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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名器炼成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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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换一种表白方式
　　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剑影刀光，血花飞溅。
　　昔日温馨如过眼云烟，伴着猎猎风声，沉溺进一片血海里。
　　“书中万年，现世一眼，羲北，结契约，炼剑决，铸神器，铸剑一族的未来，靠你了……”平日里只会摸着胡子呵呵笑的祖爷爷锋眉倒竖，目光犀利，手指掐诀，桌上的书哗啦啦翻开。
　　大门轰然破开，红光蜂拥而入，祖爷爷大喝一声，双手就势一推，羲北就这样一头栽进了那书里，奇光一闪，眼前场景大变——
　　兰香幔，卷珠帘，眼前男子眉目含笑，似水柔情，展了一折扇子，摇一摇，眉飞色舞，发丝衣袂如仙似雾，五毛特效，自给自足。
　　“好，好，好！”扇子合上，啪啪作响，一声高于一声，他道：“我要你！”
　　羲北低头，指尖七弦琴，案台淡烟香，自己一身绯红装，看不出男女样。
　　【陵邪侯，年二十又八，身高八尺，满腹经纶，惊才绝艳，符合结契要求，是否结契？】
　　脑海里响起个声音，羲北想也不想：“成家否？”
　　挑起珠帘走到面前的男人一愣，勾唇温笑：“熙儿是怕本侯亏待了你不成？那些过了气的莺莺燕燕，那能比得上熙儿你的绝代风华。”说着便撩起羲北襟前几缕乌发，置于唇边轻吻。
　　羲北道：“好好个侯爷，放着高门贵女不睡，宠三四个通房，娶五六个表妹，隔三差五寻花问柳有家不归，现在还想买你大爷去扎女人堆？我去你妹！”
　　【警告：目标好感度-100，默认结契失败，铸剑者将在10秒后死亡。】
　　羲北一怔，什么鬼？等等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尽管如此我依然爱你！”
　　话说完，陵邪侯一脸冷漠。
　　羲北突然想起了前男友的一段话：如果你表白时的表情能再丰富点，我说不准能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哗啦啦的翻书声，密密麻麻的字来去穿插，羲北稀里糊涂的一阵颠来倒去，再醒时，红烛暖帐，灯影绰绰，映照出床上美人，以及美人身边的俊逸男子。
　　然而凤冠霞帔的美人正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太子殿下，我爱的是三皇子，求您成全！”
　　【三皇子，年二十，才高八斗，温文尔雅，风姿卓绝，至今未娶，符合结契要求，是否结契？】
　　羲北道：“成功率有多大？”
　　【要看你的造化。】
　　于是羲北把红衣袖子一挽，提壶倒了两杯酒，说：“喝！”
　　美人拭泪：“殿下，得您垂怜，是娇儿三生有幸，可惜……”
　　羲北举着酒走到三皇子面前：“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美人：“……”
　　三皇子：“……”
　　羲北举杯饮尽，对准三皇子愕然微张的唇狠亲下去——
　　【警告：目标好感度-100，默认结契失败，铸剑者将在10秒后死亡。】
　　羲北崩溃，这到底是为什么！
　　总感觉你表白的姿势不对——来自《前男友の语录》
　　又是翻书声，羲北开始意识到了什么，再睁眼时，对那一片刀光剑影的血腥混乱也显得极其镇定。
　　恢宏大殿，玉玺龙椅，羲北翘起腿来颠啊颠，眼看着最后一个抵挡身前的护卫倒下，玄黑战袍的男人回身一震，手里的长枪划破虚空，稳稳插进他颈侧边的墙。
　　“昏君！交出皇位，饶你狗命！”
　　【颜将军，无妻无子无相好，赤胆忠心，吃苦耐劳，金枪不倒，符合结契需求，是否结契？】
　　羲北道：“听闻颜将军立志精忠报国，只是不知忠的是哪位君，报的是哪方国？”
　　“咄！反正不是你这卖国求荣，泯灭人性的昏君！”
　　羲北赞许点头：“颜将军所言极是，这昏君的人头我就先带走了，祝苍云国盛世繁荣，百态昌隆。”
　　不等颜将军作何反应，羲北一歪脖子，抹了那一枪的血。
　　【警告！警告！铸剑者非正常死亡，触发惩罚程序，流放末世，随机攻略人物一名，如若再犯，魂飞魄散！】
　　身体再次变得沉重前，羲北想到祖爷爷的话，想到铸剑师那该死的只有与人结契才能修炼，以及自己为数不多的时间，狠狠心，决定下个世界无论如何都要结契成功，正式修炼！

2.换一种表达方式
　　【坐标11，11，铸剑者成功抵达流放区8010号，现在进行主世界剧情扫描。】
　　【叮！剧情扫描成功，发送至铸剑者空间，请确认查收。】
　　羲北：“能说点容易理解的话么？”
　　【叮！铸剑者处于流放状态，任何要求做无效处理，十秒后智能系统也将退出指导区，请铸剑者抓紧时间，早日回归。注：智能系统统一HSK一级甲等】
　　羲北：“……”
　　《铸剑指南》，全名《铸剑者的职业道素养与专业技术培训指南》第一页是宗旨，第二页是原则，第三页是中心思想。
　　羲北手捧系统匆匆离去前扔下的一本花花绿绿疑似传销的书籍，三秒沉默。
　　祖爷爷总说，做人难，做铸剑师更难，做和平时代的铸剑师，难上加难。
　　就像现在，只因为被两大世家烧起的战火波及，就落得个仓皇逃窜的下场。
　　翻了翻指南，又找来一面镜子，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晕过去。
　　厚粉，眼线，烈焰红唇。
　　爷爷，我要回家……
　　羲北正要撕书，余光瞥到第三页的角落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详情参见第四页。
　　于是羲北直接翻到了第五页，并成功了解到，自己目前在这世界里所扮演的角色……还是个反派。
　　羲北深呼吸，喝杯冷水消消气。
　　目前他正身处于一个窄小的房间里，桌子和玻璃器皿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以至于他每动一下都是磕磕碰碰。
　　尚在酒精灯上加热的液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羲北艰难的挪动着去推开窗户……
　　“嘭！！！”爆炸的蘑菇云轰然而起！
　　一个小时后，羲北在浑身剧痛中醒来，有个声音正在耳边吵吵。
　　“是不是你把丧尸病毒研制出来的！你说啊！”
　　席日北，因暗恋真正的病毒研发者，将这祸害全人类的罪行担下来，最终走上独来独往，人人喊打的反派之路。
　　羲北睁开眼，静静地凝视那气得涨红了的小脸，主角君不愧是亲儿子，即便生气也是一副令人浮想联翩样貌。
　　“不是。”羲北可不想被主角君讨厌，他现在只想尽快与人结成契约，好好修炼！
　　话音刚落，眼前场景瞬变，羲北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窄小只有几平方米的实验室，沸腾的液体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羲北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带着这种预感快速的冲去开门。
　　“嘭！！！”
　　浑身剧痛，耳边吵嚷，羲北生无可恋的与激动得下一刻就要将他撕碎的主角君对视。
　　“席日北！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
　　“是我。”他可不想再被炸一次，没按剧情来就重头再来什么的，太凶残了！他最怕疼了！
　　主角君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质问，让金光普照的圣母一下子接受自己患难与共的好兄弟成为毁灭全人类的罪魁祸首，显然十分困难。
　　好兄弟现在还被炸成重伤，在这消炎药难寻的地方，放着他两三天恐怕就要去见上帝，若是让大家都知道病毒是他研制的……
　　羲北抓住主角君良心与同情心的双重作用，适时加一剂猛料。
　　“只有我能做出解药，我不能死，你放我走，三天后给你答复。”
　　看着主角君各种挣扎各种抹泪的将他送到基地后门，羲北发现自己很有做坏人的天分，特别是在欺负好人的事情上。
　　“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多想想吧兄弟。”羲北拍拍主角君肩膀，在他转身欲走时用板砖把他拍晕了，连拖带拽的藏到基地一所鲜为人知的地下室，拿出指南继续翻。
　　原主也是个没脑子的，被心软的主角放走，还屁颠颠的跑去罪魁祸首那表白，表白方式居然是，我替你顶锅，你要感恩，要和我在一起。
　　结局如何可想而知。
　　羲北不想做脑残，可他更不想再来一次全身轰炸。
　　可疼可疼了，他把小立方空间里所有的药一股脑全倒在身上才能勉强动弹的，刚才又把主角君拖进来，洪荒之力都用尽了，天知道看上去那么单薄的身子其实一身的腱子肉啊。
　　把主角君呈大字型摆在推车上，捆绳子，盖白布，再用所剩不多的魂力值兑换了治愈水，再重头到脚给自己抹了一遍，确认伤口彻底愈合长出新肉，这才呲牙咧嘴的给全身缠满纱布。
　　一切准备就绪，羲北披上白大褂，推着主角君朝目的地进发。
　　缠满纱布的木乃伊似乎比夸张惨烈的妆容更受欢迎，最起码这一路上投掷过来的眼神不是鄙夷而是同情。
　　羲北昂首挺胸，如烈士归来，毫无阻碍的进了罪魁祸首的实验室。
　　这是专门研究病毒解药的实验室，每天都会送进一些或自愿或快要丧尸化的患者，以便提供更多的数据。
　　锦姝彦便是科研者的核心人物，同时也是制造丧尸病毒的幕后者。
　　羲北觉得原主一定是小时候喝水太多积到脑子里了，才会不惜男扮女装风雨无阻的给人渣送温暖，还一送送了三年，表白遭拒后还干脆直接化身变态反派疯狂报复。
　　报复的对象却是我们温油可爱又圣母的主角君。
　　所以说脑残最多活不过三集，而活过三集的脑残最后都是死得最惨的。
　　“你是谁？”身后的门关上，大灯猛地照亮，羲北停下脚步，微微眯眼。
　　“你的脸怎么了，受伤了？给我看看。”如滴水如湖般清越纯净的男声，像是古装剧里飒飒凛然的大侠音，端得是一派正气。
　　羲北强装镇定回身，边拆纱布边道：“锦先生，这些年承蒙您的照顾，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情。”
　　没有化妆的脸和男装装束让辨认出来的锦姝彦极为震惊，而羲北深情的台词又让他震撼到一时难以言语。
　　作为一个怕疼怕死的人，为了杜绝伤害，羲北简直用生命在演戏：“……我想畏罪潜逃，可这需要锦先生的帮助。”
　　锦姝彦低垂着的眼看不清情绪，羲北自顾自继续：“锦先生不必担心，我是自愿如此，谁让我爱慕您呢，当然，要是您不接受这样的理由，那么……”羲北掀开白布，被五花大绑的主角君歪着脖子，咂咂嘴，正是睡得香甜。

3.换一种报复方式
　　三天后，羲北在捡来修好的破手机里观看了四大基地联合发布的通缉单。
　　全人类公敌，ssss级重点通缉对象。
　　正面附上一张妆容夸张到男女不分的脸。
　　将抱了三天的假人浮木扔到一边，羲北一头扎进水里，半天才摸出几条变异的小鱼小虾，兴致缺缺的拿刀削了个木头小人，正面刻上锦姝彦大名，背面刻上锦姝彦小名，边扎边忿忿不平。
　　nnnd水路好走！
　　nnnd抱着木头！
　　nnnd……都给你看正脸了还把人帅照P得那么丑[怒掀桌]
　　指南的下一步是报复主角君，因为主角君是锦姝彦打小暗恋的对象，原主执着到近乎变态的认为锦姝彦不接受他就是因为主角君这个碍眼的存在。
　　报复的地点是变异虫大厦。
　　顾名思义，那就是一座被变异蠕虫布满的大厦，里面存放着据说是激发异能者潜能的媒介物。
　　反正不论真假，基地的上层信了，于是派主角君带着大批精英人马来了。
　　自从发现无论是丧尸还是变异生物都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后，羲北就开始全身心致力于挑战小生物们的忍耐极限。
　　比如揪一揪小丧尸唯二两根头发，比如戳一戳三头蛇打成几个结的颈项，比如……比如揉揉那小胖虫的脑袋，看着它蠕动着嘴艰难的啃噬半块饼干……啊，掉了……
　　一条腥红长舌从它嘴里弹出，快速将饼干卷了进去。
　　羲北：“……”
　　小胖虫-。-
　　啊，你真是太恶心了。
　　羲北摸着它的小脑袋如是想着。
　　“你……”
　　羲北一惊，差点将小胖甩出去，回头发现是一身白大褂的锦姝彦。
　　作为研究解药的中心人物，锦姝彦出现在这精英队伍里并不奇怪，所以羲北还算淡定：“啊，锦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锦姝彦此时的表情极其复杂，视线徘徊在小胖和羲北之间，最后扯出一个艰难的微笑：“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羲北：“……”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什么的……
　　“看来你和它们相处得不错。”锦姝彦不愧是个心理素质极高的人渣，极其善于发现资源，了解资源，利用资源：“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
　　“非常乐意为您服务，男神大人。”羲北生怕自己这会儿说出一个不字，就又要回实验室爆炸一回。
　　该死的，他只想找人结契，不想耗时间做这狗屁任务！
　　锦姝彦笑了，镜片闪过冷光的那种。
　　羲北只觉得全身寒毛倒竖，像要经历一场列队报数。
　　“你很喜欢说反话。”锦姝彦抬手来了个摸头杀，成功把帅毛揉成鸡窝。
　　于是最后莫名其妙的和锦姝彦登上了大厦顶端，眼睁睁看他从一个木制雕塑里取出个盒子。
　　一时间，虫子们异样骚动，疯狂蠕动着想要阻止锦姝彦的行为，锦姝彦却是优雅的后退两步，转身对羲北勾起个邪气十足的笑。
　　羲北心脏扑通一跳，只觉得四周的胖虫都化了粉蝶漫天飞，天降小天使扑棱棱打转，有的吹喇叭，有的撒彩带，有的啥也不干就光在那拍手欢呼。
　　正沉醉着呢，就看到锦姝彦猛地一脚踹开窗子，同时向羲北撒了一堆白色粉沫！
　　成千上万的虫子瞬间倒转方向，朝着羲北弹飞过来！
　　卧槽！
　　羲北转身要跑，却还是没能跑过这铺天盖地的虫子，脚底踩空，咕噜咕噜的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nnd人渣！
　　nnd骗子！
　　nnd……他还没把主角君推进虫子堆！
　　原主报复的方式简单粗暴，羲北自然乐得不必思考，哪想人渣横空一脚，打乱全盘计划！
　　羲北抱着小胖悲愤的比中指。
　　啊咧？下面那个电光闪烁的好像是主角君！
　　把主角君推进虫窝和把虫窝砸到主角君身上貌似差别不大，羲北说干就干，把小胖举过头顶，用力抛出去！
　　小胖的嗷嗷声划过天际，呈抛物线落下，精准扒拉在主角君头顶。
　　主角君：“……”
　　小胖-。-
　　“啊——虫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以为全程闭眼就能了却灾难的主角君飙泪吓晕。
　　报复主角君get√
　　阻止探查队get√
　　反派第一步get√
　　下方乱作一团，羲北靠坐在二楼走廊上，怀里揣着小胖，手里翻着指南，开始考虑如何让那人渣和自己结契。
　　一旦契约成功，人渣就是他的人了，想怎么虐就怎么虐！

4.换一种诅咒方式
　　转眼半月，羲北还没想好如何和人渣探讨人生，再一次报复主角君的日子却到了。
　　做了二十多年三好市民的羲北死活不愿睡到攻君床上刺激主角受，于是又回到爆炸现场，绝望的体会飞一般的感觉。
　　打晕主角受，串通人渣君，摸摸小胖虫，在人渣将引虫药粉洒向他时……悠哉的撑开小红伞。
　　锦殊颜：“？!”
　　羲北得意一笑，小红伞一收，抖了锦殊彦一脸粉，虫子蜂拥而去，羲北抱着小胖蹭啊蹭：“男神牌虫粮，一颗提神醒脑，两颗长生不老，各位走过路过表错过~”
　　小胖：“嗷!”
　　锦姝彦：“呵呵。”
　　历史惊人相似，羲北被突破重围的锦姝彦喷了一身味道诡异的液体，虫子调转方向，羲北滚下楼梯，抛出小胖，主角君晕虫症发作，就地躺平。
　　不同的是锦姝彦这回的液体药效太强，羲北光是站着就要被虫子堆淹没，只能快速逃离现场，却意外看到了混乱中锦姝彦偷偷抽取主角君血液的一幕。
　　当初能离开基地的筹码就是主角君，锦姝彦囚禁主角君，但对外告知主角君是被羲北掳走做人质，之后主角君怎么重新回到基地，是缺胳膊少腿还是菊花残满地伤笑容泛了黄的羲北并不关心。
　　只是现在看到锦姝彦那拿着一玻璃瓶血笑得神经质的样子，羲北实在无法想象这两人会是暗恋者和被暗恋者的关系……
　　“出来！”
　　看见羲北，锦姝彦眸中闪过一丝讶然，但很快转变为饶有兴致。
　　羲北可一点不想引起他的兴趣。
　　“你没死。”锦姝彦小心翼翼地擦净玻璃瓶，收好，又掏出个小针筒向羲北走来：“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
　　“正好，”回忆了一下爆炸过程，更加坚定了决心：“我也需要男神帮个忙。”
　　……
　　是夜，锦姝彦斜斜的靠在椅子上，目光随着某人而动。
　　只见羲北哼哧哼哧地将被打晕且下了药的主角攻搬到床上，而后自己给自己扒光了躺上去。
　　盖上被子前，羲北还不忘叮嘱：“男神，明早你一定一定要记得把肖烨带过来啊。”
　　锦姝彦摇摇小玻璃瓶里的粘稠液体，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羲北的手臂。
　　“多少血都给你抽，男神你明早一定一定要记得把肖烨带过来啊。”只要能远离爆炸，抽点血算得了什么！
　　锦姝彦耸耸肩，出屋子前回头看了眼，羲北抓着被子认真的重复：“男神你一定一定……”
　　“嘭！”
　　关门声震得耳朵嗡鸣，羲北默默拿出小人连扎十几下，打个哈欠就睡着了。
　　所以他并不知道锦姝彦很快又回来，站在床边久久地盯着他的睡颜，沉默良久，伸手将他露在外面的胳膊盖进被子里。
　　“啪嗒！”
　　木头削的精致小人从羲北手中滚落在地，正面“锦姝彦”，背面“人渣”，前前后后百来个刀划针扎的口子。
　　锦姝彦：“……”
　　羲北无知无觉的翻个身，一只手漫无目的的在四处摸寻着，似乎找不到东西，眉头逐渐拧成个死结，嘴巴嘟嘟哝哝不知说些什么。
　　锦姝彦将小木人放到他手边，羲北抓住就抱进怀里，手也不乱摸了，嘴也不嘟囔了。
　　锦姝彦微微眯眼，两根指头夹住他的下巴抬起来。
　　“人……渣……”羲北咂咂嘴，吐出清晰的两个字，歪着脖子继续睡。
　　空气凝滞许久，久到远处的东方已有些泛白，锦姝彦突然诡异一笑，抬手一颗颗解开了衣服扣子。

5.换一种修炼方式
　　羲北睡觉有个习惯，那就是非要抱着什么东西，然而自打落进异世后，常用的床头物品都没了，连续失眠几天的羲北精神极度萎靡，直到有天扎小人时睡着，之后就有了抱着小木人睡的习惯。
　　只是今早的小木人似乎变大了几号，摸上去还热乎乎硬邦邦的非常有弹性。
　　于是羲北疑惑的上下摸索了一下……
　　？！！！！
　　羲北彻底清醒了！瞪着双眼和同样睁着眼的锦姝彦对视！
　　一个呆着，一个笑着。
　　羲北被人渣那暖男般的笑容电了一下，从头酥到脚，恍恍惚惚道：“男神，你一定要记得……”
　　锦姝彦突地拽住他的手，五指收拢，牢牢地将他固定在那隐晦处，腰肢不紧不慢的耸动着。
　　手背是热的，掌心也是热的，像点燃了一把火，从指尖开始灼烧，一路蔓延全身。
　　羲北觉得是自己清晨打开眼睛的方式不对，不然怎么会看到那个试图将主角受做成丧尸困在身边，失败后甚至要毁灭全人类的人渣在自己面前……呃……出来了？
　　好快……
　　后知后觉的一个激灵，羲北挣扎地看向那瞬间变得阴沉的脸。
　　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什么的……
　　羲北颤巍巍地摸到床边，没能滚下去，就被拽着脚踝狠拖了回去。
　　黑影覆了上来，羲北艰难地保持镇定：“那啥，男神，我觉得现在应该先把肖烨，唔……”
　　“不是……”
　　“等等……”
　　“卧槽……”
　　“啊——”
　　“你们……在干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羲北维持着四脚朝天的姿势，僵硬地扭过头。
　　对男男之事还处于懵懂阶段的主角攻何清年满面通红，羞報不已，紧拽着被子死命往墙角挤的样子像极了被糟蹋的大姑娘。
　　然而两位灌输邪1教思想的恶势力还毫无自觉的一上一下抱着，看向他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清年？你怎么在这？”
　　“帅哥，你走错门了。”
　　主角攻落荒而逃，平日里高冷俊酷的形象全面崩塌。
　　羲北抱着锦姝彦的脖子纠结道：“再一次下药成功的几率多大？”
　　“何清年是目前基地里最强者，昨天新伤旧伤再加上肖烨出事，警惕性大大降低，得手一次已经是幸运了，你就这么想爬上他的床？”
　　这是他想不爬就不爬的吗？权衡了一下爆炸带来的心理阴影面积，羲北抖擞精神，决心来日再战，不过眼下……
　　羲北舔舔唇角：“男神……其实我一星期没洗澡了。”
　　咣地一下，羲北被踹下床，就地滚到门边，又屁颠颠滚回来：“昨天看到有个二级丧尸进了实验室，肉是你的，血是你的，晶核可不可以给我？”
　　锦姝彦敏锐地抓到关键字：“二级？晶核？”
　　羲北这才意识到目前正值丧尸刚爆发三个月，所有异能者都是香饽饽之际，什么等级制度都尚未完善，原主正是因为有那么点水属性异能才允许入住基地，只不过现在羲北一来，洗筋伐髓，淬炼身体，不但独属于铸剑师的无属性异能逐渐充实，就连那微小的水属性异能也渐渐强大起来。
　　来此异界多时，身体里的无属性异能早已是一级巅峰，正待突破，急需某个契机，而羲北细看指南，得知这个世界的突破契机便是晶核。
　　思及此，羲北搓着手掌，嘿嘿嘿地笑了：“男神，我现在是ssss级的通缉犯。”
　　锦姝彦挑眉：“难道你真长成通缉令上的模样？”
　　噗！胸口仿佛被刺了一刀，羲北虎摸着俊脸无比悲愤，这张脸和落入这异界前的身体一模一样，然而看镜子的第一眼是个烈焰红唇不说，通缉令上还给他p成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丑八怪！
　　简直不能忍！
　　然而不论他如何愤愤然，锦姝彦都给他重新编了一段背景，安排在身边做助手，说好听点是互相照应，实际上就是亲自监视并且无时不刻不想要榨干他身上的利用价值。
　　羲北急需结契，眼见锦姝彦天天在他身边晃悠，分分秒秒都在和他谈交易，一时没忍住，“啪”地在他身上贴了个简易的契约符箓。
　　简化版契约，三日有效，试用三层以下铸剑师。
　　和平时代的铸剑师，修炼只是强身健体，铸炼只为下厨炊具，见人面带三分笑，一笑笑了好几代，面部的阳刚凶煞都被笑柔和了，驱魔御鬼符箓那几家看到，无一不是眼神讽刺，言语讽刺，浑身上下无一不在讽刺。
　　然而铸剑一家从祖辈父辈到羲北，各个笑容真诚，手中一把菜刀锃锃发亮：“先生，上好的海蟹一百元一份要吗？”
　　窝囊至此，也不怪世家鄙视排斥。
　　羲北摇摇头，以五心朝天姿势摆开，二级无属性晶核置于身前，不消片刻，周身浮动起阵阵雾气，如烟似幻，将他环绕其中。
　　识海里散乱的能量在他的驱动下渐渐收拢，很快便形成个拳头大小的圆，而羲北也感到身体里的能量变得充实起来，不似之前那般虚浮。
　　铸剑决第一层——聚气。
　　羲北睁开眼，瞳中淡淡的银光流转。

6.换一种交易方式
　　羲北和锦姝彦做了交易，目前尚且安全，只是不知道利用完之后会不会被扔掉，所以得趁这个机会赶紧把属于锦姝彦的那部分任务完成！
　　羲北敲响了锦姝彦实验室的门，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迈着长腿出来，顶了顶金丝边眼镜。
　　哦～人渣你真是帅得没天理～
　　羲北捂着胸口深呼吸。
　　锦姝彦眯眼，这人的心思都写脸上了！！
　　“这就是你说的晋级？”上下打量，可以明显发现羲北的气质改变了许多，仪器上能检测出他的异能光更强了，也就是说，只要勤于修炼，异能者都能拥有等同于肖烨的实力！
　　锦姝彦的眼中渐渐放光，盯着羲北的眼神像在盯着一块肥肉。
　　羲北轻咳一声：“如果我没猜错，异能也是分属性的，肖烨是雷属性，何清年是火属性，只要照着这个方向修炼，两厢结合……”
　　不需要羲北多说，锦姝彦已经能设想出那样的场面，笑容越发俊美了，羲北趁热打铁：“男神！”
　　锦姝彦下意识低头看他，羲北踮起脚，啪叽在他嘴上印了一口，翻开小本本，在任务进度上打了个勾。
　　锦姝彦：“……”
　　羲北一脸无辜的和他对视，无比认真的表白，而这样的表白，自从羲北回来之后几乎例行每日三次，锦姝彦不想习惯，但身体却很诚实，再说……感觉不坏……
　　“你……你们这是……”寂静被打破，肖烨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挨得极近的两人，就在刚才，他看到了两个男人亲……亲在一起！
　　哦，我纯洁的主角君。
　　羲北想到主角受和主角攻几乎拖到了番外才知道牵小手，亲脸颊的清水互动，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部限制级黄片。
　　看到肖烨，锦姝彦目光瞬间一柔，挥手便将羲北掀到一边，急急解释：“别误会，我们在闹着玩，阿烨，身体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跑。”羲北踉跄几步站稳，突然有点明白为啥原主如此厌恶主角君。
　　捧在手心上爱了三年，却发现对方不但不理睬，反而贱了吧唧的上赶着贴别人冷屁股，哪怕人家早已经有了爱人。
　　若是和平时代便算了，席日北是个大总裁，有的是钱权把人圈禁包养，奈何丧尸爆发，肖烨从名不见转的小明星，变成能力超强的雷系异能者，锦姝彦也从缺钱的生物研究者，变成实验室重点保护专家，而他，却只有那么鸡肋的水属性。锦姝彦本就吝啬于施舍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少了，席日北不嫉妒死才怪。
　　羲北将锦姝彦的保护姿态尽收眼底，感慨几秒，默默离去。
　　不想让肖烨接收到那人怨毒目光，便用身体紧紧护着心中所爱的锦姝彦在解释清楚后，回头却发现羲北早已不见，而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仿佛如白痴般幼稚可笑。
　　肖烨见他脸色发黑，不解道：“阿彦？”
　　“没事，刚才说到哪了，你想再去中央天楼？”中央天楼便是那虫窝，经上次袭击后，虫子数量不减反增，更可怕的是，原本活动范围只限于那座大厦的虫子，已经有的向外繁衍的趋势。
　　难道盒子里的东西可以抑制虫子？而盒子被拿走后，虫子便没了禁制，倾巢而出？
　　想到这点，肖烨越发着急，这次来就是为了向锦姝彦讨还盒子。
　　盒子还没被能研究彻底就要被送回去，锦姝彦自然不肯，揉揉肖烨脑袋上软软的发，让他稍安勿躁，自己则回到实验室。
　　古朴的盒子里装着一颗拳头大的透明珠玉，扑面一股清凉袭来，令人心旷神怡，隐隐透着一股光亮，映照着人影，锦姝彦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当初闯进中央天楼，看到那人抱着一个大白虫坐在那自言自语，被他打扰后无辜仰头的场面。
　　眼瞳，他那时的眼瞳是透明的……
　　阿嘁！
　　羲北揉揉鼻子，抱歉地看着主角攻：“那啥，我真的只是想申请这次的狩猎随行，没别的意思。”可是剧情对你有意思，所以我不得不想方设法接近你。
　　丧尸爆发三个月，临时建起的基地物资逐渐短缺，此时有人自愿出去狩猎收集物资，自然再好不过，何清年并没太过纠结便答应下来，同时提出新的疑问。
　　羲北早想好了怎么作答，此时很淡定：“啊，我和他就是那种关系。”说着还眨了眨眼。
　　“这……你们都是男人啊！”
　　“那又如何，现在这世道，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及时行乐不好吗？”
　　羲北扔下一颗重弹，功成身退，留下一脸震惊的何清年。
　　片刻后，他眼神逐渐坚定，直直地看向肖烨住的方向，似乎下定了决心。

7.换一种激将方式
　　暂不论主角攻受感情进展到了哪一步，羲北确认目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后，关上房门，打算静心修炼。
　　时间不等人，哪怕异界的时间流速与原来世界不同，他也要分秒必争！
　　契约神器，铸剑九层。
　　羲北结合指南与铸剑决，缓慢吸收着这几日从锦姝彦那里换来的晶核，指南是针对这个世界的异能吸收方法，而铸剑决传自血脉，是专属于铸剑师运转试用自身灵能的诀窍，两厢结合，效果极佳。不一会儿，羲北便感受到身体里的力量变得强大，并升到巅峰，隐隐有冲击二层之势。
　　正在这时，外界闯入一股巨大的波动，正在疯狂吸收晶核力量的羲北下意识拒绝这诡异的波动，却愕然发现这股不受控制的力量毫无阻拦的打入他身体中！
　　房间里的桌椅微微颤动摇晃，发出阵阵碰撞声，羲北周身浮起的雾气倒映出各色光华，最后化为一体，凝成一股剑型体，刺入眉心！
　　羲北微微仰头，紧蹙的眉在剑光消散后才逐渐展开。
　　许久，他睁开双眼，浅淡琉璃色的眸子隐隐跳跃着兴奋。
　　铸剑决二层——流光。
　　羲北回过神来，注意到自己的房门不知何时大开，锦姝彦傻愣愣地站在那，似乎是看呆了。
　　被美男如此注视，羲北小脸微微一红：“那什么，如果男神你想要……”手指一颗颗解开领扣，露出半边香肩。
　　锦姝彦面露嫌恶：“不……”
　　羲北赶紧穿好衣服，掏出小本本打了个勾。
　　一只手伸了过来，将指南一把抽走！
　　那是一只骨节间衔接得略有些奇特的手，羲北为此还专门翻回指南第四页，上面除了人物介绍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一点。
　　锦姝彦是天生六指，从小在孤儿院里受尽欺凌，各种保送上学的人生之路，简直可以写成一部系列型的《校园霸凌史》，从小学到大三都可编入其中。
　　嗯，之所以将大四排除在外，是因为在考研成绩下来当天，锦姝彦自己砸了双手，致手骨多处骨折，多出的六指也彻底粉碎。
　　如何能做到自砸双手？先别谈方法，就是这种干脆利落的残害方式，也很难是自己对自己实施的，所以，那个经常对锦姝彦施暴的五个富家子弟彻底与学位绝缘，在铺天盖地的舆论中锒铛入狱。
　　那一段时间，正是校园霸凌事件引起极高社会关注度的时候。
　　锦姝彦的双手得到了矫正治疗，好在碎裂的只是两边多处的指头，切除缝合之后，基本看不出畸形。
　　然而锦姝彦的主治医生，再一次将被家长们花钱保送拉出来的富家子弟告上法庭。
　　证据摆在众人面前，那被他们时常嘲笑的尾指，曾经遭受过无数次的掰折、切割和注射，以至于在此次碎骨前，里面的骨质就已经产生了裂纹和病变。
　　所有人瞠目结舌，锦姝彦浅淡的笑，放出了起关键性作用的录音。
　　羲北紧紧地盯着那只手，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如果当初他认真的看过第四页的简介，就是打死他，把他从实验室里炸出去，炸成灰，他也不会选择锦姝彦做契约者！！
　　这特么不仅仅是个人渣！还是个变态啊！
　　锦姝彦随意翻了两页，发现上面一片空白，还当羲北是在作秀，一低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的手可劲儿看。
　　“呵……”嘴边溢出一丝轻嘲，锦姝彦道：“怎么？还想拿这件事威胁我？你可别忘了，现在是末世，秩序已经被打乱，规则需要重新划定，你，也不是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少爷了。”
　　羲北猛地一醒！一把抓过锦姝彦手里的指南，往后连翻五页，颤抖道：“可……可是，我想要的，从，从来就只有你一个啊！”
　　锦姝彦看着他的怪异言行，忍不住拧眉：“你到底在看什么？”
　　羲北却像炸了毛的兔子，一下蹦了起来，指着他激动道：“你说啊！你说啊！我那么爱你，我什么都给你了！肖烨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他都不知被多少人给……”
　　“啪！”
　　巴掌声清脆，耳边嗡嗡作响。
　　羲北捂着脸扬起头，嘴角滑下一丝血红。
　　锦姝彦胸口起伏，酝酿着怒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羲北已经被刮成片状。
　　“席日北。”锦姝彦一字一句，狠狠道：“我不准你……”
　　“好的！下次不会了！男神再见！”羲北挥舞指南，欢呼着狂奔了出去！
　　扇巴掌了！他扇我巴掌了！这样人渣的任务线就暂告段落了噢噢噢！
　　和变态保持距离好快落！
　　……才怪！！
　　羲北坐在实验室的厕所里，抱着指南泪流满面——所以，他的结契怎么办？铸剑决怎么办？
　　好不容易借着贴给锦姝彦的临时契约修炼到第二层，难道就要这样放弃？
　　铸剑师和契约者的契合度决定了修炼的速度，羲北才几天就连升两层，可见两人的契合度是相当高的，在这种万分之一的概率中，再寻找一个新的契约者……
　　这不是胆量的问题，这是智商的问题！
　　“出来！”
　　唯美动听的大侠音从上方传来，羲北浑身一抖，缓缓地抬起头——
　　镜片泛着白光，男人嘴角裂开森然笑意。
　　这画面……可以说是相当恐怖了。
　　羲北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可是男神啊……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在上厕所啊……

8.换一种女装方式
　　作妖的后果就是，一日两餐变成了一日一餐，伙食也从馒头咸菜变成了……馊的馒头咸菜。
　　羲北无比庆幸自己利用锦姝彦的关系，提前与何清年打过招呼，眼看着狩猎日期将近，自愿小组名单也已经发布，锦姝彦纵然再想给他教训，也不得不在出发当日放行。
　　科研组有人做代表外出狩猎，总好过一群人天天待在实验室里研究。一天两天也许还能体谅，可十天半个月还没有结果，总会惹来不满。
　　羲北能挺身而出做这个代表，锦姝彦代替科研组上下表示由衷感谢。
　　“活着回来。”锦姝彦顶了顶金丝眼镜，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
　　羲北：“……”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狩猎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沿路搜刮能用得上的物资，顺便猎捕异兽，回去给科研小组们做消毒处理。
　　锦姝彦不愧是科研天才，末世爆发短短四个月，就研制出了排除变异兽肉质中刺激性毒素的药物，让基地中的人能食用新鲜的肉食，比之其他偏远且物资匮乏的基地，不知要好了多少倍。
　　狩猎队伍一路北上，很快到达了一个无人的村庄——谢天谢地，这是一处种粮的小村！
　　家家户户的粮仓里都堆着不久前丰收的粮食，随便走进一户人家，众人都能震惊地张大嘴巴。
　　虽说末世爆发的时间不算长，但这么多的物资放在这里没被人横扫一空，实在是太奇怪了！
　　而且！这里真是过于安静了，竟然连一只丧尸都没有！
　　丧尸对血肉十分敏感，若是一个地方没有游走的丧尸，通常会有三种可能，一是那地方人烟稀少，没有变成丧尸的人，二是那地方没有活人，丧尸被吸引到了别处，这三嘛……就是这里有个更高级别的丧尸。
　　前两点是目前的常识性结论，最后一点对于现在这些还没见过二级丧尸的人来说，恐怕有点难以承受。
　　于是羲北借着分头搜索的机会，将躲在堂屋柜子里伺机攻击的三级丧尸拖到了床边，比比划划地一番交谈后，双方强行达成共识。
　　三级丧尸已经生出了神智，智商形同于六七岁的小孩，在晶核的诱惑面前，基本上毫无抵抗力。
　　羲北如愿以偿的再次将何清年扛上了床。
　　因为锦姝彦给他的这个科研助理身份尚有其他用武之地，羲北并不打算像上次那般全素颜上阵，于是思来想去，勉强决定将席日北的日常烟熏血盆大口妆拿出来晒晒。
　　这是羲北所能想到的最好的“非素颜”方式了，妆容入手简单，看不懂用具不要紧，分得清颜色就OK，照着最夸张的来，保准错不了！
　　感谢收藏了整套装备的席日北，在食物比什么都重要的逃命阶段，竟然还不忘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给带上，不怪别人看他不顺眼。
　　精心地鼓捣了大半宿，羲北清咳一声，羞涩地冲三级丧尸眨眨眼，三级丧尸不明觉厉，尖牙啃得晶核卡巴卡巴作响。
　　估算了一下肖烨带着大部队，连夜驱车赶到这里所需的时间，化锦柒狠狠心，从齐全的装备中取出了两团东西，咬牙塞进了少女芭比粉的蕾丝胸罩里。
　　“丧丧～你看我～快看看我～”羲北又朝三级丧尸扔了一块晶核，在对方转过头来捡晶核时，屁股一撅，嘴巴一嘟，食指在嘴角一点：“pick～me～”
　　丧尸：“……”
　　“嗷！——”一直安安静静地丧尸突然大叫一声，夺窗而去！
　　羲北：“……”
　　“怎么回事！”听到异响，负责守夜的人立刻跑了过来，羲北心道玩脱了，赶紧掀被子上床，抬腿跨坐在何清年身上，双手撕开了那薄薄的衬衣！
　　哦！主角攻！你这六块小腹肌很有弹性哦！
　　“咣当！——”房门被一脚踹开，黑短发娃娃脸的少年一马当先！
　　羲北躺在何清年怀里，闻声似乎才“幽幽转醒”，睡眼朦胧的看向门口，对上那震惊地双眼。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丧尸推开的窗边照射进来，落到了床前，照出一室凌乱。
　　站在门前的少年身子晃了晃，不敢相信自己交好多年的兄弟，会和自己倾慕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席日北！”肖烨冲上来，一把拽起羲北的领子！
　　锋利的军刀从他掌心掉落，精准的……插在了何清年张开的两腿之间……的床板上，刀刃闪过一瞬寒光。
　　意识稍稍清醒的何清年：“……”
　　然而这还不是最尴尬的，何清年睁大一双惺忪睡眼，看着肖烨一把抓过躺在自己身边的什么人——
　　“嘶啦！”
　　扣子蹦弹开来，半拉白花花的肩膀上，芭比粉的内衣被大力扯得剧烈动了动，紧接着，两团东西被挤飞了出去！啪啪两声，精准的拍在了门前的人脸上！
　　锦姝彦：“……”

9.换一种捆绑方式
　　意外来得太突然，羲北也被弄得很茫然。
　　不过事情都进展到了这一步，走错了倒带重来多难受，于是羲北掐了把大腿，逼着自己憋出一把心酸泪。
　　夸张的妆容衬托出那双睁大的眼，愣是瞪得肖烨哑口无言。
　　“肖烨！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说出这话时，羲北感到心脏剧痛，忍不住伸手捂住心口，倒抽了一口凉气，才幽幽道：“凭什么……”
　　你凭什么什么也不用付出，就能轻松得到了他的爱，你凭什么能拥有雷属性异能，而我却只能是鸡肋的水属性异能？
　　明明是我最先看到了他，是我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资助了他的实验室，是我替他还清了债务，给了他别人求之不得的优越生活！
　　而你，却只是一个活跃在小网站上十八线小明星！！
　　末世的降临，就是一次大洗牌，推翻了曾经的规则，让一切从头再来。
　　那个必须要靠着他的庇护，才能在演艺圈崭露头角的小明星，凭借着稀有的异能，与他称兄道弟，美其名曰知恩图报。
　　那个被他豢养在势力之内的男人，成为研发出各种珍贵药物的科研人员，成为基地的重点保护对象。
　　而他，却只有鸡肋无用的水属性异能，在别人嘲讽的眼光中，看着这两人越走越近！
　　可笑的是，两人若是相爱，到也罢，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毫无顾忌的恨一个人，但偏偏锦姝彦是热脸贴着冷屁股，肖烨所爱的另有他人。
　　没法质问，因为他们没在一起，没法释怀，因为就算他们不在一起，锦姝彦也没考虑过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疯狂吧！
　　不知道是不是羲北演得太真实，还是面部扭曲得太恐怖，肖烨竟然有一瞬的怔愣，仿佛忘记了到底是谁在捉谁的奸。
　　羲北这恨意来得快去得快，几乎在话脱口而出后，羲北就转过了神，一把推开被吼懵逼的肖烨，朝三级丧尸撞开的窗口冲去！
　　然而还有比他更快的人！
　　锦姝彦是跟在肖烨身后来的，眼见满地狼藉，又被两团不可言说的物体击中，此刻看着羲北的眼神十分复杂。
　　如果羲北此刻能静下心来解读，那么一定能从锦姝彦的“瞳语”中读出“你怕不是有病吧”七字。
　　“男神！待会儿跟你解释，先放我走。”羲北讨好一笑，与锦姝彦错身而过，伸手搭上从窗外伸出来的，一只灰白干枯的手，借力一跃！
　　“站住！”锦姝彦慢了一步，只来得及看到羲北飞身落到一只丧尸的怀里，而丧尸嗷呜一声，抱着羲北一路狂奔远去！
　　锦姝彦张开手，掌心里被塞了一团纸，摊开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看！三级丧尸！
　　下面附上了关于三级丧尸各种特征的一串小字。
　　锦姝彦：“……”字写得还挺好看。
　　……
　　羲北满意的在指南上打了个大勾，往后翻了几页，只觉得头昏眼花。
　　#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唯有丧丧还有一丝温度#
　　羲北摸着三级丧尸的脑袋上为数不多的头毛如是想着。
　　门被敲了三声，缓缓推开，锦姝彦一身白衣大褂，金丝框眼镜与镜面一起闪着白光，险些亮瞎了羲北的狗眼。
　　三级丧尸警惕地看着他，生出尖牙的嘴大大张开，勾出腥红的舌头，滴出褐黄色的浓液。
　　锦姝彦“嘭”地关上门，将跟在他身后的人隔绝门外，并附带冷冷地一句：“东西放在门口，我先把里面清理一下。”
　　“好的，锦先生好好休息，不出意外我们车队今天夜里便会返程。”
　　确定门外的脚步声走远，锦姝彦才将视线方回三级丧尸身上，眼中迸发出灼灼光亮，显然满意至极。
　　早晨的闹剧被锦姝彦以SSSSS级通缉犯打击报复为由糊弄过去，席日北的名声再度下降，肖烨趁机向何清年表白，何清年感动不已，连忙答应，两人瞬间成为基地里最令人羡慕和敬佩的一对。
　　肖烨找到锦姝彦，表现出自己对席日北的失望和他这种报复行为的谴责，一面希望锦姝彦祝福自己，一面又希望锦姝彦能帮他找到席日北，让两人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锦姝彦最受不了肖烨这副明明自己受伤，却还是为他人着想的模样，最终答应了肖烨的恳求，想着等羲北回来找他时，将羲北待到肖烨面前，却没想到，羲北竟然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绕了一圈就回到别人腾出来给锦姝彦休息的房间……还带着一只丧尸。
　　“你这样做有意思吗？肖烨他很难过。”锦姝彦顶了顶眼镜，努力把视线从丧尸身上收回。
　　“当然有意思，有意思极了，他抢了我男人，我也抢他的男人，很公平不是吗？”羲北耸耸肩，眼珠子咕噜一转，突然扭捏着害羞：“我表白得这么明显，男神你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很想将扒光我，让我身上只留下你的味道？来吧，我绳子都准备好了！”
　　锦姝彦：“……”
　　锦姝彦转身就走，觉得自己选择为羲北打掩护的行为简直就是脑抽。
　　羲北遗憾地将视线从指南上的“捆绑play”移开，无声叹气，为什么只能是他梆我才作数，我绑他就不行。

10.换一种契约方式
　　羲北悲伤的丢开绳子，发现锦姝彦又回来了，手中还多了一个半人高的盒子，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三级丧尸明显躁动起来，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声，涎水从尖利的齿间滑落下来，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二级晶核？”羲北瞳中闪过一抹琉璃色，铸剑决修炼到第二层，便可以观天地灵气之变化，察属相光色之流转。
　　锦姝彦手中密封的盒子里弥漫出丝丝色泽鲜亮的灵气，让羲北心动不已，暗暗搓手手，视线几乎已经穿透了材质不明的盒子，贴到了那些晶核上。
　　锦姝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比起那只丧尸，某人的眼神似乎更渗人。
　　“晋级之后，能看出晶核的等级？”锦姝彦顶了顶金丝边眼镜，若有所思地看着羲北。
　　羲北想了想，摸出指南往前翻了翻，念道：“这要看个人，何清年是火属性异能，晋级之后，造火能力十有八九会加强，能力时间也会延长，肖烨是雷系异能，同理，而你是脑力强化，我个人认为应该可以朝支配其他生物的脑电波方向发展。”
　　两人说话间，三级丧尸手指触到了那盒子，只听滋啦一声，强电流直接让它浑身战栗，口吐黑雾，翻着本来就白的眼扑通倒地。
　　羲北一面暗幸自己没有失去理智，一面嫌弃这丧尸没有脑子，抓着它的脚将它扒拉到一边，自己屁颠颠地凑了上去，讨好地笑笑：“男神，你看我真诚的大眼睛。”
　　锦姝彦意外地没有立刻推开他，反倒伸出两指，夹住他的嘴巴：“我想看你怎么吸收二级晶核。”
　　跨级吸收晶核会加重异能者的身体负担，这有点像与机器不匹配的零件，哪怕零件的属性再高端，机器没能更新换代，组合在一起也只能得出1+1＜＝2的效果，甚至更少。
　　锦姝彦尚未晋级，吸收一级晶核还算适用，可要是强行吸收二级晶核，搞不好还会有爆体的危险。
　　羲北眼尖看到了锦姝彦白手套下露出的一些血迹，心中明了，同时也有些心疼：“男神，你在做出一些危险的尝试时，偶尔也要为我考虑一下啊，实验室里那么多人，你又何必亲自上阵？”
　　那双眼中的关心不似作假，让锦姝彦莫名感觉心里某处软了一下，眼神也不自觉地柔和起来：“我没事。”
　　羲北点点头：“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下次做危险系数高的活动时，记得把遗产交代一下先，实验室人那么多，我怕我一个助理分不到……好好好！我错了！我马上吸！马上！”
　　特殊材料制成的盒子打开，当中放着五颗二级晶核，以及大半盒的一级晶核。
　　一级晶核大多没有属性，呈现白色，而二级晶核就会相对呈现出不同的颜色，需要根据异能者的属性进行吸收。
　　这五颗二级晶核有三颗红色，一颗绿色，一颗紫色，对应的应该是火属性，木属性，以及雷属性。席日北是水属性异能，按理来说这些对他都没有用处，但羲北自带了铸剑师特有的无属性，无属性可以完美的吸收和融合所有的属性……用以铸造出不同属性的剑器，同理，若是不铸剑，这种属性存在本身就是个鸡肋。
　　“这些也都按属性分类？”锦姝彦捡起一颗火属性晶核，放到羲北手中。
　　“是的，级别和属性，缺一不可，不过像一些属性不明的，比如你，一般需要找到和你异能相似的丧尸，取出晶核，或者其他各种属性的晶核都能接受，只是摄取的能量会相对少很多。”不然但凡获得脑力强化的异能者都可以轻松晋级，发掘出各种技能，平衡不得早早打破？
　　二级晶核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羲北忍不住将异能汇聚于掌心中，对掌几个来回，边将晶核尽数吸收了。
　　身上流转的光华显然增加不少，羲北细细品味了一番，目光再次转向了箱子里剩下的几颗：“男神……你要是没看明白，我不介意再示范一次的。”
　　“这些都可以给你，不过你需要告诉我，如何才能突破。”锦姝彦一直对羲北的话持将信将疑的态度，不过近几天他在断断续续的吸收了晶核后，也有了一些微妙的感觉，应该就是羲北曾跟他描绘过的瓶颈。
　　突破的瓶颈有大有小，有些会致命，而有些，不过是修炼初期的不适应罢了。
　　羲北拿起锦姝彦的手，装模作样地探了探脉，唔了一声：“每一次的晋级都至关重要，轻则伤筋动骨，重则身死魂消，男神，你可要想清楚了？”
　　锦姝彦冷哼一声，手在盒子上一拍，盒子缓缓封闭，电光啪滋地在盒子周围闪了一下。
　　羲北被他看得背脊一凉，但事情都进展到了这一步，认怂就真的没机会了，于是狠心咬了咬牙，对准锦姝彦的唇就亲了上去！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羲北这些日子没少干偷亲的事，锦姝彦反感着反感着，竟然有些习以为常，倒是羲北跟着大部队离开的几天，让突然静下来的锦姝彦分外不习惯。
　　现在这一亲，竟让锦姝彦有种久违的感觉。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羲北吻得又深又重，虎牙果断地咬下来，锦姝彦似乎都能嗅到一丝血腥味，而混杂着血丝的津液，也顺着唇齿的交缠，被不经意间吞咽下去。
　　很快，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腹中升起，同时伴随着羲北得逞地笑声。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契约者了，人，渣！”

11.换一种突破方式
　　琉璃色的光华浮现在两人周围，羲北仗着自己微弱的异能级别优势，将锦姝彦牢牢按在门背上，依照《铸剑决》上的内容，念念有词。
　　两人的上方展现出一个圆阵，投下一片泛白的光辉，将两人笼罩其中。
　　修炼铸剑决，首先需要有剑，剑有灵，方可事半功倍，剑无灵，这事倍功半。
　　此灵可以是万物生灵，只要能与铸剑师相契合者，皆可行。
　　也算是羲北侥幸，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一个与他契合度极高的灵，还骗得人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自己交换血契。
　　若是让他爷爷知道他这般莽撞，估计是要气急攻心——强行与灵结契，极大可能会遭到灵的反噬，而结契失败者，将会永远失去成为铸剑师的资格。
　　“嘿嘿嘿！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羲北得意洋洋地用刀在掌心划破了一道口子，血从裂开的皮肉中流出来，凝聚成一把短小的血剑。
　　血剑和铸剑决一样，是融在血脉之中的传承，只有在血剑中注入了灵，才能算得上真正的入门。
　　锦姝彦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指尖抹去唇角的血，动作优雅的……呸了一口，才道：“我数三声，离我远点。”
　　在他看来，羲北就是放了一个高亮的照明灯在头顶，然后作出一副夸张猥琐的表情，企图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若是换成是过去，他估计早就不耐烦的叫人滚了，可现在……
　　锦姝彦舔舔唇边残留的血味儿，竟觉得心情颇好。
　　既然没人配合他的演出，羲北只好自己给自己哼了一首巴拉拉小魔仙变身时的BGM，只不过手里舞的不是魔法棒，而是一根竹签大小的血剑。
　　“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剑！怎样！怕不怕！”羲北一掌将竹签……呃不，血剑拍向锦姝彦的胸口！
　　白大褂上……印了一片血红。
　　锦姝彦心中的一根名为“底线”的弦彻底崩了，一把抓住羲北的手腕，往后一拧！
　　羲北哎哟一声，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可以动！”结契过程中，作为剑灵的一方会融入剑中，若是没有执剑一方的许可，是不能擅自行动的。
　　锦姝彦却将这话听成了羲北的另一种玩闹，也不管他如何挣扎，直接拖着进了房间。
　　粮仓里的环境算不得好，即使粮食已经被搬空，漂浮在空气中的碎屑还是不少，地上铺了一层简易的草堆，锦姝彦腾出一只手将糊了血的白大褂脱下，铺在了上面，又将羲北甩了上去。
　　被羲北弄出来的阵法还悬浮在两人脑袋上，他们走到哪就跟到哪，锦姝彦只看了一眼，心道这照明灯还挺亮，省得他点火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羲北难得慌了神，他来这的目的就是找到合适的契约者，若是不成功，那可真的就得玩完了。
　　眼见锦姝彦转身要走，羲北赶紧扑过去将人抱住：“刚才闹着玩的，你别走！别走！”
　　锦姝彦垂头，指尖才触到那双紧箍在自己腰上的手时，不知怎么的就停住了。
　　一张只能算是清俊的脸从腰后伸了过来，水雾蒙蒙的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除了肖烨，锦姝彦从未对其他人心软过，可现在，他确实感到心中一柔，却依旧沉声道：“最后一次机会，怎么突破？”
　　羲北那泛着氤氲水汽的眼珠子骨碌一转。
　　锦姝彦微微眯眼。
　　“咳咳！”羲北视线飘向远处，十指灵活撩动，缓缓地拉开了锦姝彦的裤链。

12.换一种击掌方式
　　羲北是个爱享受的，从来不会亏待了自己，锦姝彦虽然是第一次，但因常常研究人体构造，对各类爽点了如指掌，两人一啪即合，苏苏爽爽了半个晚上。
　　后半夜羲北意识不清时模模糊糊叫了前男友的名字，让准备放他一马的锦姝彦冒着火压了回来，完成了后半夜的驰骋。
　　天蒙蒙亮，锦姝彦点了一根烟，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明灭的星火光，衬得那张俊逸非凡的脸阴沉可怖。
　　他从来没试着去了解过这个人，只知道这是个傲慢又玩心重的小少爷，自以为给了他一点施舍，他就会乖乖地顺从。
　　而正是因为他的不顺从，才使他成为了小少爷花心史上留得最久的人。
　　当然，这并不妨碍小少爷到处花天酒地。
　　所以，小少爷有一个前男友，或者很多个前男友，都是正常的事，锦姝彦早就该想到了。
　　锦姝彦烦躁地将烧了半根的烟扔在地上，碾了几脚。
　　此时的羲北也幽幽转醒，双眼空茫地环顾四周，稍微动了动，就感到了来自全身的不适，以及身下某处地诡异胀痛感。
　　“人渣……我诅咒你精尽……”羲北艰难地撑着自己半坐起来，正好和一脸阴郁的锦姝彦对上了眼，舌头打了个转，“精……精力充沛，劲如虎龙，惊天地泣鬼神。”
　　“醒了就起来，要走了。”锦姝彦冷笑着将眼镜戴上，镜片闪过一丝寒光。
　　羲北嘴上说好的，心里说妈的，扶着老腰起身穿衣服。
　　这一动，后面的东西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沿着笔直的长腿蜿蜒而下，羞耻的热度烫得羲北耳根通红。
　　羲北明显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在自己身后徘徊，赶紧抓起内裤速度往自己身上胡乱套，结果内裤前后穿反，险些把自己勒着。
　　“不弄干净，你想兜着走一路吗？”锦姝彦随手捡起一件衣服，扔了过来。
　　羲北心中暗骂，想要背过身，又觉得这光线昏暗的，看不看得清还是一回事呢，没准锦姝彦就是做做样子，胆子便大了起来，半趴在草堆上，撅起屁股就是一阵鼓捣。
　　天知道锦姝彦多久开一次荤，这一餐吃相简直不要太狠，羲北虽然也有爽到，但精力有限，挺到半夜就昏了过去，可眼下这量……显然不是一两次能积存的呢[笑容逐渐mmp]
　　这一分神，羲北就感到自己的腰被人扶住了，还没来得及暖心，一根冰凉的东西就捅了进去！
　　羲北：“……”
　　羲北后知后觉，倒抽一口凉气：“你不是吧！”
　　锦姝彦靠了过来，嘴唇若有似无地贴在他耳边：“动作太慢。”
　　那你早不帮我弄！我现在特么已经弄干净了！
　　像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咆哮声，锦姝彦咧嘴一笑：“你确定干净了？我怎么觉得还有很多？”
　　羲北翻了个白眼：“我奶奶还觉得我饿呢。”
　　“哦，还饿啊，看来我勤奋了一晚上，喂不饱你呢，那你的前任就行？”锦姝彦自己都没察觉这语气中透出的酸气。
　　羲北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前……啊！轻点！肿了！”
　　“嘘！”锦姝彦捂住了他的嘴巴。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肖烨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阿彦，我有事想跟你说。”
　　羲北一听是主角受的声音，又感觉到戳进身体里的手指抽了出去，满以为能逃出生天，结果开心不到两秒，另一个更恐怖的东西捅了进来！
　　“唔！唔唔！”
　　锦姝彦哼出一声轻笑，紧紧捂着羲北的嘴巴，边动作边温声道：“阿烨，有事回去再说吧，我现在不方便。”
　　“我们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阿彦，我进来了。”肖烨说罢就要推门，却听到“嘭”地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粗暴地砸到了门上。
　　肖烨想询问，就听到有个不属于锦姝彦的男声怒道：“别弄到里面！老子刚擦干净！人渣！”
　　那男声低哑，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像是喘不着气，仔细听又像是在呜咽。
　　面前的木板门突然晃动起来，咯吱咯吱直响，并伴随着嘭嘭嘭地拍门声、噼噼啪啪地肉响，以及那个男声的低喘怒骂。
　　“阿烨，我现在确实不方便，改天吧。”锦姝彦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但肖烨敏锐的听出了其中的疏离与漠然。
　　肖烨好歹也是个男人，当然知道里面现在发生了什么，尴尬地连连道歉，脚底打飘地往回走。
　　“咣当！——”脆弱的木门狠狠地拍在了地上，距离肖烨刚刚站的位置仅仅半步。
　　也就是说，要是肖烨走得再恍惚一点，要承受的恐怕就不只是锦姝彦跟男人清晨鼓掌的震撼，而是两个大男人外加一个门板的重量。
　　肖烨：“……”

13.换一种操控方式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羲北披着锦姝彦的白大褂，坐进了运输车后座。
　　白大褂上被羲北弄了血印子，又做了一夜的床垫，脏是脏了点，但总好过羲北那件黏着一团团白糊糊，又被撕成条状的衬衫，羲北将就着穿了，回想起一路上看过来的，意味不明地视线，羲北一边翻着指南打钩，一边抱紧了弱小可怜的自己——啊，我好脏啊……
　　独特金属质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森冷如地狱里爬上来的幽魂：“你敢说我的东西脏？你明明吃得很爽。”
　　羲北：“……我脏了，行了吧。”
　　锦姝彦：“你敢嫌我把你弄脏？明明是你自己哭着求我的。”
　　羲北：“……”祖爷爷，这里有BT！
　　羲北幽幽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映出的一双眼，开车的胖哥们明显吓了一跳，方向盘都惊得一抖！
　　锦姝彦就坐在羲北旁边，那神情像极了初次偷腥的猫，拨拉着胡须尖尖，眼神勾啊勾，回味又餍足。
　　羲北余光瞄了一眼，就觉得血脉膨胀，好在腰和屁股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羲北就忍着没去作死。
　　人渣虽渣，但养了一只绝世好鸟啊，羽毛黑亮，能带着他畅快的飞一晚上，早晨还能继续威武雄壮，简直不要太爽。
　　就是翱翔的动静太大，不仅惊了肖烨，还将闻声赶来的何清年震得如遭雷薨，待到两人彻底完事，参与此次物资收集的人们都集体石化了。
　　好吧，他承认他叫得有点……那啥。
　　车子再次颠簸了一下，羲北一头撞在前面的椅背上，却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撞散架了，嘶嘶地抽气——nnd！锦姝彦！你竟然就这样看着！也不说帮我挡一下！人渣！
　　锦姝彦却没法领会他的怨愤地眼神，疑惑地顺着胖子的视线，看向窗外，脸色渐沉。
　　丧尸，很多的丧尸。
　　密密麻麻，速度极快的朝着边奔来，后面扬起大片烟尘。
　　“完了……完了完了……”胖子捂住头，双目惊恐，丧尸潮出现在他们前方，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
　　“掉头！快点掉头！快！”肖烨和何清年站了出来，迅速组织车队撤离！可是丧尸出现得悄然，这里丛林遮挡视线，他们发现得太晚，才一会儿的功夫，丧尸们已经扒上了最前方的车。
　　电光和火光在丧尸潮中闪烁，基地里实力最强的两位大佬齐头并进，将最先扑上来的一波丧尸烧成焦灰，又在茫茫尸潮中相视一笑，信任的将自己的后背托付给对方。
　　这是一个非常经典又令人敬佩的画面！
　　羲北扭头，正好看见锦姝彦双目盯着那道灵活地身影，眸眼中似乎有光芒闪过，嘴角勾起一个邪肆的弧度。若不是羲北亲眼看到锦姝彦抽取肖烨的血液，这表情应该能称之为爱慕。
　　画面一闪而过，开车的胖子大哭着操纵运输车，在平地转出了个潇洒地飘移，而后一踩油门，车子风一般地蹿出老远！
　　这就是求生的动力吧！
　　羲北捂着腰坐好，决定再给胖兄一点动力：“左面林子里有丧尸。”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森林里蹿拉出来，嘭地扒在了铁皮车上！一颗灰白腥湿的脑袋倒吊下来，没有眼皮的黄褐色死目直瞪瞪地看着车里的四人
　　胖子惊恐：“啊啊啊啊！”
　　副座惊恐：“啊啊啊啊！”
　　羲北激动：“丧呜呜呜！”
　　锦姝彦及时捂住羲北的嘴，给还在咂吧着晶核的三级丧尸投去一个威胁的眼神，他看到羲北在离开时，偷偷给这怪东西塞了一块晶核，难道是……
　　羲北仿佛猜到了锦姝彦想的是什么，赶紧摇头否认。
　　拜托！他只是付给丧丧相应的酬劳而已，带着丧尸潮袭击什么的，对他没什么好处啊！他还要回基地刷任务呢！
　　丧丧一张恐怖的脸贴在车玻璃上，嗷嗷地说了什么，羲北睁大眼，表情有些恍惚。
　　“砰砰砰！”副座的男人朝丧丧连开几枪！丧丧从车顶翻了下去，又化作黑影蹿进了林子里。
　　——有人，在，操控。
　　丧丧告诉他，有人在操控这些低级的丧尸。
　　这就很麻烦了，自然进化的丧尸不会主动攻击他，但是受控的丧尸可就不一定了。
　　也就是说，一旦被身后那些丧尸追上，他羲北也会被撕咬得连骨头都不剩！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羲北拨开锦姝彦的手，扭了扭脖子和拳头，咔咔作响。

14.换一种晋级方式
　　运输车一骑绝尘，以惊人的速度撞飞了一只只丧尸。
　　这些丧尸的双眼爆出红光，张开的口中流出黄褐色的浓液，散发出腥臭腐败的味道，一口气呼在胖子脸上，胖子哭唧唧地吐了。
　　“看路！看路！”副座的小个子男人崩完了子弹，抄起座下的铁棍子，砸爆出满座的红红白白。
　　羲北被脑浆溅了一脸，嫌弃道：“兄dei！你知道自己有多浪费吗？”丧尸是嗝屁了，但是埋在丧尸脑袋里的晶核也跟着破碎了啊！
　　小个子以为他想表达的是浪费力气，心中偷偷翻了个白眼，紧接着就是感叹。
　　谁能想到，曾经基地里最不受待见的人，竟然暗藏着如此可怕的实力？
　　一个弱小得只能用来提供少许淡水的水系异能者，甚至都不用触碰到丧尸，只是眼神轻轻一扫，那些发狂的丧尸就被抽干了水分，干巴巴的摔在地上，粉碎！
　　回忆起刚才那生死一瞬，丧尸的爪子都伸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最后却化作干尸的场景，他就后怕不已，同时也对羲北感激不尽。
　　“前面急转弯！”锦姝彦突然扑向羲北，将他压在了座位上，小个子和胖子也意识到情况不妙，小个子捅飞一只丧尸，胖子压住方向盘，猛踩刹车！
　　“嘶！——”车轮子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运输车险险停在了弯道边沿，车子向右倾斜，只差一点点，就要翻滚下山。
　　四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刚要起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黑影从远处狂奔过来，一个优美的起落，扒在了羲北的窗边。
　　车子咣当一下，又朝右边倾斜了一点。
　　车子摇摇欲坠，羲北目露惊恐，三级丧尸伸来灰白色的爪子，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嗷嗷嗷嗷嗷！”给我三级晶核，我帮你对付它们，划算吧！
　　羲北：“……”划算个鬼哦！
　　羲北朝它比了个中指。
　　锦姝彦：“别动！”
　　然而已经晚了，平衡被打破，连车带人加丧尸，咣当咣当地滚下山坡！
　　羲北在天旋地转中，感觉到自己被人死死地按着头箍在怀里，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如果说肖烨在人渣心中占据了一大半的位置，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稍微占据一小点呢？
　　随着一声巨响，四五台运输车一齐翻到了坡底，紧随在后的丧尸群一拥而上，双目迸发出如血的光芒，疯狂的将手伸进车窗里，抠拉出新鲜的断肢，放在嘴里大嚼大啃！
　　这是一个很恐怖的画面，密密麻麻的灰白头颅拥挤在山道上，腐烂的身体里散发出令人作恶的腥臭，凄惨的叫声从摔烂的车厢里传出来，让半晕过去的人再一次睁开了双眼。
　　但还不如不睁开。
　　因为他们生前的最后一幕，是成百上千的丧尸在撕扯自己身上的肉！
　　羲北也免不了被丧尸挠了几爪，鲜血的味道更加刺激了丧尸们的凶性，吼叫着推挤着车窗。
　　“锦姝彦，醒醒！”羲北推了推抱着自己的男人，男人额上滑下腥红的血，映衬着那张惨白的脸，十分触目惊心。
　　羲北心脏猛跳，一股难言的恐慌在心底蔓延开来，他胡乱的哗啦啦翻开指南，又一拍脑袋，查看起《铸剑决》的前几章——
　　“契约成立后，若铸剑者饮下契约者的血，并立下誓言，契约者将不再受到铸剑者的约束，并随时共享铸剑者修为……”
　　铸剑师从来都不是单个出现的，他们要铸造自己的剑，而剑也会成为陪伴他们终生的法器。
　　一旦选定了自己剑，那就是一辈子，无论是好是坏，只有不断地修补重铸，却不会有抛弃一说。
　　所以铸剑师一般会在契约的时候立下各种规矩，用来约束自己的剑器，以防其生出异心，反叛噬主。
　　修为共享，显然是铸剑者们最为忌惮的修炼方式，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确实是能在短期内最快提升铸剑者修为境界，以及感悟剑决能力的方式。
　　于是当锦姝彦感受到一股温和的气息包裹着自己，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时，看到的就是羲北坐在自己身上，俊俏的小脸凑得极近，嫩红的小舌在自己脸上一勾一勾，湿滑温软，带着一种独特的甜香。
　　“唷，醒啦。”羲北咂吧咂吧嘴，一抹血色粘在他嘴边，被小舌尖轻轻舔去，“现在你也是三级异能者了，赶紧地，把那些丧尸弄走。”

