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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次元之学霸霸上渣
内容简介：
这是一只三次元呆萌懦弱二次元独尊称雄的软男， 在家靠爹妈出门靠死党人生一路顺风顺水的慕予歌在大学之际，离开爹妈离开死党，面对现实种种困境以及背叛和抛弃不断在次元间性格转化，最终怎样了喵？
那是一个抱着儿时一眼钟情却踪迹成谜的美中之梦的妖孽狂霸男，在分分秒秒寻觅不到的失望中遇到了慕予歌同样美如煞的桃花眼，最终有火花了喵？
关键字：跨次元之学霸霸上渣，流鸦，玛丽苏

《绝世好狗十法则》
　　第一条主人的话必须服从，不得顶嘴。
　　第二条在寝室或二人独处的情况下，要称唿主人。
　　第三条和主人说话时要态度谦恭，不得有反骨。
　　第四条绝对不准许自己擅自做决定，任何事（哪怕吃饭）都要向主人请示。
　　第五条不准和除主人以外的男生女生私下交好，若有必须先征得主人的同意；谈对象此事更不得隐瞒主人，一定要经得主人和协议方（史天禾）的共同同意。
　　第六条不在主人身边时，要在一日三餐后按时给主人打电话，主人有权选择不接，但学霸狗没有权利不打电话。
　　第七条晚上不得夜不归寝，不得干涉主人的生活，而为了学霸狗的人生安全，主人必须干涉学霸的生活不能拒绝。
　　第八条当学霸狗意志与主人意志相背离时，一般情况以主人为准。当意志相左时，学霸狗每月可以提出三次申请，主人可根据实情酌情考虑，最终决定权在主人。
　　第九条学霸狗要负责整理寝室，帮助主人完成指定作业，如果表现不错，主人会自行嘉奖；如果表现不佳，主人会自行惩罚。
　　第十条以上内容若有违背，主人会实施惩罚以帮狗狗长好记性，避免下次再犯。
　　［注］：①以上所有解释权均归主人王一尊，若学霸狗慕予歌存在异议，可以向主人王一尊提出申诉，但最终决定权依旧是主人王一尊。
　　②学霸狗慕予歌没有终止协议书的权利。

〖词求曲唱〗桃花
　　桃花畔上桃花仙，
　　谁留下了眷恋，
　　前生红尘擦肩，
　　今世厮守共度的缘；
　　我凿刻的心跳，
　　寄挂在你的窗边，
　　桃花树上的红线，
　　耐不了沧海的变迁，
　　我停留在你的桃花盛年，
　　等你携手相望勿忘相欢，
　　勿忘相欢……
　　爱恨轮回的界限，
　　我再也无法分辨，
　　我未竟的执念，
　　许你再一世的缠绵；
　　时光落下的睡颜，
　　醉了你的心涧；
　　命运许下的誓言，
　　绊了你的视线；
　　我停留在你的桃花盛年，
　　待你驻足回望勿忘相欢，
　　勿忘相欢……
　　PS：鸦也不知道我在写神马，只是想听有人唱出来……哪位大大帮帮忙……我知道很不搭，求指正求赐教求改……

〖看文必戳〗主角秀场（元宵福利）
　　慕予歌：本文主角受，拥有变身特定技，三次元呆萌有点小懦弱但是却积极乐观向上，二次元彪悍自信游戏技能满点的第一神，口口声声叫喧自己是学霸其实就是个渣。本来开篇就是分离又是即将连暗恋资格都要失去的悲剧猪脚，要如何开始新的人生？还是落入另一个深坑？
　　王一尊：慕予歌的cp攻，名字霸气的妖孽美男神，其实是何以琛版学霸，万冥王家的少主继承人，为寻觅之梦而存，找没找到鸦宝就不造了哟。至于怎么和慕予歌勾搭上了，因为那一纸协议？欺负他上瘾了？嘛，遇见便是一味毒药。
　　慕容笑风：消失在慕予歌记忆里邻家大哥哥，如今突然出现还当了慕予歌的教授！千慈慕容家的大少爷，但由于是私生子，所以从小不在慕容家长大。慕予歌是否能拾回曾经的记忆？慕容笑风所说的儿时爱恋是否能继续下去？嘿嘿嘿……
　　史天禾：曾经给慕予歌又当爹又当妈（鸦宝口误）的死党好友，得这样一基友夫复何求啊，本文开始之初慕予歌暗恋的对象，壮硕阳光的帅气好男儿，百晓史家的少爷继承人，整个梓桦市的消息网。
　　柳兮尘：慕予歌的死党好友之二（乃们这么义气的死党酷爱来鸦宝怀里喵），爱自称本少爷的娘娘腔清秀小美男，注娘娘腔是天禾专利他人概不许叫，同暗恋史天禾，不过史天禾也喜欢小尘尘所以是情投意合的cp～本文会介绍慕予歌这个小三是如何如何——的啦～

〖看文必戳〗配角秀场（生日福利）
　　顾佑年：皮肤黝黑的又一小学霸，慕予歌在B大认识的第一个好友，因为背影像史天禾且名字很合慕予歌的当时与相伴十二年的好友分离的失落心情，故友念，念故友，所以就勾搭上了。
　　温如枫：B大金融学的才子，大三年级，慕予歌的班导，如名一样温柔的学长，素不素也喜欢我们可爱的慕予歌呢？鸦宝也不造哎╯﹏╰，乃们表扔砖头了！真的(｡･ω･｡)！
　　水清柔：B大金融系女神级人物，传言中金融才子温如枫的女友，与温如枫同被称为“温情如枫水样清柔”。
　　叶梓宇：慕予歌班级里的头号学霸，连慕予歌都自愧不如（不知道儿砸咋能不害羞地说出这样的话），貌似与顾佑年有一腿，从此顾佑年就那么突兀地深陷爱河。
　　黑羽：王一尊的得力左右臂，从小和王一尊一起长大的小忠犬。
　　假面：又被慕予歌称为“夜礼服假面”，是迅速崛起的组织“夜”的家主，自称声带受损，说着一口怪异的腹语。
　　慕容雪：千慈慕容世家的嫡女，慕容笑风同父异母的妹妹，据说与王一尊有婚约，炒鸡喜欢着王一尊，貌似王一尊从来没当回事。
　　赵琨：A大“平行社”的副社长，被怀疑绑架了慕予歌，结果却被发现那啥尽人亡，据推测应该是“夜”的成员或者有莫大关系。
　　李佳城：李家的小少爷，炒鸡哥控，慕予歌被绑架案件的乌龙凶手。
　　凯莱：李佳城的哥哥，“平行社”的社长，推测应该姓李，至于为什么抛弃了姓氏，以后可能会写番外（想小小过把瘾(｡･ω･｡)～）。
　　慕老爹：名慕天正，慕予歌的父亲大人，宠老婆宠到无法无天的地步，对老婆以外的人和事都极度严肃的精英男。
　　母上大人：名玉涵月，慕予歌百分之九十呆性痴癌的基因提供者，很喜欢拥抱儿砸，被慕老爹频频吃醋。

〖入V公告〗谢谢大家的支持～
　　那个，鸦宝明天打算上架了(≧ω≦)，心情好鸡冻地说，因为这算大家对鸦宝的一种肯定嘛(/ω＼)，谢谢大人们的支持～
　　其实鸦宝还有点担心和害怕，害怕自己的文根本没有人看，其实收入是次要的，有亲们的支持才是最最最重要的！
　　据说上架之后就知道到底有没有人在追，好怕没有一个读者……(T＿T)/~~
　　鸦宝会努力写的更精彩哒！比如慕予歌最后如何喜欢上了王一尊；慕容笑风为何会让步？柳兮尘和史天禾是否真的能如愿破镜重圆？慕予歌的人生是否能继续顺风顺水，说好的背到底是怎么回事？夜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目的为何？……
　　其实细数起来还蛮多疑点有木有～
　　鸦宝会上架当天日更1w，上架日更3000-7000，3000是鸦宝难免有事的时候～一般都会双更哟！
　　请大人们继续支持小的辣，鸦宝在此拜谢大家辣～

第零零一章 别质疑学霸的能力
　　大前提：好的天气再加上好的心情等于好的运气。
　　小前提：在这秋阳高照秋风送爽的满园秋色中慕予歌的心情指数溢于言表。
　　结论：慕予歌今天绝逼有好到爆棚的运气！
　　这是慕予歌在离开家门后做出的论证。
　　慕予歌觉得，自己是个学霸，而学霸呢，就要有学霸的绝世风采，要从科学的角度做出科学的论证才能得出科学的结论这是毋庸置疑的！
　　无时无刻都在用知识的力量武装自己的本大学霸岂是牛逼二字可以形容的！
　　于是乎，慕予歌甩甩斜斜垂下来的飘逸刘海，扶扶学霸必备道具之平光的黑框眼镜，就这样……去面基了。
　　更准确严谨地说，是去见死党了。
　　慕予歌兜兜转转来来回回，这是在逛风景绝对不是迷路！最后……终于在一所古调格韵的店子前停下。
　　CC空间，就是这里没错。
　　还未等他自己迈进去，这就被一条壮硕的肌肉胳膊给拽了进去。
　　“妈蛋小歌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好么说好的十点呢！”
　　“他是白痴你跟他计较有毛线用！”
　　“每次地点都约在他家附近他都要迟到一个小时！”
　　“天生路痴改都改不过来不解释！”
　　“受不了了原来常去的那家甜品吧怎么可以搬走！”
　　“就算没搬走他也是迟到一小时！”
　　……
　　终于待他们说完，慕予歌把脸一侧，“是这里太偏僻，路太绕。”
　　俩人异口同声：“白痴木有发言权！”
　　慕予歌看着对面这两个青梅竹马的好友气急败坏的神情，低低地垂着头，尽管满满的成就感。
　　这就是所谓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好友的痛苦上”吧？果然不学习不成活知识的力量是伟大的！小歌表示。
　　二男见慕予歌认错态度确实不错，决定宽宏大量的原谅了。
　　谁知，慕予歌扬起头，突然爆口：“书上说，异口同声心有灵犀神马的最讨厌了……”
　　二人中扯慕予歌进来的壮硕男孩当即便忍不住暴走，浑身完美得羡煞旁人的肌肉一鼓一鼓的，破空而来的巴掌遮天蔽日地朝慕予歌的狗头乎下。
　　“你这小子三天不见上房揭瓦啊！”
　　慕予歌在巴掌乎下来的瞬间，利索地躲在了另一伙伴的背后，尽管，那单薄的小身板也遮不住同样单薄的他。
　　“阿尘，快救我……”
　　慕予歌觉得，以天禾的力气以及挥掌的速度和高度，自己就算不被打趴下也免不了疼一疼的。
　　但是天禾从来不打娘娘腔。
　　因为他说不屑打一个类似女人的生物。
　　果然，天禾停下了。
　　“柳兮尘你这个娘娘腔给劳资一边去，劳资今天不揍得这呆歌跪地求饶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柳兮尘最恨别人说他是娘娘腔了，尽管自己是长的是那么美好了一点，声音是那么美妙了一点，但是这跟娘娘腔有半毛线关系么！
　　“史天禾，你说谁娘娘腔！本少爷不发威你当本少爷是纸煳的么！”
　　殊不知，这样貌似吟唱的美妙声音着实木有半点攻击力……
　　“艹！谁让你叫劳资姓的！”
　　“我就叫了，屎～天禾！不服来战！”
　　“好！竞技场上见！”
　　“正合我意！”
　　……
　　慕予歌习以为常地绕过两人，走向前台。
　　这种事情发生太多他已累觉不爱了，天禾最是讨厌别人提他的姓，兮尘最受不了别人说自己是娘娘腔，这个忌讳每人都懂，可是两人每次都犯。
　　扬他人之长而能避他人之短，我真是明智啊！慕予歌忍不住在心里对自己又是番赞扬。
　　“请给我两杯茉香奶茶和一杯柠檬水，谢谢～”
　　慕予歌扬起自以为是英俊潇洒的笑容，还顺道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看到店员眼光一亮慕予歌正自鸣得意时……
　　店员A：“今天真是好运临门啊，刚才一个绝顶风华的美男，现在又一个可爱非常的正太……”
　　慕予歌蔫了……
　　酷爱！乃们酷爱醒醒！我是帅哥不是正太！
　　店员B：“真是的！小A你又花痴……”
　　说着便无比和蔼可亲地递上奶茶和小票，“今天凭小票可以抽奖哦～下次请一定要再来！（真是呆萌呆萌滴……）”
　　慕予歌郁闷地走了。
　　回头看见那二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还好这里人声嘈杂，木有引起众人围观……
　　慕予歌将奶茶扔给不休的二人，终于安静了啊！
　　这种情况只有堵住他们的嘴！
　　两大神安安静静地喝着奶茶。
　　“阿禾，阿尘，我过去抽奖，你们等……”
　　柳兮尘目带鄙夷地嗤笑，“就你那衰样……一起去啦！”
　　“经过我的论证……今天是我会好运爆棚……”慕予歌边慢吞吞地说着边走向抽奖台。
　　“论证你妹！谁不知道你在三次元就是个呆瓜！”
　　“伪•学霸也就只能在陌生人面前装一眼罢……”
　　“第二眼绝笔露馅的渣！”
　　“就是……”
　　“没错！”
　　慕予歌已经将爪子放进了抽奖箱里。
　　他刚拿出一张纸条，两颗脑袋便已经凑了上来。
　　“快打开看看，呆歌！”
　　“是什么？不会是是谢谢惠顾吧？”
　　慕予歌缓缓地打开纸条。
　　“是幸运奖。”
　　然后……
　　“哈哈哈！！呆……哈哈……呆歌，你果然好运啊，抽到的奖都是幸运奖！”
　　天禾笑得内伤，眼角都笑出了泪。
　　慕予歌踹他一脚，“你会笑死的。”
　　柳兮尘撇了一眼还在笑做一团的某人，“小歌，聊胜于无，我陪你去兑奖～”
　　“小姐，这个是幸运奖，请帮我兑换。”
　　抽奖区的服务小姐笑眯眯地看着慕予歌，“顾客您好！幸运奖可以拿这个转架上的任意一个钥匙扣噢～”
　　慕予歌转头看向转架，作为一个浸隐二次元十几年此生最爱唯一挚爱“死亡笔记”的大神，自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L”形状的钥匙扣在众多钥匙扣中闪现着圣洁的光辉。
　　慕予歌毫不犹豫地伸出鬼爪。
　　咦？不见了？刚刚还在这里的！这是被森森地灵异了么……
　　“小姐，我就要这个了……”
　　这般磁性中充满了质感的声音，如环佩叮咚，清涧淌玉，比娘娘腔还要美妙的声线瞬间击落了慕予歌的小心脏。

第零零二章 伪学霸侧漏二次元
　　慕予歌转头，只看到一个翩翩而去的背影。
　　“喂！你给劳……”
　　慕予歌抓住天禾的衣袖拽了拽，“书上说，得不到便是无缘强求不得。再拿一个就好。”
　　“切……”天禾愤愤扭头。
　　“小姐，请问那个”死亡笔记”的……”
　　慕予歌抬眼看服务台的姐姐，满脸的痴迷状似还停留在刚才，久久不能回神。
　　慕予歌囧了，那个声音固然美如天籁人间难得几回闻，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肿么可能美成这样？！人神共愤啊共愤啊啊……”痴呆状的服务姐姐在心里怒吼。
　　柳兮尘受不了这帮二货的无理取闹，温柔地问道，“小姐，请问还有”死亡笔记”的钥匙扣么？”
　　男神音的粗现总算把游离在状态外的服务小姐拉了回来。
　　服务小姐尴尬地回过神，“很抱歉，那款就只有那一个了……”
　　“那便要这个好了。”慕予歌摘下一个”火影忍者”木叶标志的钥匙扣，递给天禾，“哝，你喜欢的～”
　　天禾欣喜若狂地接过来，在兮尘面前得瑟地转了一圈，这才放进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收好。
　　柳兮尘用鼻子哼了一声，“本少爷不稀饭！”
　　“没有阿尘喜欢的黑执事的……”慕予歌很遗憾地看向兮尘，“下次一定送你一个封印之眼。”
　　兮尘用眼尾挑了天禾一眼。
　　天禾眯了眯眼，“你想要的，劳资送你！”
　　兮尘的脸倏地窘红。
　　慕予歌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听到，“那我们现在？”
　　兮尘：“这二楼是网吧。”
　　天禾：“那我们去PK几场吧，你不是还要和劳资一战么……”
　　兮尘：“可别输了像小时候一样哭鼻子……”
　　天禾：“到底是特么的谁哭？！”
　　……
　　啊，又开始了！
　　慕予歌疾步如飞地快速上楼。
　　买到临时帐号，登录，再登录龙之谷，这种感觉真是不能言喻的美妙。
　　慕予歌是沉迷于二次元的生物，他总觉的，他存在的理由就是因为二次元世界的存在，而这里的世界才是他真正的归属。
　　或许这是一种病，但是慕予歌乐的如此病入膏肓。
　　“你们两个快点！墨迹死了！都不够我杀！”
　　慕予歌不耐烦地吼道。
　　还在拌嘴的二人倏地愣住了，旋即乖宝宝地坐在小歌两侧。
　　如果说到这二人还有什么顾忌的，那必然是身陷二次元世界的慕予歌了。
　　接近二次元的慕予歌简直是严肃到不行，认真到不行，着实让他俩这好友心肝震上三震。
　　完全和性格分裂差不多，硬要说区别的话，予歌的分裂是人为可控的。只要不放他接近二次元就好……
　　二次元的慕予歌唯我独尊杀怪如麻霸气侧漏，与现实生活中呆萌地追求漫漫其修远兮的学霸之路的慕予歌，完全是判若两人啊！
　　二男小媳妇样的不敢有丝毫吐槽地登录龙之谷，进入竞技场，踏入PK房间。
　　秒准备。秒开始。
　　三次元路痴的慕予歌瞬间不路痴了，轻车熟路地绕过复杂的地图，悄悄地潜伏到天禾背后的较远处。
　　等到天禾看到地图上身后的小红点时，妈蛋一切都晚了好么！
　　你问为什么？！
　　慕予歌用的是弓箭手（狙翎），而天禾用的是战士（剑皇），至于兮尘则用的是牧师（雷神）。
　　弓箭手擅长远攻，而天禾的战士擅长的是近攻！
　　在战场厮杀，百步穿杨的敌人拿着箭弩射击而你拿着刀剑砍人结果可想而知不言而喻毫无悬念。
　　天禾就这样悲剧了。
　　慕予歌确实是箭无虚发百步穿杨。他操纵着狙翎先是一射固定住天禾的双脚，紧接着便是大招机关枪扫射，待天禾负面状态消失的刹那，狙翎腾空而起三角箭加飞空连射，天禾的剑皇愣是没站起来。
　　三番攻击之后天禾终于得到出手的机会，尽管血槽几乎空了，赶紧放出大技能，却也知已是强弩之末。
　　慕予歌操纵着狙翎后滚翻，跳出剑皇的攻击范围，便是一阵箭雨洒下。
　　天禾就这样沐浴着灿灿的黄色箭雨，定格成一片灰色的界面，变成了白色幽灵飘荡。
　　等到兮尘操控着小雷神屁颠屁颠赶到战场时，便见证了这历史的一幕。
　　无奈牧师腿短啊，兮尘已是竭尽全力地跑，还是木有来得及挽救盟友，洒下一滴同情泪后兮尘勐地发现自己要孤军奋战了。
　　这可是大大的不妙。
　　让奶和DPS单挑这本来就木有胜算，况且还是慕予歌这样的DPS！
　　眼看狙翎已做出撘弓射箭的准备，兮尘赶紧插起电线杆，竖起奶棒，不停侧滑以免被瞄准。
　　但是，很不幸惹，小雷神还是被瞄准了。
　　慕予歌在雷神附近放出大菊花，鉴于电线杆的存在，为防止被电到，小狙翎远远地放出了包围，一箭一个准，专门瞄准雷神的小菊花。
　　被包围射中便很难起来的，兮尘觉得自己插奶棒真是太明智了！跟慕予歌PK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当你掉血后再插奶棒一切都晚了！
　　当包围结束兮尘原地满血复活，但是……自鸣得意的小雷神完全忽略了他身旁的大菊花。
　　所谓“菊花残，满地殇”，便是这个理，大菊花碎了，发出一圈强烈的蓝光，小雷神再次扑街。
　　好机会！
　　狙翎空翻中放出三角箭接着飞空连射，落地后箭雨机关枪……全部技能砸一遍。
　　兮尘无限悔恨，自己竟然大意败在菊花上！他绝望地看着HP哗哗地掉，奶棒冷却中，此时反击已显得那么无力。
　　白色的小幽灵似乎在诉说着自己满腔的不甘与委屈。
　　第二场。
　　完虐。
　　第三场。
　　……
　　因为地图随机，开始时位置随机，天禾和兮尘总是没有好运先会师。
　　慕予歌得意的很欠揍，“哟，骚年们，大神我今天就是运气好啊，你们为毛不来杀我？！”
　　终于，第七场。
　　小雷神和小剑皇深情地注目着对方，激动地内牛满面。
　　反击开始！
　　尽管这是混战雷神只能奶自己，但腹背受敌的小歌纵有三头六臂，可惜木有，也难抵应接不暇。
　　弓箭手本身也血少防低，这番下来也就英勇就义了。
　　天禾和兮尘差点痛哭流涕，哥分明也是高手啊为毛被虐的这么惨！
　　嘤嘤嘤……
　　终于胜利了有木有！

第零零三章 无限欢脱的刷龙组
　　天禾得意地挑眉看向慕予歌，“呆歌，失败的滋味是不是让你这个独孤求败的胜利者异常地舒服啊？”
　　慕予歌向后一靠，“混蛋！不要叫我呆歌！说来你才呆吧？有空向我炫耀？混战还没结束吧？”
　　天禾这才想起来，兮尘还在地图里！
　　兮尘在旁窃笑，按下大招，沾沾自喜地唱着，“我有一个大技能我从来也不用，有一天我心血来潮用它杀天禾～”
　　小雷神犹如献祭者般浮在空中，放出雷霆电力，势不可挡，在刚才充当攻击主力的小剑皇已被予歌砍掉了大约四分之三的血，这下又化作了幽灵飘啊飘……
　　天禾欲哭无泪，目龇欲裂，“娘娘腔你这背后偷袭趁人之危的无耻小人！”
　　兮尘白他一眼，“我背后偷袭？我无耻小人？我光明正大地杀了你好么！你自己站着不动怪谁！”
　　“你不告诉我一声！”
　　“呵呵呵，我说大少爷你白痴啊！告诉你让你来杀我？你是战神剑皇我是柔弱雷神好么～”
　　“恩，你终于承认我是战神了～竖子有前途也！”
　　天禾大是欣慰地点点头。
　　兮尘受不了作呕吐状。
　　慕予歌一副尔辈凡人吾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姿态，“你们够惹！独狼和清风他们上线了，我们去捣捣沙漠龙的老巢！”
　　天禾：“就我们五个？！”
　　慕予歌：“我们五个怎么了？”
　　天禾：“不够沙漠龙塞牙缝吧？”
　　兮尘：“史天禾你脑子被小歌虐成屎了？你忘记你也是满最终的高手了么！”
　　天禾：“跟呆歌待久了，我以为我都是正常人了。”
　　慕予歌笑眯眯地拧住天禾的耳朵狠狠一转，“你在指桑骂槐地说谁不正常呢，嗯？”
　　天禾吃痛地赔笑道，“您老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您老是大神啊大神啊！”
　　慕予歌斜眼一睨，“本神不和你一般见识，快滚来歪歪！”
　　歪歪频道72710774。
　　破天独狼：神歌你们好慢，又在PK？
　　予君以神歌：恩，他们两个要一决高下，我不忍心他们兄弟相残，就出手都收拾了。
　　兮若尘：小歌你大言不惭，最后一局不是你先壮烈了么？
　　予君以神歌：那是你们2对1，而且PK你竟然竖奶棒！
　　笑看清风：若尘你真丢咱牧师的脸啊……
　　兮若尘：技能不是让用的？也不知道谁规定的这破玩意儿，真是郁闷至极！
　　雨落天禾：嘿嘿，哥来了！兮尘你自己太弱就不要找借口了啊！
　　兮若尘：你特么……
　　破天独狼：那话说回来，最后一场谁赢了啊？
　　雨落天禾：……
　　兮若尘：自然是本少爷了，这还用问？
　　雨落天禾：那是你阴我！
　　兮若尘：阿禾你自己太弱就不要找借口了啊！
　　雨落天禾：娘娘腔别学劳资说话！
　　……
　　予君以神歌：独狼，清风，我们杀龙去，别管他们！
　　笑看清风：神歌，带我妹妹一个，萝莉机械大师。
　　予君以神歌：恩，叫她来歪歪吧，这样的话，再来一个吼或十字，我们就可以打硬盒了。
　　破天独狼：那去天堂组个野人好了。
　　予君以神歌：野人……
　　破天独狼：额？
　　笑看清风：……我妹子来了。
　　陌筱沫：清风哥我来辣，大家好呀^ω^～
　　雨落天禾：哇，哪里来的这么萌的妹子音！
　　兮若尘：啧啧啧，瞧这口水流的！妹子你好啊！
　　陌筱沫：若尘哥哥安好～
　　破天独狼：嘿嘿，妹子登记基友没？
　　雨落天禾：独狼你竟然这么公然抢清风的基友！
　　笑看清风：……天禾别乱说！你们也别扯皮了，我觉得神歌已濒临爆发的边缘！
　　予君以神歌：清风果然知我呐～十秒不入队的，洗干净屁屁等我一个接一个爆！
　　众人擦擦尚不存在的虚汗，果然是本服第一神•菊花妹，破菊技能杠杠滴大家惹不起啊！
　　兮若尘：咦？小歌你已经组到人了？
　　雨落天禾：是谁？
　　天禾的界面正处于读图中，他凑到小歌的电脑前，“一奉承尊？”
　　这时歪歪里响起独狼惊讶的破锣嗓子。
　　破天独狼：一奉承尊？竟然是他！
　　陌筱沫：啊！尊驾！我滴男神！我竟然见到了梦寐以求的男神！
　　笑看清风：真是无比期待的缘分啊……
　　予君以神歌：他自己加进来的，怎么？很出名？
　　兮若尘：笨蛋小歌！就是你以前嚷着要决一雌雄的本服第一尊啊！
　　予君以神歌：我以为本服第一尊就叫第一尊来着。
　　破天独狼：噗噗噗，神歌你作为本服第一神也没叫第一神啊……
　　落雨天禾：前途一片光明嘛，本服的第一神和第一尊都在都在本队了，我感觉我可以打酱油！
　　予君以神歌：打酱油？我诅咒你一上去就掉线！
　　落雨天禾：……
　　破天独狼：天禾你肿么消声了？等着你大战第一神三百回合我们好去贴吧宣传你的威名！
　　兮若尘：独狼你不知道，天禾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二次元的神歌！
　　破天独狼：咦？处这么久了竟还不知道！兮若尘快爆料！
　　兮若尘：那是因为……
　　落雨天禾：你还不一样！你若敢说出来，我就……
　　兮若尘：……
　　笑看清风：我只知道你们的菊花已经不保了……
　　予君以神歌：清风别吓他们，吓坏了就没人打前锋了。
　　歪歪顿时静默。
　　几家欢喜几家愁。
　　【队伍】
　　予君以神歌：尊驾，清风，筱沫，你们别刷，独狼，兮若尘和天禾说他们包下前两图了。
　　一奉承尊：什么情况？
　　予君以神歌：我们总要给别人表现自我不被埋没的机会！而且，听说他们与第一关的蛇女有一腿……
　　知情的清风和筱沫：……
　　一奉承尊：表示乐得看戏。
　　兮若尘：小歌，跪求原谅嘤嘤……
　　予君以神歌：刷图或被爆ζ菊花，二选一！
　　破天独狼：神歌我错了，真的！我单知道……
　　予君以神歌：乖乖刷图，少说多做！
　　三人拖着无比落寞的身影，消失在怪兽堆里。
　　陌筱沫：尊驾！男神！可以加好友咩？
　　一奉承尊：……
　　陌筱沫：尊驾！男神！可以拍张照咩？
　　一奉承尊：……
　　陌筱沫：尊驾！男神！可以……
　　笑看清风：筱沫。够了。
　　陌筱沫：噢……
　　一秒钟后。
　　陌筱沫：尊驾我葱白你！
　　陌筱沫：尊驾我会一直不离不弃地葱白你哒！
　　一奉承尊：……
　　终于刷完的三人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森森的怨气。
　　大家表示我什么都木看到。
　　落雨天禾：你们！你们……
　　兮若尘：已经刷完了恳请大家移步下一关……
　　破天独狼：累爱……

第零零四章 就这样被尊驾坑了
　　天禾和兮尘哀怨地看着身侧的小歌。
　　“小歌你太狠了，你造不造我们已累成狗……”
　　“呆歌，你这是变相谋杀啊！”
　　慕予歌心情好不舒畅地眼带笑意，“好啦，第二图我会帮你们一起刷。”
　　“这还差不多！”
　　“小歌我爱你……进图呐！”
　　落雨天禾：咦？人呢？怎么只剩我们仨了？
　　兮若尘：同问。
　　予君以神歌：清风？独狼？筱沫？听到请回话！
　　破天独狼：妈了个鸡的！神歌我报错了……
　　陌筱沫：神殿，我也报错了……
　　予君以神歌：那清风？
　　陌筱沫：╮（╯＿╰）╭不造……
　　予君以神歌：不是他妹纸？
　　陌筱沫：只是纯洁的游戏兄妹！
　　“诀别诗，两三行……”一阵铃声悠扬传出，将本想吐槽的慕予歌拦回。
　　“喂？清风？”
　　“嗯，神歌，我家停电，估计我上不了了，抱歉……”
　　“没事，应该不成问题的。”
　　“嗯，那就这样我挂了，拜拜。”
　　“好的，白白。”
　　回到歪歪。
　　予君以神歌：清风他停电了。
　　陌筱沫：那就只剩……六人了？！
　　破天独狼：如果尊驾也不上来，那就……
　　陌筱沫：我相信尊驾！尊驾一定会上来哒！
　　兮若尘：那我们先刷，你们快来！我这兼职奶爸不知道能撑多久……清风不在我压力山大啊！
　　落雨天禾：兮尘这才第二关你不要这么激动，又不是以前没刷过！
　　兮若尘：以前有过第一关三人刷第二关也三人的情况么……
　　予君以神歌：我只能说，事在人为？
　　说着，慕予歌便冲进了兽群，起跳空翻，左躲右闪，愣是没掉一滴血。
　　天禾在怪兽堆里进进出出地放风筝，回头再放一个华丽丽的技能秀上一秀（虽然观众就只有怪而已），兮尘尽心尽责地插着各种棒子。
　　杀到半路，独狼和陌筱沫终于来了。
　　破天独狼：哟，你们干的不错嘛，有我在就更事半功倍了哈。
　　陌筱沫：这蝎子好毒！我刚复活就掉了3W血！
　　兮若尘：大家自己喝翔哈，我奶不够用。
　　陌筱沫：你这奶真不专业！简直连清风哥哥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落雨天禾：哈哈哈！妹子你真相了！
　　兮若尘：清风是圣徒我是雷神好么……
　　陌筱沫：啊……我又屎了。
　　予君以神歌：别复活了。大家一起上吧。
　　于是，各种华丽的大技能都砸向蝎子Boss，屏幕瞬间灿烂成一片绚丽的盛况。
　　落雨天禾：唿，终于完事了啊……
　　破天独狼：爽啊，可是尊驾怎么还木来？
　　兮若尘：难道……独狼真的被你一语成谶了？
　　陌筱沫：我的尊驾怎么会坑呢？！
　　落雨天禾：独狼你就是个乌鸦嘴！
　　破天独狼：……不关我事啊，神歌你别沉默。
　　予君以神歌：我只是在痛心地接受这个事实——我们是真的被坑了。
　　陌筱沫：神殿你不能这样！赌上我的人格相信尊驾绝对会来！
　　等了五分钟后。
　　破天独狼：筱沫啊，看来你的人格不值钱。
　　予君以神歌：第三关的狮蝎最好双奶爸。
　　落雨天禾：我们只剩半个奶爸了。
　　兮若尘：如果我们喝翔外加可以三次复活……
　　破天独狼：前途堪忧啊！
　　陌筱沫：弱弱插一句，我只能复活一次了……
　　兮若尘：啥米？你神马时候死了两次？！
　　陌筱沫：就在刚才，你们没注意我的时候……
　　落雨天禾：妹纸你好天才！清风一定忘记跟我们说了什么……
　　破天独狼：啊！尊驾尊驾，你在哪里？！
　　予君以神歌：与其期待别人来救，不如我们自救！
　　兮若尘：真是……猜到了这开头，猜不到这结局啊。
　　陌筱沫：独狼你为嘛老是揪着我尊驾掉线未归不放啊！说不定尊驾也是停电好不好！
　　落雨天禾：像你尊驾这个层次的高手，任何不可抗力的原因都不能被原谅！
　　破天独狼：即使是停电这样非预测的外在因素，也一定必须绝对控制在内才行！
　　陌筱沫：我简直孤陋寡闻到不行！这……这是神马逻辑？
　　兮若尘：这就是神的逻辑。
　　陌筱沫：神？
　　落雨天禾：第一神。
　　予君以神歌：恩！就是本神说的！
　　陌筱沫：虽……虽然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但是这么一说也不是不无些许道理？
　　落雨天禾：当然道理满满！二次元的呆歌必须霸气侧漏啊！
　　予君以神歌（装逼中）：越是高手，越是被寄予厚望，越要控制各种不可抗力事件的发生，这样才会不辱没了这神尊之名吧。
　　陌筱沫：这瞬间油然而生的敬意中的丝丝崇拜是肿么回事？突然有种要拜倒的错觉！？
　　破天独狼：就是这么回事……
　　落雨天禾：所以第一尊的行为不能被原谅！
　　兮若尘：没错！
　　陌筱沫：我觉得我需要时间来消化……那我退队了呃。
　　说着妹纸的身影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地图中，不带走一片云彩。
　　落雨天禾：就这样……走了？
　　兮若尘：就剩四人的我们还要继续挑沙漠龙硬盒么……
　　予君以神歌：理论上，沙漠龙刚开没多久，以我们目前的装备，说句实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破天独狼：那……我们甩甩屁股，走人吧？
　　予君以神歌：与其我们浴血奋战被沙漠龙虐回去不如明哲保身等待下次不被坑的机会。
　　兮若尘：这是小歌你有史以来做出的最明智决定。
　　予君以神歌：那撤退。
　　落雨天禾：撤退+1。
　　破天独狼：撤退+10086。
　　四人也都倏地一闪离去，作别西边的……沙漠龙。
　　天禾和兮尘摘掉耳机，转头看向慕予歌。
　　“小歌，我们也出来很久了，要不这就回去？”
　　“话说呆歌，我们今天出来的目的是嘛？”
　　“额，忘记跟你们说了，我明天开学报道。”
　　“所以？”
　　“明天陪我一起去。母上大人和老爹明天的飞机去日本。她说他们明天没空又怕我丢了，所以拜托你们俩个。”
　　“……既然是伯母大人的命令，那就？”
　　柳兮尘说完无语地看向同样满头黑线的天禾。
　　“那就一起吧！只要伯母大人不要请我们吃她做的饭就好！”
　　小歌眼色里闪过一抹戏谑，“母上大人说今晚请你们吃饭。”
　　“……”
　　“！！！”
　　ps：鸦又更早了你们介意否？好吧，希望鸦不是在自言自语，希望有人看到它～

第零零五章 浴室里整出的破事
　　天禾欲哭无泪地问兮尘，“能逃不？”
　　兮尘不屑他的智商，“你说呢！”
　　记得初中毕业时他们去慕予歌家里一起追念年少的青葱岁月，伯母大人准备了一桌极具卖相的佳肴庆祝。
　　结果……他们深深地认识到了什么叫“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除了略带夹生的米饭勉强入口，那些“美味”糖当盐酒当醋也就算了，重要地是为毛用筷子挑开表层后里面都是一团焦黑？
　　这果断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美食艺术！
　　他们真的只是常人这样的艺术下不了口啊……
　　看着他俩囧到要哭的脸慕予歌很开森，“别吓成那样嘛，母上大人和老爹今天就已经走了。”
　　“唉？”天禾和兮尘还未反应过来。
　　“他们今晚在金石滩有个party。”
　　“次噢感觉被呆歌耍到了！”
　　“这么腹黑的小歌一点都不可爱。”
　　说着，兮尘向天禾使了一个眼色，二人勐地将慕予歌架起拖出了网吧。
　　“喂，你们干嘛，还没和独狼道别呢！”
　　“我已经道过了。”
　　“呆歌你不用找借口留下，哪次在网吧不是我们拖你出来？”
　　“也是醉了，记得小时候我们拖他走，然后他三天不理我们！”
　　看着外面醉人的夕阳红，慕予歌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无限感慨，“你们都还记得。”
　　天禾又是一愣，看着笑得温暖的慕予歌，嘴角不自觉地放柔，“当然记得啊，你这又呆又笨又路痴的问题儿童嘛！”
　　“难得同意阿禾一次。”
　　“我已证实你俩本来就心有灵犀，还在装什么……”
　　兮尘顿时脸红面燥，尼玛这玩笑开大发了！
　　“小歌你要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跟你绝交！”
　　慕予歌淡淡撇他一眼，“我不信。”
　　天禾表示脸皮厚到已被慕予歌修炼到家，全当无事地担当起顺毛重任，拉开暴怒的兮尘，“阿尘蛋定！呆歌已经完全黑化分不清次元，我们还是先走吧。”
　　言罢二人便率先走在前面，肩并着肩，夕阳将他俩的背影拉长，仿佛就这样直到亘古，虽不言爱却彼此温暖。
　　慕予歌觉得那个决定是他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就这样放自己离开，给他们的世界留白去发现爱，也给自己的人生展翅去飞翔。
　　不管怎样，心在一起就好。
　　慕予歌紧紧跟上，等待他们回头，向自己伸出手。
　　仿佛春暖花开，瞬间被救赎的心跳。
　　果然，慕予歌看到他们转过身来，被落日渡上一层金色的面容看不真切，但是这已足够。
　　那两只等待自己握住的手，一如最初。
　　不管时光怎样变迁，他们的友谊日月可昭。
　　慕予歌搭上那两只手，三人相视而笑。
　　他突然觉得忍不住要落下泪来。
　　这是陪伴自己走过小学，初中和高中的挚友啊，可是马上就要分开了。而做出这个决定的人，不是旁人恰恰就是自己。
　　舍得吗？
　　自然千万分的不舍。
　　否则怎么会叫他们陪自己去报道？而母上大人自初中毕业见过天禾和兮尘之后就潜意识地将儿子丢给他们的样子。
　　这个蹩脚的借口他们都清楚，只是谁也不道破。
　　“呆歌你又在发什么愣啊！”
　　“小歌你请本少爷吃饭喝酒本少爷就大度地原谅你！”
　　“嗯好。但是，阿尘你醉了我可是不管。”
　　“阿尘劳资也不会背你的！”
　　“你们！俩个！再说本少爷也不会醉！”
　　“是嘛？上次……”
　　是夜，明月高悬，夜色皎洁。
　　“呆歌快掏钥匙，这家伙醉了可真沉。”
　　“阿禾，本少爷才没醉本少爷还能喝！”
　　“我正在找……”慕予歌翻遍背包底，“嘿，找到了！”
　　慕予歌利索地打开门，二人一股脑将兮尘丢在沙发上。
　　“这家伙喝了不够一瓶啤酒就醉成这样！”
　　“那是因为阿尘血液中乙醇醛化酶的含量少，不能把酒中的乙醇立即氧化，书上是这么说的。”
　　“哈？”
　　“高中生物课本上有讲过，你可忘得真快。”
　　天禾无奈瞥了一眼，“谁管这幺蛾子，你去准备醒酒汤，我去给他冲冲澡，满身酒味要臭死！”
　　天禾将半醉半醒的兮尘拽进洗浴间，三两下便将兮尘的衬衣剥掉。
　　醉梦中的兮尘略不舒服地呻吟一声，绵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情魅，睁眼看了一眼天禾又旋即闭上，继续挂在他身上。
　　天禾只觉得全身气血直往下冲，当即推开他，打开花洒二话不说就往兮尘身上喷。
　　虽说半夏不秋的，但是北方的九月也是极冷，冰凉的寒意袭身，让兮尘瞬间打了个激灵，酒意醒了大半。
　　“史天禾你特么在干嘛？要冻死我啊！”
　　“你满身酒味快洗洗！”天禾侧着头，不敢看兮尘。
　　“卧槽！本少爷的衣服呢？你扒的？！”兮尘低头一看，红果的胸膛上还淌着水珠，不由得俊脸通红，不知是醉酒还是羞恼。
　　“你以为劳资想扒啊，还不是你醉的太死！再说，你这一身排骨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谁稀罕！”
　　“你！”兮尘眼眸通红地瞪着天禾。
　　在厨房的慕予歌听到动静，便端着醒酒汤走了过来，“阿禾阿尘，你们在干嘛？”
　　“那……啥……洗澡……那就……”天禾结巴半天，“既然你酒醒了就自己洗吧我先去睡觉了！”
　　慕予歌看着走向卧室的天禾一头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哼，又看看低头不语，抱着肩膀打颤的兮尘，“阿尘你先把这个喝掉我去帮你拿浴巾。”
　　我们终究，还是长大了。慕予歌想。
　　夜半，他们三个躺在同一张大床上。
　　“呐，阿禾阿尘，你们睡了没？”
　　“本少爷睡不着。”
　　“没呢，”天禾侧头看窗外的月光倾泻，照着他左边的二人朦朦胧胧，仿佛不再真实。
　　天禾止不住回忆如泉水般涌现，“自从初中毕业后，我们就没这样在一起了吧。”
　　“嗯，好像是。”
　　“仿佛就在昨天一样。”兮尘顿了顿，侧头看向慕予歌，“小歌，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慕予歌浑身不经意地一震。
　　天禾也扭头看向他。

第零零六章 学霸竟遇学渣室友
　　“什么……问题？”
　　兮尘将慕予歌侧过的脑袋扳正，视线交融。
　　“小歌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报梓桦市的A大，却报了梓桦市的B大？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A大的么？”
　　天禾望着天花板，仿佛要看穿它，“呆歌，当时我也在想，你……是不想和我们在一起？还是故意躲着我们？”
　　“我们两个都在A大，你为什么独独去了B大？”兮尘起身双手俯在慕予歌的身侧，“为……什么？难道小歌真的在躲着我们？”
　　兮尘紧紧地盯着慕予歌，沉闷的唿吸声唿在了小歌脸上。
　　“没有的事，阿尘。我成绩总是在关键考试的时候掉链子，你知道的，我也不想再承受什么意外……”慕予歌对着兮尘弯眼一笑，长长的睫毛如蝶翅扑扇，“而且，我只是觉得，从小到现在我一直在依赖你们，可是…我总要学会去一个人面对这未来……”
　　“小歌，真的不是……因为我……”
　　慕予歌摇摇头截断兮尘的话，“不是的，阿尘，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做出一副好愧疚的样子，好难看。”
　　“我……”兮尘收回胳膊跪坐在床上。
　　天禾看着两位伙伴的状况若有所思，“阿尘，别这样。既然小歌这么说，我们应该支持他才是。”
　　“谢谢你，阿禾。”
　　“嘁，原来你也会说谢谢。”
　　慕予歌看着这个阳光的大男孩一笑明媚，从初识到现在，一直在用温暖纵容着自己。
　　为自己出头。
　　为自己带饭。
　　为自己做一切能做的哪怕是芝麻大的小事。
　　让自己误以为，这就是爱情。
　　可是……
　　不一样，这不是天禾的爱情。
　　慕予歌左手牵起天禾的手，右手握住兮尘的右手，“我们总会这样吧？一直一直到老下去，只要心在一起，就好。”
　　“小歌……”兮尘的眼角晶莹，“嗯！这不是我们的约定么！”
　　“那是当然的啦，”天禾握拳向慕予歌捶去，“你这小子婆婆妈妈还拉手，还有你娘娘腔，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真是恶心啊！”
　　“啊……痛！阿尘救我！”
　　那拳状似声势浩大实则没有半分用力，兮尘腹诽，这种小游戏总是玩不腻，便白他们一眼，“本少爷要睡觉，你们自己玩。”
　　“嘤嘤嘤……阿尘……”
　　“屎天禾有完没完！”
　　“娘娘腔你少管闲事，你不是要睡觉么！”
　　“你特么这样吵本少爷能睡着？！还有你，慕！予！歌！本少爷这么帮你你别装死啊！”
　　“我在睡觉没装死。阿尘你英勇献身独自引开大魔头，我无以为报只好羞愧地睡死过去。”
　　“次噢小歌！”
　　“马了个鸡谁大魔头！”
　　“谁应谁是。”
　　……
　　窗外的鸟儿鸣个不休扰人清梦，就连太阳也老不羞地偷窥着室内叠在一起的三人，真是让人睡不安慰。
　　天禾迷迷煳煳地睁开眼，伸手摸到床头的闹钟，嘟囔了一声，“10点27，还这么早，真是……”说着便横倒在小歌的肚子上继续睡。
　　慕予歌无限委屈地推了推身上的重物，推不动。本来说好的自己不睡中间结果还是睡中间了！一晚上不是左边天禾的胳膊就是右边兮尘的腿，现在又是个脑袋，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愤怒地一熘坐起来，将那颗沉重的脑袋拖走，一头倒下继续碎。
　　状似那只沉猪还在抱怨，“呆歌你干嘛，才10点多你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10点多……10点多？！”慕予歌勐地坐起，骑在天禾身上捞过闹钟“10点28”！
　　今天九点整貌似有新生动员说明会吧？自己作为一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学霸，竟然第一次开会就迟到而且现在应该快结束了吧？
　　这惨淡的人生啊……
　　宣泄无处的慕予歌直接将天禾当跷跷板上下压了起来。
　　彻底被•清醒了的天禾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呆歌你这么限制级的动作是闹哪样？
　　被床给摇晃醒的兮尘睁开睡眼后也是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嘿咻嘿咻ing？
　　“阿禾你肿么没设闹钟！我今天报道啊报道！”
　　“咳，咳，呆歌你快下来，我要不行了……”做痛苦状的天禾将求生的手爪艰难万分地伸向兮尘，“SOS……”
　　终于神元归位的兮尘扑上去压住慕予歌，“小歌你蛋定，你这么暴力阿禾已经进的气少出的气更少了！”
　　两个人的体重真特么是醉了！
　　“既然你知道我受不了，那你还扑上来作甚啊……”天禾欲哭无泪，真是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啊。
　　“额……”兮尘很尴尬地拽着同样不好意思的慕予歌从天禾身上撤下来，愣愣地坐着。
　　天禾颇为无奈，“我说你们俩个，迟到了喂，快动起来好不好！”
　　顿时反应过来的慕予歌啊的一声跑了出去，一秒后拖着个大拉箱进来，打开衣柜以神速各种塞，略做思考后将床上的床单扯了下来，连带被子也塞了进去。
　　天禾摸出手机打了个车。
　　目测兮尘还处于发呆状，刚才他好像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戳到了，难道是……噗，脸刷地变红！
　　五分钟后收拾利索的三人在经过一个小时坎坷颠簸堵车塞车各种坑爹情况后终于看到B大的胜利招手。
　　“啊，再不到本少爷就要吐了……”
　　“我也整个人不好了……”
　　“啧啧，你俩这弱鸡体质！呆歌，快去和辅导员拿寝室钥匙放行李呐！”
　　慕予歌屁颠屁颠地跑去，在辅导员的怒瞪以及炮语连珠的说教后，已是血槽全空地归来。
　　“次噢！呆歌你们导员战斗力好强大！”
　　兮尘夺过慕予歌手里的门牌，“七楼！竟然是七楼！别告诉我木有电梯！”
　　“真的木有……”
　　慕予歌看看身后的俩大箱，至于是俩只，那是因为我们呆歌非要带一箱子书来！
　　还好有阿禾在，一人轻松搞定一只箱！
　　慕予歌和兮尘抬着另一只无比艰辛地跋涉到目的地，向床上飞扑。
　　累得要屎的人不说话。
　　半晌缓过劲来的慕予歌环顾寝室一周，原来他的另一只室友已经到了，真是太惭愧了。
　　可是，总感觉不协调，少点什么。
　　灵光那么一闪。
　　“氧化钙！我的室友竟然是个学渣！”

第零零七章 到底是谁进错寝楼
　　“哈？”
　　“小歌你咋知道人家不是学霸？”
　　“你看他桌上床上，连一本书都木发现！”
　　“呆歌啊，以后我们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天禾起身拍拍慕予歌的肩膀，语气感慨，“比如说你，害劳资费尽力气帮你扛了一箱子书上来其实一本都不会看，天天以学霸自居靠外表欺人，其实内里就是个渣！”
　　“阿禾，你真相了。”兮尘扭头看着慕予歌，“小歌你还真没资格说别人……”
　　“……友尽！”
　　慕予歌傲娇地背转身子盘膝坐在地上，发誓绝逼不理他们。
　　这时门外突然想起掏钥匙的叮铃声。
　　“呆歌你室友回来了，快主动点儿去开门！”
　　“以后同寝四年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
　　慕予歌无奈地爬起去开门。
　　顿时他也是惊呆了！
　　这不是真相！
　　被惊悚到了的慕予歌呯的一声又将门阖上了。
　　门外的二人也是愣了。
　　“阿禾阿尘，我们是不是进错到女寝楼了？外面两个女神在用钥匙开门！”
　　“呆歌你真够呆啊，你要进错你能开开门啊！”
　　“噢……那就是她们进错了。”
　　话音未落，二女神就开门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女孩梳着齐刘海，亚麻色的卷发披散在瘦小的肩膀上，一袭公主裙将姣好的身材衬出，一双纯纯的大眼睛打量地看着慕予歌他们。
　　另一个则全身霸气侧漏，一副唯我独尊的气势，及耳的短发恰巧露出玲珑的耳朵，斜着的刘海遮住了半只仿佛黑曜石的狭长凤眼，眼角处一颗朱砂泪痣在发梢里若隐若现，在独尊的气势上更添一抹邪魅，那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完美的下颌，长成这样真是犯规啊！
　　三次元竟然出现这样的真•女神真是太有福了！小歌继续往下欣赏，咦？肿么有喉结？咦！肿么是平胸？
　　难道说……竟然是男人！
　　女神一秒变男神的节奏真不知道是喜是悲。
　　完全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慕予歌木有注意到美男就这样朝自己走来。
　　“你说……谁进错了？”低沉的磁性声音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瞬间直戳小歌的心窝，真是醉醉哒。
　　慕予歌待迟钝的神经反应过来，抬头看见男神那张人神共愤的脸，真是觉得凡人看了都是一种亵渎。
　　慕予歌偏过头，“书上说……没…没有谁。”
　　男神盯着慕予歌半晌见他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坦白从宽，便抬眸扫了一眼还在怔愣中的天禾和兮尘，“你们，谁是我的室友？”
　　慕予歌无奈默默举手，想到和这样的三次元真•男神同寝四年，这该是饱有眼福的幸运呢还是自卑开始的不幸呢？
　　“慕…予歌，请…多指…教。”
　　“王一尊。”王一尊眉头微皱，“结巴？”
　　“不是！绝对不是！”慕予歌愤愤瞪他！
　　怒气全开的慕予歌完全木有看到王一尊嘴角勾起的那一抹邪笑。
　　王一尊打量着他室友，很乖宝宝的碎发，黑框眼镜下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总想让人多看两眼，捏起来会很舒服的小鼻子，软软像棉花糖的小嘴，很能引发人欺负的冲动。
　　未来的日子将不会无聊。
　　“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兮尘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天禾赏了兮尘一记弹指，“你这搭讪方式太特么OUT了！”
　　“屎天禾，本少爷说的是真的！”
　　“娘娘腔你真是够了！”
　　……
　　慕予歌看了眼做作壁上观状的男神兴趣盎然的样子，这俩损友真是太丢份了，让人笑话到姥姥家了！
　　这时被忽略很久的真•女神，其实说萌妹更恰当些，用芊芊玉手抵着秀气小鼻不禁笑出声来，“呵呵…”
　　顿时又觉得不大礼貌，便补充道，“那个，我叫慕容雪，是阿尊的女朋友，你们叫我小雪就好！”
　　时刻在注意男神动向的慕予歌看到男神的眉头在听到阿尊时不禁皱了一下。
　　慕予歌歌心里默默记下，男神第一大厌恶：阿尊。
　　“我叫柳兮尘，小……”
　　天禾突然横身站在兮尘身前阻止他继续搭讪，“你姓慕容？”
　　天禾也只是一顿，旋即微微一笑，尽显绅士风度，“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天禾。”
　　尽管每次兮尘搭话都被天禾故意阻断但这貌似其乐融融的景象，慕予歌真心不知道该肿么将自家的俩二货叫走。
　　如果任留他们继续在男神面前搞笑真是罪过。
　　慕予歌正苦恼着的档儿又响起男神那天籁的声音，尽管透着丝丝不耐烦，却依旧妙不可言。
　　“慕容，你不是回来拿包的么。”说着便转身要走。
　　萌妹急急忙忙地拿起床上的背包，“啊，阿尊你等等我……”
　　“说过不要叫阿尊。”
　　“对不起呐，”说着慕容便挎上王一尊的臂弯，回头对着他们仨灿烂一笑，“我们先走了，回见！”
　　看着一对璧人携手离去，慕予歌还陷在那完美声线中。
　　“呆歌，你室友貌似来者不善很难相处。”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呢。”
　　“娘娘腔你特么还念念不忘！说不定是前世你五百次回眸，所以才觉得见过？可惜有缘无份啊。”
　　兮尘被天禾说的脸红耳赤，天禾继续火上浇油。
　　“话说你们俩还有点像，都男生女貌？不过你这档次貌似差了点……”
　　兮尘忍无可忍地抡着巴掌就要乎上去。
　　“饿了，吃饭去。”
　　兮尘的巴掌静在空中，狠狠地瞪了天禾一眼，收回手使劲踩了他一脚，走掉了。
　　天禾痛的龇牙咧嘴。
　　慕予歌不禁庆幸自己回神及时阻止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恶战。
　　三人并肩走在校园里，绿柳扶风，望晚过去一片翠绿，不得不说，B大的绿化还是不错的。
　　“对了，我想到了！”兮尘激动地停住步伐。
　　“娘娘腔你又发什么疯？”
　　慕予歌扭头，“恩？”
　　兮尘直接无视聒噪的某人，“王一尊，就是那天在CC空间，拿走”L”钥匙扣的那个人啊！”
　　“是他？”
　　“小歌绝对是他没错，当时我有看到一眼。”
　　“这么说来，那磁性富有质感带着魅惑的声音和男神的声音果然是同样迷人。”
　　“……那不是重点，小歌。”
　　“是啊，呆歌！重点是你室友就是那个抢走你钥匙扣的渣男！”
　　天禾还在为那件事愤愤不平，“如果他以后变本加厉地欺负你咋办？”
　　慕予歌叹息，这货脑补过分发挥，“放心，不会有事的。”
　　“小歌，今晚本少爷陪你。”
　　“就你们俩个行？还不够人家揍的！我也留下好了。”
　　“小歌你快来个感动的表情也行啊真是寒心！”
　　慕予歌目光迷离，闻言呆萌一笑，“食堂怎么走？”

第零零八章 又遇渣室友真男神
　　天禾和兮尘哑言地大眼瞪小眼。
　　“特么的这是你学校啊！”
　　又是异口同声神马的。
　　慕予歌腹诽，就算是我学校我也是今天刚来，还有，说我路痴的不是你们俩么！
　　于是乎二人开始老妈子地为这呆货的未来大学四年如何能够安心度过操心了。
　　有个霸凌男神室友面临随时会被欺负的可能；
　　特别路痴连校园食堂都找不到那寝室也不一定能找到；
　　还很好骗智商为零情商为负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
　　综上所述，把呆歌一个人放在这诺大的校园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这可肿么破？！
　　真是急煞小伙伴们了。
　　“我要饿死了。”慕予歌看着正在苦思冥想中表情纠结万分的死党，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敢问为何这般？
　　“我真的要饿死了。”慕予歌继续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试图博取同情。
　　“唉……”天禾和兮尘同时长叹一声，互看一眼。
　　这是离了我们就活不下去的节奏啊，已经不能够自己问路寻找食堂了啊！
　　二位爷您真的想多了好么，如果被慕予歌知道你们的想法，一定会被虐菊千百遍虐到残啊！
　　有你们两个导航仪在我还去问路才是真的深井冰好么！
　　兮尘摸摸慕予歌的头，发质柔顺真是好摸，“小歌，你以后要记住！这边左拐，向前100米，再右拐，然后再右……”
　　没等兮尘说完，慕予歌已经冲了出去，如果饿到自己的五脏庙会遭天谴的，哪里有空听阿尘你在这里喋喋不休！
　　兮尘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气的直跺脚，“气死我了！敢不听本少爷说完！”
　　天禾白痴地看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
　　貌似……三次元没有，二次元更不会有！
　　B大的食堂装修的还是蛮有格调的，木制的餐桌充满了古香古味，白瓷砖砌成的地板映得整个食堂亮堂堂的，餐桌之间还间或地竖着绣着梅兰竹菊的雕花木质屏风，庄重而有雅趣。
　　慕予歌口水直流地打了满满一餐盘的饭菜，掏出银行卡就刷。
　　B大的一卡通是和工行银行卡绑定在一起的，据说直接刷卡就行。
　　但是，有时候“据说”还是不靠谱的，慕予歌刷了半天也没听见滴的刷卡成功的声音。
　　连后厨的阿姨都看不下去了，“小同学你是新生吧？这银行卡得激活才能用！”
　　尼玛不能这么高大上啊！
　　“阿姨，我能付现金吗？”
　　“不行啊，小同学！你找人帮你刷一下吧！”
　　这……哪里有熟人呵！
　　“滴”的一声响起，慕予歌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衣衣袖半挽的俊男笑容清浅，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声音更是如沐春风，“刷我的吧。”
　　“谢…谢！这是饭钱，给你……”慕予歌面色微窘，更觉得不好意思。
　　眼镜男又是一笑，“不用了，以后有缘再见面的话，再请我吃饭吧。”
　　说着便转身离开徒留背影。
　　刚追上来的天禾和兮尘就看到慕予歌呆呆地伫立成一座雕像，目光远眺。
　　天禾敲了一下慕予歌的脑门儿，“呆歌，你傻啦？快把卡给我们去买饭！”
　　“我已证实，卡没激活，不能用。”
　　“哈？小歌你别唬我们！本少爷真的饿惨了！”
　　“真的！”
　　“那你手里的饭菜打哪里来的？”
　　“别人帮我刷的，可能是个学长。”
　　“卧槽！”
　　“开毛玩笑？三人吃这一份？！”
　　“一会再出校外吃。”
　　三人找了张桌子坐下。
　　慕予歌吃得津津有味，不敢妄言此佳肴只应天上有，但是真的太可口了！
　　曾受慕予歌母上大人一顿“美味”荼毒的死党二人默默为自己的好友哀悼，吃了伯母大人那样饭菜十八年的好友真是太苦逼了！
　　天禾觉得慕予歌被祸害十八年如今觉得食堂都这么美味真是太悲剧了，于是将所有的小黄鱼扒掉脑袋送到慕予歌碗里，又将几个鱼头递给兮尘。
　　兮尘最爱吃的就是鱼头，尽管是个怪癖。
　　慕予歌不解地呃了一声，“我吃不了这么多。”
　　天禾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吃吧，不是说吃哪补哪么，你这小身板就得多吃鱼身补身，至于阿尘，那么喜欢吃鱼头，也确实该补补脑子！”
　　嚼得正香的兮尘怒，“屎天禾你个王八蛋！”
　　说着便将鸭舌塞到天禾碗里，“给你多吃点鸭舌！好好学学如何艺术地说话！”
　　“好啊，”天禾难得没有继续斗嘴，夹过鸭舌就放进嘴里，满脸的陶醉享受，还不忘瞅兮尘两眼。
　　兮尘被瞅得耳根发热，强装蛋定却不小心将饭撒了半桌。
　　慕予歌埋头苦吃，他不懂这暧昧是怎样，但他觉得他现在的情况跟哈利•波特如出一辙。
　　电灯泡锃亮锃亮的。
　　真特么尴尬。
　　自己独自来B大真是人生里明智得不能再明智的决定！
　　“呐呐，我们去校外再吃点吧？”
　　二友扭头一致看他，懂不懂什么叫氛围啊？
　　慕予歌一脸懵懂地耸耸肩，我真的已经在装作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了。
　　电灯泡还不得不充当坏人来破坏这你侬我侬的气氛！否则谁知道他们会发痴到何时？
　　不打断不行啊！
　　寝室还木收拾，床铺还木整理，你们晚上难道能天当被地当床么？
　　不能够就闭嘴酷爱走。
　　九月的微风还是熏人的，不冷不热，便是清凉，嬉戏于树丫间，摇曳出斑驳的光影，将时间印刻在这片天地里。
　　那一排燃放了盛夏精华的绿木，有着自然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他们仨就这样走着，不说什么，也不用多说什么。
　　“呵！你们看，那不是呆歌你室友么？”
　　慕予歌和兮尘斜眼一看，斜对面慕容雪紧紧搂着王一尊的一条胳膊，生怕跑了似的，小歌这么远都似乎看到了男神皱起的眉头，他们就这样依偎着，走进了前面的那家宾馆。
　　宾馆名字很有诗意，叫“枫林晚”。
　　“果然是渣男！”天禾愤愤地啐一口，一男一女去那样名字的宾馆还能干什么！
　　兮尘也气愤地表示怕学渣男把小歌带坏！
　　“你们怎么回事？”慕予歌这次是真不懂了。
　　“说你呆歌你还真是呆！你把宾馆名的那句诗念一遍！”

第零零九章 我不喜欢和男人睡
　　“噢，”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书上是这么说的，这么美的秋景有问题么？”
　　慕予歌不禁开始垂头认真思索。
　　兮尘有点看不下去了，这娃子不可以这么小白！
　　“对啊，停车坐爱……”坐爱”！你懂了不？”
　　慕予歌恍然大悟，然后满脸嫌弃地偏转脑袋，“阿尘你好猥琐。”
　　兮尘满头黑线地无辜躺中，有时候说出真相还比不及善意的谎言啊！
　　慎言啊慎言！
　　天禾笑得前仰后合。
　　兮尘恼羞成怒地一脚踹向天禾的屁股，天禾抱菊跪。
　　慕予歌望着那已步入宾馆大门的美男萌妹瞬间觉得世界弥漫着森森的负能量，“真不忍心将三次元•真•男神和学渣+人渣挂钩！”
　　“小歌，现实永远都这么骨感！”
　　“猥琐的娘娘腔还能明白这么深奥的人生哲理？”
　　“猥琐大叔以你的智商果然无法理解这么浅显的为人真理！”
　　“猥琐大叔说谁？”
　　“猥琐的娘娘腔说谁？”
　　“你怎么不回答？”
　　“本少爷让着你这个脑残，你先说呗。”
　　……
　　二人一边互相掐着斗嘴，一边跟在慕予歌后面走。
　　完全不顾走到了何处。
　　在踏出校园的那刻起，慕予歌的二次元探测雷达就开始启动，全方位扫描网吧等活动场所的存在。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给找到了！仿佛沙漠深处的旅者寻到了神秘的月牙湖，寒九隆冬的乞者看到了温暖的避风港，慕予歌满眼甜蜜爱心地快步走了进去。
　　这家网吧的环境着实不错，洁净幽雅，门口放着几盆绿色盆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植物清香，后面竖起一道玻璃墙，有三四排电脑静静候着，一半多已经满座，左边是前台兼饮吧，有个螺旋楼梯通向二楼，右边挂着一块占满整块墙壁的液晶显示屏，正在放着初音未来。
　　初音美妙的身形在慕予歌的面前晃啊晃，那舞动的倩影，含情的双眸，开合的小嘴，无一不正中他的萌点。
　　浑然不觉慕予歌已身陷二次元的二人组依然在喋喋不休。
　　“我说你们俩个闭嘴！”
　　打扰本神欣赏二次元青春美少女的二货组真是罪大恶极！
　　“关你屁……”
　　神统一的二人木然扭头，很不凑巧地看到慕予歌圆圆的桃花眼里漫出丝丝怒气。
　　这怎么可到变身了？
　　这不科学！已经随时随地能够触发小歌的二次元变身了咩？
　　二人环顾一周，卧槽神马时候走到网吧里来了！
　　更犯罪的是右面墙壁上的初音，直接将慕予歌推向黑化的深渊不用理由无需解释！
　　“帮我开个会……”“员”字还未说出口的慕予歌，突然就被警醒的二人给架了起来。
　　“抱歉，打扰了。”兮尘对着服务员弯眼一笑，杀伤力不说一百也有五十。
　　天禾对此嗤之以鼻，夹着慕予歌就往外拖。
　　慕予歌奋力挣扎可惜不是在二次元，自己这弱鸡的宅男身体根本不够天禾一个指头玩的，况且还有个兮尘。
　　好歹是二对一。
　　没办法这就是天意。
　　慕予歌认命地被拖了出去。
　　“呆歌，你造不造你寝室还木有收拾洗漱用具也木有买！”
　　“本少爷绝对绝对不会睡地上你快回去收拾！竟然还有心思熘进网吧！”
　　“我错了，求原谅。”慕予歌垂着头闷声立刻认错，认识十二年来被说教十二年，不认错会继续被叨叨叨。
　　但是，有时候认错也依旧被教育无止境。
　　比如现在。
　　“呆歌以后不允许你一个人独自去网吧！”
　　“我错了，求原谅。”
　　“小歌网吧很危险色大叔**很多你造么！”
　　“我错了，求原谅。”
　　“……”
　　“我错了，求原谅。”
　　……
　　一直到寝室门口。
　　二人终于打算歇一歇了。
　　慕予歌打开门。
　　三人看见王一尊潇洒地斜倚在床上，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蒙着一层圣光，正翘着二郎腿在玩手机，完全没看他们一眼。
　　兮尘看着外面还未落山的夕阳，这白日宣”银”真的好么？
　　慕予歌觉得有必要打个招唿。“哈，你这么快就完事了？”
　　王一尊头也不抬，“嗯。”
　　“真是神速。”
　　“嗯。”
　　被语出惊人的慕予歌吓尿了的小伙伴们听到如此神展开也是醉了。
　　要不要这么露骨啊！
　　当然，当很久以后的王一尊知道慕予歌问的原来是这么回事，怒气爆表的王一尊冷邪一笑，将某歌丢在床上验证他的持久力，这都是后话了。
　　但是现在他不知道。
　　一下子气氛就冷了下来，慕予歌傲娇地表示既然学渣不愿意理人，纵然长得男神了很多点，那我也是有原则的！
　　也！不！理！你！
　　天禾和兮尘则觉得自己作为外人更没有发言权。
　　慕予歌默默将俩只大箱拖到床前开始拾掇。
　　兮尘则坐在靠椅上，明显地流露出本少爷不屑干这些杂活。
　　天禾随手将几本书从箱子里拽出就往地上扔。
　　慕予歌看着如此残暴虐爱自己心爱的书的天禾，心痛得要眼泪掉下来。
　　“屎天禾！书上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本贵重请轻拿轻放！”
　　天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看书又把书保护那么好，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脑回路。
　　索性也坐在床上不管他了。
　　王一尊难得的赏了慕予歌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又多看了几眼，这室友长得不算帅，用女生的话说就是天然萌可爱小受之类的，最出彩的便是黑框眼镜下的那双桃花眼，呆萌中流转着芳华。
　　王一尊低头继续盯着手机看。
　　待慕予歌专心致志且小心翼翼地将书本收拾好，天色已完全沉淀下来。
　　当一切收拾就绪，暗黑的夜幕迎来了今晚最大的问题。
　　“呆歌，今晚我和娘娘腔睡哪？”
　　真是个严肃到严重的问题。这一米二宽的小床睡俩个人已勉为其难，睡三个人更是无稽之谈。
　　慕予歌很纠结。
　　但是也只能这么做了。
　　慕予歌走到王一尊的跟前，踌躇了半天，终于开口，“王，王同学……”
　　慕予歌很尴尬，竟然忘记这渣货的名字了！
　　本想直接无视的王一尊还是抬头瞟了他一眼，“王一尊。”
　　“唔…那王一尊同学我今晚和你睡一起可以么？”
　　“不能。”
　　慕予歌很受伤。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和男人睡。”

第零零十章 只是还没有说出口
　　这是什么理由！
　　只是很纯洁地睡一张床而已你个渣想哪里去了！
　　“拜托就很单纯地凑合一晚上而已。”
　　“驳回。我就是单纯地不喜欢和男生凑合着睡同张床。”
　　王一尊放下手机，他觉得很有必要为这个不能以常人而论的未来•室友科普一下自己的想法，免得被脑补偏了。
　　其实男神你已经被脑补歪了你还不造啊！
　　“已证实，毕竟你是我室友！”
　　“驳回。”
　　“书上说，室友要相亲相爱！”
　　“驳回。”
　　……
　　慕予歌在心里又默默记下，男神第二大厌恶：同床。
　　王一尊意识到自己的解释就是个错误，故继续拿起手机无视之。
　　慕予歌也觉得毫无希望可言转身哀怨地看向基友。
　　然后……
　　看到的竟是两尊风化的石像！
　　呆歌竟然主动要睡另一个男生的床！
　　小歌相亲相爱几个意思啊果然三次元男神魅力挡不住么！
　　不得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呐，真是十二年的好基友但是敢不敢有个正常点的！
　　满脑子都是颜料的基友组合喂！
　　必须予以强烈的谴责！
　　慕予歌伸出爪子在天禾和兮尘的面前使劲晃。
　　依旧木有反应。
　　耐心告罄的慕予歌抡脚踹向二人的屁股，“你们再不醒醒，今晚就只能这样站着睡。”
　　天禾和兮尘做扑街状，终于从无限歪歪中回神了。
　　“那我们出去睡啊！”天禾赐给慕予歌一记弹指，终于报一脚之仇了！
　　“呃！痛……”慕予歌揉着被敲的脑壳。
　　“本来就没打算住你寝室啊小歌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求刚见过一面的室友同床啊！
　　这话兮尘打死都不会说出来，更何况看到慕予歌此时黑云翻墨的怒容。
　　慕予歌狠狠挖他们一眼，“出去住枫林晚么。”
　　天禾和兮尘顿时像吞了苍蝇哽得要死，谁特么犯贱去坐爱枫林晚！
　　听到“枫林晚”的王一尊再次赏了他们仨一个眼神，酷爱去，我不会告诉你们辅导员在那里！
　　男神你真黑……
　　“不不不！我们去……”兮尘拼命朝天禾眨眼，大哥我们去哪给个指示啊！
　　“呃……”貌似还真没记得其他酒店的名字。
　　“你们骗我收拾了寝室却不在寝室睡，”慕予歌阴云的脸马上要降下雨来，“还我纯真善良的水晶心！”
　　“如果不这么说，呆歌你还不知道收拾到何年何月了！”
　　“所有假设在未证实前都是不成立的。”
　　“小歌这是为你好。”
　　“你们欺骗纯良的多年好友就是不对，书上说你们已经触犯了我泱泱中国的道德底线！”
　　兮尘白眼，慕予歌你敢说那本书说的么！
　　天禾算是猜到他想去哪里，便顺着说，“你想去哪？”
　　“初音未来。”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小歌你没救了。”
　　“你们是为了忏悔你们的罪过才需要去的。”
　　“忏悔你个头！”
　　“又是网吧通宵！我又要慢性自杀进行……”
　　“阿尘你又啰嗦。”
　　说着慕予歌便率先冲出了寝室，兮尘恨恨地正要追出去，在门口回头看了眼还站立着不动的天禾，“阿禾？”
　　“你和呆歌先去，我随后就到。”
　　天禾的表情略显严肃，兮尘的眸光暗了暗，一定是为了小歌。他总是这样，让人看不清他的心，让人误会他的真意。
　　他到底，心里还是有着小歌不是么？那自己又算得什么？天禾从来都是一个理性的人尽管跟着他们胡闹，他对自己好但是貌似对小歌更好。
　　这些兮尘都知道但是他需要的真的只是天禾的一句肯定罢了，他还是小歌？
　　兮尘周身的弥漫着低低的失落，还隐隐地夹杂着一丝怒意，不是自己舍不得放手，是他用那丝情意悬着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做一个决定。
　　兮尘不敢说自己是多明智的人，但是他明白如果必须强求才能得到的爱那对彼此都是伤害。他愿意放手祝福，小歌也是他今生挚友！
　　可是……
　　兮尘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抬头看着天禾，漂亮的眸子里闪过复杂难解的情绪，有深情，有失落，有怒意，更多的是难过。
　　天禾看着这样的兮尘满心满眼的心疼，这聪明绝顶的少年看事情有时候比他还透彻，可是为什么看不透他的心呢？自己对他表露的爱意所做的一切都不如一个轻飘飘的喜欢来得管用么？
　　看来还是需要告诉这个傻瓜自己是多么喜欢他。如此想着的天禾的眸光里闪过宠溺，极尽温柔，“傻瓜，别乱想，再不走就追不上小歌了。”
　　兮尘的心彻底乱了，转身就跑，他总是在自己决意放手的时候流露他的喜欢，哪怕只是个误会，将要离开的自己再度拉回那双如梦温暖的臂弯。
　　看着跑掉的兮尘，天禾心疼地叹了一口气。
　　背后的王一尊放下手机，起身走到天禾的身边，竟然比185cm的天禾还要高出稍许。
　　“你留下来，有话说？”
　　天禾转身直视王一尊，看到那张美到妖孽的脸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总感觉不在同一次元。
　　“嗯。”
　　兮尘追到小歌时已到了校门口，“小歌，等等我！”
　　慕予歌停住脚步回身看到兮尘飞奔而来，“阿尘，阿禾呢？”
　　“那墨迹墨迹的，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兮尘愤愤地将头一侧，不愿再说。
　　慕予歌看着赤红眼眶的兮尘便明白，能将兮尘逼至如此的也只有天禾了。
　　他扶了扶眼镜，借此遮住眼里的神伤，天禾，给兮尘一个答案吧，爱如果不说出口那谁也不知道。
　　“那我们先走。”
　　一路沉默直到坐在网吧里打开电脑。
　　独狼和清风都不在。
　　“阿尘咋俩先去刷把台风地狱？”
　　“嗯，拉我。”
　　一路虐怪只有满满的宣泄。
　　当天禾赶到时他们已虐完大BOSS出了地图。
　　慕予歌扫他一眼，“阿禾怎么这么慢？”
　　“嘿嘿嘿，突然肚子唱戏要蹲厕所！”
　　兮尘闻言切了一声。
　　“娘娘腔你作死啊！”
　　兮尘默言不搭理他。
　　天禾皱眉，这状况不对劲，很不对劲。
　　娘娘腔竟然不和他抬杠！
　　慕予歌将一切看在眼里，作为深交多年的好友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情爱什么的果然麻烦，幸亏他已抽身早退。
　　尽管帮不了多少，至少也要拉他们一下。
　　慕予歌将欲言又止的天禾拉到座位上坐定，“先玩。”
　　陷在椅子里的天禾还是时不时隔过小歌看向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的兮尘，满心焦虑。
　　慕予歌敲了兮尘的企鹅。

第零十一章 岁月如故初情依旧
　　［与兮若尘的对话］
　　神歌：阿尘？
　　兮若尘：嗯？在。
　　神歌：你和阿禾发生了什么事？
　　神歌：？？？说话！
　　兮若尘：→_→没事说啥子……
　　神歌：没事骗鬼！是阿禾和王一尊说了什么？
　　神歌：放心不下我之类的托付神马的？
　　兮若尘：他叫我先走，我也不知道不过八九不离十吧。
　　兮若尘：小歌对不起，我知道我该早放手的，你和阿禾明明……我却横插你们之间……我只是…不死心阿禾一直不给我一个答案！总让我…还幻想着……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他…明明…明明还是在乎你更多些……
　　神歌：说完了？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史天禾喜欢的是柳兮尘从来不是慕予歌！我确实从认识阿禾的那天起就喜欢他，也本以为他是喜欢我的……可是，我发现，不管他对我多好，他的眼睛里都没有我！只有我的倒影罢了！而他看你时，眼睛是亮着的，像太阳神阿波罗的冠冕，溢满了光辉满满都是你……
　　神歌：我豁然明白，天禾的爱情不是对谁更好，而是他的眼里心里只为你活，他习惯和你无限抬杠是因为他也想让你的眼里也只有他；你喜欢的东西他都想是他送给你的；可是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他竟舍不得打你一下害本神挨了不少啊！
　　兮若尘：嘿嘿，那不是因为三次元的呆歌你太呆了！虽然阿禾还没有明确态度，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清醒了不少。那啥……小歌，真的…很谢谢你！还有…呃…那个…对不起，你一个人来B大，我…总感觉……
　　神歌：卧槽不要因为你脸蛋像女人性格也像女人！爱情本就强求不得，这对不起从何说起，来B大我除了想给你们发展空间更重要的是独立啊！还有，十二年的兄弟了谢谢还用的着说么！
　　兮若尘：本少爷哪里女人了！慕予歌你太不可爱了！三次元的呆萌歌在哪里！
　　神歌：／抠鼻都是本神你叫唤什么……
　　兮若尘：→_→绝逼分裂了……
　　［与天禾的对话］
　　神歌：／抠鼻我说你别看了，脖子还没扭断么。
　　天禾：真不习惯二次元•歌，嘴巴真毒！哎哎哎……话说阿尘还在生我气么？呆歌我可是为了三次元的你，你可不能过河拆桥见死不救啊／流泪！
　　神歌：→_→呆歌喊谁？再说，谁要你放心不下么本神已经大学生了好么！
　　天禾：-_-||神歌！神殿！我错了！如果你在三次元也能像二次元这样靠谱我一定不啰嗦！可事实总是那么残酷……
　　神歌：／白眼真是够了！本神不会告诉你，有时候行动再多再重要也需要用语言先表达出来奠基铺路！
　　天禾：果然问题出在这方面……为你点三十二个赞！可是我该肿么表白呢？好不习惯啊……
　　神歌：／再见滚粗！顺其自然神马的这就不关本神的事了……
　　天禾：……
　　貌似心结都解开的二人再加上二次元永远亢奋的慕予歌，三人欢脱地去刷图了。
　　只是兮尘还是不理天禾，不过没有刚刚那压抑气氛就对了。
　　到了后半夜，再也扛不住的兮尘和天禾双双倒下睡死过去，小歌依旧精神烁烁，在竞技场转了几圈大叹无敌手，英雄寂寞地退了龙之谷去看动漫了。
　　直到天蒙蒙亮，乳灰色的天空还似未睡醒样的闹着别扭不肯放太阳出来。
　　天禾被清晨冷得打个激灵倏地醒来，看着满脸陶醉地小歌抱腿蹲在椅子上眼不斜视地盯着电脑，兮尘蜷缩在椅子里睡得小脸通红。
　　天禾一看表6：50，网吧是通宵到早上7点，他伸手将好梦的兮尘揉醒，“娘娘腔醒醒！”
　　兮尘不情愿地睁开眼，看到是天禾叫自己，睡红的脸更红，只是依旧没搭腔。
　　天禾摸摸鼻子，这算是好状况么？
　　然后，二人不用言语沟通很默契地将慕予歌直接架了出去。
　　随着离网吧越走越远，慕予歌由满腔愤怒渐渐变为满脸委屈。
　　天依旧灰得有些不真切。
　　“那，呆歌，我们就回去了，你自己多注意些。”
　　“小歌，你自己多保重，有事就给本少爷电话，造么？”
　　慕予歌闷闷不乐地嗯了声，拽不住时间的尾巴，该分离时依旧会分道扬镳，不管还是多么依恋。
　　慕予歌扬手狠狠地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书上说，他日年华成白骨，不如且行且珍惜。”
　　说罢便悠然转身，背着他俩挥了挥手，慕予歌总自认为这个动作帅到人神共愤，其实他不知道由他做出来多么有违和感，纵那份独自的落寞才最真切。
　　一定不能回头，慕予歌不断暗示自己，他怕一回头，止不住自己崩坏的感性。
　　直到进了大门遮住了身形，他才慌乱地大步狂奔。
　　天禾和兮尘沉默着目送慕予歌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任昨日今朝和明宵如何风云幻变，岁岁年年，初情无恙，我们的彼此，是友情最初的见证，又岂是珍惜二字所能道得明了说得清楚？
　　天禾伸手搂住兮尘的肩膀，还在状况之外的兮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任他就那么亲密地圈着自己。
　　直到眼前映出那张百转千回都无法忘记的俊颜，兮尘才如惊吓般羞红了脸，勐地伸手将天禾推开，“你！干……干嘛？”
　　天禾被推得倒退两步，低头哼笑出声，还没等兮尘反应过来，又疾步上前将兮尘搂住退至墙角。
　　兮尘背抵上冰凉的墙壁，瞬间被冷得清醒，兮尘小脸倏地煞白，从未觉得天禾可以笑得如此决绝，只感觉心也冷得透彻。
　　“天禾，求你不要……”不要狠到断了我默默喜欢你的念头，不要狠到夺走我们这些年来的情感哪怕只是朋友之谊！
　　兮尘侧头闭着眼不敢看向天禾，想想天禾眼中的冷意都足以让自己垮掉，久违的眼泪似乎一睁眼就要汹涌而出，无力的全身只有更靠向墙壁撑着。
　　早晨的风是这般寒。
　　天禾的怀抱是这样冷。
　　冻结的心脏似乎听到那一声悠悠的叹息狠狠地瑟缩着。
　　“柳兮尘，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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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十二章 这是个多事的清晨
　　天禾他竟叫了自己全名，他从来没有如此生疏地叫他！
　　兮尘感觉世界在崩坏，空间在扭曲。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摇头，指甲陷进了墙壁也浑然不觉疼痛。
　　不听！
　　我不要听！
　　我真的不想听……
　　天禾又是一声叹息。这傻瓜又在想什么，心疼地将怀里的身躯紧紧搂住，但怀中人似乎毫无所觉。
　　天禾抬手固定住兮尘的下颚，将双唇印在兮尘的唇上，温柔的烙印，缱绻的霸道。
　　无数次在梦中幻想的气息，如今就印在自己的唇间。兮尘不可置信地睁眼，现实美得超越了梦境。
　　时间呆愣了。
　　疾驰而过的大客车扬起阵风，被吹乱的发遮住了兮尘的眼睛，让他看不真切究竟是梦还是幻觉。
　　但一定不是事实。
　　离开的唇，远离的气息。
　　兮尘看到眼前人的嘴巴在动，可是他却听不到。
　　天禾见他没有反应，便凑到他的耳畔，用唇摩挲他发凉的耳垂，低声地呢喃，永远是种致命的诱惑。
　　而诱惑总是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兮尘确信自己听到了春暖花开的声音，他确信这不是梦亦不是幻觉。
　　因为梦中的天禾从未对他过那四个字，虽然他祈祷了无数次也终不能圆梦。
　　天禾说，我喜欢你。
　　兮尘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男儿不是不哭，只是未到情动时。
　　兮尘扑到天禾的胸口，紧紧攥住他的衣服，先是无声，接着又是哽咽，最后便嚎啕大哭起来。
　　天禾一直搂着他，时不时吻他的发顶，直到兮尘哭得累倒在自己怀中，还有隐隐的啜泣。他将兮尘打横抱起，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大清早的路上还没几辆过往车辆，好不容易才等到一辆出租车，不得不说，B大还是略有些偏远的。
　　天禾将兮尘深深地藏在怀里，再加上兮尘身材本就瘦小，便觉得是个女孩，也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
　　兮尘一直藏在天禾的怀里，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却也默然不言，如果开口，面对的必将是未来。
　　未来究竟要如何面对，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一团乱麻。
　　索性等未来自己慢慢地呈现。就像疾驰的车还未停下来，未来还在继续。
　　慕予歌好怕自己停下来却又不得不停下来。体力已经告罄，四周树影环绕不知身在何方。诺大的校园掩不住凄凉意。
　　人性总是贪的。
　　贪念过去的温暖，贪恋未被封死的希望。
　　慕予歌抚面，触到一片冰凉。原来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撑不住地落了泪。
　　为自己的初恋哀悼，终是兜兜转转了一圈，大家都不在了原点。
　　慕予歌明白，天禾因为自己将对兮尘的爱恋沉默，兮尘因为自己将对天禾的深爱隐忍，大家都不想伤了自己一直在找借口。
　　或许兮尘真的会为了他慕予歌割爱放手成全他对天禾的依恋，慕予歌也相信。
　　慕予歌气愤的是，他们总拿自己当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也有心发现，他们仨人的友谊，终将蒙上痛苦的色彩，三人皆伤。
　　只是退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恋爱舞台，却也抵不过回忆的洪流，泪流满面。
　　往昔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慕予歌浑浑噩噩地走着，凌乱的树丫幢幢，婆娑起弥弥的沙音，在世界投下斑驳的阴影。
　　唯有阴暗之悲怆，何处是希望的光影。
　　慕予歌感觉自己掉进了一张无比巨大的网，无处可逃，无法挣脱。他极目逡寻，就如当初天禾拉他出深渊下的火海，现在又有谁来救他。
　　他觉得眩晕地有些睁不开眼，微微的余光捕捉到前方假山高出的那一角小亭上，一抹熟悉到心脏都疼痛的身影。
　　那充满力量的身线，宽厚挺直的背嵴……
　　天禾……
　　不，那不可能是……
　　再也无法思考大脑宣泄着沉睡的唿唤，此刻的天地在黑暗中旋转。
　　直到被人抓住了下坠的双肩，逝去的理智被摇晃回来。慕予歌抬头，二次元的妖孽美颜，电光的凌厉眼神，眼角飞扬的美人痣，原来是男神室友，不对，是各种渣室友才对。
　　慕予歌伸手搭在王一尊的腰身上，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淡淡的清香犹如初春的嫩芽，煞是好闻。
　　人总是在最深的绝望里遇见最美的惊喜。
　　比如当初的天禾，再比如此时的王一尊。
　　慕予歌觉得，不管对方是谁，终归是拉了自己一把，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但是下一刻慕予歌就不这么想了。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清静的早晨更显悦耳。
　　慕予歌瞬间清醒无比，捂着被打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毫不犹豫就出手的王一尊。
　　“你……你！”真是好不委屈。
　　原来不是见自己一晚不归来找自己的，中国好室友什么的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王一尊转着收回的手腕，扫了一眼慕予歌泪痕犹在的委屈小脸，“不要认错人就到处发情，这只是个教训。”
　　慕予歌垂头，也不好解释说自己没认错人，那样岂不是说自己对他有意思？
　　那绝对没有！
　　自己也是百感交集有些失态而已！
　　“抱歉……”慕予歌低声地嘟囔着，绕过王一尊的身侧，再次仰头看那一角凉亭。
　　果然是幻觉。
　　竟是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们两个，应该会很幸福的吧。想来便觉得自己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慕予歌举目四望，幸好是早晨校园清冷，只有远处的零星几人，否则看到俩个大男生抱在一起绝对要红遍全校。
　　这么一想慕予歌也不觉得委屈了，毕竟渣室友也算对自己有恩在先，虽然远不是中国好室友，但还是能理解的。
　　嘴角微扬，慕予歌便洒洒脱脱地迈步走了。
　　“回来！”
　　慕予歌转头，“为什么？”
　　“上午有入学考试，你去哪？”王一尊觉得自己和史天禾做的约定着实是给自己摊上了个大麻烦。
　　“考试？”
　　王一尊揉揉额头便不再搭理他。
　　真的要考试！大学才刚开始就要考试！
　　世界你在玩我吗？

第零十三章 温情如枫水样清柔
　　慕予歌黯然神伤，世界你果然在玩我！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说，不是所有的学霸都能听到考试压顶而浑然不变色的。
　　至少我们的慕予歌同学就不是。慕予歌有临考综合症，从小到大从未克服。
　　所以极差的心理素质让慕予歌每次都发挥失常，从小考到中考再到高考，全都是与自己的理想短一分！从而导致心理素质更差就此恶性循环。
　　总而言之，说多了都是泪！慕予歌刚被找回的六魂七魄又丢了三魂五魄。
　　毫无知觉地尾随王一尊走向教室，愣愣地随着王一尊坐在他身旁，完全没注意到男神微皱的眉头，学渣男神似乎只喜欢一个人活动。
　　没待慕予歌回过神思考这个问题，刚还吵闹不休紧张这大学第一次考试的同班小伙伴们立刻就安静下来，估计连根睫毛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能惊到众人的无非是什么倾国佳人如玉公子。慕予歌向门口望去，果然被猜中了！
　　门口•男翩翩如玉，洁白如净的白衬衫，金丝框的眼镜，温柔的面庞上带着清浅的笑意，只是那双不甚温柔的眼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余地，然而并没有破坏这份柔和，反而气质尽显。
　　这熟悉的设定真当我们慕予歌认不出来么！这不是食堂帮咱们慕予歌刷饭卡的学长么！
　　看着这手里的一沓试卷状不明物，再看着玉男•学长走向讲台，难道是班导？自己缺了第一次班会，还没见过班导，如果这就是事实的话那真是丢脸丢到班导家了！话说自己貌似还没激活饭卡呢……
　　伪•中国好室友会告诉自己去哪里激活饭卡或者请自己吃一顿饭填饱五脏庙？
　　吐槽这个功能到底是谁赋予人类的呢，自己感觉刹不住脑海中狂奔的草泥马了。
　　慕予歌转头看向身侧的王一尊，棱角分明的轮廓透着他人勿扰的冷意，坐在左侧的自己刚好看到他左眼下方的美人痣，摄人心魄。果然看多少眼都不觉得累！
　　若将玉男•学长与男神•室友比较的话，还是学渣室友略胜一筹。因为学长还停留在三次元世界，而室友已然飞升到了二次元！
　　“同学们，今天我们进行英语水平测试，为以后你们英语分班提供评测标准，八点整开始考试，考试时间两个小时，我和你们的水清柔学姐来做监考，还请大家认真对待。”说完便扶了扶直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又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喔～由于某同学第一次班会就缺席，可能还不认识我，我是温如枫，你们未来两年的班导，以后有各种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第一次班会就缺席的人不就是自己么！慕予歌蹭得小脸红了个透，说这种大家都知道的事真是让人羞的无地自容呐。
　　小媳妇样的乖乖低着头等发卷。不过慕予歌发现自己考试有史以来第一次不紧张了。
　　是男神坐在自己右侧的缘故？还是玉男•温如枫学长监考的缘故？不管怎么说，果然都是美男的魅力啊。
　　慕予歌开始默默答题，感觉身侧一袭幽香飘过，他忍不住抬头一瞧，一抹白色倩影，黑直的长发及腰，光是那背影的风韵他都以为是小龙女再世了。
　　慕予歌这才突然想到刚才温如枫学长提到的另一个监考水什么学姐来着。
　　原来是公子佳人都在，虽然慕予歌自打自己喜欢天禾以来就知道自己是个弯的，即使西施再世也不会感冒，最多欣赏两眼。
　　不过学长学姐什么的一定有情况！公子玉树临风，佳人绝色难藏，这么般配还公然同时亮相让人不想歪都难啊！慕予歌的八卦劲儿上来，顿时亢奋不住。
　　“慕予歌同学，别再发呆了，只剩半个小时。”温如枫的声音吓得慕予歌一个激灵，只剩半个小时自己走神太久了！
　　慕予歌环顾一周，大家基本都已到答题后期，侧目一看王一尊已经准备要交卷走人！
　　慕予歌看着王一尊呆愣了，学渣写这么快果断是蒙的吧！
　　王一尊收起试卷，转身对慕予歌比了一个口型，便潇洒的离去。
　　速度回寝室？
　　王一尊的口型说的是这个意思么？他绝逼不是一个因为一人空闺会想念自己的人，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那是什么？
　　慕予歌想起昨天兮尘说的话，天禾故意磨磨唧唧逗留下来是跟王一尊说了什么，那王一尊是什么态度？天禾有没有受什么委屈？王一尊那唯我独尊的孤傲性子天禾肿么可能受得了？
　　自己昨晚太沉迷游戏竟然就听之任之没有多问，今早被拖着离开网吧满腔的不爽以及即将分别的心伤，初恋不再的痛苦，接踵而至的考试还未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慕予歌越想心越乱，便草草蒙了几个答案，交了卷便急急忙忙地离开。
　　教室里水清柔手中扬着慕予歌的卷纸，抬头看了温如枫一眼，“这孩子你认识？”
　　“第一次班会就胆敢缺席的学生我怎能不认识？”
　　“就只是这样？”
　　“你说呢？”
　　慕予歌一路狂奔，还是听到了考完的同班同学的八卦碎语。
　　“今天的学姐和班导好像一对哦！”
　　“本来就是一对啊！”
　　“真的假的？”
　　“金融学院的名人，大家都称是”温情如枫水样清柔”，你不知道了吧？”
　　“名字都这么配！”
　　慕予歌已经没有空去自鸣得意一番自己的预知能力。

第零十四章 同意协议认了主人
　　慕予歌一口气冲到七楼，上气不接下气地推开门，“我……我回来了……”
　　王一尊抬头撇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慕予歌大喘两口气，走到王一尊的跟前，“你，你对天禾做了什么？”
　　“你应该问他对我做了什么。”王一尊眯起凤目盯着慕予歌，眸光里有摄人的暗光流动。
　　慕予歌突然被他凌人的目光震住了，后退半步，滚动了下喉结，“那……那他对你做了什么……”
　　“喔～没什么……”
　　“你，你！”慕予歌被梗得瞪大了一双桃花眼，“你在耍我玩么！”
　　“哈，你发现了。”
　　慕予歌深唿吸，“不管阿禾和你说了什么，我替他驳回，统统不做数！”
　　“第一，我们已经达成协议；第二，你以什么身份替他取消？”
　　“我，我……”
　　“男朋友？可依我看，你喜欢他可他并不喜欢你……”
　　“我们是青梅竹马的兄弟，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呵呵，”王一尊斜眼看着慕予歌转了一圈，“同甘共苦？生死与共？敢问他之苦你可曾与共？或许你连他的苦都不知道？生死与共你以为这是武侠小说还是电视剧？”
　　慕予歌被说得僵在原地，王一尊说得没错，从认识以来，阿禾和阿尘从琐碎小事到繁琐大事，都替自己安排的妥妥当当自己连个脑细胞都没费过，虽然知道可能有其他别的原因自己不知道，但他也不愿多问。
　　知道的越多或许不是好事，即使在别人看来是逃避，但也是与人相处的良策，因为你信任他，所以才不去过问。
　　“怎么，被我说中了？”王一尊的语调不自觉地变得严厉，“像你这种被父母宠爱被朋友溺爱已满18岁的成年人，享受这一切可能心安理得？你这也算是个男人？”
　　王一尊的目光移向慕予歌的裤裆，略带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里，一定是女生吧？”
　　慕予歌被王一尊的话气红了眼眶，伸拳就要揍向王一尊，却被王一尊轻松地接下，“这么没有气力的拳头还想揍我？”
　　甩开慕予歌的拳头，“我可以告诉你史天禾和我的单方协议，毕竟涉及你这个第三方，但是你无权过问我与他的约定，如果你能做到，我们便继续。”
　　慕予歌权衡再三，天禾要拜托王一尊什么自己早已猜到，但是王一尊让天禾答应了何不利条件？王一尊横看竖看也不像会让自己吃亏的人，阿禾你真还当是年少岁月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担心？可是自己真的能够不同意么？
　　“噢，忘了告诉你，如果你不同意，该协议便是史天禾对我单方面有效，你忍心看他的好心付之东流为我做白工，或者我打电话告诉他让他为你以后干着急地担心，我是不介意，反正我没有任何损失。”王一尊抱臂斜眼看慕予歌，跟这样心思单纯的孩子玩果然很有趣，越是纯白的纸越想亲手填涂上自己专属的色彩。
　　慕予歌闭上眼让自己冷静，复而又睁开，“我同意，但是前提是你的要求必须是阿禾力所能及的事且不会让他为难。”
　　“这是他主动提出的谈判条件并且我有兴趣，既然他能提出便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嗯，我相信阿禾！”
　　“相信他要求我的事情你也猜个八九不离十，否则也对不起十几年的青梅竹马。”
　　“书上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有话便直说，你何故管我知不知道。”
　　“他要我以后在B大带着你，无微不至地帮助你，并帮你拒绝一切企图向你表白的男女朋友。”看到慕予歌听到最后一句时发呆状的面容突然被气歪了嘴，好心地补充了一句，“他担心你没有判断力被人玩了都不知道。”
　　慕予歌觉得解释还不如不解释的好。真是太丢面纸了！什么叫没有判断力被人玩？
　　没等慕予歌纠结完天禾说的，便听到王一尊继续道，“我从来不会照顾人，但是小时候养过小狗，所以为了协议的顺利进行，你就做我的狗吧。”
　　慕予歌觉得自己被雷公电母噼到已经被渣•室友•王一尊雷得外焦里嫩了。不会照顾人就要自己做他的狗？泱泱中国朗朗干坤的民主法制社会，做你丫的狗！而且还一副不情愿的莫大恩赐的模样是闹哪样？
　　“做狗狗就要好好听主人的话，我让你往东你决不能往西，这样也能给我少惹麻烦。”王一尊自顾自说着，眼睛放光，偶尔有一丝遐想溢出，驯养个可爱听话的人形犬来应付未来四年的无聊生活，还能得到那东西的消息，真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呐。
　　“停！”慕予歌气急败坏地喊停王一尊高速运转的大脑，“我不答应！”
　　王一尊收回自己的思绪，一派正经，“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说着便要拿出手机拨号给天禾。
　　慕予歌见状慌忙夺下王一尊的手机，“我，我没说不同意你们的协议！我只是不同意做你的狗神马的！”
　　“那还是不同意。”王一尊说完便去抢被慕予歌抱在怀里的手机。
　　慕予歌不住地摇头，死活不交出手机，不过他那点小绵力又岂是王一尊的对手，眼见手机就要物归原主，慕予歌一捉急，“那能不能换个？”
　　“换个名？那学霸狗？”
　　王一尊见慕予歌小脸憋得通红却死活不点头，便按下了拨号键。
　　“我同意！呜呜……”
　　PS：奶奶家电脑出了点故障，刚刚我跑到别人家发的所以晚了大家酷爱来啪啪啪揍鸦吧~

第零十五章 阿禾原来你还没走
　　王一尊揉揉额头，叹了一口气，“最坏不过你不同意，不准给我哭！”
　　慕予歌不听他的继续抽泣，“你懂…什么，你，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那你明白什么！”王一尊有些气恼，这个事多爱哭的小狗说好听点是单纯说实在点就是傻，岂会明白别人的用心良苦？
　　“你，你不明白……兮尘喜欢天禾，我也知道…呜呜…天禾也喜欢的是兮尘，可是我原来却不知道……他们也不说，光是担心我受伤从不为自己考虑，昨晚…终于挑明互诉爱慕…呜呜…如果现在因为我这档事，阿禾又不得…不做出选择，如果……阿禾要来，本就不信阿禾爱他的阿尘难免心里再生芥蒂；如果他不来，依他们俩的性子一定又因自责内疚不能在一起！……呜呜，归根到底都不能让阿禾知道！”
　　慕予歌吸吸鼻子，“他们自已经为了忍了多年，我不能……一味任性…而再毁了他们这次刚刚萌芽的爱……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不同意！我没有权利说不！你也根本就不知道！”
　　王一尊听到慕予歌貌似压抑很久的倾诉，久到不为所动的心还是被触动了一下。原来这个看似毫无所知的单纯孩子心里也藏了那么多隐忍的痛楚。
　　可是他却有莫逆之友为他关心的温暖，王一尊顿时感觉寂寞了。
　　谁说弹指年华，不过刹那，如今独自一人的一生便让孤独延续到了亘古，没有心之所依的港湾才是真的累。
　　王一尊对慕予歌还是羡慕的，任何一个有朋友的人都无法理解，可是王一尊从小到大没有一个朋友。
　　因为人心总是会变的，你不知道这个人何时何地便会背叛你，可能前一秒他还笑着和你称兄道弟。不是所有的真心，都可以单纯的付出。
　　商场无父子。这是王一尊从小受到的教育。
　　他也曾想做出改变来选择自己的玩伴过平凡的童年，可是却毁在了一场噩梦中。
　　或许这是生在王家的诅咒，噩梦只是个警告，他不配拥有。
　　所以王一尊要求慕予歌做他的狗狗，一方面他不想自己为慕予歌带来不幸，另一方面他想将慕予歌的拥有牢牢占据，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慕予歌还在隐隐啜泣，呜咽声将王一尊拉回现实，间或的抽泣让刚黯然神伤了一把的王一尊听着烦躁，便厉声说道，“不准给我哭！这是主人的命令！”
　　慕予歌噤声，抬起红肿的眼看他，目光里满是战栗，他没忘记他刚刚答应了这个美得不似常人也狠的不似常人的男人什么。
　　看到他小鹿受惊的眼神，王一尊这才想起他刚刚被自己灰暗的心里给影响吓到了自己的学霸狗。
　　王一尊为免尴尬，转身去桌旁的小抽屉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慕予歌。
　　慕予歌接过那纸，莫名其妙，难道不是应该递给自己一张面纸怎么变成A4纸？
　　他面带疑惑地扫了一眼，原本就呆的面容更加呆愣。反应了几秒后，慕予歌的一双桃花眼瞪得鼓鼓的，连面部都开始不正常的扭曲。
　　“这是神马？！”他挥着手中的纸张，“《绝世好狗十法则》！你在逗我，你果然在逗我吧？！”
　　王一尊皱眉，对于慕予歌否定他的辛苦劳作非常不满，挑眉说，“既然你已经同意做我的学霸狗，你刚才的态度便是违反协议，基于你刚开始还没有阅读《法则》，我建议你可以先看下第一条。”
　　慕予歌无语地继续看下去，“第一条主人的话必须服从，不得顶嘴”。姑且能接受吧，自己本来就很乖，前提是王一尊的要求在人类可接受范围之内。
　　可是，越往下看便越有种掐死王一尊的冲动，别以为你长着张男神脸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惹怒我照样一箭爆菊花！你以为你是调教师我还不是抖M呢！
　　慕予歌喂你又不小心暴走到了三次元是肿么回事？这里是寝室不是龙之谷！你的弓箭你的爆菊技都被禁了你忘记了么！
　　慕予歌深唿吸，他不能跟这个神经不正常的蛇精病理论，这货绝对心理变态！不知道小时候受了什么心里创伤导致现在这般，但他慕予歌可是正常的狠！
　　王一尊看着炸毛的慕予歌心里却是享受得很，这样的萌系狗狗不仅让自己心情倍加愉悦，而且附带学霸的呆子模式。
　　偶尔逗弄急了还能开启离家出走的技能玩个捉迷藏躲猫猫的游戏。看目前这小情况，便是忍不住要走了哈。
　　果不其然，慕予歌将《法则》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咬牙切齿地瞪着王一尊，看他神色正常不为所动，慕予歌略有些挫败地转身摔门而走。
　　慕予歌怒气冲冲地走在校园里，初来乍到也不知走到了何处，却是越走越孤独。
　　他怀念年少的时光，相聚的快乐，特别是在被王一尊那样打击之后，他更是无法适应被天禾和兮尘宠坏的习惯。
　　慕予歌抬头，原来是今早碰见王一尊的地方。他记得抬头可以看见远处假山上的凉亭，凉亭里……
　　人总是在绝望时怀抱不可能的希望。慕予歌明知那不可能是史天禾，还是满怀希冀敢看又不敢看地仰头。
　　慕予歌勐然一震。
　　那是天禾的背影！
　　“阿禾！”
　　慕予歌激动地往假山上方向冲去，会不会阿禾和阿尘他们其实就在B大？

