处的伤早痛到麻木，血染红的衣服紧贴在伤口处，冷水让他打了个冷颤，想到昏倒前的一幕唐羽才有了些意识。

入眼的是一间凌乱的房间，地上倒着数不清的啤酒瓶，桌子上剩下几个空盘，盘子里散落着几颗花生米，自己则躺在屋子的角落里。这么一瞧远不止三个壮实汉子，少说也有七八个，每个人的胳膊上都有一个K的纹身。

唐羽暗自咒骂了段烨洲一句，这他妈是在哪里捅的贼窝，自个儿也是脑袋一糊涂充当什么见义勇为英雄，现在又遭罪了吧！不过也幸亏夏歆没被抓到，否则这么疼的事她肯定会被吓哭吧，女孩子应该像一朵花一样被呵护，哭可就不好看了。

为首的一位留着络腮胡的大汉将手里的捅一扔抬脚踩上唐羽肩膀上的伤口，狠厉碾压，唐羽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胡思乱想，这和段烨洲的FBJQ路数一模一样，怎么都喜欢用脚踩伤口，妈的，该不会段烨洲身上也有个K字纹身，难道这是来抓他回去的？

唐羽当然知道段烨洲身上没有任何纹身，他这么想也仅仅是想要转移注意力，太疼了，这家伙比段烨洲有力气的多，胳膊上凸显出的肌肉就让人望而生畏，这一脚踩下去唐羽觉得自己眼前都疼的冒了金星。

“没有抓到那个女人抓到了这么一个东西吗？一群废物，shit！”金发络腮胡大汉用着蹩脚的中文叫骂道，顺带又踹了唐羽一脚，他干咳了几声，只听络腮大汉身后的人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这个叫做Jerk的男人转头盯上唐羽。

被这个目光盯着的时候唐羽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对方打量的目光让他害怕。

对，就是害怕。

Jerk背负太多命案，作为K组织的一员他手上鲜血淋漓，生死看淡，也从不会有所畏惧，他看唐羽就像在看一具尸体，即使现在他还有呼吸，等待对方的只有死亡这个结局。

没有抓到夏歆意外的抓到了一个男人，不过这个男人的名字刻在段烨洲的手臂上，Jerk看过身后手下递过来的照片后才顿时觉得欣慰，如果完不成任务，那他回去将会是死路一条。

“You，come   on。”

Jerk指了指身后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又指了指唐羽后拎了一瓶啤酒坐在破旧不堪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相。

Aaron随手拿起一旁竖着的铁棍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一端抵地缓步走向唐羽，铁棍磨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唐羽就这么靠在墙角眼睁睁的瞧着对方走了过来。

Aaron走到唐羽面前上前一步抓着他的领子从墙角拖拽了出来，他扬手落下，铁棍砸在皮肉上时发出沉闷的声音，唐羽只觉肩背一重后钝痛传来。

他还来不及叫出声紧接着又是沉闷的一棍，不仅仅是Aaron，又有两三个人加入，他们手里或拿着木棍或拿着皮带，一边嬉笑一边用手里的东西折磨着唐羽。

皮带抽过得地方下一刻木棍落下，唐羽再怎么躲避也躲不了几个人的围殴，嗓子腥甜，血不断的从口中溢出，唐羽甚至听到了铁棍落在身上骨裂的声音。

他咬着唇瓣一声不吭，下唇也被咬的鲜血淋漓，打的狠了，时间一长唐羽就开始意识模糊，他口中不断叫着段烨洲的名字。

眼前场景模糊的时候又是一盆加盐的冷水泼在了唐羽身上，Jerk似乎善心大发，他松开了绑着唐羽手脚的麻绳，指着门口用怪异的发音开口：“你可以跑出去，我们给你十分钟的时间，逃不掉就得死。”

Jerk乐衷于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喜欢看这些手无寸铁的人在希望中逃跑，最后死在绝望中，这让他无比开心。

唐羽的左腿骨折，一小节白骨搓破皮肉露在外面，他身下都是血，脸被皮带也抽的红肿了起来，一侧眼睛也因为红肿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从现在开始，你有半个小时的逃跑时间。”

　　Jerk说完这话后他手下的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唐羽用仅能活动的左手撑在地上缓慢的爬了起来，就这么一瘸一拐拖着骨折的左腿跑了出去。

离开这栋房子他才发现他身处的地方是在一处废旧的烂尾楼里，十几栋楼空洞洞的，每一间房子似乎都能成为他的埋骨之地，楼与楼之间杂草丛生。

唐羽扶着墙一刻不停的从楼上跑了下来，他跑过的地方滴下的血连城了一条线。

说是跑，连正常人快走的速度都没有，唐羽已经痛到麻痹，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死在这里，否则死了都没有人知道。他想体面的死去，然后把骨灰装在一个盒子里，他生前没有家，死后则想把这个骨灰盒子当做栖身之所。

半个小时，即使犹如困兽之斗一般，唐羽还是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哪怕浑身上下如凌迟一样，还是不愿放弃，他在等，等安宴或者说是等段烨洲。

他躲在烂尾楼的地下室，这里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线，唐羽蜷缩在角落里忍着痛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周围十分安静，除了自个儿的呼吸声外他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音，就这么静静的过去了几分钟，突然几道刺眼的光柱出现。

“找到你了。”

从萧燚给自己手里的暗线下达命令后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段烨洲收到了助理送来的一个u盘。

“段总，这是在我车上发现的，上面有张纸条说是关于唐先生的，我不敢耽误立马送了过来，您看看。”

电脑屏幕上，唐羽倒在中间躲避着拳打脚踢，黑色的西装外套早已不见，白色的衬衫上面布满了血迹和污渍，他口中不断呢喃着段烨洲的名字。

画面一闪，唐羽靠坐在墙边低垂着头，镜头里一群带着帽子、胳膊上纹着“K”字标记的人围着唐羽叫嚣着。

“I  will  kill   him！”

　　Jerk对着镜头竖了个中指，又指了指唐羽，十足的挑衅。

第七十六章孤身犯险（月票加更）
这段录像让安宴等人都沉默了下来，唐羽一动不动靠在墙边不知道状况如何，段烨洲发了疯一般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笔记本电脑撞在地上屏幕裂开了几道缝。

他真是太蠢了，蠢到不相信唐羽的话，任由孙管家污蔑他，让霍尔毁掉了他的嗓子；蠢到说出那么伤人的话，让唐羽想用死成全自己。

上次他是不是也这样将德西护在身后，手臂被打骨裂，他怎么这么傻。

“是我该死，”段烨洲打破了沉默，他抬头看向萧燚继续说道，“我要唐羽的消息，越快越好，这些人我要亲自处理。”

萧燚明白段烨洲的心情，如果安宴身处这种境地他一定会把对方挫骨扬灰，不，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刻着D&T字母的对戒被唐羽挂在脖子上，他靠着墙不停喘息，鲜血却止不住的从指缝中滴落在地，他眼里充斥着恐惧与慌张盯着光柱出现的位置，但是下一刻却释然了，段烨洲的要求他都会做到，他想让他死，那就成全对方。

这辈子唐羽过得太累，他拼命的想活着想告诉段烨洲他的心意，但段烨洲却表情冷漠的质问他为什么不去死。

或许连生日都不知道的人没资格许下生日愿望，否则他想要的为什么老天爷都不给？仅仅是活着，就耗费了他全部精力。

“我找到你了。”

拿到第一首消息的段烨洲未等萧燚等人率先开了车朝着目的地飞快而去，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他双目通红、指骨泛白紧紧握着方向盘，一脸严肃，眼神透着狠戾，自看到u盘里的东西后他一言不发忍着心中怒火，只想尽快赶到唐羽身边。

他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失血让他意识模糊，唐羽真怕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他还没有给安宴发出那条短信，还没有穿上他最喜欢的、也是段烨洲送给他的西装等待死亡来临，但如今已经来不及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唐羽微微抬头从肿胀眼睛的缝隙里似乎看到了他的父母，儿时的一幕幕如电影回放一般从脑海里闪过去，原来人死之前真的会将自己的一生从头再看一遍。

他看到自己站在父母的墓碑前被人打了一巴掌哇哇大哭的样子；看到自己放学回家面对一幢空屋手足无措的样子；看到他第一次当学徒工拿到工资时开心的样子；看到段烨洲埋在他肩膀处温存时幸福的样子，还有最后见到他时他眼神冷漠让自己去死的样子。

二十七年，太累了。

唐羽努力抬手摸上他颈间挂着的对戒，摸索过内侧刻的字母，他还想看到对方订婚时的样子，在他给夏歆带上戒指的时候自己将脖子上的戒指带在手上，这是不是也算是自己在死之前纵容了自己一次，但都不可能了。

段烨洲军人出身，又在国外做过几年的贴身保镖，侦查能力一级，他找到唐羽的时候唐羽意识略有模糊，他小心翼翼的避开肩膀上的伤将对方抱在怀里。

“小羽？”段烨洲声音颤抖，压抑着嗓子中的哭音试探的叫了一声。

唐羽抬了抬眼皮，黑暗中他看不清段烨洲的神情，如果不是感受到温暖他都恍然觉得是在做梦。

“烨洲？”

“是我，我来带你回去。”

“真好，死之前还能得到你一个拥抱。”

段烨洲隐忍着哭音，吻了吻唐羽带血的唇瓣，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口：“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带你回去。”

他打横抱起唐羽步伐坚定的迈出了地下室，却在拐角碰上了K组织的人。

几束光照了过来，Jerk戏谑的声音响起：“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还真掉了一条大鱼，好久不见，段烨洲。”

仅有的几束手电筒灯光照亮了一隅，闭了闭眼借着光段烨洲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唐羽，他未有停留朝着Jerk等人走了过去，他的任务是将唐羽安全带出去。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的手段没什么长进，还是这么卑劣，看来ven的死并没有让你学到该学的。”

Ven是K组织的少爷，方面Jerk带着ven做任务，因他绑架德西的计划失败导致ven丢掉了性命，以至于被K组织的头目阉割掉作为男人该有的东西，这一度让Jerk难堪。

Jerk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抬手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段烨洲，说道：“无关乎手段卑不卑劣，有用就挺好用，这不是等到你了吗，今天我不仅要为ven少爷报仇，还要洗刷掉你烙印在我身上的耻辱。”

“你要是有这个本事就来，”段烨洲一步步逼近，Jerk等人一步步后退，双方交手过无数次，段烨洲的实力在K内部是公认的，当年他凭借一己之力在一次行动中杀掉K组织的十几个高手，让他一夜成为K暗杀名单上的对象，但都失败了。

即使如今他只身一人，告别了曾经的日子，但依旧让K组织的人心有余悸。

站在猎猎风中，段烨洲怀抱着唐羽毫不畏惧，他知道只有在气势上占有优势，能够将时间拖延到萧燚等人赶来。

“他现在要照顾他抱着的那个男人，没什么可怕的，抓住他，折磨到死，然后和我回去分美金去！”Jerk狠狠的啐了一口，

总有人为了钱趋之若鹜。

段烨洲抱着唐羽后退一步，撤脚踢起地上的沙土，在敌人躲避时他转身跑了。唐羽肩膀上的是枪伤，说明Jerk等人有枪，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他死了无所谓，但他想唐羽活着。

Jerk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段烨洲，阉割带来的身体上和精神上的侮辱让他生不如死，他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为了杀掉段烨洲。

枪声响起，一颗子弹穿过肌肉嵌入腿骨，强大的冲击力让段烨洲差点儿跪在地上，他踉跄了几步不顾受伤流血的腿，抱紧了唐羽从他来时的方向跑去，只要上了车就好。

　　“就在这附近，找人！”听到枪声萧燚敏锐的抬头，烂尾楼里只剩有血迹，无论是k组织的人还是段烨洲、唐羽全都不见踪影，这个枪声如同信号。

第七十七章逃出生天
右腿中弹，血不停的从伤口中涌出，段烨洲抱着唐羽一路跌跌撞撞拼尽全力从废旧的烂尾楼中逃了出来，然而Jerk等人仍旧穷追不舍。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段烨洲喘息着回头瞧了一眼，再这样下去总归会连累自己怀中的人，他低头碰了碰唐羽的额头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自己曾经对唐羽所做的一切，对不起他怀抱恨意带给唐羽诸多磨难，对不起自己爱的不够坚定让他吃了很多苦，也对不起事到如今救不了他。

烂尾楼曾经是为了建起一个别墅群，供有钱的富人体会山水之间的乐趣，然而老板卷钱跑路，工人拿不到工资也就将修建了一半的地方停工，咒骂着离开了这里。

这个地方山水环绕，交通自然也不差，段烨洲瞧着越来越近的车子如同瞧见一丝活下去的希望，Jerk不可能让他们逃掉，上了子弹的枪再次对准了段烨洲。

抓不到活的，杀死段烨洲也能让他泄去心头之恨，这么多年的屈辱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要杀了段烨洲，挣回那么一点面子，从此在K再没有人敢看不起他。

轻柔的吻落在唐羽额头，在段烨洲怀里的人似乎有转醒趋势，睁了睁眼睛看向因疼痛而满头大汗的男人。

“放我下来，我能跑，我还有力气。”

“傻瓜，你……”

枪声掩盖了段烨洲打趣的话，也打断了他想说的，段烨洲咬紧了牙关将痛呼压在嗓子中一声未吭，他冲着唐羽笑了笑，再也撑不住跪在了地上，双手不稳也将他挂在心上的人摔了出去。

血腥味儿扑鼻而来，枪声骤然响起唐羽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目光越过段烨洲的肩膀，看着举着枪的Jerk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鲜血顺着后背涌出沾湿了西装，额头满是冷汗，连脸色也苍白了不少，唐羽和段烨洲的视线相撞，藏不住眼中的担忧之情，段烨洲无声的笑了，他伸手遮住唐羽的双眼，并不想他看到自己惨死的一幕。

段烨洲凑在唐羽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爱你”，随即拼尽全身力气将唐羽推了出去，Jerk的目标是他。

几辆越野车飞驰在路上，今天阳光明媚，路边的杨柳被春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音，近郊出的麦田里一块绿一块黄的，但并没有人欣赏春天的景色，每个人都面色沉重。

带头的越野车撞开烂尾楼后面的铁门，几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开过去将这里围了起来，萧燚黑着脸从车上走了下来，他将手中的枪上上保险气压极低的朝着Jerk等人走了过去。

反了天了，敢在他的地盘上持枪伤人是真不把萧家放在眼里，虽然萧燚有打算洗白，更多的精力投入在商场上，但为了万分之一的意外，他还是留了暗线。

萧燚与枪打交道的日子比与生意打交道的日子长的多，枪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武器，更是兄弟。

“Fuck！”Jerk咒骂了一句举着枪朝着萧燚所在的方向连开几下，朝着身后的手下示意了一下，然而下一刻一颗闪光弹扔了来。

强烈的光照瞬时间让人睁不开眼睛，萧燚手握着枪步伐没有任何慌乱借着越野车作为掩体挡下Jerk慌张中射出的子弹。

Jerk捂着眼睛举着枪朝着四周胡乱开枪自保，也打中了不少自己手下的兄弟，他就地一滚躲在树后帖着树干举着枪，分辨前后的脚步声。

K组织并不是一群混混组成，它在国外以走私毒品、暗杀政要为主，据说它身后真正的操盘手是该国一位重要政客，利用他铲除了不少政见不合的人。

K从上到下组织严密，正因如此段烨洲与其交手的时候也不敢掉以轻心，他曾经差点死在K组织的手上。

萧燚走到段烨洲身处抬脚踢了踢趴在地上的人丢了一把枪给他开口说道：“还活着吗？”

段烨洲自然还有意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伸手把枪攥在手里，他撑着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子弹擦着肩膀飞过，带出血迹，但是段烨洲恍然未觉，他眼里只有那些伤害唐羽的人，想杀死他们，想让他们生不如死。

Jerk以及他手下的人反应迅速，在混乱中各自找了掩体进行反击，枪声冲撞耳膜，双方互不相让，如果不在中国或许他们有一拼的机会，但是国内对枪械的严格控制导致Jerk等人在枪支弹药方面严重不足。

烟雾弹干扰了敌方的视线，段烨洲听声辩位，例无虚发，曾经作为军人段烨洲玩儿枪的日子比他商场上混的日子多的去了，两者好像融为一体一样。

在段烨洲将Jerk一枪爆头后他被萧燚拦了下来开口：“别让我太难做，将他们交给警方处理，去看看唐羽怎么样。”

段烨洲泄愤似的朝着抱头蹲再地上的人连开几枪，每一枪都打在膝盖骨上面，但这也不足以平息自身怒气，他最气的是在气自己。

唐羽倒在一旁已经是去了意识，他身上的衣服依旧被血浸透浸湿，他脸色惨白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但嘴角却挂着笑，段烨洲那句“我爱你”不管是骗他也好，真心实意也罢，都让他满足。

江间是第一个冲过去的人，他将手放在颈间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唐羽的脉搏。

“还活着。”

听到这三个字，段烨洲笑了笑，手中的枪落在地上，他晃了晃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江间并不知情段烨洲受伤，伸手一推，掌心都是血迹，扒开西服才看到后背那子弹打出的窟窿眼儿。