15.换一种使用方式
　　“阿彦！阿彦你醒醒！”
　　随着一下下的推搡，锦姝彦的记忆渐渐回笼，微光中，迷雾散去，肖烨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出现在眼前，映衬着雨后初晴的温暖阳光，格外的美好祥和。
　　依稀记得那个晴朗的初晨，少年几步快跑，轻松一跃，篮球精准入框，“咣当”一声，砸中了他的心脏。
　　从那一刻起，被无尽的黑暗污浊滋养的心，埋入了一丝光亮，引照着他继续前行，继续追逐。
　　“肖烨……”锦姝彦微微勾唇，握住了在眼前晃荡的手。
　　肖烨脸色一僵，不着痕迹地抽出了自己的手，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微红：“阿彦，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不要忍着不说，一定要告诉我啊。”
　　锦姝彦刚想摇头，就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
　　昏睡前的记忆再现，性格大变的席小少爷一点点舔去他脸上的血，一脸得逞的笑着，嘴中念着些他听不懂的一串语句，最后双手一合，大喝一声“去吧！”，自己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操控起来。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丧尸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齐齐顿了一瞬，紧接着，便动作一致的扑通倒下，“嘭嘭嘭”地炸出一片黑红黑红的血浆腐肉。
　　“……阿彦，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肖烨低垂着头，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眼神闪烁着：“我，我看到席日北了，我劝他回头，可他却将清年打伤了，现在基地发布了六S级通缉……阿彦，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席日北要这样做……”
　　“你说什么？”锦姝彦猛地坐起身，一下子抓住了肖烨的肩膀。
　　肖烨被他这恐怖的眼神吓得一跳，愣愣地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又抿唇道：“他将你送回基地，又打伤了清年，那个丧尸潮来得突然，他却能毫发无损，基地里都怀疑这就是他的杰作，他要报复我们！他是来复仇的！”
　　锦姝彦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基地，他当时被迫释放了大量的异能，让无数丧尸集体自爆，身体也很快到了极限，两眼一昏黑，不省人事，席日北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助理，带着昏迷的他回基地，完全可以编其他的理由，没道理暴露身份。
　　肖烨握拳，愤愤道：“他用你交换了很多物资，他身上应该有类似储存空间的东西，而且体积很大！”
　　锦姝彦：“……用我，交换物资？”用了我，用完了，然后交换物资，跑了？
　　……
　　“阿嘁！”
　　羲北疑惑地吸吸鼻子，将绳子绑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伸脚一踹，那瘦得皮包骨的男人便骨碌碌地滚到了坑里。
　　“最后问你一遍，是谁让你去操控丧尸，袭击T基地的人？”羲北半蹲在坑边，手里抓起一把土。
　　瘦男人双目猩红，一下子操控那么多的丧尸，显然已经耗尽了他的异能，也损伤了他的神智，他被捆住手脚，只能艰难地拱起身子，一下一下地撞击地面，根本无法回答羲北的问题。
　　“是A基地吧。”羲北翻开指南，上面的任务除了“抢劫一名四级脑力异能者”之外，还有一条写着“抢劫A基地物资”。
　　作为一名脑子有病的反派，席日北几乎“无恶不作”，就算不是他的锅，也得顶着跑，所以席日北干脆放飞自我，做尽坏事，于是指南上的任务也种类繁多，就连半夜吓哭小孩子，都涵盖其中。
　　瘦男人发疯动作一滞，猛地看向羲北，双目流下了两道血泪，羲北感到一股阴冷的异能入侵脑海，微微一笑，浑然不动。
　　“你！你是四级异能者！怎么可能！”察觉无用，瘦男人惊骇大叫。

16.换一种装逼方式
　　A基地燃起了一场大火，来势汹汹，将他们新建起的实验室都给烧得干干净净。
　　不同于主角攻受所在的T基地，A基地的组建时间较晚，却因为占地优势，短时间内搜刮了大量的物资，暗地里挖了不少基地的墙脚，其中就包括T基地里的一些研究人员。
　　为了能抢先研究出丧尸病毒，能在末世短短五月间建立起来的较大型基地都疯狂地吸纳各种专家，手段尽施，甚至开始出现为了拖慢其他基地进度，想尽办法击杀其他基地科研专家的卑劣行为。
　　这次的丧尸潮，便是他们的手笔。
　　羲北这把火烧得半点不犹豫，尤其是看到那些，被关在透明实验室里的三级丧尸的时候。
　　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压根就没想做出解药，结束这末世的意思，他们想要做的，是将人和丧尸的不死体质完美融合，成为无所不能的新人类。
　　qnm的新人类！
　　羲北一身拉风的高领黑风衣，腰上挂着一把红底黑金勾边的长剑……鞘，站在基地的高墙之上，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急忙救火的A基地人，无声讽笑。
　　抢劫A基地get√
　　火烧A基地get√
　　阻止A基地炼制丧尸皇get√
　　“什么人！”站地太明显，羲北很快被发现，子弹从耳边擦过，羲北赶紧甩开风衣，跳到墙外，飞速钻进了绿皮卡里，一踩油门，只留下绿皮卡那潇洒幽绿的背影，深藏功与名。
　　第二天，T基地6S级通缉犯在A基地出现，并纵火烧毁实验室重要器材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所有基地，席日北的所有资料彻底曝光出来，包括末世前的纨绔少爷身份，以及末世后的各种作死事迹。
　　有人还挖出了席日北曾经资助了某个生化实验室的事情，并且发现丧尸病毒就是从那个生化实验室中流出来的，现在T基地的研究人员被丧尸袭击，A基地的研究室也被破坏，定然都是席日北的手笔！
　　该杀！当真该杀！人类的叛徒！末世的原罪者！人间惨剧的源头！人人得而诛之！
　　羲北并不知道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在老老实实做完指南上的任务后，便找了一处僻静的，被变异植物支配的山郊野林，吸收天地灵气数月后，成功晋级——铸剑决第三层，入境。
　　羲北是算着时间晋级的，因为今天正好是主角受带着大部队清缴变异植物的日子。
　　A基地在羲北的大手笔下损失惨重，T基地自然成为掌握着最多资源的地方，几个月内收入了更多的异能者，所需要的资源也随之扩大，他们很快将目光放在了草木茂盛的变异植物聚集地，希望能在这个地方找到研制出丧尸病毒解药的突破口。
　　羲北摸着巨大变异植物的肚子内壁，引得植物舒服的一阵阵颤动，白色的纤维物轻抚着羲北的脸。
　　“你一定一定要记得，把那个娃娃脸少年吞进来哦。”羲北再一次提醒道。
　　变异植物认真地答应着，那态度比起人渣真是好得太多了。
　　好吧，羲北承认自己有些想念那人渣了，毕竟人渣的颜值实在太符合他的美学，只要眼睛一闭，就是人渣那金丝框眼镜配白大褂的身影。
　　“来了来了，他来了！”
　　“吃了吃了，要吃了！”变异植物激动地向羲北邀功。
　　羲北赶紧抖开装逼黑风衣，速度披在自己身上。
　　很快，头顶上传来长长的尖叫声。
　　“啊啊啊！——”
　　羲北眯眼，紧盯着那越来越近的……两个身影……
　　嗯？两个？
　　不等羲北反应过来，只听“嘭嘭”两声，娃娃脸少年面朝下，倒在柔软的植物内壁上，不省人事，白大褂男人则就地一滚，优雅起身，顶了顶金丝框眼镜，对上羲北时，镜片闪烁出亮而诡异的光芒。
　　“终于，找到你了。”

17.换一种吃醋方式
　　“终于，找到你了。”锦姝彦一步步走来，扶了扶眼镜，笑意森然。
　　羲北黑人问号脸：“男神你找我？”契约关系，只需要默念三声对方的名字，就能瞬间传送到地方身边了。
　　可惜羲北忘记了，自己既没有告知锦姝彦自己的真名，也没有透露使用方法，所以无论锦姝彦怎么念叨也没有。
　　羲北却没想那么多，一把将锦姝彦拉到一边，蹲下身将昏迷不醒的肖烨翻了过来，左右拍了拍那嫩嫩的小脸：“嘿！醒醒！”
　　主角受果然命大，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只是破了点头皮，血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来，竟有种异样的美感。
　　后颈被人掐住，湿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被无视的某人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怨气：“席日北！你竟敢耍我？”
　　这话羲北可就不爱听了，他兢兢业业的完成任务，抽空寻觅各种灵气葱郁的地方修炼，提升两人的修为，让锦姝彦躺赢到铸剑决三层，功劳苦劳都是大大的啊！
　　“是人渣还是男神，取决于你的说话方式，再给你一次机会，谁耍谁？”羲北偏过头，五指在锦姝彦的脖颈上来来回回的摩挲，明晃晃地威胁。
　　虽然他没有立下规矩约束自己的剑，但适当的调教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锦姝彦微微挑眉，对他这态度感到十分新奇：“你用我来交换物资，不是耍我？”
　　“你一消失就是几个月，不是耍我？”
　　锦姝彦凑近了，一口气喷在羲北耳边，温润的大侠音，低沉而暧昧：“你把我变成这样，却不负责，不是耍我？”
　　羲北被他弄得耳根通红，偏过头揉了揉，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疑惑道：“你……不记得了？”
　　那天两人被丧尸潮逼到绝境，羲北便超前施展了一套剑法，锦姝彦和他确实是契合度极强，第一次合作就达到了一股玄妙的“人剑合一”境界，瞬间爆头大部分丧尸，剩下的零星几个三级丧尸，也被丧丧趁机扑过去挠死，挖出晶核大嚼大啃。
　　铸剑师施展高于自己境界的技能，对于接下来的修行会有很大的阻滞，但阻滞也是一种变相的历练，羲北并不后悔，所以他跟锦姝彦细细嘱咐了一些事情，便将他送回了T基地。
　　可是现在锦姝彦却说什么……交换物资？无故消失？不负责任？
　　锦姝彦却并不相信：“肖烨不会骗我，你要真是单纯的将我送回去，为什么要和何清年争斗？”
　　羲北：“不然我站着任他打？”
　　锦姝彦危险地眯眼：“你怕不是趁机与何清年套近乎吧？现在何清年是肖烨的男朋友，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觊觎别人的东西，还是说，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少爷你的虚荣心？”
　　“我什么时候觊觎……”好吧，他确实爬上了何清年的床，而且一开始和锦姝彦做交易，也是为了能接近何清年。
　　沉默相当于无形中默认，锦姝彦掐着羲北后颈的手劲更大了些，甚至强硬地掰过羲北的下巴，让他只能与自己对视：“所以，你就是贱，非要抢别人的东西，你嘴里说的喜欢，只不过是喜欢抢夺到别人东西时的征服罢了！”
　　羲北睁大双眼：“你……”
　　锦姝彦冷笑道：“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当然不对！他又不是心灵扭曲！而且……羲北皱着脸，疑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
　　锦姝彦：“……”
　　于是当闲置在一边的肖烨意识回笼，揉着脑袋支吾着起身时，看到的就是一黑一白两个男人翻过来，滚过去拥吻的场景。
　　这吻可是相当激烈，谁都不让谁，很快就将双方的唇舌咬得鲜血淋漓。
　　如果换做以前，肖烨定会觉得尴尬无比，羞恼无比，脸红成个大苹果，只想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可是现在，肖烨看着看着，脸色却渐渐地沉了下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深深吸了一口气，酸涩、苦闷、难受，好像一件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了。

18.换一种递交方式
　　待到两人一吻结束，羲北才发现肖烨已经醒来，双眼直愣愣地盯着他们，像是在出神。
　　哦，我可怜又单纯的主角君！
　　羲北默默为自己不知羞耻的行为反思几秒，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呈蓝色液态的药水，在肖烨面前晃了晃：“这是之前跟你说好的，丧尸病毒解毒剂。”
　　没有花里花哨的装扮，没有故作忸怩的音色，肖烨一时没能明白羲北的意思。
　　羲北只好将自己重新介绍了一遍，眼看着肖烨的表情在一瞬间千变万化。
　　不出意外的，肖烨得出了和锦姝彦相同的结论，他渐渐地红了眼眶，大眼湿漉漉的，有种被背叛的悲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羲北使用万年不变的套路回答：“我有我的苦衷。”对待圣母小白花，这样的回答已经足够。
　　果然，肖烨露出了体谅地神情：“我就知道，我们可是好兄弟……”肖烨沉吟着，目光转向了羲北捏在手里的小瓶子上：“你这药剂，真的可以解丧尸毒？”
　　“当然，你可以先拿回去解析，再做试用。”解毒剂是在羲北进入铸剑三层后，小立方空间里自动出现的奖励，羲北并不怀疑药剂的真假。
　　肖烨犹豫着伸手去接小瓶子，白玉般的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玻璃瓶，肖烨就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发出了极其痛苦地惨叫声！
　　羲北被这叫声惊得一跳，手不由一松，小瓶子落在地上，“啪”地一声，玻璃碎裂，蓝色的液体顺着裂开的口子流了出来！
　　“阿烨！你怎么样？”锦姝彦一直看着两人的互动，肖烨在接触玻璃瓶之后目露痛苦，让锦姝彦下意识以为是羲北搞的鬼！
　　“席日北！你做了什么！”锦姝彦一把将想要上来查看的羲北推开，羲北被推得踉跄几步，紧接着，眼前一黑！
　　当视线恢复时，场景已经变了，变成了最令羲北崩溃的模样！
　　只见那窄小只有几平方米的实验室里，沸腾的液体咕嘟咕嘟冒泡，门口距离他只有几米，但他十分清楚自己根本跑不出去！
　　“我艹你……”
　　“轰！——”
　　羲北思来想去，唯有那唯一的解毒剂被摔破，能解释这次任务失败，于是再来一次时，羲北便将解毒剂交到了锦姝彦手上。
　　解毒剂安好，羲北甚是欣慰，然而当他准备功成身退时，肖烨突然不知抽了什么风的扭了一下脚，一下子扑到锦姝彦怀里！！！
　　羲北眼睁睁看着锦姝彦手里的小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叽落地，碎成了完全拼不起来的样子。
　　羲北：“……”
　　羲北：“！！！！”
　　不出意外的，羲北又一次回到了爆炸现场，朝天翻了个白眼。
　　第三次，羲北直接在拥吻时就劈晕了锦姝彦。
　　说来也奇怪，任凭羲北在丧尸潮过后如何跟锦姝彦解释，锦姝彦都会将这段忘光光，然后再见面时就开始厉声质问他的“不辞而别”。
　　我辞了，我真的辞了，你都答应了！！！
　　羲北懒得再解释，直接就是一手刀！随后，他让变异植物将锦姝彦扔到了外面，摩拳擦掌地靠近了肖烨。
　　少了复杂的解释过程，甚至连处理手段都干净利落，所以直到现在，肖烨才幽幽转醒。
　　“你，你是……阿彦的助理，你没死？”肖烨惊讶道。
　　羲北笑眯眯地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并将存放在超强防震装置中的解毒剂拿了出来：“喏，我之前答应过你的，解毒剂，不过呢，我有一个条件。”
　　需要交换的东西，才值得珍惜，无偿的东西，都特么是随便砸的废物！羲北在经验教训中深深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你想要什么？”肖烨握了握拳，表情罕见的有些阴沉。
　　羲北早有打算，道：“锦姝彦，我只想要锦姝彦，就用他来换。”反正解了丧尸毒之后，他也会带着锦姝彦离开的。
　　羲北的想法很简单，但他这话里意思却也很容易被人曲解，肖烨的脸色彻底黑了，缓缓地摇着头，看着羲北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席日北，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不知悔改，一错再错，直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肖烨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看得羲北一脸懵逼。
　　不是？怎么他就执迷不悟了？他悟了啊，解药不是在这呢？
　　但仔细一想，羲北就有些明白了，肖烨这是认为他故意弄出这场人间惨剧，为的就是让肖烨亲手将锦姝彦让给他？
　　羲北作为外来者，并没有将自己彻底代入过席日北的身份之中，哪怕顶着这个名字和身体，也不过是照着指南行事罢了，但是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他们是真的将自己当成席日北的。
　　席日北顶了锦姝彦的锅，成为过街的老鼠，羲北顶了席日北的身份，拿出了丧尸病毒的解药，前提是拿锦姝彦做交换。
　　真是好险恶好阴毒好无耻的一盘棋，目的只是为了得到一份偏执的爱情。
　　羲北有苦说不出，只好保持微笑，微笑，笑得一脸神秘：“所以，这个交易，你是做，还是不做？哦对了，我好像听说，何清年在一次任务中，被丧尸咬了一口，现在还被关在隔离区？”
　　肖烨瞳孔微缩。

19.换一种打包方式
　　肖烨瞳孔微缩。
　　空气凝滞三秒后，传来了肖烨几近崩溃的质问声：“为什么你会知道？”
　　“是你对不对！是你做的对不对！”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豆大的泪水滑下眼眶，那是对人性的质疑，对心志的磨砺，单纯的小白花看清了一个人的心，会阴毒到怎样一种程度，从此以后，他不再犹豫，不再踟蹰，他坚强，他狠绝，他将带领着涅槃重生的新人类，走进末世之后的新纪元！
　　——以上都是羲北的脑补，现实是，羲北定下交换地点，转身要走时，就被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
　　修炼到铸剑决三层后，便算是真正入门了铸剑之道，无论是心法还是体能上，都会有极大的提高，放在这末世，也是妥妥的五级异能者水平，对上肖烨这个勉强才三级的异能者完全足够。
　　但当那雷击袭来时，羲北还是下意识闷哼一声，皱眉，屈膝，做西子捧心状唯美绝倒。
　　想当年，羲北为了逃避修行，日常装睡，技术相当纯熟，现在只是在装睡的基础上加一个屏息动作，难不倒他。
　　果然，肖烨跌跌撞撞地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后，当即认为他死透了，一下子跌坐下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先是低低地闷笑，渐渐演变成癫狂地大笑。
　　羲北：“……”这怕不是个傻的吧？
　　“死了……死了好啊……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也不会一再的拒绝我……”肖烨有些神经质地笑着：“你知道吗？都是因为你，阿彦他变了，他变得不像他了，他的眼神不在我身上，他的心也不在我身上了。”
　　“他疯狂地找你，就连做梦都喊着你的名字！”
　　“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明明他最先爱的人是我！！”
　　羲北：“！？？”兄dei？你走错片场了吧？你的cp不是何清年吗喂！
　　不过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之前两次会任务失败了。
　　主角受这是因为求而不得，彻底黑化了啊！
　　难怪锦姝彦在场肖烨就作妖，难怪肖烨看他的眼神那么像是要捉妖。一直暗恋着自己的对象突然转恋他人，而根据“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定律，肖烨立刻就心里不平衡了，并且“发现了自己真正爱的人是谁”，又开始倒追着锦姝彦到处跑了。
　　羲北为自己强大的理解能力点赞。
　　肖烨对着“死人”吐露了心声后，带上解毒剂离开了。
　　羲北表情梦幻的坐起身，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变异植物的内壁。
　　变异植物免费看了一场好戏，正是兴奋得不行，肖烨一走，它们就挨挨蹭蹭地靠了过来，纤细的枝条开心地扭动着，无声嘲笑这狗血的四角恋。
　　“谁恋了？”羲北很不认同：“我才不喜欢他，抱走我自己，不约！”
　　“你不喜欢谁？”
　　“当然是……”求生意识紧急上线，羲北话锋一转，嘿嘿道：“当然是肖烨了，我只把他当兄弟。”
　　变异植物扭着枝条唰唰退开，羲北注意到锦姝彦走来的地方开了一条植物搭建的通道，用脚趾头想都明白，这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变异植物们故意放锦姝彦进来的。
　　锦姝彦才进来，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深邃的目光紧盯着羲北的嘴角，抬手做了一个抹开的动作：“你受伤了？”
　　羲北顺势抹掉自己嘴角的血，为了达到逼真效果，羲北自咬了舌尖。
　　“没，不小心咬到了而已。”
　　锦姝彦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嘴张开。”
　　羲北哭笑不得：“一点小伤而已。”
　　锦姝彦已经走近，一手轻柔地抬起了羲北的下巴，羲北只好乖乖地将舌头伸出来，让他喷药。药粉十分清凉，舌尖很快就不疼了。
　　末世里的药品都是稀罕物，有些原本很常用的药物，因为找不到药材，基本上是用一颗少一颗。
　　羲北见这药效不错，小贱手立刻不安分的在锦姝彦身上摸了个遍，将认识的不认识的药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并振振有词道：“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可危险了，放心，等哥修为上去了，你也跟着受益的，不亏！”
　　闻言，锦姝彦面色唰地一沉：“你还想去哪里？”
　　羲北拿出指南往后翻，随口道：“亲爱的，这你就别管了。”
　　一个剧情重复了许多次，和锦姝彦的交流过程也重复了许多次，羲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常挂在嘴边“人渣”，也变成了“亲爱的”。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将陌生变成熟悉，又变成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再然后……无意中忽视了危险。
　　所以当羲北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羲北突然想起来，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五级的脑力异能者！！！
　　羲北的死死的盯着他，双手却缓缓地抬起，搂住锦姝彦的脖子，身体也紧紧地靠了过去。
　　锦姝彦顺势将他打横抱起，鼻尖埋在他的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他的血肉骨髓都给吸进去似的，惊得羲北一阵战栗。
　　“我怎么可能，再让你走掉呢？”冰冷的镜片贴到了羲北的脸上，好似一股寒意顺着肌肤，渗进了羲北的骨髓深处。

20.换一种信物方式
　　羲北就这么被锦姝彦用如此羞耻的姿势带回了T基地。
　　当天夜里，羲北的修为从入境一层进入入境二层，因为修为共享，羲北依旧不能逃出锦姝彦的魔掌。
　　锦姝彦并没有刻意隐瞒两人的关系，羲北也是个在享受过程中毫不矜持的，于是到了第二天，整个基地都传遍了。
　　羲北捂着酸痛的腰，趴在床上沉思——爽是爽过了，但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扣扣扣！”门被敲了三声。
　　锦姝彦的声音从里间实验室传来：“东西放在外面就好。”
　　门外静了静，初晨的阳光正好，羲北可以清楚的看到投射在门下的，那来回挪动地黑影。
　　对方显然没走，并犹豫着开口道：“阿彦，是我。”
　　哦，又是肖烨，这死人渣的烂桃花。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羲北猛然清醒，恍惚想起自己昨天好像装了个死？
　　死人还被锦姝彦带回来，还会叫一晚上？
　　羲北脑门一阵突突，这种计划被全盘打乱的感觉好难受！
　　锦姝彦放下手中的实验，走了出来，白大褂自带风飘，金丝框眼镜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入境二层的人渣好像全身都被镀了一层光，闪瞎人眼。
　　温热的大手覆在羲北脑袋上，揉乱了那软软的黑发，锦姝彦低声在羲北耳边道：“醒了？宝贝儿，还难受吗？”
　　羲北把头埋进手臂里，考虑待会儿该怎么忽悠肖烨，死而复生？特殊异能？因爱而生？
　　锦姝彦却以为他是生气了，笑着按揉了几下羲北的老腰：“吃醋了？我闻闻酸不酸，唔……”
　　羲北被他这么一蹭，浑身痛觉都给唤醒了，只能挣扎的哼哼着，哪里还能想起自己的到底是该装死还是装活。
　　两人一番折腾后，门下的影子已经消失了，锦姝彦却像没事人一样，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两只木雕。
　　那是两个小人的形态，一个留着半长发，发尾处绑了个小小的揪揪，一个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像极了Q版的羲北和锦姝彦。
　　锦姝彦把其中一个穿了红绳，套在了羲北的脖子上，另一个也塞进羲北手里，锦姝彦伸着脖子，眼神示意。
　　羲北十分好奇了拨弄了一下那个一脸臭屁模样的木雕小人，哭笑不得地伸手环过锦姝彦的脖颈，红绳在指尖翻转，打了个小小的结，边道：“我在你眼中就这模样吗？”
　　羲北自认为将“谄媚”二字演得炉火纯青，怎么着也不会是这种高傲不可一世的中二模样。
　　然而锦姝彦从小到大，看得最多的就是人，那一张张变换的人脸，那一颗颗脏污的心，看得多了，自然一眼就能分辨了。
　　“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模样。”锦姝彦指尖轻轻地摩挲那小小的木雕人，摸了一下又一下，眼神像个小钩子。
　　羲北莫名觉得腰更痛了，赶紧转移话题：“我记性不太好，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啊？五年前？还是六年前？”
　　锦姝彦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六个月前，才刚刚认识吗？”

21.换一种解读方式
　　面前的门朝里打开，何清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锦姝彦眼前。
　　自从在上次的丧尸潮中舍命为大家护航，并且还在绝境中爆发，突破到了异能三级后，何清年和肖烨在基地里的威信力，已经提升到了无人可取代的高度。
　　同时，也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拥护者，疯狂地宣扬他们的英雄事迹，以及从他们身上看到的光明未来。
　　鲜花与掌声，将他们高高捧起，哪怕何清年原本并不是个骄傲自满的人，被奉承得多了，多少也有些飘。
　　“哼！进来吧！”何清年扬了扬下巴，勉强侧了个身。
　　肖烨正坐在里面，手边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箱子，见他进来，还温柔地笑了笑，仿佛今早吃了闭门羹的人不是他。
　　“阿彦，这是我从一棵变异植物体内提取出来的液体，我希望你能好好研究一下。”肖烨直入正题，打开了那封得严实的箱子。
　　瓶子里盛放着一种蓝色的液态物，晃动着，还能看到一些金色的粉光。
　　肖烨观察着锦姝彦的表情，解释道：“那棵变异植物十分特殊，能断枝重生，还能让被感染了丧尸毒的人恢复清醒，我觉得很神奇，便冒险取了一些液体。”
　　锦姝彦惊讶地挑眉，终于认真起来，小心地捧起那小瓶子，放在眼前观察。
　　何清年在一边哼道：“动作小心些，这可是阿烨冒着生命危险弄来的一小管，若是摔了碰了，你可赔不起！”
　　“就这么点东西，还不让碰，那我还研究什么？”锦姝彦冷笑一声，将试管放了回去，抽出手帕擦了擦指尖：“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何先生，让何先生这样为难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提醒你而已。”何清年见他一副不感兴趣地模样，微微蹙眉，他觉得锦姝彦在故意拿乔。
　　肖烨却很清楚这东西的重要性，以及锦姝彦的实力，赶紧拦下了准备出门的男人，脸上挂上了歉意：“是我们太着急了，阿彦，你知道的，我很想快些结束这末世。”
　　“让他走！他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害得你深受重伤，他也好意思怪你没多取一些特殊液体？”何清年却丝毫不让步，他最看不惯锦姝彦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偏偏肖烨心善，总是迁就着他！
　　锦姝彦手已经放在门上，闻言，好奇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清年愤然道：“还不是那个席日北！”
　　肖烨慢了一秒制止他：“何清年！你出去！”
　　“阿烨！你就是太善良了！”何清年心里替肖烨感到不平。
　　肖烨握紧了拳：“我只是不想……”
　　锦姝彦无情地打断了道：“把话说清楚，席日北做了什么？阻挠你取树汁，还是弄伤了你哪里？”
　　席日北的“弱鸡”在基地里可是出了名的，何清年想也不想便讽刺道：“就凭他那本事，还伤不了阿烨。”
　　肖烨眼神闪了闪，也附和道：“他是故意阻挠我取这液体，你也知道，他一直对我，有误解。”
　　锦姝彦点点头，镜片闪过一丝诡光：“你看，这不就没事了。”
　　“什么？”
　　眼看着何清年要发怒，锦姝彦走上前，再一次拿起了那小瓶子：“你也说，是猜测这东西有用，才找我来验证，可当时那么惊险，你怎么知道席日北是想要阻挠你拿液体，还是阻止你进入险地？”
　　肖烨哑然，何清年也思索了一番，竟觉得颇有道理，毕竟席日北之前给他的印象也还好，只是后来肖烨一直报委屈，他才渐渐路人转黑的。
　　“东西我先拿走了，有消息自然会告诉你们。”锦姝彦还惦念着窝里的小娇妻，半点也不想在这呆。
　　可惜，事与愿违，何清年半路拦截，显然还有未尽的话。
　　何清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颇有一股审视地意味，道：“我真的很讨厌你。”
　　锦姝彦心想，你要是喜欢我，我才感到烦恼。
　　何清年：“但是，肖烨却对你有不一样的感情。”
　　“我知道，你们从很久以前就认识了，这是我最嫉妒的，却无奈无法插足的地方。”
　　“所以，我先在这警告你，不准辜负他，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锦姝彦：“……”
　　锦姝彦：？？？？

22.换一种倒带方式
　　“……阿烨值得最好的，但是他喜欢你，我便勉为其难的接受你吧。”何清年理所当然地态度让锦姝彦一时不知该做何回答。
　　难道他应该感激何清年的这种大度和宽容，并且忠诚地为他们的理想王国服务？
　　锦姝彦的拒绝让何清年瞬间变了脸色，那表情仿佛在质疑锦姝彦的智商，毕竟在这种时候，抱紧他们的大腿才是明智选择，要是没有他们的庇护，锦姝彦如何能够安然坐在研究室里鼓捣那些不见得有多少成效的东西？
　　两人没能谈拢，何清年放下了一句狠话，怒气冲冲地走了。
　　锦姝彦目视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这才道：“出来吧，你还想藏多久？”
　　“咳咳咳！”羲北探出一个头，捂着嘴，双颊憋得通红，显然憋笑憋得很痛苦。
　　主角攻居然提出和人渣一起分享主角受！这是多么容忍和大度的胸怀啊！他都要感动哭了！
　　“亲爱的，你别不是动心了吧？”看到锦姝彦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羲北心里咯噔一下。
　　别说，还真有可能！原剧情里的锦姝彦可不就是个深情男配，陪着主角攻受创造新世界了吗？
　　羲北心中警铃大作！经历过几次倒带重来后，羲北俨然已经将锦姝彦列入了自己人的范围内，如果不出意外，这就是他以后别在裤腰带上的剑了，剑的灵跟别人走，这叫他怎么能忍受！
　　“刚才肖烨跟你说什么了？”羲北将锦姝彦拖进了房间，嘭地关上门，逼近质问道。
　　锦姝彦顶了顶眼镜：“和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你可是我的剑！我的剑！天地为证有契约的那种！
　　“那你倒是说说，我和你什么关系？”锦姝彦低下头，镜片闪过一丝诡光。
　　契约关系，主仆关系，别在裤腰带的关系，人和剑相伴一生的关系！！！！
　　然而这话要是说出来，九成会被锦姝彦扒下一层皮，羲北抿了抿唇，怂道：“炮友。”
　　锦姝彦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黑脸基本上是锦姝彦的每日必修脸谱，在意你就输了，于是神经大条的羲北继续在危险边缘蹦弹：“长期炮友。”
　　“咔嚓！”双手已经放回口袋里的锦姝彦似乎捏碎了什么东西。
　　原本这并不值得羲北去在意的，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倒带重来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射，以至于光是听到这种玻璃破碎的声音，他就会感到浑身寒毛倒竖，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轰隆地爆炸声拱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所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锦姝彦白大褂的口袋，只见一种密之熟悉的蓝色液体渗透出来，将雪白的大口袋染了色。
　　哦，玻璃瓶被捏碎了。
　　哦，流出了蓝色液体。
　　哦，锦姝彦刚从肖烨那里回来，口袋里装着一瓶蓝色液体……
　　羲北保持微笑，努力地保持微笑。
　　他双目炯炯地看着锦姝彦的口袋，笑得脸都变了形状，声音也压抑着颤抖：“哦，我亲爱的宝贝，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锦姝彦虽然不满意羲北的回答，但还是很乐于地满足羲北的好奇心，将捏碎了玻璃的，那只血淋淋的左手拿了出来，用平静地声音，说着在羲北听起来如雷鸣般的话：“阿烨发现这种液体好像能让中了丧尸毒的人恢复，让我再多研究研究。”
　　羲北：“……”
　　羲北：QAQ是啊，那请问你为什么要捏碎它呢？为什么呢？
　　锦姝彦噗嗤一笑，伸出手，指尖一下一下的刮搔着羲北的下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们想要的，早就不是什么丧尸病毒的解药了。”就算真的有那种东西，他们肯定会藏起来，藏得好好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这新建立起来的秩序长久的维护下去。
　　比起丧尸病毒解药，那种能让人变得更强大的药剂，才会是他们的首选。

23.换一种揭秘方式【参赛求枝枝～求枝枝～感谢感谢～】
　　羲北却听不进锦姝彦的解释了，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好惨好惨，光是走一个剧情，都要走得如此跌宕起伏，真真是难过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于是当锦姝彦难得耐心地将各种弯弯绕绕解释清楚后，就迎来了羲北十分热切地深吻。
　　两人身高有些差距，羲北需要踮起脚尖，用双手死死地搂住锦姝彦的后颈，才能使得上力气去吮那两瓣唇。
　　锦姝彦当然不会放过主动凑到嘴边的肉，长臂一伸，将人彻底箍进了怀里，单手就给扛起来放倒在床上。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N回之后就是老司机开飞机，“嗖”地一下平地飞起，直入云霄，可快可慢，可进可退，风骚的走位，尽展炫技的快落，最后在无尽的云端中舒缓地飘荡，做与世无争的贤者。
　　羲北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要回到爆炸现场享受全身撕裂性按摩，然而直到锦姝彦哼哼唧唧地将他拖进实验室里继续哼哼唧唧，他还是全须全尾的站着。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羲北挣扎着拉起锦姝彦的衣服口袋，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那液体的颜色，发现上面似乎还散落着一些金粉，味道也十分刺鼻！
　　这不是他给肖烨的解毒剂！！
　　可是，为什么肖烨要将假的药剂给锦姝彦？
　　锦姝彦伏下身，在羲北耳根后吹了一口气，嗓音沙哑而低沉：“宝贝儿，你在想什么？嗯？”
　　羲北脱口而出：“肖烨。”
　　锦姝彦危险地眯起眼：“哦？”
　　绕是羲北神经再糙，也感受到了面前人身上散发出的黑气，他赶紧抢救道：“我只是在想，他为什么要把这药剂给你。”
　　“不准想！”锦姝彦一手将羲北按在了手术台上，扯开嘴角，森森笑道：“在我面前，除了我，谁都不准想！”
　　……
　　这次可把羲北折腾得够呛，好几天才能下床在外晃荡，彻底成为基地里人人唾弃的小白脸。
　　当然，那天被羲北顺手从丧尸爪下救出的司机胖子和副座小个子除外，毕竟他们也是直观感受到羲北杀丧尸的凶悍，他们并不相信丧尸潮是羲北弄的，不过众口铄金，无论他们如何解释都没法给羲北洗白，为了不成为被通缉的同伙，他们只能乖乖站队。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偷跑到羲北耳边絮絮叨叨。
　　胖子：“席哥，你怎么就不解释啊？你的水系异能，一弹指，丧尸就被抽干水，化作飞灰了！”
　　小个子：“对啊席哥，丧尸潮怎么可能是您弄的啊！要真是您弄的，您又何必救我们回来！”
　　“……”羲北看了俩猪队友一眼：“你们就是这样帮我洗白的？”
　　两人齐齐点头。
　　羲北拍拍他们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哥淡泊名利惯了，不在乎这些虚名，你们还要在基地里混的，就别老是把我挂在嘴边了，对你们的人际交往没好处。”不会说话就憋说！！
　　夸他厉害再夸他救人，这些在轰轰烈烈救了大部队的肖烨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别人还会觉得这是你应该救的，而且救得还没有肖烨多。
　　只救了两个人就在这里咋咋呼呼的炫耀，别人只会觉得你是故意给自己找了两个洗地的，又寒酸又欲盖弥彰。
　　羲北向胖子和小个子打探了一些情报后，就让他们回去了。
　　殊不知，他的一番话竟然让两人感到羞愧不以，毕竟两人曾经为了自保，也说了不少羲北的坏话，而羲北却丝毫不在意这些，还叮嘱他们不要因为站队问题和基地的人离了心。
　　于是，在羲北不知道的角落里，一胖一小紧紧相拥着，呜呜流泪——对不住啊席哥！您救了我们的命，还这么替我们着想，我们之前真是怂得太没出息了！不过您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定站在您这一边！！
　　两个汉子擦干眼泪，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你俩干嘛呢？走了！快去抓人！”有人发现了在角落里抱成一团的胖子和小个子，微微挑眉，表情戏谑，“看不出来啊，你俩这是……”
　　胖子摸着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哈哈，这不重要，我们这是要去抓谁啊？”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席日北！上面已经下命令……唔！！”那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却只能无力地倒下。
　　胖子和小个子扔开板砖，一人拿头一人抬脚，将那人简单藏了起来，赶紧跑去给羲北通风报信。
　　然而羲北早已经不在三人分开时的地方，而是偷摸到了地下实验室，一阵翻腾后，不小心触碰到了一个按钮，紧接着，面前的墙缓缓向后退开，显露出一个漆黑的暗间，一股冰冷的药水气息，从里面传了出来。
　　羲北在做助理时，被锦姝彦带进这里不少次，后来剧情反复倒带重来，羲北甚至不用锦姝彦带，就自己按了密码遛进来，给做起实验来就不分昼夜，不知饥饿的锦姝彦送被子送吃食，或者干脆将人扛回房间睡觉。
　　锦姝彦一开始是猜疑和拒绝，但是时间一久，就习惯了，甚至有时候羲北送吃的送得晚了，或者晚上陪着陪着倒在一边睡着了，还会得到锦姝彦幽怨的眼神。
　　现在，熟悉的暗室，陌生的暗门，羲北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预感到自己即将看到一些完全超乎想象的画面。
　　没找到灯的开关，羲北只能摸黑走了进去，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一排排散发着幽蓝光色的圆柱形器皿呈现在眼前。
　　冰冷，腥湿，粘稠，灰暗的蓝色光，投影出一排排拉得极长的影子。
　　这应该是个十分惊悚的画面，直径大概一米的圆柱形器皿中，不知名的液体里，正泡着一个个面容可怖的人！
　　不！其实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那里面的东西了，尖锐暴突的獠牙，湿黏猩红的长舌，泛着青光的尖爪，若不是指南上显示出一排“超级人类实验室”字样，羲北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怪物在不久之前还是活生生的人。
　　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会在肖烨带领众人走向新世纪后结束，而新世纪这说法其实很笼统，可以理解成丧尸毒解药被大量研制出来，并投入使用，肖烨通过这个方式积聚大量威望，成为末世后世纪的领先人物。也可以理解成“超级人类”实验在丧尸这种特殊生物形态的基础上取得重大成功，注射了试剂的人类身体素质进一步提高，再一次用压倒性的力量统治世界。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在羲北看来都没什么区别，因为他的任务是在完成剧情的情况下找到契约者，现在契约者已经出现，羲北只要帮助肖烨进入新纪元即可。
　　对羲北来说，除了触及底线剧情重来，令人十分烦躁以外，在刷契约者好感度上，他基本是得心应手，而且因为长久的相处，羲北已经熟知锦姝彦的各种怪异癖好和生活习惯，能将人照顾得无微不至，两人的相处也是越发和谐。
　　但是这些顺畅也让羲北对剧情产生了一种应付的心态，草草了事，所以当一个完全超出了预知的情况出现后，羲北就有些茫然了。
　　到今天为止，末世降临才差不多七个月而已啊！
　　为什么一个临时组建，连物资都要大量的异能者每天出生入死去收集的基地里，会藏着这样一个先进的，存放着大量实验体的地方？
　　细思极恐，遍体生寒。
　　羲北脑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突然想就此打住，拔腿就跑！
　　不过最后，他还是强忍下心中的不适，往实验室里面走去。
　　圆柱器皿里的实验体生得各式各样，有的畸形的生出好几只手，有的脑袋比身子大数倍，心脏部位还在明显的起伏着。
　　这些，还都是活生生的啊！
　　羲北强忍住胃部的翻搅，轻轻地推开了其中一扇门——
　　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透明隔离室，有两只怪物正在里面撕扯争斗，羲北这一眼正好看到它们将对方的肠子拖拉出来，血花溅满了隔离门。
　　羲北：“……”我到底为什么要进来？
　　隔离门外还站着一个人，背对着羲北，似乎紧盯着里面的怪物们，嘴里发出意义不明地哼声，双手放在身前，正在激烈的动作着，羲北这一惊，手下没轻重，便将门撞到了墙上，传出一声闷响，那人立刻转过身来！
　　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羲北惊愕地睁大了眼。
　　那人表情未来得及收敛，那是一种热切、激动，甚至是狂热的神情，配合着他手上越发激烈的动作，仿佛完全不受陌生人闯入的影响！
　　“肖烨……你……呕！！”羲北胃部翻搅着，一时没忍住，扶着墙一阵狂呕。
　　这简直太丧心病狂了！主角受竟然在对着两只撕扯得脑肠乱滚，血肉满地的怪物，自慰！！！
　　肖烨却像是早就知道羲北会来似的，毫无迟缓的解决了手上的事，并从口袋里扯出一方手帕，一点点的擦拭着指尖上的白浊，道：“我试了你给的药，果然不错，那些人从丧尸变回人，并发誓要为我效忠致死。”
　　“我费尽心思，才从阿彦的实验室里偷出了丧尸毒，注射在老鼠的身上，投放到野猫众多的地方，又在病毒大规模爆发后辛辛苦苦创建基地，努力到了现在，可你身上竟然带着这么个东西，可真是叫我为难啊。”

24.换一种关门方式【求收藏～求枝枝～感谢感谢～】
　　肖烨漫不经心地，像是话聊家常一般，说出了让羲北惊骇不已的话。
　　是他疯了，还是主角受疯了，那个无数次抓着他肩膀，质问他研制出丧尸病毒凶手是谁的肖烨，那个双眼红红，将他放走又被他偷袭的肖烨，那个曾对男男之情纯白如纸，被他双重身份连番撒污粉的肖烨，亦或是白莲变黑心，想要与他争锦姝彦的肖烨。
　　这些在羲北看来，都是在可接受范围内的。
　　因为他很清醒，这是一个书中的世界。
　　因为他很清楚，肖烨抢不走他的锦姝彦。
　　所以他从没将肖烨放在眼里，直到今天，一个现实的重击砸下来，并血淋淋的摆在他面前。
　　这不是一朵被自己熏黑的白莲花！他早就黑了！黑得彻彻底底！甚至连这个末世界就是主角受一手造成的，然后世界剧情还要让主角受戴着创始者的光环，带领众人迈进新纪元！
　　那么原剧情中的席日北呢？
　　背负着所有人的骂名，背负着本应该是他情敌应承受的骂名，葬身于一群怪物口腹中，被一场险恶可怕的算计撕扯成碎片。
　　而可怕又可悲的是，世界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过程并不重要，谁善谁恶并不重要，谁造的杀孽，谁负了骂名，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能否迈入新纪元。
　　恐惧如同蛛网般细密粘稠，附着在他的身上，让他挣不开，逃不掉。
　　这个所谓的惩罚世界，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让他在一遍又一遍的倒带中，反复的体会着那种被捉弄的感觉。
　　就像饱食了的猫，舔着爪子，拨弄着新抓来的老鼠，放出去，扑回来，再放出去，再扑回来，看着它在命悬一线和绝处逢生中迈动四爪，尖叫挣扎。
　　羲北则像是一只乐观又有点小机灵的老鼠，所以他每次逃跑的时间都在延长，躲闪猫的回合都在增加，但是到头来却悲哀的发现，这不过是猫饭后消食的锻炼而已。
　　“为什么要收敛你的震惊和惊恐呢？明明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肖烨见羲北逐渐冷静下来，反而有些不满道：“所以，我讨厌现在的你，以前你多好骗啊，我只要在锦姝彦面前多出现几次，你就会满脸嫉妒扭曲，只恨不得吃了我，那表情，啧啧。”
　　肖烨舔了舔唇角，一脸回味的模样。
　　此时隔离室里的两只怪物已经分出了胜负，其中一只的脑袋被掰下来，砸到了透明的墙上，眼珠爆裂，脑浆四溅，满地的红红白白，映衬得肖烨那张娃娃脸悚然可怖。
　　羲北脸色青白，做了很久的深呼吸，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这是，要改造人类？”
　　肖烨微讶，语气有些惊叹道：“你仅从这些怪物身上，就猜到了答案，真是令我惊讶。”末了，又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可惜啊，我的名单已经满了，你又没什么长处，实在不值得把你加入进来，所以，你还是乖乖做你的罪人吧！”
　　名单？新人类的名单吗？不不不，这他可消受不起！
　　羲北倒退几步，猛地将门关上！
　　逃！
　　逃离这里！告诉锦姝彦！然后，找到那瓶解药，让一切都回到正轨！！
　　肖烨却是狞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
　　“嘭！”出入的大门猛地合上，羲北一惊回头，发现肖烨所在的那个房间门开了一个窗口，窗口被同样透明的材质阻隔着，不用想也知道那房间门也已经被锁死了。
　　蓝色的幽光照亮了一排排盛装着怪物的器皿，而就在这时，圆柱形器皿上方的盖子突然打开，冰凉的药水气息裹挟着腐朽的恶臭翻滚而来，药水被抽离出去，浮在水中的怪物们渐渐沉到了器皿底部，湿漉漉黏答答的缩在角落，像是新生的孩童一般蜷成一团。
　　但羲北很清楚，这只不过是序幕而已。
　　看台已经搭好，演员已经备齐，厚重的大幕拉起，肖烨站在透明的窗子外面，勾起嘴角，眼中闪动着兴奋与狂热。
　　羲北催动起异能，然而作为一个水属性异能者，哪怕是异能级别再高，没有一个好的环境，且同时还要面对那么多能力未知的怪物，怎么看都太难了。
　　他应该有一把剑！他的剑！
　　圆柱形器皿里的怪物已经陆陆续续的睁开了双眼，它们的目光很快集中到了房间里唯一一个人类身上。
　　一双双血红的眼珠子转动着，对准了羲北，迸发出噬血的光芒。
　　“嗬……嗬……嗬……”它们奋力砸开了阻挡在眼前的透明器皿，黏答答的脚落在地上，发出叽里咕噜地声响。
　　羲北目光对准了离他最近的怪物，打了个响指！
　　水，但凡生物，体内必定有水！
　　怪物在他的凝视下剧烈地抖动起来，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地嗬嗬声，水分争先恐后的从它身体里抽离出来，将它变成了一个干枯的架子，被羲北一脚踏下，散成飞灰！
　　杀鸡儆猴无非如此，其它的怪物看到他这样，果然有些畏惧的倒退了几步，赤红的双目紧盯着他脚下的一堆灰粉，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
　　羲北的心却高高的提了起来！
　　这些怪物是有智商的！而起智商不低！
　　越来越多的怪物从器皿里走了出来，羲北像是掉进老虎园子里肉，而且这些老虎显然是饿惨了，哪怕这团肉上一秒还不费吹灰之力的弄死了一只凶兽。
　　它们朝他扑了过来！这回是五只怪物一起上！
　　羲北强装镇定，面无表情，视线一扫，便让那五只獠牙尖利的怪物化为干尸，散成粉末，但是这一回，粉末中多了一些块状物，腥臭味越发的浓重起来。
　　打头阵扑上来的怪物智商相对较低，羲北很清楚，那些真正恐怖的怪物正站在后面，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他被消磨得精疲力竭。
　　所以他不能等！有时候群殴都比车轮战更有生机！
　　羲北伸出手，细细的水流从他掌心出现，卷来了支撑着圆柱形器皿的长钢管。钢管还算顺手，羲北就势舞了几个招式，冲那些怪物勾勾手指，不是羲北故意耍帅，而是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怂！
　　围在四周的可都是一群饿惨了的野兽啊！
　　怪物们终于按捺不住，嗷嗷呜呜地冲了上来！羲北一边催动异能，将靠近的怪物变成干尸，一边甩起钢管，直扫怪物的脚！
　　于是从肖烨的上帝视角看，就是一群怪物扑上去将羲北淹没后，又在下一秒被横扫开来，呼啦啦地倒了一地！
　　“该死！该死该死！这些可是我全部的心血！我精心培育的种子！我的孩子！席日北！你怎么敢！你怎么可以！”肖烨愤怒地砸着透明窗子，却引来了外围怪物们的注意！
　　就像羲北猜测的那样，在外观看的都是高智商的怪物，它们眯眼打量着肖烨愤怒地小脸，突然诡秘一笑，朝那扇门伸出了手！
　　漆黑布满鳞片的手掌上还带着为褪去的蹼翼，掌心大大小小的吸盘黏在了透明窗上，整个特制隔离门都被大力吸得颤动起来！
　　肖烨惊了一跳，尖叫着倒退几步，突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拿着遥控器，手指赶紧挪动到上方的绿键，准备按下时，却犹豫了。
　　羲北还没死！
　　等一下！只需要再等一下！
　　肖烨一下子冲到控制室，让所有的门都放下了紧急防护栏！同时，他打开了羲北所在房间的监控，这一看，却险些气得吐血！
　　已经五分钟过去了，羲北不但没死，还打残了十几只怪物！怪物的头颅和血肠散落一地，地上黏黏糊糊的一大片，而羲北就站在一堆尸体之中，用手腥湿的手胡乱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臭屁又欠揍地笑容！
　　一百只！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养成活的一百只种子！他竟然一下就弄掉了近半！
　　不能再继续了！让他死！现在就让他死！
　　肖烨心中分出了两个声音，一个让他按下按钮，释放大量的麻醉气体，然后他进去一刀捅死羲北，一个让他就这样看着，看着羲北筋疲力竭，最终被怪物们分食得骨头都不剩！
　　就在这时，屏幕中的羲北晃了晃身子，被一只怪物嚎叫着扑上来，按在地上！
　　他已经体力不支了！
　　肖烨放下了遥控器，双目迸射出兴奋的光芒！
　　但是很快！咬下羲北肩膀一块肉的怪物化作粉末，羲北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再一次用已经弯曲的钢管打爆了一个怪物的脑袋！
　　“席日北！你给我住手！就这样死吧！就这样死了多好啊！——”肖烨抓着头发尖叫！
　　屏幕中的人也张开了嘴，像是在尖叫，又像是在喊着谁的名字！
　　肖烨在屏幕前喘着粗气，眼中的蔓开了血丝，他伸手推动着监控器，将羲北的表情放大，再放大！
　　羲北站了起来，又一次被按倒了！尖爪扣住了他的脖子！他眼神涣散，嘴唇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是垂死挣扎的鱼，做着最后的，最无用的挣扎。
　　“扣扣扣！”监控室的门被敲响了，肖烨双目紧盯着羲北的脸，根本没有理会。
　　“锦姝彦……”按照羲北的嘴型，肖烨念出了这三个字，“锦姝彦……哈哈哈，你在叫锦姝彦？我的阿彦，哪里是你配叫的？你不配！你不配！”
　　监控器上溅了几滴血，随后，屏幕唰地黑了下来！
　　“扣扣扣！”门外还在敲着，肖烨不耐烦地朝外吼道：“滚！我正忙着！别什么事都来找我！”
　　吼完的瞬间，那股激动地热潮褪去，理智渐渐回笼，肖烨只感觉身体将二月天浇了一桶寒冰，彻骨的冰凉。
　　那个角度的监控器安置在十米高的地方，怎么会溅上血？怎么会黑屏？
　　为了将席日北引到地下实验室，他将假的试剂交给锦姝彦，又提前驱散了所有相关人员，并散布消息叫人捉拿席日北，目前根本无人会想到这里，为什么还会有敲门声？
　　莫名的，肖烨想到了刚才站在外围的那只怪物的眼神——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
　　“扣扣扣！扣扣扣！”
　　“扣扣扣！”

25.换一种呼唤方式【求收藏～求枝枝～感谢感谢～】
　　“锦姝彦！”
　　“锦姝彦！！”
　　“锦姝彦！！！”
　　契约成立后，只要呼唤三次对方的名字，无论两人相隔多远，对方都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之前羲北认为没必要，所以一直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现在总算是吃了苦头。
　　羲氏一脉与别的铸剑一族有些不一样，别的铸剑寻有缘人，或者为有缘人铸剑，或者干脆将打造好的宝剑拿去拍卖，无论哪样，都不会对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把剑有太大的要求，而羲氏族人的第一把剑，是与他们的修为相关联的。
　　人在成长，在晋级，剑也在成长，在晋级，人剑合一，当第一把剑铸炼完毕之时，就是他们成为真正的铸剑师之日。
　　所以他们不仅仅是铸剑师，还是一个剑修，不仅要会铸剑，还要会用剑。
　　然而在和平时代，剑已经成为一种展示品，一种象征，一种配饰，所以羲氏日渐衰亡，失去传承，人丁稀少。
　　如果不是其他世家争端，燃起的战火烧到了羲氏的地盘，又像玩弄蝼蚁一般将他们弄得狼狈不堪，羲北也不会被祖爷爷推到这地方来。
　　天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心无大志，只想着经营好一家海鲜餐馆的普通人而已啊！
　　无意争斗，无意杀戮，他在努力的麻痹自我，可最终，却发现自己做的这一切，在现实面前都是那么的可笑！
　　怪物们张开了血盆大口，血腥与恶臭充斥在空气中，羲北再一次站了起来，双眸泛起了白光：“杀！”
　　杀杀杀！
　　杀尽一切！无人能阻挡！
　　铸剑师特有的无属性灵光环绕在他周围，震开了围扑过来的怪物，羲北捡起已经弯折的钢管，狠狠砸爆了其中一个怪物的脑袋！
　　“锦姝彦……”不，你不叫锦姝彦！契约不会错的，那么错的就是这个名字！
　　羲北最终还是乏力了，被一只实力差不多等同于五级丧尸的怪物按住咽喉。
　　这一百只怪物中，至少有五只这样的怪物，它们操控着其他低等的怪物上前攻击，并时刻观察着羲北的状态。
　　面目狰狞的怪物收紧了爪子，羲北痛苦地张大嘴，脚下无力的踢蹬着，在整个人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门被重力破开的声音！！
　　……
　　…………
　　………………
　　“啊啊啊！——”
　　羲北猛地弹坐起来，捂着脖子，剧烈地喘息着。
　　我没事？又回到爆炸现场了？
　　但很快，羲北发现自己错了。
　　这里是一个空茫而巨大的书海空间，泛黄的书页在他面前一张张的翻动着，最后停在了某处，悬空浮现出一枚精美的木制书签，夹在翻动停止的地方。
　　紧接着，能量星星点点的从其中飘了出来，落在羲北的身上。
　　没回去……没能再回去？
　　羲北茫然地环顾四周，脑子里乱哄哄的，死前最后的画面，怪物们狰狞扭曲的脸，肖烨站在隔离窗前狂热的笑，一幕幕远去，唯有那不变的白衣大褂在风中翻动着，镜片折射出一道白茫茫的光。
　　他就这么死出来了？锦姝彦呢？
　　【恭喜宿主完成流放世界剧情任务，该世界为A极，任务完成度评级为B，可获得魂力值3000点】
　　“等等！”羲北打断了空间里响起的声音：“为什么任务完成度评级才是B？你知不知道我在一个剧情里重复了多少次？我少了哪次任务？”我特么连死都是照着指南上死的！不要告诉他锦姝彦没出来是因为这个！
　　系统显然顿了顿，在羲北地瞪视下，幽幽道：“是啊，在你死之前，一切都很顺利，我上报的评级也是S级别的。”
　　羲北：！！！还有个S级别？
　　“但是……”系统接着道：“在你死之后，那个世界崩坏了，所谓崩坏，即既定结局被打破，主世界进行全面维护整修，所有经费，从你的评级奖金里扣。”
　　羲北：！！！！我还有奖金！我的奖金还被扣了！
　　羲北怒了：“关我什么事？我照着剧情来的！”
　　系统声音幽怨：“宿主，契约双方同生死共进退，他的罪就是你的罪。”
　　羲北反应了几秒，不知想起了什么，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锦姝彦……他做了什么？”
　　说起这个，系统就恨得直哆嗦，他好不容易等来一个做任务如此干脆利落的宿主，却没想到是个眼瞎！一眼看中了个恐怖生物！
　　“你走后，有怪物打开了实验室的门，冲了出去，杀了不少人，最后被肖烨和何清年合力击杀，肖烨说这些怪物是你放出来的，还说你偷走了唯一一瓶丧尸病毒解毒剂，却因为逃跑时遇到丧尸，被袭击了，解毒剂也没了，然后他把你半边尸体扔到众人面前，让他们决断。”
　　“他们决定鞭尸和肢解你，然后把你扔进丧尸堆里，给丧尸分食，等锦姝彦赶来的时候，你已经连血都不剩一滴了。”
　　“锦姝彦就疯了，他把主角攻制成了怪物，并将主角受和主角攻关在一起。”
　　“然后，他将半死不活的主角受弄成了丧尸，再把那些鞭你尸，肢解你和把你扔进丧尸堆里的人，都和丧尸化的主角受关在了一起。”
　　主角攻和主角受是世界的宠儿，而依附并拥护主角攻受的人，都会是未来新纪元的高级管理者，没有了他们，整个世界的秩序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哪怕锦姝彦最后靠自己研制出了解毒剂，为其他中毒的人解了毒，此世界也非彼世界了。
　　羲北不是什么大善人，他才刚死过一回，怎么也不会忘了肖烨将门关上时的画面，也不会忘记自己死前苦苦挣扎的痛。
　　所以，对于肖烨的下场，羲北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比较疑惑另外一件事：“锦姝彦为什么没能和我一起出来？还有，他的真名是什么？”
　　系统顿了顿：“对不起，权限不足，你只需知道，你要是真的认定了这个契约者，会有些麻烦。”
　　比如？
　　羲北疑惑地皱眉，因为他现在完全感觉不到锦姝彦的存在，好像在脱离那个世界的瞬间，他和锦姝彦的联系就被强行断开了，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分外不爽！
　　系统：“这个契约者，他的魂魄不全。”
　　羲北：“……”
　　系统轻叹一声：“他的魂魄，被分散到很多个世界，所以，你必须要与他的每一个灵魂碎片重新结契，才能把他带出去。”

26.番外：锦姝彦的独白（一）【求收藏～求枝枝～感谢感谢～】
　　基地里发生了爆炸，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那个总是自以为是的席少爷在逃亡中推了阿烨一下，让阿烨险些就要落入丧尸群中，这是席日北应得的惩罚。
　　是的，在看到那个解下纱布的人之前，锦姝彦确实是这么想的。
　　“亲爱的，我们又见面了，快快快，把他弄进去，我要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顶着席日北身体的人如是说道，接着将晕过去的肖烨塞给了他，翻身跳出了窗子。
　　从那一刻起，锦姝彦确信，那个用他过去的事威胁他，逼迫他做出各种非人实验，又妄图占有他的席日北，换芯子了。
　　明明是很荒谬的事情，锦姝彦却接受得又快又迅速，好像在此之前，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很多很多次，多到他只需要一眼，就能判断出那肮脏壳子里的芯子是多么的新鲜而有趣，以至于光是这一眼，这一句话，他的心脏就跳动不已。
　　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嚎叫，是他！是他！他来了！
　　第二次见面，是在被变异虫群占满的大楼，锦姝彦首当其冲，甚至不等肖烨开路，就径直冲上了那层楼，看到那个人靠坐在栏杆上，手里抱着一只大胖虫。
　　席日北最怕虫，比肖烨还要怕，可是这个人不但不怕，还对着大胖虫说悄悄话。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我们快上去吧！”身穿黑风衣的青年扑了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动作迅速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锦姝彦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对着这个曾经最厌恶的人，这张脸，他竟然还能温柔地笑出了声：“等我？”
　　青年的仿佛永远在赶时间，他抓住他的手，挥手驱走了那密密麻麻蠕动的虫子，带着他走上了最高层，将那盒子塞进了他手里。
　　有那么一瞬间，锦姝彦脑海中闪过了青年打开一把红伞，冲他得意笑的画面，于是锦姝彦下意识地拿出了藏在口袋里的药粉，想要将他迷晕带走。
　　青年却先一步扑了上来，将红伞盖在他脸上，而后脚步不停地跑下楼去，嘴里叫着：“我有急事！待会儿楼下的小树林见！”
　　既然见面的地点定在了小树林，那么他抽取肖烨血液的地点就需要改变一下了，肖烨的血液里含有某些奇特的成份，能将丧尸毒自动排出，锦姝彦曾亲眼看到肖烨被丧尸抓挠过的伤口自动愈合，并且相安无事到现在。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锦姝彦改变了抽血地点，却还是让不走寻常路的青年看了个正着。
　　锦姝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只是转瞬，因为他深知自己下不了手，好在青年并没有表现得太惊恐，而是双眼放光的走了上来，和他提出交易。
　　交易的地点在基地，这让锦姝彦很满意，但是交易的目标是何清年，锦姝彦就莫名的火大：“如果我拒绝呢？”
　　青年明显愣了愣，而后恍然的伸出自己的手，朝锦姝彦勾了勾：“悄悄告诉你，我的血很值得研究的，你看刚才那些虫子都畏惧我！”
　　锦姝彦的双眼跟着那手指动，心里自动把这个等式划为“用血来换何清年”。
　　锦姝彦气成了河豚，直接将青年打包扛回了基地，当天夜里两人就睡到了一起。
　　疯了，一定是疯了！
　　这么一个人，一边和自己滚，一边想着和别人滚，哪里值得他费心思了，可是偏偏就像是一脚踏进了泥潭了，越是挣扎，越陷越深。
　　他在彻夜赶工做实验，青年偷溜进去送夜宵，锦姝彦倒不怀疑青年从哪得到的肉食，因为他曾经看到一些变异植物将生肉从基地外面递进来。
　　基地里给没有异能的人分配的食物很少，给研究室里送来的食物更少，因为很多人为了不被打断思路，餐不定时，所以渐渐地，别人就理所当然的给他们一日一餐，如果没人去大食堂领，过了时间就没有了。
　　青年来了之后，就直接包揽了跑腿领餐的活儿，让研究人员不至于一饿就是一天，不过青年也因此被一些没了加餐的人记恨上，时常搞些小动作来离间他们。
　　偏偏人心又是最脆弱的东西，被别人捅捅刺刺，就软了，锦姝彦能明显感觉到研究室里的人开始排斥和远离青年，认为外面的人对他们评价不好，是青年的错，认为青年什么也不会做，就知道跑腿，是吃白食。
　　锦姝彦不知道青年是否感受到了这股令人作恶的气氛，总之，当何清年再一次出去收集物资时，青年申请去了。
　　“就应该是他去啊，难不成我们去？”
　　“我们可是很忙的，关乎人类生存的使命，他算什么？”
　　“别说了，锦先生过来了。”
　　他们还以为锦姝彦没听到，故意转了个话题，嘻嘻哈哈的恭维羲北的勇气可嘉，明明是一个水系异能者，也敢进入何清年的狩猎队伍。
　　竟隐隐带着一种嘲讽羲北自不量力的意味。
　　锦姝彦微微蹙眉，金丝框上的镜片闪过一道寒光。

27.番外：锦姝彦的独白（二）【求收藏～求枝枝～感谢感谢～】
　　后来，那几个人再也没出现在实验室中，有人说他们被A基地挖了墙角，拿着T基地的技术去A基地做座上宾，当真是狼心狗肺，而A基地本就时常挖人墙角，说什么也没人信，倒是越解释越抹黑，彻底败了人缘。
　　不过这些在锦姝彦看来都不值得一提，因为他很快就跟着肖烨一道出发，去往那据说屯粮极多的地方。
　　末世过了这么久，还能有粮仓完好存在，这不是稀罕，也不是幸运，而是陷阱。
　　明晃晃的陷阱！！！
　　但是肖烨执意要去，并不打算让驻守在那里的人撤退！锦姝彦生怕羲北出事，半途就将司机踢开，自己一脚油门连夜飙车，在惊险的山路上开得飞快，吓得肖烨惊叫连连，小脸一片惨白，车一停，就趴在车窗上狂呕。
　　此时天色还有些昏黑，锦姝彦看着寂静的粮村，看着驻守在外的自己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嗷！——”
　　一口气没松到底，丧尸的嚎叫声划破了黎明的天空。
　　锦姝彦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几乎是从车上摔了下来！
　　“好像是何先生住的地方传来的声音！”有人立刻辨明方向，锦姝彦瞬间松了一口气，倒是轮到肖烨紧张起来，拔腿往那个方向奔去！
　　锦姝彦慢了一步，心脏的跳动却还是没有停下，因为他突然想起了羲北之前与他说的交易！
　　如果，如果那个人敢和何清年……那么他就杀了何清年！
　　锦姝彦眸中血光隐现，走到了那扇门边，肖烨已经急吼吼地踹门进去，顿了顿，突然怒道：“席日北！”
　　锦姝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走到了门边——
　　“啪！啪！”两团蜜汁物体拍在了他脸上。
　　清晨的微光，穿过了半开的窗，投射在那张床上，将那人的脸照得模糊不清。
　　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却尖锐得那样陌生，仿佛是那个丑陋的灵魂回来了，回到那个躯壳里，愤怒的咒骂着这一切，发泄着积压在心中的不忿！
　　不，或许从一开始，那个人就想这么做，什么都没有变，没有什么新的灵魂，一切都是那个人的报复！
　　脸上画着乱七八糟妆容的青年将肖烨说得一脸呆滞，而后又突然像是回了神似的惊醒，眼珠子咕噜一转，拔腿朝窗边跑去！
　　锦姝彦眼神一直放在羲北身上，羲北这一动，锦姝彦就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羲北的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不同于自己畸形丑陋的手指，那双手精致如白玉雕琢，曾经为他捧来一杯热水，递来远处的试剂，捻过被角，解过衣扣……而现在，这双手却很有可能把曾对他做过的一切，再对何清年做一次！
　　锦姝彦双目发红，死死地瞪着眼前这目露无辜的人。
　　羲北却是一笑，将一物塞入了锦姝彦的掌心之中，嘴巴凑到了锦姝彦的耳边，湿热微甜的气息喷在那崩到极致的半边面颊上。
　　干枯的手从窗外伸了进来，羲北的手搭了上去，翻身一跃，从锦姝彦的怀中，跳到了一只丧尸怀里。
　　锦姝彦：“……”
　　锦姝彦再一次确信那不是席日北，因为那灿烂的笑容，因为何清年醒来之后，那个懵懂的眼神。
　　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但不知为什么，这种被隐瞒被利用的感觉，还是让锦姝彦感到分外不爽！
　　可他又有什么立场去管束对方呢？这是末世，他们是两个男人，没有一纸婚约，没有亲友见证，他们谁都不是谁的，谁也管不了谁！
　　锦姝彦阴沉着脸，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肖烨和何清年告白，才会变得如此，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某个没心没肺的混蛋，搅乱了他的心。
　　一路上顺手收集来的二级丧尸晶核就在箱子里，本想送给某个混蛋的，现在还不如扔了吧！
　　锦姝彦黑着脸推开门，看清里面坐着的人后，又猛地将门重重关上！
　　可恶！那个混蛋！那个混蛋竟然还有胆子回来！他知不知道这是在找死？
　　锦姝彦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化身为狼，扑过去将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他吞咽着口水，顶了顶眼镜，努力把视线移到别处：“你这样做有意思吗？肖烨他很难过。”
　　“当然有意思，有意思极了，他抢了我男人，我也抢他的男人，很公平不是吗？”没心没肺的的家伙一本正经地说着歪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突然扭捏着害羞道：“我表白得这么明显，亲爱的，你难道不觉得很感动？不想将扒光我，让我身上只留下你的味道？来吧，我绳子都准备好了！”
　　锦姝彦：“……”
　　锦姝彦转身就走，嘭地关门。
　　鼻血，排成了两列。
　　锦姝彦心道：我死了！