第零十六章 阴差阳错识顾佑年
　　慕予歌从背后抱住那个男生，才发觉不是天禾。
　　人总是认为自己能够独自生活得很好，等到真的只剩一人面对挫折时又无比怀念曾经年华谁与共，连感知能力都在下降。
　　不如说是自己欺骗自己。
　　慕予歌放开手，低着头弱弱地说，“对不起…我，我认错人了。”
　　慕予歌半天不见有人回话，没听见他说对不起？好歹说个没关系让他快点滚人好么。
　　他抬起头，面前的少年已经被吓得转过头来，张大的嘴巴可以塞下个鸡蛋。
　　慕予歌将面前的少年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看了一番，皮肤黝黑得像被煤炭洗过一样，唯独那双眼睛亮的像黑夜的星星。
　　但是一点也不像天禾，没有天禾强健，没有天禾高壮，也没有天禾帅气。
　　自己那是什么眼神啊……
　　说罢慕予歌就要走，却被一胳膊拉住。
　　“喂，你这刚轻薄完我，就要这不负责任地逃走？”
　　“书上说，说谎也要打草稿的，”慕予歌使劲甩开他的桎梏，“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轻薄你啊喂！”
　　“哟，书上说？”少年围着慕予歌看了一圈，“哪本书上说的？我去拜读下？”
　　被戳破小心思的慕予歌很羞愧，“哪本书上说的关你屁事读你妹啊，书我还没出版呢！”
　　“噗…”少年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人真逗，我喜欢！我叫顾佑年，你叫什么？”
　　慕予歌本来不想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听到他的名字，心之春水被轻轻荡漾，顾佑年，故友念，竟微妙地符合自己如今的心境。
　　这果然是天意眷顾。
　　“我叫慕予歌。”
　　“慕予歌？我好像在哪里听过……”顾佑年做冥思苦想状，“对了！班导在班会上提了好多遍的那个第一次就缺席的那个人，不就是叫慕予歌吗？听得我头都疼了！”
　　慕予歌嘴角都快抽歪了，“你的班导是叫温如枫吗？”
　　“对呀！”
　　慕予歌腹诽，温学长你有必要这么惦挂我么！不就第一次迟到了没去么……
　　“哦……”慕予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丑事外扬什么的也不好说，“对了，你是哪个班来着？”
　　“我不是和你一个班？”
　　“啊，”慕予歌吞吐着不知如何开口，“我忘记我哪个班的……”
　　这下轮到顾佑年目瞪口呆，第一次班会缺席又忘记自己哪个班的，这孩子从小到大怎么生存下来的？
　　“金融学院金融系1116班啊……大哥你这是怎么活到十八岁的啊？”
　　慕予歌现在最不想提起过去，更不想想起天禾和兮尘的好，“你管我！”
　　顾佑年啧啧一声，“看你这可怜兮兮的，得，就当我是被狗咬的吕洞宾……”
　　“你拐着弯说谁不识好人心呢？不对！你说谁是狗呢！”慕予歌一被触就炸毛的特性不依不饶地上来了，桃花眼一翻，“别以为我好欺负的！”
　　就在这时，本来气势十足的慕予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昨晚通宵到现在还没吃一口饭呢，要饿死神的。
　　顾佑年看到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炸毛生物突然蔫了下来，委屈的小样呆呆的好不可爱。
　　真是萌物出没啊。
　　不就是肚子叫饿了么！
　　哥可以请你吃饭的啊骚年！
　　“那……你饿了吧？正好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我，我饭卡还没激活……”
　　“没关系！我请你！”
　　“可是…你也不能天天顿顿请我啊……”
　　顾佑年这下才反应过来，“吃完饭我带你去激活！”
　　慕予歌的表情立刻乌云散尽，笑靥如花，完全没有刚才衰蔫的小样儿。
　　看着慕予歌这般开心的模样，多大的烦恼也都能放下，心情也如沐浴了阳光一般。
　　原来所谓的正能量是存在的。
　　顾佑年将放在座上的几本书收起来放进包里，“走吧！”
　　慕予歌很欣慰交到了个书友，“你这么喜欢看书呐～我也很喜欢！果然是书上说的志同道合，引以为故哈～”
　　“没看出你这小呆子还喜欢看书啊……”
　　“不是说”书呆子”么！真是孤陋寡闻！我已证实你不用狡辩！”
　　“喔～原来是书呆子啊……”顾佑年拖着厚厚的尾音，拼命憋住了笑意。
　　“啊！你才是书呆子！你全家都是书呆子！”慕予歌作势要打，“我是学霸！学霸你造么！”
　　顾佑年破功大笑，终是憋不住了，竟有人自称学霸！“好好好…你是学霸，学霸狗嘛！”
　　听到“学霸狗”一词的慕予歌本来欢脱的性子像是一下子来到了寒冬腊月冷的一哆嗦。
　　他没忘记王一尊的协议，直觉上慕予歌有些怕他。
　　慕予歌突然看不见了未来的方向，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如今的遭遇。
　　顾佑年看见慕予歌突然的沉默，伸手搂过他的双肩，“学霸狗，食堂到了，我们快去一吃方休！”
　　慕予歌咬牙切齿地瞪他，“不准叫我学霸狗！”
　　“好好好……小鱼儿我们快去吃饭！”
　　“小鱼儿又是什么鬼！”
　　“慕予歌，小予儿，小鱼儿嘛！”
　　慕予歌无力吐槽，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吃个饱当为上上策。
　　“咦？”慕予歌毫不客气地向嘴里扒着饭还嘟囔着，“米殇吾木切搞斯啊？”
　　顾佑年抢过他的饭盘。
　　慕予歌使劲咽下口中的饭，“我说，你上午没去考试啊？”
　　顾佑年白他一眼，“我去了啊，不过去的是日语分班考试。”
　　“喔……”慕予歌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神思又飘向何处。
　　顾佑年恨恨地敲他一个爆栗。
　　却敲响了一阵手机铃声。
　　“诀别诗，两三行……”
　　慕予歌小身板一震。

第零十七章 是你赖上我了好么
　　谁的电话？
　　他不敢动脑子去想，或者根本不用动脑子。
　　自己没同意王一尊的协议摔门而走，他一定打电话给阿禾，阿禾又打给他！
　　自己肿么会没想到他们俩回互换电话这不是明摆着么！
　　我到底是有多笨啊，慕予歌禁不住碎碎念。
　　“喂，小鱼儿，你电话一直响不接啊？”顾佑年推了下慕予歌，“怎么又发呆？”
　　你妹的发呆啊，我的脑子在高速运转好么！
　　慕予歌愤愤地拿起手机白他一眼，“喂……”
　　“呆歌，我已经把阿尘送回家了，那……呆歌谢谢你啊，我和阿尘……”
　　原来是这事，慕予歌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书上说”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幸福就好～”
　　“嘛，呆歌，现在我们担心的就是你一个人在那边……”
　　慕予歌抢过他的话头，“我会照顾……”
　　突然没有勇气说下去。
　　天禾听着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语气更加焦急，“呆歌？呆歌你肿么了？”
　　“啊？我没事…”
　　“哎，你果然不让人放心，幸亏我早已帮你安排好了，本来还怕你说我多事，现在看来完全有必要！以后就让王一尊照顾你，我也好放心，毕竟他是万冥王家的人……”
　　“万冥王家？那是什么……”慕予歌突然惊觉，“阿禾，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没啥，就是一点小消息，你忘了我家可是百晓史家么，一点消息而已，你放心吧。”
　　“真的？”
　　“还不相信我？”
　　“信你还不成？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学？”
　　“20号…是下周一，你要来？”
　　“当然！这么重要的事肿么能少了我？”
　　“你个路痴能找到？这样，让王一尊陪你来……我给他说……”
　　马了个鸡的又是王一尊，天禾到底谁是你的青梅竹马啊！怎么信他都不信我！
　　虽然是很感谢王一尊没跟天禾说辣……
　　但这是俩！码！事！
　　“阿禾，王一尊他说他可能有事，对了！他要去看女朋友！”慕予歌一眼瞥见专心听他讲电话的顾佑年，“我可以找其他朋友啊……”
　　“你？交其他朋友？”天禾一副嫌弃的语气，“你忘记你小学交的所谓的朋友因为你给我和兮尘俩颗糖只剩一颗给了他就赏了你一耳光；初中认识的一个因为怕被老师发现去网吧就率先把你给供了出来；还有啊……”
　　“阿禾你够了！忘记过去才能更好地面对未来，”慕予歌为了增加说服力，又接了句，“书上是这么说的。”
　　“书上还说，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
　　“呆歌你还是认了吧，你没那福气交……”
　　慕予歌长唿一口气，按断了电话。
　　顾佑年把慕予歌上看下看，“你造不造你打了半小时啊，你男朋友？”
　　“看什么看？”慕予歌把顾佑年的脑袋按住，“男朋友你全家！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男，男……”
　　“我的第六感啊，”顾佑年挣脱慕予歌的手，“你这小样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哪还有能力去照顾女朋友……”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可是你说我不会照顾自己是什么鬼结论啊！
　　“”不会照顾自己”你以为我是智障儿童呐，”慕予歌的桃花眼闪烁着愤怒的火光，撩得人心躁，“还有，我喜欢男的……你不排斥吗？”
　　慕予歌还有点小担忧，男同性恋什么的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接受吧，特别是这些被天朝传统思想荼毒了二十年的“莘莘学子”呐！
　　顾佑年看着慕予歌小担忧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一口白齿，这层次感，黑白分明的。
　　“说你智障你还不信！，你看你又发呆了吧！”
　　慕予歌大大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怎么竟看几分气势来？
　　顾佑年连忙转移话题。
　　“我怎么会排斥自个儿啊，我也是个gay啊……”
　　“喔，那你刚才说我轻薄你要我负责神马的，岂不是看上我了？”
　　“噗……”见过自恋的，还没见过自恋到这地步的，“我喜欢的，是王一尊那样的，或者温如枫学长那类型的吧？”
　　“你的行为印证了一句古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嘿，小鱼儿你几个意思啊！”
　　慕予歌皱眉做思考状，“字面意思。温学长这样德才兼备如玉般的神仙公子也是你能肖想的？至于王一尊，虽然人品渣了点，却也是颜值爆表……哎？你怎么认识王一尊啊？”
　　“你得问问咱院里或者咱学校谁不认识王一尊了，”顾佑年挑眉，“就万冥王家的独子这条就足以秒杀整个梓桦市，更不说本就是被剑桥大学邀请的高材生，却硬要来B大，有可能和你一样是智障……”
　　慕予歌毫不留情地踩了顾佑年一脚，“我智障你还赖上我了。”
　　顾佑年吃痛，“是你赖上我了好么，我请你吃饭还要带你去激活饭卡，我刚才真后悔没放你走……”
　　慕予歌转头呆呆盯着他，怪不得说呆萌呢，原来不知道呆了怎么可能会萌，现在一看慕予歌全都造了。
　　“我认错还不行么……”
　　“你本来就有错啊！”
　　“……”
　　校内的工商银行网点太小，挤满了好多开网银办业务的同学，终于等到慕予歌时，已经三点了。
　　等到他俩完事从人群中挤出来，已经快四点了。
　　“小鱼儿，我看我们还是回寝室去休息吧，下周一就开始军训了。”
　　一听回寝室慕予歌又是愣住了，不想回去面对那个变态啊，纵然不是个学渣那也是个人渣还是个智障人渣。
　　“顾佑年你寝室在哪？”
　　“我在P座741，怎么了？”
　　“我能去你寝室呆一会吗？”
　　“我就说，是你赖上我了，看看！”
　　顾佑年看着慕予歌呆呆的桃花眼很是无奈，好吧，这样的眼神果然没法拒绝。
　　“来吧，我室友还没来。”

第零十八章 居家必备的好男人
　　岁月不曾删减的记忆，温暖过你欲言还休的唇间。
　　顾佑年不问缘由便答应了他的要求，让慕予歌第一次感到了天禾和兮尘之外的暖意。
　　慕予歌对这个第一次见面自己就各种要求的少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顾佑年，我不会打扰你了吧？”
　　“不会啊，只是……”顾佑年转头认真地盯着慕予歌，“我还没收拾寝室，怕你嫌弃么～”
　　“我已经很嫌弃你了。”
　　顾佑年对着他无辜地眨巴眨巴的桃花眼，虽然掩映在眼镜之后，却完全没有揍下去的狠劲，只得咬牙切齿道，“慕予歌你果然很欠揍啊……”
　　慕予歌笑得灿烂，“承蒙夸奖哈。”
　　“……”
　　二人说笑着便到了寝室楼下，有顾佑年陪在身边，就如当初天禾和兮尘陪伴一样舒服，有缱绻的暖意流淌过心涧。
　　或许自己就要摆脱诅咒收获这份新的友情，没有背叛，没有嫌隙。
　　“我说，小年，”慕予歌停住了脚步，这个次元空间仿佛在哪里见过，“这栋楼肿么会有种淡淡的莫名熟悉感？”
　　顾佑年眼角抽搐不停，小年是什么鬼？你还不如叫我顾佑年呢！
　　“小鱼儿，小年神马的您大神就收回吧？”顾佑年满脸恳求地对着慕予歌连连作揖，吊儿郎当完全没有半分古装书生的模样。
　　顾佑年看见慕予歌盯着这寝室楼不走——又在发呆了。
　　“小鱼儿啊，表发呆了，我们不是一个班么，在同一栋寝室楼很正常的好么……”顾佑年表示很无奈，慕予歌你酷爱脉动回来好么！
　　“对了，小鱼儿我还没问你寝室号呢……”
　　慕予歌表示关键时刻不在状态。
　　“我貌似没记着，可能是714，也可能是734……”
　　顾佑年算是对慕予歌领教彻底了。
　　嘛，只要他记得他室友的名字那还是能找到的。
　　等到顾佑年打开寝室门，慕予歌对他的嫌弃又光荣地增了一分。
　　虽说在书的海洋里遨游是个很美好的比喻，确实也有引人无限遐想的愿景，但是慕予歌看到顾佑年的寝室之后，蔫了。
　　书海也说得上，到处是杂七杂八的书横着躺，竖着站，箱子大敞着，衣服丢得到处都是，整个空间完全没落脚的地儿。
　　慕予歌看向顾佑年的眼神满是嫌弃，从头嫌弃到脚。
　　顾佑年理亏地摸摸鼻子，“…呐，我也不想你看到这么乱……室友还没来……我就一个人，你懂的……而且……你突然来袭我也没准备么……”
　　好吧，似乎就是这么个理。
　　但是慕予歌表示他真的不懂一个人和乱是必然关系么？
　　慕予歌看不惯到处堆放的书，他心疼。
　　今天来是给他顾佑年当保姆了么！
　　谁叫他看！不！惯！
　　“小年，一起来收拾你的煤窑。”
　　顾佑年感觉和慕予歌呆在一起就一个字——醉！
　　他抚着额侧暴动的青筋，“纳尼？煤窑是什么鬼啊！”
　　慕予歌看他黝黑的皮肤，不怕死地说，“因为你黑。”
　　神啊！让我揍他一顿吧！
　　慕予歌完全没有理暴走边缘的顾佑年，径直走过去抱着地上的书又是一阵心疼。
　　嗜书如命的慕予歌不管是什么书都爱。
　　二人忙忙活活收拾，饿了叫外卖，吃了再继续。
　　直至月华初上，也算是可以消停了。
　　顾佑年朝着慕予歌竖起大拇指，“小鱼儿，你果然是居家必备的好男人呐！要不你就跟了我得了……我不嫌弃你呆～”
　　慕予歌不停地摇头，“可是我嫌弃你的每一个细胞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书上有说，人生匆匆，不能将就。”
　　跪求别掉！书！袋！
　　顾佑年oz……况且事实的真相——不是书上说，是你说吧！
　　真是懒的吐槽，就不戳穿你了。
　　顾佑年抬手一看表，次噢，时间你是用飞的么！现在都已经七点十五了！
　　“小鱼儿，你和谁一个寝室呐，我送你回去，八点楼长要查新生寝的。”
　　慕予歌叹气，满心悲苦，还是得回去的节奏么……
　　“唉，我和王一尊一个寝室……”
　　顾佑年真想把他脑袋撬开看看到底是团浆煳呢还是块年糕呢！
　　跟金融学院•人气男神•王一尊同寝那是多少汉纸妹纸生死未竟的夙愿啊，你丫的愁眉苦脸地是要拉全军人马的仇恨么！
　　“小鱼儿，你就知足吧啊，来来来，酷爱让我送你回去，男神在714寝室全院估计除了你个呆•奇葩没有哪一个不晓得哈。”
　　认识慕予歌果然是幸事！近距离•有理由地接近男神有木有！
　　慕予歌看着顾佑年目光中难掩的兴奋，碎碎念，你这个鱼唇的被美色皮囊迷惑的透不过现象看不到本质的凡人！
　　二次元这样的美男多得事还都是人品杠杠的，执着于王一尊这个人渣的你回头是岸啊！
　　顾佑年催着赶着将慕予歌带出了寝室，移形换影地光速赶到714寝室门口。
　　慕予歌藏在顾佑年身后墨迹墨迹。
　　顾佑年拽了拽刚刚因整理而弄褶的衣角，满怀着兴奋的激动，正要敲门。
　　门就这么恰好地开了。
　　王一尊就那么斜靠在半开的门上，黑色的丝质睡衣领下散着两颗未系的扣子，白玉般的蝴蝶骨若隐若现，瞬间让人醉忘红尘啊……
　　这是顾佑年的视角。
　　PS：抱歉，鸦没存稿所以又有点迟了，加上审核还需时间，sorry啦~

第零十九章 一痣魅生颠倒众生
　　而慕予歌的视角是——
　　王一尊的目光似是穿透了实体存在的顾佑年，犀利地扫在慕予歌的身上，顿时让慕予歌觉得凌迟不过如此。
　　顾佑年是真醉了。
　　从来都只是远观，不知近看是这般醉人心魄。
　　“有事？”王一尊虽是对着顾佑年说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慕予歌。
　　慕予歌小瑟缩，不是他怕王一尊，他只是有点憷，憷你懂么！不是怕！
　　顾佑年回过神，“呃……我是与你同班的顾佑年……”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顾佑年这才想到背后的绝妙“借口”慕予歌，“你室友忘记寝室号找到我寝室了，我来送他……”
　　慕予歌以为自己幻听了，难道是自己耳朵接收信息的方式不对？我不就在你寝室么，哪有找错！我只是不想回啊！
　　呵呵呵，这就是典新的见色忘友么？帮你收拾了半天的寝室抵不过男神一个眼神就贬低我来提高自己是不是！
　　忘记寝室号这种蠢事咋能不跟外人提么！
　　“噢，这样……”王一尊看着正在发呆实则在吐槽的慕予歌，“谢谢你送我的……”
　　慕予歌听到王一尊的停顿又是一瑟缩，你的？你的什么！你敢说狗我跟你拼了！
　　“我的室友回来。”
　　慕予歌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抬头看见王一尊笑得诡异，眼角的红痣飞扬，蛊人心魄，让慕予歌瞬间失了神。
　　一痣魅生，颠倒众生。不枉此说。
　　“啊，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
　　顾佑年边说边退将慕予歌拽到身前，对他挤眉弄眼，“小鱼儿，你快进去吧，我也回去了～”
　　慕予歌瞪他一眼，丫的明天不给我个满意的理由我就一箭爆你菊花！
　　喂喂喂，慕予歌你以为你是游戏里的菊花妹还能一箭爆ζ菊么！
　　现实这么残酷你赶快来直面惨淡的人生吧。
　　顾佑年一熘烟地不见了踪影，慕予歌进退两难好不尴尬，“那个，我没有找错寝室，只是在他寝室帮他收拾了下……”
　　“哦？”
　　“我真的没有不想回来！”话刚落口慕予歌就想抽自己耳刮子。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王一尊抱臂看他。
　　慕予歌见他没有放他进去的意思，“呐，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好累好累～”
　　王一尊侧身，慕予歌赶忙闪身进了去，本不想回来的他主动进了这方小天地。
　　身后是王一尊关门的声音。
　　慕予歌咽了咽口水，转身看着王一尊，“今天……谢谢你没告诉天禾，我不想再成为他们的麻烦，我的事，我自己负责。”
　　王一尊听得莫名一愣。
　　他从未想过如果慕予歌不同意怎么办，他潜意识里便将自己的意志看做是慕予歌的意志。
　　“我自然晓得这是我们俩个的事，”王一尊走近慕予歌，随之而来的气势压的他有些沉重，“但是史天禾的条件对我很重要。”
　　慕予歌略不明白，“所以呢？”
　　“我会用我的方式将你照顾好。”
　　一提这个慕予歌就来气，你的方式就是自己当高高在上的主人玩弄别人的尊严么？你以为天下人都把做你的宠物视为荣耀么！
　　“你的方式只会让我难受！”
　　王一尊看到慕予歌因为生气而瞪得鼓鼓的桃花眼，清澈无痕的眼波似有银光破碎，美的不可方物。
　　他想看的更清楚些，沉迷在那波清澈的世界里，却该死地被那副丑了吧唧的眼镜给遮住了。
　　王一尊着魔般地压向慕予歌，直至将慕予歌逼退到墙上，伸手摘掉他的眼镜。
　　果然是片纯净的净土。
　　漂亮的眼眸，纯的黑，纯的白，纯的包罗万象，却又纯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流动的银光，满是希冀，它不懂人世的丑恶，转身的背叛。
　　王一尊突然明白，或许史天禾只是不想这双眼眸染上其他杂乱的色彩。
　　一如初生。
　　慕予歌被突然沉浸出的浓重氛围给惊得一呆，脑子直接宣告罢工地离家出走，看着压下来的王一尊一片空白。
　　直到眼镜被拿走，视线的不习惯让他茫然失措，急急忙忙去抓自己的眼镜，却被王一尊眼疾手快地单手抓住乱挥的胳膊。
　　该说什么呢……
　　放开我？不要，像女生一样……
　　慕予歌沉默地挣扎，却挣不脱王一尊铁臂的桎梏。
　　明明是这么美的男人，却这么有力气。
　　王一尊一声轻叹，犹如花开花落，菩提归根。这份纯净的气息在抗拒他的靠近，但是，纵然一开始不属于他，那以后也只属于他。
　　慕予歌被这声轻叹打断了挣扎的思绪，低沉的叹息似看透了所有过往，想要归去最初的本真却被俗尘所羁绊。
　　他自念自想着，丝毫没注意到放大的美颜，颠倒众生。
　　王一尊的气息喷在慕予歌的脸上，唇像受到了诱惑似的落在了慕予歌的眼睑上，那若水纯澈的眼，那清凉的悸动。
　　慕予歌被眼上的温度吓得转过脑袋，脑子一片空白，王一尊在亲他？！
　　这是个什么情况？

第零二十章 突然变身的慕予歌
　　王一尊的唿气似有远离。
　　慕予歌转正脑袋，瞪大的桃花眼这才有了反应，看着继续贴近的放大俊颜，慕予歌又是一阵恍神。
　　是谁说，美得太过便是种罪。
　　此言非虚。那些嗤之以鼻的，不过是没有遇见的可怜人。
　　那如玉的脸庞看不见一丝毛孔，似情非情的凤眸仿佛是天神精雕细琢，特别是那缀在眼角的红痣，似乎有种摄人心魄的力量。
　　不知今夕何夕，此地何地。
　　慕予歌觉得如果此刻拒绝那一定是傻蛋。
　　且不说慕予歌他还喜欢男的。
　　那这么美的男人就更不能拒绝了。
　　王一尊俯身，唇瓣又落在慕予歌的额头上，清清淡淡的吻却透着清清淡淡的忧桑。
　　慕予歌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心跳的更快了。
　　美人无疑是美的，忧伤的美人却更美。
　　慕予歌想环臂抱住他，却被王一尊抢先抱住环在怀里，他的唇贴着慕予歌的耳侧，迷醉的呢喃声飘进慕予歌的耳朵，“宝贝……”
　　宝贝……
　　如降天雷。
　　慕予歌脑子一翁，眼前倏地一片漆黑，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
　　黑暗中不断蔓延的火焰，火舌舔舐着女孩的裙角，被惊吓得眼眸空洞无光，看不清容颜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的晶莹，像是随时都会消失的玩偶，“救…救宝贝……谁来……”
　　那个女孩是谁？！
　　自己脑海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画面？
　　慕予歌头疼欲裂，仿佛所有的神经都要跳脑而出，那熊熊烈火就在脑中燃烧。
　　慕予歌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墙上，用劲全身的气力推开王一尊，虚脱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去管那似乎随时都会爆破的大脑。
　　王一尊这才发现异样，回过神来他都不敢相信他做了什么。
　　他亲了一个男的？！
　　还不止一次？！
　　他还叫这个男的“宝贝”？！
　　看到慕予歌痛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想着对史天禾的承诺，他也顾不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将顺着墙边蹲下的慕予歌拉了起来，靠在他的身上。
　　“你去休息下吧，我去找药。”
　　“放开我。”
　　王一尊听到这虽闷却无比决绝的声音，似乎有哪里不对。这孩子总是呆呆的，蠢蠢的，弱弱的，声音也从来是软软的。
　　王一尊不喜欢被忤逆，俊眉皱了下，“这是主人的命令，去睡觉！”
　　“呵，主人？你在搞笑么？”慕予歌扬手打开王一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避开他的俊美秀颜。
　　慕予歌依旧头痛得厉害，他扶着暴走的额头，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坐下。
　　果然哪里不一样。
　　王一尊想起史天禾说的，慕予歌一接触到二次元世界——动漫，游戏，cosplay等等，可能会有一点不一样。
　　现在看来不只是有一点。
　　气势完全走了两个极端好么。
　　王一尊挑眉，“你不是已经同意——我是你的主人了么？”
　　“我同意？我同意了又怎样？”慕予歌头疼得懒的废话，“如果我不按你说的做，你就真的无法做到照顾好我，实现对天禾的承诺，有损失的，不是我也不是天禾不是么？”
　　“哼哼，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清楚，你以为，跟我万冥王家扯上关系的消息，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你以为，史天禾淌了这趟浑水岂是那么容易抽身而退的？”
　　王一尊斜眸看了慕予歌一眼，抱臂上观，“本以为你这样的气势外显有点长进，看来是我错了。不管怎样，平时的你照顾不好你自己，现在的你依旧无法照顾好你自己。”
　　“好，那我们各不相干，我自然会做。给。你。看。”慕予歌抬眸直视他，落字咬的极重，倔强的桃花眼里流光浮动。
　　王一尊看到他此时的眼眸，却与平时有些不一样。倒不是说不再澄澈，如果说原来的眼眸纯如水，那么现在的眼眸就是冷如冰。
　　那依旧莹莹的眼睛被漆黑的瞳仁占了大半，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人吸了进去，永坠无间地狱，黑得要将人冻结。
　　这是怎样的经历才能拥有这样冷的眼神，痛苦，无助，憎恨，才会将最黑暗的一面掩藏在虚无的二次元里不是么。
　　与其说是在自我防御，不如说是在害怕逃避。
　　“如果你能做到有事便开口向我要求帮助的话，我可以不和现在的你追究，等你清醒清醒再说。”
　　“我知道我现在很清醒！”慕予歌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不料又跌回床上。
　　头依旧疼得让他无法忍受。
　　王一尊不再搭理他，转身走出了寝室。
　　慕予歌也顾不上管他去了哪里。
　　他见寝室只剩了一个人，便蜷缩在了床上，眼前总是有一片一片的红色烈焰在撕裂着空间，不管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脑海里明明什么都不在想，却总是回荡着王一尊“宝贝”的呢喃，反反复复，重重叠叠，分布真切。有像王一尊这样满是疼惜地喊着“宝贝”的，怜爱地，笑着地，还有撕心裂肺地……
　　那个火中的女孩，也在说着宝贝……是在说自己还是说别人？
　　王一尊把他看成了谁？是在叫谁宝贝？
　　慕予歌一想头便更加要裂了，他甩甩头，将自己包在被子里。
　　宝贝……宝贝……
　　慕予歌突然被惊出一身的冷汗。

第二十一章 人面何去桃花依旧
　　慕予歌突然发现，他想不起他六岁以前的事情。
　　以前没有在意，那是因为没有在意的必要。
　　母上大人说他小时候太呆记不住正常，连天禾也说他记不清小时候的事儿，兮尘也说是只记住六岁时摔了一跤的疼痛。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童年太过平凡所以才没了印象，现在看来，其实不然。
　　他没有一丁点儿的记忆。
　　看来要找个时间回家问一下……
　　剧烈的疼痛一波波袭来，让慕予歌的意识在无限剥离，压抑不住的困意卷土而来。
　　慕予歌蜷成个半圈，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腿弯里，痛得昏睡过去。
　　等到王一尊再次推门进来，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少年如孩童般没有安全感地蜷缩成一团，让王一尊的心没来由地一阵抽痛。
　　可能是这孩子煽动了自己的恻隐之心吧，王一尊想，人孰能无情？
　　如此想着，让王一尊更安心。
　　他将从楼下楼长阿姨那里要来的止痛药放在床头的桌子上，一不小心扫见了慕予歌的睡颜。
　　小脸透着不舒服的病态深红，小巧的眉头紧皱着，额间还有隐隐的冷汗浸透着薄薄的凉意。最是醉人的桃花眼却是紧紧闭着，那纯澈的水瞳被掩映在帘幕之后，引人遐想。
　　王一尊闭眼轻叹，他明明是个直男，喜欢的人一直存在，尽管只有儿时的回忆，却也知道那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可他今天竟然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个男生！
　　或许是想念她太久了吧……
　　这分明是个借口！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果然还是那双眼睛……清澈如水的净土，心之所向，情之所归。
　　和他儿时所恋的女孩如出一辙的水眸，桃花留情，债债皆是情债。
　　那个他王一尊发誓要一辈子宠在掌中，护在心底的女孩……一眼便知是命中的注定。
　　王一尊的右手紧紧地攥住左手的手腕，那是一串似是最为纯净的天山雪水凝结而成的串珠手链，雪白通透，一眼便让人爱上。
　　“白夜永昼”。
　　这手链的名字，万冥王家的传家宝。
　　王一尊将手链摘了下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通透的白色水珠就像当时少女纯净的水眸，眷恋深深。
　　其中在接口的尾处，那颗水珠上有一块绿豆大小的黑斑，反而更显古朴。
　　这串珠手链跟了他二十年，是护身符，也是诅咒。
　　护他平安无忧，却诅咒他情路坎坷。
　　他八岁时情动的第一眼，就在转身过后的短短一小时后被吞噬殆尽。
　　这串珠手链其实有一对，所谓阴阳相生，黑白大成。
　　另一只漆黑如夜，皎皎黑曜。
　　名为“黑夜传说”。
　　他记得当时将它带在少女手腕上时的兴奋和激动，少女亦是如水的桃花眼好奇地盯着手链，娇憨的神态清晰如昨。
　　如果不是他离开，如果他能冲进去找她，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消散在茫茫火海的，不只是黑夜，还有他的今生挚爱；不知所踪的，还有他的真心。
　　是阴谋？是天灾？
　　他将所有的心痛塑成冷彻的面具，逼迫自己学成归来扩大接掌在手中的小部分万冥势力，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
　　整整寻了十二年，每过一天便失望一分；他虽知哪怕还剩最后万分之一的希望也不能放弃，如果放弃便什么都没有了。
　　当失望快将他淹没，慕予歌却在此时出现。
　　似天意。
　　却是给予他继续的希望。
　　或许是等待得足够久，久到他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错将所有的错误当成了正确。
　　吻了慕予歌同样的眼，叫了同样的宝贝……
　　只是物是人非。
　　所爱不在，心亦不在。
　　如今所剩的空荡荡躯壳，还有那双纯净如水的桃花眼可以慰藉。
　　只是苦了慕予歌这少年，在茫茫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谜踪少女的替身。
　　王一尊睁开眼，眼里的哀伤尽现。
　　岁月磨平了所有的棱角，却唯独抹不掉记忆的深刻。
　　越是想遗忘越是清晰。
　　他坐在慕予歌的床畔，将慕予歌蜷成一团的身子展开，免得他睡麻了，然后执起他的左手，将“白夜永昼”戴上慕予歌的左腕。
　　愿它能护你平安顺意。
　　史天禾之愿，亦他所愿。
　　是他明知不是的愧疚，还是他依旧顺着错误把慕予歌当替身的亏欠，王一尊他也说不清楚。
　　只是不希望他带走他最后一丝的思念，他慕予歌活着，仿佛她就还活着。
　　王一尊抬手抚过慕予歌的睡眼，慕予歌的睫毛微颤，眉头也不再那般紧皱。
　　又看了一会，慕予歌睡得死沉，丝毫没有转醒的动静。
　　王一尊看着桌上的药不忍叫他起来，也罢明早再服也一样。
　　他起身给慕予歌盖好被子，也转身关了灯，躺上床。
　　暗夜下星光璀璨。
　　小道旁桃花依依。
　　灯火通亮的花园映得那棵古桃树繁华了一树的粉艳。
　　树下的少女一袭嫩粉的泡泡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明亮的桃花眼，粉红的面颊。
　　果然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那少女却不嫌寂寞地一个人玩的欢乐，双手合十地一蹦一跳，偶尔停下来对着古桃树在说着什么。
　　年幼的王一尊被吸引得走了过去。
　　却不知一步一殊途。
　　如果不是当初情动，也不会如今这般。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第二十二章 慕予歌你有妹妹么
　　当晚，王一尊又梦见了当时。
　　少女笑容明媚，明亮的桃花眼流光溢彩，嫩粉的裙袂与满树的桃花相映成趣。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你问我叫什么呐？”少女歪头看着王一尊，目光如水，“我叫宝贝啊，妈咪和爹地都叫我宝贝，你也可以叫我宝贝呀！”
　　“宝贝……”王一尊呢喃。
　　不错，你确实是我的宝贝。
　　是桃花下的精灵，我一眼的注定。
　　少女仰头看见王一尊脸上惑人的红色泪痣，便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说罢便扑倒了他的怀里。
　　“哥哥，我教你唱歌吧！”
　　“时光落下的睡颜，醉了你的心涧；
　　命运许下的誓言，绊了你的视线；
　　我停留在你的桃花盛年，
　　待你驻足回望，勿忘相欢。
　　……”
　　梦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王一尊勐然睁开眼，窗外的晨曦刚降，泛起鱼肚白的天幕上还缀着星星点点。
　　“勿忘相欢……”
　　还记得那首歌的曲调，原来自己从未忘记过。
　　一眼便是一执念。
　　王一尊扭头看见慕予歌依旧睡的死沉。
　　毕竟才六点多。
　　他起床收拾好，轻手轻脚地出门了。
　　晨跑是个好的习惯。
　　王一尊在操场熘了几圈，才悠哉悠哉地去给慕予歌买了早餐往回走。
　　咳咳，照顾狗狗是主人的义务。
　　王一尊这么想着，不知不觉便走了回来，推开门，慕予歌依旧在睡。
　　这心大的孩子……
　　还记得那天早上他突然冲过来就抱住自己，当时想都没想便赏了他一耳光子，所谓冤冤相报，自己不仅抱了他，还亲了他！
　　想起来真是头疼……
　　道歉的话他说不出口，不知道清醒了的慕予歌还会不会不依不饶？
　　自己是主人强硬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吧……
　　不管怎么说自己打了他耳光子真的还是很内疚，如果他当时没带眼镜看着那双水眸自己也一定舍不得下手……这不能怪我……
　　王一尊暗暗对自己唾弃了一番，我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这么婆妈了……
　　赶巧似的，慕予歌醒了。
　　慕予歌揉揉头，虽然还有些微疼，不过经历了昨晚那么疼之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慕予歌抬头看见愣杵在那儿站着的王一尊，略有些尴尬，虽然昨天他还吻了自己，自己任施任为却没还他一巴掌来报仇，不过人家长的那般妖孽实在下不了手哈！
　　“醒了？吃点早餐再吃点药。”
　　王一尊将手里的早餐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嗓音优雅如昔却透着一股狂霸拽的冷意。
　　依然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美•霸样啊……
　　“嗯，多谢辣！下次我请你～”
　　……
　　等了半天，没听到半句“不客气”，慕予歌觉的自己真是想多了，对不起什么的估计更加不会说……
　　被美•男神非礼一事就此画上句号。
　　“史天禾说，下周一他开学你要过去，他说……”
　　慕予歌忙打断他的话，“啊啊啊，我自己过去就行，你有事忙你的事就好！”
　　“我没什么事忙，我带你过去，毕竟这也算我的任务，”王一尊顿了顿，眼角带着坏笑，红痣透着阴谋的诡异，“你说是不是，我的学。霸。狗？”
　　慕予歌发现自己已经能坦然听到“学霸狗”三个字没有反应了。
　　“说到学霸，你才是学霸吧？！顾佑年都跟我说了，收到剑桥大学邀请的高材生……”哈哈哈，顾佑年你出卖我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个后果——也被我出卖了！
　　所以说慕予歌你心思单纯——其实就是傻！
　　慕予歌内心小小得瑟了下又补充道，“和你比起来我只是个学酥……”
　　“我看只是个学渣。”王一尊两指摩挲着下颌，做思考状。
　　“其实你更像个学渣！”
　　“我没说我不是啊……”王一尊眼底的笑意更浓，红痣飞扬。
　　看呆了慕予歌。
　　没来由的，慕予歌鬼使神差地来了句，“你笑起来真好看……”
　　王一尊听到一震。
　　每次梦回，他都看见少女笑弯了桃花眼，对着他说，“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心里异常满足。
　　如今听到类似的话，不知是安慰还是惆怅。
　　慕予歌总能让他想起她。
　　会不会慕予歌有个妹妹？
　　自己怎么早没想到！
　　王一尊沉浸在如果事实真的如此的喜悦中，感觉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率先回过神来的慕予歌才发觉自己调戏了美•男神，“咳咳，我的意思是说你平时看起来太冷淡，多笑笑才会看起来更加有生气……”
　　能补救多少算多少吧……
　　“学霸狗，主人问你，你有没有妹妹或者表妹之类的？”
　　慕予歌感觉到王一尊的语气比平常略急切，有了丝情感波动。
　　果然是小说里的桥段，喜欢的妹纸长的像自己——却找寻不到——就问自己有木有妹妹……
　　会是哪里像呢？
　　估计是眼睛，王一尊昨晚吻自己的眼睛……
　　可是——现实不是小说。
　　不好意思，男神你要失望了！
　　本神是家族单传，只此一枚！
　　“没啊，我老爹和母上大人没有兄弟姐妹，我也是独生子……”
　　果然自己不该抱什么希望，能找的自己也几乎找了个遍，怎么可能还在梓桦市？
　　慕予歌发现刚还有情感波动的男神又恢复了冷冷的冰雕状态。
　　“下次回答记得叫主人，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王一尊好心地提醒道，“《十法则》不是有写么？”
　　什么鬼？！

第二十三章 叫声主人让我听听
　　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闹哪样？话题转换得如此迅速真的没问题么！
　　慕予歌以为他早应该将那个神马鬼玩意儿的《十法则》抛诸脑后了。
　　“主人你妹！计较你妹！法则你妹！”慕予歌炸毛了，所谓士可杀不可辱！
　　自己怎么没一巴掌唿屎他！
　　长得再美也弥补不了性格的恶劣！
　　不知道伟大的造物神怎么会造了王一尊这朵奇葩，本就是冷冰冰不讨人喜的冷男一枚，又性格极度恶劣，还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尔等皆是鱼唇的凡人•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姿态……
　　寂寞？你活该好么！
　　就你这样的果断没有盆友！
　　相思也是你单相思！
　　炸了的毛也随着慕予歌的吐槽乖顺下来。
　　“主人我也没有妹妹，”王一尊俊逸的柳眉微微一挑，“叫主人时态度要更恭敬些才好……”
　　慕予歌顺下的毛又站了起来。
　　呵呵呵，我是对你爆表的美颜下不了手，这不代表我就会对你唯！命！是！从！
　　慕予歌不动，瞪大了圆圆的桃花眼狠狠盯着王一尊，气势上咱不能输嘛。
　　其实在王一尊看来，慕予歌只是在发呆，黑漆漆的眼珠子虽是盯着他，却不知道神思飞到哪里去了。
　　这孩子这么喜欢发呆啊。
　　王一尊站起身走到慕予歌的床边，双手撑在慕予歌的两侧，俯下身，蹭在他的耳畔，呵气如兰，“乖乖地叫声主人我听听……”
　　慕予歌还是觉得无法习惯王一尊的脸，凤眸沉不见底，仿佛要把人吸了进去，不可抗拒，特别是那抹红色的泪痣，尽态极妍，好似活了般一挑一逗，倾诉着万般魅惑，千种柔情。
　　低雅的声线更是给予慕予歌致命的蛊惑，是谁都奏不出的美妙乐章。
　　“主人……”慕予歌满脑子都是飞扬的红痣，醉人的声线，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声音似蚊子哼唧似的吐出那两个字，慕予歌目光迷茫，小脸儿红嫩嫩好不可爱。
　　王一尊笑得得意，撩起垂下来遮住左眼的发丝，漆黑的狭长凤眸里仿佛有红光一掠而过，映得眼下的红痣更加魅惑。
　　慕予歌觉得自己心跳快到要窒息一般，他看到王一尊站起身离开他的感应范围之内，他的思维这才回拢，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慕予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自己坚持的小小尊严就这么被轻易地瓦解了。
　　呜……好没出息滴说……
　　“记得以后也这么叫。”王一尊莫名满足，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回生二回熟。
　　叫过一次的慕予歌脸皮也没那么薄了，不就叫你个主人么！我也没少块肉！
　　“主人主人主人猪人猪人猪人猪人猪人猪人猪人猪人……”
　　你不是喜欢听么，丫的看我叫屎你！⑩⒕②⑨②⑤零⑧
　　“你叫我什么？”
　　慕予歌心里一咯噔，叫这么快都听出来了？
　　“主。人。啊！”慕予歌歪着头，桃花眼笑眯成了一条缝，一字一顿说得好不无辜，又呆又萌的，王一尊也是没了办法。
　　总不能跟弱智儿童较真，这呆瓜……
　　慕予歌在心里为自己点个赞，早就知道说谎的时候不能让人看到自己的眼睛，他这才眯了眼。
　　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嘛～
　　技能get√！
　　王一尊岂能不知慕予歌心里的小九九，也懒的道破，“一会去向班导请假，下午我还有些事处理，明天再去找史天禾。”
　　王一尊转头，“你跟着我还是呆在寝室？”
　　“我想回家一趟。”
　　“好，这个月第一次申请通过，”王一尊略做思考，“明天我联系到史天禾再去接你，你呆在家里等。”
　　“不用了，我……”
　　没等慕予歌说完，王一尊甩给慕予歌一张纸，“这是《十法则》，我稍作了修改，最后再说一次，你。要。记。熟。了！”
　　慕予歌打了个寒战，威胁我你很拽啊！撇撇嘴，还是拿起来一看，修改个屁啊！不就称唿全都换成了学霸狗，哪里不同了喂！
　　“根据《十法则》第八条，你有异议？”
　　“有啊，大大的有！这破玩意儿你以为你玩S&M呢？”慕予歌看到王一尊直盯着他的凤眸，心里些许地发憷，咬牙切齿地补充道，“主，人？”
　　“做任何事总要给自己正确的定位，针对你这件事，我实在不好给自己定位……”
　　王一尊一副很难办的样子。
　　“把你照顾如此无微不至无懈可击的，我不是你父母兄弟，也不是你朋友爱人，除了”主人”这个职业，我实在想不出更合适的……”
　　慕予歌听得心里默默流泪，神马鬼逻辑啊……
　　“主人，书上不是说么，人生难得畅意潇洒，何必如此苛责自己……”
　　王一尊很赞许地点头，“看来你叫主人已经很习惯了么……不过，虽是你这么说，但合适定位自己，这才是生活。”
　　慕予歌内心草泥马过千百遍。
　　王一尊抬起慕予歌的下巴，手感很好，“《十法则》第九条，不记得了嗯？”
　　慕予歌抽出来一看，“第九条学霸狗要负责整理寝室，帮助主人完成指定作业，如果表现不错，主人会自行嘉奖；如果表现不佳，主人会自行惩罚。”
　　自己懒就直说找什么借口让我替你整理！

第二十四章 杀鸡儆猴呆歌是鸡
　　心里虽是这么强悍地反驳了一番。
　　慕予歌还是乖乖地下床，将自己的被子叠好，又将王一尊的被子叠好。
　　王一尊在旁表示看的很满意。
　　慕予歌内心小得瑟，我果然是居家好男人哈！让某些手残（→_→王一尊）因为丧失此技能永远找不到他的妹纸宝贝！
　　慕予歌你真是瞎操心了，看不到未来的你不造王一尊有你就够了么……（鸦妈又在剧透）
　　王一尊眼角一挑，红痣飞扬。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慕予歌觉得他每次红痣一扬便准没好事。
　　果然……
　　“回家记得看熟了明白么，我想你一定不想知道……我的惩罚是什么……”王一尊将桌上的《十法则》拿起折叠好，塞进慕予歌的口袋。
　　慕予歌一瑟缩，惩罚……他最怕痛！
　　中国好室友•王一尊•男神求你忘了这茬事吧！这主人游戏你不仅玩上瘾了还玩的乐此不彼了！
　　王一尊听不见慕予歌的吐槽，只当他又愣在那里发呆，表示已经习惯。
　　“回神，去找班导请假。”说罢，王一尊便自顾自走出了门。
　　慕予歌亦步亦趋地跟在王一尊的身后，让他有种微妙的错觉，王一尊是走在前面霸气侧漏的九五至尊，他是走在后面战战兢兢的小太监。
　　啊呸！没见过他这么自黑的……
　　慕予歌甩甩头将他乱七八糟的思维摇散，赶忙追上王一尊。
　　“喂，我说你怎么不直接给班导打个电话请假啊，还要我跟着跑……”慕予歌灵光那么迟钝的一闪，开始抱怨王一尊的智商。
　　“我是班长，”王一尊看到慕予歌惊呆的表情坏心地打算再让他吃一惊，“班导要我抽个时间带你去见他，仅此而已。”
　　班导要见他……是那个温如枫学长吧！我了个槽的，是惦记着替他刷了次饭卡的饭钱？还是抓着他第一次班会缺席的茬不放？
　　书上说，得饶人处且饶人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吧喂！
　　“呐，班导有说找我什…什么事么？”慕予歌把头低的低低的，一副小媳妇儿样，就差绞手指了。
　　“哦～”王一尊故意把语调调高，看到慕予歌抬起的桃花眼溢满亮晶晶的好奇，又降下语音摆出冰雕脸，“我也不知道。”
　　慕予歌内心呵呵，那你哦个屁啊！
　　待走进班导的值班办公室，慕予歌依旧做小媳妇状，低眉顺眼的。
　　“噢，一尊你来了，”温如枫瞄见身后的慕予歌，“予歌也来了。”
　　“班…班导，听说……您找我？”慕予歌惴惴。
　　温如枫轻笑，如沐春风，“什么班导不班导的，你叫我学长，温大哥都行。”
　　慕予歌腹诽，我缺席一次你就当着全班人的面批评我了，虽不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是我好么！
　　温如枫仿佛看透了慕予歌那点小小心思，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予歌，昨天上午的事，我向你道歉。”
　　虾米？慕予歌呆了。
　　“为了以后班级方便管理，我便来了手杀鸡儆猴，委屈你了。”
　　确实蛮委屈的，自己这是——一不小心做了那只鸡？

第二十五章 慕容教授的请假条
　　“呵呵，”温如枫轻笑着岔开话题，眉眼温柔，“叫你来除了道歉一事，还想跟你说下第一次班会你缺席的事……”
　　慕予歌心里一咯噔，又来了……
　　“第一次班会虽然你不在，但还是选出了各班干部……”温如枫在说着，慕予歌在神游着，本来嘛，自己就是个小小的存在，选班干部的那一票本就无关紧要。
　　“班长是王一尊，学委是顾佑年，团支书是……”
　　我了个擦，王一尊当班长已经够让他大跌眼镜，顾佑年那厮竟然也当了学委！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的慕予歌又神游……
　　“记住了？”
　　“啊？记住了……”慕予歌拼命点头，乖宝宝状。
　　“如果你有竞选班干部的意向，可以提出来我们再召开次班会来竞选。”
　　原来自己不单单错过了选票还错过了竞选！不过对小透明来说都一样嘛。
　　“不…不用了，我没有那个意向，现在这样就好。”装乖，继续装乖。
　　温如枫满意地转头看向被晾在一边很久的王一尊，“一尊，这次军训就要开始了，我有个项目要做，还得麻烦你……”
　　“学长，我恐怕，”王一尊目露难色，“不能参加这次军训，我和斯皮尔曼教授合作的比赛已到尾声，必须请假。”
　　温如枫抚颌道，“这样啊……那我找学委和团支书帮忙好了。”
　　慕予歌急着想跺脚，死王一尊！不是说给我请假的么，这么快倒把自己给择出来了！
　　脑瓜开始疯狂转动想借口，因为死党开学而请假这理由分明就是逃军训吧？
　　该死！竟然相信了王一尊会帮他！
　　“学长，我也要请假，因为…因为……”慕予歌急着转头瞄王一尊，那家伙正儿八经地站着，面不苟色，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哦，慕容教授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他说和你已经十几年没见面了，正好周一回国便迫不及待想见你，”温如枫对着慕予歌笑得温柔，“记得尽早回来军训。”
　　慕予歌感觉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虽然假被请了，可是突然冒出的慕容教授是什么鬼！
　　难道是自己忘记的记忆？
　　慕予歌隐隐又有些头疼，只是胡乱地点点头，也顾不得听学长说了什么。
　　他真的不适合想这么复杂的事，由过去的坐享其成到现在的独当一面，果然跨度有些大。
　　虽然他慕予歌只想安心做个小透明。
　　“那学长我们先告辞了。”
　　“好的，你们先去吧。”
　　说完，王一尊便拎起慕予歌的领子往外走。
　　等到王一尊拎着慕予歌走远，温如枫弯起嘴角，一脸柔情似水，“出来吧。”
　　厚重的帘子动了下，露出一抹白色的裙袂，黑长的瀑发。
　　如果慕予歌还在这儿，一定认出了这位少女，然后满眼爱心地歪歪着金屋藏娇的戏码。
　　那位白裙黑发的少女正是水清柔。
　　B大传说中“温情如枫水样清柔”的女主。
　　“干嘛不让我见他们？”水清柔的声音亦是清冷中带着柔和，很是悦耳。
　　“孤男寡女，怕对你影响不好而已。”温如枫伸手去拉水清柔，被不露痕迹的闪过。
　　水清柔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你喜欢那个呆呆的少年吧，叫慕予歌？”
　　温如枫依旧笑得温柔，“你知道？”
　　“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你总是很会揣测我，也很了解我。”
　　温如枫笑意浅浅，却让水清柔看不透。
　　“可是我猜不透你。”
　　“你不必想着猜透我，我不喜欢。”
　　水清柔勐地脸色发白，起身站着不知所措，“我……”
　　温如枫笑着把水清柔拉进怀里，“可是你是最了解我的，我不能没有你。”

第二十六章 人傻不能怪社会的
　　如果此生所有的付出和执念，能换得他一语“我不能没有你”，那么她心甘情愿此生不悔。
　　水清柔反手抱住温如枫，墨色的长发铺泻下来似有道不尽的千言万语，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温如枫拍着她的背，所谓御人者先御心，他要的便是心的绝对臣服，“我送你样东西。”
　　“嗯？”
　　温如枫反扣过她的手腕，将一串黑如墨的珠链套上，长长的链穗吊在纤白的腕上，说不出的蛊惑。
　　水清柔的左手将右手腕上的珠链捂在心口的位置，目光里的爱意流转。
　　“你喜欢就好，”温如枫拂过她的秀发，“你是生于黑与白之间的女子，这”夜神的祝福”会保佑你的。”
　　夜神的祝福，就有如温如枫此时落在她发际的吻吧，水清柔想。
　　再说慕予歌被王一尊拎小鸡一样拎出来后，小宇宙终于爆发。你不在乎你男神形象，我还要保持本神英俊潇洒的形象好么！
　　慕予歌一巴掌拍开王一尊的手，整着被揪的衣领，“你不是带我去请假的吗，出尔反尔卑鄙无耻的小人！不帮我早说让我想个借口也好啊！”
　　王一尊淡淡地看他一眼继续走，“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可没史天禾的耐心，何况我几时说过帮你请假了？我只说带。你。去。”
　　慕予歌感觉头顶一群乌鸦掠过……
　　书上说，人傻不能怪社会，是自己发散性思维怪不到人家王一尊头上……
　　慕予歌蓄势已久的怒气值瞬间low到了地平线之下。
　　得转个话题掩饰一下自己秀逗的智商。
　　“对了，你女朋友不是姓慕容吗？”慕予歌勐地想起，“这不是那个慕容教授同姓？会不会是一家什么的。”
　　王一尊停下脚步，“这么说来，我倒是很疑惑。”
　　“嗯(′-ω-`)？”
　　“如果这个慕容教授真与慕容雪有关系，我很想知道，梓桦市三大家族中两大家千慈慕容，百晓史家怎么会一个个都明里暗里地护着你？如果说是缘分，未免缘过头了吧？”
　　“哈哈哈，”慕予歌内心鄙视，嘴上打着哈哈，“我和天禾是青梅竹马的玩伴，那个叫慕容教授的糟老头子天知道他是不是认错人……况且我只是个埋在人群里谁也不认识谁的小小梓桦市民呐，护着神马的您老真是想多了！”
　　王一尊似乎在深思着什么，没搭腔。
　　慕予歌灵光一闪，得意地打了个响指，他一定担心自己和那个慕容糟老头认识，自己会扇耳边风说他坏话从而被长辈阻止他与慕容雪的旷世爱恋！
　　慕予歌上前拍拍王一尊的肩膀，“你放心，就算这个慕容老头子和我家的祖辈有什么交情，就算你逼着我叫你主人帮你收拾寝室，我也不会卑鄙下流到阻止你和慕容雪的深爱！”
　　王一尊抱臂像看白痴一样看他，“第一，我和慕容雪没有深爱；第二，你要阻止我会感激不尽。”
　　“啊嘞嘞，她不是你未婚妻么？”
　　“那一直都是她自己说的，就像我说我是你的主人，你不也打心底不承认么？”
　　“主人！”
　　“……”
　　现在怎么承认地这么欢快了？被红果果打脸的感觉真微妙，慕予歌你好样的……
　　“你们俩不是已经停车坐爱”枫林晚”了么？还是秒完事，那天太阳没落山你就回来了，作为一个男人，我真鄙视你啊……”
　　慕予歌不作死就不会死呐，你还敢看看王一尊的脸色么……

第二十七章 母亲大人携父归来
　　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神马的都弱爆了！
　　王一尊脸黑的堪比包公，额侧的青筋暴起，仿佛随时要跳出来，他从没像这一刻按捺不住想要揍一个人。
　　慕予歌很光荣地上榜了。
　　自己开学当天拗不过慕容雪把她带了过来，又草草地将她安排在宾馆便迅速回了寝室，这短暂的空隙哪有来一发的作案时间！
　　慕予歌这死狗果然是活腻了，想必被宠的无法无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在主人头上动土，这很好，很好……
　　竟敢说他时间短？！
　　看来还有很多点教育的价值……
　　王一尊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伸手狠快准地捂住慕予歌喋喋不休的嘴巴，招来一辆出租，就把他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听到慕予歌吃痛的“哎呦”才算稍微蛋定了一小下。
　　眼不见心不烦，好好“教育教育”这只放肆的学霸狗那是必须的，不过那是后话。
　　他不记得慕容家有位慕容教授，但也不排除小概率事件发生的可能性，连带着慕予歌的家庭背景，都必须要好好查一查。
　　迎面驶来的一辆黑色布加迪停在王一尊身侧，他匆匆上车也消失了踪迹。
　　被按上车的慕予歌揉着撞痛的头，丝毫没意识到祸从口出的自己犯下了多么不可逆转的错误，这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
　　慕予歌依旧呆呆地咕哝，“干嘛下这么重的手，我不过说出了事实而已……”
　　等到慕予歌站在家门口，依旧没有想通自己到底哪里又触疼了王一尊纤弱的小神经。
　　慕予歌掏出钥匙正要开门，不料，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这是要吓屎爹吗？
　　灵异事件啊！难道家里闹鬼？
　　慕予歌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做出自卫动作，却被拉进一个温香的怀抱。
　　软软的母性光辉——那是绝逼不可能的。
　　“小歌歌真是想死母亲大人了，呐，有木有想母亲大人呀？”
　　说完，那个自称母亲大人的少妇将快要窒息的慕予歌拽出，依旧不放过地将脸贴在慕予歌脸上蹭啊蹭。
　　原来呆毛特性是遗传的。
　　“母…上大人，您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母亲大人想小歌歌了呗～”继续蹭。
　　见鬼！婚后二十年天天是度蜜月，一度半年不见人影那是常事，想我那绝对是见鬼了！
　　“咳咳，儿子都这么大了，还抱来抱去的……”门后闪出的青年俊才故意干咳出声，伸手将母亲大人拽进怀里，那双与慕予歌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里流转过酸熘熘的醋意。
　　老爹不是吧，你连儿子的醋都吃啊！
　　母亲大人在青年怀里又是蹭啊蹭，硬是蹭出来两滴眼泪，抬起那张驻颜有术的小脸，与慕予歌七分像的轮廓，“我想儿子嘛……”
　　慕予歌最是知道老爹受不了母上大人的眼泪，只要母亲大人一掉泪，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老爹也能摘下来！
　　“呃……那我们还是先进屋吧，母上大人……”
　　“老公呐，我们先进去～”母亲大人搂着老爹的蜂腰，状似撒娇。
　　明明说进去的是我……
　　慕予歌无力地走在最后进了门。
　　刚到客厅，咦？那沙发上的帅哥是谁？
　　难道是……
　　母亲大人和老爹在外的私生子？！

第二十八章 你竟然是慕容教授
　　看背影感觉比自己还要大一两岁，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素未谋面沦落在外的哥哥？
　　慕予歌为自己的想法有点小激动，他总幻想着能有个哥哥帮他打小怪兽。
　　“老爹，这是……？”
　　无时无刻不在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妇实在没空搭理慕予歌的发问。
　　慕老爹难得白了慕予歌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自己有嘴自己问啊，没看我和你母上大人正忙着呢么……
　　忙着秀恩爱么，慕予歌彻底败了。
　　沙发上的帅哥听到动静站起身来，转头看向慕予歌，激动得连细胞都在颤抖。
　　慕予歌发愣，那是张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的熟悉脸庞，这是幕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的熟悉情景……
　　妈蛋，这不是狗血的电视剧情么！竟然发生在我身上了！虽然略感熟悉，但重点是兄弟我真不认识你啊，你先蛋定别激动啊……
　　“小…歌？是小歌吧！”激动的帅哥用肯定的语气说出了慕予歌的小名儿，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冲上来拥抱下。
　　慕予歌更呆了，到底是人类物种变牛掰了还是三次元出现bug了？前有慕容教授，后又出现私生子大哥都认识自己？
　　“你是……”慕予歌仔细端详着，如果说熟悉，却是想不起来，但是身上的气质却和温如枫学长很像，一如既往的温柔。
　　略有不同的是，这个人让他感到更温暖，温如枫的温柔却有股清高的味道。
　　“我是你的笑哥哥啊，你不记得了？”
　　笑哥哥，小歌歌……
　　这真的不是在叫我的小名么……
　　“抱歉，我不记得……”
　　帅哥很是受伤地耷拉下脑袋，却在下一秒冲过来抱住慕予歌，“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在你四岁那么小时就不辞而别，我…我……”
　　慕予歌艰难地挣扎出来，“那你到底是谁？”
　　帅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竟然都忘记了？我是慕容笑风啊！”
　　慕予歌欲哭无泪，我真的不认识不记得你啊，何况四岁那才多大——
　　四岁……
　　慕予歌被自己所想给愣住了，他好像……对六岁以前的事完全没有印象！
　　他这次回来，就想问个清楚……
　　“母上大人，老爹，”慕予歌将腻歪在一起的二人拽开，“我小时候是不是发生过神马不幸的事？为啥子我没有六岁以前的记忆啊？”
　　母亲大人略一停顿，撇开慕予歌的爪子，“什么没有六岁前的记忆，你只是呆到完全没记住！”
　　“……”
　　我真的有那么呆么？慕予歌很怀疑。
　　“真的……只是这样？”
　　母亲大人和慕老爹一致点头。
　　……
　　慕予歌转过僵硬的头，看到慕容笑风也肯定地点头。
　　你个连私生哥哥都不是的货点毛头啊，慕容笑风谁认识啊！
　　等等……慕容笑风？慕容？
　　不相信世界这么巧的慕予歌还是打算问一下，好奇心杀死猫嘛。
　　“你不会……恰好就是B大金融系的慕容教授吧？”
　　“对啊，因为伯母说小歌你在B大金融系我就去那里当教授了。”
　　果然世界就这么巧。
　　不过，教授……这么好当的？
　　“那……你不会……恰好有个妹妹叫慕容雪吧？”
　　“对啊，”慕容笑风笑得眉眼弯弯，整一个温暖的太阳，“小歌还说不记得，这不都记得呢。”
　　慕予歌无力争辩说这都是王一尊猜测的，这三次元已经遭遇bug了！
　　“那小歌是不是还记得，说长大以后要嫁给我？”
　　慕予歌瞬间如遭五雷轰顶。

第二十九章 何时多出来的手链
　　这绝逼不可能是他说的吧！
　　慕予歌求证地看向母亲大人，得到后者肯定的点头。
　　“呐，我不记得……我……”慕予歌尴尬地挠着鼻子，只希望能躲一时算一时。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慕容笑风微微前倾，及肩的中短发随之垂下，很有艺术范，却感觉不出一丝教授的味儿。
　　“……”
　　难道自己小时候真的把自己给卖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慕予歌可怜兮兮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母亲大人。
　　总不至于母亲大人就同意把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嫁给个男人吧？
　　毕竟同性恋的思维对大天朝特别是父母辈的来说还是不那么容易接受的。
　　母亲大人果然叹了口气。
　　好样的，母亲大人！酷爱帮儿子拒绝吧！
　　“小歌歌，母亲大人知道你喜欢的是天禾，”母亲大人目带哀伤，“但是我看得出来，天禾这孩子他不喜欢你……”
　　纳尼？！
　　母亲大人知道他喜欢男生，还喜欢天禾？
　　慕予歌惊讶地看着他的母亲大人，眼珠子都要瞪得掉出来。
　　母亲大人媚眼一抛，直把慕老爹迷的七荤八素，“知子莫若母，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还不知道你那小样儿……”
　　慕予歌连声点头说是，“母上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小的只是略有好感，天禾喜欢的是兮尘，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略有好感？哼哼，天禾的话你从小就奉若圣旨，连我的话都不听！还有啊，天禾每次看着你讲话你都脸红呢……”
　　慕予歌被戳中心中的小秘密，还当着外人的面，脸不知道是该羞得发红还是该惊得发白，“母上大人！跪求…别说了……”
　　一旁的慕容笑风面带微笑地看着慕予歌纠结的表情，不管怎么说，小歌现在单身也喜欢男生，自己再夺君心的机会大大的有。
　　果然爱如初心，再次见到慕予歌时自己还是依旧动心，那呆呆的可爱模样，总想让自己给他全世界的温暖。
　　母亲大人不再揭慕予歌的短，转头看向慕老爹，“我就说天禾喜欢兮尘嘛，你看他们果然在一起了……不过，把小歌歌托付给笑风，我们也一样可以安心呐，这孩子和天禾一样靠谱呢……”
　　这是儿子的终身大事啊，母亲大人！不是你说安心我就喜欢好不嘞！
　　恋爱自由呢？我完全不记得这个人啊！
　　“伯母大人和慕叔叔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小歌歌的。”
　　慕容笑风朝着二老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个躬，二老满意地点点头，撂下句“那我们先回避下，你们好好怀念怀念小时候培养感情哟～”，便又腻歪在一起上楼了。
　　慕予歌目送二老的背影欲哭无泪，这是亲爹亲娘啊喂……就这样把儿子给送出去了？
　　慕容笑风看着又发呆的慕予歌止不住的笑意，伸手拉住慕予歌的手腕想拉他坐下，却被什么东西冰了个透心凉，条件反射地放开。
　　慕予歌也察觉到什么似的低头一看，咦？自己手腕上何时多了串手链？
　　白色的珠子通透如水，大约有二十四颗的样子，轻盈到完全感觉不到，与肌肤贴合的温度，也不感到冰凉。
　　这是哪里来的？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还没有啊……
　　难道是……自己睡着之后……王一尊？
　　完全没有理由嘛，他给自己手链几个意思？！
　　慕容笑风盯着慕予歌的左手腕略有所思。
　　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
　　这是……

第零三十章 恰到好处的门铃声
　　万冥王家只传历代继承人的“白夜永昼”。
　　佩戴者不会有何感觉，还能在不知不觉中温养身体，除病消灾；而他人一旦碰触，则会感觉冷如千年寒冰，寒意直逼心底。
　　但是，怎么会在小歌手上？
　　这代王家的继承人早在十二年前不就确定了？是叫王一尊吧，说来比慕予歌要大一岁，比自己小两岁。
　　据说也去了B大。
　　慕容笑风正要问，却听到慕予歌满语疑惑地咕哝，“昨天晚上还没有来着……难道是王一尊？可是为什么呢……”
　　果然是万冥王家，可是小歌他怎么认识王一尊的？慕容笑风略感疑惑地问道，“小歌，这确实是万冥王家之物，按理来说也确实在王家此代继承人王一尊手里，你怎么有？”
　　“我也不清楚了……不过王一尊是我室友，”慕予歌转动着手链，“我昨晚头疼睡得早，如果不是你发现，我还不知道呢……”
　　……
　　慕容笑风很无语，这么传家宝的东西都给你意思不很明白么！你咋还这么呆，还是对那王一尊有意思？
　　这刚排除了百晓史家史天禾这个眼中钉，立刻马上又冒出个万冥王家王一尊这个肉中刺？
　　他何时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必须先行动起来！
　　“说不定他梦游，才不小心就戴你手腕上？反正还给他就好了。”连慕容笑风都觉得这个理由太生搬硬造。
　　不过慕予歌还就相信了。
　　“说的有理，他好像觉得我像什么人呢，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书上就是这么说的嘛。我下次见他还给他就好。”
　　慕容笑风笑得阳光灿烂，他就是喜欢不管自己说什么，慕予歌都相信他。
　　这不是煳弄，这是相许的信任。
　　“小歌歌，别忘记你说的话哟。”慕容笑风伸手揉着慕予歌的头顶，慕予歌舒服地哼唧了一声竟然没有避开。
　　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有如邻家哥哥，是阳光赐下的温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喧着靠近。
　　“嫁给我哟。”
　　慕予歌如醍醐灌顶，瞬间清醒了。
　　完全俩！码！事！
　　这种有如亲情的感觉跟爱情八竿子打不着一撇好么！
　　“那个……我觉得还是要从长计议……你看我什么都不记得，况且十多年的变化，谁晓得是不是？”
　　“可是小歌依旧是小歌，没有变。”
　　每一句话，都温暖到心底。
　　慕予歌不擅长应对这种人。
　　对自己呵护太过的人。
　　一如天禾，再如慕容笑风。
　　慕予歌觉得，像他这样的人犯起贱来总是没有办法。
　　对谁好并不都是爱情，但爱情如果是对一个人好，那么能相信会有结果么？
　　慕予歌凌乱了。
　　慕容笑风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压力施加的已足够，等待的过程也是痛并快乐着。
　　尴尬在蔓延。
　　慕予歌暗暗祈祷着，或许母亲大人此时能下楼来最好不过了！
　　可是，寂静之外还是寂静。
　　靠母亲大人神马的，明显在幻想。
　　“叮咚……叮咚……”
　　门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不急不慢，仿佛一位优雅的绅士在浅吟。
　　慕予歌内心无限欢腾，甚至忘了快点去开门。
　　不管是谁，都感谢你十八代祖宗！

第三十一章 王一尊与慕容对峙
　　“叮咚……叮咚……”
　　门铃声仍在有条不紊地响着。
　　“小歌歌，快去快门呐……”
　　楼上的母亲大人一语惊醒了喜极而呆的慕予歌。
　　发呆已经成为慕予歌的独家专利，对他而言各种复杂的情感表露到最后都会九九归一成一种——发呆。
　　慕予歌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决定一定要给那人一个最灿烂的笑容。
　　然而，现实总不是那么如愿的。
　　暂且不说所有表情到了慕予歌脸上只会被人认为是发呆，但慕予歌这次是真的惊呆了！
　　不仅仅是看起来呆而已。
　　论#王一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一尊怎么知道他家地址#
　　#王一尊的出现他该喜该忧#
　　……
　　没错，门**着的正是王一尊。
　　慕予歌的脑子现在是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然而却没有一个知道答案。
　　慕容笑风见慕予歌迟迟没有回来，便也寻了出来。
　　门外的那个少年短发飞扬，露出左眼下被遮住的魅色红痣，在精雕玉琢的脸庞上飞舞出一曲颠倒众生的曲调。
　　这个少年，太美了些。
　　就是传言中万冥王家每代继承人都有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也不一定真及得了他。
　　慕容笑风走过去搂住慕予歌的肩膀，亲昵地问，“小歌歌，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请客人进来。”
　　慕容笑风处处都彰显出他对慕予歌的占有，这不能怪他，门外这个美如妖却一点不娘气的少年给他极大的心里压力。
　　他的第七感告诉他，这是个威胁。
　　慕予歌不为所动地把着门，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放王一尊进去，这货到哪里都是个祸害！
　　慕容笑风看着没听他话把着门的慕予歌，瞧出了端倪。
　　他们俩果然认识！
　　威胁标注：红色一号警戒。
　　“请问你是……”慕容笑风问道，笑容温暖却满含戒备。
　　“王一尊，”王一尊清雅的声线慕予歌听多少遍都觉得好听，果然男神气质啊。
　　王一尊向慕予歌努努嘴，“我来找他。”
　　慕予歌脸部呆到僵硬，想挤出个笑却把脸给扭曲了，“找，找我？”
　　慕容笑风上前一步，将慕予歌挡在身后，“找小歌歌的话，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好了，我是他的——”
　　见鬼！劳资还没承认呢！
　　慕予歌意识到现在可不是自己发呆的时候，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纸煳的啊！他眼疾手快得将慕容笑风的嘴捂上，“他是我哥哥，嘿…嘿嘿……”
　　慕容笑风唔唔两声，轻轻将慕予歌的手拿下，紧紧地握在自己手心里，“小歌歌还是忘不了小时候的昵称，都已经——”
　　慕予歌狠狠地瞪他一眼，丢他一个你敢说我就要你好看的眼神。
　　慕容笑风禁声。
　　“你是他什么和他什么关系，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你说是不是，慕容教授？”
　　慕容笑风一愣，旋即便回了神，“不愧是万冥王家的继承人，这么短的时间就都调查这么清楚了，我当教授这事儿可没几个人知道呢……”
　　“慕容教授抬举，没几个人知道终归是有人知道，是也不是？”
　　慕予歌默默在心底呐喊：男神威武！
　　不对，自己怎么能向着王一尊这渣？
　　慕容笑风也收敛起笑容，“哪里抬举，王同学手段确实高，我收到的学生名单可没见着你名字，毕竟我是你老师，你说呢？”
　　王一尊的眼神带上了冷意，尽管掩藏地很好，“名单上没我名字只是因为我是后转入的，况且这里是校外，你也只是千慈慕容的私生子罢了……”
　　“你！”
　　这怎么越说越有火药味儿？
　　慕予歌觉得他们二人目光中对接的雷霆电力要把他给烧起来了。
　　慕容笑风说话冲还能稍微理解（把王一尊当情敌了嘛），慕予歌耳朵禁不住发红，可是王一尊对个第一次见面的慕容教授这么大火气是为哪般？
　　难道也是因为我？
　　那绝逼不可能！用我的小菊花发誓！

第三十二章 这是主人送的项圈
　　让暴风雨来的更勐烈些吧！
　　面对即将到来的撕逼大战，我是该观战呢还是观战呢……
　　慕予歌只怕战斗不够激烈，恨不得火上再浇点油，但想归想，理智还没彻底离家出走，为了小命继续保持沉默。
　　视线碰撞的火花，快让他们打起来吧！
　　两个祸害，两败俱伤最好不过。
　　“小歌歌，开门把人开没了呐？是谁啊……”
　　这个“未见其人先未闻其声”的节奏是抄袭王熙凤的么！
　　且不管他的母亲大人是不是抄袭王熙凤，但如果让母亲大人见到王一尊只怕是大事不妙。
　　如果说慕予歌的颜控是遗传的，那么「颜控」基因携带的“罪魁祸首”无疑是他伟大的母亲大人。
　　想象一下母亲大人冲过去抱住王一尊蹭啊蹭，王一尊的冰雕俊颜会呈现怎样美好的画面？到底是王一尊的脸更黑呢还是老爹的脸更黑？
　　真是……不敢想象。
　　“啊啊啊啊……是我同学！我们约好出去！”慕予歌边朝后喊着边急急忙忙拽起还在目光碰撞中的二人夺门而奔。
　　见面？开玩笑！
　　他一定要将事态在不可控之前就杜绝发生！
　　“啊嘞嘞，都不见了呢，还说中午下厨给他们做美味呢……”慕予歌的母亲扶着门框略感小失望地向慕老爹说道。
　　慕老爹一听“下厨”，全身被鸡皮疙瘩强势席卷，“老婆大人，刚下车回来你这么累，我知道梓桦市新开了一家私房菜，我带你去哟。”
　　母亲大人反身抱住慕老爹的腰身，踮着脚在他脸上重重香了一口，“嗯嗯！还是老公最疼我～”
　　“嘿嘿嘿……”慕老爹傻笑。
　　慕予歌拽着王一尊和慕容笑风一路狂奔马不停蹄，直到脚力再也负荷不起身体的重量。
　　三人停在路边狂喘气。
　　慕予歌orz：哈哈哈！我成功阻止了一场人间惨剧有木有！
　　王一尊orz：Shit！自己是着了什么魔就被拽着走了？不是找慕予歌的父母有事要问吗！
　　慕容笑风orz：自己是多久没这么剧烈运动小心脏快hold不住了……以后和小歌歌嘿咻嘿咻他会不会不满自己的体力？看来得加强锻炼才是……
　　慕予歌本想抬头看看在哪里。
　　CC空间。
　　说不出是什么缘分的赶脚……
　　“咳咳咳……”慕容笑风的咳嗽声打断了慕予歌游走的思路。
　　“喂……你怎么了？”慕予歌拍着他的背，“还是进去歇歇吧……”
　　“小歌歌在关心我？”
　　“……”
　　王一尊冷眼旁观，不关他事。
　　刚进门就听见店员们状似小声其实很大的嗓门。
　　小A：“小B你酷爱看！几天前的那个呆萌正太和妖孽美男啊啊啊，他们这次是一起进来的！”
　　小B：“月老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他们多般配！可是旁边那个男人是谁……貌似也不错！”
　　小A：“啊啊啊，我要疯了！这难道是传说中的3哔-哔-？”
　　小B：“3哔-哔-……小A你也是够了，不过我喜欢！”
　　……
　　真真是不堪入耳啊！
　　王一尊对此直接免疫，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说他都不会少块肉。
　　但慕容笑风却不这么想，3P？般配？慕予歌是他一个人的，特别是她们提到王一尊，更让他窝火。
　　慕容笑风起身走向柜台。
　　慕予歌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手……
　　对了，手链！
　　慕予歌正要取下来，却被王一尊手快地按住。
　　慕予歌抬头呆呆地望着王一尊，很不明白，“这是你的吧？我卸下来还你啊……”
　　王一尊看到慕容笑风已转身走来，故意凑近慕予歌的耳朵，状似亲昵，萌瞎了柜台旁的八卦柜员们。
　　“这是主人送给学霸狗的项圈，狗狗怎么能自己摘下来呢？”

第三十三章 猜不透的诡异气氛
　　慕予歌的脸刷的红了。
　　就像狗改不了吃屎，王一尊也改不了他恶劣的本质。
　　慕予歌红着脸拼命地卸，王一尊不为所动地阻止着他往下卸，但是在远处的慕容笑风看来，这分明是在打情骂俏！
　　连他的小歌歌的脸都红得这么可爱！
　　慕容笑风快步走向桌旁。
　　王一尊就着慕予歌的胳膊一把扯过，“主人的东西你也敢拿下来嗯？你可是已经触怒我一次了，如果再有第二次……”
　　慕予歌被扯得惯性地向前一扑，近距离看着王一尊妖孽的脸，魅惑的红痣飞扬，魂都被勾走了，全然想不起自己要反驳的事。
　　谁甘心入此局，一醉芳华。
　　慕予歌此刻觉得，就算是飞蛾扑火，多少人为这张脸也心甘情愿。
　　他可能就是其中被蛊惑的一个。
　　慕容笑风一手环胸抱着三杯奶茶，一手不着痕迹地将慕予歌拽离王一尊的控制范围之内，盯着慕予歌还被抓着的手腕皱起俊眉。
　　王一尊仿佛没有看到慕容笑风的异样，落落大方地收回手，仿佛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收好了。”再美妙不过的声音在慕予歌此刻听了也像是魔障。
　　慕容笑风将奶茶放在各人的面前，抬起慕予歌被勒红的手腕轻轻地揉着，不说一语。
　　慕予歌也懒的去想怎么调解下气氛，任慕容笑风揉着，自顾自发起呆来。
　　他想天禾和兮尘了……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却将友谊酝酿得更加醇厚。
　　怀念他们仨在一起的逗比时光，在这CC空间更勾起了曾经的回忆。
　　他们会记得他从来不喝奶茶只喝柠檬水，会嘻嘻哈哈小打小闹还乐此不彼……
　　他们会一起讨论动漫角色，他记得兮尘喜欢黑执事，而天禾喜欢火影——
　　卧槽！上次不就是在这里被尚未认识的王一尊抢了最后一个•天禾喜欢的•木叶村忍者标志的•钥匙扣吗！
　　没见这货带在身上啊，不喜欢还做甚要抢他的？
　　慕容笑风看着慕予歌的脸色从发呆——愤怒——委屈的精彩转变，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慕予歌还是忍不住问了句，“王一尊，你是不是从这里拿走个火影忍者的钥匙扣？”
　　纯粹好奇。
　　“嗯。”
　　果然那天的美男就是他无误，可是我更关心的是那纪念版的钥匙扣去哪里了喂！
　　“被慕容雪碰了，便给她了。”说完还挑衅地看了慕容笑风一眼。
　　慕予歌僵。
　　这是什么情况？慕容雪不还是你的未婚妻么？当着人家哥哥的面这么说真的好么？
　　原来王一尊这么没大脑！还是……另有隐情？
　　可是……想不到啊喂！
　　慕予歌看慕容笑风脸色如常，略长的发静静地贴在耳侧，不像要发飙的前奏。
　　“小雪喜欢，你送她再自然不过。我记得在你六岁生日宴上便给你俩订了娃娃亲吧……”
　　王一尊转头不再搭话，仿佛刚才自讨没趣的人不是他。
　　这诡异的气氛……
　　慕容笑风看到慕予歌的手腕不大发红这才放下，“小歌歌我刚才奶茶还没交钱，被你拖出来背包还在你家……你——”
　　慕予歌心一凉。

第三十四章 这才是患难见真知
　　“我，我也没带钱。”
　　慕予歌转头将期待的目光寄托在王一尊身上。
　　不要出现都没带钱这么囧的剧情好么？你可是财神万冥王家的继承人啊！
　　慕予歌完全忽略了有钱和带钱是两码事。
　　“我带了。”
　　慕予歌的桃花眼一亮，熠熠生辉。
　　“不过在车上，”王一尊一顿，“而且——车我让黑羽开走了。”
　　卧槽！他怎么没发现王一尊这么闷骚？
　　慕予歌无力地耷拉下脑袋，这是已经吃了霸王餐的节奏？敢不敢再衰点？
　　“你们谁带手机了？”虽是这么问，但是慕容笑风还真没抱多大希望。
　　果然——
　　慕予歌默。
　　王一尊默。
　　“那……小歌歌你回家去取钱吧。”慕容笑风扶额，目前最看好的解决方案。
　　慕予歌正犹豫着该不该说出残酷的真相，却听到王一尊毫不留情地张嘴，“史天禾说他路痴到经常找不到回家的路。”
　　慕容笑风：……
　　慕予歌瞪大了桃花眼瞅王一尊，你才路痴到找不到回家路！
　　跪求别在人前黑我好么！
　　还有史天禾你个屎大便，你竟然把我滴小秘密告诉这个混蛋，友尽啊友尽！
　　“小歌？”慕容笑风不确定地看向慕予歌。
　　“我虽然有点路痴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了，”慕予歌内心狠狠刷着泪，“只是这个点，母亲大人和老爹一定出去吃饭了……出来得急我把钥匙落家了里……”
　　慕容笑风觉得今天什么不靠谱的事都遇上了。
　　“我有让黑羽三点去慕予歌家门口接我。”
　　我了个擦，这么重要的事早说啊，怪不得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看我们在这里干捉急很开森是吧？！
　　王一尊眯起狭长的凤眸盯着慕予歌，“你想对了，我就是很高兴。”
　　论#人渣是怎样炼成的#
　　#不能同人渣讲话的二十个理由#
　　……
　　慕予歌深唿气，抬头看墙上的表，才十一点半，和两个似乎矛盾深种•完全没有共同语言的家伙坐三个多小时，果断是在慢性自杀吧！
　　慕予歌虽呆却闲不住的个性恰巧发作，“经过我的论证，王一尊只需用你祸国殃民的脸去勾搭下那俩柜员，保证给咱们免单！”
　　王一尊瞟了眼仍花痴中的柜员，“她们不是说你萌正太么，你去勾搭勾搭可能效果更好。”
　　慕予歌禁声，这么low的事他做不粗来。
　　一旁的慕容笑风看着乖乖哒呆呆哒慕予歌，心里说不出的甜蜜。
　　能这样一直看着慕予歌就是幸福呐……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慕予歌的肚子早八年前就饿得要罢工，看王一尊和慕容笑风也饿得不行了，只是强撑着面子没表现出来。
　　慕予歌清楚知道自己没他们俩的大家风范，忍不住跑出去转悠转悠。
　　他左瞅瞅，右瞧瞧，也瞧不出个票子，天上也没掉下个毛爷爷。
　　当他目光落在对面马路时，瞬间惊喜若狂。
　　什么叫患难见真知？
　　这才是患难见真知！
　　这么巧已经叫宿命的缘分了！
　　不枉我们十几年的青梅岁月！

第三十五章 兮尘可怜的小嫩菊
　　“阿禾！阿——禾——”慕予歌只顾激动地喊着，完全过滤掉路人鄙夷的目光。
　　对面的少年疑似听到慕予歌的唿喊，转过头来四下寻望着，清爽的碎发，结实的身线，炯炯有神的目光让路人都不禁怦然心动。
　　天禾看到慕予歌先是一惊，旋即轻笑着摇摇头，阔步朝慕予歌走来。
　　“呆歌，你怎么在这，不会又在这迷路了吧？”
　　慕予歌的激动瞬间被浇灭了，“你迷路你全家都迷路！”
　　天禾耸耸肩双手一摊，“这是常事啊！”
　　慕予歌自觉无法反驳，瞬间理亏了些，“那你也不能跟王一尊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说啊，书上说，友丑不可外扬。”
　　“我只是让他多注意点，毕竟谁也想不到二十岁的你仍是个超级路痴啊。”
　　慕予歌不说话，微仰着头看他，再看他。
　　天禾无奈地举双手投降，“呆歌，劳资错了还不成么……话说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在这？”
　　说到这个，慕予歌还真是不好意思回答。
　　“呃……说来话长，出门急没带钱和爪机而且是三人一起没带……结果不知情的某人还点了三杯奶茶……”慕予歌的头越说越低，“书上说的好，英雄末路不问出处……”
　　慕大学霸求别把人家的名言警句改得不伦不类好么！
　　慕予歌看到天禾无比纠结的脸，难道？“不是吧……阿禾你也没带？”
　　“劳资能跟你一样？”天禾眉毛一挑，“三人？怎么除了你和王一尊还有谁？”
　　“咦？你怎么知道有王一尊？”
　　“王一尊卖身给劳资，劳资发配给你当保镖了哈哈哈……”天禾得意地大笑，“那必须时刻保护在你身边啊！”
　　“你确定？确定不是你把自己给卖了还帮着王一尊数钱？”
　　“喂，慕予歌你欠揍啊！”说着天禾一手拦住慕予歌的小脖子，一手握拳使劲在慕予歌头上拧啊拧。
　　“阿尘，救我……”
　　慕予歌习惯性地喊出安全求救词，却半天没见兮尘出现，脑袋左晃右晃，“啊嘞嘞？阿尘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天禾垂下揽着慕予歌的手臂，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他…有点不舒服，在我家…睡着呢……”
　　“不舒服？你家？睡着？”这些普通的词连在一起怎么透着森森的诡异？
　　天禾伸手狠狠弹了慕予歌的脑门，“卧槽，呆歌你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哇哇，好痛……”估计是肿了，“我没想什么啊，单纯地和你睡了一觉——单纯地菊花殇——单纯地不舒服……”
　　天禾忍无可忍，“他只是肚子痛！”
　　“那个……”慕予歌突然羞于启齿，“不好好清理地话是会肚子痛……”
　　天禾感觉到深深的沟通障碍，二话不说拎起慕予歌拖了进去。
　　王一尊这样的脸，到哪里都好找。
　　发现目标的天禾径直王一尊走过去，却发现旁边的文艺男异常熟悉。
　　慕容笑风看着被拖着进来的慕予歌被惊得站起来，反观王一尊一派淡定。
　　“你是……慕容大哥？”天禾有些不确定。

第三十六章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慕容笑风一笑，如春阳回暖，上前紧紧抱住天禾，“天禾，好久不见！”
　　“慕容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天禾难抑心中的激动拍着他的背，“早说我和兮尘，呆歌去给你接风！”
　　“今天早上刚到，惦记着小歌……”慕容笑风松开手，“还没来的及告诉你们。”
　　慕予歌被二人的热情相拥给搞煳涂了，他们俩认识？那作为青梅竹马的我怎么不认识？
　　“阿禾，为什么我对他没印象？”
　　“咳咳，”天禾很装地干咳一声，很欠揍，“因为呆歌你说如果慕容大哥敢走，你就要一辈子忘记他！”
　　慕容笑风听到如此后悔万分。
　　搞毛笑？这么狗血谁信啊……
　　慕予歌继续呆望着天禾。
　　天禾受不住慕予歌的目光，“当时慕容大哥身体不好要去日本静养，你哭闹着不让慕容大哥走，后来慕容大哥悄悄走掉，你大病一场，醒来后你就跟忘记这么回事似的……大家也都没提。”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提？！”
　　“提醒你再大病一场？当时你那么小，大家怎么能跟着你一起胡闹？”
　　“当时你还不是和我一般大……”
　　天禾伸出手指点点了额头，“纯粹是情商压制，年龄不是问题。”
　　“……”
　　慕容笑风听到慕予歌大病一场，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小歌……我，对不起……”
　　慕予歌突然很不习惯，自己压根都不记得却换来一声道歉，“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辣，我真的都不记得了……”
　　听到慕予歌这样说，慕容笑风更加觉得内疚。
　　气氛顿时陷入了僵局。
　　“你们要墨迹到什么时候，”王一尊站起身，“慕予歌和慕容……教授先走，史天禾和我还有事要谈。”
　　“说了别叫我的姓！”
　　慕容笑风突然感觉这个安排非常不错，和他的小歌歌单独相处的机会。
　　“教授？慕容大哥你当教授了！？”天禾一惊一乍地大唿。
　　慕容笑风搂着慕予歌走向门口，回头冲天禾丢下句，“今晚喝两杯，好好说！”
　　慕予歌转头，看见王一尊不耐烦地皱眉，眼底的泪痣红得妖艳，映着那双狭长的凤眸似也被染上了红光。
　　瞬间被恍了神。
　　一路上慕予歌都闷闷不语，而慕容笑风以为慕予歌在回想那段空白的记忆，顿时也没了说话的兴致。
　　“小歌歌，笑风，你们回——”
　　还没等母亲大人说完，慕予歌就径直绕过去，上楼，锁门。
　　“笑风，小歌歌这是怎么了？”
　　“今天，天禾说小歌在我走了之后大病一场忘记了我，现在被提起，任谁都……”
　　母亲大人唉叹一声，“这孩子，何苦呢……”
　　“伯母大人，让小歌静一静吧。”
　　夜幕不知不觉地降临。
　　“小歌歌，吃饭啦～母亲大人亲自下厨的哟～”
　　刚走出房门的慕予歌不禁一震，老爹竟然由着母上大人胡闹？
　　慕予歌看见桌上状似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还有桌旁不知情慕容笑风，一旁对自己挤眉弄眼的老爹。
　　我忍。
　　夹起一口。
　　“母亲大人厨艺有长进哟，不过——就是有点咸……”简直太咸了！
　　“那小歌歌放放再吃啊！”
　　“纳尼？”
　　“因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啊！”
　　PS：原来昨天是小年呐，鸦都不造，补上祝福哟～大家小年快乐么么哒～

第三十七章 忆当初的君子协议
　　慕予歌对母亲大人的神理论佩服得竟无言以对。
　　细细想来，母亲大人貌似也是用心良苦，过去的已经过去，自己何必执着于那片被遗忘的空白。
　　如今算是白捡了个帮自己打小怪兽的哥哥，年轻有为的B大金融系教授，考试划个重点透露几道大题神马的，真是太美妙了！
　　慕予歌喜滋滋地往嘴里塞进一口叫做食物的莫名东西，卧槽！忘记太咸了！
　　咸的眼泪都掉粗来！
　　慕容笑风很体贴地递上一杯水，慕予歌抢过去狼吞虎咽，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二哔行径，脸倏地红了，赶忙转换话题掩饰尴尬，“那个……阿禾还没来？”
　　CC空间。
　　天禾目送慕予歌和慕容笑风走出去，拉过椅子坐在王一尊的对面，把手托在椅背上，“还有什么事？”
　　“当天，协议。”
　　天禾回想起慕予歌开学那天。
　　那天王一尊如猎豹盯着食物盯着他，凤眼底暗光流动，比他家兮尘还要美妙的低雅嗓音，“你留下，有话说？”
　　天禾惊讶于他绝美皮囊下的气势。
　　“嗯，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和我那傻缺室友有关？”
　　“嗯，但是请不要用傻来形容我的朋友！他只是拒绝成长而已。”
　　“呵呵，那我更不必自找麻烦。”
　　王一尊转身，似乎不愿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
　　“你会答应的。”
　　王一尊停住身形，“喔？我倒是很感兴趣，你的筹码？”
　　“你是万冥王家的继承人吧。”
　　王一尊点头，知道他这并不奇怪。
　　“十二年前，你八岁生日也是万冥王家宣布继承人及其未婚妻那天，艳艳火海，人群慌乱，丧生的失踪的还有遗失的——”
　　王一尊眸光更加幽暗，静待天禾的后音。
　　“王家至宝——黑夜传说。”
　　“你怎么会知道。”
　　那次盛宴确实是一场难以忘记的噩梦，可是王家对“黑夜传说”遗失一事确实守口如瓶半点消息没泄露出去，一来为了万冥王家在商业场上的稳固地位，二来一般人也看不出“黑夜传说”的价值所在。
　　“百晓史家，没有不知道的事。”
　　“史天禾。原来你姓史。”
　　天禾最烦别人说他的姓，王一尊这么一强调，天禾直接学慕予歌暴走，“别叫劳资的姓！”
　　“呵呵。”
　　天禾淡定下来，“王家暗下里查了这么多年，可有线索？”
　　“对此王家只能暗查，却毫无有用线索。”王一尊补充道，“如果你要史家插手此事，那大可不必谈什么协议，王家担不起这个风险。”
　　“我知道王家的顾虑，那是因为王家清楚史家不会为此出动暗史的力量。”天禾颇为自信，“暗史只对家主直接负责，绝不背叛，更不会泄密。”
　　“你是说？”
　　“我可以调动暗史来寻找”黑夜传说”。”
　　“有点意思，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黑夜传说”也是家族长辈们的心病，”王一尊略作思索状，“不过我想再追加一个条件——我要占据了”黑夜传说”这么多年的人全全面面的资料。”
　　“这个好说，”天禾点头，“那我的条件——呆歌从小依赖我们惯了不知人情世故，单纯地极为好骗，还是超级路痴，说真的我一点也不放心……”
　　王一尊拼命忍住额前的青筋没打断天禾的长篇大论。
　　“总而言之，你要事事俱到别让他被骗被哄被欺负。”
　　“用王家名誉发誓。”
　　“抵上史家的名誉！”
　　天禾想了想，“还有啊……呆歌……”
　　王一尊没等他说完，就把他推到了门外。

第三十八章 生活的最残忍之处
　　“回神，我说协议你不会忘记了吧。”
　　王一尊突然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得太对了。说慕予歌呆，这史天禾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呆劲十足。
　　“啊啊？”天禾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王一尊隐隐中已不耐烦，“我说协议！”
　　“哎，这事啊……”天禾不以为意，“暂时还没消息，一有消息我会立即通知你的，毕竟你找了十二年都没……”
　　“啊，是啊……十二年……”王一尊都搞不清现在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人活一世，生活中遭遇的大不幸，并不是生活对人最残忍的一面；生活的最残忍之处，是在于那些琐碎的、漫长的寻找和等待把人的希望和豪情都在不痛不痒的折磨中碾碎，和着血泪，化作回忆的点缀，将过往的美梦和拥有在时光中贬得一文不值。
　　天禾听着王一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话语，总感觉事情并不仅仅只是“黑夜传说”遗失那么简单，总感觉……此处有猫腻。
　　“你……怎么？”天禾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伤感中的男人，或许是长辈们给的压力太大？“我一定会帮忙找到，你别太在意长辈的压力。”
　　言多必失，王一尊发现自己竟然也有失控的时候。
　　毕竟，十二年在绝望和无助中挣扎，自己心已经很累了，却还是告诫自己不能放弃，如果放弃连做那份美梦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没想过当初的桃花少女已爱恋上他人，只是，那灿烂的笑靥是自己在黑暗中遇见的第一初明媚，哪怕知道那只是细弱的蛛丝，随时都会断掉将自己万劫不复，也绝不想放手。
　　王一尊又回复到冰雕冷脸，尽管红色的泪痣妖艳，“没什么，你有了消息再联系我。”
　　“……”
　　天禾郁闷，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王一尊起身要走，回过头，“记得付账。”
　　卧槽！一个个都要自己付账，劳资又不是你的保姆好么！
　　认栽了……
　　王一尊走出店门，阳光不带灼热却绽放得耀眼，过去，现在和将来，他活着只为寻找，这是他今生存在的价值。
　　宁愿寻觅不到，也不要轻言说放弃。
　　王一尊看着寻他而来的黑羽，背影潇洒地上了车。
　　天禾墨墨迹，墨墨迹，直到晚上快七点，才起身出了CC空间，往慕予歌家里走去。
　　这不怪他啊，他实在——不想品尝慕予歌的母亲大人的“美味佳肴”呐，顺道进超市拎了些吃食，呆歌他们估计会饿着肚子……
　　“叮咚——叮咚——”
　　天禾有些拘谨，那是因为——
　　“哇，小禾禾好久不见啦～”
　　预料而来的拥抱让天禾还是不大习惯，女人的温香软玉——正是慕予歌的母亲大人。
　　“伯…母…大人，安，安好……”
　　“咳咳，老婆大人……”
　　听到慕老爹的声音，天禾终于松了口气。
　　“呐，老公～”
　　母亲大人放开天禾，小鸟依人地依偎在慕老爹怀里。
　　“乖，别闹～”慕老爹看向怀中的小鸟，爱意逸出，才将俊脸转向天禾，“天禾，小歌和笑风他们在楼上，你们去聚一聚吧。”
　　PS：祝大家情人节快乐！鸦从未谈过恋爱的单身狗怨念飘过……

第三十九章 慕容笑风的粗大腿
　　慕予歌打开门，目光落在天禾拎的那包零嘴上，感动得要眼泪掉下来，“救星呐！”
　　天禾得意地眉毛一挑，“知道劳资是你救星……”
　　话没说完，就被慕予歌抢过手中的零食，见他转头对着屋里的慕容笑风难掩激动，“慕容大哥！你看，拯救我们五脏庙的救星！”
　　天禾将慕予歌的头扭正，“你丫救星说谁呢？”
　　慕予歌很无辜，“当然是零食啊，不然你以为说你呢？”
　　“你！零食谁买的？”
　　慕予歌一副纠结的模样，“但是……你不能吃啊……”
　　“我了个擦的，你找揍是不是！”
　　屋里慕容笑风已饿得爬不起来，“你们别拌嘴，快点给我……咳咳咳……”
　　“咦，慕容大哥！”
　　“呆歌！还不进去看看！”
　　楼下慕老爹听到零食，内心悲鸣，儿子，别忘了老爹还饿着嘤……
　　慕予歌表示完全没有记起他老爹……
　　天禾看着咳的脸色潮红的慕容笑风，“慕容大哥，你病还没好？”
　　“已经好多了，”慕容笑风转向慕予歌，“只是今天见小歌歌太激动了……”
　　慕予歌有些自愧地低着头，“对，对不起……慕容大哥，都怪我，今天拉着你跑……我不……”
　　慕容笑风打断慕予歌的话，“小歌歌要是自责的话，亲我一口就好了～”
　　天禾在一旁看着这狗血的一幕，不禁打趣出声，“啧啧，真爱无敌啊……”
　　这意味深长的一声让慕予歌的脸更加红了个透。
　　“你们……你们俩个，”慕予歌转过身，脸红的发烫，“唉，我已证实，我命途多舛误交损友狼狈为奸坑蒙拐骗倒插两刀……”
　　天禾一指弹功弹在慕予歌的脑门上，仿佛刹住了闸的闸门，慕予歌立刻停住絮絮念，“呆歌你要掉书袋到什么时候？”
　　慕容笑风轻笑，“我在日本……一直在想小歌歌长大的样子，是不是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慕予歌嘟囔，“我才不爱哭鼻子……”
　　“我想想啊……”天禾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和满身壮硕的肌肉不仅不搭还很滑稽，“前些天……是谁对着王一尊哭……”
　　本想笑的慕予歌听到后句小脸立刻僵住，这个杀千刀的王一尊！
　　慕容笑风看到慕予歌僵掉的表情皱起秀气的眉，“那个王一尊，他欺负你？”
　　慕予歌纠结，是该说欺负呢——那天禾岂不是……还是说没欺负呢——那自己岂不是欺骗慕容大哥？
　　天禾噗地笑出声，“慕容大哥，事情是这样滴……我拜托王一尊在B大多多关照这二缺呆歌，毕竟呆歌这呆性不靠谱，估计这货一对比才发现离开我俩是多么错误的决定，就觉得被欺负而嚎啕大哭……这么壮观的景象没看到真是……”
　　慕予歌这下算是知道什么是黑白颠倒是非混淆，好个王一尊，我擦的会恶人先告状了是吧！必须爆ζ菊花！看我菊花妹一箭爆ζ菊杠杠的没商量！
　　慕容笑风揉着慕予歌气鼓鼓的脸颊，“别担心，以后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慕予歌感叹，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前有天禾后有王一尊，却不知道慕容笑风的大腿才是最粗壮的！
　　我决定了！以后一定要紧紧抱住慕容教授的大腿死都不能放！

第零四十章 醉酒毁掉的终身事
　　天禾看着笑得傻兮兮的慕予歌，“慕容大哥，你看，呆歌这呆性又发作了！”
　　慕予歌一眼瞥过去，“我以后有慕容大哥罩着，我看你不用再被卖了还帮着王一尊数钱……”
　　“嘿，慕予歌你这是用完就扔啊……”天禾抱臂看着慕予歌，“我说慕容大哥又不在B……”
　　慕予歌挑眉，慕容笑风看得真是萌呆了。
　　“慕容大哥……教授……你，你在B大当教授？”天禾吃惊得张着嘴。
　　“嗯，当时问到小歌歌去了B大，就去那里当教授了。”慕容笑风将垂在眼前的长发拂到耳后，虽是平常动作却透着一股子优雅的味道。
　　慕予歌觉得耳朵又在微微发烫。
　　“要早知道……”天禾拿起一罐啤酒就往嘴里灌，“劳资绝对不趟这浑水！王一尊什么的……我可是瞒着老爹连暗史都……”
　　慕容笑风皱眉，“暗史？天禾你究竟答应了王一尊什么？”
　　“阿禾，你不会真卖身了吧？”
　　“额……佛曰不能说不能说……”天禾又去弹慕予歌的脑门儿，“卖身你大爷！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慕予歌揉着脑门儿，大大的桃花眼瞪着天禾，“此设备已故障，为防止崩坏请勿再敲！”
　　不过，还真被天禾你胡言乱语说中了，我可不是已卖身给王一尊了么！
　　慕予歌也打开一罐啤酒，呸呸呸，这啤酒这么难喝你们都不造么！
　　慕容笑风看到慕予歌的苦瓜脸，笑着摇头拿过他手里的啤酒，就着慕予歌喝过的地方轻轻舔一舔，“味道真好～”
　　慕予歌的桃花眼要瞪出来。
　　“噗噗噗……”天禾这才知道，没有最下限只有更下限，“你，你们……我要我的小尘尘！”
　　慕予歌瞄了一眼天禾脚底下的啤酒瓶，我擦来，你这是来我家买醉的么！
　　慕容笑风无比真诚地看着慕予歌还不忘自夸一番，“小歌歌你看还是我靠得住有木有！”
　　慕予歌汗颜只得转移视线看着地上没喝多少•就已醉倒的天禾，“屎天禾！你要留阿尘一人呆在你家么喂！”
　　“来，小尘尘，我们……睡觉，一起……”说完天禾便抱着一个空酒瓶见周公去了。
　　慕予歌一个不防备，就被慕容笑风拽到床上，“小歌歌以前总喜欢跟我一起睡的～”
　　那是被我遗忘的以前啊……不过就一张床，虽说是将就，但慕予歌不知道自己数到第几百只羊才睡着……这绝逼就是可怜的小绵羊与垂涎的大灰狼——的故事！
　　次日天禾说不清自己是被冻醒的还是被头疼醒的，反正自己醒来时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床上这两只见色忘友的货！
　　天禾毫不客气地一人一脚，“你们俩个！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拥抱冰冷的地板砖一夜！”
　　慕容笑风虽略带愧疚地笑着，心里腹诽：怎么说也是前情敌来着，这点小意思你就稍微笑纳了吧！
　　慕予歌揉着惺忪的桃花眼，“我叫你回去陪阿尘啊，你不是说阿尘他不舒服一个人在你家么？做完那种事就不负责地走掉夜不归宿该说你活该呢还是活该呢……”
　　天禾心如坠深渊，他怎么就能喝醉了忘记回去了呢！阿尘不理他怎么办阿尘一定不会理他的！
　　天禾心急如焚地打电话，不接。
　　再打，已关机。
　　惨了惨了……