“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一向嬉皮笑脸的人扭头吼了一句，萧燚带过来的人立刻手忙脚乱的将两人抬上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将受伤的人送到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萧燚抽空给安宴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就在刚刚浑身透着肃杀之气的男人，垂下眼睑柔着声音给安宴报平安，江间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段烨洲和唐羽两个人何时才能解开心结，他也由衷的祝福萧燚和安宴。

　　这大抵就是爱，我在别人面前是索命修罗，在你眼前却是眉眼温和、不沾戾气的佛。

第七十八章自责
萧燚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守在抢救室门口，他时不时的看一眼时间，等着安宴。

江间身穿白大褂加入了抢救唐羽的行列，安宴和夏歆等人得到消息后也第一时间敢了过来。

几个小时的抢救，段烨洲的子弹取了出来，除了失血过多外并没有伤到重要器官，只需要好好养着，反而是唐羽，需要在ICU观察几天。

段烨洲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身处有没有唐羽的影子，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唐羽并不在。

“护士，和我一同进来的那个人呢？叫唐羽。”

“哦，在ICU观察，脱了衣服我给你换药。”

“哎你这人去哪儿？药还没换，你这样拔针会让针折在里面的。”

“不想再进一次手术室赶紧给我回来！”

身材胖胖的护士带着医用口罩在楼道里朝着段烨洲的背影吼了一句，全楼道的人都在看这个穿着病号服匆匆忙忙跑过去的人。

路祎琛已经几天没睡好，他胡子拉碴的坐在ICU的门外，沉默不言一脸懊恼的样子瞧着躺在病房内的唐羽，是他不好，提出什么测试，这不是混账是什么？！

段烨洲跑到ICU的时候看到了浑身插着管子，紧闭双眼的男人，他愣愣的站在原地。

如果说伤害唐羽唐羽的人要付出代价，那他自己就该死，该以死偿还，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宝，现在怎么忍心让他难过、让他害怕。

人总是在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才追悔莫及。

“小羽是爱你的，看看这条信息吧，还有这只戒指，被小羽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江间废了不少力气才拿到。”

段烨洲神情憔悴，他接过安宴手中的手机低头看到了唐羽存在手机中未曾发出的信息，一条是给安宴的，一条是个自己的。

“小宴，在这个世界上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当你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说明我已经离死不远的，你找到我的时候我怀里会抱着一个骨灰盒，里面有一张我的照片和一张银行卡，卡的密码是1到6，用卡里的钱帮我买一块墓地吧，然后将我放进去让我长埋于此。谢谢了兄弟，还有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有成就的事。”

“对不起，我爱你。”

只有六个字，收件人写的是自己的名字，段烨洲看到这两条信息的时候在眼里打转的泪砸在了屏幕上，他从不信唐羽，为什么不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五年前的事早已过去，是他自己耿耿于怀害的唐羽沦落至此。

“你不配得到他的爱，”长久沉默的路祎琛终于开口了，下一刻他狠狠的一拳揍在了段烨洲的脸上，“我也不配。”

“你知道吗，在小羽生病的时候我逼迫他喝酒，一杯两万块，他犹豫我以为是他嫌钱少，冷嘲热讽的话没有少说，他在洗手间吐的时候我也不管不顾，扬长而去。我还逼迫他陪我上床，不上可以，用自己路家的势力和人脉让他走投无路，你爱他吗？不，你只恨他！”

这一拳这些话让段烨洲压在心里的情绪彻底爆发，他将唐羽的手机和戒指放在贴身的口袋里，五指成拳对着路祎琛揍了过去。

“你他妈混蛋东西！小羽得了胃病，你让他喝酒？路祎琛！我看你早就不爽了，你是不是想唐羽死掉，你才开心！”

“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谁的错？去年检查出的胃癌你知道吗？！他为如何生存下去苦苦挣扎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和德西享受生活的美好还是和这位姑娘在花前月下？段烨洲，唐羽要是死了，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咱们两个到底是谁混蛋！”
两个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拳拳到肉但都像一只发怒的野兽，眼里只想将对方打倒在地，安宴和杨九也没有上去劝架，他们两个人都需要发泄，发泄出来才听得进去话。

“我说家属们能不能不要在外面吵吵闹闹的，让病人好好休息！”小护士推开办公室的门吼了一句，路祎琛和段烨洲两个人才安静下来。

此刻楼道里已经一片狼藉，路祎琛的无框眼镜折了一条腿摔在墙角，段烨洲的鞋子也有一只飞了出去掉在楼道中间。刚缝合的伤口在打斗中裂开，染红了病号服，段烨洲根本不在意，他和路祎琛两个人鼻青脸肿的靠着墙气喘吁吁。

“我就是个混蛋！明知道小羽过的艰难还逼迫他，明明想着要好好对他的，想好好疼他的，”路祎琛说道这里像个孩子一样讲头埋在胳膊里呜咽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我不配得到他的爱，先是用一纸合同约束他，再不择手段的欺辱他，将小羽的真心踩在地上，我该是了解他的，却宁可伤害他也不愿听他口中的话。”

“小羽前段时间带我回了他的老家，”路祎琛揉着自己嘴角的淤青说道，“你别误会，唐红梅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小羽为了摆脱我带我了解了他的过去。”

路祎琛和段烨洲并排坐在地上，他将唐羽带他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和段烨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世界怎么对待他，他就怎么对待世界。我们不了解小羽的经历，却一味的用自己的价值观去判断他的做法，说到底这么些年我们白活了，自以为是，呵。”

了解唐羽的经历后段烨洲想抽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自诩爱他却对他丝毫不了解，他最怕的是如今的唐羽已经对他失望透顶，对他不再抱有希望。

“好好对他，他值得被爱。”

“他值得，但我却没资格，我已经没脸见他了，”段烨洲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也想好好爱唐羽，“我没有机会了，我伤他这么深。”

“这两条信息一定是小羽事先编辑好的，选一个特定的时间发送，只是有些事他无法预料到。段烨洲，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他攥在掌心里的戒指就能说明一切，但丑话说在前面，我拿小羽当自己的弟弟，他如果不愿意接受你，你也别想着我会原谅你，”安宴适时开口，如果小羽能够活着醒过来，他会尊重对方意见。

段烨洲抬头看向满脸担心的夏歆，夏歆瞧见对方的样子摆了摆手开口：“老娘我有喜欢的人，这门亲事我原本就不同意，不知道某人脑袋里是不是装了水，偏要和我在一起，你不是我喜欢的款，再说，我可不想自己的未来老公心里有个白月光，而且这个白月光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事儿你和我爸不都商量好了吗。”

夏歆扬了扬眉接着说道：“他救了我一命，夏家会好好感谢他，你要想得到唐羽可是要先过我这一关的。你这个渣男，要是再敢欺负唐羽，我找小混混揍你！”

夏歆比了比拳头威胁道。

　　段烨洲再次将目光投在病房里，唐羽无声无息的躺在里面，叫不出名字的机器滴滴的发出冰冷的机械声，唐羽要是醒的过来，他付出一切也要去挽回。

第七十九章失忆（五千花花加更）
段烨洲伤口裂开，失魂落魄的坐在楼梯的椅子上，江间从手术台上下来后直接上了另一个手术台，他等在这里就是想问问江间唐羽的情况。

“不太好，”江间简明扼要的把段烨洲最关心的问题直白的讲了出来，“肩膀上的枪伤让他严重失血，已经引发休克，我们是在从死神手里夺人；还有手臂曾经骨裂也没有好好修养，将来阴雨天会有一系列的后遗症，当然这些以后的事是建立在唐羽能醒的过来的基础上。”

“另外就是他的胃部的病变，原本计划切除部分胃组织控制癌症病变的，但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做手术，化疗对他的伤害也大，这些等唐羽能从ICU出来我们会针对他的情况进行详细的会谈。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在重症病房能挺过这一关，可以隔着病房玻璃看看他，不过医院规定了严格的看望时间，到点的话只能留一个人在那里。”

“你也是，伤的也不轻，伤口再给感染引发败血症你不死我都得被累死，萧燚这狗东西，我可得和他要工资，天天尽围着你们转了！”

　　江间摘下口罩满脸疲惫，他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搞的他都没时间和杨九床上恩爱了。

看望时间一到，段烨洲坚持留了下来，任凭安宴和江间怎么劝都无济于事，好在换药的时候还挺配合。

这一整晚他就这么站在窗户前隔着玻璃注视着唐羽，那段录像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闭上眼看到的就是浑身是血的唐羽，一声不吭的坐在墙角没有任何反应。

他无法想象唐羽这么怕痛的人，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唐羽醒来是在十天后的一个下午，他已经从重症病房搬到了普通病房去，一个人占了一间高级病房，此刻春日的阳光明媚，从窗户照耀进来撒在白色被褥上一篇温暖。

安宴坐在病房内的沙发上看着书，段烨洲趴在唐羽病床的一角睡的正香。这十天段烨洲没有离开过一步，衣不解带的陪在唐羽身边；这十天江间两次从死神手里将唐羽拉了回来，直到生命体征平稳，没有了危险才转到了普通病房里。

唐羽先是动了动手指，才缓缓睁开的眼睛，耀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的抬手遮挡了一下，这个动作引起了安宴的注意。

“小羽？你醒了？！”安宴蹭的站起身，手中的书掉在地上，他立马给江间打了个电话，段烨洲被安宴的声音惊醒抬头一看对上唐羽黑亮的眸子，他也激动的蹭一下站起身，磕碰在床角上也没有察觉。

“小羽？”

唐羽眨了眨眼睛将目光移到了安宴脸上，声音微弱沙哑的叫了一声小宴，听到这个声音安宴当下就哭了，唐羽在重症病房抢救过两次，每一次安宴都生怕他看到江间摇头的动作，他还这么小，吃够了苦却没有享受到福，好在，他醒了。

“是我，我在，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或者疼的地方？”安宴将床摇起个坡度，又给唐羽身后垫了个柔软的枕头问道。

“小宴你怎么这么问？我不就是拍戏踩空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吗，小伤而已，不碍事的，他是谁？”唐羽扬扬下巴指向段烨洲开口。

段烨洲当场就懵了，唐羽忘掉了他，却记得安宴，他与安宴对视了一眼只见对方也摇摇头表示并不明白。

“记忆缺失，这在医学上很少见，但是也有例子。病人早遭受巨大打击不愿意回想起某段时间内的事情是，身体机制可能会将这段记忆隐藏起来，来保护机体不再受到打击。唐羽忘掉你恰恰说明对他而已你带给他的痛苦远比快乐多的多，才会这样保护自己。”

“但是小羽的记忆似乎回到了八九年前，这也是记忆缺失吗？”

“是一种表现形式，有些人逃避痛苦经历会相应的回到某一段时间，关于唐羽我还需要在观察观察才能下结论，他……”

江间背对着唐羽和安宴还有段烨洲解释道，唐羽则对这间病房的布置充满好奇，他左看看右看看，兴致不减，拿着遥控器还打开了电视。

段烨洲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他有失落也有庆幸。失落于唐羽忘记了一切，也庆幸于唐羽忘记了过去，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重新开始好好去爱唐羽。

“小宴，我饿了，”唐羽扭头朝着安宴开口，打断了三个人的谈话。

安宴走过去笑着摸了摸唐羽的头开口问道：“好好好，我去买东西回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饿坏了吧？”

“榨菜丝和馒头就够了，我们不是一直吃这些吗？我要吃两个馒头，你不准嫌弃我吃的多，我现在可是病人。”

“不会的，我给你买有营养的东西多补补，好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好！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等我好了去二手市场买个床，这样你晚上就不用打地铺了！”

安宴温温柔柔的笑了一下，唐羽要是能忘记那些不愉快和伤害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等我回来，”安宴离开，段烨洲跟在他的身后出了病房，只留下了江间和唐羽，唐羽靠在枕头上朝着江间看了过去，乖巧一笑，随即转头将注意力放在了电视上面。

江间久久的注视着唐羽，眼睛里满是探究神色。

段烨洲快走了几步跟上安宴想问什么张了张嘴终究没有问出口，不曾想安宴却开口了：“他现在的记忆大概是停留在十八岁那年，那时候我和他一起租住在那间地下室，只有一张床，小羽像只刺猬一样将自己隔绝起来，我是因为帮他打架抢回了一百块钱说要请我吃饭，然后慢慢认识的。”

“那年有一场戏，里面的主人公需要替身，但恰好对方的替身有事请了一天假，唐羽因身形有些像就成了对方的临时替身，却在拍摄的时候没注意踩空楼梯滚了下来。剧组将他送到了就近的医院后结了钱就再也没有问过小羽的情况，为了省钱，他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强行出了院。年少的时候大家都很穷，没戏的时候一天就是一包榨菜三个馒头，吃不饱就喝水，水管够。”

　　“段烨洲，小羽吃了太多苦，路祎琛说的也都是事实，小羽忘掉了你也许是一件好的事情。”

第八十章心照不宣
“我知道，如果换做是我我也想忘记带给自己不愉快的人，小羽成为现在这样是我的责任，我的自私、狭隘和不信任让他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请相信我，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对待他的，”段烨洲长语气坚定向安宴做出了保证。

“你给他带来太多痛苦，其实我的本意是想让你从小羽面前彻底消失，他往后的日子该幸福快乐的，但我不能在小羽失忆的时候剥夺他决定的权力，况且小羽出了事我也有责任，我没有照顾到他。”

“小羽醒过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沉溺过去不如用现在弥补，”段烨洲安慰安宴，但连他都过不了自己这关，如果当初再次遇见他就好好相待，是不是就没有如今的结果，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多和我谈谈小羽的事吧，他的过去从来没有对我提过。”

“因为他自己从心底里觉得他配不上你，自卑又敏感，他向来如此，”安宴与段烨洲并肩同行，将他眼中的唐羽娓娓道来。

“那时候在影视基地拍戏还不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有，有些大腕儿甚至连一个助理也没有，任何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更别说其他小演员，当时的剧组还不兴耍大牌，大家都在认认真真的演戏，争取拿出好的作品，谈论最多的也是如何磨练演技。”

“我遇见唐羽的时候他才十六岁，个子没有现在高，瘦的皮包骨头，但是打架却是狠角色，不管在哪里都有拉帮结派的现象，小羽当时也是初来乍到被排挤，谁欺负他他就揍谁，渐渐的也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我们两个认识是有天晚上我从剧组回去碰到有人抢劫小羽，小羽为了几块钱被揍的狠了也不给，我当时脑子一热冲上去帮了他，那是我们见到的第一面。”

“小羽那时候除了各个剧组跑当群演，还自己兼职帮人跑腿，商店少距离也远，有时候有些人懒的去，小羽替他们买来需要的东西他收取跑腿费，我们见面的次数多了也就认识了。”

“搬到一块住的时候他还是像一只刺猬一样，他找我合租并不是把我当朋友，仅仅是为了省钱，两个人平摊一下租金而已，他睡一张一米二的小床，我打地铺，慢慢的才朝我打开心扉，也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安宴一边说一边和段烨洲给唐羽买了有营养的粥，段烨洲看到粥之后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唐羽的病也是个很大的问题，两个人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士正在给唐羽比较深的伤口换药，他就那么乖乖的躺在床上，一声不吭，也不知道痛不痛，江间和杨九陪在唐羽身边，杨九手里拿着饭盒一看就是来给江间送爱心便当的。

“小宴，张婶炖了汤让我给你和唐羽带过来，他老人家听说了这事儿后满脸心痛，张罗着炖了补身的参汤。”

“我也给小羽买了粥和小菜，看他喜欢吃什么吧。”

护士利落的把伤药换好之后段烨洲张罗着支开了小餐桌，参汤、小菜、营养粥摆满了桌子，唐羽是真饿了朝着安宴那边推了推让他吃被拒绝后才低头狼吞虎咽的填饱自己，

江间也在享受自己的爱心便当，但也不时的抬头看看唐羽。

唐羽的苏醒让大家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地，段烨洲在安宴的劝说下才同意好好配合护士回到自个儿的病房好好睡了一晚，安宴则留下来陪护。

病房剩下安宴的时候唐羽又睡了过去，即使醒了他的精神也不太好，一直到江间查房的时候唐羽才睡醒，捧着热牛奶在喝。

“其实你没有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对不对？”江间做完记录后并没有随其他医生离开，反而向刚睡醒正在迷糊的唐羽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安宴糊涂了，之前说唐羽失忆的是他，现在说唐羽没有失忆的也是他。

唐羽明显停下了喝牛奶的动作，几秒之后他笑了，说道：“不愧是江医生，一天时间都不到就被识破了，是，我是没有失忆，我只是不想面对段烨洲。”

听到唐羽的话安宴才恍然大悟，就连他都不想段烨洲再打扰小羽，况且是在这件事中受到伤害的本人，他从路祎琛和段烨洲的叙述中都能感受到唐羽的痛苦，他本人亲身经历体会到的远比他感受强烈的多。