28.番外：锦姝彦的独白（三）【求收藏～求枝枝～感谢感谢～】
　　之后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锦姝彦眼看着羲北口中念念有词，看着他们交换着血液，看着他们从两个单独的个体，变成有着契约相维系的一体。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小混蛋还是对他有所隐瞒，面对他的问题，都忽闪着双眼避而不谈。
　　可当锦姝彦作势要走时，小混蛋又会委屈巴巴地凑上来，期期艾艾地求他留下。
　　真是……要了命了！
　　主动凑上来的是这混蛋，主动关怀他的是这混蛋，主动撩拨他的是这混蛋，主动引诱他的是这混蛋。
　　吵吵闹闹，嘻嘻哈哈，装疯卖傻，连消带打。锦姝彦从来不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人，用这么一种奇葩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偷了心。
　　锦姝彦在沉沉夜幕中，凝视着那张睡颜。
　　小混蛋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许是因为夜里凉了，就下意识地往有温度的地方挤，拱到了锦姝彦怀里，蹭得锦姝彦整颗心都在燃烧。
　　“亲爱的……”怀里的人梦呓着，手臂磨磨蹭蹭地伸了过来，一如过去的许多个夜晚那般，紧紧地抱住了锦姝彦的头。
　　锦姝彦不知原因，但这并不妨碍他顺着对方的手，蜷进了那瘦弱的怀抱里，在静谧的夜色中陷入沉睡。
　　如果就这样下去，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
　　然而现实很快打脸了。
　　小混蛋离开了，什么话也没留下，就这么离开了。
　　总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如果一开始就不打算留下，那么为何还要来到这里！！
　　锦姝彦感到体内的异能逐渐强大起来，于是他走出了昏暗的实验室，接下一个个外出任务，绝不放过每一个可能找到羲北的地方。
　　强大的实力总算让基地的人对锦姝彦刮目相看，极尽讨好，半点不敢说羲北的坏话，不然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个月，两个月，许多个日日夜夜过去了，锦姝彦虽然从来没有与何清年打过，但是许多人都能猜到，一个脑力高级异能者发威起来，会有多么可怕。
　　丧尸集体自爆，异能植物俯首低头，那场面光是看到，听到，都令人两股战战。
　　“阿彦，仪器检测到西北方向有超强的生物能波动，我想去看看。”肖烨犹豫地说出了这句话后，就静静地坐在旁边，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西北方向……不知为何，锦姝彦感觉心脏抽搐了一下，好像有一种冥冥之感，催促他一定要去。
　　不同于中部地区，西北之地因为人烟稀少，丧尸并不多见，倒是因为水质而病变的植物覆盖了大片土地，肖烨与其说是想去那里寻找资源，倒不如说是去开疆扩土。
　　目前的资源有限，又有其他几个大基地分别占据了一部分，T基地想要变得更强大，就免不了要去更远的地方寻找突破。
　　锦姝彦能理解基地高层的想法，但让他感到不爽的是，来找他的人是肖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曾经暗恋肖烨，于是就让肖烨来说服他一同前往？更令他心寒的是，肖烨居然真的来了，还是在已经和何清年正式交往的情况下。
　　他们把他当成了什么？
　　无怨无悔的炮灰？顽固执拗的石头？召之即来的蠢狗？向上爬要踩的尸骨？
　　是，他是曾经将肖烨当成生命中的最后一束光，当成这黑暗人世间的最后一捧火，当成这片糜烂沼泽里出淤泥而不染尘的白莲花。
　　但是，人毕竟是趋利避害的生物，所以当他小心呵护的光火飞向别人的怀抱，当一个崭新的，火热绚烂的太阳在他的世界里冉冉升起的时候，他选择了后者。
　　“什么时候出发？”锦姝彦顶了顶眼镜，寒光掩去了他双眸中隐现的血色，鲜红的薄唇微微勾起，似乎笑得很是温柔。
　　肖烨却从这温柔中感觉到了一股窒息的冷意，他赶紧报了一个时间，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目的达到了，连样子都懒得做了吗？”锦姝彦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以前的自己，还是在笑离去的肖烨。
　　深秋的房间很冷，锦姝彦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个木雕的小人，握在掌心里，温柔地摩挲着。
　　小人正面刻着三个字，背面也是三个字，以前每当锦姝彦做实验到很晚的时候，羲北就会抱着这东西睡。
　　“你现在，又是抱着谁入睡呢？”锦姝彦低声喃喃着，指尖一点点的收拢，等他反应过来时，脆弱的木雕已经裂成了两半。
　　锦姝彦表情慌乱了一瞬，下意识要将它拼合起来，却看见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从裂开的小木人中滑了出来，飘到地上。
　　锦姝彦抖着手将纸条捡起，展开。
　　——我在西北变异植物林修炼。
　　锦姝彦：“……”
　　锦姝彦揉碎了纸条，扔到地上，又将纸条捡起，继续揉，反反复复之后，他认命地倒在床上，双手死死的捏着分成两块的木头，仿佛透过这东西看到了那小混蛋该死的灿烂的笑容。
　　————
　　小混蛋果然就在那异能植物遍布的林子里，且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的。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啦！”一个黑影扑了上来，就像小黑兔子扑进了大白狼张大的嘴。
　　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大白狼呲了呲牙，笑得怨气森森。
　　小黑兔仿若无觉，嘻嘻哈哈地在这发了酵的怨气中打滚。
　　于是大白狼收了那满身怨念，认命地叼住小黑兔后颈的皮毛，将他叼回了窝。
　　没有问为什么，也不想问为什么，锦姝彦的耐心出奇的好，好到只要对方愿意留在他身边，他就愿意维持这现状，假装一切都是最初的模样。
　　羲北这段时间也十分安分，他惯于用嘻嘻哈哈来掩藏秘密，用无辜的笑容包裹狡邪，小狐狸披着小黑兔的皮，骨碌碌滚到大白狼嘴边，还美滋滋地以为大白狼没有发现。
　　“最近基地里有些乱，你没事不要到处乱跑。”事后餍足，锦姝彦揉着兔皮温存。
　　羲北翻了个身，趴到大白狼肚皮上伸懒腰，桃花眼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你猜我在A基地看到了什么？”
　　A基地发生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不过因为A基地本身做事就很不厚道，所以别人大多持观望态度，或者趁机踩上一脚，至于羲北火烧A基地的理由，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实验体，以及十分详尽的实验研究计划。”羲北的声音清亮，回荡在寂静的房间中：“锦姝彦，你说，解毒剂，真的有必要出现吗？”
　　锦姝彦听到自己的声音坚定道：“有。”
　　末世因何而降临？因为病毒。
　　病毒因何而成？因为有人想要不死不老的药，想要激发异能的药。
　　不老不死的药尚未制成，将人变成丧尸的病毒却出现了。
　　再接下来，病毒被人盗取，丧尸开始出现，动植物发生变异，末世之灾降临，新的秩序产生。
　　走到今天这地步，每一个关节，缺一不可，但是究其原因，则是因为他在某个午后，机缘巧合的制作出了一瓶可怕的病毒。
　　所以他是罪人，是罪魁祸首。
　　真是可笑，他一个从小生活在暴虐的阴影中，从未得到过半点关爱的人，还会考虑赎罪？
　　他为自己的错误赎罪，那么那些在他身上犯了错误的人，又会不会为过错赎罪呢？
　　“嗯，你说得对！”怀里的人重重地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种让锦姝彦追悔莫及，只恨不得回到上一刻，将那个字嚼碎了吞进肚子，打死也不吐出来的决心！！
　　那一个阴沉无风的早晨，他带着任务离开了基地，去另一个基地交换物资，本来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往返，却不想在回来的路上车子出了问题，深夜不便修理，只能等到了第二日，一路上磕磕绊绊，下午才回到基地。
　　然而这个时候的基地已经进入最高级警戒状态，需要反复的核查，才允许通行。
　　锦姝彦等得不耐烦，拉过一个警卫询问原因。哪知那警卫先是支支吾吾，随后在锦姝彦的逼问中，突然目露凶光，举着枪抵在了锦姝彦的头上。
　　“都怪你！都是你不顾肖先生的阻拦，把那个畜生带进基地！都怪你！不然，不然我的弟弟也不会……也不会……”高壮的方脸大汉放声大哭，刺激得其他人都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锦姝彦。
　　锦姝彦双眼闪过血光：“你说谁是畜生？”
　　“除了席日北！还有谁！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狗娘养的！他……唔！”大汉突然双目暴突，一张脸眼看着涨成了酱紫色，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胀满了头颅，眼看着下一刻就要炸开！
　　“啊！锦姝彦杀人了！他和那个畜生是一伙的！”人群中有人大喊出声！但是很快，这些声音都消失了，锦姝彦微微抬手，白色的大褂翻腾着，地上倒了一片，唯有零丁几人愕然地站在原地，一脸懵然。
　　这就是脑力异能者的实力，这就是能让丧尸集体自爆的实力，他们怎么就忘了，他们怎么敢与这样的人作对！
　　“锦先生！锦先生饶命啊！锦先生手下留情！”
　　求饶声一片，锦姝彦却没心情看他们这欺软怕硬的嘴脸：“说！怎么回事！”
　　“是……是肖先生说，他说那个席，席先生盗取了唯一的丧尸病毒解毒剂！”说道这里，还站着的人都面露愤恨，但是碍于锦姝彦的死亡凝视，还是颤抖着收敛表情，继续道：“还，还放出了很多的怪物，基地里的许多人都被怪物给……”
　　人群中传来了痛苦的呜咽声，失去亲人的悲伤战胜了恐惧，他们跪在地上，狠厉地目光直逼锦姝彦：“基地收留了他，他竟敢做这种事！他怎么下得去手！”
　　“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才十岁啊！”
　　“阿娘，我的阿娘……你还我的阿娘！”
　　越来越多的人爬了起来，他们双目含泪，离得近的，已经扒住了锦姝彦的裤脚。
　　锦姝彦听着他们只不过因为肖烨的一句话，就认定了是羲北做的恶，心渐渐地凉了下来，一把拽起扒着他裤脚的壮汉，声音冰冷：“他呢？他现在在哪里？”
　　“他？那个畜生？”壮汉嘴边呸出一口血，夹杂着红丝的唇齿上下开合，“当然，死了啊！”

29.黎总今天被吓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坐标22，22，铸剑者成功抵达7207号世界，现在进行主世界剧情扫描。】
　　【叮！剧情扫描成功，发送至铸剑者空间，请确认查收。】
　　羲北急于寻找他的剑灵，不等彻底了解剧情，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
　　空气中弥漫着仿佛从每一寸墙皮里渗透出来的药水味，镜子折射了三面白墙的反光照进瞳孔里，亮得刺目。
　　羲北审视着面前的那副面孔，良久，抬手轻触那绑满半边脸的纱布。
　　“嘶！”剧痛连带着剧情一道袭来，羲北捂着脸半蹲下来，只觉得消毒水中夹杂着的血腥味更浓重了。
　　原身名叫习天贝，是一个游走在二三线，为求上位不择手段的小明星，兼极品炮灰。
　　是的，这回连反派都算不上了，就是个用来打脸刷爽感，让男女主感情飞速发展的炮灰。
　　脸好疼，心好累，羲北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无尽伤悲。
　　作为女主的前男友，习天贝渣破天际，作为不择手段上位的小明星，习天贝脑残又傻逼。
　　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坐在医院病房的卫生间脸，抱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
　　“伤得那么重，肯定会留疤吧。”
　　“可不是，所以说做人别那么招恨，伤哪里不好，偏伤了脸，真是老天有眼。”
　　“哎，还没确定推林米斐下楼的就是他呢。”
　　“这还用确定？当时就他在大米旁边……”
　　虽然知道外面的护士们说的是原身，也知道此时开门出去必将面对无与伦比的尴尬，但……
　　镜子里那张脸实在太幻灭了，再多看几眼，羲北怕自己会忍不住破坏公物。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洗漱间传出的巨响惊了外面两位，碎语声立即消了，羲北满意的走出去：“早上好，想问一下这附近哪里有网吧？”
　　拆了纱布的毁容脸应该是十分惊悚的，走了一路每个人都唯恐避之不及，见鬼了似的拖家带口的远离，莫名拥挤的医院愣是让他走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就在这时，外边不知谁高喊了声“大米出来啦！”人群顿时激动的一窝蜂朝外涌，刺目的闪光灯大老远就噼里啪啦的闪过来。
　　“康庄大道”瞬间崩溃，羲北维持一脸“世界变化那么快，劳资承受不来”的懵逼表情被欢涌追星的人海推搡到了大厅边缘，刚拆纱布的脸啪叽拍在墙……哦不，被个黑西装小哥的胸膛接住了。
　　羲北心中顿升起无限感动。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唯有这胸膛有一丝温度。
　　……摸上去手感也很赞。
　　兄dei！身材不错嘛！和我家剑灵有得一拼哦！我家剑灵身材可棒了！体力也是杠杠的！
　　“先生，没事吧？”
　　“还好，多谢。”羲北还记得目前这张毁容脸，下意识的偏过头，便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脸白，凤眼，微长的发被绳子束在肩上，一滴泪痣点在左眼角，乍一看上去既优雅又邪肆，简直就是矛盾的集合体。
　　男人斜靠着轮椅扶手皱眉打电话，正好抬起眼，四目相对，接着他手狠抖了一下，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就这么飞了出去。
　　羲北：“……”要不要被吓得那么惨，毁容怪我咯？
　　手机很快被男人身边的黑西装男捡还，同时另一边又有大群全副武装的黑衣黑裤黑墨镜拨开人群来到近前，领头者俯首在男人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男人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气场十足，只微微颔首，黑西装们便围拢着将他护出人群。
　　羲北依稀听到“黎先生”“肖先生”几个词，就再也分不出心思去在意这些小插曲了。
　　因为就在他和那男人视线相交的一瞬间，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请注意！介于上次任务出现重大失误，这次任务要求除了完成炮灰剧情外，还要阻止反派对女主动心】
　　羲北：“……”
　　也许是羲北的表情太过悲愤，系统安慰道：“任务完成后，我会申请给你上个世界重新评级，完成三个S级就能开启系统商店，商店里的东西会对你寻找契约者有很大的帮助。”
　　不得不说，这个系统很懂对症下药，羲北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点了点头，道：“首先，我要找到反派。”
　　“不用找了。”系统的语气听上去十分欢快：“黎言，男，七岁时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断了腿，现在只能靠轮椅代步。”
　　没错，就是刚才那个被他的毁容脸吓丢了手机的那位。

30.黎总今天气笑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此地不宜久留，说的就是眼下这番场面。
　　黑压压的粉丝群集体行注目礼，目光中无一不是气愤，憎恨与厌恶，像是要活活扒了羲北的皮。
　　羲北这才注意到这些粉丝手里拿着的牌子上明晃晃写着“大米”、“米米”等字样，目测是护士们口中说的林米斐。
　　“这人长得好像那个推我家米米下楼的人渣啊。”
　　“会不会认错了？”
　　羲北少有被这么大群的人围过，探究和审视的视线像是将人一寸寸扒光了暴露出来，下意识的顺着刚才那轮椅反派出去的路线走。
　　幸而这脸伤得太狠，丑陋的伤疤从额头经过左眼划到下巴，整副左脸都猩红一片，有些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怕得偏过脸去，小声抱怨这样太不尊重别人了。
　　眼看着羲北就要走出包围圈，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大喊：“天贝！你怎么在这！”
　　羲北脚底一个踉跄，只见远远一个白裙女孩撞开人群跌跌撞撞的向他跑来。这一声像水滴入油锅，一下子那诡异寂静的粉丝群突然爆炸开来，像是从林米斐住院开始憋足了的怨气与不甘都找到了发泄口。
　　“是他！我记得他被划破了脸住院了！报应啊！让他伤我们大米！”
　　近处的人顿时一涌而上，扯着羲北就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远处的记者也炸开了锅，纷纷抛弃还在一边接受出院采访的林米斐，拖着长枪短炮一窝蜂人踩人挤过来，话筒直指羲北：“习先生，请问你是因为嫉妒还是受人指使？”
　　“习先生，你这次毁容是因为报应吗？”
　　“现在出现在这是为了赎罪？”
　　……
　　羲北快把原主的祖宗十八代给骂遍了，才听到脑海里那机械声刷拉的调出一个悬浮的面板，以极快的音速道【保命任务启动，任务：逃离危险区，避免被围殴，任务奖励，3000点币，玄元丹一枚。】
　　像是印证了系统的说法，乌压压的人群中不知谁扔了块石头过来，接着所有粉丝都像得到了启发似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就往羲北身上砸，边砸边说打死他，不准欺负我家大米！
　　这素质真是……
　　羲北无力吐槽，内心狂躁，在躲避中还被人挠了一爪子，本就有伤的背立刻刺辣辣的疼，他甚至感觉到好不容易缝合的伤口又崩开了。
　　上个世界被一群怪物围殴他还能反抗，可现在围上来的都是粉丝和记者，他要是真的弄伤个把个的，就得在牢房里等待任务失败了。
　　羲北在混乱中看了眼明明已经走到车子边又回头眺望的林米斐，好巧不巧看见了那不及收回的笑。
　　他是故意的！
　　羲北当即就怒了：“有完没完，我没推他！不过我倒是想问问，我脸上这伤他该给我个怎样的解释！”大声说话不知扯动了哪里的伤口，羲北只感到喉头一腥，“哇”地喷出一口血来。
　　大概是他的模样太过狰狞，又或是一言不合就飚血的状态令人惊骇，周围人顿做鸟散，回过神来看到他这惨状，再联想他刚才说过的话，记者团瞬间激动了。
　　大新闻！大新闻啊！
　　【系统为您启动紧急避难装置，倒数三秒。】
　　被羲北一口老血喷出去的人群又因为他吐露的模糊字眼不管不顾的冲过来，闪光灯噼里啪啦的闪。
　　【3、2、1！时间到！】
　　羲北只感到一阵异样的波动扫过了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莫名的僵硬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神态表情，动作举止，全都定格下来，羲北一时间没了推挤，一个踉跄坐到地上，正对上一个弓身屈膝面相不善的男人。
　　羲北先是奇怪于这人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姿势，循着这人的手看去，后背瞬间渗出一身冷汗。
　　这人的口袋里，是把便式小刀……
　　有人想趁乱杀他！
　　爷爷，这些世界都好可怕，他要回家QAQ
　　【宿主请注意，此次避难装置只能持续一分钟，目前已过三十秒，现在开始倒数。】
　　羲北不敢多想了，直接抢过那人手里的刀就往人群外狂奔，然而这大马路上所有的车都是保持停滞状态的，车遁显然不太现……
　　等等！刚才那个轮椅反派的车！
　　鬼使神差的，羲北在最后的倒数中一个挺身扑向了那看上去就十分高档的车子，扒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又是一阵诡谲的波动后，一切恢复，黎言抬眼便看见先前那个刀疤丑男捂着左脸冲自己勾起唇角：“嗯？听说你是这篇总裁文的反派？长得挺帅的嘛，有没有兴趣颠覆世界啊，我现在正好不爽。”
　　————
　　002纵横各个世界那么多年，调教宿主的技术不可不谓娴熟老练，却是第一次遇到那么个奇葩的。
　　上一个惩罚世界002因为退出了指导区，对于羲北完成任务的过程并不了解，只知道结果令它满意，还以为这是个难得省心的宿主。
　　结果……
　　如果002有肺部，那么他现在一定是在深呼吸。
　　【叮！宿主请注意，事关任务机密不可泄露，一次警告，扣除1000点币以作惩戒。】
　　羲北心中狠翻一个白眼，却没时间和这系统追究什么，黎言可不是个好忽悠的主，扫过系统刚才罗列出来的人物简介和传记，羲北强迫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应变：“这位先生，我观你面生晦相，眉间含煞，乃事关命运转折之凶兆，不知先生最近是否遇上了难以驾驭之事？”
　　看这莽撞挤上车的人煞有其事的掐着手指，还跟他玩话题转移，黎言气笑了，伸手挡了要将人赶下车的保镖：“哦？那大师有何赐教？”
　　羲北却没直接回答他的话：“不过先生眼神通明，气色透粉，想必在诸事不顺之余，又逢佳人知音，以喜冲煞，收效事半功倍，相信不出三日，坏事化了，美事天成，在下不过是来沾点喜气。”此时车已经开出很远，羲北和系统打了个招呼后，猛的推开车门，纵身一跃，在车流中打着滚安全靠边，引起一路的鸣笛和叫骂声。
　　【叮！恭喜宿主达成逃脱任务，奖励3000点币，奖品已分发至包裹，请确认查收】机械声读完这段字后，又变回那口语话的调调：“宿主，你知道点币有多难赚么！我好不容易给你3000，你倒扣1000不说，又用剩下2000买了幸运值？”
　　在002所绑定的数任宿主中，80％都会用第一笔点币兑换一级空间，15％兑换体力魅力精神力，眼前这人显然有些超出所料，不过更令他惊讶的是，在兑换成功后，宿主竟直接从车上跳下去，并完好无损的避过了所有疾驰车辆。
　　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有些东西虽然看不见，却比想象中有用得多。”羲北从地上爬起来，弹弹灰：“没有你的末世，我挺过来了，所以在拥有你的现世，我一定好好珍惜。”
　　系统：“……”曾经那个连表白都面部僵硬的宿主，到底在末世经历了什么？
　　羲北手中玩转着手中崭新的小刀，盯着刀上那显眼的商标出神。
　　原主习天贝性格怪异，人品不佳，好友没几个，损友一大堆，能完好的活到现在，并且还死混在娱乐圈的大部分原因在他那青梅竹马女朋友魏小小——也是本文女主。
　　好衣服是魏小小买的，饭是魏小小做的，给他炒热度的钱也是问魏小小借的，从一百两百到一千两千甚至变本加厉。
　　直到三天前，羲北傍上个金主，因为不想还魏小小那笔积少成多的巨款，一个电话将人给甩了，魏小小当天晚上就来找他质问，哪知接到医生电话说羲北摔伤要做手术并住院观察，需要先垫付手术费和住院费。
　　魏小小二话不说掏出全部家当，并且在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工作赚钱陆续给医院付了余款，还经常来医院探病。
　　男主就是在这个时候和魏小小有了接触，并且假装也是过来探病的家属，一次次与魏小小“偶遇”在通往住院部的必经之路上，又一次次的借口顺路送她回家。
　　春天的气息，让男女主在相处中逐渐多了些暧昧的情愫，但是魏小小却还是执拗的想要和习天贝复合，因为那是她生命中最为珍贵的初恋，哪怕初恋对象是个妥妥的人渣。
　　她坚定且固执地认为习天贝有苦衷，所以她委婉地拒绝了男主，坚持要守在习天贝的身边。
　　当然，这一点固执也让男主越发关注她，心疼她，想要好好地呵护她。相对的，男主更加厌恶习天贝，如果羲北没猜错，指使人趁乱用刀捅他的，就是男主。
　　回顾完前情，羲北斜倚在栏杆上，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遥远的东方，一朵硕大的白莲花冉冉升起，夺目闪耀，犹如圣光普照。
　　阿门。
　　再回首，保洁员阿姨抄着一把竹扫帚怒目而视：“小伙子，你是不是找茬啊！好端端有道不占，踩我刚整好的垃圾！啊？”
　　周围人频频侧目。
　　羲北抱头鼠窜。

31.羲哥今天解约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男主喜欢女主，反派也喜欢女主，男女主最后被反派拆散了，导致故事BE，所以我需要将反派对女主的爱扼杀在摇篮里，并阻止反派做出对女主有任何不利的事，对吗？”羲北再次确认。
　　“是的，主角的幸福会使世界拥有信仰之力，我们需要那股力量，而你则会得到相应的魂力值进行修炼，完成任务所得的各项数值仅在书中世界使用，离开后，宿主只能带走你所选定的契约者。”
　　羲北敏锐地抓住关键字：“那我在这里修炼所提升的修为……”
　　系统：“修为是你的。”
　　也就是说，这不只是一本书，还是一个变相的修炼场！
　　祖爷爷真是用心良苦！
　　羲北一瞬间斗志燃起，赶紧努力地专研剧情。
　　男女主悲剧的起源，都在魏小小和反派黎言遥遥对视的那一眼。
　　面貌清纯的女孩让黎反派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只愿为其赴汤蹈火，用一生守护那份纯真与美好。
　　因而在无数次看见魏小小因为男主肖蜀远的脚踏两条船伤心决绝痛不欲生后，反派终于舍弃了那份兄弟情，抛弃了最后的顾虑，毅然决然的设计将魏小小拥入怀中。
　　肖蜀远身影至此绝迹。
　　羲北总结：这就是两个钻石王老五斗智斗勇抢女人的故事。
　　解决方案：给黎言找个妹纸告别单身。
　　既然悲剧始于一次视线交汇，那么当下的任务就是阻止这场砍成毁天灭地的面见。
　　时间：5月25日
　　地点：黎言的弟弟黎涵的结婚典礼。
　　由于医院还有手续要办，羲北抽空回了一趟，恰好撞见来探望的经纪人孙芸。小说以魏小小为视角来写，因而对这位孙姓女士的描述不多，只捡了干练严谨等词汇，俨然一副女强人形象，不过这种形象在她开口和羲北说第一句话后就彻底崩塌。
　　“我不是让你好好待着不要出去么！你看看你给我惹的都是什么事！”一沓报纸狠摔在羲北脸上，羲北扒下来随意扫了眼。
　　#KV旗下艺人窝里斗，为求上位撕逼互怼#
　　#米菲案大逆转：黑幕之下主谋莫测#
　　#米菲恶踩同期，使其破相迫其退圈#
　　最后那篇报道来自一家专门出艺人丑闻的报社，言辞之犀利参见标题。
　　孙芸喋喋不休，高跟鞋踩得梆梆直响，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快要戳进他眼睛里：“大米多好的前程！我都已经把导演那边说下了，这几天我跑剧组拉代言连水都没喝上几口，你倒好，啊！背后给我整这些阴的！”
　　头版头条字句见血，文笔犀利，将林米斐和习天贝的恩怨写得犹如现场观摩，来由无非是习天贝被人惹急了爆出的料。
　　管他真料假料，只要能抢版面争头条博眼球，随便添油加醋观众就能吃得津津有味，考究什么的都是事后余风。羲北看着孙芸歇斯底里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合着林米斐放纵自家粉丝围殴他，他就活该忍辱负重了？他可没忘记那家伙临行前幸灾乐祸的那抹笑。
　　换做原主那欺软怕硬的性子或许还真会迁就了，可惜，羲北这人向来睚眦必报。
　　“我要解约。”羲北把报纸一卷，塞进垃圾桶里。
　　孙芸对羲北的训话几乎例行一日三次，次次戳心窝踩尊严，而羲北的忍让也让事业压力颇大的孙芸变本加厉的发泄，所以尽管明知这次羲北并没多大错，还因为这黑料让米斐的新剧有很大程度上的曝光，但她就是忍不住要骂上几句踩上两脚，仿佛这样才能凸显出她的主导地位。
　　这才刚开了个头呢，就被羲北这句话堵得心中一梗。
　　孙芸下意识的觉得此刻应该好好安抚，毕竟她手上只有这两个艺人，林米斐是拿来走高端路线的，接的广告和剧本必须经过严格筛选，而习天贝，是用来跑龙套赚小钱维持日常生活的。
　　可惜，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如何向你惯常踩在脚底的人低头安抚，所以孙芸张口就是：“想解约，你付得起你的违约金吗？啊！你做错事我还骂不得你了？这么娇贵混什么娱乐圈，滚回你老家种地，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我！”
　　“孙姐真是贵人多忘事。”羲北温温吞吞的，看上去和原来没什么区别：“早在一个月前我的合同就到期了，贵公司既然没有和我续签的打算，押着我打了一个月白工，惹了一身骚不说，受工伤了还没得报销。”
　　“你！”孙芸显然很清楚这件事，这次公司也因为羲北没有续合同才没给报销医疗费的，可以说，要是没有魏小小，羲北这条命怕是抢救不及时搭进去了。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可惜人怎么就那么不知感恩，对如此掏心掏肺的女主骗钱骗感情，最后甚至把女主逼到绝境？
　　活该被男主挑断手脚筋活活整死。
　　……不！他才不要死！
　　洗白！必须尽快洗白！
　　将孙芸气走后，羲北撩起裤子看了眼小腿上被她用高跟鞋踢出来淤青，抬头，冲监视屏诡异一笑：“系统，帮我个小忙呗。”

32.羲哥今天抢婚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5月25日19时30分
　　羲北出示了系统伪造的婚宴请帖后，整整西装，人模人样的走进了宾客之中，并且以极快的速度解决了三块提拉米苏五块马卡龙外加一杯调制椰奶。
　　饱肚好办事！羲北心中握拳。
　　……嗯，这请的那家点心店？味道真不错，改天去偷个师。
　　羲北这边还在美滋滋的边吃边寻找魏小小，殊不知自己的表现已经被楼上随意瞟来一眼的人看了个分分明明。
　　是他？黎言记忆向来不错，尽管那人明显经过些许改装，脸上狰狞的疤痕也被脂粉厚厚掩去，但那行动间所透出来的猥琐，还是让黎言一眼望穿。
　　正待让人将这混进来吃喝的神棍赶出去，就看到神棍往嘴里送食的动作一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某一处。
　　那是……
　　黎言循着他的视线看去，正瞧见自己的童年好友肖蜀远缓步走过来，引起一路人或惊羡或嫉妒的眼光，以及不知是真是假的恭维。
　　只是平日里独来独往的挚友今天身边挽了个白衣胜雪，眉眼清秀的女伴。那女伴似乎正在别扭着什么，脸上表情不太好，但还是委身屈从的跟着肖蜀远，旁边不明真相的各位富家小姐们眼带刀子的刮着她，明明嫉妒发狂还要保持微笑。
　　而至于那位神棍……黎言的眼神在魏小小和肖蜀远身上来回扫，有点不确定，他是在盯着……肖蜀远？
　　不得不说黎反派的眼光之犀利。羲北自打肖蜀远现身后，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暗淡了，唯独剩下那高挑挺拔身影。
　　宽肩窄腰倒三角，翘臀长腿金比例。
　　要不是002经验丰富眼疾手快，在他心跳指数飙串到峰顶的那一瞬间用强制手段封锁了他的五感乃至动作，此时的羲北已经忘乎所以的冲上去并附带深情咆哮。
　　“哦！亲爱的！哦！我的剑剑！我终于找到你了！老攻！哥哥好想你，快看看爸爸吧！”
　　系统：神啊，快来拯救我的宿主吧QAQ
　　在002第N次解释这是男主肖蜀远，而不是上个世界的锦姝彦后，羲北才逐渐安静下来。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从五官到身材，除了没戴眼镜，没有披着白大褂，这么看上去就是锦姝彦无疑！
　　他的契约者的魂魄不全，所以羲北才决定到各个世界去寻找，这难道就是他的剑灵的灵魂碎片之一？
　　在外人看来只是羲北周遭的气氛莫名的灼热沸腾一瞬，又很快恢复平静。
　　距离羲北一米开外的红衣女士疑惑的环顾四周，自觉多怪的低头，却发现刚端进盘子里的冰淇淋全化了水。
　　红衣女士：“……”嘤嘤嘤，偷个冰也不给嘛，喝点水就长胖怪我咯？
　　婚宴在肖蜀远与黎言朗声交谈，旁人奉承附和，魏小小极度不安中拉开序幕。
　　黎家小公子黎涵，是黎董事长与第二任夫人的儿子，生得温润乖巧，处事圆滑有道颇讨大人喜爱，与身有残疾且性格乖僻难以捉摸的黎言相对比，在家中的地位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这倒是和魏小小的家庭关系有点相近。
　　魏小小父亲是个赌徒，婚前老实婚后本性毕露，家暴让魏母无法忍受独自离去，留下魏小小承担着父亲带来的恐惧和痛苦，后母到来后，家中又有了小妹，这赌徒恶打大女儿，独宠小女儿，让魏小小初中没毕业就出来一人挑起整个家庭的重担。
　　每次回家，面对的都是父亲的打骂，后母的挑刺，以及妹妹的伸手索取，拿不到钱就哭闹找妈妈找爸爸。
　　同病相怜，也是黎反派关注并爱上魏小小的原因之一。
　　羲北揉揉眉心，照这种情况来看，黎言对魏小小由感兴趣，到同情，再到爱情的演变是难以制止的，他能做的只是将最后一步的爱情扭转为友情，然后……尽快给黎处男找个女票！！
　　哎，直男的世界太容易懂了。
　　很多事情明明用Gay的视角就能轻松解决的。
　　羲北给自己点个赞，而后桌子一掀，跨脚一踩，叉腰的手狠掐一把腰间的嫩肉，勉强挤出丁点儿男儿泪，怒指着上方正在证婚人眼下交换戒指的黎涵，爆喝：“我！不！同！意——”
　　正待给女方戴上戒指的黎涵一愣，有点恼怒的看向闹事者——谁是背后主谋？
　　聪明人们都在那瞬间绞尽脑汁算计着这会儿谁上赶着给黎家找不痛快，而没人第一时间制止的羲北，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上了高台：“阿涵！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死也要和我在一起的！你说过什么狗屁家族联姻你从不放在眼里的！”
　　话一出口，仿佛折射出某种隐藏在背后的真相，全场像被遏制了喉咙似的安静，新娘捂着嘴抑制惊叫连连退步。
　　等黎涵反应过来时，羲北已经抓住了他的手，他赶紧张口要叫人，却见羲北直接扑上来一个熊抱外加法式深吻，话筒里传达到全场都是湿哒哒的水渍声。
　　“阿涵，我知道你是被迫的，所以我来接你了，天涯海角，不离不弃！”
　　————
　　在那神棍眼神滴溜溜转的时候，黎言就知道他是在打什么坏主意，直到他把目光投向那万众瞩目的宣誓台。
　　哦，如果可以，他真想炸了那不过几十平米的地方，因为那上面站着的人都是他恨之入骨的家伙，或者说，把他恨之入骨？
　　父亲恨他的出生带走了母亲的生命。
　　继母恨他的存在阻碍了幼弟的发展。
　　至于那弟弟，呵呵，哗众取宠的小贱人。
　　然而那奇怪的神棍却突然暴起的喊停了婚礼，并且高呼那小贱人始乱终弃。
　　黎言冷眼看着现场一度陷入混乱，原因是他那被爹疼被娘宠得无法无天的弟弟，被一个男人牵着手拖走了。
　　明显是拖嘛，没看到那矜持娇贵的弟弟一脸无法应对变故的懵逼么？
　　当然，是被动拖走还是自愿跟随，那就看外界怎么传了。
　　黎言把脸掩在掌心里，唇角难以抑制的勾起，肩膀一耸一耸的，看似对现况的烦恼，又或是对现状的无奈，对举着长枪短炮蜂拥而至的媒体，甚至表现出一种成人之美的纵容。
　　光是这么个表情，就足以让明天的报纸精彩程度添砖添瓦了。
　　“阿城，给我截下那活宝贝。”黎言对保镖低声吩咐完这句，转念一想，多添一句：“我要他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的别墅里。”
　　这位跟从黎言多年的保镖做事向来很靠谱，所以距离羲北诱拐黎涵在系统的指路下逃脱不出半个小时，就被拦截在地下停车库里。
　　当时黎小公子还以为看见了救星，没形象的嚎着救我！杀了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然而保镖哥走过来的第一个手刀砍的就是黎涵的后脑。
　　老板说活宝要完好无损，嗯！
　　黎涵晕死，羲北被黎氏保镖车光明正大的带出酒店，半个小时后抵达黎言私人别墅。
　　羲北一路上都在用生命呕吐。
　　妈妈呀，世界好大好可怕，接吻不要钱要命啊！这家伙看起来端端正正的，居然还有口臭！
　　有口臭！
　　口臭！
　　臭！
　　呕……
　　保镖哥给他递了包纸巾。
　　羲北先用来抹眼泪，祭奠自己逝去的玻璃心。
　　羲北大闹婚礼的主要目的还是想引起黎言的注意，而闹的对象是黎涵，就足以说明他站队的方向。
　　羲北还让002做了个针对黎言性格的小测试，就“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论点进行测算，得出了80％以上的肯定答案。
　　也就是说，进一步取得黎言信任，一来有利于掌握黎言行程以避开魏小小，二来可以更确切的物色到符合黎言胃口的妹纸，三来……男主肖蜀远是黎言的发小，他可以在周转于三人间的过程中，好好的观察肖蜀远的喜好！
　　啧！这说法怎么显得他很渣？
　　于是黎言在解决了那场混乱归来后，入门的第一眼就是那刀疤丑男冷着脸正襟危坐（雾），满眼警惕（大雾）的看着自家保镖。
　　听到那微小的机械带动轮椅滚动声，羲北抬起头。
　　刚悲壮哭过的脸早抹去了厚厚的脂粉，露出狰狞的伤疤，让未曾防备的黎言又是一个手抖，才结束了通话状态的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略过桌面，磕在桌角，啪叽！
　　屏幕粉碎，机壳分解，大批零件叮叮咣咣散了一地。
　　此时羲北内心想法是：啊，这回终于报废了，记住牌子，下次坚决不买[手动拜拜]
　　至于手机惨遭回收的缘由？鬼才会问黎言是不是被羲北的脸吓到呢，这月才到一半，工资还没结呢。
　　所有围观此事的人都异常默契的无视，任黎言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勾着一抹神秘的微笑，直接切入主题：“你胆子挺大。”
　　羲北：“恩怨面前，只谈面子，不论胆子，他害我前途尽毁，我让他家破人亡。”文里没说原主这次重伤是谁害的，干脆推到黎涵身上，反正剧情中黎涵差遣人做的坏事加起来能出几本系列书。
　　黎言显然也联想到了羲北这张脸，微微挑眉，笑得优雅：“我可以帮你。”
　　羲北歪头看他：“看来你们这种豪门也没多好么，我说灭你全家，你递我把刀问我好不好使，黎氏要倒闭了？”
　　黎言并不在意他的口不择言，相反，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的自信：“我要的是黎氏，黎言的黎。”
　　系统惊讶，黎反派这句话明明是对男配说的啊，说完后男配就在黎氏工作，并在短时间内成为黎言的得力助手，实力越发强大，甚至在后来黎言失势后反咬一口，给了黎言致命一击。
　　现况……细思极恐。
　　羲北心中狂吼，你走开不要打扰我发挥，一边崩着脸面瘫道：“我要的是钱，很多很多钱，把那些践踏我毁了我的人通通扳倒的钱。”
　　“呵呵呵……”黎言颇为满意的伸出手，单方面宣布这场谈判的结束：“祝我们合作愉快。”
　　叮！双方强行达成共识，并没有系统什么事。
　　系统哭遁。

33.黎总今天气炸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黎氏小公子婚礼现场与男人私奔的消息在第二天便占满了所有报纸的版面头条，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网络上蔓延。
　　这种豪门丑事从来都是小市民们饭后茶余津津乐道，用以拉近人际关系的话题。
　　虽然这些仿若置身现场的报道，到了中午就被统一改写成#男子擅闯婚场，劫持绑架小公子索要大量钱财#但依照舆论以及群众们强大的脑补能力，这改过的文章怎么看都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以至于未来的一个星期里黎父黎母相继出面，哭也哭了，案也报了，公安厅也发布审理了，都无济于事。
　　小公子确实被绑了，还就被关在黎言的别墅里，可这个时候谁会去管他？
　　不仅不管，还被人拿捏住了这黎涵不尊兄长，刻意在大公子前结婚的把柄继续往下扒，最后不出意外的扒出了黎父现任妻子，是在十七年前带着已经三岁的黎涵进门的。
　　黎涵确确实实是黎父的血亲骨肉，那这意味着什么？
　　小三带着私生子上门，逼死发妻，扶正情人，私生子十七年来费尽心思整垮黎言，独占黎氏，哪怕是一场商界联姻，也妄图将自己的异母哥哥踩在脚下。
　　真是好一出家庭伦理大戏！
　　于是持续了一周，将要逐渐消停下去的舆论又因为这则消息的爆出，再次乘上声讨飓风，一飞冲天。
　　羲北关了交易渠道页面，手机叮咚一响，显示金额转账成功。
　　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求生手段“。”
　　提出同样问题的还有一直坐在后方“监督工作”的黎言。
　　羲北完全不理解这种使用虚拟地址和外域小网站进行信息交易的行为，有什么值得好奇的，并不打算过多解释：“这些小网站地址不在国内，要是真有人专门去调查也很难查出来，所以小公子的热度在这个月内绝对是居高不下，哦对了，我还在好几个较火的网站上设置了永久置顶，撤不撤得下来就看管理员的技术了。”
　　说完，羲北感觉黎言看着自己的视线依旧很微妙，只得硬着头皮装仇恨：“我说过，要让他身败名裂！”
　　“表决心这种事一天一次就够了，”黎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勾唇，笑得羲北一身冷汗，“现在，我新上任的保镖先生，可以有幸邀请你陪我去参加一场酒会么？”
　　羲北环顾这间总经理办公室，颇有些不解：“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就在半小时前，黎总的私人保镖还笔挺的站在这。”他还抽空瞄了几眼那包裹在西装下显得壮硕结实的胸肌和挺翘柔韧的屁股。
　　……难道是他的视线过于热情把人个吓跑了？
　　原谅他只是在照着这些标准来寻人而已啊！他昨晚做梦梦到剑灵在这个世界的模样了，虽然只是个虚影，虽然虚影是黑色的，但是那笔挺的身高，那柔韧的曲线，全都深深的刻进了羲北的脑子里。
　　契约双方有共鸣，所以羲北坚信自己看到的就是他的剑灵！
　　可惜，夜太短，梦太短，黑影只是远远的站着，无论他如何呼唤也不回应，无论他如何奔跑也无法靠近。
　　羲北知道“锦姝彦”不是对方真正的名字，也知道就算真的遇上了对方在这个世界的灵魂碎片，也不见得能一眼相识，但知道是一回事，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一想到他和他的剑灵还要经历不知多少次的“初识”，他就有种遥遥无期的感觉。
　　“扣扣！”面前的桌子被敲了两声，黎言冰冷的视线激得羲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和上司说话的时候，不准分神，再有下次，扣你工资！”黎言看了眼表上的指针，又敲了敲：“看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我用最后的耐心告诉你，十分钟前阿城家中有事离开了，而其他人被我派去做事，短时间内能满足“寡言，识相，面相凶恶“标准的，只有你。”
　　羲北：“……”好气哦，破相怪我咯？
　　捂着受伤的小心脏，羲北将带来的饭盒一一摆出来，用最生硬也最直接的方式转移话题：“如果酒宴是正常的开始时间，个人建议您先垫垫肚子，才奔三男人就胃病缠身是衰老的前兆。”
　　黎言眉心紧皱：“你再说一……”
　　羲北以最快的速度将青菜瘦肉粥连同勺子一块塞进黎言嘴里，接连添了几筷子烧卤小鸡腿——羲家男人的厨艺值得信赖。
　　至于后来才了解到这位略“显老”的黎大反派真实年龄是二十二岁，距离奔三还有些年头，这些都是后话了。
　　……
　　宴会是为了庆祝莫氏旗下酒店盛大开张，场面恢宏，往来的都是经常能在财经报纸上占据头版的熟练面孔，由此也能看出莫氏现如今蒸蒸日上的势头。
　　羲北跟在满身黑气环绕的黎言身后进门，被人塞了好几个红包，暗里捏了捏厚度，只感觉幸福像花儿一样，连逼迫常年饭点不定的黎总进食时被掐了好几把的痛都抛之脑后。
　　要不是系统提示魏小小正在靠近中，羲北恐怕都要忘了自己还是任务加身。
　　“听说那是你前女友。”黎言早就摸清了羲北的祖祖辈辈，这会儿看到远处频频向这边投来关注目光的魏小小，自然记起了她就是那天跟在肖蜀远身边的女人。
　　呵，有趣。
　　不！请收回你那感兴趣的眼神！羲北心中瞪眼扩鼻伸尔康手，面无表情的点头：“是的，黎总。”
　　黎言饶有趣味的挑眉，一掌拍开了羲北企图将他轮椅推往另一边的手：“不上去打个招呼么，啊，阿远也在呢。”
　　羲北：“……”我错了我再也不逼你吃饭了，我现在还不想死在男主为追娇妻而全方位无死角打死情敌的小拳拳之下啊！
　　好在羲北兑换的幸运尚未消耗完，在距离危险尚有十步左右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接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猛的冲出人群，以极快的速度向黎言冲来！
　　手里握着那黑漆漆的东西……是枪！
　　羲北一脚将身边的轮椅踹了出去……
　　砰！——
　　“啊————”
　　尖叫声震得大厅那盏巨大水晶吊灯都晃了晃。
　　持枪人很快被身强力壮的保镖们制住，虽然羲北很想深入研究一下，这些保镖们既然有这个抓人的实力，为何要等人闯进来并开了一枪后才上手展现自我，但……
　　目前又有了更令人担忧的状况。
　　出状况的还是黎大反派。
　　羲北动作迅速地将轮椅踹开，让黎言尚未反应过来就被迫向着一方冲过去，高级轮椅的功能很快显现出来——在超过一定速度后开启紧急制动。
　　于是……车停了，人……飞了……
　　也许从黎先生见到羲北那瞬间飞出手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此后要与“抛飞”这两个字紧密纠缠。
　　也许是被黎先生无辜抛飞的手机，从遥远的回收站里，跨越高山大海传达过来的深深怨念。
　　也许……
　　反正此时的黎言迎面朝下……扑倒在某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
　　鼻对鼻，眼对眼，嘴……对嘴。
　　#论宿主作死的一百种方法#
　　#宿主让反派和男主在众目睽睽之下KISS能不能算在任务完成进度条上#
　　002用此生最冷静的态度，最快的速度翻阅了任务要求，最后愣是被他抠出了一点小漏洞。
　　【叮！间接破坏“反派初吻献给女主”剧情，归入任务完成进度，目前进度条10％，奖励2000点币，奖品活血丹一枚，已存入包裹，请确认查收。】
　　这是个用生命赚点币的系统——《羲北の回忆录》
　　黎言周身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化，预计三秒之内能席卷这近百平方米的宴会大厅。
　　如果此时系统能拿出好感测评器之类的东西，想必黎言对羲北的好感度已经是负好几千的值，且数值还在不断突破历史最低。
　　然而总会有些人难以感受到周围温度的临界值，比如适才开枪的那位中年男人，他正在保镖们的压制下扯着嗓子大叫：“放开我！他害我全家！我要杀了他！”
　　不应该是同归于尽么？台词不能背岔啊！这样太不专业了！
　　羲北默默吐槽完，注意到男人一双眼狠瞪着黎言的方向，发黄的眼白布满猩红狰狞的血丝，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经系统提醒，才知道这是剧情提前了。
　　剧情中黎言被人诬陷谋杀，到局子里喝了一阵子茶，虽然很快被判无罪释放，但这一事却成了众人眼中的“富二代仗势欺人杀人无罪”，成为无数人的嘲讽对象，让黎言的群众形象一落千丈，成为他后期被阴谋整垮，却孤立无援四面楚歌的重要原因之一。
　　羲北缓步上前，将费力撑起半边身子与肖蜀远大眼瞪小眼的黎言打横抱起。
　　黎言：“……”
　　黎言气得快要达摩式原地爆炸，笑容却显得越发“和蔼”。
　　公主抱，很好，少年，你很有胆量！

34.黎总今天打脸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黎言快要气成河豚了，羲北却只当他无法忍受这些算计，积极致力于为老板排忧解难：“黎总，那个赌鬼说你害他全家。”
　　被男人撕心裂肺吼得莫名安静的大厅只剩下两人十分淡定的对答。
　　“黎氏可没开设赌场，他输光全家跟我有什么关系？”黎言顺着羲北的话往下说，一双眼死死地瞪着羲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羲北一定死了不下百次。
　　羲北将黎言放回轮椅上，细心安置好他手脚，温柔且坚定地把黎言的头掰向那肇事者所在的方向：“可能他想借此赖上您，让您为他提供每日摄入的冰·毒。”
　　黎言被安置得明明白白，心头火气也沸腾起来：“这倒是有趣的说法，他凭什么觉得这种荒谬的想法能成功？”
　　“这个，恐怕需要莫先生来解释一下酒店的安保问题吧。”
　　眼看着皮球被踹了过来，缩在角落里当幕景的中年男人汗津津地赔着笑走出来，使眼色让人将还在高喊“血口喷人，我没吸·毒，我没赌”的肇事者拖下去，转头却发现羲北已经报了警。
　　莫老板冷汗更多了，这黎言性格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像这种小事情，不应该是顾及面子尽显大度而不屑计较的么！
　　要是换做平时，黎言自然不必理会这些东西，不过是被人开了一枪而已，躲过就算了，管这些跳梁小丑作甚，但……躲避的过程被迫献出初吻，还被人众目睽睽之下公主抱起……
　　呵呵呵，黎反派的怒点轻易难戳到，偏偏羲北天资聪颖，一戳一个准！
　　黎言怒了，设计这场“意外”的人的观影状态就从轻松娱乐剧转化为惊悚恐怖片，彻底的慌乱起来。
　　这一慌就自乱阵脚，黎言和莫老板话还没说上两句，女人显得有些尖锐的哭叫声直直逼来，万舒琪（黎言继母）从二楼扭着妖娆的身姿跌跌撞撞的跑下楼，眼眶汪汪盈盈都是泪，看上去悲惨至极，可怜至极：“言言，你就算再不喜欢阿姨，也不应该拿涵涵的性命当儿戏啊，阿姨在这给你跪下了，求你放过涵涵吧！我不能没有他啊！”
　　在别人的开业典礼上给继子下跪，万舒琪这下可是铁定了心思要给黎言下不了台了，羲北也算是服了，儿子被人绑了还有勾心斗角的心思，这是想着趁着风头把黎言名声彻底搞坏吧？
　　黎言就冷眼看着万舒琪做戏，俨然一副等着她跪下来求的模样，万舒琪心下一横，屈膝要跪，就被随后而来的黎父拉了起来。
　　妻子儿子在别人的宴会中闹事，简直丢尽了他的面子！黎父恼怒不已，抬手就要甩巴掌，可看到娇妻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又犹豫了。偏偏在此时，耳边传来了黎言不屑的冷哼声，仿佛在嘲笑他的优柔寡断，当即气晕了头，举起的手转个向就往那扇去……
　　“啪！——”
　　系统：“……”亲眼目睹宿主掐了反派一把，让反派莫名其妙被父亲甩巴掌怎么破？

35.黎总今天调皮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偏心偏得没边的一巴掌打得脆响，旁人见了都有些不忍。
　　能来到这里的都是社会名流，这种事都看得多了，不过大家顾及面子，都不会带出去说，只是这黎家做得也太过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万苏琪在给黎言难堪呢，做父亲的不给儿子找台阶也就算了，这教训人先拿儿子开刀是怎么回事？
　　看来外边传得不错，黎家人这是踩着大儿子给小儿子铺路呢，有求于人还这副嘴脸，还真是……
　　捂着脸偏向一边，神色晦暗不明的黎言瞬间就收获了一大批的同情，而打了儿子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的黎父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真是着了魔了，黎涵那败家子和男人私奔，现在坐在眼前的可是自己曾经一直引以为豪的儿子啊！
　　想来想去，将面子看得极重的黎父立刻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了还在嘤嘤哭泣的妻子，是了，要不是她每日在自己耳边说言言身体不好就该多休息，公司里的事可以交给黎涵，他也不会冷落言言这么多年……
　　今天明明是来挽救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的啊！
　　一巴掌显然打断了这一念想，也打消了黎经理给人剪彩的心情，绕是莫老板大汗淋漓的赔礼道歉也换不回黎言要走的心。
　　莫老板这回可是悔得肠子发青，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答应那女人放持枪者进来扰乱现场，现在好了，还没开张就被人质疑安保问题，惹得黎言不快不说，事情没办好还不知道尾款能不能到账……
　　一路走出来，羲北就想着该怎么解释自己那偷袭的小贱手，总不能说看见黎言的腰挺软很想掐一把试试吧？
　　会被人彘的！后来的女主就被黎言人彘了，可惨可惨了！
　　等车期间相顾无言，夜风吹得有些凉，羲北的手机响了，是魏小小。
　　擦！他差点忘了魏小小也在当场！
　　“前女友？”黎言手指点着扶手，微长的发掩去了大部分表情，羲北很老实的点点头。
　　“给你十分钟，要是超过一秒……”
　　羲北“嗖”地跑了，女主让我们用十分钟的时间再次说分手吧！请务必和男主幸福生活！这样我就能圆满的完成任务了！
　　事实上说分手只用了一分钟，但是解释分手却用了九分钟，最后羲北像到了十二点就要现原形的灰姑娘一样，扔了水（五）晶（十）鞋（万）就跑。
　　魏小小看到羲北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纸，捡起展开一看，泪水瞬间模糊了。
　　原以为早已被人遗忘在岁月里的借款数额，一笔一笔，都记在纸上，或许是心里，可她却信了别人话，当成一片痴心喂了狗，还想借着今晚说清楚让他不要再来纠缠自己。
　　羲北并不知道自己只为了方便结算还款数额的草稿纸，给了女主多么丰富的想象空间，也不知道自己让女主愧疚哭泣的事会惹来醋桶男主多么巨大的报复，此时的他正心情复杂的给黎反派捏腿。
　　是的，黎反派既没追究也没说原谅，而是挥遣了专业护理师，勾勾手指，让羲北到跟前来给他做腿部按摩。
　　黎言则微笑着注视着他，手指在羲北颈侧来来回回的抚摸。
　　爷爷我要回家QAQ
　　嘶吼在心里的诉求除了系统没人听见，黎反派叫人送了杯红酒，慢条斯理的含饮着，仿佛在品尝着无上的美味。
　　“你那前女友倒是长得挺标致的，你就这样分了还真是可惜。”黎言一提起魏小小就双眼发亮，羲北只觉得这几天来阻止女主和反派“偶遇”的举动全都在今晚付诸东流。
　　但还是想抢救一下。
　　“黎总……这话什么意思？”
　　“万苏琪那小贱人哭天抢地的时候，我看到你前女友投向我的目光责备极了，你说我当时要是直接给那贱人一巴掌，她会不会直接跳出来指责我不尊长辈不守孝道？”
　　原文中魏小小确实跳出来给你一顿数落了，不过起因是之前冲你开枪诬陷你害人的那个男人，骂的也是你丧尽天良目无王法，你还被骂得特别开心特别酸爽，跟磕了药似的对人家爱得死去活来。
　　羲北保持沉默，黎言却径自往下说：“啊，说到巴掌……”
　　黎言感觉到眼前的人狠抖了一下，微微垂眼，笑容更大了些：“我倒是想起你欠我一个吻……”
　　羲北：“……”说到吻，我依稀记得你弟有口臭……
　　黎言那张妖孽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放大，羲北被口臭支配的回忆也在无限循环，循环……最终，心理膈应战胜了理智，羲北猛然起身，拔腿就跑！
　　“站住！”
　　这怒吼声让羲北加快了脚步，几乎眨眼间便奔进了……厨房。
　　许久无声，羲北捂着胸口，摸着门边，小心地探出一个脑袋……
　　黎言竟然还坐在沙发上，一双凤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左眼角的一滴泪痣闪烁着妖异的光，他一字一句道：“过！来！”
　　羲北当然不可能乖乖照做，这辈子都不可能乖乖照做，于是他得意一笑，冲黎言做了个鬼脸：“你来啊～来抓我啊～抓不着～”
　　黎言就抿了抿唇，在羲北犹豫着是不是玩过火的时候，黎言慢条斯理地拿过了摆在手边的拐杖，而后，拐杖猛然震地！光凭臂力撑起高大的身体，接着他就势前倾，转身，“咣”地一声，黎言稳稳地坐在了轮椅上。
　　羲北：“……”
　　轮椅启动，缓缓朝羲北行来。
　　羲北目瞪口呆，下巴落地，举手投降。
　　老哥！是个狼人！惹不起惹不起！甘拜下风！
　　轮椅滚动的声音渐渐靠近，羲北收回崇拜的小眼神，从厨房跑到了阳台，又从阳台跑到了卫生间，就是不让黎言追上。
　　奇的是黎言竟然没有放弃，就这闷头追着他。
　　一个小时过去后，羲北趴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原主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出院没多久，经不起这么折腾的，羲北告饶：“不玩了，你作弊！”
　　黎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虚软无力的双腿，简直要气笑了，和一个残废追着跑，到底谁作弊？
　　“认输了，就上楼。”黎言用拐杖戳了戳羲北不小心露在外面的腰。
　　羲北哎唷一声，赶紧翻身躲过，眼神在黎言身上一扫，嘿嘿笑道：“抱？”
　　黎言危险地眯起眼，嘴中吐出一个单字：“背。”
　　于是当秦管家处理好后续诸多事宜，放下电话走出书房门时，看到的就是新来的破相保镖背着一尊大佛，哼哧哼哧爬楼梯的画面。
　　管家摘下了老花镜，用手帕细致地将镜片擦得干干净净，才犹豫着戴了回去，画面从模糊变得清晰，只见黎大佛的长腿虚软地扣在破相保镖的腰侧，双手扶着保镖的肩膀，嘴里一声声地冷哼：“快点！你没吃饭吗？”
　　“还想不想拿工资？”
　　“你刚才不是跑得很快吗？现在怎么不跑了？”
　　“你敢把我摔下去试试！”
　　……
　　秦管家：“……”难道……家里的电梯坏了？
　　嗯！一定是电梯坏了！要赶紧找人来维修！
　　秦管家脚底发飘的走回书房，拨通了电梯维护电话。
　　————
　　晚上十一点交班，羲北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临时居住的出租屋时，夜已经深了。
　　和孙芸翻脸后，羲北就搬出了KV公司安排的居所，由于东西不多，人缘也不好，所以离开时基本没人知道。
　　或是只是装作不知道。
　　毕竟一个毁了容的三线小透明要想翻身，除了花大笔资金整容外，还要砸进去不少的宣传费用，凭习天贝这样的身价，根本不足以让公司这么做。
　　剧情里的习天贝为了能红起来，拼了命的抱金主大腿，拿着金主施舍的钱去了H国整容，并通过组合再次出道。
　　出道那阵子确实是火了一段时间，可惜好景不长，有人将他努力掩藏的过去给曝了出来，让习天贝成为过街老鼠，人人驱之。
　　从天堂跌落地狱，习天贝从此一蹶不振，成日在酒吧里饮醉，直到有一天，他在酒吧看到了女主魏小小。
　　魏小小因为和肖蜀远赌气才去的酒吧，一个人喝着闷酒，却不知就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盯上了她。
　　盯着她喝酒，盯着她和随后赶到的男主拉拉扯扯，盯着两人在别人的吹嘘声中打打闹闹地远去。
　　也许是出于嫉妒，也许是对命运的怨恨，总之，习天贝像是疯了一样跟踪女主，威胁女主，绑架女主，最后被英雄救美的男主一枪崩断了腿，然后关进惩罚室里残虐致死。
　　炮灰灰飞烟灭的泄愤快感，成功将男女主的爱情推上了最高潮！
　　以上是习天贝的结局，不过现在，因为羲北的到来，习天贝辛辛苦苦扒上的金主被羲北放了鸽子，估计以后再不会往来，整容和重新出道暂时不在羲北的考虑范围之内，促进男女主感情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羲北并不打算为此牺牲自己的生命。
　　“问题的关键还是黎言啊。”羲北随意冲了个澡，将光溜溜的自己扔到了床上，明明已经很困了，却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偏偏这时，不隔音的走廊上，还传来骨碌碌的滚轮转动声，在寂静地夜里显得尤其突兀。
　　羲北烦躁地又翻了个身，心道：这么晚了，谁还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啊？
　　三秒后，羲北如惊醒一般，猛地睁开了双眼！
　　……等等！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是有人在来回走动？
　　而正在这时，走廊上的滚动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轻缓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扣扣扣！”
　　“扣扣！”
　　“扣！”
　　敲的是他的门！！！

36.黎总今天换人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扣扣扣！”
　　“扣扣！”
　　“扣！”
　　……
　　有节奏的敲门声，让羲北一瞬间寒毛倒竖。
　　并不是羲北太过于胆小，而是在这样一个寂静的深夜里，这过于礼貌和执着的敲门声，实在叫人难以平静。
　　他是应该继续装睡，还是询问一声？
　　羲北抱紧了单薄的小被被，然后选择了用一种像是刚被吵醒的沙哑声音道：“谁啊？”
　　敲门声戛然而止，羲北提起的心也一点点落下——难道是敲错门了？
　　羲北这回彻底睡不着了，双目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门，最终……还是没法战胜自己的好奇心。
　　羲北简直要被自己给气哭了，窸窸窣窣地套上裤子，附耳在门边听了许久，又小心的从猫眼往外看。
　　也许是走廊太黑，羲北什么也没看到。
　　真棒！先不管敲门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对方这做法显然吊足了羲北的胃口！
　　于是羲北捂着胃部，咔哒一声，打开了房门。
　　昏暗的灯光投射进来，将门缝的光影拉得极长，羲北高度集中的神经猛地一跳！
　　走廊有灯！那为什么从猫眼看不见外面！
　　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拉开的门上被大力顶开，一个漆黑的影子出现在羲北面前！
　　羲北动作迅速，抄起门边的扫帚就抽了过去！这一下直接将那黑影抽翻滚地，狠狠地撞上了楼梯边的围栏！
　　“唔……”痛苦地闷哼声传来，羲北这才看清了摆在自己门前的东西——一台造价不菲的轮椅。
　　那被他抽飞过去的人是……
　　羲北手抖了抖，扫帚当啷落地，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试探道：“黎……黎总？”
　　滚到栏杆边的人动了动，撑起了半边身子，露出了那张妖孽得过分的脸。是的，哪怕对方还带着一副倒框眼镜，哪怕对方不再故作高深，而是睁大了那双凤眼，可这辨识度极高的脸，羲北实在没法想像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
　　“黎总……”羲北无语地上前要将人扶起，道：“你大半夜的来这干嘛？”
　　“抱。”黎言却推开了羲北搀扶的手，自己张开了双臂，在羲北懵逼的视线中，坚定地重复道：“抱！”
　　羲北：“……”
　　羲北：？？？
　　见羲北没反应，黎言的声音又大了一些，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尤其响亮：“抱我！”
　　被叮叮咣咣地声音吵醒，准备要开门骂人的隔壁以及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们：“……”
　　羲北赶紧将男人抱回屋里，汗涔涔地关上房门，翻出药箱给一脸委屈的黎言上药，脑中百转千回，最后总结为四个字——双重人格？
　　羲北翻看着这个世界的指南，发现并没有相关的描述，倒是有一点值得在意，那就是黎言七岁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去，双腿翻滚中卡住了楼梯上的围栏，大腿骨当场错位，腿部神经断裂，身上也布满了淤青，头磕到楼梯角上，血流了满地。
　　抢救回来后的黎言性情大变，整个人蜷缩在轮椅中，看人的目光阴郁恐怖，时常发狂吵闹，黎父烦不胜烦，便将他送出了大宅。
　　随着黎言渐渐长大，脾性收敛，各方面能力都崭露头角后，黎父才在万舒琪的枕边风下，勉强将黎言接了回去。
　　亲情，友情，爱情。这些都是黎言从小就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甚至到了故事的最后，黎言都还是形影单只，孤独终老。
　　是的，最后女主当然是受不了被人彘的痛苦和屈辱，绝望的死去了，全文BE。
　　这么看来，黎言很可能在那段极度痛苦的时光中生出了第二人格，也就是他之前看到的那个，而现在这个大半夜求抱抱的黎言才是……第一人格？
　　羲北给黎言擦好药，黎言立刻将手抽了回去，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仿佛生怕他又一扫帚飞过来。
　　拜托！大半夜骚扰别人的到底是谁啊？就算你家的厕所坏了，也不至于跑了大半个城区，到他这个破烂的出租屋里解决吧？
　　“睡觉。”黎言冷不防地冒出了两个字。
　　羲北下意识认为他这是要走了，于是拿起手机，准备帮他联系秦管家，然而才刚刚划开屏幕，手机就被人抽走了！
　　黎言一双凤眼从眼镜上方看过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抱着我睡觉。”边说，边徒手捏碎了那台只有接听拨号和发短信功能的老式按键手机。
　　羲北：“……”
　　手机零件的碎片从黎言手指缝间滑落，在硬床板上弹了弹，滚落在地。
　　羲北眨眨眼，颇有些呆滞地将黎言抱进怀里：“那就，抱着你睡？”
　　黎言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了许多，随手捻起一块手机壳，往羲北身后随意一扔！
　　“啪！”东西砸中开关，灯黑了。
　　“睡吧。”黎言拍了拍羲北的后背，似乎对今夜的安排十分满意。
　　羲北一边想着这怎么可能还睡得着？一边在黎言安抚地顺背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所以羲北并不知道，就在他熟睡之后，黎言在黑暗中睁开了漆亮的双眼，锋利的刀刃划出袖口，对准了羲北的腿。
　　嘴角，裂开了一丝残忍的笑。

37.黎总今天心动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羲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锦姝彦双手兜在白大褂的口袋中，迈着大长腿朝他走来。
　　镜片反着光亮，鲜红的薄唇勾起一个撩人的弧度，羲北眼前一亮，快步朝他跑了过去！
　　“锦姝彦！”羲北抓住了他的手，正想说些什么，就看到对方笑着将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滴答！”
　　刺目的鲜红，血沾满了双手，羲北呆愣愣地看着，一时无语。而锦姝彦却突然挣开了他，一把将他推开，道：“跑啊！你再跑啊！你最好跑得远远的！永远，也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
　　不然？
　　不然怎么样？
　　身体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不等羲北再将锦姝彦抓住，意识就回归了到一片黑暗之中。
　　仪器“滴”地一声响，五感回归后，冰凉的消毒水气息直冲鼻头！
　　羲北睁开眼，一时竟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系统适时解释道：“你在医院。”
　　好端端的，怎么就在医院了？羲北动了动身子，发现下半身失去了知觉！
　　系统：“放心，麻药过后就可以动了。”
　　羲北沉默许久，得到了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结论：“黎言对我做了什么？”不！不对！应该是另一个人格的黎言对他做了什么！
　　“不是人格分裂。”系统突然道。
　　“那是什么？梦游？”羲北试图再详问，可系统却开始支支吾吾，表示权限不足，无可奉告。
　　行吧，上个世界没人带他不也是这么过来了吗？不说他就自己去找答案！
　　又不知躺了多久，麻药的劲儿过去，腿上的剧痛一阵阵地传来，然而厚重的石膏隔绝了羲北的视线，让他没法查看自己的伤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黎反派大半夜过来求抱抱，第二天他就腿伤住院打石膏，昨晚他们是玩了什么不为人知又惊险刺激的游戏了吗？
　　然而羲北苦苦等到中午，等到黎言提着两袋盒饭推门而入，却只等来了一句敷衍的“不知道”。
　　黎言看了一眼手表，指尖轻点着轮椅的扶手：“我醒来时，你身上都是血，于是给你报了急救。”
　　不过黎言没说的是，羲北当时就躺在自己的怀里，呼吸微弱，奄奄一息，血液浸湿了床单，渗到了床底，滴滴答答，在窄小的房间里晕开大滩的血色。
　　那一刻，他的心脏险些停滞。
　　巨大的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渗入骨髓，彻骨冰寒，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他撕开床单给羲北做了简单的包扎。
　　他找不到手机，只能一边大喊呼救，一边用双手爬到门口，终于在门前停放的轮椅底下抠出了一个精巧的定位器。
　　定位器捏碎后，秦管家便火速的带人赶到，在邻居和房东的帮助下，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羲北送到了医院。
　　黎言不敢想象，如果当时羲北的床前柜上没有摆着镜子，如果他没有及时出来，如果晚了那么一秒，羲北会不会就这样因为失血过多，静静地在他怀里没了生息。
　　黎言刻意藏在袖中的手绷紧了，缠绕在手腕的白色纱布上渗出了大片血色。
　　“黎总？你在听吗？”羲北的声音拉回了黎言的神，黎言又看了一眼时间，语气冷淡：“我都说了，我不记得，我不知道。”
　　羲北哭笑不得：“你没在听啊，我是说，你可以先去忙你的事。”
　　黎言想到医院底下围着的那群没脑子的记者，冷笑一声：“是有点忙，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报警了。”
　　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习天贝再一次住院的消息，让在上一次爆料中尝到了甜头的记者们再次蜂拥而至，哪怕不能进入重症监护室，也能站在不远处，不断地开发脑洞，臆想出附和别人口味的“新料”。
　　吸饱了血的馒头又鲜又香，只要尝过了一次滋味儿，就让他们欲罢不能，只恨不得将人一次又一次地榨干，只为了得到那最新鲜甜美的味道。
　　羲北也在系统的提示下反应过来，心下感叹着，眼珠子却滴溜溜地打转：“黎总，我大概能猜出是谁在针对我，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
　　黎言心中一痛，抿了抿唇：“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心虚了！他果然是知情的！！
　　套得了话的羲北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才道：“原本我是不想和他计较的，毕竟大家一起共事多年，多少有点情分在，所以之前的事我就忍了，毕竟，我是个善良的人。”
　　黎言：“……”
　　黎言揉了揉耳朵。
　　羲北仿佛真的顾及了同门兄弟情，一脸悲愤道：“但是，他却不肯放过我，甚至还因此耽误了黎总，这就非常不能忍了！”
　　黎言忍无可忍：“最后给你四个字。”
　　羲北干脆了当：“我想借钱。”