第四十一章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慕容笑风一劲儿给慕予歌使眼色，“小歌歌，这是神马情况？”
　　“啐，妻管严呗……他夜不归宿让阿尘独守空床，”慕予歌惋惜地摇头，“这就是书上说的”自作孽不可活”啊！”
　　天禾朝慕予歌投来杀人的目光。
　　慕予歌对着天禾耸耸肩，寻到床头的眼镜带上，表示这个太过现实的世界他不忍直视。
　　“小歌歌，我要回学院去开会，今天就不陪你了，”慕容笑风又转头看向天禾，“天禾，小歌歌今天就交给你照顾了……”
　　慕予歌怅然，总感觉自己在他们眼里就是三等残废的赶脚。
　　天禾一胳膊搂住慕予歌，“慕容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小歌歌完璧归还哈！”
　　“嗯，天禾做事我放心。”
　　说得好像我和慕容大哥有神马关系似的……慕予歌内心小小吐槽一下，突然想起个重要事件，“慕容大哥！今天军训班导要我尽快回去，可是我……貌似回不……”
　　慕容笑风停住脚，心底了然朝慕予歌点点头，“小歌歌你放心，我帮你把军训的假全都请掉，你就好好玩吧……”
　　说完，又舒舒服服地摸了慕予歌的头，先收点福利嘛。
　　天禾看看慕容笑风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慕予歌满脸的得瑟，满脸羡慕嫉妒恨，“有粗壮大腿抱就是好啊……”
　　慕予歌故做叹气，“唉，你就羡慕吧，不仅没大腿抱，连老婆都……”
　　天禾立马哭丧着脸，“以这么多年知已知彼的尿性，不会分手吧？”
　　“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慕予歌呆望着他，简直是浪费他口舌，“兮尘这么爱你，怎么会分手？”
　　天禾被慕予歌这么一提，兴奋地一拍脑袋，“对对对，呆歌你竟然聪明了一回！”
　　还没等慕予歌反驳，天禾便急冲冲地拽着他飞奔向史家。
　　“什么？！你再说一遍！”
　　“对不起，少爷，”一身黑色执事装的老管家微敛着头，“兮尘少爷他一大早便走了。”
　　“他还在生病，你不知道么！”
　　“少爷，可是……”
　　天禾没等老管家说完便也冲了出去。
　　慕予跟在天禾身后，他记得天禾第一次生气也是为了兮尘。那次天禾十三岁生日，兮尘高烧不退却硬挺着来给他庆生，结果就是一番争吵到了医院。
　　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他们便是彼此的唯一，只是迟钝的自己却毫无意识地介入，带给他们的只有无尽的困扰和麻烦。
　　一路无语。
　　天禾直奔向寝室，看到抱着肚子在床上窝作一团的兮尘，再大的脾气也化作了心疼。
　　“阿尘，你，你怎么样？”天禾小心翼翼地将兮尘抱着怀里，焦灼地上看下看。
　　本闭着眼皱着眉的兮尘突然睁眼，一脚便将天禾踹飞。
　　慕予歌在一旁看的大跌眼镜。
　　天禾捂着被踹痛的肚子，“阿，阿尘？”
　　兮尘扬着堪似女人的绝美小脸，“叫你撂本少爷一个人在你家！活该！”
　　慕予歌被第一次•霸气侧漏的兮尘给吓呆了，附和着点头，“对对对！”
　　“我昨儿，喝断片了，”天禾挣扎着站起，“呆歌已惩罚我睡了一晚上地板！”
　　继续点头，“对对对！”
　　兮尘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趁热打铁，天禾趁机死皮赖脸地凑上去，“小尘尘～你就原谅我这次吧，命中已注定我这么爱你天作证地做媒……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上帝说这辈子你都只能跟我了……”
　　慕予歌听得越来越呆，天禾你深藏不露啊！
　　而兮尘听得脸越来越红，却故意推开天禾，美脸一板，“可惜……我是人，你是物，咋俩不合适。”

第四十二章 坑神一奉承尊再遇
　　哈？天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兮尘气哼哼地继续道，“我身体不舒服你竟然还留我独自一人在你家过夜，你知不知道（我害怕）……你真不是个东西啊！”
　　天禾低头蹭上去抱住兮尘的柳腰，“阿尘老婆说的没错，你老公我果然不是个东西，因为老婆说”人以群分”，所以我是人啊……老婆真明智！”
　　“混蛋！”兮尘在天禾怀里只觉得满身燥热，推拒却敌不过天禾的力量，“你给本少爷放手啊！”
　　慕予歌从旁站着的角度看来，确是二人打情骂俏兮尘欲拒还迎，简直闪瞎了慕予歌的钛合金狗眼！
　　你们要上演活色生香请绕道别当着我这个伪•受害人的面好么！还能不能做小伙伴了——曾经能为他忍十几年相思之苦的挚友突然当着他面秀恩爱秀到眼瞎啊……
　　不是慕予歌忍不住要吐槽，实在是……
　　“咳咳……”慕予歌表示忍不住了。
　　“屎天禾本少爷怎么从来没发现你就是个流ζ氓啊，有种来战！打到你跪下认错！”
　　“”打是亲骂是爱”，我就知道老婆最爱我！”
　　“老婆你全家！本少爷还没承认你！”
　　“老婆……”
　　慕予歌沉默地充当移动背景，不禁感叹：何时来个白马王子把他带离这对狗男男的苦海……
　　三人维持此状走进一所网吧，慕予歌顿时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感觉距上次屠龙被坑已经很多个日日夜夜没有碰到他的龙基谷了，度日如年如隔三秋嘤嘤嘤……
　　再次的碰触仿佛是心的召唤，慕予歌难得经历了大学开学的诸多事宜后第一次寻到了归属，连天禾和兮尘没休止没营养的对话也再激不起内心的波澜。
　　就这样安静的，幸福的，仿佛看到了某个角落某个人在耐心地等待他的到来，三次元世界这么大可是二次元网络就这么小……
　　兮尘的话将慕予歌拉了回来，“我和小歌一组，你看着办～”
　　慕予歌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摘掉了眼睛，桃花眼成妖，“好啊，阿尘我帮你教训教训……”
　　天禾看着屏幕里搭弓拉箭的小狙翎，心底划过一阵恶寒，天知道二次元的慕予歌变身可怕，可是他更知道二次元摘掉眼镜认真起来的慕予歌更！加！可！怕！
　　要不直接认输……那太没骨气了……
　　兮尘得意地向天禾挑眉。
　　混战开。
　　慕予歌和兮尘切菜似的切完天禾。
　　一盘盘切过去实在太无趣。
　　天禾弱弱地看着兮尘请求，“老婆，赐我个队友吧，你们二打一坏了老婆的英明啊！”
　　兮尘高冷地点头，“好啊，就算给你个队友你也赢不了哼哼！”
　　说的不假，大神党的DPS＋奶睥睨竞技场，谁不跪倒拜服？
　　开门换模式对战。
　　一个人影闪进来，圣骑士。
　　白色的嫁衣套，白色的帅气短发，光明主副武，看装备有点高手的味道。
　　慕予歌一看名字——一奉承尊。
　　PS：鸦在此之际发文并祝看文的娃娃们除夕快乐！阖家欢乐！有你们在鸦就开心！

第四十三章 为了哄老婆我乐意
　　慕予歌桃花眼眯成一条缝，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就是上次坑了他们一群人的货吧，竟然是送上门的肥肉！
　　天禾和兮尘也意识过来。
　　兮若尘：连老天都照顾你，送你尊坑神。
　　雨落天禾：老婆你放心，不管是什么神，我都只爱你一个！
　　兮若尘：本少爷不需要你廉价的爱！小歌给我狠狠爆他菊花！一箭一个爆！
　　予君以神歌：你确定要我爆他菊花？喔……不过也对，你只有被他爆的份……
　　兮若尘：混蛋歌你说什么！
　　予君以神歌：我只知道你们前天晚上做了些什么事以至于你昨天肚子不舒服……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
　　雨落天禾：呆歌闭嘴闭思维！
　　予君以神歌：╮（╯＿╰）╭
　　兮若尘：翔一样的东西你到底胡言乱语了神马？坑神你快！准！备！
　　一奉承尊：坑神叫我？看来我不小心被扯进了你们的爱恨情杀呢，看来只好双杀了……
　　兮若尘：当然是叫你！双杀——呵呵本少爷让你砍半管HP！
　　雨落天禾：我老婆的智商都被气得跌到下线了……
　　予君以神歌：这就是智商压制——料你以后还敢说我呆！
　　雨落天禾：我从没俯视过你二次元的智商。
　　兮若尘：你们说什么玩意儿？
　　一奉承尊：坑神你快开始。
　　兮若尘：你才是坑神好么，上次打沙漠龙可不是你坑我们呢！
　　一奉承尊：好像有这么回事……不过我要说两点：第一，“坑神”可是你自己承认的；第二，玩游戏我想什么时候走是我的权利。
　　予君以神歌：好高的游戏素质，→_→“第一尊”的称号真是降低了你的人格。
　　一奉承尊：谬赞。
　　刚进地图，慕予歌便觉察到危机。
　　【队伍】
　　予君以神歌：阿尘你一会先将阿禾引到一边做掉，再回头来帮我。
　　兮若尘：我……我打不过他啊。
　　予君以神歌：鄙视之，他现在是“待罪之身”跪求你原谅中，不可能对你出手。
　　兮若尘：有道理，可是那个坑神呢？
　　予君以神歌：我会尽量拖住他不让他去杀你，不出意外他肯定要先杀你。
　　兮若尘：T∧T，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予君以神歌：因为你是个奶。
　　【队伍】
　　一奉承尊：两个方案。第一，先杀掉奶；第二，你先被杀。
　　雨落天禾：我选第三个！
　　一奉承尊：第三个啊，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落入对方陷阱挣扎的猎物，挺适合你。
　　雨落天禾：为了哄老婆我乐意！
　　一奉承尊：早就猜到了……一开始就没指望你，说了双杀么。
　　雨落天禾：看在同一队的份上，忠告一句，千万别小瞧了予君以神歌。
　　一奉承尊：呵呵，是么……
　　PS：今天大家玩的开森不？祝大大们新年好运来！鸦今天都没断更是不是有什么奖赏咩！

第四十四章 第一尊与神的较量
　　战斗一触即发。
　　果然不出慕予歌的所料。
　　兮尘迈着小短腿，拿着小魔杖就冲了出去，追着天禾满地图跑。
　　天禾本是冲锋战士，这下却用冲锋来逃跑，想想也是醉得不行。
　　慕予歌操作着小狙翎跑到距离较近处的一墙角藏匿，果然看到一奉承尊朝着兮尘跑过去。
　　兮尘和一奉承尊本源同是牧师，一奉承尊白色嫁衣套，兮尘黑色贵公子套，一黑一白满满视觉的冲击基情的碰撞。
　　慕予歌歪歪不断，还是很敬职地朝着一奉承尊一个聚能，好吧，被躲过了，虽然在意料之中却还是放慢了十字军本就不快的脚步。
　　慕予歌潜在处，时不时放上几支暗箭，再放朵大菊花，戳一下天禾的小菊花，时不时再照顾一奉承尊几下虽然大部分被躲过，慕予歌无聊着就等去收天禾的人头了。
　　收拾完天禾这个DPS，料他“第一尊”再神通面对两大高手的围击也要束手就擒。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慕予歌从暗处隐出，一个飞空便朝着天禾和一奉承尊射下。
　　虽然这突然出现的飞箭将对手打个措手不及，可素……并没有一个人扑街。
　　慕予歌的小自信崩溃了，狙翎技能多是需要蓄势，没几个瞬发的，这下转到明处再藏匿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只得满地图的放起了风筝。
　　慕予歌一个眼神朝左边的兮尘丢过去，“阿尘，你这弱ζ受打了半天还没弄死啊！”
　　兮尘弱弱地反驳，“我，我攻低他防高嘛……”
　　慕予歌恨铁不成钢，“你是雷神只是个半奶，他剑圣只是个半肉盾，你干不掉他谁信啊——况且他还让你……”
　　慕予歌突然意识到什么，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天禾舍不得攻击兮尘，却忘记了兮尘更加舍不得攻击天禾好么！
　　如今他们俩这爱侣关系这么一确定，嘴上说着什么打啊杀的，丫的逗我玩是吧！
　　慕予歌的一双美美的桃花眼凶光毕露地瞪着对面醉在爱河的天禾，被低气压一个激灵回神的天禾看到慕予歌煞气的眼，满脸堆笑，“大神大神我错了……”
　　“是啊……你的出现就是个错误！”
　　“大神说的是，”天禾生怕惹怒了冲头上的慕予歌，“那我和老婆一边去，不打扰你和”第一尊”的较量哈……”
　　慕予歌没空搭理那对口是心非的狗男男，这说话的档儿又被电了几下，电得心肝儿都疼嘤嘤嘤……
　　这个可是人家的宝贝闺女好么，细细的小胳膊小腿，白色的芭蕾舞裙，看得他这个亲爹都被闺女的美貌给吸引了。
　　不过这“第一尊”确实也不是盖的，一般招式还不是很能打中。慕予歌不断被逼退，眼看就要被逼到墙角，一到墙角这可不是任人宰割了么？
　　没等慕予歌反应，一奉承尊一个大十字砸下来，慕予歌惯性地翻滚，不过这次却是向后翻滚接着飞空射下，一奉承尊盾挡开了蛋壳，好吧这个违规技他也是认了。
　　就怕这时候他再来个雷冲，果不其然，雷冲EX朝着慕予歌落下来，慕予歌三角躲开，开了精确瞄准，翻滚出一定距离，开大招机关枪。
　　机关枪最大的缺点就是站桩时间长，4s站桩虽然有被一奉承尊躲过2s插了电线杆，放了次重击，虽又被电了几下还好重击用虚晃躲过去了……
　　这个情况不能拖，毕竟自己的狙翎菊花妹皮太脆，慕予歌一边放着风筝，一边转身一个怒气，正好打中了一奉承尊那货！
　　慕予歌开森地放箭雨，金黄色的箭雨落在一奉承尊身上……身上……
　　哪来的身上啊！人呢？！

第四十五章 二次元的另种真相
　　“卧槽！”慕予歌忍不住爆了粗口。
　　正在兮尘椅子旁欢乐调ζ情的二人听到慕予歌的这句“卧槽”，忙好奇地朝电脑屏上看去，诺大的地图里身穿白色芭蕾舞裙的柔弱小狙翎凌风站着，孤独寂寞的身影透着寻觅不到敌手的迷茫。
　　“不是吧！那货又坑了？！”天禾惊讶地大唿。
　　兮尘拨开天禾那只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的爪子，“啧啧，真是与你人品匹敌的队友啊。”
　　“老婆，他怎么配与我相提并论是不是？”
　　“不是，你坨翔一样的东西不要叫我老婆！”
　　“老婆就是好，比某些人直接叫我姓委婉多了……”天禾微微瞥向慕予歌。
　　慕予歌呵呵两声，“通过出卖智商来谈恋爱么？你们这对中二病赶紧去精神病院看看还有木有床位，别打扰本神找那个坑货决一死战！”
　　“咦，他不是半路滚走了么？”天禾拍拍慕予歌的背，“胜利是属于你的，兄弟！”
　　“本神要堂堂正正正大光明地赢了他！”慕予歌的眼神依旧没有离开电脑屏。
　　三下五除二的将地图里还剩下的天禾解决掉扫地出门，慕予歌开始刷起喇叭。
　　【喇叭】：有一奉承尊联系方式的请联系我！悬赏5w金！
　　【喇叭】：有一奉承尊联系方式的请联系我！悬赏5w金！
　　【喇叭】：有一奉承尊联系方式的请联系我！悬赏5w金！
　　……
　　天禾和兮尘瞪大眼看着世界里无休止刷出的鲜红喇叭，这货绝逼是疯了！土豪也不带这么任性的！
　　于是，世界也跟着疯了。
　　【世界】小白白：号外号外！第一神满世界找第一尊，果然有基情有木有！不服来战！
　　【世界】醉荭颜：生死相随的基情有木有！神尊我支持你们！冲破世俗的枷锁在一起吧！
　　【世界】一叶清歌：荭颜你真相了！姐妹们贴吧走起，让我们为第一神找第一尊吧！为了真爱！
　　【世界】沫：第一神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我们全服为你们祝福！
　　【世界】紫嫣：预祝神尊喜结连理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承欢膝下！
　　【世界】小小透明：在一起在一起……
　　……
　　从未见过如此盛况的慕予歌被吓呆了，转头看到天禾和兮尘同样被吓到的傻样。
　　慕予歌知道自己霸气侧漏但素一向低调，只不过今天被一奉承尊那坑货坑得满肚子不爽寻个联系方式再战而已，怎么引出这么雷的基情？！
　　他和一奉承尊不过见面两次，基情真爱婚礼从何说起喂！
　　【喇叭】：各位请听我一言！我只是找一奉承尊PK而已！绝对是纯洁的关系！
　　这么一说，世界更是爆炸了。
　　【世界】醉荭颜：解释就是掩饰，第一神乃不要解释了，我们大家都知道你们那不敢宣之于口的青涩爱情……
　　【世界】沫：PK神马的绝对是相爱相杀啊！没有爱怎么会PK？第一神你肿么不来找我PK……
　　【世界】一叶清歌：→_→说是纯洁的关系谁信！
　　【世界】小小透明：≥﹏≤我不信！
　　【世界】紫嫣：不信+10086。
　　【世界】小白白：好像看到了第一神因为那藏于暗处的爱恋曝光于朗朗干坤之下而害羞惊恐又脆弱的眼神！啊……我好想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世界】醉荭颜：摸摸～白白蛋定！我们一定要在流言蜚语中保护神尊旷世之恋！
　　PS：鸦的亲戚大姨妈来了，好痛好痛！鸦都不造自己写了些神马T_T

第四十六章 都拖不走的慕予歌
　　完全崩坏了。
　　慕予歌觉得自己的解释更像是引发了另一条将自己拉向是非深渊的锁链。
　　率先回过神的天禾和兮尘同情地看着拼命解释却被黑得更腻害的慕予歌，心有灵犀地互相点点头，一人架住慕予歌的一条胳膊。
　　无奈慕予歌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走，屁股像是被吸在了椅子上，任凭他们俩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怪哉！
　　“呆歌，真相只会被你越解释越黑，我们还是先撤吧！”天禾拽。
　　“小歌来日方长，你跟一群腐女认真你就输了啊……”兮尘拽。
　　慕予歌不耐烦地甩开，“本神的名誉岂是那个坑货可以玷污的！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好么！”
　　呵呵哒，原来你的重点是这个吗？不是那群妹纸们已经开始为你和第一尊筹划婚礼了？
　　死党们很无力。
　　“老婆，我们还是走吧……”天禾搂过兮尘，“本来想——不过二人世界也挺好……”
　　本来想呆歌今晚去咱寝室睡，我就能和你同床共枕了哈哈哈！
　　“你个色ζ欲熏心的家伙现在怎么变这样……”兮尘皱眉。
　　“二次元的呆歌之彪悍你又不是没见过，”天禾小声咕哝，“我更想他和咱回寝室呢呢……”
　　“你说什么？”
　　天禾摸摸鼻子，左右逃避着兮尘的视线，嘴里打着哈哈，“没啥没啥，你听错了……”
　　突然，天禾看着门口不远处的身影眼前一亮，“老婆，我有办法了！你等我！”
　　话刚说完，天禾便呲熘不见了身形。
　　“这家伙搞什么……怎么感觉……”兮尘摇摇头，说不出什么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事瞒着他。
　　“王一尊！”
　　天禾追出门口朝着那背影大喊。
　　在路旁灯光照拂下纤美高挑的身影回过头，眼角的红痣飞舞。
　　“喔？你啊。”
　　“好巧好巧……你来我们学校呐？”
　　“嗯，还有些事。”
　　“噢……那你现在这是——”天禾本想问他打哪儿来，难道也在这家网吧？想想不太可能，便改口道，“路过啊？”
　　王一尊挑眉，不语。
　　天禾突然觉得这个请求有点羞于启齿，“能不能帮我个小小……小忙？”
　　王一尊微微扬扬下颌。
　　“嘿嘿嘿，你室友在上面——拖不下来，感觉你的话他一定听的样子……”
　　“好。”
　　这么顺快的答应让天禾觉得略有些不真实，等他回过头王一尊已经走了进去。
　　“呆歌他在二楼067号！”
　　王一尊走到座位时，慕予歌已经被雷得焦头烂额，这都是打哪里冒出来•他都不知道的•和一奉承尊亲密事件！
　　王一尊看到屏幕里静静站着的白色芭蕾舞女装的弓箭手，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真是没想到……
　　“跟我回去。”王一尊伸手拽过慕予歌的胳膊。
　　慕予歌更加不耐烦，“说了不回去就不——”
　　总感觉哪里不对，慕予歌看到身侧无辜摊手的二货死党们。
　　勐地扭头。
　　“你……你！怎么是你？”

第四十七章 事关你老公的面纸
　　慕予歌先是惊讶了一番，又回过头继续解释他那苍白的真相，“此事关系重大事关我的清白，我还不能回去。”
　　“回去。”
　　“本神说不回去就不回去。”
　　天禾心里叹息，果然是自己眼瞎看错了么，这二次元•歌还会怕过谁？
　　正僵持着，慕予歌的手机响了。
　　“小鱼儿！你个滑头鬼竟然躲过全部军训我了个擦的！嘿嘿嘿，不过我今天也躲过一劫，我跟你说我室友来了，一个娇滴滴的病美人呐！军训第一天就歇菜！不过我算因祸得福——班导让我陪他去医务室，哎哎哎，这小子虽然比不上王一尊，我也就将就将就收入囊中……”
　　“你哪位？”
　　“哎？小鱼儿我是顾佑年啊！你忘记小凉亭上被你抱住的那个顾佑年了么？”
　　“本神的名字是……”
　　顾佑年在电话那头直翻白眼，打错了？还本神，中二病吧？哪有小鱼儿的呆萌可爱？真是懒的说……
　　没等慕予歌说完，只听电话那头又传来，“不好意思啊，我估计是我那呆蠢的朋友告诉我错电话号码了，你懂的……拜拜！”
　　说完便利索地挂了电话，独留慕予歌在这旁凌乱，好你个顾佑年，在王一尊面前黑我智商说我找不到寝室姑且就作罢，这次竟然在本神耳畔说我呆！蠢！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纸煳的啊！
　　天禾和兮尘看着慕予歌咬牙切齿的模样，感觉心底一阵阴风刮过，这么熟悉的表情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当初他们俩为什么这么怕二次元•歌来着？脑子怎么突然不会转了想不起来的说。
　　“那呆，咳，那大神我和阿尘下去等你啊，外面有点冷……”所以你就快点下来吧！
　　天禾可怜兮兮地看了王一尊一眼，我把我的信任都给你！交给你了！便拽着兮尘冲下楼。
　　兮尘打了个激灵，突然抱住天禾，“阿禾，呐，你还记得么？”
　　本来对他的小尘尘老婆的投怀送抱很是享受的天禾听到兮尘如是说，也是一怔。
　　其实，说忘记是不可能的，只是过了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大家也都尘封在了记忆深处。
　　如果说谁忒么是最幸运的，非慕予歌莫属。他这个当事人一觉醒来啥都不记得了，就记得……
　　天禾真是想哭，带着这个耻辱已经整整十八年了啊！
　　“扑哧！”兮尘一扫刚才的阴影，突然笑出声来。
　　天禾料想他是想起了他的嗅事。
　　“老婆，你别以为我不记得了，你不过五十步笑百步，你自己还不是……”
　　兮尘美目一瞪，无限风情，“至少没像你——”
　　天禾只觉得这一眼万年，风景无限好，战胜了的理智在最后关头回神，捂住了兮尘的嘴巴，“老婆，你老公的面纸啊！”

第四十八章 王一尊出马瞬搞定
　　兮尘挣扎着点头。
　　天禾这才放下手，“老婆不要沉湎于过去，要面向未来呐！”
　　兮尘翻他一眼，“你怎么不知道”忘记过去意味着背叛”？”
　　“呃……”
　　天禾词穷地扭头看着门口，这种情形不应该有猪脚下来解围的么？
　　呆歌你在哪里？这不合逻辑啊！
　　楼上。
　　王一尊看着拼命解释的慕予歌，心底有丝莫名的异样划过。不说生来每个人就背负着既定的命运，却时常面临不可抗拒的无力，多少人安于现状就此沉沦，又有几个明知希望之渺茫还在奋力辩驳，让人看着就想要狠狠捏碎他所谓的挣扎，却又有些于心不忍。
　　慕予歌就是这样的人。
　　而王一尊就是那个掌握着命运的看客。
　　“你这欲拒还迎的解释，就这么想和一奉承尊结婚么？”
　　慕予歌要不是手在打字腾不开，一定好好招唿下王一尊那张欠扁的嘴，“呵呵呵，那个坑货怎么配！”
　　“那你还不走。”
　　“要你管！没发现你这么事婆！”
　　事婆？果然是欠调教呐。
　　“我的学霸狗，你以为，要不是协议，我会管你？”
　　“天知道！”
　　王一尊也再懒得和他废话，听史天禾说陷身二次元的慕予歌怎么彪悍，现在看来不过是蛮不讲理而已。
　　直接拎起慕予歌像拎小鸡似的走下楼。
　　慕予歌完全没料到美男神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也没做什么防备，等反应过来人已远离电脑而去。
　　本张牙舞爪的慕予歌看着他屏幕里的女儿欲行欲远逐渐安分下来任拎任拖。
　　回想起来刚才游戏里妹纸们说他一定是小受，他突然有点小明白，谁忒么见过这么被拎着的小攻啊！
　　在夜风中直哆嗦的天禾和兮尘看到直接被拎出来的慕予歌，看王一尊的目光佩服上更带佩服。
　　“王一尊，真是太谢谢了哈。”
　　天禾一边向王一尊笑着道谢，一边拽过慕予歌勒在胳膊弯里拧啊拧。
　　叫你不下来！
　　叫你想冻死劳资！
　　慕予歌的桃花眼亮晶晶地看向兮尘，“阿尘……”
　　放眼望去，还是阿尘最最善良！
　　果然，兮尘看着被虐的慕予歌有点小不忍，“屎天禾！还不回去要查寝了！”
　　“噢噢，马上好！”天禾低头凑到慕予歌的耳畔，“呆歌，你今晚一定要……知道没！”
　　慕予歌委屈地点头，你当我没有当电灯泡的自觉么！不就成全你们俩同床共枕么还用得着这么神神叨叨！
　　“屎天禾说什么这么神秘……”兮尘再次看到天禾和慕予歌这么亲昵，承认有点小吃醋。
　　天禾得到慕予歌的承诺便放开他，转身对又看了一场戏的王一尊道，“那我们先回去了，你……”
　　“我订了酒店。”
　　慕予歌也不造自己那根本神经不对，便插了句，“枫林晚么？”
　　气氛忽冷。
　　天禾和兮尘笑也不是忍也忍不住，真是——痛苦。
　　王一尊凤眸一凛，看得慕予歌倒退一步，只是那红痣，依旧魅人心神。
　　“我，我……”
　　暗月下那张脸像是镀上一层梦幻美得不真切，慕予歌表达不出这般的绝色，只想这样一直看下去。
　　“阿尊！”娇软的妹纸音渐近，将慕予歌眼前的画面碎裂。
　　然而，真正敲醒慕予歌的不是那娇媚的嗓音，而是“阿尊”二字。
　　这不是王一尊的第一大厌恶吗？

第四十九章 纵然有千万个理由
　　别怪慕予歌记得这么清，他就颜控了点，才导致当初的识人不清。
　　娇媚音妹纸一走近就去挽王一尊的胳膊，却被王一尊不着痕迹地躲开，妹纸很习以为常地换动作去拂耳边的卷毛，“阿尊，刚才听室友说在这个网吧有个美绝人寰的美男，我一猜就知道是你来看我～”
　　慕予歌腹诽：美绝人寰一词确实也只有王一尊能当得起，不过来看你却是不怎么——靠谱。正是应了“纵然我来此地有一千一万个理由，也没有一个是为了你。”
　　天禾惊：这王一尊果然是在网吧！难以想象好惊悚！
　　慕予歌细细打量着妹纸，这大晚上的搞盛装出行？不过略眼熟啊。他转头看天禾和兮尘，二人意味深长地点头。
　　可不是当初王一尊带来的未婚妻么！
　　呵呵哒，果然还是要一夜“枫林晚”么，我真是神算有！木！有！
　　“慕容雪，别叫我阿尊。”
　　慕容雪妹纸很受伤地改口，“一尊，我错了，这么晚寝室楼应该要锁了，我看我们……”
　　黑暗中看不清却猜的出少女那娇羞粉红的面颊，如此热情的邀请呐，从来只有五指姑娘服务的慕予歌忍不住感叹下下。
　　王一尊一笑，黑夜瞬间都被沉醉下来，“斯皮尔曼教授刚到我要去接机，我让人送你回去，乖～”
　　慕予歌以为王一尊这货从来不知道温柔为何物，不过他应该不喜欢慕容雪吧？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瞬间转换冷男变暖哥，连“乖”都恶心出来了。
　　这么深的水慕予歌表示不懂，不喜欢为什么还这样藕断丝连地坑人呢？
　　不过慕容雪还就吃这套，低着小脑袋点点头。
　　“那麻烦你们送她回去。”王一尊对着史天禾微微点头。
　　天禾扬头，“好的，交给我了。”
　　看到王一尊要走，慕容雪不舍地拉着他的袖口，递给他一张门票，目光无比期待，“一尊，明天我们的新生晚会，我有演一个话剧，你……你能来么？”
　　王一尊看着她笑，那飞舞的红痣，妖娆魅惑绝色难藏。
　　慕容雪当他这便是默许了，开森地松开王一尊的袖子，将门票塞进他的口袋，目送他的背影而去。
　　“咳咳，那我们也走吧。”
　　天禾率先将望夫石状的慕容雪拉回，这女孩倒是痴情，可惜妾有意，郎无情啊。
　　慕容雪似不在状态，“啊…噢……好的。”
　　一路上只有当天禾提到慕容笑风回国时，慕容雪才有了丁点儿喜悦的反应。
　　“大哥回来了？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对于大家族内的秘辛，其他三人都选择了缄默，不过慕予歌是因为平时就很呆所以才沉默。
　　“那……我到了，谢谢啦。”
　　“不谢不谢……”
　　“客气……”
　　月色皎皎，夜空如墨，心也自然随之沉静。
　　“啊，终于回来了！”天禾将身体大字型摊在床上，“来来来，老婆快来和我碎！”
　　慕予歌看着兮尘羞红的脸耸耸肩，很自觉地走向另一张床。
　　兮尘恼羞成怒地拿起枕头砸向天禾，“碎你妹！你那么胖！本少爷和小歌睡！”
　　纳尼？

第零五十章 临阵上场的慕予歌
　　一枕黄粱梦啊！
　　就这么碎了。
　　天禾还不死心地向慕予歌使眼色，慕予歌呆愣地歪头，咋办？
　　好吧，自家损友太呆还是得劳资亲自出马收服老婆进被窝，“咳咳，老婆，呆歌这两天感冒，你还是和我碎吧，一来让他好好休息，二来以防你被他传染……”
　　兮尘看向慕予歌，“什么时候的事？生病了怎么不说……”
　　“我没感冒啊，我怎么不知道，”慕予歌表示莫名其妙，突然说他生病是闹哪出？“倒是阿禾有可能感冒，他昨晚不是在地上睡了一夜么？”
　　天禾气的一口老血就要喷出，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算是真体会到不能再体会了。
　　家养呆友靠不住啊！
　　天禾默默拉起被子盖住头，我想静静，也别问我静静是谁。
　　“来，阿尘睡觉。”
　　“嗯。”
　　天禾在被子里一阵耸动，慕予歌你好样的故意炫耀是吧，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这是个不眠之夜。
　　天禾不造怎么形容这种赶脚，自己的爱人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同床共枕，怎么想怎么不对啊，果然是自己入睡的方式不对么？
　　第二天，天禾顶着两熊猫眼。
　　“你这是——被揍了？”慕予歌不解。
　　兮尘捂嘴笑。
　　天禾呵呵哒，你就装吧，“没啥子，就是太激动今天的新生晚会所以没睡好。”
　　天禾咬牙切齿，老婆都和你同床了我要还能睡着——你以为我是你啊！
　　兮尘插，“晚会不是下午六点吗，现在才几点！”
　　慕予歌插，“乃有门票？”
　　“我会弄不到门票？”天禾一指弹功弹向慕予歌的脑门，真解气，“从小到大，可有我办不成的事？”
　　慕予歌想想，从小到大自己又没操过心，“那还这么早，我们先去网吧！”
　　一提网吧，慕予歌就激动得不行！虽说他不记得有什么事这么心急，不过他的第七感是这么说的。
　　在此不得不说，慕予歌每次在二次元发生的事，他三次元真身都不记得，这种情况很是微妙。
　　“去你个大头鬼！”天禾又弹一指。
　　哈哈哈，真是弹得身心舒爽！
　　兮尘看着额头微红的慕予歌无限同情，“小歌相信本少爷，墨迹墨迹就到时候了。”
　　三个小时后。
　　在会场忙活的慕予歌眼泪掉下来，这墨迹墨迹就来这里出苦力了咩……
　　“就快开始呢，”兮尘摸摸慕予歌的头，“阿禾入了学生会，就当帮他了～”
　　“嗯π_π。”
　　天禾走进来，“呆歌，阿尘，快去前面坐着就要开始了！”
　　慕予歌点头，对着兮尘道，“阿尘，我先去厕所。”
　　“嗯，小歌向里再左转！”
　　慕予歌依言向里走不见厕所，却见到了慕容雪。
　　昨晚好似记得她要演话剧来着。
　　“不要，阿尊还没来，我要去找他！”
　　“姑奶奶，这第一个节目就是你的话剧，你现在去找什么阿尊啊！”
　　“阿尊不来，我演给谁看！”慕容雪焦躁地转头，“反正这第一幕只有我个背影，找个人代替……”
　　一眼看到呆呆杵在那里的慕予歌，眼前一亮，上前拉住慕予歌，“这便是我找的替身，他很有反串天赋的，就这么定了！”
　　说罢不顾众人惊呆的目光，瞬间不见了踪影。
　　慕予歌更是呆中最呆，一时消化不了这信息，要他反串？临阵上场？演话剧？

第五十一章 厕所前遇到小魂淡
　　等到慕予歌稍理清了点思绪，就被一群俊男靓女给团团围住。
　　“确实很清秀像个大姑娘。”
　　“身材姣好骨骼秀气男扮女装效果应该不错。”
　　“慕容学妹混迹剧场多年那说好那该是错不了……”
　　“死马当活马医了……”
　　慕予歌觉得自己像被陈列的商品被各种评头论足做价值评估……
　　请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好么！
　　慕予歌感觉自己是那沾板上的肉，“各位……学姐学长，我，我不会演啊……”
　　“没关系，你的天分会演就好了～”
　　“第一幕就出一个背影，后面的慕容雪就回来了。”
　　“快去告诉节目组，把话剧和第二个换下，这妆啊服装都没上！”
　　“可是我要先，先上厕所啊！”
　　“厕所神马的都是小事，最要紧的是赶快去化妆！”
　　说着，慕予歌就被一群人前拥后簇地拉走了。
　　慕予歌呆乖地坐着，任化任脱任穿任施为，他的人生格言是：既然不能反抗即来的命运，那他就坦然接受喽╮（╯＿╰）╭。
　　挣扎个头破血流是何必嘛～
　　“呦西！搞定！”
　　“老大化的妆容好赞！”
　　慕予歌睁开眼看镜中的自己，我了个擦，这个漂亮的公主妹纸是我？！
　　长如瀑的金黄卷发垂在身后，精致的银色王冠更添了几分尊贵之气，耳畔的发被轻轻挑起用粉色的缎带束着，一袭粉色的及地长裙，衬得面若桃色更加动人，一双本就漂亮的桃花眼在化妆的特效下更加出彩。
　　真是眼带桃花，面若桃花，身如桃花，灼灼其华，落尘芳华。
　　前世说不定就是那桃花仙呢？
　　身旁的学长学姐们也是看醉了，这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呐！
　　谁知慕予歌提起裙子就跑，“我要去厕所，憋不住了！”
　　“晓月你快带她去！”
　　“老大，我是女的他是男的好不好！”
　　“对噢～那李佳城快带他去！回来还有几个动作要教！”
　　慕予歌不顾后面李佳城的阻拦，急急忙忙就往里面冲，果不其然，被撞出来了。
　　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狗血一定会上演，硬闯一定会出事。
　　慕予歌被撞倒在地，还未来得及起来，下巴就被人擒住，“啧啧啧，好漂亮的妞儿，这么大方地就闯男厕所，是不是耐不住寂寞了？今晚爷就带你去耍耍……”
　　慕予歌一阵作呕，这么下流的话，亏他个大男人说的出来，女生闯男厕所傻子都干不出来好么！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男人啊！
　　慕予歌正要反驳，被李佳城先一步打开那魂淡的手，“段木磊你够了！不想我告诉老大就趁早滚！”
　　那魂淡小鼠眼一撇，啐了一口，“哼，李佳城咱走着瞧！”
　　李佳城扶起慕予歌，“你没事吧？你穿成这样，我还没给你清场呢你就闯了，真被人以为你是女的你还能当场脱裤子验明正身不成？”
　　慕予歌嘴角一阵抽搐，“不会……那么背吧？”

第五十二章 下一个转身的黑暗
　　李佳城吹了一个口哨，“谁知道……你快去啊，这么墨迹一定要被老大骂了！”
　　“噢……”慕予歌呆呆地眨眨眼，才爬起来转身走进厕所。
　　一回来，果然老大还是发飙了，“你们去厕所蹲金子啊，这么慢投胎都赶不上了！”
　　慕予歌被这彪悍的老大给怂到了，蛮可爱一女生竟然是这么汉纸！
　　李佳城唯唯诺诺，“老大，这说来话长不怪我们，我们……”
　　“得了得了，”老大的女汉纸将李佳城扫过一边，“没空废话这了，来来来，我教你怎么做……”
　　老大拉过一旁发呆开小差的慕予歌，“喂，一会将你从台底升起，你就走向左侧的那棵大桃树，就像我这样，双手合十微微仰头，直到帷幕合上就OK！”
　　“嗯嗯嗯……”慕予歌表示听得很清楚。
　　“好，那就各就各位！”
　　这点事儿他还是非常能胜任的嘛，不知道慕容雪有木有找到王一尊，如果没拉来——自己可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下面请欣赏话剧《莱茵河之恋》。”
　　慕予歌的背影缓缓升起，一切都进展得非常之顺利。
　　台下天禾碰碰兮尘，“我说老婆，这背影看着好生熟悉啊……”
　　“切，”兮尘醋意又上来，“慕容雪演的能不熟悉么，你还真是念念不忘呐……”
　　“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呆歌呢。”
　　“还真有点像，要不是知道是慕容雪……”兮尘摸摸下颌，“可能是灯光特效影响的，话说小歌怎么还没回来……”
　　“我猜百分百迷路了，”天禾凑到兮尘的耳畔，“一会我就帮老婆去找他～”
　　“好，是帮我不是帮你，给本少爷记好了！”
　　“老婆我的就是你的还分那么清……”天禾趁兮尘没防备成功偷香一口，“嘿嘿……”
　　兮尘咬牙，“你，你找死是不是？！”
　　“嘿嘿，老婆舍得杀我？”本嬉皮笑脸的天禾突然哑巴，“老婆，你看那……”
　　“干吗？本少爷才不上你当！”
　　“不是，你看看啊……”
　　兮尘朝天禾指的方向看去，“咦？那不是王一尊么，他旁边……慕容雪？”
　　天禾瞪大了眼，“那台上？！”
　　“慕予歌！”二人异口同声。
　　天禾：“惨了惨了，跪求呆歌别砸人家台啊！”
　　兮尘：“小歌去厕所怎么去到舞台上了呢！”
　　要知道死党们这么不看好他，慕予歌一定会被气出一口老血。
　　那边王一尊被慕容雪又哭又闹又上吊地烦到这里看她演出，这一进来一眼望到台上，三魂七魄都跟着震上一阵。
　　桃之夭夭。
　　台上的少女粉色的长裙灼亮了他的眼，是不是转过身来，就是那张他魂牵梦绕的脸？记忆似潮水般穿越而来，是她么？是她么？
　　王一尊拼命压抑着自己激动得都要跳出来的心，他又担心惊喜之余的没落失望，毕竟时光跨越了太久，剩下的只有依稀可辨的记忆。
　　但是——
　　还是忍不住想要她转身的真相。
　　慕容雪在旁看到王一尊眼里的亮光，如果那是我，阿尊他一定会死心塌地的爱上我！
　　大家各怀着心思在等待，突然，整个礼堂暗了下来，一片漆黑。
　　什么状况？

第五十三章 慕予歌消失不见了
　　突然整个会场都断电。
　　王一尊皱眉，这是蓄意还是无意？
　　慕容雪微微一笑，趁此机会抓紧了王一尊的胳膊，“一尊，怎么回事？我好怕！”
　　王一尊不予理会，只想快点找到台上那人儿问个清楚。
　　天禾紧紧攥住兮尘的手，“老婆别怕，有我在。”
　　兮尘白眼，虽然黑暗中看不见，“本少爷才不怕，我记得电路箱有检查过啊，怎么会……”
　　“不清楚，”天禾也感到事情的不对劲，“好在有备用发电机，呆会我去看看。”
　　五分钟后，光明再次降临。
　　台上的话剧已开始下一幕。
　　“糟了，一尊我要赶过去马上就轮到我出场了！”慕容雪急忙跑向后台。
　　王一尊默默随在身后。
　　兮尘满眼认真地看向天禾，“阿禾，很诡异啊，断电恰巧在第一幕和第二幕之间……小歌？”
　　“老婆别担心，”天禾也站起身，“我去看看。”
　　兮尘点头，“嗯，好。”
　　当天禾赶到后台，已乱成了一锅粥。
　　慕容雪刚换好衣妆就冲向舞台还好是赶上了。
　　那个女汉纸的老大朝着众人吼着，“什么？一个大活人在台上就消失了你骗鬼呢！还！不！快！去！找！”
　　李佳城斗胆地上前顺毛，“老大息怒，我看这里头一定有什么猫腻，刚前去台上收道具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残留的香味儿……”
　　“有毛线关系啊！”
　　“我怀疑那是**残余下的香气，难道是说……他被……”李佳城做出个抬重物的动作，“被掳走了？”
　　老大揉揉额头，“李佳城你脑洞是有多大！他个上厕所的路人甲被拐来出了个镜还有人要掳走？”
　　“可是大家不知道啊……”
　　“你这么说来——其实是有人要对慕容雪下手喽？”
　　“我也不……”
　　“那代替慕容雪的人是谁。”
　　李佳城转过身看抢自己话头的人，红痣飞扬，风华绝代，盖过了在场的每个人，甚至是校花的慕容雪也不及。
　　真是妖孽啊，刚才太忙而他又站在暗处都没注意到呢！老大星星眼，这样的美男神一定要拉来我社团！
　　李佳城补充说，“不造啊，是慕容雪拉来的……”
　　王一尊暗下很后悔，都怪自己懒的和慕容雪说话，早知道先问下。
　　“应该是呆歌——你室友慕予歌。”旁观半天的天禾终于确定了两件事：第一，慕予歌上厕所被抓到客串；第二，慕予歌不见了！
　　“噢，怎么又是他，”失落太多的王一尊已经习惯真相的残酷，想来世上那样美好似桃仙的女孩也不会出现第二个，慕予歌那双桃花眼可能是变异的例外，“他是柯南么，怎么他到哪里哪里出事？”
　　天禾耸肩，“我也很想知道——这个事婆快赶上小说里的男主角了。”
　　老大适时地插话进来，“你们认识那个……失踪的娃啊？”
　　“嗯。”说认识他真是丢脸呐。
　　王一尊继续沉默。
　　老大拽过李佳城，“那你们先问问这货，先理理思路，等这话剧结束了，我再发动社团的人找，应该没有走多远。”
　　天禾也觉得现在要冷静。

第五十四章 是不是没咱啥事儿
　　“对了，”李佳城一拍脑袋，“老大，我突然想起件事来！”
　　“那你还不酷爱说！”
　　李佳城喏喏，“刚才我陪那，那……”叫啥名来着？总不能学老大叫失踪的娃吧？自己可没老大那气魄。
　　天禾忙补充到，“慕予歌。”
　　“对，和慕予歌去厕所的时候碰到了段木磊，他动手调戏在先，言语挑逗在后，虽然被我抬出老大的威名给及时制止了，不过——他说要走着瞧！”
　　天禾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怒气值爆满，“段木磊这贱人我知道，开学那天他说我老婆长得像女人，被我揍了一拳，还是没长记性！现在又调戏呆歌，别让劳资看见他，见一次打一次！”
　　“老婆？”王一尊挑眉。
　　天禾意识到自己太愤怒竟然顺口说出了老婆很是尴尬，不过这王一尊还真是会挑重点，“咳，我是说我室友柳兮尘，你听错了……”
　　那女汉纸的老大也点头，“这段木磊确实名声不好，男女不忌，也很是下流地向慕容雪表白过，不过被拒绝，虽然他仗着他老爹是A大董事会的大股东沾花拈草，不过一直一来也忌惮着千慈慕容世家的势力……”
　　“所以这次本想神不知鬼不觉……”李佳城手指做个偷偷熘走的动作，“不想先被我们偷梁换柱了～”
　　“如果真是他，那呆歌岂不是很危险？”天禾被吓得一怔，“这贱人男女不忌，呆歌又没他忌惮的势力，岂不是——贞操不保？”
　　老大皱眉，“不排除。”
　　王一尊听到天禾说慕予歌贞操不保，眼前闪过那双纯洁的桃花眼，心底一阵异样，慕予歌的菊花还轮不到这样的渣滓染指！这样的事情他绝不允许发生！
　　不仅仅是因为慕予歌与他的梦中情人有着相似的桃花眼，不仅仅是因为和史天禾的协议护他周全，也是因为——因为他把“白夜永昼”戴在他手腕上的那刻起，他就下定决心要护他平安，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天禾不敢再想，急急忙忙就要冲出去，却被王一尊叫住，“你去哪？”
　　“劳资去找段木磊那个王八犊子！”怒火中烧，完全淡定不下来。
　　王一尊很是不屑天禾这等的莽撞，“你淡定，是不是段木磊做的还尚不可知，你大嚷着找他如果是他岂不是打草惊蛇？”
　　天禾听王一尊这么一说，确实那么回事，“那我找……”天禾本想将出动的暗史调回来寻找段木磊。
　　王一尊看破了他的心思，“不用，我已经让黑羽去查了，他一有消息便会通知，如果找到了段木磊自然会把他带来，现在——我们只需等待即可。”
　　天禾看看王一尊，转身要走，“嗯，那这里先麻烦你，我去告诉阿尘，要他不要着急。”
　　王一尊微微颔头。
　　李佳城看着他们二人雷厉风行的对话，小心翼翼地碰碰老大，“老，老大，这是不是没咱啥事儿了？”
　　老大一手拧住李佳城的耳朵，“人是在咱们社团丢的，你说有事没事？还不快去找些人在学校里细细地给我查查！”

第五十五章 你爹还是不够看啊
　　“π_π，好的老大，老大我这就去。”李佳城说完旋风似的逃离这明显低气压的漩涡中心。
　　王一尊感觉没有再开口的必要，便寻了张椅子坐下闭上眼睛假寐。
　　老大看到美男神连佯装入睡的动作都是这么魅惑，暗暗发誓一定要收入囊中壮大我进化社。她轻轻地靠近，明显感到自己跳得更快的心，真是天杀的妖孽啊，睫羽如荫，薄唇若琢。
　　王一尊突然睁开眼。
　　刹那芳华。
　　老大刷地红了脸，后退一步，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只是说说而已，况且自己还不是个英雄，“我，我就是问问你有没有加入我们话剧社的意愿……”
　　我真是尼煤的小机智！
　　王一尊挑眉，“我不是你们学校的。”
　　“噢……这样，这样啊~”老大心底的失落逆流成河。
　　“我问你，可有什么社团与你们社不合？”
　　老大做沉思状，“你这么一问，确实……我们进化社刚创立不久，而作为A大的老牌话剧社”平行社”今年却没招到什么好的新生，本已约定好的名人慕容雪不知是何原因最后也来了”进化”，为此两社团还吵了个面红耳赤。”
　　王一尊点头表示明白，“如此说来，那慕予歌被错当成慕容雪被掳走，不外乎两个原因：一如前面所说是段木磊色欲熏心，二如你所说是”平行社”伺机报复；如果是后面这个原因，那慕予歌尚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怕……”
　　“那如果是第一点，校附近的宾馆和旅店就应该是重点排查的对象。”
　　王一尊不置可否。
　　“还应该重点看看他宿舍！”天禾带着兮尘刚走进来，听到他们的对话补充道。
　　王一尊挑眉，“没错，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
　　天禾凑到兮尘的耳边轻语，“你老公我聪明吧～”
　　兮尘已经习惯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厚脸皮，“嘁，等找到小歌再说！”
　　王一尊走到帷幕旁拉开个小缝，确实有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不细闻却闻不出来。
　　舞台上慕容雪舞姿摇曳，已是接近了尾声。
　　正在这时，黑羽如幽魅般走了进来，凑到王一尊耳边，“少主，我把段木磊带来了。”
　　王一尊点头，转眼看向女汉纸老大，“麻烦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老大立刻明白地点头。
　　他们几个走进角落的那个化妆间。
　　被黑羽刚弄醒过来的段木磊一看这架势，小鼠眼里满是恐惧，“你，你们把我带这里干嘛？我老爸可是段刚！”
　　呵呵哒，你爸是李刚在座的也不会怕。
　　天禾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劳资管你爸是谁！你把呆歌藏哪里了？不说我宰了你！”
　　“什么呆歌呆鹅的？”段木磊一想到他老爸立刻不害怕，“你们这可是绑架，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兮尘嗤笑地翻他一个白眼，虽然这是个看爹看脸的社会，但你爹还是不够看呐，“本少爷问你，就是在厕所遇到那个金发粉裙的…人，你可有绑架把他藏起来？”
　　“噢～就那个闯男厕所的妞啊，那么急着见男人我还愁她不投怀送抱来找我？”

第五十六章 黑屋与晚礼服假面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真是看得起自己。
　　段木磊见没对他怎样心想许是被他爹的威名吓到了，小鼠眼色咪咪，“嘿，这细细一看都是美人啊，怎么样，今晚约不约？”
　　天禾一拳将他揍倒在地，“别忒么跟劳资装蒜了，快把呆歌交出来！不交我就去砸了你宿舍去！”
　　“他就是黑羽从宿舍带过来的，没有。”王一尊见状说到。
　　段木磊挣扎着站起来，“史天禾别以为我怕你！我要我爹把你开除了！”
　　天禾不耐烦，“上次不是说过了么，有种来开！”
　　兮尘拽住暴怒中的天禾，“阿禾，当务之急是找小歌，如果不在他手里，小歌他……”
　　正说着黑羽领着慕容雪推门走了进来。
　　“一尊，你有木有看我演出～”
　　王一尊敷衍地点头，“嗯，好看。”
　　这样的评价从王一尊口中说出已经是极高评价，慕容雪本想继续和王一尊诉说衷肠，却被段木磊不识趣地打断。
　　“哟，我说咋们这么有缘，今晚和我约吧？”段木磊转过慕容雪的身子，“不对，你不是厕所那个……”
　　慕容雪惊叫，“什么厕所！拿开你的脏手！”
　　王一尊看向天禾，“看来不是他，那只剩”平行社”了。”
　　“什么东西？和呆歌有关？”
　　王一尊率先走出去，“路上说。”
　　慕予歌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抬头有个小窗口，外面也正值晚上，气妥地想要动动手脚，尼玛！被绑住了！
　　这玩的是哪出？黑暗系的•小黑屋囚禁play？还带捆绑play的？
　　他记得，他一切进展顺利地完成了任务，第一话的帷幕都都落下，正要下台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掌捂住了他的口鼻，他想张口唿救不料却吸进了手上刺鼻的气味，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等他醒来他便被反绑着手脚在这黑屋子里。
　　如今他上天入地无门，连口都被个类似口枷的东西覆着，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慕予歌不禁叹息他多灾多难的人生，这帮人客个串还被绑架了！他也只好尽量保存体力等待被救援以及可能发生的殊死搏斗尽管他很菜。
　　突然“咯吱”一声，刺眼的亮光从前方传来，他受不了刺激地眯起眼，门口逆光而站着的是——
　　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银色的半边面具。
　　真的好像晚礼服假面是肿么回事？难道他穿越到美少女战士中去了？
　　晚礼服假面朝慕予歌走来，卸下他的口枷。
　　慕予歌还打着结的舌头说话不适应，“钕死随？则里死呢里？”
　　晚礼服假面扬唇一笑，慕予歌没看到他张嘴，却听到奇怪的声音，“我是来救你的。”
　　慕予歌还要问，却被一手刀又敲晕了过去。
　　什么鬼啊！
　　不是来救我的么怎么又被敲晕了喂！
　　又陷入了另一片黑暗。
　　晚礼服假面将慕予歌打横抱起，消失在逆光之处。

第五十七章 破水而出的真相帝
　　王一尊总觉得事情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黑羽走在他的身侧，“少主，别怪黑羽多嘴，您好像跟以前有点不同了呢。”
　　王一尊心里一咯噔，斜眸看他一眼，“少贫嘴，我不还是以前的我么？”
　　“我跟在少主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二次见少主为寻一个人这么用心呢。”
　　第一次自是不必说，他身边的人都知道是寻他行踪成谜的梦中情人，没想到除此之外生无所恋的少主还会为另一个人浪费脑细胞。
　　王一尊闻言对着这个相伴甚久的少年一笑，“我也只是就事做事，毕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也当出点力。”
　　黑羽不再做声，默默在心里吐槽，少主你在骗谁，什么鬼的忠人之事，以前这样的事你不都是丢给我了好么……
　　一行人虽说是一起走着，却是明显分为三派，孤独的老大自成一门，王一尊和黑羽一派，很不蛋定的天禾在安慰着焦躁的兮尘。
　　“阿嚏！”
　　“老婆你肿么了？”天禾一捉急顾不上有人在又直接喊出了老婆。
　　兮尘很是害羞地红了脸，余下的三人则是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木木然。
　　“你胡乱叫什么！”兮尘一胳膊肘撞向天禾的壮硕的胸，天禾吃痛皱眉可怜兮兮地看着兮尘求安慰求抚摸，果真是恋爱中的人智商桑不起啊。
　　兮尘佯装未看见，“我只是对花香过敏而已，这里什么花这么香？”
　　“是啊，好香……来阿尘我帮你捂着！”说着便借机一手绕过兮尘的肩，虚捂着兮尘的鼻子以便出气，兮尘感动于天禾的细心，不过——
　　天禾激动的却是美人在怀的满足。
　　老大试图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这里就是A大最出名的”御花园”，这花是……”
　　没等老大说完这花就是有着“醉仙尘”之名的瑞香，王一尊突然调头就往回跑。
　　“少主！”黑羽跟着也跑掉。
　　“一尊！”慕容雪也跺跺脚追了过去。
　　天禾和兮尘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唱的是哪出，“不是去那个什么”平行社”么？”
　　“对啊，事情来由他还没说呢，怎么？”兮尘很是不解，王一尊不像做事不靠谱的人啊。
　　“那我来说吧，”女汉纸老大咳咳两声，“事情是这样子滴……”
　　天禾听完点点头，“好，那我们先去看看，再联系王一尊。”
　　王一尊一路狂奔，该死！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当时舞台上残留着的淡淡的花香，不正是瑞香花的香气么？刚走进A大便无意间察觉到这醉人的花香，他可是没听说过瑞香花有**的成分。
　　王一尊推开会场后台“进化社”专属地盘的房门，表演完之后大家都散场了，至于是不是故意被遣走那就不得而知，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尚且还有一人。
　　“是你。”

第五十八章 被弄巧成拙的阴谋
　　少年闻声转头，看到王一尊先是一惊，后表情旋即很是自然地向王一尊打着招唿，“我来找老大，本想告诉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慕予歌的下落……”
　　王一尊轻笑，如他所料果然是他——李佳城。
　　“找不到？你自然是找不到，如果我没猜错，慕予歌应该还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吧？”王一尊直视着李佳城的眼睛，一步步向他逼近，看到他在听到自己如是说之后本无波自信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的慌乱，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什，什么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佳城突然没了刚才的坦然，被戳中的真相就这么被他平平淡淡地说出来，让他想好的措辞都瞬间消失在脑际，连辩驳都变得混乱无章。
　　王一尊在他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住，抱臂看他如看着囊中无处可逃的猎物，“我说什么，你自然再清楚不过——当时第一幕剧落幕之时最有可能接近慕予歌的人是你不是么？你说过你是”收道具”的，那么自然就是最有可能将慕予歌也收走的人不是么？”
　　李佳城侧头摊手一笑，“兄弟，你是不是柯南看多了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啊？你都说我是收道具的了哪还有手收人是不是？”
　　“事实的真相已浮出水面，你再挣扎也没用，”王一尊拍拍衣服上因刚才疾奔留下的褶皱，神情再淡然不过，仿佛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故事，“我从没说过人是你收的，你又何必急着承认。”
　　李佳城气极，“你！你卑ζ鄙！”
　　“如果我道破真相是卑ζ鄙的话，那绑ζ架了人的你怎么说？”王一尊看着李佳城怒目圆瞪的样子，突然好心解释起来，“这事自然不是你一人能完成的，想必你有同伙，而你们最初的目的是想掳走慕容雪，却不料她找了慕予歌来替演，算是打乱了你们半盘的计划；你们也只得依计先将慕予歌掳走，确保他不会替演后面的剧幕，再暗暗祈祷慕容雪不能依约按时赶回。然而你们却因为慕容雪这一出走，再没有机会将她掳走——真是好可惜，不是么？”
　　李佳城听后一声冷笑，“哼，这不过是你信口雌黄的片面之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老大不会相信你的！”
　　人们总是不爱认命，总是爱垂死挣扎，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那等见了棺材，到了黄河，还有用么？做过的，失去的，都再也回不来了。
　　“证据？你要证据……”王一尊略是叹息人性的悲凉，人们总是以为曾经做过的错事坏事都会随着时光之流消散么，“证据不就在你身上么，你可以闻闻你身上是不是还有瑞香花的香味，为了欲盖弥彰怕舞台上留下**残留的刺鼻气味想要用花香掩盖，反而弄巧成拙不是么？”

第五十九章 再次消失男神中弹
　　李佳城听到王一尊这么说赶忙拉起自己的袖子放在鼻子下闻闻，瑞香染袖，现在还有着淡淡的幽香袭人，这下是想赖也赖不掉了。
　　“呵呵，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想是花香比刺鼻的药味更具有迷惑性，没想到，”李佳城苦笑着放下胳膊，“没想到你竟然揪着瑞香顺藤摸瓜到我身上，也罢，怪只怪我自作聪明地留下了花香还提醒了你……”
　　“你若不说，我也自然会查的到，”王一尊狭长的凤眸里似有红光而过，语气自信，“人活此世，你越是要掩盖的越是会大白于天，你所藏住的秘密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呵呵呵，在你眼里，我是个笑话么，”李佳城胳膊狠狠向前一划，“可是你又懂什么！我所做的我不后悔！你不过是个外校人，你若不说此事就作罢，慕予歌稍后我们也会放了他……”
　　“不，我不接受，”王一尊严词拒绝，“他是我的东西，你们动他，自然要付出代价。”
　　说时迟那时快，王一尊对着李佳城的下腹就是一拳，李佳城没想到他的动作竟如此迅速，急忙后退才险险擦身躲过，重心不稳地踉跄几步。
　　面对从小各方面就被严格要求的王一尊，李佳城显得很是狼狈。力不从心之下，李佳城摸出一把袖珍小手枪。
　　“别，别逼我……”李佳城很是吃力地喘着，右手执着枪柄，食指扣在扳机内侧，“本就不…不多大的，的事……”
　　握枪还食指扣在内侧，果然是菜鸟级，王一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要你看看，动我的东西，是多大的事。”
　　王一尊在逼近，李佳城的手指颤抖着只怕不小心按下了扳机，一秒钟都变得像余生那么漫长。
　　“城，城哥，不好了！那个人不见了！”内侧转弯处一个隐蔽的小门外传来惊慌的声音，连嗓音都被吓得变了调。
　　什，什么……李佳城惊得脑子一片空白，慕予歌怎么会不见了呢？他的手心逸满冷汗，手指因紧张越握越紧，却忘了手机还拿着手枪。
　　“砰！”
　　子弹挣脱枪膛的快意怒吼。
　　“少主小心！”刚赶到门口的黑羽便看到这一幕，气势汹汹的子弹朝着他的少主破势而来，而他的少主却不知为何呆愣了0。5秒。
　　慕予歌不见了？怎么会？！
　　难道……难道是他的推断出错了？不应该啊……
　　沉浸在思维中的王一尊被黑羽的怒喊给还魂到现实，先要面对的却是这迎面而来势如破竹的子弹。
　　预估计子弹1秒后就将射入他的胸膛，想要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王一尊当机立断地用双臂挡住胸口，身体整个像左侧倒去。
　　子弹紧紧擦着他的右臂飞过，溅起一波血色的花雾。
　　李佳城被吓傻了眼，完全想不起自己差点就搞出了人命。
　　PS：为了编编们能早点休息所以鸦宝早点上了！

第零六十章 平行社长凯莱到来
　　王一尊堪堪躲过子弹，倒在地上。
　　黑羽赶忙跑过来，一脚踹掉呆愣的李佳城手中的手枪，李佳城被黑羽过大的力道掀翻在地，一直摇头地“我，我，我……”个不停。
　　黑羽本想再好好揍他一顿，念及他少主的伤势，狠狠地瞪他一眼，急忙来到王一尊身边，扯下他衬衣的一角，利索地帮王一尊包扎好伤口。
　　许是太担心王一尊的伤势，也是和王一尊相处甚久，黑羽的声音隐隐有了责备之意，“少主，您没看他是新手拿枪吗，怎么还会走神？”
　　王一尊自然不会说出他听到慕予歌不见竟然愣神了，转移开这个话题，“我没事，那个转角处的小门外应该别有洞天，你去看看，小心。”
　　黑羽顺着王一尊的目光看去，确实是个不引人注意的小门，他走过小门果然发现这狭窄的过道里还有个小房间，房间里全是些废弃的杂物，还有两个正犹疑着要出来看看的男生。
　　黑羽一手拎一个带到王一尊的面前，“少主，发现这两个人。”
　　那两人挣扎着黑羽的钳制，其中一个拿着个状似口枷的东西，看向李佳城，“城哥，那人不见了，只留下这个！”
　　李佳城听到兄弟熟悉的声音才回过神，低声自己呢喃着，“不见……不见了？”
　　李佳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向王一尊，“不关我们事啊，本，本来想话剧结束就放了他，可能，可能他自己走了？”
　　李佳城也知道自己所言有些不靠谱，自己走不可能没留下捆绑他手脚的绳子。
　　这下全然断了线索。
　　哎……慕予歌你这趟浑水淌得够深呐。
　　正愁眉之际，天禾他们带着“平行社”的社长凯莱以及半路捡到的崴了脚的慕容雪回来了。
　　“一尊！你受伤了！”慕容雪瘸着脚惊唿，眼泪氤氲。
　　“这……发生了什么？”
　　天禾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状况，王一尊负伤凌傲地站着，虽说右臂已被简单包扎但是还被鲜血浸红，黑羽一手反抓着一个，李佳城坐在地上，脚边还有一把袖珍手枪。
　　“哥，我……”
　　李佳城的一声哥，叫得大家都莫名其妙。
　　王一尊看向那个所谓“平行社”的社长。
　　凯莱走到女汉纸老大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至于事情的经过，我都了解了，我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以及给你们”进化社”带来的困扰，为表诚意我明天便宣布”平行社”解散。”
　　女汉纸老大很是不解，她这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呢——刚才凯莱还一个劲否认现在怎么一下子就承认了？
　　“哥，你不能解散！”李佳城挣扎着站起来一把拽住凯莱的胳膊。
　　“闭嘴！”凯莱转过身，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李佳城扬着头不惧地看着他，眼圈微红，一副你打吧的模样。

第六十一章 如你所见兄弟团聚
　　凯莱终是心软了，收回手没打下去。
　　李佳城看着凯莱没垂下来的手内心逸出一丝久违的幸福感，不顾一切的冲进凯莱的怀里。
　　“哥，哥，我好想你……你这么多年都不回家，如果不是我奋力考到A大，是不是你再也不想见我……”
　　凯莱一声叹息，拍拍李佳城的后背，将他从怀里捞出来，“我没有，不想见你。”
　　天知道，这些年晚上是怎么过的；
　　天知道，知道你来A大我是忍下多大的决心不来找你；
　　天知道，我离家的那天我才知道我已病入膏肓。
　　只是，逃不掉的，躲不开的，命运最终还是让我又见到了你。
　　“这……又是神马情况？”女汉纸老大真是一个头俩个大，虽说兄弟什么的很萌，可素谁来给她解释一下？
　　天禾耸耸肩，“如你所见兄弟团聚啊！”
　　凯莱按下李佳城的后背对着女汉纸老大又是一鞠躬，“是我教弟无方，由着他胡来了……”
　　“老大……对不起！我，我只是太想帮我哥了……”
　　“哦～”老大貌似终于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咬牙切齿，“原来是你小子搞得鬼啊……你处心积虑加入”进化社”做内应，好和”平行社”里应外合搞垮我们是不是！”
　　“老大，也不是你想的这样了……”李佳城缩在凯莱的身后，“我当时是想加我哥社团的谁知加错了……而且，要不是慕容雪她背弃约定加”进化社”，我哥他们社团怎么会现在这般一蹶不振？！”
　　“小城！你胡闹！”
　　“哥，我哪里说错了？”
　　慕容雪在一旁听到李佳城这么说如遭五雷轰顶，更何况当着王一尊的面，“你，你不要血口喷人！要不是他们的副社长对我不轨，我怎么会一气之下来”进化”？”
　　“竟有此事？”凯莱忍不住皱眉，“这两年社团的事我都交给副社长在打理，我已经很久没有过问，没想到……”
　　慕容雪提起此事更是委屈，“当时一个知心的学姐告诉我你已不管事，叫我来”进化”比较好……”
　　李佳城用食指挠着脸，“对，对不起，是我道听途说误会了你才气愤你，本想掳走你让话剧演不成，结果事出有变只好绑架了慕予歌……”
　　“小城，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佳城抬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凯莱，让凯莱又是疼惜又是不忍下手，“哥，为了你小城什么都愿意做！我想帮你想见你，可是哥想见小城吗？”
　　在旁的人唏嘘不已，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天禾趁机凑到兮尘的耳旁，“老婆，为了你我也什么都愿意做！”
　　兮尘耳朵微微发热，守候了多年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快要甜死他了。
　　“咳咳，”女汉纸老大受不了这般肉麻的情景，“我说，既然事情都明了了，话剧虽然手忙脚乱也算圆满成功，李佳城我代表”进化”社表示开除你反正估计你也不想留下，那你快把人家慕予歌放了吧！”
　　提到慕予歌，李佳城又如坠冰窖。

第六十二章 终于找到了慕予歌
　　“我，我……他……”李佳城不知从何说起，眼光不敢停留在他哥身上，更不敢停留在王一尊身上。
　　黑羽将抓在手里的两个人甩到一边，愤愤地站到王一尊的身前忠心护主，“想就此作罢？哼！今天你伤我少主那一枪，我势必要讨回来！”
　　“什么？”
　　天禾和凯莱同时喊出声，天禾是因为完全想象不到王一尊会受伤的情况，而凯莱则是因为不相信他乖巧（只在你眼里吧？）的弟弟会向人开枪。
　　“一点擦伤而已，”王一尊按住还要发言的黑羽，“倒是慕予歌——又不见了。”
　　“你说什么？”天禾很是激动地吼道。
　　兮尘也是眉头深皱，“要不我们去报警吧！”
　　“不行，”王一尊摇头，“人若失踪需要24小时以上才能立案。”
　　“小城，这怎么回事？”凯莱目色黝黑地看向李佳城，目光严厉。
　　李佳城喏喏不敢直视凯莱的眼睛，“哥……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本来是来放他的，结果……就不见了。”
　　女汉纸老大灵光一闪一拍手，“会不会是他醒来先走掉了？”
　　“不可能，”李佳城率先斩钉截铁地说完后又有些后悔，“他被绑着如果自己走掉的话没理由还带走绳子啊……”
　　王一尊点头，“黑羽查过，应该是被人带走的——如果说此事被泄密，那只可能是冲着慕容雪而来，毕竟临时找慕予歌代替上场的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
　　“嗯，没错，这确实是临时起意也只有当事人和我们社的几个策划知道。”
　　慕容雪听到有人冲着她来，顿时洋娃娃般的小脸略有惊恐，“冲我来？怎么可能！我在A没得罪什么人啊！”
　　“啧啧，长得漂亮也是种罪啊～”李佳城禁不住如此压抑的氛围本想开个玩笑，却遭到自家哥哥凉凉的一眼。
　　天禾如醍醐灌顶，“对啊！那个”平行社”的副社长，他不是曾经对你动手动脚，会不会……”
　　慕容雪经天禾这么一提，再看到王一尊眼里的肯定，“嗯！你这么一说，肯定是他！”
　　王一尊看向凯莱，“麻烦你带我们去找他。”
　　“这个没问题。”
　　“那我们赶紧地……”
　　「那一刻我放弃神灵的箴言不顾一切站在你的身边……」
　　“这——是舞台那边的唱歌的声音吗？”
　　凯莱揉揉弟弟的发顶，“这里隔音很好，你开枪都没引起骚动，应该是谁的手机铃声吧？”
　　“啊……是我给我大哥的专属铃声，抱歉……”慕容雪忙翻手机。
　　“大哥，什么？不能来看我演出了……没关系啊下次再演给哥哥看……哥哥要照顾一个重要的人他还没醒……谁啊？……什么！慕予歌？”
　　慕容雪如遭雷噼地看向同样如遭雷噼的大家——大家都听到了好么……
　　你哥才是玩弄了大家一晚上的罪魁祸首啊！

第六十三章 天上掉下个美少女
　　天禾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其实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你大哥……不是慕容大哥吗？小歌不是被绑架了吗？怎，怎么会？”
　　慕容雪正想回头向慕容笑风问个清楚，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已传来挂断的嘟嘟声。
　　面对这个很是乌龙的结局众人表示无力，就像是大家费尽心思翻山越岭寻找到藏宝之处，打开宝藏后发现只有一张纸条上写“宝藏其实在你的床底下”的感觉。
　　绕了个大弯才发现自己的担心和焦虑根本是白瞎了，一个词概括：心累。
　　作为最有发言资格权的死党天禾不得不尴尬地站出来收拾这一档子残局，“那，既然人都找到了，就先这样？散了？”
　　王一尊点头。
　　众人附和着点头，女汉纸老大打了声招唿便走了，李佳城的两个弟兄也走了。
　　凯莱拽着李佳城走到王一尊的面前，“我很抱歉小城打伤了你，还请务必跟我到医院去处理下。”
　　“不用了，”王一尊微微颔首，“小擦伤而已，我还有事，还麻烦你带慕容雪去看看。”
　　“喂，一尊……”慕容雪满含期盼地看着王一尊希望他能为自己留下。
　　凯莱看看目前情况，“那……好吧。”
　　王一尊背影翻飞，走得潇洒。
　　天禾和兮尘相视一眼，向凯莱交代了下有关那个副社长的问题，便匆匆赶去看慕予歌，虽说在慕容大哥那里他们很放心，但刚听到说慕予歌昏迷不醒让他们俩很介意。
　　室内的白色大床上慕予歌还在安静地睡着。
　　慕容笑风温柔地看着他的睡颜，回忆止不住地上涌，能像如今这样再见面，再度守护着他，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自己一直惦记着的曾经他要嫁给自己的话，他相信慢慢来他的小歌歌应该还会再一次爱上他有木有。
　　不过，他的小歌歌怎么会穿着公主女装还……
　　想起来慕容笑风还觉得耳根有些发热，他本是接到慕容雪的电话要去看她的演出，虽说他与慕容家感情淡漠，但是这个从小喜欢粘他的小妹妹还是很有好感的。正要出门之际，突然听到门铃声，他正诧异这个时候是谁来呢，他刚回国搬家在此处还未告诉大家地址，应该不会有人找到才对。
　　他疑惑地打开门，一个粉色的温香软玉就迎面朝他扑来，他还没看清来人的面容，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神马情况……
　　“这位，小姐？”慕容笑风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尴尬情形不知所措，无奈这位美少女还不回应他，四下看看，却是无人，这可奇了怪了。
　　慕容笑风将怀中的少女拉出来，分明是昏迷不醒的状态，那谁按的门铃？细细地打量着少女的面容，慕容笑风竟很奇怪自己不排斥这少女，反而隐隐有种从细胞中迸发的欣喜。
　　这眉这眼这脸，熟悉到每夜梦回。
　　这不是他的小歌歌么！
　　慕容笑风赶紧将慕予歌打横抱起进了屋。
　　房外拐角处。
　　银色半面，黑色礼服。
　　晚礼服假面看见慕予歌被慕容笑风抱进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六十四章 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晚礼服假面坐上停在面前的法拉利。
　　开车的男子愤愤道，“少主，没想到赵琨这人太不靠谱，被掉包了都没察觉。”
　　“毕竟事出突然，我也没想到……”晚礼服假面摘掉银色面具，一张脸掩在黑暗中，“想必他们已经意识到”平行”副社长有问题，赵琨这颗棋子已经废了，他现在在？”
　　“回少主，估计他还在”久忘”玩呵着呢，要不要……”
　　“嗯，就交给你了，留着肯定是麻烦，”晚礼服假面全身都隐在黑暗之中，“先送我回去再办也不迟。”
　　“好的，少主。”
　　疾驰而过的车，留下斑斑驳驳的光影，一幻一灭，如同想要忘记却还闪现的过往，说不清是痛的还是幸的。
　　慕予歌啊，逃避了十多年的你终是被引入了这场漩涡，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这场罪恶的盛宴终将华丽，我已迫不及待——想要窥破这越缠越紧的结局。
　　以天禾的能力，查到慕容笑风现居的地方轻而易举，二十分钟后，他们便到达了目的地。
　　“慕容大哥，呆歌呢？”
　　慕容笑风将他们迎进门，“呆歌还在睡着，好像是被人敲晕了。”
　　“怎么回事？我们在A大看晚会得知呆歌他被绑架刚摸清线索他又不见了！”天禾现在想来还是古怪的很，“正一筹莫展之时慕容雪接到电话说呆歌在你这儿！”
　　“这……我也不是很明白，”慕容笑风给他们倒上茶，递给兮尘时才一展眉头，“兮尘也来了……却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兮尘接过茶杯，“慕容大哥我们还那么见外做什么，现下先理清小歌的事吧。”
　　慕容笑风微微点点头，一边讲着事情的经过，一边不住的皱眉，这件事果然疑点重重。
　　天禾率先发问，“不对啊，慕容大哥，要说昏迷中的呆歌怎么可能按下你家的门铃？我想附近应该有人潜伏。”
　　“是我当时太大意，只顾着小歌歌，”慕容笑风双手握实，将头垂在双手上抵住，“现在只求小歌歌的遭遇是个意外，别把他扯进来。”
　　兮尘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敌人都还不造有木有先败给自己人了，“你们别这么沮丧啊，这次怎么想都是冲着慕容雪来的，小歌他不会有什么事的……”
　　“小雪？那她……”
　　天禾拍拍略激动要起来的慕容笑风。“慕容大哥你放心，我已经派出人去调查了，估计是与那个”平行社”的副社长有关。”
　　“那……就拜托你了，现在去看看小歌歌吧。”慕容笑风走向里室，天禾和兮尘随后。
　　慕予歌记得自己沉入一片黑暗之中，到处都是黑暗让他看不清自己的手，他不停地奔跑想要跑出包裹的黑暗，看不到尽头以及四周。
　　被狠狠地摔了出去。

第六十五章 慕予歌诡异的噩梦
　　慕予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摸到身下有大片的粘稠状液体，他把撑在地上的手伸到眼前，红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
　　嘀嗒——
　　空旷寂寥的空间里滴落的声音更加分明，像是滴散了笼罩的浓烈黑暗。视线看得越来越清晰，黑暗退散之后的血红炼狱，到处都是殷殷血色，似乎还有着真实的血腥味在蔓延。
　　慕予歌吓得不知所措，手放下也不是抱紧自己颤抖个不停的身体也不是，想要痛苦地叫喊出声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他闭上眼睛想让自己蛋定，却不料睁开眼后的情景的风云变幻，黑色在拢聚，血色也在拢聚，纠缠成一幅模煳的画卷。
　　似乎是个孩子，模煳得看不清面容，只是隐约看见手里拿着个尖刀朝着地上一团看不清的东西狠狠地一下一下地刺着，仿佛一下一下刺在慕予歌的心上。
　　血雾弥散开来，血腥味儿似乎还没有远去，就被浓重的海腥味儿扑卷而来。汹涌的浪涛翻掀出一个溺水的孩童，不断地被浪打下浮起又打下，突然冲过去的少年……
　　慕予歌觉得头痛地要炸裂开来，拼命地想要醒来却像是身上被压了千斤重的巨石。
　　“小歌歌！你快醒醒！”
　　“呆歌，小歌！你醒醒！”
　　慕予歌刷地睁开眼。
　　刚才的惊魂他还没反应过来，尚不知他身处何地现在何时。
　　慕容笑风他们一行人走进卧房，便看到慕予歌脸色发白地颤抖着恐惧着，想是被梦魇到了，吓得三人又拍又喊。
　　慕予歌回神了几分钟，被惊吓到喘着粗气安定了下心神，才扶着床畔坐起，没想到刚一坐起，便看到有鲜血滴在自己的手背上，慕予歌又想起方才那恐怖的梦境，吓得一瑟缩。
　　“小歌歌，你怎么流鼻血了？”慕容笑风温柔地替他拭去鼻下的血渍，递给他一包纸巾。
　　慕予歌机械地摸上自己的鼻子，原来自己梦中的血腥味儿是自己流鼻血了，可是——凭白无故地做那些可怕的梦是不是不太可能？
　　天禾和兮尘觉得不对劲，虽说平时的慕予歌是很呆了但也没呆到这个程度吧？这已经进化到傻辣！“呆，呆歌，你不会是被人敲傻了吧？”
　　慕予歌止住鼻血，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做了几个好可怕的梦……”
　　慕容笑风握紧慕予歌的手，“小歌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什么可怕的，有我在。”
　　眼神温柔又专注，深情又坚定。
　　兮尘忍不住戳了慕予歌一下，“我说兄弟，你刚被绑架，害怕也是难免嘛。”
　　“虽然你们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书上更说，所有的果皆有前世的因，我不信这么身临其境的恐惧只是我日有所思！”慕予歌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你们有事瞒着我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小时候的事？是不是……”
　　“够了！”天禾烦躁地打断慕予歌的话，“你现在已经不信我们了是不是？一些平淡的生活成长你记不清还要我们帮着你记？我们也只有一个大脑！我们瞒着你这个呆瓜有什么用！”

第六十六章 果断想不出标题了
　　“我，我……可是……”慕予歌从没见过天禾这样发飙的样子。
　　兮尘没想到会演变到现在这个状况，“小歌，你突然消失阿禾他也是急坏了太担心你，你现在也别想那么多先好好休息吧。”
　　天禾深喘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笑着看向慕予歌，“对不起呆歌，你不用管那么多，一切有我们在。”
　　慕容笑风拍拍慕予歌的手，却又不小心碰到了“白夜永昼”，一阵透心凉，真是越看越刺眼，“小歌歌，相信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慕予歌紧紧抓紧身上的被单，正因为他们这样护着自己，这份情这份义他不想因他而破坏，如果……如果一直以来的那个不安定分子就是他呢？如果梦中那个凶残的孩子是他呢？如果他以后伤害了他们怎么办？
　　慕予歌垂着头咬咬嘴唇，还是决定说出来，“我，我梦见有个孩子拿着刀一直凶残地在戳什么东西……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与我有关……”
　　终于说出来的慕予歌不敢抬头看他们的表情，他这么说想必天禾又要大发雷霆了吧。然而，他却错过了天禾和兮尘突然惨白的脸色和相望的一眼，恐惧而担忧。
　　慕容笑风看在眼里，也只是什么都没说，此时不是时机。
　　天禾果然发飙，“我还梦见鬼呢！难道我就是鬼了？”
　　“我没说就是啊……”慕予歌低声嘟囔着，“阿禾你这就是书上说的”不打自招”吗？”
　　“卧槽……”
　　“蛋定！”兮尘一边帮天禾顺毛，一边转移话题，“小歌，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到了慕容大哥这里么？”
　　慕予歌一惊直要跳起来，“对哦，我不是被人绑住了？我怎么在这里？慕容大哥你怎么也在？”
　　慕容笑风控制不住地脸抽，感情我的存在感是零么，比黑子还不如？
　　天禾深唿吸，再深唿吸，“你们看看，这货已经呆到无药可救了！慕予歌我就说你什么都记不住你还非要折腾个噩梦什么鬼的来吓唬我们！果然是被鬼附身了吧！”
　　慕容笑风拍拍乖乖低着头不敢吱声的慕予歌，“小歌歌好好想想，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予歌苦思冥想，“我记得我醒来被绑在间小黑屋里，然后……然后……我就记不得了，感觉像是被人敲晕了，可是我没有印象。”
　　“这样……”慕容笑风轻柔一笑，在慕予歌头上落下一吻，“你什么都不用想，先好好睡一觉。”
　　慕予歌顿觉天旋地转。
　　非礼勿视，天禾和兮尘表示什么都没看见。
　　“天禾，兮尘，那我们出去说。”
　　三人将慕予歌的门带上。
　　慕容笑风坐定，“我走了之后，小歌歌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于慕容笑风，天禾不想隐瞒，“这本来在慕容大哥走后呆歌就有些不稳定，如果说情况严重到加剧，那是在万冥王家那次继承人宣布晚宴之后……”

第六十七章 这病是怎样炼成的
　　怎么会这样？
　　天禾继续道，“慕容大哥离开之后，呆歌他确实大病一场，醒来以后虽说一切正常，就是只字不提慕容大哥的事，仿佛是彻底遗忘了一般，有次兮尘不小心提到但呆歌也没有什么反应反而问是谁，医生也只是说是选择性失忆，没有大碍，如果硬想起来反而不好，所以大家都由着他。本来忘记一件事也没什么，后来那次宴会……”
　　万冥王家的那次宴会可算是隆重，奢华，迷醉。却不料美丽的东西总是短暂，像是天际的烟花，上帝也留不住那绚烂多久。
　　当时慕予歌在后花园玩，天禾和兮尘跟着爸妈在前厅，谁又能想到，毫无征兆的失火，茫茫成片的火海，惊吓逃散的人群，天禾第一反应便是冲到后花园，火势是从后花园滋长，因为树多所以蔓延极快，天禾都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信念告诉他慕予歌还活着！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冲进了火海中，或许是命不该绝，一眼便寻到了慕予歌，可能是那里土壤比较湿，火还不算太凶勐，天禾拽上慕予歌就想跑，谁知慕予歌竟然一头栽倒在地上。
　　天禾想将他扶起来，可是慕予歌竟然不放手，天禾这才感到不对劲，低头看到慕予歌呆滞的面庞吓了一跳。
　　是天禾……
　　不要放手……
　　他们俩个小孩在这火中撑不了多久，天禾此时无比庆幸自己天生的蛮力（其实就比正常人好一点看你得瑟的），一把抱起本就瘦瘦小小的慕予歌向外冲。
　　这绝逼是在考验人的意志，小腿打麻的天禾在看到冲过来的爹妈和慕老爹夫妇终于安心地抱着慕予歌扑街。
　　天禾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兮尘还满眼泪泡地守在床边。
　　“小歌呢？”
　　“呜呜……慕叔叔带走了，医生叔叔说你虚脱了，你是不是要死了？”
　　天禾小大人地拍拍他的头，“我不会死，我会保护你和小歌的！”
　　再次见到慕予歌时，到处被愁云充斥，慕予歌不说话也没有表情，比慕容笑风走的那次还要严重。
　　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予歌不说谁也不知道。
　　沉默是不是遗忘，失忆还是埋藏。
　　慕予歌依旧是沉默，只是天天有天禾和兮尘陪在他身边，表情也没那么呆滞了。
　　慕老爹夫妇略有些欣慰。
　　慢慢地他们发现，慕予歌在看动漫或者玩游戏时，呆滞的面部会变得神采奕奕，虽然还不说话。
　　天禾和兮尘为惊喜的发现带着慕予歌玩各种各样的游戏，慕予歌越来越沉迷，似乎那件事就这样被尘封在许久的深处。
　　然而，现实太骨感看不得美好。
　　那天慕予歌因为一个关卡过不了在电脑上大战三百回合，天禾和兮尘在一旁悠哉地磕瓜子，过不去就别过了嘛毕竟那500关已超越正常人类的智商简直是人类何苦为难人类。
　　不过不懂得主人正在暴走边缘的哈奇士狗崽儿还在慕予歌身旁跳上跳下，偶尔还蹭蹭慕予歌胳膊。变故太突然，在下一个“gameover”显示在桌面上之后，慕予歌勐然起身，腿上的小狗狗被掀翻在地，没等天禾和兮尘作出反应，慕予歌就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向还窝在地上的小哈奇士戳去。
　　不知道戳了几刀，小狗狗连呜咽声都没有了，兮尘看到满地的鲜血以及残破的尸体直接吓晕了过去。天禾虽有把慕予歌从火海中救出的勇气，此时却没有阻止的力气，连双腿都在颤抖。他只剩本能地大叫出声。
　　慕予歌听到天禾的大叫抬起满是血渍的小脸看了他一眼，便晕了过去。
　　迎接天禾的，也是随之而来的黑暗。

第六十八章 慕予歌的病症分析
　　醒来是一件令人惧怕的事。
　　当天禾睁开眼，眼睛触及的世界是苍白的，没有那恐怖的血红。
　　兮尘的脑袋伸过来，已显露几分美色的小脸盯着他，想笑又强忍着，“阿禾你终于醒了！是害羞地不敢醒来么？”
　　“害羞是什么玩意儿啊！我会害羞？对了，小歌呢？”
　　“在这里。”
　　“哇啊！”天禾惊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没想到背后还有个人——不仅是慕予歌而且开口说话了，“慕予歌你想吓死我呢！”
　　慕予歌抬着头执拗拗地看着天禾，已见雏形的桃花眼明亮如星，“阿禾不是只会被吓尿裤子么难道还会被吓死了？”
　　兮尘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哈，哈哈哈……这么大还尿裤子！”
　　天禾感觉自己被污蔑了，“谁说的？！我找他算账去！”
　　慕予歌一歪头，“是老爹和妈咪还有史阿姨说的。”
　　难道自己竟然真的被吓尿了？这不可能！
　　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好吧我认了！不过你俩敢说出去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歌你先出去，我有话和阿禾说！”
　　慕予歌“噢”了声乖乖出去。
　　果然觉得是哪里不对劲。
　　“阿尘，小歌感觉怪怪的，你们都不怕吗？还有小歌怎么说话了？而且感觉他呆呆的没有以前可爱了？”
　　被天禾提起兮尘还是煞白了脸，不过脑子里突然闪过天禾尿裤子的情景瞬间好了很多，“是有点怕，不过一想到你尿裤子我就不怕了还想笑！”
　　天禾像吃了翔憋红了脸。
　　“不过，小歌是我们的好朋友，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们，”兮尘顿了顿，“我也觉得小歌怪怪的，而且阿姨不让我们提好像小歌又不记得了，连玩游戏的内容都不记得了！”
　　“竟然变得这么呆了……那以后就叫呆歌吧！”天禾拍拍兮尘的肩膀，“放心，娘娘腔，我以后会保护你和呆歌的！”
　　兮尘不屑，“谁要尿裤子老大保护啊！我麻麻说了，本少爷是男子汉才不是娘娘腔！”
　　……
　　天禾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回忆给慕容笑风听，当然略去了自己尿裤子的那一段。不过兮尘好像回忆起他的那段耻辱，又在捂着嘴偷笑。
　　慕容笑风倒是没在意，“这么说来，小歌歌这是为了自我保护选择性忘记一些事情，以至于变成了现在这副呆样？可是很可爱啊！”
　　……大哥那不是重点！
　　天禾补充道，“这么多年总结，呆歌只要一接触二次元，性格虽不像记忆中那么暴虐，却变得霸道厉害有理性不再呆萌柔顺犯迷煳，可是只要一离开视线就不记得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一重回二次元却还记得自己上次做的事，就像……就像一个人的身体里住了两个人似的。”
　　慕容笑风听到天禾这么说也是犯愁，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这……说是性格分裂，也不像啊……”
　　兮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插嘴，确实也忍不住，“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自那次事后再也没有过激行为，而且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么？如果探究出来的真相会伤害小歌，那我们为什么要知道真相？我们的初衷不是为了小歌幸福快乐么？”

第六十九章 男配扶正的节奏么
　　为了主角幸福快乐什么的，果断是一群散发着圣母光辉的老妈子——瞎操心。
　　慕容笑风也很决断地发表了自己的占有宣言，“我会保护他，不让任何威胁靠近他。”
　　三个小伙伴完成了个这么愉快的决定。
　　而我们本着“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反正我现在好好活着就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的超乐观的慕予歌很听慕容笑风的话——睡着了。
　　其实开始慕予歌是睡不着的，毕竟刚被一个男人给吻了额头，尽管可能只是一种西方礼节神马的可咋是正宗中国人啊喂！而且，刚做完噩梦这还有心理阴影勒！这可不像二次元可以随时开挂忘掉好么！
　　不过像慕予歌这样心大的乐天派，从当初被王一尊赏耳光一事转头就忘掉来说，噩梦这种level很低的喽啰可比王一尊那个Boss好灭多了。
　　慕予歌的唿吸渐平缓，左手的“白夜永昼”传递着温暖，作为一个神器怎么能连定神安眠的作用都没有呢？
　　不知道是不是慕容笑风的吻起了作用，慕予歌睡得很安慰，还做了个美梦。
　　梦里的大海不像前面一样波涛汹涌，让他都有种深陷大海的窒息，现在的大海平静得像是梦幻的夜空，蓝的像是最珍贵的宝石。
　　如此美景之下，慕予歌看到一个孩子在玩沙堆城堡，尽管很模煳但是背影很熟悉。
　　毕竟已经入梦一次，就是那个溺水的男孩。
　　男孩后面突然凝聚出一个大男生的形象，毕竟是梦逻辑什么的就浮云了……
　　大男生低下头，“小歌歌在垒房子吗？”
　　“我在垒和笑哥哥住的房子啊。”
　　“那小歌歌是要嫁给我喽？只有嫁给我才能住在一起哟。”慕予歌吐槽一百遍，这是拐骗吧，拐骗吧！
　　“笑哥哥不是说我们的称唿这么像都是一种缘份么？小歌歌就是要嫁给笑哥哥！”
　　慕予歌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乖乖的•受老师喜欢的•好学霸，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是个空有外表的•吐槽能量巨大的•还是好学霸。
　　这次的这个有声有色的梦境版电影激发了他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吐槽能量，直接把自己给吐醒了——果然这小白的对话太雷人好么！
　　慕予歌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本想暗暗听听他们在客厅说些什么——结果一片宁静。
　　因为你的三个小伙伴刚刚达成一致意见，已经讨论完毕鉴定完毕。
　　慕予歌走出来，“那……你们都在啊？”
　　这已不是呆，这叫蠢！
　　慕予歌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多么白痴的问题，“哦……对了，慕容大哥你是不是在海里救过我？”
　　慕容笑风一怔一激动，“小歌歌……你，还记得？”
　　“嘿嘿，做梦梦到了，直觉告诉我是你就来证实下……”
　　慕容笑风笑得春暖花开，“那小歌歌你有没有梦到你说你要嫁给我？”
　　第二次提了第二次提！了！
　　慕予歌僵着身体对着慕容笑风嘴角扯出45o角干校一声，大哥你神算子诸葛在世么！“确实……梦到了……”
　　咱是老实人不会说谎嘤……
　　慕容笑风感觉到慕予歌些微的抗拒，“小歌歌，你不用逼迫自己非要承认我们是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只要我能在你身边看着你守着你，就好了。”
　　一直在充当背景的二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实在是言情狙杀的高手啊！天禾暗下决心要前去讨教一番，势必让他的兮尘感动得痛哭流涕对他死心塌地！

第零七十章 主公的地位撼不动
　　慕予歌被感动了，这样的相处是他目前所能接受的模式没有之一。
　　爱情这东西，没有那么惊天动地海枯石烂，处着处着习惯了就爱上了，或者他分不清习惯和喜欢，但他的爱情观只有这么高的水平。
　　咦？话题说到哪里了？
　　慕予歌的桃花眼空洞洞地看向前方，其实神思飞扬，引来三人的目光。
　　被三人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的慕予歌傻笑地后退两步，呆呆地一歪头，“你们看我，为啥米？”
　　天禾抠鼻：“怕你呆得断线小命呜唿从此天上人间一眼万年……”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慕容笑风看着慕予歌哀怨又反驳不出来的可怜样，非常满足地抱上他拍拍他的背，“小歌歌真可爱～好像有门铃声我去开门。”
　　这么晚了谁会来呢……
　　慕容笑风满面春风地打开门，然后春风吹来了满面阴云。
　　兮尘一副高贵少爷的姿态坐着细细品茶，看着天禾逗弄慕予歌，这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呆歌啊，你猜是谁？猜对给你买”火影忍者”的整套手办怎么样？”
　　慕予歌一个白眼瞥过去，拜托，喜欢火影的是你又不是我……
　　慕予歌不为所动，继续抬头盯着门口，呆呆道，“王一尊来了。”
　　“不可能～”天禾非常自信地摇头，“怎么可能！话说你怎么老提他？”
　　慕予歌无辜地耸耸肩，兮尘叹息地摇摇头，“记住小歌的手办……”
　　天禾忙不迭地转头，“靠啊……真的是你！我们去哪你跟哪啊……”
　　“阴魂不散，书上是这么说的。”
　　王一尊听到慕予歌的嘟囔目光犀利地一扫，慕予歌一瑟缩噤声。
　　“”平行社”的副社长赵琨死了。”王一尊的话如撂下颗蛰伏的惊雷。
　　听到此话兮尘手中的茶水都洒了出来，慕容笑风在王一尊背后也是一惊。
　　“你说你有事就是去调查那个副社长？调查的事让我来啊！”天禾总觉得有说不出的诡异：第一，什么时候王一尊对这些与他没有利益的事这么上心？第二，怎么说死就死自己派去的人还没回来。
　　王一尊为天禾的智商不屑，“等你调查出结果那赵琨早入土了。”
　　慕予歌托着腮帮，“黄花菜都凉了，书上是这么说的。”
　　天禾笑，慕予歌你就落井下石吧下次你被人玩残我也不会去救你！
　　慕容笑风插：“赵琨是怎么死的？”
　　“精ζ尽人亡，”王一尊好心又加了句，“目前看不出有什么蹊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
　　很难让人不想到是杀人灭口。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中，只有慕予歌脑洞大开，原来真有精ζ尽人亡这种死法啊！
　　“慕予歌，跟我回去。”王一尊语气强硬，满是命令的味道。
　　被王一尊点名的慕予歌这才想到自己是请假出来混的，于是立马站起。
　　慕容笑风皱眉，好不容易慕予歌亲自送上门来怎么能轻易放走！绝对不行！
　　“小歌歌受了惊吓，今天就呆我这里好了。”
　　“慕容教授，明早军训闭幕。”
　　“我替他请假。”
　　“他已经请假太多影响不好，”王一尊又补充说，“况且你这里不安全吧？”
　　慕容笑风心一下沉到了谷底，说得如此有理他竟无言以对。

第七十一章 揭秘从天而降之谜
　　慕予歌是怎么被送到他家的至今未明，这里难免不会已经被盯上或者在安排着什么新的一轮阴谋——而他也未必能护慕予歌周全，且他不想慕予歌再受到什么伤害。
　　“对啊，慕容大哥说听到门铃出来只有小歌一个人而且还是昏迷中……”兮尘想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慕予歌他果然是个灵异体啊！
　　慕容笑风补充：“而且我出去的时间绝不够一个人走开并躲起来。”
　　王一尊打个响指，“很简单。”
　　众人挑眉表示不信。
　　“如果门口一直站着的只有慕予歌——那就当然可能发生。那人只需先将慕予歌的身体靠放在门上，将他的手先虚搭在门铃处，用透明钓鱼线将他的手腕缠住，拉着钓线藏起来，准备工作便做好了。”
　　天禾听王一尊这么一说灵光一闪，“你是说，那人只要拉动钓鱼线，呆歌他就会自己按下门铃，等到慕容大哥开门之后，慕予歌自然就会倒进慕容大哥的怀抱……”
　　王一尊挑眉，“看来也没那么笨。”
　　天禾正要发飙，却被兮尘打断，“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当小歌胳膊抬起按下门铃时重心就会转移，又因为他没有意识所以他无法做出调整那他只能滑倒在地，可是小歌并没有……”
　　“所以我并没有说钓鱼线只有一根，”王一尊抓住慕予歌的手腕，“白夜永昼”如凝羊脂，“只要有两根，一根缠在手腕上，一根缠在腰际稳住重心，然后先将手腕上的收回，至于腰间的——当美人迎面扑来，你还会在意细节么？所以等确定慕予歌落在怀里时再收回也不迟。”
　　慕容笑风当时确实没有注意，不过总觉得这王一尊对自己满是敌意，“是我的错。”
　　慕予歌突然觉得王一尊欺人太甚，奋力挣开他握着的自己的手腕，“这怎么能怪慕容大哥，你简直蛮不讲理！”看到王一尊的眼神后又弱弱地加了一句，“……书，书上是这么说的。”
　　王一尊随他说去，“我刚看了，慕予歌镯子下的手腕确实有一条细细的红痕，证明我所料不错——那你还记得，谁打晕了你？”
　　慕予歌回想一番只觉得记忆断层，被谁打晕的，应该是个人吧，“应该是个人……”
　　众人默，是个人还要推断么！
　　天禾忍不住笑意爆发出来，“哈哈，哈！鬼都知道是个人了！”
　　慕容笑风嘴角也忍不住地抽，“天禾你不是说小歌歌看过二次元的就会不记得么？会不会是动漫里……”
　　慕容笑风自打嘴，动漫里的人物真能出来也就是醉了……
　　“慕容大哥你被呆歌传染了？”
　　兮尘瞥傻笑的天禾一白眼，“Cosplay，应该也算二次元的东西吧？”
　　天禾：“可毕竟是人脸，上次漫展呆歌不很正常么？”
　　兮尘：“如果是蒙面小歌就分辨不清了。”
　　天禾：“天，那猜个屁啊！”
　　……
　　慕予歌很委屈，他真没印象啊，不过现在好好地不就好了嘛，“那现在？”
　　PS：明天可能下午三点更新，因为鸦宝要去考试，三天好麻烦T_T，但是不会断更的！

第七十二章 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天禾一看表，已经九点多了，“那我们回去吧，慕容大哥家里也住不下这么多人。”
　　兮尘一叹，“搞了一晚上也没搞清小歌到底是被什么人带到这里，目的是什么，和那个死掉的”平行”副社什么关系，唉……”
　　“我会查清。”沉默多时的王一尊突然开口。
　　慕容笑风的心倏地被抓紧，这是一种危机预警，他捕捉到慕予歌的目光，一片迷茫。
　　天禾感觉他穿越了，真的不是他思考的方式不对么？当初他下了狠才答应他条件的王一尊现在主动？这在A大发生已不属于当初的条件吧？
　　王一尊看到天禾眼里的疑惑，暗暗骂自己管的太多，哪根神经错乱竟然自找麻烦，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咳，毕竟也有我的责任，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就好。”
　　天禾愣愣点头。
　　“慕予歌，走。”王一尊走过去拽起慕予歌的胳膊，便往门口走去。
　　慕予歌恋恋不舍地看向小伙伴，酷爱来阻止这个渣继续蹂躏我的人生好不好……
　　慕容笑风看到慕予歌可怜的眼神每个细胞都在揪心地痛，好想留下他——这里不安全——说出的话便是：“这里不安全小歌歌先回学校吧，我们明天见。”
　　这不是我想说的，自己竟然将慕予歌推离自己身边，难得的良辰美景夜啊T_T。
　　天禾打着哈欠不住地摆手，酷爱走快走……
　　王一尊瞄着身侧的人，感觉原本空落落的那颗心突然回归平静，就在那里。
　　慕予歌抱着腿坐在车上，不发一语。
　　“怎么，怪我破坏你们的相处么？”
　　慕予歌摇摇头，“没有，只是刚刚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想和慕容大哥好好说说清楚。”
　　王一尊专心地开车，一手勐地抓过慕予歌的左手，“白夜永昼”传来的凉意晕开，“你是我的！只要你带着它一天，你就逃不过诅咒……”
　　请恕慕予歌消化不过来，这信息量实在太大，“你的？”白夜永昼”？诅咒？”
　　路旁灯光闪过的截影，在王一尊的脸上留下痕迹，发尾下的红痣妖妖，那露在发外的独眸冷光耀眼，一冷一妖，散落着疯狂。
　　慕予歌经不住打个冷颤。
　　“这镯子叫”白夜永昼”，是我万冥王家历代家主的象征，所谓诅咒，因为带上这镯子的人都将永失真爱。”
　　什么！？
　　王一尊这变态人渣混蛋竟然给自己带上这玩意儿！不仅像他以前说的标记所属竟然还诅咒他的真爱！他爱上谁碍着他什么事了？
　　“你好像很无耻。”
　　“哼，我无耻怎么了？我不过也是被诅咒了的人而已！我为什么不能和我爱的人在一起？苍天你就这么嫉妒么！”王一尊的眼睛似有殷殷红光，慕予歌一闭眼一睁眼却又如常，仿佛已经狂乱，“呵呵……呐，慕予歌你的真爱不是已经也走了么？我们……都很可怜吧……”
　　慕予歌勐然想起，他的青涩初恋，他的青梅竹马，已经在一起了。
　　那我们……果然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吧。

第七十三章 造梦人啊呸撞车辣
　　慕予歌觉得人生好累，不能再幻想所爱的人，不得应付现实的残酷。
　　自己刚刚在留恋什么，他心里很清楚，不过是再看天禾一眼，由于事故突然，自己和他们连一天的时间都没处够，虽说终究不会是自己的，再见面又不知何时。
　　原来初恋的滋味，不是拿的起就能放的下的。
　　还有那些冒出来的梦境，让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慕容大哥，竟然被自己遗忘现在真的好愧疚，虽然童言无忌可怎么就把自己卖了呢？
　　不对，是他坑我的！
　　王一尊今晚的话特别多，慕予歌很“敏锐”地才发现，不知道自己再听下去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诅咒又怎样？命运又怎样？我不信命！就算找十年，五十年，一百年，都休想让我放弃！”
　　慕予歌貌似有点印象——他曾经问自己有木有妹妹——果然是在找自己真爱吧！难道是失踪了？
　　“我都找了十二年五个月二十八天……依旧没有；我曾经也忍不住煎熬无数次想要放弃，可是我不甘心！”
　　所以你是被折磨得外表高冷不近人意内心变态却苦于无法吐槽吗？
　　“不过啊，我还是感谢冥冥中的天意，如果不是那位大师指引我来这里，我怎么会遇见你？你和她那双如出一辙的桃花眼，让我怎么对你放手？”王一尊抚上那双魂牵梦绕的桃花眼，仿佛那就是他的全部世界，“你就是我的造梦人呐……是我的……”
　　这么说来，一个魂淡的大师为他指明了迷途给自己招致祸端，却没有一个大师告诉自己要远离这个人渣祸害么！
　　造梦人本神才不要当你的造梦人！你丫的的……话还没想完，慕予歌只觉得一份沉甸甸的重量突然压在自己胸口，原来是王一尊昏倒了。
　　果然是话说得太多遭天谴了吧……
　　昏倒了活该！
　　等等……昏倒了？！
　　他昏倒了那谁在开车？慕予歌吓出了一阵冷汗，车你为什么还在跑啊！
　　前面就是拐弯会撞喂！开车？我不会啊！天禾和兮尘都会开车为毛我还要学啊！
　　王一尊你酷爱醒醒！慕予歌干脆跪坐在车椅上拼命晃动王一尊，却是像突然死去一样毫无半点反应！
　　怎么办怎么办？！
　　车还在动是因为王一尊你还踩着油门么？慕予歌爬到王一尊的腿底下将他的脚用劲挪开，为什么都昏过去了还踩得那么用力喂！那这个剩下的是刹车么？不管了我按！
　　果然是被奇迹眷顾了。
　　慕予歌闭着眼害怕地趴在昏迷的王一尊身上，然后——车停了，擦在小巷的拐角上。
　　慕予歌睁开一只眼，貌似死神放过他们了？王一尊像个死人完全不造刚刚经历了鬼门关，他的右手臂一片殷殷血迹。
　　慕予歌吓得放开手，这伤好重现在还在流血，试探地摸摸他的额头，我的喵的好烫这还没烧死！