“我自身的情况我了解的多，醒过来后身体虚弱了不少不说，还有我的病，这些都会是负担。我不想因为救了夏歆一命就让段烨洲感恩戴德的同情我。我了解他，如果我记得以前的事，他会想要对我负责到底，这对他不公平，他该享受美好的恋爱，有自己的爱人和家庭，但这些都不是我能给予的。”

唐羽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想死的，想一了百了，放过自己也让他解脱。但当我醒来看到他的那刻，我所想到的就是如何不让段烨洲自责，这些结果也算是我自作自受。”

“小羽，你太爱他了，他不值得，我也为你感到不值。”

“我知道，我也放弃过好多次，可每当看到他就不可控的想靠近他。失忆，会让我们两个都解脱的，他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也不用对我负责，我也可以逃避这一切，等他结婚了，我就死心了。”

“经过这些事后你还爱他吗？”

“爱，爱他是我的本能。小宴，我是不是很贱？我差点死过一次，醒来还不可救药。”

“不是，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一辈子能爱上一个人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小羽，如果段烨洲他还爱你呢？”

唐羽一直记得段烨洲抱着他时他附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我爱你”，醒来之后他却不敢面对，他怕那只是段烨洲说来哄他的。

“他……还会爱我吗？”

“会，从你失踪开始，他就不眠不休的在找你，找到你后整天整天的守在你身边，不吃不喝，你抢救过两次，他就在抢救室的门外跪着祈祷过两次。小羽，你们都爱对方，只是因为一些事，让你们两个都看不清。”

“已经迟了宴宴，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再说你也知道了吧，我的胃病，能不能活下去还是未知数。”

“当然能，有我在，我会让你健健康康的活着。段烨洲实在太过分了，我也同意你假装失忆不用搭理他，甚至朝他闹脾气，等他受不了就会离开，爱这个字谁不会说，等他离开了，你也就真正放下了。”

一言不发的江间语出惊人。

　　“你放心，我们不仅会帮你保密，还会和你一起折腾他的。”

第八十一章蒙在鼓里的人
唐羽楞楞的看向江间，安宴也朝着行注目礼，江间这话还真是有一番道理，连安宴也不禁连连点头。

“我以为你会劝他看开些，会和我一样告诉小羽不要放弃，因为段烨洲也爱他。”

“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心里很敏感也脆弱，还会产生巨大的不自信，就像刚才他说的，他怕段烨洲和他在一起是因为愧疚和同情，还不如让他自己去发现对方的心意，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将错就错。有个词怎么说来着？作天作地，等他感受到了段烨洲给予的安全感，他也就相信对方是爱他的，顺便还能考验一下段烨洲。”

“可以啊老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我能把钢铁直男小九儿追到手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

“我记得前段时间某人还被小九误会出轨赶出了家门，被迫睡在办公室。”

“咳，那是我们的夫夫情趣，情趣。”

安宴忍不住笑出声。

“言归正传，唐羽装失忆这件事也就你知我知，等他身体养好一点，我和祁医生商量替他做手术。”

“会有风险吗？”

“风险肯定是会有，他现在的情况不算太糟糕，但是我们能做到的只是替他延长活着的期限，因为有些潜伏的癌细胞并不能通过手术彻底根除，术后会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考虑化疗，希望一切顺利。”

“江间，谢谢你，”安宴突然正式的朝他鞠躬致谢，“我和唐羽都在麻烦你。”

“小宴，你这话就严重了。医者仁心，我作为医生就是要肩负起治病救人的责任，无关是谁。”

第二天一早段烨洲已经拎着买好的粥还有炖好的汤屁颠屁颠瘸着一条腿朝着唐羽的病房跑了过来，胡子刮干净后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他从窗户里看到唐羽睡醒后才敢推门进去，生怕自己打扰了他的睡眠。

唐羽采纳了江间的建议，或许这是个很好的办法，在自己病死之前可以不用想那么多，按照自己的脾气随意胡闹，段烨洲烦了离开了，他也就真正明白死心了。

前后脚到的还有萧燚，他这几天两地飞很少有时间陪安宴，好在珏儿现在在寄宿制学校让人省心不少，也不用辛苦自家宝贝医院家里两头跑，萧燚来的时候拿着张婶炖的汤、炒的菜，手里还捧着一大束花，花是送给唐羽的。

段烨洲买的东西唐羽看也不看，眼巴巴的等着安宴将他那份分一半给他吃，安宴失笑，当然有什么都让着病号了。

段烨洲凑到唐羽身边推了推自己买的粥，语气别提多小心的问道：“要不要尝尝这个？味道也不错的。”

唐羽翻了个白眼扭头没理他。

“我喝宴宴的汤，宴宴的汤好喝。”

“我要宴宴帮我削苹果。”

“宴宴宴宴我要喝水。”

唐羽不搭理段烨洲，像是有对比一样嘴里念念叨叨叫的都是安宴的名字，萧燚知道他们两个人关系好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要是别人敢这么使唤自家宝贝，还不给打断了腿才怪。

段烨洲知道萧燚的脾气，护短又霸道。与萧燚相比，段烨洲没有尖锐的棱角，或许显得不强势甚至有些弱，但这也都是表面，他做事会分清对错黑白，严谨自律，自然也不会有手软的地方。比如很早之前小混混伤了德西和唐羽，他找人在里面狠揍了对方一顿；比如知道孙管家欺上瞒下故意骗自己之后，利用人脉和权力让他儿子丢了工作，让业界的人不敢再用他。

在对待唐羽的事上，段烨洲总显得瑕疵必报。

唯一触碰自己底线做的过分的事就是他在不理智的情况下杀了欺负唐羽的Jerk，但他并没有任何后悔的意思，这是对方应得的报应。

段烨洲不能原谅的只有自己，他多想唐羽能揍自己一顿，但这仍然无法赎清罪孽，他后悔也自责，因此事事顺着唐羽。

路祎琛每天都会来看望唐羽，今天也不例外，得知对方醒了后提着大袋小袋的营养品来看望他，但是唐羽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爱答不理，知道对方失忆后路祎琛和段烨洲的反应如出一辙，有些失落也有些庆幸。

“你这是什么表情？”

“小羽记不得我也记不得你，我觉得我们两个可以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我不同意，别打他的主意小羽是我的。”

“你？你配吗？再说选择权在小羽手上，主动权在我手里，你不同意有什么用，这是我和他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什么身份？”

“我……！我当然是他追求者。”

“我也是，那请问我又阻止你吗？我既然没有阻止你你又什么权利阻止我，还是那句话，公平竞争，唐羽的选择权在他手上。”

　　段烨洲要被路祎琛的歪理气死了，但他却找不到丝毫可以反驳的话，唯一知道真相的安宴看着这出好戏，唐羽像是将他们两个当透明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就在他们两个人吵着不可开交时夏歆抱着花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帅气的男人。

“你们好，我是夏天，夏歆的哥哥，”夏天将手里提的营养品都放在了地上，三两步走过去朝着唐羽鞠了个躬继续说道，“谢谢唐先生的救命之恩，我夏天以后一定会当牛做马报答的。”

唐羽在假装失忆因此一脸迷茫装作不懂的样子看着夏天，夏天这个人哪里都好，是个耿直且根正苗红的祖国栋梁，唯一让人捉摸不透的就是容易耳朵红，在唐羽迷茫的眼神中夏天的耳朵红了。

“不用了！”

“不用了！”

段烨洲和路祎琛异口同声的开口说道，一个大跨步挡在夏天和唐羽之间，夏天不明所以，探头看向唐羽的时候路祎琛和段烨洲一左一右的勾着对方的肩膀将他带出了病房，他俩的事儿还没能闹清楚呢，这家伙看到唐羽红什么耳朵，绝对要把一见钟情的事扼杀在摇篮里。

　　两个人在对付情敌的时候想法竟然空前一致，也不管夏歆什么表情硬是将他哥哥半强迫的带出了病房，安宴埋在萧燚的肩膀里笑的一抖一抖的，这两个家伙也有今天这种情况，喜闻乐见。

第八十二章变相同居（月票加更）
“他们俩这是……？”夏歆不明所以，她这个在军队的哥哥听闻这件事赶忙请了几天假赶了回来，想要真心实意的给唐羽道个歉，谁知道鞠躬还没有起身就被两个人架出了房间。

“情敌间的竞争。”

“哦~~~原来如此，”夏歆意味深长的看向段烨洲和路祎琛调皮一笑，这两个欠揍的家伙，也有今天。

“宴宴，我想喝……”

“你想喝汤？还是水？还是牛奶？或者酸奶？”

段烨洲急忙问道，路祎琛则赶忙将所有能喝的全部往唐羽面前一堆，就等着他挑了，唐羽转而变了意思。

“我想和你出去晒晒太阳。”

“我去推轮椅！等我一下！”段烨洲瘸着腿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唐羽和安宴，路祎琛骂骂咧咧的追在他身后抢轮椅去了。

江间走到门口指了指两个发了疯一样的男人一脸困惑。

“情敌间的战争。”

唐羽笑死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以前都是他在尽量的讨好、奉承别人，卑躬屈膝，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四月底的天气微风徐徐，阳光也刚刚好，医院花园中的花也竞相开放，在公园里散心溜达的病人不在少数，唯独唐羽坐在轮椅上后面有人推着车，还有人用盘子端着刚洗净的切成块儿水果，唐羽张嘴就有人赶忙将水果递到他唇边，嚼巴嚼巴享受着不用动手的日子，俨然成为其他病人里某家身娇体贵的小少爷。

安宴和萧燚站在窗户前看着这一切，安宴向后一靠落入萧燚坚实温暖的怀抱中，紧接着一个轻柔却带有十足占有欲气息的吻落在他的侧耳上。

“希望小羽往后的日子能一直这么平安顺遂，开心快乐。”

“会的，我也保证你这一辈子、下辈子，往后的生生世世平安喜乐，因为我会找到你。”

“噗，”安宴忍不住笑出声，他和萧燚能走到今天也确属不易，他疼过、怕过也绝望过，好在他还有试一试的勇气，好在萧燚没有辜负他这一腔孤勇，只希望小羽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羽的伤也慢慢好了起来，几乎每天都有两个聒噪的人围在自己身边转转悠悠一刻也不得安宁，这种日子其实还蛮不错。唐羽觉得有时候所求不多或许才能更加快乐，人不一定非要站在巅峰才能得到一切，这种小日子也挺舒心。

一转眼就到了出院的日子，唐羽的腿受伤还不能自由行动，需要拄着拐棍才能走两步，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日常起居，而租住的房子已经退掉，他现在已经无处可去。

“和我回去吧，当初你住的屋子原封不动，那边还有个小型花园，每天我推着你出来晒晒太阳，或者躺在吊床里看看书，再说你不是喜欢喝张婶炖的汤吗？我已经学会了，回去天天炖给你吃，保准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在城郊有栋别墅，环境优美空气新鲜，最适合养病了，你要不喜欢我们去海边，那边我也有房子，每天早晨隔着窗户都能看到太阳从海平面升起的景色。还有还有，你想喝什么汤，想吃什么菜我天南地北的给你找厨师，不好吃咱们就辞掉，好不好？”

唐羽坐在病床上，路祎琛和段烨洲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游说着，安宴办了出院手续回来就看到唐羽突然抬头可怜兮兮的朝着他开口：“宴宴，你能不能先帮我租一小间屋子，等我以后赚了钱还给你。”

“不用租了，我和我家老公已经商量好了，接你回萧家，他那边房间多足够你挑选，再说也方便我照顾你，张婶、管家还有珏儿人多也热闹。”

“这太麻烦了，还是让小羽去我那边吧，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对对对，打扰到你们夫夫恩爱就不好了，去我路家，保准拿你当菩萨供着。”
“那我就先暂且住在宴宴家好了，你们两个太吵了，我想安静一会儿。”

唐羽都发话了两个聒噪的人立马闭嘴，瞬间清净了不少，安宴推着轮椅，其他两位大包小包提着东西往车子上面搬，张罗着将东西都放在了后备箱，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朝着萧家一路而去。

萧燚对于安宴的提议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他可是特别享受两个人在一起的二人世界，腻腻歪歪后总能将安宴吃干抹净，第二天赖床到中午再给自家宝贝做顿安心午餐，别提多舒服了，可唐羽要是住进来，段烨洲和路祎琛都会成为常客，他和安宴估计做亲密的事将会大幅度减少。

“在新区投资的项目你拿大头，前提是在你家给我留一个房间，并且不准路祎琛进去，”段烨洲拿着合同和萧燚在书房谈“正经事”，表情认真又严肃。

萧燚总觉得这个情况好像经历过一样，左思右想突然想到自己曾经也拿股份的事与霍明禹做过交易，为的是让星空娱乐放过安宴，让他可以重新站在舞台上，虽然事后知道霍明禹并没有真正想雪藏安宴的想法，但他仍旧不后悔。

风水轮流转，今天转到了段烨洲这里，萧燚不禁有些感叹，怎么他们这些别人口中的总裁攻们这么不会讨自己媳妇儿喜欢。

“可以给你留一个房间，但是路祎琛路导那边……我就无能为力了，毕竟路导说可以利用自己的关系帮助安宴的工作室更上一层楼，你知道我家宝贝是我心尖上的人，这太让我为难了。”

“成交！有一间房子也行，要把我安排在唐羽房间的隔壁。”

“好说。对了，”萧燚指了指书房墙角放着的行李箱说道，“唐羽的东西，我手下的人在一间小旅店找到的，你拿回去吧。烨洲，作为过来人我想劝你好好对唐羽。”

“我知道，”段烨洲看到那个行李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打开箱子入眼的只有几件东西。一套他曾经买给唐羽的西装，价钱放在现在也仅仅是中等价位，但看西装的样子被保养的很好；一个小小的骨灰盒，盒子上面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是在笑，但段烨洲只觉得心酸；还有一张唐羽留给安宴买墓地的银行卡，他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的明明白白，段烨洲不知道，唐羽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编辑出那条短信的。

　　“我会用这辈子所有的时光疼他、爱他。”

第八十三章心意
段烨洲和萧燚一拍即合，在唐羽搬进来的当天段烨洲也风风火火的住了进来，房间还在唐羽隔壁，得到特权能随意进出萧家的路祎琛傻眼了，这家伙真是天生和他八字不合，脸皮不仅厚还有手段，生气！

段烨洲可不管路祎琛冒火的眼神，他指挥着人将自己的东西轻手轻脚的摆放在唐羽隔壁，他带来的东西大部分自己都用不着，全部是为了唐羽准备的。从唐羽醒来的那刻，段烨洲发誓他要不把唐羽宠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祖宗就天打五雷劈。

　　唐羽喜欢段烨洲也就放任了他的行为，也放纵自己在对方厌烦前能得到渴望已久的东西，他半靠在床上的时候侧耳倾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仅仅知道段烨洲在隔壁也让他心满意足。

事到如今，他渴求的也只是几天安稳的日子。

段烨洲端着煮好的梨水敲门进来的时候唐羽正盯着墙壁发呆，推门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力，看到段烨洲的时候唐羽友好的笑了一下，他可是还记着纪在假装失忆，对于照顾了一个多月的“朋友”还是应该“礼貌友好”的。

唐羽这个笑让段烨洲心下一动，动的不仅仅是心，连带着也有了生理反应，段烨洲略有尴尬，深怕唐羽觉得他肤浅。对于这个反应他自己想控制也控制不了，段烨洲忘记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大致意思是这样的：你爱一个人，最先反应的是自己的身体。

当初他对这句话可是充满质疑的，这世界上炮友那么多随随便便都能上床，这就是爱了？到现在他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要是爱一个人，无论他在做什么，哪怕像现在一样仅仅是一个笑，就能脑补出怎么和他翻云覆雨，怎么让对方躺在自己怀里撒娇，怎么拥有一个共同的未来。

身体是最先的反应，然后是脑子在规划未来。

唐羽当然发现了段烨洲的异样，合身的西装裤暴露了眼前男人的变化，段烨洲在下一秒立马半弯着腰将刚煮好润肺的梨水给唐羽送了过来，然后以一个别扭的不容易被发现自己硬了的姿势坐在床边吹了吹勺子里的梨水送到了唐羽嘴边。

他想笑但是只能硬憋着，还一脸好奇的靠口问了出来：“你……硬了？要不要把厕所借给你？那什么，你有没有女朋友打个电话解决一下，你要没有我给你介绍啊！”

段烨洲调整了一个姿势仍旧拿着勺子喂唐羽喝着梨水，他脸色通红有种被人发现秘密的羞耻，如实在以前他很能就这么把唐羽扑倒了，可现在在唐羽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这种反应着实让自己羞耻。

“没……没有女朋友，也……也不用你介绍，我有喜欢的人，他很可爱。乖，喝点梨水，天干又惹，润润肺。”

　　唐羽听到他说喜欢的人是个小可爱的时候心里是落寞的，这意味着对方现在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报答自己救了夏歆，毕竟在唐羽心里，自己根本就不是个小可爱。

段烨洲说的实实在在，但又不敢明说，生怕唐突了唐羽，让他对自己的好感下降再也不理自己，他要是知道唐羽心里的想法肯定会立马解释。在他看来，“失忆”后的小羽傲娇别扭，也有了脾气，但不管怎么看都特别可爱。

