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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之前世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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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侯爷，你快点，这要是被公主知道了我们来迟了，元宝这屁股就要开花了！”
　　穿着一身金光灿灿的衣服的小厮背着一个背篓，前面快速走着，还不忘拉着身后的人跟上。
　　他们这装束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要不是老太太那边说，主子出行要金光盖地，元宝说什么也不会这么穿衣裳。
　　这学堂第一天开课，广宁公主家里的小侯爷就迟到，若是被公主和将军知道了，第一个倒霉的必是这个跟班小书童。
　　“元宝，为什么你也是这般模样，母亲让我来读书，又没说从清早就开始读，本侯愿意来，已经是很给这学堂面子了。马上就要是中秋灯会了，要不是因为本侯不想输给云家那个娘娘腔，本侯是绝对不踏进学堂半步的。”
　　全盛京的人都知道，这广宁公主和元靖将军的宝贝儿子越子涵，可是皇帝最喜欢的小外孙，也是将军府的希望，更是京城女子口中人人喊嫁的小侯爷。
　　只可惜，他从小就和对门的云丞相家的小公子云不归不对付。
　　周岁抓周的时候，云不归抓了一本诗经，越子涵就抓了一把桃木剑。
　　四五岁能够满院子跑得时候，云不归跟了皇帝的师傅上山学习，而越子涵就上了武当山习武。
　　总之，一个文一个武，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偏偏是被满朝文武，甚至是被皇帝皇后一顿比较。
　　每年中秋灯会，云不归总会用自己之乎者也的酸气十足的辞赋将越子涵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主要是佳节之上，哪里有比试武艺的道理，所以越子涵这一身功夫毫无用武之地……
　　越想越来气，越子涵只觉得自己肚子里面一股气，正是无处撒的时候，突然瞧见就在不远处有一个很是熟悉的身影。
　　“侯，侯爷，那边是云不归……”
　　“我看见了，真是冤家路窄！云不归，我们要不要抬头不见低头见，出门不见回家见，真是让人……咿呀呀，疼疼疼疼，云不归你凭什么打我！”
　　还没发完牢骚，越子涵的手心就那么倒霉地受了十几下，从小就和棍棒打交道的人，还真没想到这戒尺打起来这么疼。
　　“云不归，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是广宁家里送来的那个小崽子？这陛下还说让我这老头子好好管教一下这孩子，马上就是及冠的男子汉了，怎么还是这吹胡子瞪眼的小猴子性子！”
　　戒尺到了白胡子老人手里的时候，可就没有了刚刚在云不归手里温柔的模样。
　　本来云不归那有些迟疑交差的模样还让越子涵心里各种嘀咕：这小子真是娘们儿，戒尺该给就给嘛。
　　只是给了之后，越子涵是真心后悔了。
　　谁人不知，这人可是杀伐决断，是绝对手下不留情，他越子涵那双拿起宝剑的手转眼间成了卤猪手。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读书，学子们只等着你一人了！”
　　“去去去，马上就去，元宝，我的书呢！嘶……”
1.2
　　捧着元宝给准备的书，越子涵龇牙咧嘴地向着学堂走去，此时还在他身后慢慢走的人，向着讲台走去，看得他一愣。
　　“越学子来晚了，所以就坐在我下方这个座位吧。我看越学子胸有成竹的样子，就请你将这篇课文朗读一下，各位学子静下来。”
　　云不归眨眼的功夫成了夫子，越子涵的下巴差一点就掉在了地上，嘴角一直在颤抖。
　　“是啊，越家学子可是出了名的武学奇才，想必朗读课文也不在话下吧，我等洗耳恭听。”
　　崔尚书家里的儿子崔宇钤向来和云不归交好，这是京城公子千金圈子里面最清楚的事情，所以见他开口，其他几个人也附和着想看看热闹。
　　在座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越子涵舞刀弄枪绝对是最厉害的，而他咬文嚼字简直是要命。
　　“读就读，还请先生请教。”
　　一篇百字的文章被越子涵读得磕磕巴巴，几乎就没有一句完整的句子，众人低声笑着，尤其是崔宇钤，他整个人都笑得颤抖起来，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好，请坐，下次还请越学子早些来学堂，时间不等人，黑发不知勤学早。”
　　“白首方悔读书迟。这句我知道，怎么样？还不是太差吧？”
　　云不归没说话，直接拿起书卷继续讲解文章的重点，越子涵被无视却不能叫出声，只好忍气吞声地坐下去了。
　　他娘亲可是和他说得清清楚楚，绝对不能和先生有分歧，毕竟人家是先生，你是学子，所以要恭敬有礼。
　　其实换句话说，无非是，你要是敢和先生比划，你下个月及冠我就给你纳妾，让你回家传宗接代。
　　想着军营里面的弓箭和战马，越子涵老实得很，大气都不敢出。
　　一堂课结束，元宝见自家主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地趴在课桌上，他迅速赶来，然后拿出广宁公主给自家儿子续命的琼糖。
　　“主子，快吃糖，您这脸色都变了。”
　　“元宝，你就没觉得我刚刚的回答很不错嘛？难道那诗句后面不是那么一句吗？”
　　突然被询问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元宝能说什么，自家主子的确是没有回答错误，只是，那答案……
　　“呀，越学子还在纠结啊，那句子的确是没有回答错，只是这隔壁幼子学堂刚刚识字的幼子都会这诗句，越学子这么大的人难不成还要得到夸赞吗？长公主家里的宝贝也只是在家里是个宝贝，其实在外面不过是个废物，要是没有你父母亲做后盾，你不过是个莽夫！”
　　崔宇钤不知道何时突然探头过来，一个强力就将越子涵手里的糖果“碰”掉了。
　　“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越学子还是和孩子一般，没有糖就活不下去呢，我给你捡起来？”
　　崔宇钤那张嘴脸真是让人厌恶，越子涵本就被这话刺激到了，更别说有时间去吃糖。
　　越子涵一直在家里被奉若神童，却不想如今进了学堂，他连幼子的水平都不如。
　　“元宝，这诗句在外面，是三岁小孩子都会，对吗？”
1.3
　　因着元宝这种平时不怎么读书认字的下人都清楚这诗句，只是自家主子一直在武当学武，不懂这些道理也是正常吧。
　　元宝一直在犹豫，而此时云不归已经抱着一堆书进来了。
　　“越学子，请让你的书童从学堂离开，我们马上要授课了。”
　　“我在问你，他说的是真的吗？”
　　越子涵神色很是冷淡，语气满是威严，元宝没法子，只是颤抖着点头。
　　“是那个道理，没错，只是侯爷……”
　　“不学了！”
　　啪地一下就将自己手里的书卷扔到了一旁，越子涵毫不在乎台上的人瞬间变黑的脸，直接向着门外走去了。
　　“侯爷，您慢点，这，先生您继续授课，我去追我家侯爷了！”
　　元宝慌忙从学堂追了出去，而云不归那一刻脸色微微一变，拿起书卷的那只手一直在颤抖，手指的每个指节都变得苍白而清晰。
　　云不归轻轻一挥手，用袖子将自己的手挡住了，然后继续授课。
　　元宝跟着越子涵跑出来一走就是三条街，习武之人和他这个笨拙的小侍从可是完全不一样的身体啊，人家轻松赶路没眨眼，而他累得站在原地叉腰气喘，完全说不出来话。
　　“侯……侯爷……别生气了……咱们……”
　　“本侯现在不想回去读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走，本侯要去飘香楼听曲吃酒！”
　　“侯……侯爷，公主会打死元宝的。”
　　元宝在身后小声发着牢骚，只是自己被派给了小侯爷做侍从，他不考虑别的也要考虑自己这以后的日子，胖乎乎的人儿几步就跟了上去，然后进了飘香楼。
　　“哟，这不是小侯爷吗？今个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啊？哟，看看我们小侯爷这小跟班，圆滚滚的，可真有意思！”
　　老鸨子本来在楼上迎客，这她远远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气呼呼地走来。
　　盛京里，谁不知道这小侯爷今个去了学堂上课，他这时候不是在写文章就是在念书，如今突然出现在这街上，注定是闹了一个不欢而散。
　　趁着这个好机会，老鸨子可是要大赚一笔呢。
　　“本侯什么时候都得空！蕊芯儿姐姐呢，让她来给我弹上一曲，让我这火气消一消！”
　　“成，小侯爷消消气，妈妈给你来一壶凉茶消消火气。”
　　老鸨子手一伸，越子涵自钱袋子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老鸨子手中，这桩买卖就算成了，对方已经是欢天喜地去叫人了。
　　“天字一号房，将军府小侯爷西湖龙井一壶，蕊芯献曲！”
　　嘎嘣嘎嘣吃着手心里的花生米，越子涵敞开窗子看着外面的安平桥，摇头晃脑听着曲子。
　　看着外面祈福树上挂满了红绸带，越子涵略微起身指了指那树，转身问了一下他身边正闹得乐呵的姑娘。
　　“姐姐，这是要过什么节日了吗？”
　　“小侯爷平常不是常听花曲，姑娘们唱的可是清清楚楚的。这马上就是乞巧节了，咱这安平桥可是少男少女寄托姻缘的福树，还要姐姐我告诉你啊！”
1.4
　　身边的娇俏娘子说着举起酒杯送到了越子涵嘴边，他最是怕辜负美人心意，所以就仰头喝下了那杯佳酿。
　　“是子涵愚笨了，多谢姐姐赐教。蕊芯姐姐，你这来了好半天了，可是什么也没吃，是不是我这选得小食不合你心意？”
　　“小侯爷客气了，蕊芯只是来给小侯爷助兴的，吃什么喝什么都不重要的，只是小侯爷今个不是去读书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提读书还好，一提越子涵这脾气又上来了，他这握着杯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元宝在一旁伺候着，他心中清楚自家主子是个功夫好的，只是公主说了，绝对不能让侯爷在外面惹事。
　　“侯爷，这杯酒放久了就不好喝了，要不换一杯？”
　　“那可不行，倒出来的酒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了，要不小胖子你喝了？”
　　旁边一众姑娘跟着起哄，元宝这满脸通红，他身边的蕊芯脸上也不是很好看。
　　这群人都是被老鸨子弄来占便宜的，却不想各个脸皮这么厚，闹腾了不知道多久了。
　　眼看着元宝就被那妖娆的身姿逼到了角落里，他若是沾酒，今天主仆二人就别说能从这里离开了，到时候长公主肯定是气得不得了。
　　“这……我……”
　　“来嘛来嘛，喝了吧，喝了你们家主子就不生气了。”
　　房间内莺莺燕燕的声音早就是传入了门外人的耳朵里面，他轻轻推开了房门，然后将那杯酒攥进了自己的手里。
　　酒杯里的酒被喝光了，而越子涵却一丝欣喜的感觉都没有。
　　“你来做什么？”
　　“长公主殿下嘱咐过不归，每日必须在小侯爷完成的文章之上做批注，所以不归是来叫侯爷回去交文章的。”
　　丝毫不胆怯，眼前人将自己所行目的一字一句给越子涵说了个清清楚楚，只是他越是这样一本正经，越是让越子涵觉得厌恶。
　　“你别在我眼前给我装老好人，你来找我，无非是想让世人看清楚这袭了爵位的人是个多么粗鄙的家伙而已吧。”
　　越子涵直接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惊得身旁几个姑娘纷纷向外走去，生怕这屋子里面出了点什么事情可是要落到自己头上来的。
　　“不归从没有这样思想过小侯爷，是侯爷自己的臆想而已。”
　　“臆想？你们所有人不都是这种想法吗？你云家，可是大丞相！又生出来了你这么一个大学士，自然是时时刻刻瞧不起我们这些武官的，可是别忘了有些时候也是因为我们这些武官洒热血才保证你们这些每天装模作样做大道理的人安居乐业的！云丞相的位置可是坐得太过安稳了！”
　　啪！
　　一巴掌落在了脸上，惊得元宝瞪大眼睛不敢说话，而蕊芯也是一样愣住了，只是状况比元宝好了不少。
　　“云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小侯爷不愿意读书，你明日去和长公主说清楚不就成了，何必动怒？别气坏了身子。”
　　元宝是谁也不敢得罪，得了蕊芯的眼色，就赶忙去收拾东西，打算带着自己醉意熏熏的主子离开。
　　“侯……”
　　“呵，不是说文人最忌讳动手的吗？云不归，你厉害啊，那我们比试一下，看谁先从这房间走出去啊！”
1.5
　　“诶哟，我的祖宗诶，这云公子身子弱，您可别在这里逞能了，若是真出事，元宝真真和长公主说不清楚！”
　　听见越子涵要和云不归动手，元宝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这云大学士可是个文人，若是脸上挂彩了，先不说身体如何，要是皇上追究下来他可是小命不保。
　　一个是皇帝最疼爱的外孙，一个是皇帝御批的先生，各个都是大人物，直叫元宝觉得后背发凉。
　　“云公子，要不您先回去吧，若是我家侯爷有什么事情，元宝回去一定和公主请示，您看……”
　　“小侯爷要和不归比试，那不归自然是不能让侯爷失望，我们有约在先，点到为止。”
　　“要比划就动手，别在那里女人似的说个没完！”
　　说着，越子涵已经将摆开阵势，见他这般，元宝早就是吓坏了，自家主子打架从来是不含糊的，这要是真心伤着了，他肯定是没什么好果子。
　　“侯爷，云公子，咱们别打了。”
　　元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实在是没法子，赶忙掏了银子让飘香楼的小厮去府上通报，而这边老鸨子也是见情况不妙，慌忙上楼来，却是没法子进去劝说个一二。
　　“侯爷！云公子，您快些走罢，若是您有个好歹，元宝是没法和您家云相交代清楚的。”
　　“无碍，我和你家侯爷是过招，你不必如此担心。”
　　云不归话还没说完，头上的发带就被越子涵扯下去了，瞬间黑发如瀑披散在肩上，让人立时看痴了。
　　越子涵虽然饮了不少酒，只是这时候眼神还是清明，可以分得清楚美人，他一眼望向云不归的时候也被惊到了。
　　小时候，他们这些混小子总是聚到一处胡闹，以越子涵为首的武将子弟可是向来心齐，总是去嘲讽云不归是个女孩子。
　　长大了之后越子涵学成归来，依然是觉得这云家就是靠着一张脸魅惑旁人，他更是看不惯，所以今个看见云不归这个模样，他心里更是愤懑，登时想起了自己没有谋面的长兄。
　　“好一张惑众的皮相，看我不撕下来，让众人看清你的恶毒模样！”
　　两个人下一刻就缠打在了一处，只是越子涵没想到云不归不光是有着一个惑众的皮相，这功夫也是不俗。
　　“你们云家人是不是都是一个样！外面一套内里一套，什么云家世代是读书人，其实不过是个幌子吧，取代了我越家，这大渊不就是只剩下你们云家作威作福了！”
　　云不归本来出手还算是应付得起对方的进攻，谁承想越子涵只是冷嘲热讽了两句，他就分心了。
　　他们云家可是从来没有如此异心，更不要说想过取代越家……
　　“小心！”
　　蕊芯尖锐的声音响起，云不归肩膀上正好受了那么一下，他向后退了不知多少才算是堪堪站定。
　　而此时胜负已经算是了然，越子涵胜了，可是他却没有收手的意思，反倒是直奔着云不归来了。
　　“你云家害我越家痛楚了多年，这份债就让你云不归来还吧，你受的下我三下，我就老实回去读书。”
　　越子涵借着酒劲，已经是目中无人了，他只想着自己母亲月下哭泣的声音，还有他年幼被送去武当学武的满心孤寒。
　　“我受！”
1.6
　　“侯爷！”
　　门外杂乱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越子涵闭着眼向着云不归的方向挥掌，而此时门外一个人几步就冲到了云不归身边，将人挡在了身后。
　　“云相！将军！”
　　“啊！”
　　随着元宝的颤巍巍的叫声出口，越子涵直接跪倒在地，整个人脸色苍白抓着自己的膝盖站不起来。
　　“大胆逆子，你疯了吗？！陛下让你去读书不是让你去称霸王！你竟敢对着先生动手，难不成明日还想对着我和你母亲动手？云相，元靖教子无方，来日必带着这逆子去府上请罪！”
　　云沧海一袭青衣挡在了云不归面前，他的鬓发因为越子涵的巨大掌风还在左右摆动，而他此时只是冷冷盯着地上跪着的人不言语。
　　“不归无碍，侯爷只是醉酒，想必他醒来之后会悔不当初的。”
　　“对啊，我是疯了！凭什么他云家害了我家一条人命，他却还能如此逍遥，而我们却只能只字不提！云不归，不用你做老好人，如今我落难，你云家不是喜闻乐见吗？我告诉你，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只要我越子涵还活着，你就永远会屈于我下……啊！”
　　“逆子，竟然还敢说，给我滚回去跪祠堂！今日我要家法伺候！”
　　越子涵后背又着了一下，这一次他还真是跪在了当场，说什么也起不来。
　　他没去看云不归，也没去理会云沧海复杂的眼神，只是跪在那里不动弹。
　　“还不滚起来，给我滚回家去！”
　　越元靖头也不回地从飘香楼出去了，这地方原本就是官宦世家的产业，自然是没人为难他们，只是越子涵脸上豆大的汗珠向下落去，然后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侯爷，元宝扶您吧！”
　　“滚！”
　　越子涵蹒跚着向前晃了出去，胖乎乎的侍从被一手撇开，元宝揉着自己摔的生疼的屁股刚刚爬起来，蕊芯还不忘赶忙给他一个信号。
　　“将军说要家法伺候，你家侯爷这样如何扛得住，你快回去告诉长公主啊！”
　　“是是是，告诉长公主，谢谢姐姐。”
　　小胖子路过云不归的时候眼神复杂，虽然心里急切，但还是轻声和云不归嘱咐了一声。
　　“云公子，我家侯爷自幼就不喜欢咬文嚼字，比起这，他更不喜欢您在他跟前咬文嚼字。”
　　看着人走远了，云不归差一点就摔倒在地，还好他身边有云沧海扶着还算是立定了。
　　“你这是何必？”
　　“有些罪孽还是要算清楚，我从不信鬼神之说，所以外人说我们命格不和我总是不信的，却不想我们这中间解不开的结还真是多啊……”
　　“不归！”
　　……
　　从飘香楼出来，越子涵忍着蚀骨的疼痛向前走去，他身后将军府的人却没有几个敢跟上去扶着。
　　那影子就那样晃悠到了将军府，而此时对门人家的马车也到了门口。
　　“云相，二公子这是怎么了？今早不是刚刚去我那里拿了药吗？怎么傍晚回来，脸色更难看了。”
　　听着那马车下来的老人家如此说道，越子涵只当作是听了一个热闹，并没有细细计较，因为马上等待他的是越家家法。
1.7
　　“公主，这老爷和侯爷进去已经好长时间了，元宝只怕侯爷他……”
　　元宝一路上哭着，闹得广宁公主只觉得一个头现在是两个大，只是她心中清楚，这一次越子涵怕是又和云家有了牵扯，否则越元靖不会如此生气。
　　“子涵这孩子这么多年总是这么闹腾着，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是越家的独子，将军这不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着！”
　　广宁公主贵为长公主，是当今皇帝最喜欢的女儿，为国为家，她都不能太过于悲伤，而她身边的人虽是她的侍从寒霜，但也是将军府的姨娘，对于越子涵也是真心疼爱，她的痛楚也多半让这姨娘担了。
　　“子涵那孩子但凡是低下头，他父亲也就不会如此生气。”
　　一群婆子丫头乌压压向着祠堂赶去，而此时祠堂里面剑拔弩张，就连越元靖身边的近侍都不敢上前求情。
　　“你这逆子，你是要气死我吗？我让你学武，不是让你惹是生非的，你莫要以为你是天子的孙辈，若是天子发怒，你也不过是一只蝼蚁。”
　　这么多年，越家都兢兢业业的，莫要说哪里敢忤逆天子的意思，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自己这个宝贝外孙，但是也并没有说过可以让他胡作非为。
　　越元靖最是清楚天子之心深不可测，却还是没曾想到，这孩子刚刚从武当回来不到两年就闹出了这些事情。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没有惹是生非，我只是就事论事！”
　　“好一句就事论事，你这个逆子！把仗木给我！”
　　“将军，下个月可是陛下的寿辰，您要是用了仗木，侯爷怕是三个月也下不了地啊！”
　　近侍慌忙进言，越元靖知道这一个行不通，直接去前面将自己拜祭的牛皮鞭拿了下来。
　　“好，那我就用影卫刑罚！你不是就事论事吗？那我就用隐晦的法子，让你知道忍下来的厉害！”
　　皮鞭沾水，抽得跪倒的人皮开肉绽，广宁公主还没有进祠堂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登时就哭出了声。
　　“你这短命的，现在是要打死我唯一的孩儿来给你稳固位置，你怕朝中人心溃散，你就不怕你越家断子绝孙了吗？”
　　广宁公主还从未如此不注重仪态，她站在那祠堂门外哭得天花乱坠，恨不得一把将自己头上的金钗拔了下去。
　　“呀，公主万万不可啊，这可是你主母的金钗啊，绝对不能摘啊！将军，别打了，这么多年了，孩子心里也苦，你容许别人在我们家面前欢喜，就不能允许你家孩子愤怒吗？”
　　寒霜一旁劝说，另外一边还不忘跟着公主一起哭喊，越元靖本就是火气上头，如今细想，也是清楚自己家里这么多年来的遭遇。
　　他和广宁公主本就是少时相遇，两个人可谓是感情深厚，婚后孕有一子，只因为公主怀孕期间，越元靖出征，公主受了惊吓，生下长子之后险些归西，虽然长公主生养成了问题，但是那之后她们两个人更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公主虽然子嗣稀薄，但是越元靖还是没有纳妾，两个人一直恩恩爱爱，直到那一年回纥侵扰边疆，他们失了第一个孩子，广宁公主在那时正好怀了越子涵。
　　如今要是没有了越子涵，他们越家还真是没有孩子了，那结局还真不是一般悲凉。
1.8
　　思及此，越元靖的鞭子也放下了，只是外面的人也哭晕过去了，而鞭子下的人也不是很好，早就被抽得晕死过去，只是嘴上还是死死咬着他没错这句话。
　　元靖将军没有没有上朝，云丞相也没有上朝，这还是大渊开国以来，第一次护国将军和丞相一起缺席朝堂的情况。
　　皇帝早就是听闻飘香楼闹成了什么样子，只是这两位爱卿情况都很是特殊。
　　一个自幼丧父丧母，一个子孙稀少壮年丧子。
　　因为皇帝没说什么，朝臣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私下里还是有人来看望两位贵人。
　　丞相府……
　　“云相，听闻您抱恙，我等特意来看望您。”
　　云沧海脸色略微缓和请人去了会客厅，而这边云不归苍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药碗，眉头更是微微皱起。
　　“少爷，您喝了酥饼这碗药，我就告诉您酥饼刚刚打听到的事情。”
　　因为和酥饼还有个买卖，所以云不归眼睛一闭，捏着鼻子就将那汤药喝完了，之后更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人，等着自己想知道的情况，却不想酥饼小脸一皱，其实也不是很情愿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云不归。
　　拿起药碗就要出去，却不想这边云不归一抬手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少爷，这……对门越将军家里最近比我们这热闹多了，据说越将军用了家法，将门的家法可想而知，都说那天小侯爷是被抬出去的。皇宫里的太医也来了，武当那边也送了郎中过来，只是现在还没见有消息传出来，都说那小侯爷多半是吊着一口气，悬了！”
　　酥饼说着语气加重了不少，这种打打杀杀的场景他是一次也没见过，就说云不归跟着野鹤居士学习的时候，居士罚门徒们上下山打水那就是酥饼见过的最厉害的惩罚了。
　　这一次好了，差一点把自己亲生儿子打死的主就在自家对门住着，他是无论如何都觉得这后背发凉。
　　“咳咳咳……”
　　“酥饼就说了不能和少爷说，这倒是好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爷定是要把酥饼赶出去的。”
　　“谁敢！”
　　云不归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酥饼给他顺了顺气，他才算是缓过来，然后慢慢起身倚在被褥上，摸了摸自己藏在床榻暗格里面的一个小瓶子。
　　“你把这个给长公主送去，只说是野鹤居士送来的，你说我已经有了一个，所以这一个就送给发小。”
　　看着那个素瓷的小瓶子，酥饼身子一颤，这可是当年野鹤居士给自家少爷保命的，如今若是给了对门，那他家少爷怎么办？
　　猛地要摇了摇头，酥饼说什么也不去接，云不归猛地向他手里一塞。
　　“你若不去，我就告诉老爷，说你和对门的元宝总是私下说话！”
　　“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了吗？这世间怎么有我家少爷这种傻人，自己命都不要了，还要去救人家！”
　　酥饼将那瓷瓶子塞进怀里好生放着，嘴上虽然埋怨着，他还是匆匆向着侧门去了。
1.9
　　将军府此时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限，所以对于任何一个外来人都是很谨慎的。
　　将军唯一的儿子昏迷不醒，皇帝最爱的外孙生死不明，让整个将军府此时都笼罩在悲凉之中。
　　“你做什么？”
　　“我找长公主殿下。我知道，要见你们家主母，你肯定是有办法的，元宝！”
　　元宝本就来气，见到了酥饼之后更是脸色一僵，明摆着不想搭理对方，可是他这做惯了老好人的人，又不习惯这么对付老熟人，所以语气上虽然生疏可是动作上是真心没忍住。
　　“你可别这样装模作样了，我来真是有及时，你也知道我家那个主子自幼体弱多病，他这两天也不是太好，可是这不是还在惦记着你家的那位活祖宗吗？”
　　示意自己怀里有东西，加上这四处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他们两个，元宝一咬牙还是带着酥饼去见长公主了。
　　“你且在这里等着，我去通报一声，若是公主不见你，你原地返回就成，没人敢对你如何……”
　　元宝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焦急神色，然后匆匆向着前方的屋子走去，酥饼恭敬地站在那里，等待着里面的人出来。
　　长公主坐在那正屋，不怒而威，而她下面的寒霜也冷着一张脸，没想到这云家都到了这时候还敢让人过来。
　　“打出去！”
　　“慢着，既然是来见本宫的，本宫作为越家的主母理应见他，请他进来吧。”
　　往常会客都是在偏厅，可是今个好了，酥饼第一次见这位大人物，就被叫进来正屋，他跟在云不归身边学得再淡定如今也是有些不自在，脚步有些发飘。
　　“酥饼拜见广宁公主殿下。”
　　广宁公主满心记挂着的都是儿子的状况，哪里还有心情见客，再加上酥饼是对门来的，她厌恶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
　　只可惜，此时关系越子涵的生死，她不得不降低姿态，见一眼云家的人。
　　“起来吧，你若是来探病的话就请回吧，子涵顽劣，这就是自找的，若是他丢了命，本宫只当没这个儿子。”
　　看着广宁公主有些悲伤绝望的表情，酥饼心里也过意不去，他可不想自己最后同情起来这个小霸王了，所以他直接要去掏怀里的东西，却不想广宁公主心里清楚，赶忙挥手把周围伺候的都退下去了。
　　周围的人一散，酥饼就将怀里的小瓷瓶给了广宁公主，然后就要走，临走前还不忘补了一句：“这是我家二爷的师傅野鹤居士给二爷的，二爷说自己留了，这个就给小侯爷续命吧！”
　　难听的话酥饼没说，可是若是不把事情说清楚了，他又担心这越家是记不住自己家主子的好。
　　看着手里的那个小瓶子，广宁公主清楚地知道这东西可是世间只有三颗，据说野鹤居士吃了一颗，一颗给了神秘人，那另外一颗就给了云不归。
　　那酥饼说云不归有了，那这一颗又是怎么回事？
　　她心中了然云不归的意思，所以也就记下了对方这个好，看着酥饼犹豫的背影，她还是叫住了对方。
　　“替我谢过你家二爷，日后若是有事需要帮忙，广宁会尽力。”
1.10
　　“我家二爷就没有需要什么赔偿，只是这也是我家二爷保命的，只希望小侯爷好了之后可别再给我家二爷添堵了，两位爷都是起小的交情，就不能好好的吗？！”
　　酥饼说得也是真话，只是广宁知道自己心里的结也是儿子心里的结，若不是越子骞当年出事了，越子涵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归根结底，还是云家和越家的恩怨。
　　她作为母亲，真是没有给孩子一些美好记忆，无疑是个失败的母亲了。
　　“替我谢谢云二爷。”
　　酥饼人走了，广宁拿着那个小瓶子匆忙向着儿子那个屋子去了，而此时床上的人还是只有气息，没有其他反应。
　　“公主。”
　　“你们退下吧，本宫要和小侯爷单独相处一会。”
　　房间内的丫头婆子们都出去了，只剩下了广宁和自己的好孩子在一起，她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人，伸出自己的手颤抖着放到了对方的脸上。
　　“好涵儿，不是母亲不在意你，只是这盛京多少人都在打你的主意，母亲也没法子，不归那孩子是个好孩子，只希望你们早日化开干戈，这药你吃了，就醒来吧。”
　　用自己备好的黄酒给越子涵化开了药丸喂了下去，广宁公主唱着孩子们儿时的歌谣哄着自己的孩子入睡。
　　床上的人把本来只是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只是他渐渐有了知觉，才发现自己真心在黑暗之中坐着。
　　“元宝，你个死胖子在哪里？元宝……”
　　对着黑暗叫了一声，并没有任何人理会自己，越子涵略微无奈地起身向着四周摸索，他明明记得自己的腿出了问题，只是如今却可以站起来。
　　这种真真假假的感觉让他猜不穿自己在哪里，他向前走去，渐渐地看见了眼前有一圈光晕，让他瞬间找到了希望。
　　看着眼前的光，越子涵凭借自己的听觉避开了诸多障碍，总算是出去了，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来是一片星空，他还没有来得及欣赏一下星空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和我出去吧，你还能在这里躲一辈子不成吗？”
　　这个熟悉且稚嫩的声音吸引着越子涵走过去，他甚至是有些吃惊，这声音竟然是……
　　“云不归，你别这么娘们好不好？真是没一点男子汉气概，还好我没和你一处玩，否则一定是没法去军营做威风大将军！”
　　越子涵向前走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自幼就喜欢军装的小家伙，他正站在假山边上看着里面蹲着的那个穿着白衣的小少年。
　　云不归！
　　越子涵和云不归什么时候还能够这么和谐相处了？
　　那大概是越子涵七岁那一年吧，那一年他临近被送去武当求学，如果不是那一年，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去武当，也不会这么久都在仇恨之中。
　　“我不出去，你快走吧，他们都不喜欢我，若是你和我总在一处，他们会针对你的！”
　　“云不归，人家不是说你云家刚正不阿，要我说，你们云家就是冥顽不灵，他们针对你，你还不回家了不成？！”
1.11
　　“我，我才不是傻，我只是不喜欢和他们在一处，他们总说我哥哥是个祸害，可是哥哥那么好，怎么会是祸害！”
　　云不归低声抽泣，他本就长得好看，此时更是眉眼低垂，唇红齿白，活生生一个小仙子，加上他哭起来咬着嘴唇，更让人心揪起来了。
　　不说越子涵本就无法应对人哭，现在小美人哭起来，他更是难受。
　　“你莫要哭了，和我走吧，我带你回去，谁敢说你，我打他！”
　　越子涵在前面拉着云不归离开，看着那两个小孩子一前一后纷纷红透了脸颊，而远处站着的人此时也好像是回到了当年一样。
　　他们当年还是好朋友呢，若不是广宁公主发现了越子涵和云不归要偷偷去逛乞巧节花灯会，他们可能还不会变成后来的状况。
　　场景迅速翻滚，从两个人一起去学院偷听课程，一起翻墙去小河边踏青，再到后来，越子涵看云不归落水前去拯救。
　　只可惜，这一切都只是短暂的……
　　在越子涵的记忆里面，广宁公主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自己对于儿子的喜爱，她每日都是冷着一张脸，甚至只是在请安问好的时候和孩子见一面。
　　那一次广宁公主发现了他们两个关系亲密，就将越子涵禁足了，而云不归那是第一次主动迈进越家的大门去看越子涵。
　　“也不知道云家人是如何想的？我们两家是近邻但是也是大仇，他还敢来家里，要是带坏了侯爷，我是第一个不饶他的。”
　　在小丫头和婆子们的责骂声中，云不归只觉得自己脸上通红，而越子涵也是将外面的话听了个清楚。
　　不知道是时机到了，还是缘分到了，一个小丫头主动冲上前去和云不归将云家的种种事件说了，越子涵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自幼没有母爱，无非是因为自己长兄的事情，而那个从来只是在家里人口里有着只言片语还懂事的长兄，原来是被云家人害死的。
　　而外面站着的他所谓的好朋友云不归，其实也是打着来谋害他的旗号来的吧！
　　讽刺……多么讽刺的事实……
　　在之后的事情，越子涵想必是一辈子也忘记不了的，他被记忆的洪流拖住了脚腕，一直拉着向深渊之中陷入。
　　“不要！不要！我恨他，我恨他！”
　　床榻上面的人可算是有了一点动静，只是看见他这个模样的时候，广宁公主吓坏了。
　　她慌忙冲上去，给再说胡话的人擦汗，而外面的人听见了动静也慌忙进来了。
　　“快去找太医，就说侯爷说话了，快去！”
　　沉寂了几日的人总算是从床上缓缓挣开了眼睛，他只觉得自己眼皮上有千斤重，但是还是想要去看清眼前的人。
　　他有些期许又有些害怕，期许睁眼看见的是那一个人，害怕睁眼看见的是那一个人。
　　“水……”
　　强迫自己说一句话，因为他刚刚喊了太久了，所以嗓子眼真心是干了太久了，他说不出来其他的话了。
　　“好好好，给我的涵儿倒水啊！”
1.12
　　小侯爷醒来的事情传遍了全府，能够进来的人可是都来了，寒霜更是马上去倒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越子涵身上，广宁公主心中更是一惊，要不是当年还有云不归这么一个交情，想必，今日这孩子只能随风去了。
　　“涵儿，还好吗？看看母亲，若是哪里不舒服，张太医来了，你可要说出来。”
　　太医是急急忙忙来了，还不忘去将身子吹热才来给越子涵把脉。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张太医身上，谁也不敢轻易发声，太医的眉头紧皱随后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
　　“恭喜公主殿下，贺喜公主殿下，小侯爷身子已然没有什么大碍了，只等着好好调养就可以正常如初了，只是这腿脚还是要注意下，莫要做体力活。”
　　人家的富贵子弟不做体力活，奈何越子涵是个学武的，还是要时刻注意身体。
　　“本宫知道了，我的涵儿确定没有问题了吧？”
　　“并没有大碍了，长公主放心，下官一定尽心竭力帮助小侯爷养好身子。”
　　“好，给张太医看赏。不过涵儿身子骨不是很好，加上将军力气大，这恢复自然需要时间，所以……”
　　广宁公主突然说了两句话就停顿了，张太医心里清楚主子们的意思，所以连忙表忠心。
　　“是，小侯爷身子骨近来不是很好，需要静养，这一次全是圣上福泽庇护，下官忠心臣服。”
　　张太医散了之后，屋子内的女眷还是各个看着眼前的人，越子涵可以感受到眼前的炽热目光，但是他心中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情。
　　他暗自试验了一下身体内的真气，真气本应该处于淤积状态，只是如今他浑身舒畅，甚至还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在丹田来回攒动，让他整个人精神百倍。
　　“涵儿，你刚刚醒来，身体还不是很好，所以就老实养着，其他的事情还有母亲，学院那里可以先不去。”
　　广宁公主还是第一次松口去读书的事情，越子涵心中突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云不归……
　　“好了好了，小侯爷刚刚醒来，这边还虚弱，大家来探病都是心意，但是还是侯爷身体为重，长公主殿下近来也辛苦了，大家都散了吧，公主我送你回去，这边我安排人好生看着。”
　　广宁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房间，这还是越子涵第一次见到广宁那种不舍的目光，之后寒霜亲自安排了越子涵身边伺候的人。
　　这么多年，越子涵还只是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从来没有爱过自己。
　　军营那边可以说是第一时间就有人去送消息，越元靖在军营里看地形图，一看就是半个时辰，根本没人敢去打搅，就算是副官帮忙递了消息，可是里面还是没有消息。
　　“咳咳，越叔父，你这一站就是半个时辰，外面还有人等着见您呢。”
　　急着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央将军的孙子邓国安。
　　邓国安自幼和越子涵交好，所以此时见到是元宝来传递消息，他也着急。
　　“既然是云麾使大人开口了，那就让那个臭小子进来了。”
　　元宝战战兢兢进去了，本来腿脚酸麻了，但是看见眼前的人之后，他瞬间就腿脚灵活得不行。
　　“将军，小侯爷醒了。”
1.13
　越元靖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缓和，但是瞬间还是生冷起来。
　　“这臭小子命大，若是下次，我一定严惩不贷，等他再好些，就和我去云相家里请罪！”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告诉子涵好生养着，以后再也不犯事了，那个叔父，今个就早点散了吧，反正今日不值班，侄儿先去您家了。”
　　邓国安说着就要走，只是他动作很是慢，并没有快速行动，反倒是一直在一旁等着，而元宝此时好像是也很清楚，邓国安估计是不能快速走了，他也是跟着一起等着。
　　“既然是已经说过军事部署了，那今日我也会去歇着吧，今日身子不是很舒爽，厨娘做得银耳汤最是让我舒坦。走，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邓国安没说什么，只是一直很安静，倒是元宝看了一眼他，两个人目光相对，邓国安撅嘴笑了一下。
　　出了军营，向着将军府走去，街上人来人往，也不知道邓国安身边的人做了什么，很快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
　　“少爷，少爷，这是西市酒香居的烤鸭，这是北市的青笋，还有这个，这个是酒香居老板的女儿红，我可是求了好长时间才算是得来的，听说是给小侯爷的，大家都很是愿意让给我呢！”
　　一行人本来是骑着马，只是这一耽误，越元靖也不得不慢下来停了停。
　　自己那个不听话的儿子什么时候还能让旁人看得上了，这小厮说的话，他断然是不信的，只是越子涵貌似也真心做了不少好事。
　　还记得那一次，一个小孩子落水，越子涵可是不顾一切去将孩子捞上来了，还坦言说自己是练武的，身子骨强健，只是这一次只是受了点家法，他倒是……
　　越元靖心里有很多话，但是还是全部都咽下去了，他没言语，看着邓国安接过东西便一起回去了。
　　“公主殿下，将军回来了！”
　　越元靖回来了！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为了私事回家，而不是时刻坚守军营。
　　进了院子，直奔越子涵的房间，越元靖虽说嘴上一直不承认自己在意儿子，但是还是匆匆向着这边赶来。
　　“将军回来就和他说这屋血气过重，还有药味也大，不方便他进来，省得明日上朝熏到了周围的同僚们。”
　　当家主母如何说，这边小丫头还是要把话正确给外面的人传达了，越元靖站在门外愣了好久，倒是邓国安直接向着房间去了。
　　“伯母，国安来看子涵了！”
　　将门后代的孩子一般都是没有字号的，所以亲昵的叫法也就只有一个小名了。
　　邓国安笑着将身上的兵甲在外面解了下来，扔给了自己的小厮，而他则提着烤鸭和青笋进了房间。
　　可能是意识到了青笋是辣味的，所以邓国安在准备进内室之时，还是将青笋给了广宁长公主。
　　“伯母，这个就不给子涵了，就当做是国安孝敬您的，您拿着，这个我给子涵补补。”
　　内屋的越子涵就那样闻着自己喜欢的辣味青笋没了影子，不过有烤鸭也是不错的。
　　“你这孩子来了就来了，哪里需要什么礼物啊，这子涵有你这么一个好友，我也算是安心了，以后你多教教他，改改他那倔驴性子。”
1.14
　　“长公主殿下真是说笑，我爷爷都说我们子涵那个性子就是将才，什么叫做倔驴，他那是真性情！”
　　“别在母亲面前说那些马屁话，赶紧滚进来见我，要不就打道回府吧！”
　　听着里面的人开口了，邓国安做了一个噤声的小动作就跟着进去了，而此时床上的人略微趴着，看样子这后背和腿上是受了不少罪。
　　“我的小侯爷欸，这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和我吹嘘你如何如何，这可是好了，大字没识几个，怕是如今连长枪都举不起来了吧！”
　　邓国安有些不忍地看了一眼越子涵的脸，然后瞧瞧去掀开那锦被，看了看那里面血迹斑驳的腿和身子。
　　“你爹真是不把儿子当人了，这军营里怕是都是他亲儿子了，下手可真狠！”
　　邓国安这边声音还是很小声的，然后转眼就放大了嗓门。
　　“你说说你这个不懂事的，就不能让将军省心，你要是有这力气，怎么不去战场上，偏偏是在家里闹腾！”
　　越元靖之前并没有走，如今听了邓国安安抚的话，再加上长公主也出来了，所以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年轻人有话说，就让他们说着，将军您来，妾身有话要说。”
　　对待外人是霸气的长公主，可是回来了自己屋里，广宁也不过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男人的妻子，其他孩子的长辈。
　　越元靖走了之后，元宝连忙去将房门关上，让邓国安和越子涵说着心里话。
　　“我说说你，着什么急啊，你都多大一个人了，什么叫做隐忍不知道嘛？你们当年武当比武你可是第一名，你也知道不是靠蛮力，怎么下山之后倒是没脑子了，还是说兵书看多了，所以脑子不好使了！”
　　邓国安说着还在越子涵头上敲了两下，只是考虑到这家伙还是个伤者，所以他力气还是注意着了，只是他还是觉得越子涵不值得。
　　“你也知道我只要一想起来我之前还和这么一个仇人死去活来的各种称兄道弟，我只觉得自己是个超级无敌大蠢才！”
　　“现在知道自己是蠢才了，你怎么不想想要是换个角度思考一下，若是你和他依然很好……兵书里可是说过的知己……”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越子涵本不想用这些个法子对付那个人，毕竟自己还是很喜欢从军的，这也是自己长兄最在意的，若是玷污了这些，他更是觉得自己对不住自己的姓氏。
　　“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当作自己被饿狼咬了一口，然后只待我拿着狼皮回来吧！”
　　邓国安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貌似没有那么好结束。
　　越子涵本就是身体不适，吃了一点点鸭肉之后就歇着去听邓国安这两日见到的东西和听到的事。
　　“我和你说，云家也是臣，他们就算是如何得宠也不敢使劲折腾，你现在只管好好养着，记得别和云不归翻脸！”
　　“我知道了，你果真是我的智囊，你来了，我就想到了一句话，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1.15
　　那几日，越将军家里的小侯爷醒来的消息传出去了老远。
　　越将军家里可以说是门槛在那几天都要被踏断了，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就连皇宫都送来了礼物。
　　更别说各个皇子宠妃的宫里，也是派了不少人来送东西，越元靖一概接受了，倒不是之前那样什么也不收的性格了，只是他从来不做那种例外的事情，而是所有人一视同仁。
　　“侯爷，公主殿下说了，您还不能饮酒，老实喝温汤吧！”
　　小丫头笑着从越子涵手里将酒壶撤了出去，然后打算继续去外面忙碌。
　　“红绫姐姐，你可是我好姐姐，就给我一壶吧，我一定不告诉我母亲，我这嘴里最近都淡出个鸟来了，实在是没味道！”
　　“那也不行，您这一次算是因祸得福，虽然将军最近总往家里跑，但是您还是身子骨要紧，不能给！”
　　看着红绫吐着舌头出去，越子涵趁她一个不注意上去给她挠痒痒，然后再跑回去自己的位置。
　　小侯爷在家可是从来都是和下人们打成一片，尤其是和女子相处也是一样，他虽然从小都是这个性子，可是看在长辈们眼里就不对了。
　　“你这个小蹄子，还真是会挑人，知道侯爷从小就是个宽容性子，你们倒是好了，还知道蹬鼻子上脸了，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做主子了吗？！”
　　广宁公主屋内的奶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见了红绫就是一阵捶打，越子涵从不觉得自己和家里的丫头们玩玩闹闹有什么，只是长辈们嘴里的男女有别他渐渐也知道了，却没想到自己一个手势倒是给红绫带来了麻烦。
　　“婆婆别打了，是我的错，要不你打我吧！”
　　看着越子涵腿脚不灵活还要上来拦着，刘奶娘也是不敢做什么，还不是赶紧过来安抚越子涵的情绪。
　　“我的祖宗欸，这下人们心思是什么样子，您哪里知道，这要是……”
　　“选妻是我的事情，这要是陛下给我的权利，我这不是只是把大家当作家里人，若是这样，是不是婆婆也不能进我的院子了？”
　　见越子涵真心生气了，刘奶娘心里也是心疼，这孩子就像是她孙子辈的，她怎么舍得他被打。
　　“看见没有，小祖宗不和你计较，你还不赶紧出去，这边有我就好。”
　　红绫被说完之后更是迅速跑出去了，看着她手臂上那红印，越子涵就知道刘奶娘这是给红绫教训呢。
　　“祖宗欸，别生气了，快些吃点吧，这可是桂花糕，这个季节可是没有的。”
　　看着那碟子里面香喷喷的桂花糕，越子涵眉头算是松开了，然后笑着吃了两口桂花糕。
　　“好吃，还是婆婆知道我的心，这是谁家送来的啊？”
　　“这是您母亲送来的，您好生歇着，这府里送来的东西多，老奴去您母亲那里帮忙收拾着。”
　　看着刘奶娘出去了之后，越子涵连忙将元宝叫过去，让他给红绫送点药膏去，元宝虽然不愿意，但还是无法悖逆主子的想法就去了。
　　只是去之前也各种提点越子涵注意些，毕竟他也快要到了被赐婚的年纪了。
1.16
　　看着眼前的桂花糕，越子涵不经意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他以前最是讨厌这种香甜的东西，毕竟吃到肚子里面腻，浑身都不自在。
　　可是，他第一次吃这东西还是那个人塞给他的，也只是吃了一块，在那个坐在城墙的石墩上，吃着桂花糕闻着那人身上的兰花味赏着星星的夜晚，他爱上了这种糕点。
　　看着已经拿到了手里的桂花糕，越子涵不经意间眼眶就湿润了，他自幼就在武当长大，哪里有功夫下山去吃桂花糕，那段时间，家里不知道来了一封什么信，他甚至上个茅厕都要有人跟着。
　　再后来，他几乎就忘了这桂花糕的味道了。
　　“侯爷，您是不是觉得不好吃啊？若是这样咱不吃了，还不成吗？侯爷，您这脸色也不好，要不要元宝去叫郎中啊！”
　　元宝吓得满屋子转悠，可是这主子就是不开口，却不想等到他总算是听见了自己主子出个声的时候，他还真是宁愿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
　　“元宝，你去东市容祥斋给我定做上两大盒桂花糕，我要送人！”
　　这种时候，哪里是桂花盛开的季节，这越子涵开口就是为难人，可能是瞬间意识到了元宝的难处，他指了指自己门前的那棵桃树。
　　就在下面有个密封的坛子，你挖出来，然后送去容祥斋，那老掌柜就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
　　元宝没敢言语，这来来回回一个多时辰，他还真拎着两大盒子的桂花糕回来了，而这个时候，他那主子不知道何时也已经换了一身板正的衣裳。
　　本就是容貌体型俱佳的人，如今配上了一身好行头，更是个翩翩公子，让人挪不开视线。
　　“侯爷，你这样子要是出去了，还不知道要迷晕多少姑娘呢！”
　　“就知道拿你主子开玩笑，我这要是出去，跟回来的姑娘估计后院都装不下。别和我嬉皮笑脸的，严肃点，托人转告将军，我去对门云相家里请罪了，他若是有空，记得来看看。”
　　“云，云相家！”
　　元宝被越子涵吓得快半死了，可是主子的命令就是山，他这个小猴子注定是翻不过去主子的五指山。
　　主仆两个人向着云家的院子去了，越子涵走得慢慢悠悠，尽管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是他偏偏一瘸一拐，元宝没主意，直接跟着上去扶着。
　　“侯爷，您慢点！”
　　“不用扶我，糕点我拿着，你去帮我开路就好了。”
　　云家和越家就算是表面上没闹起来，可是暗地里懂事的人也都清楚彼此的关系。
　　“小侯爷，您这是？”
　　“我来拜访云先生，不知道云先生可在家？”
　　守门的哪里能够猜到越子涵直奔家门，这边一个守着，一个早就是跑去找人了，他急急忙忙去找管家，才发现管家正在云不归房里待命。
　　“你急急忙忙做什么？难不成大火烧到屁股上了？”
　　“我的酥饼哥哥啊，这不是大火烧到屁股上了，是烧到二爷门槛了，小侯爷来了！”
1.17
　　“我了个乖乖，真来了？”
　　“酥饼哥哥，这可是大事，小的哪里敢欺哄您！”
　　酥饼这两日刚刚见云不归脸色缓和了一些，为此他还在心里面骂了越子涵不下十次，这现世报怎么就这么快就到了，越子涵来了，不管他本人见不见，其实云不归那里的结果都是见吧。
　　“你们站在这里做甚？你不好好守门，来内院做什么！”
　　管家猛一出来喊了一嗓子，他上了年纪，嗓门自然也大，酥饼这边还在做噤声的手势，那边人就出来了。
　　“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要忠叔小声点？”
　　“不好了不好了，小侯爷来了！”
　　从外院到内院，可以说是一层传一层，这消息到了云不归耳朵里，已经从不是很在意的事情，彻底成了一件必须马上应付的大事。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小侯爷，就是那个越将军家里的小侯爷？”
　　“二爷一定是被那个小侯爷气傻了，还能是哪个小侯爷，这盛京之内自然是只有那么一个皇上封下的小侯爷，而且说是来给二爷探病！”
　　云不归愣在那里，隐藏在袖子里面的手一直握紧松开，不知道如此反复多少次，他弄得指甲都将皮肉弄出来了血痕还是没有停下那个小动作。
　　这种欣喜甚至是还有万分期待的感觉是别人不曾感受到的，就连酥饼常年跟在云不归身边也是不曾体会的。
　　“他终于来了。”
　　见云不归说了这话就向着自己的卧房走去，酥饼几步跟上去，然后对着身后的人做手势。
　　请！
　　越子涵这还是从武当回来第一次来云家，他小时候虽然多次翻墙进来找云不归出去玩，但是时隔多年，他再次进来，却觉得这丝毫没有改变的内院二爷府倒是陌生得很。
　　“小侯爷，您这边请，我进去禀报一声，您稍等！”
　　“好，辛苦小哥了！”虽然只是一个院子门，但是酥饼却是将外面的声音听了一个清清楚楚，这个小侯爷什么时候从山大王变家猫了。
　　那引路的家丁向着里面走去，进了院子就被酥饼拦下，然后按照规矩将事情和酥饼说了，之后就等着里面的回应了。
　　“二爷说了，既然是小侯爷来探病，客人上门自然是不好拒绝，请进来罢，我去禀告二爷，你们暖阁先看茶。”
　　酥饼文诌诌的话语让元宝都是一愣，这酥饼什么时候这么无趣了，还学会了他家二爷的那一套。
　　“小侯爷，这边请，我家二爷马上就出来，请您稍候，这是云雾茶，是二爷外面云游的师兄送来的。”
　　说着，刚刚那个家丁已经出去了，进来奉茶的是个看起来很是娴静的女子，看样子是云家那声名远扬的女管家了。
　　盛京大街小巷盛传，云家有个年少有为的丞相，之后又出了一个年少有为的第一学府先生，府院管理外有打点生意的老管家，内有持家一把手的美人。
　　这个美人年方二十，还未婚嫁，是个所有人都想一睹真容的美人胚子，只可惜她常年在内室，所以很少有人见到。
　　越子涵真是感慨，他何德何能，只是猫哭耗子来探病，就有机会一睹芳容。
　　“谢谢云月姑娘，我不喝茶。”
　　越子涵不喝茶，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他自幼上山习武，加上家里是将门，他从小受过的伤可是比普通小孩子认识的字都多，所以他只喝酒忍痛，从来不喝茶佯装高雅文人。
　　“咳咳，他不喝茶，你收了吧。”
1.18
　　云月真因为刚刚越子涵叫自己名字那一条计较呢，谁承想这家伙竟然不知好意，还让主人家把送出去的东西收回去，这可是不合规矩，只是他家主子那么精明一个人，什么时候也跟着这个纨绔子弟一起装傻！
　　而越子涵见那人出来的时候也是满心计较，他明明知道他越子涵不喝茶，如今给他上茶，岂不是内涵他，他这口气今日算是咽下，日后加在一起好好和他云不归算清楚。
　　“先生不是身子不适吗？学生亲自进去拜见才是，怎么反倒是让先生出来跟着受风了，学生真是心中惭愧。子涵没能给先生留下一个好印象，竟连进去里屋的机会都没拿到，学生脸上还真是臊得慌！”
　　说着，越子涵更是惭愧地低下了头，他自幼就立下志向从不给无用之人无功之事低头，这一点云不归清楚得很，可是今天的越子涵对他低头了，还是给他这个让他最深恶痛绝的“小人”“仇人”低头。
　　心中一紧，云不归连忙伸手去扶，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了。
　　“小侯爷能来府中，已经是蓬荜生辉了，不归理应亲自出来迎接，只是不归身子不适，未能出来相迎，若有怠慢，还望侯爷见谅。”
　　越子涵最是看不惯云不归这种时时刻刻将自己降低到尘埃之中的姿态，他越是放低自己，就越让越子涵火气上升，他们云家不就是会摆低自己算计高位吗？
　　真想和云不归翻脸不认人，可是隐忍是大丈夫必有的素质，越子涵可以忍，他连忙把腰弯的更深，继续和云不归客气。
　　“先生真是折煞我了，您这还生着病，万不可吹风，这在外室接待我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元宝都觉得自家侯爷这是从良了，他以后的日子看来是好过了。
　　云不归不喜欢自己会客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屋子里面堆着，看着也碍眼，他清静惯了，所以会客的时候还是会将人清出去。
　　“酥饼你带着元宝去外面转转，我记得元宝一直不是说想吃自家的青笋吗？不花费钱财，味道还可口，你去给元宝挖几个晚笋！”
　　那竹林可是云不归的最爱，如今他还要将青笋送出去给“仇家”，酥饼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却还是按照云不归说得做了。
　　人一时间都散了，云月看着云不归没开口，她偏偏就是没动弹，只是一直皱眉打量着越子涵，可是越子涵并不在意。
　　“姐姐这一直看着子涵，莫不是也在想坊间的传言，传言说越家的小侯爷最是喜欢美人，为了美人可是夜夜醉卧暖香软玉之中。姐姐看了我这么久，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越子涵语气轻佻地看向云月，弄得那女子只想唾他一口，马上还他一句一不要脸，奈何她这话还没出口，那边云不归的眼神已经对上了。
　　“云月，不得对侯爷如此无礼，别忘了你是下人，侯爷是主子，若是再有此事，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云月悻悻地退下之后，房间里面只剩下了越子涵和云不归面对面。
　　“学生今日来，是诚心和先生道歉的，希望先生容我回去听课读书。”
1.19
　　越子涵在云家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处处细心求教，做足了一个好学学生应该有的模样。
　　他爱问，云不归自然是也爱讲，与其坐在学堂里本本分分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心里思想着不该存在心上的人，云不归宁愿看着这人慰藉自己满心的思念。
　　“二爷，这青笋要是再不拿回去，可是就不新鲜了！”酥饼陪着元宝在外面坐了不知道多久了，就连这衣裳上面的泥渍都洗干净晒干了，这房间里面的人还是没有个反应。
　　酥饼一个没忍住就对着房门叫了一嗓子，而越子涵好像是沉醉其中，被响声一惊这才晃神。
　　“先生说的道理，子涵之前在山上可是没听过，现在仔细听来，真是受益匪浅。学生叨扰的时间也不短了，这就走了，还望先生好生照顾自己的身子，咱们明日学院见！”
　　越子涵说着就向着屋外退去，而云不归只恨时间走得太快，他还没有好好看看眼前这个已经成为英姿少年的人了。
　　“崔爷，这我家二爷会客呢，您要不等等？”
　　“等什么？你家二爷的客也是本少爷的客人，无碍，我和你家二爷一起会客！”
　　家丁那边可是拦了好长时间，都没将这直奔云不归院子的人叫住，崔宇钤这边手里拎着个笼子，里面关着个八哥，看起来很是新奇，想来是给云不归献宝来了。
　　越子涵这边老远就听见了那个熟悉且欠揍的声音，这么多年过去了，云不归是混得有多惨，还是本性多么暴露，竟然和崔尚书家里的那个败家儿子混到一起去了。
　　脸上虽然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可是越子涵心里对这崔少爷和云二爷好感更是减少，就差当场笑出来了。
　　“不过是一般的客人，他为人很好，小侯爷可以试着结交一下。”
　　越子涵心中清楚，自己可是来做老好人的，所以无论如何，他今天都不能暴露。
　　“看来先生的客人很是大方，不过学生怕生，毕竟是山上住久了的人，见到人难免害怕，万一我这个山野村夫说话不好听唐突了客人，那可是学生的错了。”
　　“什么山野村夫，你可是皇帝封赐的平安侯，是盛京最有殊荣的男子，你……”
　　越子涵越将自己说得一文不值，云不归心里就越是过意不去，此时更是有些后悔自己和崔宇钤的约束过少，以至于让这人和他太过于亲密，他倒是没法应付如今的场景了。
　　“惊羽，看我给你准备的小东西，我保证你会喜欢。”
　　崔宇钤献宝的语气和模样真是滑稽，看得越子涵满脸都是好笑的表情。
　　“越子涵你来做什么？你对惊羽做什么了？我就知道我不早点来，你这臭小子就会想法子来给惊羽使绊子，你们越家还真是好手段，从小到老都是一个模样！”
　　不知道是进了云家的院子有人庇护，还是这个崔少爷从小就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说话不过脑子，总之他这嗓门可是不小，让旁边院子里面的人听了个正着。
　　崔宇钤显然是太在意了，连手都直接抓上越子涵的衣襟。
　　而在一墙之隔的院子正坐着越子涵的爹。
1.20
　　越元靖听说自己那个混球儿子亲自来云家请罪，他哪里能够相信，回家之后连官服都没有换下来，就赶忙向着云家来了。
　　云沧海因为忙碌着最近南方赈灾的事情，所以一直在礼部、户部和工部，他整整跑了小半天，总算是将所有事情安排得初见规模才回家。
　　他这一进家门就听说了小侯爷来拜访自己的弟弟，他怎么能容忍那个混小子再来家里，却不想他还没进大门，门外就来了一个越元靖。
　　正好两个人坐在自己的会客厅听着云不归院子的声音，起初里面很是安静，看来这个越子涵是真心来道歉的，只是到了后来，这声音就不对劲了。
　　“是谁来了？”
　　“回禀老爷，是吏部尚书家的崔公子来了，说是给二爷送礼，但是这进了门就对小侯爷……”
　　听着这话，越元靖不是吹胡子瞪眼，也已经是脸色变了，完全没了刚刚的愧疚样，甚至是没了笑样。
　　“那小侯爷和崔二公子可曾说了什么？”
　　云沧海继续问，那家丁早就是浑身颤抖，再加上看着旁边的护国将军，他更是不敢撒谎了。
　　“没有，小侯爷和二爷学了一下午学问，这边正打算走，崔二公子就迅速过来了，然后见面就对着小侯爷出言不逊。”
　　越元靖算是相信自己的儿子今日没做出格的事情了，只是这个吏部尚书是云沧海护着，想必云沧海应该给他一个交代了。
　　“真是不好意思，将军，这崔二公子和不归是至交，所以来家里总是当作自家，所以他今日没意识到见到的是你家小侯爷。”
　　“云相做事向来公允，但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您姓云，他姓崔，还希望云相可以分清楚。子涵这两天刚刚恢复，腿脚还是不利落，但是做错事就承认，这是我们越家的家规，所以他就算是瘫着，我也会将他弄来请罪的。既然今日他自己来了，我也就省心了，孩子长大了，还真是懂事了不少。云相，时辰不早了，我们就走了。”
　　越元靖说着直接出了会客厅，向着云不归的院子去了，元宝看见自家主子受气，心里可是早就骂了那个牙尖嘴利的崔宇钤十几次了，只盼着有个人出来说个公允话。
　　只是这是在云家，他们家小侯爷今天怕是要被气内伤了。
　　“子涵，回家吧，你母亲说了今日你寒霜姨给你熬了乌鸡汤，回去好好补补，你生来就是要卫国的，没必要逞口舌之快，那都不是武者应该有的。”
　　越元靖难得为儿子说一次好话，就连元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希望有人给他一脚。
　　越子涵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崔宇钤是做足了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人。
　　崔宇钤父亲的官阶没有越元靖大，再加上他姑姑淑妃可是一直想给他配个尚书的女儿做护盾，还警告他少来云家，如果他今天敢和越元靖顶嘴，他怕是直接回家生子了，还能出门都是做梦。
　　崔宇钤只把那八哥交给酥饼，然后恭敬地对着越元靖做了一揖。
　　“越将军。”
　　越元靖瞧了一眼云不归又瞧了一眼崔宇钤只是笑了笑，便出门离开了。
　　“看吧，先生的朋友都太厉害了，子涵自幼就性子直，脑子也是一根筋，从来都不会反驳，也从来都只是认死理，所以子涵先走了，先生和朋友好好聚。告辞，崔二公子。”
1.21
　　从云家回了越家之后，越元靖的脸色没有在云家那么难看，往常紧皱的眉头这一次倒是放松得很，尤其是见到了家里的人还主动打了招呼。
　　“将军，您这脸上可是将您出卖了，您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寒霜刚刚炖好鸡汤就端着去了正厅，路上恰逢归来的父子两个，就慢慢跟着说了两句话。
　　而此时广宁早就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等着那父子两个回来，她还不忘派了人几次出去探听消息，生怕自己儿子在云家有个什么不测。
　　对于云不归，她不担心，可是云沧海，她不得不忌惮。
　　“公主，将军和小侯爷回来了，可以开饭了。”
　　寒霜一笑眉眼弯弯，进屋之后更是满脸笑容，看见她笑，广宁就知道今日貌似有好事，只见她担心的那父子两个一前一后进了正厅，越元靖脸色很好。
　　“听说你去给云家二公子赔罪了，可是没有惹出什么事情吧？”
　　“公主，您是不知道小侯爷今日可委屈了，要不是将军在，元宝都觉得自己可以委屈得去跳安平桥了！”
　　元宝这一次可是做了一次忠仆，还没等越子涵开口，他倒是主动给自己主子开脱，还不忘说了主子的委屈。
　　见他这么焦急，广宁又看见越元靖的表情就知道元宝说得都是实话了，自己这个儿子难不成真心从良了，那她真是满心欢喜。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将军和子涵快坐下，我们开饭吧，元宝不用伺候了，下去吃饭吧。寒霜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广宁公主难得开心一次，自然是把这份开心传递给了家里的每一个人。
　　晚饭之后，越子涵说为庆祝自己康复，邓国安邀请他去小聚，广宁见他今日表现很好也就点头答应了。
　　等孩子走了之后，越元靖才算是变了一丝脸色，眉头紧皱地看着自己书房的墨宝。
　　那墨宝是武当的大师傅张洛安给他留下的，上面写着一个安字，可是越元靖现在越是看见这个字就越是头痛。
　　“元靖，你这是……是不是……”
　　“苗疆近来有动静，据说南蛮和苗疆有联系，南蛮肆意侵犯南疆边境，为此我们已经失了几座城池。虽然不是很主要的城池，可是南蛮野心膨大，怕是不久就要对我中原出兵，我身为陛下的护国将军，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坐视不理。我已经和陛下请旨亲自领兵前往平乱。”
　　越元靖说着声音越来越重，看样子这一次是要赶在中秋之前离开了，广宁心里虽然舍不得，只是从她嫁进将军府选择了越元靖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要习惯。
　　习惯这种时刻存在的别离，习惯做一个“冷静无情”的主母。
　　广宁公主站在那里良久，然后将自己泡的养心茶放到了越元靖手心里，她将自己的手覆在对方粗糙的手背上，然后笑着看着对方。
　　“你放心，家里还有我，没人可以翻天的，只是子涵那里……”
　　“先不要说了，我怕他多心，他现在身体还没全部恢复康复，我能够阻止他从军的办法也就只有拖着他的身子骨了。”
　　越元靖和广宁都不想越子涵进入行伍，可是他们能做的就是冷酷无情地拒绝这孩子四处胡闹，然后让他的身体跟不上军队的要求。
　　“好，我不说。”
1.22
　　越元靖心疼地抱着自己的夫人，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很久没有说话。
　　而此时在京城西市热闹的酒香居雅间里面，一名男子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实在是憋不住自己的笑意。
　　“你还真去了云家请罪，你怕是快要骂死写兵书的那个人了吧！好了好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以后可是要上战场指挥军队的大将军，这点要是忍不住……”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忍住了吗？你是不知道，云不归看我的眼神就和刘奶娘看元宝似的，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真可怕！”
　　说着，越子涵猛地举起了手里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之后捏了两个花生米吃了起来。
　　“毕竟人家从小就喜欢你这个小男孩，所以这不是处处向着你吗？你是不知道你没回来那些年，崔宇钤可是百般缠着云不归，天天惊羽长惊羽短，那个云二爷不是也没有给个好脸色看，这给你了好脸子，你还不自在了，真是皮贱！还是这两年云不归才对崔宇钤缓和了一点，你说说他要是那么对我，我可是不会一直去贴冷屁股！”
　　邓国安喝得也是情绪上涨，他脑袋昏昏沉沉已经忘记了越子涵最少忌讳云不归这个名字了，更不要说惊羽两个字。
　　可是今天两个人一起喝多了，也就没有人在意这些事情了。
　　“惊羽，呵，对啊，怎么没人叫他惊羽了呢？云家不是最讲究老祖宗的规矩吗？既然是书香门第和我们这些将门学什么，字呢！”
　　越子涵没有喝倒，他坐在那里自饮自酌，嘴上还没忘问个明白，倒是邓国安像是听见了一个大笑话，然后直接对着越子涵的肩膀拍了上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云不归把字舍了，户部登记户籍的时候，他就舍了，这还不是受你的影响吗？你走的第二年，他就把字舍了！”
　　那一天越子涵喝得很高兴，很晚才从酒香居出去，因为酒香居是邓国安家里的产业，所以他也就在酒香居睡下了，可是越子涵明日还要去学堂，说不定还要和云不归来个巧遇，他说什么也要回家去的。
　　走在路上，元宝扶着自家喝得极多的主子东倒西歪地走着，越子涵也没闲着，嘴上一直嘟囔着。
　　“惊羽，惊羽，却使君乌惊羽翼，上林能占主人枝！”
　　越子涵呜呜噜噜地说着，越说越觉得顺畅，嗓音自然也就高了不少，而在他刚刚离开了西市，他们主仆二人身后就跟上了一辆马车。
　　“这是谁家的醉汉，满大街叫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多么失意的诗人呢！”
　　酥饼刚刚陪云不归去看戏回来，路上遇见个和戏文里面一样的醉汉，他当然得笑。
　　“师傅，那前面走着的是谁啊？”
　　这句诗云不归就算是睡着了也能听得出来，他怎么会轻易忘记那些事情，他一句也不敢忘，所以此时更是马上和车夫确认。
　　“云二爷，您没闻到吗？这个季节身上还带着桂花香囊的也就只有平安侯了！”
　　“也是，是我大意了，这味道除了他没人可以适应得了吧，师傅，您先回去吧，这里和我家没有几步了，我自己下去走就成。”
　　云不归说着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他尽量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身后的车夫一直念叨着自家主子那里不好交代，可是云不归全然不在意。
　　“你回去吧，就说我家主子坐车闷得慌，没人会说你什么的！”
1.23
　　在月光通明的街道上面，两个人随着两个人向着前方的大路走去，而在云不归眼里，这条路上仿佛只有他和越子涵两个人而已。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就像是当年越子涵接到了要去武当求学消息的时候走得一样缓慢。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仇人，以后不要和任何人说你认识我，否则我从武当回来第一个杀了你哥哥，第二个就是你！”
　　在安平桥上，越子涵和云不归义正言辞地说道，他不要和一个仇人的弟弟做好朋友，因为他们也是仇人。
　　“我兄长没有害死你大哥，他没有！”
　　“他没有？！那是我大哥运气不好，自己死了！当年若不是你兄长蛊惑我哥哥上战场，他怎么会一去不回！
　　你哥哥害死我哥哥就算了，回来之后竟然还参了我家一本，说我哥哥目无领导，最后才导致他的小队全军覆没，你云家人真是厚道，杀了人还要给埋上！
　　我兄长为此死后的殊荣也没有了，他作为将士的脸面都被你云家泼上了脏水，我真怕你日后也会这么对我！”
　　越子涵说得声嘶力竭，他用力耸动了着眼前少年单薄的肩膀，他没给少年说话的机会就向着远去的方向走去，看着他的背影，少年的眼眶很快就被泪珠蓄满了，可是他努力不让眼泪落下去。
　　“越子涵，那是他们的恩怨，和我们没有关系啊！”
　　“你姓云，我姓越，我们注定是仇人。你说你是不是也打算把我送去战场，然后让我尸骨未寒就丢尽家族的颜面啊！”
　　“我没有！”
　　少年们像是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就连感情也变得细长单薄没有厚度了。
　　那天晚上本是云不归的生辰，他想着邀请第一个和他做朋友的少年一起吃他哥哥好不容易下厨给他做的长寿面，可是那个少年走了。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身后的喊叫声惊醒了越子涵，他向着身后的人看了一眼，就发现那本来站在桥上的单薄身影不见了，他迅速冲上前去，然后扑通一声进了河，在深秋冰凉的水里将人捞了上来。
　　“你疯了！”
　　“我没疯！云家欠了你们越家一条命，我还给你罢了!”
　　越子涵没再说话，继续向前走着，他身后的人浑身颤抖着，慢慢跟着他。
　　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言语，一前一后，安静地走完了全程。
　　月光将两个小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只是影子越长就像是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那是越子涵第一次觉得自己走了人生中最长的一条路，比他从武当回家的路还要长，他浑身湿漉漉的却一点也不觉得身体冷，他只觉得心冷，心里好冷好冷。
　　走到了门口，越子涵没有回头，他向着院子深处走去，然后冷漠地吐出了一句话给了云不归：“从今往后，你是云不归，我是越子涵，我们从来都不曾认识。”
　　朱红的大门关上了，将两颗火热的心永远封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那一天之后，云不归大病了一场，在云不归出生的时候就有道士算命说云不归活不过十八岁，必须有高人庇护才能长命。所以云沧海忍痛将其送去了野鹤居士那里学习，而越子涵因为落水也是身体极差被提前送去了武当。
1.24
　　至此，一别将近十年，一个学成归来成了大学堂的先生，另外一个成了除暴安良的小侯爷。
　　越子涵的身子越发强健，但是云不归却时时刻刻面对着早夭。
　　“好了好了，主子，这小侯爷已经进去了，您就别看了，这要是再病了，老爷会将我的皮剥了，估计崔家那边我也不好应付啊。”
　　不知道是看不见人了，还是因为酥饼说得太可怜了，云不归不再看着那大门之后的身影，而是向着自己的院子里面去了。
　　“酥饼，你说，一个人真心可以忘记曾经认识过的人和经历过的事情吗？”
　　“除非那人傻了，要不就是郎中说得失忆了，否则绝对是不可能的，主子快别多想了，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还要去上课呢。”
　　云不归不知道听见了没有，回到了房间之后，屋内又是点了半夜的蜡烛，最后蜡烛是因为烧尽了才灭了。
　　第二日，越子涵尽管喝了一晚上的酒，早上还是很早就起来了，他沐浴更衣除了一身酒气，然后头昏脑胀地去吃了个早饭。
　　饭桌上，寒霜和广宁出奇地坐在一起，而越元靖并不在。
　　“不是吧，今日不是不早朝吗？我爹没起？大将军看来也是老了，需要我这个小将军崛起了！”
　　越子涵说着大口吃了两碗饭，只是他昨夜喝了那么多，他老爹竟然没杀出来，难不成真是没起来？
　　“我爹呢？我去叫他吃饭，我也得尽尽孝，做个好儿子！”
　　“不必了，你父亲昨夜因为你去请罪，所以心情很好，这不是喝多了，所以就没有醒来，你先去上学吧，别迟到了，万一先生训斥你，我们这老脸真是没地方放。”
　　广宁本来想亲自开口阻止越子涵，但是寒霜说过这种让孩子误会的事情还是她来吧，所以今日广宁依然做着撒手不做的主母，而越子涵也没再去追问越元靖的事情。
　　出了将军府的大门，越子涵看了看东方的旭日，看来他今日算是出来的时候对了，果真他刚刚站在门口一段时间就看见了一个白衣翩翩的人从云家出来。
　　“小侯爷，今日我们跑着去学堂呗！那侯爷您先走，我跟着就是了。”
　　元宝清楚自家主子需要强身健体，他只好慢慢跟着，只要不迟到，一切都好说。
　　“是，那你慢慢走，我先走了。”
　　云不归出来正好抓住了越子涵的背影，那个少年此时已经是男子汉了，他们过了这年就都及冠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了。
　　心中想的事情越多，云不归愣在原地的时间就越久，看得元宝还不忘看了几眼自家主子的背影，难不成主子喝多了裤子穿反了，里衣穿在外面了？
　　可是，这些都没有发生啊！
　　“云先生，您不和我一起走吗？还是说坐马车？这再不走，可是快要迟到了。”
　　云不归回神看了元宝讪讪地笑了，然后指了指云家侧门出来的马车。
　　“你和我一起走吧，若是迟到了，你家侯爷要生气的吧！”
　　元宝心里再忌惮主子，也熬不过云不归的盛情邀请，最后只好跟着上车了。
　　“我家侯爷昨日和云麾使邓大人喝酒来着，所以今日心情好，不会打我的！”
1.25
　　这还是云不归第一次上了一节心安的课，越子涵来了，并且虚心受教。
　　一堂课结束之后，云不归因为昨夜受了风吹，所以一直在咳嗽，云沧海那边又遣了人抓了些药送来。
　　虽然学堂并不小，可是这熬药的味道却传出了很远。
　　“这味道还真是厉害，熏得我更加头疼了！”
　　课间，有些急着去做事的人都从学堂里面退出去了，原本就是贵族子弟的学堂这一次更是寥寥数人，元宝见还有空地赶忙钻了进来。
　　“侯爷，不是元宝说您，您还年轻少喝酒，身子最为重要，看看您这是头又疼了吧！”
　　元宝熟练地给越子涵揉着太阳穴，然后从自己的背篓里面拿出来了一个装满了菖蒲叶子的香囊给他熏着。
　　“呀，这越家的小侯爷又开始耀武扬威了，你是时刻都不忘记自己是个主子，需要旁人来伺候着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坐着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婴孩呢！”
　　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越子涵只是觉得自己一定是太优秀了，所以这时时刻刻都愿意招惹一些蜜蜂蚊子靠近自己蹭上那么一下。
　　没理会崔宇钤的挑衅，越子涵没说话继续皱着眉头闭眼任由着元宝按着，而元宝也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他家小侯爷自幼落水后就头疼，所以他可是在跟着小侯爷之前学得这门手艺，元宝只想自家主子好，至于旁人随便他如何。
　　“小侯爷今日学习很认真啊，要不要和在下展示一下学习的成果啊！”
　　“不必了，我可不会作诗，万一亵渎了圣贤，是算在我头上还是算在崔二公子头上啊？先生可是要打的！”
　　越子涵向来不理会和云不归亲近的人，对于这个崔宇钤他从武当回来之后更是彻底无视他。
　　却不想崔宇钤是越挫越勇，所以越子涵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好好尝尝他的厉害。
　　“你！果真是粗人，说不过就胡说八道。不理他，我们去后院看看，惊羽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吗？怎么又在学院熬药了？”
　　看着崔宇钤向着后院走去，越子涵倒是自己一个人看起来了那书卷里面的内容，然后看着看着就咳嗽得更严重了。
　　本来想好了，今日不用苦肉计，可是他今日这是怎么了？咳嗽，甚至还有些无法克制，元宝越是揉，越子涵的头越痛，疼得他想撞墙。
　　“惊羽，你做什么呢？怎么又喝药了，是不是昨晚那个车夫没给你好脸色吗，所以你自己一个人走回去的，可是受寒了！”
　　“并没有，还有我叫云不归，不是惊羽，二公子不要再叫错了。”
　　云不归的冷漠让崔宇钤震惊，他眸子一暗，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颜色。
　　“好，不归，你注意身子，这学生们也走了差不多了，今日的课程也就结束了吧，我近日弄到了一棵文竹，说是别国进贡的品种，我打算养好了送你一棵，你可一定要赏脸去看看。”
　　这个崔二公子总是来讨好自己主子，酥饼旁观者清，可是自家主子没那个意思，这个崔二公子还真是有耐心。
　　“侯爷，回家吧！侯爷！”
　　元宝被越子涵红色的眸子吓坏了，他还是小时候看见过，如今再一次见到了元宝吓得都快哭了。
　　“侯爷！快来人啊，送我们回去！”
　　元宝各种呼救，云不归本来在休息，此时也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脚步向着前面去，他一眼就看见了越子涵的奇怪，他冲上前去将元宝挡在了一边。
　　“去请郎中，还有叫车，我来安抚他。”
1.26
　　云不归站在越子涵面前，然后微微伸出自己的手，紧紧抓住了越子涵的手臂。
　　“小侯爷，你看看我，我是谁？”
　　“啊！松开我，放开我，！”
　　越子涵叫着，声嘶力竭，表情十分痛苦，让人看着就知道他很难受，甚至是有些崩溃。
　　“你怎么了？这些年你怎么了？越子涵！”
　　“放开我，否则我就杀了你！”
　　越子涵越是这样说，云不归越是不能放手，这人的状况太吓人了，看得云不归心惊肉跳的，这些年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不归，你快松手，万一这个家伙真对你动手，说不准他们越家是不会负责的，毕竟……”
　　“下课了，酥饼送崔二公子回家吧，我记得这几日崔尚书还说要考察一下公子的学习成果呢，公子莫要让尚书大人失望！”
　　云不归好一副送客的说辞，让崔宇钤愣住了，然后又迅速恢复了自己平常的模样。
　　“也是，我父亲这两日还说我找了一个好师傅，可是不能辜负师傅的栽培，那学生先行告退了，先生注意身体。”
　　崔宇钤说着转身离去，没有继续纠缠，只是云不归这边的状况不是很好应付，越子涵力气很大，他很吃力地应付着，虽然两个人都已经是大人了，可是云不归在气势之上明显就要矮上那么几分。
　　“啊！”
　　随着越子涵的一声巨吼，他脸色微变，就连面容都变得和野兽一样狰狞可怖，之后他也和野兽一样开始四处撕咬，云不归猛地想起自己翻看医书的时候貌似看到过这个症状。
　　那是野鹤居士在山上的藏书之中的一卷，里面记载了有一种叫做火寒毒的毒药，其参与桂花之中无色无味，但是却可以让人身中剧毒，在特定时间屡次发作，并且发作周期越来越短，最后死亡。
　　发病时，中毒之人会面红目赤，发出野兽一样的叫声，以撕咬旁人为快乐，没有血液就很有可能饥渴而死。
　　血液？咬人！
　　看着周围的人死死帮着自己按着眼前的人，再看看他们脸上那很是惧怕的表情，云不归知道自己怕是指望不住这些人，要帮助越子涵就必须要自己动手。
　　“大家帮我把人弄去我的休息室，郎中很快就到了，小侯爷只是病了，并无其他，你们明白吗？”
　　学院里面的人本就是谁也得罪不起，看见云不归开口，他们都一直点头称是，只希望今天的事情有惊无险。
　　进了房间，众人害怕越子涵挣脱，赶忙用绳子将他绑在了床边。
　　越子涵渴望撕咬东西，他挣扎之中已经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似乎并不觉得疼，还意犹未尽。
　　看着他鲜血淋漓的嘴唇，云不归没法子，将自己的袖子撸起来放到了越子涵的嘴下，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越子涵不再自虐了，但是却丝毫没对云不归的手臂留情。
　　叫声没有了，屋内突然安静下来，云不归皱着眉听着外面的落叶声，原来一年又快要结束了。
1.27
　　元宝回来的时候，越子涵已经将云不归的手臂咬的血肉模糊，不忍直视。
　　“侯爷，您快松口罢，这可是云二爷，您又惹祸了，小心将军打您！”
　　元宝打着哭腔劝说着，他看着那手臂都觉得自己也疼，别说云不归此时是什么感受了。
　　酥饼说着也匆匆带着自家郎中来了，他只是出去一会，自家主子就变成这样了，他怎么会不心疼！
　　“我的祖宗诶，您这手可是要写字作画呢，您可是皇上钦点的先生啊！”
　　耳边渐渐有了声响，越子涵渐渐意识到自己眼前的认是云不归，而他嘴里咬着的手臂是云不归的。
　　怎么会是那个人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放开我！放开我！”
　　越子涵嘶吼着，一使劲就将身上的绳索挣脱了，然后迅速冲出了学堂，向着郊区跑去，云不归不放心，马上跟了出去。
　　“你们不必跟着，回家等我的消息，不许违背我的意思！”
　　云不归出去之前还不忘叮嘱了一句，所有人都吓坏了，根本就没有个主心骨，而且越子涵此时的场景实在是太让人摸不到头脑，元宝没法子，只好按照云不归的说法做了。
　　“云二爷不会害侯爷的，不会的！”
　　“我家主子会害那个疯子？！我只希望你家那位小侯爷放过我家主子！”
　　酥饼气呼呼地嘲讽了一句元宝，然后急匆匆带着人回去了本家，他想跟去看看的，只是主子的性格肯定会把他赶出云家，为此酥饼心里着急却也没法子。
　　云不归跟着越子涵跑出学院从小路到了郊区的安平河，深秋的河水可不温暖，但是越子涵就那样一下子跳了进去，良久没有个反应。
　　“越子涵！”
　　云不归叫着，然后突然一起冲下水，他伸手去抓越子涵的衣服，但是却压根没有抓到，云不归心里一惊，跟着一起向下沉了下去。
　　“咕噜噜！”
　　越子涵吐出来了几个泡泡，看着水里面的人此时正憋着气看着他，那目光带着审视、痛苦，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不要死……”
　　不要死！
　　云不归的脑子里面只有这么一句话，他不希望越子涵出事，可是越子涵想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他今日的他究竟是怎么了吧！
　　看着云不归自己都快要无法自保了，这边却还是坚持将他拉上去，他突然有些看不懂云不归这个人了，难不成他还记得那么多年的情谊吗？
　　心里一个恶作剧的想法涌起，越子涵猛地上前，然后抓住了云不归的肩膀，他闷头冲着云不归的唇瓣寻去，使劲咬了一下。
　　瞬间嘴里充满了腥甜，但是越子涵却完全不让云不归从自己怀里挣脱，他咬着却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然后辗转缠绵没有松开自己的唇。
　　“唔唔唔……”
　　云不归眼睛猛地睁到最大，然后又随着腹内空气的减少而放缓了挣扎，他难受却又不想挣脱，这种感觉若是可以一直延续，那该多好。
　　云不归宁愿自己在做一个梦，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咕噜，松开，松开我……”
1.28
　　云不归的声音都被越子涵吞下了，而此时在水中的人竟脸上多了一丝戏谑的笑意，让云不归只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烫，甚至是胸口有些疼。
　　“松开我！”
　　哗啦！
　　猛地从水里面出来，云不归一下子挣脱了越子涵，他起身向着岸上走去，什么都没有说。
　　他嘴角还带着血迹，嘴唇看起来状况惨烈，给他整个人笼罩了一层隐秘的魅力。
　　越子涵也没说话，他看着云不归有些丧气的背影，总觉得他像是一个战败的士兵，失去了一丝的活力和斗志，这个背影太过于颓废，让人隐隐心疼。
　　越子涵回家之后，加上落水一直发热，半夜就在说胡话，广宁看着除了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公主，您先休息一下，这边我给您看着就好，您别着急，这边不是已经飞鸽传书送去武当了吗？安师父应该会送救命药回来的！”
　　越子涵难受，广宁的心也难受，今日越元靖刚刚出征，她这唯一的慰藉就出事了，无论如何广宁公主也是无法安心休息的。
　　就那样守着越子涵一天一夜，没想到越子涵就醒来了。
　　“子涵，你哪里不舒服？和母亲说，母亲给你想办法，你要什么，母亲都可以满足你。”
　　看着广宁这个模样，又说出来了这种话来，越子涵艰难地举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虽然有些热，但是并没有那么热吧，难不成他是听错了话来了，母亲今日发烧了？
　　“小侯爷可算是醒来了，您看看公主都什么模样了？若是不想去学院就不去了吧，姨娘给你找个先生回来教您也是一样的，这去一次学院难受一次，姨娘这心实在是有些放不下。”
　　寒霜说着已经去看广宁的脸色了，毕竟将军不在家，孩子若是一直放在外面可是会出现问题，所以她不得不继续为了越子涵的安危考虑。
　　“也好，毕竟临近年底，小侯爷身子不适，本宫亲自去和父皇请示，子涵就在家里养着就好了。”
　　说完这话，寒霜亲自给越子涵喂药，广宁则自己向着外面去了，看样子是准备进宫了。
　　越子涵不过中秋节，他不喜欢那一天，就是因为那一天他得了重病，从那之后，他的人生改变了很多。
　　“小侯爷，来吃药了。”
　　“寒霜姨娘，你不要这样对我客气，还是去看看母亲吧，我这边还有元宝呢，再说了，一个大男人吃药不怕苦的，姨娘快去吧。”
　　见越子涵和自己撒娇，寒霜最受不了这孩子顶着一张俊脸和自己撒娇，她没法子，只好笑着嘱咐了元宝两声就走了。
　　看着人走出去了，越子涵摸了一把自己腰间，显然是那一身衣服早就被换掉了。
　　“元宝，我的香囊呢？”
　　“侯爷，您昨个走回来之后就没有香囊啊，您昨天回来真是吓坏我们了，脸上都是血，我还以为您受伤了呢！”
　　血？！
　　“那不是我的血，我的香囊……我知道了！”
　　越子涵说着摸了一把自己的唇，昨天的感觉好像是奇遇一般，他向来讨厌那个人，如今却觉得那人貌似又香又软，就像桂花糕。
1.29
　　“广宁，你是说子涵病了！这些都是命啊，等那孩子好些了，记得让他来见见朕，好长时间不见，朕还有些思念这个外孙呢！”
　　“是，父皇，广宁记住了。近来天气入寒，父皇要保重龙体，这些个小事父皇不必费心，那孩子皮的很，养养就会好了。”
　　说着，广宁已经从皇帝的寝宫退出去了，今年怕是又要多一个多事之秋，她摇着头向着宫外走去。
　　而此时云家，云不归看着郎中写下来的那个单子，他好久都没有回神，看来今日的事情怕是没有个头了。
　　“这香囊里有火寒草，那是一种长在西域高山之上的罕有的草药，一般人拿不到，当然拿到了也并没有什么救人的好处，反倒是害人的毒物。”
　　酥饼听着自家主子的自言自语，然后将自己手里的参茶放到了一旁。
　　“主子，先把药上了吧，您看看您这嘴唇，多好的一张脸，可是绝对不能再出问题了。”
　　虽然心疼主子，可是酥饼也不能问得急，自家主子是各种为了外人好，从来不考虑自己，说不准这次还是那个小侯爷算计自家主子，然后把主子弄伤了。
　　心里对越子涵有千万个不满，可是酥饼还是老实憋着，没敢说出来。
　　“酥饼，你明早找人去学院给我告假，我有些倦了，想休息几日。”
　　酥饼点头应下了，就继续伺候自己的主子，只可惜，云不归把他支出去了。
　　“我要作画，酥饼你出去忙吧，若是兄长那边叫我吃饭，你帮我回绝了就好。”
　　看着云不归猛地关上了房门，酥饼愣了一下，但是也没法子进去继续伺候，只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又是深秋了，云不归的身子骨每到这种时候就不好，所以他不得不提前去准备当年野鹤居士给准备的药方，然后去熬药。
　　屋子内的云不归看着那一棵火寒草其实很是疑惑的，这个香囊看着有些眼熟，他提起自己腰间的那一个，然后对比了一下，貌似是相同的绣工，可是他这颗香囊是当年奶娘亲自绣的，说起奶娘，兄长当时发了书信说老死了，那时候他还在野鹤居士的山上修习。
　　可是当年云家已经和越家水火不容了，这个香囊怎么会是云家送过去的呢？
　　这些年，云不归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一想起什么事情只会觉得自己头疼得厉害，这不是他回想这个香囊的时候就头疼得有些昏沉。
　　“香囊？桂花？”
　　脑海里突然浮现那一日他落水之后的场景，他跟着越子涵回到了越家，然后迷迷糊糊之中貌似提到了桂花香囊。
　　越子涵说过，若是他出门求学，可是会很想念家乡的桂花糕还有桂花酒，甚至是桂花香，所以云不归让奶娘给越子涵做了一个香囊。
　　一想起这个香囊是自己命人送去的，只是他并没有想要残害对方的意思，这里面的火寒草究竟是谁装进去的。
　　奶娘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云不归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寒，家中能够左右所有人决定的人怕是只有云沧海了。
1.30
　　可是兄长真的想要将越家人赶尽杀绝吗？可是越子涵和云沧海无冤无仇啊！若是只是因为越子涵要杀了云家人为兄报仇的气话，那云沧海的肚量简直是太小了。
　　云不归越想越觉得自己背后生寒，他日日夜夜都想着自己可以将那个莫须有的罪名脱掉，可是这件事情若真是自己的兄长做的，那他怕是上下几辈子都无法洗脱了，那他和越子涵……
　　“二爷，二爷，那边来消息了，来消息了。”
　　酥饼这边还没将外面的盆栽剪好，谁承想这边就来了一股风，将酥饼好不容易整理起来的那堆枝叶弄得四散而去。
　　“你这小子，做什么？是要投胎？还是着急娶媳妇！”
　　“好哥哥，都不是，是越家来消息了，小侯爷醒了，说是家里来了一个老人家，一个时辰之后，小侯爷就醒了，二爷不必担心了。”
　　看着那紧闭的房门，酥饼愣在了那边，然后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主子这是害怕自己多管闲事？所以打探消息这种事情都换了一个人去做了？
　　“好了，知道了，你走吧，我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二爷的，去吧！”
　　那家丁看样子是拗不过酥饼，反正他嗓门也不是很小，估计自家二爷也是听见了，所以他就不管那么多，赏银也拿到了，所以就大功告成地走了。
　　看着那家丁有些轻快的脚步，酥饼心里更是难受，这边心情也低落到了谷底。
　　“主子可真是变了，这都不相信自己院子里的人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不去大爷那边交代你二爷的每日言行，什么时候再进来伺候吧。”
　　云不归的声音掷地有声，惊得酥饼手中的剪子一下子就落到了地上，哐当一声很是刺耳，屋子里的人不再说话，反倒是对着朝天的方向双手合十，默默做了一阵祈祷。
　　他醒了，真好。
　　越子涵好了之后，家里人一直看着他，生怕他再出个什么意外，崔家可能是因为自己儿子当时在学堂嘲讽越子涵的行为被有心人看见了，所以崔家一连几天送了不少好东西到家里。
　　崔尚书更是主动带着崔宇钤去家里探病，只是广宁公主都以小侯爷身子不适还没醒来为由拒绝了，其实朝中大员也就只有邓国安知道越子涵此时在做什么吧。
　　“元宝，你快点，我这都快要被蚊虫吃了一个干净利落了，你是不是想让你的主子我早些去世，你好换个主子！”
　　“侯爷，元宝不敢，这不是串大蒜需要时间吗？主子您别生气，元宝马上就好了。”
　　将一个个滚圆的蒜瓣串到一起，这一弄就是九串，不是元宝不愿意做事，而是因为他实在是有些有心无力。
　　他一个从来没有弄过针线的大男人，哪里会弄这些个东西。
　　元宝好不容易弄好了一串赶忙给越子涵戴上，这边邓国安又叫唤了。
　　“诶呀，这蚊子可真毒！我真是蠢，叫了元宝你这个笨手笨脚的过来，是不是要让我英年早逝被蚊子吃了啊！”
1.31
　　越子涵大病初愈，借着不用去学院上课的功夫每日拉着元宝和他一起抓蚂蚱挖蚯蚓，然后带去护城河那边钓鱼。
　　恰巧，越子涵病好了，天气也像是人一样心情大好，秋老虎来了，大太阳热辣辣的，但是越家人还不在乎这些。
　　话说这越家都是顶天立地一本正经的领军打仗之人，奈何只生出来了越子涵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
　　这不是为了去钓鱼，他可是特意让元宝给他寻来了不少个方子，今日这个用线条穿大蒜来防蚊的就不知道是他从哪里想出来的法子。
　　“元宝，你这手脚要是不行就别穿了，正好留下来两头给我下酒用！”
　　邓国安今日刚刚下朝回来就接到了家丁的禀报，说是越家的小侯爷特意送信来邀请邓国安出游。
　　邓国安本来最近是没有时间可以出来的，奈何越子涵是皇帝心爱的外孙，所以皇帝下令让他们这些体己人多和越子涵说说体己话，生怕越子涵大病一场之后闷坏了。
　　这不是邓国安现在可是奉皇命出来陪越子涵，哪有几个老迂腐敢说一个不字的。
　　见邓国安要去分自己的大蒜，元宝马上转身，生怕自己手里这么点玩意被分了一个精光。
　　刚刚不是越子涵见那些人说家里没有可以下锅的蒜头，元宝早上排了一上午才到手的蒜头就那样被越子涵分出去了一大半，若是现在还分出，他们主仆两个怕是真是只能喂蚊子了。
　　元宝小气的模样真是让邓国安哭笑不得，毕竟越子涵可是从来不在乎这些的人，奈何这个元宝倒是将越子涵没有的精髓都给学了去。
　　见元宝还在忙，又看见越子涵认真的模样，邓国安都不敢相信什么时候越子涵也喜欢上了这老人家才做的事情。
　　“你这是做什么呢？小侯爷，你可别告诉我，你这大病一场之后豁然开朗，所以决定深入了解一下老先生们的生活乐趣，然后回了学堂之后好好读书学习？”
　　邓国安瞪大眼睛阴阳怪气来了那么一句，然后一挥手就将草丛里面的一只蛤蟆逮到了手里。
　　“这大渊的小侯爷若是有这么一番领悟，我想这蛤蟆大概都会上天飞了，哪里还会被我抓到！”
　　把那蛤蟆一手甩出去给放了，邓国安也学着越子涵坐在了那个小马扎上面，顺带顺着越子涵甩下去的鱼竿看了看。
　　只见那鱼竿原本没什么动静，在他坐下的那一刻开始剧烈摇晃，越子涵大喜直接将鱼竿扯了起来，半个小时的等待果真是没让他失望，这一次上来的可是一条大鱼。
　　将那锦鲤放到了自己身后的水桶里面，越子涵看起来干劲十足，他这般模样就连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邓国安都觉得有些蹊跷。
　　“子涵，你发烧了？还是说伯父离开之前给你压力了，你这样子让我害怕啊！子涵，你可别吓我，有什么事情和兄弟说啊，陛下说了，要我多来和你说话，省得你闷坏了！”
　　邓国安说完已经上手了，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他可是亲力亲为，只可惜这手还没碰到越子涵的额头，元宝一个蒜头串子就挂上了他的脖子。
1.32
　　“国安少爷，您就别担心了，我家少爷说了，他这叫做姜太公钓鱼。给您，你要是没意思也钓一个试试吧，说不准今晚家里就可以改善伙食了呢！”
　　“愿者上钩？”
　　邓国安闻言一手将鱼竿接了过去，另外一边转身看了看四周，这河岸边上静悄悄的，除了几个钓鱼的老翁之外，就连一艘渔船都没有。
　　这么热的天，大家都是哪凉快哪待着去了，唯独越子涵这个最为尊贵的小侯爷可是四处晃荡，完全不在意这暑气灼人啊。
　　他自己一个人晒着倒是无所谓，但是倒霉的永远都要有那么几个人陪他一起暴晒，刚刚坐下能有几句话的功夫，邓国安就觉得自己身后的衣裳湿透了。
　　“越子涵，你别忘了，你这大病初愈，越家上上下下跟你费了多少心思，我也为你费了不少心力，你就别闹腾了，万一真心趁着伯父不在京城你和云家闹翻了，你一个小侯爷可是没有护国辅佐陛下的左相值钱！”
　　不是邓国安吓唬越子涵，而是越子涵也知道，在百姓国家和大义面前，皇帝六亲不认的程度可是比所有人都深，要是真闹起来，他定是没有一个祸国妖民的左相分量重。
　　所以，越子涵聪明了，既然不能动那个左相，那他就旁敲侧击，云沧海那么在意自己的那个弟弟，越子涵总是有办法对云沧海下手的。
　　“国安，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我这不是大病一场瞬间悔悟，虽然我不能瞬间苍老和老者一样有远见，但是我也算是看清楚了一些现状，这不是我听说先生爱吃鱼，我就亲自钓鱼，这总比我买了东西送去来得更让人接受吧。”
　　去市场买鱼着实是实惠，但是送礼要看诚心，若是越子涵真要送云不归东西的话，这自己钓上来的鱼还真是很有意义啊。
　　“你真这么好心，也不枉费你发烧病着的时候，人家云二公子每日担惊受怕为你跑前跑后了！我和你说，陛下还说云二公子曾经夸赞过你小时候的文章写的好呢！”
　　小时候的文章……
　　见邓国安如此神秘兮兮地说这，越子涵算是想起来了自己当年写的文章了，那时候还是他在山上学艺的时候，因为朝中动乱，家中已经一连两个月没给他写过家书了。
　　那时候，越子涵年轻气盛，那股子心急比现在可以说是重了不知多少，他也是从山中其他师兄弟甚至看门老头的口中得知了京城的状况的，为此他连夜写出来了一封家书托人带下了山，带回了家中。
　　而那封家书就是邓国安提起的那一篇让皇上欣慰让云不归夸奖了诸多的文章，那文章内容到了如今越子涵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幼稚，却不想最后竟然成了让人凭空夸奖的佳作了。
　　“哈哈，国安我们可是好兄弟，你这样损我，可不够男人啊！”
　　“得，今日这事就算是我没说吧，对了，你真要将这条鱼送去云家？小心云相给你打得出不了门顺带将这大鱼塞进你嘴里，让你以后都不想吃鱼！”
　　不是邓国安吹牛，那是因为越家和云家真心是私下关系僵硬，云沧海能让越子涵进门，还去接近他弟弟，除非云沧海死了吧。
　　“那倒不用，来拿鱼的人马上就到了。”
1.33
　　看着越子涵那神秘兮兮的模样，邓国安多次将目光转移到了元宝身上，希望可以得到个准确答复，奈何元宝吓得一缩手马上向着岸边去帮忙倒茶去了。
　　“二爷，您这都累了一整日了，还是先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下面人去做就行了，这河边本来就潮湿，您身子骨弱，万一凉到了，大爷会生气的！再说了，不过是来拿点东西，哪里需要您亲力亲为！”
　　自打学院下学之后，酥饼就一个劲地跟着云不归走，谁曾想他家二爷今日是连马车都不曾坐了，只为了来这边来这河边走一遭。
　　酥饼嘴上劝说，但是云不归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管自顾自地走着，酥饼清楚自己这些日子给大爷传话让云不归厌恶了，所以为了让自己在云不归身边待得时间久点，他也就理所当然地少说了很多话。
　　只可惜，在看见那个熟悉的马车的时候，酥饼没有刚刚那么淡定了。
　　“二爷，那可是越家的马车，您也清楚我们云家和他越家本来就关系淡薄，这若是被大爷知道了您托着病身只为了来这边看一眼那越家人，大爷肯定是会和我生气的呀！”
　　酥饼说着已经主动挡住了云不归前行的路，这通往河岸也就只有那么一条羊肠小道，加上云不归还是个仔细衣裳的，酥饼就不信自己拦不住云不归，只可惜，他还是小看了自己主子的能力。
　　“你若是想挨骂，那就只管去说，我可没有那么咄咄逼人让你活不下去的意思。”
　　云不归向来惜字如金，能让他说话多的怕是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极度厌烦的人，另外一种就是越子涵，没有其他。
　　酥饼面上焦急，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云不归竟然在他旁边的芦苇丛里面就那样开出来了一条路，他扯着自己下袍的裙摆向着河岸有人聚集的地方走去。
　　路边的野草刺针就那样挂满了云不归的衣服，他也不曾停留一分。
　　“二爷！”
　　酥饼几步跟上，倒是提前一步到了越子涵身边，他打眼看了一眼元宝手里面的蒜头串子，语调一变重新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小侯爷真是好性子，我就说家中今日的师傅出门去说是蒜头没处买了，真是没想到，这蒜头都没小侯爷包了，怪不得家里做饭缺了一味调味品。”
　　酥饼语气高挑，好似只针对越子涵将蒜全买下的事情，只可惜，越子涵的注意力可没放在他身上。
　　“先生来得可真是时候，正好这大鱼落网，先生可以拿回去煮了炖了烧了烤了都可以，元宝，把蒜头给先生拿上一串，吃鱼必须有这个，否则多没滋味！”
　　越子涵这一转身，也不知道脸上什么时候弄上了泥渍，平日里向来是安静利落的小侯爷，今日也不知道是因为钓鱼还是如何，竟然也变得不修边幅了。
　　云不归就那样站着，他伸出了半天的手最后还是上前一步借住了眼前的鱼，只是下一刻就被酥饼马上给换了过去。
　　“感谢小侯爷馈赠，今日厨娘定是很高兴，这来了蒜还送了鱼，怕是没有几个人敢做这么亏本的生意了。”
1.34
　　云不归亲自给越子涵行礼，弄得越子涵浑身不舒服，但是还要僵硬地笑着接受着。
　　“先生莫要客气，这不是学生这两日顿悟，觉得读书没什么不好，所以想着给先生送点礼物赔罪，但是花钱买的不够诚心，正好学生会钓鱼，送条鱼倒是没什么吧。”
　　“什么叫做送条鱼没什么？小侯爷这是明知我家二爷不能碰鱼腥……”
　　“酥饼，把东西先拿回去给厨娘吧，若是不新鲜了就不好吃了，我喜欢新鲜的。”
　　云不归一口将酥饼的话打断，转身就安排对方回家，见他如此冷漠，酥饼当然是慌了神，可是有些时候他也不能当着这几个人的面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二爷，您还是和我一起回去吧，这要是让大爷知道了我把您给弄丢了……”
　　“有什么丢不丢的，先生都是及冠的成年男子了，怎么按照你的说法，倒更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
　　越子涵明显是和酥饼过不去，人家说两句他就有三句在这边等着，憋得酥饼面红耳赤却无可奈何。
　　“小侯爷说得对，都是成年人了，你是离不开我，还是害怕自己一个人迷路！”
　　被云不归和越子涵一唱一和给说得哑口无言，酥饼气得直跺脚，可是自家二爷也是说话算话，他让他走就绝对不会说挽留的话，酥饼没法子只好转身离开。
　　“好好好，我先回去，那二爷您也快些回去，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家里人。”
　　“你放心好了，若是有人对云二公子不客气，那就是不将国安放在眼里，身为朝中同僚，我理所当然帮云相将二公子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见酥饼明摆着不待见越子涵，邓国安为了赶紧将这个麻烦解决掉就主动站了出来。
　　虽然酥饼很清楚这邓国安和越子涵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丘之貉，但是他和云沧海同朝为官，他也不至于太过分，想到这里，酥饼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有劳邓大人了。小人就先回去送东西了。”
　　见酥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云不归俯身开始处理衣服上的刺针，这还是越子涵第一次见云不归在外面低头呢。
　　“先生，您还是快回去吧，这要是云相听说您下学之后和我一个不去读书的学生出来胡混，云相要是打去我家了，我爹也不在，我娘可是应付不来他的大道理呀！快回去吧！”
　　越子涵一副害怕云沧海的模样挂在脸上，其实他不过是旁敲侧击云沧海权大势大，公主也对他无可奈何而已。
　　云不归是聪明人，当然听得出来，况且越子涵不喜欢和他独处，不管他送鱼意欲如何，但是这并不代表两家的关系缓和了，这也可能只是因为越子涵意识到了去学堂的重要性，所以给自己争取重回学堂学习的机会而已。
　　“小侯爷大可不必如此，陛下说您只是病了，病好自然可以重返学堂，学堂不是不归的，不归只负责教书育人。当然，不归和小侯爷同辈，私下里见面，您不用这么客气，叫我不归就好。既然小侯爷还要忙，那不归不便打搅，先走一步。”
　　云不归转身向着小道那边行去，见他步伐坚定，越子涵微微一笑冲着他喊了一句：“不归，我们明日学院里面见！”
1.35
　　不得不说，越子涵这一招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光是看着云不归那笔直的身影绷得更直的那一下，邓国安都在心里自叹不如，感叹可惜。
　　人走了，越子涵两袖一甩，这钓鱼的营生算是做到头了。
　　“元宝，打道回府。”
　　刚刚还一副兴致勃勃要继续钓鱼的人此时突然转身，然后搭着邓国安的肩膀要去胡混了。
　　“好兄弟，走走走，带弟弟我喝点花酒去？我这两日嘴里可是一点味也没有，淡出个鸟来！”
　　也就只做了那么几分钟的老好人，越子涵就原形毕露，见他如此，邓国安一手就将靠过来的人给隔开。
　　“把你的蒜头给我解决了去，我说你不自己钓条鱼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你这还真是忠诚善良，只弄一条给云不归？”
　　见邓国安如此提问，越子涵总不能说自己不吃鱼吧，再说了，他也不过是表面示好，真要和云家和好，就是家里人都答应了，他也是过不去那个坎。
　　说白了，他心疼未曾谋面的兄长，实际上也是因为兄长的离世，将他此后半生的自由都给束缚了。
　　“我不吃鱼。国安，等我及冠的时候，我就和我爹请求去军营，就是从小兵做起来我也愿意，我厌倦官场的争斗，或许边疆和战场更适合我吧。”
　　将手臂从邓国安的肩膀上收了回来，越子涵声音十分坚定，邓国安不是他，没法体会他这些年的压力，但是作为兄弟他知道他苦，也支持他的选择。
　　“到时候小侯爷若是成了小将军，别忘了朝堂之中还有一个正在沉浮的兄弟，等你得空了，我们去纵马高歌，去看草原，去看江海！”
　　“成，忘不了你！”
　　回去的路上，邓国安和越子涵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近来周边几国的变化，越子涵四处看着走着，但是也听得清楚。
　　“这样看来，北冥是要定了边界的那座城了，我听我爷爷说，北疆那座城是几国的交界处，也是商人往来互通有无的地方，那里面鱼龙混杂，但是着实是块宝地，谁拿到了，就相当于拿到了北边通商的口岸啊！”
　　传说北冥是大陆最北边的国家，那里常年天寒地冻，没几天阳光灿烂的日子。
　　所以大渊的大人吓唬小孩子总说你不听话，我就将你扔去北冥的雪山，让雪狼和你为伴，广平公主也这样说过越子涵，所以越子涵记得清楚，原来他直以为那是个传说，如今看来那是事实了。
　　北冥就像是北边的雪狼，时时刻刻都对其他国家虎视眈眈。
　　“可是，我爷爷又说，北冥这次发兵，很有可能是因为要来协助大渊处理南疆的事情，只是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为了印证这两种说法，我去翻看了史册，最后竟然是在野史里面看见了这么一个故事。”
　　越子涵讲花话的那点功夫都是从邓国安那边学来的，所以听见他要讲故事，他可是竖起耳朵要给自己增长见识，顺带也想了解一下状况，他想去最需要他的地方，能够远离官场多远就远离多远。
1.36
　　“真有这么回事，你说说，我老实听着。”
　　将手里的面具重新放回到了摊位上面，越子涵拉着邓国安就去路边，见他如此感兴趣，邓国安其实也没想隐藏，毕竟是野史，听了就当解解闷。
　　“其实说白了，就是北冥现在的皇帝祁北川和我们大渊南海的南海侯曾经有过一段情，据说南海侯为他铲平了称帝路上的所有障碍，但是北冥皇帝却负了他，立了皇后，所以导致了南海侯的失踪。但是这么多年来，大渊都可以和北冥相安无事，甚至北冥还会在北疆帮我们解决问题，我想这其中的干系不浅……”
　　邓国安小声说着，越子涵认真听着，只是说得人当做是个笑话新奇事，听得人心中最后却泛起了一丝别样的滋味。
　　“这可是国家大事，我觉得还是我大渊有他北冥想要依附的东西吧，走吧，再不回去，一会长公主找人，我可是第一个要倒霉的！你们越家劝人的大道理可不比云家少！”
　　拉着越子涵快速奔跑在盛京的街道上，两个少年像是春天的闪电一般，充满活力且朝气非凡。
　　只可惜，多年后有些人回忆起这段时光的时候，他只是感慨没有将它宝贝起来，因为好时光永远都有限。
　　到了官员居住的那条街的分岔路口，邓国安指了指那街深处的宅院，然后一副老成的模样看着越子涵。
　　“贤弟先行一步吧，为兄看你进去才能放心啊！”
　　“邓国安你就贫吧，等我学院一日游学会了小古板那一套就全部都还给你。对了，你说这北冥皇帝和南海侯都是男人吧，他们两个之间会是什么情谊？”
　　深知两人位分异常，这都是要为各自家族传宗接代的人，若是南海侯和北冥皇帝是爱人关系，那岂不是太荒谬了一些。
　　邓国安闻言也陷入了沉思，他还从来没有考虑过如此多，思前想后，他指了指越子涵又指了指自己。
　　“难不成是像我们这样的虚伪兄弟情？”
　　越子涵切了一声直奔越家的大门，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早晚我做你大哥！”
　　而在他进去之后，身后的邓国安也是沉思片刻才算是想起来什么。
　　“对了，子涵，我这还有个消息，那个云不归貌似也不吃鱼吧！”
　　总之声音就那么被隔在了门外，邓国安也不知道对方听见没有，他看了一眼对面大门紧闭的云家摇摇头转身回家去了。
　　往常应该是热闹异常的越家，今日倒是很安静，进了门之后打扫庭院的垂头不语，修建花枝的也是沉默寡言。
　　“怎么了？是不是谁告诉你们，我没给你们钓鱼加菜啊？”
　　越子涵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元宝，元宝手里满满的都是东西，但是他可不是奸细，他得澄清。
　　“侯爷，我没有，元宝没告状，而且长公主殿下知道咱们出去钓鱼了，她没说什么。”
　　元宝颤颤巍巍地说着，那边广平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涵儿回来了，来人啊，安排一下晚饭，我们用饭！”
　　广宁温柔地牵着越子涵的手亲自给他将鬓发处理好，那模样着实一副贤妻良母该有的样儿。
1.37
　　“母亲，这是怎么了？我这大病初愈，大家心情不好，不希望我去学堂读书？”
　　傻笑着将广宁扶到位置上，越子涵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他脸上笑着，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猜测，越家人向来有风骨，一般小事不会在家里弄出什么水花，但是今日家里人十分不对劲，莫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子涵。你父亲他去南疆那边处理边境问题了，所以你下个月的成人礼，只有母亲来和你一起度过了，你不怪母亲吧！”
　　自打上次自己病愈之后，越子涵就没有和越元靖打个照面，他虽然心里已经想到了可能是军队那边发生了点问题，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越元靖去了最危险的地方。
　　“哦，这是我们越家人的职责所在，男子汉大丈夫过了这个生辰，我就是成年男子了，到时候我也要和父亲一样去战场边疆，还望母亲到时候别太想我啊！”
　　“怎么会不想你呢，你是母亲最爱的孩儿，没了你，母亲哪里还有可以活下去的希望啊！”
　　突然被广宁抱进怀里，越子涵没有来得及消化，他就不得不保持乖巧的小模样，一句话也没敢说。
　　母亲的怀抱很温暖，让越子涵有一种回到了当年的感觉，可是当年广宁抱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呢，他好像根本就不记得，从他记事开始，他的童年里貌似只有不要问和武当山习武了。
　　“公主，小侯爷回来了吧，我将鸡汤盛出来了！”
　　寒霜本来是来探探公主口风，最近朝中和家中气氛都异常紧张，她也不敢擅自做主，况且马上又是越子涵的成人礼，为此家中可是一直瞒着小侯爷最近的事情呢。
　　寒霜这边刚刚走来，嘴边的话没说出口，她就瞧见了广宁怀中抱着的人，她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笑着换了表情。
　　“去盛吧，辛苦你了，寒霜！”
　　“不辛苦，还是殿下更辛苦，这越家还要仰望殿下打点照看呢。”
　　寒霜客气地向着外面走去，见人要离开，越子涵几步就跟了上去。
　　“母亲，孩儿先回去将衣服换下来吧，这闹了一整日，上面一身臭汗。等孩儿换身衣服就来和母亲一起用饭。”
　　越子涵不动声色地从广宁公主地怀中站起来，然后扯了扯自己那钓了一天鱼一身汗味的衣服，广平知道越子涵爱干净，也就没阻止。
　　“去吧，正好母亲也要给越家的列祖列宗上柱香，你先去吧，我们一会开饭。”
　　向着门外走去，刚刚还是缓步行走的人后来更是跑起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到了寒霜身边。
　　“寒霜姨！”
　　只是喊了一嗓子，也并没有动手，越子涵只是笑着发声就让前面行走的人颤抖了一下，寒霜僵硬地转身看向越子涵，那脸上的表情除了惊讶还有些苦涩。
　　“寒霜姨这是不高兴我好起来啊，我今个还纳闷，我这身体好起来了，大家倒是各个愁眉苦脸，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应该去读书，弄得咬文嚼字的倒是改变了越家男子的风骨。”
　　越子涵可算是走上前去和寒霜走到了一条直线上，但是寒霜努力加快脚步还是没能甩开这个小麻烦。
　　“小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就算是越家的男子不是也要读书识字修习兵法的吗？你看老爷不是也是饱读诗书，这才成了将才，在战场上无畏，指挥军队也是不在话下。”
1.38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不管他如何抛洒热血，其实也比不过那些晈文嚼字搬弄是非的小人 惑主的两句话来得轻巧！”
“小祖宗啊，你这是乱说什么胡话呢！”
一手去捂住越子涵的嘴，寒霜才发现自己从很小看到大的孩子已经比自己高了那么多了， 她就算是踮起脚尖去捂住他的嘴巴看样子都有些难了。
“寒霜姨，你您可不必如此，我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您怎么会不知道呢！是父亲出事了 吧，这两日我虽然病着，但是家中的变化我也是看在眼中的，你们都心情不好，大家心情不好 的事情不是我就是我爹了，我都好了，你们还愁什么呢！爹怎么了，您告诉我罢，家人告诉我 总比我自己千方百计查出来的时候冷静多了，我侦真怕我从那些人口中听到什么的时候是多么 激动的！”
见越子涵说得真诚，再加上广宁这两日愁眉不展，寒霜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了，但是 越子涵就要及冠了，他就要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他是越家的人，与其瞒着他，还不如告 诉他让他趁早有个准备。
“我若是和你说，你要保证绝对不能说出去，谁也不可，你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面，明 白吗？”
见寒霜如此认真严肃的模样，越子涵的心里隐约有了一丝感觉，这一次将是大事，他知道 ,一定是大事。
“若是我违背和寒霜姨的约定，那我越子涵注定孤苦半生，无人可依。”
“你这孩子，何必发如此毒誓，我怎么对得住公主和老爷啊！”
那一日，越子涵知道了很多事情，纵使他满肚子的怒气，但是他却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 子继续吃饭休息，第二日更是起得早早地去学堂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越子涵来了学堂，而云不归却缺席了。
云家的管家亲自来递了假帖，说是云不归身子不适就不来了，云不归不来，越子涵也没理 会，他倒是认真听起课来了。
没有云不归在，崔宇钤也没空和他斗嘴，作为云不归的忠实追随者，崔宇钤更是大方请假 探病去了，这满堂的学生只有越子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子涵，这边！”
越子涵就那样老实听了三日学，短休半日，怡好邓国安没什么大事，也是受皇上之托，他 来寻越子涵出去吃饭。
“我家来了个新厨子，厨艺超好，来家里吃饭吧，我和长公主说过了，走吧走吧，对了， 你听说没有，云不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一日从你这拿了鱼回去，他第二日险些下不来床， 该不会是被你的讨好吓坏了吧！”
云不归是不是被越子涵的示好吓坏的，这和越子涵无关，他此时巴不得云家死绝，只是该 做的善良模样，他不能少，他可是皇帝最喜欢的外孙，他要心系苍生，继承皇帝的美德。
“是吗？那我该如何去探病啊？这不去，有心之人定说我狼心狗肺，但是我若是去了的话 ，这先生再被我吓出来个好歹，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越子涵这一摆手，然后转身上马，就在这时候，一道皮鞭甩了过来直奔越子涵的面门，越 子涵是什么人，他的那点功夫还不如眼前的人吗？
一个闪身，越子涵犹如燕子一般跃起，正好将那鞭子躲了过去，见他轻巧地站在一边的摊 位架子上，来人明显是憋着一口气，他就是看不惯越子涵过得轻松。
“越子涵，你这个家伙！”
邓国安闻声看去才发现对方是崔宇钤，之前就说这家伙和越子涵过不去，但是两家明显是 没什么直接恩怨，这个二公子如今当街打上越子涵，加上越元靖此时还不在家，万一有个好歹 ，这对于越家无疑雪上加霜，万一那些人群起而攻之，邓国安都不敢想象后果。
“崔二公子这是在哪个楼里面喝多了，这出了门就撒酒疯可不好啊！”
在崔宇钤的鞭子再次摔下来的时候，邓国安飞身而起直接将鞭子攥在了手中，崔宇钤那力 度可是不小，邓国安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力度。
“邓大人，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还望您不要插手，万一伤及无辜，可别该我没提醒你
!，，
崔宇钤说着就要将鞭子向后抽，奈何邓国安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主儿，能够及冠就进入朝
中做官的，虽然是无关紧要的小官，但是没两把刷子谁敢直接去。
邓国安其他不行，这力气还是有的，功夫也算是可以的。
“崔二公子，您这东西忘在我们那边了！”
循声望去，不知道是哪个酒馆里面的小二拿着一个钱袋子出来，那模样好似真心是奔着崔 宇钤来的，但是崔宇钤并不认识那人，倒是他的小厮马上冲了上去。
“真是感谢，等我们下次还来你家喝酒，公子我们该回去了，若是回去晚了，老爷该生气
了！”
小廝趁着崔宇钤分神没什么力气，马上上去将人分开，那边还笑着将邓国安手中的鞭子给 收下来了。
“公子，这云二爷给安排人来解围了，您就别让云二爷费心了，他都那样子了，您可省点 心吧。，，
一想起云不归一脸惨白地坐在床边硬撑着和他说话，崔宇钤心中就气得牙根痒痒。
“越子涵，若不是看在不归的面子上，我今日定要你皮开肉绽！”
“怎么？崔二公子这是喝高了？以后可别这样啊，不就是放个假，何必如此兴奋呢！国安 啊，我们今日还是别喝酒了，我记得云先生说喝茶对身体好，我们喝茶卩E! ”
越子涵从摊位上一跃而下，那话颇有几分挑衅的意思，崔宇钤刚刚放下的火气再次上涌。
“越子涵，若是不归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看什么看？走！”
托着小厮向着远处走去，崔宇钤还真是云不归的好友，这是时时刻刻帮他给越家找不顺。 “我做了什么嘛？我好无辜，看见没，不读书被骂被家里打，这读书了，先生病了，我还 被打，四处被打，那个小二，我们今天就在你家喝了，国安，你请客，我好可怜，我没钱！” 掏了掏口袋，越子涵将钱袋子扔给元宝，表示自己是穷人，而他们不可以欺负元宝，人家 是下人，不应该给主子付账。
邓国安算是被这家伙绑死了，他们从小到大貌似就是这样，他能说什么。
“大家都别看了，误会，崔二公子喝多了而已，老丈，这个你拿去修理摊位。小二，雅间
!，，
邓国安四处给钱打点了一下向着跟着越子涵进了酒馆，而他们其实都看见了酥饼，但是却 装作没看见。
“小二，我问你，你们刚刚做了什么，崔二公子来你们家喝茶了？他身上我可是没闻到佳 酿的味道啊。”
店小二被问住，再加上元宝奉上银子一枚，他哪里会和这么多赏钱过不去。
“哎，崔二公子可不来我们这里，他只和云二爷喝一品春，这不是刚刚云二爷的小厮酥饼 小哥拿了银子来让我出去帮个忙，其实那钱袋子里面都是石子，无非是要我给他崔二公子解围 ，不过那个崔二公子是真心过分，大街上打小侯爷，他不过是个庶子，还真把自己当成角色了 !，，
为了迎合越子涵小侯爷的身份，店小二倒是说了不少好话，但是越子涵却无所谓，还是邓 国安找到了重点。
“我听那个崔二公子刚刚说云二爷，云二爷这病是怎么回事，你们有什么听闻吗？”
“这您就问对人了，我和您说，云二爷也真是可怜，据说是吃错了东西，险些要了半条命 。据说是后厨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了一条鱼，这不是就给做了，然后云二爷就吃了，云相求了 不少人，江湖上有名的神医都来了，这云二爷才算是保全了半条命，不过真是可怕，云二爷难 不成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吗？”
“小二，上酒！”
外面的人叫着，小二忙不过来拿了银子还不好意思走，最后还是越子涵挥手让人走了。 “去吧，不必伺候了，我们这边没问题！”
人出去了，越子涵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那模样明显是对云不归的事情不感兴趣， 但是他倒酒的速度倒是很快，喝酒的速度就更快了。
元宝看得心惊但是却不好开口阻止，而邓国安这身份就更加奇怪了，他阻止的话显得不近 人情，不阻止的话这要是喝多了做出来什么过格的事情，邓国安还是要跟着下水。
“子涵，别喝了，要不你就去看看吧，这以往的情谊也在，你在山上的那些日子，其实云 不归总来我这里打听消息，我问他为何不问你，他说他给你写的信你都没回过。”
“云不归，你这个蠢才，笨蛋，不是不碰鱼腥的吗？我塞给你鱼，你就算是愚蠢地当做锦
鲤养着也不会出这种事，你是想赶紧死，然后害我，说我害死你，我给你陪葬，你真是又蠢又 坏！”
本来应该在看些书睡觉的人就这样被扰了心神，这叫声本来很小，他还以为是自己最近病 得耳朵都不好使了，却不想这叫声越来越近，最后竟然就在他后院传开了。
“去看看，赶紧将那疯子处理掉，二爷这两日本来身子就不爽，要是吵到了二爷，你我都 别想安生！”
酥饼努力压低声音让人去后门将人赶走，奈何他一转身云不归已经站在他身边了。
“我去看看。”
“二爷，您这病刚刚好一些，还是不要出去吹冷风了，大夫不是说了吗？这毛病不适合吹 风！二爷！”
酥饼是拗不过自己主子的，对方像是听话那样披了一件斗篷就出去了，只是那衣服云不归 只是堪堪遮住了肩膀就没有理会那么多了。
院墙外面，这邓国安从岔路口回家之后，越子涵就像是魔障了一样，他轻车熟路地跑到了 这一处宅院的后院只为了撒酒疯，元宝本就没有他脚程快，等到追上的时候他已经放开嗓子喊 了好几遍了。
“主子，侯爷！快些回去吧，这要是被公主殿下知道了您今日喝酒闹事，怕是元宝又要和 主子一起禁足了！”
拖着人的手臂就要向着来时的方向扯去，云不归站在院墙之内将外面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
楚。
“我告诉你，云不归他就是个蠢才，什么盛京百年难得一遇的相才，他若是相才，他那个 大哥还做什么丞相直接给他世袭不就得了只是啊，他这人啊，做人聪明，但是做事就是蠢！他 吃个屁鱼，又不是能吃的命，怡好我命也不好，吃不了鱼……”
越子涵说着说着就蹲下来了，他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捂着肚子冷吸了一口气，他刚刚痊愈 ，这脾胃可是好久不沾酒气了，然而他今日竟然一个人喝下了一整坛，所以难受也是必有的。
“侯爷，我们赶紧回去吧，这一会主人家出来是要骂我们的，再说了，侯爷也该回去休息 了，明日可是要去上课的，这要是云二爷明日去了课堂，您可是要被云二爷训斥的，到时候可 是不知道是谁愚蠢了！”
元宝最近可算是抓到了越子涵的弱点了，果真他这话刚刚落地，那边越子涵就安静下来了 ，刚刚还想继续喊话的嘴也老实闭上了。
本以为自己算是制止住了一场浩劫的发生，奈何接下来越子涵的举动让元宝瞠目结舌。
“是哦，越子涵是越家最聪明的好孩子，好孩子现在要回家去了，至于蠢蛋还是让云不归 去做吧，他可愿意做蠢蛋了，从小时候就是，代我写书法，替我应付先生。”
官宦世家的子弟小时候也是一起识字读书的，那时候元宝还没来，越子涵学了多少字写过 多少诗句他根本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这世人都说云不归的书法和越子涵的相似，元宝有幸见过一次也是这样认为的 ，如今他算是顿悟了，原来这云二爷一直帮他家侯爷写字交给先生，所以云二爷是模仿着自家 侯爷的字体，模仿着模仿者就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特点了吧。
还有，他家侯爷这是高兴还是炫耀呢，竟然是叉着腰小孩子样子地回家去了。
吱嘎。
院门在那一刻推开的时候，元宝是还没有来得及逃跑的，谁曾想主子跑了，主人家来了， 元宝真心哀叹自己命途多舛。
他都准备好转身道歉了，奈何见到的人却是……
对方没言语，只是挥挥手，元宝像是的了多大恩典一样飞一样地跑了出去，连头也不回。 见那主仆走远了，酥饼心里虽然生着闷气，奈何这是自家主子，他怎么也不能和主子翻脸 不是。
“二爷，咱回去吧，这夜深露重，您这身子还没好呢。”
云不归算是听了一次酥饼的劝说，转身向着院子内走去了，酥饼连忙将门关上，这侧门其 实酥饼都快不记得了，没想到越子涵还能找来这边，看来有些事情他记得很是清楚的，只是不 愿意想起了吧。
那一夜，越子涵回去之后去了好几次茅厕，最后酒醒了这腹泻也没好，后来还是元宝一大
早上去郎中家里敲门将人请来了。
那一日，越子涵本来是可以不去学堂的，奈何他面如纸色还是咬牙去了。
先生具体讲了什么他不清楚，反正这崔宇钤没来，云不归没来，他心中清静，写写画画就 是一天，省得有人给他使绊子，他还没这清闲的日子过呢。
广平近两日不是烧香祈福就是出门，越子涵的晚饭都是自己吃的，加上他心事也重，这下 个月他就及冠了，他很担心自己提出来的要求会被驳回，他必须做个万全的准备。
“侯爷侯爷，这宫里送东西来了，公主殿下不在，这寒霜姨娘让您过去呢！”
元宝一路上小跑进了房间的时候，越子涵正在翻看一张张地图，他没有被元宝惊扰，还是 按照顺序将上面的每一条每一列都给圈起来，好似在做记号。
“侯爷，还是您过去吧，这家里不能无主，您不去，万一陛下生气了呢！”
元宝这是换了法子劝越子涵去前面看看，本以为越子涵会很难动弹，却不想他将地图向着 柜子里面一放，这边就翩然而出。
“走走走，想必是皇上给我定做的及冠礼服到了，没想到我越子涵也到了及冠的年纪了， 他老人家一定是很高兴，走，随你家小侯爷去瞧瞧热闹。”
越子涵前面走着，身后的人迅速跟上，此时寒霜已经在会客厅将人安排好了，那公公不是 别人，是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康公公，康公公也算是看着越子涵长大的，见他来了，心情瞬间好 了不少。
“小侯爷可算是来了，老奴已经好久没见过小侯爷了，这不皇上给了恩典，老奴就来瞧瞧 小侯爷，这及冠的男儿是个什么模样！小侯爷真是长大了，老奴是越发不争气了！”
“康公公就知道打趣我，还是小时候那个鼻涕孩儿模样，扯着康公公衣服擦鼻涕！”
这话一说起，康公公两眼泛红，他这一生是不能有家室的，无儿无女，但是倒是越子涵给 了他不少慰藉。
“小侯爷长大了，哪里还会那般了，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不，陛下让老奴给小侯爷送来了 定制的衣服，小侯爷快试试，若是不合身，改的话还来得及！”
康公公说着就去将那盒子里面的衣服拿出来，还没有展开，越子涵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微臣谢陛下恩赐。”
之前那个还会在别人都跪下扯着那人衣角要和他一起玩的人，此时已经知道了人间冷暖， 明白了君臣贵贱，康公公愣了片刻，然后正儿八经地按照皇宫的规矩将东西交托了，他没有留 下喝茶只是笑着说自己要回去复命了。
夜半，御书房。
皇帝将南边的奏折全部都看了一遍，然后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看着那窗台上的兰花，那 是当年越子涵抓周时候一脚踢翻的兰花，如今却茁壮地在窗台上盛开。
皇帝看了良久，他身后端着茶杯的康公公才算是靠近。
“陛下，喝点安心茶吧。”
老皇帝接过茶杯并没有喝，他收回看着兰花的目光转身看着康公公。
“你今日过去，他说了些什么？”
“小侯爷跪谢隆恩，之后就没说什么了，衣服倒是很合身，小侯爷很喜欢。”
听见康公公的回复，老皇帝愣了一下，他随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轻轻抿了一口那安心茶。
“这还是广平的方子吧，这一喝就是十几年了，明个开始不必送安心茶上来了，朕乏了， 康仁和，走，和朕去御花园转转，朕觉得御书房有些单调，该换几盆新的花进去了。”
广宁离家了，这是越子涵在三日没见到母亲之后得出的结论，每日寒霜忙的不可开交，她 不是忙，她只是假装自己很忙来躲避越子涵的审视和询问。
可是越子涵不是傻子，他想知道的事情从来都不会那么容易被掩藏。
“老人家，您是说您见到了一个英姿飒爽的人骑着马出去了，随后还有一小队跟上去了， 是吗？”
“对，那两日我打更，本来就是暑天，夜晚蚊虫狂躁，我也睡不着，所以格外精神，那女 子骑马的样子真真是让人印象深刻，还有那一小队，不像是一般的队伍，像是禁卫队。我当年 也瞧见过一次禁卫队，所以我保证没看错。”
老者说着笑着将越子涵手里那壶陈年女儿红给接了过去，他打开盖子闻了闻，那表情真是 一个自在向往。
“小兄弟，你这是好东西啊，老头子保证你一壶酒换一件稀奇事，老头子不和你说谎，不
过老头子我拍你亏，我可以告诉你，我当年见到那件稀奇事的时候还是十几年前呢，大概是云 相封相之前，越家的世子出事之前吧。”
老者神神秘秘地说着，然后笑着拎着自己的破锣走了，越子涵就那样站在刚刚大亮的盛京 街头，静静地等着太阳光遍布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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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越子涵明明很早就起来了，却是最晚的一个到了学堂，学堂不是一般的热闹，该来的都来 了，场面很是浩大。
这两日天寒，越子涵还是穿着那一身单薄的衣服，他没穿寒霜准备的秋衣，因为他觉得自 己冷一下，可能会清醒很多，越家此时的状况着实是不适合他昏睡度日。
他这屁股还没有坐热乎，学堂外面就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那不是别的声音，是军队整齐 有致的脚步声，他听得出来，是父亲培养出来的皇室禁卫军。
“诸位学子坐好，云先生来讲课了。”
代课的老先生从讲台上退了下来，然后指了指外面进来的人，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越子 涵是没有任何笑意的，因为就在那身影之后他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逆贼之子越子涵可在？”
那个越子涵叫了好多年世叔的人如今出现了就如此叫了越子涵的名字，惊得所有学子都将 目光放到了那人身上而不是久不露面的云不归身上。
“不必找了，我在这！”
越子涵就那样不卑不亢地向着来人走去，他眼中没有恐惧，满是淡然。
“小侯爷……”
“邓大人不必如此，既然是逆贼之子就是犯人，侯爷一称大可收回，罪臣不想污了陛下的 恩典。”
没有传说中的镣铐，没有预料中的反抗挣扎和歇斯底里，越子涵对于今日的场景接受得理 所当然，看得所有人都迷惑了。
甚至一向被称为可观人心的云二爷也是满心疑惑，是他病得太久了吗？他竟然不知道越家 出事了，而且还牵扯了那么多，那可是皇帝最最疼爱的小外孙，他竟然下得去手，难测不过帝 王心，云不归此刻算是参透了这个道理。
“各位学子继续读书，云先生，对于越家谋反一事，我们擅刑司需要您来帮忙做一些记录 ，还望云先生海涵。”
邓荣国本来此时将越子涵安排出去之后又转身朝着云不归做了邀请的手势，这如今擅刑司 断案都要成邀请云家人出面，越子涵有些想笑，什么时候大渊也这个样子了。
被关进擅刑司的看守室，越子涵除了能够看见头上那扇小窗照射进来的光，什么也看不到 ，这里四面是墙壁，还有一个看起来形单影只的椅子。
“子涵，你在这边先坐下，我们要先去云二公子那边问点问题，学堂还等着他开课呢。”
“邓大人按照规矩办事就行，不必和我报备，我能等，不去上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越子涵一副微笑的模样，他向着那椅子上坐去，全然没有悲伤焦急的模样，他也没上前去 询问家中的状况。
“子涵，你还小，那是大人们的事情，陛下无意牵扯你，只要你咬紧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可以全身而退，到时候世叔送你离开盛京，你想去哪里都可以，记得要好好活着。”
“带逆贼之子越子涵！”
被带出去的时候，越子涵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那个房间里面呆了多长时间了，之间邓荣国来 见过他一次，带着不少人，他们不管问什么，越子涵几乎都是沉默，所以他们也就按规矩将那 些审讯录给填了一遍。
再次出去的时候，越子涵好像有点畏光，他捂上眼睛适应了好久，最后是架着他的人给他 遮得太阳。
本来已经成了囚犯的人竟然还有如此的待遇，说是将他取保候审，各种吃食供着，只是将 他关在了一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面，越子涵清楚这只是因为上面那位没要求对他做些什么，所 以他还是小侯爷，只不过是姓越的小侯爷。
“小侯爷，慢点，这边有石阶。”
由前面的人牵引着，越子涵就那样腿脚有些麻木地向着外面走去，不是他害怕接下来自己 会面临什么样子危险的境遇，而是这天突然凉下来了，这风貌似有些料峭吹得他腿疼，甚至有 些无法站稳自己的身子。
越过重重的院门，越子涵一路上被带着向着擅刑司提审最高等犯人的审讯室，在那审讯室 外面是重重近卫兵，越子涵知道来得人不是别人，是那个人。
“陛下，罪臣之子带来了。”
跨过那高高的门槛，越子涵像是其他臣民一样俯伏下拜，狠狠地跪倒在眼前。
那人很想伸出手去将人拦住，不让他跪下，但是君臣有别，何况是一个罪臣之子，他要带 着这大渊的威严提审他。
“越子涵，你可知罪？”
冷峻的声音响起，审讯室内的所有人都保持素净，而此时就连作为主审官的邓荣国一样不 敢出一声，他垂首低眉，但是目光却越过重重障碍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他可是不止一次劝说过越子涵，无论如何都要一口晈定他没罪，他不知情。
他还是个孩子，他能为自己脱罪的法子不多，但是这个却是最有效的。
“罪臣不知自己触犯了大渊的哪条法规，以至于要陛下亲自审问，难不成是罪臣不去读书 ，所以国法多了一条皇室不读书严惩不贷？”
能够正经说出这种话的人大概只有越子涵了，听着这孩子玩笑一样的别扭话，高座之上的 人隐隐有些不舍了。
“邓爱卿，罪臣之子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你和他说说，看他认不认罪！”
邓荣国得令之后将自己眼前的那长长的卷宗打开，然后一字一句地读着那上面的内容。
“罪臣越元靖借自己护国将军的身份，徇私结党，暗中建立军队，意图谋反，罔顾圣恩。 此次南疆暴乱，越元靖假意前往平乱，实则勾结外蕃，蓄意分散我大渊军队达成他不可告人的 秘密。我大渊驻南疆州官发现其诡计上报朝廷，请求发兵镇压，奈何越元靖阴险狡诈发现了州 官的异常便残忍将其斩杀。”
邓荣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他生怕越子涵会做出后悔的事情来，若是越子涵当场发起 疯来，那后果不堪设想，越子涵全身而退的机会少之又少。
“邓爱卿怎地突然停下，看样子他还是不认罪，继续读，到他人认罪为止！”
皇帝话音落下，邓荣国顶着巨大的压力违背本心地继续阅读着那罪状：“广宁身为大渊尊 贵的长公主，不顾皇室颜面和大渊子民的安危，私自携带兵符前往南疆协助越元靖谋反，盛京 禁卫军及时发现异常前往追捕，奈何越元靖早有预谋途中使人接应，双方交手死伤无数，后朝 廷发兵镇压，将广宁和越元靖一同在南疆降服。二人反心昭然，被发现后以死谢罪。”
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
越子涵本以为这一次越家只是要遭遇些坎坷，这么多年，越家在朝中的权势日渐扩大，朝 中的同僚也相互靠拢，越子涵虽未入仕，但他也清楚相互结交不是好事，尤其是手握兵权的武 官，就连他都知道功高盖主的道理，越元靖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虎毒不食子，可是眼前这尊佛就这样任由自己的亲生血肉死在荒原。
“越元靖和广宁死了？死在了南疆的荒原？”
像是没有听见邓荣国说得那些话一样，越子涵重复了一遍他刚刚的话，但是这一次他语气 中的疑问变成了不可置信。
“叛贼越元靖和广宁被禁卫军在南疆外的荒原裁决，意在告诉南蛮不要企图侵占大渊国土
，否则下场如他们。陛下仁厚留了他们全尸，等对你的审讯结束后，会有人带你过去看看的。
”
“在南疆之外的荒原，好一出杀鸡儆猴啊，父亲为保大渊疆土，在边疆走了大半生，最后 的结局竟然是曝尸国境外，他若是泉下有知，是不是会骂死自己当年逞强做什么，从军做什么 ，娶了一个公主做什么？堂堂长公主，大渊皇室的荣耀，她失去了一个儿子，养了一个如同失 去的儿子，如今竟然连前去见见自己的丈夫也被打为同谋，是她的身份太不高贵了，还是说只 要是越家人，谋反就是心有灵犀必须做！还是说大渊的君主……”
“大胆越子涵，还不住口！”
邓荣国适时挥手，左右上来狠狠给了越子涵一个耳光，少年被打得嘴角滴血，声音戛然而 止，瞬间整个房间就静谧起来，甚至连一声喘息声都没有。
皇帝被气得嘴唇发颤，背在身后的手颤抖不住。
“云相和诸位朝臣对于越元靖的反心都有所察觉，这次若不是诸位爱卿帮忙，站在朝堂之 上的说不定就不是朕了。广宁她作为朕最爱的长女，理应为保全大渊努力，她却将兵符送去越 元靖哪里，若是叛军进京，百姓生灵涂炭，就算是血肉，也比不上江山社稷！越子涵，你可认 罪！”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冰冷生硬，让越子涵突觉自己被扔进了万丈深渊周身，产生 了一种自己被冰雪掩盖的寒意。
“云相？罪臣认罪，罪臣最大的罪过就是蒙受圣恩来到这世间，沐浴圣恩长大，成为圣恩 的宠物，然后却要在圣恩的裁决下家破人亡。云相可真是火眼金睛，他永远都能够发现越家的 不足和恶意呢，我大渊有他必定是繁荣昌盛百年盛世，姓不了越，那就姓云也好！”
“大胆！噗……”
那一日皇帝可以说是血溅当场，越子涵记得很清楚，血液喷到自己脸上的时候，他有一刻 很清醒，若是越家败了，他想着直接随着去吧，毕竟他活着就好像只是皇帝对于越家恩宠的附
世口
WPP〇
但是他又想活下来了，是哪血滴从脸上滑落的时候，他要活下去，不是为了看大渊什么时 候败亡，而是想亲手送云沧海上路。
他要祭奠哥哥的亡灵，纪念越家军的亡灵，为父母报仇雪恨。
越家被抄家了，也不知道擅刑司是按照那几条律例来定罪的，越家的女眷充为官奴，男子 发配边疆，至于越子涵因受过皇帝恩惠身负免死金牌一块，他可以为自己谋求一条恩典。
邓国安来天牢瞧越子涵的时候，对方满眼赤红，身子瘦削，看起来精神十分不好。
“子涵，我来看你了。”
看到昔日那么欢乐的好兄弟如今如此消沉，邓国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鼓励的话来让对方振 作，东山再起，或者是英雄报仇十年不晚，这些话好似都不适合今日的场景。
若他们是江湖儿女，闯荡两年卷土再来也为之不晚，奈何，他们都是这朝堂之中沉浮的浮 萍，无处可依。天子脚下，那人若是不喜，纵使是水草也会被连根拔起。
“邓大人……”
“说什么胡话呢？来，喝水。”
将自己藏着盛京佳酿的食盒向后推了推，邓国安一手去倒水，一边扶起倚在墙壁上的人。
“邓大人，你说这个儿郎是谁？”
周围的监牢之中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人更是询问出声，他们这些人不是贪赃枉法就 是触怒了天子，所以被扔进了天牢，永不见天日，也不知死期，但是这个少年人被扔进来之后 不哭不闹，甚至连个声都不出，更让人稀奇的是他关的是单间。
偌大的监牢之中，他不光是形单影只，更显得弱小孤僻，要不是今日邓国安来看，他们这 些高官罪犯都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少年还是个大人物。
“齐老，是子涵。”
越子涵被邓国安喂了两大口水，喉咙就冒烟了，他疼得咽不下去水，那边就摆摆手不喝了 ,他透过黑暗中那仅有的一丝光看向齐老。
“我的名字还是齐老给取得呢。”
当年齐老还贵为太子太傅的时候，曾经是皇帝最为尊敬的文人，却不想不知道是因为他真 心触怒了圣颜还是有人陷害，他一个七八十岁的人最后还是被扔进了天牢。
齐家抄家的时候，越子涵在山上什么也不知道，他得知消息已经是两年之后了，他很想来 天牢看一眼和自己有缘分的老人家，奈何越家一直不许，他也害怕惹怒皇帝，所以就没来，如 今倒是好了，两个有缘人还是见到了，还是在同一个地方。
“是子涵，就是广宁家里的那个小侯爷！那小子从小看着就皮，是领兵打仗的料，他和他 哥哥可不一样。子骞那孩子也是我取得名字，他喜欢读书写字舞文弄墨，当时可是年少封相的 人选啊，只可惜啊，他遇见了我这老头子，我这显摆着给两个孩子取名，两个孩子却都被窝连 累了。，，
老人家说着说着声音放缓，之后就不说了，越子涵听得清楚，但是却发不出来多大的声音 ，他很想安抚一下老人家，奈何他被关在这边是过不去的。
“不怪您。”
良久，那边都没有了动静，和齐老一起被关着的人冲着这边喊了一嗓子。
“睡了，齐老近来受寒，身子不适，嗜睡。他常说过不去这个冬日了。”
那边的人说着，这边邓国安也全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他让人将斗篷拿了出来给越子涵 披上，而那个人更是借着黑暗将自己的衣裳脱了，那露出来的人和越子涵没有什么差别，尤其 是他耳后的伤痕都画的一样，那是被发配的犯人必有的印记。
见邓国安如此准备，越子涵先是一愣，随即就审视地看着邓国安，他不是那种贪图享乐的 人，不会轻易让人帮自己顶罪。何况这里是天牢，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
“那人说给你一日出去走走，去看看越家吧，明日你就被发配去北边了，北冥那边说是可
以接纳你，我爹说就当你死在发配路上了，去了之后好生活着，这是对我们所有人最大的慰藉
”
〇
邓国安不再理会那么多，他起身将人扶起，随后就安排人将大牢的门重重关上。
“侯爷身体不适，让他好生睡着，明日我来给侯爷践行，感谢各位对他的照拂。”
生怕越子涵做出什么让大家都过不去的事情，邓国安几乎是推着人迅速向外走，就差上去 将他的嘴堵住了，还好一路上越子涵很平静，他没吵没闹，就连走路的节奏都和邓国安契合。
总算是出了天牢，那便是一条长长的高墙窄路，越子涵将身后的帽子戴上遮住了脸。
“国安，你也相信越家谋反了吗？”
越子涵的声音很淡，但是对方却听见了，只是不是邓国安不给他回应，而是不管他此时做 什么回复，越子涵内心已经做好了标准的答案，他不会听进去任何说法的。
“不说了，这夜色可真冷，邓大人可曾给我拿了酒暖身啊？”
“酒有。你要先回去看看还是去哪里？越家的女眷被拍卖了，我将寒霜姨托人给买走了， 你向北走，寒霜姨会在那边等你的。”
将食盒给越子涵的时候，邓国安不忘将这个消息告诉越子涵。
想起那个几乎贯穿了他年少时期的人，越子涵是满怀感恩地看着邓国安，他那种眼神直到 很多年之后，邓国安都记得，平安侯小半辈子都是高高在上的人，只有别人感谢他的份，从来 没有他感谢别人的时候，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谢谢你，国安。”
趁着夜色从那扇吱嘎作响的厚重大门走出，越子涵看着明朗的月光竟然有一刻觉得刺眼， 他按照小时候走得那条熟悉的小路一路上丝毫不停歇地绕去了越家的后院，他看着大门上贴的 封条看了良久，直到手中那一壶烈酒下肚，他都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邓国安告诉越子涵，越家的祖坟没有被挪走，可能是皇恩浩荡，可能是那人心中有愧，越 氏夫妻被安葬在了坟茔之内。
沿着那条小路向着后山看去，越子涵好似看见了一簇灯火，但是又像是看错了一样。
越子涵没理会那么多，他像是往日犯错一样翻墙进了家门，院子里面东西乱做一团，越元 靖最喜欢的陶土花盆碎了一地，那里面的花已经枯萎了。
夜风突然加紧，让刚刚喝完酒暖身的人下意识向上抓紧了领口。
向着往日一家人唯一可以凑在一起的偏厅走去，越子涵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上沉重一分，他 在阴冷潮湿的天牢呆了那么久，都没曾感受到今日这样重的疼痛。
往常那么严厉的护国将军也就只有在饭桌上会让越子涵多吃菜，而那么高贵的广宁公主也 会在饭桌上和越元靖笑着互相夹菜，就连寒霜也不会被当做丫头使用，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 子。
但是当偏厅突然安静下来之后，越子涵连推开门的勇气都没有。
“子涵，吃肉，这是羊肉，滋补！”
寒霜姨的声音就那样在耳边响起，越子涵惊得瞪大眼睛，寒霜姨说她最擅长的就是清炒羊 肉，她每次都是说到做到，他马上就要生辰了，是不是寒霜姨要给他加菜了？
“越子涵，给我吃菜，不要以为你这从山上下来了就可以懈怠，你是不是要吃成一个胖子 以后不用习武了？”
严厉的声音同时响起，惊得门外的人撅着嘴不知道如何应对，最后还是突然想起那人不是 也是小胖子吗？
“爹当年不是也胖吗？那不是还是成了护国将军，所以我不怕！”
调皮地对着眼前的人说着，还没有说完，越子涵就习惯性地•向着一旁躲去，他膝盖一沉 ，整个人都向着下面摔去，他就那样跪倒在门前，将房门也推开了。
那一刻，屋内的几个人突然看向门口的人，然后冲着他微笑。
“子涵回来了，快来吃饭！”
寒霜姨伸伸手去拉越子涵，奈何那坐在主位上的人吹胡子瞪眼还是一副老教头的模样，越 子涵看着他笑嘻嘻地主动去洗手：“我去洗手。”
“就知道鬼混还知道吃饭，还不滚去赶紧洗干净你的小蹄子！”
像是摸透了那人心思的越子涵就那样朝着水盆去了，他努力笑着去洗手，然后发现那水竟 然变成红色，他吓得猛地将手缩了回来，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人想要问个究竟，奈何……
“子涵，你要好生活着，好好活下去，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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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刚刚还是欢聚的场景此时竟然转眼就变成了荒漠，那是一望无际的荒漠，大风夹带着沙子 让越子涵睁不开眼睛，越元靖和广宁就那样跪在他面前，身后是热得发亮的长刀。
“活下去！”
没有及冠的祝福，没有声嘶力竭地要他报仇，越子涵看着刀下人头落下，鲜血瞬间溅了他
满脸。
“不！”
再也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崩溃的人跪倒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着，他努力上前去推开那些 刽子手，他要去救他们，他们不会死的，他还要去越元靖的军队呢，他要成为比护国将军还要 英勇无畏的男人。
可是，那个男人都没有等他长大，等他成为那个比他还要优秀的男人，他想告诉他，他会 比哥哥还要优秀，给他们争气，陪他们变老。
“不要！”
对着那可恶的刽子手扑去，越子涵想要阻止那些人，但是他冲上前去扑了一个空，那些人 影就像是飞灰一样瞬间消散了，越子涵想上去触碰那些人，但是却什么也没有碰到，他们都不 见了。
重重地摔在地上的人看着眼前空旷无一人的房间，他的眼泪终于没有办法克制地向下流淌
夜色渐深，门外的人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屋内的人跪倒在地，他没有上前去扶起来那个人 ，不是他扶不起来，而是他没勇气。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夜深风寒，他依然一动不动，只当作是在陪他做最后一程的告别。
“大渊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大渊最英勇无畏的护国将军，从明日起，你们最无能的孩儿 就要前往极寒之地了，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看你们一遭。这院子，他怕是也没有理由再进来 了，请等等他，他早晚会重新拿到这里的钥匙回来看你们的，请相信他！”
从身后的食盒里面将一对灵位拿出来摆放在那两个人常坐的位置，越子涵对着那灵位狠狠 地叩了三个响头，哪怕是额头破了流血了，他依然不在意。
等到所有的仪式都做完了，他跪坐在那里将剩下的酒水一股脑地倒进了咽喉，让火辣辣的 感觉冲刷他心中无限的哀愁。
“你还要站在那里多久，给越家看家护院吗？越家不需要，你那个宝贝大哥也不会答应的 。万一再因为你，他又来了理由一把火烧了我这宅院，那我只会更恨你，而不是感激你替我做 越家的看门狗，也不会因为你做了一点点虚情假意的事情就感动的。云不归，你们云家还真是 十年报仇都不晚啊，弄不死皇宫里面坐着的，就弄死他的狗！可你别忘了，云家也不过是皇室 的一条走狗，大家都一样啊！”
越子涵说着说着，声音悲怆，就连形容都变得恶劣起来，他好像一夜之间看穿了很多事情 ，什么皇室最尊贵的人，什么大渊最尊贵的人，无非都是那人心情不好，他们便如那些妃嫔养 得猫狗一般被舍弃践踏。
“不要这样说你自己！你是将军和公主最心爱的孩子，你是堂堂正正的人！”
“云不归你真把越家人都当作是傻子了！要不是你那宝贝大哥亲自上书越元靖谋反，亲自 给皇帝讲述内亲谋反的可怕，或许我还能做两天人。但是没，云沧海故事编得实在是太动听了 ，我若是不变成猎犬，怎么能咬死他那条豺狼啊！”
此话一出口，云不归沉默了，这一次他没法为云沧海说好话，是他做的，他承认，但是双 方的证据他都没有，他不知道是云沧海陷害还是越元靖谋反，他哪一方都不想相信，但是哪一 方他都不想伤害。
“默认了吧？越元靖祖上三代为大渊战死沙场，长子更是因你云家一句前方需要支援而尸 骨无存，你云家是多看不惯越家比你家强，而你家只能出个巧言令色的小人，你们自卑得太过 头了吧！”
往日那样注重自己名节的人此时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愣在那里，任由着越子涵挖苦嘲 笑，他很想反驳，可是到了嘴边的话竟然没有一句可以说出口的，他只觉得自己很没有力度， 也没有理由。
“说不出来了吧！要是云沧海也是你这样，怕是云家一辈子都只能被踩在脚底下了，所以 云沧海为了将别人踩在脚底下可是用了不少力气吧！他这一次是去南蛮周旋了，还是说哪个皇
子太子为他撑腰了？”
“他没有！你不要说了！”
刚刚还是沉默的人此时突然变脸，云不归可以忍受一切，但是他忍受不了别人说他哥哥不 择手段，甚至牺牲色相。
“我不说，我难不成说你吗？可我没心情也没想法说你，在云相的衬托下，云二公子对我 来说没什么吸引力！让开！”
从来都是不怎么对云不归说话的人，如今回到了自家，就像是找到了避风港一样，他嫌弃 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向着门外走去。
就在路过那个人身边的时候，那人狠狠扯住了他的袖子。
“我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的，若真是他做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给我一个交代，把你亲哥哥杀死在我越家的祖坟前，让我爹我娘我哥看着他那个罪魁祸 首认罪，还是看他践踏他们的坟茔墓碑！云不归你读书读傻了吧，怎么脑子还不好使了呢！”
笑着指了指眼前人的脑子，越子涵醉意熏熏的模样仿佛都要站不稳脚步了，若不是云不归 拉着他，他此时可能已经摔倒在地上。
然而尽管他已经这个样子了，但是云不归仍然没有松手，他努力用自己的力量支撑着眼前 的人，他清楚此时的越子涵是绝对不会轻易倒下的，因为从刚刚那一刻开始，他以后就只会跪 天跪地跪父母了。
“我是脑子不灵活，所以才会在你这棵枯木上吊死！”
“什么？你要做我的孤魂野鬼啊！我给你这个机会，云家人肯为我越子涵死，我得多大的 面子啊！”
尽管云不归只是低声自言自语，奈何喝了酒的人仿佛可以洞知全天下的事情，他笑呵呵地 扭头去看云不归，尽管他的模样是年少时候的模样，但是那眼神却不再清澈了。
“你面子很大，大到云家有一个人只会关心你的生死。”
“好啊，那我想要你死！”
一转身狠狠禁锢主对方的脖颈，越子涵下了死力想要对方死，但是对方的不反抗甚至还有 认命接受让他觉得没意思，好没意思。
“你死了，云沧海是要去刨我家祖坟的，云不归你可真恶毒！”
嘴上不断说着伤害人的话，这怕是越子涵自认为自己唯一可以赶走这人的办法了，奈何对 方根本不在意。
“云不归，你滚啊，不要带着你那点虚伪的怜悯出现在我面前，这是我家，还不欢迎云家 人来！”
狠命将人从自己身边推走，越子涵的身子一晃一晃的，脸上却是笑意，那种痛苦的笑看得 云不归眼睛生疼。
“我刚刚去见过越将军和公主了。”
“那是我爹娘，我可以去见他们，拜托你们云家人以后绕路走，他们看见你们会眼睛疼！
”
面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云不归就那样狠狠咬了下去，像是上次在水中越子涵对他做的事 情一样，血腥味很快就蔓延到了口中，腥甜的味道让人难以下咽。
“别碰我，我恶心！”
越子涵挣扎去甩开对方，奈何对方的手迟迟没有松开，虽然两个人分开了，但是那股熟悉 的桂花味道瞬间就在身边蔓延，将越子涵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你真好闻。”
醉醺醺地摔出来了那么一句话，越子涵膝盖一软，整个人都跪了下去，将眼前的人也一同 给带着倒了下去。
将人扑倒在怀里，两个人一起倒下，随着那么一声闷响，两个人都疼得抽了一口气。
“越子涵，地上凉，你起来，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想要将人弄起来，云不归努力去将人拉起来，但是他整个人此时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他很冷，冷到身子有些发颤，根本没有办法蓄力。
“我不走，这里是我家，我哪里也不去！云不归你还没有来我家做客过呢，这一次你来了 ，我招待你啊！”
越子涵毫无预料地扔出来了这么一句话，算是彻底将云不归的理智给击垮了，他们认识以
来，他只在越家的侧门等过他，翻墙来看过他，但是他从来没有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过。
年少时候的越子涵不止一次说过要邀请云不归来家中做客，奈何造化弄人，云不归从来没 有等来那天，但是今日……
“嗯，我不走，我在越子涵家里做客，我们去屋内坐坐！”
“不，去屋内，家里人会盯着，我们就在这坐着吧，寒霜姨做饭很好吃，我想让你尝尝。 对了，你可真好闻，有桂花糕的味道！”
越子涵就那样对着那唇再次咬了下去，这一次云不归连一点拒绝的想法都没有，他给了对 方一次回应。
就这样，你来我往，两个人仿佛在草原上争斗的野兽一样，他们被彼此围困无法分散。
那只手游走至腰间的时候，云不归难得有了一丝清醒，奈何下一刻对方狠狠咬了他一下让 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翻云覆雨之中，所有的理智都近乎崩塌破碎，没有一个人还保持着最初的清醒，除了呓语 呢喃，时间再没有如此动听的歌谣了。
“n 吾 ，’
所有的声响到了最后都成了夜莺的歌唱，云不归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自己 仿若一朵遗世红莲在他最向往的荷塘盛放了。
等到天亮的那一刻，他依然没有从自己的荒唐美梦之中醒来。
“下雪了，下雪了！”
院落外面的吵闹声传来，床榻上的人渐渐转醒，他想挣扎起身，奈何身上的不适将他所有 的力气都抽走了，他隐约之间看见了自己露在外面的半个肩头还有那上面的斑斑点点。
‘‘ 一 一 ! ”
耳边的呼唤声越来越不清晰，到了后来云不归什么也听不见了，他迷迷糊糊之间再次睡了 过去，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只有他和那个人的梦。
那人在他前面走着，那是一条漫漫的黄沙路，没有来路没有尽头，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 谁也不开口，谁也不回头。
那人的背影看着很是单薄心酸，云不归的喉咙一瞬间就被一股浓浓的酸气塞满，他很想上 前去拉住那个人和他说一声对不起，就算是没有任何理由，他也想那么做，就像是在为自己赎
罪。
所以，他拼命赶到那个人前面去，只是他走得快的时候，那个人也快速走着，不管他怎么 追赶，一次又一次从沙土之中爬起来，他都没法看清那个人的脸。
“越子涵！”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就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呼唤一样一刻也不曾停留。
“越子涵，你站住！”
床上的人像是魔障了一样地叫嚷着，而站在床边的人看了两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向着 外面走去。
“云相，不归这样子不成，我将他叫醒吧，否则他会被自己的执念缠住的！”
崔宇钤这两日就像是住在了云家一般，虽然他很不满云不归睡梦之中叫那个人的名字，奈 何他身在云家，云沧海都不发话，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崔二公子还是先回家里去吧，这两日崔家可是总来人找你回家，我也不好一直留你在家 。你还是回去让老太爷安心一下吧。”
云沧海摆明了逐客，崔宇钤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在这呆着了，他恋恋不舍地看着床上的 人却在离开了云家马上将拳头握紧了。
“公子，那云沧海明显就是逐客，云不归这样其实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他灭了越家，越子 涵如今被流放，云二爷才会如此在意，他自己倒是装起好人来了！要是越子涵有那能力，来日 有他受的！”
崔宇钤前面走着，他身边的小厮一个劲说着酸话，听得崔宇钤脑子里面浮现了一个想法。
“若是人死了念叨两句还算情有可原，只是人没死，不归是太惦记那家伙了吧！再说，越 子涵若是来日卷土重来，倒霉的一定是不归，为了永绝后患，看来我应该做点什么。你去舅舅 那边给我借点人，就说往北去的路上有我一个仇人，让他帮我解决掉。”
吩咐完身边人，崔宇钤向后看了两眼渐渐远去的云家，然后大步向着本家的方向去了。
崔宇钤离开之后，云沧海再次返回房间，看着下人喂药洒出来那么多，他头疼得厉害，一
把将药碗给夺了过去。
“云不归，起来！”
刚刚屋内还十分安静，众人瞬间就被这叫声给惊住了，谁也不敢出声。
大夫可是嘱咐了所有人，云不归需要休息，奈何云沧海这是反其道而行之啊。
“大爷，这不太好吧！”
“云不归，给我起来！你有能耐在这喊着越子涵，你有本事给我起来去找他，让他看看你 的胆量啊！是你把他的尸首带回来，还是他死在你面前！”
酥饼劝说无效，而云沧海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最后竟然是大声嚷嚷着将昏睡的人给叫醒了
云不归的梦在那一刻就碎了，他前面的人回头了，然后将一把长剑刺进了他的胸膛，血液 顺着他的衣襟向下流淌，染红了身下的黄沙。
他就那样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重新上路，直到自己的血液流干，他一点知觉也没有，站 不起来，坐不下，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看我了！”
突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云不归看得很仔细，那是云沧海恨铁不成钢还有些痛苦 的表情。
“醒了，就把药喝了！”
见云沧海转身向外走去，刚刚醒来的人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直接就坐了起来。
“你不会杀他的，对不对？”
狠狠地对着云沧海质问了一句，云不归并没有得到所谓的回应，他不死心，继续追问。
“云沧海，越子涵不会死在北去的路上的，对不对，你回答我！”
撕心裂肺地喊着，云不归的样子吓坏了在场的人，酥饼都快跪下了，他想劝说任何一方但 是他都没有能力开口。
云沧海不开口，云不归就不停止自己的喊声，最后还是向着门外去的人招架不住了，他不 能再失去他了，因为云不归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心里面清楚自己是不甘心的，可是到了如今他能够做的事情除了顺服怕是什么也做不了了
“我不会动他，在他到北边之前。”
“我只想听见他活着的消息，只想。”
云不归再次确定了一下自己的要求，他的语气很坚定，让云沧海很想说不，但是最后却还 是咬牙答应了。
“好，我保证他会活着，我会让人盯着他的，他不会死，他会在北边好生活着。把药喝了
!，，
药碗被递过去的时候，云不归看着那黑不见底的液体犹豫了一下还是大口吞下，只是一碗 药被喝得磕磕绊绊，一半被咳了出来，一半被洒了出来，云不归很努力去喝下去了，但是效果 不佳。
他努力想要好起来去查清楚真相，云沧海绝对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也不屑做奸 诈的小人，这其中一定有隐情，云不归想查出来，给彼此一个交代。
肩膀处一个大大的血痕将云不归带回了那一夜的云雨之中，他脑子生疼却不甘心呆在床上 ，他披了一件衣裳就那样来到了窗前。
“下雪了。”
“是啊，这雪都下了好几日了，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身边人见云不归略微有了一丝生气，连忙和他说话，生怕他浪费了气力。
“初雪是什么时候？”
“是初八，比其他时候来得早了不少，那一日，是越子涵流放的日子。”
“这鬼天气，出来的时候下雪就算了，如今倒是好，下完了就大太阳，寒暑交加，真是让 人吃不消啊！”
带着流放队伍向北去的差役大多受不住了，因为这次流放的人数众多，所以分成了好几队 ，但不少都是和越家有瓜葛的。
越子涵在队伍中找了好几天，直到最后一支都已经分出来了，他还是没能看见熟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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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想问下，被流放的越家人，只有这些了吗？”
“越家。小侯爷还是莫要提了，我们会将你送去北边，您好生活着就够了，至于其他人都 是造化是命，能够被活着流放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眼前人说的话明显不过了，他们也是被打点过要带着他去北面的，至于越家其他男眷，怕 是很多都已经死了，哪里还有机会活着离开盛京了。
这两日耳边聒噪的声音没有了，越子涵午夜梦回都会听见那个声音哭喊着侯爷救命。
他还记得元宝刚刚来到自己身边伺候时候的模样呢，他风光的时候元宝跟着倒霉，如今倒 是好了，他落难了，那小家伙依然跟着倒霉。
“两位大哥叫我子涵就行了，此去北面艰险，两位好生照顾自己就成，我本就是罪人，不 必在意我。”
“小侯爷不要这样说，我二人也是从乡下来的，当时若不是因为将军看得上，我二人可能 连个糊口的营生都没有，在盛京成家立业也是将军给的机会。这次，我们本不该来送流放的犯 人的，但是之前将军的恩情我们还记得，所以特意犯错被贬谪到这队伍里面了，等把侯爷成功 送过去，我们也算是对得住将军的抬举了。”
越子涵闻言突然想笑，他家越老头平日里是个面无表情的老古板，对人倒是很热情啊，怪 不得他每次佳节出征巡逻，他的兄弟们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我替他谢谢你们。”
大部队到了后来成了三人的小队伍，那两个兵士到了后来找了一处树丛将衣服换了，越子 涵的也被换了，他手上的镣铐也被解开了。
“侯爷，换身衣服吧，邓大人说了，进了前面的小镇，有人在那里等着您，您得收拾一下 ，别让长辈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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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越子涵换下那一身衣服的时候，他如释重负，那囚服上的囚字让他沉重无比，甚至连呼吸 都成了问题。
发冠被割下，越子涵将长发披散，他用头发挡住脖子和左眼后面的刺青。
城里不算很热闹，但是却比他们经过的所有的路都要有人气。
“子涵！”
那个瘦弱的身影就在小镇入口的牌匾那里站着，看到人的时候十分高兴。
那人穿着一身粗麻布，背后背着一个包袱，她的鬓发白了不少，身子也佝倭了不少。
“寒霜姨！”
“子涵，饿了吗？我这有馒头，来吃点东西！”
将那个馒头举起来的时候，寒霜还是以往的笑容，她每次都在劝说越子涵吃点东西，孩子 长身体需要吃饱。
“好，吃馒头。”
馒头好似已经有了些时日，干瘪很难下咽，但是越子涵却吃得很香甜。
他们倚在城中不起眼的泥墙旁边吃着，本来是不起眼的几个人，但是此时就像是变成了鲜 美的肥肉一样被人盯上了。
“两位官爷，这一路上辛苦你们了，之后的路上还望两位可以多多照顾这孩子，他刚刚及 冠，还不够成熟，需要人指点。”
寒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钱袋子，她笑着将东西塞给两个人，还不忘四处看着。
“这我们不能收，我们能够送小侯爷来北面已经是极大的荣幸了，这东西我们不能收！”
“收着吧，这是公主和将军的一点心意。我这已经人老珠黄了，嫁人是不可能的了，这是 当年公主给我的嫁妆，我想着皇室的东西不能卖，我这都化成了金子和银子，你们拿着回老家 用吧，京城怕是不能呆了。”
三个人虽然躲得很远去说话，但是越子涵却还是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他看得出来这街上热闹的人之中不知道有几个是等着自己死的，他也知道接下来是一场苦 战，但是他不会让寒霜姨涉险的。
“小兄弟，我看你这刺青很特殊啊，是哪个道上的人啊？”
不知道从哪里转出来了一个有着重重脂粉味的女子，她手里晃悠着一个手绢，笑着看着越 子涵，那模样看来是在打量。
“小娘子看着倒是很勾人，奈何我们这着急赶路要去做生意，真是不好意思啊，等哥几个 赶回来就来！”
差役笑着看向那个女子，那模样像是和她有来有往，然而他们也时时刻刻警惕着周围出现 的所有危险，还是先保命比较重要。
“你们这些臭男人啊，就知道胡说八道来勾搭我们这些小姑娘的心，这么俊俏的小郎君， 可是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你以为我傻啊，来啊，小郎君，来坐坐！”
笑着去扯越子涵的袖子，这女人是明摆着要将越子涵向着自己的房间内扯去，而在他们身 后的那堵泥墙竟然是一间青楼勾栏。
在这种地方开青楼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清白身世，尤其是这条路上来往的不是山贼土匪 就是流放囚犯，所以大家都是做黑道生意的，进去之后价钱好可能还能活着，价钱好也可能是 直接被人合伙杀了尸骨无存的。
他们此行目的就是活着，谁会这么没脑子就让人进去了。
奈何，今日外面也不太平！
“杀了那个没束发的！”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突然间热闹的集市就变成了杀戮的断头台，好几个摊贩将桌子下 的长刀抽了出来直奔越子涵。
寒霜根本不顾那么多瞬间就挡在了越子涵身前，然后推着人向后走。
“走！”
那是越子涵第一次见寒霜动手，就像是那一次他夜晚偷看广宁骑马离去一样，广宁可是大 渊身手最好的皇室女眷，寒霜作为她的大宫女又怎么会差。
“保护好他！子涵，你要活着给越家洗除冤屈！老爷和公主很爱你，他们从来都没有冷落
你！”
转身投入到激烈的争战之中，瞬间风沙就大了起来，越子涵被推着向后退，他身上没有任 何力气，就连清醒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寒霜姨给他的馒头有问题！
“走啊！一定要活着！”
血液像是雨水一样在脸上冲刷，越子涵迷迷糊糊之间看着寒霜为他披荆斩棘解决所有危险 ，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等我及冠成年了，我一定要去参军，做一个比越元靖还厉害的将军！
越家的男人从来都是坚韧不拔的汉子，他们流血流汗不流泪！
但是越子涵又哭了，他觉得自己白做越家的男儿了！
他不知道自己如何从那充满血腥味的街道上离开的，只是他醒来之后便在一间闺房之中了
“小郎君醒了啊，姐姐我都等了你好久了，瞧瞧小脸皱的，这是多讨厌姐姐啊，姐姐是人 老珠黄了，不招人喜欢了，可是那天那个婆娘也没比我好多少吧，看着都可以给我当娘了！”
看着躺在床上刚刚睁开眼睛的人儿，坐在窗边一身红衣服的人此时正摇摆着手里的手帕和 他说着俏皮话。
这女人的脸越子涵认识，这就是那一日和他说着要不要进去坐一坐的青楼揽客的姑娘，可 是他明明拒绝了，然后就是杀戮袭来，这一切就像是刚刚发生的一样在越子涵的脑子里面浮现
“头疼就把这个吃了吧！”
看着越子涵抱着头皱眉，女人上前一步将怀里一个小瓶子丢给他，之后重新坐回到了窗前 ，然后向下挥舞着手帕。
“来啊，大爷，我们这今个姑娘可都等着你呢！”
“红姨，你别总说你这那些死人一样的姑娘，本大爷就稀罕你，你让碰不？”
楼下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男人的笑声，还带着一丝调戏的意味，越子涵听得仔细，但是又 好像是产生了幻觉？
他不是应该往北去的吗？还有这人是什么时候将他弄进了勾栏的？
他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呢？为何！
“不要这副表情看着我，我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做事而已，反正你也醒了，赶紧把药吃了， 能走就快点走，我可以退些钱给你！”
从桌子上面拎起来一个钱袋子扔给床上的人，女人略显不耐烦地向着外面走去，看着那钱 袋子上面的纹饰，越子涵愣住了，那是寒霜那一日给那两个差役大哥的，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人呢？”
“死 了！”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不带任何婉转，女人就那样倚在门上摔给了身后的人两个字。
“你在……，，
“小郎君，我这只是个勾栏，你又不找姑娘，我还要招待你吃喝给你看病，这不，我可不 骗人，他们真死了，城墙上挂着呢！话说你们什么人啊，他们可是被当做细作挂上去的！”
女人话音还没有落，床上的人就挣扎着向着床下扑去，差一点就没有站稳脚步，还是因为 旁边的柱子，他才堪堪立住脚跟。
“小郎君，我这看你还是个习武之人，怎么就那么一点迷药你就不成了，是不是家中妻妾 太多，这身子骨不行了啊！”
女人依旧在取笑刚刚从床上跌下来的人，见他摇摇晃晃不理会自己，女人眉头一挑，表情 极差，她一把抓住了要从自己面前跃出房门的人。
“谁给你养得臭毛病，都是犯人了，还如此不懂事，你这出去了倒是没事，你死就死在外 面别回来，我这勾栏里面的姑娘就算是再下作，那也是人命，你出去了，我们所有人都要跟着 倒霉！那个寒霜还一个劲嘱咐姑奶奶一定要好生照顾你，你这公主生出来的宝贝儿子，教养也 不过如此！”
被女人狠狠打击了一番，越子涵的动作稍微缓和了一下，他站在门口并没有出去，反倒是 一双眼睛狠狠打量对方。
“对，是那个人老珠黄的寒霜求姑奶奶给她办事的，这金子还是重新还给我吧！你要去看 他们，还是太阳落山左右吧，我给你准备衣裳，你赶紧收拾一下，给我去打杂！你以后在我这
住个十年八载，这点金子哪里够！”
把越子涵手里的钱袋子重新抽了出来塞进了自己怀里，女人摇摆着腰肢就向着外面走去。
“为什么救我？”
“呵，有钱赚，为什么不呢？况且是如此好看的小郎君，你说你问这句为什么不问一下我 的名字呢，人家可是很期待的呢！”
说着，女人突然转身说着就要将自己的手向着越子涵的脸上摸来，奈何越子涵一转身她扑 了一个空，眼看着就要摔倒，刚刚女人的话还在越子涵耳边响起，广宁教育他说过女子比较脆 弱，他要男人一些不要伤到人家姑娘。
下意识去揽住对方的腰，越子涵成功将美人抱进怀里，奈何下一刻，对方非但没感谢倒是 笑了。
“我就说嘛，小郎君也是人，还是男人！若是小郎君你愿意的话，奴家倒是不介意伺候你
啊!”
