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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穷帅替身人设崩了［穿书］
作者: 时已晚
本文文案
贺澜星穿书了，穿成《天价影帝小娇夫》里的炮灰总裁。哦，还是一个和小明星谈恋爱的霸总。剧情里这个小明星从小父母双亡，在娱乐圈打拼还屡屡碰壁，出道两年连几百块钱也拿不出来。贺澜星表示原主惹的情债关他什么事，分手必须分手。
贺澜星见到傅琛深的第一面，会做饭比他高比他帅比他有型还比他可怜。
贺.颜控星人.澜星两眼放光当即表示：宠，往死里宠。星辰娱乐投资的大男主剧，某奢饰品全球代言邀约，火爆全国的综艺，傅琛深竟然都不要！！！
贺澜星踮起脚尖，强硬地把傅琛贺抵在橱柜上：“你不是家徒四壁穷的只剩下三百块了吗？为什么你宁愿开着五征三轮拉水泥也不要我的资源？”
拿锅铲的手微微颤抖。
傅.真霸总.琛深：“宝贝，我图你年轻貌美，不图你资源。”
暗地里，傅琛深：何助理，快，把我的九块九包邮装拿出来。

小剧场：某大佬宴会当晚，贺澜星看着传说中的大佬陷入沉思，这个大佬怎么傅里傅气的。剧本他喵的不是这么写的呀。
某傅琛深大佬端着红酒差点就给贺澜星跪下了。傅琛深：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狡辩。
扶我起来，我还能编。
诱而不自知自1为是受×腹黑绿茶略沙雕攻
PS： 受是本人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贺澜星傅琛深 ┃ 配角： ┃ 其它：互宠
一句话简介：霸总和霸总的巅峰对决
立意：爱，战胜一切

第1章 、穿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斜照在卧室的大床上。
　　大床中间微微凸起，纯白色的被子横亘在中央，床上的人只露出一双莹白的双脚。
　　原本熟睡的贺澜星在生物钟的驱使下缓缓睁开眼睛，宿醉之后的眩晕感让他蹙了下眉。他很少喝酒，昨天也是滴酒未沾，脑子里的钝痛感也不知哪来的。
　　贺澜星盯着屋顶的石膏结构，慢半拍侧头看向床头旁的柜子。柜子上摆着喝剩下的半瓶红酒，酒杯里还也还剩着浅浅的一层，这种东西向来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卧室。
　　贺澜星猛地起身，却被一阵强烈的头痛拉回柔软的被褥里。
　　脑子里被强硬地塞进来一堆东西，接收完这些信息，贺澜星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一丝皲裂。
　　他穿书了，穿的还是助理给推荐的小说，因为这本书里有一个人跟他同名同姓，他生出了一丝兴趣，趁着工作闲暇看了个大概。
　　在这本《天价影帝小娇夫》里他是一个炮灰总裁，公司旗下有一家娱乐公司。在一次宴会上原主对主角受一见钟情，确切来说是见色.起意。
　　回忆到这贺澜星不禁感慨，这个原主和他一样都是颜控啊。
　　看上主角受之后原主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砸资源推节目，主角受一一拒绝。原主对主角受拒绝他的样子大为欣赏，给他砸资源更是不手软。
　　没想到这一切正好方便了主角攻，主角攻年少成名二十二岁获得影帝，只是在那之后再也没有拿的出手的作品。
　　原主为了讨主角受欢心特意投资了一部网剧，而这部剧的另一个主角正是主角攻。他们在相处的过程中发现性格意外的合拍，不自觉被对方吸引，戏还没拍完他们就谈起了恋爱。
　　原主发现之后怒不可遏，主角受宁愿被全网封杀也要跟原主来个鱼死网破。原来原主还找了一个主角受的替身，也是一个娱乐圈的演员。
　　只是后来原主还没来得及封杀主角受公司就出了问题，谁也没想到主角攻是原主父亲的私生子。原主忙着谈恋爱对公司不管不顾，惹得原主父亲很不满，趁机把主角攻塞进了原主公司。
　　主角攻本就对原主厌恶至极，再加上突然感受到权利的滋味自然是处处打压原主。碰巧原主也是个不着调的，被主角攻陷害毫无反手之力。
　　原主父亲更是直接把公司交给了主角攻，原主作为弃子被放弃，失恋和失业的双重打击原主因为酗酒出了车祸整个人都废了。
　　回忆结束，贺澜星轻轻扯了扯唇角，讽刺道：“蠢货。”
　　从一开始主角攻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打听到原主对主角受有意思就故意接近，进原主投资的剧组拍戏更是花了大价钱。当然效果也不错，最后成了贺家当家人，还把原主搞下去了。
　　贺澜星在现实世界掌管贺氏十年，十八岁临危受命，二十八岁把贺氏发展成华国top级的公司，自然不会把主角攻这些小把戏放在眼里。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出不去就尽力让自己过的好一点。
　　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让贺澜星一怔，他似乎忘了什么事。
　　“进。”
　　门外进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男人穿着简单的体恤衫和牛仔裤，脚上那双毛茸茸的拖鞋明显不是很合脚，脚跟都露在外面。胳膊曲起显现出紧实的手臂，线条流畅，把薄薄的体恤撑的满满当当。
　　贺澜星愣愣地看着男人，心想这个人更适合穿西装。
　　傅琛深只是撇了一眼床上的人就乖顺地收回视线，贺澜星的真丝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头发有些凌乱翘着几根呆毛，眼神直愣愣地看他。
　　傅琛深似乎笑了一下，又很快隐藏起来。
　　他回来了，傅琛深想。
　　“贺总，人家熬了醒酒汤您要喝一点吗？”
　　傅琛深的声音深沉很有磁性，并不是更适合这种特别做作的调调。
　　那一声人家差点给贺澜星送走了，一口气憋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贺澜星又看了一眼男人，这应该就是贺澜星找的那个替身吧。就是这个替身未免太好看了些，完完全全是照着他的审美长的。
　　“拿过来。”
　　傅琛深应该也是昨天才来，剧情才刚刚开始也不怕在他面前崩人设。原主那种纨绔姿态他实在是学不来，更别说什么黏黏糊糊叫宝贝了。
　　醒酒汤温度刚刚好，看得出来是傅琛深晾过端上来的。
　　贺澜星没有在别人面前坦然换衣服的好心态，轻咳一声，冷淡道：“你先下去吧。碗也端走。”
　　傅琛深走到门口，回身关门的那一刻正好瞥见贺澜星一截腰肢。睡衣挂在腰侧，下摆撩起，贺澜星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看起来软软乎乎的。
　　不知怎么的，贺澜星快被一阵火热的视线盯破洞了，抬眼正对上傅琛深无辜的眼神。
　　“还不走？”
　　“马上。”
　　贺澜星换好衣服洗漱完下楼，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面包牛奶，油条豆浆应有尽有。
　　傅琛深戴着一件与自身形象极其不符合的粉色围裙，围裙上写着精品粮油。一米九的身材把诺大的厨房都衬托的小了一圈，贺澜星看着突然觉得厨房还是小了些。
　　贺澜星愣神的间隙面前又摆上一个了爱心煎蛋。
　　“贺总，您尝尝，第一次做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也不知道你习惯中餐还是西餐，就都做了一些。”
　　傅琛深乖顺地站在贺澜星身后，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香气，有点像小蛋糕的味道。
　　“你做蛋糕了？”
　　脱口而出之后，贺澜星懊恼不已，好像显的他多急不可耐似的。
　　傅琛深笑意更深，点点头，“贺总先吃饭吧，一会儿再吃蛋糕。”
　　“你吃了吗，坐下一起吃吧。”
　　傅琛深也没推脱，当即在贺澜星对面坐下。
　　油条炸的酥脆极了，吃一口都口齿生津，豆浆甜的发腻，却是贺澜星最爱的味道。
　　傅琛深做的不少，贺澜星也是很给面子的都尝了尝。
　　有一说一，真的太好吃了。
　　贺澜星嘴巴像个小仓鼠一样一鼓一鼓的，眼睛享受地眯起来，就差一个小尾巴来回摇摆了。
　　撕拉。
　　傅琛深脱围裙的手一顿，而后面不改色地继续把围裙脱了下来。
　　“什么声音？”
　　傅琛深抬起胳膊指了指腋下，紧绷在身上的体恤此刻裂了一个大口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动作幅度太大撑坏了。
　　“你去换个衣服吧。”
　　说完贺澜星直接低头干饭，现实世界那些外卖早吃腻了，穿个书难得还碰上处处和胃口的菜，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先生，宋先生来了。”
　　贺澜星喝完最后一口豆浆，优雅地擦了擦唇角，冷淡道：“宋先生是哪位？”
　　管家尴尬地笑了笑，揶揄道：“就是宋青连，小宋先生。”
　　宋青连这个名字贺澜星可是太熟悉了，不就是主角受嘛，他来干嘛。
　　“先生，要让他进来吗？”
　　“让他进来吧。”
　　管家亲自领了宋青连进来，这人有可能是贺家未来的另一个主人，可不能怠慢了，至于傅琛深，管家心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宋青连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弯着唇角，亲昵地挨着贺澜星一起坐在沙发上。
　　“澜星哥哥，我最近进组了，你怎么都没去看我啊。”
　　说着就要贴在贺澜星身上。
　　贺澜星条件反射起身，宋青连直接扑倒在沙发上。
　　宋青连脸都青了，在心底暗骂一声，表面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澜星哥哥，你怎么了，你平常都不这样的。”
　　贺澜星此刻就是一个雕塑，是，原主当然不会躲，问题是宋青连也根本没跟他亲热过啊。呸，什么亲热，是亲近。
　　“叫我贺总，或者贺先生，我不喜欢有人叫我哥哥，我也没有弟弟。”
　　宋青连还想说什么，一抬头就跟楼下下来的人目光相接。
　　傅琛深目光一暗，眉宇间都多了些戾气，他来做什么。
　　“澜，贺总，他是谁啊？”
　　贺澜星目光在宋青连和傅琛深之间巡视，终于反应过来那个微妙感哪来的了。
　　傅琛深的穿衣风格分明和宋青连一模一样，简直暴殄天物，傅琛深那种衣服架子穿什么不好，穿紧身的体恤牛仔裤可惜了。
　　唯一欣慰的是原主没带着宋青连来过家里，要不然宋青连换上居家拖鞋，跟傅琛深的打扮一样一样的。
　　宋青连等了半晌没看见两人说话，一脸天真的对着贺澜星道：“贺总，他是家里的佣人吗，衣服那么破，而且我怎么之前没见过啊。”
　　宋青连还自以为可爱地眨了眨眼，像个邻家小弟弟一样。
　　显然贺澜星的注意力不在佣人上，很严肃问道：“你什么时候来过我家里，我怎么不知道，还是谁偷偷放你进来的。”
　　宋青连的脸凝结在脸上，眼眶瞬间湿漉漉的，开口都带上了哭腔，“没，没有来过，就是，没在你身边见过他，而且他穿的那么破，一看就是佣人啊。”
　　贺澜星回头正对上傅琛深黑漆漆的眸子，他微微垂着头，手扶在楼梯上，很冷淡。很微妙的是贺澜星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有些生气了。
　　傅琛深眉毛该是扬起来的，眼睛里闪着星星那种，再不济也应该是平静的。
　　“他不是佣人，是我男朋友。”
　　贺澜星疯了，鬼使神差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是他就是见不得傅琛深不高兴。

第2章 、替身？
　　空气里的气氛突然凝滞下来，宋青连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什么话来。
　　原本楼梯上的傅琛深变脸似的露出一个笑，挺了挺佝偻着的脊背，像中世纪的王子一样略显做作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傅琛深站在贺澜星身后，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你好，我是傅琛深，星星的男朋友。”
　　贺澜星见过赶鸭子上架的，没见过像傅琛深这种顺杆子爬的，明明十几分钟前还是恭恭敬敬叫贺先生，面对主角受瞬间成了星星。
　　呵，男人啊。
　　宋青连手心都有些汗湿，勉强打起精神跟傅琛深握了一下手。
　　他低着头看着傅琛深明显不合适的拖鞋，以及明显到不能更明显的穿着打扮，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念头。
　　这个傅琛深，该不会是他的替身吧。
　　宋青连越想越是，后面更是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贺澜星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冷淡下来了，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他比谁都熟。
　　贺澜星用扑克脸观察着堪称变脸界奇才的主角受，忍不住在心底感慨，这就是能让原主魂牵梦萦的男人。
　　就这，就这。
　　“贺总，其实我来找你是因为我马上要过生日了，想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会。我在微信上给你发了消息，你可能是太忙了，都没注意到，主要是你之前都是秒回我的，我就有点担心你出事。”
　　宋青连一边说一边观察贺澜星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失落道：“也对哦，你现在有男朋友了，是我不对。”
　　贺澜星终于明白为什么宋青连能拿影帝了，小眼泪说来就来，白莲话术一套一套的，再配上黯然神伤的表情，谁见了不得夸一句演的好。
　　“嗯，你知道就好，没什么事就回吧。我很忙的。”
　　傅琛深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咧嘴笑的表情，就被贺澜星抓了包。傅琛深立马发动眼神攻势，我什么都没做啊。
　　他们俩这个对视落在宋青连眼里就是□□裸的挑衅，是一个替身对他这个正主无情的嘲讽。
　　“贺总，我，我就先走了，你记得来我的生日会。”
　　转身的那一瞬间宋青连还飙出来两颗珍珠大的泪珠子，不偏不倚被贺澜星看到。
　　宋青连故作坚强擦了擦眼角，抬起高傲的头颅大阔步走出了别墅。
　　宋青连一走，傅琛深立马没了趾高气扬的姿态，整个人颓废不已。蔫哒哒站着等贺澜星批评。
　　“坐下。衣服怎么回事？”
　　原本只是线头开裂，现在整个衣服都像垃圾桶里捡来的一样。大黑线在衣服上形成一条长龙，蜿蜒盘旋在大半个衣服上。
　　傅琛深脸一僵，神色不自然地看向身上的体恤衫。
　　“衣服有点紧，脱的时候不小心弄烂了一些。我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这样了。”
　　“那这个黑线也是你补的吗？”
　　“嗯，没找到其他颜色的线，你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啊，我肯定会继续努力的。”
　　贺澜星被傅琛深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哦，那你努力看看什么时候能攒够买衣服的钱。”
　　贺澜星顿了顿，接着又道：“你没有其他衣服吗？”
　　不单单是体恤，就是牛仔裤也洗的发白，生怕力气大了给洗破了。
　　傅琛深尴尬地点点头，急切道：“都是我的错，我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工作也丢了，不像宋青连，他比我厉害是多。”
　　贺澜星心情复杂，他记得原剧情里这个傅琛深也是个小明星来着。
　　“你最近没工作吗？”
　　“嗯，我好久没工作了。你别误会啊，我不是跟你要工作机会，能给你做饭暖床就很满足了。能遇见你我已经足够幸运了，其他的我不奢求。”
　　傅琛深眉眼之间都带着淡淡的忧伤，语气格外悲伤。贺澜星几次想开口都无从说起。
　　他默默撇过眼，身子靠在沙发上回忆剧情。
　　傅琛深出道两年连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要不是原主现在就要露宿街头了。
　　贺澜星很排斥跟别人太亲密的关系，他穿过来的时机不对，原主已经跟傅琛深有了交集。原本想着立马跟他撇清关系的，谁知道被他的美色引诱，当着宋青连的面承认了他跟傅琛深的关系。
　　现在外界都知道傅琛深是他的人，要是一天就把人踢了，傅琛深在圈子里还怎么混啊。
　　唉，愁人。
　　贺澜星还在思索，傅琛深已经站起来收拾碗筷去了。高大的男人弯着腰手上沾满了泡泡，手指划过餐盘，簌簌的水声让贺澜星一激灵。
　　肯定不能现在就把傅琛深踢了，他又高又帅又有型，关键是做饭那么好吃。他无父无母，没有工作，一个人出去怎么办啊。
　　不能分手，绝对不能分手。要分手也得是在他找到好工作之后。
　　贺澜星眼里闪着精光，舔了舔唇角，就当是找了一个厨师。
　　吸溜，以后有口福了。
　　“厨房有洗碗机，拿洗碗机洗吧。”
　　“我太笨了，不会用洗碗机。”傅琛深脸都有些红了，小声嘟囔道：“贺总，可以教教我吗？”
　　贺澜星一米八三，傅琛深说话的时候紧贴着他的耳朵，贺澜星不自在地躲了一下。这声音太苏了些，耳廓都发麻。
　　贺澜星挺直腰背淡漠道：“你好好看着，我只教一次。”
　　“嗯。”
　　贺澜星沉着脸宛若智障一样给傅琛深示范，他真是昏了头了，就应该恶狠狠地告诉他，你自己学。
　　但是一对上傅琛深崇拜的小眼神，好吧，命都给你。
　　“你跟我上来。”
　　贺澜星衣柜里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他嫌弃地挑了好久才在最下层发现一件正常的衬衣西装。
　　在傅琛深的位置正好能看见贺澜星弯腰之后挺翘的臀，纤细的腰肢大概两个巴掌大小，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肌肉崩成一条直线。
　　傅琛深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
　　手上飞过来一件白色衬衣，衣服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你先穿这件，这个尺码还大点，应该差不多。”
　　他傅琛深是个实在人，贺澜星让穿他直接当着贺澜星的面就要脱。
　　“去你屋换。”
　　体恤要脱不脱，就那样挂在胳膊上，傅琛深愣了一秒飞快脱下。
　　“我还没有住的地方，我很快的。”
　　说话的空挡傅琛深已经脱干净要把衬衫穿上了，衬衫还是有些小，紧实的肌肉印在衣服上，八块腹肌更是若隐若现。
　　贺澜星原本想着亲自带傅琛深出去买几件衣服的，现在这个情况出去跟被看光了有什么区别。
　　“算了，你爱穿什么先穿什么吧。”
　　傅琛深来别墅的时候只拿了几件体恤，贺澜星下楼之后他又换了回来。
　　“你这短袖哪买的，怎么看着一样啊。”
　　傅琛深扯了扯衣领，很不好意思道：“市场批发的，几块钱一件。”
　　贺澜星长这么大都没穿过几块钱的衣服，怪不得动作稍微大了一些就裂开了。
　　“你刚刚说没有屋子是什么意思？管家没给你准备吗？”
　　管家闻声赶来，在贺澜星看不到的地方还狠狠瞪了傅琛深一眼。
　　贺澜星察觉到傅琛深身子僵硬起来，冷淡地扫了一眼管家，管家也表现的很不自在。稍微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你没给傅琛深安排客房，还是觉得他连一个住的地方都不配有。”
　　管家冷汗都下来了，“先生，您误会了，是傅琛深他自己说的不用，我也就”
　　“他说不用就不用，你都有住的地方他没有。客房不准备，拖鞋也不准备，该你做的事不做，这就是你展现给别人的贺家的待客之道？”
　　剧情里这个管家早被宋青连收买，拿着两份钱干着在贺澜星面前吹风的勾当。着实恶心。
　　什么宋青连柔弱可怜，对原主真心实意，什么宋青连没跟原主过过生日，暗示送贵的礼物。原主失势，踩一脚之后立马消失，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还有，宋青连怎么知道这的地址，我从来没说过，谁让他来的。你不知道我很讨厌让不相干的人进来吗？谁给你的权利。”
　　“先生，是宋青连联系我说跟您约好了，所以我才让他来的。”
　　“你问过我的意思吗，不知道还以为这个家是你当家。”
　　管家彻底站不住了，冷汗一茬接着一茬，他收了那么多钱自然是得给人家办事。明明贺澜星最喜欢宋青连的，这怎么。
　　管家下意识看向无辜的傅琛深，是不是他给吹了枕边风，这才一个晚上就变了。
　　“先生，我错了，你就饶我一次吧，以后不会了。再者，我从小就在贺家，没出过任何差错，这次能不能饶了我。”
　　贺澜星冷笑一声，差点忘了这个管家还是他那个渣爹的人。要不是留着他还有些用处不能一下给他赶走了，贺澜星绝对不留情面。
　　“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你先去花园干几天吧，你是老人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不喜欢有人忤逆我的意思。”
　　管家屈辱地出门了，那一刻他似乎真把自己当成了贺家人。
　　贺澜星端坐在沙发上，动了动酸痛的肩膀，肩上立马出现一双大手，轻轻地按压着。
　　“他欺负你了？”
　　“没有，都是我的问题。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说我跟家里的厨子穿得差不多，可能是误会了。”
　　厨子，贺澜星一笑，围裙一戴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哦，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你直接骂回去就是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不能丢了我的面子。”
　　丢他的面子倒是其次，主要是不能受了欺负。自以为1的贺霸总如是想。

第3章 、你是受吗
　　傅琛深乖乖点头，捏肩膀的动作更是温柔了几分。
　　叮咚。
　　“先生，好像是送东西的。”
　　“贺先生，衣服放哪啊？”
　　店员满脸堆笑，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身后还另外跟着几个人，手心里都是满满当当的。
　　“先，先放我卧室吧。”
　　贺澜星把原主那些花花绿绿的外套丢出来，把新到的衣服规整好放进去。
　　一回头穿上堆放的衣物都已经整整齐齐摆放好了，傅琛深叠好最后一件衣服，笑着道：“贺总，这些衣服怎么办，要丢掉吗？有点可惜了。”
　　贺澜星看傅琛深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些料子，想来他也没穿过怎么贵的衣服。
　　“不丢，勉强能穿的拿到客卧衣柜里，剩下的我交代助理给捐了。”
　　“嗯。”
　　贺澜星朝着傅琛深摆摆手，“过来。”
　　他拿着一件衬衣在傅琛深面前比划了两次，尺码应该正合适。
　　“哝，你去衣帽间试试这衣服合适不，不合适趁送衣服的没走还能换一下尺码。”
　　傅琛深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太贵了，我自己也有衣服，够穿的。而且，能陪着你我就很开心了。”
　　傅琛深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穷小子，这一套西装下来得好几万，贺澜星还不是给他买了一套，这坚决不能要。
　　“你的衣服，你说的是那些动作幅度一大就开裂的吗，不能穿了。我要是带你出去不得把我的脸丢光了。”
　　傅琛深目光真挚地看向贺澜星，“你放心吧贺总，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好好赚钱，把你伺候好。”
　　一听伺候，贺澜星额角又开始突突，都是从哪看来的东西。
　　“先去换衣服吧。”
　　贺澜星一早就知道傅琛深穿西装好看，没想到这么好看。西装严丝合缝贴在身上，笔挺的长腿让人忍不住尖叫的。
　　傅琛深没系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两颗，依稀看得清楚他的锁骨。
　　贺澜星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狼狈的移开视线，他绝对不能承认他被吸引到了。
　　“贺总，可以吗？”
　　傅琛深眼神宛若稚子，黑漆漆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你，眉目含情。
　　贺澜星没喝酒却觉得醉了，溺死在傅琛深温柔的眼神里。
　　“嗯，还行。”
　　声音过于喑哑，贺澜星还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
　　“衣柜里还有其他类型的衣服，休闲青春睡衣都有，看你喜好吧。等阿姨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你再搬进去。”
　　傅琛深盯着贺澜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搬可以吗？你晚上睡眠不好，我想给你暖床。”
　　傅琛深说的隐晦，贺澜星也听明白了，这是要给他暖床。这算什么，自荐枕席。
　　“不用。”
　　今天正好是周日，再加上原主去公司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趁着这个时间贺澜星赶紧把公司的事理了理。
　　原主名下除了有一家上市公司之外，还有一家业内著名的娱乐公司。
　　公司里培养过不少影帝影后，视帝视后，业内出名的金牌经纪人也有，算得上是娱乐圈的翘楚。
　　之前发展得好好的，谁知道原主瞎了眼看上宋青连，好好的公司成了宋青连的保姆公司，什么好资源都紧着他。
　　贺澜星严重怀疑公司是不是有什么厉害的职业经理人，要不然以原主的脑子是怎么样经营好几年不破产，还能在全国排上名号的。
　　原主的手机有密码，贺澜星第一次就试对了，没错，密码就是宋青连的生日。
　　相册一打开就是一堆宋青连的照片，打光完美，姿势妥当，也就是原主那种傻子真以为这是随手拍的。
　　贺澜星一股脑都给删除了，删到最后才发现手机里还有一个加密相册，他试了几次都没打开，只能作罢。
　　微信置顶就是宋青连，上面就七八个红点，贺澜星点开铺面而来的就是莲言莲语。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感翻看了很久记录，最多的竟然是转账记录。
　　宝贝：澜星哥哥，我去买衣服了，好贵呀，一件衣服顶我我几个月的工资。我要好好赚钱，以后就买的起了。
　　宝宝：收到转账十万元。澜星哥哥，这是做什么呀，我可以自己努力的。
　　贺澜星：没关系，拿着吧。
　　贺澜星简直无语，一次几万，一次几万，认识宋青连短短三个月就给他花了近二百万。还不算平常出去的那些礼物。
　　二百万对贺澜星来说都是小钱，对原主来说更是如此。现在不一样了，他又不是原主那个傻子，上赶着给人送钱。
　　贺澜星花了半个小时把转账记录拉了单子，能想起来的礼物都算上去，整理好等下次去公司从宋青连工资里扣。
　　当然微信还不能把他删了，聊天记录得留着。
　　贺澜星翻了好久通讯录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助理的名字。
　　［老板：现在宋青连是谁再带？］
　　［唐樘：是易景云。］
　　易景云就是金牌经纪人，手下带着的都是影帝影后那个级别的。
　　［老板：明天上班你们一起来找我。］
　　［唐樘：好的，老板。］
　　唐樘哭丧着脸给易景云发了消息，也不知道老板又发什么疯。自从认识了这个宋青连老板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贺澜星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把近期公司的工作整理出来，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不倒闭完全是因为钱多。
　　贺澜星默默翻出来黑卡，查询了一下余额，很好，九位数不带慌的。
　　工作到晚上七点贺澜星才停下，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这怎么换了一个世界他还是得累死累活的干。
　　“贺总，吃饭了？”
　　“你做的？”
　　“嗯。”
　　别的不说，就傅琛深做饭的这个手艺是真不错，就是去五星级酒店也拿的出手。
　　“对了，你现在在哪个公司？”
　　“星皇娱乐。”
　　贺澜星仔细回忆了几下竟然没有一星半点这个公司的记忆，这也太不出名了。
　　傅琛深可以看出来贺澜星的疑惑，主动解释道：“小工作室，没什么人气，只有一个师兄是二线，其他的都是十八线。”
　　别看不起十八线，傅琛深在剧组除了演替身就是小反派，说是一百零八线都成。
　　“那你是怎么搭，额，找的我。”
　　“贺总忘了，是你找的我。在黄总的宴会上。”
　　“哈哈，是嘛。”
　　贺澜星干笑两声，打哈哈不提这个事了。找替身什么的亏原主想的出来。
　　“哪个黄总？”
　　“就玉华娱乐的黄总。”
　　贺澜星记得这个人出现在剧情里的任务就是调戏主角受来着，原来在剧情没写到的地方还有这一层渊源。
　　“你怎么认识的黄总。”
　　“经纪人给介绍的。别误会啊，没发生什么事就遇到你了。”
　　贺澜星挑着碗里的大白米饭，小龙虾吃着都不香了。
　　“为什么不拒绝经纪人？”
　　“我签了三年，合约没到期，不去的话赔不起钱。”
　　“你们公司都这样吗？违约金多少钱了，把你经纪人联系方式给我。”
　　傅琛深抿了抿唇，“三百万，还有两年期，等我攒够了钱解约。”
　　“联系方式。”
　　“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不知怎么的，贺澜星硬生生从傅琛深的话里听出来委屈巴巴的意味。
　　傅琛深的头像是他自己，怀里抱着一只猫，慵懒地坐在秋千上。
　　加完贺澜星还给设置成了置顶，手机里关于宋青连的事基本上删干净了。
　　贺澜星可不想跟宋青连再扯上什么关系，他是天生喜欢男人，但是喜欢的绝对不是宋青连那样的白莲花。怎么早也得是傅琛深这样的，处处合他心意。
　　贺澜星给傅琛深的经纪人发了验证消息，但是迟迟不通过，这对待艺人似乎过于敷衍了一些。
　　“你接过什么剧啊，我在手机上搜了基本没搜到。”
　　“没怎么演过剧，之前都是替身光替，唯一一个叫的上名字的剧还没播。”
　　傅琛深说这些的时候很平静，仿佛对演戏不怎么在乎。又或者是太在乎，如果不在乎不可能愿意现实世界还做替身。
　　贺澜星在书房里扒拉着公司最近筹备中的新剧，没一个看得上的。不是说不好，是不适合现在的傅琛深。一个十八线小明星突然演男主似乎也不太可能。
　　愁啊。
　　傅琛深的微博只有一万多粉丝，评论转发都不过百的那种，一看就是僵尸粉。
　　贺澜星从头划拉到尾，出现最多的就是那只猫。照片里的傅琛深很少笑，大多是冷着脸，怀里小心翼翼抱着猫。反差萌，这个词形容他再合适不过。
　　退出去之前贺澜星给傅琛深加了一个关注，返回关注界面把宋青连关注取消了。
　　贺澜星揉了揉眼睛，在几十个剧本里勉强选出来一个。是小成本网剧，大概率会全部启用新人，让傅琛深去试试应该差不多，塞一个人而已，这种事贺澜星熟。
　　趁着洗澡的空挡贺澜星大致回忆了一下剧情，跟主角攻遇上应该还早，现在紧要问题就是给傅琛深安排些工作。
　　傅琛深此刻正穿着睡衣端坐在大床上，手上捧着一本诗集，却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磨砂玻璃上透出朦胧的人影，影子上下晃动，傅琛深的心也蹦个不停。心心念念的人在浴室洗澡，他等在外面怎么看怎么暧昧。
　　咔哒。
　　浴室门开了，傅琛深的眼神正好跟出来的贺澜星对上。
　　“你在这做什么？”
　　贺澜星吓坏了，没人告诉他傅琛深会晚上出现在他屋里啊。
　　“贺总，第一天您说了晚上睡眠不好，让我给读诗的。”
　　“你读了我能睡着吗？这就是你白天说的暖床伺候？”
　　现在世界贺澜星的睡眠就不好，失眠是常事，他怎么不记得原主也有这个毛病。
　　“嗯，可以的，昨天晚上你睡的很好。”
　　贺澜星昨天是睡的挺好，还做了一个梦，梦里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陪着，难不成他昨天晚上就穿过来了。
　　“你昨晚在哪睡的？”
　　“我也在这个屋里，不过贺总放心我打的地铺。”
　　屋里铺着羊毛毯倒是不凉，地铺也太可怜了些。
　　贺澜星盯着傅琛深好半天，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问道：“你是受吗？”

第4章 、人形安眠药
　　贺澜星紧张地盯着傅琛深，他可是攻啊，原主很显然也是个攻。那傅琛深应该就是受，就是他这个体格子让贺澜星很是怀疑。
　　傅琛深捏着书页，想破脑袋都没搞懂贺澜星从哪看出来他是受。
　　要说受就贺澜星那唇红齿白的模样，盈盈一握的腰肢，软乎乎的肚皮，比他像受多了。
　　面对着贺澜星眼巴巴的视线，眼神里饱含期待，傅琛深喉结上下滚动，朗声道：“对，我是受。”
　　傅琛深说完明显感觉贺澜星松了一口气，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意。
　　“不是说要哄我睡觉嘛，开始吧。”
　　傅琛深起身拿了一块干毛巾，又翻出柜子里的吹风机，对着贺澜星招招手。
　　贺澜星享受着指腹摩擦头皮的酥麻感，人还有些懵，他太没有原则了。应该让傅琛深靠在床边给他吹，而不是他坐在沙发上傅琛深站着。
　　傅琛深的手心有薄茧，联想到剧情里关于他的身世介绍。贺澜星自动脑补了一出可怜娃娃打工赚钱学习的大戏。
　　“你放心吧，跟了我以后就不用受苦了。”
　　傅琛深就很懵，手指不轻不重按摩着贺澜星的头皮，末了才轻嗯了一声。
　　贺澜星麻溜地钻进被窝里，双手搭在被子外面乖乖十指交叉。
　　眼睛刚闭上，手臂就被一双暖呼呼的手轻柔地放进被褥里。
　　“夜里挺凉的，你盖好被子吧。”
　　傅琛深读的是英文诗歌集，纯正的美式发音让贺澜星讶然不已。像小提琴般流畅的声色缓缓涤荡着贺澜星的心灵，那一刻说灵魂飞升都不为过。
　　眼皮越来越重，久违的困倦感袭来让贺澜星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你上来睡吧，别打地铺了。”
　　贺澜星嘟囔的声音很小，一心关注他的傅琛深还是听到了，瞳孔放大了一瞬，停下朗读问：“你说什么？”
　　久久没有回应，傅琛深转头看过去贺澜星已经睡着了。
　　贺澜星睡觉向来浅眠，傅琛深不敢又大幅度的动作，小心斜睡在一侧的床边，侧着身子看他。
　　手指停在半空，慢慢描摹着他日思夜想的人影，从禁闭的眼睛一路向下在唇上停下。贺澜星嘴微微张着，只有凑近了才听得到呼吸声。
　　原本熟睡的贺澜星突然翻了一下身子，吓得傅琛深一激灵，被子也从身上滑落大半。
　　旁边的人似乎是睡得很不安稳，眉头都紧皱在一起，磨磨蹭蹭好一会儿靠在傅琛深怀里不动了。
　　毛茸茸的脑袋枕在傅琛深的手臂上，傅琛深瞬间浑身僵硬起来。
　　太近了，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傅琛深强迫自己闭上眼，脑子却诚实地清醒着，另一只手犹豫半晌到底还是没搭在贺澜星腰上。
　　清晨，贺澜星睁开眼就对上傅琛深的视线。
　　“你，你怎么在这？”
　　贺澜星顺着傅琛深的视线向下，罪魁祸首的脑袋还枕着人家的胳膊。
　　他猛地起身，愣了几秒又戳了戳傅琛深的胳膊。
　　“没事吧。”
　　傅琛深换了一个姿势躺着，淡定道：“哦，还好，就是动不了了。”
　　“哦。”
　　贺澜星又没动静了。
　　“昨天是贺总让我上床睡的。”
　　贺澜星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肯定是被人家的声音迷的不要不要的，直接脑子一抽就说了混账话。
　　“嗯，没事，以后都这么睡吧。”
　　这么多年贺澜星从来没像昨天一样睡得舒服过，日日失眠都快忘了一觉到天亮的滋味了，傅琛深真好用啊。
　　贺澜星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这个点来着实不正常，按照以前他都是下午来露个面就走的。
　　更遑论身后还跟着一个超酷的小哥哥，小哥哥傅琛深亦步亦趋跟着贺澜星，和连体婴儿差不多。
　　唐樘拿着文件进到办公室，一眼就看见站在贺澜星身后的傅琛深。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怕不是要失业了。
　　“贺总，这位是来谈生意的吗？”
　　“你看他像谈生意的吗？”
　　不能说像，只能说跟那些来谈生意的大佬一模一样。
　　好的，从唐樘的眼神里贺澜星已经看明白，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傅琛深顺势坐过去。
　　“这是傅琛深，是个演员。”
　　傅琛深，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啊，这不是有一天宴会上经纪人带着自荐枕席的嘛。两天时间就成了老板跟前的红人，牛啊。
　　唐樘的态度不自觉就轻慢了些，自动把傅琛深跟宋青连归为一类人。
　　“宋青连的经纪人呢，让她过来。”
　　听到宋青连的名字，傅琛深连忙竖起耳朵，假装毫不在意地滑拉手机。
　　“贺总，你找我？”
　　来人穿着职业装，头发是波浪大卷，浓艳的红唇让她平添了几分妩媚。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语气也够嚣张的。
　　公司里没几个喜欢原主的，贺澜星也不在意别人怎么样看他。
　　“坐。”
　　易景云视线一斜，眼底闪过几分惊艳。傅琛深就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也有一种大佬看合同的气场。易景云不动声色观察着，是个好苗子。
　　“乱看什么呢？”
　　贺澜星知道傅琛深好看有型，没想到一进门大家什么都不干都是看他的，不爽。
　　易景云无奈笑了一下，眼神示意道：“贺总，这是？”
　　“等会说，先说说宋青连的事。”
　　说起宋青连易景云脸上的笑意就淡了，她带过的艺人多了，像宋青连那种手段的更是见的不见了。上位的手段可以使，就是不能坏了规矩。
　　贺澜星一连给他的合同升了两个档，已经影响到她手里其他艺人的资源，要不是她给兜着早闹起来了。
　　“哦，他呀，拍戏呢，贺总应该比我清楚吧。”
　　说完还暧昧地眨眨眼。
　　这可给贺澜星恶心坏了，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正好被时刻注意着他的傅琛深看到了。
　　“我记得他现在跟公司签的是S级合同，你通知他一声换成B级的。”
　　易景云心想这是失宠了，不过短短三个月，哼，渣男。
　　“贺总，合同变换怎么着也得跟他商议一下吧，毕竟……”
　　“给他升的时候通知他了吗，没通知现在换回去而已，我是老板还是他是老板。”
　　贺澜星唯一欣赏原主的就是他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真把宋青连找来扯皮还不得累死，白费口舌。
　　“他现在谈了几个S级合约了？”
　　“还没有谈拢，他要价太高了，本身能力也不行。”
　　“嗯，没谈拢的给你手底下的人分了吧，给他白白打脸了公司，拿不出手。”
　　易景云一听就知道这是要彻底跟宋青连说清楚了，说实话宋青连不丑，还是邻家弟弟那一挂的。
　　他笑起来跟个小太阳一样，对外形象都是奶凶奶凶的，粉丝增长也很快，热搜也有，讨论度话题度都不低，可惜了。
　　心境不行。
　　“那，这位是？”
　　“哦，我男朋友傅琛深。”
　　贺澜星尽量让自己语气平淡一些，殊不知耳朵尖红了，骄傲的感觉都要溢出来了。
　　傅琛深眉眼弯了弯，却没说什么话。对上易景云审视的目光也很平静，丝毫不惧。
　　唐樘在一旁痛心疾首，心里怒骂蓝颜祸水啊，真祸水，都把宋青连给弄走了。
　　“贺总，你男朋友有兴趣进娱乐圈吗？我可以给带，保准让他红透半边天。”
　　易景云这话不造假，她手下来的艺人就没有傅琛深这种类型的。与生俱来的气场，矜贵的气质难得的很。
　　“再说吧，你先回去。”
　　合同的事自然有专门的人管，贺澜星的任务就是等别人把合同拟好过目，这一点上原主可是会享受的多。
　　想当初贺澜星在现实世界事事都要过问，到没有累死累活，但不是失眠就是胃病。
　　一想到胃病贺澜星下意识摸了摸胃，十个总裁九个胃病，还有一个厌食症。他不会穿书了还不能幸免吧。
　　“贺总，你是又胃疼了吗？不是三个月没发作了嘛，快喝个药。”
　　贺澜星沉稳地拉住唐樘忙前忙后的身影，“不用，我现在没事。”
　　傅琛深此时也出现在贺澜星旁边，伸手拉着他的手腕坐下，贴心地端过来一杯热水。
　　贺澜星睁着大眼也没等到那句多喝热水，轻轻抿了一口心想，不是纯种直男。
　　“唐助理放心吧，我给贺总做的都是养生餐，也会好好监督他吃饭的。”
　　唐樘不说话了，这小妖精一上来就抓住了老板的胃，倒是比宋青连会来事。
　　“唐樘你先出去吧。”
　　唐樘刚到门口，就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魂都要飞了。
　　“贺总，宋青连来了。”
　　唐樘秉持着有八卦不吃是傻子的原则，把自己融入到门后面，这可是天然修罗场啊，不看白不看。
　　新欢旧爱，一朝相遇，那个可恶，呸，霸气的男人该如何抉择。
　　“进来吧。”
　　“贺总，我今天生日你怎么没去啊。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他们都说你，你不喜欢我了。”
　　宋青连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完全不顾在场的傅琛深和背景板唐樘，不说别的人家傅琛深现在还是总裁男友呢。
　　贺澜星不开口，宋青连泫然欲泣，愣愣地向前走了两步要去抓贺澜星的手。
　　贺澜星后退一步，腰身被一双手紧紧箍着，身体被半抱着。鼻尖传来好闻的气息，是傅琛深。

第5章 、你一个替身，豪橫什么
　　面前的两人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宋青连一口气哽在脖子狠狠打了个哭嗝。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呜呜，仗着自己有钱有权就只会欺负我。”
　　贺澜星感受着腰间的力量彻底放弃了挣扎，软趴趴靠在傅琛深怀里，掀了掀眼皮，冷淡道：“你详细说说我怎么仗着有钱有权欺负你了，让大家都给评评理。”
　　“你有男朋友了还给我发这些暧昧消息做什么？”
　　贺澜星心想那是原主不是我。
　　“第一，男朋友前天刚谈的。第二，你自己不同意现在又来纠缠我有意思吗？”
　　嘶，唐樘后退一步，要说渣还是老板渣啊。
　　“对了，我给你发的钱记得还回来，一共二百万，那些礼物暂且不算你钱了。你放心单子我都整理好了，没冤枉你。”
　　宋青连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哭都顾不上了，二百万他怎么不去抢，那些不是他自愿送的嘛，现在要钱什么狗东西。
　　“贺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什么时候主动要过你钱了。”
　　听听这严谨的话术，没主动都是你自己硬要给我有什么办法。
　　“你是没主动，但是你诱导我给你转钱买礼物了，你要是不想私了咱就法庭上见。你的粉丝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到时候我记录发网上，大家一起参谋参谋这钱怎么算。”
　　宋青连一口银牙要咬碎了，贺澜星算你狠。
　　宋青连深吸一口气，泪珠子迅速滑落，又被他飞快擦去。
　　“贺总能不能宽限我一段时间了，最近实在拿不出来那么多钱。等我片酬下来一定还，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易姐你总是信的吧。”
　　贺澜星根本没怎么听宋青连说什么，腰间那双大手时不时就会碰到他的痒痒肉，他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扣住傅琛深的手。
　　“乖，安静点。”
　　宋青连眼睛里的恨意都要掩藏不住了，哼，傅琛深是吧，一个替身而已，有什么可壕橫的。
　　“你刚刚说易景云给你担保？哦，我忘记告诉你了，你进公司的时候是B级合同，谁带的你还找谁。”
　　“凭什么，是不是因为他。”
　　宋青连指着傅琛深的手都在颤抖，钱就算了，为什么连合同都要给他换了。可恨的是狐狸精似乎很不在意的样子。
　　“当然不是，你哪来的资格搞特殊，一粉丝号召力不够，二没有可以拿的出手的奖项，拿什么跟易景云手下的人比。”
　　傅琛深要是来了公司S级合同贺澜星都觉得委屈了他，怎么着也得单独给他开工作室，什么好资源都紧着他才行。宋青连就算了，利欲熏心，扶不起来。
　　“宋青连，你最好尽快把钱还回来，你可是邻家小弟弟，怎么能无缘无故跟老板要钱。”
　　粉丝是宋青连最在意的东西了，剧情里把原主干倒之后他可是风光无限。成了公司正经的老板娘，拍着最好的剧本，用着的还是原主攒下的小金库。
　　拿影帝，视帝，各种高奢代言，哪一个不是吃着原主的血馒头才得来的。
　　“贺总，我一定尽快。”
　　宋青连原本挺直的背弯下来一些，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着傅琛深道：“你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什么下场你以后就是什么下场。”
　　热闹看完了唐樘立马抱着文件消失在屋里。
　　贺澜星肩膀上多了一颗脑袋，两只手抱住他的腰，像撒娇的小孩一样。
　　话说回来傅琛深多大来着？
　　傅琛深无视贺澜星欲言又止的神情，神色厌厌的，凑到他耳边，“贺总，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有非分之想的。你不需要我了，我立马消失，绝对不会给你添一点麻烦的。”
　　身份，什么身份，贺澜星茫然极了，从脑子一角扒拉出一点剧情，才终于想起来他原主当时还跟傅琛深签了替身包.养合同。
　　很好，傅琛深已经入戏了。
　　“哦，那你抱着我干嘛？”
　　“自然是保护贺总。我要时时刻刻守着你，要不然有一些个妖魔鬼怪总想着骗你。他们不像我，我见不得你受一点委屈。”
　　保护贺澜星没看出来，便宜傅琛深是真想占。最起码抱了他有四五分钟了。
　　就现在的局面就是跟傅琛深说我不是把你当替身，估计他是不能信的，更何况他那次和宋青连猝不及防的碰面两人穿得都一样，他应该是认定了。
　　看来，只能用实际行动告诉傅琛深，你不是替身。
　　而且贺澜星怀疑剧情里的人眼神都有毛病，不知道他们从哪看出来傅琛深跟宋青连像的，连一点相似都没有好伐。
　　“别贫了，先放开我，勒的慌。”
　　“哦。”
　　傅琛深心情格外的好，他发现贺澜星对他底线低的很，还可以再试探，只要不触碰到那个界限就好。

第6章 、不许脱
　　临近中午贺澜星直接带着傅琛深出来公司的餐厅吃饭。
　　从办公室到餐厅要经过一个玻璃长廊，基本上办公室的人都能看清楚上面走动的人。更别说还是下班时间，蜂蛹的人群全都安静下来。
　　贺澜星和傅琛深肩膀碰着肩膀，不时地还要擦到手背。
　　贺澜星总觉得傅琛深是故意的，但是接触到他无辜的视线又感觉是想多了。
　　傅琛深第三次‘不小心’蹭在贺澜星手背上，贺澜星终于是忍不住了。
　　“想牵就牵，磨磨蹭蹭的。”
　　说着硬气十足把傅琛深的手牵起来，傅琛深的手要比贺澜星的大上一圈，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健康极了。
　　贺澜星的手被紧紧包裹着，下楼梯的空挡那人都舍不得放开。
　　“贺总，你的手怎么这么白啊。”
　　不单单是手，贺澜星整个人都白得反光，皮肤细腻，脸上基本看不到毛孔。
　　“别老是叫我贺总贺总的，叫澜星。”
　　“我叫你星星怎么样？”
　　“随你。”
　　贺澜星不是很喜欢星星这个称呼，一点也不猛，他可是大猛攻啊。
　　“那我叫你深深。咦，还是琛深吧，深深有亿点点叫不出来。”
　　傅琛深一听深深就不行了，这还是他小时候妈妈那么叫过，从贺澜星嘴里叫出来太怪异了。
　　餐厅的饭明明是星级大厨做的，贺澜星吃着还没傅琛深做的好吃。由奢入简难啊。
　　“怎么了，不合你胃口吗，怎么才吃了一点。”
　　贺澜星叹了口气，“没你做的好吃。”
　　“等着。”傅琛深放下筷子迈着大长腿去了后厨。
　　贺澜星也跟着放下筷子，双手托腮眼巴巴看着傅琛深的背影离去。
　　坐贺澜星对面那一桌的人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一抬头不是看见那个男人给贺总夹菜 就是贺总笑意盈盈跟他说话。
　　现在人都走了，他们贺总还巴巴看着呢。
　　［@唐樘，这是什么情况啊。］
　　［牵手照·jpg 亲眼所见，你说呢。］
　　［唐樘：总裁的小男友。］
　　［咳，那个宋呢？］
　　［吹了呗，他不比宋好看太多了。吸溜，真好嗑。小男友给老板做饭了。］
　　贺澜星口味偏甜，餐厅的菜偏大众些，傅琛深做了三个菜，量都不是很大。
　　“我有点吃不下了。”盘子里还剩了一些，傅琛深一点也不见外端过来都扒拉到了自己米饭碗里。
　　“你去借厨房他们就借了吗？”
　　“嗯，我说我是总裁家属，专门给总裁做饭的。”
　　厨房里油烟味重，傅琛深刚想把外套扣子解开两颗就被贺澜星瞪了。
　　“不许脱。”
　　嗯，声音很大，也很霸道。吸引了全餐厅的目光。
　　傅琛深从善如流地扣上，丝毫不慌。反观贺澜星面上看起来淡定，实则手心里的勺子都掰弯了。
　　没关系，没关系，他是总裁，这是他男朋友，他想干嘛就干嘛。
　　傅琛深穿的衬衣有点透，能清晰地看出来身上的肌肉，这还是他的恶趣味，万万不能被别人看见。
　　吃饱喝足贺澜星脚步飞快走在前面，傅琛深宠溺地笑了笑，永远只差两步跟着他离开。
　　走的那几步傅琛深硬生生把餐厅走成了T台，就差标配红地毯了。
　　“星星，走那么快做什么，你都丢东西了。”
　　“丢什么了？”
　　“我。”
　　傅琛深抓着贺澜星的手腕摩擦了两下，贺澜星心里有些怪异，傅琛深怎么气场那么强，都要把他压下去了。
　　“你长那么高做什么，我还得仰着头才看得清你。”
　　贺澜星抱怨的时候不自觉带着撒娇的意味，嘴巴有点嘟起来，像红艳艳的樱桃，引的人想品尝一下。
　　“我可以永远为你低头的。”
　　“那不行，你就得昂头挺胸的走。”
　　“对了，我下午约了你经纪人见面，到时候把你的合同谈一谈。”
　　傅琛深一愣，“你联系上她了？我的信息她没回，而且你给的钱还在她那。”
　　“什么钱？”
　　“合同钱。”
　　贺澜星回到办公室才反应过来什么是所谓的合同，这种东西就不该存在。他不想跟傅琛深因为一个合同才能产生牵扯。
　　“合同作废吧，我下午跟你经纪人谈谈。”
　　傅琛深眨眨眼，凑近贺澜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深邃的目光直愣愣落在他脸上。
　　“星星，你真好。”
　　“还，还行吧。”
　　贺澜星实在臊的慌，傅琛深眼睛里像是真的有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在现实世界里贺澜星看书都没怎么注意过傅琛深这个人，作者着墨也不多，谁能想到他这么符合贺澜星的审美。
　　就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可真是捡到宝了。
　　跟傅琛深经纪人约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就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睡一觉时间刚好来得及。

第7章 、不过是年老色衰的老男人
　　贺澜星三点准时到约好的咖啡馆，傅琛深并排跟他坐在一起。
　　意外的是等了快一个小时傅琛深的经纪人还没来。
　　“琛深，你们出去谈合同她也是这样吗？让导演投资商等着。”
　　“不太清楚，我的剧本都是自己谈下来的。还有替身那些不用签合同都是临时工，我自己在剧组找的。”
　　贺澜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傅琛深这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啊。
　　“你演技不好吗，在影视城那么久就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这让傅琛深怎么说，说他是去守株待兔的，说那些大导演都认识他，说那些替身工作还是自己花了大价钱人家才敢让他上的。
　　“可能不太好吧，我自己演感觉还好，一般就露脸几分钟。演男三那个剧还没播呢。”
　　贺澜星明白了，这是多烂的演技才能在影视城混了两年还没怎么露过脸啊。
　　这一上来给他个男主角能行吗？贺澜星感觉还是得再好好选选剧本。
　　“你先坐几分钟，我去趟卫生间。”
　　“好。”
　　贺澜星一走傅琛深脸立马变了，拿出手机联系了一下助理。他好几天没去公司了，趁着贺澜星睡觉文件是看了一些，但是一些合作还不得不出面。
　　［老板：我应该很长时间不去公司了，你先管着，工资三倍。需要见面的能推就推，推不了让副总去。］
　　［何助理：这怎么好意思呢，主要是热爱工作，对公司爱得深沉。］
　　傅琛深一通操作把公司的事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傅琛深，你怎么在这，贺总呢？”
　　女人的声音过于尖锐，一下子打破了空气里的寂静。
　　傅琛深厌恶地皱皱眉，何助理当初给他选的是什么破公司，他要求艺人发展差的，没要求公司上下都差的。差评，扣工资。
　　忙碌在工作一线的何助理还不知道这个飞来横祸。当然就是知道了也不能真的怎么样。
　　“你是哑巴吗，还是聋子听不到我跟你说话。”
　　女人故意露出三四万的名牌包，那个大logo晃的傅琛深眼睛疼。
　　“这是公共区域，麻烦你注意一下。”
　　傅琛深语气阴沉下来，要不是她还有点用，他早不受她的气了。
　　“我可是你经纪人，你一个小糊咖搭上贺澜星就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别忘了是谁给你的机会，我也不求你感恩戴德，最起码的尊重不会吗？”
　　“你还知道自己是经纪人啊，我以为你就是个扯皮条的，用不着多骄傲自满吹嘘自己多厉害。”
　　傅琛深讽刺的语气让徐娜面色冷凝，不自觉捏紧了手里的包带。
　　“哎呀，琛深，不就是贺总吗，你现在入了人家的眼，也不过是跟人家白月光有点像。你还真以为自己多受欢迎了，垃圾永远是垃圾，上不得排面。”
　　傅琛深对她的话没什么反应，贺澜星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徐娜见傅琛深紧抿着唇，又添了一把火，“呵呵，你真把贺澜星当救星了，那就一个酒囊饭桶，声色犬马的场地他不比谁熟。你说怎么就那么巧他偏偏去了那个宴会正好看上你呢。”
　　当然是因为我安排的，傅琛深默默吐槽，手心里还悠然自在把玩着一个钥匙扣。
　　“傅琛深，你现在还是趁着年轻多从贺澜星这搞点钱资源。你年老色衰了谁好看得上你啊。”
　　徐娜突然捂嘴笑得花枝乱颤，“我忘了，你已经二十八了吧，老男人了。就你这硬邦邦的身子伺候得了贺澜星吗？”
　　傅琛深冷冰冰的目光把徐娜钉在原地，笑意凝固在脸上，太可怕了。
　　徐娜咽了咽口水，那一瞬间她感觉傅琛深想用眼刀子杀了她。
　　“瞪什么瞪，早两年让你去伺候人不去，现在不是照样来了，看来光雪藏你还不够啊，现在翅膀硬了，想单飞，做梦。”
　　傅琛深轻嗤了一声，挑眉道：“贺澜星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是真心实意对我好。也是，你们这种人怎么会懂，你眼珠子里就只有钱，哪里知道什么是真心实意。”
　　“一个傻子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贺、贺总，您怎么来了。”

第8章 、萌，萌死了
　　贺澜星从身后的柱子旁出来，伸手松了松领带，走到傅琛深旁边坐下，连个眼神都没给徐娜。
　　徐娜战战兢兢起身，勉强挤出一个笑，“您什么时候来的。”
　　“哦，不久，也就一个小时吧。你的诉求我都明白了，反正我就是个傻子，等了一个小时我都想通了，收购一个破公司的钱我还出得起。”
　　贺澜星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浑身上下的logo俗的要死，打了几层粉底都遮不住那个跋扈模样。
　　手随意挥舞着，声音大到周围路过的人都为之侧目。贺澜星就静静站着，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平时是怎么对傅琛深的。
　　只是没想到傅琛深太乖了，被骂了就只黑着脸，一点也不霸气。
　　贺澜星扭头看向傅琛深道：“你是我的人，别人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你想让我被欺负吗？”
　　傅琛深摇头，“自然舍不得。”
　　“那不就结了，虽说大部分阿猫阿狗都比较懂事，但要是遇上极端个别不是东西的直接骂回去，明白吗？”
　　“我知道的，星星。”
　　知道什么啊知道，要真知道就该骂回去，不是干巴巴反驳。有气无力的。
　　“贺总，我错了，我就是一时说错话了，您消消气，我路上堵车。”
　　“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迟到，只知道你不仅迟到还逮着我和我的人骂。你真知道哪错了就该给先道歉，而不是狡辩。”
　　徐娜变脸似的对着俩人鞠躬道歉，又看向一旁不怎么说话的傅琛深，“琛深咱们合作那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就是嘴上厉害，心里还是向着你的。你就原谅姐吧，好不好？”
　　她徐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等傅琛深被贺澜星厌弃了，定要他好看。
　　“如果今天澜星不在你会道歉吗，不会吧。我不接受。”
　　傅琛深接着又道：“我记得合同里有一条是经纪人私自瓜分艺人资源是有赔偿的吧，我也不用你单独赔偿，解约。扣了这个钱是二百一十万，公司还扣着我八十万，我付了剩下的一百三十万解约吧。”
　　徐娜可不是来跟傅琛深解约的，好不容易傍上贺澜星这条大鱼，她一点好处没捞着就算了，解约可不行，老总还不得把她皮扒了。
　　“不行，琛深你想要什么资源我给你争取，解约就算了。”
　　贺澜星直接打断徐娜，“用不着，我那么大个公司还没有点资源给傅琛深嘛，现在就是通知你一下，我到时候让林海桥亲自来见我。”
　　林海桥就是星皇娱乐的老板，贺澜星本来想着看看这个徐娜是什么人物，结果能力不行摆谱倒是第一。
　　“傅琛深，走了。”
　　徐娜腿脚发软，手撑着桌子大喘粗气。傅琛深要出门的时候突然回头看了她的一眼，阴沉的脸像恶鬼一样。她身上黏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冷汗，一颗心更是跳得飞快。
　　太久了，她太久没看过傅琛深的样子了，他怎么那么可怕。
　　一想到回去公司林海桥抓住她破口大骂的样子，徐娜狠狠打了个哆嗦，谁知道贺澜星居然来真的，还对那个老男人那么好。
　　傅琛深被贺澜星牵着手拉走了，一路上贺澜星都在恨铁不成钢絮絮叨叨。
　　“你之前就一直被她打压啊，不知道反抗的吗？”
　　“当时急需要钱，不懂，直接跟公司签了三年的合同。没想到公司里好好演戏的没有，歪门邪道的到是不少。我不愿意就被雪藏了，只能当当替身。”
　　傅琛深一直忍着没把那个破公司收购，这次实在是惹到他了，骂谁都行，就是不能说贺澜星一句不好。
　　天热了，收购个公司消消暑气。
　　“那，需要我把公司收购了吗？”
　　贺霸总第一次谈恋爱，不太清楚流程，但是问问当事人总是好的。
　　“不用了，林海桥欺软怕硬，估计一见你就同意解约了。”
　　“唉，你之前真是受苦了，等到了我公司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嗯，谢谢星星。”
　　傅琛深眉眼弯着，深邃的眼睛里全是贺澜星的影子。
　　“咳，干嘛，这么看我啊，我脸上有东西吗？”贺澜星被这个眼神看的脸热，眼神不自在地躲闪着。
　　“有啊，有亿点点霸气，星星，你维护我的样子真帅。”
　　“还，还行吧。”
　　贺澜星此刻就是熟透的苹果，浑身散发着香气，小媳妇似地亦步亦趋被傅琛深拉着走。
　　傅琛深被徐娜带出来的戾气都消散了，他家星星真可爱。
　　自从上次管家被教训了之后别墅里的都学乖了，第一天还对傅琛深爱搭不理的人纷纷过来献殷勤。傅琛深一概没理，没有兴趣搞这些无用的社交。
　　“傅琛深，我想吃蛋糕，上次你做的我就没吃上。”
　　那天吃完饭太晚了，蛋糕没吃下，结果第二天去吃发现没了，一打听管家给扔了，贺澜星心疼的不行，他都没尝过什么味呢。
　　贺澜星安排了要吃蛋糕就钻回了书房，下午因着徐娜耽误的工作都没做完。
　　没一会儿傅琛深就端了一个蛋糕上来，大概一个巴掌大小的。
　　“怎么这么小啊。”
　　贺澜星满脸都写着不开心，他喜欢吃甜食这么大个还不够塞牙缝呢。
　　“晚上吃饭，只能吃这个大小的。”
　　傅琛深都没让贺澜星伸手，直接自己一口一口给喂着吃。
　　“傅琛深，我还猛吗？”
　　贺澜星脸上沾着少许奶油，像小花猫一样，湿漉漉的眼睛里闪着稀碎的光。
　　傅琛深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坚定道：“萌，萌死了。”
　　傅琛深端着盘子下去，贺澜星才后知后觉，什么时候傅琛深说话声调不分了。

第9章 、情侣游戏
　　贺澜星也没怎么在意，也许是傅琛深不小心说错了。
　　也是今天贺澜星才知道傅琛深也二十八岁了，原主和自己同岁，他们都是奔三的人了。也不怪徐娜一口一个老男人。
　　贺澜星起身锁好房门，站在镜子前端详。镜子里的人跟自己原本的相貌一样，这么看着倒不会觉得奇怪。
　　没有皱纹鱼尾纹，也没有可疑的抬头纹，他年轻着呢。
　　傅琛深回到厨房给何助理发了一个消息，大意就是尽快把星皇娱乐收购，那些艺人跟他没什么太大交集，也不至于真让他们失业。
　　只是徐娜那个人他看着碍眼的很，虽说潜规则是艺人同意的，但是没有徐娜从中撮合，事也办不成。这种歪风邪气还是不要蔓延的好。
　　显然傅·歪风邪气·琛深早就忘了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了。
　　“傅琛深，你发什么呆呢？”
　　“没有啊。我在想晚上给你做什么。”
　　“随便。”
　　贺澜星不挑嘴，只有是傅琛深做的他都吃。
　　“我先去洗澡，你也早点上来。”
　　傅琛深把一些文件处理好给何助理发过去，也没顾得上看何助理回复的内容，他还忙着给贺澜星读书呢。
　　再一次躺在床上，贺澜星内心诡异地平静。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没有傅琛深在身边他根本睡不踏实。
　　贺澜星在傅琛深颈间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气一觉到天亮。
　　这几天处理公务越发得心应手，贺澜星刚起身就被唐樘叫住了。
　　“老板，林海桥跟徐娜来了。”
　　“嗯，让他们在楼下等着。”
　　贺澜星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记仇，昨天他浪费了一个小时，今天他们就不是等一个小时的事了。
　　“傅琛深，你想去吃冰淇淋吗？”
　　“还好。”
　　傅琛深观察着贺澜星的神色，改口道：“想。”
　　贺澜星眼睛亮晶晶地眨巴着，“那我带你去吧，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
　　他快馋死了，在现实世界胃不好，这不能吃那不能碰。他最爱的冰淇淋都不能享受，太难受了也。
　　出门的时候贺澜星特意走的后门，就怕跟林海桥他们碰上。
　　天气太热了，刚出来一会儿贺澜星头上就渗出来薄汗，脸颊也变得红扑扑的。
　　傅琛深拉着贺澜星站到树荫地下，抬手给他擦了擦汗，“你在这等我几分钟。”
　　贺澜星看着傅琛深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心想该不会是自己跑去买了吧，还没告诉他自己喜欢什么口味呢。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傅琛深撑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遮阳伞回来。
　　“天太热了，打伞应该好一点。”
　　说着还把一瓶冰水往贺澜星脸上贴了贴，“凉快了吗？”
　　贺澜星不仅脸上热了，心里也烫烫的，这些小细节也就只有傅琛深注意的到。
　　“凉快了。我们快去吧，店里凉快。”
　　傅琛深左手撑着伞，右手牵着贺澜星的手。成了一道风景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贺澜星敏锐地注意到大家的视线，凑到傅琛深耳边道：“好像有人拍照，我去让他们删了吧，万一对你有什么影响。”
　　傅琛深注意力都在靠在自己身上的贺澜星身上，都没发觉有人拍照。
　　“没事，也没人认识我。”
　　傅琛深巴不得有人赶紧发到网上去，澄清什么，他求之不得呢。
　　贺澜星说的那个店开了很久，风评一直不错。
　　两人过了一条马路才到，店门口摆满了花束，还拉了横幅庆祝开店十周年。
　　“欢迎光临，今天情侣全场免单哦，不过就是得二位配合做一个小游戏。”
　　贺澜星注意到墙上贴着很多照片，都是情侣合照。
　　转头问道：“是拍照片吗？”
　　店员加上第一次见到这么高颜值的情侣，一时被贺澜星迷住，都没顾上开口。
　　傅琛深不着痕迹地把贺澜星挡在身后，贺澜星一根头发丝也没露出来。
　　店员默默吃了一顿狗粮，占有欲还挺强的。
　　“不是哦，我们这有几个可供选择的游戏，任选两个做就可以了。我们摄影师会抓拍精彩瞬间，到时候送给你们。”
　　贺澜星晃了晃牵着的手，“要玩吗？”
　　“玩。”
　　贺澜星眼底的渴望都要倾泻出来了，能不答应嘛。
　　傅琛深拿过游戏单，贺澜星看着眼皮直突突。
　　公主抱深蹲，双人俯卧撑，一人蒙眼背着另一个人跑圈。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要不算了吧，咱们买两个得了。”
　　“不行，真男人不能退缩，勇敢上。”
　　看着傅琛深坚定的眼神，贺澜星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让他知难而退。
　　“你好，我们选公主抱深蹲还有双人俯卧撑。”

第10章 、额吻
　　店员带着两人来到专门做游戏的区域，摄影师早就准备好了。
　　“琛深，你放心吧，我会抱紧你不会让你摔了的。”贺澜星目光坚定，满是自信。
　　傅琛深用微妙的眼神看了贺澜星一眼，静默两秒才道：“好。”
　　紧接着，贺澜星一只手紧箍着傅琛深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腿上，一用力标准的公主抱。
　　纹丝不动。
　　尴尬了。
　　“星星，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怎么样？”
　　贺澜星：……
　　傅琛深反手抱着他的腰，一只手穿到腿弯处用力。起来的一刹那贺澜星条件反射环住傅琛深的脖子，脸一下就红了，他怎么劲儿这么大。
　　“星星，抱紧我。”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耳边，贺澜星默默加了些力道。
　　整个人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傅琛深下蹲的动作很稳，一点也不像抱着一个成年男人，游刃有余，看起来随意极了。
　　深蹲要做十五个，来店里的同性伴侣少，玩游戏的更少，贺澜星他们还是第一对。
　　一开始贺澜星还扭捏不已，随着身边聚集的观众越来越多，他已经羞得把脸埋在傅琛深怀里不出来了。
　　只要我装鸵鸟，就没人能认识我，对，就是这样。
　　“好了，星星下来吧。”
　　贺澜星红着脸强装镇定，“哦，已经完了吗？那下一项吧。”
　　如果忽略贺澜星同手同脚的步伐，那就完美多了。
　　一开始贺澜星还不知道双人俯卧撑是个啥意思，直到傅琛深解开西装让他躺下，撑在他身上才反应过来。
　　傅琛深比他高，俯卧撑下去的时候嘴唇到他的眼睛处。贺澜星并着腿，手放在哪都不合适。
　　他的眼睛能清晰的看见傅琛深凸起的喉结，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灼热的气息。有那么一瞬间傅琛深的嘴唇距离他的眉心只有一厘米。
　　贺澜星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觉得滚烫无比，他能听到傅琛深快的不正常的心跳。
　　也许是累的，又或许因为别的。
　　有一滴汗珠顺着傅琛深的下巴滑进衬衫里，贺澜星死死盯着，咽了一下口水，这个男人该死的性感。
　　伴随着最后一个俯卧撑，贺澜星眉心贴上一个柔软的薄唇。
　　一触即分。
　　贺澜星睫毛颤了颤，飞快的心跳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些。
　　“好，好了吗？”贺澜星磕磕绊绊说完一句话，眼帘下垂，耳朵充血，整个人都熟透了。
　　“抱歉。”
　　傅琛深实在是没忍住，心爱之人乖乖躺在自己身下，小手还抓着他的衬衣，这谁顶得住啊。
　　贺澜星没说话，傅琛深也跟着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闭嘴。
　　“二位真是□□爱了，我把照片发给你们吧。”
　　贺澜星拿出手机加了摄影师好友，一股脑过来三十几张照片。
　　“你们太有爱了，不自觉就多拍了一些。”
　　店长亲自给两人做了超大杯的冰淇淋，还送了一对儿玩偶公仔。
　　包间里的气氛属实诡异了些，贺澜星戳着冰淇淋都没吃下去多少。
　　“星星，你是不是生气了。”
　　傅琛深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挫败感，还有不仔细听一定会忽略的颤抖害怕。
　　万一贺澜星真的恼了他该怎么办。
　　“没有生气。就是有点懵。”
　　“对不起星星，以后不会了，你想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好不好。”
　　贺澜星心情太复杂了，他是颜控，对上傅琛深的脸完全没有抵抗力。可是就那个额头吻让他有些过于害羞了。
　　还是在总目睽睽之下，他跟傅琛深的关系本就剪不断理还乱，说是情侣不像，是金主和金丝雀也不准确。
　　唉，烦死了。
　　尤其傅琛深可怜兮兮的跟他道歉，贺澜星是一点气也生不起来。
　　算了算了，先这样吧。
　　贺澜星狠狠吃了两口冰淇淋，“我没生气，快吃，一会儿化了。”
　　“星星，你可以把照片发给我吗？”
　　贺澜星直接把手机递过来，“自己发吧，我没设密码。”
　　傅琛深一股脑都发给自己，对着置顶的自己傻笑了一声。
　　“我密码是你生日。”
　　贺澜星脱口而出：“哪天？”
　　“农历十月二十四。”
　　是自己的，贺澜星松了口气，他不知道原主是不是这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傅琛深说生日的时候他发应会那么大。
　　就好像傅琛深就必须得知道一样。
　　“哦。”
　　傅琛深吃东西快，等吃对着照片选了好久，谨慎地用了一张公主抱的做壁纸。
　　照片里倒是有那张额吻的，那个舍不得放出来让别人看见。
　　照片全被保存进了一个名为挚爱的相册夹里，退出的那一瞬间，一闪而过的数字好像是一千六百三。
　　“你做壁纸了呀，我也弄一张，情侣的。”
　　不管别人怎么想，在贺澜星心里他们就是情侣了。
　　亲都亲了，反悔就晚了。
　　傅琛深选的那个是深情对视的，贺澜星选了一张头埋在傅琛深怀里的。手机摆在一起，赏心悦目。
　　“吃好了吗？不够再买。”
　　“我是猪吗，吃两桶。”
　　傅琛深笑了一下，伸手给贺澜星擦了擦唇角。
　　就算是猪也是帅气英俊的猪。
　　等磨蹭的差不多了两人才慢悠悠回公司去。
　　一进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贺总，你们可回来了。”

第11章 、解约
　　林海桥激动地起身，直接把贺澜星拦在了公司大厅里。
　　“你是？”
　　林海桥心一哽，到也不至于直接装不认识吧。
　　贺澜星猜也猜的出来这是谁，为了符合他霸总身份，之前都没见过林海桥，不能太热情。
　　“我是星皇娱乐的林海桥，听徐娜说琛深想解约，再来跟您商量一下，毕竟他现在也算是您的人了。”
　　“哦，上来吧。”
　　傅琛深早就把之前的合同准备好了，合同签了三年，距离到期只差十个多月。
　　“琛深，昨天是徐娜不对，你看她眼睛都哭肿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你就原谅他吧。”
　　傅琛深斜靠在沙发上，神色慵懒，不急不缓翻动手里的文件。
　　“我被雪藏的时候很多个夜晚都睡不着，怎么她一个晚上睡不着我就得原谅她。”
　　傅琛深也是失算了，当初让何助理给他选个风评差的公司，没想到何助理是个实在人直接给他选了一个圈里最差的。
　　贺澜星不想听林海桥扯皮的话，徐娜脸上还带着伤，就是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怎么哭的，林海桥应该最清楚。
　　“我对徐娜怎么忏悔不感兴趣，现在对你的公司很感兴趣。要是不愿意解约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当老总了。”
　　林海桥满脸堆笑，“害，用不着贺总您费心，我们解约就是。”
　　“嗯，琛深都算好了，一百三十万。支票我也准备好了，签字拿钱走人。”
　　傅琛深看着说话铿锵有力的贺澜星，唇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这才是贺澜星啊。
　　林海桥憋了一肚子话想说，奈何贺澜星一点机会也不给。徐娜更是神色恍惚，一天了连个屁都不会放。
　　合同上傅琛深早就签好了字，林海桥接过去签了。
　　一个傅琛深损失了也没事，反正他来公司两年也没创造什么大业绩，就是得罪了贺澜星不太好弄。
　　“那贺总我们就先离开了，您忙。”
　　一出公司林海桥的脸色立马变了，抓着徐娜的胳膊拖进车里就是一顿暴打。
　　出了汗林海桥心里的暴虐分子才下去一些，好你个傅琛深，看我把你黑料放出来的。
　　办公室里贺澜星把签好的文件锁进了保险柜里，他昨天刚签成的大单子都没这个待遇。
　　“星星，你放心吧，我会好好赚钱的，等我赚了钱都给你。”
　　贺澜星靠在傅琛深怀里吃他剥好的葡萄，嘴巴一鼓一鼓的，像个小仓鼠一样。
　　“不要，你留着花吧。对了，咱们上次签的那啥合同的钱我给你了吗？”
　　贺澜星实在没法对着傅琛深那张正义凛然的脸说出，包.养替身那两字。
　　“还没有，我不要你的钱，能陪着你就行。”
　　傅琛深自己的钱花都花不完，没上交工资卡就算不合格了，怎么还能要他的钱。
　　“不要，那你买东西用什么啊。”
　　“我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工作的，张松涛导演新戏快要开拍了，我之前在他剧组当过光替，我问问他能不能要一个小角色。”
　　“张松涛，是上次电影节获奖的最佳导演吧。他愿意给你角色吗？”
　　上次获奖的片子投资人就是傅琛深，想要什么角色都行。
　　“可以的，他对我印象还不错，就是之前公司不让私自签合同。林海桥想把我的资源截胡给别人，我干脆就在他剧组当光替了。”
　　星皇娱乐的不要脸程度又刷新了贺澜星的三观，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傅琛深，你是想签在我公司，还是我给你开一个工作室。”
　　傅琛深一个没有一点名气的一百零八线，要是突然给他S级的资源肯定得被说闲话，还是开个单独的工作室比较好。
　　“工作室要是你当老板就工作室。”
　　贺澜星戳了戳傅琛深硬邦邦的胳膊，恨铁不成钢，“你的工作室肯定是你自己当老板啊，我负责给你投资。”
　　傅琛深抽出纸巾擦干手上粘上的葡萄汁，环住贺澜星的腰，头埋在他肩膀上，一副狐狸精模样。
　　“那不行，我想给给你赚钱。要把最好的都给你。”
　　贺澜星心如擂鼓，傅琛深太会了，还从来没有人说要把最好的都给他。
　　“真的假的？”
　　“真的，我到时候拟一份合同，你签个字。”
　　“…… 行吧。”
　　傅琛深太认真了，贺澜星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
　　贺澜星翻开心里的小本本，把工作室建设提上日程。

第12章 、这是怕鬼啊
　　“星星，你先工作，我联系一下张松涛导演。”
　　“哦。”
　　［老板：工作效率怎么那么慢，三天把星皇娱乐拿下。］
　　何助理要抓狂了，他老板软玉温香在怀，他日夜工作秃头不远，还嫌弃他慢。
　　［何助理：老板，我感觉星皇娱乐不对劲儿，好像有点违法的东西。我安排人去查了，估计用不着花钱收购这个步骤。］
　　［老板：尽快吧。］
　　傅琛深在星皇娱乐呆着的时间短，除了经纪人扯皮条其他的也就不清楚了，只能等调查结果。
　　“张导，是我傅琛深。”
　　“傅总，您是要谈投资的事吗？”
　　“我想在您电影里演个角色，对您仰慕良久，听说您最近在选角，就想毛遂自荐一下。”
　　张松涛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又入戏了，这戏份他熟啊。
　　贺澜星放下文件凑到傅琛深身边，傅琛深也没瞒着直接开了公放。
　　“是有一个角色还没定，我把剧本发给你，你看看，等选角的时候来试镜看看。”
　　“谢谢张导了。”
　　“星星，你不是工作吗？”
　　贺澜星企图萌混过关，猫眼弯了弯，“我是老板，我现在不想工作，你有意见啊。”
　　“要不我给你批一会儿？”
　　贺澜星投去疑惑的眼神，“你会吗？”
　　“会。”
　　傅琛深得心应手两个小时批完他三小时的工作量，贺澜星人已经麻木了。这还去什么娱乐圈啊，进公司不香嘛。
　　贺澜星在脑子里回忆剧情，实在没发现傅琛深有什么特别的啊。而且也没提他会管理公司，什么情况。
　　他喝了一口冰可乐，感慨不已，这是宝藏啊。
　　“老板，我来取文件了。”
　　唐樘眼睛瞪得老大，他家老板显然已经成了甩手掌柜，男狐狸精占据了公司的大权。
　　“唐助理，这个文件是谁做的，让他重做。”
　　“凭什么啊。”
　　唐樘一脸愤恨，一个明星，不对明星都算不上，他懂什么。
　　他狠狠拽过文件，看着标红的数据和傅琛深批改的内容，唐樘羞愧地低下头。最简单的数据都是错的，这还是第一页的内容，这都错了，后面的可想而知。
　　“抱歉。”
　　傅琛深没说什么，反倒是贺澜星站起来把文件一一翻看了一遍。
　　“以后公司有什么事找傅琛深也行，他比你懂的多。”
　　唐樘倒是没有因为贺澜星的话生气，傅琛深确实厉害，甚至比贺澜星效率更高。
　　“好的，贺总。”
　　“琛深，你干脆替我管公司得了。”
　　贺澜星到哪都摆脱不了管公司的命，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干的壮丁说什么都不能放过。
　　“不怕我卷款潜逃啊，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傅琛深点了点贺澜星的鼻头，而后抓着他的手不放了。
　　“不怕，你就是到天涯海角，我都能给你抓回来。”
　　“嗯，不跑，等我不演戏了就给你管公司。到时候你就当一个米虫，数钱就好。”
　　贺澜星做梦都想过那种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有了傅琛深帮忙，下午四点多贺澜星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星星，要去看电影吗？反正还早着呢。”
　　“好。”
　　公司附近就有一家挺大的电影院，傅琛深排队买了票，还买了一桶爆米花，两桶可乐。
　　贺澜星接过票一看，哦豁，恐怖片啊。
　　怪不得今天电脑上出现了一堆陌生的搜索内容，什么情侣第一次约会必去的圣地，还有不得不干的十件大事。
　　贺澜星看着自信十足的傅琛深，心想这是攻略做好了。就是为啥用了他电脑不删记录呢，生怕他看不见吗。
　　傅琛深选的座位在后排，气氛营造也很到位，就连灯光都是深蓝色的。
　　电影一开篇就是一个硕大的鬼头，贺澜星余光瞥见傅琛深身子似乎抖了一下。
　　这是怕鬼啊。
　　黑暗中，贺澜星的手慢慢挪到傅琛深手边，冰凉的触感让他差点跳起来，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傅琛深慢半拍对上贺澜星无辜的视线，手心的汗悄悄在裤腿上蹭了一下。
　　“星星，你想吃爆米花了吗？”
　　傅琛深声音很小，还有一丝喑哑，他顺着贺澜星的眼神向下，地上蹦出去一些爆米花。
　　傅琛深：！
　　“哦，我不小心撒了。”
　　傅琛深扭过头正好跟屏幕上的鬼脸对上。
　　也不顾得形象，傅琛深干脆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贺澜星拉起傅琛深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琛深，别怕，我保护你。”
　　对上贺澜星的眼神，傅琛深的心跳得更快了，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我不怕。”
　　傅琛深脸上的细汗在光下一闪一闪，手心也是湿漉漉的。
　　贺澜星想起小说里写的，一般小受害怕都会口是心非，然后紧紧拉着小攻的手不放。
　　害呀，这不是跟傅琛深一模一样嘛。
　　贺澜星胡乱点点头，“嗯，我知道。”
　　电影散场之后傅琛深迟迟不起来，贺澜星凑过去紧张道：“怎么了？”
　　傅琛深能说是吓到腿软了吗，必然不能啊。
　　“意犹未尽。”
　　“噗呲，那再看一个吧，我也意犹未尽。”
　　傅琛深掐了一把大腿根，语气格外认真，“不了，一次看完不好，下次再来吧。”
　　“好啊，真好看。”
　　贺澜星把傅琛深拉起来，一起出门。
　　“星星，小心！你怎么样？”

第13章 、受伤
　　就在下楼梯的空档，贺澜星感觉一股大力狠狠撞向他，他立马放开抓着傅琛深的手。自己在楼梯上滚了几层才停下。
　　好在贺澜星在现实世界学过格斗术，把自己保护的很好，倒下的瞬间护住了身上最容易受伤的地方。
　　“星星，你怎么样？还能起来吗？”
　　傅琛深紧张得不行，手都在颤抖，他眼睁睁看着贺澜星摔下去，都没能拉住他。
　　自责的情绪一股一股的涌上来，都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个巴掌。
　　周围的人群有些密集，谁也没注意到有一个穿着严实的人急匆匆跑掉了。
　　傅琛深顾不得其他，只能先确定贺澜星有没有伤到骨头，要不然也不敢贸然把他扶起来。
　　“没事，别担心。”
　　贺澜星站起来发现身上有些擦伤，脚踝扭伤了，倒是没磕到骨头。
　　“怎么回事？”
　　傅琛深阴沉这脸，面色铁青，怎么看这事也不像是意外。
　　“好像是有人推了我一下，一会儿去找负责人调一下监控吧。”
　　没一会儿贺澜星的脚踝肿就成了馒头大小，稍微一动就刺骨的疼。
　　傅琛深弯下腰把贺澜星打横抱起，轻轻松松抱到大厅的沙发上。
　　“你先给唐助理发个消息让他过来一下。”
　　傅琛深急急忙忙去买了一些冰块，一路上跑得太快头发都汗湿了。
　　贺澜星心疼地给傅琛深擦汗，埋怨道：“跑那么快什么，我没什么大事，看你急的。”
　　傅琛深捧着贺澜星的脚踝冰敷，眉头紧皱着，“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松开我的手，知道吗？”
　　贺澜星不说话，摆明了就是不行，要是抓着傅琛深，肯定也得连累他一起摔倒。
　　“你现在在想要是抓着我，我也会摔倒对不对。可是，现实是你要是不松开我，我一定安安全全抓住你。”
　　冰块融化的有些快，短短几分钟就开始渗水。
　　傅琛深掏出一张丝帕垫在贺澜星脚踝下面，仔细给揉了好久才放开。
　　“老板，我看到那个人了，就是他裹得严严的，没认出来。人太多了，电影院的监控到马路上就看不到了，要不要报警？”
　　唐樘把监控画面拍下来了，确定是人为的，最开始目标是傅琛深，没想到一时不慎推倒了贺澜星。
　　贺澜星仔细看了看健康里的人影，那个人一闪而过的眼睛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影院大屏上轮换播放着热映的影片主演，其中定格的画面里有一张跟视频里的眼睛一模一样。
　　是宋青连。
　　怪不得贺澜星觉得眼熟呢，这个地点也眼熟。
　　剧情里来看电影的也是他和傅琛深，不同的是一进影院看的就是宋青连的电影。正好三人还偶遇了，出门的时候宋青连不小心摔倒，娇滴滴泪汪汪说是傅琛深推的。
　　原主面对傅琛深的解释什么都不听，直接信了宋青连的话。上帝视角的贺澜星自然知道这是宋青连自己摔的，为的就是陷害傅琛深。
　　“先不用报警了，这是宋青连。”
　　傅琛深火气一下聚集起来，阴沉着脸按上贺澜星的手腕，“就因为是宋青连，所以就不追究了对吗？”
　　呼吸一下心都是疼的，宋青连都已经捂的那么严实了，一个眼神就能认出来。自己身上的伤口无所谓，疼着吧。
　　贺澜星一脸懵地看着傅琛深迈着大长腿走人了，路过他的时候带起的风都凌厉起来。
　　“唐樘，你说他怎么了？”
　　唐樘无语望天，他家老板不仅是个渣男，还是个直男啊。
　　口口声声说傅琛深是男朋友，转头看见宋青连又心软了。
　　“他应该是吃醋了。”
　　唐樘解释完贺澜星更懵了，吃醋，吃谁的醋，吃什么醋。
　　傅琛深风风火火走，又气势汹汹回来。
　　弯腰抱起贺澜星就往外走，脸上的表情还是臭臭的，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傅琛深开车门的动作有多粗鲁，把贺澜星抱进车里的动作就有多温柔，轻的像一阵风，一触即分。“唐樘，你先回去吧，我们也回了。”

第14章 、撒娇
　　一路上傅琛深都在沉默，贺澜星不敢打扰他开车，只能趴在椅背上从后视镜里看他。
　　傅琛深眉头皱着，嘴角似乎都有些下拉，浑身的低气压第一次让贺澜星不知所措。
　　剧情里对傅琛深的介绍太少了，一笔带过。到目前他们也才仅仅认识了一周而已，他摸不准傅琛深的脾气，也搞不懂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
　　吃醋，该不会是吃宋青连的醋吧。
　　“傅琛深，傅琛深。”
　　“琛琛，深深。”
　　“哎，你理理我好不好？”
　　贺澜星伸手碰了碰傅琛深的腰，拽着他的衣服晃了晃，“琛深，理理我嘛。”
　　贺澜星第一次撒娇，业务还不熟练。脸颊都有些泛红了。
　　他不知道看似认真开车的某人心早就软的一塌糊涂。
　　“别闹。开车呢。”
　　“哦，我乖乖的。”
　　贺澜星安安生生靠在椅背上不动了，眼皮耷拉着，整个人厌厌的提不起精神。
　　傅琛深张了张嘴，又想着贺澜星连他为什么生气都搞不明白，满肚子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没一会儿车子平稳到家，贺澜星说什么都不肯让傅琛深抱了。
　　“不用你管，我自己可以。就是腿断了我都能爬回去。”
　　贺澜星有些赌气，哼，让他甩脸子。他堂堂一个霸总，不要面子拉下脸哄他，结果那么冷淡。
　　“别置气了，最起码先让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贺澜星的脚刚消下去一点肿，要是再频繁走路，加重伤情，得不偿失。
　　“你背我，不许抱了。”
　　他双腿夹着傅琛深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制香，突然就平静下来。
　　把贺澜星放下安置好，傅琛深又拖出家里的医药箱给他上了药。面前放下一杯温水，而后直接钻进了厨房。
　　贺澜星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喝着，他家傅琛深怎么这么好，头发都气得有支棱的迹象了，还把他安排妥帖了。
　　饭桌上，傅琛深吃饭飞快，大白米饭伴着菜就往嘴里塞。
　　贺澜星细嚼慢咽，欲言又止。
　　“琛深，别吃那么快啊，对胃不好。”
　　“没事。”
　　在傅琛深放下饭碗起身的一瞬间，贺澜星也跟着放下，叫住了他。
　　“傅琛深，回来，坐下。”
　　傅琛深跨出去两步又乖乖回来，臭着脸坐下，一副拽拽的模样。
　　“做什么？”
　　“你今天怎么了？唐樘说你吃醋，好好的哪里来的醋可吃啊。是因为宋青连吗？”
　　傅琛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压低声音气呼呼道：“别跟我提他的名字。”
　　“你还真是因为宋青连生气啊，有什么好气的。我没有喜欢他，对他也没兴趣，别气了好不好。”
　　傅琛深听到贺澜星不喜欢宋青连气已经消了大半，撇了一眼他碗里的饭，眉头又皱起来。
　　“好好吃饭，一会儿凉了不香了。”
　　隔了一会儿又道：“我没有吃醋，就是气你。宋青连打扮得跟个小偷一样你都能一眼看出来，你都摔伤了，一看是他警也不报了，不打算追究。我都不知道贺总什么时候这么大气了。”
　　傅琛深嘴上说着不吃醋，实则那股子醋味都已经飘的屋里满满当当的。
　　“谁说我不追究了，不报警不代表不追责啊。”
　　“哦。”
　　傅琛深现在冷静下来，也大概能明白贺澜星的意思。
　　再不济宋青连也是他公司的一个流量明星，要是爆出去还得连累公司。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傅琛深接受。
　　“贺澜星，公司不是你的全部，你都受伤了还是公司长公司短的。是不是得真的受了大伤才重视。”
　　贺澜星慢慢悠悠咽了一口米饭，“我这不是没事嘛，别担心了。我明天去了公司就跟他算账，别气了好不好？”
　　傅琛深眼睛紧紧盯着贺澜星，他眼睛里全是真诚无辜，好像不在乎身体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我也没怎么生气，星星，你得永远把自己是身体放在第一位才行。”
　　“知道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还想有下次，想都别想。我以后把你别在我裤腰带上，我到哪带你去哪。”
　　傅琛深气鼓鼓的样子真可爱，奶凶奶凶的。
　　贺澜星眯着眼看他，笑嘻嘻吃了一口西红柿炒蛋拌米饭。
　　傅琛深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贺澜星这才松了口气。书上说不小心惹了老婆生气，就得买礼物哄才行。
　　贺澜星敲了敲桌子，送什么好呢。
　　傅琛深从楼上探下来一个头，对着贺澜星喊道：“星星，做什么呢，吃好了就上来，我给你洗澡。”
　　贺澜星磨磨蹭蹭不起来，刚吃饱饭洗什么澡啊。而且，让傅琛深给洗澡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吧。
　　一个霸总的修养不允许他这么做。
　　“一会儿吧，我还想忙工作呢。”
　　傅琛深又一次施展他的变脸大法，轻轻松松抱着贺澜星上了楼。
　　这一天的公主抱比这辈子得到的多，而且感觉还不错，贺澜星已经能坦然接受调整舒服的位置了。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贺澜星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傅琛深站着拿着毛巾，摆明了就是不洗不放人。

第15章 、衣服脱了
　　贺澜星扭着头不去看门神一样的傅琛深，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炙烤得人口干舌燥。
　　动了动酸痛的腰，衣服磨擦到伤口，贺澜星嘶了一声。
　　“身上有伤口？”
　　极具压迫感的男人蹲下，作势要去掀贺澜星的衣摆。
　　“没事，没事，应该就是小伤口。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傅琛深平静地看了贺澜星几秒，干净利落走人了。
　　贺澜星听见关门的动作，等了大概一分钟才缓慢小心地把衬衣褪下。腰侧有一大片擦伤，严重的地方有些渗血。胳膊上青红了几片，一碰就疼。
　　他起身跳着钻进浴缸里，沾了水伤口更疼。后腰处应该也被磕了一下，转身碰到贺澜星牙床都颤了颤。
　　脚踝处的红肿基本下去了，贺澜星叹了口气，今天受伤的要是傅琛深，他估计也得怎么生气。
　　匆匆洗完换好衣服，门正好打开，傅琛深扶着他坐到床上，拿了一堆跌打损伤用的药膏。
　　“把睡衣脱了我看看，伤口得抹药。”
　　傅琛深说什么都得看着把药上了，贺澜星没办法只能照做。
　　傅琛深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更难看了，他手指在伤口上碰了一下，轻得像是被羽毛吻过。
　　贺澜星心口发颤，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泛起来细小的鸡皮疙瘩。
　　“能快点上药吗？”
　　这个姿势格外的羞耻，是贺澜星平生都没经历过的。
　　傅琛深手很热，把药油揉到黑青处力气大的惊人，灼热的触感让贺澜星身体控制不住发颤。
　　腰侧的伤口更是难挨，被水泡得发白，渗血的地方白花花的一片。抹上药更疼了几分，只是上个要就让贺澜星汗流满面。
　　“好了，你休息吧。”
　　“哦，你要去哪吗？没你在我睡不着。”
　　傅琛深表情柔和下来，给贺澜星盖好被子自己坐下拿出新的诗集。
　　“不去哪，给我的小王子读书。”
　　贺澜星眉眼弯了弯，小王子吗，那傅琛深真是一个合格的公主。
　　确定贺澜星睡下，傅琛深才起身去处理公务。
　　［老板：给我好好查查宋青连。］
　　［何助理：好的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公司一趟吧，两个副总快打起来了。］
　　［老板：打不死别联系我。］
　　傅琛深无情地关掉微信，一个宋青连就让他够烦的了，哪有时间管别人小情侣打架的事。
　　太阳照常升起。
　　贺澜星瘫在床上躺尸，休息了一晚上那些痛楚一股脑冒了出来，刺激地他脑瓜嗡嗡。胳膊抬都抬不起来，后腰的伤口倒是没什么感觉了。
　　“星星，起来了吗？”
　　傅琛深端着早餐上来，把贺澜星从被窝里挖出来。傅琛深拿了枕头让贺澜星靠着。
　　“我先起来洗漱吧，一会儿吃饭。”
　　“先吃饭也一样。”
　　傅琛深摆明了要喂，贺澜星也不好让他难做。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小娇妻给受伤的总裁喂饭，就是他家小娇妻高了些，也没什么。
　　贺澜星真怕自己被傅琛深惯坏了，现在已经发展到衣服都被伺候的穿了，万一他哪天废了，傅琛深得负主要责任。
　　上班过程中傅琛深更是体贴不已，贺澜星感觉自己不是受了轻伤，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唐樘，宋青连在公司吗？让他过来。”
　　“他还在剧组拍戏呢，我今天一早就找他了。”
　　呵，昨天晚上还在，现在不在，怕不是连夜去的剧组吧。
　　“那你联系他的剧组，给他放假，最迟下午我要看到他的人。”
　　贺澜星可不想不明不白算了，他家小娇妻还生气呢，要是处理不了又不理他了。
　　上午宋青连没来，他的经纪人倒是来了。
　　换回原来的经纪人之后，宋青连依旧在公司混得风生水起。原本一起的那些人也没对他产生什么嫉妒迫害的心思，该怎么说呢，不愧是主角啊。
　　“贺总，不知道你找小宋什么事，他在剧组乖乖拍戏，叫回来做什么。”
　　经纪人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对贺澜星也没什么尊敬之意，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飞到贺澜星脸上。
　　贺澜星拖着下巴，眼神微咪，思索道：“你来公司多久了？”
　　“六年。”
　　“唔，公司也才成立七年吧。你也算公司的老人了，怎么尊重老板学不会。”
　　贺澜星的声音有些冷冷的，偏偏唇角还带着笑意，看得人遍体生寒。

第16章 、我会恃宠而骄，会疯的
　　吴聘表情一僵，贺澜星这是兴师问罪啊，毛都没长齐出来管公司能有什么能力。
　　“不敢。”
　　“你来为宋青连鸣不平的吧，那你知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
　　“哼，能是什么事，贺总您贵人多忘事，人更是新鲜两天，我哪里敢替别人鸣不平。”
　　原主追求宋青连的事轰轰烈烈，公司上下谁不知道。吴聘还等着跟上宋青连吃香的喝辣的，谁能想到贺澜星的新鲜劲也就三个月。
　　宋青连灰溜溜又回了吴聘的手底下，当天更是喝的烂醉如泥控诉贺澜星。之前对他捧在手里怕化了，现在直接是狂风骤雨。
　　吴聘眼珠子转到傅琛深身上，“这就是贺总找的新宠吧。”
　　傅琛深本就对宋青连不爽，现在一个经纪人都要欺负到贺澜星头上来了。
　　“新宠，不是哦。我男朋友。你来是告诉我要跟宋青连同甘共苦的对吧。”
　　吴聘直觉事情好像不对，但是又想到贺澜星之前的种种行径，理智瞬间抛到了脑后。
　　“对，宋青连一直很乖，不是会兴风作浪的人。贺总就是要报复也得掂量掂量吧，公道自在人心。”
　　贺澜星情不自禁鼓起掌来，脸上的笑意更甚，“好一个公道自在人心啊。我今天要是不把公理说道说道，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唐樘，给他看看。”
　　吴聘接过视频匆匆撇了几眼，什么东西，直到那个眼睛露出来，他心跳都漏了两拍。
　　“你跟宋青连接触的时间比我长吧，认识吗？眼熟吗？你要的公道。”
　　吴聘嘴角哆嗦，好久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手不受控制反复点开。他确信视频里的人是宋青连无疑。
　　“我已经让助理在拟解约的合同了，听了你的诉求，我觉得必须满足你，解约合同我让唐樘给你也准备好。”
　　“贺总，您看我也是公司的老人了，合约没到期就解约不地道吧。”
　　贺澜星不经意把伤腿露出来，“我这一身的伤，差点没断腿，怎么着我得住了院才能合你心意吗？”
　　贺澜星歪歪扭扭坐着，身上的气势确是一点也不减，不怒自威。
　　傅琛深适时走到贺澜星身边，又是喂水又是揉肩。做足了正宫的地位。
　　“吴聘，我累了。”
　　吴聘胸腔里的怒气无处发泄，直接摔门而出，一个毛头小子还想这开除他，做梦。
　　贺澜星戳了戳傅琛深的胳膊，笑道：“还生气吗？”
　　傅琛深轻咳一声，“还行吧。不是很满意，为什么他们都知道你跟那个谁的事，贺总，你很高调啊。”
　　“谁？我怎么不知道，没有别人，只有你。”
　　他不是原主，他只有傅琛深，也只会有傅琛深。
　　贺澜星眼睛里的星星闪烁着，只有你，这是傅琛深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贺澜星，我录音了。以后你不遵守，我就把你关起来，天天放给你听。”
　　贺澜星无所谓地点点头，“嗯，关，随便关。”
　　傅琛深垂在下面的手骤然收紧，贺澜星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这无所谓的样子，是不是没听明白。
　　“我说真的，别不信啊。”
　　傅琛深俯身贴着贺澜星的耳朵，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疯狂。
　　“贺澜星，别纵着我，我会得寸进尺，会恃宠而骄，会疯的。”
　　贺澜星好像更高兴了，掐了掐傅琛深的俊脸，“随你。”
　　小娇妻要什么他都给。
　　另一边的影视城，宋青连已经连续NG了好多次，监视器后面的导演脸色发黑，强忍着怒气。不听暗示自己，这是贺总的人，贺总的人。
　　靠，贺总个屁啊。
　　“宋青连，你怎么回事，会不会演戏啊。”
　　宋青连脸色发白，不停鞠躬道歉，只是身子摇摇欲坠，慢慢在大家的注视下瘫倒在地上。
　　“导演，宋哥晕倒了。”
　　导演黑着脸，捏着手心里的剧本，气愤道：“送医院。”
　　倒地的那一下堪称演技巅峰啊，有那些小心思放在认真演戏不行吗，净整些歪门邪道。
　　“宋青连住院了，哦。没什么大事，等他好了让他回来公司一趟。”
　　贺澜星放下电话，抿了抿唇，“宋青连应该是装病呢，知道我今天要找他，啧，真不愧是演戏的。”
　　感觉被内涵到的傅琛深不敢说话，他也是演戏的，还是演技不咋地的。
　　“他那个戏怎么办，也要解约吗？”
　　贺澜星还没想好，剧情里宋青连就是这个剧火起来的，算是主要剧情，要是这个剧情变了，会不会产生影响啊。
　　傅琛深抚平贺澜星眉间的褶皱，“不用发愁，这个戏不解也行。你投了那么多钱怎么着也得赚回来才行。”
　　贺澜星想也是，这么一看还不能着急跟宋青连解约，先把他所有资源断了，这部剧的钱先赚回来。
　　“不解约，你不会吃醋啊？”
　　傅琛深冷傲的脸，露出迷人的笑，“不会。”
　　切，贺澜星一句也不信。