这大概就是情人滤镜吧。

唐羽喝了几口梨汤后将勺子一推哼了一声，段烨洲立马明白他不想喝了，但他现在的身体是需要好好养着的，接收到唐羽信号的段烨洲转身出去，不大一会儿又端了另一种口味的汤上来。

“你尝尝，我和张婶刚学的猪骨汤，一点儿都不油腻。”

“我要睡觉我不想喝汤。”

“乖，就喝一口，补补身体。”

“我不要！这是你今天晚上喂我喝的第五种汤了！我晚上上厕所怎么办！”

唐羽瞪了段烨洲一眼，段烨洲立马妥协，他也知道对方现在行动不便，可在他眼里有什么都想给唐羽，医生说要多补补，他就换着花样给唐羽炖汤喝，四个砂锅从中午搬进来后就着手炖上了汤品。

“好好好，不喝不喝，我就在隔壁，有什么给我打电话，我24小时开机，”段烨洲放下汤水弯腰帮唐羽掖好薄被被角的时候，他脖子上的对戒项链滑了出来。

唐羽看到段烨洲脖子上挂着的戒指时楞住了，他没有找到段烨洲扔出去的戒指，一直以为刻着D&T戒指丢了，他遗憾不已，还想着等能自己走动了再去订一对，但没想到他珍惜的东西到了段烨洲的脖子上面。

“这个戒指……”

段烨洲心里一惊以为唐羽想起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一切，正要认错就听到唐羽说道：“这个戒指很好看。”

“我也觉得很好看，这个戒指是我和我爱人的，曾经不懂得珍惜，现在后悔了，我希望有一天这戒指能戴在手上而不是挂在我脖子上。”

“你的……爱人？”唐羽彻底呆掉了，他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浑身血液上涌头脑发热，他不明白段烨洲的话，他不是不爱自己吗？不是要和夏歆结婚吗？不是想要自己去死吗?现在他说什么爱人，在开玩笑吗？

唐羽想大声的质问段烨洲到底什么意思，但是忍住了，他不敢再自作多情，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试探他，知道他并没有失忆后段烨洲会有什么反应他无法想象，只好好奇的伸手摸了摸继续问道：“你爱他吗？”

段烨洲半弯着腰目光柔和的注视着唐羽缓缓开口：“我爱他，但是我做了很多错事，不相信他、伤害他，让他受了很多苦，但我却冷眼旁观。我很后悔，我想求他原谅。”

“他人呢？原谅你没有，爱你吗？”唐羽喉结滚动只觉口干舌燥，他有些不能消化段烨洲的话，胡乱问道。

“他……他还没有原谅我，但我会争取，争取他原谅我，争取他能爱我。我有些不确定他的心意，他该是很爱很爱我的，对戒也是他给我的，但我却伤了他，我希望现在他也能爱我。我不会强迫他，只想他能感受到，再做选择。”

“那……那你好好努力，我要睡觉了，”唐羽含糊其辞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因为他怕在继续下去他会忍不住暴露自己。

　　段烨洲下压身体，唇瓣贴上对方额头，声音低沉开口：“晚安，梦里有我。我们……明天见。”

第八十四章展开追求
段烨洲对唐羽说“明天见”，一如五年前那样每天晚上他都说这三个字。在他看来，比起晚安俗套的意思他更喜欢“明天见”这三个字，意味着日日都能有爱人陪在身边，也意味着我们拥有共同的希望。

唐羽抓着被子赶忙蒙上脸，遮着自己泛红的脸蛋，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像他曾经和安宴说的，爱段烨洲是本能。

夜色沉沉，段烨洲在隔壁房间里处理公司的事儿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期间不时偷偷的看唐羽几眼，如今对方行动不便，他自然上了心的照顾，扔在手心放在心尖，他希望他和唐羽之间为时未晚。

一连几天如此但没有任何突破，唐羽对自己似乎没有其他更多的感觉，除了那晚的晚安吻以外唐羽拒绝任何人的亲密接触。

“我需要寻求帮助，怎么才能把小羽追到手？”段烨洲有些焦急，这几天路祎琛攻势强烈，好玩儿的好吃的源源不断的给唐羽送来，实在没办法他只好求助唐羽最好的朋友安宴。

“你当初怎么追到手的？”

“当初……也不算追到手，有空的时候给小羽做饭，生病照顾他，有什么都想到他，就是这样。”

“你现在也这样做试试。”

“我做了，没用，是不是小羽失忆后不喜欢我了？他会不会喜欢路祎琛那花花公子类型的？”

“不会，有志者事竟成，你坚持坚持。再说对于怎么追求人这事儿我也不太懂，毕竟是萧燚回过头追求我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靠小崽子声泪俱下然后当众下跪把我带回来的。”

正说着萧子珏碰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送了进来，现在的珏儿已经七八岁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在安宴和萧燚的教育下礼貌懂事，这不，已经把安宴喜欢吃的水果送进来了。

“美人儿，这都是我为你挑的，特别新鲜，咱们不给爹爹吃，谁让他一个月有半个月都不在家，没他的份！”

段烨洲瞧着有些婴儿肥的萧子珏颇为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开口：“可这……可这崽子我又生不出来，其实说实话也不怕你笑话，我的第一次还是被小羽拿走的，没他在身边我几乎禁欲。为什么是几乎，咳……有时候想念唐羽了会看着他的照片发泄一下欲望。”

段烨洲私生活一点儿都不混乱，在国外五年身处没有一个情人或者炮友，无比的洁身自好，这和他曾经当兵的经历有很大关系。他认为在一起睡了就要对对方负责，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因此在他心里有人的时候从不会放任自己拈花惹草，直到他想放弃唐羽，才接受了夏歆的存在。

“这……要不你问问夏歆，她应该有被追求的经验。”

走投无路的段烨洲只好给夏歆打电话求救，正在和她的刑警小哥哥约会的人胡乱出了一个注意。

“知道为什么言情小说和偶像剧这么火吗？因为我们都想要一个霸道又懂自己的男人，就说道这里，你自己领悟去，我要和我的刑警小哥哥抓娃娃去了！”

夏歆接电话匆匆挂电话匆匆，就一句话让段烨洲领悟去了。

段烨洲确实有很好的在学习去领悟，唐羽在花园被他推着散心的时候耳机里在播放有声言情小说，工作之余抽空就补时下最流行火爆的偶像剧，几天之后段烨洲觉得自己似乎领悟了不少，就差付诸实践了。

这天阳光明媚，天气已经渐渐进入炎热阶段，只穿单衣都觉得热，但唐羽因伤的缘故不能着凉因此还是长衣长裤，好在还没有酷暑时节他也能受的了。

唐羽半躺半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手里拿着订阅的杂志在翻看；安宴窝在萧燚怀里看着剧本，他已经很少接戏，对剧本和团队的质量也有高的要求，他想留下足够有影响力或者是好的电影，并不想频繁接一些粗制滥造的东西。

段烨洲从公司开完会回来后刚进门看到这副“岁月静好”的情景，瞧着腻歪在一起的萧安两个人突然觉得是自己表现的好时间，于是他行动了。

由于参加会议段烨洲在热天里依旧穿着西装三件套，腹部的西装扣子扣了一颗，显得正式又严谨，他将自己的电脑放在一边然后走到唐羽身边伸手抽走了对方的杂志，然后推了推自个儿的墨镜，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只听到段烨洲用酷酷的语气开口说道：“这张黑卡拿去花，密码是你第一张专辑发布的时间。”

这句话说完之后摆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poss，他这都是从言情小说里学到的，不出意外唐羽应该会喜欢也会觉得自己大方，对他无比重视，正在他得意的时候唐羽开口说话了。

“神经病，你受刺激了？”

“很好，男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这辈子你都是我古奇集团总裁的人了，你在我这里将拥有各种特权，说吧想要什么。”

安宴和萧燚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没有说话但仅仅是眼神交流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这是怎么了？真的受什么刺激了？”

“不知道，应该没有。”

“是不是唐羽失忆的事对他打击太大现在有后遗症了。”

“这事儿怎么可能有后遗症，放心，有江间老段应该没问题，大概是……偶像剧看多了。”

“偶像剧？他要干嘛？”

“追求唐羽。”

萧燚扶额，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追求媳妇儿的人，何况他追求的对象唐羽是个男人，用女孩觉得很帅的方式根本没用好不好。

“谁教他的？”

“夏歆。”

“……”

“……”

萧燚觉得无语，唐羽更加无语，这家伙脑子是不是出毛病了，还是古奇的股票跌的太厉害让他有所混乱。

留在唐羽愣神的时候段烨洲俯身将他打横抱起抱了出去，朝着自个儿的车子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今天我古奇集团总裁段烨洲，要带你出去逛街，你喜欢什么咱们就买什么。”

唐羽朝安宴投来了求救的目光，安宴则张嘴做了个口型：吃好玩儿好。

“我们不阻止吗？”

“小羽闷在这里并不一定好，他能接触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更有利于康复，更多的交流和沟通能让他更开心，况且他俩需要一个单独的二人世界。”

“我觉得我们也需要。”

憋了两个星期的萧燚看向安宴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急不可耐的神色，前脚他们两个刚走，后脚萧燚就将安宴压在了沙发上。

“宝贝，趁着今天家里都没人，我们玩儿点儿不一样的。”

段烨洲开车带着唐羽去商场里面转悠了几圈，大包小包的衣服买了不少，只要唐羽多看几眼段烨洲就会立马买下来，帅气优雅又绅士的段总惹的姑娘们频频投来目光。

唐羽并不喜欢这种感觉，这让他有一种像是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的感觉。

段烨洲看出他并不开心并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唐羽在想什么。

“唐先生您还喜欢什么款式或者衣服尽管挑，我负责为您拎东西，我是您忠实的管家，请尽管吩咐，”段烨洲朝着唐羽敬意十足的开口，他这样做只是想唐羽开心，他不是被养着的金丝雀，他是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爱人。

段烨洲的态度俨然像唐羽身后的跟班，不少姑娘顿时神色失望，唐羽扬着头心满意足。

他已经能下床走路，但长时间的行走对手上的腿还是有负担，段烨洲考虑到这点总是停下来让他休息好大一会儿再逛。

这次正巧停下来的地方是一家卖男士腕表的店，唐羽二话不说走了进去，段烨洲也赶忙拎着大包小包跟在身后，原本只是想蹭杯热水的唐羽碰到了他最讨厌的人之一——贺子汀。

在他和安宴还是小群演的时候这个人凭借着背后的金主已经小有名气，不时踩他一脚，他跟了严天柏以后原想着能给自己出出气，谁知道严天柏只是警告他别惹事。

“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好长时间没有任何你的消息，还以为你承受不住低谷的压力选择退出娱乐圈了呢，”贺子汀身后跟着助理，腕表店的店长亲自陪在他身边做导购，店员手里拿着泡好的茶跟在另一边。

唐羽没答话自顾自的看着玻璃柜中的钻石腕表，贺子汀却不依不饶的继续开口。

“你现在的处境能买的起这些东西吗？看有什么用，”贺子汀坐在唐羽身边指了指玻璃柜中的东西说道，“帮我拿这块腕表我瞧瞧。”

店长赶忙招呼着店员拿了钥匙取出贺子汀看上的腕表放在他的面前，丝绒盒子衬托着钻石腕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贺子汀将腕表带在手腕上上看了几眼后并不满意，又选了几块打算挨着试过去。

“我说唐羽，你混成现在这样逛这些店买这些名牌也得配自己的身份，再说这里的东西你买的起吗？就这表带你也买不起吧？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心里要有自知之明才行。”

　　段烨洲皱了皱眉，这家伙来者不善。

第八十五章吃醋
“小羽你如果有不喜欢的我们可以换一家店看看，如果有喜欢的随便挑，”段烨洲将手里的东西一放甩了甩拎酸的手腕开口说道，在他看来这家店的腕表都太浮夸，亮闪闪的东西并不一定看起来好。

“对，唐羽，换一家吧，换一家几百块钱就能买的起一块表的地方，别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了，先别说能不能付得起钱，就算付得起心也在流血吧？”贺子汀笑着说道，唐羽这人总是一副不服输的性格，可偏偏风光不了多久，这让自己觉得无比爽快。

“有没有低调成熟一点的腕表，我们家小羽不喜欢这种太浮夸的东西，徒有其表的东西只能配得上徒有其表的人。”

唐羽听了这么多话还未想出怎么反驳对方，段烨洲倒是先开了口，贺子汀说的挺对，自个儿连表带都买不起，卡里有多少存款唐羽自己还是非常明白的。

“不用担心，我付得起，”段烨洲一眼就能明白唐羽眼神里的想法，他凑过去压低声音开口说道。

店长赶忙使了个眼色让店员挑选了几款样式简单、做工精细的腕表，别看简单些的腕表平平无奇但价格不菲，丝毫不输于浮夸的钻石腕表。

“先生您看看这款腕表，设计者取名为星光璀璨，虽然在灯光下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在夜晚，表盘会成为深蓝色，其中的小钻熠熠生辉，如同夜晚的星空。”

“还有这款，如风过境。没有复杂的结构，但是表盘上有国际著名绘画大师C.G的作品，也是唯一授权制造的腕表，全球店面的发行量也不过一千只。”

店员滔滔不绝的介绍了几款低调稳重的腕表，但是每只腕表上贴的价格也让唐羽不禁感叹，以他现在的存款根本连零头都不够。

“有喜欢的吗？戴上试试喜欢哪个咱们就买。”

“我说唐羽怎么这么大方，原来是被你包养的啊？有金主就是好，只要上个床，再贵的东西也能买回去。”

“你错了，他是我的爱人，我家的财政大权都掌握在小羽的手里，严格来说我其实是被包养的，因为花钱都需要同他申请，”段烨洲朝着唐羽眨眨眼睛笑了，取过星空璀璨的腕表给他试带了几下。

“喜欢吗？”

唐羽当然喜欢，但前有七百万的债务教训，后有段烨洲绝情的话，纵然他现在温柔有余，但他不确定段烨洲现在的喜欢是不是突然而来的兴趣，或者仅仅是喜欢现在的自己，若有一天他回复记忆了呢？

“不喜欢，我不要，”唐羽移开目光拒绝了段烨洲。

“有金主给你买还矫情什么，哪像我们这些人，辛辛苦苦的工作才能赚到钱，”贺子汀不依不饶，他身边的助理看唐羽的眼神也都带着不屑。

“你不也在花罗复的钱吗？”熟悉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立刻吸引了贺子汀、段烨洲等人的注意力，路祎琛抬手压在贺子汀的肩膀上扫了几眼玻璃柜中的东西说道。

“路……路导？您怎么会在这里？”贺子汀有些惊讶，他早就知道罗复和路祎琛是好兄弟，但从未见过他们两个人见面，原本想借着罗复的关系攀上这颗大树的。

“怎么哪里都有你？！”段烨洲看见路祎琛立马神色不悦的站了起来，明明是和唐羽培养关系的好时机，这家伙怎么又冒出来了，“你跟踪我们？”

“我说段总，现在信息这么发达我需要跟踪你吗？你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叫职业就叫做狗仔吗？”路祎琛晃晃手中的手机无比嘚瑟，招呼着店员搬了个凳子过来，他抬手曲肘压在贺子汀肩膀上继续说道，“子汀，给你介绍一下，我正在追求的对象唐羽，要想在罗复身边好好待着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路祎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贺子汀，罗复是他发小，两个人经常在一起鬼混，要说他路家二少风流成性，那他这发小相较于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罗家三代单传出这么一小子，自然捧在手心，他怎么玩儿都可以，只要别弄出人命，因此罗复身边的床伴多如牛毛，新鲜劲一过，打个照面罗复也不爱看一眼。

听到这话贺子汀的脸色自然一变，他从网上或多或少了解过唐羽目前的状况，也从前辈们的口中听闻过一两句唐羽的事儿，可没想到前段时间打压唐羽的路祎琛，原来是看上了他。

人一旦踏入社会大染缸，见风使舵就成为了一项生存的本事，先不说路祎琛对唐羽的兴趣能持续多久，但就目前来说要想依附罗复和路祎琛这两棵大树，他就必须得向唐羽低头。

贺子汀不是什么清高的人，没有背景在娱乐圈很难出人头地，他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三线明星，深知不易。

他抬手拍了自个儿的脸蛋一巴掌赔笑的开口：“是我不会说话，小羽你别介意，这不是好久不见和你开个玩笑吗。这样吧，今天中午我做东请大家吃个饭，就当赔罪，您也大人不记小人过，劳烦费心指点指点我。”

路祎琛朝着段烨洲挑了挑眉，目光意味深长，段烨洲看得懂他的眼神，十足的挑衅。

“将刚才介绍的几款都给我打包装好，”段烨洲很生气，路祎琛就像闻着骨头味儿找过来的狼犬，给他带来的强烈的危机感，如果说唐羽失忆以前他又信息将唐羽追到手，那现在唐羽的感情就像一张白纸，他没有任何把握。

“等一下，既然羽哥喜欢这钱我来出我来出，怎么好意思让羽哥破费。小张，去，算一下账，让人打包好了给羽哥送回去。”