见对方迎了上来，越子涵想将怀里的人松开，奈何对方是完全不在意地靠着他，一刻也不 会自己站着，那模样是认准了越子涵不会轻易松开她。
“哈哈。别看了，老实抱紧我，最近官府查得严，眼线多，小心点！ ”女人话还没说完， 这边一掌就将人给推进了房间，“来人啊，给小郎君换身衣服，姑奶奶要去伺候官爷了，可没 时间在这浪费！”
夕阳西下，黑森森的城墙被映得一片通红，一个穿着破麻布衣裳的人就那样看着那些人将 城墙上的尸体收下去了。
“我让人去问了，说是误伤了人，这些人不是细作，改日就运回京城去了，还有有人告诉 我，北面已经有人去了，你不用再去了。”
女人就那样倚在那个短杆上面，看着眼前的人一动不动的身影，她停了良久才上前去拍了 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毕竟他连那些人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谢谢，我想去北面，那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别人插手施舍。”
“奴家本来还想留你呢，看来是没什么机会可以和小郎君双宿双飞了！这些你拿着，你一 路向北，出了这个镇子走个十几里路就到了，好走不送！”
将对方递给他的包袱拿起来，越子涵沿着那条通往镇外的小路走去，他走出了能有十几步 才回头问了那么一句：“敢问姑娘芳名？”
“红媚！”
那三年，风雨飘摇，朝堂动荡，在大渊北面的边陲小城里，一个人默默无声地活着，一点 点积蓄力量。
三年转瞬即逝……
“红姨，你这有没有新来的姑娘，姑娘没有，小伙子也可，我们老大这两日心情郁闷，急 需人来开解！”
倚在门口看着楼上的人，一个穿着比较简陋大渊士兵服装的人嘿嘿笑着，他除了那口牙齿 貌似所有的都是黑色。‘
见他突然出现，被叫做红姨的人突然心情大好，直接向着楼下走去，根本不理会自己手上 还有客人在等待的事情。
“红媚，你这过分了啊！我们给钱，你每次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结果来了一个不给 钱的，你比谁都亲！”
“是啊是啊，红媚你要是看上了人家越统领，我们不介意将你嫁出去！”
来喝花酒的客人倒是知道挑显眼的事情说，这不是抓住了红媚不会和他们翻脸，这可是接 连不断地戳红媚的弱点，弄得那女人穿着一身红衣脸上更红了。
“就趁着老娘见一回相好的各种膈应老娘，等老娘上来不打死你们几个臭不要脸的！”
说是要打人，这边红媚竟然说着说着就挥手了，弄得那几个刚刚还在说打趣话的迅速向着 里面跑去，只留下红媚叉着腰在楼梯口气呼呼的。
“谁惹我们红姐生气了？快来给红姐道个歉，要不她今天让我还之前的欠债，我可是还不 起啊！”
见眼前人生气，上来的人笑着打趣她，还不忘将自己的欠债给搬了出来，氛围本来就活跃 ，此时更是轻松不少。
“哈哈，你还不起就以身相许啊，看我们红媚，这可是就把温柔给了你一个人，只等你跌
入温柔乡的陷阱呢！”
“去去去，别给我在这贫嘴。你来了啊，进来吧，饭菜已经烧好了，就等你了。”
红媚难得收敛了之前的那股子风尘气，带着人上楼的时候正好进了楼上之前救助过越子涵 的房间，这几年她也习惯了，那个房间索性也就给越子涵一个人空着。
所以，后来成了习惯，这房间红媚也就单独给越子涵一个人留着了。
推开房门，饭菜的香气马上就传了出来，让人瞬间就精神起来了，这味道着实是很不错， 就连越子涵身后跟着的人都是一样的反应。
“青松，收敛你那模样，都来吃了多少次了，怎么还是那副样子，小心我被红姐笑话一生 气就把你们留在这里抵债！”
越子涵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然后笑着转身向着外面走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红媚清 楚他去找什么去了，每次他来这边，红媚都想控制他，但是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青松，洛阳你们进去坐下吧，我今天这边比较棘手，没法子招待你们，你们三个吃好喝
好啊。”
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已经将近傍晚了，红媚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很快就挥手出去了， 房间的门重新关上的时候，屋内还是只有三个人。
“坐吧，不要那么拘禁，红姐不是说了不用等我的吗？没必要等我！”
“不了，统领待我们好，我们心中清楚，只是这里是统领的家，我们哪有反客为主的说法
赶忙上去将酒坛子接了过来，叫做青松的男子咧开嘴笑了笑，那模样还是个孩子模样，颇 像当年的元宝，但是却比元宝硬气，若是当年元宝也来这边的话，是不是他也会和青松一样成 为他的左膀右臂。
“洛阳，青松一板一眼的也就算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一套。坐吧，今日不醉不归。
”
越子涵笑着给对方倒了一个满杯，那模样倒是和他平日里在军营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虽 然在座的两个人都被他弄得愣了一下，但是大家很快就接受了他的变化。
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们很是清楚越子涵的为人，他该严肃的时候绝对是他们见过的最为不 苟言笑的冷酷人，但是他若是想开心，别人也是阻止不了什么的。
今日，他大概不是因为开心吧，而是因为今日是个重要日子，所以他在麻痹自己。
“总座，你心里要是不舒服就说出来，我们虽然不会说什么大道理，但是兄弟们也是从那 样的日子走过来的，心里面也苦，但是因为有你我们才体验到了重活一次的滋味，你难过我们 心里也不好受。”
洛阳说着，亲自将自己的杯子举起来，对着青松和越子涵。
“碰杯吧，这一次总座去剿匪算我一个！”
青松没洛阳那么多词，他认准了眼前这个人做首领，就一辈子都会这么认下去。
他还记得自己被欺负得在那条黄泥沟里捞鱼的场景，家族被流放，他从一个平日里喜欢音 律舞剑的小少爷成为了一个被各种欺负的对象，黄泥沟里除了割人的石头哪里会有鱼，但是他 就是被那样扔进去摸鱼。
越子涵那时候来了之后一直都是默默无语的，别人的死活他从来都不在意，那是那一天他 同样被要求摸鱼的时候，他的反抗给了青松很大的震撼。
他没有武器，甚至剑术也不是很细腻，他因为吃得不好，身子十分瘦弱，看得人胆战心惊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用一个竹条对欺压自己人的人一箭穿心。
从那之后没有人敢随意欺负人，这个落魄的团队也有了自己的首领，也就是流放兵士的总 座。
“看什么？人家有本事，你们就得听话，有本事去反抗那些欺压你的人啊，内斗算什么！
”
洛阳最是聪明，他是第一个接受追捧越子涵做总座的人，但是他的眼光向来很准，所以他 认定了越子涵之后也真心感受到了越子涵的才能。
他们从被流放的族类成功被收编，成为了镇守边疆的兵士，他们虽然身上还有着罪名，但 是却以更加潇洒的身份重活一次。
“好，干杯！我不难受，我只是有些想家，想他们了。”
今日是越子涵正式入编流放队伍的日子，也是他决定重新来活一次的日子。
“我和你们说，盛京的姑娘大胆又漂亮，和红媚一点也不一样，红媚是个母老虎！”
喝多了的人被左右两个人搀扶着，嘴上嘟嘟囔囔个不停。
这是青松和洛阳第一次见到谈花事这么有精力的越子涵，他这模样弄得洛阳合不拢嘴。
“红姨，红姑娘，快来听听，我们总座夸你呢！”
两个也没喝太少的人此时扶着一个酒鬼东倒西歪地喊着楼下正在招呼客人的红媚，那模样 明显是要看热闹。
“你们好好陪陪李大官人，我上去看看，那几个小兔崽子又喊老娘作甚？”
红媚撸着袖子，一副要上去打架的模样弄得下面那几个来喝花酒的人都跟着笑成了一片。
“红媚，你这模样活像自家男人出去偷腥的母老虎，只可惜一上去怕是见了越总座你就直 接变成小花猫了！”
“哈哈哈，是啊，红媚，实在不行，你就认怂算了，那样的话，我们红姨不也算是嫁出去 了，这是我们幽州城的福气啊！”
来往的客人笑呵呵地议论着红媚的终身大事，弄得这边的姑娘也跟着笑，虽然红媚没表现 出什么女子娇羞的模样，但是她脸上还真是热呢。
“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开老娘玩笑，小心老娘我把你们都赶出去！”
女人顺手就将一旁打杂的手里的扫帚给提了起来，那模样还真是要将人赶出去的模样，见 红媚过来了，那些个客人都是笑着嚷着在楼下跑作一团，那模样可以说是很欢乐了。
这两年，边城被治理得很不错，百姓也算是和乐，大家相处的模式也比之前好了很多，至 少已经有人可以大胆放心地出门了，毕竟危险少了不少，大家也都安心了。
“红媚，你温柔点，怪不得越总座不娶你，你自己注意点，别吓坏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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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是啊是啊，总座就来咱们这边几次，你赶紧去招待一下越总座，我们不和你闹了。”
那几个客人各自和各自选中的姑娘一旁开心去了，红媚站在那大厅中间，手里拎着一个扫 帚，看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大对劲，让人挺想笑的。
为此，她冷静下来也觉得丟人，一旁将扫帚扔了，用手帕捂着脸就上楼去了。
就在二楼的栏杆处，三个人像是看热闹一样地看着楼下的人来来往往，洛阳笑得几乎是前 仰后合。
“我觉得刚刚那个老哥说得没错，我们总座本来性格就很是强势了，这要是红媚姐真不改 ，他俩凑到一起，那总座家里怕是每月要修三次房顶。”
“洛阳，你个臭小子说我什么坏话呢！”
红媚上楼就看见了三个人快要倒下的滑稽模样，她上前去狠狠捏了一下洛阳的耳朵，弄得 洛阳险些从楼上跳下去。
见洛阳原地嗷嗷直叫，一旁本来就话少的青松貌似借着酒劲也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红姐你这样下去，怕是真心没法嫁进我们总座的门。”
青松正经了太久，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听得耳朵疼的洛阳完全不在意了。
“哈哈哈，青松你这小子可算是开窍了，哈哈哈，红姐要被你气死了！”
“不和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浪费时间了，赶紧进后面阁楼的房间去住吧，那边比较清净，省 得你们酒醒了难受还被吵得头疼。”
红媚说着亲自去前面引路，一行人穿过重重的房间和长廊，来到了馆子后面的小院子里面 ，借着月光，下面的河水和满城的灯光映入眼帘。
景色很美，庭院也很静，这是红媚自己的私人院落，以前只有她一个人来这边，如今是多 了一个人可以来感受美好。
“我们这是借着总座的脸来这边蹭一蹭了，谢谢红姐啊！”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说客套话，你们需要水的话自己弄一下吧，我让人给烧了热水，你 们注意安全，洗洗就快睡吧。”
红媚把人安排好了之后就从后院出去了，前面的馆子里面依然夜火笙歌，热闹非凡，而后 院却无比安静。
远在千里之外的盛京内，此时丞相府内，角落处的房间依然点着灯，灯火下一个瘦弱的身 影正在熬夜看着那放在一旁的一堆书信。
“二爷，您早些歇息吧，明日三王爷那边定是要叫您一起议事的，您身子重要。”
这两日边疆那边总有土匪山贼作乱，那边的县丞州丞多次上书请求朝中支援，但是皇帝此 时正病着，哪里有时间去管理边疆的事情。
边关的守军也是要有朝中的文书才会出手相助的，一时之间，朝中不发兵，远水解不了近 渴，边关也不给发兵，边城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没事，我再看两份，明日三王爷怕是有很多话要说，我必须做足了功课，万一王爷生气 了，我这个谋士做得不好，皇上是要生气的。”
云不归继续将自己眼前的书信翻开，然后仔细阅读着里面的内容。
这些谋士和朝臣大多数都是请求云不归给想想办法，想几个对策，皇帝病了，三王爷和太 子可以说是平分朝政，太子党很聪明，将这些事情都分给了三王爷。
作为三王爷的幕宾也算是三王爷的老师，云不归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承担的事情却不少。
“好吧，二爷多注意身体，记得早些休息，酥饼就不打扰二爷了。”
酥饼说着就从房间里退了出去，还不忘给云不归将房门给从外面关上了。
出了屋子的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如今的云不归已经是盛京出了名的人物了，谋略方面不比 任何一个人差，他也被各大世家争相巴结，被各种皇亲国戚拉拢。
只是，凡是拉拢他的人和云沧海关系近，他都会毫不客气地拒绝，这一点几乎是人尽皆知 的秘密了。
虽然云沧海和云不归还住在一个屋檐下面，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冷淡到了一定地步，这些都 是被酥饼看在眼里的。
有人说云不归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想借助自己哥哥丞相的名声过一辈子。
大家都在夸奖云家如何如何有涵养有远见，生出来的男子也是个个厉害，让人敬仰，更是 有人预定云不归会是云沧海之后的另外一个云家出来的丞相。
兄弟两个辅佐两代皇帝也是很厉害的事情了，传出去那可是风光无限。
可是酥饼是过来人，他看得清清楚楚，云不归才不是要给云家争脸，和云沧海分个清清楚 楚的。
自打越家出事之后，云不归就保持这样的姿态，和云沧海关系表里不一，他这是巴不得自 己马上就可以出去自立门户，和云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吧。
和云沧海在一起的每一刻，云不归都是煎熬的，所以只要是和对方背道而驰的方向和他利 益有冲突的人，他都会选择，就像是如今的三王爷——太子的死对头。
云沧海从云不归房前路过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鸡叫了，看样子是要亮天了，但是云不归的 房间却依然灯火通明。
云沧海摇头离开之后，房内的人默默将灯火吹熄，很快就陷入了熟睡之中，他已经很久没 有回去自己的卧房休息了，和云沧海的隔阂，渐渐转化成了两兄弟之间的勾心斗角。
“二爷，二爷，您在吗？王爷那边来消息了，说是有要事相商，八百里加急！”
酥饼去砸云不归房门的时候，他正在梦境里面沉浮，他在一片黑暗之中游走，迟迟找不到 通往光明的路。
要不是酥饼来了，云不归还真是没法醒来。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自己正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那模样像是要杀了自己一仰。
他梦见了越子涵，那人浑身是血地站在雨中，他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刀上滴下来的血迹和 地面上的泥水混为一体，在雨中染红了整片土地。
“云不归，总算是到你了，你给我的承诺呢，你查到什么了？你哥哥让我家破人亡，理由 呢？只是因为他被利益熏黑了心肠和眼睛吧！”
对方的声音很是悲凉还带着一丝恨意，云不归很庆幸自己是在黑暗之中遇见了他，否则他 这一辈子怕是都无法直视对方审视且仇恨的眼睛。
云不归渐渐将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放了下来，他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算是缓了过来。
他自己都快要容忍不了自己如此活下去，怕是越子涵也是一样的想法吧，越家被抄家的时 候，他该是多么希望他也可以跟着死吧。
从书房出来推开了房门，云不归嗯了一声就去收拾，不多时便坐上了三王爷已经安排好的 马车上面。
三王爷今日是如此焦急地坐在马车上等待着云不归的出现，看样子这个八百里加急是很急 的事情。
“云先生，您可算是来了，昨晚朝中接到紧急信件，已经在夜里送进了父皇那里，边疆的 匪徒被解决了，父皇闻言大悦，太医说父皇的身体也得到了极大的改观，此时正在寝宫等着我 们呢。”
皇帝病病殃殃的已经好久了，大概是从越家出事的那一年深冬开始，开年的时候皇帝还算 是康健，但是到了后来越发力不从心，皇子皇孙们也是很少召见。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加急的信件就让皇帝心情愉悦，云不归想，大概不只是因为边疆的 匪患被解决了这么简单吧。
“是吗？那恭喜皇上，恭喜三王爷，皇上身体好了，王爷的忧愁也算是解了。”
“是啊是啊，走吧，父皇今日让我们进宫怕是要对边疆那边的兵士进行褒奖，正好我们也 可以提一下上次讨论出来的那个安定和护边方案。”
三王爷倒是心大，还没有弄清楚皇帝让他们进宫的原因，就开始想着如何将自己的想法传 达给皇上，顺带求得一丝赏赐了。
比起三王爷此时的天真乐观，云不归心里的不安不是一般人可以说清楚的，马车的颠簸， 完全无法遮掩他此时的不安。
随着三王爷一步步步入深宫，虽然云不归之前也有来过皇宫，但是他还是第一次产生恐惧 的心理，他总觉得有很多事情是他无法控制和改变的，它们都会发生且将他改变得面目全非。
“父皇，您这样做可是违背了大渊的律法，这是不合规矩！”
“规矩？大渊的律法是朕一手定下来的！赏罚分明也是朕当初完善法典的本意，那孩子如 今成了拯救边疆的英雄，你难不成还要他去死不成！”
往常朝中议事不是选择在朝堂之上就是在皇帝的御书房，可能这一次是皇帝刚刚恢复身体 ，所以就选择在了皇帝的寝宫进行议事。
穿过重重宫门，然后到达了皇帝寝宫门外的时候，云不归就听到了寝宫内的吵嚷声。
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太子和皇帝的声音。
皇帝的怒气很重，说话的时候带着粗重的喘息声，太子的声音不小，但是气势明显是没有 那么重。
听见他们如此说话，三王爷突然顿住脚步，他不想进去参合，毕竟他最想做的事情无非就 是自保。
他当初能够和云不归联合，也只是因为皇帝身体变差，他不想被太子解决掉，还是应该趁 着老皇帝活着给自己争取一点好处。
“王爷，进去吧，万一陛下着急了，还以为是我们这些臣子做事不尽心，陛下若是生气了 ，可是比这时候进去的后果更加严重呢。”
被云不归看穿了心思，三王爷虽然不是很情愿此时进去接受冷脸，但是比起之后以渎职的 名头被惩罚，他还是觉得现在进去好处会多一点。
“劳烦公公进去稟报一声，就说老三来给父皇请安。”
小公公进去也就那么一小会，皇帝和太子的争吵已经停了下来，云不归和三王爷进去的时 候，太子正面红耳赤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他下面本该坐着云沧海的位置却并没有人。
“老三和云爱卿也到齐了，朕有什么话就直说了。边关那边近来常有异动，按照州丞的说 法是匪患作乱，但是近来送来的情报又不止于此，这一次匪患被解决了，顺带还将边疆一批和 外藩接触的乱臣贼子给除了，朕心大悦，所以赏罚分明，决定对那群帮忙平定外乱的臣子进行 封赏。”
对于平定外乱的臣子，的确是应该按理行赏，只是刚刚太子的反应那么大，云不归就猜的 出来这些人怕是不是什么简单的身份。
“父皇说的没错，有功理应赏赐，有错也应该惩罚，我们大渊向来重视赏罚分明。父皇决 定如何奖赏，这一切父皇定下，儿臣去实施便是。”
见三王爷如此听自己的话，老皇帝随即笑逐颜开，那心情明显是好了很多。
“还是老三你懂事，你太子哥哥说什么也不让朕行赏。当年，广宁做错了事，朕也不是一 样惩罚了，怎么那小子如今做对了事，朕就不能赏赐他了？那怎么说也是你亲侄子！”
皇帝的声音变得十分尖锐，一声声有没有刺在别人心上，云不归不清楚，但是他清楚，那 个人怕是要回来了。
“朕也没有那么不明事理，那孩子如今可以解决边疆问题，足以见得他手段凌厉，把他留 在边疆朕不放心，还是把他接回到身边吧。老三，云相在朕生病期间分身乏术，如今累得病倒 ，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去做吧。你们去边疆将那孩子和他的队伍接到京城里，就说收编他们， 把他们变成我大渊的合格军队，去吧！”
赏赐没有说得很清楚，皇帝的圣旨倒是拟好了，黄灿灿的圣旨被接过去的时候，云不归低 着头，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随着三王爷回去的时候，三王爷仿佛收了一个重担，正在唉声叹气，那边还没有坐上车离 开，皇帝有派人将他叫了回去。
“云先生，父皇叫我，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等我晚上亲自去找你商讨大事。”
三王爷迅速转身向着后面跑去，他那模样和太子的端庄模样比较起来还真是少见。
至于太子一直在前面走着，等到二人一起到了马车那边的时候，太子直接上了云不归的车
子。
云不归也没觉得稀奇，随即跟着一起上了车子，两个人坐在各自的一角，谁也没有先开口 ，都是沉得住气的那种。
车子离开了宫城门进入街道的时候，太子倒是开口了。
“子涵那孩子若是在盛京长大，现在也应该是军队里面一个优秀的将领了，有他父亲带着 ，他不会很差。他和你年纪相仿，有时候，本宫看见云先生就会想起子涵。那个孩子性子直还 仁义，他不适合这纷扰危险的盛京。”
太子说着看着云不归，那模样仿佛可以将云不归的灵魂看穿一样。
“只可惜，那孩子命不好，如今到了边疆能够活着实属不易，本宫着实不希望他重新回到 这纷扰的盛京来，这里不适合他，他理应自由地生活下去，但是如今父皇的这个决定，谁也无 法违背。何况，子涵是最不听劝的，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回到盛京来。可是他的队伍被编制， 他的权利就相当于被架空，这真是他拼死拼活想要的结果吗？”
皇帝要越子涵回来，就是害怕他在边城那边巩固实力，皇帝无法掌控他，就会时刻提心吊
胆，这比皇子们内斗还要让他心惊胆颤。
说起收编，无非就是给了越子涵一个空壳的指挥位，他被架空过着傀儡不如的日子，这样 的生活，那个人真心会接受吗？
云不归也不清楚越子涵的想法，但是他很清楚，那个人一定会回来，并且志在必得。
“殿下可能是想多了，说不定陛下就是心疼人才，思念外孙了。虽然他有罪在身，但是血 缘终归是割舍不断的。”
“但愿如此吧。本宫今日贸然上了云先生地车子，其实是有事想和先生商议，本宫希望这 次的边城之行，先生可以亲自过去，毕竟其他人过去，本宫都觉得不正式。还是先生过去，才 像是真正地迎接他回家。”
要他去？
云不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朝一日，他竟然要亲自去接越子涵回家。
可是他去了，那是迎接吗？那怕不是让他心情烦躁，眼睛疼吧！
光是想想，云不归都觉得很是别扭，可是太子的话又让他有些动心。
“云先生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子涵了，我记得你和子涵一起长大，还是对门邻居，在盛京 里，只有你是距离以往的越家最近的人了。”
太子这话说得一点错也没有，但是云不归也很是清楚自己这个近邻可是他的仇人，越子涵 怎么会喜欢他这么一个人前去接应他归来呢。
要说越子涵的脸色会好，那绝对会是云不归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只是太子话已经说到了这里，云不归貌似什么也不能做，也拒绝不了，他不想去，但是内 心又有一个声音催促着他要去那边。
三年多了，他不是也想见他一面吗？
“太子殿下，这还是要看王爷的决定，不归不过是一个草民，尽管做了王爷的谋士，也是 因为王爷看得上，不归不敢僭越。”
“我知道云先生心中想的很多，关注的事情也很多，云先生不是那种可以随意被私人恩怨 左右的人，但是这是本宫的提议和妄求，一切还看先生自己的决定吧。这一路上叨扰了先生很 久了，本宫就先走了。”
太子说着就掀开车帘子下车去了，而太子的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前面的路口等着了 ，云不归看着太子离开之后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保持安静。
车子就那样一路平稳安定地进了云家的大院子，这应该是云不归今年少有的几次回到了云 家的大院。
前一日回来，是因为三王爷去了太子那边喝酒，所以就让太子那边的人将云不归送到了云
家。
这一次，云不归自己回来是因为太子说得那句云沧海病了，为此，他回来瞧瞧。
自从他成功成为了皇室的谋士之后，云不归就自己想法子买了院子出去住。
这几年来，他自己一个人过得很好，没有人可以打扰他，他可以专心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当然他也可以很好地隐藏自己的情感，不被任何人发现。
云不归很努力地让自己不被别人发现弱点，但是他却还是知道自己最大的弱点是什么，那 就是自己这个无法割舍的哥哥，但是也是因为这个哥哥，他现在很是纠结。
他这么多年调查还是知道了一些不想知道的真相，这些真相在云不归的心里形成了一个很 大的疙瘩，一般人是无法能够解开的，他自己也是无法解开的。
一想到这里，云不归就很是头疼，他几次三番想要从这里逃离，但是他说过要给越子涵一 个交代，他就不会轻易结束自己的。
再次踏进云家的大门，云不归的心情很是复杂，甚至还有些五味杂陈，云家比几年前看起 来更大了，家中的装饰也不是之前那么稀少了，甚至还多了不少。
云不归站在门口看了好久，还是管家见到了他之后马上迎了过来。
“二爷，您回来了，老爷这两日还常提起您呢，说是家里最近买了一批超级新鲜的竹笋，
还等着您回来弄酸笋呢，结果您还真是回来了，老爷知道了一定很高兴，云月这就去告诉老爷
”
〇
云月见云不归回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此时更是不顾云不归一个人站在院子 里面，这边迅速向着云沧海的院子去了。
看着云月离开，云不归也没停下脚步，慢慢向着自己常坐的院子去了，顺带去书房将自己
昨日落下的东西整理了一下。
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云不归不清楚那几个人是去寻找自己了，还是说云 沧海不想这么快来见他，他始终没有见到一个人来这边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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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反正也不是很喜欢和那些人面对面，云不归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倒是难得清闲了一会。
没去看文书，也没去思考一会如何和云沧海说话，云不归的思绪已经飘向边城，仿佛已经 见到了那个在军营里面穿着简陋衣服的人。
“二爷，您在吗？”
云月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云不归正闭着眼让自己冷静下来，还好对方叫了一句，否则他怕 是要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被逼死。
“我在。”
从书房出去，将自己的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云不归直接点了一把火把那些看过的文书给 烧了。
“二爷，您这是？”
“这都是没什么用的废纸，你等我处理一下就去见兄长。”
“不必了，你回来了理应我来见你。”
云沧海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院门口，看见屋内冒着的青烟，他咳嗽了两声并没有主动 走上前去。
“咳咳，你回来了。我听他们说你昨天就回来了，只可惜我这两日嗜睡睡得早，所以没有 来见你，你最近过得可还好？”
兄弟两个相比上次见面的时候都清瘦了不少，云不归是事务繁多，要调查的事情也很多， 所以奔波劳碌理应瘦了不少。
只是云沧海那是一心为了将太子推上皇位，他消瘦应该是处心积虑费尽心思吧。
只要是想到这里，云不归总会觉得很别扭，他的兄长再也不是那个刚正不阿杀伐果断的人 了，他变了，变得让他不敢接近了。
“嗯，挺好的。”
几个字就把对方的热情给浇熄了，云不归让人生气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学来的，但是 也正是因为他这样，云沧海倒是想问的问题多了不少，但是他清楚，云不归不会回答他。
“那就好，爹娘知道了会很高兴的，他们的孩子长大了。”
“爹娘知道了会觉得耻辱的，他们的孩子长大了，成为了杀人凶手，成为了声色犬马的斯 文败类。”
没有任何思考回避的余地，云不归的反驳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云月脸上更是露出了惊 诧之色。
这两位兄弟从小到大就感情很好，从来没有红过脸，但是如今，这两年发生的变化太多了 ，多到她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二爷，您这是说什么呢？老爷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吗？他做得每一件事情不都是 为了云家为了大渊，您是不是对老爷有什么误会啊？”
云月说着连忙上去将云不归燃着的火焰给熄灭，这边更是劝说两个人去喝一杯茶冷静一下
“你们两位也是有些日子没见过了，您两位有什么事情去喝杯茶冷静一下，坐下来说开了 不就好了，快去吧。”
云月在中间做着老好人的事情，见她这般为了云沧海考虑，云不归对她的厌恶顺带也多了 三分。
“阿月，你在云家也很多年了，要是他心里有你，也不至于将你当做一个下人对待了。他 是没有心的，跟着这种人，你只会成为他的陪葬品的，阿月，你该清醒一点了。”
云月仿佛被说中心事的小女孩一样，她脸上又红又白，弄得她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自打她遇见了云沧海，只是一面，她就被这个人给吸引了。
当初那个风仪俊朗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功勋显赫威名远扬的大国丞相了，她是一 步步看着他走来的，要说可以脱离离开，云月是早早就会做出决定的。
云月从来都不是一个该断不断的柔情女子，她有一股子其他女子没有的劲，这才是云沧海 选她做管家的主要原因。
也正是因为她从来不会将自己的私人情感建立在自己做事的目的上的，云月什么都分的清 楚，所以尽管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思，但是云沧海还是不在意云月的私心。
今日被云不归突然说穿了自己的心思，云月是有羞有臊的，但是只要云沧海不开口，她依
然可以对自己进行欺骗和蒙蔽。
只要可以在云家一天，陪着那个人一天，未来会如何她都无所谓的。
“二爷，您和老爷之间有矛盾，您两个坐下好好说开了不就好了，何必兄弟之间见面弄得 和仇人一样呢。”
云月依然在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努力安抚兄弟两个关系缓和，但是这一切貌似是无济于 事的。
“云月，你先下去忙吧，有我在这边就可以了。”
云沧海开口就让人离开，但是云月一直有些犹豫，毕竟云不归不是当年那个温婉的二少爷 了，他这些年仿佛戾气很重，身上爆出了很多防身的尖刺。
云月也清楚云不归是因为越家的事情和云沧海这些年无限扩大自己的权势才会如此生气， 只是她不能改变什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让云家内部和谐安定。
“不必了，我就不坐了，真怕我挡了云相的路，云相可能直接就要了我的命，我这一坐下 万一出不去这个大门，岂不是太亏了。”
云不归的声音不卑不亢，隐隐还带着一丝疏远，云月被这个场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倒是 云沧海这个当事人还能够挺得住。
“云月，你先下去，我有话和二爷说，听话，下去吧。”
云月无奈地点点头，在云沧海的安排之下离开了，院子里面就剩下了云沧海和云不归。
云不归挥手将所有的文书重新扔进火堆里，然后点燃了，等着他们烧尽。
看着自己的弟弟和自己如此疏远，云沧海心里虽然难受，但是也清楚今日的局面是为何产 生的。
“你不必这样看着我，你该清楚，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我还记得你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教 导我要做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好人。师傅也教导我要做一个善人，可是你真的做了一个善人 ，给我做了榜样吗？这么多年你做的那些事，每当午夜梦回，你不害怕吗？”
面对弟弟的询问，云沧海突然想笑，但是又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笑。
午夜梦回，不要说是黑夜了，只是白昼，他都无法一个人独处。
他想收手，可是有些时候，权势诱惑像是一张大网，已经将他给深深罩了进去。
“害怕吗？这世人都和我背道而驰，我会觉得很新奇，很有意思，没什么害怕的吧。倒是 不归，你为什么会选择和我走不一样的路，我们不是亲人吗？你不该支持我吗？”
“我支持你，是因为你为了百姓为了真理正义活着，可是你现在魔障了吧，你只想着自己 ，罔顾了人伦正义，我不想和你一起走，我只知道你做催错了，早晚会付出代价的。”
面对云不归的责问，云沧海仿佛根本就不在意这一切，他看着远处的树竟然笑了。
“我做这一切为了谁，你不清楚吗？我们云家没有人了，若是有一日我不在了，这世间就 只有你一个人了，我不为你铺好所有的路，你这性子以后可是连一个说话商量的人都没有。你 没了，我所有的努力就都没有用了，云家也就没了。”
云沧海的语气很是平常，并没有什么过重的高低起伏，对于他的话，云不归应该料到了， 但是又想自己没有猜到。
“你若是死了，我会随你去，我们生是一家人，死就在一处。”
“你这孩子，从小到大就这样，妇人之见。你放心好了，我们云家才不会那么快就散了的 。我们都会活着，看着这大渊世代更换，看着大渊灭亡。”
再后来的话，云不归已经不想去听了，院外的声音已经响起了，他知道自己那边的人来接 自己回去了。
“你注意身体，你要活着。”
向着自己院子的侧门走去，云不归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他的马车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当年，你就是从这个门出去的，要是我当时把这扇门封了，你也就不会认识那个臭小子 了吧，那样我们就可以相安无事好久，就算不是一辈子，但是那时候他也该死了。只可惜，我 还是把你放出去了，既然出去了，这扇门我就不会封上了。你哪一天想回来，记得从这扇门回 来就可以了。”
侧门被关上，隔开了内外的两个人。
云不归坐上车回到了府上，府内早就已经有人在这边等着了，酥饼因为刚刚看见了云不归 和云沧海隔着挺远站着，所以他也不敢说话。
“是三王爷来了吧！”
“嗯，是来了。”
“三王爷在我的房间一直踱步，心神不定对吧？”
“对，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要不是奴才再三要求去找您，他怕是可以把地面走出来一个
坑。”
随着云不归下了马车，酥饼赶忙去给云不归开道，然后上了茶就很懂规矩地出去了。 看见了云不归，三王爷可以说是将自己今日遇见的事情说了一个遍，他烦躁的主要原因云 不归大概已经可以清楚了。
“王爷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归可以担起这个使臣的职责亲自前往边城迎接英雄归来。” 见云不归开口，三王爷迅速就恢复了脸色，看着云不归仿佛看着救命恩人。
“这真是有劳先生了，先生有什么需求尽管提，本王一定竭尽全力相助，一定！”
云不归的队伍离开盛京那天，老皇帝竟然亲自在城墙之上给他送行。
这本来是风光无限的事情，但是在云不归眼里却成了一种束缚，让人不是很舒服。
他们期待的或许是边城得胜而归的队伍，也或许是一支不应该存在的队伍。
而边城的人收到了文书之后都处于一种无人在意的状态，毕竟他们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 己还能够被京城的那些人记住。
刚刚经历过的一场血战，让很多人身上都挂了彩，当然也包括指挥者。
自打从战场回来之后，大家除了分了战利品的时候心情很不错，之后都处于一种很是低沉 的状态。
“还没醒来呢！”
“没有呢！红姐，你那个老郎中好不好使啊？这两日我们外敷内服都给总座弄了，但是他 迟迟不睁开眼睛！这就算不是疼死的，怕是是饿死的吧！”
床上的人一躺就是三天了，常人三天不吃东西都饿得慌，何况是在战场上驰骋了两天一夜 的人。
如今算是四五天没喝一口水，没吃一点东西了，光是想想，这人都觉得肚子里面空落落的 ，何况一个伤者呢。
“乱说什么呢，红姐认识的人不少。这个老头子可是我之前遇见的高人，据说京城那个丞 相家的二公子当初的病就是他治好的，你们不信我，要相信他！”
红媚站在门外走来走去，虽然她嘴上安慰着大家相信里面那个所谓的神医，可是她却没有 办法说服自己。
“红姐，你也别走了，坐下来歇息一下吧。总座受伤之后，就你最忙了，这朝廷的文书也 来了好一阵了，我们也该想想办法迎接一下那位大人了。”
刚刚洛阳还在说着丧气的话，关键时刻，这些人还是比较靠得住的，他给红媚摆了一张椅 子，然后将几个队伍里面管事的都叫来了。
“总座还没醒，但是那个大人可是不等他，所以我们该收拾一下收拾一下，张罗一下张罗 一下，绝对不能让人瞧不起我们。毕竟被军队收编，进入京城是我们一直努力的结果。既然家 已经没了，但是重回京城占有一席之地，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愿望也是总座的愿望。大家绝对不 能给总座给自己丢人！”
“成，大家先把卫生搞一搞，然后洗洗衣服，注意个人形象。我们虽然还未收编，但是立 下的功劳可是比那些正规军队多太多了，所以我们的面子不能短了。”
其中一个小首领喊了一嗓子，其他人也附和了一下。
“吃不用吃得太好，我们没钱，也不被重视，还有那个大人肯定是京城里面有头有脸的人 ,他既然愿意来做这个和事佬，那就让他吃点苦头，窝头糊涂汤安排上。”
洛阳这边笑着看向众人，大家也都答应了。
这边议事将近结束的时候，那边房间里面诊治的神医也出来了。
“神医大人，他怎么样了？”
刚刚还是有些无精打采的红媚，见到了神医出来之后迅速跟了上去询问情况。
见红媚如此焦急，那个神医也不好意思隐瞒什么，只是卖关子是老人家常做的事情。
对方一问，他倒是指了指自己的嘴。
“这天气真热，让人口干舌燥的，有没有水，给我来上一杯！”
“有有有！青松倒水！”
红媚此时都有一种扯着对方脖领子和他讲道理的冲动，奈何神医是救人的，为了里面的人
，她就算是跪下也得忍。
水到了神医手里的时候，对方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才算是缓解了一下口渴。
红媚此时再次将自己紧张焦急的目光转向老人家的时候，神医才算是摸了摸胡子。
“屋内的人的确是受了一些伤，但是伤口都不是很严重，稍微调养一下就好了，筋骨都很
完整。况且男儿有几道伤疤才更有男人味不是吗？至于他为什么不醒这件事，其实是因为……
”
老人家说到了这里突然就停了下来，见他这样，红媚好像很懂事一样从自己袖子里面拿出 来了一个钱袋子。
请人家来看病，她一定是想好了要给多少酬劳的，只可惜，见她这样，那老人家并没有为 之所动。
“小丫头不是给我送了好几罐美酒了吗？要是真想谢我，给我灌满酒袋子就成，其他的就 自己留作进京的花销吧。”
老人家说着看了看后面的屋子，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些焦急的人，他正欲开口，一直默默无 闻的青松突然开口了。
“总座不醒是因为困了吧。”
青松此话一出大家愣了一下，正打算嘲笑一下青松的猜想，却不想老人家笑着看向了红媚 “神医，该不会是我这小兄弟说对了？”
老人家没再说话悠哉悠哉地离开了，红媚马上派人跟着去自己店里给老人家灌酒。
大家此时看着屋子的表情也没有刚刚那么沉重了，有的甚至是直接哈哈笑出了声，但是笑 着笑着有的却是哭了。
“总座没事，你说说你们之前乱想什么呢！总座说着要带弟兄们一起进京呢，怎么会出事 呢！好了，让总座好好休息吧，我们该忙起来就去忙了，说什么也不能给总座丢脸！”
越子涵就那样睡了整整四五天，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差一点就从自己的床上跳了起来。
“这房间是哪个姑娘的？还是说你们趁着我不注意给我成亲了？”
房间收拾得过于干净，越子涵都有些不敢相信这里是自己的房间了，还有他身上的衣服也 被换了。
“总座你可别乱说，这红姐还在这呢，我们哪里还敢给你介绍姑娘。这不是朝廷的钦差大 臣就要来了，兄弟们自发收拾了一下咱们这老窝。当然你的房间是红姐亲自收拾的，你要是成 亲也只能跟我们红姐不是！”
洛阳嘴皮子最厉害，嘻嘻哈哈说个没完，红媚这边拿着朝廷的文书过来，脸上通红，但是 却不耽误她做正事。
朝廷的军队要来了，他终于可以进京了！
越子涵心里感慨万千，全然不知朝廷的队伍此时已经到了红媚开馆子的那个小城里面。 “大人，我们已经进城了，这里就是那支边城队伍驻扎的小城，其实是个流放犯人聚集的 城，这里不安全，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静静等大部队跟上来吧。”
“不必，本官好久没有出来走了，想去逛逛。”
从马上跳下来，云不归慢慢进城，他想好好看看他住过的城是什么模样的。
“若是你不想去，直接去等大部队赶来就好，不必担心我，我先进城了。”
云不归下马将缰绳交给了身后的人，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城，向着左右的街道四处查看。 这就是那座边城，那一座被越子涵当做是第二个家的边城。
城池不小，街道也算宽敞，和之前传言的那些没有人烟的荒芜城池不一样。
行走在这一条那个人走了三年的街道上，云不归闭上眼睛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其中的一员， 但睁开眼睛之后他很是清楚，自己只是一个陌生的过客。
这一座城里，有好多人都是因为云相的查处和弹劾最后不得不成为这里的永久住客。 一想起云沧海做过的那些事，云不归心中就隐隐作疼，深知自己身上罪孽深重，他没有资 格和这些人住在一处的。
“来啊，走一走看一看，竹蜻蜓，蝴蝶，小蚂蚱，都是最好看好玩的，小孩儿，要不要要 你爹给你买一个？”
路边一个卖着小玩意的摊子引起了云不归的注意，那上面的小东西还真是活灵活现，看起 来很是悦人眼目，最主要的是这个摊贩，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摸了摸腰上的香囊，云不归从哪里也拿出来了一个竹蜻蜓，那是当年他去看元宝的时候对 方给他的。
“这是少爷小时候买的，我记得还是云二爷给少爷买的，那之后你们两个决裂了，少爷被 送去了山上习武，这竹蜻蜓却被他放在了家中的高处没有被扔掉。后来少爷顺利回来，元宝发 现了这个就把它放进了香囊里祈福用，不过每一次都很好使，少爷每一次都可以逢凶化吉，说 实话元宝还很感谢云二爷给少爷买了这么一个东西。”
那只竹蜻蜓和当年一样被保存的完好无损，只是颜色已经没有起初那么鲜艳了。
看了看那竹蜻蜓又看了看眼前的人，云不归记得很清楚，这只竹蜻蜓是老人家编制的，当 年对方还是个壮年，如今倒是沧桑了不少。
元宝是将竹蜻蜓给他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笑，但是提起越子涵的时候心情就稍微沉重了
不少。
“少爷走的时候忘了这个竹蜻蜓，要是他拿着说不定事情可以顺遂不少。云二爷，元宝以 后怕是也无法跟随在少爷左右，若是你可以见到他，记得这个竹蜻蜓就给你了，希望你可以给 他祈福，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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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他是个好人吗？
云不归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了，但是元宝竟然说他是个好人，他真 心是个好人吗？这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呢。
向着那个老人家走去的时候，云不归将手中那个竹蜻蜓拿出来的时候，老人家一眼就认出 来了。
“这个应该是特意编出来了名字的吧，我记得我好似做了记号，怎么没了呢！”
老人家说着就去翻找那个竹蜻蜓的名字，他老眼昏花几次从那个名字上面路过也没有找到
“老人家，没关系的，我还记得就好了，主要是您怎么来这边了？”
见对方问起自己来这边的原因，老人家好似想起来了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他捋了捋自己的 胡子看向了太阳。
“那应该是个风很大的下午吧，我和老婆子一起去了长公主殿下和侯爷的墓前祭拜，决定 和她一起来这边陪着小侯爷。”
虽然不知道这人和越家是什么关系，但是从他的话里面，云不归大概可以听出来，越家应 该是和他有恩情的。
可能是看出云不归是谁了，所以老人家也没有隐藏事实的想法。
“当年我和老婆子是从里面的水灾小城来这边避难的，我们唯一的孩子也被大水冲走了， 那之后日子越发难过，来京城就是希望可以分到点米吃。不想您在我那边买了这个竹蜻蜓之后 ，小侯爷就对我们格外关照。侯爷和公主更是给我们弄了小摊位，我们才算是安稳下来了。” 那段过去几乎是云不归都快要忘了一个干净的过去了，如今被人提起来却不想还有这么一 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云不归那一次是第一次和家里要钱出去逛街，然后给越子涵买了一个他看了好久的竹蜻蜓
越子涵是那种坐不住的人，从小就喜欢上蹿下跳地，只是他说抓住的蜻蜓和蚂蚱都是活不 长久的，为此云不归就给他买了一个假的。
当时两个人还是小孩子也就没有想那么多，所以对于未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不曾想，越子涵和越家竟然会把他们过去发生的事情那么宝贵的给珍藏起来了。
“其实，我们当时也很怀疑侯爷为什么要关注我们一个小店，只是因为小侯爷说过这是他 唯一最好的朋友送给他的礼物，所以他很珍藏吧。小侯爷因为从小身份的不一般，所以根本就 没有朋友，所以小侯爷才会那么珍惜你这个好友吧。越家败了，老婆子和我因为没有人扶持， 她就去了，我也就决定来这边陪着小侯爷。
虽然他可能不记得我是谁了，但是我在这里总是想告诉他还有一个人在这边陪着他的。” 总还有唯一一个受过越家恩惠的人在这里陪着他的，像是他的亲人一般，他不是很孤独吧
“这样啊，谢谢你，还能够陪着他。他马上就要进京了，您还去吗？”
云不归的话让老人家愣了一下，老人家脸上瞬间就露出了喜色。
“小侯爷总算是要得胜归来了？那我们自然是要跟着的，回去，一定要回去。”
“你们？”
老人家不是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了吗？那他们是怎么回事？
云不归的疑问很多，老人家也没藏着掖着，倒是直接说了。
“是我们。老婆子的牌位我一直带着，这条街上还有很多人，比如小侯爷吃过的馄饨摊老 板，还有桂花糕的掌柜的，凡是受过越家恩惠的人都在这里，都在陪着他。”
云不归的眼眶在这一刻竟然有些模糊，他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向着一旁去了，大家也没拦着 他，倒是老人家对他喊话了。
“公子，凡事想开一点，我看你眉头紧皱脸色不佳，别自己将自己给困死了，一切还有明 天还有未来呢，总要高兴地活着，毕竟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就到了眼前了。我还记得这是侯 爷说的话呢。”
“嗯，好，我会的，谢谢您。”
云不归从街头走到街尾的时候，不远处有马蹄的响声，看样子是大部队跟了上来，他走了 一圈，吃了一碗馄饨，买了一盒桂花糕，才算是结束了自己的逛街日程。
“大人，下官是这里的州丞，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州丞是个看起来已经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家，见到了云不归的时候虽然满脸惊讶，但是场面 话还是一句也没少，说得很是周全。
州丞身后跟着的各位县丞小官也都给云不归问好行礼，云不归看了一圈却没有看见他想看 到的身影。
按理说那支队伍不是得胜队伍，应该是功臣的待遇的，但是如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在列， 这让人难免有些看不穿是什么意思。
“是不归没有给州丞大人发信号，是不归唐突了，还望大人见谅。”
一老一少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让周围的人更浑身紧绷，不敢做声。
“云大人太过于客气了，您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人，我们理应出外三十里去迎接，只是大 人没给信号，我们也不知道您到达的具体日期，所以就没有前去迎接。”
“州丞大人不必如此介怀，倒是不归前来迎接的那位功臣没有来吗？”
看了看周围，云不归仿佛在寻找谁，见他这般，管理越子涵那只队伍的县丞连忙出来回话
“大人，那只队伍虽然打了胜仗，但是因为是流放之人的队伍，他们是没有资格和大人见 面的。”
县丞倒是如实说了，可是云不归的脸色可是没有那么好看。
“这位大人是瞧不起被陛下亲自提拔的胜利之师了？”
“云大人莫要生气，刘县丞还没有说完，之前这支队伍是没有资格和大人们同列的，但是 他们可是皇上亲自提拔的队伍，自然是有资格的。只是上次战争惨烈，持续了三天三夜，那位 总座大人因为受伤，实在是无法来这边和大人见面，所以才没有出列的，断断不是我们不让他 们来的。”
州丞连忙开口扭转危机，此话说的他脸上已经满是汗水了，看着这位年纪不小的州丞大人 ，云不归虽然清楚这人也应该是圆滑世故了。
但是三天三夜的战争没有损伤是不可能的，要是越子涵受伤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究竟是伤成了什么样子，竟然连出面见一下人都不行了吗？
“既然如此，功臣重伤，我们理应前去探望，希望大家安好无损是陛下的愿望，也是不归 的愿望，若是大人不介意，不归请求前往探望那位总座大人。”
一听见云不归要去见越子涵，刚刚还很是拘谨的队伍瞬间就热闹起来了，刚刚说错话的县 丞更是马上给自己寻找将功补过的机会。
“云大人要去探望那位越总座当然是可以的，总座的兵团里面，为了迎接云大人的到来， 可以说是重新进行了布置，可谓是焕然一新，只为云大人啊！”
越子涵竟然为了见他还将队伍给重新进行整顿布置，难不成是知道他要来吗？只是太子和 三王爷都是那种老好人，谁也不愿意趟这一趟浑水吧。
光是想着，云不归就很清楚这些人收拾应该不是越子涵亲自为他下达的命令，这一次不管 是谁来，其实他都会那么做的吧。
“既然越总座已经准备好了，那不归就前去叨扰了。”
本来是一行人打算去越子涵的兵团里面瞧瞧的，最后还是云不归强烈要求几个人过去的， 所以一行人最后变成了云不归和那个县丞一起去了。
“总座，来人了，那个钦差大人来了，还是县丞亲自带着他来的。”
对于那位县丞，这些人可是最有想法的，那家伙向来是瞧不起人，这一次要不是想在钦差 面前露脸，他大概是不会一起过来的。
既然人家来了，那越子涵不介意一起欢迎他。
“既然大人已经来了，那我们就好生欢迎大家前来探病吧。本座是不是还得继续病上一小 会啊！”
病当然是要病的，为了可以帮助大家完成今日的欢迎仪式，红媚可是特意从城里来的，只 为将事情促成。
“红姐来了，所以总座你还是好好病着吧，有什么问题我们自己解决便是了。”
把越子涵重新弄回到了床上，洛阳直接向门外去了，青松那边也是开始了正常的操练，兵 团营地门口就架上了靶子准备射箭。
“快了快了，那个钦差大人是骑马来的？”
哨楼上的人看着远处过来的队伍，还有跟着后面走的县丞，大致可以确认云不归就是那个 骑马过来的人。
对于这位钦差大人是个会骑马的，大家很是惊奇，就连屋内的人听到了这话都很是惊讶。 为了可以准确了解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洛阳特意给越子涵安排了一个哨兵，让他可以准 确指导接下来的动作。
“厉害啊，朝廷什么时候也有了这么厉害的钦差大人，竟然还需要我们这些人进京，是皇 帝不会算账了，还是我们太让人惊讶了。”
对于越子涵的自言自语没人打断他，大家继续看着那边的状况。
云不归在不远处从马背下来了，刚刚到了营地门口的时候，一支弓箭从远处飞来，弓箭带 起的风引得云不归下意识向着旁边一躲，弓箭与云不归擦肩而过，应声落在了一旁的靶子上面
云不归面上没什么太大的变动，其实心中也是一惊，这是给他一个下马威？
而他身后的那个县丞此时已经是吓得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嘴上要不 是在念叨保命的话，此时就差当场骂出声来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万一伤了钦差大人，你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赶紧都撤了，这是做什 么？还有刚刚回来报告消息那个小兵呢，钦差大人来了，你们就是这么欢迎的！”
县丞擦着额头上的汗，嘴上虽然说着训斥的话，心里却还是并没有平定下来。
“大，大人，这队伍里有规定每日这个时候进行射箭训练，这是队伍里面的规矩，小的也 是无奈，大家也知道钦差大人会来，但是没想到大人会在这个时候来啊。”
那小兵小声嘟囔着，全然是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云不归身上。
云不归知道这些人是想要给他一个见面礼，但是他并不在意，喜欢玩喜欢闹应该是越子涵 最喜欢的事情吧。
想到了这里，云不归也就没有那么在意，倒是想如何和他们融入一体。
“是这样吗？那总座大人真是很有方法了，怪不得可以培养出如此一支虎狼之师，一定是 经历过很多次战争了吧！”
见云不归如此夸奖自家老大，那个小兵当然是昂着头表示赞同了。
“我们总座这么多年上过战场的次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所以才能够将大家训练得如何合 格，钦差大人真是明白人啊，想必大人的功夫也是极好的，否则你怎么会被派来这边呢！” 小兵一开口，大家就开始跟着起哄。
“是啊是啊，大人若是功夫好就不要吝啬了，给我们展示一手吧，好让大家开开眼！” 云不归明知自己这是被算计了，但是有些时候，他倒是不想推迟了，要是可以在那个人面 前显摆一二，或许这会是他这辈子少有的几次机会。
“云大人，您注意身子，这些家伙明日里就做这种挑衅是非的事情，下官自然是不看在眼 里的，主要是您可是钦差大人，万一伤了，下官可无法担待啊。”
“刘县丞言重了，不过是射箭，不归还可以的，县丞大人若是害怕受伤，只管向后退就可 ，不必担心不归的。”
毕竟云不归的官位高，为此，刘县丞虽然心有疑虑，最后还是主动向着身后退去，一切任 由云不归自己决断了。
云不归伸手就要去拿弓箭，倒是不远处的人直接扔了一把过来。
“松哥，那可是总座的弓箭，沉重无比，那个钦差大人看着那么弱，能拉开吗？要是他自 己不行给我们找麻烦，我们岂不是太吃亏了。”
看着云不归接过越子涵的弓箭手颤抖了一下，旁边围观的士兵都觉得不太靠谱，倒是青松 并没有觉得如何。
“相信松哥，他跟在总座身边见过那么多人，说不定这个外表看起来柔弱的钦差大人就是 深藏不露呢！”
洛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瞧见了云不归手里的弓箭，看热闹的心思也就来了。
一群人将云不归几乎是围得水泄不通，云不归也清楚地感受到了别人的关注，他也是一眼 就看到了弓箭上的标志——越。
不用想，他都可以猜到这具弓箭是谁的武器了，不用怀疑，云不归聚集力量在手臂上，然 后狠狠将弓箭拉开。
箭头仿佛带风一样从他手下窜出去直奔靶子，然后钉在了那个红心上面。
“中了，红心！”
越子涵本来正闭着眼睛感受这少有的宁静，结果他这刚刚有了睡意，那边就传来了惊叹声 和欢呼声，就连他房顶坐着的哨兵也如此喊着。
“是吗？那位大人看样子段位不低啊，万一你们总座我应付不来可就只能装睡了，否则丢 人出去，那可是大家的脸。”
越子涵慢慢悠悠给出了那么一声，屋顶的人马上回应。
“总座放心好了，红姐说了，你解决不了，她可以代劳，男人她就没怕过，但是若是钦差 大人是女人，她就算了吧！”
“皇帝才不着急给我解决谈婚论嫁的问题，说不定来的是个极其能说的好色老头，你让红 媚准备好迎战啊。”
翻了一个身挑选了一个良好的位置，越子涵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两眼无神地望着门外 ，刚刚的精气神可以说是一下就没了。
而门外的一行人此时已经穿过长长的回廊向着这边来了，刘县丞还不忘一直夸奖云不归的
武艺好。
“云大人当真是当仁不让，深藏不露啊！”
“刘县丞客气了。这总座大人伤成这样，难道一直没有人请大夫给他看病吗？”
问起越子涵为何不去看病的事情，刘县丞可以说是头上的汗水不会停下流淌了，他的衣服 都快要浸湿了。
“云大人这不是下官不给越总座看病，而是他伤情严重，我们这边，甚至是州里州丞那边 也让最好的大夫来了，但是一无所获，这病没法治啊。”
刘县丞的话说完，云不归的心情更加沉重了，越子涵难不成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那他 为何还要进京，进京一路颠簸，他还会好好地活下去吗？
要不不让他进京得了？
心里面是百感交集，云不归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时有些难受的心情，他有些喘不过气，却 已经随着众人走到了门口。
“你们先进去吧，我一会就进去。”
扶着一旁的柱子喘了两口气，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敢僭越的，都是在一旁守着。
不是重要的人物已经自动撤了，而那个县丞也是一样的反应。
这些人为了让越子涵重伤的情况更加真实一些，特意杀了一只鸡，然后把继续弄到了周围 的一些地方，让屋子旁边的血腥气重一些。
刘县丞是因为血气的问题不敢进去，而云不归是因为心情的问题无法排解，只可惜他们两 个此时在众人眼里是一个模样。
“虽然这个钦差大人功夫不错，但是也只是假把式，没上过战场的读书人，闻见了一点血 气就各种进不来了。”
屋内的人小声床上的人传达着消息，那模样对云不归可不是很尊重。
“云大人，下官年岁大了，实在受不了屋内的血气，这就不陪云大人了，大人有什么问题 只管找下官，下官一定竭尽全力相助。下官就先告退了。”
刘县丞跑得倒是很快，他一走，周围的人离开了一大圈，只剩下了云不归一个人在院子里 放松喘息。
进去是早晚的事情，反正也已经在这边犹豫了良久，云不归最后还是决定进去了。
“听闻总座大人病了，不归特意前来探望，期间如有哪里做的不好，还望大人海涵。”
云不归进去之后直接对着床榻的位置行了礼，按理说，他可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人，和他 们比起来官位十分高，哪里需要他低头，只是他进屋就行礼让洛阳等人有些看不穿了。
床上的人听见人进来了，此时更是马上起身，只是他动作缓慢，还带着咳嗽。
“咳咳咳，真是不好意思，钦差大人来了，下官却无法起身相迎，是下官的礼数不够，还 望大人海涵。”
越子涵学着云不归的样子行礼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人腰间的香囊，那是他当初遗失 在河水里的那个。
云不归！
越子涵的眼中仿佛聚集了火焰，他狠狠盯着眼前的人，恨不得可以用眼神将对方给杀死。
“总座，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叫大夫，还是先把药吃了！小红，把总
座的药端来！”
洛阳是个眼尖的，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越子涵貌似有些不对劲。
之前和红媚商量好的，也是越子涵要是有什么问题不对劲，红媚就赶紧上来解决问题。 这不是生怕越子涵应付不来，或者是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洛阳马上就将背后的人给叫 了过来。
红媚闻言迅速端着神医给越子涵准备的补药就上来了，她进了房间也没含糊，更是没被这 位钦差大人给惊住，她端着碗就到了越子涵身边。
“总座，把药喝了吧，神医说您这身体还没有恢复，药还是要按时吃了的，您可别叫我为
难。”
红媚背对着云不归一个劲给越子涵使眼色，奈何床榻上的人此时就是一脸寒气，根本没有 其他表情。
见越子涵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红媚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个人应 该是认识的。
毕竟女人的知觉是很细腻的，但是这也并不影响她将此时的状况给扭转了。
“咳咳，总座您若是在不吃药，小红就只得给您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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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红媚要给越子涵跪下，这让洛阳瞬间惊觉，红姐该不会是来真的吧，要是这样的话，他们 几个就算是要为了红媚也得跟着跪下吧。
“总座若是不吃药，我们也就不起来了。”
说着，洛阳率先给跪下了，而红媚根本就没有动作，这不配合地表演让红媚哭笑不得，最 后还是越子涵自己将药碗给端起来了。
咕咚咕咚将药汁都喝了下去，越子涵的眼神也从云不归身上收了回来。
他心中很清楚，这两年京城都发生了什么，是他不能阻止的，他也托了人来往盛京和边城 的时候给他一些消息，让他对盛京的状况了如指掌。
只可惜，越子涵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是云不归亲自接进盛京的。
这种被仇人赶出盛京，如今又被仇人亲自接回盛京的感觉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但是，越子涵不一样，从他离开盛京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发誓，他会不择手段想尽方法重 新回到那个地方的，哪怕是他浑身是血，他也绝对不放弃。
“钦差大人来了，你们一个个跪着做什么，还不给钦差大人拿椅子。”
越子涵坐稳身子看向云不归的时候，云不归也正好起身看向他，另个人对视的瞬间，谁也 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倒是青松很快就将椅子给搬来了，比起这个房间此时干净整洁的状态，这个椅子看起来可 不是很干净，而且椅子看起来也不是很稳重。
心中清楚是这里的人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云不归也就静静地将对方给自己的这个东西给 接下来了。
将椅子接了过去，云不归不顾身上的白衣服直接坐了，那模样真心不是嫌弃的模样。
见他可以如此淡定，越子涵也对这位钦差大人很是佩服，若是这是他的话，他此时不是闹 起来就是骂起来了，可惜对方不是别人，是云不归，云家的那个老好人。
“眼看就是晌午了，钦差大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就留下一起吃个便饭吧。”
刚刚从地上起来的洛阳揉了揉眼睛将自己的眼泪给擦干了，然后看了一眼正在一边坐着的 云不归，他直接按照之前的计划开口邀请云不归一起吃饭了。
至于越子涵脸色为何那么难看，这时候根本没有人去细究，究竟发生了什么也那不是这儿 时候可以讨论的事情。
云不归对于洛阳的邀请当然是笑着答应了，他很想知道越子涵在这边的伙食是什么样子的
比起以前的少年肥，越子涵好似瘦了不少，脸上没有那么多肉了，身上也是清减了不少， 尤其是越子涵貌似黑了，还是那么肉眼可见的黑了不少。
对于边城这边如何熬人，云不归之前也是听过不少的，越子涵那样一个高傲娇生惯养的人 到了这边都可以有如此的变化，这座小城是真得有可以改变人的魔力吧。
“好，那钦差大人和我们一起这边坐吧。我们总座大人因为病了，所以吃得和我们不一样 ，您请见谅。”
“没关系，你们总座病了是应当吃些好得。我不介意和大家一起吃饭。”
和大家坐到了一旁的桌上，很快兵团里面就开饭了，而屋内的香气着实是和外面不一样的
而士兵们吃得也和云不归不一样，他们可以加餐，云不归只有粗粮和稀粥可以吃。
“钦差大人，因为士兵们要操练，所以吃得比较好，只是我们这边城条件不好，什么都是 有量的，所以没有给你加餐的那一份，请你原谅。”
其中一个看似是小首领的人嘿嘿看了一眼云不归，然后将自己手里的鸡蛋塞进了嘴里，至 于云不归还是什么也没有。
看大家公然在自己面前加餐，云不归没说话，他起身去了一旁的粥铺旁边，那模样让打饭 的人都紧张起来了。
红媚刚刚因为害怕大家无法应付这个钦差大人，自己可以说是分身迅速，将打饭的任务也 给承包了，见云不归过来的时候，这人虽然外表上没什么攻击力，但是红媚却觉得他很是不一
样。
“大人您别为难小红啊，这给养真的是有数量的，我们没给您准备多余的啊，也没有多余 的啊！”
见红媚不卑不亢地与云不归抗衡着，云不归自己也很清楚这女人绝对不是简单人，否则哪 里会出现在这里呢。
不过越子涵很厉害，可以找到如此厉害的红颜知己，他果真是长大了，
“小红姑娘不必担心我，我只是想多要一碗稀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稀粥管够！不好意思，这有个虫子。”
刚刚还很是干净的锅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虫子，红媚很是不在意地给拿了出去，然 后继续给云不归装满了一碗粥。
见她的手不是很干净，还有手腕上的疤痕，云不归看了好几眼没有收回目光，红媚还以为 这人是看见了自己不干净，所以不想继续吃下去了，装了这么久，他可算是露出了马脚。
“大人，您是不是嫌弃不干净啊，那要不不吃了？”
红媚的声音不小，就是特意给不远处的那些人听见的，奈何云不归没有回复她，直接将粥 碗端走了。
“小红姑娘之前也是大家闺秀吧，这手腕上还有戴过首饰的印记呢，让你来做这种事情也 是苦了你了，分身乏术，还要把自己弄得这么脏。我们马上就要进京了，小红姑娘若是愿意的 话，等跟着越总座进了京城就有家了，到时候应该就有人伺候你了，你就是主子了。”
云不归的观察能力好到越子涵听了一个清清楚楚，他握紧手里的包子，很像冲出去抓住云 不归的领子问他来做什么，但是他又不得不不做声，他要进京，就不能得罪云不归。
“总座，红姐那边好似被看出来了，那个钦差大人可真厉害，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 见到这种眼神犀利的人，真是让人浑身颤抖呢。”
“是啊，他不管眼神厉害，他什么都厉害，他年少就是皇上定下来的太傅，教导大渊所有 官宦子弟，他怎么会不厉害呢，红媚那点手段在他眼里就是小丑跳梁。”
一顿饭吃的寡然无味，越子涵吃好了之后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在屋内呆着了，而云不归此时 为了不打扰越子涵的清修跟着大家一起去看训练去了。
因为早上遇见的时候，云不归给大家展示了一手自己的功夫，为此大家很是感兴趣他的其 他功夫如何。
这不是刚刚出去，就有人站出来要和云不归进行比试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武学奇才青
松。
“青松，你看着点来，他要是伤了，我们可就不能进京了，而且总座那边不许你随意和人 挑战的。”
“我知道总座的意思，但是遇见了对手，你也清楚，我不会轻易退后的，所以这位大人物 ，我还真是很像和他比试一下。”
因为青松有分寸，所以其他人也就没有拦着他，越子涵过来的时候，云不归正和青松打得 十分胶着。
一直互相缠斗着，青松没有用实力，但是云不归已经招架不住了，他小时候的寒症貌似发 作了。
只要出汗多了，云不归就会浑身冰凉，到了最后更是无力，眼前一片黑，虽然现在还没有 眼前一黑，可是云不归已经发现寒意从脚底袭上来了。
自打出去求医之后，他就很多年没有犯病了，只是最近几年他总会发作，而且严重程度也
是越演越烈。
他还记得师傅和他说过，他命中有一有缘人，两个人是阴阳两面，对方会在冬日犯热症， 而他会在夏日犯寒症，若是他和对方有了不一样的关系，越是思念他的病症就会愈发严重。
为此，他必须戒骄戒躁，不去想那些无关的事情，可是他今日犯病也是因为他见了越子涵 所以有了其他想法了吧。
如今倒是好了，他不过是用了一点力气就这个样子，若是他一会出汗多了，岂不是要危险 了。
光是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云不归就忍不住心寒，可是他必须好生活着，他还要将 越子涵带回去呢。
虽然一直有这样一个强烈的信念，但是云不归的眼前越发黑暗，他实在是看不到未来是什 么样子的了，甚至是眼前……
也就是一剑挥过去的时候，云不归眼前一黑，这世间的所有仿佛都和他没有了缘分和瓜葛
“呀，那个钦差大人晕了！”
指了指突然倒下的人，洛阳喊了一嗓子，越子涵的注意力也被集中了过来。
“晕 了？”
“确实是晕了，该不会是打不过我们青松了，所以想一个办法逃避一下。”
故意贬低了一下这位钦差大人，大家嘿嘿笑了两声簇拥着越子涵过来了，而刚刚还在比试 的人此时已经收起来了自己的宝剑。
“不是我弄倒他的，是他自己倒下的，不过我们再来十招，他可能也不会倒下，应该不是
假装的。”
青松说话中肯，让大家刚刚还开心的劲儿一下子就没了，洛阳闻言上去看了两眼，得出来 了一个结论。
“这位钦差大人该不会是身子骨不好，然后朝廷把他派来了，出个什么事都算在我们头上 ，我们又进京无望了？”
洛阳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至少他说出口的时候，越子涵有那么一刻是几乎要相信的了。 周围的人不敢随意动作，最后还是越子涵亲自走了进去，然后蹲下去给地上的人试了试鼻
因为这里刚刚下过一场雨，周围不少地方还有泥水，云不归本来白皙的衣服上都沾染了不 少，脸上也有了一点。
洛阳见打击都很是安静，知道气氛低沉会影响越子涵的心情，连忙指了指云不归的脸。
“啧啧啧。看看我们京城来的泥娃娃！”
或许是看见了云不归脸上的泥水，越子涵突然觉得很有意思，借用另外一边的泥水给云不 归继续花了花那干净的脸。
一把将人抱起来，越子涵本来还是很厌恶这个人的，但是人家此时是钦差大人，他开罪不 起，那就暂时让他顺心吧。
怀里的人很轻，让越子涵很出乎意料，云家理应是没有任何外忧内患了，他应该是吃喝不 愁，衣食无忧，哪里会被云沧海给养成了这个样子。
“太瘦了。”
这是钦差大人晕倒的那一天，越子涵说的三个字，也是大家对于京城人的一个印象。
“该不会是京城压榨大家的吃食吧，这要到了京城，我们岂不是连那位钦差大人都不如， 得瘦成个什么样子啊！”
对于京城的饮食这件事情大家议论纷纷，不管越子涵在不在，大家都没停止过。
“京城的人三六九等，你们看见的这位钦差大人可是上等，和我们这些要去卖命的不一样 。他每日山珍海味，各色补品吃着，所以他这么瘦，你觉得我们粗粮稀饭会是什么样子？你们 还要去京城吗？”
坐在会客厅里如此回复大家的人笑呵呵地喝着红媚给安排的鸡汤，那模样好似已经看穿了 大家的内心，让大家毛骨悚然。
“是哦，我们这些罪臣之后，还真是很难生活啊！”
洛阳仿佛沉思着哼了一声，而此时外面的暄闹几乎是将屋内的暄闹给超越了。
“总座，外面来了一个自称是钦差大人侍从的，听闻钦差大人晕倒说是来送药，总座，见
吗？”
面对哨兵来报，越子涵并没有逐客，他最清楚酥饼和云沧海是一条裤子的，所以他主子病 了，他一定会来的。
“那就有请吧，既然是钦差大人身边的人，怎么说也是比我们位分高的，我们得尊重人。
”
酥饼被放进来的时候，他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会说些什么，但是他真正见到了越子 涵的时候，他还是很震惊的。
“小侯爷……”
没有叫出越子涵此时的官官位名字，酥饼倒是很得心应手地顺嘴叫出来了以前越子涵的封
号。
见他如此这般，洛阳第一个就笑出了声。
“小兄弟你这是叫谁呢？这是我们兵营的总座越总座不是你嘴里那个什么小侯爷，你是叫 错人了吧？要是被皇帝知道你随便给人封号，你可是要掉脑袋的！”
突然被点醒，酥饼险些就跪下了，他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确定他是越子涵的，但是不是小侯 爷之后重新叫了对方。
“越总座，听闻我家大人病了，小人特意来给大人送药。”
酥饼没有直视越子涵的眼睛，低头侧目的样子倒是很恭敬，其他几个人不认识酥饼对他并 不是很熟悉，洛阳直接上来拿药了。
“辛苦这位小兄弟了，话说你家大人真是辛苦。身子都这样了，竟然还出门来边城，云大 人一定是陛下很信任的高官吧。”
见洛阳如此问道，酥饼一想起这件事情心中就很是不舒坦，自打越家出了事情之后，云不 归就不接受其他皇子的拉拢，就是选了一个三王爷还是因为他自己相中了才去给人家尽力的。
要说官位，酥饼最是清楚云不归可是连一个官位都没有就来这边了，万一有人为难他，那 他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高官，我们家大人是不会做的，这一点越总座最是清楚了，大人无非是运气好，所以就 得到了这么一个前往边城来的机会，说是想会会老熟人。”
酥饼这一口一个老熟人彻底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洛阳和红媚同时看向越子涵的时候，对方 倒是没有隐瞒。
“也对，我和云大人是多年不见的老熟人，以前还睡过一张床呢。”
青松那边刚刚给云不归喂了药，转身就听见了越子涵这话，他也是疑惑满满。
“总座和云大人之间是故交？”
“是故交，要不是酥饼提起来，我都快要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酥饼本来是想利用之前云不归给越子涵送药救了他一命的事情给云不归讨上那么一点好处 ，但是如今看来是他想多了，越子涵这个人就是油盐不进，刀枪不伤的人。
看着内屋的门，酥饼心中略急躁，他对自己今天的鲁莽行为自责，可是云不归这寒症要是 不保暖热敷怕是要出事。
“越总座，若是不行，酥饼还是把我家大人带走吧，我家大人这病邪乎呢，越总座每日很 忙估计是没时间照顾我家大人，要不我们还是不给总座添乱了！”
“本座不忙，这迁移的事宜有大家帮忙就够了，本座本来身子就不是很舒服，所以一切都 有大家担待，我照顾一个病人还不算什么的，怎么是酥饼不放心我，觉得本座会对你家大人做 些什么？”
越子涵笑着看过来的时候，酥饼只觉得自己后背发汗，距离出发也就有三天不到的时间， 他一时半会也没法子可以让自家大人好起来，所以与其自己难受，酥饼还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放 到了越子涵身上。
“是啊，酥饼兄弟，我家总座答应下来的事情绝对会做到，你正好初来边城可以跟着大家 出去走走，这照顾云大人的事情，你还担心一个老相识照顾不好他吗？”
酥饼不是担心越子涵照顾不好云不归，而是觉得他照顾的太好了，生怕越子涵一个气急对 云不归下手。
“不不不，酥饼还是相信越总座是重情义的，那个我家大人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想私下和 越总座交代两句。”
酥饼一开口，周围的人也不是那种不聪明的，直接就各自去忙各自的去了。
人算是都出去了，酥饼也就没有刚刚那么在意了，他看向越子涵然后将自己怀里的一封信 拿了出来。
“这是我家大爷给越总座的，酥饼只是一个传递书信的人，越总座若是有什么不满，大爷 说了，等您进京了，和他说便成，不必和我们这些小喽啰计较。”
云沧海还真是一个聪明人，直接将所有外人都给推开了，只想着让越子涵进京，谁知道他 还有什么其他诡计呢。
见越子涵不肯接信，酥饼只得继续开口。
“这封信大概是记载二爷最近的状况和护理方法的，既然越总座要照顾我们二爷，那酥饼 只好出去转转了，还劳越总座费心。当然，二爷如今这样的情况，和您脱不了干系，您理应照 顾二爷。”
酥饼越说倒是越像是将这些原因都扯到了越子涵身上，只可惜，越子涵并不清楚当年自己 救命丹药是云不归给的，也并没有将这个真相告诉他。
“和我脱不了干系，我可没有求着他来接我们进京，是他自己愿意来的！”
越子涵显然是没有提到上次救命丹药的事情，酥饼也不好继续说下去，毕竟那是云不归规 定过绝对不可以说出去的事情。
“其他话，酥饼就不多说了，还望越总座说到做到，酥饼先走了。”
人走了，房间里面重新只剩下了越子涵和云不归，他皱眉将那个信封打开，然后就看见了 上面详细的记载。
“寒症！”
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在眼前闪过，越子涵瞬间就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热症，看样子 这是和云不归的病症相对的，怪不得酥饼刚刚说了那些话。
还有最主要的是……云沧海竟然将云不归的病症的来源给他列举出来了，那就是说是自己 上次走的时候给云不归带来的寒症？
“不可能，这家伙就是个扫把星，他自己身子不好，凭什么都推到我们越家人身上，难不 成他死了，还要说是我们越家死去的人招魂把他带走了？”
努力寻找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让自己不去想太多有的没的的事情，越子涵将药用黄酒 给云不归化了服下之后就按照那上面的要求开始给对方热敷。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对于给云不归脱下衣服这件事，越子涵虽然犹豫了好几次，最后还是 动手了。
云不归宽大的衣袍之下是个瘦骨嶙峋的人，要说他去了边疆那种地方做苦工，越子涵都是 相信的，要说他好好活着，甚至活得很好这事，越子涵是不相信的。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 读书上给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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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湿棉布从上到下沿着那人瘦瘦的轮廓扫过的时候，越子涵被对方身上的温度凉得吓人，对 方苍白的皮肤之下细细的血管筋脉还在涌动，可是他的身体却犹如寒冬下的冰雕没有任何温度
是什么样子的原因可以让一个健康的人得这样的病呢？
越子涵不是大夫不明白其中的奧妙，但是他看得出来云不归很难受，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 细的汗珠。
一遍又一遍加快速度给云不归热敷，云不归的脸色终于在越子涵的努力之下好了不少，只 是他还是没有醒来。
“总座，明日就是朝廷定下的日期了，我们该出发了，只是这云大人迟迟不醒来，我们应 该作何打算啊？”
晚饭期间，洛阳和几个小首领都提起了这事，越子涵没说什么，但是他的表情说明了他此 时的心情。
见越子涵心情不是很好，大家也都不再说话了，倒是饭后，红媚从城里跑来了。
“怎地？你们这些臭小子平日里吃我的喝我的，我来凑凑热闹你们就嫌弃我了！老娘告诉 你们，老娘店铺都卖了，以后要跟着你们进城吃香的喝辣的去！”
红媚打定主意要跟着大家一起进京的事情，大家其实都是心照不宣的，毕竟越子涵都没说 什么，他们更没有理由说些什么的。
“没有没有，红姐，这不是那个云大人迟迟不醒来，我们着急吗？这两日总座话都少了， 该不是因为那个云大人的缘故，所以总座压力大吧？”
见洛阳如此提起，红媚也不是很清楚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是云不归不醒的确不是什么 好事。
“要不，我去找那个老神医商量商量，据说他前两日还在一个酒馆给人看病换酒喝来着， 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找到他。”
红媚说着就要出门，见她起身出去，越子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不用去了，没什么问题，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越子涵亲自开口了，红媚也不好追上去询问状况，他略显担心地看了一眼越子涵，对方深 知她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好了，我没事的，你快回去收拾一下，你要离开边城那些姑娘岂不是没有一个主 心骨了，边城的•人也缺少了很大的乐趣吧。”
对于红媚要跟着一起去京城的实情，越子涵竟然没有询问，也没有拒绝，红媚心里虽然有 些不大习惯，但是还是认了。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将所有人都处理好了，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大家 只管好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成，我回去看看，你们缺少什么我可以去集市上买。”
“洛阳，你跟着红媚一起去，记得不要让红媚花钱。”
洛阳闻言迅速跟上红媚，而房间里面重新只剩了两个人之后，越子涵提前收拾了一下准备 休息，他要带走的也就只有那个包袱。
看着床上的人脸色稍微恢复了不少，看来云沧海之前让酥饼给他送来的书信还是有用的， 云不归果真是有了温度才会暖和起来。
为了可以让云不归早些醒来不耽误大家出发，越子涵索性直接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和他一起 睡下了，顺带用自己的体温将对方给温暖了。
云不归渐渐有了知觉的时候，他身边的人已经因为疲惫而深深睡去了，云不归努力睁开眼 睛就看见了黑漆漆的一片，他再三确定这是黑夜，所以就没乱动，但是他身边有着一个人的气 息，他可以很清晰地确定这个人的气息他很熟悉，但是又觉得距离自己很遥远。
轻轻地向前凑了一下，云不归睁开眼睛仔细看了一下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黑暗之中熟悉的轮廓很是熟悉，是越子涵。
云不归的身子在这一刻都僵硬了，他没敢动弹，生怕自己动一下就让两个人好不容易亲密 起来的距离变得疏远了。
就这样在黑暗之中看着身边那个人不是很清晰的睡颜，云不归这么一躺就是整整一夜。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天边还是黑色的时候，越子涵就起来了，然后要去弄热水给云不归暖
身。
“不必再弄了，我醒了。”
云不归看着越子涵，两个人就那样对视了好久，最后还是云不归率先开口。
“欢迎回家。”
没有回答，两个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鉴于云不归在兵团醒来的，所以州丞县丞都是来 到军营这边送他们离开的。
“这一路上还望云大人多多保重身体，下官就不前去相送了。”
“州丞大人留步，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您送到这里就好了，不归回去之后一定和陛下多提 起大人的，大人也多注意身体。”
队伍从边城出去之后，云不归就坐上了自己的马车，而越子涵则和自己的队伍在一起骑马 行军，看着他们分开了，酥饼才敢上前来询问。
“二爷，这队伍里面的人数明显是不对的，这该不会是他们自己私下让人回去了吧，我看 这里不少人都已经成家立业了，还有那个边城里的青楼老板已经遣散了自己名下的姑娘，有的 就是那些兵的相好的。”
酥饼这两日在市集转悠看了不少事情，所以很是了解发生了什么。
对于酥饼说的话，云不归很是清楚越子涵一定是让不想走的离开兵团去过日子了，反正表 面上人都是被朝廷招走了，至于走了多少不还是未知数嘛。
“大家都是凡人，七情六欲谁都有，能够好好过日子是多少人的梦想。你放心陛下只是让 我将人接回去，究竟是接多少回去，陛下可是没说，所以就这样吧，你就当做是出去玩了一遭 ，其他的随缘。”
见云不归如此看得开，酥饼也就不说什么了，一行人出了边城行了大半天路才算是见了另 外一座城。
上次队伍走得慢，所以就在半路上驻扎了，只是今日军团行军就是快，很快就进城了，倒 是云不归不是很舒服了。
“二爷，您还好吗？”
“呕。”
云不归努力压抑自己干呕的声音，但是酥饼得进进出出还是让身后骑马的人看出了端倪。 “云大人怎么了？是老毛病复发了吗？”
“大概是吧，我家大人这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所以事情比较多，还望各位多担待。” 可能是队伍出来了太多时日，所以还没等云不归他们进城，飞鸽传书就到了，云不归看了 看上面的内容，瞬间了然，尽管身子不舒服还是强忍着出了马车。
“陛下有命，此次进京并非强制命令，若有兵士不愿离开边城可收归到边城队伍，当然对 于老弱病残的兵士可以直接告老还乡。”
此次命令一出，不少已经在边城有家有业甚至习惯了边城的人都有些动摇了，越子涵也清 楚皇帝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前方路途未知，他也不想带着大家继续涉险。
“我深知大家都是因为看在我们昔日的面子上，所以才决定和我一起离开边城的，但是人
心都是肉长的，我越子涵不为难大家，大家想留下就留下，想离开便和我说，我不为难你们。
”
越子涵此话一出口，大家都开始犹豫了，不多时便有人站出来打算回去了，而云不归此时 的状况也不是很好看。
“越总座，我家大人看样子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要不我们就……”
“我随云大人进城求医，其余的人超过百人就拿着帖子去守城官那边借宿，若是人少就进 城寻我们。钦差大人性命重要，我先走一步。”
越子涵没有耽误时间，直接随着云不归进城寻医去了，而他身后的那些人也已经开始了各 种议论决定去留。
“我一个人孑然一身，不怕远路，我会和总座一起离开的，至于大家兄弟一场，以后有什 么问题，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会记得你们的，你们不必为了今日做下的决定难受，总座会理 解你们的。”
洛阳看着身后的人将自己的包袱背起，跟着云不归的车子走了，而其他人也都走了走，散 了散，最后只剩下了数十个人，青松也一样跟着洛阳进城了。
“红姐，你一个女人家跟着我们进城做什么？边城还是很适合你的，万一以后遇见了危险 ，你也不是男儿，我们如何保你！”
见青松身后迅速跟上了一个人，洛阳连忙开口了，然而对方根本就不在意他说什么。
“没事，反正我住你们总座家里，他一个大人府上还是有我一个人住处吧，我就是给他做 丫头也不至于让我露宿街头。”
红媚说得没错，见她认定了要进京，洛阳也就没多言其他，倒是直接和她开起玩笑来。
“哈哈哈，红姐，以后你还是别做饭了，你酿酒就成，否则我万一被你的饭菜给饿死，我 可以被你的美酒给救回来！”
几个人一路追打着进了城里，而此时云不归和越子涵已经去到了城中驿站。
“我这问题不是大问题，睡一觉就好了，你们不要担心。”
云不归说着就要关上自己的房门，酥饼不敢和他对着干，此时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越子 涵身上。
“这件事情交给我去解决，至于其他，你还是发挥一下你的特长帮我招待一下一会来的那 些人吧。”
酥饼本来是下楼来了，正好越子涵上来，没等酥饼开口，越子涵倒是开口了，酥饼也就算 是默认了这个交易。
“云大人，房间不够多，我和你一间。”
到了驿站以后，因为越子涵执意要进云不归的房间，其他人也就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进了房间的时候，云不归还是表现出一副并不是很舒服的样子，见他如此，越子涵 也就不多想了，索性解开自己的衣服就向着床上来了。
毕竟此时云不归还是钦差大人，他若是死了，不光是越子涵要担着责任，就连这些跟着一 起来的人也要一起倒霉的。
况且，只要一想起云沧海那张脸，越子涵就从心底厌恶他，顺带也为无辜的人担忧。
他本就是必死之人，所以他无所谓的，可是其他人都是家庭美满的，何苦因为一个人连累 其他人呢。
“越子涵，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有什么问题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可能是突然行车劳顿， 有一些水土不服罢了，你不用如此紧张的。”
“你们这些读书人，做起事情来就是十分的扭捏，一点都不像男子汉。怪不得你们家没有 一个能够领兵打仗的，只能玩一些纸面上的权谋。云家人来看来除了会说些软话，什么都不会 ,有这功夫你还是老老实实养好身体，帮你拿哥哥抵挡我的进攻吧。”
越子涵没再说话，直接将还在想要说话的人塞进了被子里面，然后他也躲了进去。
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时候，越子涵还是不免颤抖了一下，虽然说最近的天气有一些阴晴不定 ，已经要进入深秋了，但是一个人身上竟然比寒冬里的冰块还要凉，也真是让人无法想象。
越子涵真是有一些庆幸自己身体好，修炼功夫比较多，否则还真是要被这个家伙给冻死了
两个人就那样安静地依偎在一起，云不归因为害羞并不敢说太多的话，而且他心中清楚越 子涵只是帮他而已，他不敢有其他的想法，所以就一直僵硬的躺在那里。
两个人可能是因为行路太多，人又不是冷铁，都是肉体凡胎，所以两个人难免有一些辛苦 ，最后竟然毫无预兆的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屋子里，让人觉得暖意融融的。
越子涵下意识的伸手去挡眼前的阳光，然而他一扭头就看到了旁边的人。
虽然不知道云不归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但是对方并没有意识到他醒来了。
云不归此时正面带笑容的感受着阳光，只是对方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他的目光。
“总座，你们这是做什么呢？从进了房间就一直没有出来，而且其他人并不让我们靠近， 但是这都已经快要晚上了，你们难道不饿吗？”
洛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的时候，越子涵在下意识的看向了外面，而这个时候他身边的云不 归也微微睁开了眼睛，两个人一起看向了门外的时候仿佛有一种默契。
“我们只是累了，所以休息一下，而且我说完了那些话，并不知道你们要来多少人，所以 并没有占用太多的房间，我们马上就出去，你们不要着急。”
越子涵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声，迅速去翻找自己的衣服。
但是因为中午过来的时候比较匆忙，他脱衣服的时候也没有在意都扔到哪里去了，如今需 要寻找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些费劲。
而云不归此时和他的状况是一样的，两个人竟然开始慌乱的寻找起衣服来了，根本不管外
面的场景。
而外面的人因为等的时间并不是很短，所以也就开始打量里面的状况，因为此时光线比较 亮，他们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两个人正在寻找着什么东西，而且两个人身上貌似并没有穿衣 服。
“总座，我们并不是很着急，你们慢慢收拾，我只是想说一下，今天晚上据说城里面有灯 会，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灯会？”
这种时候怎么会有灯会呢，况且现在也就是十一月月还并没有到达年末才会有元宵灯会。
越子涵当然会觉得疑惑，所以问出声音的时候，外面的人马上就回答了他。
“马上就是情人节了，当然会有灯会了，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看一看，据说这城里有很多 漂亮的姑娘，还有好吃的东西呢。”
之前在原来的城的时候，越子涵总会在一些重要的日子，带着他们一起出去看灯和吃好多 的东西，并且越子涵经常会去光顾红媚的那家青楼，所以他们也以为她喜欢漂亮的女孩子。
其实越子涵只是喜欢红媚的美酒，奈何没有几个人明白他的用意。烈酒是比任何人和事物 最能够让越子涵放松的东西了。
但是洛阳刚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自己貌似说多了。
里面可是两个男人儿，貌似两个人还没有穿衣服，他刚刚这话简直就是自己找罪受，所以 不再继续说着。
洛阳带着身后的人马上撤退了，而这个时候屋子里面的两个人也没有刚刚那么慌乱了，此 时云不归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开始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云大人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们两个又不是没有这样待在一起过，怎么今天弄得反倒是我 觉得自己是个衣冠禽兽了！”
越子涵此时的玩儿心突然起来了，他特意将云不归的一缕头发放到自己手里，然后撩拨着 对方的脸庞。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对方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就在对方要推开他的时候，越子涵突 然撒开了手，就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既然云大人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不如今晚一起去灯会上看看吧，据说大渊边城的灯会 也有别样的美景，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出来看过呢，所以这一次好不容易有美人相陪，一定要去 一次，否则失去了这个机会，以后恐怕就没有了。”
越子涵果真是在军队里待了很长时间了，明明刚刚还没有找到衣服的人，此时已经将自己 的衣服换好，然后从床上下去走到了门口。
看着他如此镇定自若的样子，云不归倒觉得是自己有一些心理素质低了。
“好，既然您这样邀请我，那我一定会去的，希望我们到时候不见不散。”
越子涵听到云不归回答完之后也就笑着离开了房间，此时房间里面重新只剩下了云不归。
他有一些头痛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睛，仿佛刚刚那一切都是假的，而他根本就没有 受到什么邀请。
可是当月上柳梢头的时候，云不归才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也没有办法避免，就像 是他们两个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的天啊，老大你很厉害啊，竟然把我们钦差大人都给请出来了，我们都没有敢跟他说 话，如今人家到时和你一起出来逛灯会了，看来你们两个真的是老相识了。”
平常在军队里的时候，众人都会注意自己的一一言一行，甚至是对于周围人的称呼，毕竟 只要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就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尽管大家关系好，见了越子涵也从来不会这样称呼，毕竟他还是首领呢，要有规矩就要从 上到下一致。
因为如今大家几乎都回家了，此时剩下的只是几个比较要好的人，所以洛阳也就不在意那 么多了，反倒是直接称呼取越子涵的别称来。
当初越子涵到达军队的时候就是因为一战成名，所以大家都称呼他为老大，就像是几个小 孩子打群架中胜利的那个就是他们的大哥一样。
虽然说现在都已经是大人了，但是他们还是对这个称呼念念不忘，私下聚在一起的时候也 是很开心的样子，所以这么叫一叫总比总座亲切很多。
“难不成今天的灯会就我们三个一起去，要是这样的话你还不如不去呢，跟在中间实在是
有一些碍眼，还是老老实实回去睡觉吧，老大回来给你买些好吃的！”
越子涵那模样明显是不想让洛阳跟着，毕竟这家伙话特别多，他们之间的氛围肯定会因为 他被影响掉。
虽然说他和云不归之间也没有什么要说的，能说的都是一些有关于仇恨的话吧，但是洛阳 跟上去的话肯定会比较别扭。
况且越子涵并不想要任何人知道他和云不归的关系，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之前在京城里 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
毕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办法再回到从前了，他现在已经是孑然一身了，更不希望 自己身边亲近的人知道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而牵扯到其中。
他们和他不一样，他早早就是死人了，而那些人还可以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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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毕竟大家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这是他的想法也是他的期望，至于他自己，他早就已经在那 一年的冬天跟着哪些人一起堕落了无尽的深渊，他的心中只有丑闻，而他的手上必定是沾满鲜 血的。
“怎么可能只有洛阳这小子一个人，我可是第一次来到别的城市，当然要去逛一逛了，你 可别不想带着我！”
红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看到了越子涵的时候直接走了上去，然后一手抓住 了对方的手臂，他们两个的那样子十分的亲密，一点也不做作。
看着这样大胆张扬的一个女孩子在越子涵身边，云不归突然觉得有一些吃味。
看来这些年他在边城的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毕竟身边还有这样一位红颜知己。
再看看自己身边除了酥饼估计一个人都没有了，云不归此时想着心情稍微有些伤感，毕竟 他放弃了云沧海之后就真的孑然一身了，要是当年说什么没发生说不定就不会是这样了。
他这复杂的模样，对于越子涵身边有人照顾有了一点点放松，但是对于自己他竟然觉得有 一些可悲。
只是人已经到齐了，他肯定是不可能表现出任何不正常的，所以就随着人群一起走了过去
“没有关系的，我看这位姑娘之前对于越大人的照顾貌似也是很多的，所以带着人家一起 去街上逛逛有什么不好的呢？如果大人不愿意的话，姑娘今天花的钱可以算到我的头上，毕竟 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愤怒，可以给一个姑娘买些好东西的。”
“不必了，她不需要东西，如果需要的话自己会付账，你不是还没有成为朝廷真正的官员 吗？还是留着那点钱自己用吧。”
越子涵其实只是想要拒绝一下云不归的好意，只是没有想到到后来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连他自己都有一些不敢相信他难不成是在心疼这个家伙吗？
他才没有的！
可是他刚刚竟然会口遮拦的说出那样的话，他从来都不是那样一个好心人，怎么如今倒是 替对方思考起来了呢？
越子涵此时觉得自己是越说话越会出问题，所以就干脆不说话了。
其他几个人见他不说话也就跟了上去，而这个时候洛阳看了看众人身后的青松，发现这小 子从来不爱出门，今天竟然也出门了，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还是有人跟着他们
“你今天怎么也跟着我们来了，我现在你可是从来不出门的呀，这好不容易到了一个比较 安静的驿站，你竟然不在里面休息？”
“终于离开了那个地方，想出来重见一下天日，难道不可以吗？”
大家都是戴罪之人，好不容易可以离开了那个地方，所以心情肯定都舒畅了不少。
所以今日青松这样说也是很有道理的，就连洛阳都忘了，自己在那个地方待了有多久了， 如今出来了还是要感谢一下越子涵的。
只是他现在还是想要开玩笑了，调和一下气氛。
“你这人怎么这么有意思啊，现在都已经晚上了，你是出来赏月的，哪里还有天日，真是 一个傻瓜！”
几个人笑笑闹闹的就一起进到了集市里面去，此时卖花灯的摊位已经摆满了花灯。
“果真又要过完一年了，这天气竟然冷了下来，没想到来来回回已经到了这个时间，我从 京城来到边城再回去花了将近一个半月了。”
云不归举起旁边的一个很好看的灯笼，对着众人说起了自己的行程，但是他此时又好像是 只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等到这一次回去后，估计就是年末了，晚上又是新年了。
“你们别在这里面停着不走了，不是说好了一起来逛灯会的吗？怎么全部都不走路了，看 看前面人家那些年轻人真是活力四射，你们两个赶紧过来跟我一起去买两个面具吧！”
红媚不知道是真的想要玩儿起来，还是看到了前面有好玩的东西，直接拉着身边的两个人 站在前面跑去了，而身后的人一直没有跟上，反倒是手里抱着一个画兔子的花灯。
如今已经出门走了这么久了，云不归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带着钱袋子出来，应该是中午回去 休息的时候，脱下衣服的时候掉在了哪个地方。
因为刚刚一直在找钱袋子，加上云不归又看上了这个花灯，他一时忘了付钱，站在那里很 是尴尬的。
云不归想要喊出前面的人帮忙，但是前面的人都已已经离开了。
处于无奈，他只好把自己求助的目光放向了越子涵。
越子涵此时虽然在前面走着并没有回头，但是可能是觉得后背发热，两个人心有灵犀的就 在那一刻对视了一下。
“越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出门匆忙忘记带了钱袋子，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不可以 帮我付一下这个灯笼的钱，等我回去了再还给你就是了。”
明明刚刚还说自己有钱的人此时给自己狠狠打脸，越子涵本想调笑他，但是冷静让他瞬间 清醒。
看着云不归此时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再加上他手里那个红光闪闪的灯笼，他整个人都笼 罩着一种暖和的气息，让人看了一眼就无法掩盖自己的眼睛。
越子涵也是这样，看了两眼之后马上就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只不过，他只以为自己是太恨云家的人了，所以看到了眼前的人也就没有办法忘记自己的 仇恨才会失神的。
迅速将自己的视线从云不归的身上挪开扔出去，越子涵直接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银两 付给了对方。
见他拿出了如此大的一块银钱，对方根本就没有办法给他找零，不得不开口打断了两个人 之间的安静。
“两位公子，你这真是为难我啊，我只是小本生意哪里能够收得下这么大的银子呢，所以 两位能不能去旁边的大店铺兑换一下再来买灯笼，若是两个人真的喜欢这个灯笼的话，你们两 位给我提一句诗，我送给你们也无妨。”
摊位上的小老板看样子是很明白两个人的关系的，毕竟他看着两个人这样别扭的关系，自 己也是过来人，自然清楚发生了什么，所以就没有怎么为难两个人。
云不归倒是很老实地提笔打算写诗，而这个时候，越子涵为了不和云不归站那么近，所以 特地向一旁靠了靠，毕竟他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很清楚这里的人是比较开放的。
只是他和这个人是仇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感觉，也不可能是那种关系，所以越子涵努力 的向一旁靠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旁边有一个花灯，上面画着一个大元宝，这让他突然就想起了 一个比较熟悉的人。
所以他伸手去拿花灯的时候，那个老板也看向了他。
“这位公子，你不打算画画的话，这个花灯我可是不会送给你的，还是说你打算猜点灯谜
?，，
小老板顺势指了指旁边挂着那些灯谜，越子涵从小就不爱学习，自然是对这些招架不住的
只是没想到这时候云不归倒是很主动的帮他把其中的一个灯谜拿出来，两个人看了看，上 面只写了一个一字，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提示，这简直就是比当初在学院里面学习的课程还要艰
难。
越子涵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打算去一旁的店铺里面兑换银子，却没有想到云不归直接开口 了。
“这个灯谜是一个成语吧，叫做接二连三。”
一看他打出来了，店铺的小老板直接就竖起了大拇指。
“这位公子真是厉害啊，我们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博学多才的读书人了，要不 公子你再继续拆两个灯谜，我这地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人把这些灯谜打开过了。”
摊位上的店主怎么说完了之后，云不归又直接拿起了几个灯谜，猜了起来。
果真是读书人大问题也很全面，而且速度也很快，不多时就把所有的都回答完了。
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那些礼物，越子涵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又不想伸手，最后还是旁边 的店主将其中的几样塞到了他手里。
“两位公子看样子应该是关系很不错吧，两个人能够凑在一起的确是难得的事情，何必因 为一些小事情争得面红耳赤呢，两个一起拿回去吧，如果喜欢的话一会儿可以继续再来猜灯谜 ，我马上去把尘封已久的那些都拿出来。”
小店主很快就离开了，只剩下了越子涵和云不归抱着一堆东西站在那里，最后还是越子涵
，笑着一张脸和旁边的人借了一辆小车子放东西，只是他的样子还是没有让人家那么快的答应 ，其实还是云不归上前去和人家说了一些好话。
一行人从刚刚分开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等越子涵和云不归去寻找他们的时候人已经 找不到了，没有办法两个人只能在一起慢慢地走着，而这个时候其他三个人正在旁边的一个角 落吃着小东西，看着这边的人。
“真是奇怪啊，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听说过你们老大竟然有这么一个富贵的朋友，而且这人 竟然还成了钦差大人，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的命运真得是反转得很大呀。”
红媚略微有些感慨越子涵和云不归的关系，毕竟一个可是朝廷流放的侵犯，另外一个是朝 廷特意派来的钦差大人，两个人的身份可谓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竟然还可以保持这么 好的关系。
这让她看惯了这么多人来人往和人情世故的一个烟花人竟然有一些没有办法看穿他们之间 到底是什么关系。
自打遇见了越子涵，红媚就一直觉得他很神秘，如今他身边又来了一个神秘的钦差大人， 他更是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人了，只是当年有人托他好好的照顾和保护越子涵的时候，她就知 道这人肯定不一般。
“话说红姐，你都不知道我们老大身边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们这些做小弟的怎 么会知道呢？
还是老老实实的吃东西吧，而且刚刚看我们老大应该是没有准备零钱，果真是不懂得浪漫 的男人，怪不得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女孩子喜欢他呢！
一会儿我们要不要送点零钱过去给他，毕竟在这种街市上用银钱肯定是不行的，还是拿铜 板比较靠谱。”
“三位，你们原来在这边啊，我们家大人你们可曾看见了，这天气寒冷，大人还没有穿衣 服，真的是有一些不太好，我是来给他送衣服的！”
酥饼本来就是很避免和这些人接触，毕竟他现在已经将云家的那一套学习的很好了，跟自 己无关的事情一定要高高挂起，万一真的有什么不良后果的话，他可是没有办法帮自己洗清罪 责的，毕竟当年越家的事情，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酥饼小兄弟，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睡到明天出发呢，没想到还是为了你家大人这个时候就 醒来了。”
洛阳调侃着酥饼，还不忘给他指了指一旁的两个人。
“看吧，他们两个在那边呢，你还是现在不要过去捣乱了，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问题吧， 而且我觉得我们家老大应该不会让你们家大人冷到吧！”
酥饼顺着洛阳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家主子和越子涵正在旁边拿着花灯看着 那条河，仿佛要去放花灯一样。
这个场景让他看起来心里面自然是多余的，但是又想起自家主子和越子涵的关系，酥饼是 什么也不敢说的，他只是将衣服塞到了洛阳的手里，然后有一些不愿意离开的，最后也只是看 了看云不归之后便走了。
洛阳是真没想到他家这个仆人倒是很靠谱的，这是怎么一看到咱家老大心情就这么不好。
“他那反应太大了吧，各位，他该不会是对我们老大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又或者是他对 他家主子有什么想法吧。”
毕竟洛阳今天已经是看到了那样场景的人，虽然说只是看到了一个人影，但是他的想象力 可是很丰富的。
依照他之前在青楼里面混迹的那些，经历来说那两个人在房间里面肯定是没有穿衣服的， 看样子这关系真不是一般好了。
而且人家这位钦差大人竟然千里迢迢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迎接他们回京城，看样子一定是对 他家老大思念非常，所以亲自来迎接了。
旁边的人当然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也无法否定前面的两个人站在一起看 起来倒是很般配的，只不过谁都没有说破这种关系。
等到天渐渐的黑了很多的时候，很多少男少女都已经聚集到了河边来放花灯，虽然这是男 孩子和女孩子才会做的事情，但是也有很多是老年人来祈求平安的。
不过他们放的是孔明灯，而云不归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个兔子的貌似是一盏孔明灯。
“原来这不是一盏河灯，而是一盏天灯啊，那就放起来吧，不知道越大人有没有兴趣和我
—起？”
指了指自己手里面的那盏灯笼，云不归并没有期望对方和他一起放，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 说，只是他没想到对方倒是比他迅速直接将火点了起来，对着天空上升了起来。
“既然云大人邀请我，我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这一次就要回到京城了，还要感谢云大人亲 自来邀请，所以我放这个花灯还是祈福云大人身体能够健健康康的看到我得胜的那一天。”
云不归可以说是很清楚，越子涵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让他不要死，好好等待着他复仇的 那一天。
毕竟越家的那些仇恨他可是都记在心里的，而云不归也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的，虽然 说他已经竭尽所能的和那个人分开关系了。
但是他永远都是云家的人，他们家犯的错误他是没有办法避免逃脱的，所以他也就很坦然 的接受了这一切。
“很欢迎越大人可以回到京城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健健康康的看着你凯旋得胜的那 一天的，当然，我也很希望您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孔明灯也放出去了，需要买东西也买好了，所以越子涵和云不归就赶紧回到了驿站，为了 赶路住在了驿站里面。
两个人这一次本来是打算分开住的，但是很有可能是害怕云不归直接死掉，所以越子涵搬 到了他的房间和他一起住。
因为在集市上两个人的对话让彼此心里都有了芥蒂，此时对于越子涵的好云不归也是觉得 对方是害怕他死掉，所以先留住他一条命，等到以后慢慢折磨。
两个人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更是早早的起来了。
云不归没想到对方会起来得这么早，他自己本来就是那种睡眠比较浅的，如今睁开眼睛身 边的位置已经空下来了，甚至有一些凉了。
那人看样子是早早的就离开了，而他也是快速收拾好了东西，才在枕头旁边找到了自己的 荷包，里面的钱还在。
“大人，我们今天就应该要启程出发了，这么多的东西该如何收拾啊，昨天早知道我就跟 着您一起去了，说什么也不让你买这么多的东西。”
本来赶时间回去就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如今云不归身边还有这么多东西，这让酥饼 倒是觉得有一些头疼了。
云不归是不骑马的，如果把这些东西放到马车里还显得有一些拥堵，如果放到马背上的话 ，他们还没有办法去牵马，这真是一个有点让人头疼的问题。
为此酥饼一大早上起来之后，就开始收拾这些东西，如今归属出来了也有好几大箱子，如 果就这样扔掉的话，未免有一些太奢侈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了一张笑脸，看着他们两个人在为难，马上冲出援 手前来帮助。
“云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好弄啊，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兄弟几个帮你一起拿走吧，毕竟 都是昨天晚上猜灯谜赢到的，而且我看到我家大人今天抱着那个花灯很是开心呢。”
越子涵明明很早就从房间里面出去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去看那个花灯了，昨天两个人 一起放了孔明灯之后，并没有把水里的花灯放掉。
如今听到洛阳这么说，云不归竟然有一丝暖暖的感觉，而此时门外的人也已经收拾好了， 为了不耽误时间，大家急匆匆地吃过早饭就出发了。
但是再次看到越子涵的时候，云不归并没有看到他身边有那个花灯。
越子涵只是感觉到有一双炙热的眼睛正在看着他，但是他不明白对方的意图是什么，也就 没有细细去打量，毕竟他不想和他个人有更多的瓜葛了。
越是距离京城越近的距，他就觉得自己和他之间的仇恨也就越来越深，可能是终于回到了 故里，所以那种继续在心底的情绪已经就要到了爆发的边缘了。
离开了上一座城池，再到下一座小城之间有一段很长很长的距离，周围山脉连绵不断，而 且有很多野兽出没，所以众人必须急忙在天黑之前找到可以住家的地方。
而这个时候天气变得有一些凉了，周围显得比较荒芜，和云不归刚刚来的时候差距很大， 而且他来的时候京城里的人还相送了很远，如今他们从边疆回去之后反倒是有一些危险了。
“我听闻这一带有出了名的山贼和强盗，我们估计是要有一场硬战了吧，而且我这个人每 次都是预料不好的事情特别准确，这一次我总觉得今晚可能就要有一些动静。”
洛阳这家伙在后面叽叽喳喳说着的时候，其他几个人本来是不太相信的，但是一想起之前 在边城的时候每次遇到坏人都是洛阳做出了准确的判断，他们才会有一定的抵御和措施，而这 一次他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就按照洛阳的大家排兵布阵收拾一下吧，省得遇到了危险的时候，我们真是无力回天 ，还是提前做好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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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越子涵这么一说大家也就默契的开始分配各自的工作，因为云不归最近身体不是太好，大 家并没有把他列在这些需要动作的人员之中，反倒是显得他有一些娇气了。
“他们那边并没有让我们参加，大人，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边呆着吧，毕竟安全第一 ，您可是朝廷命官，若是回去了出了一点闪失，丞相大人和王爷那边都不会善罢甘休的，您如 果真为了这位大人物好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别做任何动作了吧。”
酥饼说的话仿佛说到了云不归的心坎里面去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给 彼此增添麻烦。
但是如果危险真的到来的话，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毙，还是要做出一点适当的反抗的。
“把我的佩剑拿来吧，如果晚上真的出现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还可以保护你，不至于让他 们担心我们分心。”
酥饼本来还是很犹豫，不想把佩剑给云不归的，毕竟他家主子已经很多年没有出手过了， 然而今日却要破例，他很担心主子身子受不住。
但是一想到万一真的有危险的话，他们两个在后面没有什么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器，如果越 子涵那边借此除掉他们，他们再被众人给抛弃了，岂不是死的=得会更快。
为此，酥饼不得不把佩剑给了云不归，酥饼也选择了一把武器。
因为这里好像前两天刚刚下过一场雨，道路深深的泥泞曲折。
一行人走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下一座小城，所以不得不在比较平坦的地方扎营，这样才 可以保证彼此的安全。
因为云不归身体并不是很好，再加上他现在是大人物，众人不得不把他圈在中间。
这个时候夜风吹起来，天意十分的凉，所有人都下意识将自己的衣服紧了紧。
倒是越子涵想起了云不归此时身体不好，还有一些畏寒，不得不将自己的一件斗篷给了他
“云大人还是多穿一件吧，万一真有什么问题的话，我真怕刚到京城里还没有见到皇上就 被丞相大人治罪了，毕竟我这种人从小到大就胆小怕事，时时刻刻都以自己的性命为主，真怕 自己招惹了什么人，自己还不知道就没有命了！”
明明是把自己的衣服分给对方，但是越子涵此时说的话却让云不归根本就感动不起来，他 说的每句话都牵扯到了两家人的关系，甚至是直接把云不归的哥哥列举了出来。
云不归清楚自己的哥哥的确是亏欠了人家居多，只是这话说起来还是有一些扎心。
“你放心好了，我身体还算是能挺得住，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你们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 的，而且这一次是我主动来这边迎接你回去就一定会把你完整地带回去的。”
说到这里云不归不再说话了，一行人安定下来时候就打算准备晚饭了，毕竟时间已经不早 了，大家休息一下，吃饱了还要抵御寒冷和接下来的事情。
本来众人吃过晚饭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等到休息的时候还是没有人来，大家也就有一 些疲倦了。
却没想到山贼自然是在晚上来到的，还好大家有了准备也就没有受到山贼的侵扰。
只是这一次来的山贼可能是听说来的这支队伍比较特殊，所以以为他们身上会有肥水可以 捞，这一次来的人数也很多，直接将一群人围在了中间，让大家都没有可以透气的时间。
“没想到你们竟然有准备呀，果真不是一般的队伍，看来这一次，小爷我找对了人了！”
山贼的首领站在最高点看着下面的人，然后挥动着手里的鞭子，看样子是打算直奔人群中 的云不归去了。
毕竟他也是很清楚过往的商队都会把最值钱的东西直接隐藏在中间的，所以这一次大家层 层把云不归围住了，他也就直接面对着云不归过去了。
周围的人打起来的时候，云不归直接拿起了手中的宝剑。
云不归本来以为自己要动手的时候，没有想到越子涵竟然挡在了他的前面，将人群隔开了
其实刀光剑影之间，云不归仿佛有了一种巨大的力量，希望自己可以去帮助越子涵，他提 起手中的宝剑直接就走了上去和越子涵并肩作战。
因为大家比较配合这一次的混战还算是比较胜利，只是双方都受伤了。
而且越子涵还挂了彩其实一下没有伤到别的地方，而是因为刚刚那个山贼首领耍阴招直接 伤到了越子涵的脸上。
“好小子，有点本事，等下一次你们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从我手里逃过的，我相信我们肯 定还会再次见面的！”
那个山贼首领不知道为了什么从哪里来了那么多的自信对他们说话，虽然说受了伤，但是 也并没有被越子涵他们抓到。
毕竟越子涵他们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赶路，并不是和谁在这里焦灼，所以当两方队伍已经 分出胜负的时候，对方急忙地撤退了。
云不归看着大家都受伤了，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赶快命令酥饼去将自己的药箱子拿来，虽 然说行路带着个药箱子显得有一些别扭，但云不归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必须带 着这些东西才能够保命。
他把药箱子拿来之后想要给大家去上药，但是大家都意识到越子涵的脸此时比较重要，向 越子涵看了看。
因为之前大家在战场上的时候也是流血流泪流汗，但是也从来没有今日这样会伤到脸上。
而且越子涵马上就要去京城做官了，以后可是不论什么场合都是有关乎颜面的，因为大家 在意越子涵的面子就没有说出来，反倒是很默契的看向了越子涵。
云不归很快就会意了，他举着手里的药粉向着越子涵走去的时候，对方本能地避开了他的 手。
“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那么矫情的，以前又不是没有伤到过，而且脸上留一道疤，不 是显得我更像一个军中之人，不是更有一些吓人的资本了吗？
否则进到京城里做官，很多人可能是不服气的，我这不是可以让他们服气了吗？你还是去 看看其他人有没有伤到重要的位置吧，我没有什么问题的。”
见越子涵一直在拒绝自己云不归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下手，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好到 可以亲自上药嘘寒问暖的。
虽然说越子涵之前给自己暖过床，但是那是保命的时刻，两个人也就没有分得那么清楚， 况且当时云不归也并没有反抗的能力。
只是如今这么一动，云不归倒是不知道如何出手了，看着两个人在那个地方尴尬的不肯动 手，后面的人直接上前去将越子涵的脸贴向了云不归的手，而云不归的手也被他一下子就放到 了越子涵的脸上。
如此迅速的动作，自然是没有别人了，只有红媚可以做到。
“两个人都是男人，两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怕什么？万一真是伤到了重要的地方，岂不 是要等了一命呜呼才能够上药了，真是费劲，我都看不下去了！”
对于红媚的动作大家都表示十分震惊，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迅速开放，而且刚刚和山贼打斗 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对大家后退，身手貌似也很不错，根本不像一个青楼妓院的老鸨子。
看着红媚的动作，旁边这几个男人竟然觉得自己做得没有一个女子厉害，也纷纷对红媚赞 赏起来。
而这个时候云不归的手已经给越子涵上好了药，两个人被红媚弄得有一些不大舒坦，所以 上药之后，云不归匆匆离开去给其他人检查一下伤口。
这一晚上总算是就这样熬了过去，等到所有东西都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天微微亮了，天 边有一块白色的东西盖着红色的光晕，大家都知道那是太阳，而云不归好久没有看过这样的风 景了。
他虽然也都是早起晚睡，但是根本没有时间去打扰天边的风景，如今可以静静地坐在有风 的草地上，看着天边的太阳，还有云朵，云不归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坐到了很多年前，等待着和 朋友一起出去玩的那个少年身边。
云不归永远都忘不了自己小时候很希望每天赶紧天亮，然后吃过早饭就可以出去找越子涵 玩了，那是他觉得最快乐的时光，也是他觉得时间过得最慢的时光。
而如今到了这个时候，他每天期望的已经不是天快亮了，而是希望每天过得慢一些，这样 他就可以和越子涵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
因为看景色看的有一些入迷，大家收拾完东西的时候，就发现云不归坐在那里身子一动不 动，仿佛一座石像一般庄严，让大家也投入到了看日出的行列当中。
“我好久没有看过早上日出时候的风景了，毕竟那个时候都是太阳蒙蒙亮就赶紧出去训练 ，省得会被别人打败，如今终于有机会坐在这里看风景区，也是刚刚经过了一场硬仗。”
洛阳说着这句话就直接躺倒在了后面的草地上，然后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在脸上拂过。
这个时候的草地上已经有了露水，云不归在是不会躺下的，他连坐在那里都是因为酥饼给 他拿了一个垫子，如今看着大家这么有活力，他倒是有一些感叹自己身体不好了。
“看日出就不要说话了，等太阳出来我们就该出发了，静静地躺一会儿吧，大家也都辛苦
了。”
越子涵说着也跟着一起躺倒在了草地上面，大家闭着眼睛都没有在说话，云不归看着大家 如此投入，他自己都显得格格不入了。
他没有听酥饼的安排，他也跟着一起躺下了，露水凉哇哇的，浸透衣服的时候，让他很清 楚的感受到自己在这片土地上。
队伍再次出发的时候，因为天气突然变得燥热，秋老虎的来历让众人时间难受，毕竟有的 人还受伤了，此时伤口更是难耐不清爽。
云不归看着大家都不是很舒服，就想着能够帮大家，毕竟，他之前在山上跟师傅学习的时 候也学习了一些医术。
只是他这么多年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医术非凡是因为他不想提起过去，毕竟一提起那些 事情，他家里人和越子涵之间的事情又会浮上脑海。
可是大家目前的状况并不是很好，能不能够撑到回到京城都是问题，况且他这一次可是带 着重任来的，如果不能把人成功地接回去的话，他身上的问题是最多的。
想到这里云不归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看大家貌似有一些累了，要不知道前面的那片小树林休息一下吧，借着有阴凉的地方 ，我给大家弄几副药，行路流汗多了会发炎，这样对大家的身体都不好。”
云不归提出了这个想法之后大家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大家的确是没什么力气说话，此时全 部都在是等着越子涵下命令。
越子涵也知道这些人都是跟着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绝对不能够亏欠了他们，所以 也就点头答应了。
“那就辛苦云大人了。”
说完这话，大家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时间直接在小树林边缘休息起来了，因为这里有风还有 树荫，大家也比刚刚好受多了。
云不归也趁着这个功夫，赶紧在树林里搜刮了一些草药，因为他比较了解地势地貌，知道 这里有自己需要的东西，所以也就没有停息，直接到了林子里面。
而这里因为久久不来人了，时不时的就会出现一些动静，仿佛是野兽的号叫。
“你们有没有谁看见了我家大人，刚刚我们在这个地方停下来之后，我就没有找到人了， 如今更是没有人影，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酥饼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云不归的身影，他心里有一些烦躁，连忙来这边询问，而大家也 都是摇摇头表示没有看到，只有红媚在一旁默默不出声，十分纠结，最后还是开口了。
“我刚刚看见云在人行道里面的林子里面去了，手里拿着一个布片，好像是进去采药了， 可能是给大家寻找药材去了。”
她这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有东西号叫的声音传来，大家瞬间就警觉起来了。
“刚刚那个是不是野兽的叫声，看来认为这一片因为没有人有不少野兽存在，我们的到来 应该是惊扰他们了，而这个时候云大人还不见了，会不会是遇见了野兽？”
一个人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附和起来了，而此时酥饼更是慌乱起来了。
“我们家大人那个身子本来最近就因为身体不好，否则他昨日就跟着大家一起去迎敌了， 如果今天真的碰到野兽的话，那岂不是要出事。”
光是说到这里，酥饼整个人就已经在颤抖了，如果他不能够把人成功地带回去的话，估计 家里那里就要和他翻脸了。
而且这一次路上出现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当时坚决把整个队伍都带走的话，或许就 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如今倒是好了，只来了少部分的人还要赶这么多的路，出现问题的话肯定是大事，他现在 光是想一想心就慌得不行，恨不得自己马上跑到云不归身边去陪着他。
见酥饼很是紧张，还有大家说的那些话，越子涵心中也有一些疑惑，这周围看着就很危险 ，那家伙怎么又该四处乱跑，难不成他们家里人都胆子这么大，只会给别人找麻烦吗？
一想到这里，越子涵心情就很差，虽然说对云不归已经是很厌恶了，但是目前他还不得不 去寻找他。
“大家都起来看一看有没有找到云大人的可能，让他赶紧平安回来，否则我们大家可都是 有责任的。”
越子涵这么一说，大家也不躺着了，马上起来去找人。
而这个时候到了一片自己需要的草药根本就没有功夫和那边的人汇报自己的情况，毕竟一 些中草药只要见到了中午的阳光就会马上枯萎，失去药效。
所以为了能够把药膏赶紧制作出来，云不归并不敢离开这边，必须加快自己的动作。
而那边因为寻找他众人已经变得十分慌乱了，就连酥饼都已经发声大喊云不归的名字了， 只是云不归并没有听到，因为这里虫鸣还有鸟叫，已经把他能够听到声音都给阻隔了。
“我们那边那个方向寻找了好长一段时间，并没有找到人，你们那边呢！”
见几个人都一直摇摇头，并没有找到云不归，越子涵出于无奈不得不自己亲自出发了。
他记得那个人身上还有一股熟悉的桂花的香气，而且这片森林一看就是那种长久没有人来 的，根本不可能有桂花的存在，所以他相信自己能够找到云不归向着森林里面走去。
大家见越子涵进去了也不得不留下几个人看着这边的东西，其他几个陪着他一起进去，到 了森林里面状况远不是他们想的那么轻松。
这里面满地都是荆棘，而且越向里面走，大家脚下的路没有特点，很容易迷路。
云不归这里面满地都是荆棘，而且越早脚下的路没有特点很容易迷路，云不归注意这些事 情。
他只知道自己需要尽快找到需要的草药带出去，只是没有想到草药弄好了，他竟然没有办 法出去了。
他在原地打转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挤出进来的那条路，甚至周围的草根本没有被踩过的 痕迹，云不归有一些慌乱了。
这个时候她身后渐渐有声音传来，这让他十分敏感，刚刚那些叫声里面一定是有猛兽的叫 声，难不成白日猛兽就要出来吃人了吗？
云不归猛地一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扯起了一根树枝，就打算和对方搏斗，只是竖 着打上去的时候咔嚓一声断了。
尽管云不归用了很大的力气，但是貌似并没有什么效果。
他睁大眼睛去看的时候才发现他并不是一只野兽，而是越子涵。
越子涵刚刚被云不归打中，直接站在原地并没有继续前进，云不归因为自己力气过大让越 子涵受伤了，连忙上去道歉。
“你没有什么事情吧，我刚刚以为是野兽，所以就动手了，是不是伤到了哪里，你跟我说 ，我马上给你包扎！”
见云不归此时还在担心别人的死活，越子涵真得很想上去给他一拳。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你是为了别人的命要不要自己的命了吗？他们云家的人什么 时候变得这么替别人考虑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是不是疯了大家都在找你了，你竟然跑到了这里。这里面究竟有多危险你自己也应该清 楚吧，不要因为你自己的员工让大家跟着你一起涉险。”
“如果越大人是这样想的话，那就权且这样想吧，至少我也可以在越大人眼里做一位好人 ，没有什么坏处吧！”
云不归将手中的树枝放下，看着自己手中的药丸，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越大人如果再不出去的话，估计你身后的那些人一会儿就会和我们一样进入这片荒地出 不去了，到时候越大人怕是还要带着我这个老好人一起做引路的好人呢。”
闻言，眼前人微微蹙眉。
越子涵也知道这片荒地实在是有一些诡异，还好他刚刚亲自开路进来了，现在脚下那有一 片已经被破坏的荆棘。
“大家不要继续前进了，大家可以沿着那条路出去，向后转！”
将人安排好，越子涵拉着云不归头也不回的，从原地离开之后。
一路上，越子涵尽管皱着眉，还是没有当面去把自己的裤腿离不开，毕竟那里已经被荆棘 伤到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为此，越子涵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常，所以大家也就没有发现他的伤口，反倒是一起 继续赶路了。
从那一片林子路过之后，他们加快了脚步，中间也没有停留太久，因此，一行人很快就到
了下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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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按照如今的行路方式，再过过几天他们就可以到达距离京城还有一半路程的地方了，这样 下来肯定就可以快速的回到京城内了。
一想到这里，云不归虽然说有一些觉得可惜，但是他如今的任务就是这样，他也并没有觉 得有什么不好，反倒是继续若无其事的做着自己本职的工作。
他的医术的确是很高，让大家的伤口很快就得到了一定的治愈。
因为大家是住在官府安排的驿站里面，加上最近一段时间要到年末了，进进出出的官员和 士兵很多，所以房间并没有几间。
为了方便起见，越子涵和云不归选择在了一间房间里面，两个人虽然说挤在一起，但是这 一次却没有上次的默契和交流了。
如果不是云不归晚上感受到了越子涵浑身滚烫，他几乎没有发现越子涵受伤了。
犹豫再三，云不归默默的起身为越子涵上药，药要上好了，越子涵此时也已经因为自己的 一些习惯早早的就醒来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相对无言，等到了天亮。
从那座城市离开之后，日子过得貌似快了很多，一行人除了赶路就是休息根本没有耽误任 何一点时间。
等到总算是回到了京城外面的那座小城的时候，越子涵才有了一瞬的恍惚，仿佛自己之前 所有的事情都是做梦一样。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有一个做英雄的梦，想要带领士兵取得所有的胜利，他年少时曾经趁着 家里那位出去打仗的时候，偷偷地骑马跑出了城外。
当时还是长公主骑着马出来追赶他的，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骑马英姿飒爽的母亲。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长公主骑马的样子，那一天母亲究竟是什么时候从家中离 开的，他是知道的，但是却没有勇气出去查看。
等到如今那些都只能成为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了，一想到这里，越子涵的心情就略微沉重了 不少。
他看着熟悉的景色已经变得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了，他也清楚自己现在也是以全新的身份 回来的，所以物是人非，这个词语用在他身上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因为马上就要到京城了，所以在这个驿站附近遇到的游走的人都是那种穿得十分好，而且 行为举止也是十分高昂的人。
看到他们之后，越子涵队伍里的人都觉得有一些自愧不如，不太好意思出门了。
云不归是第一个发现他们的异常的，毕竟他们都是从边城来的人，而且还都是带罪之身。
如今这又是在他们那个地方住了那么多年，总算是看到了和他们不一样的人，当然是觉得 有一些融入不了他们，所以就不敢出门的。
而且，边城的人为人撒野快活，和京城这些大官子弟有手段的人比起来野蛮很多，为了不 给越子涵找麻烦，大家宁可在房间里面憋着。
见大家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云不归倒是有一些着急了。
这些人到了皇帝那边，皇上若是在意，随便一个理由给他们治罪的话，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的。
所以为了不让他们给越子涵拖后腿，云不归决定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来，刚刚身体恢复了 一段时间的人突然就拎着手中的灯笼到了隔壁最高的房间里面叫人了。
“大家都出来了，今天是冬至应该吃饺子了，而且我们那边还有放灯出去的习俗，你们不 打算出去看一看这座城市有多么美的地方吗？”
云不归倒是主动，尤其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大家也想起来今天是冬至了。
因为一路上走走停停，天气变得冷了很多，大家的棉衣如今都穿上了，为此还没有时间去 思考最近是什么日子。
尤其是看到了门外家家户户都挂着灯笼的时候，大家也有一些想要出去看看的想法了。
“走吧走吧都出去，我保证你们的大人也会一起出去的，不会让你们一个人和我出去瞎凑 热闹的，他如果惩罚你们还有我呢。”
云不归说着就把灯笼塞给了平常最为活泼的洛阳，然后他直接回到了房间里面，看着正坐 在床榻上闭目养神的人直接凑了上去。
“走吧，一起出去看看吧，否则你身边的人一个也不愿意出去，再保持这样的状态的话，
到京城里面会被人瞧不起的，我想你也不想被人瞧不起吧。”
云不归说着顿了顿，然后继续自己的话：“毕竟你当时可是那么威武的小猴爷的，你们越 家教养出来的队伍也从来都是虎狼之师，是朝廷里最为重视的军队，怎么可以成为今天这个样 子的？”
云不归其实也并不想把对方家里的那些事情搬出来，但是如今太能够做的就是刺激对方努 力地振作起来。
尤其是他才可以将队伍带领起来，而他这么做不过是帮忙发挥了一点点作用而已。
见他这样说，越子涵直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良久，对方直接穿鞋从房间出 去了，看样子是答应下来了。
越是临近京城，越子涵和云不归说话的次数也就越少，而且越子涵的态度也变得越来越冰
冷。
云不归很清楚，他们两个马上就要变成分外眼红的人了，能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感受一 下对方的温柔是他唯一的选择了。
云不归还记得小的时候他们两个互相说着是彼此最好的朋友的时候，他有多么珍惜那一段 感情，如今只有把那段感情埋在心底，而朋友终究要变成仇人了。
“还在愣着做什么？云大人不是说要带我们出去看一看风景吗？难不成是自己一个人想在 房间里面闲着睡觉，并不想和我们一起去了吗？”
一行人从驿站出去到达街上的时候，才发现天上竟然飘起了雪花，而且在家家户户的灯光 映衬下，显得十分美好静谧。
尤其是红媚看着这样的场景更是有一些感触万千了，毕竟她一直都是那样的身，在这个世 界摸爬滚打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出来欣赏过这样的美景了。
而且可以说她之前在边城的那段日子里，生活永远都是黑白两色的，她看到的虽然是别人 的喜乐，只是她心里永远都只有苦那么一个字。
如今看到了灯火万千的模样，红媚仿佛回到了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个时候父亲总是因为在外做工的缘故，回来的很晚，她要和母亲两个人在门口打着一盏 小灯笼等待着父亲的归来。
每一次下雪的时候都是她最着急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家里要吃饺子，她每次都嘴馋想要 提前吃，可是母亲总是要求她等着父亲回来一气。
那一次，她和往常一样等着父亲回来开饭，她等了很久父亲都没有回来，也是那一次她家 里出现了很大的变故，她和母亲被卖了出去，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而那时候的一段日子可以说是红媚的噩梦了，母亲因为给人做工生了重病没有人给母亲看 病。
后来，母亲说出去买药也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红媚自己一个人，从那段黑暗的时光里，摸 着黑磕磕绊绊的走到如今。
她身上虽然满是烟尘的味道，可是心里却还有一个永远没被人污染的夜晚，就是那个下着 雪的夜晚。
只可惜如今看着眼前这样的场景，她也知道永远回不到过去了，可是她的心却还是和那一 夜的家人紧紧的在一起。
此情此景红媚的眼眶湿润了，其他人都在顾着去看自己想要看的东西，只有她身后的云不 归看到了她的反应，她在疼痛地抹干眼泪。
云不归很确定这一点，他曾经也在很多个夜晚这样抹过眼泪，因为他的母亲也是在下初雪 的那一天去世的，为此云不归总是告诉自己，雪花是这世界上最纯洁美好的东西。
看到了雪花，他整个人都会舒畅很多，也会自己释放了很多，就像他现在这个样子，和越 子涵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并不是杀人凶手的弟弟。
“大家也别在这边只看雪景了，今天我请客一起去吃顿饺子吧，毕竟在驿站里不是很方便 ，我还记得这边有一家的饺子特别好吃，各种馅料的你们可以随便选，只是不知道店铺还开不 开了。，，
云不归轻车熟路地向着另外一边走去，然后一家一家的寻找着那家饺子店。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这样重要的日子肯定是没有人开店铺的，却没有想到他们过去的时候的 确是有一家店铺正开着门，而且里面忙碌的是一对老夫妻。
见到云不归来了，老人家还是热情地迎了上来。
“小公子这一次又来吃饺子了，不知道还是不是老规矩，两盘饺子，一盘留给你吃，一盘 给对面的人放着对吗？”
听见老人家那么说的时候，越子涵的眼神直接看了过去，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有习惯喜欢 坐在靠北面的桌子上吃饭。
而且那个老人家刚刚指的那个方向貌似就是他坐住的方向，虽然说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喜欢 那个方向，但是越子涵并不确定这盘饺子究竟是不是云不归经常点来留给他一起吃的。
见云不归没有说话，旁边的那个老妇人突然走了过来，将她身后的老头子推到了一边去。
“小公子不要管他，他最近就是话多啰嗦，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说你之前的那个习惯，所 以我们都悄悄给你保留着呢，还是一盘牛肉的一盘羊肉的对吧？”
老妇人虽然特意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但是越子涵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他从小就喜欢吃羊 肉胡萝卜的饺子，对于牛肉的从来都不碰。
而云不归为了不和他争夺自己喜欢的东西，一起都喜欢选择和他相反的，所以他才会选牛 肉馅的饺子，看来这一盘的确是留给自己的。
越子涵就有一些不太明白，云不归这是在给自己上演苦情戏吗？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进进京 城了，所以想给自己留个好印象？
一想到这里越子涵眉头一皱直接指了指靠着南边的那些桌子。
“老人家我们就住在那边吧，而且把你最拿手的饺子多上来一盘，我们人多可以吃完的， 至于羊肉的就不要上了，我从小就不喜欢那个味道。”
“这，小公子要吧？ ”老人家询问了一句，越子涵才像是后知后觉。
“那就随便来吧！”
越子涵这话像是可以说给云不归听的一样，云不归心中清楚也就摆了摆手，没有让老妇人 继续去说他喜欢什么。
大家一起坐在那边的时候还是很有规矩的，直接将北侧挨着里面的那个椅子让了出来，只 是越子涵看到的时候并没有坐上去。
而大家仿佛也意识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其他人都迅速落定了，最后剩下的只有挨 着北面的那两个椅子了。
无奈两个人不得不坐了上去，而这个时候老人家看着这边的人气氛不是很融洽，也不敢开 口过来询问些什么了。
饺子端上来的时候，大家已经被馅料的味道所吸引，饺子皮薄馅大的确是很美味，而且是 洛阳更是开心地吃了起来没有管其他的事情。
越子涵看着云不归有一些挑剔地看着眼前的那盘饺子，大概猜到了那里面是什么馅料的。
云不归从小就不喜欢吃茴香，对于那种香料味道很大的菜品是很厌恶的，看来他如果没有 猜错的话，这一盘应该是茴香猪肉的，否则云不归的眉头肯定不会皱的那么紧，他早就轻轻松 松地吃饭了。
虽然说越子涵很轻易地看透了云不归的心事，但是他并没有想要帮助对方的意思，也没有 主动去将对方的饺子拿过来，反倒是一口咬在了自己面前的水饺上。
却没有想到他也中奖了，这个味道真的是让人有些难忘了，茴香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开来，让越子涵只想当着众人的面吐出来。
可是老人家在那边有些期待的眼神，让他又不想做这个坏人，那直接不得不将饺子咽下去
而这个时候，他旁边的人突然将自己把你的饺子分给了他。
“吃我的吧！应该是羊肉胡萝卜馅的，我通过颜色看出来了。”
越子涵明明以为是对方看到了不想吃的东西，却没有想到是对方看到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不好了，他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红媚将对方递过来的饺子，放到了自己的 碗中。
“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成何体统，以后还要带兵打仗的，你要是这个样子的话，我是 皇帝都不可能会给你好脸色看的。”
红媚此时一开口，旁边的老人家直接看了过来惊的，洛阳连忙去捂住了她的嘴，根本没有 在意自己手上还有刚刚弄到的饺子的蘸料。
“大姐，你在这是瞎说什么呢，平日里脑子不好使，怎么到了晚上更不好使了，还是多吃 点肉补一补吧！”
洛阳说着就用自己的筷子在旁边的牛肉夹起来塞到了红媚的嘴里，不让她继续说话了，虽 然说红媚很抗拒，但是看到了两个老人家看向她这边的时候，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话说多了 ，连忙嚼东西，然后装作一副傻了的样子。
“几位小公子饺子还算是合口吧，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这有自己酿造了一段时间的陈年家 酿的，要不要来喝一杯暖暖身子，毕竟这初雪的日子最适合喝美酒吃饺子了！”
老人家说着就将自己的小酒壶拎了过来，而老妇人看到他这样的时候，正想过去拉着她没 有想到越子涵反倒是伸手将酒壶接了过来。
“谢谢老人家了，我还正想着这嘴里没有什么滋味了，人家就叫美酒送过来了，放心好了 ，这账一并算上在我的名头下。”
老妇人听他这么说的时候，连忙走上来和他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
“我这不是看几位貌似不是本地人，怕他耽误你们的路程，所以才没有让这老头子把酒给 你们的，你们放心好了，如果真是要喝的话，我们自然不会收钱的，就当做是暖暖身子。”
老妇人说这已经过去拿杯子了，旁边的人看着酒壶就很期待里面的味道，而云不归最是有 发言权的，他每一次来的时候，老人家都会照一杯给他细细品鉴。
虽然说一直是一小杯，他都要喝上整整一个时辰才会喝完，但是味道真心好。
因为害怕酒醉耽误赶路，云不归每次都是小心谨慎的模样让老人家看在了眼里，这一次给 他拿来的杯子也是很小的。
而其他杯子给别人的却是很正常的那些。
“怎么老人家你这是瞧不起我们云大人啊，他平常酒量怎么样我们不知道，今天大家都高 兴，怎么可以放过他，要一视同仁的，你们说对不对呀？云大人！”
云不归见现在大家如此激动的和自己说话，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拒绝，最后只好笑着换了一 个大的杯子放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示意越子涵倒酒。
酒倒下来的时候，沉香的味道的确是让很多人惊叹不已，大家没有想到这小地方看着不是 很大，老人家手艺好，酿酒的功夫也不错。
“这酒很是香醇，至少也有个三五年的时间了吧，老人家是个练家子。”
说出这话的自然不是别人，是红媚。
这房间内说起喝酒，可能这些人喝得都不少，毕竟平日里借酒消愁是常有的事情，奈何比 起酿酒，还是红媚最有发言权。
她那手艺真心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尤其是上次那个神医也算是游历天下的老人家了 ,直接就被红媚的美酒给吸引了也是少见。
老人家听见红媚如此开口，瞬间就意识到了这是个练家子，自己也就没隐藏，直接开口了
“对，这佳酿已经有一些日子了，是我五年前放下的，如今挖出来了一坛子也就只有一小 半那么多了，我想味道还不错所以就拿出来了。”
五年的佳酿说拿出来就拿出来给人喝，老人家的大方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
“老人家，今日的馈赠我们深表谢意，这美酒味道着实纯甄，让人回味无穷。”
越子涵说着已经仰头将那杯子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其他人见总座都是如此，他们自然也就 没有含糊，直接仰头饮酒。
云不归夹在中间很是别扭，看着大家如此豪爽，云不归不想做那个例外的人，他举起杯子 喝光了杯中的酒之后便一动不动了。
一行人吃过饺子付过了饭钱之后，洛阳还不忘去老人家那边求了一壶酒路上带着，而他们 回来之后都要出门了才发现那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云大人这是有心事？他刚刚就一直保持和这个姿势，如今已经很久了，是不是出什么事 了？酥饼小兄弟也是提前回了京城，否则我们还有个可以说话的人，如今倒是有些棘手了。” 洛阳开口，众人的目光也都转移到了云不归身上，越子涵本不想关注云不归，奈何其他人 好似有了默契一般，谁也不靠近云不归，这种重任最后还是要落到他身上。
“这云大人也不好在店主家里睡一晚吧？”
“对，不方便。”
“云大人的室友是谁来着？直接帮忙把人给弄回去吧，如何？”
“好像是总座。”
洛阳和青松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默契，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可是很顺畅，让所有人
都因此向后退了一步。
“云公子是我们这边的常客，每年都要来上那么几次，心情不好来，过节也来，要是几位 不方便，让云公子住在我们这没什么问题。”
老人家说着就要上前去帮忙扶住云不归，奈何越子涵见状直接先出手了。
“人是和我一个房间的，我带走就是了，劳烦老人家了，老人家早些休息。”
越子涵本来是打算上前扶住眼前的人离开，奈何对方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从自己的椅子上 动弹，那模样倒是有些嫌弃对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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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云大人这是不想走？还是嫌弃我们总座啊？”
“我看那小眼神是各种嫌弃，这时辰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总座，您慢慢来，不急
!"
身后一群人说着就从小店铺离开了，只剩下了云不归和越子涵大眼瞪小眼，加上老人家也 不是很方便参合其中，只管去忙了自己的事情。
越子涵可以说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想要将云不归从座位上弄下来，但是对方却是那样愣 愣地瞅着他，根本就不打算动弹。
尤其是看到他伸手过来的时候，干脆一口晈了上去。
“你这人看着真是粗鲁，不知道我还是个小孩子吗？应该被抱回去的！”
云不归开口的时候，越子涵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人刚刚说了什么，他竟然说 他是小孩子需要被怀抱回去，他是疯了吗？
他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抱着另一个大男人回去呢？！
只是到了后来，出于无奈，越子涵的确是还是将云不归抱回去了。
两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还好人少，否则现在一定会成为被围观的对象，雪花一片一片打在 肩膀和脸上的时候，两个人仿佛是一副搞笑的画卷。
而前面躲在角落里面看着的人哈哈地笑个不停，回到了房间之后，越子涵还是小心翼翼的 将自己背上的人放了下来，然后让他做到了床上去。
越子涵本以为这些该结束了，他本以为自己出去洗一下脸，收拾一下就该休息了，却没有 想到回来的时候对方还是保持着刚刚的那个位置。
云不归坐在那里，而且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人甚是怀疑他究竟是怎么了。
而且他身上的酒味也并不是很重，越子涵一直没有想到他应该是喝多了，慢慢地走向前去 打算换衣服睡觉的时候，云不归一下子就抓住了越子涵的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手和脚。
“我想洗脸和洗脚，你去帮我打水好不好？”
见到他这个样子越子涵真的是很想拒绝的，但是对方那眼泪汪汪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小孩 子，让他真的是没有办法抗拒，不得不去帮对方做了点事情。
“好好好，我去给你打水，你老老实实的，千万不要出去丢人现眼，否则人家还以为我把 你怎么了。”
这一天简直是越子涵最悲伤的一天了，他整个人一点尊严都没有，像是看着孩子的老嬷嬷 一样进进出出，来来回回都没完没了。
总算是把人安排好弄上床的时候，对方还是不睡觉，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好不好？我之前在家的时候哥哥总是会给我讲故事，因为我害怕黑 夜，他都是把我哄睡着了之后才会去将蜡烛吹熄。”
见对方要求自己讲故事，越子涵之前可是看过不少画本，脑海里的故事自然是很多的，可 是现在讲这种故事简直不符合他的身份。
况且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为这个人浪费这么多力气，他才不要呢！
“爱睡不睡，不愿意睡的话就坐在那边不要说话，否则惹怒我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不要以为到了京城边上我就拿你没有办法，别忘了我现在已经是带罪之身该死的人，何必担心 给自己找一个垫背的！”
看着越子涵这个样子，云不归此时仿佛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眼泪巴巴的，简直就要哭出来 了。
他将自己的头放到膝盖上，浑身一颤一颤的。
此情此景看得越子涵更是无奈，他可以打人杀人，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我、在这边将人气哭 了，还要去哄他好起来。
“好了，你别哭了，我给你讲故事就成了。从前，在京城里面有一个大家子弟，他从小就 是一个纨绔弟子……”
越子涵的故事讲了很久很久，到了后来他自己都忘了讲到了哪里才是重点，而他身边的人 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呼，总算是睡着了！”
这一夜，越子涵大概是度过了自己半辈子里最为难忘的一个夜晚了，他这辈子一直觉得自 己就算是去搬砖也不会为了云家的人辛苦，如今他倒是自己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云不归可算是睡着了，越子涵也就放心地吐了一口气，却不想云不归身上的衣服还没有处 理，对方已经不耐滴开始扯着身上的衣服了。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云不归此时满脸通红，看起来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这若是往常，越子涵肯定是很介意给云家人服务，奈何这一次若是云不归一会因为不舒服 醒来了，那他岂不是又要伺候那个酒鬼。
想到这里，越子涵不得不伸出手来给云不归宽衣，然后将人塞进了被子里面。
这一晚上被云不归折腾了如此久的人此时已经快要睁不开眼了，对方身上的酒气将他整个 人熏的也有些难受，他吹熄了蜡烛就再无其他了。
而此时京城内的某处宅院的卧房内，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手里正举着三炷香看着眼前的 牌位。
“不归过得还好吧？”
“二爷过得还不错，那些人对二爷很是照顾，老爷您放心就好了。”
酥饼说着是回来安排一下，无非是到京城这边来先给云沧海报告一下消息和行程。
见他如此说，云沧海没有接话，倒是先很是虔诚地将自己手里地那三炷香给上了，然后重 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就好，他们快回来了吧？”
“不出意外，明日就该回来了，老爷可有什么吩咐？”
酥饼说着看向云沧海，倒是对方摆了摆手。
“你是不归的人，不归不喜欢别人安排自己的人，你回去打理一下院落，他若是见了脏乱 了会生气的。这一次他回来了，京城怕是要精彩了。”
云沧海说得酥饼也差不多明白一些，只是他一个下人还是不愿意管那么多事情的，为此他 只是退了出去，去了云不归自己的院子。
至于京城外的驿站那边，已经不止一双眼睛盯着他们了。对于越子涵的归来，所有人都保 持着观望的态度。
酥饼从别院离开了之后，云沧海就一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没有动弹，他看着手里面那个已 经碎掉的瓷器碎片，仿佛想到了很多已经快要被遗忘的事情。
黑夜之中，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直到蜡烛已经烧尽了，直到天边慢慢的变 白了。
而这个时候城外驿站那边的人已经起来了，一大清早，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床上的人因为 酒醒就已经醒来了。
云不归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愣愣地坐起来，然后在那边一句话也不说地发呆，仿佛 自己不存在一样。
他身边的人本来就被他折腾的有一些难受，再加上昨晚还像是哄孩子一样浪费了那么多时 间，此时还是有一些疲倦的，但是固定的起床时辰已经让他形成了习惯。
越子涵没有在床上躺太长时间，他直接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然后和身边的人保持同样的状
态，。
两个人就这样坐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有人开口，最后还是越子涵从床上站起来打算下去的 时候，路过了云不归身边。
而对方此时看着他身上被解开的衣服弄得愣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睁开眼睛去看了看越子
涵。
“昨天晚上是越大人帮我更衣入睡的，我昨晚没有做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吧，如果有 的话还望大人可以海涵！”
见云不归如此说，越子涵倒是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悲惨的遭遇了，而对方如今这么在意自己 昨晚的表现，难不成是在意他家里的那点颜面。
一想到这里，越子涵还以为云不归只是要面子想询问一下自己昨天做了什么，所以他就打 算好好的戏弄一下这个正人君子，让他记住他们两个唯一可以好脸色坐在一起的最后时刻。 “说起昨晚啊，我都不好意思说！”
越子涵故意将自己的音调提高，他这么一说，云不归满脸紧张，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内容
“昨天晚上云家人可是真主动啊，抓住我的手就不肯撒开了，那模样真的是让我想不到啊 ，尤其是云大人哭着喊着不要离开的模样，让其他人看到了可都是笑的肚子疼的。
只有我不能嘲笑你的，还要你重新带我到了房间里面，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和我睡在一起吗 ?我早就把你踢出去了，而且请你以后不要总是说到我的名字，我们并没有那么熟悉，你应该 清楚的。”
越子涵此话一说出口，云不归此时在意的并不是对方说的话有多么的难听，而是他昨天晚 上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那简直真的是太糟糕了！
在此时他都想把自己埋到被子里面不出来却不想对方此时就站在他眼前，让他根本没有这 个举动可以动作起来，不得不做点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
“这样啊，那真是不好意思，给越大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实在不好的话，回去之后要不 要我请你吃一顿饭！”
一听到对方想请自己吃饭，越子涵当然是开口拒绝的，他可不希望自己再一次碰到了这个 酒鬼，以后还是不要有关系比较好。
“不必了，反正大家以后都是同朝做官，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卖云大人一个面子，对我 以后行事不也方便不少吗？大人还是快些收拾一下吧，今天大家就要进京了，如果耽误时间皇 上怪罪下来的话，你我可都是担不住的。”
越子涵说着就快速的从房间里面出去了，而这个时候见他离开云，不归轻轻松了一口气， 连忙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不正常的地方。
毕竟他一喝醉酒就一点意识都没有了，万一给别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自己岂不是说出去 也会觉得丟人，查看了一圈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异常，云不归才缓缓从床上下去。
而这个时候，他刚刚接触到地面，就发现自己身体是十分的疲软，看来喝酒之后还是有很 多问题的，突然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肯定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云 不归觉得以后还是戒酒吧，绝对不可能能再去碰那么危险的东西了。
他们从驿站出去之后进入到京城城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远远的一群人正在等待着， 他们里面最显眼的自然就是云不归的哥哥了。
作为当朝丞相，云沧海他可是不得不出来做这个迎接大师的工作的，而在他身边站着的就 是朝堂之内如今最厉害的大将军，也就是崔氏一家。
对于这一家人，越子涵可是记忆深刻的，他们这些人最会巴结了。
他们家还没有败亡的时候，崔家可就已经占领主要官位了，但是并没有拿到兵权。
如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文官世家可以拿到兵权也真是不容易的事情，看来云沧海对 于他们的帮助是不少了。
这两家如今已经狼狈为奸，越子涵知道自己此时身上的压力更大了，他绝对不会轻易的让 对方将自己打败。
而越子涵也清楚如今他想要把云家这一家连根拔起，怕是要集合更多的力量对付更多的人 了，这个崔家如今就是他们最有力的帮手，越子涵知道自己不得不从心筹谋。
“胜利之师从远道而来，真的是辛苦了，我大渊皇帝陛下命令我等在这里恭候胜利之师的 到来，还请各位跟随我一起进城。”
云沧海虽然是迎接使臣的身份在这边等待，但是他那模样却是贵气十足，让人看不出来任 何毛病。
“想必这位就是这支队伍的总领吧！”
云沧海看着云不归开考之后，就走上前来主动和越子涵示好，只是看着对方熟悉的脸，越 子涵可并没有什么好话对他说。
但是如今人家已经走到跟前了，他又不好意思做出太过分的举动，不得不弯下腰来和对方
行礼。
“很是感谢大人前来迎接。虽然说我们这次对我的人比较少，但是我保证这些都是出忠于 国家忠于陛下的忠勇之士，还望大人日后多多关照！”
越子涵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认真，让云沧海都有一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只是眼前 的这个人就是当初的那个人，只是如此线条看起来比以前刚硬了很多，但是如今这行事的风格 和看他的眼神倒是让他知道危险是什么意思。
“越总座不必如此客气，我们以后以后同在朝中围观，还希望大人也可以多多提携我还有 我这个弟弟，我的弟弟从小到大就性子温和和其他人都相处的很好，只是对于做官这方面不是 很投入，大人如果有空的话还望多多提携他。”
说完这话云沧海已经在前面引路，将后面的人向着城里面领去了，由于这一次出来的官员
很多，场面很浩大，吸引了不少老百姓在旁边围观驻足。
而这个时候，身后的那些人已经开始打量了这京城究竟是什么模样，只有越子涵想要闭上 眼睛静静地去感受这里的声音和气息，而并不是用眼睛去看。
这座城市尽管经历了几年能够看到他和当年已经一样的模样，但这里却已经不属于他了， 他要做个过客还是重新归来的主人，这些都是越子涵接下来要做的决定。
本来大家以为进城的队伍会是骑着高头大马很潇洒的模样，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步行进 了城里，而且两排列队的士兵也一样，看起来十分的素朴。
不知道什么时候皇帝也学会了这招，还是说经过了他的丞相的指点变成了这个样子，虽然 说越子涵并不想去了解这一些，但是周围这些人的装模作样让他真的是觉得很是厌恶。
他一直向里面走的时候，就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他曾经去吃过的小摊饭还有之前在街 上玩闹遇见的那些人，越子涵本以为只有城还在，却没有想到他们也在
只是比起他赶路的样子，这些人如今也是风尘仆仆的样子，难道他经常里住的并不是很好 吗？
虽然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越子涵还是尽自己所能地对着他们笑着，而他们也同样对 他微笑着。
这个模样让他仿佛回到了当年自己跟着父亲和母亲在身后走着的模样，大家对他都是很亲 切恭敬的样子，如今回来了还是这样，这一切真好，让他觉得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就这样走了好长好长的一段路，走到越子涵总算是看到了前排站着的那个穿着黄袍的男子 的时候，他仿佛重新被打回到了地狱。
越子涵很是聪明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不再是之前那样笑着冲上去让对方抱一下 的小孩子了，越子涵看到了对方的时候直接就跪下来，向着对方行礼。
那模样毕恭毕敬竟让人挑不出来任何一点毛病。
“罪臣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这话的时候越子涵就跪下来了，而皇帝本来见他来了已经他直接伸出了手，本来想拥 抱他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对着自己走来，他也意识到自己貌似有一些过火了，所以连忙将自己的 手收起来，并没有刚刚那般亲切的样子。
其他的那些人看到越子涵跪下来也都一起跟着跪下向着对方行礼，皇帝看着身边的这些人 都在跪拜，自己心情自然是好了不少。
但是每当看到越子涵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心情有一些压抑，所以他就努力的将目光看向 别人，尤其是看到云不归。
“这一次真的是很感谢云爱卿远道而来将朕的胜利之师带回来了，云爱卿这一次做得好， 所以朕也重重有赏，大家都别在这边跪着了，都平身吧，这一次朕给大家准备了盛宴，一会儿 歌舞来了，大家也都看得尽兴，吃得开心！”
说完这话皇帝就已经坐上了步撵向着皇宫那边而走去了，因为越子涵是功臣，所以他被带 进了皇宫里面，至于他身边的几位得力助手也一样，而其他的人都被安排到了军营那边去吃酒
席。
再次进入到皇宫，越子涵并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他没有高兴觉得自己可以见到什么熟悉的 人，反倒是觉得身后背负了更加重的重担。
他闭上眼睛深深吐了两口气，然后睁开眼重新跟着前面的人的脚步紧紧的走了上去。
等进到了皇宫，皇帝特意将他的位置设立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地方，而他身边就是云沧海 ，这让越子涵并不是很开心，但是仍然要保持镇定，而且这一次云不归正好跟他坐在了对面。
面对这样的座位安排越子涵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反倒是继续低下头吃自己的饭，只是云不 归次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万一越子涵一会儿举杯和他敬酒的话，他岂不是会很尴尬，毕竟这一次皇帝还在这边呢， 而且太子也在这里，越子涵如果真的致意要这样做的话，他肯定是没法拒绝的。
再加上太子也是想要一直拉拢自己，但是云不归去选择了三王爷，这让人自然是摸不到头 脑的。
太子和三王爷之间虽然看着表面上很平和，但是私底下也是明争暗斗的，这让云不归不得 不心生疑虑。
此时越子涵一直没有说话也让他觉得有一些尴尬，倒是时候皇帝貌似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尤其是看到了大家共坐一堂的时候，他仿佛心中十分安慰。
“如今朕和众位爱卿好不容易做到了一起，朕也觉得很欣慰，可以和各位王朝的重要臣子 坐在一起是朕的福气，大家不如一起举杯共饮吧！”
皇帝一开口就已经将杯子举起来，云不归深深地知道自己是躲过了越子涵的支配，却没有 躲过皇帝的支配，也不得不举起杯子子，然后学着各位的样子打算轻轻地喝一小口。
如今却不想皇帝竟然将一杯都喝进去了，人家年纪都已经那么大了，还是这个地方最厉害 的人，手中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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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云不归知道自己估计是没有办法逃脱这一次了，他不得不对着那一杯子闭着眼睛都喝点去 了。
他此时的动作被越子涵一一收到眼里，虽然说并不是假意想要去看对方出丑的，但是他今 天的事情让越子涵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此时他不得不死闭上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这人昨天虽然说有一点让人头疼，但是如 今看起来也是很有意思的，毕竟是因为喝酒就会脸红，和他之前的事情反差太大了，让越子涵 不得不觉得这算是云不归的一个把柄。
一杯酒喝进去，云不归迅速坐了下来，然后不敢再动弹了，他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情来。
之后的宴会也算是顺利，后来皇帝可能是因为最近大病初愈，身体并不是很舒服，将圣旨 留下之后就离开了，只剩下了太子和几位王子带领着这些臣子们喝酒。
越子涵倒是很轻松惬意的饮着杯中的美酒，可是云不归却没有那么轻松了，他还从来没有 过如此长时间的喝酒经历，再加上他昨日也不是很舒服，今天还下定决心要戒酒，他一心想着 离开。
但是皇子们没有一个说走的，臣子们也高兴也全部都在这边陪着，这倒是让云不归很为难 了。
可能是看出来了，云不归不是很舒坦的样子，再加上自己的人还在外面，越子涵的确是有 一些担心他们在外面不是被照顾的很好，这边就下车过去看一看，所以直接开口说自己身体不 舒服。
而太子这边明明还想要给他敬酒，杯子都已经端来了，却不得不把将杯子放下了。
“既然越大人并不是很舒服的话，那本宫直接将父皇的圣旨宣读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去 之后好好休息，明天正式上朝，大家可就是一个朝堂里面的臣子了，还望互相努力共同辅佐我 朝皇帝建设国家的！”
太子倒是很会说场面话，他话说完了之后也就拿出来了圣旨宣读，皇帝这一次倒是挺有保 留意见的，并没有给越子涵多大的官位。
虽然皇帝给越子涵的官位是一个二品官的位置，但是大家都很清楚，皇帝并没有把所有的 兵权都放到他这里来，而是把他带回来的人也给分散开来了。
知道对方是担心他会对当年的事情记仇分裂自己的国家，他这样做越子涵也觉得是情有可 原的，只是没有想到到了后来他们这些血缘关系的人也要这样勾心斗角的计算起来了。
果真离开了那个家的保护，他此时就像是一个腹背受敌的贝壳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 吃掉。
越子涵知道自己不得不让自己坚硬起来，让其他人拿他没有办法，所以接过圣旨的时候， 他心中就已经坚定了一个想法，这一次绝对不可以轻易的向任何人是若他要勇敢地站起来将当 年的仇恨一起解决了。
他一样也会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至于这个国家如果可以继续下去的话，他不介意为他继
续效力。
带着圣旨从朝堂出去之后，太子本来想上前去和越子涵说一些话，却不想对方脚步匆匆并 没有停留下来，反倒是直奔着军营去了。
太子看着自己这个外甥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和当年的妹妹很像，妹妹的确是没有选错人， 只可惜妹和妹夫不能够见到自己的孩子长得这么大了。
太子叹了一口气，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他身后的三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没想到大哥你也在这里呀，我刚刚看到那个孩子就想起了妹妹。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还 记得妹妹骑马的模样比我们还要英气。就连父皇都说，她如果是个男人，一定是个驰骋沙场的 英雄，只可惜英雄最后还是陨落了，只希望这孩子可以好好继承他父母的意志，努力的成为一 个真正的英雄吧！”
说完这些，三王爷就向着另外一边离开了，而云不归也急忙地跟了上去。毕竟他此时还算 是人家那边的谋士，这一走最好几个月回来了之后还是要和人家去说话的，而三王爷也并没有 拒绝和云不归交谈。
两个人一路说着便离开了皇宫，只剩下了太子和云沧海两个人仿佛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下 也从皇宫离开了。
越子涵那边被安排好官位之后，第二天就被分配了房屋住处，虽然说和之前的家比起来不 太一样了，但是里面的构造也是大相径庭的。
这让越子涵更是想起之前的家了，于是他就请人将这里安排成了和之前的侯府一模一样的 装扮和样式。
洛阳和红媚第一次来到房子的时候被房子的巨大给震惊了，再加上里面的正在施工的人也 很多，这让他们更加确信越子涵之前生活的环境已经是无与伦比的，只是没有人说出来，也没 有人点破这一切。
越子涵还是照常去军队里面练兵，然后操练各种阵法，对于这一切他已经能够自己一个人 进行了，就像是他父亲当年一样。
“话说自打回来之后，我就没见过那位云大人出现了，怎么说他们两个上次因为喝酒的事 情闹出矛盾来了，我还以为他们两个关系会很好来，我们这边经常热闹热闹的如今倒是好了， 这里比之前在边城的时候还要冷清不少。”
洛阳说着在一边叼了一根草棍躺在了地上，而他身边的人看了看冷静冷清的院子也觉得有 一些不大舒坦。
倒是红媚脑子里已经开始连环转，想出了很多事情来，她瞅着身边的两个人拉起他们直接 奔到了集市上。
“你们知道这里哪里是雇佣吓人的市场，我们可以过去将院子里面的人充足一下，省得只 有我们三个人聊天，也当真是太无聊了。”
红媚此话一出口，其他两个人貌似都眼前一亮，这皇帝给越子涵升官赐了宅院就算了，竟 然不给赐下人，这操作也是很厉害了。
所以当红媚提出给越子涵扩充一下家中人数热闹一下的时候，就连往日不是怎么开口说话 的青松都貌似来了兴趣。
只是几个人这漫无目的地走着，未免有些过于无趣，还有他们几个一看就是外乡人，玩一 被雇工那边欺骗了，岂不是也不好解决。
何况，三个人虽然谁也没有开口，但是心中都着实明白，他们选中的人肯定是要老实可以 信任的，否则可是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安插眼线。
“我们也是外乡人，怎么说也没有本地人靠谱。况且，我听说那个云大人没有在朝做官， 所以现在肯定是没有我们家那位忙碌，我们不如……”
红媚一开口提议，身边的两个人瞬间就有了精神，看样子红媚是已经有了想法了。
“红姐你该不会是已经知道那位云大人家住何处，打算上门拜访的吧？”
“切，你这小子以为我是那种不准备礼物就上门去叨扰人家没规矩的野丫头啊，万一再被 越子涵知道我私下去见人家，岂不是要和我生气，所以我就是用了一点小手段。”
红媚说着，倒是很自信地就在街上开始等着相反方向有人出来了。
红媚之前就已经打听了不少关于云不归的事情，只是她并没有深入了解对方，倒是一点铜 板雇佣了两个小乞丐去云不归家门口喊人去了。
至于接下来她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倒是洛阳也没闲着，看见了人家小摊贩直接去八卦了
“老人家，我能和你问个人吗？”
见洛阳已经拿出银子要买自己的糖人，小摊位上的摊主也就没有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
“我想问下您知道最近新来的这位定关将军吗？”
“定关将军，就是那个从边城回来的小将军吧！记得，当然记得，他和他父亲母亲一样让 人难忘，越家的人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小摊主一开口，青松和红媚也就凑了过来继续一起听着对方的话。
洛阳也清楚边城那些兵至少有一半都是因为被流放的缘故才到了那边，所以越子涵也一定 是被流放过去的。
只是对方被这样盛赞，他们倒是有些惋惜了，越子涵究竟是遭遇了什么，这样一个厉害的 人物竟然被流放了。
心中清楚不可以继续探听下去了，所以洛阳也就直接换了一个话题。
“那您知道这京城里有个云大人吗？就是上次那个去边城迎接定关将军回来的云大人。”
“云家啊！”
说起云家，小摊主脸色貌似没有刚刚那么好看了，尤其是见其他两个人也一样期待地看着
自己，他很是不喜欢这些人的眼神。
“云家就不提了，人家家大业大，我们只是市井小民，万一说错了话，可是要被下在大牢 里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不想死！”
“我们不过是说说那个云家，也没有诋毁谩骂他们，小哥你怕什么，我们都不怕呢！” 洛阳那天真无邪的样子让小哥很是无语，他本来不想说什么，可是心中又无法忍受不得不 开口了。
“云家和越家，我们都不好说什么，只是我看几位是外地人不清楚也正常，我奉劝几位有 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很多。”
小摊主此话一出口，三个人都很迷茫，但红媚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大抵猜到越子涵和云 不归的关系应该是很差的。
“难不成定关将军和那位云大人不是好友？”
“姑娘，是谁和你说他们是好友的，他们是仇人，几十条人命的仇人！”
街角那边一个身影迅速转出来的时候，前面的小乞丐高呼了一声。
“人来了！”
红媚猛地起身看向了远处过来的云不归，那人回到了京城之后比上次一起赶路的时候白了 不少，阳光下有些刺眼，让人看不太清楚。
红媚微微垂首没去看他，洛阳倒是左右手直接排在了红媚和青松的肩膀上。
“做什么呢？打起精神来，这一会去选人，你们要是选不好，可别说是人家没给你们领好
路！”
说罢，云不归已经到了身边了，几个人无事人一样地看向他。
“这一次真是辛苦云大人了，我们没有打扰到云大人的清修吧？”
“没有没有，大家都认识不用如此客套，若是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出发了。”
云不归在前面走着，他身后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二爷，二爷，这天气凉，今日还下雪了，您可是多穿点吧。”
酥饼急急忙忙跟上来将手中的斗篷送上，见他来了，洛阳也就没有让人走。
“小兄弟你可算是出门了，我还以为你不住京城呢，来来来，我们一起去挑人，必须找几 个和酥饼一样贴心的。”
“这，我还是不去了吧，家里还有很多需要处理。”
酥饼一边想要将对方的手给掰开，奈何洛阳那笑脸人，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难堪。
洛阳的热情和主动让酥饼无法抗拒，云不归本来是皱着眉的，最后也不得不尴尬笑了笑， 算是同意酥饼和他一路走着。
从正街出去之后，云不归就带着几个人进去了一个比较狭窄小巷子，这边的街道还有房屋 和正街比起来差了很多，倒是很符合有人要来做工的特点。
“就是这边有很多人家会有人要出来做工的，若是可以的话，几位可以在这边选取。还有 后面那个很像阁楼的地方其实是官奴所在地，你们若是有越大人的盖章信其实是可以去申请官 奴的。”
官奴……
光是听见这两个字，洛阳就不想去看了，红媚也是一样最是清楚这种身份，她不想去，也 不愿意去。
可能是看出来了几个人不太情愿，云不归也就没有继续提起那后面的地方，倒是直接去了 一个大院子。
“云先生，您来了！”
看门的人看见了云不归之后慌忙迎了上来，那模样倒是很欢迎他。
云不归点头示意，然后指了指身后的人。
“这几位是来雇佣下人的，不知道最近还有什么人可以用吗？”
“这不是年底了吗？好多人家过不下去了，都派人出来，不知道几位想要什么样子的人？
”
临近年关，不是应该过得更好吗？怎么这些人倒是过得不好出来找事做了？
虽然红媚有疑惑，但是自保之前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她也就没说话直接跟紧了云不归。
云不归进去之后，守门的人迅速出来和他打招呼，以至于院子里面那些房间里面的人不知 道怎么得到了云不归来的消息，他么也出来了和他问好。
看样子，云不归在这边的名声还是很好的，毕竟一来就有这么多人出来欢迎这一点，让其 他三个人都看在了眼里。
虽然心中被集市上那个小摊贩说得事情给留下了疑虑，但是三个人对于选人方面还是很依 赖云不归的，一个本地人总比三个外来人强得多。
“我需要选几个佣人扩充一下家里的人数，帮我处理一些问题，还望掌柜的帮忙。”
听到云不归开口，那掌柜的倒是很客气地帮忙去叫人，不多时就有名单和备用人选出来了
至于接下来选人的时候，对方更是叫出来了一排人人人挑选，而不是说自己推荐哪一个， 他推荐的是一群。
看着眼前这些看着还是淳朴的人，红媚总觉得不是很对劲，他这自己之前也是被安排雇佣 的，她做过这样的工作的，还是清楚那些管事的就算是和你关系再好也不会推荐出来这么多人
选。
毕竟那些小城镇里面都有富人，何况是这高官云集的京城还会有更高官位，或者是更有权 势的人要来选下人，他们都是要把最好的留给价钱最高的。
至于他们的这位大人最近可是刚刚上任，手里还没有多少权力和钱财，自然是受不到这些 人这么重视和在意的。
就算是云不归亲自出马，他也不过是还没有进入朝堂的一个文人而已，怎么可能会有这么 大的面子。
把这些情况看在眼里，红媚虽然没说话，但是云不归同样也看到这里心中已经略微有些怀 疑了。
尤其是云不归亲自在上面走了一圈，选定了一下人之后，他清楚地看到一个女人正在C和 他使眼色。
这女人的动作并不是很明显，但是那意图很明显，那就是被选中。其他三个人微微震动了 一下，还是彼此看了一眼才没动作，静观其变，反正花钱的是他们，他们若是不喜欢这下人， 自然是可以不选的。
不过，他们看到这里，还是要看一下云不归这友情是装出来的还是真有的。
之前他们就听说在朝廷里面做官很是不容易，却没有想到只是来雇佣两个下人就已经被人 这样盯上了。
红媚想着要不要离开，却没有想到云不归亲自选拔起来了，尽管旁边的那个女人一直在给 越子涵使眼色，但是对方根本就没有看他，反倒是从中选了两个看起来还算是淳朴，但是年纪 并不是很小的人了。
看到这里，红媚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随后付了工钱，签订了雇佣书就离开了。
而云不归和他们走在一起的时候，酥饼突然急急忙忙地又跑来了，看样子是有事情要交代 ，为此，其他三个人直接和云不归告别离开了这里，带着两个仆人回到了家中。
越子涵回来的时候，家中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可以说是焕然一新的模样，院子里面 破败的模样已经被修正了一下，而且多添了几棵新鲜的绿植，甚至还弄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鱼缸
看着那里面游动着的小鱼，越子涵仿佛眼中看到了一些生机和希望，而这个时候后厨也传 来了香喷喷的饭菜的味道，让越子涵的心瞬间就暖了不少。
见他回来了，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婆婆直接对着后院的人喊道：“老爷回来了！大家 可以开饭了！”
越子涵看着对方这样叫，心中虽然疑惑，但是红媚出来了之后，他也就清楚了，应该说对 方给他的院子里面增添了人手。
因为红媚最是擅长的就是让一个冷清的地方变得热闹起来了，所以他今天做了这种事情， 不光是为了让越子涵感觉到温暖，也是为了让自己感觉到快乐吧。
看着几个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迎接他，仿佛在等待他的夸奖一样，越子涵也就松了一口 气走了上去。
“院落里面收拾的很干净，我看着很是满意，辛苦你们了。不过，以后还是不要浪费这些 钱财了。”
听他这么一说，红媚倒是直接开口了 ：	“你这个新官上任的家伙还没有发俸禄呢，当然花
的都是我的钱了，本姑娘喜欢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还不需要你这个没钱的穷家伙来捣乱，赶
紧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大家都等着你呢，忙了一天真的是太饿了。”
坐在饭桌上，一行人一起品尝了新雇佣的厨娘的手艺，的确是很不错的，虽然说现在的饭 菜在桌子上，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其实饭菜上桌之前，洛阳已经去过厨房，趁着别人不在，亲自去去试过毒了。
红媚可是花了大价钱给他买了好几根试毒用的银针。
为此他可是时时刻刻将银针地都带在身上，这不是因为试验过了才敢把饭菜端上来让大家 品尝。
今天在那个院落里面雇佣佣人的时候，其实洛阳也看得清清楚楚，那里面有不少人貌似都 认识云不归在给他使眼色呢，看样子这些人是都想打入他们家中来做间谍呢。
只是一个刚刚进京做官的人，哪有那么多事情被他们挖掘呢，看样子这其中一定有很多故 事。
饭桌上几个人都十分安静地吃饭，越子涵也并没有多说太多的话。
这两天在军营里面，他其实也不是很好受的，虽然说他的职位在那里，但是那些老人都是 仗着自己之前就在京城里做事，所以对他各种摆姿势，而且见他是外来的也不是很照顾。
之前他父亲因为出事之后的那些老部下都已经被打压的很严重了，有的就算是过得很好， 越子涵也并不想去麻烦他们，反倒是和他们保持一定距离才是对彼此多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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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为此他这几天可以说是浪费了不少力气来摆平军营里那些让人不顺心的事情，所以吃饭的 时候是他觉得最安心最舒适的时候。
其他人见他安静也就不开口了，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沉默，吃到一顿饭吃完了，旁边的老仆 人过来把东西弄下去。
看着家里新来的人，越子涵才算是有了一点点的心思，询问了一下身边的人。
“这些都是你们雇佣回来的用人？还是说皇帝赏赐下来的？”
听到越子涵这样问，洛阳自然是提前开口了。
“我们今天可是在城里转了好大一圈才雇佣过来这些适合心意的侍从们，所以你就别嫌弃 我们挑的人年纪大了。毕竟年纪大了，他们心中才没有那么多的私欲，为人做事才能够更踏实 一些，你说是吧？青松！”
洛阳特意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旁边的人也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同意他的说。
这两个人这么有默契，越子涵知道他们一定是商量好了或者是在这其中出现了一些什么事 情，只是没有人愿意跟他说，也并没有办法出来深究出来，只要这两个人在家里面还算是靠谱 ，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可以提出了。
吃过饭之后，洛阳和青松两个人去练舞了，红媚可能是去自己的房间里记账，拢了拢最近 的账目，而越子涵因为比较无趣就去前面的院子里看那个新买的鱼缸。
看着里面的金鱼，越子涵突然想买一点其他的东西放进去了。
想到这里越子涵当然也就没有停下步伐，直接就出了大门向着集市上去了。
看着人走了，正在门口扫地的人迅速回去告诉了其他三位自家老爷出门的消息。
洛阳这边刚刚将宝剑入鞘，然后拿起一旁的汗巾擦擦脸的时候就听到了汇报，然后迅速跑 出门要跟了上来。
“你是说老大又出门了，这么晚的天他去哪里了？这让人真是觉得奇怪，该不会是晚上去 京城什么仇人了吧，不行的！
我得赶紧跟上去，绝对不能让他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就算是他和那个云大人之间 有仇，也不能在晚上行动啊，他刚刚到京城几天，哪有什么实力，我们可保不住他！”
洛阳这边说着就要往门外跑，而他身后的人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并没有让他得逞。
“你还是不要跟着上去捣乱了，我想老大应该还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刚刚一直在看着那 个鱼缸，是不是觉得里面少了什么东西，要给我们加添一下？你如果现在在跟着跑上去捣乱的 话，吓到了人家过路的行人，你就有苦吃了！“
青松很久不说话，一说话就说到了重点上，这边拖着眼前的人就向着房间那边走了，洛阳 挣扎不开，只得回去睡觉了。
而越子涵到了街上之后左拐右拐到了一个小店铺门口，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出门等父亲的时 候，这家店铺就一直很晚才关门。
等这一次他过来，对方的确是开着门的，于是他慢慢的向着屋内走去，这个时候原来那个 还算是年轻的店主，已经年纪不小了。
看着来人，店主只觉得看到了一个熟悉且仿佛有了恍惚的模样。
“这位客官，您有些什么需要的，只管自己挑选，我们这是小买卖，没有什么太贵的东西 ，都是一些小玩意。”
见他这么一说，越子涵只是笑了笑，向着自己熟悉的角落走去，就看到了里面放着的小乌 龟，还有假的水鸭子。
为此他从里面挑出了几样拿了出来而老人家看到他这样连忙送上来了一个罐子：“这里有 水，小乌龟现在离不开，它还是在水里比较好，把它放进来就好了。”
越子涵把自己需要的东西选理好了之后就放到了旁边的柜台上，他走了上去示老板结账。
看着那些货物，店铺的老板的模样好像是想起了很多事情，他笑着给越子涵算账，然后指 了指自己旁边挂着的那个竹蜻蜓，顺便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送给了越子涵。
“虽然说看客官年纪已经不小了，只是这东西也有趣的，小东西是不分年纪的，客官若是 不嫌弃可以拿一个走。”
小老板看样子是十分客气了，尤其是算账的时候，也特意给越子涵将零头抹去了。
越子涵很清楚对方做了什么，毕竟他原来可是这里的常客，如今被这样在对待，他心中当 然是知道对方是认识他的。
所以当小老板给自己客气的时候，他拿起那个竹蜻蜓，越子涵很是满意的对着对方点点头 ，就从房间里面出去了。
一路上回到了自家院子里的时候，越子涵都觉得这一切有一些不太真实，他把那竹蜻蜓塞 进怀里，然后把买回来的小龟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想着等它长大一些再决定把它放到外面的鱼缸里面，只是这时间就这样迅速地过去，直到 年末还有两日就是除夕，越子涵都没有空闲时候回来陪家里的人。
而军营那边每天都让他焦头烂额的，没有办法放开手，这不是刚刚处理完这边训练的事情 ，那边几个人又打起来了。
“越大人，你可算是来了，这几个已经打了好久了，我们怎么拉也拉不住，毕竟刀剑无眼 ,其他新来的兵看到了，他们这个状况都有一些害怕了，我们可算是等到您了，越大人！您赶 紧说句话，让他们停下来吧！”
门口守着的人看着越子涵过来了，连忙过来请求他帮忙，而看着那两个正刀相向的人，越 子涵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正在缠打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他从边城带过来的人，他很是清楚，只是他们总是打架 这种事情让越子涵也很是无奈。
这些人就像是特意和他作对一样，总是给这些边城的人带来压力，或者是说些他们不喜欢 的话，以至于大家打起来了他又不得不出手，最后名声不好的原因也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种事情最近总是发生，越子涵知道这些人是不打算让他过一个好年，只是他既然来了就 一定有办法把这些人都解决，一定要安排好这些新兵的。
为此他连忙走上去，直接将其中一个士兵的剑拔开，向着那两个打都的人中间走去了，犀 利的剑锋闪过的时候，其他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倒了。
而他们刚刚握在手中的兵器，此时也被越子涵直接打落在了地上。
看着如此厉害的人，他们两个的怒气瞬间就熄灭了，就连出手都变得没有什么机会了，为 此两个人不得不停下来。
而这个时候看着越子涵有一些发怒的表情，大家伙都安静下来，没有一个敢说些什么难听 的话来，都老老实实的，尤其是旁边的人，看着越子涵站在那里更是不敢动弹。
越子涵看着大家突然安静起来，也明白大家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不敢作声了，只是总这样打 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他不可能天天都有功夫来这边帮他们解决这些问题，所以还是要靠他们 自己的悟性来抵挡一切想要挑拨他们的人。
“今天谁没有拉架，还有又为了什么打架，所有有关的人员都来我的书房来，我有事情要 和你们说。”
越子涵说着就向着书房的方向去了，身后的人虽然说都不想过去推推嚷嚷的最后也跟着过 去了，看着大家这么没有规矩的走路，越子涵直接转过身来，将手中的宝剑拔插到了地上。
“你们是朝廷的军队，是驻守京城的军队，是所有军队中地位最高荣耀最高的军队，你们 如今这个样子，就和外面那些土匪山贼一个模样，一点素质和规矩都没有。
如果传出去了，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而且我对你们已经很容忍了，而你们给我的怕是 只有失望吧！马上就要到年末了，若是你们还是今天这个样子的话，大家就都不用回家过年了 ，全部在军队里面给我训练，一直到什么时候让我满意再说！”
越子涵这么一说，刚刚那几个还有一些怒色的人，此时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大家最近就在等着逢年过节可以和家人团聚呢，如今这个机会如果也被剥削的话，他们还 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呆下去呢！
所以，此时所有的人都变得有一些沉默了，越子涵看着他们，心中虽然愁烦，但是还要苦 口婆心的继续劝说他们，就这样这个会议几乎到了午时才算是结束。
等到人都出来的时候，门外的人才慢慢悠悠地想着做点什么，他走来拦住了一个士兵。
“怎么你们越大人生气了？越大人，这脾气还是和当年一样暴躁，这样可不好啊！”
听到门外有声音的时候，越子涵本来正坐在自己的桌子面前看最近阵营里面的汇报，只是 这个声音熟悉的很，让他瞬间就把桌子上的东西合起来，然后站起来向着门口走去。
而这个时候，外面的人也走了进来，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崔宇钤。
崔宇钤看到越子涵的时候，他脸上一直荡潇着别样的微笑。
“真是没有想到马上就年末了，咱们越大人竟然还这么忙碌，真的是太辛苦了，我们大渊 王朝能够有越大人这样的官员，真的是百姓们的福气呀！”
听着对方这么说，越子涵虽然心中很厌恶这个人的嘴脸，但是还是给他同样的表情做以回 复。
“崔大人真的是太谦虚了，崔大人不也一样很辛苦嘛！都这个时辰了，崔大人还要来到军 营里面视察，看一看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回去吃饭了吗？”
听到越子涵对自己说的话，明显就是嫌弃自己来多管闲事，但是崔宇钤也并没有觉得有什 么大不了的，反倒是笑着摆了摆手，怎么能够现在就回去吃午饭呢，今天的任务是来军营里面 慰问士兵们，所以我打算和越大人一起吃饭，越大人该不会是不喜欢我和你在一处一起吧。
越子涵心中很清楚他自己只是一个二品官员，而崔宇钤却比他要高一等，是一个一品官员
如果自己就这一样把对方赶走的话，肯定会落人口舌，再加上这军营里很多人都盯着他看 了。
越子涵自然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连忙起身，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然后对着外面自 己的副官喊道：“今天饭堂那边加一双碗筷，崔大人要留下和我们一起共进午餐，记得多给崔 大人准备点小菜！”
听到这里崔宇钤还以为越子涵是在讨好他呢，这边得意洋洋的向着那边走去的，等到进了 饭堂的时候，他才发现这状况和他说的貌似不一样啊。
虽然这里是京城的守城队伍，但是这伙食看起来貌似吃的也并不是很好，和崔家的伙食比 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尤其是越子涵说的给崔大人加一些小菜竟然只是咸菜，这看的崔宇钤脸上已经是肌肉抖动 ，就差当场咆哮出来了。
只是自己这一次就是来看热闹的，他自然是不能够表现出什么不满来，反倒是继续笑盈盈 地坐下，和越子涵坐在了同一个桌子上。
看着越子涵吃的香甜的样子，崔宇钤怎么可能会让他这么顺心呢？没
“想到我们当年的小侯爷如今去到边疆守卫疆土，三年之后竟然变得这么接地气了，若是 当年的小侯爷，可能连这东西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吧！”
崔宇钤这话说着还特意调高了语气，故意让旁边的人听到。
洛阳本来也是在军营里的，但是因为最近家里那边需要收拾，他就一直被红媚给借用回去 了，这一次从家里来给大家带了一些年底的年糕吃，却没有想到就听到了这话。
越子涵的关系他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上一次在集市上听那个掌柜的说起越子涵之前的身世 的时候，洛阳还是把这些事情记得清清楚楚的，今天这个来捣乱的怕是就是越子涵的仇人之一 吧。
这顿饭可以说是吃的味同嚼蜡，崔宇钤现在几乎快要给自己一巴掌了，他很是后悔自己来 这边蹭饭，却没有想到最后难受的竟然会是他自己。
就在他想要说些难听的话来让越子涵火气上升做出点什么丢人的事情的时候，洛阳已经拎 着手里的东西进来了，看到他之后更是笑着连忙行礼，毕竟他身上穿着的那套官服，洛阳还是 认得很清楚的。
“这位大人真是苦了你了，我们军营里面伙食并不是很好，如果你哪里觉得不好的话，可 一定要和我们的伙食师傅说啊，当然说了他也不会改的。
毕竟朝廷里面发的补助饷银只有这些，大家还要用来买冬天御寒的棉衣，顺便提去扩张一 下军营的宿舍，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才来改善伙食了，还望大人可以见谅。”
伶牙俐齿的人一进来就让崔宇钤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也让他稍微语塞。
他一直以为越子涵还是那么鲁莽的一个人，却没有想到身边竟然多了这么厉害的帮手，将 目光在洛阳身上扫了扫，崔宇钤仿佛看出了些什么，直接将目光落到了洛阳手中的那个1食盒 上，看样子是对那里很感兴趣。
“对于今日的事情，本官很是理解。本官也知道到年末了大家都辛苦的很，这不是就来军 营里看看打算和大家共进午餐吗？却没有想到大家的伙食竟然这么清贫，下次本官一定和皇上 反映一下，为大家争取福利。”
这个老好人的事情可是被崔宇钤都做了，看着他这样子，洛阳心里虽然鄙夷他，但是也没 有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反倒是和对方很客气地笑了笑，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和大家走到了一起
“这真的是太感谢大人还记得我们这些人了，我想大家一定会纪念您的大恩大德的。当然
远水解不了近渴。对了，这是我们大人特意用自己的俸禄给大家买的东西，大家都稍微尝上一 点，虽然不多，但是也足以让大家都分到了。”
说着洛阳就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打开，那里面是红媚特意给越子涵准备了一些下酒小菜，当 然也准备了整整一大罐子的辣酱。
这东西和酿酒可是红妹最拿手的东西，不光是味道鲜美，而且辣味十足，让大家可以在寒 冬之中抵御严寒。
洛阳很快就在大家的帮助下动作起来，没多久，每一桌都被分到了一个小碟子，大家只是 吃了一口就赞不绝口。
“越大人真的是雪中送炭啊，最近一段时间大家总是发热头疼，如今吃了这一口辣椒，整 个人都已经舒坦起来了，大人真的是太及时了！”
说着这话那个士兵已经开心的吃起饭来了，看样子是十分舒坦的，如今又看了看自己身边 的人也一个个面带笑容，越子涵只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吃了一口那剁碎的辣椒。
看到他们这样交流，崔宇钤自然是看不下去的，他来这边本来就是要捣乱的，却不想看见 了越子涵亲民的一面。
“是吗？这辣酱应该很好吃吧，本官就是看着都觉得口舌生津，越大人不介意分我一点吧
!，，
崔宇钤倒是直接端着自己的饭碗过来了，看他那模样，洛阳没敢动作，毕竟他知道自己肯 定没有越子涵知道这些人知道的多，所以他需要忍住。
崔宇钤可以说是直接走过来想要挑点毛病，洛阳是谁，见过的油头的人不比崔宇钤多啊， 所以对于对方的这个动作，洛阳看得很清楚。
“这位大人，这东西味道重，也不知道你习不习惯吃辣的，所以不是属下小气，这着实是 为了您照相，要不您还是少来一点吧，千万别和他们这些人一样。”
洛阳说着就去动作起来，然后下意识去观察了一下崔宇钤的脸色，继续自己刚刚的话：“ 他们一个个个都是从乡下来的，这种东西想来是习惯的，别因为他们刚刚表现让你误解了，你 若是伤到了，我们可是担待不起呀。”
此情此景让崔宇钤心中那股高傲的劲儿直接就起来了，洛阳说着就笑呵呵的拿着勺子去那 边稍微弄了一点回来给崔宇钤，他这个动作让崔宇钤看在眼里，这完全就是瞧不起自己啊！
崔宇钤这么多年虽然是家里的二公子，但是还没有几个人瞧不起他，他过的也是顺风顺水 ，加上他大哥死了之后，他可就是家中的老大，他还从来没有认输过！
何况是在越子涵面前，崔宇钤可并不想就这样丢了面子，反倒是直接走上前去晈了一大口 塞到了嘴里。
只是这一下他可算是见识到了他们所谓的雪中送炭是什么感觉了，那种嘴里仿佛吞了火的 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已经出了一身热汗。
而他此时想要张开嘴去呼吁一下热气，却又觉得有些丢人，不得不在越子涵面前努力隐忍
着。
看着他这个痛苦的表现，洛阳真的是很想大声笑出来，但是又因为自己现在在这边身份很 特殊，再加上周围不知道多少人看着他们呢，他最后还是努力的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
来。
洛阳当然也没有停下自己试探的脚步，他反倒是很关心的走上前去查看崔宇钤的状况。 “大人，你这是怎么了呀？我就说这东西口味重绝对不适合你，你反倒是不信这可如何是 好，大家快去倒水来，大人真是被辣坏了！”
听到这话，屋内已经有人迅速动作起来了，反倒是崔宇钤很是无奈，却无法动作，其实这 个样子自己也知道丢人，他刚刚倒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弄到，此时还被弄得这么狼狈，心中自然 是把这些事情都算到越子涵头上去了。
但是就算是现在要发作他的状况也变得有些不可能了，最后不得不先把水喝掉，然后看着 那桌子上的辣椒陷入了沉思。
见他这个模样，越子涵倒是不在意，几口饭就将自己碗中的东西吃光了，然后来到他身边 ，装作在意的样子查看他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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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崔大人可还好吧，这东西味道很重的，如果比作战场上可以说是虎狼之师了，你从小就 在京城里长大，自然是没接触过这么野蛮的东西，还好我们这有足够的冷水，否则还不知道最 大人要遭到什么样的罪呢！”
此时屋内的人也都差不多结束了这顿午餐，这边开始向着外面撤退，越子涵回身就叫来了 两个士兵。
“你们两个赶快过来扶着帮助大人坐下吧，吃完饭的把饭堂收拾一下。”
听到这话，崔宇钤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吃多少东西，毕竟这里的东西实在是太难以下咽了， 他现在只想快些离开自己，如今想要内涵两句越子涵，他发现自己的嗓子都没有办法发音了。
今日这一场战争，他算是全部都败了，他狠狠地看了看远处正在收拾东西的洛阳，心中记 住了这家伙，下一次他一定要让他血本无归。
想到了这里，崔宇钤已经明显记仇了，但是还是很客气地和越子涵周旋，把目光转移到了 越子涵身上。
“这一次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吃了越大人的东西，还浪费了这么多，我真的是觉得有些过
意不去。下一次，等到下一次我一定一定给大家带更好的东西过来，我这身子不适就先离开了
”
〇
崔宇钤的声音还是沙哑，站起身的时候甚至身子还在晃悠，看样子刚刚的那个辣椒酱让他 实在是脚底虚浮没有什么力气了。
等他走出房门的时候，身后的人阴阳怪气的来了那么一句。
“本以为是个办实事的，不过也是一个靠嘴说话的，还下一次，下一次他估计就不会来这 边了吧，今天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京城这些官员，一个比一个抠门。”
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嘴，洛阳赶紧拍了一下他让他闭嘴，但是这话却已经被崔宇钤听了 一个清清楚楚。
他甩手离开军营之后，房间里算是安静下来了，而这个时候刚刚打架的那些人也一个都不 敢说话。
毕竟这些人也是刚刚收到了越子涵的恩惠，虽然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也的确是雪 中送炭了，让他们难以忘怀。
何况这位越子涵越大人对他们一直都是从一视同仁的，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 事情，他们之前打架一直给他惹是生非，倒是显得他们没有男子汉气概了。
一想到这里其他人都变得安静了不少，看到他们如此安静，越子涵也知道，洛阳这一次来 的算是值得了，所以也就直接开口安慰起他们来。
“大家这是怎么了？吃饱了饭不应该更有力气去操练吗？怎么这个时候倒是安静的这么吓 人的，让我都觉得自己反复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们不开心了。”
“没有没有。大人一直都很好对我们也是随着雪中送炭，把我们当做亲兄弟一样对待，我 们能有今天也都是大人。大人有大量才把我们带到今天的，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操练，不给您 添麻烦的。
至于刚刚那位崔大人，他这么多年从这来军营两次也从来没有给我们谋过什么福利，话说 的倒是很圆满，怕是他都已经忘了，今年年终中的时候来这边和我们说了什么。”
这位看起来还算是有一些官职的，士兵说了一些话的时候，洛阳倒是有一些感兴趣了。
“怎么？这位崔大人年中的时候还来过，我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能来军营的样子呀！”
“那位大人之前的确是不来军营，但是年中的时候不是说云大人要前往边城去将越大人接 回来嘛，所以那位大人也就来了军营里面一次，重要的话倒是没怎么说，反倒是反复跟我们讲 边城的人如何野蛮。如今想起，看样子，他是让我们记住越大人并不好惹。
只是云大人回来之后，我才发现他说的并不对，大人很好，对我们也很好，这一点我是可 以以拍着良心保证的，以前是我太过于偏执，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努力操练的。”
那士兵拍着胸脯保证，听到这话，越子涵心中就清楚崔宇钤绝对不会闲着没事做就来军队 的，他只是想要告诉这些人多多提防自己，顺便给自己找一些麻烦。
看样子他之前也是成功了，只是没有想到如今自己都是坐稳了自己的官位，这些人倒是没 办法和自己做对了，他这一次应该是气得半死不活了吧。
越子涵仿佛知道了很多事情，但是他心中没有什么快感，反倒是觉得自己以后都更加难受 了。
越子涵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就出去了，这天从军营回去之后，洛阳一直慢慢的跟在越子 涵身边，并没有说话，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反思之前的事情。
回到家中之后，朝廷那边就已经开始给各个官员家里发送各种补给了，而越子涵作为朝廷 的新晋官员，自然也是有这些东西的。
而这一次负责发放这些东西的竟然不是别人，而是云不归的那位丞相哥哥云沧海。
看到对方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越子涵真的希望自己应该在军营里多待一段时间，而不是 直接回家，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个人说话，也不想和他打个照面。
而家中的人看到他是这样的状况的时候自然也以为他是辛苦了，当然是该忙收拾着让他洗 漱回房间休息，而红媚却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上一次在集市上的话，她还是听得很清楚的云家和越子涵家中有事仇恨，而这一次负责来 发放这些东西的偏偏是这位丞相大人。
一想到这里，红媚就可以想到越子涵此时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里不舒服，和仇人在一 起见面自然是非分外眼红的，所以红媚这边连忙和云沧海解释，那边就给洛阳眼色，让他赶紧 到房间那边去，千万不要让越子涵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丞相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则不是到了年关，最近军营里面好像有一些忙乱，我家大人
每天忙的都有一些晕头转向的，刚刚回来，应该是没有看到你，要不我让人去把他先请出来吧
”
〇
红媚说着，就假意让身边的人去邀请越子涵过来，但是看到她的动作之后，云沧海自然是 很清楚对方的用意也就开口了。
“不必麻烦越大人了，毕竟我要给各个官员家中送这些东西，是我这个作为丞相应该做的 事情，并不是皇上的圣旨送到了，越大人既然辛苦了，就早些休息吧，我这东西送完了，姑娘 清点一下数目对不对？如果对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看着对方要离开，红媚自然是赶忙上前去和对方行礼，然后仔细看了一圈表示东西都够了
“数目自然是都够的，丞相大人这可是亲自来说，我哪能说不够呢，大人慢走。都没能让 大人在家里喝一杯热茶，真的是我们的过错了，下一次一定招待大人喝杯热茶。”
听到红媚如此，云沧海倒是笑了笑，笑着向着门口走去了，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红媚。
“我家其实也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女管家，做起事来也是很伶俐的，你们两个若是见面了应 该会成为好友的，只可惜越大人倒是不希望我们两家的人有接触，我就先告辞了。”
看着云沧海从家中离开，红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于云家的人她没有接触太多，但是自 从知道云不归和这个人是兄弟两个人的时候，红媚倒是很惊讶，他们两个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为此，红媚也很清楚自己要和云家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否则笑面虎伤人是最厉害的。
回到房间里的人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榻上保持沉默，对于自己此时的状态，他深知自己是 因为云沧海的缘故才会如此。
但是时候未到，他还不是反抗的时候，他不能动手。
为此，越子涵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不得不保持沉静，他看了一眼自己养的小乌龟，心中很 是清楚它暂时是不能被放出去了。
至于外面的鱼缸已经结冰了，里面的鱼也开始了漫长的休眠，对于小乌龟，它可以逃过出 去挨冻的劫难。
约摸着晚上吃饭的时候，越子涵穿了一身黑衣出门了，他的身影很快就和夜色融合了。
洛阳和红媚是看着他出门的，而青松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正面对着一桌子的饭菜发呆。
“总座说要去看望几个故人，所以让我们先吃吧。总座那边，他要是想说自然会和我们说 得，我们就算是担心也是无用的。”
青松这么说是没错的，只是其他两个人一直都是那种情绪化的人，所以此时因为越子涵的 事情而面色难看，青松也是很理解的。
“别想了，总座这次回来其实是不想带我们回来的，你们心中也清楚，这一趟面上说是踏 入官途，其实是踏入了更深的漩涡，我们不仅要自保，也要帮总座分忧，否则，我们在边城不 是也可以过的很好嘛。”
青松很少说话，但是每一次说话都是直接压中所有的关键点，让其他人无言反抗。
红媚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之前无非是受了寒霜的好处，所以决定帮忙照顾一下越子涵 的，至于如今这种关系，她是不曾想到的。
说是喜欢越子涵，她也说不出是不是那种感觉，她见过的男人那么多，哪里差这么一个这 么小年纪的，可是说不喜欢，她有偏偏来了京城。
人生中那么多事情，谁又可以说清楚呢，所以她不想懂了，保护好自己给越子涵省心倒是 问题。
“吃了，一会饭菜凉了，还要麻烦厨娘，我们都是大人了，别那么不懂事。”
红媚说着就将眼前的饭碗给推到了洛阳面前，然后将自己的筷子拿起来吃饭，青松没言语 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喊了一声。
“一起来吃吧，大人今日有约，不和我们一起，省得一会你们还要收拾下去，多麻烦！” 厨娘闻言喊了一下另外一个下人一起上来吃饭，看着这一对比较淳朴的老夫妻，红媚眼睛
一売。
“两位也是京城里的老人家了吧！”
“嗯，在这周围住了整整大半辈子了，姑娘在这住的可还习惯？”
厨娘是个比较开朗的，比起家里那个说话有些口吃的老头子，她倒是喜欢和人打交道。 “还好，京城比边城繁华多了，这逢年过节也是很热闹吧！”
“那是，很热闹的，人也多，东西也多，各种烟花宴会什么的，应有尽有，姑娘得空，可 以上街去看看。”
厨娘说着，眼中满是光亮，红媚把这些都尽收眼底。
“是吗？那两位应该很清楚哪里好玩吧？这逢年过节的，不都是家人团聚吗？怎么还要出 来做事呢？”
听到红媚这么问的时候，厨娘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又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并不把这件事 情当做什么难说的事情了。
她看着众人都在注视着她，貌似是很期待的样子，加上今日这事，她也觉得没什么难为情 的，也就直接开口了。
“现在这个世道哪里有那么多安乐可以享受呢，我们两个人现在也是无儿无女，只能靠着 自己的，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如果还不出来做事的话，怕是今年年末米缸就揭不开了，别说是 逢年过节和大家一起聚一聚过些好日子了。”
听到她这么说，洛阳倒是不太相信。
“这京城看着也算是繁华世道也算是好，怎么这些人反倒是说日子没法过了。”
见他一问，众人旁边久久不说话的老人家也开口了。
“这位小公子可能以为这边还算是太平，其实这些都是假象罢了，这么多年了，京城里面 一直不是很安定，皇宫里面皇帝又是隔三差五就生病了，对于我们这些百姓更是不上心，我们 全都是由下面的这些人来管理的。
太子殿下尽管说很想帮助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过上好日子，但是皇帝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 可是把这些管理各种事情的职务分给了各个人，且还不都是在皇室里面，所以太子殿下也管不 了那么多。
至于云丞相那边他和太子虽然是一伙的，但是他的弟弟和他却不同心是帮着三王爷的，至 于三王爷那边也有一半的势力，两方对抗最后倒霉的其实还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而已。”
老人家说完了之后，洛阳也陷入了沉思，他还以为自己表面上看到的还算是太平盛世，却 没有想到那里竟然有这么多问题，看来他果真是太年轻了，对于京城这边的风起云涌并不是很
熟悉。
老人家说完，红媚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两个人对酒喝了起来。
而那边越子涵从家门出去之后直接绕向了小道，向着另外一边去了，看着熟悉的那一条路 已经变得有一些荒芜，越子涵的心里百般滋味。
他终于还是回到了这条路，回来看他们了，而此时越家大门旁边貌似每次都有人打扫，看 起来还算是干净的。
门上的那个封条看起来虽然说没有什么灰尘，但是上面的颜色已经浅了很多。
时光的流逝以及岁月的冲刷，让它变得没有之前那么，鲜艳了，但是上面的字体还是让人 觉得很是刺眼。
越子涵上前去想要撕开那封条，最后想了想还是绕到了侧门，从小路翻墙进去，而这个时 候院子里面虽然收拾的很干净，但是没有原来的人和事物的存在，显得格外的荒芜。
一眼就看到了上一次离开之前去的那个房间，越子涵站在院子中间，好久好久都没有回神
，反倒是耳边突然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让他彻底紧张起来了。
向着一旁的门后躲去，越子涵丝毫没有耽误时间就把自己隐藏在了黑暗之中，而这个时候 他隐隐看到有一束光芒再向着这边靠近，然后停在了那个房间的门前。
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是云不归。
这个人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竟然来到了这边，他是有什么事情，还是说故意来这边装好 人的。
越子涵没有出声，但是只是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就开始厌恶，而这个时候对方直接向着房间 走来推开了门，他像是常来的人一样根本就不在意周围还有什么人直接朝着屋子里面走去了。
对方的动作很虔诚，和越子涵当时离开的样子一模一样，他对着那些牌位跪拜了一下之后 又在一旁点起了香，那香燃烧起来，是很熟悉的味道，让越子涵身子一震。
这是母亲最喜欢的安神香，也是父亲最喜欢的，之前军队里事情多，父亲晚上总是睡不着 觉，为此母亲总是点燃这种香，让父亲睡着。
如今在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越子涵只觉得浑身一震，所有的感官都被束缚住了，没有办 法开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将屋内的灯笼直接吹到了外面，屋内的人迅速 跟着灯笼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灯笼滚到了眼前人的脚下。
而越子涵就那样借着灯笼微弱的光，冷冷的看着云不归。
云不归也看着对方，两个人对视的瞬间仿佛直接回到了当年。
那一晚估计是两个人都很难忘的，一晚和越子涵没有说话，云不归也没有说话，最后反倒 是越子涵一个动作就这样对方给弄到了房间里。
两个人的姿势此时显得有一些尴尬，毕竟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而且越子涵的臂力比之前还 要大，让云不归根本就没有办法推开对方。
他想开口，但是又觉得这么安静如果开口很容易让外面的有心之人听到的，所以他一直在 保持镇静。
而对方反倒是狠狠的握着他的手腕，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这样的动作几乎保持了好 长一段时间，屋内的香灰掉下来的声音，才算是让两个人的动作发生了一丝变化。
“你来这边做什么？”
越子涵的声音很低也显得还是轻了，但是语气并不是很高兴，云不归来到自己的家中，触 碰了他的底线，在他眼中云家的人都没有资格来，何况是云不归。
尽管说这个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而云不归听到她这样质问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我只是来看一下，小的时候很照顾我的前长辈而已，越大人不用这么紧张吧，况且之前 我不也来过你家里，也没见过你对我这个样子啊！”
见云不归这么不以为然，越子涵倒是对他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
“这里是我家，你也清楚，不过那是之前的事情。只是如今他已经不是我家了，你来不来 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来到这个被封的地方可是会触犯圣威的，这样的话看样子云大人是 根本就不害怕，想要和我一起承担这份苦楚了！
只可惜丞相大人那边应该是不愿意的吧！”
一提到丞相大人，云不归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他现在很讨厌别人把自己和那个人联合到 一起去说话。
这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有一些被动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和眼前的人解释。
“我就是我，他是他，我和他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来这边只是为了祭奠一下长辈，他来 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况且大人既然已经来了，就一起进来祭拜一下吧，我已经准备了足够 的东西，估计长辈应该可以感受到我们的诚意的！”
看着台子上已经放好的各种祭品，越子涵心中突然有一点别扭，他只觉得自己对于眼前的 这个人应该是很是厌恶的，却没有想到如今竟然会变得如此的能够接受。
这种感觉真的是让人无法说清楚，可能这只是因为对方对他的家人可能比较好，所以他此 时对于对方也没有那么大的敌意。
只是对于自己这个杀父杀母仇人的弟弟，他并没有那么大的善意，反倒是没有看对方直接 跪了下来，给眼前的两个人跪拜叩头，而他心中还是无法排解自己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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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最近军营里面的事情已经让他知道，和他对面需要处理的人很多，想要把这些人一一 的解决掉，他就必须一步一个脚印，不怕痛不怕累的走下去，至于眼前的这个人，不管对他有 多好，他都要记住他们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是要分开做的，尤其不能够让别人分散他的心意。
“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会碰到云大人，难不成云大人是来回味我们当年做过的事情的吗
?，，
叩拜结束，越子涵此话一出口，云不归脸上瞬间就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他还记得当时离开的时候那是一场初雪，而他和眼前的这个人有了别样的关系。
那是他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没有和他成为同一个世界的人有一些可 惜，但是成为朋友也是他的福气，却不想对方竟然会提起这样的事情。
“越大人，你还是不要说了，当年的事情只当做年少无知，翻过这一页就好了，至于以后 还希望越大人可以好好做官，不要让家里的长辈们失望才好。”
“我自然是不会让爹娘失望了，只不过可惜我如果将军做的好了恐怕丞相大人那边可就不 会那么舒坦了，到时候还希望云大人不要怪我。”
云不归怎么会听不出来越子涵话中是什么意思呢？对方无非是在警告他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情都是必然的，而且云家欠了越家那么多，他早晚是要讨回来的。
所以不管云不归此事如何讨好他，他都不会忘记这份仇恨的。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天边竟然飘起了雪花，和当时的离开的日子。
此情此景，越子涵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一只手就在眼前的人给按倒在了后面的桌子上面
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云不归努力地把自己的目光从对方的身上挪开，他那样子是避免和 越子涵有对视。
而越子涵是不想他好过，却偏偏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云大人怎么对我这么冷酷无情的，我们怎么说也是认识的老朋友了，你如今连看我一眼 都不愿意，真的是让我难受呢，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我来和云大人对视了！”
越子涵说着就像对方的脸影响了自己，两个人面对面之后，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云不归身 上貌似升温了，和之前她犯了寒症的时候并不是很一样。
见他这般，越子涵反倒是玩味地笑了 ：	“没想到我们平常清冷的云大人也有今天这样一面
呢，还真是让人觉得意外呢，万一给崔大人看见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希望越大人不要把我们两个人弄 混了，至于今日的事情越大人就当存在心里吧，毕竟说出去对我们两方都不好，况且您还没有 在京城里面站稳位置呢！”
云不归故意恶狠狠地说话，而越子涵很清楚对方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如果现在 直接出去举报的话，人家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反倒是越子涵并没有什么依靠，很容易出事。
而越子涵心中也很是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状态，他自然不会说出去，只是听到对方 这样和他说的时候，他倒是不是很舒服。
“是吗？那云大人可要记清楚今日说的话，别以后见了崔大人和人家说落我不是呢！”
“他爱如何，那是他的事情，我是我，我不愿意的实情，他说了，我也不会理会，倒是越 大人可别被外人给影响了。”
比起当年和崔宇钤的亲密关系，如今的云不归倒是很愿意将自己和崔宇钤的关系解释清楚 ，省得让人怀疑。
而听见他这么说，越子涵虽然清楚他没必要去管云不归的私人关系，可是他亲口承认自己 和崔宇钤没关系的时候，越子涵竟然觉得很轻松。
他没有继续开口，而云不归也没继续说些什么。
可能是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两个人之间连喘息和心跳都变得清晰刺耳。
越子涵的动作让云不归觉得有一些脸红，毕竟两个大男人这个样子，如果被人看起来的话 ，肯定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况且云不归只要一想到当年的事情，此时整个人都十分的不舒坦，他挣扎了许久都没有将 自己解救出来，最后不得不开口请求越子涵松开他了。
“越子涵，放开我吧，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如果有什么恩怨的话，我们以后的时间
里再慢慢计算，我再去偿还给你好了，何必在这个地方让彼此都不舒服呢！放过我吧，求求你 ，今晚，放过我吧！”
脚上和手上已经都麻木了，云不归除了还可以呼着暖气说话，几乎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听到他这么说，越子涵的力度反倒是更大了，尤其是扣着云不归的手，让他没有一丝反抗 的力气逃跑。
“如今你这般苦求，无非是让我放过你，可是当初又有谁放过我们的，那些年我都记得清 清楚楚，我们家里那些不好过的日子，那些让人难忘的事情，每一件都与你们云家有关，如今 你倒希望我放过你了，真的是天方夜谭。”
“对于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我向你道歉不管家里人做错了什么，我都是云家的人，这一 份以后我会和他们一起成分给你的，这是今日我们还是不要在失去的前辈面前刺痛了他们的眼 睛，前辈们不开心了岂不是成了你我的过错了！”
云不归努力让自己的嘴可以说出话来，他费尽力气第继续自己的劝说。
“而且我也知道越大人一直都是一个善良孝顺的人，也不希望我们今日在这边做出什么过 分的事情来让几位难堪吧！”
说到这里，云不归的声音突然停止了，因为他清楚的感受到对方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尽管他身上还穿着斗篷和衣服，但是对方牙齿的尖锐程度，让他根本无法想象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肩膀上已经有热流慢慢的向外渗渗透了，那里应该是被咬破了。
对方恨他他还是清楚，只是却没有想到对方对他的恨意竟然是这么浓烈的，让他自己都说 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无罪的人了。
此时他也不再挣扎了，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寂寞的状态，最后还是越子涵从他的身边离开 ，向着外面走去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悲伤的背影，云不归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他很想和那 个人拉近人家关系，哪怕对方在这边咬着他，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别扭的姿态在这边站着也好
可是他知道两个人都不能够出事，至少在所有的事情真相坦白之前，每个人都要平安，所 以他能够做的就是激怒对方，让对方赶紧离开这里。
果真当越子涵刚刚离开了一段时间之后，云不归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看样子是有人直 接堵上门来了。
云不归重新跪倒回到了地上，心情刚刚的动作，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将自己肩头的斗篷向上提了提，掩盖住了刚刚被咬伤的地方。
而这个时候门外已经响起了动静，紧接着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个人已经进来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不要有事没事就往这边跑，最近可是年末，如果被人看到了你来这 边，那些有心之人岂不是又要给我们云家扣上什么罪名了，你心中不清楚这么多年我替你扛了 多少次了吗？”
听到对方这么说，云不归直接回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兄长不是常常教育我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嘛，我记得小的时候我们云家可是受到了越家 很多的安抚和帮助的，怎么到如今兄长倒是不在意这些了，还是说当年给我讲的这些道理都只 是用来糊弄小孩子的！”
听到云不归这么说，云沧海倒是整个人都已经紧绷起来了，他看着眼前的弟弟仿佛不认识 这个人一样。
他当年说过的那些话如今都被云不归当做反话全部还给了他，而这些道理全部化成了利刃 将他狠狠的钉在了道德的柱石上。
云不归就这样看着云沧海，仿佛根本就不在意他一样，而对方被他看得心里十分愁烦也不 顾在外面究竟有多么寒冷，直接就朝着外面去了，并没有再回头。
看着云沧海离开，云不归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来的慢了，否则刚刚那个人若是被 他看到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慢慢的离开了这个院子，回到了对面的家中。
这大概是云不归第一次不是云沧海请回去的，毕竟要过年了，云不归还算是对云沧海有些 感情。
接近年末，军营里面也已经放假了，越子涵也接到放假的通知回到家中，虽然说回到家中
，他整个人都比在军营里面轻松了许多，但是每天要翻看的文书也有很多。
如今看来，军营里面的事情就像是积压下来等着给他一个人看一样。
“老大这进去已经快有半个时辰了吧，每天这个样子也不是那么回事啊，这还有两天就是 新年了，大家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只有他一个人还要忙里忙外的，让我看了都觉得心疼的 ，只可惜我对于这些并不是很擅长，否则一定进去帮他分忧。”
洛阳站在门外拿着扫帚在扫地，而他却一直盯着越子涵书房的房门，那样子好像是很担心 里面的人出什么事情。
而外面的人其实也是很担心的，毕竟马上就是新年了，哪个人不都轻松下来放松一下，只 有越子涵还是这么高度紧绷着，让他们看着都觉得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要不我进去把老大抓出来，就说家里面还没有买很多东西，还有给下人们包红包用的红 包纸也没有，正好让他去选一下，毕竟他现在是家里的老爷，什么事情还是要经过他的手的， 我们也不好帮他代理，你们说对不对？”
洛阳这么说着就回身去看着其他两个人，大家的意思仿佛是很赞同他刚刚说的话，洛阳也 就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直接推开房门向着里面去了。
“老大，老大赶紧起来，我们去集市上，趁着今天还有集市去买点红纸回来吧，毕竟这可 是我们在京城过的第一个年，我们倒是无所谓，你不打算给新来的下人们发些红包嘛！”
洛阳的样子好像是很兴奋，看到他这么说，越子涵貌似也意识到了自己是应该做点什么。
看着洛阳如此激动的模样，越子涵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面的文书，那样子是并不想出去，洛 阳没有办法，不得不鼓起勇气上去，一下子就将越子涵手中的文书放到了桌子上面。
“这些事情等年后再去处理吧，毕竟这两天朝廷不是也给官员们放假了吗？也不能让别人 都清闲着，你一个人这么忙碌啊，快和我出去吧，别一会儿集市上的人都撤离了，我们就什么 东西也买不到了！”
洛阳说着拉着人就离开了，而这边轻松看到他跑出去直接将手中的钱袋子扔给了他。
到了集市上之后，洛阳更是主动拉着越子涵去选了红纸，两个人走走停停，选选看看，心 情倒是放松了不少。
洛阳看着越子涵，他觉得对方的眉头没有刚刚那么紧凑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却不想对 方下一刻的一句话，让他整个人也紧绷了起来。
“知道吗？我可能马上就要有事情要做了，听说边关那边出现了一些响动，有人要对我们 动手了，之前我们离开的时候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如今我们走了，听说是有人和那边进行勾
结。”
听到这话，洛阳瞬间就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他手中抱着红纸，那边脚步都不是很紧凑了。
“之前走的时候边关那边不是很好吗？么会这么快就有了响动？是不是有人故意和我们作 对？我们来到京城这边，感觉日子过得也并不是很顺利，而且听说有好多人都把老大你当做眼 中钉肉中刺呢。”
听到洛阳这么说，越子涵只是笑了笑，看样子是承认了这件事情，洛阳心中清楚对方越是 轻松，其实心里想的事情越多，这让他都有一些心疼对方了。
“老大，你放心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至于边关那边的事情已经 和我们无关了，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不至于扯到我们头上，就算是扯到了，这也要看皇帝怎么 做决定了，就如今的状况来看，皇帝貌似并没有那么昏庸。”
昏庸吗？
若是他不昏庸，又怎么会杀害了自己最亲爱的女儿，伤害了忠臣的心呢！
越子涵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继续赶路。
洛阳这一开口越子涵侄子的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然后笑着看了看周围。
“你这小子最近胆子是大了，是觉得我可以替你撑腰，还是如何在街上就敢说这种话了， 老老实实抱着你的东西，我们回家去了！”
这边正走着，越子涵走到拐角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正在买卖年糕的小摊贩，他脑海中突然 浮现出了什么，直接走上前去买了大大的一包年糕回到家里去了。
而他们刚刚进了家门，洛阳就看向了院子里面的几个人，给了他们眼神，让他们到会客厅
去。
而这时候洛阳也没想那么多，直接拖着人就到了会客厅那边去。
“你们都听说了吧，最近边关那边有动作，看样子朝廷是不打算让我们这些人清闲了。”
“是吗？老大有什么想法？我们打算听你的！”
红媚本来不怎么叫越子涵的，却没有想到如今被他们感染了之后也喜欢这样称呼越子涵， 她将目光转移到对方身上的时候，对方只是摆了摆手，看样子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很在意。
红媚也就没有管那么多，但是心里却也有了计算，毕竟几个人是一条船上的人，既然决定 一处谋生，就绝对都不能出事。
这一日剩下的时间的，越子涵又是在书房里面看文书，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像之前那么投入 ，有时间的时候还是走出来和大家一起聊聊天，忙碌了一下。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更是把自己买的年糕分给了大家一起吃。
“我也不知道这个味道如何了，只知道小时候吃了一次就很难忘，如今看到摊位还在原来 的地方吃的，味道应该并没有改变太多，所以就买来一些和你们分享。”
越子涵说着就把年糕拿出来了，而这个时候家中的厨娘看到了那年糕的包装纸，瞬间就意 识到了什么，连忙走上去。
“这家年糕竟然还在啊，我记得当初这做年糕的人和长公主府上有一些关系，后来公主府 中落败的时候，这家更是受到了牵连，只是不知道后来是被谁给保住了，才让他逃过了一劫， 却不想他如今还在做年糕。
这味道的确是很不错，当时就连长公主都在夸奖呢，皇帝也吃过这家的年糕，只是皇帝的 心思我们永远都不懂的。”
说着厨娘又向着一边去忙，看着这个老厨娘，越子涵觉得他好像是对于一切事件都很熟悉 ，他有一些怀疑这个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虽然心中很是怀疑，但是越子涵还是表现出并不是很在意的模样，就这个样子一直熬到了 过年的那一天。
家家户户都在家中团圆，时不时还有炮竹声传来，越子涵也和家中的几个人一起忙碌，这 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有了安稳的一个年可以过。
因为有越子涵的加入，洛阳亲自去弄了面粉过来几个人准备包饺子。
到了傍晚的时候街道上已经十分安静了，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越子涵就听得 很清楚，有脚步声在他家院子外面转悠，而且像是在侧门那边。
“你们先忙着，我出去一下。”
鉴于外面的动静，越子涵很是好奇。
加上这日可是新年，谁会在这种时候找事，，因为听到了声音自然是有一些警觉，越子涵 也就决定出去了。
屋子里面的其他两个人虽然说也听到了动静，但是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老大没有让他们 动作，他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只能在屋子里面做好了反抗防御的准备。
而这个时候，越子涵沿着墙边向外走去的时候，天空中已经飘起了雪花，看样子瑞雪兆丰 年，也就是这么一个说法了。
尽管有北风和雪落下的动静，而外面的动静他还是听得很清楚的，这个脚步声他总觉得在 哪里听过，但是现在却又想不起来。
可能外面的人并没有意识到，院子内的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向着他靠近了，他在侧门那边徘 徊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鼓足勇气敲门反倒是院内的人直接跃上看墙边看着下面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一些拘束的身影，看样子应该是个下人，只是越子涵很清楚自己刚刚到 京城这边来，应该没有什么人缘。
尤其是在过年当天怎么会有人上门来拜访自己呢，他看着那个人弯着腰，总觉得在哪里见 过，却还没有等到他上前去叫住对方的时候，手边一个不小心，越子涵就将墙上的雪花扫到了 下面，直接落到了那个人的头上。
那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学习机了，直接抬头就看到了上面的人，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间，越子 涵很是怀疑自己的眼睛，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元宝。
当年家中出事的时候，元宝因为作为家里面的仆人，是要被拉出去变卖掉的，从那之后越 子涵就再也没有见过这家伙，却不想自己竟然找上门来了。
这么多年，他过的究竟如何啊？
看他那个样子，是不是被新的主人欺负了！
一想到这里越子涵心中别有好多滋味，就像是五味瓶打翻了一样，他直接从墙头跳下去落 到了元宝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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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元宝看着他眼睛里面更是蓄满了泪珠，那模样应该是很思念眼前的这位小侯爷，两个人就 这样面对面的站了好久，最后还是元宝开口了。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小侯爷了，所以元宝有一些思念主子，特意来看看你，没有想 到竟然惊动了你，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元宝这就离开。”