38.羲哥今天发威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抱大腿加上不遗余力的洗白很快有了成效。
　　羲北将黎言打到他卡上的五十万全都投进了水军中，利用舆论造势，很快将三个月前被警方强制压下去的别墅纵火案曝光出来。
　　借由系统的外挂，羲北一早就知道爆料上的“习天贝嫉妒师哥，将师哥林米斐推下楼”这种事都是子虚乌有的。
　　当时别墅被剧组租下来，习天贝和林米斐在剧本中有一场对手戏，习天贝饰演一个纨绔公子哥，而林米斐饰演一个痴情老实人主角。
　　主角心爱的女人被纨绔抢夺，心中不忿，想要将女主带回，却被纨绔一阵鄙夷奚落，并将他推下楼。
　　于是这就有了网上点击率极高的习天贝推林米斐下楼的一幕。
　　而因为后来别墅被恶意纵火，剧组人死伤过半，为了避免过多的责任纠纷，投资商就花钱将这事情强压下来，这部剧也就禁播了，对外声称还在调查中。
　　习天贝当时的宿舍就在起火点附近，逃脱的过程中，身上带了不少的烧伤痕迹，警方为了了解案情，将在场所以人都带去做了笔录，这就有了原主出入警局，接受警方调查，疑似嫌疑人的图片。
　　林米斐因为在逃离火灾现场时不小心摔断了腿，导致后续的很多拍摄工作都被延缓或者干脆取消，KV公司那边便有了要将他放弃的意思。作为一个尚且走在事业上升期的艺人，林米斐又如何甘心呢，于是便起了买惨的心思。
　　孙芸作为林米斐的经纪人兼女友，自然更偏心于林米菲，她太了解如果就这样听天由命，依照娱乐圈的千变万化的形式，林米斐很快就会淡出观众的视野，她又如何忍心让心爱的人面临如此境地呢？
　　她身为KV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手段自然是有的，只是最快最有效的解决方法却不多，最后，她还是将主意打到了习天贝身上。
　　既然剧都被禁播了，当事人都对这件事心有余悸，自然不愿意过多提起，所以当习天贝被人拿着一些所谓的“蛛丝马迹”口诛笔伐时，也没人愿意站出来为他解释，于是这口黑锅便自然而然就扣到了原主头上。
　　效果真是出乎意料的好！
　　习天贝本就籍籍无名，相貌平平，做什么都不出众，混了那么久也都是在给林米斐做陪衬，现在再做一次洗锅料，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于是，林米斐在被关注被同情被疼爱中度过了养伤的三个月。
　　于是，原主在被污蔑被谩骂被唾弃中煎熬的跑了三个月龙套。
　　但要说原主懦弱好欺，又不全是，至少他在对女主欺骗辜负用完就扔这一点上，就做得很理所应当，典型的欺软怕硬。
　　确认KV公司那边现在已经乱做一团，林米斐躲起来瑟瑟发抖，试图等待风波过去再重出江湖后，羲北十指交叠……的躺在白惨惨的病床上，愉悦地笑了。
　　当初林米斐做得太死，就差没直接明说自己骨折就是习天贝嫉妒心作祟将他推下楼了，加上陆续曝光的“实锤”视频图像，路人粉丝自然信以为真，而公司为了保全林米斐，也含蓄的发布了要将羲北雪藏的声明。
　　无声的作为，给不明真相的观众们无限的遐想空间，最后将自己为是的答案和罪过，狠狠地扣在习天贝的头上，按头道歉，逼他认错，诅咒他全家死绝。
　　现在事实揭露，“不明真相”的观众们深感被欺骗，于是纷纷调转枪头，怒骂KV公司和林米菲手段恶臭。
　　公司还能推脱是受到林米斐的误导，而林米斐的名声和形象却怎么也挽救不回来了。
　　说警方误查？这是在打权威的脸，别说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以他现在的咖位和身价，半点都不敢质疑。
　　说自己摔伤？这就是自打脸面了，卖惨卖得那么溜，泼脏水泼得那么嗨，这时候再来承认，别说他自己的拉不下这脸，观众怕也未必肯买账。
　　说粉丝脑补？估计脑抽了才会用黑衣食父母的方式洗白自己。
　　所以林米斐只能躲起来了，躲起来好啊，躲起来才能让他更好发挥嘛。
　　羲北将当初签下合同的期约，以及习天贝继续在公司的要挟下赚钱，并且受伤后因为没有续签合同公司不报工伤的证据用邮件发给了KV。
　　有了系统的帮助，羲北在网络上如鱼得水，他有信心对方绝对查不到他的网址域名，静静地等待片刻后，对方提出愿意交易，只要他将手里的资料销毁。
　　羲北数着被直接打入系统的七个零，毫不犹豫的将半数都兑换成了积分。
　　世界的流通币和系统积分是可以兑换的，而系统的积分又能兑换许多数值，羲北现在急需提高体力值和精神力值，用来应对黎反派和寻找剑灵的灵魂碎片。
　　不然再像那天晚上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被黎反派的危险人格干掉，那得多冤枉？
　　人一旦有了明确的目标，就会有更多的动力，就比如说现在的羲北，一方面用一个伪造的证据赚了大把的钱，一方面却将医院的一段监控视频借助渠道发布在网络上，瞬间将这次“谋杀”风波推向了高潮。

39.黎总今天劝退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羲北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就看见自己那白嫩嫩的手老老实实的放在一张大掌里，手心被揉捏着，微痒。
　　“暴力殴打？”
　　“嗯？”羲北砸吧砸吧嘴，迷迷瞪瞪地看着眼前这长相妖孽的男人，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
　　“人身攻击？”
　　“嗯……”这人谁啊。
　　“就你这样白白净净的，我很是怀疑你怎么做到几天内将视频上那么重的伤养好的。”
　　“嗯……嗯？”羲北一个激灵，动作扯着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当时那么重的伤都养好了，现在，会不会也已经伤好了呢？”黎言低声呢喃着，抬手掀开了羲北身上的被单，掌心放在了那石膏上，一点点的摩挲。
　　羲北刚才一直觉着黎言的眼睛有点反光，现在细看，才发现对方戴着一副倒框眼镜，银丝从镜片一断连下来，让黎言看上去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儒雅。
　　可去nmd的儒雅！这是那天搞残他的危险人格！
　　羲北想要离他远点，一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黎言拉着，抽了几下愣是没抽出去！
　　“跑什么？你觉得你现在跑得过我？”黎言将脸贴在羲北腿上，勾起了鲜红的唇角：“还是说，你想骗了就跑，拿着我给你的钱和小情人远走高飞？”
　　这话里信息量太大，羲北快速地理出了三点：首先，黎言的这两个人格应该是相互知晓对方的，而且还对对方经历的事情十分了解，其次，这两个人格之间应该有一个切换点，不过照目前来看，应该不是分白天场和午夜场，最后，黎大反派似乎对于他昨天搞的一系列动作十分不满。
　　可这些都是原主的私事，按理说和黎言没关系才……才……
　　系统抽调出羲北大闹黎涵婚礼现场并且在黎言面前表了三天决心的GIF动态图，并友情添加了红粗描边字幕——
　　[我对黎涵的恨加起来能绕地球三圈。gif]
　　[给我一笔钱，我能扳倒整个黎氏。gif]
　　[今天依旧努力憎恨黎涵中。gif]
　　羲北悲伤地捂脸，路走得太顺，都忘了自己当初为了接近黎言，打的是黎涵男朋友的名号了。
　　左右黎言都不会放过这次给黎涵使绊子的机会，羲北就顺水推舟将自己和黎涵有交集的设定演了下去，反正情人和仇人不过是一念之差，含糊表示自己毁容是因为黎涵为了摆脱他而叫人下的黑手，也是为了加筹码，拉近彼此的利益距离。
　　可惜棋差一招，昨天微博上多嘚瑟了一会儿，就被黎言发觉问题查了个彻底。
　　羲北发的就是孙芸被他气走那天的监控，画面上的少年脸上缠着绷带，垂头坐在雪白的病床上，而他的面前，那个一直以精英面貌亮相的女经纪人，正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时不时伴随着一些肢体动作，使得少年痛苦的要将自己蜷缩起来。
　　联系网上的流言，不难想象这里发生了什么。
　　少年单薄的身形将宽大的病号服衬得空荡荡。弱小，可怜，又无助。
　　与后来那个活蹦乱跳，在房子里一边跑一边叫“来抓我呀～”的二缺简直判若两人。
　　黎言推了推眼镜，银色的链子在他手边闪了闪：“其实，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羲北不太懂黎言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表现出自己的疑问。
　　“我要你发誓……”黎言十指交叠，凤眼微抬，视线从镜片上擦了过来，“从今往后，再也不见我，你能做到吗？”
　　“你想要多少呢？一百万，一千万？开个价吧。”
　　羲北：“……”
　　羲北：？？？这不是黎言的另一个人格，这是为黎言的前途操碎了心的老母亲吧？
　　羲北的沉默让“老母亲”逐渐失去了耐心，银链微微晃动着，衬托着水晶镜片下的那双凤眼越发勾魂摄魄。
　　“不够？你可要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就凭你这张丑脸，还有这半残的腿，到了外面，可有你受的！不如趁着我心情好，早点拿了钱滚蛋！”
　　一张支票甩在了羲北脸上，明明轻飘飘的，羲北却感到如山一般沉重。
　　所以羲北很干脆的把山扔开，把支票撕了，鼓嘴吹了一口气，支票如雪花般纷纷落地。
　　“黎言，你就算打死我，把我从这里扔下去，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我离开了谁帮你支开女主？我离开了谁会阻止你人彘女主？
　　反派，我在劝你善良，而你却劝我放手？
　　你知不知道你这行为，就像是在劝一个下定决心减肥的人吃夜宵？
　　羲北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真挚又深情。
　　黎言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就在羲北快要绷不住脸的时候，他转身出去了。
　　呼——
　　羲北松了一口……
　　【叮！间接破坏“囚禁唯一的你”剧情，归入任务完成进度，目前进度条50％，奖励2000点币，奖品黄元丹一枚，已存入包裹，请确认查收。】
　　羲北：“……”反派把他关了，所以之后就算关了女主也不是唯一，不是唯一就不具备特殊性，系统你可以的。
　　002羞涩地笑道：“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没夸你！
　　这是个用疯狂赶进度的系统——《羲北の回忆录》
　　羲北艰难地拖着打了石膏的左腿下地溜达，顺手拿起床边柜上的镜子，仔细查看脸上伤口的愈合情况。
　　看着看着，突然一顿……
　　反派……囚禁了谁来着？
　　……
　　黎涵最后是被万舒琪私自动用公司用来投入某项企划的资金赎回去的。
　　新企划因为资金被挪用而不了了之，寒了不少人的心，这些人中就有黎父的新欢，新欢不开心闹情绪，黎父的心情便也跟着坏了起来，直接当着公司所有高层的面，将万舒琪骂得狗血淋头。
　　也是万舒琪自己作死，本来黎言只不过是想给点教训就让人将黎涵扔到警察局，哪知道那女人给他整了那么一出，于是黎言心情稍有不快，投掷的地点稍微偏转，就将被蒙头蒙脸的黎涵扔到了法管盲区。
　　道上的势力一接手，这“逃婚”就变成了“绑票”，黎家与联姻女方那边也有了解释。
　　对方信不信还是一回事，总之面子上是过去了，只是想要再合作就很难了。
　　黎父气得摔了房间的东西，珍藏的瓷器陶品哗啦啦碎一地，可见他的怒火烧到什么程度。
　　黎家明面上说是权贵上流，但随着分家和支系，到了黎父这一脉几乎没什么话语权了，和女方的联姻是帮助家族更上一层楼的绝好机会，他将机会放到最疼爱的小儿子手上，却被这败家玩意糟蹋尽了，哪怕再是疼爱，也抵不过家族利益。
　　“阿敬呐，涵涵都是被那贱种陷害的！我可怜的涵涵，都不知道遭了多大罪，你可要为我们母子俩做主啊呜呜呜……”万舒琪能带子上位，小心机自然是有的，但这也要建立黎父愿意哄她的基础上。
　　现在黎父正在气头上，看什么都不顺眼，看她这么黏黏糊糊地哭，这些年精心保养的皮肤，也因为大半个月的忧愁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皱纹，晃眼过去像极了水泡皱的酸菜，皱巴巴的拧成一团，实在恶心至极！
　　黎父气到爆点，忍无可忍，抬起一脚就将她踹了出去！
　　“滚！把你嘴巴放干净点，听听你自己说的都是什么？他是贱种？那我是什么？我看那黎涵逆子这么无法无天，都是你这个好母亲给惯的！”
　　万舒琪额头磕到桌角，整个人都懵了，颤抖着摸了一手血，不可置信地看着怒不可遏的男人就这样甩手离去。
　　门关得震天响。
　　“……妈？妈你怎么啦？”黎涵本想趁着自己这副虚弱的样子好好在父亲面前赚一把同情，哪想在隔音极好的门外都隐隐听到里面父母的吵声和叮叮咣咣的碎裂声。
　　他生怕被迁怒，本想着过些时候等爸爸消气了再来，哪想门突然被打开，黎父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不管他这副被人折腾得狼狈的样子，转身便噔噔噔下楼，眼看着出了门。
　　黎涵犹豫许久，才打开半掩的门，就看到万舒琪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瞬间吓懵了：“妈妈，妈妈你别吓我啊！”
　　————
　　羲北从002上得知黎宅里发生的事，不免唏嘘。
　　黎言的母亲身体本就不太好，生他的时候难产，勉强保了命，却也奄奄一息，在各种医疗器材下度过了三年，终究还是没能撑下去。
　　黎母的娘家有些势力，也极疼黎母，她这一去，算是让两边关系走向僵化，他们认为是黎父照顾不周，甚至有些迁怒黎言。
　　这样隐晦的积怨持续到万舒琪带着只比黎言小两岁的黎涵上门后，彻底爆发。
　　发妻为了给你生孩子烙下病根，病卧床榻，而你嘴上说着不离不弃，转眼就去跟别人造娃！
　　黎氏的股票那一年跌得很惨，那是报复。
　　黎父哑巴吃黄连说不出苦，于是将满腔憋屈的怒火撒在黎言身上。
　　你存在的本身就是错误！
　　你害死自己的母亲，现在又来害我！
　　没人能解答当时苦撑三年的黎母为何突然暴毙，但是万能（他自己说的）的系统002肯定的表示：就是万舒琪做的妖！
　　不过这女人半生机关算尽，却没想到自己所爱的男人，在利益面前能绝情到这个地步吧。
　　将几块冰糖放入调好的柠檬蜂蜜水中，勺子沿着玻璃杯壁轻轻地搅拌着，羲北从猫眼往外看了下几个黑衣保镖尽忠职守的高大身影，有些感叹。
　　这人啊，一旦宅起来，就很容易上瘾，养伤这么久，足不出户，专业护理上门服务，不知道的还以为黎言是在养一只猪。
　　将一个宅男囚在一间有吃有喝有网有电脑的屋子里，这脑子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呢？
　　难道他竟觉得自己会逃跑吗？
　　#论宅男运动细胞的发达程度#
　　#当囚禁play运用在宅男身上#
　　#今天一称又重了三斤#
　　就在羲北准备用黎母的死亡真相交换屯粮时，黎言阴沉着脸出现在他面前，指头动了动，四五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女人一拥而上，将毫无抵抗能力的羲北按在洗漱台上。
　　是的，此时的羲北刚泡了个香喷喷的澡，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浴巾只是一条普通的浴巾，所以在冷不防面对那么多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后，腼腆而羞涩地飘飘悠悠落到地上。
　　羲北：“……”
　　黎言：“……”
　　众人：“……”
　　羞你爷爷个熊的涩哦！
　　黎言视线在某处停滞两秒，莫名地，被关到现在才出来的怨气就散了一大半。
　　这没心没肺的小混蛋，也不知是不是猜到了什么，竟然真的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老实呆着，没有到处乱跑。
　　每次看到这小混蛋出丑他都能笑上半年！
　　别人出丑分外尴尬，混蛋出丑脸都没崩一下。
　　……长得倒还有模有样的。
　　哟呵，还抖了两下！
　　再遛下去就是变态了，羲北弯腰将浴巾捡了起来，淡定地抖了抖灰，重新规规整整的围上。
　　一个小时后，羲北顶着半面的刘海，以一种浓浓的阿杀贵族风出现在了某娱乐会所，且直奔高尔夫球场。
　　羲北暗暗发誓，要是黎反派真让他用杆子和洞玩瞄一瞄，他就去厕所里感受蹲一蹲的乐趣。
　　黎言优雅地坐在轮椅上，一手轻摇着酒杯，一手有节奏的敲着扶手，在久违的，令人舒畅的阳光与空气中喟叹：“想试试吗？”
　　羲北：“想去厕所试试。”
　　黎言：“……”
　　反应过来自己接了句什么，羲北忍不住捂脸，人果然不应该宅太久，脑子久不用就会生锈，再久不用就会锈迹斑斑，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羲北不想废，所以他试图补救道：“我不是……”
　　“……也不是不可以。”
　　羲北：“我没有……”
　　“走吧。”
　　羲北：“我……嗯？走哪？”
　　黎言放下酒杯，微微侧头，状若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某处：“厕所。”

40.黎总今天嫉妒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事实证明黎反派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带有一定目的性的，哪怕只是看似单纯的上个厕所。
　　羲北将隔间门仔细关好，无语地看着黎言从口袋里取出巴掌大小的监视器，往两人面前一放。
　　画面上是一男两女，就在距高尔夫球场不远处的西式餐厅里。画面十分清晰，以至于羲北一眼就看出了穿着黄桃色坎肩小短裙的文弱妹纸，就是不久前分手的圣母女友，兼本文女主，魏小小。
　　男的他也认识，毕竟长着一张和锦姝彦一模一样的脸，而自然而然的坐在男主肖蜀远身边的那位职业装白领女性，不用说，肯定就是闻讯赶回国秀存在感的白月光了。
　　这可是至关重要的一次会晤，白月光以精英的姿态回国，一下子将长相清纯的白莲花比成了滚泥地的丑小鸭。
　　已经对霸道总裁肖蜀远渐渐上心的魏小小，在看到白月光出现的那一刻，小脸瞬间消沉下来。
　　因为她渐渐发现，独裁专制却又心细关怀，偶尔冷酷，偶尔呆萌，对甜品情有独钟，对胡萝卜如临大敌的肖蜀远，已经在她的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春风拂过，种子生根发芽，深深地扎根在了柔软的心脏里，只消轻轻一扯，就是撕心的痛。
　　亲手雕刻的独角木马，被握得死紧，藏在身后——那是她想要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它在白月光大手笔的钻石名表面前，显得那么的穷酸可笑。
　　哦，真是好虐心！
　　羲北坐在马桶盖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屏幕，脑壳凑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黎言垂眸看着凑进他怀里的毛脑袋，强忍着伸手去戳发顶的那个小圈圈的冲动，道：“阿远最近过得挺滋润。”
　　羲北不解：“嗯？”
　　黎言：“两个女人上赶着给他献殷勤。”
　　羲北微微侧头：“所以？”
　　长长的斜刘海在羲北脸上投下大片阴影，桃花眼微微挑起，配上羲北那特有的表情，竟有种诡异地协调感。
　　黎言莫名想起了自己被关在里面时，听到的羲北与那人的对话。
　　那样的一番话，竟是出自这么一个人品极渣的人口中。
　　黎言目光紧盯着羲北，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所以，为了让我感到心里平衡，你对我献的殷勤，必须是她们的两倍以上！”
　　羲北：“？？！”Areyoukiddingme？
　　“等等宿主！”002突然兴奋：“这是好机会啊！要是你把反派追到手，那反派不就不会对女主产生好感，也不会因为求而不得将她囚禁了啊！”
　　你是魔鬼吗？
　　女主的结局是被反派囚禁那么简单吗？
　　她是被做成人彘放在水晶棺里做标本啊！
　　他看上去那么像想不开急着去找死的人吗？是吗？
　　见他沉默不语，黎言冷哼一声，假作漫不经心道：“算了，又不是非你不可，我可以去找其他人。”
　　黎言边说边推开了厕所隔间的门，按下了轮椅的开关……滚轮正要转动，又被“啪”地一下按停了。
　　羲北挣扎着从嘴边挤出两个字：“我做！”找其他人=找女主=故事BE=任务失败……嗯，还是我去找死吧。
　　门缓缓打开，一个无论身形相貌都和锦姝彦别无二致的男人笔挺挺的站在那，一副被雷劈过的模样。
　　黎言：“……”
　　羲北：“……”
　　……
　　肖蜀远突然出现，场面一度尴尬，尤其是两人上一刻还在看有关肖蜀远的监控视频，且津津有味的讨论着来一场“献殷勤”表演，假装自己不是单身狗。
　　这里的厕所隔音如何，肖蜀远又听去了多少？
　　不过两人之前的对话都十分小声克制，厕所里又放着音乐，肖蜀远能听见的，估计也就只有两人最后两句争执：
　　——算了，又不是非你不可，我可以去找其他人。
　　——我做！
　　羲北：“……”这还不如全听到了呢！！
　　果然，肖蜀远在震惊中回神后，表情立刻变得怪异又复杂，视线落到羲北身上，如审视一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后，眼神瞬间变得嫌恶又轻蔑，他转向黎言，下巴朝羲北斜了斜，道：“阿言，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欺骗小小的人渣！”
　　话里还隐含着邀功的意思，仿佛自己眼尖发现了一颗藏在朋友身边的毒瘤，还好心的指了出来，既赚了朋友的人情，又能替自己的女票出一口恶气！一举两得，他真是好牛逼一男的。
　　羲北原本还有些心虚，毕竟这肖蜀远长着和锦姝彦一样的脸，这场景看起来像极了捉奸，但是肖蜀远那轻蔑地眼神扫过来，如同在看着一堆腐臭的烂肉，审视评估着他最后的价值。
　　羲北渐渐冷静下来，因看到那张脸而沸腾的血液也平复了。
　　这不是锦姝彦，绝不是！因为锦姝彦不会把“我要做坏事”放在脸上，而是做完坏事后微微一笑，道：“嗯，是我做的。”
　　想清楚这一点，羲北就释然了：“骗？我欠她的钱，已经双倍还回去了。”
　　肖蜀远不悦地皱眉：“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和阿言说话，你别没眼见力的乱吠。”
　　羲北无辜地睁大眼：“肖总误会了，我在吠一只狗，我没有吠你。”
　　“你！”肖蜀远锋眉倒竖，对黎言道：“你看看，就他这种人渣，死一千遍一万遍都不足惜！阿言，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一间厕所门，里外三个人，外面的人指着里面的一个对另一个说教，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好在肖蜀远还带了两个女人，两个女人还在外面明争暗斗，就在他和羲北争论谁是狗狗的时候，就已经有无数个电话打了进来。
　　肖蜀远在掐断了无数个来电后，不耐烦地接起电话，紧接着脸色一变，狠狠瞪了羲北一眼，就匆匆离开了。
　　肖蜀远的白月光可不是个省油的灯，羲北依稀记得在这个剧情中，白月光假装教魏小小打高尔夫，然后故意站在魏小小的杆子旁边，魏小小一动杆子，她就痛叫着捂腿倒地，手一展开，膝盖血流如注，直接把魏小小吓懵了，手忙脚乱的要给人做包扎，却被人大力推开了。
　　刚才那些电话，应该是助理打来告知肖蜀远的，白月光被紧急送进医院，一番折腾后，打着厚厚的石膏出来，在肖蜀远的怀里哭疼。
　　魏小小又会在这个时候过去，傻乎乎地道歉认错，得到了肖蜀远的一个耳光，人直接从站着变成横着。
　　啧啧！好虐心！
　　但是虐完心后，再真相大白，肖蜀远就会愧疚难当，继续用牛皮糖的招数求回魏小小的心。
　　羲北刚被肖蜀远嘲讽一通，不太想见着肖蜀远过得顺畅，于是他写了一张纸条，悄咪咪地塞进了魏小小的包里，告诉她事实和可能产生的后果，叮嘱她别去医院。
　　当然，要是魏小小执意要去讨耳光，羲北也无话可说，反正他自觉仁至义尽，魏小小一次次的原谅肖蜀远，只会让肖蜀远变本加厉的触碰底线，所以该狠心时就要狠心啊！
　　系统：“所以你狠心的让女主离开男主？”
　　羲北摇摇头：“人类的感情，你不懂。”这故事BE并不全是反派的锅，要是男主能多关心女主一点，反派就不会趁虚而入了，要是男主能多在乎女主一点，就不会每次都事后后悔，用补救的方式弥补错误了。
　　很多时候，道歉是最没用的东西，伤了就是伤了，道歉不是药，更不是万能药，治不好流着血的伤，抹不掉结了痂的疤。肖蜀远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同一件事道歉，其实真的很没意思，说白了就是贪心。
　　抛不开心中的白月光，放不下心口的朱砂痣，他甚至满足于双方为他争风吃醋的感觉，又在闹出事情后给弱小受害的一方予以安慰，给理亏的一方予以惩戒。
　　他想把一颗蛋放进两个篮子里，结果蛋壳轻轻一磕，蛋白蛋黄都流到了外面，砸在了地上，滚了一层的死灰。
　　不过放蛋的过程还是十分舒爽的，因为眼看着两个篮子拼命往眼前挤，这种被追捧的感觉十分受用。
　　至少黎言看得很眼红。
　　羲北很快就从002那得知了黎言执着于此的原因。
　　肖家与黎家不同，几年前才靠经商起家，几番挣扎才勉强挤入上流社会的边缘，比起老一辈从政参军的黎家还有很大的距离。
　　两人明面上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其实暗地里疯狂竞争。
　　原文里两人爱上同一个女人，自然是你争我抢积极讨好，而魏小小因为肖蜀远对她有赎身之恩，哪怕是勉为其难，委曲求全，也倾向着肖蜀远，这让两人竞争的天平出现了倾斜，大大满足了肖蜀远的好胜心。
　　也加剧了黎大反派的黑化程度。
　　而现在，在羲北的蝴蝶之下，黎言对魏小小兴趣虽有，爱意不足，但眼见肖蜀远女人缘丰富，而自己形影单只，同样心中郁郁。
　　总而言之，黎反派的任务就是黑化，羲北必须时刻准备着掐灭罪恶的苗头，将变态的源头扼杀在摇篮里！
　　但目前看来，摇篮有点多，羲北心有余而力不足，咬牙跺脚，决定死守恶源杜绝一切可能！
　　于是黎言当夜突然惊醒时，就看到某个陌生又熟悉的光亮额头，静静地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鼾声起伏，俨然熟睡。
　　四仰八叉的熟睡。
　　不要疑惑他大晚上为何第一眼就看到某额头，而是那额头正中贴着个条子，揭下来开灯一看——殷勤第一步，同吃同睡同住。
　　黎言看向毫无戒备睡熟在自己身边的某人，心情复杂。
　　“你到底是什么人。”
　　隐私屏蔽功能尚未完善的系统眼睁睁看着宿主将自己洗白白送上了反派的床，而反派不但没一脚将他踹下去，还直勾勾地盯了他半个晚上，才手动将他圈进怀里，很快便呼吸均匀了。
　　#反派要是知道宿主打算撩了就跑，估计得炸#
　　#宿主永远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