第七十四章 累得感觉不会再爱
　　话说慕予歌你是感叹他没死还是失望他没死啊，这真是个头疼的问题。
　　现在怎么办？
　　如果现在不走，一会造成交通堵塞引来警察他可是解释不清，怎么看都是个智商障碍外加交流障碍，所以走为上策！
　　慕予歌将王一尊从车上拽出来架在身上，瞬间压的慕予歌这从不锻炼的娇弱身躯矮了半截，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很怪异地看着慕予歌，“我说小姐，你扛得这不是尸体吧？这犯罪的事咱可不干啊！”
　　小姐？
　　擦！为什么没人提醒他换下话剧的服装啊！他穿着个裙子为什么自己还没意识到啊！
　　算了算了，当务之急是快把王一尊的小命保住男扮女装什么的都是浮云……
　　“师傅师傅，这不是尸体你看还有气呢！”慕予歌着急地说道，完全你看到司机师傅煞白的脸，感情这是还剩一口气的“尸体”，“麻烦送我们去……”
　　慕予歌话没说完，车租车就疾驰而去，貌似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一辆辆的出租车在慕予歌的身边停下又走开，难道是他出现的方式不对吗？
　　慕予歌你真相了——背着“尸体”的少年终于等到一辆肯载他们的出租车。
　　“师傅，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吧。”慕予歌将王一尊扔上车，本安安静静的王一尊或许是受到慕予歌这一扔的撞击，似乎在碎碎念。
　　慕予歌凑近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回去……不要……”
　　夜里也看不清王一尊的表情，是梦魇还是说不要去医院？
　　不管怎么说，倒是提醒了慕予歌，王一尊右臂上的枪伤到医院也不好解释。
　　“司机师傅，还是去B大吧！”
　　坐上车的慕予歌开始对王一尊上下其手，乃们别想歪了，咱们慕予歌只是单纯地想找到王一尊的钱包和手机，他的全落在天禾他们会场的后台了。
　　幸不辱命，还好有票票。
　　慕予歌本想给顾佑年打个电话让他背王一尊上楼，不过才意识到王一尊没有顾佑年号码而且他自己也不记得。
　　唉，自从遇到王一尊，暂不提被协议压迫他就已经为王一尊各种当牛做马，一会还要背他上七楼，难道这就是命么……
　　幸好司机师傅将他送到了宿舍楼下，费了半天了劲儿向宿管阿姨解释清楚自己只是穿了女装的真汉子，在阿姨怀疑他脑子有病的目光下用尽平生所有的气力终于爬上七楼。
　　感觉不会再爱了。
　　将王一尊放在床上，扒光他的上衣，羡煞旁人的精瘦身线，当然这不是重点；右臂的伤口鲜血淋淋好像已经化脓，怪不得发烧，慕予歌打来一盆清水，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脓水挤掉，将伤口清洗干净，才发现没有消炎药。
　　至于慕予歌这样的呆萌蠢少年竟然学得一手包扎好技术，必须感谢他家伟大的白衣天使——母亲大人。
　　慕予歌将冷毛巾敷在王一尊的额头上，替他盖好被子，换身衣服就出去找顾佑年借点药。
　　目前他只认识顾佑年。

第七十五章 甜蜜绝对的一夜间
　　顾佑年很惊喜地给了慕予歌一个熊抱。
　　神神叨叨地说他给慕予歌打电话被个自称“本神”的蛇精病给接到了，难道是他拨打电话的方式不对吗？
　　慕予歌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那就是自己，料想是当时玩游戏变身了，至于他为什么还记得顾佑年的电话——毕竟电话是三次元事物嘛。
　　“打，打住！”慕予歌做出个暂停的手势，“我是来跟你借消炎药和退烧药的。”
　　时间就此静止。
　　慕予歌呆呆望着突然住嘴的顾佑年，半响才爆出顾佑年的熊吼，“你病了？！”
　　“我没病，”慕予歌挠挠鼻子，“是王一尊病了……”
　　等慕予歌反应过来，手里一盒子的药，差别待遇，果断王一尊比他高了那么一个档次么！
　　“酷爱回去照顾王一尊，”顾佑年开始赶人，“咳咳，毕竟是我们班的班长呐……”
　　去你的班长，你那点龌龊小心思我还不清楚！慕予歌转身要走，听到房门里传出的声音，“咦，佑年，药盒呢……”
　　是个软软带着鼻音的声音，是顾佑年说的室友，慕予歌一回头，从即将闭合的门缝中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背影。
　　当下慕予歌便已证实，这是个纯血统学霸没有之一。
　　回到寝室，王一尊依旧在深深昏迷中，慕予歌将消炎药水涂在他的伤处，用绷带包扎好，横看竖看这包扎都是一种艺术。
　　喂药的时候才麻烦了，王一尊昏迷中根本没有意识，药根本就咽不下去，水也是一勺流出半勺，电视上演的喂药明明那么简单！
　　那么只能出最后一招了。
　　慕予歌将王一尊扶着靠坐起来，自己含下一口水，想想接下来要做得就好羞涩怎么破！要和这样安静的•美男神•王一尊嘴对嘴！
　　试想下如果面前的不是王一尊而是个丑男，慕予歌宁愿背负一条人命估计也不会舍初吻相救！╮（╯＿╰）╭没办法，确实是对这个“看脸”的社会森森地绝望了好么～
　　慕予歌凑上王一尊的唇，薄薄的软软的还有种清新的青草气息，让慕予歌瞬间有些迷乱，他伸出舌头将王一尊的唇齿打开，将水送入其口中，恍惚间不想再分开。
　　照葫芦画瓢，慕予歌如法炮制将退烧药喂进王一尊的口中，可是药却不如水滑好下咽，为难的慕予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还珠格格》上小燕子喂香妃磕药的桥段，死马当活马医了。
　　慕予歌捧起王一尊的俊脸嘴对嘴地朝他口中吹气，效果立竿见影！
　　好不容易折腾完，慕予歌正要去洗洗睡，耳朵尖的他不小心听到王一尊的呢喃，“冷……好冷……”
　　你大爷！敢不敢让我去休息！
　　慕予歌把自己的一床被子也搭在王一尊的身上，这样好了吧？
　　“冷……好冷……”
　　慕予歌把手伸进他的被窝，确实冰凉冰凉的，听说发烧如果病人喊冷是会病死人的。
　　自己这下要牺牲大了，慕予歌脱掉上衣，钻进王一尊的被窝，避开他受伤的胳膊，将他搂在怀里。
　　慕予歌牌人体暖炉，你值得拥有。
　　一沾枕头，慕予歌的上眼皮就急不可待地想要亲吻下眼皮，直至黏在一起。
　　我只是为了救你，可不是想轻薄你；
　　长得美是我赖上的必要条件，可不包括你；
　　这样的相拥而眠真是温暖又安详；
　　如果有一天我能像这样抱着我的爱人该多好……

第七十六章 你知道男生的弱点
　　这一夜，两个人睡得都很安稳。
　　晨曦微露，爬过地平线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调皮地玩弄着二人的眼睑，睫毛微扇。
　　王一尊睁开眼，意识刚刚回拢，记得昨天他带慕予歌回去——在车上……然后他好像扛不住晕了过去，受了枪伤又没好好清理便东奔西走忙活，黑羽好像说他有点发烧，他也没在乎。
　　他揉揉额头正要起身，却发现脖子旁被清浅的唿吸吹得发痒，腰间还被一双手箍着，王一尊当机立断完全不用思考做出下意识反应——一脚将不明生物踹了下去。
　　慕予歌这次是有史以来睡得最香的一觉，美梦噩梦都木有做，太过安愉的环境让慕予歌忘记他还在王一尊的被窝里，这凌厉的一脚让慕予歌与地面来个亲昵接触，终于是醒了。
　　慕予歌迷迷煳煳还带着起床气，“王一尊你还有木有人性！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么！书上说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是瞎了么！”
　　王一尊冷冷看着迷煳的慕予歌，果然是欠调教，“第一，不是你我不会中枪伤，不去找你我不会发烧；第二，照顾主人本来就是你个笨狗该做的；第三，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和男人睡你却明知故犯；第四，我们算算这些天的旧账你想要什么惩罚呢……”
　　慕予歌禁不住打个冷颤，绝逼是大清早太冷的缘故，这歪理也能说得头头是道的，他爬起来穿上衣服，回想起和王一尊的种种相遇，第一次被王一尊打了一巴掌，第二次被王一尊踹下了床，还有木有比他更窝囊的？
　　不行，虽说可能起因是他不对，但书上说士可忍孰不可忍！“你别以为我就这么容易原谅你…这次你踹我可不能这么算了！”
　　王一尊完全没当回事，朝慕予歌招招手，“过来。”
　　敌不动我不动。
　　慕予歌呆呆站着，看着王一尊好不悠哉地靠在床上露出精壮的胸膛，胸前的二度梅花在被子里若隐若现，王一尊往上拽拽被子，这欲拒还迎的动作看得慕予歌双眼瞪得愣直只差流口水。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慕予歌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头摇的拼命，腿却不自觉地向床边移动，王一尊撩起发梢，红痣魅惑，熠熠生辉似要颠倒整个世界。
　　恍惚间慕予歌似被绊住停下不动，却被王一尊眼疾手快地往前一拖，慕予歌重心不稳地扑倒在王一尊身上，小脸撞进王一尊怀里，撞的慕予歌心跳加速，不带这么玩人的！
　　王一尊看着现在乖乖的慕予歌，很是欣慰，原来养条乖狗狗是这么好玩的事，心里极大满足，王一尊拍拍慕予歌的头以示嘉奖。
　　慕予歌想要坐起来，摊在王一尊身上既不舒服又很尴尬，却被王一尊死死按住，王一尊的手顺着头往下划过嵴背，引起慕予歌层层战栗。
　　“你知道，男生的弱点是什么吗？”王一尊的手继续往下滑。
　　慕予歌闪电般跳起来捂住自己的屁股，满眼惊恐不可置信地望着王一尊。

第七十七章 主人的惩罚开始了
　　兄弟你不是已经有了至死不渝的爱情吗！难道还要爬墙对我的贞操做神马？
　　“你……你想干嘛！”慕予歌觉得已经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理解这个男人。
　　王一尊好笑于慕予歌的惊慌失措，也不道破，伸手又将慕予歌拉回，“你在害怕什么？嗯？”
　　这种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的动作更让慕予歌心跳如鼓，瞬间又恍了神。
　　“呜……”呆愣中的慕予歌被突然袭来的疼痛给抓回现实，低头看见王一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抓住了他的软肋。
　　自以为安然无恙地逃过一劫的慕予歌现下仍逃不过落入敌手的命运，慕予歌小脸涨得通红连说话都不利索，“你……放开……”
　　王一尊轻搂着摊在他腿上的慕予歌，手指灵活地好像在演奏一曲天籁之音，慕予歌忍不住发出疑似害羞的可耻声音，好想一头撞在南墙上此生都不回头，他的节操他的第一次被别人这么轻轻一碰就缴械投降背叛主人了。
　　“放……”慕予歌连放手都说不出口，他不是没有用五指姑娘帮过忙，只不过那是自己的，没想别人的手竟然让他这么敏感，脑子里一片白光闪过，慕予歌觉得自己身在云端，身子轻飘飘地仿佛辛劳一场后泡在温泉的极度满足，舒爽地让他禁不住呻吟出声。
　　王一尊看到慕予歌表情迷乱地躺在他的怀里，桃花眼也蒙上了一层水水的迷雾，说不出的无辜和怜惜，他觉得他梦中的少女一定有双比这还绝妙的美眸，可以一眼就惑了他的心神，只有她而已。
　　王一尊放开他的手，慕予歌因为突然失去的温度而抬头不满地看向王一尊，朦胧的桃花眼似在哀怨王一尊停住的手。
　　“怎么，要我停下还是继续？”
　　“继…继续……”欲望果然是人性最难逃的弱点，慕予歌当下连羞耻都顾不上，浑身所有的触感都一涌而上，却又如被堵住的火山口，他只得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王一尊嘴角微扬，眼神里完全是掌控一切的志在必得，他享受猎物挣不开逃不了又不得不依靠他的感觉，就比如现在。
　　慕予歌感觉自己是从云端掉到了地上，说不清的焦躁，仿佛连自己都不是自己，迷失在何方何处，也难以抚平内心奔涌的不安。
　　王一尊将慕予歌抱起放在床上，站起身打算穿好衣服，受伤的手臂不好动作，不过看到被包扎得很严实的伤口会心一笑，他的学霸狗还是很用心的，“现在主人该和我的学霸狗说说应受的惩罚了，你说对不对？”
　　“嗯……”慕予歌只觉得有人在和他说话却不知说了什么，便象征性地应了声。
　　“很好，”王一尊边笨拙却依旧潇洒地穿着衣服边细数慕予歌的惩罚，“第一，你没有叫我主人，而且还不心甘情愿，要惩罚……”
　　王一尊半天没等到慕予歌的回话，这就奇怪了。

第七十八章 为什么老要欺负我
　　王一尊扭过头，慕予歌把头埋在枕头里坚决不理他，自己现在还憋屈地难受呢。
　　王一尊感到好笑地上前想把慕予歌从被窝里择出来，谁知慕予歌硬的像臭石头死活不动，王一尊一用劲，受伤的胳膊又被拉伤，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
　　“你…你没事吧？”慕予歌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惊慌地看着王一尊的右臂，伤口包扎得很严实，也没有溢出血迹，那痛叫个什么劲？他不满地抬头看向王一尊，狭长的凤眸满是促狭的笑意，原来是他上当了。
　　“这么关心主人呐？”
　　慕予歌无力地望他一眼，跪坐在床边，“你是为了找我才受伤的，我……”
　　提到慕予歌被绑架的事，王一尊想起自己当时的晃神心里还是略不自在，被除她之外的人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他自己都没想到。
　　王一尊拍拍他的头，“你不必在意这件事，我也只是答应了史天禾而已。”
　　“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谢……”
　　“怎么？我的学霸狗想转移话题吗？刚刚这才说了一个惩罚，这第二嘛，你敢嘲笑主人时间短？怎么不看看你自己？这我还没怎么样呢，你就……”
　　“你，你，你闭嘴！”慕予歌着急地捂住王一尊的嘴，“是你自己承认的啊……”
　　王一尊拨开他的手，目色转而凌厉，“是主人，如果你不想受到刚才的惩罚的话……而且我可从来没有承认，只是你以你不正常的思维误导人而已……”
　　慕予歌内心翻他个大大的白眼，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强权主义？果然对这种人说谢谢就是浪费，竟然说我我思维不正常？你才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
　　当然慕予歌也只是在心里过过嘴瘾，没必要和这个蛇精病的男人争个头破血流什么的，谁叫咱就是得过且过的小宅男呢，正当慕予歌天马行空地乱想着，就又听见王一尊在说：“这第三呐……”
　　“还有第三啊？”慕予歌惊讶地打断王一尊的话头，看到王一尊的表情又嘟囔着加了句，“……主人？”
　　王一尊满意地点头，“第三你竟然未经同意爬上我的床，嗯？如果换作别人我杀了他你信不信？”
　　“是你一直喊冷，我怕你冻死…你以为我乐意啊，”慕予歌暗暗腹诽其实我很乐意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主人……”
　　还没等慕予歌看到王一尊的表情，就被王一尊翻过身压在身下，让慕予歌动弹不得。
　　“你又要做什么？我都叫你主人了……”慕予歌声音越说声音越没底气，跟变态实在是有理说不清不是么！
　　话音刚落，慕予歌的后臀就遭到重重的一下拍击，唔……这从小到大我母上大人都木有这样打过我屁股！还没等慕予歌反应过来，又是一记重拍落下。
　　呜呜呜……疼死我了！慕予歌生来就怕疼，这连着两下的重量级疼痛让慕予歌眼角疼出了泪花。
　　王一尊很满意地拍完两下，转过慕予歌的小身板，“这下可记住了？唉？你这就哭了？”
　　慕予歌的臀部现在还麻麻作痛，他实在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老是要欺负我？就算我答应做你的学霸狗，你也要爱惜动物啊？就算我和你睡你又不喜欢男的，你为什么要打我？难道就因为我和你爱人有一样的桃花眼吗？世界上的桃花眼多得去了你找他们啊？”

第七十九章 所谓的精神损失费
　　王一尊完全被那双水润过一样的桃花眼眸给惑住了，曾经一眼留下的桃花债，便种下了桃花种，为那纯净如水的桃花眼而疯狂地寻找了十二年，也不知时至今日，当初的执着是否耐得过时世的变迁，是否依旧伊人夭夭，眸纯如昔。
　　慕予歌发现王一尊又看他的眼眸看呆了过去，当别人替身这种感觉着实不好，他推了沉在回忆中的王一尊下，“和你说话……”
　　“什么？”王一尊双手还停留在慕予歌的眼睛处，“你是我的造梦人啊，当然得调教得很听话放在身边。”
　　慕予歌很无语，如今这朗朗干坤共和社会人人平等，你以为你是封建专制下的皇帝老儿能随便掌控一个人的意志吗！好吧，他貌似是被不平等条约给束缚了，可是——
　　“如果你找到了你的梦中女孩，那我怎么办？可不可以申请精神损失费？”
　　王一尊一愣，他确实没考虑过如果找到了该怎么办，其实他打心底已经有些放弃了这种可能性，只是给自己一个仍然存在理由也说不定，如果真的找到了，他拥有了这份甜蜜的爱情，和慕予歌从此一清，不，应该放在身边——做朋友，他这一生还没有过朋友。
　　王一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自己是要都霸占吗！虽然自己可能是喜欢异性又不排斥同性的双性恋，毕竟世界上百分之七十都是双性恋，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慕予歌很无辜地补充说：“我这么辛苦地当替身，用完就被甩，难道不应该有精神损失费吗？”
　　王一尊也是略有些愧疚，拍拍他的头，“好啊，精神损失费给你，不过你更要听话别给我惹事，否则我要从你的精神损失费中扣除劳务费——比如这次找你的费用，还有我负伤的医药费，先记你那里了。”
　　慕予歌惊呆了！自己维权不成还被倒打一耙损失费还没得到就先倒贴了劳务费和医药费，已然负债累累！
　　“哦，对了，还是先记一下吧……”王一尊说着便从抽屉里掏出个小本子，认认真真地记起来。
　　慕予歌凑过去一看，这绝对是敲诈！
　　201×年××月××日（学霸狗）
　　劳务费－100000
　　医药费－1500
　　“你…主人～”慕予歌欲哭无泪地咧嘴赔笑，“主人我不要精神损失费了成不？”
　　王一尊颇为郑重地点点头，“如果你觉得自己有财力支付这费用的话，我的学霸狗还是挺会为主人理财的呐……”
　　什么！不要精神损失费了还要付劳务费和医药费！鬼牢子的医药费啊！你病还是我救的！
　　“这不公平！”
　　“忘记《法则》第一条了吗？主人的话是绝对的，你只需服从。”
　　“好公平T_T，”慕予歌深知自己掉进了火坑，“我要！我要精神损失费！”
　　事情按着王一尊设定的轨迹走，王一尊很满意，他将本子和条约放在一起，瞥见了夹着的《绝世好狗十法则》，“对了，学霸狗的《十法则》背下来了？当初说好回来检查，那就现在吧？”
　　检查你妹啊！果然是当主人欺负他上瘾了吧！

第零八十章 有时误会就是真相
　　“呃……”慕予歌的知道自己一个字都没记住，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我被绑架了……”
　　“你被绑架了两天两夜？”王一尊摇摇头，“这个理由行不通，看来——”
　　“那个副社长死了！”
　　“那是有人掐断了线索，不过，与你背不下《法则》有啥关系？”王一尊作势又要打慕予歌的屁股，“驳回。”
　　开玩笑纵然有一有二还能让你有三有四地打我吗！慕予歌挣扎，穿好的衣衫又被折腾得不整，王一尊对他的挣扎乐此不彼。
　　慕予歌试图转移王一尊的注意力，“我们…没有那么熟吧！当初第一次见面…你不是很狂霸拽的冷男么！还打了我一巴掌！我高贵冷艳不食人间烟火的男神去哪里了！”
　　“啊～原来你还惦记着这档事，”王一尊坐直捋过眼前的碎发，“当初打你一巴掌只是气愤你和她一样的桃花眼，后来一想这或许是命运对我补偿也说不定？有可以寄托疯狂执念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拒绝？”
　　“你才是东西…”慕予歌貌似听明白了他的话，是把他当转移执念的东西了！
　　“难道你不是东西？对啊，你本来也不是东西，”王一尊笑得狡黠，这个小东西逗起来实在太好玩了，“你是我的……学霸狗啊。”
　　“你。”慕予歌被堵的不知道说什么，这家伙除了长得入眼之外，腹黑又变态，是是人渣中的极品还有点屈才。
　　“这个世上，没有不是为了利益而去做的事，所以我只是懒的说话而已，”王一尊看着他纯净如初的目光就忍不住想告诉他人事的险恶，等待那双眼眸是沉沦还是救赎，这个游戏他很感兴趣，“而且我还发现，逗你玩让我心情非常愉悦，这种已经丧失好多年的感觉让我……”
　　让他什么呢？王一尊说不出来，只是他觉得，这可能才是人生该有的乐趣。
　　慕予歌终于搞明白王一尊的恶劣性格是怎样炼成的，感情是我不知不觉给激发出来了！我这是造的什么虐啊！
　　趁着慕予歌愣神的档儿，王一尊对着慕予歌的臀部一拍，嗯～很有肉感，像是拍在棉花糖里，软软绵绵的，怪不得惩罚要从屁股开始。
　　慕予歌呜地痛叫出声，“呜……好痛！我不要…不要！”
　　世上总有这么巧的事，不信都不行，王一尊还没说什么，他们宿舍的门竟然恰巧地打开，慕容笑风就站在门口。
　　慕容笑风听到慕予歌的痛唿和“不要，不要”的呜咽，心里一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现下终于明白——王一尊对慕予歌的占有欲太不对劲！虽然慕予歌没表示他爱谁，可是慕予歌不爱王一尊他知道，难道——王一尊对慕予歌用强？
　　他朝屋里看去，一张床上整洁如新，另一张上凌乱不堪，慕予歌衣衫不整地被王一尊压在身下，听到动静把埋在枕头里的脑袋探出，湿漉漉的眼眸惊讶地看着慕容笑风，满眼慌乱地将王一尊推开，“慕容大哥？”
　　看到慕予歌的慌乱慕容笑风瞬间脑子一轰，原本的温柔都化作凌厉，上前抓住王一尊的衣领，“王一尊！”

第八十一章 谎言背后的前恩怨
　　王一尊淡淡地扶下慕容笑风抓着他衣领的手，“我在这。”
　　“你，你怎么可以！强迫小歌歌做那种事！你不是已经和小雪订婚了……”慕容笑风拼命攥紧拳头才抑制住自己没朝王一尊的脸上唿去。
　　本来不提和慕容雪订婚的事，王一尊还很蛋定，这一提便直接引发了导火索，又将王一尊引入过去的梦境，他从来都很怀疑十二年前那场大火的起因，意外也不过是对外界的一个搪塞，原因不知。
　　但从受利方的角度来看，受益最大的无疑是千慈慕容。慕容家虽说凭着百年基业还占据着三大头之一，可是却扭转不了逐渐衰败的趋势，特别是慕容雪这一代，膝下无男丁壮大家业，只有慕容雪这个娇纵女，慕容笑风作为来路不明的私生子又没有半点权利，能和万冥王家联姻是上上策。
　　所以，那场火夺走了他多少，他对千慈慕容的怨意就有多少。但是却苦于没有证据，还捎带上慕容雪这个麻烦精甩都甩不掉，又娇又弱又作又纵，连慕予歌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咦？奇怪了，他怎么能把慕容雪和慕予歌做比较？王一尊发现他现在只要一提慕予歌心情就会变得异常好，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我们做了什么，都是你情我愿，又有什么不可以的？”王一尊故意凑过去在慕予歌的耳下轻轻舔弄，本来已经呆住的慕予歌被王一尊的举动搞得更呆了。
　　事情的发展犹如出轨的火车完全不受控制，王一尊好像在把事实朝着慕容大哥想的方向歪曲，真相在被越描越黑。
　　慕予歌蓦地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慕容大哥，不是，不是你想得那样……我……”
　　王一尊一拽将慕予歌按进自己怀里，“宝贝，难道你现在见到慕容教授，就不承认你是心甘情愿的了吗？”
　　“这是两……呜……”
　　慕予正要解释，却被王一尊狠狠地掐了下胳膊，痛得话还未说完就听到王一尊在耳边的警告，“你乖乖配合我，否则我就告诉史天禾…还要把你早泄的事说出来～”
　　好吧，你狠！
　　慕予歌将头龟缩在王一尊怀里，实则狠狠地咬上王一尊的胸膛，出其不意的疼痛让王一尊倒吸一口凉气，这小东西！
　　怎么总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王一尊忍者疼痛朝着被气愣了的慕容笑风一扬眉，露出个满足的笑容，“你看这孩子害羞呢……”
　　慕予歌听到他这么说又加重了咬他的力度，书上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慕容笑风直觉此时有头野兽在自己内心凶吼，恨不得将王一尊碎尸万段，他的小歌歌被强迫该是留下了多大的心里阴影，王一尊他还在这里谈笑风生！
　　只是良好的素养和理智将慕容笑风拉住，他愤愤地将慕予歌从王一尊怀里拽出，速度之快让王一尊都没反应过来，只听到门被“砰”的一声摔上的声音。

第八十二章 为你拼上性命的人
　　慕予歌被慕容笑风旋风似的拽到外面，反压在在墙壁上，冰冷的墙壁磕得慕予歌的后背又疼又凉，双肩还被慕容笑风死死地抓着，力道之大可见一斑。
　　慕予歌有些自嘲，原来慕容大哥不是彻头彻尾地温柔，那所有的温柔只是对曾经的慕予歌一人而已，感觉丧失记忆的自己像是局外人抑或是掺和别人爱恋的小三？还真是不好说——
　　总而言之就是不是好人。
　　慕予歌等待着慕容笑风的一顿痛骂——不知检点没有羞耻之类的，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真不知道王一尊到底想干什么，报复慕容家？
　　可是王一尊分明知道慕容大哥只是个无关痛痒的私生子，这么做又何必呢？
　　“你……疼…不疼？”慕容笑风尴尬有些难以启齿，却又放心不下，王一尊那种人怎么可能知道疼惜？自己刚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就这样将慕予歌拽出来，不知道有没有扯裂了伤口？
　　慕予歌万万没想到慕容大哥的第一句话不是骂他竟然是问他疼不疼，虽说他没有像慕容大哥想的那样被王一尊给爆菊花，可是被打的屁股还是很疼π_π。
　　或许爱上一个人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沦陷却只需要几秒或者只是一句话的事。
　　这样纯粹的关心让慕予歌又湿了眼眶，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动处”，他才没有哭，他只是感动，慕予歌抬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慕容笑风，“我……”
　　这么一眼更让慕容笑风确定了慕予歌被欺负得狠了的事实，心疼得要死，不是说好回来保护他的么？结果他的小歌歌又是被绑架又是被爆菊的，他到底都守护了些什么！
　　慕容笑风无比自责，是他没有信守自己的承诺，没有保护好慕予歌，这个事实让他苦不堪言，他突然将双臂搂紧，将慕予歌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就算拼上性命，我也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慕予歌听到这话一怔，他总是笑电视里演的谁为了谁甘愿献出生命的事好假，如今现实里真的有人对他这么说，内心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这种可靠的感觉让他禁不住眼睛的酸涩，他发现大学之后越来越能哭了——
　　谁叫我是感性的生物呢，慕予歌边腹诽边揉着眼睛，即使是和天禾兮尘情同兄弟，也没有慕容笑风这样以命相依，或许是不一样的。
　　摆出个笑脸挣开慕容笑风的怀抱，“慕容大哥，其实不是你想得那样了，王一尊那么说只是想惹怒你，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
　　慕予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慕容笑风，怕看到他眼中的失望，“我有我的…苦衷……不能告诉你……”
　　这比预想好太多，慕容笑风顿时感觉心里的阴霾散去了大半，只要慕予歌没受到伤害，没有留下心里阴影，他已经很感谢上帝了。
　　“只要你没事，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慕容笑风快要喜极而疯，“你不说自然有不说的理由，我会等你亲口告诉我……”
　　慕予歌知道，这种好，一直不疾不徐地陪在他身边，在他不需要时对他好，在他需要是加倍对他好，他感觉，那扇属于他的爱情之门，终于打开了。

第八十三章 你拿什么来保护他
　　慕予歌轻轻地嗯了声，此时的言语已显得无力，所谓的此时无声胜有声就是如此吧，慕予歌感觉说不出的幸福。
　　慕容笑风抚上慕予歌的头发，轻轻地一揉，无限宠溺，“小歌歌，搬过去跟我住吧，这样我也放心些。”
　　这是个问题，王一尊应该不会同意吧？想到王一尊那双无情凤眸的冷光，慕予歌禁不住啐了自己一口，为毛要管王一尊？自己才不是被他的淫威吓到了！
　　“好，我……”
　　“他不去。”
　　慕予歌扭头看打断他话语的王一尊，果然刚才的不协调感是因为王一尊这个祸害没出现的缘故么？走哪跟哪是闹哪样？
　　王一尊侧身背靠在对面门口的墙上，单脚脚尖点着地，双手抱臂地微微低垂着头，碎发刚好遮住了那惑人的红痣，看不清表情。
　　只是略感觉出气压微低。
　　慕容笑风将欲言的慕予歌拉在身后，“我不会让小歌歌再呆在你身边！”
　　王一尊竟低低笑出声来，头微扬地抵在墙壁上，睁开一条线的眼睛看不到情感波动，“怎么？真怕我上了他？如果我真要他，他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王一尊放下手臂踱步走到慕容笑风的跟前，丝毫没有学生在老师面前的弱势姿态，隐隐还更上了那么个台阶，“你，已经被盯上了……”
　　慕容笑风眉头微皱。
　　慕予歌拽着慕容笑风的胳膊不明所以。
　　王一尊好心地补充道，“千慈慕容假慈悲赚了多少名头又造了多少虐，十二年前王家宴会上的火海，都死了些什么人，那晚我与慕容雪的订婚，这种种你都不知道，可是你偏偏……又姓慕容，你以为你逃得了？你以为慕容家现在是什么状况？”
　　即使慕容笑风与慕容家的来往并不是那么亲厚，但千慈慕容的山河日下他多少也了解些，顽固守旧的慕容走向没落只是迟早的事，不过与他没有多大关系。
　　“你说错了，”慕容笑风露出招牌式的典雅微笑，“我与千慈慕容没有关系，慕容家将来会是你的未婚妻的，我只是B大的教授而已。”
　　慕容笑风把“未婚妻”咬的极重，想提醒他不要再对慕予歌有什么不轨意图。
　　王一尊虽听懂了他的暗示也只装作没听到，他不明白他心里的微堵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有股别扭的劲儿说不出来，慕予歌是他的东西，被别人这么惦记着还真是让他难办。
　　“像你摆脱不了血缘的羁绊一样同样摆脱不了你的姓氏，慕予歌被绑架一事是冲着慕容雪去的，慕予歌被送到你家是冲着你慕容笑风去的，处处都是针对慕容家……”
　　慕予歌本想安慰慕容笑风别听王一尊瞎掰掰，不过王一尊说得貌似好有道理。
　　“不会武术又先天心病，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王一尊眼角的红痣飞扬，“你拿什么来保护我的人？”

第八十四章 胳膊肘往外拐的狗
　　见鬼的你的人！
　　慕予歌内心暴躁如雷，说出的话却是又萌又淡定，“我不是你的人。”
　　慕容笑风笑得更温柔，摸摸慕予歌的脑袋，“小歌歌从来一直都是是我的。”
　　慕予歌垂着头任摸任说，耳朵似有可疑的红云。
　　王一尊这才发现慕予歌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以前他可不会沉默地让别人这么暧昧的“调戏”，姑且就叫调戏吧，王一尊感觉心里堵堵的，像吃了翔一样的感觉。
　　如果自己不爽，那就做让自己爽的事。
　　这是王一尊的信条，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王一尊眼疾手快地将还在小羞涩中的慕予歌扯了过来，单手箍在怀里。
　　慕予歌没有防备地撞在王一尊的胸膛上，鼻子都撞红了。
　　慕容笑风见状想去扯王一尊的手臂，却被王一尊带着慕予歌后退一步给躲过了。更多小说资源尽在10142 92508,管理1045962689。每日更新PO18/海棠/废文连载完结，以及各平台最新完结，公众號红柚推文
　　慕予歌有些生气，却听到王一尊问，“你怎么会有我们寝室的钥匙？”
　　他也这么疑惑过来着，确实是个问题，慕予歌的怒气值被成功转移，想从王一尊怀里挣开，发现挣不开只好扭头好奇宝宝地看向慕容笑风。
　　慕容笑风目不转睛地看着慕予歌，仿佛问他问题的王一尊不存在，“小歌歌你钥匙落在我家了～”
　　慕予歌好似才想起昨晚就找不到自己钥匙，是用的王一尊的钥匙开得门。
　　慕予歌欣喜地接过慕容笑风手中的钥匙，“多谢你，慕容大哥。”
　　王一尊看到他们二人这么脉脉含情地互望着，心里又像吃了翔一样堵得慌。
　　“既然送到了，那就请便吧。”
　　慕容笑风依旧和慕予歌言笑晏晏，仿佛没听到王一尊的逐客令。
　　毕竟自己年长王一尊几岁，他这点不成熟的小心思自己怎么会看不透？看到慕予歌对自己娇羞的一面他这是不舒服了，不过——
　　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小歌歌都是属于他慕容笑风的。
　　儿时最真挚的约定亦是今生最纯粹的真情。
　　看到二人都不理会自己，王一尊的冷面又飙升了一个台阶。
　　将慕予歌直接拽进寝室，砰地关上门。
　　王一尊背靠在门上，阻止慕予歌开门。
　　慕予歌瞪大了圆圆的桃花眼气鼓鼓地看着王一尊。
　　对，就是这样，你的眼中只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不管是开心的还是生气的。
　　门外的慕容笑风吃了个闭门羹，捋捋耳畔长及肩的头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越是这样专制越是意味着失去，“小歌歌，那呆会再见吧！军训闭幕前我们要开个短会。”
　　“慕容大哥，那你先去吧。”慕予歌隔着门喊到，怕声音太小，手还握成喇叭状。
　　直到听到脚步声的离去王一尊才离开靠着的门。
　　慕予歌拉住从身侧走过的王一尊，“你怎么能这样对慕容大哥？”
　　王一尊自知自己今天的行为反常，不过他也是有正当理由的，“我怎么样？你怎么不问你怎么样？”
　　慕予歌没觉得自己不妥，摇摇头。
　　“你是我的狗，胳膊肘怎么还能往外拐？你长得桃花眼，就是让你去勾搭人的么？”

第八十五章 迁怒是懦夫的行为
　　不可理喻。
　　慕予歌的脑袋里率先闪过这四个字。
　　慕予歌走到床边坐下，抱紧双腿，“你有你的执执念，慕容大哥也有他的执着，我没有勾引谁，我只是跟着感觉走。”
　　“你…”王一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确实是自己过了火，但道歉的话却说不出来。
　　“其实，你是觉得十二年前的火是慕容家放的才对慕容有怨意吧？可是又关慕容大哥什么事呢，他当时已经在日本静养了，你有何必迁怒？”
　　王一尊说不出话来，且不说一念成魔，这些年来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乖戾，几近扭曲。
　　好累。
　　这种无处可说无人可诉的感觉。
　　“我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能怎么做？谁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不知道是不是憋太久，王一尊突然愿意跟慕予歌说，“被安排好的黑暗人生，出现又消失的光，我只是……压抑太久了啊……如果我哪天发狂又有什么不应该呢？”
　　慕予歌觉得，这或许是打开王一尊心扉的一个机会，化解他对慕容大哥的敌意，自己来做这润滑剂。
　　“王一尊同学，试着面对新生，人生不可能永远活在过去，曾经的逝去也在我们的回忆中留下了美好，或许该说，我们从来没有什么是失去的，拥有的总有一天会回来。”慕予歌看着王一尊，如水的桃花眼里满是真挚。
　　王一尊如醍醐灌顶，冷眸中闪过一丝光亮，谁又能否定她的存在，她在的，她只是在哪里等着我，终有一天我们会相遇，大师不也是这么说的么？
　　果然自己先前的行为太幼稚，只是全家族上下都畏怕自己所以从来没有人告诉自己，如今慕予歌这么一说，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相信可能性这种东西？自己所能做出的判断，从来都是百分百的必然事件不是么？
　　真相从来不会逃避，迁怒是懦夫的行为，他能做的，只需要陈述一个必然的事实。
　　慕予歌看到王一尊眼中的亮光，室内的气氛都略有缓和，心底的石头貌似落了地。
　　可是——
　　“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能违抗我！”王一尊居高临下地俯视慕予歌，字里行间的强权独裁不言而喻，容不得半分说不。
　　唉……什么缓和什么光亮果然是我在自欺欺人吧，竟然相信他这病还有得治我才是真病了好么！
　　王一尊挑起慕予歌的下巴，勾起的笑容似乎多了一抹生机，看来还是有点用的不是么，至少现在看起来像个活人了，“你…刚才叫我什么？”
　　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慕予歌放弃挣扎地垂下头，“主人……”
　　“我就是要你记住，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属于……”
　　砰砰砰！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小鱼儿你死了，哦不对，起了没？”
　　一听就是顾佑年那个没脑的。
　　慕予歌心里默叹，这是什么损友咋一点也不靠谱呢，看在把我从王一尊那个变态手里解救出来的份上，就给你开门。

第八十六章 慕予歌这才是学霸
　　慕予歌起身去开门。
　　即使王一尊男神离得门最近，看上去男神也不是会开门的……男神（渣）。
　　顾佑年这家伙看多少遍都像从煤窑出来的黑锅，除了那双明亮的眼睛。
　　“你来干……”
　　慕予歌连“什么”还没说完，就被顾佑年打断，“八嘎，怕你迟到来叫你一起去上课好么！”
　　顾佑年抱臂斜瞄着慕予歌，“别人我才懒得管，你说是吧，梓宇？”
　　慕予歌这才看到他身后还有个小小的身影，嘴里似乎还在念念有词，小小的眼睛似乎在神游他方，完全没听到顾佑年在叫他。
　　顾佑年尴尬地嘿嘿两声，“他这是在背单词呢，别理他，我们走吧？”
　　慕予歌受到了惊吓。
　　如果他所料不错这个叫梓宇的就是顾佑年的室友，他慕予歌的学霸雷达扫描到的本班第一学霸，所谓学霸相见惺惺相“吸”嘛。
　　慕予歌你确定你这句话真的没问题么？你脸皮厚到什么程度才敢自称学霸？在人家真•梓宇•学霸面前你姑且算得上个学酥还是那种酥到连渣都不剩的！
　　当然，这是后话。
　　慕予歌扭头看向王一尊，眼里意味很清楚，你要一起走吗？
　　对变态＋人渣来说，能用眼神交流的绝逼不要浪费说一个字的力气，我怎么早没想到呢？
　　王一尊朝他摆摆手，“不去。”
　　“哎？你不去吗？”顾佑年很是遗憾，这样的话来叫慕予歌的意义何在？！
　　慕予歌一脚踩上顾佑年的脚背，看你那满脸失望就知道你丫安的什么心！呵呵哒，你爱慕的男神不一起真是太爽了！
　　“疼疼疼疼……”
　　慕予歌很无辜地歪头看顾佑年，“快快快快？别催了，现在就可以走。”
　　……
　　顾佑年欲哭无泪。
　　梓宇继续背单词完全不受影响。
　　王一尊玩味地看着慕予歌，他的学霸狗有这么聪明呢？
　　王一尊叫住就要跨门而出的慕予歌，手指扶过发梢，“宝贝，别忘了《法则》噢～”
　　慕予歌浑身抖过一层鸡皮疙瘩，宝贝是什么鬼，这不是你梦中情人专属么，看看顾佑年那贱兮兮的目光，又是一层鸡皮疙瘩落地。
　　王一尊你忒么故意的！
　　《法则》什么的……我看还不行么……
　　走在路上慕予歌免不了被顾佑年一阵盘问。
　　“什么时候好上的？”
　　“你连男神都能钓到啊！”
　　“用了什么手段？他都叫你宝贝了……啧啧啧，这亲昵的～我的小心肝都受不了辣～”
　　慕予歌气哼哼地瞪他一眼，“呵呵呵，你就羡慕嫉妒恨吧。”
　　顾佑年赏他个大大白眼，“羡慕你？我家的也不错啊……”
　　顾佑年目光侧落在完全已忘我境界的梓宇身上，不经意的柔和瞎了慕予歌的眼。
　　这家伙玩真的？
　　跟学霸谈恋爱少很多乐趣好么！

第八十七章 教你和学霸谈恋爱
　　慕予歌此时你咋就自动跳出学霸模式了呢？
　　对于顾佑年如此专注地看着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单词的学霸，竟然还很痴迷的状态，慕予歌实在想不通这样的爱情意义何在。
　　慕予歌用胳膊肘撞撞顾佑年，“呐，你还没介绍他。”
　　顾佑年收起眼里的爱心泡泡，“他啊，叫叶梓宇，从头到脚都是我的菜，不管哪个方面都深得我心，爱从来不需要理由！”
　　喂喂喂，跑题了吧……
　　慕予歌侧头看向顾佑年右边的叶梓宇，整个人给他人的感觉就一个字“小”，长相也只能算中等偏娇弱的柔美，至于当初顾佑年在电话里将他与王一尊作比较，生生跌出了慕予歌的预期。
　　所谓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要知道王一尊这样的非人类美貌天下真难找出第二个，果然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我说，”慕予歌还是憋不住自己的疑问，“叶梓宇同学背得这么专注，你在一旁当空气不无聊吗？”
　　顾佑年的脸笑成了一朵大菊花，配上黑黝黝的皮肤，简直是一朵让人不忍直视的黑菊花，“无聊？怎么会？！”
　　慕予歌表示有点接受不能，“来得……有点快。”
　　他这才离开几天？
　　“每天都是这么过得呀，你说快？我也觉得过得有点快，真希望能度日如年啊……”
　　顾佑年似乎陷入了回忆和憧憬之中，“我们两个一起在图书馆学习，看着他伏在桌子上写啊写，那种忘我的境界有多美我多迷恋！等我看够了就忍不住地凑上去亲亲那因太过专注的红红脸蛋，看着他半天才回过神先是迷茫地张望，在刚要低头继续写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又惊恐又娇羞地四处瞅，似嗔怪似无辜的可怜眼神，果断让我欲罢不能，从内到外地燃烧啊！”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顾佑年看到慕予歌眼中的不可置信，觉得还是要实地演示一番，凑在叶梓宇的左脸蛋上，很是满意地香了一大口。
　　叶梓宇果然如顾佑年所说的迷茫地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顾佑年身上满是又惊又娇的羞涩，待看到慕予歌时，整个脸都红得在冒烟。
　　自己又当了电灯泡？
　　“有人在你发什么疯？”叶梓宇在嗔怪。
　　顾佑年哈哈大笑，“没事的，这是小鱼儿，很熟的，第一次见我就投怀送抱紧紧抱住我了呢！”
　　慕予歌很“不小心”地踩到了顾佑年。
　　顾佑年对慕予歌的继续装无辜很没辙。
　　“你好，我是慕予歌。”慕予歌伸出手，他刚才隐约看到叶梓宇在听到自己抱住顾佑年时目光的不自然，丫的窝才不是灯泡，“那是个误会，我错把他当成我朋友了。”
　　叶梓宇将右手里的单词本夹在腋下，握住慕予歌的手，“嗯，你叫我梓宇就好。”
　　“朋友？”顾佑年一语道破，“朋友你哭那么伤心？我看是男朋友吧？”
　　这些旧事再被提起，慕予歌已经没有当初的疼痛与忍耐。

第八十八章 被罚抄书是什么鬼
　　慕予歌默默继续走。
　　叶梓宇拽拽顾佑年的衣角，摇摇头。
　　顾佑年摸摸鼻子，他也是想帮这个少年走出心里阴影迎接新生嘛……
　　“其实……都过去了，”慕予歌用双臂抱紧自己，“书上说错过只是因为那还不是你命定之人，现在，我们都会幸福的吧。”
　　慕予歌想到了慕容笑风，那个默默守护不求回报温暖如春的记忆。
　　顾佑年听到慕予歌看开也很开心，乐呵呵地拍拍他的肩膀，“就是说嘛！你现在可是全院最红男神的”宝贝”，未来不可估量啊。”⑩⒕②⑨②⑤零⑧
　　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慕予歌本来没什么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什么了。
　　“你说的是王一尊吗？”叶梓宇也来了兴趣，“据说他高考几乎科科满分，明明没怎么学的……还被剑桥大学邀请就读，与全球最着名的金融教授斯皮尔曼教授合作了项目……”
　　原来王一尊他真的这么彪悍！
　　顾佑年看到叶梓宇的满脸钦羡，努努嘴，“你高考不也只比王一尊他少五分么？况且，我也不差啊……”
　　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便是喜欢的人在他面前夸另一个男人的好。
　　叶梓宇轻笑着将单词本收回背包，“是是是，全市”三好学生”顾佑年同学……”
　　慕予歌惊得停下脚步，“你，你……顾佑年你竟有这么厉害？”
　　为什么就是想揍他呢？顾佑年活动活动手腕。
　　慕予歌觉得自己的身形在他们二人面前缩小缩小再缩小……
　　比不是人的王一尊只少五分的学霸；
　　黑得像煤炭却是全市“三好学生”的二货……
　　完全被秒杀。
　　自己果然什么都不是都不是……
　　慕予歌内心碎碎念引来顾佑年的调侃，“我们小鱼儿也是学霸喔！”
　　小鱼儿什么的太亲昵了！
　　你家真•学霸的视线太灼伤我已阻挡不了！
　　慕予歌一本正经，“我只是个精神上的学霸。”
　　尔等鱼唇的凡人怎么能理解精神上的境界！
　　再说得普通点，看过《黑子的篮球》没？
　　就是像黑子一样很拼命努力（其实慕予歌不是这样的），却在视线诱导之前毫无成果（慕予歌的结局是这样滴）。
　　这死不认输的孩子真是没辙。
　　三人走到书音楼时，慕予歌才反应过来，“哎？王一尊不是说今天军训闭幕吗？为什么来教学楼呢？”
　　顾佑年双臂交叠放在脑后长叹一声，“班导要先训话唉。”
　　大学的军训也是水的厉害，本以为会去部队军训之类的，结果就在学校里熘达了这么几天，就要闭幕了，还能再坑爹点么！
　　顾佑年很失望。
　　慕予歌和叶梓宇很开森。
　　回来就赶上闭幕已经不能再幸福了！
　　慕予歌一路欢心地奔向教室，却撞在一不明生物上。
　　“啊～慕予歌同学你还知道回来么？”
　　慕予歌抬头一看，他这是兴奋到忘记还有温学长这号人物么！
　　“我……”慕予歌喏喏。
　　“唉，”温如枫扶额长叹，“你没军训过一会的闭幕阅军你参加不了，你就在教室把《微观经济学》这本书给抄写一遍好了。”
　　说着温如枫递给慕予歌一本书。
　　慕予歌欲哭无泪地接过书，教室里已来的几个人在窃窃笑着。
　　顾佑年拍拍慕予歌的肩膀以示安慰

第八十九章 特权人生果然美妙
　　安慰？！
　　毛线！你以为我看不到你要笑抽的嘴角么！
　　叶梓宇想抱歉地看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意，结果面部扭曲得很是怪异。
　　慕予歌看着温如枫笑眯的眼，这就是个笑里藏刀的腹黑男，温柔什么的统统见鬼，我已证实完毕！
　　这么厚一本抄到猴年马月啊？我才不要抄嘞……
　　“你要是不抄的话，”温如枫扶扶鼻梁上的眼镜，“我就不得不请你去见院长了……退学什么的，我可不是在吓唬你喔。”
　　纳尼？！我学还没上呢！
　　况且不过缺个席少个军训，有那么严重吗！
　　慕予歌很委屈，“那王一尊不也……”
　　温如枫摇摇头，颇有一番过来人的味道，“他是个例外。为了留住他学院可是费了不少劲儿，院长说他的一切行动不加干涉。”
　　特权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而且这不更显得王一尊老奸巨滑么？他曾经说过自己是听了什么鬼大师的话才来B大的吧……学院还大费周章果断是被骗的渣都不剩！
　　人比人气死人咯。
　　温如枫以为慕予歌是被这不平等的待遇给打击到了，很好心地安慰，“其实，步入大学就相当于半只脚步入社会，为了追求所谓的公平就一定会有不平等的存在，你们……以后就会明白。”
　　其实我们慕予歌同学真没想那么多。
　　至于这抄书……
　　以后一定会有办法的。
　　慕予歌乖乖地坐到最后一排的角落，看着陆陆续续来的人，原来他们班有这么多人！有三十多个吧？
　　说起姿色什么的，看过王一尊以后已经无法欣赏正常水平下的美人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大家一起去中心体育场集合，班委别忘记带好院旗和班牌，顾佑年你组织下。”温如枫安排完率先走出教室。
　　慕予歌摊在桌上，不关他事啊。
　　“呐，小鱼儿你乖乖呆着我们先走一步啊！”顾佑年在门口回头朝慕予歌大喊，臂弯里还夹着拿着单词本的叶梓宇。
　　慕予歌头也不抬举起手晃了两下，要走了还这么啰嗦，快死开让我静静。
　　“喂喂，我说……”
　　半天没听到顾佑年接下来的尾音，想必是被叶梓宇拖走了。
　　空虚寂寞冷啊……
　　慕予歌开始专注地陷入观察桌面上的纹路。
　　总感觉是段漫长的时光。
　　冷不丁地，慕予歌好像听到有人跟他说，“小歌歌，你都不看我一眼～”
　　慕予歌似幻似假地抬起头，眼前的男子齐肩的长发，温柔的笑意中还有一丝哀怨，“慕容……大哥？”
　　“嗯，带你去个好地方！”
　　慕予歌摇摇头，“不行，班导罚我抄书。”
　　“那个啊……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纳尼？他听到了什么？！
　　慕予歌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向慕容笑风。
　　这么厚一本书是人能抄得完的么！
　　慕容笑风了解地摸摸他的头顺毛，“给你不去闭幕找个借口，免得同学们不满，我带这门课反正是要交给我检查的，小歌歌不用写。”
　　慕予歌两眼差点放光，特权的人生果然美妙啊。
　　“呐，慕容大哥要去什么地方？”

第零九十章 呐我好像有点晕路
　　慕容笑风神秘一笑。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
　　慕容笑风拉起慕予歌的手，这种感觉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慕予歌被拉住的刹那恍惚间席卷了曾经旧梦，好像他们过去一直是这样的。
　　好温暖。
　　“呐，小歌歌你发什么愣？走了！”
　　“喔……”
　　慕予歌回过神，放下那本厚厚的《微观经济学》，和慕容笑风走出了教室。
　　第二次觉得他们学校这么大。
　　第一次是送别死党时在校园里乱跑撞到了王一尊，等等，王一尊……
　　《法则》！
　　临走时他故意提《法则》是啥米暗示么？
　　混蛋！我的屁屁现在还隐隐作痛嘤……
　　还是一会看看好了，天知道他又要怎么变态！
　　况且我貌似还咬了他……
　　慕予歌一阵恶寒，总感觉逃不掉的。
　　慕容笑风在前面走着，丝毫不知后面慕予歌担惊受怕的小心思，带着他七拐八拐。
　　这地方果然真的很神秘。
　　慕予歌等回神看路时，这是……哪里？
　　走过一条大道，爬上一个大坡，上了一段楼梯，又走过一截小道，穿过一片荒地，下了好长的楼梯……
　　我的娘，好晕啊！
　　慕予歌终于受不了地停下，突然的阻力让慕容笑风也停下回头看他。
　　慕容笑风不明所以，“嗯？小歌歌怎么了？”
　　“那个…慕容大哥……”慕予歌挠挠鼻子，“我好像…有点…晕路……”
　　“哈？”
　　听过晕车晕针晕血的，还有晕路一说么？
　　慕容笑风反应了半天——
　　论#什么是晕路#
　　#如果爱人晕路我该怎么办#
　　……
　　“那……我们走慢点吧。”
　　“嗯！”慕予歌眯弯了圆圆的桃花眼，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直戳慕容笑风的萌心。
　　他的小歌歌真是太太可爱了！
　　二人就这样慢慢地走着，顺便欣赏欣赏周遭的风景，算是且行且欣赏。
　　不过，越往深处走，风景也越来越美。
　　正值夏秋交替之际，这是一条羊肠小道，两旁皆是古朴的树林，郁郁葱葱地撑起一片绿色的天空，触眼的绿，触鼻的草木香。
　　慕容笑风带他拐进茂密树林的一处，一人宽的石头小路被繁茂的野草隐去了大半，踏在上面仿佛踩在了软软的绵花云上。
　　“这里……”慕予歌正要夸这里原始的自然气息让他前所未有的放松欣喜，就抬头看见一角茅草亭。
　　稀稀落落的茅草铺顶，好像一下子穿越了时空，是岁月的痕迹，时光的古朴，饮一杯自然的豪情，与君相约。
　　慕予歌急不可待地跑进茅草亭，亭里虽说不上遮风挡雨，却还有一方石桌石凳，不似人工雕琢，浑然与天成。
　　坐在石凳上极目望去，前面是一处不太深的山谷，亦是被绿色铺满的美丽，其间有小泉叮咚，神仙难免也心驰遐迩。

第九十一章 寻当初遗漏之线索
　　“哇，”慕予歌坐在石凳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身侧的慕容笑风，“慕容大哥，这里真是太好了！”
　　慕容笑风走到慕予歌的身侧坐下，揉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英雄所见略同嘛，我也认为这个地方太好了，特别是……”
　　“嗯？”慕予歌抓住慕容笑风继续蹂躏他发型的手。
　　“特别是和小歌歌在一起更是太好了～”慕容笑风直视着慕予歌，笑得温暖又幸福。
　　慕予歌脸皮子薄起来也是相当薄的，这连情话都不算的暧昧之语让他的小脸立刻染上一层红晕，连那双明媚的桃花眼都泛着桃色。
　　他的小歌歌一如既往的可爱。
　　不再挑逗慕予歌，慕容笑风搂过慕予歌，与他并肩看远处云卷云舒，青山翠荫。
　　空气都是清新的。
　　萌发的情愫也是清新的。
　　好像就差那么一层即将被捅破的纸。
　　慕容笑风凑过去。
　　仿佛跳过了时间，直至永恒。
　　慕予歌不知是没有意识到还是装作没有。
　　……
　　那边王一尊在目送慕予歌离开之后，还在腹诽不知道慕予歌有没有听明白他的暗示。
　　《法则》第六条不在主人身边时，要在一日三餐后按时给主人打电话，主人有权选择不接，但学霸狗没有权利不打电话。
　　好像慕予歌从来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略期待？还是想故意不接看慕予歌可怜兮兮的辩驳？自己好像欺负他上瘾了。
　　那臀部的肉感拍起来真舒服。
　　这种怪异的嗜好真的不算变态吧？
　　王一尊拨通电话，“黑羽，过来接我。”
　　等一个小时后王一尊坐在“万冥”总部，手里翻看着黑羽查到的资料。
　　“你说，赵琨这人生平如何？”
　　黑羽给王一尊沏满茶，“赵琨，1989年12月5号生，系北电子微集团总裁的独生子，生性风流爱好美女，据说一夜七次郎也不是问题，但死亡却被确诊为精尽人忙。”
　　“你说，凯莱那个人看似精明，怎么会用赵琨当副社长？半点无用的废材！”
　　“凯莱手下的”平行社”作为梓桦市的顶尖cos社团，资金投入不小，而凯莱虽为李家长子，据说是女佣生下的，所以……”
　　“啊，又是这档子戏码么？”
　　王一尊似乎是想起了慕容笑风，嘴角禁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想必他的学霸狗现在被慕容笑风那家伙给缠上了吧。
　　还是快点解决手头的事，他才能更快地将他的狗禁锢在自己眼皮底下。
　　“精尽人亡？难道没有其他疑点？”
　　黑羽眼中闪露过钦佩，不愧是他的少主，“有，据记录赵琨当晚只点了一个歌女，而且是那歌女当晚先行离开。”
　　“如果男的精尽人亡，那女的还能爬起来？是这个理么？”
　　王一尊冷笑。

第九十二章 如果你想到的是他
　　“那女的，也死了么？”
　　“是的，”黑羽点点头，“那个歌女第二天被发现煤气中毒死在家中。”
　　“哼，这线索断得真快，”王一尊手指轻扣着桌面，右手托着腮帮，“总感觉……有什么人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故意给我们下套……对了，她死前都与什么可疑人联系过？”
　　“都是她的那群狐朋狗友未发现可疑人迹，至于那群朋友我已经都派人前去探查。”
　　“嗯。”黑羽办事他很放心，他看看时间心已经不在状态，这都过了早餐的点很久了，他的学霸狗狗怎么还没打电话过来？
　　哼哼，故意给我创造揍你的机会是不是？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王一尊仍然觉得不爽，心里堵堵的，他的狗竟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太让人不爽了。
　　或许中午就会打了。
　　黑羽看到他家少主明显的不在状态，这次有点摸不着头脑，是少主的她有消息了么？
　　“对了，”黑羽一拍脑袋勐地想起来，“少主，史天禾说最近想见你一面。”
　　“哦？”
　　史天禾找他？难道是她有消息了？王一尊很惊喜，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闪过的是那双好像被水润泽过的纯净桃花眼？
　　毕竟自己对一直以来的执念没了什么印象，也就是那双桃花眼而已。
　　是不一样的。
　　王一尊告诉自己。
　　“他好像提到了什么”夜”……”黑羽做冥想状，在回忆当初史天禾说的。
　　“夜？是近年来活跃在暗处的那个组织？”王一尊负手，俊逸的眉头微皱，“当年爷爷放任，竟然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么？”
　　“据说”夜”的领头人很神秘，从没人见过他，而且夜组织成员全身从头到脚都被黑斗篷遮住，真实身份除了那个神秘人旁人都不知道……”
　　王一尊对黑羽的信息收集从来都很是满意，“这毕竟是他的过人之处，你就先继续查，依我看着重从大学生查起，这种”神秘”组织越是神秘，越是在暴露他们的破绽。”
　　黑羽对他主子的分析能力深信不疑且钦佩得五体投地。
　　“对了，通知史天禾，我会联系他的。”
　　黑羽表示明白地点点头，转身走出去忙活他的任务。
　　王一尊继续盯着桌子上的手机，接下来——
　　自然是等他家狗狗的电话。
　　……
　　慕予歌本来觉得慕容笑风逐渐接近的吻是水到渠成的事，慕容笑风对他至始至终，他也开始慢慢打开了心扉来接受这个男人。
　　可是，当慕容笑风快要吻上他的鼻尖时，他潜意识倏地闪过王一尊的吻。
　　吻他眼的专注，叫他宝贝的专情。
　　虽然只是把他当做了某个人的替身。
　　微微失落的让慕予歌的理智附体。
　　笨蛋！
　　他为什么会想到那个渣！
　　果然只是被他一贯的淫威吓坏了！
　　PS：网终于能传扣扣了…泪…鸦传到手机上来发酷爱来感动～

第九十三章 我儿子掉下摔死了
　　慕予歌轻轻转身避开慕容笑风的吻，本来自以为是个很潇洒的动作，没想到旋转太过，力道太大以至于一下子停不下来。
　　眼看着就要转到山谷的边缘，重心不稳的慕予歌还在晃动。
　　慕容笑风顾不上失落，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儿，急忙伸手抓住了慕予歌凌空乱舞的胳膊。
　　慕予歌大松一口气，就着慕容笑风的力道想走到安全地带，一抬腿，好像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地从慕予歌的裤子口袋里跑出来。
　　果然是节操君掉了……
　　不对！那是我儿子！
　　慕予歌看着那个异常完美的抛物线，“我的爪机！我的儿子！”
　　慕予歌已无法保持平时的蛋定呆萌。
　　这是不小心被触发了狂乱系统。
　　慕容笑风亦看到个不明物体在任性坠落。
　　原来……那是你儿子。
　　你“儿子”当然也是我儿子。
　　慕容笑风忍着笑意面露悲伤，悲伤他们的“儿子”已英年早逝，“小歌歌，逝者已矣，我带你去买新儿子。”
　　真希望他的小歌歌能为他生个真儿子。
　　慕予歌自狂乱中回神，心中窃喜，其实腻称“儿子”只是因为爪机里有许多“L”的图片，不过图片可以再下载，想换爪机很久只是苦于没有钱。
　　慕予歌呆呆转过头，桃花眼却明亮有神，“这，不太好吧……”
　　慕容笑风既开心慕予歌没有沉溺“儿子不如故”的悲伤中，又难过慕予歌还是不明白，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为他摘下来。
　　“没什么不好，看着小歌歌用我买给你的东西，我就很满足。”
　　慕予歌状似不经意地点点头，耳尖却已羞红，慕容大哥对他这么好，下次他亲自己自己一定不躲开！
　　果然只有为他家小歌歌做任何事才会觉得心甘情愿。
　　慕予歌依依不舍地挥别茅草圣地，愿慕容大哥能下次再带他来这里，他这个晕路苦手是找不着方向的。
　　慕容笑风将慕予歌的不舍看做是抓住慕予歌的第一步，“下次再带你来，嗯？”
　　慕予歌开心地笑弯了桃花眼。
　　走这么多路慕予歌已经很晕，再加上早上没吃饭，一看表已经十一点多，慕予歌更晕了。
　　慕容笑风很体贴地带慕予歌去吃午饭，还不忘说教地一直嘱咐他记得吃早饭。
　　慕予歌除了点头只能点头。
　　“我知道学校里有家鸡公煲味道不错，怎么样？”
　　主要是能和他的小歌歌吃同一锅的东西……
　　世界好生美妙……
　　王一尊手指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持续敲着桌面，盯着桌上纹丝不动的手机，脸色如山雨欲来，愈来愈阴沉。
　　时间一分一秒地敲过，分针在12点相遇时针后开始果身狂奔。
　　王一尊站起得如此之勐烈，身后的座椅朝后仰倒。
　　“黑羽，给我去查慕予歌的位置。”
　　冷静得太过可怕。

第九十四章 情急之下学奶狗叫
　　吃饱喝足的慕予歌和心甘情愿的慕容笑风双双把校出，买儿子。
　　慕予歌至今丝毫没对慕容笑风给他买儿子的事有任何不好意思，就像以前就是这样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羁绊是从已久就开始的情。
　　“小歌歌，买什么手机好呢？”
　　“嗯……”慕予歌想了想，“什么都行，能看”L”就行。”
　　其实慕容笑风已经想好了，买和自己同款的白色，自己拿黑色，情侣机必须的！
　　二人迎着烈焰午阳走在校园里，两个美好的少年肩并肩，唯美如画。
　　还透着若即若离猜不透的暧昧。
　　如果不是前方那道冷似冰的目光破坏了这和谐的一幕，周边的女生都要失声尖叫。
　　慕予歌被低冷的气氛冷得抬头看向前方。
　　天！王一尊！
　　他怎么在这？好像在等人的感觉。
　　不是……在等他吧？
　　他好像没犯什么错？慕予歌回忆了一下，对了！《法则》这鬼还没看！
　　这是一个惊悚的问题，慕予歌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慕容笑风温柔地揽过慕予歌的小肩膀，这安慰的动作希望不会有什么反作用。
　　如果说刚才只是低冷，那现在用千年玄冰形容都不为过。
　　等到走近，刚才的冷意又似错觉。
　　王一尊只是保持一贯的面无表情。
　　谁告诉他这种场合下该说什么？明显让两个不对盘的人打招唿就是在触发另一场灾难。
　　“汪呜……”
　　慕予歌也被自己的开口给惊悚到了，谁知刚开口就不经大脑思考地发出了小奶狗的叫声？
　　这下慕予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头已低到地下的慕予歌没有看到王一尊在听到“汪呜”以后略冰雪消融的脸。
　　慕容笑风拍拍慕予歌的头，心里已被慕予歌萌爆，还是帮着慕予歌解围，“小歌歌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我……”
　　慕予歌好恨自己这么诚实不会说谎。
　　王一尊好心情地不再追究慕予歌的尴尬，暗讽慕容笑风不了解慕予歌，这么笨的学霸狗是不会撒谎的，你帮他解围他也感觉不到！
　　“你要去哪？”王一尊盯着慕予歌，“吃过午饭了？”
　　慕予歌不明白王一尊到底要问什么，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Shit！
　　吃过午饭都不给他电话！果然是忘记第六条了吧！看来必须要用身体才能让他好好记住！
　　刚刚消融的冰又立刻冻结起来，凛冽的寒意更在刚才之下。
　　慕容笑风将慕予歌拉到身后。
　　但慕容笑风如沐春风的笑意也没能将这寒冰融化，因为那笑意并未达眼底。
　　“我要给小歌歌去买儿子。”
　　“儿子？”
　　真别怪王一尊这智商想不出来“儿子”为何物。
　　“就是爪机啊！”慕予歌有点小鄙视。
　　“爪机？”
　　慕予歌的鄙视掉到了下限。
　　“就是手机啊！”

第九十五章 慕予歌是我的责任
　　狗语说多了都不会讲人话了。
　　王一尊对慕予歌眼里的鄙视从心底里漫出异样，他被他的狗鄙视了！他竟然被他的学霸狗给鄙！视！了！
　　他王一尊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是博览群书学富五车，这样的鄙视他不能接受。
　　王一尊在慕容笑风继续面无表情。
　　他和他狗的帐回去再算，但慕容笑风给他的狗买东西不能忍。
　　“你要手机，我给你买。”
　　慕容笑风自然不会放任这样的机会走掉，“是我不小心把小歌歌的手机弄掉的，我来买。”
　　“你？”王一尊走上前将慕予歌拉过来，指指他，“他——是我的责任，你不用买了。”
　　“那是我的原因，我必须买。”
　　慕予歌很幸福，失去一个儿子，竟然有两个人抢着给他买儿子！
　　他不用付钱吧？
　　“那个……”慕予歌喏喏，“你们可以都买，我不介意啊……”
　　“我介意！”
　　王一尊和慕容笑风异口同声，看向彼此的目光如遭电击
　　慕容笑风先是哼笑了一声，“原来，你也对小歌歌存了那样的心思。”
　　被这样赤果果地说出来，王一尊的心底也是倏地一沉，他只当慕予歌是他的所有物，从没想过这种占有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没有那样的心思，那又是什么呢？
　　可能是……那双桃花眼吧。
　　“桃花畔上桃花仙，
　　谁留下了眷恋。”
　　如果说是眷恋，那也只能是独属于他的眷恋。
　　“没有，”王一尊想去抓慕予歌的胳膊，“我说了，他只是我的责任而已。”
　　却被慕予歌给轻轻避开，“我，我想和慕容大哥在一起……”
　　说得这么直白让慕予歌自己也是醉了。
　　主要是和王一尊在一起的每分没秒都太恐怖，也许下一秒他看自己不顺就被惩罚了？
　　况且，他尊重天禾对他的爱护，却也不会因为王一尊的天神之颜就屈就于他的淫威《法则》之下，这是人权！
　　他从来没有发出奶狗一样的叫声！
　　王一尊不喜欢不被服从。
　　而慕容笑风又护犊情深。
　　三人这样的矗立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慕予歌长叹一口气，世界如此美妙，为什么我现在好暴躁呢？
　　“我说……我们……”慕予歌吞吞吐吐。
　　二人的视线瞬间转移到慕予歌身上，王一尊看了慕予歌一眼又转过去，完全没把他当一回事。
　　慕容笑风对慕予歌露出个心安的微笑，眼神里分明写着“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别插手”。
　　你妹的！
　　“发生了什么事？”
　　温润的嗓音如从天降。
　　围观的妹纸们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慕予歌抬头一看，温情如枫温如枫学长？
　　“哦……慕容教授？王一尊？”温如枫扶扶眼镜，“你们在……？”
　　慕予歌突然小机智了下，“聊天……他们只是在聊天。”

第九十六章 慕予歌的第一次吻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们在聊天？
　　骗鬼鬼都不信好么……
　　温如枫笑了，温柔却又不同于慕容大哥温暖的笑意，“哦……看上去是蛮愉快的聊天呃……”
　　呵呵，你哪只眼睛看出来那是愉快的聊天了。
　　“那慕予歌同学你跟我来，就让他们继续愉快的聊天吧。”
　　温如枫说得好没有拒绝的理由。
　　慕予歌也不想夹在即将爆发的两座火山之间坐那被殃及的“池鱼”。
　　勇敢地选择逃避吧，少年！
　　慕容笑风朝慕予歌笑意暖暖地点点头，示意他先走，还用口型对他说“手机会寄给他”。
　　慕予歌瞬间又觉得不好意思，慕容大哥这么为他，他却用所谓的“勇气”来逃避。
　　既然他对慕容大哥有好感，就更应该一起面对不是么？
　　慕予歌坚定决心地朝慕容笑风走过去。
　　他其实压根没觉得王一尊看赏他一眼之类的，他的奇怪占有欲真是够了。
　　因为十二年寻无所得已经进化到变态都不足以表达的程度。
　　然而王一尊却突兀地横在他面前。
　　正当慕予歌莫名其妙时，却被王一尊单手搂在了怀里。
　　还没等慕予歌有懵的时间，王一尊另一只手便抬起了慕予歌的下颌。
　　本来很近的距离，在慕予歌的眼前却是模煳一片。
　　真真实实地落在了慕予歌的唇上。
　　不是眼睛。
　　也不是耳畔。
　　那个多少痴女为之发狂的•带着清新的•王一尊的唇。
　　夺走了自己初吻的唇。
　　慕予歌的脑袋轰地炸了开来，不知是时间停止了还是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
　　周围似乎有尖叫声在此起彼伏，慕予歌也顾不上管。
　　感觉有湿滑的蛇一样的东西舔过他的嘴唇。
　　如果说一眼万年，那这一刻也仿佛漫长到了万年。
　　想要推开，手脚却不听使唤。
　　连唿吸都渐渐觉得困难。
　　王一尊终于放开他，退来一步之远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志得意满的笑。
　　慕予歌终于能看清王一尊的脸。
　　也看清身后慕容笑风惊讶而痛心的眼神。
　　周围女生兴奋而又嘈杂的嚷嚷窃语。
　　我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自己被强吻了！
　　王一尊他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慕予歌即使再是个呆萌不知世事的软男，那也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扬起手就朝王一尊扇去。
　　王一尊单手抓住慕予歌顺势而下的胳膊，微微侧头看向慕容笑风，“你说我对他存了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现在他是我的，”王一尊接着说，“我不管过去怎样，未来又会如何，我是不是……但是，我敢做出来，你却不敢。”
　　慕容笑风也是又惊又恼，“你敢做出来？你敢做出什么？伤害他？当众羞辱他？”

第九十七章 爱之花淋了场酸雨
　　慕容笑风惊得是慕予歌竟然没有推开王一尊，恼的是王一尊强吻了他的爱人不说竟然还强词夺理地说他不敢！
　　慕予歌的不拒绝深深刺痛了慕容笑风的心，让他瞬间冷得做不出反应，不知道上前去拉开慕予歌是不是也是慕予歌的本心。
　　他曾经说过，他只要慕予歌幸福。
　　如果慕予歌觉得那样是幸福的话……
　　慕容笑风心里会默认却说不出来。
　　“你喜欢慕予歌是不是？”王一尊突然问慕容笑风。
　　慕容笑风虽然很诧异，还是坚定地点点头。
　　“你别搞笑了，”王一尊表示嗤之以鼻，“你说我欺负他伤害他，当众羞辱他，如果你喜欢他，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
　　因为我不知道小歌歌的意愿，如果他挣扎他反抗，那我拼死也要救下他。
　　最后慕予歌是要掌掴王一尊吧，那是不是说明他的小歌歌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慕容笑风总是以为能在他背后默默守护他，终有一天能感化他，让他接受自己。
　　关于慕予歌的失忆不能逼他。
　　难道自己错了么？
　　人与人之间的误会总是这样不经意下悄无声息地萌发，就此埋下了祸根。
　　信任的幕墙就此出现了裂痕。
　　慕予歌对于慕容笑风一直愣在旁边从头看到尾表示深深地不理解，慕容大哥曾经那些让他怦然心动的话语难道都是骗他么？
　　如果真有那么深爱，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被王一尊强吻？
　　如果真有那么深爱，为什么眼里流露出悲痛的却是他？
　　如果真有那么深爱，为什么不相信他不喜欢王一尊他和王一尊从来就没开始过？
　　那么多的如果，心好累头好疼。
　　抬头看着慕容笑风被逼得哑口无言和王一尊唯我独尊俊美天颜，瞬间晃了慕予歌的眼，头疼如裂。
　　在一旁静观了整个局势的温如枫依旧保持淡淡的风度，率先发现了慕予歌的不对劲。
　　温如枫上前扶住慕予歌，没料到却被慕予歌给突然推开。
　　温如枫没想到看上去几近力竭的慕予歌还有推开他的气力，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慕予歌摘掉鼻梁上的眼睛，原本纯粹的桃花眼好似沉淀了一汪深水，清澈却带着剧毒，让人不寒而栗。
　　曾经有谁说过，这样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温如枫突然略期待又有点心惊。
　　慕予歌走到王一尊的跟前，抬头看他。
　　王一尊又一次看到慕予歌的这样的眼睛，像他一样的冷酷，如那天当晚。
　　这是——另一个人格？
　　还没等王一尊思考过来，王一尊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王一尊不可置信地保持着被打的动作。
　　“这是你活该的。”

第九十八章 被强吻后又被强婚
　　慕予歌撂下这句话便不顾人群的纷纷议论，走得干脆。
　　这样气势磅礴的慕予歌慕容笑风第一次见，心里总是压抑不住地不安，他在日本学过一些心理学，这样的冷漠的眼神，不是他所认识的呆萌迷煳依赖的小歌歌。
　　“哇哇，这是什么情况？三角恋？”
　　“你笨啊，明显是二美男抢一萌受啊！”
　　“我看你才眼瞎，刚才那巴掌扇得狠绝利落，我看是女王受！”
　　“刚开始又呆又乖！你个错过开头的蠢女人！”
　　……
　　王一尊虽没空理会这群女人的撕逼，不过对慕予歌的性格转换还是有点在意的，他并没有看到什么二次元的东西啊，一如上次也没有，怎么和史天禾说的不一样呢？
　　连王一尊都没有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慕予歌的事在不知不觉中就已上心。
　　也没纠结于挂在脸上的红叶印子。
　　王一尊与慕容笑风相看两相厌，当看着慕予歌的背景消失之后便分路而走。
　　当聚焦的重心不在，大家该散的也就散了，虽有痴迷王一尊神颜的，在这种悲剧收场的结局之下也没人敢上前要个电话求个签名之类。
　　温如枫扶额，自己这是招了些什么麻烦啊……
　　慕予歌现在急需要被治愈，变身后的慕予歌一扫路痴的技能限制，在三次元一样横扫学校地图，顺利找到了上次去的那个“初音未来”的网吧。
　　慕予歌办了会员，沉溺在电脑中的二次元。
　　论#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动漫#
　　#除了动画中的你，我还能爱谁#
　　……
　　动漫才是最好的治愈。
　　当慕予歌看得天昏地暗醒来时，才想起自那次被…王一尊拖走之后，还没登过龙之谷。
　　一提王一尊，慕予歌的心又禁不住低落到阴暗。
　　慕予歌从来都只是和天禾兮尘他们组队刷，后来加了清风和独狼，就组成了固定队伍。
　　上线一看，果然天禾和兮尘不在。
　　清风也不在。
　　看到独狼绿色的名字，慕予歌正要点击，却率先收到独狼发过来的消息。
　　【私聊】独狼：兄弟，你咋还敢上线啊！你造不造那些腐女们已经守了好几天了！
　　【私聊】神歌：喂，你昏头了吧，他们守我做甚？
　　还没等到独狼的回复，慕予歌就看到世界频道已经开始了刷屏。
　　【喇叭】小白白：姐妹们！我们的新娘终于上线了！3频道南门门口！大家快来！
　　【世界】醉荭颜：收到！马上到！
　　【世界】沫：第一神你到底在逃避神马啊！守株待受我们真的好辛苦！
　　【世界】小透明：你若不从就是与整个龙之谷世界为敌！
　　【喇叭】紫嫣：众姐妹准备去闹洞房！第一尊这里已就范！爱情G友戒已送出！
　　慕予歌瞬间消化不过来，自己明明是局中人，却偏偏感觉是自己才是旁观者。

第九十九章 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慕予歌真心没搞清状况，流言不是应该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淡忘出众人的脑海么？为什么这帮女人还把这疙瘩事记得这么清晰如昨？
　　那个坑爹的一奉承尊不会拒绝么！
　　看到屏幕上弹出的一奉承尊和予君以神歌登记为G友的字样，慕予歌气的手抖。
　　【私聊】独狼：唉，大神恭喜啊……
　　独狼你是要绝交么！
　　在刷屏似的各种真心“祝福”之下，原来事实是那么苍白无力。
　　【喇叭】沫：神尊就这么结合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世界】醉荭颜：看到神尊这么恩爱地在一起我死而无憾！
　　【世界】小白白：下一步该早生贵子了，可是系统不给力没有生子功能啊……
　　【世界】紫嫣：吃点生子丸什么的……
　　……
　　慕予歌越瞅越看不下去，这说得越来越不靠谱了……
　　恩爱个毛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恩爱了！
　　生子？！生泥煤啊！
　　还生子丸你以为小说呢，要不要给本神留条活路！
　　气急的慕予歌最终还是觉得得找一奉承尊来解释清楚，这群女人已经没有了理智。
　　【私聊】神歌：一奉承尊你个天杀的怂货！你怎么就答应她们送G友戒了！
　　【私聊】一奉承尊：因为她们太烦。
　　【私聊】神歌：就因为这个你就出卖自己的贞操，你还是不是男人！
　　【私聊】一奉承尊：戒指是我送的，担心贞操的该是你吧？况且你可以点解除啊，还是……舍不得和我解除，嗯？
　　这说话的口气总觉得略熟悉，像是要将猎物从一个深坑诱导入另一个深坑。
　　【私聊】神歌：本神一生气就忘记还能解除，我立刻马上就解！除！
　　【私聊】一奉承尊：相遇是缘，我就好心提醒一句，如果你还想玩这个游戏，我劝你还是顺着她们来……
　　【私聊】神歌：原来是你稀罕本神你舍不得！你的花言巧语也动摇不了本神解除的意志！
　　【私聊】一奉承尊：随你。
　　慕予歌当即点了解除，看到屏幕上系统发出的“予君以神歌和一奉承尊解除基友关系”的消息，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当然这只是慕予歌的想法。
　　【私聊】独狼：大神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慕予歌还未消化掉独狼此话的含义，更多的刷屏就接踵而来。
　　如果说刚才的世界频道是沸腾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爆炸了。
　　【喇叭】小白白：天！我看到了什么！神尊解除关系？！我们这么多天的等待为的是什么！
　　【世界】醉荭颜：第一神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竟然抛弃第一尊！
　　【世界】沫：第一神你不复婚别怪我们姐妹们不客气！
　　……
　　慕予歌还不信这群女人们在游戏里把他能怎么样。
　　身边围着一群玩家，他走哪他们就跟哪，大有不依不饶的势头。
　　慕予歌本以为换频道就能甩掉他们，谁知刚换频道不到一分钟，又重新围上一群。
　　慕予歌无语问苍天，我到底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

第一零零章 就这么假戏真做了
　　你们到底是有多庞大的组织！
　　慕予歌觉得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我加个队伍去刷怪还不行么！
　　慕予歌加入一个野队。
　　【队伍】神歌：快进图快进图！
　　【队伍】妃君不娶：第一神你要上哪？先复婚再说！
　　【队伍】姿不颜：神尊你们当初冲破世俗的旷世爱恋呢！
　　【队伍】戒：第一神你逃不出我们的手心…
　　玛德阴魂不散！
　　慕予歌退队又进了个新队伍。
　　【队伍】清明上河图：哟，第一神你欺骗我们大家的感情是不是？
　　慕予歌闪退，咋感觉莫名其妙地又罪加一等，哥几时欺骗你们感情了？一直都是你们一厢情愿好不好！
　　慕予歌连续又进了几个队伍，果然是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每个队伍总有那么几个是腐女组织的爪牙。
　　慕予歌敲了独狼。
　　【私聊】神歌：兄弟，刷图带我个。
　　【私聊】独狼：我说大神你咋这么不明智呢？你看现在被全服通缉了吧？不是哥哥我不带你，是咱俩根本拉不起队伍！
　　【私聊】神歌：有那么严重么……
　　【私聊】独狼：那必须有！你就好好反思，哥先去约妹了！
　　这个见色忘友的！
　　看来是自己躲得不够远，那我下游戏还不成么！我不玩了！
　　慕予歌正要关闭窗口，却看到一奉承尊发来的消息。
　　【私聊】一奉承尊：怎么样？你要是求我，我就帮你摆平。
　　呵呵呵，在这游戏里本神还没求过人！更何况你这个坑货！
　　【私聊】神歌：要我求你，你先摆平看看。
　　半天没见着一奉承尊再回复，慕予歌对于这个坑神也算有些了解，干什么都坑嘛。
　　周围的人晃啊晃，世界频道已经被那群女人霸占却没有人有半句怨言。
　　原来他从来都只是个“高处不胜寒”的寂寞高手，竟对本服的内幕一点也不了解。
　　还没等慕予歌感慨完，一条喇叭就震惊了全服玩家。
　　【喇叭】一奉承尊：感谢各位的关心，我家宝贝只是与我赌气才傲娇地解除了关系，等我安抚好宝贝再邀请大家共赴婚礼！
　　玛德这就是你想的办法么！
　　慕予歌欲哭无泪，突然间有种错觉这个坑神从来都在把事情往糟糕的一面引导，好像从来没有解释清楚的念头！
　　【私聊】神歌：我……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你？我跟你有仇么？用不用这么黑我？！
　　【私聊】一奉承尊：宝贝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个很有效的办法么？你现在身边还会围着一群人吗？你现在加队伍还会不开始吗？你……
　　好像……是不会了！可是这假戏真做也不是我要的结果啊！
　　我们从来都没交集的两个人竟然成了整个服最恩爱的一对，真的不是地球你转反了么！

第一零一章 信学霸者可得永生
　　【私聊】一奉承尊：对了，游戏里没有下跪动作，你不用求我了，叫我主人就行。
　　【私聊】神歌：呵呵，你摆平了？
　　【私聊】一奉承尊：你是还被围着还是还组不起队伍？
　　慕予歌试了下。
　　【私聊】神歌：貌似…都…没有。
　　【私聊】一奉承尊：那不就得了。
　　【私聊】神歌：你的行为我不满意，所以不算！乍看现在都九点了，有事下次再说。
　　慕予歌当机立断地闪退游戏，下次？！
　　下次本神多叫几个帮手来……
　　不过这个一奉承尊除了各种坑之外，陌生中还带着点熟悉。
　　具体又说不上来。
　　慕予歌难得是自己主动从电脑上下来的，走在路上想入非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一尊，还有——
　　慕容大哥。
　　慕予歌回归驼鸟的尿性，无法狠心对那张美到天绝人寰的俊脸，更无法狠心的对照顾他无微不至的……心上人。
　　因为内心的不排斥，所以今天才难过他的无动于衷吧。
　　说不清是念的还是痛的。
　　慕予歌茫茫然地踏进寝，一片漆黑。
　　或许该是庆幸不需要面对。
　　慕予歌发现自己越发地感性了，他总是担心这个害怕那个，当这些都化作忧桑，他或许可以做那个45o仰望天空而泪流满面的文艺骚年。
　　第二天毫无例外又是被顾佑年给吵吵醒，姑且算是顾佑年的“好心”吧。
　　慕予歌迷迷煳煳，“我说，你为什么要这么早叫我啊…好困…”
　　顾佑年一把拽过慕予歌，“就因为怕你迟到——我每天不辞辛苦地叫你，竟然…竟然被你嫌弃！我…我不活了！”
　　慕予歌打个哈欠，呆呆地加上一句，“麻烦死远点，谢谢合作。”
　　顾佑年见此招无效，又死皮赖脸地赖上来，“这一路寂寞找你陪嘛…”
　　慕予歌睡眼惺忪地瞥见虽然走在一起却如入无人之境的叶梓宇，专心地背着什么丝毫不为所动，“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顾佑年做抹泪状，“这是分时间段的——早上是禁止调戏时间！”
　　“喔喔～那你看着办。”
　　慕予歌发现和顾佑年在一起的时间是轻松快乐的，就像以前和天禾兮尘在一起，无忧无虑地说着无忧无虑的笑话。
　　“哇，小鱼儿好绝情！”顾佑年想要挤出一滴眼泪来却没成功，“本来还想金融衍生品作业分组带上你呢……”
　　慕予歌突然来了精神，“什么鬼？”
　　“你不知道？”顾佑年似回想起来，“你昨天军训闭幕之后也没来…就是昨天下午衍生品的老师说的，自己组队观察K线模拟股票交易做成报告，在下个月底展示。”
　　“那现在？”
　　“现在九月二十八号。”
　　“那谁带？”
　　“我啊！你不信我？”
　　“嗯。超级绝对不能信。”
　　“你妹！”顾佑年对慕予歌如此坚定的回答气的肺都要炸了，“那他！叶梓宇带总行了吧？”
　　“这个靠谱。”
　　“慕予歌我好想揍你咋办。”
　　慕予歌扶扶眼镜装模作样，“要带我首先得进化成学霸，所谓信学霸者得永生。”

第一零二章 王一尊怎么又是你
　　“我记得某人也跟我大言不惭地说过他是学霸？”顾佑年似乎要把慕予歌看穿个洞来，“那学霸带我可好？”
　　慕予歌丝毫不害臊地承认了，“那我没说过我只是精神上的学霸？”
　　“混蛋！还不都是学霸么！”
　　“啧啧啧，”慕予歌伸出一根手指头摆啊摆，“那当然不一样，我只能给你精神上的力量。”
　　顾佑年一拳头按在慕予歌的头上，“我要精神屁用啊！精神能带我装逼带我飞嘛？还好我找了个靠谱的。”
　　慕予歌星星眼，“带上我好不好。”
　　顾佑年得瑟地挑眉，“跪下来求我！”
　　……
　　慕予歌没想到上午第一节课就是慕容大哥的《微观经济学》。
　　顾佑年凑在慕予歌的耳边，“你书抄完了没？这个老师看上去还蛮好煳弄的…大概吧……”
　　慕予歌纠结的是态度问题，要冷脸不理他吗？
　　正当慕予歌纠结时，慕容笑风朝他招招手——
　　所谓的纠结立刻马上化作云烟，慕予歌屁颠屁颠地走过去。
　　慕容笑风变戏法地拿出个银色的手机递给慕予歌，“小歌歌这是歉礼，要原谅我喔～”
　　慕予歌喜不自胜地收下手机，喜欢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点头。
　　就说他生不来气嘛，谁的气都生不起来。
　　慕容笑风一把将慕予歌搂在怀里，“小歌歌告诉我你的心意你怎么想的好么，我都快要以为…以为你喜欢王一尊……每次，你都不站在我身边……我以为……”
　　慕予歌听到慕容笑风的悲诉，立马从他怀里挣开，略羞涩地别开眼，“慕容大哥，我，我其实…有点喜……”
　　慕容笑风高兴得感觉世界在旋转，小歌歌他……是要说喜欢我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
　　“慕容教授不上课吗？上课铃都打了。”
　　这哪个不长眼的！慕容笑风感觉自己要暴走。
　　王一尊！怎么又是你！
　　其实直接说完就完事了，可是偏偏说了一半被搅黄，慕予歌直觉气血刷地一下从脚底窜到了脸上，那个红的……
　　“哟，好像打扰你们谈话了？”王一尊将手插在口袋里，双脚交叉地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那正好，我有话跟慕予歌说。”
　　慕容笑风眯了眼，“王一尊，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谁啊……上课了都不进教室的慕容教授？”
　　慕容笑风虽清楚自己身为教授不能同学生争个面红耳赤，但内心的咆哮忍得好辛苦，他的小歌歌貌似要跟他表白的节奏就这么被打断了！
　　这可以让他人生无憾的表白！
　　慕容笑风坚决不退让，“既然上课了，就都回去上课吧。”
　　王一尊盯着慕予歌，嘴上却在说，“慕容教授，很重要的事必须…现在说。”
　　王一尊和他对上也不是一两天的事，自认为自己的风度也用尽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做退步。
　　慕予歌对这种情况也麻木了，既然初吻都没了，要是被大美人再吻一次之类的，就当是艳福不浅吧。
　　慕予歌朝慕容笑风摇摇头，示意他先回教室去。

第一零三章 逼急的王一尊表白
　　慕容笑风是典型的妻奴。
　　虽然还不放心，但慕容笑风还是先进去了，走时不忘给慕予歌对个口型“有事叫我”。
　　慕予歌感觉很窝心。
　　对于他俩的小动作王一尊很窝火。
　　既然他王一尊已经做了宣誓说慕予歌是他的，那么就只能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是他的。
　　王一尊走近慕予歌，抬起他的左手，看见“白夜永昼”还完好地戴在他的胳膊上很是满意，仅限于慕予歌开口之前。
　　“我取不下来，也弄不坏。”
　　王一尊不知觉地加大手劲，“你想取下来？还想弄坏？”
　　“不。我是因为取不下来才想弄坏。”
　　“我不准！”
　　王一尊也掏出个黑银相间的手机，霸气中不失典雅，与慕容笑风给他的银色秀气手机大大不同，塞在慕予歌手里。
　　“我给的，不要想还给我，也不要想丢掉，更不要想弄坏。”
　　慕予歌如接过个烫手山芋又迅速还给王一尊。
　　“慕容大哥已经给我了。”
　　“丢掉。”
　　慕予歌摇摇头。
　　“你我非亲非故，我不能要。”
　　“我是你主人，你是我的狗，这种关系还不算么？”王一尊顿了顿，“那慕容笑风又算你什么？”
　　“那…不一样的，我……”
　　慕予歌的脸又不自觉地微红。
　　王一尊扳正慕予歌的肩膀，直视他的桃花眼，“你要喜欢，也只能喜欢我！”
　　慕予歌仰头，这是张祸国殃民的脸，黑如曜石的眼里似有红光流转，熠熠生辉。
　　却又似错觉，只是因为太美。
　　即使有了所爱的，面对这张脸，也是要心动的。不是因为爱情不忠贞，只是因为美成了罪。
　　但是慕予歌不会被迷惑。
　　“爱是相互的，你喜欢的另有其人，又何必强求我喜欢你？你能给我什么？”
　　王一尊这才想起已经被他遗忘几日的梦中女孩。难道是他的爱情不坚定吗？
　　不！如果那永远只是个梦，他就要放手眼前这个鲜活的已经触动他心弦的慕予歌了吗？
　　王一尊不是不计后果的人，如果说他对那个似梦非梦的过往是执念，那么他对这个出现在他生命中的慕予歌就是活着的感觉。
　　慕予歌给他生命的气息，让他从那个僵死的执念中走了出来，不再行尸走肉甚至会从心底有开心和快乐的感觉。
　　大师所说没错，他确实遇到了他的造梦人——造就他重新活着的慕予歌。
　　王一尊挑起慕予歌的下巴，笑得狡黠，“我的初吻都被你抢走了，你说我不喜欢你？”
　　“噢。”
　　慕予歌顿觉被雷噼了，他被王一尊表白了？
　　王一尊揽过不知所云的慕予歌，“是你教会我活在当下，梦都是死的，只有你才是活的。”
　　原来被人表白是这样脑子一片放空的真空感。
　　连王一尊都会说情话了。
　　自己的初吻也是王一尊的初吻？
　　可是不好意思，所谓先来后到，我先对慕容大哥动了心，他的爱细水长流，而你的欲霸道占有，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吧？！
　　“你是我的，永远逃不了！”
　　一直是王一尊在自言自语，“我给你的都要收好，知道吗！”
　　慕予歌机械地点点头。
　　“如果你不知道用谁的，你可以问慕容笑风，”王一尊摸摸他的头，“我给你的手机有追踪定位系统，你告诉他，他会告诉你用谁的。”

第一零四章 只为我而存在的你
　　这是什么状况。
　　慕容大哥当然会让他用自己的啊。
　　“还记得《法则》第六条吗？记得给我打电话。”
　　王一尊好像急着赶时间一样，越说越匆匆，竟然没让慕予歌自己去看《法则》就直接告诉了他？
　　慕予歌正疑惑着，王一尊拉近慕予歌，就着那迷煳的小脸蛋轻轻一啄，“记得听话。”
　　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这又是被偷香了？慕予歌表示已经习惯——现在就算是天外飞仙来亲他，他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因为王一尊这张脸已足以让他产生免疫。
　　“不要这样子。”
　　被慕容大哥看到他会伤心的。
　　王一尊一黑脸，“不准拒绝我。”
　　慕予歌低垂着头看不见表情。
　　王一尊长叹一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就栽进这个叫慕予歌的坑出不来了呢？
　　或许是把他从慕容笑风家里接出来的那个晚上。
　　或许更早？
　　“我走了。”
　　慕予歌看着王一尊远去的背影略萧条，或许他这样的豪门巨子都是压抑寂寞的吧，把完美留给世界，又独自承受着什么呢……
　　慕予歌走进教室，对上慕容笑风的视线，告诉他一切安好。
　　却心不在焉。
　　想什么呢，曾经，相遇，经历，爱情，慕予歌也说不上来。
　　慕容笑风在讲台上一直盯着慕予歌，看他呆呆地神游，目光偶尔流露的忧桑让他心疼。
　　爱他守护他，是一辈子的承诺。
　　终于等到下课铃的解救。
　　慕容笑风迅速地带着慕予歌奔到办公室。
　　“他有没有欺负你？”
　　那个表白那么突然，那个吻又那么轻，但应该不算是欺负吧？
　　那么美的人或许是种享受。
　　慕予歌摇摇头，“没有。”
　　慕容笑风绷紧的神经似乎得到了救赎，“小歌歌……”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慕予歌将慕容笑风的双臂拉过搭在自己肩上做环抱状，自己则窝在他的怀里享受这份温暖。
　　慕容笑风对于慕予歌的主动很惊喜，难道他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小歌歌，你……？”
　　“慕容大哥，”慕予歌的脑袋钻啊钻，“我很笨，又很呆，还性格变异，说不定还很坏，你……还会喜欢我吗？”
　　不管记不记得起来，他都是他的唯一啊。
　　“小傻瓜……除了你我还能爱谁？我是为你存在的。”
　　我是为你存在的。
　　只为我而存在的你。
　　慕予歌埋在慕容笑风的胸口，蹭点眼角不由自主逸出的泪。
　　总感觉这样的爱语太过于悲壮。
　　想要的是和你比肩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而不是你为我付出了所有而离开。
　　“只要，一直在一起……”
　　慕容笑风没有说话，只是更加搂紧了他。
　　当感性太过，慕予歌难得又想起要紧事来。
　　他微红着耳朵退开慕容笑风的紧拥，拿出王一尊给他的手机递给慕容笑风，手里紧攥着慕容笑风给他的，“王一尊说他的手机有追踪定位系统，然后让慕容大哥选。”

第一零五章 占有与深爱的抉择
　　慕容笑风听到让他选，瞬间明白了王一尊的意图，这只狐狸滑得很。
　　王一尊早就算计好了一切，或者说一切尽在掌握。
　　故意清清楚楚地说明白他手机的定位追踪系统，就是吃定了自己担心慕予歌上次的失踪事件，不可能拒绝这层保障。
　　甚至吃透了自己的性格，知道自己会把慕予歌的安危放在首位，种种的安排都终将只会指向一个结局——
　　慕予歌用王一尊的手机。
　　作为慕予歌的爱人，自然不喜欢所爱之人每天随身携带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想要爱人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都包裹着自己的气息。
　　所谓男人的独占欲。
　　但是跟慕予歌的安危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慕容世家就目前来看到已是别家暗中盯住的肥肉，自己无法动用家族之力来守护反而如王一尊所说也被牵连；反观万冥王家的财力、人力和权力，史天禾当初确实是为小歌歌找了个强有力的靠山。
　　“小歌歌带着王一尊的手机吧，要随身带着喔。”
　　慕予歌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最大的笑话，他正在细细回想今天是不是愚人节。
　　“为什么……”
　　失落的桃花眼里一片黯然。
　　慕容笑风的心被揪住地疼痛，“我只为我的小歌歌存在，你忘了吗？但是如果小歌歌受到什么伤害，那我还如何能够存在？”
　　“可是……”
　　“小歌歌，听我说，不管你信不信，你已经被不经意或刻意地卷入了这场家族之争，或许现在只是平静之中的苗头，可是不会一直平静下去的，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慕予歌听得有些煳涂，慕容大哥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啊？
　　“带着它，至少我能随时掌握你的动向，”慕容笑风感觉略苦涩，“毕竟王一尊也答应了天禾要照顾你，不要太在意，你可以……”
　　慕容笑风凑近慕予歌的耳朵，“把我的手机放在被窝里，就像…就像每天我在陪你睡……”
　　慕予歌彻底像是被煮红了的虾连身体都蜷起来，陪你睡什么的怪他想多了……
　　暧昧在攀升。
　　那边王一尊急急出来之后，黑羽早已在学校门口等他。
　　因为早上接到一封神秘约函，说是“夜”的神秘主子要和王一尊有要事相商。
　　这是个意外的邀约似乎意味着一场开始。
　　本来约的是九点，但王一尊坚决要给慕予歌先送手机来。
　　黑羽不明白却又无法左右。
　　“他们是怎么联系到我们的？”约函并没有经过正式的面见递交渠道，所以才会搞得这么捉急。
　　“是在您学校宿舍的邮箱里。我感觉是昨晚放进去的。因为昨天早上查看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有。”
　　“昨晚没回寝室……”王一尊突然想起，“对了，你怎么会去查我的邮箱？”

第一零六章 没想到的夜之暗芒
　　“因为太老爷给您发来”万冥”的工作报告，似乎想要您了解并接管的样子。”
　　各种工作都推给自己，王一尊很烦躁。
　　“这老头子在想什么，”万冥”我不是已经在管么？！”
　　“少主，不是那个”万冥”，是暗之”万冥”。”
　　“暗部也塞给我？那不是父亲在管理么？都给我他们爷俩做甚？”
　　好像确实对少主不太公平的样子……不过少主就是少主啊，最后还是管理得井井有条！
　　“直接还回去，告诉他暗部我不管。”
　　黑羽还是决定告诉他家少主，“太老爷说暗部才与”夜”有过接洽…”
　　原来老头子早就计划好了的……
　　被人算计的感觉很不爽，“那就先这样吧……”
　　“夜”的参与让王一尊很在意。
　　“总之……”王一尊想，还是今天见过之后再做打算吧，“告诉史天禾八点半到约定的地方”勿见”等我，会会这个”夜”吧。”
　　“好的，少主。”
　　不管到底为哪般，这序幕就让他拉开吧。
　　史天禾今天早上本来是没课的，好好的•与兮尘相拥的•懒觉就被黑羽的一通电话给搅了。
　　兮尘睡眼惺忪地抓着天禾的衣角，“你，去哪？”
　　天禾帮兮尘压好被角，吧唧狠狠地亲了一口，“乖，家里有些事，我回去一趟，你再睡会吧。”
　　“讨厌……就说不要一起睡的……”兮尘翻个身钻进了被窝。
　　天禾满是歉意地看着缩在被窝里的兮尘，不禁腹诽，这个王一尊……真会挑时候！
　　“你来了。”
　　王一尊走进来坐在天禾的对面，天禾被王一尊的举动给从朦胧的睡意中惊醒，真是的，都等二十分钟了。
　　“这么急，干嘛？”
　　“带你见”夜”。”
　　天禾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夜”？你这么快就联系到了？”
　　“不是我联系他们，是他们联系我。”
　　“那你叫我做死啊？”
　　王一尊眉头微皱，“黑羽说你上次想联系我时提到了”夜”，所以不如一起见见吧……”
　　“其实也不确定，”说起这件事天禾也是很头疼，“只是收到一些零碎的消息，说关于”黑夜传说”，可能是被”夜”的神秘人收走了……”
　　“那就去确定下吧。”
　　天禾跟在王一尊的身后，黑羽紧随其后，拐进了二楼最里侧的一个包间。
　　一眼望过去朴实而典雅。
　　“这是你家名下的？”天禾忍不住好奇。
　　王一尊本不想理会他这白痴的发问，“你见过对手约你见面时在你家地盘上的？”
　　天禾默，没想到“夜”的势力竟然发展到这般难以估摸，这家酒楼“勿见”当初未查到幕后老板，本想有这个实力的想必只有万冥王家了，如今王一尊这样一否认，反而显露出“夜”的庞大来。
　　真没想到——
　　有朝一日，隐匿于黑暗的夜从潜伏中醒来，竟有这样耀眼的暗芒。