说完这话，眼前的人却要离开，看着他的背影，越子涵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况且他 一直都记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是有元宝陪伴长大的，两个人就算是主仆关系，但是他也一直将对 方当做是自己的好朋友。
如今对方已经到自己家门口来了，他又怎么好意思将对方赶走呢。
“既然已经来了就别走了，家里包了饺子，有空的话一起留下来帮忙吧，毕竟家里人少， 我还缺你这样一个人手呢！”
说着越子涵就拉着对方向着房门那边走去了，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元宝身上穿着的那件衣服 ，及至两个人一起到了房间里面的时候，他才算是看向了元宝。
而洛阳竟然是第一个看出来异常的，对于越子涵带回来的人，他很是好奇。
“这位小哥，难不成认识我们家老大？看这一身衣服，你应该是皇宫里面的人吧，难不成 你们皇宫里面也过年，下人都可以随意进出了？”
洛阳这边提起疑问，越子涵在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元宝身上的那件衣服，那不是别的衣 服，那个是太监的衣服。
元宝之前不是应该被卖出去吗？怎么会落成这般样子？
一看到越子涵将目光放到了自己身上，元宝更是觉得愧疚了，他连忙向外面走，却并不打 算留下来一起吃饭了。
看着元的架势宝应该是要离开的样子，洛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上去最后一点点的挽
救。
“这位小哥，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从边疆来的说话很是不修边幅，若是哪里得罪了你的 话，还望你可以见谅。而且我这人洒脱惯了，我家这些家人都知道我是口无择言，但是绝对不 是坏人。
再说，你看，今天大年三十是个好日子，你也来我们家里了，我们老大自然也很欢迎你。
老大欢迎你，我们今也是很欢迎你的，所以就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洛阳说着就去把房门关上了，那模样就像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生怕对方不回答就跑了 ，所以他提前出手直接将对方堵在了屋子里面。
见洛阳如此承认自己错了了，元宝脸上已经红成了一大片，他现在是又窘迫，又不知道该 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
毕竟元宝是真的进宫做做了太监，这件事情若是说出来肯定是很丟脸的，而且他也知道越 子涵的脾气很暴躁。
若是越子涵知道自己的人去做了这种事情，他肯定是没有办法原谅他的，元宝此时真的是 十分纠结了。
他努力了半天，想开口，但是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见他这个模样，红媚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毕竟她自己原来是开青楼的，认识的人也多， 见过的人也多。
所以，对于元宝今天的这个状况，红媚知道对方是有难言之隐，他她相信越子涵是看不出 来的，但是又不好意思让元宝当中说出自己的情况，她就不得不站出来为元宝撑腰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是都说了今天是大年三十，过年是个好日子，你们一个个现在还在 这里玩，堵门的小孩子把戏，赶紧过来给我包饺子！饺子包不出来，今天就一起饿着！”
一把扯住了洛阳的耳朵，红媚像是根本就不搭理其他事情一样，直接扯着对方到桌子那边 去了，看她样子是很有说话权力的。
见到众人相处的这个样子，元宝也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红媚身上。
一直以来，他知道自家这位小侯爷之前并不喜欢和女孩子接触，毕竟是将门世家培养出来 的男孩子，喜欢和刀枪相伴。
再加上之前长公主的地位和身份，他们住的位置也奇特，不管是没人敢和越子涵接触，就 是那条街这边也并没有什么青梅竹马和越子涵一起长大的。
所以元宝此时对于红媚的出现倒是十分惊讶的，难不成自家主子已经谈婚论嫁了，那真的
是太好了。
若是长公主和将军还活着的话，应该会十分高兴的。
想到这里，元宝脸上的表情也就渐渐松懈了不少，变得有些宽慰了。
“说你呢，既然要留下来一起吃饭，怎么可以不干活呢？赶紧过去把手洗了，过来和我一 起包饺子，我和你说，我家这位老爷包饺子可是十分难看的，他包出来的，我觉得看着都没有 什么食欲，所以还是我们亲自动手，让他老人家去旁边休息吧！”
指了指越子涵，红媚直接推着元宝过去洗手了，她那模样根本就不在意对方是否纠结。
见红媚如此开明，元宝也就去洗手，打算留下来一起包饺子了，没有在提及刚刚的事情。 此时屋内的场景貌似比刚刚放松了很多，只是越子涵心中知道元宝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 并不想告诉他，对方越是这个样子，他越想要探究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理会红媚刚刚说的话，越子涵也吸收不了去洗手，然后过来一起帮忙。
因为一群人做事肯定是比一个人做事快得多，很长一段时间过去后，饺子已经出锅了。
再加上厨娘和家中的老管家没有办法回家去，所以也就被迫留下一起过年。
本来这些人是没法留在家中的，就是为了避免危险，越子涵都需要考虑一下。
但是因为人是红媚亲自选来的，越子涵就稍微废了一些力气，而且越子涵也大体了解了他 们家中的情况，就把他们一起留下来过年了。
一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倒显得桌子有些狭小，可是因为今天的日子不一样，大家心里面想 的更多的应该是热闹。
吃饭的时候，因为大家的心都比较在一起，再加上元宝的到来，越子涵好像开心了不少， 为此红媚特意提议玩行酒令。
一说玩这东西，洛阳肯定是第一个高呼他愿意的，毕竟他的性格就是喜欢玩闹，而且他也 知道红媚今天这样说原因肯定不光是如此，所以他也就在旁边一直支持着。
直到所有人都答应下来了，只见红媚拿出旁边的一个像锣鼓一样的东西，然后慢慢的敲响
着。
鼓声响起，众人就开始了一系列的接骨传花游戏，而最后东西更是很争气的落到了元宝的 手里。
因为轮到了众望所归的人，所有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越子涵也是一直看着他，希 望他可以把自己这些年的遭遇说出来。
而红媚好像是很懂规矩一样直接将手中的筷子扔给了越子涵。
“你们别以为我在作弊，这还不是因为你是这个家的老爷，所以还是先从你开始的。”
红媚明显是给越子涵创造机会，元宝就算是看出来了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玩游戏的时候他 也没有反对。
见此情况越子涵也就毫不客气，直接对着元宝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说一下你最近这几年都在做什么吧！”
听到这话的时候，元宝的眉头有一些紧凑，虽然说这个问题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一个简单 的问题，但是对于他，他很清楚，自己不管说什么越子涵都是很难受的。
可是他又不想和对方撒谎，最后不得不直接交代了。
“这些年我在皇宫里过得还是很不错，云公子那边对我还算是照顾，我可以从那边出来进 城去进行一些采买，也可以去老院看一看，所以还算是过得不错，我看侯爷这些年貌似消瘦了 不少，不知过得如何。
不管发生什么，活着就是最大的本钱，侯爷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样才能让我们放心啊
!，，
越子涵听到这话的时候已经很清楚，元宝的确是做了太监，而且还受到了云不归的关心。 虽然说不知道那人是出于何种目的的关心元宝，但是元宝可以活到现在，真的是一种福气 了。
“你确定是在皇宫那边吗？没有人为难你吗？皇宫里面的争斗也不比外面的少，你这样说 我倒是不相信了。”
看越子涵一直看着自己，元宝也知道自己肯定要多说些什么，否则主子肯定是不会相信自 己说的话的，他将手中的酒杯举起来，然后一饮而尽，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顺便也给越 子涵的杯子满上了。
“其实我那边也不算是在皇宫里面吧，因为有三王爷和太子殿下的照顾，虽然是皇宫最偏
远的一个部门，在那边过得还算是不错，刚开始进去的时候的确是受到了一些排挤，但是人不 论在哪里都要有一颗向上的心吗？
只要挨过去了不都好了吗？侯爷现在不也是一样，从边城回来成为了将军了吗！”
元宝说的也没有错，没有人可以挑出什么问题来，就连越子涵自己都清楚，他如今没有什 么话语可以用来反驳对方的，所以也就直接去将那杯酒喝下去了。
大年三十的这顿饭吃的还算是舒畅，毕竟是过年，大家都没有说不开心的事情，反倒是提 起各自小时候和现在记得的有趣的事情。
到了最高潮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放鞭炮了，越子涵直接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几个包起来 的小红包，有一个是刚刚拿过来的，因为没有进行整理，越子涵直接就把他用红绳系上了。
按照之前的安排，越子涵将其他几个他都发给了原来的自己身边的人儿，对于最后报的这 一个他是自己重新弄好的，然后放到了元宝的手中。
面对自家老大如此客气起来，大家自然是心情很不错的，这是元宝的眼眶里面已经流出了 泪珠，他根本就不想拿越子涵的钱，因为他也很清楚，对方过得不是很容易。
再加上越家之前败落了之后，若是做生意，越子涵在这条道上混肯定也很难做生意什么的 ，而且肯定是不能以越子涵的名义进行了。
因为思考很多，元宝说什么也是不好接受这个红包的，但是越子涵坚持，他也不好意思一 直推脱，便收下了，他心中也想着一定要帮助越子涵。
而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鞭炮的声音，满天的烟火，让人十分的怀念过去，元宝此时也想起 自己每年过年都要陪着越子涵爬上京城里最高的那栋建筑去看万家烟火。
如今他倒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就在他还在回想之前的时候，他身边的人直接拉着他的手向 外面走去了。
这个时候外面的雪花比刚刚大了很多，元宝很清楚对方是要拿着他去那里，所以他此时兴 趣高涨，完全不在乎一切。
那对于这种严寒的天气，他根本就没有太在意，反倒是随着对方去了两个人离开了院子的 时候，红媚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感慨万千，洛阳也是一样的。
“我就知道老大和他的关系应该是很不错的，刚刚说话真的是口无遮拦，以后肯定要改变 一下这个臭毛病了，若是他们过来家里该有多好啊，只可惜竟然进宫做了太监。”
说到这里，洛阳有一些感慨万千，而他身边的人也是一样的，只是他们都知道元宝今天可 以出来肯定是有人相助的，否则皇宫的人怎么可能随意现出皇宫呢。
不知道是皇帝的意思还是其他人的意思，几个人已经陷入了沉默，他们觉得这年过了之后 肯定要有很多事情发生，只是最近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未知的，所以他们不得不提前做好防范。
而这边元宝跟着越子涵离开之后，很快就进入了熟悉的小路，尽管离开了京城有些年头了 ，但是越子涵对于这里的路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他们正往那边走的时候，只感觉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熟悉到越子涵直接就停 下了自己的脚步，并没有继续向前，而元宝跟在他身边也是一样轻轻的打量着前面的人。
“侯爷，要不你就不从这边过去了吧。”
元宝知道越子涵对那人的意见比以前更重了，所以直接开口提议从另外一条路走过去。
但是越子涵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自己的脚步向着前面去了，看着 前面的人走着，元宝也直接提上了自己的脚步赶紧跟上。
此情此景，元宝虽然很清楚，这两个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是对于越子涵今天的表现，元宝 知道他是在努力克服自己的心理。
就这样走到前面去，越子涵就像是没有看到前面的人一样，向着最高的那栋建筑进发去了 ，两个人轻车熟路的就直接到了顶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了越子涵，刚刚熟悉的那人并没有跟上来，反倒是走了另外一条路 向着集市里面去了，就这样分开之后，越子涵觉得心情也好了不少。
元宝还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来这边，还是因为云不归告诉他可以来这边的，而且帮他打通了 了一些关系。
而且三王爷那边给他撑腰做主，元宝自然是好出来的。
虽然说实话，这些年他在皇宫里过得的确是不太好，各种被打压，有些人还打着各种官员 的名头来欺负他。
但是元宝都挨过来了，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因为当初长公主那边的缘故打压自己。
因为长公主和镇国将军的功劳多，而皇帝亲自不要了自己的女儿，这些人也就开始顺杆向 上爬去，真的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元宝所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他很希望自己原来的主子越子涵可以好好的生活，不被这些事情所影响，他很希望越 子涵并没有回到京城来，但是越子涵还是回来了是带着满腔仇恨回来的。
一想到这里，元宝就有些心疼自家的主子，他其实很是担心越子涵会被其他人陷害，为此 他这几天一直都睡不好。
尽管今天见到了越子涵，他还是很想提醒对方的，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口吻 开口，最后不得不安静的跟着越子涵一起看看下面的风景。
等到下面的烟花全部都放出来的时候，整座城市仿佛白天一样。
看着元宝的惊讶表情，越子涵也知道最近的京城貌似比以前繁华了不少，但是其中在暗潮 涌动，他也是很清楚的，这里面的问题发生的次数比以前更是频繁了。
“元宝，你这脸都憋成什么颜色了，还是和小时候一个模样。你应该有话要和我说吧，当 然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还是不要说出来了，我已经很清楚了，你好好照顾你自己，我这 边没有什么问题的，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情就带你回老家去。
我听过父亲说老家那片我们还有一片田地呢，而且还有一个靠山傍水的房子，那里真的很 适合你去生活了，而且那边还有可爱的姑娘和小孩子们，你可以和他们一起交流。“
虽然这一切都被设想得很美好，元宝清楚自己不可能很快就回到老家去，还是要等越子涵 把一切都处理好才是。
但是越子涵今日说这些话是有依据的，因为元宝原来和越子涵说过，自己希望以后找一个 很是活泼的女孩子，然后两个人过日子，生出好多可爱的小孩子。
如今他应该是没有办法完成自己的这个目标了，所以越子涵说话的时候特意转变了方向， 为的就是让元宝不要那么难受。
元宝也很清楚，对方是为了自己好，他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摆了摆手。
“没有关系，等侯爷以后有了夫人，生出一堆小孩子的时候，我可以帮助侯爷去带小公子 们，带他们去学习，然后去山坡上放羊，那样应该很有趣吧。”
说到这里元宝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向往和希冀，越子涵很清楚，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 了身边的人努力活下去。
就这个样子，他不再说什么摇了摇头向着下面去了。
大年三十这天大家过得都算是不错，初一一大早上就开始互相拜年，而这个时候家中的那 位老管家匆匆的就从外面跑回来了。
“红媚小姐，红媚小姐出事了，外面有人来送东西了，只是我不认识那人，看着是个贵人
!，，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话的时候，红媚连忙从自己的屋子出来前去观看，毕竟她还是清楚她们 刚刚到这边没有多长时间，怎么可能会积累那么多人缘。
所欲对于这个送东西的人究竟是谁，倒是让红媚有一些怀疑了，就这样离开的房间到一边 去的时候，红媚特意嘱咐家里的人不要告诉越子涵。
而她这边刚刚从院子里出去之后，越子涵那边其实就已经醒来了，虽然说昨天和元宝在城 里面逛的时间比较久，但是越子涵还是很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的。
他从自己的卧房那边过来的时候，红媚刚刚走出院门，而这个时候洛阳看到了越子涵，连 忙上来阻止他。
“老大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昨天大家闹的应该还算是轻了的，否则我 觉得今天可能大家都起不来了呢，您赶紧回去坐一会儿吧，一会儿厨娘那边早饭好了，我们再 去叫你！”
洛阳说着就让越子涵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但是对方怎么可能是他能够说通的呢，这边就直 接看着他向着门口那边过去了。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静悄悄的把这些事情解决掉，却没有想到越子涵这时候竟然过来了，看 到对方站在门口，红媚也不敢说什么，不得不按照规矩，将东西接了过来。
而那个来送东西的人，越子涵并不认识，看这模样貌似是在街上随意叫来的，但是在看看 他送来的东西，看样子倒是挺丰盛的。
尤其是那些礼盒，光是看外表就觉得很是美好了，就在越子涵在疑惑，这究竟是谁送来的 时候，另外一伙人也从另外一条路赶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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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两路人见面的时候仿佛都很熟悉，尤其是一开口，越子涵瞬间就清楚了这些人是谁。
“看来是我们三王府送来的晚了，哈哈哈，没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这么早就派人过来了。 等我回去可要和三王爷说一下，省得我们王府总是被赶超。”
刚刚来晚了的那伙人看到已经将东西送来的人直接就开口说了，而越子涵此时也知道了， 这人竟然是太子的人。
而且，见此状况，越子涵很是吃惊，太子会和他关系如此近了。
他还很清楚自己原来还是小侯爷的时候，家中和太子那边的交往并不是很多，因为父亲并 不是喜欢他搭帮结派的，所以对于这些官场上的事情，他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家里和太子 尽管是有亲缘关系的，但是也像是没有关系一般。
如今太子竟然在大年初一第一个给他过来送东西，越子涵不免心中有了一些疑惑，但是还 是面上要过得去，并没有表现得太过分。
“没有想到竟然是太子殿下来送东西，下官这是哪里修来的福气，竟然有如此殊荣可以得 到太子的赏识。下官再次谢过殿下的厚爱。”
越子涵说着就上前去行礼，见对方要给自己行礼，那来送东西的人连忙上前去拦住了越子 涵，没有让他继续低头，省得自己回去之后是要被主子责骂的。
“将军这是做什么？太子殿下说，将军刚刚来这边，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好，太子殿下惜 才，所以送些东西来不算什么。
何况，我只是一个来送东西的小人物，用不到将军如此客气，再说了这东西是送给将军您 的，是太子殿下的一片心意，将军若是想要感谢的话，尽管去太子府上感谢就好了，我把东西 已经送到了，还望将军可以清点一下，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那人就离开了这边，刚刚赶到的人看着那人走开也不甘示弱，赶紧转身挥手命人将自 己的东西抬了上来。
“将军，这是我们三王府送来的。三王爷这两天因为应酬比较多，王妃又要回娘家，所以 没有办法亲自来送东西，所以就派了小人过来送东西，若是将军得空的话，可以去王府上和王 爷下两盘棋。
王爷这几天说是很思念和将军一起下棋的那段时光，所以小人我斗胆开口了，还望将军得 空前往。”
听对方如此一说，越子涵倒是想起来，他在小时候学下棋的那段日子了，因为自己的性子 一直很莽撞，不是那种很细腻的，所以母亲就把他送到三王爷那边，也就是他的三舅舅那边学 习下棋。
那个时候云不归也在这边，两个人成为了王爷夫的唯一的两个弟子，但是对方下棋的确是 很厉害，细腻起来又细心，每一次都能够把老师杀的片甲不留。
但是越子涵这边每次都因为性子莽撞，没有留下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方法，但是他每次都 是敢打敢杀也让三王爷很是难忘。
“没有想到王爷竟然还记得当年的事情，若是有时间下官一定上门拜访，只是知道这位小 哥带来的都是这些东西，也都是给我的嘛。”
一听到这里，那人连忙笑着上前来。
“瞧我这破记性，只想着给王爷解决问题去了，这些都是王爷给您准备的礼单，希望您可 以收下。
王爷说了，这些都是一些家常日用的东西，不是什么金银珠宝，王爷知道将军向往来和其 他人的性格不一样，不喜欢那些东西，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些实用的。”
看着那张礼单上面的东西，虽然都是一些日用品，但是越子涵很清楚，个个都是价值不菲
的。
毕竟这些皇亲贵族送东西，怎么可能会送那种便宜的呢，既然他们都愿意给他送东西，他 也没必要不接受，这又不是受贿，权当新年礼物吧。”
“那我在这里谢谢小哥，还望小哥回去替我谢谢王爷，这是今年包的红包，里面东西虽然 不多，但是也是我的一番心意，还望小哥可以收下。”
刚刚那位太子殿下的人因为走的太匆忙，越子涵并没有上前给出东西，这一次给了三王爷 这边东西，反倒是让对方觉得他应该是别有用意了。
虽然说来送东西的人是笑着接受的，但是他离开之后，越子涵就觉得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妥
,看来这件事情又要牵扯到其他的事情了。
“红媚，你帮我记得，如果是下次遇到太子那边的人，也一定要上去和他们示好。” 听到他这样说，红媚当时有些疑惑，自家这位主子不是向来不喜欢和这些皇亲贵族的人打 交道的吗？怎么他今天倒是想起要和他们示好了？
“红媚，你是聪明人，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你难道忘了吗？那位三王爷可是和云家的 那位二公子关系很好的，而刚刚来的那位太子又是和云家的那位丞相关系很好，我们要想在中 间权衡利弊，就必须保持平衡，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所以下一次来送东西的时候叫我出来，明 白吗？”
听到了越子涵这么说，红媚点了点头，她明白越子涵并不想和任何一方有瓜葛，而且上次 集市上听到的事情，她也是记得很清楚，所以索性就直接开口问了。
“你是和那个云家有仇吗？”
这话一出口，红媚直接看向了越子涵，她需要一个答案，这才能够确定她要不要继续跟着
这个人。
毕竟红媚这么多年看惯了人的许诺，但是从来没有看到一个真心。
“嗯，有仇，家中十余口的仇，父母兄长的仇，自己的仇，还有元宝的仇。”
越子涵说了实话，红媚知道，尽管眼前的这个人如此淡定说完了所有的话，红媚知道他没
撒谎。
“好，我知道了，老爷，我先去将东西安排好了，您回去洗漱吧。”
红媚说着就转身进了院子，然后然后命令人去将东西抬了回去，这一下子家中和彻底热闹 起来了。
本来大年初一就很喜庆，再加上来了这么多东西，所有人都在清点和安置这些东西的去处
最后就连本来应该去看文书的越子涵也加入了这场战斗，可能是因为这些人在边疆那边粗 糙惯了，最后所有的东西还都是让红媚一个人来解决的，毕竟女孩子心细。
“算了吧，你们越帮越乱，我自己解决吧。”
红媚说完直接将自己整理出来的仓库的图纸给拿了出来，然后指挥着大家搬东西去了，家 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那年之后初五的时候，越子涵又开始往城外军营那边跑了，听说是边关那边有加急密信， 他们这些当官的必须去处理事情。
因为天气冷，越子涵在边关三年有了一些病症会在冬日复发，所以洛阳又要从军营和家里 两个地方来回跑，给越子涵送饭去了。
因为有出去的机会，在来回的路程中，洛阳也听到了其他的一些消息，好像是皇宫里面的 皇帝又开始身体不好了，看样子这天下早晚是要变天的。
虽然洛阳并不打算做出投靠任何一方的决定，但是把这个消息和自己的老大商量一下也是 一个必须的事情，为此洛阳迅速加快自己的脚步，向着军营里面去了。
只是他这次到了军营却发现很多是更高级的士兵正在对军营里面的其他官员进行搜查，看 样子是要对他们进行搜身和检查。
如今这样子，这里的一些官员根本就不像是当官的，反倒是他们犯了什么事情被人抓住来 询问一样。
光是看到这里，洛阳直接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想要去看看越子涵那边，却不想直接被门口 的人拦住了。
“你是哪里的？来做什么？没看见这边已经戒严了吗？怎么可以随便进入呢？！ ”
那个守门的人一开口，两个士兵已经举起手中的兵器向着洛阳这边走来了，洛阳心中知道 出现了事情，连忙去怀里掏出了自己的令牌。
“这位大哥，我是这边的士兵，是这里将军的副官，因为将军最近身体不好，再加上换了 水土，所以特批我回去给他取来饭菜，我来晚了，所以不知道这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了洛阳这么问，那几个人也就稍微收敛了一下，看了看他手中的令牌，发现他的确是 这里的人之后也却没有太为难他，不过还是一直举着手里的兵器。
“你来的晚就不和你计较了，你们这边混入了外族的间谍，所以我们正在搜查，你没有什 么事情的话，到那边排一下，一会可能要看一眼你拿的东西和你身上没有危险的东西和信物。
听到这里，洛阳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那些人中间貌似并没有看到越子涵，所以他连忙回 头问了一下身边的人。
“这位大哥，我想问一下这边的那位越子涵将军他去哪里了？我家将军最近身体不好，可 千万别让他在外面吹冷风，万一病了的话，真的是很棘手的问题，而且是大过年的上哪里去找 大夫啊！”
听到洛阳这么说，那人指了指旁边的那个房间，然后对洛阳说道。
“你说的那位将军应该在这里面吧，因为今天来的都是一些比较重要的官员，他们都在这 间房里开会呢，有什么问题的话，等他们说完了再说吧！”
一看房门是紧闭的，洛阳也知道自己是进不去了，也就没有挣扎上另一边去排队去了，还 好他穿的多，否则这么冷的天肯定是要冻坏了。
而此时，与外面不一样，虽然屋内的人没有被搜查，屋子内的人此时状况貌似也并不是很 好。
外面的人虽然在冰雪天雪地里面，屋子里面的人一句话都不说越显得场景变得更加紧张了 ，毕竟屋子里的这些人大家都互相认识，有的是更是老相识。
越子涵虽然说没有开口，但是也很清楚这里面有一半的人是奔着自己来的，尽管现在大家 的官位不一样，但是越子涵也知道自己的官职并不是很高，不能够轻易得罪任意一方。
而且这一次崔宇钤竟然又来了，自从上一次他来这边吃了一次辣酱之后，这一次再来反倒 是显得有一些别扭了。
以前这里面的人没有几个是跟他关系好的，就算是现在和他一起共事，其实有很多都是向 着越子涵的。只是，崔宇钤位置高，没人敢轻易得罪他，生怕大渊王朝变天。
“几位大人也别光这样坐着不说话，有什么问题只管提出来吧，大家坐在一起不就是来商 讨对策的吗？皇上如今身体并不是很安康，只靠着我们这些当兵的领兵打仗的来保卫家园的， 如果大家再不说出什么的话，岂不是要让皇上很烦心！“
崔宇钤一开口就看上了众人，但是众人并没有说下去，毕竟他家现在可是皇帝面前的大红 人，若是和他次的话岂不是没有什么好处。
与其在这边做出头鸟，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个老好人，谁也别惹事，任由崔宇钤折腾去， 反正皇帝还在，他闹不出什么水花来。
见大家不开口，崔宇钤虽然说面上看起来很轻松，但是心里面也一直在嘀咕。
这些人肯定是看着越子涵回来了，所以要显示出自己的立场，如果是这样的，崔宇钤就知 道自己危险了。
他自己好不容易走这个位置，如果因为一个人的回来就改变了，他以后还如何在这个地方 站立的人。
而且这一次的消息他可是好不容易放出去给外族的，若是没有人顺着他的话说些什么，岂 不是最后很容易被查到是在自己身上见场景很是尴尬。
崔宇钤一直想办法找一个话题出来，但是越子涵又一直不开口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算计对 方，最后不得不以自己的官职为理由压在了越子涵的身上。
“越将军是新来的，在边疆那边很有见解，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给我们说一说边疆那边的情
/兀。
崔宇钤是指名道姓点到了自己的头上，越子涵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没有办法逃过这一劫了， 不得不开口了。
“对于边疆的那些野蛮的外族人来说，他们是见人杀人不眨眼的，只要是有利益可图就一 定会出手。所以这一次，他们应该是知道了我们王朝有什么利益的东西，所以他们想出手了吧 ，只可惜这么多年，我们这边不是一直都发展的很好吗？
难不成他们只听到了这么一点点只言片语就打算过来了，这我倒是不相信的，而且对付这 群人必须要用虎狼之师对付，否则是没有办法战胜的。
我记得我们那个时候最艰难的一次是一晚上打了整整三场。他们上来我们下去，如此反反 复复，终于算是熬到了天亮才算是胜利了，那之后也算是交手了很多次，因为习惯了他们那种 打法，我们也就直接可以想出应对的政策来，也不至于那么辛苦。”
听到越子涵这么一说，对方瞬间就有了想法，而且还是那种毫无保留的，要让越子涵上去 送死。
“既然刚刚越大人说对付他们是需要虎狼之师的话，那想必越大人带出来的队伍肯定都是
很厉害的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越大人身上，越大人没有什么意见吧？” 崔宇钤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要让他们的队伍上去送死，越子涵怎么会听不出来呢？但是他 现在的官位没有人家高只能任人家安排，但是越子涵又怎么会是那种人人宰割的人呢？
周围的一群老前辈都已经看得出来越子涵此时的表情有变化了，看样子是打算出手了，因 为不好和对方较量，他们都选择息事宁人，反倒是越子涵直接就开口了。
“既然崔大人如此说的话，在边疆那边自然是需要虎狼之师来进行应付的，若是这些人进 城的话，岂不是就成为了军军城里面的军队，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需要崔大人亲自带兵 来对付了！
若是这样的话，我们一定会努力给崔大人做好后援工作，的省的崔大人会分心，想着这边 的事情。”
越子涵一开口，大家都觉得这个男孩子已经成长成为了男人，果真有了自己的主意，另外 一个看起来年纪已经有一些大的人直接就鼓掌称赞了。
而这个时候门外不知道哪里来的人，也在鼓掌，这声音貌似还很是清脆，和越子涵当年在 戏园子里看戏的时候鼓掌的方式一模一样，一想到这里越子涵瞬间就站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他的动作太大了，还有可能是崔宇钤，已经听到了外面的男人是谁。
见越子涵如此动作，他整个人的脸都已经黑了下来，这个家伙来的真不是时候，明明说好 了今年年初那人可能会回不来，却没有想到已经这么快就到达了。
而这个时候那人已经进来了，那不是别人，正是越子涵从小的好友，邓国安。
当越子涵已经站起来欢迎自己的时候，邓国安真的是很想上前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但 是又碍于这里有这么多官员在场，他也不好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只是将自己的目光一直放在 对方的身上。
“邓大人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我之前还要让人去城门口迎接你的，却不想你自己先过来 了，如今人已到齐了，我们再继续商量一下对策吧。”
崔宇钤一开口的时候，邓国安看着他并没有接话，反倒是看了看外面已经飘雪的天。
“这大年初五大家就已经来军营了，真的是够辛苦的了，而且外面的天气那么冷，冻得我 都快要伸不出自己的手来了，反倒是那些士兵还要在外面冻着，真的是让人有一些心疼的，若 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散了吧。
大家在这商量，也没什么结果。听说已经商量了快一个时辰了，也没有听见什么一致性的 意见，若是这样一直下去的话，岂不是要让外面的人冻坏了。”
邓国安一开口，旁边的人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纷纷提议。
，而这个时候崔宇钤知道自己怕是没有办法让他们都留下来了，而且今天的事情也因为邓 国安的来被改变了很多，他心中很是烦闷，也就不打算停留了。
况且这个地方的寒酸气味实在是太重了，让他实在是待不下去，直接就甩袖走人了。
见他离开，众人也都纷纷离开，但是还是去安慰越子涵。
“越大人，别看他那个样子其实没什么手段，能坐上这个位置，也不过是和云家有关系， 你放心好好做你的将军，若是做的好了，皇上是不会忘记你的。”
说完这话众人也都离开了，但是越子涵很清楚他们不过是在安慰他多些场面上的话，现在 皇帝的身体那么不好，说不准什么时候怎么不省人事了。
若是那个时候权力落到了外人手中，几乎是要带来不堪设想的后果，光是想到这里越子涵 就已经很是头疼了，但是这边还是感谢大家的提醒。
所有人都走了，邓国安心情十分好，直接过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三年没见了，你小子可算是回来了，比以前看起来壮实多了，我这三年来也一直都是南 海北疆的跑，累的真的是不行了。”
“我胖了吗？人家都说我瘦了呢。”
越子涵扯扯嘴角，那模样明显是反驳邓国安。
“是谁说的，这是抢我的位置，我去和他决斗！”
“元宝说得。”
越子涵话音落下，邓国安沉默了，好久之后，他才回神。
“那个傻小子为什么要做太监你知道吗？他想去刺杀那个人，还好有人拦着，否则今日不 是你见不到他就是他见不到你，你们还能见面是缘分。”
越子涵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回事，直接看向了邓国安沉默。
光是看着男邓国安已经没有刮掉的胡子，越子涵就很是清楚，他应该是好久都在赶路，才 会变成这个样子，如今能够回来已经是万幸中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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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若是我们两个人有空的话肯定要出去喝一杯！”
因为这边处理好了，再加上洛阳那边也被放开了，洛阳看到房门开了，自然是快速的跑过 来，打算进屋子里来解救自己的老大。
只是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他有一些愣住了，这人又是谁，最近这段日子在京城里面，他 只知道自己老大的人缘看起来很是不错，认识的人也不少，却不想这又来了一位贵人。
这位贵人还可以把刚刚的崔宇钤气走，肯定是为身份不凡的人了。
于是他也就没有那么热情，反倒是很有规矩的走到一旁将自己手中的食盒递给了越子涵。 “将军，这是家中让我送来的，你得空吃了吧，这天气冷多喝点热的暖暖身子，而且最近 不是说事情很多吗？我也怕皇上突然就召见您进宫，所以时时刻刻都给您带着这些蜜饯的，你 若是饿了就和我拿。”
其实越子涵向来不喜欢吃甜的，如今让洛阳带这些东西其实都是红媚的意思，毕竟这进进 出出就是一整日不吃点东西肯定是会难受的，所以甜食最能让人暖和和有精力的。
因为这场闹剧结束之后也有些时辰了，加上洛阳还是个懂事的，所以见越子涵和邓国安貌 似有话要说，他有直接上前去将食盒给主动收了起来。
“这饭菜已经凉了，所以我给你拿回去热一热吧，那个大人有什么事情先去忙，我先回家
了。”
洛阳二话没说，拎着食盒就离开了军营，看着对方的背影，邓国安很是感慨。
“你这小子命真好，之前在京城的时候有元宝陪着，如今有这个小机灵陪着，看样子是不
寂寞啊。”
被邓国安如此一说，越子涵也就没有那么在意，反倒和他开起玩笑来了。
“我这福气，可不是你能比较的，邓大人是不是很羡慕！”
“羡慕，十分羡慕！你若是不和我喝一杯，我这心情可是好不了了！”
不管那么多，邓国安直接拉着人就出门去了。
越子涵和邓国安离开了军营之后就向着街上去了，本来因为最近还是年初街上的人并不是 很多，他们以为这里会很冷清。
只是如今这个样子，但是热闹的地方还是很热闹的。
看着这场景，邓国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算是坦然了。
越子涵想着带邓国安去家里吃饭，却不想对方直接拉住了他的手，没让他继续走，看样子 是为了避嫌。
“我们直接去街上原来的饭馆吃饭吧，他家好像还没有换人，我这么多年在外面奔走，总 想着回来吃顿饭，如今你回来了真的是很好，走吧，就当陪我感受下当年的味道。”
邓国安说着就拉着越子涵的手向着街上去了，两个人快步的走着，越子涵就听到了身后有 细碎的脚步声，看样子是有人已经跟上他们了。
怪不得邓国安会选择去那边呢，不过对方做的这个决定也是为了彼此好，他倒是很感激对 方。
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军营向着城里去，一路上经过了很多店铺都没有开门，反倒是那家餐 馆真的很早就开门了，这让越子涵还是惊讶。
邓国安不是刚刚从外地回来了吗？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清楚。
“邓大人回来之后，难不成就一直在研究京城里面的各种饭馆儿吧，我看这样子真的是让 我猜中了！”
看到邓国安脸上很轻松的表情，越子涵特意出声开玩笑，而这个时候身后的人跟的很近， 他也是很清楚。
所以两个人笑呵呵地继续向前走，根本就没有说什么正经的事情，让别人也根本就打听不 出任何的消息。
“你说的没错，可能我真的回来就是来打探这边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来了，如今总算是有一 个回来陪我吃饭的，我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了，走走走，我们赶紧过去吧，省得以后真的没有 位置了，他家可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人满为患的。”
对于这家饭馆，越子涵也知道人多，但是排不上也不至于这样，莫不是……
看着身边的邓国安快速的走起来，越子涵也跟了上去，两个人很快就进了餐馆儿，身后的 人此时放满了脚步并没有跟得那么紧了。
两个人进去之后，本来还是正常做生意的饭馆就静了下来。
可能是老板认识来的人，没想到刚刚还在算账的人竟然来亲自招呼，就连店小二都没有上
来。
“两位这一次可算是来了，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过来一起吃饭了吧！”
老板还是很热情的招呼两位，而且那模样好像是认识了越子涵，虽然说越子涵也清楚自己 的身份。
这么多年，越子涵的身份都已经成为了京城人闭口不谈的一个禁忌话题，但是如今有人还 记得他，他心中自然是很高兴的，于是连忙和对方点头，见他这个样子，对方脸上的笑容也不
少。
“两位这一次要的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吗？”
老板这么一问越子涵先点了点头，邓国安直接从柜台上拿走了一瓶好酒，看样子是早就打 算在这吃饭了。
看着两人轻车熟路的样子，老板直接上一旁去安排厨房了。
而这边跟着进来的人坐在了角落里面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到另外一个方向去坐着，就这样 一顿饭，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吃的很是开心。
饭吃到了尾声的时候，外面也已经渐渐天黑了，因为天气有些阴，并没有星星和月亮，所 以整个城都看着有一点阴森森的。
而这个时候，邓国安很是大方地从这边买单出去的，两个人也向着街上走去了，这应该是 他们三年来第一次这样静悄悄的走着
“当初你离开这边的时候，我记得也是晚上那天也下雪了，和今天倒是有一些相似，只不 过这里现在已经是年后了，有了一些人气儿，你那个时候街上静悄悄的，让我都想跟着你骑车 ，我生怕你一个人害怕呢。”
邓国安提起这话，让越子涵也想起一些事情。
越子涵别看是个学习武艺的高手，却不想他竟然是个害怕黑夜的，如果不是今天邓国安喝 了些酒说了这话就连他自己都忘了。
他的那个臭毛病应该已经改了！
当年到达边疆的时候，队伍每天都要走夜路去干活，为了不被责打，越子涵也没有像很小 的时候那么害怕了。
“走多了不就都已经习惯了吗？反倒是你今日非要把这种事情拿出来说，难不成是想让旁 人听到！你可真是处处想损你的好友！”
越子涵这么一说，邓国安坐在外面慢慢的笑起来了，两个人在雪地中追逐着，仿佛回到了 少年时期。
而这个时候身后跟着的人，看两个人在路口的地方分道扬镳之后也就不再跟着了，反倒是 回去复命了。
这个时候越子涵静静回到了路口旁边，等到人都走光了，邓国安也从那边重新回来了，两 个人在路上重新相遇的时候。
此时，本来寂静的黑夜却多了几分杀气。
几乎是瞬间，两人只觉得雪地上有一道光反了上来，越子涵瞬间就看到了有黑影袭来。
而这个时候身后就响起了宝剑的声音，刀锋听起来应该是十分尖锐的。
毕竟风吹的声音显得刀刃十分的清脆，两个人瞬间就开始和身后的人交手了。
看样子这些人已经跟了很久了，和刚刚那一波并不是一路人的，他们现在才出手，看来就 是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再动手。
一瞬间小小的街道里面就想起了刀剑的声响，而且人数听起来并不是很少。
越子涵看不清那些人长得什么模样，只知道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用黑色的布围上了
但是交手的瞬间，越子涵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些人的招数都是十分狠辣的，刀刀致命。
”这些人的刀法貌似并不是我们这边的刀法，看样子是有人雇佣了这些人来刺杀我们了， 没想到你刚刚回到京城就这么有面子！”
邓国安一开口这边就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一把软剑，别看他风尘仆仆，可是却时刻小心， 看样子是随身携带的武器。
见他这一样，越子涵并没有带武器出来，倒是有一些弱了。
知道对方没有武器，没有办法显示出自己的能力，邓国安这边更是一剑挥过去，从对方身 上抢了一把刀过来扔给了越子涵。
“你这做将军的可是有点过分了，万一我是个坏人呢，你竟然什么都不带，小心被我直接 当场制服，还不赶紧拿起你的武器！”
说到这里，邓国安已经将那把刀甩到了越子涵手里。
越子涵其实并不是没有带武器，而是不想和自己的好友出门的时候还要显得那么冷酷无情
再说这些人也配不上他用自己的武器来解决，这把匪徒的刀杀他们也算是给他们面子了。
这边打斗起来之后声音很大，很快就吸引了那边正在巡城的官兵，官兵们也不知道是赶来 的及时还是有人通风报信，等到他们来的时候，越子涵和邓国安已经打了好长一段时间。
两人体力消耗了不少，且冬日也让人很是无力，而对方貌似很是狡猾，听到有人来了，纷 纷向着高墙飞去，并不打算恋战。
而士兵们的功夫并没有那么高超，根本没有办法跟上这伙武艺很精湛的杀手。
那些人临走之前趁着人来了，竟然对着越子涵和云不归又发出了绝招，不知道扔下来的是 什么东西，当场就让人有一些迷幻。
越子涵当时就立着刀，有一些缓不过来，而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扔了一个飞镖下来，直接 就朝着越子涵这边来了。
“小心！”
邓国安冲上前去，一把将人推开才算是避开了那个飞镖，而这个时候越子涵摇摇欲坠的身 体完全受不了控制倒下了，看着眼前的人倒下，邓国安立马上前去扶正。
而这个时候刚刚过来的官兵才算是到跟前看了看状况，没有在意跑掉的人，反倒是在意越 子涵和邓国安的身份。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大晚上的竟然在这边打斗，刚刚那些人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那个官兵的头领并没有上前帮忙，反倒是用质问的口气询问着这些事情，而见到他这个样 子，邓国安可是忍受不住的，直接就将自己腰间的令牌甩了过去。
“有你这么和长官说话的吗？没看到将军倒下了，还不赶紧过来帮忙，也不上前去制止那 些杀手，反倒是在这做这种无用的事情，等我处理完这事，我要见你的长官！”
说完这话，那士兵连马上来好声好气的和邓国安道歉。
“邓大人真的是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已经从外地回来了，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 不要生气。”
看着那个官兵如此和自己说话，邓国安的怒气也没有那么大了，但是现在最关注的还是越 子涵的状况，他一手就将眼前的人扯到了自己身边，然后指了指越子涵。
“你们几个赶紧抬着大人到城里最好的医馆那边去，我现在就过去找人！”
说完之后，不等那些人回绝，邓国安已经快步离开了这边。
而刚刚那个官兵接受了任务也没有办法离开，不得不和身边的人赶紧将人抬起来跟着邓国 安走。
邓国安是快速的赶到那个医馆的，是是现在是大年初五医馆并没有开门做生意，但是为了 救人，邓国安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翻墙就进去了。
而这个时候医馆后面的家中貌似正在吃饭，看到屋子里面亮着灯，邓国安连忙走了过去也 没有管那么多，就去敲门。
屋内的人听到有人敲门，连忙过来开门，直接就看到了眼前的人，只是对于眼前的人他并 不是很熟悉，但是也有些印象。
毕竟在京城里做官的人就那么一些，有头有脸的只有那些，而且对于眼前的人，郎中还是 清楚这个人自己得罪不了。
他当年给云不归治病的时候，貌似也见过这个人来他这边求药，所以知道这个人和云不归 的关系不简单，他也就并没有开口去责问对方。
反倒是屋内的人，听到这边有动静走了过来，“你这人做什么？没看到今天医馆不开门了 ，而且我们在自己家吃饭，你怎么进来了？”
郎中身后的人开口的时候，邓国安侧脸去看了他一眼，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瞬间闷不作声 了。
毕竟军人的眼神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何况是一个流过血泪的兵士。
这个时候看到他危险的眼神，郎中也知道自己不能够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连忙回头看 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别说话了，哪里有你开口的，这位贵人这不是来找我看病的吗？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的 话就先吃饭吧，我们去这边去说！”
郎中说着就从这边出来了，向着另外一个房间走起，而看着他这个样子呢，邓国安连忙跟 了上去，他知道自己刚刚有一些过分，但是救人要紧，他又不能够把越子涵的命当作儿戏一样
去谈。
“刘大夫，我就不和你浪费时间了我知道您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大夫，虽然从皇宫里面离开 了，但是，我知道您的医术一直在，是连皇上都很赞赏的。
这一次有一件大事必须需要你帮忙，还望你可以一步到前堂去，将一会儿来的人引到里面
来诊治。”
看到他这个样子求自己，郎中也知道，肯定是遇到了大事，所以心中也一直犯嘀咕，不知
道该不该答应。
而这边官兵们已经抬着越子涵到达了门外，开始敲门，听到了这个动静，郎中就知道这人 已经是两手准备，但是他又不想轻易的答应，不得不又看向了邓国安。
“这位大人，您刚刚说得那个人其实应该就是让外面那个人进来整治吧，只是我和他并不 是很熟悉，大人也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知道是让我有一些心惊胆战了。
毕竟你也看出来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小老百姓，还要和家里的人好好过日子的，若是 真的除了什么意外的话，那最后倒霉的岂不是还是我这个老百姓。
所以大人还是跟我交个底，让我心里有点数吧！”
看到对方问自己，邓国安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说话了，毕竟人命关天，而且他也知道这 个人曾经给云不归诊治过疾病，他就一定是个高手。
但是他和云家的关系好，邓国安担心这人会对越子涵下手，所以心里十分的纠结，想了半 天最后还是说了一个比较中立的身份。
“我是刚刚从外面回城的邓国安，也就是原来在京城内守城的那位小将军，这位是我的好 友！
对于我这位好友的这个名字，您之前应该也是听说过他的名字的，只是因为一些缘故，他 刚刚回到京城。
这一次刚刚我们在街上又受到了歹人陷害，不知道那人给他下了什么毒素，他当场就晕了
过去，我向来听说老人家的医术十分高超，希望你可以出手帮他诊治一下，也算是救人一命！
”
听到这话对方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一想起这京城内有哪一家能和邓家有如此的关系，他心 中应该也是清楚了。
只是，却不想那位小侯爷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位小侯爷还是有点手段的，不过一想到 他那身是那么悲惨，对方当时也有一些心疼他了。
再加上皇帝那边的确是有一些过分了，所以不知道皇帝每天在想些什么，这么快又把自己 的那位小外孙弄回来了，一想到这里，对方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直接挥挥手过去开门了。
这个时候是官兵在外面等了良久，浑身都已经冻得有些僵硬了，看到有人来开门，连忙将 人送了起来。
官兵进了房间之后并不敢动弹，毕竟刚刚见识了邓国安的身份，谁也不敢造次。
邓国安见到大家应该是被外面冷得的不轻，邓国安心中也是有些愧疚，挥挥手让他们出去 了。
“大家还是快回去复命赶紧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是我耽误了你们的时间，今日 的事情谢谢你们了。”
说完这话那些人也就从房间里退了出去，此时这边只剩下了邓国安，越子涵和这个大夫。 大夫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迅速上前来去试了一下他脖子上的脉搏，看样 子应该是在正常跳动的。
“这模样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尤其这脸色绝对不是冻出来的，都已经发紫了，刚刚他中 了什么暗器，你们有看清楚吗？”
大夫问出来的时候，邓国安连忙去越子涵的身上寻找暗器的位置，明明被他弹了出去，怎 么可能受伤呢？
而且刚刚他们两个人一起受到了那从天而降的某种粉末，他没有什么问题，反倒是越子涵 有问题，这是怎么回事呢？
找了一圈，邓国安并没有找到对方身上有什么暗器，而郎中直接过去将自己的箱子拎了过
来。
而这个时候邓国安又在自己身上试了试，发现确实没有什么问题，看样子这毒对他没有什 么作用，难不成是那些人知道越子涵身上有什么毒素吗？
一想到这里，邓国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应该是熟人作案吧，只是在这京城里的熟人他 大概只能想到那么几个。
这些事情并不能轻易解决定论，下了恶毒不是小事，这京城里面认识越子涵知道他有病的 人也就是那么几个，能不出手的也就是那么几个。
他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这个时候还要以这样的方式出手，难道就不能给彼 此留一点好的印象吗？
还是说皇帝那边的确是不行了，这些人现在要开始抓紧抢占先机。
越是想到这里，邓国安此时越是心烦，他应该早点回家去和父亲还有祖父商量一下的，如 今被越子涵这边耽误了，他也没有办法走，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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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那边郎中已经给了越子涵一针，刚刚将银针拔出来，那边好像就已经得出了结论。
“这东西看样子是正对着正对这位将军使用的，你们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并没有碰到什么奇 怪的人和事情吧，除了那一批想要刺杀你们的杀手，还有其他人，对吗？”
听到这话，邓国安却点了点头，那样子是默认了，而这时候郎中又从自己的这里面拿出了 很多种草药，挥了挥手让邓国安过来帮忙。
“将军这状况看样子是不简单，为了能够赶紧好起来，还望这位大人可以和我一起完成配 药的工作，毕竟这药是要用心下的血水来煎熬的，刚刚外面已经下雪了，所以我们必须马上控 制量的把这批药弄出来。”
一听到这话，邓国安就知道场景应该是严重了，否则对方不会要求他一起来帮忙的，而且 郎中最是忌讳别人动自己的东西了，而且他还是一个行外人，如今突然被叫过来，整个人都紧 张起来了。
见他这个样子，对方也没有保留，直接将原状说出来了。
“这位大人的状况我大致已经了解了，看样子对方是很清楚他的身体状况，才会用出这样 的毒素的，他本身就有问题，再加上如今在冬日受到了这样的毒素，两样碰撞在一起，很有可 能会要命的。
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能稳定住一切，不得不先把珍藏多年的药方子拿出来给他 续命用了，至于其他的另外一味草药，我也很清楚我这里不会有，不得不派人去云家那边请求 了。
因为听说云家的二公子这两日已经回到丞相府去住了，我没有办法不得不让儿子去丞相府 那边问一问，那位云公子还算是善良，如果听见是这位大人的病的话，应该会想办法帮忙的。
但是他现在我在丞相府里若是真的是丞相大人不允许的话，我怕是也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郎中也已经摇摇头了，邓国安很清楚，越子涵的身份太特殊了，想要让那位云 家二公子出手帮忙，可能还有一些胜算，如果让那位云丞相知道的话，肯定要出问题。
听到郎中这么说，邓国安心中还是有一些犯嘀咕的，他其实有一些害怕这边派出去的人到 了人家门口的时候直接就被云沧海的人给拦下来了。
所以，他此时很想亲自前去，只是这边手中还要处理这些药材，根本就没有办法分心，所 以不得不安静下来将手中的事情做完。
而这个时候，他刚刚把手中的一份药材拿过去称重的时候，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 声，紧接着就是几个人一起起来了。
房门被打开的瞬间，邓国安抬头就看到了云不归站在门口浑身都是雪花的样子，看样子是 连伞都没有撑起来。
云不归这模样看样子是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就跑来了，他身后的人此时抱着衣服忙跟了上 来，将衣服给他披上了。
“二爷，您还是穿件儿衣服吧，本来身子就弱。加上这还是冬日，若是真的病了的话，奴 才可是没有办法和姥爷那边交代的。”
看着酥饼焦急的样子，邓国安就知道他们这是没有经过云沧海的答应就直接过来了，而且 看云不归手中拎着那东西，看样子应该是郎中需要的东西了。
看到云不归亲自来了，刘大夫直接就过来，向云不归问好。
“好久不见啊，二少爷。二少爷今日竟然亲自来了，真的是不好意思，这边遇到了点棘手 的事情，所以让家里的每次过去求药，却不想惊动了二少爷，二少爷归到那边的暖炉子暖一暖 吧。”
“没有关系的，既然是要救人一命，我自然是要亲自前来的，而且这个人应该是我的故人 吧，只是没想到大过年的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而且这药材，您也知道还是珍贵，我怕别人不能够妥善的保存，所以就决定自己一起过来 了，这里是药引，你快拿去制药吧。”
说完这话，云不归就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对方，然后向着对方身后看去，看样子是很在意 越子涵的状况。
邓国安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楚，这个时候他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的。
虽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这人对于越子涵的情谊还是在的和他家的那一位哥哥，可是相差 甚远，但是就不知他们两个最后的命运会是如何。
“酥饼，你家主子也来这边好久了，赶紧给他穿上衣服到那边去暖一暖，一会就回去吧， 不要在这边再耽误时间了，这屋子内药气重，还有些冷，不适合你们在这边呆着，这里有我守 着就可以了！”
邓国安说着摆摆手就让两个人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而他更是把自己旁边暖身的火炭盆 亲自推了过去，让他们两个暖和一下。
看着这场景，云不归心中知道这个人是不想让自己在这里停留太多时间被越子涵看到。
“这里就交给邓大人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邓大人尽管去联系我，我明日应该就会搬 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住了，不会有别人来打扰我的。”
邓国安听得清楚，云不归这是告诉他，云家那边已经分得很清楚了。
明知他若是有事情去找他也不会被云沧海看到这模样，他更像是在表达决心，只可惜应该 听到这些的人如今正死气沉沉地昏睡着，根本就没法醒来。
看了看床上的人，邓国安笑着对着云不归点了点头，就连忙过去帮忙继续弄药材了，这一 夜两个人忙到几乎烧断了几根蜡烛，才算是把一切事情都整理好，而郎中那边终于去熬药了。
云不归其实是很不情愿回去的，只是自己身边还有人跟着，他从来不想让别人窥探自己的 ，所以最后只得回去了那边离开了院子。
走在街上的时候，云不归就觉得今日的风比往日大了很多，貌似今年更冷了一些，他下意 识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向着别人那边走去，并没有回到云家。
酥饼很是清楚他这样子应该是不想回去了，也就几乎跟了上次回到了别院去，而这边郎中 虽然说年纪大了，但是做起事来真的是一丝不苟。
尤其是对方熬药的时候更是自己全程照看着，不许外人插手，因为邓国安也清楚这些药材 得来不易，甚至还有云不归拿来了自己救命的药材，所以以郎中才会看得这么紧。
邓国安本来就是舟车劳顿回来的，一路上风尘仆仆，如今又在这里忙了一晚上，整个人都 有些坚持不住了，最后不得不靠在越子涵的床边就睡着了。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屋内的药味儿已经没有刚刚那么重了，再加上房间里暖和了很多，他 懒洋洋地伸懒腰，一抬眼就看到了一缕阳光照射到了屋子里面。
而床上的人此时正坐在阳光之下，他那模样看起来和往日都不一样，本来就很刚毅的人， 如今被这样的阳光照射，反倒是显得有一些柔弱了。
但是邓国安很清楚，对方只是被疾病控制住了，等到他好起来了就不是这个这样子了，他 倒是很希望越子涵可以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唉，毕竟总把那些事情藏在自己心里，的确是让人太劳累了。
越子涵如果能够敞开心扉的话，或许比现在能够轻松许多，意识到自己愣神的时间有一些 长，邓国安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人。
“将军昨夜睡得可是很好吧，毕竟有我这个二品官员帮你守夜呢，你这一晚上可是睡得不 错，我这浑身老胳膊老腿可是都要断掉了！”
说到这里，邓国安特意动了动自己的身子骨，让一切看起来没有那么尴尬，只是越子涵其 实还是一句话都不说，静默地看着他。
两个人的状态仿佛是静止画面，邓国安心中只犯嘀咕，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被他看出来了。
“你这样子做什么，如果还好好的话就说句话吱个声，我现在就让人出去给你弄早餐，如 果你再不理我的话，我可就不打算给你带早餐，直接回家去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邓国安这边转身就要走，那边还是没有人搭理他，反倒是门外直接进来人了。
“两位总算是醒了啊，这都已经下午了，我还以为邓大人也跟着一起生病了，这还担心没 有药可以给你用的，这不是我连银针都拿来了。”
说完，郎中就将自己怀中的那一片银针都拿了出来，看着那银闪闪的东西邓国安十分的抗 拒。
“银针就不了吧，我好不容易是个健康的，还能够照顾他一样，如果我要是也病了，岂不 是我们两个都要麻烦死您了，他有什么问题的话你还是给他检查一下吧，我出去转一转，买点 什么东西回来吃，毕竟这肚子也空牢牢的！”
说到这里，邓国安直接就从屋子里闪身出去了，只留下了郎中面对着还在那边坐着的越子 涵，看着越子涵静默不语，郎中知道他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又不能够一一给他解答。
心中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他只能走上前。
“大人不要想那些别的事情分心了，还是先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再说，大人您可算是醒来
了，昨天一夜真的是吓坏我们了。
尤其是刚刚那位大人真的是为您殚精竭虑，在这陪了整整一夜了，如今看来您身体像是恢 复了不少，也算是没有浪费那位大人的心血。”
“昨天除了他还有其他人来吗？”
越子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来，只是刚刚的场景，他总觉得还有其他人来过
毕竟这屋子里面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儿，尽管是被这些浓重的中药味道给冲散了，他还是可 以闻得清清楚楚，。
这味道不是别人的，是那个人的。
如果他昨夜来了的话，自己身上这毒素怕是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把看到他这样，刘大 夫很清楚自己不能够得罪更多的人，便想了一个中立的回答
“昨日我这里有不少人来看病，毕竟我也要做生意嘛，至于来了谁，其实我年纪大了，我 也并不知道大人您说的是哪一位呀，要不要我去把名帖拿过来给你看一下！”
听到这里越子涵就知道对方是不想告诉事情，况且人家的名帖是做生意人的机密，他不好 问也不好看，所以他也不打算刨根问底了。
毕竟那家伙身上也有病，他也不知道是对方来看病了还是来看他了，总之还是不要自己主 动去牵扯那么多事情才是最好的。
所以，越子涵直接摆了摆手没有继续去问，反倒是从新他回到了床上，等待着郎中来给自 己检查问题。
看着越子涵不再去问，郎中知道自己算是逃过了一劫，这边连忙上前去拿出了银针对着越 子涵比较重要的几个穴位施针了进去等待这结果。
而这时外面的人已经在门口徘徊了好几遍了，他本来想去买东西，但是又想想要不要去云 不归家里告诉一下他消息。
毕竟对方可是牺牲了那么多来帮助越子涵呢，如今越子涵算是平安醒了，他不去通知一声 ，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冷酷无情了。
但是如果去说的话，这件事情被越子涵知道了，对方肯定也是不情愿的。
一想到这里，邓国安这是第一次产生了有一些纠结，他仿佛是遇到了一些上战场还要让人 烦躁的问题。
而这个时候，越子涵那边也已经得出了诊断结果，大夫的脸色貌似没有那么放松。
越子涵就清楚的身体状况肯定还是有问题的，他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反倒是看了看窗外那 意思，并不想询问自己的病情。
刘大夫清楚对方是不想为难自己，即可是他该说的还是需要说。
“将军，您的问题是看着不大，但是也不小，毕竟是体内的毒素被另外一种毒素勾出来了 ，两种掺杂在一起，时时刻刻的对您的身体造成很大的危害。
所以我希望您可以最近修身养性，不要太费心劳力，好好的养养身体吧。毕竟年纪还小， 您还有无限希望的！”
刘大夫这话虽然说像是那种长辈在劝说小辈时候该说的话，但是越子涵也清楚自己年纪的 确还小，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早早的出现问题。
他还有那么多的仇恨没有解决，怎么可以就这样倒塌下呢，所以听到这话的时候，他微微 簇眉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而邓国安那边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迅速的向着街市里面去了。
他这边买了一些越子涵喜欢吃的东西，那边还不忘多带了一份向着那间别院去了。
这间别院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了，本来就是云家的产业，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云不归自己买 下来的，和他那位哥哥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
看着那侧院门口，邓国安走过去的时候，脸上尽量带着笑容，敲门之后该说点什么，却没 想着，对方竟然打开了门，而这个时候出来的竟然是云不归。
看着对方穿戴整齐的模样，他应该是要出门，只是邓国安清楚自己已经走到这里来了，就 不应该再回去了，否则显得自己太没有规矩，所以就走上前去后对方打了招呼。
“云二公子这是要出门吗？难不成是和外面有约，我来的并不是时候？”
看到邓国安的时候，云不归眼中迸射出了一丝光芒，然后瞬间暗淡下去，他一走上来和邓 国安说话。
“邓大人亲自来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这边要去三王爷的王府中，据说有些事情要 和我商讨，所以不得不抓紧时间准备出门，邓大人若是有事的话，改天我到大人府上去拜访就 是了。”
听到云不归是要去三王爷那边，邓国安也并没有不说话，反倒是将自己手中拎着的那东西 给对方看了看。
“其实我此次前来也没有太多的事情，不过是买了些东西送过来，给二公子。还望二公子 可以笑纳，至于昨日的事情真的是感谢二公子了，若是没有你的话，恐怕我们不能那么快就把 事情轻易的解决掉了。
如今郎中那边已经有了一些反应了，他已经醒过来了，希望二公子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好 好照顾好他的。”
看着邓国安手中拿着的东西，越子涵连忙挥手让身后的人把他接了过去，拿着那东西，酥 饼没有去看也知道，这些应该都是和邓国安手中的另一份一模一样的。
如果是邓国安送来的，酥饼就清楚，这一份那就该和那位生病的人的口味是一样的，说道 口味，酥饼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自家这位主子究竟喜欢什么？
知道主子是个很念旧的人，吃的东西几乎都是和当年的那个人有关的，或者是那人喜欢的 味道，以至于这么多年家中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
每一次酥饼出去买东西也都是记住了那么几样，如今看到了这丰富的几样东西，自家主子 的菜谱大概是要进行变化了。
而这个时候，三王爷那边又来人催，看样子三王爷那边的确是有比较重要的事情。
云不归没有办法，不得不告辞先行离开了，只是他临走之前还是看了一眼邓国安。
“等过几天，我得空了一定过去拜访邓大人，顺带去看下越大人。今日这边实在是有些忙 无法分身，还望两位大人见谅。”
看着云不归远去的背影，邓国安心中很清楚，对方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应该是没有办法 去见那个人的。
毕竟那人对他肯定没有那么多好感，一想到这他都觉得有些头疼，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 够彼此伤害结束呢？
这场景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设想到后来会发生什么，他这边拎着东西急匆匆去向着大夫那 边都去了，毕竟那人刚刚出来还不吃饭回来这不是还等着吃饭呢，千万别因为等待他饿坏了， 若是那样的话，他岂不是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越是想到这里邓国安的脚步加快，等到他赶回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坐在桌子旁边和大夫一 起喝粥了，那模样根本就没有等他的样子。
邓国安在看看自己手中的东西，貌似也不太适合病人吃，最后不得不放到另外一边续走过 来一起喝粥。
几个人吃饭的时候真的是食不言寝不语，十分的安静，这还是邓国安第一次在外面碰到这 样的情况，以往在家里只有老爷子这样要求，他如今在外面在仿佛又回到了家里一般。
“你不用在这边守着我了，我下午的时候就可以回家里去了，你赶紧回去看一看吧，千万 别让老爷子着急了。
本来他就你这么一个孙子，你如今又在外面奔波，每年回家也就那么几年，总让人担心， 他也应该很思念你的，我也就不留你了。
至于家里那边，我已经派人回去将人请来了，毕竟这医药费还是要付的，不能让邓大人再
掏钱了，昨日吃饭的事情我已经很愧疚了，没有给你接风洗尘，今日这事还是我自己处理吧。
”
越子涵说话倒是很有条理，看样子已经是完全醒来，精神状态没有太大的问题了，只是说 话的声音的确是很虚弱，和之前那股阳刚的气质比起来倒显了，有一些弱了。
“我没关系的，我陪你们吃完饭之后送你回去吧，昨天的事情我跟你在一起也比较清楚， 如何照顾你，若是他们照顾不好你的话，我反倒是会怪罪自己没有好好照顾你了。”
说出这话来，邓国安几口就将自己饭中的粥喝光了，然后起身就去郎中那边看看有什么需 要带走的药材。
就在他去忙碌的这个时候，越子涵也慢慢的将自己那碗粥喝完，然后缓缓起身，他的身体 现在看起来还有些虚弱。
越子涵不管受了多少伤害，其实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没有看起来那么弱，直接就倒下的样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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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还是靠着身边的东西走到了邓国安身边，然后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真的没有问题，毕竟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一些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掉的，而且家中 人也很担心，我应该让他们带我回去的。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千万别让老爷子担心了，他老 人家年纪也大了，不要让他有其他的想法！”
闻言，邓国安清楚家中那位老爷子最近也是为自己的事情各种担心着，他知道越子涵其实 是担心自己会连累他，所以才会这样说的。
对于这样的状态，邓国安子只得点点头，而那边家里的人也已经赶到了，看到越子涵的状 况之后都连忙上来扶着。
“这是怎么了？明明就出来一天，昨天洛阳还说你和好友出去吃饭了，却不想变成了这个 样子，若是再这样的话，以后就我们跟着你进出吧，这么大一个人了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红媚冲过来就狠狠的拍了一下越子涵，她这一下虽然说看这架势很大，但是出来的力气并 不是很大。
毕竟这人现在身子着实是比较弱，她也清楚自己现在只是生气，又不能做什么，只好如来 解气了。
洛阳来了的时候，一眼看到邓国安将目光放到了红媚身上，毕竟这些人看到了红媚在越子 涵身边都会觉得惊喜。
越子涵可是出了名的舞刀弄枪的小侯爷，这人之前可是一个从来不近女色的人，身边也并 没有什么关系要好的青梅竹马。
如今倒是有一个姑娘敢这样对他，谁不会有点什么想法的，不管是云不归这样有想法，邓 国安其实目前也是一样的。
但是他对于越子涵和这人的表现来看，他清楚这女人应该不是越子涵的红颜知己，应该是 有其他另外一种关系。
“我这不是没事吗？而且有邓大人保护也不会出事的，不过是昨天遇到的毛头小贼，今日 让你们来接一下我，竟然这么多废话，若是再这样唠叨的话，我岂不是要住在医馆里面！”
说着越子涵却重新退回到了自己的床边，那模样是不打算离开了，看到他这个样子，旁边 的几个人已经哈哈大笑了，反倒是红媚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直接指挥身后的人。
“赶紧过来抬着咱家老大回家了，省得在这偷丢人现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家小孩子呢
!，，
红媚说完之后话，众人已经向着门外走去了，这个时候洛阳很轻松笑着走过来就打算去抬 这位老大，想到是越子涵自己从床上站起来。
几个人本以为他是嫌丟面子，打算自己走出去却不想只是瞬间自己又打躺了下来，那样子 貌似根本就不是要出去。
看到他这样子，邓国安都惊讶了，他之前可是从来不撒娇的，天这样子明显就是撒娇了。
果真，这些年和这些人在一起他改变了很多，看来这些人有很大的人格魅力可以改变他。
躺下之后，越子涵伸手叫旁边的两个人直接过来。
“你们愣着做什么，赶紧动手吧，我这都已经躺平了，否则还要我自己浪费力气！”
两个人看着他这样子，只好无奈的摇摇头抬着他就向着外面走去了，两个人出去之后，这 边还在等着的邓国安正打算回家，却不想红媚进来了。
虽然红媚和他并不认识，但这不影响红媚看到他之后向他行礼。
“感谢这位大人昨天帮助我家老爷，否则真的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大人的大恩大德 ，小女子会会记得的，以后一定会报的。”
红媚这边给邓国安行礼之后，那边又看向了刘大夫。
“大夫，不知这一次的诊费是多少？小女子已经带来了，直接就给郎中结算了吧。”
看到红媚手中拿着的钱袋子，郎中的眉头微微皱起，其实并不是因为没有办法结算，而是 说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对越子涵进行根治。
越子涵的病情就算是需要药材，他这边貌似也不足够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这位姑娘实在是太客气了，我向来自诩治好了别人的病才会收钱，这一次你家老爷的病 我还并没有完全根治，所以说诊费先不收了，只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和姑娘进一步说话。”
刘大夫这边说着就打算向着屋子里面走去，而邓国安也没有离开，不得不跟了上去。
对于邓国安的更少，郎中并没有说什么，看样子其实是想让他过来的，三个人进到了里面
的屋子，刘大夫直接将旁边的一张单子交给了红媚，然后把那东西也给邓国安看了看。
“两位所看到的这上面就是最近需要的，可以稳定越大人病情的药材，只是其中的一味实 在是太过于稀少了，是在南海产的，而另外一味是在北疆生产。
近两年，北疆那边和我们这边的关系还算是不错，这一味药材，其实我们还是可以拿到的 ，只是南海那边和北疆的关系还是生疏。
毕竟当年那位小侯爷可是死在了北疆，所以当时北疆爆发疫病的时候，南海那边并不想把 药材送过来，以至于是错开了时节送来的，现在这个时候南海那边是不会送东西过来的。
就算是有人想送来，也很清楚，那药材在冬日的我们这边也没法存活，所以我没有办法配 到需要治病的药，这还是希望两位可以清楚的，我已经尽力了，只能把这个方子交给你们，至 于其他的事情还望两位可以商量一下自行解决。”
郎中的话交代出了很多内容，虽然说对于北疆和南海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人都不是 很清楚。可是一听到当年南海的人死在了北疆，两个人瞬间竟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问题。
“对于药材的问题，我们都会努力去解决的，真的很感谢大夫，这份单子我会记下的，大 夫您可以把他处理掉了。”
红媚说出这话的时候，其他两个人都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女子刚刚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 的，竟然在片刻的时间之内就记住了这药方上的药材。
这个记忆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看着红媚的样子也是个厉害的人物，而对于他这个样 的人才在越子涵身边，邓国安现在是很轻松的，毕竟这人在越子涵身边因该算是给越子涵解决 了不少问题。
“至于所缺的药材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处理的，你回去之后好好照顾他就是了， 我这边要赶紧回家里面去见老爷子，所以就不送你们回去了。你们回去路上小心，对于不认识 的人千万不要搭讪，最近这几日也不要出门了，至于军营那边我会主动去说的。”
邓国安说着已经从房间里面出来了，红媚也把那张房子看得清清楚楚，记得差不多了，这 边就和大夫告别离开，而洛阳那边已经在门口等了有一段时间。
见她出来还以为是价钱没有谈拢，连忙上来询问。
“莫不是今天的整治费用没有拿来，若是不行的话，我回去拿就是了。”
听到他这么说，红媚连忙否认，她那边摆了摆手算日是否定了他的想法。
“你想多了，并没有价钱很公道，我已经付过了诊费，咱家这位老大回去之后还需要静养 ，我和大夫问了一些静养的问题，还有需要的药材，这边算是解决了问题，我们这就可以走了
大人，您回去的路上也慢一些，注意安全。”
红媚说着转身离开，邓国安也并没有停下脚步迅速回到了家中。
而这个时候家里面显得十分的静寂和往常，热闹的样子有些不一样，邓国安刚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了门口的老管家在向自己使眼色。
看样子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不得不提前做准备。
“管家，我爷爷在家里做什么呢？真是不好意思，我昨天有一些事情耽误了，所以就回来 的晚了。”
这边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邓国安特意将自己手中刚刚拿的那些东西递给了对方，然后就向 着书房那边走去，却不想管家直接拦住了他。
“少爷你走错方向了，老爷子现在正在会客厅里等您呢，看样子是有事情也要说，您过去 的时候注意点，千万不要提起昨日发生的事情，尽量都说出来了。”
听到管家这么说，他瞬间就明白了，昨日发生的事情其实管家都已经清楚了，看样子是他 从进城开始，家里就已经有人跟着开了。
只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他们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老爷子，虽然如此的话，他也清 楚自己应该谨慎开口。
这边向着会客厅那边走去，房间里面的安静让邓国安十分的紧张，他都有一些担心自己推 门进去之后，家里所有的长辈都在那边了，是不是要对自己进行三堂会审。
一想到这里，邓国安就有一些头痛，但是又不得不做，最后值得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进去的时候，屋内并没有其他的人，只是他的父亲和爷爷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仿佛已 经等了他很长时间了。
“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一大早就会回来呢，怎么那边的事情比较棘手，让你
没有办法脱身了！”
听到老爷子开口询问，其实邓国安有些不好意思告诉他，他并不是事情棘手才没有回来， 而是因为根本就没有醒来正常起床。
“那边的实情其实还好吧，不算是太棘手，只是如今离开了之后反倒是显得有些问题了， 不过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可以解决的。只不过，今日爷爷怎么和父亲一起在这里坐着 ，难不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谈，我打扰你们二位了，那我先出去。”
说到这里，邓国安转身就打算出去，但是看到他迈开脚步，老爷子直接又开口了。
“你也不用和我在这边假装，我们就是在这里等你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并不想知 道了，只问一问他还好吧。”
听到这里，邓国安也知道老爷子问的其实是越子涵的状况，他到底好不好，邓国安此时其 实也不知道，只是那以后才那么难弄到，他就应该清楚，以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
所以也就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应该是不好过吧，今天郎中把那一份药单给 我看了，其中有两位药材实在是有一些费劲，所以想着要不要求人去这两个地方问一问，毕竟 拿不到药材也没有办法救人性命啊。”
邓国安说着，知道自己是没法轻易离开了，所以就向着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老爷子并没有让他站起来，毕竟家中也算是长幼有序的，若是老人家不 让你坐下，你是没有办法坐下的。
但是老爷子今天的状况倒是很轻松，邓国安心里也算是放松了一下，还好他刚刚没有表明 立场，否则一定要被老爷子劈头痛骂了。
“对于那孩子的事情，你也不要想这么多了，尽力了最好，当然也一定要顾全自己，你是 我们家唯一的一个男孩子了，若是你出了什么问题，我就没有办法面对家中的老祖宗们了，所 以你能好好的，是我唯一的慰藉。”
老爷子的话，越子涵也很清楚，无非是希望他可以在帮助好友的时候顾及自己的性命安危 ，而如今朝堂中场仅有十分动乱，所有人都想不清楚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尤其是那位皇帝更是让人摸不透心思，他们各怀一些心思也是正常的，为此邓国安点了点 头并没有在说什么，而这边他的父亲倒是开口了。
“你不要以为自己做事，你去那边只有我们跟着你，其实还有其他的人，而且你们受到袭 击的时候，两方人都没有出手帮助以至于发生了这样的危险。其实，昨夜的事情，大家都是属 于观望的状态。
我的确很惭愧，自己对那个孩子有一些狠心，但是你也清楚，皇上现在的想法我们也不清 楚，若是稍微做出一点让他不开心的事情，最后倒霉的也有可能是我们。”
“父亲，这些其实我都明白的，只是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和亲兄弟没有什么差别 ，我总不能看着别人在我面前断了我的手足，你说是吧！”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最后还是老管家从外面进来拎着刚刚邓国安拿的那些东西。
“都这个时辰了，几位竟然还在说啊，这些都是少爷刚刚拿回来的，看样子应该是孝敬姥 爷的姥爷，你要不要尝尝味道！”
管家那意思明显就是为了邓国安好，但是邓国安又觉得不太对劲，家中谈论事情的时候从 来不允许外人进来，老管家在家里这么多年了，怎么会没有这种自知之明呢。
而且，那东西是京城里面常见的，家里人怎么会没吃过，老管家今日貌似有很多失误啊。
如今，管家没有在外面守着反倒是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进来了，邓国安其实微微皱起眉头， 觉得事情有所问题。
而这边其他两个人自然也很清楚，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只听到了拔剑的声音。
邓国安就看到那剑被老管家从自己的腰间拔了出来，看样子是软剑，这可是他家中的人常 用的武器，为此邓国安也不敢想，直接伸手去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三两下就将对方给制服了，对方也没有如何激烈反抗。
看到自己从小跟到大的老管家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反叛邓国安的内心已经十分的纠结了，他 从来没想到家中会出现这种事情。
他想去质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但是连给他思考的机会都没有，对方直接咬舌自尽了。
这样血腥的场面若是在战场上的话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今日，邓国安只是想要静静的和家 中的人谈论一下最近的形势如何，该如何应对却不想，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而其他两个人虽然震惊，但是因为年纪大了，此时竟然十分淡定的把这件事情没有当回事
“你也不要觉得经期，近日，家中有一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总找不出什么头绪，没想
到他自己天竟然就这么暴露了，我还以为他会做点什么事情，却不想只是这么单纯的死去了。
”
老爷子对于这条生命的逝去貌似并没有展现出太多的看法，反倒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
实。
对于他说的话，邓国安无力反驳，但是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从原来到现在可以说是在 一起很多年了，却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这么冷酷无情。
看到他疑惑的眼神的时候，老爷子倒是没说话，反倒是他的父亲开口了、
“对于今日的事情，我们觉得应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毕竟他在我们邓家这么多年也 算是受到了父亲的恩惠，我们对他也算是不薄了，他今日这么做，其实是因为他的主子那边逼 得紧了。
所以他不得不出手，但是又不想伤害别人，只能牺牲自己了吧，外面现在如果有人还在听 着的话，你出去就稍微注意一点。”
说完这话之后，对方重新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邓国安 清楚，他们这是给他机会让他去揪出家中的那些间谍。
所以没有办法，他不得不慢慢的走到门口，顺着缝隙向外看去，这时候的确在门口有些人 目光不明确的向这边看来。
根据刚刚父亲说的话，邓国安很清楚家中出了事情，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看来，当年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个偶然了。
当初，因为越家被重罚，越子涵被送去了边疆的时候，邓国安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就提出 了前往外地巡城。
加上皇帝下令外地修建防卫工事，所以他也就理所当然去了，本以为这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如今看来，邓国安只觉得自己怕是被人盯上了。
邓家也是大渊的重臣，如今已经可以被人如此肆无忌惮地盯梢，这那里是一个和平的国家 ，更像是已经被人给控制，成了千疮百孔被分的糖饼。
“去叫人将人抬走。”
这边老爷子刚刚开口，下一刻抽出邓国安的武器划伤了自己的胳膊。
“快，抓刺客！”
屋内的声音发出来的时候，邓国安还没回神站稳，外面的人已经急匆匆向着这边涌来。 这些人比邓国安看过的任何一个队伍都目标一致，看得他心慌。
“老爷，发生什么了！”
率先进来的人刚刚开口就被邓国安给控制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邓国安实在 是无法对他给予信任了。
他从小跟着一起长大的人可是老管家，老管家如今都思考着如何为自己主子做事，邓国安 此时是不可数算的心凉。
“你进来做什么？”
“是老爷让我进来的啊，少爷，刚刚老爷不是说还要抓刺客的吗？”
那进来的人看着眼前的人手有些颤抖，但是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地看着眼前的人。
“把这人抬下去，去给老爷叫大夫。”
邓荣国开口的时候，那人有些被吓傻了，加上邓国安手中的软剑一直没有从对方的脖子上 拿走，所以他也不敢有大动作。
毕竟，刀剑无眼，万一邓国安一个没有控制住力度自己就挂了，这人真是不敢想自己的悲
惨遭遇。
“少爷，您手下留情啊。老爷的状况不是很好啊。”
那人说着连忙伸手慢慢将邓国安的武器从自己脖子上稍微挪走了一点，那边邓国安虽然有 些恍惚，但是还是回神了他看了一眼老爷子那极深的伤口马上向外走去。
“全府戒严，我去亲自请大夫，等我回来。”
邓国安几步就从家门口跃了出去，直到跑出了邓家的那条街道，邓国安才算是回神。 本以为只是一个好友受伤，如今却不想自己全家的命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障碍物了，这大
渊的天终究还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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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邓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呢？”
云不归从三王爷府上回来之后就一直慢慢走着，没有任何人打扰，若不是他观察了好一会 ，可能也不敢去认此时这个看起来惊弓之鸟一样的人会是邓国安。
“云二公子，不好意思，挡你的路了吧，你先走。”
邓国安有些惊慌地起身给云不归让开了一条路，他的表情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惊慌了，可 是他的手仿佛在颤抖，云不归看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人这个颓废的模样，云不归也知道自己不应太过分，就算是不熟悉也不应该如 此生疏，所以他努力正了正自己的身子。
对于别人家的家事他不是很方便过问的，但是这人又和越子涵关系很好，这段时间若不是 他在越子涵身边，怕是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应付了，所以他心中还满是感激的，不得不走上前 去询问了状况。
见他大步向着自己这边到来走来，邓国安那边虽然想不懂声色地什么都不说出来，但是如 今这样子也不好回避人家的问候，不得不开口了。
“云二公子不必太担心了，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家中那边出了一些事情，我要赶紧 去请郎中过来，云公子要是没有事情的话赶紧回家去吧，最近天气凉还是不要在外面转悠，省 得让家里的人担心。”
邓国安说着就向远处奔去了，看着他的背影，云不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得不继续走 去另外一边。
邓家如今也要请大夫，看来应该是出事了，但是云家这么多年都和邓家的关系不是很好， 他也没必要主动上门去拜访，这边就能够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了。
脑子里面却想着今日和三王爷那边说的事情，剧三王爷的线人提供线索，如今京城中混进 了外藩的间谍，这是让所有人都比较担忧的事情。
其实别看云不归只要可以抓紧别人躲在庇护之下就可以衣食无忧，其实他也是一样担忧的
毕竟是外面的人进来了就证明京城里面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了，看样子是要有意外出现，而 且能够轻易的进到皇城这边来，肯定是有人和外面勾结通风报信两口人里外里应外合，否则怎 么会那么轻易的让人进来呢？
光是想到这里，云不归就觉得此后的日子肯定不是很好过了。
而这边去找了大夫的人迅速回到了家中去查看老爷子的状况，大夫看完病，给老爷子上药 之后，就将邓国安留到了房间里面。
祖孙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场景和以往比起来尴尬了不少，毕竟之前老爷子都是以那种比 较严肃和蔼的状况对待人的，但是其实是邓国安却觉得今日家中的气氛是有一些凝固的。
“你这孩子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今日做的这些事情，无非还不是为了你能够好好的 活下去，我其实乃是想让他们把你抓走，扔到大牢里面去的，却不想心中还是有些担心越家那 个小子，毕竟你在他身边，我也算是对得起他家里的那些失去的人了。”
说到这里，老爷子也有一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那样子看样子是很伤心的哭了，毕竟 当年他和越子涵的爷爷都是一起学武术长大的，怎么说也是好友，而且当年越子涵的爷爷也是 为他挡了一箭才会死去的，所以他心中很是心疼。
“爷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把我扔进大牢里难道就可以避免一些事情的发生吗？如今 京城里面都已经是这个情况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国家需要稳定下来，而并不是去逃避问题 ，皇帝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并不清楚。
毕竟这两日的上朝并没有让我们过去，但是今日您这样说，我越发确定自己的想法该不会 是..，，
听到他说到这里，对方连忙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嘴巴，并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那样子已 经是默认皇宫里面应该是出现了变故，否则这些人不会这么快就鸡飞狗跳想要大展身手了。
光是想到这里，邓国安此时就十分的紧张，他知道只要京城里面出了问题，这些官员就要 开始分成几批进行站队伍了。
而此时呼声最高的是太子殿下和三王爷，这两个人虽然是众望所归但是年纪又稍微大的一 些，可能并不是很能考虑到其他事情，更多的是想为自己的孩子们争取权力吧。
“我也知道把你绑在身边肯定没有太多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是我也是自私的，需要自家
的孩子好好的，今日的事情已经成了如此地步，你既然已经清楚了我的意图，我也就不说那么 多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会自己的身体不舒服为由把你绑在身边，你尽量不要出去，被其他人看 到，就算是出去的话，你也应该清楚选择合适的时机，至于越家那边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了，出 现什么问题都会有人过来告诉我们的。
所以，对于此事，你就不用太担心了，那个小子今日不是也送了病贴上去吗？说是自己病 了，所以就先不去上朝了，所以对于他的行踪安全，你也就可以放心了。”
老爷子这话明显就是不让邓国安离开家里了，但是看到自己的爷爷伤成了这样，其实邓国 安也是很心痛的，不知道该不该违背爷爷的意思。
他现在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分身心中的想法，就是希望越子涵那边可以好好在家中待着， 而越子涵貌似也并没有让他失望。
自打回到了家中，家里的人就一直围着他转，并不是打算让他出去，突然被众星捧月一样
的对待。
越子涵虽然说有些不大适应，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子比较虚弱，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若是出去了肯定是去送死，还不如好好的在房间里面呆着。
就这样看着军队送来的文书，越子涵在书房里呆了整整一个下午。
若不是家中的人念及他身体不太舒服，而且需要吃药，根本就没有人会去打扰他，红媚端 着药碗进去的时候，越子涵刚刚把最近的一本文书看完放到了桌子上面。
看着他如此认真的样子，红媚将要送过来的时候，轻轻的将自己听到的消息还是转告给他 了。
“今日，我听人说外面最近不是很太平，时常最有朝廷的官员被袭击暗杀。虽然说没有怎 么得逞，但是你这一次应该已经不是偶然了，却没有想到你们那位皇帝竟然这样冷酷无情，并 没有派人来保护你。”
听到红媚这样说，越子涵知道他并不是来挑拨离间的，只是对于他的称呼倒是让越子涵还 是觉得很稀奇的。
“什么叫做我们的皇帝，难不成你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吗？”
听到他这么一说，红媚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悲伤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姑奶奶虽然做的生意不是什么好生意，但是姑奶奶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所以自然是这个 国家的人。
只是我是这个国家一的孤魂野鬼，并没有心，所以我对于外面盛传的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在
意。
反倒是你如今还在为朝廷卖命，却没有人告诉你多加小心，看来是有人早早的就已经盯上 你了吧。”
越子涵清楚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但是还是不想把这份危险让其他人和自己一起分担，他 直接举起药碗一口气就喝了下去，并没有在意旁边放着的糖果。
对于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或许很久之前他还算是比较上道，但是如今已经完全不在意了苦涩 的药也没有他的人生苦涩，他怎么会在意这些呢？
吃过了药看着越子涵还是有些苍白的脸，红媚其实心中很是犯嘀咕，究竟是什么人动手了 ，该不会是那位仇人，真的就这样出手了吧？
可是他又闻得清清楚楚，越子涵身上有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他们昨日应该是见过面，若是 动手的话，那人估计也不会好受吧。
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让红媚并不想去探讨，只是这边还没有等他出去，外面就已经响起 了打斗的声音，看样子有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不多时，洛阳就带着一个黑衣人进来了，那黑衣人被绑得严严实实，嘴中塞了一整块麻布 ,想要咬舌自尽，貌似都没有机会。
“老大，红姐，这没想到这大过年的还没出正月十五，家中就来客人了，我还以为是什么 隆重的客人要给他准备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呢，却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个小角色！”
指着地上被绑住的那个人，洛阳有些无趣的嘟囔了一声，然后向着一旁去了，看样子是打 算把这人扔给越子涵来处理。
越子涵看着那人身上熟悉的穿着，还有他的身高，就知道这是边疆那几个族类培养出来的
杀手。
果真上一次没有把他们灭掉，这一次反倒是给了他们机会重新来过了，如果是这样的话， 越子涵到目前也和他们重新真到真枪的比试一次。
只是只大过年的，还是不要给百姓们添加不必要的麻烦了。
安居乐业是他们唯一的盼望呢，一想到这里，越子涵就清楚自己还是应该不要管那么多的 事情，省的让百姓们也跟着一起遭难。
可是一想起自己的父亲，原来就是为了这些人而努力活着的，他也不想就此放弃自己去继 承父亲的遗愿的。
只是作为一个现在毫无依靠重新回到这漩涡泥潭的人，他的确是有一些困难的。
就在这时候，身边的人走过来将一杯热茶放到了他手中，然后踢了踢地上躺着的人。
“看样子还没死，就是不知道你如何撬开他的嘴了，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了！”
红媚说着就从房间里出去了，房间里重新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越子涵并没有像是那些想象 之中那样冲上前去想要上前去撬开人家嘴的人，大声的去质问对方。
此情此景，他竟然十分淡然地扯了扯自己的袖子，看了一眼对方。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之前应该见过面吧，在边城的那一场战役之中，我记得你那 时候还是在后面支援的小兵呢，没有想到这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都已经可以自己一个人执 行任务了。
这段时间的成长应该让你很难忘吧！说实话，我自己都快忘了我们多久没见了呢，却不想 你还能找到我这里了。”
看着眼前的人，越子涵没有上前去质问什么，也没有和他套近乎，反倒说起了两个人第一 次相遇的场景。
毕竟，越子涵对于这人眼熟并不是因为他爬的够快，而是当初对方的队伍牵扯到了一对可 怜的母子的时候，还是他偷偷将人给藏了起来。
虽然战争很是让人棘手，可是这不影响越子涵去观察其他为自己的队伍寻找机会。
对于越子涵的话，对方也是很惊讶的，其实他并没有意识到越子涵和他客气的原因所在， 还以为对方只是和他拉近乎。
毕竟他当时认识对方的时候，越子涵那时候还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的小士兵，和现在这 位将军比起来的差距也是很大。
他们两个就像是同步成长，其中一个可以自己单独执行任务了，而另一个已经成为了朝廷 里面重要的官员。
如今再次见面虽然说觉得眼熟但是谁也不会放过谁的，只是对于越子涵一直不对自己动手 ，男人有一些不太自在，反倒是踢了踢自己脚上绑着的绳子，那样子明显就是不耐烦了。
像他们这种作为杀手的，如果不能解决对方，最后就一定是被解决的那一个，因此对方这 个状态越子涵也是很清楚。
却不曾想事情竟然会变得这么难解决，对方既然不愿意说，那他就只能自己开口了。
“你不愿意说出，我也不会逼迫你。只是你来的人是谁我也不在意，反正能够和你们送信 的一定是朝廷里面重要的官员了吧，他和你说看我不顺眼，所以先把我解决掉，再给予你们荣 华富贵，应该是这个意思。”
越子涵当然是把对方知道的话都说出来了，只是那人被堵着嘴，再加上他又经过了高强度 的培训，所以不管谁说了什么，他们根本就不会轻易的出卖自己头目还是和组织一起合作的人
他此时只是怒目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开口看到他，这样子越子涵也没有直接问，反倒是一 把将对方腰间的那把刀拔了出来。
看着那锃亮的刀面，仿佛看下来就可以直接要了眼前人的命，对方见他这样子，其实眉头 还是稍微紧了一下。
虽然说没有去求饶，但是突然就知道自己任务失败要失去性命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可能 都会觉得很惋惜吧。
他自己其实也是一样的，没能将这个人的人头拿回去，他的任务就失败了，但是能够死在 这个人手下，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却不想越子涵一刀就把他手上的绳子割开了，然后把刀扔给了他，指了指门口。
“你走吧，我不喜欢这打好的日子让你的血溅到了我家的墙壁上，再说你从这里离开之后 ，生死由命和我无关，不要逼我出手。”
外藩杀手界有个规矩，凡是任务失败的，无论你多聪明，都不可以会在使出什么招数去让 对方降服的。这是那边认为是真汉子的体现。
所以眼前的这个人看着他，虽然心中很是不满但还是拎着刀从院墙翻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越子涵毫不在意不满，越子涵好不在意的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摆弄着手 中的糖果，这应该是红媚给他准备的，如今他倒是真想吃一颗。
毫不在意这些，直接将糖果塞到了嘴里面，越子涵细细品味了一下，味道和小时候的味道 还是不一样了。
越子涵这边刚刚将人给弄了出去，那边洛阳又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了越子涵在吃糖， 也没有打断他，反倒是把外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老大，这年看起来过得不是很太平，老大外面出人命了，据说是一群外面来的杀手被巡 城的士兵抓到了，那厮杀才叫做惨烈呢，大家都说你手下培训出来的士兵都很厉害，将那几个 人直接就给制服了，看样子你的威名是要远扬内外了！
我现在是真担心以后有更多的姑娘来和我们抢夺，你到时候我们连一起出去吃个饭喝个酒 恐怕都没有机会了！”
“你这一天天脑子里想的竟然都是喝花酒的事情，你老大我现在每天要喝着苦涩的药来续 命，怎么可能去喝酒要去的话，所以还是你去吧！我觉得活着对我来我真的是很重要，所以你 还是不要让我和你出去喝酒了吧！”
越子涵这边正说着，那边红媚也进来了，她手中提着从郎中那里拿来的药酒，看着对方将 药酒倒到杯子里来，洛阳直接就笑了。
“哈哈哈，老大，你这是完了，没想到红姐亲自给你倒酒，你不喝都不行了，真的是没有 办法想象我们平常说一不二的老大，今日也有打脸的时候！”
看着那药酒，越子涵先是皱了皱眉头，这味道他还是熟悉，是用来治疗寒症的。
当时他在云不归身上也闻到了同样的味道，怎么如今倒是给他拿来了。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瞬间了然有些事情看来你经常不住了，他这一次的病怕是和那个人有 关吧。
不知道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或者是多少人筹谋了来害他的这些事情，越子涵此时心情的 确是有一些崩溃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些人解释。
他看着那酒杯，心中久久不能平复，但是最后闭着眼睛一饮而尽，看着他没有问任何话， 旁边的两个人瞬间也不敢说话了。
洛阳和红媚只觉得这场景有一些紧张，反倒是不敢打扰他就出去了。
这一夜街上时不时就传来犬吠和人教的声音，顺便还有武器敲打的声音，但是越子涵都没 有听到，因为他喝了那杯酒之后不久就有了睡意，便渐渐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他人都知道，只有越子涵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其他的几 个人那一夜睡得其实都不是很好，毕竟那动静每一次都是在要睡着的时候都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天亮。
那节日之后京城就开始戒严了，说是在城门口挂了几具杀手的尸体，给过往的人一个警戒 ,也让大家老是在家中呆着。
年初所有人都本以为今年会有一个比较热闹的元宵节，却不想在这来临之前，竟然有这么 多问题。
越子涵家中挂上灯笼的时候，整条街道都显得有一些肃静了，尤其是去着灯笼的人看着没 有人的，街道还有一些迷惑。
“最近街上人怎么这么少了？是因为今年天气不好，还是说朝廷今年又公布了新的整改方 案，不让大家在年节期间随意进出了。”
听到越子涵这话，旁边的人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表示不知道，并没有说出什么其他的内容
而那边一个人急匆匆地靠近了越子涵家的院子，却没有进来，本以为会有人出来接应，却 不想越子涵这节日安静惯了，听力倒是好了很多，直接就听到了细碎的声音，便循着那声音过 去找人了。
洛阳趁着越子涵忙碌连忙出去接应，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把人赶紧打发掉，却不想直接被抓 了一个正着。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越子涵一开口就出现了，只是他来得不是时候，他此时看见的看见的只是男人的背影，并 没有看到那人的正面，也并不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
只是看到他和洛阳刚刚有了接触，因为两个人认识，就开口了，却不想那人竟然身子一颤 ，只是这一颤抖，越子涵貌似看出来了。
眼前这个神秘人的动作和当年大人身边的人的动作一模一样，尤其是这个背影看着倒是有 些熟悉，不过是身上披着一件斗篷，让人看不出来他是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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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为此越子涵也没有浪费时间，一步上前就将对方抓住了。
　　被他抓住的人此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扭过头来，洛阳看着很想上前去帮忙解决问题，但是越子涵下一秒一开口，他就没有办法动作了。
　　“怎么？只是过了一个年，你们两个人还为了好友了，不过是见了几次面，却没有想到给你们两位造就了这么好的机会，我倒是很高兴你们两个人可以成为朋友呢，至少也在外面看起来体面一些！”
　　越子涵这话一出口，洛阳瞬间就知道越子涵是在内涵刺激了，谁都知道越家和云家可是不共戴天天之仇，虽然说越子涵并没有提出来，但是洛阳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打听不到呢？
　　如今他又说自己和对方家里的人好起来了，岂不是就在说他一心向着云家吗？
　　洛阳自打跟了越子涵，做事之后，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自己的主子，被这么一说，脸上自然是过意不去了。
　　“老大，您这是说什么呢？不是逢年过节的大家也都是左右邻居，送点礼物也没什么不好的吧，我竟然发现那见院子距离我们这还挺近的，这不是家中也应该跟外面有所往来，所以就稍微送了一些年货给对方，所以云公子也给我们送了东西，没什么不好的吧！”
　　说着这个话，洛阳特意指了指对方的篮子，又指了指自己的篮子，那上面放着的东西的确是被红纸包裹着的东西，看样子当时还比较喜庆，的确像是年货。
　　可是越子涵总觉得车里面的东西没那么简单，他上前去要做事检查，却不想那边直接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不过是要你过来给邻居送些东西，怎么这么慢，难不成还要我亲自来帮你做事。”
　　云不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看到了越子涵他们在这边的时候，连忙上来给两个人开脱。
　　只是看到云不归的时候，越子涵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上前去看看酥饼的篮子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了，他看了看洛阳又看了看自家的家门，直接转身向着家门那边走去了，只留给了云不归一个背影。
　　看着越子涵决绝的样子，云不归清楚对方是不愿意见到他的，还好他知道送药的事情是事关重大又怕被越子涵遇到，所以他每次都是在后面慢慢的跟着酥饼。
　　近日听到了越子涵的声音，他赶紧出来了，才算是将这一些事情都给挡了回去。
　　看了看酥饼这边，云不归就打算回去了，洛阳看着他的时候更是投去了感激的眼神，两个人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仿佛有很多情愫都被洛阳看出来了。
　　洛阳清楚这些都是给越子涵看得，只可惜对方并没有抬头去看他，他倒是现在有些可怜这个云不归了。
　　本来这边正打算睡觉呢，却没有想到半夜有人敲门，越子涵也是很惊讶的，还是洛阳主动出去。
　　等到外面敲门的人来到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迷惑，不太清楚对方的来意，而这边红媚刚刚将郎中准备的那杯酒给拿出去倒好，却不想门外来了人要见越子涵。
　　谁也没有办法阻挡这一切，而越子涵此时微微皱着眉头，因为他闻到了是那个人的味道，那人竟然在来家中，他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勇气，还是说他们家里人从来就不在意他们之间的仇恨，时时刻刻都要出来让对方知道的过得很好。
　　一想到这里，越子涵微微皱着眉头坐在自己的床榻上，那模样根本就是生气了，可是他又没说不见对方，所以最后那人还是进来了见到对方的时候，越子涵特别看得清清楚楚，那人的目光一直放在他的左右，那意思是让他将人摒退下去。
　　因为没有办法处对方是什么意图，再加上深夜来访，越子涵总觉得有一些不大对劲，而这边想要搞清楚这一切，他又不得不妥协，最后不得不让身边的人出去了。
　　其他人还算是很懂事地离开了，最后屋子里面只剩下了两个人。
　　两个人面对面谈成相对的时候，对方直接从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了一封书信，交到了越子涵的手中。
　　“这是三王爷让我交给你的越大人还是看一眼吧，毕竟是一些机密，若是你不看的话，我回去也没有办法和三王爷交代。”
　　越子涵虽然说并不想去触碰被对方拿过的东西，但是一想起是机密还是拿过去看了看，这一看可不得了，他此时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尤其是把手中的书信放到桌子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一些不大自在。
　　见到他这样，云不归虽然没有看到里面的内容，但是大概也可以猜到这件事情应该是很严肃了吧，看到对方在看着自己越子涵直接开口了。
　　“你来做什么？若是送信的话心已经送到了，你可以走了。深更半夜的，云家二公子还是好好回去休息吧，别因为外人有外心再被别人传说谣言你出入我家中。
　　万一被你那位哥哥知道，他的宝贝弟弟被人欺负了，岂不是又要着来和我算账了，和你们云家的帐本来就很难算，我可并不想和你的那位丞相哥哥有什么太多的往来了。”
　　知道越子涵并不喜欢他哥哥，云不归心中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很是尴尬，可是他还是想要提醒对方多加小心。
　　“这一次看来是来真的了，皇上那边据说状况的确是很不好，兄长最近总是往太子殿下那边跑，我也不知道为何，其实街上有些乱，大人身体还没有好彻底的话，还是在家中比较安全，就不要四处出去走动了，至于皇宫那边若是有什么响动，我一定会派人来通知你的。”
　　面对云不归今日这样处理的妥当，越子涵倒是不舒坦了。
　　“我自己的事情会自己解决的，云二公子还是好好保护好自己和你家那位丞相大人吧，毕竟我们这些人都已经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习惯了，小打小闹不算什么的，可别吓坏了你们这些金贵的人！”
　　越子涵一口一个嫌弃之语，完全没给云不归面子，而云不归也并不是很在意这一切。
　　“越大人，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金贵，而且我也知道自己也是这个国家的一员，若是出现什么事情，越大不必把我看得那么娇气。”
　　对于云不归到底会不会如实相告自己的问题，其实越子涵并不在，在更在意的是如何解决信件中提到的问题。
　　虽然说他也并不想去相信这个事实，但是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就不得不去做了。
　　就在这个时候，洛阳再次返了回来，去敲了敲门，本来并不想去打扰自己的老大，但是外面的人已经来了，他也没有办法，不得不做出这样的事情。
　　“老大，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外面有马车来接你了，你还是赶紧出去准备一下吧，据说是三王爷那边来的人，令牌也已经被我拿到手里了，您要不要看一下！”
　　洛阳在外面说了之后话，越子涵倒是没来得及开口，云不归就已经过去把门打开了。
　　“劳烦小哥把刚刚那人交上来的令牌给我看一眼。”
　　说完这话他就伸出了手，洛阳见越子涵没有反应，不得不把自己手中的令牌交到了云不归手中，云不归拿到令牌后再次把门关上了。
　　看着那翠玉做的东西，本来是没有什么稀奇的，如今越子涵倒是看见了云不归的手段，之间对方将那东西在手中搓了搓就有了些变化，本来是翠绿的东西，在挂着流苏的那那个挂钩上去变成了别的颜色，看样子这东西是谁的颜色，体温变换。
　　色的尤其是看着那地方，云不归算是确定了指令。
　　“这令牌的确是三王爷府上送来的，毕竟王府中也养了一些比较厉害，这东西是给他们传达消息和通风报信用，若是今日三王爷将这东西给越子涵送来验明身份，看样子也就证明今晚上有事情要发生了。越大人可以前去。”
　　将令牌打开门重新还到了对方手中，云不归看了一眼越子涵，然后便出了门。
　　“你家老大换身衣服马上就会过去了，去告诉大人不必担心。”
　　说完了这话，云不贵也没在意那么多，直接转身离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越子涵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反倒是连忙跟了出去，决定去看看三王爷。
　　尽管这些年他们之间关系没有那么亲密，如果说起自己的这几位舅舅的话，可能还算是这个和自己有一些关系。
　　如今这位三舅舅突然又叫到自己，让越子涵不免心中有些疑惑，难不成这皇城之中真的要改变风向了，所以开始战队了。
　　只是他并不打算站在任何人的队伍，却不想这人竟然主动来叫他，让他有些无奈。
　　越子涵这边刚刚离开门，那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当初可是父亲身边最得力的副官，没有想到如今竟然在三王爷身边做事，让人难免有些感叹世事变迁，让人猝不及防。
　　那人看到越子涵的时候，他也是两眼闪烁出不一样的感情，毕竟他也算是那人从小看到大的，如今再次见面却是各为其主，难免会让人有些伤心。
　　越子涵心中清楚对方肯定想了不少事情，但是他不是那种时时刻刻都要要挟着对方为自己做事的人，他也就没有在意那么多。
　　这边悄无声息第直接上了马车，却不想马车出去之后，这边刚刚走到一半那边，就有人让他下车。
　　他们让马车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进行了一个转弯，越子涵下车之后就躲到了那角落的树后面。
　　本来就是夜晚出行，越子涵难免会比较谨慎，这边刚刚小声下了车，却不想那边就有脚步声跟上了，那人听起来功夫应该十分高深，脚步十分的轻巧。
　　但是在这夜深人静的地方，那人也没有太收敛自己的动作，所以越子涵还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看来是有人跟着他们，而三王爷也已经知道了。
　　就这样在身边的大树后站了能有一小会儿，他身后的那扇门竟然就打开了，看着眼前的人，越子涵二话没说直接绕了进去。
　　开门的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刚刚离开的云不归，不知为何他竟然出现在了这里，两个人在对面的时候，越子涵没有浪费时间连忙进去了。
　　而这个时候三王爷也已经出来了，看到越子涵仿佛有了主心骨。
　　“你可算是来了！我这六神无主的，已经等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了，生怕你不来，快进来屋内暖和着，外面的确是太冷了！”
　　指了指旁边那个小茅草屋，三王爷直接就走了进去，越子涵看着他进去，他也就没有想那么多直接跟了过去。
　　但是越子涵身上的每一根神经还是紧绷的，毕竟在这京城里面，他现在属于左右无缘，必须要靠自己来保护自己了。
　　尽管眼前这人是自己曾经的亲人，他也不能够轻易的相信对方，这边慢慢的跟上去，越子涵的眼神一直在打量这周围的环境。
　　等到他没有听到什么声响进了房间才发现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庄，那屋子里面十分的小，根本重装不下其他可以害人的人。
　　所以三王爷是真心邀请他进来的，三个人一起进去之后，房门也就被外面的人关上了。
　　因为刚刚一直很担心屋内有没有危险，月子涵都没有意识到刚刚院子里竟然还有别人，看样子这里面有不少高手，这些人为了站队，看来是花费了不少力气吧。
　　这边刚刚坐下，三王爷亲自给越子涵倒了一杯热茶放到了他面前，。
　　“快喝一点暖暖身子吧，听说你最近病了，身子骨不是太好，让你出来，这一次真的是不好意思，但是事关重要，我想应该和你谈一谈。”
　　深知朝廷要变天，三王爷作为皇室的一员有些紧张，可是这也应该来叫自己过来聊一聊吧。
　　越子涵不是很清楚，这些人为什么叫自己出来，他一个没什么实权的小官没必要被人那么重视吧，就算是要搞血缘情深的事情也不是这时候吧，他若是大将军他觉得还有些必要，只是这小官……
　　而且刚刚云不归在自己家中演的真像那么回事啊，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又出现在这里，果真是很厉害，让越子涵不得不伸手扶起大拇指。
　　他此时对于眼前这人的好感也越来越少了，总觉得他和他哥哥一样，是一个察言令似擅长使用手段的人。
　　所以对于他去送信的事情，越子涵此时并没有任何的感恩之心，反倒是直接将目光转移到了三王爷身上。
　　“王爷今日亲自叫我出来怕是有什么样子的事情要说，若是我可以帮上忙，您只管开口只是我这刚刚到京城来身边并没有什么熟悉的人，官位也并不是很高，连朝廷中的官员都没有认清楚呢，怕是没有办法替王爷您分忧吧！
　　若是王爷真得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应该跟云家的二公子说啊，毕竟云家还有一位丞相在朝中，这若是有些什么事情他那边动手的话，岂不是会方便很多！”
　　云不归明白越子涵这就是要推卸这些事情，并不想去和他们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今日叫越子涵出来的的确是三王爷，但是看三王爷的样子，貌似是很难开口，最后只得由云不归开口了。
　　“将军也是聪明人，我们也不和将军兜圈子了。据线人准确消息来报，皇帝已经病危了，朝中的各项事情现在落到了太子殿下和三王爷的身上，但是更多的权利都是被皇上在位时分给了其他的一些臣子，以至于权利没有办法集中。
　　况且，崔家那边最近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动，因为三王爷没有办法拿定主意，所以想找大人谈一谈这件事情。
　　崔家和边境那边的确有所往来，这是我们已经调查出来的结果，越大人在边疆那么多年应该也很清楚那边的人究竟是什么状况吧，所以要出主意的话，王爷想到的第一个人是真的还就是大人您。
　　所以没有办法，希望您可以帮帮忙给出一些意见也好！”
　　一旁的三王爷可是一句也没有开口，云不归倒是把事情都说出来了，只是在越子涵心中他很清楚，这人不是和崔家那人关系很好吗？
　　怎么今日反倒做出来去背叛那人的事情了呢，让他真的是有一些不敢相信。
　　“若这么做是为了王朝，为了百姓好，我自然是义不容辞，不会推脱的，只是在我的印象中，云家的二公子和崔家的那位二公子关系不是相当好吗？
　　怎么今日想到是帮助我们去对付崔家的二公子了，若是你们两个之间有私人恩怨的话，也不应该牵扯到我们这些人出手吧，我们不想做那中间的坏人让人家记恨我一辈子！
　　若是二公子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还是你和王爷一起想办法吧，毕竟大家都知道你是三王爷府中的谋士，这点小问题还需要我们外人插手的话，岂不是要毁了你云二公子的名声了！”
　　越子涵明显是不想云不归一起共事，云不归也很是清楚他一直在推脱的原因，但是事关重大的，这些私人恩怨还是不方便被摆到台面上来，一切还是要以国家和百姓为重。
　　“若是我之前得罪了越大人，让越大人一直记忆在心中的话，我在这里给越大人道歉，只是这一次事关重大，还是希望大人可以三思，千万不要因为我一个人的缘故而连累了其他的百姓们。
　　而且宫中那边的确给出了准确消息，近日来皇帝一直昏迷不醒，再加上朝廷中有各种别有用心的大臣，对于皇帝的权利虎视眈眈，以至于最近进程中就会出现一些暗地里厮杀的事件，导致很多持反对意见的臣子们受到了伤害。
　　上一次越大人不也是一样受到了这样的迫害吗？这一次，邓家也出了事，所以若是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这种问题，我们就必须同心协力拧成一股绳，一起对抗那些外来的势力。
　　云不贵说着并没有去提起崔宇钤的事，看样子是不打算和他有什么瓜葛，而是直接提到了邓家的事情。
　　云不归本来是不想说邓家的事让越子涵分心，可是该说的还是要说，省得让人后知后觉更加担心。
　　而这边三王爷看着这两个人争吵，也知道他们两个是意见不合，没有办法达成一致。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还是没有办法解决，三王爷看在眼里，他虽然说很想帮忙，但是如今更在意的还是如何解决外忧内患。
　　“邓家出事，我也很是惊讶，邓国安那孩子最近一直在家中照顾老爷子，你也清楚那孩子重情义，若不是家中出事一定是长在你家中的，为此，我觉得你有必要做点什么，为了自己也为了大家。”
　　别看三王爷平常对这些事一点也不上心，但是开口就说到了重点上。
　　越子涵也清楚邓国安若是假期满了就得回去江南，邓家也算是他半个家，有什么问题，他肯定是要让邓国安放心的。
　　与其让人愁烦，还不如趁着事情没有发酵，赶紧解决了才是真。
　　见越子涵没有说什么，三王爷也就继续开口了。
　　“这两日我一直想进到皇宫里面去给父皇请安，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允许见到父皇。尤其是父皇的宠妃那边就说父皇不想见任何人，连太子那边也并没有见到，而我们怀疑宠妃是不是和某些人有关系，要给父皇制造假的遗诏，让我们这些人无从得知。
　　毕竟，这女人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可是崔家的人。崔家近两年升官如此迅速，不光是云丞相的举荐吧，这位宠妃怕是也没有少出力气。”
　　一说起那位宠妃，越子涵心中也很是清楚那人不是别人而是崔家的那位二公子的亲姐姐。对方当年就是因为长得好看，加上崔家和云家出了不少力气，女人去参加了选秀之后竟然皇帝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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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其实云墨白自己也很是清楚，这位公主恨不得将自己捏死，她哪里有那种好心情来夸赞自己呢。
　　若是真心比拼茶道，云墨白肯定是极早退出，和皇室受过最好教育的公主比拼茶道，他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奈何他做得是凉茶，这位坤宁公主就算是见识甚广，她也绝对不知道某老吉和某其正。
　　如果她知道，那云墨白会当场将那个茶壶吞下去的。
　　所以漫不经心地也将茶杯举了起来，云墨白将假笑诠释到了极致完美的状态。
　　“公主殿下真是抬举草民了，这凉茶就是草民平日里为了应付生活乱做出来的，若是可以给夫君避暑，那当然是草民的福气，只可惜草民和夫君在一处的时间甚少，所以夫君还没有来得及品尝，今日倒是在公主面前丢人了，还望殿下高抬贵手，不要太过苛责，当然也希望夫君大人满意。”
　　面对着两个自己都不是很喜欢的人，云墨白一面要压低自己的身份，在贵人面前，你越是低到尘埃里面去，人家越是满意，所以云墨白极尽所能一直摆低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明明不是很在意越梓涵的看法，最后却还是情不自禁将自己形容得卑微且多情，他严重怀疑身体的原主和越梓涵之间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否则他娇羞个什么鬼，还为了让这个给自己头上种青青草原的家伙满意！
　　越想自己刚刚说得话，云墨白越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他自己，这边心中正郁闷呢，那边也很是郁闷的坤宁轻轻呷了一口杯中的凉茶，原本就对东西不是很在意的人，此时脸上虽然没什么太大变化，但是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这东西叫做凉茶，但是怎么说也是茶水，茶水的味道还是很重的，苦涩之中带着一股蔗糖的味道，然后甘甜之中带着一丝丝凉意，将人浑身的燥热虽然不是直接去除，但还真是很控制热气。
　　至少，现在坤宁就觉得自己开始降温了，按照她此时和云墨白的状态，他们之间战火已经烧起来了，坤宁没有怒火中烧就不错了，但是她此时竟然降温了……
　　虽然坤宁脸上丝毫表情也没有，但是越梓涵只是稍微向着坤宁的方向扫了一眼，貌似就看出来了什么，她的手在广袖那边微微扯了一下袖子。
　　可能是见对方给出了最好的反应，越梓涵竟然嘴角微微扯着一抹弧度就将杯子举到了嘴边，然后尝了一口那茶水。
　　味道果真是很不错，甜甜凉凉的，带着一股让越梓涵震惊的感觉，但是又不得不再次喝了一口。
　　之前坤宁借着自己公主的身份可是向着这盟主府上送过不少珍馐，就算是自己来的时候，更是借着自己身份的便利将宫中最好的御厨带来给越梓涵行方便，希望她不要太累。
　　只可惜，越梓涵每次面对这种东西都是稍微尝试一下，点到为止，他从来不会因为某些人给出任何一点多余的解释，也不会多给一点评价和满意的微笑，他这人向来对外人吝啬。
　　然而，他今日竟然对一个没有任何品质含量的凉茶多了一丝宽容，他将那一整杯都喝下去了。
　　云墨白不太清楚坤宁那紧张的表情为何而来，尤其是她此时紧紧攥着袖子的手光是看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女人真是多愁善感，让人很难理解的生物，所以对此，他也没有给予太多的关注。
　　“嗯，凉茶味道不错，夫人辛苦了。”
　　果真是最不想听到的话，还是就这么出来了，云墨白欲哭无泪，这男人怕是用来引战的吧。
　　“呵呵，是吗？味道也就一……”
　　“坤宁也觉得嫂嫂的手艺不错，这凉茶还真是味道极好，坤宁今日也算是借着梓涵哥哥的福气尝了嫂嫂的手艺。”
　　要不是云墨白平日里应付领导掌握了假笑的秘诀，他怕是完全看不出来坤宁对于自己的敷衍吧。
　　“公主殿下真是谬赞了，我哪里有手艺，这些东西都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弄出来的，和公主相比微不足道。对了，我听说家里来客人了，我还以为是武林中的那些侠士客人呢，真是没想到竟然是从宫中来的贵人，真是让人惊讶啊，夫君，我这一无所知万一得罪了公主，怕是我们武林和朝廷会战火焚烧吧！”
　　将话题一转就到了家中来客人的事情上来了，云墨白脸上的笑容让越梓涵措手不及。
　　越梓涵本来还沉浸在凉茶一事之中，此时听到了云墨白的话之后，他内心一颤，那里有一处柔软的地方好似被揪住了。
　　从来没想到自己光明磊落了这么多年，他最后还是在某些事情上面栽了跟头，今日就是这么一个道理，给了越梓涵一个很深刻的教训。
　　“公主每年都要来家中山庄休养几日，这是我当初和师叔做下的约定，这事我没有和夫人说，是我的过错，当然夫人从小教养就好，我因为信任夫人，所以并没有将此事当做严肃的事情。这段时间，还望夫人可以和公主好生相处，也请夫人不要生我的气。”
　　越梓涵这家伙明明就是个刀尖上舔血的家伙，为何此时还要这酸气十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秀才，岂料人家偏偏是个王者盟主，云墨白这个当事人此时都有些看不下了。
　　奈何夫夫和睦的戏码还是要继续扮演，两个人的演技也真是可以拿上小金人的标准了。
　　“夫君真是言重了，我可是小家子小户，若是哪里做得不好，还是要公主殿下多多担待，对了这都到了傍晚了，家中也来了客人，不知道晚饭准备好了没有？家里最近人手少，要不要我帮忙去做点什么？择菜打水，我都可以的！”
　　说着就撸起袖子打算做事，云墨白可是丝毫不含糊，他这小家子小户的模样可是他诠释得相当完美，让越梓涵都险些忘了他还是个武林盟主，他娶的还是个豪门少爷呢。
　　“不必了，这些让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殿下远来辛苦了，还是先好生休息，晚饭准备好了，梓涵会亲自叫人来招呼公主殿下的。你们都退下吧，梓涵也就先不叨扰了。”
　　下人有了主子的吩咐之后，直接就都散了，而越梓涵这边扯着云墨白的袖子出去之后，房间一下子就冷清了不少，看着人走光了，坤宁真心想将所有能够看见的东西都砸了。
　　但是越梓涵那家伙从不收她任何东西，她砸了，那家伙也不会在乎的，为了不让他损失巨大，她咬定要做一个贤淑的人。
　　“没想到啊，梓涵哥哥变了这么多，他当年一个人战十二勇士的时候眼睛都不眨，此时是见了我一个弱女子，他竟然都怕我会伤了那个盟主夫人，看来是本宫小看了那位嫂夫人了呢！”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坤宁小声说着，直到人影消失，她也始终没有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
　　被一路上扯回了自己的房间，小诺因为家中人手短缺被叫去处理了各种事情，这边明显是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房间，所以云墨白的那一堆陶泥碎渣还在地面堆着。
　　这边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进了卧房，云墨白毕竟心情不好，所以走路的时候步伐也就快了不少，见他如此快速，越梓涵本来还想表现的丝毫不在意，可是不知为何，他最后竟然也快速向着卧房的方向去了。
　　云墨白因为情绪激动，这边一着急，直接就进了房间，然后一脚就踩到了某些不可想象的东西上面。
　　咔嚓一声。
　　不知道是鞋底太薄，还是那陶土过于坚硬，云墨白直接感受到自己的脚底板差一点就被戳穿了吧。
　　此时他满脸涨红，脑海之中唯一的一个字就是——疼！
　　“我的天！”
　　一下子就跳脚起来将自己脚丫子抱在了怀里，云墨白差一点就哭出来了，他那表情真心是让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
　　没有之前那么冷漠的样子，越梓涵几乎是没有任何停留地就出现在了云墨白身边，可能是一切都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连越梓涵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就是刚刚的一瞬间，他表情变得很快，快到了自己都没有收敛自己情绪的变化。
　　他紧张的样子还是云墨白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奈何脚心的疼痛还是不能被越梓涵的紧张所化解，云墨白心疼地抱着自己的脚，然后向后一仰，打算一屁股就那样坐在地上。
　　要不是越梓涵眼疾手快，说不准这家伙此时又要如何哀嚎呢。
　　将另外一些不明物体捡起来，云墨白也就丝毫不在意地坐了下来，然后没好脸地瞪了对方一眼。
　　“家里来的可是贵客，怎么越盟主不去招待客人，反倒是来看我出丑，是越湖上最近没有什么好戏可以看了吗？若是这样的话，大盟主为何不去先将那夜的凶杀案解决了，省得让我提心吊胆，最近总是被梦魇住。”
　　反正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云墨白作为一个重视吐槽者必备的素养，所以他绝心不给越梓涵留面子，为了就是报仇。
　　那家伙竟然邀请了公主一个女人来家里做客，一个女人啊喂，虽然人家身份高贵，但是你一个越湖中人，难道你不要和人家讲清楚吗？你可是一个已婚妇男，你那么清闲，还不如去办案。
　　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前明明脑子里应该是埋怨自己眼神不好，所以踩上了一块陶土让自己受罪的人最后竟然是一直吐槽越梓涵这个已婚妇男不修边幅不注意影响。
　　总之，脚心是出了一个不小的血窟窿，要不是越梓涵看云墨白脸色不对，他估计也不会那么强硬地就将对方的袜子扯开了。
　　血痂已经和袜子的布料粘帖了不少，越梓涵是一口气就给扯下来了，否则按照云墨白这种藏着掖着的样子，还不知道这个伤口会不会被发现处理了。
　　“你这人做什么？不用你弄，我自己来就成，要是被外人看见了，还以为武林盟主是个窝囊废呢！”
　　“的确是很窝囊，尤其是在家里这个窝，他好像就一点价值也没有。”
　　顺着云墨白的嘲讽说下去，云墨白还以为越梓涵这家伙又是反讽呢，他每次只要笑就绝对是冷笑，只要说软话，倒霉的那个貌似就永远都是云墨白吧。
　　因为已经将对方的套路全部都摸清了，不是云墨白瞧不起越梓涵的手段，而是他真心深受其害已久，所以此时可以说是对对方的行动和招数了如指掌。
　　但是从来没有如此自信的人，这一次看来是白白自信了，因为他发现对方这一次是握着他的脚腕，两人距离贼近，气息也极其热烈。
　　“咳咳，盟主大人，您每日日理万机，我一定好好配合您，好好给您做主力军，绝心不让外人看我们盟主家里的笑话，那个您快去和客人喝茶谈笑风生吧，那个我稍微坐一小下就好了。”
　　下意识想将自己的脚腕从对方的魔掌之中夺回来，云墨白是真心害怕自己一个站不稳就被眼前的人来一个倒栽葱，他可是小胳膊小腿，说什么也是打不过越梓涵的，所以提前预防是他可以保全自己的最好方法。
　　见云墨白对自己的态度如此生疏，表面风平浪静的人其实内心已经是各种波涛翻滚了，这人还从来没有对自己如此有意见，看来今日是着实不开心了。
　　“殿下和我在小时候就是一个师门长大的，那时候我一心学习功夫，而她身子不好，所以总是藏在角落里面看着我，她那时候的样子病怏怏的，很怕被大家嫌弃，但是大家还是冷落她。那时候的我只要是没有人就会和她一样，因为我也愿意躲在角落里面看着别人的团圆和欣喜，然后生怕自己会遭到那些人的厌恶和冷眼。”
　　自己不过是因为脚心被扎了一下，所以心情略微有些郁闷，况且他云墨白这都受伤了哪里还会站在那里等着伤口自己炸裂了，他不坐下好好休养一下，那除非是脑子有问题。
　　抱着这样的想法，云墨白才选择坐下，但是越梓涵这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云墨白只以为这家伙是软硬皆施，打算让他知难而退呢，什么公主和我青梅竹马，我们关系两小无猜，所以你识相一点还是早些离开，省得我浪费时间。
　　话虽然这么说了，云墨白也就是那么听了，然而他可是要为了头条栏目活着的男人，他说什么也不可以如此怂包地就放弃这一切。
　　所以，装作没有听清楚是什么意思是云墨白最后的倔强。
　　“哦，公主和盟主大人相识于那么小的年纪啊，那是多早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早到我还没有遇见你。”
　　越梓涵语气有些酸涩，只可惜云墨白只是把这份酸涩当做是越梓涵不满自己的装疯卖傻，所以咬牙警告他的。
　　他们什么时候遇见的，云墨白这原主身上的记忆倒是很明确，他们也是相识于少年时期，那时候的云墨白刚刚进入云家，也是刚刚进入越梓涵的生活不久。
　　“这样啊，那盟主大人果真是公主感情很不错了，毕竟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感情也不过如此，而公主又是个细腻的姑娘，自然是比我这个糙汉子强太多了，要是我啊，我也喜欢细腻的人。”
　　“可我不喜欢。”
　　五个字就将云墨白好不容易创立起来的话题给击碎了，云墨白愣在那里，然后看着越梓涵去将药箱拿来，给他包扎好，最后又将药箱放了回去。
　　两个人全程没有任何对话了，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一刻两个人内心的沉默远比外表的沉默。
　　“我听饼说你有事情要找我，是什么事情？”
　　越梓涵的话题转移可真是很快，就连云墨白都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是一副之前的死鱼眼模样，话说那个侍从饼真心是听从自己主上的话，这么快就将自己的事情告诉越梓涵了。
　　反正他今日也是对越梓涵有所求，云墨白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住越梓涵的，反正赚钱他是志在必得的。
　　“咳咳，是，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你都知道了？”
　　“还不知道，先陪我吃饭，我饿了，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
　　将饭桌安排上了，云墨白真是信了越梓涵的邪，这家伙哪里是那种好说话的人，这不是饭桌上了，越梓涵家里食不言寝不语的那一套也就开始粉墨登场了。
　　全程可以说是憋着一口气吃完了一顿饭的云墨白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他心里的潜台词恨不得已经上演了一出连续剧了。
　　“夫人，您还吃点嘛？”
　　见云墨白一直在塞白饭，老妈子乙还以为云墨白今日心情大好，所以胃口很是不错，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很是清楚，尤其是她今日好似看见了盟主大人可是一直将目光放到夫人身上。
　　这家里之前来了不少客人，盟主大人可都是一视同仁，什么男孩子女孩子都是不例外的，但自打这家里有了夫人之后，盟主做事好似有了一个可以监督甚至是界限，而盟主夫人就是界限。
　　“吃！凭什么不吃！”
　　是啊，凭什么不吃，不让他说话，他就吃穷你，你家里不是最近金融危机吗？他云墨白可不是搞慈善扶贫的，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越梓涵好受。
　　瞪了越梓涵一眼，云墨白却自己打了一个饱嗝，然后那一碗白饭他是无论如何也吃不进去了。
　　见云墨白如此折腾自己，越梓涵一手将他手里的饭碗拿了过去，然后将他的饭碗放到了自己面前，顺便将里面的剩饭吃了。
　　“陪夫人出去走走，我稍后就来。”
　　“不必了，我和你一起出去走走，你赶紧吃，我有话和你说。”
　　云墨白今日的目标不过就是一个越梓涵，他可没时间和其他人浪费，现在他正盯着越梓涵的头顶看，看得他头顶有些发烫，连发丝都烫了。
　　越梓涵都不知道自己后来是如何见那么一大碗饭吃了一个干净，还能够和云墨白那么自然地在院子里面散步的。
　　傍晚，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红晕，云墨白被红色笼罩得身上仿佛也带着一丝喜气的红色，让人远远看着只觉得这人很灿烂。
　　越梓涵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很喜欢傍晚，也很喜欢傍晚的人，尤其是这个时候的人。
　　因为只有傍晚是最能让他放松的时刻，夜晚有杀戮，白日有征战，但是傍晚有炊烟，有温馨的家庭和他喜欢的那么一个人。
　　云墨白可不是吃饱了，他是气饱了，奈何身边这人是一点情趣也没有，云墨白真害怕到了后来他要开始给这家伙讲冷笑话缓解尴尬的气氛。
　　本来是他生气，可是为何到了后来，云墨白只是走出去了几步，他就觉得自己有些尴尬了，不只是尴尬，就连空气都变得有些燥热打脸了。
　　“我散步走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没什么事情就去看你的那位公主贵人吧，万一朝廷随便找个理由，我可是要跟着你倒霉的。一起死倒是没什么，这我要是一个不小心守寡了，这是我一辈子的大事，越梓涵我不管你是什么正义凛然，我就是这么没见识，但是我要脸。”
　　反正越湖之人得罪了朝廷之后肯定是没有什么好结果，这是云墨白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什么抄家或者是被暗杀这不是武侠电视剧常有的场景吗？所以他此时可是害怕自己一个被连累，然后就死翘翘了。
　　话稍微说得那么严重一点，越梓涵也就被他稍微严重一点的语气给惊讶了。
　　“嗯？我不会死，你也不会守寡，坤宁从小就性格高傲，但是心并不坏，她今日对你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哟呵？
　　云墨白之前也就是见过如此愚蠢的道歉方式，怪不得越梓涵这个面瘫男要和他一起散步，为了就是给坤宁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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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而且那人比越子涵也就大了几岁，手段非常，她若是真的想做点什么手段的话，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是很有能力。
　　而且皇宫里面早就没有了皇后的村在，她如果是想做点什么事情，没有人可以知道其中的秘密的。
　　一想到这里，越子涵竟然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些发凉，仿佛被人操纵着所有的命运一般。
　　他虽然说只见了皇帝年前的这一面，但是这么多年的那些感情还是在的，尽管很痛恨他当年对自己家中做了那样的事情，但是越子涵也不希望他的生死成为别人争夺权力的一个途径。
　　为此他还没有离开，反倒是继续看向了三王爷。
　　“王爷今日说这个事情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什么解决的方法，若是这样的话需要下官的帮助，下官一定竭尽全力帮助王爷，这与官位的事情相关的，下官确实没有办法帮忙。
　　不用我说，王爷一定也是清楚这其中的原因，所以没有办法越权帮忙也是我很遗憾的事情。
　　至于崔家那边我会尽量让人盯紧的，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一举一动，只是若是需要帮助的话，想必我们也没有办法做出太多的事情，反倒是需要云丞相帮忙吧。”
　　将目光重新转移到云不归身上之后，越子涵的意思很明显，这位丞相手中的权利可是比别人大得多，而且若是他帮助崔家的话。
　　这边就算是想上十天半月怕是也没有办法，只有云沧海那边收敛，他们才不至于腹背受敌。
　　云不归知道自己现在身上的责任重，他也希望自己的哥哥不要做出让大家都后悔的事情，这边想着，他也直接动作起来了，看样子是打算回家。
　　“我明天一早就会赶回去，有什么问题的话，都会让人通知这边，至于哥哥那边我会尽量劝说他，让他以大局为重，不要以自己的一己私利毁了所有人的生活。哥哥是个识大体的人，应该不会背叛朝廷的。”
　　虽然是这样说，可是云不归总觉得不太对劲，上一次回去之后他还就一直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很久很久，看样子是忙碌得根本没法脱身，只有吃饭的时候出来。
　　大年三十那一日，云沧海和云不归一起吃饭，兄弟两个人虽然好久不见，但是坐在一张桌子上还是很有默契的给对方夹菜。
　　在云不归的印象之中，自己的哥哥已经有好久没有对自己这样了，自打他那一年和哥哥闹别扭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迅速的降温。
　　尤其是他搬出去住之后，更是很少在一起吃饭说话了，这一次就算是回来吃个年夜饭，两个人之间的隔阂还是在的。
　　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主动的给自己夹菜，这已经是让云不归很惊讶的事情，尤其是对方那亲切的模样，让云不归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吃着对方给自己夹来的菜，云不归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心里还是很清楚，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让自己的这位哥哥心情好了不少。
　　他没有从家中离开的时候，借机在家中转悠了几圈，从家人口中得知了云沧海做生意了。
　　据说，云沧海和边疆那边的商队有什么往来，赚了不少钱。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还做生意了，但是一提到边疆这两个字，越子涵就很清楚，这是很敏感的话题。
　　尤其是这么多年，大渊都和边疆那边的族类有摩擦，云沧海可是丞相，他最清楚这其中的问题，他竟然还敢和那边的人做生意，看来这生意应该不只只是商品的往来这么简单吧。
　　为此，云不归也开始进行了调查，果真是调查到了云沧海总是会在一个茶楼和那边的人见面。
　　若是他忙得分不开身，有时候还会让自己的心腹到城外的两处茶楼去，明显是嫌弃再城里会让城里面人的眼线看到。
　　云不归一直担心有事情发生，却不想果真有一些事情潜移默化之中发生了。
　　本来云不归离开的时候，越子涵根本就不在在意，可是三王爷提了一嘴，貌似很是心疼云不归的处境和遭遇。
　　“那个孩子看起来有些痛苦啊，看来如今的事情是让他烦躁了，没想到如今他是家事没有解决完还要解决国事，这怕是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接受的事实吧。”
　　看着云不归的背影，三三王爷摇摇头，说出了这样的话，越子涵并没有接话，但是也很清楚。
　　云不归在这个重要情况下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给一个人带来很大的麻烦，而且云家的那位丞相貌似从来都不是没有野心的。
　　这一次他如果打定主意要参与这一场战争的话，云不归就算是说破了天，
　　他怕是也让对方回心转意吧，光是想到这里越子涵就知道那边怕是不好应付，但是他不会主动出手帮助云不归的。
　　就这样将自己的那杯茶喝完了，越子涵也就告辞离开了，他回到家中像是往常一样安然无恙的休息了一夜，只是第二天，他就开始回军队去做事了。
　　而且太子殿下那边好似很有默契也送了东西过来，说是慰问他的病况，顺便还在军队中表明自己对他的赞赏，让很多人都不得不对越子涵这位小将军刮目相看。
　　而这边云不归答应了三王爷和越子涵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他回到家中的时候，他的那位兄长正好也在家里。
　　他没有想其他的事情，直接奔着他的房间去了，却不想那边书房里面早早就有了人，神秘地正在谈论什么事情。
　　书房内的人听到有人过来瞬间就安静下来了，云不归看得清清楚楚，就在窗户的边缘有一个闪光的东西，那绝对不是地面上的冰雪被阳光反射，而是一把武器。
　　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哥哥竟然也会对自己动刀，云不归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个结果。
　　只是不论今日发生了什么实情，他都是要进去的，劝哥哥早日改邪归正，也是他要做的事情。
　　“二爷，您怎么回来了？往常回来不是都要通知一声的吗？怎么今日也没通知家里一声，这老爷正在书房里面忙呢，您若是有什么要紧事的话，先去会客厅那边坐着，我去把人给你叫来。”
　　管家云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看到越子涵的时候连忙上来问好，而她那模样并不打算让云不归进到书房里面去。
　　以往在家中这人可是一个劲儿撮合云不归和哥哥恢复以前的好关系呢，怎么如今反倒是防起他来了。
　　管家云月今日做的事情有些反常，让云不归心中有些发慌，该不会是家中所有的人都瞒着他做什么事情，然后把他一个人蒙在鼓里吧。
　　一想到这里云不归浑身都在颤抖，他生怕自己回来晚了做出什么让人后悔的事情来，这边几步路就走上前，去到了门口，然后就伸手去敲门。
　　就在此时，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明显，他看得清楚，那里面坐着另外一个人，而且他正在和云沧海讨论什么事情。
　　本来想推门直接，可是云不归又怕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会承受不住，无可奈何之下不得不先去敲门了。
　　这边管家还没来得及前去阻止一下云不归，但是房间内的人此时已经向这边走来。
　　云月清楚自己没有必要再上前去惹大家都不痛快了，所以就退后了一步给云不归让开了一个地方。
　　“谁呀？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让管家通报给我的，是谁直接就来到了内院寻我，这是谁教你做人的道理！”
　　屋内的人高声质问的时候，屋外的人并没有在乎，反倒是和他针锋相对起来。
　　“这道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兄长教我的，自己家就是应该随便惬意一点，怎么反倒是让我按照外人的规矩来了！”
　　云不归的话一想起屋内的人惊了一下，瞬间挥手让身后的人迅速躲藏起来。
　　云不归怎么说也是修炼功夫的，怎么会察觉不到如此一点响动呢？
　　只是他还在给自己的兄长唯一一次机会，看他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了。
　　“不归，你怎么今日回来了？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兄长说吗？那就先去卧房那边等我吧，正好我最近做了两套新衣服，打算给你一套试一试。”
　　云沧海说着就打算让云月带着云不归到自己睡觉的卧房那边去，只是云不归此时就是打算看一看屋内那人究竟是谁，怎么可能会被这么轻易的安排走呢。
　　他这边站着看着眼前的房门，那边摆了摆手并没有跟着身后的管家离开。
　　“不归今日回来自然是有很多事情要和兄长说了。只不过这马上就是正月十五了，我这心中想着和兄长一起过一个团圆的元宵节，所以有些事情自然是要和兄长当面说了。”
　　说完这话，云不归就那样站在门外等待着屋里的人开门，云沧海也知道自己应该是没有办法拒绝自己的这个弟弟了，不得不站在这里等待着身后的人藏好了，他这边才算是轻松地才推开了门。
　　他像是往常一样，脸上云淡风轻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弟弟，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将人迎了进去。
　　“难得你还想着要和我一起度过一个元宵节，快进来坐吧。云月快去给二爷倒茶，记得把最好的人参泡茶给二爷喝，天气冷，让他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暖一暖吧。”
　　说完这话，管家就转身离开了，没有去管云不归和云沧海之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而这两个人这边进到了屋子里面，两个人坐下了之后，云不归很清楚地闻到了屋里面点了熏香。
　　在云不归的印象里，他的哥哥之前可是并不喜欢这味道的，如今是想然后将旁人的味道驱散，所以不得不用这个招数了吧。
　　看了看放在桌面上的熏香，云不归貌似来了兴趣一般拿过来瞧了瞧。
　　“这东西看样子很是高级啊，之前没有看兄长用过，怎么如今反倒使用上这东西了，我记得这种东西不是生产于西域吗？”
　　听到云不归提出疑问，云沧海也并没有将问题直接给盖过去，反倒是坦然面对了。
　　“你说得没错，这东西的确是从西域那边盛产的，我们的商队去那边做了一些生意，所以带了一些回来熏香来了。这是大家的一份心意，我也就没有推脱带回来了，没想到用起来倒是让我很喜欢。
　　所以你来了我也就点上了，让你感受一下这种心旷神怡的味道，是不是觉得很放松，我已经有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云沧海将眼前的熏香向着越子涵面前扇了扇，仿佛特意把那个味道给云不归闻了闻，云不归本来不太在意，只是看到了云沧海这个动作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下一刻，他想要回避的时候发现一切都来不及了，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然后向身后倒去了。
　　他闭眼的前一刻他看得清清楚楚，眼前的人用一副冷笑的模样看着他，然后伸手去摸了摸他鬓角的头发。
　　“不归啊，我的好弟弟，我从小到大一般你看到大就希望你可以成才，如今不希望你成才，也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你怎么反倒时时刻刻都在帮着外人算计着你的亲生哥哥呢？”
　　说到这里，云沧海主动去将云不归的眼睛合上，可能是让他睡了吧，而云不归只知道自己没有了任何反应，他的努力都想让自己起来，但是一切都徒劳无功。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周身有一点凉，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而身边的人还在身边，只不过身上已经穿上了厚重的棉衣。
　　“没想到到了后来，我自己的亲弟弟，你也要这样算计我，这要让我如何是好呢！我当年和母亲保证一定会让你健康成长的，我们云家一定会光宗耀祖的，可是你竟然觉得我们家光宗耀祖是一件丢人的事情，我该拿你如何呢？”
　　云沧海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很是痛苦，但是云不归此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哥哥的确是这一场谋反战争中的主要角色。
　　如果没有他指示和支持的话，崔家的野心可能不会有这么大的，若是云不归没记错的话，那位崔家做了贵妃的小姐当年也喜欢云沧海吧。
　　一想到这里，越子涵的心中十分的悲壮，他很想劝说自己的哥哥回头，可是如今这个人说出这种话，说明今日的事情之后，云沧海就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吧。
　　“你今日和我说出这样的话，怕是你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了吧，若是这样的话，你是打算自己做皇帝还是扶持一个傀儡皇帝上位呢？你最好不要忘了，大渊的朝廷中的王爷和太子都已经年岁很大了，他们看的事情可比你看的多。”
　　云不归努力让自己挺直身板，说着像是在恐吓云沧海，其实，云不归的语气更像是在提醒云沧海好好做人一样。
　　但是对方根本就不在意，他摆弄着自己手中的狐裘大衣，然后看了看眼前的牌位，心中了然。
　　“不归，你回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些吧，我还以为你真是要和我一起过一个元宵节呢，看来，我云家的孩子还是长大了。”
　　用自己洁白的狐裘擦了擦牌位上的灰尘，云沧海继续说道。
　　“其实，你说这些我也清楚此事，我已经走到今日这步了，是不可能回头的了，请你别忘了就是那个老皇帝害死了我们全家上下几十口，而且还要让别人踩着我们活下去，如今我们好不容易翻身了，自然是要把这一切都重新归回到他头上。
　　只可惜月子骞早不能够看到这一点，否则他若是看到了自己曾经信任的外公，就这样害死了自己的全家。
　　那他是不是也会和我一样的反应，他怕是会很后悔自己当年做出的决定。”
　　看着眼前的牌位，云沧海一直在自言自语，云不归被他弄得有些迷糊，抬头看上去就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那名字不是别人的，竟然是越家的人，而且和越子涵之间还差了一个字，这个名字让云不归浑身都在战栗。
　　他之前只听说过这个人，却没想到他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这个人按照外人的说法，可是被他的亲哥哥云沧海害死的，他竟然还有脸来这边祭拜人家。
　　“怎么，看你的表情，怕是你也觉得很奇怪吧，我竟然还有脸面来见他，我做的这些事情其实一半是为了云家，一半是为了他。
　　对了，你应该不知道我们当年的故事吧，你也不愿意知道我当年的故事，就像是他家的那个二小子，根本就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一样。”
　　云沧海此时说话倒是很气人的，每一句话都能说到重点上，尤其是让人心情烦躁，那云不归本来也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否则早就被气死了。
　　只是如今听到这话的时候，竟然会觉得有些想听他们的故事，可是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些。
　　他怒目看着自己眼前的哥哥，心中已经将他定义为坏人的一类了，但是他还是希望哥哥可以把一些事情，他以后要全部都活在痛苦和愧疚之中。
　　看到他的眼神，云沧海特意扭过头去将旁边的香薰点燃。
　　“说起这个味道，若是我没忘了的话，这是我们小的时候在一起玩的时候总闻到的那些富贵人家的香薰味道。
　　我还记得当时我在穷人街里做事，他来看我，就每次把自己熏了的布料送给我，让我给你做小衣服。
　　那时候你还没有出生，我们都渴望你是个女孩子，只这样我们两个哥哥就可以宠着你了，只是到了后来你没有出生，他就已经上了战场，那一次，他再也没有回来，我也没能把那些布料给你做小衣服。
　　毕竟你是男孩子，用不到那样鲜艳的布料的，所以我都把它留在这里了。”
　　云沧海说着顺手指了指周围做出来的很漂亮的那些装饰品，云不归看出来，这些都是用了心思的，而且也是很昂贵的布料，当年越家的条件也不算是太好，但是却能够对他们出手如此阔绰，可以看得出来，这位越家的大公子和云沧海的关系应该是很好了，只是为何现在两家的关系要变成这样。
　　“我承认自己现在做事的确是存了很多的私心，但是我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你应该清楚云家只剩我们两个了，我今生可能都不会去娶妻生子，所以我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你身上，可是你如今这个样子让我如何能够放心的下。
　　越子涵那个小子怕是已经把你的心全部都带走了吧，这样下去我们人家可就要断子绝孙了，若是不能够给自己家建立一个祠堂宗庙的话，怎么可以拉拢外来的人为我们做事呢。
　　而且就算是要扶持一个傀儡皇帝上位，也一定要是和我家有关系的，否则这坐在高位上的人一变脸，我们家岂不是就要变天了。”
　　云沧海每一句都说得很清楚，他仿佛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看得透彻，可是他越是这个样子，让云不归就越是厌烦他想要得到权利的面孔嘴脸。
　　他想要去说自己的哥哥，可是他又不知从何开口，反倒是看向了旁边的排位。
　　“你觉得你在他面前说这些话合适吗？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你也下去了，他连见你的想法都没有吗？你这样破坏他的家庭，他就一定会原谅你吗？！”
　　云不归的话仿佛针扎在了云沧海的心上，但是他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就绝对不会轻易回头。
　　“我知道我今天做了这样违背良心的事情，但是没有办法，迈出这一步我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至于他，我们两个怕是没有机会再见了。
　　从我对越家动手的那一天起就应该就是我们两个分别的日子了，虽然说他早早的离开了我，但是我很感谢他给了我们这样的机会可以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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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尽管不知道哥哥和对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云不归可以听得出来自己哥哥此时的语气，都很悲伤，是他不曾有的表现。
　　“你浪费如此多口舌和我说这些没有什么用的，那都是你自己主观想象可以为云家做的事情，而从来没有人要求你去做的，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也没有什么必要，我和眼前的这个死去的人根本就不认识，也没有任何的瓜葛。
　　你若是带着越子涵过来，可能还有些必要，带我过来，真的是浪费力气浪费口舌。”
　　说完这些，云不归也不去看云沧海，他努力的从地上挣扎起来，想要坐起来，但是他好像是香薰闻多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起来。，
　　此时的云不归浑身酸软没有力气，只能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人发呆，而眼前的人也并没有在逼迫他做些什么，反倒是直接将身后的帘子一拉，就把牌位挡在了里面。
　　如今看透了云沧海的心思，云不归的心也就凉了半截。
　　因为知道自己挣扎可能也起不来，云不归也就不做那种无用功了，他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双眼一直不动的，看着他身后的那块布料。
　　如果云不归没有猜错的话，这块布料的颜色他在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是脑子一时间反应得有些慢了，云不归想了好久才算是想到了这是什么。
　　这不是越子涵小时候穿的那件衣服常用的布料，云不归还记得自己认识越子涵的时候，对方就是穿着这么一件衣裳，站在街头看着那些欺负小乞丐的人毫不畏惧。
　　为此云不归对他可是十分钦佩，也直接记住了他身上的那衣服的颜色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方便后来他若是再次遇见他可以记住他。
　　却不想只怪不了他家中竟然也有一样的布料，只是云不归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究竟有没有穿过同样的衣服了。
　　就在他还在怀疑这块布料的由来的时候，云沧海看到了他的视线，便顺着他的视线伸手去摸了摸那一块布料，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觉得这东西很是眼熟没错，这是越子涵在你们两个认识的时候穿的那件小衣服同款的布料，这也是当年我们家刚刚翻身的时候，越家送来的。
　　当时送东西来得人说是他家的大儿子给未来的你准备的，当然我也亲自给他家送了回礼费的。
　　只可惜，我没给你穿过这件衣服，偏偏让人给越子涵做了一件，就是让那些人知道他家的那位小公子，可是各种善解人意让百姓称道的，这样那个老皇帝就知道有人抢了自己的风头，可是会时时刻刻忌惮着自己这位外孙的。”
　　听着云沧海这么说，云不归此时已经是不该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想到自己自以为从小就很善良也很努力的哥哥，竟然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去除掉人家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家庭，尤其是还要人家家人反目成仇。
　　这该是有多么大的仇恨才会让他有这样的想法，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是这样的人，可是对方现在就真真切切的和他说着以前的事情，让他只想逃避。
　　“闭嘴！你不要再说了，今日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发生，但是若是你在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我们两个就不要再自称兄弟了，我没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哥哥。”
　　“今日的事情你不会记得，可是我记得，他就是这样真真切切发生了，让我觉得我们两个怕是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不归。”
　　不想再去理会云沧海要说什么，云不归没想到自己突然有了这么多的力气竟然从地上站起来了。
　　看着他突然起身，云沧海也吓了一跳，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响，好像是有人来了。
　　之前云沧海可是从来不会带外人过来的，自然也不会带陌生的人到这边来，他连保护他的人都不会告诉他这边有一个院子，却不想如今竟然有人早上门来了。
　　本以为应该是过来乞讨的乞丐，但是听这个力度绝对是一个会功夫的人。
　　想到这里，云沧海迅速用手去转动身后的那个看起来像是顶梁柱的的柱子，只是在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密道。
　　云沧海此时是想都没想，直接拉着人就进去了，云不归本来是想要挣扎的，但是因为他此时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后不得不被支配。
　　就那样被拉着进了密道，密道里面看着有些灰暗，但是不知道云沧海碰了什么东西，密室里面直接就亮堂了。
　　就在他们都进入密室的时候，刚刚打开的门此时就像是没有打开一样，重新关上了。
　　云沧海不值得花费在这边才弄出来一个密室，云不归都十分惊奇，他的哥哥还能分心做这种事情，看样子是早就在这边做好了准备。
　　而外面的人听到里面没有动静直接砸门进去了，才发现这并并没有其他的人存在。
　　但是他接到的秘密信件，那里面的内容明明就是这边有人，一想到这里他挥了挥手让人开始四处翻找，绝对不能错过一丝蛛丝马迹。
　　“将军，我们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但是发现了这个东西，您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越子涵看到了眼前还有温度的茶杯的时候就确定这边有东西，他还没来得及去看看是什么茶叶，他身边的士兵再次回来汇报消息的时候，直接指了指身后的那个帘子。
　　越子涵本来是接到消息说这边有人故意在这里聚拢，看样子是要做谋逆造反的事情，越子涵直接从军队那边过来了，却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抓到人。
　　只是这里的确是有人活动的迹象，而且还被打扫的很干净，看样子的确是有人在这里面做了些什么事情，却不想竟然逃跑的这么快。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但是越子涵今天接到信件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在京城刚刚这么短一段时间，就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
　　毕竟自己的名声还没有那么大，不可能吸引这么多人来投奔他，而且自己家原来的那些相好的人物也都有很多离开了京城，不可能千方百计给他送消息过来的。
　　比起关注之前的那些恩怨纠葛，所有人都在意的还是先自保比较方便，就在这时，他又被人叫过去。
　　看那边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反正人都是来了，他也就没有想那么多，直接走了过去。
　　又想着这些人之前在京城里做事，可是比他有经验多了，怎么会因为一些小事情就麻烦他呢，所以他觉得这一次应该是大事情吧。
　　所以想都没想，越子涵就向着那士兵说得地方去了。
　　没想到过去之后看到的的确是让他瞠目结舌的东西，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他兄长的名字。
　　看着那个带着他兄长名字的牌位就被摆在那里，而且还被打扫的十分干净，越子涵微微眯上了眼睛。
　　看样子是有人在这里经常祭拜这个人了，只是京城里面谁能对他们家的事情那么了如指掌呢。
　　他家的人都已经散了，家中的其他人也都是死的死病的病，就连元宝这么亲近的人物都已经进宫做了太监，他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谁对他家如此客气多情。
　　这边正疑惑，突然他就看到了旁边插着的那根熏香，这东西他之前在家里见过的是母亲最喜欢的有着香气的东西。
　　但是母亲和父亲都已经离世了，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情，也是他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但是今日这东西出现在这里相比是给他留下了一个线索，照片中想着那边有个人突然皱起眉头喊了一声。
　　“这熏香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之前在街上见到的时候可是很贵的呢，平常人家用不起，我去的时候就看到云丞相家里的管家在这边打包着东西，看样子是要全部带走，而且说是有人送给他们的。
　　我当时还在想云丞相平时看起来那么清廉，私底下竟然接受了这种贿赂，但是后来想想这种事情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就没有多管闲事。
　　毕竟我也就是一个小士兵，自己都快要养不活了，就别自找麻烦。可是这东西今天竟然出现在这里了，看来这院子的越家人应该是用的是这种东西吧。”
　　在京城里面和越子涵家人一个姓氏的人怕是只有他们这一家了，毕竟他们是外来户，皇帝特意允许他们家在这边生活扎根的。
　　却不想没有人会认不出他们来，这人是真心不知道还是故意这么说，越子涵有些怀疑，但是没有点明。
　　尤其是这个家伙如今这模样真是让越子涵觉得模棱两可，可是若是按照这人提示的，这熏香有云家在用，云不归身上并没有那个味道，所以应该是云沧海在这边吧。
　　除了那个丞相大人，谁还能够买得起如此贵重的东西和院子。
　　云家那个家伙对自己的哥哥究竟有什么意图，还有他和当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关系。
　　越子涵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也很清楚自己的亲哥哥可是被那个先用小人给陷害离世的。
　　光是想着自己家和云不归家里的恩怨情仇，越子涵就觉得自己哥哥的牌位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否则那就是被别人给利用。
　　而且云沧海那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越子涵心中也已经了然，那就是个卑鄙小人，否则自己家怎么会遭遇这么多事情。
　　一想到这里，越子涵直接上前去将哥哥的牌位给拿起来紧紧抱回到了怀中，那模样根本就是不舍得再放在这边了。
　　不管这里的人还会不会再回来，越子涵绝对不能让自己家里的人流落在外，再被各种欺负。
　　他这边再次搜查一遍并没用处之后，所以他就把主要的一些物品带走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等到翻不到什么东西之后，身边的人也就直接离开了。
　　密室里面的人是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了才出来的，看着自己被翻得一片狼藉的院子，云沧海很后悔今日带着自己的弟弟来到这边来了。
　　但是有些事情，他们亲人之间如果不说出去的话，他怕自己没有机会了。
　　那一天回去之后，军营里面的事情还是和往常一样，邓国安那边因为回到了京城里面来做事，所以和越子涵总是会见面。
　　两个人虽然现在气色看起来都不好，但是因为比较熟悉，现在又凑到了一处。
　　很多事情只要稍微讨论一下就可以做得很好而皇宫那边突然传出皇帝最近身体恢复了很多，每日用膳还吃的很是开心，而皇宫中的各种嫔妃此时更是各种向着皇帝的心思来，派人经常去外面的一些稀奇的东西回去给皇帝吃。
　　虽然也不知道皇帝病愈是真是假，但是现在这个状况下，大家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越子涵被叫到皇宫里来，绝对是他回到皇宫这边来最稀奇的一件事情了，和三王爷那天派人来是一个模样的也是三更半夜元宝亲自来到家中找越子涵，把他叫到了皇宫里面去。
　　重新回到皇宫，看着自己已经苍老了很多的外公，越子涵心中虽然说有很多话要问，但是还是什么也没说，一直保持沉默。
　　见越子涵见了自己之后在那边并没有说过分的话，皇帝很是沉默，最后却还是吃了点东西有了兴趣。
　　相比其他人的沉默，反倒是皇帝自言自语和他说了很多还交代了一些事情，没有人知道皇帝究竟说了什么，除了越子涵自己心中明白。
　　等到这边交代清楚了之后，越子涵又从皇宫里急匆匆的离开了，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等到所有事情都忙完了之后，越子涵才算是坐下来对这些事情进行从长计议，而云沧海那边就更有意思了。
　　他自从带着云不归从那边出来之后，整个人就不是很顺畅，晚上睡觉的时候竟然还做起了噩梦，这是他活了这几十年来第一次有这么可怕的一个经历。
　　而云不归一直被他关在家中，无法出去见任何人，大家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没有人会去探听别人的秘密，现在自保都来不及呢。
　　就这样过去了几日，云不归可能是因为时间的话身体开始出现了很多异常，他已经三年没有犯病了，但是这一次竟然浑身不舒畅，若不是云沧海也病了去将大夫来家中看病，肯定就已经忽略了云不归的状况。
　　家中因为云不归的缘故乱成了一团，这消息也很快就传了出去，并不是因为丞相家中两个人都病了，而是云不归身边的侍从酥饼说的，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自己定了的消息传出去，为的就是让越子涵他们知道心中有个打算。
　　而酥饼虽然说心中百般不愿意，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违背自己的主子把消息传出去了，消息传到军营的时候，越子涵还在研究那个熏香。
　　就在越子涵还在出神的时候，这边自然就有人送信来给他，而且和上次一样用的是他根本就没有见过的信封。
　　看着信封被密封的这样子，越子涵瞬间觉得这应该又是哪个神秘人给他送来的消息，给他一些暗示。
　　想到这，越子涵就迅速把信封拆开，就看到了里面的内容，那上面应该是一个地点，好像是城外的茶楼，而且还有一个时间。
　　看着那上面的内容，越子涵觉得这人应该要让他到外面，在这个时间段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吧。
　　因为总想着这事，越子涵也就直接动作起来换衣服了。
　　本来这两两天，他就已经得到了休假的机会，但是他一直没有使用这个。
　　这一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他也可以出去走一走，不把自己出去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所以他也就这些动作起来了。
　　夕阳落下之前，越子涵看到了那个信封上写了的地点，而在这周围来来往往的商人很多，看样子这里应该是进城的一个驿站，很多人都会在这里休息。
　　越子涵不知道自己究竟进去之后会看到谁，所以他也就装作是往来的人向着客栈里面走去了。
　　因为他在边疆还待过一段时间，所以口音和这边的人稍微有些差距，他进去的时候旁边的人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越子涵进到屋子里面的时候里面有很多人正在喝茶，有的人还在茶桌上，正在下面进行着神秘的交易。
　　越子涵之前每天看的多了，所以他可以轻易的看出来这些人是在做交易，但是并没有上去戳穿他们。
　　就在他还在疑惑那人让自己来这边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若是越子涵没有看错的话，那人不是云不归身边的酥饼吗？
　　酥饼那小子不在家里好好陪着他的宝贝主子，怎么反倒是跑到这边来了，莫非是云不归离开这京城里面和这边有什么交易。
　　反正云家的人在越子涵眼里都是那么坏，他也就不怀疑那些人会做出什么让人这样的勾当来了，这时候直接进了茶馆走向角落里的一个茶桌。
　　而和自己相反方向的查桌上，酥饼动作很快，直接就过去了。
　　酥饼身边的大茶桌旁边坐着的人，越子涵刚刚和他打了一个照面，越子涵听得清楚那人和掌柜子咨询。
　　尤其是他说道点茶的时候，那可是外地口音并不像是这边的人。
　　若说越子涵是在边疆那边待了整整三年，那做人的声音应该是随便的人。
　　最近西域那边可是不太平啊，是立志这次在大渊王朝这边弄些好处，所有越子涵的眼睛已经死死地盯上了那两个人。
　　之后，酥饼走上去很轻易的和他交谈，然后两个人的手就在桌子下面进行各种比划，看样子是开始谈价钱了。
　　虽然很想上前去阻止两个人，但是越子涵知道，那人给自己发信，估计就是让他这边来看一看，他也没想着可以上前去抓住什么把柄。
　　云家的人那么狡猾，说不定这时候已经安排其他的人跟上他们了，他如果自己一个人出去的话，岂不是会陷入到危险当中。
　　一想到先要自保才是最主要的事情，越子涵也就没有那么冲动，反倒是看着酥饼和那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之后就离开了。
　　越子涵看着夕阳即将落下，也就想着回城去，他这边慢慢走着，就向着外面过去了。
　　走在大路上的时候，越子涵看着来来往往的，他只觉得这外面看着这京城里面竟然还要热闹。
　　这外面没有什么爱恨情仇的瓜葛，也没有什么危险，这些人只想着做生意来养活自己和全家。
　　反倒是京城里面看着很是安宁，其实就是安宁下面藏着的都是各种危险，让他心中很清楚。
　　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层保护伞没有了，所有人就都要原形毕露了。
　　光是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浑身疼，心也是麻酥酥的。
　　就在越子涵还在思考自己的人生的时候，前面突然有一道光芒闪现，让他整个人都惊觉起来了。
　　根据越子涵这么多天的经验，那道光一定是武器的光，他这么久都和武器一起打交道，怎么会不清楚呢？
　　况且，越家的男儿小时候更是摸着武器长大的，所以他很自信自己没有看错，只是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刚刚那个过分的前面那个人去了，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酥饼。
　　他刚刚出来没有和什么人结下什么仇怨吧，不过是做了个生意而已，而且云家那么有势力，竟然没有派人出来保护他了。
　　越子涵都不相信眼前的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那道光线的确是奔着酥饼过去了，越子涵本来是不想出手的，但是这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而是出现了暴乱，肯定是会扣到他们军队头上来的。
　　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暴露更多，他不得不提前出生前去支撑着一些，顺便去救一下那个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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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云家若是没有他动手解决，谁也不可以将云家的人生气解决了，这些都要留给他越子涵。
　　因为心中抱着这个想法，他蒙上了脸就冲了过去。
　　毕竟是虎狼之师的将军，越子涵的功夫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今日这人怕是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见越子涵一样的对手吧。
　　只是几招下来，那人就没有那么多体力和越子涵较量了，之后更是迅速逃离，不敢拿自己的生命作为筹码继续战斗。
　　酥饼被吓得浑身都颤抖，直接躲在了越子涵身后。
　　看着没有云家的人出来帮忙，酥饼也没有叫人，越子涵都不敢相信他竟然是自己出门的。
　　“城外很危险不知道吗？”
　　很是严厉地喊了一声，酥饼这才回神本想上前来感谢一下越子涵，但是一看自己的包袱被抢走了，已经是无比绝望了。
　　“谢谢壮士相救，我这是有事才来城外，我的包袱没了，我要去报官，改日一定重谢英雄。”
　　看来那包袱对于酥饼很重要，酥饼就算是瘸着腿也要去将包袱给找回来，而越子涵虽然感兴趣这边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此时更清楚不能让官府的人看见自己，所以就迅速离开了。
　　关于云不归重病的消息其实早就传开了，但是军队里面并没有什么人在意这件事情，反倒是洛阳回家去给越子涵拿药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议论这事。
　　那人说得很是认真，声情并茂的，那人说是云家的那位二公子最近病重，身体十分的不好，他家的那位丞相大人正在寻求名医来给他看病。
　　云沧海更是希望有认识的人可以推荐名医过来，若是有用，他必定重重有赏，听到这话的时候，洛阳只是反反应一下就反应过来了，难不成是上次给自己家老大送药的那位云家二公子病了。
　　自打边城那一次之后，洛阳觉得那人看起来身子的确是很弱，但是没想到这正月十五还没出呢，就这样子了，果真是让人有些无法接受呢。
　　他这边脑袋里面一直在想着外面的事情，等到他慢慢悠悠进到军营的时候以至于没有注意身边的人，直接就撞到了眼前那个也比较落魄的人。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邓国安的眼睛，两个人正好进行了一个对视，看到邓国安，洛阳对他还是很熟悉的，毕竟是上一次救过自己家主子，还和主子关系很好的大人物，他怎么会不清楚呢？
　　并且自家老大对于云家的态度，对于这位大人的态度，洛阳自然是好了不少。
　　“邓大人今天又来军营啊，想必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和我在老大讨论吧，那就赶紧过去吧，我这刚刚给老大拿的饭菜热乎着呢，不着急给老大送去。”
　　这就将自己手中的那个篮子提起来给对方看了看，洛阳那样子是打算去旁边的房间坐一会儿却不想邓国安并没有过去到越子涵的房间去反倒是亲手将自己手中的东西也递给他了。
　　“我也是听人说，这东西说是用很多药材炮制出来的药酒，喝了能暖身还能够驱除寒气，你正好拿去给你家大人用吧，我今日来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该回去了，家里边离不开我！改日再来见你家大人吧！”
　　说完这话邓国安就走开了，看着手中那酒壶，洛阳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人家竟然没有功夫听他说，那他也就不耽误人家了。
　　这边就提着酒菜一起进了越子涵的房间，而越子涵此时看着手中的东西正入神呢，根本就没有注意外面来人了。
　　而洛阳进去之后也很安静，并没有做出什么噪声，两个人就这样静默的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越子涵才算是闻到了一些饭菜的香气，注意到屋子里面已经进人来了。
　　看到越子涵抬头，洛阳直接就献宝一样的把自己的东西摆了上去。
　　“这个是刚刚那位邓大人送来的，不过看大人的样子貌似很忙，直接就离开了，我还以为找你有事呢，这是红姐那边准备的饭菜，说是特意按照你的身体给你调理的。”
　　把自己的东西摆好了之后，洛阳也是好奇就多嘴问了一句。
　　“对了，老大，你听说了吗？云丞相家里那边二公子貌似是病了，我还以为他家条件那么好，会把他调养的很好呢。”
　　洛阳就像是在说玩笑话一样，故意开口提起了云不归的事情，听到这话，越子涵的眉头紧紧皱起，然后手上更是一用力气差点把手中那只熏香给捏碎了。
　　但是一想起那熏香又是这一次寻找那些人的证物，才有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到了一边，直接拎起了邓国安送过来的酒壶。
　　“还有这事，我还以为是云家那位丞相大人病了，所以才这么折腾人！只是没想到，那家二公子看起来不是很健康的吗？那么有力气去管闲事，怎么还病了呢？莫不是想的东西太多了，心病成疾了！”
　　说到这里，越子涵就提起酒壶，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因为自己喝得太猛了，直接被那药酒熏得嗓子有一些说不出来话，整个人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咳咳咳。”
　　看着越子涵反应如此剧烈，洛阳赶紧上前去给对方顺了顺气，然后拿了一块手帕出来。
　　“老大，您可长点儿心吧，红姐不让你喝酒，那不是为了你的身体好吗？怎么你看到邓大人送来的药酒，还当上酒来给自己解闷了。
　　这可不是随便喝的，喝一口就得了，还是先把饭吃了吧，最近不是说胃口不太好，胃还有一些不大舒服吗？大夫都说了让你少吃那些有刺激性的东西，药酒就先放到一边吧！”
　　说着洛阳毫不客气就走上前去，把越子涵手中的酒壶放到了一边，直接给他把饭菜安排上了。
　　看着眼前丰富的饭菜，越子涵知道家里人为了他的身体状况应该是耗费了不少力气，而且洛阳和青松两个人明明就应该是在军队里面驰骋沙场的英雄，却不想为了自己的身体还要在家里做一些家务，他真的是觉得有些愧疚。
　　“洛阳，要不你明日和青松就到军队里面来吧，不要在家里了，因为我的事情耽误了你们两个，真的是很抱歉。
　　而且饭菜不用准备的这么丰富，往常我们在边疆那边吃的东西不也是一样的，粗茶淡饭也是可以养活自己的嘛，何必因为我的身份提高了就弄这些好的东西来呢，我都有一些不太习惯了。”
　　越子涵这样说着肯定是不希望大家都为了自己费心，但是洛阳也清楚，他只是不想麻烦别人。
　　可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让他们真的是很担忧，大家是不费心都不可以。
　　“老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为你做点事情，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怎么让你这么一说，反倒是觉得在压榨我们了呢？”
　　“我们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自然要出生入死同甘共苦了，只是我这样难道不是在压榨你们吗？”
　　越是想到这里，越子涵就觉得自己很是无能，不能够解决自己的家仇国恨，也不能够帮助兄弟们好好的过日子，他这样的人怎么还会有人支持呢。
　　“老大，养好身体才是硬道理，这样我们才能一起杀敌，对了，我去外面看看，兄弟们最近都如何！”
　　洛阳看出来了越子涵有心事，直接找了借口就出去了。
　　因为心中烦闷，越子涵直接吃了一大口白饭，而他脑海中也浮现出了洛阳刚刚说的话。
　　云不归竟然生病了，之前年前的时候他不还是好好的，还有力气和他说，他要回家说服自己的哥哥吗？怎么这么快的时间就病了？
　　光是病了就很奇怪了，云不归不是说和云家那边已经分开了另起炉灶了吗？怎么他还回到云家那边住了。
　　一想到这里，越子涵的脑海中不免会想起一些其他的想法，会不会是那个老狐狸为了完成自己的事情，竟然把自己的亲生弟弟给囚禁了。
　　虽然说很不想这样想，但是越子涵总觉得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云不归虽然说是云家的人，但是和他自己那个老狐狸的哥哥比起来还是有一些过于善良了，都知道和他接触，而不是远离自己这个仇人。
　　越子涵早就应该清楚，他肯定是没有办法去说服自己那个哥哥的，既然如此的话，越子涵觉得自己不妨给对方设计一点精彩的东西。
　　所以这事没过两天，皇宫有圣旨就下来说，皇帝听说云城像家中的二公子病了，很是关心送了一些东西下来，而且还特意给云沧海送了一些礼物过去，说是犒劳一下自己这位忠诚的丞相大人。
　　为此，朝廷中各种官员都送了礼物过去，还去给云不归探病。
　　虽然说大家并没有看到云不归本人，但是都去见了，没见到本人也去见了云沧海。
　　为此，作为朝廷官员的一员，越子涵也亲自去了还带了礼物，只是这一次礼物可不是以自己的名义送过去的。
　　他自己的哥哥原来喜欢喝酒，这是越子涵知道的事情，所以他小时候也学习模仿着哥哥去喝酒，每次都是被父亲和母亲责罚。
　　只是，就算是被打，他也没有改变这个想法，为此还从姨娘那边套出来了自己的哥哥喜欢什么样的酒水。
　　所以这一次为了给云沧海一个难忘的礼物，他亲自去城外的酒庄买了酒水，打算送过去给云沧海，而这一次他也真的是亲自前往。
　　看到他来的时候，云沧海其实是很惊讶的，但是面上还是过得去，并没有表现的太过冷漠，反倒是很热情的迎接他。
　　“真不好意思，只是一些小事，还要劳烦越大人这个大忙人亲自前往家中。老二不过生的是一些普通的病，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大人不用如此费心前来探望的，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只是那小子身体弱，最近还没有醒来，所以也就不去把他叫来迎接大人了，这里就由我来招待您吧。”
　　云沧海倒是很直接就将越子涵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那边去，并没有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云不归。
　　而且云不归那边的确是起不来了，他不光是因为身体弱，是这一次他心里面也重犯心病，和身体上的病一起犯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办法起来出来见人。
　　而且云沧海也不希望云不归出来和外面的人有所往来透露一些消息，所以他狠狠心只能把他关在房间，然后全家统一口径对外统一声称他病了不出来见任何人。
　　本来这一次来，越子涵也并没有打算见到云不归，反倒是拎着自己的礼物跟着云沧海去了他的书房里面。
　　两个人坐定的时候，云沧海特意让家中的管家云月亲自给越子涵沏茶，只是越子涵对于女人并没有什么兴趣，尽管这位女管家长得貌美如花，但是他一直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云沧海，仿佛和他有些话要说一样。
　　明明两个人之间就是仇恨连连，却不想此时看起来倒是很有默契，云月出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因为外面还有其他人在，所以云沧海没有表现的太过分，反倒是继续表现出热情的样子。
　　“这一次真的是辛苦越大人了，不仅要管军营里面的事情，还要在意这些小人物的生病健康，真的是不好意思。
　　我家这位弟弟身体不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在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出门，让大家都误会了。
　　等他好了，一定让他去大人家里面亲自拜访。”
　　说着这话，云沧海的目光就落到了越子涵手上的东西上面，毕竟他知道这人对自己没什么好感，怎么会主动来送礼物呢。
　　心中有着很多疑惑，云沧海还是保持不露声色。
　　而越子涵貌似也看到了他的目光，直接将手中的东西拎了上来。
　　“丞相大人，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我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并没有买什么贵重的东西，就连进了屋子都忘了把礼物给刚刚的人带出去了。对了，这是下官特意给云丞相带来的礼物。虽然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也是我的一片心意，还望丞相大人可以笑纳。”
　　越子涵说着就将那盒子放到了桌子上面，而云沧海也并没有客气地走过来，笑呵呵的将东西接过去。
　　云沧海只是扫了一眼，他貌似就发现了什么东西，但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真的是感谢越大人了，这么忙的时间还要抽出一点来我们这边，这礼物我就收下了，以后一定给越大人回礼。”
　　“丞相大人不必和下官如此客气，这东西喝起来能暖身，宴请客人也不错，所以希望大人有空可以品尝一下，若是喜欢，我下次可以再送过来。
　　今日因为军营那边还有事情要忙，所以我就先离开了，等到二公子醒来了我再来拜访。”
　　越子涵二话没说直接就打算离开，云沧海当然是笑着把人送了出去。
　　等到人走了，云月也把茶端上来了，却发现屋子里面并没有其他人了，只有云沧海对着越子涵带来的东西发呆。
　　那东西不是别的，是两坛美酒，只是这酒的味道，别人不知道，云沧海却十分的清楚，这是他和那个人小时候经常出去偷喝的酒，而且价格还不菲呢。
　　那时候，那人当时家中条件不好，家里又是被关在宗人府l的犯人家属，所以根本就没有机会和银钱会出去买东西，也没有可能喝到如此尚好的酒。
　　其实，接触到这些东西自然都是越子骞送过去的，而且还是越子骞亲自挑选的，两个人会经常在难过失意的晚上坐在屋顶喝酒赏月，赋诗看星星，这是他们常做的事。
　　如今想起来那些事情仿佛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所有的画面啊在脑海中浮现，让云沧海欲罢不能。
　　而云月进来看到他皱着眉头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事情，但是又不好上前打扰，不得不把茶壶放到了一边。
　　云月因为担心云沧海，所以这边出神没有把东西放好，茶杯直接从桌子上掉了下去，碎了一地瓷片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眼前人瞬间就回神了。
　　看着云月又看了看地上的碎杯子，云沧海没说什么，只是挥挥手想让云月出去了。
　　云月知道自己现在是要出去回避，可是看着眼前人如此不开心，她还是多嘴，提了一句。
　　“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大人何必还记挂这么多呢？做好眼前的事情不是大人最想要做的事吗？”
　　云月虽然如此说，但是还是没有把事情提得太过分，云沧海听到她这样对自己说话，她脸上的表情也依然没有好，反倒使脸色有一些更加苍白了。
　　“阿月，你也觉得做好当下的事情就很对吗？可是我连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做好，现在做的事情就能保证一定是正确的事情吗！”
　　听到云沧海这么说，云月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让对方舒坦，她一个女人家也没有办法给对方提出什么合适的意见，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老老实实的从房间里面退出去，不再给对方添麻烦。
　　看到人出去把门安静的关上了，云沧海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直接蹲下去用手去拿。
　　这一下子可好，她手上瞬间出现了好多伤疤，血液顺着手指就向下滴去，染红了地上的白色瓷片。
　　而他却什么都没有做，任凭着自己在那里受伤流血，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音容相貌，让他整个人都已经崩溃了。
　　他很思念他也很想随着他一起去，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都是错误的。
　　“子骞，你说我现在执着做的这些事情究竟是不是对的呀？若是错的话，你就提醒我一声，我现在就说说好了。
　　若是对的话……可能永远都不会是对的吧，我做的选择貌似没有一次是正确的！”
　　云沧海就这样看着眼前的血迹，喃喃自语，他抓紧自己的头发，整个人都很崩溃。
　　因为全心全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所以云沧海并没有去外面看其他人在做什么，他仿佛被封闭到了自己的世界里面，不再去理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这个时候他脑海中开始浮现自己原先说过的那些话——
　　“若是我可以考上的进士话，一定要做一个清廉的官员，帮助那些穷人吃上饭，过上好一点的日子。”
　　“若是我可以成为将军的话，我一定镇守边疆将不让任何外来的人员侵扰我们的国土，到时候，你在京城里面扶持皇帝管理政务，帮助百姓富裕起来，我在外面守护疆土，让任何坏人都没有办法靠近我们的国土，这样该多好啊！
　　我想我们的国家应该会成为一个非常强大完美的国家，让所有人都向往羡慕，你说对不对，是这个样子，若是这样的话，我们两个应该会是这世界上配合最默契的一对搭档了吧！”
　　说着这话，两个人杯酒交错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让云沧海仿佛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当年说自己志愿的场景。
　　那是一个很冷的夜晚，若是他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在元宵节前后了元宵节前后了。
　　因为他记得很清楚，他们两个人坐在屋顶的时候，下面是万家灯火，让人异常难忘。
　　他们说完愿望的时候，四周还有孔明灯从地面上升腾起来，仿佛载着两个年轻人的梦想向着远方去了，让云沧海一度觉得自己的梦想一定会成功实现。
　　毕竟他们的梦想是寄托在所有人的孔明灯上面的，却没有想，越子骞的确是边去边疆守卫将图，并且为了这个国家奉献一生了。
　　可他呢，竟然为了中饱私囊，在做着这种龌龊的事情，这根本就不是完成他们当年一起许下的梦想。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云沧海在官场那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咆哮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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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比起那时候的少年壮举，云沧海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蛆虫一样，活在这个全部是利益与金钱诠释的社会之中，为了自己的一切在努力的奋斗和陷害其他人，而并不是去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光是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现在极其的肮脏丑陋根本就配不上和那个人称兄道弟，不陪和他成为好友，也配不上那个人对他的关怀和最后的给予。
　　尤其他还把那人家害得家破人亡，如今那人的弟弟归来了，他还想着法子让人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该有多么的邪恶可怕啊！
　　云沧海看着自己的手，他手上沾满了鲜血却还觉得自己几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更好的明天努力。
　　云沧海瞬间就将地上的那个瓷片拿了起来，然后就对着自己的脖子送去，但是刚刚放到脖子旁边，他仿佛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人最后给他留的那封信。
　　沧海，今日一别，再无相聚，惟愿君安好，事事平安。
　　越子骞这话写得让人让云沧海整个人都在颤抖，他仿佛可以看到那个人的自己就在自己眼前掠过，让他重新想起男人给他留的绝笔信。
　　光是想到这里，他就知道自己没法死了，就算死了，也并没有办法平安的见到那个人。
　　他筹谋了那么久的事情，如今在他的脑海之中仿佛是阻碍他们两个人见面的一道鸿沟，他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事情来挽救。
　　虽然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这种想法一旦坚定下来，云沧海就知道自己怕是没有办法拒绝，他想去补救了。
　　他将桌子上的茶壶倒空，然后将就坛子打开，将美酒填满了茶壶，对着嘴上就送去了。
　　后来又觉得用茶壶喝酒可能不太过瘾，云沧海直接就抱着酒坛子上了，他那模样看起来有一些疯狂，但是又很符合情理。
　　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尽情的醉酒狂欢。
　　等到一坛子酒都喝下去之后，喝醉了的人倒在地上哭着笑着说不出来话，那模样就像是疯癫了。
　　听到屋内有异样，云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家主子如今这个模样十十分的惊讶，慌忙上前去将人扶起来。
　　但是云沧海一下子就挣脱了她伸出来帮助自己的手，她反倒是连滚带爬到了角落里面去蹲着。
　　云月还很清楚，他现在这个动作就跟当年刚刚认识越子骞的时候是一个模样的。
　　因为这都是那个人的秘密，云月什么也不敢说，最后不得不摇着头出去了。
　　云沧海还记得那个时候，他因为刚刚偷过东西，所以被人堵在了角落里面被其他人责打，而这个时候越子骞就像是一个大英雄从天而降。
　　那时候的越子骞尽管是长公主的宝贝儿子，但是他穿的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在云沧海眼里却是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将旁边那些人都打跑了，然后对他伸出了手。
　　云沧海那时候是个脏脏的小乞丐，怎么都不可能伸手去接对方的手，而且他觉得对方这时候来不是要责骂他，就是要把他卖到哪里去做工，所以什么都不懂的他他直接一口就咬在了对方的手臂上，然后疯狂的跑开了。
　　就那样丝毫不回头的跑回到了宗人府去，看到了自己浑身是伤的母亲。
　　云沧海将自己怀中的馒头塞给母亲，就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继续蹲在一个角落里。
　　那时候在这地方能吃上白面馒头的，可都是在外面有关系的，看到他将馒头带回来了，其他关在这里的人自然是对他们家又是打又是骂，让他很是无奈。
　　他又记得，那是三天后自己仍然在那个角落里面蹲着，而越子骞再次出现，这一次却穿着盔甲，让他没有办法下手去撕咬。
　　越子骞大概是云沧海见过最有意思的一个人了，他那日穿的那么威武雄壮，像是要上战场的大将军，而越子骞最清楚，他这么做其实只是为了不让云沧海再次伤害到他。
　　见云沧海没有反应，越子骞救了他，并且他拉着对方一起去集市上做了他们可以做的工作。
　　比如给人家送信，还有帮助那些店铺里面的老板理货扔废弃物品之类的东西，以至于对方给了他不少铜板。
　　之后越子骞又拉着云沧海到达旁边的小河去把自己的脸洗干净了，那是云沧海第一次没有抗拒其他人的触碰，去把自己收拾的干净了一些。
　　他长的很白净，尤其是洗过脸时到了一番之后更是像一个女孩子一样柔美，看到他的长相之后，越子骞很惊讶，但是最后还是试探了一番。
　　越子骞做过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在没有得到云沧海许可的情况下，他竟然去扒了人家裤子。
　　云沧海还记得越子骞和他说过他那一日的感受，云沧海对那个场景至今记忆犹新。
　　两个人就那样面对面，谁都没有说话的时候，云沧海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淡定，而且两个人都是男孩子，没有什么必要大吵大闹的，他只是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将裤子重新穿上。
　　而这个时候，旁边的越子骞已经快要笑成一团了。
　　“真是没想到你真的是个男孩子，刚刚给你洗了脸之后，我还以为自己弄错人救了一个小姑娘，回来以后万一要是对我以身相许的话，我岂不是要哭了。
　　还好你是个男孩子，这样子，我爹爹也就不在意我和男孩子在一起玩耍了，但是你这个样子应该没有办法进军队，我没有办法带你去当大英雄了。”
　　对于云沧海长得漂亮的这件事情，越子骞其实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的，因为长得好看的男孩子实在是不适合到军队里面去摸爬滚打成为未来的大将军。
　　所以他可以成为大将军，但是对方却不可以，为此他就开始思考怎么给云沧海寻找谋生的路了。
　　“我看你长得也挺好看的，刚刚去做事算账也很伶俐，为什么不去做个账房先生呢？总比去偷去抢来的好多了吧，万一以后偷抢被人抓到了，没有我的话你岂不是要被打死了，那你爹娘会多伤心啊！”
　　一听到爹娘，云沧海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刚刚那么好了，他甩了甩手不再去理会越子骞，反倒是打算朝着回去的路走了。
　　看着他要离开，越子骞赶忙就跟上了。
　　“你这家伙怎么翻脸比姑娘还快，大家都是兄弟，你怎么这个样子呢？我今日不是领你去赚钱了吗？
　　你以后就不要去偷抢了，要做去做我教你做过的那些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太高级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可以糊口养活自己的，说不定还可以给家里带一些东西去呢！”
　　听到他这么说，云沧海心里是很无奈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得不把话说得委婉一下。
　　“那些事情，我也很想去做，我也很想去做事赚钱啊，可是他们如果听说是我是什么样的身份的话，从来都不会有人施舍我们的。
　　我即使和你出来做事，他们给钱无非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若是我自己去的话，说不定他们打的比昨天还要凶呢！”
　　听到这话，越子骞其实是很怀疑自己的耳朵的，他只觉得京城里的人其实都是还是很好相处的，尤其是他和他们见面说话的时候，大家也是很客气。
　　而且刚刚去做事的时候，对方不是也很给他们面子，还给了钱的吗？
　　一想到这里，他就看上了云沧海，仿佛有一些不大理解。
　　而这个时候，云沧海的内心仿佛受到了震撼，他觉得眼前这个人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明亮沉静了，让他根本就不好意思带在他身边去玷污他。
　　而且他这样的人终究是要在那种黑漆漆的小屋子里长大的，怎么可能还会有朋友呢，想到这里他就想要逃避，二话没说就向着另外一边跑去，但是越子骞这人可是从小就在军营里面历练长大的。
　　所以对于云沧海跑的那两步路，他怎么会追不上呢，只是并不想给对方太大的惊讶和压力，越子骞跑的并不是很快，但是很快就追上了对方。
　　站在对方身边，看着云沧海气呼呼喘吁吁的样子，他直接就笑了。
　　“你这人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坏人，若是坏人的话，你觉得你还能安安静静的站在这边吗？
　　怕是早就不知道被我卖到了哪里去吧，我听说这京城里面人贩子很多，一般都会把你们这种漂亮的卖到那些小勾栏里面去做那些勾当，想必以后都没有什么重见天日的好日子了吧。”
　　听到这里云沧海狠狠地瞪了越子涵，然后向着另外一边过去他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石板，直接坐了下去，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直在生气。
　　毕竟刚刚跑的的确是太过猛烈了，他现在是一点都受不了了，除了大口喘气，真的是没有其他什么想说的。
　　见他这狼狈的小模样，越子骞可觉得自己有意思，心里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吓坏了人家。
　　“你可千万别这个样子，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还有很多挺好的事情可以做，千万不要做那种游手好闲出去偷鸡摸狗的事情。
　　你现在遇到的是我，万一遇到了别人岂不是真的很危险。”
　　听他说这话，云沧海也清楚自己不想去做那种事情，但是他的身份很特殊，怎么会有人轻易的接受他们去做事情呢。
　　听光是想到这里，他现在就是异常的抗拒，不想和眼前这个正常的人站在一起。
　　“以后你还是不要来找我了，我做什么样的事情，怎么样活着，那都是我的事，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你可别因为我的缘故，整个人都被带坏了，否则我会很愧疚的。
　　虽然说我偷东西，但是并不想因为别人被我影响而改变了人生，你懂吗？”
　　听到这话，越子骞其实是清楚的，但是他想和眼前这个人做朋友。
　　其实他已经观察很久了，眼前这个人虽然说偷东西，但是每次都要回到宗人府那边，他就可以猜到对方应该是住在那边。
　　听母亲说过，那里可都是一些犯人的家属或者是正在被调查的一些犯人要住在那里，那些人都不是什么身份高贵的人，所以云沧海总说自己没有办法出来做事，怕是就是因为身份不高贵吧。
　　但是在越子骞的眼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为什么一定要有个高低贵贱之分的，能做事难道不就是大家需要的能做事的好人吗？为什么还有人这样要贬低自己呢？
　　再说他也看到云沧海每次偷东西偷多了都是会分给路边那些老弱病残的乞丐的，让他们能够稍微吃一点，继续活下去。
　　尽管大家都做的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可是云沧海的心是好的，只是因为他没有能力，所以表达的方式并不是很能让人接受。
　　为此，越子骞很想帮助他，但是他没有什么办法就这样忍了好几天才算是在那天挺身而出找了一个借口去接近对方，却不想云沧海竟然不领情，还狠狠的咬了他两口。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痕，其实他是很不想再接近这人的，可是又看到他出现的时候，他又生怕他被旁边的人家只能出来跟着了。
　　这一次他可是特意在军营那边弄了一套铠甲出来穿着的，还好没有让他爹爹看到，否则一定要被挨骂的。
　　铠甲这东西，爹爹说了，除了上战场其他时候不允许穿，否则就是对不起这身行头。
　　他如今穿出来竟然是为了对付一个男孩子，希望对方不要咬他，他如今想想都觉得自己好丢脸。
　　这将军家的大儿子的名，这真的是白给他了。
　　“哈哈哈，改变人生！我爹爹说了，只有自己可以决定自己的人生，我命由我不由人，所以你这话是开玩笑的吧！”
　　看着眼前的人，越子骞笑着回了对方一句便坐在了云沧海身边的那个石板上。
　　越子骞那一身行头就算是他不介绍，其实云沧海也是看得清楚的，这衣服分明是军营里面的人穿着的，能够弄到这种衣服，也就证明越子骞的身份不是普通人的身份。
　　云沧海从小就清楚自己的身份特殊，不能够和这些有身份的人接触，所以他有些抗拒和越子骞坐在一处。
　　“算了吧，各自去过自己的日子就成了，我先走了。”
　　云沧海说着就要离开，见他如此抗拒和自己呆在一起，越子骞虽然觉得很是可惜，但是还是坚持不懈和云沧海套近乎。
　　“别这样啊，我这好不容易找个可以和我说话的人，况且你今日和我一起做事还赚了钱，我还没有分钱给你，你走的那么急，岂不是傻子，都不要钱了！”
　　伸手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些铜板，越子骞做出一副有些不知道如何分配的样子。
　　云沧海本来是想要离开的，可是一看到对方手中的铜板，其实他也是觉得有些可惜的。
　　毕竟自己今日算是跟着眼前这人忙碌了一整日，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拿到，云沧海还是觉得有些可惜的。
　　可是若是越子骞在提出其他的要求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听人家摆布，这……
　　“你说吧，还要我做什么？除了做英雄将军，我都可以听你说说，但是不证明我回去做。”
　　听到这话，越子骞就知道自己算是成功了第一步，所以他还是有了下一步的想法。
　　“没事没事，我不让你做英雄了，我爹说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你不想做英雄，我也没事的，我们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分钱吧。”
　　这边可是各种人来人往，什么样子的人都有可能出现，所以越子骞说着话的时候，云沧海也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跟着他去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给！毕竟是我带着你出来做事的，所以给我一文劳务费如何？”
　　将多出来的一枚铜板放到了自己手中，越子骞的有来有回让云沧海觉得还算是舒坦，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不过，他们两个决定分道扬镳的时候，云沧海有了一丝心动。
　　“明日我还来找你，你带我去做事吧！”
　　“刚刚不是还说不和我去做事的吗？怎么今日倒是有了想法和我一起了！”
　　没有理会越子骞的话，云沧海只是看向他，然后回了一句。
　　“你带不带我去，若是不去的话，我明日就不出门了。”
　　“去去去，记得把脸涂脏了，否则人家还以为你是姑娘不带你去，我可是没有办法！”
　　说完这话，越子骞就哼着小调离开了，倒是云沧海伸手去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有些无奈。
　　那之后，云沧海和越子骞认识的时间多了，所以跟着他出去的次数也就多了，两个人熟悉了之后，云沧海才发现越子骞其实是个话不多的人。
　　本以为这人是个比较絮叨的，却不想竟然是个让人如此不敢相信的性格，而且越子骞的沉着冷静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
　　就这样和越子骞熟识了，云沧海对于他也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了，只是还是没有将自己和他认识的情况告诉自己的娘亲和家里人。
　　毕竟，宗人府里面可是各种人物关系复杂，动不动就有可能给旁人带来危险，他不想影响别人，只能忍着。
　　“今日不去做工，你带我出来做什么？”
　　看着越子骞在前领路，走得不是之前他们去过得路线，所以蕴藏还有有些怀疑。
　　若是别人这样不说话，云沧海怕是早就跑了，以后都不会和他再见了，可是因为这人是越子骞，他反倒是有些信任这个人。
　　没有得到回复，但是云沧海也没有后退，反倒是跟着越子骞一步步越过了眼前·的障碍，然后成功抵达了目的地。
　　那不是别的地方，是每次云沧海出来做事乞讨都会路过的一个院子，是京城里最出名的学院。
　　听说这家学院可是从来不给学生们分成三六九等，更是没有贵贱之分。
　　只要学生们有学识有文化都会被招进来学习，云沧海也想进去学习，可是他没有那个机会，他的身份更是没有给他任何希望。
　　“咳咳，来这种地方做什么，真是无聊！”
　　没去看眼前的学院，云沧海直接扭头要回去，看着他的背影，越子骞直接就去拉住了他。
　　“别走啊，今日都来了，就去听一节课。”
　　说着，越子骞倒是丝毫不在意地就向着那边去了，看他如此熟练的动作，云沧海赶忙拒绝了。
　　“别啊，我们还是别去了！那里面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我们这样的肯定不行！”
　　其实说完了这句话，云沧海就觉得自己是说错了，其实只有他一个人不合适，越子骞敢来这边，他肯定是有资格进去的。
　　“什么叫做我们不行，那是你不自信，我觉得我们一定可以，跟我进去，我保证我们也有资格进去。”
　　越子骞知道是自己考虑的不够周全，他只是想让云沧海来这边读书，毕竟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发现这人很是聪明，做事也很是有方法，确实是个少有的人才。
　　只是不曾想，这一次是他想多了，云沧海的身份特殊，所以他才会抗拒进入到学院的吧。
　　既然如此的话，越子骞有办法处理这一切，他这边想着换个方式进去，然后就带着云沧海去墙壁那边了。
　　“这就是你说得有办法？”
　　“难不成我们要堂而皇之地进去，然后被人给打出来？别傻了，我可不是那种铜头铁臂可以被打成猪头还可以活过来的，我可是不行！你行你去！”
　　看着越子骞的表情，云沧海觉得这人不像是在欺骗自己，所以他信了，也就跟着他去了墙壁那边。
　　“你是看还是不看，赶紧做个决定，别一会我们上去了，你跑了，我岂不是要被追着打！”
　　看着云沧海纠结的模样，越子骞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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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云沧海已经不止一次路过这边，他其实很像进去看看这京城最好的学院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在纠结了好长时间之后，云沧海还是放弃了挣扎。
　　看了一眼眼前的围墙他直接走过去了，原本云沧海是拒绝的，但是里面的朗朗读书声的确是很吸引他，让他欲罢不能，最后不得不妥协。
　　上去了墙头的时候，他可以一眼就看到里面正坐在课堂读书的学子们，尽管看到的是他们的背影，但云沧海瞬间觉得自己仿佛也成了那里其中一员。
　　只可惜事实总是让人异常难受，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也没有办法成为学堂里的学子，如今能够做的竟然是在外面偷听里面讲课的声音。
　　而旁边的越子骞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反倒是认认真真的听着里面传讲的内容。看着越子骞认真的样子，他这样身份的人都丝毫不在意。
　　因此，云沧海心中也笃定了自己要在这边听课的想法，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里面，他整个人都已经投入到了学堂里面讲的氛围之中。
　　而他身边的人这时候才悄悄的打量了他两眼，发现他心情貌似很不错，而那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偷听的状态，直到整堂课都要结束了，越子骞才算是意识到那边的人就要出来了，他迅速去抓了一把云沧海，意思就是提醒他赶紧离开。
　　只可惜对方因为太投入，被他这么一弄吓了一大跳，直接就跟着一起掉下了围墙，然后就剩下了两个人摔了一个五体投地，那样子看起来真的是十分狼狈了。
　　尽管这一摔可以说是很狼狈，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喊痛，云沧海更是很淡定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见他这样，越子骞其实是很佩服的，心中也笃定了下一次一定要带他一起再来听课的想法。
　　而这时候屋内的人貌似听到了围墙外面有声音，因此就迅速派人过来查看，而越子骞的反应也是很快的，他这边刚刚站起身就不顾一切的抓紧了身边的人，直接带着他到角落里面躲了起来。
　　两个人因为拐过了围墙就是另一面一面墙，从门里出来的人并不知道外面有声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看了一圈，他们没有找到人之后便放弃了寻找。
　　而云沧海和越子骞因为躲过一劫这边捂着自己的胸脯，感慨万千，就在他们两个人起身的时候，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定了一个身影，看那样子应该是从学堂里面出来的。
　　尤其是那人看到了眼前的两个人之后，眉头紧皱，貌似对他俩很是不满意。
　　只是云沧海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应该是个女孩子，想必是不喜欢自己和身边的越子骞待在一起吧。
　　毕竟越子骞身份高贵，认识的人应该也不少，这人如此看他肯定是对他不满意。
　　一想到这里，他很想去松开对方，抓着自己的手，但是对方的力气貌似比刚刚还大了不少。
　　“走吧，咱俩这边也看完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完这话说完这话，越子骞就带着云沧海要离开，他那模样根本就是不在意眼前的人，他这个样子可是让眼前的人十分讨厌了。
　　毕竟那姑娘是真心不喜欢眼前这个看起来和个小乞丐一样的家伙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这里，而她一个女孩子的身份又不能够轻易的暴露，所以纠结和惆怅让眼前人十分的不舒坦。
　　最后在他们还在这边僵持的时候，那边另外一个人直接走过来，一手就把自己的手臂放到了对方的肩膀上。
　　“雪兄，你这是干什么呢？刚刚不是说出来透露一下新鲜的空气嘛！你这趁着先生不注意怎么还跑到了学院外面来了！
　　若是被老先生知道了，你可是要受罚的，趁着现在没人咱们赶紧回去吧，省得被发现了，我还要跟你一起倒霉呢！”
　　说完这话，那人就扯着眼前这位叫做雪兄的人离开，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云沧海刚刚的紧张，现在竟然变成了放松。
　　他看了看身边的人，然后摆了摆手向着另外一边去了。
　　“你我二人今日在这边偷听课程，已经花费了很长时间了，还是不要去吃东西了，家中还在等我回去我就先回去了。”
　　云沧海这意思明显就是要回家去，并不打算跟着越子骞去吃东西了，而越子骞刚刚那话其实只是说起来想让刚刚那个女人离开的一个借口。
　　但是如今她看到云沧海这样抗拒和自己出去吃东西，他倒是有了一些想法，非要戏弄一下这家伙不可。
　　平常和他一起做事的时候就是寡言少语，这一次好不容易看到他喜欢过来听课了，反倒又给自己留了一张黑脸，光是想到这里越男配去就觉得很没意思，所以想要戏弄一下对方。
　　看着对方刚刚将脚迈了出去，他直接就上前去一手抓住了对方的背后的衣服，因为云沧海本来长得就很是娇小，力气也没有眼前的人大，他直接被眼前人抓住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上都没有那么有力气想挣脱又挣脱不开。
　　而身后的人看着他这个挣扎的样子，除了想笑没有其他的想法，而他也真的笑出声来了。
　　听到他爽朗的笑容之后，云沧海其实是有些生气的，这人竟然如此戏弄自己，以前他还很感谢他如此照顾他，如今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么调皮的一个家伙，让他真的是觉得很不舒坦的。
　　“喂！”
　　他想要从对方手中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越来越大，仿佛就在跟他作对一样。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聊啊，不是说好了我比较赶时间，没有办法和你出去，你怎么还纠缠不休啊，若是再这样的话，我就要对你翻脸了！”
　　云沧海一转头就把自己不开心的面容给对方展示了一下，而看到他这个样子，越子骞直接就笑了出来，然后指着他的脸蛋戳了戳，仿佛是不相信他会生气一般。
　　“不去做什么？反正带你出去吃东西还给你家里面省粮食，你应该开心才对呀，而且是我花钱又不是你，你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让我太伤心了，这以后我都不敢和你一起玩了呢！”
　　说完之后，对方仿佛也没有关心云沧海答应不答应和自己出去，他直接就这眼前的人就像着另外一个路口走去了。
　　因为想挣脱，但是挣脱不开，云沧海十分没有办法不得不被眼前人带走了，而他们两个又像是刚刚一样绕过了许多大街小巷，直接从学院这边出来，进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面。
　　这边有很多的小店铺是云沧海之前没有看到的，看到这些店铺的时候，其实他都已经震惊了。
　　自己在京城也可以说是生活了有一阵时间，之前为了乞讨和逃脱那些人的打压，他可是走街串巷把自己隐藏过好几次，却都没有找到如此隐蔽的地方。
　　而且刚刚去学院的时候若不是身边的人帮助自己，他怕是真的都不知道这些路线是往哪里走，刚刚他如果要离开的话，岂不是又要出什么丢人的事情，他竟然都找不到可以回家的路了吗？
　　光是想到这里，他都觉得自己刚刚还好没有冲动，果真冲动是魔鬼，以后不管开心还是不开心，他尽量还是稍微淡定一点比较好。
　　尽管心中知道自己肯定找不到路，但是云沧海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恢复太多，仿佛还在为越子骞非要带他出来的事情生气呢。
　　而越子骞也看得清楚，他这脸一鼓一鼓的，明显就是生气了。
　　想要让这家伙心情好起来的，还真的觉得有些很难，所以明天再带这家伙过来听课，他觉得也是一件必要的事情，毕竟刚刚在墙壁上趴着听课的时候，云沧海真的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两边一个人在前面迅速的走着，而另一个人在后面磨磨蹭蹭，貌似并不是很满意此时的场景。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悠悠的走进了街巷里面的时候，云沧海被自己鼻子里面闻到的香味震惊了，这味道的确是太好闻了，他真的是不想离开了。
　　之前没有跟着眼前人出去做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能够应付自己的一日三餐就是最大的成功了。
　　却不想跟到眼前人出去之后他不仅能够解决自己的一日三餐，还能够把家人照顾的很好，他不得不感叹自己的确是抱住了一个贵人的大腿。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子是不是有一些过于谄媚了，因为心中很是纠结，他走路的时候就忘记去看眼前的人了，直接一脚就踩到了人家的后脚跟，两个人险些撞到一块儿。
　　而身前刚刚正走着的人这时候正好回头想训斥一一下这个没有好好利用自己那双大眼睛在思考自己事情的人。
　　他这边猛地一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对方沉思的脸，云沧海本来就长得好看，如今一沉思更是让人觉得他那张脸惊艳绝伦了，就连路边卖东西的小贩都停不住看向他这边，然后挥手让身边的人来看。
　　“快看那边！那个小公子长得多么俊俏啊，这如果是住在我们这条街上的话，肯定会被姑娘们天天追着送荷包的！”
　　“小哥真是会开玩笑，没想到咱们这街巷里面姑娘竟然这么大胆了，若是这么大胆的话，让他们也送我一个，我这里自己一个人单着呢，不光是送给我小兄弟的话，让我看起来岂不是很孤单！”
　　对于小摊贩对云沧海的玩笑话，越子骞一开口，身边的人就哈哈笑了起来，对于他的幽默还是很欣赏的。
　　而且这些小摊贩貌似对他来说也是很熟悉的，根本就没有和他别扭地说话。
　　“小公子真是开玩笑，谁不知你可是个英雄人物，在我们这边除恶霸还帮助穷苦的人，多少人都想着要嫁给你的，不是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姑娘们现在怕是早就抢破头想要和你好了呢！”
　　那小摊贩说着就哈哈笑起来，然后将自己眼前的臭豆腐给越子骞男主角装上了一小盒。
　　“小公子，也别嫌弃咱这地方，咱们这地方别的东西没有，这些小吃还是多的很，正好你带着朋友来说我们给见面礼吧！”
　　那小摊贩说着就把自己的臭豆腐抓好递给了越子骞，越子骞也并没有打算拒绝，这边将东西给接了过来，那边还是将铜板从自己怀中拿了出来给了对方。
　　“小哥做生意也不容易，我们这些人有手有脚的，自己可以赚来自己吃的东西，小哥也别嫌少，我只是按照市场价给你稍微扣了一点，这样也算是你请我吃了，不是两全其美嘛！”
　　看着越子骞将手中的铜板交给了对方，云沧海本以为越子骞是要吃霸王餐的，只是如今看到他这样子，还算是为百姓们思考，他心中也放松了一些。
　　见对方把手中的臭豆腐递给他的时候，他也并不是那么不好意思，而是直接就吃了一口。
　　虽然说这条小巷子他从前没有来过，但是这里面的东西他不得不感叹，味道真的是很不错。
　　因为他来的地方并不和越子骞相同，所以口味上也是有一些差距的，只是他如今对于这臭豆腐的味道的确是很认可，看到他脸上出现了满意的神色，越子骞也算是放松了一些，觉得自己今天这个决定做的没有错。
　　“还好你笑了出来，否则我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都不懂自己一个人在这边瞎琢磨呢，既然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带你去床上别的东西。”
　　说着这话，越子骞也就没有刚刚那么担心，脚上更是快了起来，他带着云沧海将旁边的各个摊位品尝了各种好吃的东西。
　　看着他这么主动亲切的样子，连云沧海都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他了，而且对方对自己也算是将心比心，他什么都不说还装作神秘的样子，的确是有些过分。
　　心中想着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对方说一说，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那边云沧海又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去，那样子明显是已经成为了这条街上试吃的人员。
　　而他身边的人丝毫就不在于这些，反倒还是之前那么热情的样子
　　这一次云沧海可以说是跟着越子骞在这条街上吃了个遍，临走之前竟然还带着大家给的礼物要回家去，越子骞坚决不拿这些东西，所以全部都落到了云沧海的手里。
　　其实，云沧海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够带着这些东西回去的，如果被母亲知道了，他来这边，岂不是以后再也不要想出门了。
　　而且其他人也在盯着他们，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呢？但是对方的好意他又没有办法拒绝，不得不拎着那些东西离开了那条小巷子。
　　在十字路口两个人要分离的时候，他直接将东西塞到了对方手中就跑开了，看到他那个样子，越子骞其实还是觉得自己并没有让他敞开心扉。
　　但是若是把这些东西给了云沧海的话，他不把这些东西带回家去，岂不是也浪费了大家的心意，所以他不得不把这些东西自己拿走了。
　　之后的几日云沧海还是会和他出来去学院那边，只是到了其他环节的时候他都会跑回家去说自己有急事就不会留下来和越子骞一起了。
　　如此反复好几日之后，越子骞也是觉得很清楚，这人是在躲着，他上次是不是太过于热情，让云沧海很舒服舒服。
　　本来还在想着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人，却不想自己的问题也来了，父亲那边要求他去军队里面历练，没有办法他不得不遵从父亲的意愿到军营里面去，但是又不想让自己的好友担心，所以越子骞不得不约对方出来解决一下这几日的问题。
　　这一天因为两个人都忙，所以约在了晚上才见面，天气逐渐变凉，这应该是元宵节前后的时间了。
　　因为元宵佳节越子骞是要跟着家里人在皇宫里度过的，所以他只得在之前出来和云沧海见面，两个人爬上了京城里面最高的城墙。
　　在那边越子骞神神秘秘的拿着一个东西一直没有打开，等到到了城墙上面才算是拿出来，给对方看了一看是什么这东西。
　　“别看这是一壶酒，据说很值钱呢，而且味道也很是不错，我经常听说父亲和军营里面的那些叔叔伯伯一起饮用，这一次我要去军营里面历练一段时间了，正好也和父亲请求了一下，买了一壶过来，正好想和你我最好的朋友一起分享，希望你不要介意。”
　　看着他拿着散发着醇香酒气的美酒，云沧海就知道这应该是一壶酒，他之前可是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种东西的，能够喝口干净的水都是他每天最大的诉求。
　　今日竟然可以喝酒，他自然是很期待的，而且他最近这两天也有很多烦恼想要诉说，但是又无处倾诉。
　　他之前听父亲说过喝酒可以解千愁，这一次竟然有如此好的机会，他不介意自己也来一次解千愁。
　　这东西倒出来的时候味道更是香浓，让人欲罢不能，而另外一边的人也是一样的，瞪大了眼睛。
　　之前，越子骞总觉得自己父亲喝了酒之后就会变得比平时还要畅快，他今日也想体会一下这样的感受。
　　尽管他其实想做的还是去学院里读书，这么多年的梦想他都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虽然生活在了一个将军世家，但是他更想做的事情是去学院里面读书学习。
　　至于近这段时间他跟云沧海一起在学院里读书学习的时候，应该是他觉得是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候了。
　　虽然他们不是真正的做到了学堂里面，但是有人和他真正的志趣相投，还能够和他站在一起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该是多么一种惬意的生活呀。
　　只可惜他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着身份不允许他提出自己的要求，不得不按照家中父母的安排去军营里面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将军，而不是在朝堂中做一个口齿伶俐的文官。
　　“沧海，我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是都没有办法出来看你了，所以你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家里的人，有什么问题的话，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以说给我，我给你提一些建议，毕竟我一直帮你当做是我最好的好朋友的，真的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苟活。”
　　听到他说这话，云南海心中也有很感动，之前想着一直把自己的身份要告诉越子骞，他却没有勇气，这一次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喝了口酒借酒壮胆，云沧海也鼓起勇气看向对方。
　　“子骞，我其实有些话一直想和你说。但是因为碍于我的身份和场合我一直没有好意思开口，既然今日你说你有事情要去忙，不如在这之前我把我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你有功夫可以思考一下，想不想和我做朋友，毕竟有我这样的朋友，应该说是你这辈子的灾难了吧。”
　　越子骞之前一直在等待着云沧海主动和他摊牌，今日他竟然开口了，他自然是很高兴的，这边看向对方也喝了一口酒，仿佛是给自己壮胆来听对方的故事。
　　两个人面对面，云沧海就慢慢的把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了。
　　他作为一个朝廷待押钦犯的孩子，他此时和自己的家人自然是被关在京城中最下贱的地方也就是宗人府。
　　加上他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得到了一些应许可以出去乞讨来养活自己家里的那些人，家中的亲戚听说他父亲犯事了之后，个个都远离他家，所以他根本就得不到任何接济。
　　在那里面，他之前只能每天苟延残喘的活着，而父亲那边究竟是什么罪名迟迟没有被定下来，他们也不得不作为嫌犯的家属被关押着。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着最底层的生活，直到他遇到了眼前的这个人，生活才算是有了一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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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对于他的身份，其实越子骞这些天已经开始打听了，之前欺负过云沧海的人，他也是去问过，顺便还解决了那些问题，让云沧海可以安全的活下去，不至于每天为了为饱肚子还要保命而苦恼着。
　　等着眼前人和自己说着这些大实话，越子骞他也知道对方是在跟他交心了，虽然能够遇到这样的好友，他心中也很满意。
　　就这样和云沧海说起了那些豪言壮语，他希望自己可以好好守边疆，让国内的百姓平安，而云沧海也希望自己可以读书，得到真正的教育，帮助可怜人和贫穷人富裕起来，有个好生活。
　　两个人就像是互相鼓励有了干劲一样，于是之后，越子骞有一段时间没有再出现了，而云沧海还是会自己一个人偷偷过去听课，顺带把重要的东西记录下来打算下一次见到越子骞的时候，自己可以亲口讲给他听。
　　如今因为一壶熟悉的美酒再次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云沧海的心中可以说是感慨万千。
　　因为那一杯酒的喝完，他的意识渐渐转回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杯酒。
　　酒壶里面的酒已经被他喝得差不多了，但是杯子里的还是完完整整的放在那边的，他想到这里就把酒杯举起来，仿佛在看着眼前的某个人一样，直接将酒洒在了眼前的桌子下面，仿佛在祭奠着什么人。
　　而他此时再次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的不再是年少时的事情了，而是那人离开前后发生的很多事情。
　　他还清楚的记得云家翻身的那一年，正好是那个人离开的那一年，一切仿佛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别人家的悲伤那么多，而他却完全沉浸在自己创造的喜悦之中，直到有一天皇帝亲口和他说，他的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用命换来的时候。
　　对于皇帝说的话，他整个人都不敢相信，为此，他也反驳了很多次，可是皇帝那仿佛看笑话的模样，让他坚定自己的想法。
　　看来那人的确是为他做了很多，只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怪不得越家会那么厌恶他，不过是因为那人说了自己如果不能够在朝廷里面做文官的话，就希望他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云沧海仿佛还记得自己成功进入学院学习的那一个月，可以说是发生了很多惊人的事情，连他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那样的身份竟然可以从宗人府离开进到学院里面，而且还受到了先生的夸奖和厚待，他当时只以为自己是真才实学被发现了，直到有一日他写文章去贬低那些被人诟病的关系，还有那些行方便的官宦子弟的时候，先生把他叫到了书房里面，对他进行了训斥。
　　也是在那一次他知道自己能够进入学院，其实是越子骞用他自己的那个进入学院的机会给他换来的。
　　越子骞虽然说生在了将军世家，但是他的聪明伶俐真的不是一般学子可以比较的，这一点学院里面的大先生是很清楚的，而且对他也是十分赞赏，希望他可以到学院里面来学习。
　　只可惜越子骞说他要去思考一下，就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了。
　　到了后来是听说边疆那边需要将士们过去守护，越子骞就去了，但是在临走之前还是到了学院这边来，和院长还有先生们说了自己的想法。
　　他亲自将云沧海推荐给学院，学院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觉得越子骞这样优秀的一个人，跟他身边活跃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也就思考了一下，答应了他的请求。
　　对于云沧海的到来，大家其实还是很期待的，只是听说了他的身份之后，有很多人都觉得这个决定做的有一些草率。