贺子汀嘴上说的极为利索，丝毫没有因为之前挤兑唐羽而尴尬，段烨洲不禁对他无比佩服，路祎琛则见惯了这种人，见怪不怪。

三言两语，贺子汀从对唐羽的称呼从直呼大名变成了羽哥，圈子里就是这样，即使明面上大家相敬如宾，但真正不以身份地位压人的少之又少，这里面的水又多深只不过是圈外人不知道而已。

“不用，我自己付钱去，小羽喜欢的东西我负责，”段烨洲黑着一张脸狠狠瞪了路祎琛一眼，路祎琛笑着耸耸肩，唐羽越发觉得无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不给面子去吃个饭，你身边的人转头说我小心眼那就误会大了，地方你定，正好我也饿了。”

“不敢不敢，羽哥怎么说也是我前辈。”

贺子汀这边利落的订了包间，一行人浩浩荡荡得从商场里转战到了餐桌上。在桌面上贺子汀说了不少恭维唐羽的话，让唐羽不禁感叹权势还真是个好东西。

　　有安宴的生平普及在先，段烨洲和路祎琛对唐羽失忆与否没有丝毫怀疑。

第八十六章鸡飞狗跳的日子（五千花花加更）
“这个菜清淡尝尝这个。”

“鱼肉不错，对你身体也有好处，我给你挑出去刺了。”

“来，喝一小碗汤，我特地吩咐服务员多炖了半个小时，你要不喜欢回家我给你炖好不好？”

“不要吃这个，这是凉性失误对你不太好，我们换一样。”

路祎琛和段烨洲坐在唐羽左右一边夹菜一边暗自较劲，互不相让，贺子汀看的一愣一愣的，他从没见过路祎琛这么对一个人上心，平时跟着罗复去饭局都是别人来讨好路祎琛的，这是第一次见路祎琛讨好别人。

“查出来了吗？那个段总什么来头？”贺子汀压低声音问着一旁的助理，目光紧盯段烨洲，不得不说他第一眼看到段烨洲救打伤了他的主意，罗复是什么人他心底里无比清楚，单就床伴来说不止他一个，要是能拿下段烨洲，这一辈子跟着他也是不错的选择。

“古奇集团的总裁，也是这家上司公司实际的拥有者，总部设在海外，旗下产品多涉及高科技、电子软件等，名下资产丰厚，曾经在国际富豪榜上位列第八，与唐纳德家族有不浅的交情。”

短短几句话贺子汀已经对眼前的男人有了大致的了解，以他的资产而言如果真的能勾搭到对方他还在这圈子里拍什么戏，早待在家里享受去了，要知道唐纳德家族身份显赫，要真是这样那他眼前的段烨洲可谓是个宝藏。

贺子汀倒了一杯酒起身走到段烨洲身边坐下笑着开口：“是在抱歉段先生，我为之前的莽撞道歉，其实我和羽哥认识挺早，只不过后来签约不同公司后各忙各的交集少了而已，但是不管怎样说我还是从心底里尊敬他的。”

路祎琛似笑非笑的盯着贺子汀和段烨洲，他看人看的准，贺子汀什么想法他一眼就心知肚明，不过他并没有阻止贺子汀给自己的发小带“绿帽”，多一个人缠着段烨洲那他的胜率将会翻倍。

段烨洲看着眼前的酒杯摆了摆手说道：“喝酒就不用了，我开着车呢，我以茶代酒吧。”

“喝吧，待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去，”路祎琛急忙劝说段烨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小羽是我带出来的就该我送回去，我们可是住在一起的，”段烨洲看也不看贺子汀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茶后才朝着对方举杯示意。

贺子汀略有尴尬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唐羽认真的吃着东西，桌子上陆毅和和段烨洲斗嘴不断，知道段烨洲看到唐羽有些倦意才提出结束饭局。

“段先生交换个手机号吧，下次我再赔罪，”贺子汀伸手拽着段烨洲的袖子朝他眨眼笑了笑，眼看路祎琛拎着袋子跟着唐羽走远了他也来不及多想给贺子汀丢了一张名片。

拿到名片的贺子汀瞧着段烨洲消失的背影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两个人出去三个人回来，饱餐一顿的萧燚看起来越发精神，不过可苦了安宴，满脖子的吻痕，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段烨洲等人回到萧家的时候大厅里坐着两个非常眼熟的人——霍尔和德西，霍尔看到唐羽的时候满脸歉意，他起身九十度鞠躬道歉。

“十分抱歉，唐羽先生，我为我的莽撞道歉，也为我对您造成的伤害道歉，时间不可能逆转，小小的歉意也补偿不了我对您造成的伤害结果。这是唐纳德家族的徽章，我在此作为补偿赠送给您，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有这个徽章您有什么要求唐纳德家族的人必然会满足您。”

“师父！”没有霍尔的稳重，德西扑到唐羽怀里双眼泛红，眼泪不自觉的滚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要是没有被吓到也不会过了这么久才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师父！对不起，呜呜呜……”

唐羽低头瞧瞧抱着自己哭的不能自已的人，转头看看段烨洲，段烨洲将前因后果大致的给唐羽讲述了一遍，其实唐羽心里明白，但他就是不想让段烨洲债后他没有失忆，他想着就让他自己在梦境里多沉溺片刻吧。

“小羽……记忆出现了遗失，所以……”段烨洲刚叹了一口气，德西突然很凶的瞪了他一眼。

“是不是你欺负我师父了？！你个混蛋！”德西说着就要扑过去暴揍段烨洲被他哥霍尔拦腰一抱阻止了，德西不服在霍尔的怀里张牙舞爪。

“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唐羽伸手揉了揉德西金色的头发安慰着眼前的少年，他也多想能爱憎分明。

萧燚头痛的揉揉额角，眼看着家里住的人将会越来越多，能像今天一样饱餐一顿的情况将会变得遥遥无期，吃饱后的兴奋荡然无存。

和安宴在一起后萧燚的脾气变好了很多，当然也仅仅是在安宴面前脾气非常好，哪怕现在闹哄哄的情况他再不能忍受也只能抱着安宴捏着他腰间的软肉玩儿。

段烨洲在这边应付德西，路祎琛则屁颠屁颠的给唐羽倒了一杯水献殷勤去了。

“小羽，累坏了吧，来先喝杯水我给你捏捏腿，放松一下。”

“看到那个狗腿子模样的人没有？他欺负你师父可厉害了，还在网络上造谣他，让你师父差点丢了工作，”拆台的段烨洲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些“证据”拿给德西看。

德西这一看更加气愤了，他的师父能让别人随便欺负吗？当然不能！结果就是德西低头咬了一口霍尔的手臂，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路祎琛跑了过去。

路祎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德西摁倒在地了，气势汹汹的少年抓过沙发上的抱枕高高举起然后砸了下来，路祎琛这还是第一次在外面被人打，任谁也不相信路家二少有一天会被一个比他小了十岁的少年揍了。

　　萧燚没眼看捂着脸叹了口气，安宴倒是喜欢家里闹哄哄的，作为安慰侧头亲了自家老攻一口，萧燚一瞬间就满足了。

第八十七章事实真相
德西跨坐在路祎琛身上凶巴巴的质问着路祎琛为什么欺负他师父，一边凶巴巴的问一边毫不手软的教训着眼前懵逼了的男人。

霍尔作为一个弟控是特别宠德西的，唐纳德对家族里最小的孩子当然也会宠溺一点儿，也就养成了德西骄纵的性子，不过这骄纵的性子还是分场合的，他骨子里更多的还是唐纳德家族中世代相传的精神。

霍尔一看大事不好赶忙几个大跨步伸手抓过了抱枕，谁知道抱枕是抓走了但是德西抬起的手仍旧按着主人的意思下落，然后一拳揍在了路祎琛英俊的脸上，这下子该换德西懵逼了。

“噗，”唐羽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还是第一次见路祎琛这么吃瘪，对着德西竖起个大拇指，看到大拇指德西自然觉得是夸自己，懵逼没有了只有得意和嘚瑟。

段烨洲很满意，他满意的抱着唐羽远离战场，换了一个沙发尽心尽力的帮他按摩受过伤的腿，帮他放松肌肉、缓解疲劳。

“非常抱歉，德西在家被我宠坏了。”

霍尔仍然是九十度鞠躬，浑身散发着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路祎琛沉着脸拿着热毛巾坐在沙发上揉着已经淤青的嘴角，大写着不悦，德西偏头冷哼了一声也非常的不开心。

“你弟弟打我，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路祎琛瞅了一眼德西开口。

“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我一定会深表歉意而履行的。”

“那个家族徽章也给我一个？”路祎琛狮子大开口的问道。

“你想多了，我们家的徽章可不会随随便便给人，更不会给你这种王八蛋，别想了，”德西立马反驳道。

　“实在抱歉，徽章对于唐纳德家族而言有不同寻常的意义，这个要求我无法满足。这样吧，我弟弟伤了您，这几天就由我听候您的吩咐，随意差遣。”

“霍尔！他是该打，你不用这样。”

“Desire，你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霍尔皱眉沉了声音一派严肃，德西这才撇撇嘴闭嘴不言。

路祎琛挑眉上下打量了以下霍尔，又瞧瞧瞪他的德西当即同意了下来。

“没问题，这样吧，今天先当我的司机，晚上我有个饭局，你负责开车送我过去。”

德西瞪的他更加厉害了，但是路祎琛的心情却非常的好。

唐羽舒服的窝在沙发里享受段烨洲的按摩，昏昏欲睡的时候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柔软的云朵之中，随即陷入了沉睡，然而并没有睡多久唐羽就被一阵钝痛给疼醒了。

他缩在床上捂着胃，这么长一段时间胃一点儿都没闹腾他都快忘记得了胃癌的事儿，疼痛却猝不及防的席卷了他，冷汗从额头滑落消失在床单之上，他紧咬这唇瓣忍耐着，但是疼痛不减反正。

段烨洲习惯了在唐羽睡着的时候轻手轻脚的进来看看他，哪怕只是看到他的睡颜，偷亲一口都让他觉得他和唐羽的距离在渐渐拉近，当他再一次轻轻地推开门时看到了蜷缩在床上的爱人。

段烨洲到了杯水将唐羽抱在怀里，唐羽意识模糊的叫着段烨洲的名字，看着怀里的人段烨洲说不出的心疼，药片喂不进嘴里，喝下去的水也全部吐了出来，是在没办法段烨洲含了一口水贴上唐羽的唇瓣撬开牙关喂了几口，又一同样的方法喂他吃下去药。

嘴里的苦涩蔓延，却不抵心里的苦涩，他掌心贴着唐羽的胃缓慢轻柔着，直到怀里的人再次睡了过去他才略略放心。

等唐羽熟睡后段烨洲推开门给江间打了个电话，将唐羽最近的情况说了一下，江间最近在参加一个国际会议，杨九也跟在身边，因此只能通过电话互相联系。

“唐羽的身体情况在渐渐好转，手术的事我已经和祁医生商量好了，再拖下去也不是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什么好事，这两天带唐羽去医院去做个检查，我给祁医生打个电话，我也会尽快赶回去，先不用担心。”

“手术的风险……”

“切除半个胃或者整个胃，但是潜在的癌细胞会不会引起其他部位的病变还有待商榷，术后的化疗必不可少。”

“我知道了。”

“这是个不容易的过程，你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坚持不下去早点放弃的好，别给唐羽一场空欢喜，也许死亡对他来说是解脱。”

“我会陪着唐羽，如果他活不成了我会下去陪他，也绝对不会让他孤单上路的。”

“说实话，段烨洲我并不看好你，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心血来潮还是对唐羽有所愧疚，但无论那种对他都是伤害，”江间忽然停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话有些多，你们两个人的事我是没资格干涉的，只是当年小宴的事儿让我特别不喜欢你们这些打着爱的名义，伤害爱人的人。”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但我希望时间能够证明一切。”

段烨洲挂了电话蹑手蹑脚的回到唐羽的卧室，指腹描摹过唐羽紧锁的眉头眼神里充斥着担忧，他从身后将唐羽抱在怀里，整个人罩着他的身体，陪着睡梦中不安稳的人。

唐羽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所在，缩了缩脖子再次睡了过去。一直到四五点他醒后睁眼看到眼前的男人有点儿不可置信，捏了捏自个儿的脸蛋想看一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因为这梦境太过美好。

段烨洲察觉到对方在自己怀里动了动，一向浅眠的人当即醒了过来。

唐羽看着这双眼睛在心底叹了口气，他这一辈子大抵不会有什么幸福的日子了，刚过了几天他梦寐以求的生活，转眼间老天爷就将他从天堂拽入地狱，胃癌始终是他迈不过去的坎儿，他也不打算装失忆了，这些天已然是他的奢求。

“烨洲……”

久闻的话撞入耳膜，段烨洲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唐羽能从里面看得出欣喜，只听段烨洲声音发抖语气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小羽，你记得我了？”

“应该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段烨洲我骗了你。现在我不想逃避了，癌症的事儿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也不用抱有同情或者愧疚心里，之前发生的事我没有怪过你，毕竟是我负你在先，我们扯平了。”

　　唐羽认真的看向段烨洲再次开了口：“趁我还活着，我想看着你能拥有一个家，这样即使我死了也安心了。”

第八十八章结束
段烨洲才不管唐羽是不是骗自己，他难掩兴奋之情捧着唐羽的脸蛋就亲了上去，随即穿鞋下穿敲响了萧燚和安宴卧室的门，又将这个消息通知了夏歆和江间。

唐羽看着段烨洲眉眼间的喜悦完全高兴不起来，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明不明白他的话，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段烨洲能平安顺遂，有个美满的家庭，纵然自己埋于黄土也不会抱有遗憾。

段烨洲当然懂唐羽的意思，他在第二天就从唐羽面前消失了，连安宴也不知道他去了卩火示╳哪里，段烨洲在临走前托福安宴带着唐羽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德西认为段烨洲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昨天还看着他对着自个儿的师父献殷勤，今天师父记得他了，他反而消失了。

段烨洲不见了，路祎琛仍然陪在唐羽身边，陪着他做各项检查，为他买喜欢吃的东西，霍尔则一步不离的肩负着为路祎琛跑腿的重任，只是大家明显感觉的出来，距离手术的日子越近，唐羽越发的沉默寡言，时常看着窗外发呆，这么一愣神就能愣一上午或者一下午。

江间对于唐羽的状态爱莫能助，心病还须心药医，他高估段烨洲了，再这样下去唐羽即使下了手术台，这后半辈子也会活的艰难。

“王八蛋段烨洲！老娘要是见了他一定往死里锤爆他，渣男！混蛋！王八犊子！早知道老娘就不相亲见他，也用不着这么生气！”

“王八蛋段烨洲！他怎么变成这样，一点担当责任都没有，我看错了他！”

“看错他了！”

“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不揍死他我就不姓夏！”

　“不打他我就不是唐纳德家族的人！”

夏歆和德西一唱一和气呼呼的在楼道里咒骂着段烨洲，唐羽的检查结果可以做手术，但谁都明白此刻唐羽最需要的人却弃他而去。

梦境终归是梦境，唐羽已经满足那几日的生活，他希望他能死在手术台上，下辈子投胎到一个好的人家，有父母关爱，一日三餐不用发愁，即使一时失意也有温暖的港湾庇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绝望。

距离唐羽的手术日期还有三天的时候段烨洲出现在了医院，他风尘仆仆的推开病房的门，术前化疗唐羽完坐在床上靠着枕头瞧着窗外听着蝉声吱哇，路祎琛和霍尔陪着唐羽，他们最担心的事唐羽会想不开。

看到段烨洲的时候路祎琛将手中的手机一摔冲过去拽着段烨洲的领子一拳揍了上去，夏歆恰好端着洗干净的水果走了进来，当即将水果一放抬腿踢了段烨洲屁股一脚。

“混账！你他妈去了哪儿了？你要是不要小羽让给我，我会好好待他！操！”路祎琛吼着段烨洲。

段烨洲用了点儿力气捏着路祎琛的腕骨强迫他松开了手，唐羽侧头看向来人，只见段烨洲三两步走到唐羽身边侧头吻上他的唇角，亲吻了两下后声音满是愉悦：“场地我租好了，婚庆公司我也找好了，只是这个戒指还差一个主人，你愿意吗？”

段烨洲瞒着所有的人只想给唐羽一个惊喜，在他上手术台前帮他了却心愿，他也不想让自己遗憾，心里装的满满当当都是唐羽，他不允许对方再次从自己身边离开。

“我学不会浪漫，偶像剧和宴请小说我也都白看了，我只知道求婚需要单膝跪地。唐羽，我喜欢你、我爱你，这份爱里不掺杂任何愧疚感，我想每天你在我怀里睡去，在我的亲吻中醒来。我走过几万里的路，却走不出你身边。小羽，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做过无数次的梦，在段烨洲离开的时候他夜夜做梦梦见对方回来，笑着将他抱在怀里；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梦见过对方拿着一束花和对戒向他求婚；哪怕在他因伤昏迷的时候，梦境里都是对方，只不过现实太过残酷。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这是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已经进行公证，全部登记在你的名下，如果你对我的表现不满意随时可以带着它们离开。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小羽，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在这天地间唯一的家啊。”