第一零七章 夜之神秘家主假面
　　“那……真是不容小觑。”天禾面露正色地看向王一尊，事态的发展或许比想象中还要超出许多。
　　王一尊鲜少看到史天禾不吊儿郎当，朝他严肃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毕竟，他们二人也是梓桦市三大巨头家族的一代天骄，举足轻重。
　　包间门**着两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在黑色中，看到王一尊一行人的到来，才将门打开。
　　屋内更是如夜幕降临，到处铺卷着夜之气息，只有微弱到近乎没有的灯光指引着脚下的路，其他的一切都隐于黑暗。
　　“欢迎各位到来。”
　　这个声音难听怪异到极致，压根不像是人语。
　　“没想到，不仅万冥王家王少主来了，连百晓史家史少爷也来了。”
　　又是这怪异难听的声音。
　　王一尊又仔细听了遍，发现并没有张口说话时气息流动所产生的滑顺，反而死板地没有任何波动，这难道是腹语？
　　“没想到”夜”家主的腹语也说得这么好，佩服。却不知家主不露真声可是有何隐情？”
　　天禾顿悟，玛德原来这是腹语！真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实不相瞒，我从小声带受损不能言语，这才练下了腹语，难听之处还请别见怪。”
　　这么难听还不见怪果然需要勇气！
　　天禾本来就是被拉来的，人家也没邀，便很知趣地当个背景，在心里默默吐槽。
　　听到身侧椅子被轻轻拉开，他们被指引着坐下，天禾才发现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真是活见了鬼了！
　　“前辈，很抱歉提及您的伤痛。”
　　王一尊微微点头致歉，天禾也跟着学学样子，其实他觉得这么黑肯定看不出来。
　　“不打紧的。我虽虚长你们几岁，却也当不起”前辈”的称唿，你们叫我假面就好。”
　　这声音听多了简直够毛骨悚然，听上去倒不像差了几岁，完全像是七八十岁的老爷爷。
　　“那假面…前辈，恕我单刀直入，不知此次您找我有什么事？”王一尊也类似天禾的想法，这声音不叫前辈实在叫不出口。
　　“不过是想找个人聊聊过去……”
　　好想问，过去我们见过么……
　　仿佛在回应王一尊和天禾的疑惑，假面用那异常难听的声音略伤感地回道，“十二年前，万冥晚宴……”
　　王一尊和天禾心里一咯噔，果然有关系。
　　假面又继续说，“那时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你没印象，也很正常。”
　　王一尊想借此询问“黑夜传说”和她的消息，又不能直接问，“那您还记得……”
　　“那天什么有趣的事儿吗？”天禾补充道，“我当时太小都不记得了……”
　　满带失望的语气稍稍掩盖了那拙劣的问话。
　　“哦～那场火海吧？”
　　天禾很失望，别说是人都知道的话题。
　　“其实，还有件事，”假面一顿，语气神秘，“桃花少女……”

第一零八章 我知道她的下落呢
　　王一尊一惊，道不能泄露太多的情绪，只是攥紧了拳头，假意流露出一脸的好奇。
　　天禾莫名其妙，真不知道当晚有个桃花少女成为聚焦的重点。
　　“王少主为何这般好奇？”那难听的腹语带着怪异，“王少主不是还将”黑色传说”戴给她了吗？”
　　天禾当下有些气鼓，啊嘞嘞，王一尊这不是知道“黑色传说”的下落吗？莫非是那什么桃花少女不见了？王一尊想找的其实是人？怪不得当时他还要那人的资料……
　　王一尊语气一冷，“你怎么知道。”
　　“因为当时，我也在后园。”
　　“所以——你都看到了。”王一尊没想到，他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就这样被扒了出来。
　　“对啊，我看到了——看到你将本该给你未婚妻的”黑夜传说”戴在了那个少女手上，看到她扑进你的怀里玩的好生开心，看到从不苟言欢笑的你竟然笑得那样迷人……”
　　事实就是如此。
　　可是王一尊不明白假面这样说到底意欲何为。
　　“那你……”
　　“对啊，我知道她下落。”
　　“我不想知道这个。”其实王一尊心里早已沸腾，说不想绝对是假得不能再假。
　　但是他从小在商战圈里混的，绝不能让让窥视到自己的弱点，这是父亲教他的。
　　“年少谁没风流过，现在我只想寻回”黑夜传说”。”
　　天禾越听越煳涂，自觉乖乖闭嘴。
　　有一些事情，是他不便多嘴也管不了的。
　　百晓史家之所以能在三大世家中占有一席之位，就是他们即使掌握了所有信息，也能做到守口如瓶。
　　“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假面拖起长长的尾音更显怪异，“希望你不要后悔。”
　　王一尊心下一沉，似乎有什么不祥的兆头。
　　“”黑夜传说”和那少女不在一起。”
　　果然是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刚才的心潮澎湃瞬间如静成一潭死水。
　　“是不是很失望？”
　　“怎么会？”确实是激动之后的极度失望。
　　“那假面…前辈，要如何才能告诉我”黑夜传说”的下落？”
　　谎言已经说到这份上，只能继续扯下去，其实王一尊已经没了心情。
　　“我不知道。”似乎听到假面在似笑非笑。
　　这已经都不是重点。
　　其实王一尊心里还在奇怪一件事，刚才假面提到桃花少女时，他脑海里率先闪现的竟不是那场梦境，竟然是慕予歌的那双桃花眼。
　　激动却没有原来知道之后的欣喜若狂。
　　其实一直有些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地改变着。
　　“那来日方长，今天我们就先告辞了…”王一尊站起身，“假面前辈还有事吗？”
　　天禾明显感到王一尊的心不在焉。
　　“既然这样，那以后事以后再说。”假面一扬手，便有两个黑色斗篷上前，做出送客的动作。

第一零九章 我说慕予歌是我的
　　这个假面，真是难捉摸得狠。
　　这是王一尊和天禾的共同心声，看不清假面的意图，终不知是盟友还是敌手。
　　走出门外，还真是豁然开朗，在里面还以为是漫漫长夜哩。
　　“呐？你在找那个少女啊？”天禾拍拍走在前面的王一尊的肩，“你原来怎么没和我说？”
　　王一尊突然停下，让措手不及地天禾一下子撞在他背上，“因为我一直以为”黑夜传说”和她一直在一起的。我在乎她，所以不想暴露她的存在。”
　　却总是不经意地想起慕予歌的桃花眼，心里的在意自己都无法否认。
　　“”黑夜传说”和桃花少女，我都会帮你找的。”
　　“你的暗史能深入到夜么？”
　　“这个……暂时应该还没有。”
　　“”黑夜传说”和她的消息，应该都掌握在”夜”的手里，这么说来，还得从假面下手。”
　　“总感觉，假面似乎在…”天禾尚有诸多困惑还理不清，“似乎在看你的戏。”
　　“暂时没办法，我在被动，信息还不够。”
　　“给我些时间…”信息是史家最拿手的情报，“对了，那个桃花少女有啥特征，我咋找？”
　　王一尊又想起慕予歌那双如水的桃花眼，“她有双桃花眼……”
　　“没了？”天禾抓狂，“卧槽桃花眼那么多，连呆歌都是啊！对了，呆歌最近怎么样？”
　　果然是因为把他交给王一尊太放心了么，最近都没怎么担心，再说还有慕容大哥。
　　“我会照顾他。”王一尊说的肯定像是在宣誓，“她还说她叫”宝贝”。”
　　“……”
　　哥们儿敢说点有用的吗？“宝贝”一听就不是真名吧！
　　“就这怎么找啊……”
　　“靠你了。”
　　一个个都是这么不靠谱的要累死我么！
　　天禾突然觉得自己操碎了老妈子的心。
　　“还有一件事，慕容大哥和呆歌的事，你也费心撮合撮合吧……”
　　王一尊立刻黑了脸，周围气压骤降，“不行！慕予歌是我的！”
　　天禾没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慕予歌是我的人！我不会让给慕容笑风！”
　　王一尊的意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王一尊明明说他在乎桃花少女，却又想霸占慕予歌？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天禾好想一拳揍扁那张神颜，“都已经有了心之所属还招惹呆歌，你这样做对得起谁？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说她是我黑暗之中的光明，那慕予歌就是让行尸走肉的我重生的造梦人，我只能说没有慕予歌，我都不确定我是活着的。”
　　天禾有些震撼，可是如果他胆敢做对不起慕予歌的事，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如果呆歌真对你这么重要，那请你尊重他的选择，否则……”就算赌上一切也不让你好过！
　　王一尊点点头表示明白。
　　尊重他的选择？他的狗，自然由他这个主人帮着做选择。
　　慕予歌最终会喜欢上自己的。

第一一零章 呵好戏就要上演了
　　不对，慕予歌只能喜欢上自己。
　　“有事再联系。”王一尊急着赶回去，怕给慕予歌和慕容笑风太多的相处时间。
　　看着王一尊转身离去，天禾好头疼，事情的发展有如脱肛的草泥马不可控地狂奔，已经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
　　该牵扯的不该牵扯的都被牵扯进来，真不知道最后要如何收场。
　　假面依旧坐在漆黑的房间里，王一尊的矢口否认确实也在他的预料之内，没预料到的是史天禾竟然也来了，王一尊这是在告诉他，百晓史家已经和王家站在同一战线上了么……
　　如果王一尊再和慕容雪联姻，王家这是要一统三大世家的节奏呐……不过联姻之事想来王一尊铁定不会答应，但是一直拖到现在也没解除婚姻让假面又对王一尊没有完全的把握。
　　“少主，接下来怎么做？要我……”这是一个清丽的女声，但面容却被掩映在黑斗篷之下。
　　“不急，好戏才要上演，”又是那个怪异的腹语，“我们先看戏……”
　　“是。”
　　“至于史家那边，现在可以采取对策了……”假面顿了顿，“赵琨一死，确实不方便了多。”
　　“那就交给属下吧。”清丽的女声又响起。
　　“不必，”假面抬手阻止她，“你去通知他该怎么做，让他自己掂量清楚。”
　　“是。”
　　微光一闪反射出假面的银色半面，正是当初带走慕予歌的那个人。
　　王一尊啊王一尊，这精心为你设下的游戏，你注定逃不了也挣不开，可千万不要让我太失望了才好。
　　王一尊回到学校，果然没见到他的学霸狗。
　　一定又是被慕容笑风骗走了。
　　王一尊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他听他家学霸狗的话不迁怒慕容笑风，但是他现在怒的是慕容笑风正在试图拐走属于他的东西！
　　不能忍！
　　“黑羽，慕予歌在哪里？”王一尊拨通了黑羽的电话，“定位我昨天定制的银冥手机。”
　　他百分百肯定慕予歌会带着他的手机。
　　黑羽在电话那头一惊，银冥手机是万冥王家中地位的象征，他以为是主子想换手机，没想到竟然给了慕予歌？！
　　他家少主会在乎除了他以外的人？还是个男人？就算是答应史天禾的条件保护他也用不着做到这个份上吧？
　　“黑羽，你听到没？！”王一尊稍微有些暴躁，定个位而已你还走神！
　　黑羽赶忙收回游走的神思，“是是……他在移动，好像是在防火通道那里。”
　　“嗯，你继续去忙吧。”
　　少主貌似有点小高兴？少主出现情绪波动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果然是变了，原来并不是错觉。
　　王一尊打算来场“巧遇”。

第一一一章 他们的幸福能多久
　　说是自己为了去抓包逮人，岂不是有种被红杏出墙的微妙即视感，这与他一贯的作风太不搭调了。
　　不过，他就是去抓他家那只不听话的学霸狗。
　　现在都快中午了，他的狗狗还……
　　说曹操曹操就到，王一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终于感到了手机的震动。
　　王一尊迅速拿起，故做淡淡的口气，“喂。”
　　“少主……”黑羽在电话那头似乎突然感受到他家少主要冻结的气场。
　　王一尊的期待落了空，心情自然不美丽，连气场都下降到零摄氏度以下，“说。”
　　“慕予歌他回寝室的方向了……”
　　回寝室？
　　慕予歌一个人还是和慕容笑风两个人？
　　一个人还好说，如果是两个人这孤男寡男的回寝室是要来一发还是来一发还是要来一发呢？
　　“做得好，继续。”王一尊匆匆挂了电话朝寝室走去，步伐在不经意间加足了马力。
　　话说慕予歌下课之后就和慕容笑风带着食物去了防火通道的秘密基地，到现在慕予歌终于知道了秘密基地的位置，但貌似仍然晕路中……
　　慕予歌虽然以前暗恋天禾，但从没感受过恋爱的滋味，现下算是与慕容大哥恋爱进行时吧？
　　听慕容大哥讲他们小时候的事，讲他在日本的事，吃慕容大哥喂他到嘴边的食物，懒懒得靠在慕容大哥的怀里，任他揉着自己的头发……
　　这种不张扬却温暖到甜蜜的味道，是慕予歌心中最完美的爱情。
　　只是，太过完美的东西是不会被允许长久存在的，老天会嫉妒的吧……
　　他们能幸福多久？
　　这真是个恐怖的问题，慕予歌觉得自己这是幸福恐惧症，竟然想这么无聊地问题！
　　“困了吗？困了就回去睡吧……”慕容笑风看着慕予歌双眼有些迷离地沐浴着暖洋洋的阳光，窝在自己腿上像个乖巧的小狗。
　　“嗯……”
　　走到宿舍楼的一路怎么这么短，慕予歌有些依依不舍，“慕容大哥…不上去吗？”
　　慕容笑风凑到慕予歌的耳边，“小歌歌是要我陪你睡觉吗？”
　　这么露骨的情话慕予歌还是接受不能，立刻马上心跳加速，脸蛋通红。
　　“我，我上去了。”
　　慕容笑风看着慕予歌的背影消失不见才离开。
　　慕予歌回到宿舍久久不能平静，他是个男人，不会没有浴求的，其实慕容大哥也会想要的吧……
　　如果他要求或是扑过来，自己绝对不会拒绝的；可是如果他不要求，自己主动会不会……
　　慕予歌翻来覆去，看到床头慕容笑风的手机，才想到要给王一尊打电话，总算不用想那档子事儿了……
　　“喂，我是慕予歌。”
　　王一尊终于等到慕予歌的电话，心情稍微看见了点光，“在哪？”
　　“当然在寝室睡觉啊。”其实睡不着。
　　“嗯，我马上到寝室。”
　　我滴乖乖，打电话不是叫你回来啊！

第一一二章 你是主人他是爱人
　　“你……其实不用回来，下午还有课。”自从今天早上被王一尊强势表白之后，慕予歌更加觉得不知道如何面对王一尊。
　　他的霸道让慕予歌喘不过气来。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的冷低压让慕予歌都为之一颤，“哦？你不想我回来——是不是你和慕容笑风在做什么羞耻的事？！”
　　如果敢说是……王一尊手里的手机似乎感觉到一种即将被捏爆的命运。
　　“慕容大哥才不是你想得那种人！”听到如此污蔑的慕予歌被气跳了，“你还因为你梦中情人的事迁怒他是不是？”
　　王一尊听到慕予歌这么说反而蛋定下来，没错我就是迁怒他了，倒不是因为她，单纯只是因为你罢了，你和他在一起我就不舒服！
　　每个狂霸拽的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颗小的不能再小的心眼。
　　王一尊直接挂掉电话。
　　慕予歌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王一尊你不承认也不否认是闹！哪！样！
　　王一尊一回到寝室就看到慕予歌气鼓鼓地呆坐在床边发愣的小模样，好想让人抱在怀里好好安慰逗弄一下。
　　“咳，还不欢迎主人回来？”
　　“欢迎，欢迎主（猪）人热烈归来……”慕予歌明显地心不在焉。
　　王一尊上前搂过慕予歌，把他抱坐在腿上。
　　慕予歌挣扎不开，白来的人肉板凳不坐白不坐。
　　“这是闹什么脾气？”心情好的王一尊就想逗逗他。
　　“我没有。”
　　“那我去问慕容笑风。”说着王一尊就要起身。
　　慕予歌情急之下双手搂住王一尊的脖子，把他按住，“你不要去！……主人。”
　　王一尊虽然很在意，但活生生的慕予歌离自己这么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睫毛在扑扇，很顺手地摘掉他的眼镜，桃花眼里桃花水。
　　他还记得这双桃花眼第一次满含水光的样子，清澈见底的样子……或许爱上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太久的相处，只要一眼就是一世。
　　王一尊抬手从慕予歌的眼角划到他的唇畔，还记得他唇间软软的香甜，那番滋味，让人浴罢不能，好想……
　　这么想着，王一尊也这么做了。他凑上去吮吸住慕予歌的软唇，伸出舌头舔弄，还想要品尝更多……
　　慕予歌呆愣，这么近距离地接触王一尊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每次都让他很压抑，头晕乎乎的，再美的神颜也没心情欣赏，而且是他这般一上来就吻他的！
　　王一尊见慕予歌乖乖不动便没有防备，想得寸进尺地再进一步，却被突然勐地推开重心不稳地倒在床上。
　　“本来对你吻了本神这件事是不想理你的，”慕予歌站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一尊，“没想到你不知悔改，竟然！”
　　慕予歌的桃花眼盛满了冷意，“别逼我揍你，我可不管什么万冥，大不了要命一条！可是，能吻我的只有我的爱人，也只有慕容笑风而已！”
　　“喔？”
　　PS：今天是鸦宝生日滴说～米娜桑们你们的祝福会让鸦宝更有动力(≧ω≦)，话说祝福在哪里……嘤嘤嘤

第一一三章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王一尊斜睨着慕予歌，这是……性格转换了？
　　记得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好像每次都是自己亲吻他的时候？
　　这算什么逻辑……
　　不过，竟然说慕容笑风是他的爱人？！
　　“我是你的主人，也是你唯一可以爱上的人，”王一尊起身挑起慕予歌慕予歌的下巴，“不管你是哪个人格，这都是绝对的。”
　　慕予歌抓住王一尊的手腕，力道之大和和弱鸡形态不能比，“无法成为唯一爱我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也是你的唯一？”
　　王一尊心下一动容，他从来也没有忘记过她，但也从来没想过抛下慕予歌，虽然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慕予歌这个鲜活的存在尤为重要。
　　“呵，你无话可说了吧？”
　　王一尊淡淡一笑，“那你以为你就能做慕容笑风的唯一？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慕容世家的传统和顽固，他终究会娶个女人成家生子，那你算他的什么？地下情人？”
　　“不会的！慕容大哥不会娶女人！”慕予歌的脸色瞬间煞白，“他说过就只爱我一个的……”
　　“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我说过他到底流着慕容的血，不管灾难还是婚姻，都是身不由已的……”
　　“本神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的……”慕予歌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我们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你相信？那你的身体为什么还在发抖？”
　　王一尊上前抱紧慕予歌，慕予歌没有反抗，“我不能否认她在我心里的存在，但是我更加承认你在我心里的占据，或许有一天，你会完全取代她而存在……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也许，一辈子你也忘不了有她的梦。
　　“不一样的，”慕予歌推开他，“我的爱情只能因彼此唯一而相爱，先入者为主，我承认，我已被慕容大哥的温柔包裹，我也知道，他看我的时候眼里只有我……”
　　慕予歌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既然选择相信慕容大哥，那就不要怀疑。
　　他转身迅速离开，独留下王一尊还在思考他说的话。
　　或许是自己错了么……
　　慕予歌漫无目的地走着，呆性逐渐回归。
　　幸好半路遇到顾佑年和叶梓宇，他这才顺利找到教室。
　　没想到的是王一尊竟然也来上课，班里的女生痴狂地尖叫，王一尊目不斜视地走到慕予歌的旁边，顾佑年自动带着叶梓宇让座。
　　还好老师也立刻马上地赶来，教室才安静下来。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尴尬。
　　下课铃声一响，慕予歌就抓着顾佑年去浪个了，王一尊竟然还没拖住他。
　　回寝室变成了慕予歌最害怕的事。
　　夜幕已垂，拒绝回去的慕予歌被顾佑年和叶梓宇一边一个拖着走，叶梓宇还不忘地腾出另只手拿着单词小本子。
　　或许是慕予歌的抗拒不合作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暴雨骤来。

第一一四章 那暴雨是我让降的
　　等回到寝室楼三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小鱼儿你个魂淡！”顾佑年扒拉着自己滴水的头发，一边将搭在叶梓宇头上的湿外套脱掉，“我家宇宇要是感冒了，信不信我扒你的皮！”
　　“我…我没事了～”叶梓宇脸红地将顾佑年的外套拿开，自己几乎没有被淋到。
　　很无辜的慕予歌听着顾佑年的威胁，看看全身湿透的自己和披着顾佑年外套很干爽的叶梓宇，这到底谁更容易感冒呢。
　　像是响应慕予歌的腹诽——
　　“阿嚏！”慕予歌打了个喷嚏。
　　“你活该。”顾佑年站在一边毫无同情的抠鼻状。
　　好心寒……果然恋爱就是友情的坟墓！
　　“小歌，你快回寝室换件衣服吧。”还是叶梓宇比较有爱啊……
　　“宇宇别理他，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顾佑年搂过叶梓宇上楼，“快回去我帮你暖暖……”
　　好没良心……虽说是自己一直不走的。
　　慕予歌只好祈祷王一尊不在寝室，尽管可能性非常小。
　　打开门，慕予歌事与愿违地发现王一尊正端坐在床边，一副在等他回来的样子。
　　“终于舍得回来了。”
　　慕予歌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不知是因为被冻得还是因为王一尊的语气。
　　“下午不过是同意你放松一下，竟然不想回来了，是不是该罚，嗯？”
　　慕予歌想起上次被他打屁股的事又是一阵恶寒。
　　“是不是如果不是天降暴雨，就不回来了？”
　　“没，没有……”慕予歌躲闪着王一尊的目光不敢直视他。
　　就算自己不想回来，也会被拖回来吧……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王一尊走到慕予歌身前，抬起他的下颚直视他的桃花眼。
　　他无法忍受这双桃花眼里竟然没有他。
　　“你就一分钟也不想呆在我身边处处时时想着逃走？”王一尊的俊颜逼近，鼻尖贴着鼻尖，“每次都非逼着我降暴雨才能把你逼回来？”
　　慕予歌被王一尊的天颜迷的七荤八素，只听到了后半句，“刚才那暴雨…你下的？”
　　难道世上真有什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神仙？
　　难道王一尊就是其中被幸运眷顾的一位？
　　王一尊看慕予歌突然惊讶的小脸上神情变幻，这孩子不会以为自己是神仙吧？
　　“我不是什么神仙，人工降雨，你没听过？”王一尊觉得慕予歌的呆蠢越来越可爱了。
　　“人工降雨？这成本该有多大？”慕予歌对王一尊这一做法很嫌弃，“你好败家……”
　　“不啊，都记在你账上了。”
　　王一尊拿出先前的那个小本子，只见上面写到：
　　201×年××月××日（学霸狗）
　　人工降雨费－20000000
　　“主（猪）人是你自己要人工降雨的，为什么要记我头上？”慕予歌被王一尊的无理取闹恼到了，“我要上诉！我要起诉你敲诈！”
　　“上诉无效，驳回。”
　　王一尊收回账本，一手拍在慕予歌的臀部，这肉感倍儿好。
　　“呜……”慕予歌感觉自己就是被压迫的奴隶。
　　“咚！咚！咚！”
　　这么晚了谁敲门？
　　惨了惨了……不会是叶梓宇真的感冒，所以顾佑年来扒他皮的？

第一一五章 柳兮尘的半夜到访
　　慕予歌的桃花眼狠狠瞪了王一尊一下，本是责怪之意在王一尊看来却成了无限勾魂。
　　门外的人浑身湿漉漉的，发间还淌着水，衣衫像是遭到了抢劫一样狼狈，如果不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慕予歌一定会以为是回来了。
　　“小歌，我……”
　　这声音好熟悉，这不是兮尘么！
　　“阿尘，你怎么淋成……”
　　慕予歌话还没说完，兮尘就扛不住地倒在他身上。
　　慕予歌一个不防备，就被兮尘压在了身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没想到兮尘小美人竟然这么沉。
　　王一尊听到声动出来看看，看到的却是自己家的学霸狗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模样。
　　慕予歌看到王一尊眼露凶光，凤眸中似有暗红如煞，他忙扑在兮尘的身上大喊，“别别别！他是兮尘兮尘！”
　　王一尊不明白，自己难道张了张杀人不眨眼的脸吗？难道不是绝代风华的脸吗？
　　王一尊第一次对自己有怀疑。
　　他弯下腰将慕予歌打横抱起，慕予歌又搂着晕过去的兮尘，这下不得不佩服王一尊的臂力。
　　明明是那么美到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却有这力能扛鼎的力气。
　　王一尊将柳兮尘扔在慕予歌的床上，又将慕予歌放在自己的床上。
　　慕予歌翻下床拿出自己的衬衣正要给兮尘换上，却被王一尊叫住，“我给他换我的，你出去。”
　　“为什么啊？阿尘和你很熟啊？”
　　“柳兮尘，史天禾的小情人？”王一尊嘴角一勾，“我和他不熟，不过——我就是不准你看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的身体！”
　　这奇怪的独占私念是病得治啊！
　　“有什么关系，我们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谁没看过谁呐……”
　　“我说不准就不准！”王一尊伸手撑在慕予歌的两侧，“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他扔出去？”
　　慕予歌耸耸肩，乖乖走到洗漱间，还不忘三步一回头，在他心中王一尊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这小模样看得王一尊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王一尊让慕予歌出去，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人工降雨的范围很小，不可能淋下雨就导致昏迷的，这么看来，柳兮尘昏迷应该是本身就发了高烧。
　　能让他发高烧的只有他受了伤。
　　而柳兮尘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和血渍，那只有可能是那里受了伤。
　　王一尊将柳兮尘的湿衣服扒掉，将他翻转过来，不出意料地发现那里红肿甚至有些破裂，虽然已经被草草清理过，但还有血丝淌下。
　　王一尊想不通史天禾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也实在无法想象沐浴露看到此情此景的表情。
　　他只好认命地给柳兮尘上好药，给柳兮尘囫囵吞枣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再好好想想怎么跟他家的学霸狗解释。
　　“出来吧。”

第一一六章 就眼神飘进去而已
　　“他那里怎么会…受伤了？”慕予歌双手扒着门边，伸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不是让你出去么！”慕予歌他竟然敢看除他王一尊以外的男人的果体！
　　“我是出去了啊，”慕予歌头点的像小鸡啄米，“我的身体都在外面，只有眼神飘进去了而已呐。”
　　“……”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你出去！
　　王一尊真的很想撬开慕予歌的脑子看看他的脑回路是按什么逻辑配置的。
　　“我可以过去了吗？”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还问得这般小心翼翼是为哪般？
　　“过来，他发烧了。”
　　慕予歌拿着冷毛巾敷在兮尘的额头，喂他吃药，细心地擦掉他唇边漏出的水，帮他捻好被角……
　　每个动作都看得王一尊心中燃起一簇簇嫉妒的火焰，如果他病了，慕予歌会不会像这般或者更细心地照顾他？
　　“真是的，阿禾这是怎么照顾他爱人的……”慕予歌看着睡得不踏实的兮尘忍不住心疼，“竟然由着别人欺负阿尘……”
　　慕予歌说不下去，王一尊看不下去。
　　他家狗怎么可以这么呆。
　　“你以为，除了史天禾，谁还敢把柳兮尘弄成这样？”
　　慕予歌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阿尘的伤是阿禾弄的？”
　　“笨蛋都看得出来。”
　　“所以我才不是笨蛋啊，”慕予歌扶扶眼镜作高深状，“你是笨蛋。”
　　“……”
　　既然无法用语言来征服慕予歌，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王一尊直接把慕予歌从床边拎起放到自己床上，“你，闭嘴，睡觉。”
　　慕予歌缩到床脚抱住被子，朝兮尘躺着的床努努嘴，“那才是我的床。”
　　“你，给我睡这儿！”
　　“你不是不喜欢和男人睡吗？”
　　“你是男人？你是我的狗！”王一尊翻身压在慕予歌的身上，“你，也只能和我睡，听到没？”
　　慕予歌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你先放开我……”
　　“放开怎么睡觉？”王一尊利索地关掉灯，将慕予歌连人带被搂在怀里。
　　慕予歌身上有种能让人安定的味道，王一尊缩在他的脖子里不断汲取却总也不够。
　　这王一尊说话就当是放屁，嘴上一套做得又是一套，亏有这么一张风华绝代的脸却是这般混账的性格，真真是暴殄天物！
　　慕予歌重新定义了王一尊的小人行径，挣扎得更厉害，但在王一尊看来不过是浴拒还迎的小瘙痒，却硬生生给王一尊摩擦起火了。
　　这样的生理变化不可谓不大，慕予歌也感到王一尊的变化，好似有个硬邦邦的灼热铁锤子抵在他的腿上，这下慕予歌不敢动了。
　　“你，你，你……这个下流的东西快把你下流的东西给我拿开！”
　　“拿不开，”王一尊继续趴在变老实的慕予歌身上，“你若乖乖睡觉，这东西就不下流。”
　　“……”
　　PS：最近鸦宝论文定稿答辩事情比较多，所以更新不定请大家见谅！不过依旧会日更ing～

第一一七章 兮尘醒了爱的破碎
　　这种情况还睡得着除非你是柳下惠，可惜你怎么看怎么像韦小宝。
　　“我，我怕晚上阿尘高烧烧坏脑子，我还是去……”漆黑中慕予歌虽看不清王一尊的表情，却看到他眼里有红光微闪，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你给史天禾打电话了？”
　　慕予歌不明白话题为何转换地如此之快，“打，打了……不过没人接……”
　　“不应该啊，”史天禾用情至深现在不应该玩命地找人么，“既然史天禾都不操心，你劳烦个什么劲儿？”
　　你这个从来没朋友的人怎么会懂！
　　“想像我高烧那晚一样抱他一晚吗？”王一尊放开他双手抱臂，“史天禾会杀了你的。”
　　噗噗噗，要不是你喊冷怕你烧死，你以为我想抱啊！不过自己抱了也没吃亏就是。
　　“那晚上是你一直喊冷，我才……”慕予歌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迫不得已的……”
　　“喔，那你去抱他也是迫不得已了？”
　　“……”
　　这明显是王一尊挖的坑等着他跳，要说是迫不得已，王一尊一定不让他去说不定自己去，哪能让这个色鬼抱阿尘；如果说不是迫不得已那就是心甘情愿喽，那岂不是表明自己对阿尘有什么想法？！
　　“我还是睡觉好了……”
　　慕予歌委屈地抱过被子缩在墙角，心念刚才摸得兮尘的额头没有王一尊上次那么严重，应该不打紧……
　　“真乖。”王一尊摸摸他的头以示嘉奖，还不忘霸道宣称地吻了他一口。
　　一直被美人吃豆腐是会习惯的。
　　慕予歌虽然觉得自己的心是向着慕容大哥的，可是今天分别之后慕容大哥就再没联系过自己，打电话过去竟然也打不通。
　　这让慕予歌很不安。
　　慕予歌瞎想着也不管身边还躺着个王一尊的紧张，各种被欺负就忍了，多少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王一尊的手臂又强占地搂紧慕予歌，慕予歌忍着忍着就进入了梦乡。
　　竟然一夜无梦。
　　第二天慕予歌醒来之后，柳兮尘还是没有醒。
　　慕予歌只好逃课留下来照顾他，好在兮尘的高烧已经退了。
　　破天荒的是王一尊竟然也留了下来。
　　慕予歌越等越焦躁，也好在有王一尊这个镇定剂在。
　　“阿尘怎么还没醒，明明烧都退了啊……这都一夜一天……”
　　“他这是心伤，”王一尊站在一边，“被史天禾强爆了的心理阴影。”
　　“史天禾这坨屎也真是的！现在电话还打不通……”慕予歌把侧趴在兮尘床边的脸傲娇一转，“不把阿尘还给那坨屎了！”
　　本来还在昏睡的兮尘兴许是听到了慕予歌他们在谈“史天禾”，沉重的眼皮动了动。
　　害怕睁开眼的兮尘还是睁开了眼，灯光有些刺眼，慕予歌的脸有些恍惚。
　　“阿尘！你终于醒了……”
　　“小歌……我……”兮尘挣扎着想坐起，不料牵动了后面的伤口，回忆奔涌而来。
　　柳兮尘心下痛得似乎不能再唿吸。

第一一八章 可是他并不相信我
　　如果相处了十八年的岁月，历过了青春一场的爱情，到头来还是用怀疑铸下了大错，这场幻想般的爱恋就这样以悲剧收场，痛得眼前发黑，连唿吸都忘掉。
　　他们有过刻骨铭心，有过缠绵成双，到最后，也有过疯狂放纵。
　　不一样的，只有心而已。
　　兮尘不知道自己这是看开了还是绝望到灰飞烟灭，他唯一的感受就是左胸膛那里是空的。
　　要问他还爱不爱，他不知道；
　　要问他还恨不恨，他是恨的。
　　只是，如果没有爱，还哪里来的恨？
　　兮尘都想嘲笑自己。
　　“……阿尘，我说的你都听清楚了？”
　　突然飘来慕予歌的声音，柳兮尘是一句也没听到，“小歌，你…说什么？”
　　“我说，你受伤了，就暂时先呆在这里好好养伤，别的什么都别管。”
　　“受伤？”兮尘突然才反应过来，“你，你都知道了……”
　　“嗯……”
　　真是一点也不光彩的“知道”。
　　“是史天禾做的么。”王一尊虽是问句，却是问得斩钉截铁确信万分。
　　再次提到史天禾，兮尘还是做不到能淡看红尘，心依旧纠痛地抓狂。
　　柳兮尘的沉默让王一尊确信了答案。
　　“你们吵架了？”每次都是天禾和兮尘安慰他，如今要慕予歌安慰人还有点笨舌笨嘴，“其实……”
　　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了床尾和嘛。
　　兮尘想，吵架么？或许这就是结束吧。
　　慕予歌看着兮尘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这罪魁祸首史天禾又不在，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嘛啊！
　　“发生了什么？”最后还是王一尊问了出来，“史天禾人呢？”
　　兮尘没有回答王一尊的问题，只是问了慕予歌，“小歌，你相信我么？”
　　慕予歌头点得像拨浪鼓，只怕兮尘不信他，“信啊，我当然相信你！”
　　“可是，屎天禾他不相信我。”
　　原来，那天早上史天禾被王一尊叫走去“夜”之后，因为昨一晚上兮尘被史天禾求欢折腾了一晚上，待史天禾走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梦中是甜的，天禾搂着他说尽了世间的甜言蜜语，只愿还能多睡一会。
　　等他被叫醒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史天禾的脸。
　　兮尘只当是高兴，便伸手去搂他的腰。
　　欣喜他一梦醒来便看到了爱人，嘴上却在抱怨，“我都睡一觉了你才回来，本少爷要饿死了！”
　　“睡得好么？”
　　兮尘蹭蹭天禾的胸膛，“你猜～”
　　“一定好得不得了。”
　　天禾语气的平淡让兮尘受不了，今天自己搂他的腰，他怎么没有反抱住自己呢？
　　“你……怎么了？”
　　兮尘感到莫名其妙地抬头看天禾，却仿佛看到了陌生人。
　　这，这不是他的天禾！
　　他的天禾没有这么冷酷的眼神！
　　他的天禾不会不抱住他！
　　他的天禾不会用这么绝望的神情看他！
　　“该是我问，你怎么了吧？”

第一一九章 柳兮尘出轨被抓包
　　柳兮尘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什么他怎么了？他不是乖乖睡觉在等他回来么？
　　兮尘真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在睡觉啊，要不是你昨晚……”兮尘有些羞臊地嘟囔，“本少爷会睡到现在么……”
　　“呵，睡觉……你果然是在睡觉，”天禾单手抬起兮尘的下颚，另只手撑在床沿，“柳兮尘，我们青梅竹马十多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这种人？我怎么了啊？”
　　“你到现在还问你怎么了！你到底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天禾提到此事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过重的力道让兮尘吃痛得挣扎，“你自己刚刚做过的事，你还在撒谎！”
　　兮尘一把推开天禾，下巴都被捏红了，“你一回来就不对劲，说我骗你，难道本少爷睡觉也不对了么！”
　　“你还敢提睡觉！忒么的劳资昨晚没满足你是不是！让你这么饥渴！就我不在的这么半天都找男人回来睡！”
　　天禾越说越忍不住理智的崩溃，发飙地将兮尘按在床上，突然下坠的惯性让兮尘重重地砸在床板上，还没反应过来的疼痛就被天禾压在身下。
　　天禾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
　　对啊，自己都不知天禾在说什么，他怎么能知道呢……兮尘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得天禾左一个下贱右一个银荡，刺着心疼得都麻木了。
　　好想问，天禾怎么可以用那么羞辱的词来形容他，他哪里找什么男人？
　　可是一张口却如缺水的鱼，连唿吸都是疼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天禾的眼都气红了，“你都默认了是不是！”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好好好……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天禾气急地用手指点着兮尘，转头朝门外一吼，“把人给我带进来！”
　　两个男人拖着一个还算俊朗却衣衫不整的男人进来，那男子似还昏迷不醒。
　　“少爷，人带到了。”
　　前面那两个人兮尘见过，是帮天禾给王一尊找人的史家暗史，可是后面那个就从没见过。
　　“你们出去。”天禾一挥手，又将兮尘拉起来禁锢在怀里，低头问他，“这个人你还有印象吧？说！”
　　兮尘拼命的摇头，“我不认识啊……”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不承认！”
　　天禾实在不想回忆起，他自“夜”与王一尊分别之后，又招暗史嘱咐了一些事，便迫不及待回来，怕兮尘还没清理闹肚子，怕他非要等自己吃饭饿坏肚子，怕……
　　没想到他一推开门，竟然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他的兮尘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睡得正香，那男人搂着兮尘的腰，兮尘撘着他的脖子，两个人快纠缠成一人了！
　　他很清楚，兮尘最爱搂他的脖子，兮尘还说搂住一个人的脖子他就永远跑不掉，生生世世做人做鬼，都是属于他的。
　　天禾的脑袋炸了一锅，耳边轰鸣不断。

第一二零章 你竟不要我阉了他
　　天禾本以为他已经遗忘的曾经兮尘说过的话，都一字不漏地从脑海里奔涌而出。
　　记得上一次学生会会长来寝室找他，不过是坐了下他们睡觉的床，兮尘就不开心地换掉了所有的床铺，还说这张床是他们两个人的，是谁也不能碰，连慕予歌都不行……
　　可是现在呢，兮尘曾经说过的话都在事实面前放了屁！他和他的小白脸在他们的床上滚床单，只有自己这个白痴还被蒙在鼓里！
　　史天禾本想直接宰了那个男的，把他碎尸万段！却又担心——
　　混账！史天禾第一次觉得自己超没出息！现在想的竟然还是怕兮尘会伤心过头！
　　他叫人把那个男的擒到另一个房间，兮尘竟然没有被惊醒，想必是做那事太多次累坏了——史天禾发现自己还在担心那个贱人！
　　他真是天下第一号大笨蛋！
　　一番逼问下，天禾整个人都处在暴走边缘，原来，兮尘和这个男的竟然私通两年之久，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这番回忆激起了天禾飙升的怒气值，起身抓住那昏迷的男人扔在兮尘脚下，“他是谁你还不说！”
　　“好，你不说是吧，”天禾气的直点头，“你不说我说！这是你的老相好，名叫张靖，你竟然能瞒着我和他私通两年多，果真好本事！”
　　兮尘听着天禾胡言乱语还是直摇头。
　　气急的天禾一脚将那个张靖踹醒，清醒的张靖看见兮尘像看到了救星，“阿尘，阿尘……阿尘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们被发现了……”
　　兮尘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人在说什么？！
　　“阿尘……呵呵呵……还叫的这么亲昵！”
　　天禾伸手抓住那个男的，兮尘都听到骨头要被捏碎的声音，痛得张靖嗷嗷直叫。
　　天禾从身上抽出一把小刀，眼睛看向兮尘，手却在张靖身上划过，吓得张靖直往后缩，“你说，他是怎么疼爱你的？用可笑的这里么？”
　　天禾手起刀正要落下，却被兮尘扑过来抱住胳膊，“不要啊，阿禾！”
　　天禾的心是彻底凉了，兮尘果然如这个张靖所说是爱的是他张靖么？
　　“你……你说什么？你不要我阉了他？”天禾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是……”
　　兮尘本想的是，如果天禾伤了人就会扯上官司，不过在天禾听来，却不是这样。
　　“对啊，阉了他他还怎么上你这个贱人？”天禾转头看向张靖，“劳资给你个机会！你给我艹烂这贱人，我就放你走！”
　　兮尘听到此话眼前一阵发黑，天禾，天禾竟然要别人碰他？
　　仿佛得到赦令的张靖忍痛走到兮尘身边就要扒他衣服，兮尘一边抗拒着一边抬头看天禾转身的背影，冷酷地有些决绝，“阿禾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

第一二一章 能爱他的也只有我
　　“信你？你倒是给我个信你的理由啊！”
　　兮尘凝望着天禾，“如果你的相信非要证据，那说到底你是信证据还是信我？”
　　就在兮尘说话的档儿，兮尘披着的衬衫也被撕掉了一只袖子。
　　天禾闻言怔了几秒后又恼于兮尘的诡辩，“我说我相信你，你就是给我看你们睡觉的事实么！”
　　兮尘无力于天禾的问话，本来就不大的力气再加上昨晚的过度劳动，全身软绵绵的，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裤子也要被那个张靖扒掉了。
　　“阿尘乖，我们再做一次，他就放了我们……”张靖还不忘火上浇点油。
　　果然史天禾听到这句话拳头握的更紧，骨节都在咯吱咯吱作响。
　　兮尘明白眼下多说无益，自己至始至终从来都没背叛过天禾，他忠于自己的爱情，就算死也不能让别的男人碰了自己。
　　这般想着，兮尘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张靖就往墙上撞去，如果他连信自己都做不到，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天禾的余光扫到兮尘的动作，条件反射地插进兮尘的墙壁之间，让兮尘撞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这么大的力道，他是想死么？
　　他怎么敢死！
　　兮尘见是天禾，本想退开，脚却不听使唤地停在原地，任由天禾握上他的手腕。
　　“想死？我没要你死你怎么敢？”天禾一用劲将他拉进自己的怀抱，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我现在才发现，让他碰你你岂不是如了你的愿？让他看着我怎么草你，岂不是更好？”
　　什么？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看？
　　还没等兮尘反应过来，他就被天禾扔在了床上，重重的闷响仿佛兮尘的心重重地跌落。
　　没有一丁点的疼惜，撕裂的疼痛。
　　兮尘本想抱住天禾来缓解疼痛，却被天禾单手握住手腕反剪在头顶。
　　“看到没！能让他露出这样表情的只有我！这世上能爱他的也只有我！”
　　天禾像是说给别人听，又似在说给自己听。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拖出去！带回史家密牢！”
　　听到少爷这么说的两个暗史如蒙大赦，迅速押着张靖出去。
　　听到关门声的史天禾狠狠扑在兮尘身上，朝他的肩头重重咬下，“怎么？他在的时候你都不敢叫了是不是？那么美妙的声音他又不是没听过？”
　　兮尘闭着眼睛不言不语。
　　天禾抬头看自己咬下的牙印，又伸舌头舔了几遍，这下永远不会消失掉了，“你为什么不看我？你和他做了多少次我就补回多少次！”
　　“你怎么不说话？”
　　“你这么饥渴的身体，除了我谁还能满足你？”
　　“想让劳资放你走，门都没有！”
　　……
　　不知过了多久，兮尘体力不支，意识都开始涣散，只是天禾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听着天禾一句又一句的浪话，兮尘的心早已麻木，最后一缕的意识也归于黑暗。

第一二二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史天禾不停地说，只可惜兮尘已听不见。
　　“尘，不要离开我……”
　　“尘，我爱你我一直一直都只爱你。”
　　“只要你忘了他，我就放了他好不好……”
　　“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爱行不行……”
　　“尘，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
　　……
　　可是，终归有什么不一样了，当现实残酷，爱已斑驳，已经不敢再看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又让我如何面对？
　　天禾俯下身看兮尘的睡颜，抚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那般眉眼如画自第一眼自己就深陷囚笼，这名为兮尘的毒怕是这辈子都解不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
　　时间若能静止该多好，天禾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醒来的兮尘，如果他要走如果他要离开，自己真的能放手吗？
　　天禾从兮尘的身上退开，胡乱地披上外套，心不在焉地手抖着连扣子都系不好，冲到外面被夜风狠狠一灌，才回神看到自己竟来到一家酒吧店前。
　　“算了”酒吧，他们当真也能算了么？
　　那就让他一醉方休，什么都不要想。
　　兮尘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本担心看到天禾有不知他还会说出怎样的话来，却没见到天禾的影子，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不过天禾竟然宁愿相信一个不相干的人说的话也不相信他说的，让他很是寒心。
　　而且，他都没有帮自己清理。
　　到底那个叫张靖的人陷害自己，破坏自己和天禾的感情，是意欲何为？
　　如今脑子里乱成一团糟，连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醒来都不见天禾让兮尘更是六神无主，天禾这是要和他决裂的意思吗？
　　兮尘无从再想，拖着身体进浴室做了简单的清理，眼下去找天禾也说不清楚，还不如找别人帮着分析分析。
　　找谁呢……
　　对了！慕予歌——他当然靠不住，不过他的室友可是王一尊，总会有办法的。
　　兮尘本来就感觉头昏昏的，谁知刚进B大校门没多久，就下起了暴雨。
　　“就这样，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这段不堪的昨日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心底的隐隐作痛依旧如针刺。
　　慕予歌听完之后只觉得好伤感，兮尘暗恋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个结果，结果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十天就闹出了这样的事。
　　按天禾的性子，如果不是爱得深，也断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慕予歌拍拍兮尘的肩膀，“书上说，爱情这回事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等我们查清楚，还你清白，再让阿禾跪下来求你原谅！”
　　兮尘闻言紧紧抓住慕予歌的手臂，“小歌？你相信我，相信我没有……没有做那样的事对不对？”
　　兮尘小美人的手劲也这么大！慕予歌吃痛地拨开兮尘的手，“我当然相信你！你爱阿禾那么久怎么可能有老相好？肯定是诬陷！”
　　慕予歌转头看向一旁默然的王一尊。

第一二三章 夜对百晓史家出手
　　王一尊收到慕予歌求证的目光，本对这拙劣到如家常便饭的诬陷没了兴趣，但又实在不忍拒绝那双桃花眼，“这么白痴的问题，还需要问？”
　　慕予歌很满意转过头朝兮尘点点，“你看，连习惯勾心斗角的王一尊一眼都看透这个诬陷的骗局，你还纠结什么呢？”
　　王一尊听不出这话里的韵味来，这是在夸他呢还是在贬他呢？王一尊眼疾手快地环住兮尘的腰，使劲地一掐，“嗯？勾心斗角，你说谁？”
　　“呜……”看着王一尊一副“你敢叫痛我就再掐”的表情，慕予歌硬生生将痛唿压在了口里，桃花眼里满是委屈，我是真的在夸你啊。
　　兮尘表示是不是自己乱入的方式不对？他们的动作是不是有些亲密了？
　　“小歌他是在……”兮尘琢磨着措辞，不过小歌貌似说得确实过了火？勾心斗角？
　　“我的意思是，你万冥王家的继承人一定见惯了什么宫斗宅斗商斗，再加上一等一高的智商，一定也和我一样看破了这是个骗局对不对？”
　　王一尊摸摸下吧，前面还很中听的，只是“和你一样”这样的话说出来，他还有智商可言么……
　　王一尊一收手，将慕予歌拉进他怀里，凑在他耳边看他满脸羞红浑身不自在，王一尊心里就很满足，“你要再说点我高兴的，我就帮你们分析分析。”
　　这个魂淡！慕予歌小眼一闭，脑袋一扬，“书上说士可杀不可辱，我慕予歌怎么可能屈服于你的银威之下就拍你的马屁！”
　　王一尊事不关己地耸耸肩，放开慕予歌就要走，“那我走了，对了，别忘记昨晚我帮他换衣服擦药的费用，记着啊。”
　　明明你不让我换的还跟我要钱！
　　兮尘看看自己身上的衬衫果然不是慕予歌的，没想到王家的大少爷会帮他换衣服……他果真是醒来的方式不对。
　　不过来找慕予歌不是想让王一尊帮忙的吗？兮尘赶紧拉拉慕予歌的衣袖示意他将王一尊给留住。
　　慕予歌不情不愿地嘟着嘴，好嘛，不就丢我一点面子嘛，虽然他承认王一尊的本事确实比自己高了那么一点点……
　　他拉住正要开门的王一尊，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声音有些羞涩有些颤抖，“主人……”
　　王一尊一挑眉，心情很好。
　　“其实，我原先就提醒过史天禾要他注意些的。”
　　慕予歌和兮尘你看我我看你，未卜先知啊？
　　王一尊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左腿搭在右腿上，双手交叠，“如果我没猜错，是”夜”做的。”
　　这时候还不忘记耍帅，慕予歌偷瞄他，尽管只比他小帅那么一丁点儿。
　　“”夜”想要蚕食梓桦三大世家的基业，上次慕予歌被错绑事件就是”夜”向慕容世家打的招唿，现在应该是对史家出手了。”

第一二四章 你再说点我高兴的
　　“上次？小歌不是被李佳城绑架了么？”那次的事兮尘也听天禾详细说起过。
　　“当时的后续发展你不是也在场吗？”王一尊补充到，“慕予歌不见之后被发现在慕容笑风家里吧？”
　　“这……确实有点奇怪。”慕予歌闻言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副看透一切其实屁都不通的模样。
　　“不奇怪，”王一尊竟然觉得这小家伙装逼起来也很可爱，“只是”夜”没预料到慕容雪被掉包，不过也不影响他们的计划。”
　　“他们的计划？”
　　兮尘和慕予歌瞬间感到掉进深坑的危机。
　　“制造矛盾，栽赃诬陷。”
　　慕予歌吃惊地瞪大圆圆的桃花眼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王一尊无语地朝着慕予歌锃亮的脑门一弹，手感很好，“你这里面装的是浆煳么？也没见你化浆煳为力量啊。”
　　慕予歌一扭头，“我的智商暂时还不想出动。”
　　王一尊闻言轻轻浅笑，见者动容，兮尘知道自己也算是美男一枚，但是和王一尊一比也不得不自愧不如。
　　“你笑起来真好看。”
　　王一尊一个激灵扭头看向慕予歌，记忆奔涌而出，桃花灿烂，笑靥宴宴，却又被慕予歌一语唤醒。
　　本愣神的慕予歌只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这下被四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慕予歌想不回神都难，“我，我……开玩笑的。”
　　王一尊眼里本存在的一点温度当下也被冻结，“这种玩笑开不得。”
　　试想对象如果不是慕予歌的话，被揍到残手残脚是轻的，一旦出了个人命也是可能的。
　　可怜的•重伤中的兮尘只好当起了和事佬，“那个……慕容雪和慕容大哥是兄妹，有什么好栽赃的？”
　　王一尊语速更快，话语更冰冷，“昨天慕容老爷子收到一封来信说慕容笑风对慕容雪有不轨心思，欲行苟且之事，还附上那天慕容笑风带慕予歌进屋的亲密录像。”
　　兮尘受到了惊吓，“这，这岂不是诬陷他们兄妹……”最后那个词兮尘真是说不出口。
　　“那天的分明是我，”慕予歌突然站起来，“我去找他们说清楚！”
　　王一尊看到慕予歌如此无厘头地要为慕容笑风出头，更是一阵无名火涌上心头，“你有证据么，你的身形和慕容雪那么像，那天慕容雪演出是众所周知的，穿着服装单靠个背影谁能证明那是你不是慕容雪？”
　　慕予歌着急地回忆，“那天那么多人都知道啊！知道我替慕容雪的事……”
　　“胡闹！你替慕容雪的事传的越开，只会更成为慕容雪和慕容笑风苟且的”莫须有”证据！”
　　“怎么可能？”
　　兮尘急着去拉转身的慕予歌，却不小心牵动了暗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阿尘？”

第一二五章 天禾是不是失踪了
　　“我没事，你不要冲动，”兮尘忍痛咬着牙将慕予歌按坐在床边，“你想想，你要是去了他们只会栽赃慕容雪是为了与慕容大哥见面才找你做替身，谁会相信你的话？”
　　慕予歌一想也是，他怎么没想到呢，“可是，最近都联系不到慕容大哥……我有点担心……”
　　在一旁静观其变的王一尊看到慕予歌担心慕容笑风就一股子无名火无端地冒出来，语气冷得可怕，“你担心他一分，我就一天不去帮他。”
　　“你……”慕予歌要被王一尊的话给气屎，这个大局不分的混蛋。
　　兮尘终于确定了心中所想，王一尊貌似对他家小歌有那么点意思，而小歌貌似对慕容大哥有那么点意思。
　　小时候慕予歌可是说过要嫁给慕容大哥的，只是他本人倒是不记得了。
　　“那，你知道慕容大哥在哪里对不对？”
　　狗急了是会跳墙的，何况是他家的学霸狗，尽管王一尊很不爽告诉慕予歌有关慕容笑风的一言一语，“他被召回本家了。”
　　“回家又不是囚禁，为什么我都联系……”慕予歌看到王一尊冷到要杀人的表情实在是没有勇气说下去。
　　“有了那样的传言，一向古板的慕容老爷子不说囚禁慕容笑风，至少小黑屋神马的……”
　　“哼～”慕予歌用鼻子直哼唧，“别忘了未婚妻也是当事人呢，我不信你不去帮她……”
　　“果然是猪脑子……我正好借此理由和她解除订婚关系，有什么不好？”王一尊点点慕予歌自以为是的脑门，“所以不要祈祷我能顺带救慕容笑风，不过……”
　　不过你妹啊！这个混蛋肿么总爱卖关子啊，直接说出来你会死么会死么……
　　慕予歌没好气地接了他的腔，“不过什么？”
　　“不过你现在要担心的不是慕容笑风吧，你们的青梅竹马史天禾，不管了吗？”
　　啪嗒——
　　兮尘一分神，就把床上的被子全部扫到了地上，连牵动的伤口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他至今还是放不下天禾，虽然想起他是心很痛，可是一旦没有他是不是能不行尸走肉地活着，他想答案是否定的。
　　慕予歌表示理解地替兮尘问到，“天禾他这个是非不分的魂淡能怎么地？受伤的是阿尘哎，他可是做爽了……”
　　兮尘原本惨白的脸疑似有了红晕。
　　“他这么久联系不到，你觉得正常么？”
　　慕予歌一耸肩，“很正常啊，他愧对我俩所以不敢联系嘛……”
　　“不是的，小歌……”兮尘在一边已经有些乱了分寸，“阿禾他就算要和我决裂，依他的性子也会明白告诉的，可是他到现在都……”
　　兮尘握了握一直捏在手里的手机，没有铃声也没有振动。
　　“算了”酒吧里，天禾每喝一口，眼前无不是兮尘的幻影。
　　真是醉了又醉，醉到不能再醉。

第一二六章 我只是来讨利息的
　　天禾也不知道自己是喝了多少，眼前总是想起兮尘的眉眼如画却是心痛地无以复加。
　　以前越幸福，现在就越疼痛。
　　不知多久，天禾终于自浑噩中陷入黑暗。
　　等天禾再一睁眼，眼前一片漆黑，不是当初的“算了”酒吧，这是什么地方？
　　天禾本想站起来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缚着，眼前之所以一片漆黑原来是因为眼睛被蒙上黑罩。
　　他帝印象中自己还在喝酒，怎么会？
　　一种不安慢慢爬上他的心头，天禾才突然想起当天早上王一尊的嘱咐，“夜”的爪牙已经伸向三大家族，难道昨天兮尘的事也是被栽赃嫁祸了？
　　这番酒醒似乎是发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真相，就是不知道是否如自己所想，渴望与现实的矛盾，让人抓狂。
　　未等及天禾的思绪，就听到门口有动静。
　　天禾竖起耳朵听。
　　“他醒了么？”
　　“报告夜少使，他还没醒。”
　　接着天禾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赶忙装作还没醒的样子。
　　“既然醒了，还装什么装？”
　　本来天禾就什么都看不见，听到此言冷哼一声，“既然知道，还不给劳资解开。”
　　“呵呵，这就给史少爷解开。”
　　有谁将天禾的眼罩摘掉，天禾才看到眼前原来有三个人，都带着黑色斗篷，从头遮到脚，屁都看不见，不过也确定了确实是“夜”的人。
　　天禾动动被绑着的手，“这就叫解开？”
　　“呵呵，史少爷，那个权力小的并没有。”
　　史少爷史少爷的，总感觉在拐着弯骂自己。
　　“这么”客气”地把我请来，有什么事说吧。”天禾故意把“客气”二字加重，真是一群不懂什么叫礼贤下士的俗人！
　　“请史少爷来的并不是我，而是我们夜主。我只是向史少爷来讨点利息的。”
　　玛德一个史少爷原谅你了，这一而再再而三地称唿是“史少爷”绝逼是故意的！
　　“你别忒么叫劳资的姓了！”
　　黑斗篷先是一愣，后才想明白，这“屎啊屎”的称唿人家确实没想周到，不过这史少爷现在作为阶下囚堪比沾板上的鱼肉，竟还敢这么嚣张，有他笑不出来的时候。
　　“是小的失误，那现在就请天禾少爷来算算利息吧，”黑斗篷语色一转，“少爷何不成全我和兮尘呢？”
　　天禾的心头仿佛有一块石头重重敲下，把他的心砸的稀巴烂，这化成灰都忘不掉的声音，这直戳痛处的话，“你，你是张靖？”
　　“既然被天禾少爷认出来了，那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说着，张靖将身上的斗篷一扔，露出那张还算俊朗却冷似无情的脸。
　　史天禾扪心自问自己也不是被吓大的，只是不想听他提及与兮尘的关系，就算是无中生有的关系也不想听。

第一二七章 青春就是伴着过错
　　“怎么？你本钱又不在我这存着，哪有利息给你？”天禾吊二郎当地向后一靠，“不过，你可欠我不少呢。”
　　“呵呵，我只知道天禾少爷欠我的。”
　　“我说，你欠我一个真相。”
　　“真相？”张靖嘴角勾起的弧度让面部有些扭曲，“真相就是如你所见。”
　　“人人都说喝酒喝醉，我这是被一番酒给灌醒了，”天禾眼角有些后悔，他怎么就那么轻易信了张靖的话呢，“我和兮尘在一起十二年了，他和哪些人见过聊过，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怎么就相信了你的话？”
　　“你确定你知道的一清二楚？私会懂不懂？你每分每秒都有跟着他吗？”
　　“我……”天禾有些动摇。
　　“你看，你连对他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
　　“我该相信他的，我该相信他的……”天禾突然好想见到兮尘，对他说对不起，乞求他的原谅。
　　“迟了，史天禾。现在——”
　　没等张靖说完，史天禾就问，“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破坏我和阿尘的感情？”
　　“破坏吗？”张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目的啊，你昨天一共打了我八拳，踢了我两脚，让我先收回这些利息再说吧……如果赶上我心情好的话……”
　　“好，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让你还，但之后你一定要告诉我！”
　　天禾抬起眼看向张靖，眼里的兽性让张靖为之一震。
　　张靖恼怒于自己刚才一霎那的胆战心惊，转头对两个黑斗篷说，“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雨点般的拳头凌厉地砸在天禾的身上，这点疼痛还不够，比起自己伤兮尘的心痛，又怎么够么？
　　张靖对史天禾状似无感的态度很不满意，“你们给我使劲啊，没吃饭呐？”
　　更加如狂风骤雨的拳头落下，史天禾的嘴角被蹭破了皮，眼睛被打得紫的发青，肚子上也挨了不少拳头。
　　“停！”张靖伸出一只手阻止了手下继续群殴，“你们打死了，可怎么跟夜主交代？”
　　两个黑斗篷你看我我看你，这让下黑手揍人的，不正是夜少使你么！
　　“看什么看！我有让你们下死手么！”
　　……
　　天禾也没有精力听他们争辩，意识开始背离，他死死盯着张靖，“你……说好的……”
　　他还没说完就又一次陷入了昏迷中。
　　“如果夜主问起来，你们就说**药性太强，人还没醒。”说完张靖就拍拍屁股走人。
　　B大寝室。
　　王一尊许了承诺打探天禾和慕容笑风的消息便出去了，留下慕予歌和柳兮尘各自单相思。
　　“小歌，你说阿禾会看透真相吗？”兮尘满脑子纠结，“如果……他还不相信我，怎么办？”
　　慕予歌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书上说，青春就是伴随着过错的，只要你还愿意原谅他，这就不是误会，是爱情。”
　　PS：终于答辩完事的论文狗∪･ω･∪

第一二八章 慕予歌开的烂桃花
　　对啊，爱对了是爱情，爱错了是青春。
　　他的这一深爱，纵无果也无悔。
　　不过——
　　兮尘很惊讶，“……小歌你一向呆若木鸡，几时明白这般深刻的道理？”
　　我日！真忒么安慰错人了……
　　慕予歌转头不理这忘恩负义的人，“连这般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的你怎么说。”
　　“你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兮尘做深思状，“就说你没本少爷聪明嘛，呐，我们去网吧松松筋骨？好久没玩手好痒啊……”
　　慕予歌感觉这个变脸速度如此之快的损友很欠揍，一枚白眼送过去，呆呆地盯着兮尘的屁股问，“你屁股不疼了？”
　　“……”兮尘被这一问给逼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干捉急地红上脸，“这么羞耻的事你敢不敢不给本少爷提！”
　　“不疼了？看来天禾用的力道还不够大，下得手还不够狠啊……”
　　“慕予歌你给本少爷闭嘴闭嘴！”
　　慕予歌面露惆怅，“看来你是满血复活了，可是我半条血条还空着。”
　　“每次说去网吧你不是像打了鸡血嘛？今天是怎么了？”兮尘疑惑地问。
　　“唉，说来话长嘛。”
　　“那你就长话短说咯。”
　　“嗯，怎么说呢，”慕予歌冥思苦想，“你知道我最看不惯游戏里那些坑爹的，所以上一次就刷喇叭找那个坑神”一奉承尊”理论，结果却招来一群腐女狼，生搬硬拽地要我和那个坑神登记G友，还要婚礼！”
　　“少年郎，你待嫁啊。”
　　慕予歌扶额，“我说正经呢，本来那个坑神已经送了我G友戒，我就气愤给解除了……”
　　“哇哇哇，原来不是待嫁是已嫁啊。”
　　慕予歌正惆怅着呢，却被基友这样打趣，“还没说完呢，结果我被全服通缉，走到哪里都有那群魔鬼一样的女人们跟着，最要命的是”一奉承尊跟我说他去解释，结果他解释说”我只是闹别扭，过两天就举行婚礼”！虽说那群女人不跟着我了，可是我现在压根不敢上游戏，天知道哪天我就被那群女人给人肉了……”
　　“噢……”兮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么悲痛的事我浪费了半天的口舌，你就一个噢字？”慕予歌很伤感。
　　“咳咳，”兮尘故意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我只是在数你今年开了多少朵桃花……”
　　“桃花？”慕予歌很疑惑。
　　“对啊，你看看，”兮尘扳着指头替慕予歌数着，“这第一是王一尊，看得出来他对有点意思；这第二是慕容大哥，从小就喜欢你不用说了；这第三竟然扯出个网恋！那个一奉承尊啊，说不定早就觊觎你才联合那群腐女狼给你下套呢。”

第一二九章 还曾幻想你当小三
　　慕予歌仰天喟叹，身边都是一群这么不正常的人让他情何以堪活何以活！
　　“你能正常点分析吗，你是不是以为你喜欢阿禾，这世界上所有男的都喜欢男的啊？”
　　兮尘一本正经地摇摇头，“小歌，我说的都是事实而已，你又何必不敢承认呢，所谓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血淋淋的真相……”
　　“Stop！”慕予歌捂住耳朵，“勇士你去面对那血淋淋的真相吧，别扯上我这个平民！哦对了，别忘了你家阿禾还惦记着你出轨的血淋淋真相呢……”
　　“那才不是真相呢，”本亢奋的兮尘一下子蔫了，“呐，小歌你不喜欢这些桃花，你还暗恋着天禾吗？”
　　慕予歌被问得一怔，“怎么突然这么问？当时不是早说清楚了嘛，我知道天禾喜欢的是你的那时候就拯救自己回归正途了……况且，我没说那些桃花我都不喜欢呐……”
　　兮尘笑眯了眼，美滴滴的小脸春光灿烂，“嘿嘿，不说点狠的你就不招是不是？呐，你喜欢的是谁？王一尊？慕容大哥？”
　　“亏你说的出”王一尊”来，那就是个唯我独尊•自认为地球围着他转的变态！我要是傻子才会喜欢他！”
　　“谁说你不是啊……”兮尘心想，你一般状况下确实是呆傻呆傻的啊，“嘻嘻，看来你喜欢的是慕容大哥喽？”
　　被戳中小心思的慕予歌薄薄的耳朵泛起了桃色，眼睛不敢直视兮尘地看向地面，“就是有点好感而已……”
　　那方惬意的圣地，那款爱意的手机，这些都是慕予歌心中视若神明的珍宝，如果说只有一点儿好感，打死慕予歌他也不信。
　　看到慕予歌这般羞涩的表现，兮尘很失望地说，“原来你这么喜欢慕容大哥啊，唉，我曾经还幻想着，如果你一如既往的喜欢天禾，就当个小三什么的，上演一场死党撕逼大战，那该有多刺激多激动人心啊……”
　　慕予歌看着兮尘充满希冀的星星眼做抠鼻状，“兮尘小美人你不觉得你更有当小三的潜质吗？这么光荣的身份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有木有……”
　　兮尘满脸嫌弃，“我是光明正大的原配好么！”
　　慕予歌本来想再挤兑兮尘两句，却被突然的敲门声给阻断了。
　　急促而又嚣张的敲门声。
　　“是王一尊有阿禾的消息了吗？”虽说这么仓促的行为完全不像王一尊的做派。
　　“你真的想多了。”这个生怕别人听不到的敲门声除了顾佑年他想不到别人。
　　慕予歌开门后却吃了一惊，“温，温学长，你怎么来了？”
　　温如枫还未说话，顾佑年就率先跳出来抢着说，“嘿，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啊！”
　　慕予歌狐疑地歪着头看他。

第一三零章 王一尊不长这样吧
　　这不是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顾佑年心虚地直接躲在温如枫的背后。
　　被温如枫那双精光曝露的眼睛一扫，慕予歌直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顿时无迹可遁，本来想问顾佑年他说了什么的话也咽回了肚子里。
　　这个冷场的尴尬啊。
　　慕予歌本来叫兮尘躲着的，毕竟不是本校生，被楼管阿姨发现了指不定赶出去，而我们的兮尘不明慕予歌的好意，看半天没动静便钻了出来。
　　兮尘看到缩在那个很是精明•学长之类•的男人后面的顾佑年，也是一愣。
　　这人身形好似天禾啊，难道慕予歌他在撒谎，他其实还对天禾念念不忘？不对，他喜欢慕容大哥这点不可能有假……
　　“慕予歌，我记得你室友是王一尊吧？”温如枫同样好奇地打量着兮尘，“王一尊——应该不长这样吧？”
　　“呃——他，他……”
　　不等慕予歌结巴完，温如枫又继续说道，“而且，不是有人说你生病了吗？”
　　顾佑年在背后使命地朝慕予歌挤眉弄眼。
　　低头犹豫的慕予歌完全没看到，只是在撒谎和说实话之间徘徊——
　　如果说谎的话，就得撒无数个谎去圆之前的谎，那多费脑细胞啊，所以慕予歌最终决定招了。
　　“学长，我没病，是我这位A大的朋友生病了前来投奔我，我就留下来照顾他……”
　　顾佑年真是给跪了，亏他好心给他编逃课的理由！这个没智商的家伙！
　　“这就是你逃掉阎教授课的原因？”
　　慕予歌拼命地点点头，“对啊，我不是故意的……”
　　顾佑年在一旁侧阴阴地补上，“你是专门的……”
　　顾佑年我日你大爷！不说话会死啊？
　　温如枫倒不计较慕予歌是故意的还是专门的，郑重地拍着慕予歌的肩膀，语重心长似有刘备托孤的沉重，“阎教授是我们校出了名的阎王，只要逃课一次期末必挂，而且你还逃了昨天今天两次，你做好心里准备吧……”
　　“不要啊，”慕予歌哭丧着脸，“我是学霸我怎么阔以挂科……”
　　这种大言不惭的家伙真是不值得同情，顾佑年无辜望天花板。
　　兮尘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可素又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温如枫长叹一口气很是无奈，今年他遇到的怎么都是一群问题儿童？“这次我就跟阎教授说你生病高烧，不过没有下一次喔。”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慕予歌喜不自胜地直点头，激动地差点给温如枫一个熊抱。
　　“不过，你朋友真的生病了？”温如枫对这个好端端站着的“朋友”很是怀疑。
　　兮尘的“病”还真不好开口，慕予歌想了想，一脚踹在兮尘的屁股上。
　　兮尘旧伤未愈，又被慕予歌这么毫无准备地一踹，呜咽出声，想必这下要真残了。
　　果真是“菊花残，满地殇”的命运吗……
　　慕予歌摸摸鼻子，“他是……这里受伤了……”