第17章 、收拾吴聘
　　“老板，吴聘把他别人手底下的几个本子都给了宋青连了，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宣战啊，有几个艺人都闹起来了。”
　　贺澜星简直无语，他不过是跟傅琛深腻歪的功夫吴聘就整了这么一出幺蛾子，不愧是剧情线里主角受的得力干将啊。
　　“你没通知他们吴聘要滚蛋的事吗？”
　　“通知了，但是有几个股东好像挺不以为然的。老板，要不你去看看？”
　　唐樘心里也是没底，他老板时而精明能干时而犯傻，这次傻了三个月才聪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干得过那几个老狐狸。
　　“唐樘，你叹什么气啊。一个吴聘我还不放在眼里。”
　　贺澜星这倒不是说大话，吴聘也算公司排得上名号的经纪人，大家也都卖他个面子。但是他单单因为宋青连得罪的艺人可不在少数，签了合同就得老老实实按合同办事，不遵守就滚动。
　　“去，通知三分钟后隔壁会议室开会。”
　　贺澜星要起身的空挡一把又被傅琛深抱起来，猛地起身他都吓了一跳。
　　“干嘛？”
　　“我抱你去，趁现在没人。”
　　贺澜星自然是不太愿意，这也太不符合他霸总攻的气质了，于是他委婉道：“其实我的腿没残废，就是跑个一千米都不成问题。”
　　傅琛深肉眼可见失落下来，“我就是想抱抱你。”
　　贺澜星别过眼，不能看，小娇妻好像不开心了，时间又磨蹭了一分半，他沉稳点头，“抱吧，抱吧。”
　　短短三十秒的路程让贺澜星有种走了三百分钟那么长，他的手环着傅琛深的脖子，窝在他怀里跟猫一样。
　　幸好一路上没人看见，贺澜星坐在主坐的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显然他忘了总裁办公室门前的监控常年有人看着，原本在喝水的技术小哥看见他们冷气逼人的贺总乖顺地被人抱着，一口水喷在了屏幕上。他又想起老板之前的绯闻对象，完全不搭啊，现在看顺眼多了。
　　等人都来齐了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贺澜星敲了敲桌子对着唐樘道：“刚刚迟到的记下来扣工资。”
　　“凭什么扣工资。”
　　男人起来的动作幅度大到椅子都翻到在地，横眉竖眼地看着贺澜星，完全不把他这个老板放在眼里。
　　贺澜星回忆着原主跟他们相处的细节，竟然没有，记忆里自从迷上宋清连的三个月来上班的时间简直少之又少。
　　傅琛深把他放下就出去了，现在没了他时时刻刻给自己顺气，这让他火气有些压不住了。
　　“唐樘把公司的规章制度找出来，尤其是关于迟到的，让这几个人好好学习学习。”
　　“根据公司第三十八条规定，凡事重要会议迟到三分钟以上的扣除当月工资三分之一。”
　　贺澜星撑着额头漫不经心道：“刚刚发脾气那个连同顶撞老板的钱一起扣了。”
　　唐樘一一记上，看着贺澜星雷厉风行的样子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老板。
　　会议室里安静得过分，贺澜星心想公司有这么好的规章制度不用简直是暴殄天物，之前制定这个规则的人很多想法都和他不谋而合，他用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叫大家来是通知一件事，就在昨天吴聘手底下的艺人宋清连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今天我通知让他回来，他不仅不回来，作为经纪人的吴聘还多加纵容。我很不满意。”
　　贺澜星顿了一下，会议室里全是窃窃私语的声音，就不用听也能猜出来内容，无非是关于原主和宋清连之间的烂摊子。
　　“贺总的意思是？”
　　“我想着自然是解雇啊，他跟宋清连情深义重，没报警是我最后的仁慈了。大家的意思呢？”
　　贺澜星话是这么说，可是他们面前人手一本吴聘这几年截胡别人资源的名单，碰巧都和自身利益相关，神他妈问意见，干脆叫通知得了。
　　原本贺澜星还想着商议着来，刚刚那个吹胡子瞪眼的惹到他了，几人他现在的人设是个纨绔，不做点随心所欲的事简直对不起这个名号。
　　再者原主失势之后吴聘可没少帮着宋青连落井下石，原主落在了泥里他都要狠狠踩上一脚呸两下才行，留他在公司里始终是个隐患。
　　贺澜星随意环视了一圈才故作惊讶道：“呀，吴聘不在是自己去辞职了吗？被辞退确实说出去不好看啊，对面几位股东觉得呢？我记得你们平常很是嫉恶如仇，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应该理解吧。”
　　被贺澜星点名的几个人面前笑了笑，在心里暗骂了几句，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他们几个关系最好，这不是明摆着要他们站队嘛。
　　“哈哈，贺总这就是宋青连的不对了，吴聘可能也不了解情况。要不饶了他这次。”
　　“我伤成这样他眼睛不好看不出来正常，就是脑子不好是硬伤啊。放心宋青连也跑不了，艺人都闹到我这了要是不给一个交代不合适吧，还是你们觉得全公司利益不重要。要是你们愿意把把几个艺人的资源补上，我勉为其难饶了吴聘。”
　　跟吴聘关系不错的几个股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里都闪过一丝了然。
　　“贺总，还是要以公司的利益为主，我们都没意见。”
　　“唔，那还要麻烦几位股东帮忙劝劝，要是还不行就只能走法律手段了。他是公司的老人了，我也很心痛啊。”
　　几个股东面色都不太好看，怎么皮球提着提着到他们这里来了。
　　“散会吧。唐樘扣钱的事报到财务处去。”
　　等人差不多走光了几个艺人才走过来跟贺澜星打招呼。
　　“有事？”贺澜星面色很冷淡，身上还有点疼，实在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谢谢贺总。我们会好好工作的。”
　　“哦。”
　　几人还想在说什么门突然被打开了，人高马大的傅琛深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场景挑了挑眉。
　　“琛深，我忙完了。”
　　贺澜星扶着腿一跳一跳起身，傅琛深上前几步搂着他的腰就出了门，连个眼神都没给屋里的几人。
　　“他们就是感谢我的，说要好好工作。唉，公司里怎么那么多蛀虫啊，还弄不掉。”
　　傅琛深倒是没误会什么，要是有个人接近贺澜星他都误会还不得累死了。
　　“慢慢来吧，还有我陪你呢。”
　　“琛深你真好啊，我快累死了，要不是为了公司形象真想直接把吴聘弄走。不过现在好了，他就是不走公司也待不下去了。”
　　贺澜星已经把他手上的项目都停了，艺人都分给了其他经纪人，除了宋青连。

第18章 、我喜欢你……做我的经纪人
　　“星星，你找什么呢？”
　　“我刚刚看见一本公司的规章制度书哪去了？”
　　傅琛深弯腰从桌子里掏出来一本给他，动作熟练的像做了千百遍。
　　书皮扉页制定人那一栏赫然写着贺澜星的名字，这就很尴尬了。让贺澜星觉得灵魂共鸣的人竟然是原主，内心极其不平静就跟突然跑过去几头牛一样。
　　“书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觉得制度过时了。我到觉得那条经纪人被解雇有权要求公司说明情况可以修改一下。”
　　贺澜星翻到那一个篇章甚是同意，马上就修改。
　　“那你觉得还有哪里需要改吗？”
　　傅琛深拿着纸又标出来几条，听得贺澜星连连点头，灵魂共鸣的人瞬间就从原主换成了傅琛深，每一个想法都跟他脑子里的不谋而合。
　　支付宝到账十万元。
　　突兀的提示音在办公室响起，傅琛深掏出手机淡定关掉，刚要把钱退回去就被贺澜星拦住了。
　　“这个是你提意见的报酬，必须拿着。”
　　“那我这血赚啊，几句话十万就到手了。”
　　贺澜星笑了笑心想还没直接给你转一百万呢，那他估计立马得退回来。别的小娇妻有的，他的必须也要有。
　　“贺总，可能请求你提前下班吗？”
　　“做什么？”
　　贺澜星好奇极了，被傅琛深用磁性又正经的声音叫贺总，还，还怪羞耻的。总觉得他叫的跟别人有哪不一样。
　　“因为你可怜的男朋友想占用你宝贵的时候给你做饭，加鸡腿。”
　　“如你所愿。”
　　管家被贺澜星打发去花园浇花，两人回来的时候路过花房顺手摘了一朵，还没走远就听见他气急败坏的辱骂声。
　　贺澜星隐约听见了宋青连的名字，瞬间手里的花不香了，怎么哪哪都是他，还是从管家嘴里听见的。
　　傅琛深见贺澜星眉头都有些发皱，忍不住开口道：“要不要叫过来问问？”
　　“不用，估计又是钱的事，大概是上次扯皮没搞清楚。”
　　管家留在这还有用，再加上这是原主那个渣爹安排过来的人，弄走也是麻烦事，放在眼皮子底下还能看着点。
　　“走了，我要吃三个大鸡腿。”
　　“不可以哦，只能吃一个，你身上的伤不能吃太油腻的，剩下的只能我先替你解决了。你好好休养，养好了什么吃的没有。”
　　傅琛深又穿上那个粉色的围裙在厨房忙活，贺澜星猫着腰像痴汉一样拍了一堆照片。保存的那一刻差点条件反射给设成私密，他奇怪的又拍了几张其他内容的完全没有那个冲动，很快饭端上桌子他就什么都忘了。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贺澜星摸着肚子上薄薄的一层腹肌，还好，还好不是一块，是六块。他眼神不知怎么回事撇到对面傅琛深肚子上。
　　“琛深，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腹肌。”
　　贺澜星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颇有几分求求你了的意味。
　　“看吧。”
　　只看了一眼贺澜星就自闭了，什么情况，傅琛深竟然有八块，还比他的明显很多。呜呜，手感也不错。
　　话说现在的审美已经是肌肉受了吗，针不戳啊，怎么好摸，怪不得大家都喜欢。
　　“星星，别摸了。”傅琛深声音喑哑极了，贺澜星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在冒火。
　　“嗯，跟我的比起来手感还是差一点。”
　　贺澜星恋恋不舍收回手，太遗憾了，不是长自己身上能时时刻刻欣赏。
　　“那我再多练练。”
　　贺澜星犹豫不决的下意识已经暴露了一切，其实不锻炼完全可以的。
　　“对了，给你准备的工作室你想谁当你的经纪人啊，要不就易景云怎么样？”
　　贺澜星转移话题的功夫并不高明，奈何傅琛深就吃他这一套。
　　“要不你当我经纪人吧，我喜欢你……当我经纪人。”
　　傅琛深说话大喘气，害得贺澜星以为是猝不及防的告白，脸都热了一瞬。
　　“啊，我不行吧，我都没接触过。”
　　他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手也跟着摇摆，就差把明晃晃的拒绝说出口了。
　　“没关系，谁也可以的。你那么忙，再当我经纪人太累了些，你晚上还睡不好，你受累我也会心疼的。”
　　傅琛深故作坚强笑了笑，眼睛低垂怎么看怎么可怜。那格外失落的样子让贺澜星呼吸一滞，小娇妻好像不高兴了哎。
　　贺澜星在心里暗暗想着，多么通情达理啊，睡眠不好什么的，在傅琛深面前完全不算数啊。只要有他在，自己从来没有失眠过。
　　“我给你当，咱们商议着来，我也不懂。”
　　贺澜星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自己当他的经纪人，联想到他之前被经纪人欺负，肯定是害怕了。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必须挺身而出保护他。
　　“琛深，你别怕，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呢。”
　　骤然被抱起来傅琛深一脸懵，根本不懂贺澜星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搭在贺澜星腰上的手越来越紧。
　　贺澜星感觉自己耳侧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谢谢你，星星。”
　　等夜里听着傅琛深读诗的声音快要睡着的时候，贺澜星才惊觉那个触感好像是一个吻。
　　他蹭地坐起来，眼皮耷拉着迷迷糊糊在贺澜星脸上亲了一下。
　　“晚安，男朋友。”
　　“晚安，星星。”
　　他的星星睡了，他却再也睡不着了。脸上被亲到的那一块还微微发烫，一下又一下钻到心坎里去。

第19章 、莲言莲语
　　第二天贺澜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他拖着还有些发疼的腿满屋子都没找到傅琛深，刚要出门正好碰上他回来。
　　“你去哪了？吓死我了，以为你丢了。”
　　傅琛深立马上前摸了摸贺澜星的脑袋，安抚道：“对不起，我在桌上给你留了小纸条，下次我一定等你醒了我再出门好不好？”
　　“也不用，就是很突然，看不见你心慌慌的。”
　　贺澜星觉得自己跟有毛病一样，刚刚找不到傅琛深的时候一阵心悸，那种心脏的抽痛，好像是失而复得，又错过的疼，让他难受极了。
　　“为了给你赔礼道歉，中午奖励你三块可乐鸡翅怎么样？”
　　“不要，三块不够，六块。”
　　“五块。”
　　“四块，琛深，求求了，真的能再少了。”
　　“好吧，小馋猫。”
　　贺澜星摸了摸被傅琛深捏了一下的鼻子，默默反驳道：“什么猫，我明明是大老虎，嗷呜嗷呜。”
　　傅琛深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随机点了点头，“星星说得对，是老虎，凶萌凶萌的。”
　　“哼，这还差不多。”
　　一直到九点半贺澜星也没有要去上班的意思，傅琛深忍不住看着瘫在沙发上贺澜星问道：“今天不去上班吗？”
　　“不去了，给吴聘一个下马威看看。唐樘打电话说他去找我道歉了，我说我上医院看病了。先晾他几天。”
　　“昨天不是还信誓旦旦说一定让他滚蛋吗，怎么今天就成给我他下马威了。”
　　贺澜星深沉地摇摇头，老神在在道：“他其实没犯什么原则性错误，他不可能辞职我也不能真因为一点小事跟他打官司。昨天开会就是让那些股东敲打他，你看今天他不就乖乖找我道歉了。”
　　贺澜星脸上骄傲是神情都要溢出来了，傅琛深哇了一声，由衷夸奖道：“星星真厉害，宋青连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呀，最起码等剧拍完剪出来的，他的资源我是一点也不给了，B级合同能争取到什么是吴聘的本事，他那个性子估计就得找下家了。到时候还能捞一笔钱就当是我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赔偿金。”
　　贺澜星其实挺不想跟主角攻受掺和上的，但是没办法。按照剧情现在主角攻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不为自己打算就一定会受欺负，自然是不能让他们两个好过。
　　一连几天贺澜星都住在‘医院’，直到片场晕倒上热搜卖惨了一波的宋青连回来公司。
　　导演实在是被宋青连折腾怕了，说什么也要给他放两天假。好腾出时间去趟医院，他总觉得马上要被气死了。
　　休养好了的贺澜星回到公司就被吴聘堵在了办公室，他拉着一向楚楚可怜的宋青连来道歉了。
　　“贺总，那天我真的是不小心，当时人太多了，我没注意到。后来拍戏晕倒休息了好久，今天才从吴哥那知道你受伤了，真的很抱歉。”
　　宋青连的眼睛红肿着，手捏着衣角绞来绞去，细细听还有抽泣声响起。
　　贺澜星掀了掀眼皮，跟刚刚睡醒一样，宋青连的话术大体意思他都明白了。他是无辜的不小心的，是我小题大做，是吴聘没及时告诉，是他刚刚出院，是他清澈见底出淤泥而不染。
　　“哦，你说完了是吧。反正就是我自己不注意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是吴聘不敬业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你真是受苦了，我都明白。我不是那种只会压榨人的资本家，所以你的资源先跟别人分了，你好好休息。”
　　贺澜星一串话下来直接给宋青连砸懵了，什么情况，他余光瞥见吴聘黑的吓人的脸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儿。
　　“贺总，您误会了。发生这样的意外我很抱歉，我会负责的。”
　　贺澜星摆出了然的神情，“我知道啊，所以才让你休息啊，你走路都能不小心把人撞到，万一拍戏出事怎么办。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宋青连被贺澜星说得是哑口无言，偏偏此时空气里还发出来噗呲的一声，他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傅琛深给贺澜星开了一瓶冰可乐。
　　贺澜星就着傅琛深的手小口小口喝着，看起来满足又享受。宋青连怀疑现在要不是顾忌屋里有人，他都能靠在傅琛深怀里。
　　明明这些东西都应该是他的，半路杀出来一个傅琛深，轻轻松松就攫取了贺澜星的视线。宋青连手紧紧攥着，不着痕迹地用阴沉沉的目光盯着傅琛深。
　　“宋青连，你还不走吗？我还得跟你经纪人好好谈谈你未来的发展。”
　　自始至终吴聘都没说一句话，他心凉了，没想到宋青连做得那么绝，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扣。明明第一天他就说了，现在他成了恶人。
　　呵，怪就怪她识人不清，真把白莲小白花当成是内敛乖软小可怜了。
　　“贺总，我能不能再带一个人，我知道您现在把人分给别人了，但是我闲着拿工资也不太好，您看？”
　　“公司上个月刚签了一个新人，你先带着吧。好好干，你是公司的老人，我还真能把你解雇了是怎么的。你去找唐樘，让他给你交接一下。”
　　等人走远了贺澜星直挺挺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
　　“星星，怎么在我面前就放松了，不怕崩了你在大家面前冷傲的人设啊。”
　　贺澜星往傅琛深肩膀上一靠不动了，嘟囔道：“你可是我男朋友，我怕什么。怎么看见我这样失望了？”
　　“嗯……好像更喜欢了。”
　　因为他是贺澜星唯一的偏爱。
　　“那还差不多。”
　　“不过，你当着他们俩的面挑拨就不怕他们合起伙来对付你吗？”
　　贺澜星轻呲了一声，“我当然不怕了。他们就是知道我是挑拨也照样会生出嫌隙，只需要一点点缝隙，他们之间那个微妙的纽带就会土崩瓦解。吴聘和宋青连都是利己主义，不可能让自己利益受损坏的。”
　　这一点贺澜星从剧情里宋青连火了就把吴聘踹了就能看出来，只是不能跟傅琛深分享分析，还少了一丝乐趣呢。
　　贺澜星预料的不错，吴聘刚一出去就被转角处的宋青连拦住了。
　　“吴哥，我今天也是太害怕了，下意识就说出去了，贺总不喜欢别人骗他，我就不敢反驳了。你不会生气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楼层里人来人往都是看哭的梨花带雨，还不停道歉的宋青连。
　　吴聘突然觉得很可笑，也很累，他笑了笑说：“怎么会埋怨你呢，都是我的错。”
　　说完吴聘沉着脸转身离去，徒留表面哭唧唧眼睛里却含着恨意的宋青连愣在原地。
　　好你个贺澜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第20章 、我怎么成美人了
　　“青连你跟吴哥吵架了吗？”
　　来人踩着十五厘米的恨天高，跟宋青连站在一起比他还高半个头。她之前也是吴聘手下的艺人，后来因为资源问题跟他闹掰了。
　　“是我惹吴哥不高兴了，林姐您先忙，我刚刚出院头还有些晕乎乎的，就先走了。”
　　宋青连现在没功夫应付别人，只能扮着小白花的模样眼泪汪汪走了。
　　林诗雨笑了笑，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真的宋青连是什么人，之前的代言都被他抢了还得再听他莲言莲语。她还挺乐得看见宋青连难过又无处发泄模样的。
　　咚咚。
　　“进。”
　　林诗雨咋一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都惊呆了，这人谁呀，坐老板的位置。
　　“咳，有事吗？”
　　贺澜星在敲门的一瞬间就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模样，除了坐的位置不太对。
　　“老板，我合约快到期了，想谈一下续约的事。”
　　“你经纪人呢，他怎没来。”
　　贺澜星记得剧情里这个林诗雨后来大火过一阵，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退圈了。
　　“我想换个经纪人，我觉得他给我规划的路线和人设都不适合我。没有作品加持，他一味营销我某些不值得一提的优点，让我的观众缘变得很差很差，随便一搜就是嘲讽的话，唉唉，怎么又是她啊，烦不烦，诸如此类的，搞得我也挺无奈的。”
　　贺澜星点点头，她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挺清晰的。林诗雨有大火的命，他不介意让这个契机提前一些。
　　“易景云现在没带什么人，再续约的时候让她带你。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价只能签A级合约。当然了，等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再改。”
　　林诗雨眼睛亮了亮，第一次在老板面前喜形于色。她还以为贺澜星会拒绝她，没想到还让易景云带她，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就是还延续之前的B级合约她也愿意。
　　“谢谢老板，老板天天开心恭喜发财步步高升感情顺利早日抱得美人归。”
　　贺澜星听着林诗雨这一长串报菜名似的祝福，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她说经纪人给安排的路线不合适了。这分明是个有趣的灵魂，却被包装成了高冷美人，适配度不高正常。
　　傅琛深原本批文件的手都停了，笔不轻不重敲在桌上，咔哒一声把两个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星星，是我还不够美吗？你怎么不来抱我。”
　　林诗雨默默别过眼，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贺总都有男朋友了，她还在正主面前祝老板抱得美人归，啧，幸好没说宋青连的名字，后怕。
　　“老板，你们忙，你们忙。”
　　贺澜星被傅琛深盯得脸热，要说美绝对是不美，帅是真帅啊。
　　“星星，过来，让我抱抱。”
　　贺澜星迷迷糊糊被傅琛深抱在怀里，顿顿的脑子稍微转了一下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啊。
　　怎么好像自己成美人了，贺澜星看了一眼窗户上的投过来的影子，错觉，都是错觉。就算他现在被紧抱着，看起来小小的一团他也是攻。
　　有傅琛深帮忙照看公司，贺澜星突然清闲了起来，时间省出来正好给他筹备工作室的事宜。
　　贺澜星翻看了公司最近要筹拍的电视剧电影，好多都是S级的大制作，不太合适现阶段的傅琛深。
　　趁着中午吃饭的空挡，贺澜星看着屏幕上播放的广告剧情，突然想到还不如拍一个自制剧，启用全新人。虽说没见过傅琛深的演技，再怎么样不至于差到拿不出手吧。
　　“琛深，你觉得要拍自制剧什么题材比较好？”
　　“按照现在快节奏的生活，大家放松的时间很少，我感觉沙雕甜剧就不错。怎么，星星想拍自制剧吗？”
　　贺澜星点点头，“嗯，是有这个打算，我再考虑考虑。到时候你就是男一号了。”
　　“男一号就别了，要是太忙了我都没有时间来陪你。”
　　贺澜星恨铁不成钢敲了一下傅琛深的额头，“你要有事业心才行，做我的男朋友怎么着也得是影帝级别的吧。咱们先来一个五年计划，五年内那个影帝视帝不过分吧。”
　　“可是我就想时时刻刻跟你粘在一起，星星，好星星，要不你也一起演。咱俩都演男一。”
　　傅琛深抱着贺澜星的腰，那撒娇的意味格外明显。
　　贺澜星怎么都没想到傅琛深竟然是个恋爱脑，这怎么行。不想当经纪人的老板不是好男朋友，必须督促他支棱起来。
　　“哼，明天就去工作。”
　　“不想去，星星，星星。就让我在公司吧，我一个人去都不熟悉我害怕。”
　　贺澜星有一瞬间的动摇，傅琛深都没正经拍过戏，别说咖位了，娱乐圈查无此人。好像被欺负确实挺常见的。
　　滴滴滴。
　　“张导，好，我明天就去。”
　　傅琛深幽怨地看着贺澜星，失落道：“让我明天去试镜，这还是我第一次有一个小角色，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要是过不了星星会不会生气呀。”
　　“我怎么会生气呢，剧本发过来了吗？晚上回去我跟你对戏。”

第21章 、抱他不行就亲他
　　晚上傅琛深把打印好的剧本递给贺澜星，他大致翻看了一下。傅琛深要饰演的角色算不上男几号，但是他身上还是有挺多高光点的。
　　直到贺澜星翻到一句：陈二吻了吻春桥的眼皮、吻眼皮。
　　贺澜星眉头有一瞬间拧在一起，都说要敬业要为艺术献身，但是这让傅琛深去亲别人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傅琛深没注意到贺澜星的异常，只是干咳一声道：“星星那我开始了啊。”
　　傅琛深慢慢起身，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手哆哆嗦嗦摸到腰上抵着的那把刀，眼眶有一丝发红。
　　“春桥，你要杀我，为了一个抛弃你独自逃命的人要杀我。”
　　贺澜星被傅琛深茫然失措又痛苦不堪的眼神深深吸引，原本记着的词成了一片混沌。他只是本能的想遮住傅琛深伤心难过的眼睛，手心却被灼热的水珠烫了一下，是傅琛深的眼泪，他哭了。
　　傅琛深接着向前一步，明明贺澜星没有拿刀，但是恍惚间他真的听到刀没入身体里的声音。手上似乎也有了血淋淋粘腻的触感。
　　“没关系，要是杀了我能让你开心，我……我如你所愿。”
　　两人贴得更近了，贺澜星顺着傅琛深压过来的力道躺在沙发上。眼前的阴影越发清晰，傅琛深闭着眼虔诚地吻在他眼皮上。
　　一触即分，浅尝辄止。
　　贺澜星甚至都没有仔细感受到，他只记得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跳，以及傅琛深愈发混乱的呼吸，和珍珠似的眼泪掉在他脸上的炽热感。
　　傅琛深靠在他脖子上不动了，似乎真的没了呼吸。
　　贺澜星本能地喊傅琛深的名字，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温柔地擦去他眼睛里溢出来的水珠。
　　“傅琛深，你好像真的挺适合演戏的。”贺澜星喃喃自语。
　　最起码自己时时刻刻被他的情绪牵动着，看见他的泪，他的卑微他的隐忍，贺澜星揪心的疼。
　　“星星，抱抱我吧。”
　　傅琛深的心是真的疼，一个人一个灵魂被撕裂成了两部分，浑浑噩噩，直到把这个人再次拥进怀里。灵魂满足战栗叫嚣着要把这个人融进骨血里，死都不分开。
　　一直到睡觉之前傅琛深的情绪都不高涨，贺澜星不知道怎么安慰，又怀疑是他入戏太深了。
　　［老板：有的人演戏太过入戏了怎么办？你抱过他了还是很低落，怎么样能让他快速走出来。］
　　唐樘打游戏的声音都没能盖过他给贺澜星设计的特别提示音，手忙脚乱点开，就这，就这。
　　［唐樘：抱他不行那就亲他！］
　　唐樘撤回一条消息，有错别字。
　　［唐樘：老板，我发错消息了，尴尬笑.jpg 这个时候自然是要让他感受到和剧情里不一样的情绪，让他分清楚虚幻和现实。］
　　贺澜星看着手机深以为然点点头，确实得亲他。春桥不爱陈二，宁愿杀了他也不跟他在一起，要是他亲亲傅琛深，估计有效果。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平息，贺澜星欲盖弥彰放下手机。傅琛深出来的那一刻直接对上贺澜星的眼睛。
　　贺澜星抬了抬下巴，用平生最倨傲的神情道：“傅琛深，过来。”
　　他端坐在床边，身上的睡衣半落露出大半白皙的肩膀。
　　傅琛深像是被天神蛊惑一般，凑到贺澜星面前低下头。
　　贺澜星伸手勾住傅琛深的下巴，把他往自己身边拉进了一些，而后凶狠地吻上那张薄唇。
　　良久。
　　“傅琛深，你满意吗？”
　　傅琛深舔了舔嘴上的血珠，温柔一笑，“满意，满意极了。”
　　贺澜星用手摩擦了一下他的唇，有他喵的疼的。
　　“哦，那，你高兴一点了吗？”
　　“高兴的都要飞起来了。”
　　傅琛深的心轻飘飘的，连带着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丢进了垃圾桶里，他眼里只剩下因为缺氧脸有些发红的贺澜星。
　　“哦，时间就是金钱。想要我亲你就直说嘛，我都满足你，睡了睡了。”
　　傅琛深的故事还没读完贺澜星就睡着了，枕边的手机发出阵阵亮光。他拿起来一看都是些推送，界面还停留在搜索页。
　　怎么样提高吻技？
　　傅琛深摸了摸唇上的伤口，确实应该多锻炼，提高一下。要是回.回都把嘴啃破还挺废人的。
　　第二天一早贺澜星收拾好起来只看见傅琛深留下的小纸条，他自己打车去试镜了。贺澜星回忆着昨天夜里的种种，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主动的人有肉吃。揉了揉还晕晕的脑袋好像傅琛深早上让他跟着一起去来着，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就给拒绝了。
　　他飞快扒了两口饭菜，驱车往试镜的地方赶。等他到的时候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了。
　　试镜的屋子是全封闭的贺澜星进不去，只能靠在墙角划拉屏幕，他手机里倒是有张导的联系方式，但是他也不愿意让别人觉得傅琛深是走后门的，他有能力靠自己获得陈二这个角色。
　　就是贺澜星站的位置再隐蔽也还是有人能看见他。
　　“贺总，您是陪青连来的吗？”
　　贺澜星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影，搜索记忆没有这个人的影子。
　　“你谁呀。青连又是谁？”
　　胡斌笑盈盈的脸一僵，尴尬道：“我是宋青连的好朋友，他是您公司的艺人，听说和您关系匪浅，所以才跟你打招呼的。”
　　“哦，不熟。”
　　贺澜星这才听明白宋青连也来试镜了，原剧情里没有这一遭唉，而且以他的身价现在应该还接触不到张松涛这样的大导才是。
　　“麻烦让让，你挡着我的光了。”
　　贺澜星站在的地方刚好可以从窗户透过来一缕阳光，他喜欢站在阳光下，好巧不巧被胡斌挡了个严严实实。
　　“星星。”
　　“贺总。”
　　贺澜星抬起头刚好看见分别从两个屋子出来的傅琛深和宋青连，尤其两人还同时喊了他的名字。接触到四面八方传递过来八卦的视线，贺澜星淡定把手机装进裤兜里。
　　“琛深，你早上出门怎么没等等我，我都没看上你试镜。”
　　傅琛深三步两步走过去拉住他的手，笑道：“我走的时候你还睡着，就没叫你。星星，你能来我很开心。我不是一个人了，有你了。”

第22章 、星星，你好甜啊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呢让很多人都艳羡不已，也不知是谁传出来贺澜星脾气不好的，这叫脾气不好。
　　很多人都不认识傅琛深，但是看他的样子就觉得不是什么普通人，尤其是身上的气质太有霸总范了。
　　“贺总，好久不见。”
　　宋青连怯生生地跟贺澜星打招呼，眼睛随时随地都能变红，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
　　贺澜星把玩着傅琛深的手指，随意嗯了一声。
　　“我都不知道贺总原来也这样温柔，还会陪着公司艺人一起试镜。”
　　傅琛深轻笑了一声，随即道：“你试个镜都有两三个助理朋友陪着，不像我只有星星。不过也没关系，他就是不来找我，回家了我也能亲自告诉他结果。”
　　亲自的音傅琛深咬得格外重，这让宋青连愤恨不已，不就是被包了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周围有几个人的脚都迈出去了又硬生生收了回来，感觉像是有大瓜的味道。之前就听说贺澜星包了一个金丝雀，一直没见过真面目，应该就是这位了。
　　他们都以为贺澜星喜欢宋青连那种弱弱的，没想到追了三个月就换口味了。还是不能太矜持啊，跟了贺澜星最起码资源不用愁了。
　　“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没有工作人员是在怪贺总没给你安排吗？”
　　宋青连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大眼睛里满是求知欲。
　　“宋青连，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出门排场那么大吗，现在我是傅琛深的经纪人，陪他试个镜你也要阴阳怪气，你是在埋怨吴聘没陪你来吗？”
　　贺澜星说完拉着傅琛深就出去了，完全没注意到他关于经纪人的话出来周围那群惊掉了下巴的人。一个总裁去给别人当经纪人，确定是金丝雀不是总裁夫人嘛。
　　“傅琛深，不用怕得罪人，有我在你怕什么。该怼就怼回去，尤其是碰见宋青连，你越是忍让他就越是得寸进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嗯，我知道的。星星，你能来我很开心。”傅琛深的笑脸都快咧到耳后了，看起来傻乎乎的。
　　“哼，我主要是来看看你试镜的时候是不是有吻戏，我不开心，很不开心。”
　　贺澜星一想到傅琛深可能要去亲别人，就算是眼皮他心里也跟冒着火一样，暴躁且酸。浓浓的酸味都快要把他淹死了。
　　“没有吻戏，我只亲你一个。今天我把剧本改了，改成了想亲一下额头没亲上。导演好像还满意的。不出意外应该是成了。”
　　贺澜星拉过傅琛深的头在他唇上啵了一下，“干得不错，奖励你的。”
　　他们都没注意到树后面一闪而过的亮光。
　　傅琛深试镜不错，中午还给贺澜星做了油焖大虾。这个戏赶的紧不出意外三四天就得进组，到时候就没人给贺澜星做好吃的了。
　　下午贺澜星又翘了班，工作室筹备的差不多了，正好带傅琛深去看看地方。
　　贺澜星没选在自家公司的大楼里，反而是在他名下的一个小院改成了工作室模样。
　　屋里的设备格外齐全，就是录音设备钢琴都有。
　　“星星，你会弹《小星星》吗？”
　　贺澜星优雅地弯腰行礼，抓起傅琛深的手，“这位英俊帅气的先生，可以邀请你一起演奏《小星星》吗？”
　　傅琛深随即回之一礼，“亲爱的贺澜星先生，我荣幸之至。”
　　四手联弹，贺澜星酣畅淋漓地演奏着听起来有些孩子气的《小星星》。明明是第一次合作却默契的像是练习了千百遍，他一个眼神，傅琛深立马心领神会。
　　最后一个音重重落下，伴随着一阵杂音贺澜星被傅琛深揉进怀里。手肘撞到钢琴键，发出一丝奇怪的声响。
　　贺澜星是唇被傅琛深衔在嘴里细细研磨，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他太耀眼了，傅琛深根本招架不住。钢琴键的上的音符飞舞，人也跟着节奏换气。
　　“星星，你好甜啊。”
　　贺澜星舔了舔唇角，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头诱惑极了。
　　“哦，我刚刚吃了大白兔奶糖。”
　　贺澜星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连个眼神都没给傅琛深，颇有几分那啥无情的渣男模样。
　　要不是傅琛深看见了他微红的耳尖，恐怕他都要误会了。
　　贺澜星神游似的飘到了窗口边，做出来一个沧桑点烟的动作，当然他不喜欢吸烟也不会吸烟。
　　一个攻被自己小受亲的喘不过来气，气煞我也。
　　手掌以气拔山河的姿态要往窗台上敲，敲下去的那一刻还是收敛了力道，轻飘飘的落在窗台上，看着背影有些许无奈。
　　［老板：给我整理一些接吻技巧，速成最好。急！急！急！］
　　唐樘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来老板的急迫，恨不得把知识一股脑吃透的既视感。哼，知道你们亲过了，而且老板吻技还不好。
　　［唐樘：三个妙招教会你如何接吻。
　　你还在为了不会接吻而懊恼吗？看这里让你一分钟学会所有技巧。
　　不会接吻怎么办，来我这里干货满满。］
　　［老板：嗯。］
　　贺澜星虽然还没看链接内容，但是一看这种标题就知道绝对稳了。小样，就没有爷学不会的。
　　“星星，窗外光秃秃的院子，比我这个活生生的人还好看吗？”
　　傅琛深委委屈屈把头架在贺澜星脖子上，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啊。
　　“你不懂，我这是在思考学习，学无止境，不进则退，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学习的状态。”
　　贺澜星深沉的语气颇有几分成功学大师营销的感觉，身上自动出现圣光普照大地，让人忍不住送上听懂掌声。
　　“我看现在有客服主卧，是有人住这吗？”
　　“没有，就你跟我，目前咱们工作室只有三个人。你我唐樘，所以咱们身兼数职，务必要把你捧红。”
　　光是看现在别墅里的布置，根本不像是一个仅仅只有三个人的工作室。那配置都够三个艺人一起用了。
　　“星星，你会唱歌吗？”
　　“不会。”
　　贺澜星五音不全，记忆里唯一的表演经历可以，追溯到幼儿园时期。他为了躲过每次过节时表演节目，他毅然决然选择了学习各种乐器，最起码不用张嘴了。
　　吧台处被临时收拾出来，贺澜星作为观众盯着傅琛深调酒，干净利落又不失美感。手指翻飞，冰块晃动的咔哒声形成极其富有韵律的美景。
　　“贺澜星先生，你的烂漫蔷薇。”
　　酒如同蔷薇花一般艳丽，带着浓浓的酒香扑进贺澜星鼻尖里。
　　傅琛深清了清嗓子，拿起一旁的话筒，笑着说：“一首《星星》送给我最钟爱的人，给贺澜星。”
　　曲调都是贺澜星从没听过的，像一阵温柔的风，在他心间流淌。词更是句句唱得是他。尤其是那句：我遇上星星，漆黑的路就有了光明。
　　星星本来不会发光，可是一遇到傅琛深他就变得很亮很亮，把傅琛深那颗荒芜的心变得绿草茵茵。
　　一曲毕，贺澜星还沉浸其中，久久无言。
　　“星星，这首歌是我三年前的原创，名字就叫《星星》。很奇妙，我终于有了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
　　傅琛深温柔地看着有愣怔的贺澜星，他端着酒杯的手不断收紧，而后，微微抿了一口，不辣还有些甜甜的。
　　“傅琛深，你把一颗心捧给我就不怕我辜负你吗？”
　　“不怕啊，我只要一颗星星，认定了就永远也不会变。我相信我的星星，他那么好，不会让我失望的。”
　　“如你所愿。”

第23章 、醉酒
　　到最后贺澜星都有些醉了，满满当当的一杯酒下肚，刺激得他头晕脑胀。好在屋里家具齐全，省得傅琛深带他回别墅休息。
　　洗澡的空挡因为贺澜星拒不配合惨烈结束，浴缸里的水溢满了浴室，喝醉了的贺澜星穿着傅琛深的衬衣站在浴缸里嘶吼。
　　原本放在架子上的洗发水成了贺澜星的话筒，他一只脚踩在浴缸边缘，另一只脚稳稳当当落在浴缸里，整个是金鸡独立的姿态。
　　“傅琛深，琛深，我要给你唱，唱情歌。你将是这个世界里第一个听我唱歌的人。”
　　贺澜星还是醉醺醺的，眼睛半睁着，衣服紧紧贴着身子，修长笔直的双腿白的晃眼。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紧致的锁骨，嘴唇被他自己咬出来一个浅浅的印子，格外诱人。
　　一看见贺澜星的模样傅琛深就知道他要表演了，默默关好房门，生怕声音露出去吓着别人。
　　高亢嘹亮的声音瞬间在屋里响起，从第一个字开始就没有一句在调上，婉转悠长。跑音破音高音融合在一起，可谓是人间享受，魔音贯耳。
　　尽管傅琛深早早塞了两团卫生纸在耳朵里，但是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配合着贺澜星自信的眼神动作，他一个跨步从浴缸里出来，靠在傅琛深身上吼叫。
　　四分钟的歌仿佛有一辈子那么长，贺澜星停下歪着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傅琛深。咚的一声，洗发水被扔在浴缸里。
　　贺澜星俯身尽力把傅琛深压在洗手池上，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在两人身上蔓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贺澜星强硬地扣住傅琛深的十指，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着他。
　　“傅琛深，我唱得好听吗？”
　　“好听，好听到我舍不得再让任何一个人听见。星星，我只允许你唱给我一个人听。”
　　明明傅琛深被压制着，可他身上的气质还是游刃有余，坐在洗手池上，大长腿曲起，正好被贺澜星死死卡住。
　　贺澜星感觉傅琛深看自己的眼神像猛兽捕猎一样凶狠，随时要拆吃入腹，最后他连骨头都不剩。
　　他视线装进傅琛深的眼睛里，目光在他脸上一寸一寸划过，最后又停在他的眼睛上。
　　这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处处合他的心意。好像只看了一眼就决定这辈子就他了。
　　遇到傅琛深之前贺澜星从来不信一见钟情，现在他信了，随便把傅琛深丢到人堆里一眼就能找见。
　　贺澜星已经分不清留下傅琛深是见色起意还是一见钟情，但是遇见他心跳加速心如擂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很奇怪，贺澜星就是确定以后再也不会遇见比傅琛深更惊艳的人了。
　　“傅琛深，我好像醉了，怎么有两个你啊。”
　　傅琛深动了动僵硬的身子，看了镜子里的贺澜星一眼，他们在镜子里对视，汹涌的爱意像决堤的洪水倾泄而出，再也止不住。
　　“没有醉，你看镜子里是不是也有一个你。星星乖，你该洗澡了。”
　　“闭嘴。怎么跟你的金.主说话呢，我，我又不是傻子，哪有什么镜子啊。我们、我们现在是在魔法世界，大家都可以□□的。不信你看。”
　　“呼啦呼啦变变变。”
　　贺澜星放开傅琛深的手，摇摇晃晃在湿滑的地板上转了一个圈。
　　“现在我就是猫神，看见我的耳朵了吗，是不是布灵布灵的闪着光。”
　　猫耳朵没看见，傅琛深倒是又发现了一个贺澜星的小秘密，可能他心里住着一个童话世界，他是王，还是猫王。
　　傅琛深暗暗决定什么时候让助理把家里的猫送过来，糖糕那只黏人的猫肯定也想他了。说不定也想贺澜星了。
　　“星星，你的耳朵好闪啊，我可以摸摸吗？”
　　贺澜星抓着傅琛深的手就往自己头上放，来回挼着，倨傲道：“我的耳朵，是不是很软啊。”
　　他压低声音在傅琛深耳边道：“偷偷告诉呢哦，其实，我尾巴更好摸。”
　　傅琛深看着衬衫遮盖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默默收回视线咽了咽口水，太刺激了遭不住啊。
　　“哼，你是不是不信我？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下一刻傅琛深的手就被贺澜星拉着盖在了他浑圆的屁股上，傅琛深脑子里瞬间响起《清心咒》。
　　我不看，我不摸，我不感受。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摸？”
　　傅琛深艰难的嗯了一声，嗓子喑哑的不像话，再这么下去他估计就要不做人了。别的不说，就这□□根本抵抗不了好伐。
　　“星星，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睡觉了。”
　　贺澜星点点头，拍了拍傅琛深的肩膀，“爱妃，今晚就你侍寝吧。”
　　“爱妃，陛下还有别人吗？”傅琛深说话都低沉了不少，目光更是变得幽深可怕。
　　“没有没有，大臣们说你是祸国妖妃。我原本是不信的，可是你太好看了，是个大美人。我被你迷的不要不要的，你还说自己不是妖妃。”
　　傅琛深有一丝头疼，怎么感觉贺澜星醉得更厉害了，刚刚还说猫，三秒过后又转换到了后宫频道。
　　“我也被你迷的不要不要的，星星陛下，是不是该就寝了？”
　　“嗷，爱妃，伺候我沐浴吧。”
　　这次本该乖乖呆在浴缸里的贺澜星一接触水又成了人鱼，还要傅琛深给揉尾巴。
　　傅琛深象征性给揉了两下，没想到贺澜星又要哭珍珠。因为哭不出来只能干嚎，嗷嗷的叫唤，傅琛深实在没办法翻箱倒柜才找到一颗樟脑丸假装珍珠。
　　“呜呜，傅琛深，我的珍珠掉色了。我不是最尊贵的人鱼了，我脏了。”
　　“星星，没有没有，你是最厉害的人鱼。只有五颜六色的珍珠汇集起来才会变成白色，你是最棒的。”
　　假哭的声音立马停了，贺澜星结果樟脑丸珍珠郑重地交给了傅琛深。
　　“这是我的信物，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会变出双腿保护你的。”
　　樟脑丸被傅琛深接过放在心口处，他的心都被眼前的人填满了，手慢慢抚上贺澜星的脸颊，轻轻掐了一把。
　　“谢谢星星，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玩水玩累了的贺澜星终于消停了，被傅琛深抱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要听《海的女儿》，似乎那一刻他真的成了美人鱼。
　　傅琛深从网上找见原文念了三两句贺澜星就睡着了。他静静地描摹着贺澜星的睡颜，又把他的睡衣扣子系到最上头，这才开始办公。
　　公司积攒的事务太多了，傅琛深熬夜到凌晨四点多才睡下。
　　第二天两人睡醒已经是半晌午，贺澜星头疼的要命，而后好像是想起什么，靠在傅琛深的肩膀上怀疑人生。
　　昨天的事他依稀记得几个场景，比如破音了还嘶吼着唱歌，再比如那几个羞耻的角色扮演。
　　贺澜星在心底呐喊一声，头又往傅琛深怀里拱了一下。
　　嘶。
　　好疼啊。
　　贺澜星揉着额头翻了一下他睡衣的衣兜，一颗樟脑丸。
　　被隐藏起来的记忆随着樟脑丸的发现被一一唤醒，苍天呢，让我去世吧。
　　一辈子那么短又那么长，是时候考虑换一个星球生活了。
　　“星星，你醒了。”
　　听到傅琛深充满磁性的声音，贺澜星一秒，变脸。
　　“琛深，你衣服里怎么有樟脑丸啊，是不是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了。”
　　贺澜星也没想到他当时随手放进去的睡衣，昨天晚上就用上了，视线随即转到地下，哦，还报废了傅琛深一件衬衣。
　　“星星不记得了吗？”
　　傅琛深遗憾道：“唉，看来只有我牢牢记住才行了，毕竟这是我和你之间最美好的记忆之一，我舍不得忘掉。”
　　“呵呵，你高兴就好，我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这么丢脸的事为什么不能忘了。
　　“星星，可以把你手里的樟脑丸版珍珠给我吗？它可是咱们甜蜜生活的见证者。”
　　贺澜星盯着有些脏了的樟脑丸心疼不已，这是多么好的演员啊，虽然它不会说话但是它的黑脸已经代表了一切。
　　“琛深，有些事情不要一直纠结也不要一直放在心上，该对他们进行删除一定不要犹豫。”
　　傅琛深，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星星说得对。”
　　随即他又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我要把不重要的东西都删除，给关于你的事情腾地方，假如我有1T的内存，我也要放满关于你的所有事。”
　　樟脑丸被他放进小塑料袋里，他很快起身又放进了他的钱包里。贺澜星看着他这一套动作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了，他随手送出去的心意都被珍藏起来了，那他在傅琛深心目中得多重要的位置啊。
　　“傅琛深，你昨天是不是说以后只准我给你唱歌来着，你好霸道哦。不过，我喜欢。你是第一个喜欢我唱歌的人。”
　　床上的人肆意又张扬，他只是笑着就让傅琛深丢了心，失了魂。
　　只要是关于贺澜星的事傅琛深都喜欢，他听不得超高音就塞着纸团也要听贺澜星唱。
　　“星星，我那么霸道你还喜欢我，我太感动了。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根本受不了你独一无二的东西被别人发现。所以，星星，满足我好不好。”
　　“好啊。你要求什么我都答应。”
　　贺澜星看着他的祸国妖妃笑了笑，他好像真的栽了。

第24章 、生气
　　工作室折腾了几天才弄好，现在傅琛深成了老板，贺澜星给他当经纪人。
　　贺经纪人上任的第一天就睡过头翘班了，等他睡醒傅琛深早就到地方了。一瞬间瞌睡之魂熊熊燃烧贺澜星又睡了过去。
　　拍摄地就在距离京市不远的影视城里，开机第一天需要所有演员到场。
　　贺澜星早早给傅琛深又准备了一个助理，毕竟薅羊毛这种事也不能逮着唐樘一只羊。
　　中午吃饭的空挡贺澜星才打通傅琛深的视频，酒店是早早安排好的，傅琛深住的是全剧组最差的。为了不被贺澜星看出来他还特意跑到外面的小花园里。
　　“第一天拍摄还顺利吗？”
　　“没有拍我的戏份，今天是主演的戏。其实这几天都没我的事，但是我想跟着张导好好学习学习。星星，你就放心吧，我好好努力。”
　　贺澜星戳着碗里的米饭，来回几次都没吃一口，桌上的油焖大虾都不香了。
　　傅琛深看着屏幕一边蔫哒哒的贺澜星心疼坏了，“星星，我想你了。你好好吃饭，等我回去了给你做好吃的。”
　　“我也想你，明明才分开半天怎么像好几天了呀。阿姨做的虾没你做的好吃。”
　　傅琛深伸手在屏幕上点了点，似乎隔着屏幕就能摸到贺澜星一样。
　　“星星乖，等我回去你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贺澜星扒拉了两口米饭，听着傅琛深的话好像怪怪的，怎么感觉是他被哄了呢。
　　“挂了挂了，我有点事。”
　　贺澜星飞快放下碗筷把出门的东西收拾好，而后给唐樘发了消息，大致意思就是有什么工作等他回来再做。
　　作为一个合格的经纪人，傅琛深的第一部戏他必须到场，最好能看见他演第一场。
　　贺澜星是第一次去影视城，开着车两个小时还差点在里头迷路。
　　刚到拍摄地就看见傅琛深在大太阳底下站着，别人都有遮阳的打伞的扇风扇的，就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头发都被汗湿了。助理更是不知所踪，连瓶水都没给他准备。
　　贺澜星脸黑了一瞬，助理的手机打不通，更让他恼火，花了大价钱请的专业团队的助理就这，就这。
　　正好是拍摄到要紧地方，贺澜星也一直强忍着没出声，傅琛深站的地方离他挺远的，他在外围只能远远看见他汗滋滋的脸。
　　［星星：天这么热拍摄顺利吗？］
　　［小娇妻：顺利啊，一想到我拍完就能回去见你了就干劲十足。害羞亲亲.jpg］
　　贺澜星看着傅琛深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加心疼了，早知道不让他出来工作了，这么辛苦。
　　［星星：旋转亲亲.jpg］
　　“贺、贺总。”
　　原本神情高兴的助理一看见贺澜星吓得魂都要飞了，他刚潇洒完回来就遇上老板是什么苦命的人啊。
　　助理惊讶的声音很大，直接吸引了副导演的注意力。副导演一身惊呼才把大家的视线都转移到贺澜星身上。
　　“贺总？您怎么来了？”
　　“张导你好，我来探班的。我给大家订了下午茶，要不休息一下？”
　　张松涛想起来好像男三有个叫宋青连的是贺澜星公司的，而且他俩关系匪浅，瞬间了然。
　　“哈哈，贺总客气了，小宋应该在那边。”
　　张松涛一扭头就看见贺澜星笑意盈盈拉住了傅琛深的手腕，傅琛深还用了一个很是耐人寻味的表情看他。
　　他脸一僵，完了呦，他好像搞错了什么。
　　“哪个小宋？张导误会了，我来看看琛深。他第一次拍这么重要的戏我不放心，还幸亏我第一天就来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他就在大太阳底下晒着呢。”
　　贺澜星的表情冷漠，还带着些怒气，傅琛深现在身上汗点不落，他要是高兴了才怪呢。
　　张松涛瞬间板起脸，别人不认识傅琛深正常，可是他明明交代了让他到屋里休息，怎么跑到大太阳底下去了。尤其还是大家都在休息的情况下。
　　“怎么回事，我不是给每个人都安排休息的地方了吗？傅、傅琛深的休息室呢？”要不是傅琛深交代了不能暴露他的身份，他都恨不得大声叫嚷这是咱们的投资人。
　　在场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出来说话的，个个跟鹌鹑一样缩在后面。
　　“张导没关系的，是我去休息室的时候他们说都有人了。正好我在外头还能跟着你学习学习，不碍事的。”
　　傅琛深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艺人站出来说：“好像是小宋说的人满了，我们都不太清楚。”
　　贺澜星嗤笑一声，“唔，那得好好谢谢他。”
　　跟贺澜星搭话的人脸一僵，不都是贺澜星公司的艺人嘛，这怎么感觉怪怪的啊，他不会好心办了坏事吧。
　　“贺澜星先生，您点的冷饮到了。”
　　送冷饮的车开进来贺澜星签收了一下，随口道：“这么大动静宋青连都听不见，估计是还休息好了，要是刚睡醒喝冷饮也不太好，就免了吧。”
　　贺澜星说完也没看张松涛拉着傅琛深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给他拿了一杯冰奶茶。
　　他一路气呼呼的走在前面，任凭傅琛深怎么叫他的名字都不搭理。
　　“星星，别生气好不好，别不理我。”
　　傅琛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慌乱，紧紧拉着贺澜星的手不敢放开。
　　贺澜星的满腔的怒气在接触到傅琛深的眼神之后消失殆尽，他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和不知所措，弄得贺澜星心疼极了。
　　“坐凉亭里去。”
　　傅琛深乖乖坐好，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盯着贺澜星。
　　冰凉的湿纸巾轻柔地划过脸颊，细密的汗珠被一一擦去，只剩下带着柠檬味的香甜。
　　傅琛深伸手摩擦着贺澜星眉间的褶皱，可怜兮兮道：“星星，别生气了好不好，是我不对，原谅我嘛，好不好。”
　　贺澜星叹了口气，摸了摸傅琛深被晒得有些发红的脸，这么好看的脸要是晒伤了他得心疼死。
　　“傅琛深，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气什么呀。”
　　“我明白明白的，出门没跟你说就出来了，好像还给你丢脸了。”
　　贺澜星要被傅琛深的回答气死了，这是木头吧，之前情商不是挺高的嘛，这怎么现在木木愣愣的。
　　“再想。”

第25章 、解决助理
　　傅琛深仔细回忆着贺澜星给他擦汗又给他出头的场景，才终于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是贺澜星心疼他了。
　　贺澜星感觉自己身子一动，而后整个跌进了傅琛深怀里。
　　“星星，我好开心啊。开心你来找我，开心你给我出头。这次是我不对，以后肯定不会再被欺负了。”
　　傅琛深勤勤恳恳扮演着小可怜的角色，都要忘了他其实不用受这个委屈的，再敬业也不能让自己受委屈还让贺澜星担心。
　　“你什么时候也能借借我的名头，他们说人满了你就出来晒着啊。更何况还是宋青连，他对你有意见肯定针对你，等会休息好我带你找场子去。”
　　贺澜星倒是希望傅琛深狐假虎威硬气一点，省得他不在这的时候傅琛深再受委屈。
　　“哎，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傅琛深茫然摇头，过了一会才才想起来把助理忘那了。
　　“应该是没把助理带过来吧。”
　　“对，那个助理辞了吧，你还晒着呢他不知道去哪凉快了。”这个可把贺澜星气个够呛，花钱找罪受。
　　傅琛深盯着脸颊气鼓鼓的贺澜星只觉得可爱，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颇有几分得意道：“我跟他签了合同的，他不好好干要赔钱的。找他的时候就说好了，一会儿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万一他有什么事耽误了。”
　　贺澜星轻哼了一声，倒也没在反驳。
　　“星星，喝口奶茶消消气。”
　　甜滋滋冰冰凉凉的奶茶下肚才把火气压下去一些。
　　傅琛深就这贺澜星的吸管喝了一口，享受地眯起眼睛。
　　“星星，好甜啊。”
　　“知道就好，这个是专门给你订的。今天的下午茶到位之后应该他们都懂了，要是谁欺负你就给我打电话，我立马飞奔过来救你。知道不？”
　　傅琛深的心被贺澜星填得满满当当，不管多少年过去这个人还是一样，见不得自己受一点委屈。
　　“知道的，不被欺负也天天给你打电话，要不然我想你想得没心思拍戏。”
　　“切，就会贫嘴。”
　　被遗忘了快一个小时的助理见到贺澜星第一件事就是道歉。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的雇主是傅琛深，是你对不起他。”
　　“傅哥对不起，我刚刚去给你买奶茶了。有点凉，就没给你拿。”
　　傅琛深摇晃着杯子里剩下的半杯奶茶，格外惊讶地啊了一声。
　　“没关系，那是我误会你了，奶茶呢拿来吧。这么长时间了应该不凉了。别看星星买了，现在我俩还能再喝一杯。”
　　助理低着头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傅琛深深吸了一口奶慢悠悠道：“从一开始我就没让你给点奶茶呀，我为什么感觉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我逼你的。那你要是这个意思就是我对不起你才对，我不该什么话都不说就让你曲解了我的意思，既然如此，咱们不合适你还是另外找工作吧。”
　　助理想张嘴解释，却无从说起，别说是奶茶了，就是现在让他去拿一瓶冰水都拿不出来。
　　“贺总，对不起对不起，能不能饶了我这一次，我上有老下有小，就指着这份工作呢，求你别解雇我。”
　　傅琛深恍然大悟嗯了一声，“我都不知道你二十岁就有小孩了，那更得解约了。你天天跟着我跑剧组照顾小孩也不方便，还是得找工作自由的时间，那我也就不挽留了。”
　　住了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傻子吧这是，通用语听不懂是不。
　　“贺总……”
　　“傅琛深说了解约，他刚刚说了不追究你干什么去了，也不扣你的钱。你连道歉都找借口，我看人品也过如此。”
　　助理实在没有可辩解的，只能一脸愤恨的签了解约合同走人了。
　　忙完解约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这时候一个人霸占了整个休息室的宋青连才姗姗来迟。
　　他一看见贺澜星眼睛就亮了，笑盈盈道：“贺总，没想到在这碰见您，你是来谈合作的吗？”
　　贺澜星把一旁傅琛深的手牵住，挑了挑眉：'“来探班的，没想到咱们小宋这么娇气，大家拍戏的空挡在空调房里休息。我记得你身体就是不太好，我也理解，毕竟要因为身体原因三番五次上热搜嘛。”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们还有事，小宋慢慢在空调房里休息吧。”
　　宋青连刚想解释贺澜星就走了。
　　他快要气死了，刚刚就听说贺澜星来了，又发觉了他故意不让傅琛深休息的事，不仅给他难堪还要当众羞辱他。
　　宋青连静心打扮成我见犹怜的模样，没想到贺澜星跟瞎子一样，全程都不带看他的。他只能目送两人手牵手远去。
　　“你的房间就是这个呀，额，是不是有点小啊。”
　　贺澜星真没见过这么小的房间，一张大床一个小衣柜再没别的东西，连独立卫浴都没有。
　　傅琛深也觉得奇怪，刚来的时候不是这个房间啊，助理说他房间换了，以为换个好的，没想到是这样的。按理说张松涛不可能给他安排这个房间啊。
　　“星星，你先坐一会儿，我去问问导演什么情况。”
　　贺澜星哪还坐得住啊，立即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吧。”
　　“星星，我也想自己硬气起来，你先休息我自己去。好不好？”
　　贺澜星想起来之前查资料看到的，越是地位不平等的爱情里越是要给对方足够的尊重。他和傅琛深最开始是不正常的合约关系，傅琛深本身又处在弱势地位，还是要尊重他的意见才行。
　　“好啊，要是解决不了给我打电话。”
　　“好。”

第26章 、拍戏受伤
　　张松涛的房间在十七层，比傅琛深所在的房间高了七个楼层，下午拍摄的内容不多，于是第一天早早就收了工。
　　咚咚。
　　“傅总，快进来快进来。真是抱歉，让您受委屈了。”
　　傅琛深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示意张松涛坐下。
　　“哈哈，真是没想到啊，您和贺总竟然是一对儿，真般配啊。”
　　傅琛深想到贺澜星嘴角翘了一下，又很快收敛，“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不要把我暴露出去。我来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我的房间在第十层。”
　　张松涛下意识反问道：“第十层，不应该啊，咱们剧组的资金都是你投的，而且是有富裕的，我根本没包十二层以下的。是不是哪弄错了。”
　　傅琛深揉了揉额头，眼睛咪了一下。
　　“有一个场务说换了，我原来的东西是我刚刚解雇的助理放的。你好好查查，我不喜欢乌烟瘴气的剧组，保不齐还会出什么事，查出来有问题的坚决不能要。”
　　张松涛面色凝重，点点头道：“我都明白的傅总，您看需要给你换个什么房间？”
　　“暂时先不用，星星应该会给换的。”
　　张松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星星说得是谁，关门的声音把他惊醒，他真是跟不上时代潮流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玩装穷谈恋爱这一套。唉，确实是老了呀。
　　傅琛深预料的不错，刚下去贺澜星就说给他换好了房间，在十八楼。
　　“导演怎么说？”
　　“他说他根本没包十二层以下的，他去查谁捣鬼了，还说让我自己选一个房间。”
　　贺澜星摸了摸下巴，神情动作很有福尔摩斯的味道。
　　“不用说肯定是宋青连，别看他弱不禁风小白花的模样，其实坏着呢。还有那个助理也很奇怪，感觉像什么职业演员之类的。一开口就是上有老下有小，是武侠剧看多了吧。”
　　傅琛深闷笑了一声，对贺澜星无条件怀疑宋青连表示赞同。助理的事傅琛深现在不担心，他已经给何助理发了消息让查，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会遗漏的。
　　刚要下班的何助理此时正在骂人，虽然我拿七位数的工资，但是老板你回来吧，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终究是我日日苦撑，抗下了老板的花前月下。猫猫头哭泣.jpg
　　“星星真是太厉害了，我觉得你分析的很对。”
　　贺澜星：“？……？”
　　怎么说呢，贺澜星算是看明白了，傅琛深就是他的无脑粉，尬吹硬吹。
　　“咱们还是收拾东西去楼上吧。”
　　傅琛深拒绝了贺澜星的要求，并给了他一个大亲亲。
　　“好了，上去吧。”
　　贺澜星恍恍惚惚被傅琛深拉着出来，怎么感觉他比自己还霸气一点，绝对不可以啊。
　　“我走前面，给你开路吧。”
　　贺澜星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你的时候很容易被吸引进去。
　　“好。”
　　十八层的房间高级了不是一点半点，贺澜星洗着澡忍不住哼唱起来，怪不得都喜欢当昏君呢，跟小美人腻歪在一起确实爽快。
　　贺澜星睡了一晚上剧组就受不了了，傅琛深第一场戏是夜戏，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攻，第一场戏就是爬也得爬过去。
　　现在的局面就是贺澜星坐在导演旁边的监视器边上昏昏欲睡，一个群像戏，傅琛深还在四五分钟后出场，作为一个美惨强人物首先就得可怜。
　　他穿着短一截的戏服，身上还有几处明显的补丁，傅琛深饰演的陈二在前期就是小可怜，今天的戏份是遇见他生命里的光——春桥。
　　从傅琛深一出场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哪怕他穿着补丁裤，身上更是看起来脏兮兮的。眉宇之间的伤疤不仅没有削弱他的帅气，反而增添了几分匪气。
　　贺澜星单单是看着就心潮澎湃，那个人，闪闪发光的那个人是他的。
　　傅琛深的台词功底很强，贺澜星曾经见识过，但是那次远远没有现在来的震撼。
　　他赤红着眼睛，发白开裂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良久才缓缓开口：“就因为我是没人要的孩子，幸运被你们口中的恶人收留了几天我就成了恶人，这是什么道理。好人坏人都是你们定义的，杀我还需要请求我的意见吗？”
　　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沉默良久。
　　“卡，傅琛深演的很好，一条过。”
　　原本有些人因为贺澜星的关系都觉得傅琛深是走后门进来的，现在看了他的表演真是自愧不如，羞愧太羞愧了。
　　“大家先休息五分钟，一会儿接着拍。”
　　贺澜星蹭地站起来拿着保温杯给傅琛深喂水，明知道他的嘴唇干裂是化妆师化的，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星星，要拍个照吗？”
　　贺澜星抬着胳膊躲了一下，“咱们远一点拍，万一把的妆蹭花了还要浪费时间化。”
　　傅琛深举着手机来了一张迷之角度的自拍，贺澜星懵懵懂懂的眼神看着傅琛深的下巴，两人眼睛里看着彼此的痴迷隔着屏幕都明显要溢出来。
　　“好了。”
　　贺澜星看着傅琛深死亡角度下依旧英俊的面庞，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长的好看所以无所畏惧嘛。
　　“星星，我拍得怎么样？是不是把咱们俩拍得都特别帅。”
　　贺澜星特别自然地拿过傅琛深的手机，找到置顶的自己把照片发过去，一副我什么都听不到的模样。
　　“好吧，我知道自己技术很差，等我不忙了就去学，一定给你拍得特别帅。”
　　贺澜星翻看着傅琛深手机里关于自己各种角度的照片，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安慰他还可以。只能眨巴着大眼睛，无辜道：“哇塞，你加油。”
　　贺澜星试图用最成功的AI演技欺骗傅琛深，显然是成功不了滴。
　　“星星，我都明白了，士别三日，定要你刮目相看。”
　　插科打诨时间总是特别快，贺澜星极其自然地把照片存进秘密相册里，一点也没觉得不对劲儿，好像就应该这么存一样。
　　镜头里的傅琛深又恢复了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样，这场戏是他被围攻不敌匆匆逃跑在小巷子里被春桥救了的戏码。
　　一堆人拿着长棍就要往傅琛深身上招呼，贺澜星的心的揪起来，这么多人万一哪个人真打着他了怎么办。
　　看了几十秒贺澜星一颗心才慢慢落下来，看傅琛深的动作像是学过跆拳道之类的，打斗很有技巧。
　　“傅琛深，小心右边。”
　　贺澜星一出声打乱了要行凶那个人的节奏，他挥着长长的一截木棍就要往傅琛深身上招呼。
　　在棍子落下去的那一刻傅琛深竟然徒手接住，又狠狠给了他一脚。
　　他刚想起身就被贺澜星一脚踩住，那人被压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张松涛小心翼翼靠近贺澜星，尬笑道：“贺总，咱们这是拍戏不会伤害到傅琛深的，您不用太担心。”
　　察觉到脚下的人下挣扎得厉害，贺澜星踩着他的力气又大了一些。
　　“你确定是拍戏吗？哪个剧组的打戏要求在道具上装刀刃了。道具组在上道具之前就不看吗？还是你们就准备真刀实枪让傅琛深挨着。”
　　傅琛深俯身把道具捡起来，拆出其中的刀刃，顺带露出有些血淋淋的手心。
　　“我记得剧本上写的是木棍，不是带刀的木棍。如果剧组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只能自己维权了。”
　　张松涛汗一子就下来了，这才一天傅琛深就被针对了好几次，要是真追究下来怎么办呀。
　　“快，快上医院。”

第27章 、你怎么这么大
　　“不用了，你们我还有点信不过，明天我跟傅琛深回来之前我希望事件已经有了进展。”贺澜星语气略带嘲讽，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张松涛。
　　傅琛深身上的戏服都没脱就被贺澜星拉着往医院去，一路上贺澜星脸色很不好，隐隐有些发白。
　　贺澜星没自己开车，而是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代驾。
　　后排的挡板升起，贺澜星简单地拿布条给他包扎了一下，而后撇过头不再说话。
　　“星星，我疼，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好半晌贺澜星才把头扭回来，“疼，我怎么看不出来？你刚刚徒手接刀的动作不是挺利落挺英雄的嘛，怎么现在才想起疼了。”
　　“星星，我错了，是我大意了，我以为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没看到他里头夹刀片了。”
　　傅琛深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听不到了。
　　“就不该让你出来工作的，短短一天时间，你看看你受了多少委屈。就应该在屋里吹空调办公。”
　　傅琛深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贺澜星的头发，笑着道：“那不行，我可是贺澜星的男朋友，要好好挣钱的。再者这都是意外，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贺澜星缓了好一会，才又捧着傅琛深的手仔细检查了一遍，好在伤口不深，也不怎么出血了。
　　车子一路疾驰到医院，贺澜星早早联系好了医生，处理好伤口又过了半个小时。
　　“没什么事，注意这几天勤换药，伤口不要碰水。”
　　贺澜星悬着的心才放下一点，在医生走之前又问：“消毒做好了吗？”
　　“都没问题的。”
　　时间折腾的太晚了，等回了家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傅琛深倚在门口对着贺澜星撒娇，“星星，可以帮我洗洗澡嘛，我一个人不方便。”
　　贺澜星打了一个哈欠，随意点了点头。
　　等傅琛深真的脱了衣服贺澜星有些傻眼了，看着傅琛深的下身，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大？”
　　剩下的半句好像比我还大硬生生又咽了回去，这个认知让贺澜星有些郁闷。
　　怎么这样啊，他一个大猛攻，还没他的小娇妻大，这合理吗？
　　“啊，星星说什么呢，还是你比较大。”
　　贺澜星脸有些发红，也不知是浴室热水熏的还是害羞的。
　　“哦。洗澡吧。”
　　贺澜星目不斜视，这一刻他就是正直善良的霸总，丝毫不被小娇妻诱人的身姿迷惑。他脑子里循环播放《清心咒》，罪恶的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按在了傅琛深紧实的腹肌上。
　　“星星，好了吗？”
　　傅琛深的嗓音过于喑哑，再结合此情此景，贺澜星脑子有一瞬间宕机。
　　“好了。你自己穿衣服吧，我还没洗呢。”
　　说完不等傅琛深反应就把睡衣扔给他，砰地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可怜的贺霸总往脸上撩着冷水降温，刚刚猛地听见傅琛深充满磁性的声音，还有某些冲动。造孽啊，人家还受着伤呢。
　　等贺澜星磨磨蹭蹭洗完出来，傅琛深已经拿着书在床上等他了。
　　“今天不用读了，我感觉我能一觉到天黑。”
　　果然，贺澜星刚躺下就睡过去了。
　　傅琛深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俯身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晚安，星星。
　　［何助理：老板，你今天给我的那个助理信息查出来问题了，他是星皇娱乐出来的。故意搜集您黑料要曝光的，今天离开是去拿钱了。星皇娱乐确实有违法的地方，您看是怎么办？］
　　［老板：自然是要让他们死得其所，公司里有一些人还不错，可以签到咱们公司去。剩下的该怎么办怎么办，我刚刚受伤了，你再查一下张松涛剧组的一个道具师兼职群演，叫甲一。对了，我应该养好伤才能工作，让副总加班。］
　　［老板：还有，我有什么黑料吗？］
　　［何助理：额，大概是您被贺总包.养吧，还有接吻照呢。］
　　［老板：接吻照发过来。］
　　何助理麻溜发完，凌晨瘫在床上成了一条死鱼，可恶，还是老板给得太多了。他完全抵挡不住这么多金钱的诱惑，QwQ。
　　他看了一眼床头摆放的手办，瞬间斗志满满。先是把星皇娱乐犯罪的资料都整理好，又委托律师交给警察局。剩下的就是用最小的利益把不错的艺人招揽进来。
　　傅琛深把照片存进秘密相册夹了，才仔细看了看，像是试镜那天拍的。他竟然都没察觉到，而且还被星皇的人买了去。
　　他又换了一个账号给一个娱记发了消息。
　　［傅总：就这个照片我买断了，我要是让你们发再发。］
　　［瓜中猹：傅总，冒昧问一句您跟贺总是协议还是真情意。］
　　［傅总：我们结婚我会通知你的。］
　　傅琛深干净利落发了钱，那边很快收了又退回来一部分，上面写着：老朋友打七五折。
　　他换了号，又把跟何助理的聊天页面删除，这才打开何助理发过来的文件，里面整理了很多星皇娱乐犯罪的事实，以及对艺人的压迫。
　　临近天亮很多星皇娱乐被雪藏被欺压的艺人都收到了一条消息，传达出来的内容就一个，星皇要完蛋了。
　　早上七点多，一条不起眼的词条出现在了微博热搜最后一条。
　　星皇娱乐艺人集体声明请求解约。
　　熬了一夜的傅琛深，点进去看了一眼才安心睡下。
　　等两人醒来已经是中午，不慌不忙吃了午饭才慢悠悠往剧组走。
　　“贺总你们来了，琛深的手怎么样？”
　　贺澜星对这个一直出事的剧组没什么好印象，连带着对张松涛都没什么好脸色。
　　“还好，死不了。”
　　张松涛尴尬地笑了笑，暗自叹气，场务可是把他害惨了。
　　“张导，不知道你有没有查出来些什么？我一个人受伤是小事，要是道具一直出问题就不是小事了。”
　　傅琛深不经意露出包扎得像粽子一样的手，视线随意落在道具组组长的身上，组长一接触到傅琛深的眼神就不自在地移开了。
　　“这，其实是之前试镜的时候和你竞争陈二的另一个演员，他安排了人在道具组，开拍前动了手脚。动手脚的那个人您看怎么处理合适？”
　　“报警吧，有第一次就不敢打包票没有第二次。你觉得琛深？”
　　“我觉得星星说得对，而且，道具组的组长我记得和凌霄关系不错吧。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想起来那天试镜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说话来着，好像还抱了一下，看着关系挺不错的。”
　　凌霄就是竞争陈二的另一个艺人，名气却比傅琛深大的多，演过一个爆款网剧的男二号。还是让人意难平的男二，因此积累了不少的粉丝。
　　那天试镜出来傅琛深就远远看见拉拉扯扯的两人，他也没太在意，直到今天看见道具组组长躲闪的眼神。
　　“傅琛深，你别血口喷人，你是不是内涵我，意思是我要害你吗？”
　　道具组组长义愤填膺，看起来是气狠了，要不是有人拦着都要充上来打人的感觉。
　　“你误会了吧，我不会冤枉好人的，我的手现在还疼着，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看见你们抱在一起还说出来是我不对，我报警，还是让警察判断吧。”
　　贺澜星一言难尽的看着格外做作的傅琛深，说的话听着怎么还有些怪怪的，尤其是想刻意扮可怜却面无表情气势还有些骇人，怎么看怎么违和。
　　“是是非非等调查结果就是了，我们不会冤枉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坏人的。”
　　贺澜星不想再多费口舌，直接报警。偷换道具的甲一、受伤的傅琛深和贺澜星以及管理道具的组长一起去了公安局。
　　审问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简单，甲一被带上警车就开始发抖，往审讯室一带就开始哭，不用问就自己都交代了。
　　道具确定是他换的，不仅如此他开拍之前特意选了带刀的那个木棍。
　　“呜呜，我真的没想杀人，就是吓唬吓唬他，这都是组长安排的，说是傅琛深受了伤就不能演了。我偶像演技也不错，一定可以替补的，我错了，真错了。”警察把证据摆在道具组组长面前，一时间他哑口无言。
　　“你自己交代还是要我们查？”
　　“我说，都是我的鬼迷心窍。我喜欢凌霄，他不喜欢我，我就想着是不是我替他拿下这个角色，他就能高看我一眼。甲一也是我用同样的话跟他说，他是凌霄的迷弟，自然什么都听我的。这件事凌霄丝毫不知情，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事情调查到最后也没发现和凌霄有什么直接联系，案件调查两个嫌疑人认罪只能作罢。他们两个根据法律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贺澜星和傅琛深对最后的惩罚都没什么异议，两人忙活完才又回到剧组。
　　贺澜星刚一进导演室就和着急忙慌要出门的张松涛撞了个满怀。
　　“贺总，你们终于回来了。实在不好意思，太凑巧了，隔壁剧组今天有狗仔蹲点，没拍上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要回去的时候正好拍到你和琛深上了警车被带走的视频，现在视频上到热搜第三了。”

第28章 、禁止撒娇
　　贺澜星一脸问号打开手机，热搜第一条就是：贺澜星携神秘男子双双被捕。
　　后面跟着的那个爆字差点闪瞎贺澜星的眼睛，没想到，第一次在微博出道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瓜：神秘男子有点好看啊，就是怎么能去犯罪呢，可恶。
　　猹：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呢，是不是今天上午爆出来星皇娱乐的艺人啊。
　　。：放个耳朵，是那个涉嫌犯罪刚刚被调查的星皇娱乐吗，这真是什么公司就有什么艺人啊。
　　评论多到贺澜星划拉一下加载出来一堆，瞬间没了看下去的兴趣。
　　“星星，咱们工作室的官方微博是谁在管啊。”
　　“自然是你。那个助理走了，现在公司只剩你我还有唐樘了，肯定得你自己编辑文案发。”
　　傅琛深拉着贺澜星站在不会暴露拍摄场景的犄角旮旯，受伤的手搭在贺澜星胸前，笑意盈盈看着镜头。
　　深蓝工作室V：手受伤了，还好我的经纪人@贺澜星V 英勇就我于水火，感谢警察叔叔替我伸张正义。
　　傅琛深配图就是刚刚的合照，还有一张通报，大致内容就是某场务工作人员系凌某粉丝，不满偶像试镜不通过，痛恨成功出演角色的演员@傅琛深V，偷换道具使其拍戏过程中受伤。
　　贺澜星等傅琛深发完立马转发。
　　贺澜星V：经纪人上班第一天。摸头亲亲.jpg
　　“唐樘，怎么了？”
　　“额，老板，你们这是官宣了吗？”
　　贺澜星乍一听这个话很是懵圈，官宣什么，不是澄清嘛，莫名其妙的。
　　“没有，我在剧组待两天，有什么工作你晚上发我。”
　　贺澜星还不知道网上彻底炸了，关于他和傅琛深的合照被很多人截图保存。
　　很快就有人根据傅琛深发的微博扒出来凌某正是凌霄，试镜的角色是张松涛的新电影《至暗时刻》，一时间对他的讨论骤然多了起来。
　　凌霄花：湖笔勿cue我家哥哥，哥哥人美心善，那个人肯定不是粉丝，怕不是黑粉装得吧。
　　路人：有一说一，傅琛深我可能不认识，但是贺澜星我熟啊。屈尊降贵去给他当经纪人，工作室还叫深蓝，不说了，先磕为敬。
　　傅琛深对现在的局面早有预料，凌霄是出了名的白莲，其程度大致相当于半个宋青连。这一波热度起来不营销一番，简直对不起他的公关团队。
　　“星星，我当时跟星皇娱乐解约的文件是不是在你办公室呢？”
　　“在哪，我让唐樘发一下就是了。”
　　等发完贺澜星才有时间关注星皇娱乐的事，林海桥不仅偷税漏税还胁迫公司的艺人做不好的事情。就连徐娜都是如此，多次敲诈勒索艺人，克扣代言费大肆分成赃款。
　　一个只有二三十个艺人的公司每年都流水就有几个亿，根本不知道这些钱是哪来的，尤其公司就一个二线艺人。剩下的不是被封杀雪藏就是同流合污。
　　“幸亏你解约早，要不然这个公司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
　　傅琛深笑着看向贺澜星，深以为然的点头，“都是星星的功劳，救我于苦海，我得好好谢谢你。”
　　“要谢我就好好硬气起来就行，不要老受欺负受伤。说出去都是我贺澜星的人被欺负了，我不要面子的嘛。”
　　“有星星撑腰，肯定不会再被欺负了。”
　　傅琛深拉着贺澜星回了酒店休息，剧组准备趁着他受伤下午就拍陈二受伤，春桥衣不解带照顾的画面。
　　趁着贺澜星洗水果的空挡，傅琛深赶紧给何助理发了消息让他控评，捎带让他告诉合作的几家公司，以后只要是凌霄的剧一律不给上线。
　　此时还在家里砸东西发脾气的凌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道路上。
　　他看着手机里推送，狠狠把手机砸在地上，眼睛里的恨意快要喷涌出来。乙二真是个废物，口口声声说喜欢他，下一秒就在警察局把他的名字爆出来。简直是个蠢货，自己还出卖色相在他身上浪费了不少时间。
　　哼，傅琛深是吧，你给我等着。
　　“琛深，过来，我给你上药了。”
　　贺澜星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手里拿着医疗剪刀做足了架势。手臂屈起，看起来僵硬极了。
　　等剪刀真的触碰到纱布，傅琛深又觉得他温柔的不像话。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贺澜星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全神贯注的姿态。
　　冰冰凉凉的药膏抹在伤口上，傅琛深条件反射手抖了一下。
　　“是不是太疼了？”
　　“不疼的，一点也不疼。”
　　傅琛深的手被贺澜星轻柔地捧起来，丝丝的凉气落在手心上，驱散了所有的疼痛感。
　　“好一点了吗？感觉吹一吹有效果。”
　　“嗯，特别舒服。”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可能是三年，又或是四年。
　　“你下午还去拍戏吗？”
　　“去，早点拍完早点回家。”
　　贺澜星一边缠纱布一边碎碎念，“拍戏也太麻烦了，还是当老板比较好。”
　　“那星星下午要回去当老板了吗？”
　　“不，我现在是傅琛深的经纪人，要敬业，陪你拍戏。”
　　话音刚落，傅琛深手上就出现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是属于一个给男朋友包扎的小浪漫。
　　傅琛深抬手亲吻了一下大蝴蝶结，又看向贺澜星，喑哑的声音随即响起，“男朋友，要亲一个吗？”
　　贺澜星跨坐在傅琛深腿上，环着他的脖子，嘟囔道：“禁止撒娇。”
　　缠绵悱恻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甜滋滋的味道萦绕在两人身旁，快乐的不像话。
　　下午拍戏傅琛深就顶着嘴唇上的破口牙印上了镜。

第29章 、和宋青连的对手戏
　　“额，琛深，你的嘴这是？要不要遮一下。”
　　张松涛看着那个明晃晃的牙印，都有些脸红，太大胆了。
　　傅琛深摸着唇轻笑一声，余光撇了一眼望天装高冷的贺澜星，宠溺道：“没事，天干嘴有点缺水起皮。”
　　张松涛一噎，神他喵的起皮。
　　“咳，哦哦，没事开拍吧。”
　　昨天夜里受伤的戏份挪到了之后，今天要拍的是春桥救了陈二，把他藏在家里躲避追杀。
　　搭建的摄影棚就只有几个场景，傅琛深无声无息躺在床上，春桥一进门贺澜星就沉默了。
　　怎么是宋青连啊。
　　傅琛深收到的剧本上根本没说演员是谁，要知道是宋青连还不如不演，看见他贺澜星就隔应。
　　春桥端着一碗水放在床头旁边的桌子上，俯身去检查陈二的伤势。
　　常年的孤独和面对陌生气息的压迫感让陈二瞬间睁开眼睛，伸手掐住了春桥的脖子。
　　傅琛深的力气很大很大，宋青连拼命挣扎却还是有极强的窒息感袭来，喉咙像是塞了一团东西堵住了呼吸口，发泄不出来。
　　“你是谁？”
　　傅琛深的眼睛里满是血丝，胳膊上青筋暴起，气势凶狠骇人，可怖极了。
　　“唔唔，咳咳。”
　　宋青连使出吃奶的劲儿打在傅琛深胳膊上，几秒之后他被猛地扔到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止不住的皱眉。
　　他喘着粗气，趴在地上咳的撕心裂肺，“是，是我救了你。”
　　可怕，真的太可怕了。脖子上被禁锢的窒息感是那么明显，他能察觉到傅琛深对他的恨意。宋青暗自窃喜，也许贺澜星并没有那么喜欢他，他就是自己的替身，所以他狠自己。
　　呵呵，真是一出好戏呢。
　　陈二茫然地环视四周，发现并不是他熟悉的小洋楼，又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瘫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这才勉强信了那个人的话。
　　“卡，不错不错。”
　　宋青连勉强起身，捂着脖子眼泪汪汪道：“傅琛深演的很好，就是力气太大了。”
　　他放下手露出被掐红的脖子，这让大家看傅琛深的眼神都有些微妙，有种故意报复的感觉。
　　傅琛深躺在床上没动，露出青紫的胳膊，“还是你演技好，我手特别疼，都有些使不上力气。还好你把窒息感拼命挣扎感都演出来了，我一个新人还得向你学习。”
　　贺澜星盯着宋青连的眼神不善起来，看着自家男朋友跟别人演有点暧.昧关系的对手戏就很不爽，还要听他的莲言莲语，啧，烦人。
　　他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傅琛深胳膊上的印子，心疼道：“很疼吧，你还是受伤不显眼的皮肤，这都青紫了。呼呼，吹吹就好了哦。”
　　傅琛深温柔地看着贺澜星，想笑又不能笑，其实这些青紫是他提前画上去的。在化妆间里他才知道要和他演对手戏的人是宋青连，一想到他可能会报复，傅琛深干脆先先下手为强。
　　他身上确实不容易留印子，但是宋青连打人也是真打，丝毫不顾忌这是在镜头面前。
　　一边的宋青连真要气死了，脖子还疼着不说，还要忍受四面八方传来的探究的眼神，他之前都没发现这个傅琛深也这么能装，关键贺澜星还就吃这一套。
　　后面的戏份都是以宋青连为主，傅琛深只需要全程黑脸，叛逆不给宋青连好脸色就行。
　　春桥的人设就是温柔大方，宋青连自然不可能表现出来对傅琛深的厌恶，还得耐着性子装成大气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
　　好不容易拍完两人谁也不看谁，宋青连脸上没了笑意，傅琛深则是笑嘻嘻的凑到贺澜星身边打闹。
　　“琛深，刚刚是不是解气了。”
　　贺澜星的嘴唇距离傅琛深的耳朵只有两厘米，声音请得就傅琛深自己能听见。
　　“星星，原来你看出来了。”
　　别人不知道，贺澜星可是看得清楚，宋青连演技没那么好，缺氧的窒息感宋青连哪里演的出来，除非是真的要缺氧了。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毒，故意跟他找茬。”
　　贺澜星飞快摇头，“怎么可能，我特解气。谁让他先欺负你的，就该煞一煞他的锐气。”
　　傅琛深这才高兴起来，戏拍完麻溜的回了酒店休息。
　　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傅琛深的戏份，他干脆跟着贺澜星回了公司。积压的公务处理起来极其繁琐，尤其是艺人之间抢资源说闲话的现象都闹到了贺澜星面前。
　　贺澜星靠着椅背，手里还端着保温杯，杯子里是傅琛深给他装的冰可乐。
　　他抬眼看向义愤填膺的古嘉诚，微微呡了一口，淡声道：“你是觉得是我把张松涛的资源介绍给傅琛深的对吧，问题是这是张松涛导演找的他。你要是愿意这部戏去给他当光替，下次有好的角色他也愿意找你。”
　　古嘉诚也算是二线，他爆火的哪部剧正是凌霄火的那部。当时他们两个的古凌cp成了很多人的意难平，贺澜星没想到他们私下里关系也还不错。
　　难为凌霄是个个人都告诉他自己角色被抢了。
　　“贺总，您就别开玩笑了，就傅琛深一个一百零八线怎么可能认识张导那样的大人物。”
　　“你没能力不认识，不代表别人也一样。还是凌霄技不如人非得逼着别人冤枉别人走后门。他去试镜没通过，而且很烂很烂他跟你说了吗？”
　　贺澜星最讨厌这种技不如人还要哔哔赖赖卖惨的人，微博卖惨还不够，还得刻意让别人来正主面前说道说道。
　　古嘉诚明显是卡壳了，他只以为傅琛深没试镜直接走的贺澜星后门，没想到是正经试镜通过的，反而是凌霄自己没通过。
　　“对不起贺总，是我的错。”
　　古嘉诚羞愧难当，恨不得扒着地缝钻进去。
　　“傅琛深在后面办公，你自己去找他道歉。”
　　古嘉诚进了后面的小办公室才明白贺澜星说的办公是什么意思，他面前堆积着很多的文件，身姿挺拔一目十行看着文件。
　　“琛深，我来跟你道个歉，我误会你拍张导的电影是靠关系的，我深感抱歉。”
　　傅琛深放下文件盯着古嘉诚看了几眼，面无表情不好意思道：“我好像不认识你，不过没关系，因为我跟星星关系特殊，你们看见了误会也没什么的。”
　　古嘉诚没想到傅琛深不认识他，挠了挠头尴尬道：“哦，再见。”
　　“嗯。”

第30章 、杀人式拍戏
　　傅琛深一头扎进文件的海洋里，太多了，还有他自己公司的事务要处理，早处理完早完事。
　　他转了转有些僵硬的头，抬手敲了敲肩膀。第四下还没来得及敲下去，肩膀上就多了一双手，“琛深，我给你捏肩膀吧。”
　　贺澜星的动作不轻不重，正好缓解了他满身的疲惫。
　　阳光照在他温柔的脸上，傅琛深从镜子里痴迷地看着他，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午后。
　　“星星，好了，你休息就行。”
　　贺澜星甩了甩酸痛的手指，摇摇头，“那不行，我不用批文件就是休息了。”
　　霎时，贺澜星又道：“刚刚那个古嘉诚跟凌霄关系很不错，你注意着他点，万一他也没安什么好心 ”
　　“他看着挺憨厚的，估计也是被凌霄利用了。他忽悠人很有一套的，那天试镜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过我听说凌霄好像得罪了什么人，应该不会再有大红大紫的机会了。”
　　傅琛深试镜那天一眼就看见了凌霄，他身上有跟宋青连一样的气质，只是他的样貌更俊美凌厉些。他本来也没想封杀凌霄，只是他非要教唆别人对自己下狠手，那就不能怪他了。
　　“他那个性格肯定得罪的人不少，正好也省的再出来祸害别人。”
　　贺澜星视线撇到傅琛深的手心上，原本受伤的地方已经结痂只留下淡淡的粉色。他小心翼翼摸上去还有些凹凸不平。
　　傅琛深察觉到贺澜星的难过，放下文件主动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安慰倒：“星星，没关系的，以后我肯定不会受伤了。你可以监督我，如果没做到可以有惩罚措施，怎么样？”
　　贺澜星拉着长长的调子，笑嘻嘻道：“惩罚啊，那我得好好想想。”
　　“嗯，随你。”
　　傅琛深的神情动作越发宠溺，别说是惩罚了，就是要命都能给他。
　　连着放了小一周的假，贺澜星已经把近两周的要紧工作做完了，傅琛深戏份不算多，只是零散的拍摄耽误时间比较长。
　　连着拍摄了两天傅琛深的单人戏份已经快要结束了，现在头疼的是和宋青连的戏推进不动。
　　按理说宋青连出道时间也不短，可偏偏他接不住傅琛深抛出来的戏。很多次傅琛深都怀疑宋青连是故意的，就是要拖时间拖进度。
　　“卡卡卡，宋青连你又是怎么回事。你的人设是一个清冷贵公子，不是柔弱小白花。你跟傅琛深要演的是有暧昧倾向的一对儿，不是你死我活的戏码。”
　　张松涛被宋青连气得剧本都摔了，讲戏讲了那么多次，根本不听依旧是我行我素。傅琛深就是演戏给瞎子看也该有所反应，这宋青连不仅是盲人还是行动迟缓的盲人。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大家。”
　　宋青连只说了一句话 就由开始哭，泪珠子是说来就来。
　　傅琛深淡淡撇了宋青连一眼，开口道：“导演，不如咱们先拍水下救人的那一幕。那一场情绪起伏大，宋青连老师可能有深刻的理解。正好现在也是阴天，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
　　“也只能这样了。”
　　场地很快就布置好了，池子里放了很多的冰块，就为了拍出是冬天落水的感觉。
　　傅琛深穿着单薄的戏服重重地摔进池里，冰冷的水让他忍不住畏缩了一下，但是现在他的角色是昏迷的状态。他只能勉强把头露出水面。
　　宋青连惊呼一声，大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求求了，救救他吧。”
　　“卡卡卡，宋青连你到底背词看剧本了没有，以春桥的性格可能大喊大叫救命吗？”
　　宋青连不敢开口，水池发出声响，傅琛深从水里站出来抹了一把脸。神色平静地盯着宋青连，“不如就不说词了，直接冲进来救我怎么样？给宋青连老师减轻一点负担。”
　　“哼，准备拍。”
　　张松涛的脸色很差很差，要是这条一直不过他可就不顾什么情面了，该换人换人，不浪费这个时间。
　　这次开机宋青连倒是没有磨蹭，直接冲进水里，他拼命往傅琛深那边游过去。只是在接触到他胳膊的时候突然感受了一阵阻力，根本拽不动，更别说是救出来了。
　　接连几次都没有结果，只能卡了重来。
　　傅琛深还是闭着眼没有知觉的模样，宋青连游到他旁边，试图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上来。只是傅琛深身子干脆不断下沉，宋青连试了两次见拉不起来直接放弃。
　　这一幕呈现在镜头里就是宋青连不仅不用力，还不停地把傅琛来回往深水里按。
　　傅琛深嘴里很快就呛了水，贺澜星看着揪心极了，也顾不上拍戏不拍，猛地跳进水里把傅琛深拉上来。
　　被拖到岸上的傅琛深猛地咳出一口水来，接连不断的咳嗽声响起，贺澜星轻柔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咳，宋、宋青连也不是故意的。”
　　贺澜星看向水里的宋青连，眼神几乎都要杀人了，那是看杀人凶手一样的目光。
　　“贺总，不是这样的，是他自己要往水里钻。而且，我根本拽不动他。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宋青连着急忙慌解释，飞快从水里出来要去看录像器里保存的内容。
　　“呵，你的意思是傅琛深为了陷害你，命都不要了对吧。”
　　贺澜星语气冷的惊人，比那池子水里的冰块都冷几分。
　　宋青连死死盯着录像内容，他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怎么真的是他按的。难道是他太紧张了，下意识把内心深处的想法都做了出来。
　　“宋青连，我只是以为你演技不好，没想到你心地也不好。”
　　张松涛一阵后怕，要是傅琛深真出什么事，他这辈子就算是交代在这了。
　　“不是，真不是的，我真的没有。”
　　躺在地上的傅琛深缓过来一点，嗓子呛水之后还有撕裂的疼痛感。
　　他可怜兮兮道：“我暂时还是不跟宋青连一起拍摄了，我有点害怕，而且我比较惜命，害怕会只留下星星一个人。”
　　气氛就这样凝滞下来，现场只剩下贺澜星用干毛巾裹着傅琛深不停给他擦拭的声音，隐约还夹杂着傅琛深的咳嗽声。
　　毛巾裹着身子，贺澜星不断给傅琛深哈气暖手，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这让傅琛深忐忑极了。
　　空气的宁静突然被一阵惊呼声打断。
　　“张导，咱们剧好像又上热搜了。”
　　张松涛心梗不已，试镜开机都是偷偷进行的，怎么会上热搜的，他根本没想宣传。
　　一旁静默的宋青连突然抖了一下，他好像真的是怎么回事了。
　　“宋青连你真是我的克星，我几次三番，三令五申不让宣传，不让透露一张照片。你真行啊，一连给我发了九张。你知不知道，你发出去这些我就都不能用了，你也一样，暴露了就不能用你了。”
　　张松涛气得坐在椅子上大喘气，用喷火的眼睛盯着宋青连。
　　“导演，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宋青连这次是真哭了，他没想到会这样的，这一个月他的热度下来就想买一个话题，没想到不能发的。
　　“什么都不说了，我会换人。钱我赔给你。”
　　贺澜星按灭手机，看着宋青连冷冷道：“热搜我花钱撤了，我也支持换人。而且我刚刚问了吴聘，他说他根本不知道你签了合同。背着公司出来接戏，严重违约，想想怎么赔偿吧。”
　　宋青连愣愣地看着贺澜星拉着傅琛深走远，一肚子的话就那样卡在喉咙里。

第31章 、荧幕情侣
　　傅琛深浑身湿答答的，跟小媳妇一样牵着贺澜星的小拇指，手心勾了勾他都没什么反应。
　　“星星，你是不是知道了。知道我是故意的，觉得我心思歹毒，是不是不要我了。”
　　傅琛深越说越离谱，贺澜星恨不得没长耳朵，什么跟什么呀。
　　几分钟回了酒店傅琛深就被推进了浴室里，温热的水划过他阴冷的面庞，心里满是暴戾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一颗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很多时候他都怕猜错贺澜星的想法，时间过去太久了，久到他都要忘了之前相处的感觉。贺澜星现在更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水，轻易摸不透了。
　　“傅琛深，你还没洗完吗？”
　　贺澜星生气归生气，可还是舍不得不理他。从监视器里看了一眼贺澜星就明白他什么意思，只是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他不喜欢。
　　“好了的。”傅琛深的声音带着一些鼻音，似乎厚重了很多。
　　贺澜星嗯了一声，端着还突突冒着热气的姜汤放在茶几上转身要走。腰上突然被紧紧禁锢住，身形高达的男人委委屈屈抱着他撒娇。
　　“星星，别走，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别不要我。对付宋青连，用这样的办法是我能想出来的最有利的了。”
　　傅琛深有一百种方法对付宋青连，可是在剧组里尤其是他受到限制的情况下，他不能干扰正常发展，只能让宋青连自己出问题被赶走。
　　贺澜星掰了一下傅琛深箍着他的大手，笑死，根本掰不动。
　　“唉，不是要走，也不会不要你。之前刚保证了不会受伤，今天就来这么一出，是怕我不得心脏病嘛。跟宋青连演戏就演了，为什么非得要弄他走啊。”
　　“宋青连心思活络，几次下来他对我本来就不满意，难保之后不会再作妖，而且我不喜欢跟他拍感情线，膈应。”
　　说实在话贺澜星也膈应，尤其是宋青连那副谁都要欺负他跟他过不去的样子实在看着难受。
　　“那你犯了错总得受惩罚，等这几天我好好想想。”
　　“嗯，星星说怎么样都行。”
　　“喝姜汤去。”
　　下午拍戏的时候宋青连还没走，傅琛深隐约听见张松涛说，就是有影帝给求情也不能再留在剧组了。
　　傅琛深一听影帝立马紧张起来，怪不得宋青连能进来这个组，原来是有影帝搭线啊。
　　“贺总，琛深，你们来了呀。选角估计要推后了，你先回去休息几天吧。”
　　张松涛满身疲惫，这次拍摄各位不顺利，有宋青连拍摄根本推进不动。
　　傅琛深笑了笑，指了指贺澜星道：“张导，你觉得星星演春桥怎么样？”
　　“啊，贺总。”
　　“我。”
　　张松涛仔细看着贺澜星，清冷贵气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不卑不亢容貌俊美，倒是比宋青连那个小白花符合气质多了。
　　“不错，不错。贺总您觉得呢。”
　　贺澜星连连摆手，“我不行，从没演过戏不行的。”
　　“星星，演吧。你想啊咱们第一部戏就是荧幕情侣，以后回忆起来不也挺有意思的嘛。”
　　傅琛深又凑到贺澜星耳边道：“难道你想我跟别人有吻戏吗？”
　　“行吧，我试试。”
　　贺澜星迷迷糊糊被化妆师拉着上了妆，全程木头人。
　　化妆间的帘子刷得拉开，换了戏服的贺澜星突然像换了一个人，周身的气质跟春桥熨帖极了。
　　“咳，琛深，怎么样？”
　　“棒，现在你就是春桥。”
　　贺澜星的第一场戏拍戏的格外顺利，跟傅琛深之间的氛围感就有让人尖叫的冲动，太合拍了。
　　跟贺澜星拍戏的傅琛深像突然换了一种表演风格，大开大合游刃有余塑造的角色更加有血有肉。
　　张松涛今天要拍的最后一场就是那天傅琛深找贺澜星对戏的那一幕。
　　陈二可能要死了，春桥握着刀手开始发抖。很奇怪，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可他真的要死了却难过的要命。
　　贺澜星眼眶有些发红，因为面前的这个人直接撞在他的刀上，手心里有湿濡粘稠的触感，可能是番茄酱，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现在他脑子一片空白，呆愣地看着言笑晏晏的傅琛深，今天的傅琛深情绪比那晚更激烈些。眼神里饱含着的神情要把他溺死在里面。
　　傅琛深凑的更近了些，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贺澜星睫毛颤了颤，下意识闭上眼睛。
　　期待已久的吻并没有落下，傅琛深的唇在距离他一公分的地方永远停下。剧里的陈二到死都没舍得亵渎他的神明，永远克制冷静。
　　一滴泪悄然从贺澜星眼角低落，他甚至没有注意，握着刀的手触电一般松开。满手的脏污在接触到傅琛深脸颊的那一刻骤然放下，他慌慌张张在洁白的衣服上擦拭，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丝血迹。
　　莹白的手放在傅琛深有些灰土明显的脸色擦了擦，手指一寸一寸划过皮肤停下没有血色的薄唇上，按压几下都没能让那张唇鲜红起来。
　　贺澜星偏过头在傅琛深唇上烙下一吻，他不是春桥没办法对傅琛深狠下心来。
　　按理说按着剧本这条应该是废了，贺澜星明白他根本没办法把傅琛深当成是陈二，他是傅琛深，他一个人的傅琛深。
　　陈二到死都没能获得春桥的怜悯，但是那个人换了傅琛深，贺澜星又舍不得了。舍不得真让他遗憾离开，舍不得看见他黯淡无光的神采，更舍不得他一个人走。
　　“卡。”
　　现场爆发出猛烈的掌声，张松涛惊喜不已，终于有人读懂他的剧本了。
　　春桥爱上陈二很容易，从两个月日夜不离的相处，从陈二的几次舍命相救。春桥会杀了陈二也不意外，从知道他们不是一个阵营开始，从陈二决心要和组织割裂开始。
　　春桥爱陈二，但是他不能背叛自己的信仰。
　　“导演，需要再来演一次吗？我刚刚都没按照剧本来。”
　　贺澜星还带着一丝鼻音，眼角的泪又憋了回去，努力摆出我很高冷很不好惹的气势来，而且被这么多机器盯着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还得克服内心的尴尬面对大家。
　　傅琛深睁开眼睛揉了一把贺澜星的头发，笑道：“我猜是不用，星星，你演得很棒。”
　　“真的吗？”
　　“贺总真没想到你演技怎么好，早知道一开始就找你了，一条过。”
　　张松涛沉寂了几天的难过心情突然雀跃起来了，照这个架势，几天就能把两人的戏份拍完。
　　“你们今天的戏结束了，非常棒。”
　　换下戏服回酒店的路上贺澜星还是懵懂的状态，第一次拍戏还挺新奇的，尤其还是跟自己男朋友拍。
　　两人晃晃悠悠肩并肩走着，路过一家小屋的墙边傅琛深突然停下。
　　他扭头看着明显害有些神游的贺澜星道：“星星，刚刚你亲我摸我嘴唇的时候在想什么，我总觉得你情绪不太对。”
　　傅琛深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贺澜星，眼底的期待都要喷涌出来了。看样子就等着贺澜星夸他。
　　“我在想，我男朋友真好看。”
　　天旋地转之间贺澜星已经被压在了墙角处，傅琛深的手护在他脑后，他的视线情绪都被他攫取，猝不及防就陷进装满了星星的眸子里。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想好好亲亲我的男朋友。”
　　嘴唇被一个架势看似凶猛实则温柔的唇含住，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的唇瓣，在他的口腔里来回扫荡。
　　那个人的气息源源不断传递过来，贺澜星感觉自己像是濒死的鱼，缺氧呼吸困难，偏偏又舍不得分开。
　　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傅琛深的脖子，仰着头接受激烈凶狠的吻。
　　分开的时候贺澜星舌根发麻，唇瓣红肿，眼神都有些迷离，凝聚起薄薄的一层水雾。
　　傅琛深单单看着就有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他的星星真的是会要了他的命。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让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回、回酒店吧。”
　　贺澜星迈出去一步腿软的差点跌倒，他掐了一把腿肉完全没感觉到疼痛，完了他站得腿麻了。
　　“星星，你掐的是我的腿。”
　　对上傅琛深无辜的眼神，贺澜星疑惑坏了，都是男人他家小娇妻怎么看着什么事都没有，看着还比他有力气。
　　这不科学啊。
　　傅琛深仔细看着贺澜星犹如过山车一般变化的眼神，已经隐隐被打击到的挫败感，立马装出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来。
　　“琛深，你怎么不走啊。”
　　“星星，我腿软动不了啦，要牵手才能走。”
　　贺澜星露出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笑容来，十指相扣拖着他向前走，一步比一步顺畅。他暗暗想，这才对嘛。
　　一定是演戏太耗费心神了，所以才在接吻的时候落了下风。他可是见识过各种接吻资料并且熟练掌握的人，这点风浪还不在他考虑范围里，如果不够好，一点是资料不完善。
　　看来，是时候找唐樘更新资料了。
　　远在公司勤恳加班的唐樘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这个点难道是谁想他了嘛。