41.黎总今天震怒了吗？【求收藏～求枝枝～】
　　林米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感觉莫过于此。
　　谁？
　　到底是谁在整他？
　　他隐隐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偶尔起伏，偶尔坎坷，但仍能大红大紫，站在金字塔的顶端睥睨众生。
　　而不该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被拖下神坛，苟延残喘。
　　孙芸那废物，说什么金牌经纪人，说什么爱他爱得要死，手里掌握大好资源，却从来不让他接广告，拍的剧本都是给别人做男二男三，还说这是带动人气！简直放屁！
　　她一定是不想让自己太红，所以她紧紧地拴着缰绳，不允许他成神！那善妒的贱女人！
　　要不是因为这样，要不是他的作品和人气还没最快的积攒起来，他又何必龟缩在这种鬼地方，而不是站出来狠狠地反驳澄清！
　　此时的林米斐俨然忘了，不是公司不让他澄清，而是证据确凿，再多的辩驳都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行为。
　　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林米斐拉上大口罩，压低帽檐，刚要拐入小区，就被蹲守在那的记者们团团围住。
　　“林米斐，有人举报你昨晚在夜part里聚众吸·毒，是不是真的？”
　　“你被包养了多久？可以透露一下金主的姓名吗？”
　　“林米斐，解释一下……”
　　林米斐愕然地看着疯狂涌来的记者，只觉得耳朵上生出了厚厚的茧子，将一切都隔绝开去，只剩下嗡嗡地耳鸣声环绕着他。
　　聚众吸·毒，金主包养……
　　并没问他是否真的是靠泼师弟脏水，踩着师弟上位，而是问出了这么令人窒息的问题，每一条列出来，都是能让他彻底翻不了身的罪名。
　　是谁！！到底是谁？！！
　　他这几天明明已经忍得很辛苦，昨晚才会偷偷地跑出去，哪想转眼就有人出卖了他的行踪！
　　林米斐面目阴沉，双眼发红，脑海中转着无数个人的名字，恨得咬牙切齿。
　　伸到他嘴边的话筒如同搭在他脖颈上的锋利刀刃，只要他说出一句话，无数利刃就会朝他涌来，狠狠地刺穿他的心脏！
　　“你好，请问是林米斐林先生吗？”就在这时，三两人挤开了记者，在林米斐面前停下，手中摊开一本刑警证：“我们怀疑你和一起重大涉毒案有所牵连，请配合调查，和我们走一趟吧。”
　　此话一出，记者瞬间像疯了似的，奋力争涌着向前，长枪短炮对准了他，咔嚓咔嚓地拍摄，闪光灯拍在他脸上，映在他惊惶地瞳孔中。
　　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别说红了，只要进去了，他怕是再也找不到翻身的机会了。
　　巨大的恐惧胀满了整个脑壳，他甚至没能仔细去分辨，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动作！
　　他狠狠地推开了围上来的记者，那名手持话筒的女性尖叫一声！刑警立刻要将林米菲抓住，却被太多的记者挨了脚，林米斐肾上腺激素突然爆发，一路横冲直撞的推了出去！
　　一大帮人涌进小区，保安迅速反应过来，将大波人拦住，刑警也立刻阻止过多的人进去，哪怕如此，今天的小区也注定不会平静。
　　林米斐拼着老命狂奔，掏出房卡抖着手刷门，却发现房门无论如何都没反应，急得满头是汗。
　　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他还不想进去！他还没红够！他还有大好时光！他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不该的！他好不容易攀上了那个人，那个人都同意要给他扫清一切障碍，将他捧起来了！
　　对！打电话！
　　给他打电话！
　　狂欢了一夜，手机里仅存一丝电量，他拨通了那个号码，在等待中听着自己胸膛中激烈的蹦跳声，连喘息的节奏都震耳欲聋。
　　很快，那头传来咔哒一声，接着就是一个低沉的，对他来说犹如天籁的男音：“嗯？”
　　“黎总！您，您还记得我吗？我们之前有谈过的……我，我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
　　那头似乎沉思了一下，在林米斐不安的忐忑中接着道：“我们确实谈过，关于席日北的事。”
　　“对对对！就是他！”听到对方没有否认的意思，林米斐松了口气，赶紧道：“是这样的，羲北这人平时阴阴沉沉又不爱说话，自己没什么作为，又见不得别人好，所以经常看我不顺眼，我怀疑这次又是他故意整我！我是无辜的啊！”
　　林米斐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使自己的声音真诚无比：“黎总，我向您保证，只要您帮助我度过眼前的难关，以后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信誓旦旦完毕，林米斐觉得自己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下来，突然又有点后悔，他是个钢铁直男，万一黎总要将他潜规则，他该怎么办？
　　过度的脑补让他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面说了什么，不可置信道：“什，什么？”
　　“我说，”黎言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慢悠悠地继续道：“我对让你做什么没兴趣，不过既然你电话都打来了，我就好心提醒一下，你那门口的邮箱里，应该放着些很有趣的东西。”
　　直到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林米斐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耍了，对方这口气哪里像是要帮忙的，分明就是看戏的！
　　这些趋利避害的商人，压榨完了价值就能毫不犹豫的将人弃之墙头！该死！通通该死！
　　最后一丝电量告罄，林米斐恨恨地砸了手机，一脚踹向那塑料邮箱！
　　咣当！一声响，箱子裂开一个大口子，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掉出来，飘飘悠悠地散落一地。
　　林米斐随手捡起一张，顿了顿，瞪大双眼，抖着手将地上的照片都划拉过来，每一张照片，每一个场景，都那么清晰，那么熟悉。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以及他怀里各色各样的女人，那些他自以为偷腥放纵的日日夜夜，原来都有人拍下了证据，只等着哪一天，狠狠地摔在孙芸脸上，让孙芸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突然意识到面前这扇门敲不开也刷不开的原因了。
　　那个一直护在他身前的女人，彻底抛弃了他。
　　……
　　挂了电话，黎言将手机卡拔出，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助手小覃在旁边看着，分外不解，林米斐这事本来就和黎总半点关系也没有，何必又要接这个电话，或者之前为何要给他号码，到时候警方顺着查过来，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
　　可是黎总现在的样子……怎么说呢？儒雅？不不不！这只是因为他戴了一副眼镜而已，银色的坠链微微晃动着，衬上那张妖孽脸，确实显得沉稳又高深，但前提是他的手上没有捏着一个咖啡杯。
　　只见那瓷杯咔咔的裂开，热腾腾的咖啡从中渗了出来，流过黎言的指尖，沾湿了雪白的衬衣袖口，黎言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扯是拿出一方帕子，将瓷器的碎片取了出来，随意擦了擦手上的血。
　　助手小覃看得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吱声，生怕说了一句错话，黎言就能徒手捏爆他的狗头。
　　“照片都是从他电脑里得的？确定都是监控的角度？”
　　黎言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助手只好如实回答：“是的，而且有些角度的监控连我们专门的技术人员都……都很难进去。我不确定是他本人做的，还是背后另有高明，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种黑客技术就算放到国外也是极其顶尖的了，要真有这样的人，如果招揽过来，对公司的发展也十分有利。”
　　小覃自己也对黑客技术有所专研，一想到身边竟有这样神人，不免双眼放光。
　　黎言神色微暗，他发现他还是小看了那个丑男，本以为将他弄进医院，又用钱威逼利诱，对方就算不走，也会有所忌惮，没想到丑男不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
　　林米斐是他培养的暗线，用来勾出那场纵火案的真凶——黎涵。
　　一旦罪名落实，黎涵纵然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法网。
　　可惜炒作拉起来了，关注度集中过来了，警方也迅速介入调查了，结果习天贝横插一脚，自己用证据翻身了。
　　原本按照黎言的计划，应该是将习天贝当做替罪羊，林米斐成为一个有把柄的得利者，而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黎涵这个真凶出现，为了彻底将罪名推到习天贝身上，和林米斐做交易……到时候，一个录音笔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黎涵从高处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摔得身败名裂，最好永远都滚在烂泥里，再不能翻身！
　　习天贝的出现，打乱了全盘计划不说，竟然还让另一他产生了兴趣，百般维护，千般纵容！甚至因此将复仇摆在了第二位，简直就是荒谬！
　　“哼！”黎言将手伸进口袋里，轻缓的摸着一样东西，冷声道：“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好过吗？”
　　“你是个怎么样的人，只有我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你休想抛开我！永远也别想！”
　　“因为我们，都是“黎言”啊。”42.黎总今天表白了吗？
羲北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让某人内部产生了争执，他清早起来发现自己电脑被一锅端了之 后，就决定要削一个漂亮的小木人来扎针。
小木人正面写着“黎言一号”，背面写着“黎言二号”，被来来回回戳了几百个口子后， 终于被泄了愤的羲北塞进了枕头底下。
反派的精神不正常，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必须要给予合理的关心与爱护，同时还要 最大限度的释放自己的宽容与耐心。
一个看到发小与白月光和白莲花三角虐恋，而自己不但不看戏还颇觉寂寞无聊，甚至逼着 别人也来殷勤殷勤他的人，能正常吗？
一个双重人格不定时互换，立场也在“地主家的蠢儿子”和“老母亲”之间切换，让他留 下又让他快滚的人，能正常吗？
为了表示自己的宽容大度，羲北从002那认真仔细的确认了黎言的饮食习惯，精心地做了 几样，美不滋地给他送去了公司。
002十分后悔，他为什么这么老实呢，为什么要把反派不喜欢的食物摆出来呢？老老实实 讨好反派完成任务不好吗？这世界可是拿来评级的啊，他为什么想不开要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QAQ。
#阻止反派击杀宿主的一百种方式#
过度担忧的002忍痛用自己的积分在商场兑换了一颗护心保命丸。
但事实证明他是多虑了。
羲北是专门掐在肖蜀远带着魏小小上门秀恩爱的时间点过去的。
白月光和魏小小在肖蜀远的公司里起了争执，魏小小是个服理的性子，觉得白月光的企划 案不合规矩，便大胆的提出，并且怎么也转不过那股轴劲儿。
尤其是在她得知白月光那天在高尔夫球场是故意装受伤博同情之后，对白月光的厌恶更甚
而白月光只有在肖蜀远面前才会装柔弱，见魏小小抓着她不放，心中嗤笑不已，认为她是 在故意刁难。
两人的争执传到上面，家中叔叔是董事会一员的白月光自然得胜一筹，董事会为了讨好白 月光的叔叔，便强硬要求肖蜀远将这个“没眼见力”、“不懂事”的女孩给辞了。
肖蜀远在公司的地位远不比黎言，哪怕嘴上叫个肖总，也是总经理的那个总，甚至连事情 都是副总经理在打理，每天都是挂闲职谈恋爱，董事会统一口径，他也无可奈何，只能跑到黎 言这边求帮助，顺便讨好一下被他误会和冷落了好多天的魏小小。
是的，由于羲北的提醒，魏小小没有挨那一巴掌，肖蜀远亲自上门警告魏小小，却被魏小 小一叠证据给砸出了门。
肖蜀远这才了解真相，赶紧跟魏小小道歉求原谅。
于是我们的肖总经理决定用这种神奇的方式求得魏小小的原谅——换一份工作，换一个心 情，离白月光远一点。
更神奇的是，魏小小居然觉得挺好！还真的原谅肖蜀远了！！
说是给魏小小在黎氏谋个职位，其实就是变相的收留，也为后期女主盗取黎氏资料，和肖 蜀远里应外合整垮黎氏打下基础。
原文自然也有这个剧情，不然黎言也不会对魏小小爱得深沉，总要给个接近的机会嘛。
羲北有时也挺搞不懂的，明知道对方喜欢自己女人，还要将她往别人身边推，不是太蠢就 是太会算计。
毕竟为了前途怂恿自己的爱人和别的男人搞暖昧的人渣真的很极品啊！
唏嘘完毕，羲北顶着那一头杀马特贵族刘海就进去了，目标直奔黎言的轮椅，在一干惊愕 地视线下，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媚眼抛得极其辣眼睛：“黎言言〜你有没有想人家啦〜”
黎言：“……”
羲北扶了扶刘海，在黎言脸上吧嗒一下，捏着兰花指抬起了手中饭盒：“人家给你做了爱 心便当喏〜”
黎言：“……”
黎言把手伸进了口袋里，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个人放出来，出门没吃药的羲北他真的招架不
住。
羲北再接再厉，兰花指戳在黎言心口扭了扭：“黎言言〜你坏蛋，干嘛不理人家嘛〜”
黎言突然一把抓住那只手，揉揉捏捏，放在唇边碰了碰，在羲北疑惑地视线中，露出一个 难得温柔地微笑：“理。”
“啊！——”耳边忽地爆发出不合时宜地尖叫声，羲北侧头一看，果然是瞪大杏眼捂嘴摇 头的魏小小。
“习天贝？你是习天贝？你怎么！你！”魏小小一脸天塌下来的惨样，在肖蜀远那里养得 越发精致地小脸都拧巴扭曲了，显然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让羲北愣是在一张脸上看到了怒其 不争，同情不忍，悔恨内疚等诸多情绪。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你不该怎样？不该离开他？就他这种人渣！”肖蜀远一想到羲北是间接害得魏小小倾家 荡产，最后不得不去地下赌场卖身的罪魁祸首之一，肖蜀远就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
当初那个混在医院门前的粉丝群中，想要趁乱搞死羲北的人就是肖蜀远的手笔。
一举多得的业务，肖蜀远向来熟练，要是当时羲北真的被捅成重伤，那么那个放纵粉丝的 林米斐，激动围人的记者，以及，当时出现在医院的黎言，一个二个都要接受调查。
而那时，黎氏正在竞争D市那块山地，准备用来开发旅游，怡好肖蜀远也从某个渠道得知 了那块地的真正价值。
袭击没有得逞，一切都打了水漂。
肖蜀远对面前这人可以说是半点好感也没有。
“他……他不是……他……”魏小小看向羲北，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肖蜀远这黑心肝走得太近，雪莲花的魏小小也开始变得没有以 前那么单纯了，哪怕羲北已经将原主欠着魏小小的钱都还了。
原主欠了情债钱债，羲北作为一个gay,情债肯定是还不了的，不过其他方面已经竭尽所 能，但魏小小已经不相信了。
羲北也不需要。
“说完了吗？既然我这的工作环境不适合魏小姐，那就请回吧。”黎言手已经摸上了羲北 的腰，隔着衣料掐了一把。
羲北以为这是对他献殷勤间断不满意的信号，赶紧“哎呀”一声，煞有其事地扭了扭小腰 :“你讨厌〜”
黎言：“……”好想打他！
肖蜀远崩什么都不能崩霸道总裁的人设，黎言都下逐客令了，他自然不会上赶着求人，冷 笑着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黎言，我本来以为我们是挚友，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放完话，半点不给黎言说话的机会，拽着魏小小就出去了，门摔得震天响。
“……噗！”羲北忍不住了，顺手在黎言肩上锤了好几下：“哈哈哈哈哈，他是认真的吗
?，，
黎言打开盒盖，和炒得鲜亮飘香的青椒打个照面。
“我以为我们是挚友，这还用得着以为吗？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不是啊哈哈哈……”
黎言将上层的菜盒子抽出来，探头往里一瞧——奸仁盖蛋饭。
很好，习天贝，功课做得很足。
“还有他走之前瞥过来的那个眼神！我凉了，我要破产了哈哈哈……”
“笑够了？”
“没……，，
“闭嘴吧，我不希望明天听到有人讨论我办公室里养了什么品种的猪。”
羲北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箩筐的青椒海鲜加鸡蛋。
黎言又从他袋子里翻出了两瓶保温瓶，拧开一看，果然是鲜奶冻果肉，还是加了几大勺冰 的那种，冰块都没融。
看着他无语地表情，羲北还挺好奇：“青椒也就算了，海鲜过敏，蛋类过敏，奶制品过敏 ，有胃病不能吃冰，你这哪来那么多毛病？”
黎言静静地凝视他许久，伸手向前，挪开了羲北进来后唯一动过的一沓资料。
——那是一个双层饭盒，上层是量度适中的青菜瘦肉粥，下层是香味浓郁的莲藕排骨汤。 系统眼睁睁看着不断作死的宿主安然逃过一劫，盯着小空间里刚刚兑换来的护心保命丸，
沉痛地自我反思。
黎言和肖蜀远算是撕破了脸，羲北猜到依照肖蜀远性子，定然会蓄谋报复，不然没法慰藉 他那颗高傲的心，这人哪怕再装逼耍酷恋爱脑，也是这个世界响当当的男主，计谋手段是必须 有的。
但羲北还是低估了肖蜀远的耐心。
比如说现在，羲北正坐在冰冷的金属制座椅上，和端着杯热可可悠哉品味的黎言四目相对
这真是一双极好看的手……如果黎大反派手上没扣着一副手铐的话。
“蓄谋杀人？”羲北十分震惊，肖蜀远竟然花了一个月时间就把黎言弄进来了，可用的却
是这样一种方式---种搭上了另一条命的方式。
“阿城发现有人跟踪，就刻意将人甩开，没想到对方技术不行，撞到了围栏，连人带车摔 下河里，救上来时已经不行了，监控上只拍到翻下河的车，指证人都是故意安排的，车头在躲 避追踪时被刻意撞击过，行车记录仪也被人动过手脚。”黎言地视线紧紧地盯着羲北，但羲北 还在脑海里翻看系统给的剧情，并没有注意到。
“你呢，为什么过来，这时候不应该是躲得远远的吗？ ”黎言动了动姿势，手铐发出清脆 地碰撞声，让羲北回过神来，表情有那么一瞬的茫然和不解。
黎言误会了他这眼神，心脏不可察觉的一跳。
难道他觉得，顶着铺天盖地舆论压力，风风火火地赶过来，是理所应当的么？
黎氏因为黎涵那件事已经有了些许变动，加上最近肖蜀远明里暗里地打压，之前被万舒琪 以各种理由放进去的钉子已经开始松动。
都是一群没有头脑的穷亲戚而已，只知道仗势欺人莽撞逞能，哪里能是肖腾集团的对手？ 甚至不需要黎言做些什么，万舒琪的那些穷亲戚们就把黎氏弄得乌烟瘴气，许多本来很好的项 目被迫停工。
黎言冷眼看着他们作妖，正要在合适的时候再加把火，却被搞了这么一出。
看来肖蜀远是看到明的硬杠不过，就想从暗地下手。
了解内情的都知道这是两家相斗，提前站队的人大多没什么好下场，所以大多都是隔岸观 火，黎言设想过无数种方案，却不曾想到，第一个赶过来的人，不是对手，不是队友，而是羲
北。
至于黎父，估计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撇清关系吧。
羲北并不知这大反派心里的弯弯绕绕，从系统那了解了实情后，故作严肃道：“我就不信 你要是毫无后招，会这么老老实实地被关进来。”
“这不是你现在来这的理由。”
黎言的眼瞳并不是纯黑，而像水晕开的深灰色，如同诡夜蒙了一层浅淡的薄雾，让人在深 视时，看不真切，越是探究，越是深陷其中。
羲北被这种仿佛要将他击穿地眼神吓到，有一瞬间甚至怀疑他已经知道了真相。
不过羲北不是原主这种事，就算真猜到，也难以置信吧，这种事情的本身就是荒谬，所以 羲北稍稍定神。
“那……你想要什么理由？”
“比如……”后面的声音渐渐底下去，羲北以为是什么机密，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前探：“ 比如？”
一只手猛地拽住羲北的领子，清脆的锁链声伴着一声受痛地闷哼。
羲北瞪眼看着一双手就将自己固定在桌上的人，发力挣动两下，却换来更激烈的亲吻。 湿滑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双唇，坚定而又暖昧的四处游走，甚至撩起柔软的舌尖，轻轻地吮
吸。
无法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滑下，羲北浑身都僵直了，眼睁睁看着他微微起身，舌尖在唇角意 犹未尽的撩了撩，双手撑着桌面，缓慢而优雅地坐了回去。
我他妈力气竟比不过一个残废！
不对！
我被一个残废强吻！
也不对！
老子要找的明明是倒三角八块腹肌和大长腿!
“我有。”黎言突然道。
你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肌肉，本来就有，腿，也可以有，在你考虑好之前，我们可以先交往。”
直到羲北木然地顶着那两个年轻警察诡异地视线走出警察局后，才渐渐回过神来。
嘴里还残留着热可可的苦味，热辣而深邃，甜美又残暴，让羲北该死的心跳加速！
不对啊！不应该啊！他明明是来这里找他的剑灵的，不是来和别人谈恋爱的！他怎么可以 这么渣！
可是当黎言真的亲上来时，羲北的第一想法居然是“啊！原来黎言没有口臭！”
系统轻叹一声：“那个，你……”
羲北严肃制止：“闭嘴！我只要我的剑！”
系统：“……你确定不接受黎言的交往请求吗？”
羲北确定以及肯定：“我只负责阻止他搞事。”
系统很想说，可你们都亲了，你还硬了，但是考虑到权限问题，默默地闭嘴了。
唉！做系统真的好难呀，都没有手来搬凳子，没有嘴来啃西瓜。
□作者闲话：	黎言：为什么你就从没想过，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羲北...你的人设令我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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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羲哥今天搞事了吗？
演戏献殷勤是一回事，假戏真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羲北本意是想探一下黎言的口风，自己也好里应外合，做点辅助工作，毕竟两人现在算是 一条绳上的蚂蚱。但没想到黎言不按套路出牌，一上来就是表白。
而他竟然还可耻的心动了。
是因为这幅身体本就具备了渣男属性，还是他的灵魂本质就是个渣？
羲北陷入了深深地自我否定中。
黎宅那边已经不能去了，黎言的私人别墅有专门的人守着，羲北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保镖， 没资格打听里面的动态，只能回到十几环外的窄小出租屋里，用电脑和系统关注外界的消息， 同时也加紧了修炼速度。
没有找到剑灵签订契约，羲北的修炼进程极慢，上一个世界羲北在短时间内达到了入境三 层，而到了这个世界这么久，羲北仅仅上升了一层，而后无论羲北如何不眠不休的努力，都不 得寸进。
灵气汇聚于丹田之中，缓缓的环绕着丹田内悬着一枚小巧的血剑，剑上红光闪烁，诡谲迷
幻。
一般来说，铸剑师与剑灵建立血契关系之后，丹田之中便会出现属于剑灵属性的剑形，属 性以颜色区分，大多分为五种主属性“金木水火土”，和五种变异属性“雷风冰光雾”，但是 眼下这枚血红色的剑，确实有些让人难以分辨。
羲北一开始还以为他的剑灵是主掌火属性，但是后来发现它不如火属性纯粹，而且它会发 出光亮，倒像是介于火属性和光属性之间，也不知道锻造淬炼开光之后，会变成怎么一种样子
抱着这种隐秘的期待，羲北又让灵气在体内运转了一周天，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调息完毕
“002,黎言的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羲北边说边打开了电脑，登录微博。
铺天盖地私信袭来，直接把羲北给卡掉了线，好半天才重新挤了进去，羲北简单刷了刷， 发现还是之前的那些事。
不明真相时咒骂他人品渣的，得知剧情反转后跑来心疼他的，劝他去整容的，劝他退圈的 ，骂他心机婊故意炒作就等着打别人脸的，恳求他善良一点原谅林米斐的……各色各样，应有 尽有。
习天贝原先只不过是一个十八线小透明，为了博得关注不择手段，为了能红费劲周折，原 先羲北没法理解，但是现在，身在窄小清冷的出租屋里，看着微博上热热闹闹众生相，羲北突 然就悟了，习天贝是穷怕了，孤单怕了，他迫切的想要通过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让自己变得 鲜活起来，于是他就决定用这种方式来实现。
羲北随手点进微博热搜，沸度极高的一个话题冷不丁闯入了视线，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在 羲北耳边响起。
系统：“黎敬丰个人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则消息，宣布断绝和黎言的父子关系，声称自己 宁愿从未养过这种丢人显眼的东西。”
羲北点进热搜话题里，里面正好置顶了黎父的断绝父子关系宣言，热门评论里一片好评， 觉得黎父为人正义，嫉恶如仇，不偏颇黎言，不为黎言伤天害理的行为狡辩，而是在第一时间 内承认错误，自我反省，真是个模范公民，榜样父亲。
如果黎言蓄意谋杀的情况落实，黎父的这些话和做法确实有种大义凛然，帮理不帮亲的感 觉，但是事实呢？
黎言不过是被人算计关进去了，黎父就忙不迭地站出来撇清自己，撇清公司，他甚至连探 都不探黎言一次，就给自己的儿子下了定论，宣布断绝关系。
羲北只能承认这是一个趋利避害的商人，而不是一个好父亲。
“002,帮我个小忙呗！ ”羲北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系统警惕道：“又要去盗监控？这属于外部干预行为，要是被发现了，会影响评级的！”
“不不，不用那么麻烦。”羲北嘻嘻一笑：“你就控一下这些评论就好，所有诋毁黎父和 黎氏的评论通通屏蔽，所有为黎言申冤鸣不平的评论全部屏蔽，明天凌晨，再把#黎涵继承黎 氏#、#黎涵私生子#、#私生子逆袭#这几个话题带上去。”
系统：“……”要不我还是去盗监控吧？
黎敬丰的公关极其速度，在黎言进了局子的第一时间，就和黎言划清了界限，但即便如此 ，黎氏的股分还是出现不小的变动。
羲北反应迅速，在黎涵和万舒琪那边动手之前，就开始低价收购黎氏的股份，同时紧盯着 黎涵和万舒琪的动作。
黎涵在这几个月内看透了业内竞争的残酷，以及自己的父亲为了公司为了面子不顾妻儿的 残忍，心渐渐变得狠厉起来，下定决定整垮黎氏，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于是，他开 始在黎氏挖墙脚，给各个精英们画大饼，描绘美好前景，并诚挚邀请他们来参与。
有人心动，有人不屑，但是眼见黎言在里面关了那么久，还不见有消息说要出来，便有越 来越多的人产生了动摇。
也许，黎言要真的倒了？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行事果决，将黎氏带向了巅峰的男人， 要倒了？
时间消磨了大部分人的耐心，为了生活，为了更大的利益，他们接受了黎涵递出的橄榄枝
万舒琪就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仿佛是偶然的，不经意地，站到了记者面前，站到了长枪 短炮之下，双目哭得红肿，在记者们的咄咄不休地逼问中，竟然“崩溃”的掩面大哭！
“我有什么错！你们说！爱一个人，有什么错！ ”镜头前的万舒琪，面如白纸，唇无血色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从地狱爬上来的冤鬼，想要为自己鸣冤。
她声泪俱下，俨然已经豁出去了 ：	“我和阿敬大学就认识了，我们在一起七年，七年啊！
我们才是真爱，那个女人凭什么？就凭着肚子里的孩子吗？”
“哗！”四周震惊一片，好大一口瓜砸下来，惊得人一窝蜂的去抢，去捡。
“万女士的意思是，黎言的母亲才是小三？”
“黎言的母亲母凭子贵，带子上位？”
“天啊！真是太不要脸了！”
“可是总所周知，秦菲（黎言母亲）当时还没有和秦家断绝往来呢，她身为秦家大小姐， 凭什么看上当时一无所有的黎敬丰？”
“万小姐，请问按照您所说的，黎敬丰是否就是凤凰男，靠着秦小姐上位，然后再一脚踹 开，将您和孩子带进门？”
记者们咄咄逼人，在短短的几秒内，脑海中就补了一场大戏，并摩拳擦掌的想要干一番大 事。
万舒琪被问得懵了一下，随后恨得咬牙切齿，这些记者都是她故意买来的，问题明明应该 向着她才对！怎么会问出这种有争议的问题！
她试图看一眼是哪家问的，但是现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话筒和牌子晃得她眼花缭乱，根 本分不清刚才是谁递来的话筒。
万舒琪抽泣一声：“她，她就是仗着她的身份，逼迫阿敬就范！是她强行拆散了我们！我 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爱情！我有什么错！！ ”
“你没错，你只是踩着秦菲的尸骨，用着她留给她儿子的遗产，然后数落她，诋毁她，咒 骂她而已，你有什么错？ ”那个不和谐地声音再一次响起，万舒琪猛然抬头，正好对上了话筒 上那红艳艳的标识——这是一家高热度平台，她之前也想邀请，但因为价钱实在太高，便放弃 了。
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专门替黎言说话？
万舒琪为今天这场戏做了十足的准备，一切台词都是设定好的，到时候新闻一播报，各大 版面头版头条都会是她预先设定好的东西。
一定是黎言那个孽种！竟然到了看守所里还不安静，搞出这些惹人烦的动作！
心里再恨，此刻也要装下去，于是万舒琪脚下一软，便朝着那个记者倒下去，瞬间惹起一 片惊叫声！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眼见万舒琪扑过来，立刻快速后撤的记者依旧稳稳地拿着话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话筒 上红艳艳的标记，却是对准了万舒琪身后的那一些记者：“你们谁把万女士碰倒了？”
“没有没有！”
“不是我啊！我明明离得很远！”
然而人实在太多，没人说得清，万舒琪很快被保镖们护送上了救护车，鸣笛声高亢闪烁着
远去。
“嘿！你们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啊？别到时候赖上我们啊？ ”年轻的记者们纷纷担忧起来。 “赖是肯定赖上了的，关键是要看他们拿谁开刀。”经验丰富的记者们双眼迸发灼灼光亮 :“高风险高收益，干这行之前就应该考虑到会有各种因素，年轻人，学着点！”
一群人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而后悄声询问：“那文章还是按照万舒琪要求的写吗？”
“这个嘛……”老油条们眼珠子一转：“我们可以写两种，时刻关注动态，明白了吗？”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 读书上给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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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羲哥今天破案了吗？
万舒琪在镜头前作秀了一波，不仅仅是想要抹黑黎言，毕竟黎言现在多少还是和黎氏捆绑 在一起的，黎言手中也掌握着黎氏近半的股份，而这些都是黎言的母亲早前转让到他名下的。
也许是秦菲在临死前看透了黎敬丰的本性，在黎敬丰忙着去和真爱造娃时，暗自联系了律 师，为黎言铺好了后路，也正是因为这样，黎言才不至于看着万舒琪和黎敬丰的脸色过活。 然而尽管如此，黎言还是断了腿。
羲北才不相信一个简单的摔伤，会摔得这么重，这么惨，血流了一地，救护车才姗姗来迟
羲北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个年仅七岁的黎言从高高的楼梯上，重重的翻滚到楼梯下，血色 充斥着双眸，剧痛麻痹了神经，而后佣人、管家、楼梯上的小男孩，和小男孩身边的长发女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注视着他，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血从他的额角滑下，从他的脸颊落下，沾湿了昂贵的地毯，晕开了大 片大片腥红的血。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吵闹，有人在夸张的哭泣，但是，却没人去打急救电话。
直到他的腿渐渐失去知觉，他的身体开始麻痹，他的眼皮变得承重，他的灵魂沾上了血色
合上眼的最后一刻，画面定格在了推他下楼的小男孩那看似惊恐实则偷笑的脸上，定格在 了晚礼服女人泪流满面故作自责的脸上。
那个推黎言下楼的小男孩就是黎涵，因为万舒琪告诉他，只要这个哥哥死了，这个家就是 他们的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的了。
“……总之，黎言恨不得万舒琪母子死得更惨一些，所以宿主给万舒琪找麻烦，黎言要是 知道了，肯定不会责怪你。” 002见羲北搞了一波大事之后，就一脸消沉自责的模样，便忍不 住出声安慰。
羲北疑惑地抬起头，厚重的留海在脸上投下大片阴影，显得他整个人都消沉阴郁。
知道系统这是误会了，羲北郁闷地照了一眼镜子，摸着自己那半张丑脸，疑惑道：“真的 很难看吗？那黎言是怎么亲得下去的？”
左脸的疤痕已经很浅淡了，脱了痂的地方露出粉红的嫩肉，也许再过不久，离得远的人基 本上看不清他脸上有伤。
002随口道：“也许他就喜欢你这种残缺的美。”
羲北摇头：“不可能，黎言那么自恋，在自恋的人眼里，世人皆丑。”
002惊奇：“你怎么会这么想？”
羲北心道：这还用想？黎言无论换什么衣服，口袋里都会备着一面镜子，光是羲北送饭的 那些日子，羲北就摸到过无数次了。
而且在肖蜀远带着魏小小去黎言办公室的那一次，羲北摸镜子时还不小心摸到了黎言的右 手，虽然黎言很快就把手抽开了，羲北还是在那一瞬间的触碰中感觉到黎言贴了创口贴。
因为这些事实在是太琐碎了，黎言又忙着公司的事情，且很快就被算计进了看守所，所以 羲北一时没能想起来。
黎言在里面吃得习惯吗？可以照镜子自恋吗？手上的伤愈合了吗？
虽然距离上一次探视才过了不久，羲北还是忍不住替黎言担心起来。
唔……要不明天再去一次？就当做汇报敌情？
羲北战战兢兢地推开了冷冰冰的门，在两位年轻警员的目光下走了进去。
这里是全监控环境，两人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在监视监听的范围内。
戴着手脚镣，坐在专门金属座椅上的男人微微抬眼，两面镜片闪过了诡光。
这是人格交换了？
羲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疑惑地拧了眉。
如果在平时，羲北会以为这是不同人格有不同的爱好，毕竟黎言本身并不近视，眼镜不过 是一个装饰品罢了。
但是现在，黎言被暂时关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还不确定呢，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将眼镜 戴上？
“有话快说。”眼镜黎言出声打断了羲北的思路，羲北回过神来，坐到了黎言对面，把最
近外面发生的事捡来说了一些，顺便询问黎言的伤势。
黎言以为羲北说的是车祸时的刮伤，满不在意的摆摆手道：“一点小伤，不劳费心，我现 在是自身难保，你也别想着从我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不如趁早寻下一家吧。”
手指划过了银链，顶了顶滑落了些许的镜框，黎言目光疏离，半点不想与羲北过多交流的 样子。
说实在的，黎言这种精分状态能维持这么多年还不被人发现，主要还是因为两者互相知道 对方存在，且相互模仿，故意塑造令人捉摸不透的形象。
但是这些刻意的行为，到了羲北面前就本性毕露，非但不掩饰，还变本加厉的表现出越来 越反差矛盾的一面。
羲北在某些方面有些迟钝，并没有注意到黎言在其他人面前和在自己面前有什么不一样的 地方，他现在更在意的是黎言的手。
是的，羲北目光紧随着那只手……那只，光滑干净的右手。
“喝……你想喝点什么吗？”羲北眨了眨眼，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渴。”黎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你快滚”的气息，连坐在监控外的警员都察觉到了 有些不对劲，皱紧眉头看着那个仿佛换了个芯子的人。
羲北舔了舔唇角：“我渴，橙汁还是咖啡？”
事实上这里只有白开水，年轻警员给他们倒了两杯，一边叮嘱羲北速度快点，一边紧盯着 黎言，却说不出哪里奇怪。
“你到底想说什么？ ”黎言见他支支吾吾，不耐烦地端起水杯。
羲北低低地倒抽了一口气，桌子下的左手抓住了右手，强忍着扑上前摘下那副眼镜的冲动 ，勉强扯出了一丝微笑：“刚才说了那么多，其实都是废话。”
黎言一脸认同。
“我会等你。”羲北接着道：“这才是我想说的。”
黎言放下杯子，温水在玻璃杯中晃动着，他微微垂脸，细碎的发从额前落下，高挺的鼻梁 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鲜红的薄唇紧抿着，几息后，才吐出了几个字：“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
从这个角度看，黎言的眼镜在鼻梁上滑动了些许，隐约能看到眼周围的一些光影。
羲北最终没能控制住自己，猛地起身凑到黎言面前，小贱手勾起了黎言的眼镜……
泪病，在左边。
猜错了？
羲北表情有些恍惚。
黎言却在这时捏住了近在咫尺的下巴，一手攀上羲北的肩膀，扣上了那生着细软黑发的后
脑勺。
“唔！唔唔！”羲北睁大了眼，下意识地推拒挣扎起来！
黎言嘴角泄出一丝冷哼，手上力道加重，手铐直接环过了羲北的后颈，将他往自己桌边拉 拽！加深了这个吻！
眼镜被夹在两个鼻梁之间，银链叮叮当当的敲打在镜架上，随着不断地变动姿势，气息喷 到了镜片上，雾气蒙蒙的一片。
待到一吻结束，羲北喘息着撑着冰冷的金属制桌面，胸口剧烈地起伏，神情慌乱又恍惚， 末了，似乎觉得刚才自己的样子逊毙了，又故作凶狠地瞪了黎言一眼。
黎言将桌上的水一口饮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评价道：“还不错。”
羲北又一次在警员们诡异地视线中离开，不过走到门口时，被其中一位警员叫住了。
“习先生，你有没有发现黎先生的精神上似乎有些……”
羲北道：“他装的，角色扮演了解一下。”
如果案件涉及到一个精神病患者，那么很可能就要被上报重审，接手此案的警员们面面相 觑，一时也不知该不该把这事情弄复杂。
毕竟，这本来是一桩板上钉钉的蓄谋杀人案，只要不出意外，黎言很快就要以凶手的身份 ，接受宣判，处以刑罚。
羲北走出了警局，憋着一口气上了公车后，才渐渐地感觉到背脊发凉。
那天的黎言伤在右手，而戴眼镜的黎言伤在左手，如果照着这个思路往下想，会发现其实 还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或者说……相反的地方。
“但是泪痣却是生在同一个地方……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羲北自我安慰着。
“002,这是个现实世界，没错吧？”羲北试图寻找其他的借口。
系统：“……醒醒，书中不可能有现实世界。”
羲北：“……所以，我猜测的那些，有可能是真的？”
系统用不存在的眼睛望天。
羲北：“黎言真的不是人格分裂？”
系统用不存在的眼睛望地。
羲北了然地叹了一口气：“行了，我已经明白了。”
他只是懒得深思，又不是蠢，现在回想起来，那些仿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记忆再一次被捡 拾起来，稍加琢磨，细思极恐。
其实他已经不止一次失去意识，又在医院里清醒了。
第一次是腿被打了石膏，第二次是手腕被缠着纱布，还有几次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浑 身虚软无力，好久才能缓过劲来。
当然，最让羲北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泡澡晕晕乎乎地睡过去了，醒来时黎言还在给他做 人工呼吸。
当时羲北只以为是意外，可仔细想想，哪有那么多的意外？
精神分裂只是换个性格，不可能连伤口和头顶的旋圈都相反吧？
黎言头顶的旋圈原本是在右边的，可是刚才羲北在亲吻的时候伸手摸过了，在左边。
双胞胎？双胞胎难道还能在监控器下换人？
所以，那是两个黎言，也是同一个黎言。
只是一个在镜子里，一个在镜子外。
现在的黎氏就像一只待宰的肥羊，随时可能有人上来割一刀，晈一口，就算分不了一杯羹 ，也要沾沾血尝尝鲜。
黎父本以为和黎言断绝了关系之后，公司的亏损就能很快补全，所以他放心的将黎涵调进 了公司，意在让这小儿子能趁机做出一番事业，也好叫人刮目相看。
不同于从小被放养的黎言，黎涵是黎敬丰从小待在身边教导的，捐了几栋教学楼，将黎涵 送进名校学金融，带着黎涵出席过各种的社会名流社交场合，在黎涵身上耗费了不少心思。
所以当初他得知黎涵喜欢男人时，才会怒不可及，不过时间一长，黎涵又总是一脸讨好地 在他面前晃荡，端茶送水表决心，顺便抹黑黎言，黎敬丰的怒火也就渐渐平息下来，重新重视 起黎涵来。
毕竟，这是自己放在身边养大的孩子啊！黎言确实有能力，但是却不是自己教的，重用黎 言等于变相打了自己的脸，这是黎敬丰绝对不会干的事。
刚进公司的黎涵确实做的很不错，很卖力，还高价拍卖了一块看上去没什么用处的山地， 帮公司拉回了不少资金。
听说那块地还是黎言之前指明要拍下来的，说是用来开发旅游，预计耗资巨大，实在是托 大了些，如果到时候收不利润，公司将会承担一笔极大的亏空。
黎涵根据这一点，在会上做了一个详尽的解说，得到了大多数的赞同，甚至有不少人夸赞 他比黎言更稳妥，将会带领黎氏走向更高峰。
黎涵被夸得身心舒畅，挖墙脚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也许是因为看到自己的父亲殴打母亲， 又在外风流养情人，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恨透黎敬丰了吧。
不过就在他们频频动作之际，微博上酝酿已久的暗潮也开始涌动起来了。
商界这些事，一般都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先是黎言出事被捕，再到黎父声称断绝 父子关系，最后黎涵接管黎氏。
这些事情拆开来都不算什么，可是归结到一起，就很容易让人脑补了。
会不会是有什么黑幕？踩着大儿子给小儿子的前途铺路什么的，继母设计害得继子身败名 裂什么的，光是想想就很狗血很令人兴奋啊！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话题！有争议！！
热度一起来，便有很多人跑到黎敬丰微博下疯狂刷评论询问，刷着刷着，眼尖的人就会发 现，许多关于给黎言辩白的评论通通被屏蔽了！屏蔽了！
网友一：兄dei们！这是个惊人的发现！但凡为黎言开脱的评论，通通不见了！无一例外
，通通不见了！
网友二：真的真的！大家可以去试试！只可以骂！不可以夸！这个操作太神奇了！
网友三：我刚发的“黎言是被冤枉的，踩着他上位你们良心不会痛吗”被秒删！黎敬丰是 请了多少人守着随时删评啊！
网友四：从热搜过来围观，黎敬丰这是多害怕黎言翻身啊？防得这么紧，连一点水花都不 容许溅起来，我现在十分怀疑黎言是被陷害的。
□作者闲话：	蠢菌：各位看官〜求个推荐吖(*/〇〇 \*)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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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羲哥今天被绑架吗？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这倒是是怎么回事！”黎敬丰气得掀了桌子，桌上大大小小的东 西纸张一股脑飞砸到了地上，溅起的残片划破了助理的手。
助理捂着手上的伤，低头没有出声。
如果羲北这时候出现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位助理正是黎言一直带在身边的小覃。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原剧情里的黎言身败名裂遭人唾弃，必定少不了一些小推手。 小覃跟在黎言身边那么多年，还没被黎言发觉，必定是演技和实力共存，所以即便面对黎 敬丰的怒火，他依然可以冷静分析：“黎先生，这事有蹊跷，但是也算是一个突破口，黎言肯 定还留有后手，就是藏得太深了，我们就算想找，也无从下手，但是现在……”
黎敬丰发完火，也冷静了一些，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往嘴里倒了几粒，好半天才平复过 来。现在他年纪也大了，查出了高血压，心脏也不好，经不起大喜大怒，只能靠药物压制。 “你的意思是，那逆子手下的人按耐不住了？”黎敬丰仔细一想也觉得颇有道理。
小覃顺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黎言这半年来和一个小明星走得很近，而且那人还对黑客 方面颇有研究，所以我怀疑微博上那些事，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小明星弄的。”
理黎敬丰不屑地嗤笑一声，并不以为意“不过是一个爬床的玩意儿而已，哪有那么大的能 耐？不过雇了黑客倒是可能，你顺着这方面去查吧。”
小覃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黎敬丰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小覃抿了抿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捂着手上的血口子走了出去。
伤口不深，但是划破皮肤，还是疼的，小覃简单处理了伤口，再一次拨打了羲北的电话。 一如既往地没有接通。
从黎言被关进去开始，所有的保镖都莫名失踪了，唯有羲北还偶尔出现，小覃派人跟踪了 几次，发现羲北只是蜗居在出租屋里，偶尔才出门购买食物。
这本应该是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但是当微博上出现那些事后，小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
个人。
“难道猜错了？他只是一个见势不好就躲起来避风头的胆小鬼？ ”小覃难得的迟疑了，这 是他跟在黎言身边做戏装傻，步步算计了那么久后，为数不多的迟疑。
“是或不是，试一试就知道了。”
羲北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被针对了！
先是出租屋附近被监视，到出门被人跟踪。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天之后，羲北终于按捺不 住自己的小贱腿，主动把自己送到了人烟稀少的巷子里。
在他啃完第五个小鸡腿的时候，黑麻袋才姗姗来迟，把等待多时的羲北套上了面包车。
总裁文里的绑架环节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得体会一把女主福利的羲北沾沾自喜，只是一开始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一下，就老实的窝在 车厢里不动了。
系统在他脑子里实时播报路线，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处废旧工厂外，三个壮汉呼喝着把他拽 下了车，推推搡搡地把他往里赶！
很快，绑在眼睛上的黑布被扯下，塞进嘴里的东西被扯了出来，羲北在废旧仓房昏暗的光 线中眯眼打量了许久，才恍然道：“肖蜀远，是你。”
“怎么？没想到是我？看来想弄死你的人多到你自己都数不过来了。”肖蜀远穿着一身紧 致的黑皮衣，配上那张和锦姝彦一模一样的脸，真tm的禁欲。
但不知为何，羲北现在再看着这人，却已经没了第一眼见时的激动了。
也许是内心代替视觉感官，否认了对方是他的剑灵的可能，所以无论那张脸有多像，羲北 都毫无感觉。
羲北摇了摇头：“弄死我有什么好处呢？别跟我说是为了给魏小小出气，你想争，想抢， 想得第一，想让肖腾压过黎氏，但是黎言手段藏得深，你只好找软柿子捏。”羲北仿佛没看见 肖蜀远越来越黑的脸色，自顾自的继续道：“你捏就捏吧，还找个女人当借口，不过这也不怪 你，自古多少个江山亡了，大多是怪罪美人倾城红颜祸水的，都是习惯而已，我只是很好奇， 你之后会不会到魏小小面前炫耀自己为她‘出气’的功，来补一些‘不经意犯下’的过呢？”
“咣当！ ”肖蜀远踹翻了脚边的凳子，原本得意的表情已经彻底变得阴沉，他像是才真正 注意到了羲北这个人似的，一字一句道：“习天贝是吧？ 一个混了七八年都不红的戏子而已，
信不信我只需要一句话，你就永远也别想翻身？”
羲北：“肖先生说笑了，我现在这样子，翻不翻身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了。”
羲北本来是想表达自己无意娱乐圈的，但肖蜀远却听成了他因为破相而逼不得已，联系到 自己查到的一些趣事，肖蜀远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有意义！怎么会没意义呢？只要你翻身了，就可以将那些害得你变成这样的人，通通踩 在脚底下，让他们像蝶蚁一样仰视你。”
可是蚂蚁并不想仰视人，而且就算仰头，也看不全啊……
羲北为肖蜀远的智商感到捉急。
肖蜀远却见羲北的沉默当成默认，轻笑一声：“你怕是还不知道，害你从马上摔下来，脸 擦着地被生生拖行十几米的人是谁吧？”
系统认证，习天贝破相案里，凶手是林米斐，作案工具是对马儿有刺激性的香，作案手法 是将香抹在马儿鼻子上，整个行凶过程充满各种不定因素，但凡现场有人多看了那么一眼，林 米斐就是罪魁祸首，但林米斐不但非常顺畅的完成操作，并且还完美脱罪。
原因？习天贝命里终有一劫，名为“破相”算不算？
这人呐，就不应该活得太较真，习天贝的设定就是炮灰，不在医院熬上一个半个月的，又 怎么能衬托出女主不计前嫌的高尚品格？怎么能宣扬善恶终有报的因果思想？怎么能起到啪啪 打脸的作用？
羲北一脸佛系，肖蜀远却咧开了嘴角。
“是黎言啊！他就是林米斐身后的金主！ ”肖蜀远哈哈大笑，双目紧盯着羲北，非常期待 看到羲北知道真相后的表情：“黎言为了整垮黎涵，什么做不出来？你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而已，别傻乎乎的给人数钱了！”
羲北：“……”去特么的不较真！去特么的炮灰！去特么的啪啪打脸！
黎言你给我等着！ ！ ！
羲北一脸漠然：“系统，解释一下。”
于是系统就把黎言当初想要设计勾出黎涵的犯罪证据，与林米斐达成合作协议的事情，以 文档方式发送到羲北的小立方空间面板里。
羲北一目十行的看下来，深呼吸：“所以，他当初看，到我就扔，手机的原，因，是这个
?，，
系统：“……”完了！宿主已经气到连断句方式都忘了！
羲北指尖颤抖：“难怪他会！被吓这！哪是我脸丑这是他！心里有鬼！”
系统：神啊！快救救我的宿主吧QAQ!
肖蜀远自觉达到了想要的效果，脸上又恢复了自信与傲慢的笑容：“现在你只有两条路， 跟我合作，揭发黎言，我会给你钱，让你去H国整容，并在那里组合出道，到时候，换了脸和 身份，没人能认出你。”
“但你要是执意跟着黎言，我就曝光你那些肮脏恶臭的过去，让你这辈子也休想翻身！” 羲北：“……”整容，复出，然后再站到最高处，狠狠摔下来？
他怎么觉得这剧情这么眼熟呢？
羲北大概能猜出，原剧情中害得习天贝彻底沦落尘泥的人是谁了。
难怪习天贝会那么恨魏小小，亲眼见到害得自己身败名裂的人，居然就是自己前女友的现 男友，怎么会不怨？怎么会不恨？
肖蜀远打着替魏小小出气的名号，将习天贝折磨成不似人的鬼样子。而一直被蒙在鼓里的 魏小小，则指着习天贝的鼻子，怒骂他忘恩负义，良心都喂了狗。
最后习天贝被肖蜀远折磨致死，魏小小则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肖蜀远身边。
试问，要是习天贝真的想要弄死魏小小，绑架她的那三天里就可以下手了，还需要等着肖 蜀远来救人吗？
红脸黑脸都唱全了，肖蜀远坐收渔利，美人在怀，功成名就，爱情事业双丰收，完美的人 生■家。
可即便是这样，肖蜀远还是不满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白月光和朱砂痣一手抓， 也不知道是真的全都放不下，还是故意拍拖。
“肖蜀远，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妄想症过于严重，会致命的。”羲北目露同情。
这态度很明显就是不想合作了，肖蜀远拍了拍手，一直站在边上的其中一个黑衣壮汉便走
了过来，一脚踹向羲北的腹部！
羲北就地打了个滚，动作迅速地躲避开去！
壮汉吹了一声口哨，在肖蜀远的眼神示意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个针管，拔开针套，按出了 些许透明色的液体。
羲北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些变化，肖蜀远也乐得看他这震惊与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说了，从一开始，你就只有两条路可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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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黎总今天出狱了吗？
刺痛从手臂上传来！
透明的液体顺着针管，注入了流动的血液中。
羲北没想到肖蜀远竟然会做到这一步。
这可是毒品啊！ 一旦沾染上，这辈子就算完了！
或许在原来的剧情中，习天贝也曾被肖蜀远逼到了这一步？
压制着他的人散去，肖蜀远皮质的衣服带着细碎的摩擦声靠近上来，五指如钳，狠狠地掐 住了他的下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羲北觉得这人真的有毒，明明就没给任何的机会，却偏偏用这种让步的口气。
羲北运转起体内的灵力，一边将血液中的液体逼出来，一边做足了戏的颤抖起来，双目空 散，无骨无力地软倒在地上。
他并没有研究过第一次被注射这种类型毒品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好在肖蜀远也不是很懂 ，只光看他这副拙劣的演技，就信了大半，挥手示意那些壮汉脱衣服。
“你不是喜欢男的吗？今天我就让你尝个够，到时候视频发到黎言那里……你猜，他会是 怎样一个表情呢？”
羲北看着那些人搬出了摄像机，心下了然。
明明是一部两三个人就能完成的影片，肖蜀远偏要花大价钱请来一堆充场面，不得不说， 肖蜀远在践踏别人尊严一道上颇有研究。
逃，还是继续等？
羲北陷入纠结，好在没过多久，一个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肖蜀远接下来的话，他不耐烦 地按下接听键，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让肖蜀远眉头越来越紧，最后骂了一句废物，挂断了通
讯。
肖蜀远叮嘱了那些壮汉几句，便带着其余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肖总时间有限，能耗在这 里和羲北说那么多已经很稀罕了。
眼见肖蜀远彻底消失，壮汉们架好了几台摄影机，并调整镜头对准了羲北的方向，羲北才 一扯双手，把捆住自己的麻绳霸气崩断！
没什么好傻眼的，一捆绳子而已，老子发起疯来连丧尸都砍，瞧瞧你们这一个二个长得结 结实实，难道还怕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弱鸡？
羲北在壮汉们呆滞的视线中，扒拉下被崩成一截一截的绳子，松了松手关节，扭了扭脖子 ，一脚踹凹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铁皮集装箱，笑得人畜无害：“肖蜀远说得没错，我最喜欢男人 了呢，摄像机就位，打光师就位，你们谁先来？”
十分钟后，羲北拍了拍手上的灰，将五台摄像机关闭，拔出了里面的内存卡，并以极快的 速度爬上堆在厂房中的集装箱，从那高高的小窗跳出离开。
二十分钟后，废旧仓房外响起了鸣笛声，身穿制服的警员们一脚踹来了大门，如流水般哗 啦啦的涌进来。
很快，被提前通知过的记者们也赶到了，齐齐围聚在警员们周围，试图打探里面的消息。 “我们接到消息，这地方有人聚众吸毒，请问你们是来这里抓人的吗？”
“无可奉告！”
“吸毒的人还在里面吗？”
“无可奉告！”
“我们听说有人看见了席日北，请问有这回事吗？”
“无可奉告！”
赶来的记者其实是被肖蜀远打点过的，他们对接下来要报导内容心知肚明，现在只不过是 来拍一些照片做证据而已，却没想到，这些警员竟然先一步接到了群众举报，将整个废旧仓库 团团围住！
没有照片，他们总不能凭空臆测！于是便有人趁警员不注意地时候，大着胆子冲了进去！
“站住！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年轻的警员没想到这些记者们这么张狂，一时没能拦住。
“我们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是啊！我们有知情权！”
有一个人不听指挥，就会有很多人胆大照做，仗着“法不责众”，举着摄像机就冲到了光 线昏暗的仓库里，甚至连里面是什么都没看清，就咔嚓咔嚓的一阵狂拍！
他们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这种即将得到大新闻的刺激感，狠狠地抓挠着他们的神经。
他们脑海里疯狂地构思着大片大片精彩刺激的文章，只待这些照片得手，就可以发布在各 个界面，吸引一大波流量。
然而，等眼睛适应了光线，等看清了里面是什么之后，他们全都傻眼了。
说好的聚众吸毒呢？说好的习天贝性怪癖玩群P呢？
人呢？人都去哪了？
是的，仓库里除了先一步进来的警员，和七零八落散了一地的集装箱，以及大片大片的灰 尘外，并没有记者口中所描述的“群众”。
“很抱歉，这里并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刚才被撞到一边的年轻警员揉着手走了上来， 五指一并，对上了摆在外面的一台台闪烁的警车：“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想知道，到底是 谁告诉你们，这里会发生这些事情的。”
年轻警员眉眼一弯，似笑非笑道：“还是说，但凡你们先我们几分钟进来，就会看到这样 的场面，明天也会登出这样的消息？”
要是这样的新闻都能谎报，那么涉案的几家报社也差不多可以封了。
拿了肖蜀远好处的记者们惶恐不安，他们的尾款还没到账，那么巨大的数额，都够他们几 年的开销了！而且要是得罪了肖蜀远，他们也没办法在圈子里混下去了！
可是，要是不说事情，这口锅就得扣在他们身上！
他们欲哭无泪，暗暗悔恨自己一时鬼迷心窍，接了这种活儿。
既然肖蜀远都玩出这一手阴险的，羲北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所以他在提前通知了警方后 不久，又匿名举报了肖腾集团倒卖文物。
原来那个被黎言拍下的，准备用来做旅游开发的山头，其实是一座古墓。可惜黎涵不识货 ，黎父也是个不理事的，为了挽救公司的危机，便把山头转拍了出去。
肖蜀远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所以在黎涵刚刚开拍的时候，就拉开了最高价，只过了几次， 便成功收入囊中。
肖蜀远费尽心思从黎言手里得到了这山头，为此甚至不惜将“挚友”送进监狱。
商业竞争没什么公平不公平可言，但是盗卖文物获取高收益的行为触及法律底线，不可姑 息！
肖腾被查上了门，微博上闹翻了天，夏天真是吃瓜的好季节，一天一种瓜，吃得津津有味 ，十分香甜。
先是黎氏内讧，再到肖腾出事，两个大企业齐齐跌股，也勉强算是患难好兄弟，连股市起 伏线都可以比翼双飞。
肖蜀远气得连恋爱都没时间谈了，绑架羲北那天，他因为白月光的一句话飞去了美国，不 但错过了为肖腾企业拉回公信度的最佳时机，也错过了魏小小为肚子里的孩子决定去留的关键 时段。
魏小小和习天贝在一起那么多年，两人的关系仅仅是牵小手亲小嘴的阶段，肖蜀远一上来 就放了大招，将得知中大奖的魏小小打入了迷茫之中。
尤其是在接通肖蜀远的电话之后，听到的却是白月光那充满嘲讽的声音。
身份条件，家庭背景，知识修养，哪哪都比不上，而且肖蜀远心中还放不下白月光，就算 自己带着一个大肚子去找肖蜀远，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魏小小紧抱着肚子，哭了整整两天，两天，肖蜀远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扎根在心底的树，开出了花，结出了果，可是果实带着刺，狠狠地扎着她，刺着她，让她 血流成河，让她痛不欲生。
她的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从惶惶不安到惴惴不安，从小心翼翼到微微窃喜，从满心期待 到失魂落魄，从失落迷茫到悲伤绝望。
一颗心沉到了谷底，落入了谷中最冰冷的河里，浸透了，冻结了，僵硬了，无知无觉了。
魏小小死心了，她给自己的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宣判了死刑。
所以等肖蜀远在得知消息，急匆匆回国处理完自己作下的一堆烂摊子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魏小小没有跟他说孩子的事，而是主动辞职离开了公司，去寻找诗和远方。
肖蜀远得知真相，悔不当初，却将过错归结于黎言，认为这是黎言的反击！
“所以，你到底想要怎么反击？ ”羲北坐在黎言对面，在一群警员的监视之下，一脸好奇 的询问。
监控对面的警员们已经惊呆了，羲北竟然将最近发生的事，前因后果都串联了起来，与其 说是在汇报给黎言，不如说是在讲解给他们听！
不过不得不说，这样的讲解十分具备洗脑效果，至少他们现在听下来，满脑子都是“黎言 被肖蜀远陷害”、“黎言被黎涵陷害”、“黎言被万舒琪陷害”……
“反击？”靠坐在金属椅子上的黎言微微倾身：“与其问这个，不如问问你的心，该怎么 回答我那天说过的话？”
羲北装傻：“那天是哪天？你让我滚的那天？”
没戴眼镜的黎言完全将那副妖孽的脸展现出来，一个皱眉，一个眯眼，都叫人心脏直跳。 那弧形极好的薄唇上下动着，看似冷淡的表情，却说出了极其撩人的话：“我说我喜欢你 ，请求你和我交往的那一天。”顿了顿，他又道：“至于另一个人，你无视就好。”
“无视他掐我，捅我，千方百计让我去死嘛？”羲北哭丧着脸：“黎总，你觉得我是应该 佩服他的执着，还是佩服我自己命大？”
黎言指尖动了动，手铐发出了清脆地响声，他看着羲北的脸，难得的温柔且深情：“不会 的，我怎么会舍得要你的命，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啊。”
可你的镜像好像不是这么想的！镜子两面，正面和反面，左边和右边，你喜欢着我，他厌 恶着我。羲北不敢直视黎言现在这眼神，只能打着哈哈避开了，“黎总，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合 适的。”
“你如果忌惮他，我可以抹杀他。”黎言将手放在了桌面上，摊开掌心，上面静静地躺着 —面小镜子。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羲北以为黎言是要将镜子摔碎，然后里面的人很可能也会 跟着一块消失，于是赶紧按住了黎言的手，将镜子扒拉到自己手上：“冷静！且冷静！我答不 答应你，和他是否排斥我是两码事！”
黎言垂下眼，双目紧盯着羲北紧握的手。
羲北后知后觉地愣住，心中沃了个大草！
套路！都是套路！
果然，黎言十指交叠，支着下巴，抿唇轻笑道：“你果真知道了……”不是精分，不是双 胞胎，而是一个人的镜子里和镜子外。
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对方竟然猜得出来，甚至相信……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个人，真是 越来越有意思了。
“习天贝，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打算怎么办么？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不过你要答应我 一个小小的要求。”黎言倾身上前，瞳孔中映出了羲北那张充满疑惑地脸，黎言没出声，仅仅 是微微动唇。
羲北：“……”兄dei!不必要的装逼要不得！老子看不懂唇语啊！
监控器外，看得懂唇语的老警员立刻将这句话翻译了出来，而后狠狠摔了手中的笔！
“老李，他说了什么？”
“是针对黎氏或者肖腾的吗？”
老李沉默，如果真是这些，他还真管不着，但是里面那只狐狸……哦不！两只狐狸！他们 在耍着人玩啊！
“李队！刚才那个习天贝出来了，说自己已经找到证据证明黎言是无罪的！ ”监控室的门 被推开，两个警员焦急地走了进来。
“不是他找到的。”老李一拳头砸在了桌面上：“刚才那黎言亲口说了，当时车上还有一 个行车记录仪，就是放得久了，积了点灰，最近才修好。”
这破理由也是很可以了，但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信。
“不，不是啊。”进门的警员懵了一下：“习天贝拿出了肖蜀远和出车祸司机的交易录音 ，以及出事前，该名司机的账户记录，上面确实有一笔超出他正常收入的资金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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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羲哥今天同居了吗？
证据确凿，黎言被无罪释放，失事司机的家属们哭天抢地，大骂官商勾结，民众激愤不已 ,强烈要求惩治黎言。
黎敬丰好不容易将黎氏从危险边缘拉回，结果又因为这事，黎氏再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虽然黎敬丰声称与黎言断绝父子关系，但是毕竟黎言姓黎，而且黎言能出来，肯定少不了 有人在里面打点。
黎敬丰怒不可及，甚至不等查明真相，就站出来痛斥黎言，再一次严肃的表明立场，顺道 将黎氏最近各种不顺的遭遇推到黎言身上，认为这是黎言故意搞鬼，意在整垮黎氏。
“啧啧啧，你的老父亲还真是操碎了心。”亲自将黎言接回家的羲北，就这么在黎言的私 人别墅里住了下来，每天不是抱着电脑敲敲打打，就是泡在厨房里鼓捣各种食物。
羲北的手艺不是大厨类型，也就是做一些家常菜，但是他极爱在食材足够的基础上弄出一 些黑暗料理。
眼下，他正一边刷微博，一边和黎言分享一盘芝士培根拌方便面，如果可以，羲北还想撒 上几粒枸杞，但是被黎言拒绝了。
“我不想天天吃枸杞。”这是黎言给出的理由。
羲北想想觉得也对：“那下次拌苦瓜吧。”
"女子。，，
一不小心听到对话的秦管家险些跌破眼镜——这是放不放枸杞的问题吗？你们到底怎么做 到共享一盘闻起来就味道诡异的菜还面不改色的！
然而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并没有感受到管家内心的纠结，而是继续看黎敬丰继续蹦哒继续作
妖。
黎言被捆绑在这黎氏上太久了，久到像是扎了根，想要连根拔起，需得费好大一番力气。
原本黎言想趁着被关进局子里的功夫，看看到底有哪些魑魅魍魉会跳出来作祟，结果等了 那么久，收效才见半，于是黎言只好顺着提前出来帮他们一把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听说了肖蜀远将羲北绑架的事，虽然闹出的风波被化解，后果也由 肖蜀远自己承担，但是黎言心中后怕的感觉却是迟迟不散。
如果肖蜀远下狠了手，他是不是就永远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如果不是羲北留了一手，那么他在局子里除了等来黎氏破产的好消息，是不是还会等来羲 北身败名裂的坏消息？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遇到了这个人之后，黎言人生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要将对方护起来 ，藏起来，永远也不能离开他的想法。
“黎言？西瓜我已经切好了啊，你拿刀做什么？ ”羲北的疑惑地声音传来，黎言猛地一醒 ，瞬间被自己手中的水果刀闪晃了眼。
拿刀做什么？
当然是想，想对你做些什么啊……不然，等你发现，真正伤害了你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你就会像躲避他一样，躲避着我了。
“给你变个魔术。”黎言听到自己这么说着，手起刀落，将西瓜雕成了一个个玫瑰花的形 状，指尖捻起其中一朵，塞进了羲北因为震撼而张大的嘴里。
羲北后知后觉地咬了几口，汁水从唇角流下一些，被黎言笑着倾身上前吻去，湿热的呼吸 喷在敏感的唇边：“甜吗？这就是我想给你的味道。”
羲北：“……”祖爷爷！有人撩我！我要死了！
黎言作势去听羲北的心跳，被羲北羞怒地推开了！
“我去看看粥好了没有！”羲北眼神飘忽，努力拔高音调，仿佛想要掩藏什么似的。
目视那耳根通红的人奔向阳台，拉上帘子，黎言渐渐收了笑容，手里把玩着那柄水果刀， 神色晦暗不明。
秦管家这才走了上来：“大少爷，白小姐来了。”
白小姐就是白月光，当初她设计害魏小小时，被黎言抓到了把柄，她为了不让自己在肖蜀 远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只好答应与黎言合作。
但让白月光没想到的是，只不过是将肖蜀远叫M国，就引发了那么多事端，肖腾吃上官司 ,信誉岌岌可危，那么她这些年来想方设法吊着肖蜀远的胃口是为了什么？
要是肖腾倒了，她这些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白月光觉得自己的受到了欺骗，于是满心愤怒地找上门！
“让她等着，等久了，就会自己想明白了。”黎言却不以为然，一手支着下巴，凤眼上挑 ，深灰色的眸子对上了秦管家那张保养得不错的脸，仿若闲谈般道：“秦叔，你跟了我多少年 ?，，
秦管家愣了一下，镜片下的眯眯眼微微睁开，回忆道：“二十多年了，大少爷。”
黎言：“是啊，从小，你就跟着我了，黎敬丰不配当我父亲，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父亲来 尊敬。”
秦管家耳后有青筋跳动，微微垂下了眼皮：“大少爷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但毕竟大少 爷的血缘生父是黎先生，这话要是给外人听去了，会被恶意曲解的。”
深灰色的眸子似乎笼罩了一层淡淡的薄雾，黎言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人，看他对方已 经有些斑白的两鬓，一句话在唇边酝酿许久，最终却只是感叹一般，道：“你说得对，我有我 的生父，你也有你的亲生儿子……”
仿佛意识到了黎言接下来要说的话，秦管家瞳孔微缩，挺直的身躯似有些颤抖。
“哗！ ”阳台的帘子拉开，羲北的声音打破了环绕在两人周围的可怕低气压：“那个…… 我好像看到白月光了，错觉吗？”
黎言凌厉的目光瞬间收敛，转向羲北时，已是满面柔和：“不是，我和她有些合作。”
羲北了然点头：“那你要不要去见她？她现在应该等急了吧？”边说着，羲北边快步走了 上来，动作娴熟地将黎言抱到轮椅上，又像躲避着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推着黎言快步离开！
待到电梯门合上时，羲北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秦管家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僵硬地站 在原地，仿佛身边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
“叮！ ”电梯门合上，宽敞而安静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仿佛被无限放大，羲北握着轮 椅把手的掌心微微发汗，却并不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他本是躲到阳台外羞涩一下的，哪想到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剧情就提前了，快得猝不及
防。
黎反派一直以来最信任的人，就是这位带了他二十多年的秦管家了，所以当黎反派得知秦 管家也是害他跌入谷底的人时，才会勃然大怒，直接将秦管家给囚禁了。
唉，其实秦管家对黎言也并不是没有感情，毕竟是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就是过去的那些 不甘和愤怒蒙蔽了秦管家的心，让他做出一些不好的决断而已。
剧情里，秦管家在看到歇斯底里，彻底崩坏的黎言后，就幡然醒悟，追悔莫及了，他偶然 发现黎言的车里被人安装了炸弹，便将黎言推下了车，自己则开着车一路疾驰到了无人的郊外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黎言首先打破了沉默。
羲北回过神，啊了一声，无辜道：“说什么？不是要见白月光吗？”
黎言的手攥紧了扶手，关节咔咔作响。
羲北把他的手拿起来，一根一根拉直，收拢，端端正正地摆好在扶手上，这才按下了一楼 的按钮。
黎言：“……”装傻充愣？真以为我整不死你？谁给你的勇气？！
回忆起这几天来羲北越发没大没小的行径，黎言默默反思：好吧，是我。
不过刚才那场面，说真的，要是继续僵持下去，等着秦管家真正开口说出那些话，黎言也 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不管羲北是出于什么原因打断了他们，黎言心中其实并无多大怨言，甚至有些感激。
站在身边的这个人，已经给了他太多太多的惊喜。
电梯很快停下，打开，白月光已经环臂站在门外，乖巧的小圆脸，如宝石一般水蓝色的双 眸，圆挺的小鼻子，朱红的嘟嘟嘴，牛奶色的肌肤上，因为生气而点缀着些许红晕，乍一看上 去，就像一个等身订制版的精美洋娃娃，漂亮又精致。
羲北一瞬间看直了眼，这种近距离欣赏美人的感觉和通过视频窥视……而不，监视的感觉 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女主魏小小是纯洁无睱心地善良的天仙，那么以前这位就是不食烟火美如梦幻的精 灵啊！
挨千刀天杀的男主啊！竟然被这样的两个女人追！还敢脚踏两条船左右犹豫踌躇不决！
尾指被人掐了一把，羲北赶紧收回猪哥脸，颇有些心虚地轻咳一声，将对他怒目而视的黎 言推了出去。
“黎总真是好算计啊！ ”白月光脖子上那深蓝色的吊坠在光下璀璨夺目，雪白的低胸连衣 裙上点缀着耀眼的水钻纹花，就连鞋子都是亮眼的水晶。
然而这么个大美女，说出来的话却阴阳怪气得很，可见其愤怒程度。
羲北熟知剧情，当然知道白月光和黎言曾经为了各自的目的合作过，只是那时候白月光想 要的是肖蜀远，黎言想要的是魏小小，可是现在，黎言似乎和魏小小并无交集啊？
难道黎反派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和魏小小“偶遇”并勾搭上了？
羲北心中警铃大作，又听白月光接着道：“黎总，合作谈的双方互利共赢，可是黎总这么 阴人，实在是过分了些吧，真当白氏是吃素的？”
“白小姐言重了，阴人之道，还是肖蜀远更甚一筹。”黎言指尖轻轻敲打着轮椅的扶手， 凤眼微挑：“我只是和白小姐合作，却没说与肖蜀远合作，再说，他摆了我一道，让我黎氏跌 了好大一跟头，我凭什么不反击？凭你？”
黎言目光挑剔的在白月光身上扫了一轮，嫌恶的皱眉，就差吐出呵呵两字。
白月光气得直咬牙，高跟鞋踩得梆梆直响：“黎言！你欺人太甚！”
“白小姐，世界可不是围着你们转的，只许他肖蜀远阴我，不许我反击，没这样的道理。 ”黎言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白月光愤道：“那你也不能拿我当刀使！现在阿远他都开始怀疑我疏远我了！你让我怎么 办！”
白月光动不动在肖蜀远面前飙泪装可怜，满以为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见不得女人落泪，于是 二话不说就抿着嘴哭了起来。
可惜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内心毫无波动，一个纯粹欣赏美人的哭相，丝毫没有心疼的 意思……甚至连张纸巾都没递。
白月光：“……”
既然哭没用，白月光只能愤愤地抹了几下眼泪，点着头道：“行！好！黎言！这亏我就认 了，我们走着瞧！”
看着对方愤然走远，黎言突然道：“你，也觉得是我做错了吗？”
这里只有两人，虽然黎言没抬头，羲北也知道对方问的人是他。
其实羲北还真不觉得这事完全是黎言的错。
明明之前她还乐得将肖蜀远叫去M国，让肖蜀远远离魏小小，自己还连打几通电话去刺激 魏小小，现在却反过来将错都推到黎言身上。
羲北可不信一个金融专业毕业的博士生，会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而且变本加厉。
黎言只不过是让她支开肖蜀远，若是白月光有意提醒一些，肖蜀远肯定会有所察觉，并对 白月光更为敬佩和信任。可她却将计谋用在了算计魏小小身上，气得魏小小下定决心堕胎并远 离肖蜀远。
得不到的才是心头肉，肖蜀远看着逃离他掌控的魏小小，又如何不在意？
双刃剑在手，抉择仅一念之间。
所以羲北不会同情白月光。
“你错就错在……”羲北故意拉长了音，注意到黎言突然绷紧了身子，竟觉得对方有些可
爱。
“你错在没签合同，标明合作的具体方向，让人明目张胆的碰了瓷。”羲北盯着黎言仿佛 委屈一般低垂的头，忍不住伸出小贱手，勾起了黎言的下巴。
黎言深灰色的双眸盯着他，一脸玩味。
暗红色的泪痣，在右边。
羲北：“……”
羲北的目光，移到白月光不小心掉落在地的镜子上，无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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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羲哥今天结契了吗？
“终于出来了……该死的黎言，他竟然想要抹杀我……”眼镜黎言一把抓住了羲北的手， 一个猛力将羲北拽到了近前。
羲北猝不及防，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满脑子都是卧槽。
你们现在隔着镜子换人也不顾及旁人了吗？你们藏着掖着那么多年的秘密，就这么给我看 ，是暗含着我活不了多久了的意思吗？
还有，你这泪痣……
黎言一手环住了羲北不让他走，一手从轮椅的暗隔中拿出了一副银丝水晶眼镜，对着光优 雅地吹了吹：“上次用粉遮住了，在左边画了一个，没想到你还是看出来了。”
羲北：“不，不是因为这个，是你手上的伤位置不对。”
眼镜黎言了然：“你倒是很关心他，不过要是让他知道，你还有个念念不忘的小情人，你 猜猜他会做些什么？”
羲北挣扎地动作一顿，什么小情人？
“你每天夜里，都会叫他的名字。”眼镜黎言垂眸看着他，道：“锦姝彦，是谁？”
羲北：“……”不是……你这一副抓破奸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恨不得要剁了我吗
?
考虑到这个黎言的危险性，羲北趁着他戴眼镜的功夫，一个巧劲挣开了他的束缚。
羲北眼中的警惕那么明显，黎言又怎会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镜片反射着亮眼的白光，鲜红的薄唇微微勾起，扯开一丝诡谲的笑意。
哪怕看过再多次，羲北都适应不来他这有些神经兮兮地样子。不戴眼镜的黎言虽然也正常 不到哪里去，但是说话做事好歹具有目的性，可是眼前这位，话说一半让人抓耳挠腮，附带的 眼神表情也十分叫人捉摸不透。
“习天贝，你真的相信，那些都是我做的吗？”黎言十指交叠，手臂搭在了扶手上，慢悠
悠道
看！又来了！又要猜了！
羲北默默把视线所及的所有可以当做凶器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敷衍道：“不信不信。” 黎言凤眼微眯：“我没和你开玩笑。”
羲北把各种“凶器”都放到了高处，这才安心下来：“我也很认真的。”
黎言见他还是一副不以为意地样子，下意识地将手伸向本应该摆放着茶盘的地方……桌上 ，空空如也，羲北显然早就料到他一生气就会想方设法自残。
黎言又环顾四周，发现不只是茶具水杯，就连装饰用的花瓶都被转移了地方，那半边脸丑 陋不堪的男人，睁着一双大眼小心又警惕地盯着他，见他找不到自残的凶器，又露出了得逞地 笑容，仿佛在说——怎样？没辙了吧！
真是叫人又气又忍俊不禁！
要是真的怕他，直接迈开腿跑了就是了，何必来来去去的搬东西？
每次一做错事就躲远远的，可是楼梯就在眼前，这丑男直接跑上去就好了，何必总是在同 一层躲躲藏藏？
你明明可以自己跑远，为什么还总是要回来呢？
镜子里外，可以互通感知，我和他熟知彼此的一切。你知不知道，为了帮你保守你另有所 爱的秘密，我已经费尽了心力……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黎言顶了顶眼镜，深灰色的眸子隔着镜片与羲北对视，像是薄雾之上又覆上了一层淡淡的 光晕，让黎言的颜值有提升了一个高度。
羲北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好半天才发觉自己竟然看得失神了……
等等！
不对劲！！
羲北猛然反应过来，几个大步冲到黎言身边，伸手掐住了黎言的下颚，吼道：“张嘴！” 黎言一双凤眼死死地看着他，牙关紧闭，就是不肯松口！
喉结还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大口的吞咽着什么。
“我TM叫你松口！ ”羲北心凉了一半，尤其是在听到系统随后响起警报，紧急通知黎反派 生命力极速下降后，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羲北直接上双手，企图将黎言的牙关弄开，可黎言也不知是没有痛觉，还是早已习惯了痛
，竟然毫无反应，嘴角甚至还冲他勾起了一丝嘲讽地笑。 mmp,你自残还上瘾了哦？
羲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这么急躁，总之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主动亲 了上去。
黎言震惊地瞪着他。
羲北懵了一下，很快回过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小白牙咬住了黎言的唇角，舌尖用力地 撩了进去！
“唔！”
黎言惊得松开牙关，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羲北躲避不及，被喷了满脸！
自己的舌头也咬得这么狠？反派你是个狼人！！
羲北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系统之前兑换的护心保命丸对着嘴给他喂了进去！
圆润冰凉的药丸滚入喉咙，便有一股难言的清新气浮了上来，带着勃勃生机，黎言猛吸一 口气，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起伏着，颤抖着，面色苍白如纸。
羲北赶紧跑去倒了杯水喂他喝下，得知情况的秦管家也拿着药箱匆忙赶下来，动作迅速的 给黎言止血。几分钟后，急救车也呜鸣着进了院子，将满脸写着拒绝的黎言搬了上去。
好在保命救心丸效果不错，秦管家也止血及时，在医院一番折腾后，黎言并无大碍，就是 舌头上撒了药，暂时还不能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秦管家在确定黎言止血之后，看向羲北的目光透着责备。
羲北低着头认错：“是这样的，我把黎总自残的用具收起来了。”
秦管家：“……”毕竟是看着黎言长大的，秦管家自然知道黎言有时候会有些奇怪，但那 些大大小小的伤口，简单包扎一下，不多久就能痊愈了。
可这一次，显然已经超出了安全范围。
“哼！”黎言冷哼一声，抓住了羲北的手，用背部对着秦管家，仿佛在无声的抗拒着什么 羲北这才想起，几个小时前黎言和秦管家险些要撕破脸来着。
秦管家的表情也十分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也只不过是递给羲 北一个警告的眼神。
心疼自家孩子的长辈，总会不自觉的警惕自家孩子周围可疑的一切，虽然秦管家之前一直 掩藏得很好，但是现在黎言受了伤，这种警惕性就不直觉的外放出来了。
“习先生，可以借一步说话么？ ”秦管家已经走到了门边，却还是不放心的转头对羲北道
黎言掐紧了羲北的手，一双眼死死地瞪着他。
羲北只好俯身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黎言渐渐松了手，表情也软和了些，伸手在羲北腰上掐了一把……被躲开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秦管家愣了愣神，只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两人意气用事的年轻人 ，而是一对相伴多年的老夫老妻——熟知对方的一切，又接受着对方的一切。
“大少爷他，什么都告诉你了？ ”秦管家单刀直入。