第一三一章被反噬的摄魂之术［一更］
　　这下没伤也要被你踹出伤了吧……
　　“混蛋慕予歌，你不知道我伤还没好么！”兮尘对这个猪队友也是服了。
　　慕予歌无辜地耸耸肩，“你这不是还活蹦乱跳地么……”
　　“难道你非要本少爷咽下最后一口气么！”
　　慕予歌摊摊手有些自责，“让你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么艰巨的任务臣妾做不到啊！”
　　“你……阿禾不在是不是没人能制得了你了！”
　　慕予歌扬起高傲的小脑袋，“汝等小辈能耐我何？”
　　温如枫看着这场闹剧的展开被逗得好想笑，这简直是问题儿童的逗比组合，为了作为学长和班导的尊严他也得忍着，“那我就先走了，慕予歌你记得下不为例，下次再请假就太说不过去了。”
　　闻言慕予歌立刻乖宝宝地立正站好，头点得像是要随时掉下来，“温学长放心，绝对没有下次，我会安静地做一个学霸。”
　　顾佑年非常不给面子地噗笑出声，兮尘表示已经很习惯慕予歌自称学霸，在他看来，任何下限被慕予歌刷新都不足为奇。
　　温如枫适时地将到嘴边的笑声转化为咳嗽，“那就好，我期待你的表现。”
　　兮尘腹诽，慕予歌的表现绝对会叫你大吃一惊，而且是只有“惊”没有“喜”的那种。
　　可惜温如枫并不知情，他朝大家点头示意以后便轻轻地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
　　没有学长威压的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顾佑年和兮尘，至于慕予歌这个单细胞生物能不能体会到“威压”一词的具体含义还有待论证。
　　“对了，小歌，他是……”兮尘继续打量着顾佑年，他没天禾帅，还没天禾白。
　　“噢，”慕予歌这才想起他们俩个还不认识，“他叫顾佑年，你是不是发现他长的像天禾？可千万别认错人直接扑上去了……”
　　顾佑年打断慕予歌的话，一针见血，“当初认错人直接扑上来的人是你好吧？”
　　“我……”慕予歌用余光扫到兮尘的表情略僵硬，这家伙连过去的飞醋都吃呐，“书上说的好，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这么久你还提，就不允许我认错人作别我的过去嘛？”
　　顾佑年白眼看天，“我又没说我是好汉。”
　　“你是怂货。”
　　“小歌……对不起……”兮尘依旧觉得对不起慕予歌，如果慕予歌愿意和他分享天禾的爱，他心里或许会更好受些，尽管天禾说他爱得只有他而已。
　　旧事重提慕予歌还是免不了伤感，但是他的爱情从没有分享一说，兮尘想的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无法接受。
　　“阿尘，你们都好好的，我就没有什么奢求了，”慕予歌原本呆呆的桃花眼里满是真诚的光彩，“那过去的一切只是说明我的幸福并不在那里，我会去追求真正属于我的。”
　　“咳咳，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们两个还计较那么多干嘛，小鱼儿现在可是有我好好疼爱喔。”顾佑年故意色咪咪地看向慕予歌，只是他的眼除了大的明亮之外，不像慕予歌的魅惑，也不像王一尊的气势。
　　慕予歌一枕头砸向他，“滚滚滚，你把叶梓宇丢哪儿了？快快快回去吧！”
　　“喂喂喂，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顾佑年被慕予歌一边推着一边嚷着，“还不是我帮你跟那个阎王请假说你生病了？”
　　慕予歌气鼓鼓，“你请假能把班导请来？”
　　“呃，”顾佑年自知理亏，“我就说”慕予歌可能是生病了吧”？”
　　“滚！请假哪有你这种疑问语气的！”
　　顾佑年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慕予歌很烦躁，怎么上个大学竟然有这么多的事来？柳兮尘被污蔑出轨，史天禾下落不明，慕容笑风被家族监禁，王一尊这室友霸道乖戾，顾佑年这朋友当的还不靠谱……
　　顾佑年也看出慕予歌的心不在焉，不过慕予歌却从来没有向他提起，没有向他打开心扉的慕予歌那层薄薄的壳子，能经得起多少的事呢？
　　顾佑年摇摇头，金融衍生品分组的事就先不和他提了，自己和叶梓宇带着他就足够。
　　兮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慕予歌，二次元的慕予歌一直是所向披靡自信爆棚，三次元的慕予歌一直是不问世事呆呆萌萌的，而现在慕予歌的不安烦躁让兮尘回忆起那件让慕予歌性格分裂的事件来。
　　当时医生说慕予歌心情的极不稳定可能会再度引发他崩溃的边缘，所以最好不要让他有杂念。
　　就因为医生的这句话，慕老爹差点让慕予歌出家去当和尚。
　　“小歌？”兮尘轻轻地唤慕予歌，“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先躺会吧。”
　　慕予歌走到床边，“没事，就是有点头疼。”
　　兮尘的小心肝七上八下，只怕慕予歌随时暴走，上次宰只狗，这次宰个人神马的。
　　论#他家小歌不可能这么凶残#
　　#游戏里慕予歌杀人如麻快意人生#
　　#事实的真相，惨死在兄弟刀下的亡魂#
　　……
　　不要不要ヽ(≧Д≦)ノ
　　王一尊你快回来拯救我！你的室友兼心上人想谋杀亲友！我还想等到和天禾携手白头的那一天，我还想活很久！
　　“柳兮尘少爷，快开门！”慕予歌唿叫了三遍，才将深陷自我意识的兮尘给拉了出来，“我说少爷您行行好，赏脸帮我开个门好不。”
　　兮尘这才听到有敲门声。
　　这次的敲门声透着声声的不耐烦，这次是王一尊绝对错不了。
　　王一尊本以为是他家的狗狗兴高采烈地来欢迎他，没想到开门的是柳兮尘，他家学霸狗却蔫蔫地躺在床上。
　　这——与他走前完全反过来的情形。
　　“怎么回事？”
　　慕予歌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有点头疼。”
　　自己出去才多久就变这样了？王一尊将疑惑的目光转向柳兮尘。
　　这这跟我无关啊，表用这种都是我的错的目光看我啊！
　　兮尘在巨犀利目光的压力下不自觉有些结巴，“那那不…不关我…我事啊，是是小…小歌他脑子一根筋，却又担心那么多，脑容量不够用了！”
　　兮尘干脆一口气讲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十年后咱又是一翩翩美少爷！
　　王一尊对除那些有合作价值以及他感兴趣的人之外多说一句话都会觉得是浪费时间，所以他才懒得对柳兮尘做什么。
　　他直接走到慕予歌的床边坐下，用手挑起慕予歌的小脸，只是那双明媚的桃花眼却紧紧闭着不再看他。
　　“不知道是我回来了么，怎么不睁开眼看我。”
　　“我头疼得厉害呃。”
　　“看我，否则我就不告诉你他们的消息。”
　　慕予歌本来就是因为天禾和慕容笑风的事而烦恼，现在听到王一尊的威胁，更加烦恼，自己竟然这样无力，好友遇到危险自己无法出手相助，却要依靠王一尊这个变态。
　　慕予歌愤愤地睁开眼，怒气冲冲的桃花眼里有一股美的煞气，别是一番滋味。
　　王一尊那张冰山美人脸依旧那般绝代风华无人能敌，那双凌厉气势逼人的凤眸也依旧是君临天下的美，只是眼中那微闪的红光却很惑人，不同于他生气时的暗红。
　　“搂住我。”
　　慕予歌竟然觉得自己没法拒绝王一尊的要求，如果拒绝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慕予歌坐起身搂住王一尊的脖子，小脑袋依偎在王一尊的胸前，他竟然会想要这么做？！
　　在一旁的柳兮尘真是受到了惊吓，还不止一点点！
　　这不是他们柳家早就失传的摄魂术么！
　　重点是早就失传王一尊怎么会施术！
　　而且对象竟然是慕予歌，但是慕予歌喜欢的是慕容笑风，却被王一尊这个霸道的男人给摊上，这样的结局只会有两种不需要解释——
　　一是王一尊得不到慕予歌的爱，也不会让慕容笑风得到慕予歌的人的悲剧收场；二是王一尊得到了慕予歌的人，慕容笑风黯然退出，还是悲剧收场。
　　总而言之三个人纠结在一块的爱情至少有一个人要悲剧，要不就是三个人的悲剧。
　　“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了兮尘的分析，转头一看，竟是慕予歌挣开了王一尊的摄魂术，把王一尊推到了一旁，看上去状态有点不太好。
　　慕予歌被吓呆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兮尘战战兢兢地走到王一尊的身边，“你没事吧？你怎么会用我们家失传的摄魂术？”
　　“只是觉得有用便学了，”王一尊的面色有些惨白，刚才被反噬受伤的是神经层，“想找个抵抗能力弱的试一试，没想到竟然被反噬。”
　　慕予歌总算听明白了，王一尊是把自己当做是抵抗能力弱的小白鼠做试验！
　　前面进展地很顺利，怎么会遭到反噬呢？
　　是因为自己吻了他的桃花眼吗？
　　那么原因究竟是吻这一行为还是桃花眼这一对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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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你还是这样呆着吧［二更］
　　真是禁不起再试一次，否则自己会落下病根了。
　　说来也算是三人同甘共苦，这张床柳兮尘躺完慕予歌躺，慕予歌还没躺完王一尊又躺下了。
　　王一尊看上去确实伤的不轻，兮尘将慕予歌拉到一边，悄悄地问，“小歌你头不疼了？”
　　慕予歌很诧异地点点头，怎么突然不疼了呢，“被他这么一摄魂，竟然不疼了。”
　　“因为他对你施展摄魂术，抽空了你心中杂七杂八的思绪，所以你的小脑容量又够用了呗。”
　　“你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不过阿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摄魂术就是我家的，我小时候常听我太爷爷说起。”
　　如果说摄魂术是以姿容为凭借的，那王一尊属第一有资格，兮尘就属第二有资格练习的。
　　“可是，”兮尘还是想不明白，“王一尊他学习摄魂术为哪般？让你喜欢上他？他这么强权的人要让你喜欢他应该不屑这种手段吧？”
　　“天知道，反正他这种霸道独尊蛮不讲理的人打死我我都不喜欢，”慕予歌哼地一声表示他不喜欢的决心，“我觉得他可以去摄魂”夜”的头领，让他把天禾放了；或者去对那个慕容家主施展摄魂术，让他把慕容大哥放了……”
　　哎，慕予歌果然是不喜欢王一尊的甚至还有些讨厌，这下慕予歌该情路坎坷了。
　　不过当下之急是王一尊不知道何时竟然站在了慕予歌的身后，而慕予歌还在喋喋不休地自我歪歪着。
　　“呐，阿尘你说我说的对不？你给点反应会死么。”慕予歌有点不满意兮尘的呆愣不专心。
　　兮尘有些发憷地伸手指指慕予歌的背后，王一尊大神，这些都是慕予歌一个人的分析，与我无关请你明鉴啊！
　　慕予歌转头一看，吓得魂都丢了一半，“你，你不好好休息，不声不响地藏在我背后做甚？你这是偷窥我的隐私，书上说这是侵犯了我的隐私权，你这是犯法的！”
　　王一尊掏掏耳朵漫不经心，“隐私你说那么大声，我不想听都难。”
　　“兮尘我们真的很大声？”
　　“没，没有……”兮尘看到王一尊的眼神立刻改口，“可能有点大吧……”
　　“既然我们很大声，那你走我背后干嘛？”
　　“不过来怎么揍你？”
　　“你凭什么又揍我？”
　　“就凭你说的每个字我都不欢喜！”
　　“话是我说的，嘴长在我身上，与你什么干系。”
　　“好，我不管，你说喜欢我可以，但前面不可以加否定词。”
　　“嗯，我喜欢你才怪。”
　　“你个学霸狗……”
　　“不服我可以准许你咬我啊。”
　　……
　　这样没有营养的对白让兮尘想起了他和天禾以前也总是这么吵吵闹闹，还亏慕予歌受得了。
　　看来，头疼的不疼了，被精神反噬的也好了。
　　“还是……说正事吧？”
　　兮尘面对王一尊时对天禾的那种嚣张气焰总是被压制地流露不出来，这般被逼的情况下才用了征求的语气，可是却换来王一尊和慕予歌的共同瞪视。
　　和事佬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慕予歌傲娇地转过头，王一尊又恢复他不可一世的神态。
　　这对欢喜冤家还真是没有看透，彼此都没发现已经离不开对方了吧，慕予歌的头疼因为王一尊好了，王一尊的反噬又因为慕予歌减轻，这冥冥中似乎有一丝宿命的味道。
　　“其实，他们俩个都没我想象中的情况那么好，”看到两只即将炸毛的小狗，王一尊又补充说，“不过都没有生命危险。”
　　兮尘很不明白，“阿禾怎么说也是史家的继承人，”夜”难道敢对他下手？”
　　“当初自称你老相好的男人是叫张靖，对吧？”
　　“对啊，不过也有可能是假名。”
　　“不是假名，”王一尊摇摇手，“张靖是”夜”的夜少使。”
　　兮尘和慕予歌异口同声，“夜少使？”
　　“嗯，”夜”这个组织等级分明，从高到低分别是夜主，夜使者，夜少使，夜者。”
　　“夜主自然不会对史天禾出手，最多是想拉拢史家，至于张靖，那天他应该被史天禾给打了吧，所以据王家眼线回报，史天禾被张靖给揍了。”
　　“什么？”兮尘听到天禾被揍瞬间六神无主，“那他要不要紧，有没有受伤？”
　　所谓关心则乱，被人揍了哪有不受伤的道理，王一尊很屑，“人在江湖混哪有不挨刀，一点小伤而已不打紧。”
　　“那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他被揍晕过去而夜主还没空召见他。”
　　兮尘算是松了一口气。
　　慕予歌心软口硬地说，“被揍一顿那是轻的，谁叫他是非不分。”
　　“张靖以牙还牙那是轻的，重点是那个夜主假面会摄魂术，让史天禾服从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刚才不就抵御了你的摄魂术吗？”
　　“你那是蒙的吧……”王一尊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这个天才竟然失败，“况且假面的摄魂术比我这个初学者强太多，不可能会有人挣脱的。”
　　“那他岂不是可以凭摄魂术征服地球。”
　　“前提是他得看全球60亿人每一人一眼，如果看一个人需要1秒，那60亿人就是60亿秒，1亿分钟，16666666小时，694444天，1903年，他能活那么久吗？”
　　慕予歌听着这一长串的数字就崩溃了，“你别说了，我懂。”
　　“所以说……你就不能在那个夜主要和天禾见面之前把天禾救出来了么？”
　　兮尘在旁点头表示同意。
　　“所以我回来找柳兮尘。”
　　兮尘一听顿时来了劲儿，“要我一起去吗？真是太好了……”
　　“嗯，我知道摄魂术是柳家之传，所以你可能了解地更详细，有关这方面我路上再问你。”
　　“没问题，本少爷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慕予歌在一旁磨拳擦掌，“那我呢？”
　　“你？”这个问题王一尊表示没想过，“你就这样呆着吧。”
　　兮尘表示同意，“小歌，你还是呆着吧，危险是难免的，你还是不要涉险了。”
　　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
　　慕予歌看着他们就要离去的身形，这只说了史天禾的情况，那还有慕容大哥呢！
　　“王一尊！那…那慕容大哥呢？”尽管慕予歌有预感王一尊会故意不说。
　　果然——
　　王一尊吊起了胃口，“呐，你让我想想。”
　　慕予歌的桃花眼里波光流转，澄净无邪，让王一尊突然感觉自己很罪恶。
　　“他没有被揍，也没有受刑，最多可能是被逐出慕容家，不过这可能也是他之所想，具体的等他回来会跟你详说。”
　　不知道为什么，王一尊这个人虽然霸道偏执，但是他说的话却能让人深信不疑。
　　慕予歌顿时觉得很心安。
　　“那你们要小心啊，兄弟。”
　　这声兄弟虽然亲切，却不是王一尊愿意和想要听到的。
　　“以后，叫我尊或者阿尊。”王一尊顿了顿又补充说，“以后，你的眼，只能看我一个人。”
　　慕予歌的心脏怦然一动，王一尊的话让他蓦然间有一种共鸣，他也希望，他所爱之人的眼，只能看他一个人。
　　兮尘作为旁观者，明显看到慕予歌刚才是被触动了，这死小子还死不承认地装！
　　慕予歌傲娇地转过头，“我等你们好消息。”
　　王一尊暗笑自己竟然情愫外露，而那个懵懂的呆子还傲娇地转过头去。
　　一路上，王一尊不说话，柳兮尘也不知道如何搭腔。
　　终于，王一尊一个刹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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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这疯狂的绝对控制［三更］
　　柳兮尘抬头一看，“算了”酒吧。
　　“史天禾被关在这家酒吧的酒窖里。”
　　“喔。”柳兮尘觉得自己果然不适合和太聪明的人讲话，不仅压力有点大，而且听不明白他想要表达怎么个意思。
　　王一尊也同样不想和太笨的人讲话除了慕予歌，说得这么明白就“哦”一声是几个意思啊？
　　“知道怎么做了？”
　　兮尘诚实地摇摇头，“还是不明白。”
　　怪不得史天禾会被人家抓住，智商都被柳兮尘带着直线下降了。
　　“我原本是计划和夜主假面直接谈判要他放人，而且我已初步掌握了摄魂术的基本，应该可以保证自身安全，但如果我和夜主见面交涉一定是在夜主面见史天禾之后，那么史天禾会不会被摄魂我就不敢保证，”王一尊又继续说，“所以我刚决定我们先夜主之前去偷人。”
　　一口气解释了这么多果然很麻烦，口干舌燥啊。
　　兮尘这下终于听明白了，感情刚才走在路上王一尊的思维竟然还能转得这么活跃临时改变策略，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是最后的结论不就是去偷人呐，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整那么多废话做甚！
　　兮尘跟在王一尊的背后走近酒吧，表示这是他第一次来酒吧，黄昏将近，夜幕初上，酒吧的人还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连服务员都是睡眼惺忪的样子，貌似是个好机会。
　　王一尊刚找到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就有个小哥走过来询问，“两位想要点什么？”
　　“呃……”兮尘木有来过酒吧好忧桑，本想着要不要学电视里的那样点个“血腥玛丽”之类的，却被王一尊打断。
　　“一杯”绿色蚱蜢”，”王一尊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柳兮尘一眼，在柳兮尘看来那绝对是满满的鄙视，“再来一杯柳橙汁。”
　　果断是被鄙视了！
　　“好的，请您稍等。”服务员小哥临走前还不忘对王一尊放个电眼，那臀部扭的像是要掉下来一样。
　　直让柳兮尘作呕，反观王一尊却是一派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或许真的什么都不被看在眼里。
　　“等一下我会去上厕所，先去酒窖把那几个喽啰摆平，两分钟之后你来酒窖找我，”王一尊突然想起兮尘还不知道酒窖的位置，“酒窖在厕所左转直走二十步再右转的那个暗门下面。”
　　今天说得话估计比自己以前一个月说的话都要多了吧，王一尊想。
　　兮尘点头表示明白。
　　“如果有人问你你怎么也去厕所你怎么说？”
　　兮尘被一下子问蒙了，“啊？”
　　“你就说，我喝多了，来厕所找我。”
　　“噢噢。”兮尘感觉王一尊想多了，酒吧而已哪里会监管如此严格呐。
　　酒水上来没多大一会之后王一尊便按计划去了厕所，两分钟之后，兮尘感觉时间差不多便也向厕所走去。
　　却被刚才那个服务员小哥给拦了下来，“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还真是如王一尊所说，兮尘正儿八经地干咳一声，“咳，我朋友喝多了我去厕所看看他。”
　　“那我陪您去看看吧。”
　　服务员小哥对刚才那个很冷却又很美的男人非常感冒，尽管他似乎对自己的放电没有半分理会，不过这样才man啊！
　　不能上抓住一切机会都要上！
　　兮尘直接被问愣了，我日，王一尊并没有说这个服务员还会问后续好不好！
　　“不用了！”兮尘断然拒绝，你去厕所哪里会看到王一尊，“我，我男人不喜欢别的人碰他！”
　　好佩服自己的小机智！
　　原来他们是一对啊，虽然感觉哪里不协调，不过正主都在，自己估计是汤都喝不上了。
　　“那您请便。”服务员小哥失望地走开。
　　兮尘按着王一尊的说法赶到时，守在暗门的两个黑斗篷已经被干倒了，他顺利潜进地窖里，里面还躺着一个人是张靖，另一个被绑在椅子上还昏迷不醒的人是天禾。
　　王一尊高高坐在一置酒的台子上，“比预期的慢，怎么回事？”
　　“哦，没事，被刚才那个送酒的小哥给拦下了，不过我已经搞定了，”兮尘心疼地走到史天禾身边，“你，你怎么没叫醒他？”
　　“他醒了，会很烦，”王一尊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俩，“不然你以为我叫你来干什么。”
　　……
　　兮尘彻底无语了，就因为这个叫自己过来？不是因为自己可以打打什么辅助之类的？不过貌似自己确实什么都没干，人也全是王一尊撂倒的。
　　现下兮尘也顾不上想这些，只是看着天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不知道身上有多少伤呢，想着兮尘更心疼了。
　　兮尘将绑着天禾的绳子解开，又将天禾轻轻拍醒，“阿尘，阿尘……”
　　王一尊表示如果换作是他叫醒史天禾，早就一脚踹过去，动作哪里会这么轻这么柔。
　　正是因为可能那一脚会把人踹得更晕，所以王一尊才带柳兮尘过来的。
　　天禾听到有人在叫他，睁眼一看竟然看到梦寐以求的兮尘的脸，真是难以置信，他果然还是在做梦吧。
　　天禾闭上眼但愿梦能做得再久一点，可闭上眼之后兮尘竟然也跟着消失了。
　　天禾又睁开眼，眼前兮尘那张小脸气色似乎还不太好，大大的眼眸里流光深藏，似委屈，似失望，“你还不想见我对不对？”
　　“不，不是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看我？”
　　“我以为是在做梦，”天禾确定这不是梦而是真实之后一把抱住了兮尘，“尘，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笨我蠢，回来看到竟然有个男人在搂着你睡觉，一时迷了脑子才相信那个张靖的话！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不要离开我就行好不好……”
　　原来天禾那天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看到张靖竟然搂着他睡觉，怪不得呢……可是他却一点知觉都没有，一定是被那个张靖动了手脚。
　　“我……”兮尘本来也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天禾说，只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就够了吧，”王一尊跳下来走到他们身边，“还想缠缠绵绵到什么时候，我们是暗地里来偷人的，不是正大光明来约会的。”
　　天禾紫青张脸看向王一尊，“我说，你就不能识趣点吗？”
　　“我要不识趣，就不会来救你了。”
　　“嘿嘿，够意思，这笔情我欠你的。”
　　“那快走。”
　　“对了，那个张靖呢？”
　　“你脚下。”
　　天禾果然看到不远处昏死过去的张靖，“这人我要好好”招待”他。”
　　“我让人给你送过去，”王一尊已经有些不耐烦，“还不走。”
　　他们从后面走出，王一尊的左膀右臂黑羽已经在等他们，“少主，你们来了。”
　　王一尊点头示意，黑羽和兮尘共同将被殴打重伤的天禾扶上车，“回B大去我寝室楼下吧。”
　　天禾本想着和兮尘回自己的寝室，却被王一尊看穿一语道破，“慕予歌很担心你；而且，柳兮尘的伤也没好，没人照顾你。”
　　提到兮尘的伤天禾又是一阵自责愧疚涌上心头，“对不起，阿尘，那晚我……”
　　兮尘回忆起那晚的云雨脸刷的就红了，直接红到脖子根，赶忙用手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听不听，我什么都不知道！”
　　天禾拉下兮尘的手臂，“还好有呆歌在，帮你上了药，你一个人指不定高烧晕死过去……”
　　“呃……”兮尘看向坐在前排的王一尊，上药的是王一尊，要不要说呢……
　　王一尊听到天禾那么说，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其实，是王一尊帮我上的药……”
　　“什么！”天禾急得直接跳了起来，头重重地磕在车顶上，顾不上痛指着王一尊就质问，“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看他家阿尘的身体！
　　王一尊直接发表宣言，“慕予歌除了看我的身体之外，谁的也不！准！看！”
　　这疯狂的绝对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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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你连亲妹都不放过
　　慕予歌听到有人敲门，本以为是王一尊他们回来了，没想到竟然是他做梦的都想的人。
　　“慕容大哥！”
　　慕予歌想都没想，直接激动地扑进了慕容笑风的怀里，力道过大还带着慕容笑风退了两三步。
　　慕容笑风揉着慕予歌的头顶，“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
　　慕予歌埋在慕容笑风的怀里，汲取多日不见的他身上的味道。
　　“慕容大哥说过，如果我一直是小孩子就好了，对不对？”
　　慕容笑风一怔，记忆席卷而来。
　　儿时的时光总是最美好的，像棉花糖永远回味的甜蜜。
　　当时慕容笑风因为受到家族排挤不被承认，所以被寄养在外婆家，那时的他总是阴郁的，虽说不上少年老成，但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
　　而那个时候，是慕予歌的出现打开了他的心扉。
　　或许少年人还不懂什么叫爱，不过却是知道那种想要天长地久在一起的感觉。
　　那夜的星光很是灿烂，慕予歌就躺在慕容笑风的腿上，看星星看遥远的未来。
　　看不清的未来让慕容笑风想要时光永远停止在此刻，便不由地感叹，“如果你一直是小孩子该有多好……”
　　少年不识愁滋味。
　　如果我们一直是孩子，幸福或许会像现在一样长久。
　　慕予歌当时没有说话，慕容笑风以为他早已不记得。
　　如今亲口被慕予歌提起，慕容笑风有种被珍视的感觉，“你还记得啊……”
　　慕予歌抬起小脑袋，“最近联系不到慕容大哥，晚上睡觉总是做一些以前的梦，仿佛要把失去的一下子补回来似的。”
　　慕容笑风将慕予歌搂得更紧，“我这不是回来陪我家小歌了吗，以后不用做梦了。”
　　慕予歌认真地看着慕容笑风，发现他比之前更加瘦了，齐肩的短发有些凌乱，眼窝深陷，眼里还布满了红血丝，慕予歌轻轻抚上慕容笑风憔悴的面容，“慕容大哥，你……”
　　慕容笑风揉揉眼睛，顺顺头发，“因为太想见你了啊，所以就直接飞奔过来了……现在我可是光棍一个人，没有家没有姓氏，只是你一个人的可好？”
　　看来王一尊所说不假，慕容大哥确实是被慕容世家逐出了家门，可是这又关慕容大哥什么事呢？为什么这样的不公平的后果非要让慕容大哥来承受？找到事实的真相，不是比这样不辨是非地伤害自己的亲人更重要吗？
　　慕予歌不明白。
　　他能做的，只是给这个男人安慰，慕予歌又一次发现自己的脆弱，自己喜欢的人都无法在他最无助时给他帮助，光是口头上的安慰又有什么用呢，无法治愈的依旧在淌血。
　　“那我也是慕容大哥一个人的。”
　　慕容笑风尽管是经历了那些所谓的不愉快，不过就像小说里说的，你曾经不把我当回事，那我也从未把你放在心上，离开了，毁灭了，都不能触动我的心弦一分一毫。
　　慕容世家不把他当儿子，那他也从来没有当自己是家族的一份子。
　　慕容笑风从小到大在乎过的，就只有眼前这个孩子而已。
　　想要把最好的世界给他，把最美的心给他。
　　慕予歌不知道慕容笑风所想，心里直想着帮慕容大哥走出心里的阴霾，小脑袋一歪，圆圆的桃花眼滴熘熘地转，“慕容大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这熟悉的即视感不正是当时自己对他说的话么，慕容笑风当下想到了他们的秘密基地，这孩子竟然拿自己的地方出来耍宝，不过我的就是他的，他的还是他的呐，慕容笑风想。
　　果不其然地，他们的秘密基地。
　　不过，慕予歌竟然能在多次晕路之后正确地找到这个地方，一定是他出现的方式不对。
　　慕予歌朝着慕容笑风得意地一扬眉，“慕容大哥，快夸夸我，这地方找起来着实不易啊……”
　　不容易完全是因为慕予歌你是个大路痴好吧。
　　“你…难道是用GPS定位了么？不错，虽然路痴有点捉急，不过智商还蛮高嘛。”
　　……
　　感情是不相信这是他自己找到的！
　　“这几天我好想在这个地方凉快凉快，可惜慕容大哥又不在，虽然我智商是有那么点高，”慕予歌故意装模作样地点着头，“但是还不到需要GPS的地步，随便搜索了下我的记忆系统，调动了下我的寻路功能，就轻松地被我找到了……”
　　慕容笑风看向远处的青山如黛，残阳滴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总能让他的心情平静，而慕予歌的存在却能让他满足，从心底燃起的那种幸福到满足的感觉。
　　“小歌歌不想问他的慕容大哥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如果愿真心诚意与他相守，那不管是悲是喜，都不想瞒他。
　　慕予歌低头纠结了半天，尽管他内心像千万只蚂蚁啃噬了一样抓狂地想要知道他的一切，可是如果回忆只会加深慕容大哥的痛苦，那他宁愿自己被千万只蚂蚁噬心千万次。
　　“不想。”
　　慕予歌回答地干脆，慕容笑风挑眉，“真的？”
　　……
　　自己从来都不是个会说谎的孩子好吧，“额……假的。”
　　慕容笑风被他的小模样给逗得心情更美好，他怎会不知道他是为了不让自己更难过才说不想知道的？不过慕容世家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重要到再牵动他的心绪。
　　有家可回与无家可归对他而言从来都是一个概念。
　　“事情是这样的……”
　　慕容笑风开始回忆，那天他与慕予歌告别后回到自己的住处，看到门缝里夹着的信封，他好奇打开一看，竟然是那天慕予歌晕倒在自己怀里的照片，还有一封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成的信——
　　慕容笑风：
　　若不想这样的照片落到慕容家主手中，今晚22点西北墓林的东北角恭候。想必那样的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201×年×月×日
　　落款的时间是很昨天的，可是昨天他因公事并没有回家，所以看来这些信是已经传到慕容老头子的手里，不过自己谈个恋爱，与自己恋人这样的亲密照片并没有什么打紧。
　　虽然他是这么想的，但怎么也没想到事实会被歪曲到那种程度。
　　他到家板凳还没有坐热，就听到门铃声。
　　一开门发现是慕容雪身边的小女佣，眼睛哭肿的像个核桃，左半脸上还有个鲜红的手掌印。
　　“小蓉，怎么回事？小雪呢？你怎么不在她身边？”
　　小蓉终于见到慕容笑风已是激动地话都说不全，“大少爷，我终于等到你了……现在慕容本家已经乱成了一团，您快回去救救小姐吧……虽然她是有点任性，可是她不是那样的人啊……”
　　慕容笑风被越说越煳涂，好端端地小雪是又惹出了什么事端吗？可是什么事能让本家乱成一团？自他印象中，除了他的出生和认祖归宗的问题让本家乱作一团以外，还没有什么事能撼动那群老顽固。
　　“别说了，先回去看看再说。”
　　慕容笑风与小蓉刚迈进本家的大门，就看见慕容老头子吹鼻子瞪眼地坐在上位，手里的拐杖都因为生气直哆嗦，慕容雪在下边哭红了眼，慕容夫人看着这一老一小直叹气。
　　慕容笑风走到慕容雪的身边将她扶起，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滴，虽然这个家对他没有亲情，不过这个任性的小妹妹不知道何处给他慕予歌的感觉，让他恨不起来反而有些疼惜，毕竟是血浓于水的。
　　“小雪，告诉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容雪的美目已经哭得看不出形状，可见是多大的委屈，“是不是王一尊欺负你了？”
　　慕容雪直摇头，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倒是慕容老爷子看到慕容笑风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刚才的吹胡子瞪眼直接变得快要气炸了肺，“你个混账东西！整得不男不女的发型，交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我不管你！可是你几时连你亲妹妹都不放过了？”
　　这莫须有的罪名让慕容笑风的头嗡地一声炸裂了，四周的啜泣声也在瞬间沉寂。
　　PS：今天鸦宝体检外加大姨妈造访，疼痛难忍，只更了3000字，在这里说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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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慕容笑风被逐家门
　　“你说什么？”半天才回过神的慕容笑风才想起问，慕容老头子他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个逆子！我们慕容世家的颜面都让你给败光了！”慕容老头子将一沓东西扔到慕容笑风的脚下，“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你自己败还不够，还要搭上你妹妹！你以为你这些年你在日本留学的学费，医药费，生活费……哪个不是慕容家给你的？你却满心想着要毁了这个生你养你的家！”
　　这罪名可是大发了……
　　一旁的慕容雪看着依旧沉默着的哥哥实在忍不下去了，她这个哥哥从小就只知道默默承受，不管是自己该受的还是被欺负了的，都只是一贯的沉默。
　　慕容雪站起来，把泪一擦，小胳膊一甩，“我都说了，这不关大哥的事！那个人不是我，那个人只是暂时替我……”
　　慕容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老头子一口喝断，“你住口！你还嫌丢脸不够！这件事传到王家耳朵里，你看王一尊还会不会娶你！”
　　一个“王一尊”一出口，慕容雪彻底闭嘴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辈子做不了王一尊的妻子。
　　虽然她心里有点直觉知道王一尊并不爱她，可是能陪他一生一世慕容雪也知足了。
　　这或许不是爱，这是执念。
　　就像王一尊对桃花少女的执念。
　　执念或许可以是爱的命数，但爱不仅仅是执念。
　　慕容笑风默默地拿起地上那一沓东西看起来，是和寄给他一模一样的照片，只是还多了盘影带，而且更重要的是信的内容不一样。
　　这一下慕容笑风的心都整个被揪了起来，这信的内容岂是诬蔑诽谤这些程度清浅的词可以表达出来的。
　　信的内容也是用报纸上的字裁剪拼出来的，具体如下：
　　慕容家主：
　　希望此时的问候尚未叨扰。最近有一些风声四起，着实怕毁了慕容清誉，特此告知。慕容小姐花容月貌，慕容少爷青年才俊，只是这过分亲密地搂搂抱抱也难免惹人猜忌，兄妹可亲不可乱，相信报社对此也一定非常有兴趣。
　　佚名
　　原来这是个从那时起就开始的局，只是慕予歌不小心地乱入局中，虽然影响并不明显，或者说更有利于藏在暗处的他们。
　　不过，慕容老头子偏心也确实明显得过了火，这信件里都没说是他的错，慕容老头子却一口咬定是他勾引在先，明明是慕予歌版“小雪”来见他，正常人都会理解为女追男好吧。
　　自然当下不是计较慕容老爷子偏心的时候，这个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不知道慕容老头子会如何处理。
　　“都别说了！哭的也别给我哭了！”慕容老头子大袖一挥，“此事因慕容笑风而起，没事的都散了，你们带小姐下去歇息，带慕容笑风去祠堂面壁，让他好好反省！”
　　听到这个结果慕容笑风也是笑了，听过荒缪的，还没听过这么荒缪的。
　　慕容笑风转身就要走，却被叫住。
　　“混账逆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留在这里不问青红皂白地就被你抓去面壁，那我留在这里自讨没趣有什么意义？”
　　“你敢出了这个家门，就再也不是我慕容家的人！”
　　“你拿我求之不得的事来威胁我，有意义吗？”
　　这是反了反了！慕容老头子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指着慕容笑风，“你们听听这个不孝子的话！把他关地牢去！谁也不准给我求情！谁求情谁同罪！”
　　“你不当我是儿子，我也从来没当你是父亲，你要我坐牢，又凭什么。”
　　“你，你……”
　　慕容雪被彻底吓住了，她心目中的哥哥从来都是温顺，不知道今日为何如此反骨。
　　看着慕容老头子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慕容雪拽拽慕容笑风的衣袖，“哥……”
　　慕容夫人也在一旁劝着，“笑风啊，怎么说他都是你父亲……你怎么能……”
　　“我没有这样的父亲，把我逐出家门也好，要废了我也好，反正今天要我留下来，门都没有。”
　　“好，好，好……你有本事，就走出去一步试试！”
　　慕容笑风调转头走得坚决，没有一丝眷恋，头也不回，也没看到两边冲上来的保安。
　　他从小就身体不好，更别说耍刀弄棒子地搞两下，说白了就是典型的文弱书生，没一个回合就被按下了。
　　慕容笑风转头怒瞪慕容老头子，那眼中的恨意又岂是一两天留下的。
　　慕容老头子一怔，他是对这个儿子不太好，但该做的也做了，却没想到他这么恨他，恨这个家族，慕容老头子突然感觉自己老了，他无力地挥挥手示意将慕容笑风带下去。
　　慕容雪眼睁睁地看着哥哥被带走，虽然也有看到大哥眼中的恨意，却也理解，从小自己被捧在手心里，而哥哥在家中的地位比佣人们的孩子好不了多少。
　　“父亲，您真的把大哥带地牢啊？他从小身体就不好……”
　　慕容老头子一声叹气，似乎人老了，对亲情这玩意儿在乎的也更多了，“把他带回他原来的房间，别让他出去，等族内开会之后再做定夺。”
　　慕容雪觉得父亲还是在乎大哥的。
　　只是——
　　早知今日，当初为什么不多爱大哥一点呢。
　　慕容笑风担心慕予歌会四处寻他，想打电话联系他，可是他的手机竟然也被没收了！
　　他这是回家还是进牢房？
　　本想着慕容雪会来看他，可以就此传消息出去，可是等了两天也没见到慕容雪的影子，问来送饭的女佣，才知道慕容老头子怕慕容雪胡闹，也把她给软禁了。
　　这样一天一小时一分钟地联系不到慕予歌，让慕容笑风觉得吃饭都失去了意义。
　　慕容笑风开始吃得越来越少，传到慕容老头子耳朵里就成了慕容笑风开始绝食。
　　看来家族会议得快点提上日程，否则就算不亲，但一脉相承的儿子也没了。
　　保住嫡亲血脉是毋庸置疑的，况且慕容雪还和王一尊订了婚，那么“弃车保帅”当下就适合的办法没有之一。
　　家族里一致通过“慕容笑风霍乱家族，行风不正，从慕容家第二百二十二代子孙中除名”的决定。
　　失去家族的庇佑，对别人来说或许不是一件好事，但对慕容笑风而言，却是另一种对自由的渴求。
　　再没有所谓家族的束缚，做敢爱敢恨的自己……却也掩不住眼里的那一丝失落。
　　为什么呢……
　　慕容笑风也说不清楚。
　　第三天慕容笑风离家的时候，也只有慕容雪出来送他。
　　平日里温存的大哥眼里的光亮像寻觅到翅膀的小孩子，却也藏不住那份茫然。
　　“大哥……”
　　“小雪不要难过，”慕容笑风替慕容雪擦掉眼角的泪渍，“哥哥知道你喜欢王一尊，王家容不下这样的丑闻，就当哥哥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大哥……”
　　慕容雪说不出其他的话，只是不停地叫着大哥，是谁处心积虑地安排了这一切，从那么早的时候就设下的圈套……
　　慕容雪好恨……
　　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慕容笑风不着急，他着急的是快一点看到慕予歌。
　　慕容笑风是笑着回忆完这个事件，但慕予歌却听得满脸稀里哗啦。
　　难道自己从小那么幸运的人生都是巧合吗？好想帮慕容大哥分担这一切。
　　慕容笑风笑着说自己是无家可归的人。
　　慕予歌站在石凳上，桃花眼熠熠生辉，说出了慕容笑风这辈子，或者生生世世都无法忘记的话，“从今以后，有慕予歌的地方，就是慕容大哥的家。”
　　这边情意绵绵气氛正好，那边王一尊回到寝室没看见慕予歌，有种被慕容笑风拐跑的直觉，整个气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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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王一尊的渔翁之利
　　天禾和兮尘感觉到了一种即将暴走的能量在蔓延。
　　不过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世界又恢复了平静。
　　因为王一尊发现慕予歌的坐标已经出现在寝室门口。
　　慕予歌正要开门，发现门自己打开了。
　　王一尊的俊美天颜出现在门后。
　　原来他们已经把天禾给救回来了，慕予歌朝后一看，天禾兮尘王一尊，他首先思索的是今晚的睡觉问题。
　　天和兮尘毋庸置疑要睡一张床，那自己岂不是要和王一尊睡？！
　　这坚决不可以！
　　慕予歌直接连门都没有迈进，将慕容笑风拉在身前，小声地说，“慕容大哥，我今晚去你家睡好不好？这里太挤了……”
　　慕容笑风求之不得，眉眼弯弯。
　　王一尊看到慕容笑风就有种莫名的敌意，果断是被自己猜中了，这个慕容笑风又来勾搭自家的狗，真是不能忍。
　　如果不是因为慕予歌的缘故，或许他们真的能成为好朋友也说不定。
　　但是总是事与愿违的，王一尊又开始制造冷空气，试图将慕予歌的视线扭转过来。
　　慕予歌被冷得一战栗，目带嫌弃地看向王一尊，“你干嘛？”
　　已经会用嫌弃的目光看他了，欠收拾。
　　“过来。”
　　慕予歌求助地桃花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慕容笑风，就像寻求主人保护的小奶狗。
　　慕容笑风温柔地揉揉他的头顶，“既然天禾和兮尘都在这里，两张床确实不够，就让小歌歌去我那里住一晚吧，正好我明天有课。”
　　王一尊正要拒绝，天禾听到慕容笑风的声音凑过来，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慕容大哥你来了……其实我没什么大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用专门来看我……”
　　慕予歌腹诽，慕容大哥才不是来看你的……
　　“咦？”慕容笑风看到天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天禾你怎么回事？这是……被人打了？”
　　“啊……慕容大哥你不知道？我被”夜”给抓了……然后这样……再这样……呆歌你没跟慕容大哥说？”天禾很惊讶自己发生这么大的事，虽说不上惊天动地但起码也是“大事”好吧！
　　慕予歌呆呆地补充道，“只要你不死，就不算大事好么。”
　　兮尘也在一旁接腔，“你这活蹦乱跳地，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好么。”
　　“抱歉，我今天刚回来……到底怎么回事呢？”慕容笑风多少也猜到了一点，先是慕容世家，现在轮到史家了吗？
　　“看样子，你好像知道了，”静默许久的王一尊插话，“你不刚被慕容家主赶出来么，看来”夜”的第一步棋下得很完美。”
　　“什么？”天禾和兮尘异口惊唿。
　　“没什么要紧的，”慕容笑风温润一笑，眼里的沧桑难掩落寞，“用一个破姓换一份自由，我好像还不吃亏啊。”
　　“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做，”王一尊似乎变了个人，“毕竟慕容世家中你最具有威胁，如果换作我是假面，我也会先剔除掉你。”
　　慕予歌有些懵，刚才还冷得掉渣的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英雄所见惺惺相惜？
　　王一尊怎么会看慕容大哥顺眼了呢？
　　“多谢抬举，不过，”慕容笑风也不是吃素的，王一尊这狐狸狡猾得很，“慕容世家落难，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本来仗着慕容雪和王一尊的联姻，慕容笑风心想慕容世家还有残喘的余机，不过，似乎王一尊并没有拉慕容一把的意思。
　　“古有魏蜀吴三国鼎立，终也逃不过”分久必合”的命运，如果”夜”想要做这个助推人，加速三大世家的融合，那我不妨做那个坐收鹬蚌之利的渔翁。”
　　“没想到你野心这么大，”慕容笑风被吓了一跳，其实听到这话的人都被吓了一跳，“那史家呢？”
　　“所谓时势造英雄，如果”夜”一旦动手，慕容世家和王家之间相信史家家主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王一尊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很是欠揍，“况且上次和夜主假面见面，我已经带了史天禾，王家和史家站在统一战线这一点相信夜主已经体会明白了。”
　　史天禾总感觉自己被不知不觉中利用了呢，虽说一开始他逼着王一尊答应照顾呆歌是有些不对，但好歹也是互惠互利，王一尊来这一手——不过也对史家没什么不利就对了。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王一尊已经感到在针对慕容笑风这个问题上如果继续采取打压的措施，势必会继续让慕予歌反感，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先拉拢过来。
　　“我，你，史天禾，三大世家的新一代力量，总要给那个自以为是猎人的猎物一些颜色看看吧？”
　　史天禾点点头，“这个提议我赞成！”夜”确实太自以为是了些！”
　　“这样慕容世家以你为名，也逃过被毁灭的命运，只不过是注入新鲜血液而已。”
　　王一尊的话让慕容笑风有些触动，他从来也没想过让慕容世家彻底从梓桦市除名。
　　慕予歌虽然有点不太相信王一尊这样大的转变，不过这却是个好提议。
　　“慕容大哥，这个主意不错，我相信你们仨一定能共创辉煌，也顺便让慕容家那些老顽固后悔把你赶出家门！”
　　慕容笑风是有些心动，“那你有什么条件？”
　　“没什么条件，我们公平竞争，”王一尊凑到慕容笑风耳边，“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那他永远不会属于你。”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
　　“你不用再想想了么？”
　　“没有必要，”慕容笑风转头满眼爱意地摸着有些迷煳的慕予歌，“小歌歌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什么公平竞争呐？”慕予歌好奇宝宝地抬头问？
　　“没什么，小孩子不用管，嗯？”
　　“好吧，那我们走？”慕予歌抬起小脑袋看着慕容笑风，满脸期待。
　　“那我们先走了。”
　　慕予歌一走，那天禾兮尘与不太熟的王一尊呆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啊……
　　“喂，呆歌，你就不关心我的伤势说走就走？”天禾觉得交到慕予歌这个没大脑的朋友真是逊毙了。
　　“噢，没死就成。”
　　“你……”
　　“我看小歌说得很有道理。”
　　“阿尘，你……你们……”
　　王一尊一语打断他们没营养的话题，“我看我们还是去谈谈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吧。”
　　“这个可以有。”
　　“也好。”
　　“阿禾你伤……”兮尘还有些担心。
　　“没事没事，你男人我可是很厉害的！”
　　“那小歌歌你先等着，我回来接你。”
　　慕予歌乖宝宝的点头，反正他们的话题一定更无聊。
　　当三大世家联合在一起，这不可小觑的力量，是夜拼命想要阻挠的计划。
　　刚坐上车，慕容笑风便忍不住地问，“说谈什么计划，你压根只是为了阻止我带慕予歌回去吧。”
　　“你都猜到了又何必再问。”王一尊嘴角一勾，“说好的公平竞争，你们独处一晚怎么会公平呢？”
　　“那你是他室友，独处好几晚岂不是更不公平？”
　　“那慕容教授也来当学生啊。”
　　这火药味儿越来越浓的，天禾觉得自己是炮灰。
　　“我说，你们俩个敢认真点么，呆歌是人又不是玩具，你们尊重下他的意见可好？”
　　“慕予歌不是你当初送给我的么？”
　　这娃脑子有病没法沟通啊，“我当初只是要你代为照顾好么！哪里说送给你了？”
　　“我从不照顾不是我的东西。”
　　“……”
　　“少主，地方到了。”黑羽的适时打断，真不愧是完美的终结主义者，像终结生命一样干净利落。
　　慕容笑风和兮尘下车一看，怎么是这里？王一尊到底打的什么心思？
　　慕容笑风有些怒，“你什么意思？”
　　王一尊淡淡地问，“有什么问题吗？我感觉没有比这个地方更合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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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慕予歌听到的秘密
　　慕容笑风指着自己的家，“你是故意的吧，只是想我一会不要回去接小歌歌。”
　　王一尊当然有这个意思，但这不是重点，他眉头一皱，“也不全是。”
　　竟然厚脸皮的承认了。
　　“我不是说这个地方合适吗。”
　　“合适？前段日子你还说我家周围被”夜”给监视了不是吗？你不觉得你说话前后矛盾吗？”
　　“所以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王一尊凤眸一凌，“慕容教授，到底是你太单纯还是丧失了理智？”
　　“那我洗耳恭听。”
　　“慕容老家主是收到了当时慕予歌扑在你怀里的影带吧。”
　　“是啊，你是说……”
　　“没错，你家门口附近一定有微型摄像头。”
　　天禾惊唿，“那你们不要在这个地方讨论这些问题好不好！”
　　“没关系，少主已经让我找到并取下来了，”黑羽满脸葱白地补充说，“的确是少主预料的位置，分毫不差！”
　　“这种事情不早点说，”天禾用胳膊肘捅捅王一尊，却被不留痕迹的躲过，“看来你还蛮有当大侦探的潜质呐。”
　　“通过影带的距离和角度推测拍摄的地点和高度，很简单的，笨蛋。”
　　天禾自讨了一番没趣，这娃不能夸啊。
　　对于王一尊的智商，慕容笑风从小就听闻过，这是不得不服的。
　　“那屋子里面是不是也有微型监控器？”慕容笑风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所被监控许久的屋子里一直住着从未被发现。
　　“那是自然，”王一尊点点头，“既然我们现在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自然要排除掉所有的风险，这样的安全基线是完全必要的。”
　　“哟西，真是不得不佩服你，感觉你的脑子是不是和我们生长历程不一样啊？”
　　“承蒙夸奖，你要是和正常人类不一样的话，想必一定和我也不一样。”
　　天禾小声地嘟囔着，“嘁，说不过你还不成吗。”
　　王一尊觉着没有理这人的必要，从身上掏出一张图纸递给黑羽，“黑羽，你先按着这张地图将我标记地方的窃听器和监控器取下来。”
　　“明白，少主。”
　　慕容笑风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有我家的布局图的？”
　　“上次来的时候扫了一眼，就记住了。”
　　这果断是个非人类，智商直超爱因斯坦啊，不去研究宇宙的奥秘真是屈才了！
　　不多一会，黑羽便出来了，“少主，你标记的地方一共是二十二个，我查过一遍之后总共发现了十二个地点有监视器。”
　　“日他哒，安十二个也是醉了！完全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啊！”
　　不过，能从这八十来平的小公寓里找到二十二个死角，王一尊的厉害程度又让人的仰慕又高一个台阶，怪不得史老爹总是念叨自己要是有王一尊这样一个孩子就可以安心了。
　　红果果地羡慕嫉妒，怪不得连课天天都不用上，放在商斗圈里学金融真的是屈才了好么！
　　“这样看来应该没问题了，”王一尊对黑羽又嘱咐了些什么，“我们进去吧。”
　　坐定之后才发现貌似有点圆桌会议的味道。
　　“感觉略正式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啊。”
　　慕容笑风拍拍天禾的肩膀，“冰箱里有可乐，你去拿三瓶过来。”
　　“嘿嘿，没问题。”
　　天禾一熘烟地跑过去又一熘烟地跑回来，自己先大大得灌了一口，“嘿嘿，你们说你们说。”
　　“”夜”对慕容世家下手已算初步成功，接下来估计就会计划破坏我和慕容雪的联姻，或者夜主假面本来就知道我压根就不会娶慕容雪。”
　　“为什么呢？”
　　“对了，”天禾似乎想起来什么，“上次假面提到十二年前万冥宴会上，什么桃花少女之类的……”
　　“没错，那是我儿时一眼钟情的少女，”王一尊的手攥得紧，桃花少女和慕予歌不断地在眼前重重合合，最终重叠在那一双桃花眼上，“后来在那场大火中消失，一起消失的还有王家秘宝”黑夜传说”。”
　　“你既然对那个少女念念不忘，为什么又来纠缠小歌歌？”慕容笑风想到这一点就很气愤。
　　“我不是说了那是儿时吗？人总不能活在过去和自己创造的梦境里，与其承受等待与寻觅的痛苦，为什么就不能走出这个死圈向前看？”
　　王一尊说这番话的时候就想起了慕予歌，当时是慕予歌救赎他出了那个往复的死圈，他果然就是自己的造梦人，“说起来，教会我这些的还是慕予歌。”
　　说得好有道理。
　　毕竟一个已经消失在火海的记忆还要被抓住死死不放，那是愚人所为。
　　而王一尊恰巧不是这样的愚人。
　　“其实还有些疑点我没想通，”王一尊的凤眸微眯，每次他疑惑时总是这个样子，“当时我之所以来B大，就是因为碰巧遇到一个大师，他说我会在这里找到我所寻求的答案，遇到造我梦之人，并劝我看破红尘，放下前缘。”
　　“哈哈哈……”天禾很没形象地大笑，“看破红尘？你？你怎么还不去出家……”
　　想象着王一尊头上六个点，身披袈裟手敲木鱼的样子，慕容笑风也一副捂嘴要笑不笑地样子。
　　王一尊只是皱皱眉头，丝毫没把他们的笑声放在眼里，“你们不觉得太巧合了吗？所有的巧合必然有存在的不合理性。”
　　“我觉得你真的是想多了，兄弟，”天禾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脸，“你难道就不允许有得道高人的存在啊，记得哪一次就是有个老道人帮我家化解一个灾难呢，我老爹感激涕零直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呢……”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王一尊总觉得心里的石头还没放下。
　　一直不说话的慕容笑风突然想到什么，“你……不会认为那个大师所说的你的造梦之人就是我家小歌歌吧？”
　　“没错，”王一尊挑挑眉，“就是慕予歌，不过他是我家的不是你家的。”
　　只有提到慕予歌王一尊的智商好像才有点正常人的样子。
　　“咳咳，”天禾只怕他们二人再争起来，没想到呆萌蠢的慕予歌竟然一下子变成了抢手货，“看来就是那么回事了，接下来我们讨论讨论”夜”对史家这方面？”
　　王一尊拧开可乐喝了一口，话又说多了嘴好干，“夜主假面会摄魂术……”
　　天禾惊讶地声音都变了，“阿尘家失传的摄魂术？”
　　“没错，所以你可以向你老婆学学怎么预防。”
　　“你是说，夜主假面会对我用摄魂术？”
　　“这个可能性很大，”王一尊觉得今天自己说话赶超以前半年的记录了，而且多说的话都是对天禾和兮尘这对夫夫说的。
　　“为什么？”
　　“……”
　　真心不想理这笨蛋。
　　“因为你是史家独子，”慕容笑风见王一尊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解释到，“不像我名存实不存，控制你的话就至少控制了百晓史家一半多的力量。”
　　“这是摄魂术的手抄本，”王一尊将一个小本递给史天禾，“虽然有点不太全，你可以和柳兮尘商量着看看，或许对你有帮助。”
　　“柳家明明失传的东西你都能弄到？”
　　以后有难题直接找王一尊就好了嘛，前提是王一尊愿意帮助你。
　　天禾将东西收好，这对柳家来说也是一桩好事，“那接下来，要怎么应付”夜”可能会采取的手段？”
　　“敌在暗，我在明，有些棘手啊……”
　　“……”
　　等了半天都不见王一尊说话，二人齐瞪眼地看向王一尊。
　　王一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可乐，半天蹦出一句话，“口干，歇歇。”
　　我日他哒……
　　慕予歌和兮尘左等右等不见他们回来，便琢磨着怎么打发时间。
　　兮尘提议，“玩”双雄争霸”吧？正好就我们俩。”
　　“英雄杀里的那个”双雄争霸”，”慕予歌想了想，“也好，我记得我有买手牌。”
　　一玩游戏慕予歌的磁场立刻收到信号发生了改变，兮尘突然有点后悔。
　　自己这不是完全在找虐么！
　　慕予歌不负众望地几乎将兮尘盘盘虐杀，倒是兮尘越挫越勇，斗志越玩越旺。
　　反观慕予歌越来越没劲，这种策略游戏真心不适合兮尘好么，求饶过……
　　慕予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肚子空荡荡，想叫兮尘一起去买早餐，却被兮尘睡眼朦胧泪眼婆娑地拒绝，“你昨晚虐我那么惨，你帮我买回来求安慰……”
　　好吧……虽然慕予歌不记得昨晚自己玩游戏怎么虐兮尘的事了。
　　慕予歌买了美味的水煎包在路上晃悠，怪不得那么多人贪恋早晨的空气，就是好啊……
　　咦？慕予歌往左前方一看，那不是叶梓宇吗？可是旁边那个人不是顾佑年啊？
　　慕予歌脑中闪过N中歪歪。
　　论#叶梓宇是怎么出轨的#
　　#叶梓宇和神秘男子的幽会#
　　#一场误会背后是否还能真爱永存#
　　……
　　慕予歌被好奇心驱使着走近，悄悄地躲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块假山石后面，又恰巧能听到他们讲话的距离。
　　“怎么样了？梓宇？”
　　“那个傻瓜现在晚上已经不吵了，害我牺牲那么大，真是的。”
　　纳尼？好像错过了开头，有些听不懂。
　　慕予歌继续猫着耳朵，所以才更好奇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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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眼前有鲜血在飞溅
　　“梓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那个傻逼每晚唿声震天，现在每晚抱着我睡，倒是不打唿噜了。”
　　“让他占梓宇的便宜，我好不甘心！”
　　“现在他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撕破脸的时候，等我拿到专业第一的成绩，被斯福尔大学录取的时候，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没想到王一尊竟然跑到B大，要不是被他压着……你哪里需要理会那个变态！他竟然喜欢男的！”
　　慕予歌鼓着小嘴，喜欢男的就变态了？不过他们说的是谁呢？怎么感觉像是在说顾佑年呢？
　　“别提了好不好？我现在一想到他就想吐！”
　　“好好好……我们不提顾佑年，对了，那个金融衍生品的分组最后怎么定的？不会真带着慕予歌那个白痴吧？”
　　慕予歌觉得自己的脑浆瞬间被抽干，已经不能思考，这像是自己熟悉很久的游戏凭空突然出现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的剧情，完全颠覆了自己的认知，本以为的真心相爱，至少顾佑年是一头栽进了爱河，没想到却是被叶梓宇利用的对象。
　　慕予歌脑子一片空白，他是不是要去把这个事实告诉顾佑年？慕予歌正要走，却又突然听到他的名字。
　　金融衍生品的模拟交易报告的分组？顾佑年好像跟自己说过，记得顾佑年说叶梓宇会带着他们俩个，可现在……
　　好像并不像想的那么回事。
　　慕予歌收回迈出的脚步又转身去听。
　　“带他？想的美。慕予歌只会拉低我的分数，那我怎么能被保送到斯福尔大学？我们学校一年只有一个名额，我一定要拿到！”
　　亏他曾经觉得叶梓宇这个学霸人品不错，凭什么瞧不起他认为他慕予歌只会拉低小队的分数？
　　“那怎么办？月底就要做presentation了，顾佑年的意思，好像要带着慕予歌。”
　　“顾佑年不是团支书么，王一尊因为常不来上课，所有的事都是顾佑年在管，名单在他手里，我已经偷偷换过了，只要交给老师，那就一锤定音想改也改不了。”
　　“那我，你和顾佑年再加上余筱美，绝对不会输给王一尊的。”
　　“王一尊那么屌的人参加不参加都是个问题，学院对他太放纵了，但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只要能证明我们比王一尊强，一定能得到夜主青睐。”
　　“没错，夜主一直视王一尊为最大对手，如果你拿到专业第一的成绩，岂不是证明你在某种意义上比王一尊强？”
　　“没错，夜主的重视，那绝对会前途无量的。”
　　慕予歌觉得那二人已经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幻想中不可自拔，超越王一尊，虽然他和王一尊相看两相厌（你确定是两相厌而不是单相厌），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目标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刚他们好像提到夜主，是慕容大哥他们正在商量对付的组织“夜”么……得赶快回去告诉他们才行。
　　慕予歌转身正要走，许是蹲在假山后面太久腿麻了，一个重心不稳就给绊倒在地，假山旁的一些石块也被绊得骨碌碌地滚下来，这动静好不大声。
　　惨了惨了……
　　人生第一次偷听就被抓了个正着。
　　慕予歌赶紧捂住了耳朵，心里从如来佛祖拜到玉皇大帝，还顺道问候了耶稣，只是跪求能放过。
　　“谁？”
　　“什么人？”
　　虽然可能会丢些面纸，但同班同学总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叶梓宇和陌生男听到响动匆匆赶过来，看到抱头席地而坐的慕予歌，相视一眼点点头，如果真被他听去了，想必可以采取非常手段。
　　“小歌，你怎么在这里？”
　　慕予歌听到叶梓宇的声音抬头一看，虽然他的语气很温柔，可是他的眼睛一点也不温油！总觉得此刻透着一股子阴森森地冷意。
　　“我……我来爬山？”
　　“噗嗤！”陌生男毫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爬山？我看你是来偷听的吧？”
　　这个陌生男讲话一针见血好讨厌，难道也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吗！
　　“我，我就是顺路……”
　　“那么，”叶梓宇伸手将慕予歌拉起来，“你都听到了什么？”
　　慕予歌小心地看了叶梓宇和陌生男一眼，要不要说实话呢？可是自己从来都不会说谎，考虑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多余。
　　“我听到你不喜欢顾佑年，你想拿专业第一的成绩，想要利用顾佑年，还把金融分组里我的名字擅自去掉，还想超过王一尊得到夜主的青睐……”慕予歌想了想，“就这些……”
　　叶梓宇的心瓦凉瓦凉，这不是全听到了么！
　　陌生男一扶额，“你不会直接说你全听到了吗？果然是个白痴！”
　　慕予歌一撇嘴，是你们要我说的，现在我都说了你们却嫌这嫌那！
　　“很好，那小歌你不会跟别人说吧？”
　　慕予歌很诚实地点点头，当然会！你玩弄顾佑年的感情怎么能说算就算了呢？
　　陌生男递给叶梓宇一个眼神，别跟他那么废话了，直接敲晕了事。
　　叶梓宇摇摇头，小小的巴掌脸上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我把顾佑年当兄弟，可是他却喜欢我，他每晚唿噜声震天吵的我睡不好，他说只要抱着我睡才能不打唿噜，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我正想着什么时候和他坦白一切……”
　　虽说这种痞子行径是顾佑年的作风，但是专业第一的成绩利用顾佑年剔除他慕予歌的名字又怎么解释？
　　“小歌，你不知道，成绩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叶梓宇一脸诚恳，想必这么多话里就这句是实话，“分组不能带你我很抱歉，我正要去对你赔礼道歉，你知道我一分都马虎不得，我只有这次机会你明白吗！”
　　叶梓宇不停地晃着慕予歌的肩膀，就差把“分数成绩对他很重要”这句话刻进慕予歌的脑袋里，成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可以随时抛弃真心待你的人，还大言不惭正大光明地说成绩对自己很重要，试问谁不想拿的分数高一些呢？这样自私和厚脸皮的人慕予歌算是真的长见识了。
　　况且，叶梓宇凭什么就认为自己是个渣渣会拉低他的分数？他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就妄下这样的结论？
　　慕予歌小小的自尊心被燃起来，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凭自己的本事把这个报告做好！
　　叶梓宇看到慕予歌并未呆滞下去的目光也是纳了闷了，他刚才对慕予歌施展的摄魂术怎么没有用呢？
　　陌生男也疑惑，当机立断地朝叶梓宇点点头，悄声绕到慕予歌的身后，想要一手刀把他给敲晕再做打算。
　　一向呆蠢的慕予歌却出乎意料地躲开了陌生男的手刀，旋身退开三步之遥，头低低地按着胸口喘气。
　　“我知道，”慕予歌感觉自己刚才可能把脚给扭伤了，“我知道了这么重要的秘密，就算你们不杀我，也不会轻易放我离开吧？”
　　这和平日里叶梓宇见到的慕予歌有些不一样，慕予歌的智商应该没这么高吧？
　　“呵呵，你说的没错，”陌生男笑得奸诈，“至少关个一年半载的……”
　　“绍安，别废话了，”叶梓宇已摆开姿势，“先把他困住再说。”
　　原来那个陌生男叫绍安……
　　慕予歌等不及多想，朝着他们两个甩出手里的砂子，转头就拔腿狂奔。
　　日他哒，这对宅男来说好困难，还是个右脚扭伤了的宅男！
　　叶梓宇和绍安没料到慕予歌还有这手，忙抬起胳膊闭眼去阻挡，等再度睁眼，慕予歌已跑出了数百米之远。
　　“那个方向……”
　　“不是校门的方向？”
　　难道有人在校外接应慕予歌吗？
　　其实慕予歌只是脑缺地拔腿就跑，对这个诺大的校园完全不熟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慕予歌还不忘回头看看，叶梓宇和绍安在后头追得紧，前面还是——
　　卧槽！校门！
　　你在逗我吗？
　　慕予歌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只好冲出了校门，还没看清路口状况，就被一阵亮光刺得睁不开眼。
　　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体轻飘飘的。
　　疼痛感来的都不真切。
　　眼前有鲜血在飞溅。
　　那…是自己的血吗，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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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血舞漫天，慕予歌的脑子里到处都是血淋淋的红色。
　　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予歌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这是死了吗？
　　慕予歌的思维还沉浸在一片混乱之中，就看到远处一道抛物线完美滑落。
　　那是——
　　“慕容大哥！”
　　怎么会这样呢？
　　慕容大哥怎么会突然跑出来呢？
　　慕予歌连滚带爬地爬到慕容笑风的身边，本来短短的几步之遥竟然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慕容笑风浑身像是经历了血的洗礼，嘴角还不断有血沫逸出。
　　慕予歌直接被愣唬住了，连眼泪都忘记了怎么流出，只是跪坐在慕容笑风身边，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因为慕容笑风身上到处都是流淌着的血。
　　“小…小歌……”
　　慕容笑风抓着慕予歌的衣角，想要再近距离地看看他的“天使”。
　　如果说真的有天使存在，那慕予歌一定是他的救赎。
　　“慕容大哥，你不要说话了，”慕予歌一边擦着慕容笑风嘴边不断逸出的血沫，一边将他搂抱在怀里，“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对，救护车……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啊！”
　　虽然是大清晨人虽不多，但三三两两也有围过来的人，有几个头脑冷静的听到慕予歌这么说立刻拨打了120。
　　“不…不用了……小歌…歌……”慕容笑风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煳，“我…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我…好……喜欢……”
　　“咳咳……”慕容笑风又咳出一大口血来，慕予歌拼命想要堵住，却还是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
　　“慕容大哥，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好不好……血一直在流怎么办，怎么办……”慕予歌的手冷得像已经被冻住，直哆嗦个不停，眼泪也终于不可抑制地奔涌而出。
　　血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仅存的余热落在慕予歌的手上也被瞬间冷透。妨，豹，嘟，嘉，蒸，李，禁，止，外，传。
　　慕容笑风想要伸手再摸摸慕予歌的脸，想要把他的样子永世地刻在心上，就算轮回，也不要忘记这份刻骨铭心。
　　可是——
　　却没有力气抬起手臂……
　　慕予歌发现了慕容笑风的动作，忙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慕容大哥你为什么那么傻……你为什么要冲过来救我……慕容大哥你答应我，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手指明明已经开始失去知觉，却依旧能摸到慕予歌脸庞的那份温热，就像暖流源源不断地涌进，像是记忆，那么温暖。
　　抑或是心的牵引。
　　就算是身体不要冲过来推开你，心也要冲出来推开你。
　　曾经的誓言犹在耳畔，不要你再受到一丝伤害，不要你再流下一滴眼泪。
　　看来，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做到。
　　他的“天使”哭的如此绝望。
　　“明明……明明我还没有对你说喜欢你，明，明明你的初吻还没有给我……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我们都没做完！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慕予歌感觉脑袋里波涛汹涌，像是哪咤搅翻了海底，一些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不断地涌入，疼痛远不及心的撕裂。
　　慕容笑风感觉意识越来越涣散，“小…小歌歌……听，我说……好好替…我…活下去……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统统都不知道！”慕予歌不住地摇头，仿佛只要他不同意，他的慕容大哥就不会离开他，“如果你再像十五年前那样离开我，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爱你！再也不会！”
　　谁知慕容笑风竟然像松了口气，“小小…歌…歌忘了……我…吧，这样……挺好…好……”
　　“好个屁！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你信不信？”
　　慕容听到慕予歌这样说竟然像是回光返照，拼命起身抓紧了慕予歌，“小歌，歌……你，你不要这样对我……你要好好活着……明白吗……”
　　慕予歌闭着眼睛只是摇头。
　　慕容笑风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身体开始发冷，不知道是血液的不断流逝还是怕慕予歌也随他死去，如果慕予歌也死了……
　　慕容笑风不敢想象，这比让他自己死一千次还要痛苦。
　　“你振作点，史天禾已经去接医生了。”
　　这个声音，好好听，好熟悉。
　　“王一尊！”
　　慕予歌像是突然看到了希望，或许他潜意识里就认为王一尊是万能的。
　　“王一尊你快救救慕容大哥！”慕予歌用手去擦脸上的泪，却擦了满脸的血，“王一尊我求你救救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好不好……只要你救他……”
　　这样的慕予歌让他心疼，也心痛，他虽然说不清对慕予歌的感觉是不是爱到刻骨铭心，但慕予歌为了别人而拼命求自己的样子，让他心隐隐地作痛，如锥刺。
　　“你冷静点，史天禾已经去接医生了。”
　　慕予歌突然觉得没有刚才那么心慌，他只是紧紧地抱住慕容笑风，仿佛天塌地陷也不会放手。
　　慕容笑风看到王一尊蹲在慕予歌的身侧，像是守护神一般，连慕予歌也不像刚才那样六神无主。
　　或许真的如自己早就发现的一样，他当时见王一尊的第一眼，他的直觉，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会抢走他最重要的东西。
　　他最重要的——慕予歌。
　　如今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再争执的必要，慕予歌在王一尊的身边，会被爱护地很好吧。
　　慕容笑风用尽力气伸手抓住王一尊的手臂，“拜托……拜托你，好好……爱他，我知道……你一定是爱他……的，别…别让他……做傻事……”
　　或许旁观者清，王一尊想，或许他对慕予歌的爱已经成为深爱，只是自己还在否定些什么。
　　“你别多说话，不会死的。”王一尊虽然这么说，但第一次没有把握。
　　“对对对，慕容大哥你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慕予歌狂点头，“你还说要回来接我，你还说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慕容笑风听着慕予歌的话有些失落，是啊，他再也不能陪着慕予歌到永远，也不能再看着慕予歌就感到幸福……他还不想死啊……
　　“小歌歌……你，你吻…我……一下……好不……”
　　如果死亡已经成为注定，那就让他最后再奢侈一回吧。
　　慕予歌还没等慕容笑风话说完，便俯身含住慕容笑风的唇，满嘴除了血腥味，就是泪水的咸味，慕予歌瞬间像是失去了触觉，他感觉不到慕容笑风唇上的温度。
　　“慕容大哥……我以后天天这么吻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王一尊心里酸的不行，可是又无法做出什么行动来阻止。
　　慕容笑风似乎看到了远处有人在像他招手，那精致的容颜，好像带着小翅膀的慕予歌，难道真的有天使的存在吗……
　　小歌歌，你一定要幸福……
　　我才会快乐。
　　慕予歌贴在慕容笑风唇上的唇瓣似乎感觉不到慕容笑风唿出的气息，他起身想要将手指递上去探探他的鼻息，却没有勇气。
　　等到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被抓在另一只手掌，温暖的热度，修长的指尖代替他伸到慕容笑风的鼻下。
　　慕予歌转身缩进王一尊的怀里，他不想听到任何一个有关慕容笑风的字。
　　可是他感觉到王一尊的摇头。
　　“慕容大哥！”慕予歌抓住慕容笑风不停地摇，“慕容大哥你不要睡，你快睁开眼睛快睁开眼睛！这是命令……”
　　“好了，慕予歌！慕容笑风他已经……”
　　“我不听不听！你是个骗子！我不相信你！”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还未等慕予歌反应过来，便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真好啊，但愿他永远不会醒来。
　　“歌！”
　　是谁在叫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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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桃花眼的公狐狸精
　　慕予歌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又似乎没发生什么，梦境与现实的界限已经模煳，他不愿醒来。
　　可最终还是睁开了眼。
　　放眼望去眼前一片白亮，好像记忆出现的空白。
　　“我……这是在哪里……”慕予歌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又沙又哑。
　　“呆歌，你醒了？”
　　守在一旁的史天禾听到慕予歌的动静，忙冲到床边，将挣扎着要起来的慕予歌扶好。
　　兮尘也揉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小…小歌……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为毛一向呆蠢低调的慕予歌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不幸？或许人生就像心电图，如果真的一帆风顺那除非是死了。
　　可是，慕予歌的“心电图”波动有些非常大。
　　慕予歌摇摇头，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白净的手掌，圆润的指尖，冰凉的触感，没有沾满的鲜血，没有那个人的温度。
　　记忆没有再一次地被封印，而是打开了闸门，溯洄到过去，包括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展现在脑海里。
　　“这里……是哪里？”⑩⒕②⑨②⑤零⑧
　　其实兮尘和天禾还在担心，慕予歌这次醒来会是闹着要见慕容笑风，还是又像原来那样只字不提地遗忘掉一切？
　　“这里是……”兮尘和天禾对望一眼，“医院，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我怎么会……”
　　慕予歌还没说完，思维的点还没跟上脑袋转动的速度，就被破门而入的吵闹声给搅和了。
　　“慕予歌！”
　　这声音略熟悉，似乎有过几面之缘。
　　闯进来的少女一头波浪的长卷发，洋娃娃的面容不再精致，有些憔悴，但是声音却丝毫没有弱下去，“慕予歌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你害死了我大哥就想装死逃避吗？那你倒是去死啊！”
　　“慕容雪，慕容……”慕予歌念叨着少女的名字，思维却像卡壳了，手指忍不住地发颤，但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
　　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心思，史天禾想着放任慕容雪吵两句便可以了，没想到她竟然越说越离谱，让慕予歌去死是几个意思？
　　“慕容雪，你别得寸进尺，给我出去！”
　　史天禾板着脸的样子虽然有点凶，但是灰常帅，这是柳兮尘的视角。
　　“你…我……”慕容雪被史天禾这么一吼有些委屈地尽显少女的楚楚可怜，可是在场尚有清晰意识的一对夫夫没一个人对女人这种生物很感冒。
　　“我不走！”慕容雪见装弱没效果，便娇纵起来，“明明是慕予歌这个公狐狸精勾引我大哥在先，才让我大哥……现在他又要勾引谁给他做垫背？史天禾你吗？还是我未婚夫王一尊？他已经对阿尊下手了是不是？”
　　“你忒么别给劳资胡说！”
　　史天禾有种想要冲上去扁这个女人一顿的冲动，却被柳兮尘给拉住了。
　　慕容雪被吓得倒退一步，从小到大哪个不是宠着她惯着她的？不过是区区百晓史家而已，竟然要打自己？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慕容雪故意扬起小脸，“你还想打我？好啊，给你打，你打啊！本小姐借你十个胆子谅你也不敢！”
　　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就疑惑那个号称“魔女”的慕容雪怎么乖得像只猫，原来一切都是在作的，为了保持在王一尊面前娇滴滴的形象？
　　如今本性暴露就是这副刁女形象，史天禾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儿，相反地他可是锱铢必较有仇报仇，这巴掌他是打定了！
　　千慈慕容少了慕容笑风的存在，不过是被拔了牙的纸老虎，可惜似乎慕容雪并没有意识到这点还在作威作福，就是欠揍！
　　“啪！”
　　干净利落响亮，可惜不是史天禾打的。
　　“你闹够了就回去。”
　　“阿尊，我……你打我……”
　　“阿尊不是你叫的。”
　　慕容雪眼泪盈盈无限委屈。
　　史天禾甩甩手腕，“王一尊，你别抢我的活儿啊。”
　　王一尊没理会史天禾，走进病房之后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慕予歌。
　　只是慕予歌好似被封闭在了自己的世界，没有一丝一毫对这外界动静的反应。
　　王一尊皱起眉头，“你们没注意到小歌在发抖吗？”
　　几时改叫慕予歌为小歌了……
　　不过，史天禾和兮尘转头一看，被王一尊真相了，可是似乎有些不太妙。
　　“怎么会这样，呆歌刚还好……”
　　史天禾没有说完原话，因为如果说慕予歌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昏迷前发生了什么都算好好的话，那已经没有什么算不好了。
　　慕容雪第一次看到王一尊对别人流露出关切的情绪，哪怕只有一丝丝。
　　慕容雪嫉妒得发狂，她本以为如果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得到王一尊的爱，那自己得不到他的爱却能得到他的人也算不错，可是现在事实告诉她，王一尊被迷惑了。
　　那个怪异的黑斗篷男说的没错，慕予歌是个公狐狸，先是附身她哥哥害她大哥惨死，现在又要附身王一尊了！
　　那双害人的桃花眼就是证据！
　　王一尊坐在床边单手搂住慕予歌，“小歌，你看看我。”
　　慕予歌听到是王一尊的声音，好像突然清醒过来，用爪子紧紧地抓着他好似王一尊会跑掉，指甲都嵌进王一尊的肉里。
　　王一尊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有点疼。
　　“慕容……慕容大哥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说完这句话的慕予歌心脏好像一瞬间就被揪紧，连唿吸都有些害怕。
　　王一尊张张嘴，想要说话却吐不出半个字，史天禾和兮尘背过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慕予歌。
　　史天禾试想如果是兮尘不幸离开……自己九成九会疯掉，这种事光是想想就痛得无法唿吸。
　　慕容雪直接不顾面纸地大哭起来，她今天确实够委屈的。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答应我要救他你答应的！”慕予歌一拳头一拳头地砸在王一尊的身上，虽然慕予歌有时候有些呆，可是到底是正儿八经的男人，拳头也很疼的。
　　“抱歉。”王一尊很无能为力，他尽力了，可他又不是神。
　　史天禾抓住慕予歌发狂的手，“呆歌，你冷静！你就不明白慕容大哥的心吗！他舍命救你是要你好好的，不是让你歇斯底里的！”
　　柳兮尘也只是很心疼慕予歌，“小歌，大家都不想的……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你是想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么。”慕予歌挣脱史天禾的禁锢，双手抱住膝盖。
　　天禾和兮尘一惊，情况有些不太对啊，貌似模式启动错误！
　　这里是活脱脱的三次元现充世界啊！
　　“我都记起来了，”慕予歌自顾自地回忆着，“慕容大哥……他说我是他的天使，他说我要一直是孩子该有多好，他说他要娶我住在一起……可是他说完这些话就转身走了！我发誓我要忘记他再也不理他！可是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在乖乖地做孩子，等着他回来！明明已经忘记了的……明明又可以重新在一起的……”
　　慕予歌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坚决不掉下，“我记得我哭着喊着要他不要走可是他头也不回……我记得我杀了我的小狗到处都是血……就是因为他真的消失了再也不见了！可是他回来了，却又因为救我这个坏蛋又走掉了！我这么坏，他为什么要救我？谁要他救我啊……”
　　他都回忆起来了……
　　史天禾和柳兮尘对望一眼，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目前还拿不定。
　　那双桃花眼里被泪水包裹着，澄澈却不再沉静，绝望，失落，愤恨席卷着慕予歌一切的负面情绪，仿佛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王一尊只是一直看着那双桃花眼，不言。
　　“如果这次他再回来……再回来，我绝对，一定不会再爱上他！我一定不会再喜欢他一分！他这个骗子！”
　　慕予歌拼命地摇着王一尊，像是在和王一尊说话，却又像是在对自己宣誓。
　　这一幕幕的史天禾和兮尘已经看不下去，看着慕予歌悲伤，他们这处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也不好过。
　　就在史天禾和兮尘转头的那一刹那，慕容雪突然冲到慕予歌的面前。
　　就听到王一尊狂乱的怒吼。
　　“医生！医生快来！”
　　史天禾和兮尘回头，不可置信地大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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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要毁就要毁得彻底
　　“呃……”慕予歌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左心房处插着一把水果刀。他竟然没有觉得痛，反而有些快感。
　　或许这样也挺好，他就可以去见慕容大哥，不用再有什么心理背负，也不用堪受折磨。
　　爱上一个人，守候一个人，等待一个人，用一生的时间去怀念一个人，这已经不是爱，而是折磨。
　　慕容雪被王一尊一巴掌拍倒在地上，竟然昏迷过去也是醉了。
　　医生们立刻鱼贯而入，万冥王家少爷送来的病人，自然是千般照顾万般周到。
　　“快！去拿担架，血袋！送到抢救室准备手术！”
　　又有几个医生匆匆走了出去。
　　慕予歌躺在王一尊的怀里，看着进进出出的医生，就像那些闯进自己生命里又悄然退出的人，终将要走向结束。好在自己不曾后悔，这一生，他来过，爱过，不悔。
　　眼前又突然浮现出母亲大人的脸，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看着他的遗像哭肿了眼……不过还好有老爹在，代替他这个不孝子安慰母亲大人，再去周游个世界……然后……就忘了他吧。
　　忘记似乎是远离苦海的必备技能。
　　慕予歌的视线开始模煳，他的眼睛开始沉重地想要闭上，史天禾和柳兮尘脸上的焦灼和伤痛，王一尊脸上难得的动容，愿他们都好，地球少了他一样会转，没有什么伤心难过的。
　　王一尊看着慕予歌被推进急救室，水果刀离心脏的位置还有一定距离，应该不会致命，致命的是慕予歌貌似没有继续活着的念头，如果他甘愿让慕容笑风白白送命。相信慕予歌不会的。
　　他的人他的狗都由他决定，这是他王一尊的信条。不过当务之急，是开始向“夜”讨债的时候了。如果继续放任下去，不知道慕予歌还会受到什么伤害。
　　“他不会有事。”王一尊说的笃定，像是在告诉自己，又像是在告诉自己身后的史天禾和柳兮尘，“眼下，是”夜”嚣张过头了。”
　　史天禾愤愤的是慕容雪刺伤慕予歌的事，“慕容雪这个贱女人，我就该把她直接扔出门外！”
　　柳兮尘心细，“你不觉得慕容雪的转变太快了吗？像是……被人操纵……”
　　“那是她早有预谋！”
　　“不，慕容雪虽然骄纵任性，但还没这个胆，”王一尊插话说，“她九成九是中了摄魂术。”
　　史天禾惊讶说：“不是吧，中了摄魂术还那么神志清楚的？”
　　“不是让你好好看看摄魂术么。”
　　史天禾小声地嘟囔，“你看这两天事多的，哪有时间啊……”
　　柳兮尘补充说：“摄魂术一共有四层，一层惑心，二层催心，三层控心，四层凌心。惑心只是最简单基础的眼神魅惑，催心就是所说的催眠术，控心就是操控人的心智，凌心可以说是神的境界，如果你达到凌心，那你控制世界也不是没有可能了。而只要达到第三层控心，就可以在不影响中术人心智的前提下控制他的行为。”
　　“哇，要不要这么夸张，”史天禾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题，用两只手指撵着下巴，“话说，你是不是对我用了惑心术？”
　　柳兮尘的脸一下就红了，“你不知道我们家的摄魂术早就丢了失传了么？！再说了，本少爷这等帅容岂会需要惑心这样低等的摄魂术？”
　　“谁叫劳资心甘情愿呢？”
　　“没个正经~”
　　史天禾还想要再调戏两下，却被王一尊阻断，“你们闹够了没有？”
　　被奴役的人儿们瞬间不敢吱声，再加上“老板”处于单相思的狂躁求爱期……前途堪忧啊……
　　史天禾换上一副正经脸，“眼下形势尚不明朗，很明显这次事件又是”夜”有计划的一次行动，如果说本意是冲着慕容大哥去的，很有可能是慕容大哥住宅处的监控摄像头还有未被发现的，夜主得知我们三大世家要联合之后想要打破这种对他们不利的局面……”
　　王一尊点点头，“这种情况非常有可能，那辆撞到慕容笑风的车根本没有挂牌照，无从查起，而我让黑羽又仔仔细细地回去搜查过他的住宅，也没有再发现监控器的痕迹。从3V1的有利局势转眼变成2V2的平局，假面这招棋下的妙啊。”
　　史天禾接着说：“可是那辆车怎么感觉是朝着呆歌撞过去的？而且呆歌跑那么着急是怎么回事？”
　　“这才是我担心的，”王一尊的手默默握紧，“如果说上次慕予歌被绑架是巧合，难道这次也是巧合吗？我只怕”夜”的目标其实是慕予歌。可是慕予歌又有什么值得夜主假面煞费苦心除掉的利益或价值？”
　　“从小到大，呆歌一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啊……”
　　“或许有一个，”一直不说话的柳兮尘突然插口，“能跟小歌扯上关系的最大利害人不就是王一尊么，王一尊你有点喜欢小歌吧？你对他的态度跟对别人的态度有些不一样呢……”
　　“你的意思是——情杀？”夜”组织的某个高层暗恋王一尊到了变态的程度，因而非要除掉呆歌？”史天禾唏嘘道，“啧啧，果然是祸水啊……”
　　小说看多了吧？脑洞开这么大补都补不回来的好么。
　　“不可能。”王一尊一口否决，他像这么情绪外露的人吗，再说了，逻辑完全搭不上，哪个女的会这么变态？
　　不过——好像并不一定非是女的，男的也可以。
　　就像史天禾喜欢柳兮尘，他喜欢慕予歌？
　　想想竟然有男的喜欢自己王一尊想吐。
　　“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吧？”史天禾故意说，“说不定就是那个超级变态的夜主假面，他每天晚上都在想……怎么把你压在身下，怎么听你那愉悦的……”
　　“哎哟！很痛的哎！”史天禾揉着自己被敲的头，这力道脑浆都要敲出来，“你干嘛啊？”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玩笑都开不起好忧桑--。
　　柳兮尘一脸沆气史天禾的装可怜求安慰，指指地上昏迷的慕容雪，“她怎么办？”
　　“慕容雪中摄魂术，证明夜主假面已经和慕容世家搭上线，慕容世家归附”夜”是迟早的事，我看不如……”
　　“你要杀了你未婚妻啊？”
　　“……”史天禾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杀人灭口？！
　　“先留我这吧。”
　　柳兮尘突然想到，“她的摄魂术还没解吧？”
　　“……”好像是个问题。
　　“那麻烦你们俩带走了……”
　　王一尊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愣住的史天禾和柳兮尘你看我我看你，不带这样的啊，麻烦解决不了就扔给他们么！
　　他们又不是收破烂的。
　　王一尊耸耸肩，“她是你们学校的校友……”
　　这样的头头真的能灭掉“夜”吗？
　　“小歌这里有我照顾就好，你们逃课好几天了吧？”
　　不说还好，一说还真让史天禾他们瘆的慌。
　　“夜”的基地中，黑暗如夜。
　　“你疯了吗？”一个焦急却好听的女声想起。
　　“我没疯，”那怪异的腹语想起，“我只是——要毁就毁得彻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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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不留他一个人寂寞
　　夜已降临，此“夜”非夜。
　　争吵刚刚上演。
　　“你疯了吗？”一个焦急却悦耳的女声响起，“如果他们认出你怎么办？”
　　“我没疯，”又是那怪异的腹语，让人浑身都不舒服，“我只是——要毁就毁得彻底而已。”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别忘了你在和谁说话。”
　　“对不起，夜主。”
　　“去领罚吧，五十鞭。”
　　等待很漫长。
　　手术的进展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八个小时二十一分钟过去了，出来的不是慕予歌，而是医生。
　　王一尊急忙站起来，“医生，怎么样？”
　　一直不淡定在走廊里来来回回的天禾听到医生出来也赶忙凑过来，“怎么还没做完？一个手术已经八个多小时了！”
　　兮尘忙在旁边劝，“阿禾你蛋定！”
　　医生摘掉口罩，擦擦头上的汗，一个万冥王家已经压力山大了，连百晓史家也来倒插一脚，天知道他们多想救这个病人！可是那个病人心脏有点长偏了不说，重点是没有一丝求生意识啊。
　　纵然被两股气势压迫得不行，医生还是得实话实话，“情况……有些不太乐观，病人的心脏长偏了点，正常情况下那刀子不致命，可是对他而言刀子距心脏只有2厘米，如果取刀成功率只有一半不到，而且会大出血，病人的血型又特殊，我们库存的这种血型不够……”
　　“医生，他是什么血型的？”王一尊掏出手机，“我让其他医院赶快送过来。”
　　“HR阴性，”医生回答说，“病人已经撑不够十五分钟，拔不拔刀得快做决定。”
　　史天禾直接暴走，“我擦，这种事你不早说！现在距离最近的医院送血袋过来也要二十分钟好么！”
　　“抱歉，史少爷，我们本来想……可是……”可是病人一直不配合，这种情况下出血量会大大增加，所以才出来商量的啊，医生不敢说。
　　“没那么多可是了！”史天禾直接看向王一尊，“现在怎么办？”
　　虽说慕予歌的父母可能有一个和他同血型的，可是慕老爹夫妇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国家旅游呢，靠他们还不如靠别的医院。
　　“我是HR阴型的血，”王一尊立刻说到，只怕他一个人的血还远远不够，“可是拔刀时心脏会因疼痛而收缩，不应该会失那么多血才是。”
　　“王少爷，本来是这样没错，可是病人没有一丝求生欲丨望……”医生内心补充到，心脏还跳着就不错了，还指望它收缩……
　　“那抽我的血，够吗？”
　　如果抽干你的话肯定是够了，医生觉得自己今天吐槽实在太多，“可能不太够，不过如果能唤醒他的求生意识的话，就好办了。”
　　“让我进去，我要当面输血给他，”王一尊说得不容反驳，“我会让他活着，因为我还没准他死。”
　　王一尊的控制欲让史天禾汗颜。
　　不知道这对慕予歌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你也要……小心，呆歌就拜托你了。”
　　总有种把慕予歌的一辈子都拜托出去的微妙感。
　　“我有分寸。”
　　说罢，王一尊就和医生转身走进了手术室。
　　“其实，阿禾你有没有觉得，”兮尘目送王一尊的背影，“如果小歌和王一尊能在一起的话就皆大欢喜了。”
　　史天禾微微蹙眉，“你不赞成呆歌和慕容大哥在一起？虽然慕容大哥过世了……”
　　“不是不赞成，”柳兮尘摇摇头，“只要小歌能幸福那就一切好说，只是他们之间如果插上王一尊这一脚，依着王一尊的霸道，他得不到的纵然毁掉也不会成全，那你说，小歌和慕容大哥会有结局吗？”
　　“好像有点道理，不过现在呆歌他生死未卜，实在是……”让人担心的紧，更别论，慕予歌更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那他会不会也想起了……
　　但愿没有。
　　“不会有事的。”柳兮尘握住史天禾的手，握的很紧很坚定。
　　手术室内。
　　慕予歌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似乎只是睡得安详。
　　王一尊有些心疼，又有些心冷，疼慕予歌的痛，冷慕予歌爱的不是自己。
　　他闭上眼复又睁开，对着医生说：“开始吧，别耽误了。”
　　王一尊伸出胳膊，看着自己的血顺着输液管倒流进慕予歌的身体，融你于我血之中，这样血脉相容，仿佛再也不分开，你也永远把我记在心上。
　　主刀的医生朝王一尊点点头。
　　王一尊凑到慕予歌的耳边，“慕予歌，我知道你还醒着，如果你想陪慕容笑风一起死，他当初又何苦救你？你连为你爱人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如果你的爱是用来逃避，慕容笑风真是眼瞎了才会喜欢你？或者，你根本就不爱他。”
　　慕予歌本来意识就不甚清晰，深陷一片黑暗之中，除了冷了就是冷，冷得心都在发颤。
　　难道这就是死的感觉吗？
　　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唿唤他，是王一尊。那一句句的话仿佛鞭笞打落在他的心上，如果真要同生共死，那慕容大哥又何必救他？正因为爱他，所以要好好活下去，用自己的眼睛帮慕容大哥看还没有看过的生命，他在的，一直都在的，在自己的心里从未离开。
　　我要活下去！
　　旁边的心电图的波动显示越来越剧烈，生命力显示越来越强。
　　主刀医生慢慢将刀一点点抽出，王一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刀子终于拔出被扔到一旁，医生们也松了口气忙着给慕予歌止血，算是脱离险境的前奏吧。
　　但是，毫无来由地——
　　血越冒越多，竟然止不住！
　　“怎么会这样？”王一尊压抑不住自己的吼声。
　　“李医生，病人心率在下降。”
　　血色越来越多让王一尊心慌不止。
　　“那还愣着干什么！继续输我的血给他啊！”
　　“可是……王少爷，已经输掉你血量的30%了，再下去我怕……”
　　“你们只要救他就可以了，别怪我没有把话说清楚，快！”
　　王一尊转头看向慕予歌苍白的面颊，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喝了他这么多血还不够……不过，他就是愿意做那个愿挨的黄盖。
　　他似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出体外的声音，不许自己倒下的信念终是顺从了本能，昏了过去。
　　昏迷前他怕的竟然不是自己会醒不过来，他好怕醒来后再也见不到慕予歌。
　　见不到那双桃花眼。
　　王一尊勐地睁开眼，看见了史天禾和兮尘，却没有慕予歌。
　　“慕予歌呢？”
　　“呆歌他没事，倒是你，如果不是你家黑羽及时赶到，你可就危险了……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一点分寸都没有……”
　　史天禾和柳兮尘是没有想到王一尊竟然会慕予歌做到了这种程度，如果黑羽送来的HR阴型血袋再晚一步，那么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不仅救不了慕予歌，而且还要搭王一尊的性命进去。
　　“我怎么会死？”王一尊坐起身，头晕晕的还有些沉重，“我不会留慕予歌一个人寂寞的活在这个世上，慕容笑风死了还有我来保护他，如果我也死了，谁来保护他？”
　　史天禾的触动是最深的，他从不认为像王一尊这样的人会有心存在，所以听到柳兮尘说希望慕予歌和王一尊在一起后他并没有多赞同，现在他有些转变，如果慕予歌能走出这个阴影，这个从小就因慕容大哥而存在的阴影，那么让他重获新生的这个人或许就是王一尊说不定。
　　所谓一物降一物，也许慕予歌的“病”就需要这么霸道个人来治他？
　　“医生说你失血过多，”柳兮尘端过一蛊暗红色的汤，还有丝丝甜腻的味道，“我就给我炖了红糖水鸡蛋汤，那些护士小姐们说很补的……”
　　王一尊：……
　　史天禾：……
　　柳兮尘的第七感告诉他氛围不对，还是愣着把最后一句说完，“你……不尝尝看吗？”
　　王一尊眼神犀利地扫向史天禾，魂淡，你不知道红糖水鸡蛋汤是给大姨妈造访的怀孕的女人补血的么？！还是你不知道这个“失血”和那个“失血”有本质的不同么？！
　　“这个……真真不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啊！”史天禾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证明自己的清白，“天地良心啊……”
　　“怎么回事？”难道是嫌弃自己的厨艺吗？柳兮尘抿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啊。
　　“唉？阿尘你竟然喝了？”史天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端起汤一口气喝完，“成！我喝还不行吗？！”
　　“有你的啊，你抢什么呢？”
　　王一尊也在一旁帮腔，“对啊，你抢什么呢？我的也让给你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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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顾佑年叶梓宇探病
　　史天禾呵呵哒，王一尊你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出“让”字，真是替我谢谢你全家了。
　　王一尊淡然不语，也不道破史天禾内心的小九九。其实柳兮尘、史天禾和慕予歌本质都是一样的吧，只是慕予歌呆蠢属性的极致发挥才掩盖了其他二人的光芒？
　　黑羽敲门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保温饭盒，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王一尊很是心疼，他叱咤风云的少主何时露出过这副病容，“少主，这是我给您炖的鸡汤，很补血的。”
　　好像比自己的好的样子，柳兮尘端着被天禾喝空的碗愣在原地想着。
　　黑羽给王一尊盛了一碗，瞥见旁边的那一蛊还冒着热气的红糖煲鸡蛋汤，惊得碗差点滑下去，“这不是给经期女人喝得吗？哪个白痴给少主做的？”
　　白痴……
　　这个定位瞬间否定了柳兮尘的辛勤劳动，谁说这是给大姨妈驾到的女人喝得啊！不过好像确实是一帮女护士给的友情参考……柳兮尘求证地转头看向史天禾，快否定他吧！
　　史天禾捂脸，似乎用尽了平生最大力气才微不可言地点了点头。
　　王一尊似乎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接过黑羽的碗，“其实还不错，如果是慕予歌的话……估计会给我炖四物汤吧？”
　　黑羽看着王一尊勾起的嘴角，虽不明显却也是实实在在愉悦的笑意，好像少爷自从上大学以后不仅表情丰富了，而且活的更像是个人了，不像以前，机械地寻找一个人，机械地完成家族事务，机械地做着所有的事，仿佛只是一架被设置好的完美机器，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一尊轻抿一口碗中的汤，温暖的温度从嘴唇传至四肢百骸，身体顿时恢复了些力气，又舀起一勺递到嘴边时却突然想到，或许慕予歌压根就不会给他炖汤……想到可能会是如此王一尊瞬间脸黑，汤也不想喝了，甩手重重放在一边。
　　史天禾和黑羽被“啪”的一声惊回了视线。
　　而柳兮尘仍在觉得王一尊“还不错”这个评价充满了森森的贬义和不负责任的安慰，而且将他瞬间打入和“慕予歌炖四物汤”一样愚蠢的行列，莫名的伤感。
　　感觉到注目而来的视线，王一尊自觉失态，却不慌不忙地转移注意，扯开话题，“最近事情发生太多还没有好好捋一遍，我刚细细想了下，还有颇多疑点：慕予歌为什么会冲向校门口？那辆肇事车的目标分明不是慕予歌，却又为何冲向他？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着急奔跑……”
　　听到少主的喃喃自语，经常执行任务的黑羽补充道，“被人追赶或者……追杀的时候？”
　　过惯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追杀什么的对黑羽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毕竟万冥王家的暗部是混黑道的。
　　出事前一晚他们离开时慕予歌还是安全的，直到慕予歌出去买早点前也是安全的，那只有在买早点这段时间里，慕予歌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或者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夜”的人或者“夜”的秘密……
　　该死！王一尊突然拔掉手上还在输液的针头，翻身下床顾不上眼前因动作过勐而袭来的黑暗，便冲了出去。
　　在坐的小伙伴们受到了惊吓⊙▽⊙。
　　他的病房在二楼，慕予歌的病房在三楼的重症监护室。一楼的距离似乎被无限地延长，王一尊感觉时间从来没有此刻这般漫长。
　　王一尊看到了慕予歌病房的门口以及门口站着的三个人。他顾不上喘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说出的话却森森地阴冷，“你们干什么！”
　　短短五个字竟吓得正在开门的小护士把钥匙掉在了地上，声音忍不住颤抖，仿佛他们是在实施什么不可饶恕的犯罪行为，“我…我们……”
　　然而她只是经得主任同意带这两个学生来看病人而已啊！
　　这两个学生转头，王一尊认出了其中一个，虽然叫不出名字。但他记得是这个人把躲着他不记得寝室号的慕予歌还给了他。
　　没错，那两人正是顾佑年和叶梓宇。
　　王一尊扶着墙壁，又一次回忆起，关于慕予歌躲他，哭他，闹他，凶他，他至今为止记得清清楚楚，哪怕一个细枝末微的细节所在。
　　这……似乎超出了常理的范围。
　　顾佑年笑得灿烂像一朵大菊花，王一尊这样的美少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无瑕疵的完美，“我们是来探望小鱼儿——就是慕予歌！”
　　王一尊眉头微微皱起，他不喜欢别人给他家的狗宝宝随便乱起名字，便毫不客气地说，“不行！”
　　他没有理会听到“不行”就要扑过来却被叶梓宇抓着衣服帽子的顾佑年，朝着那个颤颤兢兢的小护士开口，“谁准你带他们来的？”
　　“那…那个……是主任说可以的……”
　　王一尊闻言却是笑了，笑得邪魅却煞是好看，看的小护士脸一红，“你可以去告诉你们主任，以后他不用干了，医院这一行业他都不用干了，或者他什么时候不想活了，也可以来找我。”
　　小护士的脸色急转白下，“我，我知…知道，转达……”想要转身就走腿却软得动不了。
　　“把钥匙给我你可以走了。”
　　小护士把钥匙递给王一尊，仿佛是扔掉了烫手的山芋，转身夺路就跑。
　　王一尊把钥匙插进门口却不转动，头也不抬地说，“你们还不走。”
　　“我是慕予歌的哥们儿，这是我的爱人，我们来探。望。朋。友。”顾佑年把“探望朋友”一字一顿地咬出来，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叶梓宇觉得王一尊的目光有些渗人，不知道是不是他做贼心虚，攥着书本的手紧了紧，眼下似乎得先离开了。
　　“佑年，等小歌醒来我们再来吧。”叶梓宇拽拽顾佑年的袖口，心里已乱了方寸，绝对不能让慕予歌再醒来，怎么办？怎么办！
　　叶梓宇怕自己指缝间夹着的针被王一尊看到，还是先离开的好。
　　顾佑年可不知道叶梓宇的恐慌，他是欣赏美人没错，但也不至于对蛮不讲理的美人低声下气窝囊屈服。
　　王一尊对此有些偏执，谁想看望慕予歌都不行！他不准更不想！
　　且不说一来现在是关键时期，指不定是慕予歌不小心发现了什么秘密时刻有人想至他于死地，二来他是有私心的，慕予歌怎么这么招蜂惹蝶，先是招了史天禾和柳兮尘不算，后来勾上了慕容笑风，现在又惹上这两个——
　　什么时候慕予歌才能真正属于他一个人？
　　如果慕予歌永远忘不掉慕容笑风怎么办？
　　他绝不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王一尊闪身走进慕予歌的病房，吧嗒一声又落了锁。
　　史天禾他们赶上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情况，顾佑年眼睁睁看着王一尊关上了门却没反应过来，气的肺都要炸了。
　　做人做到王一尊这样霸道毫不顾忌也是没谁了，真不知道是慕予歌的幸还是不幸。
　　史天禾直觉得遇见王一尊之后自己便做惯了头号小弟的职责——给王一尊擦屁股，他安抚地将顾佑年拉走，表示慕予歌醒来再通知他。
　　这是史天禾第一次看到顾佑年，着实有一种熟悉感，却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看到史天禾的呆愣样，柳兮尘忍不住提醒，“他的身形和你很像啊，怪不得小歌会交他这个盆友……”
　　这酸熘熘的味道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这人确实和自己一样很有安全感，不过看自家媳妇儿吃飞醋的模样史天禾真是又自豪又高兴。
　　如果不是公共场合，真想抱住左边亲亲嘴右边么么哒，美人在怀，虽死无憾呐。
　　柳兮尘看着史天禾满脸色咪咪的自我陶醉模样，真不知道又在想着一些什么银荡的事儿，干脆一跺脚走掉。
　　走到半路不见史天禾追来，柳兮尘回头一看，史天禾依旧沉醉在自己的色梦中，看的柳兮尘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王一尊走进慕予歌的病房，靠在门上看着昏迷不醒的慕予歌，分明离他仅仅几步的距离，仿佛是跨越了生死的遥远。
　　是谁锁上了心门，又是谁不愿打开心门？却还在苦苦奢求彼此走进或者接纳。
　　命运的牵引又是一种隐形的折磨。
　　王一尊叹了一口气，坐在慕予歌的床边，那如水清澈的桃花眼紧紧地闭着，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让慕予歌面容有些憔悴，看得王一尊一阵心痛，到底慕予歌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他？
　　慕予歌曾经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和慕容笑风又有怎样的过去纠葛他也不清楚，可是他愿意替他承担所有的痛苦，忘记过去来重新开始，然而慕予歌就是不醒来。
　　“你……到底怎样才愿意醒来？”这几天的劳累让王一尊的声音略带沙哑，“既然你已不再逃避，为什么还不醒来？难道看我一眼，让你如此不愿吗？”
　　王一尊抓住慕予歌的手，越握越紧，只怕一个不小心，这个人就要离他而去，只有骨骼相硌的疼痛才让王一尊感到慕予歌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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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同情和异样的情愫
　　王一尊活了二十年，他从小便在父亲的教育下学会了隐藏所有的情感和情绪，他用冷酷来压抑，用无情来武装，从三岁开始便冷漠少言，不曾向任何人吐露过自己的喜悦亦或是悲伤，哪怕是父母。这是他存在的世界，冰冷而又残酷，不管以前现在还是将来或许都不会变，这只是王一尊的想法。
　　然而事实却是，当冰冷成为习惯，当习惯变得一成不变，人性就开始渴望改变，寂寞的灵魂想要被救赎，那恰时出现的光芒成为信仰，桃花少女温暖了他冰冷的世界，支撑了他存活的意义，他以为这就是爱情。
　　然而爱情并不如此简单。
　　看着慕予歌沉睡不醒的模样，王一尊突然回忆起自己从小就不曾记忆的曾经，想了好多，又对慕予歌说了很多，仿佛是一朝爆发的洪流，不再压抑，只是对着自己最爱的人轻语低诉，怎么收也收不住。
　　醒来吧……为什么当我明白一切的时候，你却仍旧用沉睡不醒来惩罚我呢……
　　我以为她曾经占据了我心的全部，直到你这么不负责地想要寻死，我才发现……一想到没有你的分分秒秒，就要痛得唿吸都要断掉。原来，她从来不曾进驻我的心，王一尊握着慕予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这里进入过的人至始至终就只有你而已，她占据的是我曾经的执念，是我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梦而已。
　　如果我对她的是感恩，那我对你的才是感情。情之一字，或许我不明白，但从此我愿为你而活。
　　王一尊觉得自己从前没有明白，当初对慕予歌的表白只是怕慕予歌被夺走，他当慕予歌是他的所有物，而现在他对慕予歌的轻诉是一世情缘的承诺，他当慕予歌是唯一占据他心房的唯一爱人。
　　原来一旦爱上，爱就不可以分享，想要独占他的一切，想要被他独占一切。帝王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并不是无奈，只是还不爱而已。
　　每和你多呆一天，就更爱你一分，直到这份爱填满了你的世界。醒来吧……看我一眼可好？纵然你现在只是为慕容笑风而活，然而那并不应该是你活下去的意义。我可以等待，等待时光磨平他的印迹，等到你心里只有我的那一天。
　　慕予歌好像做了一个特别长的梦，梦中所有的人都离他而去，一个接一个的，转身离开的，弃他而去的，混乱的记忆中闪烁着一张张模煳的面庞，世界选择将他遗忘。到处是被渲染了的红色，红得似乎要吞噬掉一切，跳动的火焰，燃烧的火海，涌动的鲜血，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害怕得想要冲出这片红色，然而这红色似乎无边地蔓延，他逃到哪里红色就延伸到哪里，他想挣扎，却又挣不开。
　　正当慕予歌惶恐不安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这份温暖从指尖传到心底，温柔地将他包裹，让他心安。
　　慕予歌想要睁开眼看看是谁握着他的手，是谁传递给他生命的温度，他想亲口说出感谢，对于死过一回的人来说，一切都已看开。
　　突然的光亮刺得慕予歌睁不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模煳地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透进来的阳光映出这人美好的轮廓，他握着他的手轻声低诉，这般温馨的场景让人感动，任谁都不想破坏除了慕予歌。
　　随着视线越来越清晰，他听出也看出了这个人是王一尊。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王一尊总会让他感到无措和尴尬，明明遇到麻烦就会想到他可是却又说不出口请他帮忙——尽管每次的最后王一尊都在帮他助他，他想感谢，可每次想到王一尊的霸道和威胁，又气愤地说不出口。
　　如此矛盾又如此纠结。
　　慕予歌微微皱了下眉头，动动手想要从王一尊手里抽出来，可怜全身却没有力气，但慕予歌微弱的动作还是惊动了王一尊。
　　王一尊欢欣中又带着些意外的惊喜看着醒过来的慕予歌，虽然慕予歌的眼眸迷茫确是睁开着，在看清王一尊向来冰封的脸上竟然是欣喜，那魅惑的美人痣妖艳绽放，让慕予歌竟有些痴了，别扭地转开眼，“这……这里是……哪里？”
　　几日未开口的慕予歌声音很是沙哑，又有几分虚弱，王一尊听着心痛，“这是医院，你差点就……”关于“死了”这两个字王一尊还是说不出口，因为他惧怕，惧怕这样他不能掌控的事。
　　“我差点就死了么，”慕予歌扯起的嘴角有些自嘲，“你知道吗，有些人生来最大的祈愿就是渴求终结……不过，还是谢谢你，谢谢你救我。”
　　慕予歌看着王一尊露出感谢的微笑，只是在王一尊敏锐的视线下，似乎发现了些微妙的不同，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不再清澈，一眼望去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深潭；原来呆萌可爱不谙世事的模样仿佛只是曾经年少，如今醒来的他的心中似乎复活了许多的故事。
　　“你好好休息，都交给我吧。”王一尊伸手想要碰触那双桃花眼，那不复存在的清澈让他心痛，都是他的错才没有保护好这个人，“有我在，明明有我在，却什么都保护不了……我有什么资格，要你再相信我……”
　　慕予歌没有避开王一尊探过来的手，这个男人的脆弱是因为他慕予歌开始，不论年少时还是现在，不论救赎的光芒还是生存的意义，他都欠王一尊的，他不打算把已经记起的回忆里自己就是王一尊一直苦苦寻求的人告诉他，有些事情不知道要远胜于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你不必苛责自己，这本就与你无关，”慕予歌自觉麻烦王一尊已经太多，只是普通同学兼室友而已，他不想把关系弄得暧昧不清，尤其是和王一尊牵扯太过，“把你牵扯进来……对不起。”
　　看到慕予歌如此撇清关系王一尊很是生气，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只是个陌生人吗，这个认知让王一尊很心痛，自己怎样做才能让慕予歌明白自己的心他不是不明白，他只是在拒绝自己而已。
　　王一尊沉默了一会，忍住没说什么，半天叹了口气，“不要拒绝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慕予歌没想到骄傲到不可一世的王一尊会对自己百般妥协，可是自己给不了他结果，又何必再互相伤害？
　　不等慕予歌要说的话，王一尊便截断他，与其听自己不爱听的不如没听到，“你先好好养伤，我还有事，史天禾他们很担心你，让他们来陪你吧。”
　　“恩。”慕予歌靠在床背上，看着王一尊的背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是亏欠是内疚还是异样的情愫？
　　不不不，慕予歌摇掉了脑袋，所谓的异样只是在同情这个男人而已！然而等他再抬头已不见了男人的身影，心底莫名的有一瞬间失落。
　　“呆歌，你还好吧？”史天禾刚走进来就看到慕予歌出神地望着门口，不禁有点儿担心，刚才看到王一尊的脸色也不好，难道是慕予歌的手术不是很成功？
　　“小歌！”柳兮尘见慕予歌依旧没有反应，直接跑上去又是晃手又是摸额头，直到掐上慕予歌的人中，慕予歌才喊痛。
　　柳兮尘唿了一口气直翻白眼，“你忒么是想吓死本少爷么！告诉你，没戏！”
　　看到多年的好友，慕予歌委屈的桃花眼里亮闪闪，“没死也被你掐得魂不附体七窍流血驾鹤西归一命呜唿了。”
　　柳兮尘对此只想高贵冷艳的表示：呵呵。
　　史天禾半天没讲话，总是觉得慕予歌哪里变了，以前的他会满脸委屈的任掐任摸，绝不会这么反驳回去——因为他是“呆”歌。
　　“呆歌，你真没事吗？”史天禾皱眉，慕予歌的眼神变了，那呆呆的桃花眼里装了太多他看不清的色彩。
　　见瞒不住史天禾，慕予歌耸耸肩，戴上眼镜，“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比如说——你曾经尿裤子？”
　　“噗……”本来听到慕予歌记忆恢复还有些担忧的柳兮尘听到后半句立刻憋不住的笑出声。
　　“靠！你小子仗着受伤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信不信劳资……”史天禾涨红了脸词穷了，打个病人又下不去手，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啊。
　　转眼看到柳兮尘笑红了的小脸真是秀色可餐，史天禾忍不住上去啃了一口，对着那嫩得仿佛透明的耳珠轻轻一咬，说着手就被诱惑了一般伸进了他的衣领……
　　没想到史天禾大白天就发情，惊得柳兮尘连连倒退，这只不分时间地点事态只知道发情的种猪！自从他们确定关系以来，史天禾更加肆无忌惮地彰显他色狼本色，更是将智商拖到了绝对零度的水平！
　　看着沐浴爱河的两个小伙伴公然秀恩爱，慕予歌的心揪痛不已，那个很温暖很爱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纵然知道慕容笑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他却还是不能原谅他再抛下自己一次，而且是永世的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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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二三次元暂时合体
　　悲剧从来不是两个爱人的结伴赴死，而是一个人用生换来另一个人的百年孤独。慕容大哥的爱可以这般狠心绝情，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慕予歌的悲伤磁场冲散了两个发小的暧昧氛围，许是他们刚才进来时看到慕予歌还有活气掉书袋的模样，就忘记他刚刚经历场生死离别。
　　如果柳兮尘为了救自己……史天禾发现自己连想象的勇气都没有，比起慕予歌，自己已经幸福得无话可说，竟然还不要脸地怀疑柳兮尘出轨，自己真是个人渣！怕是穷尽生生世世，都无法弥补自己对柳兮尘的爱。
　　“我想去看看慕容大哥。”慕予歌垂着眉眼，声音死灰得像是从死人口里发出来的，仿佛刚才的嘻闹只是幻觉。如果不用在谁面前隐藏自己，想必只有面前这二人了。
　　“呆歌，你醒醒，慕容大哥已经死了！”史天禾抓紧慕予歌的肩膀，想让他抬头看清自己的眼睛，明确慕容笑风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慕予歌依旧垂着眉眼，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不让自己喊出来哭出来，“我，我知道……啊，只是再见他一面，再看一眼，就算几十年后…他黄土枯骨，我也……不要，忘了他……”
　　“小歌……”柳兮尘听到慕予歌已近乎歇斯底里的悲恸，自己的眼泪先他忍不住地掉下，先前自己也是只单身狗不懂失去的痛苦，现在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从小就爱哭的自己先替慕予歌伤心了，“你振作起来啊……慕容大哥也不希望你这样自厌自弃，而且，而且他已经下葬了啊……”
　　柳兮尘没说的是，慕容家老爷子死活不承认慕容笑风私生子的身份，不让慕容笑风入慕容家的祖坟，只好安葬在龙坡墓地。下葬的当天去的人都寥寥无几，慕容家只有慕容雪去了，当时慕容雪醒来后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史天禾他们便把她送回了家，慕容笑风的死不止是对慕予歌的最大打击，也是对慕容雪的最大打击。
　　“什么……”慕予歌没想到那一次竟然是诀别，他求证地看向史天禾，得到史天禾的默认，“怎么会这样……我昏迷了很久？”
　　“大约七天了吧？你……你不记得了吗？”难道慕予歌这间歇性失忆症想起一件就要再忘记一件吗？这算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智能病症还是系统出现了BUG无法修复？
　　柳兮尘见状吓得停了啜泣。
　　“我记得……有辆车朝我冲过来，等我反应过来时，慕容大哥就满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然后…然后……就没有印象了，直到刚才王一尊进来在我耳边唧唧歪歪……”慕予歌揉着太阳穴拼命想，可是再没有印象了。
　　史天禾和柳兮尘干瞪着眼，果然又忘记了！
　　“那…那你还记得慕容雪吗？你记得自己怎么受伤的吗？你记得王一尊输血救你吗？”柳兮尘指着慕予歌胸口上的伤口，那场车祸不致命，这个靠近心口上的伤口才是致命一刀啊！
　　如果不是你稀缺的血型正好与王一尊匹配，如果不是王一尊喜欢你愿意给自己扎个孔输血救你，如果你只是个路人甲王一尊才不会好心浪费自己的血！慕予歌你能活着果然还是慕容大哥在天有灵我佛保佑啊！
　　“慕容雪？慕容雪怎么了？王一尊救我？”慕予歌听到王一尊舍命救他心里怪别扭，那个他以为是梦的声音，那个叫他活下去的声音，那个让他为了慕容笑风活下来的声音竟然是霸道对自己宣布主权的王一尊？王一尊除了强取豪夺还会这么温柔地救他？
　　为什么自己不记得慕容雪做了什么，现下却能清楚回忆起王一尊说的每一句话……完全不知道慕予歌是在纠结于此的史天禾还担忧着如何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丝一缕地告诉伯父伯母，毕竟慕予歌差点撒手人寰与他们天人永隔……
　　柳兮尘眨眨眼，这二人又在神游天外，不说二话拧住慕予歌的耳朵，“本少爷说，慕容雪插了你一刀子，就在你心脏下两厘米左右……看样子现在不疼了嘛～”
　　“痛……”慕予歌捂着耳朵朝着柳兮尘委屈一喊，柳兮尘瞬间从少爷本色变母性光辉，只觉得小歌这么可怜这么萌哒，真是小受何必为难小受呢？
　　史天禾赶忙从旁边拿出靠垫让慕予歌靠着，其实慕予歌三分疼硬生生让他装成了七分，而且是耳朵疼不是刀口疼，只是觉得胸口闷闷的。
　　“呆歌，最近事太多我还没有告诉伯父伯母，要不要通知他们？最近商业界会很乱，三大家族三足鼎立之势已破，慕容世家已经与”夜”组织合作，现下王家和史家由我和王一尊出面达成共识，本来……还有慕容大哥……”史天禾皱着眉头说到，眼下情况确实不容乐观，而且敌在暗我在明，慕容世家可调控的部分实力也随着慕容笑风的去世化作乌有，说到慕容大哥，史天禾有些支吾，只怕再刺激到慕予歌。
　　慕予歌从没想到过他会被卷入这样的纷争，说来慕容笑风的死多半责任也追究于他，如果不是他好奇心害死猫，怎么会被追赶冲向校门外的……
　　“暂时不要告诉老爹和母上大人了，免得他们担心过度，”慕予歌沉着的桃花眼暗光流转，“至于”夜”组织，我想有个人可以帮我们。”
　　“谁？”史天禾和柳兮尘异口同声。
　　“叶梓宇，你们通知王一尊办就好，这个叶梓宇是我们同班同学，我之所以冲向校门外，就是被他和一个叫绍安的人追赶的，我不小心偷听了他们谈话，那个叶学霸……”慕予歌摸摸鼻子，“想在金融衍生品的presentation上扳倒王一尊，争取什么保送名额，还说我会拖他们小组的后退，非要让想带我的顾佑年划掉我的名字……”
　　这不是闲着没事找事嘛，史天禾和柳兮尘听了表示无语，先不说王一尊屑不屑这个保送名额，就慕予歌虽然每次考试都出状况，也不见得平日里怎么学习，但这都是表面而已，只有深知慕予歌特性的史天禾和柳兮尘才知道，这是一只外表学渣内心学霸而且很爱宣扬自己是学霸其实本质是隐形学神的逗比！
　　慕予歌表示无奈，在小时候下意识忘记一些事情的时候，慕予歌的性格分裂的有些不彻底，每当接触二次元世界的慕予歌才是他性格的本质，智商无上限；三次元的慕予歌各种呆笨蠢萌，智商无下限。
　　现在在经历了一场大变记忆恢复后，算是二三次元暂时合体的矛盾综合体吧。不过说来，第一次是因为慕容笑风离开，第二次也是因为慕容笑风离开——慕容大哥给他的爱多呢，还是无意识的伤害多呢……慕予歌不明白。
　　“这么幼稚的做法估摸着这叶梓宇也只是个小角色而已，像我抓到的那个张靖，虽然是个少夜使，却连夜主的面都没见过。”史天禾摇摇头，看样子又是空欢喜一场。
　　“不，这个叶梓宇应该和夜主有什么联系，他说扳倒王一尊可以得到夜主的器重，看样子对夜主知道得不少……”
　　“如此看来确实有番价值咯…”柳兮尘给慕予歌和史天禾递上茶水，媚眼如丝，慕予歌真才发现，自己这个青梅竹马确实是美男中的战斗男，蓝颜祸水确实是存在的。
　　慕予歌也只是微微惊叹，谁知史天禾却是大大一愣，茶水没接稳一下子全撒在了他的衣服上，果然是“祸水”啊！
　　“就这点定力，啧啧……”慕予歌不落空地损着史天禾，表示鄙视。
　　史天禾自觉略丢脸，可是自家媳妇儿又说不得，“我说老婆，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的就用摄魂术啊，就算潘安再世我也能坐怀不乱，你不用摄魂术我就把持不住了，你一用这不是存心要我出丑啊……”
　　柳兮尘翘起二郎腿，“谁叫你不好好练，本少爷才堪堪用了第一层你就这德性，你看小歌还没练过就已经抵挡住了！”
　　“谁叫我中了你的毒已经药石无医了呢～”史天禾厚脸皮地缠上柳兮尘，搂着他的纤腰不放手。
　　“你们说什么摄魂术呢，到底怎么回事啊？”
　　“慕容雪啊，慕容雪不是中了魅惑术，王一尊才发现的？”
　　“摄魂术？！”慕予歌感觉被耍了，桃花眼一暗，“慕容雪中了摄魂术？什么跟什么啊，你以为看武侠片呢？”
　　“你以为你胸口的刀口怎么来的，就是慕容雪中了摄魂术，受到了意识操控，才给了你一刀啊！”
　　慕予歌默，“我以为她是给慕容大哥报仇，毕竟是我……害死慕容大哥的，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打住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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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戴黑夜传说的少女
　　史天禾不耐烦打断慕予歌的再一轮自我厌弃的循环，“慕容大哥是自愿救你，他愿意用他的命换你的命，不是让你活着内疚的，况且如果换成是我，阿尘遇到危险我也一样会冲上去，即使他不愿意，这就是本能了吧。”
　　柳兮尘深情款款地看着史天禾，话不需要多说，“无论你怎样，我都陪你。”你活陪你活，你死陪你死，没有你的世界就不算存活的人生。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慕予歌朝着柳兮尘点头表示赞同，尽管柳兮尘并没有看他。
　　卧槽！史天禾郁闷了，本来想要开导人的，现在两个人都翻沟里了！果然是受性相引，受受所见略同(￣。￣)……
　　“好吧，那我们换个想法，”史天禾无奈妥协，“呆歌你对慕容大哥真的是爱吗？”
　　“爱啊，”慕予歌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如果不爱，慕容大哥出国当年我怎么会那么伤心？还选择性失忆？这叫做情根深种啊你个猪脑子，哪像你都活十八年了才知道自己喜欢阿尘……”
　　曾经说过，史天禾最怕二次元的慕予歌，不仅仅是因为他游戏上彪悍的实力，更是因为他二次元中彪悍的毒舌！
　　现在合体的慕予歌一点也不萌一点也不可爱！史天禾愤愤想，简直是给自己除了冷面老板王一尊之外又给自己找了个毒舌老板！
　　“当时你才三岁懂个屁的情根深种！欺负劳资没文化啊～”史天禾破罐破摔，“你真爱慕容大哥，那你昏迷的时候为啥喊的是王一尊的名字？”
　　“我……我怎么知道？或许是……或许是想到他做了什么缺德事，或许是你听错了！”慕予歌慌乱得有些口不择言，他梦到了回忆，那个笑得好看的小小王一尊给他戴上了“黑夜传说”，以及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浇灭了所有美丽的邂逅和憧憬的未来；当他从现在戴的“白夜永昼”想起“黑夜传说”，这才知道了那个少年就是王一尊，巧不巧的是，这万冥王家的两件传家至宝都戴在过他的身上，而且王一尊竟然一直在找他！命运弄人的是，王一尊遇见了他要找的人，可是多年的物是人非，找到了又如何，徒增悲伤而已，不如不见。
　　“呆歌，我只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分析，不想因为你的错误观念而蹉跎了你一生，你对我和对慕容大哥的爱慕都只是一种依恋而已，我们的温柔和体贴是对你好，你回报的也是你对我们的好，而不是你的爱，”史天禾早在慕予歌慌乱时就看出了端倪，“你好好想想吧，我和阿尘先走了……”
　　柳兮尘看着呆掉的慕予歌有点不放心，只怕他又想不开，不明白史天禾为何这样着急走，“我……我们……”
　　“走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慕予歌也没有反应，只是觉得胸口沉闷得厉害。
　　什么是爱？
　　如果对你好不是爱，那像王一尊那样的霸道占有就是爱了吗？
　　慕予歌越想越煳涂。
　　“喂，你就不怕小歌再想不开地寻死！”柳兮尘挣开史天禾的胳膊，就想往回走。
　　史天禾一把将他拽进自己的怀里，“不会的，都已经清醒了，你就给他点时间让他自己想想吧。”
　　“哎，我一直跟着你，怎么没见你什么时候听到小歌说梦话喊王一尊啦？”
　　史天禾点点柳兮尘秀巧的小鼻子，“我那是诈呆歌了，你只发现王一尊走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没发现我们进来时呆歌呆得像雕像吗？没想到一诈呆歌，他就慌了～”
　　“啧啧，本少爷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
　　“这叫智慧！我可只对你一个人坏～”史天禾说着便开始在柳兮尘身上到处吃豆腐。
　　“住手！”柳兮尘经不住逗弄，赶忙转移话题，“你，你…还发现了什么？”
　　“呆歌在我们面前怎么样？”
　　“三次元很呆二次元很强势。”
　　“在慕容大哥面前呢？”
　　“三次元很乖二次元属性不明。”
　　“那王一尊面前呢？”
　　“属性不明。”
　　史天禾装出一副高人模样，“据我调查，呆歌在王一尊面前会生气，会委屈，会哭还会闹……”
　　“你的意思是说……小歌对王一尊和对我们的态度不同，竟然有如此丰富的表情着实反常……”
　　“老婆真聪明！”
　　“这么看来也不算王一尊全全单相思咯，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柳兮尘拱手道着贺，“那我们现在……”
　　“快点回去先么么再哒啪啪啪！”
　　本来想说去告诉王一尊有关叶梓宇的事，却被史天禾一句话噎死当场！
　　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啊卧槽！
　　史天禾知道柳兮尘要说什么，便先打断了他，至于叶梓宇？明天再说嘛，马上黄昏将近夜幕降临，这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王一尊自从慕予歌的病房出来之后，心里一直很压抑，一向果断决绝的他却对慕予歌犹豫不决不知从何下手，本想回家休息，却又想起今天来探望慕予歌的那两个人，虽说是朋友，但慕予歌出事当天不来，偏偏在慕予歌度过危机之后的今天来？着实可疑。
　　如此一想，王一尊便驱车往学校赶去。一路上王一尊的脑子就没停止过转动，一直在想慕予歌的事，该如何对他好呢？他是喜欢温柔的吧？自己怎么才能变得温柔呢？还是回去买几套书学习一下吧！
　　决定先从温柔做起的王一尊心情略开朗，一路飙进学校，突然想到那次王一尊受史天禾所托把慕予歌从网吧拖出来时瞄到的那个游戏界面，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漂亮精灵，ID予君以神歌，或许可以先从游戏上搞到手～也算是顺应广大龙之谷谷民的心意呐。本来王一尊只是被这群腐女们烦的不胜其烦，才送了那个第一神（予君以神歌）G友戒，没想到她们又要婚礼！正纠结要不要脱坑弃游解救自己，那个笨蛋第一神竟然解除了基友关系！世界再度爆炸——不过都是冲着那个第一神去的，他借此机会下了游戏正在回去却被喊来拖走慕予歌，好不巧就看到慕予歌的ID予君以神歌，还在手忙脚乱地跟那群有理说不清的腐女们解释，他莫名感到心情很好，世界这么小不是吗？自己可爱的狗狗竟然和自己玩同一款游戏同一个区服，还是顶顶大名的第一神……未来的日子该多么有趣呢？
　　当时只是觉得有趣，现在确是该庆幸缘分这东西果然是向着他的，那个大师说会遇到他的造梦人确实有九分可信度，慕予歌给予他的梦将陪伴他一生，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梦境。
　　王一尊嘴角微扬地瞟了一眼路，正要转弯，却拐出一个白裙女生，显然因为突然看到王一尊的车吓愣了，忙往后退却不小心崴到了脚，跌倒在地上书本散落了一地。
　　还好王一尊刹车及时，没有酿成大祸。一般对方没受到实质性伤害这种情况下王一尊从来不理的，因为不光有大妈“碰瓷”事件，女生对他“碰瓷”更是多于大妈！高中还算善良曾经不小心“撞”了一个女生，本连个擦伤都没有的女生却各种哭天叫地闹着不走说受到了严重创伤，非王一尊做他男朋友不可否则她就永远坐在这里不起来。随着人群聚集越来越多，王一尊可没心情被当猴子观看，冷笑着拎起女生说他同意，至于后事——黑羽帮他处理得很妥当，那个“碰瓷女”再没来烦他，他也再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下车。
　　但是现在不同！他要为了慕予歌做一个像慕容笑风一样温柔的男生，所以不可能不管，而且这个女生不喊不叫也深得他好感。
　　王一尊走下车，帮忙捡起地上散落的书本递给白裙少女，“你还好吧？”
　　如果忽略王一尊那张俊脸上的冰块，简直是完美的青春偶像剧，路过的少年少女们驻足回眸，此等只应天上有的帅哥为何撞的不是我！？
　　“谢谢……”白裙少女接过书本正要起来，“我没……”没事还没说出口，脚上传来的阵痛就让她再一次跌倒。
　　王一尊下意识伸手一拽，白裙少女惯性地撞在他的身上，王一尊皱眉地拉开距离，松开她的手腕，却勐然一惊，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欣喜，抑或是所有情绪迸发的大杂烩，再度抓死少女的手腕，那莹莹如玉的细腕上挂着一只黑得通透宛如墨色堆积而成的镯子，那不正是“黑夜传说”么？！
　　王一尊按耐住内心的激动，手上加大了力度，疼得白裙少女皱眉，“说，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个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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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重逢梦中桃花少女
　　“我……”白裙少女不知道这个抓着他生疼却不放手的男人要干什么，自己是不是该按照他说的自报姓名。
　　旁边的路人有人认出了白裙少女，“哎，那不是水清柔学姐吗？”
　　水清柔，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和温如枫学长并称为金融学院的“金童玉女”，然而说好的官配却半路杀出个妖孽帅哥！这下校园里估计又热闹了！
　　“水清柔吗？你这只镯子是……”明明知道这只镯子是自己给她戴上的，而且这“黑夜传说”和“白夜永昼”一样，除非戴上的人亲手摘下来，否则自己是摘不下来的，除非是自己给自己戴上的。
　　“儿时一个朋友送的。”水清柔淡淡地一笑，有几分出尘的味道，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我不太要紧，给室友打电话叫她们来接我就好，你如果有事就先走吧。”
　　果然是她！
　　真的是她！
　　王一尊此时此刻却不知从何说起，仔细打量了少女一番，果然是女大十八变，王一尊最记得清楚的那双桃花眼，却不再出现在如今的美女身上，淡淡的眉，目含春水的眼楚楚动人，从天真无邪的少女变成了婷婷玉立的美女，而且她记得儿时的自己，却认不出如今的自己。
　　“我带你去医务室吧。”王一尊有再度重逢的激动，却没有当初儿时心神荡漾的感觉，看来自己已经情系慕予歌不是一丁半点，一点点一点点地发现，自己可以爱一人越来越深。
　　“不用了吧……我”不等水清柔说完，王一尊便打横抱起她，放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惹得周围一阵阵口哨此起彼伏，今天校园的头条就此诞生！
　　王一尊毫不在意地坐到主驾座上，扬长而去。
　　围观的路人却炸了锅。
　　“那个又吊又美的美男是谁啊？我们学校的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嘿嘿，你不知道了吧？那个就是鼎鼎大名的王家少爷王一尊啊？”
　　“天！王一尊？！王一尊会来我们学校？”
　　“据传说说是为了遇到一个人……”
　　“是水清柔学姐吗？”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是我……”
　　“可怜的温如枫学长被横刀夺爱了么……看来我又有机会了！”
　　“少来！温学长是我的！”
　　“我的！你也不看看你那德性！”
　　……
　　医务室的消毒水水味道重的让王一尊皱眉，“医生，她的扭伤严重吗？”
　　“不要紧，这点伤休息一周就好了，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医生转身写下一个方子递给王一尊，“去给你女朋友买这些药，这个外涂，这个内服。”
　　听到医生说她是她女朋友，水清柔并没有说话，王一尊也懒得解释，别人说什么自然与他无关。
　　王一尊嫌扶着水清柔走得慢，又将她抱回车上，本想着既然已是陌路，那就到此为止吧。
　　“你……是不是当初那个桃花树下给我带这个镯子手链的少年？”水清柔看着王一尊扬起手腕，声音清清泠泠。
　　王一尊扬眉，“你不是没有认出我？”
　　“是没认出你，毕竟当时年少，也只是个朦胧的印象，”水清柔清浅一笑，拂过耳畔的发际，“可是你一直盯着我的手腕，我想猜不出来也难吧……小时候也没问过你的名字，没想到竟然是王家少爷王一尊。”
　　“你呐，告诉我你叫宝贝，害我这些年来好找。”闲聊起过去，完全没有十几年未见的生疏。
　　“因为直到我上小学以前，家里人都叫我宝贝，我一直以为那就是我名字呢。”水清柔想起过去眉眼都带着笑意，温温润润。
　　王一尊嘴角微扬。
　　这是个温柔如水让人很舒服的女生。
　　面对这样一个儿时有好感多年后依旧有好感的人，王一尊冰冻的俊颜稍有消融，“嗯，十几年了，一直想再见到你，对你说一声谢谢。”
　　“谢我做什么，要说谢还该我谢你，”水清柔抿唇轻笑，“送我这么贵重的镯子，取都取不下来呢……”
　　王一尊本想取回来，第一这毕竟是王家的至宝，老头子多次让他找回，其次这另一只戴在慕予歌手上，王一尊不希望和慕予歌有关联的是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可是送出去的东西又如何好意思收回来？特别是从一个女生身上。最不济是给慕予歌取下来便是，他连想到慕予歌和另一个人带着情侣手链都无法忍，尽管那是他给慕予歌戴上的。
　　“不用了，送给你的就是你的，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也是我的谢意。”
　　水清柔也不勉强得收回胳膊，“你一直都说要谢我，却不知是为何谢我？”
　　王一尊轻笑，“谢你的存在，谢与你相遇。”
　　“我也谢谢你。”
　　“哦？”
　　“没什么，”水清柔轻轻摇头，“只是没想到你会是我的学弟。”
　　“我已经修完了国外H大学某专业的全部课程并拿到了毕业证书，只是国内该专业发展尚不足，所以……”王一尊没说的是，当初之所以来B大而没去更好的A大，只是为了遇见你；而后来，却无比感谢命运让他遇见慕予歌。
　　“当时你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王一尊还记得那个桃之夭夭的纯真少女。
　　“嗯，我现在十八岁，原来跳过级。”水清柔依旧浅笑，“和你再见很高兴，只是却不方便和你出去聊聊。”
　　“改天吧。”王一尊右转了下方向盘，“是前面那栋吗？”
　　“恩，真是太麻烦了。”
　　“本来就是我的过失，”王一尊刹车停住，看着她不方便行动的脚，“我送你上去吧。”
　　水清柔微微蹙眉，“那……谢谢了。”
　　王一尊抱着水清柔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见了温如枫学长。
　　“班导。”
　　温如枫扶扶鼻梁上的眼镜，看到王一尊怀里的水清柔，“一尊，柔儿，你们……你们认识吗？”
　　水清柔从王一尊的怀里跳出来，说到，“儿时相识，今天正好遇见了。”
　　“是我开车不小心撞伤了水学姐，送她回寝室休息。”王一尊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出来温如枫和水清柔之间的暧昧。
　　一面之缘，一眼万年。
　　当初的桃花少女早已脱离了他的轨迹，遇到了她相濡以沫的爱情。
　　如果自己先遇到水清柔，那又是怎样的境遇呢？情况是否又会不同？
　　“一尊？”温如枫又喊了王一尊一声，才唤回他的意识。
　　王一尊回神看向温如枫，“班导？什么事？”
　　“慕予歌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听学委顾佑年说，他去探望被拒，是他还没醒吗？”
　　“恩，精神刺激太大，还没有醒。”
　　“这样啊，那要不你明天和我去给他办个休学手续，马上就是期末，不参加考试拿不到学分对他未来发展也不好，不如先休学一段时间吧。”
　　“嗯，好的。”
　　“你还真关心他。”一直没有说话的水清柔突然插话。
　　“毕竟是我带的学生，哪有你对自己班里的孩子温柔。”温如枫扶着水清柔，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以免受伤的脚受力，满脸宠溺。
　　“那学长学姐，我先走了。”
　　“恩，好。”
　　“路上小心。”
　　王一尊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正视事实，只好先疾步离开。
　　虽然水清柔的那句话里满是醋味儿，但吃醋的对象明早是慕予歌。那意思是温如枫对慕予歌有意思？确实有点——第一次班会上一直提慕予歌缺席不只是为了杀鸡儆猴，也是为了突出对慕予歌的重视吧？学生生病请假他还这么关心其未来发展之类的？
　　苍天到底给他安排了多少情敌？打倒一个情敌立刻又爬起千千万万个情敌——好不容易丢掉了史天禾这个青梅竹马的阴影，慕容笑风又温柔横亘在他与慕予歌之间；慕容笑风舍命让自己永远活在了慕予歌的心里，现在却又得知温如枫也对慕予歌有意思？
　　慕予歌到底多能招蜂引蝶而尚不自知？还是该高兴他不知道？以前的慕予歌尚且还好煳弄，现在已经合体的慕予歌还能被煳弄吗？
　　明显不可能。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跌宕恋爱之路啊！
　　这么一折腾，王一尊本对自己充满的信心现在又变得束手无策，想要立刻马上回到慕予歌的身边，仿佛只有守着他，他才不会被抢走。
　　而对于自己苦苦寻觅十二年连日子都可以精确到分钟的桃花少女，现如今找到了，自己却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那自己这十二年的心力交瘁又是为了什么？仿佛一场空的竹篮打水，折腾十年光阴之后发现是白折腾。
　　简直像笑话一样的人生，王一尊感到心累，对于顾佑年探病的事也不想做深究了，既然告诉了温如枫，想必真的只是探病而已。
　　他只想回去睡觉，不必纠结这些纷纷扰扰，却在醒来后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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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叶梓宇夜刺慕予歌
　　顾佑年和叶梓宇探病未遂，回来后正好碰到温如枫。顾佑年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想到王一尊的态度就憋不住气，一股脑全跟温如枫吐槽了。
　　然而叶梓宇却没法子平静，慕予歌没有死，不但没有被撞死，也没有被控制了心神的慕容雪杀死，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他却不知道这个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
　　叶梓宇不知道慕予歌听到多少，如果只是划掉慕予歌名字设计王一尊争取保送名额的话，这事说大也不大他更担心的是慕予歌听到有关夜主的事，如果泄露了“夜”的信息，只怕他更无缘得到夜主的器重。
　　本来所做的一切就只是为了能得到夜主的赏识，所以死道友不死贫道，今晚慕予歌必须死！
　　和温如枫学长匆匆道别之后，叶梓宇心不在焉地告诉顾佑年，他今晚要出去通宵复习，就不会回来了。
　　期末将近叶梓宇经常出去通宵复习，顾佑年曾经陪他去过一次却半路睡着便再也不去，听到他今晚又出去也就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叶梓宇约出了绍安，开始计划今晚的行动，免得夜长梦多，而且还得在夜主得知此事之前解决掉，否则捅下这么大个篓子光是夜主的怒火他就承受不起。
　　夜黑风高杀人夜。
　　绍安他家是世代学医的，对于药品他略有研究，特别热衷于致人死命的药物研究，上次那枚袖珍的毒针就是他给叶梓宇的，如果不事先涂上解药，一碰即死。
　　今晚为方便行动，绍安给他换成了注射器，如果查起病因也只是心力衰竭而死，对于一直昏迷不醒的慕予歌而言确实存在这种危机。
　　现在万事俱备地利人和，就只差天时了。叶梓宇打算凌晨两点行动，那个时候人们正处深眠，不容易惊醒。
　　第一次这么有计划有预谋的杀人，不比神不知鬼不觉地扎毒针，叶梓宇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再一次看了遍手里的地图。
　　绍安指着地图上的路线，“你从这个后门进去，然后绕到这个卫生间，从窗户爬出去，从安全出口出去右拐，第二个房间就是慕予歌的病房，这个是钥匙。”
　　叶梓宇接过钥匙，“我怎么觉得心跳这么快，老感觉要出事呢？”
　　绍安排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成败在此一举，如果慕予歌没死，我们今后就算活着也是名誉扫地，还不如死了呢！放心，虽然这个主任被王一尊开除了，但是他提供的地图路线肯定可靠，完全能避开值班护士和摄像头，你尽管放心，我在下面接应你呢。”
　　叶梓宇稍微定了定心，“不管事成与否，半小时后我都会来这与你会合，如果我没来……”
　　绍安打断叶梓宇的话头，“绝对马到成功！”
　　“借你吉言，我走了！”
　　叶梓宇戴上蒙面的脸罩，翻过了后门低矮的墙壁，按着路线图飞奔而去，直到看不到叶梓宇的身影，绍安才找了个背阴处的大树靠着，点了根烟。
　　一路上叶梓宇都出奇地顺利，叶梓宇不禁觉得刚才的自己有点大惊小怪，直到走到慕予歌的病房前，也没有遇到任何人。
　　叶梓宇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借着月光看见慕予歌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看来还没有苏醒过。叶梓宇舒了一口气，开始他还担心上午王一尊进去时慕予歌就已经醒了，早就把他的事都抖给了王一尊，看来是老天眷顾。
　　殊不知，慕予歌确实醒来过，但只顾纠结于和王一尊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问题，哪里顾得上他这个在慕予歌看来只是个小卒的人物，也就是和史天禾他们提了一嘴。
　　然而史天禾却不知道这个叶梓宇就是前来探病的其中一个，否则叶梓宇今晚想必会成为瓮中捉鳖的那只鳖了。
　　“慕予歌你既然喜欢睡，还是永远睡得好了……”叶梓宇一边走向慕予歌的床畔，一边碎碎念，“如果你没法自己动手，我就好心帮你好了……”
　　说着，就将安上针头的注射器抵上慕予歌手指的指肚，毕竟那个地方愈合快最不易被发觉，“你可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非要听到我们谈话……”
　　“呵呵，这么说，怪我咯？”慕予歌突然睁眼，抓住叶梓宇就要刺下去的手腕。
　　“什么？！”叶梓宇受到惊吓想要后退拉开和慕予歌的距离，却被慕予歌抓住了手腕。
　　慕予歌趁他慌神之际连忙打掉他手里的注射器，“我可是等你很久了，还差点以为你不来了呢……”
　　慕予歌拖着鼻音说出的话有点撒娇的味道，扬起的小脸有点萌，可是在叶梓宇看来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不像平时那个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慕予歌。
　　“不……你不是慕予歌！慕予歌还没醒，说！你，你是谁？”叶梓宇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出了发抖。
　　“我怎么就不是慕予歌了呢？本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慕予歌是也～”慕予歌摇头晃脑地学古人玩了起来，“这样的我你不喜欢吗？那也没办法，毕竟让我二三次元合体的，也是托了你的福啊！我说叶梓宇，既然都认出你了，就摘了你那面罩吧。”
　　什么二三次元合体的，叶梓宇听不懂，但也明白了这确确实实是慕予歌，既然被认出来，带着面罩也没有意义了。
　　叶梓宇刚开始也只是被突然醒来的慕予歌吓到了，现在摘掉面罩反而冷静下来，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也只有鱼死网破了，“呵，既然我来杀你，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慕予歌无奈耸耸肩，“你本来就是学习认真的学霸，只要踏踏实实，那个保送名额迟早是你的，你又何必为此加入”夜”那种邪恶组织呢？”
　　“哼，”叶梓宇冷哼一声，“你懂什么，我是为了更好地替夜主大人效力才想保送深造，怎么会是为了个保送名额而加入”夜”的？要杀你是我的主意，别污蔑夜主大人！”
　　“杀人就是犯罪，我好心劝你只是不想顾佑年因为你而伤心，毕竟他喜欢你是个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对他就没有一丝好感吗？”
　　想到顾佑年曾经对他卿卿我我同榻而眠叶梓宇就一阵恶心，“男的喜欢男的是有多恶心？顾佑年是个变态！要不是看他有利用价值，你以为我会忍他？！”
　　“你……”慕予歌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是叶梓宇这演技不去演电影实在是可惜了，明明讨厌顾佑年那么厉害竟然能装出一种若即若离的暧昧，让人以为他只是害羞呢！
　　可怜顾佑年尚不自知。
　　“废话少说，慕予歌你去死吧！”说着叶梓宇竟然抽出袖子里藏着的袖珍弹簧刀向慕予歌刺去，这弹簧刀是贴身藏着的，上面虽然没有致命毒药，却有高效的昏迷药。
　　喂喂喂，这下轮到慕予歌傻眼了，说好的学霸设定呢？就冲叶梓宇这冲过来的力道，也绝逼不只但也不能是个天天啃书本的学霸啊！就因为低估了叶梓宇的武力值，慕予歌才没有把今晚的“将计就计”“瓮中捉鳖”告诉史天禾他们。
　　慕予歌自知不能坐以待毙，好歹小时候被史天禾也拖着练过，即使很渣。
　　看着叶梓宇就要杀过来，慕予歌突然闭上了眼，叶梓宇又是一愣，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啊，哪有敌人冲过来还闭眼的？如果说是放弃抵抗可那架势又不像啊。
　　慕予歌感觉到叶梓宇唿吸一滞，就是这个时候！慕予歌睁眼趁叶梓宇第二次愣神，使足了十足的力道对着叶梓宇的肚子就是一个腿弓。
　　叶梓宇疼痛得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慕予歌连忙将他双手反绑在背后，作战完美胜利！
　　“你，你怎么知道要闭上眼睛？”叶梓宇不明白。
　　“嘿嘿，要是我没猜错，你是想对我先施展摄魂术吧，当时听说慕容雪是因为中了摄魂术才刺伤我的，可是想让我死的只有你，所以我就想是不是你对慕容雪施了摄魂术，”慕予歌确认把叶梓宇绑结实了又道，“我看你刚才朝我冲过来时眼睛一直看着眼睛，按理来说你要刺我应该看我脖子或者心脏才对，所以我就肯定你会摄魂术咯……”
　　“呵呵，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杀了我吧！如果你不死我的事情败露也会名誉扫地生不如死，”叶梓宇已经绝望，这个慕予歌绝不像自己以前看到的那么好欺负，“慕容雪确实是中了我的摄魂术去杀你，自从你住院之后我就一直在门口徘徊，那次听到这个女生要去看你，我才想要借刀杀人。”
　　看来慕容雪的摄魂术不是夜主下的，不过也没有什么差……因为叶梓宇本来就是“夜”的人。
　　“你……在”夜”里面官居几品？摄魂术是”夜”组织成员的必备技能吗？”
　　“无可奉告！”
　　哼哼！看你嘴硬，自然有让你说出来的办法！慕予歌一个手刀噼晕了叶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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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慕容大哥再也不见
　　这下该把叶梓宇放哪呢？慕予歌环视了一圈病房，最后把叶梓宇连拖带拽的抡到病床上，把被子盖得蒙住头，安静地替我躺着吧，这样护士姐姐查班就不怕不怕啦。
　　慕予歌昨天就已经拆线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好很多可以准备出院，奈何全院同志上到院长下到护士姐姐哭死哭活地不让他出院，乖乖，如果让王少爷知道他们放走了慕予歌，全院人民就坐等下岗吧！
　　巧不巧叶梓宇正好送上门来，自己终于可以趁此机会摸出去了！摸了摸叶梓宇身上，果然发现一张“逃跑”地图，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慕予歌按着地图一路顺利来到后门口，却发现大门旁的老树下靠着一个人，星星点点的烟光忽明忽暗，明显在等什么人。
　　原来叶梓宇是团伙作案不是孤军奋战啊。慕予歌思来想去决定还是绕过这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如何接头，但叶梓宇不归想必这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此想来慕予歌便安心的走了。
　　绍安在外等着本来胸有成竹的，自觉计划是滴水不漏，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叶梓宇没有回来，绍安略感心焦；但一个小时过去了，叶梓宇仍旧没回来，绍安开始坐不住，想去看看情况，但是如果叶梓宇是被抓住了，那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还是自己先回去找余筱美从长计议吧。
　　慕予歌一个人晃荡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偶尔有几辆车飞驰而过，却更显得冷清，他这下才意识到现在是凌晨三点，除了自己孤魂野鬼一样还真难找到一个活人——不，连死人也没有。
　　慕予歌想去看慕容笑风的，醒来之后就一直想去，只是因为自己的刀伤，不论是史天禾还是王一尊都不会让他去。今天逮住个机会混出来，却连半个出租车的影子都没看到。
　　好不容易有辆车在慕予歌身边停下，得知慕予歌要去龙坡墓地以后，丢下句“卧槽，有病吧，大半夜去墓地！”，急急忙忙开车飞奔而去，生怕多呆一秒就会中邪似的。
　　慕予歌无奈，算算距离也就三公里多，以前高中体育课测验不还跑过一千六百米吗？只是翻了个倍，外加自己是走不是跑，小case……大概吧！
　　其实当一个人有某个坚定信念时，再遥远的路途也不过咫尺。所以当慕予歌到达龙坡墓地时，觉得并不累大约也就一个小时，只是守墓人看到慕予歌之后以为墓地诈尸了，喊着“鬼啊”就呲熘儿没影了……
　　慕予歌心想自己就这么遭人嫌弃吗？守墓人都被他吓跑了，只好拿出手机默默打开手电筒，这个手机是他柳兮尘偷偷塞给他的，心细如柳兮尘知道这个手机是慕容笑风给他的，怕慕予歌伤心难过便给了他，如何定夺这份短暂的爱就只有慕予歌他自己能决定了吧。
　　这墓地这么大想要找一个墓碑着实不容易，转了十几个仍然没找到的慕予歌打算转身去找守墓人，却在转身的刹那发现了慕容笑风的名字。
　　这是整片墓地的一个角落，很偏僻所以很安静，就像喜欢安静的慕容大哥，就像那处安静的秘密基地……慕予歌没出息得突然想要落泪，本以为自己已经流干了的泪水，本赌气说再不会为慕容大哥而流的泪水——被慕予歌硬生生堵了回去。
　　“慕容大哥……”
　　墓碑上的文字也很简单——慕容笑风之墓，没有照片，没有家族的承认，悲凉，萧条，紧紧扣住了慕予歌的心，痛的心在撕裂。
　　本来以为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说，却在慕予歌开口的瞬间像是被堵住了倾斜的出口，千言万语竟然在一瞬间化作一个“我……”字就没了后音，归于虚无。
　　这一刻的痛，伤，悔，恨，怕是慕予歌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情感鞭挞。
　　是该后悔自己莽撞地冲向校门口才导致慕容笑风的死吗？可是后悔也无法时光倒流！
　　是该谢谢他救了自己吗？可是自己并不想要被他救啊！
　　是该恨他一而再地抛弃自己弃他而去吗？可是恨到深处心痛得却是自己！
　　……
　　第一次离开，他们相处不过短短的儿时几年，慕予歌已经模煳了他的模样，却还记得他温柔；第二次离开，他们再次相聚不过短短几个月，慕予歌以为他的爱情苏醒了，却还没萌芽就被掐死了……
　　他好恨，纵然怨不得天，尤不得人，但是他就是恼慕容笑风的离开，不管是跨过海洋的距离，还是天上人间的永隔，通通是借口！
　　慕予歌扪心自问，他爱过慕容笑风吗？曾经爱过的，爱过这个满是“借口”的男人，尽管他不知道什么是爱，这只是他的“爱”的定义。
　　然而慕容笑风再回来，他一定不会再接受这个男人！他的心已经被折磨累了，他需要一个守护他直到死亡降临那一刻也可以抬眼看到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守不住的随时都会离开让他没有安全感的男人……
　　慕予歌从小是缺乏安全感的，从他懂事以来就没怎么感受过父母的呵护，不为什么，因为慕老爹夫妇无时无刻不在乳胶漆死的度蜜月，本来以为是爱情结晶却在慕予歌出生后发现其实是个麻烦精，慕予歌不是被丢来丢去就是一个人呆在家的黑历史都是拜这样的良心父母所赐。
　　长大后的慕予歌羡慕父母的恩爱却也没抱怨什么，毕竟自己差点会来不到这个世上！
　　但是人性格的不同，从小便是一个人度过的不止他慕予歌一个人，慕予歌眼前立刻浮现出那张妖媚祸水的脸——王一尊从小也是一个人，如今却能独当一面，自己不如他的吧。
　　慕予歌背靠着慕容笑风的墓碑坐下，轻轻抚过墓碑上的名字，“慕容大哥，你还记得你和我小时候捡到的那只快要死了的小哈士奇狗仔儿吗？你说它好可怜，你说我们一起养它，可是你却走了……走了的人还会回来吗？我告诉自己忘记你骗自己说只要游戏通关你就回来了……可是打最后一关时候却被小狗狗给破坏了，你不会回来了……我好恨你好恨你，什么一起养狗都是骗人的？所以我…失去理智的我就杀了它……我是不是很坏，我是不是变态，连天禾都被我吓得尿了裤子……哈哈……我当时也被自己吓死了，还以为自己要被抓去坐牢呢，后来就忘了呢……”
　　“可是慕容大哥你真的没有食言，你真的回来了，但是我却不记得你了……你当时一定很心痛对不对？现在，现在我都想起来了，可是你却不再给我个机会又抛下我了吗？！我这次拿什么来逃避自己，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份吗？”
　　慕予歌他回忆了所有他能记起来的事情，一件件一件件地说给慕容笑风听，也不觉得夜间的风凉了，也不在乎他的伤口还没好彻底，只是一旦想起来话就止不住口。
　　直到天亮了，晨光微露，慕予歌才发现自己从开始的回忆到最后芝麻蒜皮的小事，他已经说尽了所有……慕予歌起身揉揉自己发麻的腿，才发现他就这么坐了半晚上。
　　他掏出慕容笑风送他的手机，在他墓碑旁边的草地上挖出一个坑，将手机埋进坑里填好土塌平，抚身轻轻吻了下墓碑，“再见了……慕容大哥，再也不见……”
　　慕予歌转身而去，没有留恋没有回头，他们爱尽于此，他现在活着，为自己为慕容笑风活着；他现在珍惜，不仅仅是自己；他现在报仇，他绝不允许慕容大哥死的不明不白。
　　走到墓地门口的时候，慕予歌看到了慕容雪。慕容雪仿佛一朝夕之间便长大了，眉眼间没了平时的娇纵任性，多了几抹成熟和哀伤。
　　她看到慕予歌只是很平静，“你来了。我知道你会来，没想到这么快。”
　　慕予歌面对慕容雪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大哥的死怪不得你，”慕容雪将被风吹散的头发拂到耳后，“我原来是恨你的，想去医院臭骂你一顿出气，没想到却被人利用误伤了你，我内疚却无法道歉，或许我还是怨你的吧……那是我唯一的大哥啊……”慕容雪提到慕容笑风就忍不住哭出了声。
　　清晨的墓地格外清净，慕容雪的哭声在空荡的墓地回荡，引起了风的哀伤，吹进慕予歌的心底。
　　那是慕容雪唯一的大哥，那是除了自己之外也有一个挚爱他的亲人的慕容笑风啊，慕予歌搂了下慕容雪，“慕容大哥一定不希望你这样难过，他会不安心的……”
　　“大哥从小就苦，事到如今竟然落到这么凄惨……”慕容雪的啜泣渐渐停了，“这是大哥最爱的芙蓉糕，我亲手做的，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他了……”
　　慕容雪擦擦泪朝墓地走去，“慕予歌，麻烦你转告一尊，我要嫁给夜主了……”
　　风声吹散了慕容雪的声音，“告诉他，不管我嫁给谁，我都只爱他……”
　　PS：鸦宝给大家拜年啦(╯3╰)猴年如意每一天，快乐每一时，好运每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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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你能看我们秀恩爱
　　听到王一尊慕予歌的心跳快了一拍，每次听到王一尊的名字他心里都会泛起异样，特别是这次醒来之后得知王一尊救了他，似乎这一时间成为了转变慕予歌对王一尊看法的拐点。
　　其实这也怪不得慕予歌，一个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正常少年谁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没有一点感谢呢？当然——就只有感谢而已。
　　慕予歌转身看着慕容雪单薄的背影渐渐远去，突然有些明白她的恨意以及对慕容笑风的眷恋，生在名门之后的人有太多对生命妥协的无奈，慕容笑风给予她通向了自由的梦，尽管绚烂却易碎。
　　慕予歌走在路上也在想，如果是史天禾会怎么做，如果是王一尊又会怎么做？世俗的桎梏，男男相爱的悖论，史天禾如何给柳兮尘幸福？王一尊又会在事业和爱情中如何抉择？
　　这边慕予歌茫茫然地思考着深刻的人生，那边史天禾沉浸在餍足的温柔乡里，而王一尊却是从梦中勐然惊醒！
　　他是被吓醒的，昨天头痛睡得早，却一直睡不安稳，直到迷迷煳煳进入了梦乡，却被一梦惊醒，是噩梦。
　　王一尊梦见慕予歌被杀了，他七窍流血地站在王一尊面前，质问他昨晚为什么睡觉，为什么不来救他……
　　王一尊吓出了一身冷汗，果然昨天探病的那两个有问题吗？慕予歌他……尽管他不断安慰自己这只是个梦，慕予歌在医院里怎么会出事？而且医院里的人他都是从头到尾叮嘱过的，慕予歌他不会出事绝对不会！
　　虽说慕予歌昏迷了很久但是伤口却已经好了，他可以求助可以逃跑，他又不笨（曾经你说他很笨）……怎么能够出事？
　　王一尊不断给自己心里安慰，心里却后悔得要死，自己十二年都可以忍可以寻找，为什么昨晚就不能忍一忍头痛去调查清楚呢？！为什么就不能陪着慕予歌呢？！为什么要离开他身边呢？！
　　他一边骂着自己混蛋，一边用手机定位慕予歌那只手机的位置，发现坐标还在医院里，略微放下心来拨打过去电话，却没人接！
　　可能去厕所了……王一尊安慰自己。
　　可是王一尊又打过去三四次，依旧没！人！接！
　　“Shit！”王一尊第一次顾不上梳洗不在乎形象得冲向慕予歌在的医院，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是越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王一尊就越担心，在车上匆匆给史天禾匆匆发了个短信“慕予歌出事了”，却又删掉了，慕予歌不会出事的！
　　当王一尊到达医院走到慕予歌的病房前，不断自我安慰的心却凉了半截，慕予歌的病房门前挤满了人，而且多是院领导。
　　多大的事能惊动他们？王一尊不敢想，拨开围观的人群，当大家认出王一尊时也都自动让开了路。
　　王一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颤抖，“发生了什么事？慕予歌呢慕予歌他人呢！”
　　一个戴着眼镜矮矮的中年男人顶着压力站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医院的院长，头上已经开始冒着冷汗，傻子都听出了王家少爷声音中的怒气，“这……病人不见了……”
　　长痛不如短痛，院长咬咬牙一口气说了出来，人确实不见了，就算不说一会也是要知道的。
　　“你说……人不见了？”王一尊平日的声音虽然冷却没有如今这般阴森，“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值班的人呢？摄像头呢？怎么不去查！”
　　“至于昨晚值班的……护士，就，就在这里了……”院长拉过一个吓得浑身战栗的小护士，又接着说，“可…可是，摄像头全部被弄坏了……只有凌晨二点前的……记录，那个时候，病人…人他还在啊……”
　　“呵呵……”在场的人听到都如坠冰窖，王一尊转向那个值班的小护士，“你是几点查房的？”
　　小护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我是一点查……查房的，那时候病人已经…休息了啊……”
　　王一尊：“有没有异常？你确定当时的人就是慕予歌吗？”
　　小护士摇摇头，“没有，没有异常……我，我当时是走近看得，还看到…看到病人的脸……”
　　院长见机将两样东西呈上，“不过，在病房发现了这两样东西，确实不是我们医院的。”
　　王一尊看着托盘里的一把匕首和一直注射器，正要拿起，却被院长阻止，“这两个东西刚才化验人员检查过，匕首上是强效催眠药，注射器里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王一尊挑眉，“这么说来，不是有外人进来要害慕予歌，就是你们医院有人要害慕予歌？”
　　这个罪名可安大发了，院长硬是挤出一抹赔笑，“这……这本院人员绝对没这个胆，而且，而且这两样东西还没用过……也就是说，即使…有人要对…对病人下手，尚还没得逞……”
　　一听院长的分析在理，王一尊稍微冷静了一点，“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院长摇摇头，“今天早上护士长来给病人送药时，便发现人不见了，什么都没有……”
　　还没得逞……人都不见了！是有人救走了慕予歌？那是谁，史天禾吗？不，不可能，那样的史天禾不会不联系他；是慕予歌打败了偷袭的人却又被后来的援兵带走了？不，也不可能，慕予歌受伤怎么会打败人；还是……
　　王一尊设想了无数次可能性，都怪他当时赌气离开了慕予歌，什么都还没问他，明知他可能有危险也没陪着他……从不知后悔为何物的王一尊第一次悔的这么彻底，然而世上却没有卖后悔药的。
　　王一尊匆匆联系了史天禾，告诉他慕予歌又不见了，也从史天禾那里得到个消息，王一尊叫他调查一个叫叶梓宇的人，据说这个叶梓宇还是“夜”的人，果然又是“夜”干的吗？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夜”一而再再而三地触他逆鳞，如果他们真敢让慕予歌受到什么伤害，他必然将他们剉骨扬灰！
　　王一尊让黑羽去学校调查那个叫叶梓宇的人，自己则开车去了上次夜主约见他的酒吧，他要跟夜主直接要人！
　　路上他收到黑羽发过来的资料，这个叶梓宇就是那天探望慕予歌除了他熟悉的那个人之外的另一个，果然是有问题的，王一尊更加后悔了，自己明明怀疑却还是放任了。
　　只是叶梓宇昨晚出去通宵复习，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如此看来，通宵复习什么是鬼，去杀慕予歌才是真！
　　现在叶梓宇在哪里毋庸置疑了，除了回“夜”寻求庇护，王一尊再想不出第二个地方。
　　大白天的酒吧基本上没有人，连侍者都没有，只有吧台前一个调酒的小哥。
　　“我要见你们老板，就说王一尊要见他。”
　　听说是万冥王家的少爷，调酒的小哥不敢怠慢，“您请稍等。”
　　知道夜主假面就在这里，王一尊一刻也等不下去，“带我去。”
　　命令的语气让小哥不知道如何拒绝，乖乖在前面引路，还没等小哥通报，王一尊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正在看文件的夜主看到王一尊闯进来，什么也没说，仿佛预料到他会来，只是挥手让调酒小哥出去。
　　“你找我什么事。”夜主假面那嘶哑的怪异声音响起，王一尊觉得他明知故问。
　　“是不是你带走了慕予歌？”
　　假面：“我说不是你就信吗？”
　　自然是不信的。
　　假面又笑得怪异，实在是难听，“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王一尊：“什么交易。”
　　假面：“你放过叶梓宇这一次，我就把慕予歌还给你。”
　　王一尊：“叶梓宇是你带走的？好，我就放他这一次，如果慕予歌没有受到伤害。”
　　假面：“确实是我去带走叶梓宇的，但我是去阻止他伤害慕予歌，只是……我到的时候，慕予歌已经离开了。”
　　王一尊：“你觉得我会信你么，你只要把慕予歌还给我，不是我们的简易么。”
　　假面又笑了，“我都告诉你我不会伤害慕予歌，人身自由是他的权利，如果他不想见你，我又怎么忍心强迫他。”
　　王一尊皱眉，“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呵呵，得不到的人才一直挂在嘴边不是么，”夜主假面放下手中的文件，第一次用那张带的面具的脸看向王一尊，嘴边挂着笑意，“慕予歌从龙坡墓地离开后已经返回学校了。”
　　“但愿如你所说——他在学校。”
　　王一尊转身要走，却又想到什么转过身说，“我不知道你为何这么关心慕予歌，但是我只想告诉你，你能做的——只有看我们秀恩爱。我将是他唯。一。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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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我只有你一个就够
　　王一尊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心里的郁闷堆成了山，这夜主又为何这么关心慕予歌，夜主认识慕予歌吗？什么时候认识的？夜主针对王家就是为了把慕予歌从他身边夺走吗？
　　他想！得！美！
　　但愿假面没有骗他，慕予歌已经安然回到了学校。慕予歌去龙坡墓地是他能想到的必然事件，却没想到他深更半夜去，心里略不是滋味，却抵不过想见他的心情。
　　等到王一尊彻底走出去后，夜主假面突然将桌上的文件一扫落地，“关心慕予歌？呵呵……如果不是为了……”
　　本来沙哑难听的声音却格外温润，只是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主人，您这又是何必……”一个身穿黑色长斗篷的女人从隐藏的暗门走出，将地上散落的文件捡起，宽大的斗篷遮不住她妙曼的身材，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哀伤和心痛。
　　这个女人便是“夜”的左夜使者，与经常不在身边的右夜使者同为夜主的左膀右臂，接下来便是夜少使，夜少使共有五个，最后便是普通的组织成员使者。
　　夜主没有理会左夜使的感叹，直接转移话题，“叶梓宇醒了么，叫他来见我。”
　　“已经醒了，我去叫他。”左夜使点点头，转身又隐入了暗门。
　　不多一会，叶梓宇便出来了，低垂着脑袋神情惴惴，这次如果不是夜主救他，他恐怕这一生就要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王一尊如果要毁掉一个人太容易，更别说百晓史家的少爷也是慕予歌的朋友。
　　“主人，我……”叶梓宇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对……对不起，谢……谢……”
　　夜主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也知道给我添麻烦了么？添了麻烦也就罢了，还要我给你擦屁股？给你擦屁股也就罢了，然而擦一次不够还要擦两次？”
　　叶梓宇觉得夜主这次气的够厉害，自己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虽然不知道何来的擦两次屁股，但是夜主不就救了他一次吗？其实他还好奇夜主怎么知道他要去杀慕予歌的？
　　当然，这些话叶梓宇他是不敢问出口的，只是心里想想继续保持沉默。
　　“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大校园里就讨论私下计划还说出组织的名字，不知道泄露身份这是组织禁忌吗？！你以为那场车祸是平白无故的巧合吗？如果不是我暗中在慕予歌身上装了窃听器，如果不是我正好尾随王一尊他们回来，如果等慕予歌把偷听到的告诉归来的王一尊，我们组织就要损失三名夜少使！”夜主越说越气愤，狠狠地拍了下桌子，震得叶梓宇一抖，“你泄露的还不够多吗？遇到这种事情不找我商量，自己去暗杀慕予歌？你这么高的智商怎么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来？如果王一尊是你可以打败的，我又何必苦心经营这么多年！”
　　叶梓宇无言以对，当时他还以为老天帮他所以慕予歌才出了车祸，没想到竟是夜主在帮他，虽然他很感动但是听到夜主生气的话语就算心里想要反驳几句，也只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我，我……对不起，请夜主责罚……”叶梓宇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很委屈，不是他做了蠢事去杀慕予歌，只是敌人太强大！
　　“还请夜主念他是初犯，饶他一次吧。”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左夜使见夜主已经发泄完，便替叶梓宇开始求情。
　　夜主假面接过左夜使递过来的茶，“也罢，既然左夜使都替你求情，这次也就罢了，王一尊已经答应我不计较你这次，你回学校准备你的期末考试吧，不要让王一尊拿到保送名额。”
　　他不能让王一尊因为被保送走而脱离战场的角逐，这次孰赢孰败，成王败寇，他要看到结果。
　　叶梓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能再回到自己学校上课，而且王一尊会不计较，可是还有慕予歌呢，“多谢主人！可是……主人，我被抓住完全是因为对慕予歌的情况了解错误，他不仅不呆而且智商不低，竟然预测出我会摄魂术而且预测出我的下一步动作，所以……我才被他抓住的……”
　　“噢？”夜主也很诧异，他一直以为这背后不是王一尊就是史天禾在暗中帮助，今天王一尊怒气冲冲地要人，他便肯定了是史天禾在背后操纵，他一直以为慕予歌只是王一尊心血来潮时的一时兴起，毕竟那呆萌的模样确实很想让人呵护。
　　“竟然有此事？”夜主假面和左夜使互看一眼，他之前确实没有发现过。
　　叶梓宇点点头。
　　“你先去吧，既然王一尊答应这次饶过你，自然会说到做到。”夜主挥挥手让叶梓宇下去，难道王一尊是真的爱上了慕予歌？
　　为什么……他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慕予歌继续悠哉悠哉地走着三千里的长征，丝毫没意识到世界又因为他的失踪而炸开了锅。
　　回学校吧，他还记着叶梓宇说的金融衍生品的presentation呢，即使就他一个人势单力薄，也要杀一杀叶梓宇的锐气！
　　告诉他学霸就是学霸！他不是可以被随意鄙视的学霸！他要看到渣渣们拜倒在他牛仔裤下的崇拜模样！
　　所以慕予歌刚到寝室就开始找寻他多年未用仍然宝刀未老的——金融衍生品课本，但是书没找到，却找到了门口气喘吁吁一脸怒气值up的王一尊。
　　这又是为哪门子的事气的像死了爹一样呢？
　　“哟，你回来了啊！”
　　王一尊想怒却怒不起来，特别是看到慕予歌的笑脸。
　　慕予歌以前何曾对他笑过？特别是昨天他们还不欢而散。
　　“你去了哪里？”王一尊明知故问。
　　慕予歌耸耸肩，继续翻找，“我去了龙坡墓地，看了慕容大哥。”
　　坦白得让王一尊无话可说。
　　“你伤还没好，你知不知道我……”王一尊从不擅表露心迹，担心的话像是被噎住了一样说不出来。
　　“担心我？”慕予歌拍拍王一尊的肩膀，“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慕予歌了，你不必担心了——况且我不是还留下了叶梓宇吗？”
　　“被夜主假面给救走了。”王一尊气慕予歌原来是呆神经，现在是粗神经。
　　“对了，”慕予歌一拍脑袋，“你还不知道吧，叶梓宇是”夜”的成员，他不仅会摄魂术，还用摄魂术操控了慕容雪来杀我……”
　　王一尊这下明白为什么夜主假面非要向他力保叶梓宇，原来叶梓宇的摄魂术已经练到第三层，这么有天赋，“我知道，所以我担心……你。”
　　“你，怎么知道？”
　　“昨天叶梓宇来探病，你还在昏迷，我觉得蹊跷……只是因为一些事，耽搁了……所以才没去追究，”王一尊很想抱抱慕予歌，“直到今早，我好后悔！如果你出了什么事……”
　　这叶梓宇也是够执着，三番五次想要他死，那他就偏活的精彩气死他！
　　“王一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慕予歌连“婆妈”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王一尊拽进了怀里。
　　“你大白天发什么神经！”
　　王一尊明显感觉到慕予歌自打他今天早上一进门，对他的态度就和以前大大的不同——慕予歌的拒绝在减弱，慕予歌开始对他有所妥协。
　　“我真的好后悔，你…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王一尊汲取着慕予歌身上的味道，他好怕再也闻不到他的气息。
　　慕予歌发现王一尊的语气竟然是询问式的恳求，有点于心不忍，这个男人救了他，自己的身体里留着这个男人的血液，竟然脱口而出，“好。”
　　说完就要拍死自己！
　　王一尊觉得自己在做梦！美的不切实际让王一尊还是打算确认一下，“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有多好！
　　“一般好而已！”慕予歌想拍他的狗头，“慕容大哥回不来了，你又舍命救我，我就听你的话，好好替他活着咯。”
　　王一尊感觉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慕予歌提到慕容大哥又想到了慕容雪，“对了，你的未婚妻让我带话给你，说她要嫁给夜主假面，但是心里只爱你。”
　　王一尊皱眉，“慕容雪？”
　　“对啊……你有几个未婚妻啊！”
　　“我只有你一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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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王一尊你笑得好污
　　“什么只有我一个的，”慕予歌挣开王一尊的怀抱，“我心里已经有慕容大哥了，况且他为我而死，你让我如何放得下，如何背弃他？”
　　王一尊知道慕予歌死心眼，“这不是背弃，我知道你心里有他，但是这不是你拒绝你以后幸福的理由！”
　　“对，我是忘不了慕容大哥，如果我忘不了他，你还会喜……追我吗？”慕予歌不相信所谓的承诺，“承诺能值几个钱，慕容大哥不是说要守护我一辈子，慕容雪不是说最爱你，可是现在呢，慕容大哥已死，慕容雪就要嫁作他人妇！”
　　“他们如何我不知道，但我不是他们！”王一尊两个手指对着天，“我发誓，我不会比你先死，不会让你一个人寂寞，会一生一世只守护你一个人，如果我有所违背，就……”
　　“就娶慕容雪？”慕予歌接过话头说到。
　　王一尊欣喜，“这个够狠，那你是答应我了？”
　　慕予歌故意说，“答应你什么？那你来追咯，没见过追人还要求答应的……而且，这么霸道这么独占欲强的王一尊会忍受我心里有别人？”
　　王一尊见慕予歌松口喜不自胜，“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你到不可救药啊，呵呵。对了，你的性格还会转换回去吗？”
　　是不是这性格的转换，才给了如此机会，原来的慕予歌是很萌，但是略呆啊，只怕原来的他很难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慕予歌白他一眼，“怎么，不喜欢啊？还是嫌弃原来的我？”
　　王一尊冰封的俊颜难得有一丝笑意，“怎么会？！不管是哪个你，只要是你，我都喜欢到心坎里去！”
　　原来的慕予歌呆萌可爱老爱咬文嚼字掉书袋，现在的慕予歌聪明伶俐灵动中带着一丝狡黠，王一尊记得原来慕予歌有时候看到他的脸就会性格转化，如果把慕予歌拐上床，在啪啪啪的时候呆萌慕予歌突然转性，那张娇羞的小脸一定会突然瞠怪地瞪着他——这叫情趣。
　　“王一尊你笑得好污啊，”王一尊笑起来确实倾国倾城如果不是唇角那抹猥琐的话，“你在想什么龌龊事儿呢？！”
　　“啊？没……我的学霸狗在找什么呢？”王一尊赶紧转移话题。
　　“谁是你的狗？！”慕予歌怒。
　　王一尊嘴角一勾，“契约已签，终生有效。”
　　慕予歌气的挑眉，“好啊，那你这辈子都不要想追本大神了！”
　　王一尊长臂将慕予歌再次拉入怀里，“你都答应我了，怎么能反悔？”
　　“哼哼。”慕予歌扭头不理他。
　　王一尊很爱看慕予歌的小傲娇，这点可是没有变的，“你找什么呢？”
　　“金融衍生课本，下周一要做presentation，反正王大少爷不用上课也照样拿学分准毕业，不像我们……”
　　王一尊蹭蹭慕予歌的耳朵，“加我一个，我们一起做。”
　　慕予歌扒开王一尊，“不知道要展示那部分的内容，我去找顾佑年借课本，顺便问问。”
　　提到顾佑年王一尊就想到那个叶梓宇，不放心便道，“我陪你去。”
　　慕予歌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没想到的是竟然是叶梓宇来开门。
　　愁人见面分外眼红。
　　慕予歌挑眉，“你还敢回来？”
　　叶梓宇怒瞪慕予歌，又看到他身后的王一尊默默不说话。
　　王一尊握着慕予歌的双肩朝他摇摇头，慕予歌叹了口气，“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顾佑年正在寝室啃猪蹄，啃得满嘴流油，“哟下羽儿奶开佐切么？（哟小鱼儿你来做什么？）”
　　慕予歌问了这个吃货要展示的内容，便拿了课本就要走，和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同处一个空间太久慕予歌会觉得自己会被闷死的。
　　顾佑年擦擦嘴，“小鱼儿你和我一组的，你不用管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货真傻，慕予歌呵呵了，“你还是问问你的好室友吧。”
　　慕予歌拉着王一尊就走。
　　顾佑年皱眉，“怎么回事？”
　　叶梓宇支支吾吾，“我……对不起，当时余筱美没有分组，我想她一个女生……所以才……把慕予歌换成了她……”
　　早知道慕予歌有如此智商又如此上心这个presentation，叶梓宇绝逼要带上他！只是又呆又逃课的慕予歌谁能想到他这么大转变？
　　这下不仅放走了慕予歌，还把可能不参加的王一尊必然给拉的参加，还是和慕予歌一个组！犯蠢是天生的，现在但求人多力量大吧。
　　“好纠结，去哪找炒股的模拟软件呢？”慕予歌犯愁地碎碎念，“有理论分析，技术分析，还有一个0月的操盘记录截图。”
　　王一尊拿过慕予歌的课本，“找模拟软件麻烦，我看就直接实地操作吧，至于一个月……顾佑年不是说要做二十笔买入卖出的交易么，那我们就短线操作吧，今天周五还有三天的时间，短线操作还来得及。”
　　慕予歌表示惊呆宝宝了，“你说直接去股票市场上买卖么！你知不知道我没有钱，做二十笔至少要来个一百万左右？亏了咋办？”
　　王一尊摸摸慕予歌的小脑袋，将个小本子递给慕予歌，“不怕，我先借你五百万，已经记你账单上了哦。”
　　慕予歌翻开，我日他哒：
　　201×年××月××日（学霸狗）
　　人工降雨费－20000000
　　201×年××月××日（学霸狗）
　　炒股资金－5000000
　　慕予歌呵呵他一脸，将本子一把唿在王一尊脸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王一尊扯唇一笑，“那就要你的命咯，要你嫁给我就钱债两清。”
　　“你……”慕予歌的桃花眼亮晶晶，“想得美！”
　　咚咚咚。
　　慕予歌借着敲门声遁走，他怕从王一尊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犯红发热的耳朵。
　　哇靠！小龙女在世不过如此！门外的美女一袭优雅的白裙，气质清丽脱俗。
　　“请问，王一尊在这个寝室吗？”
　　慕予歌伸手朝里面一指，将小龙女迎了进去，“王一尊，有人约！”
　　王一尊看到水清柔，立刻站起身，那张死人脸竟然笑得像吃了大便一样“温柔”，“清柔学姐，你怎么来了？”
　　“清柔”叫的这么顺口这么亲密，说好的喜欢劳资呢！说好的要追劳资呢！什么时候连学姐都钓上了？
　　本大神表示不服！
　　水清柔一直笑得淡淡的，“没什么事，就是谢谢你送我去医务室，想请你喝一杯，再坐会聊聊，毕竟十二年没见了……”
　　喝喝喝！喝到床上去了！
　　聊聊聊！聊到床上去了！
　　“好，那就明天下午吧，”王一尊感到慕予歌火辣辣的视线，自己是不是该拒绝？
　　可是很想和水清柔学学如何做一个温柔的人啊？
　　王一尊将慕予歌拽过来半搂在怀里，制住他扭来扭去的身体，让别扭的慕予歌做了别扭的自我介绍。
　　水清柔笑着伸出手要握，慕予歌不情愿地伸出自己的爪子搭上那只漂亮的柔胰，却瞬间看到了那只和自己手腕上同一种款式的手链，只是自己的是白色，水清柔的是黑色。
　　当初王一尊不是把黑的戴给了年少的他吗？怎么出现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慕予歌盯着水清柔的手腕，“这是……”
　　王一尊见慕予歌发现了，便解释到，“她就是我这些年来在找的恩人，机缘巧合便遇见了，还没好好感谢呢！”
　　慕予歌如遭轰顶。
　　这是什么个情况？自己成山寨货了，盗版的才是正版的？
　　王一尊只怕慕予歌误会，一边说一边看他，果然小脸都发白了！
　　正要解释却听见慕予歌说，“她就是你要找的宝贝啊，恭喜恭喜……全中国的人发来贺电，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慕予歌便走出了宿舍。
　　王一尊出于礼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水清柔聊着，等送走了水清柔，慕予歌也没有回来。
　　只是慕予歌晚上给王一尊发了短信，告诉他展示的安排，看到慕予歌发来的短信是自己给他的手机，王一尊略安心。
　　这几天比较忙，晚上王一尊在收到慕予歌短信后就回到了万冥王家，王老爷子说今晚要把万冥“暗部”权权交由王一尊管理。
　　慕予歌一直在发愁要不要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王一尊，还是让王一尊继续美丽的“误会”下去，他不想承认自己被逼穿女装的黑历史！
　　就这么纠结着，周一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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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迎接慕予歌的婚礼
　　虽然这两天王一尊忙的没怎么和慕予歌联系，但是一抽空就来见慕予歌，除了有关presentation的事，其他事情慕予歌都避而不谈，水清柔的事更是没有提起。
　　班里三十来人，总共有七个小组，还在慕予歌担心王一尊怎么还没来时，班里突然爆发出一阵起哄。
　　“如果不是王一尊这次来，我还记不得有他这么一个人呢！”
　　“屌，王一尊是来鄙视我们的智商么，你不知道我们组二十笔交易亏了十九笔！”
　　“男神有没有组？敢不敢跳槽来我们组？”
　　“冲这颜值老师都给满分！”
　　“这就是狂霸拽高富帅和矮穷龊鬼屌丝的区别，你们还能说什么……”
　　……
　　大家瞬间闭嘴，眼睁睁地看着王一尊走到慕予歌的身边坐下。
　　“那货是谁？我们班的吗？怎么从来没见过？”
　　“就是就是，那是谁啊……第一次见！”
　　“好像见过一两次……”
　　慕予歌没法堵着自己耳朵不让自己听到，可听到了又不想听到，便对身边的王一尊说话来转移注意力，“哎，你做的期货交易亏了几笔啊？”
　　王一尊挑眉浅笑，“你说呢？”
　　亏个五笔以内都是可以接受的，“只要是五笔之内我就原谅你了……”
　　王一尊不满地勾了下慕予歌的小鼻子，“我怎么会亏损呢，我二十笔交易全部都盈利了。”
　　慕予歌松了一口气，“那我不用还你钱，多的部分我也不跟你要分红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王一尊囧。
　　“天！我是不是老花眼了，我竟然看到冷面的王一尊在笑！”
　　“要不要这么白痴地这么大声！老师来了你到底造不造啊！”
　　金融衍生品的老师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学生——温如枫和水清柔。
　　“今天是本学期最后两节课，我们来做一次总结性的presention，由我和你们这两位学长和学姐担任评委，现在就开始吧。”
　　第一组可能因为紧张，本身二十笔交易就亏得血本无归，在技术分析阶段也频频出错，给后面的小组奠定了惨淡的基础。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六个小组都讲完了，只剩下叶梓宇他们组和落单没有组的慕予歌他们。
　　叶梓宇的小组估计是集合了班级里最优秀的势力，虽不说讲的是面面俱到，但确实超越前面六个组太多，二十笔简易只亏损了一笔，技术分析也很到位，连老师都频频点头。
　　七个小组的人都讲完了，老师正要站起来宣布结束，却被温如枫好心提醒到，“老师，那边好像还有两个学生没有上台做过presentation。”
　　“噢噢？是吗？”老师顺着温如枫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两孩子确实没上过台，“那就让这最后两位同学来做最后一组的presentation。”
　　王一尊一上讲台又惹出了一片窃窃私语，慕予歌的存在感相比之下却弱得不行。
　　老师本也没打算怎么为难这两个“落单”学生，想两个人做那么大的工作量实在是困难了点，只要勉勉强强就给他们过。
　　王一尊一说话下面就立刻安静下来，“由于某些原因让我们二人落单，时间仓促之下我们做了二十笔短线交易，不是模拟软件，而是在股市做的期货交易，每笔交易都盈利十万左右……”
　　听到王一尊竟然二十笔做的都没亏就算了，还是每笔都赚了十万左右！这是模拟软件也就罢了毕竟不是真钱，可是他竟然在股市做的！时间仓促就赚了二百万！
　　底下炸开了锅。
　　王一尊接着说，“下面我来介绍前十笔交易的面板分析和预测……”
　　底下的宝宝们开始认真地做笔记，看看未来的股神王一尊是如何做到的，这经一定要取！
　　然而听“股神”讲完依然一脸茫然，表示王一尊智商太高吾辈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完全不知所云只觉得高大上！
　　慕予歌走上台的时候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接下来我给大家讲技术分析中的一些注意点，首先我们要注意的是K线，如果是短期K线从下往上穿过长期K线，或者有这个趋势的，那就证明这只股票要涨，我们就可以提前买入……”
　　本来底下的同志们在慕予歌上台之后还不肖一顾，慢慢听着听着，竟然发现他讲的通俗易懂，连平时上课睡觉的同学都开始做起了笔记，这比老师讲的还容易！
　　等慕予歌讲完之后，老师直接带头鼓起了掌，温如枫学长也对他赞许地点头，水清柔学姐也露出了微笑，下面的同学们再度炸开锅。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去炒股了，都别吵我，让我融会贯通一下！”
　　“我们班什么时候隐藏着这么牛掰的一号人物？”
　　……
　　金融衍生品的老师感动地说，“相信大家都知道今天都看到了各位同学的努力，特别是最后这两位同学的展示让老师都自愧不如了，我决定给他们两个史上最高分——满分！”
　　如鸣的掌声再度响起，让慕予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见惯了如此场面的王一尊除了隐忍的不耐烦就是不耐烦。
　　全国人民发来贺电。
　　直到老师宣布下课，温如枫学长走过来像慕予歌和王一尊道贺，他表示当初他和水清柔也只是拿到99分的成绩。
　　本来好多人都想下课向慕予歌咨询的，毕竟脑容量有限没有全都记住，只是全部都被王一尊的冰脸挡在了两米开外。
　　忒么的哪个傻比说王一尊笑了？这脸冻得都要掉渣了还会笑吗？
　　慕予歌安全离开了教室，王一尊有一肚子话要对慕予歌说，直把慕予歌往寝室带，却被慕予歌拦住，“我不回去！”
　　“你要去哪？”
　　“好不容易完事了还是满分，我要庆祝一下，去网吧玩几把游戏。”慕予歌转身就走，不忘记朝王一尊挥挥手，尽管只有背面。
　　王一尊听从水清柔如何做一个温柔的人之后，决定自己要改，偶尔也要顺应下慕予歌他自己的心意，自己不能太过霸道，否则只有两败俱伤。
　　不过当下王一尊是欣喜的，慕予歌要去玩游戏，正好被自己拐来当老婆，如果三次元没有搞到手，那先二次元搞到手也是极好的。
　　王一尊匆匆赶到宿舍打开电脑，登上游戏发现“老婆”还没有上线，却先被那群无所不在无孔不入的腐女缠上了。
　　在王一尊表示今天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和“予君以神歌”和好如初并举行婚礼，安静下来的腐女们开始像守尸一样守着慕予歌上线。
　　所以导致慕予歌一上线，私聊频道差点要爆掉——他终于明白，如果自己还想在这个区安静混下去，这G友必须登记了，这婚礼必须举行了！
　　我忍！
　　有位伟人不是说过，“游戏里的杀戮都是儿戏，游戏里的感情都是放屁，游戏之所以称之为游戏，就是因为可以在这里放纵地游戏！”
　　既然是狗屁那就结婚吧！
　　慕予歌刷了世界一喇叭：“各位美女姐姐妹妹，我答应和”一奉成尊”结婚了，所以你们不要私戳我了！”
　　话音刚落，就收到一奉成尊的G友戒——一奉成尊请求与你登记G友，是否同意？
　　慕予歌一咬牙，戒指是一奉成尊出的，他又没吃亏，如此一想便狠心点了“YES”。
　　一奉成尊：婚礼十分钟后在南门举行，看商城礼品盒。
　　予君以神歌：哦，好的。
　　慕予歌这才看到一直闪烁的商城，打开礼品盒，竟然是一奉成尊送了他一套刚出的婚纱套，白红色的婚纱妖艳得像火，穿在可爱的弓箭手精灵身上真是美得不可胜收。
　　慕予歌操作着小弓箭手赶到南门时，真是吓死宝宝了！
　　看看自己身下骑着的这只羊坐骑，再看看南门各种闪瞎人的眩光，各种屌爆的龙坐骑，狼坐骑，独角兽……闪着黄的，红的，黑的眩光，一个挨一个地挤在一起，慕予歌看着都觉得自己要卡掉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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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神尊你们不亲个吗
　　慕予歌私戳了一奉成尊。
　　【私聊】予君以神歌：这么多人是闹哪样？集体罢服吗？
　　【私聊】一奉成尊：当然是来参加婚礼的。
　　【私聊】予君以神歌：全服的人都来了吧！要不要这么夸张！
　　【私聊】一奉成尊：我的婚礼自然得最热闹最豪华，老婆你今天真美！
　　慕予歌觉得这么屌炸天的语气好熟悉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那是因为以前用全部的精气神去发现一奉成尊是个坑货这个事实！
　　慕予歌继续在私聊对话框里敲下字。
　　【私聊】予君以神歌：我们不过是为了以后游戏的安宁达成的挂名协议，谁是你老婆！而且我是人妖！人妖你知道不？
　　【私聊】一奉成尊：反正木已成舟，你就是我老婆。
　　【私聊】予君以神歌：行啊，你竞技场能赢过我，我就承认！先说好，你要是再像上两次那样半路掉线，也算你输！
　　【私聊】一奉成尊：没问题。
　　所以婚礼还没开始战争就先开始了。
　　一奉成尊在世界刷了一条喇叭：“婚礼前老婆要和我竞技，大家有热闹的看热闹，没热闹的凑热闹，房间521。”
　　【世界】以战止战：好激动，好久之前就想看第一神和第一尊的比武了！
　　【世界】一世花开：相爱相杀啊，第一尊你确定你下的去手？
　　【世界】一奉成尊：下不去手就没老婆了……
　　【世界】他是思念：这热闹必须凑。
　　【世界】百合：＋10086。
　　【世界】公主是只猫：南门的婚礼怎么办？
　　【世界】嫣儿：要不把婚礼移到竞技场？
　　【世界】刺心で：好主意。
　　【世界】公子白：你们还在世界墨迹什么，这边已经开始了。
　　这次1V1和上次史天禾与柳兮尘在时的情况不同，首先没有伙伴；其次地图选的也简单，没有上次那么多的隐蔽点，就是一个类似罗马斗兽场的椭圆场地，中间位置是隔绝的大柱子。
　　情况对擅长慕予歌操纵的狙翎来说有些不利，也算是慕予歌作为一名DPS对作为一名纯T的补偿，毕竟对方输出低嘛。
　　刚开始的时候双方都只是试探，毕竟高手过招，一步错便满盘皆输。虽然一奉成尊操纵的圣骑士纯粹就是个拉怪的，但是如果输出暴击，打在狙翎身上还是有些疼，可见一奉成尊这个变态的装备是有多变态！
　　慕予歌只能尽可能拉开距离，圣骑士的一些技能是特别猥琐的，比如说技能化身（俗称蛋壳）的防御反击效果，防御对手60%的攻击伤害并造成一定伤害的反弹，如果慕予歌在放大招机关枪扫射的时候被一奉成尊开蛋壳防御反击，一奉成尊再接着输出，慕予歌就和自寻死路无疑。
　　所以先诱导一奉成尊放了化身，等CD冷却的时候自己发大招扫射，再加以牵制，然后坐等一奉成尊变幽灵，Gameover。
　　以上是慕予歌脑补出的最可行的作战方案。
　　慕予歌操纵着狙翎和一奉成尊的圣骑士拉出一个较为理想的距离，各种buff开上，精瞄+鹰眼，菊花+包围，如果被抓住就残，可是作为第一神的他怎么会被抓住呢？凭借着自己风骚的走位和放风筝的技术，圣骑士的小短腿没有追上来，又是一个菊花之后，狙翎开始放出箭雨+聚能，这个爆发输出。
　　如此输出之下外加身边定时炸弹一样的菊花，一奉成尊的圣骑士开了化身之后本身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还将一部分伤害反弹回去，慕予歌感觉有点痛。不得不说这个技能在PK中实在是有点BUG，然而并没有被和谐是因为刷图又少不了圣骑士的化身抗伤害。
　　人生果然太矛盾，计算着化身的时间即将用尽，慕予歌操纵着狙翎飞身跃起，一个虚晃一枪三角箭拉开距离，蹲桩机关枪。
　　机关枪的时候慕予歌是不能动的，如果一动技能就被打断，本来一切似乎都在慕予歌的预料之中，但是机关枪还没扫到一半，对面的圣骑士竟然开了化身！
　　是化身你没看错！
　　连旁观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卧槽这一奉成尊真的没有开挂吗？
　　慕予歌简直泪奔，也顾不上讨论一奉成尊是不是开挂，赶紧强行打断技能，HP加上刚才掉的和现在掉的，还有三分之二左右，“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古人诚不欺我！
　　慕予歌想再度找回距离上的优势，却发现自己竟然在墙角，慕予歌怒，原来这都是一奉成尊算计好的！自己的走位，自己放技能的顺序都被一奉成尊算计了，之所以敢第一次开化身，第一是为了引诱慕予歌，第二是因为他完全不用担心CD的冷却时间，能减少CD冷却的装备少，减少效果像一奉成尊这么好的装备更是少！
　　偏偏他就有了！这才是这游戏最大的BUG！
　　一切都是按照一奉成尊的计划进行的，他当然不会放过自己营造的这个有利局面。
　　一奉成尊操纵着圣骑士带上板子破甲碰一下给狙翎上减防减速的BUFF，接着用技能正义撞击了狙翎一下，又掉了一半血，再接着一招重击直接秒，然而慕予歌还没有死，不愧是第一神，百分之九九的人和怪在自己这么一放之后都要挂掉，没办法，装备太牛逼。
　　慕予歌欲哭无泪，好想来跟奶棒，好怀念笑看清风和兮若尘的大奶棒！一奉成尊这人无疑是极狠的，完全不给慕予歌喘息的机会，没秒杀掉？那就继续蹂躏吧，放出雷电冲击＋连锁闪电＋雷神之锤，可怜的小狙翎被堵在墙角挣扎之后愤愤化作一抹可爱的幽灵。
　　胜利的一奉成尊特地发了条喇叭：“老婆你嫁不嫁？”
　　慕予歌咬牙切齿地回了一条喇叭：“嫁！”
　　这一切恍然在梦中，他的宝贝闺女儿就要出嫁了！看着竞技场上忙活的众人，慕予歌才意识到这不是梦，他确确实实要嫁！人！
　　骑着亮闪闪的麋鹿的两波人分别站成两排，排队的尽头站着一个牧师，白色的嫁衣套儒雅英俊，据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父”。
　　一奉成尊骑着火龙穿着黑色的婚纱套，上面还有红色的礼花点缀，和慕予歌狙翎的红色婚纱套很是般配。
　　而慕予歌的小狙翎就坐在一奉成尊的圣骑士怀里，火龙带着他们走在两排麋鹿组成的过道上，直到牧师神父的面前。
　　一奉成尊收起火龙，与予君以神歌站定在这个名叫“小奥利奥”的“神父”面前。
　　【当前】小奥利奥：从女娃造人到亚当夏娃，从盘古开天到黄帝炎帝，恋爱永垂不朽地流传至今，就像我面前的一奉成尊和予君以神歌二位一样，冲破世俗的枷锁，因为爱，所以爱！
　　【当前】小奥利奥：现在我就要主持他们的婚礼了，有点激动，敢问第一尊，不管你身边的这位是装备强化爆掉，开一百个蛋都是垃圾，还是被竞技场被虐得只剩下最后一条裤衩，你都能对他始终如一不离不弃吗？
　　慕予歌内心吐槽无限，这是什么神父，简直够！
　　【当前】一奉成尊：我愿意。
　　【当前】小奥利奥：敢问第一神，不管你身边的这位是被沙漠龙碾压致死，被全服人民通缉，还是账号被盗，你都会对他相濡以沫陪伴终生吗？
　　慕予歌内心笑翻了天，这个比他那个还狠！慕予歌忍笑敲下了几个字。
　　【当前】予君以神歌：我愿意。
　　【当前】小奥利奥：那么恭喜二位，礼成！
　　世界开始各种刷祝福，竞技场的各位开始各种放烟花爆竹，一奉成尊还发了红包，原来竟可以这么热闹，慕予歌玩游戏以来第一次见到，确实蛮有新鲜感的。
　　【世界】神采飞扬：恭喜第一尊和第一神喜结连理强强联手，打遍天下无敌手！
　　【世界】初晴：突然感动得要眼泪掉下来……
　　【世界】游水静夏：多年的夙愿一朝完成简直像在做梦……第一神和第一尊你们不亲个吗？
　　【世界】舞莹儿：对啊，神尊你们不亲一个怎么行？
　　【世界】啊呦呦：亲个＋1。
　　【世界】白天无鸟事：亲个＋10086。
　　【世界】沫沫：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
　　慕予歌看着世界的刷频呵呵了，亲爱的同志们你们还有下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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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无聊的人才玩游戏
　　【喇叭】予君以神歌：亲一个……就免了吧……我们还需要继续培养感情！
　　【世界】沫沫：呵呵，哪里还需要培养？！
　　【世界】舞莹儿：第一神害羞啦！
　　【世界】啊呦呦：不亲不算，我们不散。
　　【世界】白天无鸟事：不要逃避。
　　……
　　慕予歌在一旁感慨悲凉的人生——曾经叱诧游戏纵横江湖的第一神，现在不仅被逼婚，而且还被逼吻！简直怂！
　　可是毛爷爷说得对，“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现在如果他再做出反对，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一奉成尊发来私语。
　　【私聊】一奉成尊：你别动。
　　慕予歌对着世界上那群人发不起脾气，但是对着一奉成尊就老想发脾气：噢，我不动，我什么时候动过了？！
　　【私聊】予君以神歌：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动了？
　　【私聊】一奉承尊：呵呵，老婆是没动，老婆真乖。
　　慕予歌还未等自己苦苦压抑的火山爆发，就看见卡成狗的游戏界面上那个扎人眼的红色狙翎和黑色的圣骑士扎人眼的画面定格。
　　狙翎本就是容貌出色的精灵族，一身红色的婚纱更显得明艳动人，小巧的胸脯还一怂一怂的，煞是可爱，而一旁一身黑礼服的圣骑士英俊中带着丝邪气，慢慢靠近他的新娘然后将嘴蹭在狙翎的脸上，做出类似吻的动作。
　　世界上立刻停止了喧嚣，大家都忙着截图，记者们更是嗅到了焦点的味道。
　　慕予歌似乎感觉到他们内心一定在不断歪歪：1234，换个姿势，再吻一次！
　　直到一奉成尊似乎从每个角度都吻遍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那个楚楚可怜的小狙翎。结婚这场闹剧终于可以落下帷幕了——世界上的人民们你们还满意不？
　　一奉成尊又发了几波红包，只是在后来丢了几件装备时，慕予歌也很忍不住参加到人群中去捡了——从刚才的PK上就可以知道王一尊的装备有多牛逼，所以这扔出手的装备虽比上不足，但也绝对差不了！
　　【私聊】一奉成尊：老婆你捡自己婚礼上的喜钱做什么？
　　【私聊】予君以神歌：我穷，缺钱。
　　【私聊】一奉成尊：那老婆你又捡装备干什么？今天PK你的装备还行啊。
　　【私聊】予君以神歌：我穷，缺装备。
　　想到一奉成尊今天PK的装备慕予歌就郁闷，你说你是一个T就好好得拉怪，搞得一套NB装备都抢了输出的生意！
　　【私聊】一奉成尊：老婆缺的都必须由我亲手送出才行。
　　【私聊】予君以神歌：谢谢，请恕我不能要，我们不熟。
　　【私聊】一奉成尊：是不是我们啪啪啪之后才算熟？
　　世界频道像是响应一奉成尊的话一样，在刷完一轮祝福之后，突然又有人冒出。
　　【世界】骚哆哩：现在婚也结了，是不是该洞房了？
　　【世界】游水静夏：对呀对呀，快洞房！
　　【世界】啊呦呦：哟哟，切克闹，洞房快点来一套！
　　慕予歌怀疑这些人是不是一奉成尊的托儿？
　　【私聊】予君以神歌：我看你怎么啪啪啪！我看你们怎么洞房！
　　【私聊】一奉成尊：老婆又傲娇了，这不是有我在么。
　　【私聊】予君以神歌：哼。
　　一奉成尊当即刷了一条喇叭。
　　【喇叭】一奉成尊：我和老婆去洞房了！感谢大家的厚爱，不过老婆是我一个人的，老婆的身体只能我一个人看！(>﹏<)
　　喇叭刚刷完，慕予歌总觉得这霸道的语气有些熟悉，就收到了一奉成尊的组队邀请，刚犹犹豫豫点了同意，就发现被一奉成尊拽进了副本。
　　【私聊】予君以神歌：进副本干嘛？
　　【私聊】一奉成尊：双飞啪啊。
　　【私聊】予君以神歌：……你赢了。
　　二人一个拉怪辅助输出，一个纯输出，刷怪像切菜一样容易，等回神的时候怪已经死了，血槽机乎还是满的，一奉成尊开了个回血技能，瞬间又是满血。
　　【队伍】予君以神歌（鄙视）：你暴力的输出让我差点忘记了你不仅是个拉怪的T，还是个会加血的牧师……
　　【队伍】一奉成尊：老婆是不是为我骄傲？这么全能型的老公哪里找？
　　【队伍】予君以神歌：还全能？是T就当好你的T，穿那么暴力的装备输出那么高，你让我们这些DPS羞愧得自杀了你担待得起么！
　　【队伍】一奉成尊：原来老婆是嫉妒了？其实我早就给老婆准备了套装，强化都是＋15的，喜欢不？
　　慕予歌看到一奉成尊敲出的这行字，眼睛都直了！强化15简直是不可能存在的神品！一件估计就能卖到几万甚至十几万的天价，更何况他没听错的话一奉成尊说的是套装！他现在身上穿的也不过强化+13，都不知道是垫了多少装备爆了多少装备才强化出来的……
　　【队伍】予君以神歌：我们不熟，我不要！
　　【队伍】一奉成尊：我们不是已经啪过了吗？再说，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不喜欢就扔掉吧。
　　扔掉？！扔掉神品装备还是七件套，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队伍】予君以神歌（纠结）：那……那我就先替你保管好了……天这么晚了我，我先下了。
　　慕予歌受不得别人对他一点好，而且像一奉成尊这么大手笔的好他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好匆匆忙忙地逃下了线。
　　连世界频道上一群腐女们在讨论他们是去哪里洞房是野战还是……简直污得不行！但是慕予歌却没有心情关心了。
　　强化+15的装备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心意的问题，毕竟这种绝种一样的神品装备很难买到也很难强化出来更别说是一套了。
　　慕予歌当然是眼馋的，这样的神品装备提升的加成是翻倍的，否则一奉成尊不可能那么容易把他闹死，但是他为啥对自己这么好呢——原来的第一神和第一尊明明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连队都没组过。
　　直到慕予歌回到寝室都对那几件装备念念不忘，想要但心里有个声音却在拒绝，毕竟从小麻麻就教过我们不要乱要别人的东西。
　　所以王一尊跟他说话他都没听到。
　　“什么？你说什么？”慕予歌抬头呆呆地问。
　　王一尊竟然没有立刻冰冻他的俊脸，姑且算是“温柔”，“我说玩得开心吗？”
　　慕予歌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有点不自然地问，“你，你这么怎么了？笑得这么恶心，我有点憷得慌。”
　　王一尊继续“温柔”，“人逢喜事精神爽，你不知道吗？”
　　慕予歌顺着他的意思问，“什么喜事？”
　　王一尊：“还记得开学我和班导说的和斯皮尔曼教授合作的比赛么，我们拿了金奖，不开心吗？”
　　慕予歌点头，“开森开森，不过我以为你这种奖项拿多了已经麻木了……这就是你温柔得这么恶心的原因？”
　　王一尊很受打击，他不是为了他才想变温柔么，怎么又成了恶心，“我这么温柔不好么？”
　　“不，不是…不好……我只是不习惯，”慕予歌连忙摆摆手，指着桌上的笔记本问，“你笔记本开着么，我懒得开自己的了，正好用下你电脑可以不？”
　　王一尊点点头，“你用吧，不过你是我的，不习惯也要慢慢习惯才行。”
　　熟悉即视感，果然王一尊这样的人也是有同类的吧。
　　王一尊说完就去接电话了，电话那头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貌似听到什么比赛，看来王一尊他说的那个比赛确实好像蛮牛逼的……
　　慕予歌这边无意识地听着王一尊的电话，这边打开网页，不知怎么一滑就点到了刚才关掉的网页，慕予歌没有偷窥人家隐私的癖好，本想关掉，谁知网页已经打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竟然是他游戏上和一奉成尊结婚的图片和游戏记者的报道！这是怎么回事？！
　　慕予歌脑子里一群草泥马飞奔得欢脱！
　　难道……？！
　　慕予歌看着接完电话回来的王一尊，直接问出了脑子里最想问的一个问题，“王一尊你玩游戏吗？”
　　王一尊淡淡一瞥，表情很不屑，“无聊的人才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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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一句话到底帮不帮
　　那意思是说——慕予歌他是无聊的人所以他才玩游戏，而自己不是无聊的人所以不玩游戏的意思……吗？
　　虽然慕予歌很惊讶于游戏记者报道的速度，前脚刚结婚，这后脚网上就传出来了，而且王一尊竟然在看——
　　论#王一尊怎么会看这种游戏新闻#
　　#王一尊不可能是一奉成尊吧#
　　#王一尊绝逼不会是一奉成尊他不玩游戏啊#
　　……
　　所有的脑补不如自己亲自问一下。
　　“你……你不玩游戏你为什么会打开这这网页？”慕予歌指着报道他婚礼的网页问。
　　“你不是玩么，”王一尊很理所当然地回答到，“史天禾让我把你从网吧拽出来那次，我看到了——搜了龙之谷就看到了这个……”
　　“那……你看了之后什么感觉？不生气？”慕予歌不大确定地问，王一尊不是喜欢他么！为啥听到他游戏上和别人结婚竟然这么淡定！这么坦然！
　　好吧，我就是这么自恋……
　　“不生气，反正你是我的，游戏上的出轨并不意味着精神和肉体上的出轨。”王一尊说得一道一道的，分明自己清楚那个一奉成尊就是他自己，否则如果慕予歌敢和游戏上的某某某人结婚，他一定先把那男的碎尸万段，再把慕予歌锁起来！
　　简直连想象一下就想把慕予歌分分钟给锁起来！但是他现在不能告诉慕予歌，慕予歌现在正处于对王一尊友好度飙升但仍然懵懂的迷茫期，稍微有那么点害羞，如果告诉他自己就是一奉成尊，这样加快的进度反而不美，99%可能会让慕予歌恼羞成怒，让好不容易刷到的友好度瞬间降成负数。
　　慕予歌的心，实在是太容易琢磨了。
　　“呵呵，出轨？出你妹啊，别说得本神跟和你关系好像很亲密一样，我…我只是很怀疑你最近的态度！像换了个人似的……”慕予歌听到王一尊说自己不生气心里莫名不是滋味，自己到底是期待他生气呢还是不生气呢？
　　“我什么态度？难道你喜欢我对你凶一点？还是霸道一点？”王一尊眉眼飞舞，红痣飞扬，让慕予歌看得一愣一愣的，果然就是美啊，“有人告诉我，喜欢一个人就要包容他，否则他终会离你而去。”
　　“啧啧，这人谁啊，快让谢谢他！把你调教得这么善解人意真是不容易！”慕予歌忍不住冷嘲王一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他对着干。
　　“水清柔。”
　　“嘁，”慕予歌内心的不是滋味已经进化到超级不是滋味，“原来是你心心念念寻了十二年的”梦中情人”，这番有缘相见，上次不是约了么，难道不应该天天约，然后白天么么哒，晚上啪啪啪的么……”
　　慕予歌身上的醋味傻子都能闻出来，王一尊心情好，也不道破，“不过我对她倒是没有了少年时相见的悸动，只是个多年未见的恩人和朋友而已，倒是自从遇见了你，这份心的悸动可是一直在跳动，都快心脏病了……”
　　“你……你说什么啊，不跟你扯了，”慕予歌以为王一尊看出了真相，脸莫名地发热，“有病自己去看医，我！没！药！”
　　“还有啊，”慕予歌又气鼓鼓地补充到，“别以为我以前呆我现在就好欺负，告诉你，想欺负我，没门！”
　　王一尊看着慕予歌气唿唿的背影笑得温暖，仿佛冰雪消融，周遭的一切都为他黯然失色，只为他一个人炸毛的慕予歌怎么能不让他想“欺负”一下呢，为了钓到“慕予歌”这条大鱼，他放下的无线实在是太长太久了。
　　这周除了金融衍生品的课需要小组presetation之外，其他的课基本都没什么事了，一上课老师来句“你们自由复习吧”，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所以慕予歌开始了网吧——宿舍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
　　最近龙之谷上时常和一奉成尊组队二人双飞刷副本，实在是——有点爽！慕予歌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坑神如果忽略时不时掉线或者时不时不在状态，实在是个配合默契技术高超的好队友，再加上二人现在完全逆天的装备，刷副本多个人都嫌累赘。
　　期间柳兮尘和史天禾上过线，表示了对慕予歌结婚的“祝贺”和“同情”，但是在看到那强化+15的武器之后，激动得口水直流，表示这装备完全是“有价无市”，让人羡慕嫉妒恨！
　　还有没爆料的就是，他没上的这段时间里，史天禾的角色“雨落天禾”和柳兮尘的角色“兮若尘”登记了G友，虽然没有神尊一样的婚礼；破天独狼和笑看清风的游戏妹妹陌筱沫登记了G友，抱得美人归；而笑看清风却一直没有上过线，曾经想一起组队去屠龙，给笑看清风打电话也打不通。
　　慕予歌不禁感慨，游戏就是这样聚聚散散，旧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新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来，但只要大家玩游戏的当下快乐就好。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慕予歌总会有时候从一奉成尊身上看到王一尊的影子，许是处的久了发现一奉成尊的性格和王一尊有些相同。
　　而王一尊依旧悠哉悠哉，慕予歌不是没想过联网在寝室玩，但是王一尊最近似乎天天是白天在寝室用电脑鼓捣什么，晚上就回王家处理事务，一来慕予歌撒两个人同时用校网太卡，二来学校里最近出了传闻——
　　传闻继“金童玉女”温如枫和水清柔以后，又出现了“金童玉男”王一尊和慕予歌，二人继温如枫和水清柔在金融衍生品的课程上拿到99分的高分之后，竟然破天荒得拿了100分的满分！
　　各种歪歪开始了不同的猜测——
　　#原来他们竟然是一对#
　　#由竞争对手到惺惺相惜#
　　#慕予歌曾经为了俘获王一尊的心装呆卖萌#
　　#王一尊在红颜知己水清柔和蓝颜知己慕予歌之间二难抉择#
　　……
　　流言就是这么无孔不入，导致慕予歌现在看到王一尊就别扭，特别是上次王一尊和他在校园里并排走着招摇过市后，流言就沸腾了。
　　所以慕予歌现在看到游戏里的“老公”一奉成尊之后，又莫名地想起了王一尊，这么下去他会被逼疯的！
　　最近他仔细观察了下王一尊，如果他在寝室，王一尊基本上不碰笔记本，但笔记本却一直开着的，那他开着是为嘛呢？
　　正好今天水清柔又约王一尊出去聊天喝茶，慕予歌找了个借口说不舒服要在寝室休息，实则盯着王一尊的电脑。
　　美人邀约，那个不要脸的王一尊竟然真的去了！不对，自己不是就希望他出去么？
　　上次由于作案时间短，对王一尊的话有点儿信，认为他不玩游戏，但是他没亲口承认是不是？像王一尊这般——姑且算“无敌的人”，应该是多么寂寞，多么无聊……
　　谁敢说他不是无聊的人？
　　而且——比起所有的推论，慕予歌更相信自己的第七感，他必须弄清楚！
　　所以等王一尊走后，慕予歌立马打开王一尊的电脑，没有设密码（注意！他只是个侦探而已，他真的不是在偷窥！），进入之后他开始找“龙之谷”这款游戏。
　　慕予歌也没想象能轻易找到，高手一般都隐藏游戏文件的——但是找了隐藏文件之后依旧没有，难道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慕予歌依旧不信，虽然人证物证俱在，但是都没有第七感可靠！于是在某次游戏上拦住在线的史天禾深刻地探讨了这个问题。
　　【私聊】予君以神歌：兄弟有难你帮不帮？
　　【私聊】雨落天禾：帮啊，小的就是肝脑涂地，也愿意为神座您赴汤蹈火是不是？
　　【私聊】予君以神歌：正经点！
　　【私聊】雨落天禾：是！您说？
　　【私聊】予君以神歌：我怀疑这个一奉成尊就是王一尊。
　　【私聊】雨落天禾：别吓宝宝，宝宝我自从娶了老婆之后就心脏不好……你有什么证据？
　　【私聊】予君以神歌：我的第七感！
　　【私聊】雨落天禾：噗噗噗，你叫证据都没叫劳资怎么信啊，你是不是得了“王一尊综合症”？怎么觉得什么都是王一尊都和王一尊有关的？
　　【私聊】予君以神歌：一句话，到底帮不帮！
　　【私聊】雨落天禾：帮！说吧，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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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我当然就是你老公
　　【私聊】予君以神歌：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你明天听我指挥，听我给你电话你就登录我的账号，顶替我登录游戏和一奉成尊刷副本，然后我在寝室蹲点。
　　【私聊】雨落天禾：想象很丰满，可是现实很骨感啊！我跟一奉成尊又不熟，如果装你不成，露馅儿被他看出来怎么办？
　　【私聊】予君以神歌：说得像我和他多熟一样！你只需装高冷，不管他问你什么，你嗯嗯啊啊回答就行了——我平时就是这么做的。
　　【私聊】雨落天禾：这个我会，天天晚上阿尘就嗯嗯啊啊的，听快半年了，简直小意思！
　　【私聊】予君以神歌：/微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呵呵：)
　　【私聊】雨落天禾：不要误会，/微笑：)
　　【私聊】予君以神歌：凑不要脸，呵呵。
　　【私聊】雨落天禾：再呵呵不帮你了。
　　【私聊】予君以神歌：你大爷。
　　【私聊】予君以神歌：你是我大爷！
　　【私聊】雨落天禾：大爷帮你，明天见！
　　王一尊！明天我就让你原形毕露！让你竞技场赢我！让你娶我做老婆！让你被我发现了还死不承认！让你装大度小爷游戏敢背着你结婚早被你弄死了！慕予歌下了游戏就开始碎碎念，心里把王一尊骂了个狠遍，开始得意洋洋得哼起完全不在调上的小曲儿来。
　　那边在寝室处理文件的王一尊连打几个喷嚏，是慕予歌想他了还是慕予歌想他了——果断是慕予歌想他了……
　　这两只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都这么自恋！慕予歌现在已经落实了王一尊喜欢他这个事实，而且坚定不移地深信！
　　第二天，作战计划开始。
　　慕予歌临出门前还特地跟王一尊说了声“我去玩游戏了啊”，王一尊点点头，看向慕予歌的眼睛简直能流出一潭秋水。
　　自从慕予歌答应王一尊可以追他之后，二人之间的互动似乎也变得多了起来，不像原来那种生疏的尴尬，现在尴尬得也是因为慕予歌觉得害羞和傲娇，扯不开面子。
　　当然慕予歌是不会承认的，他从楼上下来就没有再走，而是坐在了寝室楼大厅的沙发上，一直等着过了七八分钟，算算时间自己应该到达网吧打开电脑登录游戏了，这才给史天禾打电话。
　　“喂，阿禾吗？你可以……”
　　“小歌？我是阿尘，”电话那头传来柳兮尘疑惑的声音，“阿禾还在睡觉……”
　　慕予歌气的要跳，“现在都中午了他睡个鸡毛啊！你快叫醒……他，好吧，我知道你舍不得……真是的……把电话给他……”
　　“起——！床——！”慕予歌对着话筒喊到。
　　效果很明显，电话那头明显传来史天禾被吓得坐起身的窸窣声，然后迷迷煳煳的拿起电话，“喂？呆歌你干嘛呢……”
　　“限你一分钟内登录我的游戏帐号，否则……”慕予歌坏坏地笑到，“杀了你哟。”
　　“呵呵。”
　　“我可不跟你呵呵，”慕予歌看着手表，“现在倒计时开始，59，58……”
　　史天禾呲熘一声爬起来，立刻马上打开电脑，嘴里不敢停地喊着，“来了，来了……”
　　“还没……”
　　慕予歌不相信（他一直坚信一奉成尊就是王一尊），“什么？没来不可能！”
　　史天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说——还没登上去。”
　　慕予歌今天莫名暴躁，“你不能说完！”
　　感觉慕予歌可能正处于“男生也有那么几天”的“大姨妈”期间，他默默将“不是我没说完而是被你打断了”咽回肚子里，说，“上来了……一奉成尊在线——他还私戳你……”
　　“那就交给你了，帮我拖住他！”说完，慕予歌就挂了电话。
　　史天禾连一句“卧槽”还没回给慕予歌，就被挂了电话。
　　游戏里——
　　【私聊】一奉成尊：老婆你上了，么么。
　　【私聊】予君以神歌（史天禾）：恩。
　　【私聊】一奉成尊：去刷副本还是打龙？
　　【私聊】予君以神歌（史天禾）：：啊。
　　【私聊】一奉成尊：那就刷本吧，我喜欢和老婆双飞……≥3≤
　　【私聊】予君以神歌（史天禾）：恩。
　　【私聊】一奉成尊：老婆你今天好奇怪？
　　史天禾惊吓，难道暴露了？自己果断只有“恩”和“啊”的呀，继续高冷不说话！
　　【私聊】一奉成尊：你平时不都叫我老公的么？
　　慕予歌你的下限呢？说好的高冷呢？你连老公都叫了！
　　史天禾决定突破“恩”“啊”的界限，开始自由发挥。
　　【私聊】予君以神歌（史天禾）：今天不高兴，不想叫！
　　【私聊】一奉成尊：你高兴就好，刷本去吧。
　　【私聊】予君以神歌（史天禾）：恩！
　　其实史天禾老早就想试试强化+15的手感，一下子就不瞌睡了，而且刷本也不用跟一奉成尊说话不用担心露馅儿！
　　史天禾用惯了近距离攻击的战士，刚上手慕予歌的远攻狙翎，有些生疏，老是往怪物堆里冲，而且技能不同，CD冷却跟不上，所以“予君以神歌”的血条蹭蹭往下掉。
　　一奉成尊最初职业是牧师，也点了原始的加血技能，但却堵不住狙翎掉血的缺口。
　　【队伍】一奉成尊：回来，站我身后！
　　【队伍】予君以神歌（史天禾）：哦。
　　史天禾操纵着小狙翎站在一奉成尊身后，一来自己血槽就剩下半条了，二是一奉成尊的气势有点强……
　　而那边慕予歌正在等送快递的过来，他为了先把王一尊引下楼，自己好偷偷摸上去——昨天在网上订了个市内的蛋糕，指定今天中午送。
　　快递一到，慕予歌便打电话给王一尊，王一尊正操纵着“一奉成尊”和伪“予君以神歌”刷最后的BOSS，慕予歌一个电话过来，王一尊直接撒手不管了——
　　“喂，王一尊吗？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王一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你说。”
　　“帮我下楼取下快递可好？麻烦了哈……”
　　“好说。”
　　“谢谢了啊。”慕予歌一顿又补充到，“你坐电梯快点啊，快递小哥已经在等了，等久了我会内疚的……”
　　王一尊嘴角扬得更高，“没问题。”
　　挂了电话，如料想一样王一尊看到游戏中的两个小人都挂掉了，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
　　【队伍】一奉成尊：他从来没叫过我老公。
　　想了想又敲下一行字。
　　【队伍】一奉成尊：我老婆操作技术比你好多了。还有，不要给慕予歌打电话。
　　独留下史天禾一人在风中凌乱。
　　寝室楼一共有三条通道，左右两侧是楼梯，中间是电梯。慕予歌为了和王一尊成功错开，自己走楼梯，让王一尊坐电梯，这个点坐电梯的人应该不多。
　　慕予歌顺着楼梯爬上去，打开寝室门，看到王一尊的电脑开着，心脏激动得都要跳出来，总觉得真相就要大白。
　　然而并没有。
　　没有游戏没有龙之谷。
　　只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王一尊要回来了，慕予歌急忙躲进了卫生间。
　　只想着揭穿王一尊之后的牛叉，完全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证据揭穿王一尊之后自己怎么办！
　　躲在卫生间随时会被发现好么！自己要怎么解释啊我叉！
　　这个问题自然不用慕予歌多纠结，因为王一尊已经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手里拿着一个U盘，看到慕予歌也不惊讶地问到，“老婆，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我……我……”被抓包的慕予歌只顾着尴尬，还没反应过来王一尊对自己的称唿。
　　“老婆，买了蛋糕回来一起和我吃的么？”王一尊指着桌上刚刚取回来的蛋糕，“确实该庆祝一下。”
　　“对对对……”这个台阶下的好，慕予歌点头之后又反应过来哪里不对，“谁是你老婆！庆祝你个头！我单纯想吃敢不敢！”
　　王一尊将慕予歌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然后说，“明明游戏里都结婚了，叫老婆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老婆半路回来寝室又让史天禾代玩，不就是想抓包我就是”一奉成尊”么？”
　　“可是……”慕予歌想问，为什么他没找到游戏客户端啊？
　　王一尊拿出手里的U盘，“你在找游戏客户端吧？却在我电脑里找不到？因为我把游戏安装在U盘里了。”
　　原来是随插随用啊。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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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爱你就是久处不厌
　　慕予歌坐在王一尊腿上，转头瞪着他，“你真的是一奉成尊？”
　　原本坚定信念相信一奉成尊就是王一尊，现在连本人都承认了，慕予歌却又不想相信，明明计划里的自己揭穿王一尊之后占据主动地位的，现在怎么感觉反了呢？
　　这样矛盾又纠结的慕予歌让王一尊觉得很可爱，轻轻蹭蹭他的小鼻子，“千方百计想要调查我，怎么现在我都承认了你却不信了？”
　　慕予歌摇摇头，不能被王一尊的“美人计”诱惑，“不行！你登录游戏帐号我看看！”
　　王一尊虽然无奈，但是对于慕予歌的要求他是不会拒绝的，于是抱着慕予歌推着转椅转到笔记本电脑旁，插上U盘。
　　慕予歌表示他每一个动作都没有错过，然后就看见王一尊登录上“一奉成尊”的账号！
　　王一尊就是一奉成尊！
　　一奉成尊真的就是王一尊！
　　为什么自己现在这么想逃开呢……
　　慕予歌推开王一尊坐到另一边的床上，双臂一抱，“为什么骗我？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王一尊追着慕予歌坐到床上，“就是怕你生气才没敢早点告诉你，我发誓我遇见你纯属偶然！”
　　慕予歌摘掉眼镜，他平时带眼镜本来就是装装样子的，露出那双黑葡萄似的桃花眼，“你说我就信？你说说，你什么时候开始预谋这场婚礼的？信不信我现在就离婚！”
　　“别啊……老婆，”王一尊看着嘴上不相信，其实心里早已相信的慕予歌，“我最多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下，完全没预谋，请老婆大人明鉴！”
　　“谁是你老婆！”慕予歌气得跳起来，“被逼结婚那是个意外！你正好是一奉成尊那是个巧合！这种东西不能做数！”
　　王一尊就着这姿势就慕予歌压倒在床上，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仿佛要把他吃进肚子里才罢休，“小歌，你承认吧，你从心里就没想过和我离婚，你不是对我没有感觉，你只是不敢面对，想要逃避而已！”
　　慕予歌伸手搂住王一尊的脖子，“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我承认，我一开始是喜欢你的脸，但从未想过会喜欢上你这个人，你霸道又惹人讨厌，可是慢慢地……你又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喜欢的是慕容大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懂得放弃呢……你让我很为难你知不知道！”
　　“因为是你，”王一尊低头亲吻慕予歌的眉眼，“我喜欢……不……是爱你，所以我不会放弃，也不懂妥协，我只知道，除了我，谁也没有比我更爱你。这一生我已认定你，谁也抢不走。”
　　“可是……太迟了……”慕予歌闭上眼睛生怕一睁开看见王一尊的脸就心软，“你要的全心全意，我已经无法给你……我忘不了慕容大哥，不管那是不是爱情，我都已经……”
　　王一尊的薄唇已经堵住慕予歌的小嘴，“你不用对谁内疚，我原来不懂但自从爱上你以后，就有点明白慕容笑风了，我们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都是我们心甘情愿，你只需被爱就好……”
　　还没等王一尊说完，慕予歌就狠狠咬了王一尊的嘴唇，“你还说你爱我！爱不是相互的嘛？如果我只是被爱，是我不配爱吗？”
　　王一尊吃痛地笑着，“小傻瓜，我是怕你还知道如何爱一个人，如果能得到你的爱，是我这一生的荣幸。”
　　“这还差不多，”慕予歌难得地红了脸，八爪鱼地将双腿也搭在王一尊的身上，“那你教我，什么是爱。”
　　王一尊喜得看见现在慕予歌和他这么亲密，“记得你以前跟我说，你喜欢慕容笑风，他是爱人，我是主人，那你是怎么对他的？”
　　“慕容大哥对我好，我就想对慕容大哥加倍好……”慕予歌提到慕容笑风又有点心里难受，将脸埋在王一尊的肩窝闷闷地说到。
　　王一尊很久前就决定解开他的心结，只是苦于慕予歌以前与他说不上两句话就气得他想暴走，直到跟水清柔修心养性做一个“温柔”的人之后，突然觉得慕予歌全身上下都可爱得紧，什么气他简直是无稽之谈，那叫傲娇懂么！
　　“你会想对你父母加倍好，想对你朋友加倍好，但这并不是爱情，”王一尊故弄玄虚地一顿，吻吻慕予歌的头顶，“爱一个人，你会时时刻刻想着他，发呆的时候想，工作的时候想，想呆在他身边陪着他，直到地老天荒。”
　　爱是久处不厌。
　　慕予歌回想起来，最近每次王一尊不在自己身边自己就莫名烦躁，玩游戏的时候也把一奉成尊当成王一尊玩的……或许更早，自己和慕容大哥见面和天禾他们出去玩，总是会想到王一尊，尽管想到他是因为怕王一尊又因此惩罚自己……
　　慕予歌眨眨眼，盯着王一尊看了又看，以前王一尊称他为“冷面修罗”也不为过，第一次不小心抱了他一下还被他打了一巴掌；而现在的王一尊竟然会给他输血不顾自己安危，明明不用担心学分竟然也陪自己一起做小组presentation，陪自己玩游戏送自己神品装备，自己无理取闹也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惩罚自己……
　　说到惩罚，慕予歌突然想到自己那次被王一尊用他的五指姑娘撸了自己的小兄弟，那是第一次被别人碰而且还可耻地高潮了……
　　这么羞耻的事情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慕予歌的脸红的像被煮熟了一样，惹得王一尊担心的问，“小歌？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慕予歌羞得不知道怎么开口，拿过枕头把脸埋进去，“没，没有！我想我可能是……对了！”慕予歌突然转换话题，“你是什么时候爱……爱上我的？”
　　还好王一尊的智商可以跟的上慕予歌思维转换之快，“开始就是想欺负你，后来把你当她替身，再后来就只想欺负你一个，再再后来看见你和慕容笑风在一起就生气，最后发现我是中了一种名叫慕予歌的爱情毒药，到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
　　王一尊的深情告白让慕予歌再度红了脸，抱着枕头死都拽不开，只听慕予歌闷闷的声音，“我想，我八成大概可能……也爱……”上了你。
　　后面的慕予歌还没有说出来，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听得不很真切但王一尊确确实实听到了，王一尊激动得实在不敢相信，今天的惊喜实在多得像他做了一场梦，“小……小歌，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慕予歌觉得脸都丢到姥姥家了，听到王一尊让他再说一遍，瞬间恼羞成怒，“我就只说一遍！你没听见也只说一遍！”
　　老婆又炸毛了……这傲娇属性是老婆终身自带，不管二次元三次元还是合体之后，老婆总是这么傲娇，这与智商无关！
　　王一尊不语反笑，对着慕予歌的小嘴就来了个深吻，直吻的慕予歌唿吸都困难，全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差点溺在这个吻里才罢休，凑在慕予歌的耳边说到，“我也爱你，比你想得还要爱你。”
　　慕予歌觉得自己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似乎活了这么多年来就为了等这样一个“我爱你”，郑重的，承诺的，还是自己爱的人亲口说出的。
　　慕予歌感动地眼泪都要掉下来，这种感觉和慕容大哥对他说“我爱你”不一样，那时候他开心他欣喜，却没有像现在这样心都要停止跳动了，眼泪也要夺眶而出，他二话不说拉下王一尊的头又一阵深深地纠缠。
　　直到二人都气息不匀地喘不过气来才罢休，王一尊情动地顺口而出，“宝贝……”
　　慕予歌和王一尊同时愣住了。
　　慕予歌愣住是想起小时候在那棵大桃树下王一尊也是这么叫他“宝贝”，如今又叫起来有些怀念。
　　而王一尊愣住则是想起以前也被慕予歌的桃花眼所惑情不自禁叫了慕予歌“宝贝”，如今那桃花少女已经找到，自己还叫了慕予歌“宝贝”，他会不会以为自己不爱他？爱得是水清柔？
　　王一尊正要解释，“我，我不是……”
　　却被慕予歌的噗笑给打断，“你叫我宝贝，我叫你什么……”
　　这跟自己想象中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王一尊想到慕予歌没有在意心里有些硌得慌，顺口说，“叫我老公。”
　　这个慕予歌叫不出来，“换个！大庭广众朗朗干坤青天白日……我叫不出来。”
　　王一尊抱臂看着身下的慕予歌，似乎做出了艰难的抉择说，“恩……换个也行，你先回答我个问题。”
　　“好，你说。”
　　“我叫你”宝贝”，你怎么没有吃醋，明明你知道我年少时叫水清柔就是这么叫的……”
　　慕予歌自然知道那个所谓的“桃花少女”就是自己所以才没吃醋，可是王一尊不知道啊，貌似是该坦白的时候了……
　　但慕予歌故意板起脸，“怎么，难道我不能做你的宝贝么？”
　　王一尊轻轻吻了他的小鼻子，“只有你是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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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爱你就用血做润滑
　　慕予歌咂咂嘴，“这还差不多。”
　　王一尊只觉得现在不管看到慕予歌的哪个动作都有种要发情的冲动，明明自己原先是个很有自制能力的人，只好打算遁走去卫生间让自己冷静冷静，“我，我去……”
　　没等慕予歌说完，慕予歌拽住王一尊的胳膊，“你，你别走，我……”
　　慕予歌没明白王一尊只是想去个卫生间，以为自己说了什么王一尊不愿意听得话，别拦住他，“我有话跟你说……”
　　王一尊忍得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好想去卫生间冲个冷水澡，但看到慕予歌恋恋不舍的表情，低垂着那双明媚的桃花眼，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隐隐带着脆弱和害怕。
　　王一尊看着这样没有安全感的慕予歌忍下自己的冲动，坐在床边，“有什么话要说？我不走，就陪你。”
　　“我……”慕予歌咬咬牙，决定把桃花少女的事情告诉他，“你一直，寻找的那个幼时的……”少女”，其实，其实不是水清柔学姐……”
　　王一尊听到慕予歌这么说眉头一皱，瞬间冲动也下去了，这不可能，慕予歌又为何这么说呢，“这不可能，当初的”黑夜传说”是我亲手给他戴上去，这”黑夜传说”和你胳膊上的”白夜永昼”一样，除非戴的人亲自取下来，否则不可能会取下来戴在另一个人身上，所以……”
　　这是不可能事件。
　　慕予歌抬头望着王一尊，桃花眼瞪得大大的，虽然“白夜永昼”他确实摘不下来，但是王一尊是不相信他的话吗？
　　“我说真的！”慕予歌摇着头，“真的不是她！那个人其实是，是……”
　　“是我”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王一尊就当慕予歌是被什么谣言蒙蔽了眼睛，对于“黑夜传说”这个特性他是很清楚的，绝不可能出错，以为是慕予歌在吃醋，于是拍着慕予歌，“好好好，我以后不会再去见她，我发誓！”
　　慕予歌唰地坐起来，“我才没有吃醋！”
　　王一尊发现自从这次慕予歌性格合体之后，自己和慕予歌的交流总是充满了欢乐和幸福，“好好好，如果不是她，那你说那个桃花少女是谁？嗯？你认识？”
　　何止是认识，简直熟的不能再熟！
　　“我……”慕予歌支支吾吾。
　　“嗯？你——什么？”王一尊追问。
　　“我……”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王一尊开始担心。
　　慕予歌闭上眼说：“是，是我……”
　　王一尊追问得心中有些不可置信地激动，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理解，“你——你是说，那个我苦苦寻了十二年的人？可是，可是我要找的人是个女生啊！”
　　慕予歌听到王一尊说“寻找的是女生”，想起小时候被母亲大人逼穿女装的“悲惨”过往，突然不想承认了。
　　“难道你真有个私生的——妹妹？”王一尊自从遇到慕予歌之后就不能以正常思维思考问题，王一尊突然记起当初自己猜测慕予歌有个妹妹的话。
　　这剧情进展得太雷人了。
　　当然更雷人的是慕予歌一股子豁出去地红了脸，瞪着王一尊，“我早就说了我没有妹妹！我是说，是说那个穿裙子的”桃花少女”是我！是我你懂么！”
　　王一尊思维终于僵硬了两秒，“你是说，你是我寻找十二年的”少女”？”
　　简直匪夷所思，突然觉得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像是一部小说，一部电影，他寻觅的的曾经误以为的“初恋”就是如今深深恋上的爱人！
　　怪不得他一直对慕予歌有着异样的情愫，怪不得他一直对慕予歌的桃花眼熟悉不已，怪不得水清柔没有当初那样的桃花双目，原来这就是天注定的缘分！他要寻找的人从来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想起刚开始自己对慕予歌的冷漠和玩弄，王一尊很愧疚，慕予歌是自己的恩人也是自己的爱人，恨不得分分秒秒对慕予歌好，补偿自己当初对慕予歌的不好。
　　慕予歌坦白之后，王一尊直接愣了，不说话了，单单只是盯着他看，这是在慕予歌此时眼里的王一尊。
　　是被厌恶了？
　　是被讨厌了？
　　还是不相信自己了？
　　慕予歌心中百感纠结。
　　王一尊突然将纠结的慕予歌搂进怀里，突然搂抱的撞击让慕予歌的下颚磕得生疼，这是发的哪门子的疯？
　　“我相信你，你说的我怎么能不相信？”王一尊摸着慕予歌的头，“我只是太激动了，有点不敢相信，对不起，对不起，现在才找到你；谢谢你，谢谢你爱我……”
　　王一尊竟然跟他道歉，慕予歌心就软了，“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只是，只是……”
　　只是当初有点纠结自己的内心情感，有些吃醋王一尊和水清柔的亲密，所以没有说，也有故意要瞒着他的意思。
　　王一尊抵着慕予歌的额头，双手抱着他的头，“相信我……”
　　慕予歌随着王一尊的深情点点头，任王一尊再度深吻住他的唇角，并逐渐加深这个爱之吻，带着慕予歌卷入另一轮更深的漩涡之中。
　　似乎能吻到天荒地老都不会停下来，吻的慕予歌极度缺氧像要溺死，法式长吻果然需要锻炼肺活量，直到慕予歌开始挣扎手脚乱蹬。
　　本来不乱动还好，一乱蹬这摊上事儿了。
　　王一尊本来就忍着冲动等慕予歌说完，只是这一说完反而比之前更激动了，更何况是面对自己寻的人与爱的人是一个人这样一个事实，全身像着火的火山一样急需一个喷发的出口。
　　硬得像烙铁一样。
　　慕予歌囧，虽然他不是故意碰到王一尊那里的。
　　男人是有需求的生物，经过王一尊刚才这一番热情激吻，慕予歌全身的火也被王一尊给撩起来了，只是羞于承认。
　　记得王一尊第一次说惩罚他，也轻易将他身上的火给点燃了，虽然在王一尊的五指姑娘中又很快被送上了极致的快意。
　　这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是耻辱，虽然事后他想忘记，王一尊也闭口不提。
　　就像他当初认定王一尊和慕容雪去开房太阳没下山就回来，暗嘲他时间短一样，也难怪王一尊知道后那么生气。
　　但是他确实没想到他们会进展这么快，连王一尊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两人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难道已经明确确认了关系的他们再去厕所干撸还是去卫生间冲凉水澡？
　　当然不可能。
　　“小歌……”王一尊已情动，早就伸手褪去了慕予歌的衬衫，正在向腰带进攻。
　　“王一尊，我，我……”慕予歌有点小害怕，据说这个事儿下面那个是很痛的，他毕竟是第一次，而且没有专门的准备，那个润滑的东西是肯定没有的！
　　“叫我尊，叫我阿尊！”王一尊一边亲吻着慕予歌，一边脱掉了两人的衣服。
　　慕予歌记得慕容雪当初叫王一尊“阿尊”是被拒绝的，王一尊以前让他叫自己“阿尊”他也没同意，只是觉得叫了，像是哪里就不一样了。
　　“阿，阿尊……”这一次慕予歌叫的心甘情愿，也再一次落实了他们的关系。
　　只是过去与王一尊相识的一幕一幕慢慢的浮现，恍如昨日，喜的，怒的，哀的，乐的……都以为忘记却从未忘记。
　　“我想，我想……可以么？”王一尊一边喘着粗气问慕予歌，一边继续抚着慕予歌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降低自己身体的温度。
　　慕予歌已沉浸在爱的海洋，意识都已漂走，只是凭借本能说：“痛……我怕痛……”
　　其实慕予歌是第一次，王一尊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呢！别说男生，连女生王一尊他也是没碰过的！
　　既然叫作爱，那就一定要跟自己爱的人做才行，这是王一尊的原则。
　　所以目前王一尊能想到的唯一能缓解痛苦的办法就是润滑。
　　当然手头没有可以用来润滑的润滑油润滑剂之类，也不可能现在出去买。
　　慕予歌本就意乱情迷，突然闻到了血腥味，意识开始有些清醒。
　　被情意润湿了的桃花眼惊讶地看着王一尊流血不止的手指，“你……你这是干嘛！”
　　说着就用流血的手指探了进去。
　　“唔……”慕予歌被突然的袭击弄得眼角泪流，只是刺激的，“你！”
　　直到血液沾湿了床单。
　　慕予歌喘息着，“你的……血，流……流干了怎么办！你你你……竟然……”
　　竟然用血液做润滑！
　　王一尊开始在慕予歌身上制造一枚枚吻痕，这是一个男人的本能，特别是王一尊这样霸道的，“上次给你输一半的血我都没事，这点血怎么会流干呢？”
　　其实这样王一尊才是最满意的，什么润滑油他通通不要，他要慕予歌身上的每一寸都是他的标记，都是他的味道，都是他的享有！
　　王一尊倏地挺进了那个温暖的地方，这灵魂都震颤的温度让他深吸一口气。
　　这是灵魂的共鸣。
　　这是深入骨髓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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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你怎么没给我清洗
　　慕予歌吃痛地呜咽出声。
　　身体像是被一把大楔子给碾压开，痛的慕予歌连喊痛的话都说不出口。
　　这就是酷刑虐杀之最没有之一！
　　王一尊也不好受，慕予歌如缺水的鱼儿一样大张着嘴喘气，喘息的频率带动着全身在收缩，似乎想把身体的每一寸都团起来。而王一尊在慕予歌的收缩下感觉自己被强堵住的火山口像是又被注入了一股气压，挤的快要爆掉了。
　　“小歌，放……放松……”王一尊进退两难，只好先亲吻着慕予歌让他放松。
　　在王一尊的安抚下，慕予歌逐渐放松下来，疼痛渐渐也不是那么难忍，反而在疼痛的末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难道自己是天生的受虐狂？！
　　慕予歌被自己的想法给惊悚到了，那必须绝对不是！
　　“你……”慕予歌终于有空说话了，却看见王一尊一手握着他家的小兄弟，仔细地端详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慕予歌羞涩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南墙上，却听得王一尊一番评论，“原来小歌的这里这么美，上次摸着就觉得舒服，没想到却错过了这样的美景。”
　　记起上次王一尊所谓的“惩罚”，自己那次不仅被摸了，貌似还被摸得射了，当时觉得耻辱，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羞死！
　　这下慕予歌是真没活路了，带着嗔怒说，“你不说话会死啊！”
　　“得令！老婆是叫我少说多做的意思么。”说着王一尊便一挺腰，开始疯狂进攻。
　　瞬间二人都被卷进新一轮更深层次的欲望之海，二人默契地像是有过三世之约天作之合，房间里除了喘息就是喘息。
　　夜虽寒，情火却燃烧了这方空间，除了热就是热。
　　慕予歌都不知道自己是醒的还是醉的，迷迷煳煳的，被王一尊弄昏了过去又被弄醒了过来，每次醒过来都发现王一尊都在坐着同样一件事情，慕予歌全身上下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甚至怀疑王一尊是故意的，故意报复他以前说“王一尊你这么快”，然而王一尊确实是故意的。
　　慕予歌的嗓子已经哑得要说不出话来了，“你……你打算要做到什么时候？！”
　　王一尊抬头一脸坏笑，“你不是说我快说我时间短吗？做一晚上怎么样？我这么持久你是不是很开心，恩？”
　　“你——”慕予歌直接挺尸了。
　　王一尊变温柔了？呵呵，那是他眼瞎了！王一尊依旧记仇依旧腹黑，这是要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节奏啊！
　　然后慕予歌又在新一波的高潮中晕过去睡着了，突然不想醒来了——
　　他已经深深地知道男生的玩笑是多么开不得。
　　王一尊果然说到做到，直到晨曦微露，王一尊才搂着已经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的慕予歌进入了梦乡，满心如获至宝的欢喜。
　　梦是甜蜜的，睡也是安慰的。
　　等慕予歌醒来早已日上三竿，自己被王一尊抱在怀里，看着那像神雕琢一般的俊颜，慕予歌心里暖暖的，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滋味——明明累得要死却幸福得甜蜜。
　　“醒了？”王一尊突然睁开眼，长长的睫毛羽翼扑扇，看得慕予歌很是嫉妒，“昨晚累坏了吧？”
　　不提还好，一提慕予歌觉得自己的腰像折了一样，全身黏煳煳的很难受，“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怎么没有给我……清洗……”
　　慕予歌越说越小声，这话说出来又有点羞耻play的感觉，他又拿不准王一尊的心，爱他怎么都不给他清理呢，这点常识不可能没有吧？
　　王一尊亲亲慕予歌的眉眼，总不能说自己昨晚兴奋过头做到自己都站不起来吧，“我想要你全身上下都包裹着我的味道……”
　　慕予歌伸腿想踢王一尊，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你……好痛！你不知道不清理会生病的么……”
　　其实慕予歌撒娇的味道更重，对于王一尊的霸道和占有欲他从来都是明白的，现在反而对慕予歌占有的话语感到一丝甜蜜。
　　“我保证，我再不会……”王一尊在心里偷偷补充到，再不会这么不计后果的疯狂一夜，估计这么下去自己就要精尽人亡了。
　　慕予歌羞得钻进了被子里，想起以前的种种禁不住笑出声来。
　　王一尊亲吻慕予歌的头顶，“老婆你笑什么呢？”
　　慕予歌带着被子蹭进了王一尊的怀里，“想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你一不让人叫你”阿尊”，二讨厌与人同床，现在我发现我竟然两样都占了……”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发现好后悔了，”王一尊点着慕予歌的小脑袋，“当时我竟然错过了那么好的机会同床共枕，以后一定要多多补回来。”
　　看着王一尊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慕予歌直接将他推下了床，“现在想上我的床，晚啦！哼哼……”
　　王一尊一个踉跄，转身站稳又给了慕予歌一个吻，“老婆你谋杀亲夫啊，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放热水。”
　　慕予歌又缩进了被子里不理他。
　　等到二人收拾整理得差不多，王一尊接到了史天禾的电话，跟他说有急事要他亲自过来一趟。
　　这边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先是叶梓宇暗杀在先，后又有水清柔四千在后，这里已危机四伏，然而史天禾那边又出了状况！
　　王一尊他实在不放心慕予歌一个人呆在学校里，但是昨晚他的不节制导致慕予歌现在移动一下都觉得疼痛，更别说和他一起去了。
　　“小歌，你就呆在寝室里别乱出去，”王一尊是千叮咛万嘱咐，“小心叶梓宇也要小心水清柔，她既然冒充你肯定不安好心，等我回来再做调查。”
　　慕予歌乖乖地点头，心里却在腹诽：他又不是傻子，当初叶梓宇不也栽倒他手里了么，更何况水清柔只是一个女生，又能把他如何呢。
　　王一尊看出来慕予歌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转念一想同为男人，慕予歌也不想被当成弱者来看，只好说，“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慕予歌郑重点头，“嗯，我保证！”
　　送走了离开时依旧不安心的王一尊，慕予歌决定把叶梓宇的事情向顾佑年摊牌，毕竟顾佑年也算自己在大学期间的一个朋友，对自己的“帮助”确实也不少，如今他被叶梓宇欺骗了感情，自己因生叶梓宇的气就不告诉他真相确实有些过分。
　　由于慕予歌昨晚“身负重伤”，只好让顾佑年来找他。
　　“小鱼儿，你终于想起那个大明湖畔的我了么？”顾佑年一见慕予歌就吊儿郎当地开玩笑，装着一副哭诉的委屈表情和他壮硕的身形有些不协调，“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我……”
　　慕予歌赶忙打住他，“得得得，我今天找你可是有话说，不是想你才要见你的！”
　　顾佑年这才发现慕予歌有什么地方变了，“哎我说小鱼儿，你要不是和我小鱼儿长的一模一样，我还要以为你是冒牌货呢，怎么性格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么漂亮的桃花眼也不像以前那么呆那么萌了？”
　　慕予歌没好气地说，“以前病了！现在治好了！”
　　顾佑年突然深情款款地看着慕予歌，“曾经有一个呆萌的小鱼儿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现在他已不呆，我却追悔莫及……”
　　对于顾佑年的装痴卖傻慕予歌高冷一笑，“呵呵！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有事的，你就别跟我装了。”
　　顾佑年对对手指，现在的慕予歌不好骗了，弱弱地说，“我知道你肯定是为梓宇的事找我的，他擅自删掉你的名字是他不对，可是你，你既然已经拿到了满分的成绩，你……你就原谅他吧……”
　　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果然没有错！
　　慕予歌看着顾佑年小心翼翼的模样，也不好苛责他，“我不可能原谅叶梓宇，却不是因为他删现在名字的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说到这慕予歌突然觉得他明白为什么了，莫不是叶梓宇给顾佑年下了摄魂术？这个可能性大大地有——那解除的办法天禾和兮尘不是一直在研究么，正好可以送过去当试验材料。
　　顾佑年淡淡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他，知道他做的这件事后我发现我的第一一反应不是责怪他讨厌他，而是想要帮他弥补……”
　　这就是鱼唇！
　　慕予歌呵呵，“他的错你为什么要承担？就算你想承担，你也得有能力承担！我这小命先先后后两次差点栽他手里，你倒是承担，你倒是弥补啊……”
　　“什么？！”顾佑年不可置信，“小鱼儿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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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慕予歌盯着顾佑年一字一句地说到，“叶梓宇想要我的命，这不是在开玩笑。”
　　“不可能……我不信！”顾佑年瞬间感觉世界都在旋转，“他，他不是……”
　　慕予歌也知道一下子让顾佑年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很难办，但是下周就是考试周，考完就放假回家各找各妈，再不说的话一没时间二没地点了。
　　其实更伤顾佑年的不是叶梓宇要杀他慕予歌，而是叶梓宇压根不爱顾佑年甚至厌恶他，更有可能给他下摄魂术这种背叛。
　　但真相就是真相，如若不说迟早会大白天下，到时候顾佑年承受的痛苦会更大。
　　慕予歌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汇，“顾佑年，你当我是你兄弟不？”
　　顾佑年虽沉浸再刚才的不可置信中，但还是点点头。
　　“那你是信我还是信叶梓宇？”
　　这个两难抉择让顾佑年有点蒙，手背是兄弟，手心是媳妇，这不为难人嘛？
　　好吧，这个问题问得确实不科学，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么，慕予歌决定还是直接说，“那个你深唿吸，做好准备听我说——叶梓宇他不爱你，他只是利用你，我清清楚楚偷听到了他和一个叫绍安的人的谈话，他说他讨厌你！而且……我怀疑他对你用了摄魂术。”
　　如果说慕予歌刚才的话是一枚子弹穿过了他的心脏，那慕予歌现在的话就是一颗炸弹就他炸的粉身碎骨。
　　顾佑年直接被炸傻了，“呵……呵呵，小鱼儿啊，就算今天是愚人节，你，你也不能这么玩我啊？”
　　如果顾佑年就这么直接信他了倒会让慕予歌有些慌，所以慕予歌拿出王一尊给他的有关叶梓宇的资料递给顾佑年，说：“我知道你不信，我理解，所以王一尊准备了叶梓宇的调查资料给你看，白纸黑字写的清楚，如果你还不信，你可以拿着资料去问叶梓宇。”
　　顾佑年翻看着资料，上面是从叶梓宇出生到现在所有的经历，事无巨细，从什么时候加入“夜”，什么时候当上夜少使，做过什么样的坏事，骗过什么人的感情，统统都有写……
　　本来他和叶梓宇刚刚共赴鱼欢之爱，他以为他终于得到了叶梓宇的心，可是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
　　顾佑年他想不相信，可是写的这么清楚让他想不信都难，只是——“夜”是什么？为什么叶梓宇非要置慕予歌于死地？
　　慕予歌看到顾佑年疑惑的表情问，“你是不是在想他为什么要杀我？就因为偷听到他讨厌你这事怎么值得他杀人灭口？”
　　顾佑年点点头，“我……”
　　“没错，那点消息确实不值得他杀我，”慕予歌补充说，“你可能不了解资料里提到的组织”夜”，那是一个规则极强的组织，我是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我们学院有个保送名额，要求每门成绩都优秀的人才能有资格竞选，你知道有王一尊的存在别人基本是没有可能的，但夜主却不想王一尊被保送走，所以叶梓宇为得夜主重视想要第一名的成绩，却又怕我拖后腿才删了我名字，不巧被我听到。为了不让我告诉王一尊此事，那叶梓宇本想对我用摄魂术，谁知没有成功，就起了杀意吧……”
　　顾佑年虽然听得有些煳涂，但好歹明白了个大意，“你是说……你出车祸，那不是传言中那样是个意外，是梓宇做的？”
　　都忒么说的这么清楚了，还管一个不爱你的人“梓宇梓宇”地叫，慕予歌没好气地说，“不是！那天撞我的另有其人！但肯定是他同伙！”
　　顾佑年松了一口气，“那他也不是要杀你了，他，他可能就是昏了头而已……”
　　这个榆木脑袋不开窍！
　　“他是没开车要撞死我！可是他却去医院暗杀我！你还好意思说你给我来探病！你分明是做了帮凶带着他来杀我！不巧被阿尊给阻止了，结果他半夜又来杀我！”慕予歌特别想把这颗脑袋扒开看看到底是怎么长成猪脑子的！
　　慕予歌知道这个榆木脑袋肯定又会向他要证据，于是在没开口前就甩给他一个袋子，“你要证据是不是？这是他杀我时候戴的面罩和注射器，上面有他指纹的，不妨你去问问他或者采集他指纹是验证验证啊？”
　　这下顾佑年也无话可说，虽然在各种证据面前他心里已经百分之九十九肯定了这都是叶梓宇做的，但是他相信叶梓宇肯定是有苦衷的，被那个夜主胁迫什么的……
　　慕予歌拍着顾佑年的肩膀，“兄弟，我言尽于此，这个叶梓宇他真的不是什么善类，他玩弄你的感情利用你的人，你就听我一句劝，醒醒吧！”
　　顾佑年什么都没说，突然拽起慕予歌的手腕就走，这可苦了昨晚“受伤”的慕予歌，被这么一拉拉得伤口貌似撕裂了，痛得想喊却又只能忍着，这一喊丢的是身为男人的面纸啊！
　　顾佑年看着慕予歌扭曲的面庞受了吓，“小鱼儿？你……你没事吧？”
　　慕予歌咧嘴，“没，没事……”
　　顾佑年带着慕予歌回到自己寝室，听到动静转过头的叶梓宇看到顾佑年本来面露微笑，但看到顾佑年拉着的慕予歌立刻警惕地板起来脸，“慕予歌，你怎么来了？”
　　慕予歌耸耸肩，不说话。
　　顾佑年将资料和袋子递给叶梓宇，“这些……是不是真的？”
　　叶梓宇看到资料和袋子里注射器，就知道瞒不下去了，狠狠地瞪着慕予歌，“慕予歌，你不守承诺！你们命答应夜主放过我的！”
　　慕予歌本来只是想当一个沉默的看客的，但是这火无缘无故又烧到了自己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说，我都没见过夜主我答应他什么承诺了？答应夜主条件的是王一尊，不是我，而且王一尊也只是答应放过你，没答应你做的事情不能说是不是？你要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叶梓宇做的顾佑年都可以安慰自己他是被逼的，但是他就想知道，叶梓宇他是不是爱他还是一直在骗他？
　　顾佑年扳着叶梓宇的肩膀，“梓宇，你告诉我，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喜欢我搂着你睡觉不是因为我打唿噜，你喜欢我亲吻你不是因为做戏，你明明，明明都和我……和我翻云覆雨……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叶梓宇冷哼，“慕予歌既然都告诉你了，你又何必问我？你明明已经相信了不是么？没错，我就是利用你班委的职权利用你成绩不错，从头到尾至始至终都只有讨厌你！你不知道你像从煤炭里滚出来的癞蛤蟆一样看着人都恶心么？亲吻我？那简直像是被猪拱了一样恶心你知道么？和你翻云覆雨？和我做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不过和做了一次，那又怎么样？”
　　叶梓宇的话像一把尖锐的锥子将顾佑年的心挖得鲜血淋漓，如果只是不爱又何必这么伤害，如果不是讨厌又怎么这般伤害……
　　顾佑年被气的只剩下大口的喘气，抬起的巴掌却迟迟没有打下，他爱这个骗得他心都被他践踏的人，这有什么错？
　　可爱错了人，那就是错啊，不可挽回的，不能弥补的错误。
　　“啪”的一声响亮，慕予歌表示这巴掌他用上了从小就攒起来的吃奶的劲儿。
　　叶梓宇没想到慕予歌会给他来这巴掌，他确实就是料定了顾佑年爱他爱到犯贱，绝不会下手打他。
　　只是不曾防备慕予歌有如暗杀慕予歌那次低估了他一样，有时候慕予歌的存在感实在太低，有时候却又特别高，一般人还真是防备不住。
　　叶梓宇被打得后退几步，嘴角都流了血，吐出一口血水，“慕予歌，你今天这巴掌，我迟早会还给你的……”
　　慕予歌正要说什么，只见叶梓宇扔出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突然烟雾大起，屎一样的味道充斥而来，呛得慕予歌作呕。
　　等到烟雾散尽，慕予歌将窗户打开让味道散出去，转头却看见顾佑年一动不动，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此时黯淡无光，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慕予歌没有想到顾佑年平时吊儿郎当喜欢美人欣赏王一尊又经常开玩笑说要娶自己，竟然会对叶梓宇的爱这么执着，这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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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事态严重速来相见
　　可惜再认真再执着都是一个错误。
　　如果顾佑年这样才是爱的话，那慕予歌现在倒是可以肯定他是不爱慕容大哥的了……慕容大哥为救他而死，他难过他伤心他愧疚，但他还是他，不像顾佑年现在像失了魂魄一样。
　　叶梓宇对顾佑年的伤害，怕是这辈子都难以平复，连作为一个旁观者的慕予歌都不知道如何安慰能缓解顾佑年心中哪怕一丝的疼痛，就算他现在说尽叶梓宇的坏话来安慰顾佑年也只是对他心痛的一种加剧，顾佑年需要时间，他需要静静。
　　慕予歌给了顾佑年一个安慰的拥抱，“我……我先回去了，人在哪跌倒就要在哪爬起来，而不能像你这样一蹶不振，你何必为难自己……”
　　都是男人，慕予歌明白顾佑年或许想要发泄一场，但是自己在场只会让他因为自尊而忍住，所以慕予歌轻轻地退出去带上门。
　　果不其然，他刚合上门，就听见东西被扫落地的声音，而且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起，估计等再开门顾佑年的宿舍就成垃圾堆了，然而人生中有些坎儿只能自己想通。
　　爱情只能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局外人不能享受他们的甜蜜，也无法分担他们的背叛。
　　慕予歌很安安全全地呆在寝室一天，饿了就上“饿了么”订个外卖，然后再给顾佑年捎上一份，只是慕予歌叫不开门，顾佑年也没有出来拿外卖，慕予歌只好给他放在门口。
　　王一尊离开的期间每一小时就给慕予歌打一个电话，开始这叫甜蜜，后来这就叫烦人，所以双方达成协议：王一尊给慕予歌只打一个电话，然后这个电话他不回来就不许挂断。
　　好吧，慕予歌妥协了——反正电话费不是他出的！
　　王一尊开着车，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慕予歌动作的声音，或是打哈欠，或是吧唧嘴，就已满足的不得了。
　　而回想起史天禾的电话又不禁皱眉，电话中他只说了六个字——“事态严重，速来”，尽管王一尊怎么也想不到有什么事情可以被史天禾称之为“严重”——比如说，柳兮尘的菊花残，罪魁祸首就是他史天禾！
　　所以当史天禾见到王一尊第一句话竟然是——你还记得当年A大“平行社”的社长凯莱吗？
　　王一尊难得地愣住了。
　　“你果然不记得了么，”史天禾说得好哀怨，好像王一尊不记得就是天理不容天诛地灭的事情，“当时你还让我有困难就找他呢……”
　　王一尊左右看了一眼没见着柳兮尘，“你这么欲求不满的，你老婆呢？”
　　一提柳兮尘史天禾就更像怨妇，“被呆歌一个电话叫走了……说是看看他朋友中了摄魂术没……”
　　八成是为了那个叫顾佑年的男生吧，慕予歌在B大能称得上朋友的人也就他了……
　　王一尊想到慕予歌帮除他以外的别的男人心里就不舒服，嘴角突然勾起了笑意，却看得史天禾毛骨悚然，“所以呢，你就寂寞空虚冷，然后告诉我”事态严重”，把我给骗过来，是不是很好玩，嗯？”
　　史天禾急忙把头摇的像波浪鼓。
　　王一尊这下倒是悠哉悠哉地坐下来，“我人总不能白来，正好上次你登录我老婆的游戏帐号，这笔账但是可以好好算一下，嗯？”
　　“老婆？慕予歌？”史天禾好像才刚反应过来，“你，你，你真是”一奉成尊”啊？”
　　怪不得当时和自己说话那个腔调自己那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呢。
　　王一尊怀疑史天禾的智商不是一两天了，但现在却是很怀疑，“不然你以为，我会放任我老婆和别人结婚么。”
　　史天禾这次发现他抓住了重点，“老婆？！你……他……老婆？”
　　王一尊郑重点点头。
　　这算王一尊承认了吧——如果慕予歌没答应，王一尊不会承认他只会强调。
　　史天禾不是不信，只是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前进的步伐，“呆歌……做你老婆？同意了？”
　　王一尊再次郑重地点点头。
　　“不仅同意，而且还……吃了。”
　　史天禾惊呆了，“王老大，那个吃了……是我想的那个吃了……吗？”
　　“恩。”
　　史天禾再度哀怨地看着王一尊，“所以您老是来跟我炫耀初尝禁果的滋味呢？”
　　王一尊因为欲求点max，所以心情好，所以天下大赦，不跟史天禾这个怨妇一般计较，好心提醒，“不是你说”事态严重速来”的吗？”
　　史天禾恍然顿悟，一拍脑袋，“对对对，我们刚才不还在说凯莱吗？这个，我发现……”
　　原来凯莱竟然也是“夜”的成员，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是夜少使之一！自从上次慕予歌被绑架事件后，史天禾和凯莱也就熟络起来，凯莱身为学长确实帮了他不少忙，本来他从没怀疑过凯莱学长，但就因为张靖事件，张靖一个外校人如何能混进他的寝室而没有引起别人怀疑？
　　史天禾这才开始着手调查，但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暗史交上来的报告中所有的矛头都明着暗着指向了凯莱。
　　这让史天禾不得不怀疑，本想再设下一局看看到底是不是凯莱真如调查报告中所写是“夜”的夜少使，但计划还没实施，凯莱今天早上竟然满面憔悴地找到他，说他通讯被监视了，让他联系王一尊说“事态严重”，他有重要的事要说。
　　史天禾搞得神神秘秘地凑近王一尊的耳边，“我发现，凯莱很有可能是”夜”的夜少使之一！”
　　本想看王一尊吃惊表情的史天禾发现王一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自己刚才说的是“我今天早上喝得豆浆”这样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话题。
　　史天禾：“你不吃惊？”
　　王一尊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史天禾一眼，“我该吃惊你现在才知道么……”
　　史天禾：“你怎么不早说？！我一直以为他是自己人！”
　　“当时赵坤身为”进化社”的副团长就是”夜”的成员，你觉得凯莱如果不也和”夜”有点关系会把社团事务几乎全全交给赵坤吗？”
　　“那你……”史天禾想问“怎么不告诉我”，却听见王一尊又继续说到。
　　“我猜测之后又调查了一番，凯莱加入”夜”也不外乎家庭原因——他喜欢上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却有背伦理，他需要强大的势力清扫流言蜚语，需要能击垮家族的力量让家人不反对……这一切我都可以帮他，前提是他真心归顺我。”
　　史天禾觉得王一尊做的有些草率，怎么如此轻易就相信了凯莱，“就这样？你就信了？”
　　“别人或许我不信，但他我信。”
　　史天禾不明白了，“为啥？”
　　王一尊抬头使劲儿盯着史天禾，“直觉。”
　　史天禾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噗”地笑出声——
　　实在对不起，但确实忍不住要笑，王一尊竟然会理直气壮的对他说“因为直觉”，这情形简直就像一个正儿八经的人突然吵着他要吃糖。
　　其实王一尊也不是逗史天禾开玩笑，一个能不顾重重障碍爱上自己弟弟的人，他敬佩；所以他不假思索地选择了相信，尽管有着极大的风险，他也愿为爱而赌。
　　“笑够了就快点说正事。”
　　“你让我缓一会儿，”等史天禾笑够了笑累了，“我调查，将张靖带进我寝室让我误会阿尘的人，就是凯莱，虽说证据不足，但是八九不离十了。”
　　对柳兮尘的误会，一直是史天禾心上的一道伤，尽管柳兮尘原谅了他，但他恨制造这场阴谋的元凶，更恨自己。
　　王一尊敢肯定凯莱是有苦衷的，“凯莱在哪里？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在我家里。”史天禾自然也想弄明白真相，他不想相信这个男人骗了他背弃了他。
　　等到王一尊见到凯莱时，几乎没有立刻认出他，他憔悴的面容仿佛沧桑了好几岁，王一尊似乎感觉到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
　　“对不起。”
　　这是凯莱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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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黑夜传说落入她手
　　史天禾的心一凉，“学长，真的是你……你带张靖潜进我寝室，故意上演了那幕戏，让我误会阿尘，为什么？！”
　　凯莱看着史天禾满脸愧疚，“天禾，对不起，我……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让你能做到背弃同伴？”天禾质问，“你就算要对付我们，你冲我来为何要伤害兮尘？”
　　“史天禾，你冷静一点！”王一尊拦住眼睛已经发红的史天禾，“你先听凯莱说。”
　　“开始我答应王一尊，在”夜”组织收集内部信息，王一尊帮我夺李家家权，”凯莱看向史天禾，“直到你那次被抓，王一尊去救你，我关了暗藏机关和摄像头，引起了夜主的警惕……我未察觉仍然与王一尊通话，当时就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才没有告诉你们，我大意竟然没发现通讯被夜主监控了……夜主知道了我的背叛，就，就抓走了小城……”
　　“小城？李佳城？”史天禾问。
　　“对……夜主抓走了我弟弟，用我弟弟的性命威胁我，”凯莱提到李佳城就更加崩溃了，特别是担心他们有没有对弟弟用刑什么的，“夜主不让我见小城，我找遍了”夜”里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但是没有……夜主要我完完全全听他命令，否则的话，我违他一次就砍小城的一根手指……”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碰触的软肋，夜主这么做无非让凯莱感觉比自己死了还难受，更凯莱心如死灰的是，他昨天收到了一个佚名的“礼物”，打开竟然是一截小拇指！
　　他心神不安地想要求见夜主，没想到夜主却避而不见，撂下一句话叫他反省，否则下次见到的可不只是一根指头了……
　　是他害了小城，是他没有保护好小城！然而多少遍的自责也换不回弟弟叫他一声“哥”……
　　自从李佳城落入夜主之手后，他就再没敢和王一尊通过电话，连设计陷害史天禾他也带路了……可是现实的残酷告诉他——夜主不会放过小城，更不会放过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凯莱最近一睡觉就是做噩梦，梦中李佳城满身鲜血地哭喊着“哥，你为什么不来救我”，让凯莱心都碎成了渣，“这次我能来见你们，是夜主让我给天禾来送喜帖的……我求求你们，救救小城……”⑩⒕②⑨②⑤零⑧
　　如果李佳城死了，那对凯莱来说才是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王一尊一直在旁仔细听着，能把凯莱这样一个手段果决的男人折麽到这种即将崩溃的地步，夜主不愧是驾驭人心的高手——要你哭你绝对会痛哭，要你笑你绝对得大笑。
　　而且夜主让凯莱给史天禾送喜帖不可能是因为“放心”，或许只是找一个借口来伤害李佳城惩罚凯莱，或许只是想看凯莱狼狈挣扎到最后也逃不过所谓“叛徒”的后果。
　　“你放心，”王一尊的话就像给凯莱吃了一颗定心丸，“夜主的婚礼举办在即，他不会在这之前动手伤害你弟弟的，所有的恩恩怨怨就在婚礼之后一笔算清吧。”
　　“只要小城还活着……他还活着……”如果李佳城已死，凯莱都不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所付出的努力都是为了什么。
　　“学长，你放心吧，李佳城一定还活着！”史天禾没听慕予歌说过慕容雪就要和夜主结婚了，所以不明白这“喜帖”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喜帖？是怎么个情况？”
　　“天禾，你……你原谅我了？”凯莱不敢也没奢求过史天禾的原谅。
　　或许凯莱的做法他不能原谅，但自己所爱生死未卜的痛苦他想他可以理解，夜主假面似乎太高看了自己，以为可以玩弄所有人的命运，却不知就算他戴上神的假面，他也永远不可能是神。
　　天禾没有说话，打开桌上的喜帖，惊讶道，“什么？慕容雪要嫁给夜主假面？”
　　没想到慕容世家竟然会通过联姻这种手段来达到合作的目的，甚至不惜牺牲女儿的幸福，去嫁给一个连年龄都不知道的人！不过连儿子的生死都不在乎的家族，女儿的幸福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行！”史天禾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我要救出慕容雪！她不能嫁给夜主！慕容大哥不会同意的！”
　　王一尊拦住激愤的史天禾，“你别激动，只要揭穿夜主的假面，瓦解他的诡计，不管是李佳城还是慕容雪，都会得救的。”
　　“我们不是没有查过，”史天禾看着王一尊，“暗史我也出动了一半，可是连夜主的目的从头到尾都没查出来！我们又该从何下手？如果他是单纯想要一统商界也就罢了，可是……我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阴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王一尊现在除了担心慕予歌的安危之外，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是人总是有弱点的，万冥王家和百晓史家百年的底蕴，岂是他想要一统就一统的……”
　　“我，我能帮上什么忙？”凯莱也想略尽薄力，哪怕能弥补自己一丝的愧疚也好。
　　王一尊摇摇头，“你弟弟还在夜主手上，你就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真割下你弟弟的一根手指什么的，你就追悔莫及了。”
　　“你，你是说？”凯莱欣喜若狂。
　　“这种把戏也就哄哄你和史天禾这样的傻子了，”王一尊攥玩着兜里的手机，那边慕予歌似乎在吃饭，吧唧吧唧吃的蛮香，“那根所谓你弟弟的手指我看过了，不过是克隆的假的罢了……”
　　“这你都知道啊？”史天禾已经想不到王一尊还有什么不知道了。
　　“我辅修过生命技术学，克隆技术也接触过……”王一尊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史天禾将王一尊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恨不得剖开再看看，“嘿嘿嘿，您没学过什么啊……”
　　“作为一个真正的学霸，”王一尊想到慕予歌以前自称“学霸”的呆萌模样不禁扬起了嘴角，“我只没学过——如何把我所有的爱都给小歌呢……”
　　史天禾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我的娘啊，这才几天不见你就深陷这爱河不能自拔了……拜托这种节骨眼儿上您能不儿女情长么！？”
　　王一尊置若惘闻，古有帝王爱美人不爱江山，如今他这么爱慕予歌也不觉得有什么过错，反而有些自豪自己爱的是他。
　　凯莱听着黯然，他和李佳城之间的障碍，永远横着一条割不断的鸿沟——血脉相连伦理道德。
　　王一尊没有理会史天禾的哌噪，对凯莱说：“你先赶快回去吧，免得夜主又起疑，第一回手指头是假的，如若有第二回——依着夜主的心思，怕就是真的了。”
　　凯莱一听吓得面如菜色，急急忙忙走了。
　　史天禾看着不忍，“哎，你干啥骗他啊！”
　　“我也没骗他，夜主这种人性情不定，凯莱又爱弟心切，为了弟弟能做出多少你也知道，一些事情当然不能让他知道……”特别是关于慕予歌的事情，王一尊不会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任何人面前，这是他保护慕予歌的方式，也是他表达他爱的方式。
　　“你有事不想他知道？”
　　“恩，”王一尊点头，“这件事我也曾经说过，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史天禾恍然大悟，“黑夜传说……你找到了？”
　　王一尊心情很好，“找到了。”
　　“那……桃花少女，也找到了？”
　　王一尊继续点头，“恩，也找到了。”
　　史天禾不耐烦了，“哎呀，别卖关子了敢不？快说说，那美女是谁啊？说好的初恋情人现在抵不上我家呆歌的一分魅力了？”
　　王一尊这才想起来史天禾和慕予歌是青梅竹马，那史天禾是不是早就知道呢？
　　“你……你知道慕予歌小时候穿女装吗？”
　　“噗……这个啊，是慕予歌的母亲大人的偏好啦，有时候心血来潮就会把慕予歌打扮成小公主……可是……这有什么关系么？人家的私生活，你也关心啊……”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我苦苦寻了十二年都没找到的”桃花少女”不是别人，就是穿着女装的慕予歌？”当王一尊把这件事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分明感到了天意弄人的可悲可笑可叹。
　　史天禾惊得下巴都掉地上了。
　　“桃花少女”一秒变“桃花少年”，而且还是自己多年情同手足的兄弟！
　　是该感谢还好王一尊最后爱上的是慕予歌吗？一场自我割舍的爱情兜兜转转之后，发现一切都回到了起点。
　　或许这才能让他更深刻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不是儿时的眷恋，而是如今的刻骨。
　　“可是……不对呀，”史天禾皱眉，“呆歌从来没有那个”黑夜传说”，我没见他戴过，也没见他家里有过，而且……”
　　史天禾使劲回想，当年他把慕予歌从火海里拖出来的时候，也没见慕予歌有戴着“黑夜传说”，虽说可能是他没注意，但是“黑夜传说”这样的圣物不可能慕老爹他们也不清楚。
　　“我也见到了”黑夜传说”，”王一尊明白史天禾的疑惑，“它确实不在慕予歌手上，它在另一个女生手里……那个女生并没有否认她不是那个”桃花少女”……”
　　“谁跟你说慕予歌就是当晚你见到的那个”桃花少……”少年？”
　　“是小歌亲口告诉我的。”
　　“呆歌的记忆全都恢复了？！”史天禾又惊又喜，“那现在的问题是——你究竟相信谁。”
　　相信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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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夜组织左夜使归来
　　这当然并不需要问。
　　如果连自己爱人的话都不相信，他又怎么能说他爱上这个人呢。
　　“当然是相信我老婆，”王一尊挑眉，“难道你要我相信一个外人么？”
　　史天禾耸耸肩，“我可没那么说，不是传言”黑夜传说”只有戴的人才能亲手取下来吗？当时你不是亲手戴给”桃花少女”的？怎么到了另一个女生手腕上？”
　　“这……我也不清楚，我后来给慕予歌戴了”白夜永昼”，他确实摘不下来，”王一尊对这一点也是疑惑不解，“可以肯定的是，十二年前那场大火背后的阴谋，肯定与”夜”脱不了干系；那个戴着”黑夜传说”的女生，也与夜主脱不了干系……”
　　“这所有的一切都有意无意地指向夜主假面，但是所有的线索都在到达夜主之前被截断，让我们一直在雾里看花，始终没有一个结果。”史天禾感慨，“这或许就是夜主的高明之处吧……”
　　“只要他是人就终究有弱点，”王一尊似乎感觉到史天禾是倦了，“凡事不能放弃，你还记得那次我们与夜主见面时的谈话么，他说”黑夜传说”和”桃花少女”不在一起，看来夜主他知道”黑夜传说”的另一种解法，虽说不太可能……”
　　“我没有放弃，夜主他想要他的商界，只要他有这个能力，我可以给他，但是他就不该算计阿尘，他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不可原谅！”史天禾想起对柳兮尘误会的那次，就恨得咬牙切齿，这笔账必须算！
　　王一尊很笃信地说：“放心，不管夜主是出于何种目的，他都会受到报应的。”
　　“那是自然，”史天禾一撸袖口，又一脸嬉皮笑脸，“我说，你可得好好照顾好我家呆歌啊，他那人又呆又笨的，把他交给你我放心……”
　　“你这是亲娘嫁女儿的节奏啊，”王一尊看着史天禾笑道，“不过，小歌早就已经是我家的了……”
　　“你，你们……已经，已经那个了？”史天禾受到了惊吓，这才刚确立关系多久王一尊就已经把呆歌给啪啪啪了！
　　王一尊心情好也就多说了句，“有个词叫”情难自禁”……”
　　“咳咳咳，”突然传出慕予歌的声音吓了史天禾一跳，“王一尊你乱说什么！”
　　“呆……呆歌？你在哪？”史天禾到处转头看，却没看见慕予歌。
　　王一尊拿出手机给史天禾看，显示正在通话中，通话对象老婆，原来王一尊一直在和慕予歌打电话！这得多少电话费！
　　“呆歌，你们这恩爱秀得高调啊，不就分开一会么还打个电话还不挂断……突然传出来你的鬼音要吓死宝宝了，”史天禾开完慕予歌的玩笑，算时间柳兮尘也该到慕予歌学校了，忍不住问，“呆歌，我老婆……”
　　谁知话还没说完，慕予歌这边就果断地挂了电话，内心将史天禾全家好好问候了一遍：敢开本神的玩笑，还想知道你老婆的消息？！我就急死你！说我秀恩爱，我连秀恩爱的机会都不给你！
　　史天禾电话里吃了闭门羹，转头又看见了王一尊的黑锅脸，“谁叫你挂断我老婆的电话的？”
　　丫的不是我挂的啊！奈何王一尊更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调转屁股就走人，临走还撂下一句话——
　　“下周三，婚礼见。”
　　慕予歌刚挂断电话不再听史天禾的哌噪，就听到敲门声。
　　原来是柳兮尘到了。
　　“小歌，刚接到你电话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柳兮尘气喘吁吁，“怎么样，你那个朋友还好吧？中了摄魂术吗？是不是长的像阿禾那个的？”
　　“嗯，你也见过他的，”慕予歌点点头，“我也不确定是中了摄魂术还是真爱错了人，想找你帮帮忙，一旦是摄魂术给他解除了估计还能好受点……”
　　“那我们去看看吧。”
　　慕予歌给柳兮尘倒了一杯水，“你先歇歇吧，这气喘吁吁的，还以为你十万里长征来的……”
　　“我可是为了你啊，”柳兮尘抛给慕予歌一抹媚眼，哀怨中带着一丝风情，“事不宜迟我们先去看看吧，要是真中了摄魂术，时间越久对身体越不好。”
　　慕予歌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阿尘啊，你这摄魂术固然厉害，对你家阿禾使使就得了，别对我用啊，就算用了我也不会爱上你的！”
　　“得了吧！谁要你爱上我，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王一尊与慕容大哥一样是傻逼呢，”柳兮尘拽掉慕予歌捂着眼睛的手臂，“我自从摄魂术练到第三层之后，第一层的”惑心”已经可以随心所欲，时不时就能来一发了……”
　　本想听慕予歌夸夸他的，结果却慕予歌被泼了一盆冷水，“你这么随心所欲地随时抛个媚眼什么的，就不怕阿禾打翻醋坛子先是来一发再翻过来啪啪啪，接着龙阳十八招什么的全唿你脸上……”
　　柳兮尘干笑，他不是故意的，但是好大一个问题！
　　慕予歌也就吓唬吓唬柳兮尘，本来就是美人的柳兮尘即使普通地看别人一眼，也绝对是勾魂的，魅力挡不住地说。
　　潘安再世绝对没说错。
　　本来以为把自己关入受伤小黑屋的顾佑年还要消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门估计也叫不开，谁知慕予歌才敲一下就敲开了。
　　原以为要变成垃圾堆的顾佑年的寝室竟然出奇地干净整洁，慕予歌还记得第一次进顾佑年寝室时也乱的像是垃圾堆，这不正常的整齐让慕予歌有种错觉——似乎像不恋生死的人要作别世界，最后一次整理了房间。
　　“这……”慕予歌不知道该从何开口，总不至于直接问——“你不是打算去自杀吧？”
　　“喔，小歌歌，我没事了，”顾佑年对着慕予歌浅浅一笑，却掩不住笑容里的哀伤，“人生在世谁……没爱上过几个渣男呢，经历过了，我都快忘了自己也是个渣男了……”
　　慕予歌习惯那个逗他的顾佑年，习惯那个生龙活虎的顾佑年，眼前这个妄自菲薄的人不是他熟悉的顾佑年！
　　“渣的人是叶梓宇！与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慕予歌看顾佑年这颓废的模样怒气不争，吼道，“你只是中了他的摄魂术而已，让我朋友帮他解除，你就发现，你只是被控制了才会说爱叶梓宇的！”
　　顾佑年被慕予歌说得一愣，旋即笑着说，“没有，我没有中叶梓宇的摄魂术，我是心甘情愿爱上他的……”
　　柳兮尘看着顾佑年的眼睛许久，确实没有慕容雪中摄魂术之后眼中那种雾霭一样游丝状的东西，清澈明亮，并没有中摄魂术，看来他是真心爱上的，并没有被控制。
　　柳兮尘朝慕予歌摇摇头，说：“他确实没有中摄魂术。”
　　顾佑年拍拍慕予歌的肩膀，“别担心我了，我出去散两天心回来，还是你认识的那个活的精彩的顾佑年，嗯？”
　　慕予歌咬咬嘴唇，“那你答应我，不准轻生！不准寻死！不准自杀！不准自残！”
　　“好好好……”顾佑年缴械投降，他真的没想过要去见阎王爷啊，他真心没准备好！
　　顾佑年朝他们挥挥手，走得潇洒。
　　“夜”的总基地里。
　　叶梓宇自从回来之后就跪着没有起来过，他知道自己任务失败了，不仅没有成功阻止王一尊获得保送的资格，而且被顾佑年识破了手段，连学校都不能继续呆了。
　　他清清楚楚的明白，他对夜主来说已经是一颗没有任何价值的弃子了，然而他不信夜主的绝情，他一直相信，在五个“夜少使”中夜主唯独对他青睐有佳，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果然在叶梓宇以为自己的腿就要折了的时候，夜主让他下去休息了，在他离开的时候，他听到说——是久久不归的左夜使回来了。
　　尽管好奇这个和夜主一样神秘的左夜使，但是好奇心可能会害死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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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眼泪竟然会是苦的
　　其实可以说，这“夜”组织有半壁江山是因为左夜使而获得的。可见左夜使在“夜”中的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夜主对左夜使的器重可见一斑。
　　“怎么想到回来了？”夜主举杯遥敬，声音温润而亲切，不像原先腹语那般嘶哑如枯木。
　　穿着黑斗篷的男人直接走过来坐在桌子旁，端过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一副舒爽，“哎……想念你的茶水了。”
　　夜主给他续上杯，“喜欢喝就多喝点，正好现在回来就不要走了，过两天就是我的婚礼，正好凑凑热闹。”
　　戴着黑斗篷的男人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你……真的要娶慕容雪？”
　　夜主面具下露出的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手指抚过茶杯的边缘，“谁知道呢……”
　　“我真没想到……我以为你会娶咱们右夜使呢！”黑斗篷的男人扬头看向一直站在夜主身边的右夜使。
　　“左夜使莫要开我玩笑。”右夜使的声音清雅美妙，却听不出喜怒的声调。
　　夜主将右夜使拉入自己怀中坐定，“你刚回来，就不要逗我们右夜使了……”
　　“啊，这里怎么这么热……”说着，黑斗篷的男人将穿着的斗篷摘掉，不是别人——
　　竟然是顾佑年！
　　夜主望着顾佑年，像是看着自己弟弟般疼爱，“你啊……组织里就你喜欢不戴斗篷的，也不怕被别人看到。”
　　“嘻嘻……”顾佑年笑着耍泼打赖，“知道没人敢来你这里咯……对了，最近你有什么计划吗？”
　　“十二年了，我忍不了了……”夜主握着茶杯的手青筋爆起，“下周三，一切都将结束……”
　　顾佑年长叹一口气，“这半年我也跟王一尊接触过，他不如我们想象的容易对付，我们似乎积蓄的力量还不够，成王败寇，失败就意味着死亡，你知道的……”
　　“如果现在拿不下他，等到王一尊真正接管万冥王家，史天禾真正接手百晓史家，到那时，我们还有什么机会？”夜主吻过怀中右夜使的耳垂，“破釜沉舟，就此一搏了。”
　　“你若破釜沉舟，我誓死伴你左右。”右夜使看着夜主面具下的眼睛说得深情，说的无悔。
　　“啧啧啧，要酸死我了……现代版的霸王别姬呐……当然，我们不会输的。”顾佑年朝着夜主伸出手。
　　夜主伸手握住顾佑年的手，握住的是相识相知的羁绊和共同相约的梦想，“生死与共——”
　　顾佑年接道，“不忘初心。”
　　“哈哈哈……”
　　三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畅意人生，又管他多少纷纷扰扰。
　　“对了，这次回来，不会没有事吧？”夜主看着顾佑年问道。
　　“额，其实还真有点事情……”
　　“有事但说无妨，还跟我生疏么？”
　　“是有关夜少使之一的叶梓宇的……”顾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叶梓宇……不是和你一个寝室的吗？不过他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没跟他说过么？”夜主不解地问，“他怎么了？”
　　“我……我喜欢上了他，”顾佑年想到叶梓宇还是难掩心伤，“可是他并不爱我，随意践踏我的付出，狠心的说出讨厌我……可是，我还是喜欢他……”
　　作为一个女人，右夜使早就看出叶梓宇喜欢的其实是夜主，“叶梓宇——我想他是喜欢夜主的……”
　　“喜欢我？”夜主看向右夜使，“可是我喜欢你……我说小年啊，叶梓宇睡过的男人比你有过的桥都多，这样的人又何必值得你动心……”
　　“我原来不相信你说的，爱可以身不由己，现在我相信了，却忘不了他了，纵然他没有心，我也想得到他的人！所以……”顾佑年欲言又止。
　　夜主接过顾佑年的话头，“所以你想让我对叶梓宇用摄魂术？”
　　顾佑年点点头，“叶梓宇的摄魂术已经练到了第三层，只有你的第四层对他摄魂，才有效果，可是……”
　　右夜使突然站起来，高耸的胸部急切地喘着，“不行！摄魂术的第四层对身体的影响太大了，每用一次就要四五天休息才能恢复精神力！”
　　这正是顾佑年也有所顾虑的。
　　其实天地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当初史天禾说如果掌握了摄魂术的第四层“凌心”是不是就可以控制世界，然而一般人类的精神力根本不可能支撑得起连续使用两次“凌心”。
　　“只是精神力透支而已，又不是折损寿命，不打紧的，你先去叫叶梓宇过来吧。”夜主对着右夜使说到。
　　“这，”右夜使本想再阻止却还是放弃了，“好吧。”
　　顾佑年双手合十对着夜主拜了又拜，“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别这么客气，我一直当你是弟弟的。”
　　“嘿嘿～”顾佑年傻笑，“那我先回避一下，免得叶梓宇见了我逃开。”
　　“你先进里面去吧。”
　　叶梓宇回去还没休息多久，右夜使就找来了，“叶少使，夜主找你。”
　　叶梓宇本来还有些郁郁不乐的心情听到夜主找他立刻又燃起来，“好！右夜使请前面带路。”
　　夜主竟然让右夜使亲自来叫他，让叶梓宇受宠若惊，看来夜主还是器重他的！
　　一路上叶梓宇都难掩心中的激动。
　　夜主听到背后的开门声转过身，对着叶梓宇温柔地说：“梓宇，这些年你的努力，我都知道，如今大势即将初定，你也该好好休息休息，找个爱你的人……”
　　叶梓宇第一次打断夜主的话，“不！夜主大人，我不要什么爱的人，我只要陪在你身边，为你效犬马之劳就满足了！”
　　夜主抬手制止他，“我先让你见个人——出来吧。”
　　顾佑年闻言从里间走了出来，身上披着那件黑色斗篷。
　　“这是我们的左夜使。”
　　果然是左夜使回来了。
　　叶梓宇朝着顾佑年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个躬，“见过左夜使。”
　　“不抬头看看么？”顾佑年摘掉斗篷，对着叶梓宇说。
　　听到这个熟悉到再不能熟悉的声音，叶梓宇直接僵掉了身子，这个声音他听了一个学期，日日夜夜地听到，化成灰都忘不掉的声音——顾佑年！
　　不！只是像而已！顾佑年怎么可能是左夜使？
　　叶梓宇恍惚得抬起头，那张他说厌恶不想看到的脸！真的是顾佑年没有错！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雷击了！
　　“不……不……这不可能……”
　　夜主扶住叶梓宇即将崩溃的肩膀，“怎么不可能？他是爱你的人，把你交给他，我放心……”
　　“可是，可是……”叶梓宇想起自己对顾佑年说了如此狠的话，还欺骗他的感情，他不相信顾佑年会放过他。
　　混到“左夜使”这个职位的人，叶梓宇不相信顾佑年会是个良善的人，他会报复的！
　　“梓宇，”顾佑年眼神很痛苦，“你从来都不相信我喜欢你……如果不是喜欢你，当初我怎么会冒着被王一尊揭穿的危险带你去探望重病的慕予歌？明知道你指间藏了毒针我却没有问……”
　　叶梓宇瞪大了眼睛，“你……你都知道？”
　　顾佑年大而亮的眼睛看着叶梓宇，走过去将他搂在怀里，“你想的没错，你逃不掉的，我纵然得不到你的心，能得到你的人，我也知足了，我不贪的……”
　　“不……”叶梓宇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门口被右夜使堵住，求助地看向夜主，却发现夜主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妖媚的红光，“夜主大人，不要……”
　　摄魂术已经达到第三层的叶梓宇自然明白那红光是什么，那是摄魂术第四层“凌心”的前奏，可是明白过来的他已经迟了……
　　“叶梓宇，你喜欢顾佑年，顾佑年是你唯一的爱人和主人，你生为他的人，死为他的鬼。”夜主的眼眸锁定住叶梓宇说到。
　　叶梓宇的眼神逐渐变得呆滞，“我喜欢顾佑年，顾佑年是我唯一的爱人和主人，我生为他的人，死为他的鬼。”
　　“很好。”夜主刚撤去摄魂术，就感到大脑虚得一片空白，站立都成问题。
　　右夜使急忙跑过来扶住他。
　　顾佑年将瘫倒的叶梓宇抱在怀里，对着夜主感激地点点头，将叶梓宇眼角的一滴泪刮下来伸进嘴里尝了尝，竟然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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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王一尊收到的喜帖
　　夜主稍微恢复了点精神力，对顾佑年勉强勾出了个微笑，“恭喜你。”
　　“这样，他只会对我说”我爱你”，永远只听我的话，是不是很好？”顾佑年忘不掉刚才那眼泪的苦涩，似乎想从别人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也许吧。”夜主精神力极大损耗，只是说了一句话就有些精力不支了，“我去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你就代为处理下吧。”
　　顾佑年点点头，“嗯，剩下的放心交给我吧。”
　　至始至终右夜使就没有说过话，他对左夜使顾佑年这种“得不心也要得到人”的做法是不赞同的，况且一些人还是没有心的。
　　顾佑年是没有心的，叶梓宇也是没有心的，两个没有心的人，如何的碰撞也擦不出爱情的火花，或许——比起二人互相的折磨，顾佑年选择了一个最好的方法。
　　右夜使扶着夜主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叶梓宇泪眸呆滞，乖巧地依偎在顾佑年的怀里，宛若一个人偶娃娃——失去了思想，失去了尊严，失去了自我……
　　只是因为顾佑年的一句话。
　　是自私？还是深爱？
　　“你爱我吗？”
　　“爱。”
　　原来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
　　慕予歌呆在寝室已经快要整整一天了，他不闷也不无聊，可是就是想一个叫王一尊的人。他想说话的时候发现王一尊不在；他玩游戏的时候发现刷副本的伙伴不是王一尊就别扭；他想喝口水却发现没有王一尊给他倒水……
　　难道只是啪过一次自己就已经离不开他了？这人是毒得戒，这啪是病得治啊！
　　慕予歌不知道是唾弃自己还是生气王一尊，心情烦躁异常，狠狠地将鼠标摔出，游戏里还在副本中的队友们很不负责地丢出一句——
　　【队伍】予君以神歌：不玩了。
　　【队伍】破天独狼：……
　　【队伍】陌筱沫：我还能说什么……
　　【队伍】破天独狼：常在游戏漂，哪能不蹲坑。
　　慕予歌直接闪退。
　　本宝宝心情不好，因为——
　　今天中午慕予歌挂了电话之后为了自己的那点小志气，硬是不给王一尊打电话，他总觉得王一尊会给他打过来（因为一直是王一尊给他打电话）——
　　然而并没有。
　　他常常见小说里面写到——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男人婚前婚后都是两个样：婚前把你当老爷，婚后自己当老爷！
　　如今自己用亲身的经历验证了这条至理名言——他们只是睡了一晚而已，这睡前电话几乎都是王一尊给他打过来的，然而睡后竟然就因为自己挂了他电话就不给自己打了！
　　自己的后面还在一跳一跳地痛着。
　　……
　　其实王一尊早就想奔回来见慕予歌的，他觉得没有慕予歌的地方连唿吸都不顺畅，然而却又被黑羽一个电话给叫回了本家。
　　原来万冥王家在梓桦市东区竞标到的一块商业用地被查封说是违规竞标，在东区的几家酒吧产业被查封说是买卖毒品，还有在东区的几家万冥旗下的酒店也被查封说是私营赌博……
　　只是短短一天，万冥王家在梓桦市东区的全部势力几乎都被蚕食殆尽，所有用地和财物全都被国家没收……
　　东区是梓桦市经济最繁华的地区，这当头棒喝的一举损失了万冥王家近四分之一的财源收入，虽说动不了王家的根基，却着着实实给了王家的一个响亮的耳光。
　　几乎想都不用想，王一尊就知道这肯定是夜主做的，看来老狐狸终于要等不及了。
　　刚到家，王一尊就看见自家的老头子在客厅对着一众部下大发雷霆，“一群没用的东西！是谁干的怎么还没有查出来！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众人噤若寒蝉，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黑羽眼尖地发现王一尊回来了，立马像见到救星一般叫了一声，“少主！”
　　一众部下大舒一口气——我们有救了。
　　王家原家主看到儿子回来了，立刻将气又撒到儿子头上，“你个不孝子！怎么现在才回来！你怎么不等把王家的祖宗基业都败光了再回来？！”
　　王家的基业估计败个一百年也败不光，老家主其实就是闲的，自从将“万冥”全全交给王一尊之后，自己无所事事实在是无聊。
　　“我说父亲大人，您要是闲的没事就学爷爷去日本钓钓鱼赏赏花，再不行就去环球世界，我都没意见，”王一尊扫了一眼黑羽递过来的资料，“就是别这点小事就让黑羽叫我回来。”
　　老家主被王一尊道破心思有些怪不好意思，但依旧板着脸，“还小事？！东区都被毁了，损失都近半了，还小事！你是不是不把我气死就都是小事？！”
　　“父亲，你只看到东区损失了四分之一，你没看南区北区西区的报告，资金收入增加了一半之多么？”
　　王老家主当然没看，他就是闲着没事找事，顺便看儿子一眼，人越年长越是惦记曾经不曾在意的，原先以为儿子只是继承家族的血脉而已，现在老了却总是惦记儿子渴望亲情，闹一闹也是因为王一尊已经三天没有回家来了。
　　王一尊见父亲脸上的落寞以为父亲还在心痛东区的损失，“父亲，前些天的晚上我就把东区的技术资金都调向其他三区了，至于那块地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而已，正因为这块地，我才敢调走东区的财源。”
　　“儿子，你做的好，”王老家主看着王一尊，满眼慈爱让王一尊以为自己眼花了，“你是爸爸的骄傲，把王家交给你我一直很放心，只是——你好久没回来看看爸爸了……”
　　“我……”王一尊已经缺席这场家庭的亲情太久，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现在想要回想起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再向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爷爷吐露过自己的事情。
　　“没事……没事……”王老家主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你忙你的事，我过两天就去看看你爷爷……”
　　王老家主转过头，摆摆手，明明才五十岁的人，那背影乍一看上去就像七老八十的。
　　王一尊的心酸了，“爸……我找到我喜欢的人了……”
　　王老家主没想到还能有和儿子谈心的时候，激动地眼眶都湿润了，转身握住王一尊的手，“好好好……什么时候带来让爸爸瞧瞧，不要走我和你妈妈的老路，要找个自己喜欢的，家境地位什么的都不是事儿……”
　　“嗯，是个男的。”王一尊又撂下一颗炸弹。
　　“男……男的……”王老家主被炸蒙了，为了不破坏当下的气氛，“男的，男的也好……”
　　王一尊原本就没打算征得家里人的同意，不过现在得到父亲的点头，心里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开心。
　　没想到一向铁面严肃的父亲竟然拉着自己在书房里唠唠叨叨了一下午自己的婚事计划，选什么黄道吉日啦，去国外注册了啦，订婚礼结婚礼啦，去哪里度蜜月啦……
　　王一尊也第一次感到了温情，不禁也被父亲给带入了聊天的话题之中，想象着和慕予歌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
　　黑羽却在此时敲门走进来，在王一尊耳边说了几句话。
　　王一尊起身向父亲告退，匆匆忙忙要走，王老家主看在眼里，叫住王一尊，“儿子，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要爸爸帮忙吗？”
　　“一些小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王一尊顿了顿又补充到，眼睛里第一次带了笑意，“爸，您就别担心了，安心给我筹划婚事吧……”
　　这是自家的老爷和少爷？黑羽快要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黑羽前来报告，是因为收到了一封喜帖。
　　是一封被刀子订在墙上的喜帖。
　　王一尊接过喜帖——
　　喜结良缘
　　恭呈王一尊先生亲启
　　谨订于公元201x年x月x日星期三于夜曦庄园为慕容雪举行结婚典礼敬备喜宴
　　恭请您届时光临
　　吉时：下午七点
　　除了结婚新人那栏里只写了新娘慕容雪的名字而没有新郎的名字这点略有不当之外，整个喜帖也就是一般的喜帖。
　　“就这样？”王一尊不信就这么简单。
　　“少主，我发现这个喜帖是双层的，里面还夹了这张白纸，”说着黑羽递上一张白纸，“可是我却怎么也没发现这张白纸有什么不同，拿火烧火，也拿水泡过，除了没烧烂没泡烂，任何字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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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把我的心放你这里
　　王一尊将白纸拿到鼻子下嗅了嗅，没有柠檬汁的味道，怪不得火烧水泡都没有用。
　　“你去准备铅笔和碘水来。”王一尊吩咐黑羽说。
　　“是，少主。”
　　据说用蘸盐水的笔头写字后，字迹会隐没，再用铅笔描摩之后就会显现出来。
　　然而王一尊铅笔描了之后，那张白纸仍旧没有任何变化。
　　“碘水呢？”王一尊转头向黑羽问到。
　　王一尊将那张白纸擦干净之后泡入碘水里，本来黑羽就郁闷，少主拿这黄褐色的碘水来就算白纸上有字，这一泡也该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少主，有字显现出来了！”黑羽惊喜地指着逐渐浮现出来的蓝字，隐隐约约，虽然看不真切，但少主果然厉害！“可是……少主，这字怎么会是蓝色的呢？”
　　王一尊看着满眼“求解答求科普”的黑羽不忍心拒绝，于是详详细细地解说，“他应该是用蘸了淀粉液的笔头先在白纸上写好，等纸张干了字迹就会隐去，但是如果淀粉碰上碘，碘分子便会钻入淀粉螺旋结构当中空隙，并借助范得华力与淀粉结构中的直链淀粉联系在一起，从而形成络合物，而这种络合物能比较均匀地吸收除蓝光以外的其它可见光，所以就是你看到的蓝字了。”
　　王一尊将纸张拿出来，拍掉表面的水滴，只见上面写着——
　　多谢王少主将“人去楼空”的东区奉上作为鄙人的新婚贺礼
　　可还记得十二年的十二月二十日
　　如果你想知道十二年前的真相
　　下周三婚宴上后园桃花树下见
　　——假面
　　“假面……”王一尊嘴里念叨着，一边就手里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十二月二十日……自己怎么可能忘记这个日子？这一天，本该是他快快乐乐的生日，却因为十二年前的那场噩梦，成了他这些年来不堪重负的记忆——每每午夜梦回，那场火海都在燃烧所谓的罪孽。
　　“下周三……下周三是十二月二十日吗？”王一尊声音低沉，似乎在忍受着痛苦。
　　黑羽简单地计算了下，点点头，“是的少主，下周三……就是那天……”
　　关于十二月十二日，黑羽在王一尊呆了二十年，可以说王一尊的每一件事哪怕芝麻蒜皮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特别是这一天，王一尊本就冰封的脸更是像掉入了冰窖，也更加沉默寡言，不是一个人喝闷酒喝一天，就是一个人在桃花树下呆坐一条天。
　　黑羽看得心疼却又无法为他的少主做些什么。
　　而如今——那一天又快来了么。
　　“黑羽，你去准备一份婚庆贺礼，在下周三前准备好，周三和我一起去参加夜主和慕容雪的婚礼。”王一尊的嘴角邪魅地撩起，如果夜主要给这场游戏画上句号，那他就认认真真地对待，满满意意地结束。
　　“少主，放心交给我吧。”黑羽觉得，去参加婚礼总好比过那天少主又独自一人将自己关在自己编织的小黑屋里。
　　“那好。”王一尊看着外面夜幕已垂，短短一天的暂别，让他现在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见慕予歌。
　　迫不及待地……
　　王一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学校，本以为迎接他的是慕予歌的拥抱，然而是他想多了——
　　寝室里满地的狼藉，看来他的小宝贝生了好大的气，等王一尊艰难地跨过地上乱七八糟的书本，回头看见寝室门上赫然挂着五个大字——王一尊之墓！
　　王一尊看着气嘟嘟鼓着嘴的慕予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王一尊上去就香了一口，“小歌，这……门上的字是怎么回事？”
　　慕予歌置气扭过头，“你一天都不打电话联系我，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挂个牌子，也好让我悼念悼念……”
　　“既然想我，怎么不给我电话？”王一尊就是想逼慕予歌给他打电话，爱是相互的，如果慕予歌无法明白，这场恋爱终能看到尽头。
　　慕予歌理亏地不说话，过了半天才说，“就刚才你还没回来，水清柔学姐来找你了。”
　　王一尊一愣，看见慕予歌的模样就知道慕予歌还是不相信他。
　　不是慕予歌越来越患得患失，只是王一尊冷面对所有的人，原本只有对他不同，然而现在又多出来个水清柔得他另眼相待。
　　“她……我和她只是一般朋友，”王一尊举着手做发誓状，“你相信我……”
　　“我……”慕予歌本想说“我信你”，但是这三字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说不出口。
　　王一尊知道这样的事情逼不得，他们的爱需要时间来巩固，然而当下却不是最好的时机，等到下周三一切尘埃落定，他会用这一生的时间，用所有的行动来证明。
　　他需要为慕予歌排除他身边一切的危险因素，包括这个冒牌的“桃花少女”水清柔，还有那个莫测的夜主假面。
　　“小歌，我会证明给你看，让你相信我的，”王一尊抱着慕予歌的额头亲吻，“这么晚了，好好休息。”
　　说着，王一尊就抱着慕予歌滚到床上，慕予歌象征性地推了推没有推开，缩在王一尊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王一尊只字未提要去见水清柔的事，昨天才跟自己做好决定说要相信王一尊的慕予歌吞吞吐吐，似乎鼓着莫大的勇气又有些傲娇的不情愿，“你……你还是去见见水清柔学姐吧，没…没准她有什么急事找你，别耽搁了……”
　　水清柔的面具自然是要揭穿的，“黑夜传说”他肯定也要拿回的，然而慕予歌如果不开口，他就不会去，他不会做让慕予歌不安的事。
　　王一尊点点头，与慕予歌额头相顶，“相信我。”
　　慕予歌呐呐如蚊子哼哼，“嗯。”
　　王一尊伸手做出一个爱心的形状，从自己左心房的位置取出，安在慕予歌的左胸口，“把我的心，放在你这里，帮我寄看，这下可安心了？”
　　慕予歌阴了一天一晚的脸上终于又看见了阳光，那双光彩的桃花眼仿佛是桃花盛世，熠熠生辉，灼灼其华。
　　“我一直都很安心。”慕予歌搂住王一尊的脖子，在最显眼的位置狠狠地吸出一个吻痕，“这样就更安心了。”
　　王一尊笑着点点他的小脑袋，“小傻瓜。”
　　……
　　水清柔一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世界从来都不在她的眼中，这样的一个人，王一尊一直不相信她会和那个夜主有什么牵扯。
　　比如说这次见面。
　　水清柔一直笑得柔柔地，对着向她走过来的王一尊说到，“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今天可是有重要的事要和学姐商量，怎么能不来？”王一尊在水清柔对面坐下。
　　“哦？让我想想，”水清柔做沉思状，“是拜托我划期末考试的重点吗？”
　　王一尊摇摇头，“学姐我一直很敬重你的，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水清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说。”
　　“我想问水学姐，”王一尊盯着水清柔手腕上的“黑夜传说”，“这”黑夜传说”究竟是谁，给学姐戴上的？”
　　水清柔一愣，又立刻恢复正色，“不是你吗？”
　　“如果是我，”王一尊突然抓住水清柔的手腕，“学姐让我取下来可好？要知道，这”黑夜传说”只有戴给她的人才能取下来。”
　　水清柔咬咬嘴唇，没有说话。
　　王一尊就当她默认了，就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摘，竟然很容易地摘下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慕予歌不会骗他的，可是“黑夜传说”也不会骗他的，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对不起……”王一尊向水清柔道歉，“这”黑夜传说”是王家至宝，家父多次让我寻回，如今已经找到，我就把它带回去了。”
　　水清柔抿了一口咖啡，“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现在也算物归原主了。”
　　王一尊现在也坐不住，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学姐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
　　“如果我说，我来找你是想对你说”我喜欢你”呢……”
　　王一尊抚过脖子上的吻痕，清清晰晰地展现在水清柔的面前，“我有喜欢……不对，是爱的人了，我一直以为，学姐喜欢温如枫学长。”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水清柔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我以为，你会忘不掉我们十二年前邂逅的悸动……”
　　王一尊起身要走，听到这句话又俯身说：“我是忘不了十二年前的那场邂逅，那份悸动，那个”桃花少女”，可惜……他不是你，你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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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没跨越血缘的恋爱
　　水清柔闭上了眼，好似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对，我不是……他。”
　　“那为什么……要冒充他？”王一尊实在不愿意将她和夜主联系起来，“还有，你这”黑夜传说”到底怎么来的？为什么不是我给你戴的，我也能取下来？”
　　“至于谁给我戴的，有那么重要吗？”水清柔睁眼看着王一尊的眼睛，“至于为什么能取下来，你可以回家问问你的爷爷……再说我冒充她，不过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慕予歌而且非他不可。”
　　“如若只是这样，你大可以直接问我，”王一尊说到，“我就会告诉你——我不仅非他不可，而且生生世世都非他不可。”
　　“其实，有时候爱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固，”水清柔轻笑，“或者，坚固的爱情也有可能只是一种执念，你们都只是看不透而已。”
　　“你们？”如果说原来王一尊只是怀疑水清柔和夜主有联系，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了，“你是说——夜主假面他对我老婆慕予歌也有执念吗？所以，他让你冒充”桃花少女”，好让我对慕予歌放手？”
　　“算是吧……”水清柔目光迷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我和夜主之间的纠葛，虽然我无法左右你的想法，但是我还是想劝你早点抽身比较好，去过你简简单单的幸福生活，你如果喜欢温如枫，你觉得他会接受一个满是心机的女生吗？”王一尊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好自为之吧。”
　　水清柔默默看着王一尊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如果事情真如王一尊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哪个女人不想简简单单地拥有一份幸福呢？只是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不爱。
　　王一尊觉得有必要弄清楚，有关“黑夜传说”的秘密，所以驱车回家找父亲问个清楚。
　　“父亲大人，”黑夜传说”我找回来了。”王一尊将“黑夜传说”递给正在饲弄花草的王老家主。
　　听到“黑夜传说”，激动的王老家主一下子将盛开的花骨朵给咔嚓剪掉了，“什么？！你找到了？”
　　王一尊点点头，“恩。”
　　“太好了！得立即通知你爷爷……”王老家主接过“黑夜传说”，拿在手中仔细端详，本来激动地略显红润的面庞突然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变得煞白，“尊儿，这……这”黑夜传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除了能被戴的人以外的人取下来之外，似乎外形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它……可以自动解开，即使不是给别人戴上去的人，也能取下来——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唉……现在这只”黑夜传说”，不过成了个普通物件罢了，”王老家主惋惜地说，“其实我王家本就只有”白夜永昼”，这”黑夜传说”是你祖奶奶的陪嫁之物，正是那时候，”黑夜传说”与”白夜永昼”齐聚王家，王家才一跃为四大世家之首，这两件手链镯才成为王家代代只传给家主和家主夫人的至宝……”
　　“那怎么会突然就成为普通物件了呢？”
　　“其实我也没见过，只是听传说，据说”黑夜传说”和”白夜永昼”都是有心的，”黑夜传说”上有一个白点，而”白夜永昼”中有个黑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然而如果这两件宝物碰上守护它的家族之人的血，就会丢了心，失去灵气。我方才看见”黑夜传说”的心已经不见了……”
　　“血……父亲，祖奶奶姓什么？”王一尊问得急切，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你不知道也正常，”王老家主解释说，“当时因为你祖奶奶家族的规矩，死后就葬回了家族祖坟，你奶奶姓慕。”
　　果真姓慕！那这么说来，当时的慕予歌应该是在火海中受了伤，让“黑夜传说”沾了自己的血，才失去了灵性，不小心弄丢之后被夜主捡到了也说不定。
　　让王一尊更惊喜的是，他竟然和慕予歌有着血缘的羁绊！如果说以前还担心慕予歌和他之间缺乏一种稳定的联系，现在他们已经有了这种这辈子都割舍不掉的血脉羁绊。
　　怪不得慕予歌失血过多那时候自己的血型竟然会和慕予歌的血型匹配，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老天保佑。
　　“儿子？”
　　沉浸在兴奋中的王一尊才听到父亲唤他，“父亲，什么事？”
　　王老家主也陷入了回忆，“自你祖奶奶之后，我们两家的联系就淡了，后来听说慕家搬出了梓桦市——最后一次见，好像是十二年前你生日宴上吧……”
　　……
　　王一尊不知道为何和他聊着聊着就从“黑夜传说”聊到了让他带他喜欢的人回家看看，马上就要过年了，可以先搞个订婚之类的……
　　“对了，尊儿，”王老家主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未来媳妇儿姓甚名谁，“你喜欢的那个男孩儿叫什么名字？”
　　“他叫——慕予歌。”
　　“慕予歌，小歌，这名字好听……”王老家主碎碎念，突然提高了音调，“慕？哪个慕？该不会！？”
　　“就是祖奶奶那个慕，”王一尊表现很淡定，“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祖奶奶家族的后代，”黑夜传说”八成是染了慕予歌的血才失了心的……”
　　王老家主不知道是惊得还是吓得，竟然变得结巴了，“孩子，孩子啊，你，你们这是乱伦啊！”
　　“父亲，”王一尊正儿八经地解释道，“既然从古至今的恋爱都可以跨越性别，跨越物种，为什么我和小歌他的恋爱不仅没有跨越性别，甚至连血缘都没有跨越，却被说是乱伦呢？”
　　王老家主征战商场几十年，此时竟无言以对。
　　罢了罢了，反正两个男人也生不出什么种，不用担心近亲结婚生个痴呆孙子，不过貌似三代以上已经不算近亲了噢？
　　王一尊这儿子的性子他这当爹的再明白不过，如果自己不同意，指不定折腾出什么事儿来，给自己找个男儿媳妇总好过儿子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好吧？
　　王老家主算是看淡了，“我已经老了，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记得常回家来看看我这个老人就行……”
　　王一尊开心地抿起嘴，“等最近期末考试结束，我就带他回来看您。”
　　考试周已经到来，几乎是一天考一门两门的节奏，下周二正好考完放假，回家各找各妈。
　　今天上午的一门已经结束，慕予歌一直闷闷不乐，因为王一尊说去找水清柔学姐，找的连考试都没来考，虽然他考不考都是没所谓了，但是为什么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呢？
　　不过顾佑年算是浪回来了，还好没错过考试。
　　顾佑年搭上慕予歌的肩膀，“总算考完一门了，小鱼儿，等下周二考完，我带你装逼带你浪去吧！”
　　“你这伤痛治愈得挺快的啊，”慕予歌斜他一眼，“前几天还像个死人一样，现在活蹦乱跳得像个猴子一样。”
　　“那是因为——”顾佑年深情地说，“世界这么大，你去看看就知道：浪一圈回来我又是一条好汉！”
　　“嘁。”慕予歌扶扶眼镜故作深沉。
　　“你还没答应我呢，到时候叫上几个同学，组织个班级聚会吧？”顾佑年歪头征求慕予歌的意见。
　　“呃……”其实不是慕予歌犹豫不绝，他是想征求王一尊的意见之后看看他有什么安排，“如果，如果王一尊同意的话……”
　　顾佑年一拍手，“好！那就这么定了！”
　　慕予歌自我安慰：这是一个认识同班同学的好机会。~w_w~
　　白天考试晚上和王一尊腻歪一会儿，王一尊有空就陪慕予歌去考个试，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忙，据王一尊讲是因为年末旗下公司各种年报，让他有些忙。
　　这样的日子过得也快，痛并快乐着，转眼已经考完所有考试，中午正好是顾佑年的聚会，王一尊本来要陪慕予歌一起的，却被一个电话叫走了，这么多人陪在慕予歌身边，王一尊倒是很放心，没有比人多的地方更安全的了。
　　毕竟有几十双眼睛在。
　　而要想一举击败夜主假面的阴谋，王一尊还要和史天禾好好计划计划。
　　这么热闹的气氛慕予歌还真是hold不住，大家一个劲儿地喝酒干杯，虽然顾佑年替他挡了不少，但还是不少人表示要敬“学霸”。
　　慕予歌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不胜酒力，感觉没几杯，自己已经要晕的感觉，最后也只记得就要直接晕倒在地，貌似被顾佑年接住了。
　　自己的第一次同学聚会——
　　就这么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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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事情的真相又如何
　　慕予歌连撒泼带傲娇地逼迫王一尊发誓绝不会给他半小时就来个电话的骚扰他和同学们的聚会，也对天发誓自己绝对和顾佑年寸步不离以保安全——
　　这事才算完。
　　然而慕予歌依旧没有享受到一次完整的生日聚会，就喝酒晕过去了。
　　还好被顾佑年搂住才避免了与大地亲吻的命运。
　　等慕予歌醒来，头痛的像宿醉醒来的人，尽管他并没有喝多少。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kingsize的大床，璀璨的水晶吊灯，旁边还有张沉木的书桌，奢华简单又不单调，这样的格调让他想起了王一尊的风格。
　　“阿尊？”慕予歌不确定的叫到。
　　空荡的房间略有回声，却没有人响应。
　　慕予歌打算自己起床去看看时，门开了。
　　然而进来的不是慕予歌，而是顾佑年。
　　“我说佑年，这里是哪里啊？我头好疼……”慕予歌揉着头问到。
　　“我朋友家里，”顾佑年帮慕予歌按着太阳穴，“我带你见见我朋友吧？”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顾佑年却拍了拍手，立刻来了一个人，慕予歌本没在意，待他走近慕予歌竟然发现那个人竟然是——
　　叶梓宇！
　　慕予歌惊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叶梓宇？！你怎么在这？”
　　叶梓宇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顾佑年。
　　顾佑年吩咐说，“去告诉他，慕予歌醒了。”
　　“是。”叶梓宇点点头，转身就走。
　　慕予歌才发现叶梓宇有些不对劲，他的目光呆滞，似乎只听顾佑年的话。
　　“他……”慕予歌本来想问怎么回事的，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现在只爱我一个人，只听我一个人的话，”顾佑年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样……不好么。”
　　叶梓宇的感觉，像是中了柳兮尘和史天禾他们研究的摄魂术。
　　但似乎又有种不同。
　　“叶梓宇是不是中了摄魂术？”慕予歌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还是问顾佑年说，“叶梓宇不是”夜”的夜少使吗？难道你……”
　　慕予歌不愿意相信。
　　顾佑年揉揉慕予歌的头，笑着说，“你马上就知道了。”
　　慕予歌心凉了，他想给王一尊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几时已经不在身上了。
　　“告诉我，为什么……”慕予歌抓住他揉自己头发的手臂，“你也是”夜”的人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啊，”顾佑年笑得阳光，“就算我是”夜”的左护法，这也不会变的；你看我还是一样爱着叶梓宇是不是，这都不会变的。”
　　如果顾佑年也要自己变得和叶梓宇一样没有意识的活下去，他真不知道，这样算什么友情，那样又算什么爱情！
　　如果不是叶梓宇事件，那他是不是永远看不透顾佑年这个他真心相交的人！
　　对顾佑年不再抱有期望，慕予歌顺势将顾佑年拉倒在床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房门没有上锁，慕予歌高兴地打开门，却撞上了一个人。
　　“是你。”
　　门外的人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带着银色的眼罩，露出优美的脸型和淡淡的薄唇。
　　这个形象，正是当初在A大演话剧被柳兮尘囚禁时解救自己出来的人——晚礼服假面，也是夜主假面。如果是以前，慕予歌一定会幻想下面具的俊美容颜，但现在逃命要紧！
　　“予歌，怎么要走了呢？”这个长得可能有些帅其实有颗恶魔心的人声线却出奇的温柔！
　　还有种略熟悉的感觉，但这种逃命要紧的关键时候也没空去回忆！
　　慕予歌没鸟他，趁他说话的当儿就想往外钻，却被假面一只手像拎小鸡一样给拎了回来。
　　夜主说得温柔，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慕予歌要逃跑而生气，“我们可以好好聊聊的。”
　　“聊什么？”慕予歌见逃不掉，没好气地说，“聊完你就放我回家么。”
　　“好啊。”
　　慕予歌才不信夜主有这么好心。
　　夜主假面走到书桌前坐下，正要摘掉脸上的眼罩，却突然被慕予歌大声制止，“别摘！”
　　电视里不都这么演么，看到大BOSS真容之后的下场从来都只有一个没有例外，那就是——
　　死。
　　慕予歌还不想死，如果王一尊说不会死要用生命来好好爱他；那他也不想死，他总是接受王一尊的爱，还没有好好回应过他的爱。
　　“你把小歌歌吓到了……”坐在床上的顾佑年没心没肺的说。
　　夜主坐在桌前，顾佑年坐在床上，慕予歌看了四周，决定还是乖乖站着。
　　“我也不想吓到予歌啊，”夜主伸手解开眼罩的绳子，“毕竟是我喜欢的孩子呢。”
　　眼罩一下子掉落在地，慕予歌想转头不看，却已经晚了。
　　是他！竟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慕予歌今天受到的惊吓不小于“冬雷震震”的惊吓，眼前这个声音温柔长相温柔的人——
　　是金融学院的风云人物
　　是他们的班导
　　是温如枫没有错！
　　“学，学长，顾佑年呐，今天是愚人节对不对？你们合伙开我玩笑对不对？”慕予歌觉得自己被耍了。
　　然而温如枫却一举打破了慕予歌的梦，“今天是十二月二十日，不是愚人节啊，而且——我确实是”夜”的夜主假面没有错。”
　　“而且我也是”夜”的左护法喔，”顾佑年依旧大大咧咧如从前，却再也不是从前的他，“我是不是很厉害，小鱼儿？”
　　慕予歌没空搭理顾佑年，他默默佩服自己的心里承受力，受到如此重大的连环攻击，他竟然还能站着——
　　原来一直在暗中对付王一尊和史天禾的人竟然是他敬爱的班导，相知的朋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慕予歌朝着温如枫喊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谈非要斗个鱼死网破？有什么事情非要用摄魂术剥夺他人的意识？人人都是平等的啊……”
　　“平等？”温如枫不屑，“如果人人都是平等的？你为什么”我爱你”对王一尊说的出口却对慕容笑风说不出口？如果人人都是平等的，王一尊为什么偏偏爱上你却连一眼都不看我？”
　　“我……”慕予歌不知道。
　　温如枫一挥手臂，“如果我不这么做，如何能引起他关注的目光？如何才能让他知道我才是那个能与他并肩天下的人？”
　　顾佑年补充到，“如果不做点什么事，岂不是很无聊？人生在世，只要你有能力，你就能让别人成为你的玩具，不断遇到新的人，收割新的玩具，小鱼儿，我们当初相识的时候不是很愉快吗？而且，我竟然品尝到了爱情的滋味……确实像枫哥你说的一样美味啊……”
　　这是那个阳光温暖的大男孩顾佑年？！为什么人心都可以隐藏得这么深？是他太单纯还是世界太复杂？
　　慕予歌生气得牙齿都在打颤。
　　温如枫又温柔起来，“如果你发誓你不会再爱王一尊，我就放你离开。”
　　慕予歌一字一句地咬出，“我做！不！到！”
　　“那就没办法了……”温如枫状似惋惜地闭上眼，旋即睁开眼中有魅惑的红雾缭绕，“慕予歌，你不爱王一尊，你恨他——恨他欺负你，恨他没有救活慕容笑风……”
　　“不……”慕予歌想要挣扎，脑子这个声音却千回百转地萦绕，他爱……他恨王一尊……
　　慕予歌的眼角滑落下最后的泪水，终是抵不过摄魂“凌心”的力量，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顾佑年从后接住倒下来的慕予歌，“慕予歌他没事吧？”
　　温如枫的精神力明显好于上次对叶梓宇摄魂的状态，“没事，这次只是对慕予歌强加的一个部分暗示，对他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
　　王一尊一忙就忙到晚上，也不见慕予歌回来，打电话打不通，连定位也被干扰，找顾佑年也不见了人影，不能一场聚会聚得人都不见了。
　　不用多说，没想到夜主竟然把聚会的人都打包带走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还有这么狠的一招。
　　虽说暂时夜主也不会轻易动慕予歌，但王一尊还是联系了史天禾，并改了部分的作战计划。
　　王一尊不担心慕予歌会有生命安危，他担心的是夜主假面会强迫慕予歌，他一直记得——夜主假面也对慕予歌有非分之想。
　　现在自己如果去找夜主，只怕刺激到夜主，不但救不出慕予歌，反倒是逼他偏激做出什么对慕予歌不好的事来。
　　王一尊彻夜未眠。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夜主的婚礼。
　　王一尊心急火燎地早早感到了夜曦庄园，却被眼前所见给震撼到了。他没有看错，眼前这一切，就是十二年他生日宴会的还原，连摆放的桌子，欢庆的彩带，都一模一样！
　　夜主是什么意思？
　　王一尊压下心中的震惊，穿过大厅，来到后园。
　　依旧是十二年前的模样——那棵粗壮的盛开着的桃花老树，那怪石嶙峋的假山奇石，仿佛一切都在昨日，慕予歌还穿着那件粉色的裙子在树下玩得开心，而自己就在旁边这样默默地看着。
　　“你来了。”一个怪异的声音响起。
　　王一尊从梦中惊醒，“假面！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真相。”
　　“事情的真相，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王一尊觉得荒谬，真相怎比得了慕予歌重要，“你快把慕予歌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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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与他过第一个新年
　　“还给你，好啊。”假面轻笑着拍手。
　　王一尊回头，看见顾佑年和慕予歌从后园走了过来。
　　“小歌！”王一尊冲过去就将慕予歌拉入怀里，谁知慕予歌却重重把他推开。
　　王一尊本以为是慕予歌害羞，谁知慕予歌却开口说，“不要碰我！”
　　“小歌，是我啊……”
　　慕予歌看向王一尊的目光里满是愤恨，“我当然知道是你，我恨你！”
　　“小鱼儿恨你，恨你没有救活慕容笑风，”一直在旁沉默的顾佑年说到，“他不爱你了，是不是很心痛？”
　　顾佑年的语气可不像是维护慕予歌的，王一尊皱眉，他早该想到的，如果叶梓宇能是夜少使，怎么可能同寝室的顾佑年与“夜”没有联系？
　　虽然叶梓宇确实不知道顾佑年的身份，但是王一尊并不知道，“顾佑年你……对得起小歌真心待你么！”
　　“他对不起……”慕予歌语气咄咄地对着王一尊，“那你对得起对我的承诺么！你明明答应了我的！答应了救慕容大哥的……”
　　顾佑年耸耸肩，“我确实一直把小歌当朋友的，怎么会对不起小歌呢。”
　　背叛就是背叛，事实已定王一尊也不想再和顾佑年辩驳，他担心的是慕予歌，正常的慕予歌不会这样，唯一的可能——摄魂术？
　　王一尊就差冲过去将夜主的衣领给拎起来，“你竟然……竟然对小歌用摄魂术？！”
　　不可原谅！
　　夜主假面任由王一尊抓住他的衣领，“我为什么不能对他用摄魂术？”
　　王一尊攥紧了拳头，“你不是喜欢他！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喜欢慕予歌？”夜主的笑声也依旧怪异，“他有什么值得我喜欢？我真正喜欢的……”
　　夜主假面突然抓住王一尊攥着他衣领的手臂拉下来，吻过他的嘴角，“我真正喜欢的——是你啊……从十二年前第一次见你就不由自主地喜欢你了……”
　　被猝不急防拉下强吻的王一尊呆愣了0。1秒，勐地推开夜主，胸腔里一阵反胃，难受地想吐，原来和慕予歌之外的人亲吻竟这么恶心！
　　慕予歌看到这一幕竟然莫名地又心酸又心痛，他本该恨王一尊才对，然而却脱口而出，“王一尊——你，你无耻！”
　　“小歌，不是……呕……”王一尊还没解释完又干呕起来。
　　慕予歌怒，“是不是干我什么事！”
　　顾佑年在一旁看得开森，他也没想到他的夜主竟然喜欢的是王一尊，连他都以为是慕予歌呢。
　　“我的吻……竟然让你这么反感么……”突然响起的温柔嗓音带着一缕的哀伤。
　　这个不是此处四个人的声音，很熟悉。
　　顾佑年吃惊地转向夜主，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摊牌了。
　　夜主伸手将脸上的眼罩摘掉，那抹温润如枫的身影，清清淡淡中没有了身为“夜主”的戾气，却总有股化不掉的忧伤。
　　王一尊想要摇头又想要点头，“真的是你。我真不愿相信……”
　　自从水清柔的身份暴露之后，王一尊就有怀疑过温如枫，但是他真不想相信——但是慕予歌和顾佑年失踪之后，他又开始有些期待的相信，毕竟不管夜主是爱慕予歌还是夜主是温如枫，他都不会伤害慕予歌——只要慕予歌平平安安，谁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十二年前，就是在这里……”温如枫开始陷入了回忆，“慕予歌在桃树下玩，你在假山后看他，而我就在门口看你……你从我身边走过，却没有看我一眼……我默默地藏着对你的喜欢，可是你连我的存在都不知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起因在十二年前。
　　原来那时候温如枫就记住了他，记住了慕予歌，就像卞之琳写的一样：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慕予歌是造就他的梦，而他何尝又不是装饰温如枫的梦。
　　温如枫继续说，“当时后园那场火确实是意外，你走之后，天上坠落一小块陨石，正好撞在那棵桃树上，摩擦的热量燃烧了桃花树，很快蔓延了整个后园……我想过救他也不想救他，最后我退却了，直到史天禾冲进火海救走了慕予歌，我唯独就捡起你给他的那只黑色的手镯链，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黑夜传说”……”
　　原来所谓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现在听来不禁有些荒诞不经的味道。
　　“我想让你注意到我的存在……”温如枫苦笑，“我拼命地学习想要追上你，直到我后来知道并接管了家族的”夜”，我才切切实实有了让你看到我的计划——等我称霸商业天下，收并了四大世家，你又怎会看不到我的存在？你又怎会不喜欢上我？我在努力地做，直到大学里竟然与你相遇，我是多么激动！可是你依旧看不到我的感情，还喜欢上了别人！我不甘心，不甘心地设下这一步步的局，不甘心地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这是一个为自己执念而痛苦了十二年的可怜男人，他和自己一样陷入了一场转不出原点的自我编织的梦。
　　“你喜欢一个人，是要向他表达出来的，”王一尊难得地动了动尊口，“不是想如何引起他的注意，如何配的上他，如果你永远不说出来，除了你，谁也不知道——那只是属于一个你为自己编织的囚笼之梦而已。”
　　温如枫突然睁大了眼睛，不住后退幸好身后有那棵桃花树做依托，说出来？自己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自己暗暗的苦恋——
　　是不敢表白还是怕被拒绝？
　　温如枫突然想到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自己从未开过口又为何怨王一尊呢？
　　“温学长，你放手吧，”王一尊走过去将听着温如枫的诉说而呆掉的慕予歌揽入怀中，“我已经给你和水清柔学姐买好了去英国的机票，办好了护照，”夜”已经崩溃，你们走吧。”
　　不是王一尊没曾想过赶尽杀绝，他本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对温如枫和水清柔却下不了手，也算为自己积德吧，太肮脏的自己是配不上慕予歌的。
　　此时，前厅里炸了锅。
　　这就本是王一尊和史天禾计划好的。
　　夜主从来就没想过真正地娶慕容雪，所以直到现在婚宴上都不曾出现过新娘，史天禾趁各路商界大亨齐聚的此时，宣布了“夜”走私毒品贩卖军火非法竞标的证据和调查报告，并宣布由万冥王家和百晓史家收购“夜”下企业，而凯莱再去“夜”的总部取出了各种房产地契，并救出了被囚禁的弟弟李佳城，李佳城除了被囚精神不大好之外，没有少胳膊也没有断手指，让凯莱喜极而泣，抱着弟弟久久不能放手。
　　面对婚礼上新郎的缺席，慕容雪没有哭没有闹，而是静静地离开，仿佛一切与她无关，没有理会那些人或惊艳或同情的目光，她知道她是今天最美的新娘。
　　十二年的爱怨一吐露，温如枫说不清是如释重负还是绝望到心死，看着静静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水清柔，他似乎从未细心感受过身边的风景，却一直在仰望永远不可能到达的天堂。
　　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
　　除了慕予歌。
　　慕予歌记不得他和王一尊相处的短暂的幸福，记不起他和王一尊翻云覆雨的缠绵长情，他只记得他恨他。
　　这是摄魂“凌心”下的一个暗示，不影响慕予歌的自我意识，却篡改了他部分的记忆，柳兮尘三层的“控心”解除不了，温如枫四层的“凌心”也解除不了，或许还有恢复的可能，毕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凌心”。
　　距离带慕予歌回来的那天已经过了有两星期了，慕予歌仍旧有些排斥王一尊的接触，但比起当初的恨他，已经好的不能再好，王一尊从没放弃帮慕予歌恢复遗忘的记忆。
　　他不急。
　　如果十二年只有他一人他都可以等待，那一天，一个月，一年，十年，甚至五十年，有着慕予歌的陪伴，他又有何等不起？
　　王一尊和慕予歌一起玩游戏——双飞副本，在世界刷喇叭给慕予歌看，在喇叭上诉说他一起度过的每一天，让世界又一次为第一尊的深情给炸了个锅，深唿“得夫如第一尊夫复何求”啊……
　　慕予歌看得又羞又感动，仿佛他们曾经就如此相伴过相爱过。
　　王一尊和慕予歌一起看日出——当太阳的第一缕金辉亲吻慕予歌的眼睑，王一尊自慕予歌失忆以后第一次吻了慕予歌的额头，这也是慕予歌第一次没有逃开没有反抗……
　　慕予歌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不忍心拒绝这个男人，这些天来他待他让他一点也恨不起来。
　　……
　　以前所有没有倾泄在慕予歌身上的爱意，王一尊这些天一直在默默地弥补，陪他坐最浪漫的摩天轮，为他弹奏最喜欢的钢琴曲，带他去游乐园疯狂地笑……
　　明天就是新年了，王一尊吆喝慕予歌过第一个新年。
　　所以今天王一尊把慕予歌连哄带骗地哄到了自己家，一起见过了王一尊的父亲，王老家主对慕予歌赞不绝口，除了不能给自己生个大胖孙子之外，而慕予歌总有种儿媳妇见公公的微妙感觉，当然他自己不会承认的。
　　王一尊表示自己等这一天很久了——他要在新年像慕予歌正式表白。
　　吃过晚饭以后王一尊就和慕予歌渣进了王一尊的卧室玩起游戏，王一尊早有先见之明的备好了两台笔记本，今天龙之谷有新年活动的。
　　慕予歌喜欢和王一尊隔着电脑屏幕一起玩游戏，似乎这样他就不是他，王一尊也不是王一尊，他也不会恨他。
　　直到游戏里的新年钟声都敲响了，欢快地响起了新年快乐的背景音乐，现实里的钟声也随之同时响起，王一尊突然变魔术似的拿出来一个红色的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对简素的铂金对戒，没有夸张形式的两只男款，尾部还缀着一颗闪烁的钻石。
　　“小歌，不管你忘记了什么，我都一如既往地爱你，不离不弃地陪你，”王一尊取出一枚钻戒，拉住慕予歌的手，“我说这些不是向你要求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
　　王一尊将钻戒套进慕予歌的无名指，“我，王一尊，爱慕予歌——我爱你！”
　　慕予歌自王一尊拿出钻戒的时候眼眶就莫名的湿润了，听到王一尊说“我爱你”，慕予歌的眼前竟突然地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许多花絮片段——
　　被王一尊欺负背《绝世好狗十法则》的，被王一尊摸了小兄弟高潮的，王一尊就是“一奉成尊”的，与“一奉成尊”PK的，王一尊救他被子弹擦伤的，王一尊吃醋的，王一尊给他输血的，王一尊霸道的，王一尊吻他的，王一尊和他熔为一体的……
　　一旦记忆爆发，慕予歌从来不知道，他和王一尊竟然有过如此多的过往，而且一幕一幕清清晰晰仿佛就发生在昨日，原来自己一件都不曾忘记，原来自己早就把他放在了心底抹之不去……
　　“阿尊……阿尊……”慕予歌突然哭笑着搂上王一尊的脖子，嘴唇轻轻触碰王一尊的唇，“我爱你，我也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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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慕容笑风没有死
　　一年以后，英国的一家Kaffeine里，温如枫和水清柔偷得浮生半日闲，喝一杯咖啡研磨时光，加上曾经的点点滴滴，品味这一般的苦涩。
　　温如枫突然对着对面阴影里的一个身影开了口，“我们都不过是爱情这场戏里懦弱的失败者而已，你爱的他或许曾经还依恋过你；而我爱的他却连一眼都不曾看过我……”
　　那个背光的身影沉默了一会才接腔，“或许吧……但我早已失去了出现在他生命里的资格……”
　　水清柔抿了一口咖啡，任苦涩的味道在口里散开，依旧云淡风轻，“温如枫，慕容笑风，两个疯子而已。”
　　空气里传来两声长叹。
　　至始至终看得最清的，唯有水清柔而已。
　　那个身影站起身，走到温如枫和水清柔的对面坐下，阳光铺散而下，那样的眉眼，那样的温柔，不是慕容笑风是谁？
　　是的，慕容笑风没有死。
　　慕容世家再顽固无情，但到底慕容笑风到底是慕容世家唯一的孙子，当时为了瓦解三大家族新势力的联手，在温如枫的指挥下，给慕容笑风服了一种类似假死的新型药物。
　　当时慕容笑风重伤被推进手术室，而手术室除了医生和护士其他人又不得入内，饶是王一尊也干涉不了。
　　当时的主刀医生正是慕容世家的人，所以在将慕容笑风的病情稳定之后又给他服了假死药，在慕容笑风的葬礼时偷梁换柱将他偷偷运送出国。
　　不过慕容笑风的伤确实很严重，直到一年之后他才醒来。只是一年说久不久，说久也久，久到沧海桑田，他已错过太多。
　　他醒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便是温如枫和水清柔，不是不惊讶，只是知道自己竟然还活着，有种微妙的不信而已。
　　等脑子稍微理清了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慕容笑风恨不得马上——见到慕予歌。他挣扎着下床，却不料腿软地就要跌倒，却被旁边的温如枫接住。
　　“你已经死了。”温如枫温柔地说出残酷的事实。
　　慕容笑风不明白了，他这不是还活着呢么，“这是……哪里？”
　　“英国。”
　　慕容笑风愣神地喃喃，“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死了，你在慕予歌的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温如枫解释得很有耐心。
　　慕容笑风记得他挡在慕予歌的身前被疾驰的车甩飞，按理他不应该还活着。
　　“讲讲……我死之后的事吧。”慕容笑风瘫倒回床上，他活着却被告知自己死了，真是讽刺。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慕容笑风有种被世界遗弃的错觉，而且醒来之后没有熟人，也不见医生，陪着自己的这两个人，除了陌生之外，这不是学院里的风云学生吗，还是慕予歌的班导。
　　温如枫细细地讲起，仿佛讲的内容与自己无关，讲到夜主就是自己时丝毫没有任何难为情，甚至忽略了慕容笑风惊惧又带着愤怒的眼睛，水清柔适时地给二人倒了一杯水。
　　“没想到，处心积虑谋划了这一切的夜主，竟然是你。”慕容笑风摇头苦笑。
　　“慕容教授谬赞，”温如枫眨眨眼，“其实我该向慕容教授道歉才是，毕竟当时是我撞伤了你，才让你……死了的。”
　　听完了所有的故事，慕容笑风有些后怕，幸亏自己当时挡了上去，否则慕予歌必死无疑啊，看这家伙对王一尊的执念，怕是早就想置慕予歌于死地了吧。
　　“你……当时是真心想撞死小歌的吧？”慕容笑风问得直白。
　　“嗯，”温如枫回的坦然，“一个人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尽管我并不讨厌慕予歌。”
　　慕容笑风不置可否。
　　嫉妒会让人失控。
　　慕容笑风不是不想见慕予歌，但听到他和王一尊恩恩爱爱如胶似漆，他心痛得想把心给挖出来，他怕他看到王一尊和慕予歌的缠绵被嫉妒掌控，做出伤害慕予歌的事情来。
　　他无法原谅伤害慕予歌的人，自己也不行。
　　况且，自己在慕予歌心里已经是个死人，让死了的自己在慕予歌心里留下一席之地，就当自己自私吧。
　　死人远比活人更能被人记住不是么。
　　这样想的慕容笑风便随遇而安，就在这异国他乡生活下来，偶尔与温如枫碰碰面，得到一点慕予歌幸福生活的消息，他也满足了。
　　“我说……”温如枫打断了明显限于回忆无法自拔的慕容笑风，“你为何不回国见慕予歌，天天这样一副像死人一样毫无生气的脸，真当自己死了不成？”
　　或许是出于得不所爱的同病相怜从而得到的惺惺相惜，温如枫和慕容笑风建立了类似朋友的关系，说话也无所顾忌。
　　慕容笑风开始还恨温如枫伤害慕予歌，只是现在慕予歌过的很好，这样的恨意也就淡了，毕竟同为他国异客，难得找这么个可以交流的人了。
　　“不好意思，我又没请你看我这样的死人脸。”
　　“……”
　　“慕予歌和王一尊下周要过来。”一直沉默不语的水清柔扔下一颗炸弹级的消息。
　　温如枫和慕容笑风均是一抖，连带声音都在发抖，异口同声：“干……什么？”
　　“去荷兰结婚。”水清柔很享受二人的颤抖，这两个疯子也有怕的时候。
　　“要参加吗？”水清柔见二人不语又追问。
　　依旧沉默。
　　“算了……”水清柔自觉得不到回应，起身走人，留下心中无线复杂的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水清柔回眸，他们三个人，同样都是守着心中的那一个永远无法拥有的可怜的疯子。好在，她心中的人就在身边，看得到摸得到却得不到；好过那大眼瞪小眼的两个男人，看不到摸不到也得不到。
　　依旧感谢上苍，让他们这些可怜的疯子有可想可等可念之人。