第32章 、星星杀青啦
　　［老板：学习资料发我一份，你懂的吧。］
　　［唐樘：怎么样男友男友被你的吻技折服，学会这三条！！！］
　　唐樘看着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顿时觉得自己被金钱腐蚀了，沧桑.jpg
　　贺澜星点击收藏偷看一条龙，然后自信地放进收藏夹吃灰。
　　学废了。
　　随后的几天，两人投入到了紧张的拍摄中，贺澜星记台词是挺快的，但到底不是专业演员，很多时候走位情绪都不太对。
　　他除了跟傅琛深的对手戏演的出彩，剩下的基本上就是本色出演，把春桥身上的贵公子气质演绎的淋漓尽致。
　　没有戏份的时候两人就回公司忙活，傅琛深还得偷偷摸摸忙自己公司的事，一连忙活了一个月还瘦了几斤。好在不是很明显不用返工重拍。
　　今天要拍的是贺澜星的杀青戏，傅琛深的戏份昨天就拍完了，正好还能给他配戏。
　　贺澜星行最后一场戏是夏天，他换下身上的米白色的大衣，日子进了十一月气温骤降。夜里刚下了一场秋雨更凉了些。
　　他换好戏服，单薄的青灰色褂子在风里飘摇，在烟雨蒙蒙的石桥上跟主角相对而看。
　　鼓风机的风捶打着皮肤，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起来又落下。贺澜星禁闭着嘴调整脸上的表情，生怕一张嘴全是颤音。
　　“春桥，已经就是春天了，你要回到咱们大家庭里去吗？”
　　贺澜星手放在桥头装饰的石狮子上，湖面上已经是一片萧瑟之景，只剩下零星的翠绿色点缀其中。
　　他勾唇笑了笑，“不回去了，我好像真的放不下他。等明天我就上十里亭，那有他之前很久之前生活的竹屋，我应该会喜欢的。”
　　主角看着神情柔和下来的春桥很是不可思议，向来冷冰冰的人突然温柔起来还有些不适应。但一想到陈二那样的人，确实有值得骄傲的地方，有些事还是不号让春桥知道的好。
　　比如陈二不是叛徒，跟他们是一家人，再比如那天如果春桥不杀他，死的就是春桥自己。陈二到死都想着让春桥恨他，让他好好活着。
　　“那，我走了。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欢迎随时回家。”
　　春桥默默目送他远去，远处微曦的晨光亮起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十里亭的一砖一瓦一如春桥初见时一般，在陈二的床头匣子里放着一张黑白照片，边角处还有明显的剪裁痕迹。春桥认识，这是他和主角的合照，也是最意气风发的二十岁。
　　这里处处是陈二生活的痕迹，春桥分明只来过一次，却像是这里第二个主人，随处看见都是他丢掉的小玩意儿。书房里更是精心装裱着他信手涂鸦的画作，书案上还摆着他写废的纸张。
　　春桥记得陈二分明不通书墨，他那厚厚的一叠纸上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名字。从七扭八歪到规整漂亮。春桥不知道他用了多久，也不敢深想。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才书房出来，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濡一片，心疼得蜷缩起来，靠着陈二的墓碑闭上眼泣不成声。
　　那天他觉得自己爱信仰超过爱陈二，现在想来也许旗鼓相当，他终于是孤家孤人了。世上没了爱他如命的陈二，只剩下一抔黄土，一座孤坟。
　　“卡。恭喜贺总杀青。”
　　张松涛鼓掌的声音还是没把贺澜星叫醒，他沉浸在悲伤不能自已的情绪里，心开始飘忽，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
　　带着体温的大衣搭在肩上，贺澜星猛地哆嗦了一下，突然出现的温暖才把他拉回现实。
　　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脸，是陈二。
　　“陈二，是你吗？”
　　傅琛深拉着贺澜星的手不停揉搓哈气，等贺澜星的手暖和了一些才道：“贺澜星，我不是陈二，是傅琛深，是你的傅琛深。”
　　说实话傅琛深后悔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贺澜星是体验派，还入戏走不出来。也许是接连一个月的演戏，也可能是贺澜星天生对自己的高标准高要求，他真的成了春桥，又把他当成了陈二。早知道这样，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贺澜星演戏的。
　　“傅、琛、深。”
　　“嗯，我在。”
　　湿答答的唇落在贺澜星微凉的薄唇上，一下又一下，后来干脆用大衣挡着给了他一个深吻。
　　“星星，我是傅琛深，也只有傅琛深敢这么亲你。”
　　他抬手擦去贺澜星眼角的泪珠，强势中还带着些温柔，捧着他的脸额头相贴，似乎要把全身的温度都传递过去。
　　“傅琛深，我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心还是好疼啊，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的，到死都不会，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最好永不分离。”
　　“嗯。”
　　等贺澜星情绪稳定下来，傅琛深才带着他走到张松涛身边。
　　张松涛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乐呵呵的笑了。他喵的，他是点背吧，找傅总演让人家被诋毁被伤害，找贺总演戏也是好事，问题差点让人家入戏走不出来。等戏拍完他得赶紧上山拜拜菩萨，去去晦气。
　　“贺总，恭喜杀青。”
　　贺澜星看着张松涛递过来的红包直接看向一旁的傅琛深，这是干嘛呀。
　　“贺总，钱不多你别嫌弃。”
　　“星星，拿着吧，杀青的人都有些的。哝，你看我的。”
　　贺澜星看了傅琛深的红包这才接下，鼓鼓囊囊的红包他都没看直接塞进兜里。
　　“今晚我请大家吃饭，到未名居，剧组没事的都来吧。”
　　未名居是高档酒店，一晚上消费都得大几十万那种。
　　“不要了，贺总千万别破费，您能出演就很感谢了，千万别多花钱。”
　　贺澜星笑了一下，“没关系的，开心嘛，记得都来。”
　　这算是他和傅琛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戏，意义非凡。吃顿饭而已还能跟张松涛交个朋友，挺值当的。

第33章 、我的钱都给你
　　晚上贺澜星跟傅琛深换好衣服就直接去了未名居，他包了一个特大包厢，剧组的主演导演幕后工作者都在。
　　圃一落座要敬酒的人就接连不断，贺澜星喝了一杯就被傅琛深拦下来了。
　　“星星不会喝酒，我跟你们喝吧。”
　　贺澜星很自然地把自己喝过一口的酒递给傅琛深，自己拿着他让服务员送得牛奶在喝。
　　原本想在贺澜星面前献殷勤的人都歇了心思，这一个月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是真爱。就平日里那粘糊的气氛别人就别想插.进去，他们暗送秋波就是相当于做给瞎子看。
　　尤其是贺澜星除了面对傅琛深，其他时候情商很低，有一次一个艺人给他暗示，眼睛都要眨坏了，他淡定的问：“你眼睛是不舒服吗？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好医生。”
　　后来第二天剧组真的来了一个医生把人接走了，自此贺澜星的一战成名，把一大批有同样心思的人距之门外，直接歇了心思。
　　酒过三巡，贺澜星把杯里的牛奶喝完才道：“不能多喝了，琛深要是喝醉了我今天晚上也就不用睡了。”
　　贺澜星话音刚落就发觉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似乎还有人对视，他解读出来就是了然，什么情况。
　　不用睡了呀。
　　没想到啊，虽然早有猜测但是正主盖戳，确实不一般啊。
　　傅琛深真不是一般人，连贺澜星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
　　“星星，我想去透透气。”
　　傅琛深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贺澜星脸上，痒痒的。
　　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亮晶晶的，贺澜星却觉得他真的醉了，感觉看他的目光更加深情了。
　　“你们先吃吧，我跟琛深出去透透气。”
　　起身的那一刻贺澜星确定傅琛深就是醉了，这样的小尾巴模样的傅琛深太可爱了。他会紧紧拉着你的手，小拇指在你手心里划来划去，要肩靠着肩要能感受到你的呼吸，整个一个黏人的小奶猫。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小阳台，傅琛深环着贺澜星的腰不放，嘴里念叨着：我的，星星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哼，有人，他们都，都喜欢你、的钱。只有我，我喜欢星星的人，不要钱，我还要给你钱，给你好多好多钱。”
　　贺澜星听着傅琛深的豪言壮语就想笑，又考虑到他醉得厉害只能配合着点头。
　　“哦～那你有多少钱，要现在都给我吗？”
　　“要，我有几十个亿，都给你。”
　　破案了，傅琛深不仅醉，现在都开始说胡话了。
　　傅琛深半眯着眼打开某信钱包，很好，还有五十二块巨款。
　　“星星，看到了吗？这些钱都给你。”
　　嘀嗒。
　　贺澜星打开手机含泪收下了傅琛深发过来的五十二块钱，脑子里还想明天他清醒了不会哭吧。
　　“星星，我想去卫生间，你陪我。”
　　贺澜星无奈一笑，怎么喝醉了的傅琛深跟小孩儿一样，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用陪着上厕所了吧。
　　“好，好，你快点。”
　　傅琛深拖着步子越走越慢，就跟脚上戴了镣铐一样，就差囚车推着了。
　　卫生间里没什么人，贺澜星把他放在门口，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哄小孩儿一样道：“深深乖，自己去吧，我在这等你，好不好？”
　　“好。”
　　一步两步，摇摇晃晃，贺澜星都怕他摔了。
　　他一直进到最里面贺澜星才收回视线，镜子里倒影着贺澜星现在的模样，嘴角分明都是翘着的。
　　砰。
　　贺澜星吓了一跳，以为是傅琛深摔倒了匆匆跑进去。
　　在卫生间的尽头，傅琛深拉着一个人的衣领狠狠把他摔在地上。
　　贺澜星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只能听到他一句比一句可恶的骂人的话。
　　“你不就是卖给贺澜星那个傻叉了嘛，有什么好得意的。你都被人玩烂了还成了他的宝贝了他可真是眼瞎啊。艹他妈的，放手。
　　咳咳，放手。我又没说错，他一个蠢货配你正好。你真以为他喜欢你啊，嘶，他喜欢的是宋青连。靠，疼死老子了。你跟贺澜星那个大傻逼怎么不去死，贱人，最好今天出门就被车撞死，死无全尸。”
　　密密麻麻的拳头落在身上，地上那个人只能不停躲闪，伸手抱着头蜷缩起来。嘴里的脏话一箩筐飙出来，骂贺澜星见色起意，骂他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也骂傅琛深，说他是卖.屁.股上位。
　　贺澜星听着辱骂的话脸色愈发阴沉，地上这坨是个什么玩意儿，好像是精神病没治疗就被放出来了。
　　又是砰的一声。
　　傅琛深干脆提着他的衣领把他按在了冷冰冰的墙上，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一点。
　　从贺澜星的角度只能看见傅琛深满是暴戾气息的眼神，恶狠狠地掐着那个人，脖子上的青筋都有些暴起，显然是气狠了。
　　“闭嘴，我和讨厌从别人嘴里听见星星的名字，尤其是骂人的话，让我很不爽，很想干点什么。”
　　那个人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持续的缺氧让他的脸都憋红了。眼睛看着贺澜星求救，手不停挥舞着，脚也在墙上乱瞪。
　　“琛深，放下他吧。”
　　傅琛深骤然卸了力道，眼神飘忽都不敢看贺澜星的眼睛，生怕他生气。
　　贺澜星慢慢走过去，连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个人。他心疼地抓起傅琛深通红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琛深，你做得很棒，有人欺负你打回去就是了，你要是累了就我来。”
　　傅琛深周身的气势一变，突然可怜起来。
　　“星星，你可算是来了。就是他欺负我，还骂咱俩。”
　　地上那个人捂着被捶得呼吸都疼的身体，撕心裂肺咳了几声。他都快要被打死了，哪有能力欺负他呀。
　　“你TM的不要血口喷人，我打得过你吗？睁眼说瞎话，有病是吧，嘶。”
　　贺澜星一脚又把人踩在脚底下，脸上还是笑意盈盈的。
　　“我刚刚就听见你骂我，很爽吧。你比不上别人却肆意发泄不满，骂人就应该挨打。”
　　贺澜星脚下的力气更重了几分，那个人脸憋得发紫。差不多了贺澜星才移开脚。他拖着他走到水池边狠狠地给他按了几下。
　　“我好好给你洗洗嘴，记得以后好好做人，要知道祸从口出。”
　　“琛深，走了。”
　　暗处出来一个身量很高的男人，对着贺澜星和傅琛深远去的背影一阵猛拍。又转过来拍了好久地上被教训惨了的那个人。
　　“贺总，你们这是？”
　　张松涛看着贺澜星身上是水渍和明显衣服凌乱的傅琛深，一下子就下班给歪了。
　　“没事，钱我付过了，我们就先回家了。”
　　贺澜星不欲多说，直接拉着还不甚清醒的傅琛深走了。

第34章 、星星要过生日了
　　醉了酒的傅琛深比平日里更粘人些，说夸张一点眼睛就跟探照灯一样，贺澜星走到哪，他眼神瞥到哪。
　　“琛深，洗完澡就睡觉了。”
　　“不要，要星星亲亲才能睡。”
　　贺澜星敷衍地亲了亲，又把醒酒汤端给他。
　　“尝尝，这个是甜的，特别好喝。”
　　傅琛深幽深的眸子看着贺澜星，不高兴道：“星星是不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我二十八了，是大男人就爱喝苦的。我跟外面的妖艳白莲都不一样，我只会心疼星星。”
　　贺澜星满脸问号，他怀疑傅琛深看了什么书，并且掌握了证据。之后心疼星星，怎么感觉跟那天剧组有个小姑娘看的视频里的，我只会心疼geigei一样一样的。
　　“这就是苦的，我刚刚骗你的。”
　　贺澜星搅和着碗里的醒酒汤，不知怎么的半醉半醒的傅琛深突然想起一部电视剧，大郎，喝药了。那个画面，记忆犹新。
　　“不，我不喝。你竟然欺骗我，你一定是不爱我了，都学会骗我了。我好伤心啊，心好疼啊。嘤嘤嘤。”
　　傅琛深用面无表情的脸说着让人抓狂的话，尤其是嘤嘤嘤这三个字，不听声音以为说得是骂人的话。
　　“爱喝不喝，我走了啊。”
　　衣角被人拉住，傅琛深几乎是抢过碗就喝，有几滴顺着下颚滑进衣领里，喉结滚动，贺澜星看着就觉得性感极了。
　　“星星，一起睡觉吧。我还要给你讲故事呢，你乖乖躺好。”
　　傅琛深清了清嗓子，侧躺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贺澜星，他缓缓开口：“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人骑士他会魔法，他经常穿梭在各个世界里，他很孤独一直渴望拥有一段美好的爱情。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王子，他对王子一见钟情了，王子也是如此。
　　相遇的第三天他们相爱了，每天都很开心，可是骑士忘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终有一天他要离开的。只是他也没想到分别的时间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在一起的第三个月他们分开了。骑士去了别的世界，只留下王子一个人。
　　王子恨透骑士了，他爱惨了他，被抛弃的时候才觉得恨透了他。假如骑士告诉王子他只是离开一会儿，几天，几个月，几年。也许王子不会恨他的，他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等他，一直到骑士回来。
　　星星，你呢，你会离开我吗？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贺澜星心脏跳得都快了几分，他甚至分辨不出来傅琛深是在说胡话，还是真发现了什么。这个故事明显就是他自己编造的，他是突然有感而发，还是意有所指，贺澜星都想不明白。
　　“我不会消失的，我要是骑士我一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跟王子坦白一切，所有的后果两个相爱的人一起承担。”
　　“星星，睡吧。”
　　傅琛深仰面平躺，闭上眼睛在心里暗自说了一句：骗子。
　　第二天贺澜星起来傅琛深已经不在屋里了，床头小纸条上写着：锅里有饭，起来热一热就行，我跑步去了。
　　贺澜星扶额失笑，难道是昨天的醒酒汤起效了，这么早就起。
　　他转念一想昨天傅琛深说得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还是找机会告诉他吧。
　　农历十月二十四，他的生日就不错。还有两天。
　　半个小时之后傅琛深带着满身的汗气回来，见面第一句就是：“我昨天没说什么吧。”
　　“说了，你哭着喊着求我别离开你，还说爱我爱得心疼肝疼。你就是最特别的，眼睛里有五彩斑斓的星星，高兴的时候会下桃花雨，伤心的时候会下冰晶小亮片，就连出的汗都是碎钻小珍珠。”
　　贺澜星一本正经的模样着实让傅琛深吃了一惊，下意识摸了一把头上的汗珠看了一眼，还好没变成碎钻小珍珠。
　　“哈哈，傅琛深，你真信啦呀。”
　　贺澜星笑得前仰后合，刚要跑就被傅琛深一把按回到沙发里，他把脸贴在贺澜星脸上蹭了一下。
　　恶狠狠道：“感受一下碎钻刮脸的感觉。我当然信了，你说什么我都信。再者说，谁年轻的时候没看过几本玛丽苏小说，我还是很厉害的，紧跟潮流。”
　　贺澜星躲开傅琛深的脸，凑到他唇上亲了一口。
　　“不错，感谢杰克苏本苏傅琛深先生的信任，这是来自地狱暗黑大帝的亲亲，可以提高你魅力值的。”
　　贺澜星未说完的话都被吞进了肚子里，隐约间他听道傅琛深说：“那得多亲亲你，让我永葆青春活力，永远陪着你。”
　　生日那天贺澜星起了大早，傅琛深又不在身边，就连身边的褥子都是凉的。
　　打开卧室门，迎接他的就是打扮的格外帅气的傅琛深，他手里拿着礼花炮，在贺澜星身边放。
　　楼下都被布置的温馨极了，随处可见可爱的贴纸，生日快乐的字样更是哪哪都是。就连餐桌上摆放的花瓶上都贴了星星贴纸，在阳光下闪着稀碎的光。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贺澜星笑得嘴角都咧起来，摸摸这摸摸那看起来满意极了。
　　“昨天你睡着之后，我零点一过就祝你生日快乐，真可惜你睡得太香了都没听到。怎么样，这个布置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
　　往年的生日会什么样形式的贺澜星都见过，唯独没有像傅琛深准备的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个温馨的小家里，他一起床就能吃到傅琛深亲手准备的蛋糕。
　　“傅琛深，啊。”
　　嘴里被塞了满满一口蛋糕，带着大块的水果，傅琛深嚼着黄桃笑了。
　　“星星，巴掌大的蛋糕也是蛋糕，都还没有许愿呢。再说了，我那一大口吃下去你就剩下三四口了。”
　　贺澜星嘴角粘了一块奶油，跟猫被摸得舒服了眯起眼睛的状态一样，眼睛都是笑意。
　　“我已经有你了，不用再许愿了。我要是想吃蛋糕，我就指使我的男朋友做，他要是不愿意，我就给他做。男朋友，你说呢。”
　　傅琛深心脏砰砰跳，贺澜星怎么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情话一套一套的。原来，我在他心里已经是愿望一样的存在了嘛。
　　“嗯——，你男朋友说好，想吃什么随时，就是皇家御膳我也跟你做出来。”
　　之后一口蛋糕下肚，贺澜星激动的跳到傅琛深怀里，双腿夹着他的腰，把脸上粘得奶油蹭到他脸上。
　　“傅琛深，你这么好，我都想摘星星摘月亮送给你。”
　　傅琛深惦着他往上送了送，亲了亲他的鼻尖，宠溺道：“不要，我已经有星星了。我的心很小的，有了一颗星星，就再也容不下别的。贺澜星，我有你了。”
　　“嗯。俺也一样。”
　　“噗嗤，哪学来的话。星星，你是要笑死我吗？”
　　“跟张飞学得，当你要说的话被别人说完了就可以这样，幽默风趣。怎么，你嫌弃我。”
　　傅琛深疯狂摇头，“不敢不敢，就是觉得你很萌，很霸气。”
　　“猛不是二声是三声，你这普通话不行啊。”
　　贺澜星一本正经反驳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可爱。
　　傅琛深努力憋笑，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
　　“琛深，放我下来吧。”
　　“哦。”
　　傅琛深恋恋不舍放开揽着贺澜星的腰，软玉温香说没就没，QwQ，难受。
　　贺澜星脸有一丝发红，他太高兴都蹦傅琛深身上去了，一点也不符合他攻气十足的身份。他悄悄观察傅琛深的身形，再跟自己比较一下，好像确实抱不太起来。
　　算了，算了，不想了。他是攻，不接受反驳。
　　“琛深，接下来还有什么活动吗？”
　　贺澜星太期待了，简直就是星星眼，布灵布灵的看着傅琛深。
　　“有啊，我们要去约会，吃饭，看电影，最后看烟花。”
　　“没了？”
　　“没了。”
　　贺澜星哼哼唧唧道：“差评。好像少了一样流程。”
　　“你说玫瑰花吗？肯定有的，但是现在还不能给你。”
　　“不是啊，就是要去酒店的。”
　　贺澜星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自然又冷静，接着又道：“你竟然对我没想法吗？”
　　傅琛深脑子宕机了，不是没想法，是太有了，幸福来得太突然，要高兴疯了。
　　“那，加上吧。”
　　等贺澜星收拾好两人才出门，一路上贺澜星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心跳得飞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心慌。
　　［老板：我让你准备的你都准备好了吗？］
　　［唐樘：我办事，您放心。总统套房，情侣必备，夜色撩人，该有都有。］
　　［老板：哦，下个月工资多加十万。］
　　［唐樘：谢谢老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上刀山下火海都给您办妥了。］
　　［老板：现在闭嘴。］
　　唐樘麻溜地滚蛋了，刚刚单身狗被暴击的心酸瞬间被抚平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晚上。
　　从电影院出来贺澜星欲盖弥彰给傅琛深发了消息。
　　［星星：我在爱情久久久酒店419等你。亲亲.jpg］
　　贺澜星无辜地眨眨眼，“我先去了。”
　　“好。”
　　酒店果然像唐樘说得那样设备齐全，贺澜星溜达着打量了一圈满意地坐在沙发上等着。

第35章 、入V（三合一）
　　突然一阵强烈的心悸感传来, 贺澜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接失去了意识。
　　贺澜星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自己在医院里，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他暗骂了一句艹。还什么都没发生呢他咋就住院了, 看这情形是不是他病入膏肓了。
　　他费力地叫喊傅琛深的名字, 迟迟没有回应, 心慌感越发强烈，会不会真的要不行了。
　　贺澜星抬起手费力把扣在嘴上的氧气罩扒下来, 而后挣扎起身。
　　咔哒。
　　“卧槽。老板, 你醒了啊。”
　　贺澜星彻底懵了，这他喵的不是他在现实世界的助理吗？他这是穿回来了, 那傅琛深怎么办，他真的成了故事里不辞而别的狠心骑士，把一无所知的王子抛下跑路了。
　　“我，我昏迷多长时间了？”
　　贺澜星的声音跟破锣嗓子一毛一样, 还带着浓浓的撕裂感。
　　“有十来个月了吧。老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再不醒我就撑不住了。”
　　助理话音未落就冲出去找医生了，贺澜星默默收回视线，一把按在了床头的呼叫器上。
　　一堆医生围着他像看特殊物种一样，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殷切的目光恨不得把他给解刨了。
　　“医学奇迹，简直是奇迹。明明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却还是活过来了，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贺澜星：冷漠.jpg
　　此刻他就是一块没有生命体征的猪肉, 任由一堆医生查来查去。
　　一顿操作猛如虎，贺澜星确定没事之后瞬间办了出院手续。
　　回去的路上他的话痨助理喋喋不休，从他突然晕倒公司大乱, 再到后来大家理所当然的跟这小助理干。话里话外都是他能干，得加钱。
　　“哦，给你加钱就是了。”
　　贺澜星都无语了，他怎么遇到的助理都是掉钱眼里的这种，三句两句明里暗里都是钱。
　　“咳，那天你给推荐的小说不错，上次是拿你号看的。我现在想下载一个软件，叫什么。”
　　“老板，你喜欢啊，太好了，我就说嘛，没人能抵抗霸道总裁的魅力，尤其还是和你同名同姓的霸总。就是绿江，不过，老板你一定要注意朗读背诵全文，绿江这个软件迷得很，同名同姓容易穿书。”
　　贺澜星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助理，第一次推荐的时候不说，现在已经晚了，我已经穿了好不好！
　　“额，老板，你还是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好差啊。”
　　“呵。我好得很。”
　　此后一路上贺澜星都没再开过口，助理两行宽面条泪已经流到了脖子，喜极而泣，老板醒了虽然看着可能不太高兴，但最起码他不用一直加班了。
　　一进门贺澜星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里，迫不及待打开绿江APP。
　　《天价影帝小娇夫》其实并没有更新完结，因为原作者把之前更新的内容替换了，也就是说贺澜星可能看到了假剧情。
　　故事从三十七章之后就是锁章，是作者解V之后全文锁定修改，目前更新到了三十七章。而最后一次的更新时间截止到五天前。
　　贺澜星火速充值了一千块钱，打开第三十七章的内容就差点让他崩溃。
　　开篇就是宋青连失魂落魄在爱情久久久酒店遇到了刚应酬完的‘贺澜星’，他浑身是水，看起来脏兮兮的。‘贺澜星’见他可怜就邀请他去了自己的酒店。
　　原文描述：宋青连眼睛红的滴血，发丝凌乱，身上的衣服更是破了一个口子，可怜兮兮的靠在沙发上不言不语。贺澜星见此直接气得头发炸起，咬牙切齿道：“是谁欺负你，告诉我，我一定杀了他。”
　　宋青连只是哭的眼泪涟涟，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响都说不去一句话。
　　贺澜星刚想把他搂进怀里安慰一番，一声巨响，门突然被踹开了。
　　进来的人是傅琛深，那个存在感并不强烈的替身。他满怀期待在门口等了好久，怀里抱着的玫瑰花都有些凋零。
　　他看着屋里的场景，瞳孔骤然收缩，鲜艳的花瓣落在地上。他无知无觉向前走了一步，玫瑰汁水染红了纯白色地毯。
　　他一字一句道：“贺、澜、星。”
　　贺澜星也不甘示弱，蹭地从沙发上起来，声音比他还要大。他今天应酬了一天本来有机会跟宋青连好好相处，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傅琛深。
　　“瞪什么瞪，你不过就是一个替身，从签了合同那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我让你干嘛就得干嘛，没看见我跟青连在一起吗？你是不是瞎子傻子，给我滚。还有我不讨厌玫瑰花，就他妈讨厌你一个替身送玫瑰花，你是在侮辱那么美好的寓意。”
　　静静听贺澜星说完傅琛深笑了，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有些阴森恐怖。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一滴泪悄然滑落，又被他飞快擦去，快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等贺澜星回过神宋青连也恢复的差不多，跟贺澜星告别走人了。他第二天回到家才知道傅琛深失踪了。
　　一章故事就怎么结束了，贺澜星看得满脸问号，熬夜把前面看完都没有贺澜星和傅琛深的甜蜜互动。除了贺澜星睹物思人，还有他辱骂傅琛深，三十六章也很本没说那天是他生日。好像除了那束玫瑰花，再也没有能证明他们是高高兴兴去酒店过生日的东西了。
　　贺澜星心口疼得厉害，他的傅琛深哭了，那么爱笑的傅琛深竟然哭了。那天王子一觉醒来发现骑士不见了是不是也哭了，尤其是年复一年的等待没有结果的时候，他是不是难过的要死掉了。
　　明明作者什么都没写，可是贺澜星就是觉得傅琛深发现那个人不是他了，他不是被骂哭了，只是委屈他的骑士不告而别不要他了。
　　眼眶的泪不争气流出来，故事更新于五天前，是不是傅琛深已经失踪五天了。
　　贺澜星不知道书世界流速什么样，更不知道没了更新故事怎么发展，但是按照逻辑来说那个贺澜星不可能去找他，那傅琛深会去哪呢。好想好想他啊。
　　贺澜星：作者你没有心，傅琛深那么好你怎么舍得伤害他。那个贺澜星就是渣渣，你给我改结局。
　　—3分：卧槽，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读者，你以为你顶着贺澜星的ID就没人骂你了吗？大大怎么写是她的事，你哔哔什么，不看就滚。
　　贺澜星一刷新一就堆骂他的，骂他写作指导，骂他是傻子。这让他更气了。
　　［老板：我看小说被人骂了怎么办？］
　　［话痨：砸深水.鱼.雷，用钞能力。］
　　贺澜星悟了，在绝对的钞能力面前，什么骂人的话都是渣渣。
　　贺澜星连着给作者砸了十个深水，又冲了一万块钱，十个不行他试试一百个。
　　贺澜星：作者改文，把贺澜星改成绝世好攻，一心一意只喜欢傅琛深。宋青连别碰瓷贺澜星。
　　没有昵称：好家伙，你这个人确实有大病。作者大大说了不喜欢写作指导，以为能砸雷就厉害吗？写作是特别私人的东西，我们不许你就金钱逼迫大大改文。
　　贺澜星算是看明白，他反正就是被骂的命。接着又砸了十个深水，一水的加更，把别人的评论都刷了下去。
　　别的不重要，他就想看看现在傅琛深怎么样了，是不是要恨死他了。之前那个版本他只是匆匆看了一遍，根本没记住什么实质内容，只知道傅琛深很少在剧情里出现，没什么参考价值。
　　一直等到凌晨三点作者还是没有回复，贺澜星这本书一点也看不下去。他的傅琛深乐观开朗积极向上，绝对不是书里那个为了跟宋青连争宠故意陷害他的人。也不是唯唯诺诺，不知变通的小傻子。
　　贺澜星攥着手机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他也没看凌晨四点作者的回复。
　　作者回复：谢谢你的深水，不过我要锁文了，我总感觉傅琛深和贺澜星好像有了自己的灵魂了，不受控制。这个情况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才会全文重写。但是写出来的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想我应该让他们自由，让他们有自己的人生。
　　#
　　贺澜星没发现他睡着之后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而后融入身体不见了。
　　再次睁开眼睛，面前是唐樘放大的脸，从来没有哪一刻贺澜星觉得唐樘如此亲切过。
　　“傅琛深呢？”
　　唐樘一副渣男去死的表情怒视贺澜星，好歹碍于钱碍于情面没有直接骂他，只是眼神怪怪的。
　　“老板，我一直以为那天你找酒店是为了傅琛深，我还心想你们真有情趣。没想到啊，被拍到和你一起的是宋青连。”
　　贺澜星心梗了，作者你害人不浅啊，这让我怎么解释。
　　“几天了？我这是怎么了？”
　　“三天了。你跟宋青连在热搜上挂了一天，宋青连一直也没出来发声明跟默认了一样，你刚好又晕倒了我也没发澄清。只是前天凌晨热搜突然消失了。”
　　贺澜星爬起来点进去搜索自己跟宋青连的名字，一片空白，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搜出来都是空白。
　　“咱们花钱撤的吗？”
　　“不是，我看你跟宋青连又好得不得了就没花那个冤枉钱。”
　　唐樘心里确实有些生气，替傅琛深不值，这几个月的相处他已经彻底对傅琛深折服了。有能力，有颜值，关键是一心一意喜欢贺澜星，比那个白莲花蹭热度的宋青连好不知道多少倍。
　　“谁送我来医院的。”
　　“家里的管家。”
　　贺澜星嗯了一声，管家这都好长时间没见过这个人了，都把他忘了。
　　他拿起手机想给傅琛深打电话发现没他的号码了，某信也删了。他匆匆打开相册除了他依旧打不开的私密相册，其他的照片全没了，页面干净的就像那些东西没出现过一样。
　　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电话一直没人接，贺澜星一直打一直打，直到唐樘都看不下去了。
　　“老板，你跟宋青连被拍那天傅琛深一直都在门外，他等了一晚上你都没出来。还是宋青连要走的时候发现了他，又给他冷嘲热讽一顿他才走的。”
　　贺澜星更懵了，书里不是说宋青连早走了嘛，还有时间去欺负傅琛深。而且作者不是也说他回去了，敢情一晚上没走啊。
　　他只是想象着傅琛深委屈的样子就心疼的受不了，那一个晚上他经受了什么样痛苦煎熬，才会在宋青连跟他交流之后离开。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你跟宋青连在一起的爆料来找你的，刚好看见傅琛深红着眼出门，后面还有狂笑不止的宋青连，我猜的。”
　　唐樘已经豁出去了，就是丢了工作他也要说，为傅琛深正名。
　　“老板，你那天挺奇怪的，我跟你说了你被挂了也没反应，跟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差不多。状态跟你刚开始追求宋青连的时候一样，你说他是不是会点什么东西。”
　　宋青连会什么东西贺澜星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作者控制的。再联想唐樘说得行尸走肉，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猜测。
　　“你还记得我刚追求宋青连时的状态吗？我好像真的中邪了，什么都记不清，只记得潜意识告诉我应该喜欢他。”
　　“其实挺突然的，你之前一直是加班狂魔，就是有一天你双目无神来到公司，突然就开始要捧宋青连。每天除了忙他的事，其他根本不管不顾。那个状态就跟你现在一样。什么都记不清，除了宋青连的事，如数家珍。”
　　贺澜星明白了，他开始不对劲儿就是被剧情强行控制的时候。
　　“老板，你也别跟傅琛深联系了。他从酒店回到别墅管家就不让他进门了。还说宋青连以后才是那个家的一份子，他冒着雨在外面等了你好久，只是远远看了你一眼就走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嗯，你先出去吧。交代下去跟宋青连合作终止，别的公司我管不了，反正跟咱们公司有合作的一律不许用他。签了合同的换人，在考虑阶段的直接定别人。”
　　某信好友傅琛深一直不通过，贺澜星没办法突然又想到他讲的那个故事，试探着发了一条：我回来了。
　　很久之后某信突然通过了他的好友验证，贺澜星知道自己猜对了，傅琛深肯定早就知道不是原主。所以那天他才会悲痛欲绝，看他的那一眼就是为了确定那个人到底是谁。
　　［星星：傅琛深，你在哪？我回来了，我想见你。］
　　傅琛深一直没有回复，等到后面贺澜星心里越发没底了。
　　［星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骑士过生日那天给王子准备了一个大惊喜，他没有不告而别，他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手机那一头的傅琛深死死盯着手机久久没有言语，心真的好疼好疼。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得到了又失去，明明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从小心翼翼接近贺澜星，到兢兢业业扮演自己的角色，生怕有一天贺澜星又消失了。
　　可是，他还是消失了，毫无预兆。
　　剧本里没有贺澜星的生日，他连悄悄给他过一个生日都要被磨灭。剧本里这天明明没有宋青连的出现，可是他精心准备的玫瑰花都没送出去。
　　那天远远的傅琛深看见贺澜星从车上下来，冷漠无情的模样让他心凉了半截，好像他什么都不配拥有，世上对他最好的贺澜星都要收回去。
　　手机铃声响了一百多遍，数不清的加好友验证。傅琛深不敢接，不敢看，他承认他怂了，那天贺澜星消失他就怂了。他已经受不住第三次失去贺澜星。一颗心就那么大，伤几次就不敢跨出牢笼半步了。
　　［星星：傅琛深，我好想你，明明八天没看见你，却像一辈子那么长。我们隔着时空都能遇到，我知道的，你也很想我，我去找你。］
　　五分钟的自动熄屏时间到了，傅琛深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静静的坐着，眼神放空，他也很想很想贺澜星。
　　不多时，突如其来的光让傅琛深条件反射闭上眼睛，狭小的空间骤然被照亮，门口站着气喘吁吁的贺澜星。
　　“琛深，我回来了。”
　　贺澜星眼睛酸涩的厉害，他的傅琛深缩成一团靠在放杂物的小房间里，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下巴上更是冒出来一截胡茬。
　　他看着贺澜星的眼神分明是不可置信，还带着难以言喻的委屈。
　　“星、星。”
　　这两个字说得格外艰难，傅琛深的嗓子哑得厉害，像很久没说过话一样。
　　贺澜星伸手要去把傅琛深拉起来，他挣扎了好久还是跌坐在地上。短短三天，贺澜星却觉得他瘦了好多好多。
　　忍了一路的泪再也控住不住，贺澜星猛地扑进傅琛深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一想到他们再也不会遇见，贺澜星呼吸就有些困难，他之前觉得这辈子对另外一个人就到喜欢为止了，可是遇到傅琛深才惊觉大错特错。
　　他爱傅琛深，比他所感知到的还要爱。
　　“傅琛深，我，我好想你啊，想你想的要疯了。呜呜，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贺澜星感觉傅琛深抱着自己的腰不停用力，力气大到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他们胸腔紧紧贴在一起，咚咚交缠在一起的是他们的心跳。
　　傅琛深凑到贺澜星耳边轻声道：“贺澜星，欢迎回家。我爱你。”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就这样抱了有十几分钟，久到贺澜星双腿发麻起不了身，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贺澜星倒是不哭了，只是眼睛红肿的可怕，嗓子也有些喑哑。
　　“傅琛深，你为什么不好好吃饭，看你瘦的。我刚刚抱你都觉得你瘦了一圈，你是要心疼死我嘛。”
　　“对不起星星，让你担心了，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一吃就吐。”
　　短短三天傅琛深就是跟丢了魂一样，那天淋了半夜的雨，又喝了酒，脑子一直晕乎乎的，不知道是太伤心了还是感冒了。导致后来的几天也一直没精神。
　　“起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贺澜星扣着傅琛深的手，微微用力。他起身的瞬间还踉跄了几下，几乎要站不稳了。还在贺澜星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走出杂物间贺澜星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个老旧小区，那个也不什么正经杂物间，就是一个彩钢板搭建的小棚子。
　　“琛深，你钱不够了吗？怎么来这啊。”
　　“够的，我在这边租了房子，帮忙给一个爷爷收破烂的，不过我可能不称职，没怎么干活，每天就想你，神情恍惚。刚刚是有点发晕，他就送我到那个屋里休息一下。”
　　地下都没有能正经下脚站稳的地方，贺澜星摸着傅琛深有些粗糙的手心，越发心酸。
　　“是很重要的人吗？要不我给他安排一个工作。”
　　傅琛深摇摇头，“他有些轻微的老年痴呆记不清人了，就喜欢收破烂。就是这几年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了，没什么爱好，也不愿意离开这，还是就让他做喜欢的事吧。”
　　“哦，那你怎么不问我怎么找到你啊。”
　　刚刚见面他就想问了，好像傅琛深就知道他一定会来一样。
　　“咱们两个的手机有彼此的定位，我知道你能发现的。”
　　定位是傅琛深到别墅的第一天就装好的，主要是怕贺澜星出什么意外，他能第一时间找到他。
　　“我还要怕你生气呢，我偷偷拿你手机装定位。”
　　贺澜星飞快摇头，“不会不会，我很喜欢，要是你出差我想你了，还能随时看看你在哪。这次也多亏了定位了，要不然我还找不到你呢。”
　　“其实，我……”
　　“星星，我饿了，咱们先吃饭吧。”
　　傅琛深找的吃饭地方是一个小餐馆，店里地方不大人却满满当当的。
　　桌子座椅都被傅琛深一一擦干净，他都没看餐单随意点了几个菜。
　　菜端上来贺澜星只吃了一口就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跟傅琛深做的味道很像。
　　“这个菜？”
　　“我大学的时候跟这的阿姨学的，不过阿姨手艺比我好。”
　　贺澜星搅和着碗里的虾仁汤，确实很像，他根本想不出来大学时期的傅琛深是什么样子，也不明白怎么会跑这么远来这学做饭。
　　等吃饱喝足傅琛深带着贺澜星回了他在这的家，在一众三四层的楼房里，傅琛深租的房子格外显眼。
　　十三层，高高的楼顶带着凸起的造型，有几分哥特式建筑的模样。楼道里也是大有乾坤，宽敞又明亮。
　　屋子里鞋柜上摆着有贺澜星尺码的拖鞋，两室一厅处处是双人份的东西。他一次也没来过，却觉得哪哪都熟悉。
　　熟悉到他知道茶几柜子里放着几只杯子，都有什么颜色款式，不用进卧室就知道床上摆着两只布偶熊，浴室的帘子应该是天青色。阳台上放着摇椅，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
　　贺澜星缓缓抽开茶几柜子，发现两对情侣杯，走进阳台，发现摇椅上还放着一把蒲扇，就是年代看着有些久远，有些发黄发皱。
　　卧室门口挂着星星样式的风铃，原本银白色的光泽都有些暗淡，轻轻一碰，发出悦耳的声响。布偶熊大的搂着小的，脸贴着脸，看起来亲昵极了。
　　贺澜星愣愣地看着傅琛深，张了张嘴：“琛深，这里好熟悉啊，我是不是来过。”
　　傅琛深垂在大腿处的手慢慢收紧，露出今天第一个笑来，他说：“可能吧。”
　　明明是笑，贺澜星却觉得傅琛深心如刀绞，那个表情跟快哭了一样。
　　傅琛深喉结来回滚动，又补了一句：“也许是梦里见过，毕竟平行世界的事都有。”
　　“你，你都知道了呀。”傅琛深摇摇头，“我其实不是特别清楚。我先去换身衣服，你先组织语言，我出来你跟我说。”
　　一墙之隔哗哗的水声让贺澜星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这好像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他盼着傅琛深早点出来，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在贺澜星发呆的半个小时，傅琛深就已经吹好头发挨着他坐在了沙发上等着他。
　　贺澜星先是凑过去亲了一下傅琛深，笑意盈盈道：“刚刚就想亲你。”
　　这句话的后果就是贺澜星被按在沙发上亲了个爽，嘴唇都红肿破皮了。傅琛深像一匹狼，快准狠叼住自己的猎物，细细研磨，慢慢品尝。
　　“现在可以说了吗？”
　　“咳，可以可以。”
　　贺澜星坐直身子，老神在在道：“故事还要从我看了一本小说说起。我的小助理……”
　　听完贺澜星的话，傅琛深点点头：“我知道的可能是未修改版的。”
　　“？你也知道那个书。”
　　贺澜星都快要惊讶死了，什么情况，这是bug吧，书里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剧情的。还能记得那么清楚，现在又毫无顾忌的可以说出来。
　　“那你知道的是什么？”
　　“六个月前我做梦到的。书里说我会在两个月后被人包.养，但是我只是一个炮灰，会不停的被主角攻受打脸逆袭。而且我的金主也不喜欢我，我只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替身。而且会在四个月后也就是四天前下线，彻底查无此人。至于后面的内容我就不知道了。大概就是主角攻受恩恩爱爱吧。”
　　傅琛深叙述的简单又平淡，完全没有情绪，甚至在说道自己被欺负的时候也很平静，一点也没有愤怒的情绪。这就是高人吗？贺澜星怎么感觉像他早就编好的说辞一样，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啊，编故事骗他也没意思吧。
　　“你确定吗？”
　　“嗯，所以我知道之后第一时间找了贺澜星的消息照片来看，那天在别墅里我看了你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他。你们跟照片里完全不一样。”
　　傅琛深那天高兴的差点要蹦起来，他的星星回来了，那颗飘忽不定的心突然就有了归处，像定海神针一样把他钉在了原地。那个贺澜星只是一个被作者设计好的情绪AI智能，他还是没觉醒意识的纸片人。只是在特定的时间出来走一走剧情，他不是贺澜星。至少，不是傅琛深的贺澜星。
　　“可是，你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签协议？不是应该赶紧远离吗，在你当时还不够强大的情况下。”
　　“因为我发现我拒绝不了。”
　　很多年前傅琛深就发现了，他根本阻止不了剧情的发展，所以他只能用最大能力给自己和贺澜星最大的保障。
　　“所以，你才会针对宋青连，上次拍戏无论如何都要让他走对吗？”
　　傅琛深点点头，接着又道：“其实很多事情发展都不一样了，除了几个必要的剧情点，当时我就想张导的戏换了宋青连要怎么样。我不知道你的离开算不算剧情的反抗，但是绝对没有其他方面的限制了。按理说咱们这样讨论肯定不行，现在看来也行剧情不会影响我们了。你应该就只能留在这了。”
　　贺澜星确定自己没听错，他从傅琛深最后那句话里听出来兴奋和激动，不用离开他比谁都高兴。现实世界除了一个话痨助理，怕是没人关心他了。
　　“不走了，我就喜欢呆在这。剧情什么的都成了过眼云烟，以后就是咱们自己的生活了。”
　　贺澜星环着傅琛深的脖子难得撒娇道：“那，我的生日玫瑰花还算数吗？”
　　“算的。”
　　傅琛深说完就从桌洞里掏出来几张纸，红色和绿色的纸厚厚一叠。他的手来回变化，不一会儿一朵纸玫瑰就出现在贺澜星手心里。
　　“哇，谢谢琛深，能教教我吗？”
　　贺澜星的手不灵巧，捏着纸试了几次都没能找到正确的方法。傅琛深干脆把贺澜星抱在怀里，手把手的教他。
　　“为什么不是我抱你啊？”
　　“也可以啊。”
　　傅琛深拉着贺澜星的手穿过他的腰身，刚好圈住，只是这样就没办法叠玫瑰花了。
　　贺澜星试探着向后靠了一下，怎么感觉更像是自己窝在傅琛深怀里了。
　　“算了，就你抱我吧。”
　　教了几次贺澜星的玫瑰花才成功了一朵，傅琛深把两人叠好的十一朵玫瑰花包装起来，又写了一张纸条放进去。
　　一切准备妥当傅琛深这才递给贺澜星，“星星，生日快乐。”
　　贺澜星双手接过，凑到傅琛深唇边亲了一下，抱着花笑得灿烂极了。
　　“我很喜欢，拍个合照吧。”
　　贺澜星要发某博的手突然停下，傅琛深这才第一部戏发他们的合照好像不太好。
　　贺澜星V：爱你爱你。
　　配图是他抱着玫瑰花，有一双十指相扣的手，卡片上写着：最漂亮的玫瑰给我最爱的星星。
　　“琛深，你先别转发哦，咱们等电影上了再公布。”
　　贺澜星想着等电影上了他们就会发现傅琛深的魅力，肯定就没什么大面积的对他负面的消息和谩骂。
　　面前的光突然被挡住了，傅琛深俯身盯着贺澜星，委屈道：“星星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都听你的，反正我什么时候公开都无所谓的。”
　　贺澜星又有些犹疑，但一想到傅琛深被很多人骂，还是算了吧。
　　他放下手机揉了揉傅琛深委屈的脸，两个侧脸各啾了一下，“乖哦。”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滴滴答答响个不停，贺澜星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手机吸引力过去，十足的那啥无情渣男样。
　　古古怪怪：纯路人，请问是跟某人公开吗？
　　，：楼上那么隐晦干嘛，不就是前几天在热搜上挂了一天的某人嘛。
　　白莲花：勿cue我家哥哥，哥哥独美。
　　贺澜星本来期待的是大家夸玫瑰花好看，怎么大家都在猜那个人是谁呀，烦人。
　　贺澜星V：那天确实在酒店，但不是跟某人，花是我男朋友亲手做的，某人粉丝勿碰瓷。
　　。：嘿嘿，打脸来得如此之快，上热搜不回应就很说明问题了吧。人家贺总一个霸总，还忙着跟男朋友相处呢，哪有时候回应。
　　贺澜星深以为然，直接给这个。用户点了个赞。
　　殊不知，男朋友本人已经在联系自己助理雇水军在评论区暗戳戳提自己名字了。
　　咚咚咚。
　　“星星，你去看看谁敲门。”
　　贺澜星放下手机打开门，对上一个又纯朴干净的视线。
　　“星星，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这些年琛深可想你了。”
　　一句话直接给贺澜星说懵了，呐呐道：“爷爷，您认识我吗？”
　　“认识，认识。我见过你照片的。”
　　“爷爷，你忙完了吗？快进来吧。”
　　“星星，这就是我跟你说得爷爷。”
　　贺澜星对着老人甜甜一笑，“爷爷好。”
　　刘老汉爽朗地笑了，拍了拍贺澜星的肩膀，嘴里一直念叨着好孩子，好孩子。
　　厨房里，贺澜星拉了拉正在给爷爷做饭的傅琛深，轻声问道：“爷爷怎么知道我啊，还说我回来了。”
　　傅琛深随意道：“我跟他说的，他见过你照片，我喝醉之后是他照顾我。念叨的多了他就记住了。”
　　贺澜星端着水果出去，刚放到桌上刘老汉就抓着他的胳膊，颇为自豪道：“看见厨房做饭的那个帅哥了吗？那是我孙子。小伙子，我看你也这么帅跟他很般配啊，有对象了吗？没有我就得先给我孙子介绍一下。”
　　“爷爷，那个呀就是我对象。”
　　刘老汉两手一拍，高兴极了，“真的呀，琛深这些年一个人也怪可怜的，这有了对象就好了，两人互相帮衬，多好啊。”
　　“爷爷，您就放心把傅琛深交给我吧，我肯定好好对他的。”
　　“好，好啊。”
　　刘老汉眼眶湿润了，他这些年多亏了傅琛深照顾，要不然他这把老骨头恐怕是活不到现在。
　　“爷爷，我做了你爱吃的阳春面，趁热吃，免得一会儿坨了。”
　　傅琛深假装没看见刘老汉湿润的眼眶，人老了也不想让小辈看见自己流泪。
　　“爷爷，您来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刘老汉捧着碗想了半天才道：“忘，忘了。”
　　“没关系，等你想起来再说。”
　　刘老汉匆匆来，匆匆就走了。
　　等人走远了贺澜星才问：“怎么没让他留下来住呢。”
　　傅琛深揉了一把贺澜星翘起来的小呆毛，叹息道：“他不愿意的，他家里还有一只猫，不回去猫不吃饭的。”
　　贺澜星嗯了一声，看着刘老汉突然感慨万千，他孤身一人，能陪着他的就那只猫。他突然想到，要是他真的回不来傅琛深岂不是比爷爷还可怜，孤家寡人一个，别墅又进不去连个睹物思人的物件都没有。
　　“一会儿要回别墅吗？”
　　“不能就住这吗？这其实离你公司很近的，步行穿过两个巷子就是。”
　　“好啊，哪里都一样的。”
　　睡觉之前傅琛深又讲起来那天自编的《骑士与王子》。
　　骑士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天他回家探亲去了几天。王子伤心欲绝，以为自己被抛弃了。他搬回了自己的城堡，悄悄告诉自己，不要去骑士的别墅了。
　　王子等啊等，骑士终于回来了。他告诉王子自己再也不走了，还坦白了他其实会魔法的事情。骑士为了王子放弃了穿梭时空的魔法，甘愿在王子的世界里做一个普通人。王子很高兴，从此丛林深处多了一对儿幸福的情侣。
　　听完故事贺澜星才恋恋不舍的睡去，从此他再也不会跟傅琛深分开了。
　　深夜。
　　一声一声的呼喊把贺澜星喊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上傅琛深的视线。黑夜里他的眼睛还是亮的出奇，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贺澜星知道他为什么要喊他的名字，也知道他为什么夜里睡不着。他的离开到底还是让他产生阴影了。
　　“琛深，我在哪。我给你唱歌吧，唱摇篮曲。”
　　“嗯。”
　　傅琛深乖乖闭上眼睛，只是抓着贺澜星手腕的手力气大得惊人，生怕他丢了一样。他侧躺着，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贺澜星。
　　音色有些怪异的摇篮曲翻到成了极好的安眠曲，枕边的傅琛深渐渐呼吸平缓，慢慢睡了过去。
　　贺澜星尝试抽了一下手，傅琛深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抓着他手的力气也开始变大。他动作很小心把手机拿出来，单手打字。
　　［老板：唐樘，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纯爱bl小说推荐，最好甜一点。攻受互动多的，刺激一点，能学到东西，能把人哄开心起作用的。］
　　唐樘半夜被贺澜星的消息惊醒，眼睛都没怎么睁开，从一堆文字里只提取到了几个关键词。纯爱bl小说，刺激的，有动作的。就这还不是信手拈来。
　　［唐樘：链接。这是网站地址，一定要保存好，很容易找不到。链接。这是充值方式。］
　　［唐樘：《禁锢》《地狱天堂》《缚》《纯纯的爱》这几个都是我看过的觉得不错的。］
　　［唐樘：就是老板，你们是第一次吗，确定要这么刺激的。《迷爱》《情深几许》这两个比较适合新手。］
　　唐樘发完消息就被睡了过去，贺澜星给发了一万块钱他也没收。
　　贺澜星打字不方便，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点开第一个链接。
　　入目就是几个大字：某棠文学。

第36章 、嘿嘿嘿
　　贺澜星看着这几个大字很是疑惑, 虽然没用过但看着好像还行。他干净利落充了钱，找到唐樘推荐的几本，随便点开了一篇。
　　时间过去几分钟贺澜星都有些脸热，怎么这么大尺.度啊, 开篇就是圈圈叉叉。他的强忍着内心的羞耻继续向下看, 一句国语卧槽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很多东西贺澜星没听说过, 但是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文中的小受被他老攻用红绳绑在床头，然后这样那样。
　　各种各样的描述让贺澜星面色发红, 他忍不在又点开几篇, 好像都是这个套路。还有很多更加那啥的剧情，贺澜星都不好意思看。但是一想到小受说很舒.服, 他就觉得那些道.具应该也不会出事吧。
　　一连看了几篇，贺澜星已经从面红耳赤到清心寡欲。大家好像都是这样，果然是他保守了，竟然不知道还能这样那样。
　　从某棠文学退出来, 贺澜星放下手机活动了活动酸痛的右手，单手翻手机还是太累了。他一翻身傅琛深眉头就要皱一下，还时不时夹杂着一丝痛苦的呼吸。
　　贺澜星心里难受极了，小心翼翼爬起来凑到傅琛深额头亲吻着，直到他慢慢放松下来。
　　闭上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贺澜星又拿起手机买了几个文里出现的东西，因为是同城，他又怕送货的人看见他。于是把配送时间改成凌晨四点半，配送地点改成楼道里, 标注用不明显的纸箱装好放门口。
　　等一切完成贺澜星立马把下单的记录删除了，不能见人的东西还是删了好。
　　谁能想到东西买完贺澜星一放松就睡了过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贺澜星猛地惊醒, 睁开眼就跟坐在床边的傅琛深对上视线。他想到什么突然起身，眼神下瞟就看见傅琛深脚边的纸箱子。
　　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
　　贺澜星的心咯噔一下，不会是看见了吧。
　　傅琛深慢慢俯身把贺澜星压在床上，挨着他的耳朵坏心眼的吹了口气，他明显感觉到贺澜星身子抖了抖。
　　“星星，谁教你的这些？那些东西你喜欢吗？”
　　贺澜星躲一了下，才磕巴道：“没，没谁教我。我以为你喜欢。你喜欢吗？”
　　他用干净不含任何旖旎气息的眼睛盯着傅琛深，好似一点也没其他想法。
　　傅琛深喉结滚动，眼睛里慢慢有了别样的情绪，贺澜星无知无觉躺在他的身下，问他喜欢不喜欢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喜欢，但那个人要是贺澜星又怎么可能不喜欢。
　　“喜欢。”
　　贺澜星眉眼弯了弯，轻哼了一声满足极了。他勾着傅琛深的脖子爬起来，翻身把傅琛深压在自己身.下，跨坐在他的腰上。
　　“要试试吗？我会让你快乐的。”
　　贺澜星现在自信满满，别的不说就他昨天晚上熬夜学到的姿.势和知识就够用了。炽热的目光从傅琛深眼睛上一直滑到薄唇上，而后紧张的等待回应。
　　傅琛深挑了挑眉，淡声道：“求之不得。”
　　他双手向后撑在床上直起腰身，很快细密的吻就落在了唇上。
　　贺澜星吻技提高了不少，他闭着眼一路向下亲，直到落在傅琛深凸起的喉结上。轻轻一咬，他听见傅琛深的抽气声。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我咬疼你了。”
　　牙印大刺咧咧挂在脖子上，只是看着就别具风.情。
　　“不疼的。”
　　贺澜星听着傅琛深喑哑的声音还有些迷茫，怎么感觉屁股底下怪怪的，好像有些膈人啊。
　　他向后伸手摸了一下，只听见傅琛深深深的吸气声。贺澜星脸一僵，都是男人，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星星，只管撩，不管负责吗？”
　　“没有没有，负责的。”
　　贺澜星疯狂摇头，就是心里有些发虚，看了书是一回事，实践又是一回事。他好像不太会啊。
　　他回忆着书里的情节，哆哆嗦嗦要去解傅琛深的扣子，手放在睡衣扣上几次都没解开。贺澜星不停咽口水，面色凝重，像是在做什么高级手术，一本正经。
　　傅琛深低头看着贺澜星滑落到肩膀的衣领，眼神瞥到衣领里的风光，更紧张了。
　　屋里的窗帘严严实实拉着，只有一丝光线穿过窗帘照在大床上。两人交叠的身影都变得朦胧又美好。
　　“星星，你会吗？”
　　“会的，会的，你信我。”
　　傅琛深失笑，又问：“那你知道什么是润.滑.剂吗？”
　　“啊，大概，大概知道吧。琛深，你信我。”
　　贺澜星虽然不懂，但这种关键时刻，要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就要被小瞧了嘛。他努力回忆着书里的情节，好像是有这么个东西。
　　“星星，要不我来？”
　　贺澜星还怪不好意思的，听名字大概呢知道是做什么的。就是让傅琛深自己来，是不是有渣攻的感觉了。
　　“还是我帮你吧。我在上面还让你自己来，太累了，我来吧。”
　　傅琛深没说话只是掐着贺澜星的腰把他抱下来，干净利落脱了他的衣服。
　　贺澜星很是迷茫，好像他家小娇妻比他会的多的。
　　“星星放心吧，会让你在上面的。”
　　贺澜星手里还抓着一条细长细长的链子，他看向光秃秃的床头陷入沉思，往哪绑呢。下一刻，手腕上突然多了一个冰冷的触感，链子稳稳当当扣在了贺澜星手腕上。
　　拉灯。
　　抽泣声夹杂着些许惊呼，贺澜星白皙的手腕上拷着银白色的链子，脚腕上的铃铛响个不停，好久才平息下来。
　　屋外早已天光大亮，贺澜星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下的床单早就换过了，透着清爽的味道。
　　“傅琛深。”
　　贺澜星只喊了傅琛深的名字就闭嘴了，这破锣嗓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声音。挣扎起身腰间的酸软又把他拉回被褥里，好他喵的疼啊。
　　“星星，要吃饭吗？”
　　还处在怀疑人生情绪里的贺澜星久久无言，转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恶，他竟然被小娇妻攻了。
　　贺澜星从来都不知道傅琛深力气那么大，大到他被死死压制动弹不得，虽说是挺舒服的，但是没脸见人了。
　　“星星，你生气了吗？一会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我，我喂你吃饭吧。好不好？”
　　贺澜星慢慢坐起来，对着傅琛深怒目而视，忿忿道：“不是说好了我在上面的吗？”
　　傅琛深给贺澜星拉了拉衣领，把满身的痕迹盖住，疑惑道：“前半场不是你一直在上面嘛，后来是你说累了我才让你在下面的。唔。”
　　贺澜星飞快伸手把傅琛深嘴捂住了，已经够羞耻了，还说出来。
　　“这肯定是我没休息好，我昨天晚上熬夜了，下次我肯定行的。”
　　傅琛深敷衍的点头，端着碗一口一口给贺澜星喂粥喝。
　　“那个箱子呢？”
　　嘴里的粥还没咽下去，贺澜星就又想那堆东西，虽说没用上，下次他好好研究研究，肯定要比傅琛深厉害。
　　“我放杂物间锁起来了。我不喜欢。”
　　傅琛深很讨厌用别的东西接触贺澜星，铃铛链子就算了，其他东西他一概不喜欢。他喜欢用自己的手一寸一寸抚过他的肌肤，喜欢看他意.乱.情.迷低声呜咽，喜欢他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
　　贺澜星突然察觉到一丝危险，抬头正对上傅琛深狼一样的视线，嘴唇条件反射一疼，被啃咬的触感还隐隐发疼，这个目光，怕了怕了。
　　“琛深，我想吃小龙虾。”
　　“不行，你现在就适合喝粥，等明天我给你做。一会儿我还要看看要不要上药。”
　　傅琛深说得稀松平常，落在贺澜星耳朵里就感觉羞耻的厉害，他堂堂大猛攻，怎么能上药呢。
　　“不要，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现在就是让我去跑一千米也能轻松搞定。”
　　傅琛深俯身亲了亲说大话的贺澜星，笑道：“星星，你就让我看看吧，我好担心你啊，万一出事我哪能接受的了啊。好星星，男朋友，让我看看吧。”
　　“好，好吧。”
　　贺澜星趴在傅琛深腿上面无表情，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怎么就同意了呢，果然是小妖精啊。他说什么，自己就是什么。
　　冰凉的不适感让贺澜星嘶了一声，上了药两人都出来一身的汗，太折磨人了。
　　“好，好了吗？我感觉差不多了。”
　　“嗯。”
　　傅琛深把贺澜星又塞进被窝里，自己去洗了手端着碗去了厨房。
　　不能多呆了，再多呆几分钟就又要不当人了。星星已经很累了，不能再折腾他。
　　确定傅琛深去了厨房，贺澜星才打开手机找到唐樘。
　　［老板：唐樘，你好得很，给我推荐的都是什么呀，害我失身了。］
　　老板撤回了一条消息。
　　［老板：唐樘，你怎么回事，不正经，瞎推荐什么呀。］
　　唐樘根本不敢回消息，尤其是半夜惊醒发现自己发错了消息之后。现在又知道了老板失身这么理所当然的消息，更不敢回复了。
　　他其实不太明白，他老板哪里来的自信自己是上面的，单是体型已经很明显了好嘛。
　　［老板：呵。有本事收钱，有本事回消息呀.jpg］
　　［唐樘：老板，我错了。滑跪.jpg］
　　［唐樘：我昨天睡糊涂了，以为在做梦，好不我再给你推荐几部？您消消气，我免费加班，加到你能来上班为止。］
　　贺澜星敏锐的发现了一些字眼，提取出来就是不能上班。
　　［老板：我好得很，明天就去了。］
　　贺澜星动作一大腰就酸得厉害，在听见傅琛深开门的瞬间，又麻利地钻进被窝里不动了。
　　“星星，出来，不闷吗？”
　　“不要。我还想睡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呀。”
　　傅琛深哪里能拒绝这个模样的贺澜星呢，麻溜地躺进去紧紧抱着贺澜星的腰。
　　“要听故事吗？”
　　“不要了。”
　　傅琛深的手放在贺澜星腰上细细揉着，把一天的酸痛感一一驱散。
　　夜里，实在睡够了的贺澜星睁着眼叹气，一天睡了十几个小时，时间过于长了些。
　　“怎么睡不着吗？我也睡不着，你身上还痛吗？要不要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要要要。走吧。”
　　贺澜星感觉自己再睡真就睡懵了，浑身都酥了，软绵绵没有什么力气。
　　临近十二月，屋外的气温低得惊人。
　　贺澜星刚刚踏出去一步又缩了回来，身上多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傅琛深拿着红色的围巾一点一点给贺澜星围好。
　　“这是你织的吗？我看上面有我的名字。”
　　傅琛深摸着他脖子上跟贺澜星同款的时候情侣围巾，愣了好久才嗯了一声。
　　“不过看着好像有些旧了，不是新线织的吗？”
　　“可能吧。走了，带你去看好东西。”
　　傅琛深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而后又去把机车推了出来。原本平平无奇的杂物间，有了亮眼的机车都高大上了一些。贺澜星在是看着都觉得惊讶。他走上前去摸着车身流畅的线条，欣赏着它超高的颜值，眼睛都亮了几分。
　　“琛深，你还有机车啊，好帅好帅。”
　　傅琛深拍了一把车身，猛地凑近贺澜星，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问道：“到底是我帅还是车帅。”
　　“噗嗤，傅琛深，你好幼稚哦。怎么连一辆车的醋都要吃啊，当然是你帅了，你最帅。”
　　“星星，上来，搂紧我的腰。”
　　两人带着头盔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听不清楚，贺澜星坐好向前死死搂着傅琛深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脊上，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好像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又很快消失不见，就像是错觉一般。
　　机车行驶过无人的小巷，贺澜星感觉轰鸣声都没自己的心跳声音大。太刺激了，明明傅琛深开的并不快，但是贺澜星还是心如擂鼓。开着机车一路向西，都没遇上什么人。偶尔能听见几声麻雀叽叽喳喳争吵的声音，以及看见突然窜出来的小猫。
　　大约开了有十五分钟，车子在一处山顶上停下。
　　山脚下是万家灯火，莹莹璀璨的光印照在贺澜星脸上，原本喧闹的城市就这样安静下来。长街上只有红橙蓝色的灯光，以及车子疾驰而过的光。
　　傅琛深从背后把贺澜星抱在怀里，他的体温透过衣服慢慢传到贺澜星身上，像一个小暖炉一般。
　　“星星，你看见咱们家了吗？那边，屋顶闪闪发光的那个就是。”
　　傅琛深的房子在顶层，屋顶有一个露天大阳台，上面挂满了星星灯，在暗夜里发着耀眼的光芒。
　　“看见了，很漂亮。要把那个房子买下来吗？我也很喜欢。”
　　傅琛深抱着贺澜星的手不停用力，轻笑了一声道：“不用，我租了十年。”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带着夜里特有的寒意。
　　贺澜星拉着傅琛深的手慢慢悠悠在路上闲逛，趁着夜色欣赏沿途的风景。
　　“星星，你想看看会发光的花吗？很难得的，今天运气好的话可以看见。”
　　“在哪呢。”
　　傅琛深捂住贺澜星的眼睛，带着他往前走，一直到一处高坡上停下。
　　“向下看。”
　　贺澜星发觉他们站在一块大石头上，脚下的石缝里闪着细碎的光。一簇一簇的花开在石壁上，有风吹过它们偏偏起舞，淅淅沥沥的声响像是在唱欢快的歌。
　　“好漂亮啊，它们有名字吗？”
　　傅琛深摇头，“我不清楚，我是偶然间发现的，后来查了资料也没发现叫什么。就是很奇怪，天凉了才会开花。我自己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暗夜流光。”
　　“暗夜流光。名字不错啊。此等美景果然还是要两个人看才有意思。傅琛深，你带别人来过吗？”
　　“没有，自始至终就只有你。我想把我看见的能拿出手的最好的东西都给我最爱的星星。虽然我的星星什么都有了，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这么做。”
　　贺澜星飞快亲了一下傅琛深的唇，笑意盈盈道：“谁说我什么都有了，在遇到你之前我分明还缺一个男朋友。傅琛深，我好像真的一直在等你出现。很奇怪，那天匆匆看了你一眼，我就再也放不开了。你都不知道，那天我发现自己穿书，是想着跟你毁约的，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对象，好像不太能接受。但是一见你我就什么都忘了，这么好的人必须是我的。”
　　傅琛深心里被贺澜星满满当当填满了，他用极其喑哑的声音道：“星星，谢谢你。”
　　两个一直等到远处缓缓有日出升起才回了家，回去的路上贺澜星听见傅琛深说：“星星，要比昨天更爱我哦。”
　　“嗯。”
　　贺澜星轻笑，他每一天都会比昨天更爱他。

第37章 、开三轮的是傅琛深？
　　上午九点, 在唐樘震惊的眼神里，贺澜星神情格外高傲冷酷目不斜视走进了办公室。
　　唐樘特意向后看了几眼，一向跟贺澜星形影不离的傅琛深却不见了踪迹。要不是知道他家老板是下面的，还以为是傅琛深起不来了。
　　“老板, 傅哥呢？”
　　“傅哥？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你都叫上傅哥了, 之前不还是傅琛深嘛。”
　　贺澜星自己都没注意到这话酸的都要倒牙了, 他都没叫过傅琛深哥。不对呀，话说傅琛深几月生的来着。
　　“额, 好的老板, 傅琛深呢？”
　　“你关心我男朋友去哪了干嘛，他是我男朋友。”
　　唐樘闭嘴了, 他之前都没发现贺澜星占有欲这么强，问一嘴都不行了。
　　“他朋友找他有事。”
　　贺澜星正襟危坐，屁股下的软垫还算舒服，算傅琛深有良心, 分开的第三十七分钟想他，想他。
　　好不容易忙完工作一看已经是十一点半，手机里没有一条傅琛深的消息，电话也没有。
　　哼，不称职。
　　［星星：琛深, 你还没忙完吗？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傅总，好像是你手机响了。”
　　傅琛深放下手里的文件，掏出手机脸上的神情一下就温柔起来。
　　［男朋友：我还在忙，一会儿我去找你吧。我想你了。］
　　［星星：嗷嗷, 傅琛深，我也好想你啊。亲一亲，嘿嘿。］
　　傅琛深手机音量调的很高, 贺澜星的语音一放出来引得大家纷纷侧目。
　　没听说傅总找对象了啊，听声音还这么好听。
　　［男朋友：么。］
　　［星星：收到收到，你先忙我一会儿联系你。］
　　傅琛深淡定收回手机，敲了敲面前的桌子，“都看我做什么，看文件。争取十二点之前弄完。”
　　大家也不敢耽搁，毕竟傅总还忙着跟对象约会去呢。
　　“老板，公司最近有几个剧本综艺都挺不错的，您要不要看看后面有没有傅琛深合适的。”
　　贺澜星接过文件看了几眼，大牌代言，大男主剧，还有一个是上一季火遍全国的综艺，都很不错。
　　“行，我回去了问问他，你先下班吧。对了，和平壹号是哪？”
　　贺澜星刚刚看傅琛深的定位是在和平壹号，他搜了一下好像还没这个地方。
　　“这个好像是一个建筑工地啊，老板你打听这个干嘛。”
　　贺澜星更迷惑了，傅琛深好好的去建筑工地干嘛呀。他摆摆手让唐樘先走了，自己则是去餐厅打了两份饭菜，去工地找傅琛深。
　　［星星：我这来了几个资源都挺不错的，你先看看，我马上去找你。］
　　傅琛深突然放下文件面色严肃的看向办公室的几人，神情凝重道：“有安全帽吗？”
　　“啊。”
　　负责跟傅琛深对接的老板懵了，眼睁睁看着傅琛深戴好安全帽出去了。
　　贺澜星按照导航七扭八歪才找到和平壹号工地的大门，结果保安都没问他是干什么的就让进去了，看来这个地方的安保系统不合格啊。
　　当然，贺澜星绝对想不到这一切他男朋友都安排好了。
　　等贺澜星找到地方停好车，就被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吸引，顺着声音走过去就看见西装革履的傅琛深熟练地开着五征三轮。
　　三轮车里装得满满当当，贺澜星凑近一看是一车水泥。车是自卸的，傅琛深开着车停到另一头卸了货，又突突突地开过来。
　　贺澜星眼睛眨了好几下，才终于确定那个穿着高定西装开三轮的确实是他男朋友。之前要是有人说让自己朋友帮忙拉水泥，贺澜星是一个字都不信的，现在他信了。
　　“星星，你怎么来了，太热了来立马休息一会儿吧。”
　　傅琛深拉着明显还有些神情恍惚的贺澜星一路走到随意搭建的凉棚里，又给他开了一瓶矿泉水。
　　“琛深，你那个朋友呢，怎么没见到。他很缺投资吗？要不我给投一点。”
　　也省得他找自己的朋友当劳动力，说实在的，有点过于费朋友了。
　　“不用了，他今天不在现场，就一个副总在。之前也是玩笑话，他说工地开工让我帮忙的，没想到是真帮忙。而且之前我还借过钱给他，刚刚还给我分了红的。”
　　贺澜星看着手机收款里的二十万，陷入沉思，是不是自己给傅琛深的不够多，随便拍个戏也不止二十万吧。但是他又不好打击傅琛深的积极性，毕竟看着他挺开心的。
　　“挺好的，你忙完了吗？我给你带了点饭。”
　　“傅总，你怎么在这啊？”
　　傅琛深：死亡视线盯。
　　“傅总？”贺澜星说。
　　来人也是个爽快人，直接笑呵呵道：“我们老板说了见穿西装的不知道名字的就叫总，还不知道您是什么总呢。”
　　“哦，叫我贺澜星就行。上午还有傅琛深的事吗？没事就让他先吃饭了。”
　　“贺总好贺总好，你们吃饭，吃饭要紧，也没什么事。上午是拉水泥那个人临时请假了，才麻烦傅总，真是不好意思了。外面太热了，你们跟我进屋来吧。”
　　男人擦了擦几步路就出的汗，刚刚开会好好的，还得兼职演戏，上来第一句词就错了，嘤嘤嘤，好害怕哦。
　　“来来来，傅总您把安全帽给我吧，这个屋凉快，你们快吃饭。”
　　男人匆匆来又匆匆走，出门还不忘把门轻轻带上。
　　“快吃饭吧，我点的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星星，这么大老远还跑过来，身体还舒服吗？”
　　贺澜星坐下就不敢动弹了，面上还是保持微笑，“没事啊，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我一上午没见你想抱着你吃，可以吗？”
　　傅琛深对贺澜星发起星星眼撒娇模式，贺澜星哪里顶得住。
　　“抱吧，抱吧。”
　　虽说傅琛深的腿并不是很软和，但是跟冷冰冰的凳子比起来要舒服的多。
　　饭盒打开，热气腾腾的的饭菜冒着香气。傅琛深把里头的辣菜都挑出来吃了，给贺澜星剩的都是清淡的。
　　“我也想吃辣子鸡丁。”
　　贺澜星眼巴巴的看着碗里最后一块鸡丁，眼底的渴望都要流进餐盒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更是明显。
　　傅琛深无奈叹气，“只准吃一个。你现在不太适合吃辛辣的食物，等过几天我给你做。”
　　贺澜星用极其幽怨的目光看着傅琛深，“肯定是吃一个啊，因为就剩一个了。”
　　辣子鸡丁的香气在味蕾里炸开，好吃到爆。贺澜星感动的就差眼泪汪汪了，连着三顿白粥他是真的腻了。
　　就在傅琛深给贺澜星喂饭的空挡，屋子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贺澜星嘴里嚼着米饭，就那样愣在当场，这么突然，该不该嚼呢。
　　“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贺澜星低头看着自己的姿势，好像有点那什么啊。受受的，跟他大猛攻的气势相差甚远，还有点引人遐思。
　　“啊啊啊，傅琛深，都怪你，你就应该快点喂我，就不会被人看见了。”
　　“星星，我很见不得人吗？这么怕别人看见。还是你，害羞了。”
　　贺澜星夺过餐盒几口把米饭吃完，“不是你见不得人，是咱们的姿势挺让人不好意思的，吃好了咱们先回家吧。”
　　不知道是不是贺澜星的错觉，总觉得那几个负责人在用一种慈祥又欣慰的目光目送他们，其中的复杂程度不亚于他看电影时影帝们表演的情况。
　　溜了溜了。
　　中午回到家里已经是接近两点，傅琛深立马钻进了厨房里给贺澜星做秋梨膏。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气，贺澜星拿着几个文件进来。
　　“琛深，你看看这些你喜欢哪个，要是都喜欢就都要了。”
　　傅琛深一手拿着锅铲一手翻看文件，这都是顶级资源啊，给他有些浪费了。
　　“我一个都不要，星星留着看有没有其他更合适的吧。”
　　贺澜星突然戏瘾上来，沉着脸把文件扔在一旁的桌子上，踮起脚尖强硬地把傅琛深抵在壁橱上。
　　“傅琛深，现在我是你的金.主。给你资源就拿着，不要，我不许你说一个不字。我查过了，你现在卡里穷的就剩下三四百块钱，你宁愿开着五征三轮拉水泥都不要我的资源。傅琛深，你是在欲擒故纵的把戏挑战我的底线吗？”
　　别的不说，单单是贺澜星冷着的脸，以及周身的气质还挺有几分大佬模样的。
　　傅琛深手里的锅铲都有些拿不稳，清了清嗓子在贺澜星耳边道：“宝贝，我图你年轻貌美，不图你资源。”
　　“什么，你竟然只喜欢年轻貌美，而不是有钱有权又貌美的我，哼，没眼光。看见了吗？签了这个你就一辈子不用愁了。”
　　傅琛深伸手先把火关了，然后接过贺澜星在手里不停摇晃的电磁炉说明书随手扔进垃圾桶里。看起来颇有几分我偏偏不接受你金钱腐蚀的模样。
　　他的眼睛死死看向贺澜星，深情又宠溺，他说：“贺澜星，我要亲你了。”
　　贺澜星这才把踮起来的脚放下，傅琛深掐着他的腰把他放在另一边的大理石台面上。抬着他的下巴深深吻下去。
　　“贺总，美色诱惑管用吗？”傅琛深边吻边用气音跟贺澜星说话。
　　贺澜星仰着头，被吻到气息不稳，手紧紧抓着傅琛深的衣服，手指都因为用力有些发白。他不停的喘着粗气，眼尾发红几乎要渗出眼泪来。
　　“好，好了。不来了。”
　　因为缺氧贺澜星的脸都微微发红，傅琛深挑起他的下巴，倨傲道：“贺总，要包我就得拿你自己来换。”
　　“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艺人。我这么年轻貌美，谁不喜欢，不包了。再说了，我老了你又不喜欢了，包你给我添堵嘛。”
　　贺澜星推开搂着他不放的傅琛深，抓起桌上的文件就要走，太可怕了，马蚤不过。
　　腰被紧紧箍住，贺澜星明显感觉自己的耳垂被傅琛深含进了嘴里轻咬了一下，酥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而去，身子都软了下来。
　　“星星，我爱的是你的灵魂，不管你长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就是几十年之后你成了没牙老头，我也喜欢。到时候我也很老很老了，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的。”
　　“就是你现在告诉我，你其实是没牙的老头我也喜欢。”
　　那天下午贺澜星还是没能按时去上班，傅琛深高兴起来就爱拉着他胡闹，一闹他就又起不来了。咳咳，虽说他也还挺享受的。
　　可惜了一瓶秋梨膏，都没做成就被扔进了垃圾桶里，跟那份见证了傅琛深身价暴涨的电磁炉说明书一起，成了垃圾堆里最不起眼的小垃圾。
　　屋里石楠花的气味久久不散，傅琛深洗床单的动作看起来格外熟练，哄贺澜星睡觉的空挡还能把屋子打扫一遍。
　　而后他看着何助理发来的九块九包邮装链接满意极了，这才是一个合格吃软饭金丝雀该有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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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被迫公开”
　　修养了两天贺澜星才又去上班, 腰还是有些发酸，但是不影响上班。他算是看透了，傅琛深就是一匹不知餍足的狼，根本喂不饱, 要是再呆在家里他和傅琛深再晚得没一个。
　　“唐樘, 站门口做什么？当门神嘛。”
　　“不是不是, 老板宋青连要跟公司解约了，要把吴聘也带走。”
　　贺澜星唇角勾了勾, 支着下巴看向有些担忧的唐樘, 眉眼处的风情魅惑人心。唐樘移开和他对视的眼睛，几天不见老板更勾人了是咋回事呢, 这就是有对象的男人嘛。
　　“那敢情好啊，我还正愁怎么把他们俩弄出去呢。记得违约金多要点，上次我在热搜上挂了一天的事还没算呢。”
　　“要现在把他们找过来吗？”
　　“嗯。”
　　贺澜星被傅琛深喂个水的空挡两人就来了，宋青连眼睛还是红红的眼眶, 跟受惊的兔子一样，天天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甚至眼神都不敢往贺澜星这边看。
　　“听说你们要解约了，违约金准备好了吗？宋青连上次拍照的狗仔是不是你找的我也就不追究了，但是你不澄清让我很不满意。尤其是因为你让我家琛深受了委屈，我的精神压力很大呀。”
　　宋青连要被面前的狗男男气死了, 贺澜星窝在傅琛深怀里，一会儿吃个剥了皮的葡萄，一会儿吃块没籽的火龙果，还说精神压力大, 骗鬼呢吧。
　　“贺总，您说笑了，咱俩那天朝夕相处的,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回家我就生病了，没看网上消息。”
　　砰。
　　很好，带皮的核桃都被傅琛深捏碎了，贺澜星也没回头看傅琛深的脸色，估计挺难看的。这个宋青连不会说话就不能闭嘴吗，一天天叭叭的，不说话没人当他是哑巴。
　　“可别给我来什么朝夕相处，你跟谁形影不离都跟我没关系。我怎么记得你那天是衣冠不整来得我屋，你确定是病得不轻，昏乎乎的一下子就找到我房间了。跟你朝夕相处的那个人没找你吗？后来你怎么跟他解释的。”
　　贺澜星说完还笑了一下，接着又道：“你这身体虚就少去酒店，别什么事都是埋怨身体不好，就是身体好了眼睛也要注意保护，别年纪轻轻就瞎了。”
　　砰砰砸核桃的声音传达出来傅琛深现在心情很好，他就喜欢贺澜星伶牙俐齿怼人的模样。一个挑眉一个摇头都可爱极了。
　　“贺总说笑了，我签了合同就走。”
　　宋青连已经被气得快喘不上气了，那天的狗仔是他安排的，没想到贺澜星后来直接在网上内涵那个人不是他。之前的甜言蜜语柔情蜜意都是假的吧，亏他还以为能多捞点资源呢。
　　“贺总，我的违约金就不要了吧，本来也没多长时间了。”
　　吴聘等贺澜星跟宋青连说完话才开口，要不是这次那个人给的实在多了他也不可能放弃贺澜星这个摇钱树。
　　“那不行，差一天都不行，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唐樘，你去给他们好好算算，我累了，头疼。”
　　违约金多少钱贺澜星不在乎，只要是不想跟这两人再有什么牵扯。
　　“星星，你得让公关部拿出一个紧急方案来，我怕宋青连前脚签了合同后脚就要卖惨。”
　　“好。”
　　傅琛深果然猜的不错，刚下楼的宋青连就拍了一张公司的照片，和一张自己眼睛红红的照片一起发了某博。
　　宋青连V：终于还是要离开了，我好舍不得呀。
　　白莲花：哥哥你是受欺负了吗？
　　兰花：哥哥是不是跟公司解约了，我刚刚看他的主页认证变了。
　　发发：我就知道贺某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呵呵，这就跟哥哥解约了。
　　贺澜星V：喵喵喵，人在办公室，锅从天上来。我寻思着不是你自己要主动解约的吗，违约金的钱还是新公司赔的。哦，他还多给了我一百万，说是感谢我对你的照顾。/迷茫.jpg/ /录音音频/
　　瓜：哈哈哈哈，大型打脸现场。录音都出来了还卖惨呢。多给了一百万啊，哪个公司这么大方。
　　猹：报，白莲花的经纪人也跟着一起走了哎，估计新公司是花了不少钱。我记得他经纪人是贺总公司老人来着，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就不是咱们能知道的了。
　　“琛深，你怎么很像水军啊。”
　　贺澜星亲眼看着傅琛深一会儿是瓜，一会儿又是猹的，大型精分现场。
　　“现在回复刚好，宋青连的粉丝在控评，你的消息上不了热搜很容易被他得逞，给你增加点热度。贺经纪人，好好学习一下。”
　　“不要，我是甩手掌柜等着数钱的，这种身先士卒的事就得你来。”
　　“好啊，好啊，我可是不轻易出手。必须得贺经纪人亲亲才能有动力。”
　　“啾。”
　　“就这，就这。不行，星星，你没见过别人怎么贿赂男朋友吗，来，我教教你。”
　　“唔。”
　　嘴唇被结结实实堵住，只剩下一些轻微的吸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啧啧声。
　　直到贺澜星被亲得快缺氧了傅琛深才放开他，贺澜星立马从他腿上下来，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唇，还是要保持一点距离。
　　“别过来，你就坐椅子上，我在这边。”
　　贺澜星警惕地看着傅琛深，眼神一瞥一瞥，看他没过来放心了。
　　他又把手机拿出来，快乐的刷刷刷。只不过刚把页面刷新又冒出来了一个新的热搜。
　　#贺澜星携某醉酒男子厕所打人#爆
　　老人地铁手机.jpg
　　贺澜星点开视频一看是杀青那天去吃饭聚会的事，他们都没注意到被别人拍了视频，而且还是高清的视频，傅琛深打人的动作看起来格外潇洒。别的不说，就单单看着还别具暴力美学的感觉，挺爽的。就是怎么没声音啊，差评。
　　［老板：去查查热搜上我和贺澜星的视频从哪流传出来的。］
　　何助理乍一看见傅琛深的消息还以为是他们的动作片传出去了，转念一想要真是他老板现在应该已经早删了吧，估计都轮不到上热搜。
　　“琛深，你认识被打的这个人吗？我怎么现在看着有点眼熟呢，好像除了那天还在哪见过。”
　　这傅琛深还真知道，那天打完人他就让人查过了。视频里那个人是一个男团出道的小明星，不是很火但是在网上的黑粉很多。不夸张的话，一百万粉丝里有九十九万是黑粉。他就喜欢在网上发表不正当言论，尤其是对女孩子恶意很大。
　　那天之后傅琛深就把他名下的一些账号举报了，也跟他公司暗示要雪藏了，所以视频绝对不是他们公司拿出来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宋青连这边的人，或者说贺澜星的对家。
　　“我看着像一个男团的小明星，见过他的之前代言的牙膏广告，现在应该已经换人了。”
　　贺澜星只要一刷新就有一堆骂他的，其中还一些还顶着宋青连粉籍的，上窜下跳的吃相很是难看。
　　“唐樘，你去要要未名居十一月十九号三楼厕所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贺澜星明白口说无凭，他要是不拿出证据来打人这个事就会成为傅琛深一生的污点。
　　路人：今天的瓜怎么这么多，还都跟贺澜星有关，快对这个名字免疫了。
　　逗号：等等，你们发没发现这个打人的和被打的都有点眼熟啊。
　　句号：宝贝，我发现了，这个打人的不是那天跟贺澜星去警局的嘛，被打的好像是男团的。
　　逗号：啊啊啊啊，我就说，这么帅没道理我没见过啊。不过有一说一他跟贺澜星真般配啊。
　　话题就这么歪楼了，大家目光纷纷转移到傅琛深的颜值上，就连打人都这么帅，绝了绝了。
　　“琛深，要不花钱把视频撤了吧。我不喜欢大家都盯着你看。”
　　傅琛深立马坐到贺澜星旁边，又亲了亲贺澜星有些微微下拉的唇角，手直接给‘逗号’的评论点了一个赞。
　　“星星，我也不喜欢有人看着你，我要宣誓主权。现在我是钮枯禄·正宫·琛深。”
　　没一会儿贺澜星眼睁睁看着这条评论直接冲到了热评第一。
　　逗号：嘿嘿嘿，还没开始磕cp呢，蒸煮就出来盖戳了，好甜哦。
　　路人：楼上有毛病了，人家都被打了你还在这磕cp，什么东西。
　　逗号：你是什么东西，我发评论碍这你什么事了吗，滚。
　　一切还没结束，打人视频的风波还没过去，又有一条视频窜上了热搜榜。
　　#贺澜星与某男子当街拥吻#爆
　　“琛深，这个视频是什么时候的。我看着好像有点熟悉啊。”
　　“唔，试镜那天吧。可能是他们想混水摸鱼发出来蹭热度的。”
　　贺澜星陷入沉思，呐呐道：“现在的娱乐记者这么不好干吗，怎么三千万粉丝的都要出来凑热闹。”
　　傅琛深也很怀疑，怎么不知道换一个粉丝少的号呢，让你们悄悄发出来不是一下子就到热搜第一这种悄悄的。他的钱是没白花，就是没有那种看着这个视频一点一点爬上来的欣慰感。
　　“可能是你的热度太高了，星星，你看我粉丝都多了很多。除了骂我的，就是磕cp咱俩的。”
　　“那当然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俩关系不一般。”
　　田：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一腿，那天让贺澜星去酒店赴约的应该也是傅琛深。我还看到过爆料，就是没敢相信。
　　干饭王：啥也别说了，都给我嗑。有谁还记得贺总发的纸玫瑰，卡片上的字就很漂亮。
　　喝水塞牙：救命，求求了，你们能不能关注一下被打的哥哥呀，他也很惨的好不好。
　　贺澜星V：他惨不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骂人很有一套。问候家人脏话连篇，我很好奇那个发视频的为什么不把声音放出来，你很喜欢哑剧吗？放出来，我不缺那点流量。要是缺留下地址，我给你充话费。
　　田：留地址和充话费有什么必然联系嘛。
　　甲：大概是留地址就知道是谁了吧，话费钱也能省下。
　　傅琛深V：请不要一直叫我某人/严肃/，我是傅琛深，星星的男朋友。那天喝多了不是喝傻了，我脾气很好的，不会无缘无故打人。转发#贺澜星V#
　　亿：明白明白，这些大家都知道你们是一对儿了。某人。
　　傅琛深刷新了一下全是叫他某人的，明白了，他不配拥有姓名。
　　“琛深，为什么我都没有那种在全世界公开的快.感，一点也不刺激。”
　　贺澜星想象中的公开那是天雷勾地火，辱骂声祝福声齐聚一堂，最好还要轰轰烈烈，而不是平平无奇一点新鲜劲都没有。
　　“要不我撤回再来一次？”
　　“好。”
　　傅琛深V：刚刚公布恋情的那一条撤回，星星说不够浪漫，下次再公开，你们就当没看见。悄悄亲一口星星就跑。
　　花花草草：笑死，这就是舔狗吗？贺澜星说啥是啥。知道你一百零八线搭上一个金主也不容易，难为你了。
　　精神病院院长：对不起，是我们医生没看好他，我们这就把他弄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8-31 11:16:09~2021-08-31 23:02: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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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们有孩子了
　　傅琛深消息发完就没再过多关注, 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神游的贺澜星道：“星星，唐樘把视频发过来了吗？”
　　“没有，说是那天的视频都没了，应该是被人动手脚了。”
　　“没关系, 他们骂一会儿应该就累了。”
　　傅琛深话是这么说, 手却诚实的给何助理发了消息。
　　［老板：联系一个视频里那个人, 让他出来说明一下情况。］
　　［何助理：明白老板。］
　　贺澜星V：我其实很讨厌在网上发声，但是我自由恋爱跟傅琛深是几线没半毛钱关系, 他就是个二百零八线我也喜欢。
　　可真是要气死贺澜星了, 虽说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评论出现，但是没想到这么多。
　　“琛深,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公关啊。”
　　“我们好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回应。星星，你也不要有压力，从跟你在一起我就预想过很多可能，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就够了，网友的几句骂言怕什么，不听不看就好了。”
　　“是我有点钻牛角尖了，生活是自己的，跟别人没什么关系。么, 奖励你一个大亲亲。”
　　贺澜星的眼睛亮得出奇，对视的时候很容易就陷进去。傅琛深捂着心口喃喃道：“星星，你的眼睛怎么会说话啊，我也爱你。”
　　手里不断滴滴答答响个不停的手机把两人之间粘糊的气氛打断, 贺澜星干咳一声悄悄摸了一把有些发烫的脸，冷静。
　　“好像是那个人出来发视频了，原来他叫路仁嘉啊。”
　　xx男团路仁嘉V：大家好, 我是路仁嘉，也是今天热搜视频里被打的那位。我正式向贺澜星先生和傅琛深先生道歉，那天是我胆大包天想调戏傅琛深先生在前，后来没有成功气急败坏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傅琛深先生打我也情有可原，我在此向大家保证今后一定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请两位原谅，也请大家监督。
　　飞：我就知道要有反转，别的不说就路仁嘉这个货你们不知道他什么德行嘛，谁家艺人没被他讽刺骂过，连老戏骨都不放过。这次是踢到铁板了，我只能说打的好。
　　吃瓜：为什么就没人怀疑是贺澜星花钱了，就听路仁嘉的一面之词。
　　飞：贺澜星要花钱就不可能让视频流传出来，肯定不是，他们那种级别的哪个狗仔不卖个面子，所以这里头肯定还有大瓜。期待！
　　“星星，他那天还调戏你了？”
　　傅琛深就很迷茫，摇摇头，“应该没有吧，忘了。”
　　“唐樘，以后跟咱们有合作的公司坚决不能跟路仁嘉合作，我看他很不爽。”
　　贺澜星雷厉风行挂了电话，那天还觉得收拾了他一顿就算了，没想到还有这一茬，不能忍。
　　屏幕那头的路仁嘉录完视频就瘫软在地上，他到底招惹了什么角色啊。怎么公司老总亲自踢开他的房门让他澄清，怎么办，他好像真的要凉了。
　　城市另一头的别墅里。
　　“盛明怎么样了，贺澜星现在是不是焦头烂额了。”
　　宋青连脸上的笑意都要飞出去了，恨不得现在就仰天长笑，开一瓶香槟庆祝。他拢了拢身上滑下来的衣服，不经意勾起丝带，露出满身的痕迹。
　　“没有，路仁嘉那个怂货澄清了，白瞎了给他的那一百万。”
　　“怎么会，他不是挺恨贺澜星他们两的吗，是不是贺澜星花钱买通了。”
　　“这就不清楚了，我已经被他删了。”
　　魏盛明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手攥得很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贺澜星，你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宋青连像只无骨的猫靠在魏盛明身上，吐气如兰，“别气别气，你不是还有那个老不死的联系方式么，让他去当坏人。”
　　“伯父，对，是我，网上的事您看了吗？我看见也是很震惊啊。啊，你们不在一起呀，该不会他们，我瞎说的。伯父千万别生气，你们是亲父子好好聊聊就是了。好，再见。”
　　魏盛明挂了电话，一把抓住宋青连落在他肩上的手，俯身又把他压在了地板上。
　　另一边解决了网上事端的贺澜星心情大好，转头就跟傅琛深出门约会了。
　　天气越来越冷，呼出的气都凝结成了白雾。
　　贺澜星的手插.在傅琛深的衣兜里，两人十指相扣就慢慢悠悠往牛排店走。
　　用傅琛深的话来说，情侣必做十件事 ，去吃牛排必须得排到前五去。
　　位置是一早订好的，贺澜星只需要进门坐好。
　　“先生，请问你们需要音乐吗？”
　　“不需要，谢谢。”
　　昏黄的灯光，玫瑰花的香气，淳淳的酒香，贺澜星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傅琛深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就觉得惊艳极了，说贺澜星是绝世贵公子这气质都有些配不上他。
　　“星星，你在等我一下。”
　　傅琛深起身走向一旁的负责人，贺澜星好奇地看着他们交流，没一会儿傅琛深就坐到了钢琴前。
　　“大家好，抱歉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接下来由我弹奏一曲《我喜欢你》送给我的亲亲男朋友。”
　　贺澜星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傅琛深，有的人天生就该是人群的焦点，他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一曲毕傅琛深眼睛一睁紧紧盯着贺澜星，慢慢走向他俯身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周围的起哄声似乎都已经远去，贺澜星满身的注意力都在傅琛深吻他的唇上，他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飘进贺澜星的鼻子里，似乎都染上了甜蜜的味道。
　　“星星，喜欢吗？”
　　“喜欢。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钢琴曲，激情爆满，爱意十足。可恶，我忘记录视频了。”
　　“先吃，等回家了单独给你弹。”
　　盘子里的牛肉被傅琛深切成了一块一块的，贺澜星要做的就是张嘴等吃。
　　红酒在灯光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酒不醉人人自醉，贺澜星单单是闻着味道就觉得脑子开始变得晕乎乎的。
　　空气里四处弥漫着的是幸福的味道。
　　街上的人来去匆匆，贺澜星抓紧了傅琛深的手，源源不断的热源传递到心口处，几分钟好像真的有一辈子那么长。
　　“小哥哥，买机器人吗？特别可爱的。”
　　女生大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贺澜星迟疑了一下，又听她道：“有情侣的，真的很可爱。”
　　机器人是猫猫模样的，一个表情冷傲一个宠溺。女孩把机器人启动，那个高一点猫猫还会拍矮一点的小脑袋，嘴里还伴随着喵喵叫声。
　　“它们会说其他话吗？”
　　“会的会的，你们可以买回去自己设置，你们情侣还有打折的。”
　　贺澜星抱起两个机器人，眼睛都笑得眯起来。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傅琛深，眼睛湿漉漉的，颇有撒娇的意味。
　　“怎么付款啊。”
　　“扫这里就可以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日日恩爱。”
　　“谢谢。”
　　等两人走远女生才回过神来，刚刚那个付款的小哥哥多给了九十九。
　　隐隐的她还能听见两人的交谈声。
　　“琛深琛深，你说给他们两起个什么名字好，大猫，小猫？不行，不行，是不是太俗了，起名字好难哦。”
　　贺澜星兴奋地说个不停，说了几个名字都被傅琛深一一否定。
　　“要不叫贺久久，傅远远。贺澜星和傅琛深长长久久，傅琛深永远永远要跟贺澜星在一起。”
　　“好，猫猫们，你们有名字了，久久，远远。”
　　贺澜星拍着两只崽的头，温柔又欣慰。
　　贺澜星兴奋劲一直到一通电话的到来，彻底熄灭。
　　“星星，你怎么不接啊？”
　　“是贺致修。”
　　贺致修就是贺澜星那个渣渣爹，在他印象里这个人最起码有几个月不联系他了吧。
　　“喂。”
　　“贺澜星，你去哪鬼混了，那么大的别墅不够你的住的吗？是不是跟那个男妖精出去住了。哼，你很会啊，要不是看见网上的消息我都不知道我的好儿子是个变.态，跟男人搞到一起了。”
　　“闭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一口一个变.态，同性恋婚姻合法都二十几年了吧。你是无知是傻，我在哪住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关你屁事。”
　　“我他妈的是你爹，我不管你谁管你。现在马上跟你那个男狐狸精分手，你陈伯伯家姑娘就不错，明天就回来相亲。哼，回来别墅住，住外面像什么样子。明天我就要在网上看见你跟那个男狐狸精分手。”
　　贺澜星直接气笑了，什么玩意儿。
　　“回别墅好让你继续监视吗？我二十八了不是八岁，你不是早就不管我了吗，我在哪住关你毛事。”
　　贺澜星立马挂了电话又把人拉黑了，他就见不到这个渣渣好，当初看书就对这个渣渣就没好印象。气死原配，扶正小三，小三不会生又跟人家离婚，外面私生子不管不顾就罢了，对原主也是爱搭不理，偏偏还控制欲还贼强，真是什么垃圾都能当爸了。
　　“摸摸星星，不气不气了，一会儿让我这个男狐狸精跟你暖暖床就好了。今天开一个新的故事急，主要内容就是跟渣爹斗智斗勇次次胜利的。”
　　贺澜星猛地扎进傅琛深怀里，撒娇道：“好心情一下就没有了，他以为他是谁啊。本来相安无事互不打扰的多好，还介绍对象相亲，人家陈伯伯家的姑娘才十八岁，他真是禽兽一个。琛深，呜呜，抱抱抱抱，气死我了。”
　　“乖，不理他就是了，跟他一般见识不就是气死自己嘛，走了男朋友带你听故事睡觉喽。”
　　傅琛深轻轻松松抱起贺澜星转了两个圈，开心道：“飞飞飞，星星的烦恼都飞走。等我的虐渣故事上线保证你一觉好梦到天亮。”
　　傅琛深不知道贺澜星有没有做虐渣的梦，反正是眉头舒展一觉到天亮了。
　　［宝贝，我先去跑步了，锅里有饭起来热一热。么么啾，爱你爱你。］
　　清晨的咖啡店里并没有什么人，傅琛深靠窗而坐，没一会儿就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贺致修把一叠纸扔到傅琛深面前的桌上，倨傲道：“你就是贺澜星看上的那个男狐狸精，也不怎么样嘛。”
　　“哈哈，你说得对，确实比不了叔叔你，老当益壮夜夜笙歌来的厉害。”
　　傅琛深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嘲讽的语气让贺致修神色更冷了。
　　“我给你五千万离开我儿子。”
　　“噗呲，叔叔但凡你多看看新闻呢。现在最低价都是一个亿，五千万您是来搞笑的吧。”
　　贺致修也不生气，只是笑，“我就知道你喜欢的是钱，只要能离开我儿子一个亿没问题。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随你开价。”
　　傅琛深抿了一口咖啡，直视贺知书看过来的鄙夷的视线，疑惑道：“可是星星给我的比你给的多多了，我跟他在一起要什么没有，别墅豪车存款资源，你能给的他都能给。你不能给的，星星也能给。你觉得你哪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三个亿，四个顶级资源，怎么样？”
　　贺致修有自信傅琛深一定会答应，他那个穷酸样见钱眼开肯定没问题。
　　“唔，三个亿是税后吗？是不是直接打钱到我的账户，有没有赠予合同，合法吗？四个顶级资源，是马上就能兑现吗？”
　　贺致修一肚子话就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从来没见过思路这么清晰的，还要求如此之多的。
　　“当然不是，是支票，资源也不能一下子就给你，得慢慢来，确定你们两没有任何联系了我再给。”
　　傅琛深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慢悠悠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想必您一下子也拿不出来三个亿，我害怕我前脚拿了您的支票，后脚就被举报勒索进监狱。不值得，再说了，我把星星伺候好了要什么没有。”
　　“无耻，真的无耻。为了钱你不择手段，你不要脸。”
　　傅琛深面上的表情更迷惑了，“叔叔，你可真会开玩笑，不是你约我出来要给我钱的嘛，怎么又骂人呢。我只是一心一意要跟星星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当一个恶人，为什么要来拆散我们？”
　　“贺澜星是我儿子，我还要他传宗接代的，你一个不会下蛋的公鸡让你进我们贺家门，我绝对不会同意的。再者说，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明星，一个戏子，你以为自己多高贵吗？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做梦。”
　　傅琛深眼睛都瞪大了，冷笑道：“谁说的，我们有孩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上夹子了，更新挪到晚上十一点，直接两更，谢谢大家的支持呀