唐羽揉了揉泪眼朦胧的眼睛，他再坚强也有脆弱的时候，生命短暂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和段烨洲这么误会、试探下去。唐羽想他再赌一次，结果再坏和现在相比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笨蛋！你的戒指不是缺个主人吗？还不赶紧给我带上，”唐羽歪头一笑将手伸了出去，这辈子是非段烨洲不可了，他不后悔。

“愿意和我举行婚礼吗？”

“愿意。”

段烨洲将他定制好的戒指戴在了唐羽的无名指上，这是他托着私人交情让J&M品牌设计大师Jerry加班加点做出来的，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对戒，他不在乎花多少钱，因为万事万物在段烨洲眼里都比不得唐羽重要。

“我现在去通知大家，你好好休息，”段烨洲郑重其事的低头吻上唐羽。

医院楼道里，夏歆、霍尔、路祎琛还有段烨洲四个人站在门外，段烨洲捏了捏眉心略有疲惫的对着霍尔开口说道：“我问过江间唐羽的情况，还算不错，但是不能保证以后癌细胞会不会发展。霍尔，我们这么久的交情帮我个忙，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唐羽不在了我也不会孤身活着，请把我们两个葬在一起，当然一定要是风水好的地方。”

段烨洲后一句完全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在场的人听起来都觉分外沉重，夏歆泪眼婆娑低声呜咽着，虽然认识他们两个人的时间不长，但从这些天的相处了解夏歆只希望有情人都能好好的。

路祎琛拍拍段烨洲的肩膀叹了口气：“我没有你赴死的决心，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不是你的对手，段烨洲，好好对唐羽，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我会带他走，不论以什么样的身份，都要带他走的远远的。”

段烨洲转头看了看在病床上安睡的人，露出一个笑，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发誓，这辈子不会辜负唐羽。”

　　——全文完——

第八十九章番外一•夫管严段烨洲
唐羽的手术十分顺利，当他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人，萧燚一家子、江间夫夫、霍尔兄弟、路祎琛、夏歆和她男朋友，还有一段时间不见，正在抹眼泪的李如一。

李如一瞧见唐羽醒了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开口：“羽哥，出……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你怎么不告诉我，安BOSS也瞒着我，还……还把我调到其他人身边当助理，跟着在外面跑了几……几个月，对这里的事一点儿都不知道，呜呜呜……”

唐羽脸色苍白，唇瓣也没有什么血色，看到李如一哭成这样声音沙哑的安慰：“这要是告诉你了这几个月你的眼泪都要把我给淹没了，幸好宴宴把你调走了。”

“就知道开玩笑，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李如一双眼通红瞪了唐羽一眼，随即有笑出了声，“真好，我就知道羽哥你命大，有句俗话怎么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老天爷也舍不得没有享过福的人上去陪他，小羽，手术一切顺利，等你出院我要大办一场，为你好好庆祝！”夏歆探头过来附和着说道。

“老婆，你不公平，我上次从医院出来你就带我吃了个麻辣烫，”夏歆的刑警小哥哥吃醋了。

“这可是救过我命的人，你？你不气死老娘就不错了。”

“我哪敢我哪敢。”

“醒了我就放心了，麻醉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去，等药效过了之后缝合的伤口会有些疼，稍微忍忍，实在受不了这不是有江医生，让他看着办，”安宴弯腰稍微将床摇高了些，这样唐羽也不用费力梗着脖子瞧人。

“对，有我家老江在，他要是办不好这事儿今晚就让他睡办公室，门都不让他进去，”杨九挑眉看向江间，江间宠溺的摸摸自家爱人的头。

“遵命夫人。”

病房里的气氛和乐融融，唐羽从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氛围，小时候也好，长大也好，每次生病的时候是有冰冷的墙壁和硬撑着的自己。

人一旦感受过温暖就再也受不了孤独，接触过光明的人也无法再与黑暗为伴，唐羽执着于段烨洲大概就是如此。

他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段烨洲正想张口询问的时候段烨洲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看到唐羽已经醒了眼睛里立刻涌上了泪光，他蹲在床前我这唐羽的手不住亲吻着。

“太好了，老婆你终于醒了，我刚刚开完会，我知道我没良心不该在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还想着开会，老婆别生气，我给你炖了好喝的汤。”

唐羽还没开口，段烨洲就一股脑儿的解释了一通，生怕自家宝贝给误会了，为了给唐羽炖汤，他特地改装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硬是倒腾出一个小厨房，忙的时候也能随时随地的给自家宝贝炖补身的高汤喝。

“我没生你的气，只是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就想你了，”唐羽眨眨眼冲着段烨洲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这句台词然后顺嘴说了出来。

担心了一整夜的段烨洲听到这句话眼眶中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他低头握着唐羽的手低声呜咽了起来。

纵然江间向他保证手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关心则乱，段烨洲生怕唐羽出什么事。在手术室门外的时候他也不住的乱想，现在听到唐羽的声音，压在心里的情绪猛然间决堤。

大家也都知道段烨洲承受的压力，并没有笑话他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反而铮铮铁骨的人此刻却柔情满怀，任谁也动容。

“小羽我告诉你，你家段烨洲可是急坏了，在手术室的门外魂不守舍还老是爱问别人问题，我和小哥哥给你演示一下啊。我是你老攻，我家小哥哥是安影帝。”

“你说小羽躺在手术台上会不会疼？”

“不会，打了麻药了，对小羽来说就是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说小羽躺在手术台上会不会害怕，他要是害怕了我不在他身边怎么办？”

“不会的，小羽现在已经睡过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何况有江间，江间刚刚不是让护士出来告诉我们一切顺利吗？”

“对对对，一切顺利一切顺利。”

　五分钟后。

“你说小羽躺在手术台上会不会疼？”

“不会，打了麻药了，对小羽来说就是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说小羽躺在手术台上会不会害怕，他要是害怕了我不在他身边怎么办？”

　“不会的，小羽现在已经睡过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何况有江间，江间刚刚不是让护士出来告诉我们一切顺利吗？”

“对对对，一切顺利一切顺利。”

夏歆是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你知道吗，你家老攻每个人都问，挨着问上过去，要不是有江医生这个定心丸，我差点以为……”

夏歆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呸呸呸”了三声。

“我知道你会好好的活着。”

夏歆的演绎成功逗笑了病房里的人，刚刚沉闷的气氛烟消云散，只有唐羽能体会到段烨洲在手术室门外那种焦急不安的心，他只不过是在一遍遍确认自己没事而已，他反手握上段烨洲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唐羽的病渐渐好了起来，唯一不好的地方在于因为术后的化疗头发掉了不少，后来干脆剃了光头，段烨洲也想陪着自家的宝贝剃个光头，这样也不怕F.B.J.Q.D.J唐羽照镜子的时候难受，不过在唐羽的坚持下段烨洲剪成了板寸。

“你可是公司的形象和门面，没有头发丑死了，哪像我没有头发依旧帅气，我可不想别人认为我眼光有问题，找了这么一个丑的对象。”

“好好好，不剃不剃，宝贝你说什么都对。”

“段烨洲，我听这语气怎么觉得你嫌弃我烦了？你这回答完全在敷衍我！”

“没有没有我没有，”段烨洲连忙摆手说道，“同意宝贝的事要说三遍，这是一个好老攻的标准。”

“真的？”

“真的！”

负责开车的段烨洲的助理硬是憋着笑从后视镜里瞧着行事风格从不拖泥带水的老板怕媳妇儿的怂样，而老板还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是属于怕老婆的那种人。

　　“我这是宠，宠知道吧？”

第九十章番外二•夫管严段烨洲（2）
在为唐羽举办的出院庆祝会上一高兴就喝多了的段烨洲举着杯子摇摇晃晃勾着萧燚的脖子开口又重复了一句：“我这是宠，宠知道吧？工资卡上缴，事事以老婆为先，小羽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在小事上他说了算，在大事上我说了算！”

路祎琛嫌弃的撇了段烨洲一眼说道：“吹，你就吹吧，我倒是想问问在你眼里什么算是大事？”

“小羽决定的一切都是大事，嗝……”段烨洲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每次小羽想干什么和我说，哪次不是我同意了他才做的？你说对吧小羽？”

唐羽靠着椅背双手交叉叠抱在胸前，瞧着自家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儿，酒量好还喝到胡说八道，真是拿他没辙，一个白眼就朝着段烨洲丢了过去。

“我说少喝点你有听吗？你不听就算了，还拉着霍尔和萧燚喝，回家有你受的！”

“嗝……”段烨洲又打了个酒嗝冲着唐羽傻笑了一阵，他是真醉了，醉了的段烨洲同萧燚勾肩搭背了一会儿后又跑到唐羽身边，抓着他身后的椅子哭着说，“求求你，求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小羽，我是爱你的，我心里眼里全部都是你，别离开我，呜呜呜……”

唐羽一副惊呆了的样子，随即沉下脸屈指弹了段烨洲一个脑瓜蹦儿，这家伙怎么越发的丢人现眼，抱着椅子叫自己的名字也是够了，他无奈的捏捏自己的眉心招呼大家继续吃东西。

“别管他，让他哭。”

唐羽不管他，但是夏歆从来没见过段烨洲喝醉了这么有趣的样子，此时不逗更待何时？在夏歆撒娇的攻势下，她的刑警小哥哥只能举手投降，唐羽配合的换了一把椅子坐下瞧着自家老攻抱着椅子腿死活不撒手，哭的更加惨烈。

“这是我的！我的，都是我的！不准抢！你抢小羽我揍你信不信！”段烨洲松开椅子腿朝着夏歆家的男友扑了过去，毕竟也是训练过的刑警，利落的避开后拖着椅子就跑，段烨洲在后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追着呼喊唐羽的名字。

路祎琛都快笑到肚子疼了，还不忘指使霍尔将这段视频录下来以后好威胁段烨洲这看不顺眼的家伙，路祎琛一指使霍尔，德西就不干了，张牙舞爪的上去就和路祎琛理论。

“你再揍我给你哥加一个月的‘劳务’期，我不仅让他开车当司机，我还让他帮我洗脚洗衣服，怎么样？生气吧？气的话就打我呀，朝这儿打，”路祎琛指指自个儿的脸洋洋得意的挑衅德西。

德西都快要气疯了，他哥可从来没给别人当过佣人，只这么对待过自己，眼前这姓路的狗东西，太气人了，但是气归气又没有办法，只能狠狠瞪着路祎琛。

“再瞪？再瞪也没用，霍尔，帮我倒杯酒。”

　霍尔倒是没有任何不悦，一边举着手机录下段烨洲这丢人的一幕，一边给路祎琛倒了一杯酒，路祎琛更加得意了。

“我就是想看你拿我没有办法的样子。”

这边闹哄哄的吵得耳朵疼，江间和杨九这边则格外的安静，他俩安静是因为江间也喝多了，他正在用生平所学努力的给杨九拼凑完整的鸡骨架，一边拼凑一边给他介绍每个部分叫什么，喝多了的江间与段烨洲完全相反，安静的不像话，在杨九面前连骚话都不会说了。

一顿热热闹闹的庆祝宴结束，但是令人棘手的是段烨洲抱着那个椅子死活不松手，别人抢他就凶对方，不仅凶，抢的急了还哭。

“小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唐羽哭笑不得的和饭店的负责人商量了一下，出钱买下了那把椅子段烨洲才安静了下来，在唐羽的半哄半诱骗下椅子放在后备箱拉回了段家。

段家此刻重新换了一位管家，这位管家兢兢业业为人也不错，孙管家很早就被段烨洲辞退，附带的还为难了他儿子一把，现如今没有哪个大型公司敢要他海龟回来的“精英”儿子了。

段烨洲酒醒后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瞧着身边的爱人翻身将他抱在怀里，唐羽靠着软垫正在刷微博，身上一重，就看到段烨洲埋在他腹部搂紧了自己的腰。

“醒了？”

“咳，醒了。”

“喝的爽吗？”

“还行，还行。”

“看来还没喝爽，要不要再来点？”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喝酒保准有分寸，昨儿不是高兴吗？庆祝你出院多喝了两口，以后真的不会了，就连应酬能推的我都会推了，我发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遵命老婆！”

“行了，起来洗个脸清醒清醒我去给你端醒酒汤，都凉透了，再给你热热。”

“现在这天气凉的正好喝，”段烨洲伸了个懒腰起床正想去洗漱突然发现自家屋子里多出了一张做工并没有多好的椅子，最主要的事椅子上面还套了一个明黄色的套子，看起来无比的丑。

“咱们家怎么会有饭店的椅子？”

“对了，说到这事儿给你看个视频，我微信里路祎琛发过来的。”

“路祎琛这家伙没安好心吧？他能发什么视频，”段烨洲说着拿起唐羽的手机，点开视频，当场脸就绿了。

这他妈这个神经病是自己？！如果没有这个视频作为醉酒的“证据”，段烨洲根本不相信自己喝醉了之后是这种样子，抱着一把其丑无比的椅子在鬼哭狼嚎的叫着唐羽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抱着椅子在说那些霸道总裁言情小说里让人尴尬的情话，他自己都不忍直视，以前也喝醉过，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面。

“有啊，喝醉了你就会随便抱个东西叫我师父的名字，以前是绝望的，神情呆滞，只不过像你昨天那样激动还是第一次，段，不得不说真丢脸。人家家的攻要么喝酒有分寸，要么喝醉了安静如兔，就你，抱着把椅子哭，上菜的服务员以为你脑子有问题，差点儿给精神病院打电话，”德西躺在路家的真皮沙发上啃着苹果朝着手机镜头里的段烨洲说道。

“以前发生这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哥说不要随便让别人难堪，就你当时的精神状态我哪敢刺激你。”

段烨洲的脸色更黑了，他默默的关了手机视频，一个箭步蹿下楼找到唐羽从后面吻上对方的脖子开口说道：“我以后再也不喝多了。”

“成，你要是再敢喝多直播剁你兄弟怎么样？”唐羽眼睛向下一瞟意有所指。

“这么狠吗？那可是你的性福啊！”

“你说什么？嗯？”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说我的小兄弟在向你敬礼了，老婆趁着我还没有酒醒，咱们酒后乱性吧？”段烨洲说着手就开始不规矩了。

“混蛋！”

　　“是是是，我混蛋，我禽兽，我这辈子只做你的混蛋和禽兽。”

第九十一章番外三•坐怀不乱
“老婆，锅里有粥，保鲜膜裹着的盘子里是给你做的小菜，睡醒后记得吃，要是不好吃欢迎打电话给我提出意见。”

“老婆，门口的箱子里是我让助理给你买的各种零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一个人在家无聊的时候看看电影吃吃零食。”

“老婆，我想你了。”

“老婆你还没有起床吗？早餐吃了吗？你记得热热再吃。”

“老婆，你怎么不来公司看我。”

“老婆，我在看你之前拍的电视剧、电影还有MV，我老婆怎么这么好看。”

“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

唐羽被手机的提示音给吵醒了，摸过手里一瞧一个半小时内段烨洲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后面几乎都是在叫老婆，唐羽记得他早上有个会的，这么闲的吗？！

　　“我在，刚醒，也不知道哪个畜牲精力旺盛折腾死我了！不是有个会议吗？这么闲？”

唐羽消息刚发过去，段烨洲立马秒回，即使看不到人也能想象到看到消息的段烨洲有多兴奋，用唐羽的话来说段烨洲现在越来越像一只阿拉斯加，傻里傻气的。

“老婆！你终于醒了，快起来吃点东西。我们这是中场休息十分钟继续开会，”休息十分钟也是段烨洲收到唐羽消息后提出的，一方面他是想和唐羽多点时间聊聊，一方面长时间的就坐会让人产生不耐烦的情绪，注意力也低，影响会议。

唐羽瞧着这条信息他给段烨洲发送了一条视频请求过去，段烨洲立马接了起来，镜头里唐羽躺在床上，薄背盖在腰迹，胸膛上是他自己留下的印记，甚至肩膀上还有段烨洲这只阿拉斯加咬的牙印。

只见唐羽对着镜头撩拨着段烨洲，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诱惑。

他轻咬着唇瓣故意压低声音喘息了几声，那种压抑的、隐忍的呼吸撞入段烨洲耳膜时他的身体立马有了反应，自家这个简直就是个小妖精！

段烨洲瞧着唐羽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由于被子遮着看不清唐羽的动作更是引人遐想，连段烨洲都没有想到不知不觉的流鼻血了。

设计部门主管端着杯子走到休息处正想着倒杯咖啡，却看到大boss盯着手机鼻血缓缓的流了出来，她倒是没多想只是善意提醒了一下。

“段总，知道您最近忙但是也要照顾好自己，瞧您都上火流鼻血了。”

流鼻血？！段烨洲还是有些神智的，立马挂了视频快走到洗手间抬眼一瞧，两道鼻血引人注意，丢脸真丢脸！

唐羽呢，听到视频里这么一句转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自家老攻抵不住诱惑鼻血直流，视频被挂断后唐羽趴在床上笑了半天，上气不接下气的，随后给段烨洲发了一条消息：让你打扰我睡觉！让你禽兽！从今天起我宣布你开始进入禁欲期，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再给你解禁。