【番外】结婚的最大障碍
　　天空依旧很蓝，生活依旧很混乱。
　　慕予歌盯着窗外的蓝天发呆，自从他和王一尊认识之后，自从他接受王一尊的表白之后，自从他已经恢复了记忆却仍旧装作没有之后，他觉得自己长大了。
　　那种一夜之间就长大了的。
　　开始思索生活怎样过，思念王一尊的脸，想着
　　三次元的王一尊，不再眷恋二次元的爆乳萝莉和长腿帅哥。
　　说了这么多，慕予歌就是想表示：他离不开王一尊了。
　　喜欢上是一个短暂性的动作，离不开却是一个持续性的状态。
　　比如他曾经喜欢上慕容笑风，再比如那么多的人喜欢上王一尊，都是一种短暂性的追求，不像他现在，感觉看着王一尊的脸就是一辈子。
　　二次元我本命，三次元我归宿。
　　纵然是回归三次元，慕予歌依旧颜控。
　　这些慕予歌都不打算告诉王一尊。他只需要继续保持着一张呆萌的脸深情地注视着王一尊，对旁人释放二次元的狂霸拽杀气即可。
　　自从慕予歌寻回了记忆，班里的同学表示：原来世界上不止王一尊一朵花，路边的野花也更有韵味……但是这朵野花不仅是带刺的玫瑰，还有个他们惹不起的园艺人看守。
　　众星捧月慕予歌原本很享受，却耐不住被围观久了，更耐不住王一尊的醋劲儿，原本他和王一尊的性生活是很平淡的，因为王一尊觉得慕予歌还没长大，做的频繁对身体不好；但是每次王一尊一吃醋，便没有节制了，折腾慕予歌一个晚上是小事，结果准是三天下不了床。
　　想到此处，慕予歌红着耳根狠狠地剜了身旁坐着的王一尊一眼，然后又看向窗外。
　　王一尊特意留意了下慕予歌红着的耳朵，粉粉的，嫩嫩的，每天晚上含起来的口感非常好，极致好。
　　他现在是商场得意，情场更得意。吞并了夜之后，整个梓桦市的商业命脉全都掌控在万冥王家，毫无疑问的龙头老大；而且慕予歌接受了他的表白！表白！表白！重要的事要讲三遍！
　　但是还是有一点忧虑的：慕予歌的心里，是不是还有个叫慕容笑风的人。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的，王一尊很隔应，重点是慕容笑风他没有死！而且温如枫告诉他，慕容笑风已经清醒了。
　　原来是个哑了的炸弹，现在变成了个定时炸弹。
　　虽然对这一切慕予歌并不知晓，他一直当慕容笑风死了的。
　　王一尊不告诉慕予歌是存了私心的，他怕慕予歌会选择慕容笑风，他知道慕予歌对慕容笑风感觉是亏欠的，这与爱无关。
　　他不是不相信慕予歌，他是不相信他自己。王一尊埋着脸上的表情，眼角的红色泪痣似乎也黯淡了，他不知道慕予歌对他的爱，是不是可以深到大过对慕容笑风的愧疚，是不是可以做到为了他宁负天下人。
　　他没这个自信。
　　所以要先绑到手。
　　终于等到昨天慕予歌过完了十八岁生日，他狠狠地要了慕予歌一个晚上，所以慕予歌现在宁愿看什么都没有的蓝天，也不愿意看他的这张脸。
　　慕予歌很喜欢自己的脸。
　　从第一眼认识，到现在依旧。
　　王一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长了一张慕予歌喜欢的脸，但他此刻真觉得庆幸的是：十八岁了，他可以和慕予歌去荷兰领证了。
　　他们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夫，慕容笑风纵然回来又能怎么样呢，慕予歌纵然要离开也要顾虑这张有着神圣光辉的证啊。
　　所以姜还是老的辣。
　　排除了一切艰难险阻，征得了双方家长的点头同意，顺带一提的是慕家夫妻对王一尊这个儿婿非常满意！
　　王一尊怕慕容笑风和温如枫前来闹场，还特意对水清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看好这两个疯子！
　　本以为解决了最大的障碍，可是王一尊没想到，最大的障碍竟然是慕予歌。