第40章 、恋爱综艺玩的
　　贺致修一口咖啡卡住差点没喘上来气, 咳得脸都红了。
　　手颤颤巍巍拿起纸巾擦拭，迟疑道：“你能生孩子？”
　　“叔叔想什么呢，来，我给你看看我们家的乖宝宝们。”
　　傅琛深点开贺澜星刚刚发过来的视频, 视频里他搂着两个机器人笑得眼睛都看没太睁开, 可爱猫猫机器人一口一个爸爸, 亲热极了。
　　［星星：来，叫父亲。］
　　［星星：父亲父亲, 我是贺久久, 我是傅远远。］
　　［星星：琛深，你快听啊, 崽崽们叫你呢。］
　　［男朋友：听到了，星星刚起床了吗？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乖乖在家等我上班。］
　　［星星：在吃饭了，天气冷就早点回来, 我从网上给你买了跑步机，就不要出去跑了，在家还能陪陪我。］
　　［男朋友：好，亲亲。］
　　贺致修听着手机里你来我往的腻歪声，鼻子都要气歪了。
　　“成何体统, 不知廉耻，就知道你是个狐狸精。我的儿子我了解，他就是三分钟热度，等他喜欢你的那个劲儿过去有你哭的时候。”
　　傅琛深直接笑出来声, “不是吧，现在是2037年对吧。你那几个词语让我梦回几个世纪前，还有星星跟你不一样, 他是人，不是人渣。如果有一天我跟星星分开了，也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都是我的错。”
　　“你站住，今天出了这个门明天就让你在娱乐圈彻底混不下去。”
　　傅琛深低头飞快打字，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你大可以试试，要是我糊了算我输。星星想我了，赶着回家，贺叔叔你脸色这么差估计晚上很辛苦吧，好好回家养着不好吗？星星不喜欢无关紧要的人打扰，我也不喜欢。”
　　傅琛深没再给贺致修眼神，只是拢了拢围巾踏进了远处的风沙里。
　　房门一开傅琛深就感觉自己的腿被抱住了，久久和远远一边一个，亲昵地喊他父亲。
　　贺澜星的也过来凑热闹把自己塞进了傅琛深的怀里，寒气入体让他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琛深，你身上好凉啊。”
　　傅琛深嗯了一声，亲了一下贺澜星的侧脸，又俯身摸了摸久久和远远的小脑袋，“你们有没有乖乖陪爸爸吃饭啊？”
　　“有哒，有哒。”
　　换了衣服出来贺澜星还坐在沙发上逗崽崽玩，眉眼间的温柔让傅琛深都有些嫉妒。
　　“星星，你很喜欢孩子吗？”
　　贺澜星愣了一下，拍了拍崽崽们的脑袋，“去那边玩吧，我跟父亲要说说话。”
　　傅琛琛的表情有些紧张，之前他是确定贺澜星不喜欢孩子的，可是现在看了他和机器人的相处，他又不确定了。
　　“喜欢啊，谁会不喜欢孩子呢。可是喜欢孩子又不代表必须要有孩子，再说了咱们现在有久久和远远了，他们就是孩子。你作为一个父亲不能表现出不喜欢他们的，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他们啊。”
　　傅琛深猛地把贺澜星抱进怀里，“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有了崽崽你好像都忽略我了，我又害怕你喜欢孩子，我又生不出来。”
　　贺澜星听着傅琛深的嘟囔唇角都弯了弯，“要是你能生孩子就让我在上面吗？”
　　就是不看贺澜星现在的表情，傅琛深都能想象到他激动的样子，“嗯，晚上就你在上面。”
　　答应的这么快，贺澜星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了，他不排斥在下面，就是年少轻狂的时候谁还没幻想过力压小娇妻呢。害，说多了都是泪啊。
　　“算了算了，我还是躺着享受吧，不想动弹。你早上去哪跑步了，我站在楼上都没看见你。”
　　“你爸联系我，我们约着见了一面。”
　　贺澜星突然紧张起来，激动道：“他是不是为难你了，我说你一直不回来敢情是去见他了啊。”
　　“嗯，为难了，他说要给我三个亿和四个顶级资源让我离开你，骂我不能生孩子不能给贺家传宗接代。”
　　傅琛深越说越委屈，抱着贺澜星不撒手难受道：“我拒绝了，我家星星才舍不得跟我分开呢。要是你不要我了，肯定是我哪做的不对惹你生气了。”
　　贺澜星拍着傅琛深的背，一下又一下安抚，“怎么会呢，我才不会跟你分开。他那么牛自己生去，我们不理他就是了，反正我不回别墅他也找不到我住哪。”
　　傅琛深嗅着贺澜星身上的香气，垂着眸子遮住了其中复杂的神色，贺致修好像真的不知道之前的事。
　　某某宝到账一百万元。
　　“星星又给我发钱干嘛，你安安生生坐在在这等我。”
　　霎时傅琛深就拿着一张卡出来郑重地交给贺澜星，“不要给我发钱了，哝，我把我的工资卡上交给你，星星可以一个月或者一个礼拜给我发几千块的零花钱，我就心满意足了。”
　　贺澜星越发觉得傅琛深是个傻子，按照他们还没有毁约的合同来看，他现在还是傅琛深的金.主，虽然是兼.职的，主业还是男朋友。但是钱不要，资源也不要，就图他这个人，唉，愁人。
　　手心里的卡格外烫手，似乎还带着傅琛深浓烈又炽热的爱意。
　　“放心吧，我会好好保存的。”
　　#
　　因着耽误了不少时间贺澜星他们到公司的时候唐樘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老板，有一家公司的恋爱综艺在找投资商，他们发过来内容我看还不错，你先看看。”
　　《与爱人朝夕相处的第十一天》节目定位就是一对儿恋人在镜头下朝夕相处十一天，一共分为十一期，正好一天一期。初步拟订的方案是邀请四队恋人一起，这四队可能是来着各阶层各领域，具体邀请谁还没有确定。
　　贺澜星大致翻看了一下觉得还是很有前景的，尤其是选题不错。
　　“星星要不接了吧，我想跟你公费恋爱。”
　　贺澜星一脸问号，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傅琛深，咳，不过，我也喜欢。
　　傅琛深一看恋爱综艺眼睛就亮了，多好的撒狗粮，不对搞事业的机会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星星，你觉得呢？我觉得你既然要投资还不如在现场好好看着他们，又是工作又放松，多好啊。”
　　贺澜星深以为然，随即交代唐樘去跟导演制片人接触了。
　　谈合作的过程格外顺利，资金到位综艺很快就要开拍了。因为是直播模式，准备工作就简单的多。
　　直到签合同那天贺澜星都不知道另外三组嘉宾的情况，可见导演隐藏之深。
　　节目其实早就在某博预热过，当时大家就挺期待的。导演在知道贺澜星傅琛深要加盟的时候高兴坏了，要知道这两人三天两头就要去热搜上溜一圈，唯一不变的就是彼此之间满满的情谊。资金充足，再想想这几个话题度极高的人，节目想不火都难。
　　节目正式开始已经是三天后，贺澜星把脸埋进围巾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当然，他并不是很理解节目组为什么要大冬天开始恋爱节目的拍摄，虽说是直播但是大冬天的景并不是太好啊。
　　贺澜星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热菜轻轻抿了一口，导演坐在对面的羊毛地毯上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他通知的是九点集合，怎么贺总八点多就来了。
　　“咳，贺总，您工作不忙吗？还能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还可以吧，琛深想来。”
　　贺澜星面对很多镜头拍摄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很拘谨，捧着茶杯的水都有些发抖，眼睛低垂，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贺总和琛深很恩爱啊。”
　　“嗯。”
　　傅琛深扭头看向一篇紧绷着的贺澜星，脸上的笑意就没下来过，“那当然了，不过导演现在可以先把摄像关了吗？星星不是很适应效果也不好，等大家都来了一起拍。”
　　“抱歉抱歉，贺总您有什么要求随便提就是了，一切以你们为先。”
　　导演差点就要以为这俩也是貌合神离了，在心碎的边缘反复试探，好在真相不是这样。导演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贺总不用拘谨的，到时候虽然是直播我们还是有应急方案的，有什么意外我们可以及时切其他画面的。我看琛深面对镜头就挺自然的，你们可以再多适应一下。”
　　贺澜星浅浅一笑，瞪了一眼傅琛深，“导演你可千万别信他，他造谣我呢，我才不怕，反正我又看不见大家的评论。”
　　话音刚落手就被攥住了，手心被傅琛深的小拇指轻轻扫过，酥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贺澜星差一点就要呻.吟出声了，脸红扑扑的，就连怒视傅琛深的时候眼睛都带着勾人的情.色。
　　傅琛深低笑一声道：“我家星星说得对，是我不对。”
　　气氛突然就暧.昧起来，眼神拉扯着粘稠的氛围让导演都忍不住脸红。果然恋爱节目就是来虐狗的。
　　“咳，贺总，那什么时间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出去跟其他嘉宾打个招呼，需要拍一个大家见面的先导片。”
　　“好。”
　　见面的地点就在节目组提前准备好的花厅里，现在大家还没来，来了之后有点一个从门外进来热情打招呼的环节。
　　花厅里温度很高，贺澜星干脆把羽绒服脱了四处逛逛，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衣，衬衣勾勒出他完美的腰线，立在花丛中真真绝色。
　　“星星，回头。”
　　咔嚓。
　　贺澜星有些呆呆愣愣的模样就那样被记录了下来，他的眼神似乎都能透过屏幕落在你身上，带着娇嗔又有些刚硬。
　　“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我还没摆姿势呢。”
　　傅琛深揽着贺澜星的腰又来了一张，依旧是迷之角度迷之自信，贺澜星看他的表情似乎还颇为得意。
　　“琛深，我挺好奇的，为什么你拍我拍的还行，怎么咱们合照就会变成这样。不是我说啊，把背景扣了是不是这些照片你都一个表情。”
　　傅琛深翻了几张他没觉得哪里一模一样啊，可能就是表情有一些类似。
　　“哼，星星竟然觉得我拍得丑，等我有时间了去进修一下，好让你刮目相看。”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个话有点耳熟，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就答应过。其实也不用去进修，就是你换几个表情姿势，不知道还以为我胁迫你呢。”
　　好吧，有几张确实挺像绑架罪犯的，当然傅琛深是绑架的那个。
　　“有人在吗？”
　　机器迅速开机，贺澜星循着声音移过去视线，顿时神色微妙起来。
　　是宋青连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直觉告诉他这就是原书的主角攻魏盛明。
　　摄像是个天天奔赴在吃瓜一线的瓜农，迅速给了贺澜星一个特写。圈里谁不知道贺澜星对宋青连近乎疯狂的追求，这几个人同框肯定有看点。
　　“呀，贺总是你们啊，导演之前还说会有一组我们意想不到的嘉宾，好巧啊。”
　　宋青连大大方方牵着魏盛明的手，自然介绍道：“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盛明哥哥的男朋友宋青连。”
　　来之前他们就打听好了，现在宋青连也不打算走什么白莲路线了，之前解约让他路人缘下降很多，干脆就自己制造爆点，黑红一波。
　　虽说魏盛明现在人气大不如之前，好歹也是有影帝奖项傍身的人，在宋青连心目中自然不是傅琛深这种一百零八线能企及的。
　　“贺总，你好。”
　　魏盛明的手伸到贺澜星面前，贺澜星神色还是淡淡的随意握了一下就分开了。
　　“贺总，不介绍一下你男朋友吗？听说也是一个演员，就是不知道有什么作品，好让导演一起打在字幕上。”
　　“不好意思，你先自我介绍吧，你的作品我也没看见过，不熟悉的人后期制作也不好打字幕。”
　　对魏盛明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贺澜星实在摆不出什么好脸色，一个影帝一上来嘲讽别人，确实谦逊有礼。
　　“星星不认识魏影帝吗？我还以为大家都知道呢，魏影帝好像没怎么上学，他出道的时候咱们还上高中呢吧，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魏影帝也是时代眼泪了 。”
　　傅琛深一脸惊讶，似乎还有些激动，可是话里话外又恰到好处讽刺了魏盛明。谁不知道当初影帝评选的时候他是捡漏来的。
　　“魏影帝，你好，我是傅琛深，没什么作品，可能咱们这个节目就是我以后的代表作了。”
　　魏盛明脸都有绿了，还不得不保持好脸色跟傅琛深握手打招呼。
　　之后的气氛瞬间不对劲儿起来，哪怕是在镜头前贺澜星也是懒得做样子，以他的身份根本犯不着立什么人设，别说跟宋青连他们热情交流了，就是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们。
　　监视器前的导演越看贺澜星越觉得他跟魏盛明有点像，要不是顾忌贺澜星的身份他都想营销一波宋青连找替身的感觉，哪怕是假的也是热度高啊。
　　尴尬的气氛在剩下两对情侣到来之后瞬间消弭，宋青连真不愧是交际花，跟谁看起来都关系不错熟悉的很。
　　那两对情侣分别是时尚圈和音乐圈的，贺澜星都不是很熟悉，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就没再说话。但是他发现时尚圈那对情侣看傅琛深的眼神怪怪的，欲言又止又回避视线。
　　贺澜星手在傅琛深背后写字，痒痒的触感让傅琛深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只能感受到酥麻的战栗感，还以为是贺澜星在跟他玩什么情趣，只是在心里感慨星星怎么大胆起来了。
　　见傅琛深一直没反应，贺澜星干脆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琛深，你是不是认识那个陈启啊。我看他看你眼神怪怪的。”
　　傅琛深一怔，岂止是认识啊，傅琛深很多高定西装都是陈启设计的，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茬，千万不能露馅。
　　“不认识，不过我听说他遇见不认识的就喜欢打量，想着下次能不能合作，应该是这个缘故吧。”
　　“好了，大家也都见过了，其实我们的直播拍摄是明天正式开始的，第一期就从你们的爱巢开始，基本上就是直播一天。今天是让大家先熟悉一下，到时候可能会有观众点名让你们随机连麦，提前熟悉一下。好了，大家现在可以随意聊聊了。”
　　傅琛深眼神瞟到陈启带着男朋友过来，立马开口道：“我是傅琛深，星星的男朋友，陈启你好，久仰大名。”
　　陈启眼神里流露出些许迷茫，还是陆嘉言掐了他一把才回过神来。
　　“你好，傅总，呸呸，傅、傅。”
　　“叫我琛深就好。”
　　“额，琛深，你好。”
　　“贺总，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看看我的设计，我这有一件西装应该还挺适合你的，要不坐那边咱们聊聊？”
　　陆嘉言笑起来嘴角还有一个小梨涡，看着脾气也不错，真的就是傅琛深说得那样时时刻刻想着自家生意。
　　“琛深，我去看看衣服，你跟陈启先聊。”
　　“好。”
　　傅琛深一直看着贺澜星的背影，直到他坐在丛丛鲜花里身影若隐若现才收回视线。
　　“哦，傅总，原来你之前在我这做的情侣西装都是贺总的码啊。你怎么装不认识我啊，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大概就是星星不知道我的身份，不能让他知道咱们认识。你的眼力还是一如从前，一眼就看出来是星星的尺码了。”
　　“哈哈，也没有吧，毕竟连续几年一直给你做，人长到一定年龄身形就不变了，就是怎么没见你们穿啊。”
　　傅琛深看着远处的贺澜星唇角勾了勾，“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不过今年不用定制了，星星给我准备了其他情侣西装。”
　　陈启点点头，心想他们霸总的事他是真搞不懂，这恋爱搞得跟地下传递情报似的，还隐藏身份。
　　另一边贺澜星看了几身西装确实很满意，随意挑了一套道：“这个可以做成情侣的吗？我看着很不错，价格你随意。”
　　“这几套应该都不行了，有人买了版权定制，可以看看剩下的这些，也有适合你的。”
　　陆嘉言没提版权被傅琛深买了，看贺澜星的样子一无所知，他要是提了怕不是要出事。
　　“我看琛深跟陈启还挺聊的来的，就跟之前认识一样。”
　　贺澜星还是觉得不对劲儿，那个眼神就不是陌生人之间该有的，相反是熟悉到一定程度才会露出又惊喜又要装作不认识的模样。
　　“还好吧，陈启之前用过傅琛深的比例当模板做西装。他第一次见到傅琛深的照片就很惊喜，他见过的人里面没有他身材比例那么好的。就是傅琛深应该不知道，等下次来我跟你们带身衣服来。”
　　“那提前谢谢了。”贺澜星没想着推脱，与人相处还是不能太有距离感。
　　“贺总，你们怎么躲到这来了，我还找你们呢。”
　　宋青连一来贺澜星脸上的笑意就淡了，怎么哪都有他呀。
　　“找我做什么？有事直说。”
　　“是这样的，我刚刚听他们说琛深跟我性格样貌有点像，还挺开心的。好像贺总喜欢的一直是一种性格呢。”
　　贺澜星：……
　　“宋青连，你出门之前照镜子吗？还有不要叫他琛深，我不喜欢。你什么样他什么样我比你清楚的多，另外他们是谁？说出来让我听听。”
　　贺澜星是真的疑惑，什么样什么的眼睛才能把傅琛深和宋青连联系到一块去，从头到脚但凡有一根头发丝相似贺澜星也不至于这么想笑。
　　这里的动静闹得有点大，傅琛深立马闻声赶来拉着贺澜星的手柔声道：“怎么了星星，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宋青连说你们俩脾气长相很像，我前看左看着都看不出来。”
　　傅琛深哦了一声，朝着宋青连上下打量，不多时冷笑了一下。
　　“你身高有一米九有八块腹肌人鱼线吗？你做饭煲汤讲故事都精通吗？你管理公司看文件报表都没问题吗？你唱歌跳舞演戏样样不拉胯吗？你可盐可甜可霸道能把星星公主抱吗？你什么都不能，凭什么说像我。
　　凭你跳起来不到我肩膀，凭你手不能提肩部能抗，还是凭你三句话说不到头就哭。从头到脚但凡你有一点像我，我做梦都得吐出来，还好没有。星星喜欢我是因为我独一无二，请不要登月碰瓷，谢谢配合。”
　　傅琛深一阵猛烈的输出把宋青连都镇住了，他心想这什么玩意，还有我内涵不过的人。
　　“你肯定是误会了，我没有要跟你比较的意思，只是他们说的…… ”
　　“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就不一样，知道你说的都是假的我是一个字都不信。我跟星星怎么样还轮不到别人插手。”
　　“琛深说的对，自始至终我喜欢的就是他那个样子的。”
　　宋青连又是委屈哭了的样子跑远了，只是在座的没有一个同情他的。

第41章 、恋爱日常（星星做饭）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默默流泪, 怎会如此。贺澜星并没有像传闻中一样喜欢宋青连，他那个影帝男友看见男朋友哭了也不追，反而还笑呵呵的跟别人谈笑风生。他还怎么制造三角恋的剧情，怎么吸引眼球。
　　“额, 大概的流程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一会儿留一个家里的地址就没事了。明天我们节目组应该会直接上门, 直播会提前打开。”
　　导演这就算是明说要让大家立人设了，综艺节目很多东西都是演员艺人想让你看见, 尤其是这种恋爱综艺, 翻车的不要太多。
　　贺澜星犹豫半晌还是报了别墅的地址，下意识的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傅琛深的家在哪, 尤其好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贺致修在。
　　别墅还是老样子，贺澜星回来让明显快要当了主人的管家很是惶恐，看见贺澜星进门的瞬间他立马恢复了谦逊的姿态。
　　“贺总，您回来了？我正教训下人呢。”
　　“下人？什么时候别墅里有下人了。我怎么不记得我说你们是下人了。”
　　管家心咯噔一下, 面上却不显，只是禁止道：“哎呦，您看看我确实是老糊涂了，说错话了，贺总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气。”
　　“我哪里敢生气啊, 我大人有大量。你是不是在花园呆的太暖和了，要不还是回老宅吧，那边天气凉有你发挥的余地。”
　　贺澜星不回来别墅不代表别人就可以作威作福，几天不回来老鼠称霸王了, 这还得了。
　　“贺总，回老宅就不用了，先生之前交代了让好好照顾您的, 我回了老宅没人照顾您我和先生都挺担心的。”
　　傅琛深晃了晃和贺澜星牵着的手，微笑道：“照顾星星的事我也在行，煮饭暖床生活起居我比你更方便些，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反倒是贺叔叔年纪大身体也不怎么样，你既然担心他就回去吧。”
　　管家懵了，他可没说他要回去啊，这怎么他们就给安排了。
　　“贺总，还是我留下来照顾你吧，我也不敢回老宅去。”
　　贺澜星倒是半点也没反驳，反倒是给他出主意道：“那好办啊，你回老家休息几天，一年到头你都休息不上几次，这次正好给你放个长假。反正你也不愿意回老宅，到这我又不自在，白养一个吃白饭的我也不乐意。”
　　话音刚落贺澜星就拉着傅琛深走了，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的动静说管家晕倒了。贺澜星对装晕的事也没生气，直接叫了救护车把人拉走，顺便改了家里大门的密码。
　　“这次怎么狠心让他走了？”
　　说实话傅琛深还挺好奇贺澜星想法的。
　　“他经常跟那个渣渣贺致修通风报信，不出意外贺致修应该一会儿就知道我回来了，我不想让他在家里了，去哪都行反正从医院出来别回来了。”
　　再加上明天还有直播，贺澜星生怕会出什么幺蛾子。
　　夜里睡觉之前贺澜星突发奇想要贴面膜，听说上镜之前做好补水保证充足的睡眠会让皮肤状态看起来更好。
　　“琛深，你找到面膜了吗？”
　　贺澜星泡在浴缸里叫喊，傅琛深从浴室找到客厅都没那个东西。
　　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眼睛瞥到浴室最高的一个架子上，盒子里的东西已经就是了。
　　“星星，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贺澜星此前都没用过什么面膜，只是看上面的英文应该就是。
　　“是吧，咱们俩都用上怎么样？听说效果不错的。”
　　傅琛深挑眉，飞快脱了衣服也钻进浴缸里，腿紧贴着贺澜星，手也不老实地搭在贺澜星腰间。
　　“我给你贴。”傅琛深说，接着笨拙地撕开包装袋手滑了几次才把面膜给贺澜星贴上。
　　身体还是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等了一会儿贺澜星也没有发现傅琛深有要贴面膜的迹象。
　　水下的腿动了动，滑嫩的肌肤擦过傅琛深的大腿，耳朵响起一个有些许模糊的声音，“让你贴面膜，不是紧紧贴着我。”
　　“不要，跟星星紧贴着我就补水了，我家星星又滑又嫩又水灵的，我都用不着贴。”
　　面膜死死箍在脸上，连笑一下都觉得不舒服，贺澜星爬起来几乎是贴在傅琛深身上做手术似的给他贴上。他却忽略了此时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傅琛深掐着他的腰一拽贺澜星就跌进了他怀里。
　　“星星，你的腰好软啊。”
　　柔软的腰肢此时直挺挺的立着，敏感的身子在傅琛深不断的触碰下一软，贺澜星猛地笑了出来。
　　“哈哈，琛深，别动了，你碰到我痒痒肉了。”
　　幅度太大面膜一寸一寸滑落，傅琛深的眸子逐渐幽深，不多时激烈的水声就在浴室里响起。
　　后来洗完出来贺澜星都是被抱着的，面色发红身子发软，眉眼之前还带着淡淡的幽怨。
　　“怎么老是胡闹啊，我的腰都快要断了。”贺澜星嘟囔了几句就浅浅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是累极了。
　　“没有胡闹，就想时时刻刻跟你连在一起，星星，你不想吗？”
　　“不想。”
　　“我就知道，没关系，只要星星快乐就好，我无所谓的。”
　　贺澜星都没力气反驳，真是我信了你的邪，他算是看明白了，傅琛深不仅是喂不饱的饿狼，还是只吃了肉都堵不住嘴的狼。
　　“我要睡了，今天不听故事了，给我揉揉腰睡觉吧。”
　　贺澜星没说其实不用傅琛深读诗讲故事他也能睡得很好，每一天枕边有另一个人的气息，耳边是有力的心跳声。他被傅琛深揽在怀里，枕着他的肩膀，只要有他在贺澜星就能睡得很好很好。
　　“么，晚安吻。”
　　“么。”
　　#
　　咚咚咚。
　　门铃声响起，傅琛深随手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慢悠悠地打开了房门。
　　“琛深好，新的一天开始了，先给观众们打个招呼吧。”
　　“你们好。我是傅琛深。”
　　在摄像大哥期待的目光下傅琛深闭上了嘴，就没了，这怎么行。
　　1：哇塞，身材真好，刚刚滴下去的是汗珠吧。
　　7：妈呀，真的太绝了，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身材呢。
　　9：话说贺总呢，该不会还没起吧。
　　“大家可以先参观一下我们家，我上去洗个澡叫星星起床。”
　　11：摄像大哥跟上去拍啊，洗澡什么的我们倒是不怎么在意，主要是想看贺总起床。
　　砰。
　　傅琛深只留给观众一个实木门的残影，卧室的场景是什么都没看见。
　　大概过了十分钟，屋里响起傅琛深说话的声音，摄像连忙把拍摄设备凑近屋门，隐约可以听到屋里的动静。
　　“星星，起床了。”
　　贺澜星翻了一个身继续睡，嘴里还念叨着好困好困。睡衣的衣领被蹭开了很多，大片的锁骨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痕迹，傅琛深眸子一暗，伸手拢住。
　　“起来了，摄制组都来了，星星再不起就要崩人设了。”
　　这一句傅琛深说得声音很小，机会是贴在贺澜星耳朵根说得。
　　“啊，都怪你，我好累呀。”
　　“对，都是我的错，下次还敢，亲一个。”
　　“不要，没刷牙。唔。”
　　嘴里瞬间被扫荡了一番，他吧嗒吧嗒嘴，傅琛深好像吃奶糖了，甜丝丝的。此刻贺澜星头上的呆毛都翘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嘟嘴的模样让傅琛深愉悦地笑了。而后一个用力把贺澜星抱起来去洗手间洗漱。
　　冰凉的水打在脸上，让贺澜星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你刚刚说摄制组来了，现在几点了？”
　　“还早，还不到八点呢。”
　　17：宝子们，以我这么多年单身的经历保证，刚刚那个声音绝对是在接吻。
　　18：单身是怎么听出来接吻的，我就不一样了，以我多次谈恋爱经历保证，前面那个说得对。
　　32：哦豁，看出来了，情侣装，情侣表，就连吻痕都是情侣的。
　　贺澜星收拾利落房门一开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硕大的机器面对着他，又对上对面工作人员意味深长的眼神，贺澜星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
　　“大家好，我是贺澜星。”
　　45：哈哈哈哈，看出来了，连自我介绍都是情侣款。
　　贺澜星努力忽视身后如影随形的机器，刚走进厨房就被崽崽们抱住了腿。
　　“爸爸，你又赖床，鸡蛋灌饼都快要凉了。”
　　久久的声音一出直播间沸腾了，怎么孩子都搞出来了。
　　“久久乖，爸爸没有赖床，鸡蛋灌饼在锅里怎么会凉呢。”
　　“嘿嘿，因为远远把电源拔了。昨天夜里父亲给我们上课了，因为远远偷偷吃电池差点弄着火了，父亲教了我们可多知识了，其中就有要及时关电源的。爸爸，快夸我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澜星明显感觉笑着的两只猫猫脸突然调皮起来了。
　　“久久远远去玩吧，爸爸要吃饭了。”
　　贺澜星把两只崽撵到厨房外面，这次悄悄问傅琛深道：“琛深，他们怎么知道要吃电池的？”
　　“学会看电视了，看见遥控器的电池好奇咬了一口就跟电视里看见的广告对上了，白天不敢夜里偷偷吃。昨天要不是我起来，远远就要被烧坏了。”
　　“唉，看来得控制看电视的节目广告和时长了，总觉得孩子叛逆了。”
　　77：救命，怎么回事，突然快进到了亲子栏目，孩子还是机器人。
　　79：同感，他们一本正经讨论教育问题我要笑不活了，机器人也被限制看电视时长。
　　80：机器人：偷电中，勿cue。
　　吃了饭突然就闲了下来，贺澜星对着机器一脸茫然，应该做些什么才好呢。
　　“贺总，魏先生想跟你直播聊聊天，您看？”
　　摄像大哥猜到魏盛明要搞事，没想到这么早就要直播连麦。他还挺好奇魏盛明会说什么，说你曾经喜欢的人现在是我男朋友吗？
　　“拿来吧。”
　　贺澜星捣鼓了几下感觉应该差不多了，就要说话，殊不知他现在的样子怪异极了。脸成了极其夸张的锥子脸，还自带上妆效果，眼底打的阴影都成了一片黑青。
　　“贺总你好，怎么不见傅琛深哪去了？我还想着好好跟他叙叙旧呢。”
　　宋青连似乎已经忘了昨天不愉快，还是一副关心别人的好人模样。
　　“哦，他陪孩子玩去了。”
　　宋青连没看之前贺澜星的直播，眼底的讶异直接表现表现了出来。
　　“怎么没听说你们都有孩子了，多大了？”该不会是私生子吧，宋青连在心底暗暗补充。
　　“唔，大概几天了吧。”
　　贺澜星哪里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厂的，反正到他家里来是几天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分钟傅琛深才过来，傅琛深的脸一露出来宋青连就立马搭话。
　　“傅琛深，上次拍完戏咱们都没好好叙叙旧，我还有些心得没跟你交流呢。咱们俩的感情线没拍完真的遗憾啊。”
　　“我怎么不记得咱们还拍过感情线，你说的是你被剧组解约的没拍完的那个戏吗？
　　我倒是不怎么遗憾，就是太累了，你演技太好了不背台词不提前准备才ng十几遍。我就不行，早早背完了词，夜里还要拉着星星对戏折磨他，才敢保证一次过。那几天星星跟着我照顾受伤的我都瘦了几斤，我让他受苦了。”
　　傅琛深说到动情处还要跟贺澜星对视，不经意又露出手上的疤。
　　81：什么戏呀，怎么没听说啊，还受伤了，被剧组解约又是怎么回事？我似乎闻到了大瓜的味道。
　　“这个就不方便透露了，是我家琛深第一次露全脸，挺辛苦的，差点被他淹死在水池里，是得好好叙叙旧，过命的交情。”
　　贺澜星特意把过命的交情几个字说得很重，就怕有些不认真审题的观众漏过重要信息。
　　83：神他妈过命的交情，怎么感觉像是谋杀啊，不会是那个谁故意的吧。
　　宋青连那边看不见贺澜星这的评论，但他一看风向不对立马转移话题，“傅琛深老师确实挺敬业的，就是好像不太喜欢我，可能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又或者他知道贺总之前，喜，抱歉抱歉，看我又多嘴了。”
　　“你确实做的不好，琛深之前做过光替镜头感好，就是他拍出来效果不好。我也看不懂就是你干嘛一直要挡着他呢？”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宋青连敢提出来贺澜星就敢让他下不来台。
　　“啊，贺总应该是误会了，剧本就那样写的，我一直是按照剧本在拍的呀。”
　　“是吗？琛深刚刚问了导演，说可以小小透露一下，后来那个角色我演了，根本没有需要刻意遮挡琛深的地方啊。你说你看了剧本，可你的台词都不对，表情动作就更不用说了。”
　　贺澜星此话一出全场都炸了，堂堂一个霸总去演戏了，什么情况。
　　85：贺总贺总，采访一下，你是为爱演戏吗？
　　“对，那个角色跟琛深的角色有些隐晦的感情线，最重要的是有一场戏是要吻眼皮的，我不喜欢，再加上原来的某个演员不敬业，琛深又受了伤，我就演了。”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巨大，现在谁还能不知道某个演员是谁。
　　宋青连已经彻底笑不出来，他本来还想爆一些傅琛深的料，没想到是他被大家嘲讽。就连贺澜星都不向着他，不是说最喜欢他吗，果然男人的话都不能信。
　　“贺总，没想到你们还是误会了，我当时一直在生病状态不好，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后来我跟星星演挺开心。知道你身体不好，我在热搜上看见过。”
　　87：哈哈哈，夺笋呐。我就知道白莲花就是蹭破点皮都要上个热搜。
　　89：卧槽，姐妹，真的有热搜了。#宋青连拍戏生病惨遭换角#
　　“呵，你这病怕是不好治了，还是好好找个医院看看吧。尤其是治治脑子，别心疼钱。”
　　贺澜星都没想着把宋青连的事都说出来，他自己倒是先跳出来了。而且还是以这么蠢的方式，该不会是真的傻了吧。
　　90：贺总，你们不回应一下吗，好多人在骂剧组，骂导演，骂抢了他角色的资本家。
　　“不需要解释，本来就是某人不敬业，频繁NG，耽误剧组拍摄进度，还要违反合同私自剧透，他剧透了那些内容就不能用了。”
　　贺澜星说完实在是不想看宋青连那个哭唧唧的脸，扭头看着傅琛深道：“咱们怎么退出啊，我没找到。”
　　傅琛深自信地按下那个按钮，扭头就向贺澜星邀功。
　　“傅老师，您弄错了，你把整个直播关了，还得重新开一下。”
　　原本自信的脸突然挨了两个响亮的巴掌，贼疼。
　　贺澜星笑得前合后仰，眼角的泪都飙车来一点。
　　傅琛深眯起眼睛把贺澜星整个压在沙发上，表情委屈极了，“星星，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你为什么会笑话我呢，我不懂。”
　　贺澜星还是笑，而后又仰头在傅琛深唇上亲了一下，“没笑话你，就是我家琛深太可爱了，想亲你。”
　　“那再来个亿下？”
　　99：嘿嘿，这是直播间能看的东西吗，亲他呀，傅琛深不要怂，上，多好的机会，保证贺总反抗不了。
　　贺澜星确实没反抗，又在他两个侧脸亲了一下。
　　傅琛深默默把贺澜星的衣领拢好，不能让看直播的大家看见。
　　“现在把直播开了吧。”
　　“啊，刚刚就开、开了呀。”
　　贺澜星脸瞬间就红了，那岂不是大家都看见他被压在沙发上的画面了，可恶，他的形象啊。
　　“哦，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贺澜星突然有些后悔接这个节目了，简直是太无聊了。
　　“额，贺总，刚刚导演发布了今天中午的任务，让平常不做饭那个人做饭，最好是四菜一汤。”
　　直播间里看着贺澜星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不会做饭，傅琛深早上熟练的模样他们都见识过了，做出来的东西看着色泽诱人，就是不知道吃起来味道咋样。
　　“琛深，咱们家有食谱吗？”
　　“要不你上网搜搜。”
　　贺澜星打开浏览器，选了几道最常见的菜出来，西红柿炒鸡蛋，青菜蛋花汤，拍黄瓜，烧茄子。
　　冰箱里的食材很是丰富，已经把做饭流程印在脑子里的贺澜星现在自信极了，不就是烧菜嘛，他肯定行。
　　“星星还是让我陪你一起吧，或者你把门打开我看着你做？”
　　傅琛深一条腿挡在门缝中间，他家星星哪里会做饭啊，他可太担心了。
　　“不用，我感觉我已经会了。今天你就等着吃好。”
　　还没开火贺澜星就又跑了出来，翻箱倒柜把傅琛深的机车头盔找到，脸上满是势在必得。
　　“星星，你拿这个是？”
　　“我看网上的人做饭就戴这个，还有厚厚的手套，说是保护自己。”
　　“额，你看的是哪个人？”
　　“就那个网上很火的做饭哥，他的视频播放量点赞量都很高的，我去了哦，你乖乖等我。”
　　傅琛深一脸无措，不确定问一旁的摄像大哥：“他说得做饭哥是不是那个搞笑博主？”
　　“好像，好像是。”
　　“父亲父亲，爸爸好像要把厨房炸了，我们要冲进去救他吗？”
　　久久话音刚落傅琛深就像离箭之弦一般冲了出去，厨房玻璃上都能看见屋里的火光。
　　傅琛深一进门就把天然气关了，锅里剩下一堆焦黑的不明物体，他只能看见贺澜星张嘴，却听不见声音。
　　他伸手把头盔摘下来，贺澜星眼底的失落让傅琛深的难受极了。他抓起贺澜星的手仔细检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伤痕才放下心来。
　　“星星，我想吃糖渍西红柿，拍黄瓜，老坛酸菜牛肉面，白开水煮大白菜。”
　　直播间的观众一听，很好都是基本操作。
　　“好，你出去等我吧。”
　　“没事，我把锅洗洗，你先慢点切西红柿，我就喜欢吃大块的。”
　　贺澜星是实在人，大块的西红柿一下子来了三个，按照比他口味偏淡一点放糖，应该不是特别甜。拍黄瓜他还是会的，撒上盐倒好醋就完成了。
　　那边傅琛深是坚决不让他开火了，倒的时候才发现那个黑漆漆的像碳一样的东西是茄子。他把水烧开，贺澜星只需要用就行了。
　　“琛深，一包够吗？”
　　“不够吧，还有你呢，这可是咱们中午的主食。”
　　贺澜星明白了，在锅里下了四包，泡面他还是会的。开水煮白菜也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放多少盐合适，这个适量到底是什么个计量单位。
　　四菜一汤在经过重重困难终于上了桌，西红柿太甜，黄瓜太酸，大白菜又咸，果然还是泡面好吃。
　　“琛深，怎么样好吃吗？”
　　傅琛深就这大白菜吃了一大口泡面，眼睛微微眯起，享受道：“太好吃了，你吃西红柿其他的别跟我抢。”
　　“好。”
　　贺澜星没说端出来前他尝过了，就像傅琛深舍不得吃了符他口味的西红柿一样，他喜欢傅琛深对他明目张胆的偏爱。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9-01 19:55:28~2021-09-03 16:04: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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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鬼屋探险
　　饭还没吃完傅琛深手机就响了, 贺澜星凑过去一看是张松涛出面澄清了。
　　戏几天前就全部杀青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宣传。张松涛干脆就趁着这个时机澄清一下，这么好的机会捎带做一个宣传。
　　在他的文案里详细说明了宋青连被换角色的经过，顺便发了几张大家的定妆照。
　　贺澜星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熟悉又陌生的青衫男人, 这真的是自己吗？
　　他站在桥上, 目光凝视着远方, 不知想到什么唇角微微勾起，旭日的第一缕光照在他身上, 似乎侧脸都发着光。
　　“琛深, 我怎么不太记得定妆的时候拍这张了。”
　　傅琛深飞快点赞转发，然后才道：“你这个应该不是定妆照, 是杀青那天那场戏里的照片。”
　　傅琛深的照片是在人海茫茫的大街上，他一半站在阳光里，另一半在无尽的黑暗里。脸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眼神犀利刚毅, 看着很有故事感。
　　“我怎么感觉把你拍得比我还帅点的。”
　　“哪有，星星分明是最帅的，气质出尘，相貌英俊，谁看了不得夸一句：这小伙子不错啊, 挺俊的。”
　　“哈哈，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咱们家楼下卖菜的王大婶，她第一次见我就是说得这个话。”
　　傅琛深伸手擦了擦贺澜星嘴角粘上的葱叶，肆意道：“这就说明, 大家的审美一致，就喜欢你这样的帅小伙。当然，最喜欢你的必须是我。”
　　“乖, 咱吃面吧。”
　　贺澜星感觉自己被夸得脸红，尤其在一众网友的关注下。只能低下头默默吃饭，唉，想念傅琛深做得油焖大虾。
　　傅琛深说道做到，把桌上的几个‘菜’吃的干干净净，就连煮方便面的汤都没剩下。
　　“琛深，你不撑吗？”
　　傅琛深强忍着想打嗝的欲望，幽幽道：“还好还好，你第一次做饭，我想都吃了。”
　　贺澜星默默叹气，感谢老坛酸菜牛肉面，要不然任务都完成不了。
　　“对了，刚刚都没问完不成任务有惩罚吗？”
　　“有的，需要你们两个随机从网友的评论中抽两位，完成他们提成的情侣小游戏。”
　　贺澜星缓缓舒了口气，幸好啊。就是，傅琛深的表情，如果贺澜星没看错的话好像是遗憾。
　　74：哈哈，笑死了，刚刚傅琛深的表情好像挺遗憾的，现在他心里肯定后悔了，看他好像很期待情侣游戏啊。
　　76：有一说一，刚刚剧照里的傅琛深好像真挺帅的，不过看照片顺序他应该出场机会不多啊。
　　77：该说不说的，看见张松涛电影我就冲了，他的电影质量绝对有保障，说不定还能再拿个奖什么的。而且贺总和傅琛深有感情戏耶，多好啊，想看。
　　78：哈哈哈哈，感谢白莲花不演了，要是他跟傅琛深演一对儿恋人，闭着眼都看不下去啊。
　　79：报，白莲花那边又哭了，他的粉丝我真是琢磨不透啊，还在内涵咱们贺总呢。
　　贺澜星拿着手机刚刚点进了自己的直播间，一打开就都是网友说他被内涵的话。他抢别人资源，搞笑呢不是，放着那么大公司不管，去演戏，他疯了还是宋青连疯了。
　　他干脆让摄像大哥给宋青连发了一个连麦申请，他倒要看看那些人是怎么骂他的。
　　等了大概三十秒那边才慢悠悠通过。
　　魏盛明还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模样，手里拿着一方丝帕给宋青连擦眼泪。只是微微颔首跟贺澜星致意，做足了姿态。
　　“贺总，你们吃过饭了吗？青连性子软还爱哭，您可别介意啊。”
　　魏盛明还自以为很苏地笑了一声，做作的柔声安慰宋青连。
　　贺澜星挑了一下眉，拿出来平生最敷衍的回应，“没关系，我就是被骂也不会哭，他还是得多磨练磨练。明明是我们挨了骂，怎么好像他比我还伤心。我还是得多向他学习一下，什么是出淤泥而不染，博爱天下。”
　　“贺总，嗝，呜呜，我不是。我也很珍惜每一次的机会，我也很努力的。”
　　贺澜星简直无语，努力什么，努力哭，努力卖惨吗？
　　“可是，我都不知道现在我还需要抢资源了，要什么角色自己投资一部不就有了，是想当男几号，还是想让哪些人来演不是一句话的事嘛。我出演张导的角色也是在你被解约之后，哪来的抢资源一说。”
　　宋青连擦了擦眼泪，眼角泛红，拼命解释道：“是我可爱的粉丝们见我难过，可能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还请贺总你不要介意。”
　　“放心吧，我不会跟不明事理的人争辩什么，你这么惨好好修养就是了。要不然有什么好资源你也把握不住。”
　　88：yue了，白莲花真是名不虚传啊，我一个路人都看不下去了，贺总真是好脾气。
　　贺澜星放下在手里把玩的手机，盯着厨房里傅琛深忙碌的背影，笑道：“我最后解释一次，我和傅琛深都不会抢别人的资源，他籍籍无名两年不也没有抢别人角色嘛。他能上张松涛导演的戏是因为他之前在张导剧组做过光替。不能因为我们不会哭，不会卖惨就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身上扣。”
　　“补充一下，刚刚那些造谣我的人我会封号处理的，如果有其他不满意我可以发律师函。让我的律师团解决这个事。”
　　贺澜星话说完干净利落的关了连麦直播，多跟宋青连接触一下都难受极了。
　　殊不知宋青连的粉丝都炸了，封号就算了，还要封所有的号。最恶心的就是要发律师函警告，就仗着有权有势就为所欲为呗。
　　原本群情激愤的宋青连粉丝在接连封号之后彻底怂了，就连那些暗戳戳发内涵话的人都不见了踪影，没人敢跟贺澜星抬杠了。
　　笑死，根本刚不过。
　　宋青连一口牙都快咬断了，丝帕在手心里揉成各种形状。他不知道的是，经过这件事原本有意跟他合作的人也歇了心思，一连得罪了张松涛导演和贺澜星，哪个还敢跟他合作。
　　#
　　贺澜星下了跟宋青连的连麦又无聊起来，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傅琛深的背影，怎么都看不够。
　　腿上传来痒痒的触感，贺澜星低头一看是久久。它慢慢悠悠蹭着他的腿还喵喵叫了两声。可恶，竟然可以卖萌。
　　贺澜星捞两只崽崽，狠狠撸了个爽，尽管崽崽是冷冰冰的机器人。
　　“爸爸，我们可以看电视吗？父亲不让看，你帮我们求求情吧。”
　　“宝，你们是人工智能，不看电视也可以的。”
　　远远歪头看着贺澜星天真道：“可是父亲说别人有的爸爸一定也要有，那为什么崽崽们想看电视就不能有。是因为父亲更爱你，你们只是喜欢我和久久吗？”
　　贺澜星都想扶额呐喊，为什么他们一岁不到就懂这么多，这就是人工智能的威力吗，还是说是傅琛深偷偷教他们了。
　　“崽崽，你们为什么懂的这么多啊。”
　　“父亲偷偷藏了书看，我们闲着没事也看了。”
　　贺澜星根据久久的举报，找到了傅琛深常看却要藏起来的书。并且成功一窝端，一本也没剩下。
　　《如何让男朋友更爱你》《三句话我让男朋友再也离不开我》《我和男朋友的日日夜夜》
　　很好，开篇就是要跟孩子保持适当距离，否则男朋友会生气。必要的时候可以让孩子去看电视，为恩爱的你们赢得宝贵的相处时间。
　　“行，你们去看电视吧，我去跟你父亲说说话。”
　　贺澜星挑了一本看起来最正常的，《如何让男朋友更爱你》端坐在沙发上翻看。
　　“星星，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看怎么让你更爱我。”
　　“你只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比之前更爱你，书有什么好看的，要看我。”
　　傅琛深看着抢过来的书陷入沉思，好像大概也许有些眼熟。
　　“琛深，怎么不说话，我看你都看到196页了。崽崽们都学会撒娇看电视了，你学会了什么。”
　　贺澜星跟傅琛深贴的很近，两人呼吸交缠偏头就能吻到一起。
　　“其实什么都没学会。书上说要抓住男朋友的胃，要时时刻刻以男朋友为先，要三从四德。可是我的星星已经有这更完美的男朋友了，书上的东西都不需要。”
　　贺澜星笑意更深了，“那我可是赚到了，要出去约会吗？亲爱的傅先生。”
　　“要。”
　　等到了地方傅琛深平静的面庞差点裂开，面前的大门上写着两个诡异的大字：鬼屋。
　　“星星，你不是喜欢大摆锤旋转木马嘛，咱们去那么玩吧。”
　　这么阴森可怖，傅琛深真是怕了，羽绒服包裹下的腿都有些发抖。
　　“我现在喜欢鬼屋了，琛深，深深，琛琛，男朋友，亲爱的你就跟我进屋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傅琛深捂着心口，感觉鼻血都要流出来，贺澜星多撒娇一分，他的心就多悸动一分。别说一个小小的鬼屋了，就是刀山火海他也陪着去。
　　“好。”
　　贺澜星暗灭手机，原本他打开的便签界面上赫然写着：克服恐惧的一百种方法。
　　第一条：直面恐惧，把害怕的东西彻底打败，或者干净利落扼杀在摇篮里。
　　鬼屋里处处是诡异的灯光，安静的氛围再加上脚底踩着的不明物体让傅琛深偷偷咽了咽口水。
　　抓着贺澜星的手也用力极了，在一个转弯处突然窜出来一个鬼头，青面獠牙，披头散发。傅琛深猝不及防跟他的眼睛对上，空洞的眼睛里还在渗着血，一瞬间他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眼睛闭了一下又很快睁开，面前的NPC鬼好像是笑了一下，嘴角黏黏糊糊流下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贺澜星见状立马窜到傅琛深面前，把他死死挡在身后。握着傅琛深冰凉刺骨的手，贺澜星突然后悔进来了，谁还没有一个害怕的东西了，不克服也没什么所谓，就是害怕鬼而已没什么的。
　　“琛深，你别怕我保护你。”
　　贺澜星话音刚落抓起一个手臂就往前跑，边跑还边念叨：“千万别怕，这里的鬼都是别人假扮的。他们身上的血都是番茄酱什么的，你想想啊，甜的番茄酱怕什么。装扮就更不用怕了，都是化妆，等回家了我也给你化，保证又好看又不吓人。嗯？琛深，你怎么不说话啊。”
　　他诧异地扭过头，正对上一双血淋淋的眼眶，还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贺澜星条件反射把他的胳膊甩出去，惊呼：“怎么是你，我男朋友呢。”
　　NPC弯腰叉着腰喘气，是不是还咳一声，虚弱道：“我，我哪知道。你直接拉着我就跑，我都没反应过来就到这了。”
　　贺澜星立马往回跑，回到原地发现没了傅琛深的踪影，只留下一张纸条：你男朋友我们带走了，要想救他就拿自己来换。
　　“那个NPC你过来，这就是你们说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是连续剧吧。快，抓我去换我男朋友。”
　　贺澜星如愿以偿被抓了，太久不来鬼屋，都不知道人家已经进化成走剧情的了。
　　眼睛被黑色的布条罩上，贺澜星感觉自己被两个人，不，两只鬼拉着缓慢地向前走。
　　一路跌跌撞撞跌跌撞撞，大概有四五分钟终于停下，贺澜星看面前的场景直接懵了，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在他的预想里傅琛深现在瑟瑟发抖缩成一团，最好脸上带泪痕我见犹怜，看见他来眼睛都亮起来，哼哼唧唧喊他：星星，你怎么才来啊。
　　现在眼睛是亮了，但就是跟饿狼一样。
　　“星星，你来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件衣服，眼角下面点了一颗红痣，被一堆NPC鬼环绕着。细看之下他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琛深，这什么情况，我是走了六七分钟，怎么感觉走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哦，你就是他们给我找的小娇妻？”
　　很好，傅琛深这还演上了。
　　“不，你是我的小娇妻。”
　　贺霸总气势格外足，盯着傅琛深的眼睛慢慢向前。
　　扑通。
　　贺澜星光荣地跌进了傅琛深怀里，他冷着脸看着地上害他出丑的罪魁祸首——一根木头。冷傲的吐出两个字：“重来。”
　　傅琛深噗呲一声就笑了，头埋在贺澜星的肩膀上耸动，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
　　“星星，你怎么这么霸气又可爱。看在你又回来找我的份上，我允许你重来一次。”
　　“唉，不了不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傅琛深把手指插.进贺澜星的指缝里上下晃了晃，任谁都分不开。
　　“刚刚我要抓你，被那个NPC抢了先，我眼睁睁看我我的星星跟别人跑了，现在心口还疼呢，要星星亲亲。”
　　贺澜星抬起跟傅琛深牵着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手指，“十指连心，四舍五入我亲到你的心了，乖哦。”
　　心一寸一寸软下来，也变得湿漉漉的，好像真的被亲到了一样。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鬼簇拥着过来了，还说我的鬼王，一会儿会有一个漂亮的新娘过来。”
　　于是傅琛深满意地穿上衣服，摆好造型等贺澜星过来。连身边怎么多奇形怪状妆发凄惨的NPC都忘了，一心都是他的星星。
　　直到又一次和眼神空洞的鬼眼对视上，才又唤起傅琛深害怕的因子。
　　“那现在是完事了吗？”
　　贺澜星试探地往门口走了一步，立马出来一堆儿NPC拦路。他们不说话，就用可怖的眼神告诉你，想走，没门。
　　中间领头的NPC在衣服里摸索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跟鬼王成亲。但是，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是鬼王自愿成人，另一条就是人类自愿成鬼。
　　“我当人。”
　　“我当鬼。”
　　又是一张纸条：只能二选一。
　　“星星，我当人吧。要是成了鬼那些好吃的你不能吃了怎么办。”
　　“可这就是个游戏，我不会没东西吃的。再说了，你当了鬼王我还愁吃喝啊。”
　　两人谁都说服不了谁，傅琛深突然灵机一动凑到贺澜星耳边道：“我怕鬼，咱们还是当人吧。”
　　贺澜星好怀疑傅琛深是为了哄他，明明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害怕。
　　“星星，爱我就答应我。”
　　屋里光很暗很暗，唯一的光源就是桌子上摆着的红蜡烛，蜡烛一点一点燃尽，在只剩下指甲盖长短时，贺澜星听见自己说：“好。”
　　桌上贴心放了酒杯，酒壶里没有一滴酒。
　　傅琛深贺澜星挽起胳膊，假装喝了一口交杯酒。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蜡烛终是燃尽了。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傅琛深转个身让贺澜星面对着他，他低下头精准地吻上贺澜星的唇。
　　傅琛深把贺澜星挡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来半分，良久，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等从鬼屋出来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都没分开过。
　　“我刚跑走了你是不是很害怕，都没有叫我的名字。”
　　“不怕，我知道我的星星一会儿就回来了。他哪怕是放开我的手也会挎着我的胳膊，才舍不得把我孤零零地扔在那。”
　　贺澜星笑意更深了，“那，还怕鬼吗？”
　　“也不怕了，我可是当过鬼王的男人了，寻常的鬼见了我肯定会害怕的。如果以后害怕，我就大喊星星救命。星星一来，我也就不怕了。”
　　傅琛深看着贺澜星，眼里亮晶晶的似乎真的有星星。
　　贺澜星把手踹进傅琛深兜里，小拇指勾了勾他的手心，朗声道：“放心吧，保护你一辈子。我的小娇妻。”

第43章 、老婆
　　说好要保护小娇妻的贺总回去就感冒了, 蔫哒哒地缩在被子里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小手指还勾着傅琛深不放开。
　　傅琛深伸手摸了摸贺澜星有些滚烫的额头，脸颊贴了贴，“星星, 先放开我一下好不好？”
　　手指渐渐卸了力道, 傅琛深轻手轻脚出去关上卧室门。
　　“不好意思, 星星有些不舒服，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吧。”
　　傅琛深亲自把摄制组送出去才回了屋。
　　他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贺澜星, 心疼不已。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星星, 我带你去医院吧，你好像烧的有些厉害。”
　　贺澜星无意识在傅琛深手上蹭了蹭, 脸颊红扑扑的，烫的傅琛深手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不要，不去医院。不喜欢打针打吊瓶，疼。琛深, 不去医院。”
　　床头柜上的水不烫了，傅琛深扣下来几个药片一一放好，把软趴趴的贺澜星扶起来搂在怀里喂药。
　　“好，不去医院，先吃个药好不好, 不苦的，都是胶囊。”
　　贺澜星半眯着眼睛机械地把药吞下去，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只能靠着傅琛深当借力点。
　　“是不是今天出去的时候没穿保暖裤, 天气冷就要好好保护自己。明天把保暖裤穿上。”
　　贺澜星哼唧了两声，还笑呵呵道：“现在谁还穿保暖裤啊，大家不都是光腿单裤就出门了嘛。咳, 啊湫。”
　　傅琛深又把贺澜星塞进被子里，“乖乖躺好，怎么没人穿保暖裤，我就穿了，等再冷冷还有厚的，你放心我给你买了的。”
　　“反正我不要，真霸总不惧风雪。”
　　傅琛深伸手在贫嘴的贺澜星头上谈了一下，“你真是病得轻，还有力气跟我插科打诨，闭眼睡觉。”
　　被子里莹白的手腕伸出来拉住傅琛深，贺霸总命令道：“现在，立刻上床抱着我睡觉。”
　　“乖，我跟你一个被窝容易进风，你捂好出出汗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不要不要，深深，我头疼，要你搂着才能睡。”
　　傅琛深心软下来，生了病的贺澜星好像格外敏感又黏人些，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固执地要等他一起睡。
　　“唉，真拿你没办法。”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之后，贺澜星如愿地躺进了傅琛深怀里，他喟叹一声，安心的睡了过去。
　　夜里贺澜星又无知无觉发起了烧，无论傅琛深怎么商议他就是不去医院，傅琛深语气稍微重一点，他就要掉金豆子。
　　傅琛深没办法只能采取物理降温的方法，折腾了半宿贺澜星身上的温度才降下来，只是嘴唇白的惊人，傅琛深一晚上起来给他喂了不少水，他眉间的褶皱才下去一些。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到半空贺澜星才醒。
　　头疼的感觉下去一些，只是身上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尝试喊了傅琛深一声，很快就闭嘴，这沙哑的声音过于可怕了。
　　“星星，怎么样，好点了吗？”
　　傅琛深把白粥放到床头柜上，搂着贺澜星起来喂饭，软糯香甜的白粥下肚身上才暖和起来。
　　“好像好多了，不怎么头疼了。”
　　喂完粥，傅琛深跟贺澜星额头相贴，感受他额头的温度。
　　“嗯，今天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深深，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深夜扒我衣服，还不停的摸我，冰冰凉凉的好像还有点不舒服。你说我是不是在梦里遇见流氓了？”
　　贺澜星见傅琛深神色复杂，心想他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你说话啊，用这个表情看我有点怪怪的。”
　　“我就是你梦里那个流氓，我不仅扒你衣服还把你看光了，用湿毛巾蘸着冰水来回蹂躏你。还有更可恶的呢，你不想我给你擦拭都气哭了。我一个流氓怎么能放过你呢，里里外外用了三盆水你身上的热度才下去。”
　　贺澜星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应该说是熟透了。
　　“哦，这样啊。”他强装镇定，在心底呐喊没什么的，大不了换一个星球生活。
　　啊啊啊，还是好尴尬啊。
　　傅琛深轻笑一声，揶揄道：“星星，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更亲密的事都有了还怕这个啊。”
　　“深深，我觉得我应该起床锻炼了，你觉得呢？”
　　“嗯？我觉得你应该给我换一个称呼，然后好好躺着休息。”
　　起名废贺澜星避开傅琛深期待的眼神，起名字这种事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现在脑子里除了汤圆混沌饺子小龙虾，就是翠花狗蛋二丫胖虎。正经名字是万万没有啊。
　　“嘶，要不我去翻翻《新华字典》？”
　　傅琛深低头跟他对视，从贺澜星的眼神里他看出来让他起名字确实难为他了。
　　“星星，起来去挑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床边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毛茸茸的，帽子上大刺咧咧挂着的猫耳朵让贺澜星怎么都穿不下去。
　　“深深，你是不是买错衣服了，这么可爱不符合我的气质啊。你有吗？你穿肯定好看。”
　　“有，我一会儿换上，你先穿好，别又着凉。”
　　贺澜星强忍着羞耻傅琛深期待的目光下穿上了，这件格外卡哇伊的衣服。
　　一双大手亲自把帽子给他戴上，又伸手捏了捏他的猫耳朵，手感意外的好。傅琛深神色温柔下来，情不自禁说了一句：“好看。”
　　等傅琛深也换好睡衣出来，贺澜星顿时觉得自己被骗了。为什么自己的睡衣服是白猫，而他的衣服就是凶猛的东北虎。
　　“深深，你觉不觉得一件衣服总会穿腻的，有时候换换口味也不错，比如把你的老虎睡衣给我穿。”
　　傅琛深又捏了捏他的猫耳朵，笑道：“没关系的，还有很多其他动物类型。比如你是兔子的，我是狼，还有霸王龙和小翼龙，只要你喜欢都可以定制的。”
　　“哼，为什么我的都是可可爱爱的，我明明很霸气的好不好。”
　　“那，下次狼的给你穿，我穿小兔子。”
　　贺澜星一听眼睛就亮了，眼底闪着细碎的光，跃跃欲试。
　　“真的呀，明天可以吗？”
　　傅琛深挑了挑眉，捏着贺澜星的耳垂摩擦道：“你身体要是好了，我今天晚上就可以。”
　　贺澜星怀疑傅琛深话里有话，但是他没有证据，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迈着步子查字典去了。
　　一直到一个小时之后贺澜星才打开书房的门，一脸自信，胸有成竹，雄赳赳气昂昂一副干大事的表情。
　　“琛深，你快来，我选了几个，你看看行不行。”
　　傅琛深面前摆了几张纸，每一张都叠起来没有露出来一个字。
　　“噔噔噔，你选吧，每一个都意义非凡。”
　　六张纸条摆在面前，傅琛深闭上眼睛，随意抓起来一张，打开上面赫然写着：小花。
　　傅琛深：？
　　他不信邪，又随意开了一张，傅傅。接下来还有一个是宝宝，月亮，太阳，宇宙。
　　傅琛深彻底服气了，这么一对比深深简直是绝世好名字。
　　“星星，你确定是从《新华字典》找的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幼儿园的识字书上面扒的。好像过于朴实无华了些。”
　　贺澜星懊恼极了，不死心的开口：“啊，怎会如此？你一个也不喜欢吗？我感觉我起的名字还都挺有意思的呀。”
　　他拿起小花那一张，认真分析道：“你在我心目中就是一朵娇花，我叫你小花多么贴切啊。再看月亮，自古星星月亮出CP，我是星星，你是月亮多好啊。”
　　“宝宝，傅傅，我可以理解，你说星星在宇宙里，宇宙我也可以理解，但是这个太阳我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就，你懂得。”
　　贺澜星飞快摇头，嘴里嘟囔道：“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没有暗示，就觉得你是我的小太阳，跟你在一起，我只需要天天开心就好，你不是太阳，是什么。”
　　有些诡异的脑回路，但是傅琛深竟然意外的跟他对上了，《新华字典》什么的果然是幌子，土味名字才是贺澜星真正的意见吧。
　　“星星，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深深，这是你叫我的第一个小名，我还是很珍惜的。”
　　贺澜星噗呲一声笑了，“明知道我不会取名字，还让我取，现在知道怕了吧？老婆。”
　　毫不夸张的说，就在这一瞬间傅琛深的脑子已经成了浆糊，脑子里放着3d环绕音响，时时刻刻模仿着一个声音：老婆。
　　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星星，你、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我早就想这么叫了，我亲爱的小娇妻。”
　　天旋地转之间贺澜星就被压在了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弹起来又落下，傅琛深护着贺澜星的头，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迸发出来，把笑得没心没肺的贺澜星淹没掉。
　　“宝贝，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叫人老婆，嗯？”
　　贺澜星想摇头，却发现自己的下巴被紧紧固定住，傅琛深的力气大的惊人，似乎还用眼神把贺澜星吞吃入腹。
　　“没有，我只知道不想娶男朋友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我喜欢我叫你老婆时候，你兴奋的样子。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其实你很特别特别迷人，每次都把迷得不要不要的。”
　　贺澜星的说话的时候特别温柔，语气还有些俏皮，眨了眨眼睛，嘴巴微张粉嫩的舌头露出一截，看起来诱人不已。
　　“星星，告诉你一个道理，随便叫人老婆是会被太阳的。”
　　屋里的氛围突然炽热起来，滚烫的皮肤想贴，隐约还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回荡在屋里，久久不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9-04 17:14:20~2021-09-05 16:31: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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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他说他叫傅狗蛋
　　一直到第二次直播前贺澜星都没能出门, 一来是感冒，二来是傅琛深也被传染的感冒了。
　　贺澜星听着傅琛深一声接着一声的喷嚏，把浓浓的一碗姜汤摆在他面前，氤氲的雾气让傅琛深都染上了不真实感。
　　“星星, 老实说你是不是打击报复我, 熬了一碗姜汤放了得有一整块姜吧。”
　　傅琛深闭着气捏着鼻子往下灌, 一口气喝完赶紧吃了两颗大白兔奶糖。
　　“你真冤枉我了，我看人家做饭哥就这样熬的, 我跟着他学的。”
　　傅琛深沉默以对, 为了防止之后再出现类似的黑暗料理，他还是决定告诉贺澜星真相。
　　“星星, 其实做饭哥就是一个搞笑博主，他做饭的视频是不能信的。很多都不能吃，一整个姜下去那滋味真的是没法说。”
　　贺澜星：茫然.jpg
　　“你怎么办，你喝了不会出事吧, 要不现在去催吐一下？”
　　贺澜星猝不及防又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琛深一张口他似乎真的闻到了浓浓的姜味。
　　“没事，星星好不容易学会下厨，就是毒药我也吃。”
　　“应该也没到毒药的地步吧, 我还是不开火了，怕你吃出毛病来。”
　　两人还没好好温存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你好，有时间，现在出发吗？那我们自己坐飞机过去吧。”
　　贺澜星挂了电话, 叹了口气道：“是节目组，明天要在隔壁市的滑雪场有一次活动，让今天尽量都去。我拒绝跟他们一趟航班了, 不想看见宋青连。”
　　“没事，自己去时间还自在。”
　　收拾好东西，要出门的一瞬间贺澜星突然被拉了回去。
　　傅琛深蹲在地上摸了摸他的裤腿，他抬眼看向还在扮无辜的贺澜星，冷声道：“保暖裤怎么不穿？”
　　“我穿了秋裤的。”
　　贺澜星的声音很小，似乎是有些气势不足，动了动腿，避开傅琛深的触摸。
　　“啊。”
　　贺澜星被横抱起又回了卧室，长长的黑色保暖裤扔到他面前还带着些许温度，仔细一看保暖裤上还有一些细密的花纹。
　　“深深，你看它是不是花的呀，我觉得不符合我高傲的气质。”
　　傅琛深慢慢蹲下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而后干净利落把保暖裤给他套上。
　　“星星放心吧，没有哪个人会看见你穿带暗纹的保暖裤，除了我。其他人要是看见，那他就是妥妥的耍流氓。”
　　贺澜星不知道该不该感叹裤子质量好，套了一条保暖裤还是宽松舒服。
　　原本冰凉凉的腿瞬间暖和起来，就是走路老感觉有什么阻碍，没有带风的气质。
　　一点多两人到机场，很不巧的是由于天气原因航班延误了，没办法只能在去休息室里休息等一会儿。
　　“傅狗。”
　　贺澜星走着走着发现傅琛深停了下来，而后就听见一声声的呼喊，“傅狗？”是在说傅琛深吗？
　　韩离三步两步跑过来架着傅琛深的脖子，调笑道：“傅狗，真是你啊，我想死你了。”
　　贺澜星脸有些发绿，轻咳一声把韩离的胳膊撤了下来。
　　“韩总。”
　　韩离这才发现傅琛深身边还有一个人一看是贺澜星他眼睛都亮了。
　　“嫂、贺、贺澜星，你也在啊，你们俩这是去哪啊，看着大包小包的。”
　　贺澜星对韩离的自来熟有些诧异，在他记忆里这个韩离出场机会很少，几乎就是为了打脸宋青连的工具人。每次都是匆匆打脸，然后光速下线。
　　他只知道他们家是房地产生意的大亨，怎么会跟傅琛深认识，看着还挺熟悉的。
　　“你跟琛深，认识？”
　　韩离突然卡了一下壳，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了笑道：“那可不。”
　　后腰突然被掐了一下，韩离接触到傅琛深平静幽深的视线，又顺着他的视线向下，地板砖，砖，砖啊。
　　“要不咱们先坐下，我的航班推迟时间了，贺澜星你要是有时间就听我给你讲讲。”
　　贺澜星点点头，傅琛深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推着，他眼神示意韩离。
　　傅琛深：你要是敢说错话你就死定了。
　　韩离：我你还信不过嘛，绝对没问题。
　　“嫂，扫扫某信加个好友？”
　　贺澜星沉默地打开二维码，添加。
　　“害，我跟傅狗，啊，不对不对，是傅琛深啊，那是相当熟悉。想当年我在工地搬砖的时候就跟他认识了。”
　　“等等，你，去工地搬砖？”
　　贺澜星怎么感觉这个开头像是什么故事，不像是房地产大亨太子爷的经历啊。
　　“你别不信啊，真的。想当年我为跟我老婆在一起跟老爸吵架，他把所有银行卡都给我停了，还跟叔叔伯伯打了招呼，谁都不能收留我。我又不能在老婆面前丢脸，就只能去工地搬砖了。”
　　傅琛深简直想笑，韩离还真是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他当时是被赶出家门，直接去投奔了他老攻，隔天就成了齐争公司新晋老板娘。工地搬砖，是搬的钱吧。
　　偏偏说到动情处韩离还要假模假样擦擦泪珠子，当然在傅琛深眼里就是演技太烂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遇到了傅狗，也就是傅琛深。那会我正值伤心时刻，拎着啤酒瓶子上楼顶，刚上楼就看见楼顶上盘腿坐着一个人，我以为他要寻短见，很担心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果他一回头我都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我一下子就记住了。后来才知道他叫傅琛深。”
　　“为什么后来才知道？”
　　韩离嘿嘿一笑，随口道：“哦，他说他叫狗蛋，我就以为是真的，还是后来我们俩天天一起搬砖，开三轮熟悉了之后，他才告诉我他的真名字。”
　　咔嚓，好像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傅琛深手里拿着的笔折了，碎屑还留在手里，存在感十足。
　　“没事没事，韩离你继续说吧。之前我是挺糟糕的，幸好遇到星星了。”
　　韩离看着傅琛深，略显羞涩与腼腆的笑，差点把都要憋不住笑了。苍天呐，这还是他认识的傅琛深吗？傅狗不愧是傅狗啊，把某些不可言说的狗狗的气质拿捏的死死的。
　　“哈哈，我继续说，继续说。其实我没在工地干多长时间，但是在那个期间一直跟傅琛深住一起。就是吧，他一直挺忧郁的，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沧桑味道。不过后来我跟着我老婆去了他家，之后我们俩再去找傅琛深就没找到了他，这都好长时间没见了。没想到在这碰见了。”
　　韩离又看着傅琛深道：“对了，刚刚忘记问你了，你后来去哪了？”
　　“后来进娱乐圈了。”
　　“哈哈，等有时间去我家里了，我老婆也挺想你的。”
　　话音刚落韩离面前就多出来一个美得雌雄莫辨的男人，他留着齐肩的短发，脸部线条明显英朗。摸了摸满嘴胡话韩离的头，神情宠溺。
　　“贺澜星，你好，我是齐争，韩离的先生。”
　　“……你好。”
　　说了半天韩离嘴里的老婆也是搞房地产的，这是强强联合吧。
　　“傅琛深，好久不见。”
　　齐争眼神里的揶揄傅琛深只当看不见，挑了挑眉随意道：“好久不见。”
　　“没什么事我先带他走了，刚刚给他在那边买了东西吃。”
　　等韩离站起来贺澜星才发现他比齐争矮了半个头，亦步亦趋像小媳妇一样跟在齐争身边。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欺傅琛深那天说的一句话，叫老婆是要被太阳的。
　　贺澜星在心里默默给韩离点蜡，真是辛苦啊。
　　“齐争很好看吗？他都走远了你还盯着他的背影看。”
　　傅琛深话里话外的醋味都要飘上天了，刚刚齐争一过来贺澜星眼睛就亮了，现在还在看。傅琛深用看渣男的目光盯着贺澜星，非要要个说法。
　　“啊，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挺诧异的，我以为韩离说的是真老婆呢，没想到竟然是齐争。他们结婚了吗？好像没听说啊。”
　　“两年前就领证了，就是一直没办婚礼。”
　　贺澜星，点头表示理解，又看着傅琛深道：“你跟他俩那么熟，之前怎么没让他们帮帮你呢？”
　　“星星，我觉得我还是有能力自己闯出一番天地的，也不太想去麻烦别人。更何况我还跟人家不是一个世界的。”
　　“琛深，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也很优秀的。”
　　顿了一下贺澜星又道：“狗蛋，你已经是一个成功又成熟的狗蛋了，要学会欣赏自己的美，善于发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我现在看你就觉得你biubiubiu闪着光，我眼睛都亮亮的。”
　　傅琛深用深沉的目光看向贺澜星，幽幽道：“不叫我……我还是你的亲亲男朋友，我没有过那样的名字，星星，你信我。”
　　“嗯嗯嗯，我信你的，狗蛋。”
　　贺澜星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傅琛深忍不住发笑，韩离真是把他害惨了，编故事的时候从来不考虑实际情况，想到什么说什么，狗蛋，亏他想的出来。
　　“算了算了，我错了琛深，不叫你了。就是挺感慨的，我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最好也在天台，你心情不好失意的时候我恰好出现，然后我作为一个知你懂你的大哥哥，开导你，安慰你。还有啊，咱们是不是还能喝喝啤酒聊聊天，多好啊。”
　　傅琛深没说话，只是心又软的一塌糊涂，在心底默默补充，其实已经有过了的，我记得就好。
　　“那，等天气暖和一点我就找个天台陪你喝啤酒聊天，最好还有你爱吃的烧烤。”
　　贺澜星眉眼弯了弯，轻声道：“好。”
　　深夜密聊群
　　离总：刚刚看见傅狗和嫂子了，嫂子还是那么有气质，便宜傅狗了。
　　贾总：那岂不是又剩我最后一个单身狗了，嘤嘤嘤，难受，哭唧.jpg。
　　离总：请甄总裁正常一点，本来一直就是你单身好不。
　　贾总：嘤嘤嘤，嫂子咋样了，脑子还正常吗？
　　傅总：你才不正常。微笑.jpg
　　贾总：sorry，sorry，口误口误，嫂子身体好了吗？
　　离总：应该是没有吧，都不认识我们，也不是不认识吧，就是因为我们出名才认识，不是那种好友的认识。
　　傅总：嗯，不要说错话。
　　贾总：嘤嘤嘤，都懂都懂。
　　“琛深，你做什么呢，手机比我还好看啊。”
　　贺澜星已经看了傅琛深好几眼了，一直在看。
　　“没有，我在搜怎么样才能让男朋友忘记我的小名。”
　　“放心吧狗蛋，我已经忘了。”
　　傅琛深：毁灭吧，不当人了。

第45章 、剧本杀
　　折腾了两个小时飞机才起飞, 辗转三个小时，搭了一辆去滑雪场的顺车，等下了车贺澜星才觉得听傅琛深的确实没错。风烈得很，腿却是暖洋洋的。
　　酒店距离滑雪场不远, 站在窗边都能看见里面蜂蛹的人群, 顺着风依稀还能听见情侣嬉戏打闹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节目组的人就敲响了房门, 任务卡上很奇怪写着三行字。
　　玩得开心。
　　学会伪装。
　　找出真凶。
　　等几组情侣聚集在一起拿出剧本杀的剧情贺澜星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拿到的身份是一个跟朋友来滑雪场玩耍的大学生，碰巧跟宋青连是一伙的。在此之前他曾经遇到过雪崩, 宋青连为了让他克服对雪的恐惧才带他来滑雪。
　　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技术高超的教练, 也就是傅琛深，在几天的相处中两人慢慢熟悉起来, 一度要有超越朋友的关系。
　　魏盛明的身份还是宋青连的男友，不过是濒临分手还时时忍耐，谁也不服谁。
　　陆嘉言和陈启则是滑雪场的工作人员，他们亲眼目睹了另外两位工作人员的离奇去世, 那两位工作人员就是音乐圈的情侣。
　　身份都搞清楚之后就是各自寻找线索，每两个小时会陈述一次，凶手就在他们六个人中间，并且已经在准备下一次杀人。大家确定之后可以投票，票数最多的可以淘汰出局。
　　贺澜星随意把剧本叠好放进兜里, 笑意盈盈去拉傅琛深的胳膊，手指刻意在他手心滑过，用极其暧.昧的声音道：“傅老师，要开始教我滑雪了吗？”
　　傅琛深一秒入戏, 不动声色撇开贺澜星的胳膊，冷淡道：“你先去换衣服。”
　　衣服换好傅琛深又亲自给他戴好防风镜，遮住了那双亮得出奇的眼睛。
　　“傅老师, 我不会滑，你可以搂着我滑吗？”
　　贺澜星的声音很小，几乎是贴着傅琛深的耳朵，带着暖意驱散了些许凉风。
　　傅琛深站到贺澜星身后环着他的腰，慢慢悠悠往前滑。他知道贺澜星滑雪的技艺很高超，但还是生怕他磕着碰着，一点也不敢放开。
　　下坡的时候傅琛深突然换到贺澜星旁边，带着他极限向下，猎猎风声伴着贺澜星的喊叫，傅琛深的唇角微微勾起。
　　一路向下，直到坡底才停下，贺澜星平复着因为剧烈运动带来的急促呼吸声，脸颊都变得红扑扑的。
　　“刺激吗？”
　　贺澜星听见傅琛深略显粗重的呼吸，感受着他抓着自己手心的力道，火热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肆意与张扬。
　　“刺激，我太喜欢了。肾上腺素飙升，心提到嗓子眼，但是你抓着我的手，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只觉得刺激极了。”
　　“那再来一次？”
　　“好。”
　　说的是再来一次，后来成了再来亿次。
　　等贺澜星玩累了上去宋青连他们已经围坐在屋里一起讨论线索了。
　　贺澜星摘下手套随意放在椅子上，抱着傅琛深递过来的保温杯小口小口喝水。
　　线索什么的他是真忘了，就只顾着和傅琛深滑雪腻歪了。
　　“那咱们现在开始陈述投票吧。”
　　宋青连，指了一下自己，然后说道：“咱们就按照顺时针的顺序一一开始吧，我先来。”
　　他装模作样拿出一张纸，上面写了什么谁也看不见，只是他自信满满道：“我觉得凶手应该是贺澜星。去滑雪场虽然是我的提议，但是具体地点还是他定的，我作为他的朋友，在这连跟他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更多的他是和傅琛深在一起。
　　而且，我还调查到他面对雪的恐惧来着于他的父母，不仅仅是他口中的雪崩。而是雪崩带走了的父母的生命，最最重要的是雪崩的地点，就是位于滑雪场的深处。我说完了。”
　　贺澜星吹了吹杯里的水，长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个恋爱综艺，没想到被宋青连真情实感硬生生的搞成了悬疑推理节目。
　　魏盛明自然是跟宋青连意见一致，又补充了一个怀疑的点，有同谋，就是一直爱慕贺澜星的傅琛深。
　　傅琛深爱慕自己这一点贺澜星还是承认的，只是凶手的高帽子扣下来，他是不认的。
　　“我要指认的凶手就是宋青连和魏盛明合伙杀人，来滑雪场地点是我找的不假，但这几天跟工作人员朝夕相处的，明明是你吧，宋青连。
　　从第一天到这你就做出跟平常特别反常的举动，比如你明明不会滑雪，却告诉那两位工作人员你会，并且拒绝了他们的帮助。他们两个失踪那晚你在哪？彻夜不归，回来就跟你形影不离的对象吵了架，还有你身上的血腥味哪来的？”
　　贺澜星剧本里的线索不多，只是简单提了他和宋青连的关系，说亲密也不对但生疏也不贴切，反正怪怪的。
　　剧本里还说他自己因为父母都因为雪崩去世有些低落，但绝对没有害怕雪，相反，他最爱的一项运动依旧是滑雪。
　　工作人员去世的那个晚上，他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来源就是宋青连。贺澜星敢断定，凶手就是他，或者是和魏盛明两个人。
　　宋青连顿时哑口无言，傅琛深轻笑一声道：“自从澜星来滑雪都是跟我在一起，我认为他有不在场的证明，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了，他没有时间。”
　　随即傅琛深掏出两张电影票，时间那一栏明明白白写着九点到十一点，正好是工作人员去世的推断时间。
　　贺澜星心一跳，他的剧本里根本没有看电影这一项，难道傅琛深拿出来的票是假的？但是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下面就是陆嘉言的陈述，“我和林一都是同一年来的滑雪场工作，他认真负责，喜欢较真，我听说他曾经因为一件滑雪服跟客人吵过架。他出事那天最后见过的人应该是宋青连，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陆嘉言的剧本只有短短一页，上面最重要的一句话是：你跟林一性格不合，多次吵架，你暗地里很不喜欢这个比你聪明又能干的人。
　　“我的跟嘉言的差不多，就是说林一那天一直念叨着要去找一件质量好的衣服，是周二陪他去的，结果两人后来都没回来。按照嘉言说的最后只见过宋青连，那我也投他一票。”
　　截止陈述结束宋青连的票最多，他还有最后一次申诉机会，若是有新的线索他就可以翻盘。
　　“那天我确实见过林一，也是因为我找他换衣服，但是那天我换完衣服就走了，根本没有跟他多接触，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宋青连的剧本上明明白白写着因为他的缘故，让林一赔了几千块钱，那天见他其实是要账的，只是他没想到周二也在，他推林一的那一下正好被周二看见了。后来他慌慌张张就跑了，第二天才知道俩人已经去世了。
　　宋青连被票出去了，因为他的身份牌上写着：凶手。
　　游戏还在继续，贺澜星没什么猜谜的心思，又拉着傅琛深去玩雪了。
　　“琛深，你剧本里写了咱们去看电影，为什么我的剧本里没有这一项？”
　　“因为，你根本没有同意跟我一起去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我邀请你，你直截了当拒绝了我。星星，我好难受啊，你竟然拒绝我。”
　　贺澜星抿嘴一笑，傅琛深好能演啊。
　　“没什么拒绝你，你心里没点数吗？我喜欢的根本就不是你这个类型。我喜欢的啊，那得有一米九，有八块腹肌，会做饭，会讲故事，会甜甜腻腻叫我星星。你一个滑雪教练跟我喜欢的那个人都没法比。”
　　傅琛深又想笑又板起脸，眼底满是疯狂和占有欲，冰天雪地里贺澜星被压在地上。抬头是傅琛深越来越靠近的脸，贺澜星听见他说：“那我就勉强你试试。”
　　带着些许疯狂的吻落到唇上，贺澜星不着急地换着他的脖子回应，换气的间隙傅琛深还听见他说：“你要知道自己就是替身。”
　　傅琛深亲的更狠了，专业演员就要拿出专业的演技，似乎他真的成了替身，对贺澜星爱而不得。
　　良久。
　　贺澜星睁开眼睛借着傅琛深的力道起身，靠在他肩膀上欣赏远处阳光照耀下的雪景。
　　“傅琛深，从来没有什么替身，演戏也没有。我的心很小很小，小到只装的下你一个人，遇见你眼里就再也看不见别人了。”
　　贺澜星像是喃喃自语，但语气又格外坚定，他连演戏都不愿意让傅琛深误会自己对他的心意。
　　傅琛深抓着贺澜星的手紧紧扣在手心里，捏了捏才道：“俺也一样。”
　　“噗，傅琛深，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软绵绵的拳头砸在身上，傅琛深却极其夸张的捂着心口叫唤。原本抒情的气氛却是怎么也聚拢不起来了。
　　“不正经吗？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我保证你在我这能得到的都是最好的。包括我最赤城的爱意。”
　　“哦，要不你抱着我，我滑着雪回去？”
　　傅琛深起身惆怅不已，“我都没有好好跟你独处呢，时间过得太快了。”
　　“傅老师，现在我是滑雪场的学员了，请务必保护好我。”
　　投票陈述的环节变得越来越快，等大家把所以的线索理出来才发现，所有人都是凶手，包括死者本人。
　　在贺澜星原本的剧情里他的父母因为周二的介绍去了滑雪场深处，在明知道有极端天气的情况下，却不提醒，最终发生了意外导致死亡。
　　从贺澜星到滑雪场的第一天就是为了讨回公道，无形中他还多了一个得意的帮手，一个一直爱慕他的滑雪教练傅琛深。那张电影票就是伪造的证据，为了提供两人不在场的证明。
　　宋青连作为一个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因为对各种工具衣服一窍不通，一直被林一嘲讽，他心生恨意一直在找机会报仇。好在他的男朋友对他不离不弃，一直暗中帮助保护他，为他收尾善后。
　　陆嘉言一直看不上斤斤计较的林一，处处打压他，一直暗戳戳给他使绊子。
　　所有的一切爆发是在一个午后，宋青连弄坏了一件几千块的衣服，魏盛明本来打算帮他赔偿，没想到却被林一高高在上的姿态狠狠打击。钱一直还不上，是因为林一胡搅蛮缠，必须要以十倍价格赔偿，宋青连不知道的是，这件衣服早就被弄坏了，是林一嫁祸给他，让他背锅的。
　　三个小时后在经理发脾气的情况下，林一把钱还上，当天晚上准备找宋青连赔偿。没想到在争执的过程中被宋青连一把推倒，头磕到了尖锐的石块上。宋青连吓坏了，当即跑路，还是魏盛明从暗处出来补了一下。又把闻声赶来的周二砸晕，在两人都还有救的情况下陆嘉言狠狠下手，终于结束了他们俩的生命。
　　衣服从一开始就被贺澜星弄坏了，恰好林一拿到手里过了一天才发现，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的。在场的几个人，林一除了嫁祸给宋青连别无他法。
　　贺澜星见林一还不认账，偷偷给经理告了密，又把周二欺负同事的消息一并说了出去，那天夜里发生的事也在贺澜星的意料之中。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所有人。
　　但是让大家大跌眼镜的竟然是陈启的身份，他其实警察，对滑雪场某些案件存疑在此卧底。
　　最终所有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直播到这基本就结束了，观众也看不见剧本内容，只能跟着大家演绎的一步一步来。林一和周二作为只出现在回忆里的人，戏份少，完事就玩去了，导演组都没能找到他们的身影。
　　谜底一步一步揭开还真挺有意思的，贺澜星都有些意犹未尽，甚至想再来一次，烧脑又刺激。
　　直播差不多就结束了，虽然贺澜星不明白一个恋爱综艺为什么要搞剧本杀，总体来说体验感还可以。
　　贺澜星正打算跟傅琛深回酒店就被宋青连叫住了。
　　“贺总，我能单独跟你说说话吗？有点事想聊聊。”
　　“不用了吧，没有什么是琛深不能听的。”
　　“贺总，你先别拒绝我，真的很重要，咱们去那边聊聊怎么样？”
　　宋青连一脸认真，脸上透露出来的信息就是你不听要后悔一辈子。
　　“琛深，你先在屋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贺澜星靠在围栏上，眼神示意宋青连有什么事可以说了。
　　“澜星，我知道你喜欢还是我，跟傅琛深只是逢场作戏，他只是我的替身，我愿意回到你身边的。”
　　宋青连眼睛里隐隐有些深情，让贺澜星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喜欢的是你，你没有傅琛深帅，没有他有魅力，最重要的你的影帝男朋友知道你来找我是这个心思吗？”
　　宋青连突然激动起来，“澜星，你帮帮我吧，魏盛明就是变态，你那么喜欢我救救我吧。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需要。”
　　贺澜星立马侧身躲过宋青连的触碰，眼神厌恶地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的事我不敢兴趣，我再重申一次，我喜欢的是傅琛深，就是瞎了眼也看不上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直接告诉魏盛明，让他收拾你了。”
　　“贺澜星，你站住。在你疯狂追求我的那三个月里，到底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
　　宋青连声音有些不对劲，不是单纯的喑哑哽咽，反而有些压抑可怕。
　　贺澜星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宋青连道：“从来没有。”
　　“哦，原来没有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贺澜星都有些封开没听清楚宋青连嘟囔了一句什么，只是衣服被死死拉住。
　　宋青连眼睛很快蓄起泪水，明明是哭，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
　　贺澜星直觉不对，狠狠把宋青连甩开，却没想到正好中了他的计划。宋青连跌倒在地，飞快脚伸出去狠狠把贺澜星绊倒。
　　贺澜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摔下去。
　　咚的一声。
　　贺澜星的脑袋撞在坚硬如铁的护栏上，后脑勺上的血很快就涌了出来。
　　躺下的一瞬间，贺澜星模糊地看见一个飞奔过来的人影，好像是傅琛深。
　　他眼睛里满是惊恐，目呲欲裂，跌跌撞撞几步救飞奔过来抱起软绵绵的贺澜星。
　　“是贺总把我推倒自己撞上去的，真的，我现在身上还疼的厉害，都是伤口，是他自己不小心的，不信咱们现在就去调监控……”
　　“闭、嘴。”
　　宋青连朝着贺澜星走了两步，就被傅琛深掐着脖扔到一边去了。他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脸朝下，遮住了眼睛里有些邪恶的笑意。内心的快意一阵一阵涌上心头，贺澜星要是就此死了就好了。
　　傅琛深猩红着眼死死盯着宋青连，搂着贺澜星的手抖得不像话，用最阴沉可怕冰冷刺骨的语气道：“宋青连，星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我说到做到。”
　　“调一架直升飞机来隔壁市的滑雪场，用最快的速度，快，跟医院打招呼让所有闲着的脑科医生急诊医生都候着。”
　　何助理听着傅琛深颤抖的声音，心里有些害怕担忧，他老板怎么好像是哭了。
　　“老板，怎么了？”
　　“星星，星星受伤了。”
　　手机咚一下砸在傅琛深腿上，他木愣的脑子才又运转起来。要带星星去医院，对，去医院。
　　傅琛深身上软的厉害，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怀里抱着贺澜星起都起不来，陆嘉言看见立马联系了医院，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才看见贺澜星头上的血止都止不住，看着傅琛深可怖的神情，陆嘉言心里更加害怕担忧。
　　傅琛深用衣服给贺澜星包着伤口，眼眶的泪一滴一滴落在他脸上，嗓子就跟用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跌跌撞撞起身抱着贺澜星起身，轻声喊着：“星星，星星，你说话，说话好不好？”
　　怀里的人一直没有回应。
　　死寂。
　　周围的一切突然都安静下来，傅琛深一阵一阵的耳鸣，除了贺澜星禁闭的双眼，脑子里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突突的血液流动的声音都没有他激烈的心痛声厉害，贺澜星昏了过去，傅琛深的心也跌到了谷底，从来没觉得时间这样缓慢过。
　　直升飞机来得很快，何助理帮忙把贺澜星抬到飞机上，却发现他老板跌坐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这是何助理第一次看见他们老板这副模样，害怕到腿软站不起来。
　　好不容易上了飞机，脸色还是阴沉的可怕，手哆哆嗦嗦靠近贺澜星又很快移开，随意把手上的血抹在身上才敢碰他。

第46章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
　　傅琛深的脸苍白的可怕, 身上全是湿答答的血珠子，手轻轻放在贺澜星脸上，大拇指摩擦着他的眼角。心慌到浑身发软，慢慢躺在贺澜星的心口, 听着他有些变缓的心跳。
　　前后三十分钟贺澜星就进了急诊室。
　　傅琛深靠着墙, 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手术中’几个大字。楼道里安静到吓人, 傅琛深手抵着墙，在心底默默唾弃自己, 第一次他恨自己没有杀了宋青连, 才给了他伤害和贺澜星的机会。
　　楼道里暖气很足，傅琛深却觉得刺骨的寒。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贺澜星倒下的画面, 越是想就越是难受，心疼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如同千万根针刺进去一样。
　　时间被无限拉长，空气里似乎平白出现了嘀嗒声, 天气越来越暗，骤然亮起的灯吓了傅琛深一激灵。
　　不知过来多久，急诊室的门才终于打开。
　　傅琛深身子一动就向前倒去，嗓子被堵着，平复了一下才用沙哑的声音道：“星星, 他，他怎么样了？”
　　医生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扶着傅琛深的胳膊，“没什么事, 就是后脑被砸出来又一个口子，有些失血过多才导致昏迷。等一会儿麻药劲儿下去他就醒了。”
　　傅琛深帮忙把贺澜星推到走廊尽头的豪华病房，他坐在床边迟迟地看着他。
　　雪白的纱布裹了一圈又一圈, 傅琛深只能看见他紧闭的眼睛，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白得吓人。
　　厚重的衣服早已换下，贺澜星腿上有一片黑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嗑的。傅琛深从医院配备的医药箱里找出跌打损伤的药膏，把手上的血迹洗了好久，又把自己的手捂热才给他上药。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屋外铺洒的月光，有些偏黄的灯光下贺澜星安安静静睡着。
　　“老板，要不要喝点水？”
　　何助理的声音打断了傅琛深的思绪，从滑雪场回来已经三个小时了，他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动作，嘴唇更是干裂，起皮。哪怕是这样 ，他还是摇头。
　　“你回去休息吧，我陪着星星就行。”
　　傅琛深手抓着贺澜星不放，脸贴在他手背上闭着眼，在心底默默祈祷。
　　“老板，喝一口吧，等一会儿老板娘醒了看见你这样多心疼啊。”
　　“出去。”
　　何助理实在劝不动他，只能把水放在桌子上走了。
　　门轻轻合上，傅琛深心低到了谷底，他害怕星星醒不过来怎么办。一颗心卡在嗓子眼，什么事都不想管了，星星要是出事，他也不活了。
　　“贺澜星，你醒醒好不好，别吓我，我真的害怕。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出事，我就是跑到阎罗殿也要把你的魂找回来。你再不醒我就把你以后的可乐停了，薯片没收，你听到没有。”
　　“星星，求你了，别丢下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里的表滴滴答答走个不停。傅琛深不说话，屋里就这样又安静下来。
　　手心突然动了动，傅琛琛睁开眼就撞进一双明亮的眼睛里。
　　“星星，你怎么样，还好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贺澜星勉强扯着嘴角笑了笑，艰难开口：“听到了，我不敢死的，我舍不得丢下我的傅琛深。不要停我的零食，我这不是醒了嘛，乖啊。”
　　他伸手要去摸傅琛深的头，傅琛深乖乖趴下把头伸到他手底下。
　　“扶我坐起来吧。”
　　麻药劲儿刚过，贺澜星的头还是晕乎乎的，他摸着傅琛深眼底的黑青，一路向下停在他干裂的嘴唇上。
　　“干什么不喝水啊，快喝水去。”
　　傅琛深端起桌上的水就往嘴里灌，眼睛却还是没有离开贺澜星的脸，水灌的急了，他狠狠呛了几下。
　　“不要急，我不是没事了嘛。”
　　贺澜星话音刚落自己就被抱住了，傅琛深埋在他肩头不动，很快他就感觉脖子上湿了，傅琛深在哭。
　　傅琛深哭起来是没有声音的，只是沉默流泪，滚烫的泪珠让贺澜星的心颤了又颤。
　　他印象里的傅琛深只哭过两次，次次都是因为他。
　　“乖，不哭了好不好，我没事，真没事。一点都不疼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不哭了昂。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明知道宋青连这个人阴险狠毒，还是让你们独处，要是我跟着你就没事了。”
　　贺澜星一下一下拍着傅琛深背，安慰道：“宋青连肯定计划好了的，不管你有没有跟着我他都会有小动作，怎么能怪你呢。你要是真的难受就好好给我做饭，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好不好？”
　　傅琛深的泪慢慢止住，松开贺澜星背过身擦泪，再转身回来又成了高冷温柔的傅琛深，似乎那个钻在他怀里哭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傅琛深说着就要起身，很快被贺澜星叫住。
　　“你先换一身衣服，穿着带血的不累吗，没有的话让唐樘送过来。”
　　沉默。
　　唐樘估计都不知道贺澜星受伤的事。
　　“我跟他说一声让他送点衣服过来。”
　　贺澜星听懂了，敢情唐樘就毫不知情啊。
　　“你是怎么送我来医院的，虽然我没什么意识，但是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还挺快啊。”
　　傅琛深思考了一瞬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很多人都看见有私人飞机过来接的他。
　　“我找齐争帮忙用私人飞机接的你，刚刚你一直不醒，我也没来得及跟唐樘说。”
　　“哦，那是得好好谢谢他，你先换衣服去吧，我想吃虾仁粥。”
　　“好。”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贺澜星想揉揉脑袋，又怕弄到伤口又无奈放下。
　　他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脑子里闪过了一些奇怪的画面，但是又诡异的熟悉，好像真的经历过一样。
　　太奇怪了。
　　手机里有几个未接来电，陆嘉言陈启导演都有，某信的信息更是铺天盖地，最多的就是导演的道歉。
　　大致意思就是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关心他的身体，也会跟宋青连解约的。
　　本来宋青连能接触到这个资源就是因为他男朋友是影帝，导演组为了蹭热度才请的他们，没想到热度是有了，结果金主爸爸人也受伤了。
　　贺澜星看了几眼一条也没回复，倒是给陆嘉言回了一条：醒了。
　　还在隔壁市的陆嘉言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松了口气，还好没什么事，他看着傅琛深的样子似乎要把宋青连给杀了。要是贺澜星真的醒不过来，他不能想象傅琛深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星星，你干什么呢？”
　　贺澜星慌忙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故作镇定道：“没、没什么呀，就随便看看。对了，刚刚导演他们给我发消息了，我没回。我不是很满意这个导演组，为什么选的地方防护措施做的不到位，栏杆上竟然还有突出的钉子，跟他们谈的合作我要再考虑考虑。”
　　傅琛深把粥放下，条件反射想摸一下贺澜星的头又放下。
　　“你做决定就好，你的安全最重要。”
　　傅琛深把粥吹凉一口一口喂给贺澜星，就是他吃得心不在焉的，明明傅琛深没喂，他的嘴却在一直嚼啊嚼的。
　　“星星，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贺澜星撇撇嘴，委屈道：“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很丑啊，我头发都没了，估计还是一片没了。那得多丑啊，你刚刚都不摸我头了，是不是嫌我丑？不喜欢我了。”
　　贺澜星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委屈，后来干脆把被子拉到脸前，头埋进去不出来了。
　　傅琛深放下半碗粥，轻轻拉开档着他脸的被子，虚虚的在他头上摸了摸。
　　“谁说你变丑了，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帅的，是全世界最好看的贺澜星，是我最耀眼的星星。不摸你头，是因为你受了伤，碰一下要疼的，等你好了，我一天摸一千次，乖乖的。你也不要碰它，很疼的。”
　　傅琛深靠近贺澜星，在他包着的纱布上烙下一吻，温柔得像是夏天的晚风。
　　“我的星星永远都是最好看的，几十年后我也会变丑，星星还喜欢我吗？”
　　“喜欢啊，我又不是肤浅的只喜欢你的脸。”
　　“我也一样，我爱的是你的灵魂，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傅琛深又端起粥，勺子搅和几下，“啊。”
　　贺澜星唇角微微勾起，嘟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啊。”
　　傅琛深没敢让他多吃，只吃了一碗就停下了。
　　“琛深，你吃了吗？”
　　“还没有，我现在去吃，唐樘应该一会儿就来了。我就在隔壁的小厨房，你喊我就能听见的。”
　　“知道的，你去吧。”
　　啪。
　　门突然被推开，吓得贺澜星一激灵。
　　“呜呜，老板，你好惨啊，我才刚刚知道消息，你们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啊。”
　　唐樘看着贺澜星满头的纱布难受极了，这得多大的伤口才需要这么多纱布包着呀。光是看着就觉得疼的不行了，他老板得多疼啊。
　　“我没事儿，你一哭我都感觉自己病入膏肓了，什么事都没有，你哭什么。我跟傅琛深的衣服，你带了吗？”
　　唐樘把装衣服的袋子放在床边，点点头道：“放心吧，都带了的。这两天我跟他轮番照顾你，应该很快就能出院的。”
　　贺澜星靠着枕头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一只手手揉了揉发疼的后腰，坚定道：“不用你照顾，你这几天给我管好公司就行。”
　　唐樘哭唧唧的脸更加苦大仇深，不想上班怎么就那么难。
　　“老板，你还是让我留下照顾你吧，傅琛深他一个人也挺辛苦的，两个人轮换着来，有一个就能休息休息。”
　　“没事，你回去吧。”
　　唐樘见说服不了老板，也就没再说这个事。
　　“对了，老板，我刚刚都忘记问了，你是怎么受伤的？这么严重。”
　　“宋青连把我绊倒，头在护栏的凸起出嗑到了。”
　　唐樘光是想着就觉得疼极了，“那现在报警吗？时间久了是不是不好取证啊。”
　　“我已经安排人在滑雪场了，也已经报警了。就是当事人不在他们不好走流程，不过现场已经保护起来了，有没有当时相关的视频我暂时还不知道，有结果了他们会跟我联系的。”
　　傅琛深身上还是那件厚厚的粘了血迹的滑雪服，凑近了隐隐还有一丝血腥气。
　　“傅哥，你要不先换个衣服？”
　　“嗯。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有我照顾星星就行。”
　　唐樘见两人都这么坚持，也没多停留，只是嘱咐贺澜星好好休息就走了。
　　贺澜星头上不能碰水，傅琛深就在浴缸里放好了水，抱着他洗。
　　“你干嘛不让唐樘留下来照顾你啊。”
　　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傅琛深听见贺澜星的轻笑声。
　　“因为，我家乖乖是醋坛子，他喜欢亲力亲为，而且我也不喜欢别人照顾我。”
　　“哼，之前我还是狗蛋，一天时间我就成了乖乖。怎么，贺大总裁这么喜新厌旧吗？”
　　傅琛深骤然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彼此呼吸纠缠。
　　贺澜星贴了一下他的唇，唇角勾起，“乖乖，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他的衣领敞开了大片，露着精致的锁骨，水珠嘀嗒划过，平添了几分魅惑。
　　傅琛深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呢喃道：“喜欢。”
　　屋里的暖气很足，傅琛深泡在水里还是不停的出汗，他家星星跟妖精一样缠着他，受了伤分外粘人些。
　　于是夜里的故事又变成了自编自讲的《小粘糕》。
　　小粘糕一个劲儿往傅琛深怀里钻，头疼得厉害，想找点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
　　贺澜星耳朵贴在傅琛深的心口，听着他早就紊乱胡乱跳动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等贺澜星彻底不动了，傅琛深才敢借着投进来的月光观察他。
　　他疼得狠了，也只是微微皱起眉头，一声不吭，倔强又隐忍。贺澜星不喊疼的，傅琛深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傅琛深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落下一吻，而后盯着他的睡颜，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真是个傻子。”
　　第一次距离生死这样这样近，差一点他就要失去他的星星，失去他的光了。
　　傅琛深瞪着眼睛看了贺澜星好久好久，久到眼睛开始酸涩流泪，久到窗外开始发白，久到数清楚了贺澜星一晚上翻了几次身。
　　他已经承受不住失去贺澜星的打击了，金刚钻做的心，遇到贺澜星就成了一碰就碎的玻璃，经不起一点折腾。
　　傅琛深最后又看了贺澜星几眼，才终于道：“晚安，星星。”