“没，但我都猜到了。”羲北抹了一把唇角上还沾着的血块，身体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和黎 言激吻时的，那种如战栗般的快感。
熟悉的血味，裹挟着强大的灵魂之力，狠狠地撞击了深藏在心脏之中的契约之印。
那一瞬间，羲北几乎可以立即确认，眼前的男人，就是他苦寻许久的剑灵。
那一瞬间，羲北才明白，002反复确认他是否愿意接受黎言的告白的问话，是多么的恶意 满满！
002:	“……”过度解读？碰瓷？
羲北：“滚！恶意吃瓜！耍猴看戏！我要举报你！”
002： “.”
做了几个深呼吸，羲北努力平息自己的暴躁地情绪，尽力笑对秦管家：“毕竟，秦和覃念 起来是一个音，而小覃助理又做得太明显了。”
黎言车上的监控被破坏那天，仅有羲北出入了黎言的车，羲北自然知道自己是清白的，那 肯定就是有人想要陷害他。
熟知他和黎言那段时间来往密切，且能料定他当天一定会坐上黎言的车的人有谁呢？
其实真正算下来，也就只有熟知黎言行程安排的小覃助理了。
再加上黎言进局子里之后，小覃立刻跟在了黎敬丰身边出谋划策，看似在为黎氏出力，实 则是挑拨黎氏内部起哄，让失了龙头的黎氏彻底土崩瓦解。
一般这么做的目的会有两种，一是想踩着黎氏上位，二是对黎氏本身抱有极大的恶意。
黎敬丰当初害秦家痛失宝贝女儿秦菲，秦家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眼看着黎氏压到 他们头上。
说到底，黎言在这其中不过是做了一枚棋子，一枚可以让黎氏被高高捧起，又被重重摔碎 的棋子。
黎敬丰想要借黎言的才干做大黎氏，给黎涵做垫脚石，秦家同样想要等着黎言做大了黎氏 ，再给他们一记重击，将黎氏连根带本碾进泥里。
黎言就生存在这样恶劣又冰冷的环境之中，在可怕的冷暴力和日积月累的怨念之下。
他们憎恨黎言降临于世，又冷眼笑看他为他人做嫁衣，给他人做棋子，看似厉害，实则任 人摆布，任人作弄。
最终，烂泥沼里开出的毒花散发出最可怕的毒香，以自身腐朽作为代价，将所有伤害他的 一人一起拖入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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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羲哥今天惩罚了吗？
一番交流下来，秦管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想错了。
眼前这位和那些企图依附黎言上位的小明星不一样，至少从段数上来看，就不是一个层面
羲北知道得太多了，从黎言的衣食住行习惯，到黎言难以伺候的脾气，而最重要的是，黎 言并不排斥他。
这么多年来，秦管家第一次见着黎言开怀大笑，还是在羲北嗨歌的时候。
因为唱得实在是太难听了，而羲北却又蜜汁自信的唱得撕心裂肺，于是整个K歌吧台都充 斥着羲北的魔音和黎言的笑声。
秦管家一直以为这样的关系并不长久，也许黎言遭难之时，就是两人分开之日，可惜他想 错了，这小明星就像是一块黏上来的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唉，老了，老了……我原本，只是想安安分分地陪着大少爷的。”秦管家叹息着，取下 了单边的眼镜，从左边的衣服口袋里扯出一方丝帕，细细的擦拭着。
“我看着少爷长大，我知道少爷很不容易，他不想待在这里，我也想成全他，可是……唉 ，人算不如天算。”
人算不如天算，秦管家希望能帮助黎言脱离黎氏，另寻落脚之处，可却没想到，秦家非但 容不下黎言，还想要利用黎言。
秦家故意让秦管家的儿子来接近黎言，夺取黎言的信任，其实也是在隐晦地警告秦管家， 逼着秦管家配合。
可是这样的解释，秦管家不愿说出口，黎言又怎会知道？于是才有了原剧情中的悲剧。
黎言被急救住院的事很快被传得沸沸扬扬，记者们也都火速赶到，若不是有保镖阻拦，他 们此刻肯定已经出现在了黎言的病房门口。
倒不是因为有谁故意泄露消息，而是最近黎言的事情太多，本就有不少人蹲守在别墅附近 虎视眈眈，急救车出现得那么显眼，自然会被人注意到。
秦管家忙着去处理后续繁琐事宜，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信任羲北，但至少默认他在这照顾黎
言。
羲北深吸一口气，一边斟酌着该怎么解释，一边推开了病房门。
黎言仍旧靠坐在病床上，夕阳的光沿着窗帘照射进来，映在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肌肤 上，明耀而灼红。
随着羲北的靠近，黎言转过头来，眼镜架上的银链晃动了一下，鲜红的唇角勾起一个浅淡 的弧度。
也许黎言自己都没发现，这是一个微笑。
于是羲北就在这样的微笑中警惕地眯起眼。
刚才出去时，黎言还是一副别扭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就想通了？
不正常！这样非常不正常！
羲北走到病床前，趁黎言不注意，一把掀开了被单！
黎言：“唔？”
黎言还不能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羲北在他身上胡乱摸索，当那双手准备扒开那身昂贵的 外套时，就被黎言死死地按住了。
羲北露出一副了然地神情：“啊……藏在里面啊……”
黎言：“……”
才从急救室里出来的人，哪里会是羲北的对手，尤其是在羲北手脚齐上阵，几乎整个人扑 到黎言身上的情况下。
“哼哼哼！ ”知道黎言就是锦姝彦的羲北越发胆大，直接扯出腰带，将黎言的双手绑在了 床头，一把撕开黎言的衣服！
“咔哒！ ”夹层里甩出了一样东西，骨碌碌的滚到了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按钮，那 东西在发出滋滋的一阵响后，突然传来了清晰的对话声。
——大少爷他，什么都告诉你了？
——没，但我都猜到了，毕竟，秦和覃念起来是一个音，而小覃助理又做得太明显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钱？
--我想要他。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只会伤害少爷! ——那是以前，从现在开始，他是我的。
录音结束，羲北和秦管家的对话皆在其中，黎言的视线灼灼，如火一般燎着羲北的每一寸 肌肤，哪怕被禁锢着双手，哪怕窃听被发现，也全然不显慌乱。
羲北虽然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但还有一丝理智残存，质问道：“窃听器装在哪？
”
秦管家不是马虎的人，身上若是有窃听器，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而如果秦管家是故意让 黎言听到，那也就不必多此一举地“借一步说话”了。
所以，窃听器肯定装在自己身上！
羲北皱眉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几下，最后灵光一现，满眼震惊地按了按自己的大腿根内侧…
开始愈合结痂的伤，若是重力压下去，就能感觉到有种硬质的东西埋藏其中。
羲北又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奈何很多大大小小的伤都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光靠 手感根本判断不了里面是否被植入了窃听器。
“002! ”羲北怒吼。
002用机械的音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是的，窃听器，定位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 他装不了，说不定等到N年之后，你就变成一个完美的机器人了呢。”
羲北：“……”
羲北并不想成为高科技的人体携带者，于是他决定和黎言探讨人生。
一名合格的铸剑师，必须能做到熟知本命剑器的内心，感受剑灵，了解剑灵，接纳剑灵， 只有这样，才有望达到人剑合一的最高境界。
之前他和锦姝彦已经达到了 “人剑合一”的初期阶段，就能释放大招令丧尸自爆了，若是 能再接再厉，进入中期阶段……
羲北握紧了拳头，给自己加油！
看到羲北（愤怒地）握拳，黎言嘴边噙着一丝冷笑，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害怕了？ 恨不得打我一顿？
相貌妖治的男人，双手被扣在床头，眼镜歪斜到一边，凤眼微微挑起，用一种带着轻嘲的 眼神，让自己和他打一架……这画面怎么看都有些令人想入非非，尤其是在知道对方就是自己 要找的人的情况下。
羲北在这种事上一向不会亏待自己，于是干脆就坐在了黎言的腰上，暖昧地蹭了蹭，嘿嘿 笑道：“黎总，做错事，是要接受惩罚的，你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难道就不应该认真地 反省一下吗？”
黎言住院的消息很快被压了下去，毕竟那些人只是看到有救护车，并不确定车里的人是不 是黎言。
黎言对那几家报社也已经忍耐许久，正好趁着这机会以“诽谤”的名义一并举报了，一番 动作下来，杀鸡儆猴，没后台的小报社瞬间偃旗息鼓，而那些被万舒琪收买的记者们也纷纷打 起退堂鼓。
黎氏大厦将倾，黎言却还是那个黎言，黎敬丰千方百计与黎言划清界限，非但没让黎氏更 上一层楼，还让人查出了不少错漏之处，各种官司打得欢腾。
黎敬丰以为是黎言在背后搞鬼，气得吹胡子瞪眼，每天骂黎言一百遍，殊不知挖墙脚的不 是别人，正是他最疼爱的幼子黎涵。
自家人整自家人，还借着别人的手整自家人，黎氏这场“家宴”真是招待了一大批看戏的
人。
黎言目前已经从渠道里低价收购了大量的黎氏股份，神不知鬼不觉的成为黎氏的最大股东
“这就是你说的，黎言的黎氏？ ”羲北趴在软绵绵的床上，翻看着最新消息。
黎言还不能说话，但却可以给羲北发消息，而且一发就是一长串。
“黎涵想要证明自己，却不敢明着挖墙脚，只能暗地里慢慢来，黎敬丰千防万防防不住家 里的白眼狼，只能眼看着黎氏走下坡路，自己辛辛苦苦创下的一切，又在自己的手下化作云烟
的滋味，他值得尝一尝。”黎言的轮椅就靠在床边，方便他一边打字，一边伸手揉一揉羲北软 软地头发。
羲北顶着一头乱毛抗议：“还不快点把植入我身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取出来，你是觉得 惩罚不够吗？ ”这一届剑灵真的很难调教啊！
“不是我放的。”黎言继续打字：“就算我帮你取出来，他还会再放回去。”
“我不瞎，你现在泪痣在右边。”羲北冲他比中指。
“你应该庆幸。”黎言捉住他的手，拉到了自己嘴边轻吻。
窗外的虫鸣响起，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着，在清晨的微光里欢腾。
羲北看着黎言的侧脸，看着那浅淡的微笑，突然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镜里还是镜外的人。 镜子里外的世界，是相反的，左手右手，左脸右脸，但微笑的表情，却是一样的。
他们本应该存在于两个不同的空间，而不是像黎言这样，不断地交换。
“黎言，镜子里，是不是有另一个我呢？ ”那个我是不是也在和你相互拥抱，缠绵温存？ “不，没有。”黎言垂眸看着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镜子里，有很多人，唯独没有
你。”
“所以，我才迫切的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看到这样的的我，你就不会感到害怕吗？
”
这倒是在意料之中，若是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像黎言那样，那岂不是乱了套了？羲北笑着 摇摇头，食指朝黎言勾了勾：“你看着我的眼睛，看清了吗？另一个你在我的眼睛里，而你， 也在另一个你的眼睛里，你们都在我的眼睛里，我也在你们的眼睛里。当你们凝视着我时，我 也在凝视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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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黎总今天答应了吗？
乱喂心灵鸡汤的羲北，很快就为自己的脑抽行为付出了代价。
黎言只是腿脚不便，手上的劲儿可不小，若不是昨天那麻药还没过，压根就没有羲北挑衅 的机会。
惨叫声划破天际，羲北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拖进轮椅里的自己，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 黎反派，你确定你是个残废吗？
黎言露出了隐忍难过的表情。
羲北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赶紧啪啪掌了自己两下，摸着黎言的腿忏 悔：“对不起，我有罪。”
黎言将打好的字摆到羲北面前：“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羲北：“……”
事实证明，上天给你关上一道门，也可能会为你打开一扇窗，黎言的两腿动不了，但第三 条腿却长势良好，功能俱全，威武雄壮，让羲北甚是欢喜。
两人配合默契，一起努力，持之以恒，终于冲上了云霄，享受安宁。
敲门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平静，秦管家的声音传来：“少爷，万夫人来了。”
万舒琪？她来做什么？
羲北靠在黎言身上喘息：“来……来找骂的？”
黎言晈了咬他的耳垂。
羲北这才想起黎言还不能说话，于是高声回道：“秦管家，黎总说，让她等着……啊呜呜
!，，
这尾音拉得极其令人遐想，门外的秦管家显然愣了一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 的，少爷。”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羲北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假装自己是个死的。
黎言一脸餍足的出了房门，很快，又带着漫天的黑气回来。
羲北震惊：“万舒琪走了？还是你把她赶走了？ ”十分钟就能谈妥的话题，除了“你好谢 谢再见滚”，羲北不做他想，因为光是从楼上到楼下就需要九分钟。
轮椅滚动着上前，看不见的森冷黑气也仿佛在这数秒之间游遍了羲北的全身上下。
羲北忍不住打了个颤，终于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黎言？”
黎言沉默地看着他，指尖不自觉地轻敲着座椅扶手，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心里酝酿着一 场汹涌的风暴。
羲北被他盯得浑身冰凉，下意识地伸手扯来被单，要往自己身上盖，然而动作牵扯到了后 面的痛处，羲北“嘶”地一声，就感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羲北：“……”
黎言：“……”
紧绷地弦啪地断开，黎言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掐住羲北的后颈！
羲北大概能感觉到黎言情绪不对，但是他平时大大咧咧惯了，暂时还没能察觉到这场面像 极了“捉奸在床”，于是他恼怒道：“黎言！你发什么疯！”
挣扎中，羲北不小心扇了黎言一巴掌，眼镜被拍飞出去，遮挡在镜框下的泪痣……是左边
黎言深灰色的双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怒火，似乎要将羲北灼烧殆尽，十指狠狠地掐着羲北的 脖子，几乎将全身的重力都压了上来。
吾命休矣！！
羲北心里沃了个大草，赶紧运起丹田中的灵力，双眸化为琉璃色，“归……归剑入鞘！” 掐在脖子上的力道一松，黎言从暴怒中回神，看着自己突然发光的身体，以及羲北喘息着 缩到角落里的身影，微微眯眼。
说不出话，黎言便做手势。
“过来，我不动你。”
羲北疯狂摇头，捂着自己被掐疼的脖子咳嗽干呕。
黎言冷哼一声，那神态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两人才相识不久，还处于互相防备猜忌地时
羲北心中莫名一痛，但还是没立刻妥协，因为他现在突然意识到一件，一直被自己忽略的 事情：“那个……是不是你……”
黎言额上的青筋跳动了一下，颇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在羲北震惊地视线中点点头，拿起了 被扔到一边的手机打字。
羲北突然就迷茫了，肖蜀远说的是真的？黎言一开始真的在利用他对付黎涵？那么，那些 拉踩诋毁他的新闻，也是黎言在背后操纵的？为的就是让林米斐走到荧幕前，引起黎涵的注意
?
黎言将手机扔到了他面前，上面是长长的一段字——是我，迷晕你的人是我，给你割腕的 人是我，给你吃安眠药的人是我，给你下毒的人也是我。
——每一次，我几乎都要成功了，可他却一次次的阻拦我，还三番两次地劝你离开，现在 ，他甚至还当着我的面占有你！
羲北：“……”
羲北：？？？等等！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黎总永远是你黎总#
#BT还是那个会把人做成人彘的BT#
万苏琪不顾秦管家阻拦，叫喊着闯入黎言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深灰色的K一SIZE大床上，一个头顶杀马特贵族风造型男人双手撑在黎言耳边，黎言则双 手环在那人脖子上，神情莫测。
听到声响，两人齐齐回过头来，脸上皆挂了彩，青青紫紫的，惨不忍睹。
秦管家最先紧张起来：“少爷！”
黎言摆摆手，羲北趁机偷袭一拳，黎言被揍得偏过脸去，凤眼里浮起一层水汽，唇边溢出 一丝血。
羲北：“……”该死！我竟然还在心疼变态！
眼看着秦管家就要冲上来护崽了，羲北赶紧将黎言扶了起来，顺手给他理了理衣服，保证 他整整齐齐的面对即将撒泼的万舒琪。
是的，撒泼！这个本该在女主被囚禁时才发生的剧情提前了，万舒琪为了彻底整垮黎言的 对外形象，不惜使用这种下作的招数来对付黎言。
好在羲北提前给秦管家打了预防针，让那些保镖仅做防卫，绝不主动阻拦和攻击万舒琪， 更没有使用暴力手段将她赶出去。
殴打继母，使继母受伤住院，并且小产大出血什么的，随便拿出来一条，都会让黎言名望 大跌。
而且因为这个尚未成型就“意外痛失”的孩子，黎敬丰不但重新关注且心疼起万舒琪，还 彻底将黎言恨进了骨子里。
那可是他的老来子啊！黎言就是个丧门星！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克死的自己弟弟，那么下 一个是谁呢！只要黎言活着一天，黎家就永远不得安宁！
“黎言……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令人作呕的喜好啊！ ”万苏琪一路上来，都没人敢 拦她追赶她，害得她想要故意摔倒都不行，所以只能搜刮各种恶毒的语言攻击黎言，试图刺激 黎言做出一些过激举动。
羲北也生怕黎言会扑上去揍人，就像扑上来揍自己一样，于是赶紧将轮椅踹到了一边。
黎言：“……”
万舒琪：“……”
黎言不知道羲北又要搞什么名堂，但见到对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混乱的心情还是稍微好 了一些。
万舒琪不知道黎言不能说话，还当他只是无话可说，于是放开了嘴的嘲讽，各种尖酸恶毒 的语句从那张鲜红的嘴里喷出来，让围在一边的保镖们都忍不住皱眉，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本就不该降生的人？
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吃白食的废物？
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这是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得出这种话？
因为所有的人都被秦管家严厉警告过，所以万舒琪一直骂到了现在，依旧没人配合她的演 出。
黎言被羲北死死地抱住，哪怕有一瞬间确实气得想要操起东西将这贱女人砸死，但还是很 好的克制住了。
因为万舒琪的表现确实不同寻常！
“是，所有人都觉得，我不配活在这世上。”黎言张开了嘴，舌头上的伤口崩裂，鲜血从 他嘴里流了出来。
羲北试图阻止，却被黎言抓住了手，安抚似的拍了拍。
黎言的声音沙哑，大舌头让他吐字不清，却意外地能让人听得明明白白：“我的母亲因为 生了我，身体虚弱，长时间卧床，我的父亲因为母亲久病，觉得她无趣，便在此期间找了别的 女人，还与那女人生了另一个孩子。”
“然后，那女人偷偷带着孩子，去我母亲病床前炫耀，逼死了我母亲，住进了我家，而他 的孩子，还故意将我推下楼，害我失去双腿，此生不得站立。”
“再后来，这个女人跑到跟前，说我不配出生，说我害死我的母亲，说我是个废物。” “我就想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别人不知道她曾经做过的好事？”
一番话说得万舒琪脸色大变——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如果你今天不来，我可能还会将这些烂在肚子里，但既然你非要提醒我……那就别怪我 不仁慈了。”黎言声音冷彻：“万舒琪，是你逼我的。”
“你！你想干什么！你胡说些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万舒琪略显慌张。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等着吧，我就是想要看着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不是的！你胡说！胡说！ ”万舒琪又惊又怒，脑子里乱作一团，过去的那些事 情，一桩桩一件件，仿佛倒放似的在她脑海里回转，她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一口气没喘上来， 就这么晕了过去，地上很快流出了一滩血。
秦管家早早叫来了救护车，她一晕过去，便立刻有人将她送进医院……就连地上的血，也 被取走带去化验。
相信不久后，黎敬丰就会从新闻上得知，自己的头上被戴了一顶贼绿贼绿的帽子，而且他 险些就要替别人养儿子。
声讨黎言虐打继母的言论倒是和原剧情一样被发了出去，早就买好的水军一波涌上，兢兢 业业地将黎言的恶毒刷了个遍，并且快速挂上了热搜。
事情发酵到一定程度后，黎言这边果断放出了从万舒琪进门开始，到倒地流血的视频，并 附带有清晰的录音，将万舒琪恶毒的脏话一字不落的录了进去，放到了各大平台，任人品鉴。
你不仁，我不义，黎言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等吓晕过去的万舒琪意识清醒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阻止不及了。
和剧情里不同，她因为抢救及时，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但是DNA验证也出来了，黎敬丰 赶到医院，首先给了万舒琪一巴掌，然后就是一纸离婚协议书拍到了万舒琪的脸上。
为了这个男人，为了这个男人的前程，她苦心算计，步步为营，逼死了秦菲，弄残了黎言 ，逼着自己从一个单纯胆小的女孩，变成了一个恶毒阴险的女人，得到的却是一份冷冰冰的离 婚协议书，以及男人嫌恶鄙夷的眼神。
是啊，秦菲走了，她坐在这当家主母的位置上，每天每天的，看着黎敬丰早出晚归，看着 他流连在一个又一个青春靓丽的女人身边。
这时候，她才明白，男人不过是喜欢偷腥的快感而已。
没关系，我还有我的儿子，我的黎涵，黎氏会倒，我的儿子会创建更好的！
万舒琪惨淡一笑，低下头签字时，表情却瞬间转为阴狠。
但她注定要失望了。
黎敬丰的黎氏是倒了，黎言的黎氏却迅速的发展起来。
黎涵得知自己的母亲给自己怀了个弟弟，还不是父亲的种，首先是震惊，其次就是愤怒一 一不是黎敬丰的种，那么这不知哪里来的弟弟，是要来争夺他辛辛苦苦创下的产业？
不得不说，黎涵真不愧为黎敬丰的亲儿子，连思维方式都如出一辙。
所以不出意外的，万舒琪肚子里那孩子还是没能保住。
而且因为黎言爆出了后续的视频，失去这孩子，非但没让万舒琪捞着任何好处，还让她被 一边倒的骂声压得抬不起头。
不配为人母，不配为人妻，不配为人子。
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丈夫，就连曾经拼命攀附她讨好她的娘家人，都开始疏离她。
“你怎么知道她想要赖上我？ ”黎言指尖挑起羲北软软的发丝，轻柔地勾撩。
羲北一边翻看着《惩罚一百零八式》，一边哼哼道：“我厉害啊。”
黎言：“是啊，你最厉害了，眼睛还会发光。”想到那天看到的神奇景象，黎言发现自己 竟然并不觉得惊讶。
好像只要是发生在对方身上的奇迹，都是正常的。
“黎言。”羲北突然翻身坐起，桃花眼微弯，仿佛带着甜甜的笑意：“如果……我可以让 你的腿康复，但是这个过程要承受很大的痛苦，你愿不愿意为了我，站起来呢？”
男人的笑容耀眼夺目，像是一道光，以不容抗拒的强势之姿，狠狠地刺进了黎言的心脏。 烂在泥沼里的毒花，渐渐地恢复了生息，污浊的黑色化开，露出了白嫩的花瓣，贪婪饥渴 的吸收着每一寸光华。
黎言摩挲着羲北的手，牵到唇边轻吻：“我愿意。”
□作者闲话：	002:狼人已自曝。
羲北：……1te了怕了，溜了溜了。
黎言：你敢走个试试二~
羲北：诶呀，这不是我可爱的剑剑嘛？带着一起溜〜〜
黎言：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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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黎总今天结婚了吗？
和黎言在一起后，羲北发现任务的进度条瞬间升到了99%，剩下那一点是因为系统担心羲 北完成了任务就离开，留下黎反派一人“力挽狂澜”，重演上一世界的悲剧。
羲北当然乐得陪伴自己的剑灵，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并且努力修炼。
没了黎反派的干扰，男女主的感情更坎坷了一些，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白月光积极助攻 ，给男女主创造了一个又一个误会，最后白月光成功与男主订婚，魏小小再一次得知自己怀孕
因为上一次打胎有了后遗症，医生表示这一次再不要这孩子，魏小小以后都别想再怀孕了
魏小小对肖蜀远心灰意冷，但却一直对自己曾经失去的孩子心怀愧疚，所以她这回带着球 跑，且跑得十分决绝！
可就像许多故事情节里的一样，长大后的球，被脚踏两条船的渣爹遇上，渣爹发现孩子和 自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瞬间明白了什么，苦苦哀求魏小小回头。
与肖蜀远结婚多年却无所出的白月光，被肖家嫌弃到骨子里，所以魏小小这个孩子的出现 简直就是他们的希望！
于是孩子被接进了肖家，魏小小也被肖蜀远带回了肖家，在经历过几次“生离死别”后， 魏小小竟然原谅了肖蜀远曾经的过错。
白月光对肖蜀远彻底失望，愤然甩下离婚协议书，退出了这荒唐的戏幕。
肖蜀远还曾经找过羲北，警告他不要打扰他们的幸福，对此，羲北奉送给肖蜀远三个字“ 神经病”。
于是第二天，习天贝的名字再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各种攀附金主上位的黑历史也都被 曝光出来。
羲北一脸懵逼地查了系统才知道，原来这是嫉妒惹的祸——魏小小为了拒绝肖蜀远，竟然 直接拿他做了可怜的挡箭牌。
好在羲北穿过来时，习天贝还没和所谓的金主有什么关系，肖蜀远那些所谓的“黑历史” ，不过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肖蜀远被告了个诽镑的罪名，惹了一通群嘲。
知道羲北身后坐着黎言这尊不好惹的佛，肖蜀远只能咽下这口气，不敢再找羲北的麻烦， 只能灰溜溜地去找魏小小诉苦。
魏小小天真地信了肖蜀远的邪，给羲北发了一条短信——求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 已经答应阿远的求婚了。
羲北...到底谁在打扰谁？
故事的最终，男主和女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HappyEnding。
两个人的幸福，所有人都陪葬，羲北对男女主的折腾之力叹为观止。
抛下这些颠覆三观的剧情不管，羲北现在最关心的，还是黎言的腿。
主线任务完成时，下发到他小立方空间里的天地玄黄四枚丹药，被他一股脑喂进了黎言的 嘴里，按理来说，不出一年，黎言的腿就应该能站立了。
可现在都三年过去了，黎言依旧无法完全的站起来，每天在康复室练习行走时，都是大汗 淋漓，满面痛苦的。
羲北：“002,你卖假药？”
002:	“冤枉啊！这是总部发的药！我只是一个搬运工！”
羲北没有办法，只能每天帮助黎言进行康复训练，晚饭后再半抱着他散步，又一个月下来 ，黎言的腿没见多好，羲北却被迫练出了一身腱子肉。
没办法啊，两个人青壮年男子，都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搀扶地时候相互磨磨蹭蹭地，极 其容易点着了火，然后就顺势来一发。
康复室，走廊，电梯，客厅，厨房，浴室，就连散步的西郊小树林都没放过……
而且黎言似乎爱上了那种“捉奸”的戏码，镜子里外轮流“捉”，森森白牙磨着羲北身上 的吻痕，一边说：“你好脏，我要把你洗干净。”一边循着那些吻痕的踪迹又印上一遍又一遍
羲北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发现黎言的腿好了的。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餐，羲北被渴醒，捂着老腰去厨房倒水，却无意中透过落地窗玻璃，看
到了一个身量高大的男人。
从背面看，那身材可是真的好啊，完美而匀称的倒三角，笔直的大长腿，只需稍稍伸手， 就拿下了放在高层碗柜里的香料，递给了一边矮了他两个头的秦管家。
秦管家极其自然地接过去，一边拆开放进锅里，一边语重心长道：“少爷打算什么时候告 诉习先生啊？”
被秦管家叫做“少爷”的人动作顿了顿，道：“明天。”
秦管家：“可是少爷，您去年也是这么说的。”
羲北：“……”
002:	“破案了，快还我清白！”
羲北在当场揭发和佯装不知间选择了后者，就在002要为他的忍耐力点赞时，却见羲北笑 得一脸森然地在热牛奶里加入了GHB，简称G水。
热牛奶被端到了黎言面前，羲北笑着看对方毫无防备的喝下后，从生日礼物盒里拿出来一 套粉红色的“工具”。
黎言眼前一亮，眸中闪过一丝戏谑：“我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爱好……”
羲北乖巧地点头：“就是需要请我们的寿星配合一下了。”
黎言摩挲着口袋里的丝绒盒子，笑意温柔：“好。”
药效渐渐显现，黎言皱紧了眉头，身上泛起异样的潮红，在羲北嘿嘿嘿地笑声中吐出粗重 地喘息。
羲北动作迅速地将人扛到床上，手铐脚镣锁住了黎言的四肢，捡起一样硬物，对准灯的开 关砸去！
“啪！”
十年后，两人在Y国举行了婚礼，视频传回国内，引起一番争论。
同性相恋在国内本就是禁忌，所以自从两人在几年前公开出柜后，一直都是一些网友们口 诛笔伐的对象。
但凡爆出哪一对同性情侣的悲惨下场，或者得知哪家姑娘被骗婚GAY欺瞒，这些网络警察 们都要来“监督”并“警告”两人一番，站在绝对“道德”的角度来谴责两人的“罪行”，仿 佛已经预见了他们将会在未来的某天去骗婚。
所以当两人在他国领证的消息传来时，那种隔着屏幕都能传过来的打脸声简直是此起彼伏 ，不绝于耳。
“在看什么？”身前笼罩了一片阴影，羲北顺势朝后靠去，头挨着那坚韧的胸膛，笑道“ 看人家祝福我们啊。”
黎言拿过了羲北的手机，随意刷了刷，微微挑眉：“你确定这不是在骂我们？”
“哎哎！”羲北伸出食指，左右摇晃：“眼睛长在我脸上，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所以 我专挑祝福我们的来看！你瞧瞧，这位朋友说，他今年也要和他家亲爱的去结婚了！”
“这一定是个善良的姑娘，她祝我们长长久久。”
“还有这位，让我们不要在意那些流言蜚语，自己活得幸福就好。”
羲北专门将祝福的话给黎言念了出来，边念边笑得欢乐，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一闪一闪， 晃得黎言有些眼花。
若不是亲眼看到那些来自陌生人的恶毒诅咒，黎言几乎要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是啊，只要我们过得幸福就好。
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羲北在这个世界一直活到了八十岁，直到看着满脸皱纹的黎 言在病床上合了眼，才听到“叮！”地一声，系统宣布任务完成。
“习老先生，黎老先生他已经……”年轻的护士有些犹豫的看着羲北，不知道该怎么说出 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知道的，”羲北看着两人紧握的手，黎言哪怕已经失去了呼吸，握紧他的力度却依旧 大得惊人。
他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来牵住羲北的手。
“我知道的……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我很快就会来找你。”
“哗啦啦啦……”一阵阵翻书声中，羲北睁开了眼。
书签夹在了某一页上，一阵琉璃色的灵光从中飞出，环绕在羲北身边，缓缓地，融进了他 的身体里。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羲北就势盘膝而坐，静静地吐纳。
一周天后，羲北的修为突破到了入境巅峰，与开元之境仅一步之遥。
入境只不过是铸剑者的一个开始，而只有修为突破了开元之境，体内的灵力才足以支撑铸 剑者淬炼本命剑器。
当然，在入境修为便可淬炼，甚至锤响剑器的天才铸剑者也有，但那些都是大家族里面的 佼佼者，是被严密保护起来的。
羲氏一脉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从世家联盟中脱离出来单干，且多年都不再有铸剑天才出 现，若不是这一次世家们实在过分，逼得羲北“转行”，羲氏这一脉到了羲北这里就断绝了。
既然别人不容得他顺遂，那他又何必一忍再忍？
【叮！恭喜宿主完成《总裁的落跑小甜心》世界剧情任务，该世界为B级，任务完成度评 级为S，可获得魂力值为6000点】
羲北收敛了情绪，查看了一下小立方空间里的奖励品。
一块天蚕石，一块火镰石，三根剑心草。
一本印制精美的草木图鉴。
两枚速效治愈丹。
除此之外想就是面板里的各项数值。
末世是个惩罚世界，所以羲北只是刷任务，各种数值皆为零，而到了第二世界，羲北将点 币花在了刷满幸运值上，所以除了幸运值满点以外，其他数值的增长程度并不突出。
书海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羲北一下子经历了两个世界，系统建议多休息一段时间，可 是羲北急着与黎言见面，又怎么愿意待在这除了一本书以外，空无一物的空间里呢？
“002,前往下一个世界吧。”
□作者闲话：	蠢菌：还有一章黎言独白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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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黎言的独白【第二世界END】
“是你！是你害死了你的母亲！你这个丧门星！”
“外孙？哼！他才不是我的外孙？把他带走！”
“什么啊？秦家居然连自己的外孙都不要，扔在黎家白吃白住吗？真是打得个好算盘! “喂！那谁！这个玩具车好酷啊！给我吧！……哇！你竟敢打我！我要告诉爸爸妈妈!
那些沉积在记忆中的恶言恶语，每天每夜，都像魔咒似的环绕在他耳边，像极了一条条毒 蛇，吐着腥红的信子，一点点地吸取着他为数不多的善念。
最终，就连那仅剩的善良，都被彻底地撕碎，被人碾在脚底，并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
黎言强忍着浑身剧痛，睁开了眼。
那是黎言记忆中最深刻的画面，年仅五岁的黎涵站在楼梯上，慢吞吞地收回推了他的手， 突然捂住了双眼，哇哇大哭，仿佛滚下楼梯的人不是黎言，仿佛身上多处骨折的人不是黎言， 仿佛浑身是血的人不是黎言。
小小的男孩已经学会了做戏，学会了用示弱的方式博取同情，学会了恶人先告状，声称这 是黎言抢他的玩具，结果不小心摔了下去。
多么可笑的谎言啊！可是大人就愿意相信这样的谎言。
因为黎家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双腿废了，二儿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担上残害兄长的罪名。
很多时候，孩子们想要寻求的真相与公平，在大人眼中，则会变成另一种衡量方式。所有 的反抗，都是“不懂事”，所有的质疑，都是“叛逆”。
失去双腿后的黎言性情大变，狂躁易怒，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又蜕变成了成熟稳重的模样 ，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叫人刮目相看。
其实，只有黎言自己明白，这不是什么蜕变，而是换了一个人——换成了镜子中的人。
这世上本就有许多难以解释的事情，让黎言接受另一个自己，也没什么难度，因为那个时 候的他，几乎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在和镜中人共用着一个身份，为的则是同样一个目的——报 仇！
既然已经被安了“丧门星”这罪名，不如就给彻底落实了，也好成全了这些人的良苦用心
他本以为这一生都只为了拉着那些人一道陪葬了，没想到天意弄人，竟然将一个丑男送到 了他的面前。
可不是丑吗？那张破了相的脸，那些唐突又怪异的举止，但是不知为何，他的视线每次都 会被对方吸引。
黎言派人去查了对方的资料，答案却让他感到惊讶无比。
习天贝脸上的伤，是他间接造成的，但习天贝却不知查了哪里的资料，认定了是黎涵的手 笔，并想要联合他一起来报复。
但凡能给黎涵制造麻烦的人，黎言定然是全力支持，所以黎言并不告知习天贝真相，而是 利用习天贝的能力，为自己服务。
可日子一久，两人的关系就变了味。
习天贝会关心他的一日三餐是否按时吃，能受得了他阴晴不定地性格，甚至能让他一次又 一次的在暴怒边缘拉回理智。
一开始，黎言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一味的容忍，直到有一次，他在浓烈的血腥味中回神 ,看到了奄奄一息的习天贝。
那一瞬间，心脏狂跳。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激动还是恐惧。
手腕上的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那是镜中人的一个恶习---旦烦躁、纠结时，镜中的他
就会无意识的自残，用伤痛来刺激自己的神经。
正常人会有这样的举动吗？如果让习天贝看见了，会怎么想？
惊恐，畏惧，远远地躲开，并朝他露出嫌恶的眼神。
黎言明白，这就是镜中的他想要的结果。
想要抛开一切眷恋，拒绝所有试图接近他的人。
然而事有意外，习天贝的床前放了一面镜子，半途两人就被迫换了回来。
而从镜子里回到现实的黎言，看到自己手上的血后，突然就像是被打开了身体里的某种机 关似的，将刀口对准了沉睡中的习天贝。
看到他这种诡异的姿态又如何？从此以后对他心生畏惧又如何？
只要束缚了这个人的手脚，让这个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不就好了吗？
手起刀落，刺目的鲜红，窄小的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温热气息，让黎言心脏狂跳
镜子里的声音在怒吼：“叫救护车！去医院！”
镜子外的他却在反驳：“不能去！哪里都不能去！只能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
最终，他还是用双手艰难地爬到了门口，将险些脱轨的一切挽回。
习天贝经过抢救，恢复了生命体征，瘦弱的身体躺在病床上，肌肤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从那以后起，镜子里外的他就不再和平共处了。镜子里的他试图驱赶习天贝，且用尽了各 种方式，黎言简直烦不胜烦。
“你就不能放过他吗？他只是一个无关的人！ ”镜里的他在咆哮。
“不能，我不能让他离开我！ ”镜外的他在挣扎。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极了变态！”
“只要能留住他，我不惜一切代价！”
两种思想在冲撞，镜子成了束缚着双方的囚笼，他们都想出来，都想将自己的想法付之于
行动。
肖蜀远使了个小伎俩，黎言将计就计，坐在局子里笑看外面不停往外蹦跶的魑魅魍魉。 镜子里的他打赌输了，因为习天贝第一时间就赶来看他，而且还坚信是有人在设计他。 习天贝是一只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这是黎言很早前就发现的，但是小狐狸却没能猜出谁 才是真正伤害了自己的大灰狼。
因为这一点，镜子里那只背锅狼很暴躁，而镜子外的大尾巴狼则安然受之，决定能骗几天 是几天，最好永远这样骗下去。
“你就不怕我把真相告诉他？ ”镜子里的黎言跃跃欲试，他迫不及待地要将习天贝赶走。 “怕啊，当然怕，但是，你猜猜他会不会信你？ ”镜子外的黎言有恃无恐。
事实证明，习天贝不但没信，还将镜子里的他当成了需要关爱的人，浑身上下无时不刻都 在散发着慈爱的光芒，险些把镜中人气吐血。
“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发现镜子的秘密了。”镜中人难得的目露迷茫：“那天，他把手伸 到你口袋里了。”
“你想多了，他只是手贱。”
“他还摸了我一下！”
“你想多了，他摸的是镜子。”
镜中人相信直觉，在习天贝再一次来探视时，假装不经意地拿出了一面小镜子。习天贝果 然目露惊恐，并眼疾手快的将镜子从他手中夺去，并藏了起来。
他果然知道！
但是藏起镜子是什么意思呢？是怕镜子被他捏碎，会连同里面的人一起消失吗？
那个人无时无刻想着将你束缚起来，而你却还是在为他考虑吗！
明明……明明一直在救你的人，是我啊！
习天贝，你可不能这么偏心啊！因为我和他，都是“黎言”啊！
既然你招惹了我们，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黎氏内讧了，这是他早就料到的结果，这些年来，他每天每夜，都在期待着这一天，期待 着黎敬丰亲手将自己构建的黎氏整垮。
在这个永远追逐着名利的男人面前，黎氏垮台，可比妻离子散要严重得多。
至于万苏琪，黎言也准备了一份大礼，只等待着时机成熟，便打包送到她手上，只希望到 那时，万舒琪也能维持平常的心态，说出那句她以前常对黎言说的话——瞧瞧你妈妈那个样子 ，又老又丑，脸上还长了皱纹，哪个瞎了眼的男人还会喜欢啊？男人啊！都喜欢像我这样年轻 漂亮的！
是啊，那时的你还年轻，那么现在呢？
当一个比你更年轻漂亮的女人，带着比黎涵更懂事的孩子上门时，你是让，还是不让呢？ 然而还不等黎言将这一记猛料寄给万舒琪，万舒琪却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举动——碰瓷流产
黎言真是大开眼界，万舒琪这招实在是太狠了，弄好了，就是一箭三雕，狠压他一局！ 好在习天贝早早识破，一直抱着他，没让他上去揍人。
没办法，恨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可以恨到骨子里，只要看到对方，就能失去理智，哪怕牺 牲了自己，也要把对方拖下地狱！
黎言目光冰冷的看着地上的血，看着秦管家指挥着人动作迅速的将万舒琪送进救护车，鬼 使神差地说出了当年万舒琪说过的话：“慢一点，不要急，路上堵车，你们也已经尽力了。” “不不不！要快！必须快！ ”一双手伸了过来，捂住了他的嘴，习天贝冲他拼命地眨眼， “地上的血也要拿去化验！要快！”
黎言：“……”
秦管家站在一边，有些犹豫到底该听谁的。
黎言瞬间明白了习天贝眼神里的暗示，改口道：“照他说的去做。”
披着白兔皮的小狐狸闻言一笑：“你这么相信我？不怕我坑你？”
大尾巴狼深深的凝望着小狐狸的双眼：“不会。”你不会。
万舒琪有了身孕，孩子却不是黎敬丰的，被戴了绿帽子的黎敬丰气急败坏地赶到医院，二 话不说的拍上离婚协议书，并以万舒琪出轨为由，逼她净身出户。
万舒琪对黎敬丰彻底失望，签下了协议书。
如果她知道，黎敬丰其实早就在外面养了个小三，小三还带着个球，球也眼看着要出生了 ，小三眼巴巴的盯着她现在拱手让出的这个名分，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当年拆散了别人的家庭，就要做好自家散伙的准备，毕竟，男 人还是那个男人啊！能有小三，就会有小四小五，生命不休，出轨不止。
最恨的几个人，一下子垮了俩，黎言兴奋地多喝了几杯，靠在沙发上，时不时的笑两声。 习天贝忙前忙后地给他做醒酒汤，一边埋怨他的笑容像是在演恐怖片，一边抱着他的脸一 阵亲，边亲边道：“想哭就哭，我又不会嘲笑你。”
黎言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你怎么知道我想哭？”
“因为，我住在你心里面啊！”
“那我呢？我住在哪？”
“你住在我里面……唉欸！你抓我腿干嘛！卧槽！我竟然打不过一个残废！”
“好啦，我错了，你不残，你可精神着呢！”
他的这双残腿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个梗，是他的噩梦，是他永远也走不出的过去，他的记 忆好像被困在了失去双腿的那一天，困在了那一片血色的疼痛之中。
可突然有一天，囚笼的门被人打开，一双手伸了进来，将他抱了起来，抱了出去，带着他 从湿冷的阴暗里，走到温暖的阳光下。
他回过头，发现那个他一直以为永远也走不出来的囚笼，其实渺小脆弱到一脚就能碾碎。 “敢说嫌弃我的腿，嗯？看来我还不能满足你？”黎言扳过习天贝的脸，佯装生气。 习天贝没心没肺地嘿嘿笑着：“不敢，我哪干啊？”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黎言揉了揉对方软软的发丝，仿若无意道：“你怎么知道她想要赖上我？”
“我厉害啊。”习天贝突然翻身坐起，斜靠在沙发上，桃花眼弯成了两个小月牙：“黎言 ，如果……我可以让你的腿康复，但是这个过程要承受很大的痛苦，你愿不愿意为了我，站起 来呢？”
男人的笑容耀眼夺目，像是一道光，以不容抗拒的强势之姿，狠狠地刺进了黎言的心脏。 那个将他带出囚笼，带到了阳光之下的男人，用最温柔的方式保护着他，守护着他。明明 说的是他最可望不可及的事情，却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
他明明做梦都在期待着自己的腿能好起来啊！
黎言摩挲着羲北的手，牵到唇边轻吻：“我愿意。”
我愿意为你，忍受任何的痛苦。
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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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别坑我啊！系统！
“铃铃铃！ ”
尖锐地铃声打断了迷迷糊糊的梦，羲北捂着突突跳动的脑门，滑开了手机屏幕。
“希日华，我已经到Y国了。”
沙哑粗糙的男声，带着一种变声期少年的青涩感……说白了，就是很难听。
羲北揉着额头，试图接收剧情，最后悲伤的发现……他被传送过来时听到的“程序错误” 不是错觉。
002没有跟来，剧情也没有跟来，就连带他走剧情的指南都不知踪迹，除了随身携带的小 立方空间，他基本上处于裸奔状态。
思忖间，放在枕边的手机里再次传出了那破锣嗓音：“我喜欢何乐，我要跟他在一起，不 管你答不答应，你也不用费心思来找我了，我不会让你找到的。”
羲北：“……”怎么回事？这种青春期叛逆少年的即视感？
羲北不敢胡乱说话，见对面不再发声，便将通讯挂断了。
环顾四周，羲北被眼前的糟乱景象震惊了。
酒瓶子倒了一地，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毛毯，已经凝结成一团团难以直视的样子，西装外套 被随手扔在床边，领带也被拧巴得乱糟糟。
至于味道……羲北已经不想描述了，这些年黎言把他养得娇气许多，原本摸丧尸掏晶核都 能面不改色的羲北，现在光是看到一间糟蹋恶臭的屋子，就十分受不了了。
羲北赶紧爬起身收拾，顺便收集到了一些可用信息——
希日华，音乐教父希长河的独子，但他却完全没有继承希长河的优秀基因，只是个虚有其 表的绣花枕头，希长河死后，希日华靠着父亲留下遗产度日，如果不出意外，这些遗产足够支 撑他这辈子的花销。
但，意外该来的还是会来。
十八年前，一个自称是希长河情妇的女人找上门来，怀里还抱着一个才刚刚满一岁的孩子
经DNA鉴定，孩子确实是希长河的，女人眼中闪烁着光亮，那态度简直不要太明显。
按理说，希长河已死，这些情妇私生子也不在他的遗产分配范围内，就算真的找上门，那 也注定是被赶出去的，可是偏偏，希日华就是这么个心软的人。
他将女人和孩子接进了家里，还请来了专门的保姆伺候，专门的保镖跟随，美其名曰：这 是他在世上最后的亲人。
女人眼中的算计，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偏偏希日华就做个睁眼瞎，精心伺候着那开销 越来越多，野心越来越大的女人……
网上的资料到这里就结束了，毕竟这是家事，外人再怎么猜测说道，也很难直击重点。
那些乱七八糟的狗血臆想，比如说希日华其实看上了那个情妇什么的，羲北就自动筛选出 去，只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比如，他有一些损友，每天都在劝他到处买单花钱，不然就要和他“绝交”。
比如，他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每个月都会刷爆他的黑金卡，然后卖萌撒娇的让他继续往 里面打钱。
再比如，他有一个刚满十八岁不久的养子，和他坦诚了性向后，便带着小情人远走高飞， 并完美的躲过了所有被派去抓他们的佣兵。
羲北：“……”躲过了所有的佣兵，还带着小情人完美逃脱，这绝对不是我常识中的十八 岁！！ ！
羲北默默地为素未谋面，只闻其声（破锣嗓）的养子双击666。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羲北拿起一看，发现屏幕上显示的是“亲爱的”三个字。
这应该就是漂亮又烧钱的女朋友了吧？羲北犹豫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卡里又没钱了，再给我打五万过来，就这样，我现在有急事，挂了啊！ ”清脆好听 的女声，说话方式倒是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就连挂断后的嘟嘟声，都那么具有节奏感
这个世界的原主是个受虐狂，鉴定完毕——《羲北0回忆录》
钱是会打过去的，但是绝对不是以“人傻钱多”的男朋友的身份，羲北一个gay,对着软 萌可爱的妹子，只有欣赏的劲儿，与其继续互相伤害，不如就此打断，结束这场钱与爱情的交
易。
他已经心有所属了，相携相伴共度一生的那种，一颗心太小，容不下许多人了。
羲北也就稍微感慨了那么一会儿，那边的女朋友却已经等不及了，第二次的电话显然没有 那么好声好气，甚至带上了埋怨的意味：“我叫你打钱过来，你聋了吗？”
羲北确定自己没聋，于是揉了揉耳朵，道：“你是谁？”
女朋友瞬间怒了：	“希日华，你胆肥了啊！竟然听不出我是谁？你没打备注吗？啊！”
羲北深深地怀疑希日华到底是不是一个坐拥万贯家财的富二代。
女朋友在电话那边咆哮，骂得羲北怀疑人设，怀疑人生，于是随手挂了电话，再一次上网 搜索关于希日华的资料。
这么一搜，还真叫他搜出了其他的东西。
希日华的养子和那个情妇的儿子是好哥们儿。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两人年岁一般，又一起读同样的学校，在同样的班，有所交集 是正常的。
再加上情妇的儿子长相真不是一般的好，而且还完美的继承了希长河的优秀基因，在音乐 方面独具天赋，从小就被人称为音乐天才。
身为天才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希日华的废材属性自然免不了会被人拿出来比较，且次次将 他比进泥里。
但是有多少人还记得，这个越来越出众的天才，就是被他这个废材抚养长大的呢？
没有可以一览前情的剧本，羲北几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来收集资料。
期间来了三通电话，岳晓（希长河的情妇）问他要希日才（天才弟弟）参加钢琴比赛的钱 ，备注是“好哥们儿”的人叫他出去唱歌，再就是女朋友的第三次来电。
因为这一次与原主有交集的人物比较多，羲北生怕露出马脚，于是很保守的统一回复“嗯
”
〇
岳晓：“小华啊，才才过几天要去参加钢琴比赛了，到时候很多音乐界享有盛名的大人物 都要来，你看……”
羲北：“嗯，加油。”挂电话。
好哥们儿：“华子！来嗨歌啊！就缺你了！”
羲北：“嗯，你们好好玩。”挂电话。
女朋友：“阿华，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刚才说话是重了些，但我也是急 的嘛〜你就原谅我吧！”
羲北：“嗯，下不为例。”挂电话。
一下子应付那么多人，加上刚穿过来，灵魂还处于融合阶段，精神和身体都极度疲惫，羲 北给自己放了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起来。
蒸腾的热气，仿佛带走了身体的疲劳，却让人精神越发困倦，羲北趴在浴池边，打了个哈 欠，昏昏欲睡。
过去的事情，在他脑子里一幕幕的划过，最后画面定格在了黎言躺在病床上，深深凝望着 他的那一刻。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些想念他的剑灵了。
虽然才分离不久，羲北却总觉得两人已经分开了一个世纪。
随手放在浴池边的手机再次响起，羲北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差点就这样软到浴池里，瞬间 吓出一身冷汗。
这里可不是上一个世界了，没有系统，没有剧情，就连他要找的剑灵，都不一定会在这里
他被传送到了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身边连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都没有！
要是就这样死了……是啊，原主可不就是死了，如果他没有穿过来，那么那些家产，就会 被瓜分殆尽。
冷汗让羲北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思绪也开始快速运转起来——希日华，真的是死于嗜酒过 度吗？
打电话过来的人，是真的想问他要钱，还是在确认什么？
“铃铃铃铃！——”
无人接听，手机铃声停歇了一会儿，很快又再次响了起来，羲北现在满脑子都是阴谋论， 接通时就没注意看这是语音通话还是视频通话。
所以当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少年青涩的脸时，羲北有一瞬的懵逼。
对面的人显然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
只见那氤氲的水汽之中，男人平淡普通的脸被晕起一层薄红，湿漉漉的发丝还在滴着水， 比平时明亮许多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带着一种闲适傭懒的味道，淡色的唇上染着一缕水光，劲 瘦的肩膀和锁骨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再往下，是大片白得刺目的肌肤……
“咳咳咳！”羲北心中默念，这是原主的养子，养子到了叛逆的人生阶段，目前正在带着 小情人私奔。
羲北没有为人父的经验，所以他只能凭着感觉来：“吃饭了吗？”
养子：“……”
羲北微微蹙眉，难道对方私奔都不带钱？还是在躲避佣兵的过程中用光了？连饭都吃不起 了？
养子：“吃得起……”养子看着羲北的表情十分诡异：“希日华，你吃错药了？”
羲北默默反省了一下自己总把心里话往外说的习惯，才道：“既然你喜欢Y国，那就在那 好好放松一下吧，过阵子我会给你们安排进入Y国的皇室学院。”
养子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但很快反应过来羲北话中的松动，他皱眉道：“我们？”
“是的，你们。”羲北扯过毛巾，搭在了腰上，抬脚跨出了浴池。
目睹全程的养子：“……”
羲北认为对面只是个叛逆期的娃娃，所以毫无防范：“我查了很多，发现同性恋并不是不 可饶恕的罪过，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
养子的表情有一瞬动容，但紧接着，就是警惕：“你不会是故意这么说的吧？让我自曝位 置，第二天佣兵就会出现在我房间门前？”
所以你现在是住在某家小旅馆里吗？我的傻儿子？
“你怎么会这么想？ ”羲北露出一副无辜又伤心的表情：“我并不想知道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只是希望你到时候能按时入学，也许你并不在意这些，但是你的小情人呢？我记得，他有 一个成为作曲家的梦想。”
是的，作为同校生，天才弟弟、叛逆养子和养子的小情人，这三个都是十分要好的伙伴， 在音乐方面也都各有天赋。
周围是那么多光环备至的人，不用想都能知道希日华身处于怎样一种境地。
他亲手将这些人捧上高位，让他们睥睨自己，再踩死自己。
既可怜，又可悲。
不过现在，羲北占据了这副身体。
天之骄子们已经远远的甩开了他一大截，现在挽救，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唉，难啊！他还不确定自己的剑灵在不在这个世界呢！
“你……你怎么变了这么多……”养子面露疑惑，显然不敢相信这话出自希日华之口。
印象中的男人，沉默，寡言，只关注他的学习，以成绩单上的数字，来判定他的好坏。
“最近，看清很多事情。”羲北含糊道。
养子一脸狐疑：“你真的不会派人来抓我？”
“别想太多，祝你玩得开心，哦对了，那边的月色如何？ ”羲北打开吹风筒，强风将发梢 的几滴水吹溅到了屏幕上。
养子愣了愣，显然没见过这副模样的希日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走到了阳台看了看，回 道：“这边下雨。”
“哦，雨天也有雨天的浪漫，祝你玩得愉快。”
视频通话仿佛在一片和谐中结束，羲北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屏幕，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得意地
笑。
我亲爱的傻儿子，Y国近日大面积放晴，持续阴雨天的就那么五六个城市，而下雨且靠近 海边的小旅馆，就更少了哦！
你们是在私奔，不是度假，老想着顺道去玩可不行呐！太不敬业了！是要被抓回来打屁股 的！
羲北擦干了头发，将浴衣往身上一裹，哼着歌打开了浴室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高才勉强到他腰间的小孩。
羲北：“……”
羲北默默地将门关上，揉了揉眼，再一次打开。
小孩笔直地站在原地，听到房门开合声，小身子颤抖了一下，怯怯地抬起了头，软软道：
“父，父亲。”
羲北：“……”十八岁？？ ？
□作者闲话：	蠢菌：叮！你的小攻已上线。划重点：没有血缘的养父子！[求生欲满
满。JPG]
002:我呢QAQ。
蠢菌：吃瓜还是吃狗粮，选吧。
002..宿主，原谅我的逼不得已，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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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别玩我啊！剧情！
这一惊非同小可，羲北险些拿不稳浴巾的腰带，让小羲北和小孩来一场面对面的交流。 网上的消息也太不可靠了！希日华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儿子？亲的？领养的？
小孩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可笑，原本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结果撞上羲北这浑身冒着热气 的模样，瞬间就呆滞了。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养父，怎么突然就放荡不羁起来，浴巾的腰带绑得松松垮垮，露出了羲 北胸膛上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挂着些晶莹的水珠。
“父……不不，我不是有意的，希，希先生……”小孩手里还捏着一本厚厚的书，这一惊 ，脸书都咚地掉到了地上，书页哗啦啦地翻着，上面尽是用红笔勾画的圈圈叉叉。
羲北为了掩饰尴尬，俯身将那本书捡了起来。
小孩瞬间慌乱得不行：“希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羲北翻到书的第一页，上面是用钢笔工工整整写下的三个字——希景炎。
希景炎……原来小孩名叫希景炎……
可TM的希景炎难道不是刚才电话里那个十八岁叛逆养子的名字吗！！ ！
羲北面无表情的将书合上，在小孩畏惧地目光中，尽量压低了声音：“这是你的书？ ”最 好是你拿了哥哥的书。
小孩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小身子一颤，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羲北：？ ？ ？
小孩眼眶中的泪水哗啦地流了下来，边哭边求饶道：“希先生，希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 敢随意扔乐谱了……我不是故意的，希先生……别打我……”
羲北最见不得小孩哭，他连女人哭都可以漠视，但就是受不了小孩子委屈巴巴的泪水，所 以眼见小孩这般畏惧，他也收了继续套话的心思，只是试探道：“希景炎。”
小孩眼泪汪汪地抬起小脸，应道：“希先生。”
他果然是希景炎！羲北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但还是强撑着绷着脸： “起来，你几岁了？不要总是哭哭哭。”
希景炎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努力站直了身体：“八，八岁了，希先生，我不哭。” 羲北一时找不到纸巾，便用拇指抹去了希景炎脸上的泪水。
希景炎又露出了一副惊呆了的表情，不太明白有着严重洁癖的父亲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乖孩子才有奖励。”羲北随手捏了捏小孩的嫩脸，给他做了一份草莓小蛋糕。
在羲北的印象中，小孩子这种生物是需要靠点心来安抚的，如果一块点心不够，那就两块
草莓蛋糕显然很符合希景炎的口味，虽然希景炎一开始还有些畏惧，不太懂羲北到底想做 什么，但是蛋糕甜甜软软的口感很快征服了他，盘子很快被舔得干干净净。
羲北被他这副吃相震惊了，这是饿了多久啊，希日华一个富二代，还缺养子一口吃的？ 希景炎舔干净盘子，发现羲北异样的表情，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小身子再次颤抖 起来，“希先生……我……我只是觉得太好吃了……”
羲北以为他还想吃：“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食，会长蛀牙。”
希景炎瑟瑟地低下小脑袋，点了点，乖巧道：“知道了，希先生。”
羲北：“……”卖萌可耻！
最后羲北还是没能敌过小希景炎可怜巴巴地眼神，又给他烤了几块低糖的小饼干，温了一 杯牛奶。
“睡前记得刷牙。”羲北叮嘱道。
小希景炎乖巧地点头，软软道：“希先生晚安。”
房门隔绝了两个人，羲北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
他刚才故意在整个大房子里转悠了一圈，了解到这里有四个家佣轮班，但是不知道出于什 么原因，佣人们对他都很忌惮，羲北主动打招呼，甚至让她们露出了惊恐地表情。
看来原主是个不苟言笑的性格，所以这么大的反差才让希景炎和佣人们感到震惊。
可是理智告诉羲北应该收敛一些，身体却十分不给力——他可是个善良的人啊！怎么能凶 呢！
再加上这貌似有些错乱的时间……唉，好麻烦啊！
羲北一脸生无可恋的将自己扔进床里，本以为会辗转反侧，却没想到眼睛一合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房间门被敲响，刘管家的声音显得急促：“希先生，岳夫人来 了，她还带着才少爷。”
羲北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敲门的也不再是秦管家，秦管家早 在三十年前就死了。
“哦，知道了。”羲北翻了个身，刚想继续睡，敲门声却再次响起，刘管家似乎见他没有
立刻出来，就有些焦急：“希先生，岳夫人说，这次来有要紧事，希望希先生能尽快下去……
”
羲北：“哦，知道了。”羲北拿起床头的手机，在家政专职网站上发布了一条高薪聘请管 家的信息，并砸钱设置了永久置顶。
一个小时后，羲北在刘管家持续不断地敲门声中，打开了房门。
“你被解雇了。”羲北打了个哈欠，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
刘管家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希长河身边做了十多年的管家，希长河走后，他便 跟着希日华，也许因为念着旧情，希日华对他一向十分尊敬，甚至很多时候都会听他的意见。
这就无形中给人一种，他是希家二把手的错觉，加上他年长希日华二十岁，所以在他看来 ，希日华就是自己的小辈，能由着他呼来喝去的那种。
可是现在，这个小辈告诉他，要辞退他？
就是因为自己多催促了对方几次？
刘管家表情瞬间阴郁起来，跟在羲北身后，沉着脸不说话，故意给羲北脸色看，想让羲北 主动向他认错道歉。
但他注定是没法如愿了。
羲北坐到了沙发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轻轻地敲着桌面，眯着眼打量着对面穿得鲜亮耀 眼，不拿正眼瞧人的岳晓，以及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高档西装，板着一张脸的希日才。
如果羲北没看错，希日才刚才看向他时，眸中还闪过了一丝不屑？
哦豁！当真是将两只白眼狼养出了好大的脾气！
羲北内心感叹着，正要说话，就听岳晓阴阳怪气道：“小华，你可让我们好等啊，是不是 看不起我们娘俩，故意给我们脸色看？”
希日才皱了皱眉，也不知是在不满岳晓说话的口气，还是不满羲北“故意给他们脸色看” 的态度。
明明只比希景炎大一岁，羲北想不通孩子和孩子之间的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
“岳晓，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家教这种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有效果的，我可 以体谅。”羲北慢悠悠地开口。
“你！”岳晓反应过来羲北说了什么，震惊地瞪大了眼，“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字！你眼里 还有没有尊长了！”
“……”羲北无语了一瞬，看着岳晓的表情就复杂起来：“刚才我身后这位刘先生叫希日 才为少爷……唔，我不太懂，按理说，我父亲把遗产全部交由我来继承之后，我便是希家的主 人了，我的儿子希景炎，才是这个家的少爷。”
羲北的目光放在希日才的身上：“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是我儿子的小叔叔。”
言下之意是，就算是合法继承，只要他不开口，就轮不到希日才，他们在这个家里的身份 ，也不过是两个外人而已。
岳晓脸色瞬间就白了下来，这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只不过希日华没拿出来说， 他们就故意装傻，因为这些年来，希日华确实是有求必应，无条件支持希日才的音乐求学路， 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希日华以后也会给希日才留一份，最好是一大份。
可是现在希日华突然就把这事摆到了明面上。
这是看不爽他们的态度，想要整治他们的意思？
岳晓突然慌张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自己没有从一开始就讨好希日华，但这也只是 一瞬，多年对希日华的鄙视态度让她没法立刻对羲北笑颜讨好，所以她拿出了她使用多年的杀 手自可。
岳晓：“我也算是你半个母亲，你怎么能这么对你母亲说话！”
羲北突然伸出手，五指在岳晓面前一一展开：“不好意思，你和我父亲的结婚证有吗？拿 来我看看？”
这种东西当然是没有的，岳晓脸色一下青一下白，被堵得哑口无言。
希日才也不过是个假装冷酷的孩子而已，看到自己母亲这样，又想到他们如果不是有要紧 事，才不会来这冷冷清清的地方，还要听希日华这一通冷嘲热讽。
他从小听人说，他的这个大哥很废材，又蠢，根本比不过他！废材竟然敢嘲讽他的妈妈， 这实在不能忍！
于是小孩子突然暴起，指着希日华道：“闭嘴！不准欺负我妈妈！你这个坏人！我才不要 来求你这种人呢！妈妈，我们走！”
九岁小男孩的力气也已经很大了，岳晓又是个十分注意保持身材的人，所以等她反应过来 时，已经被儿子拖着跑出了希宅。
“嘭！”大门在他们身后合上，羲北_瑟的声音从门口的通讯器中传来——
“不要来哦！你们千万不要来！谁来谁是小狗哦！”
岳晓：“……”
岳晓看着满脸讨夸的儿子，看着禁闭的大门，再想到自己原本来此的目的，突然感到一阵
绝望。
□作者闲话：	羲北：谁来谁是小狗！
希日才：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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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别搞我啊！朋友！
看看了这一通闹剧，刘管家的心也彻底凉了下来。
他只是习惯了将自己放在一个长者的位置上，又不是蠢，羲北这架势摆明了是要算总账了 ，若是他再不争取，可就真的落着个被辞职的下场了。
“希先生，我……我刚才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我在这里向希先生道歉，对不起。”
经历了三个世界，这倒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道歉，羲北感到十分新奇：“刘先生，你用 不着这样。”
这称呼让刘管家冷汗更多了 ：	“希先生，能否看在我给希老先生做了多年管家的份上，原
谅我这一次？”
羲北：“……”哦，原来后招在这啊，拿死去的希长河来压他？给希长河做了多年管家， 所以就能来管着希日华的一切？
不过现在就将人辞退显然是不可能的，刘管家掌握的信息很多，虽然对原主不怎么样，但 是管理能力确实不错的，不然希长河也不会留着他。
再说，羲北一来就性情大变，还要辞退多年的管家，一定会引起怀疑。
思及此，羲北露齿一笑：“刘管家，刚才我说笑的，你可别忘心里去。”
没说原谅他，却叫他别往心里去，典型的故意犯错后再求原谅，和刘管家一直以来用的招 数一模一样。
刘管家被噎得一脸菜色，最终只能点头道：“不敢不敢。”
大清早的杀鸡儆猴，让整个希宅的氛围都变了，所有人都赔着个笑脸，生怕被羲北揪出错
来。
小希景炎还要去上培训班，吃过早点后，就抱着那本厚厚的乐谱上了专车。
这个时候的希日华二十六岁，还没有交女朋友，但是损友却有了一大堆，招呼他去各大场 合买单。
按理说，希日华这么个严肃的性格，应该不会招惹上那些损友的，但事情就是这么神奇一 一希日华没有朋友。
是的，没有朋友，所以想要通过撒钱的方式获得“朋友”和“热闹”，因为除了这样，没 人会在大半夜的时候想起他，并叫他出门了。
严肃，孤僻，不苟言笑，对养子抱有很大的期待，所以要求很高，甚至到了苛责的地步， 对管家、岳晓和希日才迁就容忍，让他们越发变本加厉。
总结来说，这是个奇葩。
催他去结账的损友们再次来电，羲北思来想去，最后选择了去打探消息。
地点是C市消费最高的一家高级会所，里面各种娱乐设施俱全，进去一晚上，没个十几百 来万的根本玩不尽兴。
这一次是一个叫牧嘉的小年轻开的生日宴，请来了不少的富家子弟，吃的玩的都是最贵的
牧嘉本来只是一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除了一张脸，一无所有，在社交网站上认识了希日 华后，他的人生就变了。
豪车豪宴，纸醉金迷，美女云集，任君挑选。
只要他愿意陪人演一场“好朋友”的戏。
一开始，牧嘉确实不敢相信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身上，他甚至一度以为希日华是想要包养 他，还纠结了很久，到底要不要为了钱掰弯自己，含泪做攻。
但他很快就发现，希日华真的纯粹只是想要和他“做朋友”，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朋友 吗？
牧嘉一开始还真的想要和希日华友好相处来着，可是渐渐地，他发现，希日华真的太闷太 严肃太无趣了，实在难以相处，又十分容易得罪人。
于是拿着希日华的钱，在上流社会混得如鱼得水的牧嘉，就开始嫌弃起希日华来，他觉得 希日华不会说话，也不会玩，除了那一身的铜臭味儿，当真是一无所有。
相处的方式开始变了味儿，牧嘉也从宴会一开始就叫希日华来参与，到宴会准备结束了才 叫希日华来结账，甚至到后来，干脆变成了一大波的账单寄上门，希日华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哪 一场宴会，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为别人买单。
这样的情况有了一次之后，就会变本加厉。
羲北还想着这次牧嘉举办生日会还知道叫上希日华，也不算太没良心，结果看到账单了才 明白，原来是数额太大，会所怕账单寄过去之后，希日华不买账。
“希先生，你这是来……”男侍者当然是认识希日华的，这话不过是象征性的问问，毕竟 羲北都已经问他账单的数额了，买账还不是一张卡的事么？
羲北笑笑道：“随便看看而已，你们忙，我先走了。”
男侍者：“……”
羲北才走到门口，便立刻有保镖围了上来，那意思十分明显——不结账，休想走。
看来还真把他当做地主家的蠢儿子啊？
“怎么？你们这地方，连黑金卡客户都要打了？我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羲北不是第一 次撒泼，但希日华这个身份却绝对是第一次，人来人往的门口突然有人大声吆喝，话里的内容 也十分有趣，不少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咦？那不是希日华吗？又来结账啊？”
“他刚才说什么？”
羲北趁机道：“我说，我想进去，他们却非要我结完账，我就想不通了，我这人还在这， 连门都没进呢，怎么就要结账了呢？你们这地方吃相可真难看。”
“哈哈哈，有趣有趣，我记得希先生可是这里的常客呢，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一个身材 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长了一张混血的脸，金色的卷毛随意扎在脑后，看起啦随性又慵懒。
也许是难得一见这希日华和别人起争执，因此驻足的富家子弟不少，都是准备要进入会场 ，参加牧嘉的生日会的。
牧嘉在社交方面的能力十分出众，结识了不少富三四代，加上他出手大方，那些被家里限 制了零花钱的富家少爷们也乐得来免费玩一场。
眼看事情要闹大，男侍者立刻抹着汗走了上来，会场的保镖们也识眼色的抱歉着退到一边
羲北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向那为他出声的金发男子点点头，跟着侍者的引导进入 牧嘉包下来happy的那一层楼。
门打开，里面闹哄哄的场面顿时一静。
不得不说，希日华这副身体的低气压真是与生俱来，哪怕里面已经被调换了芯子，别人看 到他的第一眼，还是下意识的尴尬。
牧嘉站在舞台中间，似乎正在说些什么，被羲北的到来给打断了，他脸上僵硬一瞬，又立 刻变成欢喜的表情：“华子！你来了！”
他说这话时，已经料定了希日华会保持沉默，继续营造低气压，而他只要挑动气氛，让一 切回归正轨就好，这样就能衬得希日华越发的冷漠而不知趣。
但羲北显然不会如了他的意，所以他故作淡然的嗯了一声后，便径直走到了舞台中间，拿 起了话筒：“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会，大家请尽情的玩，我呢，不太会说话，就像之前一样 ，只负责买单就好了。”
“哇！希少豪爽！”
“嘻嘻，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在场知道希日华是牧嘉身后金主的大多是那些富二代小少爷，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刻意隐藏 的事，稍微查一下就能查出来。
但是更多的人则一直以为牧嘉的钱是“励志创业”而来的，毕竟牧嘉可是他们这一届一直 引以为目标的学长啊！
“像之前一样？那学长之前的那些请客莫不是……”
“嘘，这种时候，就不要知道太多啦！”
牧嘉脸一阵青一阵白，之前他一直努力塑造的励志精英赚大钱的形象，瞬间被羲北三言两 语戳破，那种愤怒又不敢当场冲着羲北发火的感觉，实在是噎得慌。
羲北却还哥俩好似的拍了拍牧嘉的肩膀，低声道：“你不是说我太闷么？所以我最近补了 一些人际交往的书籍，看上去效果不错，大家都很热闹的样子。”
牧嘉：“……”怪我咯？
羲北憋着笑，牧嘉忍着气，两人撞了撞拳头，似乎真的十分要好。
“学长竟然有这么土豪的朋友啊！那也很厉害了！ ”不少参加生日会的女生们依旧星星眼
的崇拜着，让牧嘉听到了，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牧嘉是主角，要应酬的人很多，羲北这个撒了钱的人就自由多了，别人来敬酒，他一边回 绝说身体不适，一边叫人送上好酒，既能保持清醒，又不会让人感到被轻视。
一般这种宴会，是最容易得到消息的地方，而羲北初来乍到，无论是什么消息，对他来说 都值得一听，保持清醒，才能更好的打探。
羲北的目标首先放在了那个金发男人身上。
不，或者说，自己也是对方的目标？
羲北走到了阳台上，城市的灯光，将夜空映照得五彩斑斓，仿若不夜天城。
“希先生。”金发男人果然跟了出来，完美的倒三角身材，笔直的大长腿，若不看那张混 血的脸，单看背面，简直和黎言如出一辙。
羲北努力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冲男人微微挑眉道：“你是？”
“严渊。”
yan……羲北眼前一亮，他已经发现了，在前两个世界里，他的剑灵名字里都带着yan字， 那么这个世界会不会也是呢？
羲北心思翻涌，面上却十分平静：“原来是严先生啊，幸会幸会。”
严渊：“其实，我更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
羲北故作一副不解地表情。
“因为……”严渊再次走近了一步，高大的身体遮挡住了灯光，投下了大片阴影，他道：
“我觉得，我们一定在哪里见过。”
陌生的混血脸，笑得十分温柔。羲北第一反应是——难道真的是他的剑灵，而且对方还有 记忆？
没有系统和剧情，羲北基本是在摸瞎，能辨认出他的剑灵的方法，唯有交换血液。
但他总不能见一人就上去咬一口，或者问人家能不能给点血吧？会被当做变态抓起来的！ “希先生？你怎么了？在想什么？”见他突然失神，严渊忍俊不禁。
“想让你给点……”羲北猛地反应过来，打着哈哈道：“我的意思是，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
两人在这边聊得嗨，殊不知这场景落到了有心人眼里，就十分的刺眼了。
比如牧嘉，他本是想找希日华聊一下人生，巩固巩固“友情”，结果他手拿着红酒杯，几 乎晃荡了整个宴会场，又被人逮住灌了好几杯，才在这小小的阳台上看到了希日华的身影。 但还不如没看到！！
那个向来形单影只，沉默寡言的男人，竟然在和别人举杯畅谈，时不时还露出得当的微笑
I
那还是他认识的希日华吗？
重点是，站在希日华对面的男人竟然还是他之前极力想要交攀上的严家家主严渊！
这严渊可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严家的主人，实力不可小觑，前途无限，加上他那 出众的外表，迷人的气质，不知有多少人眼红着严家女主人的位置。
但，严渊却是个总所周知的一周目情人，但凡他看上了眼，并交往的人，最多一周之内， 一定会分手。
年轻貌美的女人前仆后继，总觉得自己会是最特殊的那一个，甚至有人自作聪明，为了打 破“一周目”这个时间限定，故意设计吊着严渊。
可严渊却仿佛对这时间有着执念似的，无论有没有将新交往的对象吃进嘴里，时间一到， 该分手的还是要分，任凭对方如何撒泼恳求都没有用。
而现在，这样一个男人，却将猎艳对象转移到了希日华身上。
牧嘉并不是担心羲北，相反，他还觉得希日华配不上。因为严渊渣是渣了点，却是公认的 眼光高。
圈内甚至还传着一个玩笑话——没有严渊看错的商机，更没有严渊看错的美人。
是严渊的眼光下降了，还是希日华真的是个潜藏的优质股？
牧嘉这一愣神间，阳台上的两人已经终止了对话，并肩朝里走来，牧嘉立刻整理了自己的 着装，稳了稳手中的酒杯，朝两人走了过去。
“华子！原来你在这啊！可真叫我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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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5 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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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别过来啊！啊啊！
羲北跟着黎言久了，有时候身上会不自觉的带上一些属于黎言的习惯。
比如社交时的谈吐气度，比如思考时那无法安分的指尖。
在牧嘉和严渊友好攀谈时，羲北就开始正式打量起这位“好友”来，不得不说，希日华虽 然沉默寡言，但是眼光却很不错。
这牧嘉长相周正，又梳了个干净利落的头型，乍一看上去阳刚十足，精英气质满点。 尤其是那双丹凤眼，如果不是羲北曾见识过比这更惊艳的型号，绝对会被这双眼给迷住。 可惜人品不咋地啊！连讨好金主都不乐意干，还想着踩在金主爸爸的头上撒野？
虽然还不能确定严渊就是他的剑灵，但秉持着宁错勿漏的心态，羲北还是很努力的给牧嘉 制造麻烦--
牧嘉笑吟吟：“严先生好，久闻大名，没想到严先生今天愿意赏脸，我真是受宠若惊！到 现在还不敢相信！”
羲北：“不信就应该赶紧来确认一下嘛，现在宴会都到半了。”
牧嘉：“……”
牧嘉努力撑着笑脸：“是我招待不周，严先生千万别往心里去！改天我一定再做补偿！只 是不知道严先生什么时候有空？”
羲北：“没事，这不是有我帮你招待了么？不用谢，我们可是好朋友。”
牧嘉：“……”
牧嘉嘴角抽搐：“不知道能否和严先生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羲北：“真巧，我这里有，回头我发给你吧！”
牧嘉：“……”
牧嘉还能说什么？自然是努力装作不在意地向羲北道谢，羲北欣然受之，并抬手拍了拍牧 嘉的肩：“我和严渊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和之前一样，保镖和专车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会 帮你把客人送回去，你只管放心玩就好。”
牧嘉绷着脸说好的，但羲北知道他心里在骂妈的。
羲北觉得挺好笑，明明自己说的都是事实，怎么就跟戳了牧嘉的痛脚，做了个坏人似的？ 是励志学长的人设造得太逼真，险些被他三言两语说崩，心有怨恨？还是创业新势力的名 声堆得太高大，希日华这个“金主”的身份会对他的前途造成极大的干扰？
严渊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笑得意味深长：“二位的情谊，真是 令人羡慕啊，人生难得遇知己，不如……”
“铃铃铃！——”突兀地铃声打断了严渊的感慨。
羲北愣了一下，摸出自己的口袋里那疯狂振动的黑壳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养子的名字。
“不好意思，我儿子。”
正在撩人的严渊：“……”
紧绷着身体的牧嘉松了一口气，今天的希日华实在是太反常了，要不是那张熟悉的脸，牧 嘉都要以为这是另一个人！
还好，还好这人还是这么不会看场合，竟然在这个时候接养子的电话，是生怕别人不知道 他家里还带着个小的吗？
羲北并没有意识到气氛在那瞬间的变化，径自走到了相对比较安静的洗手间门外，才按下 了接听键。
“喂？”
“父……希先生，今晚还，还回家吗？”小孩的的声音糯糯的，简直要萌化了羲北一颗老 男人的心。
“回的，怎么？景炎想我了？”
这一次小孩又嗫嚅了许久，才软软道：“刚才，睡了一觉，做噩梦了，我好害怕。”
“哪个混蛋敢吓我的宝贝？你把他画出来，如果我见到了，就帮你揍他。”羲北显然不可 能成为一个称职的爸爸，“护短” 一词几乎在他的脑子里根深蒂固。
也不知道是羲北的话太过理所当然，还是太假，小希景炎再一次沉默了。
羲北却在这沉默中，听到了洗手间里传来“咣当”地一声巨响，紧接着一种类似茶水杯落 地碎裂的声音叮叮咣咣地响起！
洗手间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仅仅一门之隔，羲北下意识地伸出了小贱手——他永远也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门推开了，里面一片昏暗。
只有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出了一道长长的黑影。