　　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越子骞，院长觉得就不能够轻易的对别人失信，他还是亲自将云沧海迎接了进来。
　　对于这个新来的学生，本来大家是没有报多少课期待的，但是后来发现他的确是在学术造诣方面还比较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先生们也就忍耐下去了。
　　却不想这篇文章竟然是如此抨击那些人，大先生自然是无法接受。
　　毕竟云沧海能够进到书院里面的机会也是别人给予的，他也是以仗着贵人才有今日的出戏的，所以先生并不是很肯定他的文章，便在那一天把云沧海叫到了书房里面谈话。
　　本以为他若是可以示弱一下，先生也可以不必纠结这件事情，但是他竟然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错，这就让先生和院长都开始生气。
　　为了保全他的面子和越子骞，所以先生决定他们两个人去私下里解决这些事情，而听到了院长说这话的时候，云沧海根本就不相信，他一直在反驳。
　　为了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院长还是决定动用一些什么。
　　直到看到了越子骞，上面盖着的将军府的印章之后，云沧海不再确定自己能够来这边读书是自己的本事，而是越子骞的功劳。
　　从那一日开始，云沧海就知道自己欠了越子骞太多太多，而且他也并不成为越子骞的负担，他想从书院里离开。
　　但是院长和同学们对他还算是比较好，他有些不想辜负大家对他付出的这些时间，但是不离开的话，他又觉得自己有一些过分了，竟然会那样去想别人。
　　而他自己不也就是以仗着那样的能力才来这边的吗？
　　思前想后，他想去军营那边去见越子骞，出城之后才发现在城外的茶馆已经有人在等他的到来。
　　只是那人不是越子骞，是越子骞身边最亲近的副官，那人把越子骞留的书信给了云沧海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风尘仆仆的副官，有看看自己的无理取闹，云沧海是跑回家中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才去看的。
　　那封书信上没有说很多其他的内容，只是问他很好，让他好好读书。
　　云沧海知道自己不能够辜负越子骞，所以在越子骞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也在好好读书，想证明自己不差。
　　那一次越子骞回来他们还是见过面的，但是谁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情，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而且城中的文人大会两个人竟然一起去参加了，因为云沧海在书院里读过书，所以取到了的成绩不是很差劲。
　　令人惊讶的是越子骞没有去书院读书都可以取得前10名的成绩，这的确是让人惊讶的，而且这消息竟然还被皇帝知道了。
　　皇帝对于自己的这位外孙也是很认同赞扬的，甚至那时候还有个消息传出来，这位外孙很有可能会成为王朝的一位新丞相。
　　这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人猝不及防，越子骞没有成为新丞相，他战死在沙场了，而那一次国家的安危被保护住了，新任丞相的位置暂时落空。
　　越子骞也再也没有被人一起，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因为他们说皇帝发的命令，不想别人提起自己失去的的外孙，他会为此心中，愁烦自己的女儿也会压力重重。
　　为此，所有人都不许再次提起这人，只有云沧海心中明白这其中有蹊跷。
　　悲伤过度，云沧海除了读书学习什么也没有做，他不愿意接受这一切，他只觉得只要自己努力成为朝臣，那人就会回来和他一起完成理想。
　　而后来他参加了科举考试，竟然中了进士，成功地进入到了朝堂之中。
　　而皇帝貌似也很是看好他，他在那边那段时间里面也做出了很多有绩效的事情策略，皇帝对他也是多次进行升官，他最后成为了王朝里面一位很年轻的丞相。
　　每当想起自己的官位，他总是会想起越子骞，只可惜斯人已逝，他们是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直到如今他才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一切，其实都是越子骞一早设计好用命给他挣来的。
　　虽然他清楚自己两家是世仇，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当时接近那个人是有一些私心的，可他从来没说过后悔两个字。
　　而云沧海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因为越家的告发才会进入监狱的，所以他一直觉得是别人耽误了家的发展看不惯自家的好，所以他想报复，夺走他想要的一切，给他致命一击。
　　可是如今那人把所有的好都给他了，他现在竟然没有办法去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以至于整个人都十分纠结。
　　因为悲伤冲击，云沧海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傍晚了，外面的声音渐渐的都没有了，看来送礼的人应该是都离开了。
　　云沧海在屋内呆了好长一段时间，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他慢慢的起身向着外面走去的时候才发现手上和脚上已经没有了知觉。
　　他走起路来犹如一个失去感情的木头人，但是他也清楚自己这么做的确是没有什么感情，心狠手辣的人不配拥有感情两个字吧。
　　从屋子里面出去的时候天空有一些阴沉，明明是明日就是元宵节了，可是这阴沉的天空仿佛证明明日没有月亮一般。
　　他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和少年喝酒的那个圆月夜晚了，他没有机会了！
　　“老爷，您可算是出来了！出事了！今日家中院子外面有一些闹腾，二爷那屋貌似不是很好，郎中刚刚来过了，说是二爷最近几日总是发热，浑身又湿冷，吃药应该是没有办法，看来是需要引子来给他熬药了。
　　若者这日子这样熬下去也没有见好的迹象，怕是熬不过今年了！”
　　这话一出口，云沧海整个人都彻底回神了，而且他的手也在颤抖，他没想到自己唯一的亲人如今也要离开自己，他怎么可能会接受这个现实呢？
　　但是不接受这个现实，他也没有办法可以反抗。
　　“郎中刚刚是这么说的吗？”
　　声音有些颤抖，眼前这位王朝里面出了名的年轻人，此时看起来非常的落魄，尤其是那浑身颤抖的样子，让人都认不出他是今早那个意气风发的人呢。
　　看到他这样，云月马上过来扶住眼前这个人。
　　见人过来的时候，云沧海直接甩了甩手，没有让她靠近自己。
　　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对自己触碰，而且也不觉得自己会接受。
　　所以对于云月的好意他并没有接受，知道自己僭越了，云月也就没有靠近，她反倒是将刚刚看病的郎中叫了过来。
　　这位郎中可是他们在乡间寻到的一位神医，也是云不归的师傅推荐来的，所以对于他说的话，云家的人还是很相信的。
　　看到他来，云沧海也恭敬地给他行了礼，那人见他这般也回了礼，尤其是看到他脸色不好的时候，那人对他也算是比较关心。
　　“大人这样子看样子是病了，要不要我给您诊断一下，开副药调整一下身子吧，这冬日还没出去，大家生病也是正常的，只是趁着冬日还在，还好修养。若是到了初春可就不好了！”
　　云沧海知道自己这身子最近一日不如一日，尤其刚刚越子涵送来的酒他也很清楚是什么用意，可是他就是那样鬼使神差的喝了，仿佛顺从一切的安排。
　　听到郎中要给自己开药，他当然是拒绝了。
　　“先生，没有关系的。这不是冬日吗？我怕是在家里面悠闲惯了，所以等朝廷春日有事了，我一忙起来这身子骨可能也就好了。
　　所以还是劳烦先生先给我那弟弟诊断，他到底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的话，我都可以去做补救。
　　他这孩子就是身子骨不好，从小在娘胎里面吃的不好受到了惊吓，所以出生后就那个样子，以至于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找回来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照顾好他了。”
　　看着云不归住的房间的那个方向，云沧海担忧的说出了这番话。
　　从他那动作看出来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弟弟，郎中也清楚自己来这边其实就是给云不归看病的。
　　但是云不归如今这状况看样子真的是不太好，他也没有办法下定论，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给对方开药，稳定身体才对得起自己那位老友对自己一些嘱咐。
　　这边他刚刚将把东西放下，那边就把自己刚刚写的那个药方子图纸给云沧海看了。
　　“云大人可以看一下，这是我理出来的一些关于您家二公子如今这状况的分析。二公子这样子恐怕是心里的病和身体上的病一起复发了。
　　你也应该知道他小时候应该是和一些有缘人共命了，以至于现在这样子怕是离不开某些人，而且那人如今身体肯定是很强健的，只有两个人相互影响，怕是才能有些希望，而且二公子这并不是需要时常吃药吗？
　　只是看他如今这状况，貌似已经断药好长一段时间了，莫不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导致二公子已经不吃药了。”
　　云不归吃的药可都是很少能买到的，而且也是数量很少的，对于这些，云沧海虽然看得不是很紧，但是也知道这些都是要浪费人力和财力，他都会努力从中间给予帮助不让云不归看出来。
　　只是如今郎中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些惊讶了，越子涵最近看起来气色很是不错，尤其是近日到自己家中来拜访的时候更是意气风发，他们两个从小就共命了，这一点他一直都很清楚，只是没有告诉其他外人。
　　而今天被人这么一提点，他倒是可以确认自己那个弟弟肯定是又做傻事了。
　　他从小就为了那人好为他去思考所有的事情，反倒是忘记了自己，这让他如何能不心痛呢。
　　这边从自己的房间向着那边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伸出手本来想要去敲门的，但是又想到里面是不会有人自己回复他。
　　云沧海现在心中就很是不自在，这边直接让云月去将酥饼给叫来了。
　　酥饼因为前两日去了城外遭遇了危险之后一直都觉得忧心忡忡的，这一次被云沧海叫过来的时候，更是心中有事，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
　　酥饼见人之后更是有一些警惕，不敢和人太过于亲近，看他这个样子，云沧海貌似确定自己这个弟弟和他的小侍从之间一定有事情隐瞒着自己。
　　他自诩自己可以知道这京城内外发生的所有事情，却没想到自己家中发生的事情，他竟然无从得知。
　　“云月，先生很辛苦了，你带着他先去休息吧，我这边有些话要和酥饼说，等晚些再去拜访先生。酥饼，你到我的书房里面来，我想我们已经有好久没有聊过天了，这一次正好我在家也有时间，我们两个还是聊一聊吧。”
　　听到云沧海要带着自己去书房里面，酥饼就知道自己上次去做的事情肯定是暴露了，只是他答应了自家主子绝对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出去的。
　　因为他脑海中正在想着如何应付云沧海，这边两个人已经到了书房里面，云沧海倒是没有直接那么着急的开口，反倒是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到一边。
　　云家这位风行雷利的丞相大人竟然对自己这么好，酥饼很是清楚这人是打算把自己的嘴撬开了，这是他上次明明答应了自家主子的事情，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够说出去。
　　他心中正在给自己做最后通牒，那边云沧海直接将郎中刚刚画的那个图纸放到了他的桌子上面。
　　“酥饼，这东西你应该能看得懂吧，毕竟你在我们云家也是读书识字过的，你应该很清楚，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把不归这一次次治病的过程这样总结下来的话话，在这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导致我们没有办法缓解不归的病情，不是人就是药。
　　至于人，我是信任你的，可是若是药除了问题，我又要想到你了，但我还是信任你的。而这出问题的地方，不管是人还是药，想必应该有你的参与吧！酥饼，和我说实话，发生了什么！”
　　对方这么一开口，惊得酥饼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害人的，只是云不归身体不好，又总是好心好意帮着那人，他心中自然是觉得自己也算是云不归的一个帮凶。
　　可是他没想过会出现这样严重的后果，心中虽然想要隐藏这些事情，可是他又觉得只有云不归活着才是一切都安稳的前提，最后不得不摊牌了。
　　“老爷，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跟着二爷，他说什么我都是会听，尤其是这两年而已的，心性变了很多，我虽然清楚这一都是因为有些原因存在的。
　　只要二爷好，我也就觉得一切都好，却不想最后还是害了他，我真的没想过这么做的。”
　　酥饼说着直接就跪下来，他并没有牵扯到其他人，只是把所有事情都揽到了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他这样，云沧海一清楚他算是个好侍从了，一直都跟着云不归，对云家也算是鞠躬尽瘁，没有耗费他的培养。
　　只是他不清楚越家的那个小子究竟有什么好，能够让自己的弟弟如此为他付出，也能让他一直都很信任的人一直为他隐瞒。
　　“你也不必和我在这边隐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已经不想去深究了，是你应该清楚不归的病很严重的，那些药可都是他的救命药，若是少了一样，他很有可能就熬不过今年春天的。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我前几日很忙，因此没有抓到你的身影，这一次你若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我已经决定这一次不会让你离开。”
　　活不过春天！
　　酥饼被这句话震惊了，他没想出事的，可是！
　　“正是因为那是救命药，所以小人才亲自城外和他们交接，却没有想到中途碰到了一些歹人，竟然要对我下手，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人是崔家的！这些年我就不该跟二爷灌输那个崔家二公子有多好！”
　　酥饼被惊得语无伦次，说着就哭了起来，尤其是对崔家那个人更是十分不满意，此时更是说起了自己的错事，让云沧海皱紧眉头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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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崔家最近和外面的人有联系我都清楚，而且他家身上总有一股别样的味道，那是崔家二公子最喜欢的，只因为当初咱家二爷说他不厌恶那味道。
　　只是我没曾想到崔家那位二公子时常对二爷示好，这一次竟然会对二爷下手，若不是有人途中救了我，恐怕我已经回不来，也没有办法在二爷身边伺候了。”
　　云沧海虽然和外面的人勾结，但是他从来都不允许别人伤害自己的家人，何况是他一直都在联合的崔家竟然在途中对他下手。
　　他也清楚酥饼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城外拿药的，这样可以减少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可以让皇宫里的那个老皇帝放心。
　　却不想最安全的方法竟然被最亲密的人盯上了，他皱起眉头，那模样有些纠结，见他不是很认同自己说的话，酥饼也就直接摊牌。
　　“尤其是他家那人用的武器，我也是知道的，上次老爷带回来的人用的不也是那武器吗？那可是银制品，价格不菲，一般人可是用不起的，而且那花纹可是崔家二公子画得，我是认识的！
　　老爷也不用欺骗我了，我这么多年在云家看的事情也多，我和二爷不一样，已经看开了，只要主子好，我心中也就觉得好，但是老爷不应该一味的相信别人，你也是一个见过是是非非的大人物了，这么多年在朝堂里面起起落落也是很清楚的，尤其是当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难道您还看得不够清楚吗？”
　　云沧海最后还是沉默了，毕竟酥饼都可以看出来的事情，他怎么会不懂呢，只是一个睡着的人总是需要一个人惊醒的。
　　而他现在算是被酥饼给好好惊醒了，他也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
　　“酥饼你是聪明人，今日你和我说的事情，就当做从来没有跟我开过口吧，我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至于你主子那边我也会瞒着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和我说实话，你确定那些人真的是崔家的人吗？”
　　听到这话，酥饼明白云沧海还是不想相信发生了什么，所以为了主子，他思考了一下，坚信自己的想法点头了。
　　看到他点头的模样，云沧海的眉头直接皱起来了，他本来还算是抱有一丝侥幸，以为自己联合的这个崔家，对于自己的家人还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忌惮。
　　尤其是崔宇钤对于云不归的好，他一直看在眼里，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交情，崔家根本就不在意，反倒还对自己的弟弟下手。
　　云不归不管和自己亲不亲，那都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云沧海怎么可能会咽得下这口气，他想着自己该是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看看了。
　　于是他挥挥手让酥饼直接就退了下去，他自己反到是进入了密室，取出来几件密信看了看，。
　　那信件上面可都是与外面通信的内容，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可是崔家那些人发的密信，他这些年一直都很信任崔家，没有去看其中的内容，如今倒是有了些想法，打开信打算寻找点什么。
　　他将每一封信仔细的阅读了一遍，云沧海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反倒是把信件向一边一推，发现这斜着看竟然是一首藏头诗。
　　而这诗的内容，他只是看了一遍就清楚了其中是什么意思。
　　“呵。看来是我太过于信任你们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不妨给你们点惊喜。”
　　这边收拾了一下，云沧海二话没说，他也没有和家里人说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就打算向着皇宫里面去了。
　　那些人不是说皇帝近来身体好了吗？那他这个得力助手大丞相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自己的主子如最近如何了？可不能把所有的好处都让崔家占了。
　　而皇帝身边的那位宠妃其实就是当年从书院里出来极其讨厌他的那个雪儿姑娘，那姑娘本来是喜欢越子骞的，但是越子骞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反倒是还有些厌恶崔家人的做法。
　　为此，越子骞一直对她冷冰冰的，导致雪儿只能对越子骞身边的人下手。
　　云沧海在那段日子里其实就是受过她的暗算的，只是那时候越子骞并没有在京城里面，导致云沧海自己一个人目标很大。
　　因为他之前和越子骞关系很好，这些都被那女人看在了眼里，以至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云沧海刚刚从学院偷听课程回去的时候就被人给围追堵截抓去了一个看起来很偏僻的地方。
　　和许多被绑票的场景一样，云沧海先是被人打晕了，然后装进了袋子里面，然后又被冷水浇醒，而他睁开眼睛见到的人就是这个女人。
　　这女人本来就不喜欢他那一次差点把他弄了一个半死，只是又忌惮人若是死了，被越子骞觉察出来，自己必定是没有办法逃脱这些干系，于是她最后还是给云沧海留了一口气，让他从这里爬回了自己的家中。
　　从那时候开始，云沧海就决定自己以后绝对不能被人欺负，也不能给越子骞带来麻烦。到后来他成为了这王朝中除了皇帝之外最最有权势的一个人之后，崔家的人几乎都是围在他身后转悠，生怕他抛弃他们。
　　而他也是利用自己手中的职权让对方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比如说让她正值妙龄的时候，进入皇宫里伺候那个老皇帝，顺带还让他的大哥被罢免了官职，成为了崔家无用的废人，最后被崔家的长辈抛弃。
　　而让崔家那位声色犬马没什么真才实学还喜欢男人的二公子成为了朝中厉害的人物。
　　看来崔家这一次是借着自己在皇宫中做贵妃的这个千金小姐谋取权势，若是这样的话，云沧海不介意让他们一家都翻船。
　　不要说是和他撇清关系自己乘船了，所有人惹怒他，剩下的结局他们就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
　　所以云沧海这边换好了衣服就直接向着皇宫里面去了，看着他的背影，酥饼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刚刚做错了什么事情，却没有办法去补救了。
　　那边郎中再次给男云不归开了一副药之后，最后回到了自己房中去钻研救命的办法，而那边酥饼看着自己主子面色苍白的样子，心中真的是很难受，所以也就想着去见一见越子涵，好给自己家的主子想想办法。
　　毕竟上一次的救命药可是给了那人吃的，那人就算是不看在云不归这么多年来不和云沧海为伍，还暗中帮助他的份上，也应该看看那药的价值来帮他一把。
　　想到这里，酥饼坚定了想法，也管不了那么多，换上衣服就向着越子涵家中去了。
　　这一次他换上的衣服，可是云不归的衣服，为的就是让门口看门的人不拒绝他，顺带也让那人看到他这身装扮的时候，心中对于云不归的冷漠能有所改观。
　　酥饼那样急匆匆的到达了越家府宅门口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来的还真是时候，他正好看到家中的老管家正在门口清扫，他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走上去当面迎了上去。
　　看到他来了，老管家本来年纪就大了，还以为家中来了什么富贵人士，赶紧回去告诉家里的其他人准备一下。
　　而这片酥饼到了门口的时候，红媚已经从房内出来迎了出来，看到了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管家，这就是你说的家中来的贵人吗？这不是云家的那位小兄弟吗？今日怎么换了一身衣服来了？”
　　红媚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也是打量到了一丝异常，她不是很明白酥饼为什么穿了一套跟云不归一样的衣服。
　　但是她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反倒是有些疑问的看着眼前的人。
　　看到她这样，酥饼二话没说上前去就给她行礼。那模样看起来很是客气，实际上也表明他明显就是有些着急了。
　　虽然说心中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这么穿，但是一看他的样子，红媚也不是一个笨拙的人，自然就清楚这人今日这样来必定是有事情要求自己了。
　　但是家中的越子涵可是严厉要求过，不要和外面的人有过多的往来，导致红媚也不能够直接就答应对方，反倒是要把具体事情问清楚才是最正经的。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小兄弟不是应该跟在云家二公子的身边吗？怎么反倒是自己一个人出门了，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家人吗？洛阳这小子不巧没在家，要不你先进来等一会儿吧，等洛阳回来了，你们再说。”
　　仿佛清楚洛阳和酥饼关系好一样，红媚完全不把话题向着越子涵身上引，努力不给家里人添麻烦。
　　“姑娘，其实我今日来，是要来摆放越大人的，我有些事情不得不和越大人说。”
　　酥饼也不和对方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让红媚无法周旋，但是红媚礼数也是够的。
　　“我家大人和洛阳那小子一起出门了，小兄弟既然有事就屋内坐，别在门口站着，否则人家还以为我家没规矩呢，屋里请。”
　　红媚说着就邀请酥饼到了院子里面去，带他到了会客厅那屋，而这时候洛阳还有越子涵他们并没有回来，红媚还不忘给他倒了水。
　　“我家将军这两日事情繁忙，身体也没有好利落，所以我得去监督熬药，小兄弟你稍微等一会，一会人回来了，我就让他过来。”
　　“姐姐去忙吧，我没事，能见到将军就很好了。”
　　酥饼和红媚客气着，红媚就出去了。
　　这两日军队里面有很大的变动，洛阳和青松作为军队里面的一员，尽管说是越子涵的私人副官，但是这时候也应该到军营里面去走一遭，所以就和越子涵一起去了。
　　只是几个人一大早上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让红媚已经非常着急了，毕竟越子涵身子骨不允许他过分操心，谁不想这时候竟然还要不速之客的到来让他现在整个人更是慌张。
　　越子涵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被人家告发了，但是他们这些日子可是一直兢兢业业的就连去算计那些原来欺负他家的人的想法都没有，更别说是有什么事情会被告发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声音，红媚连忙出去了就看到越子涵手中提着一些东西，那模样看来是很疲惫了。
　　军营里面的事情肯定是不好处理，否则洛阳这小子平常嘻嘻哈哈的，这一次怎么也看起来如此的没有精气神，反倒是一旁的青松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只是他越是这个样子，红媚就清楚，这事情越是严厉。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赶紧好好调整一下，家里来了客人正等着你去招待呢，你们两个将这些东西帮老大抬到书房里去吧。”
　　这边说着红媚就拉着越子涵直接向着会客厅这边来了，越子涵还没有进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味道他真的是太熟悉不过了。
　　所以，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来了，这是这人不是说病了吗？
　　这人前几日不是都没有办法从床上起来了，怎么今日还有力气从床上起来来他这边多管闲事，该不会是听说军营里面最近有变动，想来探听什么消息吧。
　　其实皇帝那边已经发出了密令，需要越子涵配合他完成一些事情，越子涵本来不想那么做的，但是一想起为了国家好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本来就算是焦头烂额的，如今一听到家中有人来了，他还知道是谁来了之后，越子涵的心情瞬间就变得很是愁烦，顺带还有一些要到爆发的边缘。
　　看到他这样，红媚连忙上去抓住了他的袖子。
　　“你这病自己注意点，还有，这来者不善，你一会儿进去可千万别表现的太过分了，毕竟人家也没有把你怎么样，至少我回来的是这段时间里面人家对你还算是比较好了，上次的药可是都给你了，你说现在这个样子岂不是显得有一些狼心狗肺了。”
　　药？
　　对于自己生病的时候，那人来看了自己，越子涵是有些感触的，只是这药是怎么一回事，他并不了解。
　　还没等他这边组织语言去询问，那边红媚就把他给推了进去。
　　“小兄弟，我家老爷回来了，你们有事就说吧，有问题记得叫我。”
　　听到红媚这么说越子涵眉头紧皱，回头看了她一眼，这边将自己的袖子收了回来就将门推开了。
　　只是进去之后，他一抬头看到的并不是那人，本以为那人病症已经好了，却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另外一个让他的确且惊讶。
　　没想到只要一提起那人，他的判断再次出现了错误，他脑海中怎么想的都是那人，之前不是说很讨厌那人的吗？怎么如今倒是分分钟就打了自己的脸。
　　“怎么是你来了，你家那位二爷呢，平常不是最爱管闲事吗？怎么如今反倒是让一个下人过来了。”
　　听到他说这话，酥饼虽然说很想反驳自己的身份，但是一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还是稍微和气的看向了对方。
　　“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家二爷这么多年也没管过谁的闲事。每次不是听说将军的事情，他才来的，其他人从来都不多管的。如今他病了，暂时没有办法过来了，我不得不背着他前来和将军讨论一下，如何帮助他看病。”
　　“给他看病？”
　　酥饼此时一开口本来对那人并不在意的人，心中还是有了些想法，他的身子骨那么弱不禁风，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好起来，是不是病的太重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脑海中依然想起这些事情，但是越子涵对于云不归的病情还算是有一些想法的。
　　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总觉得那人现在还不是该死的时候，而且据他最近了解那人其实帮朝廷也做了很多事情，虽然说，每一件都是违背着他那个哥哥的意思去做的。
　　但是越子涵就觉得他这人还算是比较正直，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对他落井下石，只是他能够做些什么呢，越子涵一点想法都没有。
　　有些迷惑的看着身边的人，而身边的人一想起上次的药，心中也很是疑惑，难道这人并不知道自己吃了云不归的药才好起来的吗？
　　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门外那边瞬间迅速就传来了消息，尤其是洛阳急匆匆的就跑了过来。
　　“老大老大，我方便进来吗？三王爷那边来消息了，说是皇宫中皇帝的那位宠妃，崔贵妃死了。”
　　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的时候，屋内所有人都震惊了，连酥饼都有一些惊讶自己竟然会听到这样的话。
　　那个崔贵妃在皇宫里不是过得特别好吗？而且皇帝对她也特别好，据说为了她更是不在意其他妃嫔，都快成了六宫独宠了。
　　还有，崔家最近还权势巨大，可以说是除了云家之后更是一手遮天，怎么可能会没有保护不了自己的这位在皇宫中的筹码呢。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他离开之前观察到的情况，云沧海貌似进皇宫去了。
　　云沧海那人自打听了崔家对云不归的药材起下手之后，心中就肯定有别的想法，他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那动作那么迅速让酥饼不得不怀疑是他动手了。
　　为了自己的弟弟，他可是从来不在乎这些盟军的，毕竟在这个世上只有云不归和他最为亲近了，除了云不归他也没有什么太过于在乎的人了吧。
　　一想到这里，酥饼现在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发麻，自己一直伺候的这两位主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如果让对方知道他来越子涵这边了，下一次惨死的哪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进来吧，把书信给我。”
　　酥饼还没有回神的时候，洛阳急匆匆的就把手中的书信交给了眼前的人。
　　“老大，这封信是三王爷要我交给你的，说是太子殿下从东宫传出来的，说是里面有重要的事情，还望你过目。”
　　把书信交到了越子涵的手里，洛阳就看到了家中来的这位客人，迅速上前去抓住了他的手。
　　“酥饼小兄弟，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和家里人说呢？我这两天在家里都无聊死了，可算是来了一个人说话的。走走走，咱们去隔壁坐一坐，正好我这有两壶好酒想要和你分享分享的，你家二公子肯定喜欢。”
　　说着，越子涵这边就坐到了桌子旁边去看书信了，洛阳也像是懂事的人一样，直接拉着酥饼向着外面走去了。
　　酥饼其实本来还想留下继续说些什么，这边被洛阳拉出去之后也没有机会再和越子涵说话了。
　　越子涵那边看着书信上的内容，整个人都皱起了眉头，而洛阳那边貌似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但他面上还是很努力的保持轻松。
　　“洛阳兄弟，你也不用和我这样假装，其实我应该猜到会出事情的，因为我家老爷进宫去了。”
　　说完这话，酥饼貌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事情，反倒是洛阳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毕竟他最近也知道崔家和云家的关系可是很不错的，云沧海怎么会突然进宫去做这种事情呢？
　　而且如果照着他们要谋反的状态来的话，这个时候云沧海应该极力保护这个在皇宫中的筹码，怎么会自己进攻去解决它呢？难不成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而看到他这样子，酥饼并没有打算解释，反倒是将自己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越子涵的会客厅那边，然后眉头紧紧的皱起仿佛有什么事情要说出来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洛阳也不动声色地看出了他此时隐藏的情绪，这时候如果大声去质问人家根本就不好，再加上皇宫中突然传出消息来，让所有人都心思不一样，所以洛阳觉得还是转念去问点别的事情吧。
　　对于云家那个二公子，他一直有所听闻他病了，上次云沧海还去探病了，只是回来也没说发生了什么，洛阳对于这个倒是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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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对了小兄弟，听说你家那位二公子病了，怎么这样严重了。上次我家大人过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二公子，还觉得有些遗憾呢，这一次你来了，我可是要替我家大人好好问清楚，你家二公子究竟是什么状况，省得他担心。”
　　上一次越子涵来家中酥饼的确是不知道，因为他本来就被去取药，回程路上让人袭击的事情吓到了，再加上云不归一直不醒来，他自然是要在房间里面忙前忙后的伺候着的。
　　再加上云家那一段时间来的人也多，他受不了聒噪，所以他那几日根本就不出去见人，这倒好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越子涵去了。
　　之前他还以为越子涵一直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呢，如今被洛阳这么一说，他反倒是有一些信心，觉得自己这一次可以说服越子涵。
　　所以听到这话的时候他也就直接回答了：“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家二公子的状况的确是不太好，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昏迷的状态。中途醒来也是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识。我们家里人和他说话，他也并不回答，而且郎中那边也给出了不好的结果。
　　若是再找不到药材和药引的话，我家公子很有可能就熬不过今年春天了，所以我来到将军家里，就是想要见一下将军，和他讨论一下如何帮助我家公子熬过今年春天的。”
　　洛阳只知道这位二公子也算是丞相大人的宝贝弟弟，却没有想到他家这位和云家可是仇人的，大人还能够帮助云不归治病，他可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呢。
　　眼前的人瞪大眼睛，酥饼也知道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和他们解释，所以不得不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屋内正在看信的人身上。
　　就在这时候越子涵直接就将房门给推开了，酥饼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人。
　　本想着自己主动走上前去和越子涵讨论一下如何拯救云不归的时候，越子涵反到是自己走过来的，手中还拎着自己的斗篷。
　　“走吧，去你家里看看他，我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这几日我忙着去应酬事务，实在繁忙分不开身，正好今日我有空就去看看吧。”
　　这边说着越子涵已经向着门外走去了，酥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反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算是反应过来，若不是身边人推了他一下，他怕是继续愣神的。
　　见越子涵大步款款，他这边迅速就跟着眼前的人向着外面去了。
　　洛阳本来打算跟上去，这个时候青松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让跟着，看着两个人走远了，洛阳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并没有错去询问理由，最后还是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
　　那一夜之间总有一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啊，盛京内似乎都要炸锅了。
　　尤其是在云沧海刚刚离开云家进宫的时候，崔家的眼线就迅速向着崔家撤回去，并打算告知主子看到的消息。
　　崔宇钤本来正在房间里面和自己的新宠物玩闹，就是刚刚从西域那边来回来的金丝雀，这边玩得正高兴，那边房门一下子就被外面的人推开了。
　　完全没理会他在做什么，那人看起来很是焦急，可是崔宇钤不是很满意这属下做事的态度，那边直接将手给举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看到了他这样的动作，以为他允许自己进来，那人迅速就走了过来大喊。
　　“二少爷，出事了！”
　　“我现在也知道是出事了，如果你再敢走近一步的话，我敢保证出事的就是你的脑袋。”
　　崔宇钤一开口就盯着那个人，直接跪倒在了他面前，不敢继续动弹了，根本没有在意进来汇报消息的人，崔宇钤反倒是继续摆弄着自己的那只金丝雀，仿佛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事情。
　　见他这个样子那下属其实是有些按耐不住了，毕竟家中以后还要这位二少爷来当家作主的，如果是他这样子的话，崔家早晚都是要败落。
　　，一想到崔家败落了，自己这作为崔家的人还去盯着云家，他可真就没有人投靠了，那岂不是要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危他不得不开口：“二少爷的确是出大事了，您先别玩了，听我说一下吧。云沧海进宫了！”
　　不知道是崔宇钤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应该关注一下大事，还是说他耳边被属下喊的声音的确是太大了，只是一句话下来就让正在逗弄笼中金丝雀的人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其实，他本来就知道最近京城里要出事，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动作起来竟然会这么快。
　　既然人已经到家门来报告消息了，他也就不打算让对方就那样离开了，只是本来应该好好听消息的人此时没有什么好脸色，反倒是把手中的勺子放到了一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语气还是刚刚那么严厉。
　　“你不是说出大事了吗？好，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若是你说的让本公子不满意了，就小心你的人头，说不准下一刻就在外面让疯狗去争抢呢！”
　　说完这话，崔宇钤不在有什么动作了，反倒是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的人。
　　眼前那人本来是都想好怎么劝说他了，如今被他话弄得浑身都在颤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而这时候外面再次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这一次来的不是别人了，反倒是家中的那位老人家了，也就是崔宇钤的父亲。
　　听到熟悉的玉佩敲打的声音传来，崔宇钤反倒是不再去看着眼前要告诉他消息的下属，而是仿若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他转手继续摆弄着自己笼中的那只金丝雀。
　　等到那人进来之后看到他还在玩，直接就发怒了。
　　“你这怎么还在玩这东西！你姐姐不是说让你好好研究一下兵书和为官之道吗？省得以后上了战场，若是真的打不过越家那小子的话，你岂不是要给爹丢脸！还有以后朝堂上的事情也多，你是要让人看我们崔家的笑话吗？”
　　“爹，这以后不是还有你和姐姐吗？我怕什么？只要有你们，我就衣食无忧，您说对不对！”
　　说到这里，崔父隐忍着自己的怒气，他马上就挥手让身边的那个下属出去了，自己反倒是到了崔宇钤身边都坐了下来。
　　看他自己不请自坐，崔宇钤也没说什么，反倒是笑呵呵的继续看着他。
　　“爹，你着什么急呀，反正一切都有姐姐帮我们筹谋呢，我这不就是玩了一只小鸟吗？而且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憋着，浑身上下都快要散架子，各个关节生出铜锈了，你若是再这样对我的话，你就不怕你失去你唯一的儿子！”
　　一听到这话那人不再像刚刚那么情严肃了，反倒是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了不少。
　　“罢了罢了，我说不过你，孩儿，你知不知道云家那人进宫去了，我现在还是担心你姐姐，若是她没法保全自己的话，我们崔家是不是要折损一员大将！
　　而她的性子一直都是我比较担心的，你也知道她性子火爆，没法假装，若是和云沧海有了摩擦，岂不是后果很严重。
　　况且，她这么多年都已经低三下四熬过来了，就不能再忍耐一段时间吗？等大业完成，她爱怎样就怎样，哪里还有人敢踩在我们崔家的头顶上耀武扬威！”
　　崔宇钤很是清楚眼前这人是担心自己的女儿出事，但是他并不是因为亲情担心对方，而是因为害怕自己在皇帝身边的筹码不见了。
　　毕竟做这种谋反的大事肯定是需要有人里应外合的，若是败露了，崔家这边有人在皇帝面前说点好话或者是直接作为替罪羔羊被皇帝制裁也是应该的。
　　所以，崔父他如今担心的无非就是这么两件事情。
　　看到他如此担心，崔宇钤的心情要是更好了，而且脑海中有很多可以应付崔父的话。
　　“爹，这么多年过来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如此担心咱家的人呢，我还一直以为你这心里面对于我们这些人从来都是不在乎。”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你们两个都是我的骨肉，我怎么会对你们不在乎呢？而且你俩从小就很听话，一直都是爹爹的得力助手，爹爹心疼你们还来不及呢！罢了罢了，爹去探听一下消息，你有空看看书别让我们操心了！”
　　这人演戏的确是一把手，但是在崔宇钤面前还真的是有一些太过于没本事了，让他根本就不在意。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两个更应该孝顺爹爹了，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是我们这些孩子要冲在前面的，所以爹爹还是不要担心那么多了，姐姐也是大人了，在皇宫里面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还需要我们来提点吗？
　　反倒是你我二人好好照顾好自己，不给姐姐添麻烦就是了。”
　　崔宇钤把话说的云淡风轻，完全就不在乎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他这个样子，崔父本来紧张，后来却也觉得女儿聪明，云沧海也不至于鱼死网破，所以便离开了。
　　而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先让云家和越家两方内争外斗大伤元气，那样子他就好方便做自己的事情了。
　　“好孩子，爹觉得自己有你这样的儿子，真的是觉得很欣慰呢，你能好好的，爹爹也就很放心了，毕竟以后崔家还是要交到你手里的。”
　　崔父说完这话就从房间里面出去了，那边也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反倒是崔宇钤看了自己眼前的金丝雀，却完全失去了兴趣。
　　他这边将汤勺放到了一边，那边就伸手将金丝雀挂到了窗前，反倒是重新推开门，冲着外面吹了一声口哨。
　　而这个时候刚刚出门的下属并没有离开，听到自己主子召唤自己迅速就回来了。
　　下属其实是要努力侍奉自己的主子，换取自己应得的报酬，而在崔宇钤的眼里，他此时这个样子就像是正在等待着主人临幸的哈巴狗一样，让他看着只觉得好笑。
　　对于崔宇钤的种种行为，其实下属心中也清楚自己的地位是什么样子的，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这边赶紧跟着崔宇钤进到了屋子里边，那边确认没有人之后就把门关上了，然后小声的将自己听到的消息给他传达了。
　　“二公子，刚刚我看到人家的那位云丞相进宫去了，那样子气势汹汹的，怕是宫中的贵妃娘娘，凶多吉少，若是这样的话，还望二公子可以早点做出准备，省得到时候遇到了麻烦我们一时之间想不到应对的办法。”
　　对于下属的话，崔宇钤自然清楚自己必须想到应对的方法，而且也不可能去求刚刚的那个老家伙，那老家伙心中想的什么，他难道不清楚吗？
　　他心目中他只在乎自己的那位大儿子，尽管这么多年那个大公子没有什么出息，还被赶出了崔家的家门，被外人看着是笑话，其实都是老家伙一手策划的。
　　在他心中只有他的正房夫人生出来的才算是崔家的继承人，而那位大公子已经被他悄悄地送回到老家去寄养了，对外声称是将人赶出了家门，其实不过是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更好的保护而已。
　　而崔宇钤这个小妾生出来的，虽然说在家中做了很多事情，还是掌管着确定权力的二公子，其实现在老家伙眼中真的是一文不值。
　　而他皇宫中的那个女儿，因为不是大夫人生的，不也是被他当作一枚棋子嘛。
　　但是那人又是大夫人的贴身侍女生出来的女儿，和他比起来，老头子还是很在意那女人的。
　　以至于刚刚云沧海进到皇宫，他就来这边和自己透露风声，无非就是想要打听清楚云沧海是什么意思。
　　只是崔宇钤是铁定心思要把这个平时作为作风瞧不起自己的大小姐处理掉，又怎么会轻易的告诉老头子，他是什么想法呢？
　　所以这边也就什么都没说，便把人打发掉了，等到自己的人进来了，他反倒是皱着眉头开始沉思了，看来今晚云家的那人就该要动手了吧。
　　说一句实话，其实崔宇钤根本就不想动手的，只是想要除掉这个女人，就要稍微用一点手段，他可是拿云不归的性命去做了一次筹码。
　　如今看来这一次的筹码应该是做得很到位了，他心中对云不归很是愧疚，想着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必须赶紧去把药材弄到手，然后去和云不归赔礼道歉。
　　崔宇钤心中笃定了自己要怎么做，他听到了下属说的话之后，没想其他的直接从自己的专案里面拿出了一袋银子扔给了对方。
　　“目前家里看得紧，先给你们这些，拿去花吧，记得和弟兄们多喝点好的，吃点好的，这大过年的就是应该开心啊，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了。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情，之后再去想吧。”
　　崔宇钤没有提及要不要做什么准备，也没有说自己的那个姐姐会如何，崔宇钤就像是对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他看起来只是一个年纪稍长，但是性子还没有改变的纨绔子弟一样。
　　见他这样，那下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边拿着钱就感谢着离开了，而崔宇钤这边眯着眼睛手中打完着已经光滑的核桃，一个使劲就将那核桃给捏碎了。
　　“只要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崔宇钤就像是在对着空气里面的人自言自语一样，这边关了门转身转身就去了自己的密室。
　　而云家那边也因为云沧海出门去了，所以并没有太多的阻拦，越子涵就轻松的进到了云家里面。
　　云月本来是看到了越子涵来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情有关系到云不归的生死，所以她并没有出去阻拦，反倒是将对方放了进来。
　　而且自家主子刚刚出门也没有嘱咐太多，看样子是已经不想阻止那些了，他也就直接做了一个大好人不去多管闲事。
　　这边越子涵进到了云家之后，直接奔着云不归的房间去了，云不归房间周围有很大的中药的气息，熏的人有些头疼。
　　越子涵是皱着眉头过来的，但是他并没有嫌弃这一切，越往里面走那中药的味道越是浓厚，让人仿佛是泡在中药渣滓中过来的，他走到门口并没有直接推门进去，反倒是停了下来。
　　仔细看了一眼房子四周，借着月光，他看清了眼前的房子。
　　他记得很清楚，那云不归住的这间屋子的后面就是自己家原来那个宅院的侧门，他们两个每次都是约定从这个地方离开的。
　　因为比较方便相遇，越子涵也清楚，云不归为了可以快速离开寻找他一起出去玩，还特意在墙壁这边弄了一扇门。
　　光是想起那扇门，越子涵的脑海中就浮现出很多他小时候他们两个在一起玩闹的场景，那些场景虽然过去了，但是却叫人异常难忘。
　　他这边正在想事，那边屋内就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很快就有人开门出来了。
　　“酥饼小哥在不在家，快过来帮我扶着一下二公子。二公子刚刚咳血了！”
　　郎中这话一出来，酥饼连忙就赶紧过去了，并不敢耽误一点点时间。
　　而越子涵也跟着他向着房间那边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屋里的床榻上躺着一个满脸苍白的人，尽管旁边的火盆看着很是温暖，可是他身上的颜色只让人觉得这个冬日貌似更加寒冷了。
　　就在他还在打量的时候，酥饼已经手里拿着一个药碗过去了，那样子是打算两个人一起喂云不归吃药，哪怕是他只喝进去一勺也总比吐出来强。
　　这种场景让越子涵竟然鬼使神差的自己走了过去，然后接过了酥饼手中的那个药丸放到了一边。
　　他那模样是他们亲自来喂云不归吃药的，酥饼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越子涵的动作是实实在在的告诉他，他真的打算接替他的工作。
　　最后没有任何异样，越子涵的动作说明了对方的用意，所以酥饼最后不得不还是在旁边做起了指导工作。
　　“越大人，我家二公子嗓子眼细再加上一闭上眼睛了，整个人就处于一种昏迷状态，没有办法清醒，这喂进去一碗药能吃进去一口都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所以还望越大人不要嫌弃，若是真的没有办法处理的话，还是交给我吧，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我比较熟练。”
　　酥饼其实是有一些担心越子涵心情不好没有耐心，最后对云不归动粗的。
　　他家主子其实已经是这个状况了，如果再遭遇一些什么的话，是不是还没有治病就已经要小命呜呼了。
　　他心中担心，所以连忙上去想阻止，但是越子涵那模样已经很坚定了，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做些什么说服他的事情。
　　而郎中看到眼前人之后，只觉得这人长得有些熟悉，但是并没有说太多的话，两个人合作起来，倒是比酥饼一个人忙碌顺畅多了。
　　没想到到了最后，躺在床上的人竟然闭着眼睛喝掉了两口药，这可是他们这几天忙碌下来最大的收获了。
　　“我家二爷这个样子是不是有可能会醒来，大夫你告诉我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还有希望！”
　　酥饼仿佛看到了这个冬日里最大的一片绿意，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他抓着郎中的手一直不肯，越子涵知道他是高兴，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主仆竟然这样情深，让他倒是有些羡慕的。
　　而且他也在床上躺着的这个人觉得有一些欣慰，毕竟他身边还有懂他和照顾他的人，这已经是他在这个世间活着的一种美好了吧。
　　而他身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后来的都是因为被身世相同聚在一起。
　　其实，越子涵有些思念自己的家人了，此情此景，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仿佛觉得眼前的人也是他曾经生命中很难得的一位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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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看到了他的亲人，也想到了自己之前生活的那段美好日子。
　　因为看的入神了，所以整个人就愣神了，越子涵站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弹，身边的人忙碌着，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打扰他。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床上的人猛的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了一抹鲜红，越子涵迅速走上前去将旁边的手帕拿起来给他擦了擦嘴角，然后为他整理了一下被子，那动作看起来时间连贯，就仿佛之前一直在做一样。
　　“真是不好意思，这些事情其实都是应该我们来做的，真的是劳烦小公子了，我们这边还缺两味药材，我还在努力的想着解决的方法，所以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还望小公子可以海涵。”
　　郎中那边说着就将自己的药丸重新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样子是打算继续琢磨给云不归看病的方法。
　　而越子涵并没有理会他继续坐在这边，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额头上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为此越子涵还特意将旁边的火盆也挪了过来。
　　郎中再次回来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有些冷了，所以想请他去自己那边暖和一下。
　　“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还是去我那边暖和一下吧，这屋子里的确是有一些阴冷了，只是因为二公子喜欢这边的房间，云家的大人说过几次想让他搬到暖和的屋子里去，他都不打算过去。
　　所以没有办法，云大人说了，这里清静适合他养病，只能顺着他。”
　　听到郎中这么说，越子涵就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刚刚的用意，他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然后指的是床上的人。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他的病症是需要温暖的，我记得他曾每次犯病的时候都浑身冰凉，正好都给他加两床被子，再加些火炉，让他整个人发汗看一看会不会让人清醒一点，若是有用的话我不介意把家里的东西给他送过来一些。”
　　对于越子涵这么了解云不归的病情，郎中是很好奇的，所以嘴上也就直接表达出来了。
　　江湖人从来都是直来直去，和官宦子弟那样拐弯抹角，从来不是他们的做法。
　　“今日听闻公子如此见解，小老儿觉得公子一定是个厉害人物，只是不知知晓公子师曾哪位高人啊，竟然这么厉害，对于如此难治愈的病症还有一定的看法，我这已经研究了大半辈子才有这么点经验，如今被公子这么一说，反倒是让我想找个机会和公子好好探讨一下。”
　　眼前这位对于于医术很是沉迷的人自然是很喜欢和这些他认为是高手的人有所交流了，郎中其实除了来给云不归看病，对于越子涵这一种年纪轻轻就有许多造诣的人很是看好。
　　因为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人很是熟悉，但是年纪大了，他平日里对医术上瘾又不是对云不归身边的人上瘾，所以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眼前这个人究竟叫什么名字。
　　但是看对方说话的对方很有可能是一个年纪轻轻就有所作为的名医，所以他很想和对方探讨一下如何帮助云不归治病。
　　郎中这边刚刚开口，那边就投来了渴望的目光，他这模样让旁边的酥饼都看出来貌似不大对劲。
　　酥饼自知自家主子此时还没醒来呢，这两个人你来我往究竟要做些什么？而且这越子涵不是说好了，是来看望自家主子的吗？
　　怎么如今倒是和人家大夫聊起天来了，难不成他们两个之间有做什么样的交易，那岂不是对云不归没有好处。
　　想到这里，酥饼有些着急，连忙上来将两个人给分开了，顺带解释了一下越子涵的身份。
　　“云鹤先生，其实这位越大人是我家二爷的好朋，这不是听说二爷生病了，连忙过来看望一下好友，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夫，您千万别弄错了身份，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要让外人听我家的笑话。”
　　看酥饼如此紧张，那郎中不得不重新将眼前的人打量了一番，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眉眼，貌似就看出了些许内容。
　　这云家可是人脉出了名的好，只是当年云沧海找到他给云不归看病的时候，这位云鹤先生最是清楚云沧海可是没有那个能力找到自己和师兄，而是越子骞给介绍的。
　　这位莫不是越家的人？越家不是有一个和云不归共命的人吗？所以……
　　既然酥饼愿意介绍越子涵，云鹤也清楚听别人说这大概是他唯一可以认出眼前这个人的办法了。
　　毕竟他看过很多关于这人的画像，觉得越子涵着实是和越子骞有些相似的。
　　自从云不归上山学习之后，一有空闲时间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研究如何画人像，他画的最多的就是这双眼睛，如今看到了这双眼睛，郎中貌似也明白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而他转身就看到刚刚酥饼的脸色那么苍白，而且语气那么急迫，明显就是着急想把这件事情给盖过去，云鹤可是混了那么多年江湖能够自保的，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了这其中的端倪。
　　他再次转身笑着看向越子涵的时候已经将手中的要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面，然后将手中的要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面。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我就说这位小公子看着这么眼熟，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叫不出来名字，今日这有幸仔细打量了一番，又听到了酥饼小兄弟这么解释，我算是明白了之前在山上的时候，我可是看着你的画像熬过每一天的。”
　　云鹤一开口越子涵倒是有些迷惑了，他这边微微皱眉看向对方还没有等来下一句解释的时候，床上的人直接就开始剧烈的咳嗽了。
　　本来悄无声息的房间，如今仿佛多了一丝人气，尽管还是那么寒冷，但是却让所有人的心都稍稍的暖了起来。
　　这次，云鹤研究出来的药貌似见效了，所以床上的病人有了回转的迹象，为此，云鹤是第一个冲到床铺跟前去给云不归把脉的。
　　看着云鹤先生闭着眼睛沉思的模样，酥饼和越子涵都在等待一个准确的回答，只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云鹤都没有开口，他们两个倒是有些等不及了。
　　这一次反倒不是酥饼提前开口询问自家主子的状况了，倒是他身边的越子涵那边有了些疑惑。
　　“大夫，请问我朋友的状况如何？是不是很快就可以醒来了，只是他这昏迷着也一直在咳嗽，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要不要开两副药先给他润润肺！”
　　越子涵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提到的又是关于症状和开药的问题，这让正在把脉的人瞬间又有了精气神。
　　如果不是不太了解这人的性格，这位郎中真的是很想冲上前去和他做个好友，以后也方便两个人交流。
　　毕竟年轻人的天性比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更为活跃，眼前的越子涵是个可以成为名医的人，那他岂不是可以给自己找到一个很是合适的继承人了。
　　看着他目光炯炯的样子，越子涵下意识将自己的目光撇向了一边，看向了床上的人。
　　看着大家都在关注病人，云鹤仿佛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连忙将自己的注意力扯了回来。
　　“我给二公子把了脉，感觉他现在的脉象还算是平稳，比之前好了不少，刚刚那药看样子是对他的病症起了一些作用，只是他的病很难根除，若是想要维持到正常人状态的话，还需要我们共同努力呀。”
　　郎中的意思其实就是想表达一下云不归的病不能够那么轻易的好，需要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只是越子涵并不清楚云不归这样子到底是小病复发还是说老病沉积下来的。
　　在他眼里，他只以为这人是身体太弱了，每年都要发病，却一直没有想到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对方没有了救命药。
　　他这边看了一眼郎中，那边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面上到处没有表现出太多，但是身边站着迟迟不语的人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可以一直隐瞒下去了。
　　毕竟，云不归的身子若是一直被拖下去，他那样子是已经快要受不了。
　　郎中刚刚说的那些话也让酥饼这边下定决心，他一个用力，那边就将眼前的人推到了云不归身边去。
　　“大人趁着今日还有机会还是好好看一下我家二爷吧，说不定哪一日你们两位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我承认自己这么多年都一直很记恨大人，因为你的缘故，导致我家主子的心一直在外面，自己的身体也不顾，每次想的都是别人的生死存亡，却永远忘记了他是为了自己活着的啊。
　　甚至就连元宝那边都是他一手去安排的，那时候越家已经败了，朝廷中很多人都想要和你家撇清关系，只有我家二爷去到老爷那边去要求他，必须给越家剩下的那些人一个很好的安排。
　　为此两个人又是冷战了半个多月才换来了如今的机会，元宝虽然成为了太监，但是大人您应该清楚他现在是安全的，总比被卖出去就奴婢几个月就被别人害死了强太多了吧，那么多人都盯着你家呢，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们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酥饼大声说着又看了看越子涵的脸色，生怕自己触怒了他，但是该说的他也应该说出来，为自己家的主子争夺一些公平的对待。
　　“其实大人今日可以好好的站在这边，无非是因为我家主子把自己救命的药给你了，这话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是今日郎中也在这边，我不得不找个见证人为我作证，我今日说的话并不是说谎。”
　　酥饼这样子明显就是为了自己家的主子着急了，他想趁着云不归醒来之前在这边请求越子涵对云不归做一些改观，毕竟他觉得自家的那位老爷回来之后，有很多事情可能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所以他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这边他刚刚开口，那边郎中去看向了他仿佛也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而且他心中也清楚，这一次云不归遭遇了如此难测的危险，无非就是因为救命要用的药材给了眼前的这个人。
　　如果是眼前这个人真是那样狼心狗肺的话，云鹤觉得云不归真的是太不值得了，和这样的人共命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寻灭亡。
　　而且以他的了解，他记得越家的那位大公子可是很仁义的一个人，而且眼前这位二公子当年和云不归关系也很是不错，怕是也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物，他觉得行走江湖很多事情都是碰运气的。
　　今日，他觉得自己的运气不会很差。
　　“你既然有事情要和我说的话就直接开口吧，不必和我兜圈子，你这般兜兜转转的让大家都疲惫，而且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你趁着自家主子有昏睡的时候和我说，这倒让我觉得有些稀奇了呢。
　　之前你们两个可是形影不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绝对不会告背着你家主子和外人说的，怎么今日倒是破例了。”
　　对于越子涵的嘲讽地质问，酥饼根本就不在意，他心中最在乎的还是自家主子的安危，这边直接就将两个人拉到了外面的暖阁里面来。
　　“趁着二爷没醒来，我就直接和您说实话了吧，其实大人这一次遇到了危险，能够醒过来用的无非是我家主子的救命药。我家主子如今这个样子不过是因为把自己的性命用来交换了你的性命。
　　对于老爷做的事情，大人尽管可以嘲笑我，瞧不起云家，但是却不能够否定我家主子对你的好。”
　　酥饼说完这话就看向了一旁的郎中，郎中知道酥饼在等他回答，也就冲着越子涵点了点头，那样子是确定了对方的做法。
　　“是这样，二公子的救命药有限，因为可以治疗公子的毒素，所以就来我这里全部提了出去给你送去了。你就是那个前几日中了毒的越大人吧！”
　　越子涵听到这话脑袋里嗡嗡的响，他根本没有想到，那家伙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傻事，云家人不是个个都很聪明吗？怎么如今倒是为了别人去牺牲自己，他到底是想要换的有什么好处呢？
　　“你们两个不要觉得我已经郁愚笨到这个程度了，我今日来看他，是担心他死了以后我没有可以报仇的人，怎么你们还觉得我一定会听你们的假话，相信他是个慈悲心肠的呢！”
　　“我今日并没有说假话，不管大人你相不相信，我家二爷都是因为您的缘故，才把自己救命的药材拿出来给您去续命了，这件事情大夫可以做主的，毕竟他可是这片大陆里数一数二的神医，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调查去问，我可以以自己的性命担保自己，我酥饼今天没有说谎！”
　　见他如此急迫的想要证明这一切，旁边的大夫也不想把自己从这里摘干净，毕竟是他告诉云不归他的药材其实可以救越子涵的命的，否则云不归也不会做出这种傻事。
　　所以无论如何她今天怕是都没有办法脱离这一切了，不得不站出来帮助云不归说话。
　　“公子也别不相信，其实酥饼小兄弟也是因为二公子昏睡的时间太长了，心中担心，而且我对于二公子的病状已经有了好多年的了解了，如果是这样下去的话，二公子怕是今年都过不去，今年他能够过了开春都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
　　只可惜我那位老友出去云游四海根本就联系不到，若是他在的话，我们两个怕是也可以有一些想法，互相讨论一下。
　　而且因为二公子身子本来就比较特殊，他又把自己能够救命的药材给了你，所以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无药可医，这点我可以用自己的项上人头保证我绝对没有和你说谎。”
　　面对眼前的两个人都用自己的性命和自己保证，越子涵其实已经可以猜到是躺着的这个人趁着自己病倒的时候把药材送来的，只是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这件事情，那么重大，可是就连邓国安那边也没有告诉他，他们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交易。
　　所有人都在背着他，这让越子涵很是没有安全感，他心中愁烦。
　　越子涵也不是纠结到底是是是非了，他只是很在意刚刚这个郎中说的那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此时已经病入膏肓，若是无药可医，今年春天就是他的大限了，对吗？”
　　听到越子涵已经清楚自己的意思，云鹤也就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越子涵从来没有想到自己那么讨厌的一个人，如今真的要死了的时候，他竟然会觉得有一丝难受。
　　尤其是他的脑海中开始出现那个人的音容笑貌，他们曾经的过往和他离开京城前那迷乱的一夜。
　　那人虽然说并没有和云沧海一起来算计自己家，但是他和那人可是亲兄弟，云沧海当时做事的时候，他难道会不知道吗？
　　如今要在自己面前装老好人，他到底是何居心？
　　越子涵越想越愤怒，越想越觉得纠结。
　　他若是放下一切想要原谅，但是却不能原谅，毕竟他越家的人命，他的父母姨娘，他都不能就这么算了，有些事情，走出去一步就没法子后腿了。
　　可是恨人家，他又没有准确的证据。
　　越子涵因为气虚这边不得不从暖阁里出去，看着半掩的房门，他又直接奔到了云不归的面前，而躺在床上的人此时微微睁着眼仿佛睡得不是很好。
　　一般人睡觉的时候都是很实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有些慌乱，好似做了一个噩梦一样，看他这样，越子涵很想去唤醒他，但是又不想去接触他。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脸色微变，然后突然手就动了一下，看到他动了，越子涵竟然毫不察觉的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然后轻轻俯下身听他要说什么，只是那人并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这让越子涵有些失望。
　　越子涵和照顾病人一样这边从桌子上将刚刚的药碗拿起来递到了云不归的身边，然后将里面的药汁顺着他的向里面送了一些进去。
　　因为有了药汁的滋润，这时候床上的人的眉头更加紧皱，看样子是已经醒来了，见他这个样子，越子涵迅速对着自己身后的方向喊去。
　　“他好像醒来了，你们快进来看一看！”
　　云鹤近来看到床上的人微微睁开眼睛，连忙上前去查看，而这个时候酥饼已经激动的不行了。
　　他就知道越子涵的到来肯定会给云不归带来好消息，就像是现在自己的主子若是能够醒过来，他就已经激动不已了。
　　“太好了，太好了！二爷可算是醒过来了！”
　　酥饼这边叫着已经双手合十的开始虔诚的祈祷了，看他那样子，越子涵微微皱起眉头，本来他对于云家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对于这主仆二人还算是有些宽容了，否则他现在怎么会站在云家呢。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离开不去见云不归的脸的时候，这边突然有人急匆匆地向着他们跑来报告消息了。
　　“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皇宫里面出事了，说是崔贵妃薨了，皇上突然病倒，已经召唤三王爷和太子殿下进宫去了！”
　　这边洛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急匆匆的跑来了，看到了越子涵之后连忙把自己知道的消息报告出来了。
　　明明前天越子涵刚刚见过那位老皇帝，怎么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出事了，越子涵是听到洛阳的话之后迅速向着外面走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微微坐起的人，然后喊了一声酥饼。
　　“酥饼，你家二公子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最近外面天冷就不要让他出来四处走动了！”
　　说完这话越子涵迅速离开，而酥饼也清楚这人是照担心自家住着，希望他不要出去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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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如今朝廷里面马上就要变风向了，他也清楚主子这种性格不适合出去，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的，而且崔家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只有在家里有云沧海保护云不归，所以家里是最安全的。
　　越子涵可以说是离开的很快了，根本就没有给洛阳反应的机会，洛阳这边追出去之后，没过多长时间竟然又跑回来了。
　　因为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郎中那边还在诊断，酥饼就没有上前去。
　　看到了酥饼的时候，洛阳又连忙走了上去。
　　“小兄弟，我家老大说了好好照顾你家主子！药材的事情他会想办法的，还有等到该算账的时候会一起算清的！”
　　洛阳也不是很清楚越子涵这个仇人为什么会突然对云不归的态度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但是他家老大说什么，他还是传达了，这边又赶紧离开了。
　　而皇宫那边云沧海手中拿着一把沾了血的匕首，看着地上倒下的女人，心中突然觉得一片悲凉。
　　他最后还是杀了和他们一起长大的那个女人，就像是结束了自己的过去一般。
　　这么多年她，云沧海其实一直都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直把自己当做自她的假想敌，但是自打越子骞去世之后，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了。
　　不管做什么事情，他都仿佛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对于他这样的表现，其实崔雪儿是很反感的。
　　崔雪儿一直都觉得越子骞对云沧海那么好，什么都为他考虑，而眼前的这个人就仿佛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利用完了越子骞之后就再也不在意他了。
　　这种人让崔雪儿厌恶，所以他虽然表面上还在为云沧海和崔家做事，但是她其实私下里各种都在算计云沧海。
　　知道云沧海最在乎自己这个弟弟，她就稍微动了一点手脚，但是却被云沧海误会是她劫了云不归的救命药材，两个人一言不合最后，云沧海心一横就把人给解决了，其实也算是做最后的挽救。
　　老皇帝知道云沧海有异心，所以崔雪儿一直在撺掇皇帝对他下手。
　　崔雪儿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下手，只是今日她也没有想到云沧海会当着皇帝的面亲手杀了她。
　　云沧海这样子怕是已经将自己要反叛的心思全部都展现出来了，看到他这样，皇帝虽然说有些愤怒，但是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反倒是静静的看着他，表现出了一只老狐狸该有的样子。
　　“云丞相这是做什么？朕不过是喜欢崔贵妃想要她在朕身边多呆两年，给她更高的位置有什么不对吗？你今日倒是杀了朕最心爱的贵妃，难不成就不害怕自己被定罪吗！”
　　老皇帝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声音虽然苍老，但是语气之中却带着他这个年纪少有的戏谑。
　　“皇上若是想要惩办微臣的话，怕是早就下手了，又何必等贵妃娘娘咽气了才开口呢！”
　　云沧海不卑不亢地看着眼前的老人家，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对方的身份。
　　老皇帝剧烈咳嗽了两声，然后重新看向了他。
　　“子骞若是知道自己当年救助下来的所谓的可怜人是一匹野狼，他大概会很后悔曾经对你给予的帮助和支持吧！”
　　“不要提他！就凭你也配提起来他吗？当年若不是他去了塞外守关，如今的大渊究竟是谁的天下，还未可知，你还有脸在这里提起他吗？”
　　云沧海神色严厉地狠狠回绝了眼前的人，然后不去看他，反倒是将自己手中的宝剑举了起来。
　　那宝剑是长公主少时习武的时候佩戴的，是皇帝亲自给她画得图纸打造出来的武器，到了后来也是越子骞随身佩戴的武器。
　　后来，越子骞战败身亡，这宝剑是随着队伍一起被送了回来的，长公主一直待在身边，还决定以后给越子涵使用。
　　却不想越子涵没有拿到，越家就败亡了吗，所以到了后来，这宝剑又被皇帝给收了回来。
　　今日看着这把宝剑，云沧海就仿佛看到了他的主人一般。
　　“朕的脸皮向来厚得很，否则怎么可能将你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养虎为患呢！云丞相近来看着脸色十分不好，是不是因为弟弟的事情过于紧张了！”
　　看到皇帝这个样子，云沧海都觉得自己是产生了幻觉，他之前可不一直都是病怏怏的吗？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好了。
　　而且云沧海也很清楚之前自己的线人说越子涵几日进宫之后，皇帝的状况就一直改好，到了后来，所有人都说是因为祖孙情深，所以皇帝转好的快了。
　　其实云沧还很清楚，这只老狐狸不过是给外人做个样子，显示他好像是病得很严重，让那些别有居心的人赶紧露出马脚来。
　　但是他今日对于自己的这位贵妃这样冷酷无情，还是云沧海没有想到的。
　　虽然皇帝表现得不是什么声色犬马的样子，但是他貌似对自己这个贵妃很是喜爱，还给她建造了自己宫殿。
　　崔贵妃在他面前表现的还算好，和其他宫中的女人一样，只是为了让自己家人飞黄腾达，在老皇帝耳边吹耳旁风，然后各种给家人争取权势。
　　只是今日这个崔贵妃就这样小命呜呼了，皇帝倒是一点都不在乎，难不成他连这女人的一点一毫都没有看上吗？那又如何要听他那么多的蛊惑，去把崔家的人都推上高位呢。
　　云沧海皱着眉头，瞬间就意识到做人是为了让自己的权利得到分解，他当年不也是这样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杀死了自己的亲外孙和自己的亲女儿还有女婿吗？
　　所以他这样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云沧海拿着手中的宝剑，任由这上面的红色液体滴到了自己白色的衣服上也没有撒手。
　　老皇帝看着他那个样子了老皇帝倒是有了几分兴趣：“云丞相莫不是看上了这把宝剑，如果你喜欢的话只管拿去好了，朕这皇宫中金银珠宝不多的是吗？哪里需要这件破铜烂铁，所以丞相若是喜欢，就送你了！”
　　听到他越是这样说云沧海对他的恨意越是浓厚，云沧海手中举着那把剑，却迟迟没有落下，看到他如此隐忍，老皇帝当时笑了。
　　“果真，朕的子骞还是太傻了，他是说什么没想到你还是有些脑子的。怪不得当初一个没什么用的小乞丐可以爬到今日这个地位，朝中多少人被你收买了，说说看吧！
　　三王爷和太子其实都是你这边的人吧，你答应了让他们哪个成为皇帝呢？”
　　“我答应让谁成为皇帝，皇上您如果不死的话，他们不都是没有机会吗？所以他们应该比我还会期盼您赶紧驾崩吧，这样说的话这几位都不是孝顺的人，还望皇上可以将几位先解决保住皇位，保证我大渊平安吧！”
　　云沧海说这话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人君子说的话，但是他又不像是要谋反的样子。
　　屋内两个人对峙的模样，让外面一众等待的人很是焦急。
　　明明刚刚外面所有的人都听到屋内有女人惨叫的声音，但是因为皇帝没有开口，云沧海也没有喊人。
　　因为没有皇帝的命令，所以外面所有的人都不敢进去，虽然他们生怕出现了什么意外，自己却要小命不保了，而皇帝这边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脚将脚边的人给踢开了。
　　“崔家也是没有什么人可以用了吧！就这样的女人还想成为朕那个宝贝外孙的媳妇，朕怎么可能让她得逞！朕的越子骞那么好，怎么可能让这样的女人配得上他呢！
　　朕要给他找着世上最好的人，让他过上最好的日子了！”
　　皇帝闭上眼睛，仿佛眼前已经浮现出越子骞的样子，他还记得自己的这个长孙刚刚出生的时候他有多么兴奋呢。
　　那个时候，皇后病了，他的女儿也嫁出去了，所有人都对皇位虎视眈眈，为了可以将家人留在自己身边，他必须把所有的权利都抓在自己手中。
　　可是事情往往总是事与愿违，他想做的事情却总是不成功。
　　后来，他也就看开了，只是要求长公主送越子骞来学院学习。
　　因为长孙却可以经常进来和皇子皇孙们一起学习，他可以借着去看孩子们学习让他来慰藉一下自己见不到逝去的亡妻和嫁出去的女儿的思念之苦。
　　只可惜那小子跟他父亲是一样的，心里只想着什么匡扶正义保卫边疆，根本就不了解他的真正想法，以至于到了后来还为了云沧海这个家伙主动申请去边疆而放弃成为丞相的机会了。
　　所以看到云沧海的时候了，皇帝总会看到自己外孙的身影，他总想自己给予了他，其实外孙也会高兴的，却不想如今有人分割他的权利，他倒是觉得不安了。
　　所以为了保证自己的权利，让所有人都围着自己转了，皇帝不介意自己做出了那么多伤人的事情，尤其是把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也送上了绝路。
　　因为那时候有人传出来越子涵的父亲手中掌握着诸多兵权，很有可能要谋反，而且外面也有人进来送消息，恰好被他的队伍秘密的抓到了。
　　为此不管这些消息是真是假，老皇帝已经确定有人要争夺他的权利，并且他要巩固自己的权利就必须把这些人都除掉。
　　所以他不顾一切的把自己的女儿和女婿也送上了绝路，如今就连他身边躺着的贵妃都是想要害他的人他怎么会不觉得惊慌呢。
　　对于这个崔雪儿，其实皇帝还是对她很宠爱的，她长得和皇后越来越像了，他想皇后了，给她她想要的一切。
　　只是这女人不是很安分，他也知道自己得赶紧戒掉思念。
　　所以他早就想要把这个女人解决掉了，但是又没有什么理由，若是真动起手来喷溅了自己一身血，他又会觉得有些肮脏。
　　还好今日云沧海进攻来直接把它解决掉了，他也就舒坦了不少，只是他倒是有些事情并没有主动说出来，反倒是想给眼前人一个敲打。
　　“云丞相，今日你杀的可是贵妃啊，朕如果不和你算账的话，贵妃家族的人估计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吧！而且你今日这么做，无非是因为贵妃冻了你那位最爱的弟弟吧。”
　　刚刚和崔雪儿说到云不归的时候，崔雪儿一直没有说出来自己算计云不归的目的，等到后来云沧海被激怒，因为眼前人一个打岔就忘了这些事情。
　　如今对方再次被提起的时候，云沧海直接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要确认一件事情。
　　这个老皇帝平时装作自己病入膏肓，并没有什么能力去调查外面的事情，但是这心里面貌似比谁都清楚的很吧，就连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很是清楚了，就连云不归这件事情他都知道，看来他知道的事情并不比任何人少。
　　而且一个贵妃就算是权力再大，估计也没有办法去雇佣那些杀手来对外面的人动手，而且崔家这段时间还算是畏首畏尾，没有达到目的不敢轻易出手。
　　所以，云沧海可以确认有崔宇钤在，他们也不会帮助崔雪儿去动手。
　　所以这其中唯一可以出手的人怕是只有眼前这个老皇帝了，心中瞬间了然这人今日为何如此淡定，还反复去提及云不归的事情，无非就是他在敲打云沧海，让他好好做人做事，千万不要触犯他的底线。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为何还在这里藏着掖着，皇帝想要一个老百姓的命，不是比所有的人都简单吗？毕竟你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放过，又何必担心我们这一个和你外孙套近乎的外来人呢？”
　　当初老皇帝就是很不满意越子骞跟外面的人有太多的瓜葛，因为他觉得这些平常百姓是配不上自己外孙那么高的天赋的人的。
　　而且他可是皇帝，他的亲人都是龙凤，怎么可以被那些穷苦百姓玷污呢。
　　况且当年云沧海的父亲不就是因为在皇宫中做事，是皇帝信任的太医，但是那时候皇帝有些要求，云父无法满足他，皇帝就不是很高兴了。
　　然后不小心涉及到了一些配药的事情，而皇后也是在那个时候过世的，老皇帝就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到了云沧海的父亲身上，说他滥用职权收受贿赂，害死了皇后，最后将他斩首示众，还将他的家人关到了宗人府里面去。
　　本来人已经决定要被斩首了，而且还要涉及到家族九族，只可惜到了后来那边又传出来并没有调查清楚的消息，才让云沧海留下了一条命，而他的家人也活着了。
　　因为他的父亲和母亲关在了两个地方，所以那时候的云沧海就要为了自己的家人各种奔波，想办法让父亲和母亲见上一面。
　　到了后来，皇帝说看见公主和皇子就想起皇后，然后下令不去调查直接将云沧海父亲斩首了。
　　等到云父真的被斩首之后，云母不幸也因为抑郁而死，只留下了自己和弟弟相依为命。
　　本来已经很绝望地去调查了很多地云沧海已经将越家当做罪魁祸首，却没曾想越家那边又帮他家平反，导致他的父亲和母亲白白死去，最后不得不让他接受这个痛苦的事实。
　　他很恨这个老皇帝，也很恨越子涵的家人，如果不是越子涵的父亲，大概没有人会让他遭受冰火两重天吧。
　　因为当初有人告发云父做坏事，所以带人去抓自己父亲的人就是越元靖。
　　最后帮助父亲平反的也是那人，他怎么会不生气不难过呢，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想要改变已经变得没有任何办法和理由了，他不得不把这些仇恨深深埋在心里，等到自己有了实力之后慢慢的来解决。
　　如今这个老皇帝又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弟弟，他怎么会不难过呢？
　　而老皇帝看着他根本就没有觉得愧疚，反倒是觉得心安理得。
　　“云沧海，想要和朕斗你还是需要多活两年！而且你那个弟弟本来身子骨就不好，朕这不是帮你解决一些后顾之忧嘛，省得他拖累你多不好呀，你作为臣子应该替你的君主着想的，朕是一个多么为你们着想的好皇帝呀。”
　　眼前人的这副嘴脸，只让云沧海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无限的深渊，他如今进攻皇宫，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老老皇帝觉察到了，那自己的弟弟岂不是要有危险。
　　因为担心云不归，所以云沧海想赶紧离开，可是手中的宝剑还在举着，他不做点什么，怕是没有办法离开了吧。
　　只是对眼前的人动手，他现在并不能做到那么决绝，因为还有可以挂记的人，所以云沧海还是要慢慢的观察一下动态再说。
　　“皇上说的这些话，微臣已经记住了，以后一定会好好为我们王朝做事的，绝对不会被其他人分心的，我的那个弟弟我一定会努力寻找大夫，让他好起来。”
　　看着云沧海突然变得这么懂事，老皇帝就不和他装了。
　　“既然丞相这么有能力可以找到人为二公子之病，为什么不给朕寻找一个神医来呢？朕这身体最近越来越不好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无力回天了，若是想表达你的忠心的话，不是应该先给朕解决问题！”
　　看着皇帝如此开口，云沧海心中已经想到他马上就要提到那件事情了，只是还没有等他想出对策，对方就已经之前他担心的事情。
　　“我听说云家人不是有一本医术宝典吗？为什么不拿出来看一看呢？当年你父亲在太医院做事的时候，可是被称为神医的。本来，朕还是很看重他的，本来朕还指望他给朕弄个长生不老药出来吃一吃呢，却不想他竟然和皇宫里的其他妃子私通。
　　本来这件事情朕还是看在长公主说和你母亲相好，还有其他人求情的面子上才没有说出去的，等到你弟弟去世出生了之后，你父亲还是不思悔改，所以我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听到皇帝这么说，云沧海满脸通红，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父亲一直都是母亲口中的正人君子，父亲怎么会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绝对是不可能的！我父亲那么好的一个人，母亲一直和我说他是很好的一个人，是值得托付终身，他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已经死了，皇上是不需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云层海直接就喊出来了，此时根本就不注重什么君臣之礼了，他的声音被外面听得很清楚，但是却还是没有人敢靠近。
　　毕竟皇帝说了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进来，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其他人还是努力的保持镇定。
　　就在云沧海这样反驳的时候，那皇帝却笑了。
　　“你那时候无忧无虑地活着，你确定他没有错误，朕就会对他做出那么狠心的事情吗？错就错在他自己作为自己很聪明，企图僭越自己的身份来提出那些意见。
　　在朕面前，连大臣们都没有那么说，他有什么资格那样说朕！而且他也应该清楚自己不过是个太医，就应该按照朕的吩咐去做事，他连皇后都救不了，还企图去做朝堂里面的事情，他真的是不想要脑袋了！
　　当然他不要了，朕不也就直接成全他了！”
　　听着皇帝这么说，云沧海手中的剑已经被举高了，他真的很想一剑挥下去把这一切都斩断解决掉。
　　如果不是这个老皇帝当年那个样子，自己何苦会活到如今这个样，他也不会遇见越子骞，越子骞也不会遭遇那样的事情，他那样的好的人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
　　目前的这个人仿佛就是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云云沧海只要稍微狠狠心所有问题可是就都解决了，他说不定所有的罪孽就都可以恕罪理清了，他也就不用活得那么辛苦了。
　　在这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和他也是无关的，就在他在思考的时候，老皇帝突然靠近他，然后一手就夺过了他手中的剑，将自己的手臂划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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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看着老皇帝如此去做云沧海其实是有些震惊的，他以为接下来这人就该去呼喊外面的人进来将他抓住了。
　　却不想那人受了伤却还是很淡定的把宝剑塞进了崔贵妃的手中，然后对着外面喊。
　　“来人啊，有刺客贵妃要刺杀朕！”
　　皇帝的话再次传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就一起向着屋内涌了进来，而且那中间还有很多皇帝自己培养军队。
　　云沧海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在他来之前皇帝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还好他没有轻举妄动，否则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去照顾自己的弟弟。
　　外面进来的人看到了皇帝受伤只敢忙去安排太医那边宫女太监也都簇拥上来，将皇帝包围在了中间。
　　皇帝没有指认云沧海的错误，反倒是满脸绝望的指着地上躺着的人。
　　“崔贵妃居心叵测竟然对朕动手，一看就是有人指挥的，你们现在马上去崔家那边找出幕后凶手。”
　　皇帝一开口，他身边的人就迅速有人出去了，而云沧海随时还没有动弹，毕竟他不知道这人又要有什么安排和想法，万一触碰到自己的安危的话，他很担心云不归那边没有人照顾。
　　只是一切都发生的出乎意料，皇帝看见他之后连忙挥手让人去找太医。
　　“刚刚崔贵妃行刺，还好是云丞相帮助朕，否则朕还不知道这个崔贵妃竟然有如此高超的功夫，而且还要对朕动手。
　　这一次还好是云丞相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们不要愣着了。赶紧的去带丞相看病，若是丞相没有问题的话，就将丞相亲自护送回家，朕这边还要还要仔细调查事情，若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就都下去安排吧。”
　　云沧海被带到旁边的房间去，诊断的时候，太医倒是很仔细，还不忘询问一下云沧海的状况，知道他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便以他只是受了一些惊吓将他送出了皇宫。
　　而这个时候云沧海的马车刚刚从皇宫出去，他旁边就有马车进来了，而且那马车的车夫他可是认识的，那不是洛阳又是谁？
　　他这边刚刚出来，那边越子涵就来了，莫不是老皇帝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而这个时候在他身后有一匹宝马也跑了出来，那模样貌似是有些着急，而且上面骑马的人是皇城内外传递消息的信息。
　　看样子是皇帝有消息传达出来了，云沧海这边还没有坐车到家，就已经感受到路上有别样的气味了。
　　若是他没有闻错的话，这香味可是他常用的那种熏香的味道，这可是只有外族才有的东西。
　　若是说起京城的话，那除了自己，大概只有崔家会有了吧。
　　崔家那边貌似也顺着他的意思用了这种东西，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有人已经开始盯着他了。
　　但是他又有些放松，毕竟老皇帝连云不归身边的人需要出去拿药这件事情都清楚，他应该暂时不会轻易的让这些外人靠近。
　　云沧海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向着家中走去的，而皇宫那边越子涵进去见到了皇帝之后，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人次是直接口吐一口鲜血，看起来脸色十分的难看。
　　“皇上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说皇上受伤了有刺客吗？如今受伤怎么还会吐血呢？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听到越子涵这么问，皇帝心中略显欣慰，挥手让自己身边的人下去了，然后命令人把房门关上。
　　此时只有他们祖孙两个人在房间里面，老皇帝看着自己的外孙，心里感慨万千，挥手就让对方向自己面前来。
　　“越子涵，你过来让我好好看一看，这孩子都长得这么大了，果真岁月催人老啊，朕这眼睛都已经要老眼昏花，快看不清你长什么模样了，让朕看看和你哥哥和父亲像不像！还是和我宝贝女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越子涵是没有想到，老皇帝会说出这种话的，在他眼里，这人当初送自己的女儿和女婿上绝路，他就不会是如此重感情的人的。
　　所以对于老皇帝说的话，他不想相信，可是对方握紧了他的手，那手一直在颤抖，让他不忍心甩开对方。
　　“朕怕是快要去见他们了，皇后怕是会恨死朕吧！”
　　“皇上龙体康健，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皇上会与大渊永存的。”
　　这是作为一名臣子应该说的话，皇帝也知道越子涵在敷衍自己，他这边直接看向了越子涵的眼睛。
　　“不会的，那个女人给朕炖燕窝开始，朕就知道，朕不死，这天下是不会安定的，只是朕要等到他们都败了再说。”
　　老皇帝说着就剧烈咳嗽起来了，越子涵想去给他顺顺气，但是他拒绝了。
　　“无碍，朕前几日还听三王爷说你小时候棋艺精湛，我们祖孙来下棋吧！”
　　皇帝连棋盘都给准备好了，越子涵知道自己是没法拒绝了，不得不坐下来陪他一起，而皇帝也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很是用心。
　　“你说，这天下给了太子好还是给三王爷啊？”
　　“微臣不知，皇上自有定夺。”
　　这种事情越子涵可是不敢随意断言，他能做的还是好好保全自己，皇帝一定有自己的用意。
　　“也罢，朕还没死，谁也不给就是了！”
　　皇宫里面祖孙两个人秉烛下棋，而云沧海这边刚刚推开自己家的院子门，那边就听到了一阵风声在耳边刮过，然后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崔宇钤身边用来和外面传递消息的线人。
　　看到这个人，云沧海很是清楚这人都来了估计是崔宇钤那边有事要和他说。
　　只是这大晚上的派遣一个自己很重视的线人来找他不是来盯着他，反倒是让云沧海不太相信。
　　没等云沧海发问，只见那人见到他之后恭敬的给他行礼，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了一个小盒子。
　　“丞相大人，这是我家二爷让我给您带来的。二爷嘱咐过了，说是你应该需要这里面的东西，为此，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这么一点点，其他的都已经被贵妃带走了。”
　　这人说这话的时候，云沧海就想到了自己刚刚杀死了崔雪儿，崔宇钤就派人来了，怕是一直等着他出手呢吧。
　　他们姐弟两个人向来是不和气的，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云沧海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大事，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根本就不在乎外人的死活。
　　但是今日崔宇钤竟然说他和贵妃之间争夺这个小盒子，莫不是崔宇钤和皇帝之间有关系，可是崔家可是一直向着推翻皇帝的政权努力的，这其中的关系有些错综复杂，是云沧海之前并没有预料的。
　　“你是说这个小盒子是给我的，对吗？还是说这个盒子是给别人，只是要我给他转交一下而已。”
　　看着眼前的那个盒子，云沧海并没有伸手去拿，反倒是等对方和他解释，看到他如此模样，那人也就直接开口，没有拐弯抹角了。
　　“也可以说是给丞相大人的，若是那位醒来了，大人帮忙转交也可以。这是二爷让我送来的给您家二公子治病用的药材，之前因为贵妃娘娘和二爷之间闹了一些矛盾，所以就把二公子需要的这些药材都给拿走了，还以为是我家二爷需要的，所以弄出来了一些误会。
　　如今我们家二爷可是好不容易弄来了这么一点点，就急忙给二公子送来了，生怕耽误二公子的病情。加上最近这几日二爷因为有些忙碌没有办法亲自过来看望二公子了。
　　等他有了闲暇时间，一定前来给二公子探病。”
　　这人在这里说来说去，今日一来无非是给崔宇钤接着这次机会送了一些药材过来，看来他是应该知道崔雪儿出事了吧，否则他这人怎么会那么好心呢。
　　崔宇钤可真是不显山不漏水，借着他的手把自己的姐姐解决掉，也的确是一般人做不到的心狠手。
　　云沧海觉得若不是自己手中有权势，他真的是比不起这些年轻人了。
　　先不管别人是死是活，只要有了药材，云不归就可以没事，云沧海才不管那么多。
　　将对方手里的那个小盒子接到手里，那人也就直接告辞了，留给了云沧海一个背影。
　　云沧海还想说些什么，都没来得及开口。
　　只是这里面的药材虽然不多，让云沧海有些小失望，但是有了总比没有好很多，云沧海也可以应付一下最近的几天了。
　　等到皇帝那边收拾好了，云沧海觉得自己还是要和老皇帝好好谈一谈的，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
　　况且云不归当时出生的时候就因为各种原因营养不良还失去了父母，过得极其悲惨，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老皇帝。
　　人家都说人之将尽，其言也善，老皇帝不看在别的份上，云沧海觉得也应该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这边刚刚进到院子里面那边，云沧海本以为家里的人都休息了，却不想他就听到了酥饼正兴奋地和屋子里面的人说话。
　　尽管酥饼已经很努力的压住了自己的声音，但是他此时兴奋的语调还是可以让云沧海听得清清楚楚的，难不成是云不归醒来了，否则那小子怎么会这么高兴。
　　“你们这是怎么了？都已经这个时辰了，家里的其他人都休息了，你们还在吵什么？若不是我回来，你们今晚是不是还要狂欢一下啊？”
　　云沧海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抖了抖身上落上的雪花，刚刚还是有些明亮的天空，此时已经阴沉下来飘起了雪，月亮也不见了影子，此时的世界变得黑压压一片的。
　　他这么说着直接推开了房门，就看到了床上抱着一个水杯的人。
　　云沧海没有猜错，云不归醒来了，而且是在他没在家的过程中醒来的，他都没能见证到自己弟弟缓过来的样子，心中自然是有一些愧疚，这边上前去就把那小盒子递给了一旁高兴着的酥饼。
　　“酥饼，这个你拿过去交给郎中，让他给云不归熬药，这药材可是很难弄到的，记得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差池了。”
　　酥饼看着那个小盒子很是珍惜，毕竟这是云不归的救命药，他万分小心地拿去了郎中那边。
　　那边把小盒子交出去之后，云沧海就向着床边走过去，他看着床上的人心中感慨万千，直接就伸出手来去抚摸了一下对方粘着汗水的头发。
　　看样子，家里人应该是摸清了云不归的病状，给他弄了一些需要的东西。
　　这不是就连云不归手中捧着的都是热腾腾的水杯，而他身边还摆着两个火盆，身上盖着好几层棉被，似乎整个人已经开始发汗了。
　　看着他终于醒来的模样，云沧海已经管不了自己和弟弟的关系如何了，此时的他只想给自己的弟弟一个大大的拥抱，而他这边也直接做了。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时候，云不归并没有推开自己的哥哥，反倒是任由着他抱着自己，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对方才算是将他松开了。
　　而云不归此时已经皱着眉头看向他了：“兄长，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这么浓重的血气，你去做什么了？！”
　　云不归这么多年来一直对这些味道很是敏感，今日也闻得很清楚，云沧海身上有血气的味道，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在刚刚出现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又不好把话说的太明显，此时心中因为担心是不是越家的人出现了问题，他也不得不对云沧海加以质问。
　　“你放心好了，那个臭小子那么聪明，怎么会让我伤到他呢？况且你怎么不担心一下自己的哥哥会出事情，反倒总是胳膊肘往外拐去想别人的安危呢！”
　　云不归被云沧海这么一说直接就哑口无言了，他也知道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可是他若是关心他多一些，他岂不是又有更多的精力去祸害那些无辜的人了。
　　一想起自己哥哥曾经做过的那些错事，他就不想对他有什么好看的脸色。
　　“时间也已经不早了，丞相大人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这几日不是说皇帝的身体恢复了吗？正好也该恢复上朝了，你明日估计要忙了。所以还是不要在我这边浪费时间了，该回去就回去吧！”
　　云不归那意思很清楚，就是将云沧海从自己的院子里面赶走。
　　这刚刚过了新年，两个人都没有怎么交流，如今云不归又刚刚醒过来，云沧海自然是很担心他想和他多说说话的。
　　但是自己的弟弟如今对他如此冷漠，他心中虽然难受，可他也不敢去惹怒对方生气。
　　毕竟郎中当时嘱咐的话，他还记得。病重的云不归如果太过于急躁生气的话，对他的身体没有好处，为了能够让他多活一段时间，云沧海都清楚自己一定要保证不生气不惹怒对方。
　　所以他这边听到了云不归的话，云沧海也就没有想那么多，反倒是向着门口走去了。
　　“好，弟弟还知道关心哥哥了呢！那我明日再来看你，你记得好好好养病，不要为其他人的事情伤害自己的身体，毕竟你还年轻，还有很多路要走。
　　如果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话，你一定要有个健康的身体才能够保护自己呀！”
　　对于云沧海今日说的这话，云不归并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哥哥选择的这条路上凶多吉少。
　　他今日这么说无非是想要放手一搏，对于自己的哥哥很是失望，云不归也不去看他，直接将自己埋到了被子里面。
　　酥饼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云沧海，云沧海刚刚从这边离开，看着自家老爷的背影，他也觉得这人只是一天就变得很是憔悴苍老了。
　　因为他去找郎中的时候没在场，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敢上前去问，所以只能老实地回去云不归那里复命。
　　他这边刚刚回到云不归的房间的时候，就发现云不归像是小时候生气的时候的那个样子，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面，然后包成了一团。
　　酥饼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上去打扰他，但是还是很担心自家主子会因为心情郁闷影响到身体。
　　“二爷，您出来吧，别憋坏了，其实你和老爷之间的关系我也看得清楚，所以我也就不浪费口舌就不做什么过多的解释了。
　　但是酥饼相信，二爷比我更是清楚老爷的良苦用心，况且今日老爷进宫去，貌似是因为您的事情，若是明日皇上怪罪下来，还望您可以坦然接受。
　　而且越家的那位将军也进到皇宫去了，我刚刚打听到消息，听说皇上被刺客刺杀了，而且受伤很是严重，明日不知道朝堂上又要有什么风言风语，老爷明日怕是真的要忙起来了。”
　　刚刚有人来报告消息让越子涵进宫就已经提到了皇上那边出了问题，但是云不归并没有想到是什么原因，让皇上突然又病了，却不想竟然是有人行刺他。
　　而且酥饼的消息竟然来得这么快，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看来酥饼趁着刚刚去送药的时间是去云沧海身边的人那里问了消息吧。
　　知道这小子肯定知道的不止这些，云不归也不打算和他藏着掖着，便直接从被子里面起来了。
　　云不归此时满头的汗水，眼角还微微有些湿润，虽然说酥饼知道他可能是刚刚难过的哭了，但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般都是很要面子，他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的主子面子上过不去的。
　　“二爷还是好好捂着点，千万别出来，您这身子骨可受不了。现在外面的消息你想知道什么？酥饼都告诉您就是了。
　　刚刚老爷那边进宫去，我就和他身边的侍从问了消息说是要去见崔贵妃。老爷刚刚走了，这边我就听见外面有动静，而且咱家最近总是被人盯着，这一点酥饼一直都是知道的。
　　只是二爷一直没醒来，应该是不清楚这些事情的。最近京城里面很是动乱，酥饼觉得早晚是有事情要发生的，所以老爷才会让你回来住，因为您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外面他分心去照顾，您还要照顾自己做事，他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呀。”
　　酥饼如今这意思明显就是在给云沧海说好话，但是云不归也清楚，最近这边的确是各种动荡，所以他不得不做出一些调整。
　　而且他最近身子也的确是不好，还是老实在家里养着吧，他刚刚也听得清楚越子涵让洛阳回来传话也无非是让他在家中好好养病，就是不希望他出去趟这趟浑水吧。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清楚自己必须马上要知道，只不过他今日还是老老实实的休养，明日一定要出门。
　　云不归心中已经有了这种想法，自然不会在表面上显露出来，但是他还在思考明日应该先去哪里。
　　一想起前几日遇见邓国安时候的状况，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见他一面，不为别的，就为了解最近京城里的状况，他也应该有所行动。
　　这一夜越子涵进了皇宫之后就没有出来，而云不归这边也是心事重重的，睡得很浅，等到一大早即还没有叫他就已经醒来，开始收拾了。
　　酥饼本来听到了有一些响动的时候只以为是云不归身体不太舒服翻身，他没有想到云不归会起来，而且这几天折腾的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精力去想太多的事情。
　　酥饼听到了响动之后他只是翻了一个身，没有想那么多的事情，而云不归这边已经从房间里面出去了，他还是轻松的从这边绕了出去，然后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此时天空中还在飘着雪花，比往日显得更加的阴冷，他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和斗篷向着院子外面走去了。
　　因为侧门那边的钥匙只有他有，所以他还是轻松的就从这边离开，向着自己要去的目的地进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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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云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出门了，等到天空大亮鸡叫之后，所有人都起来的时候，大家还以为他在休息，而这个时候云不归已经来到了街市上面。
　　若是云不归没有记错的话，邓国安里那位老人家最喜欢的就是这条街上的核桃酥了，他记得小的时候自己那时候很喜欢和越子涵在一起玩，而邓国安也总是作为一个大哥哥给他们掏钱买小吃。
　　而邓国安买的最多的就是这一些酥酥脆脆的东西，因为家里人的影响，他也很喜欢这些东西。
　　因为之前家里穷，所以云不归没有吃过那种东西，云不归原来只觉得这些东西比较脏，因为掉下来的碎渣的确是太多了，会弄脏衣服，油渍也会让衣服变得不好洗。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没有爹娘，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完成的，他又不愿意让别人碰自己的衣服，所以对于自己的衣服他很是仔细。
　　但是自从他在越子涵的蛊惑下吃了一次这种东西之后，就对他用了欲罢不能的感觉。
　　今日再次见了这种东西，他倒是直接上前去挑选了一些，本来街上人就少，却不想这家店铺开门开得很是早。
　　云不归进去之后就发现里面卖东西的人他貌似在哪里见过，这不是在边城的时候卖糖人的那位老人家吗？怎么又卖起了桃酥？
　　看到他来了，那老人家迅速就从迷迷糊糊之中醒过来了，然后上前来给他介绍自己的东西。
　　“客官，这核桃酥是今年新打的核桃烘烤出来，的味道很是不错，客官要不要买一点回去吗？”
　　那核桃酥的味道只是闻起来就很是让人欲罢不能，如今加上眼前的老人家这样热情地给自己介绍，云不归本来就是要买的，这样下来自然不会拒绝人家了。
　　他笑着上前去看了看眼前的核桃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问了一句身边的老人家。
　　“请问这核桃酥是冰糖做的还是果糖做的？我家那位老爷子比较挑剔，所以我不确定，必须得问一下，还希望老人家不要嫌我麻烦。”
　　听他这么说，那人可能是听出来他是个行家了，连忙和摆手。
　　“小公子多问问合适了才买，没有关系的，毕竟看小公子也是咱们这附近的人，我们这都是果糖做的。
　　这些糖都是甘蔗这里面提纯出来的糖，然后又放了从水果里面提出的糖浆，因为原来有一位客官特别喜欢吃着东西，我们也就按他的说法去做了。
　　却没想到那个客人是个行家，提出来的改造方法的确是很合适，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延续着这个习惯。”
　　听到老人家这样说，云不归大概就可以猜到了，当年喜欢这味道的，除了邓国安家的那位老爷子，其实还有当今的皇上。
　　而越子涵的父亲和皇帝几乎是一个品位的，当年应该是皇帝微服出行，越子涵的父亲陪着来了这一家糕点店铺，他才会知道用果糖做出来的东西好吃。
　　云不归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和越子涵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很不一般的，毕竟为了越子涵，他也算是随着那个人走南闯北走了一场，无非是要报答当年越子涵家里的恩情。
　　深知这人是重感情的，云不归对他有些感动，这边直接就指了指眼前的核桃酥。
　　“既然如此的话，老人家就帮我装上一包，那就拿十块吧，正好家里人多回去和大家一起分一分。”
　　云不归一开口，老人家也就直接把东西给他装起来了，拎着自己买好的糕点，沿着那条熟悉的路向里面走去，云不归就看到了那家的大门。
　　此时邓家的大门紧闭，但是已经有动静从院子里面传出来了，看来是家里人已经醒来了。
　　知道自己来的有些早，云不归并没有上前去敲门，反倒是在外面走了两圈，等待着有人出来。
　　果真不出他所料，过了一小会儿就有人出来清扫门前的大路了。
　　邓家这位老爷子一直都很爱干净，而且常说扫清自己的院门才能迎来其他贵客。
　　看到他来了，扫地的那人连忙前来招呼。
　　“这不是丞相家里的二公子吗？二公子今日怎么来了？最近不是说二公子病了正在家中养病，今日怎么出来这边。看着二公子脸色不好，快随我进去暖一暖吧，老爷子那边我马上就派人去通报！”
　　出来扫地的人倒是对云不归很是亲切，这边将人接到了院子里之后，转身就马上让人去那边叫人。
　　而邓国安这几日本来睡的就不好，听到有人来了连忙出来了，正好就看到了眼前的云不归。
　　此时的云不归看起来比以前更要消瘦了。
　　看来外界传言是没有错的，他的确是生了一场大病，而这场病的病因别人不从得知，但是他却知道他不好的原因是什么。
　　“你今日怎么出门了？身体还好吗？千万别吹了风，先到我房间里坐一下吧，老爷子那边我去看一下，老人家最近也受伤了，身体不是很好，这个时候可能还没有起来。”
　　邓国安说着就把自己的房门打开了，那模样倒是很欢迎云不归进去坐一坐，云不归看着这边距离他最近了，也就没有犹豫直接进去了。
　　把云不归给安排好了之后，邓国安也就出门到老爷子那边，而老人家此时已经起来了，他因为睡眠比较浅，早早的就听到了外面有人来的动静。
　　而且那声音他也是很熟悉，所以也就确定是谁来了。
　　看到自己的孙子进来了，他反倒是没有从床上下来而是继续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听这个动静是他来了，怎么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要说吗？不必在我这边询问的，自己解决就行了，记得不要出太远的门就好。”
　　老爷子那模样好像是根本就不在意云不归的到来，而邓国安看着他直接摇了摇头。
　　“爷爷可别这么说，我看他未必是来找我的，他今日手里拎着不少核桃酥，应该是来找您的，您还是收拾一下出去见一下客人吧，毕竟人家那位丞相大人还在呢，你们两个同同为朝廷的官员，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稍微给彼此一点面子吧。”
　　看着眼前的人这样说，老人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话，反倒是喊了外面的人进来，更衣起床了。
　　等到云不归那边已经在屋子里面去除了寒气缓和过来的时候，老人家也已经到了门口。
　　看着眼前的人，云不归连忙上前去问好，只是对方并没有接受他的问好，反倒是挡住了他的手。
　　“二公子这是做什么？人家都说云丞相家里的二公子，以后也是要在朝堂上有所作为的厉害人物，怎么要给我这个老家伙行礼呢？我可是受不起，二公子连忙还是赶紧坐下吧！
　　公子今日来得这么急切，应该是还没有用早饭吧，既然来的是时候，那就一起吃个早饭吧，正好喝点热乎的暖暖身子。
　　赶紧吩咐厨房多准备一双碗筷，我要和二公子一起吃早饭。”
　　邓家的人都很是清楚，老爷子在家的时候都不怎么和邓国安一起吃早饭，如今因为来了一个外人，反倒是要和他一起吃饭，这让周围的下人们自然而然是各种惊讶。
　　是没有在屋内表现出来，而云不归知道自己这一次来是要打探消息的，如果就这么匆忙开口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对方觉得不舒坦，他也就没有那么着急，反倒是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来。
　　“这个是不归刚刚在街上看到的，之前就有听原来的人说老爷子喜欢这个味道，所以就买了一些。只是不知道味道还是不是原来那样的了，还望老人家不要嫌弃。”
　　看着对方手中的核桃酥，老人家就想起了自己当年和皇帝有桌多相同的爱好了。
　　他们在一起驰骋沙场的样子，那是他觉得最为快活的几年了，只可惜后来皇帝成为了一国之主，他也成为了开国元老。
　　虽然是关系相亲的两个人，只是两个人的关系却越来越远了，如今看到那核桃酥，他反倒是会想起公众那个孤独寂寞的老皇帝。
　　“也是，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吃过这种甜甜的东西了，如今看到反倒是有了食欲，那就谢谢二公子费心了，小子去给爷爷拿一块过来尝一尝。”
　　听到眼前人开口，邓国安赶紧上前去拿出来一块亲自递给那人。
　　那人吃了之后脸色貌似比刚刚舒缓了不少，而且闭上眼睛的时候，两个人都可以看出他的动作很是轻松，貌似想到了什么事情。
　　看到他这样，云不归心中缓缓吐出了一口气，看样子他是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事情，怕是有所感悟了。
　　既然这样的话，云不归觉得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可能会简单不少。
　　老爷子这边吃完了一块桃酥之后，邓国安连忙上前去给他弄来了一杯温水让他喝下。
　　祖孙两个人的感情看起来的确是很好的，让云不归很是羡慕。
　　如果当年不出事的话，他觉得越子涵和皇帝两个人的关系应该也会很好吧，毕竟也是祖孙辈分的人。
　　而且他一直都知道了皇帝很喜欢自己的外孙，之前的长孙因为一些意外不在了，所以这个小外孙已经成为了他所有疼爱要给予的一个人。
　　但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有些事情发生了也就没有办法改变了，他心中虽然觉得很遗憾，但是如今看到这样子也就稍微缓和了一下子。
　　“两位的关系看起来真是让人羡慕的，只可惜不归从小就和哥哥一起长大，既没有感受到父母的疼爱，也没有和老一辈的在一起，所以今日看到两位这样，真是满心替两位觉得高兴。
　　不知道邓大人是否还要离开京城去，那样子老爷子会很思念邓大人吧！”
　　听到云不归这么说，邓国安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然后笑着和他解释。
　　“二公子见笑了，我和祖父两个人我们就像是一个老小孩儿一个小小孩儿一样，所以从小关系就是这样的，关系一直很好，至于去别城驻守这件事情，还是要看皇上的安排。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可以留在京城孝敬一下爹爹还有祖父，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以后能够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趁着现在还有机会，我倒是想希望自己可以陪在他们身边。”
　　邓国安这话已经从侧面告诉云不归，他是不会离开京城了，看样子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也是有所了解，打算做出一些动作来应对如今的状况了吧。
　　这个时候外面的吓人已经来汇报，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几位可以过去吃早饭了。
　　云不归这一来一回还没有问上什么东西，就已经到了饭桌上，和其他家庭吃饭的样子比起来的确是不太一样的。
　　因为这吃饭的地方没有很大的房子也没有下人们在下面围绕着，几个人到是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面吃东西。
　　“二公子别介意，这屋子看起来有些狭小，但是却是小时候爷爷带着我吃东西，写字画画的房间，因为之前的那个房间里面有别人存在的影子，爷爷说现在还没有办法缓过来，所以不得不在这边了，还望二公子不要介意。
　　趁着爷爷还没来，我和你直说了吧，至于你一会有什么事情要说，直接就开口好了，千万不要兜圈子，否则老爷子最近性子不好，肯定是要拒绝你的。”
　　说完这话眼前人再没说其他的，反倒是直接走了过去将外面的门帘给弄得更开了，而这个时候外面的人正慢慢的向着屋内走来，看到他们两个刚刚站在一起，老爷子倒是很感兴趣，他们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你们年轻人就是好啊，说话还有共同语言，不像是我们这些老人家都没有人愿意搭理了。你们两个继续说话吧，不用过来等我的，我这入座之后大家不就是可以开饭了吗？没有那么多必要去管我，你们有什么话直接说吧。省得我让你们心情不好了。”
　　老人家说着就向着自己的座位那边走去了，那模样是根本就不在意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事情，可是云不归很清楚，自己今天来找的无非就是眼前这位老人家，他如果不理自己的话，自己来了岂不是没有什么价值了。
　　“老人家也应该清楚我今天过来是什么意思的，不是单纯的只过来吃顿饭的，其实最近京城内的事情老人家应该也很清楚，不用我多说了，不知道老人家有什么准备没有。”
　　云不归也不想那么多了，直接开门见山了，看到他这样老人家的脸色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却轻轻叹了一口气。
　　老人家年轻时候就是个豪爽的人，他最讨厌的就是和人勾心斗角拐弯抹角的了，如今眼前这个人既然开门见山，他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对于京城内发生的事情我也是觉得很痛心，本以为王朝会持续繁荣下去却不想皇上还是走错了一步，以至于出现今日的结果。”
　　“其实皇上做的这件事情其实还是可以挽救的，只要大家一条心，皇上未必不会回心转意，而且如今这周围有这么多的势力在蠢蠢欲动，若是我们再不出手的话，岂不是主要把自己的国家拱手相让了。”
　　云不归这话说的倒是说到了老人家的心坎上了，但是对于如今发生的事情，老人家也是没有办法做些什么的，他手里的权利已经被收回了很多，若是说需要找人帮忙的话，他觉得还不如让云不归去说服自己的哥哥放弃这一切呢。
　　或者去崔家找那个手握重权的崔宇钤说些什么，但是他不想管那么多事情，只想自己的孩子能够好好的，他也就没有接着云不归的话题继续说下去，反倒是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粥。
　　“二公子，这米粥据说是家里的老厨子熬制出来的，味道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只是我老眼昏花了，已经快要认不出来他了。
　　我还记得自己当年上战场的时候，他还特意和我一起去，因为他知道我的口味，说担心我这个人毛病多，又受不了战场的艰辛，要一直陪着我，如今他在家里还只是做一个厨房里的人，他从来不敢僭越自己的身份，和我要些什么，可我也没有亏待他。
　　你也清楚我只是皇帝的一个臣子，他做什么决定都有他自己的想法，我能够做的就是顺从他的旨意，保证我家人的安全而已，他给我的我也觉得足够了。”
　　老人家这意思明显就是不想管这些事情了，而且只要他的家人过得好，他也就不在意其他别人有什么不好的。
　　毕竟他和那个老皇帝之间的一些感情还是在的，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他也没有办法上前指责打压，而且他最近身体越发不如以前了，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管那么多闲事。
　　云不归看他这个态度也知道他是不会轻易出手了，但是对于最近皇宫里的安排，他还是希望可以从这边得到一些消息。
　　“我也知道家人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坚固的依靠了，我也清楚老人家是什么意思，但是最近皇宫里的确是动荡，而且还时常让官员们进宫，是不是皇宫有什么变动，皇上有什么安排？我最近也没有去打听消息，若是我病怏怏的不小心冲撞了岂不是不好了！”
　　看他这样对方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他的提问，反倒是看向了旁边的邓国安。
　　“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那两个人的关系可是非同一般的，他们可是祖孙，两个平常去叙叙旧也是正常的，而且三王爷和太子那边不也是一直蠢蠢欲动的吗？作为皇帝怎么会不清楚有人对自己的位置如此热切呢？”
　　皇帝自然是很清楚，别人对他的位置一直是虎视眈眈的，尽管太子和三王爷都是他的儿子，但是这两位他一直都没有进行过比较，也没有对外界说过自己会将位置一定传给太子。
　　太子虽然说是东宫之主，但是就像是占了一个位置，而皇位貌似并没有他什么事情一样。
　　云不归这几年在朝堂之中行走也很清楚，这两位貌似都不是皇帝喜欢的两个皇子，而皇帝身体一直很不错，他并没有把位置传出去的意思。
　　如今他突然一下就病了，这两位自然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而且云不归也很清楚三王爷虽然平时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而且好像只在乎自己家人的模样，其实他私底下可是有不少大臣靠拢他的。
　　而太子那边别看表面上有个云丞相正在帮他，实际上他和外面也有一定的关系，在国家各地的城镇里面不少官员都是他的人，还有他的学生，有的甚至是太子家那位小侯爷的相识。
　　所以这两个外表上看着什么都没有的皇子，其实私底下什么都有了，他们这模样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参透的。
　　若不是云不归跟在他们身边时间久了，了解的事情多，他可能都无法想到这两位皇子，外表上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实际上是有诸多实力的。
　　而其他的皇子此时也是各种蠢蠢欲动想要向着皇位竞争，所以皇宫平静的表面背后风起云涌。
　　如今听到眼前的人这么说，云不归也清楚，他只是在告诉他老皇帝其实也有自己的安排，让他一定要认准了人，千万不要随随便便的投奔哪一方，万一最后出了事情，最后倒霉的可能会是他自己。
　　听到这话，云不归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旁边的邓国安回了一嘴。
　　“邓大人，这两日我病着也不知道自己家中的人如何了，所以三王爷那边也并没有过去，兄长这两日倒是很忙碌，如果有时间，我看样子是要去三王爷那边了。”
　　看他这样说呢，邓国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去了，三王爷和太子今日都进宫去了，你兄长是朝中的丞相大人自然也是要进去的，只是你还没有得到官位，怕是没有办法到空中去了，而且三王爷那架势他是要和太子去争夺皇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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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坐在一起就忘了我这个老人家了。都不说了，不是说好一起吃个早饭吗？怎么还在这边说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情呢，赶紧坐下准备开饭吧，我这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老人家在一旁提醒吃饭的事情，之后，邓国安也不再说话了，云不归也是一样，几个人吃了这顿早饭之后是觉得索然无味。
　　云不归从邓家离开的时候是越子涵亲自去送他的，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将手中的东西塞给了他。
　　“这东西是上一次你去郎中那边忘在了那里的，所以我直接给你拿来了，因为担心越子涵发现这个秘密，我一直没有敢和他说。”
　　看着手里的那个香囊，云不归其实是感慨万千的，这东西最后还是兜兜转转到了他的手里。
　　那不是别的，而是当年越子涵在学院发狂的那一次跳入河中掉下的那个香囊。
　　云不归看着这东西就会想到自己和越子涵的过往，心中也是感慨。
　　如今将这东西塞到了怀里之后，他感谢了邓国安之后就向着来时的路走去了。
　　此时街道上人已经多了起来，毕竟已经是早上了，很多叫卖的声音将邓国安的声音隔得很远很远。
　　邓国安看着眼前那个孤零零的人，还是喊了他一句。
　　“你真的不后悔吗？若是今日真的要和我们站在一起的话，你可是要和你哥哥站在对立面的，那可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不管有没有亲人这件事情，我想我都想做一个好人，毕竟这么多年我背负的骂名也已经很多了，他那么嫌弃我，我能够做的就是努力的证明我是一个好人，而不是一个出卖自己国家的人。”
　　知道云不归是坚定了信念要帮助他们的，邓国安也没有说什么，便和他挥手告别了。
　　云不归回到家中的时候，家里的大门是敞开着的，而院子里的人已经乱作一团了，好像是被什么事情弄得焦头烂额的。
　　酥饼是第一个看到他回来的，此时看着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二爷回来了，二爷回来了！”
　　光是听声音，云不归就知道这人刚刚一定是受到了惊吓。
　　酥饼看来已经是很激动了，他冲过来就抓住了云不归的手，那样子根本就不想再让他离开了。
　　看着他这样，云不归很快就想到自己今日出门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他们有些担心他也是正常的。
　　只是这些担忧的人里面应该有的那位主角怎么没有出现的，云沧海根本就没有出来迎接他，也没有在这群人中一起寻找他，难道他真的进宫去了？邓家老爷子说得真得不是假的？
　　还没有等云不归询问云沧海的状况，那边就有人迅速从院子里面出来到了他的面前。
　　云沧海今日看起来有一些憔悴，尤其是连衣服的纽扣都扣错了位置，貌似很是慌张。
　　云不归一直很是清楚他的哥哥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高贵的模样，哥哥向来是要面子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尤其是看到他的时候恨不得上来拍他的手。
　　只是云沧海并没有表现出那么紧张的样子，反倒是到了他跟前看了看他就把他拥抱了自己的怀里。
　　“不归，不管你以后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你别离开哥哥。告诉我，你去哪里了？我这一早上都在找你，可是家里人谁都没有看到你的影子，你吓坏我了，你知道吗？”
　　听到他这么说，云不归也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对他表示安抚，毕竟自己今天这件事做的的确是有些任性。
　　而且他深知选择了这条路之后能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的时间是少之又少了，所以他很是珍惜现在两个人之间没有隔阂的样子。
　　看到他回来了，云沧海也从房间里面出来了，酥饼还是熟练地将周围的人都弄下去了，自己也到了一旁去，不再打扰这两个人在这边说悄悄话。
　　身边的人都走光了，云沧海也就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开口了。
　　“不归，你以后不可再这样莽撞行事，若是被其他人抓住的话，后果是什么样的你最清楚，而且你不是不想给那小子添麻烦吗？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中，不要四处走动，他和你说的话，酥饼都告诉我了，我觉得他这样说也是为了你好。”
　　“我自然清楚他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也知道兄长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错的，我不去帮你赎罪的话，我们家再也没有人可以帮你赎罪了，我希望我们兄弟两个人可以一条心，而不是只为了金钱和势力心向外，永远都没有办法再回到从前的样子了。”
　　听着他这样说，云沧海也清楚自己的弟弟处处为了自己着想，虽然说这么多年他们两个一直都在冷战，但是他很清楚对方根本就不想这个样子，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表达对他的在意和爱护。
　　但是事到如今，云沧海还知道一切都无法回头了，他下意识抑制出自己喉咙间那股腥甜，没有再去看云不归，反倒是将自己培养的暗卫叫了进来。
　　“今日你们都跟着二爷，不管他要去哪里，和你们如何说，都不准他踏出这院门半步，有什么问题你们去送信，我要进宫去了，如果违背我的命令，你们会知道结果有多么悲惨的。”
　　毕竟这些暗卫都是用来保护自己和行刺的，所以云沧海自然有他们的把柄，他们每个月都要服用的解药自然是他自己一个人特有的，别人是想弄也弄不到的，所以这些人都很是听他的话。
　　看着云沧海离开，云不归并不是很甘心，那边就想追上前去，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后知后觉的人才知道刚刚云沧海拥抱他的时候，手上抹了药粉直接在他的身边扩散开来，让他吸入了之后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前去阻止的机会都错失了。
　　看着自己的哥哥从眼前消失，云不归很是痛心却无能为力，最后不得不听天由命。
　　而皇宫那边三郎爷和太子一大早就要求求见皇上，而老皇帝却迟迟不肯出去见他们两个人。
　　为此，太监每次出去汇报的时候都说是皇帝还没有醒来为由来回复那两位等待中的皇子。
　　其实他已经醒来和越子涵坐在寝宫里面开始吃早饭了，却只是不想理会门外的人。
　　“看见没有？你的大舅舅和三舅舅对于朕的病可是很上心的，朕这还没有怎么传消息出去，他们两个一大早就来，想和朕一起吃早饭了。
　　只可惜御膳房那边做得不够多，只够我们祖孙二人吃的，他们两个还是等着，朕什么时候心情好了见他们一面，赶他们回家去吃吧！”
　　老皇帝说着并不在意，这边惬意的吃着早饭，那边还不忘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和越子涵分享。
　　越子涵也不言不语，静静的在这边看着老皇帝淡定的表演。
　　在他的眼里老皇帝之前是个多么和蔼的人，他可是很在意自己的家人的。
　　他也觉得自己的这个外祖父曾经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物，顶着诸多压力建立了这个王朝，可是如今他对他竟然有一丝瞧不起。
　　不光是因为他的老谋深算，更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家人做出了那样残忍的事情，这不是一个明智的皇帝该做的事。
　　“果真有人陪着吃饭，就是觉得舒服惬意呢，你吃的怎么样了？朕已经吃饱了，若是你不吃的话，就让宫人们把这些东西都拿下去吧。”
　　说完这话老皇帝用手指敲了敲旁边的桌案，很快就有人进来把东西都撤出去了，看着屋子里没有什么人了，老皇帝又指了指旁边的那儿盘棋。
　　这是他们两个昨天下的棋，因为时间比较久，所以也没有想出下一步怎么解决便决定休息了。
　　今早起来之后，老皇帝又看到了这棋盘，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你小子的棋艺和当年不一样了。当年谁都说你是个臭棋篓子，不好好学习，你如今可是把朕都打败。今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把这盘棋下完！来，坐下吧！”
　　刚刚吃完东西就要坐下下棋，这不是越子涵习惯的事情，他还是按照自己这么多年培养下来的习惯，先起来伸了伸胳膊和腿才打算坐下。
　　看着他这么讲究，老皇帝反倒是笑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比朕年轻的那个时候的穷讲究多，这还记得朕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每天还想着如何批阅奏折，顺便解决百姓们的疾苦的，如今倒是好了，年纪大了反倒是不想这些事情了。
　　来吧，我们还是先把这盘棋下了吧！”
　　老皇帝并没有提到如今百姓的生活该如何改善，也没有说到自己的皇位要如何分配。
　　毕竟外面那两位还在等着呢，可他却越发从容。
　　看着他如此淡定，越子涵想开口却觉得自己有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得不坐下来继续和眼前的人下棋。
　　而外面的人都得有些急了，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了，不多时就有脚步声传来，看着很是奇怪的队伍已经站在了各自的身后，这是已经开始亮出底牌了。
　　三老爷看着眼前的太子，倒是和往常一样的笑了。
　　“大哥这是做的准备很充足啊，连自己的队伍都已经带来了，就是不知道这皇宫深处竟然还有太子的一支队伍呢！”
　　“三弟不也是一样吗？这皇宫深处不也是有你的一支队伍吗？平日里人家都说三王爷这人胆子小柔弱，对于这些争权夺势的事情都不在意，连争夺权利都学不会，却不想，竟是皇子中第一个有觉悟和宫中的人联络的皇子吧！
　　若是被那些平常数落你不知进取的人知道了，他们还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子呢！”
　　太子也丝毫没有给三王爷什么好脸，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当时不可开交。
　　“是吗？太子不也是各种筹谋吗？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也不过是为了可以活下去努力，有什么不对吗？”
　　三王爷的嘴皮子倒是很伶俐，却没让对方觉得有压力，反倒是屋内的人被外面的声音有影响到下棋。
　　“这两个家伙真是越发没长进了，从小就争到大，朕还以为他们两个会有点变化，都是骗人的啊！”
　　而宫外的人听到了皇宫内的动乱之后，更是有些慌了。
　　崔富是第一个慌起来的，毕竟自己的女儿一直没有传什么重要的消息出来，他心中有些不安，想找人去说一下吧，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人。
　　这崔家目前除了自己那个平日里看着十分不正经的二儿子之外，这家中他真是没有什么人好说话的了。
　　而且大儿子那边也喘息过去了，已经好几日了还没有回信，最近可能是因为朝堂动乱，所以一切消息都有些迟缓，他倒是觉得有些忍不住了。
　　可是这皇宫中若是真的哪位主子突然反抗得胜了，他岂不是之前的筹谋都要白费了，要不要提前动手成了他现在唯一思考的问题。
　　因为没有办法拿定主意，他倒想着去自己的二儿子那边探听一下消息，这边得到消息之后就迅速向着崔宇钤的院落过去。
　　崔崔宇钤前几日来的那只金丝雀已经被他心疼地给弄死了，扔在外面的笼子里面而催促，刚刚过来就看到了笼子里面那只死状很是凄惨的小鸟，差一点吓坏他了。
　　崔父越往里面走，越觉得自己二儿子的这个院子看起来十分阴森，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居住的地方。
　　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儿子靠不住，还好他在外面留了一手，心中感慨自己还算是聪明，这边在向着院子里走进去的时候最后也就没有刚刚那么不淡定了。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的时候，眼前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吓得他向后退了两步。
　　而那出来的人物捂着自己的脸哭哭啼啼着向着一边跑去了，那人脸上刚刚应该是被划伤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划伤人家脸的始作俑者就该是自己的二儿子。
　　他二儿子原来就很喜欢美人，不管男女，只要是他看上的，和云不归有些相似的人，他都会往自己的院子里面去了。
　　崔宇钤最近一段时间看起来还算是安定，今日突然出手伤了这个长得很好的人，估计是因为他惹他生气了。
　　一想起云不归病了之后，崔宇钤最近的脾气可是很暴躁的，不光是因为他不能去看云不归，更是因为云不归那边貌似和越子涵的关系好了不少，是他从来没有预料到的。
　　这边他刚刚把人伤了踢出去之后，那边崔父还是鼓起勇气走到了门口。
　　“这是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又惹二公子生气了，若是还这么笨手笨脚的话，一个个都把你们卖出去给人家做奴隶！还不快滚！”
　　虽说他是一个很会演戏的人，看到那人被自己的二儿子嫌弃，他自然是要上前去为自己的二儿子说话。
　　把那人赶走了之后，看周围没有人了，他便把自己今天听到的消息赶紧和眼前的人分享了。
　　“爹的好儿子，你这是做什么呢！你还不知道吗？皇宫里又出事了，这两日本来就不太平，没想到那老皇帝刚刚恢复了精气神，竟然又说自己被刺杀了，只是这自杀的人究竟是谁，我们还不从得知！
　　我这派进去了解消息的人一直都没有回来呢，但是其他线人三王爷和太子竟然进宫去了，而且他们说他俩要逼宫，我们要不要提前出手，万一被他们抢占了先机，岂不是对我们父子很不利？”
　　说着就把旁边的东西整理了一下，给自己让出来了一条路，崔富向着房间里面走去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面阴风从四面而起，窗户忽闪忽闪的声音，让他很是害怕。
　　但是大白天的，他觉得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倒是继续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了，看着自己的儿子。
　　崔宇钤听到他这话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继续拿毛笔画着手里的东西，而且他用的是红色的颜料，让整幅画看起来十分的惊悚。
　　“好孩子，你听到爹说什么了吗？爹这可不是和你开玩笑啊，你赶紧清醒一下，别因为没睡好没听懂你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以为自己的孩子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崔富又重新重复了一下自己的话，但是那人还是没有理他，反倒是继续画着自己的手里拿鲜红的牡丹。
　　等到整幅画都画完了之后，他把眼前的画质举起来给崔富看了看。
　　“爹，你看我这东西画的还有那么点意思吧，是不是和云不归的比起来还是相近了。我这么多年，可是一直在模仿他的手法，就希望有这样一个人可以成功的，你觉得这幅怎么样！”
　　把自己的和云不归的那两幅画举起来对比了一下，崔宇钤还是期待的等着自己的父亲给出答案。
　　因为不敢惹怒自己的儿子，对方倒是敷衍的看了两眼，但是最后得出的结果竟然是很相似。
　　“好孩子，没想到你最近的画功精湛了这么多，的确是很相似呢！”
　　“是吗？既然很相似那就很好了，等我把这个送给他做礼物，他应该会喜欢吧。对了，爹，你突然来我这边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刚刚说什么皇帝那边遭到了刺客的刺杀，这件事情我好像之前听到了，只是一直没敢确认，而且我的人从那边也听到了一些消息，不知道父亲和我知道的是不是一样的。”
　　崔富就知道自己来这边的确是有用处的，毕竟自己这个儿子在消息这方面可比自己灵通多了。
　　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也不知道的事情，这人竟然可以这么轻易的知道，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打听消息的好机会呢。
　　“是这样吗？看来是爹的消息不灵通了，若是你知道什么一定和爹爹说，爹一定去告诉你姐姐，让她注意一点。”
　　崔富一副自己是好父亲的样子，其实还是为自己的女儿着想，他这个样子只让眼前的人想笑却并没有大声笑出来，反倒是看着眼前的人发出了一丝冷笑。
　　他的笑容让眼前的人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这么多年，崔富在朝堂之中都不是一个很受宠的大臣，尽管这些年崔家的权势起来了，其实都是靠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起来的，和他并没有太多的关系。
　　因此他今日看到年轻人这么笑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觉得后背发凉，但是还是坚持住了，没有让自己看起来过于狼狈。
　　“你这孩子是怎么了？我在意你姐姐不也是为了你好吗？若是你姐姐在皇宫里过得不好，咱们崔家也会过得不好的，你今日这么说，爹爹自然也是要为您姐姐考虑的。”
　　只是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对方倒是笑得很开心了。
　　“爹，你觉得把这消息传达进宫里还会有人听得见吗？”
　　被眼前的人这么一说，崔富瞬间就有些懂得了，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吱吱呜呜的又指了指自己。
　　“你的意思是说宫中出事的其实是你姐姐，怎么可能？你姐姐很会保护自己的，她怎么会被刺客轻易的刺伤呢？”
　　看到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崔宇钤也就不打算和他浪费时间了，直接就说到了主题上。
　　“我的意思是说这一次的刺客是你的那个宝贝女儿，因为她不懂事，所以皇帝直接要了她的小命，你懂我说的了吗？你知道为什么我就可以轻易的弄到消息，而你却弄不到呢！因为所有人都在瞒着你呀！”
　　看着眼前的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眼睛正打算和他理论的时候，最不想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就在他准备逃离的时候，崔富却发现自己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崔富知道自己被用了软筋散，他没法动弹，却还是狠狠瞪着崔宇钤。
　　“你这个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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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没等他骂上几句，很快他就被两个人控制住了自己的胳膊，而那两个人却是从皇宫出来的皇帝身边的人。
　　他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的好爹爹不要感谢儿子，毕竟儿子也是为了能够让咱们崔家以后过得更好，所以不得不把你这个乱成贼子供出来了，你若是有错的话就好好认错，若是没错的话就进宫去和他们调查一番变好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同是崔家的人，你怎么可能会逃得了干系？这是不是你弄出来的什么鬼把戏！”
　　崔富指着眼前的人大声呵斥，可是他身后的人却狠狠地给了一下，让他老老实实的不再说话。
　　“皇上说了恶女崔雪儿对皇上行刺，将军已经将她就地正法，所以没有办法调查出来他幕后的人。
　　但是崔大人一直和贵妃关系较好，日常有书信往来。所以皇上怀疑是崔大人和贵妃私下传要谋串通谋杀皇上，所以今日特让我们将崔大人带回去好好调查一番！
　　至于崔公子可是皇上在大臣中的眼线，自然是不会做出谋害皇上的事情了，所以崔大人还是好好想想以后如何和皇上交代吧！”
　　这边说完话那些人就将人给拖了出去，崔富在外面大声嚎叫，说自己是冤枉的却没有人管他。
　　看着人出去了之后，崔宇钤慢慢举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里已经满满的都是冷汗了。
　　其实这些人昨天就已经到了，只是因为其中有一个是自己手下，他们也就稍微拖延了一些时间。
　　而皇帝的意思也是很简单，要在崔家看看这父子两个人的状况也就没有让他们这么早出手，反倒是第二日才让将人给带走的这个时候，三王爷和太子应该已经进宫去了。
　　若是有人通风报信的话，皇帝也可以知道究竟是谁。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崔宇钤也清楚自己现在是不能够在京城这边蹲着了，若是三王爷和太子都垮台了的话，他岂不是也很快就要暴露出来了。
　　他现在能够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去到外面和自己的人交接，这样才能够保证他的安全。
　　想到这里，崔宇钤也就开始行动了，并没有耽误自己的时间，在这边把自己需要的一点东西拿起来装到了怀中，那边就换了一身衣服，像是往常一样出去喝花酒一样的出门了。
　　因为崔富被抓，崔家的人被控制住，只有他可以自由进出。
　　他家的人也看着他是出去向着城内最好的酒楼那边走去了，而他看似很自由，其实身后跟着的不止一个人。
　　身后跟着的人也是看得很仔细，只是他进了酒楼之后很快就和自己在外面的人交接好了，然后顺着密道离开了京城，却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而皇宫那边此时已经开始了争夺太子和三王爷的气势可是很足地站在门外，而他们一声令下就有人对着皇帝的寝宫冲了上去，弓箭手也准备好了。
　　“父皇，您若是再不出来的话，孩儿可就要进去请您出来了。”
　　因为想要得到皇位的心情很是急切，太子更是见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反应，已经没有那么大的耐心了，直接对着房门喊了两声。
　　而见他这个样子，三王爷那边也已经是蓄势待发了。
　　毕竟今日他们可是把其他皇子给束缚住了，才来到这边逼宫，要让老皇帝把位置传给他们两个的。
　　只是这一次来得是两个，老皇帝肯定是要在其中选出来一个做皇帝，他们就都要做一些抉择。
　　而且今日三王爷也没有想到太子竟然和他来的同一个时间，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提前出手。
　　昨日皇帝被行刺的消息传出去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很及时了，毕竟崔贵妃可是和他交好的人，他觉得自己进宫有贵人相助肯定会胜利，却不想还是让人捷足先登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一会儿自己肯定要出其不意，否则根本没有机会战胜太子。
　　“太子这是在做什么？人家祖孙两个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聊聊天有什么不好的，你这个做长辈和做小辈的，怎么反倒是要管起父皇的事情来了！
　　父皇，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和儿子说，儿子会帮你解决的，你和越子涵在里面好好相处就是了。”
　　三王爷这模样是打算替皇上做事了，只是谁都清楚这其中是什么关系，才会让他变得如此。
　　而且老皇帝听到外面的两个儿子这么说倒是直接笑了：“听到没有，你的这两个舅舅竟然变得这么孝顺了，朕之前怎么不知道呢？”
　　“可能是两位皇子殿下以为微臣我要挟持皇上，所以是前来护驾呢，却没想到皇上迟迟不出去，让两位殿下有些担心了吧。”
　　说到这话的时候，越子涵特意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外面那两个人的外甥，反倒是继续以臣子的身份自居，让自己的身份显得比较低微。
　　看到他这样子，老皇帝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但是很快就收了回去。
　　他又看了看外面的房门，知道这一会儿就要有好戏上演了。
　　“你这孩子今日在这里陪我的时间很多了，所以趁现在你有空可以回去了，正好把这些家伙也给带回去吧！”
　　嘱咐完越子涵带着人离开之后，皇帝就起身向着门口走去了，然后对着外面严肃的说道。
　　“太子和三王爷这是做什么？朕不是没有让闲杂人等进宫吗？你们怎么倒是自己过来了，这是违背朕的指令了吧，若是知道自己错了就赶紧走吧，否则别怪朕对你们翻脸无情！”
　　老皇帝根本就没有带人在身边，这是外面的两个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且他受伤这件事情是的的确确的真实的事情。
　　毕竟那太医可是被自己挟持，全家都在他手中的，太子知道太医不会撒谎的。
　　而且昨日从皇宫中出去到京城外面调拨士兵的那个骑马的人已经被三王爷给抓到了，太子虽然没有得手，但是他的人也在暗中观察，知道了这件事情。
　　所以他们两个今日进宫其实是确认了皇帝现在是手足无措的，他说这话无非是给自己壮壮胆。
　　只要他们现在进去把老皇帝挟持了，让他写下遗诏，这两个人都清楚自己以后可就是未来的皇帝了。
　　想到这里，太子狠狠心直接挥手开始动作了，只是见他动作，不知道从哪里又出来了一波人和他抗衡起来，让他无法靠近那寝宫的大门。
　　看着外面的两伙人站在队里面，老皇帝又笑了：“看到没有，这兄弟两个现在反目成仇了。”
　　皇帝就像是在看笑话一样看着的自己这两个儿子，而越子涵也没有说什么表达自己的态度，他只想知道皇帝近日这么淡定，是不是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心中也就不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若是皇帝真的不在了的话，这个国家怕是瞬间就要被拆分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意外，皇帝不在了都会让这个国家的百姓遭遇不可避免的伤害，到时候又是百姓流离失所，全国上下处处都是那种悲伤的场景，这是越子涵最不想见到的场景，也是越子涵的父亲曾经说过一定不能够出现的事情。
　　所以他一直坚定着要把这个国家保护好，尽管自己有朝一日没了命他也不能够让百姓能受伤。
　　想到这里，越子涵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目光热切地看着老皇帝。
　　身边的老皇帝看他这个样子，反倒是指了指刚刚下完的那盘棋。
　　“昨天晚上的那盘棋这一次不是你小子赢了吗？把朕围得水泄不通，还在其中用了反间计，让朕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所以今日朕也让你看一看什么叫做反间计，什么叫做水泄不通，他们这两个小子怕是白长了年纪只被人家当做傀儡一样团团转了。”
　　皇帝这边刚刚说完这话，外面的两个人已经开始打起来了，另外有一支队伍黑衣人便向着皇帝的寝宫这边走来，看样子是要来抓皇帝了。
　　皇帝还没有动作，倒是越子涵有些紧张地将自己的拳头给握了起来。
　　“你这孩子，不必如此紧张的，他们若是能靠近这座宫殿，朕就算他们厉害了，你还是把力气放一放，等着去审问这些乱臣贼子吧！”
　　话音刚落，皇帝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拿起了一块糕点塞进了嘴里面。
　　“说句实话，这东西，朕其实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吃了，今日吃了吃之前的味道，发现还是一样，前几年那户人家听说是搬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搬回来了，看来还是朕有口福啊！”
　　越子涵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皇帝手中拿着的是一块桃酥，他很清楚那一家应该是街市上皇帝曾经去吃过的那一家。
　　只是那家人是什么时候搬出去的，他怎么不知道？
　　越子涵现在不是想这种没有用的事情的时候，越子涵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外面的人的打斗上面。
　　而他手中的武器因为在进攻的时候已经被拿走了，现在身上没有什么可以防御的东西，若是外面的人真的打进来的话，那看来是要赤手空拳的和对方决斗了。
　　就在他还在怀疑的时候，皇帝不知道走到哪边去，突然拿出了一把剑扔给了他，然后指了指外面。
　　“一会若是真的有人进来了，还望将军可以好好抵御敌人保护朕呢，到时候朕一定给将军一个更高的官位。”
　　老皇帝明知道眼前的人根本就不在意那些官位和荣华富贵，他只希望这个国家可以安定，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可是他偏偏这样说让对方心中很是不舒服。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又不想和他纠缠，越子涵就没有说什么，而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响，看来是外面的人已经进来了。
　　周围的宫女和太监叫嚷的声音很大，让人觉得很是急躁。
　　老皇帝有些不舒坦的皱着眉做到了一边，而他刚刚因为去拿宝剑的时候牵扯到了手上的伤痕，那伤疤因为用了力量直接就睁开了，红色很快就染透了那黄色的袍子，血色好像在向外面昭示他受的伤很重一样。
　　“皇上，您怎么样了？看着样子好像是伤得很重要，奴才要不要去叫太医过来给您看一看！”
　　老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到了皇帝的手臂重新裂开了，这边是着急的想去找人来给自家主子看一看。
　　看到他这样在意自己，老皇帝倒是不在意地摆摆手笑了。
　　“没关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朕从小可就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这么一点小伤不算什么，倒是你不是说要去深宫里面避一避吗？怎么反倒是到这边来了，若是伤到你了，以后朕身边可就没有一个贴心的人伺候了，朕说不定还会想你呢！”
　　那个老太监听到皇帝这么说，连忙上前来扶住了他。
　　“皇上说的是什么话。奴才不是有皇上庇护呢，所以老奴的身体向来是好，命也硬，所以才可以一直伺候皇上到很久很久呢。”
　　说着这话，那老太监就扶着皇帝到一旁去打算看看外面的场景，而他这个时候的表情还是之前那么恭敬顺从，可是越子涵就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就在越子涵让开了一个地方，一转身就看到他袖子里有一个明晃晃的东西，看到这场景越子涵直接拔出了自己的宝剑砍了过来。
　　那个老太监看着还是挺有本事的，这边刚刚用手摸到袖子那边就把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扯了出来，那样子是要动手了。
　　只是皇帝在一旁看起来倒是不紧不慢的样子，就在对方就要动手的时候，皇帝突然挥手扔出了什么东西。
　　只见那白色的粉末落到了对方眼睛上的时候，老太监只剩下呜号了，毕竟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流下了红色的血珠。
　　越子涵看着这场景都震惊了，他眼中曾经那个温柔慈爱的外公如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他非常不能接受。
　　尽管说对方是皇帝，要时时刻刻留一点手段保护自己，可是越子涵还是不能够接受，如今那样的人变成了今日这个样子，他的确不敢接受。
　　看他没有动弹，皇帝直接回头看了他一眼。
　　“朕亲自设定的将军，你在这干什么的？还不赶紧动手把眼前这个刺客解决掉，难不成还要让朕亲自动手吗？”
　　听到他这么说，越子涵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动手了，他一剑挥过去的时候，眼前的人直接就倒下了，而且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知道这人曾经是皇帝最喜欢贴身太监，却不想最后竟然也是伤害他的刺客。
　　这皇宫中看来有很多危险是他不曾知道的了，昨天的那个崔贵妃虽然说皇帝已经云淡风轻的告诉他死掉了，但是今日死的这个越子涵还是有些感触的。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从小就跟在皇帝身边，所以对于这个老太监也很是熟悉，那可是康公公啊，曾经带着自己长大的老人家，如今竟然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之中，而皇帝竟然对他丝毫没有怜悯之情。
　　看到越子涵沉默了，皇帝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子涵，你这孩子成为将军就要有将军的样子，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优柔寡断呢？他刚刚其实还是有些话要说的，比如说你这个恶皇帝我终于等到了今日我要替我的家族报仇。”
　　为自己的家族报仇！
　　听到这话的时候，越子涵仿佛明白了一些，看来这个康公公也是一直潜伏在老皇帝身边，等到时机成熟了就打算动作了。
　　当年皇帝拿下这个国家的皇位的时候，可是历尽了千辛万苦，甚至还和边塞的那些外族进行了抗争。
　　毕竟这么大的一块风水宝地，哪个人不想得到呢，再加上这里原来的统治者十分的腐败，百姓们已经民不聊生了，所以纷纷开始抗议。
　　这个皇帝的统治位置才轮到眼前的人，重新为了国家而努力抗争的年轻人。
　　所以那个康公公刚刚如果开口说了这样的话的话，越子涵就曾经是眼前的这个人征战过的那些地方的一个贵族吧。
　　他能够如此降低自己的身份，又如此损伤自己，变成一个太监，只为了等待这个国家垮台，应该说是很努力了。
　　只可惜他遇见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眼前的这个人。
　　越子涵曾经听过自己的母亲讲述过关于皇帝年轻时候的那些事情，只是他那个时候年纪小只当做是很热血的故事，听了听如今想起来倒是觉得眼前这人能够成为皇帝肯定是不一般的。
　　如今看来果真是这个样子，而外面此时继续想着声音，宫女们的叫喊声越来越大了，仿佛像外面的菜市场一样热闹。
　　越子涵曾经也见识过很多的战争场面，但是今日这样的的确是第一次见到，毕竟这是无声的战火，虽然没有硝烟，但是伤害也是很大的，让他不忍去听。
　　皇帝此时看着自己的手臂倒是没有了动静，但是外面的人可能得到了一点小小的胜利，这一次竟然不是太子喊话了，反倒是三王爷开口了。
　　“父皇，您出来吧，太子因为想要反叛已经被孩儿给抓住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只管出来吩咐，孩儿在这边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三王爷说这话倒像是很孝顺的样子，可是谁都知道这个时候皇帝出去了一定会成为他手中的傀儡。
　　皇帝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场景没见过，所以对于他此时的好言相劝自然是不听的，反倒是和他对抗起来了。
　　“老三，太子可是朕立定的东宫之主，你怎么可以轻易的抓住他呢！而且你说太子有反叛的嫌疑，你有什么证据吗？皇宫中是不允许带私人队伍的，老三，你今天竟然带了是不是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说完这话，皇帝貌似还是生气直接将自己桌子上的棋盘给扣了，巨大的碎裂声音仿佛盖过了外面宫女的哭闹声，然后直接传到了三王爷的耳朵里面。
　　三王爷也是聪明人，他假装不在意权势那么多年，他也就知道自己这个父亲现在还在给自己摆架子，他如今可不是那么好的脾气会惯着他。
　　“父皇，你这本来就受伤了，可千万别再生气了，万一一个旧病复发直接驾崩了，我们这兄弟几个还没有得到遗照，到底谁做皇帝岂不是又要互相伤害！
　　父皇不是常说希望我们兄弟几个可以好好相处的吗？既然如此的话，还是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出来和孩子见一面吧！”
　　三王爷这话说的倒是很有气势，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父亲究竟受没受伤，其实气死眼前这个人不比进去把他解决掉强太多了，否则传出去又该说是他们这些人不孝顺，竟然企图谋反得到皇位了。
　　而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皇帝更是咳嗽了两声，看样子倒是顺着他的意思做下去。
　　皇帝虽然说只是受伤，但是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最近越发的不好了，之前还以为是年纪大了，如今看起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试探着问了外面的人两句：“是这样吗？朕这身子骨本来就要不行了，本想着赶紧把遗照写了，只是你们今天这么一闹，朕连写东西的心情都没有了，你们该如何就如何吧，若是像小的时候打一架，谁赢了朕把皇位给谁也可以呀！”
　　听到他这么说，外面的三王爷倒是没有那个耐心了，直接就反驳了他。
　　“你若是不想做皇帝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掉，毕竟我之前可是去算过命的，人家大师都说我是会成为未来皇帝的命，所以父皇就不要错过这个好机会了，直接就在今天把皇位给了我不就好了，省得我还要担心着自己穿不上最近做的那套龙袍呢！”
　　算命，这人是多么无能迂腐，让皇帝十分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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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可是三王爷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清楚，三王爷是之前就打算要成为皇帝了，只是一直在按耐着隐藏着，让人看不出来他的真心实意。
　　皇帝听到这话之后咳嗽的声音更大了，知道皇上此时在咳嗽，外面的人十分的高兴。
　　“父皇，你若是乖乖的出来把皇妃玉玺交给我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给您点解药，让您多活两天呢！”
　　“大胆！皇上如今龙体安康，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竟然要诅咒皇上，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皇上没有开口反倒是越子涵开口了，对于自己的这个三舅舅，他一直觉得他是个好人，只是如今却给了他这样大的反差。
　　而且于情于理，他也觉得三舅舅不适合做皇帝，他之前做事情就不怎么认真，如今又是做皇帝的话不就是声色犬马，每天都在酒肉之间游走，或者是聚集更多的美人，可能比眼前的这“若是还想活命，外面的人就赶紧束手就擒，否则后果有你们好受的！三王爷，若是你还有悔改的心就和你的虾兵蟹将赶紧放下武器，皇上若是发怒了，你连庶人都做不了！”
　　越子涵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足以证明自己的立场，只是外面的人貌似对他说的话并不在意。
　　“来，大家快来听一听这是谁家的毛头小子，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教训你爷爷，我都不屑和你对话，你竟然如此对三王爷说话，你若是不出来认错，爷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你和那个老皇帝一起归西吧！”
　　听到这话出口的时候，越子涵愣住了，这人的话如此粗鄙，一看就不是皇宫中的人，而且这人的嗓音还带着一股北方的腔调，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从边城那边过来的吧。
　　越子涵是万万没想到三王爷平日里看着很是老实听话，私底下却和那边的人已经勾结了，这些人动起手来可是丝毫不含糊的，个个都心狠手辣，若是他们对周围的人动手，这里岂不是又要有一场生灵涂炭了。
　　越子涵听到这里有一些按耐不住了，这边提着自己手中的宝剑就要出去，看到他如此着急，皇上想上前去阻拦他，却还是没有他的腿长走得快。
　　而这边越子涵到了门口的时候，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又没有出去，反倒是静静的定在那里看着外面。
　　“大胆毛贼，刚刚我是和三王爷说话，不知道你又是哪里来的小人，竟然敢冒充我大渊王朝的三王爷，这可是要杀头株连九族族的大罪，趁着皇上还没有下令，你还不赶快跪下求饶。”
　　那人听到越子涵如此说根本就是不在意的，此时更是回着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三王爷笑了两声。
　　“三王爷，这是哪里弄来的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反倒是成了皇帝的大红人，老皇帝是不是眼神不太好了？所以该赶紧退位了给你了，他这做的错的事情可真是让我们想要发笑！”
　　那人说出那话后已经哈哈大笑起来了，而三王爷是附和着他那样子，和他一起笑，好像是和他一丘之貉。
　　见到他们如此这般的讽刺自己和自己的外孙，皇帝倒是不开心了，自己的外孙不管做错了什么，他愿意给恩赐当然就给恩赐了，哪用得着这些外人来这边评头论足。
　　“这是哪里来的哑巴？如今好不容易长了舌头，竟然连话都说不清楚，朕还以为朕的大渊王朝没有人了，还要让去老三外城弄来这些没有用只会吃干饭的家伙呢！真是狗嘴里吐不出来一颗象牙，倒是很会汪汪叫啊！以后我们大渊子民没有看门狗了，倒是可以去那边买来一只！”
　　皇帝的气势可是很足的，完全没有刚刚下棋时候的模样了，听到他这样说话，那人怎么会轻易罢休呢。
　　毕竟他们和三王爷联合为的就是让这家伙做傀儡皇帝，而他们要得到这块最好的土地，却不想着老皇帝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见他这个样子，那人挥了挥手就让自己身边的人上来了。
　　“既然你们这位皇帝不肯开门，还想一直抗争到最后，那你们就去开门叫他亲自请出来的，顺便实行一下你们这国家那些啰里啰嗦的规矩，什么孝敬老人，让他们主动让出皇位难道不更好吗？”
　　这人说着那边的人就已经上来要过来开门了，看他们靠近这座宫殿，越子涵的每根神经都紧绷起来了。
　　今日这场景怕是有些严重，但是他又觉得老皇帝是在试探他的真心不敢轻举妄动，就在他还在怀疑的时候，老皇帝伸手将一个东西塞进了他的手里。
　　“臭小子拿着这东西，以后就给你了。
　　你今天从这出去之后，这三品将军是不是不太合适了，以后还是做一个一品大官吧，这可是你父亲和你兄长都很想完成的愿望。”
　　老皇帝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越子涵在还没有出生之前，他的兄长的确是很想成为一名朝廷的官员，官位最好可以高一点，也好办事，那样子他既可以驻守边疆为了百姓造福，也可以给皇帝进言。
　　而他的父亲已经是很高的官位了，这么想当然是希望他以后可以有出息，所以老皇帝今日这么说的道理，他还都是了解的，却没想到自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功的升职了。
　　而且手中拿着的这块虎符，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可是皇帝身边近卫军的虎符，更是可以调动边疆军队的。
　　越子涵都不敢相信，有朝一日老皇帝会把这种权利交出来，这种场面是他从来不敢想到的。
　　而老皇帝此时脸上的淡定从容，让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假的，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为此他怀疑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伸出手去将那块虎符放到了自己的手中。
　　看他总算是把东西放到了手中，老皇帝才轻轻吐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平时看起来倒是很有那么一回事，怎么今日到了动真刀真枪的时候反倒是怀一起这来了呢！朕怎么说也是你的祖父，朕统治了大渊很久了，也知道这国运的气息就要衰败了。
　　所以累了，也不想挣扎了。只是朕还是知道朕还有一丝力气可以把朕一手打下来的天下保护住，朕当然是要做出一些正常的事情来的。”
　　老皇帝此话说的倒是情真意不像是假的，而他说完这话之后又是很剧烈的咳嗽了好长一段时间。
　　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差，越子涵未免会有一些怀疑。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看着脸色不是很好，难不成是最近身体还没有大好，又被他们气坏了，要不要先到一旁去休息一下！”
　　看着他还是和自己如此生疏，老皇帝一把就抓住了越子涵的手。
　　“我们两个人之间说话就不要这样了，朕和你说句实话吧，崔家的那个女人在朕的膳食和所有的生活用品上动了手脚，让朕防不胜防。只是朕若是早些表现出来异样，去戳穿那个女人，怕是也看不出来今日反抗的究竟是什么人吧！”
　　用自己的身体还来这些消息，老皇帝的确是个狠人，让越子涵很是敬佩。
　　皇帝说完了更是咳嗽了两声，看样子是之前就已经被崔雪儿暗中下手了，看到他苍白的脸色，越子涵知道自己这边怕是被唯以重任的。
　　若是今日他不能够成功的将皇帝带出去，肯定会成为外面那些所谓的支持皇帝的大臣的眼中钉。
　　而他也并不想让眼前这个人失望，这边握着对方的手给了对方一个坚定的答复。
　　“皇上放心，无论如何微臣都会将你救出去的，至于外面那些人必将会为他们今天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看着越子涵要向外面走去，皇帝直接从自己的卧室中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口哨又不是口哨的东西，递给了越子涵。
　　“一会门开了，用尽你的力气把这个吹出声，很快就会有人来呼应你了，等一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场景，你只管出去手上系上这个红布，他们就都会听你的召唤的，明白吗？”
　　看着皇帝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充足了，越子涵就知道今日必定是一个恶战，而皇帝其实也打算和外面那两位皇子恩断义绝了。
　　听到这里越子涵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一个窗子，外面的人看到他露出了一个脸，已经把弓箭对准了他那样子是打算要了他的命。
　　“这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做惯了缩头乌龟，总算是打算出来和我们见一面了，是吗？若是你再不出来，我都要进去请那个老皇帝出来了，既然你这么着急和我们打招呼，那我也不介意和你打个招呼。”
　　那长着满脸大胡子的人，这边一挥手那些弓箭手就对准了越子涵，甚至已将自己的弓箭搭在了弓上。
　　看着他这个样子，旁边的三王爷连忙开口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要吓坏了我的大外甥，这个是我长姐家的孩子呢，据说是我父皇最喜欢的外孙，但是父皇竟然为了自己的一点点权利，把自己的外孙害成了这个样子呢。
　　父皇也是世间少有的外公，看这孩子不是又出来给父皇挡着来了嘛？真是和他父亲母亲一样傻，不对，他哥哥也是一样的。”
　　三王爷这话明显就是在嘲讽老皇帝。而他旁边的人听到他说了这话之后，更是大声笑出来一点都没有给老皇帝面子。
　　听着眼前的人如此数落自己，老皇帝并没有太在意，毕竟他现在咳嗽的声音很是强烈，若是被外面人听到了，趁着这个机会进来的话，他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老皇帝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他将身前的人之间撤了回来，没有让他继续站在窗子那边。
　　看着越子涵重新回去之后，刚刚那个大胡子貌似更加猖狂了。
　　“兄弟们，看到没有？这就是这个王朝的大将军，原来只是个缩头乌龟啊，让我白期待了。”
　　不管外面的人说的有多么难听了，皇帝此时的想法都是不能让越子涵出去涉险，所以在局势还是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的时候，他觉得越子涵还是保存实力来的比较自然。
　　在这边将人撤了回来之后，越子涵把手里的那个哨子放到打算赶紧吹响。
　　“放心吧，一会就会有人来帮助我们，若是在这样耽误时间下去的话，怕是外面的那些人更是以为自己今天胜算满满了。”
　　老皇帝的语气还是强势，看样子是对自己的这个亲生儿子失望透顶了。
　　越子涵也知道这样下去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他这边可以说是将所有的力气都放在了那个口哨上面，然后大声的吹出了声响。
　　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刚刚还是在狂欢的队伍中，竟然有人开始脱衣服了，虽然说动作不是很大，但是却还是让身边的人有了察觉。
　　就在三王爷和那个大虎子转身的时候，一部分人的手臂上已经露出了红色的绸带，虽然说和越子涵胳膊上绑着的不是很一样，但是那颜色足以证明是鲜红的没有什么疑问了。
　　越子涵看着那些突然出现的人，他看着眼前的老皇帝，貌似懂了很多。
　　“是时候了，你出去吧！那些人现在都是你的了，若是能让那小子轻易的进得了皇宫，我肯定是有其他的准备，否则这个皇帝是白当了。”
　　“那是怎么回事？三王爷你不是说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好吗？还有人穿着和我们不是一样的服装，你难不成是想要在半路上把我杀掉，别忘了我兄长可在外面带兵围攻的。
　　若是你有什么反抗的想法的话，他可是不会和你客气，直接带着精兵打进来的，到时候不要说是做一个傀儡皇帝了，你怕是连命都要没有了。”
　　那大胡子看着身后的人虽然说很是惊讶，但是并没有变得那么恐惧，他很清楚自己的兄长在外面，可是带着兵困着几个比较重要的城池。
　　若是眼前这人突然就反水改变心思的话，只要他的人把消息传出去，之后他们可是什么都不会按照这个人的想法去做了，到时候他就想着怎么给自己收尸。
　　“奇峰王爷这是说什么呢，我已经说好了要和你们合作，肯定不会中途返水的，而且这些人不都是我们亲自挑选出来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奇峰王爷还怀疑呢！
　　倒是是不是你和太子之间有其他的交易，所以这个时候打算不顾我们之前的交情，做出伤害彼此的事情了！”
　　看着三王爷如此去说，那大胡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尤其是听到自己和太子有瓜葛的时候，他向后看了看已经苍老了不少的太子，又看上了三王爷。
　　“你觉得我会和这个这么弱的人有交情吗？他可是一直都仰望着那边云沧海那边的，能和我有什么关系。别忘了我们只是和崔家合作，并没有说带上云家！”
　　大胡子开口就把自己和三王爷还有太子之间的那点关系给说出来了，弄的三王爷脸上一红，有些说不出来话。
　　他们以为这些事情自己一个人藏在心里就好了，可千万别拿出来让外面的人听，如今这人是丝毫不在乎的都给他捅了出来，以后若是这种事情被另外一些人知道了，岂不是要戳透着自己的脊梁骨了。
　　心里虽然不满意，但是事情已经做到今天这步了，他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必要和眼前这人分裂的，能保持笑脸就保持笑脸，等到权利争取到他手里的时候，还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听到这个人这么说，他也只是一瞬间的不高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既然我们两个人合作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如果有事情我也一定会解决的，还请奇峰王爷不要在意。
　　你们这些人都做什么，还不赶紧停下，是不想领自己的俸禄了吗？若是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都给我等着！啊！”
　　这话还没等说完一支弓箭射过来，直接就将三王爷头上的帽子给射了下去，他本来就长得不高，失去了帽子之后更是矮小的，让人看了只想笑。
　　那大胡子看到他这个样子哈哈的就笑了起来，却没有在意刚刚射箭那人射出来的方向是不是自己要的方向。
　　“哈哈哈，三王爷今天这是出丑了呀，没想到你找出来的人果真一个比一个厉害让我佩服，只是这射箭射的是不是不大对劲啊，不是应该对着那宫殿里的老皇帝吗？”
　　大胡子笑着指着宫殿的方向，然后对准了刚刚越子涵打开的那个窗户。
　　“刚刚是哪一个小兄弟射箭的，直接对着这个窗户来就是了，要是射箭射的好的话，我重重有赏！”
　　大胡子的话刚刚说完好几道弓箭更是同时向着他的方向射过来了，若不是他反应快怕是早就小命呜呼了。
　　但是弓箭还是很准确的射到了他的手臂上，尖锐的东西扎进血肉的时候让他痛得呲牙一声，而他的手臂已经有血柱开始向外流淌，惊的旁边的人都不敢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三王爷，不是说好了是我们的人吗？怎么反倒是对着你我动起手来了该不会是你要用苦肉计把我杀掉吧，你这人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大胡子说着一把就把自己手臂上的弓箭拔下去了，那样子可是十分的凶猛，看得一旁的众人都已经是瞠目结舌，不敢靠近他了。
　　三王爷更是如此，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性子凶猛，没有脑子，却不想在功夫竟然这么强大，而且整个人看起来也比刚刚凶狠了不少，吓得三王爷想向后退。
　　但是后面的士兵一直将他涌向了最前面，让他没有办法逃离，那人将弓箭拔出来就奔着他过来了，。
　　“没想到你这家伙果真是歹毒心肠，没有做皇帝的命，我今日不得不把你先解决掉了，省得以后危害到我自己！”
　　大胡子说着就去自己的腰间，要拔出自己的配刀，却没想到他这边还没有拔出佩刀，下一刻直接跪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三王爷其实也没有太看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估计已经是没有救了。
　　看着眼前的人倒下，他现在整个人也是那种比较战战兢兢的，却什么也做不了，他抬头想去看一看是谁射箭过来，而就在他要抬头的时候，一只弓箭又从他的耳边划过，将他的脸划了一道口子出来，他现在更是没有想法过去了。
　　而这个时候身后的人突然喊了一嗓子：“说你呢！乱臣贼子！过去到那个大胡子身边去站着！”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这么的雄厚有力，让三王爷根本就没有勇气回头，他生怕自己突然没了命。
　　不敢违背刚刚那个人的命令，三王爷直接就向前走去，到了那个人身边，看着他如此乖巧身后的男人，又将他的几个随从推了过去。
　　“你们几个也过去去检查一下那个大胡子是不是死了？”
　　那几个人也不敢怠慢，赶紧走了过去试探了一下，然后颤抖着转过身来看着那人的确是死了。
　　“邓大人，您能不能不要这样对着我们，我们有些害怕，我们都是被逼无奈的，是三王爷和外贼勾结，和我们无关！”
　　那人开口的时候，三王爷很是震惊，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邓国安。
　　邓国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身上穿着盔甲，手里拿着宝剑，还有他周围人手中举着的弓箭都对着那几个随从。
　　越子涵在宫殿之中听到了这话的时候，也马上透过缝隙向外看了看，就看到了邓国安站在人群中很是威武的样子。
　　看到他这般，皇帝更是指向了旁边的门，更是把他推向了门口。
　　“好孩子，你现在也出去拿着你手中的虎符，举着手中的宝剑出去，你父亲和母亲若是知道你这个样子会很高兴的！大将军出去吧，主要你发令，那些人就会听你的话，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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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说完这话，皇帝已经迫不及待的将门打开了，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上了宫殿这边
　　而这个时候越子涵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虽然说身上穿的只是普通的服装，但是他整个人的气势也已经起来。
　　此时外面的队伍中有太子的人，有三王爷的人，还有从外面混进来的奸细，甚至有皇帝自己的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他的身上。
　　他仿佛这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主角，看到他来了，邓国安连忙向他这边走来，然后冲他挥手。
　　“我来了，你还好吗？皇上如何？”
　　越子涵只是点点头，就有人举着武器向着他冲来了，那模样好像是要给自己的主子报仇一样。
　　越子涵没有在意，一手回过去直接斩下了了那个人的首级，让旁边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本来这场谋反就是里应外合，还没有见到什么血光，如今越子涵一开头，周围的人仿佛也意识到了杀气，便开始了征战。
　　寝宫外面的状况很是慌乱，老皇帝却不紧不慢地也在门口看着外面，根本就不在意这一切，他这一生就像是做梦一般不真实。
　　“你这家伙当初不还是说要和我并肩作战吗？这一次算是有机会了，来吧，我们一起，我倒想看看大将军杀敌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听到邓国安这么说，越子涵的热心也就来了，两个人背靠着背在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因为有两位首领的支撑，其他的人看起来也是信心满满，并没有把这些叛贼放在眼里，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等到夕阳的红色照在地上的时候，血色和红色仿佛照射着这场征战的结束，而三王爷已经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因为在征战中，他想着逃跑，却不想被大胡子身边的人在了腿上，他整个人现在浑身都是血，坐在地上呜呜咽咽的，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而他身边的太子在一旁倒是没说什么，反倒是继续看着眼前的越子涵和邓国安。
　　“老三，看到没有？父皇早早的就已经准备好所有的事情了，我们两个无非是倒霉的试验品，是要给这些人看我们的下场，给他们做个借鉴的！”
　　说完这话，太子是颓废的跪倒在了地上，而旁边的三王爷听到他这话的时候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在那边鬼哭狼嚎抱着自己的大腿难过着。
　　只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上来怜悯他一下，反倒最后还是越子涵走到了他跟前。
　　“三舅舅，你以前可是最爱干净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子涵，三舅舅最喜欢的外甥就是你了，看在我们之前的交情上，你就放了舅舅吧，去给舅舅找个太医来！”
　　三王爷几乎要跪在地上去求人了，看着他这般，越子涵看了看身后的寝宫，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三王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三王爷听着这话就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希望了，他的伤口仿佛更疼了，却无法去求饶，越子涵看着他这般，最后还是有些不忍心，也只是给了他包扎伤口的东西。
　　当越子涵和邓国安再走到寝宫旁边的时候，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太子和三王爷颓废地坐在那里，一个还在痛苦呜咽着一个满眼看起来空空的，好像是对眼前的这些事情已经不在乎了。
　　越子涵这边刚刚将手中的那包扎伤口白色的布条放到三王爷的手里之后就向着皇帝那边去了。
　　“属下无能，让皇上受惊了。”
　　两个人很是板正地跪在那里，此时老皇帝已经从自己的寝宫门口出来，看着迎着自己走来的两个年轻人。
　　他没有刚刚看起来那么精神矍铄了，此时反倒是看起来有些颓丧。
　　越子涵还还没有到他面前的时候，老皇帝脚下一个不稳直接就向着前面摔倒过去了，看着他摔倒，两个人都冲上前去想要扶住他。
　　只是却没想皇帝自己又从地上慢慢的起来看向了两个年轻人：“两位爱卿辛苦了，今日的事情朕有些累了，剩下的都交给将军去做吧，如果将军要将这些判决余孽的话，尽管把他们斩除，不要给皇宫的其他人留下侥幸的心理。”
　　老皇帝这边说着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面去，而周围那些宫女太监已经被越子涵让人控制住了，这其中怕是有很多都是康公公身边的人安插的眼线。
　　所以越子涵很清楚若是让这些有心之人再留在老皇帝身边的话，说不定会带来什么危险，而且刚刚对方已经给他这个权利，让他把这些人都清除掉，越子涵自然清楚自己就不可能这么好心了。
　　领到了皇帝的命令，他向着那边正瑟瑟发抖的人群走去，然后将自己手中的宝剑指向他们。
　　“你们哪些是受过康公公的命令做过事情的自己站出来，若是不愿意站出来，千万不要让我找出来，否则你们一定会比刚刚康公公的下场还要难看的！”
　　而这个时候越子涵的手下已经到皇宫里面将刚刚死掉的康公公抬出来了，康公公的死相看起来十分的悲惨，让那些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宫人们看着浑身更是颤抖。
　　“将军，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处理吧，你先去看看皇上怎么样！无论如何，今日都是我们救驾来迟，才让皇上近日遭遇了这样的危险，是微臣做事不利，还望皇上不要怪罪！”
　　邓国安对着皇帝的寝宫方向大声喊着，然后跪倒在了地上，听到这动静，皇帝过了一会儿才从里面给出了回复。
　　“爱卿不必如此自责，都怪这些叛贼过于狡诈，甚至欺骗了朕最喜欢的皇子们，都是罪过。朕今日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没有并没有其他的大事，爱卿只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便是了，不用再犹豫，朕需要休息一下，爱卿去忙吧！”
　　皇帝这边说完话就再也没有动静了，而邓国安那边正要从人群中寻找康公公的眼线的时候，越子涵的动作看起来可是十分的轻巧，直接就把身边的一个小太监给解决掉了。
　　眨眼间的功夫还是鲜血溅了那小太监身边好多人的身上，惊得其中一个宫女直接就哭叫出来。
　　“奴婢没有，我没有给康公公做事，因为我身份卑微，每次都是避开他们的，我知道有谁和康公公的关系好！”
　　听到这宫女一开口，越子涵的眼神就在他身后的那群人身上开始搜寻，那些人个个都低着头，没有一个敢抬头的，看样子是心中有鬼。
　　越子涵也就直接将那宫女给扶了起来：“只要你把这其中和康公公那些人有往来的人指正出来，我保证你会安全平安。不要说是身份低微，这些人以后给你做事也是必然的！”
　　可能是有了越子涵的鼓励，那宫女稍微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和越子涵小声说着。
　　“我一直听说他们这些提前进宫的老人之间都会关系很密切，我知道刘嬷嬷和康公公之间的关系很不错，两个人总是会在初一或者十五见面，然后说是叙旧，其实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
　　因为他们有一次相聚被我给撞到了，我碰到了刘嬷嬷把一张纸塞到了康公公的袖子里面，那模样好像是两个人有什么秘密要交换，而且我也看到过康公公给刘嬷嬷送来东西。
　　虽然表面上看着送来的是主子们吃剩下的糕点，但是刘嬷嬷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到房间里面去，然后也没有吃多少就把已经碎掉的糕点拿出来送给了我们。我觉得那个糕点里面肯定有东西，还希望将军可以听奴婢的话，好好调查一下刘嬷嬷！”
　　那宫女看着自己身后不远处的老婆子，突然就将她给指认了出来，那人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会突然把自己给认出来，刘嬷嬷站起来之后就打算向着这宫女身边前来。
　　“将军明鉴啊！这分明是冤枉！你这臭丫头平时就不知道学的那些没用的嘴碎的很，今日还敢爬到你主子我头上来了，我对皇上可是兢兢业业的，怎么可能会伤害皇上呢？！”
　　说完这话老婆子就过来，跪在越子涵的面前却扯着越子涵的裤子：“将军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可是看着你母亲长大的，您觉得我会是那样的人吗？”
　　越子涵虽然看不出来这究竟是不是苦肉计，但是刚刚康公公的事情已经让他很警觉了，这些人可以将自己残害成那样，只为了在宫廷之中潜伏，他们还有什么样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
　　而且康公公比起这位刘嬷嬷和皇帝的关系不是更好吗？那可以说是和皇帝从小一起长大，出生入死的人了，最后还是想要杀掉皇帝。
　　所以对于这对刘嬷嬷，越子涵对于他并没有太大的好感，况且她只是母亲身边的人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那些年家里遭遇了事情之后，刘嬷嬷不是也着急和母亲撇清关系吗？所以对于这个人突然和自己套近乎，越子涵此时真是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直接就将对方放在自己裤子上的手给甩了下去。
　　看他如此无情，那老嬷嬷更是哭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的做人，给将军留个好印象，如今将军飞黄腾达了，就不想认我这个老婆子了，这日子怎么这么苦呢！”
　　明明都是宫里面的人应该很有规矩，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刘嬷嬷竟然撒起泼来，让人看着都觉得丢人现眼。
　　而邓国安看到他这个样子，直接就将她一脚踢了过去。
　　“你这老婆子这是做什么，一个做奴才的也想和主子套近关系，况且将军刚刚从边城回来和你能有什么关系，不要企图和主子们有什么瓜葛，若是你真做了了那些事情，小心你头上的脑袋。”
　　“邓大人可别是听了那些小人的话下定论啊，你可千万不要冤枉小人啊，小人这么多年来都是在皇宫里面呆着的，哪有什么机会和外面的人接触。
　　况且皇宫之中采买的事情也从来不是小人负责的啊，若是真的和外面的人接触，小人不是应该很是积极争取出去的机会，不也应该是出去送消息吗？”
　　那刘嬷嬷的脑子倒是很聪明，转弯转的也很快，她一口咬定和外面的人有瓜葛的人，肯定就是可以出去皇宫的人，而她一直在深宫内院伺候着各种组织，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去。
　　她也是一口咬定自己绝对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可是越子涵看她的眼神却没有刚刚那么友善了。
　　康公公不也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出去吗？
　　可是他不也是和外面有那么多的瓜葛，而且他的身份更是那么神秘，他觉得这个刘嬷嬷的身份也不会很简单。
　　“你的意思是说和外面的人有瓜葛，肯定是可以出宫去了，而你不能出宫就没有瓜葛了吗？当然，谁说了传递消息一定要你出宫呢？康公公可以出去不就好了！”
　　越子涵将刘嬷嬷刚刚说的长篇大论总结出来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对方看着他的眼神竟然觉得有一些惊恐。
　　这人之前可是那么天真烂漫的一个人，怎么如今看起来倒是这么危险。
　　可是刘嬷嬷又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并没有什么漏洞，思考之后更是点了点头看他点头。
　　“的确是厉害，我本以为你母亲会将你养成宇哥骄傲放纵的小子，却不想竟然将你养的如此好，是我想多了！”
　　越子涵完全没有在意其他的直接一刀挥了过去将对方给解决了，这话也没有说完，他也不是很想听下去了。
　　至于她此时的这一个动作更是让旁边的太监宫女们惊叫不已，有的士兵更是捂住了眼睛，好像是不敢看这么血腥的场面。
　　刚刚出来指证刘嬷嬷那个小宫女此时更是大声叫嚷着向后退去。
　　“嬷嬷，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我也只是希望自己可以活下来啊，嬷嬷，你若是到了阴间去，一定要好好投胎，不要错怪我，我还年轻，还有更好的日子可以过呢！”
　　这小宫女说这已经双手合十对着那死掉了老婆子又哭又喊的叩拜，看她样子，是有一些愧疚自己做的这样的事情。
　　看着她如此做，越子涵对他=她也并没有什么好的看法，毕竟这些人偷偷摸摸去观察自己的主子肯定是想要从中获取一些利益。
　　眼前的这丫头虽然说看着年纪小，但是心思已经缜密到了今日这个地步，可以看来他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至于这个刘嬷嬷的确是和外面有瓜葛的人了，她都可以知道把消息送到皇宫外面去而不让自己去采买东西，那看起来她肯定是有自己眼线和手下了。
　　一个人可以在深宫内院中发展成为这样的实力，看样子她的手段的确是不小的，也说明这个皇宫里面隐藏的危险的事太多了。
　　越子涵一直觉得做皇帝手中握着无限的权利，可以随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不用在乎那些人的感受的，只是他今日却是觉得有一些可怕。
　　作为一国之君，皇帝虽然说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也是最孤独的人，若是所有人都想要反叛他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孤住无言，真的是太可怜了。
　　就像是如今的老皇帝一样，所有的人表面上看着都和他十分的亲近，但是私底下都在算计着如何让他从皇位上下去，这些人的用心让老皇帝每日可能睡觉都睡不好吧。
　　之前还觉得这个老皇帝做错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才会遭到今日这样的报应，但是如今越子涵仿佛越加体会到了自己外公身处这个位置的不容易。
　　他甚至也能感受到，老皇帝每日那种担心别人刺杀自己，甚至觉得皇位不保的危机感是有多么难受的。
　　若是一般人肯定是承担不了了，而皇帝每日处理政务还可以承受的，他的确是很厉害了。
　　可是他还是不能够原谅那个人，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竟然会对自己的女儿和女婿痛下杀手，这人该是多么的自私，不惜灭亲，只为了保证自己的权势依然如旧。
　　光是想到这里，越子涵就觉得自己疼痛欲裂，这边转身就打算离开了。
　　“辛苦邓大人了，这之后的事情给邓大人来处理吧，我这边有些不舒服需要赶紧回家去把药吃了，否则家里人又该担心着急了！”
　　越子涵这边说着就向着外面走去，他身边的人看了看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反倒是转身继续看着那些被抓住的人去审问他们了。
　　越子涵从皇宫里出去之后，只觉得这天格外的冷，周围宫墙带来的风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就那样一路上麻木的走，回到了老宅的门口。
　　其实越子涵每一次到朝堂之上，上朝之后，越子涵都想顺着那一条路回到这里来，但是他每次都在隐忍，都在强迫自己回到自己的新家那边去。
　　毕竟这京城之中有多少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各方势力盯着他这个从边城回来的将军呢，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却有了勇气回到了这边来。
　　看着眼前那个已经破败的房门，越子涵很像想向往常一样走上前去大声敲着门，然后喊着爹娘我回来了。
　　可是在屋子里再也没有人回答他了，而他走到这边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一种别样的体验。
　　他已经有好久没有回到这边来去仔细看看里面的样子了吧，除了上一次和云不归厢房之后他再也没有来过这边。
　　只是今日向着这边来到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停下脚步，反倒是直接走上前去将房门给推开了。
　　就那样大方地进到院子里看着屋院子里面曾经的景象，他仿佛可以看到自己在里面跟着父亲学习功夫的样子，也可以看到母亲追打着他，让他多穿一件衣服的样子，更是可以看见姨娘从厨房那边出来给她偷偷带了好吃的的影子。
　　这些都仿佛在昨天发生一样，可是又真真切切的没有发生，他看了一小会儿正打算向着里面走去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在门口站着看着他了。
　　“大人回来了，皇宫里面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越子涵此时都不用去看那人是谁，因为光是听这个声音，越子涵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来的竟然这么快，不过也对，毕竟这家人可是住在他家的邻居旁边，只要听到这边有动静，能够赶紧赶过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越子涵没有回头继续向着里面走进去，但是还是回答了他。
　　“算是这几年来，我经历的最可怕的一场恶战吧，但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你也清楚，光是表面上的胜利并不代表胜利，其实还有很多潜在的势力是我们没有找出来的，如果是找不到这些势力，我们的这场胜利说不定很快就会变成失败呢。”
　　越子涵重新到了侧房那边，将门推开了里面还是一如既往打扫的很干净。
　　看着那里面被扫的很干净的地面还有一尘不落的牌位，越子涵当时有些感慨。
　　“真的是辛苦你了，这段时间还要来这边帮我家打扫灰尘，不过很快就不用来打扫了。”
　　“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我记得在很小的时候，长公主就吩咐将军府的人，每次打扫大门口的时候都要帮助云家把门口也扫干净了，这是我很清楚的事情，后来我能够回报长公主做的，也就是帮她把房间打扫干净了而已。
　　况且这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其实兄长也会时常来这边帮忙打扫的。”
　　云不归说着这话已经向着房间里面走来了，然后将自己手中带着的贡品放到了那个祭台上面，虔诚地下拜，仿佛已经对这个动作习惯了。
　　看见他这样做，越子涵没有去阻止他，反倒是在旁边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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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看着外面的天空，这天看起来有些阴沉，看样子是要下雪了，没有想到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现在又要下雪了。
　　越子涵其实很好奇，这遍地的血被白雪覆盖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在边城的时候还真就没有见过血色和白雪融合的颜色，这一次却不想要见识一下了。”
　　说完之后换越子涵将目光收回来，重新转移到了云不归的身上，只见他身上披着一件大衣，貌似还有些精气神，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你的身体是好了不少了吧，看样子你兄长出事你反倒是好了，你还真的是不对付啊，云丞相对于养了你这么一个弟弟是不是觉得很难过呢？”
　　云不归知道这一场战役之后自己的哥哥的身份肯定是要站不住脚了，但是他不觉得自己做了这些事情是对不起自己哥哥的。
　　“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毕竟哥哥之前太顺风顺水了，也该知道做错事的结果是什么了。而且他在这个王朝效命，就该为了他的主上和百姓们思考，若是一直想着自己的利益的话，他还不如不要做这个官。”
　　越子涵看着云不归如此明辨是非，倒是觉得自己之前是太过于儿戏了，一直把对方当做自己假想的仇人。
　　如今在人家面前，他倒是显得有一些过于幼稚了。
　　“今日这么一比较，我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么的差，可能说官位真的能够催人成长吧，今天皇帝说了给我升官，我就貌似可以理解你现在的做法了，甚至觉得二公子和我倒是很相似呢。
　　怎么之前我倒是没有这种感受呢，所以我也有一些理解云丞相了，拿到的权势越多，可能了解的事情也就越多越广泛吧。”
　　皇帝突然给越子涵升职这件事情，云不归是没有想到的，他只觉得今日祖孙两个人的关系可能会突然好不少，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给越子涵升职了。
　　这种事情真的是让人有些猜不透，而且他看着越子涵腰间佩戴着的那块玉佩，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那可是朝廷专门制作出来给手握兵权的将军佩戴的。
　　而且那上面还有皇帝的龙纹，那可是要号召全国军队的最高虎符，皇帝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看样子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了，所以需要一个最亲近的人来帮他摆平这些问题，稳住军心将自己的国家也好好的保护。
　　云不归内心隐隐知道了皇帝此时是这样的想法，越子涵也欣然接受了这样的安排，云不归对于现在的这些事情倒是有些微微皱眉了。
　　若是这样的话，接下来的战争是不是都要越子涵亲自出场，可是越子涵此时的身体他也是很清楚，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垮掉，另一个估计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好好的活着了。
　　所以他努力的把自己的身体调养好，为的就是可以和他一起站在这国土看着这未来不远的盛世。
　　就算是他以后会被眼前的人嫉恨和他不复相见，但是只要彼此都好好的，不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吗？
　　“是这样吗？那先祝贺越大人这么快就升官了，还望越大人以后官途顺遂！”
　　“官途吗？我要的当真只是升官发财吗？”
　　越子涵说完了这话之后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而眼前的人貌似并不害怕他的凝视了。
　　两个人对视的瞬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却都没有像之前那样看起来仇意满满的反倒是能够正常的交流眼神了。
　　而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看样子是有人来这边了。
　　还没等越子涵起身去看一下的时候，云不归直接就从屋子里面出去了。
　　“如今看样子是家里那边来人了，越大人不必出来了，趁着有时间还是和长辈们好好聊聊天吧，我这就出去看看，省得让那些人打扰到了大人的清静。”
　　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外面的人直接就开口了。
　　“二爷！二爷！不好了出事了，老爷那边突然就病倒了，郎中已经进去开始诊断了，而且出来和奴才说老爷的病没有救了，您快出去看一看！”
　　说完这话那人就又急匆匆的向着这边走，但是却没有进到院子里面来，不知道是因为云家的规矩，还是说这院子里面有什么东西是他们不敢进来的。
　　那人就站在门口，尽管没有进来，可是越子涵已经猜到他是谁了。
　　云家的人能够清楚的知道云不归的下落的人，除了酥饼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
　　知道云不归肯定是很担心云沧海的状况，越子涵也不好留下人家和自己一起冥思苦想。
　　”既然云公子家里有事还是回家去吧，不必在这边陪着我这个人了，我也是个大人了，不像是小的时候还需要有人陪着，现在已经可以自己解决问题了。”
　　指了指房门，越子涵并没有起身去送云不归离开，云不归也很清楚自己不适合在这边继续打扰别人了，所以便转身离开了。
　　在他离开之后，越子涵重新对着那牌位跪拜了之后就起身向着外面走去了。
　　他很清楚这一次云沧海的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光是因为他的势力发展还有筹谋出现了意外，更是因为他喝了越子涵带去的那壶酒。
　　这是越子涵从来没想到的，在他眼里，云沧海那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就突然顺了自己的心思，难得糊涂就喝下毒酒去呢。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事情很难成立，可是这个时候人家家里已经忙得底朝天了，他也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也就没有到云家去探究一个清楚。
　　况且现在他整个人的心境和之前也不一样了，他更在意的是现在的国恨而不是家仇，所以这些事情能先放下就先放下。
　　他下一步就要开始去调差崔家了，对于这块难啃的骨头，越子涵需要缓冲一下给自己弄个全新的面貌去面对。
　　所以这边打算先回家去，将红媚给准备的药喝了，越子涵就沿着自己来时的路，踏着雪花上自己踩出的脚印像着家的方向走去了。
　　但还没有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越子涵就远远的看到门口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待着他了。
　　“老大，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昨夜皇宫中还传了消息出来，让我们这些人放心了，却不想到你今日也差点在晚上回来了。
　　刚刚红姐都说了，今天的晚饭也不等你，还好是我还记得你要求厨房多留了一双碗筷，否则你今日就要饿着了！”
　　洛阳是第一个冲过来到越子涵身边的，只是他刚刚过来就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血腥的味道。
　　他清楚越子涵肯定是遭遇了些什么，但是又不好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毕竟越子涵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所以他觉得还是不要试探了。
　　洛阳尽量保持自己之前的模样，一点好奇心都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直接吃饭。正好我也累了，吃过晚饭之后，大家都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吧，不用如此担心我的。只是明日早晨洛阳和青松还是早些起来，我们有事情要到军营那边去。”
　　越子涵说完这话就向着自己的房间去打算去换一身衣服，毕竟他也清楚自己身上这股味道肯定是不好闻。
　　只是刚刚云不归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可以忍受下来，看来对他的忍耐和包容是真的不少了。
　　之前那些人都说云不归对她很好，所以才会包容他的一切，只是他觉得这只是云不归对他的愧疚而已。
　　如今看起来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对于他，云不归不光是容忍也是很认真的，否则早就对他翻脸了吧，或者是依仗云沧海的能力也可以将他打压的再也不敢是这个目中无人的样子了。
　　想到这里，越子涵微微闭上眼睛，觉得一些事情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的那个角度，如今想起来倒是觉得很惊人。
　　或许他该好好审视除了仇恨之外的人生了！
　　他这边将衣服换好了之后就向着旁边的房间去了，而洛阳和红媚他们已经在房间里面坐着等着他来吃饭了。
　　这一顿晚饭吃的比往日要压抑不少，因为越子涵从来不喜欢在饭桌上说话，所以其他人这一次也很是安静，就连平时总是不顺着他意思来的洛阳今日也像是变了一个模样一样。
　　这顿饭吃完了之后，越子涵就向着自己的房间回去了，看着他有些凄凉的背影，红媚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而洛阳和青松也只是对视了一下，并没有跟上去。
　　家里人倒是安静了不少，可是其他人并不是这想法。
　　这天晚上家里倒是又来了客人，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元宝，元宝大晚上突然上门身上还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一看就是从皇宫里面出来的。
　　只是最近皇宫里面调查的这么严，他哪有机会可以出来的，一定是邓国安那面给他私下里行了方便让他来越子涵这边。
　　看到洛阳的时候，元宝连忙上来拉住了他的手。
　　“洛阳小兄弟，请问一下你家的将军今日可在家里，我来的是不是时候啊，若是家里没人的话，你家将军去哪里了？我去找他便是！”
　　看元宝那样子，应该是很担心越子涵没在家里，而现在京城里面又这么乱，他的确是不希望对方随意的出去。
　　看到他这个样子，洛阳本来是想逗弄他一下的，但是又因为如今形势紧张，也不好意思显摆自己的那点智商了，只能上前来将他拉进了门里面，顺手关上了房门。
　　“并没有外出，大人还在家里呢，只是从刚刚吃过饭之后就进去房间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要不我去试探一下你再过去找他吧，省得那人今天若是心情不好的话，你就这个样子过去了，肯定是要出事情的，我好人做到底，还是让我先去替你探探口风吧。”
　　洛阳这边将元宝安抚了一下送到了自己的房间去，那边就向着越子涵的房间过去了，只是他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紧张了不少。
　　毕竟自家这位老大这是第一次看起来面容这么严肃呢，虽然说老大回来并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们已经把事情调查的都差不多了，却又不敢在人家面前显露出来，这种忍耐着却又什么都清楚的感觉，真的是有些让人觉得不自在的。
　　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向着眼前的门过去了，洛阳上前敲了敲门，等待着屋内的人回应。
　　只是屋内今日就像是没有人一样，特别的静，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后怕，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了老大休息。
　　他想离开的时候，屋内的一阵咳嗽，算是将他又重新叫了回来。
　　“老大，家里来客人了，客人说是要见你，所以你现在要不要见啊！”
　　说完这话，洛阳就开始静静地等待着屋内人的回答。
　　而这个时候屋内的人并没有什么动静，等到洛阳感受到有什么举动的时候，那人已经站在门口将房门推开看着他了。
　　“谁来家里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让他到会客厅那边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说完这话，越子涵伸手就将椅子上的衣服抽了下来，看样子刚刚的确是休息了。
　　知道自己刚刚一定是打扰到了越子涵，洛阳心里有一些愧疚，但是这边也知道对方马上就要出来了，他迅速向着自己的房间那边走去把元宝给叫了出来。
　　“你快和我出来到会客厅那边去，老大今日看起来心情不佳，若是真的生气了可就不好了，你赶紧到那边去站好位置上的，他以为我们两个是说好了才会来叫他的，那岂不是会让他更生气！”
　　这边推着元宝就走，可是元宝的动作却不是很快，因为他清楚越子涵从来不是这种小肚鸡肠去度量人家想法的人。
　　况且他今日既然决定要来见客人，就不会在意对方是不是已经早早的来到了。
　　只是为了不打消洛阳的积极性，元宝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到了会客厅这边坐着，很快越子涵就来了。
　　越子涵推门进来的时候，元宝好像可以从对方的动作之中查看出对方此时的心看来的确是心情有些低落，甚至是有些郁闷了。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每次长公主或者将军将越子涵和人家的小孩子比较，越子涵就会表现出这样的状态，甚至是不理会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也就是元宝。
　　所以这么多年来，元宝已经可以总结出来越子涵各种心情时候的表现了。
　　如今这安静表现也就是说明越子涵心情不好，所以看到这动作的时候，元宝倒是心中有些心疼这个在别人应该玩耍的时候却不得不坚强的年轻人。
　　“将军今日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难看！”
　　看着眼前的人就站在这里，越子涵却满脸都是惊讶，今日邓国安明明应该是把皇宫中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给囚禁起来查看关于康公公和外族的消息了，怎么元宝还是有机会从皇宫那边来到家中呢。
　　只是对方既然来了，越子涵自然是满心欢喜的欢迎了，对于突然到来的故人，他心中虽然是有想到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在看到了认识的人之后，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他不顾身份直接上前来抱住了对方，将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肩膀。
　　他这个样子让洛阳知道他肯定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这边并不敢去偷窥越子涵的表现，反倒是直接出去给两位准备茶水了。
　　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今日在一起肯定是有很多话要说的，等到他从会客厅出去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站着在看着他了。
　　甚至其中还有一个是他不太熟悉的面孔，但是他却知道那人是谁，那就是越子涵很是信任的人可是邓国安呀。
　　“大人，您怎么来了？是不是也有事情要和我家老大说，要不要我进去帮忙通知一声？”
　　看到越子涵站在那里，元宝想到的事情自然是赶紧进去告诉越子涵，否则什么都不说又像上次那样的事情，对方只是把东西送来之后就走了，那岂不是又要算到自己头上。
　　可是今日见他这么举动的邓国安直接就挥挥手没有让他上前去：“不必上前通报，我只是过来看一看，并没有什么事情要找你家大人说的，让他们两个叙叙旧吧。
　　说实话，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你家里做客呢，你们给我安排个地方坐一坐呗，我今日可是口干舌燥的，很想喝口水润润嗓子，听说你家大人升官了，所以来讨一口吉利的水喝！”
　　一句说完这话之后，红媚是第一个就反应过来的，毕竟洛阳那边还有越子涵和元宝要去安排，这边也只有他是比较轻松的。
　　虽然说青松这个人看起来也是对这些事情很了解的，只是他的性格就是那个样子，从来不喜欢主动去接触和完成什么事情，所以想要他出手帮忙的话，红媚觉得还是自己来的比较痛快。
　　毕竟这些事情她已经都熟练了，这边向着一旁走，红媚嘴上还不忘笑着和邓国安打趣。
　　“邓大人真是说笑了，这我家大人好不容易升官了，自然是要请大人喝一口的。
　　只是升官才喝水有什么滋味，等美酒拿来了，小女子亲自和大人喝一杯，毕竟小女子也要管理着院子里面的事情，也觉得口干舌燥的，正好碰到了一个可以一起喝一杯的人，怎么可以错过这个好机会呢？大人等我一下，我速速归来！”
　　说完这话红媚就向着厨房去拿酒坛子了，而这边洛阳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赶紧去到一旁将茶水沏好了给越子涵还有元宝送去。
　　洛阳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元宝和越子涵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动作，看样子是并没有挪开位置。
　　而且越子涵此时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依靠的孩子，让洛阳看着也很是心疼他，上前去拍了拍越子涵的肩膀，让对方稍微放松一点。
　　“老大，这人家元宝哥好不容易来，你怎么也得给人家一次喝口水的机会吧，还是赶紧下来，不要再这样耽误人家了，元宝小哥快来我这边喝口水吧，真的是辛苦了你了！
　　看你这样子已经出了不少汗了，路上应该是很着急吧，怎么宫中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又要让我们加老大进宫了，老大今日可是刚刚到家，昨日没有回来，红姐都不打算给他吃饭了，若是，皇上这一次并没有把事情交代完了，老大估计以后就要喝风养活自己了！”
　　洛阳这么说，元宝尴尬的笑了笑，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下一句话了，而看到元宝有些为难，洛阳倒是哈哈地笑起来了。
　　“洛阳小哥，你别在意，我只是开玩笑的，你们两个怎么说也是老熟人了，有话说不是正常的吗？你看我和我家老大认识也不过是三年，我废话还这么多呢，你们关系肯定是更好的了，不要担心，我这边送完水就出去，绝对不耽误你们。”
　　说完这话，洛阳就把茶壶放到了一旁，将自己刚刚倒好的两杯水端过来打算给眼前的人，而这时候越子涵直接从元宝的肩膀上起来，将两杯热水都寄到了自己的手中。
　　那两杯水，一杯喝了一杯泼到了自己的脸上，看他动作如此惊得两个人瞪大了眼睛都不敢说话。
　　洛阳都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好心好意送一杯水，竟然会造成这样的结果，若是被红媚知道了，还不知道红媚要怎么处理他呢，只是这跟他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呀，他是无辜的。
　　“老大，你做是做什么？要是被红姐知道了，我又做了这种事情，肯定是要被打死的，那您赶紧冷静一下，我再重新给元宝小哥倒一杯水吧！”
　　看着洛阳有些愁眉苦脸的，到了一旁去又要拿起茶杯倒水，元宝赶紧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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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洛阳小兄弟，我不口渴的没有问题的，你家大人只是心情不好你不要害怕，等他回神了就好了，而且我也不可不用喝水的。
　　至于红媚姑娘若是真的和你生气了的话，我去和她说，让她绝对不要牵扯到你，毕竟你是无辜的，而且刚刚做的也都是好意，只是你还不太了解你家主子。
　　如果他难过的话，肯定会有一些极端的方法来帮助自己的，刚刚只是最常见的一种。若是有朝一日你看到他举着宝剑到外面去四处去挥舞，那时候也不要害怕，那证明他只是想找一个目标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怨气。”
　　说完这话，元宝亲自去将越子涵手中的杯子给接了下去，然后看向了越子涵的眼睛。
　　“洛阳小兄弟，今日这个事情可能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太多了。而且将军也不要把我说的话太放在心上，毕竟已经升官了，还是应该做好一品大员应该有的样子，至于明日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有多么的严峻了。
　　刚刚邓大人那边也已经传了消息出来，说是崔家的那个二公子已经跑了，今日趁着宫廷之乱，他已经跑得无影无踪，等到再去寻找的时候连个影子都没有了，崔家的那个老头子此时在天牢里面又哭又喊，看样子是已经被逼得有些发疯了。至于我今日来，还是希望将军可以照顾好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请以自己为重。”
　　元宝的话很是贴心，也让越子涵心中苦涩。
　　对于逆来顺受的元宝，他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突然变成今日这模样的，可是元宝都可以说出这样的道理了，他时承受了多少人不曾知道的苦楚才会有所成长。
　　“元宝，你变了？”
　　“小侯爷，不是元宝变了，只是现实教会了元宝很多，云二公子其实也教会了元宝很多，元宝希望有朝一日，你们两个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
　　之前元宝都是顺着越子涵的意思去做事，只要是越子涵不喜欢的，他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提起，只是今日他竟然敢主动给云不归求情，看来他是受了云不归不少的恩惠。
　　只是能够在越家如此接济元宝，云不归也着实是很不容易，让越子涵不得不刮目相看。
　　经历了逼宫的事情之后，这些人越是在自己面前提起云不归，越子涵倒是对他有了不少好感，甚至觉得很多事情不能相提并论，还是要理性看事情。
　　因此，他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云不归一码归一码地算账，至于感谢和心平气和地谈谈也是必要的。
　　知道元宝是担心自己，所以越子涵为了感谢他，冲着他点了点头。
　　越子涵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小时候的样子一样，那时候越子涵每次冲元宝点头，其实都因为他要偷偷的跑去城里面最有名的茶馆听曲或者是出去玩闹，需要元宝给他打个掩护。
　　所以，元宝每次劝解他，他都会很是乖巧地点头称是，其实脑子里面想得都是下一次去哪里玩。
　　如今他这样正经的冲着元宝点头的时候，让元宝突然就想起了很多年之前的场景，不免眼中也泛起了泪花。
　　两个人看起来都感触颇多，让一旁的洛阳看着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陪着谅我一起沉默。
　　而邓国安那边看着红媚端着酒壶进去之后，可算是被这个女子给震惊到了。
　　之前不了解红媚之前，邓国安一直以为这女人也就是越子涵身边的一个红颜知己，没有想到她的酒量竟然那么好。
　　两个人喝了两瓶之后，邓国安都有些快要站不稳了，可是对方竟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屹立不倒的，然后笑盈盈地看着他亲自给他倒酒，。
　　“不是小女子嫌弃大人，而是邓大人这酒量也不行啊，今日不是说口渴，我可是准备了一大坛等着你呢，怎么刚刚喝了这么点，大人就站不稳了呢？”
　　听到红媚如此说，邓国安倒是争强好胜的心思起来了，根本就不打算就这样善罢甘休了。
　　“姑娘但说无妨，没事，反正明日做事还有你家大人帮我呢，我正好口渴，你这一坛子美酒绝对不是什么难题，来，我们继续喝。”
　　这眼前的男人和女人在片刻时间内就变成了酒鬼，青松光是在一旁作陪都觉得有些无奈，但是也不得不任由着这两个人继续喝酒。
　　他不喜欢和人家做这种事情，也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喝酒，能够保持清醒，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所以他决定清醒地去将邓家人叫来解决问题。
　　路过会客厅的时候，青松听得出来越子涵那边也没有什么响动，看样子并没有什么大事，他心中也就放心了不少。
　　只是这两日出了事情之后，街道上的声音倒是比往常多了很多。
　　云不归快速从越子涵家的老院子向着自己家走去的时候，就听到远处有哭闹的声音，但是他此时已经没有那么多心情去管理别人的闲事了。
　　回到家中去看看自己的兄长怎么样，这边刚刚进到院子，他就听到了女人哭喊的声音，原来刚刚哭嚷的声音竟然是从他自己家里发出来的，这都让他绝对不敢相信了。
　　毕竟之前云沧海在朝廷中权势非凡的时候家中除了欢笑声，是从来不会有哭喊声的，除了酥饼担心自己的身体之外，哪里还敢有人弄出别样的声音。
　　今日他进门之后就看到往日意气风发很是潇洒的云月红着这一双眼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的样子，那模样着实即担心又委屈。
　　云不归很是惊讶，对于云月都有了如此反应，他此时更是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迅速的向着云沧海的房间走去。
　　因为云月的表现着实是让他很惊讶了，毕竟这位女管家在京城中都是出了名的做事情，杀伐果断让很多人都羡慕，云不归根本就猜想不到他都能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那云沧海的病情该是有多严重了。
　　他这边快速的进入到了云沧海的房间，正要伸手去推门的时候，之前他师傅安排来的神医已经从房间里面出来了，看见他的时候面露难色的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房间。
　　“大人正在里面等您的，二公子还是赶紧进去吧，别让大人等的着急了！”这边亲自给云不归将房门推开，他就转身就赶紧离开了。
　　虽然很想追上去问问自己兄长的情况，毕竟房门已经被打开了，云不归很清楚自己，如果这个时候离开的话，可是会被屋内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的。
　　而且今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打算逃避了，该面对还是要面对的，毕竟已经是大人了，何必像小的时候因为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而回避呢。
　　而且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该去想解决的对策，光是逃避除了浪费时间什么效果都不会有的，所以云不归直接大方的进去了。
　　而此时云沧海城已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仿佛很出神，知道对方应该是察觉到自己来了，云不归也就没有担心那么多，直接走上前去了。
　　“我刚刚遇到郎中了，说你的身体最近不太好，不能太多操劳，所以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看东西了，还是老实的放下休息一下吧。
　　你最近这段时间看起来很是疲惫，应该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的，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谁也不能代替你好好的活着啊。”
　　只是云沧海听到云不归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个小册子，顺带把那上面的东西指给了云不归看。
　　“不归，你看一看这还是你小时候我记录的你的一些喜好呢，不知道现在你还有几样和上面的是一样的！
　　如今翻看起来，我这个做哥哥的做的也的确是太失败了，连自己的弟弟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了，若是去见爹娘的话，真的是觉得对不起他们两位呢。”
　　“既然你觉得对不起他们两个人，那就从现在开始多多的了解我，省得以后过去了没有办法交差，再说了，我们两个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度过，何必在乎这一朝一日呢。
　　当务之急，你只管好好的养着身体，至于家中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分忧的，而且皇帝那边今天下午已经送了消息过来，最近一段时日因为皇上身体不佳，不准备上朝了，告诉各位臣子在家里好好的就可以了。
　　还有，我今天见到了越子涵，他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了很多，只是并没有提起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也清楚你的眼线那么多，这么点小事情是没有办法难倒你的，所以既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先保重自己的身体吧，只有身体健康还会有接下来的应对政策啊！
　　这也是你常和我说的，不要想太多的事情，先活下去，再想要做什么事吧！”
　　听着云不归把自己曾经和他说过的话重新重复给自己，云沧海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给云不归看着那小册子里的东西。
　　“这上面我记得有一些是你在生存的时候收到的礼物，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就是越子涵那家伙送给你的，装蟋蟀用的小笼子了，据说还是他家那位大人亲自给他编制的。
　　我记得你喜欢了很久呢，只是为何给藏了起来呢。如今，我都不知道那小笼子长什么样子了，你不用太过于避讳我的。你自己喜欢什么尽管拿出来，你这样藏起来岂不是会让自己更辛苦，你知道的哥哥向来是为了你好，所以你喜欢的哥哥都会喜欢的。”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用感情来做筹码的话，云不归会觉得云沧海真的是让他很失望的，可是既然对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还不去询问郎中自己的疾病究竟是如何了，云不归就知道原沧海已经是看得开了。
　　所以坐上前去和对方翻了翻那个小册子，那里面都是云沧海记录的云不归原来的一些事情，一直到了三年前的那一日也有一些记载。
　　只是到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云不归清楚云沧海是为了避免自己难过才没有记录那些事情的，还是没有时间去忙了。
　　而且那天之后，云沧海的报复也算是达成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去记录其他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了。
　　只是看到这个小册子，云不归只觉得自心中很是愧疚，那里面满满的都是自己过去的影子，而那影子里面也有那个人的脚印。
　　如今再看一看他以后的生活，还不知道会不会和那些人有什么交叉了呢，他更是直到今日之后，他和那人可能连见面的机会都会变得更渺小了。
　　看着自己的弟弟皱起眉头，云沧海伸出手来到他的额头上去舒展他的褶皱。
　　“不要这个样，你还年轻，年轻人该有美好的未来，如果如今就这样愁眉苦脸的话，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成什么样子呢！
　　况且我这个丞相若是有朝一日死去了，只要一消失了，你们两个还是可以和解的，千万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影响了你们的交往，家中的仇怨是从上一辈人开始的，所以到我这就结束了吧。
　　至于之后的交往应该从你们这一辈人开始，以后会有更加美好的未来的。造孽都是出于我手，你是无辜的不应该和我一起承担。”
　　说完这话，云沧海使劲的咳嗽了两声，因为他没有来得及遮掩，所以口中喷出来的血迹，直接就染红了手中的那个小本子，让人看起来触目惊心。
　　“哥，你等我！我去叫郎中过来给你把脉，我们吃一副药就赶紧休息吧，你也不要说那么多事情，他都没有上家门来兴师问罪，你又何必把事情说得这么提前呢！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有你心中那么狭窄！”
　　曾经还很清楚自己的弟弟，不过是在安慰自己，他和越子涵之间可是杀了父母又毁了家庭的深仇大恨，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不被计较了呢。
　　而且他喝了那杯酒之后，也就笃定自己会和那个人之间有一场决斗，但是究竟是什么方面的，他已经不在意了。
　　既然自己错了那就认个错好了，省得他觉得自己如果真的死了的话，可能连去见那个人的面都不敢。
　　这边没有理会自己弟弟的在意，反倒是紧紧的握住了云不归的手，不必在意这么多事情，郎中说的什么就让他去做好了。
　　“我一直对我的身体还是清楚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的话，记得一定要和他和解，对自己好一点，他有太多的事情隐藏在心中的话，真的会让人很不舒坦的。”
　　尽管云沧海如此说，云不归没有顺着他的话去说，还是到外面去叫了郎中来，那一夜云沧海沉沉地晕，睡了过去不管人怎么叫都没有叫醒。
　　后来云不归只能安慰自己，哥哥是辛苦了，他只是在睡觉，便也在云沧海的旁边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越子涵就急匆匆的和自己的部下到了军队里面去，因为边关那边已经送来了紧急快报，说是边城的几座城市都有外族侵扰的迹象需要京城里面发兵去镇压。
　　要是一般的骚动的话，消息肯定不会被如此传达得迅速的，而且边城当地驻扎的军队就可以把这些解决掉。
　　但是如今消息传到了这边来，还是如此迅速，也就证明了上次在皇宫里死掉的那个大胡子说的事情并不假。
　　如今看来他的身份的确是很高贵的，导致进城周边的奸细知道了，他舒适之后就赶紧把消息发到了边城。
　　飞鸽传书的速度也是很快的，让边城的外族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为此有了一些举动，而三王爷这边因为逼宫失败所以也没有把好消息传出去才会让那边的人蠢蠢欲动按耐不住了。
　　如今这个样子看来真的是一场恶战了，越子涵很清楚皇帝此时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出来安排这种事情，所有的重任还是到了他身上。
　　他竟然手中已经拿着管理全国队伍的虎符就很清楚，最后派人出去和征战的事情还是要他自己一个人来做主的。
　　但是这全国的队伍中究竟还有多少是他们的人，还有多少已经被外族给离间了，他也并不是很清楚。
　　现在能够做的事情还是要从自己信任的人身上安排，然后再慢慢去了解周边的情况，这边刚刚到了军队越子涵就看到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