第47章 、暴揍宋青连
　　哪怕只睡了三个小时, 傅琛深依旧神采奕奕，大早上就起来给贺澜星熬补血养气的粥。
　　贺澜星坐在床上，眼睛里全是迷茫，后脑勺的疼痛感不仅没有消减, 反而愈演愈烈, 疼得他嘴唇都有些发白。
　　他喊了傅琛深的名字, 久久没有回应。慢慢起身往屋外走。
　　小厨房里油烟机轰轰做响，贺澜星看见傅琛深穿着不合身的围裙认真给他做饭。
　　闻着饭菜特有的香味, 贺澜星似乎感觉头上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他一步一步靠近, 在傅琛深回头之迹抱着他的腰，头贴在他的心口深吸一口气。
　　“怎么现在起来了, 多睡一会儿吧，我做好饭叫你，头好点了吗？”
　　贺澜星胡乱点头，慢悠悠道：“看见你不在屋里我就挺担心的, 出来看看。”
　　傅琛深点了一下贺澜星的额头，轻笑，“不怕我身上的油烟味啊，你回去休息就行，或者你坐旁边的椅子上等我。”
　　“不怕啊, 我闻着还挺香的。我、我夜里好像做噩梦了，梦见你不要我了。”
　　贺澜星忐忑地看着傅琛深，心里酸酸涩涩的，其实是梦见他不要傅琛深了。梦里傅琛深看他的那个眼神让他难受不已, 没有办法用言语准确形容。
　　不可置信有，失望透顶也有，更多的是空洞, 他像旁观者看了一场戏，恨不得冲进他们之间疯狂叫喊，不要丢下傅琛深。傅琛深那种想要毁天灭地又无可奈何的情绪，贺澜星隐隐有些感同身受。
　　到了现在他也害怕从傅琛深的眼神里看出其他的情绪，失望后悔，他一样也承受不住。
　　“星星，不会不要你的，除非我死了。”
　　贺澜星立马捂住傅琛深的嘴，眉头一皱，“快，呸呸呸，这个话不能乱说的，不算数不算数。”
　　“贺澜星，我认真的。这辈子就你了，不会不要你，除非是你不要我，你会不要我吗？娱乐圈的帅哥那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而且以你的条件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傅琛深说着说着嘴里就开始冒酸水，心里咕嘟咕嘟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
　　“对我来说，娱乐圈的帅哥是很多。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他们帅是他们的事，我就觉得我就乖乖天下第一帅。我才舍不得跟你分开呢，你那么好，我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了。你发现，从今天开始我就要用金钱腐蚀你的灵魂，用各种大牌资源迷花你的眼，让你一点也离不开我。”
　　傅琛深挑起贺澜星的下巴，轻啄了一下才道：“我不要什么金钱资源，我有你就够了。”
　　“额，乖乖，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贺澜星动了动鼻子，仔细辨认，好像是焦糊味。
　　傅琛深猛地转身把开着的火关了，锅里的粥已经发糊了，粘在锅底勺子都搅和不起来。
　　锅前突然闪过了一个好奇的脑袋，鼻子来回嗅着，唇角勾起，看向傅琛深的眼睛都亮的发光，“好像更好吃了。”
　　傅琛深盛起来喝了一口，好像没有什么怪味，这才喂给贺澜星。
　　“乖乖，我是伤了脑袋，不是伤了手，我自己喝也行。”
　　“星星，你不喜欢我喂你吗？”
　　傅琛深搅和着粥的手顿了顿，眉眼之间都低落下来，看着贺澜星的眼神都可怜兮兮的。
　　“喜欢，喜欢。”
　　傅琛深烙的鸡蛋饼太过好吃，贺澜星又吃撑了。
　　他揉着肚子来回运动，还要瞪着眼睛凶傅琛深。
　　“都怪你做的太好吃了，虽然最近没称体重，但是我敢保证绝对胖了。再胖下去我的六块腹肌要没了。”
　　一个霸总没有了腹肌，就像纸片人没了灵魂，绝对不允许。
　　“那我下次不做好吃的了，咱们天天吃开水煮白菜怎么样？”
　　“我觉得我们应该吃饱才有锻炼的体力，还是要吃好。”
　　傅琛深唇角勾了勾，故意道：“你说的对，等你出院了，我天天带着你锻炼，保证你一周就能恢复身材。”
　　贺澜星下意识就想摇头，回忆傅琛深锻炼的种种场景，他合理怀疑傅琛深是想让他累死，太高强度了。不是说纸片人可以一直保持好身材的吗？怎么到他这就行不通了。
　　泪崩。
　　“琛深，我突然感觉好头晕啊，我想回病房了。”
　　“唔，正好你也该换药了。”
　　贺澜星下意识就想捂住自己秃了一块的头，纱布包裹下的皮肤缝合了七针，就是闭着眼他都能想象到那个丑样子。
　　“琛深，你去给我买个，买个泡泡机吧，我现在想玩。”
　　傅琛深余光瞥见窗外飞起来的气球，再结合贺澜星抗拒的神情，默默叹了口气。这是想不出来买什么，买小孩玩具可还行。
　　“星星，不论如何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看的，不就是秃了一块嘛，我不在乎的。你先回病房吧，我去给你买泡泡机。”
　　贺澜星乖乖换药去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借口烂透了，也就傅琛深愿意无条件纵着他。
　　“傅琛深。”
　　一听见宋青连的声音傅琛眉头都拧成一团，他怎么来了，还没找他麻烦就自己送上门了，正好。
　　“傅琛深，我、我终于找见你们了。澜星，不对不对，是贺总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他。虽然不是我把他推倒的，但到底还是有我的原因，希望你能让我见他一面，好好跟他道个歉。”
　　傅琛深讽刺一笑，“宋青连，外面的狗仔都安排好了吧？是不是从这出去就是铺天盖地关于星星受伤住院的料，顺带再炒一波你和星星情深意重。某些通稿就免了，星星看见都恶心。”
　　傅琛深随意一瞥就看见屋外埋伏的狗仔，他甚至都怀疑这就是宋青连工作室的人，连伪装都懒得做直接拍，好大的胆子呀。
　　“傅琛深，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这一天一夜我都没睡好，一直在担心贺总，你就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求求你了。”
　　宋青连说着说着就哭了，手也开始不规矩要去拉傅琛深的袖子。
　　傅琛深侧身躲过，宋青连顺势倒在地上。他哭得撕心裂肺，路过的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眼神里的鄙夷让傅琛深冷笑了一下，宋青连也就这点本事了。
　　［老板：去把附近的狗仔请到公安局里，他们偷怕医院机密。］
　　［保镖：明白，老板。我留下五个人保护你和夫人。］
　　“宋青连，起来吧，我带你去看看星星，他现在还昏迷着，你要是真心悔改他会原谅你的。”
　　电梯停在十四层，傅琛深迈步出去，宋青连跟在后面诧异极了，他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傅琛深，你也不要太自责，毕竟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情，贺总就是醒过来也不会怨你的。也是那天我才知道原来贺总心里还有我，我一直不知道，他昏迷不醒，我也有责任，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他吧。”
　　宋青连越说越起劲，他就仗着贺澜星昏迷傅琛深不了解情况开始胡说八道。
　　“啊。”
　　傅琛深猛地回头把宋青连按在了墙上，发出咚的声音，手掐着他的脖子不断收紧，寒冰一样的眼神凌迟着宋青连。
　　呼吸逐渐困难，宋青连试图敲打傅琛深的胳膊，却发现他跟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呵，宋青连，那天你把贺澜星绊倒，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杀了你。你谋杀的时候想过他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吗？刚刚听到星星昏迷的消息，你是不是得意极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破事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完了。”
　　宋青连的脸已经憋红了，他想呼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这一层偌大的住院楼竟然没有一个人经过，在他以为自己真的必死无疑的时候又被松开。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身子瘫软在地上，速度快的似乎要把这辈子的空气都吸收进去。
　　就在他以为一起结束的时候，傅琛深又踩住了他的胸脯，仰着头他能清楚地看见傅琛深眼底的疯狂与恨意。
　　傅琛深是，是真的想杀了他，不是说说而已。
　　到了这个时候宋青连已经什么都不怕了，他反而低声笑了起来。
　　“傅琛深，你真是可怜虫你以为贺澜星是真的喜欢你吗？别做梦了，你就是个替身是我宋青连的替身，有我在，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哈哈哈，咳咳咳咳。贺澜星要是永远都醒不过来就好了，我就喜欢看你们苦苦挣扎，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你为了他发疯的样子可真有意思呀，哈哈哈。”
　　傅琛深脚下的力道更重了些，看着宋青连的眼神就像是臭水沟里的臭虫，不屑一顾。
　　“你才是可怜虫，为了搭上魏盛明没少出卖色相费功夫吧。他是真的爱你吗？不一定吧，他要是爱你，怎么会让你去陪那些人老总吃饭拿资源，恋爱综艺玩的很开心吧。毕竟是花了几天几夜换来的。”
　　“啊啊啊，闭嘴闭嘴，傅琛深你给我住嘴。”
　　宋青连发了疯似的挣扎，傅琛深每多说一句就要勾起他一分回忆，那些肮脏的不堪入目的记忆活生生在脑子里显现。他要杀了贺澜星，杀了傅琛深才甘心。
　　魏盛明就是变.态，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跟了他是宋青连噩梦的开始，当初自己瞎了眼，看不上贺澜星，没想到魏盛明家里才是狼窝虎口。
　　良久，宋青连不再挣扎，只是自嘲的笑。
　　“凭什么贺澜星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而我就只能阴沟里的臭虫，就只能养别人的鼻息而活。我不甘心，我就是要自己当王，让那么看不起我的人通通后悔。”
　　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明显，傅琛深，对他没有一丝怜悯，反而觉得可笑。
　　“所以你就不管你在老家农村的父母，安静的打造你孤儿院出身，努力好学的人设。你爸爸是病死的吧，那他知不知道他惦记了一辈子的儿子早就家财万贯，名利双收，就是舍不得20万给他治病。
　　你出道这几年抢过多少人的资源，明里暗里害过多少人？引导粉丝网爆网友，害他想不开跳楼。宋青连，你现在恬不知耻说自己可怜，你可怜在哪里？可怜的是那些被你害的人。你这种人，死了都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空气里的气氛又凝滞下来，宋青连猛地摆脱傅琛深的桎梏，掏出身上的刀就要往他身上刺。
　　傅琛深侧身躲过，一脚把刀子踢到地上，扭着他的胳膊狠狠来了几拳。
　　他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死死把宋青连扣住，冷声道：“你要是安安心心演戏，踏踏实实做人，没有人会讨厌你。可你偏偏不，你就是要挑战大家的道德底线，我没办法，所以只能让有办法的人制裁你。”
　　宋青连看向傅琛深的眼神全是得意和恨意，“那又然后，我保证没人动得了我。”
　　傅琛深嗤笑一声，“你试试。”
　　他把宋青连放开，随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身上的录音笔早被我破坏了，而且这一层楼没有监控。你可以试试回去怎么卖惨，因为你很快就没机会了。”
　　宋青连一瘸一拐的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给了傅琛深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傅琛深回过头，就看见拐角处站着的贺澜星，他脸上狠戾无情眼神还没来得及隐藏就撞进贺澜星平静的眸子里。
　　“星星，我……”
　　傅琛深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说你刚刚看到的都是假的，那不是我，我不是那样可怕暴力的人。可是，事实就摆在面前，傅琛深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他伸手想碰一下贺澜星，又迟疑地收回。他距离贺澜星一步之遥，心却跌了谷底。
　　甚至他根本没办法看贺澜星的眼睛，他害怕从他的眼睛里看出失望，害怕贺澜星不理他。
　　“星星，你、你怎么来了。”
　　傅琛深露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贺澜星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我看你一直没回来就查了你的定位，伸手我看看。”
　　傅琛深呆呆没有动作，贺澜星向前走了一步，拉起他的手仔细查看。
　　“都红了，是不是很疼啊。呼呼，不疼了不疼了。打人的时候要挑他身上肉多的地方打，这样你就不那么疼了，还有要看清楚，都打到地上去了。”
　　贺澜星突然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感觉到傅琛深抱着他的手都在颤抖，一下接着一下。
　　他的傅琛深在害怕，是害怕自己不要他，误会他，还是怕影响他在自己心里的印象。
　　“星星，我不是一个爱暴力解决问题的人，刚刚你看错了，我不是那样的。你不要怕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贺澜星拍着傅琛深的呗不停安抚，“不怕不怕，我家琛深是为了保护我，为我打抱不平，为了被宋青连伤害的人讨公道，我怎么会害怕呢。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离开。我还要烦你一辈子的，乖哦。”
　　好半晌傅琛深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偏头亲了一下贺澜星的耳垂，眼底的红血丝才慢慢消退。
　　“不过我还是要批评你，现在明明有更简单的解决办法，非要用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方式。我不反对对待宋青连这种死皮赖脸的人使用暴力，但是你也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中。你知道我刚刚看见的，他拿出刀的时候有多害怕吗？傅琛深，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这次我会完美解决宋青连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贺澜星从傅琛深怀里退出来摩擦着他的眼皮，刚刚这双眼睛里的情绪又是他从未见过的。就像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霸气侧漏的傅琛深一样。
　　在他面前的傅琛深永远温柔强大，会撒娇，会吃醋，会哄他开心，唯独不会发脾气。
　　他何德何能才遇上傅琛深，几次发火出头都是为了他。
　　“琛深，低头。”
　　湿热的唇撬开他的唇瓣，动作生涩又生猛。
　　贺澜星拉着他衣服的手不断收紧，闭着眼专注地亲吻他的小娇妻。今天他家小娇妻受了委屈，要好好补偿他。
　　傅琛深睁着眼，愣了一瞬才开始猛烈回应，他以为贺澜星会生气，没想到气的是他没保护好自己。遇上贺澜星，真的是他此生最幸运的事了。
　　“唔，不来了，不来了。再来要缺氧晕倒了。”
　　傅琛深伸手把贺澜星唇边的水渍擦干净，笑意盈盈道：“星星乖，你先回病房，这次真的给你买泡泡机去。”
　　“好，我在病房等你。”

第48章 、情侣头型
　　屋外已经没了狗仔的影子, 那些行色匆匆的人似乎都没把刚刚那场闹剧放在心上。医院里的人见惯了生死，早就对争吵对歇斯底里无能狂怒孰视无睹，谁也没有时间停下来去看一个有些疯癫的陌生人。
　　医院有些偏僻，傅琛深跑了好久, 才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一家玩具店。店主是个热情的中年大叔, 看见傅琛深挑颜色犯了难就推荐起来。
　　“你家里是姑娘还是儿子呀？如果是姑娘就买这个粉色的, 儿子就买蓝色的。现在的小孩对自己的性别意识强的很呢。”
　　傅琛深拿着蓝色的泡泡机笑着摇了摇头，“都不是, 给我男朋友买的。那边的气球我也都要了。”
　　店家诧异了一阵接着又笑呵呵地去拿气球了, 现在的年轻人还喜欢小孩玩具，挺少见的。
　　“下次再来啊, 带你男朋友来，多送你一个气球。”
　　“谢谢老板了。”
　　另一边贺澜星等了好久都不见傅琛深回来，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又遇到了宋青连，或者是被傅琛深其他的事绊住了。
　　刚打开屋门就被一堆气球堵住了。
　　花花绿绿各种形象的气球飘在空中, 最前面是一只大白，憨态可掬。贺澜星伸手摸了一下，手感意外的好。
　　一堆气球笼罩下的傅琛深自带特效出场，右手控制着泡泡机，在阳光照耀下, 闪着光的泡泡满天飞，贺澜星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已经剃头发到紧贴头皮的傅琛深，贺澜星愣愣地看着，心想真他妈帅。哪怕是这样类似光头的造型, 也依旧魅力四射。
　　贺澜星嗓子跟堵了东西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傅琛深就把头发剃了, 是不是怕他看见自己的头皮有心理负担呀。
　　“你，你怎么把头发剃了，大冬天的不冷吗？”
　　“不冷，先拿着气球，我给你制造泡泡特效。”
　　傅琛深笑得有些傻气，贺澜星一接触到他冰冷的手指就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太冷了，摸上去跟屋外的寒冰一样。
　　贺澜星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气球被随之放开，自由自在飘满了一屋子。
　　泡泡机遗落在沙发的角落里，贺澜星现在满眼都是傅琛深，脖子很快就冰凉凉的。傅琛深想把手抽出来，却被贺澜星死死按住。
　　“星星，先放开，我的手太凉了，一会儿你着凉怎么办。”
　　“不要，给你暖暖手，你干嘛把头发剃了呀？感觉看着怪怪的。”
　　傅琛深手抽不回来，只能慢慢回退让贺澜星坐在床上，免得他一会儿头疼晕倒了。
　　“没什么，这样我就跟我的星星是情侣头了。是不是感觉我很丑啊？丑也没办法，我可是你男朋友，你要学会适应。”
　　贺澜星笑着笑着眼睛就有些发红，他只是剃了一块，看样子等伤口愈合还得全剃了。为了符合情侣头的要求。
　　“谁说你丑的？我看着觉得帅气极了，有一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错觉。就是你以后秃头谢顶，我也觉得你是个帅老头。”
　　傅琛深手微微使了一个巧劲就抽出来，掐了掐贺澜星的肉肉的，故作凶狠道：“好啊你，已经在脑补我几十年之后的模样了。就这么说吧，就是我老了也绝对不会秃头谢顶的。”
　　“窝，窝不缩了。你放开窝的脸。”
　　傅琛深放开又揉了两下，才不确定道：“星星，你是不是胖了一点，脸上的肉多了，手感很好的，来，你自己摸摸。”
　　贺澜星拒绝了傅琛深的揉脸要求，并发动躲闪技能，逃之夭夭。
　　快速拿起沙发上的泡泡机一顿输出，屋子很快就成了梦幻城堡的模样。
　　傅琛深的脸在各种形象的气球后面若隐若现，伴随着泡泡缓步走向贺澜星。
　　哒吧。
　　泡泡机应声而落。
　　贺澜星的唇被封住，在还没来得及消失的泡泡里闭上眼睛。
　　他能感受到傅琛深拖着他后脑勺的小心，手慢慢向下，最后停在脖颈上摩擦。
　　手心的薄茧划过皮肤，带起阵阵的酥麻。双腿无端开始发软，整个人靠在傅琛深怀里低低喘息。
　　“傅琛深，我很开心。”
　　贺澜星伸手摸了摸傅琛深的头，短短的发茬还有些扎手，也没有柔软舒适的触感，但他就是越看越喜欢。
　　“我能不能早点出院啊，不想一直闷在医院，咱们回家吧。”
　　“还是多住几天吧，现在还有一堆气球陪你了，再观察观察，等后天就出院好不好？”
　　贺澜星想象了一下半夜醒来，睁开眼屋顶上飘着几个模糊的脸，有笑着的有飞起来，想想就一阵胆寒。
　　“我觉得就是气球也需要自己的空间，咱们还是把他们规整起来放好吧。出院就后天也可以。”
　　傅琛琛把随意飘散的气球拉回来一股脑放进来隔壁屋里，关好门窗确保不会飞出去才放心。
　　“对了，刚刚陆嘉言他们说想来看看我，你看让他们来吗？”
　　贺澜星其实之前不太想让他们来，主要是怕他们看见他的样子，现在不一样了，他家傅琛深给了他莫大的信心和爱意。情侣发型都整出来了，他突然觉得秃了一块也没什么，反正他有纱布包着。
　　“那，节目还上吗？”
　　傅琛深是不想上了，贺澜星应该好好修养，还是不要满世界出去跑着玩的好。
　　“不了，导演应该也要来，我一会儿跟他说。对了，宋青连后来是怎么弄的？”
　　“先让他跟节目解约吧，故意伤人的证据不够，不过他有些作为还是挺有判头的。”
　　那天绊倒贺澜星是发生在关了直播之后，地方空旷连个监控也没有。何助理只发现了一些远距离的监控录像，只能看见宋青连倒在地上，没一会儿贺澜星和倒下了，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傅琛深怀疑宋青连早就计划好了，从直播结束叫贺澜星出去单独说话计划就已经开始了。偏僻无人的角落，视线监控盲点，周围也没有人经过。只有一个摄像头能照到宋青连倒下，就是他把这个监控视频拿出去，冤枉是贺澜星推的他都能成立。
　　“导演有跟你联系吗？”
　　傅琛深摇头，他觉得是那天自己发疯的样子把导演吓到了，别说是联系他了，就是这两天粉丝询问他是什么时候可以下一次节目直播都没有回应。
　　“这样啊，那我还是跟陆嘉言说了让他们来，估计导演就会给一个说法的。你不是说你梦到过剧情吗？剧情里有这一段吗？”
　　贺澜星实在是不记得了，上次回去看，只有前面的剧情，后面的直接锁了，而且还是全文大修过的，跟现在的发展完全不一样。
　　“没有，我的梦到知道我会被你包.养就结束了。星星，你有没有感觉宋青连不在是主角了，他身上的那些光环好像消失了。”
　　贺澜星不明所以地看着傅琛深，疑惑道：“怎么说，我没注意。”
　　傅琛深把最近关于宋青连的黑料都整理出来，一一拿给贺澜星看。
　　“从今年七月份他频繁被黑都没能洗白，这要是放在之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你再看他后来虽然搭上了魏盛明，可是境遇好像更差了。单单是十月份魏盛明就带他去了四场圈内大佬的饭局，这些可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最喜欢的就是宋青连那种长相那种白莲气质。
　　就连张松涛导演的戏也不是魏盛明争取的，反而是宋青连的自己搭上了副导演。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什么好资源了，这次的恋爱综艺还是导演看上魏盛明为的价值，他甚至希望魏盛明直接换一个绯闻对象来参加这个恋爱综艺。后来是宋青连陪.睡一个大佬给魏盛明换了一个资源，才让魏盛明决定带他。”
　　贺澜星听完都惊讶的不行，他甚至怀疑自己真的穿错书了，他描述的还是那个温文尔雅，有气质对受一心一意的主角攻吗？
　　怎么听着像一个骨灰级渣男，在此之前魏盛明虽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但好歹对宋青连一心一意，怎么现在连这一点都没有了。
　　“你今天跟宋青连对峙的时候说得他父母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出道的时候标榜自己是孤儿院出来的天之骄子，靠着常人无法努力到的程度成功出道。可是有人扒出来他其实父母健在，直到去年他父亲病逝他都没出现。
　　他父亲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打工的，生病住院要二十万的手术费，他拿不出来没有及时治疗错过了最佳手术时机，后来病逝了。到死都不知道他不敢麻烦的儿子，他不知道儿子可能有几百个二十万。”
　　贺澜星也是唏嘘不已，甚至都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你确定这些都是被爆出来的吗？”
　　“确定，只是现在那些营销号闭口不言，明知道是实锤，是宋青连却不放出来。他背后有大佬在支持，很多人都只能选择闭嘴。”
　　傅琛深到现在还没查出来是哪个人在支持宋青连，但他可以保证他身上的主角光环彻底没了，而且他再也不用受所谓剧情的限制了。
　　“琛深，你说如果我出钱把这些料爆出来应该找哪一家媒体？或者我就应该自己封杀他。”
　　贺澜星第一次见识到这么让人无语的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宋青连要单单是抢资源也就罢了，他想的是意外杀人，是想走法制咖道路，这还不是他封杀就能解决的。
　　“应该用不着你花钱爆料，他的料很多家都有，我们再努力找找他故意伤人的证据，到时候你直接发出去，那些爆料自然都会实锤。到时候就不是宋青连和他背后那个人能控制的了的。”
　　贺澜星点点头，就这么点东西都闹得他头疼，不过确定宋青连的主角光环没了，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魏盛明就少了一大助力，对付起来能省力不少。
　　两人说完话没一会儿陆嘉言就说到了，贺澜星给他发了楼层门牌号想了想又躺回床上去了。
　　被子拉到腋下，手里捧着傅琛深给煮的补血汤在喝。
　　从傅琛深的角度能看见他时不时微颤的睫毛，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的气场明显乖软下来。
　　傅琛深唇角勾了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认真看他。
　　“琛深，能不能不要一直看我啊，我就喝个汤又不跑。”
　　“那不行，我男朋友这么好看，我得时时刻刻盯着。”
　　贺澜星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傅琛琛开门是拿着补品的陆嘉言和陈启，导演跟在后面看着他尴尬地笑着。
　　他们看见傅琛深的样子明显愣了一瞬，只是很快移开目光没盯着看。
　　“琛深，叨扰了，贺总怎么样了？”
　　“还好。”
　　傅琛深侧身让他们进来又把门关上，陆嘉言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去找贺澜星说话。
　　“澜星，我们来看看你。你怎么样了。”
　　“还好。你们坐。”
　　贺澜星不是热络的性子，一时间气氛就冷下来，屋里只剩下贺澜星碗筷相接的声音。
　　导演尴尬地搓着手，几次想开口看着贺澜星的样子又咽了回去。
　　几分钟后贺澜星喝完补汤，就这傅琛深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这才笑了一下。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也不是很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贺澜星这个话就是说给导演听的，节目出了事屁都不放一个，宋青连这次没发某博卖惨大家还不知道。粉丝询问节目进度直接装死，等着一句道歉估计比登天还难。
　　“哈哈，实在对不起啊贺总，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太突然了。我想了想虽然不是我的缘故，还是决定来跟您道个歉。”
　　贺澜星眉头皱起，合着地点不是你们找的，节目不是你们安排的，现在你们到成了无辜的人。
　　“哦，宋青连你准备怎么处理？”
　　导演的表情更加微妙，握着拳头不确定道：“我看贺总您也没什么大事，也不能就扣帽子给宋青连，我看了监控都没问题，反倒是他摔倒，看着像是您推的。”
　　“呵。”
　　贺澜星现在真觉得有点头疼了，白瞎了投资出去的钱。
　　“嗯，我听明白了，都是我不小心，跟宋青连跟节目组没什么关系。”
　　“贺总，我给宋青连说句公道话，他一直良心不安，感觉是自己找你说话才害你受伤，没能保护好你，他挺不错一个孩子。”
　　“停停停，你说的都对。星星只是没了半条命，可宋青连寝食难安了好久，都是我们的错。这些话就没必要说了，我听着恶心。”
　　傅琛深的脸色很不好看，眼底酝酿着可怕的情绪，恨不得现在就给导演一个巴掌。
　　“没什么好说的，解约吧，我撤资。”
　　导演心一凉，看着贺澜星的眼神都有些幽怨，这可是最大的一笔投资，他要是撤了节目还怎么办下去。
　　“傅琛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没有要给宋青连辩解的意思，怎么你一出口就变了味道。你是一个新人，要懂得尊重前辈。”
　　导演的话颇为语重心长，很有在家里教育不学习的小辈时的风范。
　　“我向来尊重的是人，不是人渣，尤其是不明事理的人渣。”
　　傅琛深还是懒羊羊地靠着沙发，漫不经心地看向导演，他的眼神气场让导演不自在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
　　一旁的陈启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导演是精准无误的撞在了傅琛深的底线上。陈启在心底给他点了蜡，他怕是再也看不到导演的作品了。
　　“导演，你很喜欢裙带关系是吗？傅琛深是新人，但是他用不着对一个人渣毕恭毕敬，也用不着在你面前卑躬屈膝。我意外受伤没让你们赔偿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要是这么说就不是解约撤资的事了。现在，马上，滚。”
　　贺澜星很少发脾气，脸阴沉下来实在不想跟导演浪费口舌。傅琛深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尤其还是这种拎不清的人。
　　“哼，你以为我缺你那点投资吗，叫你一声贺总就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不过就是个靠着你爹的货色，啊。”
　　导演话没说完就内傅琛深从背后扯住了衣领，他高大的身躯下压，凑到导演耳边道：“你可以试试。”
　　傅琛深就那样拖着他扔出了病房，回来洗了好几次手才罢休，晦气。
　　“星星，你跟唐樘说一声让他去备个案，不愿意解约就法庭上见。”
　　“好，我先撤资。”
　　［老板：从今天开始导演的戏一律不投资，跟咱们公司有合作的，只要跟他有牵扯的一律不合作。］
　　［何助理：好的老板，老板娘怎么样了？那天病房外的狗仔真进去了，他们相机里真的有其他公司的机密。宋青连的料要放出去吗？］
　　［老板：现在不用，等我消息。］
　　“澜星，你好好休息吧，节目我们也不录了。之前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陆嘉言第一次上节目就是这样，他们不缺钱就是玩票兴致，谁知道玩还玩不开心。
　　“你们要是想演戏我倒是可能给你们推荐几个资源，我们公司也有自己的剧。”
　　陆嘉言摆摆手，连忙道：“千万别，我对演戏没兴趣，想着直播宣传一下我们品牌，没想到怎么不愉快。”
　　陈启也急忙附和，“这次之后再也不上什么节目了，之前不清楚这样勾心斗角的，看着水太深了我根本把握不住。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有时间可以再聚聚。”
　　等他们俩走了傅琛深才做到床上把贺澜星搂进怀里，虚虚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我家星星今天受委屈了，等晚上给你做白灼虾。”
　　“我哪有受什么委屈啊，反倒是你受了不少委屈，没想到这个导演跟宋青连竟然是一丘之貉，他是不是收了什么好处啊。”
　　“我让齐争帮忙调查了，要是有结果或者能找到那天宋青连陷害你的证据，一切就好说了。”
　　“哦，你跟齐争他们关系还挺好的呀。”
　　贺澜星的话里不自觉就透出酸意来，他其实也有能力查，怎么要找他们帮忙。
　　傅琛深一愣，只觉得他家星星可爱，他们几个是合伙人，齐争他们又是公司的副总，他直接就安排了，根本没想那么多。
　　“还好吧，其实不熟，就是韩离好管闲事乐意帮忙。他还记着当初我们在工地的情谊，而且还是多亏了你的面子，他们知道我们是一对儿，自然要帮忙的。”
　　傅琛深现在已经能心安理得面不改色的说自己在工地干过，他和韩离一起去工地视察过工作，四舍五入也能说自己在工地干过吧。这不冲突。
　　贺澜星自然不知道傅琛深这说出来其实已经自我洗脑了几次，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他仔细想想好像也有道理。一看韩离那个人就憨憨傻傻，挺好相处的。
　　“那要是他们能找到线索，等我出院了，好好请他们吃顿饭，也算是感谢一下，联络感情。”
　　“没问题。对了，刚刚我翻某博发现好多粉丝给咱们留言了，要看看吗？”
　　贺澜星点点头，他最近也有点喜欢和粉丝互动了。
　　抱抱：贺总贺总，你们什么时候录下一场节目啊，太期待了。
　　酒：深澜CP，yyds。
　　飞：啊啊啊啊，又忍不住看了一次回放，傅琛深好宠哦，嘤嘤嘤，嗑死我了。
　　贺澜星V：为什么不是澜深CP#酒：深澜CP，yyds。#
　　酒：啊啊啊，我被翻牌啦！
　　酒：贺总，你要对自己的定位有清晰的认识才行啊！你这样呆萌是会被吃干抹净的。
　　傅琛深默默抬头，怎么说呢，其实已经吃干抹净了。
　　鱼：贺总贺总，下次直播是什么时候呀？太期待了。
　　贺澜星V：不直播了，星星受伤了，今天还晕倒了一次，刚醒。
　　拜：哼，傅琛深，把我可可爱爱的贺总还回来。等等，贺总受伤了？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受伤的，严重吗？
　　贺澜星V：图片.jpg 那天直播结束后没几分钟，挺严重的。具体情况还在取证调查，现在不方便透露，到之后调查结果出来，我会在网上公布的。
　　5：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知道贺总受伤挺惨的，但是我看见傅琛深的造型，实在是忍不住了。真没想到，他的头这么圆，哈哈哈。莫名想起一种食物。
　　7：姐妹我懂你，是卤蛋吗？哈哈哈哈哈。
　　贺澜星V：不要叫我卤蛋，我不帅吗？星星说挺帅的，而且我跟星星是情侣头。
　　8：等等，这是秀恩爱吗？贺总伤到了头应该是剃了头发，所以傅琛深也剃了一个同款，妈妈，太好嗑了。
　　9：真的不丑诶，这是我见过板寸最帅的男明星了。我打包票，贺总看见肯定觉得惊艳。
　　贺澜星默默给用户9点了一个赞，刚看见确实觉得惊艳，没想到傅琛深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与此同时，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关于贺澜星撤资的消息悄悄流传着。
　　导演根本没把贺澜星当一回事，在他看来，能拉到贺澜星投资给照样也能拉到其他投资人，他不知道的是，已经没人敢给他投资了。
　　当天他给好几个比较相熟的投资人打电话，不是关机就是占线没有一个接的。后来他实在没办法，只能打给一个合作了十年的老朋友，三次过后才终于接通。
　　“老刘，我实话跟你说吧，不用再浪费口舌去给别人打电话，你应该仔细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今天业内好多人都收到消息，不会再跟你合作了。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猖狂，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导演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那边直接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打不通了，应该是被拉黑了。
　　他拿着手机有些迷茫，根本想不通，怎么会这样。贺澜星再厉害，也不可能到这种手眼通天的地步，让所有人孤立拉黑他，怎么可能，他哪有那么大本事。
　　他慌慌张张给魏盛明打电话，还是一样的结果。直到宋青连略显茫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完了。
　　“导演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要给你投资的事情，你是从哪听来的，你是不是记错了？”
　　记错了，记错了，好你个宋青连，你竟然敢耍老子。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第49章 、安眠药先生
　　贺澜星又换了一次药, 没什么事就出院了。医院周围的狗仔已经被傅琛深的人请出去了，有几个甚至吃上了铁窗饭。
　　车子一路疾驰，贺澜星靠在傅琛深肩膀上睡得正香。傅琛深手拖着他的下巴，还要小心翼翼护着他的头。
　　他盯着贺澜星头上的纱布发呆, 眼睛里空蒙蒙一片,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沉下来, 似乎酝酿着什么风暴。
　　贺澜星的手在傅琛深面前晃了好几下，他一直没反应, 要不是睁着眼睛, 贺澜星都要以为他睡着了。
　　“琛深，你看什么呢, 那么入迷，让我看看窗外有什么。”
　　贺澜星伸着懒腰坐好，扭头看向车窗外，而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傅琛深怀里。
　　“我啊, 看天，看云，看星星。”
　　“那，是天上的星星好看，还是我好看。”
　　“天上的星星再亮也比不上你, 天上的星星不会爱我，你会。”
　　贺澜星唇角扬起若有若无的弧度，仰头看着傅琛深凸起的喉结，伸手摸了摸, 惹得他偏头用幽深的目光盯着贺澜星，抓起他的手下压放在腿上。
　　“那你是因为我爱你，你才爱我吗？”
　　若是以前贺澜星绝对不会问这么幼稚的话题, 可是爱的深了反而犹疑无措起来。一颗心系在别人身上，恨不能掏出来给他看的真心，越是在乎就越是害怕。
　　“不，是因为我先爱你，你就是不爱我，我也爱你。”
　　很多年了，爱贺澜星成了傅琛深的本能，是他多少次失眠，午夜惊醒想起来心口就疼的存在。
　　他就是为了贺澜星而生的，傅琛深想。
　　“那不行，我一定是你爱我但我更爱你。”
　　“好好好，你更爱我。”
　　噗呲。
　　“对不起对不起，贺总，我什么都没听到。”
　　司机还是一副面瘫模样，要不是贺澜星亲耳听到了他笑出声，都要以为是出幻觉了。
　　“没事，就是你笑什么？”
　　司机从后视镜里观察贺澜星的神色，确定他没有一丝要生气的意思才道：“我之前也见过一些情侣，但还没有像您跟傅总这样的。有一些好像对眼前利益更看重些，甚至有的一言不合就分手。你们这样比较谁更爱谁的有，但是不多，其实你们的爱情没有谁更爱，您跟傅总都把彼此爱进了骨子里。听到你们争辩，觉得很有爱很有意思，我才没忍住笑了。”
　　贺澜星偏头正好撞进傅琛深饱含深情的眸子里，一直到下了车贺澜星唇角都还是翘着的。
　　他的手被傅琛深紧紧攥着，头上很快就他戴上了一顶毛线帽子。
　　参差不齐的针角，冒在外面的线头，歪歪扭扭的名字。
　　“你织的吗？”
　　“嗯，不是很好看，我以后再多练练。”
　　贺澜星想象着傅琛深对着教学视频，拿着毛线针勉勉强强织出来帽子，甚至还要躲着他夜里偷偷摸摸来。现在的毛线都有些开叉，是不是一次一次错了又拆开，然后累得满头大汗。
　　单单是这样想着，贺澜星摸着帽子心里就有一股一股的暖流经过。
　　他看向傅琛深的眼睛亮得惊人，手上拉着他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刚进门贺澜星就把傅琛深抵在门上，漂亮的眼睛里清晰地印出傅琛深的模样。
　　手臂用力下拉，两人的脸凑得很近很近，贺澜星呼出的气打在傅琛深脸上，除了痒更多的还是酥麻。
　　“我的亲亲小娇妻，你怎么这么心灵手巧，快说，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傅琛深眼睛微微眯起，疑惑道：“你叫我什么？小娇妻？”
　　傅琛深不停凑近贺澜星，具有侵略性的气息让他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他的腰被傅琛深箍着，他躲了一下，结果纹丝不动。
　　贺澜星想了想突然凑上去亲他，脚尖有些不明显的踮起，手臂挂在他脖子上，闭着眼睛用力地亲吻。
　　一时间暧昧的气息在屋里涌动，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一致，温度不停攀升。
　　“贺澜星，你在做什么？成何体统，有伤风化。”
　　贺澜星突然被吼，惊醒之后立马分开，扭头一看是快要气炸了的贺致修。
　　他淡定的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眼角因为刺激流出来的眼泪被他随意抹掉，只是看着脸上满是春.意，还略带不满。
　　“你来干嘛？”
　　贺致修更气了，脸都憋红了，手抬起来对着傅琛深怒吼道：“我是你老子，我不能来谁有资格来，这个男狐狸精吗？伤风败俗，在门口卿卿我我，要脸不要。”
　　傅琛深用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看着贺致修，身子甚至小心翼翼向贺澜星身后躲了一下。
　　不知怎的，贺致修硬生生看出来了嘲讽，以及你能奈我何的意味。
　　“首先，这里是我家，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其次，傅琛深是我男朋友，也是我以后会共度一生的人，比跟你的关系亲密多了。再者，我们是在家里，想干嘛就干嘛，你也管不着。”
　　“贺澜星啊贺澜星，你真的是跟上这个狐狸精学坏了，之前你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贺致修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就差当场表演一个老泪纵痕，捂着心口，活脱脱被气着了的模样。
　　“叔叔，你好神奇啊，心长在右边。”
　　贺致修现在是真的觉得心口有点疼了，这还是一个没眼色的狐狸精。重点是心长在哪边吗，不应该是他生气了吗？
　　“你给我闭嘴，我跟贺澜星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
　　“星星，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我啊，他怎么一直凶我，明明我没做错什么啊，他是看不惯我们恩爱嘛。”
　　贺澜星眉心一跳，傅琛深好像又开始了。
　　“乖别怕，他就是这个样子，跟谁也一样，随意骂人是他的习惯。”
　　贺澜星说着还摸了摸傅琛深的头，就是毛刺刺的有些扎手。
　　贺致修见自己被忽略更火气大了，一双眼睛就是说要喷火也不夸张，他几步上前要去抓傅琛深的衣领子，被他灵活躲开。
　　“我不知道叔叔哪里来这么大的火气，星星受伤了你视而不见，上来就骂他不知廉耻，骂他的男朋友是狐狸精。我想问问叔叔，你要是来打架的我也就不废话了，打一架也行。打完星星要休息了，他现在还不舒服，没时间跟你磨蹭。”
　　贺澜星站得时间一长脑袋就又开始发晕，傅琛深像是躲瘟神一样绕过贺致修把贺澜星扶到沙发上。
　　贺致修惊疑不定地看着贺澜星头上裹着的纱布，甚至都怀疑是他自己装出来的。
　　“哼，好好休息，不要被一个狐狸精天天蛊惑。你是不知道他给我要三个亿时的样子，没见过钱就算了，花花肠子一套一套的，还要录音。”
　　贺澜星歪头看着贺致修，嘲讽道：“录音不对吗，谁知道你有没有录音，然后再倒打一耙。没什么事就走吧，我不是很欢迎你。”
　　“我是你老子，我想来就来。你趁早跟这个人分手，你李伯伯宋伯伯家的姑娘都不错，是很好的联姻对象。你收收心，别天天跟个男人混在一起，丢不丢人。”
　　“呵，再丢人有人丢人吗？老当益壮还有把人搞大肚子的本事。”
　　贺致修听完贺澜星的话脸都绿了，谁都知道他把人肚子搞大了，可他妈的他早就没有生育能力了。而且他也不喜欢外面随便一个女人就生下他的孩子，这不明摆着打他的脸嘛。
　　要不是他现在就贺澜星一个儿子，还指望他传宗接代他早就跟他翻脸了。
　　贺澜星靠着沙发，嘴里嚼着傅琛深剥好了皮的葡萄，一边欣赏贺致修发绿的脸。一息之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他头发也是绿的呀。
　　“你来到底有什么事，就是为了让我恭喜你老来得子吗？如果是这样，那，恭喜了。”
　　“逆子，真是逆子，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好过。”“正有此意。”
　　贺澜星完全不惧怕贺致修吃人一般的目光，直视他的眼睛跟他对视。
　　贺致修刚往前走了一步就停下来了，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低头正对上两张机器猫脸。
　　久久和远远一边一个抱着贺致修的大腿，嘴里不停念叨着：“坏人，大坏蛋，不许你欺负我爸爸和父亲。”
　　萌萌的机械音在贺致修听起来怪异极了，他神情古怪地踢了踢，两只崽崽一动不动。
　　“好啊你贺澜星，你怎么给这两机器人设置的系统，就针对我是吧。看我不一下子给你拆了它们，我看它们还有什么嚣张的。”
　　傅琛深生怕贺致修生气把崽崽毁了，连忙道：“崽崽，快过来，不跟坏人一般见识。”
　　久久跟远远分别窝在傅琛深和贺澜星怀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贺致修，那神情动作就跟真的人一模一样。
　　贺澜星赶紧摸了摸崽崽们的头，安抚了好久，才又抬起头道：“两个机器人你也不放过，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爸爸，久久害怕。”
　　“远远也害怕。它们说爷爷是好东西，怎么远远的爷爷就不是个好东西，还要毁了我跟久久呢，他是不是不喜欢父亲，所以也不喜欢我们啊。”
　　崽崽们用笑嘻嘻的脸说着可怜巴巴的话，莫名的有喜感。
　　贺澜星强忍着要笑出声的感觉，一字一句解释道：“不是崽崽们的错，你们很可爱。是有的人天生就不配当爷爷，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哦，我就知道的，父亲说了我们啊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崽崽，谁见了都会喜欢的。我信爸爸和父亲，不跟不是东西的人一般见识。”
　　贺致修平白无故被内涵都快气炸了，被戳着肺管子还能忍吗？必然是不能。
　　“贺澜星，我实话说，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热搜现在还在网上挂着。”
　　贺澜星一脸懵逼，茫然道：“什么热搜？”
　　“还装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伤怎么来的，人家节目的导演都发话了，你还以为自己打着我的旗号能走多远。给我丢脸的时候你倒是厉害，现在他们都知道我有个嚣张跋扈的儿子。”
　　贺致修鼻孔朝天，轻蔑地看着贺澜星，之前看不上这个儿子，现在也一样，实在是没办法了，贺家必须有一个传宗接代的掌权人。
　　贺澜星这才打开某博，热搜上是恋爱综艺的导演出来卖惨了。
　　刘导V：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圈里的风气成了这样，只要有一个大佬发话不投资其他公司就纷纷撤资。不知道是不是提前通了气，我只知道你受伤是自己不小心，怪到别人头上也就罢了，为什么不给我一条活路。你们撕你们的，为什么要让我的节目办不下去。
　　我几个月的心血就因为你一句话全没了，你对得起辛辛苦苦工作的幕后人员吗？对得起喜欢你们的观众吗？对得起我吗？
　　现在这一条还挂在热搜上，贺澜星随意翻了几条都是指名道姓骂他的，其中不乏一些浑水摸鱼的水军带节奏。参加这个节目的就他一个人受了伤，就他是投资商，这跟直接挂他大名没什么区别了。
　　导演别的不说，编故事卖惨的能力倒是厉害，话术一套一套的，把不明真相的网友哄的一愣一愣的，说什么信什么。
　　评论太多了，贺澜星翻了几下就没兴趣了，骂人的话都千篇一律没有新意。
　　他关了手机看着贺致修平静道：“你的意思是你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而不是我。你刚刚还说你是我老子，现在怎么怀疑起我来了。难不成我还会自己故意把头磕伤，然后就为了撤资？为了陷害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导演？那我是得有多大的毛病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贺致修也有些犹疑，但他的威严向来不容挑战，他直接眼睛瞪大，喊道：“我不管你怎么回事，现在立马澄清一下，不要让别人觉得是我教子无方，丢了我的颜面。”
　　“我什么时候澄清是我的事，你都不管我，现在凭什么对我说教。立刻，马上出去。”
　　久久和远远也附和道：“坏人，出去，出去。”
　　贺致修一早看见热搜就炸了，那些人明里暗里都是嘲讽他的，他很久没跟贺澜星这样面对面交流了，没想到这么不好沟通，油盐不进。
　　“哼，你最好赶紧处理，别扯上我，扯上我公司。”
　　贺澜星冷冷一笑，他都受伤了贺致修不管不顾，满脑子都是公司名誉，他怎么不知道他哪里损害到那个破公司的名誉了。
　　贺澜星都懒得搭理他，任由他在一旁发疯，一个都没当过父亲的人突然摆起来架子，怎么看怎么恶心反胃。
　　贺致修骂了一阵沙发上的两人都没什么反应，最后他只能气冲冲地走人了。
　　车子出了别墅，贺致修从后视镜里看见正在跑步的魏盛明，一瞬间那个侧脸好像跟很多年前那个女人很像很像。尤其是他跑步时的动作，很容易就联想到那个女人。
　　他的心惊疑不定的，眼睛眯了眯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魏盛明看见贺致修的车逐渐跑远才停下步子，他擦了擦额头上抹上去的水珠，轻蔑一笑，看见了就好。不枉他花了几十万买了一条消息，大冬天穿这么薄来跑步。
　　贺澜星，你给我等着吧。
　　别墅里，贺澜星还窝在傅琛深怀里刷热搜，现在热度降下去不少，还有挺多支持他们的人。
　　“唉，没想到这个导演还挺能演的，他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没事，那天我录音了。他这样一搞更没人愿意跟他合作了。”
　　贺澜星只是刷新了一下就发现宋青连又出来了，发了一张满是伤痕的图片，转发了导演的某博，还加了一句：公道自在人心。
　　贺澜星挑挑眉，好一个公道自在人心，他就让人看看什么是公道。
　　［老板：唐樘，你把那天找到的视频直接发上去吧，一会儿还有一个录音。］
　　［唐樘：明白。］
　　唐樘登录上贺澜星的账号，把费劲好大劲儿才找到的有些模糊的视频发了上去，还附带了一条导演在病房里的录音。
　　贺澜星V：公道自在人心，已报警。
　　之前不报警是因为没找见证据，现在一切都齐全了，一时间很多关于宋青连的料争相报道，网友们都看傻了。
　　。：我就知道贺总不是那样的人，现在打脸了吧。导演是什么品种的垃圾，怎么污蔑人呢。
　　猹：刚刚上窜下跳的白莲花们，来看看你们哥哥是怎么假摔伸脚绊人的，这演技不拿个奥斯卡都对不起他皱眉冷笑的那一下。
　　7：卧槽，你们快去看其他料，毁我三观啊。怪不得他资源好呢，原来是舍得啊。
　　宋青连已经完全慌了，怎么会有视频呢，他明明找的是最安全的地方，摄像头监控器根本拍不到的地方。最可怕的他之前的一些事都被扒出来了，不是都摆定了嘛。
　　“接电话，接电话啊。”
　　宋青连不停给魏盛明打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他慌乱极了。又给圈里比较相熟的大佬联系都没人搭理，尤其是刚刚发了某博的导演还把那条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他耍大牌的转发爆料，已经潜规则获得资源的消息截图。
　　最重要的是他得到消息，导演怕是在圈里混不下去了，这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嘛。
　　越来越多的料被爆出来，宋青连双目无神瘫在地上，在看见关于他父亲那一条的时间彻底爆发，发了疯似的摔东西。怎么都埋怨他，他想过有钱人的日子，他有什么错。
　　宋青连双目猩红，不停地喘着粗气，都怪贺澜星，要不是他根本没有今天的情况，贱人，那个贱人怎么还不去死。
　　滴滴滴。
　　“盛明……”
　　“你是谁呀，盛明在洗澡呢。”
　　手机里传来清亮软糯的少年音，宋青连感觉脑子都要炸了，一阵眩晕直接倒在地上。
　　他理解魏盛明把他推出去换资源，也愿意满足他有些不可说的喜欢，可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们彼此相爱的基础上。
　　现在，现实告诉他，根本不可能。一个花心大萝卜怎么可能就喜欢他一个，他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个相好的，就他是傻子，魏盛明说什么他信什么。
　　呵呵，笑话，都是笑话，都该死。
　　网上的爆料还在继续，不停的有人出来发声，大多都是关于宋青连抢资源的事。奇怪的事，他那么圈内好友竟然没有一个出来给他说话的。
　　贺澜星看着网上风向突然就变了，一阵唏嘘，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太多事情不知道原貌之前还是不要太早下定论。
　　大家得到的信息都有些片面，尤其是很多时间圈内人更多的是以自己的人设见人，不接触根本想不到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乖乖，你还是不要在娱乐圈混了，这也太乱了，表面上过得去的朋友转头就要给你插一刀。你看宋青连现在，众推墙倒，就是魏盛明都没理他。”
　　魏盛明在贺澜星心里已经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了，之前他以为最起码宋青连他们还是真的相爱，没想到这个也是假的。
　　“好，以后不拍了，尤其是综艺节目坚决不接了。我还想公费旅游来着，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还害你受伤。”
　　贺澜星凑到傅琛深下巴处亲了一口，开心道：“你怎么这么听我的话，节目的事怎么能怪你呢，也是我自己没审核清楚就接了，再加上导演作妖，根本不知道还有宋青连一起，以后注意就是了。我命令你，不许自责。”
　　“好，不自责。我当然要听你的话了，我可是你的小娇妻，自然是我家星星说什么，我就是什么。”
　　傅琛深小娇妻这几个字咬字还格外清楚，贺澜星脑子又开始播放刚刚在门口的画面，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羞耻啊。
　　“爸爸，你们在干什么，是要亲亲了吗？我们不看的，放心吧。”
　　贺澜星：？
　　怎么回事，现在的机器人已经智能到这个地步了吗？
　　“久久，谁告诉你，我们要亲亲的。”
　　“我脑子里就有啊，而且父亲看你的眼神就很像电视剧里的，那个穿西装的每次要亲穿裙子的没亲上就是那样。”
　　贺澜星彻底沉默了，没想到教坏孩子的竟然是狗血电视剧。他要考虑送孩子上大学了，当一个小小的机器人还是埋没了。
　　“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啊，像是坏爸爸送哭闹的小孩上学一样。”
　　好了，不用上大学了，直接毕业能走上工作岗位了。
　　“乖，你们玩去吧，我要跟你父亲说悄悄话，小孩子不能听的。”
　　久久拉着远远滑走了，颇有少年老成的意味，依稀还有点我都明白，你不用多说的意思。
　　“琛深，你觉不觉得崽崽们还是太智能了，现在的机器人已经可以有仿人类的思维了吗？”
　　傅琛深也是第一次见这样高智能的机器人，但是一想到他们本身遇到就不是正常事，好像一切皆有可能了。
　　“别担心，等我之后给他们再添加一些动画片进去，让他们享受一下缺失的童年。要不要在家里安装一个猫爬架呢？”
　　“额，机器猫也需要猫爬架吗？”
　　贺澜星跟傅琛深面面相觑，而后不约而同地笑了，怎么真的好像把机器猫当真猫了。猫爬架，他们都没有猫爪子怎么爬啊。
　　“琛深，我怎么感觉我磕到头变傻了呢，行为都痴呆了。而且，我好像脑子里经常有之前没见过的画面，我不会真出什么问题了吧，还是我有上辈子的记忆了。”
　　贺澜星揉着额头，困惑不解。因为头疼行动迟缓可以理解，莫名其妙闪过的画面是什么鬼。
　　他没注意到一旁的傅琛深突然紧张起来，放在腿上的手都有些收紧。
　　“什么画面，还能想起来吗？”傅琛深说，很快他又补充道：“也许是梦里的东西吧。”
　　贺澜星摇摇头，“东西很碎很碎，可能就是恍惚的一个画面，觉得某些东西似曾相识而已。大概就是做梦了，最近你都没有给我讲故事。”
　　“哦，原来星星是想听我讲故事了，早说嘛。你天天躺在我怀里睡得那么香，哪有半分失眠的模样啊。”
　　傅琛深看着贺澜星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揶揄，细细听他的话还有些骄傲的成分。
　　“没有，之前是真失眠，一遇到你就好了。我可能是生病了，生了一种离了你就失眠的病。”
　　“安眠药先生，要哄我睡觉吗？”
　　贺澜星猛地被傅琛深抱起转了一个圈，“这就哄你睡了。”

第50章 、宋青连下线
　　贺澜星头枕在傅琛深肩膀上睡得正香, 层层叠叠的窗帘遮住了屋外透进来的光。
　　傅琛深的手机振动不停，他只是专注地盯着贺澜星，似乎天地之间除了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乖乖，你手机是不是响了。”
　　贺澜星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闭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又是往傅琛深怀里蹭了蹭。
　　“嗯, 你睡吧, 我看看怎么了。”
　　［何助理：刚刚宋青连开车来了，保镖看他不对劲儿就拦了下来。图片.jpg 他现在已经开车走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
　　傅琛深打开照片看了一眼, 宋青连满脸疯狂，透过玻璃都能清楚地看见他眼睛里的恨意。傅琛深眉头一皱, 宋青连不会是来报仇的吧，看样子已经什么都不管了。
　　“琛深，怎么了？”
　　傅琛深按灭手机，伸进被子里搂着贺澜星的腰, 轻声道：“宋青连好像发疯了，估计要有什么事发生。”
　　“哦。”
　　贺澜星擦了擦眼角因为打哈欠流出来的眼泪，平静道：“发疯也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别墅安保应该差不多，他进不来。”
　　“嗯, 星星，再睡一会儿吧，我等等叫你。”
　　“好。”
　　等傅琛深叫起来贺澜星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他端着蜂蜜水等在床边, 贺澜星只需要张嘴喝就行了。
　　“琛深，我是不是要被你养废了，自从我受伤就跟猪一样, 只需要躺着享受。你好好说说，是不是别有用心。”
　　贺澜星神色严肃，还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摸了摸肚子上的软肉。怎么回事，他的腹肌怎么软和下来了，越是摸就越是怀疑人生，再这样下去就成了一整块了。
　　“当然是别有用心，书上不是说了嘛，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我的小心思可多着呢，想用银制的链子把你拴在床头，想让你时时刻刻都离不开我，想让你在床上舒服地哭出来。”
　　贺澜星直愣愣地盯着傅琛深的眼睛，直觉告诉他，傅琛深没说谎，那些在他看来有一丝限制级的想法就是他真实的想法。
　　突然贺澜星严肃道：“你知道某棠文学吗？”
　　傅琛深一愣，摇摇头，“那是什么？我现在查查。”
　　贺澜星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不知道。等等，不知道心里都有那么多花样，要是真知道了，嘶。那他就危险了。
　　“别查。”
　　傅琛深的手被贺澜星飞快拦住，他越是不让查傅琛深就越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让贺澜星这么紧张。
　　“没什么东西，不要查了。你的想法我已阅，一定要正能量一点，我又不跑你准备银链子不是浪费了嘛。”
　　“哪有浪费，那次我看你也挺喜欢的啊，最好定制让他们给加上小铃铛，你喜欢。”
　　贺澜星脸慢慢变红，什么叫他喜欢，不就是他听见那个声音就紧张就害羞嘛，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傅琛深看着一脸纠结的贺澜星，突然就明白了，他家星星是害羞了。
　　“不喜欢也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就好，我没什么的。就是我还觉得挺可惜的，那天还定制了一个礼物给你来着，我现在就退了吧。”
　　傅琛深周身的气息渐渐委屈起来，眼皮下垂，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蔫蔫的。
　　贺澜星立马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柔声道：“喜欢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你不要老说嘛。什么礼物我看看，只要是你送的我肯定都喜欢。”
　　傅琛深唇角似乎是勾了勾，太快了，贺澜星再看已经恢复了正常，他都怀疑是他看错了。
　　“这个是惊喜，应该明天就能送过来，你早上起来就能看见了。”
　　贺澜星看着突然又正常了的傅琛深，总觉得刚刚可怜兮兮的他是装的。
　　“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对上贺澜星犹疑的视线，傅琛深丝毫不慌，直接道：“是，我是装的，我就是算准了你见不得我难过才这样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心机啊，为了让你接受我的礼物。”
　　傅琛深越说声音越小，语气里多了几分难受，根本不敢看贺澜星的眼睛。
　　“没有没有，有一点心机也没什么的，我很期待你的礼物。”
　　傅琛深一把搂过贺澜星，蹭了蹭他的脸颊，轻声道：“星星，你真好。”
　　贺澜星轻轻拍着他的背，心里却有些担忧，傅琛深是不是太以他为重了。假如哪天他们吵架了怎么办，他是不是要怯生生地看着他，然后躲在一边偷偷哭。哭完还要来哄他，让他别生气。
　　愁人啊，怎么搞才好呢。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傅琛深暗自叹了口气，这么好的星星，在床上哭出来才更好看吧。
　　傅琛深闭了闭眼睛，再睁开里面隐藏的恶念和欲望尽数消失。
　　“乖乖，抱好了吗？你抱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太紧了。”
　　“好了的。”
　　傅琛深依依不舍分开，脸上全是可惜。
　　贺澜星心情大好，抬着傅琛深的下巴深深吻下去。
　　傅琛深乖顺的模样让贺澜星体验了一把强制爱的快.感，他的手扣着傅琛深的后颈压向自己，吻得更深更凶。
　　他有些明白傅琛深之前为什么会这样亲他了，有一种掌控了另一个人的想法，你带着他，他任你予取予求。
　　到最后贺澜星舌根都发麻了，两人才恋恋不舍分开。
　　“傅琛深，我允许你囚.禁我。”
　　傅琛深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直至蔓延到眼睛里，他的心酸胀的厉害，眨了眨眼睛。
　　“星星，我哪里舍得啊。不过，我很高兴。”
　　他家星星怎么这么傻，他说什么就信什么，他提什么要求都答应，这是要他的命啊。
　　“我知道的，我家傅琛深多乖啊。可是我愿意的，跟爱的人天天腻在一起怎么会觉得是囚笼，那是天堂吧。”
　　傅琛深彻底哑然，他之前怎么没发现他家星星还有点恋爱脑。
　　“星星，我不是你生命里的全部，你还有公司有事业，不要老围着我，你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等等，你怎么越说我越不懂了。也没有一直围着你吧，不是你黏着我嘛。乖乖，你的想法很危险啊，我觉得你恋爱脑，你事业都不要了，陪着我，我得严肃批评你。”
　　到现在傅琛深唇角的笑意都没下去过，他伸手剐了一下贺澜星的鼻尖，“好的，贺总，我一定及时改正，明天咱们就投入到工作的海洋里。我的贺经纪人也要开始工作，好好选剧本，谈合作。”
　　一想到公司堆积的文件贺澜星就一阵头疼，这都好长时间没处理了，又要加班吗，难受。
　　“傅总，公司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作为你的经纪人我一定好好选剧本，你安心处理公务就行。”
　　傅琛深伸手捏了捏贺澜星的脖子，冷酷道：“贺澜星，有没有人教过你，求我办事要贿赂我的。”
　　贺澜星被气势格外强大的傅琛深镇住了，见惯了他温柔的模样，突然冷酷起来怎么这么帅。
　　很奇怪，他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傅琛深本来就是这般模样的。这样强势冷漠，温柔宠溺都是对着他的。
　　他喃喃道：“怎么贿赂？”
　　“红绳，铃铛，黑布遮眼，三次。”
　　好家伙，傅琛深在这等他呢。
　　他是怎么用那张正气凛然的脸说出这些个词的，贺澜星默默往大床中间退了退，很快被傅琛深掐着腰。
　　“星星，你跑什么啊，还没到晚上呢，你不想吗？”
　　“额，不是很想。”
　　“不，星星，你想。”
　　“嗯，嗯，行吧。三次不行，一次，不能再多了。”
　　傅琛深笑了笑，一次也行，一次两小时。
　　“你就坐那不许动，我要起来了。”
　　贺澜星警惕地看着规规矩矩坐着的傅琛深，老觉得自己已经被看光了，尽管他衣服穿着严严实实的。
　　“星星，我又不干什么，我去楼下等你好了。”
　　大概四五分钟贺澜星才收拾好下了楼。
　　贺澜星凑到傅琛深边上看他手机屏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热搜上是宋青连故意伤人已经被控制了的消息。
　　图片里是穿着白色衣服身上粘了血迹，满脸不可置信的魏盛明。以及手里拿着刀，被控制了还拼命挣扎的宋青连。
　　魏盛明：“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青连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他说他家庭不幸福没有得到过什么爱，我的出现是他生命里最快乐的日子。我们一直很相爱，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我们对不起大家，是我没保护好他，才让他精神有些失常。都是我的错，我真的，对不起。”
　　贺澜星看完魏盛明录的视频满脸无语，这话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宋青连反倒成了精神病，一切都是宋青连的错。
　　虽然贺澜星还挺乐意看见他们狗咬狗的，但是宋青连要是真进去估计就没机会发声了。
　　“琛深，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吗？好好的宋青连的刺伤魏盛明做什么？”
　　“魏盛明出轨了，应该是他一直身边也没断了人。宋青连之前一直不知道，可能是被他知道了，再加上网上的爆料让他有些不满了吧。”
　　贺澜星疑惑地看着傅琛深道：“怎么感觉你什么都知道呢。”
　　傅琛深淡定与他对视，说谎的时候是眼睛不乱撇，没有小动作，不摸鼻子不回避。
　　“好歹我也是圈里的，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再说了魏盛明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时时提防着他才行，他估计为了搭上你父亲有很多手段，不要掉以轻心。”
　　傅琛深说是怎么说，其实他并不怎么担心，他不是几年前一穷二白的毛头小子，有能力保护贺澜星，也有能力让魏盛明彻底翻不了身。只是现在魏盛明没什么动作，他也不好出手。
　　“我会注意的。”

第51章 、脚链 铃铛
　　看着魏盛明一顿卖惨, 贺澜星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真不愧是一对儿啊，这种白莲花模样，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的手段，用得是相当顺畅。
　　随便翻一下评论区都是心疼魏盛明的, 还有辱骂宋青连不是东西的。
　　也可怜魏盛明带着伤还要在评论区给宋青连解释, 什么他就是精神压力太大了, 他又不是故意的，他相信宋青连还是爱他的。
　　一顿骚操作下来宋青连是彻底凉了, 根本无人在意魏盛明为什么会在酒店门口受伤, 又为什么看着衣衫不整。
　　贺澜星合理怀疑评论区那些跳得高的都是水军，魏盛明这是要把宋青连最后一分价值都利用完才作罢。
　　“好了星星, 不用看了，越看越生气。等一会儿浑水摸鱼放出魏盛明可能出轨的料来，他就自顾不暇没时间来找怎么麻烦了。”
　　“随便发出来有人信吗？”
　　贺澜星觉得网友们不一定会信，魏盛明好歹也是个影帝, 平日里一向是温文儒雅的做派，对外人设是接地气平易近人没架子。该说不说的，魏盛明的路人缘还真的挺不错的。
　　虽然他这些年没什么作品，单单是他之前演过的意难平男二就成了很多人的白月光，这突然冒出来出轨, 估计没什么人信。
　　“别人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是他的对家和宋青连的粉丝肯定信。在他们心里宋青连温柔又可爱，怎么会无缘无故伤人，所以肯定有内幕。只要他们一直揪着魏盛明不放, 总会找到线索的。毕竟，魏盛明出轨约pao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贺澜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娱乐圈里这些弯弯绕绕他实在不怎么懂。
　　“哦哦, 只要魏盛明不要分神来找我麻烦就行，他那些事不能直接报警吗？”
　　傅琛深摇头，无奈道：“他做事很谨慎，那些人或是为了资源，或是为了钱都是自愿，好聚好散。就是被曝光也可以说是谈恋爱，魏盛明顶多是人设崩塌，其他没什么影响的。爆出来也只是让大家吃瓜，很快就过去了。”
　　现在最难的就是怎么样能找到证据，很难。除非他再有什么动作，或者是跟他一起过的人突然反水。
　　爆料都是从不起眼的评论区开始的，负责的人还是一直跟傅琛深有合作的娱记。在这种事情上他们就是专家，傅琛深付了钱就不用再管了。
　　贺澜星翻着评论区里渐渐有了水花的爆料，突然有些明白什么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实际上想知道的人还是会知道。
　　“星星，别看了，我怎么觉得你眼角都有些发红了，是不是揉眼了。”
　　贺澜星眨巴两下，不确定道：“应该没有吧。”
　　“你最近夜里都在看什么，我都说要睡了，你每次还要等一会儿，是找到比我更好的安眠药了吗？”
　　傅琛深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酸了吧唧的，也不知道是在吃手机的醋，还是贺澜星看的内容的醋。
　　贺澜星一时间都卡壳了，能告诉傅琛深他看的内容吗，必然是不能啊。
　　“就一些学习资料，没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么懒，能看什么。放心吧，你在我心里还是最好的安眠药，没人能撼动你的地位。”
　　话是这么说，但傅琛深看着贺澜星明显不自在的神情，只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商业机密不至于，可能是什么不太想让他看见的东西。
　　比如，某棠文学。
　　这个名字一听就是看小说的地方，贺澜星肯定是被书里的小妖精迷住了。
　　可恶，他的魅力竟然比不上纸片人。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也是纸片人。
　　但是，还是不开心。
　　傅琛深悄悄拿出手机相机看了看，颜值没下降，魅力依旧，不慌不慌。
　　“琛深，你偷偷摸摸做什么呢？”
　　傅琛深淡定放下手机，深沉道：“欣赏一下被全世界最好的星星欣赏的颜值，看看我是不是比你手机里学习资料的好看。”
　　学习资料这几个字咬字之清晰让贺澜星一惊，他怀疑傅琛深是猜到了什么，这阴阳怪气的，很傅琛深。
　　“哪有啊，学习资料就很枯燥乏味，看你貌美如花沉鱼落雁赏心悦目，多舒爽啊。”
　　“星星，你说的怎么快是怕我听见你那些形容词吗，怎么都是形容美女的。我应该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俊美无双才对。”
　　贺澜星敷衍地亲了亲他的唇，安抚道：“对对对，我家小娇妻说什么是什么。”
　　腰被死死搂住，很快就倒在了沙发上，“星星，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个话可是收录进了渣男录音的。不行，我要惩罚你。”
　　“怎么惩罚？”贺澜星有些紧张，不会是什么高难度动作吧。
　　“惩罚你晚上到上边。”
　　“不行，没有晚上，我身体还没好呢，绝对不能行。乖乖，你是人，不是大狼狗。”
　　傅琛深眸子逐渐幽深，一字一句道：“我，今天不当人了，要让你试试不理我，晚上熬夜的下场。”
　　夜里贺澜星到底还是早早睡了，傅琛深顾及他脑袋上的伤没动他。
　　一大早贺澜星就觉得自己脚上有点不舒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发现傅琛深抓着他的脚不知道在做什么。
　　“乖乖，你做什么呢。”
　　贺澜星脑子还不清楚，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就又躺下了。
　　脚踝上痒痒的，他轻轻一动就听见一阵铃铛声。
　　等等，铃铛声。
　　贺澜星蹭地昨起来，傅琛深坐在床尾，手里还握着他的脚腕。不知怎的，贺澜星看着他有点像变.态。
　　脚腕上系了一个银制链子，上面的装饰物是一颗星星，星星里装着东西，他轻轻一动就要发出声响。
　　“乖乖，这就是你说的，额，定制的礼物。”
　　傅琛深唇角翘了翘，手指不停摩擦着贺澜星的脚腕，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嗯，喜欢吗？你看，多漂亮。”
　　莹白纤细的脚腕搭配着有些发光的链子，平白多了几分魅惑。
　　傅琛深抓着他的脚抵在自己身上，手指在他腿上一点一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泛起了小小的疙瘩，贺澜星想缩一下却被傅琛深死死拉住。
　　“喜欢吗？星星。”傅琛深说。
　　傅琛深的眼睛满是压抑的欲望，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要把贺澜星整个吞吃入腹，骨头都不剩。
　　贺澜星似乎要被傅琛深的眼神深深攫取，绵绵的情谊勾着他，心跳越来越快，不自觉就被他牵着走。
　　“喜欢。”他喃喃开口，腰微微下弯伸手去够摇晃着的星星铃铛。
　　他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太小了，好像是深、星。
　　傅琛深脸上的笑意慢慢蔓延到眼睛里，他说：“我就知道你喜欢的，毕竟某棠文学你熬夜都要看。”
　　贺澜星傻眼了，傅琛深到底还是搜了。
　　“你在说什么，某棠文学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印象，是什么看书的网站吗？”
　　贺澜星睁眼说瞎话，企图蒙混过关，打死都不能承认他在看这个网站。
　　傅琛深眉头挑了一下，拿出手机有些不甚熟练地打开某棠的界面。
　　“星星，眼熟吗？”
　　贺澜星凑近一看，太他妈熟悉了，跟他的界面一模一样。
　　“不熟，花花绿绿的，都是书吗？”
　　“对。”
　　傅琛深当着贺澜星的面前随意打开一个，贺澜星只瞥了一眼眉头就开始突突，救命，谁来救救他。
　　他眼睁睁看着傅琛深面不改色地翻页，他在一旁脸都要熟透了。无他，这正好是他那天熬夜看的那篇。
　　“甲死死被乙压在墙上，甲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让乙更加兴奋，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放肆，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甲都能感受到乙的炽热。
　　他扬起脖子，精致的喉结微微凸起，乙的唇就那样落在纤细的天鹅颈上。细细研磨，慢慢后移，找到凸起的腺体，犬齿狠狠刺下。
　　浓烈的信息素瞬间飘满了整间屋子，甲双腿发软，身子发颤，抓着乙的衣领靠在他怀里，他舔了舔唇，只觉得嘴里更甜了。”
　　“星星，腺体，信息素都是什么？”
　　本来傅琛深，一本正经的读出来，已经让贺澜星很尴尬了。没想到更尴尬的是傅琛深的求知欲这么强，啊啊啊啊，让他死吧。
　　“我，我也不太清楚啊，我都没看过。”
　　傅琛深疑惑道：“可是星星，这是你的手机啊，上面还有你的阅读记录的。”
　　贺澜星脸咻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气呼呼道：“你拿我手机干嘛？”
　　“星星，我错了，我就是想看看哪个纸片人让你这样朝思暮想晚上都不睡觉也要看。在你来之前，我也曾经是个纸片人，你看他们我不高兴，我吃醋。”
　　贺澜星哑然，他怎么都没想到傅琛深是这样想的，纸片人吗，所以他是觉得自己又喜欢上别的纸片人了。
　　患得患失，自我怀疑，甚至半夜偷偷看他手机。
　　贺澜星都要气笑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傅琛深，你可以对我没信心，怎么对自己也这么没自信啊。就算我再喜欢看小说，也不可能见一个纸片人就爱一个吧。我喜欢，我爱的只有你，这辈子都只有你。就是那些纸片人也变成人，我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的。明白了吗？”
　　傅琛深蔫哒哒地点点头，喜欢纸片人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太敏感了些，他就是止不住心里的酸涩和嫉妒，碰到和贺澜星有关的事，他就一点理智也没了。
　　“星星，我错了，以后不会了。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这个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别生气好不好？”
　　贺澜星摸了摸傅琛深的头，嘟囔道：“没生气。”
　　“星星，你要是喜欢这个网站风格的，我觉得我又可以试试，争取创作出你喜欢的好作品。”
　　傅琛深的表情很是认真，就差握拳发誓，表情激动地恨不得现在就跑出来写出一篇来。
　　“不不不不，千万别，我还是喜欢听你自己讲得故事。这个是唐樘推荐的，他说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我本着一颗研究学术的心才看的，但是他好像没什么内容。
　　而且我看了几篇，很多姿势就不科学，肯定很累的，我就没怎么看了。那次熬夜是意外，我也不知道什么是腺体，就是随便打开看见了，就觉得我得搞明白才看的。”
　　“那你明白了吗？”
　　傅琛深眨着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神情地看向贺澜星。
　　“差不多吧，就是一个设定，也没什么的。”
　　“哦，都是我的锅，星星原谅我吧。”
　　“哼，不行，看你表现。”

第52章 、主人，今天我是你的猫
　　贺澜星推开傅琛深凑过来的俊脸, 拿过睡衣穿上，脚腕上的铃铛响个不停。傅琛深靠在床边视线随着贺澜星的脚向前，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心也被撑得满满当当, 他家星星果然可爱。
　　在去公司的路上贺澜星一直别扭地动来动去, 手扒拉着脚边的链子一脸纠结。
　　“琛深, 你帮我摘下来吧，员工看见了是不是不好。”
　　傅琛深抱着他的腿架在自己腿上, 伸手来回拨动, 又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没事的，你把他包在裤子里不会响的, 真的。”
　　贺澜星收回腿，在地上踩了几下好像真的没什么声音。
　　“行吧，明天出来我绝对不戴了。”
　　傅琛深摸了摸快要炸毛的贺澜星，安抚道：“要不我也定制一个, 咱们一起戴，怎么样？”
　　“行是行，就是不要加铃铛了，戴不出去。”
　　“嗯。”
　　傅琛深心里弯弯绕绕好几个圈，已经想了很多样式的铃铛, 戴不出来不代表在家不能用。
　　他思考的样子太过专注，完全没注意到贺澜星一直在看他。
　　贺澜星摸了摸傅琛深的喉结，这才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
　　“傅琛深，你老实交代, 你现在想什么呢，看着你一副色咪咪的模样，是不是又憋什么坏呢。”
　　傅琛深抓着贺澜星的手讨好地亲了亲, 凑到他耳边耳语道：“我想买点信息素试试，你说有卖的吗？”
　　贺澜星有些惊恐地退开，用无奈又无语的神情看向傅琛深，义正言辞道：“小说都是假的，怎么可能有那些东西，不要有多余的想法。”
　　傅琛深颇为委屈地点点头，看着脸上的表情遗憾极了。贺澜星不知道有没有，但是看傅琛深这个样是真有想法。
　　救命，怎么会这样。快把他单纯可爱的小娇妻还回来。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公司。
　　下车之前贺澜星的脚踩在地上，试探着走了两步，屏气凝神竖着耳朵没听见声音。
　　贺澜星这才松了口气，又恢复自信的步伐，要不是保暖裤限制了他发挥傅琛深感觉他都能飞起来。
　　“老板，你终于来了，好想你啊。”
　　“你是想让我赶紧来工作吧，还想我给你发的工资。”
　　贺澜星现在看唐樘都带了些怒气，都是他瞎推荐小说，要是他没半夜偷偷看也不会被傅琛深发现，也不会还要答应他的条件，到最后还受累。
　　最重要的是打开了傅琛深新世界的大门，他有预感之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额，老板，你怎么了？”
　　唐樘都想拢拢自己身上的衣服了，那个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他最近没犯什么事吧。兢兢业业，不能说熬夜工作，最起码是天天加班，这是咋了。
　　“你那么喜欢看小说，怎么没给大家都推荐呢。”
　　要不是贺澜星语气阴森森的，唐樘还就真以为是推荐小说的。
　　唐樘视线向下移，不偏不倚对上他脖子上的一点红痕，又结合小说这个敏感词，他大胆猜测他老板是被欺负了。
　　“其实，那天我发错了，我睡糊涂了，真的，老板你信我。我私下里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我愿意用我的年终奖发誓。”
　　贺澜星还没说话，傅琛深倒是恍然大悟哦了一声，笑道：“我说呢，星星怎么会知道那些，原来是你推荐的啊。”
　　唐樘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蔫哒哒地抱着文件跑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你吓唬他干嘛，也没什么大事。”
　　傅琛深搂着贺澜星，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酥麻的气息差点让贺澜星身子软下来。
　　“星星，我没有吓唬他，还得感谢他，要不是他这些我还不知道呢。”
　　贺澜星彻底心累了，说来说去还是怪唐樘，那个网站他是一次也不登了。
　　“琛深，该你兑现承诺的时候，这次全是你的。”
　　山一样厚的文件堆在傅琛深面前，他想伸手抓住贺澜星却被他鱼一般顺滑飞了出去。
　　铃铛声猝不及防响起，贺澜星的笑意就那样僵在脸上，乐极生悲。
　　他蔫哒哒跑到沙发上坐下又把脚链脚链塞进裤子里，嘴里一直嘟囔着，下次绝对不戴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傅琛深翻动文件的声音，余晖打在傅琛深脸上，留出一个深深的阴影，高挺的鼻梁总觉得少点东西。
　　贺澜星慢悠悠起身跑到屋内的休息室，一阵翻找，一个带链子的金丝平镜被贺澜星拿在手里被在身后。
　　他趴在傅琛深身上，把眼镜挂好，侧着脸看他，这个感觉就对了。
　　“星星，看傻了吗？”
　　贺澜星呆呆点头，傅琛深撤开桌子，一个用力把贺澜星搂进怀里。
　　“贺总，喜欢我这样吗？”
　　傅琛深眼睛做了一个wink的动作，明明是棱角分明看着有些冷酷的脸，加了眼镜平白温柔起来。
　　贺澜星把链子缠在手指上，为了不让眼镜掉下来，傅琛深不断贴近贺澜星。灼热的气息打在他脸上，冰凉的链子又让他轻颤了一下，冷热交织，眼神都有些迷离。
　　“喜欢，你是来伺候我的？”
　　“不是，是来勾.引你的。贺总，我记得你喜欢猫耳朵，晚上回去戴给我看吧。”
　　傅琛深一口气吹在贺澜星耳朵里，看着他慢慢变红的耳尖，露出愉悦的笑。
　　“你这个逻辑不对吧，我喜欢猫耳朵，不是应该你戴吗？而且，你是我的金丝雀，我喜欢你戴。”
　　“主人，只要你喜欢，让我干什么都行。”
　　贺澜星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他一眼震惊地看向傅琛深，喃喃道：“你叫我什么？”
　　“主人。”
　　傅琛深吐字清晰，脸上也没什么害羞之色，眼底还压抑着深深的欲望。
　　贺澜星唇角瞬间勾起又被他狠狠压下，轻咳一声，状似无意道：“哦，还，还挺好听的。”
　　殊不知他脸上已经浮上一片薄红，看着很想让人狠狠欺负。
　　“回家让你看猫耳朵，其他耳朵也行，上次买了不少。”
　　贺澜星再听见这样的话心里已经没什么波澜了，他家傅琛深终究还是变成了狼，管不了了。
　　“那个，能让我起来吗？”
　　“不要，要抱抱。”
　　傅琛深箍着贺澜星的腰不放，就差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撒娇了。
　　“乖，你还有工作呢，快工作。不然晚上就加班。”
　　傅琛深不情不愿放开贺澜星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瞬间变脸。
　　“星星，你可以去那边玩吗，我看着你静不下来。”
　　贺澜星凑到傅琛深唇上亲了一口就跑了，“嗯嗯，你好好工作。”
　　认真工作的傅琛深还是很敬业的，一上午在椅子上都没起来。
　　中午也是在餐厅吃的饭，原本两天的工作量傅琛深一天就给干完了。
　　一直到华灯初上傅琛深才伸了伸懒腰起身，贺澜星已经迷迷糊糊在休息室的大床上睡着了。
　　傅琛深弯腰摩擦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道：“小懒猪，起床了。”
　　“唔，我怎么睡着了。脖子有点疼，好像是落枕了。”
　　贺澜星伸着脖子过去，傅琛深不轻不重地揉着。
　　“好一点了吗，回家吧。”
　　“好。”
　　坐上车没一会儿窗外就飘起来小雪花，贺澜星打开车窗，窝在傅琛深怀里看雪。风裹挟着雪花飘进来，他一伸手就接了一朵。
　　晶莹的雪花接触到温热的手心很快就化了，他把头靠在傅琛深肩上，眉眼弯了弯，“傅琛深，下雪了。”
　　“嗯，星星，初雪快乐。”
　　到了别墅，地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雪花，踩在上面有嘎吱嘎吱的声响。
　　傅琛深走在前面，贺澜星难得孩子气一样踩着他走过的脚印慢慢走。
　　别墅门口装了星星风铃，贺澜星伸手一碰就发出清脆的声音。空气里全是凛冽的清新的味道，雪花似乎顺着风进到了屋里，带着冬天特有的肆意。
　　傅琛深就站在楼梯口，巨大的灯光照射让贺澜星有点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那硕大的猫耳朵存在感十足。
　　他早就换好了毛绒绒的睡衣，是他之前买的很多动物睡衣里最可爱的一件。
　　“星星，上来。”
　　贺澜星的羽绒服就扔在沙发上，他脚上还是棉质的拖鞋，三步两步奔向他的大猫猫。
　　之前贺澜星还不明白他怎么要站在楼梯口，直到看见他身后长长的尾巴。
　　他伸手把耳朵攥紧手心揉搓，另一只手摸着傅琛深的尾巴。
　　虽说是垂着眸子，但是傅琛深却没错过他眼睛里的痴迷。
　　傅琛深一个用力把贺澜星抱起，贺澜星条件反射把腿盘在他腰上。手还不忘抓着傅琛深的猫耳朵。
　　“乖乖，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啊。”
　　“主人，我今天是你的猫。喵喵喵。”
　　贺澜星鼻血都差点喷出来，心想他家傅琛深是不是崩人设了，不是一个冷酷无情嘛，怎么成了可可爱爱的样子。
　　大床中间摆满了玫瑰花瓣，贺澜星被扔在上面，而后高高谈起。傅琛深压上去，身后从枕头底下翻出来一条细长的红绳。
　　黑色的眼罩满满扣上，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贺澜星不自觉揪住了傅琛深的衣领。
　　黑暗里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布料摩擦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喘.息声，以及腿上传来的炽热感。
　　手无处可放，贺澜星只能环着傅琛深的脖子，手突然被抓起来放在头上。
　　“星星，不是喜欢我的猫耳朵嘛，好好抓着。”
　　话音刚落，细密的吻几乎要把贺澜星吞没了，他被迫吞咽。深深的喘.息又被咽进肚子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哼唧声。
　　铃铛声又响起来，这一次一直响到半夜。
　　屋外的雪落了厚厚一层，屋内炽热的空气不停燃烧，很快就有了水汽。
　　夜，还很漫长。

第53章 、第 53 章
　　落了雪日子就一天一天快了起来, 元旦前贺澜星终于拆了纱布，只是头上永远留下来一个浅浅的疤。
　　傅琛深死死盯着想摸一摸，又难受地收回手，他家星星的头上还秃着一块, 那条疤横亘在脑后明显极了。
　　贺澜星眨了眨眼, 牵着傅琛深的手覆在脑后, “琛深，你摸摸。”
　　手下的那块皮肤灼热的厉害, 温度顺着指尖飘进心上, 烫人极了。
　　“没什么的，等我头发长起来了就看不见了, 不要摆着苦瓜脸，让我以为我是得了绝症呢。”
　　“嗯，星星，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柔软的发丝飘在他的手心里, 窗口吹进来的风带起一些弧度，发丝蹭过手腕，很轻很轻，落在心里却重如千斤。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都没遮住贺澜星身上淡淡的清香，他被傅琛深拥在怀里, 耳边是他轻轻的呢喃，“星星，我可以邀请你去度假约会吗？”
　　“可以，什么时候走？”
　　“你都不问问我去哪吗, 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傅琛深的笑声透过他的胸膛，语气有些揶揄。
　　“怕什么，你可是我男朋友, 我到时候把你别在裤腰带上，走哪带我到哪。”
　　等元旦前一天贺澜星迷迷糊糊被傅琛深拉着上了飞机，两个小时后他们到了临市最大的度假村。
　　下了飞机他们直接被接了进去，度假村是复古风格，亭台水榭曲水流觞，一进屋真的有穿越了的感觉。
　　服务生也是穿着轻纱，在氤氲的雾气里仙气飘飘的，大厅里还挂着步步生莲的美人图，屏风上又是翠竹屋榭。
　　“琛深，你怎么预约到星云阁的，我记得是年消费几十万才行吧。”贺澜星眯起眼睛又严肃道：“老实交代。”
　　怎么说呢，其实我就是这的幕后老板，这必然要完蛋啊。
　　“用了齐争的关系，他算是这的合伙人，我打了招呼说要给你准备惊喜他欣然同意。”
　　“你倒是跟齐争他们熟得很啊，什么事就说一声都能同意。”
　　贺澜星话里的醋意都能飘到天上了，甚至傅琛深都听出来一些阴阳怪气。
　　“哪有，他们分明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一个小演员哪里跟人家大老板熟悉啊。他们还是觉得咱们谈恋爱才给我行方便的，你们都是一个圈里的，我又不一样。”
　　贺澜星心又软下来，讨好地亲了亲傅琛深的嘴唇，“不是不让你们接触，就是我有能力带你来，现在都没有我表现的机会了。”
　　而且，贺澜星一直觉得他们几个好像不对劲儿，有点太熟悉了。可能是韩离和他朝夕相处的几年，又可能是他们性格合适一见如故。总之，贺澜星觉得他们之间远比表现出来的要亲近些。
　　“我都明白的星星，你想给我最好的，我也一样。这样一个小事我还是可以的，你就当给我一个表现机会，好不好嘛。”
　　傅琛深的侧脸在他耳尖上擦过，头架在他肩膀上，环着他的腰撒娇。
　　“嗯嗯嗯，怕了你了。”
　　两人逐渐走远韩离才愤愤不平地从屏风后面出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确定道：“刚刚那个货是傅琛深吗？”
　　韩离觉得傅琛深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骤然崩塌了，酷哥怎么成了嘤嘤嘤怪了，虽然他还没嘤嘤嘤，但是在韩离心里撒娇的那一套就很崩人设。
　　“额，是，是吧。”
　　齐争也没想到几年过去傅琛深更丧心病狂了，那绿茶话术一套一套的。偏偏贺澜星还真就吃这一套，傅琛深说什么就信什么。
　　“哥，你说傅狗现在在贺澜星面前怎么成这样了，我都害怕以后他的真面目被贺澜星发现打死。这个可能有点过，怎么着不得打个半死啊。啧，嘿嘿，真可怜。”
　　齐争捏了捏幸灾乐祸的韩离，他家这个就得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唯恐天下不乱。
　　“他之前来找我要过学习资料，说是追人的，我那会还不知道是贺澜星，以为他走出来了。就给他推荐了一个老师的课，谁知道他进修完就这样了。”
　　韩离回忆着那几年傅琛深的状态，深深叹了口气，说是疯子都不为过。他都不知道傅琛深哪来那么大精力，不是在熬夜加班就是在熬夜加班的路上，现在才勉强有点人情味，爱怎么演怎么演吧。
　　他们作为兄弟，不知道内情，只能是好好帮他把公司看好，让他轻松一些。
　　进了屋的傅琛深完全不知道有人还在担心他，只是看着布置地那样这样的房间有些懵。
　　“琛深，这也是你交代的？”
　　大红罗帐，各种工具，屋内还染着熏香，闻久了体内便燥热无比。
　　“冤枉啊，我也很懵，你先坐这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傅琛深匆匆出门，贺澜星拉车行李箱放好，这才去拉开窗帘。屋内原本暗着点着红烛，就连床上三件套都是大红色。
　　这要是在贴上几个喜字，妥妥的婚礼现场，洞房花烛夜。
　　屋子是套间，贺澜星四处逛了逛，就这一个屋子是这样的摆设，其他还是装修的比较有格调。
　　只是他看着这些摆设，不像是酒店度假村的布置，倒像是单独一个人的房间。
　　后面还有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书桌上还放着一本，页面很干净，却看着有些旧，应该是多次翻看。
　　有的地方折了页，贺澜星随意一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追人就是要厚脸皮，死缠烂打。
　　等等，封皮上写着的是《经济学》对吧。
　　贺澜星把封皮拿下来，书皮上赫然写着《如何让被追求者欲罢不能》。
　　他仔细回忆着这个操作，他有些熟悉啊，傅琛深不就是这样嘛，家里那些哄男朋友的书，改头换面成了经济学著作。
　　贺澜星失笑，这怎么很多人都这样啊，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神秘组织在传授经验啊。
　　书架上那些书贺澜星没再翻动，一来不礼貌，二来万一那些都是贴了封皮似乎有点搞笑，白白把人家隐藏的东西翻了出来。
　　他把书放好管好书房门就出去了，但凡他随意拿起一本书架上的书，闭着眼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他的名字。
　　字迹或浅或深，力道或轻或重，那些沉默的爱意，都被午夜办公某人郑重地写在了书页上。
　　时光渐渐远去，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意却在经年累月中更加深厚，他成了某人午夜梦回都不敢深想的人，成了某人做噩梦惊醒偏头再也看不见的人，成了心里的疤，成了血淋淋的伤口，谁也不敢再提及。
　　衣帽间里摆满了各种类型的衣服，最多的还是西装，贺澜星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那个款式，是他在陆嘉言手机里见过的情侣款。
　　这里大部分放着的都是一个人的尺码，情侣款的西装却没有另一件，其他类型的衣服倒是有一些。
　　而且贺澜星发现这个衣服根本没人穿过，大概的尺码跟他的一样，他猜测可能是买了没穿，或者是分手了扔在这不要了。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否定了，这么大的度假村不可能房间里会放着别人不要的东西，除非这间屋子就是给个人留的，只是最近都没来住罢了。
　　咔哒。
　　贺澜星抬头望去是傅琛深回来了，他视线落在贺澜星推着衣帽间门的手上，他的瞳孔一缩，心紧了紧。
　　“你去里面书房了？”
　　贺澜星有些奇怪，怎么傅琛深有点紧张，抓着门把手不停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有些绷起来。
　　他点点头道：“刚刚那个门开着，我就四处看了看，发现这个屋子可能是老板自己或者是朋友的。而且这个老板跟你的习惯差不多，都喜欢把奇奇怪怪的书用著作封皮包起来。”
　　傅琛深笑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一松才给屋外的人让开地方。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书啊。”
　　“唔，大概跟你的《如何哄男朋友开心》差不多，他那个是怎么追人的。”
　　“没了？”
　　“没了。”
　　贺澜星接着又道：“书架上还有其他书，不过我没看，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
　　傅琛深明显松了一口气，他无奈道：“我订房间的时候让他们给布置的浪漫一点，谁知道弄得这么诡异，我让他们的工作人员来拆一下。”
　　贺澜星点点头，是得拆一下，很多东西都不符合常理，看着还有点慎得慌。他跟傅琛深都对字母那一套没兴趣，赶紧拆了是正经事。
　　几个彪形大汉一进门贺澜星明显一愣，这些个工作人员怎么比保镖还像保镖。尤其他们身上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就是来保护他的，不是来拆家的。
　　“琛深，他们是哪个部门的？”
　　“应该是安保部的吧，还有几个就是打扫卫生的。”
　　收拾坏人，摒弃毒瘤，让度假村的环境更清朗，也勉强算得上是打扫卫生吧。傅琛深越想越没毛病，甚至深以为然。
　　贺澜星看着他们干净利落三下五除二把那堆东西拆走，顿时舒心了。
　　“我好像有点明白人家度假村怎么会那么火了，就连打扫卫生的都像是干安保的，那些来游玩的客人就非常有安全感。”
　　傅琛深强忍着笑意摸了摸贺澜星的小脑袋，他家星星真的是太可爱了。
　　“咱们是不是得换一个屋子啊，我还是觉得这个屋子是有主的，还有空房间吗？”
　　“没有了，应该不至于他们就让有主的房间住人吧，反正咱们三天就回去了，就住着吧。”
　　“行吧。”
　　傅琛深把窗帘拉上，看着还有些愣怔的贺澜星道：“星星，我们去泡温泉吧。”