段烨洲会后看到这条消息后差点哭了，但是没办法，在他家唐羽说什么是什么，反抗？不不不，怎么能反抗，先不说怎么反抗，他是连这个胆子都没有，谁能想到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古奇集团总裁是个夫管严。

段烨洲不像霍明禹在办公室悬挂他家沈傲的特别定制版巨幅海报，也不像萧燚一样每每安宴的电影上映就包场给自家宝贝壮声势。段烨洲觉得他们这些行为俗气透了，哪像自己一样，手机壳上面是唐羽的照片、电脑屏幕上也是唐羽的照片，就连鼠标垫、喝水杯都印着自家老婆的美照。

按照段烨洲的说法是：唐羽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才不给别人欣赏。占有欲可谓是三大总裁之首，对此萧燚在采访的时候提起段烨洲满脸嫌弃。

“要不是他是我的合作伙伴，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的。欣赏品味没有，审美也没有，你见过在喝水杯子上印自己媳妇儿的照片吗？对，淘宝定制，还9.9包邮，就是段烨洲那家伙干出来的，严重拉低了气质。”

段烨洲才不管萧燚在采访里怎么嫌弃自己，他依旧乐滋滋的用着9.9包邮印制照片的杯子。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在淘宝里面就下好评，导致这款杯子的销售量猛然提升一大截，还走哪带哪连唐羽都觉得有些不忍直视，哪怕在今天的重要会议上段烨洲依旧用着自己的专属。

流鼻血事件刚过去半天，段烨洲偷偷摸摸解决了自个儿的欲望后气定神闲的坐在办公室喝着茶看报表，手机铃声响起，他连忙抓起想着肯定是自家老婆的消息，不过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贺子汀并不知道段烨洲和唐羽举行婚礼的消息，段烨洲邀请到的人除了安宴和路祎琛外很少有娱乐圈中的明星，几乎全部都是商界中人，要不是关系非常好的私交，要吗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外界也很少知道唐羽和古奇集团的总裁段烨洲走到了一起。

“段总，是我贺子汀，上次我们见过，还一起吃过饭，最近总是各地跑，又是拍戏又是广告代言的。我这刚一回来就给您打了个电话，约出来吃顿饭，我这里可是有很多关于唐羽的事儿要告诉您，方便您更了解他。”

贺子汀想告诉段烨洲关于唐羽的事是假，勾引是真，他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几个男人能抵挡送上床的诱惑，就他本身而言，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能用下半身做事就绝不用上面的脑子思考。

“小羽的什么事？”

“没成名之前啊，我们认识的挺早，你就不想知道他在遇到你之前是什么样子吗？”

段烨洲对关于唐羽的所有事都感兴趣，在此之前因为没有用心了解唐羽而造成那么多想当然的自我揣测的误会，如今能有其他渠道了解唐羽，他当然不会错过。

“好，没问题。”

“那就晚上八点，徽园308包间见了。”

“好。”

段烨洲挂了电话之后，又给经常是的饭店打了个电话，让助理将那边做好的各种清淡小菜替自己送回段家，顺便路过花店要买一束新鲜的玫瑰，再给唐羽带句话，自己晚点再回去，一切安排妥当后才又投入工作。

　　唐羽打算退出娱乐圈当真正的米虫，死过一回他想清楚了很多，或许不去强求很多事就会不一样，顺其自然，安安逸逸、开开心心的小日子才是他想要的，因为这些日子里有段烨洲，便足够满足。

第九十二章番外四•哪里来的小别致
晚上八点段烨洲准时赴约，贺子汀已经提前半个小时等在了徽园的308包间，他点了这里的招牌菜，段烨洲前脚刚到，热乎乎的菜后脚就上了上来。

徽园是圈中人最爱去的饭店之一，这里不仅菜品好，最重要的是很少能有狗仔混进来，绝对安全保密，贺子汀将见面地点订在这里也是为了不想被发现，万一勾搭不到段烨洲他还有罗复，要是被罗复踢了，才得不偿失。

“段总，这么准时，快进了，外面热吧？”

贺子汀迎了上去想接过段烨洲顺手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段烨洲仍旧是一身正装，从停车场到这里几步路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夏天悄无声息的已经到来。

“养成的习惯，”段烨洲避过贺子汀的手将衣服放在了包间内的沙发上，包间内的冷气驱散了夏季的炎热，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又想到了今天上午唐羽引诱他的模样，还有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时的触感，一阵燥热。

“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小羽还在家等我，都什么想告诉我，让我了解小羽的事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段烨洲拉开椅子自己率先坐了下去，丝毫没有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在他看来，对唐羽以外的任何人绅士都是不好的行为，容易引起误会。

贺子汀不以为意的坐在段烨洲身边倒了一杯酒开口说道：“您想了解真实的唐羽吗？”

“真实？”

“对，真实的唐羽。”

“说来听听。”

“我认识唐羽的时候他怎么说呢，在群演中独来独往，没有任何朋友，但是脾气大了很，动不动就会跟别人动手，暴脾气，而且……”贺子汀看了一眼段烨洲继续说道，“而且好像还偷过别人的钱，发现后被打了一顿，他年轻的时候可是不要命的混混，我这么说您不介意吧？”

“你说就好了，我听着，你接着说。”

“之所以说唐羽是混混是因为他好像有段时间加入过什么帮派，有时候会跟着那些不学无术的人收保护费，那时候的治安哪像现在这么好，以前不管哪里都鱼龙混杂。”

“我听人说唐羽还卖过呢，不干净，在什么按摩店打工，按摩店都是些什么地方，哪有正经按摩的，就像现在都是打着按摩的招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贺子汀说着突然将一只手放在段烨洲腿上撑着自个儿凑近了对方。

“他最开始还是个微不足道的群演，能有一些资源还不是被金主包养了。我记得那时候包养他的一个金主叫……叫什么严天柏，出手阔绰，就是有一些奇怪的性癖好，不过唐羽也能受得了。段总，您千万别被他那张看起来漂亮无害的脸蛋给骗了，他可是恶迹斑斑，不知道进过多少次警察局。”

“进警察局？”

段烨洲总是找不到重点，这让贺子汀有些着急，被金主包养啊，都被别人玩儿过了您怎么心这么大把重点放在进警察局上面。

“对，因为打架。”

段烨洲眉头一皱，贺子汀心里一喜，这家伙可算开窍了，唐羽哪有他现在看起来这么善良无害，他不知道怎么对付过自己，还是群演的时候就跟自己对着干，不知道抢了他多少有镜头的机会。

段烨洲皱眉头是联想到安宴说的一些事，唐羽为了生存下去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落脚总是要被排挤，二十四小时只有四小时的睡眠时间，各种地方兼职打工，那时候他是活的有多难。即使跟了严天柏，段烨洲也知道唐羽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每天都在担惊受怕，贺子汀说的对，严天柏是有一些性癖好，那是他都看在眼里，也是唐羽眼中的倔强吸引了自己。

贺子汀手放在段烨洲的腿上有意无意的摸向对方的大腿，段烨洲伸手握着对方手腕拉了上来开口：“贺先生自重点儿。”

贺子汀可不知道什么叫自重，喝了几口酒的人脸蛋通红，眼神迷醉，伸手拉了拉自个儿领子露出白皙脖颈，舌尖舔过唇瓣满是诱惑神色，还抛了个媚眼过来。但是在段烨洲眼里这家伙是眼睑抽筋了吗，舔唇瓣的动作怎么唐羽做出来就无比具有诱惑性，眼前的人做出来不仅无感，看了还想远离。

“段哥~我有点喝醉了，你扶我到那边的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好吗？”

“你才喝了三杯不到四杯吧？”

“人家酒量小嘛，又很少应酬陪别人喝酒，唐羽酒量好那是应酬多了练出来的。”

段烨洲受够了贺子汀含沙射影的怼自家老婆，正准备起身要走的时候贺子汀干脆坐进了他的怀里，手不规矩的在段烨洲的胸膛上游弋不定。

“人家好热，段哥帮我脱个衣服好不好？或者我帮段哥你脱也行啊，”贺子汀的手沿着胸膛一步一步滑到段烨洲胯间还有继续往下摸的趋势，这让段烨洲当即黑了脸。

“我帮你脱，”唐羽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不仅贺子汀愣住了，段烨洲也楞了，在看到唐羽的时候段烨洲有一种被拯救了的感觉。

只见唐羽三两步冲了过来抓着贺子汀的领子将他从段烨洲的身上扯了下来，用力生猛把贺子汀的T恤从领子口给扯烂了。

“只脱衣服怎么够呢？再来脱个裤子吧，”贺子汀一副白斩鸡的身材碰上唐羽这从小到大打架打出来的人有力气，三下五除二，连裤子也被扒了下来，唐羽觉得还不解气抬腿踹了对方一脚继续说道，“操！打我男人的主意，骚不死你！”

贺子汀当即红了眼圈，朝着段烨洲泪眼汪汪的开口：“段哥，帮帮我。”

“段哥也是你叫的？”唐羽如同一只被动了鱼的猫，露出尖锐的爪子叫嚣着，“哪里来的小妖精也不看看自己段位，勾搭段烨洲你等级还差的多呢！”

“老婆你坐你坐，生气伤身体，外面天那么热先喝口水缓缓，先缓缓，”段烨洲无视了贺子汀求救的眼神，反而狗腿的给唐羽倒了一杯水，空调直接关了，他可不能让唐羽的身体再出什么问题，刚做完手术不到两个月的人怎么能吹空调呢。

“段哥！”

“叫我段烨洲，”不顾贺子汀楚楚可怜的样子段烨洲毫不留情的开口，“小羽说的对，凭你我还没有兴趣，别把用在其他男人身上的那套用在我身上。”

“来，老婆喝点水，小心烫。”

贺子汀特别生气，他当即掏出手机录了一段自己被打伤的视频开口：“唐羽这段视频要是发出去你觉得你能再回到娱乐圈吗，你的黑料已经够多了。”

“发，发吧，我也没想再回娱乐圈，现在这种生活就挺好的，何况还有一只会赚钱体贴人的阿拉斯加，日子不错。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还是罗复身边的情人吧？我和段烨洲将这里的事告诉路祎琛，你觉得靠罗复能让你在娱乐圈站稳吗？路祎琛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孰轻孰重自己掂量着。”

唐羽不论何时何地总能漂亮的完成反击，这是他在残酷的生存中学会的保护自己的技能，不用依靠任何人；他能伸出利爪保护自己，也能成为一只乖巧的猫咪窝在段烨洲怀里，这就是区别。

段烨洲明白，因此越发的爱唐羽，也越发的珍惜他，因为段烨洲知道，离开自己唐羽依旧能活的漂亮，他不用依附任何人。

贺子汀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唐羽说的对，凭借他和路祎琛的关系还不是说什么路祎琛就信什么。自己图一时爽快发布了视频，但是将来呢？唐羽退出娱乐圈，但是他还在，路祎琛在娱乐圈里的人脉和资源，动动手就能让自己失去所有。

“羽……羽哥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开玩笑呢吗，”贺子汀讪讪笑了一下坐在地上十分狼狈，他的T恤被撕扯坏了，裤子被唐羽扒下扔在一边，只穿了一个四角内裤。

“分得清楚，想的明白你也不笨，但是别把主意打在我身上，否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唐羽喝了一口水将水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朝着段烨洲说道，“回去再找你算账！”

韩明旭的下场贺子汀多少了解一点，他处处占上风，可是最后再有人气也被公司雪藏了下来，贺子汀不敢拿自己的前途作为赌注。

“老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这么热的天在家等我就好了。”

“我他妈再等下去贺子汀那个小妖精就得逞了！”唐羽眯了眯眼开口继续说，“我说你是不是还挺享受，那小妖精都坐你怀里去了也不知道推一把？”

“我打断推来着，还没动手这步你就进来了吗？”

“那也是没推！”唐羽更气了。

“是是是，我错了，老婆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哼！”

　　段烨洲的助理给自己送饭说明这傻乎乎的阿拉斯加晚上没有商业上的应酬，很早就能回来有可能就是私人之间的聊天，从手机上搜索了一下段烨洲去的地方，唐羽自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幸好自家老攻没那胆子。

第九十三章番外五·不是冤家不聚头（1）
段烨洲被唐羽彻底下了禁令，不仅仅是禁欲期限，连亲吻和拉手都不给段烨洲碰，用他自个儿的话来说就是段烨洲被贺子汀那小妖精一坐浑身上下都是那小妖精的味儿。

段烨洲左闻右闻是什么味儿也闻不出来，最多就是一点儿男香的味道，但是唐羽死活不让他上床睡觉，没办法段烨洲只好在卧室地板上打了个地铺。

一连几天如此，段烨洲也没什么不悦，反而觉得自家老婆对自己是真手下留情，要知道萧燚和安宴吵架冷战，萧燚都是睡书房的，卧室门都进不去！

德西往日都是住在路祎琛家，美其名曰看着他哥哥不能给路祎琛当牛做马，但是每天除了定时的活动手腕、弹钢琴以外，几乎全部的时间都在和唐羽玩儿游戏。

就在段烨洲打地铺睡觉的第五天，德西闹着住了进来。

“你住这里不方便，我和你师父要是做点什么事不是带坏未成年吗？”

“我都二十了！”

“对啊，用你们国家的标准来说确实未成年。”

“哼！就算我不来这边住你有性生活吗？不是被我师父强制禁欲了吗？那你每天晨勃怎么办？用你的右手这位忠实的兄弟？”

“？？？？？？？？”

“别这么吃惊，你这事儿师父和我说了。段，你不行啊，有人投怀送抱你就应该提枪就上。”

“这些乱七八糟的词都是哪里学来的？”

“游戏里啊，怎么了？”

“先不说这词，我是对别人提不起任何兴趣和性趣，再说我也没这个胆子，我要是敢你现在看到的就不是我了，而是我的黑白相片了。”

“我师父没这么狠，我告诉我师父最多把你化学阉割。”

“？？？？？？德西，你比你师父还狠，你不会就想看着我被化学阉割吧？”

“这倒不是，你要是犯错了，路祎琛肯定要把师父给带走，那我哥就解脱了。”

“不是说一个月的劳务其吗？这不时间都到了？”

“对啊，但是我气不过砸了路家几个花瓶，我哥的劳务期限又延长了。”

“……”段烨洲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是真的亲弟弟啊，来这边住告诉霍尔没有？”

　　“霍尔那家伙现在都对我不闻不问的，追在路祎琛屁股后面跑，他可是肩负着唐纳德家族的重任的人，难道指望我传宗接代吗？”

“你是说霍尔……？直男霍尔？他不是有夫人吗？！”

“哦，他俩觉得现在的日子一点儿都不浪漫，就分开了。霍尔那家伙纯属脑子有坑，不就是喝多了把车开到了床上睡了路祎琛吗，至于一本正经的和我说要对他负责吗？拜托，就路祎琛那风流天性，霍尔脑袋上保准一整片大草原。”

“等等，你说什么？霍尔和路祎琛……？”

“知道我为什么搬到这边住了吧，昨天我就睡在隔壁，路家的隔音效果太差了。”

段烨洲先是不可思议，随即捧腹大笑，路祎琛这家伙也有今天，活该！不过霍尔曾经的夫人他也见过，确实是一位追求浪漫的漂亮女人，霍尔做出这事以他接受的教育，不管是男是女总想也承担责任，唐纳德的家族教育有时候想想还是挺奇怪的。

“对了，我师父呢，怎么没见人。”

“安宴工作室有事儿，萧燚出差，今天是珏儿一月一次回家的日子，唐羽接他放学去了。德西，给霍尔打个电话，叫上路祎琛，今天咱们几个聚聚。”

路祎琛是很久没见唐羽了，即使不拍电影他的饭局也多如牛毛，饭局多了自然会喝酒，酒一喝多自然上头，但是他妈的，一上头本来想强了霍尔，没想到被对方强了，这什么鬼？！

与路祎琛相比，霍尔是个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的人，甚至在生理方面都有些性冷淡，军队的生活和他特殊的职业导致了如今的结果。

“你他妈性冷淡推开我就好了，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知不知道你那东西有多大！有多疼！老子是攻！是攻！”

“第一次也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了，我喝多了就当做断片，昨晚是怎么回事？！不就洗个脚帮我推拿一下吗？！靠！性冷淡还他妈压着老子做了三次！”

路祎琛很生气，圈子里都知道和男人发生关系的时候他都是攻，怎么碰上霍尔打也打不过、骂他也不听，稀里糊涂的就被压了？！

此时的霍尔耷拉着脑袋现在路祎琛床前挨着训，什么话都不说，性冷淡遇上一个吃起来也不错的人也会发情的好不好。

瞧着霍尔这副老实样子完全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吃干抹净还装什么无辜，气的路祎琛抓过枕头就砸了过去。靠！腰都酸了，那么大的家伙往里顶了半宿，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路祎琛还想接着骂的时候唐羽现在卧室门外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个人，准确的说是打断了路祎琛。

“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烨洲说晚上聚一聚，打电话你们都不接，正好我开车出来接珏儿，离这边也近就想着过来通知一下，我真不是故意听到的，门自己打开的，我就是站在这里而已。”