那人坐在地上，坐在月光铺洒的落地窗边，手里拿着个瓶子，不停地往自己嘴里灌着，房 间里满是浓烈的酒气。
羲北动了动脚，就听到了玻璃碎片的碰撞声，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按下了门边左侧的灯… “啪嗒！”
刺眼地灯光照得一室敞亮，羲北也看清了坐在地上的人。
那是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狼狈不堪的男人，被揉成一团的衬衣胡乱扔在地上，各种酒瓶杯 子碎裂一地，男人就歪歪斜斜的坐在这堆“凶器”里，一瓶瓶的往嘴里灌酒。
这明显和“洗手间” 一词挨不着边的房间，让羲北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正要将门合上，就看到那喝得醉醺醺的男人突然抬起头，一双遍 布猩红的眼狠狠地对准了羲北的方向！
羲北：！ ！ ！
羲北下意识地要拍上门！
结果那人动作更快！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普通醉汉应该有的反应力！
他冲过来了！
他扒开门了！！
他拽住他了！ ！ ！
羲北就这样被强硬地拖了进去！门在他身后“砰”地合上！
紧接着，高大的黑影压了上来，举着他的手，将他摁在了门背上！
这陌生的男人就像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抓住了一只主动送上门的肥羊，流着啧啧涎水， 迫不及待地想要咬上一口，最好能将猎物全部吞咽入腹，以填饱胃中的空荡。
男人的眼白处都已经被血丝布满，鲜红欲滴，仿佛下一刻，就要流出两道血泪。
#被一只激动得快哭了的凶兽抓住，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
#你有对自己的食物流泪的经历吗？说说你的故事！ #
爷爷，这些世界好恐怖，我要回家QAQ
羲北欲哭无泪，试图给自己寻求生路：“那个，这位先生？你……”
“你还知道回来啊……”男人一手抓住羲北的手腕，另一手则掐上了羲北的脖子，唇边喷 出了一口酒气。
烈酒在男人的嘴里发酵，带着一股腥甜浓烈的味道，熏得羲北一阵眩晕。
“你怎么就回来了呢？ ”男人粗砺的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羲北的脖颈，低声地呢喃着： “可你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羲北要被他绕迷糊了，加上周身全被酒气环绕着，整个人都晕乎了。
“骗子，都是骗人的……假的……”男人盯着羲北的脸，嘴边念着念着，突然如魔怔一般 ，抓住羲北的肩膀摇晃着狂吼道：“假的！骗我！都是假的！”
羲北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醉汉，但再不制止，他恐怕要被晃吐了，于是他一边配合道：“ 嗯嗯，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骗你的都是坏人！打他！” 一边在手中汇聚起一团白光，劈向 了男人的后颈！
男人闷哼一声，猩红的双眼缓缓闭上，大手抓住了羲北的手腕，软软地跪倒在地。碎发从 他额边滑下，遮住了半边凶煞的脸庞，从这个角度看，竟意外的显得很温顺。
羲北将男人挪到一边，打开房门，外面果然已经不是会所的水晶玻璃走廊，而是一道昏暗 的，带着一种古朴之感的长廊，长廊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画，依稀能看到画中有钢琴的模样。
羲北被男人抓着手，挣脱不开，只好打消了出去走一圈的想法，而是将男人抱进浴室里， 扔进浴缸中。
扒衣服，放水，动作麻利的洗洗刷刷，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洗干净的男人完好无缺地 扔进床里。
期间，男人一直抓着他的手，无论羲北怎么掐怎么抠都无济于事，唯一的办法就是剁手了 “唉，我真是个善良的人啊。”羲北拿着水果刀在男人手腕上比划来比划去，最终只是给
自己削了个苹果，满面忧伤地啃着。
男人醉酒把桌子上的果盘水杯都掀了，果子滚了一地，正好羲北也饿了，就边吃边思考人 生。
目前他所在的应该是一个能跨越时空的世界里。
第一个时间段的他是36岁，养子希景炎18岁。
第二个时间段的他是26岁，养子希景炎8岁。
现在，他又到了第三个时间段……
羲北捡起在轮乱中摔到地上的手机，只见手机屏幕已经黑下去，通话也已经结束了。
如果他再拨打回去，会发生什么事呢？
小希景炎能不能接到来自这个时间段的通讯？
说做就做，羲北按下了回拨键。
P都口都 口 都 
没有显示不在服务区！可以接通！！
羲北为这个信息感到兴奋不已！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猜错了。
电话确实可以接通，但对象却不是过去的希景炎。
因为，手机铃响了，且就在这个房间里。
羲北反应了三秒，猛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昏睡在床上的男人！
不……不会吧！羲北循着电话铃声，找到了男人扔在床脚的衣服，翻出了一个正在频频振 动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硕大的五个字——希日华来电。
清晨的光，微凉。
羲北被一阵酸胀感痛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跪趴在床边睡着了。
长腿盘曲在冰凉的地上，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已经麻木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羲北嘶嘶地倒抽着凉气，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
男人侧躺在床上，不知已经看了他多久。
若是换做别人，大清早看到一个陌生男人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你，十有八九是惊叫或者一巴 掌呼过去了。而羲北奉承着“小孩子才做选择”的信念，两者都要！
所以他一边呼巴掌一边怒吼：“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帮！忙！”
男人被他吼得愣愣的，下意识地将双脚颤抖的羲北给扶了起来。
于是当刘管家发现门没关好，疑惑地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中，两个男人搂抱在 一起的画面。
尤其是其中一位还颤抖着双腿，扶着老腰，紧蹙着眉头，一副隐忍痛苦的模样，另一位虽 然没什么表情，但是那凌乱的衣衫，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斑驳痕迹，也仿佛隐晦了昭示着什么
刘管家：“……”
刘管家呆滞地后退一步，轻手轻脚地将门合上，假装从未进来过。
而羲北的腿也渐渐恢复了知觉，左右走了走，原地跺了跺，余光看到并排放在床头柜上的 手机，意识猛然间回笼！
哦！眼前这位，好像是他的养子？
没想到那个九岁才长到他腰间的小孩，竟然可以蹿得这么高！可见对方亲生父亲的基因十 分强大了。
“咳咳咳！ ”羲北努力掩饰自己的慌乱，朝这个希景炎摊开了手：“你的身份证，给我看 —下。”
如果这个时候的希景炎和希日华不亲近，那么这应该是个很唐突的要求，好在希景炎并没 有表现出不满的情绪，而是乖乖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公民身份证，放到了羲北手上。
唔，看来对方成功度过了叛逆期嘛！
羲北视线一扫，故意皱眉：“你自己看看，你都38岁的人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酗 酒买醉这种逃避现实的行为，能改变什么吗？”
羲北扫了一眼那满地残骸：“而且，你喝就喝吧，酒品还这么差劲，吃剩的果皮果核到处
乱扔，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希景炎：“……”
将一口黑锅扣到醉酒的人身上后，羲北语重心长道：“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你心里有 什么不舒服的事，可以和我说。”
从羲北说话时起，希景炎的双眼就紧紧地盯着他，就在羲北觉着自己是要被看出窟窿眼的 时候，希景炎终于开了尊口 ：	“好。”
过了会儿，又蹦出几个字：“不是38。”
羲北：？
希景炎道：“明天才是我的生日。”
这是在暗示要礼物吗？羲北突然发现，希景炎虽然长大了长高了，但在长辈面前还是想要 撒娇的。
“那……我给你做个生日蛋糕？草莓味的可以吗？”羲北试探道。
希景炎眼前一亮，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与他身后的阳光融合了似 的，温暖而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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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别甩锅啊！弟弟！
这笑容太灿烂了，羲北不住看红了耳根，心道罪过罪过，38岁的男人也太迷人了，就连笑 起来那浅浅的卧蚕都是月牙弯弯的形状。
“先，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吧……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手腕被人抓了一整夜，生生给箍 出了一道道紫色的手指印，摸上去都疼了。
希景炎满脸歉疚：“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是你……”
昨晚希景炎可不就是是你是你就是你的乱叫吗？羲北也猜到他是认错人了，满不在意地摆 摆手：“我没事，你饿了吧？简单收拾一下，我先去给你做早餐，你今天要上……班吗？ ”这 年纪，应该是个上班族了，而且从房间的摆设来看，希景炎的工资应该挺高的，只是不知道岳 晓和希日才如何了，是在圈内享誉盛名，还是偶然踩空，跌落圣坛，籍籍无名？
羲北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主角配角都有哪些，唯一的判断方法 ，就是有没有开挂。
希日才明显是开了挂的存在，所以羲北自动将他判定为主角。
“希日才？”听到羲北提起，希景炎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希景炎疑惑道：“谁啊？”
羲北发现，自己之前的推断被狠狠地打翻了。
这里没有岳晓，没有希日才，也没有牧嘉。
所谓“没有”，不是这些人不存在，而是他们不再围绕在希日华身边，不再依附着希日华 ，又唾弃着希日华。
也就是说，三十八年前，岳晓没能带着希日才进入希日华的家，没能享受到那些优渥的生
活。
希日才这位天生的音乐才子，也因为没了希日华给的各种名师资源、专业训练和媒体曝光 度，到了 39岁，依旧籍籍无名。
牧嘉则成了大学毕业又失业的人群中的一员，一开始看不上那些工资高却很劳碌的工作， 后来看不上那些工资低的工作，最后兜兜转转才发现，自己的价值根本不足以支撑得起自己心 中的骨气和傲气，为了生活，他终于选择了一个小公司，白天上班，夜晚加班，每天累成狗。
“如果真的是在跨越时空，那么未来又怎么可能改变过去？”羲北揉着眉心，总觉得自己 忽略了什么，但是一时间抓不住那个点。
“什么过去？ ”希景炎突然出声，吓得羲北差点从转椅上滚下来。
电脑荧屏上是一份关于牧嘉的资料档案。形容疲惫的男人，目光无神的看着镜头，俨然没 有之前的自信张扬。
如果不是看着资料背景，羲北压根无法想象这会是同一个人。
“他是谁？”希景炎将手中的盒子放到羲北面前，羲北打开一看，发现是一部最新款的品 牌手机，具体什么牌子羲北记不住，在他看来，手机只是一个打电话和发短信的工具而已。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唉，我原来的手机还可以用……”羲北话没说完，就看到希景炎从 他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五指收拢，“咔嚓” 一声。
手机残片从希景炎的掌心哗啦啦落下，羲北抱着崭新的盒子，从善如流地改口 ：	“我正需
要它呢，你真是买得太及时了！感动哭了！”
也许是羲北的“真挚”的眼神打动了希景炎，这位已经在圈内享誉盛名的男人微微一笑， 伸手揉了揉羲北的头发。
羲北：“……”如果我没记错，现在的希日华似乎已经56岁了吧！摸头杀是认真的吗？ “你喜欢看电影吗？ ”希景炎仿佛不经意地关了电脑，拉了张椅子坐到了羲北的旁边。 羲北的视线不自觉地随着那张笔直的大长腿转，听他这么一问，才后知后觉地眨眨眼：“ 啊？不看。”
“……”男人抿了抿薄唇，眼神难掩失望。
出于对换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地方睡觉的抗拒，羲北很淡定地无视了希景炎的失望——在电 影院睡到打鼾的事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那……你喜欢去游乐场吗？ ”问这话时，希景炎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一副生怕被拒绝的
模样。
不！请收回你那可怜巴巴的表情！
羲北在各种高危娱乐活动，和装瞎中，选择了后者：“抱歉，不去。”
希景炎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如果真要描述，就像一只被嫌弃的大狗狗，想要撒娇，又生 怕自己的体型把瘦弱的主人给压扁。
“你喜欢去KTV吗？ ”大狗瘪着嘴瞧他。
羲北不忍再拒绝，只能委婉道：“这个你可以听现场版试试。”
希景炎双眸一亮，并没有领会羲北话中的意思，还真的乖乖坐在一边，想要听“现场版”
一分钟后，希景炎温柔地提醒他，晚饭时间到了。
羲北看着比平时早了一个多小时的“饭点”，理解地拍拍希景炎的肩膀。
不要迷恋哥，哥的绝美歌喉，不仅能让人想到吃饭，回家，上厕所，还能想到各种乱七八 糟的事情，只要能转移哥的注意力，所有的事都是有意义的事！
吃了饭，希景炎依旧闷闷不乐，看着羲北欲言又止。
羲北提前将明天做蛋糕的材料备好，放进了冰箱里，转头就对上了那双怨气森森的脸。
“你喜欢逛街吗？ ”希景炎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景炎，明天是你的生日，你应该问的是你自己想去哪里，而不是问我喜欢去哪里。”羲 北深深地怀疑原主根本没有好好对待这个养子，怎么过一个生日都这么小心翼翼。
希景炎被他说得一愣，不可置信道：“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不喜欢，也会陪我去？
”
羲北看着他的眼睛：“我喜不喜欢，和我陪不陪你，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7，只不过…
...»
希景炎愉悦地表情一僵：“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你都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过生日不和女朋友一起，却带着我一个老男 人，不太好吧？”羲北凑到希景炎面前，伸出小贱手，撸乱了那一头毛。
“没有女朋友！ ”希景炎突然紧张道：“从来就没有女朋友！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 也不会有！”
希日华虽然是个废材，颜值也不突出，但他生着一张娃娃脸，且保养得极好，仔细整理一 番，再穿搭上比较清爽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是个半边身子入土的老男人。
加上身边跟着个一米八九大高个的希景炎，两人走在街上，回头率200%,其中有百分百 是因为颜值，另百分百是他们在排的队伍——旋转木马。
羲北深深地怀疑希景炎是个傻的！
“那……那个……请问，您是希景炎希导师吗？ ”穿着白色短裙的女孩红着脸走了上来， 手里拿着小本子和签字笔，目的不言而喻。
不远处有几个女孩子朝这边探头探脑，显然十分关注这边的情况。
希景炎之前在一档声乐节目做评委导师，以偏严肃的评审风格和专业的知识素养，博得一 片赞声。
不少冲着偶像去看的人纷纷对他路人转粉，高呼挖到了宝藏。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希景炎长得帅，非常帅。男人三十一枝花，希景炎正好处在这个成熟 与感性的年龄段，又从未闹出过任何花边新闻，身边干干净净，自然而然的成了不少人心中的 幻想对象。
希景炎表情淡漠地给白裙女孩签了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淡粉色的纸上晃动着，羲北仅看 了一眼，就愣住了。
这双手，真的好像啊……而且希景炎的名字里也有个“yan”字，该不会他才是自己的剑 灵吧？
这念头一闪而过，白裙女孩支支吾吾地声音再次响起：“那个，希导师，原来你也喜欢来 游乐场玩啊？”
希景炎冷淡脸：“陪朋友。”
“哦……”白裙女生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羲北几眼，似乎在好奇羲北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喜 欢来这地方。
羲北：“……”友尽了！
好在队伍排到了头，羲北立刻用最快的速度买了票，将希景炎拖了进去！
两人坐上了最近的一对木马，在转动中一起一落，身边都是孩子们嘻嘻哈哈的声音，越发 衬得他这个老男人格格不入。
“我小时候，很想来这里玩的，可是……”希景炎犹豫地看了羲北一眼，深蓝色的眸子， 仿佛映衬着一整片的天空。洋永
也许是感受到了羲北的不情愿，男人似乎有些沮丧和懊悔，仿佛只要羲北开口说不，对方 就会立刻结束这场令羲北万分不情愿的娱乐活动。
羲北瞬间就心软了，希日华到底对希景炎做了什么事？怎么希景炎就连过个生日，都这么 胆战心惊，小心翼翼。
看来回去后有必要再查一查了！
“以前是我不好，没有好好关心你。”羲北努力塑造一个改过自新的形象：“但是，从现 在开始，我会对你好的。”
也许是游乐场的氛围过于欢闹，也许是今天的阳光过于灿烂，也许……总之，羲北并没能 及时的察觉到希景炎深蓝色眸子中闪过的异样。
暖融融的光照在身上，将内心最深处的阴霾，逼到了角落里，沉积着，堆砌着，只等着哪 一天，轰然崩塌。
两人在游乐场玩了一天，进入场地时发到他们手上的小本本也都盖满了可爱的动物图章， 这是游乐场的新活动，按照盖章的数量，可以在门口抽几样奖品。
羲北嘴上嫌弃幼稚，身体却很诚实的去排队了。
“你在这坐着等我就好，排队那边太晒了。”将柠檬果汁放到希景炎面前，羲北还不忘叮 嘱：“不要乱跑，待会儿找不到你！”
希景炎哭笑不得的答应了。
抽奖的队伍排得很长，加上太阳越来越大，烦闷地燥热将满腔兴奋驱散，羲北也渐渐地冷 静下来，转头看了一眼咖啡厅里的希景炎。
只见男人动作优雅地玩转着玻璃杯，时不时放在唇边轻吻一口，视线似乎也透过咖啡厅的 玻璃门对上了他。
羲北假装自己关注的是天上那飘荡的风筝，还举起手机拍了一下，低头翻看着相册，余光 继续观察着希景炎。
其实羲北昨晚在安抚了希景炎，互道晚安之后，并没有立刻入睡，而是继续调查了关于之 前见到的所有人的资料。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很有趣且很巧合的事情。
无论是岳晓，希日才还是牧嘉，他们现在都活得很艰难。
不，说艰难都是比较委婉的了，用“苟延残喘” 一词来形容或许会比较准确一些。
如果只是单纯因为他们没有攀附上希日华，才有了这样一个结局，这显然有些牵强，暂且 不说岳晓和牧嘉，希日才可是继承了希长河的优质基因，在音乐上造诣极高的啊！
唉，不知道剧情什么的，真是太麻烦了！他要去投诉！
“先生，买一个气球吧。” 一根长线递到了羲北面前，戴着大白熊头套的人身后围了一群 笑嘻嘻地孩子。
羲北正想掏钱，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带，之前都是用希景炎的卡在刷，而现在希景炎还在 咖啡厅里等他。
“身为希家的主人，却连个气球都买不起吗？你还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养了一只白眼 狼，却还傻傻不自知。”白熊头套的人一声冷哼，转身走向了下一个人。
有剧情！！羲北二话不说地跟上了这个白熊头套人，后面排了一大串的人，眼看前面走了 一个，自然就补了上去。
白熊头套人显然就是冲着他来的，气球没有卖出一个，就都送给了身后的孩子，孩子们欢 呼着带着气球离开了，两人身边空荡下来，互相审视着对方，场面一时尴尬。
但这也只是一时。只见对方摘下了头套，甩了甩那被汗湿的头发，抬起了那张略显沧桑的
脸。
灰暗的眼神，蜡黄的肌肤，杂乱的胡茬，干裂的嘴唇。
如果羲北昨晚没有查资料查了一宿，那么他现在根本就无法认出，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 穷困潦倒的希日才。洋永
那个高傲的拉着岳晓出门，发誓绝对不会再进希日华家一步的小孩，如今竟然变成了这个
样子？
“希日华，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但是，我却认识你。”男人如是道：“38年前，我妈带着 我去找你，而你，却狠心地将我们拒之门外，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羲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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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别抓我啊！疯子！
来往的人虽然不多，但这里毕竟是个游乐场，希日才的声音也没有刻意压制，听到他说这 话的人纷纷侧目，投来一双双八卦的眼神。
这话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或者说，希日才这是故意的？
羲北微微蹙眉：“三十八年前，你多少岁？你现在又是多少岁？先生，我劝你碰瓷看清楚 对象，我真的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噗！”路过的大姐们忍不住笑出了声，毕竟希日华这张脸真心不显老，这样对立站着， 反倒像是希日才的年龄更大一些。
希日才眼见忽悠不成，自然也不敢明说自己和希日华是兄弟关系，而非父子，毕竟“情妇 ”和“私生子”两个词，无论是到了那个地方，都十分令人膈应。
“你就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当时的选择是多么的愚蠢！ ”撂下狠话，希日才 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无语的羲北。
看来之前的那些话都要收回来了，希日才还是那个希日才，一身斩不断的“傲骨”，一脸 “天下皆蠢我独醒”的表情，满脑子都是“世界亏欠了我”的奇思妙想。
一段小插曲过后，羲北想起了自己原本的任务，但是再排队又要花费很长时间，羲北便直 接去了咖啡厅，准备先跟希景炎告罪。小礼品没了可以再买，生日一年也就一次，不能浪费宝 贵时间！
然而他才刚踏进咖啡厅，就听见收费的美女高喊一声：“是他是他！我记得是他！”
紧接着，几个身材高壮的保安迅速跑了出来，将羲北团团围住！
“打电话！对！快去打电话！”
“不能让他走！”
眼看着那些人就要上来抓人，羲北赶紧后撤，一把推开了挡在他身后的高瘦保安，拔腿就 跑！
笑话！ 一群没经过专业训练的保安能拦得住他？
身体的条件反射快过了脑子，当羲北意识过来时，自己已经跑出了老远，还撂倒了不少脚 快追上来的保安。
来个人告诉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言不合就抓人太没有安全感了！他又不是木头！
“你给我站住！站住！ ”一群人追着羲北跑，旁人惊呼着四散开来，有小孩的都带着孩子 远远躲开，生怕被无辜殃及。
希日华的身体原没有前两个世界的好，羲北跑了一阵就气喘吁吁，身后一群人还在叫他停 下。
当他傻吗？跑都跑了，叫停就停，那多没面子！
“希日华！ ”前面突然冲出来一群人，领头的正是希景炎。
希景炎依旧穿着那身黑衬衫，修身的长裤，勾勒出完美的肌肉曲线。
希景炎面色阴沉，连带着身后的出现的一群黑西装保镖都黑森森的，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惊得游客们尖叫着四处逃窜！
有那么一瞬间，羲北都要怀疑自己走错片场了。
“希……景炎？”羲北试探道。
“我果然不该相信你……”希景炎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深蓝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晶莹。
羲北就这么一愣神期间，那些保安已经跑了上来，看到希景炎，立刻露出谄媚地笑来：“ 希先生！人给你找到了，就在这里！”
希景炎这是找他？弄得这么大阵仗，不至于吧？
然而希景炎却用表情告诉他——至于！
撕开了那乖巧又可怜的包装，男人表情阴郁，双目充血，竟然和羲北第一晚见到他时一模 一样。
可笑羲北还当男人是醉酒失意，丝毫未曾怀疑男人的本来面目。
“希日华，你为了逃出来，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希景炎缓步走上前，冰凉的指尖掐住 了羲北的下颚，逼迫羲北仰头与他对视。
羲北沉默着，思维高速旋转，那些被他忽视的情节，一点点被重拾起来，拼凑成一副残破 的画卷。
“我，我没想逃……”但是希日华似乎很想逃，所以希景炎才会这么紧张，以至于羲北只 不过是去和希日才单独见了一面，希景炎就开始满世界找人。
“是啊，你没逃，你不过是去见了一个人而已，是吗？ ”希景炎指尖轻轻地在羲北的脸上 滑动着，一字一句道：“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很早之前就联系上了？”
羲北说实话：“没有。”
“想骗我？那你昨晚上调查的人是谁？嗯？”
羲北无话可说，只能选择沉默。
希景炎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保镖们会意地围了上来，左右架着羲北，直接半拖着塞进了不远处的车子里，又拿出手铐 将羲北拷在了车座椅上。
“将他带回去，像之前一样锁好了！ ”希景炎撂下了狠话，充血的双眼透过车窗狠狠地瞪 了羲北一眼，转身离去。
羲北姑且猜测对方是去处理这类似绑架事件的后续事宜了。
毕竟希景炎也算是个公众人物，形象方面的要求很高，如果被人爆出当众绑架，名声一定 会一落千丈。
但问题是，他为什么要绑架希日华，或者说，囚禁希日华？
而且看样子，希景炎似乎已经关了希日华很久，直到羲北出现的那一天，“希日华”还处 于“逃跑”阶段，所以希景炎看到他时，才会说出那些话。
希日华逃了，而他却穿到了希日华的身上，让本该逃走的希日华回来了，身体还是这副身 体，芯子却已经换了。
羲北顶着希日华的身体，自以为希日华和希景炎相处良好，甚至答应给希景炎过生日，但 是却在和希景炎约好待会儿见的途中消失了，于是希景炎认为他在故意演戏，只是为了下一步 的逃跑计划，这才气得到处找人。
逻辑清晰，毫无毛病！
至于两人的关系……羲北已经不敢细想了，总觉得他再深入探究下去，会发生不太好的事
情。
逃吧！
羲北运转起体内的灵气，瞬间震开了束缚在手脚上的金属手铐，而后随手抄起一样东西就 朝身边的保镖砸去！
保镖根本没想到还会有徒手震锁链的操作，正是蒙圈时，羲北就已经一脚狠踹来了车门， 迎着来往的车辆滚出了下去！
想象中的刹车声和鸣笛声并没有出现，羲北就地一滚，却滚到了冰凉的地板上，“咣当” 地一下撞到了床脚，疼得他险些大叫出声。
熟悉的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些消毒水的味道，地毯上是难以抹去的大块大块的酒渍。
雾气从身后的浴室里涌了出来，衬得身上的冷汗越发鲜明。
手机从裤子口袋里滑了出来，大约是撞到了开关键，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是一个身穿浅灰 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微微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温软的笑，深蓝色的双眸注视着镜头的方向，仿佛正透过 镜头看着什么人。
这是38岁的希景炎，也是羲北最看不懂的希景炎。
羲北捂着被撞疼的腰，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房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将神游中的羲 北拉回现实。
打开一个门，就到了另一个空间，开始两次羲北还会惊奇，现在，就只剩下淡然了——他 倒是要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黎先生，米璐璐小姐打电话过来了，说是要你亲自接。”见里面没有应声，刘管家高声
道。
米璐璐就是希日华的女朋友，被羲北一连拒绝了几次，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买到心仪的物 品，毕竟开口就是五万十万的，要买的东西肯定便宜不到哪里去。
羲北打开了门，目光带着审视的将刘管家打量了一番。
刘管家的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加上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日期，基本可以确认
,他又回到了一开始抵达的空间里。
在这里，18岁的希景炎正在和小情人私奔的途中看海看星星看月亮。
在这里，36岁的希日华是岳晓、希日才和米璐璐三个人的钱袋子，用最大的善意养活了三 只白眼狼，并且被这三人各用不同的方式，将希日华的对外形象诋毁到了十分不堪地境地。
逆风翻盘，有点难。
独善其身，尚可行。
思及此，羲北微微一笑，桃花眼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我知道了。”
自从希长河过世后，就再也没见过希日华露出笑容的刘管家瞬间愣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而此时的羲北已经下楼拿起了电话。
“阿华，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这一次，米璐璐的语气比起之前不知好 了多少倍，甚至还带着一种嗲嗲地调调，撒娇又讨好。
羲北心中感慨，希日华给米璐璐卖了多少名牌包包，豪车套房说送就送，结果给人惯出一 身臭脾气，现在羲北不过是晾了米璐璐一时半会儿，这臭脾气瞬间就没有了！
“也没什么，景炎离家出走了，我心情不好。”羲北含糊道。
米璐璐那边就顿了一下，希景炎这个养子，其实一直是横在她心里的一条刺，因为她真要 是嫁给了希日华，就是要做别人继母的，而且她年纪比希景炎大不了多少，说出去了，总怕被 人笑话。
但是希日华是真的很有钱，让她根本不舍得离开，所以每当希日华提出要订婚时，她都拖 着，吊着，想给自己更多选择的空间。
难道是自己这样的做法，引起了希日华的不快？
米璐璐瘪了瘪嘴，心里满是委屈。
一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环住了米璐璐的腰，带着胡茬的下巴搭在了米璐璐的颈窝里。
米璐璐赶紧捂住话筒，嗔怪地瞪了情夫一眼，才对这电话道：“小孩子不懂事，你也别太 计较嘛，也许他只是想出去放松一下心情。”
羲北隐约听到米璐璐那边有异响，但却说不上来是什么声音，再说，他也不在意，“你说 得有道理，景炎这个人啊，从小就是和乖孩子，我记得他七岁那年……十岁那年……十一岁那 年夏天……”吧啦吧啦。
为了使剧情更丰满，羲北一口气将希景炎这十八年来的点点滴滴都编了一个遍，最后满意 的听到嘟嘟嘟的待机声——米璐璐已经不堪忍受，主动挂了他的电话。
看来米璐璐还是那个脾气暴躁的米璐璐，只不过是因为提款机取不出钱了，才勉为其难的 费些神而已，当她发现这神费得太多了，就烦躁了，不爽了，不干了。
羲北拿起手机，凭着记忆给米璐璐的手机号发了一条分手短信，再将她拉黑。
羲北调出了家里的监控器，发现有几个地方的画面早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也不知道是因为 “年久失修”，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刘管家站在他身后，汗涔涔地解释：“之前有临时工来打扫，应该是不小心给弄坏了，怪 我没有及时排查。”
羲北点点头，就在刘管家以为羲北这是要翻篇时，就听羲北道：“我发现，你最近和岳晓 走得很近，不如你就去他们那吧，这样我也能放心一些。”
刘管家愣住，不知道羲北说的是那种意义上的“放心”。
这种监控里只能保存半年之内的记录，所以每到一定时间，都应该有专门的人将过去的视 频抽调并保存起来，但是刘管家显然没有这么做，于是这么几十年来，希宅里最早的监控视频 也只保存到了三个月以前。
是的，因为三个月以前，所有的视频都读档重来了。
“希先生，我……”刘管家想要确认羲北刚才那话里的意思，却被羲北打断了。
“我现在要查一些视频，刘叔没事就先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才有精力打包东西离开啊
眼看着就要揭开的真相，却因为刘管家的“疏忽”，进度又慢了一大截，羲北说不气是假 的，尤其是在他修复了那些被损坏的监控的时候。
监控是被人恶意破坏的，002又不在，羲北光靠自己修复，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只见雪花 纷飞的界面中，出现的是希宅三楼的走廊转角。
一对男女正搂抱在一起，耳鬓厮磨，亲亲摸摸。女人正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晚礼服，而男人 则是一身端正的黑色燕尾服。
正是刘管家和岳晓。
□作者闲话： 羲北：跳车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希景炎：抓人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羲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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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别骗我啊！小样！
羲北感兴趣地吹了一声口哨，觉得自己费了这么老半天劲儿鼓捣，真心不亏。刘管家藏得 可真是够深的啊，居然还和岳晓有这样的的一层关系在，那他刚才让刘管家去岳晓那边当管事 ,算不算是成人之美？
不不不，重点不是刘管家和岳晓搞在一起，而是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岳晓 进了希家的门之后，还是岳晓进希家的门之前？
这两者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是效果确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两人只是在相处的过程中产生了感情，那只能说明这是孤男寡女内心空虚寂寞冷，可 如果是早前就已经来往，那只能说明，这一切都是岳晓和刘管家的算计。
为什么岳晓会在希长河死去不久后，才带着已经一岁的希日才上门？
为什么希日华虽然没有刻意透露，岳晓却能知道很多国际大型钢琴竞赛项目，并帮希日才 报名，先斩后奏，再问希日华要钱？
希日华是个没有继承父亲优质基因的废材，在音乐上丝毫没有建树，但是因为希长河常年 积累的名望，一开始还是会有很多人愿意邀请他参加一些大型活动的。
但是后来，这些活动就渐渐少了，不是因为没人邀请，而是邀请函早早被人扣下，并转交 到了希日才的手上，让他“代替”哥哥去参加。
于是希日才通过一次又一次的露脸，以及那天生的优势，很快便在圈内站稳了脚跟，而本 就沉默寡言，不懂社交的希日华，则成为别人拿来对比的对象，且每次都稳稳地输给了一个小 他19岁的少年。
被破坏的监控一共有五个，羲北修好了四个，还有一个是放在希日华书房里的，也不知道 出了什么故障，一直弄不好。
羲北只好回了希日华的房间，这一看才发现，根本不是他修不好，而是这个监控已经被喷 了黑漆。
刘管家总不会还在希日华的房间里，和岳晓那个过吧？
想到有这种可能，羲北只觉得一阵嫌恶，他刚才还在这床上躺过呢！
洗干净！必须洗干净！
“嘟嘟嘟嘟！ ”房间的电话在这时响起，羲北扯被单的手一顿，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 被换了，手机号码自然也被换了，所以这会儿别人找他时，打的都是座机电话。
这算是一个不错的发现，至少，他能确定一件事情——只要带在他身上的东西，都是可以 跟着他走的，衣服，手机，电话卡，这些东西不会因为每个空间的时间不一样，而变质变坏。
“喂？”
“希日华！算你狠！”被雇佣兵抓住的叛逆少年发出愤怒的吼声，变声期沙哑的嗓音这么 吼出来，还真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真巧，背景音里还有另一个少年的哭叫声：“放了炎炎，你们这些坏人！快放了炎炎！不 然我要报警了！”
“希日华，你叫他们放了何乐！我跟你回去！ ”希景炎显然关心着自己小情人的安危，开 始向羲北示弱。
羲北把床单扯到地上，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咔哒”一声，一个仅两指宽的东西掉 了出来，上面正一下一下地闪着红光，带着一种诡异的神秘感，吸引着羲北上前一探。最后还 是希景炎那特殊的破锣嗓音唤回了羲北的思绪。
“希日华，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听着……”羲北拉长了电话线，将地上的东西见了起来，放在掌心里把玩着，缓缓道： “你想和小情人私奔，去度蜜月，去寻求你们的诗和远方，可以，没问题，但是，我也可以派 人去找你，去带你回来。”
“你觉得我不应该束缚你的思想，同理，你也不能束缚我的思想，你可以做你想做的，我 也可以做我想做的。”羲北说了一通歪理，而后满意地听着那边你你你个半天，说不出个所以
然。
最后还是小情人何乐先开了口 ：	“希先生！你这样是不对的！”
“何先生，争吵是双方都想逼着对方认同自己的观点，才产生的，可是我们都是人，人各 有自己的思想，你们觉得我在逼你们，可换一个角度想，你们又何尝不是在逼我呢？”
何乐第一次被人用“先生”来称呼，一时愣住，随后听了羲北这绕来绕去的话，也有些晕
，只知道重复着：“不是，你这样不对！炎炎他想要自由！你不能逼着他放弃自由！”
羲北脱口而出：“那他也不能逼着我放弃爱他！”
话一出口，空气突然的安静。
羲北歪理一大堆，不要钱的往外倒：“何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因为我相信 我儿子的眼光，所以我希望你也能明白，争吵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离家出走更是一种逃避，我 只是想面对面的谈一谈，知道你们的想法，而不是隔着一个电话，在这里做无谓地争执。” 反正不管你们答不答应，雇佣兵都会把你们带回来了，不如顺着这阶梯往下走，也能稍微 挽回点颜面。
年少轻狂嘛，要的就是尊严。
果然，希景炎勉为其难地冷哼一声，便算是答应了。
唉！青春期的少年啊！真是难懂又好懂！
羲北默默地为自己点了个赞，又仔细叮嘱了一番，才挂了电话。
细看才发现，手上这东西是个录音笔，而且录制似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被放在了床头的 缝隙里，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是谁？
谁将这东西放在了这里，是想要打听什么，还是记录一些什么？
羲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拇指颤抖着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键。
录音停止，红光消失，录音器里传来了滋啦滋啦的响声，这样的杂音大概持续了五分钟之 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晰的男声：“现在是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一日，我，我没有死，值得庆
祝。”
羲北：“……”
羲北清了清嗓子，照着里面的语气念了一遍这段话，发现真的是这副身体发出的声音，也 就是说，这录音器不是别的什么人放进来探听私密事情的，而是希日华自己放到这里来的，并 且还录制了一段奇怪的音频。
录音里紧接着传来了启开瓶塞的声音，希日华似乎十分开心，酒水撞击着酒杯，发出清脆 地声响，他道：“我没死，我成功了，严渊，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烈酒如吼，希日华微醺，说出的话也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严渊……我对你好吗？难道不 好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羲北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依稀记起严渊这号人。
但是，严渊不是在另一个空间里吗？怎么和这个空间的希日华有交集了？
“呵呵呵……”录音器里发出了希日华毛骨悚然的笑声，“严渊，你就算做梦，也没想到 ,老天还会让我，再来一次吧？”
羲北：“……”
希日华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从他与严渊的相遇，相知，相爱，再到严渊的狠心背叛 ，绝情离开。
最后，希日华惨死在乱棍之下，严渊和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结婚，成为人生赢家。
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希日华又活了，苏醒在遇到严渊之前，于是他开始展开报复，一步步的将严渊带进死路。 希日华疯狂地大笑着，余下都是喝酒声，以及希日华倒地声，进度条往前拖动，就是羲北 后来苏醒，起身清理房间的声音。
羲北坐在床边，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神。
这个空间的希日华认识严渊，但是严渊却没有出现，上一个空间里既没有严渊，也没有岳 晓，希日才和牧嘉。
但是上上个空间里，所有的人都有。
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按着年龄的顺序来排列，那么最开始的空间是希日华26岁的时候，第二个空间是希 日华36岁的时候，也就是现在，第三个空间是希日华56岁的时候。
每换一个空间，就会少那么些人……
复仇？
回想起希日华录下的那些话，羲北若有所思。
看来，为了印证某些猜测，明天还得自导自演一场戏才行啊！
羲宅难得的热闹起来，原因是羲北亲自下厨，在刘管家不可置信地目光中，将那一道道菜 端上了桌。
希景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这位养父坐在同一张桌子边进餐，尤其是得知菜是羲北亲 自做的时候，那表情简直可以用见了鬼来形容。
羲北从来就没有防止人设崩坏的概念，加上没有指南的束缚，完全就凭着感觉来，且自认 为良好。
“多吃菜，别客气，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喜欢玩刺激，我说你们什么了？不就是谈个恋 爱吗？ ”假装没有看到一群人怪异地眼神，羲北自顾自道。
何乐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人人口耳相传的“废材”大叔，因为听多了希日华的无能和乖僻， 何乐就自动将这人想象成一种邪恶的模样。
各种标签给别人贴上去，就自以为别人就是标签上描述的样子，殊不知，有时候很多标签 都是旁人故意伪造的，当你没有亲自了解一个人时，就没资格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论断他的品
行。
希景炎拧着眉看他：“希日华，你之前不是很反对我们在一起的吗？”
何乐不知想到什么，也点点头，警惕地看着羲北：“你之前说，我们是怪物……说我们有 病..”
羲北在心中默默记下，“那是之前，现在我想通了。”
“可你叫人绑架何乐，这个怎么算？要不是我把何乐救了出来，你还想对他怎么样？希日 华，我真是看不懂你！” 一说到希日华之前做过的事，希景炎就明显激动起来，他也是中了邪 了，这次竟然没有半途逃跑，而是乖乖地回国，回到他曾经最厌恶的地方，回到这个人身边。
何乐小心地拉了拉希景炎的手，弱弱道：“炎炎，我没事了。”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与 羲北对视。
羲北莫名的不喜欢这个何乐，不仅仅是因为何乐老是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更主要的，是 何乐这身世……
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靠着资助完成小学初中高中的学业。
而这位资助他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希日华。
受着希日华的恩惠，怂恿希日华静心培养的养子私奔，说话还这么不客气，如果现在占据 这副身体的不是羲北，而是原主，只怕早就气吐血了，发火骂上几句，说一些攻击性的话语， 老实说，真的不过分。
相反，何乐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反倒让羲北感到不舒服。
何乐与希景炎同岁，都是个成年人了，长久受到资助，难道就不会去打探一下资助他的人 是谁吗？
是懂装不懂，还是压根就没想着报恩，觉着人家资助的人是钱多了没地花，资助他时理所 应当的？
还别说，有这样想法的人真的挺多。
思绪飞转着，羲北微微一笑：“绑架？也许你们是误会了，我只是想找何乐单独聊聊而已
”
〇
何乐抬起眼，有些意外地看着羲北。他之前是为了在希景炎面前扮可怜，才故意自导自演 了一场绑架戏码，本以为会被希日华给戳穿，却没想到，希日华竟然默认了？
希景炎被蒙在鼓里，听羲北这么一说，反倒觉得羲北是在故意掩饰，不由冷哼一声。
羲北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捧在手心里，吹了吹：“我的养子出柜，对象还是我资助了十 三年的小孩，难道我就不能和他单独聊聊吗？”
希景炎愣了愣，猛地看向一旁的何乐。后者的脸则直接变得青白。
何乐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从来不屑于在资助名单上留下姓名的男人，竟然会主动将这件 事拿出来说。
“你们只觉得我口出恶言，不懂得理解关怀你们，可是你们又何曾对我好言好语，又何曾 关心关心我的想法呢？ ”羲北将茶杯敲在桌面上，热水溅出几滴，落在了羲北手背上，因为常 年不见光而惨白无血色的手立刻红了起来。
希景炎嘴角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羲北手背上的那点点烫伤。 羲北十指交叠，往后靠在椅子上，轻叹着合上了眼，似在闭目养神，又似在等待着什么。
在他对面的两人坐立不安，却执拗的不肯道歉。
是的，羲北都已经提示到这了，只是想帮希日华讨一声道歉而已，可惜……有些人总是不 愿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罢了，就当我养了两只白眼狼，钱砸进水沟里，脏了臭了，我也不屑去捡。”
□作者闲话： 羲北：我们好好谈谈，来，都坐，你觉得这头驴怎么样？
希景炎：这是马。
羲北：谈崩了，散伙吧。
希景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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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别矫情啊！少年!
“罢了，就当我养了两只白眼狼，钱砸进水沟里，脏了臭了，我也不屑去捡。”又过了许 久，桌上的菜都散了热气，羲北才睁开眼，有些疲惫的开口道。
何乐刚恢复一些的脸色，再一次变得苍白起来：“希……希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炎 炎不是……”
“是不是都无所谓，本来我今天是想好好谈谈，可是你们似乎并不乐意，”羲北一脸无可 奈何道：“所以，我觉得，我们的父子关系，就到此为止吧，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谁也 不碍着谁。”
希景炎猛地睁大了那双凤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羲北。
他没听错吧？这个男人，这个一直以来只关心着他的学业，他的成绩，但凡有一点瑕疵， 就会将他打得遍体鳞伤的男人，竟然要和他断绝关系？
这是另一种折磨他的方式，还是真的要放他走？
“你，你说的是真的？ ”希景炎语气里难掩兴奋。
何乐赶紧拉住希景炎的手，软着那嗓子道：“炎炎，希先生是你的父亲，你不要因为我…
...»
“我问你，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希景炎竟然一下子甩开了何乐的手，一把揪起羲北的领 子，质问道。
羲北并不知道希日华曾对希景炎做过什么，看到希景炎如此激动，也有些惊讶，不过，该 演的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当然，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何乐眼神闪了闪，略显焦躁：“希先生，您不是说要好好谈谈的吗？我承认刚才我们说话 的语气有些冲，让您不高兴了，我们可以改，我请求您不要说这种让炎炎难过的话！”
希景炎冷笑一声：“谁难过了！我巴不得！希日华，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羲北趁热打铁，让刘管家将收拾好的，属于希景炎的东西全都给抬了出来，扔到了希景炎 地脚边。
羲北两指夹出了一张勾着金边的黑卡，塞进了希景炎的裤子口袋里，动作轻巧地拍了拍。
希景炎被他这一番动作气得满脸通红，但他就像中了邪似的，直梗梗地站在原地，既没有 一拳揍歪羲北那张笑脸，也没有立刻甩手走人。
他就像是个愤怒又委屈的孩子，被大人责骂后，赌气不愿服输。
离家出走和断绝关系的差别是什么呢？前者只是小打小闹，后者则是直接翻了脸，小打小 闹还有余地，翻脸之后可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羲北赌的就是这两个人的态度。
当然，好声好气地询问，和希景炎打好关系，确实也是知晓过去的一种方法，但是这方式 用在一个叛逆少年的身上，实在是很有难度，于是羲北决定用个激将法，逼着这两人做出选择
“何乐，我们走！ ”希景炎一把抽出那张黑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也不管那些整理好的 东西，直接拉着何乐就走。
何乐一副被这场面吓到的样子，双手死死地扒着希景炎的衣角，眼中都闪出了泪花：“炎 炎，我求你们别这样，真的！都是我的错，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何乐说着说着，扑通一声跪到了羲北面前，声泪俱下：“希先生，我知道，我只是个穷孩 子，我没有家人，是您资助我上学，您的恩情，我会永远铭记在心！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 我现在就离开炎炎，我马上走！所以我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为难炎炎！”
这话说的，到底是谁在逼着谁？
出柜的是你们，逃跑的是你们，说着要追逐自由的也是你们，现在放你们自由，怎么就成 被逼的了呢？
羲北为何乐的逻辑感到担忧。
但担忧归担忧，羲北真下定决心做什么事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第二天，新闻的头版就出现了希日华与养子决裂的字样。
希景炎在很小的时候，就参加过各种钢琴比赛，并且屡次夺冠，和希日才并称为双才，加 上两人的颜值都处于高等水平，很快就吸了一大波的粉。
然而，因为希日华的性情古怪，加上有人刻意引导舆论，希日华培养了两位天才的事实被 人刻意忽视，反倒被拎出来对比，认为希日华比不过弟弟，更比不过养子，当真是不配为音乐
才子希长河的儿子。
昨天因为羲北拒绝了给希日才支付高昂的参赛入场费，希日才便只能与比赛无缘，许多媒 体已经开始报道说兄弟间不和睦了，现在再爆出希日华与养子断绝关系的消息，瞬间引爆了热
论。
#一个人的嫉妒有多可怕？让我们走近希日华的一生#
#炎炎不哭，这种没心的父亲，不要也罢！ #
#才才加油！这种狠心的哥哥，不要也罢！ #
鲜红的标题，像是一把刀子，刀尖直指羲北。
羲北没想到竟然有人速度比自己还快，抢在自己的前头刷了一堆负面消息，一时间感慨万
千。
哦！我愚蠢的弟弟哟！你就算花钱买标题党，也好歹看一下人家写了个啥啊！这种一戳就 破的谎言，是在鄙视他的智商吗？
刘管家端来了一杯热牛奶，放在羲北的面前，有些犹豫地站在一边，似乎有话要说。 羲北浏览着电脑页面，蓝光投射在他脸上，印出一片光晕。
自从昨天被羲北警告了一次后，刘管家就变得安分起来，做事也小心翼翼，生怕羲北一个 心情不好，真的给查出什么来。
羲北想要将刘管家弄走，但却不是这个时候。
要是刘管家走了，那么谁来监视他，并及时给岳晓汇报情况呢？
“黎先生。”刘管家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在此之前，明明只要他往这一站，再露出个 忧愁的表情时，希日华就会向他投来关注的！可近日也不知怎么了，希日华不再顾及情分，语 气也变得有些生硬起来。
难道……希日华发现了什么？
思及此，刘管家越发担心，“希先生，您别在意网上那些谣言，那些外人并不了解您，所 以才会听信一面之词，胡言乱语。”
羲北点点头：“你说得对。”
刘管家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但这气还没松到底，就听羲道：“一面之词容易偏颇，不 如让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这样一来，就不会是一边倒的数落我了。”
刘管家冷汗骤下：“希先生的意思是？”
羲北将头抬起来，蓝色的荧光中，一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浅浅的月牙，微微抿起的笑容令 刘管家感到背脊一凉。
羲北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将电脑转到了刘管家的眼前，视线紧紧地盯着刘管家的脸，一字 一句道：“就在刚才，我将我近日的感想发了出去，沉痛地反思了我之前的行为过错。”
顿了顿，羲北呵呵一笑，声音里带上了愉悦的气息：“就这么几秒的时间，就有很多人来 留言了，他们非常同情我的遭遇，并觉得我是个善良的好人。”
羲北摊开手，无奈地摇摇头：“唉，我本来就很善良啊，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刘管家， 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最了解我了，对不对？”
刘管家看着羲北发出去的，在瞬间转发过万的那篇“感想”，只觉得一阵眼花。
什么叫十八年前收留了希长河遗落在外的孩子和孩子的母亲？
什么叫因为养子离家出走，心情不好，于是没有关注到私生子弟弟的参赛问题，没想到会 因此受到媒体的抨击，深感抱歉？
什么叫已经成年的养子决定和小情人离开，他才成人之美，断绝收养关系？
“感想”是羲北站在希日华的角度来写的，因为不善言辞，所以屡次三番的受到质疑，在 私生子弟弟名声大噪时，他还只是个毫无天赋的废材。
刘管家不是傻子，在看到这些后，立刻就能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脸色都变得苍白 起来：“希……希先生，您，您这样做，才少爷他……”
“刘管家，”因为空间不同，羲北只能重复提醒刘管家这种称呼问题：“现在的希家，我 是家主，能称为少爷的，只有我的儿子……还是说，在你看来，我和希日才，都是你眼中的‘ 少爷’呢？”
刘管家浑身一抖，赶紧改口道：“不是，当然不是，是小希先生。”
“嗯，你明白就好，我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依赖岳晓了，每次都是岳晓打电话 过来问候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的不是弟弟，而是我父亲的情妇呢，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对
他，对我，都不好，你说是吧？ ”羲北继续下猛料。
刘管家这回就不仅仅是冷汗了，他连心脏都想要跳出来，只能一叠声的说是是是。
“而且，希日才也已经成年了，总是和岳晓生活在一起，算是个什么事？身为男子汉，应 当独立一些。”希日华给希日才买了一个别墅，岳晓当年以照料年幼的希日才为名住了进去，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岳晓显然将自己当成了那家里的女主人，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岳晓身为希日才弟弟母亲，和希日才住在一块，似乎没什么问题，而且别墅这么大，真的 不缺那几间屋子。
可笑的是，岳晓却已经渐渐地不满于这属于自己儿子名下的财产，起了给自己另买一套房 的心思。
那么钱从哪里来呢？自然就是从希日华这活体银行里取了。
羲北不知道岳晓一个月给希日华打那么多通电话要钱，怎么就不足以支付希日才的参赛费 了，就算是每笔钱里省下那么一点，都足够了，可岳晓却在明知希日才这次比赛很重要的情况 下，以羲北不给钱为由，煽动媒体闹了起来。
而没法参加比赛的希日才，自然也恨透了羲北这个“嫉妒心”作祟的小人，请来水军在希 日华的社交平台上狂轰滥炸。
这种抹黑希日华的手段，希日才已经用过了很多次，且屡试不爽，但这一次，他注定要栽 跟头了。
那些被刻意忘却的真相，被羲北亲自揭开，摆在了台面上，与诸君分享。
希日才瞬间成为众矢之的，才子的荣誉前被冠上了“私生子”的名号，他当初因无法参赛 ，在媒体面前埋怨希日华的话，全都成为今日扇到他脸上的巴掌。
“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要求别人为他付出？”
“亲弟弟我可以理解，但你一个私生子，抱怨人家婚生子不给你钱，过分了吧？”
有人冷嘲热讽，也有人疯狂洗地—
“私生子怎么了？这是才才能决定的吗？就因为才才的出身，就要否认他的优秀了吗？某 些人不要太过分了！”
“就是！明明就是嫉妒，非要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好不要脸！”
“道歉！快出来给我们的才才道歉！”
“既然决定要照顾我们才才，就要好好照顾啊！这一手捧杀玩得真6?抱走我们才才，不
约！”
希日才出名得早，粉丝多，脑残粉更多，轮爆希日华的个人动态，也就是分分钟的事，那 些为希日华鸣不平的路人，瞬间就被骂成了狗，连家人都没放过。
其实只要再仔细往下刷，就会发现，希日华的每一条动态，没有一样是没被希日才的粉丝 们怼过的。
穿得比他们的才哥哥好看，怼一下他偏心眼。
穿得比他们才哥哥普通，怼一下他朴实平凡的脸，顺便夸赞希日才的颜值，甚至还有人没 脑子的说两人不像兄弟，希日华不配给希日华才提鞋的。
就连上传了一张房间的图，都有人怼他既没有艺术细胞，也没有品味的，认为希日华的房 间空荡荡，一点也不好看，还是他们才哥哥的房间低调又奢华。
这些言语，在羲北没爆出希日才身份之前，也不过就是一些普通的抱怨而已，而且在更多 人看来，天才就是可以有为所欲为的资本。
可现在再看下去，就十分膈应人了。
哪怕怼希日华的不是希日才本人，但是看到自己那么多的粉丝，去诋毁抚养自己的异母哥 哥，却不去制止，可不就是变相的默认？
随着事情的发酵，希日才粉丝的那些“你有钱你就得无私奉献”的理论，遭到了群嘲，甚 至有大V将一些经典语句放了出来，编制成魔性歌曲，逗得一群吃瓜群众捧腹大笑。
尤其是其中一段，播放了一群人催促希日华出来道歉那段语句，在视频中无限放大，放大 ，最后炸裂成满屏的烟花，而后屏幕中间出现了希日华的正面照片，照片上的嘴被刻意拖动着 一开一合，大意描绘出一个字的发音——滚！
“哈哈哈哈！这太可以了！ ”羲北一边看视频，一边笑出猪声。
“希先生！” 一个年轻的帅小伙跑了过来——这是羲北新聘请的管家。
“希先生，不好了！有人想要翻墙进院子，结果从墙上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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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别碰瓷啊！小弟！
这个世界的家政行业会有管家这个职位，只要出得起钱，各种类型的都可以找得到。
羲北的要求不高，只要对方能给他安排好家务食宿行就0K，眼下这个名叫庆喜的青年就很 不错……嗯，如果能不要老是这么大惊小怪就更好了。
庆喜初来乍到，加上他对网上的一些事情不感冒，所以并没有见过希日才，而羲北也是第 一次见到这个空间的希日才，所以两人足足观望了倒栽在篱笆里的人几分钟，才有家佣惊叫地 道出了来人的姓名。
“啊！是才少……小希先生！”家佣已经得了消息，不敢再用那个称呼。
希日才捂着手，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见到羲北带着一群人只顾着在一边观望，气愤非常， 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 “希日华”三个字。
希日才从小养尊处优，哪里经历过这些委屈，网上的言论铺天盖地，压得他喘不过气，而 他的脑残粉们也战斗力惊人，几乎是以一敌十，无差别攻击所有同情希日华的人，败坏了不少 路人缘。
虽然希日才并没有直接下场引导，但是他也没有出面制止，这战火烧啊烧，烧到最后，希 日才的名声彻底黑了，一整片动态里，全是乌烟瘴气。
希日才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想要质问希日华，结果因为新管家不认识他，将他拒之门外 ——任谁看到一个疯狂砸门的陌生人，都不会第一时间让对方进来，庆喜没有立刻去报警，已 经是希日才的幸运了。
吃了个闭门羹的希日才越发愤怒，直接翻墙而入，结果墙面太高，希日才一时没抓稳，就 摔了下来，手掌正好撑在地上，只听“咔哒” 一声响，剧烈地疼痛让希日才甚至没法发出呼救 声。
羲北很快发现希日才这姿势和表情不对劲，赶紧叫人打电话叫救护车。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羲北坐在抢救室外，看着医生确诊的单子，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左手手关节错位，软骨震碎，要想完全修复，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不行。
羲北好不容易靠着买惨搬回一局，却撞了希日才这波骚操作，真是气到无语！
抢救室的灯亮起，希日才被推了出来，而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高跟鞋的红裙女人冲了过来 ，一下子扑在了那床边，尖锐地哭叫声响彻走廊：“才才！我的才才啊！你这是怎么了？是谁 欺负你！谁敢伤害我的才才！”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就聚集到了羲北的身上，愤怒地火焰几乎要冲破眼瞳，直接将 羲北焚烧殆尽。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希日华！我要跟你拼命！ ”女人大叫着扑了过 来，鲜红的指甲大张，大有不挠穿羲北不罢休的意思。
羲北连丧尸的爪子都躲得过，怎么会躲不过十段假指甲？只见他一个瞬身避到了一边，而 刹不住手的女人则一头撞在了羲北身后的墙上。
“咚！ ”地一声巨响，连女人自己都给撞懵了，血从她额角潺潺流下，映衬着她那张震惊 的脸，惊显得分外可笑。
她本以为希日华不会躲的，所以扑过来时用尽了全力，只想趁机挠花希日华的脸，再用高 跟鞋跟踩脚，反正到时候一片混乱，谁又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可惜羲北躲得太快，女人谁也没碰着，就流了一头的血。
再想拯救已经晚了，记者们跟说好了似的冲了进来，先是看到刚才抢救室出来的希日才， 一阵激动，再看到满头血倒在一边的岳晓，激动无限叠加！
天啊！希日华心狠手辣打伤又弟，又对自己的继母下手，这是怎样的恶毒啊！
写新闻！必须写新闻！
医院毕竟不是个暄闹地地方，这些记者们很快被赶了出去，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拍拍拍，写 写写，开头三张图片，其余全靠编。
主治医生是位老先生，对于记者这些不尊重别人隐私，扰乱病人清净的行为十分不满，一 路上脸色都是臭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总喜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原则和底线都不顾了！真是荒谬！ ”老医生见多识广，几乎一眼就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看向羲北的眼神颇为同情：“你这事， 可不好办，搞不好还要吃官司，毕竟从事情的结果上来看，是他们受到了伤害。”
那岳晓额头上的只是皮外伤，处理得好的话，一两个星期就能长出新肉，但是希日才就不
一样了，他那可是用来弹钢琴，拉小提琴的手，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伤，都会影响到一曲作品 的质量，更何况十天半个月的恢复期，会打乱希日才之后的行程，尤其是十天后希日才还有一 场直播的全网公演，届时会有大批观众前来，门票都已经售空了，这么一出整下来，希日才别 说去公演了，就连小提琴都拿不起来。
“岳晓那边怎么样？ ”羲北询问一边的庆喜。
庆喜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闹得很凶，说是要法庭上见。”
“见是肯定要见的，就看用什么样的方式……我们可以这样……”羲北朝庆喜勾勾手指。
岳晓将羲北告上法庭，她捂着自己抱着纱布的头，哭得声泪俱下，好不可怜。
她请来的律师尽责的罗列出羲北的种种罪状，并以故意伤人罪起诉羲北。
总的就是一句话，赔钱，赔钱，赔钱，顺便把你推进监狱里，最好你能死在监狱，然后遗 产归希日才所有。
羲北调出了希日才企图翻墙入室未果，却从墙上摔下来的监控，认为希日才有入室抢劫的 嫌疑，而且他是自己摔下来的，并没有任何人碰他。
“胡说！你胡说八道！我才不屑做这种事！ ”希日才气得浑身发抖，没受伤的那只右手指 着羲北，只恨不得扑过去将他的嘴削了。
羲北懒得搭理他，继续放出医院的监控，证明自己当时也没有碰过岳晓，他只是避了一下 ，岳晓就自己撞到了墙上。
“我这是自卫，难道你冲过来打我，我还不能躲了？”羲北耸耸肩。
“那你就不能扶着她吗！你明知道身后是墙，为什么不扶着她！你肯定是故意的！ ”希日 才忿忿不平。
法官连道了好几声肃静，场面才控制下来。
最终，由于羲北证据充足，只需要拿出两人的医药费，至于那故意伤害罪和五千万的精神 损失费，并不予成立和实行。
然而岳晓故意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只是要个医药费？
“希日华，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岳晓在希日才的搀扶下走到羲北近前，狠狠道。
羲北赶紧避开了好几米远，拍着胸口对自己的律师道：“好险，好险，我可差一点就要碰 到她了，这一次是他们的医药费，下一次莫不是还要我连棺材都给他们备好？这钱我可不想出 ，晦气！”
为了跟踪报道后续事件，陪审团里也有不少的记者，和那些为了钱可以故意抹黑事实的私 家报社不同，这些记者都是经过专业培训，有职业道德的，不屑于用哗众取宠的手段来搏人眼
球。
其实他们在听了整个案件之后，就发现了真相和前几天曝出的那些恶毒阴谋论完全不一样 了。
说到底，希日华才是被污蔑得最惨的那一个，偏偏还要被希日才的粉丝们各种谩骂怒怼， 扬言要去希日华家门口扔臭鸡蛋，给他们的哥哥报仇。
因为希日才的那些粉丝认为，要不是羲北发了那些揭露希日才身世的内容，希日才就不会 去找他，如果羲北没有将希日才拒之门外，希日才也不会翻墙，所以羲北应该负全责。
这种“我受伤我有理的”的言论很快遭到了群嘲，但是岳晓依旧坚定的将羲北给告了。
这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摊上这么些极品啊？
听审的记者们对羲北报以同情的目光。
羲北回了一个凄惨的笑。
希日才和岳晓败诉，羲北安然无恙地回了家。
希日才的粉丝们被diss过，这次学聪明了，不再满世界的轰炸，而是满世界的哭惨。
事实证明，哭惨比起叫骂确实容易博得同情，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们也认为羲北这次做得 很过分。
私生子也是人，哪怕吃了你再多的米，花了你再多的钱，造了你再多的谣，打人就是不对 ,把人家打进医院更是不对！
更何况还买通法官胜诉，这简直是错上加错！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各种补偿，都得满上，不能说撤就撤，反正希家那么多钱，根本不 差这些，这么斤斤计较，真心不好看！
只要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劝别人圣母的言论就层出不穷，羲北每看上几条，就能笑半
天。
现在是事情发酵的第三天，也是羲北来到这个空间的第三个星期。
羲北不知道连通这三个空间的契机是什么，只能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上一个厕所出来 ，人就到了另一边。
羲北在网上买了几个微型监控器，一个装在了自己的房间，一个放在身上，随时准备着离 开这里，然后将监控安装在下一个空间。
在重新安装监控的过程中，羲北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那就是被挡在衣柜后面的，那 满墙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被摆成了一个自上而下的关系图，而每一张照片之间，都 被黑色签字笔标注了关系，其中两张还被红色笔给圈了起来，并在下方画了一个叉。
一张是一个留着黑色长卷发的女人，一张是一个梳着大背头的金发男人。
金发男人羲北认识，正是严渊，只是年龄较长了些，显得更成熟，更有男人味，深蓝色的 双目注视着镜头的方向，像似一汪深沉的海水，诡秘而危险。
“严渊……”羲北恍了一下神，有些疑惑：“你到底是不是……”
不管严渊是不是他要找的剑灵，羲北都要去见上一面，可羲北将希日华录音里的话翻来覆 去的播放，都没法确认希日华和严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了快速地得到消息，羲北只能用笨办法——把通讯薄里的电话，一个个打过去！
因为手机号码换了，所以羲北并不担心自己突然打过去的电话会不会让别人觉得奇怪，一 句“这是我新的联系方式”就能成为理由。
当然，如果接通电话那边和自己比较熟稳，羲北还会附加上比较“低落”的情绪，并在对 方礼貌性的问候中，“不经意”地念出严渊的名字。
这时候非常考验演技，那些不认识严渊的人，羲北会直接剔除出去，而那些对“严渊”这 个名字有反应的人，也需要继续筛选。
这么几十通电话打下来，收获却不是很多，直到羲北打通了牧嘉的电话。
“喂？华子？ ”不等義北自保家门，那边已经询问出声，显然，对方存了他的家里电话。
羲北精神一振，却假作消沉道：“我最近，不是很好。”
网络上和新闻上铺天盖地，所有人都知道希日华近日好不到哪里去，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许多人都猜测希家这是要准备变天。
牧嘉那边一开始还有些吵闹，后来就渐渐安静了下来，也许是牧嘉选了个安静的地方。
牧嘉道：“华子，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我相信！新闻上说的那 些，肯定不是你做的！”
哦豁？这么信他？这人是牧嘉？
然而不等羲北刮目相看，牧嘉就道：“你可以出来散散心，别总想着那些糟心事，我看上 个月新开的那家酒吧就不错，出来聚聚吧！”
希日华和羲北一样不胜酒力，牧嘉却直接怂恿人去酒吧消愁，这用意似乎也太明显了一些
牧嘉却将羲北的沉默当成默认，毕竟希日华这人啊，看着冷漠，其实从来就不知道如何去 拒绝别人。
想到自己被人拜托了的事，牧嘉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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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别得意啊！朋友！
“华子！这里这里！ ”羲北才走进那可见度极低的酒吧，就看到有个身穿灰色亮粉西装的 男人朝他招手。
酒吧里被昏黄的灯光笼罩着，而闪烁着各色灯光的暄闹被厚重的玻璃门隔在了远处，将这 里的安静和另一边的暄哗分成了两个世界。
静静地品酒，无尽的狂欢。
两个世界，任你选择。
牧嘉显然很了解希日华的喜好，将他带来了这个安静地地方，但即便如此，羲北还是花了 很久才适应过来。
牧嘉就坐在吧台边上，手里举着一杯刚从调酒师手中递过来的酒。
羲北的视线莫名的被那调酒师吸引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鲜红的液体撞进了透明的玻璃杯中，敲击出清脆的声响，戴着面具的调酒师微微倾身，将 高脚杯递到了下一个客人面前。
羲北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个调酒师，也许只是因为对方所在的吧台，是这个酒 吧里相对较明亮的地方吧？
“华子，看什么呢？ ”见羲北没有主动过去，牧嘉只好走了过来。
高大健硕的身材，笔挺的身姿，以及那越发深邃的眼窝，看着比年轻时多了几分上位者的
气势。
羲北还记得年轻的牧嘉好像才比他高那么一点点呢，现在他几乎要仰视对方了。
牧嘉的手刚要搭上羲北的肩，就被羲北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你太高了，别离我这么近。”羲北一脸认真道。
牧嘉：“……哈？”
羲北勾唇一笑：“骗你的，走吧，我心情不好，你请我喝一杯？”
希日华从来都是冷漠的，牧嘉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笑，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间忘记了自己 的目的，傻愣愣地哦了一声。
开了第一杯酒，还愁后续归谁结账吗？
羲北铁了心要牧嘉认清，人形银行不仅仅有提款的功能，还有存钱的功能，点起酒水和点 心来丝毫不客气，势必狠狠地宰牧嘉一波。
吧台边上有不少人坐着望向这边，见到两人过来，那打量的眼神越发的肆无忌惮，“哟！ 学长！这位就是希先生吧？久仰久仰！我还以为希先生贵人多事，不会赏脸来这呢。”
“阿务！你怎么说话的！”牧嘉不轻不重地呵斥了一声，赶紧对羲北道：“华子，别理他 们，我们喝我们的！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都说出来！我替你支支招！”
“能有什么呀，还不就是家长里短，或者是严渊那家伙的事，这些圈子里可都传遍了，牧 嘉装什么傻！”阿尧嗤了一声，直接坐到了羲北的身边：“唉？我怎么觉得，你和传说中的不 一样啊？ ”
羲北奇道：“传说中我是怎样？”
阿尧：“据说是个很无聊的人。”
羲北点点头：“牧嘉是这么跟你说的？”
“去去去！谁说了！阿尧，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牧嘉赶紧挥开了阿尧，接过新调好 的酒，推到了羲北的面前。
“华子，如果你是为了严渊那事啊，还真别太计较，那是他自己作的，估计他这辈子都没 有翻身的可能了！你就别瞎操那份心了。”牧嘉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给羲北做开导。
羲北垂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浅淡的橘色中，带着些许雪白如绸缎般的长条，犹如舞女甩 起了水袖，用美艳的舞姿，使人忘却心中的烦恼。
牧嘉以为羲北这是在沮丧，心中一阵不屑，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义愤填膺的语气：“ 像他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还想让你等他？等着他结了婚，生了孩子，传宗接代的任务 也完成了，就来找你过日子？”
羲北：“……”看来严渊不仅渣，还渣破天际啊！怪他上次竟然没有看出来。
“而且，他不是还不允许你结婚生子吗？我还以为你交那个女朋友，就是纯粹为了气他呢 。”牧嘉抿了一口酒，见羲北面前地酒半滴不少，赶紧催促道：“尝尝啊！这可是‘夜来’的 招牌，味道独特，保准你尝过一次后，就难以忘怀！”
羲北举着杯子，轻轻摇晃了一下，里面的圆形冰块敲击着杯壁，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羲北在牧嘉期待的视线下，举杯对着天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而后仰头将酒液饮尽。
辛辣的酒香，带着丝丝甘甜，如果不是里面加了料，想必会是一杯不错的酒。
丹田里的灵力运转起来，将这些会给他这宿体造成损伤的液体排出体外。羲北揉了揉自己 的眉心，似乎有些不适。
“才一杯就受不了了？华子，你这样可不行啊！ ”牧嘉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一喜，赶 紧又递了几杯过来，那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也许之前的希日华，便是这样不懂拒绝？
羲北又喝了一杯，指尖摇晃着已经空了的玻璃杯，眉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你说，严渊 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又是严渊？真是半句不离啊，没想到希日华还是个痴情种？
牧嘉伸手在羲北眼前晃了晃，发现对方还有意识，只好道：“他不是进监狱了吗？监狱里 还有什么可干的？可不就是那些事！”
坐牢？难怪他一直没能查到严渊的去处，原来是给关进去了！
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羲北也不再“强撑”了，头一歪，就趴到了桌子上。
牧嘉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一边叫着希日华的名字，一边冲着刚才那些人使眼色。被叫做阿 尧的人立刻走了上来，和另一个人一起左右将羲北架了起来。
牧嘉拿起手机，咔嚓一声拍了羲北一个正脸，冷笑着挥挥手，让人将羲北带走。
原本他还不想这么快将希日华处理了的，毕竟这种人傻钱多，又好利用的人太难找了，能 多用几年是几年。
可偏偏，有人盯上了希日华的命。
牧嘉不知道希日华是怎么招惹上那些人的，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报应？
牧嘉重新点了一杯鸡尾酒，放在唇边轻抿一口，任由那股辛辣的味道顺着喉管流下，嘴角 勾起了一抹得意地笑。
亲手将那些天生就占尽了好处的人推进深渊里的感觉，真是美妙啊！凭什么有些人明明什 么都不会，还能成享受别人奉承呢？
“我哪点不好呢？我明明什么都好，我比你优秀，你弟弟比你优秀，你儿子也比你优秀， 所有人都比你优秀，你就别占着那条道，挨着别人的路了吧……”
夜色微凉，尤其是从热闹的酒吧里走出去时，就会感到街道上十分萧条，有风吹过脸颊， 微微刺痛。
羲北虽然将酒液从身体里送出去了，但酒的味道还是熏得他有些晕，原本是装醉，这会儿 倒是像真的醉了似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架着他的两人身上。
“―！怎么这么重！看他瘦瘦弱弱的，还以为很轻！ ”阿尧骂骂咧咧的，一边吐槽牧嘉总 是将脏活累活交给自己，一边嗤笑羲北没有脑子，这么明显的圈套都看不出来，当真是人傻钱
多。
“忍忍就好了，待会儿可有他受的，你也知道那些人下手可没什么轻重。”另一个人道。 三人走进了一个黑巷子里，阿尧随手一甩，将羲北扔到了地上，而后拿出手机点点点，对 着羲北又是咔嚓咔嚓地拍照。
羲北手动了一下，正好碰上地上散落的一些针头，心下了然。
这世上有很多种害人的方法，但是总有那么几条是让人不厌其烦的重复使用的，因为速度 快，见效快。
一朝身败名裂，一辈子翻不了身。
羲北睁开了双眼，在开了闪光灯的镜头中，黑白分明，哪里有半点中了迷药的样子。 阿尧拍完照，开始往回翻找比较好的角度，发给牧嘉，结果在翻到最后一张时，正好看到 了羲北那弯成月牙的桃花眼，以及勾着淡淡笑意嘴角。
漆黑的窄小巷子，地上是散落的针管烟头和锡纸，这男人就这么靠坐在墙边，一手支着下 巴，笑得阴森诡谲。
阿尧只感觉头皮发麻，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视线从手机的屏幕上移开，惊叫道：“他没… …唔！——”
一根闷棍从后起来，直接将阿尧打晕在地！
“谁！怎么回事？唔！ ”在巷子口抽烟望风的男人听闻声音不对，赶紧跑了进来，他手里 拿着电筒，这么胡乱的照着，只来得及看到一片划过的残影，也被棍子敲晕在地！抽搐了两下 ，不省人事。
羲北愣了一下，心道自己的意念已经如此之强，强到不需要自己动手，就可以掀翻对手了
?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那黑影很快朝他走了过来，踢开了地上那些瓶瓶罐罐。
“希……希日华……”熟悉的破锣嗓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羲北竟感觉到那声音里有一
丝丝颤抖。
滚落在地上的电筒被捡了起来，明亮的灯光落在了羲北身上。
羲北假装自己还在迷药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昏睡，并没有搭理希景炎。
希景炎走近了，伸手拍了拍羲北的肩膀，确认他真的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只好小心翼翼地 将羲北的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肩上，使劲背了起来！
羲北：“……”我有罪，我竟然让一个十八岁的小孩背……但是，这种莫名的爽感是怎么 回事？
现在的希景炎还低了羲北一个头，但是背起他来却不算费劲，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探羲 北的额头。
“好烫……”希景炎自言自语。
好凉……希景炎的手怎么这么凉？羲北心中疑惑。
希景炎招来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却不是希宅的地址，羲北猜想这是希景炎目前暂住的 地方。
看来这孩子离开家后，适应得竟然还不错，是个有前途的！
羲北甚是欣慰，并决定继续装死。
“他走了……”希景炎突然开口，本就难听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羲北：？ ？ ？
希景炎自嘲地笑了几声：“因为我没有拿你任何东西，我没有钱，所以他走了……”
羲北：“……”
“小兄弟，情伤啊？ ”出租车司机以为希景炎在跟自己说话，非常乐意与他交谈：“谁年 轻的时候没有过几段情伤啊！想开点！等你有钱了，就什么都有了！”
希景炎：“他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光说说谁不会啊！最实际的，还是钱！认清现实吧！小伙子！”
希景炎和司机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而羲北这才反应过来，希景炎恐怕是和何乐分手 了。
这也太快了一点吧！虽然羲北一开始确实存着让希景炎擦亮眼睛看清楚自己身边的是人还 是渣的意思，但是这擦的速度也忒有效率了一些！
这何乐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说走就走？
但仔细一想，羲北就明白了。
何乐虽然已经成年，但他还是个学生，进修的也是十分烧钱的专业。
羲北虽然没有命令撤掉资助，但是别人看见他将何乐和希景炎赶出家门，肯定少不了要猜 测一番，并默契的将分给何乐的那些资助款项转给了其他人。
需要资助的人很多，既然何乐自己不珍惜，惹恼了资助人，大把的人愿意接盘。
何乐想要追逐梦想，就需要钱，而离开了希家的希景炎没法给他这些。
按理说，这算是羲北间接导致两人分手的，可是希景炎还冒险来救他，这让羲北十分感动
希日华养了一堆白眼狼，每天都想着从他身上剜肉，还顺道踩上两脚，唯独训了一只小奶 狗，关键时刻该出手时就出手。
出租车开进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工厂职工楼，这里已经十分老旧了，不少人都已经搬了出去 ，房屋低价出租，希景炎便给租了下来。
由于地方窄小，一张单人床就占了很大的位置，两个大男人这么一挤，就更小了，随便走 几步就是磕磕碰碰的。