第54章 、泡温泉
　　温泉池子在度假村大楼楼体之后的小屋子里, 两人下楼之后，傅琛深假装去订包间，实则是安排那些认识他的工作人员不要说错话。
　　结果贺澜星等了好久傅琛深都没出来，他刚想给他打个电话才想起来手机没带出来。
　　他顺着傅琛深走的路去找, 弯弯绕绕的建筑修建的和迷宫一样, 没一会儿他就绕晕了。
　　另一边傅琛深还在跟一个合作伙伴寒暄, 他不时往外张望，就差把我很忙挂在脸上了。
　　“傅总,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怎么去拍戏了啊, 那天在热搜上看见我都不敢认啊。”
　　黄安笑眯眯地看着傅琛深，又状似无意道：“听说您跟贺总在谈恋爱, 我觉得吧你们这样的身份还是得需要一个孩子，毕竟那么大的家业需要继承。”
　　“停，我们不需要生孩子，家业也不用继承, 公司很很多优秀的人可以管理，不需要一定做成家族企业。你还有什么事吗？”
　　傅琛深神色明显冷了下来，双手插兜十分抗拒黄安的靠近。
　　“是这样的，咱们下一年的单子您看什么时候签比较合适，我请了几个合作伙伴一起。有几个比较漂亮的小年轻, 都挺温柔的，要不一起吃个饭？”
　　黄安就差把自己是拉皮条的挂脸上了，为了谈合作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不喜欢你搞的这些，要是还像之前一样安分守己我可能还会考虑考虑。现在你们公司要都是这样的风气, 我可是不敢再跟你们合作了。”
　　黄安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大言不惭道：“这有什么，哪个男人不出轨啊, 有几个小情人，私生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嘛。傅总也不要误会，又没让你们包他们，就是一起玩玩嘛，这有什么。而且，你又不知道贺总在外面有没有人，之前跟那个宋青连不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闭嘴，现在立马滚，要是再多说一句……”
　　“我都不知道黄总这么威风，造谣的话是张口就来，我怎么不知道我外头有人。你刚刚是在干什么，挑拨离间？”
　　贺澜星穿着跟傅琛深同款的衣服，站在他身边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黄安，一瞬间黄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哈哈，巧了不是，贺总您也在，其实一起玩玩也行。”
　　贺澜星简直要吐了，什么玩意，还一起玩玩，这他妈的有毒吧。
　　“你要是还不走的话我就报警了。”
　　贺澜星手伸进兜里似乎要拿手机出来，黄安立马求饶，“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就滚，这在就滚。”
　　等黄安走了傅琛深才后知后觉额头冒汗，贺澜星不会听到什么了吧。
　　“星星，你怎么出来了，应该给我打个电话的。”
　　“呵，不出来还不知道有人要巴结你，在你身边塞人呢。我都不知道你那么厉害，都是叫你傅总。”
　　黄安贺澜星还是知道的，家里是开装修公司的，有没有钱贺澜星不知道，但是摆阔是一把好手。
　　“你好好给我说说，你怎么就成傅总了。”
　　傅琛深脑子飞速旋转，一直在想说辞，甚至都想直接坦白了，可是一想到星星生气万一他哄不了。现在他脑子里还没有学习上欺骗了怎么哄别人的知识，他又退缩了。
　　“星星，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到齐争公司干过，之前也帮他谈成过几次生意，所以他们有的人认识我。黄安之前承包是就是齐争公司的活，估计偶然是看见我了才来找的我。”
　　“真的？”
　　“真的。”
　　傅琛深眼神很真诚，贺澜星找不来一点说谎的迹象，他想着以傅琛深的性子应该也不会骗他。
　　要是知道是他骗人，贺澜星冷笑了一下，他就要考虑好好给傅琛深上个课了。
　　“那你好好的怎么不在他公司干了，我看你演戏又没有什么起色，天天是配角，大多数时候配角都没有。”
　　“之前大概是被剧情控制吧，后来就没再去齐争的公司，也有些不好意思再回去了。”
　　被剧情控制的事傅琛深确实没说谎，很多时间他也很无奈，他为了达到现在的高度付出了多少只有他知道。
　　“后来呢？当演员不是两年前的事了吗？”
　　被剧情控制贺澜星可以理解，就是不知道傅琛深为什么在解除控制之后还要演戏。以他的简历随便哪个公司应该都会要。
　　“因为，我发现演戏确实还挺有意思的，感受别人的生活百态，品味人生，从不一样的剧情里能学到很多东西。”
　　于是傅琛深开始大量投资电视剧电影，赚钱的时候有，亏钱的时候也有，只是学会了很多东西。
　　“那你现在不演戏了会不会怪我啊，好像是我拖了你的后腿。”
　　傅琛深笑着把贺澜星搂进怀里，“我的傻星星，你想什么呢。要不是你我还在犄角旮旯无人在意的角落，是你成就了我，有了你才有了今天的傅琛深。遇见你我有了更重要的事，就是陪在你身边，我可能有点喜欢演戏，可是我爱你，你最重要。所以，不要说拖我后腿这样的话，好吗？”
　　贺澜星听着傅琛深扑通扑通的心跳，总觉得刚刚他的话哪里怪怪的，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毛病。
　　“嗯，不说了，我就是怕你以后会后悔，你应该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而不是在我身边消磨时间。虽然你办公司的业务很厉害，也比我强，可是，我就是想粘着你。”
　　“永远不会后悔，再说了你又没限制我演戏，想演什么以后还有机会。在你这我不是被束缚的金丝雀，是九天翱翔的雄鹰。不是你黏着我，是我黏着你，是我一刻都离不开你。”
　　“那说好了的，现在没有剧情控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傅琛深拍了拍贺澜星的背，反问道：“真的吗？那我现在想泡温泉。我带你出来是放松的，不是跟不想干的人置气的，更不是咱们互相反思是不是对方不舒服了。”
　　“知道了，走吧。”
　　“星星，如果我以后犯了什么错你都能原谅我吗？”
　　贺澜星勾着傅琛深的手指紧了紧，下意识想点头，又突然警觉起来，他这么问是不是真的犯错了。
　　“那不行，只有不是原则性错误可以考虑原谅，但是你不能骗我，我讨厌别人骗我。”
　　傅琛深心里的面条泪已经有三米宽了，怎么办，更不敢坦白了。
　　“琛深，你不说话是不是犯什么事了。偷鸡摸狗，杀人越货，还是违背道德了。”
　　贺澜星神情严肃地仿佛他已经在犯罪的路上了，傅琛深哭笑不得道：“我哪里敢啊，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就是一个假设。星星，你该不会不信我吧？”
　　“怎么会，我当然信你了，所以你不要让我失望。”
　　傅琛深：心虚.jpg
　　“放心吧星星，要是我惹你不开心了，随你怎么样，但是不要提分手好不好，我真的会疯的。”
　　傅琛深语气眼神太过认真，贺澜星也不得不认真起来，“要是能原谅就不会分手的。”
　　说实在的，贺澜星也舍不得分手，很奇怪，在一起几个月似乎已经有一辈子那么长了，这个人早就成了生命的一部分，哪里是分手就能割舍掉的。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才去到包厢里。
　　隔间放着干净的衣服，贺澜星进去下意识要关门却被傅琛深伸腿挡住。
　　“星星，一起吧。”
　　沉默对视半晌贺澜星默默把门打开，只是换一个浴袍而已，怎么搞得像是要天雷地火一样。贺澜星抓着衣服带子，脱衣服的动作格外漫长，尤其还要时刻经受炽热眼神的洗礼。
　　他能感受到那个眼神一寸一寸划过自己的皮肤，似乎目光都带起来火花，烧得他浑身发烫。
　　“咳，你能不能先背过去啊，一直看我有点怪怪的。”
　　耳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绯红，明明亲密接触了那么多次，贺澜星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空气里还有一声很低很低的轻笑，充满磁性，这让贺澜星瞬间惊醒。
　　不能害羞，他都没害羞你害羞什么，大胆点。
　　贺澜星三两下换好衣服，伸手搭在了傅琛深衣领上，手指不经意还划过他凸起的喉结。
　　“乖乖，我给你换衣服吧。”
　　傅琛深低头撞进贺澜星有些俏皮的眼睛里，那双手还肆意地在他身上游走，灵活地解开了几粒扣子，直到露出大片的胸膛。
　　他刚想伸手去抓那双手，就见贺澜星猛地后退一步，拔腿就跑，只剩下衣衫半解失笑不已的傅琛深愣在原地。
　　温泉里的温度刚刚好把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蒸腾的雾气让贺澜星都有些看不清楚傅琛深的脸，只是那个火辣辣的视线怎么都忽视不了。
　　他被从背后拥住，耳垂也落在了傅琛深嘴里，脖子被不轻不重地啃咬，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脸上。
　　“星星，你跑什么，怕我吃了你吗，只管撩火，不管负责。”
　　贺澜星下意识躲了一下，嘴里嘟囔道：“你可别乱来啊，这是公共区域。”
　　傅琛深的手已经滑进了贺澜星已领里，他摩擦着贺澜星的腹肌，喟叹一声，“别怕，不闹你。”
　　激烈的水声响起，贺澜星仰着头靠在了水池壁上，唇角立马多了柔软的触感。他半张着唇，很快就被侵入。
　　原本白皙的皮肤在热水的浸泡下就有些发红，现在更是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
　　一切声音都被傅琛深堵在喉结里，贺澜星抓着他的衣领凶狠地回应。
　　等他被放开都因为缺氧有些腿软，环着傅琛深的手力度都紧了几分。
　　“好好泡，不闹了。”
　　傅琛深声音有些喑哑，低头看着他怀里的贺澜星轻嗯了一声。而后松开他的腰转而牵着手一起靠在池边平复。
　　一瞬间气氛静匿又美好。

第55章 、搬砖技巧与实践 跳广场舞
　　泡了一个多小时出来贺澜星腿都是软的, 换好衣服斜靠着傅琛深才勉强站稳。
　　傅琛深不是人，公共区域就想不当人了，虽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但是那样这样也很累好不好。
　　包厢的门一打开, 贺澜星对上屋外韩离揶揄的视线, 条件反射就想退回去。脚微微一动, 不动声色从傅琛深怀里退出来。
　　“嫂，额, 贺澜星好久不见啊, 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是好点了吗？”
　　这次贺澜星是听明白了, 韩离刚刚想叫的是嫂子吧。不合常理啊，他一个男的什么时候都成嫂子了。
　　“好久不见。身体好多了。”
　　“哈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要不要一起吃饭啊, 现在这也到饭点了。”
　　韩离笑完就觉得好尴尬啊，显得他憨憨的，尤其是傅琛深那个无语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
　　“吃饭就不用了，也不是很饿。”
　　贺澜星站着腿都有些麻, 只想现在就回屋里躺下，而不是站着寒暄。
　　傅琛深视线向下，他家星星的腿都有些发抖，他还是向前一步圈着他的腰道：“星星, 一起吧，也好长时间不见了，就当是叙叙旧。”
　　贺澜星放心地靠在傅琛深怀里眨了眨眼, 而后点点头，“去哪啊？”
　　韩离现在恨不得叉腰大笑，救命，他嫂子怎么这么乖，抱在怀里看着好软啊。唉，真是便宜傅狗了。
　　“后面有烧烤架，咱们去吃烧烤吧。”
　　韩离现在是越看贺澜星越喜欢，他不比冷酷无情的傅琛深好玩多了嘛。他伸手架着贺澜星，勾肩搭背一起往前走。
　　“齐争，管管你老婆。”
　　齐争双手插兜耸了耸肩道：“我可管不住，要是他少爷脾气上来，跟我生气，你帮我哄吗？”
　　傅琛深闭嘴了，那还是算了，韩离气急了是会咬人的。
　　“韩离，你说得烧烤架在哪呢？”
　　面前就一个光秃秃的大厅，放眼望去什么都没有，好在屋顶都是玻璃不是很冷，要不然贺澜星都怀疑是不是韩离故意逗他。
　　“你安心坐着等着就行，我去拿烧烤架，各种肉类我让他们准备好，咱们就烤烤，简单。”
　　韩离风一样就跑了，贺澜星坐在放了坐垫的石凳上，颇有些坐立难安。
　　“澜星怎么这么拘谨，都是朋友怕什么。以后没事常来，我们也算这半个老板，就跟自己家一样。”
　　傅琛深默默看了齐争一眼，可不就是自己家吗，他是老板娘好不好。
　　周围一共有六个凳子，傅琛深挨着贺澜星坐下，手还得跟他牵着。
　　“我听琛深说他之前在过你的公司，那你们应该挺熟的吧。”
　　“是挺熟的，之前在机场看见你时间仓促就没怎么介绍。”
　　贺澜星眼帘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轻笑了一声才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糗事，我还挺好奇的。”
　　在贺澜星心里傅琛深已经是完美人设，但是他总觉得应该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不知道之前的傅琛深是什么样，现在有机会总有听听他朋友的话。
　　一说糗事齐争就来劲了，但是眼神瞥见从外面进来韩离，他笑道：“这个呀，让韩离给你讲，他知道的多。”
　　“我怎么了？什么让我讲。”
　　齐争拉着韩离坐下，眨了眨眼道：“澜星想听听有没有什么傅琛深的糗事，我就说让你给讲讲。”
　　韩离抬头对上傅琛深的死亡视线，哪怕就一个眼神他也能知道傅琛深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你要是敢瞎说你就死定了。
　　“星星，我觉得吧不需要这么干，等我们回家了我自己给你说，肯定比韩离说得有意思。”
　　“傅琛深，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能该死的胜负欲可就上来了。”
　　“咳咳，先简单的来一件，之前公司有个助理天天给他献殷勤，时不时的就要往他跟前凑。他那情商低的，以为人家勤奋好学，后来天天给安排做都做不完的工作。一直到一个月后，那个助理实在忍不住了，就跟他表白了，傅琛深当时都懵了，我可没夸张啊，真懵了。”
　　贺澜星，冷笑一声，凉凉道：“哦，后来呢？”
　　“没什么后来了，那个助理因为这一个月的锻炼能力飞升，跳槽了。”
　　“呵，之前就知道琛深有魅力，没想到这么有魅力。”
　　贺澜星说话颇有几分阴阳怪气，韩离的笑就那样卡在喉咙里，怎么感觉他好心办坏事了呢。他的本意是突出傅琛深的魅力，怎么现在感觉傅琛深要用眼刀子杀了他。
　　“星星，你误会了，遇到你之前我什么都不懂，我都不知道他喜欢我。”
　　贺澜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乱吃飞醋，结合傅琛深的表现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害得他都有些疑神疑鬼的。
　　“也没有，就是，哎呀，反正不许跟别人多接触。”
　　贺澜星眼睛瞪的很大，有点凶凶的，语气还颇为纠结，傅琛深隐隐还听出来一点委屈。
　　“那肯定的，只有是见了我家星星，我眼睛里哪里还放得下别人了，就是余光我都不多瞥一眼。”
　　韩离听着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傅琛深也太肉麻了，遭不住。
　　“嫂子，要不我再给你讲讲我们在工地的事吧。”
　　贺澜星瞬间卡壳，还真的是叫他嫂子啊。
　　“不用叫，叫嫂子，就澜星贺澜星都行。”
　　嫂子两字声音含糊地都快要被贺澜星略过了，实在是有亿点点尴尬。
　　“好嘞，嫂子。”
　　齐争捏了捏韩离的后颈，调笑道：“实在抱歉啊澜星，我家这个脑子不太好使。”
　　“切，你才脑子不好使呢。咳咳，澜星，咱们先把肉烤上，然后我好好给你讲讲傅琛深在工地的事。”
　　他最近看了不少书，编故事能力直线上升，肯定能把贺澜星哄的一愣一愣的。
　　肉蔬菜都是串好的，摆上去就行，傅琛深主动接管了烤肉这一项。
　　韩离干脆凑到贺澜星身边跟他讲，“澜星，你都不知道，傅琛深可傻了。大热天的工地的砖特别烫手，他就跟有铜墙铁壁一样，一个人能一次搬十几块。”
　　韩离的嘴还在叭叭个不停，贺澜星的视线已经又落在傅琛深身上，唉，他都不知道原来傅琛深之前那么惨，过得都是那样水深火热的日子。
　　傅琛深在听到韩离说他一天就睡三个小时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韩离，你饿吗，要不吃点东西堵住你的嘴。”
　　齐争连忙拿着烤好的肉晃了晃，韩离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
　　贺澜星身边位置空了，傅琛深立马坐回去，他拿着肉看着明显心情低落的贺澜星，恨不得现在就堵上韩离的嘴。
　　“星星，你怎么了？”
　　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都不知道你以前那么惨，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傅琛深心一慌，韩离干什么不好，偏偏要编故事，现在星星信了，要是以后他坦白了身份，星星会不会杀了他。
　　“不，星星，我一点都不苦，真的，韩离就是爱夸大其词，我真的挺好的。”
　　这个拼命解释的样子落在贺澜星眼里就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故作坚强，于是他更心疼了。
　　摸了摸傅琛深的的小脑袋，安慰道：“你不用拼命掩藏你的过去，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哪怕你过去不幸福快乐，放心吧，以后不会了，有我了。”
　　贺澜星说这个话的时候，眼里都闪着光，傅琛深拿着烧烤的手紧了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怎么会有怎么好的人就让他遇见了呢。他何德何能，就是以后暴露了，星星让他上刀山他都乐意。
　　“星星，先吃吧，一会凉了。”
　　烤肉金黄酥脆，咬一口口齿生津，好吃的都要把舌头吞掉了。
　　到底是几个大男人，韩离拿过来的肉蔬菜吃了个七七八八。
　　每个人脚边都滚着几个啤酒瓶子，吃烧烤怎么能没有啤酒呢。
　　贺澜星酒量浅，只喝了三瓶就不行了。他喝酒上头，脸颊到脖子都是红扑扑的，靠在傅琛深肩膀上揉着额头，眼皮都耷拉起来。
　　他对面的韩离晕乎乎地站起来，高声道：“嫂子，唔，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刚刚傅琛深那些话都是骗你的。他没在工地打过工，不过熬夜一天就睡三个小时都是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他有多想你。呜呜呜。唔。”
　　齐争立马捂住韩离的嘴，半拖半抱要把人弄走。
　　“韩离喝多了，胡言乱语呢，我先带他走。”
　　“不要拉我，嫂子，你们要好好的，我都快要被你们折磨死了。唔。”
　　韩离还是被拖走了，贺澜星靠在傅琛深的肩膀上早就睡着了，也不知道刚刚的话听到了多少。
　　傅琛深头疼不已，就不该听韩离的喝酒，就知道他酒品不好，喝醉了就要说真话，失策了。
　　那些事他一个人记得就好，失而复得已经是这世界上他遇到的最幸运的事了，他不奢求其他的。
　　他家星星就该快快乐乐的，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事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傅琛深默默把贺澜星横抱起，慢慢悠悠往屋里走。路过花房时傅琛深停下看了一眼，星星最爱的花依旧开着，就像他们跨越时空都不会凋零的爱情。
　　贺澜星此刻安安稳稳躺在被窝里，脸上的热度还没有下去。傅琛深拿棉签给他沾了水弄湿嘴唇，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拍着他的背仔细安抚，这才慢慢起身。
　　床头柜里还藏着合照，傅琛深一股脑收拾好放进了书房的小格子里，上了锁才觉得心安。
　　“唔，乖乖？”
　　贺澜星头埋在被窝里，头疼欲裂，没想到区区几瓶啤酒就给他喝懵了。
　　傅琛深从外面进来把蜂蜜水喂给贺澜星，又轻柔地给他按头。
　　“乖乖，我喝醉之后没办什么事吧。比如唱歌发疯什么的。”
　　贺澜星对自己已经没有信心了，自从上次樟脑丸的事他就怕了，都不在外头喝酒。
　　“没有，今天星星好乖好乖的。”
　　“那就好，保住了我在你朋友心目中的形象。”
　　“你没听见韩离说什么吧？”
　　傅琛深有点担心贺澜星听见，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现在还没准备好，也怕贺澜星突然的接受不了。
　　贺澜星闭着眼回忆，好像是听见韩离喊什么都是骗他的。
　　“听见他说他都是骗我的。”
　　说完贺澜星看着傅琛深还眨了眨眼，无辜道：“我不信你真的会骗我，韩离说的都是真的吗？”
　　傅琛深嗓子干涩的厉害，像是一团棉花堵在喉咙，不上不下，他的心沉了沉，艰难道：“是。”
　　“他说我在工地搬砖都是骗你的，我没有在工地搬过砖。他这么跟你说是为了让你可怜我同情我，星星，我从来都不是什么白莲花，我比你以为还要在过分些。
　　我知道他说完这些意味着什么，可是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解释，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想博取你的同情，想让你更爱我一点。”
　　傅琛深头很低很低，模样很是失落，小心翼翼看着床上的贺澜星，眼神里的痛苦都要溢出来了。
　　“那，你们是怎么串通好骗我的？那次在机场，我看你也很意外。这次也是我是我先提出来要听你的糗事，你们应该没有时间商量再对吧？”
　　这才是让贺澜星最意外的地方，没有商量就能编的怎么溜，也是能人啊。
　　“其实是韩离喜欢看各种小说，那天就随口说的，我虚荣心作祟，也为了让你更心疼我就没反驳。我是个坏男人，星星想这么样惩罚我都没问题的。”
　　坏男人此刻手还放在贺澜星肚子上，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肌肤，让贺澜星整个人都颤了颤。
　　贺澜星悄悄向后躲了一下，背很快就靠在床头，咔的一声，好像是磕到了什么东西。
　　不过他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些了，傅琛深火热的唇覆上来，手指强硬地插.进他的指缝，全身的重量似乎都压在贺澜星身上。
　　肺里的空间逐渐稀薄，贺澜星仰着头激烈的回应。
　　他一点都不在乎傅琛深有没有骗他，反而是他有自保的能力，贺澜星乐见其成。就算他有事耽搁没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他也有能力处理。
　　鼻子里似乎还有好闻的香气，有些淡却让贺澜星无比熟悉，是他喜欢的兰花。
　　傅琛深身上有淡淡的兰花香，这个味道包裹着他，让他有种飘在云端里又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分开。
　　贺澜星立马回复霸道总裁冷酷的模样，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平复着缺氧带来的窒息感，点了点傅琛深的额头。
　　“我确实得惩罚你，韩离不是说你喜欢搬砖吗，现在你翻出来一本《搬砖技巧与实践》的书看，明天我检查成果，要是你学得好这个事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傅琛深贴着贺澜星的脸蹭了蹭，讨好道：“能不能过了十二点再学啊，马上就是元旦，我还要陪你过。”
　　贺澜星一把抓住傅琛深在他身上肆意点火的手，怒视道：“不要想什么有的没的，今天肯定是不行了，我还没惩罚你呢，过了十二点就开始学习。”
　　手机上被贺澜星一连定了三个闹钟，然后他掀开被子，勾了勾手指，“现在，上来睡觉。”
　　“星星，大好的时光怎么就能用来睡觉呢，我觉得还是要做些有意义的事。”
　　傅琛深的手就搭在贺澜星腰上，两天严丝合缝贴在一起，脖子上全是傅琛深呼出来的热气。后颈很快就贴上来一个柔软的触感，而后又转战到耳垂，啃咬亲吻，直到把那一小块软肉彻底弄红。痒痒的，酥麻的感觉直接到了尾椎骨。
　　贺澜星难耐地喊了一声，声音婉转又勾人，身子很快就弯了弯，还要时刻提防傅琛深伸过来作乱的脚。
　　“乖乖，傅琛深你乖一点好不好，我现在可是还没原谅你呢。不要得寸进尺，要不然现在就起来看书。”
　　傅琛深还是不放手，抱着贺澜星的腰撒娇，“不要不要背书，我给你讲故事吧。给你讲一个可爱星星欺负他家男朋友的故事，好惨好惨的。”
　　贺澜星听着傅琛深哼哼瞬间精神了，跃跃欲试道：“要不我换一个惩罚？”
　　傅琛深看见贺澜星略显兴奋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毛毛的，紧张道：“什么惩罚？”
　　“我发现你撒娇的时候声音还挺软的，我决定两个惩罚一起来，让你好好长长记性，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
　　贺澜星拿着手机翻出来一些网上很火的土味片段，一个接一个放给傅琛深听。
　　“你看见这个龙王了吗，多有意思的素材啊，你就演这个赘婿，我演小姐。”
　　“星星，你是不是串戏了，要不换一个。”
　　贺澜星无所谓地点点头，随即道：“那我随便翻一个，翻出来是哪个就演哪个。”
　　“好。”
　　下一刻屏幕上出来一个跳广场舞的大妈，背景音还是火遍大江南北的《最炫小苹果》。
　　傅琛深默默跟贺澜星对视，尬笑道：“星星，要不要再来一次？”“不要不要，我觉得挺好的啊，听着多喜庆啊。”
　　说着拿过傅琛深的手机就把背景音乐先下载上了，然后让傅琛深拿着他的手机学习舞蹈。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傅琛深自信地放下手机，随手拿起枕头上的枕巾布，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星星，我要开始了。”
　　贺澜星立马从被窝里爬起来，片刻之后贺摄像师上线。
　　诡异的舞蹈搭配着魔性的音乐，还要再加上贺摄像师不专业的动作，配合着清脆的笑，手机的晃动，傅琛深艰难地完成了一次高难度广场舞。
　　最开始他还有些尴尬，但是随着音乐的高.潮，他竟然有几分投入，不得不承认洗脑神曲名不虚传。
　　随着音乐骤停，贺澜星心满意足把视频保存，这可是人类早起驯服广场舞的珍贵资料，怎么着不得多保存几次。
　　“星星，满意了吗？”
　　贺澜星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傅琛深，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眉毛都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满意满意，等以后回家了给崽崽们看，让他们看看父亲不一样的一面。”
　　傅琛深随意把枕巾布扔在床上，朝着贺澜星行了一个礼，他说：“我最尊贵的星星小王子，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
　　还穿着睡衣的贺澜星自然是不拒，直接把手放在傅琛深手心里，而后紧紧握住。
　　“荣幸之至。”
　　莹白还带着血管的脚直接踩在了羊毛地毯上，屋子里突兀地响起铃铛声，在傅琛深不知道的时候，贺澜星已经又把脚链带上了。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透进来，直直地照在翩翩起舞的两人身上，舞步飞快轻盈又不显得凌乱，富有力量感又不失美感。
　　铃铛声加上笑声，没有其他一点音乐却编织成了最美的小夜曲。
　　一舞毕，贺澜星靠在傅琛深怀里低低喘息，眼睛里是飞扬又肆意的笑。
　　“傅琛深，我爱你。”
　　屋里的灯很亮很亮，傅琛深却觉得他隐藏在黑暗里，他似乎接受到了一个纯正又深刻的爱意。
　　他的星星从天上下来，温暖照亮又爱上他。
　　“贺澜星，我爱你。”
　　“嗯，那现在可以开始第二个惩罚了吗？”
　　等等，傅琛深彻底懵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按照正常程序，下一步不是卿卿我我嘛，怎么会是惩罚呢。
　　“现在，我们一起学习《搬砖技巧与实践》的知识吧，研究工地搬砖的原理与奥秘吧。”
　　傅琛深又笑了，他摸了摸贺澜星的小脑袋，“星星，你乖乖睡觉，我自己看就行。”
　　“不要不要，现在就开始一起学习。新的一年让我们在快乐的学习里开始吧。”
　　傅琛深拗不过只能跟还明显兴奋上头的贺澜星一起学习，他干劲十足，看书的速度也很快，一目十行也不为过。
　　傅琛深严重怀疑他家星星其实还没醒酒，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方式醉着，比如努力学习，念念有词，还要大声朗读与背诵。
　　在搬砖的道路上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势必要成为圈里搬砖第一人。
　　一直背书到凌晨四五点，一本书翻完贺澜星终于累了，手捏着手靠在傅琛深肩上睡了。谁能想到元旦夜是在床上背书度过的呢。
　　该说不说的，贺澜星越来越有包工头的特质了，熬夜学习不秃头，晚睡晚起身体棒。

第56章 、魏盛明是你哥
　　第二天临近中午贺澜星才起来, 嗓子干涩，一开口就是嘶哑的音色。脑子还有些钝痛，仔细回忆才想起来这是背书背的。
　　手机里还保存着傅琛深跳广场舞的视频，他来来回回看了五六次还不过瘾。
　　傅琛深端着饭进屋就是这样的场景, 贺澜星盘腿坐在床上, 笑得前仰后合。
　　“星星, 你嗓子不疼吗？还笑。”
　　“还，还好。”
　　贺澜星只说了三个字就闭嘴了, 听着实在是不太可, 有种被扼住了喉咙又被开水烫过的声音。
　　“先吃饭，今天先不要说话了。”
　　贺澜星用气音说感觉不过瘾, 看口型傅琛深又不明白，他干脆在手机备忘录上打字。
　　：你怎么没事啊，咱们不是一起念的书吗？
　　“是一起念的，但是你是吼, 我的轻声读，那能一样嘛。”
　　：那你说说你都学会了什么，我可是都记住了。
　　“我学会了怎么搬砖省力，怎么合理利用一切手边的工具，最厉害的我觉得是我已经可以理论实践相结合, 恨不得现在就去工地干活。”
　　贺澜星瞬间没了交流的心思，是傅琛深饭做的不香，还是床躺着膈应，好好吃饭是正经事。再怎么下去, 他害怕过两天他的职业从霸总经纪人，变成霸道包工头。
　　“星星，你怎么不说了, 是打字累了吗？”
　　一块鸡丁很快就把傅琛深嘴堵上了，有点时候不说话也很美丽不是。
　　元旦假期很快就要过去了，贺澜星出门都没碰见韩离他们，后来问了傅琛深才知道他们公司出了点事连夜走了。
　　贺澜星颇为遗憾，跟韩离聊天听缓解压力，舒缓心情的，没了一直叭叭叭的小太阳还真挺没意思的。
　　一旁的傅琛深偷偷把韩离发过来的语音删了，公司哪有什么事，明明是韩离怕他真的说错话，醉着酒提前跑路了。
　　“星星，咱们再住一天明天回去吧，正好假期也结束了。”
　　贺澜星无所谓地点点头，反正就是出来玩的，哪天回去也行。
　　花房里的花开得正艳，鼻尖里全是清新的香气，味道很浓，大概有点像玻璃房外凛冽的风。
　　贺澜星刚闭上眼，手机就跟催命一样响起来。
　　“星星，怎么不接啊。”
　　他做了一个口型，傅琛深看懂了，是陌生号码。
　　“先接吧，也许有什么事。”
　　刚接起来对面就传来贺致修的声音，“元旦又去哪鬼混了？都找不见你人在哪里。不知道元旦家里有家宴吗？现在马上给我回来，我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宣布。”
　　贺澜星清了清嗓子，用集齐喑哑的声音道：“你的家宴关我屁事。”
　　“你是不是还跟那个小狐狸精在床上呢？”
　　不怪贺致修会多想，实在是因为贺澜星现在的音色太不令人遐想了，又哑又欲的。
　　贺澜星简直要被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气笑了，也就贺致修天天米青虫上脑，张嘴闭嘴就是床上。
　　“床你大爷，到底什么事。”
　　傅琛深生怕贺澜星用嗓过度，直接把手机接了过去。
　　“贺叔叔是一个人刚起来吗？怎么感觉有点那啥不满这么暴躁。星星嗓子有点不舒服，有什么事你直说，星星听着呢，我替他传达。”
　　手机那边的贺致修轻嗤了一声，嘲讽道：“你谁呀你就替贺澜星传达，现在我们说的是家事，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嘟嘟。
　　贺澜星干脆把电话挂了，跟他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刚挂电话一条短信就进来了。
　　人渣：魏盛明是我儿子，你回来认认哥哥。
　　贺澜星看着哥哥那两字一阵恶寒，哥哥他大爷，什么玩意都是。
　　“魏盛明动作很快啊，我就是好奇他是怎么让你家里接受他的。贺致修那么好面子的人，不应该让私生子光明正大进门吧。”
　　贺澜星也不知道，贺致修就是一个老顽固，最看不起的就是演员，他一直觉得之后职业配不上他们家的门庭。更何况家里的叔叔们是怎么同意突然冒出来的儿子的，这就意味着他们分到的股份要更少了些。
　　别人贺澜星不清楚，以他对贺致修的了解，单单魏盛明喜欢的是男人这一点就接受不了吧。
　　“乖乖，魏盛明真喜欢男人吗？”
　　凑近了贺澜星的气音傅琛深还是听得很清楚的，他摇摇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来回点着。
　　“其实他是不是喜欢男人根本不重要，他完全可以告诉贺致修他男女都行。魏盛明的口才你又不是不知道，死人都能说活了，贺致修应该是被忽悠住了。”
　　贺澜星也觉得是，贺致修这么多年身边就没断过人，但是怀孕生下来的应该是就魏盛明一个。他办事很小心，不会在外头留种的。
　　魏盛明能说服贺致修认下他，还是有些本身的，就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星星，要回去吗？”
　　贺澜星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魏盛明的存在到底还是一个大隐患，无论如何还是要回去看看的。
　　“那，星星可要保护好我，我怕我一露面贺致修手里的东西就要朝我砸过来。我会害怕的。”
　　傅琛深嘴上说着害怕，眼睛里却一点惧意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澜星还看出来一丝嘲讽。
　　贺澜星突然坏心眼的拉下傅琛深的头，不偏不倚亲上他的脖子，啃咬舔舐，松开的时候傅琛深脖子上就多了一朵鲜红的玫瑰。
　　他抬手摸了一把，似乎还有坑坑洼洼的牙印。
　　“你是我的小娇妻，不怕，你家星星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区区一个贺致修我还没放在眼里。”
　　贺澜星的声音很低很低，几乎是贴着傅琛深的耳朵在说，灼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打在脸上，又飘进耳朵里，傅琛深有一瞬间的僵硬，身体似乎都酥了下来。
　　“那就谢谢星星了，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时间有些仓促，贺澜星只能做最后一班飞机回去，等回到贺家老宅已经是七点左右了。
　　老宅坐落在一片深山里，幽静又有一丝可怕，傅琛深自己开车来的，以防万一贺致修生气把他们撵出来。
　　有几个保镖等在门口，凶神恶煞的，一看见贺澜星立马变了几个颜色。
　　“二少爷您回来了。”
　　贺澜星差点要吐了，好好的少爷几天就变成二少爷了。呵，魏盛明好手段啊。
　　“别叫我二少爷，我听着恶心。”
　　贺澜星牵着傅琛深要进门，两双手死死挡在他们前面。
　　“额，贺少，这个人不能进去。他不配出现在老宅里。”
　　贺澜星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眼前拦人的保镖，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拦他，贺致修让的吗？他眼瞎你也眼瞎嘛，他不配你配吗？我们的关系轮得到你指手画脚，滚。”
　　几句说完贺澜星的声音又有沙哑的迹象，傅琛深立马捏了捏他的后颈，安抚了几下。
　　而后慢慢上去，手搭在那双拦人的手上，微微用力，似乎是握手。
　　保镖抽了抽手，纹丝不动。用了一些巧劲儿，还是没抽出来。
　　“我是贺澜星的男朋友，不出意外我们是要结婚的。就算星星现在不住老宅，现在他也是贺致修的儿子，怎么他带男朋友回来看你的脸色吗？”
　　傅琛深手不断用力，保镖轻轻嘶了一声，不自觉后退半步。
　　傅琛深很快收回手，随意甩了甩，扭头看向贺澜星，“星星，我手脏了。”
　　表情委委屈屈的，把手伸到他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都一些发红。
　　贺澜星掏出衣兜里的丝帕仔仔细细给傅琛深擦干净，用过的丝帕被他随意扔在地上，像是什么垃圾一样。
　　从门口到大厅贺澜星足足走了七八分钟，他脑子里没什么印象，根本不知道这么远，早知道把车开进来了。
　　“呦，二少爷回来了。”贺澜星用古井无波的神情盯着管家，没想到啊都被撵出来还能再回来老宅，一个个的都能耐啊。就这拍马屁的功夫，管家要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吧。
　　“不要叫我二少爷，叫我贺先生。”
　　贺致修还坐在餐桌主位上，见他进来随意瞥了一下，“哼，还不是乖乖回来了。”
　　他又看着贺澜星身边气势骇人的傅琛深，讥讽道：“你还真的到哪都忘不了这个男狐狸精，这是家宴，不是你们过家家，什么恶心的东西都往家里带。”
　　“哦，这是我男朋友。”
　　贺致修一听贺澜星喑哑的声音就来气，尤其是看见傅琛深脖子上的痕迹时，脸色瞬间变黑。
　　“不知羞耻，知道要回来家还跟他鬼混，把痕迹大刺咧咧的挂在脖子上印子，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贺澜星挑挑眉，垫脚对着傅琛深就亲了一下。
　　“说了这是我男朋友，我们什么时候亲热难道还要请示你吗？现在不是你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回来的时候了，贺致修做人不要太双标，会遭报应的。”
　　一连说了这么久贺澜星嗓子确实有点不舒服，没管贺致修已经要爆炸的脸，直接拉着傅琛深坐下开始吃饭。别的不说，贺致修请的厨师还不错，挺好吃的。
　　“贺澜星，谁允许你称呼我名字的，我是你爹。”
　　“哦，不知道的以为你是皇帝呢，名字都不能提，提了就砍头。你叫我名字，我就叫你名字，礼尚往来，这不是你教得嘛。”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餐桌上一直没说话的魏盛明突然开口，'“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生气的。爸爸和弟弟各退一步就是了。”
　　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看着很像邻家哥哥。
　　只是可惜了，他遇上的都不吃他这一套。
　　“闭嘴。”
　　“闭嘴。我跟贺澜星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嘛。”
　　魏盛明脸上的笑意都没变，似乎贺致修吼得那个人不是他，反而起身给贺澜星盛了一碗粥。
　　“是我多嘴了，对不起。我之前都是一个人生活，不知道家里的规矩，还请爸爸不要生气，因为我气坏我心里也过不去。”
　　贺致修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凝固，从魏盛明的话里他听出来一些失落。之前他以为那个女人吃药了就当回事，谁知道没有，还把孩子生下来了，真是晦气又麻烦。
　　一想到魏盛明母子这几年受了苦，那个女人也没了，贺致修语气很快就温柔下来，“盛明还是比较懂事，不像贺澜星，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
　　贺澜星：拒绝拉踩。
　　既然魏盛明给盛了粥，他又不推辞，就当他是给添饭的，而且不吃一顿简直是对不他们大老远跑来。
　　贺澜星一点也没客气，给傅琛深夹的全是他爱吃的，完全不看贺致修已经黑得要打人的脸。
　　“傅琛深是吧，你之前没学过规矩没关系，但是你要跟贺澜星在一起就得受我们贺家的规矩。不知道我没动筷子之前你也不能吃吗？”
　　“抱歉，我们家没有这个规矩，向来是人想吃就吃，不是人就另当别论了。”
　　傅琛深淡然伸手给贺澜星剥了一堆小龙虾，餐桌上一共两个人，他们现在不吃什么时候吃。
　　“傅琛深，你给我滚出去。”
　　贺致修这一辈子受得气都没今天多，什么玩意就对他指手画脚，明里暗里说他不是人，没教养。
　　“贺致修，你搞清楚，是你求着我回来的。要不是你求我，你以为我会回来吗。”
　　蘸了料的小龙虾口感很好，贺澜星埋头吃饭，就当贺致修骂人的背景音是听不懂的火星文，下饭神曲。
　　到后来贺致修骂累了，餐桌上的饭也没什么了。他本来就没让厨房做多少，没想到下马威没成，自己反倒得饿肚子了。
　　“贺致修，魏盛明我也看完了，还有事吗？没事我们要回家了。”
　　贺澜星现在嗓子好了一点，最起码稍微大声说话没问题了。
　　“什么魏盛明，以后他就是贺盛明了。是你哥哥，他之前过得不好，你们好好相处。他也是圈里的，有什么好资源想着点你哥。”
　　贺澜星讽刺一笑，摆摆手道：“大可不必，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哪来的哥哥，我可担不起魏影帝的弟弟。我那个小破公司，魏影帝应该是看不上，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关我屁事。”
　　魏盛明很快就难过起来，勉强笑了笑，手撑着餐桌开口：“没关系的，爸爸。弟弟受宠这么多年突然多了一个哥哥可能不太适应，我们以后多相处肯定有话题的。”
　　说起受宠贺澜星就有话说了，之前他看书里对他的身世有关介绍。基本上能说是无父无母的状态，贺致修很少管他，钱也不多，公司什么的都是后来他自己创业。
　　受宠，魏盛明真会跟他戴高帽子。
　　“受宠算不上，至少贺致修还有点良心，知道家里还有我这个喘气的，没让我饿死。你要是也想受宠试试先回炉重造吧。”
　　贺致修想反驳，但是想想贺澜星说得还都是实话，他确实没怎么管过他。
　　“你们父子好好聚吧，难得的好机会，万一你这身体，呵，我们就走了。”
　　贺致修霍然起身，指着贺澜星的鼻子道：“贺澜星，你给我站住。今天你要是不认你哥哥，出了这个门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一瞬间屋里变得很安静，刚刚从厨房出来的阿姨犹豫一下又退了回去。
　　贺澜星小拇指勾着傅琛深的手心来回把玩，无所谓地笑了笑，“唔，我求之不得呢。当你的儿子我都嫌恶心，认别人当哥哥，你怕不是脑子有病。最好我今天出了门，你后脚就跟我断绝关系。那我能好好谢谢你。”
　　魏盛明唇角的笑意出来一瞬又很快隐藏，他激动地站起来，“弟弟，这就是你不对了，快跟爸爸道个歉，你不认我也没关系的，我都无所谓，只有你跟爸爸关系好就行。爸爸是一家之主，是天是地，对你有养育之恩，你不能这么对他的。”
　　贺致修听着魏盛明的吹捧脸色这才好了一点，冷哼一声道：“还是你会说话，贺澜星你好好学学。”
　　“呵，学什么，学他怎么莲言莲语，学他怎么扮可怜博同情。抱歉，我不是宋青连，也学不来。
　　对了，你还不知道宋青连是谁吧，他的好男朋友，现在应该被他送监狱了吧。你们不组一个白莲花小分队可惜了，魏盛明，做人要低调，小心进了监狱跟宋青连团圆。”
　　贺致修颇为疑惑地看了魏盛明一眼，严肃道：“男朋友，还是进监狱的，怎么回事，你不是喜欢女的吗？”
　　“哈哈哈，喜欢女的，魏盛明很你一样，渣男还分什么男女啊。自然是见一个爱一个，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抛弃掉。他怎么进的监狱，应该是被捉奸在床，宋青连恼羞成怒不小心伤了魏盛明，然后在他嘴里就成了蓄意伤人。这么一看，你们不愧是父子啊，各有各的渣法。”
　　“澜星，你不认我当哥哥没关系，但是没必要诋毁我吧。我之前跟宋青连是在一起过，但是我们是和平分手。而且，我实话实说，我们分手之后，我就在也不喜欢男生了。”
　　贺澜星冷漠点头，“哦，那你真是棒棒的。”
　　“你阴阳怪气个什么东西，这是你哥哥。”
　　在贺澜星要抬手之迹，傅琛深立马揉上了他的脑袋。
　　“星星是不是又头疼了，我看看你后面的疤。”
　　傅琛深怜惜地轻碰了一下，用寒冰似的目光看向魏盛明，“星星头疼，就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宋青连故意绊倒星星的事，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可以装儿子，就不要再星星面前装好哥哥这一套了，没意思。”
　　“我们要回家了，贺致修，请你尽快跟我断绝关系，我赶时间。最好明天上午就办好，然后下午就能让魏盛明认祖归宗。”
　　魏盛明下意识看向贺致修，眼神里隐隐有一些期待。
　　“认祖归宗就算了，一个私生子不至于进族谱。”
　　贺澜星挑了挑眉，对这个回答没什么意外，贺致修最好面子，让他认回来魏盛明就算是良心发现了，其他的还是做梦比较快。
　　果不其然，魏盛明听到贺致修的话之后脸色就异常难看，原本挂在脸上的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恨意反而明显了不少。
　　“没关系的爸爸，能跟你相认让我感受父爱的温暖就够了，相信我妈妈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
　　后面的话贺澜星就听不见了，他们说什么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进不进族谱，会不会公开魏盛明的身份，那都是他应该背地里操作的事。
　　出来别墅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很多，那个家里从内到外的腐朽，那种烂到骨子里的臭味，只让贺澜星觉得作呕。
　　很奇怪，他只是一个旁观者，那些一笔带过的经历好像跟真的一样，似乎他真的创业又受苦了一样。
　　下山的路傅琛深开得很慢，他家星星好像有些伤春悲秋，靠在玻璃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星星，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啊，在想要是我开始创业被人骗了会怎么样。”
　　傅琛深突然笑了一下，半开玩笑道：“你会买啤酒喝醉了然后唱歌，唱累了就开始唠叨，什么话都往外说。唔，如果别人没反应的话，你可能会哭鼻子。”
　　好几年前的一个午后，傅琛深陪事业失意的贺澜星喝了两个小时的酒，那是贺澜星第一次在他面前唱歌，也是他们彼此心连心最亲近的一次。
　　“哼，不可能，我酒品很好的，绝对不会哭我顶多唱唱歌。你不是说我唱歌好听吗？怎么现在不认了。”
　　“没有不认，我现在也觉得好听的，我家星星的声音是天籁。哭也没什么的，我的肩膀永远给你留着。”
　　贺澜星似乎是笑了一下，伸手在玻璃凝起的雾气上画了一颗小小的心。
　　“biubiubiu，傅琛深，收到我的心意了吗？有辣么大。”
　　傅琛深把车稳稳停在路边，打开前后警示灯，双手捧着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嗯，现在收到了，心里满满当当的。”
　　心口似乎是中了一箭，傅琛深总是这样无时无刻在他心尖上跳舞，每个动作都合他心意。
　　哒吧。
　　安全带解开，贺澜星手撑在椅背上，凑到傅琛深的唇上咬了一口。
　　他灿若星河的眸子紧紧盯着傅琛深，含糊道：“我尝尝你是不是吃了蜜，嘴这么甜。”
　　狭小的空间里气温骤然升高，傅琛深按着贺澜星的后颈不断贴近自己，他的星星才是最甜的，比成吨的糖要刺激的多。
　　有的星星挂在天上耀眼，他的星星私藏在心底安眠。

第57章 、宣传电影
　　第二天贺致修还真的发了声明要和贺澜星断绝关系, 只是只字不提要把魏盛明认回去的事。
　　这事其实已经在圈里传开了，只是大家心照不宣，反而挺同情贺澜星的。
　　当事人好吃好喝的没什么反应，只是在纠结去宣传电影的时候穿什么。
　　张松涛的戏定档除夕夜, 虽说他和傅琛深都不是主角, 但是作为投资人还是要出席一些活动现场做宣传的。
　　“星星, 你还没选好吗？”
　　傅琛深偷偷看了一眼时间大概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幸亏是明天才出门, 要是今天时间都要错过了。
　　贺澜星提着两件西装左右对比, 有些摇摆不定的，他从镜子里看了又看, 实在是纠结。
　　“没有，你说这两件穿哪个好？”
　　傅琛深默默从衣帽间拿出两件羽绒服，“我觉得都不好，还是穿这个吧, 暖和。”
　　“宝贝，你忍心让我穿着羽绒服出门嘛，大家应该都是西装吧。”
　　傅琛深摸着下巴点头，“穿羽绒服正好，我也这样穿, 到时候只有咱们穿这个，一看就是一对儿。”
　　贺澜星还是想据理力争一番，眼珠子转了转反驳道：“万一室内宣传很热怎么办？”
　　“不会的，里头穿衬衣, 热就把外套脱了。”
　　傅琛深脑子不知道怎么一转，突然道：“星星，你是不是紧张啊。”
　　“才没有, 我紧张什么。”
　　越是反驳傅琛深就越觉得有猫腻。他上前掐着贺澜星的腰拉近自己。
　　贺澜星猝不及防靠在傅琛深怀里，鼻尖里是好闻的冷香，胸膛传过来热腾腾的温度，以及有些紊乱的心跳。
　　“第一次演戏，第一次去宣传，紧张很正常的。其实我也紧张，尤其是点映的时候大家不满意我的角色怎么办。但是一想到我的星星在我身边，我瞬间就不紧张了。”
　　“真的啊。”贺澜星的声音有些闷闷地，手紧紧攥着傅琛深的衣角。
　　“应该是我怕吧，怕赔钱。”
　　傅琛深噗呲一笑，他是真不信他家星星怕赔钱，估计是第一次演戏怕被人看了有不好的评价。
　　“没事的，不可能每个投资都挣钱的，而且张松涛导演的戏你还怕什么。”
　　贺澜星想想也是，张松涛可是拿过几次大奖的名导，他都认可的表演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那现在可以睡觉了吗？已经要凌晨十二点了。”
　　“哦，睡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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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主创人员在市里最大的一个电影院集合，人群里确实只有贺澜星和傅琛深亮眼，在一众西装里脱颖而出。
　　“贺总，琛深，好久不见。身体好了吧。”
　　“好久不见，挺好的。”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咱们进去吧。”
　　电影院里已经坐满了人，他们一群人坐在第一排，屏幕上的片头一出来原本闹哄哄的屋里瞬间安静。
　　接近两个小时的电影全程都是亮点，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看着，有一些情绪比较敏感的女孩子，甚至当场抽泣起来。有家国情怀民族大义，又夹杂着不甚明显的儿女情长。
　　到最后山河无恙，国泰民安，剧里的春桥不知道陈二为他而死，也不知道他们为了用一个家国梦拼过命。
　　那个有些不合时宜的吻戏，到底还是没有删除，两人隐藏在黑白的墙角听着远处的轰鸣声嘴唇一触即分。
　　遗憾的是陈二到死都不知道春桥其实爱上他了，那个吻在他死后，也在家国复兴之际。
　　再长的电影也有一个尽头，花絮播完电影院的掌声久久不散。他们似乎真的回到了那段艰难的岁月，陪他们一起见证了祖国的强大，并永远为之自豪。
　　记者拿着话筒的手都在颤抖，太兴奋了，他敢保证这是他今年看过的最好的电影，没有之一。
　　他已经预想到上映之后会是怎么样疯狂的讨论，又会引起怎么样的轩然大波。
　　“张导，我真的很好奇，您为什么会选择贺总做春桥的扮演者？据我所知，贺总一直是商界的大佬，从来没有过演戏的经历。”
　　张松涛挑了挑眉，侧头看向旁边穿羽绒服的两人，幽默道：“你不觉得他们俩个很般配吗？哈哈，开个玩笑。
　　选择贺总也是后来的事情，大家应该也听说了宋青连的的事，我也没想到他那么不敬业。而且他跟傅琛深没有CP感，作为电影里唯一有隐晦感情线的两人，根本拍不出来。后来宋青连解约，还是傅琛深推荐了贺总，果然效果很好。”
　　记者也是猛点头，真情侣就是最甜的。
　　“那，那个吻戏也是您设计的吗？看到那一段真的是破防了，太惨了。”
　　张松涛还是摇头，“其实是他们自由发挥的，剧本里只有一句陈二吻了一下春桥的额头。那天他们两个入了戏，傅琛深作为陈二克制又隐忍，到最后也没说一句喜欢，更没有那个吻。贺总演的春桥第一次不管不顾，违背一切给了陈二一个吻。他们都知道没可能，还是不顾一切的爱了。”
　　导演说完又是一阵激烈的掌声，贺澜星还有些恍惚，他都不知道，原来那场戏他看傅琛深的眼神是那样的。
　　克制又痴迷，隐忍又深情。
　　“贺总，那我可以提问一下您当时的心情吗？”
　　贺澜星笑了笑，半开玩笑道：“我想着要是傅琛深真的不在了我也不活了。”
　　手指又被纠缠住，傅琛深默默把他的手包裹住，深情凝视着他道：“我们都会长命百岁，哪有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说了。”
　　台下的人一噎，感觉吃了一嘴狗粮是怎么回事呢。
　　又一个自媒体的博主站起来问道：“傅先生，您对网上那些关于您吃软饭的言论怎么看？”
　　“我躺着看，我胃不好，就得吃软饭，尤其是星星的软饭香得很。”
　　傅琛深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有些骄傲，在他看来被贺澜星喜欢上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后来的提问大多都是剧情创作相关的，一时间热闹极了。
　　等从电影院出来天都有些黑了，贺澜星婉拒了张松涛邀请吃饭的提议。刚刚他就发现主演有些不高兴了，他感觉可能是记者的提问没怎么cue到他，或许是别的原因，贺澜星就不得而知了。
　　天上的月亮已经出现轮廓，星星只有零星的几个。
　　贺澜星的手还稳稳当当揣在傅琛深衣兜里，他打量着傅琛深棱角分明的侧脸，有些恍惚。
　　真的有一种陈二从电影幕布里走出来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开口余光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朝着他们跑过来。
　　“傅琛深，那个人手里是不是攥着什么东西。”
　　在微凉的月光下，那张疯狂的脸格外扭曲，似乎是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傅琛深心一紧，拉着贺澜星的手就往车里跑，突然有什么东西泼了过来，傅琛深下意识把贺澜星护在怀里。
　　刺啦刺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烧坏了。
　　贺澜星回头那个人已经被两个黑衣人制服了，他嘴里还吱哇乱叫。
　　瓶子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只是他的手似乎被灼烧了一块。
　　贺澜星心口突突跳着，傅琛深的羽绒服后面多了特别大一个洞。他飞快把傅琛深衣服脱下，仔细检查后身上有没有受伤。
　　心还是扑腾扑腾的跳着，刚刚那个人是在泼硫酸？
　　面对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贺澜星已经来不及思考是怎么回事，只是担心地在傅琛深身上摸来摸去。
　　“乖，星星，别怕，什么事都没有，我衣服穿的厚一点也没粘上，你担心没事，不怕不怕啊。”
　　贺澜星还是一副受惊的样子，手捏着傅琛深的袖子都有些抖。幸亏，幸亏穿了羽绒服出来。
　　傅琛深远离那个衣服，把贺澜星搂在怀里，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他家星星加是被吓到了。
　　警察来的很及时，那个人很快就被带到了警局，作为证据的衣服也同意被收拾了起来。
　　“那个人的手受了点伤，被带下去治疗了，你们可以先把情况说明一下。”
　　“我们刚刚不认识那个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堵我们还泼硫酸。好在他及时把我护住，才没有受伤。”
　　“嗯，明白了。”
　　伤口处理的很快，前后不过十分钟，那个人就被带到了审讯室。
　　警察，还没开始询问他就一股脑的说了。
　　哪怕他被绑在椅子上，还是一脸愤恨，朝着贺澜星怒吼道：“为什么你还好好的？为什么你还不去死？就是因为你才让我偶像丢了好几个代言，你该死。”
　　“偶像，你偶像是谁？”
　　“自然是国内最年轻的影帝魏盛明。”
　　贺澜星，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提起魏盛明，还是一脸骄傲。似乎给别人泼硫酸泄愤是一件特别微不足道的事情，只要是妨碍他偶像发展的人都得死。
　　“你从哪知道是我让他丢的代言？我跟他又没有利益冲突，怎么会明白无辜的限制他的代言？”
　　这也正是让贺澜星好其他地方，按理说，除了那个综艺，他们也没有其他有交集的地方。
　　“哼，你他妈的还有什么好装的，我们都知道了，哥哥也是贺家的儿子。你们让不让哥哥进门故意打压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他的事业都要毁了。”
　　贺澜星的表情一言难尽，他真是没想到魏盛明什么都跟粉丝说？还是说他是故意透露出去，目的就是让这个人报复他。
　　“呵，他是贺家的的儿子是他的事，你没看见贺致修已经跟我断绝关系了吗？我不是贺家人。”
　　粉丝迷茫地看着贺澜星，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实性。
　　还没有思考出一个所以然，又听贺澜星道：“你们做粉丝的还真是傻子，偶像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考虑他话里的真实性，也从来不去考证。你有没有想过你被枪使了，你知道故意伤害如果成立要判几年吗？你这辈子都毁在魏盛明手上了。”
　　粉丝开始头脑风暴发今天的事，一个一个串联起来。先是他的微博私信被魏盛明回复，然后不经意透露做他也是贺致修的儿子，而且贺澜星知道会一直打压他，好几个之前官宣的代言都黄了。
　　他为了表达对偶像的忠诚，主动提出帮忙教训一下贺澜星。然后魏盛明又随意说了一句，今天贺澜星好像有一个点映礼，要是他的电影也有机会在最大的电影院点映就好了。
　　他听着魏盛明话里话外的难受，心里的怒火不断攀升，一气之下就匆匆把实验室用剩下的硫酸带了出来，他在门口蹲守了八个小时，才等到贺澜星他们出来，于是他在替偶像出气的动力趋势下，冲动犯罪。
　　贺澜星见对面的人安静下来，才慢悠悠道：“想明白了吗？你的偶像可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纯良无害，你都被他骗了，还给他数钱。在他心里，他是干干净净，高高在上的偶像，而你只是尘埃，是淤泥。他要是真把你们这些粉丝当人，就不会鼓动你犯罪。”
　　粉丝的世界观在一瞬间崩塌了，他放在心尖上，天天打投看剧的偶像，竟然这样害他。
　　呵呵呵呵，何其讽刺。
　　粉丝笑着笑着就哭了，而后彻底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贺澜星出门之前都觉得悲哀，怎么会有这样的偶像，引导粉丝害人的。
　　“星星，怎么还害怕吗？”
　　傅琛深拉着贺澜星冰冰凉凉的手，只觉得心都揪成一团，眉目之间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
　　“也没有，就是挺唏嘘的，魏盛明还真的阴魂不散啊。他的手段防不胜防，我们以后出门还是带保镖吧。”
　　“嗯，摸摸星星的小脑袋，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贺澜星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人先制服的那个粉丝吧，现在人呢。
　　“星星，你找什么呢？”
　　“找刚刚帮忙的那两人，还没当面感谢呢。”
　　傅琛深隐约能感受到他们还跟在他俩身后，只是气息隐藏的比较好。
　　“可能他们就是不想要感谢才走的吧，好心人还是挺多的。不要过度纠结，人没事就好。”
　　不得不说贺澜星又被傅琛深的逻辑说服了，仔细想想也是，他要是做了什么好事应该也不图回报。
　　还没等两人到家，网上关于魏盛明是贺家人的消息已经满天飞了，再结合之前贺澜星跟贺致修断绝关系，这让很多人都明白了什么。
　　这是有了新儿子就忘了亲儿子，断绝关系再认一个好手段啊。
　　也是之后时候贺澜星才明白魏盛明这是一早就算计好了，就算他没有跟贺致修断绝关系，今天热搜上的事照样会发生，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罢了。
　　从泼硫酸到上热搜短短一个小时，魏盛明这是就等着那个粉丝得手呢。
　　“星星，网上关于魏盛明身份的言论都没了，应该是贺致修撤了。”
　　之前爆料者说的是贺澜星发现魏盛明是贺致修的私生子，心生怨恨故意刁难，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还被人泼了硫酸。现在一刷新，什么都没有了。
　　“呵，狗咬狗罢了，贺致修肯定想不到魏盛明会用这样的方式逼他承认。”
　　果不其然，在消息被撤了之后，贺致修公司的股份出现了暴跌，短短两个小时就跌了12％。
　　别墅里的贺致修气得摔了两个花瓶，又把一脸委屈的魏盛明骂了一通，直到他火气下去一点才又联系公关部。
　　贺致修V：谢谢大家的关心，也是最近我才跟盛明相认，之前一直不知道原来我还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儿子。也请大家不要过度猜测，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贺澜星随意扒拉着手机，看见这条生命直接恶心的关了，这个时候还能沉住气，不愧是贺致修。

第58章 、经典剧情 抓娃娃
　　网上铺天盖地的言论贺澜星一概没管, 能跟贺家脱离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思关心魏盛明到底是怎么样说服贺致修的。
　　临近年关，公司的事务越发多了起来，他跟傅琛深两人几乎是天天泡在公司, 一忙到大年二十八才消停。
　　公司放了假, 贺澜星才难得喘口气, 家里的年货还没怎么置办，两人趁着下午天气不算太冷的时候出了门。
　　贺澜星很少去大型菜市场, 看什么都觉得稀奇, 傅琛深紧紧牵着他的手，生怕自己一松开人跑丢了。
　　“琛深, 咱们要买点带鱼什么的回去养吗？”
　　带鱼在傅琛深眼里就是一道道菜，回去养估计是不现实。
　　“要不一会儿去买个小乌龟养吧，带鱼就算了，我怕哪天你起来在餐桌上看见它。”
　　傅琛深说干就干还真的带着贺澜星去买了一对儿乌龟。乌龟是贺澜星自己挑的, 那都是颜值至上，一个比一个漂亮。
　　“星星，还要买其他吃的吗？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没买到的，要是差不多了就回去了。”
　　“你买饺子馅了吗？”
　　傅琛深把东西规整到一只手里提着, 另一只手牵着贺澜星，“不用买，我回去自己做，你爱吃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第一年新年贺澜星格外重视些, 家里都被他布置了一个遍。
　　新成员小乌龟被他安置在阳台的角落，超大的鱼缸就两只不怎么动弹的小家伙。
　　“星星，不用一直看他了, 它们要是动弹肯定会动的。时间还早，要不要出去玩一会儿？”
　　“去哪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地方贺澜星才发现是电玩城，他是第一次来，处处好奇，四处张望哪个也感兴趣。
　　“你好笨哎，怎么一个也抓不上来。”
　　女孩子的声音听着很开心，全然没有抱怨的意味，贺澜星只是看着就觉得有意思。
　　“星星，你也想玩抓娃娃吗？”傅琛深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朵，穿堂风伴着各种激烈的声响，都有些听不真切。
　　“嗯。”
　　傅琛深去换了好多币，一股脑塞给他，指了指机器里的猫咪，撒娇道：“星星，我想要猫猫，可以吗？”
　　贺澜星活动了一下隔壁，丝毫不慌道：“没问题。”
　　一次，两次，N次，次次失败。
　　怎么回事，这不科学啊，他可是精准计算过的，为什么每次都差一点啊。
　　“要不要，我带着你试试？”
　　贺澜星有些怀疑地看着傅琛深，不确定道：“你会吗？”
　　傅琛深耸耸肩，做了一个酷酷的表情，“那当然。”
　　“行吧。”
　　贺澜星刚想把操控杆给傅琛深控制，就被整个抱在了怀里，机器对两个高大男人来说还是有些高，贺澜星尽量下压，眼神却早就瞥到玻璃上去了。
　　从镜子里他能清晰地看见傅琛深的神情动作，专注又温柔。他的头架在自己肩膀上，脸颊几乎贴在一起，他开始操控机器的时候耳朵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颚。
　　“星星，专心一点。”
　　两人的视线在反光的玻璃上相碰，贺澜星眼底的痴迷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抓个正着。
　　侧脸被柔软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快得像是一阵风，只留下傅琛深略显兴奋的笑意。
　　“星星，看好了。”
　　钩子慢慢抬起落到猫咪头上，飞快下放，勾住了。
　　等抱着自己的傅琛深把猫咪塞进他怀里他还有些懵，太快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琛深，要不再来一个？”
　　“好。”
　　这次傅琛深引导着贺澜星一点一点学习，轻飘飘地放下，贺澜星心一喜，直接下放，落空了。
　　“你可以这样斜一点，是不是就勾住了，来，再试一次。”
　　开始，下落，勾住了。
　　“傅琛深，我抓住了耶。”
　　贺澜星难得有这样孩子气的表情，抱着那只小兔子差点也要蹦起来。
　　傅琛深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真心实意夸赞道：“嗯哼，不愧是我家星星，真厉害。”
　　被夸的贺澜星脸都有些热热的，其实他自己还是不会，都是傅琛深带着才抓起来的。
　　“还玩吗？币不多了。”
　　“要不玩玩其他的，我都挺想试试的。”
　　贺澜星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真的有亿万星河飘荡在里面。
　　傅琛深看着有一瞬间的晃神，情不自禁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好，你乖乖在这等我，我去那边换几个币。”
　　贺澜星抓着兔子胳膊随意挥了挥，“去吧去吧。”
　　他的视线一直追着傅琛深远去，脸上的笑意都没下来过。
　　“你好，请问你可以给我一只兔子吗？多少钱我转给你。”
　　说话的是一个小女生，看着年纪不大，脸颊红扑扑的，似乎是不好意思。
　　贺澜星抱着三只玩偶的胳膊紧了紧，唇角的弧度慢慢拉平，颇为抱歉道：“那边那个是你男朋友吗？让他给你抓吧。我的也是我男朋友给抓的，不太想送人。抱歉。”
　　女生的瞳孔有一瞬间放大，瞬间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打扰了。怎么没看见你男朋友啊。”
　　面前的男人已经帅的没边了，那他对象该是什么样啊。
　　她看见面前的男人唇角勾了勾，眼神看向她身后，她听见他说：“哝，你身后。”
　　“傅，傅琛深。”
　　女孩激动的差点跳起来，那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贺总，啊啊啊啊，苍天呐，她这是什么运气啊。
　　“你认识我？”
　　傅琛深诧异极了，他以为没几个人认识他，出来的时候口罩都没带。
　　“认识认识，我看见网上有一个你电影的剪辑，太帅了。”
　　“那你没看见有我家星星的部分吗？电影是我们演的，除夕上映记得去看。”
　　女孩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是一嘴狗粮，捂着心口摇摇头，内心不停呐喊，太般配了，呜呜，救命啊，绝美爱情。
　　“对了，你记得催催你看剪辑的那个UP主，让她给我和星星产产粮，我看见了给她打赏。”
　　“好的好的，我一定催。你们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字啊。”
　　女孩自己包了的一张单人照拿了出来，是傅琛深的，画质有些模糊，看着像是什么地方截图保存的。
　　“要不签背面吧？”
　　“好。贺总，您也签一个吧。”
　　贺澜星把怀里的玩偶递给傅琛深抱着，自己在傅琛深的名字旁边认真写下自己的名字。
　　“谢谢谢谢，祝你们百年好合。”
　　女孩说完就要走，贺澜星急忙叫住她，“送你一个小兔子吧。”
　　“不用不用，贺总您留着，我让我男朋友给抓。”
　　女孩拿着照片很快跑远了，贺澜星戳了戳兔子脑袋，闷闷道：“我刚刚是不是不应该小气的，应该直接送她一个。”
　　“不会啊，男朋友抓的不想送很正常啊，这有什么的，走，去玩别的。”
　　一下午贺澜星都被傅琛深带着玩，体验了很多只听过都没玩过的东西。
　　就是到了家贺澜星脑子里还是闹哄哄的，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烟火气。
　　除夕夜眨眼就到了，贺澜星做饭不行就跟傅琛深窝在一起择菜，锅里蹲着猪肘子，香气扑鼻。
　　饺子是猪肉大葱的，贺澜星第一次体验怎么包饺子，虽然有些奇形怪状的，但是满足感杠杠的。
　　傅琛深穿着围裙忙来忙去，贺澜星靠着墙就那样愣愣地看着，屋里肆意飘荡着的，是家的味道。
　　有了傅琛深他就有家了，不是孤家寡人，不用守着冷冰冰的厨房吃外卖，更不用坐在窗前羡慕别人家的烟火气。
　　香喷喷的菜出锅了，一大桌子都是贺澜星爱吃的。
　　“等等，先别夹呢，我拍个照片。”
　　贺澜星起身跑到餐桌前，对着傅琛深和菜一阵猛拍。
　　“好了好了，开吃吧。”
　　吃了饭就是守岁，傅琛深把早就准备好的仙女棒拿出来，屋外灯火通明，他的星星在烟火里肆意笑着。
　　一簇一簇的烟花燃成星星的形状，傅琛深默默许愿，希望往后的几十年都能这样快乐的度过。
　　“傅琛深，我爱你。”
　　在零点的钟声敲响之际，傅琛深的表白消融在贺澜星炽热的亲吻里。
　　他家星星手上系着红绳，丝质的睡衣露出大片胸膛，红白交织，晃得傅琛深眼睛都发红了。
　　“乖乖，你在干什么？”
　　贺澜星半靠在床上，拉着傅琛深的衣领靠近自己，眼睛里是痴缠的爱意，“看不出来吗，我在诱惑你。新的一年，想让你高兴高兴。”
　　傅琛深一颗心渐渐软了下来，手揽上贺澜星的腰肢，双手举过头顶压倒在大床上，玫瑰的香气笼罩着两人，似乎空气都粘稠起来。
　　他慢条斯理用红绳把贺澜星绑起来，眼神越发灼热，而后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下。
　　嘴唇被傅琛深含起来细细研磨，慢慢变得充血，贺澜星身上很快就变得粉红，气息不稳，身子隐隐弓起，额头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
　　隐约间他听见傅琛深的告白，带着浓浓的爱意与深情。
　　夜色越发浓重，空气也越发粘稠。
　　屋里似乎还有潺潺的水声，喑哑又隐忍的哼闷。

第59章 、怀疑身份
　　临近中午贺澜星才醒, 腰间的酸软不适感让他狠狠皱了皱眉，昨天好像闹得太凶了些。
　　手机解除静音之后全是消息，有群里的也有单人的。
　　张导：贺总，还没醒吗, 咱们票房大卖了, 现在已经破三亿了。
　　群里全是发红包的, 贺澜星网上翻了翻还有傅琛深发的红包，他随意点了几个, 又往群里发了一个8888的大红包。
　　一瞬间全是感谢他的。
　　贺澜星：唔, 刚看见票房了，不错。
　　他找出来张松涛导演的其他作品, 好像在第一天就破三亿还得第一次，怪不得这么兴奋呢。
　　“星星，你醒了。”
　　傅琛深把手捂热，伸进被子里不轻不重地给他揉腰。
　　“没想到第一天就能有这么高的票房, 这个数据是平均值吗？”
　　傅琛深也没想到，以为第一天以张松涛的号召力一亿差不多，这部电影也不是商业片，文艺片能有这样的成绩应该算是高值了。
　　“比平均值厉害点，我家星星要火了, 我看你已经涨了快五百万的粉丝了。”
　　贺澜星觉得很稀奇，他又不是专业演员，怎么那么多人关住他。
　　。：啊啊啊啊，贺总和某人太配了, 嘤嘤嘤，最后那点哭死了，要是在一起多好啊。
　　, ：宝，电影里那个唯一的吻戏贺总是不是要哭了，我也想哭了。
　　。：哭没哭不重要，重要的是亲了。真情侣就是最香的。
　　贺澜星看着评论还有秀恩爱的，剩下的都是一水的好评，零星有几个内涵他的，不用查也知道是宋青连的粉丝。
　　他的粉丝也太可怕了些，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拉踩，最基本的三观都没形成吧。
　　“琛深，你偷偷摸摸看什么呢？”
　　傅琛深被贺澜星吓了一激灵，拿着手机的手都颤了颤，默默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的字贺澜星每一个都认识，就是连起来就不懂了。
　　“这是？”
　　“咱们俩的同人文，故事线是陈二假死后来跟春桥隐居了。”
　　这些贺澜星都能理解，他就是不理解为什么网友创作的时候要设定他是受，这合理吗？他自认为自己在电影里的表现攻气十足，怎么就不能当一次攻了。
　　而且，越是往下看越是心惊，怪不得傅琛深要脸红呢，这是他们不付费就能看得内容嘛。比上次傅琛深念得那篇文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着都出汗。
　　贺澜星V：回复《春深锁陈》怎么打赏，把我写的攻一点，你这个人设不对，我不认同。
　　作者：啊啊啊啊，是蒸煮吗？我傻了，放心贺总，我一会儿就给你写一个特别攻的番外出来。话说你们蒸煮从哪摸来的？
　　贺澜星V：谢谢。因为已经上热搜了，琛深在看，我看见了。
　　“星星，其实不用这么诚实的，你这么一说大家都要联想的。”
　　贺澜星刚开始还没懂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看见很多嘻嘻哈哈的评论，大多数都是说他受的。
　　“乖乖，你老实说我看起来很受吗？”
　　傅琛深立马摇头，他家星星对外的形象应该是清冷有气质，霸气有范，到不是受，可能是跟他站一起就不一样了。
　　“要不，夜里你到上头？”
　　“不要。”
　　贺澜星的表情还有些警惕，似乎是被这个词念叨怕了。
　　“美好的一天刚刚开始，就不要说什么夜里晚上这个话，要去拥抱太阳，呼吸清晨的新鲜空气。”
　　噗嗤。
　　傅琛深实在没忍住，“星星，你知道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嘛，起来了，一会儿带你去拥抱太阳，呼吸新鲜空气。”
　　贺澜星伸了一个懒腰，慢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谁能想到新的一天已经过半了呢。
　　“喂，谁呀？”
　　“贺澜星，我，初一不知道回来家吗？叔叔伯伯都来了，没礼貌。”
　　贺澜星吐掉嘴里的漱口水，漫不经心来了一句：“哦，你啊，我当是谁呢。咱们之前不是断绝关系了吗，你有魏盛明不就够了，我回去干嘛。”
　　“他就不是……”
　　贺澜星没等贺致修说完话就把电话挂了，然后熟练的拉黑。
　　另一边的贺致修要气炸了，魏盛明心机深沉，不得不认下他，他可没同意他上族谱。贺澜星也是没规矩，是不想要他的钱了嘛。
　　他刚想把贺澜星的卡停了，才发现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金钱往来了，也就是说贺澜星现在的钱都是他自己赚的。
　　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朝着魏盛明发火，骂他没眼色，又说他不成器。
　　魏盛明拳头死死握着，在心底暗骂了几句，老东西，等你死了就好玩了。
　　“星星，谁打电话？”
　　“贺致修，喊我回家。”
　　“哦，洗漱完出来吃饭吧。”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等电影上映一个月的时候票房已经过了四十亿。
　　作为投资人贺澜星自然是赚得盆满钵满，连带着傅琛深在圈里的身价都涨了不少，各类影视邀约接连不断纷至沓来。
　　贺澜星作为经纪人审核了一番也没选出来个所以然，很多都是看中傅琛深的流量以及贺澜星的投资，真正看中傅琛深演技的还真没几个。
　　“乖乖，你有没有喜欢的，有咱就接一个也可以。”
　　傅琛深看都没看就拒绝了，“先不接了，很多都是蹭电影热度的，以后再说吧。”
　　其实傅琛深也不打算演一辈子戏，他的身份还是一个隐藏炸·弹，随时都有可能暴露。他并不打算骗贺澜星一辈子，等这段时间忙完了他就跟贺澜星坦白。
　　“对了，张导说有一个小聚会要去吗？”
　　“去看看也行，毕竟上次他们聚就拒绝了，再拒绝也不太好。”
　　宴会地点是张松涛选的，他们俩到的时候大包厢里已经坐满了。
　　“贺总，你们来了，快快快，做这。”
　　贺澜星看了一眼空着的主位，也没推辞。
　　刚坐下他就隐约听见有一声轻啧，他余光瞥了一眼张松涛身边的主演，没什么反应。
　　他大概知道他不满什么，这个电影他没吃到最大的红利，粉丝涨的没有贺澜星多，演技似乎又被傅琛深压制。就连路人缘都没有男二的好，哪怕是他已经拿到了几个之前根本接触不到的代言。
　　“张导，傅琛深坐主位不合适吧。”
　　张松涛看了一眼傅琛深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他心里有些气都没处撒的。真想站起来薅着他的脖领子问问，你知道这是谁吗你，他没资格谁有资格。
　　“林涛，一个位置而已，不要太讲究，大家不都是随便坐的嘛。”
　　“傅琛深连男五都算不上吧，不就是被包.养了嘛，金主厉害。呵呵，我们这些普通人自然是哪个位置也行。”
　　屋子里的空气都安静了，跟林涛关系不错的演员都恨不得站起来把他的嘴堵上，不会说话就闭嘴不行嘛。
　　“我确实算不上男五，戏份也不多，应该也没挡了主演的路才对。我乐意吃星星的软饭，包.养这个话我就有些不爱听了。”
　　傅琛深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根本看不出来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又或者是不在乎他说什么。
　　林涛猛地吹了一瓶酒，砰地一声，身后的椅子倒在地上。
　　眼睛醉醺醺的，指着傅琛深怒吼道：“你还没有抢我的风头，明明我才是真正的一番男主，怎么讨论度最高的是你和贺澜星。这是我第一次当男主啊，为什么不是我一鸣惊人，一炮而红。”
　　傅琛深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讽刺道：“大概是演技不行还爱发怒吧。有个词叫什么，无能狂怒。你说我被包.养才有的几乎，那你今天喝多了是不是就忘了你金主叫什么，要不要我说出来帮你回忆回忆。”
　　嚣张跋扈的林涛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点声音也没了。他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怎么会有人知道的。
　　他咽了咽口水，色厉内荏道：“你胡说什么，不要给好人扣帽子好不好，你可真是无耻之徒。”
　　“明华娱乐吴印华。我记得他有老婆吧，还有一对儿可爱的双胞胎，你说你们俩的事，要不要我做个好人呢。”
　　林涛再也支撑不住腿软了几分，一下坐打在地上，面色惊恐，嘴张了几次也没说出反驳的话。
　　在场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氛就这样尴尬起来。
　　张松涛不得不硬着头皮打哈哈道：“菜都要凉了，咱们先吃饭吧，先吃饭。”
　　傅琛深收回看着林涛的视线，随即给贺澜星剥了一只虾。
　　有几个人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怎么觉得傅琛深背景很不一般呢。
　　明华娱乐那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吗，而且他们根本不知道明华娱乐的老板结婚有孩子了，不管是贺澜星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的关系都不一般。
　　一旁吃虾的贺澜星也有些心惊，这应该是一个普通底层演员能接触到的嘛，还是说又是齐争他们的关系。
　　一顿饭吃的尴尬极了，尤其是林涛还跟傻了一样呆呆坐在地上，每个人都吃的很快，生怕自己成了最后一个。
　　“你好，你已经结过账了。”
　　“啊，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张松涛拿着手机有点懵逼，难道是贺澜星结的帐。
　　“我们老板走了私账，你们以后来吃饭可以打折的，就是老板说不喜欢林涛，这里也不太欢迎他，抱歉了。”
　　张松涛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傅琛深，他都不知道原来这家也是他的产业。
　　“哦哦哦，好的，好的，帮我谢谢你们老板。”
　　组的局很快散了，贺澜星一直坐在位置上没动，刚刚张松涛下意识的那一眼让他产生了些许怀疑，也许傅琛深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

第60章 、掉马
　　“星星, 你不走吗？”
　　傅琛深见贺澜星脸色不太好，直觉不太对，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刚刚张松涛看你干嘛？”
　　“什么？”
　　贺澜星一句话就把傅琛深问懵了，他好像是注意到张松涛看他了, 只是没太在意。
　　“他可能是随意瞥了一眼……”
　　“随意瞥一眼, 为什么非要在服务员说了老板免单之后要看你一眼。”
　　在贺澜星一连串的追问之下傅琛深直接慌了神, 脑子飞速转动也没想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
　　“星星，我……”
　　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贺澜星打断, “不用解释了, 我不想知道了。”
　　一直到贺澜星大踏步出门傅琛深才反应过来追出去，他气喘吁吁追上明显还在气头上的贺澜星想牵一下他的手却被飞快躲开。
　　傅琛深眼睛暗了暗, 把涌上心头的情绪一一压下去。
　　回去的时候傅琛深没敢让贺澜星开车，这也是第一次他直接都不看傅琛深一眼就坐到后座。
　　傅琛深一直想找个话题，可是从后视镜里看见贺澜星紧闭的双眼他又放弃。心里乱糟糟的成了一团麻，心口似乎又泛起不明显的疼痛, 一时间两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回了家贺澜星匆匆洗漱了一番就睡下了，傅琛深头发还滴滴答答流水，他捏了捏身上的睡衣带子，静静在贺澜星床边站着。
　　贺澜星的呼吸很浅很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傅琛深知道他没睡着。踌躇半晌还是悄悄靠近把手搭在了他身上。
　　隔着被子傅琛深轻轻拍打着贺澜星，就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贺澜星此时也不好受，他就是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很多次他都觉得有点问题, 今天那个眼神真的让他有些在意。一个大老板哪里有时间关系一个明星的事，除非有人跟他联系。
　　在遇到他之前傅琛深除了跟齐争韩离熟悉，还跟谁熟悉, 念星的老板吗？
　　别人可能不知道，贺澜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今天吃饭的那个酒店分明是念星旗下的。这个公司很奇怪，明明在各方都有涉猎却又极其低调，低调到网上竟然找不到一丝关于老板的消息。
　　但说念星在商界称王也不为过，傅琛深是哪里来的本事接触到的那个幕后老板，不让林涛去吃饭，是在给他出气嘛。
　　贺澜星越想越气，不自觉身上的气息就变了变。
　　傅琛深拍被子的手一顿，怎么感觉他家星星更气了。
　　“星星，睡不着吗？还要我给你讲故事吗？”
　　贺澜星眼睛悄悄睁开一个缝，好巧不巧跟傅琛深的眼睛对上。
　　到了这个时候贺澜星也不好再装睡，只能睁开眼睛默默凝视着傅琛深。
　　被死亡视线盯上的傅琛深突然一惊，这么感觉星星看他的眼神是妥妥的渣男形象啊。
　　“不用，你上来睡吧。”
　　贺澜星说完默默翻了个身，被对着傅琛深，又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他吻技就很好，一时间内心更加酸涩了。
　　闭着眼都压制不住随意乱动的难受分子，眼睛里很快就聚齐一些湿意，只是很快就被贺澜星抹掉了。
　　腰上磨磨蹭蹭环上一双手臂，贺澜星下意识要去抓傅琛深的手，又很快清醒，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腰上温热的触感已经没了，傅琛深规规矩矩躺好再没别的动作。
　　屋里就这样安静下来，身边是贺澜星熟悉的气息他很快就放松睡了过去。夜里迷迷糊糊又钻进了傅琛深怀里，脸帖着他的胸膛不动了。
　　傅琛深身上把贺澜星往他怀里带了带，原他本紧绷的眉头又舒展开来。傅琛深轻轻碰了一下贺澜星的额头，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
　　唉，贺澜星，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一大早起来枕边已经没了傅琛深的身影，锅里的粥还温着，鸡蛋饼今天都是爱心形状。
　　傅琛深不在屋里，贺澜星一顿饭吃的是味同嚼蜡，尤其是餐桌上贴着便签，全是柔情蜜意道歉的话。
　　粥喝到后面贺澜星都是强忍着不适喝完的，傅琛深应该是把盐和糖放错了，太咸了，这也就是说傅琛深今天根本没有吃饭。
　　他一口一口把碗里的粥喝完，飞快跑到阳台上，小花园里没有傅琛深的影子，也不知道是去哪了。
　　走到门口贺澜星又硬生生退回来，他现在好像还没有原谅傅琛深，要是去找他，不就相当于是主动给台阶下了吗？
　　就在贺澜星纠结的空挡，门铃突然发出一阵声响，他飞快窜到沙发上坐好，中间还把摆在地上的凳子踢飞了。
　　屋里的傅琛深听见声响更忐忑了，是不是已他家星星气得摔东西了。
　　打开门贺澜星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周身的气质还是冷冷的。
　　傅琛深把手里的玫瑰花递过去，轻声哄道：“星星，我错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衣角被轻轻拉住，小幅度地晃了晃。
　　傅琛深的手很凉，不小心碰到贺澜星的时候，都让他一个哆嗦，就跟在冰水里浸过一样。
　　“你让我原谅你，那你知不知道你哪错了？”
　　贺澜星淡淡地语气更让傅琛深委屈，他是真不知道，隐约怀疑是自己的身份让他怀疑了，只是不确定。
　　傅琛深诚实地摇了摇头，又把玫瑰花往前递了递。
　　“你都不知道你哪错了你道什么谦，都是我的错。”
　　贺澜星起身收拾好东西就要出门，傅琛深都没来得及拦。他认真把花插进花瓶里，再出门只看见一道车尾气。
　　公司里贺澜星疯魔一般处理工作，唐樘一直没看见傅琛深的身影，再结合贺澜星这反常的情况，猜测是不是两人出问题了。
　　咔哒。
　　“唉，傅哥，你怎么现在才来，你没跟老板一起来我都惊讶死了。哈哈哈嘎。”
　　唐樘的笑就那样卡在喉咙里，确实是不对劲，傅琛深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可怕的。
　　“我坐地铁来的，慢了一点，是不是耽误办公了。”
　　唐樘选择沉默，傅琛深声音这么大，明显不是说给他听的。老板生气，殃及池鱼。
　　晚上下班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气氛还是怪怪的，贺澜星只要去哪傅琛深就跟小尾巴一样跟着，俩人一句话也不说，就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看出来两人不对劲儿。
　　冷战一直持续了好几天，贺澜星越发沉默，只有夜里睡着了傅琛深才敢偷偷抱抱他。
　　好几次傅琛深偷亲他，贺澜星都有感觉，只是不敢让他看出来自己在装睡，时间久了他甚至都快要忘了因为什么冷战的。
　　［韩离：傅狗，明天晚上就是六周年了，你怎么还没动静，这个场合你不出现不合适吧。］
　　［傅狗：我明天下午到。］
　　［韩离：那你跟嫂子一起来吗？］
　　［傅狗：不是，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韩离：卧槽，那怎么办，我昨天就给嫂子发了请柬了。］
　　［傅狗：……你一个磨蹭性子，这时候知道着急了。］
　　韩离不敢回复了，默默喊了一句齐争的名字，尴尬道：“我好像又闯祸了。”
　　傅琛深捏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跟贺澜星开口，现在他们这个情况就是去宴会贺澜星会喊他吗？
　　在傅琛深第五次‘不经意’路过贺澜星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傅琛深，你晃来晃去有事吗？”
　　贺澜星现在满脑子都是傅琛深可怜兮兮的表情，根本没办法安心办公。
　　“星星，就是我明天有事要出去一趟。”
　　贺澜星捏着文件里的请柬的手一顿，紧了紧又颓然松开，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傅琛深还想再说什么，贺澜星已经埋头办公了，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很多，他经常要加班到夜里一两点。傅琛深根本舍不得打扰他，只能默默退出去。
　　关门的声音响起，贺澜星这才把请柬拿出来看了看。
　　念星的六周年宴会，他倒要看看念星老板是何许人也，就是不能带上傅琛深有点可惜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下午傅琛深吃了午饭就走了，走之前还眼巴巴的看着贺澜星，眼神里隐隐有些控诉，似乎是舍不得。
　　偌大的屋子没了一个人瞬间就安静下来，贺澜星站在阳台看着傅琛深渐渐远去的背景，嘴唇抿了抿，默默把撸上去的袖子拉下来，怎么突然有点冷呢。
　　空荡荡的没有人气的屋子让贺澜星压抑极了，只能不停翻动相册里的照片。
　　私密相册贺澜星试了几次还是不知道密码，他甚至都怀疑这里是不是存了什么重要机密，要不然怎么上了双密码。
　　一直磨蹭到下午六点贺澜星才换好衣服出门，毕竟是挺重要的场合，他还是带上了唐樘。
　　举办宴会的地点在一处深山别墅，据说是念星老板的庄园。
　　贺澜星一下车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白色的西装严丝合缝贴在身上，勾勒出身材曲线，金丝眼镜更是增添了别样的味道。似乎是禁欲，又似乎是魅惑。
　　“那是不是贺澜星啊。”
　　“应该是吧，怎么没见他那个小情人。”
　　“你傻啊你，这个场合带情人来。”
　　韩离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三个字，贺澜星。
　　他匆匆出来站在门口等贺澜星过来。
　　“韩离，你也在啊。怎么不见齐争？”
　　“嫂子，你来了啊，快来快来，好久没见你咱们叙叙旧。”
　　韩离乐呵呵地拉着贺澜星的胳膊往屋里走。全然没注意到周围大家的神色，嫂子，韩离怎么叫贺澜星嫂子啊，他喊哥除了念星老板还有谁来着。
　　“齐争忙着呢，顾不上我，咱们去那边坐坐吧，宴会七点半才开始呢，不着急。”
　　贺澜星回忆了一下他怎么记得是七点开着，难道是他记错了。他在心里默默想好说辞，要是韩离问傅琛深去哪了怎么流利地回答，没想到聊了好久韩离一个字都没提，好像没有傅琛深这个人一样。
　　他们聊天的内容已经从公司到外太空了，韩离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贺澜星看了一眼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嫂子，你去哪啊，等等等等，还早呢，你想想一般之后时候主人可能会按时出来嘛，不拖几分钟不符合身份是不是。”
　　“也对。”
　　贺澜星又坐下了，这下韩离的话题已经跑到外星生物上去了。
　　“你怎么知道外星人都是有触角的？”
　　韩离一下子就卡壳了，这让他怎么说。
　　“哦，因为是我瞎编的，我说他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韩离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了，这个时候傅琛深应该已经讲完话了，拖延时间什么的，真不是人干的事，只知道让齐争干这个活得了。
　　“那你跟傅琛深……”
　　贺澜星只说到了傅琛深就闭嘴了，他们还挺像的，都爱编故事。
　　“我跟傅琛深怎么了？”
　　贺澜星淡淡笑了一下，“没什么，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花房距离宴会大厅不远，大概两分钟两人就进去了。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们念星的六周年纪念日，成立这么长时间我们一直秉持良心企业，也多谢大家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们的支持。各位同行……”
　　后来的话贺澜星就听不清了，他死死盯着台上西装革履的发言人，那个装扮怎么那么像傅琛深。这个大佬傅里傅气的，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像。
　　台上的人端着酒杯的模样让贺澜星晃了晃神，这分明就是傅琛深，那个说自己家徒四壁演戏还被冷藏的傅琛深。
　　原来这个周身气势格外狂放的人才是傅琛深，原来他不笑的时候是这个模样，原来他一直这么霸气。
　　贺澜星突然觉得很冷很冷，如同坠入冰窖里一般，他拳头紧紧攥着，力气大到要把手心掐出印来。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之前那么多次明显有问题的地方，他一点都没发现不对。总觉得傅琛深是柔弱可怜的小白花，需要被保护。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现在想来，都是笑话。
　　心口突然很疼很疼，贺澜星弯了弯腰捂着心口一点反应也没有。头低垂着，旁人看不见一点他的状态。
　　只是从他微微发抖的身子能窥见一点端倪，他根本不像看起来那样平静。
　　韩离在一边都要吓傻了，立马喊了一声嫂子，就这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还在跟合作伙伴寒暄想办法脱身的傅琛深瞬间抬起头，一瞬间对上贺澜星冰冷的视线，他端着酒杯的手颤了颤，脚步不受控制向贺澜星走来。接触到贺澜星冷冰冰的眼神，不自觉有些腿软，差点就给贺澜星跪下了。
　　不是让韩离拖着他吗，怎么会现在就出现了。

第61章 、分手吧
　　“星星, 我……”
　　“原来你真的是傅总啊，久仰。”
　　贺澜星嘴上说着久仰实则眼神跟含了冰一样，嘴角还挂着嘲讽的笑意。
　　“星星，不是这样的, 我可以解释的。”
　　傅琛深手里端着的酒杯被他随手放到托盘上, 他像拉一下贺澜星的衣袖却被他后退一步躲开。
　　“傅总, 请叫我的名字，昵称我还担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我有苦衷, 我们回家，我好好给你解释好不好？”
　　傅琛深神情格外焦灼, 就差当场给贺澜星跪下了。
　　“我没有家了。”
　　贺澜星穿过人群快步走了出去，一路上指指点点讨论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傅琛深听见贺澜星若有似无的呢喃心都要碎了, 只是飞快奔出去。
　　一旁的唐樘早就懵了，在台上看见傅琛深的那一刻他大脑就宕机了，只是机械地跟着贺澜星走出去。
　　“星星，我错了，你听我好好捋捋给你解释好不好？”
　　傅琛深拉着贺澜星的手腕, 力气大到一瞬间的接触他手上就多了一个红印子。
　　啪。
　　贺澜星狠狠甩开傅琛深的胳膊，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他浑身发抖，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起来泪珠，只是死死忍着才没掉下来。
　　傅琛深脸上的迷茫让他的心更痛了, 手垂下又默默攥起拳头，他怎么就把傅琛深打了呢。
　　“傅琛深，骗我很好玩吗？我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处心积虑接近我图什么呢，就图我好骗有意思吗？”
　　书里写什么他怎么就都信了呢，明明他知道作者改文了的，明明有那么多蛛丝马迹，他怎么就都忽略了呢。
　　“不是的星星，不是这样的。我爱你，从来没有想过要骗你的，我只是不得已，当时剧情影响……”
　　“闭嘴，不要跟我说什么剧情。是不是书里说你喜欢我才喜欢的，你不喜欢对不对，你要是真的喜欢我，爱我，怎么会骗我的。”
　　傅琛深解释的话就那样卡在喉咙里，贺澜星不相信剧情，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了。
　　“你说你没骗我，你让韩离拖着我，是不是我今天没看见的话你还要骗我。一年，两年，五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贺澜星现在才知道原来痛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明明眼睛酸涩的厉害 ，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傅琛深眼睛红得惊人，他喃喃道：“星星，真的除了我的身份其他都是真的，爱你是真的，想真心实意跟你过一辈子也是真的。如果今天你没发现我也会自己说的，我不会一直骗你的。你看，我戒指都准备好了，我爱你是真的，没骗你的。”
　　傅琛深手哆哆嗦嗦伸进西装里把戒指掏出来，戒指上的星星耀眼极了，闪着细碎的光。
　　此时此刻贺澜星只觉得刺眼极了，哪怕是现在傅琛深单膝跪在地上把戒指递给他，他的心还是像破了洞一样漏风。钝刀子杀人，刀刀不致命。
　　“没骗我，可可怜怜的小明星是假的，贫苦身世也是假的，工地干活是瞎说的，你让我怎么相信爱我是真的。你见了我一次就爱上了，合理吗？你一个早知道剧情的人爱上一个包.养你的金主，傅琛深，你告诉我，让我怎么信？”
　　贺澜星指着傅琛深心口，眼神赤红，“傅琛深，你问问你自己，你是真的爱我吗？”
　　“星星，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信，用不用我现在就把心刨出来给你看看。我见你第一次就喜欢，现在你跟我走，我证明给你看。”
　　傅琛深踉跄起身，要拉着贺澜星往庄园里走，又被他狠狠甩开。
　　“不用了，没必要了，分手吧。”
　　傅琛深似乎是被分手两个字刺激到了，捏着戒指的手紧了又紧，最后只是咬牙切齿道：“谁准许你分手的，我不同意，我就是死也不分手。贺澜星，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傅琛深的状态是贺澜星从未见过的疯狂，阴沉的眸子赤.裸.裸的情意，贺澜星看得清楚，他握着拳狠了狠心道：“为什么不能分手，不合适就分开。”
　　“我不许，你打我骂我什么样的惩罚都可以，就是不要分手好不好，求你了，星星。”
　　豆大的泪珠滴滴答答滚出来，傅琛深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贺澜星，身子僵硬，似乎是被钉子订在了原地。
　　贺澜星眼帘微微下垂，到底还是没说出来什么狠话。
　　“傅琛深，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我们都冷静冷静，让我静一静，我真的接受不了。也许过几天你就觉得我也没什么好，自然而然就分开了。”
　　“不会的，如果分开我就能不爱你，很多年前就该有用的。”
　　贺澜星愣了一瞬，下意识道：“什么意思？”
　　傅琛深确是什么都不提了，只说：“你现在跟我回屋，我告诉你。”
　　贺澜星默默后退，说什么他都不会去的。
　　“你先冷静冷静，我也好好想想，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贺澜星的声音软了下来，又好像带着不明显的乞求。
　　接触到贺澜星痛苦又难受的神情傅琛深是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贺澜星上了车，车子跑出去几米他才发了疯似的追车。贺澜星隔着好远有种从后视镜里跟他对视了的错觉，他默默闭上眼睛，一眼也不敢看了，多看一眼都怕自己心软。
　　“老板，其实我刚刚都听见了，傅总也许有什么苦衷。”
　　“闭嘴。”
　　贺澜星烦躁极了，伸手松了松领带，额角处的钝痛让他不自在地皱眉，闭上眼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好像是傅琛深背着他，仔细回忆脑子里又没有这个场景。
　　手机滴滴响个不停，贺澜星打开把傅琛深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里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回来家了，贺澜星把自己关进浴室，整个泡在浴缸里，直到呼吸困难才慢慢浮上来。反复几次，一直到脑袋发晕，手扶着浴缸才没晕倒才停下。
　　另一边庄园里的合作伙伴都懵了，刚刚的变故他们都看见了，尤其是看见傅琛深头发凌乱浑身是汗，情绪低迷地笑都笑不出来，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抱歉，刚刚那是我男朋友，我们发生点矛盾让大家见笑了，等什么时候我们再聚。”
　　傅琛深声音很低很低，脸皮耷拉着提不起一点精神。说完话立马上楼去了，剩下的事都是韩离齐争帮忙处理的。
　　贺澜星没有把他的某信拉黑，他试探着发了消息都石沉大海。
　　心里越来越慌，生怕贺澜星出什么事，只是随便从衣帽间拖出来一件衣服套上就走。
　　前后不过四十分钟傅琛深就到了贺澜星住别墅，门口的密码锁改了，傅琛深试了几次进不去直接把警报弄响了。
　　家里的保镖出来看见是傅琛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刚刚贺澜星才安排了不让他进来。
　　“傅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先生不让你进去了。”
　　傅琛深也没硬闯让他们为难，只是站在贺澜星卧室楼下，看着屋里的灯骤然熄灭。
　　他眼底的光也渐渐消失，捏着手机的手不断收紧，青筋暴起，呼吸一下肺里都疼得惊人。
　　［男朋友：星星，你睡了吗？我在楼下，很想你。］
　　贺澜星听见手机提示音烦躁地把被子拉到头顶，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傅琛深身上的气息，没了他贺澜星放心他根本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的一颦一笑，可恶的适应能力没有傅琛深的声音脑子活跃的像是在开舞会，此起彼伏，心跳都乱了。［男朋友：语音。］
　　“星星，你睡着了吗，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小可怜遇上了一个神，神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太阳，喜欢的人太多太多了，小可怜一直觉得他是最普通的那个。
　　为了配上他的神，他开始拼命向前跑，只是他不知道在神心里，小可怜才是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不用他跑，神就乖乖在原地等他。
　　星星，你是我的神明，我拼了命才追上的神明，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睡吧，晚安。”
　　贺澜星翻来覆去听了好几次，扒拉屏幕的手不小心点到傅琛深的头像。
　　我拍了拍“男朋友”的小脑袋并说我爱你。
　　贺澜星手机没拿稳直接摔到被子里，立马拿起手机撤回。
　　他眉头都皱在一起，气得手机关机蒙头就睡了。
　　楼下的傅琛深飞快截图之后就开始对着屏幕傻笑，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就像是在摸贺澜星一样。
　　他抬头看着窗户，似乎透过层层叠叠的窗帘看见了气呼呼的星星，是不是现在他正在床上翻滚脸红。
　　傅琛深想得不错，贺澜星此时又默默把手机开机了，看着屏幕上你撤回了一条消息，深深叹了口气。
　　贺澜星我命令你，现在立马睡觉。
　　翻来覆去睡不着，贺澜星悄悄起床趴在窗户上，想伸手把窗帘掀开看一眼傅琛深又怕他发现，忍了忍还是放弃了。
　　躺在床上又把傅琛深的语音听了几次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夜，一阵轰鸣声把贺澜星吵醒，闪电骤然劈下照亮了半个屋子。
　　贺澜星揉着额头想到傅琛深突然惊醒，那个傻子该不会还在地下站着吧。
　　他鞋都没穿跑到窗边，帘子拉开，他视线向下正对上傅琛深笑意盈盈的脸。
　　那个傻子还傻呵呵地跟他打招呼，雷就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落下，贺澜星瞳孔一缩，急忙跑出去。