路祎琛赤条条的坐在床上，薄被遮着隐秘地方，但是前胸后背都是霍尔留下的吻痕，想遮也遮不住，这时候突然看到唐羽，路祎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小羽你听我说，我真的是攻！”路祎琛一着急就想从床上下来到唐羽面前说，谁知道腰酸腿也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霍尔一个箭步冲过去，拿着薄被把人一裹。

路祎琛气不打一出来，这次丢脸算丢到家了，都怪霍尔这家伙。

“我就是通知一下，时间地点我给你发信息了，要实在来不了也不用勉强，好好养身体，”唐羽靠在门框上瞧着路祎琛这样子心里别提多高兴，更多的有一种报复了的快感。

“去！我一定去！咱俩好久没见面，怎么的也得好好聊聊，”路祎琛咬牙切齿的开口，他就是要说给霍尔听，别以为发生了几次关系自个儿就不是自由的了。

你妹！路祎琛憋不住在心底又爆了个粗口，要知道有今天，那时候在萧燚家说什么也不会同意霍尔来给自己当免费劳力的，当个免费劳力还把自个儿的后面第一次也给了霍尔。

他要退货，让德西尽快带他这倒霉兄弟回去，自己浪几个月就能把这事儿给忘了，该风流风流该快活快活。

霍尔还是什么也没说，就用无奈的眼神看着路祎琛，唐羽走后他才开了口：“里面的东西要弄出来的，否则身体不舒服要生病的。”

　　“老子知道！”路祎琛冲着霍尔又吼了一句，腿软的站起来黑着脸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第九十四章番外六•不是冤家不聚头（2）
知道路祎琛的近况后唐羽的心情颇为舒畅，他可不是什么大好人，有包容天地的圣母心，要不是路祎琛在他装失忆的期间是真的有真心认错悔改还不辞老了的照顾自个儿，那他唐羽就算斗不过路祎琛也要拿个小人扎他的。

　　老天爷有时候还是没那么坏，他自己收拾不了的人，总有人能把路祎琛收拾的服服帖帖，唐羽第一次看霍尔觉得顺眼，能肛了路祎琛也算给自己报了仇。

霍尔除了在萧燚家给唐羽道过歉后，随着唐羽记忆的“恢复”他和德西也三翻四次的私下里表示过歉意，在他做手术的时候也帮过忙。人生短暂，死过一次后唐羽也不想计较太多，毕竟德西出事，作为德西的哥哥霍尔的反应也属正常，只能说误会太多。

“唐叔叔，你笑起来太耀眼了，我的目光全都被你吸引到了，要不是我太小我都想追求你了。”

七八岁的珏儿像小时候一样，逮着人就撩，完全不像他爸稳重自持，骨子里倒是多了一点浪漫，唐羽以前也只是听说萧子珏这张嘴从小就吸粉无数，今天算是真正的见到了。

“有太阳耀眼吗？”

“当然，我愿做唐叔叔你一个人的向日葵，目光追随于你，”珏儿朝着唐羽微微一笑，眨眨眼卖了个萌。

一瞬间唐羽就被这个小正太给撩到了，安宴家的小宝贝情话说起了一套一套的，他家段烨洲根本连情话都不会说，性取向是男，他性格根本就和直男一模一样。

唐羽还记得某次玩儿段烨洲手机的时候，词条的搜素记录有一条叫：怎么哄媳妇儿开心。妥妥的一个性取向男性格直男的人，想起来就脑壳疼。

晚上的饭局路祎琛如约而至，只不过大夏天里大家都怎么凉快怎么穿，只有路祎琛穿了个长袖衬衫，衬衫扣子一直扣到脖子第一颗，唐羽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了遮挡脖子上的吻痕。

路祎琛的走路风格也完全变了样子，以前走路带风怎么看怎么潇洒，昨儿被肛了三次后腿到现在都有点软，屁股还在疼，他只能缓慢走着，还要掩饰自己屁股不疼的事实。人高马大的霍尔倒是像个小媳妇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路祎琛身后，推门自己则快走两步给路祎琛推开门，然后再跟在身后。

自从德西透露了消息后段烨洲瞧路祎琛的眼神就有些幸灾乐祸，不愧是自己的好兄弟，一来就帮忙解决了这么一个大麻烦，路祎琛这小子再嚣张这回碰到霍尔也有他受的。

“怎么把地方订这儿了，听我的换一家，我知道有个地方，服务员尽是一些年轻好看的小伙子，不仅菜好吃，也养眼，”路祎琛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表情变了几变硬是忍着疼没叫出声，他可不能让段烨洲知道自己被霍尔睡了。呸！应该是自己睡了霍尔，但怎么自己就被肛了呢？

路祎琛这话完全是说给霍尔听的，这家伙自从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似乎认定了自己，大有非自己不嫁的意思，笑话，没追到唐羽不代表他今后不想拥有一整个森林啊！这次失恋只能算一次巨大的打击，但时间一过，他还是要风流快活的。

霍尔可不这么想，从小在唐纳德家族的严格要求和家规下，他自律、严谨、认真负责，恪守着唐纳德每一条家规，在此之前谈恋爱他也就亲亲嘴拉拉手，可从没与别人发生过关系，要不是醉酒后路祎琛强硬的扒光自己，他到现在还都是处男之身呢！

不过与男人之间发生这事儿后，霍尔终于明白自己不是性冷淡，而是没有碰见合适的，大抵对路祎琛一见钟情后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忍不住再次下手吃干抹净。

“不不不，我不去，这儿就挺好的，挺好的，”段烨洲连忙摆手拒绝，他可是还在唐羽的观察期内，可不敢再惹老婆生气了，否则他将和萧燚一个下场，书房将成为他的归宿。

　　“怕唐羽？”

“不……”一个不字还没说完段烨洲急忙改口，“不怕那是不可能的，有句话说的好，怕老婆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怂包！”

“安宴，待会儿吃完饭不带段烨洲，你拉上唐羽咱们仨KTV喝酒去，再叫几个陪酒的少爷小姐，晚上的费用我处，”说着路祎琛端了一杯酒正要喝就被霍尔拦了下来。

“后面还有伤酒不能喝，你得好好休息，晚上哪也不准去，”霍尔说的一本正经，但是路祎琛听了之后彻底抓狂，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好好的活蹦乱跳的，哪里不能喝酒？哪里不能出去？！”路祎琛现在就相关定时炸弹一样，霍尔一点就着。

德西可不管霍尔是不是被骂了，反正他从霍尔的态度里基本确定路祎琛将会是自己未来的“男”嫂子了，家事就让他们自己倒腾去吧，他自个儿津津有味的吃着面前的中国菜，没想到螃蟹蘸上特制酱料竟然这么好吃。

路祎琛完全不了解霍尔的脾气，他的性格是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诚实的冒傻泡，只听到霍尔一字一句的解释道：“你后面被我撑裂了，昨晚还流血了，酒这种刺激的东西不能喝，晚上要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安宴愣了，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去了；唐羽笑喷了，额头抵在段烨洲的肩膀笑到肚子疼；段烨洲高兴了，眼睛里都透露着兴奋，路祎琛一个攻被霍尔压成了受喜闻乐见；德西拼命吃着自己面前的螃蟹生怕闹剧结束后大家和他争抢。

“？？？？？你他妈在乱说什么？！”路祎琛彻底炸了，当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这么丢脸的事不能在家说吗？这下好了，除了唐羽那个该死的段烨洲也知道了，心里肯定乐开花了。路祎琛都想打人了，但是尽量在克制自己，他可不想因为打人而上娱乐版头条，到时候他哥一问起来，怎么解释？因为自己被男人睡了气到打人？他哥肯定不冷不淡的说句活该，谁让自个儿在他哥眼里又风流又风骚呢。

路祎琛饭也不吃了，黑着一张脸就往外面走，还拿起手机给久未联系的床伴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老地方见，他就不信霍尔能管着他约人。

“傻愣着干什么，追上去，强吻然后扛回家，”段烨洲不嫌事儿大的出了个损招。

霍尔立马点头追了上去。

剩下唐羽、安宴和萧子珏等五个人吃饱喝足后才朝着停车场缓慢溜达过去，走在后面的安宴示意段烨洲等等他，有话要说。

“听说小羽不让你上床睡觉还给你禁欲了？”

“你怎么也知道？”

“德西说的，因为贺子汀的事儿吧？怎么说呢，小羽过度缺乏安全感，你们两个人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积累到现在，即使小羽可以放下过去，但是本能的，他也怕受到伤害，舍不得把你推开，但又不敢靠的太近。”

“我明白，所以小羽在我这里不管怎么闹腾我都乐意包容，他能这么为难我，说明他还爱我，如果不爱，大可一走了之，但他却没有。安宴，我明白你想说什么，我会让小羽慢慢的再次信任我、依靠我。这次，我会给他一个家。”

　　这次，我会给他一个家。

第九十五章番外七那些年的吵架风波

杨九觉得最近的江间总是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更令人气愤的是他开始学会了大半夜外出，有时候碰到医院又急诊外出也正常，不正常的是那天晚上江间接到一个男人的电话后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这还不算什么，杨九从江间的衣服口袋中发现了一张买蛋糕的小票，可是自个儿过生日的蛋糕江间说是他自己做的，那这个蛋糕是买给谁的就有待商榷。

恰好是春节这几天，安宴给杨九放了个长假，江间也正好轮休没有去医院，两个人为爱鼓掌完毕之后靠着床头腻腻歪歪，总得来说是江间在腻着杨九，说江间是贤惠人妻攻也没什么错。

“小九儿，我们再做一次吧？”

“不行，除非你让我攻，否则门都没有。”

“我不需要门，我只需要你身后的菊花小洞。”

“滚你妹的江间王八蛋，老子好不容易有个长假可不想在床上度过，你要发情找别人去。”

“我哪儿有别人，从小到大我心里可就只有你一个人，好不容易追到手握敢犯错误吗？”

　　杨九才不信江间的鬼话，他伸手拉开抽屉将买蛋糕的小票一巴掌拍在江间的额头上面开口问道：“不是说我的蛋糕是你自己亲手做的吗？那这个蛋糕买给谁的？可别告诉我是买给你们科室小姑娘的，我打听了，你们科室最近可没有人过生日。”

江间一瞧是上次帮唐羽买蛋糕时给的小票，随手和零钱叠放在一起踹兜里了，不得不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名侦探。

“我这是帮一个病人买的，真的我发誓。”

“你发五都没用，哪个病人？男的吧，大晚上一个电话就召唤出去了，第二天回来浑身的酒味儿，你要说没有和他待在一起打死我也不信。”

“不是，我真的没有，我对小九儿你是真心真意，天地可鉴的。”

“天地可管不着你说谎这事儿，要不你告诉我是哪个病人，我问一问，要不今天你就从家里收拾东西滚蛋，还想继续啪我，门都没有！”

江间答应了唐羽他生病这事儿不能告诉安宴，但是凭借自家小九儿和安宴的关系，他心里又憋不住秘密，这事儿要是给安宴知道了，肯定着急。江间其实真不大会说谎，在杨九和唐羽之间他犹豫了会儿，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

“没话说了吧？”杨九很生气，他赤着脚下地从柜子里翻找出一个行李箱拖到江间面前继续开口，“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贴心吧。”

“不是，小九儿，我……”

“怎么？想让我把你扛着丢出去吗？好好反思去，什么时候交代清楚了什么时候才能进家门。”

江间顿时觉得十分无辜，可怜弱小又无助，但杨九的性格他特别了解，在他气头上不知进退的话倒霉的还是自己，钉子可不能硬碰，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不过他家小九最棒的一点就是从不离家出走，只是把自己赶出家门，这让江间放心了不少，起码不用瞎操心。

拖着行李箱，江间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和杨九商量着，但是杨九无情的关上了大门，“砰”的一声把江间关在了门外，不管江间说什么，杨九一概当做没听见。攻都是大猪蹄子，不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瞧瞧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家都要无法无天了，那可不行。

江间拖着行李箱没有去宾馆反而来到了医院，医生的值班室通常都有一张床，供值班医生休息用，江间打电话换了班之后身上带着一种可怜的气息开始了自己在春节期间的值班生涯。

杨九还是心疼江间的，行李箱中的东西应有尽有，小到吃的东西，大到保暖的羽绒服，连泡面都准备了各种口味的，生怕江间饿肚子。江间虽然回不去家，但是仍旧觉得自家小九儿真是太好了。

“江医生，被小九儿赶出家门了？”
“怎么可能，卫医生有事儿，我和他换个班，换个班。再说，在家都是我说了算，我家小九特别听我的，我说一他不敢说二，我让他往东，他是不可能往西的。”

小护士瞄了一眼藏在床下的行李箱笑而不语，江医生也是，明明是优质男人却总是因为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被赶出家门，赶出家门的日子里就住在医院，不得不说他家小九儿还是拿的下他。

江间这一换班换到了他轮班结束，所有方法试了个遍都没用，他只好拜托熟识的病人帮他撒个慌，找杨九来对质一番，这才又拖着行李箱乐滋滋的进入了家门。

“严格意义上我是杨九的娘家人，是这么说吧，从小一块儿长大又是我的助理，萧家就算杨九半个家了，但是我还是希望江间你能拿出一家之主的威风来压压杨九，”萧燚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

江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安宴，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反驳道：“作为天正集团的总裁，你什么时候能当个一家之主好好管管宴宴。”

萧燚沉默了。

江间冷笑一声，心里默默吐槽，自家媳妇儿都管不了，还教唆我管媳妇儿，是媳妇儿管我好吗！我哪里敢大声讲一句话，除非我是不想活了！

段烨洲X唐羽

段家重新装修了一遍，按照唐羽的喜好将冷色系的色调全部换成了暖色系，段家原本有的一样不少，但是偏偏少了个健身房，唐羽可还记得段烨洲这王八蛋在健身房里怎么折腾自己的。

段烨洲呢有个健身习惯，通过健身也能发泄一下工作上的压力，两个人对家里到底要不要装健身房的事争论了半宿，说是争论其实是段烨洲拿道理解释了半天，唐羽一概不搭理，用两个字果断而彻底的进行了反驳——不行。

“老婆，家里有个健身房多好，我应酬的时间再比之前少还是有推不掉的，你希望我成为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人吗？那种挺着肚子，头上秃了一块儿的那种男人。”

“不行。”

“老婆，现在去健身房办张年卡也就几千块，但是要是在家里装一个，是不是省很多钱？省下的钱老婆想买什么买什么，你说好不好？”

“不行，”唐羽翻了个白眼，是办个健身卡省钱还是装个健身房省钱，说不行就不行。

“老婆……”

“我知道了，你爱它胜过爱我，我这就给健身房腾开这个位置。段烨洲，今天我就把话放这儿了，有它没我，有我没它！”

“这可不行，老婆，你看这样行不行，不装健身房了，我就买个跑步机，跑步机好不好？”段烨洲一听唐羽这话，冷汗立马冒了出来，急忙跪在唐羽脚边抓着他的手认错，让老婆生气这还得了，健身房是什么东西不要了不要了。

唐羽撇了一眼段烨洲没说话，扬头不再看他，段烨洲就差磕头求自家小祖宗了。

“小祖宗，大宝贝，就一个跑步机其他什么都不要，小祖宗就答应吧，好不好？”

“你能耐这么大还要装健身房，买一个跑步机还要问我吗？”

“这不是工资卡上交，每一笔支出都要经过小祖宗你同意吗？”段烨洲献媚的半跪在唐羽腿边尽心尽力的帮人按摩着，口中一直称呼唐羽为小祖宗、大宝贝的。

段烨洲身边的助理敲了敲门进来送这个季度的报表请段烨洲签字，段烨洲的脾气不错，敲门也都是形式，所以当他的助理推开门就看到自家总裁一口一个小祖宗哀求着唐羽买个跑步机，表情还特别谄媚，助理的世界观感觉受到了冲击，他记得前些日子还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大男人不能耳根子软听媳妇儿的话，这打脸速度可够快的啊。

“咳，不好意思，段总这是这个季度的报表，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先出去了。”

段烨洲表情未变，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威严是否受损，自家小祖宗开不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他就是夫管严谁还能把他咋地。

“可以，不过我要买一台专门用来打游戏的电脑，不对，是两台，我一台德西一台，必须给我们两个专门腾出一间屋子，否则跑步机的事儿别想！”

段烨洲是实力反对唐羽玩儿游戏的，因为唐羽一旦开始玩儿游戏他根本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可以说十分幽怨了，在自家祖宗眼里游戏比自己重要的多。

“乖了，你让我玩儿游戏，我答应你买跑步机，还额外可以给你很多福利的。”

“比如？”

“比如为爱鼓掌这方面的福利，要不要？”

“要要要！”

“那电脑？”

“买买买！”

段烨洲承认自己就是这么没骨气，能吃到肉谁还在乎电脑不电脑。不过段烨洲夫管严的事儿经由助理的嘴，公司上下人人都知道了，而且越传越凶，都说段总一旦犯错就会下跪求着总裁夫人原谅。

　　段烨洲也听过这些谣传，但是他却不在乎，只要唐羽在自己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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