　　洛阳本来也是四处观察，直至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也很是惊讶，这人昨天不是和家里的红媚喝酒喝的烂醉，最后还是家里的人过来把她给接走了吗？怎么今日竟然醒的这么早，还提前到了这边来过。
　　真是身份不一样，人也是不一样啊，洛阳只知道这人和自家主子关系很不错，却没想到竟然修养也这么好，看样子是个厉害的人物。
　　这边看到那人还在眼前站着，越子涵直接走上前去看了看他。
　　“怎么昨日听说你和我家中的侍女喝酒喝的很是厉害，怎么今日竟然起得这么早，该不会是喝的不够过瘾吧，等这场战役结束之后我和你喝，看看你还能不能起的这么早了？”
　　“既然将军这么说的话，那下次有机会我们两个喝一杯吧，我还记得当时咱们两个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酒馆小霸王，每次都是偷偷的出去喝酒，然后在城边的小河附近走着醒酒，省得回去被长公主发现了。
　　我记得我每次都没有喝过你，每次你都是把我拖到河边去扔到水里清醒一下，而你在一旁像是看热闹一样的看着我，每每想起来都觉得丢人的。
　　只不过我和你说，最近这两年我可没有之前那么没出息了，酒量可是精进了不少，你可是小心点，若是这一次你输了，我就把你扔到大冬天的河里面去冷冻一下，然后再捞出来扔到云家大门口，让二公子看看你出洋相的样子！”
　　听到邓国安如此说，越子涵直接转眼看到他，然后和他对视。
　　洛阳以为自家主子是并不想听的名字，这边正想着上前去帮忙转移一下话题，却不想越子涵竟然欣然接受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也小心一点，小心说我把你扔到他家门口去，让他看你出洋相。毕竟咱们两个从小就黏在一起，哪天不是在一起成为京城女子口中的谈资的，若是被他看到了出洋相，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
　　再说了，下次喝酒带着他一起吧，之前看他假正经的样子，一副柔柔弱弱不能喝酒说话都不能大声，可是我发现他最近功夫貌似越来越好了，看样子酒量貌似应该也是不错吧，所以我还蛮是期待的！”
　　对于越子涵在一夜之间竟然变了这么多，不光是洛阳惊讶，就连一旁的青松此时很是惊讶。
　　青松平时虽然说不怎么说话，但是今日又听到越子涵这样说，更是瞪大眼睛满眼疑惑地看着一旁的洛阳。
　　这边越子涵和邓国安勾肩搭背的进到军营里面去了，那两个人的背影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盖世大将军，反倒像是刚刚逃课出来的两个少年人。
　　只见两个人走远了之后，洛阳也很是无奈的过来搭住了青松的肩膀：“其实我也并不知道这两位发生了什么，不过两位开心我们也就轻松不少了！”
　　“将军不好了，八百里加急！”
　　说完那人就已经满身是血风尘仆仆的进到了军营里面来，然后将自己手中的信纸交给了越子涵。
　　越子涵和邓国安本来正在讨论如何安排兵力，边城这边的报告简直让他们两个人有些乱了阵脚。
　　毕竟是两个初出茅庐的人，虽然说之前经历过了很多战役，但是那都是突然发生，而且他们在那附近也方便应付。
　　只是如今边城发现了问题，他们还都远在京城，只能靠这种突然来到的消息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着实对于控制战场是不大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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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尤其是看到那上面的大致的兵力和方向之后，越子涵有些头疼，他看了看又把那信纸推到了邓国安的面前，也让他看了几页。
　　现在越子涵是很想冲到边城那边去帮忙御敌的，可是京城这边也是一团乱，他又不能够轻易的离开，不得不想着法子向边城那边安插人员，而这个时候就在他头疼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汇报要进来。
　　本来越子涵刚刚到京城就没有多长时间，手下认识的人也并不是很多，他如今又突然升职拿到了全国的兵力调遣权力，难免会让很多老人对兵力调遣权力难免会让很多老人对他不满意。
　　所以这个时候来拜见他的大概不是来讽刺他，就是来探听消息的越子涵，也没有对这个人抱有多大的希望，这边边安利让人出去将人给迎接进来了，只是见到了眼前人的时候，他有些震惊了。
　　这人不是别人，这可是原来父亲手下呆着的那些老部将啊，虽然如今都已经加官进爵了，但是看到他们的时候，越子涵还会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尤其是想对他们微笑。
　　那些人见到越子涵之后更是两眼朦胧，貌似是心情有些激动，上前来想抓住越子涵的袖子，但是有碍于周围有人在并没有出手，而是继续看着他颤抖着双手。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越子涵也很是清楚，他年纪大了需要赶紧坐下休息，这边连忙上前去帮忙。
　　“伯伯已经很大年纪了吧，这一次还要冒着严寒来我这边真的是麻烦不过了，请快坐下！”
　　这边亲自去将椅子搬出来，让给眼前的人去坐下，洛阳看着越子涵的举动，都猜到了这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这边也有些配合的赶紧将自己的椅子也让了出去。
　　这边随着对方进来的人不多也就两三个，但是每个都是越子涵很熟悉的人，那些人见到他的时候个个都眼圈泛红，好像是想起了越子涵的父亲。
　　“子涵，其实我们几个今天过来是什么意思，想必你也是清楚的，你也不要觉得有压力，我们不是文臣，所以也就不咬文嚼字了，咱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吧。
　　你也知道，你小时候，我们几个老伙计之前一直跟着将军征战东西也算是很多年了，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重新上战场杀敌人，还希望你可以给我们几个一个机会，让我们在老了之后也有一些筹码可以和孩子们炫耀啊。”
　　眼前的几个人虽然说是来争取上战场的机会，其实越子涵已经很清楚，他们今日来就已经笃定心思也要帮助他去抗击敌人了。
　　只是若是让这几位长辈上战场的话，越子涵又觉得有些愧疚。
　　毕竟都是自己父亲之前的老部下，若是父亲还在的话，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在家中好好颐养天年的，却不想因为这些原因还要出来帮他分担麻烦。
　　想到这里，越子涵很是清楚自己还不足以担得起这个将军的重任，和父亲还有兄长比起来，他的确是觉得自己没有做好这个位置该做的事情。
　　只是如今的确是没有什么人可以用了，他现在能够信任的也只有自己之前熟悉的人，看到大家这样，越子涵很是感动，只是还没有下定决心把他们派往前线。
　　众人也是那种看惯了人脸色的人，见他还是不为所动，那几个人竟然从自己的椅子上下来，向着他行礼。
　　“还望将军而开早下定夺，帮助边城百姓脱离苦海！”
　　面对比自己年纪大还有经验的长辈们，越子涵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够接受他们的叩拜的，便连忙过来打算拦住他们。
　　“子涵很感谢几位伯伯这时候可以出来为了百姓付出，只是几位伯伯这是什么意思，大家今天能够过来我已经很感谢了，毕竟都是父亲之前的老部下，大家也都很熟悉，只是我也知道各位的家都在京城的家中妻室儿女也在等着和你们团聚。
　　所以，我不能够轻易的做下这个决定，还是等我思考好再说吧，至于今日大家来了就一起吃个午饭吧，军队里没有什么好吃的，但是子涵知道几位伯伯应该不会挑剔的，洛阳去吩咐后厨加碗筷。”
　　看着越子涵一直在转移话题，那几个人倒是没有起身，反倒是继续看着他。
　　“若是将军今日不定下来前往前线的队伍的话，我们几个人今日就长跪不起来了，与其说是我们来找将军叙旧，还不如说来帮将军分忧了，帮百姓和皇上分忧了！”
　　“毕竟大渊王朝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家，我们自然还是希望自己的家庭平稳，百姓和乐，而不是让外人侵占了，今日我们来就是希望将军可以不顾之前的那些事情，给我们一个机会，可以来保护自己的国家。”
　　这些人一开口越子涵就知道他们以为他是在意之前家里出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出来帮忙，所以才如此说得。
　　只是越子涵已经不计前嫌地接受了皇帝的给予的重任，他怎么会把这种国事和家事混为一谈呢。
　　毕竟国永远大于家，没有过哪来的家。
　　他很清楚这其中的道理，所以在对方这么说的时候，他倒是有些理解地笑了。
　　“几位伯伯肯定是误会子涵了，子涵心中想的自然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各位伯伯的家中想必也有妻儿孙子辈的，各位可能作为一家之主，我自然是不希望各位伯伯跟着我一起涉险毕竟还有那么多人等待着你们归来。
　　而子涵则不一样了，子涵只希望百姓和乐国家安定，国土完整，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情，倒是各位有人在等待，子涵孑然一身，死了也无非是留个英名，无人惦记的。所以子涵今日迟迟不能够做出决定。
　　既然各位伯伯已经这样说了，那子涵也就不和大家推脱了。”
　　这边说着越子涵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将自己刚刚排兵布阵的图，用毛笔在上面勾勾画画，看样子是已经决定将这些人派往各个地方去驻守了。
　　见他如此这般，那些跪着求出战的人也老泪纵横替自己之前效忠的越元靖觉得可惜。
　　“孩子，伯伯们也知道你心中艰难，但是你也应该清楚国事在家事面前，不管发生什么，国家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我们就算是家中有很多人在惦记牵挂。
　　但是可以为了国家百姓奋战，没有什么不好的，就算是丢了性命也是让后人值得称颂的，若是一直做缩头乌龟，尽管自己家中平稳安定了，但是我们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看大家如此坚定，越子涵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但是还是谨慎的将自己的排兵布阵写得精确一点，省得到时候出现纰漏。
　　越子涵这边将自己定下来的消息一个个发给了在场的人之后，越子涵也就稍微吐了一口气。
　　只是他这边还没有放松，那边就有人重新冲了过来报告。
　　“报告将军，边城又连丢两座城池，那边的百姓难民已经向着内陆行进了，据说那边驻城坚守的将军奋力抵抗，最后还是丢了性命！”
　　带着边城失守的士兵再次进来之后，把这消息传递了一遍，屋内的所有人都握紧了拳头，对于突然发生的事情很是心痛。
　　如果他们可以早早的在对边境那边进行驻守支援的话，很有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其实这里面越子涵是感触最大的人，毕竟他很清楚那驻城将军是个什么性子，就算是可以活着离开，他势必也会守到最后一刻。
　　而且当年送到边城去驻守边防的士兵，其实还是越子涵的父亲亲自挑选的，虽然说在边城的这几年，越子涵并没有去见他，但是他很清楚这人对他的在乎和维护其实很多的。
　　虽然说是对方没有露面，但是他可以这么平稳安定地在边城活下去，甚至成为一名猛将，都是有那人庇护的。
　　他离开边城之后，直到现在回到京城，一直都是有那个人的暗中保护的。
　　所以越子涵今日听到对方突然去世的消息之后，越子涵可以说是心痛异常了。
　　一想起自己父亲曾经和自己炫耀他手下那些努力而又听话的士兵的时候，越子涵那时候还是年纪小，对于这种自己不在意的消息总觉得不是很在意。
　　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整个人都已经没有办法言说自己的感受了。
　　他还记得当时父亲下的命令，可是将士兵的命和边城连接在一起，所以那人一直秉承着自己跟随的人的意思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就是为了遵守父亲的嘱咐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越子涵闭上了眼睛用手捂住，只为了不让自己的悲伤露出来。
　　而他这样子，他身边的其他人也很是安静，对于这已经发生的悲伤的事情表示沉默。
　　等了能有一小会儿，越子涵就恢复了正常。他看着所有人，然后站起身来大声的说着自己要嘱咐的话。
　　“各位都是大渊王朝最为勇猛的将军，也是我们所有的希望，还望各位到了边城之后可以好好的和当地的军队协作，努力保证边城土地的完整和百姓的安慰。
　　各位将军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请立即传达到这边来，我会时时刻刻和大家保持联系，大家千万不要以命抵抗，还是要学会从中运作寻找突破口，那些人除了凶狠之外更是狡诈，我们要懂得变通。”
　　“将军，大事不好了，云丞相家那边的街道起火了，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十分严重，我们要不要调派一些士兵过去帮助灭火！”
　　又一个士兵进来之后将这消息转达给了越子涵，越子涵刚刚把那些要出去驻扎和救援的将军派遣出去，这边还没有缓和过来，就又听到了这消息。
　　邓国安看他一直没有反应，起身来挥挥手让那人出去了。
　　“将军有些疲倦，让他静一静，你们赶紧找人去那边救火，绝对要保证丞相大人和家人的安全，还有最近加强京城附近的巡逻，不允许外来人轻易进城！”
　　邓国安这边说着刚刚把人安排走，越子涵就从自己的房间里面出来了，看着邓国安站在那里，他并没有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反倒是将自己的盔甲穿上了。
　　“国安，今日我亲自去巡城，军营这边有什么事情随时汇报给我，若是发现了异常现象直接斩杀不必向我请求命令了！”
　　说完这话越子涵就亲自骑着马离开了军营，这边而云不归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家平白无故就着火了。
　　若是起火就救火便是了，可是哟些人竟然趁着家中着火的时候，制造了不少的混乱，顺带还抢走了家中的一些宝贝跑出了院子，看样子是要趁火打劫。
　　看着他们这样，云月已经很努力的让人去追了，但是那些人就像是之前商量好了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最后不得不b作罢。
　　有着他们跑远了，此时云不归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去哥哥那个房间将云沧海弄出来，但是云沧海根本就不想走，他看着自己房间里面挂着的满满的画卷，然后提起笔又在桌子旁边写写画画。
　　比起昨日云沧海病重的模样，他今日看起来脸色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力气倒是恢复了不少，可以一个人坐下来研磨笔墨写东西了。
　　云不归刚刚进入屋子里的时候，他正在认认真真的描摹着什么东西。
　　云不归不是很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让自己的哥哥不遭受火灾的侵袭，但是什么都没有对方的命重要了，云不归可以说是不顾一切的冲到他身边来，要拉着他离开了。
　　“兄长，我们先出去吧，这边火势已经蔓延过来了，烟尘实在是太大了，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在这边了，快和我出去躲一躲吧！”
　　说着这话云不归就要拉着人走，可是云沧海的力气仿佛很大，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成功。
　　不顾云不归的好意，对方将他的手抽出来之后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东西。
　　“不归，你先出去把哥哥这边要把这幅画画完，否则却要没有印象了，我还记得我们两个爬墙头的时候，他的微笑和那天的阳光一样灿烂，我好不容易想起了这个场景，一定要把它记录下来！”
　　说完这话，云沧海就不顾一切的低下头去画画了，而这个时候云月已经从从外面进来了，看到两个人都不打算离开，她连忙上来请求。
　　“两位主子，还是赶紧随我出去吧，这火势一时半会控制不住，而且外面还在刮风，若是伤到了两位的身体，我可真是对不起两位的照顾了！”
　　云月这边说着赶忙看向云不归，希望他可以帮忙求求情，让眼前这个不愿意动弹的人赶紧出去。
　　可是云沧海好像早就看出来了她的想法，赶紧阻止她的救援。
　　“云月，我都说了，我画画的时候不需要别人打扰，你怎么都忘了呢，赶紧带二公子出去，别让他耽误了我画东西！”
　　之前云月刚刚进入云家大门的时候，云沧海就有规矩，不喜欢自己画东西的时候别人进来，按照他的规矩说是会打扰了他的思路。
　　其实他也不希望别人看见他隐藏在内心里面的小秘密，云月知道，若是有人打扰他，他肯定会生气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很努力的遵守规矩，只要是云沧海作画题字，她都会主动阻止不让别人进来。
　　可是今云不归是进来要拯救他的命的，但是云沧海貌似根本就不领情，没有办法，云月最后想拉着云不归离开，但是对方直接就将他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拿下了。
　　“既然兄长不愿意离开的话，那我就在这边陪着他吧，毕竟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兄长作画了。”
　　比起云沧海这个人的性格，云不归也是个执拗的性子，云沧海不走，而他看样子也是不打算离开了。
　　云家这两个兄弟一直是这样的性格，云月也是很清楚的，只是今日可不是往日，若是一个不小心就是要丢了性命的。
　　虽然说火势距离这边还有一点点的距离，但是这风速一直很快，可是随时会把火焰吹过来的。
　　万一这个房子真心是着了，他们两个岂不是危险了，所以她还是决定将两个人带出去，不管这两个人开不开心。
　　“两位这是怎么回事呢？不是说兄弟两个感情很好吗？怎么反倒是要在这里一起寻死了呢，而且就算是画出来了，老爷若是记忆里不再记得了那又有什么重要的！
　　这画就算是再好看，那也无非就是一个帮助辅助记忆的物件儿，若是老爷心中一直纪念着那个人何必在意能不能够画出来呢！”
　　这么多年了，云月其实看的比谁都清楚，云沧海近日要画的这个人应该就是越子骞吧，这么多年来他每次有灵感都要赶紧把他画下来，生怕自己忘了。
　　其实这画画得不管如何好，这都不过是一个精神的寄托而已，若是他还记得那人的话，怎么还需要用这种无用的东西来代替呢？
　　毕竟在心中是没有谁可以挖走的，除非他自己忘了，除非他没有勇气去想起那个人。
　　听到云月这么说，云沧海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她，然后自顾自的笑了。
　　“其实阿月是不是也觉得我今日做的这个事情没有什么用处的，其实我也知道没有用的，尽管我把他画出来装满了一个屋子，让他们每天都看着我，可是我清楚我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他若是知道了我那样对他的家人，他怕是看到我都恨不得杀了我的！果真我还是做错了呀！”
　　说着这话，只听轰隆一声响动，隔壁房子的房梁掉了下来，听到屋内的人颤抖了一下，而云不归也知道危险已经来到了，他现在不得不把自己的哥哥弄出去。
　　可是这满屋子里都是那个人的画卷，他很清楚哥哥不会轻易离开的，可是努力还是要做的。
　　“兄长，你还是出去吧！云月，你扶着老爷，这屋子内的画卷我帮你拿出去便是了！”
　　说着这话云不归就要上前去将人拉出去，可是听到他要把这屋子里的画卷拿出去的时候，云沧海很是抗拒。
　　“不行，还是不要拿出去了，他最讨厌和外面那些不认识的人见面的，所以我才把他放在我的屋子里，让他只和我一个人说话的。
　　若是这样的话，他会生气的，所以让我陪他说说话吧！不归，你出去吧，不要继续吓唬他了！”
　　说完这些，云沧海赶忙走到自己充满画的箱子旁边，他伸手就抱住了眼前的箱子，看样子是根本就不打算让人靠近。
　　云不归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中很是担忧，但是又没有办法，他转身给云月使出了眼色，要她上来帮忙。
　　两个人上来去拖住云沧海的时候，云沧海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那么大，直接将两个人给挣脱了。
　　而这个时候黑烟已经穿进了屋子里面，房梁上出现了火苗，外面还是在救火，却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功用。
　　甚至就连官兵都过来了，还是没能将火势控制住。
　　“云月，出去！不要逼我生气，出去看看大家状况如何，若是你再打扰我，你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云沧海脾气很大地对着云月喊着，云月清楚自己这时候若是也乱了阵脚，云家怕是彻底乱了，她不忍心地看着云沧海，最后还是云不归给她摆了摆手。
　　“出去吧，我可以的！兄长，我陪你吧！”
　　知道屋内还有人，那些官兵自然是要冲上来救人的，只是云月出来之后，除了哭什么也不说，让旁边帮忙的人有些无奈。
　　而且这人怎么说也是当朝丞相，若是就这样冲进去被定罪的话，官兵自然是觉得不值，所以迟迟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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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云月此时更是崩溃了，她指着已经烧起来了屋子的房门，然后冲着那些官兵叫嚷道。
　　“那里面可是当朝丞相，你们还不赶紧进去救人，若是耽误了大事的话，看你们的主子怎么给你们定罪！”
　　可是见她这样子，那些士兵也不敢乱动的。
　　他们的主子本来就在为了边关的事情头疼，哪里有空来管这些闲杂的事情，况且里面那人可是云沧海。
　　那人当年对越家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在京城里大概没有人不知道吧。
　　而且云沧海的家门谁敢轻易闯荡呢，他们也清楚这位长相大人可是向来聪明的，怎么会让自己丧生火海呢？
　　所以不管云月如何叫，他们都不会动弹的，而屋子内的人知道自己的哥哥是铁定心思不出去了，而且浓烟让他间接视线模糊，甚至开始是剧烈咳嗽了，他连去劝说自己哥哥的功夫怕是都没有了。
　　知道自己的弟弟承受这样的痛苦，云沧海之即将人推到了门口。
　　“他不喜欢和陌生人的人相处的，况且我们两个认识的时候还没有你呢，所以小孩子还是不要在大人这边凑热闹了，该出去就出去吧，听听外面还有人正在叫你的名字呢！”
　　云沧海说出这话一样不愿意云不归在这屋子里面，他转身就想把人弄出去，而门外的人也很是配合的开始叫起了云不归的名字。
　　酥饼的确是忍不住了，他明明这边刚刚去城门口把药材拿回来，这批药材是云沧海费了很大的心思才从外面买到的，所以这一次酥饼特意跟了好几个人一起过去去拿药材。
　　却不想他只是出去了一会，就出了这种事情。
　　他本来就知道云不归的身体很是不好，这边刚刚有了一些许恢复，绝对不能被这浓烟呛到，所以就急匆匆的向着房自这边冲来。
　　尽管有人拦着他，他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等到了云沧海的房门外面的时候，看见了家里的管家都从房子里面出来了，他就知道自己的那位二爷肯定又是耍脾气不想出来。
　　对于这种场景，他也没有办法，他不得不冲着门口大声地叫嚷道，而屋内的人此时也听到了他的话。
　　“二爷，二爷，你快出来吧，不要再在里面呆着了，万一一会房梁烧掉下来的话，你的性命堪忧啊！”
　　酥饼此时在外面已经大声的喊了起来，但是却不能够靠近，因为官兵已经不让他向着这个屋子走来了，看着屋内迟迟没有人出来，他已经吓得快要失声痛哭了。
　　可是屋内的人却还是看着自己的哥哥没有动弹：“兄长，你今日若是不出去的话，那不归也在这屋子里陪着你吧！
　　毕竟我们两个已经有好久没有坐在一处闲聊了，兄长和我说说越家的大公子吧，他是个什么人和二公子相像吗？”
　　说起越子骞，云沧海仿佛来了不少的精气神，本来是想把自己的弟弟劝说出去的，但是听到对方提起那个人的时候，云沧海难免有了精气神。
　　而且脑海中也开始浮现男人的长相，他好像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分享过自己和那人在一起的故事吧。
　　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和自己的弟弟提起过越家已经不在的人，因为弟弟出生之后，他给他灌输的都是他们两方绝对不能成为好友。
　　如今对方突然问起这个话题，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
　　“那个人和他的弟弟不是很一样，两个人的性子虽然说都是比较活泼的那种，但是你可能想不到，他一个武官曾经可是会被全京城的人说成是未来丞相的候选人呢。他也一样有赤子之心，只是他有很多表达方式，不只是去设想去说说而已。”
　　云沧海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中仿佛有星星闪烁，这是云不归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兄长，他之前总是想着云家的好坏，如何让云不归有出息，他今日这样为一个外人感到满足激动和自豪，是所有人之前都不敢设想的场景。
　　之前云沧海可是从来不会为外人露出这种表情的，不管他的手下做是如何的得力，做事完成任务如何让他顺心，他也从来不会给别人一个好脸色的。
　　只是今日一提到这个人，他好像所有的坏心情都不见了，一直都能表现出如此高兴的样子。
　　看他心情不错，云不归其实心里也放松了不少，毕竟这样子有助于云沧海的身体恢复健康。
　　可是若是两个人在这边浪费时间的话，他很有可能就要没有命了，所以云不归不打算浪费时间了。
　　“兄长，既然如此形容那位公子的话，想必他也没有让兄长失望过吧，他用自己的生命给兄长换来了活着的机会，难道就只是让你在这边夸奖他的过去吗？
　　你不应该努力好好的活着，让他为你创造的机会闪耀出更多的光芒吗？”
　　听到云不归这么说，云沧海倒是眼神变得暗淡了不少，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刚刚画出来的那一份还没有干掉的画卷，然后伸手抚摸着上面的轮廓，将整张画卷都给摸花了。
　　“他若是知道今日的我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话，他还会心甘情愿的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吗？”
　　云沧海问着云不归，手上的动作都在画卷，那明明看起来很是好看的画卷此时已经越来越花了，连上面本来的模样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看着云沧海时刻不停下自己的手在那上面抚摸，云不归就知道他此时的心情肯定是很乱的。
　　但是当年那人既然把这个活着的机会让给了云不归的话，就根本不会在意他如今是什么样子的。
　　若是他自己反倒是放弃，岂不是辜负了那个人的好心好意，所以对于云沧海此时的表现云不归并不赞同。
　　“兄长若是这样说的话，何必还要活下去！当年他把机会让给你的时候，你就应该表达自己的真心跟着他去的，你不是最讨厌苟且偷生的吗？你这么多年一直偷生，就是你活下去的愿望吗？
　　如今你已经到了今日的这个位置，难道不也是在完成他的遗愿吗？当年他可是被经常的人称为未来会成为王朝丞相的年轻的候选人，如今你成为了京城中最年轻所为的丞相大人，你不就是已经应该带着众人对他的那份寄托期望一起努力的活下去，而不是浪费他给你创造的机会啊！”
　　听着云不归这么说，云沧海的眼珠重新恢复了光芒，反倒是直接看向了他。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可是我觉得我把这个丞相做得糟糕得让人厌恶了，我只想着去放大自己的势力，完全没有为了百姓着想，我还记得他和我说过他做官之后要为百姓能做什么呢。
　　可是如今看来，我这是亲手把他的梦想给破灭了，所以我还是自行了断吧，听说做孽做多了的人是没有办法进行轮回的，若是我可以就这样消失，不去和他碰面的话，是不是自己的罪孽还会轻一些！”
　　说着这话云沧海已经向着烧透的房梁那边走去了，看样子是要接受那即将掉落下来的火焰。
　　看着他这样，云不归连忙上前去一把就把他推向了另外一边，房梁因为被烧断了直接就掉了下来，屋子内瓷器碎裂的声音很是巨大，让云不归很清醒。
　　此时他们若是再不出去，就没有机会了出去吧。
　　“兄长，不要再挣扎了，如果是你觉得自己做错的话，那就找个机会和越子涵好好的谈一谈，毕竟有些事情事情要有始有终，你就这一样自甘堕落的自私地结束自己的生命，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人原谅你的。
　　况且你也知道自己是在浪费他给你创造的机会，就应该好好的努力去挽回啊！”
　　尽管此时屋内的场景很是吓人，云不归还是在做最后的劝说，可是云沧海已经不在意那么多了。
　　此时消瘦了不少的人就那样站在火海之中，伸手就将自己身后的一个机关扭动了，然后对着云不归很是凄凉的笑了。
　　“不归，顺着这条路出去，你很快就可以找到安全的地方。我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机会了，那天那个小子亲自来给我送了他最爱的美酒过来，我就知道他是来给我送终的。
　　只是我没想到我竟然会那样淡定地接受了，可能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若是我可以见到他的话，一定跪着向他谢罪的，至于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记得兄长的罪孽不至于牵扯到你身上，你们两个人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仿佛已经想到了云不归对于他的安排不是很满意，所以又赶紧接着把自己接下来的安排给说了，给云不归一个圆满的结果。
　　“不归，你那性子，兄长也清楚，所以你若是不喜欢京城的话就回老家去吧，我在那边置办了田园还有宅地，你可以过去在老家那边好好生活。
　　还有越子涵那边若是有麻烦的话，你记得这间房子烧完之后，烧掉的东西底下有一个小盒子，那盒子里面的东西你只管拿出去给越子涵就是了，这是我唯一可以用来赎罪的东西了。”
　　看着自己的哥哥渐渐的被火焰吞噬，云不归很想冲上前去救他，可是自己眼前已经出来了很大一条鸿沟，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跨越，最后不得不红着眼睛从已经打开的密室大门门出去了。
　　门里面不是很黑，因为每隔不远就有两盏灯，可能是云沧海知道云不归最是怕黑，所以特意给他安排出来的。
　　和云沧海已经来到这边有些时日了，云不归从来不知道云沧海的卧房里面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密室。
　　沿着那条通道一直向前，等到出来之后，云不归就就发现自己竟然站在越子涵家中的后花园的假山旁边。
　　他不知道这条密道是什么时候修建而成的，但是看着这密室的装饰怕是应该是已经有一些年头了。
　　原来两家之间还有这么一个联系，怪不得他总觉得自己兄长在书房的时候会突然就不见了景，原来只是来到这边来看一看越家的宅院。
　　而站在假山这边，云不归刚刚出去就看到了前面有一间看起来破败的房子。
　　而且那房子的外形竟然和云沧海的院子里面的房子的外形很是相似，此时的云不归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是不是这个房子就是那个人曾经居住的地方。
　　自己的兄长为了看到那人居住的地方，竟然费尽心思修建了一条密道，而且还把他亲自从这条密道送出来了。
　　一想到家中还在着火，云不归转身想跑回家，听到了一声巨响，在自己兄长住着的房子的那个方向有东西倒塌下去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刚刚倒下的应该是云沧海随着他的房子一起烧着了，而这时候云月的哭声已经响彻云霄，他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
　　越子涵本来是没有打算过来的，而是因为云家逃出去的那几个抢了宝贝的人，正被云家的家丁在后面追着。
　　看着这些人纠缠挣扎甚至呼救，他以为是京城里出现了动乱，连忙就骑着马带着人过来围追堵截了，却不想抓到之后竟然是云家的人。
　　这时候，他脑海中突然就想起刚刚士兵来通报云家着火的事情，本不想过去看的。
　　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倒是要过去看一看，若是这大渊王朝丞相家里也出现问题的话，这京城还不知道要乱到什么样子呢。
　　骑着马快速到了云沧海家门口，他这边刚刚下马，走到云家门口就听到了巨大的声音，云月之类的人已经开始嚎啕大哭
　　这声音越子涵倒是很确认是酥饼的声音，这时候他竟然如此哭泣，难不成是云不归出事了。
　　一想到云不归把自己救命的药物之前还给了自己，越子涵怎么也不会想他在这个时候会出现问题，况且他们两家的恩怨还没有解决，他此时倒不希望云家的人出事。
　　这边迅速就冲到了院子里面，越子涵第一眼看到的的确是熟悉的人。
　　看着酥饼的确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那模样看起来真的是十分悲伤了，而且他最终还一直念念不忘的喊着云不归的名字，让越子涵浑身一震。
　　该不会是那人真的是脑子不灵光在屋子里面没有醒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越子涵此时突然就着急了，直接冲上前去，到了酥饼身边，他一把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然后大声地询问着。
　　“云不归呢，云不归他没有出来吗？你们这些做奴才的是怎么回事？连自家主子没有出来都不知道吗？还有这些官兵是来做什么的，不是来帮忙的吗？怎么没有让他们进去把云不归带出来！”
　　面对着越子涵的质问，旁边的云月此时更是声嘶力竭的指着那些士兵破口大骂。
　　“救人？这些人无非是看着我们家丞相大人这两日生病不受宠，所以就根本不在意里面人的死活，如今老爷和二爷都在里面不知生死，他们竟然还是不肯动弹，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这应该还是越子涵第一次看到云月表现出这样的模样，在他的印象里面，这位云家的管家可是看起来比男子还风行雷力的，并且做事情也都是很有手段，从来不会表现出慌张的样子。
　　但是她今日竟然和其他女子一样大声的哭喊出来了，看样子的确是发生了大事，而且越子涵现在所有的想法都是云不归会不会出事情。
　　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担心过一个人，之前一直想着将云家的人都忘掉，将印象里那个少年云不归忘掉，却不想此次遇见之后，他对于这人的在乎比之前更要浓烈了。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担心云不归还是对方要被送到山上去休养身体，因为云不归的身体一直都很弱，那时候越子涵刚刚和他闹分裂，两个人可是一直都不出来见面的。
　　但是越子涵还是间接的透过元宝或者是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了云不归的状况，知道他要被送到山上去了，他甚至还在心中嘲讽那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人，到了山上会不会习惯那里的艰苦生活。
　　如果那人还是和之前与他相处时候一样的性格，这是被师兄弟欺负了会不会坚持下去？因为担心云不归在山上会不会习惯哪里的生活，云不归被人家送出去的那一夜，那他还特意过去看了呢。
　　只是云不归并没有发现他过去，那一日，把自己隐藏得很好，越子涵也什么没有说，只是在暗中送着自己的好友离开了京城。
　　如今又想起这件事情，此时对于云不归的担忧又重新袭上了心头，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呢。
　　看着越子涵这样，他身边的人此时貌似也并不是很好受，连忙走上来请求他。
　　“越大人，求求你你快进去看看吧，我家二爷这进去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如今火已经烧成了这个样子，说不定他就在某个角落等着人去救他呢，求求你了！”
　　酥饼说这已经跪下来了，根本就不是之前的那个对于越子涵不屑一顾的人了。
　　俗话说的好，男人膝下有黄金，可是在酥饼从现在什么都没有在乎，只有自家主子最是重要。
　　比起一直和眼前这人作对，他还是更希望自己的主子可以活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云不归的确是在里面了？”
　　看到越子涵这样询问自己，酥饼的眼泪来的更是汹涌了，他指着房间那边浑身都在颤抖，这模样看得眼前人更是心都是揪在在了一起。
　　越子涵确实很害怕，自己进去之后只能看到云不归的尸体，他觉得那人不应该死的，毕竟他们之间的纠葛还没有结束。
　　若是那人死了的话，他去找谁报仇呢。
　　虽然尽量用报仇的想法来麻痹自己，可是越子涵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对于那个人的情感绝对不是那么单纯，他们从年少相识再到后来他被流放到边城去的那一晚，他都很清楚自己对于那个人的情感觉不仅仅只是这些。
　　“洛阳，把那床棉被给我！”
　　越子涵看着酥饼焦急的样子，指了指旁边放着那床棉被，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水缸。
　　“把它浸泡湿透了拿来给我，我进去看一看，若是你家二爷和丞相大人还好的话，我会把他们带出来的！”
　　看着越子涵要进去，旁边的士兵自然是有些焦急了，洛阳此时刚是连忙上来制止。
　　“老大不是说过来巡逻的吗？这边不是还有其他官兵吗？你可是指挥军队的大将军怎么可以进去涉险，实在不行我进去，若是我看到了丞相大人和二公子一定会把他们带出来的！”
　　洛阳说着就上前去要去争夺越子涵手中已经湿透的棉被，看见他这样子，青松也上来。
　　毕竟越子涵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如果他出现问题的话，这全天下的军队怕是都要乱了阵脚了，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况且洛阳也知道越子涵，虽然说现在看起来身体很硬朗，其实他的病还没有得到完全的根治。
　　背着越子涵的时候，他们几个其实说了不少，红媚可是严格要求他们两个看护好越子涵的。
　　甚至就连那个郎中都说了，不要让越子涵轻易地陷入到危险之中，若是他心情不好的话，可是也会使病情严重的话。
　　若是那样，越子涵很有可能就没有办法继续带领军队了，不得不去找安全的地方进行静养了。
　　“还是我进去吧，我之前不是也在这种情况下执行过任务吗？将军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绝对不要因为这些事情是耽误了自己的行程，你们两个都不要动了！”
　　青松这边说着已经拉着那棉被向着房子那边冲过去了，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执拗过越子涵。
　　“那里面的是我的故人，进去也是我进去，况且，谁敢碰云不归，别怪我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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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越子涵一副谁也不可以动云不归的样子，让其他人都震惊了，可能是看出来了越子涵的担忧，其他人最后还是退后了，最后还是越子涵过去了。
　　毕竟他觉得自己和那个人熟悉，今日不管发生了什么，进去也是应该的。
　　那人救了他一命，他就还给他一命就是了，说完这想到这里，越子涵就向着房子那边冲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刚刚从越家老宅院过来的人，走到门口就看到洛阳大声的冲着那个房子喊叫着。
　　“刚刚谁进去了？”
　　云不归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因为他心中毫无波澜，而是因为他此时已经伤心到了极点，根本就没有办法大声出声。
　　而看到他出来之后，酥饼和云月都是瞪大眼睛冲到他身边，去检查的到底有没有伤到。
　　而云月看了一圈之后又开始在他身后寻找着：“老爷没有出来吗？二爷你没有和老爷一起出来吗？”
　　听到云月这样说，云不归最后只得淡定地摇了摇头，然后目光空洞的继续看着刚刚那已经倒下来的房子。
　　“那里面的人是越子涵吗？他怎么会突然过来，是谁把消息告诉他的？”
　　云不归看着眼前已经快要烧落架的房子，心中很是担忧，他想上前去将人叫出来，可是云家的人已经把他包围住了。
　　毕竟云沧海不出来，他现在已经是云家唯一一个主持大局的人了，若是他在进去的话，这些人可真是群龙无首了。
　　而洛阳看到他冲过来的时候也连忙上前去，抓住了他。
　　“二公子，可千万别如此激动了，我家大人就是因为情绪激动为了进去找你和云丞相才会冒险跑进去的，若是你再进去，你们两个人都出了问题的话，我们可是谁都对不起的啊。”
　　洛阳的出现让云不归坚定了越子涵刚刚一去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如此做也是有多么的坚决。
　　可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哥哥注定是不会出来了，绝对不能够让越子涵也进去冒险，他这边转身就要去把自己身上的斗篷弄湿，却不想身后的人连忙抓住了他。
　　“二公子，您可千万别再进去了，我们现在就叫人过去把我家大人叫出来！”
　　看着洛阳如此做，士兵们向着那房子旁边冲过去的时候。
　　只听轰隆一声，刚刚还立着的房子彻底就倒塌下来了。
　　见此形状，云不归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
　　越子涵刚刚进来了，他就应该加快脚步冲上前去的，为什么他们会错过呢？
　　他费尽心思想让对方回家而来，可是对方最后竟然还是因为他的缘故丧掉了性命。
　　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涌上来，让云不归有些呼吸不上来。
　　他这边眼前一黑，云不归便向着身后倒了下去，还好洛阳在他身边，而云家人也在直接给他给支撑住了。
　　因为云不归突然晕倒，所有人分成了两拨，一拨去照顾晕倒的人，另外一部分去寻找越子涵。
　　在接近晚上的时候，火势最后被彻底扑灭的，而这个时候邓国安听说着火了，也赶了过来开始寻找人。
　　进去的那可是越子涵啊，若是他出事的话，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而且邓国安是亲自见着越子涵离开军营的，却不想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而云不归那边状况也不是很好。
　　被弄进了其他房间诊治，云不归清醒了一下，只是双眼无神地抓着眼前人的手询问越子涵的状况。
　　对方因为根本不了解那边救援的情况，没有办法给出他准确的答复，不得不摇了摇头。
　　看到对方这个样子，云不归又是着急向后，一瞬间从嘴中喷出了一口黑色的血，看样子是急火攻心。
　　一见他这样子，郎中更是着急了，连忙去叫酥饼过来按住云不归要给他施针，可是云不归却还是挣扎着要从床上下去去寻找越子涵。
　　“不许拦我，无论如何我今日都要找到她！越子涵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进入火海的，若是我不能把他找回来，我这内心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云不归这边说着就要向着房间外面冲出去，看到他这样子其他人自然是赶忙来制止的，而洛阳那边和邓国安已经把所有的废墟都挖开了，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被子。
　　那被子是刚刚越子涵亲身披着的那个进入到烧着的房子里面，可是找到了被子却没有找到人，众人还是一筹莫展。
　　而越子涵的确是有些找不到方向的，只是他进去之后竟然看到了云沧海。
　　而云沧海此时身上盖着一个巨大的房梁，浑身都烧着了，但是他却没有挣扎，而越子涵可以看得很清楚那人此时是笑着的。
　　对自己之后是怎么出来的，越子涵已经不想提起这段经历了，但只知道自己出去之后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宅的那个院子。
　　此时他正对着那个房间是曾经被自己父亲和母亲禁止靠近的房间，后来他也很清楚，那里面应该是自己曾经还活着的那个受宠的兄长的。
　　越子涵出去的时候向着他的房间走去，仿佛可以看见里面打扫的很是干净，而且那人的房间和云沧海的房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心中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可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去了，手中拿着那个小盒子也是刚刚在云沧海的房间拿到的。
　　心中感慨万千，也忘不了刚刚那人在断气之前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越子涵自觉得自己的心里很是郁闷，有很多话没有办法发泄出来，最后不得不他们都藏在了心底。
　　而他重新赶回到云家的时候，云不归病得已经很严重了，他不得不赶到房间里面去看，只见郎中已经忙的很是慌乱地来回踱步了，满头都是汗珠。
　　看着被眼前的状况整得有些棘手，而越子涵走上前的时候，正好床上躺着的人又起来大声咳嗽了两声咳出来了一口淤血。
　　他这是怎么了？
　　刚刚经历了生死的人，对眼前这一切很是敏感。
　　越子涵很是崩溃，上前去就抓住了郎中的手，让他没有办法挣脱。
　　“他怎么样，到底能不能活过来，你难道是个庸医吗？人家花了那么高的价钱请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在这地方白吃白喝的吗？怎么连一个病人都没有办法治好，我要给你治罪！”
　　听到越子涵如此说，老郎中的脸上看起来更加难看了，他的确是受到了云沧海的多次邀请才过来，也收了不少钱才算是出山，最主要的是云沧海手中有他喜欢的藏品。
　　但是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也有自己控制不住的病，云不归本来已经好了不少了，今日这一弄怕是急火攻心了，他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所以不得不被对方如此说着却没有办法反驳。
　　看到躺在床床上更是情绪崩溃，酥饼坐在一旁也是傻呆呆的。
　　清醒的人，目前只有洛阳，还有青松。
　　他们看到越子涵反应很大的时候上前来拉着，生怕他做出什么有损自己名声的事情。
　　邓国安刚刚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完，就过来打算看一下云不归的状况，却不想正好碰到了越子涵，他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一下子就把对方抱进了怀里。
　　“越子涵，你这臭小子到底去了哪里？真的是担心死我了，如果是你出事的话，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怎么对得起皇上！”
　　邓国安今日也经历了很多事情，被弄的情绪十分崩溃，所以在看到越子涵的时候是又惊又喜，对他又打又骂的。
　　“我不会死的！在没有完成众人的嘱托之前我不会出事的，只是他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病的这么严重？是不是浓烟吸多了？我进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看见他，你们是从哪里把他救出来的？”
　　越子涵只是有很多很多的问题要问出来，却不知道从哪个开口最后问出来的就是乱糟糟的一团。
　　看着他如此在意床上躺着的人，邓国安也不想和他隐瞒，便打算拉着他到一旁，却不想越子涵根本就不打算离开，还是打算看着云不归被医治好的为止。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说，他如果不醒来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放火的人抓到了没有？”
　　“两位将军不好了，边关送来了紧急线报！两位要不要赶紧看一下，回去军营那边议事！”
　　因为收到消息很是紧急，所以军营那边一收到消息就马上就派了士兵过来，那士兵更是进到院子里的时候直奔越子涵和邓国安，以防错过什么重要决策。
　　士兵那样子看来是前方的问题很是严重，否则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的首领的。
　　听到这话话，越子涵攥着邓国安衣服的手已经紧紧握了起了，他此时的心情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他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此时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决，见到他这样子，邓国安没有办法，不得不伸手按住了越子涵紧张的手，给予他一些来自朋友的关怀。
　　越子涵清楚自己现在在的表现根本就配不上一个大将军该有的样子，他的压力是比所有人都大的。
　　他生怕眼前的人出事情又害怕，朝廷中突然动乱，甚至想要分身去前线帮忙御敌。
　　只是他现在哪件事情都做不了，仿佛束手束脚，被困在了一个黑色的狭小的空间之中，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决定一切。
　　只是他还是要鼓起勇气承担自己该有的责任，他看着床上的人良久，自己都没有动身，反倒是军营那边又派来了一个士兵继续汇报消息。
　　一道接一道消息传达近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赶紧回去处理事情，做好自己将军该做的。
　　可是对于云不归的昏迷，他这边还是不想离开，而床上的人仿佛知道了越子涵的心思也一样直接睁开了眼睛。
　　虽然云不归脸色苍白，但是看这模样应该是清醒的，而他也已经听到了那士兵刚刚来传达的消息。
　　“越大人，快去回去做事吧，我这边没有事的，家里的事情我会一个人做出解决的，不要因为一些私事耽误了国家大事！”
　　云不归这个时候想的还是让越子涵先去处理国事，而私事这边他尽管是悲伤但是也会努力站起来把问题解决掉的。
　　这是他的家事，他很清楚自己该如何去做。
　　看着他如此清醒，越子涵心中更是愧疚了，他其实没有想到云沧海会如这么快就出事的。
　　若是他知道今日招呼会带来这么多后果，他一定会快速赶过来的，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他唯一能够做的还是听天由命把自己眼前的事情做好，而对于云不归醒来这件事情，郎中在一旁已经瞪大了眼睛。
　　“快，来人！二公子醒来了，只是因为没有力气站起来，酥饼小哥，你今日去城外拿的药赶紧拿过来给二公子熬药，千万别让他的病情蔓延的更快了！”
　　屋子内的人又开始忙了起来，但是云不归去并没有让他们如此为自己的事情操心。
　　“不必为我的事情如此费心，我从刚刚其实就已经醒来了，只是因为悲伤过度体力不支不想开口而已，如今身子已经好了很多，所以你们不用为我的事情烦忙。
　　当然，不用麻烦那么多人去给我熬药了，不过是一些小事，大人记得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这边看着越子涵送去了自己唯一一句可以关心对方的话，之后，云不归的眼神就变得落寞悲伤起来了。
　　因为想起越子涵孤身艺人，他又想起自己的兄长，临走之前又看到越子涵，所以他不得不把自己的情绪摊牌了。
　　“既然今日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还望二公子可以节哀顺变，斯人已逝，还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至少带着故人的寄托努力下去！
　　至于丞相府为什么会着火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让官府在那边彻查，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也不会错过任何蛛丝马迹，因为军营那边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照顾二公子，千万别让他伤心过度了！”
　　越子涵终于还是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心中虽然心疼眼前这个突然遭遇了如此变故的可怜人，但是他现在更清楚这不是在这边伤春悲秋的时候。
　　作为一个将军，他现在还有体例能赶紧回去处理政事就应该去做。
　　看着越子涵如此云不归起身就要和眼前人道谢，只是还没有站起来，自己的腿脚已经酸软的，根本没有任何力气了，他最后不得不已在床上和眼前的人用眼神告别。
　　等到人出去之后，云不归的情绪就渐渐的崩溃下来了，他的目光空洞，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滴落在了身下的被子上，一直没有停下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屋内的人没有一个不是伤心的，就连留下来帮忙处理事情和洛阳也是一样的，虽然说他和这位丞相家人没有太多的交往。
　　但是他在京城这段时间也听得很清楚，这两个人可是京城里面唯一一户姓云的人家留下的人了，而且两个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其中的一个突然离世，让另外一个自然会十分的难过悲伤了。
　　而且刚刚云不归真的是考虑的太过于周到了，可能是怕自己的状况影响到刚刚那个要离开的人。
　　他一直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如今情绪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的伤心让所有人都是可以真情实感体会到的。
　　洛阳看着他这样子有些悲伤的走到了院子里面，仿佛也想到了自己的家人，若是自己的姐姐还在的话，她是也和云沧海和云不归一个状态吧。
　　那时候洛阳也会有一个可以思念的人，只是他如今所有的依靠都不在了，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也就只有周围的这些人了吧。
　　只可惜姐姐是才女又是美人，因为没有满足京城官员的骚扰而被陷害家破人亡，洛阳瞬间从小公子成为了边城的服刑人员。
　　其实洛阳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还好有越子涵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了，否则他真的不知道在这茫茫人海之中，纷乱的尘世中，他还有什么可以寄托情感的人和事情。
　　这边帮着那些士兵开始将着火的地方清理干净，洛阳也没有忘了越子涵留他下来的意思。
　　洛阳还是很有头绪的，这边忙碌起来也是很像那么回事的，至于云不归这边的悲伤是没有办法掩盖的。
　　所有人陪着他并没有去违背他的意思，云家笼罩着一种凄凉。
　　越子涵那边刚刚骑上马看着被烧毁的云家又看了看这日渐衰败的京城，整个人心中有一种郁闷被堵在那里无法言喻。
　　不知为何他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处有一股腥甜的感觉，直接就将口中的一股东西吐了出来，越子涵都惊了，他吐血了。
　　淤血粘在嘴唇上，让旁边的人都吓坏了。
　　“子涵，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刚刚那个郎中我赶紧把他叫出来给你看一下吧，你的状况不佳，是不是上次没有修养好？”
　　这可是把邓国安给吓坏了，他根本没有想到越子涵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因为上次的疾病没有医治好啊，看好这一次又突然加剧了，所以才会吐血。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发生这么吓人的反应，越子涵这边伸手就去将自己嘴角的血迹擦了擦，然后很是淡然的看向了邓国安。
　　“国安，没有什么关系，可能是最近天气干燥，所以有些上火，火气大吧，等到把事情都处理好可能就好了，别忘了边城的消息还在等着我们呢，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越子涵说这已经骑上高马离开了，看着他有些悲伤的背影，邓国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还是看了一眼青松那意思是让他们派人去将上次给越子涵看病的郎中请来。
　　毕竟越子涵的状况看起来也不是很不佳，所以邓国安觉得必须去找人给他看看，省得发生其他让人悲伤的事情。
　　到了军营里面的时候，越子涵直奔自己的书房去寻找，上次对方给的药，还有他自己突然多出来的那个香囊。
　　那东西他本来是不在意，这几日穿衣服发现那个东西竟然被封在里面，那种清新的味道，让他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今日没有带在身边，就觉得自己的内心十分烦躁，好像是要发病的前兆。
　　所以为了可以正常的处理公务，他觉得还是佩戴着那东西比较方便，这边回到书房去翻找，邓国安已经带着自己的那些人到了军营的议事厅里面。
　　等到越子涵出来，大家坐在一起之后，刚刚来传达消息的士兵已经带着前线的消息进到了议事厅里面。
　　“各位将军首领，这是刚刚从前线拿过来的消息，说是前线战况又有变故，需要将军们给予支援。”
　　这边把消息交上去的时候，越子涵只是看了两眼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向着后面倒了过去。
　　这倒是好了，消息还没有分析，事情也没有议论成功，越子涵倒是先晕过去了，吓得所有人都连忙上去扶着。
　　而这个时候青松已经将请来的郎中带到了这边来，那人看着越子涵有些发黑的，和眼眶直接就变了脸色。
　　“这是怎么弄的？不是说回家之后好好静养吗？这刚刚过了几个日子怎么就变得如此严重了，你们是不想让他继续活下去了吗！”
　　“先生这时候说的什么话呀，我们自然是希望他好好活下去的，这是最近军营里公务繁忙，他实在无法脱身，我们也没有办法，先生觉得将军能够快速醒过来吗？若是不行的话，是不是需要回家里去静养！”
　　邓国安这边还是紧张地抓着郎中的手臂，那样子是很担心越子涵的状况，而对方听到他这么询问的时候，只是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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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年轻人火气大也是正常的，只是也不应该如此心力交瘁，毁坏自己的身体啊，他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怕是神仙都没有办法回来了吧！
　　而且你们也清楚他这病就是需要尽量的避免激动，他这心情波动越大对于身体的伤害也是很大的，你看他这脸色都已经变得如此苍白难看了必定是身体更差了，如果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呢，还是赶紧回家静养才是正道啊！”
　　听这郎中这么说，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越子涵可是这军营里面现在官职最大的将军啊，他若是离开的话，这军营里面可就是群龙无首了。
　　如果是真的需要什么提议和决策的话，谁能够真正的决定呢，当然是谁都不可以的呀，所以对于郎中的话，他们都觉得很是惆怅头疼。
　　而刚刚于此过去的人次是因为郎中施针，貌似有了一点点的反应，没有刚刚那么多死气沉沉的。
　　“麻烦各位再去准备一下热水，我现在就需要用，否则一会人醒不来，可别怪我！”
　　郎中这边说着青松那边就赶紧跑出去去弄热水，众人进进出出，看起来很是疲惫。
　　而众人也将越子涵弄去了他在军营里可以休息卧房，躺在床上的人死时眼睛紧闭，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安静。
　　只是他的眉头还是紧皱和刚刚晕死过去之前是一个模样的，看样子是为很多的事情愁烦，否则一个人晕倒的时候怎么还会保持这样的状态呢。
　　而拿到热水之后，郎中更是在越子涵的脸上擦了擦，将什么东西用热水浸泡了一下对着他的是个身体各个穴位上拍了上去。
　　看着那一个个很像是香包的东西，邓国安几乎可以想到那些都是用来给越子涵治病的。
　　中药的味道迅速就蔓延了整个房间，本来是充满了血腥和兵器味道的地方，此时仿佛有了别样的气息，让人更加的激动紧张了。
　　“先生，他这个样子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要不要先送回家里去养一养？”
　　听到邓国安如此说，那人连忙摇了摇头。
　　“大人有所不知，他这可是火毒和寒毒交错的，若是现在出去遇到了冷气的话，很有可能会使病情更严重，而且这屋内又不宜弄得太热不否则也会让他发病！”
　　看到请来的刘大夫是这么说的话，邓国安也知道越子涵的身体里面有两种毒素交叉，所以医治起来很是为难。
　　只是如今这天气也不适宜他转移到家中去养病，就不得不把越子涵留在了军营里面，但是外面那边还在等着越子涵起来做决定。
　　若是他迟迟不起来的话，岂不是众人就要群龙无主了，而且越子涵最是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不能代替越子涵做决定的。
　　他这边正在筹办如何去弄药材给越子涵维持身体，那边越子涵在床上竟然微微出了一些动静，让他赶忙赶了过去。
　　邓国安就那样走过去贴在越子涵身边，他就听到了对方小声的和他嘱咐着接下来的安排。
　　虽然说越子涵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很小，但是他已经头脑很清晰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分析好了，只等着如今告诉邓国安如何去做了。
　　看他就连病了还要担心着军营和天下的事情，邓国安只觉得自己之前太过于自私了。
　　他这么久都不肯出面，无非是想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就听从家里老爷子的话一直没有出来，若不是这一次老爷子担心皇帝在宫中会应付不了这些事情。
　　所以看在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才让邓国安连忙趁着越子涵没有出宫的时候进宫帮忙。
　　而邓国安的到来也只是因为自家那个老爷子心情好了惦记旧情才让他出来的，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是皇帝最心爱的小外孙。
　　如今又和皇帝之间有了如此的深仇大恨，还愿意放弃过去那些这样为天下和百姓着想，邓国安只觉得自己很是惭愧，实在是比不上眼前的人。
　　而眼前人刚刚和他说完这些之后又陷入到了昏迷之中，为了尽快稳住局势，邓国安没有耽误时间，邓国安迅速向着议事厅那边去说消息。
　　而郎中这边也很努力的给越子涵诊断疾病，谁都没想到这一夜之间经常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等到越子涵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京城都快要变了一个时代了。
　　越子涵只觉得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但是又觉得这个小时候并不是属于他的。
　　他回到的那个时候的父亲和母亲看起来更加的年轻，而且母亲也总是喜欢笑的，不像越子涵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长公主总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默默擦眼泪。
　　而他回到的这个时候，父亲和母亲仿佛在看着一份什么样的纸张笑着，而他走过去的时候，两个人看到他更是高兴的过来拥抱了他。
　　“子涵，快来看看，这是你兄长最近的成绩单，书院里面说你兄长最是适合学习这些功课了！所以你兄长在弟子之中可是佼佼者以后一定大有作为！”
　　说着这话，平时作为镇国大将军最是严厉的越子涵的父亲，此时看起来都是笑容满面的，还不忘把手中那份成绩单挥舞着给越子涵去看。
　　而他的母亲长公主更是主动走到他的身边，笑着摸着他的头。
　　“子涵，你们兄弟两个可是我们将军府上的希望了，皇上最是喜欢你兄长提出的那些文章和建议，等你兄长以后在朝中做了文官，你也好好的跟着你父亲学习功夫，说不定以后也会和你兄长一样在朝堂之上成为一个出名的大将军！
　　那你们兄弟两个人将会是所有人都羡慕的对象了！”
　　听完这话越子涵已经随着长公主来到了自己父亲的身边，尤其是他看到了那份成绩单的时候更是十分惊讶，那上面的文章的确是看起来十分的出色，让人极其羡慕这样的文笔和思维。
　　之前越子涵也是都有一些好奇自己的兄长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就在他思考着自己会不会见到那个只存在于别人口中的人的时候，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就传来了。
　　脚步声逼近之后，然后就传来了一个爽朗的笑声。
　　“父亲和母亲就会拿孩儿开玩笑，弟弟一定会是一个更加厉害的人物的，而且所有人不都说咱家二公子，可是这京城里面学习武艺最好的小少年呢，等着父亲就打算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我们未来更厉害的大将军吧！”
　　这样好听又爽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的时候，直接就吸引了越子涵所有的注意力，他抬头望过去就想看一眼自己这位兄长究竟是什么样子。
　　而且一切仿佛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看过去的时候那人正好穿着一袭青衫进来了，就在这时对方仿佛也在看他，霎那间，两个人正好来了一个面对面。
　　只是瞬间越子涵就看到了那个长相，越子骞很是斯文，看起来并不像是可以领兵打仗的长相的兄长。
　　那人看着他也露出了很是甜美的微笑，仿佛他们两个从之前就像是认识一般，而那人走过来的时候，也随着长公主的模样在越子涵的头上摸了摸，然后笑呵呵的看向了越子涵。
　　“子涵，我的好弟弟，你以后可要努力呀！千万别像哥哥这样只会默写写文章，身上可没有什么太出彩的功夫傍身呢！若是以后遇到了危险什么的，还是希望弟弟可以保护兄长的！”
　　听着眼前人这样说话，越子涵越发觉得眼前的状况不是很真实，他的兄长明明是在他还没有出生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间，怎么他还能和兄长见面呢！
　　而且父亲和母亲也已经离世很久了，越子涵是很清楚的，他还记得那两个人的牌位正在家里的老宅院里面摆着呢，如今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子涵因为想得很多，所以他也在努力的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眼前的三个人都是在看着他笑，最终也在不停地重复着——我们家子涵一定会成为大渊王朝最为让人羡慕的大将军的！
　　三个人的话语和笑容在越子涵的脑海之中不断的重现，让他只觉得自己的头十分的痛，却没有办法醒过来。
　　他想要逃离这一切，却什么都无法逃离，就在他觉得自己的头就要炸开的时候，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也从耳边传来了。
　　只是这声音不是别人的，竟然是云沧海的，那人竟然敢主动来他家中，并且喊着自己兄长的名字？
　　“子骞，我们出去打不是说好了下午一起去郊外散步，顺便找一找写文章的灵感吗？我连一起出去的甜点都带好了，你到底换好衣服没有？”
　　越子涵转身就看着突然站在自己家门口的云沧海，越子涵更加的慌乱了。
　　这人不是刚刚死了吗？怎么突然也是出现了，而且还是少年的模样啊。
　　越子涵觉得此时如果现在云不归有出现的话，他肯定是要崩溃的，却没有想到他想什么，竟然就出现了什么。
　　他这边还没有冷静下来，那边一个稚嫩而又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了。
　　“越子涵，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下午一起去放风筝的吗？你准备好了没有？”
　　云不归竟然跟着云沧海就站着自己的哥哥身后看着他，那模样好像也是来寻找他的。
　　而家中的两位长辈看到了云家的两个孩子来到家中寻找自己的两个儿子，竟然没有觉得奇怪，反倒是很高兴。
　　“不归，沧海，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呢？快到屋里先坐着，我让姨娘那边给你们带些好吃的过来，不是说要去郊外吗？
　　那你们四个孩子就一起去吧，两个去看文章找灵感，两个去放风筝，真好，我们大人也算是放心。”
　　长公主貌似很喜欢自己的两个孩子跟着眼前的人出去玩，连孩子们要去做什么都给安排好了。
　　那边他刚刚喊了两声，越子涵最是熟悉的寒霜姨娘竟然也出来，还不忘把手中的食盒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面。
　　“对的，两位小侯爷，这些都是长公主之前给你们准备好的，听说你们要去放风筝和踏青，长公主和将军都很是高兴的真好，我也给你们准备了一点小私心，你们这些孩子去了之后多注意安全！”
　　看着寒霜姨娘给准备出来的水果，又看着两位很是高兴的长辈，长辈们的贴心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让越子涵很是熟悉。
　　可是他一直都知道云家和越家是水火不容的，怎么到这时候关系竟然还好了呢？
　　他上前去想要询问一下自己最信任的姨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他还没有走过去的时候，云不归已经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子涵，走啊，不是说好今天要一起放风筝吗？快些出去，千万别被哥哥们抓到了，让他们带着东西，我们才不要做苦力！”
　　越子涵这边被云不归拉着向着外面走去，而后面的云沧海和越子骞之间更是看起来，本来很是亲切，两个人说说笑笑的，那模样和别人那种多年就认识的好友保持着一样的状态。
　　越子涵不知道自己兄长和云沧海是什么样的关系，只是接着看他们两个这样应该是关系很不错吧。
　　这边一行人刚刚出了门，越子涵就看着自家前面的路被打扫的十分干净，而云沧海家的大门也正对着自己家的门，看起来也十分的干净。
　　可是在他的脑海之中，对方家中刚刚着过大火，已经是乌烟瘴气的一大片了，怎么会和当年一个样子呢。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身在幻觉之中，可是却没有办法把自己唤醒，他这边闭上眼睛努力地用手倚着旁边的房门，生怕自己摔倒在地。
　　就在他想停下来的时候，云不归又上前来拉着他，而且脸上的笑容也是十分大的。
　　“子涵，我们赶紧过去吧，别一会抢不到好地方了！”
　　这句话不知道在脑海中被重复了多少遍，越子涵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也痛，他努力的想要清醒过来，不得不一手甩开了云不归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不要动我，你一定是假的，你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你到底是谁？”
　　越子涵几乎是喊叫着说完这话，只见对方对着他笑，然后哈哈哈的就只剩下了声音，云不归的身体化成了一缕烟，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随后越子涵只觉得自己所处的地方开始地动山摇，而他眼前的场景都渐渐变成飞灰不见了，他耳边只留下了刚刚那些人喊他名字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竟然是军营里自己在休息的那个房间。
　　因为他起来的比较猛烈，他眼前有些迷糊，缓和了好久都没有稳住身子，再加上他并没有发生喊叫出什么，所以没有人上来打扰他。
　　毕竟军营里现在的状况非同寻常，没有人会浪费自己的时间，一直守在这边的，而且洛阳也因为要四处传达消息很是繁忙。
　　因为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最后他不得不自己一个人起身下来去寻找桌子上有没有水。
　　他这边走下来因为脚步比较轻浮，巨大的声音让外面的人总算是有所察觉，外面的人其实正在和郎中探讨如何给他看病。
　　这边红媚听到屋内有动静，急忙冲了进来，到了他身边。
　　“怎么了？这是醒过来了吗？”
　　红媚其实是从家里过来，已经在这旁边陪了好几天的，毕竟现在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红媚虽然是个女人家。
　　但是也清楚洛阳和青松他们作为最是熟悉越子涵性格和布置战略的人，必定是要在邓国安身边帮忙的，根本没有时间照顾一个病人。
　　而且她对于越子涵的病倒算是熟悉，毕竟越子涵在边城的那几年，每次身体犯了，她对于越子涵的身体也算是有些了解，所以在这边照顾他也是应当的。
　　却不想她只是出去一小会儿越子涵就醒了，看来是她大意了，她这边想上前来扶起来，越子涵却并不想让她搀扶，一把就扯住了旁边的桌子。
　　虽然说越子涵次是看起来十分的瘦弱，但是他怎么也是一个成年男性，学习功夫也很多年了，身体的重量还是有的，他本来寄予很大希望的桌子，此时被他这么一弄直接翻倒过过去，越子涵也直接向后面摔了过去。
　　看他摔倒，红媚急忙上前来想要抓住他，但是对方倒下的速度太快了，况且红媚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最后还是让越子涵摔倒在地了。
　　摔倒的人此时倒是清醒了不少，虽然说头疼身体也痛，但是他眼前的场景倒是看得很清楚了。
　　这里面没有云沧海，也没有自己的父母，更没有从来没有见过的兄长，那些刚刚出现的人谁都没有，只有他自己一个。
　　他知道自己刚刚应该是做梦了，却不想竟然做了一个如此荒唐的梦，梦中几乎所有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可是为什么云不归会突然也出现在那些人的行列里面。
　　这让越子涵有些惊恐，该不会是云不归出了什么问题吧？
　　他虽然说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迷信，但是他记得老人家说过失去了一些人之后，就总会梦到他们，甚至会听到他们给自己托梦，那就是他们对于在世间活着的人最大的期盼了。
　　所以越子涵现在的所有想法，就只有他连忙抓住了身边红媚的手，然后大声的询问着。
　　“红姐，云不归醒了没有，他怎么样了，他的病情稳定住了吗？”
　　看着他如此在意别人却不想着自己的身体，红媚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和他说了实话。
　　“大人还是先别担心人家了，还是想想想自己吧，你的毛病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可以应付的方法，因为大人晕了过去，这军营里面所有的人就都要为你操心。
　　而且云公子那边已经醒过来了，没有什么大事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红媚说着连忙上来亲自给越子涵倒了水给他润润嗓子，毕竟越子涵的嘴唇看起来已经干裂的出血了，看样子是十分的不舒坦。
　　所以为了让对方身体能够好一点，红媚自然是要努力伺候着这位大爷的，而越子涵听到云不归已经醒来了之后，心情算是放松了不少。
　　但是他还是很担心云不归那边的事情，连忙起身就要过去帮忙。
　　“云家的火势已经控制住了，有没有人把这件事情上报给官府彻查一下，究竟是什么人做的这件事情，而且他兄长去世了，他现在整个人看起来还好吗？”
　　看着越子涵一直都在关心别人，而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红媚真的是很想打这个年轻人，但是对方这身子骨这模样，让她怎么又是忍心下手呢，最后不得不摇头，把所有的事都和他说清楚。
　　“关于丞相大人去世的事情，所有的人都觉得很震惊，连皇上都已经下发了圣旨过来安抚云二公子的情绪。
　　今日是丞相大人出殡的日子，所以云家应该是十分忙乱的，大人还是不要过去添乱了。毕竟你这一过去我们又要带些人陪着你一起，而且人家今天是办丧事，你若是这样去了的话，岂不是有一种去叫嚣的感觉！
　　所以大人若是真的为二公子着想的话，今日还是不要给二公子添乱了，等他忙完那边的事情自然就会过来看你的。”
　　听到这话的时候越子涵也不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毕竟他父亲还有姨娘去世的时候，他都没有在旁边帮忙操办。
　　如今云不归出了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去帮帮忙，最后不得不选择在这边老老实实的听着红媚的安排。
　　而郎中知道她醒来之后也连忙进来帮诊治了一下身体，看着郎中面无表情地给越子涵，红媚这一次当时变了自己之前叽叽喳喳的性格，反倒是老老实实的在一旁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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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红媚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观察着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而郎中这边本来就是有些皱着眉头。
　　如今接触到了越子涵的脉搏之后更是脸上不好看，那样子仿佛是越子涵的病情很不乐观，他越是这个样子，让在场的人越是紧张。
　　不光是红媚担心，越子涵也是一样皱着眉头，知道自己的状况肯定不佳，可是他竟然已经醒来了，就应该赶紧过去处理军营里面的事情。
　　这明明就是他应该做的事，绝对不能够全部都推给邓国安去做。
　　这边郎中刚刚诊断了越子涵的状况，对方就要从床上起来去扯自己在一旁的衣服，看到他如此行动，郎中连忙上前来劝说。
　　“大人这身子骨还没有恢复，近日起来已经是各种气血亏虚了，若是再起来疲累和操心的话，这身子骨就要扛不住了，大人还是听小老儿我说这一句话，好生在这边的养养身子吧！”
　　看着郎中这样殷切的请求自己留下来，越子涵更是清楚，自己若是现在不出去做事的话，怕是开始养起身子来就没有一个可以停止的时候。
　　所以他要坚决要出去看看军营那边发生了什么，红媚因为拗不过他最后不得不陪着他一起过去。
　　两个人一左一右随着越子涵来到军营的时候，本来应该出现在军营里面管理大局的邓国安并没有在军营里面，看样子应该是出去执行任务了。
　　红媚和越子涵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军营里面已经摆满了各种图纸，还有兵器。
　　看样子是之前邓国安选择了兵器，他也写了一些要应对的政策。
　　看着那些东西，越子涵丝毫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赶忙走到了桌子旁边，打算去看一看最近一段时间边关和各个重要要塞城池送来的那些紧急线报。
　　他过去的时候因为刚刚醒来身子不稳，又加上刚刚吹了凉风，为此他险些跌倒在地上，要不是红媚和身边的刘大夫急忙抓住了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看他如此着急，红媚也没有办法可以说服他，这边既要扶着他那边走，过去的时候还不忘安慰他。
　　“臭小子，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和当初一样莽撞。你不要这么着急，要相信邓国安大人，他在这方面不也是比你的经验多很多嘛。
　　所以对于各种事情，你应该相信他有自己的安排，一定会把事情完美解决的，你慢点走！”
　　红媚扶着人总算是到了桌子旁边，连忙松开了手，毕竟越子涵不喜欢一直被人如此搀扶着，会显得他很没用。
　　越子涵一眼就扫到了那上面带着新日期的各种信封，连忙伸手拿过来看了看。
　　那里面的消息有好也有坏，有一部分是大渊的军队已经镇定住了外族的好消息，也有最近出现的一些不好的消息，还有一些是来自京城这方面的消息的。
　　就在越子涵打算继续看下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洛阳直接就冲进了他们所在的房间里面。
　　“老大醒来了！怎么没有在房间内好好休息？反倒是来了这边的，邓大人说了这边的事情他会努力处理好的，而且也有不少大人帮忙，老大不必来这边的！”
　　洛阳看起来比前几日憔悴了很多，但是嘴皮子还是那么厉害，进来就劝说越子涵让他出去。
　　他这样子越子涵很清楚，他越是淡定恐怕是事情越不好控制，所以看着他劝说自己，越子涵就没有打算出去的想法。
　　“作为大渊王朝的将军，我理应做这些事情，没有什么生病和不生病的理由可以逃脱的，不知道是邓大人怎么今日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越子涵突然看到这件事情，洛阳的脸色有些不大好，本来是不想要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可是又不好和自家老大隐瞒，最后不得不把事情说得稍微没有那么严重一些。
　　“其实吧，今天不是云丞相出殡的日子嘛，所以京城那有不少官员和百姓前去送行了，但是刚刚发生了一点意外，邓大人不得不留下来帮忙解决。”
　　听到洛阳这么说，越子涵仿佛可以想到今日在葬礼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他听到这话有一些紧张，而红媚是第一个看出来，她紧张的连忙上来抓住了他的手臂。
　　“大人刚刚醒来，千万不要为了一些事情愁烦，还是先注意自己的身体，邓大人和云公子也是聪明人，不会轻易让人欺负的，您放心好了。在等一小会儿说不定就有定论了！”
　　看着红媚如此说，洛阳也是连忙上来让对方冷静下来。
　　“老大，那边真的没什么大事的，你放心好了！邓大人最是刚正不啊的了，他怎么会让那些小毛贼轻易逃脱呢！
　　而且云公子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让人欺负的人，您放心好了，云公子说还要来过来看您呢，您稍微等一等，估计今天或者明天云公子就会出现了！”
　　听到洛阳如此说，越子涵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云不归本来此时已经遭遇了亲人离散的事情，如今又要被这么样的欺负，看来是有人故意要让云不归不舒坦了，那也就是让他不舒坦吧。
　　毕竟他现在并没有之前那种想把别人当做自己仇人的感觉了，所以有人欺负云不归，他倒是觉得和自己过不去。
　　这边的手里的拳头都还没有松开，那边又连忙看向了洛阳。
　　“我听说他这几日病了，究竟是什么病你们可知道，而且他那状况若是没有药材可是不好，那种药材找到了没有？
　　听说，给他治病的这药材可是很稀少的，之前云丞相可是费尽很多力气才能弄来那么一点点，如今云丞相不在了，那些人有没有老老实实的把药材供给云家！”
　　洛阳没想到自家主子如今还是如此在意云不归，越子涵之前还表现出一副和人家有仇的样子，看来还不是说明两个人关系好，否则越子涵怎么会不管自己的身体而去管别人呢。
　　但是他也的确是打听了一些关于云家的消息，似乎这药材并没有那么好弄到，而且云沧海死后和云家有关系的那些人貌似都开始和云家理清关系了，生怕自己被连累到。
　　但是洛阳很清楚自己这时候绝对不能够很老实地说出来，否则会让眼前这个人更加不好受的吧，况且他刚刚醒来，这身体还不如人家。
　　他都这样了，竟然还去担心别人的事情，想到这里洛阳自然是笃定心思，不打算说实话的。
　　他看向了越子涵，眼中倒是有了不少放心和释然。
　　“大人这是担心人家云家二公子了，之前我看你们两个人还以为是有仇呢，如今看这样子倒是很不错，两个个人年龄相仿，是不是什么推心置腹的知己啊？”
　　洛阳其实就是想说出话来缓解氛围的，却不想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倒是引来了越子涵的心声，没有在意对方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越子涵倒是看着他大方的承认了，。
　　“你说的没错，我们两个若真的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倒真是推心置腹知己，可能关系比你们想的还要深厚一些呢，所以我在意他不是正常的事情嘛！”
　　听到这话周围的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就连红媚这种什么场景都见过的女人，对于越子涵亲人说的话都表示十分的震惊。
　　越子涵这人平时看起来冷漠无情还十分正经，怎么今日要是把这种事情和他们主动承认了，这让红媚都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一些发烫。
　　而洛阳以为对方对方只是在试图转移了一下话题，这刘大夫若是也听出来了越子涵说的是什么意思，那要是传出去可不是好事。
　　“老大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你和云家的二公子看着关系就好，想必一定是很好的朋友，我们都不嫉妒的，只是羡慕而已，而且老大今日担心人家的二公子，我们也是一样的呀！
　　毕竟是老大的朋友，我们一样担心，等邓大人回来了，我一定帮你把事情都问起来，你还是赶紧回去躺着休息吧，郎中不是说要给你开两副药喝一喝吗？”
　　迅速给身边的刘大夫使了一个眼色，洛阳的意思就是让对方帮忙把这个人弄回到房间去休息，千万别在这边停留了。
　　他今日整理那些文书的时候，因为比较着忙有好多都没有收起来，万一被越子涵看到的的话，他一定是很担心的。
　　而且今日邓国安那边也说的很清楚，绝对不能让越子涵看到这东西，否则他一定会比任何人都着急的。
　　况且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宜操心太多，这边郎中正打算上来劝说，却不像越子涵咳嗽了两声，一个不小心就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碰掉了。
　　而刚刚洛阳担心的东西也就这样全部都暴露出来了，看着那颜色很是奇怪的文书，越子涵走上前去将它抽了出来，然后就打开去看了。
　　知道自己没有阻止的理由，洛阳最后不得不任由着这事情发展下去了。
　　而越子涵看到那上面的内容之后，反倒没有他们预想中的那么紧张，反倒是十分淡定的把那个信封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看向了众人。
　　“你们刚刚一个两个都劝说说我回去休息，其实就是害怕我看到这里面的东西吧，没有什么的，毕竟那些人的反叛之心不是早早的就有了，所以看到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只是没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和外族有如此多的联系，他作为大渊王朝的太子，可是除了皇帝之外最为贵重的皇亲贵族，竟然做出这些违背自己身份的事情，当真是让百姓和皇帝失望了！
　　怪不得皇上迟迟没有利他为储君，大概其中的原因就是如此吧，对了皇上那边的状况如何了，有没有消息传出来，前几日皇上说继续休息一下就可以恢复，怎么这几日也没见他下旨召集官员们去上朝呢？”
　　京城这两天比较动荡，而皇宫那边自从上一次抓到了所谓的叛贼之后，更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
　　洛阳也是好不容易才见到了一次元宝，元宝自从上次之后就开始被人看守住了，皇宫里面的人不让他和外面的人接触。
　　毕竟他当时得到了安全是因为云不归的缘故，而云不归又是因为投奔了三王爷才有那么大的势力的，所以皇帝对于这中间的人都很是谨慎的。
　　其实上次见面，元宝那一次也没有出来，不过是洛阳跟着邓国安过去给皇帝请安的时候遇到的，但是他们并没有见到皇帝反倒是直接被安排出来了。
　　所以他们才能遇到元宝，稍微知道了一些皇宫里的状况，只知道皇帝那边自从上一次之后就衰老了很多，而且迟迟不从自己的寝宫出来。
　　而邓国安的祖父更是主动进攻去看望了皇帝，据说出来之后老爷子也没有说什么，一直紧皱着眉头，看样子是情况比较危急了。
　　所以这些人里面，谁也不知道皇帝究竟是什么意思，如今越子涵主动询问出来对方的状况的时候，谁也没有办法回答他。
　　看大家都面露难色，越子涵知道自己应该是为难到他们了，这边也就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
　　而他在这边看书写完了几个对策之后，就被红媚和郎中硬拖着弄回到了房间去休息。
　　因为身子的确是跟不上，越子涵这一睡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能有一个多时辰，才听到外面有熟悉的声音响起，是邓国安回来了。
　　而邓国安身上带了一身寒气，根本就没有敢进来房间里面一直在外边呆着，直到身上变暖如熏得暖意洋洋的，才敢进到屋子里面来。
　　而他身后竟然跟着一个看起来更加瘦弱的人，越子涵都不用猜就知道那是谁了，毕竟那人刚刚来他就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邓国安也很是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这边把人带到之后就悄悄的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真是太好了，大人竟然醒过来了，今日和邓大人在路上的时候还询问了大人的状况，只是邓大人说大人最近根本就没有醒来的征兆，却不想今日过来就碰到了醒来的大人，当真是好运气！
　　大人最近身体如何，可有什么不适，是否让郎中查看了没有？”
　　越子涵本来是想开口的，却不想最后是被云不归抢先开口的，云不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脸色看起来也十分憔悴，但是眼睛并不是十分红肿的，看样子是已经哭过很久了。
　　而且越子涵也清楚，云不归最是最会隐忍坚强的了，所以对于自己的兄长离世这件事情他一直在隐忍，没有表露出太多的难过吧！
　　听见他主动询问自己的状况，越子涵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事情，然后主动起身把自己床边的位置让出来一点给他。
　　这比起之前他连见都不愿意见人家一面的态度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云不归不是很好意思走上前坐着的，反倒是搬了一个板凳过来。
　　“谢谢大人如此客气，这床本来就狭小，大人一个人躺着就好了。我只是过来看看大人坐在椅子上就可以的。”
　　云不归说着就坐在了越子涵面前，然后很是仔细的打量着对方，那样子好像是在看着越子涵的状况好不好一样。
　　越子涵今日倒是也没在意那么多，就那样大方的让对方去看，因为他也在打量着云不归身上的状况。
　　毕竟洛阳那边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弄到药材，所以他还是很在意那个神医有没有把云不归医治好的。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打量了一小会才算是回神，而越子涵也想到了今天洛阳回来说的那件事情便不得已开口了。
　　“听说今日状况有些激烈，邓大人那边能处理我当时信得过的知识，究竟是什么人二公子可曾知道？”
　　“其实那些只是之前兄长在的时候，对于兄长做事不是很喜欢和理解的一些冤家罢了，将军倒是不必那么在意，还是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吧！
　　听闻这几日皇宫里面也很是安定，也不知道皇上的状况如何了，将军不必太过于担心皇上，怎么说也是您的祖父，有什么话的话肯定会叫您进去听的！”
　　看着云不归这种时候还在安慰自己，越子涵心中还是有些许感动的，尤其是对方现在应该是快恨死他的狠心不救了，还能够如此淡定的和他坐在一处交谈，这就证明云不归绝对不是一般人的心性。
　　他的确是很宽容内心很是宏大了，而看着越子涵如此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云不归也没有犹豫什么，直接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盒子塞到了越子涵的怀里。
　　“其实这东西本来我是想等些时日再给将军的，只是最近将军怕是忙起来就没有时间接见我这个清闲的闲人了，所以今日不得不提前把这东西拿出来给将军。
　　这个是兄长在离世之前给我交代的，所以我今日就带来给将军了，兄长今日也直接安葬了，倒是可以安息闭眼了。”
　　“这个是丞相大人让你给我的？”
　　看到越子涵有疑问，云不归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看着那个还是精致的小盒子，越子涵就知道这里的东西肯定也不会很简单，否则对不起这个盒子的价格的。
　　两个人再次相识的时候又陷入了沉默，最后还是越子涵提前开口的。
　　“对于丞相大人的事情，二公子节哀顺变，不要太过于伤心了，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丞相大人想必也希望二公子可以健康成快乐的生活下去的，至于这些动乱什么的，我会想办法尽力平静下来，到时候若是有空了还望二公子可以常来这边坐坐！”
　　这是越子涵第一次邀请云不归来家中坐坐呢，这么多年他除了推开这个人，可是从来不想和这个人有瓜葛的。
　　今日一听到对方要邀请自己，云不归受宠若惊，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快速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对方的邀约。
　　他们两个这边正在坐着，洛阳端了茶水进来放到了桌子上面，但是给越子涵端来的却是苦涩的汤药。
　　“老大你就喝这个好了，刘大夫说了茶水不适合你，茶水苦涩会容易解药的，而且咱们这军营里面也没有什么太多好喝的，希望二公子不要嫌弃就是了。”
　　送了茶水进来之后，洛阳迅速出去，越子涵就想到了自己今日和洛阳还有众人说的那句话，便也和眼前的人重复了一遍。
　　“其实今日我和他们几个说了一句话，惊得他们几个都不敢相信我说的话了，不知道二公子要不要听一听是什么话？”
　　越子涵这么说，云不归自然清楚，对方是要讲出来的，他正好也很好奇对方究竟说了什么话，会让众人惊讶。
　　而且越子涵刚刚还要说给自己听，怕是和自己有关系吧，他在这边笑着举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就看向了对方。
　　“既然将军有意说出来，那就说出来也让不归好好的听一听将军有什么高言阔论吧！”
　　“高言阔论肯定是说不上的，其实我也没有说什么可怕的事情，无非是告诉他们咱们两个是知己罢了！”
　　听到越子涵这么说，云不归都惊讶了，他们两个是知己这件事情，他是要回溯到很久很久以前的话。
　　那时候他们两个还是少年呢，可是少年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等到真正的懂事了之后，很多事情就开始有了隔阂。
　　他和眼前的这人也就从知己变成了仇人，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对方竟然主动会承认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友好，这让云不归自然是犹豫了好长时间都没有说出话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越子涵倒是很洒脱的笑了。
　　“我知道二公子对于这句话也觉得很搞笑，但是我们两个的确一直是知己，我们好像也从来没有否定过这样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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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他们两个的确是没有否定过这样的关系，当年承认两个人是知己的时候，两个人一直玩的很好，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两个人闹隔离的时候貌似也没有说以后不再做知己了，只是互相不打扰了而已。
　　如今被越子涵这一说，云不归也觉得貌似没有什么疑问啊，不得不无奈地笑了笑。
　　两个人相视而笑的时候，仿佛多年前的隔阂就这样的全部都被扫清了，谁都没有想到他们有朝一日还可以这样淡定的交流说话。
　　“是吗？貌似真是这样，我和大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没有变化，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我却不想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两个知己也是变得怒目而视了，不知何时才能够重归旧好呢！”
　　听到云不归如此感叹，越子涵倒是直接脱口而出了。
　　“我们不用重修就好，因为我们一直都是旧好啊，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改变了大家的观念而已，今日若是可以的话，我们也可以重新回归之前的关系，我承认这几日我的确是思考了很多。
　　丞相大人去世之后，我仿佛看到了世界向我开了另外一扇门让我走进了一个新的世界，看到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一辈子的恩怨的确是该结束了。
　　我的印象里，你兄长毁了我的家，而我也毁了你的家，我们算是扯平了。而且这其中有很多事情不光是丞相大人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可以解决的，若是皇上真的信任父亲和母亲的话，也不会什么都不问不管不顾直接就给他们定罪的。
　　而且我的兄长要去前线也是他亲自选择的一条路，毕竟父亲是镇国将军，他也不想自己太丢人吧，丞相大人这么多年虽然也是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出于他手做出来的决策，还有给皇上提的建议，每一样都奏效了。
　　而且也让百姓的日子过得很舒服，丞相大人他的确是作为丞相大人的当真不二的人选，怪不得我的兄长当年会那么坚决的推选他去做文官，而自己却要去前线做武官的。而且我貌似也知道，兄长和你兄长的关系貌似并不是很简单啊！”
　　仿佛一夜之间知道了很多事情，他看着云不归的时候目光深沉，说出这话的时候也是很淡定，仿佛已经很从容的接受了那两位之间的关系。
　　而云不归之前也是怀疑过询问过的，后来他也确认自己的兄长的确是不喜欢女人，云沧海那么多年都在一个人过着不就是因为对那人也有不一样的关系。
　　而且和他是很相似的，这可能就是他们兄弟两个人的劫数。
　　“其实，兄长自愿喝了你送去的酒之后就已经决定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对于越家的亏欠最后都变成了自己的报应。”
　　时隔多年，越子涵和云不归可是好不容易才坐在一起打算说些话的，却不想这边连茶水都没有喝上一口，那边洛阳又急匆匆地赶了进来。
　　只是这一次洛阳看到了越子涵之后更是没有敢耽误时间，连忙把自己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真实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可是老大不好了，邓大人那边来消息说皇宫里出事了，需要您赶紧过去一趟，您看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说完这话，洛阳已经上前来要扶着眼前的人离开了，而看到洛阳的表情那么紧张，云不归几乎可以猜到应该是皇帝出了事情。
　　若是现在不过去的话，越子涵这个外孙怕是就没有办法见到皇帝了吧。
　　想到这里云不归连忙让开了一个位置，然后看着眼前的人。
　　“将军大人放心过去，我就在这里等着大人回来，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回来再说就是了，千万别让皇上他老人家等的时间太久了！”
　　既然云不归如此说了，越子涵也没有耽误时间，披上斗篷就向着皇宫那边行进了。
　　而他人走了之后，云不归就想起云沧海之前不经意和他说的那些话，云沧海应该是知道崔家一直都有些动作，但是他没有想到动作会如此之快。
　　况且他对于老皇帝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崔雪儿如果给了皇帝下药的话，他也根本就没有在乎。
　　若是他从中作梗，说不定就不会把事情发展到今日这个状况了。
　　如今皇帝怕是病重了，应该是和崔雪儿有关，所以不得不赶紧将越子涵叫到皇宫去进行嘱咐。
　　而且自从上一次三王爷和太子反叛的事情发生之后，皇帝对于这些皇子貌似都不是很相信了。
　　其中有不少皇子还被剥夺了爵位，然后被关在家中不让他们出去，而太子那一支脉和三王爷这一支脉也是用不到了，所以要选出一个全新的储君人选，的确是比较艰难的事情。
　　这一次皇帝叫越子涵就是要商讨这件事吧，所以云不归也清楚越子涵回来得肯定不及时。
　　就这样在房间里面走了两圈，云不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疲惫，想要坐下休息一下，她这边刚刚接触到桌子，就觉得鼻尖有一股熟悉的香气。
　　他正在思考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眼前突然就是一黑什么都看不清了。
　　而越子涵进入了皇宫之后，军营这边的人也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人注意，那云不归这边出现了事情。
　　云不归被人装进箱子里抬出去的时候，红媚刚刚和郎中那边将准备熬药的药才准备好，红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军队正在行进。
　　毕竟是男人能做到事情，她也就没有太在意，因此错过了那些人抬着云不归走的场面。
　　所以等到越子涵发现云不归消失的时候已经是几日之后了。
　　越子涵这边刚刚进到皇宫，就听到人在那边大声哭喊，看样子是皇帝出事了。
　　他加快自己的脚步，到了皇帝的寝宫的时候，老皇帝躺在床上，已经到了只出气不进气的时候了。
　　但是老皇帝看到眼前的人，这样越子涵迅速走上前去抓住了对方的手，而老皇帝看着自己的外孙来了，仿佛也看到了主心骨。
　　看着床上躺着变得更加消瘦，还面色苍白，越子涵其实是很心痛的。
　　他的外公可是看着很是英勇善变的人，只是如今看起来倒是瘦弱不堪，而且还苍老了不少，和之前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这让越子涵怎么会不难受呢？
　　对方冲他挥手的时候，越子涵几乎可以看见对方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招呼他了，他自然是赶紧过去到了对方的身边。
　　皇帝貌似有话要和他说，越子涵也就俯下身，将自己的耳朵贴在对方的嘴唇等着对方的吩咐。
　　就这样就算两个人貌似说了不少的事情，越子涵的脸色也由之前的苍白变得很是复杂，只是旁边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老皇帝和越子涵说完话之后，貌似心情好了不少，竟然主动要求身边的宫人们把准备的膳食端上来。
　　身子不舒服了这么多天，他竟然要用膳了！
　　因为越子涵就在身边，自然是帮助周围的人伺候着他吃东西的。
　　老皇帝貌似很是开心，看着越子涵的时候，眼睛之中也迸射出不少怜爱，让众人仿佛看到了当年很喜欢这位小侯爷的那位皇帝外公。
　　只是皇帝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越子涵这边帮忙给皇帝顺气，那边一直在候场的太医进来了，直接给皇帝诊断。
　　而且看那场景貌似皇帝的状况并不是很好，越子涵心中很是心疼，却又什么都帮不了，自己这边也就开始剧烈的咳嗽了。
　　这祖孙两个人看起来都不能让人省心，洛阳一边帮忙安抚着越子涵的情绪，一边观察着这皇宫周围的变化。
　　毕竟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洛阳对皇宫也是很忌惮的。
　　他要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什么坏人，生怕这些人在这关键的时候惹事。
　　而如今来到外边等待消息的只有皇帝不是很喜欢的几个皇子皇孙，这些人都是从小手中就没有什么权利，所以这一次一次是看见看起来也是那种唯唯诺诺，并不是很有杀伤力的人。
　　见他们这个样子，洛阳都有些奇怪，老皇帝一生精明，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从这些人中选出自己需要给予重任的候选人呢？
　　洛阳自然是猜不透老皇帝的心思的，他这边刚刚把越子涵安抚好，却不想那边太医直接就跪在地上大声痛哭。
　　紧接着身边的老太监就宣布了一个更加悲伤的事实——皇帝驾崩了。
　　此话一出口，洛阳只觉得自己身边的人浑身都在颤抖，然后就从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越子涵是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子，才让他正常的跪下的。
　　刚刚还在和他说着小时候那些有趣的事情的外公去世了，他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呢？
　　想上前去质问究竟是为什么，可是这里是皇宫，只要他们宣布了消息，越子涵就知道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律。
　　皇帝驾崩了，而他失去了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的心可能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痛。
　　可是他表面上又要表现出比任何人都要淡定的样子，因为皇帝刚刚给他给予的重任，他很清楚自己要努力去完成，不能让中途出现任何问题。
　　这边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下面的皇子皇孙已经哭成一团了，整个皇宫都笼罩着一种悲伤的气息，按照老祖宗的规矩这边开始给皇帝换衣服的时候，越子涵就将刚刚皇帝交给他的东西拿了出来。
　　拿到了玉玺之后，越子涵亲自起身去到龙床的下面拿出来了一个小盒子。
　　那应该是皇帝之前就准备好了的，而那里面的内容越子涵也是清楚的。
　　只是为了没有意外，他还是打开看了看，那上面的内容的确和皇帝说的是一模一样的，为此他才郑重其事地在上面盖下了玉玺的印章。
　　众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就很清楚，接下来的事情应该由他宣布了，那几个皇子看起来都十分的老实，根本就没有想要去争夺皇位的想法。
　　况且现在王朝还不稳定，若是现在去当皇帝的话，肯定是要面对着很多问题的，所以没有一个人愿意出这样的头。
　　为此，为了稳定大局，最后还是越子涵自己开口了。
　　“陛下刚刚将这个重要的责任留给了微臣，臣一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努力保护新皇的安危的！”
　　之后，他把那圣旨交给老太监的时候，只是看了一眼已经换好了龙袍的人就向后倒去了，那样子看来是又晕倒了。
　　越子涵不知道老太监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过来的时候，皇宫里面已经变成了洁白一片，看样子是准备皇帝的葬礼了。
　　而他因为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众人都让他好好休息，而小皇帝也是第一次是已经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服站在他的面前了。
　　那人是皇帝最不喜欢的一个儿子家的小孙子，但是这孩子却从小有着一颗仁慈的心，学习什么东西也很快，是在皇子中都很出名的聪慧。
　　但是因为有三王爷和太子家的孩子在一旁衬托着，所以这孩子显得并不是很出色，但是越子涵对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今日一见只觉得和他有一些亲切，而那孩子看到他的时候，也对他露出了笑容，两个人相视而笑，仿佛之前就是熟人一样。
　　而越子涵此时不光是掌握着整个王朝的所有兵权，更是这位小皇帝的太傅，被皇帝寄予重任以后要教导他做人的。
　　但是越子涵并没有学过什么过多的为人管理正事知识，所以他觉得这件事情若是要教导起来还是要请教一下云不归的。
　　而他这边忙完了之后，举国已经陷入了黄丧期间，他打算回去看看云不归的时候，前线这个时候又发来了紧急文书，让他不得不先回去处理军营的事情。
　　而前线的消息看起来又是一半好一半坏，他之前居住的那座边城还算是守住了，毕竟是自己亲自选拔的人过去的。
　　但是北边竟然有一座城要破了，那座城旁边是北疆，也是一个国家，之前因为和南海那边有些纠葛，最近这几年和大渊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处于冷战的状态。
　　若是北北疆的军队和叛军一起联合的话，这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越子涵此有时身体还是之前那么虚弱，但是因为皇帝突然驾崩的事情，整个人已经坚强起来了。
　　看他回到军营的时候，周围所有随行的人都一直给他行礼，但是他现在所有的想法都是赶紧找到邓国安。
　　这边正往里面走的时候，恰好青松也出来，两个人正好撞到了一起，青松看到越子涵之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挣扎，但是还没等他开口，身后的人就先开口了。
　　“子涵，你怎么回来了？最近军营里的事情我可以一个人处理的，你还是好好照看身体才是正经的！”
　　听到邓国安这么说，越子涵直接摇了摇头。
　　“国安，你就不要和我隐瞒了！我都知道了。这一次北疆那边是不是有消息了，你应该是已经派人去北疆那边请求帮助了吧，北疆的皇帝说了什么？”
　　看越子涵直接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邓国安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那模样分明就是没有办法。
　　而越子涵此时也清楚自己若是再不去的话，恐怕是腹背受敌，到时候更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吩咐下去，准备礼物，我亲自去北疆那边见北疆的皇帝，还有江南那边，有什么问题也盯紧一点，我记得崔家在江南那边还有产业呢，上次我们虽然把店铺都查处了！
　　虽然该抓的人都抓了，只是崔家那么聪明，怎么会不在暗地里给自己培养势力呢？我觉得事情总是没有这么简单的！”
　　看着越子涵如此笃定自己的想法，邓国安点了点头，这边两个人进了军营里的时候，越子涵的鼻子倒是很好使，直接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但是这种香味并不是云不归身边的，她好像在王宫里也闻到过，转身看了一眼正在给他准备礼物清单的邓国安，越子涵又看了一眼青松。
　　而青松这时候一直低着头貌似在躲避他的视线，知道这人肯定是有事情瞒着。
　　他现在也不想兜圈子，直接就喊着对方过到自己的身边来。
　　“我这边有些事情要和青松讨论轻松，你靠近一点，青松！”
　　看着越子涵如此喊自己也没有办法后退，所以最后不得不到他身边，看着他主动过来了，越子涵也就直接开口了。
　　“这房间里的味道想必你应该是清楚的吧，毕竟我们在边城的时候，你对于外族的那些香料可是比谁都清楚呢，今天这点小问题应该难不倒你吧！”
　　越子涵既然已经开口了，轻青松就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个问题，最后不得不点头了。
　　“大人，这屋内的味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种迷香，也是外族那边盛产的。我们之前在那边有外族抢夺良家美女，就经常用这种迷香来迷晕那女子的家人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我也是很惊奇，军营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而且这种味道，自打您进宫那一天开始，我就闻到了！”
　　听到青松这话的时候，越子涵直接瞪大了眼睛，然后开始去四处寻找，好像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一样。
　　事实果真没有让他失望，在床铺的底下他看到了云不归随身携带的香囊，这应该是那人留给他的记号吧。
　　而他进宫这么多天也并不知道云不归有没有回家，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你们马上派人去云家寻找一下，看看二公子这几日有没有回家！还有去北疆的礼物准备好了之后都可以装起来了，有什么问题等我回来再说！我还是不放心，我要去见他！”
　　可能是觉得手下的人没有自己速度快，越子涵倒是提前骑马离开了军营向着云家去了，他心中都有另一种想法，希望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到云不归。
　　不管他是健康的还是生病的，只要他现在在家里面，越子涵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只是有些事情一直都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去进行，他这边到达云家门口的时候，酥饼正好在门口张望着，看到他来了，连忙跑到了他身边。
　　“将军大人，我家二公子是无辜的，两家的恩怨不要牵扯到二公子身上啊，他这本来命就短，若是经不起折腾直接就去了，你让我怎么和云家的人交代啊！”
　　看着酥饼有些绝望的模样，越子涵貌似意识到了，云不归可能没有回家，那肯定是出事了。
　　这种时候云不归出事了，他会去哪里呢？
　　越子涵满脑子都是疑惑，而他现在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那香味的持有者，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事情怕是和崔家有关吧。
　　这一次云家的丞相去世，三王爷和太子被抓，影响最多的应该就是崔家了。
　　崔家在皇宫中的贵妃宠爱已经没有了，现在最是慌乱的就是他们了。
　　而且上一次崔富被抓住之后，崔宇钤就不见了影子，看样子应该是去找人了。
　　而且崔宇钤在越子涵没有在京城的那些年可是在军营里做事的，所以能够轻易的在军营之中把人带走的，怕是一定和军营里面的人有关系。
　　而越子涵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崔宇钤了，他想到这里迅速上前去询问酥饼。
　　“酥饼，你老实告诉我，这几日你家二公子可是和崔家的那个家伙有联系？还有崔家那人最近这几年都和什么人有生意往来，你把你能知道的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否则我也没有办法去找到云不归在哪里！”
　　听到越子涵这么说，酥饼彻底傻了，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身子更是颤抖着，他这个样子让越子涵很慌乱。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那人竟是不会放过二公子的，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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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这么多年二公子心中都只有你一个人，他和别人的都一直保持着很淡漠的状态，尤其是那位二公子可是一直对我家二爷有别心的。
　　但是二爷说的很清楚，绝对不会和他那种人有往来，所以他也就是一个人死皮赖脸的贴上来，若是这一次二爷真的是被他弄走了的话，恐怕是会有危险。”
　　听酥饼这么说，这越子涵都有些不敢相信，那两人以往看起来关系那么好，云不归怎么会对他冷淡呢？
　　他还记得在书院学习的时候，那人不是各种做云不归的小跟班吗？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关系突然变得不好的，看到越子涵疑惑酥饼也就直说了。
　　“即使当年我们家二爷表面上看起来和那人关系好，也无非是想要依仗那个人的能力，在边城那边弄到一些药回来。
　　因为大人应该也清楚您的病和我家公子的病很是相似，所以他没有办法不得不那么做，至于两个人的关系真的是一点都不好，而是因为您的缘故，我家公子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兢兢业业，不和别人有什么过多的交谈的。
　　所以我今日才敢把这些话和您说的，其实公子对于大人您的关系应该不只想成为知己这么简单，大人应该还是清楚的！”
　　听到酥饼这么说越子涵也清楚对方是什么意思，只是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面临这样的问题。
　　他也一直觉得两个人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直说，他自然也不会说出来的。
　　今日听到了酥饼这么说，他仿佛有一种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感觉，他也就心中清楚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就在越子涵还在思考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那边军营里面又送了东西过来，而且还是邓国安亲自送过来的。
　　只见邓国安手中拿着的那东西，越子涵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可是云不归的腰带，当年可是震惊了京城才定制出来的。
　　“这是？”
　　“这是崔宇钤送来的！”
　　看着邓国安手中拿着的东西，越子涵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好解决，看来云不归是被崔宇钤抓走了。
　　崔宇钤那家伙果真是还在军营里面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平时看他那样子倒是吊儿郎当，对什么事情都不是很在意的，没想到今日动起手来竟然如此迅速。
　　对于崔家这人看起来什么都不参与的样子，几乎可以把所有人都骗过了，崔宇钤今日这手段真是比崔雪儿和崔富更上一筹，让越子涵觉得不得不佩服。
　　既然对方如此逼迫自己出手，但是如今也坚定了越子涵的一个想法，但要对军营里面的各种人员进行肃清，为的就是把那些安插在军营里面的眼线清查出去。
　　万一有人把他安排的各种布置说出去的话，他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力气。
　　想到这里，越子涵转身就向着军营赶去，而他身后的人也赶紧跟上了。
　　“酥饼跟上，有什么事情我们到军营再说！崔宇钤还送了什么来，我要看到！”
　　此时酥饼看到了云不归的腰带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家主子的性格他怎么会不清楚呢？
　　若是那人真的逼迫云不归的话，云不归肯定会负隅反抗，绝对不会听从那人的安排的，所以为了主子的安危，他不得不跟上去给越子涵提点一些。
　　这边回到军营里的时候，越子涵倒是没有刚才风风火火的样子，反倒是很正常的告诉洛阳去接应身后的人。
　　而酥饼也是被乔装之后才带进军营的，所以没人对他很是在意。
　　因为最近几日军营里面的状况的确是很紧张，所以并没有人把进出的人太当回事，自然也没有人发现酥饼是跟着一起进到了军营里面。
　　而几个人回到房间议事的时候，外面的人还是正常行进，但是越子涵却留了一个心眼，让红媚时不时来军营这边以送东西为理由帮忙观察状况。
　　果真就在红媚今日再来的时候，就看到军营外面有一个人总是走过，而且还是军营里面小有名声的一个长官。
　　红媚之前只以为他是要来这边汇报消息或者是询问一下情况，但是这几日他一直都没有到里面去，只是在外面转悠着。
　　而且每次巡逻队来得时候，这人都是仗着自己是长官的理由更是可以不用在乎那些巡逻的人。
　　所以这个人今日再出现的时候，红媚就对他稍微上了点心，而且他总觉得这人和那次巡逻的人里面肯定也是有熟悉的。
　　因为他每次过来的时候，那些人都不会到这边来巡逻，难免会让红媚觉得里面有蹊跷，红媚这边刚刚把东西放下，那个人看到她来了就笑着向一旁走去，看样子是要躲开她。
　　紧紧地盯住了那个人，红媚等到这边人走远了之后就向着军营里面走去了，而几个人此时正在研究着崔宇钤那边送来的东西。
　　看到那腰带的时候，红媚当时皱了皱眉头。
　　“这上面画的那东西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大人，我记得你不是也有一个吗？”
　　那腰带上面雕刻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只白鹤，之前越子涵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这物件很是新奇。
　　毕竟云沧海也是做了丞相的人了，却对这东西很上心，尤其是看到那上面的东西时候，越子涵都觉得很奇怪，云不归怎么说也是丞相的弟弟，怎么对方就给他弄了这么一个白鹤去佩戴。
　　而且当时制作的时候还弄得满城风雨，制作这东西的原料可是少有的玄铁，可见这位丞相大人很是破费，给自己弟弟做这种东西。
　　今日看到了之后，越子涵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可是经过了红媚这么提点，他貌似想起了什么。
　　这边摸向自己腰间的时候，越子涵就发现自己那个竟然和这个是一对的，这是一只仙鹤，而他腰间的那是一只猛虎。
　　虽然说都是动物的，只是一个是天上最嫌有仙气的，而另外一个是地上最为勇猛的。
　　所以看样子这腰带做成的时候应该是有些讲究的，可是越子涵现在却是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至于我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有的了，我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怎么都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酥饼，你家公子这腰带制作的时候我是知道的，却不想我竟然也有一个相似的，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想起这种事情，越子涵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有一些记忆他已经都不清楚了。
　　以往他可是很喜欢去游泳的，但是很久之后他因为没有办法适应那种冰凉，只要落水一次自己的印象就会坏了很多。
　　所以对于腰带的来历他已经完全不知道了，看他这个样子，一旁安静的酥饼倒是勉为其难的开口了。
　　“大人的这个还是我家二爷当初送给将军的呢，这是将军已经不记得这件事情了。
　　当初我家丞相大人一直要求给二爷弄一个比较大气的，毕竟也是丞相家中的二少爷，但是我家二爷拒绝了。
　　以至于他提出要制作两个，而且还弄出了两幅画来，当时我家老爷知道这个是给您制作的时候，可是十分生气的，而且这个事情还被崔家的那位知道了，如今他把这东西发过来，无非就是想要提醒一下将军大人，我家二爷现在在他手里。
　　若是我们不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事的话，很有可能会对我家二爷带来不好的结果！”
　　听着酥饼这么说，越子涵倒觉得很有道理，若是自己一个不小心害了云不归的话，他肯定会十分后悔的。
　　因为不知道是谁曾经说过玄铁是可以做护身符的，所以云不归才想着做这个给他的吧。
　　现在是紧及时刻，北边才需要越子涵前去，但是若是自己什么都不做，任由这事情发展下去，那也不是云不归想看到的事情。
　　越子涵心中虽然纠结，但是已经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去把他救回来的，至于那个崔家的人我会把他解决掉的事情都和我说一说，至于去北边的事情也不用耽误，我可以分身过去，我先去把他救出来之后再去把北边的事情解决了吧，也并不费时！”
　　其实越子涵还是在意云不归的，他总觉得自己不去，会出事，而且出了云沧海的实情之后，他不希望云不归出事。
　　听到越子涵这么说，酥饼是自然是希望这个人先去解救自家二爷的，但是他也很清楚那人的性格是什么样子，肯定是要以国家为准的。
　　他这边想了想还是顺着云不归的想法去说了：“大人，其实我家二爷一定是希望你可以先把战乱平定了再去救他，而且那人对我家二爷也算是尊敬，不会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的，只要你可以把国事解决了，我家二爷那边肯定是一切都没有问题的。”
　　虽然说酥饼也不是很确认崔宇钤会对云不归做出什么事情，但是酥饼觉得在他的印象里面那个人对云不归的态度那么好，应该不会急于一时做到鱼死网破吧。
　　这边也就稍微把事情说的没有那么吓人，而越子涵为了可以把事情赶紧解决，已经连夜向着北边去了，。
　　他带着礼物出去的时候，军营里面的人正好看到了，正想着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的时候，他眼前已经站着了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却是红媚。
　　红媚看着他手中举着一条辫子，好像是要惩戒眼前这人一样，而那人看到了红媚之后连忙露出了笑容。
　　“红媚姑娘这是做什么啊？是不是军营里面的那个小子让你不开心了，你说出来我回去就帮你好好教训他们！”
　　那人笑着道像是那么回事，但是红媚可是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就不用把事情隐藏的这么深了，究竟是谁惹怒了我，你不是心中更是清楚的吗？还用我亲自说出来吗？”
　　看到红媚站在自己面前，那是不打算让自己离开了，那人脸色瞬间也就变了。
　　“既然红媚姑娘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那也不用和你藏着掖着了，你让我离开这里，等我来日荣耀归来，一定把荣华富贵与你分享！
　　姑娘也长得这么漂亮，肯定也不想一直都做别人家的仆人吧，你若是跟着我让你做个姨娘又何妨！”
　　这对于骄傲的口气让红媚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大人还真是大方呢！让我做个姨娘，就你这毛头小子也凭做我的夫君，简直是痴心妄想，吃我一鞭子！”
　　“你这女人真是名门不灵，那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好的，除了家破人亡之外就是傻呵呵的给这个老皇帝做下手管理这边的事情了！
　　可是到头来一点好处都没有拿到的，你若是跟着我，等我们的王朝群重新建立了我就是开国大将，而你作为我的姨娘也是风光无限啊，若是你不愿意跟着我，我就把你送到皇宫里去。
　　那崔家的二公子立志要成为皇帝，而且还是个好色的，肯定喜欢你这种女子，你去了之后说不定就会成为贵妃或者是皇后呢，到时候有了富贵的事情，可别忘了我这个大恩人啊！”
　　那人也算是灵活地躲过了红媚的袭击之后，更是笑呵呵的。
　　看着他满脸的笑容，红媚不爽这边一鞭子打过去，因为速度力度都很打，鞭子就戳到了那个人的脸上。
　　那人刚刚还是笑着的，此时已经变得愁眉苦脸了，毕竟脸上多了一条红色的疤痕，哪个人会高兴的。
　　看到红媚力气这么大，而且脾气也不小，那人也不和他啰嗦，直接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武器，看样子是要和红媚决意死战了。
　　而就在他这边重要动手的时候，身后突然窜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很是慌乱的士兵。
　　“首领，不好了，我们暴露了，军营里面已经开始绞杀我们的同伙了，我们不能再在这边了，快离开！”
　　那士兵说着就冲上来，看样子是要带着这人离开一样，而这个人听到了他的话之后也是满脸慌乱。
　　“你说什么？我们明明隐藏得那么好！怎么会突然暴露呢？我们在军营里面隐藏的那么好，甚至伙食师傅都有我们的人，怎么会突然就被发现了！是不是有人告密！”
　　就在他回头要去的质问那个人的时候，那士兵已经到了他身边，直接就把手中的匕首放到了他脖子上。
　　“首领，当然是有人告密了，不是你刚刚说的吗？连伙食部都有你们的人，那真的是太好了，邓大人最近这几日还觉得手头痒痒，正好让他可以好好清查一下你们这些反贼e的党派了！
　　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啊，刚刚让你误会了我是你这边的人！”
　　这人看清眼前的士兵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上当了，因为这个士兵不是别人而是洛阳，洛阳就那样笑呵呵的把他给钳制住了。
　　见此状况，红媚上前来更是两鞭子抽的他跪倒在了地上，他根本就没有力气重新站起来了。
　　“没想到你们那位崔家二公子竟然有这种心思，还想成为皇帝呢，只可惜成为皇后的应该不是我们这些女子吧，我听说他对那位云家的二公子可是有别样的感情呢！”
　　可能是听到了洛阳这么说，那人瞬间就有了别样的表情，尤其是看着红媚的时候。
　　“姑娘大可不必在意，姑娘你若是担心这个的话，我敢给你保证你进宫之后一定会成为贵妃的。只要是有我们这些人举荐着你，所以以你这相貌肯定会成功。
　　小兄弟，你这相好的若是成为了贵妃，你不是也跟着一起升官发财了吗？况且那位二公子的确是不喜欢女子，但是繁衍生息他还是很清楚的，到时候你们两个再来个暗度陈仓，我保证你们的生活美滋滋的，只要你们今天可以放过我！”
　　那男人对这些事情貌似很是了解，尤其是说到这话的时候也不在意脸面不脸面的事情，倒是说起来很是高兴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你是说那位二公子的确是不喜欢女子了，但是为了王朝的运势，还是会将三宫六院都装满女人的。
　　只是其他的事情他都不会在意了，是这个意思吗？”
　　那人听到他这样说当然是同意地的笑了笑：“自然是这样，当年为了和他们父子搞好关系，我给他们两个可是都送了美人的，但是他家那边二公子可是对着美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而且我们听说他的确是对云沧海家里那位二公子有兴趣，只可惜当时云沧海一直都在，而且那位云家的二公子可是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是和他家那个仇家的小子有很多的眉来眼去的交往。
　　不是说就连全天下最好的玄铁锻炼出来的腰带都是给那越家的小子准备了一条，反倒是没有给崔宇钤。
　　而且他俩从小命格也是相连在一起的，世外高人也说若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出问题，另外一个就不会好过，所以那二公子才会想出那些法子，给越家那位保命了。
　　如今云不归到了崔宇钤手里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若是这一次城池败了，那云不归还是不肯说出越子涵的弱点的话，他肯定是要倒霉的。我总觉得那人最近变得更是很狂野了，所以你们放我走，我能得到的好处我肯定是给你们的！”
　　这人要求的无非就是一个被放走，只是洛阳他们两个人也不是吃素的，怎么会那么轻易的答应他呢？
　　洛阳此时更是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样子好像是被说服了一样。
　　“大哥你说的是实话？”
　　“绝对是实话，我在这军营里有多少眼线自己还不清楚吗？其实你们好多人都是被撼动了的吧，毕竟那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做统领大将军，事情还处理的不好，北疆那边也不和他合作，这王朝早晚是要亡国的！
　　所以还是直接投降了比较好吧，而且你们给我做对有什么好处，我们大家有好处平摊不好吗？我也可以把崔宇钤的弱点都告诉你们，让你们注意着点！”
　　这边说着那人已经开始摆谱了，只可惜红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脸上的表情一直不是很好，倒是洛阳一直笑呵呵的，直到他一把就将那人打晕了。
　　“兄弟，等你醒来再和我谈这些好处吧，不过还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可以活到那么久的运气了，至于北疆那边我相信老大一定会解决的！”
　　这边把人拎着腿拖回去之后，军营里面开始了大规模的肃清。
　　云不归那边迟迟都没有消息过来，其实邓国安是很崩溃的，若是这时候越子涵回来了，他没有办法和他交代可怎么办。
　　而越子涵到了北疆那边其实也是很艰难的，因为大渊王朝这边遭遇了叛逆和征战，北疆那边仿佛对他们实施了完全隔离的政策。
　　凡是要进城的都要经过严密的盘查，而越子涵虽然已经决定隐瞒自己的身份，但是北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肯定是会发现他的身份的，他决定速战速决。
　　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一定要先达到北疆的那位皇帝面前这边，依靠自己在边城的一些生活经验，越子涵倒是很轻松的进到了城里面。
　　但是想要接接近那位皇帝，他觉得还是要浪费些时间的。
　　已经两天没有休息了，越子涵现在整个人还是疲倦，而且心里一直在惦记着云不归那边的状况，以至于神经高度紧张。
　　这边还没有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越子涵就发现身后已经有人跟了上来，而且那人看着功夫和身上的装饰应该不是一般的人。
　　尤其是那人看到他的时候没有和他打架，反倒是很恭敬的向着他行礼。
　　“想必这位贵人应该是要来见我们楚军的吧，皇上已经在行宫等待您了，您和我一起过去吧。”
　　越子涵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有人已经在这边等着他了，而且还是这么迅速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从来这边开始，还是说离开军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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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这北疆的皇帝手段到底确实很大的，但是却迟迟不肯帮助自己这边抵御叛贼，到底是什么原因，他虽然不知道，但是现在既然要去见对方就知道对方定是有事情要和他说。
　　越子涵这边跟着眼前的人快速的向那边走去的，一行人很快到了行宫附近。
　　只是不想想这个人直接开始让他把自己身上的武器拿出来，那样子看来是不打算让他带着武器进去。
　　但是越子涵又觉得这北疆皇帝之前是以打仗御敌出名的，所以他觉得作为皇帝，应该不会轻易将他如何的。
　　这边放下武器被放了走去，越子涵进去之后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已经在长廊里面开始烧水泡茶了。
　　看着那人周身的气质，越子涵觉得这人气质的确是很不错的，而且这人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和那位皇帝的年纪倒是很相仿的。
　　他还没有走上前去，那人就已经冲着他挥手了。
　　“你来，我在这边已经泡茶等你了！”
　　没有用皇帝的称呼，反倒是用我来称呼自己，这简直不像一个皇帝该做的事情。
　　越子涵也有些不敢相信对方就是北疆的皇帝。但是那个人刚刚举手叫他的时候，他看清楚了那人手上戴着的一枚扳指，那是皇帝专有的印记。
　　所以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人应该就是北疆皇帝了，他走过去的时候，那人好像是在打量着一个孩子一样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圈。
　　“真是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之前听到先生那边发信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你是那一批学生里面最优秀的，如今看到了的确是气质很不错，先生应该会很高兴找到你这么听话又乖巧的孩子吧。”
　　看着眼前的这个北疆皇帝说这样的话，越子涵可以猜到这人一定是和自己当初去求学时候的师傅是有些关系的，否则怎么会说出如此亲密的话。
　　而且他当时在山上学舞的时候，貌似也听到过当年师傅说起i自己还在南海那边做过一段时间的先生，教导了一些名门贵族学习武艺。
　　后来因为南海和北疆的关系僵硬了，师傅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就回到了山上，继续做自己的教习师傅。
　　如今看这个样子的人一定是师傅当年说的那个闷闷无声但是却十分有天赋的人了。却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北疆的皇帝！
　　可是师傅说的时候却说这人并不是很受宠，只是他是如何成为皇帝的呢。
　　越子涵并不是很了解北疆的历史，对于南海和北疆之间的恩怨也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今日这人既然跟他拉关系，肯定是有话要和他说的。
　　越子涵做好了一个倾听者的姿态，转身看向对方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
　　“的确是皇上这样说的，我是在山上学习武艺的，但是师傅从来没有夸奖过我聪慧过人，反倒是更多的嫌弃我跟不上大家的节奏。
　　所以今日皇上这么说实在是抬举我了，看着越子涵如此谦虚客气，那北疆的皇帝反倒是笑了。
　　“你也就别和我客气了，毕竟是先生亲口点名夸奖的人，怎么会是没有天赋的人呢，而且你在山上学习武艺的时候我去看过你一次，你应该是没有注意到我。
　　那时候你正在进行拉筋，貌似很是痛苦，所以我也就没有上前去打扰你，这是从背影远远的看着，倒是个很是俊俏的少年，如今见到了真人也觉得很是不错，怪不得有那么多女弟子都为你痴狂。
　　只可惜，小师弟你却没有给人家留下任何一点点希望，是不是心中也有别人啊？”
　　听到心中有人的时候，越子涵稍微颤抖了一下，他总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像被窥探了，可是他从不想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其实这样说来我也算是你的一个师兄了，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说，不必如此客气，我们北疆没有那么多规矩，平民和皇帝之间不过是一个皇位的差距，而且更加贴近平民百姓的生活，也能让我们更好的管理这个国家，不是吗？
　　所以你不用如如此低微的，只管把我当做普通人交流就好了，我也有一些年日没有再回去看看师傅他们了，不知道他老人家如今可还好。
　　毕竟南海的事情之后，我已经不愿意再踏入中原的土地，也不愿意再往南边去了，而你现在若是心里有人的话，最好好珍惜这个人吧，毕竟过了今天谁知道还会不会有明天呢。”
　　北疆的皇帝说着很是感慨的举起了手中的杯子，然后放到了越子涵的手手里。
　　“别一直这样听着我一个人说，来尝一尝，这杯茶叫做忘忧，是用春天最早的露水烹饪出来也是最早那一批茶叶泡制的。
　　这茶叶其实并不甘甜，反倒显得枯涩，可能是喝了之后口中会有一些回干，所以叫做忘忧，若是心情都是难受，才会后来一点点忘了心情就好了，所以这茶水的味道也是一样的。”
　　看着对方给自己举起了那茶杯，越子涵也不好意思推脱，举起来品尝了一口。
　　这茶水的确和对方说的一模一样，先入口很是苦涩，然后变得微微甘甜，真的有一种忘忧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喝了茶越子涵也知道自己该开口了，但是对方却比他提前开口。
　　“其实我知道你今日来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要我们北疆出兵，帮你解决一下国内叛贼的事情，我们一直是以休养生息为主，这么多年也并不想动刀兵，当然也并不想帮大渊王朝。
　　因为南海那边盯得很使劲，他们很讨厌我们向他们的国土靠近，但是若是这些人真的是太过分了，作为邻邦国家我倒是愿意为你做一些改变的，也算是为我的百姓们谋取一些福利。
　　毕竟南海的一些药材已经不愿意往北边送来了，我们国内的百姓有很多生了重病却没有药材可以寻找，所以若是这一次我帮你，希望你可以和皇帝申请一下，让南海送一些药材过来，我也是很乐意的。”
　　听到对方这么说，越子涵也记得，因为南海和北疆的关系不好，导致京城里面总会有一些找不到的药材。
　　上次他生病的时候，若不是云不归出面帮忙的话，他怕是都没有办法凑够药才活下来吧，听到这里，他也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皇帝提一下南海那边的状况。
　　但是还是先要把判断解决，让国家安定之后，才有能力提出经济贸易这方面的改革，为此他并没有主动回答对方，倒是对方看着他神色不好，知道他也是为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先下定论。
　　“你放心，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之前你身体不适也需要药材吗？若是长期这样下去的话。岂不是那些药材都要被炒高价格变得千金都买不到一份，这样对于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哪里会是福气，岂不是更大的伤害吗？”
　　知道百姓的生活不易，如果在为了活下去倾家荡产去买一位药材，的确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越子涵觉得这人说的有道理，这边也就点点头答应了，但是他现在还是要紧急把救兵请过去才能够回去。
　　而看到他点头答应了，北疆的皇帝反倒是很淡然了。
　　“既然将军答应了的话，那我们也就不用什么弄个什么盖手印契约了，我相信将军是言而有信的人，其实军队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不过是想要见一下你们大渊的诚意而已。
　　而且对于你，我总觉得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啊，只可惜我年轻的时候并没有你有出息，反倒是显得有些优柔寡断，等到失去了之后才觉得珍惜，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我那个时候真的是愚蠢至极。
　　若是可以和你有一样的勇气和智谋的话，想必就不是今天的这个结果了吧，小伙子还是听我一句话，如果心中有人就一定要抓住，别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听完这话的时候越子涵就觉得自己眼前昏昏沉沉，他没有想到这伙皇帝给他喝的茶水里面也有东西，他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在军营里面了。
　　而来迎接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洛阳：“将军你可算是醒过来了。我们现在已经连扳两成回转了，那些叛逆已经被我们铲除掉了。
　　只是崔家的那个二公子我们并没有抓到，看来是他隐藏的太好了，如今想要找到他，我们就必须将接下来的一个城池争夺回到手里，而北疆的那个皇帝在你临走的时候给你留下了香囊，说是等您醒来了给你看。”
　　越子涵被眼前的状况弄得有些迷惑，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了，而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洛阳上来就给他传达了好消息，看样子是真的胜利了。
　　知道自己此时不是在做梦，拿到那个香囊的时候，他只觉得那上面的花纹和云不归曾经送给他的那个还是相似。
　　这边将里面打开，他就看到上面是一张图纸，应该是外族和崔宇钤他们布置的那些火力和军队的安排。
　　越子涵不知道北疆皇帝是如何得到这些的，但是对方既然给他肯定是有用处的，他这边打开了看了看就知道了，接下来的这座城池是必须要拿下的。
　　因为崔宇钤现在就带着云不归在里面，这地方原来是崔家人的老家，而且崔家这么多年一直在这里面招兵买马。
　　之前只觉得崔家是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却没有想到是这个崔二公子的手段，若是现在不进去的话，他怕是没有办法保证云不归的安危。
　　那家伙若是被逼急了，兔子也是会咬人的。
　　越子涵觉得自己必须进行了攻击，却没想在这边刚刚醒来不久，信件就被传了进来了。
　　“将军，这信件不是别人却是那个崔公子送来的！”
　　而此时在这座没有被攻下的城池里面，云不归正被关在一个看起来十分黑暗的屋子里面，但是屋子里面却是什么东西都有，崔玉琴倒是没有给他什么太大的难处。
　　而他这几日一直被困，他对外面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每日都有人按时按点送饭过来，而他想要出去随便的，根本就不可能。
　　大门是被里外两层紧锁的，他除了能看到外面的人进来，自己什么都要求不了。
　　而崔宇钤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露面了，看样子是遇到了难缠的事情，这边云不归刚刚做起身子，想要凭借自己的作息习惯感受一下外面是什么时辰，房门就这么被推开了。
　　“云不归，你觉得要这么逼死我吗？我们怎么也是从小到大的情谊，就算是不说别的，这么多年我对你还不好吗？
　　你要的东西我从来都是给你的，也从来不逼迫你，如今我就要没命了，你给我一条活路难道不可以吗？”
　　崔宇钤说着已经进来了，看着云不归的时候就差跪下了，而云不归还是不为所动。
　　毕竟他在这地方黑暗实在是太久了，如今这人一进来一道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他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人，以至于主动的伸出手去挡住了眼前的地方。
　　而那人看到他这样更是主动过来抱着他的腿：“云不归你救救我吧，越子涵已经到达城外驻扎了，若是他打进来的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肯定是要杀了我的，只要你说出他有什么弱点安排，让他给我一条活路，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绝对不打扰你们的生活的。”
　　崔宇钤那样子看起来倒是十分凄惨，尤其是请求对方的时候，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怕对方不答应他。
　　但是云不归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对他更是厌烦，并不想帮他，若是他不用这么多事情出来的话，或许越子涵那边早早的就把事情解决掉了。
　　如今他这个样子倒是让百姓们也身临其境，他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了。
　　但是对方这个样子他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的，大家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交情，而且崔宇钤的确是没有对他做什么坏事。
　　只要他可以老老实实的认错，然后出去去接受该受的惩罚，或许云不归觉得可以和越子涵说一说给他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看到云不归在犹豫的时候，对方更是抱住他的胳膊，生怕他不答应。
　　而他此时也是有些挣扎的，要不要给他一个机会，看他还在犹豫，对方又开始用自己的苦肉计了。
　　“不归，我们怎么说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外面那人就算是想杀我也是因为你的缘故，你若是说些好话的话，我岂不是也可以好好的活着，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出来作乱的。”
　　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之后，云不归也觉得自己那么做，有些不仁义，这边就想劝说对方的时候，外面就突然传来了声音。
　　“二公子不好了，出事了，那边刚刚传来消息说是外面的军队已经开始行动了，越子涵那边已经向我们这边扔来火球了。
　　我们的士兵从来没有见过那种东西，那东西不光着火，一碰到就爆炸，士兵们现在都有些慌乱了，而且我们损伤严重，你若是再不给出一个方案的话，我们怕是就只能投降了！”
　　士兵在外面汇报消息的时候这些话都被云不归听到了，还没想到越子涵过来的这么迅速，毕竟他站在黑暗的屋子里面已经忘记了外面是什么时辰什么日月。
　　但是一听到那人来了，他现在倒是觉得很是安慰，而那人的手段他也是觉得足以让眼前的人震慑的了。
　　但是一听到这话，崔宇钤迅速就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云不归身上，那样子明显就是要请求他帮忙。
　　“云不归，你快帮帮我吧，你听一听这里的人也要遭受那种事情，你难道想要见到这种生灵涂炭的场景吗？
　　你从来都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今日是不是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可是云不归觉得他若是给眼前这人提供出路的话，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做出那种让人后怕的事情来。
　　为此云不归扭了头，不再去看他。
　　“崔宇钤，你若是真心认错，你还是放弃吧，若是可以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的话，你现在就应该出去认错而不是在这里和我浪费口舌！”
　　看云不归还是不可能给自己一条活路，崔宇钤也不打算等了，当机就变了。
　　“既然你如此无情无义的话，也就别怪我无情了！”
　　说完这话崔宇钤一挥手，他身后的人就直接进到屋子里面来了，他指了指眼前的人，直接开口了。
　　“既然越子涵那么愿意打架，那我们就弄个靶子过去，让他好好瞄准好了，把云家的二公子好好的带走给我送到城墙上去，让那人好好看看他现在瞄准的是哪个人！”
　　说完这话对方已经向着外面出去了，而云不归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
　　云不归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外面。
　　若是越子涵因为他的缘故退兵的话，他是对不起那些平民百姓的。
　　所以今日无论如何都是要有一个牺牲的，他宁可用自己一个人的命去换国家的未来和战争的胜利。
　　想到这里，云不归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而那些士兵进来之后看着云不归还是不太好意思想要劝说他的。
　　毕竟这么冰清玉洁，看着很是优秀的一个人，若是就因为这么一点事情没有的命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
　　若是他可以说出越子涵的安排或者是求情的话，他们有了一条命，以后出去去哪里不都是可以荣华富贵的活着，何必在这边冒着这种危险继续战斗呢。
　　而看着云不归的时候他们也开始劝说了：“二公子，若是您可以稍微和我们家公子客气一下，说出那人的弱点的话，你们两个以后离开这里在哪里吃不开呢，何必要如此倔强！
　　我们也希望你可以活着！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嘛！”
　　看着大家如此和他说，最后云不归当然是摇了摇头。
　　“要想让我出卖我的国家和我的朋友，我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你们当时做这个选择就应该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若是现在还可以回头的话，何必还在继续顽抗下去呢，及时止损，避免一些损伤，你们和家人不是也可以心安理得吗？”
　　看云不归的劝说他们的确是心动的，但是他们此时的表情比刚刚还要苦涩。
　　“云公子，你是不知道。我们若是可以投降的话，自然是愿意出去的，可是我们的家人都是姓崔的，而且也是在这座城里面，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但是家人们如何。
　　崔宇钤都可以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对我们更是没有那么仁慈的，所以为了大家都好，我们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知道他们是不会轻易回头了，云不归也不打算劝解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越子涵到时候绝对不要后退，只管照着他来。
　　将崔宇钤抓住，这座城攻破，他们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而他觉得北疆那边应该是给越子涵支持了。
　　到时候越子涵可以得到救命的药，应该也不会那么难了。
　　他其实在云沧海去世之前已经和师傅那边联系发过信了，在心中，云不归告诉师傅一定要将越子涵救活。
　　而且师傅最是疼爱他这个徒儿，应该不会轻易拒绝他的要求，而且这一次他是把自己的命压在了这里，他能给越子涵的所有续命祈福的都准备好了。
　　所以，他知足了，一个人活着就好，他可以去补偿所有的罪孽，云家欠越家的太多太多了。
　　至于他，一切都要信命吧！
　　云不归就这么被带出去之后倒是没有反抗，他因为见到了强烈的光已经闭上了眼睛，大家以为他是认命就什么都没有再说，带着他就离开了。
　　而越子涵那边只想着快速破城却不想不多时，城墙之上就站着一个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被风给吹走的人儿。
　　崔宇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站在城墙上看着越子涵的时候倒是满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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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真是没想到此一时彼一时我们竟然又见面了，而这一次越大人真的是大将军，而我已经成为乱臣贼子了！
　　不过没关系，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我在这边也是有依靠的好朋友，可是站在我这边的！”
　　指了指身边的人，崔宇钤就将云不归推向了前方，而越子涵在下面也是看得很清楚的，那人不是别人而是云不归。
　　云不归仿佛比之前还要瘦了很多次是看起来真的是很无力，而且云不归一直闭着眼睛仿佛晕死过去，一样看到他这样子，越子涵倒是有些慌乱了。
　　“崔宇钤！你对他做了什么！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对着我来！你这会破坏国家疆土完整的人迟早是要是要受到惩罚的，若是你现在可以改过自新，主动承认错误，皇上会给你一个好的结局的！
　　但是你若是一直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们无情直接将你当场诛灭了！”
　　看着越子涵这么说，崔宇钤倒是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越子涵，你知道为什么你家人都死了吗？因为你们蠢啊！
　　你这人还真是和你父亲一样的自信啊，觉得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力挽狂澜改变一切，你别忘了皇帝那个昏庸的样子，若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肯定是还有更多的人起来反叛的！
　　所以我今日这么做无非适应着大家的心意出来做一个领头羊而已，你若是现在顺从我，或许我们可以平分天下呢！”
　　崔宇钤倒是说得义正言辞，可是云不归是却没给他好脸。
　　“真是一派胡言！你这是逆贼的行为，少把自己说得如此好听！”
　　看着站在城墙门口的云不归，越子涵其实是很痛心的，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办法可以将云不归拯救出来，而且现在这个局势他也没有办法冲上前去。
　　毕竟两方已经开战了，他就要坚定自己的想法，不能够轻易的退缩，而城墙上的人此时慢慢地适应了外面的亮光也睁开了眼睛。
　　尽管之前已经做好了各种心里建设，但是看到眼前人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越子涵看起来比之前也瘦了不少，尤其是现在穿着那身钢铁的盔甲看起来更是瘦。
　　越子涵此时的模样和之前比起来真的相差太远了，云不归不知道自己离开京城多长时间了觉得时间漫长到彼此好像都变了模样。
　　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仿佛周围的所有东西都静止了，也没有响动。
　　但是崔宇钤可是没那么好心，会让他们两个人这么静静的对视的。
　　“越子涵，你现在只要退一兵三里，我就保证他可以活着，若是你继续进攻的话，我保证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毕竟有这么一个人肉靶子在这里，我觉得你的士兵应该瞄的会更准的吧！不归，你知道吗？我不光想得美，我也会做的美！”
　　将云不归挡在了自己前面，然后将一把刀放到了云不归的脖子上，崔宇钤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很狰狞，也像是要与对方鱼死网破的样子。
　　越子涵看着那刀时时刻刻都很是紧张，他那人真的就那样不顾一切的砍了下去，他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之前不是说他喜欢云不归的吗？怎么如今要对他做出这样的事？越子涵愣在那里没有说话，反倒是云不归嘶哑的喊着。
　　“越子涵你若是个男人绝对不可以退兵，若是你不把这座城攻破的话，回去之后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你真的会让我瞧不起，别忘了你可是大渊王朝的将军，是所有百姓的希望，你不能让皇上失望，也不能让百姓们失望！”
　　云不归的声音已经尽力的喊到最大了，而因为他在努力的挣扎，导致崔宇钤直接将刀子划破了他的脖子。
　　血液流下来的之后，云不归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看样子是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看到他这样，崔宇钤只觉得自己仿佛一个笑话一般，这边就大声的笑了出来。
　　“好！真好！你们两个人这种时候还可以眉来眼去，那不妨我们就这么耗着吧，只要我一日不投降，他就没有办法攻击这座城。
　　别忘了，为了保住我最后的根基，那个老头子可是在这边准备了很多秘密暗道和陷阱的，只要他们敢进来，我会保证他们有去无回！”
　　这边拖着云不归就向着后边走去，士兵们重新做好了布置，根本就没有打算投降，云不归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就那样被拉扯着向着一个房间。
　　推开大门之后，他就觉得不是很对劲，自己被关押的这几天也努力吃饭睡觉正常休息，为了保持体力出去见大家，他一直没有绝食，怎么会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眼前这个人此时看着他的表情十分狰狞，仿佛看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猎物。
　　“云不归，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个人还要为他献身的话，那不如先让我尝一尝滋味吧，早晚也是死，不如我们在黄泉路上做一对死命鸳鸯如何？”
　　崔宇钤说着就想着他靠近，云不归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会做出这种事情，想向后退，但是这房间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
　　他刚刚受了那一刀之后，因为流了血甚至一直都是很虚弱的，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崔宇钤，你要做什么？只要你现在投降，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不要靠近我！”
　　说着这话云不归还想向后靠去，但是只能坐在床边无力反抗了，而对方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咆哮起来。
　　“是啊，他不会把我怎么样对他是不能把我怎么样，只要把我交给那个老皇帝，我还有命吗？既然说什么都死要死了，那不如让我死之前好好的享受一番！”
　　说完这话崔宇钤就扑了上来，而云不归想要逃却根本没有办法，他被死死的禁锢住，然后就被扯开了衣服。
　　之后的事情他有反抗过但是却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反抗，看到他这样子崔宇钤倒是十分满意的笑了。
　　“云不归，知道你为什么没法反抗吗？因为这么多天我给你喂的饭菜和水都是有毒的，那里面被我下了化功散，只要你吃了永远都没有办法施展出来功夫。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去山上也学了功夫，而且那家伙还是越子涵师傅的师弟，他们两个关系那么好，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呢？
　　云沧海那家伙表面上看着让你和越家的人作对，不和他们有任何往来，其实私底下已经把你们两个拉的那么近了，只是你们都不清楚而已，如今要是好了，正好我有工夫可以告诉一下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了！
　　你们两个光是过命而且还算是师兄弟，那如果知道我今天碰了他在意的人会是什么感觉呢，我很想看到他狰狞的样子，但是现在我只想知道我快活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的！”
　　崔宇钤说这就要亲吻眼前的人儿，云不归此时是已经被这种感觉恶心坏了。
　　“崔宇钤，我们两个都是男人，你最好还是收手，你这个样子死后还要毁了名声，你们崔家可就没有什么好名声了！”
　　“什么两个都是男人，你们两个不也一样是男人，怎么还可以眉来眼去呢？我看上你那么多年你都不理会，如今，但是在这种关头还想拒绝我，你觉得有可能吗？”
　　这种被羞辱的事情自然是让云不归觉得很丢人的，他狠狠咬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但是并没有停止这种事情，而对方看到他这个样子，此时更是狰狞的。
　　“云不归，你很厉害啊！这种时候还有力气可以咬我的，你如果有这个力气去劝说一下越子涵的话，或许今日也不一定是这样的结局，既然你要了我也应该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崔宇钤说着就将人重新撤回到了身边，而云不归这一折腾就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太阳出来的时候云这是不归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看到外面的光亮，他无力的伏在床上，浑身都是伤疤话也说不出来任何话。
　　明明是所有人都想见到的曙光，可是此时对于他来说却是诀别的阳光。
　　他身边的人此时经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云不归的心情十分差，他想要结束自己不堪的生命，却发现并没有什么道具可以帮助自己，最后不得不从自己的靴子里面拿出了一根像是金钗的东西。
　　他记得那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也是云沧海最后留给他的东西，那上面是一直看起来是孤零零的鸳鸯，至于另外一只真不知去了哪里，他不是很清楚。
　　但是云沧海说当年为了养活他们两个母亲应该是将其中的一只拍下来卖掉了，现在看着那只詹子云不归还是很难过的。
　　他其实很想把他送给红媚的，感谢她这么多年对于越子涵的照顾。
　　红媚是他的堂姐，是他唯一还有着血缘的亲人了，但是当年也是被连累了才会流落在外，可是他却没有勇气去相认。
　　如今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这边将簪子放到了自己的手间，簪子之前和身体接触带来的热度，云不归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他慢慢的将他送到了自己的脖子边，给了自己最后一击。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是以这样了为其不堪的方式离开这个世间的，但是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已经不想出去见外面的人了。
　　就算是他们之间的仇恨都已经了结了，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清白，既然清白已经不在了，那就不要在这个世间苟存了。
　　他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越子涵，或许这就是命吧。
　　云沧海曾经多次不信命，最后还是因为一个少年付出了命，筹谋了一生也不抵愧疚和思念。
　　而且若是再这样下去他知道自己很容易影响越子涵之前的安排的，与其说做那个给对方带来麻烦的人，还不如自己赶快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掉。
　　闭上眼睛的时候，云不归觉得这个世界很是安静，没有人吵闹的，仿佛看到不远处有自己兄长的身影。
　　而兄长身边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他很向向前去喊他们的名字，但是他好像又看到了自自己从来没有见到的母亲，正向他挥出双手。
　　虽然说不清楚那母亲究竟是什么模样，但是眼前的人头上带着的那只簪子和他手中的是一模一样的，他就知道，那应该就是他的母亲。
　　崔宇钤再次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城墙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而他进来就看到了一个人安静地倒在血泊之中。
　　而且他把衣服穿得很是板正看起来应该是已经都收拾好了，而且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那人用簪子都划破了，仿佛在反抗他之前的触碰一样。
　　看到那样人静静的躺在那里，崔宇钤直接冲了过来。
　　“云不归，你给我醒过来，你到底怎么了？你就算是那么讨厌，我也不应该讨厌到自己去死啊，你不是应该有力气起来杀了我吗？！”
　　不管怎么喊着床上的人都是没有动静的，崔宇钤呆呆的站在那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外面又传来了进攻的声音，而这个时候士兵已经冲了进来。
　　“二公子不好了，我们的城门破了，您现在赶紧随着我们从密道离开吧！”
　　说着这话，那士兵最后拉着崔宇钤离开，而崔宇钤此时才算是有了一点反应。
　　他指着床上的人，然后对着身边的人说：“破了吗？越子涵很着急见到他的相好的吧！
　　既然如此，你们把他架出去挂到城墙上去，我要让那个人看一看，他攻破这道城池，就是他最在意的人离开的忌日！”
　　说完这话，对方就向着外面去，而那士兵其实是想离开的，但是现在看着人死了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反抗了，就想把人体面的给埋葬了，却不想崔宇钤又回来了。
　　“我知道你们肯定是不想动手的，那就我自己来吧！”
　　说着这话，崔宇钤就拖着床上已经离开的人的尸体向着外面走去，他知道自己今日必定是要死了的，既然如此的话，他也一定要让那人受到重创。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都不甘心自己会输给那个人，就因为自己是一个姨娘生出来的，难道就没有那个长公主生出来的高贵吗？
　　大家都是人，他对云不归的好从来不比越子涵的少，为什么云不归从来都看不上他。
　　那崔宇钤心里恨恨的，这边就将人给带上了城墙，拴在了那边，然后看着下面已经上来的人。
　　“越子涵，你这么着急，那我就给你看看这是谁！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很惊讶他今日会在这里和我一起迎接你们，你不是很自信自己一定能攻破这座城呢！
　　的确你很厉害，你攻破了这座城池，但是你也将失去自己最在乎的人，我向来是说到做到的，所以今日给你的惊喜，你可一定要接受啊！”
　　看着城墙上挂着的人，越子涵就觉得自己的头里嗡的一声，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他明明还没有将自己要说的话给那人说的，为什么那个人就这样离开了。
　　而且他答应了酥饼一定会把他带回去的，他就要食言了，一想起北疆皇帝之前跟他说的话，越子涵是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活的不真实一样。
　　这一切仿佛是梦境，让他眼前一黑就向着后倒下去了。
　　而这个时候邓国安刚刚过来就看着他向着后面倒连忙让人去把他接住，这个时候士兵们该进城的进城，而城墙上的人看着他这个样子的时候更是放肆的大笑。
　　“越子涵，没想到吧，没想到吧，有朝一日你也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你不是最讨厌他的吗？我都帮你把他解决掉了，你怎么还会这么难过伤心呢，该不会是你之前都在演戏吧！虚伪的人不配得到那么多，不配！”
　　说到这里，崔宇钤也是一把将自己腰间的佩剑拿出来自问解决了生命，他就那样扑倒在云不归的旁边，向着城楼下面倒去。
　　看着这个场景，邓国安有些不忍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刚刚来得匆忙是因为要来支援越子涵，却没有想到云不归就这样没了。
　　他都不知道一会儿越子涵醒来他应该说些什么话，但是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
　　这边将人弄走，那边又让士兵去把云不归解救下来，邓国安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开始清查城池之中的反叛人员。
　　越子涵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一次他重新回到了和云不归认识的时候，那时候对方不管有什么，只要是可以欺负保命的，总会送一个给他，而且两个人还要弄成一对的。
　　他是觉得两个人是好友也没有觉得扭扭捏捏的，反倒觉得很正常，就算是后来知道了有些情感是特殊的，他也从来没有觉得这份感情是让人没法接受的。
　　“云不归，我不去学习武艺了，我们不要绝交好不好！不要！”
　　越子涵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身体会这么虚弱，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重新回到京城了，而这个时候家里还来了贵人。
　　看着那身影他就知道是谁了，这边刚刚醒来，越子涵什么都没问，连忙打算从床上下来请安，却不想对方转身就看到了他。
　　“将军大人万可不必下来，还是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朕就是来看看将军大人，毕竟大人迟迟不好，朕也没有办法上课啊！
　　将军可是大渊王朝的功臣，朕理应来看您！”
　　小皇帝也知道越子涵现在是他的财太傅，若是对方不好的话，他是不能上朝，根基还是不稳固。
　　虽然说朝堂里面已经开始被肃清了，但是小皇帝也是清楚自己是需要一个依靠的人的。
　　而且作为按照辈分来说应该是自己的表哥，所以他不会对自己太坏的，这是他娘亲交给他的道理。
　　而看到他这个样子，越子涵也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就要起身坐起来。
　　毕竟他现在也算是这个王朝的臣子，皇帝也是他亲自发布遗诏定的，所以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代表着很多，自然是不能够太过于放肆和散漫。
　　而看到他想起来了，周围的人连忙来扶着他，尤其是邓国安也在他身边，那眼神看起来是邓国安这么多年不常有的担忧。
　　知道大家都担心他想和大家解释自己没有问题的，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是最近这几日又病了，所以现在会成为这个样子，他转身去看了看这屋子里面有洛阳，有青松有红媚，还有邓国安，甚至有酥饼，小皇帝和他身边的小太监，但是却没有他想见到的那个人。
　　看到他一直在房间里面搜寻，邓国安就知道他是在寻找那个人，但是他现在刚刚醒来，大家又觉得他的身体比较严重，并不想告诉他真相，也就没有开口。
　　但是他仿佛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抓住邓国安的手询问。
　　“告诉我，他是不在了吗？”
　　看到他已经很清楚这个事实了，邓国安还是没有办法忍住，不得不把自己知道的说了，毕竟早说晚说都是要说的还不如现在说了，让他再也不要有其他的疑虑了。
　　顺着越子涵的意思点了点头，邓国安低下了头，那样子已经是不想继续再说什么了。
　　而小皇帝看到他们直接氛围变成这个样子，貌似也有些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边忙来安慰越子涵。
　　“对于这一次守护疆土发生的事情，爱卿还是节哀顺变吧，云家的二公子是为了大渊王朝的安危才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朕已经下令下去要给予他爵位，对他风光大葬，所以爱卿不要那么难过了。
　　斯人已逝，还是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吧！云公子之前不是一直的嘱咐你要好好照顾身体的嘛，若是你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辜负云公子的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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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这些大道理其实越子涵都是明白的，但是他现在很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消解这种抑郁和悲伤的，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所以便挥了挥手看向了小皇帝。
　　“皇上，请恕微臣身体不适没有办法继续和皇上聊天，等来日微臣身体好了一定进宫去给皇上请安。微臣想休息了，皇上你看是不是该回宫了？”
　　知道越子涵是希望他们不要去管他的事情，小皇帝就点点头领着自己的人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家里的人好好照顾越子涵这个表哥。
　　知道屋内的人不舒服，所有人都出去了。
　　越子涵是第一次如此悲伤的哭了出来，还没有出声他只知道眼泪开始顺着脸颊慢慢向下滴露。
　　他唯一在乎的人别这样离开了他，他仿佛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样，成为了一个孤单寂寞的人。
　　如今云不归给他的最后唯一留给他的念想，就是一条腰带和一个香包。
　　看着这两样东西，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格外的刺痛。
　　那一日，谁也不知道越子涵有多么难受，他的眼睛肿了三日才好。
　　那之后皇帝的确是说话算话，给越子涵升官加爵，还给云不归做了一个风光的葬礼。
　　但是越子涵清楚云不归不喜欢这样的，他把云不归和云沧海的骨灰带回到了两个人的老家，洒在了那条通往远处的乡间小河里面。
　　而那之后越子涵的身体也算是稳定住了，但是较之前相比的确是弱了不少。
　　他不仅要交给小皇帝做人和管理国家的道理，还要教导他学习功夫，这边还要管理军营，可以说是很疲累的。
　　红媚后来是在他的见证之下嫁到了邓家去的，谁都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红尘女子最后竟然成为了将军夫人。
　　但是对于这样优秀的女子，邓国安对她也是很不错的，邓家老爷子也根本就没有去追究她的身份。
　　而洛阳和青松两个人也成为了军营里面的中流砥柱，算是很厉害的人物了，他们都有了各自的府邸，都搬出去住了。
　　到了最后，只有越子涵一个人还住在自己的老院子里面，他把家重新装修了一遍，但是并没有回去住，只是隔三差五会回去看一看。
　　洛阳他们也我会常回来和越子涵聚在一起，但是毕竟都是有各自家的人了，自然是不能够长时间的在一起。
　　越子涵在三十岁的时候身体开始越来越不好了，因为他总是会想起之前的那些人，到达一定的日子也会心痛的，难以抑制，就连郎中也是没有办法的。
　　三十岁的新年前后，越子涵家里来了一个稀奇的人是邓国安请来的，那人说是云不归之前的师傅，那老人家看起来仙风道骨，整个人的气质都和旁人不一样。
　　这段时间因为越子涵病了，所以皇帝特意给了他恩典，让他在家里养病，所以他也不用去上朝了。
　　闲在家里的越子涵每天除了在家里摆弄一下花草，就是看看自己放到屋子里那鱼缸里面的小乌龟。
　　当年的小乌龟如今已经长到了很大一只，光是看着也有一些年纪了，看着那小乌龟，越子涵的印象就会重新回到他刚刚回到京城的那一年。
　　那时候他虽然心中满怀抱负和仇恨，但是该活着的人都在他身边，大家都相安无事。
　　而那一年之后就什么都变了，所以越子涵唯一可以有印象和最舍不得的就是那刚刚回来的那一年冬天吧。
　　如今看着那小乌龟，他心中感慨万千，因为思念还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小乌龟，而这边邓国安带着人进来的时候，他压根就不知道。
　　等他看到人的时候，只觉得眼前这人很是熟悉，毕竟他也听说自己当初的那个学习武艺的师傅曾经也学过很多东西，所以师兄弟也很是多。
　　今日看到这来人的时候，他只觉得和自己的师傅长得很是相似，身上的装饰也很是相似，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之间应该也有些关系。
　　那人看到他之后更是把他打量了一番，然后就开口了。
　　“果真是和那臭老小子说的一个样子，长得倒是很周正，整个人看起来也让人觉得很是有气质，没想到我们会在这个时候相见。
　　早知道你如此好看，我就应该跑到你们那个山上去看看你们那批小孩子的。”
　　眼前的老人家倒是没有那么认生，直接开口就和越子涵交流了，越子涵没被他弄得有点懵，看着身边的人，邓国安连忙给他解释这是谁。
　　“子涵，这老人家据说是云不归当时的师傅，就是教导他学习写字画画以及给他看病的那个老人家，听说你身上有着和他很是相似的病症，所以老人家特意要来看一看。
　　今日我就亲自把他带过来了，还不赶紧给老人家找个地方坐下。”
　　越子涵听着和云不归有关，瞬间就有了兴趣，这边连忙带着人就到了会客厅坐下。
　　因为越子涵不喜欢那么多人围着他转，所以家里面还是当年那几个。
　　多出来的仆人是在红媚嫁出去洛阳他们也离开了之后，大家因为担心他自己没有办法处理那么多的事情，还是给他找了几个仆人回来。
　　尽管来了几个人，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他的性格，也就没有雇佣那么多佣人，所以家中的人也并不是很多。
　　看到越子涵带着客人来了，家里原来的老厨娘这边就要去给泡茶，那人看着眼前的人已经这个岁数了，当然是没有让她过去的。
　　“我没有那些习惯，本人是不喝茶的，只和你们家大人聊聊天就好了，你们不用忙，这边就不用再来伺候了，辛苦了！”
　　说完这话那人也就坐下了，因为对方不想喝茶，越子涵也就没有让家里的人去忙碌，几个人坐下的时候，那人还是继续看着周围的装饰，貌似对于越子涵的房间很是感兴趣。
　　“大人真是年轻人啊，这喜欢的东西的品位和我们这些老年人就是不太一样，你这喜欢的东西倒是和不归那小子是相似呢！
　　他之前也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的，只是因为他身体有病不是很方便，后来家里人就不让他用这些带着凉性的东西了，而且他那孩子本来就不喜欢与人相处交流，对待这些花草还有动物倒是算是有些耐心的。
　　我还记得他在山上那段日子可真是难熬的很，因为要跟着我学习，还要好好的治病，自己一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孤单寂寞，我都想去你们山上把你偷来陪着他了，只可惜他一直不允许。
　　如今倒是好了，他也算是圆梦了，你也不恨他了，他也就可以放得下安然去了。之前他是让我来给你看病，只可惜这几年我一直在外面，并没有收到消息，等我收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我这不就匆匆赶来了吗？他还托我做了东西给你，所以我也一起带来了。”
　　说着老人家就把自己手里的一个小瓶子放到桌子上，那模样好像就是云不归之前托他带来的东西。
　　而看着那东西越子涵并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但是既然是世外高人给拿来的肯定是好东西，而且他觉得云不归不会害他的。
　　“这个是云不归之前托我给你准备的药，因为没有凑齐里面需要的各种级别药材，所以就拖到了如今，现在总算是完成了，你拿去吧，记得按时服用，不要过于悲伤和过于紧张，那样子对于药效会有影响的。
　　你这样子今年冬天还是不要去上朝了，好生在家中养着吧，等到了明年若是可以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他那孩子也算是为你的身体费劲了方法。
　　本来这个方法我是不想让他用的，但是他一直强调也坚持，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了。”
　　听着眼前人这么说，越子涵其实是有些迷茫的，他不知道云不归为他做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让对方如此抗拒。
　　而且那一瓶子药究竟是用什么药材炼制的，竟然可以把他的病症完全消除，他也是很怀疑的。
　　看到他这样，对方直接离开他的眼睛不再去说了。
　　“好了好了，我这坐的时间也够长了，实在是坐不住了，我还要去你家喝酒呢，走走走，去你家蹭一壶酒喝！”
　　那老人家就向着门外走去，那模样应该是要去找红媚喝酒了，越子涵总觉得这人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
　　正在思考的时候，邓国安给他使了个颜色，看样子是要离开了，越子涵知道自己要出去送的，这边起身却不想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就摔倒在地上了。
　　这种无力的感觉已经困扰他很久了，但是这是他第一次竟然没有办法站起身来。
　　“你这孩子看来是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是太过于忧愁才会成为这个样子的，赶紧扶着他，我要给他进行诊治一下，绝对不能辜负了不归给他的这份好意。”
　　老人家说着重新返回来继续给越子涵把脉，越子涵本意是清醒的，可是倒下之后却处于昏迷之中，他只觉得有人在他耳边不断地说着话，具体内容她已经听不太懂了。
　　等到他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觉得眼前的光芒还是刺眼，看来已经是白日了。
　　而看到他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冲过来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洛阳。
　　洛阳握着他的手，那模样看着很是焦急。
　　“老大，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应该释然了，还是自己的身体重要啊，若是你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怎么对得起你的那些亲人啊？”
　　洛阳悲伤的模样，越子涵反倒是已经淡然了。
　　“没有关系，人生一世固然有一死，只是看时辰而已，我觉得自己大限将至是该离开这个世上不必再纠缠了。
　　只是我这心中有愧疚，你也知道的，这么多年我可能最放不下的就是对于那人了吧，如今要走了，不知道那人投胎投了个什么地方，过的是否好，若是好的话，我心中也就没有那么多牵挂了。”
　　说着这话，越子涵却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他身边的人连忙过来给他顺顺气，看着他那表情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我们都知道，我们都知道！老大若是不舒服，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二公子若是知道您惦记他的话，一定会找到一个好的去处的，肯定不会让您担心的！
　　二公子当初那么努力的给您寻找可以治疗病症的解药，不就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着吗？你若是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岂不是让他太难过了，他牺牲也不是白白的牺牲了吗？”
　　看着洛阳一字一句地说着，越子涵就觉得自己眼前的场景变得有些模糊，他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发病身体跟不上，这边闭上眼睛又沉沉的睡了下去。
　　就这样一直睡着，他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的照顾着他，却一直没有等到他醒来，连给他看病的人都觉得没有希望了。
　　“各位大人，若是他自己不想醒来，我们也没有办法的，只可惜这药可是不归用自己的精血亲自给他做的药引。不归当年身子也不好，却能够为他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知道不归对于他的情谊和重要是一般人比不了的，所以我才在归西之前来这么一次，却不想着年轻人竟然要走在我之前的，你们还是不要纠结准备一下后事吧。”
　　他这么说屋内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本以为可以就这样一点点的给越子涵续命，让他活下去。
　　却不想最后得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他们除了悲伤什么都表达不出来了。
　　而邓国安本来是不打算告诉红媚越子涵状况的，但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红媚就是那样挺着个大肚子，来到自己曾经陪伴着那个人这边的。
　　看着床上的那个苍白的人，她整个人都心如心如刀绞，难受的很。
　　“我那么努力的保全，他却不想还是走到了今日这步，若是改日我也跟着走的话，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见那个人了！”
　　听着红媚这么说，邓国安连忙上来安慰，生怕她出点什么事的。
　　但是悲伤归悲伤，红媚还是第一次如此淡定地面对生离死别。
　　这种淡定却是红媚任何时候都不曾有的，她看着邓国安，又看着床上的人，默默的把自己的身份说了。
　　“你们其实都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吧，我那么在乎他，不光是因为我们的情谊，更是因为云家和他的关系。
　　其实第一次见到云不归那个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应该是见过一面。
　　那时候云家刚刚兴起，而我是要到城里来寻找人申冤的，只可惜云家那时候也是被打压，还没有人会帮助我，但是云沧海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京城去到一个地方好好的生活，他也帮助我在官奴的名册上把名字抹掉了。
　　而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云不归，他长得很小，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我，我临走的时候还塞给我一个钱袋子，说是给我用作路上用。
　　那么小的孩子就那么善良，我就知道他长大之后也不会是一个很差的人，后来在边城遇见他的时候，我也是很惊讶，其实我们几年前是用书信接触过的。
　　因为越子涵去了边城，所以他特意联系我，希望我能给予他一些帮助，我根本就不是因为寒霜姨娘给我的钱才打算帮助老大的，是因为云不归给我写的信件。
　　就算是我认钱，我也是为了要生活的，怎么会轻易的为一个囚犯作出改变呢？而且我在那边开青楼也是要有人可以依靠的，若是公然和官府做对，最后倒霉的肯定是我，但是云z不归不一样，那是我的本族。
　　他们兄弟两个对我也是很不错的，同时向我发出求助的信号，我自然是要做出什么的。后来也觉得越子涵的确是一个值得信赖和帮助的人，我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不后悔。
　　但是却很后悔一直没有把我们两个的关系告诉他，如今终于有机会了我也就直接坦白吧，但是不知道老大什么时候能醒来，他若是醒来了可以明白我的意思该有多好啊！”
　　说着这话，红媚已经泪如雨下不知道该如何平复自己的情绪，最后不得不向着外面走，去冷静了一下。
　　邓国安看红媚那个样子怕出事，众人也就让他出去追过去安抚对方了。
　　而屋内的人还在床上躺着，他虽然是昏迷的状态，但是对于刚刚红媚说的话确实听进去的，但是却没有办法让自己醒来。
　　他迷迷糊糊之中想着若是一切可以重来的话，他想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都要重新推翻不想再和那个人冷战，他也想和那个人别人一样那要和平的相处。
　　至于家中的事情，他一定会查清楚的，其实他现在也已经清楚了，但是却都是建立在他有了能力和权势之后。
　　其实云沧海也是早就知道了吧，只是做了那么多事，他没法回头了吧！他后来对他的帮助也是在赎罪吧！
　　当年就是因为老皇帝记恨自己的爱妃和云不归的父亲是老相识，所以就让这个人彻底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以至于借了越子涵父亲的手去查封了云不归的家，让他家落成了那样的模样。
　　可是后来才知道那人之所以和云不归的父亲好，是因为他们是师兄妹，因为经常在一起切磋医术才会有那种亲切的感觉。
　　而这一次这位爱妃也是为了医治皇帝的头痛症才会和对方亲近学习切磋，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做出任何不堪的事情。
　　可能就是因为心里有愧，所以老皇帝最后才会像是其余给予同情一样给了云家翻身的机会。
　　而越子涵的父亲却还是成为了让云沧海记恨的人，毕竟是越子涵的父亲亲自带领着人去他家中查封的，他那时候小，但是却记得清清楚楚。
　　尽管有越子骞的存在，但是这也并没有改变他对于越家的那一丝丝的记忆，以至于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到底还是猜忌和疑心让这所有的悲剧发生了，也是因为猜忌和忌惮越子涵失去了所有重要的一切。
　　其实越子骞在前往边疆守护的时候和老皇帝他做了一个交换，只要他努力的做好自己的将军，不管生死，都希望老皇帝可以照顾好他的遗孀。
　　而他的遗孀不是别人，竟然是云沧海，虽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越子涵也是很震惊的，后来又觉得自己兄长这么做是没有错的。
　　毕竟为了在乎的人牺牲一点又何妨呢，就像是云不归为了在乎他这个没有心的人牺牲了那么多一样。
　　大渊王朝可以说是最负盛名的镇国将军在冬日离开了世间，而皇帝也很是心酸的，给他题词，为他送别。
　　洛阳和青松更是带着越子涵的骨灰重新回到边城走了这一路的，当把他真正的和他家人埋葬在一起的时候，洛阳还是感慨万千的。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自己好像也是也陪着这人错过了大半辈子。
　　“青松，真是没有想到如今最后陪在我身边的竟然只有你这个家伙。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样子呢！真希望老大可以找到云家的二公子和他再续前缘，不必再为如今的事情纠结。
　　世间真的是有很多事情让人猝不及防的，本以为老大会和云二公子把所有的矛盾都化解开，却不想结局会是这样的。”
　　至于其他人过得都还好，让越子涵很是放心地走了。
　　元宝后来成为了小皇帝身边最为宠幸的老太监，只是小皇帝发现元宝总是会很难过，想问他为什么，元宝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到了后来，小皇帝才知道，当一个人真正孤独的时候，总是会想起那些曾经在身边最为珍贵的人。
　　只可惜他那时候年纪还小，并不明白那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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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而洛阳这边和青松处理完了越子涵的后事之后，直接就和朝廷请辞了，他不想再做官了。
　　洛阳开始按照自己小时候的想法做一个做一个潇潇洒洒的人物，而青松也和他一起离开了。
　　说起他们两个都是其实也是很有意思的，毕竟洛阳小的时候学习的可是文学，他家虽然叫他去学这个，但是却是一个押镖的镖队。
　　而青松别看他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武艺也是很好，但是他小时候却是学习功夫书香门第，因为家里人希望他可以以继承家业成为一个算账先生。
　　但是也要稍微有点保证自己安全的本事，所以才给他请了先生教导他学习功夫。
　　两个人可以走的路是和他们现在做的事情完全相反的，而且他们两个更是当年的小城里面叱咤风云的两个小公子。
　　因为两个人长得都是很帅气英俊的那种，身上也有功夫，而且让许多的姑娘们拍手叫绝，更是各种恋慕的。
　　可惜洛阳家里曾经有一个很是漂亮的姐姐，因为让崔家在小城的人看上了，所以崔家的人用各种方法想要得到她。
　　为此洛阳也就进行反抗，失手打死了崔家的一个小公子，以至于给自己惹祸上身。
　　而那时候崔家和云家的关系又很是好，想要除掉他们这么一个小家庭，自然是信手捏来的。
　　洛阳知道家中落难的时候，家里人自然是各种给他设计让他先离开的。
　　毕竟家里就这么一个男孩子，如果是他在出事的话，家里真的就是再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活下去了。
　　只可惜洛阳那性子还是比较执拗的并，他不打算离开家里了。
　　家里人劝说了他好久，但是都没有成功。
　　虽然他小时候和青松两个人是两个对立面的，两个人也总是因为一些事情打架，见面了也从来没有什么好脸。
　　但是他出事之后青松倒是主动来找他，要带他离开的。
　　两个人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彼此很是重要，而且青松家中也是因为和洛阳家里关系很不错，也被崔家报复了。
　　因为不愿意苟活，他们两个不得不一起去了边城。
　　因为两个家的家属之前做了很多的事才算是打通关系，让他们路上的时候没有出事。
　　而崔家那边也知道事情不要闹的太大，所以就没有追查到底，留了他们两个的命。
　　他们在边城还算是活下去，成功地遇到了越子涵。
　　只是，在没有遇到越子涵之前，两个人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只以为对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间，所以变孤零零的活着，不和周围的任何人交往。
　　为此在没有找到彼此之前，两个人都是浑浑噩噩地活着得。
　　所以，直到两个人找到了彼此之后，他们很是珍惜彼此，只要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明白彼此的想法和心意。
　　对于越子涵和云不归的悲剧，洛阳和青松看得很是清楚，只是一个人能说出来，一个不说却看在眼里，更加珍惜彼此。
　　“青松，你后悔不？在京城做官明明那么顺利，明明已经洗清了家里的冤屈可以更加被重视，最后却陪我出来闯荡这世间！”
　　“若是真有那么多后悔，我当初就该带你走。”
　　看着眼前人这表情，洛阳倒是笑了，笑得很是灿烂。
　　“好啊，那我现在就和你走了，我们走吧！”
　　“亲爱的账房先生，请发挥你的特长，计算一下我们两个今日吃的这一顿牛肉盛宴花了多少银子的，省的到时候金主那边弄不清账目，还以为我们要讹诈他的钱财呢！”
　　在前面走着的人头上带着一个斗笠，手里拿着一个牛肉包子，看样子心情还是不错，他笑着和自己说算账的事情。
　　听到这话，在他身后走着的人连忙跟上点了点头，而他们两个在在大路上走着，牵着两匹马马背上驮着的是普通行人需要的行李，却没有人知道他们身上现在身负重任。
　　自打离开京城之后，这是他们接的第几个单子已经不知道了，但是这一次单子却是从京城里发出来的，还是他们熟悉的东西。
　　本以为就是两坛美酒没有那么重要，却不想这一次的金主竟然花千金来雇佣他们把它送到南海去。
　　为此这两人可是日夜兼程没敢耽误，虽然说路上也是把各地的美食都品尝了一个遍，但是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现实。
　　毕竟只是两坛酒，就算是用商队帮忙运送也是来得及的，却不想那人竟然那么大方。
　　时间更是宽裕，从他们两个从春天开始保证他们在夏日到达南海。
　　“我算了一下，这一顿牛肉宴并不是很贵。那位金主还是可以套的起这个银子的，只是这美酒每日都在马背上与我们朝夕相处，弄得我有些嘴馋了。”
　　看着他这样说，身边的人马上就回来到了他身边，狠狠的拍了他的肩膀。
　　“青松，不是说好和我一起戒酒吗？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喝美酒，你若是再这样我就要辞退你这个账房先生了！
　　这天大地大会算账还会功夫的人不有的是，我也不缺你这一个！”
　　看对方如此，他直接上前去抓住了对方的腰，两个人贴得很紧，然后就再也没有接下来的对话了，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只是相视而笑便骑上马又向着远处去了。
　　到达南海的时候正好是花季，这边桃花已经开的遍地都是了，刚刚进城就闻到了很香甜的味道。
　　而来来往往的少男少女看起来也很是年轻，尤其适合路过的人，看到他俩之后更是很热情的上来介绍这地的特色。
　　“两位应该是外地来的吧，这来的真是时候，正好我们南海这几日有花灯会还有各种赏花的节日，你们两位倒是可以去走走，有很多貌美的女子会在那个时候寻找如意郎君的两位，看起来也是年轻气盛，正好可以过去凑凑热闹。”
　　眼前的人如此介绍，洛阳本来就是喜欢凑热闹的，这一次他可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好机会呢。
　　他回身就看到了自己身边那个面无表情的人，然后有些试探的拒绝了对方的袖子，看样子是想要请求一下出去闲逛的资格。
　　但是对方只是没有给他回应，倒是让他有些是为了应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我无非就是想凑凑热闹，这不是知道自己身边有人肯定不会出去拈花惹草的，再说了我出去了你肯定是要跟着的，否则你这么貌美如花又可爱的伴侣被人拐走了可怎么办？
　　因此我决定了我们要是出去玩，一定两个成双入对的出去，让他们好好羡慕一下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
　　说着洛阳就已经做下了决定：“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你没有反驳，那我就当做你是默认了，正好最近这两天刚刚到南海这边来，那金主也没有联系我们，我们也没有到指定的日期，应该去交货，看来是有时间可以去享受一下这南海的节日了。
　　之前就听说过南海这边风土人情都很是特别，这一次终于有机会了，我可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总算是要出去玩了，心情就是好！”
　　明明青松什么都没有说，如今倒是被洛阳彻底给确认了要去看灯会，他这边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继续跟着那人向前走去了。
　　而这个时候在他们身后已经出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但是看着他们两个心情还是不错的倒是有羡慕。
　　这边向着街市里面走去，那人就没有继续跟着前面两个个人，反倒是绕开了路向着一旁去了。
　　而洛阳和青松两个人进到了南海的城市之后，都被这个地方所吸引，但是因为突然接触到了如此温热的地方，洛阳还是不巧的直接着凉了，整个人都很不舒服。
　　他们来的当天就在客栈里面躺了整整的一夜，而青松也没有轻松下来，反倒是跟在他身边各种的忙碌着照看他。
　　生怕他这边严重了没有办法控制住，两个人的室友之间的默契找大夫和安排熬药之类的事情都安排的精准有条让人根本没有什么瑕疵可以挑出来。
　　洛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夕阳照射进房间的时候，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反倒是没有之前那么燥热。
　　看着眼前的人，洛阳有一些好笑的去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毕竟对方却保持那个姿势，竟然睡着了。
　　“喂，你要是困了的话就回床上去睡啊，何必在这里守着我呢，两个大男人弄成这样肉不肉麻啊，再说了我不过是换了水土身体不舒服而已，这一次过去就好了。
　　等今晚小爷神清气爽带着你去玩的时候，希望你还有这个精气神陪我一起啊！”
　　而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对方头发的时候，青松就睁开眼睛看着他了，然后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东西。
　　“刚刚我出去给你换水的时候，房间里应该是有人来过了。我很是担心有人进来就赶紧过来了，却不想还是被对方抢先一步，对方貌似已经把东西就带走了，他把银子也留下了，看来是金主已经来过了。”
　　看着桌子上的放的还是完整金子，也应该是人已经来过了，洛阳这边便点头答应下来了。
　　两个人来欣赏花灯的时候，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但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楚是谁，因为花灯节刚刚开始，并不是很热闹，洛阳因为身体的缘故，逛了一小会儿也就回去了。
　　两个人回到了客栈的时候，也没有之前那么愿意玩，而是很快的那种就直接去休息了。
　　弄得盯着他们的人都觉得真是无聊，只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见，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淡然从容了，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休息之后那人也就没想那么多，直接在隔壁睡下了，等到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洛阳再从床上微微的起身看了看。
　　“真没想到咱们两个都这么低调了，竟然还有人跟着，但是要给钱还是要人命啊，也不给个痛快话，真是打扰我这出去游玩的好心情，明天我们换个地方住吧，就不在这边了。”
　　洛阳只是嘟囔了两声，他也不是很在意，就躺下继续睡了。
　　两个人果真是在第二天一大早没有天亮的时候就离开了这边，而隔壁的人因为白日实在是太辛苦，加上晚上还喝了一壶美酒喝醉酒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面已经是自己侍从，看着他醒来连忙过来扶着的。
　　“皇上今天怎么这个时间就醒了，昨日已经那么辛苦了，今日应该多睡一会儿的。”
　　因为知道对方是在奉承自己，对方也没有太在意，直接就起身了。
　　“本来就是过来玩的，若是睡到傍晚才醒来，还哪有什么心情出去转悠了，对了隔壁那两位贵人如何了？”
　　听到他这么说，那人倒是摇了摇头，脸上有些尴尬。
　　一看这样就知道他们就是把人给弄丢了，男人也是很无奈的，这边摆摆手其实就去洗漱吃过早点就向着外面去了。
　　“据说今天晚上是这边的灯会，我还记得当年我是少年的时候，在春天去看灯会，特别的漂亮，他还送了我很多小东西呢，不知道那些摊子如今还有没有了？”
　　一想起自己年少时候的事情，对方倒是很感慨自己此时已经是这个年纪了，他身边的人看着他这样连忙上来继续扶着，生怕他昨夜的做没有醒来。
　　“你们不用这样子的，别人还以为我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大爷呢，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姑娘家，需要事事都扶着呢，没有什么问题的，我这边可以自己走！”
　　说着男人就向着外面走去了，而他身后的人也都隐藏起来，跟着他这一夜果真是南海城中最大的灯火圣日。
　　洛阳，自然是也没有错过这个出去玩闹的好机会，他这一路上吃的很饱，而且就有不止一个姑娘向他送来荷包和手帕之类的定情信物。
　　但他自然都是一一拒绝了，除了对方给些吃的，他还是笑着接纳的其他一概不要。
　　他这样做其实就是给他身边的青松留下一个放松的印象，而青松那边其实状况也不比他好像很多。
　　两个人虽然说已经不是那种二十出头的风华正茂了，但是在这边还是很收姑娘喜欢的。
　　“没有想到我们青松小哥哥竟然这么受姑娘们的喜欢，看看这信物送的简直都要抱不住了，你就不能学学我矜持一点把这些都推掉了，还是说你现在也喜欢姑娘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两个，我觉得我这嘴皮子去做媒婆的话肯定有生意做！”
　　洛阳这边说着就向着人群中走去了，那模样明显就是欠揍，而她身后的人手里捧着那些东西看了看，最后还是没有放下。
　　毕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青松一直觉得不能够拒绝别人的心意，哪怕是拒绝的话，也不应该那么冷酷无情，所以在这边也都收着了。
　　就是被洛阳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些恼火了，这边快速跟了上去，空出来一只收拎着洛阳的领子。
　　刚刚还是很愿意说话的家伙，此时被揪住了之后，完全就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他无奈的看着身后的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是要求饶一样。
　　可是青松已经被他这个样子给弄得不是很在乎，毕竟他总是在他身边，这个样子他已经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反倒是继续拖着眼前的人。
　　洛阳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要倒霉了，想求饶，但是这人又太多了，觉得不太好，便安静的地跟着青松到了一旁坐到了一旁的摊位上准备吃馄饨的。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就有个人路过，而且他身上香气洛阳可是很清楚的。
　　当初他们没有离开京城的时候，那人可是从北疆这边来祭拜越子涵的，对于这个人的身份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来的这么快，之前就猜测他们的金主就是此人，却不想这人竟然自己主动来验证了他们之前的猜测。
　　洛阳这边回头便叫了小老板过来给他要了一碗馄饨吃了起来，看着他的好胃口，自己都觉得还好青松是个账房先生，把账目都管得比较严格，否则家里知道是要被他给吃穷的。
　　这边吃着饭，两个人就听到那边有烟花燃放的声音，满天的烟花让人瞬间就融入到了场景之中。
　　想必当年的男孩也是这样热闹的吧，在这大街上有一个很是漂亮活泼的小侯爷，拖着他喜欢的人在大街小巷中，突然说去寻找他们喜欢的东西，去看他们想看到的希望。
　　那一天的烟花会倒是真的很好看，洛阳和青松是将近快要天亮才回到客栈去的，而这时候客栈还没有打烊，该忙碌的还在忙碌，毕竟是南海过节，所以各个店铺也是很忙碌。
　　掌柜的看见他们回来之后更是热情的迎了上来，然后将一个小盒子交给了他们。
　　“两位客官这是一位贵客托我交给你们。因为他知名道姓的叫出了你们的名字和一些信息，我也没有办法拒绝，而且这里面我已经检查过了，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是两壶美酒。
　　那人托我交给你们之后就离开了，你们两位可以把他带到楼上去了，两位好好休息。”
　　看着那小盒子中装着的美酒，其实就是他们从京城那边带来的，却不想那位金主竟然舍得把美酒都分给他们。
　　洛阳也没含糊，看着那美酒，他倒是有些发呆了，特别看着青松，然后又指了指那美酒和他坦白了。
　　“要不我们两个破例喝一次吧，也不要辜负了人家那位贵人的好意，而且这味道真是让我怀念，我们在边城的时候，那时候老大还带着我们两个。
　　我们可是最喜欢和红姐姐酿出来的家酿了！”
　　但是听到他这话的时候青松虽然有些感触还是按住了他的手没让他动弹：“既然如此的话，等着就带回去和红姐还有老大一起喝吧，你不是说喜欢这个地方吗？要不我们置办几亩田地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吧！”
　　听到青松这么说，洛阳也就答应了。
　　第二天两个人都出去置办田地和房屋，还养了几只小羊。
　　半年之后，两个人待着不少特产一起回到了京城的时候，红媚已经生了荣升为娘亲的人，性格没有之前那么风风火火，倒是多了一丝母爱的意味。
　　而且躺在床上的那小家伙看起来是不是圆润可爱，让洛阳很是感慨。
　　“你们说这人到底有没有来生啊，我好想知道老大如果和云二公子有来生的话，他们会不会相遇？会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心里虽然感慨，但是事却没说那么多，洛阳这边很快就止住了自己的话语，生怕红媚会不开心，但是红媚也没有像他想的那么计较，反倒是释然了不少。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好好吃了一顿饭，青松也让洛阳特意破例喝了一次酒，这是从南海特意带回来的两壶美酒没有想到竟然是白水。
　　洛阳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我这是没想到北疆的皇帝那么高贵的一个人物，其实也是喜欢和我们这些平常人一样玩恶作剧的，果真我们还是姜没有老的辣哦没有老！
　　不知道当年的男孩小侯爷是不是也这样戏弄他的，人家都说和什么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学出什么样子，但是我和你这个小哑巴在一起时间这么久，怎么反倒是没有学到你的沉稳呢？”
　　听到他这样说，往常肯定不会做出什么恢复的青松今日倒是狠狠的拿筷子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饭。
　　大家的笑声听起来很是温暖和谐，一直传到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之外。
　　“都没有想到我们那么喜欢的故事，就这样的结局了，作者大大简直就是个坑啊，这悲剧写的简直牛掰的，人家好不容易看中的几对cp竟然全部都是悲剧结局，反倒是这两个之前只觉得是左膀右臂的家伙们而在一起了。
　　人生就是跌宕起伏，让人无法想象啊！”
　　把手里的手机壳上的人突然感慨万千，然后到一旁去摸了摸自己刚刚泡好的泡面，打算吸了两口。
　　“这鬼天气看起来真的是太可怕了，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最近还学会断电了！”
　　弄的躺在床上的人觉得人生真是无聊，除了看看小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这不刚刚追了小说就没电了。
　　“喂，这闪电好可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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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木林森说什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有这样子的奇遇。
　　说句实话，最近大神出的那本《不归》的小说，木林森这个钢铁直男给追了一个遍，甚至为双男主加入了后援会。
　　却不想，只是一个大结局追书的日子，木林森就那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呜呜呜，我的云不归就这么死了？越子涵好可怜，连个陪伴一生的人都没有，呜呜呜，真是太虐了，作者有毛病，他一定有毛病！”
　　说着这话，木林森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决定洗个澡睡觉了。
　　最近正值雨季，所以这两日都是黑白都下雨还刮风，看起来十分阴森。
　　这不是木林森刚刚将浴室门推开，外面就打雷了，吓得他一哆嗦。
　　“我去，别这么吓人好不，我还想好好活着，我还年轻啊。”
　　不知道是天气好了，还是木林森的祈祷生效了，他这边刚刚说完话，那边声音就没有了。
　　趁着没有雷声，木林森赶紧进了浴室，这边刚刚打开热水器，那边一股酥麻的感觉穿过全身，木林森眼前一黑，就没有以后了。
　　——
　　“这是几？”
　　“是手啊！”
　　“这是谁？”
　　“胡子啊！”
　　“爹，我哥他，我哥他……”
　　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人叫木林森，性别男，年龄23了吧，是个扑街的中二漫画家。
　　在他面前大哭的这个御姐据说是他妹妹叫做木子，而这个满嘴胡子的老头据说是他爹，叫做木大海。
　　今天是周五，按例是木林森男神皎月菌漫画连载的日子，他要回去抢沙发蹲他男神翻牌呢！
　　谁承想他一觉不是饿醒的，是被这两个家伙一唱一和给哭醒的。
　　什么我的儿你好惨，什么我的哥你可真没用啊，诸如此类的话喊了一上午，木林森又不是聋子，当然是听见了。
　　可是对于自己凭空多出来一个爹一个妹，他又不是摇钱树哪里养得起，不能认，说什么也不能认。
　　多次想要解释自己不认识这两个人，奈何对方根本没给他解释的空间和余地，每一次开口都被对方给怼到闭嘴，但是这一次为了自己的幸福，木林森不能忍！
　　“那个，两个，大姐和爷爷，放了我吧！我没钱的，再说了，我物业费房租欠了一屁股了，你们抓我做群众演员，几辈子也赚不出来几块钱的，疼疼疼……”
　　看，这些人哟，是说不过他就要对可怜人动手，这不是暴力手段都用上了，他的樱桃小嘴被他们塞住了吧，这抹布弄得他都要成血盆大口了！
　　好吧，木林森承认他嘴大，之前出版社聚餐，工作室还会叫上他。
　　后来因为他吃得太多了，所以就自动忽略他了，但是这不是这两个人对他犯罪的原因。
　　“爹，我和你说过，那个苏月白解除婚约对我哥带来了极大的伤害，你看，我哥这脑袋就出了问题了！”
　　看着那丫头指着木林森的脑袋，他很想上去咬她一口。
　　“呜呜呜……”你脑子才出问题了呢！
　　“没法子，这苏家自诩名门正道，可是我们家也不差，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你说说你怎么就被解除婚约了呢！”
　　白胡子老头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木林森的额头，然后转身就变脸，那模样真是将木林森当成了绝世罪人。
　　“呜呜呜……”解除婚约关他什么事，除非未婚夫是他男神，否则小爷绝对不鸟他。
　　也对，他男神那么霁月清风的一个人，从他们幼儿园开始，他就知道他男神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顶厉害的大人物的。
　　男神怎么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那个和他解除婚约的不长眼的小子，感谢他放过他，否则他可是就要失去男神的爱情了呢！
　　“哥，你就别叫了，我这不给你争取机会呢！虽然咱们月明山和青云山庄从此没啥瓜葛了，但这长辈定下来的婚约，苏月白他算什么，怎么能说给毁了就给毁了呢，我哥不服！”
　　果真女人好捣乱，木林森很想说他很服，可是他开不了口啊。
　　“嗯，小子你不服？”
　　“呜呜呜……”他服，他心服口服。
　　这群众演员的戏份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他还要回家追更新呢，实在是不想给不知名剧组打杂了，求放过！
　　内心里的小人扑通一声跪地，木林森祈求导演喊停，奈何什么也没有发生。
　　“真不服？！”
　　老头子咱三确认来了这么一句，旁边御姐见状添油加醋。
　　“肯定不服，爹，不信你看我哥这头摇得真让人心疼啊！”
　　呵，被如此健硕的一个妹子踩了一脚，木林森就不信哪个活人会不摇头，他脚疼到要爆炸了。
　　“既然如此的话，你也是我亲生儿子，虎毒不食子，爹就给你一个机会。这是苏家送来的解约信，这是我们当年给你定下婚约的信物和婚约。你且下山去一次青云山庄，和苏月白好好理论一番，不管成败如何，我们都认了，只是爹希望你心里舒坦，记得别给月明山丢人！”
　　什么和什么嘛，这就完了？
　　木林森就这样被一个女汉子和一个老头弄去了青云山庄，还是这么没有原则和理由的去了？？？
　　“那个，你们剧组好高级哟，摄影师和打光的都没有，我们的拍摄难不成是采用了一镜到底，这有点帅！还有，您这胡子是假的吧？毕竟作为一个实在的正经宅男，我还没有见识过这些道具和实地拍摄的演员呢！”
　　果真好奇心害死猫，木林森承认他只是想看看道具服化有多真实，然后他使劲扯了下才发现那胡子没下来。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快跑啊！”
　　在老人家怒气值爆表之前，木林森被号称自家大妹子的御姐女汉子拉走了，两个人一路狂奔可算是逃离了危险地域。
　　真是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吓一跳。
　　周围的树和房子都是真的，并不是棚子里面搭建出来的假景，还有这水流声绝对不是后期师傅加上去的，还有这山下的风景，这地方竟然真心建造在山上啊。
　　木林森一边感慨一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嘴上也没有停下来感慨。
　　“你们这都是真的啊！”
　　“哥，虽然苏月白很优秀，而且那个男人也不要你了，但是月明山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可是你这孩子，怎么活生生就傻了呢！”
　　嘴上的东西刚刚被扯下去，加上木林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此时就连反驳的话都变得有些有气无力。
　　“什么吗？你……”
　　“不用感激我，我知道你脑子不好使了，所以为了帮你解决后顾之忧，妹妹我可是提前将所有你需要带走的东西都给你特意打包好了。看这个，居家旅行必备十八样，还有这个是我给你准备的锦囊三件套，有什么危险的时候你再打开。所以，我亲爱的哥哥，你可以出门了，为了努力将苏月白追回来而奋斗吧！”
　　将木林森向着山门外面推去，女子还不忘拿出手绢假装擦了擦眼泪，这送别的模样还真有那么几分悲伤的意味。
　　“当然，妹妹会一直在这里等你胜利归来的。山下船夫都是咱们自己的人，名单我也给你列好了，这都是你下山之后需要打交道的各种人，早去早回，恕不远送！”
　　大妹子啰嗦的功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堪称是这个时代的包租婆。
　　木林森是被一掌拍出山门的，望着月明山的门柱子，木林森恍然大悟：我的天，这是真心穿越了！
　　穿越就穿越，可是你见过哪个带着光环的主角就这样被赶出来之后，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的吗？
　　还有今天的沙发定是抢不到了，人生为何如此悲催！
　　沮丧和郁闷冲上心头，木林森很是悲伤地地在路边折了一根芦苇叼在嘴边，漫无目的且几度要哭地开始在路边徘徊了。
　　比起去找回抛弃了自己的所谓未婚夫，木林森现在更想出去浪迹天涯，闯荡江湖。
　　就算是混不到韦小宝的七个老婆，但是有个一两个红颜知己也不算是白来一遭。
　　等一下，抛弃他的未婚夫，他的性别，不是男的吗……
　　先是站在原地摸了一下自己一马平川的胸膛，之后，木林森深深吐了一口气。
　　万一原主是个A罩杯，那他也不排除是个女人的可能啊。
　　想到了这里，木林森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一路向下，还好还好，他还是个完整的男人……
　　“呀，耍流氓！”
　　也不知道是谁从身后喊了一嗓子，木林森差点一失手成千古错，韦小宝是没当上，差点就成了海公公了。
　　再说了他对自己耍流氓，你叫个屁啊。
　　对于刚刚从家门出来就遭遇了打劫人士的木林森，他此时转身都浑身有些颤抖，他不过是刚刚出来闯荡江湖，老天爷啊，你有必要很这么绝，直接要将我杀死在路上，那我是不是可以穿越回去蹲沙发了！
　　艰难转身，木林森还没转过去，对方的冷漠声音就响起来了。
　　“你是什么人？”
　　“大哥，我出门砍柴啊，我这不是有些尿急就……我可没耍流氓，再说了这一个人也没有，我耍流氓给谁看啊，我给谁耍啊！”
　　慌忙解释了一番，对方见着周围果真是一个人也没有，尤其是看见了对方穿着一身板正的青衫，看样子不像是流氓，对方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小兄弟早些下山回家吧，月明山天黑之后是妖魔圣地，我见你脚步虚浮无力，不像是习武之人，所以还是趁早下山保命要紧！”
　　对方劝了两句，可能是担心木林森不相信他们说的话，其中一个年轻人将一个笼子提起来的时候，那里面装着一只看起来雪白的狐狸，那狐狸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开口丢给了木林森一句话。
　　“看见没，这还没有傍晚，我不就被抓了！”
　　天啊，狐狸精！
　　这也太刺激了吧！
　　要是有个书生，这简直就是郊外必备大戏。
　　看着年轻人拎着笼子向着山下走去，木林森决定悄悄跟上，万一有个什么好玩故事那可是以后创作的灵感来源啊。
　　毕竟，艺术来源于生活，他就不信自己一辈子都扑街。
　　再说了，在古代弄个狐狸美人的画本，必定大卖啊！
　　想着以后茶馆里面的故事都是出自自己手下，木林森开心地跟上去了。
　　一路上，他可以说是躲躲藏藏，本来看着是十分漫长的路此时变得没有那么漫长了，不多时，木林森就跟着一行人到了山脚下。
　　“师兄，那个小子一直跟着我们，该不会是月明山派来的高手吧！”
　　“高手还是算了吧，我刚刚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体内内力都没有，更别提他有灵力了，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足挂齿，说不定跟着我们只是图个安全和自在。”
　　谁承想就是这么一个普通人木林森，但是听力却是好得很，他将对方的话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什么嘛，虚情假意拍了人家肩膀一下，告诉人家早些回家避难，结果就是为了探他虚实。
　　他也是够倒霉的，穿越了竟然身上一点buff都没有。
　　看样子除了装疯卖傻还能行得通，他大概也只能被别人鱼肉了。
　　“快走快走，一两银子渡河一次，不接受砍价，人满就走。”
　　船夫倚着岸边的大柳树叫了一嗓子，本来还在木林森前面的那些年轻人就狂奔起来。
　　他们跑木林森也跑，反正他妹给他带了十八样，他就不信没有一样是不能用来防身的，他妹不会坑他！
　　坚定心中的信念，木林森跟紧那些人，那些人出手很是大方，十两银子不眨眼啊。
　　“您船上请！”
　　船夫收了银子一脸献媚的样子欢迎人家上船，而木林森站在一旁浑身上下摸了半天竟然一文钱也没有，他妹可真不靠谱，竟然不给她哥带钱！
　　“客官，你要渡河的话还是先回去把银子带来再说吧！”
　　眼看着船夫要走，木林森想起来了自己那个妹子的那句话——船夫是咱们的人！
　　妹子绝对不会那么坑哥的，她不给自己带钱一定是有自己的用意的，自家人还用什么银子，记住了这句话，木林森一直给对方使眼色，希望船夫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奈何船夫年纪大了，一直跟着他看，但是却没有理解木林森的意思。
　　“山！”
　　“什么山？”
　　“月明山啊！”
　　木林森很努力地用山给对方代入话题，但是对方根本就不懂，还是一脸蒙蔽地看着木林森。
　　“我。”
　　再一次带入话题，本来船上人就多，木林森不敢太直接，他指着自己，可是船夫只认钱。
　　“你没钱啊！”
　　“呸，我是你少东家，和你少东家还谈钱？”
　　要不是对方年纪大了，木林森是真想在对方脑袋上狠狠拍一下，这家伙脑子不转吗？愁死人了！
　　“可是我家少东家貌似只会……”
　　至于后来如何，木林森都不知道场景是如何转换的，反正他成功上了船，还坐在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然后就……
　　“好香啊，船家，你们船夫是不是可以享受无尽的河鲜啊！”
　　话说，木林森还没有坐踏实，他就闻到了一股肉香，还是那么清楚明了，让人瞬间食欲大增。
　　月明山这对下属工作人员待遇是不是太好了，坐船还能吃烤肉，而他一个少东家竟然一毛钱都没有。
　　“我的天，你还真是我少东家，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少东家莫怪。”
　　木林森一直以为是这船夫良心发现，所以让他上船了，可是如今这家伙竟然是看他闻到了肉香，所以认了他是少东家？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说自家少东家貌似只会……
　　只会吃！！！
　　“话说你们弄什么好吃的，我这刚刚就闻到了一股香甜的肉香，快让我看看！”
　　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木林森想都没想就凑了过去，那人也没有很排挤木林森，倒是给他看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是条水蛭，我们刚刚抓了一条鲤鱼精，这不是它身上有一条水蛭，为了不让这东西害人，我们就把它抓下来给烧了，你刚刚闻到的可能就是水蛭的肉香。”
　　水蛭？
　　就是那个看起来黑乎乎，而且还会吸血的东西。
　　木林森可是见过那东西，那东西就是在游戏里面都是危险的存在，光是想想，他刚刚的胃口瞬间就没了。
　　“小公子，你若是喜欢可以拿去吃，说不定那水蛭还能够在你肚子里面长大呢！救蛭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要用自己肚子养这东西，他还不能肠断而死，这些人太恶毒了吧，还有肉也太难吃了吧！
　　木林森被弄得心情巨差，刚刚想吃肉的心情彻底没了，他站在一边吐了好久。
　　“呕！”
　　本来肚腹之中就很是贫瘠的人，此时吐完了之后更是浑身不好，船在河面上晃晃荡荡地行驶，木林森头昏脑胀。
　　哪怕是后来吃了烤鱼，木林森也没有很好受，他吃了多少吐了多少，大半夜的船体的自由摇晃好不容易将木林森给要睡着了，可是恶心，饥饿接踵而至，差一点要了木林森的小命。
　　“呼……人生可真饿！”
　　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木林森表示他实在忍受不了饥饿的摧残了，他要找吃的，必须找吃的！
　　因为心中有着强烈的要起来去找吃的欲望，所以木林森就在这晃悠且灯光昏暗的床上起来去找厨房。
　　“可爱的小肉串，美丽的小馒头，请出来和你们的林森哥哥会面好不好？真心是好饿啊！”
　　这边刚刚从船舱里面出来，木林森就觉得自己眼前有些冒金星，那边貌似有个男人正在船尾坐着。
　　“我去，少年平衡力可真好，我就不行！”
　　正好木林森刚刚说完了这句话，他就脚下一滑，直接就奔着眼前的人去了。
　　“兄弟，你快躲开，小心我把你装下去！”
　　尽量提高自己的音调让对方听见，但是木林森又觉得这船上的人都在休息，他这么大声着实是不好，正准备压低声音，他已经到了人家跟前了。
　　“闭嘴！”
　　伸手就去将木林森给抓住了，那人直接就将他的嘴巴给捂住了。
　　两个人此时距离很近，木林森可以闻得清楚对方身上是什么味道，檀香，味道还不错。
　　像是一只狗狗在对方身上嗅了嗅，木林森貌似发现了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秘密。
　　“亲，你身上是不是有吃的？”
　　强忍着被木林森左右嗅了嗅去打人的冲动，苏月白被这句话问得险些吐血。
　　他身上的确是有吃的，这是他们苏家出门在外的习惯。
　　带一些吃的在身上，以防万一，所以对方闻到了自己身上有吃的也是正常的。
　　“咳咳，你饿了？”
　　“嗯，是饿了，只是这大晚上的怎么没有人啊？船夫呢？就这么任由着小船四处飘，他回去睡觉了？”
　　看了一圈，木林森才发现这船夫不见了。
　　“船夫的确是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见了，目前这只船上，我知道的活着的人就是我们两个，所以我有权怀疑你是坏人！”
　　刚刚还拯救了木林森，避免他掉下船去的人直接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了一把匕首放到了木林森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剧情？他不过是饿了，所以出来寻找点吃的，却不想……
　　看着对方的手，还算是白皙顺滑，一看就是个长得贼不错的洗小哥哥，怎么下手会这么狠！
　　“小哥哥，我们无冤无仇，你若是不想将食物给我吃也是正常的，但是也别讲鬼故事吓唬人啊！我虽然年级老，可是我是个江湖菜鸡啊，着实是不知道你们大佬心里在想什么啊！”
　　说实话，木林森就是一个平白无故穿越来的可怜人，他真心是不愿意和江湖大佬打交道，况且他也打不过人家啊。
　　所以他努力保持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然后和对方示弱。
　　对于他的身份，对方也是探听过了，是从月明山下来的人，但是月明山的人各个身怀功夫，可是这人着实是没有什么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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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
　　沿着陡峭的山壁向上看去，那是一朵生来仿佛就带着七彩光芒的雪莲，坐在悬崖陡石上的人缓缓伸出手将那花摘了下来。
　　那人浑身裹着风雪，发丝被呼出的水汽冻结成一条条白色的冰棱，他下半身被冰雪覆盖看起来像是一个雪人，但是他本该狼狈不堪的脸上却难得一副虔敬的模样。
　　在没有遇见祁北川之前，晏海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到这极寒之地来。
　　可是，遇见了祁北川之后，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抛下阳光璀璨的南海来到这不见天日的北疆，只为了寻找他口中最爱的莲花。
　　“祁北川，原来你那么想要的是这样一朵白莲，我总算是看见了。我终于读懂了你的心意，你会高兴吗？花很好看，你的家乡也很好看……”
　　那人将花举起来的时候，他身下的石头堪堪晃动了一下，随后花顺着指缝向着万丈深渊落下，他也随着那花一同落下，再无往复。
　　……
　　“你们听说了吗？北疆来了一个游学的小皇子，那穷乡僻壤来的大多是乡巴佬，这是认准了我们南海有钱，所以都来凑热闹，我们要不要给那家伙一个见面礼！”
　　广阔无垠的金黄海滩边缘人头攒动，这些南海的富家子弟成天面对着货船和金沙，每日的那点乐趣也就只有捉弄从四面八方赶来游学的外国学子了。
　　南海地广物博，帮派繁多，金银财宝无数，美人数不胜数，当然治国方针盖世武功也是多得不可计数，为此，来南海游学的人争先恐后，都想从这里带走一点什么。
　　唯独这些年过去了，北疆从来没有派人来。
　　北疆像是一个传说一样，传说那里终日寒冷不见天日，传说那里没有好看的花和清澈温暖的水，传说那里杀戮不断，传说皇帝唯一的小皇子不过是个傀儡，传说北疆每一日都要变天……
　　传说终归是传说，先生不是常说人要懂得眼见为实，所以对于这个即将到来的北疆小皇子，晏海也很稀奇。
　　“你们要做什么？带我一个！”
　　猛地从水中钻出了一个头，晏海直接加入了这些人的讨论之中，当然在大家再三议论之后，晏海成了这次欢迎仪式的带头人。
　　那是晏海第一次见祁北川，那个影响了他半生的人。
　　晏海是谁，他是南海最为尊贵的小侯爷，是这地方皇太子一样的存在，他金口一开，哪里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思，何况南海侯明摆着要将位置传给晏海，南海侯对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人当然是任由他吩咐。
　　北疆的使团进了南海之后，南海的迎接队伍就将人引来了海边，说是侯爷有巨大欢迎仪式。
　　本以为这个北疆会使大劲给自己撑住场面，而这个游学队伍竟然只有三个人。
　　一个随行侍从，一个随行郎中，还有那个小皇子本人。
　　为了彰显北疆的礼仪，祁北川就那样穿着厚厚的狐裘大衣站在金黄色的沙滩之上，他端正地抱着手做着北疆的礼仪，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书院里面的老古板变成了小古板一样。
　　一想起书院，晏海几乎可以想到南海侯在自己身边夸奖对方的画面，他耳朵一热吹了几个泡泡上来。
　　“小皇子，我们侯爷邀请您上前，这惊喜说是只给您一个人看。”
　　侍从再次上前传话，将祁北川就那样引到了水边，若不是祁北川很热，他大概不知道侍从身上的汗其实都是被晏海吓出来的。
　　“好，北川代北疆感谢侯爷的热切款……”
　　就是那一刻，祁北川脚上一紧，一股强大的拉力将他向着水中拖去，他本能地将身上的大衣抛开缠住对方，刚刚还是平静的水面就那样闹腾起来。
　　“呵，旱鸭子被我抓到了吧！”
2
　　北疆内乱严重，北疆皇帝名义上是将祁北川送出来游学，其实只是想要依靠南海的势力保护下祁北川，实则是给南海送了一个人质，但是这样若是可以保护自己的儿子，北疆皇帝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祁北川从离开了北疆开始就一直胆战心惊，外面的危险虽然比内乱强得太多，但是他完全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这样陷入危险。
　　他不会水，一点也不会。
　　那一只手将他扯进水里的时候，他明知道这人力气不如自己，身手也不如自己，但是他还是没法控制自己下沉的身体，最后被彻底扯进了水里。
　　他们的初次相遇就是这样荒唐且猝不及防，本以为是父皇临行前嘱咐的那些牛鬼蛇神要害自己，祁北川已经决定不留情地解决掉这拖自己下水的家伙，只是水中的人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对方是个皮肤略显阳光色的人，他嘴角噙着笑，脸上的表情却不是杀人者那么冷漠无情，倒像是少年般的清澈爽朗。
　　祁北川再次确认了一遍，那人的确是个少年模样，他笑很好看，并不是犬狼的模样。
　　那人好似也看见了祁北川，两个人在那一刻对视，岸上的人鬼哭狼嚎，但是水里的人却纹丝不动，最后还是祁北川一个没忍住吸了一口水惊扰了两个人的安宁。
　　“小侯爷！北疆皇子！侯爷让两位过去！”
　　最后祁北川是被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扯出来的，到了岸上的人一个劲咳嗽，口鼻中喷出来不少水，看起来十分狼狈，而另外一个则比眼前的人正常多了，他全然不知自己刚刚的动作有多危险，反倒是一下子窜到了祁北川面前盯着他瞧。
　　“喂，旱鸭子，你可真好看！你们北疆也出美人啊！”
　　也不知道是祁北川喝了几口水喝傻了，还是北疆人不爱说话，祁北川没有理会晏海，倒是祁北川的随身侍卫狠狠瞪了他一眼，将他给挤开了。
　　“殿下，南海侯有请，我们还是先去将湿衣服换了吧，北疆的脸面不能丢！”
　　见人随着侍从离开，晏海心里吃味，转身就要上前去讨个说法，他小侯爷可不是谁都搭理的，这人竟然如此无视他。
　　“小侯爷，侯爷说了，一定要看好您，这要是再出事，奴才的项上人头就不保了。”
　　晏海虽然贪玩，但是本性善良，别人不害他，他也不害人，见自己的侍从求着，他也就没追上去问个所以然。
　　再见的时候，已经是在南海侯准备的接风宴会上。
　　祁北川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坐在南海侯左边的座位上，而晏海也回去换了一身衣服，他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坐定，他顺着南海侯警告的目光坐向右边，一双大眼睛全在祁北川身上转悠。
　　“小殿下，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孙儿顽劣，今日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您只管说，我一定好生教导他，都是多大的人了，转年就二十了，我到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妻室都两房了，谁曾想他还是个孩子模样！”
　　南海侯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晏海，随即笑呵呵地看向祁北川。
　　北疆虽然穷，但是派来的小皇子却体面俊朗，难免让人对北疆的好感也提升了不少。
　　祁北川的侍从作为北疆仅有的几个客人也上了席，他见晏海可没有刚刚祁北川那么好的耐性。
　　“侯爷说得是，小侯爷的确顽劣，这第一次见面就给我们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祁山！”
　　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不想让侍从开口，祁北川开口打断了祁山的话，然后转身举起酒杯对着晏海。
　　“小侯爷年长北川两岁，北川在南海求学这段时间，还望兄长多多照拂！”
　　好一个乖巧的小弟，长得好嘴也甜脑子也好使，晏海一口一个好说，举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晏海，你给我收住，说，你今天做了什么混账事，我看小殿下的侍从很是不满，你们也别给我瞒着，老实交代！你给我跪下！”
　　南海侯不愧是晏海的亲爷爷，光是看动作怕是就懂晏海不是个省油的灯，见众人支支吾吾，南海侯一声就将晏海的贴身侍从叫起来了。
　　“回侯爷，小侯爷，这小殿下是当事人，小殿下觉得小侯爷对您做了什么了吗？”
　　巧妙地将包袱扔给了祁北川，那侍从浑身颤抖看样子吓得不轻，而晏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模样看来是少不了一顿打，都说南海侯爱孙子但是也狠心训导，看来今日这场景是没错了，不分场合，错了就该打。
　　“侯爷言重了，小侯爷什么也没做，小侯爷性格豪爽，我们合得来！北川很喜欢这个兄长，莫不是侯爷不喜欢北川……”
　　“小殿下哪里话，听见没，晏海，你给我好生招待小殿下。莫要辜负了小殿下的信任。”
　　那天宴会上虚惊一场，会下，大家更是喝得醉意熏熏，晏海也一样，他陪笑着挨个敬酒，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凑去祁北川身边。
　　“北川小弟弟，等哥哥下水摸鱼捉鳖都带上你，当然南海姑娘也好看，我带你去和姑娘们一起浣衣！”
3
　　“咕咕咕！”
　　对着学堂里面还在认真听讲的人学着鸽子叫，晏海这已经是本月第不知道多少次这么做了，他要旷课，往日祁北川不理会他就算了，他今日一定要带着祁北川。
　　据说，今天是祁北川的生辰，只是北疆人从来不在意这些没用的日子，尽管祁北川贵为皇子，但是日子不过是挂了皇室名牌的平民生活。
　　为了彰显自己作为大哥的优越感，加上自己不想让祁北川一个人太孤独，万一对方对他俯首称臣，然后越发崇拜他，那晏海这大哥做得还是很成功的，虽然祁北川从来都是毫无灵魂地叫他大哥，他要让他心悦诚服。
　　“呀，小侯爷你怎么了？”
　　本来还在认真听学的人在听见这话，最后还是将目光转移到了那假意捂着肚子的人，虽然他知道那人多半是在假装，但是他无法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最后还是跟着侍从一起将窝在地上装难受的人扶起来向着学堂外面走去，本来从来不会逃课的人就那样被心甘情愿地诳了出来，然后被那人一下子就爬上了后背。
　　“本侯这身子不适，浑身酸痛，还有些发冷，四肢无力也走不动路，正好小皇子身强体壮，宅心仁厚，所以要亲自送本侯去休息，你们就不用跟着了，该去忙什么就去忙什么！铜板，你去学堂给小皇子听课，把笔记都做全了，要是小皇子考试不通过，那本侯就把账全部都记在你头上！”
　　晏海颐指气使的模样还真是有力气，见他这般安排，能跑的都去老实做事了，只有他的侍从铜板愁眉苦脸地去学堂读书了。
　　见人走了，晏海心情大好，小曲都哼起来了。