第62章 、第 62 章
　　打开门屋外的寒气让贺澜星哆嗦了一下, 出来的太着急了，鞋都没穿。脚踏进冰凉刺骨的水里，很快就没了知觉。
　　冒着雨穿过屋后的花园，因为速度快身上的睡衣露出一点锁骨, 沾了水死死贴在身上。
　　转个弯贺澜星隔着雨幕跟傅琛深对视上, 只是他似乎有些傻傻的, 贺澜星拉着脸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
　　傅琛深骤然看见贺澜星下来，先是一喜, 视线下移看见贺澜星光着的脚又是心疼, 再加上他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不仔细看都能发现他有些发抖。
　　“傅琛深, 开车来的就回家吧，你在下面站着让我很困扰，我要休息了。”
　　贺澜星，一出大门就后悔了, 太莽撞了，根本没有原谅他却急急忙忙下来，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吧。
　　“星星，你快上去，一会儿别冻感冒了。我能, 算了，你快回去。”
　　傅琛深怎么都说不出来跟他上午的话，两个人跟傻子一样站雨里五六分钟，相顾无言。
　　贺澜星脚趾动了动, 慢慢后退一步，在快要转身之际又被傅琛深一把抱起。两人紧紧想贴，炽热的温度让贺澜星冰凉的胳膊有了一丝温度。
　　“下来怎么不穿鞋啊, 脚都划破了。”
　　傅琛深看见那一股鲜红的血涌出来，心都揪在一起。他快步往屋里走，身子微微前倾似乎要给贺澜星挡雨。
　　脚底的疼痛现在才冒出来，贺澜星垂下眼帘乖乖靠在傅琛深怀里，反正是因为他才受的伤，抱一下也没什么的。
　　进来屋贺澜星才觉得活了过来，三月的天气，寒气肆意，他强忍着才没在傅琛深怀里抖出来。
　　水渍很快浸湿了羊毛地毯，傅琛深也顾不上那么多，他把贺澜星放在沙发上，跪在地上把医药箱拿出来给他上药。
　　“先不用上药了，我浑身难受想洗个澡。”
　　傅琛深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把他抱进了浴室，浴缸放好水，又小心翼翼把他放进去。
　　“我看着你洗，脚都泡白了，伤口也不能再沾水了。”
　　贺澜星浑身光溜溜的，被傅琛深注视着是从未有过的尴尬，他视线一歪，看见傅琛深还不停淌着水的衣服，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
　　“不用你看着，你先去洗洗澡换个衣服就走吧。”
　　贺澜星一直拒绝跟傅琛深对视，自然也就错过了他眼底的难受。
　　“哦。”傅琛深闷闷地应了一声，固执地留在浴室里没走。
　　浴室很大，却又很小，傅琛深淋浴的声音一丝不差落在贺澜星耳朵里。
　　很多时候脑子要比心诚实的多，他脑子的画面已经自动切换到了他们一起洗澡的场景，傅琛深诱人的腹肌，是不是沾满了水珠，笔直修长的腿被紧实的肌肉包裹。
　　贺澜星垂着眸子听着不绝于耳的水声，睫毛微颤，耳尖都有些发红。
　　“星星，你睡着了吗？”
　　傅琛深的声音很低，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哑意，呼吸尽数打在贺澜星耳朵里，有些痒痒的。
　　“没有，你洗好了就回去吧。”
　　傅琛深把贺澜星抱出来擦开身子，又慢慢给他上药，脚底划破了一个挺长的口子，被雨水泡的发白，都有些翻起来了里头的肉。
　　他心疼的握着贺澜星的脚腕，仔仔细细上好药，就蹲在贺澜星床边在看。
　　“进来了就不走了。”
　　傅琛深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有璀璨的星海。
　　话音刚落，就响起一个大雷，电光晃得屋里一明一暗的。视线交错，贺澜星率先移开。
　　“那你去客房睡，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盖着被子的贺澜星看起乖乖软软的，连声音都无端温柔起来。
　　傅琛深得寸进尺伸手亲昵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咔哒一声，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喑哑又性感的摇篮曲让贺澜星不自觉闭上眼睛，原本兴奋的脑子慢慢安静下来，傅琛深的呼吸让他明显舒服不少，很快就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屋里已经没了傅琛深的影子，要不是地毯脏衣服都晾在了阳台贺澜星都要以为昨天是做梦。
　　锅里还温着粥，鸡蛋饼依旧是爱心模样，只是没了陪他吃饭打闹的那个人，空气安静地他都害怕。
　　匆匆吃了早饭，手心里攥着的便利贴到底还是没丢进垃圾桶，打开一个不起眼的盒子狠狠扔进去，又小心翼翼合上盖子。
　　脚底还是有些疼，他垂眸看了一眼又有些渗血，纱布都染红了，贺澜星面无表情穿上鞋，步伐稳健出门。
　　“老板，你来了啊。”
　　贺澜星都没怎么看唐樘，自然也没注意道他的异样。
　　办公室的门一打开，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捧满天星。
　　他愣了一下，唇又紧紧抿在一起，没有卡片没有名字贺澜星也知道是谁送的。
　　“唐樘，处理掉。”
　　“啊？”
　　贺澜星冷冰冰的视线看着唐樘，反问道：“听不懂？”
　　唐樘愣愣点头，抱着花摆在了书柜旁边的桌子上。
　　贺澜星也不知道看见了没有，反正是没有再说话。
　　桌子上一颗亮闪闪的星星，还是好多年前自己叠的样式。
　　他看了几眼到死还是舍不得扔到，悄悄地塞进了办公室桌子里。
　　“老板，我又来了。刚刚我收到了一盒药，是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帅哥给你的。”
　　贺澜星漫不经心地抬眼，看都没看他一眼，又埋头工作。
　　“那，老板，我就扔了啊。”
　　唐樘，出门的动作很慢很慢，果然在距离门口还有三步的时候，贺澜星叫住了他。
　　“放下，你出去。”
　　锁好门，贺澜星等了一会才把药拿出来，纱布、棉签、消毒酒精和药膏应有尽有。
　　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星星，好好上药。
　　他捏着药膏，气呼呼地骂了傅琛深一句，傻子。
　　“唐樘，他上药了吗？”
　　“不知道呢，我放下就出来了。傅总，您要不要去哪坐坐？”
　　唐樘自从知道傅琛深的身份就有些犯怵，那可是拥有一个商业帝国的念星公司老板啊，能不怕嘛。
　　不对啊，公司叫念星，念的哪个星，是不是贺澜星的星。
　　这么重要的名字他们都没注意到，那老板肯定也不知道啊，什么时候得提醒一下。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回去了，记得监督他好好吃饭，他胃不好，不要让他吃辣的。实在嘴馋也只能吃一点，你好好看着他。”
　　“傅总，这种时候还是你好好看着比较好，老板哪里会听我的话啊。”
　　傅琛深落寞地摇摇头，自嘲一声，“他不太愿意看见我，算了吧。”
　　唐樘回忆了一下贺澜星的表情，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应该没有厌恶他的意思。
　　“喂，老板。哦，知道了。”
　　唐樘挠了挠头尴尬道：“老板不让你以后送花了，他不喜欢。”
　　傅琛深失笑，他差点忘了星星办公室可以看见全公司的监控，肯定是从监控里看见了。
　　他抬头看着头顶的监控，也不管什么尴尬不尴尬的，直接比了一个心。
　　贺澜星看见了，唇角勾了勾又瞬间拉平，他看着傅琛深的口型，好像是：我爱你。
　　监控里看不太出来傅琛深的脸色，贺澜星却觉得他气色不是很好，甚至头发都乱糟糟的，一看就是没好好打理自己。
　　他神手在电脑屏幕上戳了一下，泄愤似地戳着傅琛深的影像。等傅琛深出了门，他又戳了一下，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很多。
　　满天星很漂亮，贺澜星偷偷摸摸闻了闻，好像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跟傅琛深身上的有点像。贺澜星红着脸退开，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不许再想那个骗子。
　　“老板，吃饭了。”
　　贺澜星打开餐盒手就顿住了，这个香味颜色明显不是食堂的，是傅琛深做的。
　　他吃了一口才慢吞吞道：“公司是换大厨了吗？以后天天让这个大厨做饭。虽然做的不怎么样吧。”
　　贺澜星明显是无理取闹，他知道傅琛深很忙很忙，但是一想到他又给自己做饭就又难受又心酸。
　　“好的，老板。”
　　满满的两盒饭贺澜星出了个干干净净，唐樘差点都笑出声，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老板这么傲娇，还是说就在傅总面前这样。
　　一连两天贺澜星都能准时收到傅琛深送来的花和叠好的纸星星，花已经摆满了办公室各个角落。贺澜星没发话唐樘就都摆了起来，至少赏心悦目的。
　　偶尔中午还能吃到傅琛深做的饭菜，变着花样来。贺澜星的嘴都被他养刁了，其他人做的都吃不习惯。
　　今天是傅琛深应该送花的第四天，贺澜星一直等到中午都没收到。
　　唐樘来送了几次文件，贺澜星亮晶晶的眼睛慢慢暗淡下来，才三天就坚持不了了吗？他就值得傅琛深珍惜三天吗？
　　在唐樘第四次送文件的时候，贺澜星终于忍不住道：“今天公司没什么事吗？”
　　贺澜星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彻底让唐樘懵了，一时间他都没反应过来，这是说：“什么事都没有啊，老板，你有什么事吗？”
　　唐樘感受到贺澜星周身的气压降下来，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咬牙切齿道：“什么事都没有。”
　　等出来门，唐樘仔细回忆今天该有什么事，才发现傅琛深今天没来，也没有送东西过来。他拍了拍脑门，这都什么记性啊，这事都想不起来，怪不得老板脸色都不好了。
　　屋里，贺澜星划拉着手机屏幕，不自觉又点进跟他傅琛深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次说话是早上，傅琛深发完早安之后。那会是早上七点，现在都十二点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拍了拍“男朋友”的小脑袋说爱你爱你不生气了

第63章 、傅总生病了
　　贺澜星心一慌, 手忙脚乱的撤回，等了好久都没有傅琛深的回复，腾腾的心跳这才平复。
　　安静办公是不可能了，贺澜星平均五分钟就要看一次手机, 手机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条回复。
　　嗡嗡嗡。
　　贺澜星矜持了一下才把扣在桌子上的手机拿起来, 一看是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夫人，我是傅总的助理, 他现在已经发烧到说胡话了, 您能不能来看看他？他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何助理呼吸都放轻了，耳边还是一阵沉默, 他比谁都清楚贺澜星对傅琛深来说有多重要了。这两天更是接连工作，天天熬夜还要出门，都已经发烧两天了都不当回事。
　　“对不起贺总，打扰您了。”
　　“他在哪个医院？”
　　何助理一愣立马道：“没去医院, 在家里，有家庭医生在。地址就是您上次来的那，一会儿我在门口接你。”
　　“嗯。”
　　贺澜星挂了电话心里就有点难受，那天他看监控就觉得他不对劲儿，这都两三天了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肯定是那个下雨淋的, 他又气又急的，就不该把他挡在门外的。
　　“唉，老板，你提前下班啊？”
　　唐樘抱着一堆文件, 看着贺澜星风风火火地出门，只听见他嗯了一声。
　　车子一路疾驰，不过四十分钟就到了傅琛深的庄园。
　　再次踏进来贺澜星的心情诡异地平静, 他以为他会怒不可遏，结果连欣赏风景的心情都没有。
　　傅琛深的屋子在里面的别墅，他跟在何助理身后走过长长的花园，满是兰花的香气，擦着花走过，他觉得自己都成了兰花味的。
　　“老板就在卧室呢，刚刚医生给打了退烧针，现在还昏迷着。”
　　何助理只把贺澜星送到门口就下楼了，贺澜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才试探着把门打开。
　　屋里很暗，窗帘都拉着，傅琛深缩在两米大床上看起来小小的一团。这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突然出现在傅琛深身上，贺澜星只觉得惊奇。
　　他印象里傅琛深的睡姿永远是板正的，或者侧躺着把他搂在怀里，很少像现在这样跟受伤的小动物舔舐伤口一样，腿曲在胸口。
　　贺澜星慢慢走过去，脚下的羊毛地毯柔软又舒服，床边还摆着懒人沙发，床头柜上放着喝剩下的药片。
　　他稳稳当当坐在沙发里，环视四周，只觉得有些莫名熟悉，在哪里见过一样。
　　床上的人动了动，似乎是在说话，贺澜星凑过去只听见他一直在嘟囔：星星，别走。
　　傅琛深脸上全是细汗，傅琛深拿起身上的帕子仔细给他擦拭，而后在他鼻尖上点了点，轻声道：“你要是不骗我，我就不走了。”
　　贺澜星很讨厌被人骗，尤其是他付出了真心发现人家其实不需要。
　　傅琛深不需要天天照顾他帮他批文件，也不需要去出演一部片酬二三十万的电影，更不需要一直被圈里的人嘲讽。
　　他有这比普通人优渥一百倍的生活，却甘愿当一个底层，贺澜星觉得自己看不懂他。他引以为傲的了解，其实窥探到傅琛深的不足百分之一。
　　“水，水。”
　　“什么？”
　　贺澜星凑过去仔细听了听才明白是傅琛深渴了，嘴唇干裂发白，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皱，看起来痛苦极了。
　　饮水机里的水温度刚刚好，贺澜星端着水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喂给他。
　　思考了片刻，他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些看影视剧的画面，先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上然后喝了一大口水，俯身渡给他。
　　傅琛深像是渴极了，一接触到水就开始下意识地吞咽，贺澜星反复五六次才把一杯水喂给他。
　　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摆被傅琛深死死拉住了，他眼睛紧闭，嘴里一直喊：别走别走。
　　要不是知道他真的睡着了，贺澜星都要以为他是装的博取同情的。
　　他废了好大劲儿才把自己的衣摆解救出来，临走到门口又回去了一趟，摸了摸他的头，手又放在他额头上安抚了一阵。等傅琛深放松下来，贺澜星才呼出一口气出门。
　　“夫人，你要走了吗？”
　　贺澜星凉飕飕地看了何助理一眼，冷冷道：“不要叫我夫人，叫我贺总。”
　　何助理从善如流改口：“好的，贺总，您要不留下吧，老板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不用了，我赶着回公司呢。如果他醒过来，也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何助理在贺澜星的，眼神攻势下，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等傅琛深醒来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他握了握拳，手上似乎还停留着光滑的触感，他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有他的星星。
　　“哎，老板你终于醒了。”
　　傅琛深抬了抬眼皮，随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杯，随意道：“你是怎么喂的我水？”
　　何助理难得卡了壳，可他哪里知道夫人是怎么为的谁？
　　屋里一直没有开窗通风，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很像贺澜星身上的味道。
　　“他来过了。”傅琛深很惊喜，一瞬间之后又失落起来，是不是自己活蹦乱跳的星星根本不会看他一眼。
　　“夫人不让我告诉你，他说让你好好休息，主要是安置我照顾好你。”
　　傅琛深揉了揉额角，失魂落魄道：“你不要说谎骗我，他要是真想让我好好休息，就会留下来看我醒了再走的。你先出去吧。”
　　这次发烧来势汹汹的，已经好几天了还是浑身无力，他起身把窗帘拉开，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靠在床边看着屋内的陈设发呆，也不知道贺澜星有没有好好看看这个摆设，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有没有当时他住的那个屋子的模样。
　　犹豫了好久傅琛深还是给贺澜星发了一条消息。
　　［男朋友：星星，我知道你来过了，屋里还有你身上的味道，特别安心。今天的小星星还没有送给你，也没有给你做饭，晚上我能去找你吗？对了，你撤回了什么消息？］
　　正在开会的贺澜星在一众探究眼神的关注下，面不改色关了静音。毕竟消息提示是：男朋友来消息了，有亿丝丝尴尬。
　　只有唐樘默默叹了口气，这两人是图什么呢，互相折磨有什么意思啊。
　　好不容易开完会，贺澜星第一件事就是回复傅琛深。
　　［星星：不用。是你助理说你病的不轻，我才去看你的，不要乱想，也不用给我做饭。］
　　贺澜星的语气硬硬的，傅琛深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他皱着眉，手足无措恢复的样子。
　　［男朋友：做饭不重要就不重要吧，主要是没有把小星星送给你，我晚上去找你。］
　　贺澜星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再回复，病那么重还出门，活该，就不该心软去看他的。
　　话是那么说，但是晚上六点贺澜星没有加班就直接回家了。
　　唐樘看着匆匆出门的贺澜星都有些稀奇，这两天他们天天一起加班，这都习惯了，怎么突然走了，还那么匆忙，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贺澜星停好车几步不走到门口，视线里就出现一个蹲在门口的人。
　　傅琛深穿着厚厚的衣服，浑身都包裹的很严实，口罩把脸挡了一大半，可是贺澜星就是看出来他再笑。
　　像是被抛弃的狗狗突然有一天看见了自己的主人，摇着尾巴，眼睛亮亮的，恨不得一把扑上来舔一舔他的脸颊。
　　贺澜星打开门，傅琛深也没有刻意去注意密码，只是可怜兮兮地说：“星星，我能进去吗？”
　　贺澜星沉默地换好鞋，又把门缝打开了一点。
　　傅琛深看着鞋柜里他的鞋还在，悄悄松了一口气，口罩下遮着的唇角翘了翘。
　　“星星，给你的。”
　　手腕大概接触了三四秒，手心里骤然多了一颗纸星星，傅琛深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去了厨房。
　　贺澜星一脸无奈，偷偷把纸星星放进一个漂亮的玻璃罐里，欲盖弥彰关好门，又扣了几颗药放在手心里。
　　他站在厨房门口，视线跟着傅琛深动弹，看着他一边打喷嚏一边做饭，眉头都皱了皱。
　　砰。
　　“咳，吃药，要是在我家晕倒，我还得负责任。”
　　贺澜星的语气凶巴巴的，但这并不妨碍傅琛深的好心情，他把药握在一把抓起来就丢进来嘴里。
　　“你都不怕我给你喂的是毒药吗？”
　　“不怕，就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傅琛深又飞快把口罩带上了，厨房的温度很高，没一会儿他就出了汗。贺澜星放在背后的拳头紧了紧，状似无意道：“你不能把口罩摘了吗？”
　　“没事，怕传染给你。”
　　傅琛深的声音瓮声瓮气的，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
　　贺澜星只是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就又去处理文件了，时间长了，他都怕傅琛深多想。
　　“星星，吃饭了。”
　　桌上的菜都是贺澜星爱吃的，他做好摆好碗筷就见傅琛深脱下围裙要走。
　　“你吃过个饭再走吧，回去再吃，我怕你们家管家以为我虐待你。”
　　傅琛深唇角勾了勾，心想他家星星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可爱。
　　他有意无意摸了摸餐桌上的满天星，笑道：“今天没送，明天给你补上。花都有点蔫了，是不是干花更方便些？”
　　“什么花都不方便，以后不要送了，我是怕浪费了人家种花人的辛苦才没扔的。”
　　傅琛深假装没看见贺澜星有些发红的耳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慢悠悠道：“嗯，不送了。不过，纸星星还要送，那个总不至于浪费了吧。”
　　“随你。”
　　好几天了，贺澜星这才好好吃了一顿饭，他发现，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一个人的时候再好吃的饭，吃两口就吃不下了。但是傅琛深一来，冷冰冰的别墅好像就成了家，突然就饿了。
　　饭后，傅琛深把碗筷收拾好，慢吞吞地在门口换好鞋子，喊了一声贺澜星的名字。
　　“星星，我走了啊。”
　　说着走脚是一步也不动弹，贺澜星就站在沙发旁边跟他对视，他看见傅琛深猛地跑过来。
　　下一刻，他就被抱着扑倒在沙发上。鼻尖里全是傅琛深特有的味道，砰砰乱跳的心突然安静下来，这是心安的味道。
　　“星星，晚安，我明天再来找你。”
　　傅琛深只是浅浅抱了一下就走了，门关上隔绝了看向屋外的视线，贺澜星这才摸了摸胳膊，好像有些烫烫的。
　　唇角的弧度拉平，贺澜星又恢复了高冷酷霸拽的模样，他脚步轻快上楼，手机里是傅琛深发来的长语音，好像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第64章 、跪搓衣板
　　第二天一大早, 贺澜星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的傅琛深。
　　睡意在接触到傅琛深爱意深沉的眸子，一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他眨了眨眼，手撑在床上爬起来。
　　视线向下，随意一瞥就看见傅琛深膝盖底下的搓衣板。贺澜星愣怔地盯着, 好半晌才说了一句, “你怎么进来的。”
　　傅琛深姿势不变, 只是身子前倾把头靠在床边，笑意盈盈的, “家里的保姆看见我来了, 就把我放进来了。饭做好了，你起来吃吧。”
　　贺澜星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 傅琛深，还保持着跪在搓衣板上的姿势，脊背直挺，很像是认错的小媳妇模样。
　　他声音有些喑哑, 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是看着傅琛深道：“谁教的你这样的？”
　　“韩离说的，我之前不知道，昨天晚上他说认错最好是跪榴莲。但是你受不了榴莲的味道，他就说跪搓衣板也行, 我路过杂货店，顺便买了一个。”
　　傅琛深自动换了一个方向跪着，基本是贺澜星在哪他就换到哪个方向。尽职尽责扮演罪人，就是看眼神不仅没有悔改之心, 还有点想把贺澜星吞吃入腹。
　　“那韩离有没有教你除了跪搓衣板，还有没有其他方式认错。”
　　傅琛深点点头，从床底下拖出两根长长的荆条, 伸手递给贺澜星，“还有跪键盘来着，但是我怕把家里的笔记本电脑弄坏了，你办公还得再买。”
　　贺澜星看了几眼荆条也没接，绕过傅琛深下楼吃饭。
　　他听见身后的人起身，似乎是疼得厉害，轻轻嘶了一声。贺澜星走到楼梯口傅琛深都没出来，他刻意等了一下瞥见傅琛深一瘸一拐地抱着搓衣板出来。
　　一片衣角露出来贺澜星立马下楼，厨房还温着的饭菜全是他爱吃的，阿姨正在清洗家具，贺澜星状似无意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阿姨愣了一下，没看见贺澜星身后有人，脸上的笑都明显起来，“夫人五点多就来了，进不来一直在门口等，还是我来了之后才给他开的门。现在早上还是挺凉的，我看夫人都冻得打喷嚏了。”
　　贺澜星点点头，应了一声，再出门贺澜星又看见傅琛深跪在沙发前，脸上还挂着开心的笑。
　　昨天夜里他从这出去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回到家里，磨蹭磨蹭怎么着睡下也得十一二点，早上五点就出门过来罚跪，这是脑子有坑吧。
　　傅琛深敏锐地察觉到贺澜星身上的气息又冷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角，像小动物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星星，你怎么了，要不拿藤条打我几下？”
　　傅琛深一脸认真，贺澜星反而是气笑了，他还没有家暴的习惯。
　　“你跪了多久了？”
　　傅琛深诚实的摇摇头，“出来的时候没戴手表，没看多长时间了，没事的星星，我不累了。就是，你有没有开心点。”
　　贺澜星心又软了几分，嘟囔道：“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开心吗？不是求原谅做的把戏。”
　　“没有，我家星星都没有生我的气原谅什么，是我自己做错了，我不改，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告诉你，却一次又一次隐瞒，是我不对。不要老皱着眉头好不好，这几天我都要心碎了，你眉头再皱下去，就成小老头了。”
　　“呀，夫人，好好的你怎么跪着呀。呦，还是搓衣板，这是犯什么错了吗？”
　　傅琛深也没觉得尴尬，只是摆摆手，“我跟星星闹着玩呢。啊湫。”
　　阿姨走远了，贺澜星红着耳尖把傅琛深从地上拉起来。
　　“好了，跪搓衣板有什么用，该骗人的时候还是会骗。先去把药喝了，你这一会儿一个喷嚏的，我都怕你传染给我。”
　　傅琛深腿没什么知觉，起来的时候站不稳，直接跌进了贺澜星怀里。然后耍流氓一样抱着他不动了，头架在贺澜星肩膀上，唇角贴了贴他颈侧的软肉。
　　“星星，我腿疼，要你揉揉才能好。”
　　贺澜星蜷缩在一起的手指动了动，手掌用力把傅琛深推开，唇角似乎是翘了一下。
　　“活该，坐这别动。”
　　贺澜星匆匆上楼把活血化瘀的药膏拿下来，命令还在神游天外的傅琛深，“裤子脱了。”
　　傅琛深眼睛眯了一下，手指勾了勾贺澜星的手心，“星星，大白天的不好吧。”
　　凉凉的死亡视线打在身上，傅琛深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很快就把裤子褪了下来。
　　膝盖上已经是黑青一片，瘀血聚集在一块，看着有些吓人。贺澜星眉头皱了皱，按住傅琛深到现在还撩拨他的腿。
　　“你在这样就自己上药。”
　　傅琛深果然不动了，只是被贺澜星碰过的腿有些燥热，他低头就能从贺澜星有些宽大的衣领里看见旖旎的风光，鼻尖隐隐有些发热。
　　他伸手摸了一把，还好没有流鼻血，要不然星星绝对得打他一顿。
　　把瘀血揉开的动作贺澜星做的有些粗暴，甚至有点报复的意味在里面，很快那一块皮肤就开始发烫，瞬间缓解了酸软。
　　等药干的差不多了，傅琛深才穿好裤子，贺澜星洗完手出来就对上傅琛深亮晶晶的眼神，“星星，咱们这算是和好了吗？”
　　贺澜星斜眼看着他，“唔，谁跟你说和好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在我家受伤。你不是最喜欢搬砖嘛，你要是什么时候搬砖搬的我高兴了，我就原谅你。”
　　傅琛深不明显地挪了挪，凑到贺澜星身边递给他一颗纸星星，今天的星星有些扁了，应该是在口袋里压到了。
　　“要不我现在拆开再给贴一遍？”傅琛深指着纸星星尴尬的笑了笑，他也没想到怎么就给压了。
　　“不用，我又不喜欢，什么样都无所谓。”
　　傅琛深也没拆穿喜欢口是心非的贺澜星，假装不知道他郑重的把星星放进了玻璃罐里。
　　“那你刚刚说的话还算数吗？只要我搬砖，让你高兴了就原谅我。”
　　贺澜星点点头，“算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傅琛深把手指申到贺澜星面前晃了晃，“拉勾。”
　　“你幼稚不幼稚。”
　　话是这么说，贺澜星嘴上说着幼稚，身体却诚实地伸出手跟傅琛深拉勾盖章。
　　傅琛深走了，搓衣板留在了别墅里。
　　贺澜星从地上把搓衣板提起来，背面还刻了一行小字：星星所有物。
　　字迹清晰凌厉，看着像是傅琛深自己刻上去的，目前在贺澜星心里，大概算得上是传家宝之类的东西。
　　不过韩离提议的跪榴莲也不错，就是太味了，贺澜星都怕傅琛深跪着跪着他自己吐出来。
　　搓衣板挂好，贺澜星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当中。
　　一直到第二天上班，傅琛深都没有联系贺澜星，手机里的聊天还停留在前天晚上的小故事。
　　贺澜星划拉着手机，轻哼了一声，不爽连早安都没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贺澜星刚念叨完傅琛深的视频就打了进来。他刻意停了二十几秒才接，结果一接起来入目是何助理的模样。
　　“贺总，老板让我给他开直播。他说这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直播。”
　　贺澜星在还好奇什么直播，他觉得何助理身后的背景有点眼熟。
　　屏幕翻转，画面里是傅琛深穿着工人衣服，布鞋认真和水泥的模样，面前是一堵残败的墙，距离有些远，贺澜星看不清楚也分辨不出来年代。
　　“你们这是在哪？”
　　“这个呀是老板的母校，恒定一中，这堵墙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恒定一中，贺澜星从脑子里搜索出来这个学校，好像是市里比较好的一所中学，距离他们租房的那个地方挺近的。
　　“哦，傅琛深大学在哪读的。”
　　“就在帝都大学，金融系。”
　　这个傅琛深倒是没骗他，帝都大学距离那个房子也近，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租的。
　　“你往前一点，我有点看不清楚。”
　　何助理在距离傅琛深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力求把他老板的帅气模样都拍出来。
　　傅琛深的动作很专业，砌砖的时候优雅又自然，拉绳定点，水泥填缝，活脱脱一个技术工人。
　　贺澜星不自觉急看呆了，原来他是真的会，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手上拿着泥板子，像是在完成什么高级大作。
　　日头渐高，傅琛深已经把外套都脱了，里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体桖。贺澜星的看着还有点眼熟，很像他现在家里傅琛深批发的那些。
　　白色的体桖后面已经湿透了，额头上的汗像下雨一样滴滴答答留个不停。傅琛深随意一擦，留下一个大大的黑手印。
　　“老板，你看什么呢，噼里啪啦的。”
　　唐樘已经进屋好长时间了，但是他老板跟，老僧入定一样，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存在。骤然听见他的声音还吓了一跳。
　　“没什么，你有事吗？”
　　“没事没事，就是老板今天好像没什么事，我能不能提前下班啊，有点私事。”
　　唐樘还乖尴尬的，老板都没走呢，他着急走。
　　“嗯，你下班吧。”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贺澜星的注意力又到了屏幕里，一堵墙已经有了雏形，不到五米的墙很快就垒到了十来层。
　　他注意到屏幕都有些抖，才想起来人家何助理都给举了好久的手机了。
　　“傅琛深，我先挂了，这么长时间和何助理胳膊也该酸了。你先休息吃饭吧。”
　　“没事的，星星，我现在干劲十足。”
　　不知道是不是贺澜星的错觉，他总觉得傅琛深脸上有点起皮，可能是紫外线过敏了。
　　“挂了。”
　　贺澜星挂了电话，去公司食堂打了两三份盒饭，驱车去了恒定一中。
　　之前走的那个小道最近修路，贺澜星饶了好几个道才过来。真的到了才发现这个学校距离帝都大学就四条马路，怪不得被称为帝都大学的后备役。
　　“傅琛深。”
　　贺澜星的拿着两罐冰水分别递给傅琛深跟何助理，太阳很大，傅琛深的脸确定是有些起皮了。
　　“何助理，你先回家吧，下午不用来了，去公司。”
　　何助理磨蹭了一会儿看他实在是多余就走了，等他一走傅琛深眼睛里的星星都要溢出来了。
　　“星星，你怎么来了，来到树底下来，外面太热了。”
　　这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傅琛深干脆把自己的衣服铺在砖头上，让贺澜星坐下。
　　“星星，快坐下呀。”
　　贺澜星的唇抿了抿，把眼睛里的酸涩逼回去，很小心地轻轻坐在傅琛深的衣服上。傅琛深坐的离他有些远，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的。
　　“你坐那么远干嘛？我身上是有东西让你害怕吗？”
　　傅琛深唇角翘了翘，“哪有，我身上脏不要粘你身上灰。”
　　“过来。”
　　傅琛深屹然不动，贺澜星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
　　他把衣兜里的药膏拿出来，凑到傅琛深的身边仔细给他抹药。涂了药，傅琛深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热度下去。
　　“你是不是傻，大热天不知道涂个防晒嘛，亏你还是个演员。不对，我忘了，你是大总裁不知道涂防晒也正常。”
　　傅琛深没觉得贺澜星的话哪里不对，这次之后他发现他家星星嘴硬心软，尤其是口是心非担心他的模样特别可爱。
　　“嗯，我的错，下次出来一定捂得严严实实的。现在是不是到饭点，要不我带你先去吃饭吧。”
　　“坐着。”
　　贺澜星去把盒饭拿出来，递给他一份，“就在这吃吧。”
　　傅琛深无奈点头，他感觉他家星星好像更霸气了一些，很有霸总的魅力。
　　“我脸上有饭，一直看我能饱吗？”
　　“怎么不能？我家星星秀色可餐，但是看着你我就饱了。”
　　贺澜星虎着脸瞪了一下傅琛深，咬牙切齿道：“闭嘴。”
　　吃完盒饭贺澜星才有时间打量着附近的环境，这堵墙破了一个大口子，里有是一个新的围栏。大概是不要这面墙也可以的。
　　“这个墙很多年了，学校早就不用了，我跟校长打了个招呼就征用了。”
　　傅琛深神色有些怅然，贺澜星收回视线，看着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说它对你很重要。”
　　“嗯，我生命开始出现光的地方。”
　　贺澜星气鼓鼓地不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太阳太大了，有一瞬间晕晕地，他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好像是穿着校服勾肩搭背的。
　　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才能被傅琛深称作是光呢。贺澜星单单是想着心口就有些酸酸的，原来他早就有光了。
　　“星星，你快去那边坐着，我一会儿就砌好了。”
　　贺澜星平静地和傅琛深对视，他似乎是想伸手揉一揉他的头发，却又颓然放下。
　　贺澜星哼了一声有些赌气坐到树荫地下，有了光，他连揉头发的待遇都没有了。他明明是来让傅琛深知错就改的，怎么到他在成了他自己憋气呢。
　　傅琛深砌了几块砖才后知后觉他家星星是不是生气了，飞快把手里的水泥抹上去，然后蹲到贺澜星面前。
　　“星星，我刚刚不是故意不揉你头发的，我的手有点脏，就大概用矿泉水冲了一下，我怕弄脏你头发。要不，你摸摸我的头？”
　　贺澜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傅琛深，然后气呼呼地把他的头发弄乱。爽了。
　　“没生气，你快去干活，我就是特意来监督你的。”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四点多一整面墙都弄好了，傅琛深把外墙腻子都刮了，看起来又是崭新的一面墙。
　　他用的都是特殊材料，干的很快，就在贺澜星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傅琛深又拿着颜料开始画画。
　　先是线条打底，然后飞快勾勒出形状，画笔在傅琛深手里就跟活了一样，在天黑之前他就把画画完了。
　　贺澜星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那两个Q版的小人怎么那么像他和傅琛深，只是两个人都穿着校服。
　　高一点的男生还有些懵地抱着一个笑意盈盈的男孩，宽大的校服拉到最上面，遮住了男生半张脸。
　　怀里那个还勾着那个人的脖子，眼睛里似乎有星辰闪烁。
　　贺澜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傅琛深是会画画的，还画的怎么好，简单几笔就让人物形态活灵活现。
　　他一点都不了解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他的往事心事通通不知道。书里对他的笔墨太少，少到贺澜星回忆起来就寥寥几笔，他们都是配角，连一个完整的人生都不配。
　　“傅琛深，这副画才是你必须选这所高中的意义吧，画上抱人的你，被抱着的那个呢？是你的光？”
　　傅琛深轻嗯了一声，是他的光。
　　“星星，你觉不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
　　他眼巴巴地看着贺澜星，似乎有些紧张，更多的是想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什么。
　　“眼熟，很像贺澜星。”
　　贺澜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突然脑补了一出原主和傅琛深的爱恨情仇。他一个外来者，似乎把别人的姻缘都破坏了，他以为傅琛深对他是一见钟情，结果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他。
　　眼睛干涩地厉害，心更是像被钝刀子磨过，生疼，他几乎要站不住了，脑子一阵一阵发昏。
　　“星星，你怎么了？”
　　贺澜星一把推开傅琛深，满身的尖刺把自己保护起来。
　　“傅琛深，原来你一直喜欢的就不是我，是那个贺澜星对不对，你是不是特别恨我，恨我让他消失了。”
　　傅琛深啊了一声，明显对现在的情况懵了，他料想的深情告白还没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中秋节快乐呀，爱你们，么么哒～

第65章 、第 65 章
　　“不是的星星, 没有别人，自始至终就只有的。我爱的人一直是你，画上的人是你，我的光也是你。没有什么那个贺澜星, 一开始就是你。”
　　贺澜星脑子还有些不舒服, 很多不知名的画面闪过又抓不住。
　　“傅琛深, 你闭嘴吧。之前骗我，现在还在骗我, 你到底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没有骗你, 真的。你现在就跟我走，我证明给你看。”
　　傅琛深也顾不上身上干净不干净, 半拖半拽把贺澜星拉进了车里。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贺澜星更是还沉浸在自己好像才是替身的悲痛里，他看向车窗外，天上还飘着柔软的云朵, 看着很像微笑的模样。他试着扯了扯嘴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还是熟悉的庄园，贺澜星其实不明白傅琛深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大门打开，这次贺澜星才有心情随意看看, 这是看了几眼越发觉得熟悉，就是有点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傅琛深居住的别墅是五层，贺澜星站在门口的发呆，单单是厨房的布置沙发的样式就让他熟悉极了。他踩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走到阳台前, 视线向外，果然看见了一簇一簇的兰花。
　　他伸手摸着纱织的窗帘，上面坠着的还是小星星。不大的书架上摆着的全是他和傅琛深的合照。
　　见到照片的那一刻他确定那个贺澜星确实是他, 他不知道照片什么时候拍的，只是那两张稚嫩的脸让他说不出话来。很奇怪，贺澜星似乎要陷进一个死循环，他都不知道有过什么样的过往。
　　“星星，要去卧室看看吗？”
　　贺澜星沉默跟着傅琛深上楼，电梯的空间狭小，气氛更显得冷凝。
　　傅琛深见贺澜星一脸神游的状态，也没出声打扰，大概只有几秒，电梯停下，傅琛深率先走出去。
　　“星星，你随便看看吧，我去换个衣服洗个澡。”
　　贺澜星的脚似乎被订在了原地，他终于想起来这股微妙的熟悉感哪来的了。
　　这个布置风格分明是他在现实世界的卧室，就连床边的懒人沙发傅琛深都复制了出来。
　　上次来他正在气头上，又拉着窗帘，他根本没有仔细看过，现在确定了，实实在在是他在现实世界的卧室。
　　浴室里的哗啦啦的声响让贺澜星有些回身，他慢慢走到床头柜旁边，伸手拉开，胃药赫然入目。
　　傅琛深没有胃病，这药是给谁准备的一目了然。距离床不过三步的饮水机，随处摆放着的杯子。这个设计乍一看有些滑稽，但是贺澜星一想到自己曾经因为两三步喝不到水，生吞药片，就又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药片下面是一个带密码的日记本，贺澜星拿起来里有的照片骤然跌落。
　　他挂在傅琛深身上，脸上全是笑意，唇角离傅琛深的耳朵很近很近。眼睛里的狡黠让贺澜星很快反应过来，当时他应该是亲了傅琛深。
　　照片背后写着：第一次约会。
　　落款日期是2027年8月21日。
　　贺澜星拿出来手机把日历调回去那一年，8月21日是七夕节。
　　十年前的七夕节，有一个疑似他自己的人和傅琛深在七夕节第一次约会。
　　贺澜星心里涌起不知名的醋意，可是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笑，贺澜星不会认错，就是他自己。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心底泛酸，傅琛深喜欢是哪个模样的他，还是说他只不过是十年前自己的替身，傅琛深爱屋及乌，喜欢上十年后的自己。
　　他循着记忆里的模样走到隔壁书房，书架铺满整面墙，文件随意摊开在桌子上。笔筒里是他之前很喜欢的钢笔，侧面刻着星星两个字。打开抽屉果然看见了未开封的绿茶，一旁最显眼的地方还放着枸杞。
　　贺澜星的心酸胀的厉害，他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家，还是熬夜办公喝着枸杞茶。
　　这里没有他生活的痕迹，却处处有属于他的东西。
　　打开衣帽间先印入眼帘的就是那几件西装，他好像知道陆嘉言的情侣款被谁买走了。这里全是各式各样的情侣西装，就跟那次度假在酒店看见的一样。
　　傅琛深的衣服挂在衣架上，有穿过的痕迹，他准备了好久，也只能自己穿出去。
　　咔哒，浴室里的人出来正好对上贺澜星微红的眼眶。
　　“星星，你觉得这里怎么样？还，还满意吗？”
　　傅琛深有些忐忑，也顾不上什么头发湿不湿的，擦了两下就站到贺澜星面前。
　　良久，贺澜星才说：“不是很满意，因为我一次也没住过。”
　　傅琛深愣了好久，眼睛都没眨，头发上的水珠滑进衣领的凉意才让他清醒了一下，“星星，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怎么，不欢迎我啊？”
　　贺澜星眉毛扬了扬，他看见这满屋子的情侣装就明白了，那个人确实是他，不管他是失忆也好，还是怎么样也罢。他还是喜欢傅琛深，这几天他算是明白了，傅琛深就是老天派来折磨他的，根本见不得一点他难受。
　　“欢迎欢迎。”
　　傅琛深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克制又兴奋地上前抱住贺澜星，在他耳边轻声道：“贺澜星，欢迎回家。”
　　水珠尽数蹭在了贺澜星的衣领上，他听着傅琛深心如擂鼓的声音，垂在腿侧的手慢慢抬起来环上傅琛深的腰。
　　贺澜星头微微低下，埋在傅琛深怀里，奶香的沐浴露萦绕在他身旁，他轻轻闭上眼睛，享受在一刻的美好。
　　“星星，我先吹吹头发，水都蹭你身上了。”
　　贺澜星这才从傅琛深怀里出来，而后拉着他坐下，“我帮你吹吧。”
　　手指灵活的在发丝里游走，伴着暖风贺澜星的手摩擦着傅琛深的头皮。傅琛深从镜子里看着贺澜星专注的神情，不自觉的晃神，他怎么觉得他家星星更温柔了。
　　“你都不问问我怎么知道这样布置的吗？”
　　暖风的声音很大，贺澜星又专注根本没听见。傅琛深抿了抿唇，却是不开口了。
　　头发短很快就干了，贺澜星扒拉着傅琛深的头发，揉成各种形状样式。他猛地把傅琛深的头发梳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好像更帅了些。
　　“家里有秋千架吗？”
　　“有，还有跑马场，你要是喜欢咱们明天去，现在很晚了。”
　　傅琛深记得贺澜星的马术很好，就连他都是被贺澜星亲自教导的，所以干脆在家里也造了一个，想着他什么时候想玩都可以。
　　“那，你陪我去荡秋千吧。”
　　“好，我换个衣服。”
　　他身上还穿着浴袍，露着大片的肌肤，修长笔直的长腿晃来晃去，脸上的笑一直就没下去，也就没注意到他身边的贺澜星不自在了那么一下。
　　夜晚，空旷的庭院里安静的厉害，只能依稀听见有虫鸣鸟叫。
　　秋千架就在花园深处，被一簇一簇的鲜花包围着。凉亭里有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香气。
　　贺澜星坐上去，傅琛深自觉在他身后推着。他高高荡起，又被傅琛深保护在怀里。
　　一下又一下，天色昏暗，傅琛深看不清贺澜星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并不开心。
　　“我家里是没有秋千架的，我十八岁就进了公司，这种类似于童趣的东西还停留在五六岁。贺家的掌门人是不太能笑的，我每天一睁眼就是应酬，睡之前还是方案。胃病，失眠大概都是二十来岁就开始。没人进过我的卧室，那是我的避风港，我可以安静地做贺澜星，不是贺家的当家人。
　　贺澜星可以喜欢舒适地懒人沙发，可以喜欢抱着毛绒玩具睡觉，甚至可以偷偷向往几岁孩子喜欢的荡秋千。贺总不可以，他只能一边胃出血一步应酬，只能喝着两三片安眠药还是睡不着。人人称赞夸耀的贺澜星我不喜欢，我喜欢能做自己喜欢的事的贺澜星。”
　　身后的人没了动静，贺澜星自嘲一笑，要起身的瞬间被压在了秋千上。
　　傅琛深搂着他的腰，大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安抚，颈间多了一个湿热的触感。贺澜星清楚地感受着傅琛深若有似无的轻吻。
　　“贺澜星，在我这没有什么贺家当家人，你只是我的星星。你可以天天荡秋千，可以有一堆毛绒玩具，可以肆意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只要开心，只要知道我永远都是你的后盾，你干什么都有我替你挡着。”
　　眼睛酸得厉害，压抑了一天的泪珠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在他过往的二十几年没人当他的后盾，更没人会把他当成孩子宠。遇到傅琛深是他这辈子幸运的开始，穿书那天他就拥有了一颗不会化的糖，什么时候吃都是甜的。
　　“傅琛深，你亲亲我。”
　　凶狠地吻骤然覆在唇瓣上，他的唇被傅琛深含着，细细亲吻。贺澜星微微启唇，灵活的舌头就长驱而入，勾着他的舌头共舞。
　　良久，狂风骤雨般的吻突然温柔下来，贺澜星双手抓着绳子面前保持平衡。激烈的吻刺激的他身形不稳，突然温柔缠绵吻更是让他沉溺。
　　傅琛深的手顺着贺澜星修长的脖颈向下，一点一点落在他的腰间摩擦。细碎的呻.吟都被傅琛深吞进了肚子里，只剩下晃来晃去的秋千，昭示着刚刚的激烈。
　　“唔，不，不来了。”
　　贺澜星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只觉得脑子里都要炸烟花了。手无力地放在傅琛深身上，靠着他平复呼吸。
　　“星星，今天好好休息，明天醒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嗯。”
　　贺澜星闷闷地应了一声，难受的心情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第66章 、真相
　　太阳高高挂在天上, 四周有花的芬芳。
　　贺澜星端着水杯小口喝水，还不忘时不时看傅琛深一眼。他有些局促，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贺澜星真相。
　　“乖乖，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我很想知道当初到底是什么情况。”
　　傅琛深笑了一下, 跑到贺澜星身边坐下, 缓缓开口。
　　时间还要追溯到2025年，恒定一中。
　　贺澜星第一次踏进这个号称帝都大学后备役的学校, 这是他转学的第一天。他提着行李箱沉默地跟在老师身后, 学校的住宿条件很差，他被分到了一个六人间, 随处看见的破袜子让他狠狠皱了皱眉。
　　他站在门口跟老师的视线对上，“贺澜星是吧，就这一个宿舍有位置了，你先住这, 等有地方了我再给你换。现在，跟我去教室，回来再收拾。”
　　贺澜星低低地应了一声，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也就没看见老师蹙眉摇头。也不知道他在老师心里已经成了不爱说话有些呆愣, 挺冷漠的孩子。
　　他还沉浸在自己穿书的现实里难以自拔，他堂堂贺家当家人竟然成了一个17岁的少年。早知道就不该听助理的看什么同名同姓的小说，他因为太喜欢里面的配角傅琛深，不满意作者把他写的很惨, 写了千字小作文抗议，谁知道一觉醒来就穿书了。
　　可恶的助理，怎么没告诉他还有穿书这一项。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现在才新学期开学，他又想到傅琛深好像是在恒定一中，贺澜星立马张罗着给自己转了学。
　　那个渣爹晚上已经好久没回家了，贺澜星干脆自作主张从那个私立贵族学校退了学，自己做了一份恒定一中的卷子通过考试直接转了过来。
　　刚刚接他的老师是他班主任，可能是看他一个人比较可怜所以对他比较爱护。
　　“老师，我们是几班？”
　　贺澜星记得傅琛深是在在什么一班，也就是所谓的火箭班，他更是年年考第一。
　　“二班。”
　　“啊，那我能去一班吗？”
　　贺澜星虽然不知道傅琛深现在过的怎么样，细细想来应该也不怎么好。剧情里也没有他28岁之前的事情，但是一想到他后来过得那么惨，还被他那个贺澜星包.养折磨，应该之前也是受欺负的小可怜。
　　他转到这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小娇妻，既然他现在成了贺澜星，就不能让傅琛深受欺负。不仅如此，还要好好捧他，把傅琛深打造成国际巨星。
　　“贺澜星，回神了。想去一班下次好好考，咱们学校班级是流动的。”
　　刘霞没告诉贺澜星其实他这次的分数是可以去一班的，只不过为了公平起见还是先让他到二班，等月考结束再说。
　　“大家安静一下，这是咱们班新来的同学贺澜星，来，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班里的同学看清楚贺澜星的脸立马爆发出一阵一阵的声响，无他，太好看了。纯白是卫衣外加一条浅色牛仔裤，看似平平无奇的板鞋实则是今年的最新款。
　　一时间，不论男女都对贺澜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大家好，我是贺澜星。”
　　在老师期待的眼神下贺澜星眨了眨眼，再也没开口。
　　破案了，这还是一个酷哥。
　　“好的，大家欢迎贺同学，你就先坐最后一排吧，不近视吧？”
　　“嗯，谢谢老师。”
　　一直到下节课开课班上的气氛才安静下来，到底是年级前一百，好好学习是基操。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期间贺澜星收到的慰问无数，大概都是围绕着为什么转学，怎么高二转的问题。
　　贺澜星不是很想说理由，就一一敷衍了过去。
　　“贺澜星，你不去吃饭吗？一会儿抢不到了。”
　　说话是班长，很热心肠的一个同学。
　　“我先不去了，饭卡没办下来。”
　　班长走过来先把胳膊搭在贺澜星肩上，被他灵活躲过。
　　“那有什么，先用我的，以后就都是兄弟。”
　　兄弟，贺澜星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了勾，“刚刚不好意思，我不是很习惯跟人勾肩搭背。”
　　“没事没事，咱们快去吃饭吧。”
　　食堂的饭菜还可以，就是米饭太硬了些，贺澜星属实没想到啊，穿书把胃病也带来了，匆匆扒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周围的声音有些嘈杂，他抬头看去是几个人把一个同学围在中间，言语间净是嘲讽。他身上都是菜汤，滴滴答答的，看着可怜极了。
　　“贺澜星，你去哪啊。”
　　班长声音格外焦急，他是真没看出来贺澜星这么热心肠，问题是那几个是校霸啊喂。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这是学校。”
　　坐在地上是同学头发很长，又用胳膊挡着脸根本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
　　贺澜星把身上所有的卫生纸都递给他，他没接，挣扎着起身走远了。贺澜星看着那个背影挺不是滋味的，傅琛深那个小可怜会不会也这样被人欺负啊。
　　“喂，小子，你谁啊。”
　　贺澜星这才看见面前的黄毛，他实在想不通这种发型是怎么出现在高中校园的。
　　“没谁，就是看不惯你们欺负人。”
　　“呵呵，小子你很狂啊，知道我们是谁吗？就你这小身板我能一个打好几个。”
　　贺澜星掀了掀眼皮，凉凉地看着黄毛，“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把我打趴下。”
　　他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打拳各种格斗技巧他自认为比这个黄毛要厉害的多。
　　“哎哎哎，虎哥消消气，我们班新来的，不认识您，算了吧。澜星，走了。”
　　班长硬是拉着贺澜星从人群里出来，剩下的饭也不吃了专心教育贺澜星。
　　“他可是咱们这的校霸，校长亲戚，你悠着点吧。低调点，别第一天就被打了。”
　　“嗯，你认识刚刚受欺负的那个吗？”
　　班长回忆了一下那个人的身形，不确定道：“可能是一班的一个同学。”
　　一班的，贺澜星额头一跳，不会是傅琛深吧。
　　“是傅琛深吗？”贺澜星语气颇为担忧，要真是他，现在他就回食堂把那什么虎哥打一顿。
　　班长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哈哈大笑。
　　“怎么可能是傅大佬，虽然傅大佬人缘不好，高冷桀骜，但是他还是很厉害的，不可能会被欺负的。”
　　贺澜星愣愣地嗯了一声，才道：“他一个朋友也没有吗？”
　　班长回忆了好久也没找出来一个跟他关系亲近的，“没有吧，大佬是学神可能不屑于跟咱们交朋友吧，我听说他脾气不好，不好相处，好多同学都被他骂过。不过，你怎么知道他的。”
　　贺澜星听着班长的话很不舒服，瞬间就冷淡下来，居然诋毁他家小娇妻。他明明又乖又软，怎么可能脾气不好。
　　“你看见他骂人了吗？”
　　贺澜星语气有些咄咄逼人，还有不易察觉的怒气，他家小娇妻怎么会无缘无故骂人，肯定是污蔑。
　　“这，这倒是没有，不过大家都知道的，那还能有假。”
　　当然有假了，说不定就是有人嫉妒他，故意说的。当然，贺澜星也只是想想，没有真的跟班长杠上。
　　“哦，我先回宿舍了，东西还没收拾呢。”
　　班长凝视着贺澜星远去的背影，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生气了呢。
　　贺澜星推开房门，屋里嘈杂的声响有一瞬间安静，很快充斥着卧槽，艹，这类的动听话语。
　　他握着门把手笑了笑，指了指那边的行李箱道：“那是我的，我今天刚来，我叫贺澜星，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
　　大家一听是贺澜星的名字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大概是，就这，也不过如此。贺澜星不知道的是，他的名号已经传开了，都知道二班来了一个大帅哥，敢跟虎哥对上。
　　“你好，你好。”
　　贺澜星点了点头就去收拾东西了，他的床在上铺，衣柜里全是灰尘。他接了水擦了好几遍才把衣服收拾进去。
　　几个男生默默想到这个人好像是有点洁癖啊，其中一个打游戏的男生磨磨蹭蹭把自己随意扔在地上的臭袜子捡了起来，室友第一天来，还是留一个好印象吧。
　　一中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下午上课走的时候那几个男生还在打游戏，贺澜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他们一声。
　　恒定一中的宿舍楼离教室有些远，贺澜星一路上走得飞快。
　　一直到教学楼楼道里才慢了下来。
　　人多挤在一起让贺澜星有些难受，似乎是中午没休息好，头有些晕晕的。
　　身后被一双手碰了一下，贺澜星慢半拍回头，瞬间愣住。
　　扶着他的那双手修长有力，让他很有安全感，视线向上，那张脸才是让他最惊艳的。
　　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嘴角崩得很紧，却极富少年感，他睫毛颤了颤，很快就松开了扶着贺澜星腰的手。
　　“看路。”
　　人已经走远了，但是那个性感磁性的声音还是挥之不去，没由来的他就是知道那是傅琛深，是他的小娇妻。
　　贺澜星原本呆愣的模样瞬间开出来花，唇角高高翘起，怎么都压不下去。
　　腰上好像还有滚烫的触感，时间静止，让贺澜星误以为一切都是偶像剧的模样。
　　直到。
　　“同学你怎么了，是不是灵异事件了，你怎么一直扶着腰笑啊。”
　　贺澜星假装没听见，现在实在是笑不出来了。他忘了自己还在楼道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而另一个主人公早就没影了。
　　也许，他根本都没注意到贺澜星的样子。
　　可恶，必须得来一个让傅琛深印象深刻的相遇。

第67章 、我以后是要当你老攻的
　　课间休息的时候, 贺澜星还是忍着羞耻，假装自己就是十七岁，去向班长打听傅琛深的消息。
　　“不是，澜星, 你那么关注傅琛深干嘛, 他除了是年级第一还有什么特别的吗？”
　　班长的声音过于大了些, 以至于吸引了好多人的视线。
　　“澜星，澜星, 我知道我知道, 你快来这，我给你讲讲。对了, 你打听他干什么呀。”
　　贺澜星在一众殷切眼神的期盼下，脑子一抽秃噜了一句：“我要当年级第一。”
　　一时间大家的气氛更热烈了，纷纷道：“加油啊澜星，咱们班还没有人考过年级第一呢, 你赶紧超过他，把他拉下神坛。”
　　贺澜星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不过一番交谈还是有收获的，比如傅琛深父母很久之前就不在了，一个人生活, 来恒定一中是因为学杂费全免还有补助。
　　每天晚上不上晚自习，要去补课班带课，有小道消息说他还在自己编程。不过编程这条存疑，毕竟在贺澜星知道的剧本里他好像没有这个技能。
　　几句话贺澜星就打听到了傅琛深每次出校门的必经之路, 他应该是吃完饭才会出去，贺澜星决定随便吃点就去蹲点。
　　一直到快下课之前，贺澜星才拿到饭卡, 一下课就匆匆跑出去吃饭。连班长的呼唤都没听见，更没注意到他刚刚从傅琛深身边跑过。
　　出师未捷身先死，贺澜星的守株待兔计划腰斩在了第一步，怎么出门。
　　保安大爷扯着贺澜星的衣领，目光如炬，“同学，你的校服呢，没有校服和老师签字不能出门。”
　　贺澜星指着身边大摇大摆走出去的同学，无奈道：“他们为什么能出去？”
　　“他们是跑堂生，你又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大爷骄傲地挺起胸膛，笑眯眯道：“只有是跑堂的，我都认识。”
　　贺澜星把自己从大爷手心里解救出来，而后在他的注视下假装回了教室。
　　他早就打听过了，学校靠近大街有一面墙，算是为数不多的监控死角。他或许可以爬回去等傅琛深过来。
　　贺澜星大大方方往监控死角的地方去，按照他的经验越是鬼鬼祟祟越容易被注意到。
　　前后不过七分钟贺澜星就到了地方，按照学习委员提供的傅琛深作息表，他还有三分钟就会出现在这条大街上。
　　值得一提的是，傅琛深虽然没有朋友，但是关注他的人很多。一来是出尘的相貌，二来是逆天的成绩。另贺澜星意外的是，他还有超多迷妹，贺澜星酸溜溜地想，这么受欢迎，怪不得以后要进娱乐圈呢。
　　贺澜星看着面前的高墙一跃而上，刚探出头就看见傅琛深远去的背影，他思考了大概三秒果断放弃，还是等下次吧。
　　此后的几天贺澜星一直在踩傅琛深的点，前前后后爬墙了大概得有十二三次，终于在第七天确定了一个完美时间。
　　手腕上的指针慢慢在十八点四十五停了一下，贺澜星做好准备，脚踩着墙顺利上去。喜极而泣，脚下一滑，贺澜星没站稳就掉了下去。
　　贺澜星闭着眼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反而感觉舒服得要晕过去。
　　他眼睛睁开一个缝，入目就是傅琛深精致有棱角的下颚线。
　　等等，傅琛深。
　　此时此刻贺澜星的心情就跟哗了狗一样，他被傅琛深抱在怀里，愣愣地不知所措。
　　傅琛深手臂动了动，贺澜星下意识伸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接触到傅琛深冷淡的视线，贺澜星才反应过来也许那个不明显的动作被称作抗拒。
　　但是，事已至此，贺澜星也只能豁出去了，他眉眼弯了弯，把28岁的自己埋进土里，用17岁最清亮的声音道：“请问，你是傅琛深吗？”
　　傅琛深呆呆地没有反应，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在贺澜星看不见的地方，耳尖悄悄红了。“嗯，你可以下来吗？”
　　贺澜星哦了一声，松开胳膊稳稳站在地上，一想到自己耍帅失败，贺澜星就忍不住解释道：“我不知道下面有人，你胳膊没事吧。”
　　他想碰一下却被傅琛深躲开，贺澜星眼睛瞪圆了些，对于傅琛深的抗拒，让他有些在意和难受。
　　转念一想，他们都不认识，要是第一次见就这样那样也好奇怪，这样才是最好的。
　　“那个，我叫贺澜星，是要当年级第一的人。”
　　第一次放狠话，业务不熟练的贺澜星脸都有些红了。在他看来，傅琛深作为一个学神级别的人物，肯定只有学习才能让他记忆深刻。
　　在他原本的设想里，他英俊潇洒从天而降，一把拦住傅琛深，狠狠道：我可是以后要做你老攻的人。
　　没想到啊，现实太过残酷，他竟然直接摔倒在了小娇妻怀里。
　　“嗯，你好，我是傅琛深。”
　　“你好，小，嗯，傅琛深。”
　　贺澜星碰了碰傅琛深的手心，宽厚的手掌很热很热，到嘴边的小娇妻又咽了下去。
　　傅琛深下意识道：“小什么？”
　　“啊，小，小跟班。”
　　傅琛深唇角翘了一下，惊讶道：“你想让我当你小跟班啊。”
　　贺澜星避开傅琛深直愣愣的眼神，根本不知道事态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只是颓然解释道：“我要是当了年级第一，你不就是我小跟班了吗？我走了，拜拜。”
　　贺澜星风一样来，又风一样都，快得傅琛深都没反应过来。
　　他盯着贺澜星远去的背影深深地笑了一下，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生的皮肤也可以那样滑嫩，手指上似乎还停留着别样的触感，下意识摩擦了一下手指。
　　贺澜星的笑让傅琛深有一瞬间晃神，甜。这是傅琛深能找出来的最贴切的形容词。
　　良久，不知道想到什么，傅琛深的神情又冷淡下来，回过神快步走了。
　　另一头贺澜星傻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恨铁不成钢地揉了揉脑袋，跑什么啊，跟落荒而逃的感觉差不多。
　　不过，他感觉傅琛深确实不太好接近，酷酷地。但是一想到他可怜的身世，就又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现在小娇妻还是个小可怜，从现在开始他要天天给他送温暖，让他感受到世界的美好，拥有多彩的未来。
　　眼睛瞥到紧闭的校门，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怎么进去啊摔。
　　就在他纠结的空挡，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是傅琛深。
　　贺澜星眼睛亮得出奇，看向傅琛深都挂着甜滋滋的笑，“你怎么又回来了？不忙了吗？”
　　傅琛深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低垂着轻嗯了一声，而后贺澜星又听他说：“我突然想起来回学校有点事，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好啊好啊。”
　　贺澜星还真以为傅琛深有事，其实是他走到前面的岔路口，突然想起来贺澜星是翻墙出来的，那他怎么进去啊。越走越不放心，在绿灯亮起来之前又折了回来。
　　然后，果然看见在门口抓耳挠腮的贺澜星。
　　两人进去的很顺利，保安大爷就跟没看见傅琛深身边的贺澜星一样，跟刚刚严肃正经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傅琛深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的衣摆动了动，低下头看见一手修长白皙的手捏着他的衣角，好死不死还晃了晃。
　　心里那圈涟漪越阔越大，分明十几分钟前小石子就已经沉了底。
　　“傅琛深，为什么保安大爷不拦你啊，我刚刚出去的时候，他还说学校的跑堂生他都认识呢，我进来他都没拦我。”
　　“他认识我，看见我带你进来对你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贺澜星又笑了，脆生生道：“哦～那我是沾了你的光了。”
　　见傅琛深神情有些恍惚，贺澜星偏过头微微勾了勾唇角。他不觉得他一个28岁的人装乖有什么不对，追老婆重要的那是脸面嘛，当然不，那是最后能亲亲爱爱。
　　“嗯，你回教室了，我也要出去了。”
　　傅琛深完全没给贺澜星反应的机会就匆匆出门了，只是他都到门口了，还是能感受到那道炽热的目光，如影随形，似乎要把他的后背盯出洞来。
　　贺澜星只是又在发呆了，在他得到的那张傅琛深作息表上，他要在七点赶到雇主家里，他抬手看了一眼已经七点了。贺澜星慢半拍地想，他是不是让傅琛深迟到了。
　　按照傅琛深目前的经济状况应该挺缺钱的，贺澜星自己钱倒是不少，除了那个渣爹给的，还有外公公司的分红，就是该怎么给他呢。
　　这个事贺澜星还没想明白就无疾而终了，因为他已经好几天没单独看见过傅琛深了。
　　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在水房狭路相逢，他盯着傅琛深紧实的肌肉，不可思议说了一句：你怎么会有腹肌的，不应该啊。
　　那天灯光黯淡，贺澜星没有看清楚傅琛深的神情，大概也许是这个事让他在意了，一连几天贺澜星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每次只要贺澜星鼓起勇气去跟他打招呼，总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打断。到后来贺澜星算是明白了，缘分这个东西最重要的是缘，不可强求，只能顺其自然。
　　于是，没过几天高二就传遍了。贺澜星想当年级第一，还时不时地出现在傅琛深面前刷存在感。这是什么，这就是宣战啊，是正义之战，是为了班级荣誉而战。
　　贺澜星坐在凳子上，刚刚劝退了一波给他加油鼓励的同学，他很是茫然，怎么事情发展到他跟傅琛深要生死决斗了。他，他只是追个妻啊。

第68章 、第 68 章
　　事情传到傅琛深耳朵里的时候, 已经变成了贺澜星要跟他深夜决斗，内容好像是五三。
　　为此傅琛深路过二班门口还特意从后门往里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贺澜星对他璀璨一笑都成了挑衅。
　　傅琛深想了想还是默默走人了, 在他看来贺澜星是不会找他深夜比拼五三的人。
　　时间过的很快, 一月一次的月考很快就来临了。做题的时候贺澜星下笔如有神, 直觉自己绝对能当第一。
　　两天的考试结束，这样的预感更加强烈。
　　“傅琛深。”
　　贺澜星分开跑过去, 想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发现好像有些难度，默默放弃。
　　“我就说刚刚是你嘛, 最近怎么不见你啊。”
　　贺澜星一脸纠结，又补充了一句：“你是不是嫌我烦，故意躲着我啊。”
　　面前的少年脸上稚气未脱，头发蓬松, 还时时挂着甜滋滋的笑。这么可爱，傅琛深哪里会嫌他烦啊，只是每次跟他接近都怪怪的，心跳地厉害，一点都不像自己。
　　“没有。最近有点忙。”
　　贺澜星又高兴了, 立马得寸进尺道：“我觉得我可以去你们班了，你不是还没同桌嘛，以后我当你同桌。”
　　少年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有些软乎乎的, 看着就很好欺负。
　　“对了，你们宿舍还有空位吗？我能不能搬过去啊，我有点受不了我们宿舍了。”
　　那些人不是打游戏就是打游戏, 已经严重影响到贺澜星的正常睡眠了，一想到他还要忍受两年就一阵窒息。
　　“有，你搬过来吧。”
　　傅琛深说完就闭嘴了，他一向不是很喜欢跟别人住一起，现在的宿舍也是两人间就住了他自己。但是，如果是面前这个人，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那，你晚上可以帮我搬吗？我下午跟老师申请一下。”
　　“嗯。”
　　“等等，你先别走啊，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要不先加一个某信。”
　　傅琛深想着自己是按键手机，是不是应该换一个了。他这个月工资还没下来，先拿小金库的工作买一个吧。
　　“嗯，等过几天吧。”
　　贺澜星等傅琛深走出去老远才反应过来，他是不是没有智能手机啊，但是一想到这个年代也不应该吧。
　　晚上在无双眼睛的注视下，傅琛深面不改色搬着贺澜星的东西回了自己宿舍。
　　傅琛深的宿舍收拾的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贺澜星很喜欢。
　　成绩出来之后贺澜星以一分之差位居第二，让大家期待已久的世纪大战根本没发生，反倒是贺澜星成了傅琛深的亲亲同桌，天天形影不离。
　　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傅琛深有个小跟班，长的好看，学习又好，关键还有钱。就是眼神不好，年纪轻轻就眼瞎了，跟傅琛深那个大冰块天天厮混在一起了。
　　夜里，等贺澜星第三次把被子踢到床下，傅琛深还是忍不住了。
　　借着月色起身把被子轻轻给他搭到身上，要离开的一瞬间手被抓住了。明显还死死睡这的贺澜星握着他的手不放，还强硬地十指相扣。
　　要不是有明显的呼吸声，傅琛深都要以为他是在装睡。抽了抽手，换来的是更紧的触碰。
　　贺澜星眉头皱了皱，翻了个身，傅琛深也跟着躺在了床上。
　　现在的局面是傅琛深的胳膊被贺澜星压在头下，整个人像是靠在他怀里。夜晚寂静到呼吸可闻，又彼此纠缠。
　　贺澜星下意识寻找着热源，不断向傅琛深贴近，头靠在他肩上，眉头放松，沉沉睡去。
　　这可苦了傅琛深，避无可避，已经要到床边，死死撑着才没掉下去。
　　贺澜星身上的香气源源不断传到傅琛深鼻子里，他叹了口气，手上用力抱着贺澜星往里头移了移。自己则安心地抱着贺澜星，两人亲密地贴在一起，交颈而眠。
　　生物钟驱使下，贺澜星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过来。傅琛深下意识放轻呼吸，装睡。
　　贺澜星的脸还贴在傅琛深身上，稍微一动就露出大片的胸膛。他眨了眨眼，微微起身专注地盯着傅琛深看。
　　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轮廓清晰，还有满满的少年气息。视线向下，贺澜星的眼睛停留在傅琛深那张薄唇上，看起来软乎乎的，像果冻一样。
　　手抬起来虚空一点，贺澜星的唇角又勾了勾，嗷，好想亲一口试试啊。他家小娇妻安安静静睡着，也太吸引人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傅琛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心跳越来越快，强忍着才没让眼珠有一丝转动。
　　那道目光太过炽热了，让傅琛深有些招架不住，差点就要惊呼出声。
　　啪。
　　傅琛深被吓了一跳，贺澜星猛地起身，坐起来一脸懊恼。他看不见贺澜星的表情，只觉得他好像火气有些大啊。
　　贺澜星确实火气大，刚刚他竟然对着他家小娇妻有了别样的想法，他，他竟然想亲人家一口。
　　于是，贺澜星愤然起身，对着嘴巴就来了一下。
　　贺澜星，你清醒一点，傅琛深还是个未成年！当然，你现在也是，明白没有！
　　脑袋里的小人不断摇晃着贺澜星的衣领，似乎这样就能让他清醒。
　　平复地差不多了，贺澜星回头正对上傅琛深疑惑的表情。
　　“你怎么在我床上？”
　　贺澜星先发制人，昨天晚上明明是他自己睡的，早上看人太入迷了，都没反应过来。
　　“我胳膊麻了，你枕的。你昨天晚上拉着我不让我走，你力气太大了，我挣扎不开。”
　　贺澜星试探着按了按傅琛深的胳膊，果然听见他嘶了一声，贺澜星坐在床上面色凝重，原来他已经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了。
　　“没关系，我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贺澜星心里的愧疚更重了，肯定就是他干的，“对不起，要不，你以后都跟我一起睡吧，这样两人也暖和。”
　　傅琛深彻底懵了，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事态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啊了一声，表情很是惊讶。
　　“琛深，傅琛深，深深，你就答应我吧，求求你了。”
　　傅琛深的衣领被贺澜星拉开了一点，他默默伸手拢了拢，耳朵悄悄红了。
　　这谁受得了啊。
　　“好。”
　　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但是覆水难收，尤其是贺澜星已经高兴起床去洗漱了。
　　傅琛深在贺澜星注意不到地方唇角勾了勾，这就是撒娇嘛，好像还挺让人暖心的。
　　日子流水一般过去，贺澜星还是天天跟傅琛深黏在一起。贺澜星终于有一次做了年级第一，圆了梦。
　　一直到放寒假，那个渣爹才发现贺澜星转学。
　　贺澜星故意在宿舍接听了贺致修的电话，刻意让傅琛深听见谈话的内容，然后自己露出难受的神情等傅琛深来哄。
　　“贺澜星，你没事吧。用不用吃个橘子？”
　　贺澜星憋了好久才把眼睛憋红，然后可怜兮兮地摇头。
　　“琛深，我好像不能回家了。”
　　傅琛深捏着橘子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因为贺澜星抱上了他的腰，脑袋就放在他心口，看起来小小的一团。
　　他犹豫了几次才终于抬手摸了摸贺澜星的小脑袋，哑着嗓子道：“乖，星，星星，乖。”
　　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喊另一个人的名字，还怪尴尬的。
　　怀里的贺澜星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傅琛深，惊讶道：“你，你叫我什么？”
　　傅琛深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勉强笑了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叫你，叫你星星的。”
　　星星两个字声音很低很低，低到他们紧贴着贺澜星都听不真切。
　　“哦，我想吃橘子。你喂我。”
　　傅琛深的手颤了颤，低眉顺眼给贺澜星喂橘子。那个模样比小娇妻还乖顺，贺澜星内心升腾起巨大的满足感来。
　　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这个给我喂橘子的男人，以后是我的小娇妻！
　　“好甜啊。”
　　唇角的汁水被贺澜星舔了进去，因为太急还‘不小心’蹭到了傅琛深的手。余光瞥到他的脸有些发红，贺澜星心里暖洋洋的，太软乎乎了，好想挼啊。
　　“你要不要去我家里过年，就我一个人，地方不好，也不是很大，可能你都……”
　　“好啊好啊，那就打扰了。”
　　傅琛深哑然，这个人都不怕自己骗他嘛。
　　寒假之旅就这样定了下来，傅琛深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家里还是挺温馨的，就是有点冷清。
　　贺澜星盘算着该怎么把家里布置一下，他说干就干，住了没几天就把一个出租屋打扮成了家一样的存在。
　　“星星，你这样我都没办法再让你住了。”
　　贺澜星眼睛瞪了瞪，气呼呼道：“为什么，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傅琛深立马否认，“不是的，就是对我太好了，让我有不真实感。这个出租屋让我第一次有了家里的感觉，你给我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贺澜星，不要对我好，我会上头的。”
　　不仅上头还忍不住，忍不住想独占贺澜星，让他只能看见自己。
　　“嗐，这有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花钱了，没事的，我有的是钱。而且，我住在这里就为了自己舒服，千万别有负担。”
　　傅琛深用深不见底的眸子注视着贺澜星，声音莫名带着哑意，“谢谢你，星星，我好像有家了。”
　　贺澜星倾身抱了一下傅琛深，在他耳边道：“你不用担心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些都是应该的，我也很舒服的。”
　　“最重要的人吗？”
　　“那当然了，你是我的额，好兄弟。”
　　贺澜星到底还是不好意思把小娇妻三个字说出来，他都不知道傅琛深对他有没有感觉。
　　不确定因素太多了，等真的确定了再提也不晚。
　　“只是好兄弟吗？”
　　傅琛深低落下来，吐字也不是很清晰，贺澜星都没有听清楚，下意识嗯了一声。
　　想要回抱贺澜星的手就那样僵在原地，不知道其他的好兄弟有没有他这样的待遇。贺澜星才17岁，什么都不懂，跟他关系好，下意识亲近他也正常的。
　　可是，傅琛深还是觉得难受，为什么就不能他一个人独占贺澜星呢，让他眼里心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咚咚咚。
　　“星星，我去开一下门。”
　　“哦，好。”
　　贺澜星好奇地看了傅琛深几眼，他怎么感觉傅琛深这么不对劲儿呢，好像有些颓废难受的感觉。
　　“爷爷，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贺澜星好奇地凑过去，看见一个老爷爷拿着一袋饺子，塑料袋装着，应该是纯手工的。
　　刘老汉爽朗地笑了笑，指了指傅琛深身后的贺澜星，“你有小同学在，吃点好的。”
　　“爷爷好，我是贺澜星。”
　　“哈哈，你好你好，好好跟傅琛深处，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带同学回来呢。”
　　贺澜星又笑了，故意拍了一下傅琛深的肩膀，大声道：“原来我是第一个啊，荣幸荣幸。”
　　傅琛深没说其实贺澜星给了他很多个第一次，第一次交到朋友，第一次去游乐场，第一次考年级第二，第一次这样牵肠挂肚心心念念喜欢一个人。
　　他的眼神太过炽热温柔，贺澜星有些诧异地瞄了他一眼，悄悄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高兴。”
　　“爷爷，你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吗？琛深做饭还是挺好吃的。”
　　自从贺澜星吃了一次就爱上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感觉对其他菜不会爱了。
　　刘老汉摆摆手，“琛深哪里会做饭啊，是不是又做的泡面啊。”
　　贺澜星更疑惑了，他不知道傅琛深会做饭吗？
　　等刘老汉走了贺澜星还停留在自己的思绪里，是不是他进错了啊。
　　“你以前真不会做饭啊？”
　　“嗯，后来学的。”
　　其实就是这个学期才学会，有一次他带贺澜星出去吃饭，发现他特别喜欢甜口的，很多时候学校的饭菜都不合他胃口。那次去的那家店就很喜欢，他干脆跟那家饭店的阿姨学了手艺，只做给贺澜星一个人吃的。
　　“那，我是第一个吃你坐的饭的人吗？”
　　“是。”
　　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傅琛深是个很专一的人，他认定了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愿意让你给别人做饭，你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啊。”
　　贺澜星紧张地看着傅琛深，生怕从他耳朵里听到什么不喜欢的话。
　　傅琛深察觉到了，故意停顿了几秒，才斩钉截铁道：“不会，只给你一个人做。”
　　贺澜星满意了，提着刘老汉拿来的饺子高高兴兴进来厨房。
　　然后指挥傅琛深给他做饭，他负责给傅琛深擦擦汗，加油打气。
　　唯一这个东西很神奇，总是能让人心情愉悦。

第69章 、第 69 章
　　新年一过日子就快了起来, 贺澜星变着法给傅琛深塞钱改善伙食，到后来搞得傅琛深都要跟他闹绝交了。
　　为了维持岌岌可危的友谊，贺澜星只能忍着想给傅琛深花钱的欲望，只是家里的冰箱永远都是满满当当的。
　　贺澜星住不惯宿舍, 胃还娇气。时不时的就要胃疼, 傅琛深心疼坏了, 干脆跟他一起搬到了出租屋里生活，养生粥也给安排上了。
　　一眨眼就到了学习紧张的高三, 傅琛深还是保持着年级第一的位置。贺澜星那次的超越似乎成了昙花一现, 再也不可能复制。
　　夜里，半梦半醒之间, 贺澜星偏头看见屋外传进来的亮光皱了皱眉。这个点了，傅琛深不睡觉做什么呢。
　　他起床的动作很轻很轻，没让屋外的人察觉到一点动静。
　　电脑上密密麻麻的程序贺澜星看都看不懂，只见傅琛深十指翻飞, 一串一串的代码就出现在屏幕上。
　　贺澜星在他身后静静地站着，一点也没打扰他。这种时候还是安静点好，不能打断他的思路。
　　良久，最后一个字母敲下，傅琛深保存好想捏一捏肩膀, 却发现手下的皮肤滑嫩地厉害。
　　“星星，你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你怎么现在还不睡啊, 没你在我睡不踏实。”
　　傅琛深笑了笑没拆穿贺澜星，每次他都是沾枕头就睡，那睡眠质量就是打雷都不带醒的, 怎么会睡不着的。
　　“你别动，我别你捏肩膀。”
　　傅琛深手放下，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我高三应该不出去兼.职了，正好有编游戏程序的，我就想着试试。”
　　高三时间明显不够用，贺澜星每次都会学到很晚，要是他出去了没人给他做饭，他又娇气，吃不惯别的地方的饭菜。兼.职能干的事情多的是，编程还稍微轻松些。
　　“嗯，你什么时候学的编程啊，不是挺难的吗？”
　　“难吗？应该还好，我自学的。你要是想学，高考完我教你。”
　　贺澜星急忙摇头，又想到傅琛深看不到又说：“可别，我不喜欢。你能不能早点休息啊，这都快两点了。”
　　“好，以后不会了，咱们现在就去睡觉。”
　　躺在床上，傅琛深怀里很快就钻进来一个人，贺澜星搂着他的腰，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这才沉沉睡去。
　　好久之后傅琛深才犹豫着伸手抱住了贺澜星，很奇怪，在遇到贺澜星之前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遇到他之后，喜欢就是贺澜星，也只会是贺澜星。
　　他想他是贺澜星恋，不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就喜欢贺澜星。
　　傅琛深摸了摸贺澜星没心没肺的小脑袋，这个小脑袋里每天不知道在想什么，知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又或者能不能接受一个男生。
　　带着浓浓的担忧，傅琛深折腾了半夜才慢慢睡过去。
　　高三最后一次运动会在全班同学的积极争取下有了参赛机会，大家都很兴奋，除了傅琛深。
　　贺澜星的手指一次又一次戳到傅琛深，每次都没回应。
　　“琛深，你怎么了？不想参加也没事的，这次就是自愿，你也可以到班里学习的。”
　　“你要参加吗？”傅琛深反问。
　　“嗯，我放松放松。”
　　在贺澜星的人生里都没有过运动会这样的东西，他很期待，一次穿书似乎要把他所有的遗憾都补齐了。
　　傅琛深嘴唇抿了抿，他私心的不想让贺澜星参加，昨天他才听说有人要趁着运动会向贺澜星表白。听说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又温柔又有气质。
　　“嗯，我到时候给你加油。”
　　傅琛深打定主意跟着贺澜星，最起码知道他对那个女生是什么想法。
　　贺澜星报的项目是800米，夜里傅琛深特意翘了晚自习陪他去操场锻炼。
　　不得不承认，风一样的贺澜星真的很有魅力，他像一个小太阳闯进他的生活里，不由分说，给了他这辈子都没感受过的温暖。
　　在此之前，傅琛深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父母去世的时候他还很小，哭都哭不出来。他像一个皮球被亲戚踢来踢去，就是住了他们家房子，自己去了孤儿院都没什么波澜。
　　可是，遇到贺澜星就不一样了，那天他上楼梯看见发着光的贺澜星就上了心，扑通扑通的心跳，那会他觉得自己才真的活了。
　　抱住从天而降的贺澜星是他始料未及的，只是抱了一下他就开始贪心了，想霸占这个人一辈子。
　　“呼呼，我好累啊，不想跑了。”
　　贺澜星弯着腰呼哧呼哧喘着气，傅琛深默默顺着他的背，自己却跟一个没事人一样。
　　“琛深，怎么会这样啊，咱们一起跑了快一个小时，你都不累吗？”
　　黑夜里贺澜星的眼睛也亮得惊人，看着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陷进去。
　　“累，就是我不爱出汗，也不爱喘气。”
　　傅琛深谎说是是面不改色，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真没什么。
　　怀里突然多了另一个人的体温，贺澜星靠在他身上，手心还抓着他的衣袖。
　　“琛深，你让我靠靠，我有点累。”
　　贺澜星的头正好在傅琛深脖子处，傅琛深喉结滚动的动作他都能感受到。
　　耳朵紧贴着傅琛深的心脏，杂乱无章的心跳让贺澜星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乱动，一直下滑到傅琛深手边，轻轻握着才罢休。
　　傅琛深躲了一下，贺澜星死死拉住，“琛深，我觉得这样省力你觉得呢？”
　　“嗯。”
　　黑夜里，傅琛深发红的耳尖彻底暴露，就连身上的热度都高了很多。
　　“要回去吗？”
　　操场上人来人往的，好多次大家路过的时候都要看上他们一眼。
　　贺澜星头埋在傅琛深胸前看不真切，倒是傅琛深的模样暴露无遗。
　　“嗯，回吧。”
　　贺澜星慢吞吞走了两步，脸上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怎么了？脚疼吗？”
　　“嗯，还好，酸酸的。”贺澜星想扯扯唇角，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皱了皱眉。
　　原本扶着他的傅琛深在他面前蹲下，朗声道：“上来。”
　　贺澜星立马上去，嘴角荡起笑意，“我重不重？”
　　傅琛深拖着他的屁股颠了颠，轻声道：“不重。”
　　一米八的大个还一百二十几来斤，确实有些偏瘦了，摸着身上的骨头都有些硌手。
　　既然都逃课了，傅琛深干脆就背着贺澜星回家了。当然，贺澜星也没让他全程背着，他只是贪恋傅琛深身上的美好。干爽的洗衣液味混合着傅琛深特有的香气，让贺澜星心情又好了几分。
　　“星星，你坐好。”
　　傅琛深把他的脚泡到热水里，刺激地贺澜星当即就要出来。一双大手又把嫩白的脚按进水盆里，还耍流氓似的碰了碰。
　　“不行出来，好好泡。”
　　“哦。”
　　贺澜星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给他揉脚的傅琛深，心里的暖流一阵一阵划过，他怎么命这样好，遇上傅琛深这么好的人。
　　要是之前有人说会有人给他泡脚按摩，他是不信的，现在摆在面前又觉得不真实，太梦幻偶像剧了些。
　　“我现在好舒服啊，傅琛深，你以后也会给别人洗脚按摩吗？”
　　贺澜星的声音闷闷地，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酸气。
　　“不好，伺候你就够了。”
　　“停停停，咱们这个可不叫伺候。虽说我之前让你当我的小跟班，现在可不是了，咱们这叫相亲相爱。”
　　傅琛深笑了一下，摸着水不是很热了，捏着他的脚踝给他擦脚。不经意道：“唔，有多亲，多爱？”
　　贺澜星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很快说：“大概好几个时空，次元那么大。就是缘分天定，隔着时空光年都爱的那种。”
　　傅琛深的心颤抖地厉害，抑制不住的喜悦就要把他淹没了，真的有这样的爱吗，贺澜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是就是一个比喻，形容词。
　　“琛深，你怎么不说话？”
　　傅琛深头还是低垂着，水珠早就干透了，他加上机械地擦拭着，直到听见贺澜星的声音他才道：“我很喜欢你的描述。”
　　“哦，没了？”
　　“嗯，没了。”
　　原来只是喜欢描述啊，那他要是知道自己真的跨越时空来爱他了，会不会高兴地跳起来，或者是害怕地跑远。
　　一向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贺总在这一刻确实不确定了。他害怕傅琛深不了解，害怕傅琛深会远离他，还是不要说了为好吧
　　“嗯，睡觉吧。”
　　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如约而至，贺澜星带好号码牌，刚要系一系鞋带，就发现傅琛深蹲在地上仔仔细细给他系好了。
　　傅琛深揉了揉还有些愣怔的贺澜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乖，我在终点等你。”
　　“好。”
　　砰。
　　贺澜星在第二道，他像离箭之弦飞快奔出去，耳边的加油声大到离谱，可他还是从中分辨出来了傅琛深的声音。
　　有些喑哑，不是撕心裂肺，却是最富有情感。
　　傅琛深在看他，在给他加油，发丝上好像还停留着傅琛深的触感，暖洋洋的。
　　贺澜星越跑越快，他要第一个跑到终点，傅琛深在等他。
　　三、
　　二、
　　一。
　　冲过线的贺澜星一下子扑进傅琛深怀里，喉咙疼得厉害，心也跳得飞快。傅琛深抱着他转了一个圈，眼睛里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我，咳，我是第一吗？”
　　“是，你是第一。”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停留在了这一刻，没了声音，只能听见傅琛深杂乱的心跳。腰上的力道大的惊人，他几乎要被揉进傅琛深的骨血里。
　　“贺澜星，贺澜星同学。”
　　美梦瞬间惊醒，贺澜星平复好从傅琛深身上下来，他刚刚好像太激动了，腿都盘到傅琛深腰上了。
　　“怎么了？”
　　面前的女生脸颊红扑扑的，激动地差点要跳起来，“你，你破学校记录了。”
　　“哦，还有事吗？”
　　女生的脸更红了，身姿也有些扭捏，“贺澜星，我，我喜欢你。”
　　四周立马响起起哄声，傅琛深手不断收紧，青筋暴起都没有感觉。
　　“谢谢。”
　　贺澜星的声音很冷淡，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其他表示。在现实世界，这样的表白隔几天就来一次，他是一点感觉都没了。比现在人多的时候有的是，好像没什么稀奇。
　　“什么意思，是答应了吗？”
　　贺澜星不想骗她，也不想让她抱有什么幻想，直接道：“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
　　女生一愣，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忍了又忍还是没说什么话，直接拨开人群跑远了。
　　“琛深，走了，回教室。”
　　不用仔细去听也能知道大家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他无情，不尊重女孩的话。
　　只是身边的傅琛深怎么也跟丢了魂一样，难道，傅琛深喜欢刚刚那个女生。
　　不是吧。
　　“傅琛深，你怎么了，你喜欢那个女生吗？”
　　贺澜星盯着傅琛深，生怕错过什么表情。
　　“啊，不喜欢。我刚刚再想事情，抱歉。”
　　气氛又冷淡下来，他脑子里循环播放这贺澜星的话，他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会是他吗？
　　自从贺澜星到了这边，几乎跟他形影不离，完全没有机会去认识别的人，就算有他肯定月知道，那就只有他了。想到这里，傅琛深的心就活跃起来。
　　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问道：“你喜欢的人，他什么样啊。”
　　贺澜星的眼睛眯了眯，立马扬起淡淡的微笑，“他呀，温柔可爱，贴心有魅力，对别人可能有些冷淡，但对我热情似火。最重要的是我喜欢。”
　　贺澜星多说一句，傅琛深的心就多凉一分。原来喜欢的不是他啊，他跟温柔可爱完全不搭边，贴心又魅力勉强，对别人是挺冷淡的，但是对贺澜星绝对算不上热情似火。
　　他勉强笑了笑，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在贺澜星心里，傅琛深是他遇到的最温柔体贴的人，有时候呆呆愣愣的可爱极了。傅琛深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他半夜惊醒都发现自己被他紧紧抱着，还不够热情嘛。就是，平日里更热情一点就好了。
　　贺澜星一直等啊等，没等到傅琛深的表示，结果他一直没有要表白的意思。
　　一想到马上要高考了，贺澜星又理解了，还是高考重要。
　　傅琛深那边的想法跟贺澜星一样，他彻底以为贺澜星喜欢的不是自己了。心里又酸又涩，都不太好意思跟他有亲密接触了。
　　这样隔着一层纱布，不冷不热，想靠近又不敢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两人上大学。
　　傅琛深当年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进了帝都大学金融系，贺澜星也一样。
　　在快要一年的时间里，两人的关系更亲近了，只是那层窗户纸睡都没捅破。
　　贺澜星不敢赌傅琛深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傅琛深更是胆小鬼，他连问一句贺澜星喜不喜欢自己的胆量都没有。
　　于是傅琛深有了一场旷日纠结的暗恋，一边犹疑贺澜星对自己的喜欢，一边又眼瞎看不透自我怀疑。从青春懵懂的十七岁，到意气风发的十九岁。他跟贺澜星这个名字，深深绑定在了一起。
　　直到。
　　他站在贺澜星三步之外，亲耳听到别人的告白，两年了，那根弦，终于是崩断了。
　　灯光底下的贺澜星更帅了，他唇角微微勾起，拥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和魅力，让面前告白的难男生脸红透了。
　　傅琛深嫉妒的要疯了，他满脑子都是贺澜星对别的男生笑了，四舍五入就是他失宠了，就是贺澜星喜欢上别人了。
　　傅琛深沉着脸，拉着贺澜星跌跌撞撞往校外走，不过几分钟就回到那个出租屋里。
　　然后，蛮横地把他压在门上，遮着贺澜星的眼睛，深深吻下去。