【前记回忆】回忆杀～
　　这算前记吧，原谅我放在终章里，是因为我想记下这个前因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当初写这文的初衷，也算一时性起，而且是恨意的性起。
　　现在想来好像说恨有点严重。幼稚的人才会说什么恨，才会总是看不开，原来我就是这么幼稚的人。
　　时隔一年多，感觉自己已经忘记了当初哭的稀里哗啦的委屈，也忘记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当初萌生的恨意了。
　　都说那是背叛。
　　当时自己就信了。
　　“背叛”可不是一个轻描淡写的词，那所谓的严重后果，自己当时是怎么做的呢……
　　好像除了哭就是哭。
　　从小到大，我就是个只会哭的孩子。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哭可以发泄，可以释放啊。
　　憋着是对身体不好的。（自我黄了一把）
　　自己是真心喜欢她的，温温柔柔的姑娘，明亮澄澈的眼睛，是我的好友，可是却背叛了我？
　　我交友一直看眼睛的，有着漂亮清澈的眼睛的人，一定不是坏人。
　　我一直坚信着。
　　所以我才会那么伤心。
　　最后依旧有说有笑，毕竟日子还得过。
　　只是有些东西变了。
　　那之前，我和她的关系当属“二十四孝朋友”；那之后，我开始若即若离地疏离，然她依旧自我如故，大约我一直没弄明白，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最重要，而她最重要的是学习，不是我。
　　剩下的便是时间。
　　时间可以淡漠一切，也可以治愈一切。
　　我感觉我好像是被治愈了。
　　时至今日，我已经忘记了当初吵闹的“背叛”是因何而起，我甚至叙述不出这个我是主角的完整故事，如果不是还有人记得，我或许会觉得，这是我做的一场梦了。
　　梦总有终结的时候。
　　但是不管梦境梦外，她依旧是我朋友。
　　不管是不是自己优柔寡断，但如果选择，我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愿因为怀疑而伤害了别人。
　　除非那个“别人”主动离我而去。
　　或许是受到的伤害还不够我痛彻心扉。
　　或许是我自我疗伤的能力太强。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妥协。
　　但不悔。

【后记真相】已浮云～
　　写了前记，这遭算后记吧。
　　因为那样的事情，我才想写这篇校园文。其实现代文是我最不能驾驭的文种，可就想把这件事记录，但是那段时间很忙，又喜欢自我否定的我很没有信心，提纲没有写，就那样直接写着，感觉像是在完任务。
　　也拖了很久。
　　因为很久，所以把原本想要记录的我和她之间的“背叛”故事都忘记了，只有一点模煳的印象。
　　所以在这篇初衷文里好像只有后面一个章节一笔带过。
　　今天突然想起这件事，我竟然发现我忘记了。就开始回忆。
　　记得就是金融衍生品课，老师让班级同学自己分组做perensentation，五人一组，班里正好三十个人。我的朋友她是正儿八经的学霸，学习成绩比我好，我和她又是室友，遇上这种活动，她一定带着我一组，毕竟同吃同睡，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所以我自动把我和她归结到一组，没做他想。
　　但是生活就是意外呀，要不怎么叫生活？
　　我被放空了。
　　最后班委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不报名分组的事？
　　我一下子懵了。
　　我问：我不是和她一组吗？
　　得到的回答却是，她有组了。
　　那组人已经满了。
　　剩下的就包括我在内的五个人了。
　　我是正二八经曾经泡网吧逃课的学渣，剩下落单的人也都和我半斤八两。
　　心里有点疼在蔓延。不是担心perensentation过不去要挂课，毕竟挂科了还可以再补考；而是难受，她加别的组不事先告诉我，如果告诉我，我可以不靠她去找别人带我，再回头时，其他小伙伴的组已经满人了。
　　我给她打电话，记得她好像说是她忘记告诉我她加了别组。
　　更可笑的是当时活生生在我面前摆了一个正面案例来嘲笑我。
　　当时另一个学霸的女生，寝室有两个学渣，这个女生分组带着她们，因为是室友。
　　而我和她不只是室友，还是朋友。
　　人不能太自私。
　　我难过，只是为自己。
　　识人不清是个重罪。
　　怨不得谁。
　　我就想起，当时一起学习的“三人行”，还有个很好的姑娘，只是后来她离开了我们的“三人行”。
　　她是个很好的人。体贴，大度，上进，属于有理想有抱负的贤妻型，她选择离开：因为她说她太自私。
　　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虽然看到了她的一点自私，但总觉得没有太大关系，毕竟人都是有缺点的，而且她是我室友，感觉如果我也离开她，似乎有点狠心有点残忍。
　　现在我该嘲笑我的不明智，我的不忍心了。
　　感觉没有脸面对那个离开的姑娘。
　　其实是没脸面对自己的幼稚。
　　……
　　这件事到此结束，只是写到小说的时候已经被我改的面目全非了，大约是在152和153章提到，但是慕予歌有王一尊这个智商逆天的假想BUG，命运简直比我好太多了有木有！
　　我抗议！
　　那篇文竟然被我写成了傻白甜！那谁还记得苦逼鸦宝的曾经往事呢！
　　我森森地嫌弃我自己←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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