　　“小侯爷看样子并无大碍，那北川就先回去读……”
　　“哟哟哟，疼疼疼……别动，别动……”
　　刚刚还声音响亮的人突然痛苦地哼了一声，然后蜷缩在祁北川背上哼着，也不知道是他骗人还是如何，接下来，他说去哪里，祁北川就去了哪里，两个人左拐右拐竟然从侯爷的宅院出去了。
　　“停停停，就在这里，我下来，你扶我一下。”
　　本以为是晏海小题大做，在看见晏海一瘸一拐手上也不少伤痕的时候，祁北川有些迷惑。
　　“侯爷这手，这脚……”
　　“没什么，脚就是骑马骑的，那脚蹬真心硬，我在水里闹腾惯了，真心学不来你们北方人骑马。还有这手啊，你家那个黑脸祁山不是说你喜欢莲花吗？我这府上莲花太多太俗，我也不知道给你弄那朵，况且，莲花摘下来就枯了，所以你晏海哥哥亲自给你雕刻了一朵白玉莲花！”
　　晏海前面走着，祁北川身后跟着，他有些恼怒祁山将自己的喜好告诉晏海，但是在看见了那白玉莲花的时候，他内心一处冰凉的地方还是融化成了柔软。
　　“拿着，好不好看，我尽力了，我晏海当你是朋友，所以给你过个生辰。你们北疆不是从来不在意这些矫情日子和节日的吗？我晏海就是矫情，让你记得你在南海也有这么矫情的一天，让你记住我是你人生中很难得的第一次。”
　　那一日，晏海嚷嚷着给祁北川下碗长寿面，但他险些点了伙房也没做出来一点东西，面是祁北川下的，然后大半碗都是晏海吃的。
　　那之后，晏海没有在听学时候抓祁北川和自己出去闹，但是为尽地主之谊，晏海可没少招待祁北川，带他去抓鱼摸憋，然后南海四处逛，只是南海没山，晏海带祁北川走遍的都是水。
　　“若是哪日你来北疆，我带你去看北疆最高的山，带你去看我的家乡和我最爱的莲花。”
4
　　祁北川和晏海的关系渐渐熟络，两个人几乎在闲暇时刻形影不离，铜板觉得主子交了一个好友没什么，而祁山也觉得殿下有个依靠更有利，只可惜很多时候变故总是一瞬间。
　　祁北川接到了来自北疆的密信，大将军密谋造反，而大将军是他的舅舅。
　　接到信的人对着烛光坐了良久，没有人敢上前去打扰他，他深情呆滞，但是目光中却闪烁了多次，仇恨，痛苦，甚至有些无奈。
　　他从出生就坐在这么一个位置，就算是北疆所有的人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可以不用去担心明早是什么颜色的太阳，但是他都要担心。
　　他是北疆的未来，是北疆百姓的希望，他是北疆未来的君主，哪怕是从小教导他习武认字的舅舅也一样不可以造反。
　　祁北川的母后去世很多年了，久到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人生中也曾有过一个母母亲存在，他的母亲也曾抱过他给过他温暖。
　　那些年，北疆因为天气恶劣，收成不好，所以北疆皇帝一直专注于如何改变现状，他去各个地方视察，回来之后都会给祁北川带回来一个母妃，母妃起初都很喜欢他，但是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就不会管他，甚至对他恶言相向。
　　但是舅舅是他最坚强的后盾，舅舅会将所有欺负他的人都教训一遍，甚至给他讨回公道。
　　舅舅说，他和母亲很相似，是他姐姐的唯一骨肉，他会见他抚育成人，为他护住北疆的万里河山，可是舅舅如今却……
　　“祁北川，在不在？今天灯会，可热闹了，走，我带你去看花灯！”
　　晏海穿着一件花色浓艳的袍子直奔祁北川的院子，他一路小跑一边笑着叫祁北川。
　　欢快的脚步声如同草原上小马挞挞奔跑的声响，将祁北川带回了和舅舅在草原上学习骑马的那段时光了，那段时光让他第一次有了被重视的感觉，有了被亲人关怀的感觉。
　　将裤脚撸起，祁北川借着烛光看见了自己小腿上的疤痕，那是第一次狩猎时候被野兽撕咬的痕迹，那一次他被父亲和舅舅一起担心了三日，那个伤口还是舅舅让皇帝包扎的。
　　他人生中最最亲近的两个男人，如今一个却要杀了另外一个，若是只能活一个，他很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一个。
　　将信纸借着烛火烧了，祁北川凝神，瞬间脸上就有了一丝松动。
　　“我们去花灯会吧，我还没有凑过热闹。”
　　那是祁北川第一次来到百姓之间，那些人各个能说会道，还会笑，对人很和气，他们会和晏海打招呼，姑娘还会给晏海扔荷包，那是祁北川从来没有见过的情形。
　　他是北疆的皇帝，不管他和谁一起出行，不管那些人是何等身份，身上的衣服多破，地上的冰雪有多厚，他们都会跪拜他，口中称颂着日渐衰败的北疆皇室。
　　“小哥，你可真好看，这个送给你！”
　　见祁北川一路上郁郁寡欢，晏海一个兴起，学着身边的姑娘拿起来一个摊位上的荷包然后塞进了祁北川的怀里，还特意将自己的声音弄得阴柔，吓得祁北川险些将东西扔了。
　　待看清楚了眼前人，他才算是恢复了淡然。
　　“别闹。”
　　“没闹，人家姑娘送我，我也不好意思再送你，这个哥哥送你了，喜欢不？”
　　晏海炫耀了一下自己腰上系着的那一串荷包，然后转身挤着进了人群之中。
　　祁北川本以为那人只是闹着玩的，却不想借着满街的灯光他看清楚了那荷包上的花饰——莲花。
5
　　“祁北川，我和你说，你要是想家了，就放个花灯，我和你说，我们这的人说这可好使了，许愿超级灵验。我之前就是说希望自己今年遇见个美人，这不是美人就来了，我还许愿我要和美人交好，这不是我们就成了朋友了！”
　　怀里捧着一个大花灯，晏海的脸在那花灯的映衬之下更加明艳动人，他每日跟在祁北川屁股后面一口一个美人地叫着，其实他自己什么模样他怕是从来都不知道吧。
　　“铜板，本侯问你，去年我许的是不是这些愿望？灵验了没有？”
　　铜板本来还在感受灯会的热闹，却不想他这是下一刻就被点名，铜板畏畏缩缩看向晏海，嘴上一直说是。
　　“对对对，我家侯爷说得是，侯爷的愿望灵验了！”
　　见铜板缩着脖子，明显是被敲怕了，奈何人间诚实不过祁北川。
　　“可是愿望若是说出来就不灵验了，铜板，侯爷他将愿望告诉你了？”
　　“侯爷没告诉铜板，所以侯爷的这不是灵验了吗？”
　　铜板被祁北川这么一问算是彻底绕了进去，他没去寻求白曜的安慰，这边自作聪明就给做了回复，奈何他这一说，就连祁山逗笑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铜板又是如何知道小侯爷的愿望是什么的？”
　　彻底被击败，铜板满脸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晏海见他这般模样，他眼珠子一转直接拉着人许愿放灯去了。
　　“走走走，哥哥就是要带你放个灯，为什么还要找理由，走走走！”
　　晏海就那样拉着人很快就到了河边，看着众多的放灯人，晏海学着大家的模样虔敬举动，生怕惊扰了那个可以听见许愿的老神仙。
　　祁北川也没拒绝，晏海说怎么着他就怎么做，两个人难得默契还是一起拿着花灯放进水里的时候，没互相商量也没互相打个招呼，两只手在那一刻碰到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本想挣扎起来，奈何灯还没放下绝对不能惊动老神仙，所以谁也没松手。
　　灯放出去了，愿望也许了。
　　“好了，放完了，哥哥饿了，北川弟弟陪哥哥吃点夜宵去吧。”
　　前面跑着，晏海一口气窜出去了好远，只留了一个背影给祁北川。
　　其实谁也没看出来在明艳灯光之下的少年脸红得比红灯纸还要灿烂，若不是他一直无所谓地笑着，怕是他那点秘密早就被人窥探了去。
　　而祁北川看见的只是晏海灯光下好看的面容，那一刻他觉得在他冰冻万丈的心中有一处彻底融化开了，那生了一块荷塘，开着一朵和晏海一样的红莲，明艳美丽不做作。
　　“你们听说了吗？北冥变天了？这北冥皇帝真心是算得很准啊，这把小皇子送出来，北冥就变天了。南海本来就意欲做点什么扩大下疆土和权势，这若是改日带着那个小皇子进入北冥那不是有的是理由了，清君侧，保皇脉纯净，只可惜那个小皇子小小年纪只能做别人手中的傀儡了。”
　　晏海可是特意选了一家百年老字号的摊位坐下，却不想屁股还没坐热，这让人耳朵疼的话就传了过来。
　　“是啊，据说那个小皇子还得到了老先生的夸赞呢，当年被老先生夸赞过的人可是盛京那个要封相的越家大公子，这位小皇子若是命好，必定是好君主呢！”
　　耳边的声音倒是喋喋不休起来，弄得晏海耳根子发麻当场就咳了出来。
　　“咳咳，店家，我们这来了良久了，怎么茶水都不给上了，是客人太多，我们几个不被重视吗？”
　　闻言，刚刚还在说话的几个人向着这边瞄了几眼就急忙走了，晏海见人走了也没在意，倒是殷勤地给祁北川介绍这里的美食。
　　“我和你说祁北川，我们这鱼虾最多，我今日给你来个肉蟹盛宴。我们这莲藕也好吃，我送你朵莲花，索性今天连莲藕和莲蓬子也给你吃个遍。店家，你这特色都给我来一遍，我今日宴请客人，你可别给我丢人啊。”
　　“成，小侯爷来吃，我当然上最好的！”
　　店家热情招待着晏海，晏海也不含糊，各种给祁北川剥虾弄肉，忙得不亦乐乎，而铜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自己的钱袋子忘在了之前的花灯那边，然后就不见了人影。
　　灯会很热闹，祁北川就那样随着晏海逛了好几个时辰，最后还是晏海一个劲打哈欠才算是结束了夜行。
　　“祁北川，等过两日白日诗会，你随我去呗，我这么多年胸无点墨还没赢过，你可得给我争气，知道吗？”
　　夜晚出行本来就很危险了，白日岂不是更危险，加上城中鱼龙混杂，其实祁山很不想祁北川去，但是此时北川的心思好似他摸不透了。
　　“好，我随你前往。”
　　“杀个片甲不留？”
　　“嗯，片甲不留。”
6
　　夜半，整座城静悄悄的，只有东郊角落里的一处房屋还掌着灯。
　　灯光昏暗，像是寂静的乱葬岗上的一簇鬼火一样，若不是那灯下还有人在交谈，根本没人敢相信哪里是有人的。
　　“今日在茶馆说得可曾开心？”
　　坐在高位上的人争把玩着手里的面具，那是他今日在灯会上瞧了很久缠了很久后祁北川给他买的。
　　他很喜欢那面具，那是一副百变神仙的面具，不说那面具很好看，至少他百变全能，可以为他在意的人扮演每一个角色，做一件那人想要完成的事情。
　　见他一副稚嫩的表情，那被抓住的几人丝毫不在意。
　　“我们无非是对北冥的事情感兴趣，说说闲话都不让了吗？这南海什么时候连说闲话都要管了！”
　　“不说是吗？铜板，他们瞧不起你家小侯爷！”
　　一副委屈的模样看向身边的人，铜板本来是有些不敢动手的，但是自家主子在这，他没什么好怕的，况且小侯爷以后是要掌管南海的，这些人瞧不起小侯爷，那就是瞧不起侯爷，瞧不起南海，铜板也是南海的人，他们凭什么瞧不起人。
　　“小侯爷可是给你们机会了，你们若是自己不珍惜，那就别怪小侯爷无情了！”
　　说着，铜板就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瓷瓶，小瓷瓶的瓶塞被拔开的一瞬间，一股腥臭的味道传了出来，闻见的人都是捂住了口鼻。
　　“可真臭！铜板，咱这南海的血虫还从来没吃过北方人的血肉呢，正好今日给我这血虫开开荤，说不定还能长得更加强壮呢！那我还真要感谢一下北冥的某位高官，生怕本侯无聊，这是处处给本侯送乐子，这虫子本侯就丝毫不吝啬地赏他了！”
　　晏海一挥手，那其中一个人就被捂住了口鼻，铜板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将那瓶子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某个人身上，黑漆漆的血虫好似瞬间找到了好地方，很快就顺着那人的手臂钻进了袖子里。
　　本来还是一副不屑模样的人此时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发出了呜呜的求救声。
　　“这血虫会马上进入人的血肉，然后顺着筋脉找到自己喜欢的内脏，什么心肝肺，他都是可以建立一个小家庭的，真好，本侯最喜欢别人一家圆满了，搞什么分裂啊，多无趣！还有哪一位要试试？”
　　晏海这边笑呵呵地询问，那边又挥手让铜板将另外一个小瓷瓶拿了出来，那里面出来的不是血虫了，是一只毒蝎子。
　　“我这蝎子上次是赢了吧？”
　　“回禀侯爷，赢了，将其他氏族的小公子都打败了，这不是今年还要连胜呢！所以您打算让它出来见见世面！”
　　主仆两人此时是一唱一和，看得那几个人面上稍微有了一丝松动，但是还是没有一个人主动说明自己的来意。
　　见他们还是死撑着，晏海有些难受地打了一个哈欠，他很困了，奈何还是要再坚持一下。
　　“没人说，那就把蝎子放出来玩玩，当然本侯怕你们不尽兴一个睡着了，还给你们准备了水美人，那家伙可是会从你们的口进去，然后随便弄个洞就出来了的。”
　　蝎子已经不动声色地爬上了人的脖子狠狠地咬上了一口，随着那水美人露面，被咬的人嗷地叫了一声就晕死过去了，见他倒下，晏海很是扫兴i=地摆摆手。
　　“这么快就死了，还不如蝎子呢，看看那个还能受得了我的水美人的！”
　　水美人可是南海最毒的毒蛇，被咬当场毙命，可是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的，除非是那人提前吃了解药，而这些人初来乍到，哪里知道水美人的解药在哪里弄到。
　　“我不想死！我说，我说，我说！”其中一个人被折磨得双眼赤红，他已经受不了这种惊吓了，他不过是来传达消息给那个人听的，刺杀也不是他的事情，他真心不想死。
7
　　“你们家侯爷呢？不是说今日有文人大会，所以要我们殿下给他撑场子去吗？怎么他人倒是没起？”
　　祁山来晏海房中叫人的时候，晏海还在睡着，铜板听见了人声之后迅速出去将人拦住了。
　　“侯爷这两日事情繁多，这不是身子不好就累垮了，已经连热了两日了，要不今日就不去了？”
　　铜板顺着门缝看了一眼屋内的人，这边还想着如何给自家主子想个法子如何缓解一下晏海的疲累，奈何下一刻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铜板，你这是坏我好事，什么叫做我热了两日了，你们小侯爷可是南海的大红人，什么时候不热，不听他的，祁山，北川呢？”
　　狠狠拍了一下铜板的脑袋瓜，晏海笑着向着祁山身后看去，为了就是寻到那个人的身影，而那人貌似没来。
　　“我们殿下在房内准备东西呢，说是南海热，没这东西，他特意准备的想给侯爷开开眼。”
　　“啊，北川这小子可算是开窍了，知道给哥哥我送东西了，我去瞧瞧，铜板今日坏我好事和信誉，哪里也不许去，老实在家里蹲着吧！”
　　突然被禁止出行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晏海欢快的背影，他想叫一声自家主子，但是嘴巴张开了良久竟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北川，给哥哥准备什么了？”
　　奔进祁北川的院子里面，晏海眼看着就要奔进房门，却不想屋内就那么出来一个人，两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晏海的鼻子更是直接磕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疼疼疼！祁北川，疼！”
　　两只手一直去搓自己的脸，晏海疼得眼泪汪汪，他本来就是想要娇气一下，奈何祁北川就那样给他呵气哄他。
　　“吹吹就不疼了！”
　　祁北川不光给晏海吹了手，之后更是包办了他所有的事务。
　　文人大会上人很多，大家一个劲说着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消息，说白了，若不是还要写诗颂词比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黑市换消息呢。
　　“听说了没？据说北疆那边出事了，那个镇国将军被毒害了，皇帝很是心酸，正打算举国同悲呢！”
　　“这事我也听说了，说是中了南海奇毒。这他们那边的小殿下不是刚刚来了我们这边吗？我觉得这毒是谁带回去的，他们心里也有数吧，要是诬陷我们南海做的，他们那是没脑子，别忘了，我们南海的毒可都有解药。”
　　旁边的书生模样的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这一开口就停下来，几个人更是围在一起开始说着北疆的事情。
　　祁北川和晏海的位置虽然距离那边不近，但是关于北疆的话就像是爆竹一样在两人的脑海之中炸开了。
　　“也是，也不知道那个北疆小皇子是不是乐不思蜀了，我听说他和小侯爷那是一个亲，两个人怕是如胶似漆了吧，要是真在一起了，那侯爷不得被气死，南海就要断子绝孙了！还有他祁北川他舅舅死了，他都不回去吊唁吗？”
　　声音是越来越大，坐在原地的人是脊背越来越挺拔，看得眼前人是眉头紧皱。
　　“本侯玩过的东西多了去了，见过的人也多了去了，只是还没见过太监！都说皇宫里面的公公可有意思了，北疆也有，对吧！铜板，把他给本侯拉回去，要是有人问起，就说这是本侯的第一个太监侍从！”
　　晏海低声吩咐，铜板愣了一下随即去办，祁北川伸手就去拉他的手臂却没有拉到。
　　“祁北川，本侯可就喜欢和皇子贵族做朋友，你别给本侯丢人啊，记得杀个片甲不留！”
　　晏海撸了袖子给晏海磨墨，刚刚还想说话的人此时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老实去磨墨。
　　两个人如今配合的背影在众人眼里就是黑白双煞无疑了，一个身着白色，一个身着黑色，只是挑挑眉，张张嘴就有人倒霉了。
　　“小侯爷，我错了，小侯爷放了我啊！”
　　大会是在那个被带走的倒霉蛋的叫声中开始的，祁北川不愧是老先生都要夸奖的人，一路上过关斩将，将所有人都打败了。
　　可是获得胜利的人并不快乐，他们从街市上回去的时候，众人都退散，根本没人敢上来和这个平日活泼热情的小侯爷说话了。
　　“侯爷，那个书生被吓死了！”
　　铜板来传达消息的时候，晏海的步伐开始沉重，他蹲下来抱着膝盖不让任何人靠近。
　　“你们先走吧，我想静静。”
　　晏海就那样蹲着，他的背影很孤独，让人很心疼，祁北川就站在那边，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他也没走，他也没上前去安抚他。
　　“祁北川，我要是喜欢男人，你会不会嘲笑我？”
　　等待了良久，晏海没有起身呢，祁北川也没有给出准确的回应。
　　他只告诉他——“晏海，我要回北疆了。”
8
　　北疆的队伍回去的那一天，恰逢南海雨季最猛烈的一日，雨下得很大，雨点打在窗上和屋顶的声音很响，让人无法安歇。
　　晏海被打了，那一日他吓死了书生被南海侯狠狠责罚，当然他不光吓死了书生，还毒死了别人。
　　南海侯对外声称晏海自省不出门，晏海也是这样告诉祁山的，所以祁北川连出发之前也没有见到晏海。
　　自祁北川谢过南海侯的多日款待之后就带着原本的几个人启程了，他每走一步都在向后看去，只可惜，一直没有人追上来。
　　晏海因为被打之后发热了好几日，这不是刚刚苏醒就浑身不自在。
　　“侯爷，您身子还好吧？铜板去给您叫郎中来看看吧！”
　　生怕晏海落下什么病根，这两日铜板陪着晏海，时时刻刻不敢将目光从晏海身上挪走。
　　“怎么今个院子里面人这么少，祁北川呢？今日没来和本侯问好？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本侯怎么说还是哥哥呢！”
　　“侯爷，北川殿下启程回去了！”
　　本来铜板是不想说的，奈何晏海起来了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祁北川，他若是不说，晏海自己找起来的话，那他可是罪过了。
　　“你说祁北川回北疆了？臭小子可真行，竟然知道不和兄长汇报就回家了？他这是忘恩负义，不思进取，哼！本侯要去教训他！”
　　从床上爬起来，尽管这后背和屁股都火辣辣得疼，但是晏海要出门就没有可以拦得住！
　　“侯爷，侯爷您慢点，这要是让老侯爷知道了，奴才这小身子骨可没有您硬实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忌惮南海侯的威严，还是晏海为铜板考虑了一回，他们主仆二人倒是低调起来了，直接沿着城墙走，处处躲着外面的视线。
　　晏海赶上的时候，祁北川和队伍刚刚到城门口，还在和周边的人各种道别致谢，见他如此迂腐的模样，晏海心情好了不少。
　　“果真是个小古板，和老古板一个模样。铜板，那个你去告诉他写信给我，知道吗？”
　　一脚将铜板给撅了出去，晏海就那样呲牙咧嘴地吸了两口气，他这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竟然还被打了屁股，可真疼！
　　铜板无奈不得不做起了两个人之间的传话筒，他快速追上前去和祁北川说了很多话，晏海因为离得远，什么也听不见，他只看见祁北川将脖子上的那个吊坠拿了下来。
　　铜板回来的时候将那个小盒子一样的东西给了晏海：“北川殿下说，他会给侯爷写信的，还有这是莲花的种子，送给您！”
　　晏海那一日就那样淋着雨，像是傻了一样捧着那种子笑了半日，直到他伤口发炎晕睡过去两日。
　　祁北川走得第一个月，晏海收到了祁北川的来信，信中没有提及太多私事，只是说北疆近来事情繁多，以后书信恐怕不按时，还望晏海见谅。
　　晏海就那样反复思考了两日才挤出来了那么几行字，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甚至勉强最为心大的自己去安慰别人，奈何他能够做得也就是在信中写道今日他吃了什么，城北的好看姐姐出嫁了，还有他又回去老古板那边听课了。
　　“铜板，听说北疆有人趁着我不在，欺负我家北川弟弟，那我这做哥哥的是不是应该帮他做点什么？”
　　手中摆弄着那颗祁北川给的种子，晏海不动声色地看着铜板，那眼神分明是有话要说，铜板习惯了他的安排，自然心中也清楚该做些什么。
　　“好，铜板这就让人给小殿下撑腰去。”
　　“辛苦铜板了，这个你让他带去，洒在祁北川最喜欢的地方吧。”
　　不日，坊间有话传出，说北疆的小殿下行事果断，有为君之相，北疆的皇帝册封他为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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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疆的队伍回去的那一天，恰逢南海雨季最猛烈的一日，雨下得很大，雨点打在窗上和屋顶的声音很响，让人无法安歇。
　　晏海被打了，那一日他吓死了书生被南海侯狠狠责罚，当然他不光吓死了书生，还毒死了别人。
　　南海侯对外声称晏海自省不出门，晏海也是这样告诉祁山的，所以祁北川连出发之前也没有见到晏海。
　　自祁北川谢过南海侯的多日款待之后就带着原本的几个人启程了，他每走一步都在向后看去，只可惜，一直没有人追上来。
　　晏海因为被打之后发热了好几日，这不是刚刚苏醒就浑身不自在。
　　“侯爷，您身子还好吧？铜板去给您叫郎中来看看吧！”
　　生怕晏海落下什么病根，这两日铜板陪着晏海，时时刻刻不敢将目光从晏海身上挪走。
　　“怎么今个院子里面人这么少，祁北川呢？今日没来和本侯问好？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本侯怎么说还是哥哥呢！”
　　“侯爷，北川殿下启程回去了！”
　　本来铜板是不想说的，奈何晏海起来了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祁北川，他若是不说，晏海自己找起来的话，那他可是罪过了。
　　“你说祁北川回北疆了？臭小子可真行，竟然知道不和兄长汇报就回家了？他这是忘恩负义，不思进取，哼！本侯要去教训他！”
　　从床上爬起来，尽管这后背和屁股都火辣辣得疼，但是晏海要出门就没有可以拦得住！
　　“侯爷，侯爷您慢点，这要是让老侯爷知道了，奴才这小身子骨可没有您硬实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忌惮南海侯的威严，还是晏海为铜板考虑了一回，他们主仆二人倒是低调起来了，直接沿着城墙走，处处躲着外面的视线。
　　晏海赶上的时候，祁北川和队伍刚刚到城门口，还在和周边的人各种道别致谢，见他如此迂腐的模样，晏海心情好了不少。
　　“果真是个小古板，和老古板一个模样。铜板，那个你去告诉他写信给我，知道吗？”
　　一脚将铜板给撅了出去，晏海就那样呲牙咧嘴地吸了两口气，他这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竟然还被打了屁股，可真疼！
　　铜板无奈不得不做起了两个人之间的传话筒，他快速追上前去和祁北川说了很多话，晏海因为离得远，什么也听不见，他只看见祁北川将脖子上的那个吊坠拿了下来。
　　铜板回来的时候将那个小盒子一样的东西给了晏海：“北川殿下说，他会给侯爷写信的，还有这是莲花的种子，送给您！”
　　晏海那一日就那样淋着雨，像是傻了一样捧着那种子笑了半日，直到他伤口发炎晕睡过去两日。
　　祁北川走得第一个月，晏海收到了祁北川的来信，信中没有提及太多私事，只是说北疆近来事情繁多，以后书信恐怕不按时，还望晏海见谅。
　　晏海就那样反复思考了两日才挤出来了那么几行字，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甚至勉强最为心大的自己去安慰别人，奈何他能够做得也就是在信中写道今日他吃了什么，城北的好看姐姐出嫁了，还有他又回去老古板那边听课了。
　　“铜板，听说北疆有人趁着我不在，欺负我家北川弟弟，那我这做哥哥的是不是应该帮他做点什么？”
　　手中摆弄着那颗祁北川给的种子，晏海不动声色地看着铜板，那眼神分明是有话要说，铜板习惯了他的安排，自然心中也清楚该做些什么。
　　“好，铜板这就让人给小殿下撑腰去。”
　　“辛苦铜板了，这个你让他带去，洒在祁北川最喜欢的地方吧。”
　　不日，坊间有话传出，说北疆的小殿下行事果断，有为君之相，北疆的皇帝册封他为太子了。
9
　　祁北川一直没有发信过来，自打他成为了太子之后。
　　“这个臭小子真是厉害了，都学会不给兄长报平安了，枉费本侯那么照顾他。走走走，参加文人大会去，今年凭借祁北川给我留下来的诗集肯定还能拔得头筹！”
　　晏海穿戴整齐正欲出门，铜板着急忙慌地向屋内跑来。
　　“侯爷侯爷，铜板这有两个消息，不知道您想听哪一个啊！”
　　铜板一副献宝的模样冲上来，看样子是很期待晏海和他说上两句了，毕竟自打祁北川走了之后，晏海说话的次数都少了，说得最多的还是要除掉谁，还有他接手的事务里面那一个人可以被重用。
　　铜板虽然为晏海办事，但是也希望自家主子可以开心快活，就像是今日一样，他每次一说去参加之前和祁北川参加过的事情都会觉得很开心。
　　“你再不说，我今天就把你都变成坏消息，你信不信？”
　　“侯爷侯爷，您就别拿铜板寻开心了，铜板听闻北疆那边传了书信过来，据说是老皇帝病重，所以小殿下一直没有时间给您发信。”
　　铜板说着就从自己怀里取出来了一封信，晏海见了果真是喜形于色，但是他并没有那么激动地将信件夺到手里，因为他在等坏消息的到来。
　　“侯爷，坏消息就是老皇帝最近病了脑子也不灵光，各种觉得小殿下不顺眼，甚至一口气回绝了小殿下好几个提议，包括您上次看了赞不绝口的良田政策。”
　　提起这事，铜板的声音压低了不少，毕竟上次的良田政策就连老先生都觉得不错，他没看过也知道那肯定是个很好的倡议，但是就那样被驳回，尤其是太子的提议被多次驳回，北疆肯定会有人有外心的。
　　毕竟皇帝的位置谁不想坐，尤其是那样的北疆，谁能拿到至高无上的位置，谁就能一直将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野心，是谁都有的。
　　“既然是这样啊，那真是不好意思，看来老皇帝年纪大了，是时候该让位给贤者了，本来我还想让祁北川快活两年的，但是如今北疆的状况如此不佳，他作为太子理应为北疆百姓做些什么贡献了。”
　　那一日，晏海没有去参加文人大会，他窝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将祁北川给他的书信临摹了不下十几遍，直到夜色深了，他困了才算是停了下来。
　　铜板再次见到晏海的时候，大概是几天之后，晏海刚刚从南海边的渔民那里视察回来，他还没有坐下，铜板就带着书信过来了。
　　“小侯爷，北疆的老皇帝病逝了，北疆皇庭邀请我们南海去参加登基仪式。”
　　书信交到手里的时候，晏海愣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很是灿烂的太阳，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
　　“铜板，你说他失去了最后一个至亲的人，他会有多悲伤呢？”
　　晏海没有去参加登基仪式，倒是选了最好的莲花托人送去了，一整支队伍快马加鞭将一池还没有盛开的莲花送了过去，可以说是浪费了不少物力财力，虽然队伍到了，但是已经是登基仪式的第二天了。
　　祁北川是下了朝看见了那一池莲花的，莲花开了，很美，很美，他好像可以看见晏海在其中抓鱼玩闹嬉笑。
　　晏海说他病了，祁北川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转告来使让他好好养病，等来日一聚。
10
　　南海侯身子每况愈下，但是还是坚持处理南海的政务，他每天都要叫晏海来训话，告诉他如何管理政事，如何将南海撑起来。
　　晏海每次都是嗯嗯啊啊地答应着，但是他心里想的都是祁北川那小子处理朝政那么厉害，什么时候有时间给他管理一下南海呗。
　　虽然觉得南海侯知道他的心思之后一定会翻天覆地，但是晏海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想象，甚至在信中给祁北川写的玩笑话也是这样的。
　　祁北川的回信也总是劝解，或者是玩笑话两句，但主题一直都是围绕着劝说他管理南海勿要玩闹行事。
　　那一刻晏海突然意识到他已经二十几岁了，玩闹嬉笑之中就到了成家立业端起一个王朝的年纪了，南海侯之前也给他物色了不少人选，让他娶妻生子，可是他不想，他只是还想保留属于一个平常人的唯一的一点偏执，他还不想成为南海侯。
　　“祁北川，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可曾成亲了？实在不好开口，北疆女子实在不好看。哥哥我在南海给你寻两个好看的送过去如何？你不要太感动，哥哥只是帮你养眼而已，毕竟北疆的黑球，我可是看不下去！”
　　书信发过去之后，晏海就开始计划着去北疆一次，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迫切地想去北疆，是很想很想，因为他总觉得自己这一次若是不去的话，可能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了。
　　就在晏海收拾行李的时候，南海侯来了，这一次带来的消息完全印证了晏海的想法，他是来说亲的。
　　“正好，本侯有意将你表姐许配给祁北川，我们南海和北疆这么多年来都交好，他父亲不在了，我有必要好好为他的孩子筹谋，你若是要去北疆，直接将信件和婚书带去，省得我还要寻找靠谱的人过去。”
　　是啊，这世界上估计也就只有至亲血肉最靠谱了，所以南海侯找了他去完成这件事，而祁北川失去了至亲血肉，所以他最为信任的人会是他吗？
　　晏海突然有些后悔了，他看着自己洁白如初的手好像在那上面看见了满手血污，他做了自己原本以为最仗义的好事，但是却还是将祁北川推进了更深的算计之中。
　　晏海是脱离队伍自己一个人快马前往北疆的，北疆的街道很繁华，北疆的人也很好看，北疆也有阳光，这是晏海到达北疆之后的第一反应。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然后左看看右看看，或许大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好看的人，不少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但是还是私下里议论，并不是南海那些人那般自然地议论。
　　果真百姓也和祁北川一个性格，晏海本来就无趣，此时一想起祁北川和这些人是一个性子，此时除了笑更是没什么其他的表达方式了。
　　为了给祁北川一个难忘的见面回忆，晏海最后竟然扭着小腰去了官府打鼓，还不忘各种喊着自己冤枉，官员出来的时候他索性一个无赖模样抱着大鼓不走了。
　　“我今个就是要状告祁北川的！”
11
　　“这么说来，有人不满朕？还去提刑司闹起来了，那朕倒是要出宫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不满，朕有什么罪责让他一一陈述了吧！”
　　“皇上，您可是九五至尊，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庶民出宫呢？皇上！”
　　不管身边的小公公如何呐喊，祁北川还是离开了皇宫，他的人早早就告诉他了，晏海到了，这京城暗潮汹涌，他那么一个心大的人万一受伤了可如何是好？
　　况且，他想他了，很想很想，这一别三年，他每日除了睹物思人就是派人去南海描摹他每一个画面，他都快要疯了。
　　如果说心里可是长草，那祁北川的心里长得不是草，慢慢的都是对于晏海疯狂思念的参天大树。
　　祁北川是君王，他深知自己身上的重担，但他若不是君王，想必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拥抱晏海，哪怕是一直在角落里看着他。
　　他这辈子最正确以及最错误的选择就是在青春年华遇见了那个人，然后……
　　君王的隐忍内敛是他必备的伪装，他不会表现出任何惊喜甚至任何悲伤，他要将北疆的天下坐稳，他还是想去主动见他。
　　一辆马车从皇宫出去的时候，四面八方隐藏或者没有隐藏的视线都已经放到他身上，只是车内的人转动着腰间的玉佩，这些目光就算是变成火把烧了他的马车，他所有的想法也不过是快点见到那个人而已。
　　车子进了提刑司的时候，晏海因为折腾得太过厉害，加上舟车劳顿风餐露宿，此时已经昏昏欲睡，要不是一双冰凉的手抚上脸颊，他大概是说什么也不会突然间变得这么清醒的。
　　“你们北疆这是偷摸用刑！好凉！”
　　腾地就要从自己的位置上坐起来，只是晏海努力了一下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瞬间坐回了原地，他摸着头，摸着屁股，疼得泪花闪烁，这北疆的地面可真硬，人也真硬，和祁北川一个样，傻木头！
　　“是吗？谁敢对朕的长兄如此不客气，拖出去斩了！”
　　熟悉沉稳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晏海抬头就看见了熟悉的面容，他想伸手去抓住对方的耳朵像是以前一样解解气，但是他的手颤抖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好孩子，真懂事，哥哥这疼着呢，快拉哥哥起来！”
　　小腰向后一瘫，晏海摆明了要耍赖，他也着实是浑身酸痛，不是被撞的，是因为这几日兴奋过头全然忘了休息，如今一休息下来，浑身散了一般难受。
　　“好，扶你起来。”
　　北疆的皇帝亲自扶人起来，他可是别人眼中杀伐决断的皇帝，如今倒是成了一个泼皮无赖的助手，将人拉起来之后，也就是那一刹那，一阵凉风吹过，晏海几乎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人推开。
　　“小心！”
　　带着绿光的弓箭就那样飞了进来，当着众人的面钉进了晏海的胸膛，几乎是同一时间，祁北川瞪大了眼睛冲着外面喊。
　　“晏海！”
　　顺势倒下的人到没有觉得有多疼，可是祁北川的表情让他很心疼，他之前下水摸鱼夜间围猎，断胳膊断腿是常有的事情，晏海那时候都没有觉得多疼，可是今日的疼，他有些控制不住。
　　“祁北川，我热，你给我降降温呗！”
　　迷迷糊糊地说着话，晏海已经睁不开眼睛了，他昏迷之中只觉得浑身发汗，像是被水洗了一般。
　　“好，我给你降温。”
　　冰凉的手颤抖着从脸颊到脖颈最后到腰的时候，躺在他怀里的人微微嘤咛了两声，便陷入了更加沉的昏睡之中。
12
　　“谁让你们来的！”
　　冰凉的地牢之中一片黑暗，只有门口火把的光芒可以将坐在那里的人衬得稍微有些颜色，但是他的脸色很冰冷，比地牢里的水还要冷。
　　“我北疆和南海本就是天各一方，各自保守各自疆土，何必要纠缠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北疆要给南海接掌管理了呢！”
　　被铁锁困着的人此时一脸不屑地看着眼前的人，言语之间句句为了北疆好，奈何他却没有看清楚眼前人的神色，他很不高兴，甚至怒气已经到达了边缘。
　　“朕是北疆的皇帝，朕还没死，用不着没用的人给朕做主！拖出去斩了吧！”
　　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一日北疆的地牢里面处决了好多囚犯，有的还是曾经在皇帝身边鞍前马后的人，只因为他们说了他不喜欢的话，伤害了他喜欢的人。
　　晏海因为伤得太重，且那弓箭上有毒，他一直没能清醒地醒来，每日睁开眼睛之后也是昏昏沉沉的，祁北川每日除了上朝，就是来看他，甚至连御书房也搬了过来。
　　“祁北川……”
　　又是晏海醒来的时间，他嘴上嘟嘟囔囔地叫着人，实际上却还是昏昏沉沉的。
　　听他喊道自己的名字，祁北川不得不快速走过去，然后伏在他身边听他要说什么。
　　“祁北川，我不要你娶亲……我不好吗？”
　　他不好吗？
　　晏海吐出的热气就那样打在脸上，让祁北川一阵战栗，他努力维持的那么一点理智最后还是土崩瓦解了。
　　因为他问他——我不好吗？
　　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他才会那么有压力，他不给他写信，不给他回礼，甚至不去听见他的名字，把所有和有关的东西全部私藏起来，只因为想起会思念，看见会思念，他心会很疼。
　　他努力去将自己的皇位坐稳，其实就是想要自己没有后顾之忧，他战战兢兢老实听话地活了大半辈子，总想为自己做些什么，哪怕是一刻的欢愉他也认了。
　　因为他爱上了那个叫做晏海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心里那个空位就只为他存留了。
　　其实，他知道，晏海也是喜欢他的，他可以确定。
　　“你很好，所以我没有娶亲。”
　　两个人，一个清醒异常，一个头昏脑胀，两个人一个问一个答，说了不少的话。
　　“所以，你娶我吧，我给你做皇后。”
　　晏海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迷糊，他嘟嘟囔囔地说着，祁北川认认真真地听着。
　　最后晏海哼着头疼还冷，硬是将人弄到了自己身边躺下，那是祁北川第一次没有弄完公务就休息了，他很清醒地抚摸着对方地头发，后背，让对方的痛意减少然后陷入沉睡。
　　晏海自那日开始就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会愣在那边安静地看祁北川处理公务，然后和他一起用膳聊天，笑着说哪个宫女的衣服花样好看。
　　只是，晏海的毒素是南海那边的药材可以解毒的，所以祁北川还是惊动了南海侯。
　　南海侯舟车劳顿地来了北疆，老人家年纪很大了，走路都有些不稳了，但是还是款步进了北疆的朝堂，完成了君臣礼仪。
　　南海侯带来的药材很奏效，只是一副下去，晏海就退热了。
　　南海侯找了祁北川谈心，说是谈晏海带来的婚事。
13
　　祁北川要成亲了。
　　那是晏海病愈依依不舍回到南海后知道的。
　　七月二三。
　　据说是在南海侯和他在北疆的时候就确定下来了，对方是南海的姑娘，兜圈子说就是曾经南海侯想给晏海定下的姑娘，但是觉得晏海性子不定，还是给祁北川定，这样还能够促进南北的和平共处。
　　晏海还记得他要离开北疆的时候，祁北川相送百里，他还记得祁北川哄他的时候将一个小盒子交给了他，他还记得他说他很好，他想和他偕老。
　　原来，他的好是敌不过一个姑娘的好的。
　　那个小盒子，晏海打开过一次，是在拿到北疆的请帖的时候，那盒子里面是一颗珍珠，很大很漂亮，但是又有一些磨损不知道怎么产生的。
　　可能，祁北川只是想告诉他圆滑世故一些，然后两个人就各自滚远，再无交集吧。
　　只是，得知这一次，南海的队伍去北疆送亲书打算顺带除掉祁北川的时候，晏海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甚至坊间传言越演越烈，他都不知道这些话是真是假了。
　　直到他给祁北川的信件被截了回来。
　　“你要杀了祁北川！”
　　南海侯近来闭上眼睛的时间远远超过醒着的时间，所以他每次有机会就是召集自己的部下议事，只是今日议事还没有结束，晏海就闯进来了。
　　“你做什么？我和你叔叔伯伯说事，你不要捣乱！”
　　“我没有捣乱！”
　　晏海直接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然后郑重其事地将那么几句话从沙哑的喉咙里面挤了出来。
　　“我不喜欢他娶别人。”
　　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将这一切都说出来的，可是如今一开口，晏海却觉得自己很是艰难，甚至喉咙还有些疼痛，他全然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这样正经谈论别人的婚事。
　　“祁北川是北疆的皇帝，他不成亲，难不成陪你这个混蛋出去鬼混，等我处理好北疆的事情，就处理你！”
　　南海侯颤抖着手指着晏海，根本没有理会晏海渐渐暗淡下去的目光，他转身挥手让人将晏海带出去，打算继续和眼前的人议论接下来的事情。
　　“如果他死了，我也会死。”
　　没有任何预兆地看着眼前的人，晏海的声音很清冷，好似已经做好了唯一的决定，他的话总算是得来了南海侯的关注。
　　“你说什么？”
　　“南海不过是一个州郡，我也不想做皇帝，我不介意和他一起死！”
　　“你说什么？晏海你给我重复一遍刚刚的话！”
　　南海侯眼睛瞪得很大，他浑身都在颤抖，而他面前的那些臣子也自知这是主人家的家事，便都退了出去，只将这空荡荡的一间房子留给了晏海和南海侯。
　　“你知道，我不喜欢女子，以前可能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喜欢他，你清楚的。”
　　是啊，他清楚的。
　　南海侯就是因为担心自己后继无人，才会那么着急地催促晏海成家立业，早日生出继承人，他也就没有那么多后顾之忧了。
　　但是，祁北川那个家伙是他始终没有预知的危险，他没有带走南海的一草一木，但是却带走了他最爱的孙子的心。
14
　　在晏海昏睡的那些天里，他和祁北川谈论了很多次关于成亲的事情，祁北川的意思很明确，他会代替晏海迎娶这位南海的姑娘，他只希望晏海快乐。
　　可是祁北川成亲了，晏海怎么会快乐，面对日益强大的北海，南海侯必须做些什么，他不能让北疆起来，侵吞南海，就算是不被侵吞，晏海呢，他那心性就算是被人卖了，还要给别人数钱吧！
　　况且，祁北川就是个疯子，他可是连自己至亲都可以痛下杀手的人，他哪里会轻易放过谁。
　　他的海儿那么天真，却为了祁北川在南海杀了那么多奸细间谍，他若是不在了，祁北川会对晏海好吗？晏海的脾气会是那种顺命的人吗？
　　不敢想，老人家也不愿意去想，他只要南海安定百姓和乐，他的孙儿好好的就好了。
　　“来人啊，将小侯爷带回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你关不住我的！”
　　晏海狂妄地笑着，脸上尽管受了一巴掌却丝毫不动怒，他像是有很大的把握可以从这里出去一般，他越是自信，南海侯越紧张，他的人将关押晏海的房间围绕了里三层外三层。
　　不放他出去？
　　他怎么会坐以待毙！
　　晏海从来都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想要困住他，那是绝对不会成真的事情，而他也真就那么做了。
　　夜半，黑幕将天地遮盖，在寂静无人的街上，一个黑影飘过，直奔天明即将出发的婚车。
　　而南海侯府里此时已经乱做一团，所有人都在寻找那个消失的身影，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有所收获。
　　“侯爷，没有，没看见小侯爷的身影！”
　　“侯爷，小侯爷该不会是主动出发前往北疆了吧！”
　　一想起白日里晏海的反应，加上他一直茶饭不思，南海侯心里咯噔一声，他怕是说什么也要去将消息给祁北川传递过去吧！
　　不敢相信，甚至心口生疼，南海侯挥手就将自己的铁骑派出去抓晏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去北疆。
　　铁骑出去之后，南海侯按照规矩去送了新娘出关，因为他心情不佳，一直没有打起精神来，只是说了些客套话，然后嘱咐对方完整归来。
　　坐在马车里的人没有动弹，只是让喜婆给外面的人传了话，等到婚嫁队伍出去了，南海侯直接跪倒在地上，他大限将至，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回到房间去休息，看了看他珍藏的那些关于晏海小时候的玩意，南海侯心情稍微得到了一些舒缓，只是看了看东西，他倒是惊到了。
　　“婚车，那车上可是我南海的女杀手？”
　　“侯爷，女杀手被杀了！尸体在马厩里面！”
　　下人匆忙来上报的时候，南海侯只觉喉间一股腥甜，鲜血瞬间喷洒而出，他怎么忘了，那小子最喜欢的就是兵法，兵不厌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是他失算了，他连自己最亲近的孙子都看不穿，他不光爷爷做得失败，就连侯爷做得也失败。
　　重重向着身后仰去，南海侯两眼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侯爷！”
15
　　婚嫁队伍进入北疆的时候，北疆皇帝的迎亲队伍就在边界等着，那阵势真不是一般得壮观。
　　婚车里面的人透过帘子向外看了看，心中感慨万千，他又杀人了这一次是他即将进门的妻子，他大概会气死和他绝交吧。
　　光是脑子里面想起祁北川生气的模样，晏海就很想笑，他见过祁北川开心，悲伤，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气呢。
　　他生气的样子应该很有意思吧，先是保持自己的皇帝风范，但是真心生气了却还不能太过于放肆地发泄，要是他是祁北川的话怕是早就气死了吧。
　　北疆变天了，可能是接近寒冬了，晏海真心觉得身上这件衣服已经被风打透了，真心很冷，可是他却不想加衣服，毕竟见到他他就温暖了。
　　“陛下，陛下，队伍进城了，只是……”
　　飞鸽传书是先到的，祁北川按下手中的信纸，神色极其难看，就连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
　　“把朕的佩剑拿来！”
　　自打祁北川做了皇帝，他已经很久不拔剑了，但是今日却……
　　身边的小太监虽然有些害怕祁北川的反应，但是作为奴才，他们不能拒绝主子的要求，便忙不迭地将宝剑给祁北川递上了。
　　“让马车直接进行宫，所有人都退下，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要进来！”
　　马车进了行宫之后，祁北川单枪匹马就去了，至于晏海将身上的那件红衣服一脱，里面便是他黑色的夜行衣。
　　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和祁北川说过，自己最大的快乐就是仗义疏财，做个大英雄，才不要做那种富贵多金的小公子小侯爷，那太不舒服了。
　　这一次好了，他穿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英雄外套，杀了所谓杀人害命的女杀手，可他不舒服，反倒是心情却更加沉重了。
　　衣服很紧，好似可以将他的灵魂束缚住，他不舒服，一点也不。
　　“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得三拜九叩行大礼呢，结果你怎么快就知道我来了，可真没意思！”
　　“新娘呢！”
　　没有多久不见的寒暄问候，更没有对于他伤情的嘘寒问暖，他语气很冰冷，比北疆的天还冷，让晏海从内心难过，可是他却不能说他冷。
　　“你觉得北疆的天太阴，所以我帮你把所有的乌云都赶走了，你不高兴吗？”
　　“我该高兴吗？那是个无辜的姑娘，他若是不嫁给我也不至于丧命异地！”
　　祁北川的声音很悲凉，晏海不喜欢，他喜欢对方笑着迎接他，而不是悲伤着自责。
　　“你不快乐吗？”
　　“我该快乐吗？”
　　不断询问，不断反问，两个人互相追逐的样子像是两只狮子在撕咬，让晏海的心彻底沉入海底。
　　“是啊，你不该快乐，我杀了你未来相濡以沫同床共枕要给你传宗接代的皇后呢，所以你快要恨死我了吧，那北疆的小皇帝直接给我一剑赐死好了，死在你剑下，南海的人不敢说什么的。正好一命抵一命！”
　　晏海的脖颈很白皙，白得发光，好似他已经洗好了就等待着对方给他个痛快呢。
　　他步步紧逼，眼前的人却步步后退。
　　“怎么？无非是杀一个没什么感情和牵扯的旧相识，皇帝陛下不敢了吗？外界传言您可是为北疆的百姓杀了不少前行路上的绊脚石呢。比如说您的亲舅舅，您的父亲，兄弟……”
16
　　“不要说了！住嘴！”
　　没等晏海将这些话说完，祁北川就拔剑指向了眼前的人，他可真无情啊。
　　“好，真好，我们北川弟弟长大了，都知道对坏人出剑了，动手吧！”
　　晏海还是一如往常地笑着，他每上前一步，眼前的人就向后退一步，直到对方抵在了柱子上面，眼中赤红带着无尽的悲伤。
　　“不要叫我！”
　　“北川就是长大了，男子汉气势十足，就是你是君王，你得记住自己的身份，什么我我我的，你是朕，知道吗？是朕！你可真是让哥哥我愁烦！”
　　见对方笑着和自己说话，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是他越是这样子，祁北川内心越崩溃。
　　“不要叫我的名字，不要！”
　　“怎么？你害怕了？你是不是害怕你会一剑杀了我！祁北川，你看清楚了，你没杀人，杀了你未来妻子的是我，手上沾满鲜血的人也是我，你想做北疆的好皇帝，你就做着，没人会阻止你，也没人会说你，因为他们都被我杀了！”
　　举起自己那双白皙的手，晏海看着祁北川笑着，然后向后退着。
　　祁北川宁愿自己手上沾满了鲜血也不希望对方说出这样的话，他手里的剑叮当落地，但是眼前的人却丝毫不在意他的反应，依然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了一个册子。
　　“好了，都死光了，多好啊，你看看！”
　　将那用红笔划掉名字的名册扔到了眼前人的面前，晏海笑得悲伤且凄凉。
　　“祁北川，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恩人的？你要娶亲了，所以你把你的快乐和我分享，可你知道吗？你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伤口上的，它深深插在我的肉中，钉进我的骨里，你每快乐一分，我的肉中就多了两条蛆虫！你快乐了，可我不快乐！没有你的日子，我从来都不快乐！”
　　将名册撕碎，将祁北川给他不远万里寄来的婚礼请柬撕碎，晏海撕心裂肺地喊着，可是他总觉得自己喊出来的那些话，也就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祁北川看着那满地的名字，他缓缓蹲下来露出晏海从来没见过的悲伤模样。
　　“我从来不知道恨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是今日我受教了，恨一个人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是恨不得他死啊！”
　　慢慢蹲下来和祁北川保持平齐，晏海笑着看着对方，他眼中有痛楚，笑中带着刺，他挥手将地上的婚服捡起来，然后轻轻抚摸了一下。
　　“这是我给你的离别礼物，喜欢吗？见面时，我想杀了你，那是见面礼，离别时，我只想你活，这是离别礼。我记得你和我说，北疆的莲花很好看，我就悄悄来种了一棵，我想去看看了，你该去早朝了，陛下。这衣服，真美啊”
　　从祁北川身边路过，晏海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抱得很紧好似将他揉进了骨子里面，在对方耳边留下了那么一句话。
　　松开彼此的那一刻，晏海觉得他好似放开了自己，他浑身舒畅舒服得眼泪都滴下来了。
　　晏海晃晃悠悠地出了大门，再晃晃悠悠地向着北边的雪山去了。
　　祁北川像是疯了一样突然站起来，然后冲向了门外，人走了，他没能抓住他。
　　“备马！”
　　“陛下，您不能去，今日有雪暴，您不可以去！”
17【完】
　　“我不可以去吗？可是他去了啊……他去了！”
　　周围的人迅速拦着，但是祁北川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他听清楚了，因为他说——他最恨的是他自己！
　　是啊，晏海很恨，他踏上雪山的时候更恨，他从小嚣张跋扈，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纵使他翻天覆地，也有南海侯一旁帮衬着，这世间的愁苦他从来都不用体会。
　　哪怕是他杀了人，南海侯也不过是象征性地打了他一顿，他作为孙子被爷爷教导也是常事。
　　可是，南海侯从来没让他改正，他是南海太子爷一样的存在，南海侯希望他锋芒毕露有自己的想法和手段，但是他更希望晏海可以保护好自己。
　　只是，这后来的后来，一切的一切，什么都不一样了，他处处为祁北川筹谋，尽自己所能让祁北川安生。
　　之前，南海侯还以为这孩子和祁北川感同身受呢。
　　晏海从小无父无母，只有一个祖父照看，而祁北川无母，有父也和没有没什么区别，两个人相互取暖没什么。
　　直到晏海那么一个娇纵的人从小就娇气，不许外人触碰自己，但是他和祁北川之间貌似没什么分别，比亲兄弟还腻歪。
　　后来，南海侯想去阻止的时候也没了机会，晏海的一眼千年和祁北川的日久情深相辅相成，他们两个怕是没什么机会可以分开了。
　　就算是祁北川后来回了北疆，南海侯也没有松一口气，因为事情已成定局，他貌似无力回天了。
　　南海侯死了，消息是晏海到北疆的一个月之后，祁北川看着悼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应该多谢南海侯这么多年来的不杀之恩吗？
　　他去南海本来就是作为质子去的，但是祸乱南海也是他肩上的任务。
　　他貌美，和他母亲一样，让人看了一眼便欲罢不能，只可惜，晏海看上他，但他们却是双方的欲罢不能。
　　传闻无能的小侯爷是个真性情，爱笑，漂亮，还对他好。
　　就是因为那样，他没下得了手对晏海做些什么，而因为他没有下手，南海侯也没对他做什么，相安无事，都只为了最亲近的人好。
　　从来不管闲事的南海帮他解决了一切铺在他登基路上的绊脚石，他满怀感恩觉得自己要给南海侯一些回报的时候，他算好了要娶晏海不喜欢的女人让晏海开心快乐。
　　晏海为他挡箭中毒之后，南海侯也答应了，只要他不再打扰晏海，他就让晏海一直自由快乐，不用管理政事。
　　谁曾想，晏海真正的快乐原来只是离开他而已，原来只是这些。
　　他想要的，晏海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给他，他的不择手段也只给了他。
　　杀他反叛的舅舅，杀他昏庸无用的父皇，杀要他命的未曾谋面的妻。
　　可晏海最后杀了的是他心中那唯一一点温暖热烈，他杀了他所有的热爱。
　　自晏海那一日离开之后，天下无人再见过祁北川笑，也无人再见过那个叫做晏海的人。
　　北疆新帝十一年，祁北川大病一场，这一病从夏末到了深秋，祁北川身子见好的那一日，北疆下了初雪。
　　“陛下，陛下，城北雪山有人发现了一片莲花！”
　　今年雪莲的花期来得早，祁北川合上奏折随人前往观赏。
　　只是入目的是一片赤红，那不是雪莲，是一片血莲……
2.1
　　“云墨白，今天的头条程序要是再出故障，你就可以拎包走人了！”
　　老板暴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肚子饿得咕咕叫的人此时很是绝望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排行和数据，还好没出问题，也不枉费他苦了自己可怜的肚子在这里加班了。
　　“好孩子，等爸爸加班结束马上就去填饱你，我的小可怜肚子。”
　　像是所有运营部程序猿那个样子，云墨白戴着一个大框眼镜，目光呆滞，头发乱糟糟的，眼看着屏幕，脸上泛着蓝幽幽的光芒，他此时的状态怎么可能用一个邋遢形容得了。
　　当然，他这样子是绝对不会有女朋友的，这样子其实也好，毕竟云墨白很清楚，他也并不喜欢女孩子，何必去浪费人家宝贵的青春呢。
　　这边还想着打开手机看看一会吃点什么口味的泡面，窗外的雷鸣声就一声接着一声将云墨白刚刚亮屏的手机重新逼进了小黑屋。
　　“老天啊，我只是想吃个饭，你何必这时候一直打雷啊。”
　　而某位听见了云墨白吐槽的天神也很无奈啊，天帝说了，今日应该下雨，毕竟春雨如油，滋润万物啊。
　　而冥界某位使者此时也在人间晃荡，他和某位正在施雨打雷的大神还见了一面。
　　“老雷，好久不见啊，闲了一个冬天总算是出来活动身体了。”
　　“是啊，老黑，你家老白今天没出门啊？你们可真辛苦，这大晚上还得出来加班。”
　　雷公和黑无常聊天不要紧，主要是这天气死沉死沉，还狂风暴雨，吓得还在加班的人一个激灵。
　　“还有十分钟，只要十分钟内没有事情，我就要回家了，老天啊，保佑我可以赶上末班车。”
　　云墨白双手合十很是虔敬地祈祷着，而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焦急的脚步声，顺带还有阴森的笑声，难不成夜半惊魂！
　　云墨白直接将旁边的拖把拿起来，然后躲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生怕一会门外进来个人就要将他吓个半死。
　　“小白啊，你做什么呢？”
　　阴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云墨白猛地一回头就看见了张叔手里拿着个手电筒站在那里，看样子是早就进来了，因为是熟人，云墨白放下了刚刚的警惕，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张叔，你吓死我了，不好意思啊，我今天还在加班，真是辛苦你了，要一起陪着我加班。”
　　“没事没事，你这孩子，我不是也在工作吗？再说了，你妈让我给你物色的几个相亲对象，叔叔把照片给你带来了。”
　　张叔说着将一个小信封放到了云墨白的手里，然后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顺带将自己背后的雨伞给了云墨白。
　　“小白，雨伞你拿着，记得路上小心，快走吧，叔叔就说你加班时间够了。”
　　张叔真是个好人，云墨白收回自己要打张叔的想法，这边正含着眼泪伸手去拿雨伞，然后……
　　“张叔，您这是怎么了？张叔，您颤抖什么啊？张叔？”
　　张叔浑身都在颤抖，云墨白吓了一跳，慌忙去看哪里出了问题，他一着急手忙脚乱的，桌子上的水杯直接就被碰倒在了电脑上。
　　只听刺啦一声，电脑冒烟了，瞬间黑屏！
　　“卧槽，我的电脑！”
　　此时刚刚聊完天寒暄之后的两位天神才发现彼此的工作被耽搁了，雷公的锤子使劲一敲，云墨白跟着自己泡水的电脑一起触电了。
　　而黑无常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名册，也是震惊了：“现在的年轻人啊，三十岁就触电而死，就不能少玩电子设备。可是，我明明记得这一次的任务是个六十岁心脏病复发的老人啊！”
　　云墨白只觉得眼前一黑，他的鼻腔里涌进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在之后他就陷入人无限的黑暗。
　　“呀，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抓错人了吧！”
　　尖锐的叫声在耳边响起，云墨白被吓得一个激灵，他虽然很难相信自己多半是死了的消息，可是触电可真不是什么小事，而且张叔现在状况如何，他完全不清楚，云墨白想到这里都觉得自己是个巨坑。
　　“小兄弟，你醒了啊。”
　　耳边再次响起那个有些尖锐的声音，云墨白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冒着冷气的白衣服帅哥。
　　“帅，帅哥，你是医生，我没死？你绝对是白衣天使！”
　　“不，你死了，他不过是只白衣服恶魔而已。而且，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我要告诉你，那就是，你貌似来早了，冥界并没有你的号码牌，所以你暂时无法投胎也无法入住。”
　　指了指身后的孟婆收费站，穿着一身黑衣服的帅哥淡漠地说出了云墨白此时的状况。
　　云墨白反应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才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的确是死了，但是死得不是时候，所以现在孤魂野鬼也不能做了呗。”
　　“是这个意思，不过小兄弟你放心好了，我们冥界也有游魂外出畅游世界旅行活动的，只要你选好躯壳，我们可以保证你玩到老没人管！”
　　正准备发出人生第一次怒气的云墨白在白衣服大哥的劝说之下，一句话就心动了，这服务真好啊，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帅气多金有人养，主要还不用加班。
　　当然，有人养绝对是正经的饲养，他可是一个正经的程序猿。
　　“我听到了你的心声，所以这里有几个选择，你可以看看。深宫里面的荣宠不衰皇后？高中状元被各种恩待的四品大官？还是放眼江湖无人可及的大侠……”
　　“咦，皇后是女人，我不行啊，这位状元郎看着比我张叔还老，我怕是过去了就回来了，还是这位大侠吧，纵马江湖可是我的梦想啊！”
　　直接了当地打断了黑无常的话，云墨白心满意足地等待着出发去人间一世游，而此时黑无常正想说些什么，就被白无常捂住了嘴。
　　“亲爱的，你不想说。云墨白先生是吧，请你和我们签订一下旅途安全协议书。”
　　看着白无常一挥手出现了一张若隐若现的纸张，云墨白直呼这比某晚上面的魔术表演还要惊人，不过他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两位的关系。
　　“两位大哥就是黑白无常吧，看两位感情超好，你们是……”
　　“这是贱内。先生，请签字吧。”
　　云墨白一面震惊一面签字，冥界也没有那么吓人啊，看看这服务，看这待遇，绝对是贵宾级别的。
　　而此时天帝和冥王也是有些尴尬地看着水镜里面的情景，双手合十地希望黑白无常一定要忽悠成功。
　　只是，云墨白迟迟没下笔，最后还仰头问了一嘴关于自己在另外一世的消息：“两位大哥，我的躯壳很帅吧。”
　　“帅，怎么会不帅呢。小白先生英俊潇洒，气度不凡，怎么会不帅呢！”
　　被夸奖得心花怒放的人麻溜签字，然后合同眨眼的功夫就被白无常收回去了。
　　“小白先生准备好啊，您可以出发了。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我超帅！”
　　云墨白学着白无常的口吻重复着这三个字，然后眼前再次出现了无限的黑暗，只是他丧失意识之前，黑无常幽幽来了一句：“你很帅，你夫君更帅！”
　　冥王府内的天帝和冥王看见了这个场景，突然大声欢笑，然后互相击掌。
　　“恭喜冥王总算是完成了人间一世游项目的启动。”
　　“也恭喜天帝总算是将雷公误伤的人送回去重生了。”
　　“同喜同喜。”
　　两位上神的对话可以说是很坑爹了，只是天帝蓦地一拍脑袋，貌似想起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了，我记得我那雷公表叔家里的表弟貌似也在那一世历劫，对，就是刚刚那一世，他做了什么来着，什么来着？”
　　天帝一直在深思，但是就是没想起来自己那位表弟叫做什么，而冥王貌似也在想这件事。
　　“对了，你表弟，就是那个缥缈上仙，他不是做了武林盟主了吗！”
　　……
　　云墨白之前挤公交晕车就算了，怎么这一次就是乘坐个时光传送机都这么头疼，还有这种从脚趾头麻到头发丝的感觉是什么，触电？
　　别啊，他这刚刚过来玩，怎么就触电了，别是睁开眼睛又见到了黑白无常吧，那他真是太亏了。
　　人家黑白无常都成双入对，他云墨白就算是没有爱情，有钱有颜也就够了啊。
　　对了，刚刚黑无常老哥说什么来着，什么叫做他夫君也很帅啊！
　　开玩笑啦，他可是江湖大侠，哪里需要夫君养着啊，他要去行走江湖的啦！
　　砰！
　　身体突然发生剧烈的晃动，云墨白丝毫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头会被撞的发出这种声音，疼得他一下子就睁开眼，然后眼泪巴巴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眼前黑红黑红的，视线还有些暗，难不成自己已经头破血流要死在一场恶战之中了吗？果然，什么江湖英雄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他还不如选了那个深宫荣宠的皇后。
　　“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我们走了一段不是很好的崎岖小路，马上就恢复大路了，夫人莫要生气。”
　　夫人？
　　听着这个声音，的确是对着自己这个方向说的，难不成他身边有个女人，等一下，他已经成功抵达一世游的原主躯壳了吗？
　　云墨白有些兴奋，他晃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有些酥麻之外，还是可以动弹的，他想去擦擦眼睛上面的血污才发现那是一张红盖头。
　　咦？
　　“夫人，我们已经到了庄园了，盟主大人就在那里等您呢。您可真是好福气，我们大人可真好看。”
　　总算是听清楚了这声音，想必是所有娶亲场面必有的喜婆角色，只是这位大姐那艳羡的语气真是赤果果，难不成还要抢亲吗？
　　“新娘子到，行礼，迈火盆。”
　　而此时刚刚将头上的红盖头摘下来的云墨白正扯着自己满是鸳鸯的红袖子看着，哪里意识到了接下来的事情都是要他来完成的。
　　轿子的帘子被突然掀开，云墨白和那个穿得喜气洋洋的喜婆打了一个照面，结果……
　　“我的小祖宗诶，这可是大场面，你现在掀了盖头可是不吉利的。快盖上！”
　　盖头还没被盖上，云墨白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一个穿着一身红色的男人走来，然后接替了喜婆的位置，就在云墨白和男人接触的瞬间，他只觉得腰上一紧，触电的感觉席卷而来，他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着眼前人摆布。
　　“没关系，我来扶娘子行礼，辛苦婆婆了。”
　　手臂被那个男人揪住，云墨白想弄清楚状况，却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还有那个红盖头最后还是毫无意外地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是做什么？强抢良家妇男做老婆？还是那种欺负人家手无寸铁的。
　　虽然云墨白不会功夫，但是他会用手敲代码啊，他手下的代码可都是脍炙人口的故事啊，一般人还看不到呢。
　　总之，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总之就是他为鱼肉，对方是刀俎，云墨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被迫被这人挟持着向着前方走去。
　　“抬脚，娘子，小心烧到了裙子可是会很丢人的。你爹娘弟弟都在看着呢。”
　　不知道为何，云墨白竟然有种很相信身边人说的话，而且那句爹娘和弟弟，这人确定不是用的重音吗？为何他听起来觉得里面有不少故事呢。
　　“迈火盆，祝福新人万事顺遂，没有晦气。”
　　喜婆高声宣读着古人成亲的规矩，云墨白愣了一下，等一下，古人成亲？
　　脑子里面突然浮现出来自己刚刚看见的自己身上的衣服的样子，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古代啊，古代江湖大侠啊，那他现在怎么还会随便嫁给一个古代男人啊？
　　没想到古代都这么开放，只是他的英雄梦要从做人家娘子开始？该不会是这些人弄错了吧。
　　心里面想得事情很多，以至于云墨白此时脑子里面乱糟糟的，真是不知道从何开始细究这些事情。
　　“看见了没？这就是武林盟主的男夫人！”
　　“是啊是啊，我们盟主这么多年洁身自好，被那么多女侠士追求，甚至就连当朝公主都对他暗送秋波，可是他最后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这位男夫人是个纨绔子弟，行事为人很是乖张，盟主娶了他，算是为我们百姓除害，说不定还能感化这位夫人改邪归正呢。”
　　自打云墨白跨过了那个火盆之后，他耳边就响起大家喋喋不休的议论声，看样子他这个原主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啊，纨绔子弟，还要改邪归正。
　　不过，说句实话，这位武林盟主也是个重口味啊，他竟然可以忍受自己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共度余生，勇气可嘉啊，少年！
　　“新人行礼拜天地！”
　　喜婆尖锐的声音再次将云墨白的思绪从远处拉了回来，而他身边的人貌似也发觉了他的不认真，直接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扭了一下。
　　我的天，你当我被点穴了之后是死人啊，大哥，你这下可是真疼啊！
　　果真武林盟主都是那种糙汉子，什么电视剧里面温文尔雅好看细心的男人是绝对不存在的。
　　心里感慨自己年少无知，然后就这样毫无转折地被黑白无常骗上这辆没法回头的婚车，果真是长得好看的人一般都是骗子，看看白无常长得那么好看，可是是个坑b啊。
　　云墨白还没悲伤到头，就听见了一声妹子的巨吼。
　　“小白哥，你忘了我了吗？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可是你为何会背着我嫁给他啊！”
　　吼，他云墨白看来人气还是很不错的，果真是江湖大侠应该有的必备剧情——抢亲。
　　只不过接下来的话，让云墨白终身难忘：“你明知道我喜欢江大哥，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女孩子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变成了呜咽的抽泣声。早知道身边这男人可以点穴让自己成傀儡人，云墨白觉得自己就应该和这人好好商量一下，然后把他听觉也除去吧。
　　随着女孩子闹出来的这一出，周围人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倒是换了一个话题。
　　“我就说嘛。我们盟主，自幼可是和他表妹朱清月女侠一起长大的，两个人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般人都不能拆散两个人的关系的，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宣布要娶小恶霸云墨白为妻呢。”
　　“是啊是啊，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啊，盟主就算是再如何仁慈，将解救天下为己任，也不能这样坑害自己家里人啊，万一盟主内院出了差池，那可是武林上的笑柄。”
　　什么嘛，他云墨白有那么无能吗？他持家可是很有手段的，周五晚上必去超市排特价商品，绝对不会浪费一毛钱在生活上的，这样子一个细心勤俭持家的好孩子，一定会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好伐？！
　　云墨白对这些人表示嗤之以鼻，奈何他没法开口反抗，就算是开口了，他也不能轻易说话反驳，毕竟他不懂现在的状况，他这个夫君都对他下手了，肯定对他没什么好感，万一家里人也是对他有意见，他可是腹背受敌。
　　所以，智者的选择就是静观其变。
　　“都说这个小恶霸对我们盟主做了一下手脚，所以导致我们盟主没有法子，不得不选择和他成亲，据说小恶霸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用了燃情这类的熏香。”
　　“燃情啊！简直是太恶毒了，这可是谁也熬不过去的药啊，怪不得盟主娶了他，看来是清白不保了。”
　　这些人的话越说越难听，不是云墨白听不惯，毕竟和他还没有多大关系，他并不是不适应自己现在成了恶霸云墨白，而是他有些尿急。
　　他加班的时候喜欢喝水，难不成他喝水喝多了想上厕所也延迟到了这古代来了？
　　感觉到了自己身边的人刚刚颤抖了一下，越梓涵刚刚一直在保持着一种旁观者的态度，只是如今倒是突然觉得不想看下去了。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今日是梓涵的喜事，本来是请大家来喝喜酒的，所以我也希望大家给出的是贺喜之词，而不是中伤内人的话。小白自然是有他的好，否则我也不会等了这么多年只为等他了。
　　当然，朱清月和我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但是她和小白认识的年数并不比我少，我还是那句话，我只当朱清月是妹妹，小白也是这样想的，至于和谁成亲，那是我的选择，我同样希望朱清月幸福。”
　　武林盟主说话果真是掷地有声，他这边刚刚说完话，那边就响起了经久不绝的掌声。
　　“盟主这番话让人心服口服，我哥哥可以得到一个如此的夫君，真是我们云家的福气，还希望朱清月姑娘可以收收心，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总归是可以找到一个优秀的人的。”
　　“云家二公子果真是有见识，说得好！说得好！”
　　至于之后的事情，云墨白都不感兴趣，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然后好好去上个厕所，他有些憋不住了！
　　总算是将所有的流程都走完了，云墨白这边刚刚夫妻对拜结束，就听见了一阵低沉的哭声。
　　这不是刚刚那个朱清月的，貌似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发出来的，是谁呢？
　　心里虽然疑惑，但是云墨白也不能出声，只好由身边的人带着送去了新房。
　　“好生伺候着夫人，知道吗？”
　　“是，姑爷慢走。”
　　在被换了一个人扶着的瞬间，云墨白只觉得自己身上又是一种触电的感觉，然后他就可以动弹了，只是因为刚刚保持了太久的由人扶着的状态，云墨白差一点就摔倒了。
　　“少爷，您可算是从那个家里逃出来了。小诺都为您高兴。”
　　身边的人再次开口，云墨白连忙将盖头扯下去，就看见了一个哭得两只眼睛和桃一样的姑娘，这姑娘虽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是哭起来也很是让人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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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别哭了，这不是已经嫁出来了吗？再说了，是我嫁人，又不是你，你为什么哭得比我还要严重？先不说了，我要去个厕所，你给我带个路！”
　　“厕所？”
　　叫做小诺的姑娘愣了一下，好像并没有明白云墨白说得是什么，而云墨白也恍然大悟，古代哪里有厕所啊，是茅厕？
　　“茅厕……”
　　“哦，茅厕有啊，只是少爷是新人，姑爷还没来掀盖头的时候，您怕是不能出去吧。”
　　不能出去！
　　“哪我怎么办？我怕是不行了！”
　　“什么？少爷何必想不开，虽然姑爷只是按照当年的约定娶您，但是姑爷既然娶了您，说什么也不会再让朱清月姑娘进家门来欺负您了，您何必自寻短见呢？少爷，解药在哪里？”
　　小诺说着又开始哭了，眼看着都要跪下来找解药了，这模样真真是让云墨白看不下去，可是他现在这种状况要解药能做什么？还不如要个尿不湿！
　　“尿急，无解！”
　　这怕是云墨白这辈子最最最屈辱的一次尿急经历，他最后竟然是在夜壶解决的问题，他嫁个人容易吗？竟然连去厕所的机会都是没有的了。
　　“小诺啊，为什么人还不来啊？我都快睡着了，还有我好饿啊！”
　　坐在床边，云墨白摆弄着自己手里的红盖头，然后看着上面的龙凤呈祥，这寓意是不错，只是不知道他这以后的日子如何啊。
　　因为等了好久，外面的热闹声响和云墨白好像只有一墙之隔一样，觥筹交错的声响让他可怜巴巴还在加班的胃着实是有些受不住了。
　　“小诺，你来和我说说话吧，算是转移一下我饥饿的注意力。”
　　对于云墨白的状况，小诺也是有心无力，最后还是点点头打算陪云墨白说说话。
　　在小诺的嘴里，云墨白大致了解了自己来这里的前因后果，说白了就是当年这位武林盟主没成为盟主之前，因为朱清月那个女人被下毒，所以来云墨白这里求解药。
　　而云墨白那个从小就是小无赖的人竟然阴差阳错捡到了那个毒药的解药，这简直是狗血中的战斗机啊。
　　捡到了解药也就算了，云墨白还利用解药的问题让这位盟主跟他做交易，就是日后这位盟主一定要毫无理由地答应他一个要求。
　　这样无理的请求，没想到这位盟主大人竟然答应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位盟主娶我，就是因为当年的那个要求！”
　　“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那一年之后，您小恶霸的臭名就更远扬了，以至于有点事情，就是姑爷给您拦下来的。而上个月，您更是直接要求姑爷八抬大轿娶您进门，从此以后，你们两个就算是没有任何瓜葛了。”
　　小诺一字一句地解释着这一场婚礼的前因后果，而云墨白越听越觉得自己要是原主一定咬舌自尽。
　　这男人不光是恶霸，还是个无赖啊，他竟然要求人家娶他进门，还想着毫无瓜葛，是傻子才会答应，不过也真是奇怪，能成为武林盟主的人难道没有识破无赖的圈套吗？
　　“这也有些可怕了吧，什么叫做毫无瓜葛，以后两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每天大眼瞪小眼，真是无法想象。我好不容易活过来了，竟然还是契约婚姻的牺牲者！”
　　“少爷，您说什么呢？小诺倒是觉得姑爷真心对您好，这么多年，他可是一直为您着想，否则您早就在云家活不下去了！”
　　小诺这姑娘哪里都好，就是说说话就哭这一点让云墨白有些受不了，他俩要是单独相处的时间多了，外界估计又要瞎说他残害自己最亲密的侍奉丫头了。
　　心里想着不要被外人再次嚼舌根，云墨白也渐渐平静下来了，既来之则安之，他现在要是再死一次，说不定回去了冥界会不会安排进厉鬼回收站。
　　对了，原主不是应该活着嫁出来的吗？他又是怎么进入原主身体的啊？
　　“小诺，我是活人吧？”
　　“少爷可千万别再吓唬小诺了，您是活着的，您好好的呢，你还说过要带兰姨娘出云家呢。那么多苦你都熬过来了，您不会死的啊！毒药不是解了吗？我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小诺说着已经开始去扒云墨白的手腕，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存在，只是还没等小诺看清楚云墨白的脉络，云墨白只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刚刚小诺说自己中了毒药，他的胸口好痛啊！
　　“小诺，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果真就在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整之后，云墨白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次晕死了过去，而此时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来人啊，快来人啊！夫人出事了，来人啊！”
　　门外的人本来是想慢慢走，顺带听听里面的人究竟再说些什么，毕竟这一次的成亲是他最讨厌的，他讨厌被别人做决定，这一次也是一样。
　　如果云墨白可以一直在他家里老实下去，他可以既往不咎，只当家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可是他若是得寸进尺，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只是他还没有进入房间就听见了小诺的吵闹声，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怎么了？”
　　“姑爷，夫人突然说他要死了，然后就晕死过去了，怎么办？是不是解药不好用，所以毒药发作了！”
　　小诺很是着急地寻找原因，而此时越梓涵也是有些意外，之前云墨白中毒的事情他很清楚，只是他并不相信这件事情，毕竟那碗茶是朱清月倒出来的，说是希望三个人可以重归旧好，并且那杯茶是给他倒出来的，却被云墨白无赖地抢先喝了。
　　难不成朱清月真是想利用那杯茶毒害自己？
　　“小诺，你出去先把房门看紧，不管是谁来了都不允许进来。对了，你拿着这个令牌去前厅左侧的桌子那边，你会看见一个穿着银色衣服鬓发很长手里拿着一个笛子的人，你和他说帮你守着房门，他会明白你的意思的。”
　　小诺看着越梓涵凝重的神色，瞬间明白了事情很严重，为了自家少爷可以活着，她不得不满上行动起来，出门之后虽然脚上加快了速度，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太过于焦急的失态模样。
　　小诺出去之后，越梓涵看着床上的人，他眉头紧皱，亲自去给云墨白搭脉，而后他的眉头随着脉象的变化越来越凝重。
　　解药应该是吃了的，但是因为这个毒药的毒性很是诡异，很容易被其他东西勾引出来，所以云墨白的身体还没有全部康复，如今又毒性复发，看来是有人想置他于死地。
　　只是，越梓涵武艺还是很不错的，对于这些疗伤解毒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擅长，给床上的人把脉良久，他也并没想出来一个正常的应对方法，所以这一切还是靠一会过来的人帮忙吧。
　　小诺进了前厅之后可以说是很混乱了，人们喝得东倒西歪，本来应该在左面桌子的人此时也是不知所踪，好多人已经去一旁聚着猜拳去了。
　　“来来来，买定离手，猜一猜今日盟主房间里什么时辰才能安静下来！”
　　一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桌子上面，还不忘高声叫嚷着自己的赌局，本以为这么不知羞耻的赌局应该没有几个人参与的小诺，在下一刻算是彻底洗刷了她的看法。
　　“我猜闹洞房之后怎么也要三个时辰吧，毕竟春宵苦短！”
　　“不一定吧，毕竟盟主也是人啊，明日还要管理江湖事情，所以也就两个时辰吧。”
　　人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小诺觉得这种事情也就那么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男人会参与吧，却不想最后一块银子扔上去的时候，小诺看见的是个姑娘。
　　“本姑娘猜，是一晚上！”
　　对于这么大手笔的女侠，那个站在桌子上的人自然是一直恭维，什么我们盟主好不容易娶到了娇妻，自然是要好好乐呵乐呵的，所以肯定是一晚上。
　　一说起娇妻，小诺就想起来了自己可怜的主子还生死未卜，她真担心姑爷这一进去新房真是一晚上没出来，第二天喜事就是白事了。
　　银色衣服，鬓发很长的男人……
　　大侠你在哪里啊？
　　心里慌乱，小诺的眼睛也没有停下来搜索，她再次将目光转回到了眼前的人身上的时候，小诺真想给自己一个巴掌，那个站在桌子上的男人就和姑爷说得一模一样啊！而且他手里有笛子！
　　看着男人用笛子挑着自己刚刚得到的那些钱袋子正打算去追刚刚的那个有钱女侠，小诺抓住时机冲了上去。
　　“壮士，救命啊！”
　　看着那个令牌，男人愣了愣，最后只好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金主向着远处走了，而他无奈地随着小诺进了新房的院子。
　　“你家姑爷真能闹，这种时候找我一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他有什么呢？你家夫人真可怜，还不知道你家姑爷有多少蓝颜知己，红颜知己吧！”
　　“少废话，为他解毒疗伤！”
　　还没说完这些话，男人就已经被扯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而小诺则在外面守着。
　　看着房门关了，拿着笛子的银衣男子还是那么轻佻。
　　“好了好了，我外面来了不少影卫呢，就让人家小丫头去忙点别的吧。丫头，去弄点热水过来，记得要天山脚下的雪水啊。”
　　小诺得到命令之后并没有随意走动，而是等待着自家姑爷的命令，她以后跟着自家少爷在这边生活，还是姑爷的话比较好使吧。
　　“好了，去吧，雪块在地窖，找管家帮你，令牌可以帮你行事。”
　　小诺嗯了一声就走了，房间里面彻底剩下了三个男人，一个睡着，一个笑着，一个皱着眉，三个男人好像是一出大戏。
　　银衣男人很快走上前去看了看云墨白的脸色，然后亲自给他搭脉，不知过了多久，他抬头看向了越梓涵。
　　“旧毒发作，不过应该死不了，毕竟引发的时间不长，应该是花香或者是胭脂引发的，我给你开药，你给他调理一下就好。记得以后注意点，别什么人都往身边带，否则你要是英年丧妻，我是只会笑话你，而什么也不会做的。”
　　银衣男人说着开始开药，只是他并没有写药方，只是起身向着周围嗅了嗅，然后好像嗅到了什么好东西。
　　“那就雪莲吧，那人不是用睡莲花香做毒引吗？那盟主大人您就稍微大方一回，给您的夫人熬个雪莲汤解毒补身子吧。”
　　睡莲……
　　越梓涵的眸子沉了沉，并没有开口反驳银衣男子的提议，他脑海里已经开始回想今日在前厅拜堂前后的场景。
　　小诺身上没有熏香，因为云墨白不喜欢，所以小诺从来不做让主子不喜欢的事情。
　　喜婆身上的牡丹，毕竟成亲带着牡丹是吉祥如意的说法，而屋子内是檀香，男人们身上更是没有那么多讲究，江湖中人在意的是一个洒脱。
　　那只有……
　　“姑爷，热水来了！”
　　“好了，你也别闲着，准备给你的夫人擦身边吧。记得每炷香擦一次，一直到子时就可以，对了，他解毒的时候难免会发热说胡话，你可别逆着他来，毕竟病人最大。”
　　小诺的热水到了之后一直没敢进去，倒是银衣男子笑着和越梓涵说了说解毒的法子，可是擦身，让他给这个无赖擦身，越梓涵做不到。
　　“看你这脸色和吃了人家两剑一样，若是不愿意的话，那就让那个小丫头来擦，想想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给一个男人擦身，万一人家以身相许了，你这头上可是真绿啊！”
　　“盛淮风！”
　　越梓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银衣男人，但是却没有办法不理会床上的人，小诺是个姑娘，他的确是不放心小诺来做这件事情。
　　再加上他可是武林盟主，万一被外界知道自己成亲当日竟然不顾自己的夫人和小丫头调情，这要是被外人传出去，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污点，迎娶云墨白真是他这辈子进入的最大的一个陷阱。
　　越梓涵清了清嗓子，对小诺下达了今晚的最后一个命令：“小诺，把水放下，你可以去休息了，今夜我要给夫人疗伤，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对对对，你们姑爷今夜怕是一夜难眠了，记得回门之后一定要对着云家的主子们宣扬你家姑爷对夫人的好！”盛淮风坏心地做了一个补充之后，就出门飘然而去了。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之后，越梓涵脸上的表情更是和寒冬的雪一样冷了。
　　一步一步向着床上的人那边走去，他忍着自己想要掐死床上人的冲动将水盆放到了一旁，然后拿起来里面的一条汗巾。
　　擦身！
　　他堂堂一届武林盟主，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就算是自己刚刚娶进门的新婚夫人也是不可以的，夫人，他要是个女人，他也就随意了。
　　毕竟温香软玉配浪子英雄那可是戏文里面的必有情节，可是他……
　　像是给死猪脱毛一般，越梓涵给云墨白擦身是一点温柔的想法都没有，只给他使劲搓泥了。
　　云墨白本来是被毒了一个半死，可是这一次竟然活生生被弄得疼得只吸气！
　　“若是醒了就不用装死了，否则我下手没个轻重，你就等死吧！”
　　一句话里满是嫌弃，可是刚刚还在吸气的人此时是一点声响也没有了，弄得越梓涵真以为自己被各种算计了。
　　他下手就要去捏云墨白的脖子，然后就感受到了这家伙那种没法抗拒的热气。
　　他发烧了？
　　想起刚刚盛淮风的话，越梓涵才想起来这人是中毒了，他无奈，只好静静地给眼前的人渡气，然后尽量保证他没有被他的真气伤到。
　　本以为云墨白不光是个心眼不正的家伙，至少身上也应该有些功夫护身，然后他才发现这家伙其实就是个废柴，身上什么气息都没有，甚至还是个丹田空无一物的家伙。
　　“世人不是都说你云家人心术不正，我原本以为你废柴之身只是假装的，如今看来还真是个被云家扔出家门的废物！你换走了我多少秘籍，你可知道吗？既然如此，那你就慢慢在这偿还清楚吧！”
　　耸了耸还在昏迷之中的人的肩膀，越梓涵略显疲倦地将人放回到了床上，然后还不忘塞上了被脚。
　　两个人此时相见应该是各种看不顺眼，却不想他最后还做了如此温柔的事情，就和他往日在外人面前和云墨白假意交好的样子一模一样。
　　以至于他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虚情还是假意，真心还是实意了。
　　总之，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日子，他倒是无所谓的，那云墨白就做好接招的准备了吧。
　　入夜，院子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武林盟主家中的客房那边的客人也是各种熄灯休息了，原本寂静无声的夜晚突然响起了一声嘶喊。
　　皎洁的月在那一刻仿佛蒙上了一层红色的神秘面纱，院中所有的房间在那一刻掌灯了！
　　“来人啊，寒山道长出事了！”
　　随着一声喊叫，众人都向着这边聚集而来，越梓涵因为忙了一整天刚刚闭眼睡着，这边就被家里的人叫醒了。
　　“盟主，出事了！客房那边出人命了！”
　　所有人赶来的时候，寒山道长正躺在自己的床铺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那匕首泛着幽幽的光芒，看起来很是诡异。
　　武林盟主家中发生命案，这可是大事情，所有人都向着这边急忙赶来，然后围成了一团。
　　今日喜堂之上估计都没有这么吵闹的议论，如今在这场命案的开端全部都出现了。
　　“这可是寒山道长，是盟主的第三任师傅啊，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是啊是啊，该不会是那件事情真得要应验了吧？”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那几个人突然说起了那件事情，弄得好多人都紧张起来了，有些人更是有些坐立难安。
　　“那件事情不是说已经不好使了吗？我们盟主今年刚刚二十一岁，不会这么快就成真了吧！”
　　小诺因为晚上睡得不是很踏实，加上自家主子又中毒了，所以她就提前出来看看了，生怕是和自己主子有关的事情。
　　只是这些江湖人士口中一直说着“那件事情”，那是什么事情，会不会和自家主子的安全有关！
　　竖起自己的耳朵想要听出个所以然来，却不想她还没有回身，一个很是恐怖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响起。
　　“小诺，这种时候你不在大哥身边伺候着，怎么来了这边了？”
　　云墨池？！
　　“二少爷，您怎么在这里啊？那个，我家少爷和姑爷正在洞房，我要避险，避险！”
　　小诺讪笑着解释着婚房那边发生的事情，人家新婚夫夫新婚之夜不做羞羞的事情，难不成还要跟着自己在院子里面看热闹啊，那还真是太没正经事了。
　　“哦，原来大哥在和盟主大人洞房啊，我还以为大哥又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这时候正中毒昏迷不醒呢！”
　　云墨池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可是这人实在是太阴险了，他此时的微笑真是比生气还要让人觉得不安。
　　“是啊，是啊，洞房，洞房……”
　　小诺想着如何脱身，可是这位二少爷就像是和她做对一样，她向东，他就向东，她向西，他就向西，完全不给她可以脱身的机会。
　　“小诺，我们也有好些时间没有在一起聊过了，你怎么不和我说说话呢！难不成是我今日长得不好看，没法和你说话了？”
　　好看……
　　当初就是因为这家伙长得好看，小诺因为没有矜持住，所以就稍微和他透露了一下自家少爷的状况，以至于少爷被扔进了恶人堆里，险些没了命。
　　后来好了，云家出面，少爷是保住了命，可是却成了众人厌恶的对象。
　　云墨白为此可是难受了很久，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起出去历练的年轻人里面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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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后来他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事情了，毕竟他的同伴死的死，伤的伤，他真心没力气挣扎了。
　　所以云墨白现在名声这么差，其实有一半的功劳都是这位二少爷帮忙形成的。
　　“你们不知道吗？咱们江湖中起来的武林盟主一直有一个狠毒的诅咒，就是他们会在成婚之后遭遇不幸，直到他的夫人去世。只可惜，这么多年来，我们的武林盟主都是那种痴情人，以至于他们都是惨死的！”
　　人群之中一个看着年纪已经是很大的老人家突然说起这件事情，让众人为之一震，年轻的侠士都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有了伴侣的人此时更是不敢向着那个位置努力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幸就要家破人亡。
　　“那这样说来，我们的武林盟主今日也是成亲之日，那个诅咒就这样开始了？”
　　“盟主来了，大家快让一让，让盟主来看看状况！”
　　越梓涵在人群之中站定的时候，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人群之中的几个道士模样的人正在哭泣。
　　“盟主，寒山道长一直没有什么仇敌，加上他年岁已高，这一次是因为你的婚事才会从寒山下来，谁承想这一次下来竟然永远也不会回去了！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小道士哭得声嘶力竭，看样子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师父最后会在这样一个大喜的日子离世。
　　寒山道长正瞪大眼睛躺在那里，胸口插了一支看着很是锋利的匕首。
　　那匕首上面泛着微微的绿光，一看就是被放上了剧毒的匕首，凶手是一定要杀死这位道长了。
　　在人群之中扫视了一眼，越梓涵好像在搜索着目标一般。
　　“盟主，我们已经通知了衙门来验尸，毕竟这不是江湖厮杀事件，我们需要来调查清楚究竟是什么毒素，这样子可以追查下去！”
　　江湖之事从来不和衙门朝廷打招呼，但是这一次是在大喜之日出了人命，越梓涵的管家还是按照凶杀案的要求动作起来了。
　　“好。诸位，对于今日发生的事情，我越梓涵深表痛惜，只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就会按照众位的要求进行处理，因为事发突然，加上大家发现及时，很有可能这位凶手就在我们中间，所以我不得不要求大家继续在我府中住着，只要查出来一个结果，我就会让大家离开的。”
　　见武林盟主已经开口了，众人也不敢轻易离开，便照着越家人的安排向着各自的房间去找东西了。
　　“大家记得去会客厅里面聚集，眼看着就要天明了，为了防止这个凶手继续作案，我们先坐在一起细细思考一下昨夜的疑点。”
　　越梓涵话音刚落，大家都表示可以这样坐下思考一番，只见大家都向着各种的房间去了，云墨池和小诺的窘境也就显示出来了。
　　“小诺，你在这里做什么？”
　　越梓涵一打眼就看见了小诺在那边唯唯诺诺的样子，而云墨池听见他说话，则抬眼看了过来。
　　“我和小诺许久不见，所以甚是想念，但是小诺这丫头貌似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没有！我才没有和二少爷甚是想念，我只是来这边瞧瞧，别是什么大事，新婚之夜，少爷和姑爷都辛苦了，不该被琐事分心！”
　　小诺几步从云墨池身边跑向了越梓涵，然后在他身后站定连忙撇清了自己和云墨池的关系。
　　“是这样啊，那你快回去看看小白吧，他本就疲累，别因为这种事情惊到了，回去吧！还有若是你和墨二少爷真心情投意合，让二少爷去求小白成全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见越梓涵这样说，小诺连忙向着卧房的方向跑去，好似自己慢了一步就会被拉进无尽的深渊一般。
　　“不了不了，小诺还想多陪着少爷几年，成婚的事情还早，小诺配不上二少爷！”
　　小诺几步跑远了，而云墨池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小诺身上挪开，好像是可以透过小诺的身影看出来云墨白的状况一般。
　　就在几人处于安静对峙的状况的时候，厢房内再次传来了悲惨的叫声——
　　“啊！师叔！”
　　随着这一声惨叫传出来，小诺哪里还敢停留脚步，急急忙忙向着婚房那边跑去了。
　　她得赶紧告诉自家少爷，这盟主家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他们主仆二人还是极早跑路吧，毕竟这话可是她家少爷出门之前和她说的。
　　原话大概是以下这个样子——
　　“小诺，我和你说这盟主家里水深得很，别看我往常和他关系好，那都是假的。等我成功离开了云家的大门，少爷就带你去闯荡江湖，做个潇洒闲人。”
　　而实际上是云墨白顺利进了盟主家门，然后就没得机会出去。
　　“少爷少爷，快收拾一下包袱，我们该走了。我知道你今天都是装病，为了就是等盟主没时间管你，你就跑，对吧？！”
　　推门进了婚房，小诺就按照自家少爷之前算计得那些去收拾家里凡是可以拿走的值钱的东西，全然不知道她身后的人是谁。
　　“少爷，你现在不是被疗伤了吗？快起来，我们一起走啊!”
　　小诺说着就去床铺那边打算将人叫起来，只是当他看见了床铺上的人的时候直接吓得两眼发直。
　　“少，啊……”
　　新房这边扑通一声有人倒下，厢房那边状况也是不大好。
　　只是收拾一下房间的功夫，况且在这期间，越梓涵一直在这边站着，厢房内峨嵋帮派的一位德高望重的师傅再次出了意外，死状和刚刚那个寒山道长如出一辙。
　　静怡师太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看起来颜色很是诡异的匕首，看来这匕首上面是剧毒。
　　知道那匕首上面有剧毒，大家都是下意识向着身后退了两步，越梓涵在众人的簇拥之下重新进入房间，然后查看了一下那人的状况。
　　静怡师太看起来死状很是安详，除了眼中的震惊之外，她并没有在死前进行过挣扎，她的状况和寒山道长看起来略显不同。
　　“这应该不是诅咒吧，那传言应该是捕风捉影，要说寒山道长和盟主有关系，可是静怡师太并没有啊。盟主是男子，不会去峨嵋学武的。”
　　指了指被抬出来的静怡师太，又看了看越梓涵，几个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的侠士貌似对于那个诅咒不是很相信。
　　老人们刚刚也不是说盟主家里的人出事，人家静怡师太貌似和盟主越梓涵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见有人指出这其中的问题，峨嵋帮派之中一个看起来年纪和静怡师太差不多的师太站了出来，然后闭上眼睛叹息地说出来了其中的关联。
　　“当年静怡师妹没有进帮派之前，曾和寒山道长有过一段姻缘。”
　　此话一出口，众皆哗然，敢情今日死得这是一对啊，而且还是因为其中一个和武林盟主有关系，另外一个附加赠送啊！
　　刚刚那两个还在怀疑的年轻人瞬间安静下来了，众人也都没一个说一句话的。
　　那边还没有坐下喝口茶唏嘘一下这杀人手段和必死手法的衙门差役，一听见这边又死了一个人，是真打算就此跑路，不管这江湖的凶杀案子了。
　　“江盟主，虽然朝廷这么多年也对武林中的事情略显关注，毕竟天下一家亲。可是这匕首上的毒素，我们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仵作更是不懂炼毒的事情，所以，恕我们无能为力。若真是咒诅，我们更是爱莫能助啊。”
　　那差役说着就已经拱手告辞了，然后迅速从院子里面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看着天边已经泛红，不少侠士也已经蠢蠢欲动，打算从这场浩劫之中全身而退。
　　“江盟主，我师叔着实是被连累陷害致死，希望您可以给我们峨嵋做主，还我们一个公道啊！”
　　和静怡师太一起来的一个女子看起来十分悲伤，直接就跪在了越梓涵面前请他主持公道，她这话一出口，寒山道长身边的人却有些站不住了。
　　“丫头，看你年纪轻轻，是个姑娘家，却没想到说话这么恶毒！什么叫做连累陷害！我家师父此时还是尸骨未寒，你就说我们连累陷害你们！你家静怡师太怎么说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人，谁知道这些年有没有的得罪仇人，怎么可以将脏水泼到我们荣山道观上来了!说不定那贼人本是来杀静怡师太最后连累我们师父了！”
　　荣山道观的人这么一说，那峨嵋的一众师姐妹脸上难看，有的更是气得举起来了武器。
　　“你们血口喷人，我们师太这么多年为了峨嵋兢兢业业，从来不招惹闲事，怎么会有仇人？！”
　　“我们道长这么多年也是为道观兢兢业业，平日里认真教导师兄弟们，哪里会出去招惹仇人！”
　　两方争执不下，场面一触即发。越梓涵本就因为云墨白中毒一事心中愁烦，此时经过两派这么一闹，他脑中的那根弦更是紧绷起来，稍有不慎就会断开。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事已至此，我们就算是争辩也无用，我们要相信盟主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所以，我们此时还是听听盟主是如何说的，好为两位前辈查出真相，让他们早日瞑目啊！”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敢站出来做和事佬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而云墨池作为江湖有名的儒商世家的二公子此时说了这话，却是很有力度的。
　　毕竟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云家前些年也是剑派的一个世家豪门，但是由于子孙衰微，也就不怎么参与江湖的争斗，而到了云墨白这一辈，他作为嫡子又是个不学无术的，母亲更是江湖中最为让人闻风丧胆的阴阳派的魔女，所以这些所谓的正道之人更是不能让他继承云家的武功绝学。倒是这个出身不是很高贵的二公子，从小就是个仁义风骨，少年时期更是小有名气。
　　以至于现在他一开口，周围一些人仿佛有了主心骨，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是啊是啊，还是听听盟主如何说吧。我们还是相信盟主的决断的。”
　　天空已经蒙蒙亮了，刚刚还是乱成一团的人可算是有了一些秩序，也出现了一些和平的声音。
　　峨嵋派和荣山道观的人随然各执一词，但是这毕竟是在盟主家中，他们也没必要做得那么绝，省得成为武林的敌人。
　　“但凭盟主发落。”
　　站在人群之外的角落里面看着这边的盛大场景，云墨白系着裤子上的腰带唏嘘不已。
　　看来他没有做梦，也没有看错，这简直就是真实的武林事件，首先，这不是电视剧，这也不是电影，这是真的啊。
　　他刚刚要不是尿急出来找厕所，可能就要错过这么恢宏的场面了。
　　做武林盟主就是好，小弟多，粉丝多，钱也多，主要是人家越梓涵这个武林盟主不是老头子，还真是年少有为啊。
　　而他云墨白好不容易魂穿了一次，没有美女豪车，家财万贯，英雄梦也没了，他丫的成了盟主他媳妇，还是个男媳妇。
　　悻悻地将自己的婚服整理了一下，云墨白决定观察一下状况，走为上策，他可不想自己这么一个四好青年，最后成了一个没有关爱的怨夫。
　　一个字——跑！
　　这边刚刚转身，云墨白还没抬头就感受到了来自头顶的巨大压力。
　　“天色尚早，夫人这是要去哪啊？”
　　清早，太阳刚刚升起，在武林盟主府上的某个密室里面，一双如鹰的眸子正死死盯着眼前的猎物，好像可以透过他虚伪的笑容看穿他内心的谎言一般。
　　“江大盟主，我和你保证，我只是去上了一个茅厕，我保证。我这么一个体弱多病，脑子长泡还给自己喂了毒药的家伙，你觉得我是杀人凶手吗？那我为什么毒死自己再去杀人？以毒攻毒，还是恶鬼上身啊！所以，我真不是凶手啊！”
　　被绑在椅子上的云墨白看着眼前那一众凶狠的刑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汗毛炸起的状态，他觉得自己毛孔里面此时都透着寒气，他想要阳光普照，他想回家。
　　“云墨白，在外人面前，你我假扮亲近我也只是看在墨伯父的面子上，他于我有恩，我不得不对你好一点。但是，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你没必要隐藏你那恶毒的嘴脸了。你那巫山血魔的名声不是白来的！”
　　越梓涵还是第一次这么大方地和云墨白说了几十个字，往日，他们可是连打个招呼都会觉得浪费的人，只可惜，此云墨白非彼云墨白，他才不会知道。
　　“巫山血魔！我还梁山好汉呢！盟主，拜托你们撒谎的时候也要看看对象。我可是一个卑微的程序员，加班不给钱，我没人权的。看看我这瘦弱的丝毫没有肌肉的手臂，再看看我这苍白的脸色，我要是血魔，我也不至于这么贫血！”
　　抖了抖自己那瘦弱的手臂，云墨白其实也是很无奈的，他做程序员的时候，身材就是腊肉一般，没想到到了这里本以为要享清福了，这身材貌似一点变化也没有吧。
　　还有这肤色也是惨白，还有他刚刚被越梓涵拎回来的时候，身高貌似也相差太多了吧，他简直就是个弟弟。
　　此时，看见他这样形容自己，越梓涵虽然对他从昨日到今日的表现有些迷惑，但是他也很是疑惑，那个凶手一看就是个高手，云墨白着实不像那人。
　　况且，血魔之事还是他们少年时候的事情，他当年帮云墨白压制住了体内的魔性，这么多年，他还未听说云墨白犯病啊。
　　“程序员是什么？加班又是什么？”
　　武林盟主果真是这江湖里面最德高望重的存在了，每一次询问问题总是可以这样毫无预兆地抓住事情的重点，然后毙掉所有该解决的问题。
　　越梓涵皱着眉头看着云墨白，那模样不像是问问题，而像是要吃人。
　　问个问题就算了，为何你这问一句，靠近得也就近了一点，云墨白被固定在椅子上实在是招架不住，他真怕越梓涵将他咬死。
　　“那个，盟主大人，我们有话好好说啦，您别靠这么近，那个我有空气熹微综合征……”
　　“说人话……”
　　“我紧张，喘不过来气，行了吧！”
　　云墨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然后略显气愤地看向了越梓涵，只可惜还没有等他凶起来，对方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出现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额……呜呜呜……”
　　想叫叫不出来，云墨白此时无比恐惧，他要是现在死了，是算工伤还是算意外伤害，冥王还会不会让他回家去了，还有他要是投不了胎就要做孤魂野鬼了吧。
　　一时间悲愤的情绪遍布全身，云墨白的表情看起来复杂又痛苦，让越梓涵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说，人是不是你杀的？你究竟有什么想法！”
　　“盟主，我们刚刚请了古墓派来看了，事情好像不是……”
　　还好有人及时进来，越梓涵才松开手叫对方出去交谈了，若是没人来，云墨白真心是要闭眼去见冥王了。
　　“咳咳咳……”
　　努力吸了几口空气，云墨白想去揉揉自己细瘦的脖子，哪里一定是留下来一道很重的红印了，奈何他没手，除了努力安抚自己受伤的情绪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武林盟主若是不喜欢他，大可放他归入天涯，他也不必想着第二日就直接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密室除掉啊。
　　这个武林盟主一定是喜欢他那个妹子朱清月，所以打算把他弄死了，好娶新媳妇进门啊。
　　咦，果真所有武林正道人士身后都有一个黑暗恶毒的故事，就像是现在他云墨白面对的这个。
　　越梓涵在门口和那进来汇报消息的下属交头接耳说了两句之后，他看着云墨白的眼神更加阴郁了。
　　这个原主不会这么悲惨吧，还真就被查出来是杀人凶手了，还是这原主和杀人凶手是一伙的，越梓涵的眼神实在是让云墨白退让三分都不敢去直视。
　　“你出去吧，这件事情，我会慎重抉择的。还有将没有干系的闲杂人等都可以送出越家了。”
　　越梓涵本来就身形颀长，长得高大，光是站在那里，穿着那一身武林盟主的衣服就气势十足，让人仰望不已。
　　如今别说是站在这里，和一米七刚刚出头的云墨白相提并论了，不能比，因为云墨白根本没资格和人家比较。
　　越梓涵此时一步一步向着云墨白这里走来，将他身后那个小小天窗的阳光都挡住了，只留下一个高大的影子将云墨白全部罩住。
　　云墨白是发自内心的胆寒，他大气都不敢出了，因为刚刚的缺氧，他只能咳嗽了。
　　“咳咳咳……”
　　“我刚刚的问题，夫人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一把将云墨白手掌大的脸装进自己的手心，越梓涵的手从那细嫩光滑的脸上向下摩挲，最后落在了云墨白那几乎可以扎死一个人的尖细下巴上。
　　下巴被攫住，云墨白犹如多少个古装剧里面险些要被强迫的美腻女主一样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家伙长得这么好看，怎么有这种癖好？
　　好吧，权势在手的人貌似都有那么一点小癖好。
　　“那个，你说的是哪个问题啊？那个程序员和加班？”
　　试探着问了两句，云墨白的声音细小如蚊子，他都怕自己说快了会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
　　“那夫人觉得是什么呢？”
　　“那个，我们事先说好，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会很惊人，所以你必须保证不会一个激动一掌拍死我，或者是一刀把我抹脖子了。那个，你听还是不听？反正我也要死了，你不是说我是凶手吗？我也就大方一会，告诉你本夫……我的来历好了。”
　　反正这男人动作这么反常，估计是自己死之前的完美送行了，云墨白都能想到这家伙在自己死后会哭得多惨多惨，然后迅速去迎娶那个朱清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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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好啊，那我就听听夫人说些什么。”
　　将手从云墨白的脸上拿下来，越梓涵斜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他的手在云墨白身上的绳索上来回游走，似有若无地挑拨着云墨白高度紧张的神经，但是就是没将绳索解开。
　　“那个，那个，其实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云墨白，我们那个时代有车，有楼房，但是和你们这里的都不一样。而且，我们那边没有贵贱之分，大家都是要上班赚钱的。虽然，老板和员工之间还是贵族和底层人民的差别，我就是给人打工的，老板总是不让我回家，也就是拖延时间，俗称加班。”
　　云墨白说着，他被捆绑的手一直跟着动弹，好像很是着急一般。
　　“楼房，我们也有阁楼。车，我们也有马车。你说的加班不就是掌柜的和店小二的关系一样，夫人，你到底要说什么呢？莫不是告诉我，你们那边没有成亲，所以想和我划清关系，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几桩命案吧！”
　　越梓涵的手不知何时重新回到了云墨白的脸上，然后细细地用指尖描摹着他的轮廓，那样子看起来倒是对他这张脸很感兴趣的模样。
　　越梓涵的指节很明显，每一道都很有力度，将云墨白本来还算是白皙的脸弄得绯红。
　　作为一个现代糙汉子，云墨白哪里被这样调戏过，这古人什么爱好，好好的姑娘不要，非要弄个男夫人回家宠着去。
　　“我们楼房有电梯，几十层那么高，车子是走油的，自己驾驶就成。我们老板是魔鬼，媳妇是阎罗。而且哦，我们那边男人是不能成婚的，所以……”
　　“我知道了。夫人的意思是，你还没有遇到过我们这般关系的有情人吧，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心疼夫人的。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用饭了。府中昨晚发生了太过于恶劣的事情，我怕夫人吓到，所以将夫人放到了这边看守，还望夫人不要和拙夫生气。来，我给夫人松绑。”
　　敢情云墨白刚刚提心吊胆了半天，越梓涵是已经排除了他杀人的嫌疑了，还有刚刚这家伙说什么？
　　他会好好珍惜他？那他还绑他，他绝对是在外面有了小婊砸！
　　明明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越梓涵应该关心的，可是不知道为何住了原主的身子，他脑子里面想的也就多了。
　　看着云墨白被松绑之后在走神，越梓涵心坏地在他腰上扭了一下，算是将云墨白所有的注意力都扭了过来。
　　看着眼前高自己半头的人，云墨白咽了咽口水，然后鼓足勇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盟主大人，既然人不是我杀的，我也和你说了，我不是你要娶的云墨白，所以你看看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我们江湖这么大，总是会遇不见的。遇见了，我也会对认识你的事情闭口不提的，我说话算话。”
　　就差在脸上开出来一朵向日葵了，云墨白语气极其娇气，表情极其乖巧地看着眼前的人，只等对方点头，他撒腿就跑，古德拜，再见，撒由那拉，咱们还是一辈子也别见了。
　　“夫人这是做什么？我们虽不是青梅也是竹马，梓涵还舍不得夫人呢。”
　　越梓涵笑着靠近云墨白，将他直接就壁咚到了墙壁上，然后用自己的中指轻轻划过他的唇边，那感觉酥酥麻麻的真是让人触电。
　　云墨白反抗无门，只想着保住自己那唯一一点清白的时候，只觉得对方一个用力将一个东西塞进了他嘴里，然后他一个咕噜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越梓涵你可是武林盟主啊，怎么可以用这种手段？你卑鄙小人！”
　　下意识去戳自己的喉咙，拜托，他还不想死，赶紧把这要死的药丸吐出来吧，他不想死。
　　云墨白欲哭无泪，可是他弄了半天，他愣是一点想要呕吐的想法都没有。
　　“你从昨日开始就什么也没吃了，是什么也不会吐出来的。不要枉费力气了，这药丸无色无味，下腹即化，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你无事。”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云墨白能说不吗？
　　想要活下去，他就得听话。可是作为武林盟主，这男人变脸也太快了吧！
　　“呕！”
　　再一次戳了戳自己的喉咙，依然一无所获，云墨白绝望了。
　　看来武侠小说里面那些个手段恶毒的武林高手还是存在的，而他直接就遇见了一个段位最高的武林盟主，如果不低头那就只能等死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要求。”
　　“我这里有法条三章。第一，今日的事情和你说的话，你都要烂在肚子里，在我没有查证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第二，在外你是盟主夫人，在内你是你我是我，这里只是你寄居的地方，如果你触碰了我的底线，或者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不介意替武林除害，替天行道，到时候你就不要怪我了！”
　　将自己的眼神重新定格在云墨白那张无害的小脸上，越梓涵呼出的热气悉数打在了云墨白脸上，让他刚刚因为绝望变得苍白的脸又红了起来，甚至连耳根子都红了。
　　“夫人，听明白了没有？”
　　“听，听懂了，盟主大人，你稍微往后靠靠？”
　　“第三，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爱上我。我娶你是怜悯你，所以不要自作多情，否则只会加快我对你的厌倦。没了我的庇护，云家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用力拍了拍云墨白的脸蛋，越梓涵的约法三章结束了，只留下了云墨白还在墙壁那边缓和情绪，他有些消化不良，对于刚刚的这些信息也有些接受无能。
　　“若是无事，夫人可以回去了，你的人已经在门外等你了。对了，以后我身边有夫人相伴，生活一定会很丰富的。”
　　打完了几个预防针，这一场差一点将云墨白吓得灵魂出窍的审问宣告结束，云墨白似懂非懂地向着密室的门口走去，直至快要出门的时候才算是回过神来。
　　他云墨白会爱上这个变态一样的武林盟主，那他怕是想要早死早超生了吧！
　　“越梓涵，你放心好了，我才不会爱上你。倒是你，千万别自己越界，然后觊觎小爷我这个优秀的……”
　　优秀的男人？云墨白有些说不出口，他在江湖好像没什么业绩，而且，他资本也不太够，被厌恶的儿子，身材弱鸡，身高到人家嘴巴，长相……他一个大男人因为脸蛋自豪，他可没病，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转身打算灰溜溜地撤退，云墨白一只脚刚刚迈出房门，越梓涵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好，我争取不觊觎你优秀的身体的！”
　　砰！
　　……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一大早上就和姑爷出去了，我还以为你和姑爷去祠堂祭拜了呢？怎么出去一次还把自己的脚扭伤了？看看这鼻梁上都青紫了，还好小诺带了跌打良药，否则您怕是又要遭罪了！”
　　坐在婚房里面，小诺反复唠叨着云墨白今日的悲惨遭遇，然后在他呲牙咧嘴的瞬间给他上了一个药，然后他脸就皱得更加难看了。
　　“疼疼疼！慢点！什么去祭拜，你差点就要给我上香祭拜了！这种事情不提了，越梓涵那个大魔头去哪里了？”
　　“小诺刚刚去接了少爷出来之后，就看见姑爷向着厢房那边走去了，怕是，怕是去看那个朱清月姑娘了！”
　　小诺有些不忍将这个消息告诉云墨白，但是姑爷这么做也着实是三心二意了，她不能隐瞒，要让少爷知道。
　　“哟呵，越梓涵去看朱清月了，就是抢婚那个妹子？嘶……”
　　见小诺有些僵硬地点点头，云墨白眼前一亮，直接从床上窜了起来。
　　“走走走，小爷我去凑凑热闹，说不定这马上就是武林的头条新闻了！武林盟主新婚第二日幽会情人，真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朱清月，昨日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若是你继续这般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将你送回老家去了。江湖险恶实在不适合你一个女孩子常驻。”
　　男子换下了那一身武林盟主常穿的深色衣裳，他站在窗边，没去看朱清月悲伤的表情。
　　他身上着一件天青色的外搭，内里是灰白色的长袍，他眼神温柔，语气之中带着劝解，全然不是刚刚密室中的审判者形象。
　　绕是这样一个面如冠玉，温柔似水的人，若说没人喜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朱清月就是这种想法。
　　凭什么她一直捧在手心中的美好人物，如今却要那样委屈自己，竟然要娶云墨白那个臭名昭著的废物为妻？
　　她不懂，也不想懂，她不甘心！
　　“是，这江湖是险恶，是不适合女子来生存，可是因为你在江湖，所以我也会在。梓涵哥哥，你难道一直都看不到我的真心吗？我千方百计在江湖之中占有一席之地，就是为了可以和你扎在统一战线，我想和你并肩站在一起，这世间怕是没有比我对你更真心的人了！”
　　女子声嘶力竭地冲着眼前英俊的男子诉说着自己的真心，她不想就这样被无视，哪怕是这个人稍微对她回以一个正眼，她也不至于如此孤独无助，也不会如此痛苦。
　　“朱清月，我只当你是我妹妹，你应该明白我的想法，我希望你好。我有自己的原则和生活，不需要别人替我安排。”
　　转身欲走，越梓涵已经不想和眼前人继续纠缠下去了。
　　这样的话他一直没说出口，就是害怕朱清月作为一个女子会想不开，但是不管他此时的婚姻是否如他所愿，但是有了家庭之后，他并不想做背叛对方的事情。
　　见他如此冷酷无情，朱清月的心里已经裂开了一道深深伤痕，看来，她如今的悲剧都是拜云墨白所赐。
　　“表哥这是要和我死生不复相见了呗？”
　　女人的声音突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从刚刚的绝望变成了轻蔑和嘲讽，顺带还有那么一点小疑问。
　　越梓涵一大早就被闹得有些心烦，此时更是顿下了脚步，然后转身去看朱清月。
　　“我就说我表哥可是绝世好男人，朱清月心中清楚你对我那刚刚进门的表嫂的情谊，这不是想替他试探一下你这位刚正不阿的武林盟主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吗？好了，我也算是放心了，你应该对他不会太差。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没有谁比我更希望你能对他好了！”
　　刚刚情绪还十分激动的人一下子就变了一副嘴脸，这般关心朋友爱护朋友的样子还真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假装出来的。
　　蹲在角落里面本来正在感受古人爱恨纠葛，恨不得听人撕逼的人就那么被打断了思绪，然后停止了下文的传递。
　　“没了？这就没了？这种场景不是应该两个人真情告白，然后男主十分无奈，最后情断天涯，或者是暗度陈仓的吗？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看惯了此类头条消息的人恨不得已经将醒目而又劲爆的题目在脑子里面书写出来了，然而他最后听到的结局是不是有些让人过于无法接受了。
　　“是吗？但愿他承受得起我对他的好，至于其他都看天命吧。我这府上最近出了一些问题，你若是不愿意待，我便托人送你回去。”
　　见朱清月心意回转，态度改变，越梓涵的抵触情绪也就放松了不少，主要是一提起那个人，他心中的那股寒意始终不会消散。
　　“表哥这是说得什么话？朱清月什么时候是那种躲避问题的人，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所以我会陪着你将凶手查出来为止。况且，武林盟主大婚，不知道多少人还在盯着你呢！而且，这事确定和他无关？”
　　朱清月借势追问，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弄得外面蹲墙角的人真实觉得善于等待的人运气不会太差。
　　“我就说嘛，这两个人一定是感情匪浅啊！这就是典型拿我这个头上一片绿的当幌子，看看，看看，这说着说着，都要一直相伴了呢！”
　　云墨白出于自己对于娱乐事业的爱戴和维护，职业病一上来，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点评论足，然后就忘记了自己处于一个如何危险的环境。
　　他嗓门虽然不大，但是对于这些习武之人是绰绰有余的了。
　　越梓涵挑起一根笔架上的毛笔，直接对着门外的方向射了出去，毛笔此时犹如铁质的飞镖一般，朝着云墨白的面门就飞了过去，然后直直钉在了他鬓角后的木窗之上。
　　“我的妈！”
　　“滚出来！”
　　两道男声一起响起，一道惊恐，一道愤怒，但是语调都不低。
　　云墨白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偷听了这么多次墙角，他这貌似还是第一次被当场抓包吧，这些人想要炒出大新闻，竟然还这么不给人面子，还真是让人头疼呢。
　　越梓涵这丫绝对是口正体嫌直体上身，表面上说着我爱我老公一万年，然后私下里这不是还是来密会了一下自己的温柔表妹。
　　啧啧啧！
　　不由地在心里对越梓涵这位外表冷冰冰，其实内心闷骚至极的武林盟主进行了一番吐槽，云墨白也就没有及时出去，这一次倒是好了，直接被眼前的人抓住了。
　　“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身后那根毛笔还在木门上面颤巍巍地抖动着，云墨白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觉得活着是一切革命的本钱，所以他不打算这么隐藏下去了。
　　“我出来不就好了吗？”
　　语气嫌弃地闷哼了一声，云墨白抖了抖自己裙摆上面的灰尘，然后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了两个人面前。
　　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武林盟主越梓涵，此时脸上的表情抖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像是愧疚一般的东西。
　　只可惜，云墨白此时正想着如何解释自己蹲墙角的事情，他可是没时间去观察这位武林盟主是个什么表情。
　　而朱清月见到了云墨白出现之后，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嫌弃，因为越梓涵在，她不能表现得太过火，只好将目光转移到了越梓涵身上，那脸上可怜兮兮的小表情不知道是何时出来的。
　　看着她那善变的脸，云墨白起初还怀疑大众舆论对于女子的描述不是很贴切，但是今天朱清月算是给他直接现场直播了一个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是个什么情况。
　　看看这女人脸上那表情，就好像刚刚云墨白偷看了她洗澡那么惊恐。
　　“表哥……”
　　朱清月没敢动手去拉越梓涵的袖子，毕竟越梓涵讨厌别人和他亲密接触，所以朱清月不敢去触碰他的底线。
　　但是用眼神去做点什么，朱清月倒是不介意那样去做。
　　“夫人来做什么？”
　　“我……我……”
　　云墨白哪里会说我是来蹲墙角的，但是他现在脑子一边空白，越梓涵的眼睛太吓人了，完全就是之前某些游戏里面的什么透心镜一般啊，他怕是再看下去就会将自己心里的大实话都说了啊。
　　“姑爷，夫人最近身体大好，说什么也要第一个来见你，小诺实在是没有拦住，实在是……”
　　小诺跟在身后累得气喘吁吁，总算是追赶上之后赶忙开口，她这一张口，云墨白也没去思考，连忙跟着附和：“对，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夫人这是思念为夫了，那是为夫的错，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去处理两大帮派的后事，早知道为夫应该先去看夫人的，夫人莫要生气啊！”
　　男人的语气突然变得细腻温柔起来，他一改刚刚冷冽的面容，此时一脸笑意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伸手去拉他，将云墨白因为说谎而冰凉的手拉起来，牵着眼前的人从朱清月身边经过。
　　“朱清月，你好生休息，这两天府中事情比较多，等我得空再来看你。我先送你表嫂回去休息。”
　　云墨白就那样被越梓涵从房间里面拉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他们两个的别扭此时在朱清月眼里全部都是炫耀和恩爱，看得她眼睛生疼。
　　“那个，姑爷，您这是要去新房？”
　　小诺屁颠屁颠地跟上了两步，然后极其小声地询问了一下越梓涵接下来的行程。
　　她家姑爷可是武林盟主，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来顾及儿女情长，所以看见了姑爷那么牵着自家少爷的时候，小诺也是各种颤抖，恨不得后背都在流汗。
　　姑爷可不是那么温柔浪漫的人，少爷怕是凶多吉少啊。
　　“小诺，你去安排一下，我今日要和夫人一起用午饭。”
　　“一起吃午饭？”
　　重复了一下越梓涵的话，看着对方点头，小诺差一点就在平地上摔了一个半死，她慌不择路地向着厨房那边跑去安排，她家少爷今日和姑爷一起用饭啊！
　　小诺被安排走了之后，越梓涵果真是比朱清月变脸还要快，还要精彩。
　　手突然被放下，一股巨大的气势将云墨白定在了原地，他想跑，奈何脚上没力气，怕是没机会可以从这么可怕的场景下溜走。
　　两个人站在家里后院的池塘旁边，越梓涵没转身，只给了他一个冰冷高大的背影，好似在等云墨白自己抗拒从宽，坦白从严呢！
　　“说吧，你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朱清月窗外，究竟是何目的？”
　　越梓涵背着人说话的时候，语气更是凉得一笔，所以透心凉也不过如此吧，可是云墨白哪里还敢心飞扬了，说不准下一刻就没命了呢。
　　“咳咳，那个我路过。”
　　淡定地回应越梓涵的询问，云墨白要来个以静制动，绝对不能提前暴露自己的目的，否则这家伙真心将朱清月迎娶进家门，那他还有什么小道消息可以发布了。
　　武林盟主偷情，这种消息怕是百年难得一遇，他得抓准这个好时机。
　　“我问的话不重复第二遍，云墨白，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在没有查出杀人凶手是谁的情况之下，你还不能逃脱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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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突然回身，然后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云墨白的下巴，越梓涵面无表情地将寒气喷了云墨白一脸。
　　若不是程序员都是钢铁侠一般的身体健康状况，云墨白真怀疑自己会马上重感冒，这寒气简直太重了。
　　还有这家伙是认准了他杀人了，看多了家庭伦理剧某些渣男出轨的理由，云墨白觉得自己有必要也给越梓涵洒上一些狗血了。
　　你阴我，我也会恶心你！
　　“我连杀鸡都要抖上三抖的，你觉得我能杀人那就觉得好了。反正武林盟主也是人，偷情迎娶小三上门怎么也要寻找一个恰当的理由的。最好的不过是盟主夫人死了，没事，你去说吧，说我是凶手，我很大方的，我成全你和你的朱清月表妹，如何？”
　　云墨白给自己现在的遭遇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盟主的诱惑。
　　装出一副义正言辞为了别人的爱情奉献的侠士模样，其实，云墨白已经在心里将越梓涵这个渣男骂了几百次了。
　　你丫的，死渣男，娶老子是回来让你搞死的吗？
　　还有，你嘴唇薄，不是帅就是薄情，见你这样是个薄情帅哥无疑了！
　　还有你朱清月妹子那么作，小心不给你生儿子！
　　我云墨白若是死了，一定要在死之前将你们的婚外情都暴露出来，我要让你们渣男贱女火！
　　反正，你永远不知道一个搞娱乐头条的程序员，他嘴有多毒，反正云墨白已经很收敛了，他还没说更难听的呢。
　　反正也要死了，他想静静！
　　对于自己坑爹的遭遇，云墨白光是想想都觉得有些苦涩，他面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凉了起来，没有了所谓的笑意的人低头思考自己接下来会被送去哪里投胎顶替别人倒霉的一生，云墨白也就没有了动静。
　　越梓涵原本想听云墨白解释个所以然，毕竟这家伙在他面前可是很少撒谎的，这一次他倒是沉默不语了，难不成真是因为他生自己和朱清月关系好的气了。
　　有些看不明白眼前的人了，越梓涵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过于冷酷了，所以对方乏了倦了。
　　“只是因为朱清月？”
　　还没有听清楚越梓涵说了什么，云墨白只觉得自己膝盖上受了一下子，让他瞬间腿上失力，然后腿上一弯一抖，就本着身后的池塘去了。
　　噗通！
　　云墨白因为距离越梓涵不是很远，他扑进水里的瞬间就将眼前的人也带了下去。
　　作为一个现代必加班行业的一员，云墨白所有的空闲时间几乎都是用来相亲和加班了，为此，他没有修炼一门养家糊口的技艺，自然也是不会游泳的。
　　随着膝盖一痛，云墨白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无能为力，就连再多个十几个热门新闻也是没法挽救他此时的内心凄凉的。
　　他不会游泳啊！
　　身子渐渐向着池塘深处沉去，冰凉的水将云墨白淹没，带走了他所有的理智，他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不，他脑子里面全是大戏。
　　越梓涵作为一位合格的武林盟主，况且还深受广大少男少女的喜爱，他肯定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了，游泳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了。
　　所以，一定是越梓涵不想要自己这个糟糠之夫了，就设计了这么一出夫夫双双落水的戏码，然后武林盟主刚刚进门的娇夫翘辫子了，武林盟主伤心过度，在众人的劝说之下迎娶自己的青梅竹马小表妹，从此盟主和表妹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这是什么恶毒狗血的剧情，真是让云墨白为自己的人生捉急，他怎么可以死得这么快，他就算是苟，也要苟遍全场，越梓涵，小爷我是不会死的。
　　我要纠缠你，让你崇拜我，爱上我，对我欲罢不能！
　　完全忘了这是哪一部屌丝最爱的剧里面的台词了，反正云墨白已经厚颜无耻地用了，他就要苟活到底。
　　“咳……咕噜噜！”
　　随着云墨白的一声咳嗽，一股池塘水毫不留情地灌进了云墨白的嘴中差点将他呛了一个半死。
　　越梓涵原本以为这人是故意扯着自己下水，好想让自己清楚，他越梓涵就是死也是要跟着他云墨白一起的？？？
　　脑海里不知道为何出现的是这个场景，但是云墨白这个没有心的人他哪里愿意死，他要活着，让所有人跟着他一起痛苦呢！
　　他有心吗？
　　还记得小时候，云墨白水性可是最好的，为了逃课不去学堂，为了躲开云家人的追打，他总是会躲进家中那个深深的池塘，然后等所有人都走开了，他才会小心翼翼地像是鱼跃龙门一样从水里钻出来。
　　但是，今日的云墨白竟然不会水？
　　越梓涵以为这人是在欺骗自己，所以他一直在等，最后那人竟然向下沉得更深了。
　　一把拉住云墨白的手臂，将人向上带去，云墨白很轻，尽管他沉得那么深，但是身上竟然像是没有一点重量一样。
　　等到越梓涵将人带上去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陷入了昏迷，但是嘴上却一直在不断地念叨着。
　　“越梓涵，我要你爱上我，崇拜我，对我欲罢不能……你很厉害啊，还敢谋杀亲夫了……”
　　谋杀亲夫？
　　这话应该是他越梓涵来说吧，自打他非要嫁给他之后，他越梓涵身上的麻烦可是一天比一天多，现在倒是好了，这个恶人竟然还先告状了！
　　将人从水中拖出来本想扔在草坪上就走的人，这一次竟然鬼使神差地将人抱在怀里，然后伸出纤长的手指在他脸上摩挲了一下，然后选了一块最细嫩的肉捏了一下。
　　云墨白苍白的脸瞬间就变红了，但是人却还是没有醒来。
　　朱清月远远地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她狠狠地盯着那个被越梓涵抱住的人，然后将手里的核桃捏得粉碎。
　　她本想教训一下云墨白，却没想到竟然给他们提供了如此好机会亲密接触，好啊，云墨白，看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了。
　　将人公主抱抱起来，然后向卧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凡是越梓涵经过的地方，家中所有人都会向着这边投来讶异的目光，但是他们又要假装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去偷看盟主和夫人的小秘密。
　　人总算是从这边走过了，几个丫头迅速凑到了一起，然后开始议论纷纷。
　　“刚刚盟主抱着的是夫人？”
　　“是，是夫人。外人都说咱家夫人是个小魔头，但是我看夫人和盟主很配啊！”
　　“的确是很般配，可能只有我们盟主可以压制住夫人这个魔头了，这是什么样子的甜美爱情，哦，我死了！”
　　丫头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若是往日越梓涵早就是转身去制止大家的议论了，但是他今日下了一个水之后，貌似比往常清醒了不少。
　　难不成这个小魔头真是要靠自己来压制？他这武林盟主做得好似任务很是繁重啊！
　　云墨白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成为了江湖头条的CEO，他走上了人生巅峰，但是却没有迎娶白富美，不过却掳获了武林盟主的芳心。
　　“今日头条新闻：武林盟主崇拜夫人，并虚心向夫人求教如何成为流量大侠！”
　　“今日爆款：武林盟主越梓涵不爱美女只爱他，看盟主夫夫如何双双上头条！”
　　“今日热搜：盟主夫夫的经商日常，百亿CEO夫人让你着迷让你狂！”
　　……
　　各种火爆的头条让云墨白一举成名，软妹币源源不断地向着云墨白的口袋里流去，云墨白再也不用奋斗了，从此，他算是成为了富一代，从此有了云家小金库。
　　“夫人，本座今日听说你叫我，所以本座就来了，明日头条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武林盟主宠夫十八式？”
　　说完了这句话，本来一脸高冷的武林盟主越梓涵就那样热情地向着他扑来，饿虎扑食也不过如此吧。
　　床榻吱呀一声，云墨白觉得这床实在是有些不结实啊，他现在真心是觉得自己被鬼压床，而且压得死死的，他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云墨白满脸煞白地看着眼前的人，为何他马上就要翻身有钱的瞬间，现实总是将他打回原形。
　　尤其是，他本来可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然后他就这样反攻失败，再次被越梓涵压倒？？？
　　“那个，盟主啊，你稍微让一让，我今天要收钱……”
　　“我有权有势，你觉得我不可以给你足够的银子吗？我这总是上头条，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些辛苦费啊，所以今天夫人还是别去收钱了，我亲自给你收。”
　　越梓涵长臂一勾，然后将云墨白一下子就拉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床帘一拉，有些羞羞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云墨白努力挣扎，却还是没能从中挣扎出来一只手。
　　咳咳，拉灯。
　　奈何，云墨白这边梦想还没有成真，那边一巴掌险些将他从床上掀起来。
　　“少爷！家里来了官府的人，您快起来给我们做主啊！”
　　小诺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惊恐，她一个女孩子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差一点就将云墨白的身子骨晃悠散架子了。
　　刚刚还在某个不知名的春梦里面畅游的人此时缓缓睁开了自己有些模糊的眼睛，然后仔仔细细看了一眼眼前的人。
　　“小诺，大早上的，你这是做什么？女孩子家家注意点边幅，万一以后嫁不出去，你家少爷我还要养你！”
　　摆了摆手，云墨白本该庆幸自己被小诺从噩梦之中拯救出来，可是他却还是觉得胸口有点闷，没被越梓涵那个假正经的面瘫脸耍流氓，他有点不开心？？？
　　这都是什么臭毛病，云墨白你该睡一觉好好治治了！
　　翻身打算来个回笼觉，小诺可是在云墨白翻身之前一手就抓住了对方的脖领子。
　　“少爷，夫人！京城那边来人了，说是要调查我们盟主府上的命案的！”
　　“调查命案不是应该去找越梓涵吗？我是内人，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不适合我，万一那个怪咖生气了，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想起那家伙阴阳不定的脸，云墨白算是看透了，他心里只有那么一个想法——活着不好吗？
　　“少爷，夫人，盟主出门了……”
　　小诺变了样地叫着云墨白，生怕他见死不救，关键是他一个江湖中人——的娘子，哪里会应付那些京城来的捕快!
　　“小诺，实在不行，你就说我抱恙，不便见客！”
　　“那些人估计会在家里常住，等您康健！”
　　“那就说我有孕在身，养身子中！”
　　“可是夫人是个男人啊！”
　　狠狠地瞪了一眼丝毫面子不给自己的小诺，云墨白无奈地开始套衣服，然后脑子里也不忘小诺刚刚说的话。
　　“那位盟主大老爷又去忙什么了？”
　　“姑爷，姑爷他……”
　　见小诺如此唯唯诺诺，云墨白一记眼刀扫了过去，小诺如实招来。
　　“朱清月姑娘说要回去，盟主去送她了！”
　　“哟呵，当我不存在啊，还相送十里外，越梓涵小爷头上一抹绿，那你给我等着，我送你青青草原！”
　　“几位官爷，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这都是越梓涵的错，请记在他头上！”
　　云墨白自打进了会客厅，就丝毫不慌张地坐上了首位，然后笑着打量着眼前这几个人。
　　刚刚小诺可是给他做了功课的，那个长着大胡子的是刑部派来的官员，那个风流倜傥的是六扇门派来的人，还有那个小个子是皇帝身边的人。
　　这是什么风将这些个大人物吹来了这边，让他这个市井小人物也有机会见识一下这么大的场面。
　　话说，武侠小说里不都是江湖和朝廷不两立吗？这朝廷什么时候还管起江湖的命案了，那之前各个帮派争斗的时候，怎么不见朝廷如此积极，怕是他们也害怕自己衣服上沾满了血污洗不掉吧。
　　对哦，古代的去污能力好似不是那么好呢。
　　看着眼前的人一直在保持沉默不语的状态，其实周围的几个官员都在默默打量他。
　　都说越梓涵是江湖之中第一个二十出头就成了武林盟主的年轻人，是众多侠士之中的佼佼者，对于他英年早婚的这位夫人，也是众说纷纭，所以见到了云墨白的时候，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开始打量眼前的人。
　　瘦削，小身板看起来弱不禁风，看样子并不像是外界疯传的巫山血魔之躯。
　　脸色红润，看来新婚夫夫日子很和谐。
　　表情凝重，难不成是对他们突然来访很是不满？
　　三人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只要对方出手，他们就要自保，奈何下一刻云墨白的脸色就稍微恢复了。
　　“嗯，几位大人来有何赐教？若是上次命案一事，这件事情三位还是去和盟主谈论吧，我着实不知道详情。”
　　好一个委婉的方式，直接将三个人还未问出口的话直接堵在了嘴边。
　　“咳咳，夫人怕是误会了，朝廷向来是江湖一家亲，所以对于盟主的两位前辈先后殒命一事很是上心，我们找盟主自然是讨论命案，找夫人自然是送礼庆贺您和盟主喜结连理啊！”
　　果真是皇帝身边的小个子，会说话，奈何喜结连理这话说得云墨白真心堵得慌，谁愿意和他喜结连理，要不是他魂穿到这个倒霉蛋身上，他哪里会嫁人？！
　　“对对对，我们是来送礼的。陛下听说盟主和夫人青梅竹马，而后又成为一家人，这使陛下想起自己和皇后娘娘的过往，所以很是感慨，便让我等来送些贺礼。”
　　这几个人明明带着兴师问罪的样子来的，最后却还真从怀里掏出来了些金玉宝贝，看得云墨白都无奈了。
　　他不过是倒霉了一点，又不傻，但是到手的钱不要是傻子。
　　“那小白替盟主谢过各位大人和皇帝陛下的礼物了。”
　　手下礼物，几个人再次拘束地说了几句就散了，云墨白自然是没那么好心将这个大麻烦给越梓涵解决了，他把人直接就给安排进了厢房去住。
　　“少爷，你也太厉害了吧，那几个大人，小诺光是看着就觉得浑身颤抖，小诺还以为他们是来找麻烦的，毕竟当年的事情，这些人可是一直耿耿于怀，从来不打算善罢甘休的。”
　　对于当年的事情，云墨白这两日有也算是有所耳闻，无非是他这原主曾经是个小魔头，杀没杀人他不清楚，但是每次有命案，他几乎都在现场。
　　这种倒霉催的命也真是难得一见，弄得云墨白都想给他自己写个悲惨世界了，但是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他云墨白不能认输。
　　“别怕，你家少爷我不但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当然还会好好招待他们这几位贵客，我要给盟主分忧啊！小诺，准备茶，本少爷去和大人喝茶下棋！”
　　越梓涵在路上就听说朝廷派人来了家里，他眉头紧皱，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还没有将朱清月送到码头就策马而归。
　　他一身黑气地进了院子，他周身的阴霾让人根本无法接近，就连时常跟在身边的下属也是退避三分。
　　“盟主，那个您风尘仆仆而归，还是先换身衣服吧。”
　　“不必了，客人呢？还有夫人呢？”
　　见越梓涵问起，下属嘴角微微抽动，脸上更是煞白一片。
　　越梓涵见身边人不回答自己，他一转身眼底的寒气惊得身边人一个激灵。
　　“夫人在陪客人下棋！”
　　“江大人，你又输了！嘿嘿嘿，来，再来一次！”
　　越梓涵从进了家门开始就一路上带着一股寒气，这不是越接近云墨白所在的地方，他身上的寒气就越重，真是和他的名字相得益彰。
　　跟在身后的人本来就害怕盟主大人一个气急，然后将所有的怒气都发在自己身上，他可是一直保持着和越梓涵距离一丈远的距离来维护自己的性命安全。
　　奈何，就在刚刚房内传来了嬉笑声音之后，盟主身上的寒气貌似又重了不止一个度啊！
　　侍从看了看天，万里无云，阳光正好，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冷！
　　向上拉了拉领子，侍从其实很想跑的，奈何这个月工钱还没有结，他跑个毛线球球。
　　“盟主大人，这您刚刚回来，要不先去将衣服换下来？”
　　尝试着提了一个盟主大人打死都不会理会的拆迁性意见，果真，越梓涵看都没看旁边的人，直接将自己修长的手臂伸向了眼前的房门，然后那五只青葱一般的手指就差稍微和眼前的木质物体接触一下，就可以演奏出——惊天地泣鬼神侍从跟着内心落泪的美妙乐曲了。
　　“咳咳，夫人，您输了，这回可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了！嘿嘿嘿！我来了！”
　　屋内的动静真是越听越不是那么回事，听得侍从都在越梓涵身后悄悄在袖子里面握紧了拳头。
　　他要是越梓涵，他可忍不了，毕竟大家都是男人，大庭广众，不，这里是客房，没有广众，但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竟然在我家调戏我老婆，你罪大恶极，你理应该诛！
　　但是人家这位江大人貌似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侍从貌似很清楚，这位盟主夫人好似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吧。
　　咦，投怀送抱？？？
　　盟主头上绿了！
　　“那江大人可要轻一点，人家怕……”
　　“你们在做什么？”
　　房门砰地一声被踢开了，越梓涵脚上带来的那股气流还在房门原本所在的位置盘旋，武林盟主生起起来，威力果真是不容小觑。
　　身后的侍从僵在那里，内心给盟主大人竖了无数个大拇指，三百六十度环绕式跪拜喊大英雄，你可真男人！
　　但是外界传闻，盟主大人自打娶妻之后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公务处理好必回家报道，俗称——盟主怕老婆！
　　想起那些过来人嘴里的话，侍从觉得现在的越梓涵有多么潇洒，今晚的越梓涵就有多么悲哀，家里好像新进了一批搓衣板，看来是给盟主大人准备的了！
　　门被踢下来的瞬间，正举笔给眼前人脸上画乌龟的人手顿了一下，但是脸上的笑意却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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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夫人，只要你不乱动，我保证不会给你画歪的，不要怕！”
　　越梓涵在门框子上的烟尘消散之后就看见了这么一个场景，他刚刚娶进门不过几日的人正和一个满面笑容穿着官服的人跪坐在棋盘旁边，手中攥着毛笔互相作画。
　　嗯，他们是在亲密作画，而且还是在脸上画乌龟！
　　盟主府的那么一丢丢脸在这一刻，好像都被刺啦撕扯了下来，然后啪叽扔在了地上，顺便咚咚咚被踩了两脚。
　　越梓涵的脸此时不是刚刚的那个暗色了，他的脸貌似带着青烟已经要涌出岩浆了。
　　“那个，江大人，我家夫人年岁小，性子顽劣，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还望江大人移步去和两位大人一起用饭。夫人，您该和大人去吃饭了。”
　　侍从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在越梓涵的寒气之下不会颤抖，就连他的脚步在此时都有些虚浮，但是还是坚强地走上前去，将云墨白从棋盘旁边死命扯了下来。
　　“哎呀，这都傍晚了，真是不好意思，江某因为和夫人太过于投缘，所以一时兴起，这下棋就下了整整一下午。江盟主回来了，我们真是好久不见啊，等我吃过饭再来叨扰。夫人，我们后会有期。”
　　刚刚还举着笔在给云墨白勾勒最后一笔乌龟的人转眼就将笔飞送到了越梓涵手里，然后从棋盘旁边跳下来，他走到越梓涵身边，还不忘回身给云墨白一个大大的微笑。
　　那笑容在越梓涵眼里可真是刺眼啊！
　　“对了，江盟主，这乌龟还差一笔，你帮我加上，还有夫人真有意思，我着实是羡慕盟主好福气啊！”
　　越云翰笑着从客房跳了出去，然后一路上笑着一路上捶着自己的腰背，看样子是真得坐了很长时间。
　　待人走出去，小诺才端着一盆水姗姗来迟，手里还带着换洗的衣服和汗巾，看样子是打算让云墨白换身行头。
　　“夫人这是和江大人下了一下午的棋了？”
　　“不算是一下午，这家中来了客人，我作为夫君的贤内助，理应帮助夫人分担！”
　　明知道越梓涵这是在阴阳怪气地质疑自己，但是他云墨白什么时候怕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越梓涵问，他就生冷回答。
　　语气中丝毫没有愧意，云墨白真是将不卑不亢演绎得淋漓尽致，他若是当初在公司这么硬气，说不定就不会死得那么早了。
　　现在好了，不光是英年早逝，还是英年早婚！
　　想到这里，云墨白叹了一口气，这对于从小习武长大的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怎么会听不到云墨白的哀叹。
　　“怎么，夫人这是觉得嫁给我亏了？”
　　“不亏难道还赚了？我怎么这么倒霉，英年早婚和英年早逝都被我撞上了！”
　　其实正在魂游舍外的云墨白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近来的遭遇，然后就一点不过脑子地将这两句一起说了，然后江大盟主就把他的话理解为——嫁给他，他云墨白还不如死！
　　“出去！”
　　越梓涵这两个字可以说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带着寒气，带着怒意，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气势，小诺端着盆子的手在颤抖，就连侍从也变得有些难以招架。
　　盟主这么多年什么样子的场景没见过，腥风血雨，刀山火海，也算是都经历了，可是今日他的怒气还真是第一次没有隐藏住地爆发了。
　　“走就走，小诺，走，我们回去换衣服！”
　　云墨白以为自己这位捡来的夫君又闹脾气，转身就要走，反正和这家伙呆在一起绝对没好事，见他今日这个架势，看来自己的青青草原算是种植成功了。
　　哼哼，越梓涵，你绿我，不要以为我云墨白会放过你！
　　一记单杀之后，云墨白开始打算根据越梓涵对自己的好坏来计划双杀，然后他还没转身就被拎住了脖领子。
　　“把江大人的行李送去西厢房那边，你们可以走了，你不能走，云墨白！”
　　永远不要高估自己的腿长和步伐，这是云墨白在一次又一次血的教训之后得出来的对得不能再对了的道理。
　　他被越梓涵像是拎着小鸡仔一样拎向了房间的深处，而大家只是用一种“望君珍重”的表情看着他，然后远离了是非之地。
　　“越梓涵，大家都姓江，为什么差距那么大？”
　　反正横竖都是死，云墨白是笃定越梓涵一定是今日和他的亲亲朱清月妹妹分离之后，心情极其郁闷，所以要拿自己这个倒霉蛋出气。
　　男人啊，果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反正不喜欢你，就算你给他当场盛开花一朵，他也会像除掉杂草一样将你赶尽杀绝。
　　他云墨白拼了！
　　大声嚷嚷着，云墨白一副嫌弃至极地疑问脸看向了头上的人。
　　昂头看着越梓涵，越梓涵也被云墨白的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愣了。
　　“夫人的意思是说，江大人很是温柔体贴，为夫我比不上他咯？”
　　男人嘛，总归是有点虚荣心和自尊心的，你可以说他穷，没官做，但是你不能说他不行，你绝对不要拿他和其他男人比，那你就是自掘坟墓，而云墨白这个自诩在现代看管风花雪月，懂得无数老司机大道理的宅男就这么把自己埋了，还在土包上跺了两脚。
　　“对，你和江大人比起来真是太差劲了，你一点也不温柔，也不风趣，每天一副死驴脸，你以为你花泽类，道明寺，你给我买商场呢！”
　　冲着对方大叫了那么两句，云墨白连直视对方都没有，不是他瞧不起人家，是他不敢，越梓涵会一记眼刀砍死他！
　　“是吗？那为夫温柔一点，没想到夫人你这么多要求呢，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呢？江大人说，夫人这一幅画作还没有完成，为夫亲自将最后一笔给夫人添上！”
　　说罢，越梓涵将自己空着的另外一只手举了起来，那手里的毛笔杆正在颤抖，看起来很是可怜，云墨白只是看了一眼，就好像看见了那笔杆上面满是霜花一般。
　　这要是在自己脸上划上一道，云墨白此时想想都觉得自己脸上有液体在流下来，咦！救命啊，麻麻！
　　“呵呵，那个还是不要画了，时间不早了，夫君，我们洗洗睡吧！”
　　云墨白没等越梓涵动手就马上开口服软，果真所有装爷们的背后都要有人哭喊着求爹告娘，为了让自己顺利结束这段魂游世界的旅程，云墨白觉得自己能屈能伸。
　　只可惜，越梓涵可不是这么想的，他是不会为任何人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江湖中人说到做到，我是绝对不会让夫人和江大人扫兴的！”
　　眼看着越梓涵的毛笔就要画下来了，然后下一刻云墨白就觉得有粉末在自己周围飘过，让他紧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然后他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喷了越梓涵一脸口水。
　　“阿嚏！”
　　这个喷嚏真是力度不差，方向正好，然后就瞄准了越梓涵那张寒雪一样的脸，云墨白做的孽亲自将云墨白送入了越梓涵的眼神冷宫之中。
　　话说，云墨白真心不是故意的，他绝对不是想要作死，只是一个不小心而已，然后谁让越梓涵偏偏在他玩得最尽兴的时候出来，这不是自己找虐，这是什么？
　　反正身为武林之中带着如此大的流量光环的人，可以这样英年早婚，还可以护送青梅回家，这种脑子长泡坏人设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个武林盟主敢做出来了。
　　“夫人，你这是嫌弃我咯？”
　　“这哪里怪我，喷嚏它说来就来，可能是天气太冷了，小诺，我们回去加衣！”
　　说着就要溜回去将房门狠狠钉死的云墨白就这样被眼前人狠狠揪住了脖领子，然后被提着扔向了床。
　　没错，是床！
　　只是各位看管都想错了，越梓涵才不是要和自己的新婚夫人做点羞羞的事情的，他只是现在需要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怒火，而最好的方法就是玩游戏——和夫人画乌龟什么的最放松了。
　　提起手里的毛笔，越梓涵丝毫不留情，仗着自己功夫好，这边辖制住了云墨白之后，他将云墨白白皙的小脸画了一个满满当当。
　　画完了乌龟之后，越梓涵像是某地的天气一样，变脸的速度犹如人家变天，他轻松地从床榻之上坐起来，然后无事人一样地开始宽衣解带。
　　没错，云墨白没有看错，对方是在宽衣解带，然后在云墨白身边就那样坐了下来，惊得满脸黑墨的人猛地向后一退，差点撞了一个脑袋开瓜。
　　“我的妈，疼死个人吧。果真水逆，爹不亲娘不爱就算了，怎么还嫁了这么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倒霉！”
　　“夫人自言自语说什么呢？刚刚不是夫人说困了要睡了吗？怎么这种时候反倒是埋怨夫君我不温柔了呢！”
　　此话出口，云墨白的脑袋像是极速运转的计算机主机一样，只想马上推断出越梓涵这句话的主观指令是什么，然后这家伙就那样在云墨白惊恐得几乎可以咬到自己舌头的眼神之下将人推倒了。
　　我的妈，为此，云墨白是真心咬了舌头。
　　“咳咳，里……”
　　“不要动，若是你身上的墨迹弄到了我身上，只要一点，我保证你明日就可以回娘家了，夫人！”
　　这话不管如何听都是好话啊，他云墨白一个大男人还害怕被夫君赶回娘家吗？娘家可是自己的地盘，可是为何在越梓涵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的时候，云墨白竟然觉得自己要遵守越梓涵的话，他不想回云家，一刻也不想。
　　躺在那里，云墨白努力放空自己的脑袋，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一条正在平底锅里面加温的咸鱼。
　　他是咸鱼，他是咸鱼。
　　其实不怪云墨白这样想，而是这么一个大活人突然勒住你脖子和他同床共枕，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作为一个黄花大男人，这亲密度让他脸上脖子上的温度急速上升。
　　他本身就是个三脚猫功夫都不会的武林咸鱼，现在真心犹如在平底锅里面被煎炸一般。
　　越梓涵睡得很快，只消片刻就传开了均匀的呼吸声，让云墨白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男人真心睡着了。
　　不是说，这些江湖中人稍微翻个身，你呼吸重了一下，他们就会瞬间醒来，说不定还会让你小命堪忧。
　　越是这种危险时刻，云墨白越是浑身不自在，腰背疼，想要挠痒痒，还有脚心仿佛有羽毛在搔痒，反正，云墨白已经保持躺尸的姿势，但是却变法在做小动作，仿佛一个有着多动症的小学森。
　　咳咳。
　　成功将脚心上面的问题解决掉了，这边还想挠一下后背，还没有将手挪动过去，就已经有了一只手在自己后背上挠了两下。
　　“舒服，谢……”
　　“我说过不要动，我的衣服，你来洗！”
　　云墨白就知道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痒痒挠，话说越梓涵这家伙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他为什么非要给他挠痒痒，还有为什么突然自己主动蹭他脸。
　　盟主家里穷死了？连个保洁小妹都请不起了吗？
　　看着越梓涵麻利地将上衣解开扔给自己，云墨白可以说是侧着脸去接的，生怕自己的脸二次污染了那件白色的上衣。
　　“哇塞，身材不错啊！”
　　云墨白发誓他绝对不是去偷看的，他只是无意之间瞥了那么一眼，然后看了一个清楚而已。
　　小麦色肤色，这可是超级健康的肤色了，一看盟主就是经常锻炼身体的那种。
　　还有这背部肌肉线条，他一定有八块肌肉，胸肌，顺带还有人鱼线。
　　完美男人的身材在他身上怕是被全部阐释了，人啊，这就是差距，人家不光是武林盟主，小弟一堆，这一次看了身材身高和长相，他怕是还有迷妹一堆吧。
　　反正，云墨白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砸在这里了，颜值还行，年纪也不大，奈何身高没有，还给人家做了媳妇，翻身之日怕是没有了。
　　叹了一口气，云墨白正想向着床上躺下去躺尸一会，奈何他这边还没落实动作，就被一双很有力的——双刀刀鞘架起来了。
　　“夫人，盟主说了，这里是客人房间，要进行打扫了，您有房间，请移步卧房休息吧！”
　　果真不掌握一门技术是不能够在盟主府上立足的，云墨白对于自己功夫不好，听力也差的事情表示很悲桑。
　　越梓涵的这个金牌小跟班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那刚刚他花痴的模样还有他们两个在床上绝对没有做羞羞事情的场景岂不是都被这家伙看了一个真着。
　　人生真是处处充满着刺激和惊吓，他怎么都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倒霉地有了如此悲惨的命运。
　　“那个，小跟班啊，我和你说啊，刚刚的事情……”
　　“回夫人的话，刚刚发生了什么吗？我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倒是夫人还是快些回去将脸洗一下吧，盟主力度大，小心这墨迹洗不下去，夫人的花容月貌怕是要毁了！”
　　要不是这位小跟班突然提醒自己，云墨白都忘了，自己的绝世容颜就要这样成为永恒的传说了。
　　“我的天，我的帅脸最重要！”
　　大步流星地向着卧房那边跑去，而此时小诺正在门口来回踱步，焦急等待着自己主子的归来。
　　云墨白就那样顶着一张黑脸招摇过市，然后进了卧房的院门。
　　“夫人，其实盟主大人近日被大喜之日的案件愁烦，加上朝廷又给江湖施压，盟主其实并不是有意冷待您，只是形势所迫，其实盟主还是很在意您的。”
　　“他在意我？呵呵，我现在就是谢天谢地，他没转身就将那个朱清月姑娘娶进门，否则我真是成了武林第一大笑柄了，眨眼的功夫就成了下堂夫！当然，我应该谢谢他下手不是很用力，否则我这娇嫩的脸哟！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在小诺的帮助之下将脸清洗了一下，云墨白觉得自己瞬间重获新生，他一边擦着脸一边吐槽着越梓涵的神操作。
　　“属下是盟主大人的贴身侍从。”
　　“……这就没了？？？”
　　一直期待着会有些下文的云墨白满脸惊讶地看着这位侍从小哥哥，然后干笑了两声。
　　“这个名字很带感，我都有些不相信自己了呢？果真是越梓涵培养出来的人，这都是什么奇葩！我这人职业病，所有东西都要编码命名，我认识管家甲，大妈乙，那你就叫侍从丙？？？”
　　侍从饼？
　　这话一出口，侍从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赠予。
　　反正，盟主大人那么在意这位夫人，那他稍微顺着夫人的意思来也是可以的吧，反正外面不是传闻，各位帮主掌门娶妻之后都是夫人大过天，夫人说的话就是帮派规矩。
　　而他主子可是盟主啊，那更是应该按照这句话来了吧，那他就是侍从饼了。
　　夫人可真居家，看看这名字多接地气！
　　“好，谢谢夫人赠名！”
　　“好了好了，那个我先去给越梓涵洗衣服，你可要多多在你老大面前美言两句，说说我对他的好，让他务必不要纳妾，因为我不会宅斗！小诺，送客！”
　　将人从自己的卧房赶了出去，云墨白还真是撸着袖子洗衣服去了。
　　而第一次和夫人如此亲密接触的人对夫人印象还不错，他对着云墨白紧闭的大门小声说道：“其实盟主对您挺好的，他每日都要回来给您将被子掖好。因为他说过，您畏寒！”
　　“主上，这一片我们已经调查过了，这些药是从西域买来的，而且是走黑市，有这种速度和能力的人，怕是不是官府的人。”
　　书房之中，越梓涵穿着一件中衣正在翻看着手中的医书，而在黑暗的角落里面一个黑影正在汇报着最近的调查结果。
　　为了查明那匕首上的荧光，越梓涵可是动用了自己在西域那边的力量，这才算是有了一些头目。
　　差一点他就将这种荧光当做是活血的药了，如果不是那两个人死状还算是正常，他真是会以为这是血魔为了饱腹做的愚蠢的前提工作。
　　“我知道了，你先走吧，这两日盯紧了云家和朱清月的动态，哪一个都不要轻易放过，有什么事情直接密信给我。”
　　那黑影抱拳做了一个遵命的手势之后就很快消失在书房之中，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人出去了，越梓涵随手就将自己手中那本江湖奇毒解法合上了，然后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杯具。
　　“进来吧，你已经在外面站了有一会了吧！”
　　听见里面的人叫到了自己，门外的人才算是推门进来，然后站定在了越梓涵面前，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云墨白那边过来的侍从饼。
　　对，就是侍从饼。
　　“说吧，他又开始如何折腾了，我都已经放我身边的心腹过去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直接一起说出来不就好了，为何还要让彼此心烦意乱呢！”
　　之前，夫人没进门的时候，这位盟主大人说起人家的时候就是各种嫌弃，如今在一起之后，这人虽然语气仍是无奈，但是做的事情貌似不是无奈，而是自愿吧。
　　就像是眼前这本书，那还是侍从饼从皇宫的御书房借出来的，这位盟主看这东西，其实还不是为了可以给夫人好好解毒治病。
　　这人啊，就是嘴硬心软，不过，他作为手下还是要时刻给主子面子，帮他继续演下去。
　　“夫人没有怎么闹，倒是真心很在意盟主……”
　　听到了这话，越梓涵眉头一皱，看样子是对这话不是很满意，这人啊，总是表面嫌弃，其实心中还不知道在如何欢呼雀跃呢。
　　“夫人在给主上洗衣服，看样子很卖力，还说希望主上记得他的好。”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越梓涵本来还算是轻松的手已经默默在桌子上面握成了拳头。
　　很好，云墨白，你真是有本事，可以这么快就收买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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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对于自己这个侍从，越梓涵可是很清楚的，这家伙一直是那种很冷清的性格，能够在他身边做事，一般都是那种不会被外物影响，做事还很是淡定冷静的人。
　　只可惜，今日他还是见证了自己的人的反叛，这家伙竟然做了这种让他大跌眼镜的事情。
　　呵呵。
　　“嗯，这样啊，那这样看来，夫人对我还是很不错的，都知道给我洗衣服了？”
　　越梓涵的语调突然提高，让侍从饼瞬间明白了什么，面对对方的质问，他有些动摇。
　　但是这些年跟在越梓涵身边，侍从饼可是一直将对方的教导当做是箴言来实行，所以撒谎这种事情，他不会做，他要保持自己的本心，绝对不能被恶势力击败。
　　嗯，现在盟主大人这种反应就算是恶势力涌起，而他绝对不能屈服。
　　“夫人的确关心主上。其实主上也关心夫人，不是吗？这样的人天生一对。”
　　话语简单但是道理却不粗糙，可是这话要是真听起来，不是越梓涵觉得刺耳，只是有些时候，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英雄可能都嘴硬吧。
　　“是吗？没想到我只是让你跟着他几日，你就被他收买了，他真心有那么好？”
　　“我记得厨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但是因为夫人在洗衣服，所以此时怕是来不及吃，我去告诉她们加热！”
　　侍从饼可以说是跑着从这边离开的，为的就是避免和自己这位主子有过多的接触，希望可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外面不是有一句话可以说是新婚夫妻的生活真谛吗？什么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们家主上和夫人一定是新婚矛盾期，要是他新婚的时候被朱清月那样出来捣乱，他是个男人也不会忍。
　　所以，夫人是个真男人，该生气时就生气，这样以后生活才会和谐，主上才会更加在意夫人。
　　这边想着，侍从饼也就开心地向着厨房那边去了，自己份内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被自己内心的那杆旗的风向影响，虽然他还是私心地支持夫人。
　　嘿嘿嘿。
　　自打侍从饼一溜烟一样地从自己的书房消失之后，越梓涵就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这一次是他误会了云墨白投奔自己的用意，还是说其中别有隐情，但是他对云墨白的隐忍似乎已经达到了自己所能给予的最大限度。
　　从桌案下面的一个暗格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盒子，他很是珍惜地从那个小盒子里面拿出来了一个泥人，那泥人长得很丑，做工也很简陋，和它周围的所有装饰搭配起来都格格不入。
　　尤其是盛装这个泥人的盒子更是做工精细，价值不菲，但是装起来这东西之后，只让人觉得违和感很强大，还有些浪费宝贝。
　　用手细细描摹着那泥人脸上的轮廓，越梓涵一直冷着的脸可算是有了一丝柔然的线条，他脸上突然迸射出来的笑意差一点就让窗外的人瞎了眼
　　这男人多好的一张脸，就是不知道珍惜，而他多好的一张脸，只可惜硬件设施完全跟不上，他现在都不羡慕越梓涵了，他着实是有些嫉妒。
　　怪不得这人招妹子，当然连汉子也招，那个越大人此时不就是被招来了吗？
　　这边刚刚还在洗衣服的云墨白听闻越云翰吃了晚饭之后就向着越梓涵的书房来了，他那种敏感的娱记细胞瞬间就苏醒了。
　　饭可以不吃，但是热闹不能不凑，尤其是这个神秘的武林盟主的热闹，他这边可以说是刚刚将自己的表妹兼师妹送走，这边就密会某位英俊潇洒的男人，这关系还真是让人猜不清楚才要细细查明啊。
　　咦，越梓涵口味可真重啊！
　　依然是小心翼翼靠近，云墨白本来都已经决定了这一次不抓住一些越梓涵的把柄，那越梓涵这一年的脏衣服他都负责。
　　抱着不成功变成仆人的心态，云墨白步步逼近，然后注意力就全部被转移到了那个小人身上了。
　　“我的天，该不会真是和那个越云翰有一腿吧，这种时候两个人的定情信物，是个男泥人也是正常的吧！omg！魔鬼啊！”
　　心里想着，嘴上嘟囔着，这边云墨白就悄悄潜入了越梓涵的书房，然后站在门口观察了好长时间的地形，其实也就是那么三四秒吧。
　　“刚刚越梓涵是这个姿势出来的吧！嗯。大概就是这样，那我稍微按照他的姿势来，保证万无一失！”
　　原谅云墨白这个越湖菜鸡第一次闯荡越湖，所以所有的动作和打算都是按照那些个武侠小说或者武侠游戏里面的设定来的，什么武林盟主绝对不是普通人，他的脑回路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转出来的。
　　所以，为了可以安全无误地到达那个桌子旁边，顺带成功将里面的小泥人拿出来，云墨白可是刚刚将越梓涵所有的动作都记了下来，然后按照越梓涵的动作和力度慢慢向着书房深处走去。
　　越是向里面进发，云墨白心中越是忐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着了道了。
　　人生啊，真是艰辛，之前云墨白从来没觉得自己搞个小道消息有这么痛苦，但是如今，总算是进了他之前可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圈子，他才发现做任务多艰难了。
　　总算是挨到了那个桌案旁边，云墨白此时已经是浑身冷汗了，他脚步虚浮，像是中毒了一样。
　　他的确是中毒了，貌似是中了越梓涵的寒毒，还有捉*奸的情毒。
　　话说，他一个被莫名奇妙抓包嫁给了武林盟主的苦逼男人，他哪里会对越梓涵有什么感情。
　　但是不知为何，只要是一想起那个家伙有着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夫人之后竟然还拈花惹柳，真是不可饶恕。
　　嗯，他就是如花似玉！
　　呸，他明明就是英俊潇洒，气度不凡。
　　在心里对自己的定位进行了打翻重置，云墨白觉得自己真是辛苦，不仅要面对夫君的险些背叛，还要时时刻刻鼓励如此悲催的自己，他怕是越湖中最为励志的汉子了吧。
　　“啧啧啧！越梓涵，最好不要让小爷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则我一定让你难忘到老！”
　　轻轻将手里的树枝拿了出来，云墨白用那树枝稍微戳了戳眼前的那个抽屉暗格，然后等待着所谓的声响产生。
　　这种时候，若是武林盟主最为隐秘的宝贝遭受到了外力的话，这时候肯定是要从四面八方出现无数的暗器本着云墨白来。
　　云墨白已经夸张地做起来了躲闪动作，然而，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都扭累了，可是预料之中的暗器去了哪里？？？
　　总算是确定了并没有什么东西发射出来，云墨白咳嗽了一声，算是缓解了这个书房里面只有自己的尴尬。
　　“原来什么也没有啊，是我多心了，不过越梓涵这个盟主当得也太粗糙了吧，这么重要的书房，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不保护起来，咦，真是不细心，以后这种臭毛病，小爷我帮你改！”
　　说着，云墨白已经在自己惊讶的眼神之下将那个小泥人拿了出来，那小东西刚刚可是被越梓涵放在手心里当做宝贝一样对待的，然而此时当云墨白看见了这个小泥人的时候。
　　他的表情逐渐纠结，笑容逐渐消失，就差啪叽一样将小泥人扔掉了。
　　“这是个什么鬼？武林盟主有这癖好，这泥人也太你妹丑了吧，怪不得越梓涵这丫一直想着和各路货色暧*昧，全然不顾我这么一个优秀的夫人，看来这家伙真是口味不一般！”
　　先是打量了一眼那个小泥人，云墨白发出来了一阵嘲讽的吐槽，然后再看一眼那个小泥人，反复看了很多眼那个小泥人，不知道是爱屋及乌，呸，他云墨白才不爱越梓涵。
　　反正也就是这个泥人看起来很耐看，所以他看了几眼之后，这个小泥人在云墨白眼里仿佛浮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这样看来，这小东西看着倒是很好看，嗯，稍微有些好看，而且好看得和某个人比较相似且熟悉。
　　越梓涵？？？
　　再次端着这个小泥人看了好几眼，云墨白是真心一个没忍住然后就笑出了声。
　　“我的天，真是越梓涵啊！这又是哪个小妖精给越梓涵的定情信物，他这家伙竟然如此珍惜，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越云翰，对，一定是他！他刚刚睹物思人，这边他就乐呵呵去见人家了，看来是必定有事了！”
　　攥着那个小泥人，云墨白恨啊，他当时就不应该被这东西诱惑而来，他应该保持本心，然后丝毫不退却地跟去瞧热闹。
　　说不定闹个和离之后，自己还能够弄点好处和赔偿，否则真要是这朱清月女侠进门，六扇门首席进门，那他这个越湖菜鸡岂不是只有被踢出门的份了。
　　光是想想，云墨白都觉得有些刺激。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这是每一个搞头条的员工的信条，反正他此时已经行动起来了，那种下决心的感觉让云墨白瞬间被力量充满，以至于手上力气一大。
　　咔嚓。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云墨白手里碎成了两截，然后他这边没有控制住力度，好似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还是那种碎成了末末的东西。
　　尽管已经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命运，云墨白还是不敢去面对如此凛冽的命运，他什么也不知道，这些都不是小白做的。
　　然而，有些时候不面对命运，你是不知道自己活得有多惨。
　　“越大人，我们之间关系貌似没有那么亲近，请您注意分寸。”
　　急促的脚步声向着这边赶来的时候，云墨白正抱着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瞪大眼睛，长大嘴巴，然后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那碎掉了的越梓涵。
　　不是越梓涵，是他云墨白接下来的悲苦人生。
　　“梓涵，我可是你小叔叔，你就这么对我说话，这真是让我心寒啊，我承认，是小叔叔没有带好你，但是你现在也是成为了武林盟主，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你就别和小叔叔生闷气了，你成婚，小叔叔可是满心欢喜告假来祝贺的，虽然我来的差了那么几天而已。”
　　越云翰一路上缠着越梓涵，可以说是各种理由都搬上来，最后更是将自己的辈分也搬上来了。
　　云墨白本来还在伤春悲秋，感叹自己命途多舛，但是到了后来之后他更是觉得自己没救了。
　　越梓涵来了！
　　谁也不曾想到刚刚才去面会老情人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这一次貌似是将越云翰一起带来了。
　　躲起来？
　　看了一眼四周，云墨白想着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自己塞进去，但是看了一圈，这地方是很安静，但是哪一个都不是藏身之处啊。
　　若是不藏，估计被抓到会死得很惨，但是若是藏起来，那两个家伙可都是身手了得的家伙，被抓住怕是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咳咳，这两个人要是想要除了自己，那理由简直就是一抓一大把，完全不需要现编。
　　云墨白再三权衡之下，最后还是决定亲眼见证这两个家伙的手段，然后死得理所当然且光荣吧。
　　一把将泥人捡起来，这边还没有将渣渣清理干净，那边书房的大门已经被推开了，越梓涵不耐烦地进了书房，正打算向着自己的主位坐去，然后就看见了眼前这个低着头捡泥人的身影。
　　“卧槽，我竟然这么快就死了，不但是英年早婚，现在更是英年早逝了！”
　　低声嘟囔了两句，云墨白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委屈起来了，他这眼眶不免就红了，脑海里翻腾的是自己前世今生的悲惨画面。
　　之前给人打工，老板压榨就算了，死了吧，还被黑白无常坑害，如今更是好了嫁个人还是个人渣，他云墨白注定是没法翻身了吗？
　　“你在这里做什么？”
　　第一次没有“夫人夫人”冰冷且阴森的叫法，越梓涵的语气之中带着怒气和不可置信，他看着眼前的人只想问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我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这里当然是不能告诉你，我在偷东西了。
　　因为被越梓涵的这个问题噎住了，所以云墨白一时语塞，导致自己这句话成了反问，正好问到了越梓涵的点上。
　　“梓涵啊，我和你说的事，你稍微回应我一下啊，我也不好一直在这里站着吧！”
　　“闭嘴！”
　　还没等越云翰说完话，越梓涵一个侧目将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嘴边，他这霸道的样子，倒是他更像小叔叔，而越云翰顿觉自己才是侄子。
　　不，他更感觉自己这是遇见了大爷，他这是孙子吧！
　　“你都看到了？”
　　伸手去将地上的泥人渣渣收拾起来，越梓涵来了这么一句话，本来就正在伤心边缘徘徊的人此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一样突然炸毛。
　　这操作是不是有些骚气？这家伙和别人进来书房，然后问他看到了？？？
　　“是啊，我都看到了，你说怎么办吧？”
　　抱着试探的心理，云墨白总觉得事情好像是在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这个越梓涵该不会是这种事情不熟练，所以被他抓住了把柄了吧！
　　“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自认问心无愧，唯独在这件事情上辜负了你，若是你想要补偿，我理应给你，绝不吝啬！”
　　这对话内容感觉格调瞬间升了一个级别，听得云墨白觉得自己既委屈又无辜，甚至更是没有得到被满足的感觉。
　　“哦？这样说来，你是要给我补偿了？你可是武林盟主，不要以为这么一点小小的甜头就可以让我撒口，不让我满意，小心我让你鸡犬不宁！”
　　碍于这里还有外人在，在云墨白眼中，根据他以往报道这种事情得出来的经验，这种时候，他是不是应该稍微撤退一下，让这两位当事人商量一下付出的筹码？
　　“那个，你们两个先说吧，我这边先回去，还有这个泥人？”
　　“留下来给我，既然是给我的，自然是不可以再被带走了，我会补偿你的，饼，来送夫人回去。”
　　本来书房里面只有云墨白、越云翰和越梓涵三个人，云墨白确定他进来之前可是再三确定了，这里面绝对没有其他人，为何这时候却还有一个饼？
　　这边还在感慨自己还是太天真，该不会是被越梓涵算计了，顺带减少一下补偿额度吧，那边云墨白就被饼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带着向着书房外面走去了。
　　“夫人，这边请。”
　　在马上就要走出书房的时候，越梓涵突然一步上前，然后取代了侍从饼的位置，并且从自己怀中取出来了一块手帕亲自给云墨白拭泪。
　　云墨白其实刚刚是真心很想嚎啕大哭一下自己的悲惨人生的，奈何他被越梓涵的反套路补偿弄得迷迷糊糊，这边脸上的泪早就干了。
　　“这事是我的错，你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希望你不要难过了，等我处理完他，就过去找你。”
　　指了指一脸无辜的越云翰，越梓涵动作极其轻柔，温柔到让云墨白腿发颤，身体发抖，他一把夺过手帕，然后迅速从书房撤离。
　　越梓涵这家伙这是做什么？关键时刻发现了原配的好，所以打算弃掉越云翰这个情人改邪归正？
　　云墨白可是不想懂，在这风起云涌的盟主府上，他可以保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才不要继续纠缠不清。
　　回去的路上，云墨白无奈地踢着脚下的石子，他刚刚就不应该那么怂，稍微硬气一点，说不定现在连和离书都拿到了。
　　果真是一失手成千古恨，他恨啊！
　　“夫人，其实主上还是很在意您的！那泥人，他可是收藏了好多年了，从我来，它就被主上珍藏！”
　　越梓涵珍不珍藏那泥人和他云墨白有毛关系，那是他越梓涵的，又不是他云墨白的东西，再说了，这个侍从饼怎么总是在这边和他说越梓涵的好，他是真心不愿意听。
　　“饼子，我和你商量个事可以不？”
　　见夫人如此真挚的一张脸，侍从饼很是恭顺地走过去，打算听他说上一说。
　　“夫人，您说。”
　　“你家主上真心是品味极差，不是一般差，所以我这样高贵有内涵的人实在是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你可放了我吧，这该死的婚约已经让我很是悲催了！”
　　转身欲走，侍从饼开始快速反应消化云墨白刚刚的那一番话，然后迅速明白了夫人的话中之意。
　　“夫人，那泥人虽然丑了些，但是着实是我们主上的心头之物，毕竟那可是夫人当年相赠的礼物，也可以说是您和主上的定情之物。”
　　“哦，定情之物啊？还是我和你们主上的？等等，什么，是我送给他的？”
　　瞪大眼睛看着侍从饼，云墨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此时好像可以感受到手中陶土的细碎状态，然后从那末末中感受到那个泥人的完整状态。
　　……
　　火辣辣的日头挂在天上，将所有的云彩都烤化了，连地上的花草都开始包叶不外展了。
　　池塘里面的鱼全部都躲在了荷叶之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窜了出来，然后就成了水煮鱼。
　　屋内的人仰着头，然后拼命地扇着手中的扇子，努力让自己身上的汗水蒸发，然后给自己带来一些凉意。
　　“小诺，你不是诳我的吧？”
　　这句话，云墨白每日都要重复几遍，光是这一上午，小诺已经听了三遍了。
　　“少爷，你听小诺给你说，这话千真万确，小诺绝对没有骗您，这可是您少时的事情，其实随便问一下家里的人，大家都会给您准确的答复的。只是，之前您没有到云家的时候，那些事情，我们就不太清楚了。”
　　小诺唯唯诺诺地将越梓涵的衣服折好，然后将侍从饼送来的泥人收了起来。
　　这两日，盟主大人因为家中招待了几位朝廷官员之后，就每日比每一日忙，尤其是这两日武林之中又有几场盛会，还有些外来的侠士前来挑战，越梓涵真心是很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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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只是，侍从饼送泥人来的速度和频率是丝毫没有慢下来，这不是一早上就送了两个过来了。
　　那泥人·的形态或是凝神或是欢笑，总之可不是云墨白上一次摔碎的那泥人那般丑陋，这样看来，这泥人做得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这位正主是谁。
　　“啊，又是泥人？拿来我瞧瞧，看看咱家这位大盟主有多厉害！”
　　将泥人放在手里端详了那么一会，云墨白按耐不住内心的悸动，决定做点什么。
　　盟主大人是隐藏的手办大佬，这要是传出去，越梓涵的神秘面纱可就有多了一层，加上他如此招人喜欢，还不知道他这名气又要高几个阶梯呢！
　　最主要的是，这种武林盛会可是用来发展名气的最好机会。
　　想想自己的那个时代，云墨白记忆里面，那些明星什么的可是有了新片上映的时候，都要给自己买上几个头条的。
　　怎么说武林盟主也是硬地级别的人物吧，所以作为一个资深的头条开发程序员，云墨白觉得自己就算是功夫不好，身高堪忧，但是他可以发挥自己的特长，让自己站在一个自己创造的事业巅峰或者人生巅峰也好啊。
　　想到了这里，云墨白也就开始行动了。
　　“小诺，你去把那个侍从饼给我叫来，就说我有事情要吩咐他去做。”
　　云墨白支起身子，他将手里的泥人放到了小诺特意给他准备的一个用来盛放泥人的抽屉之中。
　　不知道是自己突然有了斗志带来的激*情，还是他突然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所以人生前方的路有了亮光。总之，他此时热得比刚刚还要严重。
　　“我的天，这大热的天，要是就穿着那么一身行头去站擂台，话说要是哪个英雄抗热能力强，岂不是还要出来一个隐藏的功夫——不动杀人特技？”
　　絮絮叨叨说着自己脑袋中那些烂七八糟的想法，云墨白越想越觉得自己来对了地方，这里要是能够将头条发展好了，自己岂不是就要成了武林第一创业达人，顺利成为ceo，走上人生巅峰，反正已经嫁给了武林盟主，迎娶白富美那就算了吧。
　　心满意足的人坐起身子，然后亲自倒了一杯自己亲自研究出来的凉茶，坐等着侍从饼的到来。
　　不出半柱香，小诺浑身大汗不知道从哪里将侍从饼弄来了，而这一次侍从饼也是面红耳赤看样子是天气热，他也受不住这夏天的暑气燥热。
　　“夫人，您叫我？”
　　“对，我找你，真是辛苦你了，饼子，这几天一直在我和盟主那边来回，快，情坐，小诺你去将我冰的果子拿来给饼子降降温。”
　　武林盟主是何样的人，那是越湖中的小皇帝，所以享受一下皇帝的特权也是应当的。
　　比如说，这大夏天可以用到冰窖和冰块的人，全天下大概也没有几个吧，反正越梓涵是享受到了，也可以说是云墨白直接享受到了。
　　冰窖的使用特权是从上次云墨白摔碎了那个泥人开始被赋予的，尽管这天气燥热，云墨白可以利用自己的权利住进去那冰窖，奈何他不是那种享受起来没完的，加上越梓涵还送来了关怀，他哪能就那么拂了人家的面子。
　　“夫人自幼就身子弱，所以这冰果还是不能贪多，况且夫人畏寒，小诺你定量定时给夫人供应冰果。”
　　本来这大热的天，无论如何看，云墨白也不会觉得冷的，奈何他就像是被越梓涵用了诅咒一样，越梓涵说了他冷，这时候他还真就是冷起来了。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吃不少冰果，大快朵颐将暑气去了，只可惜，云墨白只是吃了几口就抱着毯子一旁去哆嗦去了。
　　为此，冰窖虽然为云墨白开启了，奈何他却无福消受。
　　这不是侍从饼来了，云墨白总算是想到了可以继续使用冰窖的借口了，这么好的福利不用简直是傻子。
　　所以为了不做傻子，云墨白这不是聪明起来了，开始想着创业了。
　　“夫人，这万万不可，那冰窖可是朝廷给盟主建立的，只有盟主和夫人可以享受，属下不敢。”
　　恭恭敬敬地站到了一边，侍从饼脸上那严肃的表情真心是让云墨白觉得十分无趣，他都不好意思开口了，但是该开口的时候，脸皮算什么。
　　“饼子，我问你，你主上是越梓涵，但是我是他夫人，人家都说夫夫是一人，那我问你，我是你什么？”
　　“也是主子。”
　　成，有了侍从饼这句话之后，云墨白有了一副兼济得逞的模样，然后继续也换了一副严肃的嘴脸和侍从饼说话。
　　“饼子，现在我这里有个比较棘手的问题，如今也只有你可以解决了，你就说帮还是不帮我？！”
　　云墨白说着已经步步逼近，他伸手就要去抓对方的手，本来就很在意自己和云墨白之间距离的人，此时像是被恶犬追了一般，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夫人，有事您就说事，我们不要靠这么近，还有您金枝玉叶，属下不敢僭越！”
　　哪里是不敢僭越，而是侍从饼真心想要工钱，只要想起越梓涵在面对别人和云墨白距离亲近的时候，他那脸可是比冰窖还冷了，他以后还要在盟主府上做事呢，他哪里敢和云墨白靠那么近！
　　“什么金枝玉叶，真是胡扯，要是金枝玉叶，也不至于口袋内一毛零花钱也没有吧，人家都是男人负责赚钱，男人……”
　　“夫人也是男人啊，所以夫人要出去赚钱，要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我可是做不了主，必须和主上商量之后才可，要不夫人等我消息？”
　　侍从饼绝对只是假正经，这家伙怼人和打哈哈的能力简直是满级好吧，弄得云墨白都想和他就这个话题讨论上那么几回合了，只可惜他此时没那个闲心，比起嘴炮，还是钱比较实在。
　　“这你们盟主主外赚钱养家，我当然是主内貌美如花了。这我手里连一文钱都没有，什么也买不了，就连给自己加个餐的资格都没有，我只是想吃个煮蛋，可是我没有母鸡也没有煮锅……唉……我们府上是不是没钱啊，若是这样的话，你小声和我说，我一定为了夫君为了整个家节衣缩食，绝对不会乱花钱的，我其实还可以做些杂务来赚钱贴补家用的。说实话，我来了府上之后，好似有个月余没出过门了吧！”
　　云墨白的思路真得是很狂野，让侍从饼差一点就招架不住了。
　　话说，有些时候，他也觉得盟主家里是不是没钱啊，毕竟盟主不管参加什么活动貌似都是只有那一套衣服吧。
　　当然，除了成亲时候的那一套十分显眼的婚服了。
　　盟主大人貌似也说过——这是我和他最珍贵的一天，所以必须要用最好的姿态来面对。
　　想到了这里，侍从饼貌似又想起来了一些什么，这样看来，盟主其实死很爱夫人的了，可是夫人为何会一文钱也没有呢！
　　见对方陷入沉思之后，云墨白以为自己又要奸计得逞，此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是对方迟迟没给他一个反应，弄得他好尴尬。
　　“饼子，你这是怎么了？中暑了？还是如何了？要不要我给你记账让盟主府上给你寻一个郎中过来？”
　　“不必了，夫人说得情况，属下大致已经了解了，只是盟主最近很忙，一直在山庄之外的城中办事，还有几位大人最近也在城中住下了，所以属下每次来送泥人都是往返山庄和城中，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么说来，这家伙刚刚进来面红耳赤是因为他刚刚从城中回来？
　　将目光转移到了小诺身上，小诺像是看穿了云墨白的心思一样，没给云墨白可以遐想的机会。
　　“是啊，就是这样，小诺刚刚也是等了好久才算是将这位饼子大哥等到的，所以并不是小诺故意浪费时间不将人请来。”
　　小诺极其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云墨白，然后迅速将目光收回，生怕自己看见云墨白下一秒就变了颜色的脸。
　　“这样啊，饼子真是辛苦了，那说什么也要吃上一口冰果才能消解一下暑气啊！来，吃果子，啊！”
　　云墨白越是客气，侍从饼越是觉得后背发寒，这大热的天却没有一丝阳光是属于他的，他想活着，他想要工钱！
　　“夫人，这果子我是万万不可说的，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若是属下可以帮忙一定尽力而为，绝对不让夫人失望！”
　　“饼子，我真是没有白结交你，你真是一个好人啊，其实夫人我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是我最近手痒痒，想写点东西，当然写了东西没有知己来看也是苦闷，所以我想问咱们武林中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传达武林消息，然后让大家广而周知的地方？”
　　一般武林之中的秘事都是通过密信来传递的，但是有些时候一些不是很严密的事情，需要传扬出去的，也不是需要一个渠道吗？
　　上次新婚之夜那些人那么八卦，云墨白是不相信这越湖是平静的，肯定是有一些东西和他们那个时代是一样的，不是有人常说每个时代的所有东西都是可以相和的，像是马车和汽车，飞鸽和某信。
　　所以头条一定也有可以替代的方式，一定有……
　　“夫人说的说公示栏？”
　　卧槽，这么刺激的吗？古人就用公告栏了？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稍微利用一下，来个头条栏目？
　　“公告栏，就是哪种重要的街头巷尾用来传递重要消息的？”
　　继续追问了一句，见云墨白满脸热情地看着自己，侍从饼也就不得不如实回复了云墨白，虽然他也想稍微修饰一下自己的词藻，让云墨白高兴一下，可是原谅他跟在越梓涵身边，唯独这个技能始终没有得到真传。
　　毕竟越梓涵那家伙就是一个人间奇葩，他貌似根本就没有给人说过什么溢美之词吧，往常就算是说也是那种貌合神离的，况且他对夫人的夸赞，貌似是没有吧……
　　脑子里开始回想越梓涵对云墨白的种种，默默的爱这种事情，实在是不适合侍从饼来做，而且就算是稍微靠近，他貌似都可以感受到来自盟主大人的压力。
　　“是，公告栏就是这样，都是在各个帮派门前设立的那种告示栏，虽然不是遍布大街小巷，但是但凡有帮派的地方都会有公告栏，而且还会有人定时去清理更新，不光是武林中人可以看见，就连寻常百姓也是可以看见的，着实是个比较方便传达消息的场所。”
　　“也就是说有人定时更新内容了，都是些什么人啊，你看我行不行啊？”
　　云墨白又是不知不觉之间向着侍从饼靠近，他这亲密的动作真是让侍从饼觉得自己今日没吃冰果也像是吃了一盆那么多。
　　“可以可以，夫人可是盟主的夫人当然是可以的，这天下大概是没有哪个更新公告栏的人可以比得上夫人高贵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这样子去应聘肯定不行呢，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工？”
　　因为紧张，侍从饼也就完全不过脑子地将自己能说的一股脑都给云墨白说了，等到了如今这一步，他倒是有些不太对劲了。
　　不能继续说了，饼子，你要是再说下去，可真就是饭碗不保了。
　　“咳咳，因为公告栏更新一职可是关乎武林内部运转的，所以这些特派人员的选拔都是要经过盟主同意和批准的，所以属下也并不知道盟主是什么安排。”
　　好了，这样子看来，他云墨白不管做什么事情貌似都要经过他家那个盟主夫君的决定了，他怎么会这么命苦，口袋里没银子不说，还要处处被越梓涵辖制，真是造孽！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饼子，你真心是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了！唉！”
　　“夫人不必叹息，若是您亲自和主上提出，主上定是会答应的，所以还是要看夫人和主上之间的协调，属下是外人，实在是不方便多言。”
　　为了对得起夫人和盟主的器重，侍从饼其实也是很努力了，这不是刚刚给云墨白设置了一个坎，那边还要亲自给云墨白寻找翻过去的路。
　　有什么事情夫夫两个人商量一下，总比为难他一个侍从强上太多了。
　　“也是，还有是不是那公告栏归我更新之后，也应该申请一个特殊的位置给我们盟主府啊，这样子才有助于盟主和各个帮派交流啊，我这也是为了越湖的和平安定发展努力啊！”
　　把自己想要发展私企的想法说得如此大公无私，云墨白觉得自己没能成为一位匡扶正义的大侠也没什么，至少他可以成为一个匡扶正义的大侠的贤内助。
　　“那也是夫人和主上讨论的内容，属下真是不方便断言。那个夫人，属下还要去城中接贵客回来，那属下先走了？”
　　抬脚就向着门外走去，趁着云墨白还在感慨和回味人生的时候，侍从饼只想赶紧逃离。
　　虽然闻不到夫人身上有什么香味，但是他必须马上去洗手换衣服，万一被盟主大人闻出来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盟主护食的程度，大概也就只有他身边哪几个亲近的人清楚了，而侍从饼真是千分万分不幸地成为了其中的一个。
　　想起自己今日的所有遭遇，还有自己接下来要去迎接的人，侍从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要说上次那个朱清月姑娘已经很难对付了，但是人家毕竟还算是有些收敛，可是这一次要来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应付了，他都觉得自己招架不住，就是不知道夫人了。
　　在侍从饼消失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云墨白才从自己的沉思之中回神，他对着早就没有了人影的地方缓缓挥手，然后一脸满足地嗯了一声。
　　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面，云墨白又开始思考了这种原本应该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和这个性别思考的问题，奈何生活不知眼前的苟且，还有未来的一大堆苟且。
　　为了活着，不再是职员的云墨白作为一个男媳妇，又开始了属于自己的讨好之路。
　　“小诺，我问你，你看咱家那位盟主大人是个什么属性？”
　　若是往常，云墨白这样询问小诺，小诺肯定是一脸无辜且必须上前摸一下自家少爷的额头的，但是和经历过大婚那日大起大落的小诺可不是一般人了，她倒是可以可以理解云墨白话中之意了。
　　“属性啊，少爷说过小狼狗，小奶狗，我觉得咱家姑爷的长相是哪一个都符合的，但是这性格，我觉得更像是野狼，而不是犬类，少爷你可别骂我，我这是客观看法。毕竟姑爷是越湖中人，还是那种市场刀尖舔血的人，他若不是野狼，就要被别人吃了。”
　　云墨白还以为这家伙会说出来一个老狗b，还好小诺还没有被自己完全影响，然后带坏，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样啊，那你觉得他这人好商量吗？我要是触碰了他的逆鳞，他一炸毛会不会把我直接生吞了？”
　　云墨白紧张兮兮地看着小诺，真怕这丫头一个没忍住然后就扔给自己一个“会”，仔细地观察着小诺的嘴型变化，这姑娘这边还没有开口，那边外面就开口了。
　　“快来人，将花园里面的杂草稍微清理一下，还有那个厨房里面的碗筷今日全部换下，马上！”
　　管家甲和老妈子乙可是很少凑到一起的，真是奇了怪了，云墨白今日竟然有这个荣幸见到如此精彩的场景，只见老妈子这边向着厨房走去，那边管家已经带着家里那个仅有的家丁向着花园去了。
　　场面很激烈，看得云墨白热血沸腾，然后就热了。
　　“这天气本来就下汗，如今可是好了，看了他们之后，我更热了，小诺扇子给我！”
　　举着扇子，一边给自己扇风降温，一边轻声细语地向着后花园过去，云墨白其实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活成了怡红院老鸨子的模样。
　　他这边走着，那边还不忘撩开下面的长袍散散热，哪里还注意什么边幅，再说了大家都是汉子，怕什么鬼！
　　“夫人这样子……嘿……”
　　正在清理杂草的人突然捂住嘴低头做事，刚刚提上来的笑意也在想起来某件事情的时候突然没了。
　　见家里唯一一个家丁兄弟见了自己都这般模样，云墨白心里气得慌，但是又说不出来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咳咳，干得不错啊，对了，家里最近怎么看起来人员这么稀少，那个管家甲，我记得成婚那日，光是外面帮忙招待客人的家丁好似就不止十个吧，怎么今日？”
　　用余光扫了一眼还在老实巴交做事的家丁，云墨白就不明白了，虽然盟主家里也没有矿，但是也不至于只是娶了他这么一个吃得少穿得不好顺便还附带了一个丫头的便宜媳妇之后，府上就要进行如此大幅度和人数的裁员吧。
　　光是想想，云墨白都替自己抱不平，他哪里有那么废物啊，这一次他要是不给越梓涵赚个盆满钵溢，他就跟他越梓涵一个姓氏。
　　虽然，嫁了人之后，他好像就必须得冠上越梓涵的姓氏了吧。
　　“家里之前那些家丁啊，其实都是外借来的，各个帮派为了向盟主表达敬意，所以借了人手来，夫人怕是记错了，我们盟主府上只有他这么一个家丁。况且，家中不比外面那些商人贵族，我们家里也是要开销的，这不是还是择优选择。”
　　云墨白是险些就相信了这个管家甲的鬼话了，老头子哟，年纪越大，越能编。
　　这家伙哪里有优势，身高貌似比云墨白还要矮，还有这小胳膊小腿，尤其是拿起那铲子的架势，貌似铲子稍微重一点，他可能就要累得喘粗气了。
　　反正，这家丁若真是越梓涵选拔出来的优秀人才，那云墨白无言以对，越梓涵是不是该去看看眼睛，他这视力得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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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哦，一个就一个吧，对了，今天什么日子，厨房还要换餐具，我这来了之后，咱家的餐具可都是那种素得连个花都没有的吧，怎么今日还要换，难不成盟主还能够看出来哪个盘子不够白了？”
　　不是很理解越梓涵那个家伙到底是有多少怪毛病在身上，反正云墨白是能吐槽的时候绝对不含糊。
　　“管家，这边来一下，我们送菜的车子到了，你去山庄大门接一下。”
　　因为家中此时只有这么一个可以用的家丁，管家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老当益壮这话此时用用还是很有用的，就像是他。
　　被老妈子乙叫了过去，管家甲临走之前还是忘了嘱咐这位家丁少说话，只可惜，一切都只是设想。
　　见管家走远，云墨白不相信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优秀家丁，然后在他附近走了两圈。
　　“听说你可是我们家盟主选出来的优秀家丁啊，那想必是身怀绝技，会隐身还是会缩骨功啊？再或者是智力惊人，可以一个人同时算八天的账目？再或者说你是个姑娘之身？”
　　脑洞大开，云墨白抱着必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炸出来的信念开始了自己的忽悠之旅，他就不信自己来的时候越家可是那么多健康有规矩的家丁，难不成一夜之间被盟主修炼奇功给咔嚓了？
　　“夫人，您真是吓唬我，我哪里会功夫啊，我大字不识一个，算账更是不可能了，你看我这已经光棍好多年了，若自己是个姑娘，我不早就去找盟主大人身边的侍从结亲了，哪里还能在这里清理这个！”
　　否定三连。
　　小家丁是个老实巴交没文化还不会功夫的光棍，这是云墨白总结出来的所有信息，而这样一个人被盟主认定为优秀家丁，这要是开一个眼科医院，有越梓涵去做代言的话，那医院岂不是一夜之间就成名，院长一夜之间就暴富。
　　只是想想，云墨白就觉得自己要眼馋得流口水了，只可惜他不会医术，这眼科医院还是等他有实力去雇人来开吧。
　　“哦，那你还是优秀家丁，那你有什么过人之处，你若是说不出来，就是欺骗我，欺骗我就是欺骗盟主，到时候小心我让你在越湖没有地方可以混！”
　　云墨白别的不行，依仗越梓涵为后台欺负人的能力可是日益升高，这不是只要越梓涵一日还是盟主，他就可以让他做一日恶霸，当然就算越梓涵卸任盟主，前任盟主才更让人敬仰。
　　“夫人，您可千万别生气，小的可是好不容易留下来的，小的不是优秀，是比其他人差劲所以才会被盟主大人奉为优秀人选。毕竟，盟主大人在您和他成婚之后的几日将家中所有男丁聚集到了一起，凡是比夫人矮的，不会功夫的，长得不出奇的，性格还无趣的，最后都可以留下。这不小的因为各项都符合，各项都不优秀，而且还不喜欢美男子，所以就被留在了内院。”
　　按照这位家丁的说法就是越梓涵竟然按照他云墨白的标准将所有人都安排出去了，那他是担心自己看见和他一样的人爱上他们，还是说越梓涵觉得自己见多了和云墨白一样的人会觉得有些消化不良。
　　“就这样？越梓涵这是多瞧不上我啊！”
　　“其实，夫人您也别难受，其实小的觉得盟主这一次其实不是对着您来的，而是那位即将到家里的贵客可能让盟主有些头疼，尽量避免她和男子接触，对人对己都好。”
　　家丁见云墨白眉头紧皱，这边马上就换了一个说辞，他可是害怕这位主子心情不好断送了自己瞻仰那位贵客的机会。
　　所以为了转移云墨白内心的酸楚，他刻意换了一个声调，然后捂着嘴将这个信息传达给了对方。
　　“你的意思是说，家里要来客人了？还是位身份高贵的？这不是刚刚送走那几位大人吗？怎么这一次又来了一位比上次的还高贵的？”
　　“那可不是，据说这一次来的是盟主大人的青梅竹马……”
　　……
　　“呵呵，越梓涵，你丫厉害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这青梅竹马还真不少啊，你家以前是不是开果园的，园子里面种满了青梅树！”
　　回到了房间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火气，他一伸手直接将桌子上的泥人攥进了拳头里面，然后捏了一个粉碎。
　　小诺这边刚刚出去帮忙收拾了一下庭院，谁曾想那边云墨白就回来了，他坐在那边咬牙切齿的样子还真是让小诺有些颤抖。
　　“少，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冲撞您了，我去给您出气！”
　　撸起袖子就要逃离凶杀现场，小诺觉得云墨白自打成亲之后怒气可是成倍上涨，早晚有一天怕是要燃烧成熊熊火焰。
　　为了保证自己不被烧成灰烬，她还是走为上策吧。
　　“小诺，今个开始不管是什么贵客，我都不见，尤其是女贵客，让越梓涵自己解决去吧，待我拿到头条栏目，我一定要让越梓涵知道男人的怒气有多么可怕。等一下，我好像还没拿到头条栏目和可以更新的权利吧！苍天亡我！”
　　这边刚刚硬气起来能有十个数，那边云墨白瞬间讪笑，然后露出了一副狗腿的模样。
　　“小诺，你说夫君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是不是应该将我最新研制出来的凉茶给他送去解暑啊，天气热了，这是很容易让大家火气上升的啊。”
　　一手举起手里的茶壶，一手拿着茶叶向着冰窖去了，看着他欢快离开的背影，小诺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哭了。
　　“少爷，据说今日来的是公主啊，少爷，你要不要先不要露面啊，据说那个公主可是看中盟主夫人的位置十几年啊！”
　　对着云墨白的背影喊了两句，小诺见无果也就不挣扎了，人家夫夫感情好，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所以她还是别跟着瞎起哄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凉茶泡好了，云墨白也换了一身格外素净的衣服向着门口去等了，反正他今日如此卑微，只是为了明日更好的生活。
　　不管发生什么，他今日一定要坚持住，云墨白你可以的！
　　“谁说夫人和盟主之间关系不好的，看着这不是很好啊。我就说什么外界传言都是有毒的，只有亲眼所见才是真的，人家年轻人真是让我有种想要回到年轻时候的冲动啊。真希望盟主可以快些回来，然后看见门口等着他的夫人啊。”
　　老妈子乙看着云墨白的背影发出了真实的感叹，只可惜她这一次算是乌鸦嘴成真，越梓涵果真是很快就出现了，但是出现得貌似不是那么尽人意啊。
　　至少，在云墨白眼里看来这种要是都是尽人意了，那他一定是可以死一次回去重新投胎了，上次那个黑白无常绝对是坑爹群主，坑人坑得猝不及防！
　　“停轿！”
　　一个沙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云墨白抬眼望去就看见了一个车队，那阵势还真有一种皇室出游的样子，还有马匹和轿子，以及那个在轿子旁边骑马的男人。
　　刚刚已经在脑子里面浮现的那么一大堆想要讨好越梓涵的话现在是彻底成了空谈，云墨白站在那里良久才算是回神，而回神的人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倒是没有机会了。
　　“你，说你呢，快来给小殿下将花雕接进去！”
　　那个沙哑着嗓子的老太监可真是会选人，他瞧了一圈，这盟主府门口站着的怕是只有云墨白这么一个周正的人了，所以没有任何迟疑，他就将这个重担交给了云墨白。
　　“魏公公，这花雕可是公主最心爱的宝贝，还是我们来拿着，这年轻人他经验少，可能手脚不稳重。”
　　管家甲哪里想到自家夫人第一次见这位贵客就被无意为难了，这要是被盟主知道了是他们照顾不周，那岂不是家里要翻天。
　　想到这里，管家甲马上迈着自己沉重且苍老的步伐在越梓涵和众人的注视之下抢到了云墨白前头去。
　　“不必了，这种事情是贵客给我吩咐的，当然是我来做了，管家还是别和我争了。”
　　两步上前，云墨白向着那魏公公身边走去的时候，可是一眼都没有去看越梓涵，他冷漠的举动让越梓涵心中被狠狠揪了起来。
　　从以前到现在，他好似还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越梓涵，一次都没有，不管高兴还是不高兴，他所有的想法貌似都是让越梓涵满意，毕竟越梓涵是他的救命恩人，毕竟他那么信任他。
　　但是如今，云墨白的眼里好似再也不是他了。
　　“这花雕可是殿下的宝贝，你可小心收着，若是伤了它，就是盟主给你们求情，怕是也是不可以的！这是规矩，明白吗？”
　　本以为这位魏公公会交给自己一个笼子，却不想到了后来，云墨白伸手过去的时候竟然是一只活物，而且根本没有任何笼子存在。
　　那是一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猫咪，尤其是那懒洋洋看人的模样真是可以用目空一切来形容。
　　只是看了它两眼，云墨白就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发凉，虽然他并不是很厌恶小动物，但是内心里面此时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嚣——不要抱它。
　　虽然心里一直抗拒拒绝，但是云墨白最后还是老实巴交地伸手过去将那个花雕接到了手里，然后他就继续有些抗拒地抱着这个烫手的山芋。
　　刚刚那个魏公公在耳边嘱咐的那些话，云墨白好似全然没有听见一样，因为他此时竟然有一种无法克制住的颤抖由心底开始发起了。
　　他很想稳住自己的身子，奈何手抖得十分厉害，让他整个人的脚步都变得有些虚浮。
　　“小殿下，您还是别下来了，您这身子刚刚痊愈，如今就下来吹风，若是病了，陛下和娘娘可是会责怪老奴的。”
　　魏公公将东西交出去了之后可就忙着跟上那个已经从豪华马车里面下来的人了，原本跟在那马车之后的仪仗队此时在那个曼妙的身影向前走去的瞬间开始慢慢向后退去。
　　若是往日，家中来了人，还是这人的话，越梓涵肯定是会第一个上前去跟着，但是他今日并没有上前，反倒是一直将目光放在云墨白身上。
　　“你这奴才小心点，刚刚不是说了吗？这是小殿下最心爱的花雕，若是你……”
　　魏公公的声音本来就尖细，他说话的时候，云墨白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神经都被扯起，像是琴弦一样被放下，巨大的冲击力让云墨白一个手抖，险些将手中的东西摔下去，而那猫貌似也意识到了云墨白的漫不经心，一个激灵，那猫就撑开了自己锋利的爪子，险些给对方来了一个满脸花。
　　手臂上的刺痛忽地传来，让云墨白一下子就撒开了手，那猫像是受了委屈一样向着前方的人那边跑去，明明是它伤了人，但它此时喵喵地叫着，一直在诉冤。
　　“大胆奴才，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花雕伤了，就是要了你的小命也不足惜！”
　　魏公公说着就去见那花雕抱起来，而前面走得那人倒是没理会那猫，她转身皱眉，然后对着身后不远处的侍卫喊道：“把这个废物处理了！”
　　云墨白光顾着自己的伤口流血问题，所以并没有一直去看那个女人，等她回头这么一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了这是个蛇蝎啊，结果再抬头看了一眼，果真是蛇蝎美人啊。
　　眼前的人雍容华贵，长得一双杏眸，鼻梁高高的，脖颈细长昂起，将她整个人衬托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要不是自己身高还在，云墨白还真觉得自己抬头看见的是人家的鼻孔。
　　面对此状，云墨白只是愣着，毕竟他怎么说也是这家的主人，这突然来了一个客人反客为主，他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真心有种自己成了下人的感觉。
　　旁边的几个下人此时更是浑身僵硬，动弹都不敢，这位贵客可是皇室出了名的娇蛮公主，尽管她这表里不一，但是越梓涵可以忍受他，越家的其他人也就什么都不能说。
　　可是云墨白不一样啊，他刚刚进门，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况且他不是奴才是主子，今日这个坤宁公主这样不给云墨白活路，看来是纯心来找茬，但是就算是找茬，也轮不到她们下人出来解决问题啊。
　　下人们各个唯唯诺诺，关键时刻谁也不敢站出来，而当事人云墨白的手臂上满满的都是红色的血丝，血迹还隐隐地向外渗出，看得身后的人眉头紧皱。
　　这里怎么说也是武林盟主家门口，就算是朝廷和盟主关系不一般，但是也不能就这样不给人家面子在人家门口欺负人吧，总之那些侍卫上来的时候，越梓涵只是一个眼神扫了一眼，那些侍卫就感受到了来自后背的寒意。
　　“盟主，得罪了。”
　　见他们伸手就要将云墨白像是抓住一只小鸡仔一样抓住的时候，一只强健有力的手一下子就出现了，然后一把将云墨白抓到了自己身边，保护得好好的。
　　“公主殿下这一下马车就戾气十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越梓涵得罪了公主，公主无处施展，所以就要对身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手了。公主不怕这事情传到越湖去，武林可是再也不会对朝廷和官家有好看法了。”
　　提起官府和朝廷颜面，坤宁公主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锐气，她自己心里不舒坦倒是可以想法子疏解，但是她的一言一行可都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了皇家来着想。
　　刚刚还想释放一下自己的烦闷气的人，此时突然换了一张嘴脸，然后极其心疼地看向了魏公公怀里的猫咪。
　　“梓涵哥哥自打成了盟主之后，这和我们的关系就日渐疏远了，花雕可是梓涵哥哥当年给坤宁选的伙伴，若是它伤了，坤宁可是会觉得自己是在伤害了哥哥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可是没想到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侠肝义胆，不允许别人对你家中的下人动手，可是下人不好生驯养，他们可是永远都不会按照你要的那样去做的。”
　　开玩笑？驯养？大姐，你以为你家是开动物园的？越梓涵还没有那么虎吧！
　　云墨白此时也是一种迷糊期望的状态，他转身就看向了越梓涵，好似在等着对方给他一个答复一样。
　　越梓涵只是微微俯身就收到了来自云墨白眼神里面的信号，他好似在期待他给出点什么不一样的答案。
　　“嗯，梓涵承认，梓涵的确是在偏袒自己的人。”
　　得，这男人该不会是下一句就是，我家仆人也是人，怎么可以随便被惩罚处死？
　　千万别是，否则云墨白真担心从此萧郎是路人，他打死也不会让越梓涵住在床上了。
　　“但是，他不是下人，是我盟主府的主人，公主殿下应该也听闻了，梓涵已经成亲，而且婚帖也送去了宫中，奈何越湖和官场有别，所以公主未能来见证我的重要时刻，梓涵也深表遗憾，但是梓涵也真心祝愿殿下可以寻到良人。花雕的寿命不会超过十年，公主也很是清楚，这只花雕已经不是当初的那只了，公主若想寻个安慰，梓涵什么也不会说，但是还是在这里劝说公主早日从悲伤之中脱离，不要一直被回忆缠累。”
　　越梓涵每说一句话，坤宁公主的脸色就越差一分，奈何是她自己决定来这处避暑，想要收回这话，无异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坤宁还是知道这点的，所以咬牙吞下去就是现在她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原来是嫂夫人啊！怪坤宁眼拙，都没有认出来嫂夫人的真容，你们还看着做什么，都给本宫退下。梓涵哥哥言重了，坤宁只是想怀念一下我们当年的时光，绝心没有沉迷于过去的意思。魏公公，你不必如此紧张了，那不是花雕，没必要那么在意的。”
　　“主上，这茶水是夫人特意泡来给您的，您尝尝，据说是夫人自己研制的凉茶。”
　　自打进了会客厅，屋内的气氛就更加诡异了，越梓涵坐在主位，坤宁公主坐在主客的位置，云墨白充其量坐了一个二把手的位置，但是这二把手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当的。
　　老妈子乙可是将云墨白为越梓涵准备的这些东西都看在眼里，所以这一次可算是见了自家主子给夫人争了脸，她也就底气十足地给眼前人争面子了。
　　反正，主上喜欢夫人，公主还能大庭广众杀人灭口不成。
　　特意将云墨白给越梓涵准备的凉茶拿上来挫挫公主的锐气，作为一个合格的夫人追随者，老妈子乙可以说是在这时候做足了云墨白同党可以做得事情。
　　虽然越梓涵不是很喜欢自己的人都被云墨白这个刚刚出现不久的人策反了，奈何他还是很期待云墨白给自己准备的凉茶的，这家伙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如此好心情，竟然会主动给他准备东西喝。
　　指了指那个杯子，越梓涵并没有说话，只是在老妈子乙给自己倒好了茶水之后看了对方一眼，对方也很是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然后很快点头示意。
　　奇了怪了，对于云墨白这个自打成婚之后就性情大变的人，越梓涵都觉得很是奇怪了，他竟然会主动给他做东西喝来讨好他。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一大半的想法，云墨白这样做肯定是对自己有所求，可是对于云墨白对于自己的示好，就算是他有所求，可能越梓涵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满足他吧。
　　“是吗？没想到嫂嫂如此贤惠，竟然还会泡茶，之前坤宁也学过茶道，但是一直搬不上台面，今日可算是见到了能够让梓涵哥哥满意的人了，所以坤宁肯定是要第一个好好品尝一番，然后向嫂嫂多多学习了。”
　　这边将茶杯举起来，坤宁公主说的这番话可以说是将云墨白捧上天去了，当然内里意思很明显是挑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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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其实云墨白自己也很是清楚，这位公主恨不得将自己捏死，她哪里有那种好心情来夸赞自己呢。
　　若是真心比拼茶道，云墨白肯定是极早退出，和皇室受过最好教育的公主比拼茶道，他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奈何他做得是凉茶，这位坤宁公主就算是见识甚广，她也绝对不知道某老吉和某其正。
　　如果她知道，那云墨白会当场将那个茶壶吞下去的。
　　所以漫不经心地也将茶杯举了起来，云墨白将假笑诠释到了极致完美的状态。
　　“公主殿下真是抬举草民了，这凉茶就是草民平日里为了应付生活乱做出来的，若是可以给夫君避暑，那当然是草民的福气，只可惜草民和夫君在一处的时间甚少，所以夫君还没有来得及品尝，今日倒是在公主面前丢人了，还望殿下高抬贵手，不要太过苛责，当然也希望夫君大人满意。”
　　面对着两个自己都不是很喜欢的人，云墨白一面要压低自己的身份，在贵人面前，你越是低到尘埃里面去，人家越是满意，所以云墨白极尽所能一直摆低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明明不是很在意越梓涵的看法，最后却还是情不自禁将自己形容得卑微且多情，他严重怀疑身体的原主和越梓涵之间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否则他娇羞个什么鬼，还为了让这个给自己头上种青青草原的家伙满意！
　　越想自己刚刚说得话，云墨白越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他自己，这边心中正郁闷呢，那边也很是郁闷的坤宁轻轻呷了一口杯中的凉茶，原本就对东西不是很在意的人，此时脸上虽然没什么太大变化，但是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这东西叫做凉茶，但是怎么说也是茶水，茶水的味道还是很重的，苦涩之中带着一股蔗糖的味道，然后甘甜之中带着一丝丝凉意，将人浑身的燥热虽然不是直接去除，但还真是很控制热气。
　　至少，现在坤宁就觉得自己开始降温了，按照她此时和云墨白的状态，他们之间战火已经烧起来了，坤宁没有怒火中烧就不错了，但是她此时竟然降温了……
　　虽然坤宁脸上丝毫表情也没有，但是越梓涵只是稍微向着坤宁的方向扫了一眼，貌似就看出来了什么，她的手在广袖那边微微扯了一下袖子。
　　可能是见对方给出了最好的反应，越梓涵竟然嘴角微微扯着一抹弧度就将杯子举到了嘴边，然后尝了一口那茶水。
　　味道果真是很不错，甜甜凉凉的，带着一股让越梓涵震惊的感觉，但是又不得不再次喝了一口。
　　之前坤宁借着自己公主的身份可是向着这盟主府上送过不少珍馐，就算是自己来的时候，更是借着自己身份的便利将宫中最好的御厨带来给越梓涵行方便，希望她不要太累。
　　只可惜，越梓涵每次面对这种东西都是稍微尝试一下，点到为止，他从来不会因为某些人给出任何一点多余的解释，也不会多给一点评价和满意的微笑，他这人向来对外人吝啬。
　　然而，他今日竟然对一个没有任何品质含量的凉茶多了一丝宽容，他将那一整杯都喝下去了。
　　云墨白不太清楚坤宁那紧张的表情为何而来，尤其是她此时紧紧攥着袖子的手光是看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女人真是多愁善感，让人很难理解的生物，所以对此，他也没有给予太多的关注。
　　“嗯，凉茶味道不错，夫人辛苦了。”
　　果真是最不想听到的话，还是就这么出来了，云墨白欲哭无泪，这男人怕是用来引战的吧。
　　“呵呵，是吗？味道也就一……”
　　“坤宁也觉得嫂嫂的手艺不错，这凉茶还真是味道极好，坤宁今日也算是借着梓涵哥哥的福气尝了嫂嫂的手艺。”
　　要不是云墨白平日里应付领导掌握了假笑的秘诀，他怕是完全看不出来坤宁对于自己的敷衍吧。
　　“公主殿下真是谬赞了，我哪里有手艺，这些东西都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弄出来的，和公主相比微不足道。对了，我听说家里来客人了，我还以为是武林中的那些侠士客人呢，真是没想到竟然是从宫中来的贵人，真是让人惊讶啊，夫君，我这一无所知万一得罪了公主，怕是我们武林和朝廷会战火焚烧吧！”
　　将话题一转就到了家中来客人的事情上来了，云墨白脸上的笑容让越梓涵措手不及。
　　越梓涵本来还沉浸在凉茶一事之中，此时听到了云墨白的话之后，他内心一颤，那里有一处柔软的地方好似被揪住了。
　　从来没想到自己光明磊落了这么多年，他最后还是在某些事情上面栽了跟头，今日就是这么一个道理，给了越梓涵一个很深刻的教训。
　　“公主每年都要来家中山庄休养几日，这是我当初和师叔做下的约定，这事我没有和夫人说，是我的过错，当然夫人从小教养就好，我因为信任夫人，所以并没有将此事当做严肃的事情。这段时间，还望夫人可以和公主好生相处，也请夫人不要生我的气。”
　　越梓涵这家伙明明就是个刀尖上舔血的家伙，为何此时还要这酸气十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秀才，岂料人家偏偏是个王者盟主，云墨白这个当事人此时都有些看不下了。
　　奈何夫夫和睦的戏码还是要继续扮演，两个人的演技也真是可以拿上小金人的标准了。
　　“夫君真是言重了，我可是小家子小户，若是哪里做得不好，还是要公主殿下多多担待，对了这都到了傍晚了，家中也来了客人，不知道晚饭准备好了没有？家里最近人手少，要不要我帮忙去做点什么？择菜打水，我都可以的！”
　　说着就撸起袖子打算做事，云墨白可是丝毫不含糊，他这小家子小户的模样可是他诠释得相当完美，让越梓涵都险些忘了他还是个武林盟主，他娶的还是个豪门少爷呢。
　　“不必了，这些让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殿下远来辛苦了，还是先好生休息，晚饭准备好了，梓涵会亲自叫人来招呼公主殿下的。你们都退下吧，梓涵也就先不叨扰了。”
　　下人有了主子的吩咐之后，直接就都散了，而越梓涵这边扯着云墨白的袖子出去之后，房间一下子就冷清了不少，看着人走光了，坤宁真心想将所有能够看见的东西都砸了。
　　但是越梓涵那家伙从不收她任何东西，她砸了，那家伙也不会在乎的，为了不让他损失巨大，她咬定要做一个贤淑的人。
　　“没想到啊，梓涵哥哥变了这么多，他当年一个人战十二勇士的时候眼睛都不眨，此时是见了我一个弱女子，他竟然都怕我会伤了那个盟主夫人，看来是本宫小看了那位嫂夫人了呢！”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坤宁小声说着，直到人影消失，她也始终没有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
　　被一路上扯回了自己的房间，小诺因为家中人手短缺被叫去处理了各种事情，这边明显是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房间，所以云墨白的那一堆陶泥碎渣还在地面堆着。
　　这边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进了卧房，云墨白毕竟心情不好，所以走路的时候步伐也就快了不少，见他如此快速，越梓涵本来还想表现的丝毫不在意，可是不知为何，他最后竟然也快速向着卧房的方向去了。
　　云墨白因为情绪激动，这边一着急，直接就进了房间，然后一脚就踩到了某些不可想象的东西上面。
　　咔嚓一声。
　　不知道是鞋底太薄，还是那陶土过于坚硬，云墨白直接感受到自己的脚底板差一点就被戳穿了吧。
　　此时他满脸涨红，脑海之中唯一的一个字就是——疼！
　　“我的天！”
　　一下子就跳脚起来将自己脚丫子抱在了怀里，云墨白差一点就哭出来了，他那表情真心是让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
　　没有之前那么冷漠的样子，越梓涵几乎是没有任何停留地就出现在了云墨白身边，可能是一切都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连越梓涵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就是刚刚的一瞬间，他表情变得很快，快到了自己都没有收敛自己情绪的变化。
　　他紧张的样子还是云墨白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奈何脚心的疼痛还是不能被越梓涵的紧张所化解，云墨白心疼地抱着自己的脚，然后向后一仰，打算一屁股就那样坐在地上。
　　要不是越梓涵眼疾手快，说不准这家伙此时又要如何哀嚎呢。
　　将另外一些不明物体捡起来，云墨白也就丝毫不在意地坐了下来，然后没好脸地瞪了对方一眼。
　　“家里来的可是贵客，怎么越盟主不去招待客人，反倒是来看我出丑，是越湖上最近没有什么好戏可以看了吗？若是这样的话，大盟主为何不去先将那夜的凶杀案解决了，省得让我提心吊胆，最近总是被梦魇住。”
　　反正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云墨白作为一个重视吐槽者必备的素养，所以他绝心不给越梓涵留面子，为了就是报仇。
　　那家伙竟然邀请了公主一个女人来家里做客，一个女人啊喂，虽然人家身份高贵，但是你一个越湖中人，难道你不要和人家讲清楚吗？你可是一个已婚妇男，你那么清闲，还不如去办案。
　　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前明明脑子里应该是埋怨自己眼神不好，所以踩上了一块陶土让自己受罪的人最后竟然是一直吐槽越梓涵这个已婚妇男不修边幅不注意影响。
　　总之，脚心是出了一个不小的血窟窿，要不是越梓涵看云墨白脸色不对，他估计也不会那么强硬地就将对方的袜子扯开了。
　　血痂已经和袜子的布料粘帖了不少，越梓涵是一口气就给扯下来了，否则按照云墨白这种藏着掖着的样子，还不知道这个伤口会不会被发现处理了。
　　“你这人做什么？不用你弄，我自己来就成，要是被外人看见了，还以为武林盟主是个窝囊废呢！”
　　“的确是很窝囊，尤其是在家里这个窝，他好像就一点价值也没有。”
　　顺着云墨白的嘲讽说下去，云墨白还以为越梓涵这家伙又是反讽呢，他每次只要笑就绝对是冷笑，只要说软话，倒霉的那个貌似就永远都是云墨白吧。
　　因为已经将对方的套路全部都摸清了，不是云墨白瞧不起越梓涵的手段，而是他真心深受其害已久，所以此时可以说是对对方的行动和招数了如指掌。
　　但是从来没有如此自信的人，这一次看来是白白自信了，因为他发现对方这一次是握着他的脚腕，两人距离贼近，气息也极其热烈。
　　“咳咳，盟主大人，您每日日理万机，我一定好好配合您，好好给您做主力军，绝心不让外人看我们盟主家里的笑话，那个您快去和客人喝茶谈笑风生吧，那个我稍微坐一小下就好了。”
　　下意识想将自己的脚腕从对方的魔掌之中夺回来，云墨白是真心害怕自己一个站不稳就被眼前的人来一个倒栽葱，他可是小胳膊小腿，说什么也是打不过越梓涵的，所以提前预防是他可以保全自己的最好方法。
　　见云墨白对自己的态度如此生疏，表面风平浪静的人其实内心已经是各种波涛翻滚了，这人还从来没有对自己如此有意见，看来今日是着实不开心了。
　　“殿下和我在小时候就是一个师门长大的，那时候我一心学习功夫，而她身子不好，所以总是藏在角落里面看着我，她那时候的样子病怏怏的，很怕被大家嫌弃，但是大家还是冷落她。那时候的我只要是没有人就会和她一样，因为我也愿意躲在角落里面看着别人的团圆和欣喜，然后生怕自己会遭到那些人的厌恶和冷眼。”
　　自己不过是因为脚心被扎了一下，所以心情略微有些郁闷，况且他云墨白这都受伤了哪里还会站在那里等着伤口自己炸裂了，他不坐下好好休养一下，那除非是脑子有问题。
　　抱着这样的想法，云墨白才选择坐下，但是越梓涵这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云墨白只以为这家伙是软硬皆施，打算让他知难而退呢，什么公主和我青梅竹马，我们关系两小无猜，所以你识相一点还是早些离开，省得我浪费时间。
　　话虽然这么说了，云墨白也就是那么听了，然而他可是要为了头条栏目活着的男人，他说什么也不可以如此怂包地就放弃这一切。
　　所以，装作没有听清楚是什么意思是云墨白最后的倔强。
　　“哦，公主和盟主大人相识于那么小的年纪啊，那是多早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早到我还没有遇见你。”
　　越梓涵语气有些酸涩，只可惜云墨白只是把这份酸涩当做是越梓涵不满自己的装疯卖傻，所以咬牙警告他的。
　　他们什么时候遇见的，云墨白这原主身上的记忆倒是很明确，他们也是相识于少年时期，那时候的云墨白刚刚进入云家，也是刚刚进入越梓涵的生活不久。
　　“这样啊，那盟主大人果真是公主感情很不错了，毕竟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感情也不过如此，而公主又是个细腻的姑娘，自然是比我这个糙汉子强太多了，要是我啊，我也喜欢细腻的人。”
　　“可我不喜欢。”
　　五个字就将云墨白好不容易创立起来的话题给击碎了，云墨白愣在那里，然后看着越梓涵去将药箱拿来，给他包扎好，最后又将药箱放了回去。
　　两个人全程没有任何对话了，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一刻两个人内心的沉默远比外表的沉默。
　　“我听饼说你有事情要找我，是什么事情？”
　　越梓涵的话题转移可真是很快，就连云墨白都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是一副之前的死鱼眼模样，话说那个侍从饼真心是听从自己主上的话，这么快就将自己的事情告诉越梓涵了。
　　反正他今日也是对越梓涵有所求，云墨白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住越梓涵的，反正赚钱他是志在必得的。
　　“咳咳，是，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你都知道了？”
　　“还不知道，先陪我吃饭，我饿了，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
　　将饭桌安排上了，云墨白真是信了越梓涵的邪，这家伙哪里是那种好说话的人，这不是饭桌上了，越梓涵家里食不言寝不语的那一套也就开始粉墨登场了。
　　全程可以说是憋着一口气吃完了一顿饭的云墨白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他心里的潜台词恨不得已经上演了一出连续剧了。
　　“夫人，您还吃点嘛？”
　　见云墨白一直在塞白饭，老妈子乙还以为云墨白今日心情大好，所以胃口很是不错，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很是清楚，尤其是她今日好似看见了盟主大人可是一直将目光放到夫人身上。
　　这家里之前来了不少客人，盟主大人可都是一视同仁，什么男孩子女孩子都是不例外的，但自打这家里有了夫人之后，盟主做事好似有了一个可以监督甚至是界限，而盟主夫人就是界限。
　　“吃！凭什么不吃！”
　　是啊，凭什么不吃，不让他说话，他就吃穷你，你家里不是最近金融危机吗？他云墨白可不是搞慈善扶贫的，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越梓涵好受。
　　瞪了越梓涵一眼，云墨白却自己打了一个饱嗝，然后那一碗白饭他是无论如何也吃不进去了。
　　见云墨白如此折腾自己，越梓涵一手将他手里的饭碗拿了过去，然后将他的饭碗放到了自己面前，顺便将里面的剩饭吃了。
　　“陪夫人出去走走，我稍后就来。”
　　“不必了，我和你一起出去走走，你赶紧吃，我有话和你说。”
　　云墨白今日的目标不过就是一个越梓涵，他可没时间和其他人浪费，现在他正盯着越梓涵的头顶看，看得他头顶有些发烫，连发丝都烫了。
　　越梓涵都不知道自己后来是如何见那么一大碗饭吃了一个干净，还能够和云墨白那么自然地在院子里面散步的。
　　傍晚，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红晕，云墨白被红色笼罩得身上仿佛也带着一丝喜气的红色，让人远远看着只觉得这人很灿烂。
　　越梓涵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很喜欢傍晚，也很喜欢傍晚的人，尤其是这个时候的人。
　　因为只有傍晚是最能让他放松的时刻，夜晚有杀戮，白日有征战，但是傍晚有炊烟，有温馨的家庭和他喜欢的那么一个人。
　　云墨白可不是吃饱了，他是气饱了，奈何身边这人是一点情趣也没有，云墨白真害怕到了后来他要开始给这家伙讲冷笑话缓解尴尬的气氛。
　　本来是他生气，可是为何到了后来，云墨白只是走出去了几步，他就觉得自己有些尴尬了，不只是尴尬，就连空气都变得有些燥热打脸了。
　　“我散步走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没什么事情就去看你的那位公主贵人吧，万一朝廷随便找个理由，我可是要跟着你倒霉的。一起死倒是没什么，这我要是一个不小心守寡了，这是我一辈子的大事，越梓涵我不管你是什么正义凛然，我就是这么没见识，但是我要脸。”
　　反正越湖之人得罪了朝廷之后肯定是没有什么好结果，这是云墨白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什么抄家或者是被暗杀这不是武侠电视剧常有的场景吗？所以他此时可是害怕自己一个被连累，然后就死翘翘了。
　　话稍微说得那么严重一点，越梓涵也就被他稍微严重一点的语气给惊讶了。
　　“嗯？我不会死，你也不会守寡，坤宁从小就性格高傲，但是心并不坏，她今日对你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哟呵？
　　云墨白之前也就是见过如此愚蠢的道歉方式，怪不得越梓涵这个面瘫男要和他一起散步，为了就是给坤宁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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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成亲之后，越梓涵露面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的，不是云墨白夸张，而是这事情就这样狗血且真实地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本来还算是心情不错的人，也想着不和一个大小姐一样脾气的姑娘计较，毕竟男子和女子的性格还是不一样的，而他和坤宁的生活环境和周围的人也是不一样的，难免会产生不同的结果和形成不同的性格。
　　谁承想，云墨白是完全想多了，不管坤宁做什么，其实都有越梓涵在这边维护着呢，而他也是云家的人，为何两个人一个姓氏，遭受的待遇就相差这么大。
　　黑白无常简直就是坑货啊，云墨白总算是后知后觉，发现了自己人生的悲惨，他就不应该相信鬼话，那可是鬼话啊！
　　“果真是鬼话，云墨白你真是个猪脑子，怎么什么话都敢相信，这回好了吧，你真是做了全越湖最为潇洒的人了，是啊，戴着绿帽子的能人云墨白！”
　　小声嘟囔着，云墨白狠狠折下来一支眼前树上的树枝，然后将它折断，将那树枝丢在地上。
　　越梓涵将他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他根本不会相信云墨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棵桃树可是当年他亲手栽下的。
　　他如今还是说动手就动手了，这是什么意思？是暗示他……还是说警告他……
　　越梓涵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楚云墨白的想法了，他本以为他想尽法子，千方百计就是想要进入越家，涉入他的生活，然后让他给他一个庇护。
　　可是越梓涵发现自己和云墨白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越是看不穿云墨白的想法，甚至将自己之前的那些判断全部都推翻了。
　　“夫人，这桃树可是您亲手载……”
　　“饼，你该退下了，没看见我和夫人正在散步吗？还有将公主的猫送走了吗？我们家向来是不养小动物的，万一有人皮毛不适的话，那可是大事，正好此时季节燥热，万一公主不舒服，我们可是没有太医可以叫来诊治的，皇上若是惩罚下来，我们可是担待不起。”
　　“回主上，猫已经被送走了，公主很是配合属下完成任务，您大可放心，我们一定将危险程度降到最低。”
　　饼说着已经将自己刚刚的话题彻底岔开了，尽管他和越梓涵一唱一和的，但是云墨白还是听出来了，饼对于他刚刚将桃树的枝子折断的事情很在意，甚至是要将一些深藏的事情说出来了，只可惜越梓涵这人太过于老奸巨猾，当场就将对方的话头给堵住了。
　　见人转身就要走，云墨白那是那么愿意撒口的人，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就这么远离八卦，作为一个八卦从事者，加上他此时可是就想抓住那个机会弄到公告栏头条的书写和更换机会，他还是得软。
　　明明刚刚还是十分硬气的人此时眼珠一转，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
　　“盟主刚刚可是吃好了，今日的晚饭还真是很可口呢，我这吃了这么多，真是撑得慌，感谢盟主陪我出来散步啊，盟主还真是体贴呢！”
　　夫人开始说情话了……
　　在侍从饼眼里，这种话也就只有爱人之间才会说，他见过那些帮派里面的帮主和帮主夫人的恩爱时刻，也听过不少这样的话，真是风水轮流转，这种事情可算是轮到了越梓涵身上。
　　悄咪咪替自己主上高兴了那么一小下，侍从饼马上闪人，打算将这静谧的傍晚时光留给越梓涵和云墨白。
　　“饼，你说这桃树会不会结果啊？我当年把着树栽下来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吃个果子吗？还有我送树给盟主，他有没有给我好生照看着这桃树啊！”
　　若有所思地走向了那树，云墨白像是回想起来了不少往事一样轻轻地抚摸着树上的叶子，他此时和刚刚那个强大的破坏者比起来可是相差甚远。
　　反正侍从饼来的不是时候，他也没有看清楚云墨白刚刚的表现和听见他刚刚说的话。
　　但是，促进主上和夫人感情和睦，营造盟主府和美的氛围是他作为盟主府上一员该做的事情。
　　为此，侍从饼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促进一下，尽管是顶着压力说上一句话也是应当的。
　　“是啊，当年夫人将这棵树栽种在这里的时候可是和主上约定好，这棵树上的果子只有你们两个可以吃，所以这些年为了可以让这棵树结果，主上一直很努力地养着这棵树，这不是今年就是结果的年份了，正好夫人您也进门了，这是好事。”
　　“我今日在城里弄回来的那些书卷，饼，你去整理一下。”
　　越梓涵直接将话转移到了今日的案件上面，毕竟那事关乎盟主府清白的事情，加上云墨白又是盟主府上的人了，侍从饼明白越梓涵是什么意思，所以她们必须马上查出来真相，这样才可以还云墨白一个清白。
　　“夫人，主上，属下先行告退。”
　　侍从饼可以说是转身就走，反正云墨白也是丝毫不费力地将这桃树的事情给套出来了，他也就高兴地欢送侍从饼离开了。
　　按照侍从饼的说法来说，这桃树是当年云墨白亲自栽下来的，正好今年就是结果的年份了。
　　越梓涵这家伙看起来冷冰冰的，这种树栽花养猫倒是一件也没有落下啊，看来是个能人啊。
　　只是他刚刚见云墨白折断树枝的时候，眉头一直皱起来是什么意思，这是想结果的时候独吞果子，这也太过分了吧。
　　你总向家里弄别人来做客就算了，你竟然还想将果子弄出去给别人吃，叔可忍婶不可忍。
　　当然，除非越梓涵答应将那块风水宝地留给云墨白。
　　“盟主大人，您这是心疼这桃树了，我哪里知道这桃树结果子了，要是知道，我保证老实做人，让小桃子们健康成长哈。
　　对了，盟主大人，我这还有些话没说完呢，刚刚咱俩说到了哪里来着，对了，咱们越湖中鼎鼎有名的公告栏还收人不？
　　我这总还是在家里呆着，浑身上下都快要老化了，我功夫不行，但是我文采还是有的，要不你考虑一下分我一块地方让我去写两个字？”
　　三句话不离公告栏，他云墨白今日这样委曲求全还不是因为他想要公告栏，舍不得面子换不到栏，他今日就不要这张老脸了。
　　“夫人从刚刚开始就对我明示暗示，其实只是为了哪一块公告栏。难不成夫人心中没有其他事情要和我分享一下嘛？”
　　越梓涵步步逼近，然后将云墨白圈在了自己的怀中，顺带将他抵在身后的桃树上，两个人周身被阳光笼罩，显得光辉四溢。
　　“没啊……不不不，有有有，我当年栽树的时候肯定是年少无知，所以性格略微霸道了些，也可以说是稍微吝啬了些，这桃树这么多年可是盟主大人照看的。
　　若是结果了，肯定是要盟主大人来分配的，我绝对不会吃独食的，当年的话我收回来，成不？”
　　敢情越梓涵这么耿耿于怀，还是因为在意那几个果子？
　　虽然桃子好吃，但是比起源源不断白花花的银子和自己作为创业者为自己创造的无数财富，云墨白觉得放弃一个桃子，他肯定是有一片桃林可以采摘的。
　　想到了这里，云墨白当然是大方地笑着交出来桃子的分配权呀。
　　“夫人是觉得，我如此在意，只是因为在意那几颗桃子？”
　　不在意桃子，难不成是在意栽树的人，可是骗鬼吧，他经历了一次鬼话欺骗之后，他说什么也是不会相信第二次的了。
　　可是云墨白又发现，越梓涵是人吧，人的话还能相信吧？？？
　　“夫君难道不是在意那几颗桃子？那是心疼修枝和肥料的银子？那我一定好生赚钱将夫君的损失给赚回来，所以夫君觉得公告栏那块风水宝地可否给我让个地方？”
　　云墨白的话题来转去其实还是想要公告栏的头条，作为一个对头条新闻很有感触的人，不是云墨白荒唐，而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财路。
　　“头条？就是公告栏的首页呗？这个倒是可以给，只不过……”
　　“我可以对各大帮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可以老实管理盟主府上后院，给夫君解除一切后顾之忧。”
　　云墨白从嫁过来之后，这性格貌似和之前就是天差地别，和越梓涵说话的时候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尤其是每次见到越梓涵，在对方眼里，他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为此，越梓涵明明是想说他不在意，他们两个的婚姻不过是纸片婚姻，可是到了如今，越梓涵竟然开始耿耿于怀了。
　　一直以为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面顶多是那种互不干涉的状态，但是他此时竟然开始在意云墨白对于自己的态度了。
　　云墨白今日对别人又是笑脸相迎，但是对他却是冷漠无情。
　　这种感觉让越梓涵内心十分纠结，甚至有些想要抓住云墨白问个清楚的冲动。
　　但是对方既然给了他机会让他抓住机会，他说什么也不会轻易让机会从自己身边溜走。
　　“后顾之忧，夫人大概不知道吧，其实为夫的后顾之忧，就是你啊！”
　　习惯性地用手指将对方的下巴挑起来，越梓涵这霸道盟主的模样可以说是做得惟妙惟肖了，让云墨白差点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掉入了霸道总裁的剧本里面了。
　　“我哪里是什么后顾之忧啊，我是贤内助，贤内助哈哈哈。”
　　“贤内助吗？贤内助不是应该贤惠地处理内部事务，而不是随意出去抛头露面吗？夫人应该比我更加去清楚这个道理吧，我还因为岳母大人会将这个道理教导给你呢。”
　　贤内助……
　　真是一句话说错，步步都是错，云墨白此时是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奈何忍耐是创业人士必备的素养，云墨白可以忍。
　　“可我是男人，我娘亲哪里教会给我这样的道理……”
　　提起娘亲这个专有名词，云墨白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他本以为自己会想起来一些过去的事情，可是他竟然没有一丝有关母亲的难忘的记忆。
　　或许是有吧，只是原主已经将这些记忆都屏蔽掉了。
　　更多的关于娘亲的话应该是……娘亲，不要打我！别打我，我再也不敢出去了！
　　“我不敢出去了，别打我！”
　　这种记忆成为了云墨白此时唯一的反应，他毫无预兆地就将这话喊了出来，将越梓涵也从遐想之中拉了回来。
　　越梓涵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情，云墨白童年的记忆十分痛苦，越梓涵虽然只是参与了一部分，但是他也是觉得很悲惨，他自己都不愿意记得。
　　“没人打你，过来，没人打你，我会保护你。”
　　越梓涵循循善诱地向云墨白伸出手，然后轻声呼唤着云墨白，就像是对他进行催眠一样。
　　云墨白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本能催促他寻找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地方，他窝在越梓涵的怀里什么也没有说，任由风在耳边刮过，他就那样被越梓涵带去了一个很高的地方。
　　那是后山的一处很幽静的大石头上面，身后是山壁，另外一边是一处林子，那上面都是桃树，有好些已经结了果子。
　　“我会和他们说将公告栏的头条给你。”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云墨白几乎要忘记了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他才算是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
　　头条？！
　　卧槽！
　　这一定是在做梦！
　　云墨白本以为这是要上演一场腥风血雨，然后他才能够从这位武林盟主手中拿到什么，却不想公告栏头条如此轻易就到手了？