第70章 、回忆结束
　　傅琛深的吻很凶很凶, 似乎要把压抑的情感一股脑传递给贺澜星，他的手还死死遮着贺澜星的眼睛，生怕从里面看出来厌恶来。
　　后背抵着门的贺澜星明显是愣住了，大概几秒之后身后环住了傅琛深的脖子, 激烈地回应。
　　傅琛深确是僵住了, 他放下手, 盯着贺澜星的眼睛。唇分，有一条银丝挂在贺澜星嘴角。他伸手仔细擦拭干净, 心跳得厉害。
　　“星星, 这是什么意思？”
　　贺澜星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又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笨，现在呢？明白了吧。”
　　面前的傅琛深脸瞬间变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磕巴道：“那, 那之前说的喜欢的人，是我？”
　　“嗯哼，你个笨蛋，我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你怎么还看不出来。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嘛, 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同床共枕，我有毛病吗？”
　　傅琛深唇角的笑意已经压抑不住了，悄悄把手塞进贺澜星的指缝，“星星, 我也喜欢你。”
　　“有多喜欢？”
　　贺澜星眼睛里好像真的闪着稀碎的光，眼角都挂着笑。
　　“第一次见你就喜欢，那天你跌进我怀里, 我就在想要是我能永远这样抱着你就好了。”
　　傅琛深的眼睛里隐藏着的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他从没有拥有过来什么，但是贺澜星，他想要，拼了命也要。
　　“你来，我送你一个礼物。”
　　傅琛深好奇地跟着他坐到床边，眼睁睁看着贺澜星拿出来一个红本本，他思维已经发散到结婚户口本这个地步了。
　　“这是什么？”
　　贺澜星把本本递给他，“哝，你打开看看。”
　　一看见红本本上的名字就愣住了，这是房本。
　　幸福佳苑二栋三单元1301。
　　是他们目前的这个出租屋，贺澜星买了下来，上面是他们两个的名字。
　　傅琛深摸着红本本上的烙痕，眼眶瞬间发红，贺澜星猛地被傅琛深扑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他的头埋在贺澜星的脖颈处，痒痒地，贺澜星感受着脖子上的湿润很快僵在当场，傅琛深哭了。
　　“乖乖，别哭啊，一个房本而已，以后还有更好更大的房子等着你呢。乖，摸摸头，不哭了不哭了。”
　　“贺澜星，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自从四五岁去到孤儿院，他就再也没期待过家这个词汇。可是现在，有人给了他一个家，只属于他们的家。
　　“傅琛深，等以后我把户口本偷出来咱们去领证吧。”
　　傅琛深噗呲一声笑了，摸了摸贺澜星的小脑袋，又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侧脸，“那你等几年了，现在法定结婚年龄是24岁。”
　　贺澜星瞬间感觉心累，嗷了一嗓子，他们现在才19岁，不开心。
　　他现在比傅琛深还小几个月，本来这个房子是贺澜星准备在六月十二送给傅琛深的生日礼物，就是没个由头，怎么送怎么别扭。现在说开了，自然就是傅琛深的了。
　　睡觉之前傅琛深又凑到贺澜星问了一句，“那，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个黏黏糊糊的吻，傅琛深总是不自信让贺澜星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是不是原生家庭影响的太厉害了。
　　睡着之前贺澜星还在想是不是应该再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星星，你醒了。”
　　贺澜星脸颊在被子上蹭了蹭，轻嗯了一声。他瞥见自己的手机在傅琛深手里，随口问了一句，“你拿我手机做什么呢？”
　　“我给你剪了一个私密相册，里面都是我们的照片，你看看，喜欢吗？”
　　照片又近一千张，其中贺澜星的单人照居多，有很多合作他都想不起来当时的场景了。
　　“这些合照是哪来的？”
　　“从论坛里找的，我原来都不知道咱们两个高中就有cp粉了，都是从他们的楼里找的。”
　　这些天傅琛深混迹在各种论坛，学会了很多的专业术语，他现在已经自诩冲浪小达人了。
　　“密码是什么？”
　　“0827，庆祝咱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贺澜星揶揄道：“唔，在一起的第一天，你应该从咱们住到同一个宿舍开始算吗？”
　　“那不一样，那会不是情侣关系，就定昨天。”
　　“好。”
　　第二天是情人节，早上起来贺澜星就收到了一朵火红的玫瑰。贺卡上写着给：全世界最好的星星。
　　情人节的气氛格外浓重些，电影院里更是满满当当，其他那天的电影很普通，唯一不普通的大概是他们成了情侣。
　　电影演到一半贺澜星就开始昏昏欲睡，太无聊了些，这样的电影戏码他见过太多类似的。
　　脑子混沌一片，手心突然传来的炽热感瞬间把贺澜星的瞌睡虫赶跑了。
　　他偏过头正好撞进盛满了星星的眸子里，傅琛深的手不安分地顺着他的手心向上，最后磨磨蹭蹭停在他脖子处。手指摩擦着他敏感的耳垂，贺澜星只觉得心都要酥了。
　　他们的位置在后排的角落，四周没什么人，从傅琛深的眼神里他出来一些别样的情愫。
　　“星星，攻略里说要跟男朋友在电影院角落里接吻的。”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嘴唇已经贴在了一起。贺澜星吻的毫无章法，却让傅琛深的心滚烫极了。
　　此时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的，是要共度余生的人。
　　电影没散场两人就跑了出来，没看到结局，也无人在意结局。
　　那天长桥上的风很大，傅琛深身后去够贺澜星的手，却被他躲开，后退半步，一下子跳到了傅琛深背上。
　　“男朋友，我想去坐摩天轮。”
　　话音刚落，傅琛深就察觉他的耳尖被吻了一下，他的唇上还挂着贺澜星的齿印，此刻的耳朵也跟着了火一样，几乎要把他热晕过去。
　　满腔的爱意后来都变成了三个字，贺澜星。
　　贺澜星的自拍手法很高级，他的脸贴在傅琛深脖子处，咔嚓咔嚓就是几张美图。
　　摩天轮上的风景美得惊心动魄，贺澜星只看了一眼就爱上了，从最高处俯瞰整个城市，霓虹闪烁汇聚成了一片迷人的海。天上的星星似乎就在手边，稍微一伸手就是一朵星云。
　　在最高处接吻，在最低处拥抱。
　　贺澜星睡着之前摸了摸唇角，嗯，是翘着的。
　　#
　　大四那年贺澜星开了自己的公司，成了最忙的小老板。傅琛深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贺澜星只知道是给他的惊喜。
　　也许是编程，也许是忙着学表演。
　　表演这个事情存疑，他从来没觉得傅琛深以后会喜欢上表演，毕竟在贺澜星看来，他开公司都比当演员有趣的多。
　　“星星，你怎么了，今天闷闷不乐的。”
　　贺澜星揉了揉眉心，觉得烦躁极了，大家只当他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很多东西都哄骗他。要不是现实世界里贺氏是他一手大剑起来的商业王国，他都要被那些老奸巨猾的狐狸骗了。
　　“乖乖，经营公司好难啊，我好累，要你亲亲才能好。”
　　傅琛深抬着他的下巴狠狠亲了好多下，这才捧着贺澜星的脸，更他额头想贴。
　　“要不要我帮你啊，你一个人太累了些。”
　　贺澜星就这傅琛深的手头摇成了拨浪鼓，“那不行，我是要好好养你的，你负责吃软饭就行了。”
　　他家，小娇妻以后是要进娱乐圈的，他必须得很有钱很有钱，天天给他砸资源，不让他再受苦。
　　剧情里的傅琛深太苦了，他希望在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让傅琛深甜一辈子。以后别人介绍起贺澜星，会说，哦，那个呀，那是影帝的先生。
　　“这个给你，这是我的小金库，以后就给你保管了，你只需要每月给我发钱就可以了。”
　　傅琛深盯着工资卡没接，只是疑惑道：“工资本不都是老婆管的嘛，你拿着就行，我的钱一会都给你。”
　　贺澜星一听这个眼睛都瞪圆了，“你就是我的小娇妻啊，你拿着很合适。”
　　突然一道危险的视线直接把贺澜星钉在原地，“星星，你好好说说，我是你什么？”
　　“小、娇、妻。”
　　被重力压在床上的贺澜星还有些懵，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领里，在他的敏.感地带肆意点火。皮肤像是被烧着了，泛起一阵接着一阵的酥意。
　　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眼角开始泛红，湿漉漉地盯着傅琛深。
　　“星星，不怕，我学习过了，会让你舒服的。”
　　温柔又细碎的吻把贺澜星想要反驳的话吞进了肚子里，越发酸软的身子紧紧攀附着傅琛深，在他紧实的后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更多的是他们两个互帮互助，隐秘的刺激让贺澜星眼角都湿润了。
　　最开始他还有力气说话，到后来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抽泣声，响了大半夜。
　　#
　　日子如流水搬逝去，到过年的时候贺澜星的公司已经上市了，他也越发忙碌起来。
　　他们还住在那个小家里，各种各样的情侣物件堆满了屋子。
　　除夕那个守岁，贺澜星拉着傅琛深上了楼顶天台。
　　“琛深，要不喝一点？”
　　“怎么是喝酒啊，你不是说上来看星星吗？”
　　贺澜星请哼了一声，“你看我，我又看不见自己，就不能喝一点嘛，就是啤酒，没什么的，好不好嘛。”
　　傅琛深向来招架不住贺澜星撒娇，只是讨了一个吻就同意了。
　　冬日里的啤酒似乎更苦涩些，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倒胃里，瞬间冷了下来。
　　“星星，你还是别喝了，太凉了，万一你胃疼怎么办？”
　　贺澜星咕咚咕咚喝完一瓶，易拉罐随意一丢，“就让我再喝一瓶好不好，我酒量很好的。”
　　脸颊上又被亲了一下，这是一个带着酒气的吻。
　　“只能喝一罐，我看着你呢。”
　　又喝了一瓶贺澜星已经有些上头了，脸颊红扑扑的，站起来摇摇晃晃坐到傅琛深怀里。眼神迷离，对着傅琛深露出一个傻呵呵的笑。
　　“乖乖，你想听我唱歌吗？我唱歌很好听的，在这里他们都没听过，你是唯一一个。”
　　“好。你唱吧，我喜欢听。”
　　等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歌声响起，傅琛深脸色都变了变。如果不是听过原唱，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新歌了。没有一句成调，偏偏贺澜星还极其自信，声音大的像狼嚎鬼叫一样。
　　一曲毕，贺澜星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歪头天真的看着傅琛深，“好听吗？”
　　对上这样一双赤城的眸子，怎么可能说出拒绝的话来。
　　“好听，是我听过最好听的音乐。星星，我很霸道的，能不能以后不要给别人唱，我不喜欢。”
　　“好呢呀，林一也不让我给别人唱，我知道是他嫉妒我。”
　　傅琛深的心咯噔一下，凶巴巴问道：“林一是谁？”
　　“笨，他是我的助理啊。”
　　傅琛深心沉底了，他的助理明明姓李。
　　“星星，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公司里没有姓林的。”
　　“唔，好像是没有。林一是我现实世界的助理啊，他有点抠门，只看钱，不爱加班。”
　　天台上冷的厉害，傅琛深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哑着嗓子问：“现实世界是什么意思？”
　　贺澜星似乎是醉得厉害，他半眯着眼睛道：“就是现实世界啊，咱们现在在一本书里。”
　　天雷一样的动静在傅琛深脑子里炸开，他的唇都有些抖，甚至下意识想逃避这个问题。
　　“乖乖，你以后可是要当演员的，不过你可穷可穷了。我是你的金.主爸爸，不对不对，不是我，是贺澜星。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看了那个书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可恶的作者，把你写的那么惨，还好我来了，以后呢你绝对不会受欺负了。”
　　贺澜星絮絮叨叨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傅琛深的心就像是空了一块，疼得厉害。
　　“我有多惨啊，我好奇，告诉我好不好？”
　　“嗯，你好今年了还只是一个群演，公司看你长的好看就给你拉皮条，然后贺澜星就看上你了。其实也不是看上，是他看你跟他的白月光很像，叫宋青连，魏盛明是另一个主角。你最后的被他们坑惨了，贺澜星也挺惨的，反正魏盛明他们不是好人。
　　傅琛深，你等等我，等我变得很有钱很有钱，你就不用受苦了。还有七年才到包·养你的剧情呢，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星星，那，你会突然消失吗？”
　　傅琛深心慌不已，有那么一瞬间心脏都停了半拍，他太害怕了，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贺澜星。
　　久久没有回应，他低头一看贺澜星已经睡着了。
　　七年，28岁，那意味着最起码25岁就开始演戏了，他不喜欢当演员的，等他融资成功，公司上市贺澜星就不用担心受怕了。他要给贺澜星一个美好又光明的未来，跟书里完全不一样的发展。
　　他慢慢起身抱着贺澜星下了天台，手臂有些僵硬，心也麻麻的，要是贺澜星真的不在了，这个世界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傅琛深几乎夜未眠，睁眼看了贺澜星一晚上，生怕他一闭上眼睛，怀里的人就消失不见。
　　一大早贺澜星就被炽热的注视盯醒，他的脑袋还晕乎乎的，宿醉的疼痛感明显极了。唉，贪杯要不得啊。
　　“乖乖，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啊，也是喝酒喝的吗？只知道不让你喝酒了。”
　　“唔，我没，没刷牙。”
　　傅琛深直到把贺澜星的嘴唇亲得肿起来才罢休，他的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难受，没有皱眉，没有更多的微表情，可是贺澜星就是知道，他不开心了。
　　“琛深，你到底怎么了？”
　　傅琛深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说什么了吗？”
　　贺澜星手放在脑子上，仔细回忆，还是摇了摇头。
　　“忘了。”
　　“你说，我们的世界是一本书。”
　　轰。
　　贺澜星的世界观要崩塌了，他酒品这么差的嘛，什么都说。他垂下眸子，根本不敢看傅琛深的眼睛。傅琛深会怎么想他，会不会厌恶他。
　　下巴骤然被捏住，贺澜星抬起头，被傅琛深深邃的眼神攫取。
　　“星星，你会突然消失吗？永远离开我，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我不许，贺澜星，我就是死也不会放手的。”
　　“啊。”
　　贺澜星没想到傅琛深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样。呆呆回答，“应该不会吧。不是不是，绝对不会。我已经认定你了，就是回了现实世界，有你在这我还是会想办法回来的。”
　　“不许说会离开的话，我们会好好的。”
　　“呀，我给你讲讲我在现实世界的事吧。很有意思的。”
　　贺澜星话题转移的很生硬，傅琛深没揭穿，只是静静地听他说话。
　　“你这个当总裁的脾气这么软，镇的住他们吗？”
　　贺澜星戳了戳傅琛深硬硬的肌肉，板起脸来还挺唬人的。
　　“我也就在你面前软，我在下属面前不这样的。”
　　只在他面前这样，他敏锐地提炼出来这个词，整颗心满满当当的。
　　“以后，咱们买了大房子，就按照你现实世界来装修，就像你在家里一样。有跑马场，露天游泳池，还有你想要的秋千架。贺老师，你教的马术很好，以后可以比比试试。”
　　贺澜星傲娇地轻咳一声，“可以可以，你等我再攒攒钱，现在不太够买庄园的。我还喜欢温泉，可以试试能不能开一个温泉酒店。”
　　傅琛深俯身把贺澜星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耳垂，“都可以。”
　　那天之后傅琛深就心慌起来，路过饰品店他看着里头成对的戒指，突然发觉他没有送过，应该买一对儿才好。
　　戴了戒指就相当于套牢了，贺澜星这辈子都只能跟他在一起。
　　傅琛深开开心心拿着戒指回了家，打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四处都没有贺澜星的身影。他急忙打开手机，里面存着的电话号码更是凭空消失，打过去没人接。剩下的一切联系方式都没了。
　　如果不是家里还有成双成对的东西，带着贺澜星味道的衣服，他吃剩的半袋零食，随手堆在一起的漫画书，傅琛深都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贺澜星的美梦，梦醒，一切都成了泡影。
　　“韩离，你们看见贺澜星了吗？”
　　“啊，没有啊，你们是吵架了吗？”
　　后面的话傅琛深没再听，他发了疯似地冲出去，找遍了贺澜星应该出现的场所，都没有，想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接连三天，傅琛深不吃不喝找了贺澜星三天，身上的衣服完全变得皱巴巴的，后来更是晕倒住院。也是那会韩离才告诉他，贺澜星回家了。
　　家，星星不在了，傅琛深也没有家了。
　　他一直知道贺澜星是一个大少爷，但是在他的认知里他们是不会分开的，傅琛深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家里逼他回去了。
　　傅琛深拔了针不顾阻拦就跑出了医院，他站在贺家老宅门口远远看了贺澜星一眼。
　　只一眼傅琛深就如坠冰窖，那个人不是他的贺澜星，他的星星还是消失了。
　　急火攻心，傅琛深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倒下去之前眼珠里还含着眼泪，韩离只来得及把晕倒的傅琛深又送回医院。
　　一连修养了几天，傅琛深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拼命工作。不过三年时间念星横空出世，没人知道谁是幕后老板，更没人知道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起之秀是哪里来的。
　　那天买的对戒被傅琛深放在了保险柜里，一并锁上的还有数都数不清的照片，以及写满了傅琛深满腹心事的日记本。
　　对贺澜星的思念成了看书恍惚写下的名字，成了夜里一个又一个美梦，成了完美无缺的温泉酒店，成了庄园里的秋千架，成了可能一辈子都穿不出去的情侣装。
　　他记着贺澜星说几年后他会成为演员，于是他进了娱乐圈，花钱成了群演。他记着贺澜星说以后会养他，于是他成了跟踪狂，变态一样注意着那个贺澜星，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三年七年，傅琛深神情恍惚地看着那个贺澜星，心缺了一块，他的星星好像真的回不来了。
　　跟傅琛深亲近的人都知道他疯了，从贺澜星失忆那天就疯了。人人都说贺澜星有一天会想起来，只有傅琛深知道，他把星星弄丢了。
　　他听说贺澜星疯狂追求宋青连，那颗死去的心突然跳动起来，因为剧情好像真的开始了。傅琛深等了三个月，等到了贺澜星的一纸包.养合同。
　　住进贺家别墅的那天夜里，他守在床边看着贺澜星一点一点挪到自己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傅琛深捂着心口兴奋地要晕过去，酸涩的泪水早就模糊了双眼，只是又很快被他擦去。傅琛深伸手想抚平贺澜眉心的褶皱，又颓然放下，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面前，可他还是怕了。千疮百孔的心经不起一点折腾，单单是贺澜星这个名字都让他心疼的厉害。
　　他睁着眼守了贺澜星一夜，只要他一离开贺澜星立马不安稳起来。傅琛深还是没忍住拉住了贺澜星的手，而后慢慢十指相扣。
　　第二天一早，傅琛深放下醒酒汤，死死盯着贺澜星，他确信他的的星星真的回来了。一颦一笑还跟以前一样，就是不记得他了，不过什么都没关系只要回来就好。
　　“贺总，人家熬了醒酒汤，你要喝一点吗？”
　　“拿过来。”
　　傅琛深勾唇笑了，就像一切还没发生，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71章 、做
　　天已经黑了, 贺澜星还窝在沙发里，呆呆愣愣的，没有一丝反应。
　　故事里的那七年傅琛深一句带过，他窥探不了他描述时的想法, 却能真切的感受他的难过。
　　其实远不止七年, 傅琛深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 只是用一个无望的剧情等着一个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的人。
　　那种灭顶的失落他以为傅琛深经历了一次，从未想过是两次。他把傅琛深丢下了两次, 不管是不是自愿, 这样的事还是发生了。
　　“星星，你什么都不用想, 能再次遇见你已经是我的幸运了。”
　　贺澜星摸摸把头埋在傅琛深怀里，伸手搂着他的腰，以近乎蜷缩的姿态紧贴着他。身上冷得厉害，密密麻麻的针狠狠刺进心口里, 血淋淋的伤口上全是关于傅琛深的。
　　傅琛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俯身一下又一下亲吻着他的嘴唇。
　　手摩擦着他的后颈，而后滑到心口处，轻声道：“星星，我知道你不管到哪都会回来的, 你已经被我绑定了，上天入地穿梭时空你也要回到我身边来。不管等多长时间我都无所谓，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傅琛深身上的睡衣都被贺澜星的泪水渗透了，他家星星在他怀里哭得一抖一抖的, 似乎要背过气去。
　　傅琛深实在没辙了，手一使劲抱着他的腰放在楼上的大床上。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公分，贺澜星眼眶还是红的, 可怜兮兮地看着傅琛深，欲言又止。
　　“星星，你有什么话说就是了，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不就是坦诚相待吗？你说对不对？”
　　贺澜星深吸了一口气，把小爪子塞进傅琛深的手心里，吸了吸鼻子，难受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想离开你，一点都不想。可是你说的那几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你说我要是想不起怎么办？”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呗，那几年都过去了，现在咱们恩恩爱爱的不就很好嘛。我知道不是你故意要离开的，我都明白。是剧情，对不对？”
　　说起这个贺澜星晕乎乎的脑袋才开始慢悠悠地运转，他突然想起来作者第一次锁文大改的事，是不是那个时候他回去的。
　　两个世界的流速不一样，他只不过是看见作者又更新了37章，却不知道，这短短的三十七章在傅琛深看来已经过了七年。
　　他分明没有失眠的病症，却突然开始失眠，以为是先失眠，没想到是离开傅琛深之后才开始失眠。
　　冰冷的大床上没了另一个人的体温，空荡荡的屋子里说话都有回音。他们在两个世界里的学着成长，傅琛深成了商圈炙手可热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佬，贺澜星只是更冷漠了。
　　他一辈子只喜欢了一个纸片人，心里除了他旁人都放不下。毛绒玩具陪着贺澜星度过了很多孤枕难眠的夜，彩色的梦骤然成了黑白。
　　贺澜星回来的那天夜里闻到的味道是他最熟悉最安心的，他还是喜欢窝在傅琛深硬梆梆的怀里，听他讲一些寓意深刻的故事。
　　“贺澜星，你不用觉得伤心难过对不起我。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情感冷漠的小孩遇到他的色彩。你教会了什么是成长，拔地而起的商业楼，你喜欢的温泉酒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我爱你，就仅仅是因为你是贺澜星。”
　　仅仅是因为他是贺澜星。
　　贺澜星骤然听到他的话，心都要被烫出来一个口子，他喜欢傅琛深也紧紧是因为他是傅琛深而已。
　　书里没有28岁之前的傅琛深，可是他偏偏足够幸运，他看见了。不管是不是忘了，但是17岁到21岁，他们朝夕相处了整整五年。
　　贺澜星此刻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只是眼睛还微微有些发肿，他翻身把傅琛深压在身下，喑哑的声音道：“做吗？我想做。”
　　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贺澜星，里头隐藏的欲望在一瞬间倾泄而出。
　　他直起腰凶狠地吻上贺澜星的唇，他力气大的惊人，啃咬深吻，血腥气很快遍布两人的喉咙。
　　贺澜星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要窒息的吻，身上一凉他已经被傅琛深压在了大床上。四处点火的手慢慢向下，他只能攀附着傅琛深，深深地喘息。
　　傅琛深今天的动作格外凶狠，似乎要把那几年的思念都宣泄出来。
　　贺澜星眼睛都升腾起雾气，纤细的手指把床单抓出各种形状，屋里还有若有若无的泣音，隐忍的很闷。
　　“星星乖，叫出来。”
　　傅琛深动作更大了些，冲撞地贺澜星的话都不成语调。死死压抑着的喊声还是泄了出来，缱绻又温柔。
　　水珠落尽深不见底的湖里，泛起阵阵涟漪，时大时小，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屋外的月亮高高悬挂，屋里的水珠声越来越大，似乎是下了半夜。
　　时隔七年，傅琛深又一次完完整整拥有了贺澜星，直到他沉沉睡去。
　　太阳上到最高处，贺澜星才悠悠转醒。
　　身上疼得厉害，从来没有这样激烈过，就连手臂上都是齿痕吻痕。贺澜星鹌鹑似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反应慢半拍喊了一声傅琛深。
　　他也只是随意一喊，没想到傅琛深真的应了一声。
　　他诧异地抬起头，用喊叫了一个晚上的破锣嗓子轻声道：“你在这啊。”
　　“嗯。”
　　暖烘烘的手放在贺澜星腰上按压，捎带把脸凑过去接了一个黏糊糊的吻。
　　“是不是需要上个药？”
　　贺澜星的脸霎时红了一片，拍了拍还不安分的大手埋怨道：“不用，我好的很。”
　　这话落到傅琛深耳朵里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不用就是用，这招是傅琛深从书里学来的至理名言。
　　傅琛深还是不顾贺澜星猫爪拍到脸上的反抗，掀开被子给他全身上了药。
　　此时此刻的贺澜星已经熟透了，类比到猫科动物身上大家就是被吸秃了的憔悴感。某处火辣辣的疼感被冰凉的感觉替代，身上的齿痕傅琛深也没放过，厚厚的药膏一涂，他四舍五入成了一个废人。
　　“星星，咱们明天去星云阁泡温泉好不好？”
　　贺澜星脑子里突然想起来一些尴尬事件，看向傅琛深的眼神都带着控诉。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
　　傅琛深立马伸手发誓，“我冤枉啊，真没有。就是想去把别你做的衣服拿回来。上次听陆嘉言说那些款式你还挺喜欢的，不穿不是就浪费了嘛。”
　　“真的？”
　　“真的，另外带员工见见他们的老板娘，宣示一下主权。”
　　贺澜星唇角勾了勾，眯着眼睛指示傅琛深按腰的力气再大些。
　　“咳，就勉为其难跟你去一趟吧。泡泡温泉，解解乏。”
　　傅琛深向来是个行动派，要不是贺澜星嫌弃私人飞机太张扬，他们就不用来机场了。
　　结果他们还没上飞机就被拦住了。
　　“哇，是贺总和傅琛深哎。我出门之前是走了什么大运嘛，是不是应该去买彩票啊。”
　　“老公，星星老公看我了。啊啊啊啊。”
　　傅琛深的刀子一样的眼神飞向那个喊贺澜星老公的粉丝，可恶，这分明是他老婆。他警惕地把贺澜星搂在怀里，朝着对面面色酡红的粉丝露出一个颇为挑衅的眼神。
　　只是粉丝的眼神始终落在贺澜星身上，傅琛深的威胁眼神属于是白瞎了。
　　“贺总贺总，你们什么时候再合作拍个戏吧，孩子要饿死了。”
　　贺澜星疑惑极了，眼睛都瞪大了，傻乎乎道：“怎么会饿死呢？是减肥吗？”
　　“艹，贺总好可爱啊，想偷回家去挼啊挼啊。想想就有意思。”
　　“这位美女，请不要做无结果的猜想，星星是我的，再这样我要把他藏起来了。”
　　关键贺澜星还无所谓的点点头，粉丝的眼神都变得恨铁不成钢起来。
　　“崽崽，你支棱起来，不能让傅琛深都拿捏了。”
　　贺澜星笑了笑，来了一个歪头杀，“没关系，家里我当家的，傅琛深什么都听我的。对了，我们一会要登机了，你们是要签名吗？”
　　几个女生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摇头，“要不来个合照？”
　　拍完照临上飞机之前贺澜星才知道那是他们的cp粉，其中一个还是剪辑产粮的太太。
　　“乖乖，你有没有后悔进娱乐圈啊，毕竟，当时如果不是我，你根本……”
　　“不会。”
　　傅琛深反驳之快都让贺澜星诧异了一下，傅琛深有些好笑地揉了揉贺澜星的发丝。
　　“如果不进娱乐圈我可能见不到你，可能不会认识这么多可爱的粉丝，不可能赚得盆满钵满。我好像忘了告诉你，张松涛的几部剧电影都是我投资的。”
　　贺澜星明显一愣，再想想之前张松涛那个暧昧不明的态度，以及对傅琛深有些恭敬，他早该发现不对的。
　　“你好好说说，还有什么瞒着我。”
　　被贺澜星犀利的眼神一盯，傅琛深立马都招了。
　　“星皇娱乐是我解决的，他那些不错的艺人我都签了。剩下的应该就没了吧，都告诉你了。”
　　“怎么可能，还有一项，韩离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
　　“我的傻星星，咱们几个大学就认识了，你们应该认识的比我早吧。他们以为你是失忆了，咱们在一起之后他还以为是你好了，也就是在机场那次。”
　　贺澜星敏锐地抓住傅琛深话里的漏洞，“之前跟他们认识的贺澜星，可不是我，我最多也算是大学认识的。”
　　“嗯，你没有想过，在你之前的那个贺澜星其实就只是一个设定程序呢。比如作者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没有自己的想法。星星，是你给了贺澜星灵魂。
　　贺澜星偏头被傅琛深深邃的眼神吸引，好像也说的过去，他才是贺澜星，之前那个只是行尸走肉，没有灵魂。
　　“琛深，我会起来的。”
　　傅琛深凑到贺澜星唇边亲了一下，笑意盈盈嗯了一声。
　　星云阁还是人间仙境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所有员工都出来迎接。阵仗大到贺澜星都吓了一跳，这跟迎亲队伍也不差多少了。
　　“老板好，老板娘好。”
　　齐刷刷是鞠躬彻底给贺澜星整尴尬了，这就是傅琛深说得宣示主权吗，好别致啊。
　　傅琛深接触到贺澜星揶揄的视线，立马自证清白，“谁让你们这样欢迎的？我不是就说带先生过来住一趟么，怎么用这样的仪式欢迎。”
　　“是，是韩总安排的。”
　　破案了，应该是傅琛深昨天在三人小群里说了一声他要带贺澜星来，韩离干脆就给他们整了这一出。
　　“哦，下去吧，对了，叫他贺总就好。”
　　傅琛深知道贺澜星有点受不了老板娘的称呼，还是叫贺总自然些。
　　屋里还是老样子，贺澜星这一次慢慢踱步，走到书房里，满书架的书一一翻看。
　　几乎每一本上都有他的名字，更多的时候是夹杂着些思念的话，现在当时人看来有些许肉麻，只是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七年，傅琛深用了七年把对他的思念写成了书页上的表白信，复刻了一间他的别墅，挂满了衣帽间的情侣西装。
　　认识傅琛深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深爱的人，知道他的过往，明白他的苦楚。熟悉傅琛深的人都知道，他深爱的那个人叫贺澜星。
　　于是他的公司名字叫念星，酒店名字叫星云阁，他给自己定义的名字叫：贺澜星的男朋友。
　　傅琛深的日记上全是些不着边际的话，但是贺澜星喜欢，有些字力透纸背，有些字模糊不堪，还有的纸页上带着不明显的泪痕。这些都是傅琛深无人知晓的爱，尽数给了一颗星星。
　　“傅琛深，我的衣服好看吗？”
　　贺澜星穿的是傅琛深买的第一套情侣装，几年过去尺码有些不太合适，勾勒出贺澜星纤细的腰肢。
　　傅琛深不明显地咽了咽口水，用平生最温柔的声音道：“好看。”
　　贺澜星倒在身后的大床上，眼睛半眯着，一旁的傅琛深慢条斯理一层一层他的剥下衣服，灯光下脸颊泛红的贺澜星美得惊人。
　　傅琛深办公躲藏避日的小窝住进来了另一个主人，乖乖地躺在他怀里，填补了傅琛深这几年漏风的心脏。
　　夜里半梦半醒之前，傅琛深把贺澜星揽进怀里，飘忽不定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现在他一睁眼就是他的星星，而不是无尽的黑暗，和毫无希望的等待。
　　窗外的银光铺满了整个大地，星星亮得像是近在咫尺，那天有银河星光入了傅琛深的梦，编织了他的魂灵。

第72章 、第 72 章
　　“老板, 你去哪了？”
　　唐樘快急死了，给贺澜星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反应，傅琛深的电话也是如此，他们到底知不知道网上都炸开锅了。
　　老板还真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啊, 之前还生气折腾一通, 到底是图什么呢。现在和好了, 公司都不回了，呜呜呜, 虽然有一个月两万的加班费, 他还是好累的好不好。
　　“喂，星星还在睡, 有什么事吗？”
　　傅琛深走到屋外轻声细语跟唐樘说话，贺澜星昨天实在是累了，多睡一会儿也正常。
　　唐樘一噎，白日那啥嘛, 这都几点了，“咳，傅，傅总啊，您要不要看看网上消息？就是挺着急的。”
　　“嗯, 好，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
　　傅琛深打开某博，挂在热搜上的第一条就是：傅琛深贺澜星假扮情侣欺诈网友，实则傅是被贺澜星包.养的金丝雀。
　　营销号说得有鼻子有眼, 从他们之前从未同框直到某次宴会之后亲密起来，而后更是频繁被拍，合拍电影, 上情侣综艺，这些不过都是贺澜星的营销手段。
　　证据就是贺澜星自从跟傅琛深秀恩爱之后公司股票大涨，种种证据表明贺澜星根本就不喜欢傅琛深。他们就是合约情侣，傅琛深拿钱办事的，没有真感情。
　　这次营销号更是直接甩出来一份包.养合同，大概内容就是贺澜星给傅琛深提供影视资源，傅琛深则需要时时刻刻跟贺澜星待在一起。必要的时候还要跟他出席活动，气一气宋青连。
　　宋青连这个名字一出现让吃瓜群众瞬间沸腾，更是让cp粉直呼伤心，难道他们的cp真的be了。
　　谁都知道贺澜星实实在在追了宋青连三个月，虽说他们最后没有什么结果，但互联网有记忆。那些证据随手一搜都是，有图有真相，反倒是跟傅琛深感情来得莫名其妙。
　　“宝子们，你们快去看傅琛深粉丝发的一个视频，应该是昨天拍的。贺澜星被傅琛深搂在怀里怎么那么不情愿呢，脸臭得要死，你是金主爸爸，肯定傅琛深都听你的啊。”
　　“视频没什么问题吧，看着挺恩爱的呀。”
　　“前面那个帮蒸煮说话都不改粉籍的吗？你说傅琛深给了你多少钱营销，包.养合同都曝光了，还在这洗白呢。”
　　“我家哥哥才是无妄之灾吧，贺澜星该不会是把傅琛深当替身吧，怎么我家哥哥看不上你，你就找个替身？”
　　“咳咳，替身什么的大可不必，该说不说的，宋青连比起傅琛深来差远了。贺澜星又不是瞎的，说是见色起意还差不多。”
　　傅琛深大致翻了翻评论，帮他说话的很少很少，落井下石的很多，倒是昨天那几个cp粉都发了澄清的视频，只是流量太少了，几乎没人能关注到。
　　那份合同他以为贺澜星已经处理了，没想到还在，只是他公司里是谁能拿到呢。
　　大脑飞速旋转，吴聘的名字突然出现，当时他跟着宋青连一起去了魏盛明的公司，很难保证他不会为了利益把合同卖出去。
　　吴聘几乎是完蛋了，他本来就跟宋青连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宋青连进了监狱，魏盛明没把他赶出公司就不错了，资源是一个也没有。对一个算得上业内知名的经纪人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说来说去，背后的人是魏盛明。
　　傅琛深想不通魏盛明为什么还要打压贺澜星，贺家的门他进了，贺澜星也跟贺致修解除了关系，现在还有什么能让魏盛明惦记的。
　　股份，也许是贺致修公司的股份，魏盛明一个演员贺致修那样的人是不可能让他进公司的，所以先把贺澜星的名声搞臭。贺致修好面子，绝对会跟贺澜星发生冲突，这样一来就随了魏盛明的意。
　　咔哒。
　　“乖乖，你站门口做什么，我喊你，你都没什么反应。”
　　“看八卦呢。看我家星星怎么是怎么喜欢宋青连，三个月追求人尽皆知，就为了博宋青连一笑。”
　　贺澜星神色突然就严肃起来，抓着他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心口上，“你听，这颗心可是因为你才跳这么快的。再说了，之前喜欢白莲花的那个人可不是我。”
　　他眉目间都是厌恶，似乎是连提前宋青连的名字都不愿意。
　　“哦，星星的意思是没了我心就不跳了吗？”
　　“什么不跳了，你很喜欢我心停止跳动啊，这个叫恢复正常速度。手机给我，我看看他们怎么编排我的。”
　　贺澜星越看越生气，营销号写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他家小娇妻跟宋青连哪里有一分相像了。
　　等等，包.养合同，这个不是早就销毁了吗？
　　“喂，唐樘，是我。我上次让你销毁了嘛，怎么会有营销号知道的。”
　　唐樘头发都快揪秃了，他也想知道好不好。知道大概内容的就他贺澜星傅琛深，以及那个已经进监狱是星皇娱乐经纪人老板。他们几个谁都不可能会发出去啊，见了鬼了。
　　“老板，我把原件复印件亲手扔进粉碎机的啊，会不会是什么时候已经泄露了。现在咱们怎么办啊？”
　　“没事，我跟傅琛深商量一下怎么解决。”
　　唐樘幽幽叹了口气，“老板，尽快吧，咱们的股票已经开始跌了。”
　　贺澜星拉着傅琛深盘腿坐在沙发上，亲亲密密挨着，丝毫不慌。
　　“乖乖，你说怎么办吧。”
　　“贺经纪人，现在是你的主场，我就是一个小演员，还得全仰仗你呢。”
　　“哼，现在我可不是什么经纪人，是你的小男朋友，我解决不了，男朋友，你快说说嘛。”
　　贺澜星知道傅琛深绝对有办法，要不然不可能这么淡定，火烧眉毛了还不着急。
　　“星星，你介意不介意我把咱们第一套房子的房产证发出去。”
　　第一套，贺澜星敏锐地注意到这个字眼。
　　“哪里还有好多套吗？”
　　“大概我名下所有房产都有你的名字。”
　　贺澜星戳了戳还在洋洋自得的傅琛深，诧异道：“咱们又没有结婚，你是怎么加上我名字的。”
　　“你当时怎么加上的，我就怎么加上的，大概是钞能力吧。”
　　“哦，发吧发吧。我巴不得他们都知道咱们恩爱呢，省得大醋坛子什么飞醋都吃。”
　　傅琛深宠溺一笑，随手揉了一把贺澜星软乎乎的头发，登上好久毕业不用的账号，久违地发了一条。
　　傅琛深V：嗯，是包.养。大概七八年前吧，我们拥有了第一个家。图片.jpg
　　“嗯？七八年前，等等，照片里那个红本本是房产证。那旁边那个奶兮兮的小可爱是贺总小时候？”
　　“神他妈小时候，那叫年轻时候。什么鬼，是几年前，贺总现在也不老。”
　　“哈哈，没人评论一下还很腼腆的傅琛深吗，也很可爱啊。”
　　贺澜星看着傅琛深发的照片已经无奈了，气鼓鼓地评论了一句：请不要过度关注我二十来岁的时候。
　　傅琛深V：十七岁的星星，我的。
　　图是贺澜星从墙上摔倒在他怀里那张，画质很模糊，但是贺澜星那股子少年气透过屏幕深深印在大家心里。
　　“不是吧不是吧，竟然早恋。教坏小孩子怎么办，姐妹们，都来谴责他们。”
　　贺澜星V：早什么恋啊，某人跟木头一样，还在哪自我感动搞暗恋呢，我都跟他睡一张床了，他还以为我对他没意思。19在一起的。
　　“哈哈哈，虽然我们睡一张床，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但是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好家伙，好好的两情相悦差点搞成虐恋情深。”
　　“贺总贺总，那包.养合同怎么回事？”
　　傅琛深V：唉，星星之前失忆了，不记得我，我处心积虑接近他，他一眼就看上我了，但是星星面子薄不愿意承认，就搞了一个合同。
　　“啊，那贺总之前还喜欢宋青连。这不是那啥吗？”
　　贺澜星V：再次澄清一下，从来没有喜欢过白莲花某人。还追了他三个月，得亏了某人‘百折不饶’营销。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合同是吴聘放出来的吧，有意思吗，见不到我和傅琛深好？
　　一时间大批量网友涌到吴聘的某博地下评论，最开始发包养合同的账号也被网友扒了出来就是吴聘。
　　仅仅四分钟后吴聘干净利落注销了账号，贺澜星可不打算发过他，直接把吴聘告上了法庭。
　　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很公平。
　　韩离V：啊啊啊啊，嫂子你都想起来了吗？太好了，呜呜呜呜，傅狗这些年真的太不容易了。
　　陆嘉言V：啊，想起来了就好，要不然我做的那一堆情侣西装都穿不出去了。
　　张松涛V：早知道琛深一直跟你是一对儿，我还给他介绍什么对象啊，太般配了好不好。
　　这还不算完，很快就有一堆大佬出来发声，把吃瓜群众看得是一愣一愣的，他们是不是误入了什么大佬的交流活动中。
　　韩离谁人不知啊，跟他家那口子在房地产行业混得风生水起，哪个普通人的梦想不是能拥有一间韩离公司的屋子啊。没想到，他跟傅琛深这么熟。
　　没错，就是傅琛深，单单从嫂子那个称呼就能看出来好伐。
　　还有那些大佬是怎么回事，转发都是傅琛深那条，明显是有点猫腻啊。
　　“乖乖，你说网友们是不是都是火眼金睛，就连咱们的消息转了几次都要对比，他们现在都开始猜测你是哪个公子哥了。”
　　“贺澜星家里的，让他们扒去吧，扒出来算我输。”
　　这个贺澜星是早就见识过了，他当时查傅琛深的身份，一无所获，真的以为他就是那样。
　　“小时候那些事是真的吗？”
　　傅琛深无所谓地点点头，“星星，你该明白的，我一个前期的小反派是不能拥有幸福人生的。”
　　贺澜星放下手机跨坐到傅琛深身上撒娇，“我也一样吧，你看我一个后期大反派是不是原生家庭也不咋地。一个渣爹，母亲都没啥印象，哦，还是人家主角的绊脚石弟弟，是不是很一样。”
　　“所以，你是来拯救我的，星星，是你给了我希望，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家。”
　　“不是给你一个家，是咱们相亲相爱组成了一个幸福的家。”
　　唇在贺澜星话音刚落就已经贴在了一起，傅琛深细细地含着他的唇瓣，仔细品尝。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那张模糊的照片，傅琛深那天砌的墙都上了热搜。不知名的网友去看了才发现是恒定一中的墙。
　　按理说他们两个都是风云人物，可是学校对他们的讨论不多，甚至那些同学都记忆模糊了。他们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为时间长了，而后都没再追究。
　　“图片.jpg 我就说那天看见的人很眼熟，发群里她们还笑话我，这要不是贺总和某人我倒立吃那啥。”
　　“哈哈，某人的打扮真的很像工地搬砖的（没有说搬砖不好的意思，我父母也是搬砖的，就是很像）他们做马路牙子上吃盒饭也很可爱啊。”
　　“所以说，墙是傅琛深砌的，画也是他画的，好全能啊。爱了爱了。”
　　贺澜星还窝在傅琛深怀里看评论，这些人倒戈的还真快，刚刚骂的也是他们吧。
　　叮铃铃。
　　“贺澜星，见一面吧，我这里有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梦寐以求的东西，贺澜星还知不知道魏盛明那能有什么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星星，你要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人家鸿门宴都摆好了，不去他机关算尽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第73章 、被绑
　　魏盛明选的地方就在贺澜星最熟悉的贺家老宅里, 他一进门就发觉不对劲儿，太安静了。
　　依照贺致修的性格，家里的什么时候应该都是热热闹闹的，现在却安静的吓人。
　　门口的保安都换成了新面孔, 一直进到别墅里面都没什么人, 花园里隐隐有些破败的感觉。一簇一簇的鲜花掉进泥里, 花枝凌乱，明显不符合贺致修的审美。
　　贺澜星和傅琛深对视了一眼, 都从彼此眼里看出来了凝重, 也许事情比他们以为的还要严重的多。
　　推开沉重的大门，入目就是坐在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品红酒的魏盛明。
　　酒杯里鲜红的液体顺着魏盛明的动作来回翻转，他看见牵手进来的贺澜星两人，还举杯遥敬了一下。
　　“弟弟，好久不见啊。”
　　贺澜星没接魏盛明的话茬, 只是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冷冷开口：“说说吧，贺致修被你弄哪去了。”
　　唔，是陈述句，魏盛明眼睛半眯着, 没想到贺澜星这么快就能想起来。
　　“你怎么知道贺致修出事了？你们联系过了？”
　　贺澜星靠着背后的沙发，脸上还是一贯淡淡的表情，“那到没有，只是贺致修从来不在家里喝这么劣质的红酒。我闻着味道就知道是不是什么好酒。”
　　魏盛明的脸有一瞬间扭曲, 看着贺澜星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砰地一声酒杯扔在茶几上，红酒都漫出来一些, 把地上纯白的地毯印出深红的颜色。
　　“贺澜星，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上等人吗，你那个公司怎么开起来的，还不都是贺致修的钱。你以为现在跟他撇清关系了，那个公司就是你一个人的。你真是好样的，不过想都不要想，我会把属于我的那一份通通拿回来。”
　　魏盛明眼睛里全是志在必得，似乎已经把不属于他的东西死死握在了手心里。
　　“谁告诉你我办公司的钱是从贺致修那拿的，你怕不是不知道吧，我们十几年前就没有经济往来了。钱我自己会赚，不是跟阴沟里的臭虫一样只想着偷别人的钱。”
　　贺澜星顿了一下接着道：“贺致修是死死活我管不着，也没兴趣管，说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魏盛明仔细观察着贺澜星，似乎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实性。他要是知道贺致修的遗嘱把所有的股份钱全留给他了，会不会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体内的血液因子开始跳动，似乎已经看见了贺澜星惊慌失措的模样。
　　魏盛明眼珠子转了转，看着一旁的傅琛深，意味不明地笑着，“贺澜星，你确定要我现在就说吗？当着你五好男朋友的面？”
　　贺澜星淡漠的眸子没什么感情变化，对魏盛明的话也不会放在心上。
　　“哦？你大可以当着琛深的面说说，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呵呵，宋青连可是想你的紧啊，他在监狱里还是对你念念不忘。还时长回忆和你共度春宵的美好时光，有一词叫什么，食髓知味。贺澜星，你技术不错啊。”
　　贺澜星没什么反应，一旁的傅琛深差点笑出事，技术不错，哪个技术不错，他怎么不知道。他家星星明明生涩的很，在床上也放不开，连叫两声都会脸红，这编瞎话都搞不清楚状况。
　　听见傅琛深强忍憋笑的声音，贺澜星扭头瞪了他一眼，只是耳朵悄悄红了，这种事还要拿出来讨论，魏盛明还是人嘛，禽兽吧这是。
　　“哦，那真是太对不起宋青连了，他可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上了吧。我向来是躺着享受的，技术什么的我不懂。”
　　魏盛明冷静自持的脸上出现一丝皲裂，什么玩意，贺澜星竟然是下面那个。他还以为像贺澜星这种人接受不了这种事，没想到啊，看这个表情还挺享受的。
　　“魏影帝，麻烦你污蔑别人之前先搞搞清楚，不要随意造谣。我听说你玩的花样很多，宋青连日日夜夜想念的应该是你吧，或者是你使用的小工具。星星什么样我最清楚，你也不要妄图用几句话就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宋青连是什么东西，还犯不着我吃醋。”
　　傅琛深手跟贺澜星十指相扣还放在他腿上，时不时地还要逗一逗贺澜星，看起来是丝毫没影响。
　　贺澜星默默偏过头叹气，他比谁都了解傅琛深，这就是纯粹的一个醋缸转世，就是两个机器人的醋都吃，更别说是宋青连了。现在怕不是心里的醋坛子又翻了，回了家估计还得‘惩罚’他。
　　“呵，好，这个事你不在乎，那你知不知道贺致修立了遗嘱。”
　　贺澜星的表情满是迷茫，魏盛明这才快意起来，假装道：“贺澜星马上就要变成穷光蛋了，贺家的一切都会是我的，贺致修说了，没你的份。傅琛深你还跟着他有什么前途。你这个容貌，再找一个金.主简单的很啊。”
　　红酒劈头盖脸就流了下来，贺澜星施施然坐下，一切快得傅琛深都没反应过来。
　　魏盛明抹了一把脸，咬牙切齿道：“贺、澜、星。”
　　贺澜星都想掏掏耳朵，脸上的表情也不耐烦起来，什么玩意，魏盛明是住在银河吧，管那么宽，他家小娇妻跟他好好的，找什么金.主。
　　只是听他话里话外贺致修遗产都给他的事，贺澜星直接笑了，除非是魏盛明立的遗嘱，否则贺致修绝对不会这么干。
　　“魏盛明，我大胆猜猜，贺致修是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我了吧。要是真给你，你可不会上赶着找我。贺致修在哪，小黑屋，还是精神病院，养老院。无非就这些地方吧。”
　　魏盛明的目光躲闪了一下，贺澜星唇角勾了勾，他知道他是猜对了。
　　“贺澜星，你到底有什么好，我也是他儿子，凭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明明我才是他大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得到。”
　　魏盛明的神色已经癫狂了，疯了似的要冲过来跟贺澜星理论，被傅琛深一脚踹倒在地。手心狠狠刺进去一些玻璃碴子，他却越笑越大，恨不得以头抢地。
　　“贺致修从来不会在外面留种，谁不知道贺致修对妻子一往情深，多少年了一直念念不忘。你的出现他不仅不会高兴，还恨不得你从未出现过。你怎么来的，你母亲应该很清楚，她真的去世了吗？”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魏盛明瘫在地上没有一丝反应，他生怕自己的动作泄露出什么，或者被贺澜星注意到。
　　突然傅琛深笑意盈盈道：“魏影帝可能还不知道吧，念星是我的，也是星星的，贺致修公司那点东西我们还真看不上。”
　　魏盛明恍惚之间都觉得自己幻听了，那个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佬竟然是傅琛深。他妈的，贺澜星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傅琛深不就是一个小可怜吗，怎么成大佬了。
　　他跌跌撞撞站起来，不可置信地冲着傅琛深大喊，“不可能，不可能，你不用变出这个理由骗我，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对了，你们今天怕是走不了了，真好给孤独寂寞的贺致修做个伴吧。”
　　对讲机里突然传出来声音，好像是密集的脚步声，不多时屋里就冲进来一大批人。
　　各个全副武装，手里的装备齐全，一进屋就把贺澜星他俩团团围住。
　　傅琛深捏了捏贺澜星的手腕以示安抚，他的保镖就在附近，应该很快就能冲进来，只要他们两个坚持四五分钟就可以。
　　“都这个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是恩恩爱爱，真是让我好感动啊。给我打。”
　　傅琛深躲开直冲面门的拳头，心里默默叹气，魏盛明怕不是个傻的吧。直接就对他们两个拳打脚踢，再次之前他还以为有什么高明的手段。
　　贺澜星打人的动作利落又干净，傅琛深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惊讶。下一秒又升腾起自豪感来，这个人是他的。
　　胳膊被拉着躲开一个攻击，贺澜星气急败坏道：“傅琛深，我脸上有花吗，都什么时候了，还盯着我不放呢。”
　　“哈，还不是你太迷人了。”
　　又是狠狠地一脚，高大的保镖直接摔倒在地。
　　傅琛深跟贺澜星背靠着背，呼吸都粗重了几分，酣畅淋漓的对战，没几分钟所有的保镖都躺在了地上。
　　“贺澜星，住手，我事先在屋子里埋了炸.药，你要是再敢接近我，我就炸了你们。”
　　魏盛明手高举着，打火机的火苗窜出去老高，目呲欲裂看起来生气极了。
　　贺澜星的心咯噔一下，有些怀疑魏盛明话里的真实性，但是他也不敢赌，只能跟他僵持着。
　　傅琛深揽过贺澜星的肩头，他的头正好距离傅琛深的心口很近，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贺澜星突然就安静下来。
　　有傅琛深在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是死也是死在一起的，还有什么好怕的。
　　“把他们两个绑起来扔到地下室去。”
　　傅琛深突然点了点贺澜星的手背不让他轻举妄动，只是顺从地任由保镖把他们绑上。
　　手机等通讯工具都被没收了，傅琛深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点也没惊慌失措害怕尖叫，这让魏盛明很是不爽。
　　他不知道的是，傅琛深身上就有定位，连接着别墅外的保镖，刚刚那些话已经一字不漏全传到了网上。
　　唐樘更是直接报了警，舆论一片哗然，网上都已经炸开了锅。根本不能想象，一个温柔的邻家小哥哥，是一个隐藏的变态杀人狂，还有炸.药这样的违禁品。这不是一个演员影帝，这是人面兽心的禽兽，恶魔。
　　地下室小黑屋里，绑着的贺澜星骤然跟五花大绑的贺致修对视上。
　　魏盛明站在地下室门口，露出阴沉沉的笑来，看着屋里待宰的羔羊，心情愉悦极了。
　　“贺致修，你得感谢我，让你们一家团聚了。贺澜星还真是傻，屁颠屁颠就来了，你说他是担心你呢还是惦记你的钱。”
　　贺致修冷哼了一声，干裂的唇角动了动，骂了一句：“畜牲。”
　　“畜牲，那也是你逼的。同样都是你儿子，凭什么他贺澜星什么都能得到，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委屈，凭什么他就高高在上，是大少爷，是天之骄子。”
　　“就凭公司最开始是他妈妈家里出的钱，就凭股份大头是他妈妈的。你妈一个出来卖上位的配要钱吗？你问问是不是她自己要生下你的，避孕套都是她弄破的，我没让她生，也从不觉得我需要另一个儿子。”
　　不得不说贺致修是真的渣，三言两语就又把魏盛明激怒了。
　　他飞快走到贺致修面前狠狠打了他一顿，直到贺致修弓着腰面色痛苦，还有若有似无的呻吟才作罢。
　　“打我你也是一个贱种，唔，嘶。咳咳，打死我最好，遗嘱立马生效。当时你算计我进了贺家的门，又给贺澜星泼硫酸，逼得我不得不认下你，咳咳，你，真是好算计啊。
　　那个贱女人还没死吧，明明傍上了大款怎么也没带你，是不是因为你是拖油瓶，因为你她才受苦的，嗯？”
　　贺致修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嘴里还念念叨叨的，全然不顾马上要暴走的魏盛明。
　　“闭嘴，闭嘴，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魏盛明最讨厌的就是拖油瓶三个字，这代表着他最屈辱的时光，寄人篱下，还被欺负，被那个女人当垃圾一样踢来踢去。现在又被人提起，他干脆失了理智。
　　他把贺致修的头狠狠嗑在墙上，怒吼道：“你最好现在就该遗嘱，否则我立马杀了你。”

第74章 、神仙哥哥
　　贺澜星呼吸都放轻了, 手背在身后慢慢解傅琛深身上的绳子。魏盛明明显是发疯了，就怕他真的把炸.药引爆。
　　他脸上因为紧张已经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扭头接触到傅琛深的眼神突然就安定下来，有什么两人一起扛。
　　魏盛明突然把已经出气不顺畅的贺致修扔在地上, 回头用吃人的目光盯着贺澜星。
　　“贺澜星, 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 面上没什么表情，心底其实在暗爽吧。你看贺氏的一切都是你的, 以后傅琛深的也是你的, 就我跟阴沟里的臭虫一样，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
　　贺澜星停下手上的动作, 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起你的只有你自己，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贺氏我向来没兴趣，你要是想要给你又如何, 只要是认真工作，不是汲汲营营的小人，我都看得起。”
　　“你们这些有钱人懂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少苦。”
　　魏盛明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诉说内心的不甘。
　　“你吃的哪点苦算什么, 琛深几岁没了父母亲人，寄人篱下被像垃圾丢到孤儿院。他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没人知道。你不了解别人的辛苦，就不要随意评价。”
　　贺澜星说完看向一旁的傅琛深, 他脸上还是挂着浅笑，似乎那些字眼里的人不是他。
　　他苦了十几年遇见了贺澜星，此后的每一天都是甜的。
　　“小心！”
　　傅琛深挣开束缚一脚把拿着刀过来的魏盛明踢倒在地。
　　不知道是不是魏盛明对自己太过自信, 只是绑了他们的手，甚至都没把他们分开。就这几秒的空挡，傅琛深还在想魏盛明小时候肯定不爱看电视，他要是看了就知道绑架的时候是要把人死死捆起来的。
　　魏盛明捂着被踢得没有知觉的肚子瘫倒在地，浑身疼得厉害，出气都带着浓浓的吸气声。
　　趁着这个时间傅琛深立马给贺澜星解开绳子，余光瞥见他手里的打火机，抓着贺澜星的手就往外跑。
　　地下室距离地上还有些距离，傅琛深不确定有没有救援的人进来，只能匆匆说了一句：“不要进来，可能要爆炸了。”
　　他们刚到客厅，爆炸声骤然响起，傅琛深把贺澜星死死护在身下，却没看见一旁的小石块砸到了贺澜星的脑袋。
　　爆炸持续的时间很短，他们躲在客厅冰箱的三角区域，屋里掉落的东西尽数砸在傅琛深身上，他扶着贺澜星的手不停发抖。疼狠了忍不住才哼闷一声。
　　“傅琛深，你怎么样，让我出来好不好。”
　　贺澜星缩在傅琛深撑起来的狭小区域里，听着傅琛深的吸气声心都揪在一起，脑子晕的厉害。似乎还有什么液体留下来，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那不停往下淌的好像是血。
　　“星星，别动，我没事。”
　　傅琛深声音很低很低，嘴唇已经被他咬破了，血淋淋，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屋里受损害的程度还好，贺澜星猜测可能是炸.药不多。
　　他摸了摸傅琛深的脸，把他脸上的细汗一一擦掉，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薄唇。
　　“乖乖，还能起来吗？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坚持一下。”
　　他们被绑之前唐樘应该就报了警，现在一共十分钟左右，警察应该是马上就到了。
　　贺澜星不知道炸药埋在哪，只是地下室里的贺致修和魏盛明都没出来，他很是疑惑，难道地下室是安全点吗？
　　傅琛深已经疼的不想张嘴了，他怕一开口就是抽气声，强忍着不适勾起一抹浅笑，大概过了十几秒才开口：“没事。”
　　贺澜星眼睛里又泛起湿意，要不是他傅琛深就不会受这个苦了。出门之前他算到了魏盛明可能有动作，却怎么都没想到会是炸.药。
　　屋里的震荡早就停了，只是傅琛深有些起不来，三角区域并不安全，到底还是让傅琛深受了苦。
　　傅琛深把手塞进贺澜星的手心，慢慢悠悠起身，贺澜星站起来才真切地感受到傅琛深有多疼。
　　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贺澜星往他身后一摸全是血，嗓子堵的厉害，眼泪簌簌落下，止都止不住。
　　张嘴想说什么，就被急促的呼喊打断。
　　“老板，你们没事吧，医生，快来，快。”
　　所以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一直到被扶上急救车贺澜星还死死抓着傅琛深的手，手心湿润极了，贺澜星只能不停收紧手指。
　　对面躺着的傅琛深眉头紧皱，脸上一点血色也无，恍惚之前贺澜星似乎看见傅琛深温柔的笑。
　　昏过去之前贺澜星还在想，怎么早上出门之前没有好好亲亲傅琛深，现在他疼得怎么厉害，要是能亲亲他就好了。
　　贺澜星似乎是做梦了，他的灵魂像是出窍的状态。他晃荡在大街上，身边的人都看不见他，哪怕是他跑到别人面前大声叫喊也是如此。
　　他失落极了，怎么大家都看不见他呢。
　　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想法袭来，他直愣愣地回头，只见一个小孩子警惕地看着他，眼神又好奇又一副纠结的模样。
　　小孩看着面前的男人快要被撞到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了他一把，结果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人穿过了面前的漂亮哥哥。他的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震惊的眼神瞪圆的眼睛让贺澜星笑了一下。
　　贺澜星蹲下身子，捏了捏小孩的脸，只一下他就惊呆了，他竟然可以碰到小孩。
　　他迅速掩藏起来，只是对着还在犯傻的小孩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鬼吗？他们都看不见你，你应该是鬼吧。”
　　“不是哦，你看我有影子的，我是神。知道什么是神吗？就是什么事都能帮你办成的人，嗯，神。”
　　小孩眼睛亮了亮，慢慢挪过去，拉了拉贺澜星的衣袖，怯生生道：“神仙哥哥，那你可以给我有一个家吗？我父母都没了，舅妈说我是杂种，是垃圾，是扫把星，因为我爸爸妈妈才去世的。她让我去孤儿院，可是我找不见怎么办？神仙哥哥，孤儿院就是家吗？”
　　贺澜星的心突然就疼了一下，他又掐了掐小孩软乎乎的小脸，笑得有些勉强，“孤儿院就是有很多跟你一样的孩子一起住的家，有一个或两个共同的妈妈，你这么可爱怎么会是扫把星呢。我可是神仙，神仙不会喜欢扫把星的，所以你不是扫把星，是小可爱，小天使。”
　　小孩的脸红了红，有些扭捏起来，不好意思道：“我是第一个看见神仙的人吗？”
　　“应该是唯一一个。”
　　唯一，小孩知道这个词的意思，脸上迅速展露出笑颜。
　　咕噜咕噜。
　　小孩条件反射捂住肚子，神情也焦急起来，似乎是在埋怨它为什么要现在叫。
　　“你饿了吗？”
　　“没有没有，一点也不饿。”
　　咕噜咕噜。
　　肚子似乎偏偏要跟他唱反调，一直在响，小孩急得快哭了。
　　贺澜星叹了口气，摸了摸身无分文的口袋，心想要是有钱就好了。
　　下一刻他感觉兜里沉甸甸的，身后一摸是好几张一百块。
　　他高兴极了，立马牵着小孩的手，大气道：“走，我带你去吃东西，你要什么别你买什么。”
　　小孩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澜星，愣愣道：“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真的。”
　　小孩第一次向别人提出来一个有些过分的要求，卖了一斤多糖炒栗子。贺澜星看他小心翼翼的眼神更心疼呢，那天贺澜星带着小孩吃了汉堡包，去了一次儿童游乐园，买了一堆玩具，直至把身上的钱都花了干净。
　　他们坐在花园的椅子上，一人嘴里叼了一根棒棒糖，贺澜星发现只要是小孩拿过的东西他都能吃到，于是他很不要脸的要了小孩一根棒棒糖。
　　“你舅妈他们为什么不喜欢你啊？”
　　小孩的神情呆呆的，顿了一下才说：“爸爸妈妈去世我没有哭，也哭不出来，他们骂我也哭不出来。”
　　贺澜星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心想他是不是有情感冷漠症吗？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傅琛深，我叫傅琛深。神仙哥哥，你有名字吗？你会永远陪着我吗？我们会一起去孤儿院生活吗？”
　　小孩，不，傅琛深的问题很多，看向他的眼神亮晶晶的，贺澜星苦笑了一下，大概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吧。
　　“我叫贺澜星，不会，我也不会去孤儿院。不过，你以后会遇到一个永远陪着你的人，等你遇到他的时候，你一定会知道的，到时候你就问问他，愿不愿意永远陪着你。”
　　傅琛深愣愣地点头，手却诚实地抓着贺澜星的衣服不放，嘴里的棒棒糖早就化完了。他一点也没觉得甜，只觉得苦极了，苦得他心里闷闷地，有点疼。
　　“傅琛深，过来，我送你去孤儿院。”
　　贺澜星有预感，他快要消失了，如果现在不把他送到孤儿院，傅琛深晚上就要流落街头了。
　　两人手牵着手一直走一直走，再长的路都有尽头，贺澜星蹲下平视他的眼睛，“傅琛深，好了，你进去吧。”
　　贺澜星狠心转身就走，三步之后腿被人抱住了，傅琛深委屈巴巴道：“贺澜星，神仙哥哥，我还能再见你吗？”
　　“嗯，会的，等你特别特别无助的时候喊神仙哥哥，我咻的一下就会出现的。”
　　“嗯。我知道了。”
　　贺澜星的身体慢慢淡了，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狭小的巷子里很快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傅琛深一遍又一遍喊着贺澜星的名字。都没有回应，他眼角流出来一些液体，放在嘴里舔了一下，他心想，原来泪水是苦的啊。
　　他回过头默默敲响了孤儿院的大门，一边走一边安慰自己，神仙哥哥很忙的，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自己，他应该乖一点。舅妈说，大家都喜欢乖一点的孩子。
　　一边的贺澜星听着他的碎碎念心都要碎了，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看着大门狠狠锁上，傅琛深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
　　“医生医生，我老板怎么还不醒啊。”
　　唐樘的声音很快传进贺澜星耳朵里，过于沉重的眼皮勉强睁开，他伸手擦掉眼角渗出来的水珠，心里酸涩得厉害。
　　他突然有些害怕刚刚梦里的事情是真的，如果是这样，那他岂不是把傅琛深丢下了三次。那样的痛苦，他只是想想都觉得心要被撕裂了。
　　“哎，老板，你醒了啊，怎么样，脑袋还晕吗？”
　　贺澜星迟钝地摇摇头，慢半拍道：“傅琛深呢？他怎么样？”
　　唐樘立马把要下床的贺澜星拦住，“没事没事，傅总没什么事，你好好歇着，他在另一个病房呢，身上的麻药劲还没下去呢。”
　　贺澜星推开唐樘的手，飞快跑到了隔壁病房，跑到门口贺澜星又迟疑了一下，他垂下眼睛，大不了就跟傅琛深道歉，让他原谅自己好了。
　　傅琛深趴在病床上，听见开门的声音就要起身，贺澜星立马跑过去把他按住。
　　“别动，好好躺着。”
　　面前的‘木乃伊’很难看出来到底伤成了什么样，但是从这个包扎的强度来说，绝对伤的不轻。
　　“傅琛深，我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再敢自作主张替我受伤，我就，就……”
　　贺澜星说了一半也没想起来到底怎么说，就那样硬生生卡在了当场。
　　傅琛深噗呲一笑，苍白的脸上才有了一丝血色，“嗯，星星要怎么样？”
　　“就，不理你了。”
　　“好，不敢了不敢了，我怕星星不理我。过来，让我亲一下。”
　　贺澜星避着头上的伤口，凑过去跟傅琛深接吻，他手抓着傅琛深的衣服，闭着眼睛，享受劫后重生的一吻。
　　唐樘在心底默默流泪，把要进门的医生挡在门外，他家老板怎么回事，巴巴地过来躺下让人家亲。你得支棱起来啊，你亲他。
　　当然，正吻得入神的贺澜星根本没发现门口有人，他还停留在伤心害怕的情绪里，尤其是发现傅琛深伤得这么重，眼睛里除了傅琛深就什么都放不下了。
　　“好了好了，不亲了，一会儿我的嘴又要流血了。”
　　贺澜星一听这话，立马又凑上去啃了一下，总觉得傅琛深是嫌弃他技术不好。
　　“星星乖，让我抱抱。你知不知道我看见魏盛明拿出打火机来的时候有多害怕，还好还好，你没事。”
　　贺澜星勾着傅琛深的脖子，安抚似的亲了一口他的脖子。
　　“我们福大命大，都能长命百岁。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神仙哥哥。”
　　傅琛深抱着贺澜星的手臂骤然一紧，贺澜星单单是感受这个动作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第75章 、正文完
　　傅琛深看向自己的眼神既忐忑又惶恐, 贺澜星下意识把呼吸都放轻了。
　　“星星，你都想起来了？”
　　贺澜星摇摇头，“也不是想起来了，是看见了。很神奇, 我好像是灵魂出窍看见的, 乖乖, 你小时候好奶啊，软乎乎的。”
　　傅琛深神情有一瞬间不自然, 尴尬道：“星星, 不要过渡关注我小时候，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贺澜星眉眼弯了弯, 凑过去一下接一下地亲傅琛深的脸颊，“小时候就应该亲亲你的，那小脸蛋那么嫩，肯定好亲。”
　　“不, 不要犯罪。”
　　傅琛深的话太过自然，贺澜星都愣了，随口道：“我是禽兽吗我，就是表达一下对小朋友的喜爱。”
　　贺澜星话还没说完就被傅琛深压在了床上，他顾及着傅琛深身上的伤, 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是乖顺地揪着他的衣领，无端显示出几分艳丽来。
　　“贺澜星，你好好说说, 你之前亲过多少小朋友的脸蛋。”
　　他这是醋坛子又翻了，贺澜星无奈叹气，“唔, 只想亲一个还没亲上，小孩哭得太可怜了，一直喊我的名字，我就想要是当初能再抱抱他就好了。但是，当时我突然就消失了，最后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知道他那几年怎么过的，也不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有没有想我，会不会生我的气，气我丢下他。”
　　“他呀，不会生气，那天是他往前十几年里最开心的一天。后来的后来，他找到了一个能永远跟他在一起的人，那个人也叫贺澜星，是他心心念念好多年的神仙哥哥。”
　　傅琛深的声音带着哑意，眼眶有一瞬间的发红，又很快被他隐藏了起来。只是抱着贺澜星的手臂不断收紧，他想他再没有什么遗憾了。
　　十七岁第一次见到贺澜星他就明白，只要敢想，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有些东西就是要去争取的，比如贺澜星。
　　也许，小时候那个不经意的善举可能对贺澜星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那些糖果却让傅琛深的心甜了整个少年时期。
　　“傅琛深，我爱你。”
　　“神仙哥哥，我也爱你。”
　　傅琛深之前听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可他不仅遇到了，还拥有了，此生无憾大抵如此。
　　“老板，老板。”
　　唐樘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打断了屋里的旖旎气氛。
　　贺澜星干咳一声，小幅度推了一把压在他身上的傅琛深，默默起身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好，恢复了一贯的高冷形象。
　　“怎么了？”
　　“那个您父亲快不行了，想要见见您。”
　　贺澜星这才从脑子里扒拉出来两个人影，刚刚就觉得好像忘了什么，原来是贺致修和魏盛明啊。
　　他现在还不知道网上已经炸开锅了，只知道魏盛明福大命大没什么事，已经被警方控制起来了。
　　贺澜星回头把要挣扎着起身的傅琛深按住，安抚道：“你乖乖趴着休息，要是我回来看看你身上的绷带上粘了血，我就把你小时候哭鼻子的照片发出来。”
　　“你哪里有我小时候哭鼻子的照片啊，星星，你放心，我好好休息。”
　　傅琛深小手指勾着贺澜星不放，没有撒娇，却让贺澜星觉得时时刻刻都黏糊糊的。
　　他把手放在傅琛深脑袋上揉了揉，手感太好了又来了一下，“乖乖的，我马上回来。”
　　出了门，贺澜星的指腹来回捻了捻，似乎还有柔软的触感，原来揉脑袋真的会上瘾啊。
　　“额，老板，咱们要不要快点？”
　　唐樘是真没想到老板他俩私下这么黏糊，老板就是离开几分钟傅琛深都舍不得分开，又不是生离死别。也不是，可能是差点死别，所以黏糊吧。
　　贺致修的病房也在这一层，拐了一个弯就到了。他躺在病床上，眼窝凹陷，脸上还有淤青，纱布包头，频繁咳嗽，到真的有几分行将就木的味道。
　　“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贺澜星的表情太冷淡了，贺致修似乎是被气到了，又咳了起来。但是又一想，那些气又来的毫无缘由。
　　“贺澜星，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是你父亲，之前我可能有不对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以后贺氏就交给你了，你好好管理，你的能力再加上有傅琛深帮忙，我相信可以把贺氏管好。”
　　贺澜星嗤笑一声，都走到生命尽头了还是想着公司，贺致修还真是敬业啊。
　　“嗯，你的公司我没什么兴趣，你要是早点交给魏盛明也许你还不至于这样。”
　　“哼，一个杂种，公司给他就是毁在他手上，他不配进我贺家的门。我公墓都买好了，就在你妈妈旁边，到时候记得把我埋进去。遗嘱我都准备好了，公司不想要就随你处置吧。”
　　屋里又安静下来，贺澜星不明白贺致修现在搞这一出是什么意思，深情是做样子还是又为了面子。屋里又没有外人，这样惺惺作态大可不必。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贺澜星干脆利落转身，门放在把手上的一瞬间他听见贺致修说：“澜星，你能不能叫我一声爸爸。”
　　略显卑微的话从贺致修嘴里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贺澜星没回头，只是轻声道：“不必了。”
　　说实话贺澜星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和书里的贺澜星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只是他第一次穿过来的那几年都没有贺致修的身影。此后的几年他们的关系更是恶劣，无论他是不是贺澜星，他都没资格原谅贺致修。
　　贺致修的眼神颓然暗下来，眼睁睁看着贺澜星出门走远，他捂着心口突然不知道这几年自己都干了什么，仔细想想确实什么资格再当贺澜星的爸爸了。
　　贺澜星回了傅琛深所在的病房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他坐在床边拉着傅琛深的手，轻声道：“贺致修快要不行了，他想让我叫他爸爸，我没叫。有时候我在想我跟贺澜星是同一个人吗？”
　　傅琛深浑身疼得厉害，也不敢有什么大幅度地动作，只是把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星星，你只是你自己。思考是哪个贺澜星有什么意义，那几年受苦建公司的是你，后来喜欢我爱我的也是你。在我心里贺澜星只是一个代号，一个名字，我是被你的灵魂吸引的，哪怕你叫李澜星，马澜星也无所谓。
　　不管是哪个你，原谅不原谅贺致修都是你自己的事，不用觉得难受，他既然做了错事，就该知道有这么一天。”
　　贺澜星靠着傅琛深，听着他噗通有力的心跳，傅琛深说得对，他就是贺澜星，也只有他一个贺澜星。
　　贺致修是当天夜里走的，据说很平静。火化之前贺澜星远远看了一眼，瘦骨嶙峋的那个人竟然是骂骂咧咧的贺致修。生命太过奇妙了些，意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所以，珍惜当下才尤为重要。
　　他的葬礼很简单，贺澜星没有通知大家，只是请人来打开墓地把小小的骨灰放了进去。一切都尘埃落定了，随着最后一抔土埋上，贺澜星想以后再不会有贺致修了。
　　天上飘起来细雨，贺澜星在朦胧的雾气里渐渐远去。
　　#
　　魏盛明最后因为故意伤害罪和私藏炸.药被判了刑，据说有望跟宋青连在牢里相聚。
　　网上的言论多如牛毛，贺澜星只是大致翻了些，很多是对傅琛深身份的咋舌，甚至好多跑到傅琛深某博底下求证的。
　　“乖乖，你要不要回应一下。”
　　傅琛深现在身体好了很多，就是留下来好几道疤痕，贺澜星劝他去却疤试试，他却舍不得。
　　他喜欢贺澜星意乱情迷的时候亲吻那些疤痕，喜欢贺澜星那双柔嫩的手一下一下划过，最重要的是，他每次以这个疤痕为借口多来几次贺澜星也不生气。
　　时间久了，傅琛深就舍不得却疤了。
　　他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就乐了，之前不知道他身份的时候都是某人，傅琛深，傅哥哥的叫，现在一溜的爸爸，傅总。
　　傅琛深V：千万别叫我爸爸，我是穷光蛋，钱都是星星的，我是打工人。
　　贺澜星V：等等，什么时候就都是我的了，我怎么不知道。
　　傅琛深V：这就涉及到私密话题了，到我怀里来听。
　　“傅琛深，正经一些。”
　　贺澜星脸有些红红的，他家小娇妻什么时候变得流氓了，这还得了。
　　傅琛深小心翼翼拉了了拉贺澜星的衣袖，不要脸皮似的亲他，“很久之前我就说以后把钱都给你的，那天在床上你签字的那个是股份转让合同，还有一份遗嘱，一旦我……”
　　“闭嘴，不许说那么远的事。”
　　傅琛深立马打住，讨好道：“不提了不提了，反正现在我是穷光蛋了，星星以后负责给我发工资就是了。”
　　“那公司谁管？”
　　贺澜星的梦想是当一个咸鱼，现在三个公司给他，要疯了。
　　“我管，你负责躺着数钱。贺氏我找了职业经理人管了，剩下的我管。”
　　“咳，也不能让你太辛苦，要不咱们换到一个大楼里办公得了。”
　　“好。”
　　夜里贺澜星的脑袋又开始疼，他怀疑是上次砸得太狠了，时不时地就要疼。这几天还时常做梦，大多都是关于傅琛深的。
　　恍恍惚惚的他好像看见了傅琛深，熬夜办公的傅琛深，喝的烂醉如泥喊他名字的傅琛深，三番五次想自.杀又被救下来的傅琛深。
　　日记本换了又换，相册里的照片翻了一遍又一遍，就连情书都是隔三差五就写一份。
　　让贺澜星最在意的还是那天傅琛深跑了大半条街买的戒指不知所踪，他见了一眼就觉得喜欢。
　　碎钻围绕成星星的形状，像是傅琛深无声的爱。
　　大梦一场，醒来贺澜星怅然若失，那些都不是梦，是被他遗忘在21的记忆。
　　记忆一朝回笼，潮水一般要把贺澜星压垮，他清晰地感知到傅琛深的无助，灭顶的绝望傅琛深经历了一次又一次。贺澜星呼吸都有些困难，眼角很快渗出眼泪来，太疼了，那颗心被钉子狠狠刺过，撕裂破碎捧不起来。
　　脸颊上的很快泛起痒意，水珠被傅琛深一一吻去，他的脸被傅琛深捧在手里，像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
　　“星星，你怎么了？大早上的哭什么呢，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贺澜星的手摸到傅琛深光洁的手腕，仔细摩擦着，轻声道：“是不是很疼啊。”
　　三次割腕能不疼嘛，贺澜星是疼得心一颤一颤的，恨不得回到过去狠狠教训傅琛深一顿。
　　“你都想起来了？不应该啊，你怎么知道后来的事。”
　　傅琛深困惑极了，他那些疤痕在重新遇到贺澜星之后就去了，他以为贺澜星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
　　“我可是你的神仙哥哥，我难道不能做梦嘛。”
　　“唔，这我倒是忘了，我道歉好不好，以后不会那样了，我要长命百岁，好好陪着我的星星。”
　　贺澜星请哼了一声，嘟囔道：“戒指拿来。”
　　“什么？”
　　贺澜星的声音有些小，傅琛深又怕自己幻听，就多问了一句。
　　“戒指，怎么没有了，我想要。”
　　傅琛深眼眶有些湿润，哑声道：“都好几年前的款式了，很老了，等我再定制一对吧。”
　　“不要，就要那个，我喜欢。”
　　傅琛深打开保险柜把戒指拿出来，单膝跪地，对着贺澜星颤声道：“星星，你愿意嫁给我吗？”
　　修长的手指伸到傅琛深面前，贺澜星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愿意。”傅琛深往贺澜星手上戴戒指的动作越发颤抖，几乎要捏不住小小的戒指。
　　慢慢推进去，然后严丝合缝贴在手指上，傅琛深的唇随即落在戒指上。
　　“傅先生，要接吻吗？”
　　贺澜星顺势倒在身后的大床上，两只戴了戒指的手交叉在一起，时不时碰撞发出叮的一声。
　　“贺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闹了一通起来已经是中午，贺澜星揉了揉酸痛的腰，心想要是天天这样还得了啊。目光接触到手上的戒指，贺澜星又心软了，一次而已，好像也没什么。
　　［嫂子：你能弄到恒定一中的校服吗？］
　　［韩离：嘿嘿嘿，嫂子我都懂，下午就给你送去，放心，我避着傅狗。你们好好玩，傅狗看见了肯定开心。］
　　贺澜星看着那几个嘿嘿嘿，老觉得韩离是不是想歪了，不过能弄到校服就好。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上午，傅琛深在上班的时候收到了贺澜星的信息。
　　［先生：请我的亲亲男朋友到咱们的秘密基地来。ps：秘密基地为男朋友搬砖的地方。］
　　傅琛深唇角勾了勾，立刻下令：“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跟星星出去约会。”
　　报表出错的小员工立马松了一口气，老板没骂人耶，在此大力感谢老板娘，救命恩人啊这是。
　　傅琛深急急忙忙下了车，视线向上就看见穿着校服坐在墙头的贺澜星。
　　他愣愣地向前，一直到墙底下站好，深情地凝视着贺澜星。
　　“你好，请问你是傅琛深吗？”
　　“我是。”
　　“咳咳，我是你的亲亲男朋友贺澜星。”
　　贺澜星的腿晃来晃去，脸上挂着迷人的笑，他眼睛里全是傅琛深，目光灼热的似乎要把人吞下去。
　　傅琛深伸手要拉贺澜星，阳光透过他手指的缝隙照在脸上，给他渡上了金光。
　　贺澜星一跃而下，稳稳当当落到傅琛深怀里。
　　“傅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给接吻的两人铺上了金光，傅琛深抱着29岁的贺澜星，闭上眼就回到了12年前的初秋，贺澜星从天而降，抱着他弯了眉眼。
　　骄阳正好，他们还有悠长悠长的时光。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正文完结了，感谢这段时间以来的陪伴，爱你们，么么哒～
　　大家要是有想看的番外可以提一下，没有就按我自己的想法来了哦。

第76章 、番外一
　　校服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 被压在上床动弹不得的时候，贺澜星想起来韩离的话，这才想明白那几个嘿嘿嘿是什么意思。
　　层层叠叠的窗帘遮住了屋外大亮的天光，贺澜星躺在床上, 目光注视着傅琛深, 手揪着他的衬衫领子不断贴近自己。
　　滚烫的唇贴在唇角贺澜星默默闭上了眼睛, 大手贴着后背不断向下，堪堪在腰侧停下。拉链刺啦的声音让贺澜星不自觉睁开眼睛, 他喘着气, 眉眼弯了弯。
　　“傅琛深，怎么停了？不喜欢我这样吗？”
　　听到这话傅琛深的手骤然一紧, 眸子暗了暗，喑哑的声音随即响起，“星星，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我在犯罪。”
　　贺澜星的头发软趴趴贴在头上, 加上穿着校服妥妥一个高中生模样，哪里像是要奔三的人。
　　“要不你也穿上？”
　　傅琛深失笑，他现在哪里还穿得上之前的校服啊，再说了穿上也很奇怪。
　　喉结被贺澜星的手按了按，他一颦一笑就跟个小妖精一样, 偏偏傅琛深就吃这套。
　　“乖乖，我想穿着。”
　　贺澜星校服里只穿了一件白色体恤，傅琛深摸了摸料子分明是他之前批发的那几件，他都不清楚之前穿过没过。
　　“你怎么穿这个。”
　　傅琛深悄悄咽了咽口水, 现在这个场景可以有一丝丝的不正经，他一想到他穿过的衣服被贺澜星贴身穿着，身上就热了起来, 不自觉靠近，气息交缠暧.昧。
　　“老公，喜欢吗？”
　　哄得一声，傅琛深脑子里炸起来烟花，看向贺澜星的眼神都跟淬了火一样，炽热地要把贺澜星烧起来。
　　他愣愣地捏着贺澜星的手，不可置信道：“星星，你知道你刚刚在叫什么吗？乖，再叫一声。”
　　“老公。”
　　傅琛深彻底疯了，什么礼义廉耻合不合适都被抛到脑后，他只是本能地亲吻着贺澜星，从唇角一路向下。裤子不知道什么已经扒了干净，只剩下校服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无端旖旎。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贺澜星几乎要溺死到灭顶的温柔里。他的手不断收紧，在傅琛深光洁的背上留下道道痕迹。
　　时间长了，屋里只能听见贺澜星低低的抽泣声，傅琛深俯身把泪珠子一一吻干净，把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肚子里。
　　良久，贺澜星早就睡了过去，只是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傅琛深凑过去一听，瞬间有些脸热。
　　贺澜星说：“哥哥，我不要了。”
　　傅琛深把被角给贺澜星掖好，又吻了吻他的额头，手伸进被褥里按压他的腰，轻声安抚道：“好了好了，星星乖，睡吧睡吧。”
　　手上的戒指泛着银光，傅琛深不停摩擦着，心想必须得要去领证了。他想起在网上看见的一个视频，三十岁了还不结婚，这是犯罪，该判刑！
　　傅琛深心一抖，他是自己一个人独立户口，星星也是，他们谁迁到谁的户口本上，这是个问题。
　　“唔，傅琛深。”
　　贺澜星脸埋在被子里，起身的动作太过艰难瞬间放弃挣扎。
　　“星星，醒了，来，喝点蜂蜜水。”
　　贺澜星就着傅琛深的手喝了几口，这才感觉活过来了，以后绝对不能这么胡闹了。什么好老公，好哥哥被哄着喊了个遍，现在想想过于羞耻了些。
　　“你刚刚那么入神，琢磨什么呢。”
　　“我在想，咱们明天去领证吧。顺便把婚礼准备起来，估计得一两个月时间，很复杂的。”
　　贺澜星愣愣地点头，犹疑道：“结婚需要准备一两个月吗？”
　　在他印象里都是摆好酒席，办个仪式很简单的事情。
　　“咱俩应该简单吧，父母双亡没有亲戚，就几个相熟的朋友。衣服可以让陆嘉言他们给定制一件，酒店就自家的得了，伴郎要不就唐樘跟何助理。其他朋友都结婚了，不对不对，好像我有一个没结婚的朋友，可以请他来。”“嗯？谁呀，我认识吗？”
　　“甄贾，你应该听说过的吧，家里做医疗器械的，一个渴望恋爱的单身狗。”
　　这个名字贺澜星是挺熟悉的，贺澜星记得他挺自恋的，他们家的产品全是自己代言的。据说是为了让大家被他的帅气吸引，早日脱单。
　　“他还没找上对象吗？”
　　傅琛深笑着摸了摸贺澜星的脑袋，调笑道：“他一个妥妥的纸性恋，就喜欢自己养成的一个小可爱，眼里哪里还放得下别人啊。”
　　“养的小可爱是什么？”
　　“是一个养成游戏的npc，也是他的老婆，他天天就宅在家里陪老婆，到时候我先问问他愿不愿意出来吧。他上次出门还是拍广告，因为之前拍的过时了。”
　　贺澜星突然就对甄贾感兴趣了，尤其是他老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绝美npc，把他迷倒神魂颠倒的。
　　“咳咳，星星，我想跟你商量一个事。”
　　贺澜星点了点头，“说呗，跟我你还吞吞吐吐的啊。”
　　“就是，咱们谁上谁的户口本啊，我也是孤家寡人，你也是。”
　　贺澜星眼睛眨了眨，伸手戳了戳傅琛深硬邦邦的肌肉，“傅琛深，这个时候就是你表现的大好时机了，钱反正是都在我这。”
　　“好，我嫁你。”
　　傅琛深回答的太快了些，这让贺澜星都有些不真实起来，反问道：“真的？”
　　“真的。”
　　在傅琛深心里其实嫁还是娶都无所谓，只要那个人是贺澜星就好。
　　贺澜星唇角翘了翘，“哼，明天早点起，去领证。”
　　傅琛深起得很早很早，硬生生是抱着还睡得迷迷糊糊的贺澜星洗漱，又把他带上车，连早饭都没吃。
　　民政局门口空荡荡的，傅琛深被吹过来的风迷了眼睛，使劲眨巴了两下，“星星，咱们是不是太早了。”
　　贺澜星指着手机上的六点半深深叹了口气，“我记得没错的话，民政局应该是八点半开门。”
　　“要不先回去？”
　　“别了别了，我回车里补补觉，太累了。”
　　贺澜星头一低就露出身后的红印子，傅琛深默默把他的衣领拉好，难得反省了一下，他是不是太狠了些。
　　傅琛深视线又落在贺澜星纤细的腰肢上，好像，也不能都说是他一个人的错。
　　好不容易等到开门，傅琛深莫名紧张起来，连带着贺澜星都有些无措。
　　拍照的时候贺澜星觉得自己的脸很僵很僵，拍完还失落了一下，没想到红本本出来照片上那个笑意盈盈的人让他呆愣了一瞬。
　　他都不知道他平常会有这样的笑，尤其是傅琛深那个情意绵绵的眼神，太露骨了些。
　　“贺总，你们是照片是我拍过最好看的。傅总看你的眼神我都要甜晕了，太般配了。”
　　傅琛深手死死箍着贺澜星的腰，矜持道：“谢谢。”
　　实则脸上骄傲的神色已经要冲破天际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结婚了。
　　傅琛深V：贺先生，爱你爱你！图片.jpg
　　贺澜星V：傅先生，爱你爱你！图片.jpg
　　“卧槽，领证了领证了。妈妈，你磕的cp领证了。”
　　“久久久久，贺总傅总一定要幸福啊。”
　　“呜呜呜，太好哭了，绝美爱情。”
　　傅琛深干脆搞了几个微博抽奖，九十九万九分成九十九份，散散喜气。
　　各种群里红包刷屏似的发。
　　大家点红包点的手都累了，傅琛深这才停下来。
　　［傅琛深：先不发了，零花钱发完了，等我先攒攒钱的。］
　　［贺澜星：傅琛深专属红包零花钱。］
　　傅琛深点开是九十九万，拉过贺澜星又亲了一下，“谢谢老婆。”
　　贺澜星也在群里发了很多红包，一时间大家都知道他跟傅琛深结婚了。
　　“啊啊啊，嫂子，你发的红包我都没抢上。快给我私发几个，让我沾沾喜气。”
　　韩离是声音太过兴奋都有些破音，之前傅琛深把他拉进了四个人的小群，韩离运气不好每次只能抢到几百块，看着另外几个人一千几千的抢快馋死了。
　　“不发了，等我和星星结婚的时候你来帮忙给你包个大的。”
　　“那我先说好，我要当伴郎。”
　　傅琛深老神在在道：“伴郎估计不太行了，你都结婚了，我要把机会留给一直单身的人，比如甄贾，唐樘，何助理。”
　　“那三个也不太够吧，怎么着不得四个。让我当吧，我从现在开始就是未婚了。”
　　“嘟嘟嘟。”
　　贺澜星有些好奇地看着手机，“这是怎么了？”
　　“韩离大概要被他老公收拾了。”
　　贺澜星噗呲一笑，韩离还真的一个活宝。
　　领了证日子就快了起来，他跟傅琛深每天忙工作，抽空忙着结婚的事，一个月过得飞快。
　　婚礼是在傅琛深的私人小岛让进行的，当然现在小岛的名字是贺澜星了。
　　宾客都是两人的挚友合作伙伴，伴郎只有甄贾和唐樘，何助理说什么也不上。
　　贺澜星站在红毯尽头，目光追随着款款走来的傅琛深，而后手被握紧握住，一步一步走向台前。
　　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贺澜星耳朵里只剩下傅琛深的呼吸声。他站在台上看着屏幕上播放的vlog，十七岁到二十九岁，私密相册里全是彼此，他眨了眨眼，后知后觉他好像真的结婚了。
　　“贺先生，以后我就是你先生了，请多多指教。”
　　“傅先生，以后我也是你先生了，请多多爱我。”
　　“傅狗，亲一个，亲一个。”
　　韩离激动地比他自己结婚都高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傅琛深，这怎么没有眼力见啊。
　　傅琛深唇角勾起，手放在贺澜星的腰间，一瞬间两人贴得很近很近。而后抬起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去，唇齿交缠。
　　傅琛深冠了贺澜星的姓，从此他们不分彼此。

第77章 、番外二
　　贺澜星醒来的时候衣不蔽体蜷缩在一个密闭空间里, 他好奇地碰了一下眼前的黑布，电流瞬间把他的手指电红了。
　　脚上是奇怪的链子，动一下就伴随着奇怪的声响。
　　贺澜星环顾四周，实在是没能从黑布上看出来什么端倪, 要不是周围的环境太过嘈杂了些, 他都要以为是傅琛深的恶作剧。
　　大概几分钟之后, 面前的黑布骤然拉开，突如其来的亮光让贺澜星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
　　再睁开才发现事态不对劲儿, 他所在的位置是一处高台, 底下全是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色.咪.咪的, 直到一个兴奋又尖锐的声音出现，“欢迎大家来到拍卖场，笼子里的就是帝国唯一的一个3S精神力的omega，还是处在发.情期的哦～起拍价一千万星币。”
　　熟悉又陌生的话让他贺澜星抖了抖, 这个剧情他可太熟悉了，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傅琛深刚给他看过。据说是cp粉最新力作，当天的阅读量都破亿的那种。
　　千金难买早知道，贺澜星现在就是后悔，就不应该看, 按照剧情发展他马上就要被暴戾冷血的帝国元帅傅琛深拍回去。当成那啥，日日夜夜。
　　贺澜星但是想想就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在他愣神的空挡，拍卖价格已经狂飙到了三亿星币。
　　出价狠的那个人在二楼包厢里, 不出意外就是傅琛深了。贺澜星现在需要要保护好自己，然后等傅琛深来英雄救美就OK了。
　　等等，身上好像有什么味道冒出来了。
　　是甜腻的奶油味, 贺澜星的脸也开始发烫，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甚至有了反应。一向冷静自持的贺澜星也忍不住慌了神，他喵的，好像真的是发.情了。
　　甜甜的味道让拍卖厅里一阵骚乱，各种如狼似虎的眼神让贺澜星不自在地向后缩了缩。双手把衣服拢了拢，捏着衣角心想傅琛深怎么还不来。
　　“小美人，反正都是要脱的，现在就脱吧，怕什么，脱一个，脱一个。”
　　拍卖还没结束大家就兴奋起来，要不是有几个保镖一样的人拦着估计都得冲上来。
　　一个醉醺醺的大汉站起来摔了一个酒杯，大喊道：“老子有钱，不管别人出来多少钱，老子都比他多一万星币。”
　　笼子里的贺澜星已经眼前发昏，几乎要是支撑不住了。只是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迸发出来，他顺着那股力道慢慢使劲儿，咔哒一声，面前的锁断了。
　　贺澜星愣神，刚刚那个东西似乎被称之为精神力。
　　台下的人还没反应，就被一声巨响镇住，大门狠狠拍在墙上，一个破洞似乎打了所有人的脸。
　　傅琛深步子不慢不紧走到笼子前，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盖在贺澜星身上，浓郁的绿茶香让贺澜星沉迷不已，偷偷吸了好几口。
　　“不好意思，这位是我夫人，不知怎么成了拍卖场的玩物，领事，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呢。”
　　领事明显是不相信，倨傲道：“你怎么证明这个是你夫人。”
　　全息投影上的结婚证明晃晃露出来，这让领事心慌了一阵，很快反应过来道：“误会，都是误会啊，哎呦，夫人，您没事吧。”
　　贺澜星不说话，只是半张脸埋在傅琛深衣服里，又小心翼翼伸手拉着傅琛深行衣角。
　　“乖乖，我害怕。”
　　贺澜星嘴上说着害怕，却悄悄放出精神力攻击，领事头一疼，直接跪在了地上。
　　傅琛深干脆让他的人进来把拍卖场查封了，拍卖人口，这是妥妥的犯罪啊。
　　蜂拥而至的士兵很快把拍卖场围得水泄不通，傅琛深弯腰把贺澜星抱起，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贺澜星缩在傅琛深怀里，浓郁的绿茶味包围着他，舒服地毛孔都舒展开来，他额头抵在傅琛深颈间，难受地蹭了蹭。
　　“怎么了星星？”此时的贺澜星已经被傅琛深的信息素刺激的有些发晕，嘴唇干裂，不停咽着口水。
　　骤然听见傅琛深问怎么了，贺澜星气得直接打了一下他的胸口。
　　“书是你让看的，现在做梦梦见了，你又为我怎么了。那个粉丝写的是abo，你上次不是知道了嘛。”
　　抱着贺澜星的手臂一紧，傅琛深愣在当场，“星星，你这是发.情期吗？”
　　贺澜星哼哼两声，全当是回应了。
　　傅琛深脚步都开始慌乱起来，飞快把傅琛深抱进悬浮车里。自动驾驶模式出来，傅琛深只是专注地盯着贺澜星，没什么反应。
　　“你知道咱们去哪吗？就开始自动驾驶了。”
　　傅琛深摇头，“都是梦了还管他去哪，反正肯定能圆回来就是了。星星，你还有哪里难受，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贺澜星快要熟透了，都这个时候了一个alpha问一个omega该怎么办，虽然他们都是假身份，但是在这个环境里，贺澜星还是忍不住委屈。
　　之前看书的时候发现omega都很爱哭，贺澜星还觉得他们很矫情，但是他成了omega竟然也想哭了。
　　眼眶瞬间发红，别过脸看都不看傅琛深一眼，心里酸涩得厉害，手却诚实地把傅琛深的衣服搂在怀里不放。
　　“星星，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哭好不好。”
　　傅琛深手足无措地安慰贺澜星，密密麻麻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贺澜星眼角渗出的水珠都被傅琛深吻了干净。
　　他一路向下吻上贺澜星的唇，浓郁的奶油味在嘴里炸开，傅琛深被刺激地眼睛发红。直接把贺澜星吻得气喘吁吁。
　　“星星，你好甜啊。”
　　傅琛深脑子里自动开始播放那个书的内容，羞耻地让他的脸都隐隐发烫，后半段全是不可描述，这合理么。
　　就在傅琛深纠结的空挡，悬浮车停在一处宅子前，傅琛深把明细还在生闷气外加身体不舒服的贺澜星抱下来。
　　进了屋傅琛深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五米的大床，他强忍着眼角抽搐的感觉，目不斜视把贺澜星放在床上。
　　“星星乖，我先去给你弄点水。”
　　也不知道贺澜星听见没有，傅琛深已经急匆匆出门了。
　　屋里的贺澜星更加焦躁，浓郁的绿茶味没了踪影，他吸了吸鼻子，默默起身把一切带着傅琛深味道的东西放在床上，堆成一个小窝自己躺进去。
　　衣领扯下来大半，露出白皙的肌肤，他控制不住在傅琛深的衣服上蹭来蹭去。呼吸急促，难受极了。
　　门口的傅琛深已经傻眼了，他出去三分钟的空挡他家星星怎么已经开始筑巢了。
　　他试探着把信息素放出来，很快就有一股信息素纠缠上来，在傅琛深身上爬来爬去，揪都揪不下来。
　　傅琛深三步两步跑过去把贺澜星扶起来，喂了一些水，而后把床上碍眼的衣服都收拾了干净。
　　贺澜星急切地吻上他的唇，又啃又咬，不多时嘴里就有了血腥味。
　　傅琛深的手掌向后，一直摩擦着贺澜星鼓鼓囊囊的腺体，周身的信息素更浓郁了些。
　　“星星，可以吗？”
　　傅琛深的嗓音喑哑极了，眼睛发红，但举止言谈又格外克制。
　　“唔，来，来吧。轻一点，我怕疼。”
　　牙齿咬破薄薄的一层皮肤，大量的信息素注入身体，贺澜星手死死扣着傅琛深，呼哧呼哧喘着气，眼角立马有泪珠滑下，没忍住直接惊呼出声。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贺澜星很快成了绿茶味的蛋糕，浑身散发着绿茶蛋糕的香气。不知过了多久，梦里哪有什么时间观念，粗略估计得有十来天吧。
　　一直到贺澜星累得昏过去，才结束。
　　脸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吻过，贺澜星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傅琛深赔笑的脸，一使劲把人推开。
　　条件反射地去捂住脖子，警惕地看向傅琛深。“星星，没事了，我们回来了。”
　　贺澜星想开口说句话，但是破锣嗓子一出来他又闭嘴了。
　　干咳了两声才慢慢悠悠道：“你确定回来了，那我嗓子怎么这样了。”
　　傅琛深也很好奇，他们确实是回来了。他把手机递给贺澜星，时间距离他们看完那个故事睡觉已经有一天了。
　　造孽啊。
　　“星星，你眼睛还疼吗？是不是哭得太狠了，我以后一定……”
　　“闭嘴吧你。我没哭。”
　　傅琛深面对面红耳赤的贺澜星只能闭嘴，然后在心底默默回味，哭起来的星星，别有一番滋味。想弄脏他，想让他泪流不止，想让他乖乖柔软地叫老公。
　　“你不要用这个眼神看我，我害怕。”
　　贺澜星缩了缩脖子，在梦里这个眼神看多了，他似乎已经感觉到身上发酸了。
　　嘴唇早就肿得不像样子了，贺澜星默默把头埋进被子里，享受傅琛深的按摩服务。
　　“你手机响什么，拿过来我看看。”
　　傅琛深视死如归地把手机递出去，满脸堆笑，“星星，你千万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怎么爱你，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贺澜星冷酷道：“那我得看看是什么事了。”
　　［深澜是真的甜：偶像偶像，你们已经看了我的作品了吗？怎么样怎么样。/害羞/ ］
　　［傅琛深：还可以，就是有没有其他的了，让我给你把把关，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深澜是真的甜：啊啊啊啊啊，偶像你们认可我了，贺总呢，他觉得怎么样？］
　　［傅琛深：嗯，星星还没起。］
　　［深澜是真的甜：啊啊啊啊，我太兴奋了，让贺总好好休息。文档1 文档2 文档3。咳咳，这些都是，希望你们喜欢。偶像，你相信我，我会努力创作的，保证你们满意。］
　　［傅琛深：加油！］
　　“傅琛深，唔。”
　　未出口的话全吞进了肚子里，贺澜星被吻得迷迷糊糊地。
　　耳畔全是傅琛深若有似无的声音，“贺澜星，我爱你。”
　　贺澜星：唉，算了算了。

第78章 、番外三 现实世界
　　“老板, 老板，你是不是又胃疼了。”
　　“嗯，拿个药过来。”
　　贺澜星捂着胃，面色发白, 挣扎着起身慢慢躺到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
　　他刚追完今天的更新, 他家崽崽太可怜了, 又被那个死渣男辱骂了一顿。贺澜星看到傅琛深回屋缩在角落里抱臂不语，他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立马给作者扔了几个深水, 希望作者能把他写的快乐一点。没想到投完深水跟评论区的人起了冲突, 直接被骂自闭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你把药给我拿过来，一个把晚上的行程发给我，一个小时之后叫我起来。”
　　贺澜星冷静地安排好工作，吃了药立马躺下休息。脑子昏昏沉沉的, 总觉得他好像忘了什么东西，眼角滑下来一些水珠，他后知后觉那个好像是眼泪。
　　一个小时很快就到了，心里怅然若失的感觉还萦绕着贺澜星，他似乎是忘了什么人, 是谁呢。仔仔细细想了好久都没想出来，不过繁杂的工作很快就让他把刚刚的想法抛之脑后了。
　　“老板，咱们现在得走了，跟云总约的时间是晚上七点。”
　　贺澜星点点头, 走之前还是把桌子上的胃药装上了，跟合作商谈生意喝酒应该是免不了的。
　　助理开着车，坐在后座的贺澜星一路上都没什么精神, 他没有焦距的眼神看向窗外，直到路过一个灯牌。
　　“停一下，海报上的那个人是谁？”
　　助理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那个呀是最近才火的傅琛深，没什么背景，算是横空出世。”
　　傅琛深，一听这个名字贺澜星的心就是一紧，反应太过大了些，他把这一切归咎为对崽崽的喜欢，听到相同的名字难免会不一样。
　　但是，贺澜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家崽崽不应该是这样阴郁的表情，应该是笑着的，再不济也是柔和温柔的。
　　贺澜星越想越难受，他拿出手机搜索关于傅琛深的内容，网上几乎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真的像助理说得那样横空出世，差评好评，在这个广告出来之前娱乐圈根本没有这个人。
　　手机明明灭灭，贺澜星的手无意识按在打开的照片上，保存点赞一条龙。
　　等到贺澜星反应过来他拿大号赞了之后，后有些茫然无措，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有取消掉那个明晃晃的赞。
　　对上跟崽崽同名同姓的人，贺澜星怎么都狠不下心来。虽然贺澜星一口一个崽崽的叫，可是没人知道他喜欢上了那个纸片人，喜欢一个虚构的小说人物。
　　他恨不得自己真的是故事里的贺澜星，那样他就有机会把傅琛深宠上天了，这个时候心里又出来一个声音反驳，你怎么知道他就愿意跟你在一起的。
　　贺澜星就是知道，平白无故没有缘由，在他心里傅琛深就该是他的。
　　“老板，到了。”
　　包厢里云总已经到了，贺澜星一进门他就热情地迎上来，握手拥抱，似乎跟贺澜星是相熟的兄弟，不是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澜星，快坐这，菜我都上好了，你看看还缺什么，咱们再上。”
　　贺澜星随意扫了一眼，不紧不慢道：“已经很丰盛了，云总破费了。”
　　“哎，这么见外做什么，以后合作就是朋友了，请朋友吃饭还用得着拘谨嘛。叫我云警就好。”
　　“云警。”
　　“哈哈哈，咱们一会儿吃，我们公司新来了一个艺人，今天出来吃饭就一起出来了。听说你喜欢男人，一会儿你见见，要是喜欢就哈哈哈。”
　　贺澜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喜欢男人，他疑惑地看向云警，“我说过吗？”
　　“害，澜星兄弟，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上次咱们出来我很抱歉，让你喝醉了，你嘴里一直嘟囔着傅琛深，傅琛深的。这明显是个男人啊，结果你说巧不巧，还真让我碰见一个叫傅琛深，我看他好看立马就签约了，一会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傅琛深。”
　　云警应该是没有什么坏心思，贺澜星几次跟他相处觉得他还可以，不是那种会用阴谋诡计的人。
　　贺澜星想到傅琛深马上就到，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但是就这一个名字就让贺澜星够心慌的了。
　　“哎，来了来了。琛深，过来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贺澜星，贺总。”
　　贺澜星慌忙起身，凳子拖在地上发出声音，他看着面前这个傅琛深，总是要把他往他家崽崽身上套。
　　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嘴角微微扬起，又温柔又帅气。
　　像，简直太像了，就跟书里的人走出来了一样。
　　“贺总，你好。”
　　充满磁性的声音让贺澜星愣了一下才伸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手心似乎是被挠了一下，痒痒的。
　　贺澜星目光落在傅琛深身上，他又没什么异样，贺澜星只能把疑惑压下。
　　“你好。”
　　贺澜星脸色还有些发白，胃里一阵一阵的疼，偏偏云警点的菜全都是辣的，他勉强动筷子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不好意思，我出去一趟。”
　　云警看着傅琛深匆匆出门的背影，干笑道：“哈哈，他可能是有急事有急事，澜星兄弟，你觉得人怎么样。”
　　贺澜星摩擦着酒杯，淡淡道：“所以，这是让我包.养他吗？”
　　“什么包.养不包.养的，就是接触接触，我看这个傅琛深不错，就是性子有点冷，对我一个老板都不假辞色。”
　　两人话音刚落傅琛深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直直放在贺澜星面前，笑道：“贺总，我听说这个点里的粥很不错，就自作主张给你点了一碗，要不要尝尝。”
　　贺澜星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他总觉得傅琛深是发现他胃不舒服了。
　　“谢谢。”
　　喝粥的时候总有一道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贺澜星身上，像是深藏的爱意，又炽热又温柔。
　　“来来来，澜星兄弟，咱们喝一杯，合作愉快。”
　　贺澜星刚把酒杯端起来就被傅琛深抢了去，“我替贺总喝一杯。”
　　云警又笑了，揶揄道：“我跟澜星老弟喝酒，你凑什么热闹啊。”
　　“大概是我想当贺总的人，就是不知道贺总给不给这个机会。”
　　傅琛深的眼睛很亮，捏着酒杯一饮而下，贺澜星现在胃里暖洋洋的，骤然听见想当他的人这样的话，不自在地耳朵都红了。
　　不过这个人是不是他的崽崽，贺澜星发现自己都没法拒绝。
　　他点点头，朗声道：“可以。”
　　回去的路上助理心情复杂，上车的时候一个人，这怎么回来就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刚刚在宣传广告上看见，贺澜星又问过的人。
　　他思绪飘远，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傅琛深的目光看似落在窗外，实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贺澜星在看，好像要把他看出花来。
　　回到别墅，助理临走之前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老板，明天还要我来接你吗？”
　　他都害怕明天来得不是时候，撞见什么不该看的。
　　“照常。”
　　别墅里安静的厉害，贺澜星进屋才把灯打开，他扭头看向自来熟的傅琛深，这人怎么比到自己家还熟练。
　　贺澜星实在受不了一身的味道，直接上楼去洗了澡，再下来的时候餐桌上多了一份清汤面。
　　“星星，快来，晚上你肯定没吃好，冰箱里没什么吃的，我明天去买点，你今天先将就。胃不好不能忍着，辛辣冷硬的东西不能吃，酒直接拒绝就好了。”
　　“傅琛深，你叫我什么？”
　　贺澜星不知道傅琛深从哪看出来他胃不好，还是为了接近他刻意这么说的，一套一套的，不知道骗过多少人。
　　“星星啊，我是你的人了，我喜欢叫你星星。”
　　云警说傅琛深高冷，贺澜星是一点没看出来，他分明是个老妈子。
　　吃了面，傅琛深又跟小尾巴一样跟在贺澜星身后，贺澜星去哪他去哪。一直到卧室门口，贺澜星刚要关门就被傅琛深伸腿抵住。
　　“星星，我是你的人了，要跟你一起睡觉。”
　　“不好意思，我不跟别人一起睡。”
　　“别人是别人，我不是，我是傅琛深。”
　　两人沉默对视，贺澜星率先移开视线，“嗯，进来吧。”
　　傅琛深进来屋又开始生闷气，洗完澡出来贺澜星已经躺在床上了，他磨磨蹭蹭过去，纠结道：“今天要是有别人要进你的门，你也会同意吗？”
　　“你不是别人，你是傅琛深。”
　　“哦～”
　　傅琛深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直接隔着被子抱住贺澜星，喟叹道：“好喜欢你啊，星星。”
　　“那你的喜欢还挺廉价的，见了一面就喜欢上了。”
　　贺澜星的心酸溜溜的，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星星，你是不是吃醋了，放心吧，最喜欢你了。”
　　贺澜星没再吭声，他以为他会睡不着觉，没想到一晚上睡得那么香。他之前不失眠的，不知道从哪天开始突然失眠，感觉心缺了一块，现在好像补上了。
　　下了楼餐桌上是冒着热气的早餐，傅琛深围着围裙，像一个厨师一样。
　　“星星，快来吃饭了。”
　　饭菜很合贺澜星的口味，甜滋滋的豆浆让他的心都是热的，空荡荡的家里因为多了一个人就不一样起来，家，他是不是要有家了。
　　去公司之前贺澜星还在犹豫傅琛深该怎么办，没想到他干脆跟着一起上了车。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以往贺澜星一个人办公总是容易忘记时间，现在多了一个小闹钟傅琛深，他总是适时地提醒贺澜星休息喝水，连中午的饭菜都是他拿保温桶装好拿来的。
　　贺澜星盯着傅琛深忙碌的背影发呆，原来被一个人时时刻刻关心是这个滋味的。不会不耐烦，不会觉得给他添麻烦，一天了，贺澜星勾起的唇角一直都没下去。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贺澜星已经彻底习惯了傅琛深的存在。
　　直到。
　　“星星，我去外地出差两天，你乖乖等我回来，冰箱里有一些吃的，应该可以放一晚上，你记得早上吃，我后天晚上肯定能回来。”
　　贺澜星后知后觉地问：“出差做什么？”
　　“拍个广告，应该很快的，就是导演说可以要两天，要是能早点拍完我就回来了。”
　　傅琛深已经走远了，贺澜星才发觉自己好像不称职啊。都是傅琛深照顾自己，他竟然连傅琛深还是个明星都忘了，更别说给他提供什么资源了。
　　“老板，你找我？”
　　“嗯，你注意一下有没有什么适合年轻人拍戏的资源，有的话整理一些发给我。”
　　助理几乎是喜极而泣，这都多久了才想起来傅琛深还有一个明星的身份，可喜可贺啊。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
　　贺澜星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夜里他又开始失眠，脑子钝痛，跟有刀子在割一样，难受极了。
　　他忍了好久，还是把羞耻压下，拿着傅琛深的衬衫抱进怀里，慢慢才睡着了。
　　凌晨四点，贺澜星的突然惊醒，想了好久才想起来他最近忘记追更新了，也不知道崽崽怎么样了。
　　他一直追到最新章，里头的内容让他有些崩溃，他家崽崽死了。
　　贺澜星茫然极了，傅琛深本来就是配角，一个配角的死又有什么，更何况他还是自.杀的。他突然觉得冷的厉害，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贺澜星缩在床上，感觉床铺比十一月的冰都要寒。
　　手焦躁地在屏幕上按来按去，却没注意到电话播了出去。
　　另一边，傅琛深听着手机里很轻很轻的抽泣声，慌张极了。
　　“星星，你怎么了？”
　　贺澜星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无知无觉，听见有人问，他本能地回答道：“傅琛深死了。”
　　后面不管傅琛深再问什么贺澜星都不说话了，没几分钟电话也挂了。
　　傅琛深心慌不已，急匆匆请了假就跑了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别墅里还是静悄悄的，傅琛深走上楼，贺澜星缩在被子里，眼皮红肿应该是刚睡着了。
　　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小说里，傅琛深拿起来一看就了然了。
　　傅琛深坐在床边一直等到贺澜星醒来，他的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眉间全是温柔。
　　“傅琛深，你怎么回来了？”
　　贺澜星的声音很哑，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贺澜星，傅琛深没有死，他就在这，他会长命百岁，会跟你长长久久。他福大命大，星星还没听见他的告白，他怎么敢死。”
　　“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得那个意思，我是傅琛深，是你的……崽崽，也是你的小娇妻。”
　　傅琛深昨天翻评论的时候就发现了，贺澜星喜欢叫他崽崽，小娇妻。他很喜欢。
　　“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太想你了吧。你可能忘了，其实是你先去找的我，我们一起度过了四五年。后来你消失了，我郁郁寡欢，突然有一天就来了这。”
　　好像编故事一样的话，可是贺澜星莫名觉得是真的，他看见傅琛深第一面就觉得这是他的崽崽。
　　眼泪又哗哗哗流下来，贺澜星扑进傅琛深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以为我再也不能拥有你了，我好害怕啊。”
　　“星星乖，不哭了，不哭了，我来了就不会走了，就是你以后腻了我，我也死皮赖脸跟着你。”
　　贺澜星吸了吸鼻子，飞快反驳道：“不会，不会腻了你的，你可是我的小娇妻，要永远陪着我的。”
　　“星星，我爱你。”
　　贺澜星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道：“咳咳，我也喜欢你。”
　　傅琛深跨越时空，抓住了他的星星。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结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爱你们。本文还有很多不足，谢谢大家的体谅与理解，有你们我很开心。搂住所有的小天使亲一口，么么哒～
　　今天也是很特殊的一个日子，祝我们的祖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也祝所有的小天使们国庆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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