　　虽然越梓涵一开口，云墨白就知有没有，可是这刺激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心中想到这里，云墨白莫名觉得有些恍惚，直接伸手在自己腿上扭了一下，他算是清醒了。
　　“我去，好疼！”
　　被自己手劲给惊到的人这边低头就要去安抚一下被自己狠狠扭了一下的大腿，却不想那边直接被人给抓住了手。
　　“夫人这是嫌弃为夫力气大了？”
　　“不不不，盟主大人您随意，只要头条给我，我一定好好做人。”
　　才不去管对方此时阴阳怪气的脸，只要越梓涵开口将头条给他，云墨白保证好好做人，对方说一他绝对不说二，因为他可以写个二啊。
　　“盟主大人，上次两个帮派长老的死因，仵作那边给了最新结果。”
　　侍从饼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此时就在这块巨石之后的某棵树上站着，看他那样子貌似已经来了好一阵了，毕竟脸红成这样，这个单身汉一定看到了什么震撼灵魂的东西。
　　比如，这两位刚刚看似调情其实很是尴尬的相互接触。
　　“盟主大人快去做事吧，我保证一定好好做人，不给您丢人，您走好。”
　　云墨白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将对方揽着自己的手给扒开，然后迅速向着身后退去。
　　看着云墨白如此动作，侍从饼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得太不是时候，可是这时候，所有人都在县衙那边，正好可以制造出夫人自己一人在家的机会，盟主难道不高兴夫人不和其他人在一处的吗？
　　虽然，侍从饼知道越梓涵什么也没说，但是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对越梓涵的了解准没错，他很在乎这位盟主夫人。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去看看，至于夫人还请努力做事，让为夫刮目相看呢。”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大家对我刮目相看的。”
　　看着越梓涵直接飞身从巨石上面下去，然后就消失在了下山的路上，云墨白这边总算是应付完了这位大人物，那边伸手拍拍胸脯就开始吐槽。
　　“对，我不仅让你刮目相看，我还要人对你侧目相看呢！看看那些个红颜知己，你这家有娇夫的人竟然还要绿我，哼，看我怎么整你！”
　　云墨白都不知道自己这吐槽是怎么出来的了，虽然他一个不小心就来了这边成为了越湖大侠的媳夫，可是他竟然还自己承认了，真是太难得了。
　　“云墨白，你貌似要叛变啊。”
　　拍了拍自己的手，努力从大石头上爬了下去，云墨白看了一眼来时的路有些绝望。
　　那个小到和一颗黑米一样大的地方貌似是盟主府，而他此时正站在高耸的山上，他刚刚为什么不叫越梓涵带他一起下去。
　　他一定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一定是这个样子。
　　被自己的蠢给惊到了的人，最后只能自己吃了这份后果，慢慢悠悠地向着山下爬去，等他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夕阳只留给他一点余晖。
　　“呼，云墨白，不作死就不会死，你当时说点软话，抱个大腿，也不至于累了一个半死，呼，累死我了！”
　　总算是苟到了家门口，看着半掩着的大门，云墨白仿佛看见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希望。
　　他这边稍微加快了一下脚步就要碰到了还没有关上的大门，那边却……
　　“坤宁公主说了，最近越湖动荡，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不给盟主大人添麻烦，每日到了夕阳下山的时候就门禁，省得被歹人趁机溜入府上做坏事。”
　　那老太监的公鸭嗓这边刚刚开口，那边大门就被关上，云墨白听得很是清楚，门落栓了。
　　“喂，你们做什么？我还没进去！”不管云墨白再如何挣扎，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让人猝不及防。
　　“呵呵，什么歹人，你这小丫头是在防着我吧！小爷我这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个什么歹人，这下倒是好了，我一个主人家被一个客人鸠占鹊巢给关在了门外？”
　　云墨白这一路上除了心中暗骂，为了保存实力，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这一下子被人关在了门外，他可是气不打一处来。
　　“越梓涵，给你厉害的！有种你休了我啊，给我关在门外，你在里面和你那些个情妹妹腻腻歪歪算什么英雄好汉！”
　　盟主府本来就是戒备森严，这更是高墙铁壁弄得隔音效果很好，云墨白的吐槽是一句也没有被里面的人听见，但是高处的人却是看热闹看得很有意思。
　　“哟，没想到这云家的大公子平日里看着很是温婉，生起气来也着实是和女人家一样，真有意思！”
　　坐在府内最高的阁楼上看着门外的人各种吐槽，坤宁貌似对于云墨白此时狼狈的样子很是满意。
　　“公主殿下，盟主大人从书房出来了。”
　　“出来了，去把本宫特意给表哥弄得清心茶端上来，本宫亲自给表哥送去。”
　　坤宁心情极好地向着越梓涵那边去了，而云墨白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好啊，你们不让我进去，我偏偏要进去，等我今日把头条写出来，我明日就让你出名，越梓涵，你个渣渣！”
　　向着一旁的围墙走去，云墨白是铁定了心思今日一定要进去揭发越梓涵的罪行，另外一边还不忘将脑海中总结那些劲爆的标题。
　　“当今盟主为和情妹妹恩爱，竟对原配做出……”
　　“阿嚏！”
　　本来越湖中每日死伤无数，却不想自己婚礼上出了这种事情，朝廷还非要插一脚，导致越梓涵这两日休息得很差，这刚刚议事结束又打了喷嚏。
　　“大侄子，你还好不？要不要去把坤宁公主那个随行的太医叫来给你看看病？”
　　“无碍，劳烦越大人关心了。”
　　对于越云翰非奸即盗的关心，越梓涵狠狠给了他一记眼刀。
　　“不必了，公主不是身子弱，还是给她留着用吧。只是这两日我府中事情多，公主身子又弱，皇上是多么想不开，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来我这边趟这趟浑水！”
　　坤宁公主若是身体弱，就应该老老实实在皇宫中静养，这又出门奔波，岂不是对身体更不好，所以越梓涵觉得这人怕是不是来自己这边养病的。
　　“你可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能怎么办，我其实也是很无奈啊！她有没有病，你我都是清楚的，但是她的心病可是一直都是你，这不是听到了你成亲了，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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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更多的关于娘亲的话应该是……娘亲，不要打我！别打我，我再也不敢出去了！
　　“我不敢出去了，别打我！”
　　这种记忆成为了云墨白此时唯一的反应，他毫无预兆地就将这话喊了出来，将越梓涵也从遐想之中拉了回来。
　　越梓涵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情，云墨白童年的记忆十分痛苦，越梓涵虽然只是参与了一部分，但是他也是觉得很悲惨，他自己都不愿意记得。
　　“没人打你，过来，没人打你，我会保护你。”
　　越梓涵循循善诱地向云墨白伸出手，然后轻声呼唤着云墨白，就像是对他进行催眠一样。
　　云墨白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本能催促他寻找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地方，他窝在越梓涵的怀里什么也没有说，任由风在耳边刮过，他就那样被越梓涵带去了一个很高的地方。
　　那是后山的一处很幽静的大石头上面，身后是山壁，另外一边是一处林子，那上面都是桃树，有好些已经结了果子。
　　“我会和他们说将公告栏的头条给你。”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云墨白几乎要忘记了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他才算是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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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定是在做梦！
　　云墨白本以为这是要上演一场腥风血雨，然后他才能够从这位武林盟主手中拿到什么，却不想公告栏头条如此轻易就到手了？
　　虽然越梓涵一开口，云墨白就知有没有，可是这刺激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心中想到这里，云墨白莫名觉得有些恍惚，直接伸手在自己腿上扭了一下，他算是清醒了。
　　“我去，好疼！”
　　被自己手劲给惊到的人这边低头就要去安抚一下被自己狠狠扭了一下的大腿，却不想那边直接被人给抓住了手。
　　“夫人这是嫌弃为夫力气大了？”
　　“不不不，盟主大人您随意，只要头条给我，我一定好好做人。”
　　才不去管对方此时阴阳怪气的脸，只要越梓涵开口将头条给他，云墨白保证好好做人，对方说一他绝对不说二，因为他可以写个二啊。
　　“盟主大人，上次两个帮派长老的死因，仵作那边给了最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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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这两位刚刚看似调情其实很是尴尬的相互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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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墨白都不知道自己这吐槽是怎么出来的了，虽然他一个不小心就来了这边成为了江湖大侠的媳夫，可是他竟然还自己承认了，真是太难得了。
　　“云墨白，你貌似要叛变啊。”
　　拍了拍自己的手，努力从大石头上爬了下去，云墨白看了一眼来时的路有些绝望。
　　那个小到和一颗黑米一样大的地方貌似是盟主府，而他此时正站在高耸的山上，他刚刚为什么不叫越梓涵带他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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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云墨白，不作死就不会死，你当时说点软话，抱个大腿，也不至于累了一个半死，呼，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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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宁公主说了，最近江湖动荡，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不给盟主大人添麻烦，每日到了夕阳下山的时候就门禁，省得被歹人趁机溜入府上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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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什么歹人，你这小丫头是在防着我吧！小爷我这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个什么歹人，这下倒是好了，我一个主人家被一个客人鸠占鹊巢给关在了门外？”
　　云墨白这一路上除了心中暗骂，为了保存实力，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这一下子被人关在了门外，他可是气不打一处来。
　　“越梓涵，给你厉害的！有种你休了我啊，给我关在门外，你在里面和你那些个情妹妹腻腻歪歪算什么英雄好汉！”
　　盟主府本来就是戒备森严，这更是高墙铁壁弄得隔音效果很好，云墨白的吐槽是一句也没有被里面的人听见，但是高处的人却是看热闹看得很有意思。
　　“哟，没想到这云家的大公子平日里看着很是温婉，生起气来也着实是和女人家一样，真有意思！”
　　坐在府内最高的阁楼上看着门外的人各种吐槽，坤宁貌似对于云墨白此时狼狈的样子很是满意。
　　“公主殿下，盟主大人从书房出来了。”
　　“出来了，去把本宫特意给表哥弄得清心茶端上来，本宫亲自给表哥送去。”
　　坤宁心情极好地向着越梓涵那边去了，而云墨白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好啊，你们不让我进去，我偏偏要进去，等我今日把头条写出来，我明日就让你出名，越梓涵，你个渣渣！”
　　向着一旁的围墙走去，云墨白是铁定了心思今日一定要进去揭发越梓涵的罪行，另外一边还不忘将脑海中总结那些劲爆的标题。
　　“当今盟主为和情妹妹恩爱，竟对原配做出……”
　　“阿嚏！”
　　本来江湖中每日死伤无数，却不想自己婚礼上出了这种事情，朝廷还非要插一脚，导致越梓涵这两日休息得很差，这刚刚议事结束又打了喷嚏。
　　“大侄子，你还好不？要不要去把坤宁公主那个随行的太医叫来给你看看病？”
　　“无碍，劳烦越大人关心了。”
　　对于越云翰非奸即盗的关心，越梓涵狠狠给了他一记眼刀。
　　“不必了，公主不是身子弱，还是给她留着用吧。只是这两日我府中事情多，公主身子又弱，皇上是多么想不开，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来我这边趟这趟浑水！”
　　坤宁公主若是身体弱，就应该老老实实在皇宫中静养，这又出门奔波，岂不是对身体更不好，所以越梓涵觉得这人怕是不是来自己这边养病的。
　　“你可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能怎么办，我其实也是很无奈啊！她有没有病，你我都是清楚的，但是她的心病可是一直都是你，这不是听到了你成亲了，所以就……”
　　坤宁从小就对越梓涵死缠烂打，那手段可以说是层出不穷，让越云翰叹为观止。
　　可是越梓涵对坤宁公主是一点想法也没有，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是那女人不肯死心，就是皇帝去劝说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这不是她听说了越梓涵迎娶了一个名声极差的男人之后都对自己不为所动，她心里可是受不了这种结果，直接就以自己来养病为名入住了越梓涵家里。
　　这皇帝可是用各种江湖动荡，最近不太平的理由来劝说坤宁公主，但是一切都是无用功，她坚定的事情，怕是谁来群说都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了。
　　为此，越云翰也省了不少口水没有去说服那个女人。
　　却不想，越梓涵这边又为命案困扰，越云翰一时半会还没发脱身，被皇帝以帮助越梓涵处理问题的理由留下，其实皇帝不过是要他好好照顾坤宁公主。
　　“这些事情就不必再说了，敢问越大人今日可曾见到了贱内？”
　　贱内？
　　云墨白！
　　越梓涵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们两个人今日出行不就是因为遇见了云墨白之后，他才被迫消失，而这小两口去各种恩恩爱爱去了。
　　如今，越梓涵反倒是问他云墨白去了哪里？
　　这是越云翰今年听到的第二大笑话了，第一笑话就是越梓涵娶了云墨白却还死鸭子嘴硬不爱人家了。
　　“咳咳，大侄子，虽然我这平日里嘴贱，还愿意勾搭人，可是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刚刚侄媳妇不是和你走了，你问我，你在逗我！”
　　越云翰丝毫没有错过这个可以吐槽越梓涵的机会，他眯了一眼眼前的人，然后很是无奈地向着自己的椅子后面仰去。
　　“我和饼离开了之后就没有和他一起了，我以为他早早回来了和你一起下棋。”
　　“别提下棋这茬，我可是没有和他下棋，那一日也是因为志趣相投，所以一起玩了一会，今日我可是没有和你家夫人在一起，你把人弄丢了你去找！况且，大侄子，那可是后山啊，距离你家好远好远的，你就把他扔在那里了，就不怕他被野兽吃了？”
　　越云翰一提起这事，越梓涵眉头紧皱，貌似背着是给弄的有些头疼。
　　“你确定没有和他一起？”
　　“没有没有，天地良心，我今日可是离开了后山之后就去衙门的仵作哪里等你了，而且下午我们又在一起分析这死因什么的，我又不会分身术，你在逗我吗？”
　　越云翰是彻底将自己给脱干净了，见他这样不像是撒谎，越梓涵有些沉思。
　　自打云墨白落水嫁给他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各种和人不一样了。
　　他现在是连一句服软的话都没有了，对他也是没有以前那么顺从的样子了。
　　而且，他连那棵桃树都忘了，还有那个泥人。
　　光是想想，越梓涵也觉得是不是自己对于云墨白的关心过于少了，那可是后山啊，野兽真心是不少。
　　以前，云墨白若是遇到了危险，或许还会用点功夫，只是他们害怕他重新被血魔的毒素引发异变，越梓涵可是和得道高人特意将他的功夫给封印了，万一真是遇到了危险，云墨白岂不是……
　　“既然如此，我去接他回来便是。”
　　越梓涵说着就向着门外走去，而坤宁正好赶到了。
　　“表哥，喝茶！”
　　坤宁倒是极其热情地将茶水给送进了门，而正出门的人直接被堵住了。
　　越云翰本来是想走的，毕竟这位坤宁公主，他可是招惹不起，给她老爹做手下，他已经认命了，这个大侄女，他可是不稀罕。
　　只是，如此精彩的一幕，他怎么可能错过。
　　“咳咳，正好我们议事这嗓子也是冒烟了，梓涵，你不打算喝杯水吗？”
　　越梓涵哪有那个心情喝茶，可是如今被越云翰这抢先一句开口了，坤宁满心想得都是自己来得真是时候。
　　坤宁本来也不是很喜欢和越云翰一起，可是对方刚刚开口说话，她很是喜欢。
　　“是啊，表哥你和越大人已经议事一下午了，肯定是口渴了，坤宁来了你这边养病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别的坤宁做不了，泡茶还是可以的。”
　　坤宁那渴望的眼神真是一点也不隐藏，赤果果的，看得越云翰心里都快要笑作一团了。
　　“是啊，梓涵，坤宁也是好意，你不喝我喝了。”
　　本来只是想蹭口水喝，顺带刺激一下越梓涵，越云翰这边接过茶杯意味深长地啧啧了两声。
　　坤宁此时也顾不上越云翰这人多无聊，她只在乎越梓涵会不会喝自己的茶。
　　“表哥……”
　　“越大人喜欢喝，越大人就多喝一点，我这一个江湖中人不喜欢喝茶，两位慢喝，我先走了！”
　　越梓涵可是二话没说，转身就要离开，看他这个样子，坤宁可是急了，一个劲给旁边的越云翰使眼色。
　　越云翰仿佛没看见一样，闷头继续喝茶，毕竟越梓涵从小就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猜得透的人，他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研究出来什么。
　　况且，大家都是男人，他凭什么那么软弱，这杯茶就当做是皇帝那个老家伙给他的辛苦费吧。
　　坤宁没有等来越云翰的帮助，反倒是等来了她很不愿意见到的人。
　　“盟主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夫人的院子那边貌似来了歹人！”
　　小诺这一路上可以说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这边刚刚开口喊出“夫人”两个字，越梓涵就皱起了眉头。
　　“你说什么？内院那边有歹人？”
　　这里可是盟主府，就算是云墨白之前再不好，敢在自己这边闹事的怕是都不想活了吧。
　　看着越梓涵的紧皱的眉头，小诺有点怂，她刚刚貌似把事情稍微夸大了一点。
　　“其实，小诺也不敢确认，只是小诺出门的时候，夫人也说出门，小诺忙了半日回去之后，夫人还是没回来，如今倒是墙边有异动响起，上次的事情还没解决，小诺担心是有人冲着夫人来得，所以还望大人可以移步前去一看。”
　　近来江湖中又要举起武林大会，自己新婚死人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越梓涵也觉得是有人冲着自己和云墨白来得，该不会云墨白出事了？
　　“先不要说得这么可怕，什么人来作祟，我们过去看看，是妖是鬼不就直接见分晓了吗？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看着眼前的人，越云翰倒是很喜欢伸张正义，直接推着小诺就向着那边去了。
　　越云翰这边已经老好人做了直接走了出去，看他那么殷勤，越梓涵满脸黑线，哪里敢不去。
　　虽然越梓涵这动作在外人眼里是为了面子去看看那边的状况的，其实只有越梓涵很清楚，他很担心云墨白会出事。
　　越梓涵那边刚刚离开，坤宁就恨不得将自己手中的茶杯给捏碎了。
　　“哼，那个家伙和他的小侍女还真是事多，看来本宫要想抓住表哥的心是要先把他俩一起给解决咯！”
　　狠狠握紧了拳头，坤宁这边将茶杯一下子放到了桌子上面之后直接奔着越梓涵去了。
　　“去把本宫的影卫叫来，若是嫂夫人那边出事了，本宫怎么也得帮忙出力啊！”
　　坤宁黑着一张脸看向了身边的人，然后比划了一个手势，那宫女瞬间明白了是什么一起，前去呼唤人。
　　而越梓涵进了院子之后就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从墙壁那边传来的。
　　这高墙可不是一般高，可是成婚之前家里人给重新修建的，尤其是家里的管家还去请教了很多高手，各个帮派的高手更是热情前来给予帮助。
　　这不是看着这高墙，越梓涵几乎可以猜得到有人在爬墙。
　　而爬墙的某个人是完全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他这边爬着，嘴上还不忘给自己设计好悲惨的台词。
　　“呜呜，我真的是太难了，史上最悲惨的盟主夫人了吧！人家武侠小说里的，不是各种帅气登场就是让人异常难忘，我也是异常难忘，可是却狼狈到家！我一定要上头条揭发武林盟主这丝毫不在乎人家生死的可恶行径！”
　　这边狠狠吐槽，那边云墨白是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才算是将自己变成了一只八爪鱼抓住了墙壁。
　　“这样看来，什么夸张小说里面的剧情是绝对没有坑人的，什么八爪鱼一样的女人抓住了总裁，而我没有总裁，只要冰冷的墙壁，就算我是个男人也不可以这么坑我吧！”
　　若是旁人做着如此高难度的动作还要一个劲不停地吐槽，大概是没几个人可以做到云墨白这样的。
　　但是作为一个很是合格的程序维护员，云墨白可是为了拿到全勤各种趁着空闲时间锻炼身体维持健康不请假满勤拿奖的，所以他的身体素质他还是很清楚的。
　　“只可惜，我如此健康一个小兄弟竟然连个功夫都不会，等我回去的，我一定和小诺好好问问我爹娘的事情，我怕不是亲生的吧！悲惨身世悲惨婚姻！”
　　终于在云墨白的无限吐槽之下，他貌似看见了自己头上的光，他终于算是到了墙头。
　　“天啊，我上来了！”
　　随着这喊声传来的时候，越梓涵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且狼狈的身影坐在墙头。
　　云墨白洁白饱满的额头上满满地都是晶莹的汗珠，他整个人在夕阳的照耀之下显得神秘而迷人。
　　“夫人！”
　　小诺刚刚跟上来就看见了墙头上出现的那个人，然后欣喜且大声地对着他呼喊。
　　“小诺！我去，好高啊！”
　　就在云墨白看下去的那瞬间，一道明亮的光就闪了过来，直奔云墨白。
　　“小心！”
　　越梓涵的所有目光都在云墨白身上，偏偏这个时候，他这个武林盟主分心没有发现这光亮，还是一旁的越云翰提醒了他。
　　那道光很是直接地奔着云墨白的面门去了，一切发生得太快，还没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云墨白只觉得自己被越梓涵一把扯进来怀里，两个人来了一个空中转体250。
　　这种场景若是在往常发生，云墨白说不定还会给上那么一句“爱的魔力转圈圈”，奈何今日他虚脱还被转得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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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不行了，快别转了，哥，咱们落地行不？”
　　伸手就去捂着自己的嘴，云墨白是真心担心他一个没忍住，让越梓涵终生难忘。
　　还好最后两个人是成功落地了，而眼前人有些体力不支地扶着身边的墙壁忍了好久。
　　“夫人，您没事吧，夫人！”
　　小诺急匆匆冲了过来检查自己云墨白的状况，而越梓涵这边刚刚松开云墨白，那边又飞了出去。
　　“这兄弟体力可真好，都不晕高，佩服佩服！”
　　云墨白望着越梓涵远走的身影，云墨白还没有感慨完，那边越梓涵就拔剑了。
　　一切可以说是发生得很快，越云翰也只是刚刚看到云墨白落地就看到了越梓涵起飞。
　　这家伙是面上嘴硬，实际上各种背地里给云墨白撑腰。
　　越云翰就知道自己这个侄子成亲的时候一副为了天下苍生的模样，实际上无非是为了将云墨白圈在身边。
　　啧啧啧，只可惜，死鸭子嘴硬，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刚刚云墨白爬上墙的时候，越云翰就看到了有暗器向着云墨白那边飞去，否则他这种嘴硬的家伙怎么会直接用行动证明一切。
　　“大侄子小心点，这人身手不凡啊！”
　　“越梓涵不是武林盟主吗？他还要担心身手不凡的人！”
　　对于越云翰这一句提点，云墨白不是很在意越梓涵的胜负，毕竟人家可是武林盟主，还需要他来指教吗？
　　“额，我这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要给出旁观者的价值吗？”
　　越云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他身后来了一股浓重的杀气！
　　坤宁公主来了！
　　“咳咳，这样啊！对了，我想问下，你刚刚说他是你大侄子？公主还是他表妹？你们……”
　　“盟主大人来了，夫人您还好吗？要不要和盟主大人说一下让他带你去看病郎中，是否受到了惊吓？”
　　这边小诺是时时刻刻盯着眼前的人，等到越梓涵胜利归来之后迅速推着人去见越梓涵。
　　而那个传说中的高手，此时一身黑，看起来和其他小说影视剧里面的杀手一个样子，但是云墨白却看的很清楚他衣服袖子上有着麒麟的图纹。
　　“朝廷里的人？”
　　没有惊慌，云墨白很是淡然地看向了眼前的人，然后很是直接地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他认识朝廷的人？
　　越梓涵惊讶的是云墨白竟然会看出来对方的身份，而他身后的坤宁却不是在意这个。
　　而是他的人竟然失手了，而越梓涵竟然为了云墨白和他的人交手！
　　而且，她的人就这样被越梓涵给抓住了！
　　“是朝廷里面的人吗？大侄子，我不介意给你亲自审问一番，那个你先带侄媳妇去看一看郎中，千万别受了惊吓影响了你们两个。”
　　越云翰那边很是殷勤地走上前去，打算扯着眼前的人去一旁，却不想这边他还没靠近，那边坤宁就上来了。
　　“黑鹰，你这是做什么？本宫不是说了吗？不要在表哥家里随意出动，万一吓坏了旁人可怎么办？在说了，盟主府上鱼龙混杂，万一暴露了你的身份多不值当！”
　　对着自己的贴身影卫喊了一嗓子，坤宁一副手下不懂事的模样训斥着人，但是这话里有话怕是傻子都听得出来。
　　云墨白就算是江湖一小白，宫斗小白，宅斗小白，但是这女人明显是内涵他比不上人家一个影卫重要呢。
　　呵呵。
　　本来就辛苦了一整日才算是从山上趴下来却还被挡在了门外不得不翻墙进来的人，这刚刚受了惊吓，这前前后后种种加在一起，他都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小丫头，今日你撞到了我的枪口上，就别怪你小白哥哥今日好好教你做人！
　　“哎哟，我这腰酸背疼腿抽筋，刚刚一定是有人对我动手了，这年头，真是人善被人欺，我堂堂一个家里的主人，竟然过得连一个来借住的外人都不如啊，天理难容啊！”
　　云墨白说着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地揉了揉自己的腰腿，然啊后满脸哀怨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越梓涵，然后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反正，这女人和这男人都没让自己心情好过，云墨白虽然拿到了头条，但是这种被戏弄了被背叛了的感觉可是瞬间袭上心头，他很不爽。
　　越梓涵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作为他相公，竟然把他拒之门外，还和一个女人同时出现，就算是两个人此时并没有轰轰烈烈的感情，可是云墨白总觉得自己头上一片绿。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呼呼！
　　从鼻孔喷出来两道几乎带着火苗的热气出来，云墨白很是不爽地看了一眼坤宁。
　　“公主脸色看起来很不错啊，看样子我夫君不光是江湖解药，还是美女通病的解药，真是让人佩服。只是，没想到公主来了，我倒是病了，小人就不陪公主在这恩恩爱爱了，先行告退！”
　　转身欲走，云墨白路过越梓涵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恶心了一下他。
　　“对了，这江湖儿女都讲究一个洒脱，我是个男人，其实我觉得夫君也是可以找一个女夫人的，东西宫，多有意思啊，以后也可以给皇帝提提建议，让他也感受一下这种乐趣。我是真没见过如此着急让自己孩子来做小的爹！”
　　云墨白是仗着皇帝不在，各种内涵坤宁。
　　既然一个没有出嫁的女儿家都已经敢在他家里充当女主人了，还说他不干不净鱼龙混杂，那他就让她看看什么是臭鱼烂虾，什么是怼人界真龙王者。
　　“云墨白，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做了什么。公主竟然对我如此严厉，若是公主不喜欢我，只管从我的院子出去就是了，省得我们彼此看见了心烦，小诺，以后见了公主的人就绕路，记得不要去给她随意打杂，毕竟公主看了我们就烦。”
　　小诺这几日也是各种被家里人叫去给坤宁打杂，云墨白作为她的主子都没有怎么使唤这个侍女，别人凭什么抢了他的活儿。
　　“是，夫人，小诺以后一定绕路走，绝对不给公主打杂，只是公主那边还有一套床单没洗，小诺……”
　　“我说的话听不清楚吗？我刚刚受了袭击，快死了，你来伺候我，等我死了再易主吧！”
　　本来走了一下午路，云墨白就浑身酸痛，此时翻了一个墙，更是不舒坦，不得不弯着腰走，这在越梓涵眼里可是严重了。
　　他真的是受伤了？
　　”小诺，扶我回去休息吧，晚饭不必叫我，没心情！”
　　云墨白一副哀家累了的表情就向着一旁去了，根本就没有诉说自己今日为何没有进来，也没有和越梓涵讲道理，毕竟今日也是因为越梓涵的缘故，他才被弄得这么悲惨。
　　见云墨白如此开明，坤宁黑着脸，越梓涵也脸色不佳，倒是只有越云翰在一旁有了笑意。
　　“完咯完咯，我觉得你要完了，大侄子！”
　　好似一副看透了事实的模样，越云翰这边过来就一手拍在了越梓涵的肩膀上，然后向着餐厅去了。
　　“吃饭去了，这帮助官府调查盟主府的命案着实是个让人心累的差事，我得吃点好的犒劳一下自己，你们继续。”
　　越云翰是极早地从这边的是非之地逃离了，只留了一个背影给越梓涵和坤宁。
　　“表哥，是我的错，若是我没有让黑鹰跟着我的话，肯定不会闹出来刚刚的事情的，是坤宁思考不周！”
　　坤宁不管如何说都是当朝公主，虽然是为了养病来了越梓涵家中，但是越梓涵可是很清楚老皇帝必定是在四周安排了不少眼线，他若是表现得太过于在意了，岂不是会给云墨白带来不好的影响。
　　“公主言重了，您的侍从自然是考虑您的安危了，只是公主也应该清楚，这里是江某的家，若是公主不是很信任江某对于您的照顾的话，那就请公主直接班师回朝吧。
　　今日不过是内人和江某玩捉迷藏不小心被黑鹰撞到了，若是我不在，公主和黑鹰误会了家中人的做法，岂不是是江某做事不利了！”
　　开口就是委婉地送客，越梓涵虽然话说得不是很严肃，可是话中的意思很是明显了，不信任就别呆，他伺候不起。
　　本想说两句软话博取一下同情的坤宁，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只看到了越梓涵的一个背影。
　　他竟然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卧房去了，而坤宁此时仿佛一个笑话一样地站在院子里面。
　　“他就那样走了？本宫亲自给他煮的粥，亲自给他送去的，他竟然为了那个家伙拒绝了本宫，还直接无视了本宫，气死本宫了！”
　　一手将自己手里刚刚拿出来的杯盖给摔了一个粉碎，坤宁气得咬牙切齿，不得不甩手离开了这个院子。
　　越梓涵跟上去的时候，脑海中都是云墨白刚刚扶着腰的景象，他真是伤到了？
　　若不是越梓涵来得及时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自己若来得不及时会发生什么。
　　而且那个黑鹰可是宫廷高手排行榜上的人物，若是和江湖人比较功夫也不差，内力更是十分深厚。
　　云墨白被封印了功夫之后，可是弱的很，受他一下，岂不是要散架子！
　　想到这里，越梓涵迅速向着云墨白的房间去了。
　　而刚刚回到房间的人也是满头大喊，对于家里来了这么厉害的一个宫斗的坤宁公主选手，云墨白真的是每天都头疼啊。
　　他这不是刚刚累了一整日，脚上都已经磨得快要起水泡了，云墨白还是很绝望的要自己准备写头条的那些台词。
　　公告栏头条这一次总算是到了他手里，他绝对不能够错过这个揭发盟主府中这些黑暗内幕的机会。
　　他这边泡着脚那边就迅速拿出了笔墨打算写字了，而明明就是那个把他扔在山上的罪魁祸首，此时到时候不在意的进到房间里面，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导致他不能够下笔。
　　这种被面对面监视的感觉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啊，云墨白因为憋了好久了，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要吐槽的，但是现在却不得不忍住自己内心的汹涌。
　　看着对方这样看着自己，云墨白其实很绝望，最后也就不打算和对方藏着掖着了。
　　“亲爱的敬爱的盟主大人，您可是坐在我这边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我们两个就这样，我这洗脚水都凉了，你倒是说句话啊，是死是活直接开口，何必这样纠纠缠缠别别扭扭的，我们酱紫可是一点都不爷们！”
　　往常看起来倒是很害怕越梓涵的人今日反倒是很有气势，看到他这个样子，对方还以为他是生气公主在他们家中居住给他带来的影响呢。
　　越子涵正想要道歉，却不想云墨白的小丫头直接就进来了。
　　“夫人，夫人。不好了！那个坤宁公主让人来给你送东西来，我这也不好意思不接，不得不端过来。”
　　看着小诺手中端着的那个看起来冒着热气的汤婆子，云墨白其实是有些绝望，这公主真的是不打算放过她，现在就和他宅斗斗了吧。
　　刚刚已经很是不愉快了，这公主倒是不在意，这还主动送东西过来，他若是不接受的话会显得他小心眼，如果是接收的话，对方稍微动一点手脚，他就要完蛋。
　　云墨白觉得自己一个连金手指都没有的穿越者活得可真是不容易，他这好不容易开始了创业前夕的工作，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别人盯上了。
　　云墨白觉得自己真是命苦多舛，上天都不愿意让他发财啊。
　　既“然是公主殿下送来的，那就收下吧，正好咱们盟主大人也在呢，要不要一起喝着香喷喷的热汤啊！”
　　反正要死一起死，这个坤宁公主怎么说也是奔着越梓涵来的，若是她真要动手，云墨白不介意自己做个坏人。
　　况且，越梓涵可是武林盟主，他一定会看出来这汤汁有没有毒素吧，所以给他喝下去，云墨白觉得最为靠谱。
　　这边说着云墨白就从自己刚刚作者的位置上起来了，亲自拿出了一个饭碗，看样子是打算给越梓涵也盛上一碗热乎乎的汤了。
　　看着他这么主动，越梓涵微微皱起眉头，他很是清楚，坤宁公主最讨厌去奉承别人了，就算是住在他家中也是会摆着一副公主的模样的。
　　况且对方身世本来就高贵，再加上这里是武林盟主的家中，盟主和公主有关系，哪有人敢轻易去招惹她给自家主子添麻烦呢。
　　而且江湖中的人对于朝廷那边也没什么好说的，所以对这一位公主的出现也没有做出什么，更不会有人去为难他们。
　　如今坤宁公主竟然主动来讨好云墨白，就证明一件事情只有两个结果，她不是想对云墨白做些什么，就是真的想和他搞好关系。
　　但是越梓涵很清楚，坤宁公主那脾气怎么可能会和这么样身份的人搞好关系呢？
　　在她的眼中凡是不如他的人都是乞丐一样的存在，所以对于这个云墨白她根本就不会有好感的。
　　一想到她今日让自己身边的暗卫出来刺杀云墨白，越梓涵就有些担心，这边一只手就按住了云墨白的手，让对方无法动弹。
　　因为他也是修行过很多功夫的人，这手上的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小，直接让云墨白的手险些破了那汤婆子的盖子到了里面滚滚的热汤上面。
　　“喂喂喂，大哥，我是真疼，你快把手拿起来！”
　　这边就去推越梓涵的时候，云墨白赶紧把自己的手从那盖子上面抽了出来，他这手被弄的真的是疼得有些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看到他这样子对方倒是没在意，直接指了指那汤婆子。
　　“小诺，你把它端出去吧，然后全都倒掉，记得不要告诉别人就是了！”
　　小诺被弄得有些迷糊，但是还是按照越梓涵说的意思去做了，等着小诺出去之后，越梓涵亲自把旁边的毛笔拿起来，然后摊开了那张纸。
　　看了看那上面空白的地方，越梓涵主动开口了。
　　“夫人，你要写什么直接说出来我给你写吧，毕竟弄完这些东西还是要盖上我的印章才会发出去的。你现在不是手痛吗？正好我有功夫可以为你代劳。”
　　他要写的那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云墨白心中可是很清楚，绝对不能够让越梓涵帮忙代劳的。
　　但是现在直接就拒绝人家的话，又显得他心里有鬼，这就让他有些为难了，这边看着对方，云墨白想了想然后笑呵呵的将手下的东西重新盖了起来。
　　“没有关系，我只是练练手，这不是好久没写字，哪里能够麻烦盟主大人的，大人您太客气了。
　　主要是盟主大人这个事情有时候不回去自己书房议事或者是处理公务，在我这边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若是被其他帮派的掌门人知道我耽误盟主大人处理公务的时间岂不是要成为罪魁祸首了，若是各个门派怪罪起来，这可是让我怎么好呢，大人还是快回去吧！”
　　说着云墨白就打算把人安排回去，可是求求这个祖宗别和他纠缠浪费时间了，他撰稿也需要时间啊。
　　“既然今日夫人如此关心我，那也早点休息，千万别累到了，否则为夫会心疼的。”
　　这边说这越梓涵就从房间里出去了，看着越梓涵离开，云墨白深深的吐了两口气，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然后将脚擦干了。
　　“这人真是的，这水都凉了，人家一点都没有体会到泡脚的乐趣！早上的时候还对我各种冷酷无情，一牵扯到你的公主表妹，你就和我套关系，看样子现在在是该揭露你们真实关系的时候了！
　　男人啊，果真都是大猪蹄子！”
　　这边说着云墨白打了一个喷嚏，他貌似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是大猪蹄子中的一员。
　　因为他已经思考了很久如何下笔，这边看向宣纸就开始提起毛笔准备写字了，而且写的洋洋洒洒，看样子很是开心。
　　只是写完了之后大概不满足于此，云墨白反倒是自己读了一遍，读完之后又重新加了些词句，等到终于弄完之后，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看起来天气也也很晚了。
　　“我原本以为我就是个给人打工的命，真是没想到我就是做这东西的料，如今写上这种揭露人性善恶的东西倒是很难干啊，之前早知道就不做什么程序维护员了，倒是去做撰写头条的，说不定还可以弄出几个爆款的新闻，到时候吃穿不愁，也用不到活的这么悲惨吧！”
　　一想想自己悲惨的人生，云墨白只觉得自己现在很想哭，那边可怜的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眼眶，然后向着床那边挪动过去。
　　小诺这个时候进来就看到云墨白红着眼睛，还以为她是想念自己的家人了，连忙上来劝说。
　　“夫人可千万别难过，等过几日我们就可以和盟主大人请求一下回家去看看了，到时候你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和老爷他们说啊，他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小诺因为着急，连忙开口，她说完这话貌似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看见她那个样子，云墨白就想起了自己出嫁时候的那些家人对他貌似并不是很好啊，就连成亲拜堂的时候，自己的那个弟弟看他的眼神都很是复杂，一看就不是亲人中那种很是亲切的感觉。
　　小诺的反常反应让云墨白也很清楚小诺刚刚一定是说错话了，不过他嫁过来也有些时日了，的确是没有回到娘家去，这按照古人的习俗来说可是不合常理。
　　但是越梓涵那边又没提起，所以他也就不在意，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创业，等有了能力和经济实力之后再说其他的吧。
　　而且，说不定云墨白之前在那个云家还是个受气包呢，如今嫁出来到解放了。
　　毕竟在越家，云墨白的日子貌似也不是很好过，可是原主就算是病的那么严重也要出嫁，说不定云家是一个比越家还要可怕的地方，所以与其在这里被冷落，他也不要回去不确定的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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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没关系，反正我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着急回去，我只是很感慨，咱们这位盟主大人的脾气可真是古怪，我当初是这么看上这么一个家伙的，还真是让人有些无奈呢，诶呀，没想到古人的口味也如此重啊！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我这边收拾一下也就睡下了！”
　　云墨白说完就已经上床扯被子准备睡觉了，看着他这样子，小诺也就点点头，然后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没有再说些什么。
　　只是这一晚上躺在了床上，云墨白觉得有些睡不着了，并不是因为拿到了公告栏上的头条而觉得高兴，而是云墨白心中觉得乱糟糟的。
　　对于这个不怎么回来和自己一起住的夫君，云墨白虽然觉得挺让人糟心的，但是他对于小诺今天说的话反倒是有了一些反应。
　　这种反应究竟是怎么一种反应，他也说不清楚，可是他心里却有一种抗拒回家。
　　在床上辗转反侧，云墨白真的是有一些睡不着，这边因为实在是失眠又不想死板板地钉在床上弄得腰酸背疼，无奈他只得向着外面走去了。
　　他这段时间嫁过来个适合越梓涵那家伙的冷漠，他们也没有几乎同床共枕过，所以那人今天应该也不回来，他这边也不在乎。
　　毕竟两个人同床异梦，还不如不见面好好睡一觉，所以丝毫不担心对方会来，他也就动作起来了。
　　稍微扯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云墨白就直接从房间里面出去，打算去院子里面透透气，路过小诺所住的外间的时候，云墨白还特意小点声，生怕影响了对方。
　　就这样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面出来，云墨白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中圆圆的月亮，感慨万千。
　　又是十五了，没想到他嫁过来竟然一个多月了，这也太快了吧。
　　对于在越梓涵婚礼上死掉的那两个人，武林和官府那边究竟是什么样的处理方式，云墨白根本就不清楚。
　　而且越梓涵那边忙碌起来，可是从来都不顾及他的，他也就没有去询问其中的状况。
　　而且他最近只想着升官发财，倒是没在意这件事情。
　　如今想着也是在自己婚礼上出现的事情，越梓涵那边虽然不说所以然，云墨白倒是很想去听听凑凑热闹，顺便给自己弄个新的新闻来写。
　　新闻撰写者就是不错过任何一个新闻，所以云墨白想着必须做点什么。
　　他这边想着心里就静下来，明天一定要去问一问，正想着回去睡觉，此时他觉得身后有一阵冷风吹过，便有一个黑影在他的不远处定下来了。
　　毕竟是大月亮地，云墨白用余光还是可以看出来，地面上有一个细长的身影的。
　　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些武侠小说和武侠电视剧里面的场景，月黑风高的夜里突然出现了那么一个黑影，然后找到了自己要自杀的目标，直接把他给咔嚓掉了。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对方要刺杀的目标，云墨白就觉得自己浑身颤抖，微微有那么一点抗拒。
　　他该不会是还没有创业成功最直接没命了吧，这是多么悲惨的遭遇，为什么总要他这个人遇见。
　　他今天累的半死险些丧命，已经是让他很难接受的事情了，如今又要让他瞬间成为一个被自杀的对象，云墨白就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坑骗了。
　　太倒霉了！
　　他这一次若是不小心没命了的话，回去之后肯定要好好的投胎，绝对不能够再被各种投胎促销一样的消息给欺骗了。
　　只是他现在作为武林盟主的夫人，怎么说这么一个人物他还是要有场面的。
　　盟主的名头也惯上了，云墨白觉得自己现在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名声，他当时可是很努力的要做武林第一侠士的，虽然做了第一侠士的男人，但是也不差什么吧。
　　所以这边也就想了想，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这边正打算试探一下对方，云墨白还是有些忌讳。
　　但是如果是轻易出手的话，说不定直接就小命呜呼了，他还是觉得需要隐藏一下实力，说不定这一次自己若是可以活下去，那他就可以写一个死里逃生的劲爆新闻。
　　到时候转到公告栏上去，他可能就要出名了，而不是靠着自己的夫君是武林盟主出名。
　　心中有了想法，云墨白稍微挪动了一下脚步，果真带走了对方。
　　而此时，那个影子也靠着他这边移动过来随着自己的影子移动。
　　云墨白可以看得清楚男人那个人是向他这边靠来的，果真是奔着他来的，只是他这身价也不怎么高，难不成是越梓涵的仇家找上门来了！
　　云墨白如今连娘家都没有回，肯定是不受娘家待见的，在盟主府上过的也并不如意啊，这些人为什么都是没完没了的来刺杀他，他身上有什么好处？
　　还是说这些看中了武林盟主想要除了自己，给对方做小妾！
　　江湖当真是用心险恶，让他防不胜防啊。
　　还有越梓涵的烂桃花真心是让云墨白万般厌恶啊，等他有功夫了一定要好好给他夫君来个三从四德。
　　因为对方不出声，云墨白都觉得自己的脚有一些麻木了，很想动弹，但是又害怕对方一剑砍过来，自己就不只是脚麻了，而是自己的脚丫子就要和身体分离了呢。
　　光是想想都觉得很是血腥，他又不得不继续隐忍着。
　　知道对方是不是看穿了云墨白的心思，他不出声对方也根本就不动弹，让他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一步要如何动作，这边不得不提前开口了。
　　“兄弟，你说来了都有一段时间了，迟迟不开口，究竟是做什么？该不会是要绑架我这个无辜的良家小妇男吧！”
　　说着云墨白还特意配合的做了一个动作，双手抱住可怜的自己，看着他这个动作那个长影子果真动了动，看样子是被他的动作恶心到了。
　　对方嫌弃他就算了，其实云墨白都觉得自己啊浑身鸡皮疙瘩了，对方如果这个时候还不动弹，当真不是男人。
　　而这时那黑影突然就不见了，然后云墨白就觉得自己面前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穿着一身夜行衣的人。
　　而这个人的那张脸的主子，他根本就不会忘掉，这不是他的那个弟弟又是谁呢？
　　这家伙怎么来了？
　　不会是家里人觉得他最近不回家去，所以亲自派人来看看他吧！
　　这家人竟然感情这么好，可是为什么云墨白丝毫都没有看出来，尤其是看到自己这个弟弟的时候，云墨白可是借着月光，看得见对方的面无狗情的脸。
　　这分明就不是对他想念，反倒是对他意见很大嘛，就算是他不回去也应该去找云家的那位姑爷，也就是武林盟主大人啊，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他想回家，也没有得到人家的允许，自然是回不去的。
　　而且那人如今看起来这眼神倒是对他真的是敌意满满，而且里面貌似还带着一股复杂的情绪，该不会是这人也喜欢那个武林盟主被他看上了，所以今日要来和他决一死战吧。
　　“好兄弟，有话咱好好说，毕竟都是一家人，你若是愿意，到盟主家中来做西宫夫人的话，我也是愿意的。
　　毕竟还有东宫太后和西宫太后的，我们两个既然还是亲兄弟，想要嫁给的就是同一个人，作为哥哥的我自然是十分大方且勇敢的，哥哥觉得你很适合盟主大人，足够有实力可以过来和我平分秋色的。”
　　毕竟家里多一个人分去那个武林盟主越梓涵的视线和注意力，云墨白都觉得更有益于自己进行伟大的创业工作。
　　看到他这么说，那人的脸色反倒是比刚刚还要差的，云墨池一挥手一把软剑就放到了云墨白的脖子上面，那可是真真切切的技术武器啊。
　　云墨白都能够感受到那东西，就冒着凉气往自己脸上扑来。
　　“云墨白，你在和我开玩笑吗？这么多年我的心思是什么样的？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难道你不知道我对那个人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如今你非要到那个人身边去，你就该知道我们之间将会变成什么样子的，而且我今日来就是告诉你，你该回家去看看了，我还有爹娘都很想念你的！”
　　这个人特意把“我”字咬的十分重，让云墨白有一丝冲动，这人就是和他有仇。
　　但是他又不喜欢越梓涵，越梓涵那么优秀的男人，年轻貌美还是武林盟主，顺便性格还有些傲娇多亲，还有皇室罩着，这人怎么会不喜欢越梓涵呢？
　　该不会是他和越梓涵有仇，但是和越梓涵有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按照常理开说，云墨白和云墨池他们还是一家人呢，用不用对自己这么冷酷无情。
　　一想到这里云墨白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这个人该不会是喜欢公主吧。
　　天啊，原来江湖人都这么浪漫多情的吗？公主那么傲娇的女人都有人喜欢呀！
　　“我的天，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小兄弟你竟然这么有勇气和眼光，果真是我们云家的好汉子！
　　坤宁公主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但是不太适合我们洒脱的江湖中人，只是你怎么会看上那样的姑娘呢，真的是吓坏我了呢！”
　　说到这里，云墨白还不忘做了一个拍着胸脯的动作，看着他这样子，云墨池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貌似被他给激怒了。
　　但是云墨白根本就没有在乎那些，反倒是轻轻的将手放到自己脖子上的武器上面，然后把那东西向着不远处挪开。
　　“好兄弟，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动刀动枪呢，有什么好处哥哥在还是还要给你这个弟弟留着的，你怎么今日哥哥这么冷漠无情的，真的是让哥哥好生伤心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云墨白已经把那软件从自己的脖子上挪开了。
　　云墨白的动作倒是很快的，这动作让眼前的人眉头紧皱，看着他的时候脸色更加的不好了。
　　“云墨白，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所以就胆小的把东西给挪走了，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怕死。
　　没有出嫁之前你不是还一直不怕死去的，嫁出来就是最大的解脱吗？怎么到是这个样子了，该不会是你的那位武林盟主夫君教你变得胆子小的吧！”
　　听着对方这么说，云墨白很清楚对方这就是激将法，但是这种东西自己听的可是多多的了，怎么会害怕呢？没想到江湖中人也喜欢玩这种小儿科的东西。
　　之前那各种头条新闻下面，危险言论和威胁可是从来都不少。
　　所以他看到这些危险言论的时候，怕是眼前这人还不知道在哪里神游呢，既然如此的话，云墨白不介意给对方一点面子，稍微演那么一出戏。
　　毕竟命还是比较重要的，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够轻易招惹这人。
　　若是这趁着没有人的时候，他成了这天地下最命运悲惨的盟主夫人的话，云墨白都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要活着做人了，还不如去做一个被程序员敲掉的代码呢。
　　一想到这里，他就故意浑身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人，好像很是害怕对方不会这样。
　　“怎么会这个样子呢？盟主大人可从来都没有教过我这些，不过这江湖高手太多，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还是老老实实做人吧，省得给自己带来生命之忧！
　　倒是弟弟你今日来做什么啊，不会就是来告诉我你不喜欢那位盟主大人吧，我也没有办法，婚也已经结了日子也是我自己过的，你若是不喜欢，以后可以不用来见我也不用来见他的，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听到这里只见对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明显就是生气了，这样弄的云墨白觉得对方肯定是和越梓涵有仇。
　　而他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他看上人家那位傲娇的坤宁公主了，既然这样的话，云墨白不介意自己做点好事，说不定以后还可以给自己弄个名牌媒婆的新闻。
　　到时候家里的矛盾解决了，公主那边和越梓涵勾搭的危机也解决了，他这日子过得肯定比现在好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和家里的人都不相见了吗？你难道忘了你的那位母亲了吗？她是如何过着悲惨的日子的，你难道还需要我和清楚吗？”
　　这边说着对方的脸色倒是比刚刚舒展了不少，云墨白还是有些蒙蔽。
　　自己还有个母亲，难道不是这人的母亲吗？
　　他们两个竟然不是亲生的！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很多画面，是云墨白之前从来没有看到的画面。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很是不受宠的夫人过着很不好的日子，那人旁边还有很多正在缝缝补补的东西，看样子都是给亲人缝补的。
　　而且那上面都会印着一个字，就是白字。
　　云墨白很清楚，那是自己的名字，难不成这记忆里面的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云墨白险些昏厥过去，云墨白可是努力稳住身子不让自己摔倒的。
　　云墨白其实也不是很想被这种感觉束缚的，他明明是想要撮合一下对方和坤宁公主的，却不想对方反倒是让他回想起自己之前的事情来了。
　　因为原主有很多记忆是不会主动浮现的，都是靠着别人引导和云墨白自己去发掘才会回想起来，所以他刚刚一听到母亲两个字的时候，脑海中就开始浮现那么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现在很确认这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但是貌似并不是原家的夫人，只是一个姨娘，甚至是连单独的院子都没有得到。
　　毕竟他现在住的地方看起来很是破烂，这里面的东西看起来也很是简陋，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受宠或者是正房夫人该有的样子。
　　因为看着自己记忆里的这个人，云墨白很是心痛，就很想去帮她一把，但是他知道自己除了能够回忆到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而刚刚云墨池又跟他说了这些话，肯定是想要逼迫他做些什么事情，或者是激发他的某些情绪。
　　一想到这里，云墨白开始平静自己的心思，这边刚刚深深吐了两口气呢，脑海中的画面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了，他的情绪也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
　　果真生气使人上头，云墨白觉得自己还是为了多活两段时间，好好的保持心平气和吧。
　　毕竟越梓涵那边他都没有生气，何必因为自己母亲被提起就难过呢，他一定要好好的赚钱，过上好日子把母亲也带过来和自己一起住。
　　反正母亲也不受宠自己那个不宠，他的老爹怕是早就想把母亲和他一起赶出来了吧。
　　要是真是那样子的话，云墨白倒觉得事情有些好办了。
　　他如果提出来把母亲带过来和自己住，云家大夫人那边一定会很高兴的，毕竟少一个人吃饭就会让人舒心不少。
　　那种不喜欢他们这种人的家伙，就算是家财万贯，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多逗留他们一刻的。
　　所以他提出这种事情肯定会让对方觉得很舒坦，这边做了决定，那边云墨白随即冷静下来。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在眼前人的时候，情绪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
　　“母亲过得不好，我心中也很愧疚，只是我已经嫁出去了，要想让母亲和我在一起生活的话，也需要经过盟主家人的同意，谢谢弟弟，你今日提醒了我，我明早起来就去找盟主大人。
　　我就不信我各种撒娇卖萌，盟主会不心动！”
　　这边说着云墨白就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看样子是他要去睡觉去了。
　　“云墨白，你不会这么快就想离开吧？难不成你真的不想救一下个无能的母亲，果真是亲生的母子，两人都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还是说你们这种低微的人可能很是喜欢那种寄人篱下过着那种无计生之苦的日子，我想帮你都没有机会啊，当真是让我失望至极啊！”
　　这边云墨池倒是是肆无忌惮的说着，他这语气一出去，让云墨白直接想到的只有宅斗小说那种借机上位的是嫡女完全瞧不起他这种无能无力的庶女。
　　要是女子这么来也正常，可是，他们两个大男人何必弄成这个样子，真的是让人有些无语呢。
　　回头打算和对方争论一下，劝对方回头是岸，喜欢姑娘就去追，何必兄弟之间浪费时间，却不想一道刀光直接在云墨白的眼前闪开。
　　云墨白看得很清楚，平常那个看着冷冰冰的盟主夫君此时穿着一身白衣冰冰的站在了他们两个人中间，帮他拦住了眼前的云墨池。
　　冷漠无情夫君这是出来保护她来了，还是说这个人今晚睡不着觉也是出来走走，遇到了他们两个这样，所以想来凑个热闹！
　　或者是有一个更加狗血的想法，就是云墨白觉得这个人是今天晚上出来梦游了。
　　云墨白了解过越梓涵的习惯，大家都说过这位武林盟主的各种作息习惯，可是十分有讲究的，绝对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改变一点点。
　　，而且这个时辰武林盟主肯定是睡觉了，毕竟明日他还要处理很多事务，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定是梦游了。
　　想到这里，云墨白觉得自己现在一定要好好伪装，让对方看不出来越梓涵是在梦游。
　　为此，云墨白直接上前去就拉住了对方的时候，那样子看起来十分亲密，又害怕对方会突然倒下，云墨白可是把自己的大半的力气都用来支撑对方了。
　　越梓涵是知道了今日月圆，特意来看看云墨白，生怕他出事。
　　没想到他来得正是时候，云墨池竟然来了。
　　为了保住云墨白，越梓涵想都没想当然是保护云墨白，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对方如此的支撑着。
　　他还以为对方是在意他的身体，这边正打算出手的时候，反倒是听到了云墨白小声的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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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天啊，这个时候，越梓涵你千万不要给我丢脸啊，如果我们两个都倒下去的话，今天怕是真的就要出大事了！
　　云墨池这家伙看我的眼神可是十分不善，我严重怀疑是因为为你而来的，所以你现在就是梦游也要给我坚持住，等到这人走了再倒下也不迟！”
　　说完这话云墨白再次站起身子，然后看了看眼前的云墨池。
　　“好兄弟，这都几点了，赶紧回去睡觉吧！这不亲爱的武林盟主出来接你哥哥我了，我这嫁了人也不能随随便便在外面过夜，所以就不和你浪费时间了，哥哥回去睡觉了！”
　　拉着越梓涵就想上这屋子里面走去，而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子云墨池明显是气的牙根痒痒，想要挥动武器，又担心周围有埋伏，不得不将武器收起来。
　　看着眼前的人，云墨池一改刚刚的模样，语气倒是和善了不少。
　　“见到兄长安好，我也就放心了。兄长真的是和我开玩笑了，这不是家中担心兄长每月身子不舒服，特意让我在月圆之日来看看你，若是没有事的话，墨池就先离开了。”
　　云墨白此时丝毫没有逃避这一切的想法，为了保命，直接就跟着越梓涵回到了房间。
　　云墨白觉得眼前这人简直就是自己的救世主，救了自己一命。
　　虽然说自己刚刚那个弟弟究竟是什么反应，他并没有看太清楚，但是现在能够保命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进了房间之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就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男人，只见那男人身穿一袭白衣，整个人看起来仙气飘飘的，犹如一个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仙子。
　　说实话，这还是云墨白第一次对男人有这样的评判，虽然说他也不想这个样子，但是这男人着实是太优秀了，和武林盟主更是丝毫不相干，他此时更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可能是意识到了云墨白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逡巡，所以他倒是不在意，直接看向了云墨白。
　　而他看过来的时候也是微微抬头，那样子倒是很冷漠，让云墨白瞬间就想起对方对待自己的样子了。
　　什么新婚夫夫，明明就像是仇人。
　　想到了这里，云墨白这边也就没有那么亲切了。
　　“盟主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啊，这大晚上的影响到你了，只是没想到我娘家人竟然这么特殊的方式出现了，我也没有办法拒绝，不得不和他说上几句。
　　只是这大半夜的，孤男寡男的也不方便，所以我酒打算走了的，却不想盟主大人怎么这么晚了还出来是睡不着吗？
　　大人若是离开我睡不着的话，这倒是让人家觉得有些害羞呢！”
　　云墨白说着倒是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那样子还真像是个盟主大人保护的小媳妇。
　　其实他现在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转移一下这人的注意力，说的让别人看得出来，他刚刚是很紧张的。
　　而且他也不想和云家那边闹得太不愉快，刚刚那样的人已经算是懂事的离开了，肯定是觉得他打不过，越梓涵以后说不定还会找机会再来的。
　　所以为了自己能够有个好的靠山和庇护，云墨白觉得绝对不能够得罪眼前的人，其实还是顺着对方的心思来比较好。
　　看到他这样子越梓涵也有些震惊，这人不是之前很讨厌和他装柔弱吗？怎么今日倒是这么有兴趣和他来这么一出。
　　“夫人说得没错，夫君我果真就是这样，本座因为没有了夫人在身边，所以寝食难安，因为思念夫人打算回来和夫人一起同住。
　　却不想竟然遇到了刚刚那位二公子，不知道二公子来了多长时间了，夫人怎么没有请他到屋里去坐一坐呢？这外面这么冷，若是冻坏了二公子，外界岂不是说我们盟主府上没有待客之道，对你娘家人不公平了。”
　　云墨白是没想到这个武林盟主耍起嘴皮子来也这么厉害，云墨白当时是觉得自己要对对方刮目相看了。
　　只是他一个已婚之人和自己那个弟弟又不是亲生的，为什么要让他到屋里去做呢？是要给外人留下把柄吗？
　　而且这大半夜的孤男寡男在一处实在是不好吧，他这边想了想也就没有上套，反倒是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委屈的扯了扯袖子。
　　“盟主大人说的是怎么回事呢？人家怎么说也是已经嫁给了你了，就是你的人了，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让陌生男子到房间里去呢！”
　　“可是我觉得云家的二公子并不是陌生男子啊，难不成夫人并不喜欢和家里人相处吗？”
　　怪不得这人可以混成武林盟主，果真是老奸巨猾的。
　　云墨白只要说一句话，越梓涵就有另外一句话在一旁等着，那模样分明就是已经等着对方向他的圈套里跳进去了。
　　但是云墨白不在乎这些，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纠缠不清的呢，而且那可是他家人啊，对方既然如此的话，那他不介意继续和他拉扯。
　　“毕竟是深更半夜的，而且我那个侍女小诺还是个女子，我倒是无所谓，我还是要为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着想啊，所以就没有让云墨池那小子进去。
　　倒是您既然已经来了就一起睡了吧，这床估计也凉了，正好我需要一个帮我暖床的人。”
　　云墨白说着恬不知耻地坐到了床边，然后一副很撩拨的样子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开的位置。
　　他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本以为越梓涵会因为他这个样子而十分厌烦地离开，却不想对方竟然走过来直接就坐上去钻进了被窝里面。
　　越梓涵这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让他想都没有办法想，更别说可以提前预知到了。
　　看到他这样子，云墨白索性咬了咬牙也直接躺了进去，两个人还是很暖和的。
　　云墨白本来还是很介意，却不想后来竟然很淡定的就那样睡了过去。
　　看着身边的人睡着了，躺进去很久的越梓涵微微起身，看着身边的人伸手去摸了摸他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表情此时更加纠结。
　　“小白，我真是不知道该拿你如何是好，你明明就知道那家人那么危险，为什么还要靠近他们，若是我今日不出现，你又要和他做什么样的交易呢？”
　　越梓涵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心疼，只可惜睡着的人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第二日越梓涵早早的就离开了，云墨白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只有他一个了，被子那边早就凉了，不知道人已经离开了多长时间了。
　　因为昨夜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云墨白是觉得自己今早起来腰酸背痛浑身都十分难受，原谅他一个直男实在是没有想到其他的事情，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是被强迫了？
　　想到这里，云墨白整个人都在颤抖，抱着被子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而小诺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满脸无辜的坐在那里。
　　小诺连忙上来安慰他，却不想云墨白像是受惊的小鸟一样，直接就从床上跳起来，险些先把小诺端来的洗脸水给打翻了。
　　小诺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是犯病了，这边把水盆放下就过来打算给他查看一下状况，云墨白却提前开口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小诺，不用过来了，我没有问题的，我一会可以自己洗脸，衣服准备好放到床边就可以，你现在不用进来直接出去把=，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等到小诺无奈的离开之后，云墨白直接掀开自己的被子从上到下对自己进行了一个方面的检查才发现他身上并有什么问题。
　　看来自己昨天和那人肯定是没有发生什么的，毕竟两个人都是大男人相看，哪里都是平平的，有什么能够产生情愫的特殊之处呢，那肯定是没有的。
　　所以两个人的结合也一定是无奈之举，云墨白他想逃离人家的管制，而那个人不想被江湖中的这些美女帅哥所纠缠，所以两个人一拍即合才成为一对的。
　　云墨白越发确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这边就想着要不要把这个写成一个劲爆的新闻，等到日后自己身份稍微稳重一些可以爆出来为自己争大一些浏览量。
　　到时候他就是这个江湖中，甚至是这片大陆上大家都很尊敬的爆料者了，光是想一想云墨白都觉得这想法很是完美。
　　想到这里，云墨白迅速起来开始去写自己的长篇大论，等到他写完的时候正好侍从从丙也从外面出来了。
　　看到他的时候，侍从丙很是听话地马上来问候，看到那人来了，云墨白还特意看了看他身后有没有其他人，他才发现越梓涵的确是没有来。
　　这家伙不是说来给他盖章的吗？人都没来难不成是逗他玩儿的！
　　正想着要不要询问一下，却不想对方竟然从怀里主动拿出了一个印章。
　　“夫人，这是盟主大人让我送来的，因为他这两日可能有些事情需要忙碌，这印章就让您先保管，有什么需要的您可以再和我说。”
　　看着对方已经把事切得这么清楚了，云墨白也就不在意那么多，结果印章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
　　“这个印章真的要给我来保存吗？这个是咱们盟主大人那么宝贵的东西，我可不敢轻易收下。”
　　云墨白还是装模作样的推脱了一下，看着他这般，对方倒是很坚定自己的说法。
　　“夫人大可不必担心，只管收下。这是盟主大人让我交给夫人的，所以我没有办法再带回去了，夫人好生收着别试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做，不得不先离开了。”
　　看着侍从丙从房间里离开云墨白笑呵呵地拿起那印章就将自己刚刚写好的文章上面盖了一个印，然后又看着刚刚对方消失的方向吹了个口哨。
　　这口哨是之前越梓涵教给他的，说是可以用来召唤身边的人帮忙，他这边口哨刚刚响起来，一个黑影就立在了他的眼前。
　　“夫人，您好，我是盟主大人让我过来的，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可以吩咐。”
　　尽管看着对方也是认认真真毕恭毕敬的样子，云墨白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人的一张脸，这人刚刚说话的语气和动作简直和刚刚离开的人侍从丙一模一样啊。
　　难不成越梓涵是把他身边所有的人都给安排成了这个样子，简直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啊，就在这时那人看着他没有动作，反倒是直接走上前来。
　　“属下听说夫人要去安排公告栏头条的事情，你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就好了，属下一定会把事情完成的很顺利的。”
　　看着对方如此热情，云墨白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就把自己的东西折起来交给他了。
　　“小兄弟，这里面的东西你可是不能偷看，这里面都是重要的内容，因为若是被外人知道了，肯定会造成不良影响的，所以为了我们江湖的安定，盟主府上的团结，你务必要把这东西完完整整，且保密地送到那里去。”
　　看着云墨白这么说，对方点点头就飞出去了。
　　而站在他身后的人看着的，刚刚使用轻功的更加确定，刚刚那人绝对就是离开。
　　这个侍从丙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盟主府上没有人可以用了，现在竟然要让一个人来扮演那么多角色，真是无聊！
　　没想到那越梓涵看起来冷冰冰的，竟然还有这种嗜好，真是让人不敢想象呢。
　　这边吐槽着云墨白就觉得自己肚子饿了，揉了揉便向着外面去寻找小诺去了，毕竟这时候小诺肯定是已经准备好早饭等着他了。
　　小诺果真还是没有让云墨白失望的，他这边看到对方的时候，对方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等着他云墨白吃过之后才算是心满意足。
　　只是吃过之后他的困意又上来，到了睡午觉的时机，他觉得自己可能起来的这么晚呢，因为心里有所怀疑，云墨白就开口问了一嘴。
　　“小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还没过晌午啊了，我看着太阳还算是不高啊！”
　　听到了他这么说，小诺倒是指了指方位。
　　“夫人，你貌似看错了，这太阳已经进去了，已经过了午时，马上就是下午了，您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半，让人真的是佩服。
　　而且盟主大人已经离开有很久一段时间了，只是他不让我们叫您起来，我们也就没有动作。”
　　听到小诺那么说云墨白有点崩溃，这么容易嗜睡，他一个大男人又不会怀*孕，怎么会会睡得这么久，真是让人头疼。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又向着一边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小诺微微眯上了眼睛，然后很快就将桌子上的东西都准备好。
　　云墨白的确是困了，他最近很容易嗜睡，只要是吃过午饭就会很困，他也就回头去睡了，在他睡了的时候，一个黑影直接闪身进了他的房间，向着他身边靠近。
　　此时床上的人突然动了动了，但是很快床上又传来了熟睡的声音，让黑影继续向前靠近了云墨白。
　　云墨白此时没有动弹，好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而这人伸手就要去碰云墨白身上藏东西的地方。
　　就在这时，不知为何外面突然有人冲了进来，直接打断了黑影的动作。
　　“夫人夫人，今日的头条爆款了，你要不要看一看？这个是有关于您和我们盟主大人的夫妻关系的呀！”
　　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家里的老管家，只见他手中拿着一个看起来不大不小的纸张，好像上面写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让黑影直接向后退了两步。
　　看到黑影的时候老管家也是很亲切的，就把东西递了上去。
　　“小诺姑娘，是不是夫人睡着了真是不好意思，若是我进来唐突了夫人可就不好了，小诺姑娘这东西你一会儿交给夫人便是了，我就先出去了。”
　　老管家说着转身就离开了，而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云墨白身边的侍女小诺。
　　她拿着那纸张看了一会儿，就放到了一旁去，而这个时候床上的人已经渐渐醒来，看着他的时候倒是有些惊讶。
　　“我刚刚听到的明明是个男人的声音，怎么会是你啊，小诺，别告诉我你是个女装大佬，那就真的是太让我惊喜了，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厉害的人物，外表就是个女孩子声音竟然就是个大爷呀！”
　　“夫人，您真是开玩笑了，其实是管家大叔让我把这个拿给您看的，他因为避嫌已经离开了。”
　　小诺说着就像桌子上放着的那张纸放到了云墨白手上，那上面应该是最近的一些消息，而他看到自己的那个头条竟然也在上面，而且看上面的回复貌似很多啊。
　　而上面的标志也证明了这只是截取了一部分，这让云墨白瞬间就有了信心。
　　看来他的确是做这方面的材料，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努力的创业。
　　这边心满意足的将那东西放上去之后，云墨白把它折叠起来放到了自己陪嫁过来的箱子里面。
　　看着云墨白打开箱子，小诺更是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里面，她貌似并没有看到她想要的东西也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一连两天云墨白发出去的那条头条，感觉回复都很多，而且热度也一直只增不减，反倒是让他兴奋起来了。
　　但是没想到第三日家中就趁着越梓涵不在的时候来了其他的人，而且那人身上穿着一套官服，看样子应该是朝廷那边派来的人。
　　云墨白正想过去打探一下消息，却不想越梓涵的那个小叔叔竟然主动来找他了。
　　“哎呀，我的侄媳妇看起来神情很不错，脸色很红润，身体也很饱满，看来是有好事情吧，只是你有好事了，人家那位公主殿下倒是没什么好事，刚刚看到了没有皇宫中的皇帝派人来了！”
　　看着眼前的越云翰，云墨白倒是有些愣了，公主那边来人，越云翰作为皇宫里面的皇帝的亲信，难道不应该过去看一看吗？
　　他如今倒是来了公主的情敌他这里，越云翰这么做这也太冷酷无情了吧。
　　而且按照他和越梓涵之间的亲情关系，他也应该和那个公主殿下有些关系，作为一个长辈不去看看小辈是不是让人有些说不过去。
　　但是越云翰根本就没在意，反倒是直接进了他的屋子，在旁边坐下了，看着桌子上刚刚收起来的笔墨来，越云翰貌似很感兴，反倒和云墨白聊起来了。
　　“怎么我的侄媳妇是又想起要给我的大侄子画画像了吗？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是给他画了好多呢！不过那神情什么的画的倒是很不错，今日我倒是在想看一看侄媳妇动手了！”
　　说着对方已经饶有兴趣地用手拄着下巴看着云墨白了，云墨白本来就不想动手，如今被这么一弄倒是觉得自己今日是没有办法的。
　　既然对方愿意提起他们小时候的事情，云墨白也不介意，然后这边了解一下越梓涵的各种小癖好和小秘密。
　　“真的是这个样子吗？可是我觉得盟主大人向来都很傲娇，不喜欢和我说话，我们两个小时候那么亲密的嘛，只是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我送给盟主的玩具和礼物呢，只是上次见过一个小泥人，那些画卷该不会是被盟主大人给烧了吧？”
　　我觉得作者倒是很伤感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越云翰也就没和他藏着掖着，到时直接就开口了。
　　“好侄媳妇，你放心好了，越梓涵那小子平时看起来都是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只是他对你的东西倒是都很上心的。
　　上次要是不是你把那个小泥人弄碎了，我们这些人怕是这样惨了，他那人发起疯来，可是连家人都不认得，也就是俗话说的六亲不认，还好你嫁进来了，否则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这边说着越云翰还慢慢地靠近了云墨白，并且小声地告诉他一个小秘密，这个秘密惊得云墨白瞪大了眼睛。
　　“这是真的吗？小叔叔你可别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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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这人向来是都会把别人说的话当真的，所以云墨白还是单纯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惊讶的。
　　听到他这么说，越云翰自信地是拍拍胸脯保证的。
　　“你放心好了，小叔叔可是绝对不会坑害自家人的，我和你保证他绝对是把你的都藏了起来，你若是不相信可以过去看一看！”
　　听到这话云墨白心里记下了，觉得又可以写个大新闻——关于武林盟主私藏东西的小癖好。
　　若是这么写出去的话，肯定会引来不少人议论。
　　反正也没有丢人的脸，不过是把题目写的有些噱头而已，想到这里云墨白也就决定一会儿就动手，只是这边还是想去确定一下刚刚越云翰说的是不是真的。
　　明白云墨白应该是想去找一找刚刚他说的那些东西，越云翰将自己杯子中的水喝完了之后就向着外面走去了。
　　“我在你这边坐了好久了，正好公主那边我也得去凑凑热闹，否则要是被公主殿下跟皇上告状的话，我这官位保不住倒是没什么，他要是断了我的经济来源，你小叔叔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
　　到时候可就要来投靠我大侄子了，我大侄子向来不喜欢我这叔叔靠近他的生活，靠近你的，所以我现在不得不走了。”
　　说完这话，越云翰就离开了，云墨白也没含糊，直接就向着院子外面走去直奔越梓涵的书房。
　　按照他这些日子对于越梓涵的观察，这时候他绝对不在家中，所以云墨白也就肆无忌惮地向着对方的书房靠近了。
　　而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他还特意放缓了自己的脚步，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既然要去翻找东西，云墨白就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了。
　　他这边进了房间之后悄悄的关上门，他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摸了一下自己怀里的东西还在。
　　刚刚他真的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的床铺，而且那人身上没有任何味道，绝对是他认识的人。
　　毕竟他对这些胭脂水粉都不是很喜欢，甚至有些敏感的样子，所以他今日才能够感受到，这人应该是和他往日在一起相处，身上才会没有味道。
　　而且听脚步声很轻盈，应该是一个女子，至于内力究竟深不深厚云墨白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定数。
　　刚刚那人一定是小诺！
　　只是小诺平常和他看起来关系那么好，怎么会今日突然向他身上的东西靠近呢，该不会是那人和云家的人有关吧。
　　毕竟是云家给他陪嫁的侍女，和自己关系还是没有那么亲近的，毕竟发工资的不是他呀。
　　一想到这里云墨白觉得有些危险，看来自己现在是不得不提防了，就连最亲近的人都想在他身上下手，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靠山和大腿去抱了。
　　而这个人应该就是越梓涵了吧，毕竟在这里除了越梓涵，还有谁比他更有能耐的。
　　想着自己一定要依靠越梓涵来保护自己，所以云墨白这边手也就停下来，脑子里思考自己还要不要继续翻找。
　　只是已经找到了现在让他觉得有些为难的事情了，若是得罪了越梓涵的话，他岂不是要失去一个保护平台。
　　但是他又很想知道刚刚越云翰说的究竟是不是正确，他的东西真得是被越梓涵都珍藏起来了。
　　若是真是那样的话，他和对方讨好一些关系貌似还变得有些简单了呢。
　　这边一直没有停下自己的手，刚刚翻找到一半的时候，云墨白就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他明明刚刚已经睡觉了，怎么现在又困了。
　　这状况该不会是之前并没有睡着，所以影响了自己的精神状态吧！
　　因为心里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云墨白一直坚持在工作不去想睡觉的好事情。
　　就这样，云墨白在房间里面来来回回翻了一圈，也并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的东西，反倒是把自己累得浑身出汗，还有一些疲惫。
　　这边扶着旁边的桌子坐下之后，云墨白还不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润喉。
　　“还真是没想到这个武林盟主听起来看起来冷冰冰，没有什么时间收拾家里的东西，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屋子里收拾的这么干净，让我每次翻找过之后还得放回去，真的是浪费体力，还要考验我的记忆力。”
　　将茶水一饮而尽，云墨白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水的味道真是奇怪，原来他们这些修行武艺的高手都喜欢喝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嘛，真是让人搞不懂。
　　将桌子上的水放下之后，云墨白好像有如天助一样，直接看到了桌子后面床铺附近的一个箱子。
　　这个箱子被东西挡得严严实实的，若不是云墨白坐在这个方位，他根本就看不见的哪里还有东西。
　　顺着自己的好奇心做出去的，云墨白去摸了摸他的箱子外表就觉得质感很是厚实，一看就是值钱的东西。
　　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宝贝，他真是很想看看盟主的珍藏品们。
　　想到这里拿出去直接鼓起勇气将箱子打开了，然后就看到了里面的那些东西，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呢。
　　箱子里面的大大小小的各种小玩意简直让人眼花缭乱，尤其是旁边摆着的那些画卷让云墨白瞬间就想起了越云翰说的。
　　这些该不会就是自己的那些大作吧，真是没有想到越梓涵平时看起来那么认真严肃的一个人，竟然真的把他弄的那些小玩意都给收藏起来了。
　　还说他不喜欢人家原主呢，这不是已经口嫌体正直的，把人家的东西给放起来了，还那么嘴硬，真是让人无法想象呢。
　　因为担心自己会破坏对方放的东西的结构，又会担心里面有暗器，云墨白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去触碰那东西，最后才把其中的一本在最上面的画卷拿了出来。
　　他打开就看到了里面画的有些小儿科的东西，不过这线条还有认真的程度，绝对是云墨白想象不到的。
　　尤其是上面写下的然真的是他的名字：“我的天啊，那个小叔叔看样子知道的事情并不少！”
　　云墨白觉得以后应该和男人讨好关系，说不定可以在那里打听一些消息，有助于自己的创作呢。
　　把画卷重新放回去之后，云墨白小心翼翼的把箱子也合上了这边，走到门口打算趁机溜出去，却不想外面竟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这边靠近了。
　　不是吧！
　　这时候云墨白竟然没有想到越梓涵会回来，他这个时候不是该在外面处理事情的嘛，也可能是他运气好，在越梓涵还没有靠近房间的时候被人给叫走了。
　　“我的大侄子赶紧跟上小叔叔过去公主那边，她那边已经闹起来了，你若是不过去，我觉得你家的房盖就要被掀开了，你别想了，和我走吧，省得那个公主又去找你家那个小娘子的麻烦！”
　　这边说着越云翰拉着越梓涵就离开了，看着他们两个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云墨白微微叹了一口气。
　　只是真是意想不到，皇宫里面都派人来了，公主还能闹腾起来，这性格究竟是有多么霸道，而且自己那个傻弟弟竟然也喜欢他，果真女人越会闹腾男人越喜欢啊。
　　看着越梓涵离开之后，云墨白也就主动从房间里面出来了，他看了四周没有人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不知道是不是越梓涵去了公主那边，所以坤宁公主和皇宫特使闹起来的消息根本就没有传出来，还是说公主只是要越梓涵过去，云墨白是不从得知了。
　　云墨白本来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好了瓜子和茶水等着吃瓜，却发现瓜根本就没有来，他这等的有些无奈了，最后连瓜子都吃完了，也只能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了。
　　而越梓涵自从去了公主那边处理问题后就没有回来，一连几日都看不到人影，让云墨白有些摸不到头脑，而坤宁公主貌似聪明了许多并没有来找他的麻烦了。
　　“真是无聊，最近这两天都没有什么新鲜的题材可以写了，公主那边静悄悄的，娘家那边也没有动静，就连这个所谓的便宜夫君都见不到人影了，我这怎么过得这么难啊，！
　　早知道就应该去几只宠物什么的，如今弄得我倒像是个空巢的孤家老人。”
　　这边吐槽着，云墨白起身打算去看看最近的回馈，却没想管家又来了。
　　而这一次是趁着他没有睡觉的时候来的，比起前两天的嗜睡，云墨白倒觉得自己最近清醒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人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无聊，所以他也就不想睡觉了。
　　管家看到他连忙上来行礼：“夫人，您娘家那边派人来了，盟主大人叫你过去了。”
　　人家管家都亲自来叫了，云墨白自然是要过去的。
　　此时云墨白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乌鸦嘴，想什么来什么，早知道他就不想自己那个娘家云家了，也不去想越梓涵了。
　　如今就算不想去也不得不过去了，只是他最近这些日子一直在观察自己身边的侍女小诺，他倒觉得小诺听说家里来人的时候心情很是不错。
　　不知道是长久没有见到云家的人了，还是说小诺是有事情要和那边的人交换信息，她那模样很不正常。
　　云墨白也算是从别的时代来的人，对于这种宅斗的戏嘛，他还是看得很清楚的，也清楚这个小诺绝对不是一般人。
　　否则自己在新婚的时候并承诺病成了那个样子，小诺若是一般女子早就被这吓到了，如今还能这么淡定的在自己身边伺候，就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边心里有了一些疑惑，云墨白也就对小诺稍微低调了一些。
　　云墨白倒是正常的起身和老管家点头答应：“小诺快收拾一下，既然家里来人了，怎么我也要过去看一看的，千万别给我们家丢脸了！”
　　这边喊了一下身边的侍女过来，云墨白一个大男人却没有想起来这么在意自己的外表，拾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出门。
　　看到他这样，小诺还是没有办法掩盖自己心中的开心，但是还算是梳理自己的情绪打算扶着云墨白，而云墨白却拒绝了。
　　小诺就那样随着云墨白向着会客厅那边去了，毕竟云墨白是个大男人，并不是身体弱的那种，所以没有让她搀扶着他，他自己一个人走。
　　等他们快到了门口的时候，云墨白反倒是放缓了脚步，然后激烈的咳嗽了两声。
　　屋内的人可能是听到他来了，连忙过来迎接。
　　“夫人，这是怎么了？听起来咳嗽了，该不会是最近这两日病了吧，最近这两日天气变化大，夫人应该好好照顾自己。”
　　看着家里随行的老婆子也过来接待，其实云墨白倒是没有那么娇气的，他刚刚咳嗽无非是因为太激动了，所以呛到了。
　　毕竟要看到云家的人了，他倒是很希望看见自己那个老爹长什么德性。
　　“真是不好意思啊，最近这两天正在习惯咱们府内的一些事物，所以就来晚了，大人没有生气吧。”
　　看着眼前的老婆子，云墨白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融入到自己的身份里面去了，说起话来倒也是很温柔，很像是居家过日子的新婚小夫人。
　　看到他这般，老婆子貌似也很满意，这边连忙邀请他进去。
　　“生气自然是没有了，大人向来是宠爱夫人，夫人不管做了什么，大人都会很高兴的，而且您还帮大人分忧，大人是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十分满意的。”
　　看着老婆子这么说，云墨白也不知道她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毕竟亲家那边来人了，他们这些人还是会好好演戏的。
　　毕竟大家都爱面子，何况是江湖中人就讲究一个好气和面子呢，所以云墨白觉得这老婆自己是没有几分真话的。
　　反正嫁出来的儿子也是泼出去的水，他对于自己的爹爹倒是没什么想法，却不想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云墨池，而并不是他所谓的爹爹。
　　看到他惊讶的眼神，云墨池倒是毫不在意。
　　只是今日云墨池的反应和那天晚上的反应很是不一样，今日看起来倒是和他更亲近一些，还有这脸上虚假的微笑，这是让云墨白丝毫也笑不出来。
　　“兄长，这两日竟然还要帮助在处理宿中的公务，看来是辛苦了！”
　　云墨池那天晚上可还是一身杀气呢，今日倒是表现出亲近，云墨白对他的表现自然是不满意的，而且心中也清楚，这些江湖中的人个个都是演戏高手，他可不相信这个人会突然变得如此之好。
　　而且现在这里人众多，云墨白清楚对方就是在演戏，既然都要给彼此保留面子，他也不介意装模作样的做一回影帝。
　　云墨白这边进了房间，看到了云墨池时候倒是很惊讶的走到了他跟前。
　　“真是没想到弟弟亲自来看我了，不知道父亲在家中可有什么问题没有，都怪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家去看看他老人家。
　　等我处理好这节日的事情，一定亲自回去看望他，还望父亲不要着急，弟弟可以回去给父亲带个话。”
　　看着云墨白这样的孝顺的模样，越梓涵都不好这几日可是一直没有和他提过要回去看看的。
　　所以云墨白今日怕是看着人多了，所以给他留面子吧。
　　看着云墨白，这边越梓涵也觉得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连忙过来和他站在一起。
　　“小白说的对，等我们忙完这几日一定回去看看岳丈他老人家，二公子你也应该知道马上就要举行武林大会了，所以我要忙着天空中的事情，家中的事情就全部都落到了小白的肩上。
　　小白最近也辛苦了，还望岳丈大人可以体谅。”
　　这俩人简直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唱一和的，怎么看都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云墨池要说的话都给别开了，他抬眼去看这俩人这样配合，此时他心中恨得要死，但是表面上还是一样表现出心疼。
　　“兄长和盟主大人都辛苦，我也知道父亲大人也是深明大义的人，不会轻易对兄长生气都。
　　只是兄长还是要适时回去看看，因为父亲思念兄长和大人，所以才让我来邀请兄长回家住上两日的。”
　　看着云墨池如此真诚的表演，云墨白更是清楚，这人绝对是不怀好意了。
　　但是不回去又不是那么回事，会被外人说长道短的。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越梓涵。
　　越梓涵本来是要去安排武林大会的各个比赛项目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分身，可是一听到云家的人竟然要求云墨白回家，他心中也就有了一些想法。
　　他自然是不会要云墨白自己回去的，回到那个狼窝肯定就是要遇到很多问题的，他还是要好好保护这个人。
　　既然对方已经嫁给他做夫人了，他肯定是要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的，这就是他的目的。
　　“嗯，既然是想回娘家的话，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好了，正好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出去走走了，想必夫人的家人很思念你了。”
　　越梓涵今天倒是很开明，打算陪云墨白回娘家去，可是云墨白心里满是抗拒，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了。
　　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倒是很配合，越云翰在一旁微微眯上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没有刚刚那么好了。
　　而之后越梓涵又邀请他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倒是被他拒绝了。
　　看着人走了，云墨白倒是有些无奈的向着自己的房间去了，那背影明显就是生气了。
　　看到他这样子越梓涵反倒没有追上去，而是安排老管家去准备回娘家的礼物了。
　　“我就不是很理解了，为什么那些武侠小说里面什么英雄都是有三妻四妾被各种美女喜欢的，我倒是不喜欢这么木讷的男人。
　　如果我是个女人的话，估计这家伙早晚得打光棍，我说不定就跟哪个可爱的小哥哥走了，而且他早晚说不定还是要断子绝孙的。”
　　一想到这里云墨白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个大男人的确是没有办法繁衍后代呀，看来这位盟主大人的确是要断子绝孙了，还真是悲惨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嘴上留德不继续骂你了。”
　　这边向着自己的房间进发，云墨白才发现自己身边的侍女小诺貌似不见了。
　　看样子那位二公子来了之后，小诺这女子就一直很兴奋，这两个人该不会是有什么关系吧。
　　云墨白有些怀疑这二公子上次来应该不是冲着公主去的，应该是冲着他身边的小侍女来的。
　　这两个人该不会是那种很悲惨的苦情剧吧，什么大公子或者是大小姐出嫁了，家里面的小侍女就要跟着一起离开。
　　而她早就是爱慕家中身份特殊的二公子，因为思念非凡，所以对方就来寻找了，以至于对大公子敌意满满，觉得是他耽误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光是想到这里，云墨白就觉得这就是一个肝肠寸断的悲情故事啊。
　　若是他在其中运作一下，说不定可以促成一段美好的姻缘，到时候他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副业。
　　毕竟赚钱不怕钱多，只要功夫深什么都可以的。
　　对于做媒婆这方面，越梓涵觉得自己说不定还真的有天分。
　　毕竟被相亲也安排了那么多次了，他也是很有经验的，脑海中开始浮现自己拓宽赚钱路子的画面，他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优秀了。
　　因为知道小诺肯定是寻找那位二公子去了，越梓涵也就没太在意，回到房间去开始书写自己接下来的大新闻。
　　他觉得这一条要是爆出去了肯定是爆款，而且他为了能够让这对苦命鸳鸯愿望成真，用词肯定要好好的斟酌一下，不能给这两个人脸上抹黑。
　　到时候说不定他还可以收获忠实的弟弟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呢，光是想想就觉得这现实实在是太美好了。
　　本来想着今日不会有人来打扰，却没有想到公主竟然在越梓涵不在的时候来访了，这让云墨白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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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他还没把准备好的糕点咽下去就噎住了，而此时小诺已经回来了，看到他这个样子，连忙上来给他顺了顺。
　　“夫人这是怎么了？吃点糕点也能噎到，是不是有心事啊，公主那边来了，你正常应对就是了，公主看样子也算是懂事了，这么多天也没有给您引来麻烦，看样子是皇宫那边派人来说的话奏效了。”
　　云墨白就知道皇宫那边派人来了，他还并不知道对方是来说了什么话，如今小诺一开口，他直接就把目光投向了对方的身上。
　　“皇宫那边来的人是和公主嘱咐什么了吗？我还以为只是来探望呀，却不想竟然是来传话了，不知道传了什么话呀！”
　　云墨白倒是聪明，这边一副八卦的样子，看着身边的小诺，然后就不言语了。
　　小诺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想改口都没有办法改了，毕竟这一双大眼睛正在瞪着她，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回避。
　　所以小诺最后想了想只得随便扯了两句：“奴婢哪里知道啊，毕竟是皇宫里面的人，夫人之前不是也让奴婢离公主殿下的别院远一点嘛。
　　奴婢只是听那些老婆子还有下人们说的，皇宫里面来的人是告诉公主殿下，注意皇宫里面的礼仪，不要给皇帝陛下丢脸而已！”
　　看着小诺这么说，云墨白更加确信小诺绝对是知道了更多的事情，只是碍于他的身份，不会告诉他罢了。
　　所以云墨白现在也知道那个二公子上次来绝对不是奔着公主来的了，而是奔着这个小诺来的。
　　真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究竟是怎么认识的，是如何一个悲惨的故事，若是可以的话，他真想让他们两个人达成姻缘，白头到老呢，到时候他也能留个好名声。
　　云墨白见他不愿意说了也就摆摆手不再去问了，只是回头看了看敞开的房门。
　　“也不知道盟主大人那边准备的如何了，这出发的日子选好了没有？真是想去问问呢。”
　　云墨白其实只是说着玩，却没有想到小诺竟然当真了，而且还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了云墨白。
　　“夫人，您应该还不知道吧，盟主大人那边已经确定了，明日就带着您出发，而且家里面也都安排好了。”
　　听着小诺说的话，云墨白心里面十分震惊，一看这丫头平日里就在自己身边转悠，没想到知道的消息竟然这么多，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提防呢。
　　他这边笑呵呵的坐下，门外已经有了声音，听到这里，云墨白也就赶忙让人出去请了。
　　“想必是公主殿下已经到了，我们怎么都不是皇室的人，只是一些平民百姓还是应该有些规矩的，应该出去邀请一下。小诺，你去把人请进来吧。”
　　云墨白说着就把自己桌子上的瓜子和水果收了起来，正好这时候坤宁公主也进来了，看到他后，坤宁公主倒是没有上前，反倒是有了不少礼貌。
　　“嫂嫂这是在做什么啊？怎么这一天到晚都在忙，我一定要和表哥好好提一提，让家里的人多多帮你分忧。”
　　看着公主如此懂事，云墨白不好意思出口回复她了，只是善良的人还是应该主动说实话的，否则会让人家多么伤心啊。
　　云墨白把东西收拾好之后转身看向了公主笑了笑：“公主应该不知道吧，咱们这盟主府上最近闲杂人等太多，花费的也比较多，所以我得时时刻刻节省啊。
　　这不是听见有人来了，就得把自己的瓜果收拾起来，公主身份富贵，皇宫肯定不会少了你的供给的，所以你有自己吃的就好了，还是不要吃我们的了。”
　　云墨白倒是诚实，而且他也看得出来这人是生气了，但是并没有马上表现出来，而是握紧拳头也忍了一下。
　　看着对方这样子，云墨白也就不在乎那么多，这边反倒是把一个椅子推出来。
　　“小诺怎么回事，还不伺候公主坐下，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招待不周呢。不知道殿下您今日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啊！”
　　反正对方这性子他还是清楚，肯定是那种趾高气扬的，其实今日就算是低头也只是因为皇帝那边有压力。
　　所以云墨白面子还是给够了这位坤宁公主的面子，看到云墨白这样，对方当时挥挥手让身后的人将东西送上来了。
　　“听闻嫂嫂和表哥要回娘家去，所以妹妹我可以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虽然不是特别贵重，但是也是我的一份心意，还希望嫂嫂你可以接纳。”
　　这边将那礼盒放到了桌子上之后，云墨白觉得这里面的重量应该是不轻，也就笑呵呵的和公主道谢了。
　　之后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这公主看起来倒是真是比以前有礼貌多了，只是云墨白很清楚，这些都是表面上的，说不定这人心中已经恨死他了。
　　把公主送走了之后，云墨白看着桌子上那个那个礼盒，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打开，而小诺也站在他身边，拎着那个盒子良久才开口。
　　“夫人，要不咱们把他扔了吧，总觉得那个坤宁公主肯定不会对咱们有什么好感的，所以这里面说不定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为了您的安全，小诺觉得还是扔了吧。”
　　小诺倒是一副很护着主子的样子，可是云墨白还是很想了解一下这位公主殿下，既然是她第一次做了好人，她应该做什么样子的人呢。
　　这边招手将东西放到了那里，云墨白上前晃了晃，那盒子里面貌似真的很实诚，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云墨白吐了一口气，最后决定还是打开它。
　　”小诺，我们我们要做君子不能这样去度量别人的用意的，说不定公主殿下真的只是送我个礼物，让我拿回娘家去呢。
　　毕竟人家可是皇宫里面来的人，我们这些监护人就算是再潇洒，不也是这片大陆上的子民吗？能够和王室的人有如此关系，想必大家也会觉得脸上有光的，说不定我父亲还真就喜欢这样呢，来吧，我打开看一看！”
　　说着云墨白就让小诺向后退后了几步，他这边一只手按到了那盒子上面，一只手去解开了旁边的盒子上面的彩带，然后很快就把盒子打开了。
　　出乎他的意料，这里面竟然是一盒子的鸡蛋，看着那鸡蛋，云墨白转念一想，貌似明白了一个道理，然后就恶狠狠地坐在椅子上，拿出了其中的几颗。
　　“小诺，你去吩咐小厨房给我把它做成鸡蛋羹，就说我饿了，要吃个夜宵！”
　　只是听到云墨白这么说的时候，小诺有些迷糊了。
　　可能这边还没有吃过鸡蛋羹，除了熬汤就是煎蛋，要不就是水煮蛋，弄的云墨白最近很想吃鸡蛋羹。
　　所以看到了鸡蛋之后很是兴奋，可是身边人竟然不懂，没有办法，云墨白只能自己去了。
　　“罢了罢了，你提着这个篮子。我们一起去小厨房那边，我就不信今天小爷我做不出好吃的鸡蛋羹！”
　　看着云墨白如此志在必得，小诺也就跟着去了，将鸡蛋亲自给云墨白处理了之后，云墨白就开始了自己的做饭大法。
　　因为怕别人控制不住火候，他自己竟然主动烧火的，他那样子看起来还真是娴熟，只是因为这锅罩云墨白是第一次使用，一个不小心就弄了自己一脸的烟尘。
　　看着他这样子，小诺又得连忙去给他弄毛巾来擦一擦，就这样折腾了整整半个时辰，总算是把东西都弄好了。
　　云墨白看着出锅的鲜嫩的鸡蛋羹，口水都忍不住要流下来了。
　　但是一想起这是公主殿下送的，再加上越梓涵明日要出发这件事情他都不知道，他正好想着要过去试探一番，也就端着拿鸡蛋羹向着越梓涵的书房去了。
　　至于小诺自然是不用跟上他，毕竟人家夫妇两个人有感情要磨合，和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而且她貌似也并不感兴趣去看那位盟主大人和自家大公子亲热的样子。
　　就那样端着一碗鸡蛋羹向着书房靠近，云墨白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觉得屋内应该是有人在议事，就是这门口怎么没有个人守护啊。
　　他们这江湖中人还真是厉害，从来不担心隔墙有耳的事情，就算是担心了也从来不会派人在外面守护，这是跟宅斗还有宫斗小说里面的人差远了，云墨白都觉得没有什么乐趣了呢。
　　只是他还是保持着自己是一个很有内涵和节操的人的性格，在门外咳嗽了两声，算是提醒了屋内的人。
　　可能是听到了熟悉的咳嗽声，屋里的男人也就停止了议论，紧接着，一道黑影在云墨白靠近门口的时候就从窗户那边消失了。
　　越梓涵丝毫没动静，完全没有在乎是谁来了。
　　云墨白推着门就进去了，就把东西放下了。
　　“我们一起吃夜宵吧，这可是你夫人我亲自用手制作的，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若是你无事的话就过来，赶紧一起吃好了。”
　　云墨白今日这气势倒是很厉害啊，看到他这样子越梓涵反倒是没在意，看了看那碗中黄黄的东西，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还冒着热气，有些迟疑。
　　“夫人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因为这边的人并不知道鸡蛋羹的存在，所以对于这东西也是很好奇的，看着对方这嫌弃的表情，云墨白可是稍微有些不满意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爱吃的话就直说好了，以后再也不给你做饭了，不吃我自己吃。”
　　云墨白这边拿着勺子就要往嘴里送，却不想对方的动作很快直接将那勺子送到了他的口里，然后细细品味了一下，貌似吃出了其中的好。
　　“夫人果真是贤惠，这心灵手巧，一般人真是比不上的。”
　　“你可别抬举我了，我只是做了一些我擅长的，只是听说我们明早就要出发，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呢，而且你给我家里都准备了什么东西，不要带太多的。
　　我和你说，咱们这个盟主府上最近实在是消耗了太多的东西了，你看看刚刚送走了你一个表妹，如今又来了一个皇宫里的表妹，皇宫里还时不时往这边派人来，他们吃的用的可都是我们家拿的，而且还是各种值钱的东西。
　　而且如今我到了你家里来也要吃一份的，我的侍女也是要吃饭的，你是该好好的想一想咱们这花销怎么减少，你怎么可以随便拿那么多东西给别人呢！”
　　云墨白如今变得这么会算账，让越梓涵都没有办法回绝，而且看着对方这精打细算的样子，越梓涵竟然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出来。
　　“镇是没有想到富夫人竟然这么为我着想，还真的是让为夫我甚是感动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少拿些东西回去了，这里是我准备的礼物的清单，夫人看一看有什么是需要留下的。”
　　看着越梓涵主动将名单交了出来，云墨白当时也很是不含糊的，就在旁边的毛笔举了起来，然后细细的在上面勾勒着，貌似把很多东西都去掉了。
　　等到看到了那礼物清单的时候，越梓涵又笑了。
　　“看样子夫人是觉得我们两个人回去就足够了，带不带很多东西也没有关系了，是这个样子吗？”
　　“当然了我父亲不是说思念我了吗？那我们两个人回去就好了，带那么多东西东西干什么呢？他想我们理应是给我们准备好吃的，我们这样子回去反倒是觉得是我们上赶着回去了，传出去很是没有面子。
　　我听说江湖的人不是都要面子的嘛，夫君可是武林盟主啊，自然是要让人家来请我们了，如今想想这样子回去都有些掉身价呀。”
　　云墨白说的话是句句在理，让越梓涵都没有办法挑出毛病来了。
　　虽然都是一些谬论，但是他又觉得这人说的很有道理，不想反驳他。
　　把东西处理好了之后，云墨白和越梓涵把他的鸡蛋羹也吃完了。
　　看着那已经空掉的碗，云墨白现在倒有一种自豪感。
　　“真是没有想到我竟然连厨艺这方面也很优秀，看来以后可以做一个厨子了，自己又给自己拓宽了一条赚钱赚钱的途径。”
　　对于自己的厨艺，云墨白有些满意，而越梓涵看着他，貌似眼中流过了一样不同的神色，让云墨白直接就捕捉到了。
　　“你放心好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我有什么好吃的一定带回来和你一起分享，开心吗？”
　　云墨白像是逗弄小孩子一样直接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只是看到他这样子，越梓涵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认真的点头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今日就谢过夫人了。”
　　云墨白真是没有想到越梓涵竟然会这么好好说话，这和之前那个冷脸把他扔在山上的家伙简直不一样啊。
　　云墨白觉得是不是什么东西改变了他，难不成是之前哦皇宫那边来谈话连他也给改变了。
　　不可能啊，江湖众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就会这么轻易的被改变的，而且他觉得也不会是自己改变了对方。
　　他俩除了不打起来，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究竟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只是对方既然这么喜欢他的厨艺，他不介意以后给他做点饭啊。
　　其实潜移默化之间，云墨白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开始转变了这么多，而他竟然打算给这个人做饭。
　　只是他没有说出来，对方也没有言明。
　　惊人的是这一夜越梓涵竟然主动回来要和他一起休息的，本来已经按照惯例泡好脚，准备洗香香去睡觉的人这边刚刚把脸也擦了，正准备躺到床上，却不想房门竟然开了。
　　之前小诺做事可是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云墨白是却没有想到越梓涵站到了门口，而且还亲自关了门。
　　看着这人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云墨白此时当时有些紧张看着他，那眼神也是飘忽不定。
　　说句实话啊，这人身材可真好，看着这孔武有力的手臂，还有这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身材，他一个大男人都羡慕的。
　　而且这人靠近他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那股清爽的自然的味道，让云墨白更是稍微有些紧张。
　　而那人靠近他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也没有直接给他来个动作，反倒是直接把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然后确定了一下他有没有问题，又把手放到他脖子上的动脉上。
　　越梓涵这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拖沓。
　　看来是之前就已经准备好来试探一下他的各个经脉了，看到对方这么做，云墨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而对方直接就拉着背把他塞到了被子里面去：“外面有些冷，夫人还是到被窝里面吧，最近这两日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曾闻到了什么不习惯的味道吗？”
　　看着越梓涵这么询问，云墨白倒是真正的思考起之前的事情了，也并没有把对方的话当做是平常的嘘寒问暖。
　　毕竟人家是高手，他觉得对方肯定是知道什么事情，所以才这么说的。
　　作为一个看惯了这种武侠小说套路的人，云墨白就觉得自己现在的反应真的是十分的正确啊。
　　“至于不舒服的事情嘛，我总觉得我最近这两日可能是有一些嗜睡，只要是吃了饭，我动不动就想睡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怀孕啊，人家都说孕妇才会怀孕嗜睡呢，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之前为什么要睡觉我很迷惑，只是这两日貌似就没有这种状况了。”
　　听着他这么说，越梓涵直接又挪动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茶壶，闻了闻里面的东西，然后还倒出了一口水，品尝了一番，又把那杯子交给了云墨白。
　　“夫人你尝试一下，这茶水味道有什么不对吗？”
　　看着对方刚刚做的那动作，云墨白觉得这就是要间接接吻啊。
　　没有想到武林中的高手的撩人也是这么有手段的吗？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但是人家既然这么说了，他也打不过人家，还是稍微做一下吧，一个男人有必要那么矫情吗？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喝一口好了。”
　　这边将那杯子拿了起来送到嘴边，云墨白也喝了一口里面的水。
　　“今日这个茶水的确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和之前的比较起来好似有一些不大一样，之前都是喝了后我就觉得缺少了一丝来自泉水的甘甜，反倒是觉得有一些不大清爽。
　　相反，今日的水倒是和我们府中的那些老人家说的一样，的确是纯天然无公害的。”
　　果真是做武林盟主就是好，不管什么东西都很是最优秀的，就连喝的水都是这么清爽的泉水，这是让人羡慕啊。
　　不过他作为武林盟主的男人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了，看来之前还是有些错怪黑白无常的两个兄弟了呢，给他安排的投胎还算是让他满意的。
　　听他这么说，越梓涵就把那杯子放下了。
　　“以后夫人若是喝到的时候觉得不对劲，记得一定要告诉我，绝对不要再擅自饮用了，而且这个家里如果有哪里不对劲的话也只管和我说，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夫人好啊。
　　并且以后还是我们两个人要相依为命共度终老的，若是缺少了一个岂不是会很孤单寂寞的，而且我也记住了夫人之间跟我说的要给我做各种好吃的呢，如果没有了夫人我岂不是没有那种口福了。”
　　看着对方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云墨白之前还觉得有一些不太自在，但是现在倒是习惯了。
　　其实做人家的老婆貌似也有些不错吧，他更是觉得之前那些女装大佬太厉害了，云墨白都有一种崇拜自己的感觉了。
　　看着对方这个样子，越梓涵也没说什么直接吹熄就睡觉了。
　　只是躺在头上的时候，云墨白心中倒是有些想法，开始翻来覆去的思考了。
　　越梓涵今日和自己做这件事情，一定是在告诉他什么，难不成之前喝的水里面有问题，所以他才会嗜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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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这个家伙难道是玩神秘吗？而且能够靠近他平时饮用和使用的东西，除了他最接近的贴身的侍女小诺之外，没有人可以靠近的。
　　小诺究竟为什么会为自己这个样子呢，云墨白的脑海中又出现了之前的那个剧情。
　　自己的那个弟弟二公子一定是喜欢小诺，两个人因为被云墨白出嫁这件事情活生生的分开了，所以他们呢两个就把所有的怒气和怨气都放到了他身上。
　　这是一个多么有说服力的故事，云墨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任何事情都打不过他的眼睛。
　　所以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云墨白只有两个想法。
　　要不他为了保命就是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捅出去，只是这样的话，他不介意自己做一次坏人回家之后就给这两个人一点教训。
　　本想着成全他们，结果小孩子不懂事竟然敢对他下手，还以为他是病猫啊，他一定要好好的发挥一下他老虎的特质。
　　这边躺在床上，云墨白也就舒坦了不少，逐渐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是盟主的大男人，他抱团似的睡觉，直接窝在了人家的怀里，让旁边的人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直到他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的时候，越梓涵才松了一口气。
　　“你这家伙真是各种考验我的忍耐力呀，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办法处理完这些事情，我真的是想带着你去过我们两个人该过的生活，也快了，再等一等。
　　等武林大会结束了之后，我就带你去过我们两个人拥有的生活，让别人再也没有办法靠近你了。”
　　说出这个话后，越梓涵最后却又是最亲切的在云墨白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后，就随着他一起睡了过去。
　　因为有越梓涵在身边，云墨白睡的时候安安稳稳，醒来的时候也很早，他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越梓涵在他的身边穿衣服。
　　越梓涵这动作简直是不要太活色生香让云墨白又是一个险些没有忍耐住，而对方貌似也发现他醒来了，转身就看到了他。
　　云墨白迅速捂着自己的鼻子，两个人这么对视的时候，一瞬间电光火石，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云墨白是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好帅啊，他之前怎么没有觉得一个男人会长得这么帅的，其实这样看来他都有一些快要沦陷了。
　　迅速离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对方，云墨白看了看自己床上准备的衣服迅速起身。
　　那些衣服看起来还算是很不错的，只是最近并没有见到自己做了新衣服。
　　而且那衣服的布料仿佛和越梓涵身上的简直就是一样的，这个是上等的布料。
　　真是没想到的，自己竟然在现代的时候没有过上好日子来到了这边反倒是过上了这么好的日子，果真身份可以决定很多啊。
　　越发觉得黑白无常真的是好人了，云墨白很满意。
　　这边换上衣服之后，云墨白和越梓涵在一起用了早饭，云墨白还对早饭提出了各种异议。
　　往常越梓涵不在的时候，他也就是老老实实的吃一点点就好了，今日倒是胃口大增，而且还决定弄出自己的那一套营养餐补补，到时候说不定家务上的人都会崇拜他，并且使用他的餐补呢。
　　云墨白因为有了这种想法，所以就打算在家里实践一下，而越梓涵也并没有打断他，反倒是很支持他，这样一拍即合，云墨白更加有激情和热情去进行自己的计划了。
　　因为自己提出了要准备的这份营养菜单，越梓涵没有任何异议，所以云墨白也就舒心了。
　　为此，云墨白倒是很客气的也准备了一份打算带到娘家去。
　　毕竟这一次回去礼物倒是没怎么带，他倒是可以回去试验一下自己这个营养菜单的做法。
　　反正自己娘家人应该也很有钱，毕竟古代还讲究门当户对呢，他这大儿子回去之后不吃点用点，简直对不起便宜老爹对于他的想念啊。
　　想到这里，云墨白也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把菜谱什么的都写了个齐全，然后准备带回家去试验一番。
　　就这样他和越梓涵就踏上了回娘家的路，看这行程，他才发现自己娘家和这盟主大人的假倒是并不是很远。
　　自己老爹这么强求自己回去，看样子是自己不孝顺了，可是云墨白又觉得自己和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貌似感情并没有那么好，这一次回去还是又有别的说法要算计他。
　　光是想象，云墨白就觉得很是累的，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嫁出去就算了，还遇见了这么讨厌的爹爹，还有一个小气巴拉的弟弟和一个各种算计自己的小侍女。
　　云墨白都觉得自己命苦真是多舛，还好是嫁了一个贵人小子，否则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呢。
　　虽然说越梓涵也欺负他，但是云墨白觉得和这些人比较起来，越梓涵还算是靠谱的，毕竟时时刻刻都在护着他的周全。
　　上一次带着他爱的魔力转圈圈也让云墨白印象深刻，这边想了想云墨白心情倒是好，骑在马上直接看了看一旁的越梓涵。
　　不知道为何越梓涵今日当时和云墨白很有默契，直接回头两个人就目光相对了，看着对方也在看自己，云墨白难得害羞了一次，赶紧低下头。
　　明明只是想去打量一下江湖人士骑马是什么样子的，却没有想到云墨白竟然和对方直接对视了，这种感觉让他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烧，然后就躲开了他的视线。
　　自己本来只是想要光明正大的看一下的，却不像后来竟然有了一种偷看的意味，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弄得这么害羞了？这是一种什么感脚，让他只觉得有些丢人。
　　这边不再去看越梓涵，两个人也算是平安的到达了云家，云家的老爷子带着自己的夫人倒是很亲切的在门口迎接。
　　只是看到了那夫人之后云墨白很确认，这并不是自己的娘亲，他的印象中自己亲密的女人并不是这人。
　　看样子自己那位娘亲在云家貌似过的的确是很不好，所以那个云家的二公子当日来说说的那些话倒是很正常，无非是想提醒他自己娘亲在人家过得不好，所以让他收敛一点。
　　怎么难不成他把侍女小诺还给那位二公子之后，自己的母亲还能过得好了不成。
　　这边正想着就算是个姨娘，自己的母亲也应该出面见自己一面，却不想连人都没有见到。
　　就在云墨白想上前去询问那老头子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很是瘦弱，随时都可能会被一阵风吹倒的女人出现了。
　　看着她身上那一身极其不合身的衣服，云墨白很清楚，这衣服应该是后配的，尤其是这女人走路的样子，应该是长时间做力气活，看样子都有一些驼背佝偻了。
　　看着那女子慢慢的向自己走过来，云墨白貌似可以确认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娘亲了，毕竟这人和自己梦中的那个人的长相是一模一样的。
　　看着那女人走过来，云墨白是很想上前去扶住她的，却没想到他那便宜老爹身边站着的女人倒是到了他前面来了。
　　“盼了好多天了，墨白可算是回家来了，你爹可是很想念你的，今日你回来了说什么也不能够让你轻易的回去了，一定要在家里陪伴你父亲。
　　他这两天身子不是很舒服，对于你们这些孩子可是思念的很，正好，我家墨池也在家，你们兄弟两个人可以好好说一说。
　　话说你弟弟这一次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的，这回好了，你嫁了个武林盟主，不让盟主说话，省得人家说我们徇私，但是你作为哥哥给弟弟提出一些意见，倒是可以的吧。”
　　这女人倒是会说话，处处都在围绕着自己的儿子说着，无非就是想让云墨白把越梓涵安排的意思说出来，好给自己的儿子弄一个方便的法子参加武林大会。
　　只是云墨白这几天一直在想着发财，然后处理自己身边的事情，顺带应付各种看不惯他好的情敌，他根本就不了解武林大会有什么安排啊。
　　再说了男人打打杀杀的关他什么事情呢，云墨白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想法，云墨白突然觉得有些羞耻，他不也是男人吗？他怎么会产生这么羞耻的想法，好想当众给自己一巴掌，但是云墨白觉得自己的面子还是要维护住的。
　　“这样啊，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啊，毕竟我们在家里，是我主内他主外，我也不清楚武林大会有什么安排啊。倒是您是哪位啊？”
　　云墨白的确是很诚实，直接就实话实话了。
　　见云墨白很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惊呼了一声，看他这表现，刚刚还满脸笑容的女人，脸上倒是多了一份尴尬。
　　她这边还想再说些什么，最不想她身边的人摆了摆手他她就离开了。
　　“墨白，这位是你娘亲也就是我的夫人，因为生养你的人是这个院子的姨娘，所以不能作为夫人来见你，那个就是她，一会儿有什么话你再和她说吧，就不要在外面站着了，我们进去吧。”
　　指了指旁边站着的那个穿着一身大衣服的女人，云墨白的便宜老爹倒是蛮不在意的给越梓涵引路，带着对方向着院子里面去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云墨白用于光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
　　那女人从他们来了之后一直战战兢兢的，尤其是看到他注视自己的时候，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那模样明显就是害怕，仿佛受惊的下人一样。
　　不过对于这云家院子里不受宠的姨娘怕是和下人的生活差不多，说不定还没有受宠的下人过的好。
　　看着她这个样子，云墨白心里倒是有些心疼，只是碍于人多，他并没有上前去和这女人有什么交流。
　　而他一直在观察那个二公子，但是那位公子今日怎么倒是没有上前来和自己搭话呢，而且他这哥哥都已经到家来了，对方也不来行礼，这还真是不礼貌了。
　　若是一会有人为难的话，他决定一定要为难二公子。
　　毕竟自己身边那个小诺已经让自己很生气了，这个二公子还这种表现，他可不是什么慈善家，怼回去是必须的。
　　这边想着，云墨白暗下决心决定不给这家人什么好脸色，他这边二话不说就向着院子里面去了，下人们看到他的时候都一直在笑着。
　　云墨白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是看着模样绝对是没什么好话。
　　既然如此的话，他也不介意给他们什么好脸，就那样趾高气昂的从他们身边路过，云墨白连招呼都没有打。
　　可能是见他这个样子，那些下人倒是觉得有些惊奇，有的甚至还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看样子原主之前的日子过得肯定不是很好，云墨白心中已经记下来了，一定要替自己报仇。
　　跟着眼前的人进了房间之后，云墨白四处看了看，貌似在确定自己这家庭究竟是个什么水平。
　　这么一看下来的，他倒是觉得自己就绝对是富豪水平，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水平。
　　光是看着这房间里面的各种装饰，还有古董花瓶之类的，云墨白都有一种冲动，觉得自己父亲应该是个土豪，而不是在江湖中混着的。
　　只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到是保持着淡定的观望状态，毕竟自己可是这家的大儿子，对于自己父亲有没有钱，他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若是表现得太过火的话，会被别人看出来自己是个冒牌货吧。
　　因为心里有着这样的想法，云墨白也就格外淡定让人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他今日这淡定倒是让其他人很震惊，平常大公子在家里面可是十分没有地位的，连话都不敢说，今日倒可以这样正常的坐着，而且不卑不亢和之前的简直是判若两人。
　　对于他今日的不同，下人们进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只是云墨白却觉得这是对方觉得自己最近又帅气了，所以挪不开自己的视线了，果真人长得帅也是个问题，他以后要给自己写个新闻来标榜自己的帅气。
　　想到这里云墨白心里美滋滋的，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而且那动作还和那上等人是一模一样的，根本就没有乡下来的乡巴佬的那种，让一旁的那位大夫人都有一些不敢相信了。
　　对于周围这些人的炽热的目光，云墨白根本就不在意，反倒是想起了自己的那份营养菜谱，这边就直接从怀里拿出来，然后对着自己的便宜老爹开始献宝了。
　　“孩儿之前听说父亲身体不舒服，而且看起来也消瘦了不少，所以孩儿亲自给父亲书写了一份营养菜单，这一次直接就带回来作为礼物献给父亲了。
　　儿子保证这里面的东西绝对是各种补身体的东西，对于父亲的身体绝对有好处。”
　　这边将菜单交给了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爹，云墨白还不忘指了指上面比较出名的几道菜，那个都是价格十分昂贵的食材才能够做出来的。
　　光是看自己家这个经济条件绝对是很有钱的，所以肯定不会吝惜这几个钱，所以云墨白就像是在卖安利一样对自己的老爹说这菜如何的美味好吃。
　　看着他这样滔滔不绝的说，越梓涵非但没有打断他，还不忘附和了了两句，有了武林盟主的帮助，这菜单的价值简直就是如日中天，让周围的人都有一些稀奇竟然有如此宝贝的东西。
　　相比别人的兴奋，这屋子内只剩了大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毕竟自己的儿子迟迟没有上前来说话，如今风头都让这个外来的大儿子给霸占，她自然是觉得丢脸的。
　　但是又想想这人已经嫁出去了，和自己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自己儿子才是继承家业的人。
　　光是想一想她都觉得很满意，这边也就不在意这是菜单的事情了，反倒是指的是旁边的那个姨娘。
　　“想必姐姐已经很思念自己的儿子了，这一次大公子回来了，正好你们母子两个人可以有个机会好好说说话。
　　姨娘还不赶紧过来和大公子行李，然后带着他到你那边去说说话，正好后厨也安排东西东西饭菜了，我也就不在这边陪你们了。”
　　大夫人说这倒是一直将目光注视在那姨娘的身上，明显就是让她赶紧把云墨白给弄走。
　　云墨白很清楚，大夫人她当真是看不惯自己了，只是她现在倒是不想离开，反倒是继续坐在这里。
　　“孩儿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娘亲了，不知道娘亲最近这些天过得怎么样，和父亲的关系可真好啊，看娘亲倒是比之前还瘦了不少，是不是因为父亲生病了，所以心里担心的。”
　　云墨白倒是个会说的，直接把自己那个亲娘的瘦弱说成了对于一个便宜老弟的担心，自然是会引起对方的注意的。
　　毕竟那个大夫人看起来过的是十分好脸色红润，身体还没有什么问题，倒是这个一样看起来真的是瘦了不少，一看就是消瘦了。
　　这老爷子本来就是那种心思多的人，如今听到云墨白这么说，倒是对这个姨娘有了一丝其他的改观，对她的眼神也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这姨娘现在是受宠若惊地看着这位老爷还有自己的儿子，那脸色简直不要太红润，一看到自己的娘亲这个模样，云墨白就很是清楚，这人之前在家里日子过得肯定不好，说不定对自己儿子也没有什么好感。
　　若是这样的话，他这个原主过得还真是悲惨，回来还要带着自己的娘继续打怪升级，真是够辛苦。
　　而这边这个受到了老爷的青睐之后，姨娘更是主动邀请云墨白到自己房间坐一坐。
　　迫于无奈，云墨白还不得不去，越梓涵倒是很主动地要陪着他一起过去，可是这老头子此时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明显就是要巴结讨好他。
　　云墨白也是个聪明人，不给自己找麻烦，这边也就劝说了越梓涵，不让他离开。
　　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越梓涵留下和自己的岳父说话，云墨白则朝着原主的娘亲的房间去了。
　　两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这女人一直不怎么说话，看起来十分寂静。
　　云墨白很清楚，这女人如此安静可不是什么规矩，明显就是被打压的怕了。
　　他这边倒是正常的开口了：“娘亲最近过得可曾的好，看着您已经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若是这样的话，你和儿子说，儿子一定替你做主。”
　　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为自己好，那姨娘已经掩面哭泣了。
　　“大公子，你千万别这么说，他们对我都很好的，倒是你在外面吃的可好，穿的可暖，有没有人欺负你，若是有的话，盟主大人有没有替你伸张正义。
　　大公子，我就你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希望你在外面一切顺利的，若是有人欺负你，定要他们付出代价的。”
　　只是看着这人如此瘦弱，云墨白就知道对方说的是表面话，实际上什么也不会帮自己做的，那边也就没当回事去听，反倒是继续询问对方的状况。
　　“娘亲，我看那个大夫人在家里是不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她对你是不是也不好，若是这样的话，我替你和父亲说一下，让你过去和我们一起住吧。”
　　“你这个孩子哪有这样的道理，娘亲已经是这边的人了，若是跟着你一起出去住的话，岂不是要净身出户，还是让老爷主动把我给休了。”
　　听她这么说云墨白倒是没在意，反倒是拉住了她的手。
　　“其实娘亲这样子不也是被休了的样子吗？平日里在府中做着一些苦力活，从来都见不到他的人，每次来传达消息的不是那次欺负你的下人，就是那个看起来假惺惺的大夫人。
　　那位二公子呢，对你如何有没有欺负你，他前两日可是到我那里去传达消息了呢，如果是我不好好做的事，最后拿你作为威胁我的筹码，这可是吓坏我了，我都没有办法和盟主大人正常交流了，生怕云家的人给他找麻烦，那就是我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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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云墨白说起话来倒是娇滴滴的，好像就是被云墨池欺负一样。
　　听到他这么说，这女人倒是急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他们平时欺负我就算了，怎么还可以连累到你！
　　你都已经嫁出去了，和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是你有问题，那也是因为我的过错，因为他们的过错，怎么可以都推到你的身上来呢，你在盟主大人家里一定要好好做事，绝对不要得罪他，让他好好的保护你，知道吗？”
　　这番对话中，云墨白貌似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自己身上有过错。
　　他能有什么过错，难道是他不正常吗？
　　这边心里有了想法，云墨白也就试探着问了一句。
　　“娘亲这是会说笑，难不成儿子我还是个怪物，让他们都害怕了，所以急着把我出手吗？”
　　听到云墨白这么说，那女人连忙上来捂住了云墨白的嘴，仿佛生怕他说错了。
　　看出对方是这个举动，云墨白更加确定自己绝对是有问题的，否则这人怎么会这么紧张呢？
　　些人也就是掩耳盗铃捂住自己的嘴去，仿佛他不说出声，别人就会不知道。
　　其实有些事情根本就是没有办法遮掩的，只是云墨白这个当事人什么都不清楚了，看样子他这一次回来是要有所收获，一定要搞清楚原主究竟怎么了才会离开的。
　　看到对方这么做，云墨白倒是很配合的，自己捂住了嘴，然后做了一个不出声的动作。
　　为此，两个人迅速来到了这姨娘住的屋子。
　　只是一看这屋子，云墨白就觉得这里的状况就不是很对，云墨白看的很清楚，这屋子应该是上面都落了很多灰尘，怕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吧。
　　可能是云墨白的样子表现的真的是太无害了，让这姨娘看起来都有些心疼，这边依旧握着云墨白的手，重新和他嘱咐了一遍。
　　“娘的好孩子要记得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的遵守别人家的规矩，千万别惹得自己的夫家也不高兴了，那样子你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只要有人保护着你，娘亲觉得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越梓涵那孩子不会让你涉险的。”
　　按照对方这么说，云墨白也表现出一副顺服的模样，他没有反抗反倒是握紧了对方的手。
　　“娘亲这么说，孩子也知道是为了自己好，只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娘亲怎么倒是不愿意说出事实了。
　　当年出现那件事情之后，为什么没有人出来就做一些补偿的事情呢，那样我们也不用这么委曲求全了，孩儿也不会那么不安了。”
　　看到他这般，那姨娘已经老泪纵横哭了起来。
　　“好孩子，娘亲也没有别的办法，娘亲也希望他们对你做一些补偿的事情的，可是我人微言轻，加上你你身上可是被魔教的人种下了毒蛊了，那东西从小就在你身上蔓延。
　　若不是因为那越家的关系，哪有人会在意我们母子的死活啊，而且那个老头子如今把你弄回来，无非是让你去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而且他心中也很清楚，只要你在手中，他们就有各种筹码和这个江湖上的正义人士谈判了，而且若是你被魔教的人重新寻找，回去培养成圣子的话，说不定还会给他赚不少银子呢，他脑袋里满满的都是利益，哪里会轻易的让你离开你的。”
　　说道这里，那姨娘更是擦了擦眼泪，然后提起了云墨池。
　　“其实你那个弟弟不也是一样吗？各种和你那爹说悄悄话，为的就是束缚你，其实他们对你都不好。这么多年，你活得不开心，娘亲其实都知道。
　　可是你当年是为了越梓涵活着的，你心中应该更清楚越梓涵对于你的重要性，只要他在的一天就没有人会把你怎么样的，而且他是学了那么多的功夫和艺术，为的就是一直处你身体内的毒素，你应该清楚的一定要好好的和他搞好关系，千万别回到这个黑漆漆的狼窝里面来。”
　　听着对方这么说，又看着对方摸着自己鬓发温柔的模样，云墨白算是清楚了，自己这原主的身份原来还有这么悲惨的遭遇呢。
　　看样子是当年身体受了一些伤害，所以被魔教的人趁虚而入了。
　　而且他貌似还和越梓涵有一些关联，该不会是这个原主为了越梓涵的生死可惜替他挡了一下吧。
　　这种狗血的剧情在云墨白的脑袋里突然来回播放，他渐渐有些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也就组织了一下语言，重新和眼前的这个一样说了一遍。
　　“这样说来，娘亲的意思是我当年也是因为要帮助越梓涵才会被魔教的人算计嘛，而云家的人想把我绑在身边，只是想利用我弄一些利益给他们是这样吗？”
　　看着自己儿子可以清晰的把事情说完，女人也就点了点头。
　　毕竟这么多年，她的儿子只要一提起这件事情就会哭得和泪人一样，今天能够这么清晰的把事情的讲解完，倒是难得见到的事情。
　　为此，姨娘心中高兴，这边又有些激动，看起来表情更加复杂了。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才一直忍着，如今能够说出话来，也是因为离开了云家这个地方，娘亲希望你以后都一直开心的生活着，千万不要回来无论生死都不要和云家有任何的瓜葛。”
　　看着自己母亲这么强烈的要求自己，云墨白也就点了点头，毕竟他已经嫁出去了，怎么还会回来这个地方呢？
　　如今听人家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这地方着实是有问题了，为了伸张正义，作为武林中第一个探索各种秘密的记者，他觉得自己一定要把这里面的问题都挖出来，然后写上头条让更多的人都来看一看云家的丑陋嘴脸。
　　这些人竟然敢对他一个未来的富豪做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会轻易的就这样放过他们呢。
　　和自己的母亲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云墨白也就打算离开了，正好这时候大夫人那边也派人过来叫吃饭了。
　　那小丫头进屋的时候还是一副牛气冲天的样子，尤其是看到云墨白的时候根本就不在意，这边就把门推开，连句问候的话也没有，走到两个人跟前就漫不经心的扔下了那么一句。
　　“大夫人说了让你们两个人过去吃饭，若是凉了的话就不给你们热了！”
　　这话哪里是招待客人该说的话，这丫头的态度让云墨白瞬间就气急败坏了，他这边狠狠地瞪了那丫头一眼，然后就站起身来。
　　“什么叫做不给我们热了？大夫人这是哄我离开还是说不打算让我们母子两个人吃饭啊。
　　怎么说我们也是这家主子，你这一个小丫头进门连敲门声都没有，是不是之前也是随随便便进主子的房间，若是家里丢了什么东西的话，是不是也可以赖到你头上来了？”
　　看着云墨白真没有气势的和自己说话，那小丫头心中很清楚，不能轻易得罪这人，毕竟武林盟主还在他们家中做客呢。
　　思及此，她这边也就稍微收敛了一下，装模作样的和云墨白道歉来。
　　“大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这不也是着急让两位赶紧过去吃饭吗？毕竟今天是家里人多，而且来的还都是客人，若是饭菜凉了味道不好了，岂不是又要怪到我们这些下人伺候不周的头上来了。”
　　那小丫头看起来倒是伶牙俐齿的，尤其是说话的样子，完全就不把云墨白放在眼里，看她这样子云墨白也没打算和她好声好气说话，他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他那模样明显就是生气了，小丫头更加拘谨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岂不是应该跑着归来，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慢条斯理的，莫不是担心我吃的太多，所以不想让我让饭桌上去，但是又觉得自己怕被训斥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今日这事情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是说你这丫头伺候不周还是说你主子没有规矩，明显就是针对我！”
　　云墨白此时的强势让这小丫头直接就变了脸色，这个大公子之前可是从来不敢和这些人这么说话的，甚至是就连最低等的丫头他都是要退避三层的，今日倒是直接和她对起话来了，这模样明显就是根本不在意这些了。
　　被他这么一弄，小丫头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来之前大夫人那边的人可是明显和她说不用给这个大公子面子的，她这两天本来就被家里的人各种训斥心情的就是不好，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人，她那里能够错过这个机会。
　　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没等发泄就已经被人如此救助的训斥了，她这边忍着又不敢开口，那边又有些犯嘀咕，要不要按照大夫人说的话去做。
　　“大公子着实是错怪我了，我之前可是一直对姨娘很是尊敬的，不信大公子你问问姨娘啊！”
　　见云墨白不肯就这么善罢甘休，这小丫头倒是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姨娘的身上。
　　云墨白早晚是会离开的，这个姨娘可是不一样，她以后欺负回来不是有各种机会。
　　看着这丫头如此这般，还有她那不是很对劲的眼神，那姨娘其实是很担心的。
　　毕竟她在这边也没有什么人脉，若是真的得罪了大夫人的话，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她思考了一番也就想着不要让云墨白如此纠结了为难对方了，却不想云墨白就不在乎这些。
　　云墨白安定地坐在椅子上，那模样是根本就不像之前那个人了。
　　那姨娘其实也很想让云墨白出去吃饭，但是既然对方已经这样做了，她也不可能自己出去丢下儿子不管不顾的，也就决定和自己的儿子站在同一战线上。
　　小丫头看着眼前的人不动弹，这边心里一阵子还要想办法劝说他们两个出去。
　　“两位主子可别为难奴婢了，奴婢怎么说也是在现在家里打工的一个下人而已，实在是说不上话，若是您两位有什么不满的话，可以去和大夫人说，到时候老爷也在，那你们可以让老爷给你们做主啊。”
　　那丫头此时是没有办法和云墨白抗衡的，但是她能言善辩完全不在意这些啊。
　　若是之前的那个大公子，说不定会就这么算了，可是这是谁，是云墨白啊，云墨白抓住他的话直接说下去了。
　　“所以你这意思是说我对大夫人不满了，你这丫头究竟是哪个院子里的竟然有如此歹毒的心肠，那怎么说也是我的大娘，平日里我也是依靠着大娘的照顾才能长到如今这么大的。
　　你如今这么说倒是觉得是我和大娘之间不和睦了，你究竟是什么心思竟然在这边挑拨离间，看我不好好把你背后的主子挖出来让她出来认错的！”
　　这边说着，云墨白就气呼呼地重新靠坐到椅子上面，狠狠的将手里的杯子撞到了桌子上面，那气势明显就是生气了。
　　小丫头被他弄得浑身一颤，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这边直接就跪了下来。
　　“大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奴婢自然是希望家里都和睦的，哪里会做这种挑拨离间的坏人呢，若是被大夫人知道的话，肯定是要将奴婢赶出家中的。”
　　“你这小丫头既然知道害怕就不该说出这种话来，什么叫做我对大夫人不满，你这样子明显就是想毁坏我和大娘之间的关系，好弄的家里鸡犬不宁，你究竟是不是魔教派来的，还真的是需要考究一番呢！”
　　看着云墨白如此强势且又如此睿智，这小丫头简直吓坏了，这边跪倒在地上更是哭喊了起来。
　　“奴婢我一直都为了这个家里兢兢业业的做事，哪里会做出损害家里的事情呢，而且奴婢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说啊，大公子明显就是诬陷好人！”
　　她这边哭着，声音越来越大，弄得屋内的人聒噪，外面的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因为云墨白的归来，本来的大夫人就是不放心这个姨娘和云墨白的，所以在他们周围有许多的眼线，就是为了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的。
　　如今听到屋内传出了哭声之后，她的眼线也就急急忙忙的去大夫人那边告状了。
　　听到这边出事情了，大夫人哪里还能坐得住连忙过来了，这事情当然也惊动了那位姥爷和越梓涵。
　　越梓涵本来就有些怀疑云墨白会有什么话和自己的娘亲说这么久的时间，如今一听到那边出事了，他哪里还能坐得住起身就要向着这边来。
　　加上云家那老爷本来就是看着武林盟主的面子才要让云墨白回娘家，如今听到云墨白那边出事了，自然也觉得自己脸上挂不住便也跟着过来了。
　　一众人前前后后向这边来的时候，云墨白还是气势汹汹的坐在那里。
　　只是外面杂乱的脚步声传来，让他瞬间就变了自己的脸色，成了一个戏精上身的最佳男演员。
　　大夫人过来的时候，那丫头还在屋子里哭着呢，听那哭声倒是很悲伤的。
　　大夫人可是心知这个小丫头是自己的一个心腹，平时很听话也总帮她注意一些状况，今日被人欺负了，她心里自然是很生气的，但是如今又没法发作。
　　毕竟这一次和云墨白回来的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还有当今的武林盟主。
　　若是被别人知道他们没有给当今武林盟主面子的话，这要是传出去，他们以后怕是不用做生意了。
　　光是没有人帮他们护航就是一个问题，还有别人因为他们不讲义气最直接就把他们给放弃了。
　　云家一直是借着江湖中有人帮衬才一直可以顺利做生意的，别这一次他们是生意没了，二公子也没被武林庇护，到时候真就是丢了夫人又折兵。
　　况且成为武林盟主的脾气也是很大的，这位大夫人心里也清楚。
　　今日她这次看来是必须收敛了，整理了一下表情也就向着云墨白和自己母亲所在的房间过去了。
　　大夫人进去的时候，那丫头看到了她来了后，更是看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这边直接就跪到了她面前去，抓住了她的裙摆。
　　“大夫人，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清楚这件事情了，若是今日大公子还是执意这样认为的话，奴婢只好以死谢罪了！”
　　这边说着那丫头就装模作样的要向着一旁的顶梁柱上撞去，看着她这动作，姨娘其实是紧张了的，但是没有想到她这边就准备动作，却被云墨白抓住了手。
　　她想起来也没有办法起来，只能看着那丫头去撞头。
　　当然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那丫头才舍不得死呢，在没有人拦着她不得不停下来继续的哭嚎起来。
　　看着她这般，大夫人脸上的表情也没有那么自然了，看向云墨白的时候，眼神中满是嗔怪。
　　“墨白你刚刚回来，对于家里的丫头若是不满意的话可以和我说，你这样一闹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对你们不公平呢，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岂不是又要说老爷管理家庭无方了。
　　那可是你爹是你最亲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给他抹黑呢？”
　　大夫人倒是很会颠倒是非呀，这一看就是个宅斗高手，只可惜她遇见的不是别人，可是号称可以把这一切套路都看穿的云墨白。
　　云墨白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和她对峙：“大娘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从刚刚开始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这个丫头跪下也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她根本就不尊重家里面的主子啊。
　　孩儿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大娘着想啊，你是不知道，刚刚这丫头来了之后就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弄得我反倒是像个下人，她更像是一个大家小姐呢。
　　这些都不算什么，毕竟孩儿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什么样的苦头没有吃过，但我是一直看不惯这些丫头仗着自己主子作威作福，反倒是还要把脏水扣到你们的头上，孩儿实在是说不过呀。”
　　这边说着，云墨白已经掩面，看样子是要哭泣了的样子，可是他明明是个男人，今日这演戏的状态可是比地上跪着的这个丫头看起来还要认真，让他自己的亲娘看着都觉得不敢相信了呢。
　　这边见他这么说的，大夫人微微皱起了眉头，看了看地上跪着的那个丫头。
　　毕竟之前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云墨白伤心起来也是这么个状态，所以让大夫人难免有一些相信他说的话了。
　　看大夫人这般，那丫头更是大声的哭起来了。
　　“夫人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大公子这是冤枉好人啊，我就是按照您的要求来这边邀请大公子还有姨娘过去吃饭的，只是大公子偏偏要为难奴婢，奴婢也没有办法，只能等您来做主了！”
　　小丫头不甘示弱的继续说着自己的话，反倒是没有让云墨白放下自己演戏的心情。
　　“大娘也听见了，这丫头说是来叫我和娘亲去吃饭，只是这饭菜下来是容易凉掉的，那样味道就不好了，而且今日家里还有客人，我们两个若是不过去就显得不够端庄敬重。
　　只是你看她来了这么久了，我们连房门都没有出去，所以她是想来叫我们吃饭吗？她明明就是想要饿死我们娘俩，她好霸占我们的屋子啊！”
　　听到云墨白这么说，大夫人的脸色变了一些，然后看了看这屋子，质问了一下那丫头。
　　毕竟越说越错，这丫头完全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她今天注定输了。
　　大夫人之前也听说过，家里有些人想趁着自己不注意爬上姨娘的地位，这样就可以和自己平分秋色了。
　　还有传言说她已经年老色衰了，这些小丫头若是在生下一儿半女，岂不是要踩在她头上做事了。
　　对于一个想要霸占家中所有权利的女人的这种想法自然是不可缺少的，所以大夫人尽管未高权重也一样有这样的回避心理，很讨厌周围的丫头和自己争宠或者是有别样的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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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况且这个丫头长得还算是可以，让她难免会产生一些怀疑，这丫头当即就被排上了被怀疑的日程。
　　“大公子说的话是实话吗？你来这边的确很长时间了，我只是让你请大公子和姨娘过去吃饭，你怎么磨磨蹭蹭的一直没有让人过去，若是被盟主大人知道了的话，岂不是觉得我们在怠慢他们了。”
　　见大夫人这么说着，那丫头的确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本来就是不想要让这两个人有好脸色的，但是她这边磨磨蹭蹭不也是因为大夫人指使的，怎么到了后来所有的错误都扣到她一个人的头上来了。
　　她还是有些不满意的，可是这周围的人哪个位置都比她=她高，若是这个大夫人真心针对他的话，她也没有办法逃脱，不得不被去求全的认错了。
　　“夫人，大公子，今日的一切都是是奴婢的错。
　　奴婢以为大公子和姨娘好久不见了，所以有很多话要说，也就没有着急，却不想竟然耽误了那边吃饭，奴婢在这里给大公子还有大夫人认错了。”
　　跪在地上狠狠地叩了一个响头，小丫头的认错态度倒是很认真的，可是这完全没有消极大夫人的疑惑。
　　大夫人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她这边也就不打算深究，等到私下没有人的时候再和这个丫头好好算账。
　　可是云墨白并没有这么想，他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和大夫认真磨练相对的机会，他怎么可以就这么错过这个好机会呢。
　　“的确是这样吗？你如果是真的只是不想让我们过去吃饭的话，我也就不在意了，你刚刚说了什么话自己心里还记得吧，要不要当着大夫人的面重新说一遍，让大娘给我们做做主，评评理啊！”
　　云墨白不知不觉说着这边既是老泪纵横，而且还有一些大胆，让那个小丫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今日她若是把大夫人也交代出来的话，肯定是要得罪这位主子，但是她今日来就是因为大夫人的安排，她不管多么委屈也不得不闭嘴，什么都不说了。
　　看着她一言不发，大夫人心里的怀疑就更重了，这边根本就容不下这丫头，那边还要给云墨白好脸色看。
　　“墨白，你千万别和这个小丫头一般计较，你怎么说也是家里的主子，她就是一个奴才不懂事，等一会儿我让老嬷嬷们好好教训她就是了。
　　别和他拉过费时间了，你和姨娘也别在这边坐着了，赶紧过去吃饭吧，老爷他们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大夫人这个样子明显主要是息事宁人，可是云墨白还等着和她好好的来争论一番呢，这人这么快就要退出战场了，岂不是太没有意思了。
　　云墨白看着那个小丫头正想着如何说话，这边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不知为何他没有修行太多的功夫，但是这听力确实十分的好，让他没有错过任何的一点消息。
　　因为听到了动静，云墨白这边又把脸色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爹娘既然如此决定的话，那我也就过去吃饭吧，只是孩儿还是为了娘亲着想，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娘。
　　这丫头之前可是各种打着大娘的名声出来做事的。她如今这个样子岂不是想要隐藏背后的一些问题，莫不是他真的和魔教有关，想要打入我们内部，先引得我们自己家变得混乱起来，然后再实施自己的计划！
　　大娘这么善良，孩儿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这小丫头，孩儿还是不放心！”
　　云墨白这边看着那小丫头皱起眉头没怎么阻止大夫人的安排，倒是外面的人直接到了门口。
　　大夫人这边刚刚想要将那小丫头带下去，云家那人已经站在门口对着众人开口了。
　　“这个小丫头不是有话说吗？那你们接着就让她说，正好我也想听听她有什么谬论可以讲出来？
　　墨白怎么说也是我们人家的大公子容不得旁人质疑，今日我倒想听听这个小丫头狗嘴里面可以吐出什么象牙。”
　　如今这家的男主人一进来脸色可就没有大夫人那么好看了，看到他这样子，那小丫头就知道自己怕是要倒霉了，这个时候不得不出卖主子。
　　“老爷，其实事实不是大公子说的那样的，奴婢绝对不是魔教那些人派来的人，只是大夫人一直看不惯大公子和姨娘，所以让奴婢来羞辱他们一番。
　　大夫人的意思今日就是不想让他们过去及早吃饭的，这样子既可以让老爷不满意也会让姑爷不满意的，那样子大夫人和二公子就好受了。”
　　看着那小丫头说出了实话，大夫人此时脸色突变，连忙喝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你这臭丫头又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这么对大公子和姨娘呢，大家都是一家人，老爷最讨厌的就是家里面不和谐了，怎么可以这样呢？”
　　大夫人倒是很焦急的就开口了，她还没等那云家的男人说完话她就开口了，自然是让对方很不满意的。
　　那老头子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权利被别人霸占。
　　况且他一直觉得女人不应该管那么多的事情的，作为这个家的主人，他需要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至于这个女人，也不过是因为她儿子比较聪慧，他需要一个继承家族事业的人才会对他稍微有点好感。
　　否则他也不会在外面有那么多姨娘，就连云墨白都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比他自己的正常儿子都要大了不少的呢。
　　一听到这女人如此说话他更是生气了：“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没听到说我在和这个小丫头说话吗？你如今这么急着开口，该不会是心中有鬼吧！
　　之前我就觉得你这女人善妒，如今没想到竟然还要如此丢人现眼！”
　　夫妻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大夫人被他这话说的瞬间就变了脸色，完全不是刚刚那幅顺从的模样了，只是她儿子如今还没有去参加武林大会。
　　当然，她没有从越梓涵和云墨白这里打听到什么消息，若是就这样闹翻脸了的话，以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大夫人知道自己还是应该稍微装模作样一点，这边连忙柔弱顺从地走到了那男人身边。
　　“老爷子说的是什么话啊，你我夫妻一场我怎么会做害你的事情呢，一定是这个小丫头想要破坏我们家的关系，就像是大公子刚刚说的那话一样，她肯定是看不惯我们好。
　　这一向来都是魔教的手段，老爷应该细查才是！”
　　听到她这么说，云墨白倒是十分害怕得抓紧了越梓涵的袖子。
　　“怎么大娘会知道魔教的手段是什么样子呢？”
　　听到越梓涵这么说，云家的男人更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大夫人身上，他可是在这边把这些话都听了一个清清楚楚的。
　　如今听到大夫人说起魔教那边，他已经皱起了眉头。
　　毕竟正邪不两立，他云家的的姑爷可是武林盟主啊，和魔教可是向来是水火不容的。
　　若是被他误会了，自己岂不是没有办法解释的清楚了，这边狠狠的给了大夫人一个眼刀。
　　云家的这位当家人云强什么都没有再说，直接就指向了那丫头。
　　“既然这丫头是魔教派来的，那就交给家里的人去审讯吧，至于你教导下人无方这个账，我就好好和你算一下。
　　你现在回到你的房间去好好反省，不用再出来了，什么时候想清楚把自己做的事情交代好了再出来！”
　　大夫人竟然就这么被关了禁闭，她自己都没有想清楚原因是什么，狠狠地瞪了一眼云墨白，大夫人还是想要请求一下眼前这人给自己一些宽容的。
　　“老爷，怎么说我这些年也在家里兢兢业业的对于家里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处理的，这小丫头我哪里知道她长了这种私心，我又不是可以窥探人内心的那种神仙，今日她做错了事情也不能都怪到我头上来啊！”
　　大夫人明显是有些不太情愿自己被关禁闭的，毕竟今日她还没有好好在越梓涵面前好好的讨好一番对方，为自己的儿子争取一些权利就要被关起来了，她哪里会顺心的。
　　而那云家的家主云强此时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她，那模样明显是对她很不满。
　　云墨白觉得大夫人因为被关了禁闭，没有办法和他们吃饭，所以饭桌上看起来肯定比较空落落的。
　　所以为了今日份的快乐和热闹，倒是云墨白突然心眼儿好，决定给大夫人好好的请求一下这位云家的家主。
　　“爹，这是怎么回事啊？今日我好不容易回家一次，自然是要一家团聚的，况且夫君也喜欢热闹，晚饭不是也已经做了大娘的那一份，为何不让她过来一起吃完了呢。第一次回家就这样，传出去人家会说我们这做小辈的不懂事的。”
　　听着云墨白如此善解人意，云强的眉头微微一皱，倒是觉得自己这儿子今日让人觉得顺眼了，就连他身边好多不见的姨娘也觉得顺眼了许多。
　　“既然如此的话，厨房的晚饭也多给她做了一份，就去把她叫来一起吃个饭，然后再让她好好反省。”
　　这次，因为云墨白开口，所以大夫人得以回到了饭桌上，只是她其实心情并不是很好，却还要强装镇定。
　　他这儿子今日不知道如何竟然姗姗来迟，真要是让这老头子又生气的话，自己和儿子的过错岂不是要被又多记一份了。
　　这边焦急的等待着儿子的到来，大夫人此时是虽然保持安静，但是眼睛却一直向门外望去，这让云强也觉得自己那位二儿子不是很用心。
　　就连家里来客人了都不能够公平对待，他心里记着云墨池得不好，勉强也就瞪了一眼大夫人。
　　“看什么看，还不能好好吃饭吗？这饭菜都快凉了，你若是再这样推延时间的话，一会儿我们吃过了你就直接去吃冷饭吧！”
　　听到云强这么一说，大夫人连返回自己的脸，继续低头吃着饭，屋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凝固的点上。
　　这时候外面突然有焦急的脚步声传来，看样子是那位二公子回来了，果真这人进来的时候就一身汗味，看样子应该是在修行功夫了。
　　尤其是看到他身上穿的那套行头，就可以看出来这位二公子和他这个大公子之间的差别了。
　　云墨白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浑身布料很精致的衣服，又看了看人家练功夫穿的衣服，心中清楚，今日这位二公子是来给这个云家的老爷子做一个比较，让他看看自己的大儿子和正派公子之间的区别吧。
　　不过这也没什么，云墨白是丝毫不在意的，毕竟自己已经是嫁出去了，这个二公子以后会好好孝敬父母，就是要继承家产的，而且根据现在这个状况他肯定是继承家产了。
　　二公子和他做的肯定是不一样的，继承家业是啃老族，而他是创业人员。
　　虽然云墨白也想继承家业，可是他清楚他还是一个无盟主的夫人，而这个二公子可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
　　在这古时候，商人可是地位最低下的，平日里除了有点钱之外，可是被江湖还有朝廷都不看好的，就连进京赶考都是没有什么资格的。
　　光是想想，云墨白此时就觉得心里很是舒坦，这边也就不在意那么多烦恼事，客气的招呼了对方。
　　“墨池弟弟可算是回来了，过来一起吃饭吧，是大娘因为你不回来已经不喜欢吃饭，吃什么都不香了呢，父亲刚刚劝说了两句，大娘看起来心情也还是不好，如今弟弟回来了，大娘也该吃什么都香甜了吧。”
　　这云墨白明显就是和这娘俩过不去，但是大夫人今日已经惹怒了云强，自然是不敢再表现的过分一点了，反倒是很顺从地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兄长，这说的是什么话，毕竟母亲之前还是思念你，如今你总算是回来了，母亲吃什么东西都吃不下的，还不是因为想你了，所以才会如此模样。
　　母亲如果有空应该多和兄长聊聊天，这样可以消解心中的思念。”
　　这二公子倒是很会说话，尤其是这表现和当日比起来倒是很不一样了，让云墨白都很怀疑自己，那天晚上的见到的绝对不是这小子。
　　但是这小子这模样分明就是那个人，他怎么会看错呢！
　　作为一个对行为还有表演挑剔的角色，不论是长相还是语气还有这动作，云墨白都对这位二公子的表现无可挑剔，简直就是好弟弟中的楷模。
　　但是他还是很清楚自己身边的侍女小诺和这家伙的关系可是很不错呢，他怎么会不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呢？
　　既然这个二公子亲自到他家里去威胁他，还有自己的那个侍女看起来也不像是忠心的样子，那他不如顺水推舟，近日就当着这老爷的面子给他们两个促成一下。
　　“唉，二公子不说我都忘了，这么多天，不光是我思念你，其实有一个人更加思念你啊。”
　　云墨白说罢笑着看向众人，就连旁边的云强都对云墨白的话弄的有些迷糊了。
　　他嫁出去了怎么会有人思念这个二公子都能被他知道呢，他挑起眉头看了看大夫人又看了看云墨池，那模样分明就是质疑他们两个背着他做了什么事情。
　　云墨白见状也就连忙开口了：“父亲可别错过错怪了二弟，其实思念他的那个人就是我身边的那个小侍女，我和你说之前我还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如今那小侍女跟着我之后更是日渐消瘦，每日都茶不思饭不想的，那模样应该是思念家里的人了，本来我还以为他只是思念自己的亲人。
　　可是我发现她是从小就在咱们云家长大的，身边没有什么亲人，唯一亲近的人也就只有二弟了，所以我就以为她思念自己的主子，却不想那天二弟竟然亲自到家里去了，那小侍女更是各种吃不下饭，看起来比大娘思念人的样子还要严重。”
　　云墨白一开口就直接把两个人给归拢到一起了，这让云强瞪大眼睛看向了旁边站着的那个小丫头。
　　若不是云墨白提起，他几乎都忘了这丫头是自己当年从外面带回来的。
　　如今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有如此心思，她竟然和自己最为看好的二儿子搞在了一起，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丢脸的事情。
　　而且，自己的儿子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也要在江湖中有所面子，若是被这个小丫头给耽误了，他岂不是面上过不去，这边也就摆摆手和云墨白解释了一番。
　　“墨白你可能误会了，她那个样子，可能是他们两个人从小就较好，毕竟知己长久不见也是会想念的，等到你在盟主大人那边住习惯了，这小丫头找到了自己的心之所向也就不会这么思念了。
　　而且你弟弟最近学习算账，管理店铺和修行功夫，对于儿女情长并没有什么看法，他年纪还小，不着急娶妻生子。”
　　和其他的家长比起来，人家都是着急让自己的儿子赶紧去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的，倒是这个云家的家主和其他的人比起来真的是太不一样了。
　　云墨白虽然想笑，但是这边还是绷得住，那边倒是有些可惜。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只能亲自给小诺寻找一个合适的人嫁出去了，毕竟我是个男的，她总跟在我身边，对于她的名声也不好，她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
　　爹爹既然如此说了，那我就亲自给他寻觅一个合适的如意郎君好了。”
　　云墨白倒是很直接的开口了，惊得小诺手里端着的盘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她那里。
　　“兄长这是怎么了？刚刚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是人家小丫头哪里伺候的不周到了，让你不满意了？
　　怎么说小诺也是我们云家这么多年的丫头，一直跟在身边伺候着，你如今说把人家嫁出去也没有经过人家的同意，岂不是太不够礼貌了。”
　　云墨池倒是很适时的开口了，云墨白就是等着他开口呢，就怕大鱼不上钩，如今上钩了云墨白怎么会让他轻易地挣扎掉呢？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的是怪我了，我一个主子让她跟在身边这么多年了都没有看出来小诺心里想的什么，却还没有二弟弟一个总是在学习武艺和管理账户的人看到的多。
　　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好好的去了解下人们的心理。”
　　云墨白这话说的很有歧义，尤其是这语气，更是让所有人都将目光转移到了这位二公子的身上，就连他的父亲都是如此。
　　本来云强还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是小家子气的打打闹闹，如今被云墨白这么一带节奏，他整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这个二儿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
　　他看着二儿子的表情没有之前的温柔，看着小诺的眼神也是满是杀意。
　　他之前养着这个女孩子，无非是知道她聪明伶俐，可以在云墨白身边伺候着，知道一些消息顺便控制住对方。
　　却不想如今她竟然和自己的二儿子搞到一起去了，心里郁闷，他也就不吃饭了，直接就把碗筷放倒了一边然后看着已经吃好了的云墨白和越梓涵开口了。
　　“既然两位已经吃完了饭，你们就把东西收拾下去。
　　二公子来得迟了，对客人不尊重没规矩，今日就和大夫人一起去面壁思过，你们母子两个人什么时候想到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就再来见我吧！”
　　因为家主的话是一言九鼎，所以下人的马上就上来把东西收拾下去了，至于大夫人和二公子不得不饿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去。
　　母子两个人被云墨白这么一搅和，两个人坐在一起眉头更是紧皱。
　　“没想到那小子最近竟然这么聪明，都想到办法来对付我们了，看来嫁出去的确是让他放飞自我有所发展了，只是这么多年他都是被我控制在鼓掌之中的，这一次我们绝对不能轻易的让他反扳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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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娘亲有空说这话的话，还是好好想一想，如何处理你下面那些不懂事的丫头吧。
　　今日只是这么一个丫头就已经让父亲那么生气了，院子里还有那么多等着翻身的人呢，岂不是很快就能够踩到你的头上去做事了，不是儿子吓唬您，您还是为了您的位置考虑啊。”
　　云墨池说着还不忘提起云墨白的母亲，顺带给大夫人埋点绊子。
　　“而且今日那个云墨白回来之后，她的母亲怕是又要重新获得父亲的宠爱了，所以我劝母亲还是稍微收敛一点，毕竟父亲不喜欢家里内斗。
　　她儿子已经嫁出去，她能够依靠的无非是他那时的美貌而已，而我以后还会在父亲面前很多年的，云家的家业也是我要继承的，我们还有很长远的利益可以考虑，母亲不用急于一时的。”
　　此时的大夫人被自己的儿子这么一说，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还算是冷静。
　　毕竟她这个儿子，之前给她出谋划策的机会次数也不少，每次都很有成效，她还是很懂得分析利弊的。
　　所以云墨池这一次如此开口，也就是让她淡定下来。
　　为了促成大业，她已经忍了那么久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只要这一次武林大会他们胜券在握，还用担心那个老头子给他们施加压力吗？这边也就心理下定决心，最近先忍一忍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只是有些人根本就忍耐不住，那也就给了云墨白次看热闹的机会。
　　因为白日里小诺连累了云墨池，所以她晚上可是睡不着觉，就算是跟在云墨白身边也是各种寝食难安。
　　因为越梓涵答应下来了，所以云墨白可以在家中住下一日，正好也利于他了解家里的情况，顺便了解一下自己和越梓涵当年的一些过往。
　　他此时正在姨娘的房间里和姨娘喝着茶，说着一些悄悄话，那模样虽然像是母子两个人好久不见的闲聊，但是只有云墨白知道他自己是在打探消息。
　　而他身边的小诺今日根本就是坐立难安，跟在他身边更是没有办法去听他的话，反倒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云墨池那边。
　　看到她这样子，云墨白就知道自己今晚可能是要去看热闹了。
　　因为心里想着今晚要盯紧小诺，所以云墨白喝了很多的茶水，晚上可是十分精神的。
　　终于熬到睡觉的时间，云墨白和越梓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本来是已经睡下的小诺大晚上却打算出门了。
　　而这时候越梓涵是比云墨白先睁开眼睛的，看着他这么期待想要跟出去，云墨白当然是得调侃他一番的，武林盟主爱凑热闹绝对是一个好新闻啊。
　　“真是没想到咱们盟主大人原来也是个喜欢去看热闹的家伙，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不介意把今晚的热闹分给你一半。
　　只是今天的事情，若是不大的话，你我就当做是看个稀奇的事情长长见识，若是大的话，你这武林盟主还是应该站出来做些表率的。
　　毕竟云家要是翻天了，人家会说你这武林盟主办理事情不利，连自己家后院都管不好的。”
　　对于自己夫人的后院，所有人自然都希望可以管理的妥当的，虽然说越梓涵很拒绝把自己和这些不熟悉的人扯到一起，只是这热闹竟然是云墨白这么热衷去看的，他倒是也想去看一看。
　　对于那个云家的二公子，越梓涵向来是不喜欢的，所以今日可以去看对方的热闹，他倒是有些愿意前往。
　　虽然说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样子，但是他的动作倒是很实在的，直接就推开门向着外面去了看着。
　　因为好似武林高手，越梓涵很轻易的和夜色融为一体，云墨白此时很是崩溃，毕竟他没学过什么功夫，这身型什么的，实在是和人家高手没有办法比较。
　　他就算是悄咪咪的走着，感觉都有些困难，只是没想到在越梓涵的带领下他竟然很轻易的什么动静都没有发出来。
　　这是他从来不敢想象的，果真有大神带，他也可以成为翻身的咸鱼。
　　因为有了越梓涵的帮助，两个人迅速根据小诺身上的味道迅速跟了上去。
　　先不说功夫之类的，说别的云墨白还是全聪慧的，最近这几日他出来的衣服都是自己安排的，所以他身上有一股它可以闻到的淡淡的味道。
　　小诺因为和他在一处自然身上也是味道，也就帮助他们领好了路，他俩也就没有走丢，便轻易的赶到了小诺和自己接头的人要见面的地方。
　　只是这一次让他们惊讶的是来见她的人并不是二公子，反倒是家里的那位大夫人。
　　按理来说这个大夫人此时应该是睡觉了，只是因为今日人家的那个家主并没有和他在一起居住，所以她也就有了机会出来见人了。
　　看到了他她后小诺倒是很恭敬的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夫人是小诺的错，若是不是小诺的话，二公子今日也不会被老爷责反，都是小诺的错是小诺都没有好好看着大公子，让他做出这种对不起您的事情来。”
　　那丫头跪在地上倒是很悲伤，声泪俱下，让云墨白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还好他心中清楚的很，自己根本就是什么都没做，这小丫头倒是如此理直气壮，让他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了。
　　无奈地想要抖了抖肩膀，倒是越梓涵速度很快，直接就按住了他，让他什么动静都没有发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的风太大了，还是那两个人做坏事，所以心虚，明明什么动静都没有，他们还是朝着这个方向看过来了，再确定了什么都没有，之后大夫人再重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小丫头。
　　“臭丫头，你还知道是你的错！我都和你说了，你不要对我儿子有什么非分之想，老老实实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我能让你进到这个家门也会让你离开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听到大夫人这么说，小诺更是上前去，就抓住了对方的腿，那模样貌似很是难过，生怕自己被赶出去。
　　“大夫人您千万不要这样，我虽然爱慕二公子，但是绝对不会从而出过火的事情来的，他可以顺利的结婚生子，过自己该有的生活，我也会在他的背后默默的关注支持他的。”
　　听到她这么说，云墨白还以为这丫头是个痴情种子，却不想下一刻的事情，让他十分的惊讶。
　　只见大夫人这边刚要说什么，小诺突然起身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大夫人的嘴里面，然后就再也没跪下了。
　　此时他的身形看起来倒是十分骄傲放纵的，跟刚刚的那个卑微屈膝的小丫头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大夫人此时瞪大眼睛却什么都没有发出来，直到嗓子那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才缓了过来，她张大嘴指着对方。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喂我吃了什么！你这臭丫头，我明日就和老爷说把你赶出去！”
　　“如果你不想活命的话，尽管可以这么去做，别忘了我们魔教的解药向来是只有研制这种毒药的人才有的，你把我赶出去，自己就等着死在街头吧。”
　　那小丫头一开口云墨白和越梓涵都皱起了眉头，这人竟然是魔教的，而且她手里竟然有自制的毒药，这证明他的身份可并不是十分低啊。
　　毕竟魔教只有数得上前列的人才有权利学习自制毒药的书籍，她能够有自制毒药就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一个在魔教里身份这么高级的人，竟然愿意在一个商人的家里做一下人，她的用心如何，恐怕是不止毁坏人家家庭那么简单了。
　　尽管很惊讶，越梓涵和云墨白还是很配合的，两个人没有出声，反倒是那边的两个人开始了对弈。
　　看着眼前的人这么的骄傲，大夫人此时已经瞪大了眼睛，想要去抠自己的嗓子眼，把东西吐出来，但是却丝毫没有效果。
　　看到她如此紧张，小诺倒是哈哈哈的狂笑了起来。
　　“你这女人刚刚说那话的时候气势那么充足，怎么这个时候反倒是害怕了呢？我刚刚只是给你喂了一个糖果，让你屈服于我嘛，所以你在紧张什么？夫人，你可以继续和我讲道理的，让我离开二公子，我错了，大夫人！”
　　听着她如此说，大夫人的脸色更是变化多端了，那东西她很清楚，并不是糖果的味道，那东西无色无味，到了她嘴里的时候竟然就自己向着嗓子那边过去了，而且仿佛瞬间就消失在了自己的口中，直接渗入到了身体里面。
　　所以大夫人很清楚，这东西绝对不是一般的糖果，也不是一般的药物。
　　毕竟这么多年为了赚黑心钱，他们家也是做生意的，平常云强也是偷偷摸摸的，做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对于这种东西她也是很清楚的，什么样子的东西就会有什么样子的疗效，所以这东西绝对是有问题的。
　　为此，大夫人不敢再做些什么事情来让那东西更快的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运作了，反倒是安静的看着对方，表情也比刚刚卑微了不少。
　　“你说吧，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我做，你如果是喜欢我儿子的话，我家儿子大夫人的位置竟然是不能给你做的，你给她做个姨娘倒是可以。
　　毕竟你自己的身份你也很清楚，我儿子那么金贵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让一个侍女做家里的大夫人。”
　　看着她还是提到了自己的儿子，小诺倒是哈哈的笑了起来。
　　“大夫人啊，你怎么这么迂腐，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知道你们家里来做一个给你做事的儿媳妇吗？想都不要想！
　　你儿子的确是很优秀，我也很喜欢他，只是现在还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我要做的事情你应该清楚，这一次的武林大会无论如何你都要让你儿子参加，至于中间怎么运作，我们魔教自然有我们自己的办法。
　　而且今日的事情你最好守口如瓶，否则我明日就可以让你悄无声息的死在自己的房间里，到时候云强听说自己的夫人因为做了太多的错事，所以上吊自尽了，说不定还会很高兴的给自己去几房小妾回来庆祝一下呢！”
　　看着小诺如此说，大夫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很清楚这人如今还能够在自己身边和武林盟主的家中混得风生水起，就证明她肯定是有一定的手段的。
　　而且在这中间一定是有人保护她的，为此大夫人也是有些紧张的，若是自己真的得罪了什么人的话，肯定是活不长远的。
　　她想要完成大业霸占这个家的财产的想法，看来也是没有用处了。
　　为此，现在活着是最重要的，她也清楚不能够惹恼眼前的人。
　　“你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我都可以帮助你的，只是你一定要把解药要给我，我还不能死，我的儿子还那么小，我还没有做奶奶，你应该清楚作为一个心中是有多难过的。
　　毕竟你的母亲如果失去你的话也会很难过的！”
　　大夫人见强硬起来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开始打感情牌了。
　　只可惜魔教的人从来都不是那么轻易被人说服的，这人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更是嘲讽的看了她一眼。
　　“什么叫做母亲？我从小到大就是没有母亲的，我在魔教这个地方生长，哪里需要感情这种东西存在，所以你们这些人还是太优柔寡断了，否则不就早早的得到了那个老头子的财产，何必还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呢？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两个是什么想法，只是你儿子比你更有野心一些，他不光是想要在云家里称王称霸，更是想在江湖中称王称霸，所以我们就需要这么一个合适的人来进行合作。
　　只要他参加这一次的武林大会，我们会保证他一定拿到武林盟主的位置，到时候别说是小小的云家了，就是整个天下不都是在我们的鼓掌之中。
　　若是魔教掌管了整片大陆甚至将皇帝也推下台，你想想你可是开国元老的母亲，要什么没有什么，你还用在意那个老头子的脸色？
　　到时候你就算是让他给你倒洗脚水的，貌似他都有些不配呢！”
　　小诺的语气倒是很大，说的大夫人有一些动心了。
　　毕竟魔教这么多年一直很猖狂，甚至在各个府衙还有朝廷的大臣，家中都有眼线，他们在朝廷中和皇帝成为了对抗的势力。
　　而且江湖中他们也是阴魂不散，若是真按照她的想法来说的话，大夫人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很好过。
　　心里有一些犹豫，还担心自己的毒药会发作，大夫人觉得自己有必要臣服一下，只是自己的儿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说这话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我家儿子那么聪明，怎么会随便听别人的一面之词，而且他从来都是一个正义的人，怎么会帮助你们这些歪门邪道？”
　　“这你就说错了，你儿子如果正义的话会对那个可怜的大公子做出那些事情来吗？别忘了，当年我们选定的人可是你的儿子，只是你因你暗中操作把你的儿子换掉了，所以最后遭受的那些就变成了那个姨娘的儿子。
　　如今对方身上可是埋着血魔的蛊毒，如果是发作的话，那你家可是就要遭殃的，所以你不是一直想要记住你儿子把他斩杀了来夺得正派的认可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介意协助你一下，只是你别忘了血魔，可是这武林中最为狠毒的蛊虫，若是他发作的话，说不定我们魔教的教主都是没有办法应付他的，你若是得罪他了就应该知道这些事情的后果会是什么样子。”
　　大夫人被说的有一些后退了，毕竟当年的事情清楚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不遭受悲剧，而且那个姨娘的性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她觉得自己并不是很在意，所以就把她推出去了。
　　若是如今越梓涵身体中的东西真的苏醒的话，第一个叫他复仇的应该就是自己了。
　　为了活下去，她又心里面有一些犹豫，大夫人还是恳求小诺法解药给她。
　　“小诺，你看你在我们家中这么多年了，我对你向来不错，就连你过去越梓涵家里，我都是各种给你提供月钱，让你吃饱穿暖，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如今怎么你也要这样对我，难道是看着我真的没有势力，所以都来欺负我了吗？”
　　大夫人这掩饰的程度也让云墨白还是惊讶，真是没想到这武林江湖中的人怎么个个都是影帝影后，让他这个小金人影帝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大夫人当然还是迟迟不肯答应帮助小诺，但是小诺的耐心确实没有那么好着，见大夫人如此她直接就挥了挥手不再去理会对方了。
　　“大夫人，既然你执意这样去做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劝说你了，那你只能为你今日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毕竟地狱那边比较热，所以你今日也不必穿的那么多了，我觉得还是让你躺着床上和人通奸死去比较体面，这样的话到了地狱你一定还会感谢我没有给你穿那么多的衣服。
　　毕竟炼狱那么热的地方呢，少穿一件是一件。”
　　这么说着小诺笑着就向着一旁走去，大夫人看她离开心里焦急连忙跟上去，这一次倒是变成她跪倒在了地上，抓住对方的衣裙了。
　　“小诺，看在我儿子的份上，你怎么也得救救我！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只要是为了我们母子两个人好，我做什么都可以付得出去了。”
　　就算是被威胁，大夫人还是很努力的把自己慈母的一面表现出来，为的就是可以给眼前人一个好印象。
　　毕竟这人不是说喜欢自己儿子吗，那她对自己儿子好，是不是也可以博取对方的一丝同情。
　　看到她这样子，小诺没有在说什么，反倒是笑呵呵的拍了拍对方的脸蛋，仿佛是坏人常有的那个场景，看的云墨白已经热血沸腾，完全不顾其他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很简单，今天晚上你就去把那一片客房都烧掉，看看哪个倒霉蛋最后会死在你的一把大火之下。
　　只要这把火烧起来，不管死了谁你家里都会闹出事情来的，而且别忘了武林盟主此时正在你家里住着，若是其中一个人出事了，他都难以避免流言蜚语，这样子我们就可以看看热闹了，说不定我们的那位二公子可以为此得到不少人的赞誉呢！”
　　小诺不知道又在提什么怪招数，这边刚说完，那边大夫人就瞪大了眼睛。
　　“这么三更半夜的要我去放火，是不是很为难我，？而且如果我出现的话很容易就让自己暴露了，若是那个老头调查下来来的话，他第一个开刀的肯定是我！
　　你这是在害我，根本不是帮我！”
　　见状，大夫人还是抗拒的拒绝了小诺的提议，看着她这个样子，小诺倒是很无奈的挥挥手。
　　“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你还是等死好了，毕竟我是毒药还是第一次给外人试探呢，不知道味道是如何的。
　　之前用的都是给那些和我竞争的人的，他们死的都挺不舒服的！”
　　和她竞争的人？
　　大夫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些话之后，就想到了自己当年院子里惨死的几个丫头。
　　那些丫头，不是已经臭的没有办法看清面目了就是被野狗撕得碎碎的，毕竟在这家中哪有那么多野狗的存在，所有人都怀疑是怪物作祟。
　　大夫人如今一回想起这些事情，都要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小诺身上，她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孩子竟然有这么残忍的一面。
　　她不想死所以也不能死，所以她想活下去。
　　既然如此的话，他也就必须要活下来，绝对不能够招惹这个女孩子了。
　　“你既然让我这么做，肯定是要给我一些时间的，我现在要去弄火把和找人，否则怎么会轻易的防火烧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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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看着他这么说，小诺当时给了他一个回复。
“不用这么麻烦的，主要你现在肯去放火，东西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在花园的后山那边，你把东西拿出来之后就可以轻易的去放火了。
至于其他人，你放心好了。别忘了今日的晚饭，可是大家在一起吃的，下人们吃的也是你们剩下的，那在里面我是放了东西的，一般人吃了之后都会昏睡的，就算是武林盟主都会睡得死死的。”
听到她这么说，云墨白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越梓涵，然后有些发蒙。
他们两个人怎么根本就没有睡着，这是怎么回事？
不光是云墨白不清楚事实，越梓涵其实也是很怀疑的。
他也是吃了多少东西的，毕竟也是要给人家面子，他一个姑爷第一次回到娘家来自然是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就算是饭菜不合口也不能够挑剔出来。
但是他和云墨白却没有问题，就让他们两个人有些疑问。
而云墨白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自己的那个母亲，他和越梓涵去了母亲那边很是消食还喝了很多茶叶，据说都是她给他这个儿子省吃俭用买来的。
只因为云墨白之前喜欢茶叶，而越梓涵之前也喜欢茶叶。
这边看着大夫人已经要离开了，云墨白和越梓涵一直看着小诺的背影消失在了花园之中才有所动静。
而他们两个刚刚所在的地方最后是花园里面的假山，而那地方的东西已经被越梓涵家无声息的进行了一些改变。
毕竟人在江湖中混还是有些手段的，这些云墨白都是不知道的。
云墨白也因为知道了一些消息之后很是兴奋，但是在回去的路上却反应过来了，按照刚刚那两个人的说法也就是说当年应该出事的应该是大夫人的儿子云墨池。
只是因为他是姨娘的儿子所以最后倒霉的就是他了，而且他身体里面还有这江湖中最为狠毒的蛊毒。
若是这样的话他发作了就会六亲不认，还要对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动手，甚至还会被人操控。
光是想一想云墨白就觉得很是害怕，所以便微微握紧了拳头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不知道是越梓涵发现了他身子的颤抖，还是感同身受，直接握紧了他的手，然后在他的身边悄悄的留下了一句话：“放心，凡事有我。”
不知为何这男人平常看起来那么讨厌，怎么回一次娘家之后倒是对他这么好了，这是同情他还是说知道他身体里面有那么可怕的东西，所以打算为正义消灭他这个祸害。
这边还没打算回头，越梓涵直接就把云墨白带回房间塞到了被窝里面，两个人重新开始了睡觉的演绎阶段。
到因为云墨白喜欢熏香，所以越梓涵在离开的时候倒是点燃了意思，他们两个回来之后房间里的香味还是在蔓延，让人闻不出来其他的味道。
小诺回来之后也是悄悄的来这边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东西之后便回去无事人一样躺下。
只是云墨白心里有事，总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很危险的事情，自己的姨娘肯定不能够轻易的发现这些问题的。
毕竟她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哪像是他有着上帝视角，而且身边还有这么厉害的一个高手。
想去看看姨娘，而云墨白这边没有理由，就这样翻来覆去，云墨白是想起自己可以以尿急为理由起来。
他今晚喝了那么多茶水，云墨白还是轻易的起来了，然后慢慢凑到了房门附近。
小诺听到了他的动静之后瞬间警觉，虽然疑惑云墨白为什么会醒来，她还是在门外问了一声：“大公子，这是怎么了？这么早就起来了，是睡不好吗？”
还好小诺自己开场，云墨白也就不准备开场白了，也就不在意直接回答她。
“我这不是晚上喝茶喝多了所以尿急呀，正好如今也睡不着，所以想出去转一转，不知道姨娘近日睡得如何了。
她还说今天晚上要给我做小玩意，让我明日拿回去呢，我正好去看一看。”
云墨白一出去之后和小诺说着话披着衣服就笑嘻嘻的笑着门外去了，看着他的动作，小诺迅速皱起自己的眉头听了听屋内的动静。
而屋内的越梓涵其实还是相互熟悉的睡着，给小诺产生了一种自己的药奏效了的幻觉。
小诺很清楚，凡是都有一个相生相克的。
茶水是最容易将一切药引都解开的，所以云墨白醒来她倒是不在意，毕竟这家伙不会功夫，就可以轻易的解决了。
云墨白从房间离开之后，小诺就跟上去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行走在萧瑟的夜风之中，看起来十分的孤寂。
云墨白仍然像是往常一样，并没有在意身后跟着什么人，反倒是哼着小曲，自己振奋胆子向着那姨娘的院子去了。
果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姨娘这个时候还没有睡觉，怕是在给自己的孩子准备明日带回去的礼物吧。
天下慈母心是一模一样的，这让云墨白心里很是感同身受。
他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过着，也没有家人在意他的好坏，父母早就已经离婚，各自组建了各自的家庭的，他们早就已经不在意还有这么一个多余的儿子存在于世间了。
所以云墨白现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什么样的父爱和母爱，进入到这里之后倒是被姨娘的所作所为感动了。
想着要不要进去看一看，云墨白又觉得身后的人很厉害。
若是此时跟上去对姨娘没有什么好处，他打算再慢慢的溜达两圈，让对方的心情稍微放松一些，这边就在院子里开始转圈圈。
一边指着旁边的花花草草，树木发起了人生的第一次感慨罗嗦。
“真是没想到这树长得这么高了，我小的时候据说最讨厌的就是爬树爬墙了，因为摔的太痛了，但是这种事情我做的也不少吧。
毕竟每次去见那个家伙都要跑到这么高的地方，我真是太难了。
唉，这花草看起来长得也很是茂盛，果真和我一样看起来都很是水灵啊。”
云墨白的絮叨话语倒是很多，然后引起身后树上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怎么当时不知道这家伙还有这么多话能说啊听到了他要是觉得很是稀奇也很感谢有这次机会让他看到更多的。
其实说得这些话，云墨白也是无意之举，他着实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顺畅地说出来，可能是感同身受，所以有了肌肉记忆了吧。
只是对于云墨白今日的表现，小诺倒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她这边手上聚集力直接向着眼前的人身边飞奔而去。
她的身形很是诡异，速度也很是快，让前面的人根本就没有查询，她就已经到了那人的身后。
眼看着她就要出手，却不想云墨白突然回头，然后甩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小诺就还是痛苦地迷住了眼睛。
云墨白也没想到自己本来是打算防一下越梓涵喝醉酒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才在身上带了辣椒粉的，这次倒是直接用到了对方的身上。
小诺被这么一毒害，整个人都在地上打滚，那模样还是第一次看起来这么凄惨。
云墨白还是感慨没有想到魔教那么厉害的人最后还是被一包小小的辣椒难倒了，他还真的是有主角光环护体啊。
这样是往常的角色，怕是早就直接死在这里，而他的那个娘亲也直接就倒霉了吧。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云墨白还是无奈地懂得躲避，而这个时候越梓涵已经到了他身边了，将眼前的人死死控制住了。
小诺此时就算是是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么笨拙的一个人给打败，她满眼的不可思议，此时又马上装出了无辜。
“大公子，这是做什么啊？小诺只是看大公子出来了，就害怕你出事，想过来给您带一件衣服的，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对我，是小诺哪里做得不好了，您生气了吗？
还是说今日的事情让你难过了！”
虽然说已经被辣椒粉袭击了，小诺此时应该很痛苦却没有想到说话的时候还是这么悲情。
“啊，你只是出来给我送衣服的衣服呢，怎么没有看到呢？我也觉得这天挺冷的，想要说吃点辣椒粉暖一暖呢，所以见到你来了想和你分享一下。
就不想你这么倒霉，都直接被喷到了脸上，这样说起来也不是我的错啊！
云墨白那种感觉倒是也很聪明，他这么一说，弄得小诺更是心里气却不能够说出。
“我知道大公子向来是对小诺好，所以想到心里也很是感激。”
只是这衣服她的确是没有拿衣服出来的，所以现在想要蒙混过关就必须编点理由出来。
在她的印象里，之前这家伙可是没有这么聪明，对她还算是比较信任的，怎么结婚之后便成了这个样子。
小诺倒是有些难以应付，而她身边站着越梓涵倒是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交给了云墨白，然后给他亲自披上了。
“夫人，既然冷的话，就应该说出来，要是冻坏了，为夫我可是会心疼的，倒是这个小丫头你都肯和他分享好东西都不愿意和回复我分享，还真是让我难过呢！”
看着越梓涵这种时候还能够吃起醋来，云墨白也是觉得很佩服的，他这边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小丫头和越梓涵确定了一下眼神之后便不再在意了，直接就坐到了地上，开始大喊大叫。
“快来人啊，杀人了！快来人啊！”
而这个时候，越梓涵也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仿佛刚刚没有出现一样。
小诺本来是想要挣脱自己身上的束缚的，只是她发现自己的功夫和越梓涵比较起来的确是差了太多了。
尽管她在魔教里面被精心培养训练，但是和越梓涵的比较还真是立见高下。
对方只是在身上操作已经悄悄的运用了一些穴法，她就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了，而且她觉得刚刚云墨白的辣椒粉里绝对还有其他的东西，让她根本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可能是药物的时间到了，整个院子也开始有了一些松动，不少人也开始冲了出来打算来抓一下这个坏人家里的坏人。
下人们看着云墨白可怜巴巴的，心里瞬间了然，其中两人连忙起来将云墨白扶起来，然后去抓那个小诺。
今天就是那个云强对于云墨白的态度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了，毕竟对方还是家里的大公子，如今大夫人和二公子都因为他的缘故被责罚了，他们也开罪不起他。
尽管被叫起来，还是要老实做事，但是拿一个小丫头出气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小诺很快就被制服了，而且大家还不忘扶着云墨白到了云强那边去。
云强因为家里闹腾起来也直接醒了过来，看到小诺浑身狼狈的跪在那里，又看了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云墨白，他的眉头皱了皱，然后就搬了一个椅子过来坐下。
“这是怎么了，大早上就开始闹腾，昨夜家里来了客人不知道吗？若是惊到了客人你们都给我好好瞧着！”
而这边越梓涵更是闻讯就来了，做了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岳丈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大清早的就打扰你了，我这昨夜不知为何睡得十分沉寂，总觉得饭菜里面出了一些问题。
我早上一起来就发现夫人不见了，心里实在是焦急，不得不过来寻找，谁曾想夫人当真在这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越梓涵一副高高挂起和自己无关的样子，但是又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云强的身上，云强没有办法不得不指着小诺。
”你这臭丫头老实交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昨夜你觉得大公子和我说出了你的事情，你就满心不满，对大公子和姑爷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若是这样的话，那云家当真是留不得你了，该不会你真的是魔教的人吧！“
这边看着云墨白哭的那么伤心，又看着小诺，虽然浑身狼狈，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受伤的模样，云强心里也十分害怕。
他当时和磨脚针对有过一些生意往来都是一些药材之类的，所以他还没有见过魔教的其他人。
若是这个小丫头真的是魔教安插在自己家里的人，那他以后的生意是不是就没有办法做了，而且要是和他们闹翻脸的话，自己以后可能会有危险的。
云强其实脑海里还有很多想法，只是没有一一表现而已，所以在此时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去做决定。
但是越梓涵可是在这边盯着的，他是正道这边也没有办法得罪的，毕竟这一次二儿子还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呢，自己的生意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在正道这边也可以做很多，说不定和朝廷还会有一些联系。
但是若是得罪了越梓涵的话，他可是什么就都没有了，思度在三，云强决定还是拿小诺这个丫头开刀。
”你这臭丫头我再养你也不容易，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如今恩将仇报去陷害我的儿子们，真的是罪不可恕，一点良心都没有，看我如何惩治你！
来人啊，拿出鞭子来，我要对这个小丫头家法伺候！“
看着云强二话不说就要出手。越梓涵倒是想要开口去阻止他，但是云墨白却给了他个眼神，貌似是不想让他动手。
大夫人那边闻讯也改来了，看到了地上跪着的小丫头，她其实是很想要指责对方的，但是她还没有拿到解药不得不赶紧去求情。
“老爷这是做什么，家里还有客人在呢，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使用家法，若是吓坏了大家可不好啊！”
大夫人的出现倒是很及时，云强更是骤紧了眉头。
“我不是让你回去闭门思过吗？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了是吗？还有你的那个儿子呢，又去哪里鬼混了？”
看着云强如此嫌弃，大夫人才想到自己正在闭门思过，怎么会这么忍不住就过来了呢，其实她还是想要看看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不是魔教的人。
万一给自己吃的并不是不毒药，他岂不是可以放心了。
所以尽管被骂了，大夫人还是不在意那么多，云强也没空理会她。
就在所有人都聚集在这边的时候，那边有一道火光闪现，云墨白瞬间就想起了放火的事情，这边在众人反应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燃烧起来。
家里的一些人又忙去救火，而小诺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了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了。
“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烧起来了，云家这是内院着火了，老头你本事也不行啊！还有，两位的演技也真好，不愧是混江湖的人！”
谁也不曾想小诺完全不在意这些了，她正视云强，丝毫不畏惧，甚至眼神很让人害怕。
“这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一把火烧起来了，还真是来得及时，那我可不可以就直接离开！”
小诺他这边努力的起身，看样子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为此，越梓涵也很惊讶，她竟然有这么强的忍耐能力，这种时候还可以冲破他给她身体里面放置的禁止。
果真是魔教的人很是厉害，而小诺此时还是没有办法发挥自己的功夫的，越梓涵不得不上前去制止她。
却在这时有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奔着小诺就去了。
那模样明显是要帮小诺，但是那人却大声喊着要铲除魔教。
“小诺，你这个魔女看我不替天行道！”
这分明就是云墨池出来截胡了，但是看他这动作云墨白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刚刚小诺和大夫人的交谈，他也听得很清楚，这个男人是起初就知道小诺是魔教的。
这个时云墨池出现是不是要帮助对方，当然对方的动作也很是出乎意料，没过几下小诺竟然就把他给擒拿住了。
看那模样是他们的他做人质然后从这里离开，云强很是着急，毕竟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可以用的儿子了，他还是在他身上寄予了很多希望。
看着他这般顽强，更是担心起来了。
“姑爷，你可千万逼着这个魔女伤到你二弟呀，云家就这么一个继承家业的孩子了，若是他出事的话，我岂不是就要断子绝孙了。”
看着云强焦急的模样，小诺倒是更加猖狂了。
“没有想到云老爷竟然这么在意自己的儿子，那还不赶紧让这些狗们给我让开一个地方，我现在只要从这里离开。”
小诺手里的武器已经在对方的脖子上割出了深深的一道红印，看样子是根本就不在意对方死活了。
想要保住自己的儿子，大夫人已经拼命的嚎叫起来了。
“老爷，那可是墨池啊，那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说什么也得救救他啊！”
这个时候大夫人也不管那么多了，根本不在意云墨白的感受，直说自己儿子是这家的唯一孩子。
云强其实也是很担心的，这边自然是要冷静下来淡定应对了。
“姑爷，你还是不要追了，让他们走吧，只要墨池活着，我做什么都无所谓的，而且魔教的人作恶多端，等你以后再去对付也不迟，不急于这一时。
只是墨池一个人，他就算是伤了也比上丢了性命好啊，大不了不了，以后我帮你支持你剿灭整个魔教呀！”
看着云强这个样子，越梓涵皱紧了眉头，他对于这些人是很失望的。
当时云墨白遭遇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不就是这样的态度，一直都不愿意让云墨白去接受正规的诊治，不愿意让他恢复健康，就是害怕自己家倒霉。
如今他们还是这个样子，见越梓涵这般，云墨白连忙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在动弹。
“夫君，还是保住二弟的性命，他若是真的出事的话，父亲和大娘可是要难过一辈子的。”
没有再去理会那些，云墨白直接冲向了后面那边要去救火，因为他突然意识到，那火貌似是在姨娘的院子里面烧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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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他之前并不知道这院子里的安排，刚刚走了这一遭，最后才想起这件事情。
他跟过去的时候火已经烧得很大了，那房子已经烧的快要落架了，还是没有人跟上前去救人。
“你们在做什么？屋内可是有人的，为什么没有人过去把姨娘救出来！”
看着云墨白崩溃的模样，越梓涵想都不想上前去将他拦住。
“那边太危险了，你不要过去，我过去就是了。你这本来就不会功夫，若是有什么危险的话是没有办法避免的，还是我去吧！”
这边说着，越梓涵已经上前去披上了被弄湿的被子，他是向着那烧着的房间内走过去。
看着他这个样子，云墨白却只觉得自己头有些痛，他貌似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场景，但是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
毕竟着火救人的场景什么电视剧小说里不都是常有的嘛，他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但是心里因为惦记着自己的母亲也就没有太过于纠结于此。
只是眼前的人也是他比较在乎的人，若是这时候失去了出了事情，他也是没有办法轻易宽容自己的。
“不可以！还是我去吧！你是武林盟主，你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千万不要这样为了我们牺牲自己！”
说完云墨白就要上前去抢夺对方的衣服，却不想还没有过去就直接被眼前的人挡住了。
“云墨白，我不会死，你好好的活着，这是我对你唯一的期望。
而且我们之间还有很多承诺没有兑现，你也听说了你身体里面还有那么凶狠的蛊虫，我们必须把它逼出来，你懂我的意思吗？你若是不好好的，你就是没有尽你的夫人责任，到时候我就将你的头条给剥夺了！”
云墨白虽然说不是太理解这人究竟对自己是什么感情，但是从他听到的那些话里面来说，他们两个人之间感情应该是很不错的。
对方希望他好好活下去，自然是不会嫌弃他的。
只是之前这家伙表现出的那份嫌弃真是让云墨白很是佩服呢，不过为了头条，他相信越梓涵。
就在越梓涵已经向前迈出一步的时候，突然咣当一声一声。一个着烧着的房梁就那样掉了下来，现在所有人向后退了几步，火花四溅，看的云墨白双眼通红。
屋内的人怕是没有救了，这屋子里面的人，怕事也没有办法救她出去了。
想到这里，云墨白拼命的冲上前去，发自一一种去保护自己母亲的本能，想救自己的家人就出来，却发现一切都无能为力了。
火最后还是被熄灭了，这是云墨白此时已经傻乎乎的蹲在一旁，满眼呆滞，看起来心情十分的不好。
越梓涵就那样站在他身边却没有办法上前去安慰他，因为他清楚云墨白此时肯定不会被轻易的说服的，他需要时间去冷静去沉淀。
云家的家丁最后还是在废墟之中将姨娘给挖了出来，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姨娘在着火之前已经被人杀死了。
她胸口插着的那只簪子成为了所有的证据，那只簪子看起来做工精细，根本不像是一年可以拥有的。
云强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也迅速赶来了，看着那张纸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仿佛回想起了很多事情。
看着他这样子，云墨白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只是他此时情绪十分激动，根本没有办法淡定下来，他只想上去给这个老头子一巴掌，让他清醒过来。
因为有越梓涵扶着，云墨白倒是没有倒下去，他手里攥着那簪子，神情悲怆，仿佛想要将凶手捏碎一样。
大夫人听说这边出事了，也赶紧跑了过来，她看到了姨娘的死状之后，整个人都娃呀叫了一声，好像是十分惊讶一般。
而大夫人的到来让云强压根儿就没有办法忍住自己的不满，他上前去就捏住了这女人的脖子。
“说！是不是你杀了她！本来就是你看不惯我们两个两情相悦，所以从中作梗，若不是你，她怎么会活得这么凄惨！
而且这么多年他有什么东西你都要和她争抢，这只簪子不是被你已经拿过去了吗？怎么如今倒是出现在了她的胸口上，你老实地跟我说，是不是你害死他的！”
大夫人被如此扼住喉咙，她说不上来话努力的想要挣扎开来，但是却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一个男人的怒气和力气。
看着大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差，还有她的神情那么惊恐，云墨白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可以看出来，这人是因为不清楚和害怕才会变成这样的。
难不成姨娘的死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这姨娘是原主的娘亲，所以云墨白是本能的想要抓出凶手，本能地为姨娘对她的好难过。
况且刚刚这个云强见到了人死了就开始向着大夫人身上去诬赖而不是去找办法解决问题，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怀疑了。
自己只是回来了一次之后，云家就败露了这么多问题，看来是之前隐藏得有很多了，这一次只是不小心被挖出来了而已。
照着之前小诺和大夫人之间的交流，这个姨娘怕是早就成了云家人的眼中刺肉中钉，她死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不光是云墨白疑惑，就连越梓涵也疑惑，在着火之前他可是对才柴火做了处理的，如今还出事，也就证明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云墨白渐渐冷静下来，人死了，他悲伤也罢想复仇也罢，都要冷静面对，云家他必定是要挖个底朝天地。
因此，他并没有那么情绪激动崩溃掉，倒是可以稍微平静下来思考前因后果。
这场案件里面的人像是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他是一个外来的旁观者。
可能是因为心里渐渐有了这样的想法，云墨白渐渐淡定下来了，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大夫人和云强的表情，总觉得这两个人的伤心有一些做作。
姨娘的死该不会是和他们两个人有关系吧？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只簪子，决定不把它交出去，反倒是委屈的对着云强继续开始自己的表演。
“爹爹，既然今日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肯定是要把母亲带离这里的，作为儿子这时候对他唯一的孝敬，这东西我也就直接拿走了，当作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吧。
夫君，今日我们就不逗留了，直接离开。”
看着云墨白和越梓涵向着外面走去看着他们要将姨娘的尸体带走，云强可是马上提出了自己的异议。
“不可，这绝对不可，这可是我们云家的人，就算是要下葬也应该埋在我们云家的坟地里面，你把她带走了岂不是会让外人说我们云家对人不公平。”
云强当时反应的很快，刚刚的不开心和悲伤瞬间就都不见了。
刚刚还那么悲伤的人，如今脑子是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要为自己的面子做准备了，云墨白觉得他刚刚的悲伤都是假的。
而看到他这个样子，云墨白没在开口，反倒是越梓涵上前来了。
“岳丈大人这样说我也能够理解，可是墨白，就只有这么一个母亲和他相依为命，他们两个从那么遥远的边疆到这边来都一直在一起。
如今母亲出事了，他自然是想要将亲人留在自己身边的，还望岳丈大人可以理解。”
“墨白，你失去了母亲我懂，你很悲伤，你就和我失去了儿子一样，只是你母亲已经加入我们云家，作为姨娘自然是要埋在我们冤家的坟地里面的，若是就这样被带走的话，岂不是要落得外人的笑柄。”
大夫人这时候也主动站起来和云强站在了同一位置上，这模样明明就是两个人一唱一和，让人难免会怀疑他们之间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云墨白最知道自己现在是没有办法和他们对抗的，而且他就和越梓涵两个人回家来了，也没带其他的旁人。
若是打起来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损伤，而且人家都能够包庇魔教的人在家里他们也难免手段会有一些残忍可怕。
云墨白害怕越梓涵在出事情这边也就打算稍微放松一点，努力擦着红红的眼睛。
“母亲今日出事，孩儿着实是无法相信，父亲还有夫君可一定要查出凶手啊！肯定是魔教做的，二弟刚刚被绑走母亲又出事，我……”
云墨白说着很是悲伤，他那模样就要各自回自家去，却不想他还没有迈出几步，直接一把匕首奔着他的面门就过来了。
若不是他身后的越梓涵身形快将他扯开了，这东西怕是直接就取了他的小命，那匕首直接从他的耳旁滑过，向着身后的大树上钉了上去，那上面还带着一封信。
根据云墨白的经验，这可是坏人或者是是邪门歪道常用的出场方式啊，这封信里面估计不是让他们拿赎金就是告诉他们等死吧。
云墨白几乎都可以猜到里面的内容了，果真云强在把那封信拿到手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跌落在地上。
“我真的是造孽呀！没有想到一日之前我家里自然出现了两门丧事，这个如何是好，而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云强说这就开始哭了，大夫人看了那封书信之后和他是一个模样。
看样子是魔教那边打算撕票了，这是云墨白觉得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小诺之前已经说了云墨池和他们是一伙的，也甚至他们是做什么事情的人。
魔教如今突然发来撕票的信件，怕是云墨池已经到他们那边和他们成功接头了吧，这样看来就可以将他在正派中除去名字，到时候他就可以在卷土重来了。
虽然说站在上帝视角，云墨白可以看破这一切的安排，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就算是和这些人解释，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的。
尤其是这个云强和大夫人，今日他们两个的行为实在是太过于诡异，让他不得不有些提防。
这边有一些心事，云墨白暗暗地抓了一下越梓涵的手，不知道越梓涵是否理解了他的意思，倒是很合规矩的上前去询问云强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岳丈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如此悲伤，那书信中的内容讲的是什么。”
云强说着颤抖着把那封信交给了越梓涵，然后继续跪在那里哭泣，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悲伤。
“梓涵啊，你看一看吧，你的那个二弟啊是被魔教抓走了，他们说若是不想把云墨白交出去的话，就要将我的二儿子杀死啊。
可是我心中清楚盟主大人是绝对不会抛弃小儿的，所以只能让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为了正道献出自己的生命了。”
没想到这些魔教里面的人倒是很聪明，直接就提出了要云墨白过去做交换。
他们明知道越梓涵不会轻易让自己的身边人离开的，所以才使出了这个招数。
若是云墨白不去，他们将会说越梓涵冷酷无情不顾亲情，但是如果云墨白去了的话，最后损失和倒霉的还是他们。
无论如何他们都很难做出这个决定的。
可能是见到了越梓涵迟迟不开口，云强此时哭的那么大声，无非就是给云墨白看的。
云墨白站在那里两脚都没有动弹，最后倒是抱着旁边已经死去的姨娘大声哭了起来。
“娘亲你看见了吗？孩儿不孝啊，没有办法保护住你，如今还要被当作从那去交换二弟，我们母子早知道就应该在边疆，不应该回来呀！”
不就是演戏嘛，云墨白可是比他们看过的很多，他就不信自己演不过几个群演！
云墨白的演技的可真是很厉害，看着他这般，越梓涵安抚他却没有办法，因为他刚刚已经提醒了他不必上前。
为此，越梓涵不得不看上了一旁的云强。
云强被这么一说，脸上倒是有些挂不住了，这全家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呢。
家里的老人可是也清楚，他对这个大公子并不是很好，当年还让他出去遭遇危险，所以看着这么多双眼睛云强到时不好意思开口了，最后不得不看见了大夫人。
“夫人，我们的孩子命中有劫数，所以最后只能是这样的命运了，或许当年是他出去的话，也许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我还是淡然的接受吧，至于墨白，他已经从云家嫁出去了，我们应该让他好好的活下去，希望盟主大人可以代替我们好好照顾他了。”
云强很是聪明转眼的功夫，这倒是把压力又重新放到了越梓涵身上，果然是老狐狸，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自己受到一点亏损的。
越梓涵今日如果说不管他的事情的话，肯定是要被他诟病的，到时候名声不好，武林大会都不知道要如何进行了。
云墨白这边清楚对方的用意，赶紧走到了越梓涵身边。
“父亲，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将弟弟解救出来，魔教那些歪门邪道既然要拿我去换，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吧！”
听到云墨白这么说，越梓涵也点了点头。
云强虽然不想让他们这么做，但是还是要顺着他们的意思去说。
“既然要救出来墨池的话，不知道两位可有什么方法需要我去配合的，若是需要我们云家，我们一定鼎力相助。”
“那书信上也没有规定时间，想必魔教也并不会急于一时将二弟撕票的，所以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先去将姨娘埋葬了，将家里的狼狈状况清理一下吧。
至于家中还有没有魔教的体系，我觉得这件事情需要交给江湖上来帮你彻查一番。”
听这云墨白的提议，云强的眉头已经皱的没法看了，但是越梓涵在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有人来家中调查了一切啊。
姨娘最后还是被下葬在了云家的祖坟旁边，看着那一排排墓碑云墨白是没有什么感触的，毕竟他刚刚来到这边和这些人就算是有血缘关系，那也是原主一个人的事情，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在意的还是眼前的这个人，亲自在面前祭拜了一下，将自己准备的瓜果放到了那里，云墨白面上看着什么表情都没有，其实心里已经恨死了那些人。
这一次他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彻查清楚，给这个无辜的人报仇，将那个魔教除掉。
作为一个正义人士，云墨白可是不光要忙着揭露这些圈子里面的事情，更是要帮助对方稳定江湖，追求正义的。
云墨白觉得自己作为江湖的一员，是有这个必要做些什么事情的。
再次扣了几个响头，云墨白转身欲走，看着他那么决绝的模样，越梓涵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人了。
他这边也就跟着磕了几个响头，心里决定一定要给姨娘报仇。
毕竟当年就是姨娘保护了云墨白免受那样的伤害的人，不为别的，只为她曾经给予云墨白温暖，越梓涵也觉得在所不辞。
云墨白此时揉了揉眼睛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他看什么东西都仿佛有了一层红色。
他只以为自己是太过于悲伤和看火焰的时间太长了，并没有想到其他的。
祭拜了姨娘之后，云墨白就跟着越梓涵一起离开了云家，云强那边更是装模作样开始在家中纠察魔教的人。
从云家离开之后他们总觉得这一路上有一双眼紧致在盯着他们，但是一时半会又不知道是谁，只能复杂地回到了盟主府上。
本想着回去就准备进行计划，却不想回到了盟主府上的时候，家里的门口清扫的很是干净，看来盟主家里的人还是比较懂事的。
结果，最主要的是竟然有人出来迎接他们的。
“两位可真是回来了，你们两位再不回来的话，估计公主那边都已经要炸锅了，家中出事了！”
看着老管家站在那里，云墨白微微皱起了眉头，怎么他们刚出门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看来是有人盯紧他们了吧。
本来以为云墨白会比较厌恶听到公主那边的事情，却不想云墨白倒是很主动的推着越梓涵向着公主的院子过去了。
“大人，赶紧过去看一看吧，公主殿下可是不同于平常人，若是她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可就是得罪了朝廷，对了，不知道那位越大人有没有来！”
听着他这么说，老管家连忙点头。
“两位，越大人早早就来了，只是他和公主向来不对付，盟主大人你也应该清楚的，所以他们两个到现在都没有说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为此，老奴只能来等您了！”
看着老管家满脸的可怜兮兮，云墨白都有一些同情他了。
“管家，夫人今日心情不好，要不你送他先回去休，息就不要跟着我了吧！”
“不了不了，毕竟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我们应该一起面对的，今日的事情虽然说很悲伤但是我很清楚悲伤是没有用的，我们得努力把背后的那个人扒出来。家里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我们怎么去处理江湖的事务，是会被魔教从看笑话的！”
听着云墨白这么说，在看着他淡定的样子，越梓涵很心疼他，这边拉着他就向着公主的院子去了。
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云墨白就看着那些下人已经跪了一地的，貌似那位公主殿下又生气了。
虽然很清楚这个公主的娇气脾气，但是云墨白没想到她今日竟然闹成了这样，而且房门口有打斗过的痕迹，看样子是有人打架了。
再加上门口还有血迹，云墨白很清楚，一定是有人受伤了。
只是公主身边有那么多高手，上次那个在围墙上袭击他的家伙不都是出了名的暗卫吗？怎么会轻易的被袭击到呢？
难不成是家里有内贼，一想起云家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云墨白更担心越家也是这个样子。
一路上虽然跟着越梓涵向着公主的院子里进来了，但是云墨白的眼睛时时都没有停下来，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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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他总觉得周围不是很对劲，看着他这个样子，越梓涵也没有阻止他，反倒是继续跟着他走。
　　云墨白和越梓涵一起以后进到了院子里的时候，只见坤宁公主正跪在地上大声的哭泣，看样子是心情十分不好。
　　被她这么一弄，云墨白也觉得心情也没有多好，毕竟女人哭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刚刚在人家的时候，那个大夫人哭起来的模样就已经让云墨白很记忆深刻了，如今又碰到了一个高手，他此时真的是很想哭泣的。
　　只是进到了房间里面之后，他就发现地上躺着一个满身都是血迹的人。
　　而这个人的貌似在哪里见到过，这不就是那天刺杀他的那个大哥们，怎么如今都变成了这个模样。
　　那人不是皇宫中的高手吗？光是想想可以和越梓涵这个武林盟主对峙的，感觉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今日的倒是成了这个样子，难不成家里遭到了袭击。
　　看着云墨白和越梓涵来了，越云翰真是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奔着云墨白来了。
　　坤宁公主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起身那模样像是直接奔着云墨白就过来了，看着她这模样，云墨白很清楚，这人明显是奔着越梓涵的怀里去的。
　　云墨白此时都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太多余了，他旁边的越云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直接到了云墨白的身边来。
　　“都这个时候了，侄媳妇，小兄弟你还打算让她扑进你爱人的怀里，若是传出去的话，你以后怕是只能坐小了吧！
　　想想一个大男人嫁给一个男人就已经够惨的了，还要给人家作配，你不觉得自己很悲伤吗？”
　　越云翰这张嘴绝对是用来挑起争端的，虽然说云墨白之前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如今一听到他这么说，倒是觉得有些过分了。
　　自己这状态还没有恢复得如何，位置也没有坐稳，日子已经很惨了，蛊虫还没有被逼出来，他反倒是要让人这样对待，这些人有些太过分了吧。
　　“公主都已经这么悲伤了，你们还不赶紧扶着她坐下，这是要做什么让公主这么难过，还有地上的人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清楚吗？”
　　转身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小可怜们，云墨白这模样道是让那些吓人的还是敬佩，连忙摇头证明自己的清白，有的更是哭的比公主还要可怕。
　　“夫人，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打两位出去之后，家里人总觉得出院子里有些奇怪，本以为会等到两位回来，却不想只一夜起来，今日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打斗声音劫数之后，我们就看到了他浑身是血的回来了，其实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啊。”
　　那些下人的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很是胆怯，而他们身边的那个老太监今日看起来状况也是不佳，一直没敢开口，倒是用眼神向着云墨白求助。
　　云墨白清楚，这是这位公主不知道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了，所以这些下人的一个都不敢开口，看来只有他来摆平这件事情了。
　　“既然事情是在我们盟主府上发生的，那我们一定会调查到底，至于这位小兄弟的伤还是应该先去叫郎中过来看一看吧。
　　公主殿下不是有谁真的太医吗？怎么没有给他看一看伤口，万一感染直接小命呜呼的话，那岂不是要把这个人命归在我们盟主府上了。
　　到时候夫君不能保护公主殿下，反倒是要跟着坏人一起去蹲大牢了。”
　　为此，云墨白还是快速的出手了，在公主哭哭咧咧的过来之前已经抱住了越梓涵的胳膊，那模样比公主看起来还要可怜。
　　“夫君，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害怕了，你一定要彻查啊，还有二弟那边也交给你了，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你可是一定要将二弟救出来啊！”
　　看着云墨白突然难过的模样，越梓涵哪里还顾得上坤宁公主，自然是先顾着自己的如意小婆娘啊。
　　这边拉着云墨白的手就让他到椅子上去坐着，越梓涵满脸的担心。
　　此时，反倒是公主走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抱着了，只能瞪了一眼旁边的越云翰，然后回到了椅子上坐着。
　　“你们没听见嫂夫人说的话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将太医请来给这家伙看一看，若是真的死了的话，你们一个个都难逃其咎！”
　　听着公主开口，老太监也赶紧让下人去将太医叫来给眼前的人看了看伤口。
　　那太医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过了老长一段时间才算是有了结论。
　　“回禀公主殿下和盟主大人，这暗卫其实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要好好疗养就会好了的。
　　但是这伤口倒是很重啊，看样子对方是个心狠手辣很有手法之人啊！”
　　看着对方身上的暴露着血肉的伤口，云墨白去看了看在座的几个人，这屋内除了越梓涵功夫好之外就只有这个越大人了。
　　只是他最近一直在官府里面办事，哪里有工夫来这边凑热闹，况且朝廷中的人和他不是一伙的吗？他怎么会轻易的伤害这个暗卫呢？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伤员抬去他的房间休息一下，还有他应该开药就开药，坤宁公主这边也麻烦郎中帮忙看一下。
　　倒是大人今日来得是时候，草民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越大人。
　　择日不如撞日，大人今日从官府出来了，我倒是有些事情要和大人说，大人不妨和我走一遭。”
　　这边拉着越云翰去就要离开房间，越梓涵看着他们两个是这个样子也就跟上去了，还不忘叮嘱家里人将公主照顾好。
　　坤宁公主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被扔在了一旁，她看看起来十分的孤寂。
　　坤宁公主看了看被抬着的人又看了看要给自己把脉的郎中，十分的生气，想摔东西有要忍耐，毕竟这周围还有还有人盯着她的。
　　自打上一次朝廷里面来人之后，她就一直都很懂得收敛却不想这一次还是被那个家伙给打败了。
　　她怎么可能会咽得下着口气，坐到那里让对方把脉之后，坤宁公主的脑海中又有了一种其他的想法。
　　“云墨白，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让你好受的！”
　　而越云翰这边被云墨白一路上扯着到了书房那边去，进到了门，所以他就主动去将门关上，然后看着越云翰。
　　“叔叔今日来的倒是及时，怎么没有办法帮忙安抚一下公主的脾气呢、
　　毕竟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以后还要仰仗叔叔呢，若是今日再闹出去，朝廷里可会以为我们江湖是跟着他做对呢！”
　　“你以为我不想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啊，只是你看她那个样子，分明就是要投进我这亲爱的大侄子怀里才能安抚下来，所以安抚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还好你们回来的及时，否则不回来，我怀疑她一着急都会一把火把，你们这盟主府给烧了。”
　　看着越云翰如此，他们旁边的越梓涵倒是没给他什么面子。
　　“如果公主要把我这府邸烧了的话，虐越大人岂不是应该给我一些赔偿，毕竟你可是朝廷的直属官员，还是公主殿下的叔叔。
　　他在我这地方耍小孩子脾气，你就作为大人的是不是应该管教一下或者是给些赔偿啊！”
　　“这可不行，我这每年俸禄可是都没有几个，你就应该去找皇帝来赔偿，怎么可以找到我这无辜的人呢！
　　况且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回来，所以你们家也逃过了一劫了，不过我很是怀疑那么厉害的高手怎么会轻易就受伤了呢，就算是你和他对打的都不一定会流淌多少血。
　　如今身上的伤口整齐有致而且还像是自己选定的位置，让人看上去该不会是……”
　　听到越云翰这么说，云墨白脑子里有了些想法，该不会是那个公主殿下故意做的吧，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可是那个魔教昨夜刚刚子云家那边行动，她今日就跟着捣乱，如果外界说他们两个有联系的话，他都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编排为公主脱身呢。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先给他封住，不让别人知道。
　　“对了，叔叔我们这几天可是要为了武林大会的事情忙碌了，公主殿下在家里住，实在是有些没有办法顾及她啊，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给你们那位皇帝老兄发个信，让他直接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接走吧！
　　我们最近忙，无暇顾及她，这是明摆着不想和公主在一起玩儿了！”
　　毕竟这几日武林大会的事情忙起来之后，魔教都已经出来了，以后会更多。
　　加上姨娘出事了，云墨白也是个看得清人情世故的人，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只顾着宅斗，能作为一个正义人士，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他还是喜欢过一些江湖上的士气。
　　看他开口，对方也是很无奈的耸耸耸肩。
　　“我能怎么办啊，这家伙可是一直都喜欢你这夫君的，只可惜你家夫君迟迟不肯开口让人家进门。
　　所以坤宁公主可是各种想成为家里的一员呢，所以就算是我去见她老爹怕是也不好使。
　　而且皇帝那家伙心思缜密，各种想要保持天下太平，怎么会错过这个和你们武林结交的好机会呢，所以他这个女儿她是十有八九要嫁到你们家里来了。”
　　听着越云翰如此说，云墨白微微皱起眉头，直接就坐到了桌子上面，那模样明显就是生气了。
　　“这怎么可以？我这刚刚嫁过来，位置还没捂热乎的，她就想进来。
　　如今我这个小可怜腹背受敌，不光被蛊虫侵扰，况且且我现在连娘亲都没有了，，孑然一身一个人，越梓涵，你要是敢对我不好的话，我就离家出走给你看！”
　　不知为何云墨白此时的小脾气倒是很暴躁，看着他这个样子，越梓涵没有了往常的冰冷，反倒是认真的和他承诺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若是喜欢表妹的话，早早的就和她在一起了，何必等到如今。
　　况且我更喜欢清月那样的武林儿女，对于这种娇生惯养的我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武林儿女，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就要和你那个清月师妹在一起了？”
　　云墨白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够找到最新的话题，让越梓涵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真的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千万别在这里和我的这个样子了，我这人现在还是单身一人呢，若是被你们两个弄得回去直接起来求皇帝赐婚了，以后你们可就见不到你们可可爱的小叔叔了。
　　而且小叔叔还要养家糊口，以后连来看你们的这盘缠路费可是都没有了。”
　　看着越云翰整个说话云墨白摆了摆手，不再引起这个话题了。
　　“我希望盟主大人记得今日说得事情就好了，大家说不再提这个话题，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回去休息吧，对了！”
　　云墨白说了两句反倒是继续看向了越梓涵：“想必夫君和越大人刚刚也发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高手手上的伤疤，虽然是错乱复杂，但是力度都是差不多的，看来应该是个高手啊。
　　这个武林中高手很多，但是随便来我家中挑衅的可是没那么几个吧！而且躺在地上过于淡定，坤宁公主更是一脸淡漠，我总觉得这事貌似并不是意外产生。”
　　云墨白的话让越梓涵了然，估计这些伤疤是他们自己造成的，只是为何他要这样做，难道只是为了讨公主的欢心吗？
　　越梓涵一直都知道这个公主身边的人对他一直都有一种别样的感情，他如今这样看来倒真是这个样子了。
　　只是公主殿下这个时候还要来到插一脚，难道不是给他添乱吗？
　　不再去想这些事情，越梓涵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他直接上前去拍了拍越云翰的肩膀。
　　“叔叔，今日公主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毕竟是你们朝廷中人受伤，还是应该交给你们这些官员的处理比较好。
　　因为魔教最近比较猖狂，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坐视不管，再加上岳丈大人那边也出事了，想必我必须要想个政策帮忙了，叔叔加油，我们就先走了。”
　　这边拉着云墨白就想回卧房去，反倒是越云翰逐渐拉住了云墨白的胳膊。
　　“小子，你转身来看看我！”
　　越云翰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看到他这个样子云墨白那也不得不转身看了他一眼，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呢，越云翰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
　　“不行，梓涵，你赶紧去联系八王爷，让他过来一下，这小子状况不佳啊，你这作为夫君的也不顾着这小子的好啊，而且他这个眼睛已经变色了，你没看到吗？
　　如果实在这样下去的话，他是要造成不良的后果！”
　　可能是越云翰这么一提起，越梓涵他在一转身就看上了云墨白的眼睛，那双眼睛的确是变得有些刺红了。
　　再加上他们听到了大夫人说的那些话，越梓涵也开始担心起来，云墨白当时也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说来，是不是我身体内的某一样东西已经要出现了。”
　　“既然叔叔也觉得我们需要八王爷前来帮忙，那就辛苦叔叔帮忙去给八王爷发信了。叔叔再见！”
　　越云翰就那样被赶出了房门，看着紧紧关闭的房门，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小家伙有了喜欢的人就忘了你可怜的叔叔了，刚刚如果不是我和你提起了八王爷的事情，你怎么还会记得这回事！
　　没良心啊，没良心！”
　　对着大门喊了两声之后，越云翰无奈的转身离去，尽管嘴上说着，可是他还是不忘给八王爷那边发了飞鸽传书。
　　打听了消息之后，越云翰还要去那边解决公主的问题，就不耽误时间了。
　　而屋内，看着云墨白粉红的眼，越梓涵其实是很心疼的，但是这个时候最主要的是稳住对方的心思和情绪才会有助于接下来的治疗，他也就没有说太多担忧和难听的话来。
　　“你放心好了，你肯定都会好起来的。既然这东西可以被种进去，就一定可以被拔除出去的，只要我们努力，相信，就一定可以好起来的，不要相信他们的花言巧语，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看着对方如此认真的和自己说，云墨白本来不是很紧张的情绪，也被他弄得有些紧张了。
　　对着对方的眼睛他坚定的点了点头，云墨白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自然是不在意这些了。
　　“你放心好了，事出有因必有果，这些道理我清楚的，只要我们努力坚持，肯定可以把问题解决掉的。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魔教而已，只是云家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理啊？”
　　看着越梓涵的眼睛，云墨白有些疑惑的问了出来。
　　倒是越梓涵不明所以的问下了他：“之前在云家的时候，不是夫人说有解决的方案和对策嘛，所以我就和你回来打算商量一下了，怎么这个时候反倒是问起我来了。”
　　两个人这么一互相开口的是，彼此看着彼此竟然都笑出了声。
　　“真是个大傻子，我的办法就是没有办法。”
　　“那夫人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就这么放着吧，我决定还是先将武林大会的事情处理了。云家这么多年来是什么想法，夫人相想必也清楚，不光小诺是魔教，怕是云家都快是了吧！”
　　“那你觉得我也是？”
　　又被云墨白反问了一遍，越梓涵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这宠溺真是少有啊。
　　“你若是，那我就是大魔头，我得镇住你！”
　　“咦，男人啊！”
　　这边和越梓涵贫嘴之后，云墨白脸红心跳的，被撩得整个人都在发热，可是月子喊却云淡风轻地做事，他也不能含糊。
　　努力把刚刚的事情都当做是时间场合确定了的即兴表演，要成为大英雄的人自然不能这么娘气。
　　为此，云墨白也不在意对方的回答，这边直接去拿起书放里面的笔墨开始了写写画画。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越梓涵倒是也拿出了自己的策划书，完全没有管云家的事情。
　　不知道是因为那个云家的二公子着实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两人更在意如何对付魔教，没一个人说出如何处理云家的事情。
　　过了好久之后，云墨白把那写好的东西折叠好，然后直接对着窗子吹了口哨交给了外面的人，然后继续回来看着越梓涵。
　　云家如今出事了，他竟然还有这心情在这边可以写这种东西，还真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越梓涵虽然疑惑，可是没有提问。
　　云墨白也确实写了一个头条出去，不过比起上一次的，这一次的倒更加的劲爆了。
　　因为他直接就把云墨池被抓起来的消息发布出去了。
　　至于外面的那些正派人士被这个弄的都有一些爆炸，这消息让他们咬牙切齿。
　　这次，云墨白并没有写什么云家的二公子，因为捍卫正道被抓了，反倒是写着他和那个小侍女两个人眉来眼去，后来私定终生就私奔了。
　　对于这种江湖中常有的故事，本来不是什么稀奇的，可是主角的身份就足以让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此时就连魔教的人也同样的在看着这头条，尤其是那位魔教教主看得已经是脸色黑线了。
　　“你们说这个就是最近那个写出来的新闻都很是吸引人眼球而且很真实的一个写手写的嘛！”
　　听着魔教的教主如此问道，下面站着的长老直接就走了出来。
　　“回禀教主，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这条消息我们觉得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且云家哪个小子如今也来投奔我们，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他们云家之前的那个儿子可是被我们弄成了那个样子，直接成了了血魔的温室，若是他们有骨气记仇的话也不至于自己的二儿子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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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听到他们这么说，魔教的教主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本来这一次想要记住自己在江湖中的力量，在武林大会上将越梓涵给杀掉了。
　　却不想如今出了这种事，怕是武林正道更担心开始清查各个帮派里面的间谍了吧，他的计划就这样被打乱了。
　　“既然如此的话，这个事情就陪你们几个去调查一下，看看小诺和那个云墨池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们两个人回来也有段时间了，看看他们已经写出什么东西来了！”
　　根据魔教的规矩，不管派遣出去的人做了什么事情，立功或者是做了大事，都是在回来之后要吃下魔教特有的丹药，在封闭的空间里面把自己做的事情都写出来。
　　选择在封闭空间就是担心他们以免被人影响或者是和人串通，云墨池虽然说已经到了魔教，但是也要按照规矩来做事的。
　　教主这边刚刚说完话，那边他的属下就已经拿着东西过来了。
　　“教主，这就是小诺和那个云家的二公子写出来的东西，还请您过目。”
　　看着那上面写的东西，魔教教主倒是皱起了眉头。
　　“外界不是说那个越梓涵对云墨白没什么感觉的吗？怎么如今倒是这么袒护他，看来说我们失算了，那小子的确是有些手段啊，这么快时间都可以扭转一个人对他的想法！”
　　光是说到这里，魔教的众位长老就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倒是魔教教主不再想那么多了。
　　“你们几个去把小诺叫过来，我倒要好好的问一下这丫头，她难不成真的是看上了那个云家的小子！”
　　说完这话他直接向着自己的书房去了，而众位长老也就撤退了。
　　盟主府上那边云墨白把消息传播出去之后，第二日家里就来了很多江湖上的人物。
　　因为这些人个个都是放荡不羁的，弄得那位坤宁公主很是不舒坦。
　　“公主殿下，你看这都是江湖中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子金枝玉叶的，实在不方便在这边居住，要不和微臣一起到官府里面去住吧！”
　　越云翰自打被越梓涵和云墨白给予了重任之后，每天都在这边软磨硬泡的，就是可以让坤宁公主离开这边。
　　但是不管越云翰说什么，坤宁公主根本就不在意。
　　只要越梓涵在哪里，她还是决定在哪里的。
　　可是今日状况不太一样，那些江湖中的人是不是没有她想的那么好对付的，不是来触碰她的底线，就是各种偷偷摸摸来看一看这位所谓的皇帝的宠儿是什么样子的。
　　越云翰刚刚说这话，那边又有一个人直接就到房顶上来趴着看她的，那模样明显就是来打探她是什么样子，这弄的公主十分的不高兴了。
　　“不行不行，本宫现在就要从这里离开，这些人还当本本宫是玩偶啊，一直在这边看着本宫，现在就要去官府那边住！”
　　说着坤宁公主已经开始起来收拾了，见他要走，越梓涵就知道她肯定是被这些人弄的了，既然如此的话他不介意，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药扔到那些官府的官员手中去。
　　他可不想接这个烂摊子！
　　“公主，你就这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呀，盟主大人会伤心的！”
　　“我和表哥来日方长，我若是此时不走，怕是以后会被逼疯！”
　　闻言，越云翰知道坤宁去意已决，这边起身就去将消息告给了越梓涵和云墨白，只可惜越云翰还没有进到大门口，就被一群人给挡在了那里。
　　“你这朝廷的狗官来这边干什么？赶紧给我站住你的脚步，否则不要怪我刀剑无眼了！”
　　越云翰刚刚过来就被眼前的人给拦住了，看着对方手里那发亮的刀，他整个人都有些抗拒。
　　他这要是靠近了岂不是就要没命了，所以他直接在不远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然后讪笑着看着眼前的各个高手。
　　“各位大佬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有些消息要过来和你们盟主大人说的，我不是坏人，我陪绝对不是坏人！”
　　“坏人一般都不会说自己是坏人，你这人一看就贼眉鼠眼的，肯定不是好人，还不赶紧小爷我站住，否则就让你小命呜呼！”
　　那人根本不理会盛淮风说了什么那模样也明显是十分分嫌弃，其他的人也是在意这些，弄得越云翰进退两难。
　　眼前这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说话倒是很直接，看着他这张脸，越云翰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毕竟他管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对于一个人长什么样子倒是没有那么多想法了。
　　而那人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也是嫌弃，丝毫没有给他让开一点点的位置。
　　两个人就那样对峙着，因为刚刚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大，很快就引来了周围围观的人。
　　这江湖中的人就是喜欢一个凑热闹，这边看着对方拦住了盛淮风，连忙上前来围观。
　　“这是怎么了？大白日的在盟主大人家中喊什么啊，若是招惹了大人，小心你以后不能参加武林大会。”
　　本来那个拦着越云翰的那个小伙子看起来还是底气十足的，如今一听到身后的前辈们这么说，他更是紧张了，连忙就把自己的宝剑收了回来。
　　“各位前辈，我绝对不能够做让盟主大人分心的事情，我要淡定，我要淡定。”
　　这边反复重复自己嘴里的话，可能是这熟悉的语气让越云翰貌似看出来了这个小伙子是谁。
　　这不就是当时武林中还是著名的一个很有天赋的小伙子嘛，只是他一直都很崇拜越梓涵，把越梓涵当成自己的偶像一样。
　　听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越云翰为了求证一下还不忘前往武林去看了看这个小子。
　　为此，他可是付出了三个月俸禄的代价。
　　当时越云翰海还不忘和盛淮风联合写信嘲讽了一番越梓涵，说是他这小子桃花可怜，女孩子不吸引，到是吸引了一大批男同胞。
　　为此，越梓涵根本就不在意，更是内涵他一个人孑然一身，是个孤单的单身狗。
　　如今又看到了这个小子，越云翰难免会觉得觉得这小伙子比当年看到的时候这样的精明了不少。
　　只是这脑子还是不专心，越云翰也很无奈，这种人怎么让他遇见了。
　　“话说，大侠，你们能不能让我进去了，我这都已经站了好久了，若是再不过去的话，一会那个坤宁公主可就要闹过来了，对于女人我可是没有办法应付的，如果你可以的话，我不介意你去把她来解决了。”
　　一听到有女人，那小伙子连忙就让开了，不再去阻拦越云翰。
　　而这个时候屋内议事的人也已经出来了，越梓涵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人，倒是云墨白很亲切的走了过来。
　　“这不是我们家小叔叔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是不是公主那边有什么要求提出了？
　　若是有问题你就全权自己处理好了，不用来和我们说的，我们给你这个机会如何？”
　　看着云墨白就是不想去理处理坤宁公主的事情，这边转身就要走，看着他走了，越梓涵肯定是也要跟着走的。
　　为此越云翰很是卑微追了上去：“两位有话好好说呀，公主这是要到官府里去住了，所以我特意来跟两位道别的。”
　　一听到这话，云墨白瞬间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身看向了眼前的人。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真的是辛苦小叔叔了，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照顾公主殿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和我说，虽然说我不一定管的上，但是能够给她问个好也是应该的呀。”
　　看着云墨白这个样子，刚刚那个拦着越云翰的小伙子此时满脸诧异地看着他。
　　这个难道就是他最崇拜的盟主大人的新婚妻子吗？怎么是这个样子呢？他一直以为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如今一看竟然是一个貌美如花的汉子。
　　“这就是盟主大人的妻子吗？”
　　这个小弟子因为有有天分，所以第一次被破例带来了盟主府上的会晤，所以还是激动。
　　“弟子今日见到夫人更觉得是天人，可不可以让夫人为我指导两下，看一下我的功夫如何？”
　　因为没有办法向着越梓涵开口，小伙子倒是把自己的目光瞄向了云墨白，毕竟可以讨得这个夫人欢心的话，说不定盟主大人也会很高兴的。
　　只可惜他不知道云墨白是个什么功夫都不会的人，如今听到他们这一说，脸上更是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摆摆手。
　　“这位大侠，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是什么功夫都不会，所以你今天肯定是请教错人了，我和你说这个越大人的功夫倒是不错，如果你可以请教他，他倒是可以指教你一二。
　　能够得到越大人的指教，你肯定会有所进步的，而且这位大人可是我们盟主大人的小叔叔，你看这种关系是不是很厉害？“
　　云墨白倒是很主动地把话题引到了小叔叔和越梓涵的身上，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旁边的旁观。
　　其他的人听到这人和越梓涵的消息之后也是一个劲的过来围观，越云翰本来是想要马上离开的，却不想要给自己招惹上了一些麻烦。
　　如今是想走都走不了了，最后只能善笑的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不客气的和你过过招，只是你们都是高手，我一个平常人实在是没有那么多能耐的。还望大侠你可以手下留情。”
　　这边将自己的武器摆出来的，越云翰当然是占好了位置，看着两个人有模有样的看的云墨白已经热血沸腾了。
　　这要是写成一个新闻绝对是一个大新闻啊，这可是盟主大人的叔叔，那一个又是江湖中看样子是出名的小少年。
　　“两个人这一对战，如果我写的精彩一点，岂不是要成为当带最出名的武侠小说了，到时候超过某位大侠上也是可以排得上日程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一定要仔细的观察这一场。”
　　对于去这边云墨白正在观赏看对决的时候，那边越梓涵说就拎着他的领子向着一旁去了。
　　“夫人，八王爷已经到了，你和我过去看病，等夫人的病好了之后，还需要夫人给我分忧呢！”
　　恋恋不舍地看着不远处的对决，云墨白被带到了房间之后就看到了那人手里举着的好多银针。
　　此时不管这男人长的多帅，云墨白这个晕针的家伙看到了银针之后自然是百般抗拒的，直接就起身向着一般退去了。
　　“夫君啊，不了吧，我没有什么病就不要打针了吧，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东西了，看的我浑身发麻！”
　　云墨白这边说着就向着房门那边奔去，只可惜人家修行功夫的自然是动作比他快多了，他还没有碰到门把手，这边人已经倒在了门口，然后笑呵呵的看着他。
　　“夫人既然病了自然是要看病的，今日八王爷已经来了，你又何必推脱呢，况且八王爷的医术，可是这片大大陆上出了名的好，能够让他给诊治的人可都是排着长队的。
　　你我有这样的好运气，何必推辞呢！”
　　越梓涵说的倒是云淡风轻的，毕竟打针的人不是他，云墨白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晒笑着看着身后的人。
　　“八王爷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皇室里的人，我这怎么用得起呢？
　　我就是一介草民，并且还和公主之间有隔阂，你们两位可都是皇宫的人，那关系是好的很多了，如果公主生气的话，我亲自去给他道歉就是了，何必让八王爷亲自动手呢。”
　　云墨白说着还是要离开，根本就不想留在这边，八王爷也不是吃素的，看着眼前的人倒是笑呵呵的说起别的事情来了。
　　“梓涵啊，真是没想到你的这位夫人看事情看得这么清楚呢，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坤宁公主是喜欢你，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要和你闹起来了，夫人可以保持这样淡定从容，还真是大家风范的。”
　　“八王爷你可别戏弄我了是吗？大家风范那里是我，是说公主的。
　　公主殿下在我们这儿住，我只要不招惹她不就好了吗？只是我身体里的东西难道真的需要银针来处理？”
　　云墨白有些怀疑的问了问对，方倒是很直接的点了点头。
　　“的确是这样的，你体内的东西可是要封住穴道才能够具体感知它在哪里的，若是你不让我给你用银针的话，那我们怎么办？把你打晕过去，然后再用嘛！
　　只是习武之人力气都很大，万一把你打傻了，那岂不是损失啊！”
　　看着对方那胳膊上健硕的肌肉，云墨白有些绝望了。
　　怎么一个学习医术的看起来也这么健壮，难不成跟着越梓涵有关的人都是个个功夫棒是厉害的很，让他真的是想逃都逃不了，最后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了。
　　“好吧，好吧，赶紧来弄，我就不看你们了，真的是太让人揪心了。”
　　云墨白倒是说到做到，他闭上眼睛不去看人家对自己用银针，但是云墨白还是可以在脑海之中设想出来很多关于自己被扎的场景。
　　这简直就是某格格中的经典桥段嘛，只可惜自己没有喜欢的人保护，也没有什么今天的身世，只有这么一个整整的看自己笑话的夫君而已。
　　绝望的闭上了头又出去，云墨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疼痛，反倒是越梓涵正在安抚着他。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养多了小宠物，这手势倒是和撸猫的时候是一个姿势。
　　尤其是对方摸他的头发和后背的时候，让他也有同样的感觉真的小喵呜的叫出来的冲动。
　　因为有了越梓涵的陪伴，云墨白倒是没有表现的那么惊人。
　　银针扎到皮肤里的时候的确是有一点点真的有一点点疼痛，疼痛之后其实就变成了酥酥麻麻的感觉，这让云墨白还是能够接受的。
　　毕竟他想要看清楚自己体内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样子，这边也就勇敢的睁开了眼睛，去看向了自己的身上被银针刺进的地方。
　　看着手臂上的血管，因为扎针之后变得更加的清晰明了，他几乎可以看见那里面有一个活动的东西正在沿着筋脉向上窜动。
　　看那样子就是魔教说的那只蛊虫了，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寄生了这样的东西，他还能够顽强的生活下去。
　　原主小可爱的确是个厉害的人，为此云墨白也觉得自己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是生活在我体内的那个东西！”
　　指着在自己的静脉处颤动的那个小黑点，云墨白又是淡定的开口了，看着他并没有暴怒起来，越梓涵也就点了点头回答了。
　　“的确是这个东西，他此时看起来倒是很平和，如果他真到在你的体内爆发的话，会迸裂你的血管，让你变成一个怪物的。
　　到时候你就要不断的吸取人的血液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听着越梓涵这么说，云墨白有些担心了，这简直就不是电影里面演的那种吸血鬼怪物，这就是一个这边往外淌血那边往回吸血的一个无限循环装置啊。
　　光是想一想，他都觉得有些变态，这边也就可怜巴巴的看下来难出去越梓涵。
　　“夫君，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好好的按照你们的说法去做，就一定可以把这个东西克服，对吗？
　　人家以后的下半生幸福可就要交到你手里的呢，你可一定要帮助人家！”
　　看着越梓涵和云墨白你侬我侬的样子，旁边的越云翰都看不下去，直接侧过身不再去看他们两个。
　　“你们两个大男人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啊，弄得人家我这个喜欢妹子的小王爷都快要被你们两个给带坏了。
　　说来也真是奇怪，你们两个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时还装得各自不理会各自，如今倒是好了，这刚刚多长时间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就是嘴硬。
　　你们别动了，我给你们开两个方子，让他稍微克制一下自己体内的魔气。”
　　这边说着，盛淮风就把他身上的银针都拔掉了，然后看着那人给云墨白开了一张药方。
　　“你们暂时按着这个抓药去吃吧，我记得你不是存了一个小药房吗？把你那里面之前的药材都拿出来给你亲爱的熬药吧，最近这段时间我估计不会离开的。
　　毕竟武林大会这种事情我也是要凑凑热闹的，而且你们最近的头条写的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昨天看到之后我都快要为那帮手的那一条爱情故事流泪了。
　　只是如今看来那两个家伙怕是都不是什么好家伙吧，否则怎么会碰到一起去呢！你们也就不用担心云家的事情了，我已经按住帮你调查到了其中的一些重要事项，给你拿去看吧。”
　　说着越云翰就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叠纸，那上面貌似写了很多东西，然后扔给了旁边的越梓涵，云墨白坐着无聊也跟着凑上去看了看，就被上面的内容惊呆了。
　　“不是吧，真是没想到那老头子看起来那么老实，却不想背后就有这种想法，疯了吧，我这么穷都没像他那个样子啊！”
　　云墨白这边吐槽着，然后抚摸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丝。
　　听着他说自己去越梓涵就把目光转向云墨白：“夫人这是嫌弃为夫不会赚钱！”
　　“我这么说毕竟大人你每天都要管理江湖上的事情，上次不小心遭遇了意外的，还是需要你一手处理嘛，哪里有时间去管这些小事情。
　　你放心好了，赚钱养家这事交给我，保证给你办的满意妥当！”
　　看着云墨白如此自信，越梓涵没在说什么，反倒是出去主动给他熬药了。
　　看着他出去之后，刚刚在一旁给他看病的八王爷倒是主动凑了上来。
　　“话说你们夫夫两个人看起来感情倒是很和谐呀，有没有什么秘方可以给我传达一下，这往常大家都是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的。
　　你们两个别说是儿子了，就连个蛋都下不，却能够如此和谐恩爱的过日子，肯定其中有不少秘诀吧，快和我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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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看着盛淮风如此的八卦云墨白也不妨想戏弄他一下。
　　“的确是有秘诀的，王爷，你靠近一点和你说，否则这消息被外人听到的话肯定不好。”
　　盛淮风闻言觉得有道理，这边大体也就靠近了。
　　越梓涵也就毫不在意的在他耳边大声喊了一声，弄得对方直接从原地跳开了。
　　“你这是做什么，真的是吓坏本王了，本王的小心脏啊！”
　　“八王爷看见了我们之前的秘诀其实就是互相嫌弃互相看不下去，所以我们的日子才会过得这么好的，王爷，以后也要和我学，平常和你的王妃也这样玩一玩捉弄捉弄她，说不定两个人的关系就好了。”
　　盛淮风看不出来云墨白有什么不同，倒是觉得对方说的这话有些道理，说不定还真就是这样培养感情的。
　　他终于觉得越梓涵的确是太和常人不一样了，这品味真的是够变态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祝你们两个和和美美长长久久了，不和你们两个聊了，我得赶紧去官府那边看看我的大侄女。
　　若是她知道我来了，听说我没有去看他，怕是又要闹起来了，况且听说越大人那边日子过得也并不是很圆满呀。”
　　看着盛淮风就这样从自己房间的房门出去了，云墨白继续躺在床上不动弹。
　　他这身体里的东西还真是奇怪，扎上银针就可以看到，如今没有了银针加持之后，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还真是自虐啊！
　　随着自己的脉络，向着自己的手上了看了看，云墨白什么也没有看到，这边倒是起身去自己的房间里面乱翻了。
　　在他的记忆的里面，这房间里面还有不少是出嫁的时候带过来的东西，里面还有姨娘给他精心打包的。
　　虽然说带过来的东西很多，但是和自己娘亲有关的却并没有很多。
　　可能是失去了什么人之后就被加倍珍惜吧，云墨白现在只要闭上眼睛，脑海之中都是姨娘那张胆小但是却充满笑意的脸。
　　想着能不能从自己的房间里翻出一些关于姨娘的回忆，云墨白起身来了这边开始翻箱倒柜。
　　事实也的确没有让他失望，他很快就从箱子底下翻出来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他从出嫁的时候带来的东西，所以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他之前需要的。
　　他打开了之后就看到了里面有一个镜子和胭脂，还有好多碎碎的那种书信，都是一块儿一块儿的。
　　这书信一看就是纸张不够，所以在别的东西上弄下来的宣纸。
　　看着上面写着清秀的字，云墨白觉得很是惊讶，这字体的确是很漂亮，仿佛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写得。
　　将所有的书信都拿出来之后，云墨白才发现那后面都有一个印记。
　　那如果云墨白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印章吧，只是叫做嫣儿的人能是谁呢？
　　开始回想起自己家里的那些人，云墨白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人应该就是姨娘的名字。
　　再往下看那上面的内容也的确是姨娘写的内容，只是很多都是表达对于这个孩子的爱，少部分是说要他好好的过日子，其他还有一些写的就是让他如何保养身体。
　　看样子姨娘当年也是知道他被骗过去到魔教的事情，只是中间到底有什么他都已经遗忘了，这边正在想的时候却发现那些书信竟然是藏头诗。
　　所有的字连起来竟然告诉他在婚服的里面有内容。
　　一想起自己恨不得老早就急忙地将那一套衣服塞到看不见的角落，云墨白直接就跑到了衣柜的面前翻了起来。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当时说不想看到这套衣服，还是亲自塞到了柜子的最下面，还没有让小诺动手。
　　若是让那个丫头动手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事情要暴露。
　　他这边着急就过去饭找了起来，越梓涵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屋子里面被翻得乱糟糟的，还以为招了贼，却不想跪在衣柜旁边的竟然是云墨白。
　　“你这是怎么了？突然犯神经了呢？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事情了，你放心，你的蛊虫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的，你不必这个样子的，怎么还要离家出走吗？”
　　“你才要离家出走呢，我这不是思念娘亲心切，所以在翻找她留给我的东西嘛，快来看一看，这套婚服据说是我娘亲亲自绣制的呢，是不是很漂亮？”
　　云墨白说着已经把自己找到的那个婚服给越梓涵展示了，看着那上面绣着的很好看的鸳鸯戏水越梓涵怎么会说不好看呢？
　　毕竟当时云墨白穿着这衣服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可是很喜欢的。
　　“看到对方这个样子，越梓涵连忙点点头：”的确是很好看，尤其是夫人穿上的时候很惊艳。”
　　“既然觉得很惊艳的话，你当时怎么那么不情愿的娶我，如今被我找到的小秘密，是不是不好意思了呢？”
　　云墨白这边说着就把他从婚服里面找到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给越梓涵看了看。
　　“夫君哟，看到了吧！
　　这上面可是写的清清楚楚的，你和我母亲保证以后会对我好的，母亲才会想方设法把我嫁给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交易了。”
　　越梓涵没想到云墨白竟然会找到这东西，想必应该是姨娘和他说的吧。
　　他当时的确是和对方达成了协议，他对云墨白好，否则姨娘怎么会把自己心爱的儿子嫁给他呢。
　　看到那上面的内容，但越梓涵想都没想着先把对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当时对你那样子无非就是想要忘记对你消除警惕，如今云家的狐狸尾巴也已经露出来了，我对你好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会把你当做我的掌上明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一起看过，所以相信我我一定会可以让你痊愈的。”
　　听着越梓涵深情的告白，云墨白此时竟然又脸红了。
　　他不过是想逗一下越梓涵，结果这家伙这么神情做什么，还抱他，咦……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被人如此珍惜对待，他应该是个姑娘才对呀，盟主的品位真的是和往人真不是一样的呢。
　　“这个吧，那你之前表现的那么不好，你不是和你的师妹又和你的表妹之间卿卿我我的，弄的本夫人十分不开心，所以要写一个头条，把你送到头条上去好好的批斗一下。”
　　“夫人不管写出来什么，为夫都会接受的，如今倒是好好的来把药喝了吧。”
　　举着手里的药碗，越梓涵的胳膊都快要僵硬了，云墨白才发现他手里还有冒着热气的东西。
　　“我是不是把这个东西喝了就会好很多了，只是这东西味道太苦涩了，能好喝吗？”
　　“良药苦口利于病，夫人要好好听道理才是。
　　之前姨娘不是也和你讲过吗？你当年喝的药可是不比这好喝的，姨娘为了能够让你痊愈，几乎是倾家荡产走遍了所有的关系都是为了你，所以如今才会活得那么惨的。
　　否则就凭她的姿色，怎么会活成如今这个样子。”
　　对于姨娘的美貌，云墨白也是看得出来的。
　　“其实我娘亲对我是很好的，她只是因为身份不高，所以才会这样子对不对？”
　　云墨白抓着越梓涵的手询问到，那模样像是对方不告诉他真相，她就不会喝药一样。
　　越梓涵拗不过他，只好和他实话实说了。
　　“其实姨娘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她是捡到你才会抚养你的，至于她自己的孩子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却不想自己的命运会给你带来这样的悲剧，所以她一直都想要补偿，以至于才会对你这么好，而她只要好好表现，云家才不会对你动手，所以她也会对云家那么顺从的。”
　　云墨白听到这消息之后心里更难受了，对于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还要对他一个捡来的孩子，这样好已经是很难得了。
　　况且他当时出事的话，姨娘直接把他扔掉，便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何必并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大好时光呢。
　　“老爷，夫人，你们在里面吗？云家亲家老爷那边派人来找你们了！”
　　这越梓涵和云墨白回家还没有屁股坐热乎，这云家的人就找上门了。
　　看来这个云强很担心自己这个二儿子啊！
　　想到这里，云墨白就觉得自己是命运十分悲惨，照顾自己的那个姨娘的付出的也明明没有得到这老家伙的一点青睐，还要那么百般的受他控制。
　　真的是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云墨白一把就拉住了越梓涵，不让他出声。
　　“不好意思啊，大人这边累了正好休息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让云家的人先到会客厅那边去坐着吧，老爷醒来了，我就让他过去。”
　　云云墨白已经开口了，管家迅速就离开了，反倒是屋里的人有些惊讶。
　　“夫人，所以你要是不打算帮你的那个父亲了。”
　　“帮还是要帮的，这是着什么急呢？我那爹爹不是神通广大，有这么多厉害的本事吗？何必让我们帮他。
　　他如果真的想要救他儿子的话，不过是向着魔教那边的人发一封信的。
　　只是如今他这么着急，是怕自己正道上把脸面都丢尽了，以后儿子若是没有什么出息的话，说不定自己也就没有回头的路了，他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而已。”
　　云墨白说的清楚，越梓涵也清楚，也就不在意，他们两个就那样在房间里面，又把最新一遍的头条写出来了。
　　而且越梓涵还亲自过目了一遍，感叹不已。
　　“夫人在这方面的确是很厉害，这东西写的很有水平，不知道夫人平常都读什么书啊？”
　　关于读书这个事情，云墨白看的最多的可是什么日常八卦，还有各种修仙武侠类小说，如今看见对方这么问，他这边连忙推脱。
　　“我读什么书？你不知道吗？咱们两个怎么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如今你要是和我装傻是不是太过分了？”
　　越梓涵之前并没有看出来云墨白有这方面的天分，所以今日看到云墨白这么厉害，自然是要问一问的。
　　如今看到他什么都懂了，便什么都不再问了。
　　“可得是我疏忽了对你的关心，以后一定会不回来的，夫人还喜欢看什么样的书，听什么样的故事我只管给你去找。”
　　听到越梓涵这么说，云墨白瞬间就有了兴趣。
　　“既然夫君这么说的话，那我也就厚脸皮的开口了。
　　夫君可曾认识这附近认识一些靠谱的说书先生，就是说你们最近江湖中或者是朝堂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我特别喜欢听这种东西，听了之后都觉得自己十分有力。
　　毕竟以后夫君还是要管理江湖上的事情，是赚钱养家的工作就交到了我的头上，我觉得我有必要自己的知识面。”
　　虽然说对于云墨白说的很多词语，越梓涵并不是很理解，但是越梓涵觉得云墨白既然喜欢，他就一定会满足他。
　　“既然如此的话，我下午有空去给你寻找擅长讲故事的叔说书先生。
　　半个多时辰已经过去了，怕是我们再不过去，那位老爹却要在江湖中说我们对他不管不顾了，所以夫人我们还是过去看一看吧。”
　　至于自己是不是要露面的事情，云墨白自然是确定的，他不想要出面的。
　　毕竟对方更会觉得是他对云家不管不顾了，作为一个资深的消息探查者，他觉得自己可以在背后探听一下云家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
　　“我这刚刚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不出面也是对的，如今我看到人家的人就会伤心，夫君只管去和那些人谈着，我在后堂坐着就是了。
　　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让身边的人出来给你传递消息的。”
　　云墨白这边和越梓涵说定之后就向着会客厅去了，那些江湖中人看到了人家派来的人之后，可都并不是对他们很满意。
　　“你们的二公子如今在魔教想必是已经成为了上门女婿了，你们又何必在意这么多呢！
　　所以老头子只管悄悄滴让他好好过日子去就好了，只是不知道哪一天我们这些名门正道，如果真的上门讨法的话，还希望你们二公子跑得远远的，或是早点认错才是啊。
　　否则，这刀剑无眼可是没有美人怀温暖啊！”
　　说着这些江湖人已经开始哈哈大笑了，云家被云墙派出来的那个人听到这话的时候倒是有些脸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一直低头，沉默不语，如今看到了越梓涵之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了过去。
　　“姑爷，你可算是来了，我家老爷正在等消息，等的都有些急了，！
　　这一天都过去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呀？毕竟二公子还在魔教那边呢，那些人可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若是二公子出了事情的话，我们云家可就是要断子绝孙了。”
　　云家究竟要不要断子绝孙这个事情和云墨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他只知道自己不是那个老头子亲生的儿子，所以说他要养老送终的，只有姨娘一个人。
　　姨娘死了，他只顾着复仇就可，那之后的事情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魔教他是注定要灭了的，至于云墨池那小子是自己闹腾的，和他有什么关系，所以他不想越梓涵去管这件事，这边也就咳嗽了两声没有。
　　对方是不会没有听到他的声音的，却不想越梓涵还真的是挺不好意思。
　　“最近这天气不太好，加上今早又吸了很多的烟尘，所以我这嗓子不太舒服，见谅。”
　　越梓涵倒是客气的把云墨白的声音给掩盖过去了，但是他已经收到了信号，直接就不去插手了。
　　“至于云家的事情我和江湖中的一些前辈们已经探讨过了，听说云家的二公子不光是和那个丫头之间关系密切，两个人还几乎是私奔的状态离开的。
　　所以我们觉得这一次二公子可能并没有什么问题，相反倒是云家可能需要准备好聘礼，在我们武林正道之中和魔教之间做一个抉择了。”
　　“盟主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家二公子至今下落不明，怎么倒是让我们云家开始要和魔教进行斗争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越梓涵摇摇头之后一挥手就看到是侍从丙外面进来了，他然后身后跟着不少人。
　　“我们家大人的意思并不是这个样子的，这是今日来进行会晤的几个高手，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您不妨和他们说一说。”
　　看着那几个武林高手老大三粗的，而且手里还拿着很是锐利的武器，这个云家派来传话的人就已经有些浑身颤抖，更不要说和他们商讨。
　　他怎么说就是过来跑腿的，如今怎么要变得遇见和面对这些危险了呢。
　　“姑爷这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你这样对我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对。”
　　“我们大人并没有这样对你，而反倒是你想的不对了吧，这是我们这高手之间总结出来的一些一些应对方法，你如果是着急的话就直接带回去吧。”
　　看着那些人手里写出来的方案，越梓涵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时候写出来的？
　　他转身看了一眼后堂的位置，大概就想出来了，这应该是云墨白刚刚和他们写的吧，弄出了什么搞笑的东西。
　　看着越梓涵这是明摆着要让他带这些回去，那个来传话的吓人也就不想那么多了，直接拿着东西转身。
　　“既然姑爷如此的话，那我就回去传话了，姑爷这个样子是真心让云家生气啊！”
　　人说着就走了，貌似是在威胁越梓涵一样，倒是越梓涵不在意，转身就看上了大厅里站着的那些武林高手。
　　“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家事让大家担心了，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大人千万别这样说，再过几日可就是武林大会了，你本来就忙，我没有理解，而且那些云家最近可是被发现了很多黑道上的生意，看着那家伙早就已经是蠢蠢欲动很久了。
　　我劝你还是尽快和他们不要有太多的往来，这样也有利于武林大会的。”
　　看着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高手如此说道，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
　　越梓涵自然也清楚绝对不能够跟那些人走得太近的，否则一定会对云墨白带来伤害。
　　他要在魔教和云家没有联合之前将云墨白身上的问题早一点的解决，就必须趁早和云家拉开关系。
　　“我知道，所以今日的事情我才会和各位商讨，至于云家那边我已经派人去了。
　　魔教那边的动态我也在盯着，各位也极早将各自身边的奸细照出来，这样子有利于江湖的和平发展。”
　　听到越梓涵如此说，大家也都点头称是了。
　　看着所有的人走了之后，越梓涵回头看了看后面，然后咳嗽了两声。
　　“夫人是不是该出来了，这人都已经了，你若是再不出来，估计明早的头条可就不用你来了！”
　　“谁说我没出来，这不是正在锻炼一下筋骨，打算好好的大干一场。
　　刚刚我已经将大家开会提出的提议给人家的大老头子，如果真的有事的话，不妨我们现在回去看，省的人家该说你这个姑爷不会做人了。”
　　这边说着云墨白已经把要穿的衣服拿来了，这边披上斗篷就向着外面走。
　　云墨白这是早就有了要回家去的想法，看着他在前面走着，越梓涵无奈不得不跟着。
　　只是这一次暗地里已经跟着不少的高手了，他开始担心魔教有安排了，毕竟魔教那些人狡猾得很，他们把小诺揪了出来，他们这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云家那个来传递消息的显然是已经先到了，看着他到了，家里的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不敢招惹他，有的甚至是还离他稍微远一点，。
　　“大公子不是说近日不是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出门吗？老爷这时候正在家里面和大夫人难过呢，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看着门口的小丫头这么说，云墨白当然是点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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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父亲和母亲难过我心里也清楚的，所以就过来想安慰一下他们。”
　　这边向着房间里面走去，云墨白脚步都没有停，直接进到了里面就看到了云强正在慌乱藏东西。
　　“爹爹真是不好意思，这江湖中的人一致认为不能够在这时候去救二弟，否则很容易引来江湖的不太平，所以我们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
　　云墨白这个悲伤的样子倒是很认真，只是他越是这个样子，越让云强不舒坦。
　　云强他这可是筹谋了好久的事情，如今竟然就被这些人这么给翻出来了，他心里怎么过得去。
　　而且眼前的这个人之前可是那般顺从的，怎么今日看起来倒是和往日不一样了，这让云强有一种输掉的感觉，甚至失去了控制欲，所以他心里还是不满意。
　　“墨白，那可是你的亲弟弟，你若是这样的话传出去也不怕江湖人耻笑！”
　　“什么叫做亲弟弟呀，云家几乎都很清楚，我和他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那个姨娘倒是我亲娘，只是爹爹和大娘是谁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云强是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云墨白竟然知道了这种事情，他这脸色也很难看了，他一挥手身后的所有人就都出去了，只剩下大夫人还有云强以及越梓涵和云墨白在屋子里面。
　　“好孩子，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我们云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可是把你当做掌上明珠养着的，你这么说难道心里就不愧疚吗？
　　况且你娘亲尸骨未寒你就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就不怕他在九泉底下底下不能瞑目。”
　　“人死了灵魂也就走了，不过是一个躯壳了，姨娘在的时候我没有好好对她，这是我最为后悔的事情。
　　所以，她不在了，我给她复仇不就好了，二弟和魔教的人又瓜葛，魔教又是我的仇人，你觉得我会放过魔教吗？所以进而言之，我会放过二弟吗？
　　而你们两位和我任何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要我出手帮你们呢！说白了，你们帮助二弟就是帮助魔教，那不就是也是我的仇人了！
　　我们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们别那么亲！”
　　云墨白倒是很早就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手里摆弄着那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茶杯。
　　“墨白，你这是说什么呢！不说别的，就是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别的没有，感情也得说我们也是一家人。
　　虽然说之前我对你可能有些苛刻了，但是你弟弟才是个好人啊，他对你一直都是很尊敬的，你们兄弟两个人可是从来都没有黑过脸的。
　　如今他出了事情你就作为兄长不应伸出援手帮助他一下嘛！”
　　听到云墨白如此说，云强连忙就打起来了感情牌。
　　“可是父亲你也知道，是那个小丫头早就看上了我的那长得还是英俊的弟弟，他们两个人眉来眼去的那么多年了，我也是看得很清楚的。
　　这个我出嫁了之后那小丫头还是各种给他写信来往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啊。”
　　这边笑着，云墨白就从怀里拿出了几个信封，那上面的字迹倒是真的和云墨池的一模一样，看的大夫人瞬间就紧张的抓了抓袖子。
　　看到她的这个小动作，云强也惊讶了，他向来是不怎么去管下人培训这些之间的事情。
　　大夫人作为家里的祖母，自然是会去管理丫头和他们这些主子之间的关系和事物的，他没有想到大夫人竟然真的知道那个小诺对他的二儿子有别样的意思。
　　就算是为了钱，大夫人也不应该这么傻啊。
　　他儿子作为要继承人家产业的人，身后本来是由武林盟主和整个江湖正道支持，再加上他又打下了这样的商业江山，他们云家以后的名字应该是特别响亮的。
　　如今没有想，竟然毁到了一个丫头的手里。
　　“真是活该，我就说让你那个儿子好好洁身自好，这倒好了，不和他哥哥好好的学去找一个正经人家过日子，反倒是看上了一个魔教小丫头，真的是没眼睛了！
　　罢了，他既然让魔教抓起那就抓去好了，若是能够和那魔教的魔女达成一致，他以后就是我们正道的敌人了。
　　我让你好好看着他那个小孩子，如今要是好了竟然学会这种事，真是无奈！”
　　云强倒是脑袋转得很快，这边很快就和自己的那个儿子划清界限。
　　云墨白看着是精彩的一幕，都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多余写这么两封书信了。
　　虽然说他的名字里面都是写些头条搞一些八卦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他的记忆力竟然如此之好。
　　自打看过了小诺的笔记又看过了云墨池的笔记之后，他竟然可以轻易的把他们两个人的字迹模仿出来，然后写了这封信。
　　而这号称最为了解他们二儿子的两个人竟然谁都没有看出来这封信是云墨白仿写的。
　　云墨白觉得不是他智商高了，而是这些人实在是太傻了。
　　看到云家两位屈服了，云墨白并不在想那些事情，反倒是看向的越梓涵说。
　　“从今以后我可是你们越家的人了，至于云家的事情，那是他们自己的家事，和我无关。
　　今日云老爷做得决定也是他自己决定的，你若是要帮他的话，还是先和那些江湖中的高手们好好商讨一下吧，先是看到他们的架势，都快要吓死我了。”
　　云墨白这边说着还不能拍拍自己的小心脏，云强被他说得也清楚那些高手们对于他们云家的态度。
　　最近不知道是谁写得头条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那个儿子和魔教的那个小魔女之间一切，还说他们云家已经决定要把那个小魔女迎娶进门了。
　　“这个时候可是非常时刻，我怎么会突然就这么不识趣地和正道做对呢，大人啊，这你也应该相信啊。
　　我云强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对于你也算是客气，还把儿子都嫁给你了，我们绝对是没有意思和魔教的人沟通。
　　姑爷啊，你应该相信我！”
　　云强这边说这脸上已经满是委屈了，看得云墨白很想笑却还要忍住自己的笑意。
　　“如果是这样的话，云家老爷子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你知道的事情都交代出来吧，别和我说什么亲情不亲情的，我娘亲死在你家我们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当我是空气，而我只是听你说寻找报仇的线索。”
　　这边说着云墨白就把这些盛淮风来的时候交给他的那个单子都扔在了一旁让云强亲自去看。
　　只是看了一眼，云强就认出了他之前做的那么多事情。
　　他可是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的，怎么这么快就被他出来了，他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议呀。
　　“老爷子也别不相信，快看看这上面的内容，这个是我做生意的朋友告诉我的，毕竟人在道上混还是你也清楚。
　　我这人虽然说平常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我之前怎么说也在魔教被关过几天的，和那边的人顺便认识一下也不是不容易的事情。
　　别看魔教在我们武林正道里面有所安排，其实我们在他那边也是有眼线安排的。”
　　听着云墨白这么说，云强也有一些怀疑。
　　毕竟天下无不漏风的墙，竟然魔教敢在武林正道安排自己的奸细，那么武林正道自然也是有防范的。
　　不是所有人都是什么都不管的傻子的，他看着云墨白认真的脸，越发觉得他说的没有错了。
　　“只是有些事情实在是不方便大方的说出来，我这人也比较好面子，想必盟主大人也是知道。
　　所以其实这个事情只想跟小儿说，还希望盟主大人可以回避一下。”
　　虽然很清楚云墨白肯定会把事情都和越梓涵说一遍的，可是云强勉强还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看着他这么说，大夫人几次想张口嘘拒绝，但是却还是没有张开口就被云强给赶了出去。
　　“妇道人家教育不好孩子就别捣乱了，出去吧！”
　　房间里面再次剩下云强和云墨白两个人，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叫了很多年爹爹的人，云墨白突然觉得很放松。
　　此刻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化身大侦探了，而他也绝对不会为这么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再做出任何一点点变动的。
　　“我真是没有想到你这小子倒是很聪明，这么快就傍上了一个新的高枝，根本就不用我们云家来给你庇护了。
　　不过你的母亲死的也真的是够惨的，但没想到自己竟然就会在这么一场纷争之中丧命吧。
　　而且她之前还是打算给你做礼物的，你都没有看到呢！”
　　看着云强如今这副嘴脸，云墨白就知道这人是在打击自己。
　　这个云强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耽误了她母亲那么多年的美好时光。
　　当然他可不是姨娘，他没有那么好心去听对方的摆布。
　　“我母亲的确是够惨地认识了你这么一个东西，她如果长眼的话肯定会找一个跟别的男人而不是在云家被你们做到恶魔恶心到死。”
　　“你有那个功夫还是想想如何处理你的身体吧！”
　　云强倒是不在意，果真和厚脸皮的家伙聊天就是浪费生命，云墨白也就直接切入主题。
　　“其实你已经知道那一天放火的是谁了吧，而且那一天我们在后山的时候，那些放火的材料明明已经被我们做的手脚最后还是烧着了。
　　所以，那天我们在观看的时候，其实身后还有你吧。
　　对于你的那个二儿子和魔教有一些交往，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我这个大儿子这边事情进行的不顺利的话，你肯定是要转身投靠魔教的，不要以为我不知。”
　　别看此时云墨白的分析很清楚，其实那日的事情怕是越梓涵都不知道，他那天已经观察到了云强就在他们的身后跟着。
　　而云强这个虽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商人身上其实还是有很厉害的功夫的。
　　听到他如此分析，云强倒是笑了。
　　“的确是这样，你很聪明，让我敬佩甚至是喜欢。
　　只可惜你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否则我还能对你稍微再好那么一点点，只怪你自己投胎投错了。”
　　“投胎这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对错的，反倒是人心变坏了就是坏了，你根本不用给自己找理由开脱的。
　　你们当年把我送到魔教去接受了蛊虫的入侵，不就是在为你们以后做准备吗？而我母亲究竟是什么人，我想我已经不用再去猜了。”
　　说什么投胎不投胎，小爷我要不是投胎还能够来你们这玩。
　　云墨白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继续和眼前这人周旋。
　　云墨白其实也很清楚，姨娘这么多年对他这么好，无非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
　　而他能够被魔教选中，相比他亲生母亲绝对不是一般人。
　　云强也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开始沉默了，云墨白也借机直接开始提出自己的要求。
　　“老爷子在意的无非就是云家的以后还有你那个二儿子的生死，如今，现在江湖上的风向已经偏向了正道，所以云家那些生意门路早晚是要受到反对的。
　　若是你现在和你那个儿子分离关系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为自己留得一点好处。
　　你也清楚你年纪并不是很大，若是这个时候在老老实实的娶妻纳妾，说不定会养出更好的儿子，好好的在江湖中赚钱不好吗？非要弄到丧命吗？
　　而且我也离开了你家，魔教就算是找麻烦也应该去寻找，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一个无用之人。”
　　听到云墨白这么说，云强虽然很生气，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对于魔教来说的确是无用之人。
　　他们要的是能够成为血魔的人而不是他这个只会赚钱的，毕竟赚钱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有人愿意学习的话，大家肯定也都会。
　　云强听到他这么一说，他的确是有些松动了。
　　而且自己的那个二儿子，那家伙最近越来越猖狂越来越放肆，完全没有把他这个爹地看在眼里，他的确是觉得可以放弃那枚棋子了。
　　如今想来到是真的有一些想要改变自己的想法，云强还是嘴硬。
　　“你这臭小子，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听你的，就算是我这么做了，你也别忘了我手里肯定有你不少把柄的。
　　若是想要你犯病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对那些法子可是很清楚的，所以我们两个现在谁也得不到好处。
　　只要你不出去举报我，我就不会把你的事情都捅出去，不会让你马上犯病的，只要我现在的生意能够稳定住，我们就可以两个人相安无事。”
　　看着云强突然这么狠厉的开口，云墨白就知道这家伙爱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家业的。
　　“既然父亲已经如此说的话，孩儿自然是要支持父亲的。
　　只是二弟那边可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听着对方这么说，云强最后还是闭上眼点点头。
　　“好，谁让他小子自己选择的路，那就这么办，只要那个臭小子和我们云家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还能够得到武林争斗的庇护，随你怎么去折腾。”
　　看到对方已经妥协了，云墨白倒是笑了。
　　“那孩儿就提前预祝爹爹可以取得美娇娘生得如意孩儿好了。”
　　这边云墨白刚刚出去便挥手吹了一个口哨，随后那些跟着来的高手就不顾云家人的阻拦直接向男配角之前住着的房间去了，然后将里面的东西都给翻了出来。
　　不出意料云墨池在家里还真的是肆无忌惮，就把那些所有学魔教邪门歪道的书籍就那样放在了家中。
　　大夫人本来以为这些人不会那么早上门，所以就没在意，如今除了哭嚷着不让这些人进家里去寻找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还对自己儿子很有信心，以为东西被藏起来了，却不想那书记那么轻易的就被找出来了。
　　看得事实变成了这个样子，大夫人跪在地上各种哭着喊着云强的名字。
　　但是云强此时从房间出来黑着一张脸，看到大夫人的时候，直接上去给了她两巴掌。
　　“无德的妇人！本来我以为你和你的那个儿子会收敛一些，却不想这么多年还是如此让我伤心，可怜我的姨娘了！”
　　云强这边哭着身边的那些高手也都上前去想要将他抓起来，反倒是云墨白上前去求了越梓涵。
　　“大人这件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记忆，父亲也肯定是什么都不知情的，如今二弟误入歧途，和魔教的人掺合在了一起，这对于我们很是不利呀。
　　我们现在应该赶紧发出公告规避二弟的出现，如果有人发现他就一定要把他抓过来交给我们处理呀出力呀！”
　　云墨白此时倒是很有渲染力的，他这么说完之后，身后的这些大侠们也都一一赞同，就这样一场闹剧算是结束了。
　　此时云墨池彻底被列入了武林大会的黑名单，而云家现在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云墨白知道自己这么帮那个老头子，完全不是因为其他的他首先要抓到那个魔教的人，给自己和姨娘之前的孩子报仇之后再把人家好好的踩在脚底下，给姨娘解决了问题。
　　光是想到这里云墨白都觉得自己实在是黑化了，只是回到家里之后夜色已经深了，他就睡不着觉，坐在床头发呆。
　　本来和他不在一个房间睡的人，如今倒是回来老看着在床头自己整理衣服的人。
　　云墨白还是惊讶的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回来了？往常不愿意回来和我一起住，难不成是害怕小诺，真是没有想到我们武林盟主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最后竟然怕一个小丫头！”
　　“你以为我真的是担心那个小丫头吗？这不是因为每次和夫人亲热的时候总是要克制吗？万一被人家小丫头听到了什么墙根的话岂不是要传出去，说我这个武林盟主太沉迷于美色了！”
　　主动伸出一根手指去将越梓涵的下巴挑起来，云墨白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倒是觉得自己有一种霸道总裁的感觉。
　　只可惜他挑起来的并不是美女的下巴，反倒是美男子的下巴。
　　“真是没想到我们盟主大人如今这样看起来还真的是很帅气呢，让人家有些欲罢不能呢！”
　　刚刚说完这话，云墨白突然就被推倒在了床榻上，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云墨白是笑不出来了。
　　他总觉得自己的心跳可是非常的快，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越梓涵这个时候眼神十分的深情和往常是不一样的，之前那个只会欺负他，甚至是对他冷眼相待的男人，如今看起来倒是这样深情，让人真的是有些无法接受的。
　　“大人这天色也不晚了，还是赶紧洗洗睡吧！”
　　“我已经洗好了，只差一个睡了！”
　　“那就睡吧！”
　　云墨白这边起身就想去吹灭蜡烛，他还没起来他就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在自己的唇上动了一下。
　　他的初吻就这样没有了，他保守了多少年的贞操，竟然就这样没有了。
　　虽然说根本没有想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可是他竟然没有抗拒的想法，可能这就是作为圆柱本身的反应吧。
　　但是作为人家的娘子，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而且还要被人家庇护，云墨白倒是觉得没什么了，这样倒是很舒坦的，他还是很享受这样的生活的。
　　闭上眼睛之后两个人就开始了第一次的洞房，虽然说中间有些不太顺利，但是第二日一早，云墨白可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的。
　　这一次家里已经换了其他的老婆婆来叫他起床了，没有了小诺之后，他还真的觉得舒坦了不少，而且身上那种嗜睡的感觉也没有了。
　　他现在倒是真的有些怀疑是不是小诺当时给他下了药，或者是想要伤害他的身体，并且魔教不是很想得到他这个养着血魔的身体吗？所以他们要召唤他！
　　但是上一次越梓涵貌似问起过一遍这个事情，云墨白很确定越梓涵一定知道一些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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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这边起身打算去找对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老腰简直都要断了，压根就没有想起来的想法了。
　　这云墨白刚刚起来又躺下去了，刚刚进来伺候的老婆在这边笑呵呵的就去扶起了一旁的枕头。
　　“给夫人垫着，夫人依靠一下这个吧，这是我们大人特意给您准备的，说是里面都是羊绒的是舒坦！”
　　没想到越梓涵竟然还想到了这东西，云墨白是觉得这男人倒是很贴心的，但是一想起为了什么原因给他准备着枕头，那倒是有些面红了。
　　“我知道了，这东西我暂时还用不到，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先出去忙吧，我这边暂时还不想起床。”
　　把老婆子安排出去之后，云墨白已经脸色红自己都快要看不下去了，他用手触碰的时候都觉得烫的惊人。
　　“天啊天啊，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被这样温柔的对待了，而且我昨天……”
　　光是想想，云墨白都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面对这种事情，但是事情又是真实的发生了，他想要拒绝都变得没有机会了，这边只能慢慢的习惯。
　　“我一定要好好的写一篇文章来说一下这位武林盟主的，他人不光是功夫厉害，而且某些功夫真的是够厉害的，害得我真的是好可怜啊。
　　只是不知道小叔叔和公主那边怎么样了，还有那个王爷和小叔叔不是一个姓，他们是怎么称为兄弟的？
　　没想到我夫君一个武林盟主这么大的人脉圈，都是一些厉害的人物，还真的是让我佩服的。
　　果真这一次婚姻算是不错了，黑白无常那边也不怪他们了，怎么说给我弄得也真的是嫁给了一个厉害的男人啊，我现在不也是成为了一个厉害的男人了吗？”
　　脑海里给黑白无常彻底打了一个好评之后，黑白无常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对啊，我们小白白大人果真是可爱，他是征服武林盟主的男人！”
　　白无常这边嗑着瓜子，那边看着眼前水镜里面的一切，倒是一旁的黑无常闲不住了。
　　“不对啊，我这去司命哪里借来的名册上写着，小白白大人快成为飘渺上仙的娘子了！”
　　这两天可能是真的因为武林大会就要召开了，越梓涵每天都很忙的样子，云墨白除了每晚觉得这人回来休息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这人了。
　　因为没了越梓涵和他的磨合，而他在家中也充实是无趣，所以就决定到官府那边去看看那个坤宁公主。
　　他这不出门还好，一出门就听到满大街都在讨论最近公告栏上的第一条写的新闻。
　　听到这话，他倒是有了兴趣去听一听这些人在说些什么。
　　毕竟是自己写得新闻，那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不在意也就没有几个人会在意了。
　　他这边慢慢的走着，身后的人又不敢快跟着，只能和他隔开一定的距离。
　　云墨白这边像是其他人一样在街上散步一样，然后从这些人口中听到了很多关于自己的评论。
　　“你们看最近的公告栏第一条了吗？这么多年都不敢说出来的事情，他竟然敢写出来，一看就是个有见识的小英雄。”
　　“我也觉得这第一条写的简直是太厉害了，云家那个二公子平常就看起来欺人太甚了，还有他的那个哥哥离开了云家之后，倒是寻得了一个好去处，所以说这云家的水肯定不浅。”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你们看了嘛，关于一条江湖上没有听过的，我也是觉得很感兴趣的，就是咱们盟主大人的那个小叔叔越大人和那个八王爷是和他的姓氏是不一样的，最后竟然都是盟主大人的小叔叔辈的人物。
　　这倒是让我们有些迷惑了，难不成咱们这位皇帝陛下的老祖宗也喜欢搞风流韵事？”
　　果真云墨白觉得这不管什么时代，只要是有人群聚集的地方，肯定就是有八卦和娱乐。
　　他这两条新闻写的倒是很成功，吸引了不少的人他决定，接下来的是一段时间他决定好好的研究一下，写几条江湖中出名的新闻。
　　比如说夸奖一下他的那位夫君，让这些少男少女为之癫狂一下是不是也很好。
　　想到这里，云墨白脑子里也就有了想法，这边快速的向着衙门门口走去了，然后就看着那里来回巡逻的队伍。
　　这弄得也太大张旗鼓了吧，知道的人知道这里面住的是公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官府里面来了什么神仙奇人的。
　　官府弄成这个样子，不吸引人的注意力才怪呢！
　　云墨白摇了摇头决定去提醒他们一番，可是他一个江湖中人想进到里面去，这对于他来说着实是有些困难。
　　这时候就应该去找盛淮风来帮忙，但是一个王爷平日除了开药和诊脉的时候会出现，其他的时候也不出现。
　　云墨白的确不知道如何联系他。
　　但是对于另一位他也是有些头痛的，越云翰也不是很容易见到。
　　自打上一次他们婚礼上死了人之后，朝廷就对他们江湖倒是很关心了，这不最近举办武林大会，他们竟然都要帮忙维护一下治安，弄的云墨白都觉得自己貌似并不是来到了一个江湖世界，好像是来到了一个天下一家亲的世界。
　　而越云翰除了看守公主就是在维护治安，他也见不到人。
　　这边有些无奈，他也就打算继续去听听好笑的事情，而且越梓涵那边答应给他弄来的说书先生他还没有见到人呢！
　　越梓涵这家伙就是平时嘴甜，然而最近总是冷落他，让云墨白有种觉得他做起来还真是不靠谱。
　　这边吐槽了一下，云墨白决定自己亲自去寻找。
　　这城镇里面写的果真是和武侠小说还有武侠电视剧中的那些场景是一模一样的，云墨白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附近的茶楼。
　　他这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震天响的鼓掌声音，看样子是里面正在进行什么有趣的事情吧。
　　他这大众新闻的挖掘者自然是要主动深入到群众之间去寻找好玩的故事了，他这边刚刚进去，就看到了那茶楼中间正站在台上说书的老人家。
　　看样子这故事说的倒是很有意思，他很感兴趣就直接进去去听了。
　　“话说，我们上次说到了魔教中人，可是致力于寻找他们圣女产下的那个孩子，只可惜一直寻找无果。
　　而我们这边出来了一位少年英雄也就是我们万人敬仰的武林盟主，作为和魔教那个神童对抗的人，我们武林盟主身上可是带着所有人给予的使命。
　　为此我们武林也是各种支持这位盟主的。”
　　听到这里，云墨白就确信这人说的应该是自己那个夫君了，只是对于魔教寻找的那个家伙是他自己吗？
　　只是他怎么没听说自己是个神童啊，云家那边只是说他被抓过去做了一个实验，并没有说他身上有什么天赋异禀的功夫。
　　这人肯定是在夸大其词，但是听一听这老头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他却有了兴趣。
　　他这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店小二看见又来人了连忙热情的过来招待他。
　　“这位客官不知道想要点什么呢？我们这边各种小菜都有，还有各种茶水。”
　　因为看到店小二这样热情，云墨白脑海里迅速就闪过了那些熟悉的台词，然后爽朗地对着眼前的人开口。
　　“下酒小菜来一个，酒来一壶，顺便再来一壶好茶。”
　　看着云墨白点菜倒是很自然的，小二这边笑呵呵的就去后厨那一边叫菜了。
　　看着周围这些热情的人，云墨白很想和他们打个招呼询问一下的，但是这些人看他的时候并不是很在意，反倒是一直关注着台上说书的那个老先生。
　　为此云墨白想着自己倒是要停一停，这老头子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老人家，你刚刚说到咱们这位武林盟主是注定要和那个魔教的神童进行决一死战的，只是不知道您觉得这两位哪一位能赢啊？”
　　听到云墨白这么一问，那说书的老人家倒是笑着看上台下。
　　“这种事情哪里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我这说书的不过是娱乐一下，让大家笑一笑就好了，小公子可别为难我啊！
　　倒是小公子看着不是俗人，应该心里有定数吧！”
　　看着对方这圆滑的回答，云墨白微微皱起眉头，他总觉得这人是意有所指，难不成就是说给他听的。
　　云墨白不像其他配角带着炮灰，他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从他的角度分析，这个人说不定就是什么坏人。
　　云墨白决定一会得跟着他，他看着那老人家拿了打赏就向着后台走去的时候云墨白这边二话不说直接就到了后门那边去等待他。
　　而小二刚刚把美酒和小菜端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人不见了。
　　“唉，刚刚那位公子呢，他不是要东西的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人？”
　　看着他询问周围的人，周围的人刚刚只顾着去看热闹了，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些。
　　“不知道，说不定是走了吧，你要不再等一等！”
　　而此时云墨白蹲在后门那里只听着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做成一件大事了。
　　却不想着后门刚刚被推开的时候，他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把他向着身后一拉就把他拉出了那么附近的包围圈。
　　看着身边的人突然出现了云墨白，有些无奈。
　　“侍从丙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跟着我夫君去筹备武林大会的事情呢，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这里，你这是诈尸呀。
　　眼看着我就要做成一件大事了，这会好了，什么都没有了！”
　　“夫人，这是我们大人让我跟着你的，说最近武林大会的事情引来了不少不少势力的围观，所以为了您的安全，我必须时刻跟着您今日。
　　你如果刚刚擅自行动的话，很容易带来严重的后果，这样的话我可是没有办法和我们大人交代的。”
　　看着侍从丙如此担心的样子，云墨白有些确定刚刚那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他们都已经混到城里面来迷惑百姓，那以后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既然如此的话，你们大人们为什么不出手去处置他，这样下去的话，这些百姓早晚会误入歧途的。”
　　“夫人您放心好了，就是因为我们的人在这边盯着他才不敢说出那些事情的，而且刚刚的那个说书先生其实是我们的人呀。”
　　“你的意思是说，刚刚的那个叔说书先生是我的人，这是怎么回事？我都差一点上去把他打个半死不活了。”
　　对于侍从丙的话，云墨白很好奇，他耸了耸肩，打算听侍从丙娓娓道来。
　　“夫人，其实刚刚的那个说书先生就是大人之前给你找到的那个，但是因为最近比较忙，所以我们大人就让他在这茶馆里试验一下。
　　若是可以引起百姓们的较好的回应的话就带回去给你大人，为了帮你测试，大人着实是废了不少力气的。”
　　盯着眼前的人，云墨白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刚刚还那么想人家，结果越梓涵给她一直办事呢。
　　“好了好了，不说了，既然如此的话，你们大人在哪呢？最近可是很忙，我正好想他想去见见他。”
　　听到云墨白如此说，侍从丙瞪大了眼睛，觉得盟主大人拨得云开见月明了。
　　“夫人，您刚刚说什么，您说您有些想我们大人了，是这个样子的吗？”
　　侍从丙这一次倒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尤其是听到对方说这话的时候更是直接出口了，听到他这么说云墨白才发现自己刚刚不小心说出了心声，然后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
　　“我刚刚说了什么嘛，我刚刚什么也没说，我只是说和你们大人好长时间不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闹别扭了呢！既然如此的话，我不介意去见他一次，你在前面领路！”
　　云墨白二话不说的就往前一走，那模样跟不在意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弄得侍从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夫人和我这边走吧，其实是我们大人正在会场那边查看武林大会的擂台。”
　　两个人一前一后过了一段路之后，云墨白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人，但是他又不知道究竟是谁这边还在犹豫的时候，就发现身后真的有一个长长的影子。
　　他这边已经握紧拳头打算朝对方挥手而去了，却不想对方速度倒是很快，直接就到了他身边，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兄弟最近看起来又结实了不少嘛，怎么这时跟着我们盟主大人吃好的喝好的，所以身体看起来也比之前胖了很多嘛！”
　　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越云翰，这个时候应该在官府里面陪着坤宁公主的人竟然在这里。
　　尤其是看到云墨白的时候，他那一脸沧桑真的是丝毫没有掩盖住。
　　“小叔叔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脸色这么差，该不会是被公主欺负了吧？”
　　“别提了，现在光是想一想，我都觉得自己活着真是命大了。
　　那个小祖宗真的是没法伺候啊，还好王爷去了，让他几个人折腾去吧，正好我趁着他来了就说自己最近身体不舒服，所以就出来转悠了一圈。
　　结果没想到就碰到你们了，正好一起走吧走吧，我去看看我们那位大侄子最近如何了。”
　　越云翰这边转身就要离开，看那模样是被那位公主殿下给折腾的不行了，只是没想到那个八王爷看起来，那么喜欢玩的一个人竟然能够和公主殿下走到一起。
　　这边云墨白也就不再说那么多，反倒是跟着人走了，只是他们到了这擂台附近的时候，云墨白却去看到了那个八王爷真和越梓涵站在一起。
　　他们两个看起来眉头紧皱，应该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怎么凑到一起来了，我这还说来看看热闹的，结果你们俩真的是给我热闹开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的缘故，让你去将坤宁给照顾好了，这回好了，那人不见了，你想想怎么办吧！”
　　听着眼前的人这么说，越云翰就有些无奈了。
　　“怎么会人不见了呢？我走的时候你们两个不是说话说的正好好的吗？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出现了！”
　　“谁知道那个臭丫头从哪里弄来了的东西弄给我，用了之后我就迷迷糊糊的了，等到醒来之后她也就不见了踪影。
　　如今倒是好了，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到时候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趁着现在她还没有跑远，还不赶紧去找！”
　　坤宁公主竟然从官府里面跑出来了，她这丫头也真的是够野性的了，让云墨白都觉得有些无奈。
　　“这城池可是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我们就这样盲目地去寻找，肯定是找不到的，你们想想他在失踪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吗？”
　　云墨白此时作为一个出名的大侦探，肯定是要从细节开始抓紧去调查事情。
　　听到他这么说，盛淮风和越云翰都开始回想起坤宁公主离开之前的一些问题了。
　　“倒是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只是听到我们说最近要召开武林大会，越梓涵这边很忙，她就很是心疼，然后她说着要和我聊聊天，这边说着说着人就不见了。
　　我再去寻找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她这丫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若是真的出了事情，我回去之后可怎么和皇上交代呀！”
　　听到两个人这么说，云墨白貌似明白了。
　　“你们难道没有去厨房看一看吗？”
　　“对啊，之前我们都是跑向往外来找了，反倒是在官府里面没有太在意，因为那些丫头平时都不敢上前来伺候。
　　貌似坤宁没见过几个人，说不定正在厨房里呢，你还不赶紧回去看一看！”
　　越云翰这边说着就推着盛淮风让他回去，反正是盛淮风看上了他。
　　“别忘了你这一次出来是朝廷里面特意安排来照顾公主的，你如今倒是让我回去，本王可是不回去。”
　　这边说着盛淮风就直接坐在了那擂台上，明显是不打算回去了。
　　看着这两个男人在那别扭，云墨白都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两个人看起来虽然说是别扭的状态，怎么一句话觉得他们两个是在相亲相爱的。
　　“既然都不愿意回去的话，那我也就不多管了，我这边还要做些自己的事情，就不妨碍两位了。”
　　对于云墨白接下来要做的这件事就是冲上前去捏了你越梓涵的脸，然后左看看右看看，他这瘦了没有。
　　“听说最近这些事情都很重要，夫君真心是消瘦了不少，真的是让我这个作为夫人的好心疼的。”
　　云墨白是丝毫不在意的，在那边和越梓涵秀恩爱，看的盛淮风和越云翰脸上一红瞬间就起身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说吧，我现在要回去看看公主殿下，如果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和你们说一声。
　　还有你们两个也去看看人家吧，怎么说他也是为了你们其中的一位来这边的，不对也是为了你们其中的两位来这边的，你们也应该给人家一些面子啊。”
　　盛淮风和越云翰这是眼泪汪汪地看着云墨白，可是云墨白并不为所动。
　　“两位大人，现在还是我们江湖中的事情比较重要，万一魔教真的打败了武林盟主的话，那么你们朝廷的那些官员可将会失去所有的尊严。
　　到时候面临危险了，就要说我们江湖人无能了，所以这个时候你应该支持我们的工作而不是在这边去说那些儿女情长，明白吗？”
　　云墨白一开口弄的其他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最后只好摇摇头的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了之后，云墨白轻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看上了旁边的侍从丙。
　　“小饼砸，今天晚上准备一些好吃的，我要和盟主大人一起用晚饭，还有这擂台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看这个状态倒是不是很好啊，要不要我给你画个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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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云墨白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维护擂台的用人，就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看着他这么说，越梓涵都有些吃惊了，云墨白嫁过来之后就每日玩闹着，明显是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如今他说一开口倒是很有内容啊，让他继续对他刮目相看了。
　　“夫人觉得之类的在那里不太对劲？”
　　“你看到那台虽然是圆的吧，怎么也要做成实心的，万一哪个选手力气大的话，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的。
　　云墨白在这边叽叽喳喳的提出了很多见解，让旁边的人都瞪大眼睛对他竖起了手指，在他的帮助下擂台的修建是很成功的。
　　这一天晚上越梓涵也就成功的和他一起回去吃饭了。
　　“对了，今天听说你去茶馆那边了，看到那个说书先生了吗？还是很厉害的，而且他的说书内容还是从最近的几个茶馆里面听到的。
　　也就是说有人已经开始说你我的事情了，看来是要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特意不让他来你面前就是为了让他多听一听那边的故事，好回来给我汇报。
　　如今倒是好了，你倒是自己一个人跑过去了，过来吧，先把药喝了。”
　　看着越梓涵那手里面冒着热气的汤药，云墨白虽然很抗拒，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过去喝药了。
　　因为喝了八王爷给开的药，云墨白的身体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可以说是让让他们两个很高兴的事情。
　　云墨白本来就因为身体里面有其他东西的存在，所以往年都是很虚弱的，尤其是到了这个季节更是能够看出来的。
　　却不想现在和之前比较变化了很多，看着他每天很乐观的样子，越梓涵也很高兴。
　　“还记得那天我们在后山看到的那棵桃树吧，那是我们小的时候一起种植下来的，因为当年你身体里面有血魔存在，所以没有办法吃凉的东西。
　　对于水果什么的，云家其实对于你很是苛刻的，你一直很想吃桃子，但是我并没有多余的闲钱去买桃子，买了也会被云家人扣下，他们以各种理由也并不让我进去，所以我们就去买了一棵小树种植下来，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控制我们了。
　　今年该是桃树结桃子的年份，我希望我们可以摘下很多果实，那样子你就可以吃个够了。”
　　听着越梓涵这么说，云墨白在想起对方很在意上次他和桃树独处，他是害怕他把那棵树给损坏掉。
　　唉，虽然说他成为了原主，但是他并没有原主的记忆，还真的是有点对不起这个小可爱的。
　　“气死我有个事情一直想跟你说，不知道你要不要听。”
　　看着云墨白突然变得这么正经，越梓涵自然也是瞪着眼睛等着他。
　　“只要你愿意说，不管是什么问题我都会喜欢听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就直接和你摊牌好了，其实我并不是云墨白，你知道吗？”
　　看着对方这么说，越梓涵还以为他是发烧了，连忙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触碰了一下。
　　“也没有发烫啊，怎么倒是说起胡话来了，你不是他你还能是谁呢？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会对你不如认识呢？”
　　这边两个人正打算好好交流一番的时候，却不想身后一阵风刮过来，云墨白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脸边向着这边飞了过来。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把匕首。
　　不过这东西的确没有让大家失望，他真的看到了一把很是锋利的匕首就那样大力地定在了自己的桌子旁边。
　　那上面貌似还带着一封信。
　　“看样子是魔教那边忍不住给我们送好东西来了吧！”
　　这种场景云墨白见过的太多了，一猜都能够猜到就是魔教那些人在武林大会召开之前给他们来一个下马威。
　　不是说挑战就是要说杀人，光是盲猜，云墨白都觉得里面的内容没有什么新意了。
　　越梓涵听他这么一说，这边挥了挥手，直接用手将那信封给撬了下来，而那下面直接掉下来一些荧光色的东西。
　　新荧光色的粉末落到到地上的时候，别人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可是云墨白总觉得那东西很是诡异，否则根本就不会被越梓涵如此谨慎提防。
　　“小心一点魔教的人向来是比较老奸巨猾的，他们今天能够往我家送东西，肯定就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要伤害到我们的，而且你身体特殊，应该避着一点。”
　　越梓涵话音刚落，云墨白这边就被他这边藏到了被子里面。
　　而越梓涵一敲桌子，门外的人就直接进来了。
　　“大人您找我？”
　　“刚刚是谁过来送的东西，你看清楚了吗？”
　　“我刚刚看到是一个看起来身姿比较曼妙的，应该是魔教的魔女，只是是不是和魔教圣女有关的我并不知道。”
　　侍从饼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是在外面很长时间了。
　　云墨白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被他这么一弄，整个人都把被子用把自己包裹起来了。
　　但是侍从饼并没有向他这边看来，侍从饼整张脸看起来都冷冰冰的，和自己白日见到的那个倒是一点都不一样了。
　　听着对方和越梓涵汇报完消息之后就出去了，人走了之后云墨白什么都没有说，反倒是指了指那封信，。
　　“去看看什么内容吗？”
　　“不用想了，我想他们是在武林大会的时候安排了一个来踢馆的人吧，只是这个人说不定他是到最后我们都是认识的。”
　　云墨白听到这里就能够猜到，这一次来的估计就是自己的那个弟弟了。
　　如果被云强知道了他这么早和那个家伙撇清关系是正确的，他肯定会三拜九叩各种谢庇护的。
　　“对了，刚刚看到那个侍从饼怎么看起来那么冷漠呀。
　　平常跟着我夫人长夫人短的叫着的时候也没有这个样子啊，是不是你把人家吓坏了。
　　你以后对人家温柔一点，今天要不是他，估计我就把我想要的那个说书老公公给打个残废了，还好他赶紧出来拦着我了。”
　　听到云墨白这么说，越梓涵倒是不再去提刚刚的那个话题反倒是笑着看着他。
　　“你觉得今日的侍从丙是不是不太温柔了？那我就告诉你其中的原因啊，你也告诉我你刚刚说那句话是什么缘故。”
　　云墨白本来是要和越梓涵摊牌的，却不想因为一个匕首给止住了。
　　如今开口的话却又觉得不太好，如果是被对方当做是傻子或者是精神病的话，是不是要被关进小黑屋里面？
　　“哥，要不咱们还是别说什么故事了，早点洗洗睡吧，我怎么觉得有些困了呢！”
　　云墨白这边转身就钻进了被子里面，然后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看到他这个样子越梓涵倒是主动的把自己的下巴放到了他的肩膀上面。
　　“我告诉你吧，其实刚刚那个和之前的你说的那个侍从饼是孪生兄弟，他们两个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却是截然相反的，所以才会那么冷冰冰的。”
　　一听到越梓涵专门说了这个关系，云墨白瞬间就有了个想法在这边坐起身来就去看向了越梓涵。
　　“那我也有一个事情要和你交代，其实我和你之前看到的那个云墨白也是孪生兄弟，他因为在家里不愿意被那些人抓住束缚，所以就选择了自尽。”
　　云墨白此时这话说的很是认真，让越梓涵去看他的时候眼睛瞪大，都有一些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后云墨白就顺着这话继续往下说了，既然他已经来了，反正也走不了了，要在这里过日子，那就不如贯彻到底，好好把这个戏演下来。
　　等着他一直做别人的替身，他心里也不高兴，而他能够说服对方的想法也就只有这一个了，如果是可以成功的话，他以后一定天天天给原主抄写各种经文，祝他早日投入一个好身体。
　　看着越梓涵的样子，云墨白郑重其事地开始忽悠了。
　　“你之前不是说了嘛，云墨白的身体特别的不好，所以一直都不是很舒坦再加上他在云家的时候过得也不好，看起来十分的病弱，所以为了和他更加的相似，我特意吃了和他一样的东西，顺便还用了一些药品，让我看起来还是不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是云墨白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想到自己的身体里还有魔教当时种下来的蛊虫，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管怎么说都没有避开这个话题的。
　　他能够想到的也就是双重人格了。
　　“其实有一种很严重的兄弟，就是一个人的身体里面有两个灵魂，他是那种文文弱弱的，而我是这种比较活泼开朗的。
　　他因为在云家遭受了太多的不公平，后来又被你那样的冷遇对待，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选择了自尽，我当时从花轿上下来的时候，不是整个人也看起来病病殃殃的嘛，就是因为身体受到了他腹下的那些药的折磨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如今他走了，我能够做的就是替他好好活着，并且帮他报仇。”
　　云墨白的话总是说清楚了，而越梓涵此时的陈思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有这样的孪生兄弟的，他难免会有些迷茫。
　　看到他这样子对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倒是把他塞到了被子里面，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他。
　　“睡吧，明日还要去看看擂台呢，三日之后就是武林大会了，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云墨白不知道越梓涵会不会接受，也没发现越梓涵爆怒倒也是心安理得的躺下了。
　　第二天也是照样跟着越梓涵去擂台那边查看，只是这两日坤宁公主倒是来得很积极了，每天都带着各种黑暗料理过来，还要他身边的人不断夸赞他如何努力手艺如何的好，看的云墨白都觉得越云翰此时脸都是黑色的了。
　　武林大会召开的前一天，家里所有的人都在准备明日要穿的衣服，云墨白自然也是很忙碌的。
　　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呢，越云翰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手里面还带着好几个看起来有些娘娘气的衣服。
　　“亲爱的大人，你该不会是明天想穿这个去看武林大会的开幕式吧？你这样子怕是要被人嘲笑了，说不定也能找个如意郎君的！”
　　听着云墨白这样调戏自己，越云翰也很无奈的摊了摊手。
　　“你以为我想要这个样子吗？还不如说是公主殿下明日也要过去凑热闹，只是这外面人多，但是她的身材你也清楚的，她怎么可以随便穿那种衣服呢！
　　所以她还是要见过我花钱给它改造成这样，顺带要我和她穿一样的才能平衡，我也不能穿着官服去参加舞林大会啊。”
　　看着那些衣服不是屁股大就是胸部突出，云墨白就清楚这衣服肯定不是给一般人穿的，真是没想到坤宁公主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死心，他也真是很无奈了。
　　对比以前，云墨白肯定对对方的身材很吃惊，今日他一个有了男人的男人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不过明日这种场合谁都愿意去凑热闹也是个正常事情，他倒是可以理解，明天他还要好好去见识一下自己那个拥有帅气的夫君出场呢。
　　“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大发慈悲的给你挑选一件吧。”
　　越云翰绝对没有提出来让云墨白帮忙，对方就已经挑选出来一件给他。
　　“以我的目光，我觉得这件是合适的给她了。”
　　见到他这么主动，越云翰已经投来了各种感激的目光。
　　“真的是十分感谢了！”
　　“那就穿这件吧，既保守又不会暴露太多，再说了武林中的女侠也是很多的，他们应该可以理解。
　　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怎么都不见八王爷出门？”
　　衣服给他挑完了，八卦的心也是不会因此被熄灭的。
　　“别和我提他，现在一提到他我就有些头疼。”
　　这边说着，越云翰就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样子是和八王爷之间闹别扭了。
　　他们朝廷中的争斗也是常见的，只是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性格都很好，彼此也不相干，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
　　云墨白倒是有心想八卦一下：“到底是怎么了，小叔叔就和我说说呗，人家最近在这边也实在是太无聊了。
　　你也知道你那个大侄子平日里面不懂得什么浪漫也不懂得春花秋月，有时间总是往擂台这边跑，害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如今你来了就给我讲个故事呗，而且我和你说个事情，其实咱们的头条都是我写的，如果你把这个故事告诉我的话，说不定我可以给你写一篇表扬你的。”
　　“真是没有想到我那个大侄子竟然这么有福气，娶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侄媳妇，你不说我还真是不知道那头条是你写的呢。
　　不过真的是很犀利很有文化，让人看了欲罢不能啊，我这一连追了好几天了，还写了一些评论呢，什么时候能让我的评论上一个热评啊啊！”
　　听到这里，云墨白就笑了，这边更是十分八卦地看向了对方。
　　“热评好给，我说给谁就给谁，为了热评，所以说小叔叔还说和我谈谈，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了，和我说一说嘛，正好我也可以弄一些新的素材去写。
　　对于咱们的这个厉害的八王爷，其实我是很好奇的。”
　　听着对方这么说，越云翰的脸更加的红了。
　　“其实也没有怎么样，就是我们两个人性格不符，实在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相处了。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被弄的简直是头昏脑胀，没有办法和他交流了。”
　　越云翰这边说着就已经躺倒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那样子还真的是有些崩溃呢。
　　云墨白还以为是因为公主的事情这边正要开口，越云翰就坐起来了，抓住云墨白的不肯放开。
　　“好侄媳妇，你是不知道，自从说到了你们两个过得很幸福，恩恩爱爱的，他那个花花大公子竟然觉得这种感觉还很是微妙，所以要我配合他一下，来感受一下这种感觉。
　　如果我不配合，他就去皇帝那边参我一本，还说皇帝是他哥哥一定听他的。
　　你不知道吗？他每天牵着我的时候就主动冲上来抓住我的手，那模样真的是弄得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应该去看看郎中了！”
　　听到越云翰这么说，云墨白到倒是哈哈大笑起来了。
　　“小叔叔是不是忘了咱们这位王爷其实就是个郎中啊！”
　　一听到这里女配，越云翰就更加绝望了。
　　“那完了，一般郎中可都是没有办法看自己的病，他估计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过两天我一定去弄一个好的棺材铺子给他打造一口好棺材，也算是我们这辈子见了一面，有了一点缘分了吧。”
　　八王爷竟然对他们的感情突然感兴趣，云墨白也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盛淮风怎么说也是皇室里面的人，平常看起来可是各种有面子的，却不想如今也做这种搞笑的事情。
　　他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又想到了其他的一件事。
　　是不是这个王爷对咱们这位小叔叔有一点兴趣啊，要是这样的话这也是一个新闻啊，他若是可以撮合成这一对，说不定又可以拿不少酬金的。
　　两个都是大人，绝对有钱，若是他俩结合而且以后也不用养儿育女的。
　　云墨白脑子里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决定自己做点好事情，帮助他们两个撮合撮合。
　　这边他直接起身来了，直接将人给给赶走了。
　　“快去把这衣服拿回去送给坤宁公主吧，公主若是等急了，小叔叔可是更难过啊。
　　对了，小叔叔什么时候有空和八王爷来家里做啊，最近喝了他的药物，我整个人身体都好了不少呢！”
　　云墨白这边说对方转了一个圈子来证明自己的身体健康，看到他这样子，越云翰也知道自己该走了，这边拿起东西就要离开了。
　　“那我们明日再见吧。”
　　人走了之后家里重新陷入了忙碌，明日就是武林大会了，越梓涵那边要去擂台周围住着顺便和各个帮派的掌门人还有长老们见面，云墨白为了不出意外也要跟着。
　　毕竟他现在的身体可是被魔教的人时时刻刻盯着的，为了能够活着，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听从组织上的安排吧。
　　只要跟着越梓涵，他估计不会出问题的呀。
　　对于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很有问题的，云墨白刚刚到达这边的宿舍住着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身后好像是有什么人跟着，但是回头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他观察了好几次都没有看到自己的身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心里已经决定，肯定是有人跟上他了，当然这人也的确是没有让他失望。
　　“夫人这边请，这就是您和盟主第二人最近要住的地方。”
　　指了指眼前的那个屋子，身边的人带着他过来之后，云墨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就把门关上了，他并没有坐下就冲着身后喊了一声。
　　“出来吧，我已经看着你跟了我很长时间了，还真的是够辛苦的，我如果是你的话，早早的就找了一个地方亲两次了，。
　　而且最近这天气如此之热你难道不热吗？”
　　云墨白这边说完话就举起手扇了扇自己的身边的空气，让自己降降温。
　　而对方看到他这个动作，对方也感觉到了一丝炎热，但是很快就稳定住了自己的心绪。
　　“没想到竟然云强那个老头子竟然如此冷酷无情，竟然这么快就将我从他的名单里面除去了，他还真是会自保啊！
　　那老头子最近不是还新迎娶了几房小妾的吗？怎么他倒是不想你这个大儿子的好啊！”
　　听着对方这么说，云墨白始终没有转过头来，反倒是一直背对着他。
　　“他过得好不好，我是作为儿子的自然都要祝福支持了，你若是不开心的话，到时候会去跟他讲道理呀，来我这边做什么真的是吓坏了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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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说着云墨白就做了一个拍着小心脏的动作，看着他这个样子，对方倒是有些对他不满了。
　　“云墨白，你真的是不敢看着我了吗？”
　　反正云墨白是不准备看他，他站在门口随时都准备要逃跑的。
　　若是这时候和这家伙纠缠的话，岂不是会错过了自己逃跑的好时机。
　　不过这武林中的人也真是神经太大，这种危险的时刻竟然不在这周围提防着一下。
　　这家伙随随便便的就让他进到了宿舍里面来，他们不知道他不会功夫，万一一个意外不小心丧命了的话，就让武林盟主和他们好好地拉扯去吧。
　　“我还以为你要逞个英雄，打算在武林大会的时候出现的，然后各种叫嚣一番。
　　却不想你竟然提前来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屋子还没收拾，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给你坐着。”
　　云墨白也没转身说的话也不怎么好听，反正他对于自己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便宜弟弟，他绝对是没什么感情的。
　　如今又听说他母亲和这家没有任何关系，他更是对这个弟弟没什么好感，这边只想着把对方打发出去。
　　但是对方倒是很主动的坐在了椅子上面，那模样还真是厚脸皮。
　　“没关系，这椅子看着也是很干净的，兄长既然没有擦，那我就自己擦一擦好了。”
　　云墨池这主动的不要让云墨白还是无奈，这家伙难不成是进入魔教之后，脸皮都厚了一个洞度。
　　还是说这不管什么时期什么地方的所有魔教新闻外道都认为自己是对的，全部都在于他们脸皮厚而已。
　　“那你就坐着吧，反正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在这边陪着你了。”
　　推开门就要出去，云墨白还没迈出去一步一把匕首就定在了他眼前的门槛上，吓得他赶紧停住了自己的脚步，生怕自己再多动弹一点，却要变成浑身是筛子眼的死尸了。
　　看到他停下之后的人倒是很开心的笑了出来。
　　“真是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没有长进，我还以为你在那个武林盟主家里会被教育的很好，至少也会教你一些功夫，却不想还是让你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危险。
　　他和我比起来其实也没有哪里好的，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云墨白被这话弄得有些惊了感情，这家伙是看上他了，而不是在为难他啊，这弄的简直就和兄弟骨科一样啊。
　　“呵呵，他的确是没有教我功夫，不行普通时候他都会在我身边保护我呀，这也就不需要我出手了。
　　在你身边呆着，你也是狠心，难不成是让我看着你和那个小丫头眉来眼去吗？
　　好弟弟，你以为哥哥还真的傻呀，哥哥这么多年也看的东西多了，是需要过安定的日子的了，跟你出去走南闯北，大家都说小时候跟你说着逗你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云墨白还以为原住主之前活着的时候和这个盛淮风肯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两个人要一起闯天下的。
　　这种小儿科的剧情，他觉得无论如何也是会有的。
　　云墨池听他说完话之后，对方要是生气直接到了他身边来。
　　“难不成你这么快就想要和那个家伙双宿双飞，恩恩爱爱了吗？你忘了吗？没有我在你身边，你会很孤独的。
　　而且我们小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会永远陪在我身边，不和我分开的，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我们两个都会在一起的。
　　这就是你食言的原因吧，是因为那个男人长得帅还是说他有本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把整个天下都夺下来给你，到时候我不是也很有本事吗？你就会一直在我身边的。”
　　云墨白现在是清楚了，这家伙对自己眼里就是变态的喜欢啊。
　　只可惜他现在是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说之前原主究竟是个怎么样的老好人，他已经不在意了。
　　现在他是他自己，他需要过自己的日子，不被任何人束缚，制至于这个人既然兄弟都做不成那就做仇人好了。
　　若不是这家伙他的养母也不会死，他也不会如此的愧疚，而且魔教他势必是要铲除的，他怎么会和这个人有什么私下的瓜葛的。
　　“你这不太好吧，怎么说咱们两个人也是兄弟，你突然说这些话若是传出去了可是很丢脸的。
　　就算是你和云家脱离了关系，也应该念着旧情感谢一下爹娘对你的养育之恩，何必做出这种事情呢！”
　　云墨白这是明摆着不想和对方有什么瓜葛，倒是云墨池是生气了。
　　“兄长，这意思他是想要毁掉当年你和我的承诺了，那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只能把兄长时时刻刻的套在身边了。”
　　云墨池这边说着话就伸手直接的过来，看着对方的快速的动作，云墨白当时脑海里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对着天空吹了一个口哨。
　　只是瞬间，他觉得有一道风就从自己的身边飞过身后，然后云墨白觉得时候两个人打出来了。
　　云墨白想都没想，直接就奔向了外面，想要去寻求一些安全。
　　而这时候外面的人看到他来了自然是也出手了。
　　“大公子这是做什么跑得这么匆匆忙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会什么小娇妻呢！”
　　小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这边穿着一袭红衣，看起来十分的妖媚，和往常那个小侍女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了。
　　看到她这黑化的如此迅速，云墨白就知道自己怕是没有好日子可以过了，在这边突然停住了脚步，害的小诺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情也迅速停在了那里。
　　只是一段时间后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对方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云墨白，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老奸巨猾的，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只能带你回去好好的修改一下性格了。”
　　小诺这边说着一掌就伸了过来，对着云墨白的胸口抓去，云墨白因为速度快直接弯腰才算是抵挡过了这一掌的袭击。
　　就在此时，他身体里本能的一些东西开始被激发，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很多，云墨白都不知道这到了武林大会了，他一个炮灰竟然也有如此的反应了。
　　看到他突然知道自己要完了，而小诺脸上的笑容倒是深了。
　　“看样子这是重新被激发出来了，果真魔教大人做的事情是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比拟的。”
　　一听到对方像是着了魔一样夸奖自己家的那位教主大人，云墨白虽然很想反驳她，但是他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现在很热有一种东西上面涌了上来。
　　“千万不要爆发出来，千万不要！我都已经吃了那么多药了，求求各位让我能够健健康康的活到老吧！”
　　云墨白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他担心自己会突然变成血魔，成为吸食人家血液活着的怪物。
　　这边并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安慰，云墨白寻找着可以离开的机会，但是小诺却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伸手就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向他这边扔来。
　　那应该是魔教用的什么危险东西了，云墨白迅速直接向身后倒去，他都听到自己脚腕处嘎吱一声了，估计是崴到了却还是不肯束手就擒。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冲到了他身边来，看样子是越梓涵过来了。
　　果真江湖中的人还是很迅速的，云墨白只觉得自己眼前的影子越来越模糊，他什么都听不到，就那样睡了过去。
　　等到他在醒来的时候，眼皮十分的重，没有任何的力气去睁开。
　　但是他却可以听到身边的人的交谈。
　　“梓涵，你确定不使用别的方法帮他镇压一下吗？若是这样下去的话，他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我们所有人都要跟着倒霉的。
　　你别忘了你可是武林盟主或者天下苍生都等着你来拯救呢，你此时优柔寡断的以后会后悔的。”
　　云墨白很清楚这个声音是谁的，这是云墨池的声音，虽然说听过不少次，但是之前都是他嬉笑怒骂的样子。
　　近日看到他生气的样子，云墨白也听得清楚，看样子是有事情要发生了。
　　只是在这迟迟也睁不开眼睛却能够听见，云墨白的确是有些憋屈的，而且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再等一小会儿，果真又有人的声音起来了。
　　“大侄子，你就听小叔叔我一句劝吧，他这身体里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你若是执意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出事的。
　　还有几个时辰可就是武林大会了，你可要想清楚啊。”
　　云墨白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马上就是武林大会了，是不是就要是第二日的午时了。
　　他该做点什么呢？
　　“你们只管帮我看好他就可以，绝对不能够让魔教的人靠近他，他们昨日受伤离去，近日他还是会卷土重来的，我总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了。
　　我这边就先去武林大会那边了，没有我的主持他们怕是没法安稳的。”
　　越梓涵这边说着就出去了，云墨白听见他关门的声音，就觉得自己心里震了一下。
　　他还是有一种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突破的感觉，难不说是他身体里的那东西要被孵化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今日不是那些魔教的麻烦，而是他将成为越梓涵的大麻烦。
　　就这样躺着，不知道多长时间，云墨白貌似听着自己身边的人都出去了。
　　他们虽然出去了，但是门外一定是守着不少人的，他想要轻易离开怕是不能。
　　为此，云墨白睁开眼才看了看眼前。
　　果真很多事情发生了，他发现自己眼前的所有东西竟然都变成了黑白两色，他竟然失去了色觉。
　　这样下去的话，他岂不是就要成为一个眼里失去颜色的可怜家伙了，这就是他要变化的第一步，接下来是什么呢？
　　该不会是他只能看见血液的颜色吧！
　　云墨白这边想着卑微的将手指弄破了一个口子，然后就看到了手指上打出来的红色血液，学着平常的样子去舔了一下他的血液，云墨白在发现自己的嘴里充满了血腥的同时，他竟然可以看见周围的这些颜色了。
　　一种恐惧之心上来，云墨白觉得自己此时真的是要完蛋了。
　　“赚钱养家，大爷还没有完成，还没有和那个人好好好好过日子呢！
　　难不成就这样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了嘛！”
　　就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云墨白就听到了外面有打斗的声音。
　　那些魔教的看来是又找上门来了，而且这一次人数绝对不少。
　　“如果实在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整个武林争霸都要跟着一起，当务之急必须将那个血魔抓出来解决掉！”
　　听到外面那样的人叫嚷了一声的时候，云墨白才发现这貌似不是魔教的人，反倒是他们武林争霸的人。
　　这些人大概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要把他抓出来，他这样一个大好人还没做过几天，竟然就彻底变成了这样一个大坏人。
　　命运还真是捉弄人啊！
　　但是他现在更担心越梓涵那边一个人能不能够解决问题，说服这些正派去解决那些魔教。
　　这边想着他起身就要从柜子那边找一件衣服，虽然说身体上有些沉重，但是云墨白但我是很直接的向着窗户那边去了。
　　因为前面的人都在忙着打，他不得不找到了后窗，这边并没有人，他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此时他的身形十分诡异，走路也十分快，很快就消失在了住宿区域这边。
　　云墨白到了擂台那边去，擂台那边果真是乱成了一团，魔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
　　而且武林正道听到魔教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也是自乱阵脚，让云墨白略为头疼，遇上这群猪队友越梓涵还真的是够可怜的了。
　　“你们今日也算是看清楚了，你们这位武林盟主的做派了吧，为了一个我们魔教的人时时刻刻的和我们作对，还要和你们绑定在一起，你会不会觉得可悲吗？”
　　云墨池此时这霍乱视听的功夫倒是很高超，简直是得到了云墨白的真传。
　　云墨白觉得自己要是和这人合作，做一个狗仔小分队的话，肯定会写出很多大新闻，只是这得罪大佬的事情也就会很多了。
　　他现在很想出去说不，可是他总觉得自己的脚不清楚，已经没有办法控制。
　　耳边突然响起口哨声的时候，云墨白竟然有一种不自觉的冲动想上着那声音旁边靠近。
　　而他四处寻找发现了在屋顶坐着的某个穿着红衣服的人那不是别人，竟然是小诺。
　　那女人今日又出现了，而且是笃定他会来到这边来，怕是就已经决定激活还在身体中的某样东西了吧。
　　心口处很是疼痛，云墨白觉得自己的那里就要被撕裂了，他想要去缓解他的疼痛，却发现什么都做不到。
　　他双脚突然失去只觉，立即跪在那里的时候，屋顶上的人则对着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那笑容明显就是胜利的笑容。
　　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召唤出来，云墨白努力的想象着台上奔去，但是却丝毫力气都没有。
　　“但是这个事情我真的是不敢做啊，那可是武林盟主啊，虽然说是他主动提出的，但是如果是让他为了我们众人丧命的话，那不符合我们武林的做派。”
　　云墨白就觉得自己快要幻听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这么一个声音。
　　这个人应该是上次为难越云翰的那一个，他很是清楚，在这边看过去的时候对方也看上了他。
　　虽然说是黑白两色的世界，但是云墨白还是记得那人的。
　　“夫人怎么来这边了，不是说夫人今日身体不好不易出来吹风的吗？还有夫人的眼睛都红还是赶紧回去的！若是让盟主大人知道了肯定会很难过的！
　　毕竟大人……”
　　云墨白什么都不说对着那人就做了一个口型，其中一个小弟子就追了出去。
　　小诺被追出去了，那个弟子突然就出了口不再说了！
　　旁边那个小弟子也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难道是……
　　云墨白主动走了过去，他每走一步我都觉得自己的脚不要断掉了，但是云墨白还是努力的抗拒着自己心里的力量。
　　他到了他们身旁的时候用尽力气大声吼了出来：“你们刚刚说了什么，他要做什么事情！”
　　可能说云墨白突然发生声音十分状态有点可怕，那两个弟子也被他给震慑住了，最后不得不开口。
　　“夫人您劝一劝大人吧，今日他说如果魔教的人来挑战擂台的话，就让我们把旁边的那些些火药都点燃让他们同归于尽，而且据说他们的教主近日也来了。
　　如果这样可以除掉魔教的话，未免损失也太大了，我们人也不少，为什么不能正面对决？”
　　云墨白是万万没有想到越梓涵竟然想了这么一个法子，只是他要是出事的话自己该如何呢。
　　一想到这里，云墨白觉得自己有一种气涌了上来，他直接奔到了台上去，不顾众人的目光站在了那里。
　　而越梓涵看到他来的时候，更是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冲动的过来。
　　云墨白也没有想到自己速度会那么快的站在那里的时候，越梓涵想去拦着他，他已经变得不可能了，倒是对方看见他的时候很是高兴。
　　“我的好哥哥这是主动出来要和我回家了吗？如今家里面因为我们已经遭受了那么多，你还是跟弟弟我走吧！”
　　看着云墨池站在那里，云墨白有一丝厌恶他看向对方。
　　“既然你我已经赚到了擂台上的都是要比赛的，不如我们两个比试一场吧，这么多人都在这边做竞争难，难不成你是不敢吗？”
　　看着云墨白这个样子，云墨池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挑战了。
　　而且根据他现在的功夫肯定是能够战胜云墨白，他的确是不太想和对方出手。
　　“好哥哥你这身体可还没有恢复呢，万一因为我的缘故出了问题的话，岂不是要让别人说我们以少欺多了！”
　　“你放心好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证明你胆子小！”
　　云墨白这个激将法倒是很好使的，云墨池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哥哥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云墨池这边倒是很直接的，就向着云墨白袭击过来了，那样子貌似是真的要击杀对方。
　　见到他们那个样子，云墨白倒是很淡定。
　　这江湖中的人向来是讲究道义的，所以对于这种真正的对决他们是不方便插手的，况且知道了云墨白和魔教有关系之后，这些人也是打算看着他送死的，倒是越梓涵有些站不住了。
　　“要不要上去帮忙吧，那可是你的小娇妻啊，就算是要出问题，我们也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呀。”
　　旁边的越云翰看到这里十分的担心，倒是云墨白貌似听到了他们说什么直接回头看见了他们。
　　“不用担心的，既然我今日站到了这里，就是要向你们证明，看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云墨白的过于淡定让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云墨白自己很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情，但是不会让这些人轻易的受伤的。
　　自己这么多年除了去看八卦新闻之外，还真的没有弄出什么成就。
　　他之前还说自己要做天下最厉害的武林大侠，今日竟然有人问了他自然不能够错过这个好机会的。
　　看着眼前的人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既然决定动手那就贯彻到底，把这边摆开了一个姿势，云墨白是很轻易的，就弄起了大侠的风范。
　　可是对方却看得很清楚：“你这身上一点功夫都没有，若是我这一招就小命呜呼的话，岂不是没有看点，而且我估计下面那家伙会疯了的吧，所以我让你让你三招如何？”
　　让他三招？
　　“不必了，我让你三招如何？”
　　云墨白这语气倒是很大，他想做得事情就是激怒云墨池，顺带给自己激励起点能力，说不定到时候他就可以轻易地将自己体内的东西解决掉。
　　“云墨白，你是不想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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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见云墨池暴怒，云墨白觉得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估计他一会也会全心全意和自己对决，云墨白也给其他人找到了时间应对变故，他刚刚和那几个弟子说得他们应该会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既然你这么大方的话，那我就接受一次好了，你让我三招！”
　　云墨白这边说这就直接攻击过去了，他这身上可是一点功夫都没有的，现在做的这动作也是他之前在武侠小说还有武侠电视剧里看到的。
　　他虽然不会功夫，但是此情此景，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一板一眼的照样子扒下来了。
　　那云墨白过去的时候，云墨池倒是十分不在意地站在那里，他这一掌下去也只是软绵绵的让对方没有丝毫的反应，看得周围的人都有些惊了。
　　越梓涵这边说着就要往台上冲过去，倒是那些人一直阻拦他。
　　“你这是做什么，盟主大人，他们这可是公平竞争咱们不能够轻易插手的！”
　　旁边的一个看着年纪有些大的老人家直接就让人拦住了越梓涵，而魔教那边的人也分明是在看热闹的看着云墨白。
　　一掌下去之后，云墨白就知道自己这攻击没有什么反应，况且他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十分难受，却没有办法冲出禁止从身体里面出来。
　　根据他以往看小说的经验，总觉得稍微给这东西一点刺激，说不定可以让这东西直接爆发出来。
　　到时候他也就省了一些力气去激发他了，而那个时候他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击杀眼前这个人，然后再将这些人全部转为灰烬。
　　到时候武林正派没有了魔教的威胁，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很多，越梓涵也不用为了他的身体一直犯愁。
　　至于修行之类的云墨白，虽然没有任何的经验，但是但是他玩过游戏呀。
　　他记得只要是推了自己的塔之后，所有的人都要跟着倒霉全军覆没的。
　　既然魔教那么在意他，是不是得把自己摧毁掉了，他们也会跟着一起全军覆没。
　　云墨白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也就决定了自己实行这个计划，他此时可是很是过分的在身上又捶又打，让对方很是狼狈。
　　最后云墨白更是将对方的头发也给扯住了，还拽着对方的头发给了人家一巴掌。
　　“这一掌算是我替你爹娘教育你的，也算是我这个当做哥哥给你最后的警告！”
　　云墨白这边狠狠的给了对方一巴掌，云墨池的脸的确是比刚刚还要难看了，看来这家伙还是比较要脸面的，不愿意让别人打他的脸。
　　毕竟老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云墨白今天算是触碰到了对方的下线。
　　这三招结束之后，云墨白可是对云墨池什么伤害也没有带来，倒是还浪费了他不少力气，除了云墨池那肿胀的跟猪头一样的脸之外。
　　看到对方已经用完了三招，云墨池也就站直了身子，看向云墨白。
　　“刚刚的三招你已经用完了，如今该我们两个公平竞争了。
　　之前一直觉得你这眼睛还算是好事，只是如今你当着了这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只为了取悦那个男人，那我也不顾旧情了。”
　　云墨池说罢顺便就直接冲了过来，他的身形很快，尤其是身后的力气让云墨白觉得整个擂台都在颤抖。
　　而此时不远处的人群之中一个看起来不是很高的小个子一直紧盯着这边，还不忘对着云墨池喊话。
　　“墨池，不要把人弄死了，别忘了我们还要把他带回去呢！”
　　光是听着这人的大发言内容，云墨白应该就可以确认，那人应该是魔教里面有头有脸的人。
　　之前只听说他们有个心狠手辣掌门人，如今倒是见到了，云墨白也很惊讶。
　　果真小的都是精华呀！
　　看来这个长得很浓缩的家伙应该就是魔教教主了，既然如此的话，他不介意让对方跟他一起上来站一站比划两下子。
　　“想必你就是磨脚的教主吧，光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打的是他的脸，又不是你的脸，他和我生气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嘛，有能带你上来替他挡两下呀！”
　　云墨白这边说着伸出了手指勾了勾对方，看着他这故意挑衅的模样，对方倒是很邪魅的一笑。
　　“你可是我们魔教未来的法宝，我怎么可能轻易的对你做出什么，那你们两兄弟也就闹着玩一会儿得了，直接和我回家吧，这些个正道可都是在看着你们呢，别再到了后来连你一起追杀！”
　　这魔教教主明显就是在引导风向，让这些武林争霸对他另眼看待。
　　而云墨白倒是根本不在意这些：“怎么说我们两个也是兄弟，不管什么时候打打闹闹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擂台还是我一起帮忙设计的呢，如果我在这里面稍微动一点手脚的话，接着上台来的所谓的争夺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选岂不是都要跟着我倒霉！
　　所以你们也想上来试探一下嘛，说不定下一脚就要踩到一个陷阱，直接小命呜呼了呢，到时候我也算是为魔教做了很多有贡献的事情吧！”
　　见这么云墨白这么沉闷的说着，那些武林正道对此很是不满，纷纷发表抗议。
　　“盟主大人，这就是你所说的为了我们好的盟主夫人吗？我看简直就是一个奸细，看这样子明明就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今日这武林大会正好是个铲除魔教的机会，让我们一起动手吧！”
　　看着武林正道也要上来掺和一下子，云墨白倒是恢复了精神，狠狠的踹了眼前的云墨池。
　　他一脚的力气恰到好处，直接让对方向后退了两步。
　　“没想到你竟然暗算我！”
　　被暗算的人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迹，重新站在了自己的位置，正视着眼前的人然后就奔着云墨白来了。
　　云墨白觉得自己还没看清什么男人已经到了自己身边，狠狠的给了自己自己一拳。
　　他的腹部受了一下子的时候，云墨白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面翻江倒海的，有一种甜甜的感觉正从下面向着自己的口腔中涌来，然后他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看着他吐血了，越梓涵实在是忍不了了，这边冲过所有人的阻拦向着云墨白这边来，眼看着就要到达她身边的云墨白却直接伸开了手。
　　“刚刚说好了让我自己一个人来面对的，怎么可以合伙欺负人家小孩子呢！？
　　到下面去处理你的武林正道吧，若是他们乱起来的话，我可是要嘲笑你无能了呢，还要把你写到头条里面去！”
　　云墨白这是明显不想让越梓涵靠近台，越梓涵虽然心中心疼，但是还是以他说的话为主。
　　之前是云墨白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听她的话，这一次他想要转换一下自己的位置，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听云墨白的话。
　　云墨白和云墨池那边打的不可开交，而下面的魔教也是各种是硬招，魔教和正道也打了起来，场面一度混乱起来了。
　　看样子魔教是想趁着这个时候把云墨白带走，云墨白也很清楚，云墨池的动作越来越发狠力了，看样子是要被大家使用。
　　看着对方渐渐的向自己这边逼近，云墨白心里面暗暗地下定决心，用手也去按住了自己身上带着的火药。
　　他刚刚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一个可以点火的东西，这时代要是有打火机该多方便，若是一会一阵小风吹了，他还不知道能不能点燃这火药呢。
　　就在这时，他又觉得自己好像在流鼻血，而在眼前的场景越发变得痛苦起来了。
　　他很担心自己怕是要在这个时候被召唤觉醒了，事情也的确是按照他想象的状态进行了，他体内的东，就在这个时候，一下子就仿佛达到了最顶端。
　　而他的鼻血已经顺着脸颊慢慢的流进嘴里也流到了地面上，一滴两滴让他的耳边没有了任何嘈杂的动静，只有了他流鼻血的声音。
　　对着天空大声嘶喊了一句，云墨白觉得自己的衣服在这个时候也已经被撕裂开了，他浑身充满了力量，推着云墨池的袭击，直接就回击了上去，然后向对方狠狠的压制住。
　　看到他这样的时候，旁边那个小个子的魔教教主已经兴奋的叫起来了。
　　“觉醒了，他体内的东西终于觉醒了，就趁着这个时候赶快把他迷晕，我们要把他带回魔教去！”
　　说着这话，云墨池上着他身边靠近了，然后拿出来了什么东西，虽然知道那东西危险，云墨白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要控制住自己。
　　他绝对不能够被带走，为此，他完全不在乎对方刚刚做了什么。
　　那个小个子也是丝毫没有回避，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谁也没有想到云墨白竟然带了这么一招。
　　将手中的东西扔出去，炸药炸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然后就向着身后倒下去了，那一片简直是一片狼藉，最后只有一只完整的靴子被蹦到了擂台上面了。
　　云墨池看到这的时候吓坏了，他正打算往后退，云墨白直接冲到了他的身边，然后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臂。
　　在那个时候云墨白竟然觉得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而云墨池被他如此咬住之后更是满脸都是狰狞的表情，两个人难舍难分，看的旁边的人很是可怕。
　　眼前的人很快就失去了知觉，云墨白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了，他想要去寻找新鲜的血液，但是为了不去伤害对自己好的人，他每一分钟都在克制自己。
　　这种克制自己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下一刻可能就要咬舌自尽了。
　　就在这个时候越梓涵不知道从哪个人堆里面钻出来看向他的时候慢慢的向着他身边走来。
　　“小白过来，把手给我。不要做这种事情了，快过来！”
　　看着越梓涵如此呼唤自己，云墨白也是很好想过去的，可是他觉得自己不能够过去，不是为了别的，就为了眼前这个人的安全，他都不能够轻易的放弃了这一切。
　　他把手里面的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人扔向了一边，就向着另外一条没有太多人的路跑去。
　　看着他跑了之后的，武林正道也是各种追。
　　其他人追上去，是因为越梓涵同样也追着他向着那边跑去。
　　云墨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的这么快，他一直没有回头就跑到了上一次他们种树的那个后山去了整整几里地他都没有停下来。
　　到了后山之后，云墨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那么有默契的，就停在了自己之前和越梓涵栽种的那棵树面前。
　　看着那上面已经长出了嫩粉的花苞之后，云墨白很是感慨，看样子今年的确是要结果子了。
　　这桃树如果开花的话该是多么的漂亮啊，他站在那里看了良久风景，他身后的人也都追了上来。
　　“各位快诛杀那个血魔，绝对不能够让他回到下面去走走！”
　　“师傅，可是是夫人刚刚救了我们！”
　　“救了你们，他以后也会杀了你，他一个魔教的叛徒，自己人都杀了，还会在意我们！”
　　那些所谓的正义人士此时看着云墨白，就仿佛看着世界上最可怕的恶魔一样。
　　他们的举动也很是一致，纷纷把自己的武器推向了眼前的人。
　　之前自己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所有人都讨好他，希望他能够跟武林盟主说些好话。
　　如今他便成了这个样子，所有的人就都已经离他远去，不再需要他，甚至还在吵嚷着把他解决掉。
　　云墨白是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一些凄凉，什么事情都没有完成，就给自己带来了如此的后果。
　　不过这也是应该的，谁让他的身体有些尴尬呢。
　　之前享受到作为武林盟主夫人的那些好处之后，他已经觉得很感激了，如今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你们不用跟得这么紧的，就算是跟得这么紧了，我也不会跟你们秀恩爱呀！
　　我想和他说话你们都向后退，否则我可是不顾一切的会冲上前去的，你们最清楚，血魔只要有血液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的！”
　　这些武林正道的人也是隐隐约约听到过魔教培养出来的血魔可都是跟魔鬼一样，根本不需要什么饭菜来吃呀，只要有血液他们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为此，他们心里也很是害怕，刚刚那个魔教教主都被他这样轻易的解决掉了，而且他不顾情面，连自己的弟弟也给解决。
　　这些人自然心里很是担忧，没有办法能够对付这个血魔。
　　为此他们之前决定的朱砂和狗血之类的都给收回去了，毕竟这人一接触到血液肯定比之前还要狂妄。
　　而越梓涵看到他双眼赤红，心里十分担心，这边不顾一切的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让我过去，我有话和他说！”
　　云墨白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竟然比之前好了不少，虽然说他现在脸色苍白眼睛赤红，但是他看着越梓涵的时候还是能够露出微笑的。
　　“今天的武林大会真的是太失败了，不过我把那些魔打败了，你说是不是给你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呢！
　　你以后还可以继续平稳得做你的武林盟主呢，毕竟我是你的家人，是为你做事的，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这一次的武林大会就这么解决掉了，那么下一次再重新召开一次，这样子就没人会说你不公平了。”
　　听着云墨白这么说，越梓涵也跟着在颤抖，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的时候，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人可能说完这话就要离他而去了。
　　“小白，你是我的家人，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下你，魔教如今被击退打败了，我们可以回去过平稳的日子了。
　　这一次的武林大会我们不开了，我也不做这个武林盟主了，好不好！”
　　“不，你必须做武林盟主，你不做的话，没有别人能够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了。
　　你这人平时看起来那么无聊，除了会处理你们武林江湖上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去处理自己的私事，所以这样的一个傻大个自然只需要你去做的。”
　　云墨白这话虽然说像是嘲讽越梓涵，但是越梓涵也挺清楚的，自打做了武林盟主之后，的确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分出来了和眼前的人分享。
　　“小白，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这个样子，只要你答应我走过来不再离开，我决定以后一定和你在一起，好好补偿你。
　　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你啊，你在云家过得不好，而云家一直想要依靠有能力的人，只有我走到最前面，得到足够的权势才能够保护住你，你明白我的意思，你一直都明白的。”
　　云墨白自然清楚这个人这么努力是什么意思，他之前那个便宜老爹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每天都在说一些权势之类的事情，甚至还想把他出卖给魔教。
　　所以越梓涵这么多年，其实过得应该也不是很顺畅的吧。
　　他心里感动，但是还是不能够轻易放下自己的立场。
　　“不要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今日走到了这一步，我也很累了，不想回你和你回去继续过那一样无聊的生活了，我要一个人去仗剑天涯了，毕竟以我现在这样的能力，什么样的事情办不成呢。
　　所以我们还是说再见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最后写一封修书给你，你到时候放到头条上就行了，到时候再婚再嫁，我们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了！”
　　云墨白这边说着就要转身，反倒是身后的人直接上前去抓住了他的手臂，两个人触碰的时候，云墨白又有一种想要吸食血液的冲动。
　　他努力的向后退靠，然后就靠到了那棵桃树边上。
　　树枝刮伤了他的皮肤，他依然没有在意。
　　可能是因为他现在变异了，他的皮肤尽快被刮坏了，血液流出来的瞬间他的肉又因为有血液的滋润重新缝合了，这恢复的程度简直让旁边的人瞠目结舌。
　　“大人，你还是赶紧过来吧，他就是个怪物，如果对你做出什么不正当的事情的话，我们肯定是没有办法阻拦他的，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呀！”
　　身边的人都是很在越梓涵的安全的。
　　毕竟今日的事情若不是越梓涵一直帮忙的话，他们这些人怕是早就被魔教给算计。
　　越梓涵的确是很有天分，这些年做武林盟主也是积累了不少经验，让人很是刮目相看。
　　今日他这般，周围的人也都是以他为主，完全没人在意的云墨白那个炮灰的。
　　看到大家既然如此关心越梓涵，云墨白也就放心了。
　　“越梓涵，看见了吧！你身边的人可都是很在意你的，你若是出事的，整个江湖岂不是要乱了！
　　我就不用想了，我现在也无依无靠，仇人那边也已经解决掉了，至于杀害我母亲的人，我还没有动手这边得去找他算账的，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到时候不用你们杀我，我也会解决自己的，我不想做怪物。”
　　这边说着云墨白就想向着山下走去，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越梓涵连忙上前去阻拦他。
　　“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去做，你不可以再下山了，你这样的状况实在是不行！”
　　“我不下山难不成要老死在这山上吗？我最讨厌的就是这山路了，回家的时候要走那么远，弄得我的脚掌十分疼痛的！”
　　他们这边还说着那边突然传来了女人的惊叫声。
　　“救命呀啊救命呀！”
　　这声音不是别人的，是坤宁公主的。
　　众人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她被小诺给挟持住了，这女人就是多事出来了，还是给他们添麻烦。
　　小诺貌似是看向云墨白的时候也是眼睛赤红，她那应该认真和绝望的。
　　刚刚她一直都那么信赖的魔教教主，就那么不小心被炸死了，而且刚刚云墨池也是完整的，如今也死在那里了，小诺现在是无依无靠，肯定是恨死他了。
　　当然这女人也还是直接地将坤宁公主挟持在手里，手上的刀子都已经他的脖子划破了。
　　“马上把那个男人交给我，否则就让你们的这位公主殿下直接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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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看着小诺恶狠狠的样子，周围的一些江湖上的人并不是很在意，这人不过是一个朝廷中骄纵家伙。
　　“这人是皇室的，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只不过你这魔教的女魔头最后的结果一定是灭亡的，不要以为你现在这么忠诚的想把你的主子换走，你们两个今天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见状，那些人不光是对小诺敌意慢慢，此时云墨白同样被用宝剑指着，看样子是把他和小诺重新当作统一战线的人了。
　　“哈哈哈，他是我的主子？他不过是我要培养出来一个怪物，一条走狗。杀了我的男人，又杀了我们教主，我现在也不愿意见到他，只想杀了他！
　　与其你们自己寻找方法击杀血魔，何必不把他交给我，让我帮你们把他解决掉呢，到时候大家都乐得一个开心，岂不是两全其美嘛！”
　　小诺这颠倒是非的能力倒是很强，只是越梓涵心中最清楚她是什么意思。
　　“大家不要听她的一面之词，她无非是想要把云墨白抓回去替他们卖命，到时候我们就真的要一起倒霉了，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魔女铲除掉，然后把血魔抓安抚好。”
　　“唉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你无非就是想让我过来，那我就过来好了，你把这个女人松开，怎么样？
　　我和这个情敌在一起真是浑身都不自在，所以你把她扔了，我就来！”
　　看着眼前的坤宁公主那崩溃挣扎的模样，云墨白就很清楚，小诺肯定是下了死手。
　　这女人平常在她身边的时候看起来倒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如今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看得他都觉得坤宁公主肯定很痛。
　　而听到他要过去，小诺还没有开口，越梓涵反倒是先开口了：“不要过去！”
　　听着越梓涵大声的嘶吼，云墨白反倒是没在意，继续看着眼前的人。
　　“都说了和女人纠结是不是没有意思，小诺你过来，你家少爷我和你好好比划两下子！
　　你不是说我是你们魔教研究出来专门对付武林正派的嘛，你如果打不过我的话又怎么可以企图掌控我呢？”
　　看着云墨白这般自信，小诺二话不说直接就跟着他来了。
　　看着她向着这边过来，云墨白更是轻松的应对，完全没有在意那么多。
　　两个人比比划划的，瞬时间就开始风起云涌，连树荫的叶子都不断的往下掉。
　　那本来长得很是完整的桃树此时看起来已经比刚刚衰微了不少，看到桃树变成了这个样子，云墨白心里一阵心疼。
　　“小诺，你这丫头平日里做事就毛毛躁躁的，怎么今儿还把我的桃树给弄坏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云墨白的动作比刚才快了更多，他此时就像是一个在夜色中行走的魔鬼一般，让人无法预料他的行踪。
　　坤宁公主这边见小诺不理她了，她还没有跑出去那边，就觉得自己背后受了一股巨大的力气，然后就奔着旁边的人群去了。
　　因为越云翰他们在那边算是顺利的接住了，而云墨白又跟着小诺向着里面去了。
　　小诺怪不得是魔教安排在他们武林证套中的人呢，云墨白可以确定小诺的功夫的确是很厉害，是他不可预料的。
　　而且根据他们现在的动作，刚刚小诺可以逃过那些武林高手的追杀，就证明她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两个人这边向着林子里面去的时候，越梓涵直接就跟上了众人，虽然说拦着他不让他靠近，但是越梓涵这么说也是武林盟主这功夫也不是其他人可以比较的。
　　看见他几步就追了上去之后，一行人又不得不跟着他上前去寻找。
　　大家就这样你追我赶的进到了山林里面，那本来就看着很是杂草丛生的地方，此时可是聚集了一堆的人。
　　小诺和云墨白站在两块很大的盘石上，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但是谁都不害怕。
　　“云墨白，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和我回去吧，否则一会儿你发病的时候可是会十分痛。
　　说不定会就当着我们的面把你的这个如意郎君给吸食了吧！”
　　指着旁边站着的越梓涵，小诺满脸笑意的看着你，那么一样明显就是在嘲笑他。
　　“你说他的血液可是很甜的，只要吸食了他，说不定你就可以变成正常人了！”
　　小诺着每一句话说的都像是个卖保险，弄的云墨白很是无奈，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去学习了这么一波安利。
　　“别说了，我这都听的有些烦躁了，刚刚说比划两下子，结果就跟着你到了这山林里面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要捉迷藏呢！
　　这如果让我那个死去的弟弟知道了，大概多痛苦啊，他哥哥此时正在和他曾经喜欢的女人在这里躲躲藏藏，光是让人想想都有些浮想联翩的！”
　　被血魔折磨的云墨白虽然现在痛苦，但是这嘴皮子功夫倒不是别人可以比得上的，他说了这么两句话之后，小小诺的脸色已经由之前的苍白变成了此时的痛红，明显就是生气了。
　　“你这男人光长了一张臭嘴，看我不撕裂你的嘴巴！”
　　小诺貌似很了解越梓涵的弱点，这边攻击过来的时候，云墨白其实是很清楚的。
　　只要有这个小诺在，不管魔教教主死没死，魔教就有人可以控制住他。
　　想起刚刚那么邪魅一笑的小矮子教主，而且越梓涵现在有一种想法。
　　会不会眼前的这个人才是魔教真正的教主，之前的那个小孩子是用来混淆视听的。
　　越发有这种感觉，云墨白看上小诺的时候就发现对方的腰间仿佛有一个令牌。
　　这丫头之前可是附带什么首饰的，如今挂着这块令牌，质地看起来也很是不错，应该是价值不菲的了。
　　什么样身份的人才能有这东西呢？
　　他今天可以确认这个人应该就是魔教未来的教主，也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圣女大人了吧，而小诺看见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直接一掌就袭击了过来，对着云墨白的脖子就去了。
　　看着小诺眼看着就要袭击到自己，云墨白向后移，然后微微的倒下身子就躲过了她的袭击。
　　对于自己体内竟然有这么高的功夫，云墨白有些震惊。
　　那他之前怎么那么笨还需要别人去保护呢，他一个高手为什么假装的那么虚弱！
　　“怎么，是不是突然发现你体内的功夫很是高超了？要不要我告诉你之前为什么什么都不会是什么原因呢？
　　其实在你成婚之前，越梓涵特意去家里要求对你身体里的功夫进行封印，就是害怕你突然把身体里的东西激发出来。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你有问题的，但是他们又要和你这个怪物相处，他们该有多难过呢，而且让你一直那么窝囊的在他身边，越梓涵会觉得多么的有成就感的！”
　　小诺这话明显就是在挑拨离间，但是云墨白根本就不在意反倒是很感激的看着身后不远处的人。
　　“那怎么说也是我夫君，他保护我是理所应当的，哪像是你这个突然就恩将仇报的呢，如今众叛亲离，看起来就很悲惨的！”
　　小诺一听到这话更是生气了，这边又下着云墨白袭击过来，云墨白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腰，还不忘捏了两下。
　　“没想到姑娘你也是腰肢苗条，怪不得能被我那个弟弟利用呢，只是你不知道吧，其实不管你多好看，他喜欢的都是我呀！”
　　听着云墨白这么说，小诺想反抗，但她却发现自己被抓住了最为敏感的地方，根本是想动都动不了。
　　而云墨白此时已经将自己手里的东西转移到了她身上，越梓涵貌似看出来他的动作迅速就冲了过来。
　　“小白，不要！快回来！绝对得不能那样做！”
　　“我还是要那么做，越梓涵，真的是很感谢你这么多年一直来保护我！
　　如今的我人不人鬼不鬼这是我只能为你们武林正道做点事情，让我做个大英雄难道不好吗？我也再也不想做那种窝囊的人了，希望你可以满足我这个要求！”
　　看着对方如此，越梓涵心里很是痛心，然后接下来就发生了之前一样的事情。
　　小诺身上的炸药就那样炸开了，但是云墨白竟然一个不小心跌落到了悬崖下面，成功避开了这一幕。
　　看到这个样子，越梓涵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那之后，江湖中甚至朝廷中所有人都在寻找那天从山崖上掉下去的盟主夫人。
　　只是找了日复一日都没有找到人，好多人都放弃了。
　　那之后，江湖里面还好，因为解决了魔教之后，江湖没有之前那么烦乱了。
　　各个帮派都会管理自己的事情，倒是越梓涵主动请辞开始踏上了寻找云墨白的路。
　　这个时候，黑白无常已经发现命册发生了变化，赶忙把命册重新拿回去送给了天上的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看到那之后也很是清楚一些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一次这个云墨白为了拯救天下苍生，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所以说仙界特意给他颁布了一个仙位，他可以得到升仙了，而咱们的武林盟主大人也可以成功的回来了。”
　　司命星君说完了之后，他身后的小仙官就开始向着凡间去找人了。
　　而这个时候在凡间的那位武林盟主大人也已经迎来了自己的古稀之年，他没有想到自己寻找那人，寻找了这么多年却完全没有找到。
　　他的心很痛却什么都没法言说了，这世间他此时最在意的人就是那个人了，却还是在他的面前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云墨白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和他一起完成的，那片山林上的桃子树，自那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花结果，后来就已经枯死了。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一个还是悲惨的故事，坤宁公主那年之后也还是后悔再也没有离开过皇宫，最后平稳的嫁给了皇帝给他安排驸马。
　　而此时仙界的某位小仙子此时正在自己管理的桃园里面转悠，那是在寻找可以吃的桃子。
　　“大人，您就是在这地方看守桃林的人，怎么如今到是每天都要自己找个桃子来吃啊，若是被天帝知道的话不怕被训斥吗？”
　　旁边的一棵看起来很是难看的小草，见状嘟囔了一声之后，云墨白倒是不在意，继续去翻找桃子。
　　“我这来了都有一段时间了，咱们这桃树怎么只看着开花不看它结果呢！”
　　“大人，毕竟您是来这里掌管桃树的桃仙，您都没有让这桃树开花结果，他怎么会开花结果呢？”
　　果真被问住了，云墨白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不去理会对方了。
　　他脑袋里的记忆可是很清楚他自己在凡间的每一件事情都记得，所以说他现在很思念他离开之前的后山的那棵桃树。
　　他走的时候那棵桃树可是看起来就要结果了的，不知道桃子甜不甜，越梓涵有没有吃到啊。
　　这边这想着那边就听到了喧闹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咱们这个仙界怎么每天都有好事情发生啊，不是这个要升仙了，就是那仙君要去渡劫了，弄得我都觉得没什么惊喜了呢。”
　　“今天估计不一样，可能是某位大人物要回来了吧，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今天是飘渺仙君下去历劫的第九十九天，所以他今天应该是完成了自己的结束。”
　　听着这人这么说，云墨白算计了一下在仙界的一天相当于凡间的一年。
　　这人活了九十九岁，的确是一个长寿的呀，怪不得是天帝的弟弟呢
　　之前云墨白就听说过这人的名声的，据说是很厉害的一位仙君，但是因为七情六欲不饱满，所以天帝和天后特意让他去凡间历劫了。
　　如今他这好不容易升仙了，这位仙官也回来了，看来他俩是有缘分啊，云墨白不介意去凑凑热闹给自己的新闻增加一点快感。
　　虽然说来到这边成为仙子了，云墨白也是依然没有停下来自己赚钱养家的步伐，每天都在写这些头条新闻。
　　尽管拿不到钱，但是可以满足自己，让自己有一种做了大事情的感觉，云墨白觉得也是不亏的。
　　这边偷偷的往外走去之后，他身后的那棵小草也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不高的小家伙，跟着他一起。
　　“不是吧！咱们这位桃仙大人几天难道又要去偷看呢！”
　　“什么叫做偷看？我这叫做应广大人民群众过去寻找一些有意思的故事和线索，给大家娱乐娱乐而已，我这是为了人民服务！”
　　云墨白这话说的倒是让小家伙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人不管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到最后他肯定是讲不过这人的。
　　所以为了自己能够看到有意思的好新闻，还是过去看一看吧。
　　两个人这边摸着腰凑到了人群的后方，就看到了前面一群看起来冒着星星眼的女仙子们，估计这一次回来的一定是个大帅哥，否则这些女仙子怎么会这么期待。
　　，当时自己来仙界的时候也是吸引了一大批人来围观，只可惜他对这些人都比较冷静。
　　而且天帝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告诉他们，他不喜欢女孩子，以至于那些女仙子个个都离他很远甚至有的还和他成为好姐妹。
　　这不是旁边的几个女仙子看到他来了之后心情倒是很不错，自己就凑了上。
　　“，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小桃仙吗？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们一起分享。
　　我和你说你现在看到的这位可是我们的飘渺上仙，他是整个仙界里面最为帅气多金的一位上仙了。
　　为此，所有的女仙子都想和他结交的，别说是女仙子了，就连旁边的这些男仙君其实也是很想和他结交的，一会你要是看到了，可千万别兴奋的晕过去啊！”
　　听着身边的小仙女这么说，云墨白呵呵的笑了一下，在他眼里只有他夫君最帅气了，其他男人她都是不入眼的。
　　虽然说自己以后怕是都没有办法再见到那个男人了，但是他的心是属于那一个人。
　　这边他正要聊天的时候，云墨白那边就听到了仙女们的惊叫，看样子是刚刚说的那位飘渺仙君已经出来了。
　　云墨白只是眨眼看了一眼就彻底的懵了，那个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怎么和他的那身为武林盟主夫君穿的差不多啊。
　　都是白色的，这俩男人还真是风骚啊。
　　他这边还在想着就看到了，所有的人都冲着那个人扔捧花扔什么的，还真像是大型的追星现场。
　　只是这人是仙君应该不会受伤，若是一个普通的艺人的话说不定就被捧花给砸晕了，然后就被那个小粉丝给扛着回家了呢。
　　光是想到这里云墨白都觉得自己可以去写小说了，到时候说不定就可以在仙界的大赚一笔了呢。
　　就算是弄不到银子什么的，弄点这些什么美容养颜的各种鲜药灵丹倒是可能有可能的。
　　“大家让一让快让一让，给我这个仙界小记者一点空位呀，你们大家都沾到光了，我还没有看到呢。”
　　云墨白这边说着就向着人群里面挤过去了，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听过他的娱乐新闻，所以这边对于他来说还算是比较客气的。
　　有几个仙仙人更是主动给他让出了地方，云墨白得以见到了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可以说是风度翩翩，穿着一袭白衣，光是看起来都觉得是一个天人了。
　　怪不得是他们最为喜欢的飘渺上仙呢！
　　而云墨白这边探头就要去看对方的脸，却发现了那侧脸很是熟悉。
　　他有些震惊这边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眼前的那个人貌似也意识到了，这边有一道目光只好回头来看向了他两个人正好对视了一下。
　　云墨白彻底愣了，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越梓涵呀。
　　怎么可能会是越梓涵呢？
　　那人不是应该正在寻找他的吗？
　　他前两天还旁敲侧击去司命星君那边了解了一些消息，怎么如今越梓涵倒也是回来了，该不会是他也做了什么傻事，所以就直接被破格升为仙人了吧。
　　若是这样子的话，那简直就是不敢想象，他不是一直都在让他好好的活着呢嘛。
　　“看见了吧，我刚刚就说咱们的桃仙大人肯定也会因为眼前的人震惊的，你没有看见吗？
　　这个就是咱们那特别出名的飘渺仙君啊，不管是哪个人见到的都会为之心动的，不要说是我们这些女仙子了，现在你这个男仙子不也是一个样子吗？！”
　　听着身边的人这么说，云墨白就确定了，这人就是他们说的飘渺仙君。
　　只是他的相公竟然是个仙人他怎么一直都不知道呢，若是他们两个早知道自己有这样本事的话，是不是也就不会变成生离死别的场景了。
　　云墨白这边有些迷惑又抬头去看了一眼，而那边的那人此时也看着他，只是和平常看起来不一样，他对他根本就不温柔，让云墨白清楚那是那种很嫌弃的眼神。
　　尤其是看见她的时候，更是皱着眉头证明对方的确是很不喜欢他。
　　看到这个样子的时候，云墨白有一些震惊。
　　“不是吧，两个人都已经做了夫夫那么久了，怎么看我还是这眼神啊，难道我长得真有那么丑！”
　　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云墨白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而他身边的小仙女倒是不太在意的。
　　“桃仙大人这是说什么胡话呢！你这长相可以说是我们这里面公认的美艳了，怎么这个时候反倒是怀疑起来自己的长相了！
　　该不会是在我们飘渺上仙面前有一些自卑了吧，你放心好了，在我们心中他第一帅气，你第一美艳，你们两个都是我们心中的第一！
　　话说，你上次写的那个故事什么时候再给发下一张，我们都急着等看更新呢！”
　　听着周围这些仙女一个个着急的声音，云墨白就确定这些人只是在讨好他，想要听自己在凡间的那段故事。
　　只是这人都已经回来了，他怎么好意思继续讲故事呢，万一被自己的身为夫君的上仙抓到的话，说不定就要带回去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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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这边想着，云墨白直接撤退挥了挥手。
　　“各位，我那林子里面的桃子最近还没有处理过来呢，我需要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了，就不和你们说了！”
　　这边想都不想直接就要向着人去外面跑去，反倒是刚刚被他盯着的那个人直接看向了他。
　　“刚刚那位仙子是新来的吗？不知道你对我可有什么不满？”
　　云墨白本来是打算逃避危险，转身就赶紧离开的，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被对方给叫住了。
　　他这边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放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云墨白此时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有些发凉。
　　这些女仙子若是知道了他和眼前这人曾经还是夫妇关系，会不会直接把他给堵截在哪个小沟沟里面解决掉了。
　　光是想到这里，云墨白就觉得自己必须得速战速决，赶紧离开。
　　而且他也一个好不容易当了仙人的，若是在被天帝那边知道了他得罪自己的弟弟，他这日子肯定是不好过了。
　　不要说是他的桃园生长不出来桃子了，就是现在天帝他是不是有很多方法把他解决掉了也当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个，小仙见上仙你看起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确是太过于帅气了，让我忍不住多看两眼。
　　若是没有什么时期的话，小仙我就先回去处理我园子里面的事情，这边就不和您说话了。”
　　讲到这里，云墨白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就赶紧冲了出去。
　　看到他离开了，越梓涵看着他的背影，皱着眉头思考了好长一段时间。
　　“刚刚那个仙子是哪个院子里的，为什么之前我并没有看见过呀？”
　　“那位是最近刚刚被提拔上来的，曾经是个凡人，现在正在管理桃园那边，今年看到桃园的样子，怕是又不能够结出果子来了。
　　那满园都是叶子，早就过了花期了，不知道天帝又要怎么惩罚那个负责那边的人！”
　　听着这话越梓涵微微皱起眉头，没再想那么多，反倒是朝着天帝的寝宫去了，而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
　　“看来这一次飘渺仙尊下凡去历劫很是成功啊，没看到他直接就奔着天帝的院子去了吗？
　　这证明什么，证明他们两个兄弟的感情回温了，咱们这位上仙懂得感情是什么意思了！”
　　周围所有人都为越梓涵感到庆幸，而他并不是这个样子，他只是觉得这处罚未免有一些过于重了。
　　那园子很多年不结果子的不已经是尝试了吗？好多年都没有吃到桃子，倒是也没什么在意。
　　如今天帝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去责罚人家呢，况且若是这样的话，这对天帝岂不是有一种在戏弄人家的感觉。
　　好不容易将人家升仙，结果现在又每天都在麻烦人家，弄的越梓涵就觉得这样很不公平，所以他直接到了天帝那边打算和他理论一番。
　　看着自己的弟弟来了，天帝可是十分高兴的就过来拉着他的手臂，然后亲切的让他到旁边坐着。
　　“梓涵，你可算是回来了，这历劫怎么样还算是顺利吧？”
　　“的确是很顺利，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只是觉得在飞升的时候倒是眼眶都湿了，虽然不知道在凡间发生了什么了，但是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奇妙。”
　　越梓涵在离开凡间的时候当然是哭了的，因为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想找到的那个人，却又不得不离开那个人世间，所以所有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十分痛苦和遗憾的。
　　天帝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只是讪笑着摆了摆手：“没发生什么最好，没发生什么就好！
　　快来这里坐着，我和你说，咱们那个桃园我就总算是找到可以来管理的人！”
　　“你不说还好，如今提起了我也是来这边要和你提起这件事情，桃源那边若是加不出来果子就算了吧，何必因为我小时候的心事一直耿耿于怀啊！
　　咱们仙子也冲不出来桃子，这不是常有的事情嘛，何必因为现在又这样担心我呢，我没有什么问题！”
　　听着眼前的人这么说，越梓涵的话题确实让天帝有一些动摇了。
　　在之前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弟弟说吃不到桃子，才想着弄一个桃园出来满足弟弟的梦想。
　　只可惜仙界貌似和桃园没有缘分一样，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冲出正常的桃子来，让他这个天帝也是很为难。
　　这不是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新的小桃仙，他也就把这个重任积蓄到他身上了，而且他们在凡间的时候不是也成功的种下桃树了吗？
　　这一次应该是有办法把桃园的问题解决了就在天帝这么想着的之后越梓涵就又开口了。
　　“而且我看新来的那个人这一次应该是没有办法，不过我看新来的那个人有有一些面善，虽然不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样子的缘分，只是觉得没必要为难人家。
　　所以兄长也不必这样耿耿于怀，还是把这件事情忘了吧！
　　对了那个桃仙是什么原因突然被提升成仙子的啊？”
　　越梓涵突然问到这里，天帝倒是有些不好回答了，还好这个时候天后过来救场。
　　她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夫君，对于这个弟弟是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应付的。
　　这不是她来了之后就看到天帝满脸窘迫，看样子是遇到了难题。
　　“两位这是怎么了，梓涵辛苦了，这刚刚回来就来看你哥哥了，这真是让我很是感动。
　　梓涵，这一次出去历劫是不是很成功啊？”
　　这位天后大人倒是很客气的，进来寝宫就上前去扯着越梓涵去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好嫂子的样子。
　　都说长嫂为母，她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对越梓涵好一些的，看到她这个样子天帝有一些放心了。
　　“你可算是来了，这不是我们两个正谈论着怎么给他办庆功宴呢，你快想想有什么方法没有，我们两个大男人肯定是没有你们女人知道的多的！”
　　不知为何，越梓涵明明没有说这话，如今却被天帝给扭到了这个话题上来，他可没说自己要举办庆功宴的。
　　“的确是要举办庆功宴庆祝一下，咱们这好不容易才成功的等到了梓涵历劫回来，再加上现在又多仙界又多了新的成员，我们的确是应该庆祝一下。”
　　看着天后如此热情要给自己庆功，越梓涵倒是向后退了退。
　　“梓涵刚刚历劫回来也辛苦了，还是好生去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改日再说。”
　　如今听着对方这么说，越梓涵也没想到什么其他的倒是老老实实的回去休息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弟弟我就先回去了。”
　　而云墨白在那边离开了越梓涵之后，整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看到了越梓涵，而且他还轻松地回来了。
　　难不成这个人真的是他，可是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的确是很生疏，完全不像是认识的样子。
　　云墨白光是想到这里就有些不太敢相信那人就是越梓涵，就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那个绿草变成的精怪已经到了他身边。
　　“大人，你今日真的是吓死我了，你若是真的得罪了咱们那位大人物的话，最后倒霉的可是我呀！”
　　“你有什么倒霉的，不过是一个仙君而已，大家都是仙人，有什么贵贱区分嘛！”
　　“若是其他人可是没有，但是这位是绝对有的，这差别那自然是有很大的。
　　你怕是不知道吧，咱们那位仙君没有下去历劫之前脾气可是坏的很，他从来不和人打招呼。
　　今日你那样盯着人家看，他没有上前来给你两拳头，已经是对你很客气了。”
　　光是说到这里那个小精怪已经开始各种拍着胸膛貌似被吓得很严重了，虽然不知道对方在在意什么，但是云墨白倒是很无奈。
　　“唉，就这样就这样吧，赶紧睡觉吧，明早起来还要给住院子里修剪一下呢！
　　这院子里面总是这样毛毛糙糙的，让我真的是很无奈的，人家可是喜欢能生长桃子的东西。
　　这地方看着除了叶子繁茂一点，还真的是荒无人烟，也不知道你们现在有这么多地方，为什么要种这么无用的东西。”
　　虽然说吐槽的这种事情云墨白也做了，但是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他就算是来做了仙人也是要做工作的呀。
　　所以说看着这桃园他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了，到时候这边百草精怪看着他有一些无奈了。
　　第二日做起事情来，他就打退堂鼓了。
　　“大人，要不咱们还是别弄了吧，就让他这样长着去吧！
　　我总感觉咱们不论怎么折腾都不会长桃子的，其实咱们住桃园还有一个故事呢，要不要我讲给你听啊！”
　　云墨白是最爱听故事的了，他最近在这里呆的实在是无聊，正想着给自己寻找点有意思的东西。
　　既然这百草精怪这么和他说了，他也就愿意去听了。
　　“那就讲讲呗，反正咱们住这也没意思，你不是也发现了吗？我已经好久没有和那些仙子仙女们聊天了，就是因为江郎才尽，没有什么故事可以讲了呢！”
　　“那也真是啊，我还以为你是害怕咱们那个新回来的飘渺上仙一直不肯出门呢，我和你说这个故事还就是跟他有点缘故呢！
　　大人，你知道咱们仙界本来各个仙子也是很忙碌的，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处理这些事情。
　　就算是天帝也一眼忙碌，其实就是连自己家院落的不一定能够管理的干净的。
　　仙界上一任桃仙也和你是一样的，只不过他跑得快，现在已经是司命星君了。”
　　一听这家伙这么说，云墨白就想起自己这工作还是那个司命星君给安排的，却不想那家伙只是想要把烂摊子扔给他而已。
　　“真是想不到，你们原来也干这种事情！
　　我还以为在我们那个年代才有这种互相压榨的事情，不过倒也好，我对这些桃树也没什么太大的想法，只是你刚刚说你们的那位飘渺仙君和这桃林有一些故事？”
　　“相传咱们这位飘渺上仙大人从小就是由天帝照顾他的，因为他失去了父母，所以天帝对他格外的照顾。
　　这不是他小的时候就叫喊着要吃桃子，天帝就特意在咱们这仙界给他准备了一片桃林。
　　只可惜没有一个人可以把这片桃林养出一棵桃子来，以至于这桃林没有荒废，桃仙倒是换了不少个。
　　所以说大人您现在就是新一任的桃仙了，成败在此一举全都看您了。
　　如今咱们这位上仙也已经回来了，若是您种不出来桃子的话，估计天帝会第一个和和您过不去的。”
　　听着身边的人这么说，云墨白很无奈了，他又不是个种植专业的，怎么会这些呢！
　　那些人真要吃桃子的话自己去买点不就好了？
　　再说了仙界的没有蟠桃林，该不会是他住的这一片就是把，神话故事都是骗人的！
　　看着那满是荒草，甚至满是叶子的桃林，云墨白很绝望了，原来真的是他这一片啊！
　　如果说他真的是弄不好这片桃林的话，岂不是又要被算计惩罚了，那他岂不是白白的成为仙子，又要重新被打回到凡间去了。
　　光是想想，云墨白就觉得自己不应该用他的生命换来了这么一点东西。
　　如今他没了命换来了一个仙界名分，反倒是被人家算计来的。
　　“我也很无奈，哪有什么呢！还是老实做事吧！谁也不曾想到，我一个仙人，最后竟然搞上了种田流！”
　　说着，云墨白撸起袖子就向着桃林里面走去了。
　　“看来今天我是要发挥我天才小农夫的本事，努力拯救这片桃林了，到时候我可不可以拿出去几个桃子去卖呀，怎么说也是我种植出来的，应该给我这么一个特权吧！”
　　看着云墨白这么自信，百草精怪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反倒是一直站在他们外面的人看的很清楚。
　　这家伙难不成真的会种桃子吧！
　　光是想想，越梓涵都觉得有些不可能，但是又想在这边看热闹，也就没有离开。
　　云墨白就是个很能干的，忙碌了整整一半天，总算是把里面的杂草都处理好了，然后这边去给树树松一下枝桠。
　　看到他这么辛苦，旁边的人总算是开口了。
　　“咱们这边其实有个小的机器用来割草？”
　　“你怎么不问我一下呢，我都快累死了！
　　对了，咱们这仙界竟然还有割草的机器吗？”
　　“是的，桃仙大人，仙界的确是有的。
　　因为这么多年天帝也在凡间看到了很多事情，所以特意在你之前之前的那个时代，弄了割草的机器。
　　虽然说不是用电的，但是也很方便。”
　　听着身边的小家伙这么一说，云墨白觉得自己貌似被欺骗了。
　　他刚刚可是一直手工在干活，这些人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和他说呢，这是看他实在是太过于清闲了，所以给他找点事情来做嘛。
　　云墨白绝望了，他躺倒在了身后的百草丛中，然后看着眼前的人双目无神。
　　“我说亲爱的飘渺上仙大人怎么你回来就要吃桃子，你在人间的时候难道没有吃够吗？”
　　听到云墨白这么说，越梓涵到处说起眉头来思考了。
　　他去凡间的时候应该什么都有见过的，而且他的兄长不是说给他一个很好的位置吗？他怎么会吃不到桃子呢？
　　为什么现在竟然还这么思念桃子，脑海里面的问题越来越多了。
　　越梓涵站在那里呆滞了好长一段时间，云墨白还以为自己看到了静止画面，不再在意他，反倒是继续向着里面走去。
　　“百草味，那你们有没有修剪指甲的剪刀什么的呀，快给我准备点，我要开始修剪了！”
　　这一次有的上一次的前车之鉴，云墨白算是从这仓库里面找到了修剪枝桠的剪刀。
　　然后就向着桃林里面进发了，看着他很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身后的两个人都有些震惊，他力气怎么会那么大。
　　云墨白举着一个剪刀在林子里面，虽然说竟然没有觉得累，而看他把林子说出来的模样之后，旁边的越梓涵竟然有一丝惊讶。
　　这家伙是多么想让这条树长出桃子来啊，居然把桃树都修剪成了桃子的样子！
　　“你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是在搞封建迷信吗？”
　　“我这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我们做什么事情都应该有美好的期盼啊，我这绝不是想着画什么就来什么！
　　所以就特意把他们都我变成了桃子的样子，说不定就真的等来桃子了呢！”
　　云墨白完全坚信自己的说法，让越梓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边摆摆手也不再理他，就向着外面去了。
　　而云墨白看着看着他远走的背影，觉得有些遗憾，坐在地上不再说话了。
　　旁边的百草精怪看到他这个样子，到时候也保持沉默。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过了良久，云墨白在慢慢的起身。
　　“看来你们常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凡是去凡间历劫回来的人怕是都会把凡间的记忆忘得一干二净，所以说我也没有太多的奢求了。”
　　看着云墨白这个样子，那小人貌似也不是很理解。
　　“大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你还记得凡间的事情吗？”
　　“那个这些自然是不记得了的，我就是觉得有些可惜，可能是我发觉不到有意思的故事，最近我都没有什么好写的了。
　　你说怎么办吧，万一那些仙子仙女又都到了咱们门上来找故事，我到时候就把你扔出去陪他们玩！”
　　听着云墨白这么说，小家伙瞬间就想起了之前的那些场景。
　　这些仙子仙女，可是个个都很疯狂的，为了追踪故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甚至在他洗澡的时候突然破门而入，吓得他险些就变成小草，再也回不来了。
　　一想到这里，他倒是有些害怕了。
　　“别别别，您可谁一定要挖掘出来有意思的故事！
　　实在不行我去司命星君那边给你稍微透露一下！”
　　说完这话小家伙就蹲地离开了，看着对方的背影，云墨白无奈的拎着东西自己回到了仓库里面。
　　他这一收拾又是一个时辰才算是出来，然后在凡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他倒是真会浪费时间。
　　不知道这个时候那棵桃树有没有开花呢？
　　虽然过去百年了，它应该不会轻易的死掉！
　　“好吧，回去休息吧！”
　　想到这里，云墨白又看了看自己的桃树，无奈的回到了房间去。
　　他有写了一个故事，只是这一次不是什么八卦故事了，倒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狗血爱情故事。
　　光是看看这个剧情，他都觉得够虐心的了，也只有他这种突然被遗忘的家伙才会写出这种东西来的吧。
　　果真后来的就是没有原配的好看，越梓涵就算是回到了天庭也把他给忘了个精光。
　　若是他真的还是原主的话，是不是他们两个一见面就互相能够认出来了呢。
　　毕竟这种剧情不是也常常会在电视剧里出现的嘛，觉得自己的生活并不是很圆满，云墨白虽然无奈，但是也只能仰头看着头上的房梁现在睡了过去了。
　　这个时候小家伙已经匆匆忙忙的回来了，看到云墨白在睡觉，不得不上前去把他给推醒了。
　　“大人大人，你说我在司命星君那边知道了特别震惊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呢？”
　　若是以前，云墨白本来还是有些想要去打这家伙的，突然把自己的恨给惊醒了，这家伙真的是该打，可是一听说又有重要的事情，他倒是有些感兴趣了。
　　“好了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这不是听着的嘛！”
　　“我和您说刚刚司命星君说了了咱们这类飘渺仙君因灵力强大，所以回来的时候，因为对于历劫时候的感触比较多，他竟然没有把自己的记忆忘记，简直是太神奇了！”
　　听着对方这么说，云墨白简直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意思是说他并没有把自己之前的事情全部忘掉，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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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的确是这个意思，也就是说，仙君最近这两日闷闷不乐，可能就是因为在思念凡间的事情吧。
　　听说仙君在凡间的时候日子过得并不是很好，故事也并不是很圆满，让人很是唏嘘。这让不少小仙子和小仙女都替他难过，都在寻找那个人的。”
　　听到这里云墨白心里咯噔一声，也就是说越梓涵并没有忘了他，但是还是对他表现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该不会是并没有认出来他吧。
　　果然是大猪蹄子！
　　他不过是换了一身衣服就不记得他了，之前那些人还有各种不可描述的事情，简直是白做了！
　　想到这里，云墨白狠狠握拳弄得旁边的小家伙倒是很无奈了。
　　“大人，您千万别把这个事情说出去，千万别，我只是给您找了一下讲故事的灵感而已。”
　　看着百草精怪如此担心，云墨做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这不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云墨白很是震惊，但是还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那人不轻易表露出自己的心态，他也不会轻易的认输的，这边也就不打算想那么多，反倒是继续照顾自己的桃园子去了。
　　“这样说来，我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分，到了凡间的时候他想要种桃树是因为我的缘故，如今到了仙界这边来，我种桃子却因为他的缘故，真的是孽债啊！”
　　这边说着云墨白叹了一口气，继续去看栅栏有没有被修补完全，而他身后的小家伙听到他这么说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果真是能写出来那种缠绵悱恻的故事的仙子肯定是和我们这些普通的家伙不一样，真的是有些羡慕！
　　我得再去司命星君那边搞点有意思的新闻，毕竟最近这段时间离开了我们这位大人的故事，我还真是有些无趣呢！”
　　小家伙说着就向着园子外面去了，看着他蹦蹦哒哒的离开，云墨白能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和越梓涵的故事就这样告诉所有人。
　　那样做的话那岂不是昭告天下他们两个有一腿，如果是到时候越梓涵再突然贴上来，他可是有理说不清了。
　　这就像是突然把人家绑在自己身边一样，他的那些疯狂的粉丝岂不是要把他直接给处理掉了。
　　到时候仙界也是有了如此的惨案，云墨白都不知道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死状，这边摇摇头也就不再去想了。
　　越梓涵那边因此也安静了一段时间，最后倒是因为天帝和天后要给越梓涵举办庆功宴，云墨白再次被叫到了他们的面前。
　　“桃仙，这一次你的桃林还没有结出来桃子，弄的本座都没有什么新鲜的水果可以款待各位仙家了，所以这一次这个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去凡间采办吧，记得要挑最好的水果回来。”
　　看着天帝给的那点钱，云墨白觉得自己这一次估计是要搭上老本了。
　　还好他平日里写故事什么的，赚了不少宝贝，否则这下去买一次东西怕是就回不来了，因为已经被留在那里抵债了。
　　对于天帝的抠门，云墨白能说什么，自然是老老实实的接受命令，然后就跑到凡间去。
　　只是临走之前他想带着自己院子里的那个百草精怪一起去，毕竟东西多了他也弄不回来呀。
　　“大人这种时候您忘了您是神仙的吗？您可是有自己的法术还有法宝的，怎么会连一点水果都拿不回来呢！”
　　这小家伙明显就是不想和云墨白去，果真是大难到头各自飞，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得了得了，你这小东西也就别跟着我了，等我这一次平安回来之后，就把你给辞退了，在我院子里每天吃吃喝喝的资源倒是浪费了不少，确实一点工作都不给我做，白费我之前对你给予了那么多的期望！”
　　云墨白说着好像是很伤心的，拜拜手就直接向着下面去了。
　　他刚刚下去之后这园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来的另外一个人，那大人物看着百草精怪，然后就走上前去和他询问关于云墨白的事情。
　　“我看他刚刚下去了，怎么你不愿意跟着他下去吗？”
　　“上仙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不是院子里面的事情多，加上最近这园子刚刚被打理好了，我不得留下来看家护院吗？您真的是误会我了！”
　　百草精怪怎么会说他其实是不想下去凑热闹的，毕竟这一次要购买的东西可不是个小数目，若是云墨白没钱的话，肯定是要他出钱帮忙的。
　　他那么穷还要留着那点钱熬到自己翻身呢，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要新来一个桃仙大人了，可不能就这样轻易的去花费自己的那点积蓄。
　　而他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也着实是惊讶的，这飘渺仙君看起来就是那种仙气飘飘的，不要说是女仙子了，就是他现在都有些咽口水了。
　　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结果没有个仙侣，到目前为止还是单身，看来外界说的越梓涵性格不好的事情必定是做定的了的。
　　他这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的一个小举动就惹的越梓涵不开心了。
　　“怎么我看你好像是很怕我的样子？”
　　“毕竟仙君看起来掀仙气飘飘，很有魅力，这法术自然也是很高的了，所以小人害怕你是正常的呀！”
　　乱扯这种事情，百草精怪可是做的最多的了，否则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一直长盛不衰呢。
　　看着他这么说，越梓涵倒是不在意，反倒是选了一块比较干净的石板坐下了。
　　看着眼前这位未分如此高的飘渺仙君都在自己面前坐下了，小精怪这边更是连忙跪下了，仿佛见到了大人物一般胆小。
　　“你这次是什么啊？我们的桃仙大人已经下凡间去了，你如果有意思的话应该和他来说啊，要不等他回来，我把您来的消息转告给他就是了！
　　您这样子真的是要吓坏小人我了！”
　　小精怪这边说这已经浑身都在颤抖了，只是看他这个样子，越梓涵还是没有起身而是继续坐着。
　　“刚刚下去的那个人，你跟着他之后觉得怎么样？他这人对待你们还算是宽容大量吧！”
　　“桃仙大人自然是极好的，平常和我们讲什么的也都是不在话下。
　　你看咱们这个园子里没有结出桃子来，他给我们弄的好吃的可不止一样了，不知道大人突然提起他有什么事情吗？
　　他现在人可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当然就是讲了一些故事，如果是大人不喜欢这些故事的话，等我回来告诉他就是了。”
　　看着小精怪不断的擦着自己额头上留下来的汗珠，越梓涵觉得知道自己可能是有些太过于严肃才会让对方如此紧密就换了语气和态度。
　　“你误会了，其实我没有怪他呀，他讲的故事倒是很有意思的，和当年一样，有情节有渲染力，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喜欢他呢！
　　只可惜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听过他讲故事了！他最近给你们讲了一个什么故事呀！”
　　看到越梓涵竟然也是来听的故事，所以小精怪算是放心了，这边也就提起了胆子继续和他说。
　　“我们家大人讲的故事可多了，不过最近讲了一个很是惨烈且非常悲惨的故事，听着好多仙子们都哭了。
　　我也在想，什么时候这故事里的主角可以团聚呢，大人要听嘛，小人不防把最近给记录的那个故事拿来给您看一看！”
　　看着小精怪如此的认真，越梓涵也就没拒绝了，这边坐着等着那边他也就把自己的故事拿出来了，顺便还把上面自己画的图标什么都列了出来。
　　“这是我列出来的人物关系，还有这后面是我按照大人讲的故事稍微画出来的一个地址，就是不知道对不对。
　　如果按照故事里来说的话，这里应该有一座山，现在应该是桃花遍地的山林了，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很美，和我们这地方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看着眼前的人已经这样憧憬起来了，越梓涵其实是没好意思去打破他的幻想的。
　　因为凡间的那块地方的确是没有开出来桃花，他离开之后所有的桃树都枯萎了，就像是他的心一样也枯萎了。
　　如今没有想到回来之后他们还能够相见，而且还能够在同一个地方继续生活下去，他已经是很高兴的了。
　　只是在他的印象里，凡是能够成为仙人的都会把自己在凡间的记忆全部都忘掉，所以说现在的云墨白应该是已经不记得他们之前在凡间的那一段记忆了吧。
　　为此越梓涵也不想来唤醒他，只是两个人可以在一起相遇就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听完了故事之后已经是夕阳西斜了，看样子凡间的一年又要过去了。
　　云墨白明明就是下去买个水果，谁成想去了整整两三个月，这让人有一些不太敢相信。
　　越梓涵因为有一些担心，他这边正打算下去，却不想听到了，那边两个女孩子的对话。
　　“你们看见了吗？咱们那位桃仙小大人真的是好厉害啊，把水果弄上来之后还能够做出各种花样来，天帝和天后都已经要乐开花了！”
　　“只可惜咱们这位大人和那位飘渺仙君不能够凑到一起，否则一定是仙界的一个特别大的亮点！”
　　听着小仙女们这么说，越梓涵才意识到云墨白现在是去那边忙碌着宴会的事情了。
　　之前他就没有尝到这位夫人的手艺，看来这一次是有机会了，这是不知道如今在仙界的人的手艺和曾经在凡间的时候是不是还是一个样子的呢。
　　想到这里，越梓涵就快速向着那边赶去了想去凑凑热闹，而这个时候御膳房里不断的传出各种惊叹的声音。
　　“天啊天啊，简直是太厉害了，水果还能够做出这种味道，怕是也只有我们桃仙可以做到了！”
　　听着天帝在那边夸奖的声音，越梓涵探了一个头过去就看到了，那厨房里面围了一大堆的人，貌似都在看着中间的那个人展示些什么。
　　越梓涵无奈并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不得不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坐在树枝上看着那云墨白。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将云墨白完完全全的展示在了他的眼前，那人虽然说切起菜的功夫还是有一些不够娴熟，但是这做东西的样子倒是很认真的，让人有一些难忘。
　　尤其是他的侧脸看起来还是那么平和好看，和之前一模一样，让人有些无法挪开自己的眼睛。
　　云墨白此时正在做饭，但是他总觉得不太对劲，觉得自己的脸上现在火热火热的好像被什么人盯着。
　　这在厨房里面周围的人也很多，如果每个人都在看着他的刚刚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呢。
　　因为实在是不好意思抬头去周围看看，再加上他就不想做出黑暗料理来，所以云墨白一直在忍着，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油烟的缘故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果真当了仙人之后，他就很少触碰这些东西了，每天吃点露水，吃点灵丹妙药就可以保存自己的实力。
　　结果现在又开始做饭了，还真的是让他有些为难呢。
　　没再去在意那么多，云墨白继续认真的做事，两个人就这样待了整整一个时辰，等到天帝天后这边看到饭菜成熟了，也就过来品尝了。
　　“听说这些都是水果都出来的，虽然看着卖相不怎么样，但是味道貌似和食神做的可以媲美了。
　　食神大人快来这边品尝一下！”
　　云墨白明明就是小露身手，给这些厨子打个样子去。却不想最后他竟然还要跟食神比同类的，这次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这来来回回好几圈，他可是累得半死不活的，总算是结束了自己的奋斗。
　　见他结束了，周围围观的人让开了一个位置，打算让他回去休息。
　　他这边刚刚出了厨房，抬头就看到了眼前那个正在树上坐着的人，两个人正好打了一个对视。
　　那一瞬间云墨白觉得自己的世界又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和这个人之间的缘分还真是少有的难得呀。
　　而且他这个时候完全不想收回自己的视线，好像有很久没有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了。
　　下去买水果的这两个时辰，他在下面过了整整两个月，他体会了各种人间冷暖顺便还去那座山上，看到了那山上的树底全是都枯死了，一棵都没有开过。
　　而且他还去问过那个宅院，也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去住了。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一切还是都变了，只是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变，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那边人叽叽喳喳的出来就看到他们两个在对视瞬间全部安静下来了，不知道那几十号人是如何做到瞬间安静的。
　　看着他们两个的对视，旁边的人个个看起来都比他们两个还要激动，有的甚至是抓着手，弄得这两个人都没有办法互相站着了。
　　“仙君，要不要去我院子里坐一坐，我最近又想到了一些方法，可以让咱们的桃树早早的复活，说不定还可以开花结果呢！”
　　云墨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够有勇气说出这话的，而对方听到他的话的时候倒是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悄咪咪的走着，看着身后的人更是难耐心中的激动。
　　“我觉得那个故事讲的就是咱们桃仙大人和飘渺仙君，只是不知道他们在凡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凡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是有司命星君知道吗？走走走，我们赶快去那边问问！”
　　听到这话，大家都向着司命星君的院子靠拢，倒是只有天帝和天后还算是淡定。
　　“还好我们之前看过这故事，否则现在我也有些抑制不住了。”
　　“可是人家还是想要重温一下这个故事嘛！”
　　看着天后如此感兴趣，这不是这两个最后也不得不过去了。
　　宴会是在第二日召开的，越梓涵穿了一身新衣裳，看起来十分的亮眼。
　　云墨白光是看了一眼又觉得自己沉沦了，难道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吗？
　　之前云墨白觉得自己绝对是钢铁直男，如今发现这喜欢之后再也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看法了。
　　光是看看，云墨白都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抑制住内心的激动。
　　而他就作为一个小仙子，自然是在角落里的位置了，可是越梓涵的确是太过于光鲜亮丽了，一时半会儿都让人无法将目光。
　　而且他身上的那个光环简直是不要太大，时时刻刻都在吸引着云墨白去关注，就这样他就愣在那里一直看着人家，还是因为身边的小仙子一直在提醒他。
　　“大人，天帝和天后已经叫到你了！
　　桃仙大人那边两位已经叫到你过去领赏了，说是您好不容易来到了仙界要给你一些赏赐呢！”
　　听到这么一说，云墨白突然就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这边正准备出出去，都有人绊了自己一脚眼看着就要摔了一个狗吃屎，然后就被一个人给抱住了。
　　两个人的爱的魔力转圈圈的场景，貌似在哪里见过，让云墨白有一些头疼。
　　毕竟上一次他就被这么抱着转起来，让他有些晕车，这一次更是马上就开口了。
　　“行了，先别转了，让我歇一下！”
　　对方也要是真的听话，直接就停了下来，两个人对视的时候云墨白连忙把自己的脸转了过去，生怕自己下一刻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而这个时候看着他们两个如此，天后倒是很开心。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别转圈圈了，赶紧过来把礼物拿走吧，恭喜你们一个历劫成功，一个成功成为新仙子，以后大家在仙界好好相处啊。”
　　虽然出来的时候刚刚摔了一跤，但是对于自己有礼物可以拿，云墨白还是很高兴的，她笑着准备把礼物拿过去，那边更是感谢了一下天后。
　　宴会中，大家都很高兴，喝了不少美酒，云墨白向来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这边稍微喝了一点酒，有些头疼，赶紧出去吹了吹风。
　　而站在外面看着不远处的月亮的时候，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人给他披了一件衣服。
　　“还是穿一件吧，这几天夜里发生天冷风也大，虽然说是仙人，也是要注意自己身体的。”
　　听到对方这么说，云墨白觉得这个人和之前的差别就是从内到外的温柔起来了。
　　毕竟在凡间的时候，他刚刚遇见这家伙，对方的状况还并不是之前那么温顺。
　　如今他还是如此温顺，让人真的是有些怀念的之前的相处的。
　　云墨白试探着想要问一句，但是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倒是越梓涵这边想试探一下他还记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我记得自己有一个朋友屡次三番的捏碎了我好几个泥人，为此我还给他做了不少呢，只是不知道那东西最近还好不好！”
　　泥人！
　　云墨白严重记得这事情，就是上次险些将他的鞋子都刺破的那东西吧。
　　虽然说是自己在凡间小的时候送给越梓涵的，但是后来真的是他对这东西没什么好感，对方三番五次送了他一堆，还不如送他点银子呢。
　　他那个时候可是一心都想着创业的，结果一毛钱没拿到就收到了这种没有用的礼物，他还真的以为他是个东北玩泥巴的。
　　“你这位朋友我的审美还真的是有些不一样了，就是不知道大人喜欢什么啊，除了这桃子之外，我就没有听到他们说过关于大人喜欢的其他东西了呢！”
　　“我喜欢的东西很多啊，比如说，某些特定的人！”
　　听着越梓涵这么说，云墨白有些好奇这个特定的人会不会和自己稍微有一些关系呀。
　　而对于对方看到他愣住的时候，然后直接就转脸就看向了他。
　　“不知道桃仙大人最近可曾想过结交一个仙侣啊，我周围一直最近还比较空虚，而且从现在回来一次之后，觉得自己都觉得这些东西也有了很多的认知，尤其是宴会之后，觉得我们比较有缘。
　　所以也就大胆的问了一句，不知道桃仙大人可曾有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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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所谓的弄个仙侣其实说白了不就是谈恋爱嘛，云墨白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只是这样好吗？而且这家伙是不是把人忘得有些太快了。
　　他可是刚刚从凡间回来啊，就要交仙侣，是不是没把他这个正室夫人当回事。
　　“我听说大人之前在凡间的时候可是有妻室的，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反倒是想找别人来做仙侣了呢？”
　　“我的确在凡间是有妻室的，而且那个妻室如今也在仙界，所以我第一个考虑的人就是他呀，只是他现在还没有给我回复。”
　　话说仙界这边其实已经是其乐融融的，云墨白和越梓涵两个人也成功的再次回到了一处，让其他的仙子仙女们很是羡慕，就连天帝和天后都有一种想要回到年轻时候的冲动。
　　倒是他们刚刚离开凡间的时候，给下面的人留下了很大的影响。
　　云墨白从山崖上坠落之后，越梓涵就一直处于一种很是低沉的状态，整天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让人十分担心。
　　越云翰和盛淮风自然是最担心他的了，每天都想要去开导他，但是他们不是当事人，没有办法体会对方的伤痛，自然是无法感同身受的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了。
　　这次他们两个也减少了和越梓涵见面的机会，反倒是留在背后默默的帮助他，尤其是盛淮风更是借着自己是王爷的身份，各种找可以打听消息的地方来帮助越梓涵去寻找云墨白。
　　只可惜每一次得到的消息都是找不到和没有办法，弄得他也很是绝望，还是越云翰在一旁开导他。
　　“咱们八王爷往常不是在各个花楼里面转悠吗？怎么今日倒是显得这般愁眉苦脸了，是不是大姑娘没给你好脸色看，若是这样的话，微臣一定最好见识一番。”
　　看着越云翰这样说，盛淮风也很无奈最后不得不坐在那里很是落寞的看着远处的天空。
　　“你说真有这种感情吗？
　　我之前只觉得他们两个是闹着玩的，如今看来倒不是这样了，那小子从小就对那人情根深重，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那肯定是很难受的了。
　　我这个作为一个叔叔的也没有办法帮他，哎呀！”
　　盛淮风这样说着依靠在一旁不说话了，越云翰看着他的样子倒觉得他其实是看起来有一些多愁善感，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越云翰为此也就不再言语，就这样保持着沉静了一段时间之后，越云翰就离开了。
　　看着越云翰离开的背影，盛淮风只觉得自己有一些恍惚，他总觉得自己身边有这个人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与其和其他人说事，倒不如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眼前的这个人。
　　可是他又从来不肯把自己的情绪都暴露出来，生怕自己也躲躲藏藏的和以前越来越不一样了。
　　“看样子我貌似也是病了，以后是需要段时间好好的养一养了。”
　　因为越梓涵出去寻找云墨白了，所以盛淮风也以自己定病倒了的缘故，不在京城住着，反倒是跑到江南的小镇去溜达去了。
　　京城里没有了盛淮风之后，越云翰也着实无聊，这边也以自己身体不适告假了。
　　坤宁公主那边本来就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和冲击，这边也没那么多事情了，皇帝只觉得这皇宫里面貌似冷清了不少，所以也无可奈何。
　　皇帝最后倒是给了越云翰一个机会让他也去江南那边逛一逛，其实目的也是去看看自己的那个小弟弟最近如何了。
　　毕竟是一家人，他还是比较在意各位的感受。
　　越云翰初到江南的时候正好是梅雨时节每天几乎都在下雨，冻得他的心情也没有那么放松，反倒是沉重了不少。
　　他这一来算是惊动了江南这座小城里面的其他女子们，越云翰怎么说也是这样的那种风流倜傥的人，再加上稍微有些文采，为人处事方面更是十分的圆滑精透，让很多人都很是喜欢。
　　他甚至走到大街上的时候，还有心仪他的姑娘会扔香囊和手绢给他，弄的满城皆知。
　　盛淮风本来对这个事情是不感兴趣的，他来到这边之后真的是修身养性，别说是跟美丽的姑娘聊天了，就是出门都很少。
　　这不是听到了家里的老管家这么说之后倒是有些惊讶了：“老先生平日里看你年纪那么大，怎么对这种新闻还这么感兴趣啊！”
　　“老奴这不是因为家中已经有小公子如此天仙般的人物，所以我们也对外面的那些人好奇了。
　　想着这京城来的人都是如此的人，所以听到了消息之后就去看了看，那人果真是厉害啊，和咱们那公告栏上写的一模一样。”
　　虽然说云墨白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但是江湖中还是把公告栏这个传统给沿袭下来了，尤其是那上面写的八卦新闻更是一等一的厉害，完全是继承了云墨白当年的风格。
　　这不是听到眼前人这么说，越云翰倒是稍微来了一点兴趣。
　　“难不成这一次来的地方却是个厉害的人物！”
　　他这边想着，倒是第一次出门了。
　　看着他出门，身后的人也算是放松了一下。
　　“看来只有这种事情才能吸引公子的兴趣，公子才会出门了，他来了这么多日子，我都以为他要长在这屋子里不出去了呢。”
　　看着自己的老头子如此说，身边的老婆子连忙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让他继续开口说怕他招惹麻烦。
　　而盛淮风那边收拾好衣服之后就向着外面去了，他一路走着一路看着，那貌似对于这接近还是很喜欢的。
　　果真江南下雨的时候是最有韵味的了，之前他只是听人说过也只是在书册里面提问过，说江南下雨的时候最适合出门遇见美人了。
　　只是他今日撑着伞，要觉得自己有一些弱留扶风的，他的确是病了，不知为何心里面有些郁结。
　　所以来到江南之后也就病了好久好久，只想在屋子里待着不想出去。
　　这也是盛淮风为何最近总是在房间里面的缘故，他这一次出来总觉得外面的风的确是有些凉，不太适合他这个柔弱的男子了。
　　他这边拉紧了自己的衣服，那边将伞慢慢的举起，就看见街道上来往的人行色匆匆，仿佛这一卷世间百态，就这样像是壁画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一样。
　　向着街里走去，他摸了摸自己的怀里，应该是带了了口袋，所以就想去吃点东西。
　　都听说江南的东西味道很是甘甜，可能吃了之后心情会好不少吧，他就打算去吃个糖藕。
　　这边刚刚走到一个摊子面前看定了一份这个糖藕，盛淮风打算付钱却不想那边也有人将钱付了过来。
　　“给我来一份糖糖藕！”
　　这个声音倒是很熟悉的，盛淮风抬头就看到了越云翰的脸。
　　两个人相视一笑仿佛就是一起在这个地方生活一样，并没有发生之前的事情。
　　看到对方来了，越云翰慢慢的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没再说什么，反倒是继续等着那人制作糖糖藕。
　　两个人就这样静悄悄的仿佛一卷风景，让很多人都向他们。
　　“那个就是最近京城来的小哥，长得真是英俊啊，而且这身段什么的也真是让人喜欢的。”
　　“你们看见旁边那位了吗？不知道是谁家的美人可曾婚配，长得这么漂亮，竟然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了，所以有这位新来的小哥能够配得上了吧！”
　　听着路人在一旁议论着，越云翰算是听出来了，这些人是把盛淮风当成了女人你夸奖她的美貌。
　　八王爷要是听到了这话肯定是气得炸毛，但是今日的倒是没什么反应，看来江南的风水的确是可以把人养的比之前沉浸了不少，倒是真的让他有些佩服呢。
　　而这边拿到了食物之后，盛淮风就向着一边走去了。
　　看着他走，越梓涵其实没打算跟上去的，倒是对方回头看了他一眼。
　　“越大人既然已经来了，找到住宿了吗？要不今日就住在我家中吧，家里空房还是很多的，对于你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也算是比较充裕的。”
　　看着对方已经主动开口了，越云翰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了，这边也就跟了上去。
　　“微臣真是没想到王爷竟然在江南这边也置办了田产，看样子王爷还真的是京城里面少有的隐形小富豪呢。”
　　“不过是一间房子而已，我其实在各个喜欢的地方都买了，只是没有过去住罢了。”
　　对于盛淮风很有钱，这件事情是人尽皆知得。
　　因为盛淮风不仅是人缘很好，认识的人也多，各个圈子都有，所以他生意做得好，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就连皇帝都一样。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盛淮风会将他在各个地方都有房产的事情和越云翰说了。
　　越云翰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官员，自然是没想过那么多的，只是在对于这件事情也不羡慕也不嫉妒。
　　并且所有的事情都是盛淮风自己一个人来做的，所以越云翰能拥有这一些也都是他努力的结果，没什么让人觉得羡慕嫉妒恨的。
　　他倒是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一切，反倒是生前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越云翰，你有想过离开朝廷之后做些什么吗？是回乡还是说朝廷的眼皮底下做点生意，本王听说那些回乡养老的那些人，不是死在了路上，就是不小心并在了回家之前的老家里死了。
　　这些状况也是时常发生的，你掌握在朝廷里那么多消息觉得皇帝会轻易的放过你吗？”
　　听这眼前人如此说，越云翰也是没想过那么多的，他能够在朝堂里做官，其实都是因为师傅的缘故。
　　他是皇帝师傅的最后一个徒弟，也就是小徒弟，那一次他也就是皇帝的师弟，才能够成为公主的小叔叔。
　　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是有些复杂的，而且他也清楚，做皇帝的人一般都是心里面十分复杂，想的也很多，动不动可能就会杀人的。
　　他作为一个小臣子还是曾经在江湖中混着的人如今手里面可以说是掌握着很多的消息，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就是要成为被刺杀的对象。
　　他也算出自己的日子，以后怕是不好过了，可是他能做些什么吗？
　　既然当时已经选择了就这条路，如今回头的话也不可能了。
　　他当年其实也是不想进行做官的，只是因为看到了一个人，天真浪漫的让他觉得无法逃脱。
　　所以他觉得京城可能真的没有那么吓人也就来了，可惜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这么多年坚持着不走，其实也就是想试一试自己能不能和那个人一样面对每件事情都保持天真浪漫的状态，甚至是不怕死的态度。
　　如果真的能做到那样的话，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厉害的。
　　只是眼前的这个人如今看起来貌似也是累了，看来在这个虎狼圈子里面混，真的是有一些让人胆战心惊的。
　　“微臣没什么钱，说不定也就去租个小摊子做生意去了，我这些年的确是有些累了，从年少不懂事到如今总算是看清这一切之后，突然就想激流勇退，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或许王爷说的对，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应该去找一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找一处自己喜欢的地方安居下来，或许那才是余生最好的解决方法。
　　倒是王爷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推荐给微臣啊，这个俸禄有限，实在是买不起昂贵的地方！”
　　“你想去哪里吧，本王在各个地方的房产倒是很多，你喜欢哪处，我让他们便宜的卖给你就是了。”
　　没想到这位王爷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做生意难上，越云翰只是笑了一下再也没说其他的。
　　两个人回到了盛淮风在江南小镇的住处，那住处着实让人惊叹，越云翰貌似被这小房子给惊呆了。
　　这房子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这里面的装饰，倒是很文艺，和盛淮风之前的风格一点都不符合，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人这是怎么了？看我这房子修的不是很好吗？怎么一直都皱着眉头，若是这样的话，还希望大人不如吝啬赐教几分。”
　　“王爷真的是开玩笑了，怎么说王爷也是皇室之人的看法，我这原来一个江湖中的莽撞之人，哪有那么多的可以赐教的地方的，哪里都好，只要王爷喜欢哪里都好。”
　　越云翰不在说什么，倒是跟着老管家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而盛淮风看着他走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你从来都不愿意跟我说实话，难道我们之间真的有那么生疏吗？”
　　夜晚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盛淮风就会想起来自己和越云翰刚刚认识的那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越云翰还是跟莽莽撞撞初出江湖的家伙，因为和皇帝之间感情深厚，所以亲自被调到了京城来做官。
　　看到他的时候，盛淮风其实是很佩服的，他作为一个经常在京城里娇生惯养的小王王爷，自然是没有见过身上有如此气质的人。
　　他对越云翰可以说是既钦佩又很喜欢，但是却没法靠近他，他总觉得自己身上这股崇拜权势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让他和这种清心寡欲的江湖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所以他就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放荡一些，他想变得和江湖这边有些交集亲近一下，所以他甚至跑到大街上去做生意。
　　见他这个样子皇帝是没有阻止的，因为他也是皇帝的小弟弟，喜欢什么东西，皇帝都是顺着他的。
　　只是看他去了，就派人保护他，其他的也就没做。
　　盛淮风在大街上走走停停，认识了很多的人，也做了很多的事情，盛淮风觉得自己身上的那股江湖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了，所以他也就试着去和越云翰交流。
　　但是越云翰这个时候也已经是进城里面比较出名的官员了，做事什么的都是杀伐果断，让很多官员很是佩服，就连老官员都为他进行夸奖。
　　盛淮风这个时候又发现自己和越云翰之间的距离貌似又远了不少，他们两个之间的鸿沟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样子了。
　　就这样背道而驰，他自然是不甘心的。
　　与其说他更加江湖狂野了，不如说他开始通过旁敲侧击却让越云翰身边的人来介绍他们两个认识甚至是关系更亲密了。
　　只是到了后来他在越云翰的眼里就是一个极其不正经每天流连于烟花之地的小王爷，而在他眼里对方已经俨然变成了一个做事古板且没有人情味的人了。
　　两个人的交流越来越少，但是他仍然保持着对那个人出现时候的印象，或许那就是一见倾心吧。
　　只可惜他从来都不敢把这些话说出去，只怕会被外人嘲笑。
　　毕竟江湖上的人都很喜欢数落他们这些朝堂之上的人的不是的，自从他知道了越梓涵喜欢云墨白之后，他的心就发现了更多的变化。
　　他会经常错过去看热闹主角甚至是帮助越梓涵抑制云墨白身上的疾病，因为这样做他会觉得自己稍微会有一点点安慰。
　　毕竟自己也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反复也参与了这段旷世奇缘一样，为此他也会把这些消息悄悄的带给越云翰，让他也帮忙掺合一下。
　　这不是两个人总算是凑到一起的时候，他总算是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近了不少，却不想这一次之后又远了。
　　此时另外一个院子里的人也在望着那边灰蒙蒙的天，他也觉得盛淮风和之前不一样了，看起来更加的多愁善感了，不知道他在江南究竟遭遇了什么。
　　江南这个地方看起来还是不错的，人土风情都很好，只是他觉得这边的情感有一些寡欢了甚至有一些忧郁了。
　　盛淮风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作为好友自己要不要去帮忙。
　　有点想着，他就打算出院子，但是又觉得这个时候人家应该是已经睡了，他现在过去打扰人家，把人家吵醒的话，会不会让对方更不开心。
　　他也就这样子没再动，两个人相安无事一直到了第二日早上。
　　一大早，家中的老管家来他的院子里寻人来了。
　　“不知道这位小公子可曾看见了我家公子？
　　公子一早上起来就已经不在房屋了，我进去之后床铺都是凉的，貌似一夜未归。”
　　听到对方这么说，越云翰做官的那点警惕性又起来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该不会是真的又不见了吧，这一次他要去哪里找呢？
　　而且皇帝的人究竟在没在这周围观察到了什么没有，他如果在江南找人的话岂不是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越云翰应该很清楚自己这一次来的目的是什么，他必须去找人，若是人丢了的话他找不回来，可是没有办法和皇帝交代的。
　　况且这个人对于他来说也是意义非凡的，他不想让他做丢了。
　　这边二话没说，越云翰就向着门外走去了，看着他走时候的人连忙跟上。
　　“公子，您这是要去哪里呀？您要是再突然丢了的话，我们家公子回来了，我们可是不好交代啊！”
　　“老伯，你们放心好了我去找他，我大概知道他在哪里了。”
　　说完这话越云翰就消失在了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身后的人突然从院子里面绕了出来，看了一眼他。
　　“谢谢你了，老伯，真是不好意思，这一次让你和我一起说谎，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公子的吩咐自然是我们应该去做的使命，只是为什么公子那样子欺骗刚刚那个公子呢，我看他的样子貌似是很着急，应该是很担心公子的。
　　这两日雨季，所以咱们这地方的天气，也是有一些凉的，公子还是早早去叫人寻找回来，别让他受寒了才是。”
　　看着家里的老管家如此在意刚刚做的事情，盛淮风点了点头，举着伞就向着外面走去了。
　　而这个时候前面的人根本没有撑伞，衣服很快就会细细的雨丝给打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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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越云翰沿着自己来时的那条小路穿过大街小巷，路过自己买糖藕的那个小店铺，一直走到了北面的一个小桥上。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最近这片的风景看起来十分好看。
　　尤其是这桥上站着感觉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的，他一直都觉得那个人看起来那么脱俗，可他非要和那些人交往把自己弄得那么那么一个模样。
　　如果他真的可以安静的站在这里的话，该是多么美妙的一幅景象。
　　而只是想想，越云翰都觉得这场景很是惊讶，只是他还是安静的去寻找人，却一直没有注意他身后跟着的人。
　　那人就那样慢慢悠悠的跟着他，走了很多很多的路，最后定在了不远处的桥。
　　看着他桥上的人在看风景，而桥下的人却在看他，这场景的确是美妙的无法言说。
　　就算他们没有动弹立在哪里的时候，桥上的人转身就看上了他，而且他也看向了那人，两个人在彼此的眼中都已经成了难以磨灭的风景。
　　尤其是越云翰见到他的时候很是紧张的人过来抓住了他。
　　“你去哪里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担心你！如果出事的话，我该怎么和皇上交代呢！”
　　“难道你在意的只是和皇兄怎么交代吗？”
　　两个人面对面火花四溅，而这个时候越云翰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砰砰在跳的。
　　看着眼前这个人他真的很想把他揽入怀中，但是又害怕这在乎突然推开他。
　　毕竟这人一直都喜欢美人的，他也是很清楚自己，虽然说长得也不赖，但是一个大男人和对方抱什么抱。
　　他忍了两下还是没有伸出手来，反倒是对方直接冲上前来将他抱住了。
　　“这件事情我想做了很久了，你千万别松开，如果你松开的话，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到时候给你安一个谋杀王爷的罪名，我看你回去之后可怎么办。”
　　听着对方这么无奈的话能越云翰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这边直接就回抱了对方，两个人在那里站了良久之后，貌似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什么？两位公子这是要一起去南海？”
　　越云翰只是和盛淮风出去走了一遭之后就做了这样的决定，当真是让老管家很惊讶的。
　　“这未免有些过于唐突了吧，若是被京都那位知道了，岂不是很不好？”
　　老婆子也是一样担心会得罪京都的那位，只是盛淮风倒是不在意。
　　“本王只是病了，要去水土温柔的地方养着，加上越大人已经决定告老还乡了，所以，不碍事。”
　　看着盛淮风如此自信，那管家也无奈，不得不给他搭理了一下行礼，打算送这两位出发了。
　　“两位若是到了那边不顺心只管和我们的人联系，公子您是娘娘留下来的唯一一个孩子，您要好生照顾自己。”
　　盛淮风是皇帝最小的弟弟，也是他母妃唯一的一个孩子。
　　虽然太妃已经病逝，但是老管家之前是太妃娘家的人，对这位小公子也是各种照顾着，生怕对不住之前的人的照顾。
　　盛淮风也知道这老人家是因为自己母妃的缘故才会如此在意，他这边还不忘了各种宽慰眼前的老人家。
　　他和越云翰离开江南是坐着马车走得，两个人看起来倒是很有趣。
　　这两个人可能是为了感受人生百态，所以特意弄了一个驮着货物的马车走得。
　　没有什么八抬大轿，也没有什么热闹欢送，两个人这样走着倒是很轻松。
　　“你不后悔跟我这样去闯荡江湖吗？”
　　“这有什么？我当时也是各种想体验一下这样的生活呢，如今可算是有了机会，舒坦！”
　　看着盛淮风满意的样子，越云翰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受，这边倒是笑着牵马走了。
　　越云翰离开了朝堂之后着实是很厉害的江湖人，这烤鱼烤肉没有一件不是擅长的。
　　“你说你手艺如此好，就没有个姑娘为此爱上你吗？”
　　“其实不用厨艺就有姑娘看上了，还用那么麻烦吗？”
　　“那你的意思是觉得我很麻烦咯！”
　　说完了这话，盛淮风就一副生气的模样绝了撅嘴，然后不去看越云翰。
　　突然被这人给弄成了这个样子，越云翰想笑最后是没有笑出来的。
　　“别气了，生气吃东西可是不好。”
　　看着眼前人如此模样，盛淮风还是不为所动更是大口吃了口鱼肉。
　　“看来，我这魅力还是有的，否则怎么会轻易抓住一个人的胃，我看你可是很喜欢我的食物呢！”
　　他们怎么说也是走了一天的路了，盛淮风又不是钢铁人，他自然是饿了，只是没想到这人时时刻刻都在看着他。
　　“越云翰，我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了，你是如此一个厚颜无耻的！”
　　“谢谢八王爷可以如此夸奖我，我只是长得帅了一点点，顺便厨艺好了那么一点点，实在是没什么可以让我们八王爷可以记得住的。”
　　对于这个人，盛淮风是无话可说了，这边摇头就向着一旁走去了。
　　“你这是做什么去啊？外面危险，别总是一个人乱跑！”
　　“我就是吃的有点撑，所以走走消消食而已。”
　　看着盛淮风揉了揉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越云翰可以说是一个没忍住，然后就上前去戳了戳对方的肚子。
　　“哈哈哈，你这和怀孕了几个月差不多！”
　　“那你就哭着去吧，这个孩子绝对不是你的！”
　　看着眼前人如此说，越云翰过了一会不得不笑出声来了。
　　“好吧好吧，我错了，你可别气了。”
　　越云翰的认错态度很好，让盛淮风很是满意。
　　“走吧，陪我走走。”
　　两个人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这地方的桃花虽然已经落了，但是其他的花都开起来了。
　　尤其是这牡丹看着满眼红艳艳的且让人无法将目光给收回去。
　　“味道真好闻。”
　　“是啊，我记得梓涵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花了，只是因为那人对着味道不舒服，所以梓涵就从来不看也不种下牡丹了。”
　　对于云墨白，越梓涵可以说是做了每一件自己可以做得事情来保护他。
　　“也不知道梓涵如何了？有没有找到那人！”
　　虽然这两个人心中已经很是清楚发生了什么，可是对于云墨白的死，他们心中宁可还有着一丝希望，他们渴望越梓涵可以和云墨白重逢。
　　“对了，上次梓涵和小白的婚事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两个前辈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是两个人有仇，本来就互相看不上了，这一次遇见了更是彼此给彼此白眼，所以就让某些有些之人看了一个正着。”
　　越云翰对于其中的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否则他忙了那么久什么结果都没有弄出来，那着实不是他的风格。
　　“然后呢，就这样就死了？还有那可是各种匕首，光是看看都很是惊人了！”
　　“自然是两个人有仇被人挑拨离间，然后用计策说是要和解就给引导了一处，顺带那个云墨池也在家中，还有那个魔教的魔女小诺不是也在吗？说白了，其实就是小诺杀了那两个人。”
　　说到这里，越云翰又是震惊了一下。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个小诺为了验证血魔的血液是有毒的，他特意在来得路上趁着小白晕死过去弄伤了他，所以她品尝了小白的血液也就有了血魔的毒素，顺带在那天晚上试了一下威力想给众人带来恐慌。”
　　越云翰这么说，盛淮风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些人都已经商量好了，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找事，而且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对方身上。
　　看来他们这些人是和云墨白没有什么感情啊，让他真的觉得有些细思极恐。
　　“那后来呢，你们就把这件事情这样盖过去了？”
　　“这件事情当然是武林盟主来决定的，我才不管那么多的事情呢，你看如今江湖这么安定，肯定是事情已经解决了，否则那些人不得闹得翻天啊！”
　　听到这里，盛淮风觉得越云翰说的有道理，也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了。
　　“对了，听说南海那边特别好看，有无数的红莲，我们要不要过去看呢？”
　　听到这话，越云翰准确点了点头。
　　对于盛淮风要的东西，他自然都是第一位满足。
　　两个人到了南海之后倒也是很轻松的一起玩闹，看样子是已经适应了彼此在身边的日子。
　　而盛淮风和越云翰之间好像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根本不需要别人去说也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就这样两个人也算是轻松愉快的继续自己的生活，这个时候司命星君正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看着下面的状况有些感叹。
　　“越云翰和盛淮风因为身边人变成了这个样子，问世间情为何物之叫人生死相许啊！
　　看来的确是我年纪大了，该退休了，好好研究一下这些了，说不定我可以写出一个比较畅销的故事书呢，到时候在仙界又是一番推崇。”
　　只可惜司命星君还没有写出一本故事书，那边有人就已经到了。
　　云墨白来到仙界的时候，司命星君为了自己方便工作，自然是把之前作为桃园管理人的任务交给了云墨白，然后专心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他最后竟然就这样被抢了饭碗。
　　虽然说自己一直有梦想，但是没有实现司命星君觉得也是应该的。
　　看看人家这文笔，还有这讲故事的程度，简直是他望尘莫及的。
　　他的确是需要再下去重新学习两年了。
　　而越云翰和盛淮风这边到了南海之后，倒是很适应这里的生活，每天都是玩玩水赏赏花，日子过得悠闲惬意。
　　此时倒是皇宫里的人有些无聊了：“这些小崽子如今都离开朕而去了，在这皇宫里当真是无趣啊。
　　如今我的宝贝女儿也要出嫁了，日子怎么能过成这个样子呢？”
　　俊宁公主要出嫁了，皇帝自然是很高兴的，只是没有了热闹和故事可以听，他也倒是有些无聊了。
　　想着去把越云翰和盛淮风找回来，可是答应下去的事就是泼出去的水，他是老脸还要那绝对是不能够让人去南海找他们去吧。
　　越云翰和盛淮风因为有本事还在这边开了一个学堂，一个负责教人算账是自另一个给人教人武功，两个人倒是很自在的。
　　日子一日一日地过着，而且他们在当地的名声也很大，让人很是钦佩。
　　不少姑娘还慕名前来看他们两个，有的更是为他们两个原地转圈圈，让越云翰和盛淮风都稍微有些尴尬的，每天都要笑着和众人挥手，仿佛被人来观看看的小动物一样。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少天，又是一个下雨天，盛淮风这边刚刚从集市上挑选了一些喜欢的东西回来，走在路上就发现貌似有人在跟着他。
　　怎么说他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没有功夫傍身的话怎么敢随便出门的。
　　他此时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姿势，却发现对方并没有上前来。
　　只是一阵风吹过，他一回头就发现什么都不见了，而就在不远处放着一个篮子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
　　生怕那里有危险，盛淮风慢慢的走过去，等了好长一段时间，确定什么反应都没有，才打算去打开篮子。
　　这个时候那篮子上面的布料是自己动了动，然后有一个热乎乎的小手从里面伸出来了。
　　不出意外，那是一个小孩子。
　　看着那个小孩子，盛淮风很是惊讶，小孩子长得很是精致漂亮，但是应该是被遗弃了。
　　她身边唯一带着的就是一个很完整的香囊，其他再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盛淮风很无奈，不得不把孩子抱回到了自己家中。
　　看到了小孩子之后越云翰也很惊讶，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出珠圆玉润的小朋友呢。
　　“这个孩子是被扔掉的，而且这个样子应该也是没有人可以认养的。”
　　盛淮风没有办法，不得不将小孩子留在了家里，还特意去找了奶娘来帮忙照顾着。
　　看着这小孩子，外来的人都以为这是他们家里的，每个人都盯着小孩子很是好奇。
　　“不知道两位是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可爱的一个孩子，当真是让人羡慕的！”
　　虽说是好话，可是这话说的盛淮风都快觉得有问题了，他和一个大男人和对方的有什么小孩子呀。
　　这还不是因为他自己心好，所以就捡了一个回来，但是他自然是不能够这么和外人说的，还是一直笑嘻嘻的，没说其他的话。
　　倒是别人不太在意，之后的日子里两个人也是围着这个孩子转悠的，不光是教导孩子读书识字，更是各种陪在他身边，让人真的是羡慕不已。
　　但是后来的事情司命星君就看不到了，因为那位在人间历劫的人已经回去了，看着这位大人，因为他当真是不敢再做什么小动作了。
　　司命星君每天都是老老实实的跑去人家那里，然后各种听他讲故事。
　　至于其他的他也就没想那么多了，当时凡间的人过得十分的好，并没有被这个小孩子的事情所影响。
　　两个人反倒是比平常还要相敬如宾了，光是看着都叫人觉得羡慕的。
　　“如今就把人家的孩子扔在家里，我们两个出来玩，这样真的好吗？”
　　在河边坐着钓鱼，盛淮风问了一声之后，倒是并没有从自己的位置上坐起来。
　　看着越云翰的竹篮里面已经有那么多条鱼了，盛淮风真是觉得自己要追赶不上了。
　　他俩今天可是打赌叫谁输了谁就做晚饭，如今这个样子貌似他做晚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可是他不想就这样轻易的被打败，这边还在想着办法翻身。
　　而越云翰那边倒是不慌不忙的看着他，然后指了指他的背篓。
　　“你还是放弃吧，基本做饭的事情就交到你的手里了，话说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品尝到知道你的手艺了呢，我的手艺可是极差的，小心吃坏了你的肚子还要让我给你掏钱来去看病！”
　　看着盛淮风这么说，越云翰倒还是不在意。
　　“看病就看病吧，总比什么都吃不到强啊，所以说今晚的晚饭就交给你了。”
　　盛淮风这边还没有说话，那位越云翰已经拎着自己的背篓向着他这边走来，然后把其中的一道给他，之后就向着家的方向走去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盛淮风虽然无奈，但是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做饭就做饭，谁怕谁呀！”
　　两个人这样小打小闹的场景，很多家里人都看习惯了，只是小孩子几乎不知道，每次看见他们两个斗嘴或者是变脸色的时候，小孩子都要哭出来上前去阻拦着。
　　后来发现自己简直是多余的孩子，孩子和家里面其他的人也一样坐在那里，静静的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在他们那里秀恩爱。
　　只是那个时候还并没有这个词语，但是他们看得出是很多了，这不是孩子长大了之后更是不敢在他们两个突出的时候随便来见他们。
　　这不是小朋友，今日刚刚从学院那边拿到了成绩之后，就想着回来给自己的两位爹爹看看。
　　然后他想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院子里面静悄悄的，然后就猜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每次他的两位弟弟在一起的时候，家里人都会如此状态，今日看来又是这样的状态，他也就不敢继续往前去走了。
　　旁边的侍女看到他之后也是挥了挥手，，他就直接返回到了自己房间，然后这一等就是等到了大晚上才跑到了盛淮风的房间来。
　　“爹爹，我今天在学院那边拿到了成绩，先生可是夸奖了我的。”
　　看着小家伙献宝一样的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拿上来，盛淮风凑上去看了看，果真是一个不错的成绩，可是比他读书的时候想了很多了。
　　“成绩还是不错，以后要好好保持，不能够轻易的懈怠，明白嘛？”
　　看着盛淮风这么和他说，他也就点了点头，没再说其他的。
　　倒是眼前的人很是轻描淡写将自己桌子上的糕点给了眼前的人，明显就是要他去吃。
　　小家伙看着自己被如此对待，心情可是好了不少，这边说着也就上前去拿糕点了，而这个时候越云翰从外面回来之后。
　　看着他，小家伙倒是马上就站起来了，生怕自己被训斥，却没想到被一起公平的对待了。
　　“要吃就一起吃吧，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要一起生活呢。”
　　看到这里，司命星君已经老泪纵横了，而他周围围着的那些人也是一个样子，各种被感动。
　　“唉，真希望咱们这位讨厌的大人和归来的某位大人也可以好好相处呢！要不我给他俩写个孩子出来？”
　　“桃仙桃仙，我这上等的佳酿给你，你就继续说点吧！”
　　自打云墨白开了仙侠系列的故事，这每日来他院子里面听故事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这不是就连往日从来都抓不到人影的某位司命星君此时都出面了。
　　“喝酒伤身，这美酒佳酿我还是不要了吧！”
　　看着眼前那冒着香气的美酒，云墨白思考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去接这酒杯，倒是他身边的人一直给他使眼色。
　　“今日可是飘渺仙君回来的日子，桃仙大人就算是自己不喝酒，但是想着和仙君小酌几杯也是应该的啊！”
　　越梓涵要回来了？
　　要不是身边的百草精怪来这么一句，云墨白几乎都忘了那位大人物今日回来了啦。
　　这不是凡间的年尾到了，所以飘渺仙君奉命去凡间视察了一圈，这个时辰就是归来的时辰了。
　　云墨白这一个故事讲了快要两个时辰，他也是口干舌燥的，几乎就要忘了这档子事了。
　　“那个，这美酒我就收下了，只是欲知详情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若谁当着飘渺仙君的面说了今天的事情，你们的故事胎死腹中你们也别找我，我不承担后果。”
　　云墨白说着就提着酒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看着他走远了，身后的人各个表忠心。
　　“桃仙放心去，我们u绝对不会告诉飘渺仙君你给我们讲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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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这边从人群那边冲了出去，云墨白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怀里的美酒，然后闻了一下。
　　“果真是好东西，之前我就听说过酒肉穿肠过，可是我如今真心觉得这东西香甜可口啊！”
　　抱着手里的酒壶闻了闻，云墨白一个没忍住就喝了一口。
　　“刚刚喝得时候有点辣嗓子，不过接下来这味道真心是让人欲罢不能，我就在喝一小口，就一小口。
　　说好了一小口，结果云墨白一个没忍住喝了好多，直接将酒壶给见底了。
　　“嗝！”
　　打了一个饱嗝，云墨白是真心没有继续向前走的力气了，他看了看四周，直接选了一个看起来很是平坦的石狮子坐了下来。
　　“嗝~”
　　“大人，大人，您该醒醒了，这里可是飘渺仙君大人的府邸啊！”
　　任由着百草精怪喊了好几嗓子，眼前这人说什么也没有醒来，倒是百草精怪将院子里面刚刚归来的人给叫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仙君啊，这个我们大人说您这门口最为温暖，所以特意来你这边晒晒太阳！”
　　看着石狮子上睡得昏昏沉沉的人，越梓涵只是看了一眼就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吧，你们大人今日累了就直接在本座这里歇了，有谁不满意，让他们呢直接来找本座便可。”
　　一个公主抱，云墨白就被越梓涵给抱进去了，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百草精怪哼了一下就笑了。
　　“看来我还是很有本事的吗？这两位平日里面看着已经够眉来眼去的，这一次我索性帮这两位成个仙侣多好。去司命老头哪里看看结果如何？”
　　百草精怪说着就奔向了刚刚送酒的司命星君哪里，而此时一众仙家已经聚集等着看命册的变化。
　　“司命，你和朕说说，这一次能不能成？”
　　“陛下再等等，在等一下！啊，成了，命册变化了，飘渺仙君有了仙侣了！”
　　百草精怪进了屋子就听到了这话，整个人也是一惊，真是没想到那位仙君动作竟然如此迅速，让他惊叹。
　　“早知道我就不来那么快了，留下看看热闹也成啊，这故事可是比我们那位桃仙大人讲出来的精彩多了吧！”
　　自那一天之后，仙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最为擅长讲故事的美艳桃仙和他们最为帅气多金的飘渺仙君成了仙侣。
　　“诶，真是寂寞呢，已经有三日没有听见桃仙讲故事了呢！”
　　“我也是啊，只是仙君和桃仙去凡间看风景去了，怎么司命星君最近不见了人影呢！”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四周，他们当真是有几日没见到了司命星君。
　　而司命星君此时正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喝着美酒佳酿吃着花生瓜子看着自己反复变化的命册。
　　“今日，看样子我们这位大人物和桃仙又去见义勇为了，我看我这里面貌似多了一个宠物的选项啊！”
　　而此时凡间小路上，一个茶水摊子里面，云墨白正吃着花生米听着那老头子讲故事。
　　“你们是不知道，相传百年前，我们这里面出了两位仙人呢！一位是当初稳定江湖的武林盟主越梓涵，一个是凭借一人之力铲除魔教的教主夫人云墨白。”
　　云墨白这和越梓涵可以说是兜兜转转走了一大圈，从南海的风景看到了中原来。才算是回到了老家。
　　而自己当年的那段经历已经成了别人口中传神的故事了，当真是让他很舒坦。
　　“对了，也不知道我的头条如何了？”
　　“你说得是头条，就是公告栏那个头条吗？”
　　“对啊，我的头条怎么样啊？”
　　看见有人说起这头条，云墨白瞬间就有了感觉。
　　“你的头条？”
　　“不是，我说的是我们的头条怎么样了？”
　　云墨白这连忙改了一句话，然后就看向了那些人。
　　“那不是已经有人去写了吗？我和你们说，那个小皇子在朝廷里面可是出了名的受宠，谁承想竟然主动承担起来这边写头条的任务，这不是还有咱们江湖第一高手陪着呢！”
　　顺着大家的手势看过去，云墨白先是一愣，瞬间就面带笑容。
　　“天啊，那不是八王爷和小叔叔吗？”
　　“的确是八皇子，只是那个是你小叔叔？你是江湖那位能人啊！”
　　见周围人怀疑，云墨白讪笑着摆了摆手。
　　“开玩笑而已，我手无缚鸡之力，这边先走了。”
　　虽然对于盛淮风和越云翰多年后的投胎重逢很感兴趣，但是出来玩就是出来玩，云墨白绝对不会忘了自己的任务的。
　　“仙君，大人，帅气无敌越公子，我们去北方看雪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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