就在羲北考虑着到底要不要“幽幽转醒”时，希景炎突然将他从背上放坐在地，一把抱住 了他！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羲北：“……”
羲北：？？？十八？你这么脆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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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别哭了啊！宝贝!
希景炎先是大哭，然后开始低低的抽泣，最后变成如受伤的小狗一般可怜兮兮地呜咽。 他像是个在外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不敢当面报复回去，只能跑回家找大人哭。
哭过了，希景炎又吸溜吸溜鼻涕，瘪着嘴道：“我其实，也不是很喜欢他……”
羲北：“……”那你哭个啥？
“我……我只是觉得，他和我梦里的那个人，长得很像……”希景炎的下巴搭在羲北的肩 上，声音哽咽：“虽然性格差得很远，但是……我忘不了那张脸……”
“可是现在，我发现，他越来越不像了。”希景炎越说越小声，随后叹了一口气，将羲北 抱进浴室里，顿了许久，开始给羲北脱衣服。
羲北觉得自己要是再不醒，就很无赖了，于是当希景炎准备扒下他内裤时，赶紧睁开了“ 朦胧”的双眼，道：“景炎？”
希景炎动作一僵，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地贴在裤子两边，口气生硬道：“醒了就自己 洗！真是麻烦！”
羲北觉得他这反差十分萌，便想要逗逗他，结果起身时脚滑了一下，直接将面对面的希景 炎扑倒在地。
羲北：“……”哎呀，好尴尬啊！
“你！希日华！你你你！”希景炎背后直撞地板，痛得脸都红了 ：	“你是不是故意的！”
羲北真的很无辜：“我没有……你磕到哪里了？疼不疼？我帮你上药。”
“不要！洗完了赶紧给我滚！这是我的家！ ”希景炎愤怒道。
羲北故意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为难道：“可是这么晚了，这附近有出租车吗？”
从外面回来就有，从里面出去可就要走很远才有车了，希景炎只好勉为其难道：“你先在 这住着吧……你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
羲北打开花洒调水温，顺便道：“牧嘉约我去的，正好心情不太好，就去咯。”
“为什么心情不好？因为那个严渊？”希景炎原本想要出去，听羲北提起这个反而不走了 ，眉头皱得死紧，深蓝色的双眸紧盯着羲北的脸，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羲北等着希景炎主动出去。
没想到希景炎不但不走，脸色还更差了，语气中不自觉的带着审问：“希日华，你是gay
?，，
不等羲北回到，希景炎又自顾自肯定道：“你肯定是！那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反对我和何乐 ?还说我……还说我恶心！”
为什么？
原本羲北也想不明白这一点，但是刚才听牧嘉那番话后，就有些懂了。
正是因为被同性伤过，希日华才会那么反感，那么拒绝啊！眼看着自己的养子也要走上这 条路，希日华能同意才奇怪呢！
“这条路不好走，我不希望你也重蹈覆辙，可惜，你不听我的。”羲北耸耸肩，催促道：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还是说，你想和我一起洗？”
“你！ ”希景炎一张脸爆红：“谁要和你一起洗！”
“嘭！——”浴室门被重重关上！
羲北扑哧一笑，脱了裤子，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淋在身上，好像浑身的疲惫都被洗干净了 似的。
“那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惊得羲北差点跳了起来！
希景炎如一抹幽魂般，无声无息地站在门边，小声道：“还……还是一起洗吧！”
羲北：“……”
希景炎手忙脚乱地解释：“这里！过了凌晨三点就没水了！！ ”
羲北：“……”其实，我是无所谓啦，可小屁孩你的脸这么红，真的没问题吗？别是刚才 给摔坏了吧？
清晨的光，沿着没有拉紧的窗帘照射进来，在床上投出了一线光亮。
羲北首先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颗黑毛脑袋，被自己按在怀里，抱得死紧……
这臭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啊！
羲北简直对自己无语了，赶紧让到一边，结果没往后挪几寸，就贴上了墙……好挤！两个
男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什么的！
“唔……”这一动，希景炎便被吵醒了，他像是习惯性的收紧手臂，抱紧了身边的人。过 了好半天，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咚！”
只叹这床实在是太小了，希景炎动作那么大，直接就栽了下去，摔得四脚朝天，好不狼狈
羲北突然有点心疼，这希景炎遇上他就没经历过什么好事，不是被扫地出门，就是摔倒在 地，哦，还哭。
于是羲北心疼地将满脸写着拒绝的希景炎给抱了起来。
希景炎试图挣扎，但两人挤着一张小床，哪能有什么好的睡觉姿势，羲北的睡姿又比较霸 道，希景炎想不落枕都难。
加上这震地一摔，希景炎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任由羲北将他抱到了床上 ，摆好，放平^
“你头怎么歪向一边啊？ ”羲北一脸茫然。
因为另一边疼啊！！希景炎愤怒道：“滚！”
“行，那我可走了啊。”羲北作势要去阳台收衣服。
希景炎闭上眼睛，一副懒得理会他的样子。
羲北便慢条斯理地换好衣服，穿好鞋，踢了踢床板：“蠢崽崽，我真走了？”
“快点滚！谁是你崽！我跟你没关系！ ”希景炎歪着脖子瞪了羲北一眼，随手抓起另一个 枕头朝羲北扔了过去！
羲北侧身躲了开，捡起掉到地上的被单，抖了抖，盖在了希景炎的肚子上。
门嘭地一声合上，一切都回归了寂静。
希景炎一个人躺了许久，突然一拳捶在墙上，爆了一声粗口！
年久的墙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折腾，当即就噗嗤噗嗤掉了一堆粉下来，无声的嘲笑着他的愚
蠢行为。
希景炎：“……”
又过了几分钟，希景炎的肚子开始叫了，但他就是不愿意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赌气。
“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 ”
“咕咕咕咕咕咕咕.”
“哎唁？这是谁在唱歌啊？ ”夸张地询问声响起，让希景炎后背一紧，他勉强侧了一下头 ，就看到羲北那张笑得意味深长的脸。
一种暖暖的甜香味传了过来，希景炎鼻尖动了动，又动了动。
羲北将早餐放到桌面上，掌心托着希景炎的脖子，将他扶坐起来，“我给你买了药，先吃 完早餐再擦药，落枕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说出来难道怕我会笑你不成？”
一边说着，羲北一边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希景炎：“……”
“哎哎，别扔筷子啊，我见那小笼包店可热闹着呢，排了很长的队的，你不吃我可全吃了
!，，
希景炎一把抢过了羲北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戳起好几个，往嘴里狂塞！
羲北：“……”喵喵喵？你把你自己筷子扔地上，然后抢我的筷子来吃小笼包？
这都什么怪脾气哦！
一个早餐吃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缓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羲北这才 有闲心打量起希景炎这间暂居的小屋子。
说实话，比起上一世羲北租的地方还要破烂，也不知道这曾经的小少爷是怎么住下来的， 还真的坚持着没给他打电话。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小情人呢？ ”羲北故意装傻。
希景炎的脸就沉了下来：“提他做什么？”
羲北不仅要提，还要狠狠地提：“难道是和别人私奔了？我看你们都喜欢寻这种刺激。” 希景炎憋红了脸，不吭声了。
可不就是私奔了？先是一连几天不回家，再到醉醺醺的被人扛回家，最后，甚至直接跟人 跑了，连句话都没留下。
从小学到高中，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散就散，就像是要避开瘟疫似的，生怕和一无所有的 他有所交集。
还有那些据说会为他两肋插刀的朋友，一个二个都开始玩失踪，一个电话过去，各种事情 推脱，就像是说好了似的。
希日才？希日才现在都自身难保，哪里还会顾得上他呢？
虽然导致两人现如今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但希景炎却并不像希日才那样，将事 情的过错都推到羲北身上。
毕竟，推脱只是怯懦的逃避罢了。
否认自己的无能，否认自己的无知，然后，抱怨别人不懂忍让，抱怨别人不够善良，抱怨 别人心思险恶。
希景炎觉得自己一起一定是中了邪，才会和希日才这样的白眼狼成为好哥们。
怂恿别人去骂供他读书学音乐的哥哥，还将哥哥给告上法庭，最后还四处买惨，说希日华 的各种坏话，这哪里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
羲北并不知道希景炎心里其实暗搓搓的向着自己，见希景炎不说话，还以为他这是情伤过 重，便安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放宽心，希家的大门拥有为你敞开。”
希景炎鬼使神差道：“回去？以什么身份回去？”
然而话一出口，希景炎就后悔了！
一定是昨晚的睡姿不好！落枕都开始影响到智商了！身份？他想要得是什么什么呢？
当然……绝不可能是养子的身份！
希景炎被自己这种胆大包天的想法给惊到了，偏偏自己的脑子就像是不听使唤了似的，开 始疯狂的回忆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希日华在酒吧里饮醉，希日华眼色迷离的喝着酒水，希日华被人带到了小巷子里，希日华 靠到了他的肩上，希日华被他带回了家……他们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那……那个……景炎啊，你最近吃了什么热气的东西吗？ ”羲北一直观察着希景炎，见 他沉默着沉默着，鼻子下竟然流下了两道深红，不免有些无奈——这孩子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I
希景炎在羲北善意地提示下，赶紧抓了几把纸巾，冲进了浴室，哗啦啦地水声随之响起。
“幸好我还买了一点消炎药，药外壳上有用法，你记得按时吃。”羲北站在浴室外面提醒
“你要走了？”水声突然停住，希景炎的声音闷闷传来。
羲北：“昨晚被人拍了照片，这会儿外面应该已经传疯了，我要是再不出面澄清，这口锅 可就甩不掉了。”
希景炎拉开一道门缝：“拍照？拍了什么？两个人架着你走的照片？”
羲北眉眼弯弯：“你果然在酒吧里啊。”
希景炎：“……”
羲北：“你是那个蒙面的调酒师？ ”难怪他总觉得那背影有些熟悉。
希景炎顿了顿，才道：“是啊，我亲手调的酒里，没有按他们说的，放置迷药，酒的度数 也近乎没有。”那么请问你是怎么晕了一路的呢？
羲北：“……”配合你的演出你视而不见？？
四目互瞪，最后默契的过掉这个尴尬的话题。
希景炎从浴室门背挂着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两部手机，递给了羲北，他道：“这是从那两个 人身上搜出来的，里面应该有指使人的联系方式，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手机？那个阿尧和另一个人的手机？
“你就这么带回来了？没有确定里面是否装有某些可爱的小东西？”羲北并没有伸手去接
希景炎愣了一下，原本是一张讨夸的脸，这下瞬间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不知道……我没注意过……”希景炎只觉得掌心里的手机突然变得无比的烫手 ，让他只恨不得直接摔到地上，看看里面散落的零件里到底有没有定位器和监听器。
“先拆开看看吧，不要总把事情想得这么坏。”羲北揉了揉希景炎的脑袋，开始拆手机。
希景炎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看着，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惶恐而小心翼翼。
事实证明，情况确实没有那么坏——手机了只装了定位器，并没有监听器。
希景炎愤怒地要将那东西捏碎，被羲北给制止了。
“别急，这手机先拿上，定位器留在这里，你先跟我回去。”
希景炎这会儿就乖了，老老实实的收拾好东西，“他们在约好的巷子里找不到你，是不是 会跟踪这定位找到这里？”
羲北叹了一口气：“找人算什么，又不是叙旧，就怕他们直接引一堆人过来‘搜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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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别追我啊！系统！
职工楼靠近工厂，羲北之前下楼买早点时，就发现了这里很偏僻，光靠脚走到外面大马路 ，最少也要用上半个小时。
外面的风一吹，羲北稍微清醒了一些，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
只是发现了一个定位器而已，如果人家真想找，这一晚上的时间早就找到了，何必等到这 个时候，不过能借这个理由带希景炎回家，倒也不错。
羲北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将希景炎赶出去，就是想让他明白，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看着那 么简单的。
“希日华，那边有人！”希景炎突然抓住羲北的手，拉着他躲进了楼梯底下。
羲北哭笑不得：“你没见过人？”
“你知道昨天阿尧那帮人身上带着什么吗？ ”希景炎抓紧了羲北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外 面：“他们带着枪。”
像是印证了希景炎的话似的，远处那些游荡在四周的人突然开始朝这边走来，他们互相交 换着眼神，左手按着耳机，似乎在听着些什么。
羲北本想着，要是真的有人擅闯民宅，他便立刻报警，到时候无论那些人想要搞什么小动 作，羲北都可以反将一军，说是这些人故意设计的。
但是希景炎突然表现得这么紧张，弄得羲北也有些担忧，为了以防万一，羲北将灵力汇聚 到耳朵上，方便监听那些人的对话。
没想到才听到第一句，羲北就感到毛骨悚然！
那人：“叮！扫描到违规穿越者就在附近，请确认身份。”
那人的耳机里：“叮！信息核查中……信息核查完毕，确认违规穿越者为编号36580,当 前世界名为希日华，下面执行抓捕指令。”
羲北：“……”啥子？谁穿越？
然而情况已经不容多想了，随着那两句对话声落下，四五个“人”已经围了过来。
他们像是根本就不需要寻找似的，直直朝楼道走了过来。
爆了一句粗口，羲北拉上希景炎就往外跑！
楼道里全是杂物，如果是寻常人到不见得会过来这找人，但是眼前这些貌似不是人！
看见“目标人”自己跑了出来，六七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又按了按耳机，嘴巴微微张开，发 出的却是一溜机械音：“目标开始逃离，当前距离，一百米，一百一十米，一百二十米……”
耳机里的声音：“叮！超过抓捕距离。”
超过？超过就不会来抓他了？羲北脚步顿了顿，就听到那人下一句道：“请当场击杀！”
击杀nm! !
远处的墨镜“人”齐齐举起了左手，手中握着黑漆漆的枪。
羲北瞳孔微缩，手中甚至来不及掐诀，就听到了一声枪响！
“砰！——”
重力直接将羲北扑倒在地，一直被羲北拖着跑的希景炎猛地扑了上来，将羲北压在了身下
枪口弹出的一束红光穿透了希景炎，希景炎先是痛苦的皱眉，随后，又露出不解的眼神。
墨镜“人”：“叮！攻击对本世界人物无效，申请再次攻击。”
羲北赶紧将希景炎拉了起来，两人跑出了职工楼小区。
因为是白天，附近的人大多出去工作了，路上来往的人极少，车子就更少了，羲北眼看后 面的那些人肆无忌惮的使用灵力，自己手中便也汇聚起一团琉璃色的光华。
希景炎急急地喘着气，道：“他们那是玩具枪吧，我怎么感觉没什么……”希景炎说不出 来了，因为他看到羲北伸手一划，两人身后就出现了一个琉璃色的屏障，将那些红光挡住了。
“现在他们伤不了你，你先走，直接坐车回家，我很快就回来。”羲北催促道。
希景炎眼前一亮：“既然他们伤不了我，那我……”
“只是现在而已，谁知道逼急了他们会做出什么来，希景炎，听话！ ”羲北现在是入境巅 峰境界，因为尚未找到他的剑灵，修炼速度再次降了下来，明明已经触到了一点屏障，进度却 还是像蜗牛一样往前挪动。
看见羲北开始放招，墨镜“人”的应对方式也变了。
墨镜“人”：“警告警告！违规者身上有灵力波动！”
耳机里：“违规者希日华，危险级别上升到A级，下面紧急启动A级应对方案。”
程序终归是程序，运行起来需要时间，而这些时间正好让羲北逃跑！
羲北思维飞快运转，最后从那些墨镜“人”的只言片语中得出三个结论。
首先，希日华是个穿越者，且处于违规状态中。
其次，这些人要抹杀违规的穿越者。
最后，这些人不知道他并不是希日华。
难怪002将他传送过来时，会发出程序错误的警报，而后无论是剧情还是指南，都没法跟 着他一起过来！！
这个世界正在清扫一些穿越者，002恐怕就是查到了这一点，担心羲北被当成违规者，想 要半途掉转传送地点，却失败了！
也就是说，如果存在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希日华，那么被追杀的人应该是希日华才对。 等等！不对！希日华死了！他是被谁害死的？难不成就是这些人？结果下手后发现希日华 没有死，于是又开始准备第二次下手！
那么一切都可以串联起来了！难怪希日华会在自己喝酒庆祝的时候暴毙，难怪他会穿梭在 三个世界里。
羲北想到关键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些。
希景炎看着自己被掐得生疼的手，闷着不肯出声——他怕自己一开口，羲北就会想起他， 然后催他快点走。
他不想走！他要跟着这个人！！
哪怕，哪怕这个人，很奇怪，还会放出一些闪亮亮的光……
希景炎死死地盯着羲北的后脑勺，心中忽然冒出一个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被希景炎灼热的视线盯着，羲北也没能及时察觉，因为他发现自己之前设想的剧情，从一 开始就错了！
顺序错了！！
希日华其实是从26岁时的空间过来的，26岁的希日华发现严渊背叛了自己，于是到了新的 时空后，他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严渊，反而步步设陷阱，将严渊逼入绝路。
所以现在这个36岁的空间没有严渊。
而在36岁的空间里，他遭到了岳晓的出卖，希日才的拉踩，以及牧嘉的背叛，所以当他到 了56岁的世界的时候，就不再信任这三个人，不再帮扶这三个人，甚至可能还暗暗的打压他们 ，于是这三个人便一生碌碌无为，无所成事。
所以在那个世界里，希日华的身边只有希景炎这个养子，和一直跟着他的管家。
是什么让希日华穿了两个世界呢？
唯一解释，就是死亡。
第一个空间的希日华在36岁之前就死了，死因很可能与严渊有关系，于是他到第二个空间 报复。
第二个空间的希日华在56岁之前就死了，死因应该与岳晓、希日才和牧嘉脱不了关系，于 是他在第三个空间报复。
“这可真TM的，这么鬼设定！ ”羲北狠狠道：“我特么到底应该做什么？替希日华报复吗
?，，
眼看着前面就是人流较多的大马路，墨镜“人”终有有些急躁起来，特殊的机械音在羲北 耳边响起：“编号36580希日华，请立刻停止攻击，束手就擒！”
羲北当然不可能照做，所以他直接施展了一套虚无剑式，化灵力为七把剑，剑尖对准了那 些墨镜“人”：“别动！打起来对两边都没好处。”
墨镜“人”视线聚焦到羲北的几把剑上：“警报警报！违规者伤害值超出预期，捕捉可能 性下降到10%。”
希景炎趁机上前拦了一辆出租车，在出租车司机狐疑地目光中报出了地址。
两人被一群看着很不好惹的人追着，一看就没什么好事，要不是看到希景炎和希日华穿着 都很不错，希景炎的长相又不似坏人，司机根本就不会停下这车。
而且这人报的地址貌似是个富人区……不不不！他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司机催 促道：“快上来吧。”
羲北双臂一划，将那些灵光凝聚成的剑一气释放出去，转身跑到车边，手刚抓上车门，脑
子突然就想被电光击中似的，猛地一醒！
这司机……为什么不会觉得奇怪？他可是在和一群非人类用灵力互殴啊！那剑光闪烁的， 司机难道没看到？
那，希景炎是怎么看到的！
这个想法刚一划过，他就被希景炎拉进了车里，车门“嘭”地关上！
“希景炎，你……”羲北突然说不出来了。
因为，手上的拉力，在车门合上之后就消失了，呈现在眼前的不是什么出租车的后座，而 是一间充斥着特殊熏香味的，厕所。
正巧，厕所的隔间哗啦啦的一阵水响后，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浑身的酒气几乎 要盖过厕所的熏香。
男人喝烂醉，根本不知道门口还站着个神情恍惚地人，径自来到水池边，嘟哝着骂着。 “牧嘉……你这个骗子，挨杀千刀的，不得好死！ ”醉酒男人打开水龙头，捧着水淋到自 己的头上，也许他是想要洗洗脸，可惜动作不太协调，将自己浑身都给弄湿了。
他道：“哼哼，骗子，可不就是骗子，拿着那个谁的钱来充场面，悦悦居然还当真了…… 钱钱钱……还不都是钱……如果我有钱，悦悦就不会和我分手，选择这种骗子人渣了！”
醉酒的男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那样子好不可怜。
羲北揉了揉眉心，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场面。
虽然并不急迫，墨镜“人”的行动因为受到程序指令的制约，甚至有些笨拙，但羲北还是 感到十分焦躁。
好像本该可以细细捉摸的剧情，突然被放上了一个倒计时的秒表，如果他完成任务离开的 速度慢于墨镜“人”清扫的速度，他很可能就要玩完了。
要快一些，要再快一些！
羲北深吸一口气，走到了醉汉的身边，拍拍他的脸：“你想要报复牧嘉吗？”
“你，你獅阿？”
羲北决定先从完成希日华的报复开始入手，于是道：“我可以帮你，他不是抢走了你的人 吗？我可以帮你抢回来。”
“呸！谁还要那个贱女人，嫌贫爱富的贱人，还说我丑，骂我没有上进心！呸！婊子！不 就是看着牧嘉长得人模狗样！ ”男人打量着羲北，视线浑浊：“你要是帮我，就给我钱，很多 很多钱，我去找更多更漂亮的女人，我气死他们！”
羲北：“……”对不起，打扰了，是我太心急。
羲北转身就走，那醉汉晃了晃眼，似乎回了一些神：“喂！不是说……要帮我吗！我也喜 欢悦悦啊！凭什么悦悦只喜欢他，不喜欢我！呜呜呜……”
凭什么？凭你的穷，你的丑，你的没有上进心吗？还是凭你有了钱之后就去找别的漂亮女 人啊？
羲北去前台付账，在男服务生那“果然还是来付账”的表情中，慢悠悠道：“下一次，如 果还有未经我签名的乱七八糟的账单寄到我家里，我就当做一团垃圾烧了，我倒要看看，你们 可以担多少责。”
“……”男服务生脸唰地一白，赶紧道：“知，知道了，黎先生，请慢走。”
“里面的客人们，全都要安全的送到家，我记得你们这是有这样的安排的，对吧。”羲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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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咏咏逼。
“是有，可是需要加钱……哦，希先生是黑金会员，不需要的，我们，我们一定会派人安 全的将客人们送回家。”男服务生一想到自己的“加班费”就要打了水漂，真是苦不堪言。 希日华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抠门！
羲北急着回家印证自己的一些猜测，一时间忘了自己和严渊有约定的事。
严渊打不通羲北的电话，发消息也不见回，十分郁闷。
小东西，这难道是你的狩猎方式吗？虽然很套路，但是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谁让你坐 拥那么多家财，而我又正好十分需要呢？
一周目情人的规则，倒是可以为了你破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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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别吓我啊！宝贝！
羲北才迈进家门，就看到有一阵小旋风朝他飞了过来！
羲北下意识想要躲开，但脑子很快反应过来，张开双臂将瘪着嘴的小孩抱了个满怀。
“希先生，我做，做噩梦了，好害怕啊！ ”这才几天的相处，小希景炎已经开始对他产生 了依恋，虽然还是爱哭，却不再是因为惧怕他而哭了。
羲北教小孩的方式像极了宠溺孙子的爷爷奶奶，他佯装愤怒道：“真是坏蛋！竟敢欺负宝 贝，太可恶了！”
小希景炎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羲北伸出食指，刮了刮他的小鼻子：“下次再有坏蛋欺负你，你就打他！”
一直站在旁边的刘管家：“……”虽然之前希先生教孩子的方式过于严苛，应该改进，但 是这也改得太多了些，这样教出来的怕不会是个小霸王哦？
小希景炎犹豫了一下：“打人，不好吧？疼疼！”
哦！在这个善良而单纯的孩子面前，我是多么的肮脏！羲北想了想，“那第一次就打轻一 点，作为警告。”
小希景炎很想说：我是怕我的手手疼疼。但是看到羲北一脸欣慰的表情，很聪明的选择了
沉默。
羲北将他抱上楼，放在了软绵绵的床上，拉起被单，盖住了希景炎的小肚皮：“睡吧，祝 宝贝做个好梦。”
希景炎软软地嗯了一声，见羲北要走，又立刻坐了起来，抓住羲北的袖子。
“希先生，可以陪我睡觉觉吗？ ”希景炎弱弱地问道，又像是害怕羲北生气似的，赶紧补 充道：“我明天会把新学的曲子弹出来，还会背乐谱，抄新乐章五十遍！”
羲北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只觉得“拒绝”两个字就像是从他的人生字典中抹掉了一样 ，怎么都说不出口。
“景炎这么乖啊，那当然是有奖励的。”羲北摸了摸他的头：“不过奖励要在你听话并且 完成了任务之后才能有。”
希景炎露出遗憾地表情：“那，我可以得到一个晚安吻吗？”
“这个可以。”
关上房门，羲北突然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狠心拒绝小家伙的请求，而是他现在，真的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刚才施展了三套剑招，都是没有契约剑灵配合的，这样极其消耗灵力，副作用也非常大。 但就像他之前强行和锦姝彦配合施展“人剑合一”一式一样，过大的消耗，意味着会有更 多的提升空间。
羲北在房间的四角设下了禁制，以无属性之力划下一个阵法，坐在阵法之中，静静调息。 琉璃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呈波纹状扩散出来，又化作万千星点，环绕在他的四周。 心脏处浮现出了一个深红色的剑形，剑形小巧如针，羲北只需要轻轻一握，就能掌握在手
“你啊，你到底在哪里？ ”羲北指尖缓缓地在血色的剑上抚摸着，血剑身微微颤动着，像 是在回应着他。
但现在的剑灵碎片实在是太小了，羲北根本没法理解剑灵的意思，只能将他重新放回心里
“入境巅峰果然很弱啊，这是逼着我突破吗？”羲北苦笑着摇摇头，将空间里的速效治愈 丹吞了，开始全力冲击那道屏障。
从荒古至今，有多少声名显赫的铸剑师。
他们要么是依附于世家大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么是自成一派，长期中立，独善其
身。
但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天罚，战乱，那些能叫得上名的铸剑师们，不是死了就是残了，更惨 一点，就是遭人迫害，魂飞魄散。
用那些声张正义者的话来说，高级铸剑师存在的本身，就是在制造杀戮。
更令人无语的是，这番谬论还曾经盛极一时，直到铸剑师急剧减少后，才渐渐有人站出来 为铸剑师一脉开脱，让铸剑师们也不至于彻底绝迹。
可是剑器和杀戮真的可以混为一谈吗？
说白了，就是一群人为了抹杀掉一个强势的群体，随便拿出一个理由，然后集体装傻罢了
羲氏一脉由于是铸剑一族中最特殊的，故而逃过了那段昏暗的时光，勉强传到了现在。
当然，这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血脉传承这种东西，最是要看运气，尤其是一脉相传的那种，一但中间有个孩子没能承接 到，那这血脉便要断绝了。而且就算承接了血脉，在修炼方面也不一定可行。
可羲氏偏偏就做到了这一点。
每一代后嗣都具备血脉，每一代后嗣都可以修炼。
因为，无属性灵根者，在遇上突破关口时，失败率基本为零。
这就意味这，他们一旦开始修炼，并且入境之后，整个的修炼之道，比起他人都会顺畅千 万倍。
修炼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羲北终于突破了那层屏障，进入开元境界。
开元即是铸剑者开始铸剑的一个信号，因为此时的修为和灵力都到了契合的阶段，铸造出 来的法器品级也会相对入境境界时要高，毕竟本命剑器一生只有一把，只有越高的修为，才容 易铸造出更好的剑器。
羲北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提升修为了，才突破了开元，便再次将那暗红色的小剑拿了出来。
“吾名羲北，乃羲氏一脉传承者，与尔结契数载，朝夕相待，生死同归，尔今可愿成吾之 剑，做吾之灵，今生今世，协伴终生？”
羲北双曈流转着一片琉璃光，如水波荡漾，静静地看着那细小的血剑。
“嗡！ ”血剑发出一声鸣响，暗红色的诡光将羲北高高拖起，半浮在空中。
血剑开始变大，变长，从一指粗细，变成一臂大小，它静静地竖在羲北的身边，无声而乖 巧地等待着羲北去拿起来。
羲北会心一笑，抬手握住了剑柄。
红光，瞬间吞没了羲北的身影。
待羲北再次苏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充裕的灵气在体内流转着，这种拥有力量的感觉十分玄妙，让羲北忍不住沉溺其中。
直到感觉到怀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羲北才意识到有些不对，连忙睁开了眼。
这一看，羲北心脏都险些停滞！
希景炎！希景炎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这满床单的血是怎么回事！
羲北来不及多想，赶紧起身检查希景炎的伤势，发现对方的掌心有着一道明显的刀口子， 伤口深可见骨，因为没有任何急救措施，直到现在还在潺潺流血。
刀伤……剑伤？难不成是希景炎在他融剑时闯进来，被他无意识划伤的？
融剑状态根本不知外界发生的事，如果有敌人入侵，身体会做出自保反应，小希景炎哪里 会是他的对手？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羲北赶紧将小孩抱到了楼下，一边拨打急救电话。
该死的，他的速效治愈丹正好用完了，空间里并没有其他的可用药物，如果希景炎就这样 死了，羲北完全不敢想象后果。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希景炎这个名字，已经成了心中念叨着的一部分，无论是小时候， 叛逆期，还是那个性格古怪的中年期。
当一个人走进了你的生活之后，你便会发现，缺少了对方，就像生活有了空缺。
也许，在每个空间里，羲北经历的时间都不长，但是总得加起来，却已经很多很多，多到 羲北可以了解到这个人的全部。
救护车长鸣而去，医生一边给希景炎做消毒和止血包扎，一边生气道：“不能把利器放在 小孩子够得着的地方，现在当大人的怎么都这么不小心！”
羲北自责道：“是我失责，真的麻烦医生了。”
医生：“这是我的工作，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孩子失血过多，如果你再晚一些送来，我 就算想麻烦都不行了。”
直到看着希景炎被一群人火急火燎地推进急救室，再看着急救室灯灭，希景炎呼吸均匀的
出来，羲北才得松了一口气。
八岁的小孩小脸苍白无血色，呼吸器上的白雾覆了薄薄一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 浅浅的阴影。
羲北目光进盯着希景炎受伤地左手，好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他在房间四角下 了禁制，希景炎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他所设的禁制，只有一个人进来而不会遭受阻滞，那就是他的剑灵。
“希景炎……是你吗？ ”羲北心脏突然狠狠地跳动两下，手不自觉地伸向了希景炎的脸， 可当他的指尖触上那冰凉的小脸时，希景炎冷不防地睁开了眼。
从麻醉中苏醒的小孩，双眸中满是茫然雾气，迷迷糊糊地盯着羲北许久，才像是回忆起了 什么似的，突然激动地拍开了羲北的手，猛地往后倒退！
“小心！ ”羲北赶紧上前将小孩抱了回来，才不至于眼看着对方从病床上滚下去。
小希景炎激烈地挣扎起来，显然一副十分惧怕他的样子，完全不给他靠近。
羲北深怕他动作太大，把手上的吊针弄断，赶紧按住希景炎的手：“别动！打针呢！听话 别乱动！”
哪想到这段时间对羲北很是依赖的小希景炎，再一次开始惧怕他的靠近，睁着一双泪汪汪 的眼，双手几次试图扒下口中的呼吸罩子。
两人动静闹得有些打，将护士和医生都引来了，看到羲北竟然还压着希景炎一个小孩，年 轻的医生怒气上涌，也没顾着护士阻拦，一拳就给揍了上来！
“别打别打！”
“何医生！他是在压着小孩的针，不要激动！”
“哎呀！都快住手啊！”
羲北本来就已经心情烦躁，又被人无故打了一拳，自然毫不留情的揍了回去。
姓何的医生其实在这冲动的一拳过后，就发现自己是误解羲北了，硬生生顶了羲北两拳， 没敢吭声。
羲北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
而这时已经有护士端着止痛药上来，急急忙忙地道歉：“非常抱歉啊，这位先生，何医生 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在对待小孩的事情上特别较真，你知道的，最近有几起虐童事件……唯 一救出来的孩子，正好是何医生接手的，所以……”
羲北：“我不知道，这不是他打我的理由。”
何医生垂着头给已经安静下来的希景炎换药水，闻言顿了顿，面向羲北道：“真的很抱歉 ，希先生，是我没看清楚，我可以赔偿。”
羲北摆摆手：“不用了，我揍了你两拳，还回去了。”羲北看了一眼希景炎，发现他还是 一副拒绝和自己说话的样子，不免有些郁闷。
希景炎到底在他房间里经历了什么？
真的只是被划了一剑吗？
希景炎不说，羲北不记得，这事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羲北每天过来给希景炎送饭，紧接着就要去应付严渊的各种约会邀约，而希景炎每次都十 分拒绝羲北的靠近，这反常也让护士们看着羲北的眼神越发诡异，如果羲北的解读没错，那意 思就是——这家伙该不会真的虐童吧？不然小孩会这么害怕他？
被看得多了，羲北连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那天晚上真的虐了小希景炎了。
“你要是真的不想看见我，我以后尽量不出现就是了。”羲北坐在希景炎的床前，把苹果 削成了小兔子的形状，在盘子里一一摆好。
“我给你请了专业护理师，以后他会来照顾你。”见希景炎还是不搭话，羲北就有些沮丧 ，“那，草莓蛋糕还要吗？”
本以为这也会遭到无情的拒绝，羲北都准备放弃了，却听到希景炎的声音软软道：“要。
”
过了一会儿，见羲北没吱声，希景炎又提高了一点声调：“要的。”
羲北失笑，果然小孩子就应该靠甜品来哄啊！
“终于肯说话啦？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和我说话了。”羲北凑过去，把小兔子苹果放 在他嘴边，轻轻地戳了戳：“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希景炎嘟着嘴不出声。
羲北第一千次道歉：“我有罪，下次我一定把门反锁，绝对不会让你偷偷进我房间。”
“谁，谁偷偷进了……我，我敲了门的！门没关！ ”希景炎反驳道。
“哦，门没关啊……”羲北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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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理理我啊！宝贝!
“小孩子总会有些自己的想法，有些时候，大人还是不要强行让他说出来比较好。”烛光 摇曳，照亮了一室温融。
金发男人支着下巴，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深蓝色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羲北，仿佛真的将他 看在了眼里，印在了心里。
当然，如果严渊的身上没有散发出那种不耐烦的气息，这将会是一场十分完美的演绎了。 羲北就像个絮絮叨叨的老妈子，念完了孩子的事后，才恍然发觉自己现在身处的场合不适
合谈论这些。
“抱歉，我有些失态了，严先生不会介意吧？”
严渊笑容十分得体：“不会，我知道你只不过是关心孩子罢了，说实话，我还是十分欣赏 你这样顾家的人的。”
羲北心中暗道：“那可真是难为你跟顾家的我耗了半个多月了。”
服务生正巧在这时敲门进来，将餐具一一摆上，又将一束鲜红的玫瑰花放到了羲北的面前
花束里放着一张玫红色的卡片，羲北疑惑地看了严渊一眼，将卡片抽出来展开，随意扫了 几眼，只觉得牙莫名有些酸。
“这是什么意思？表白？”羲北有些意外，因为他已经打探到严渊这个“一周目情人”的 原则了，而自己则很荣幸的成为了唯一一个打破严渊这原则的人。
而他之所以会知道这个奇葩的消息，还是因为严渊的那些旧情人轮番来到他面前讨伐。
一哭二闹三上吊，一群人哭着威胁羲北离开严渊，不然她们就要结束自己宝贵的生命了。 各种作妖，令羲北叹为观止，也对希日华这个人越发的同情。
这是拥有着怎样一颗强大坚韧的心，才会随意的交付给一个人渣去踩踏？这种同时拍拖了 一群女人的男人，到底哪里值得付出一切，直到死了才知道后悔，直到穿越了才知道要防备？ “你可以这么理解，阿华，我说过，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严渊 道：“我们一定从很久很久之前就相识了。”
你识的不是我，而是钱吧？
羲北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将那封写满了甜言蜜语的贺卡塞回了花里：“我很抱歉。”
“你一时没法接受，我可以理解。”严渊微微垂眸，仿佛在努力掩饰自己内心的失落似的 ,强笑道：“其实，我今天找你出来，主要还是为了另一件事。”
羲北精神一振！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先是柔情攻势，再到利益纠葛！抛出诱惑的鱼饵，将徘徊在孤独海岸的小鱼儿吸引到深渊 的边缘。
“严氏急需拓宽市场，所以我决定在C市中心开一家歌院，用来举办大中小型的音乐剧。
”严渊十指交叠，轻轻地支着下巴，笑道：“我知道，按照目前的市场形式来看，耗费大工程 建造一个用途有限的大型场地，而且选址还是在物价这么高的地方，显然是天方夜谈，但是， 我敢肯定，至少五年，最多十年，这个歌院的收益，一定会远远的超过出造价以及各项维护费
用。”
看见羲北蹙眉不语，看不出是认同还是反对，严渊微微捏了捏掌心，继续道：“阿华，如 果你愿意加入进来，将会是一大助力，我们可以一同建造一个大型的音乐盛宴。”
“希长河，也就是我的父亲，他死前最后的愿望，就是能有一个专门归属于音乐的舞台。 ”羲北想起了希日华时刻摆在桌面上的，那封希长河死前最后的书信，回忆着里面的内容：“
这个舞台将会融汇各种美妙的声音……无关竞技，无关胜负，只是纯粹的演奏，与纯粹的欣赏
”
〇
严渊眼前一亮：“是的，看来我和希老先生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羲北哑然失笑，是啊，不谋而合，所以当初的希日华才会答应你，才会奋不顾身的走进你 所设下的陷阱里啊！
羲北原本想着，不管严渊提出了什么，他都会拒绝，但是现在，貌似真的不能拒绝了，这 个诱惑太大了，而光凭希日华的威望，也确实做不到一人独吞这一口蛋糕。
“阿华如果同意了，就在这上面签字吧。”严渊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材料，推到了羲北面
前。
非常中规中矩的一份合同，看上去好像真的只是需要羲北投资参股就好，但实际上呢？ 原剧情中的希日华二话不说的签了合同，但是由于严渊的暗箱操作，整个歌院的建造过程 中出现各种问题，两三年下来，不但没有任何的盈利，反倒是亏损了不少。
于是就有人来劝希日华，趁手里的股份还值些钱，赶紧转让出去，不然到时候亏得血本无
归。
而当时的希日华，正好被越发优秀的希日才各种拉踩，郁闷至极，又听闻希日才将会在这 个歌院演出，为了逞一时之快，便将股份低价转让了出去。
就在希日华离开后不久，歌院因为有希日才的长期驻演，迅速爆红，许多人慕名而来，专 程到歌院里聆听希日才的演奏。
两厢比较，希日华的眼光和运气，简直就是一坨屎，有些人甚至恶意的嘲讽，表示之前歌 院之所以籍籍无名，就是因为希日华这个扫帚星。
希日华找到了严渊，想要讨一个说法，谁知却正好看到了新闻上播出的，关于严渊与某家 千金大小姐订婚的消息。
希日华气愤不已，大闹严渊的订婚宴，却被严渊一句“不认识”赶了出去。
希日华心灰意冷，连一辆车都没有打，就淋着大雨，徒步回家，却在途中遇上了一群拿着 棍棒的混混，威胁他交钱赎身。
希日华当然先是拒绝，于是遭到了围殴，他弱不禁风，哪里受得了这种打，当混混们反应 过来应该留一手时，希日华已经没了呼吸。
死去的希日华重生到了另一个平行时空里，开始反击，而失手打死人的小混混们慌忙逃离 ，留下希日华这副孤零零的尸体，直到第二天，才被清扫大街的清洁工发现。
回顾完前情，羲北深吸一口气，并没有立刻签下合同，而是决定再考虑考虑，严渊虽然有 些不耐烦，但看在羲北所拥有的财力的份上，勉强同意。
“重蹈覆辙？怎么可能？”离开了西餐厅，羲北从口袋里拿出严渊给他写的那封表白贺卡 ，微微一笑。
一封完美而甜蜜的情书，署名，内容，落款，字迹，样样俱全，如果将这东西放到严渊常 驻的各个社交平台上，那得伤了多少人的心啊？
羲北就不信，到时候还有哪家千金小姐，还看得上这么个花言巧语，谎话连篇的骗婚gay
手机疯狂的响了一夜，直到没电关机，都没人搭理，因为此刻的羲北还在医院里，一勺一 勺的给希景炎喂草莓蛋糕。
希景炎最爱吃那沾了甜奶油的草莓，而且还非要留到最后才吃。
为了不让小孩养成“挑食”的坏习惯，羲北便趁希景炎吃着蛋糕的功夫，顺手将那几颗草 莓捡了，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如此几次后，希景炎终于不再“留下好吃的”，而是第一口直奔鲜嫩的草莓。
羲北爱抚着希景炎软软地头发，一脸欣慰：“就是这样，乖孩子，好东西留到最后，就会 被人抢光了！”
小希景炎默默地喝了一口水，依旧沉默得过分。
羲北都怀疑希景炎这是被掉了包，不然那个不久前还做噩梦哭着要他陪睡觉的小孩子，怎 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的冷酷无情。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兑现承诺？ ”羲北猜测着，当天晚上就爬上了希景炎的病床……然后 被希景炎尖叫着踢了下来。
羲北：“……”这什么魔鬼力气？
值班的护士闻声赶来，还以为希景炎遭遇了不好的事，看着羲北的眼神责备极了。
羲北一脸无辜，他真的没有虐童啊！怎么就没人信他！
“那个，希先生，虽然，这是你们家的事，我们外人不好过问，但是……”护士长看着羲 北的表情十分复杂，甚至带着一种厌恶：“但是孩子还小，手上还有伤。”
那意思仿佛在质问：这么可怜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羲北：“……”我不是！我真没有！
羲北冲希景炎使了个眼神，结果这小子竟然直接转头避开了视线接触，对护士软声道：“ 我没事。”
“孩子，你别怕。”女护士见希景炎生得可爱，心都软成了一团，越发心疼他的“遭遇”
羲北撬不开希景炎的嘴，也解释不清希景炎疏离自己的原因，只好请了几个专业的护工， 负责轮流照顾希景炎。
不再成天往医院跑的羲北开始专门对付起严渊和岳晓来。
是的，岳晓，这个空间的岳晓自从上次被羲北赶出去，并扬言再进希家的门就是小狗后， 果真没有拉下她那尊贵的脸，来找羲北要钱，而是将主意打到了给小希日才出专辑上。
九岁的希日才名声还不算大，忠于他的那堆唯粉和脑残粉还在上小学呢，还没有到可以“ 独当一面”，手撕“妈妈粉”、“老阿姨粉”，以“唯爱哥哥的粉才是真的粉”自居的地步。
所以就算希日才真的出了原创的钢琴曲专辑，也不见得有多少人买。
要想迅速扩大声势的方法有很多，但最快最有效，又能给希日华泼脏水的只有一种——买 惨。
不得不说，岳晓果然还是那个岳晓，两个平行空间里用的都是同一个招术，还专门选在了 羲北公开出严渊写给他“情书”的时候。
一个是和男人在一起的gay, —个是天资聪颖，未来可期的天才弟弟，围观群众自然更倾 向于希日才这一边，认为希日华这人性向奇怪，脑子肯定不正常，有精神病，希日才摊上希日 华这样的哥哥实在是太惨了。
所有不符合他们所谓的“正常”的人，都是有病，都是“异类”，而“异类”是没有人权 的，哪怕他们被伤害，被排挤，被压迫，都是“活该”，可一旦他们做出任何的反抗或者报复 举动，都会被认定为是“有罪”。
照着这个思路来看，希日华这个“异类”将希日才这个天才扫地出门，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不可原谅的坏人了呢。
羲北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了。
说什么？说希日才是私生子？希日华没义务抚养他？
上一个世界那些劝他善良，劝他别歧视私生子的言论了解一下？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太多 了，偏偏那些人还自以为很仁善，很有同情心。
思来想去，羲北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反正家产是希日华的，你希日才就算是争破了头，这 东西也争不到你的名下，除非……除非希日华和希景炎都死了……
羲北猛地反应过来，赶紧去一通电话给接班的护工打了过去。
通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女护工小心翼翼道：“希先生？怎么了？”
“开视频，我想看看景炎。”羲北心道自己也许想多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希先生，医生说，希少爷被和我接班的护工带出去散心了，晚一点才回来，我现在在病 房里等着。”女护工如实道。
带出去了？羲北心中一紧：“什么时候？过了多久了？你过来时就没有看到上一个护工？
”
羲北的声音突然拔高，吓得女护工一震，瞬间也反应过来了什么，焦急道：“没，没有啊 ，我过来时，医生就说他们已经出去了，我就在这等着，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如果他们回来，你就立刻给我打电话！”羲北这么说着，却也大概能猜到，这八成是不 会回来了。
失策了！他只顾着给希日华复仇，完全忘了现在的养子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八岁，而不 是那个能一路躲避佣兵，带着小情人逃到Y国的18岁！！ ！
柿子要挑软的捏，希景炎就是他的软肋，那些人不找希景炎还能找谁！
羲北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作者闲话：	羲北：所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希景炎.....绝回忆
黎言：不关我的事。
锦姝彦：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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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打一架吧！系统！
羲北急匆匆地赶到医院，却发现这只是虚惊一场。
希景炎在他赶来的前几分钟回来了，只不过是自己的回来的，身边并没有跟着那个带他出 去逛一逛的护工。
“哎呀，希先生来了！ ”守在着的张护工急得满头大汗，连带着值班的护士们都紧张起来 ，因为带着希景炎出去的那个刘护工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走的，孩子被不是亲属的人带走，她 们竟然完全没有防备，实在是太大意了。
所以在看到希景炎全须全尾地回来时，她们简直要谢天谢地，同时又有些埋怨羲北的大惊 小怪，害得她们担心这么久。
“景炎回来了，我就说嘛，没什么事的，希先生就是太紧张了，哎唁，老妈子我经不得吓 哦。”张护工拍了拍胸口，赶紧轻轻地推了推希景炎。
希景炎的眉头拧了一下，缓缓地走到羲北面前，声音软糯：“对不起，希先生，让您担心 了。”
羲北在医院门口就接到了张护工的电话说希景炎回来了，按理说，他的心也该放下了，可 是不知道为何，看不到人，羲北就觉得心脏像是被吊起来似的，悬得慌，嫌弃电梯等的人太多 ，愣是一口气跑上了九楼。
好在现在的希日华还很年轻，经得起折腾，不然羲北真的不确定现在他会不会喘成一条狗
希景炎在面前低着头，露出了乖巧可爱的头旋，头旋周围都是乌黑的软毛，让羲北忍不住 上去揉几把。
羲北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还顺手将希景炎抱了起来。
希景炎有些不自在地挣动了几下，似乎想要下去，但是看到羲北面色阴沉，还是乖乖地不 动了。
羲北将他抱进病房，关门，反锁，这才把人放了下来。
“被带去哪里了？ ”羲北靠在门背上，垂眼看着明显换了一套衣服的小孩。
羲北请的护工都是轮班的，而且羲北也要求她们在换班前给录一段视频，可眼前的希景炎 和羲北今早看到的，穿的明显不是同一套衣服——这甚至不是希景炎的衣服。
这意味着什么呢？
要么就是护工给他的视频是提前录好的，要么就是希景炎回来时换的。
无论是哪种情况，致使的原因都不会很美妙。
“就，去外面玩了……对不起，希先生，我下次再也不……”
“带你出去的人呢？她让你自己回来？”羲北半蹲下来，与希景炎平视：“她还顺便帮你 买了一套衣服，然后拉黑了我的手机号，并且关机？”
羲北从来都是嘻嘻哈哈地，这还是第一次对小希景炎露出这种严肃的表情，看着倒是和原 主希日华别无二致了。
希景炎被他逼问得小身子颤抖了一下，“我，她送我到医院外面，我就自己回来了，我已 经长大了，我不需要……”
“骗人。”羲北伸手勾住希景炎的衣服拉链，往下一拉！
“不！”希景炎想要躲，被羲北一个巧劲儿拉了回来，衣服裤子麻溜的一剥，露出一大片 被刮得血淋淋的肌肤。
羲北瞳孔微缩，他刚才只是闻到了一点血腥味，没想到希景炎竟然伤得这么重！
手臂，胸口，大腿，脚踝，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青紫和擦伤，白嫩的手腕上还有着明显的勒
痕。
也不知道希景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一声不吭地忍到现在。
羲北赶紧叫来了护士，给希景炎清理伤口，上药包扎，沾了血的衣服就扔在地上，让人光 是看着就感到阵阵心惊。
“到底是谁啊，竟然做出这种事！”何医生听到消息也赶来了，这何医生因为误会，揍了 羲北一拳，本来心有愧疚的，但是看到希景炎对羲北的排斥疏离，又开始怀疑羲北对希景炎实 施过暴力，每次看着羲北的眼神都不太对，现在又见到希景炎受伤，原因还是遭人绑架，面对 羲北就越发没好气了。
“你们这些大人，家里有孩子，就不能收敛着一点吗？为什么遇事就不能多忍耐呢？为什
么要去招惹别人呢？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一个个的，把面子看得比谁都重要，从来不顾着家里和 孩子！”
羲北此时正盯着希景炎的伤口出神，并没有听清男医生数落了他什么，反倒是希景炎有些 愤怒地瞪了男医生一眼：“不准你这么说希先生！”
被孩子反驳了，男医生却不生气，反倒越发心疼希景炎的乖巧懂事，细心的给他包扎好， 再三确认希景炎身上没有别的伤后，才离开。
这下子屋里又只剩下两人，羲北却没了刚才逼问时的强势。
说什么？问希景炎被绑到了哪里？有没有被为难？怎么逃出来的？
他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而已啊！
不，也许那个何医生说得对，是他的任性作为，逼得某些人狗急跳墙，才让希景炎受了这 些罪，得亏希景炎自己逃出来了，不然会发生什么后果，羲北都不敢想。
“疼吗？ ”羲北半跪在床边，心疼地看着希景炎被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的腿。
“不疼……”希景炎偏过脸。
“对不起，我不是个好父亲。”至少希日华还能保证你平平安安的长大，可我却让你早早 的经历这种不愉快的事情。
希景炎十指攥紧了雪白的床单，低声嘟囔道：“不是父亲……”
“什么？ ”羲北一时没听清。
希景炎却像憋了许久突然爆发了似的，一下推开了羲北，高声道：“你不是父亲！你不是 我父亲！”
羲北一时不查，被推得踉跄几步，脚跟踢到了凳子，险些摔下去，第一反应却是：确实不 是啊！领养的啊！
但是看到希景炎略显慌张地眼神，羲北突然悟了！
难怪希景炎这几天看他的眼神那么复杂，难怪希景炎总是刻意的疏远他，难怪……难怪… …原来希景炎已经知道了吗？
也许那天晚上希景炎真的看到了什么，然后意识到他不是希日华了吧？
现在的希景炎对希日华应该是十分崇敬和倾慕的，这两人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另外两个空间 大，所以对于羲北的介入，应该是十分难以接受的吧……
脑中思绪飞转，羲北脸上却露出一个无奈地表情：“景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装 傻，他是专业的。
羲北伸出小贱手，揉乱了希景炎的一头毛，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奶狗：“我不是， 谁是？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我没有……”希景炎躲避地动作大了一些，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雪白的纱布上渗出了丝丝血色，像在无声的控诉着羲北的不知轻重。
羲北轻叹一声：“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就够了，乖，今晚我过来陪你睡觉觉好 不好？这样你就不会做噩梦了。”
希景炎露出了狐疑的表情，也不知是在怀疑他的身份，还是在质疑他说的话。羲北倒是希 望他是后者，可惜，小孩子的感觉是很犀利的，羲北知道对方已经不信任自己了。
羲北原来还想着给予现在的希景炎更多地关爱，让他有更好的童年，而不至于像另两个空 间那样，要么别扭叛逆，要么性格扭曲。
可是现在，现实给了他沉痛一击——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就能改变的。
那么既然如此，就没必要留恋太多，不如干脆一点，对大家来说，都好。
“我先去做一些事，晚上就回来陪你，直到你出院。”羲北抬起尾指，勾了勾希景炎的尾 指，强行达成约定。
希景炎目光死死地盯着两人勾着的手，缓缓地点了点头。
“希先生！请等一等！ ”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羲北的沉思，羲北这才发现，自己脸上 的肌肉似乎都已经崩得僵硬了，使劲拍了拍，才勉强揉出一个笑脸，对上了叫住他的人。 叫住他的是那个姓何的主治医生。
“希先生，方便聊一聊吗？ ”何医生的车子在羲北身边停下，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 这羲北的表情十分严肃：“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谈什么？谈我不称职吗？
羲北直觉跟这人没什么好说的，转身便要走。
“希先生，我刚才说得话重了些，是我不对。”何医生突然叹了一口气。
羲北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何医生道：“是这样的，刚才我在给希少爷包扎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沾了一些泥浆，而这 附近正在施工的地方，只有南边的那个工厂。”
羲北抱臂站着：“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何医生抚了抚眼镜：“希先生不想查出是谁想要抓小少爷吗？”
羲北犹豫了一下，最终上了何医生的车。
“我还以为你会要求我忍气吞声，别想着报复回去。”羲北环顾车内四周，揉了揉鼻子： “毕竟，你刚才可是气呼呼的质问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产生与人争执的。”
何医生将车子开上了马路，从后视镜看了羲北一眼：“抱歉，我一看到孩子受伤，情绪难 免会有些激动，我知道有些事是没法避免的。”
羲北知道他指的是网络上传的那些，严渊，希日才，岳晓，牧嘉，羲北这几天的动作招惹 了太多的人。尤其是严渊，因为羲北挂出去的那封情书，导致严渊在社交圈里的名声一落千丈 ，甚至有人推测严渊之前之所以玩“一周目”游戏，就是为了掩饰自己是gay的事实。
严渊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想要钓一条蠢鱼，结果鱼还没落到手里，就被溅了一身腥，简直 气得不行，但是他毕竟是严家的家主，靠着实力摸爬打滚上来的，当然不可能被这一些流言击 垮，反倒是干脆利落的承认了自己向希日华表白的事，但是坚决否认自己之前的“一周目”原 则是为了掩饰性向。
严渊打了一个完美的翻身仗，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爱上了就忠诚且痴情”的形象，瞬间让 那些讨伐他的人感动非常，并且调转了枪头，鼓足了火力炮轰希日华，对希日华的身份地位品 行各方面评头论足。
羲北知道光靠一封情书真的没法证明什么，顶多就是打消了严渊想要的“地下恋情”，转 为公开，让严渊没法挖着希日华的钱，又去攀着别家千金小姐而已。
严渊忍气吞声，没有和他撕破脸，还落得个痴情的好名声，反观羲北，顶着希日华的名号 ，做别人眼中的废材，还因为“嫉妒”天才弟弟，将弟弟扫地出门，怎么看都配不上严渊。
再加上希日华还有个养子，养子还遭人绑架。
羲北几乎能想到，若不是希景炎自己逃了回来，明天的新闻里会播出怎样的消息。
冷血，无情，不顾养子的死活，贪生怕死的怂包，连一点钱都舍不得出，任由养子被人撕 票？
羲北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自己现在脑子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希先生，我们到了。”何医生边说边开门下车，顺便为羲北打开了车门。
羲北放眼看着车窗外的空地，以及不远处的，据说正在施工的破烂厂房，只觉得头更痛了
“希先生，请下车吧。”何医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何医生对这里还真是熟悉啊，一脚油门就把我送过来了。”羲北坐在车上，手里开始凝 聚灵气。
虽然不知道何医生是谁请来的人，但只要是人，羲北就不担心能不能打赢，怕就怕，何医 生是那些“人”。
“希先生，请下车。”何医生重复着刚才的话。
“是严渊雇佣你来的，还是岳晓？牧嘉？”羲北嘿嘿笑道：“如果我说，我是自愿跟着你 来的，你信吗？”
“背叛穿越者，希日华，请下车，跟我们回去。”何医生摘下了眼镜，露出了一双泛着红 光的眼，而说出这句话时，何医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成了一种僵硬的机械音。
所以，该来的还是会来，即便逃到了另一个空间，还是没法幸免。
羲北浑身灵力暴涨，琉璃色的光一阵阵的浮现出来。
“如果，我拒绝呢？”
□作者闲话：	蠢菌：三个希景炎都知道了，就是八岁心思单纯说出来了而已(&#65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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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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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来合作啊！系统！
谈不拢，便只能打了。
这次的追捕者显然是有备而来，知道羲北不好对付，便拿出了封锁灵力的镣铐。
别问羲北怎么知道追捕者手上那些工具的作用是什么，这完全不用猜，因为他们会自己充 当解说，一一给羲北罗列这些工具的作用。
埋伏在这里的还有其他的人，他们速度飞快的将羲北围在了中间，手中闪烁着红色的灵光 ，灵光环绕成一个巨大的罩子，将羲北关在了中间。
羲北掌心凝聚出一把血剑，指尖在锋利的剑刃上划过，面上映出了一双微微弯起的桃花眼
“你们要抓我，理由是什么？我背叛了谁？ ”羲北试探问道。
“叮！背叛者希日华，搅乱世界秩序，破坏主角命格，篡改主线剧情。”何医生一字一句
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是沙漠中的绿洲！是海上暴风雨中的灯塔！拨开 乌云迷雾的灼目光束！
羲北按捺着内心的激动，翻上了车顶，对着何医生横扫一剑，气势如虹：“主角是谁？” 如果是希日才，那这就是一篇《私生子上位记》，如果是牧嘉，那这就是一篇《励志人生 创业记》，如果是何乐，那就是一篇《穷小子的成才之路》，如果是严渊，那就是一篇《种马 收后宫日常》
这些人都是希日华后来要报复的，如果是破坏了剧情，羲北首先想到了他们。
“本世界主角，希景炎。”何医生一声令下，红光围聚而成的囚困灵魂的罩子迅速缩小， 圈住了羲北的身体，而后，“嘭”地一声，红光罩子消失了，羲北站在原地，毫发无损。
罩子圈不住肉身里的灵魂，他们就带不走这个人。
何医生冷硬的表情终于崩开了一丝裂痕，不可置信道：“程序出错，程序出错，无法捕捉 目标！”
羲北松了一口气，心道果然如此，希日华早已死去，而活下来的他只是占据了希日华的肉 身而已。
“最后一个问题。”羲北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你们是想修复剧情，还是任由剧情继 续被破坏呢？”
被何医生送回医院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
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几个身穿黑衣的墨镜“人”将羲北粗暴地推下了车。
“何医生不进去吗？我记得今晚好像是你值班？ ”羲北敲了敲车窗，可坐在驾驶座上的何 医生却并不理会，直接启动了车子，带着那一群墨镜“人”绝尘而去。
“这么高冷啊？这得怎么合作？地下接头？ ”羲北自言自语地咕哝着，正待转身进去，就 听到脑海里响起了一阵读条声。
【叮！已检测到未知数据5802,请未知数据5802协助系统200修复世界剧情，否则将会遭 到抹杀。】
羲北：“……”好凶哦？
【叮！下面请未知数据5802接收剧情】
羲北忍不住道：“那个，我有名字。”
【叮！说！】
羲北报上了姓名，200也终于不再用那一串奇怪的自动生成码称呼他。
久违的剧情进入脑海，让羲北有种独自裸奔多年，一朝捡得衣服穿的奇妙感觉。
前情已经被羲北猜对了大半，希日华是一个死后重生的人，但是因为每次都重生到了不同 的空间，所以才造成了三个结局迥异的平行空间。
而羲北的到来，不但让本该死在第二个空间的希日华“苏醒”了，还通过某种契机，穿梭 在三个空间里。
200:	“希日华将第二个空间里的严渊送进了监狱，还制造了车祸，将严渊的妻子弄进了
精神病院。”
羲北想了想：“这和希景炎有什么关系？”如果希景炎才是主角，希日才和何乐是他的好 友和情人，动了他们，就算是动了希景炎的主角剧情线，可以理解，但是严渊又是希景炎的谁
200:	“亲生父亲。”
羲北：“……”
羲北一脸恍惚地继续翻看剧情，发现这严渊不但和希景炎有血缘关系，还对希景炎后来的 成就大有帮助。
因为第一个空间的希日华死后，家产被人分赃，严渊无意中发现了希景炎小时候的照片， 和自己很像，于是去查了之后才知道，这是自己的儿子。
也许是出于一种念想，严渊把希景炎留了下来，并抚养长大，将希景炎训练成自己身边的 一把手，最后成功接管了严氏。
但是第二个空间的严渊进了监狱，自然就没了后续的事情，希日华喝了毒酒，死到了第三 个空间，他怀疑毒酒是身边的人放的，再联想到岳晓和希日才常年来对他的诋毁，于是重生到 了第三个空间的希日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上门“寻亲”的岳晓拒之门外。
希日华就这么一步步的从一个养虎为患的大善人，变成了睚眦必报的黑心肝，于是主角希 景炎的命途也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彻底的偏离了既定的轨迹。
200:	“现在，你必须竭尽所能的让希景炎的命途回到正轨上。”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住院部的第九层到了。
“这个空间倒还好，另两个空间不是已经被搞残了吗？ ”羲北有些为难。
“亲情，友情，爱情，缺哪个，你自己补上。” 200冷漠的扔下一记重弹后，便不再搭理 羲北的呼唤了。
羲北和值班的护士打了一声招呼，视线和坐在一边揉着额头的何医生对上，有些惊讶的挑 眉。
看来，何医生一直都在这啊，那下午和他接触的人，就是追捕者假扮的咯？
“希先生还真是个大忙人啊，孩子身上的伤没好，你就不能多抽时间陪陪吗？ ”嫌弃的话 张口就来，羲北十分肯定这才是真正的何医生。
“你说得对，我下次会注意的。”羲北认错态度良好。
何医生衣角被值班的护士扯了一下，冷哼一声，转头不再理会羲北。
护士有些抱歉地笑笑：“希先生，是这样的，炎炎他一直在等你回来，不肯睡觉，你看， 现在已经很晚了，小孩子应该早睡的。”
羲北这才想起自己临走前和希景炎拉过地勾勾，一拍脑袋，赶紧推开了病房的门。
宽大的病房里，雪白的病床上，瘦小的孩子抱着腿靠坐在床头，双目无神地眺望着窗外， 听到门口的声响，却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道：“我不睡觉。”
也不知道他的期待落空了多少次，以至于门打开的时候，他都不愿再回头看一眼，宁愿继 续盯着窗外那片黑漆漆的天空。
八岁的少年，已经有了倔强的雏形，在执着于一件事的时候，八匹马也拉不回头。
羲北忍俊不禁：“在等我啊？”
希景炎顿了顿，猛地回过头来，深蓝色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希先生。”
羲北被他这双眼看得有些恍惚，好像恍然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曾经也有人是这样，在他 推开门的时候，将视线从窗台转到他的身上，然后迸发出耀眼的光亮。
但是那个片段对羲北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远到仅仅让他觉得似曾相识而已，所以羲北愣 了几秒后，很快回过神来：“我说过会回来的，怎么在这等着呢？”
“我，我……”小孩嗫嚅着不说话了。
羲北还以为小孩在意识到这幅身体换了个芯子后，会对他有所忌惮，甚至是厌恶，但是仔 细想来，希景炎好像除了态度冷淡些，有点害怕他的靠近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过激反应—— 至少他做的蛋糕还是能吃下去的。
所以希景炎对他的定位是什么？怪蜀黍，还是朋友？
“很晚了，睡吧。”羲北揉揉希景炎软软地头发，去浴室里快速洗了个澡，这才钻进被子 里，小心地将希景炎抱进了怀里。
小孩今天经历了太多，也是累惨了，头一碰着枕头，就呼呼地睡了过去。
“你是想要朋友呢？还是父亲呢？ ”羲北喃喃道：“你们想要什么呢？”
希景炎被人绑架的事果然走漏了消息，但也许是绑架者发现被关押的小孩自己跑了，这消
息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但是，那些醒目的标题是别人早就打好的草稿，哪里是说压就压得下去的？
希日华本来名声就不好，现在连养的孩子都遭罪，那就更落得人口实了。
网上几乎是骂声一片，因为严渊的关系，那些关注着羲北的人自然乐得看见他出事。
“有钱有什么用？自己孩子都保护不了，小小年纪遭人绑架，也是遭罪，真是倒了八辈子 血霉摊上这父亲。”
“孩子救出来没有啊？”
“谁知道呢？估计是没有吧？不然那些报道上为什么要说希日华贪生怕死？”
“人家要希日华亲自去赎吧？希日华哪里敢啊！只可怜了孩子，这么小年纪呢！”
“都说是养子了，不是亲生的，哪里有什么心疼地哦，希日华连他弟弟都能狠心赶出家门 ，别说是没有血缘的养子了。”
也有人忍不住替希日华说话的。
“可希日才不是私生子吗？”
“私生子就不是亲弟弟了吗？还不都是同一个父亲。”
于是接下来都是在歪楼探讨同父异母算不算亲兄弟的，至于他们口口声声念着“心疼”的 孩子是死是活，早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羲北打完电话回来，看见希景炎视线紧盯着自己的电脑，气得小腮帮都鼓了起来：“我已 经八岁了，我不需要希先生冒险去救我！”
希景炎边说边亮出了自己手上的绷带，就像在炫耀着自己的徽章：“我很勇敢，我可以自 己回家，我还可以保护希先生！”
哎呦？这小孩脾气也是怪得很，原本还对他躲躲闪闪的，抱着睡了一觉后，瞬间变成中二 小子了？
羲北合上电脑：“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养你的伤。”
养伤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希景炎显然不是很想继续。
“那，你要不要听听音乐解解闷？”羲北犹豫道。
希景炎眼前一亮：“希先生唱歌给我听吗？”
羲北：“……你真的确定要听吗？”
十分钟后，外面的门被护士敲响了，并告知羲北，到饭点了。
羲北也深以为然，揉了揉已经石化的希景炎，开门接了护士小姐亲手送来的爱心午餐，上 面还放着一盒满满的水果拼盘。
“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好。”总之，千万别让你的嘴巴闲下来！
“谢谢关心。”羲北咬了一口西瓜润润嗓子。
“对了希先生，外面有人找你。”护士小姐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红了红，突然小声的对羲 北道：“别，别在意那些流言蜚语，重要的是两个人要幸福，我祝福你们！”
护士小姐说完，捂着脸飞快的跑了，留下捧着饭盒和水果盒的羲北一脸懵逼：不是，你祝 福谁和谁呢？
从病床上可以看到门口的情况，所以刚才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某个人深蓝色的双眸 里。
背向那边的羲北并不知道，此刻的希景炎已经完全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神晦暗不明。
没有意识到养子的变化，羲北放下午餐后，便来到了走廊外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西装革 履的男人。
完美的身形，笔直的大长腿，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似乎有些发愁这里是医院，不能 点烟。
严渊的到来在羲北的意料之中，毕竟距离两人在动态上隔空喊话，拉声造势，牵扯出一堆 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如果他再不来，羲北就能名正言顺的怀疑是他绑架希景炎的了。
严渊不蠢，所以他来了，并且十分关心：“景炎没事吧？抱歉，你知道的，我家里那些人 一直不太安份，尤其是在听说了我的一些事情后，就到处刻意煽动，对你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我很抱歉。”
深蓝色的双眸里盈满了歉意，让人一看就能感受到他的愧疚。
于是羲北只好也愧疚道：“怪我当时太开心了，把你给我的……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
我还以为你会因此讨厌我，所以一直没敢去找你。”
“怎么会！”
互相给自己的“无意之失”找了台阶下后，严渊才进入正题：“关于那天我和你说的事, 你考虑清楚了吗？”
“当然，”羲北伸出右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作者闲话：	002:我才下线多久……宿主就有别的狗了……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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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来坑我啊！来啊！
羲北暗暗将两人合作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由于两人之前频频闹出绯闻，关注度自然蹭蹭蹭上涨，所以当羲北抛出了合作的项目之后 ,便有不少的人看到了其中的商机。
有人大胆猜测，严渊就是为了这个，才和希日华合作，甚至不惜勉强自己有拥有一些特殊 的喜好标签。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块大蛋糕啊！
蛋糕那么大，被人瞧见了，自然眼红，想要分一杯羹，不然就要毁了这好东西，谁也别想 得到。
尤其是严渊的那些远房亲戚们，闻香而来，怎么都赶不走，非要掺一脚进来，彻底打乱了 严渊的计划。
如果只有希日华一个不管事的冤大头，他严渊怎么暗箱操作都可以，怎么亏都0K,但是这 么多人加进来后，严渊再玩这些阴的，损害的就是大家的利益了。
这种憋屈的感觉，别提多酸爽。
搞事搞得得心应手，羲北就有些忽略了对主角的关爱，具体表现为——连续两天没讲睡前 故事。
所以等羲北给希景炎办好出院手续后，得到的是希景炎可怜巴巴地询问：“希先生，我出 院了，你是不是就不会陪我了？”
何医生凌厉的视线瞬间刮了过来，小刀子似的嗖嗖嗖直飞，那眼神仿佛在质问羲北的良心
羲北只好摸着良心发誓：“我会陪着你的，小宝贝，至少陪着你长大。”
希景炎敏锐地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等我长大了呢？”
长大了，你就要和小情人私奔了啊！
羲北慈爱地揉揉希景炎的头发：“等你长大了，你会有别人陪的，说不准到那时我还能找 到你妈妈，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就圆满了。”当然，他的剑灵在不在这个世界还是一回事呢。之 前他认为剑灵是严渊，结果发现严渊这人品和他的剑灵实在不像，后来他认为剑灵是希景炎， 可那天希景炎受伤时，羲北趁机抹了一点血，发现尝起来没啥感觉，反倒显得自己像是个变态
不小心旁听的何医生：“……”你确定这话对孩子说合适吗？
果然，希景炎小脸拧成了一团：“那我不要长大了。”
“行，那咱就不长大！ ”羲北无条件宠崽。
何医生就这么目视这对奇葩离开，心中五味杂陈。
“其实，希先生真的没有晚上说得那么不堪，人也不坏。”一旁的女护士笑嘻嘻道。
何医生皱眉，并不赞同。
“而且啊！炎炎真的很喜欢他，小孩子可是很敏感的，和小孩相处得好的人，大多都是好 的。”女护士接着道。
“希景炎之前不是一直躲着他吗？你怎么就看出是喜欢了？小孩明明很害怕他！”何医生 不太懂女护士为什么会得出不一样的结论。
“哎呀！何医生，大人会闹别扭，小孩子也会啊，你是没看到，每次希先生走后，炎炎那 个可怜巴巴地小眼神哦，还有希先生去阳台打电话时，炎炎那时不时瞄一眼的小动作，生怕一 个没看着，希先生就给丟了似的。”女护士拍了拍一脸震惊状的何医生：“你想想啊，炎炎要 是真的讨厌希先生，又怎么会吵着让他讲睡前故事呢？”
羲北并不知道自己在护士们口中是个怎样的形象，他只知道，岳晓这是铁了心要和他杠上 了。
这让羲北不禁怀疑，绑架希景炎的不是200的团伙，而是岳晓雇去的人了。
200:	“就是她雇的，我们不会伤害主角。”
羲北：“……甩锅？”
200:	“自己想。”
羲北想念乖巧软萌好欺负的002。
至少002会在给剧情时，顺便跟他详说一些主线剧情里面没有提及的内容，而200除了沉默 ，就是“自己猜”“自己想”“别问我，没结果”，直到岳晓将一份DNA鉴定甩到羲北脸上，
羲北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希日华是希长河早年领养的小孩。
希日华，不是希长河的亲生儿子。
你们希家是对“领养” 一事情有独钟还是怎么的？
羲北知道岳晓这只是在警告他，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岳晓不会将这份DNA鉴定宣扬出去。
原因无他，希长河的遗嘱里将财产全部划分到希日华名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也就是 说，无论希日华和希长河是否是血缘父子，家产都是希日华的，这份鉴定所能起到的作用，就 是让希日华心软，让希日华愧疚，让希日华惦念着养父的恩情，把养父的亲儿子抚养长大。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岳晓断不会拿出这份档案。毕竟，希日华和希日才有兄弟血缘关系 ，舆论才会偏向希日才，而且就算希日华突然死了，作为“亲人”的希日才才有机会分一杯羹 ,可若是两人毫无关系，那无论是希日华还是希景炎暴毙，那偌大家财都和希日才无缘了。
岳晓在赌希日华的良心，逼着希日华就范。
或许，在原来的剧情中，希日华就是这么被逼就范的？
为了报答养父的恩情，于是好吃好喝的将两只白眼狼供了起来，结果却被他们踩着登上高 位，睥睨他的无所作为。
“不过这东西要是发出去，对希日华也不是很友好，到时候两败俱伤，谁都得不着好。” 羲北葛优瘫在沙发上，满脸忧愁。
偏偏这时候200还来支歪招：“你把希景炎的鉴定发给严渊，让严渊接管希景炎，这个世 界不就回归正规了吗？然后我送你去另一个空间。”
羲北：“所以，你们之前想要抹杀我，就是为了在我死后干这种事？”
200用沉默来默认。
在他看来，就是因为希日华没能死去，这些剧情才会出现变化的。
羲北扶额：“那个，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情。”
希长河留下的东西是很诱人，但终究不是希日华自己打下的江山，这样一来，外边随便一 个风吹草动，别人都会无条件的把矛头指向他，哪怕这些东西已经在他的名下。
现在，他又将这些烫手山芋转交给希景炎，然后让希景炎带着这些投奔严渊，只是为了让 严渊收留希景炎，以便让剧情走上正轨？
说实话，羲北做不到。
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用险恶的手段的达到目的，拉踩着希日华走上坦途，然后站到希景炎 的身边，成为希景炎的家人，朋友，恋人……
抱歉啊，他真的做不到！
所以，他只能用别的方式了。
歌院开始动工，宣传正式打响，由于严渊那些亲戚的加入，羲北不再占据大头，得失损利 ，严渊都要掂量掂量。
岳晓没有得到羲北的答复，一怒之下，编造了一段希日华欺骗希家家产的伪证，摆到了台 面上，怒斥希日华的用心险恶。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手段……”镜头下的岳晓，哭得声泪俱下，一声声地质问：“ 他怎么能这么做，他的良心，难到就不会痛吗？”
岳晓接过记者递来的纸巾，抽泣着擦拭泪水：“长河当年收养他，是看中了他的乖巧老实 ，可是啊，没想到，当他发现长河和我有了孩子之后，竟然逼着长河立下那份遗嘱！”
“哗！ ”周围一片哗然！
这算什么？领养的孩子逼迫养父，还将养父的亲儿子赶出门！
说不定，希长河的死，都是希日华一手造成的！
天啊！细思极恐！
这样的人怎么还配活在世上！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告他呢？ ”记者紧接着问道。
岳晓悲伤道：“那种东西，他怎么可能还留着，他肯定把证据销毁了！我也是逼不得已， 才来求助的！”
没有证据，也不过是一面之词而已。
但是这消息一流出，却又有很多人信了，不但信了，还要求希日华出来道歉。
证据？证据当然是被你销毁了！
污蔑？那你就拿出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啊！拿不出来，我就不是污蔑！
告我？你这是恼羞成怒！ 一定是花钱买通了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骗财弑 父，实锤了！
事情发酵三天后，希景炎就拒绝去学校和培训班了。
羲北就算不问，也知道小孩被人指指点点的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心疼不已，也越发不想让 那些人得逞。
争来争去，要的不就是那一份家产，而且还是贪着大份，所以才这么不依不饶的，羲北偏 偏就不想如他们的愿，让他们看得到，得不到。
所以，当岳晓再一次用道德讨伐他时，羲北念出了希日华多年来写下的日记。
日记里记录着希日华和希长河生活的点点滴滴，那些四处漂泊的日子，那个在Y国街头卖 唱的男人和捧着小篮子讨钱的小孩。
大手牵着小手，他们一起走在岁月的长河中，小提琴的声音伴着甜甜软软的牛奶面包，填 满了肚子，装满了心。
他们相互依靠着，从籍籍无名，变成声名显赫，从清冷的街头，走进金碧辉煌的声乐殿堂
“我不会唱，也不会跳，我只能陪着他走，看着他变得越来越厉害，身边围聚了越来越多 的人。”
“你们说，我忘恩负义，可你们是否知道，他对我的恩，怎么能是说忘就能忘的呢？”
“忘不掉啊，真的忘不掉，我始终记得那一天，他把我从垃圾堆里抱了起来，用身上为数 不多的钱，带我去治病。”
年轻的男人，执着的，一家一家的敲着医馆的门，恳切地哀求着，甚至抵押了他当时唯一 的一把小提琴。
从此之后，一个人就变成了两个人，他们相依为命，为生途奔波，他们为了一口包子，被 人追着打了好几条街，然后在冰冷的巷子里，依偎着互相取暖。
为了让小孩活下去，男人疯狂的卖艺，从早到晚，为了能让病重的男人活下去，小孩在医 馆门前磕了一地的血，得知缺少药材，又独自跑到山上去采药，结果脚下没踩好，从山上滚到 了山下……
“……后来，日子渐渐地好起来了，但是，他的旧疾却复发了，他说过要每天给我拉小夜 曲的，他食言了……”
“我听人说，死去的人可以转世，所以，我去找他了，我找了很多很多的人，可最后我发 现，他们都不是他。”
“我本以为，希日才和他流着一样的血，应该是像的，可惜，希日才也不过是承接了他的 天分而已。”
合上日记，羲北深吸了一口气，微红的双眼，直直地对着直播的镜头：“希日才想要的， 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的念想，你们逼着我舍弃的东西，是我这一生，都再也回不到的过去，你 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提出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呢？”
羲北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地笑，这一刻的他，好像真的被什么给附身了似的，突然就能体会 到了日记中流露出的那些情感：“我想，他也不希望看到，他留给我的未来的保障，成为别人 攻击我的武器吧。”
直播间里涌进了越来越多的人，有的只是进来纯看戏，有的则是岳晓雇来的水军，有的就 是心情不好，进来发泄的。
看戏的人两边倒，哪边说得有理站哪边，雇来的水军提希日才说话，认为羲北这是故意卖 惨，发泄坏心情的人故意挑事，质问希日华既然吃过苦，干嘛不干脆将家产捐助给穷人，捐了 一了百了，没谁可以争了，多好。
羲北好不容易从那股黑暗的情绪中抽身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些言论，不由想到第二个世界 中，希日华资助过的何乐，一时感慨万千，希日华这人，貌似还真的在追寻着希长河的脚步。
“岳晓，希日才，我今天在这里，只是想要告诉你们，做人留一线，不然，最多就是拼个 鱼死网破而已，咱们走着瞧。”
撂下狠话后，羲北就关了直播，一转头，却发现希景炎正在门口，也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了。
“怎么了？别站着，过来坐。”羲北冲他招招手。
“为什么要念这些……”细碎的发丝落到额前，将希景炎的双眼遮进一片阴影中，他的声 音有些低，让羲北一时听不清。
“什么？”
“你，你明明不是他！你为什么要念这些！不准你念这些！”希景炎猛地抬起头，像一个 小旋风似的冲了过来，抢过羲北摆在桌上的日记本，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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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别撩我啊！我怕！
“你明明不是他！你为什么要念这些！不准你念这些！”
希景炎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羲北却像是被钉在原地似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发 现自己掌心已经捏了一层的汗。
自从医院那次，希景炎接受了他的关心之后，羲北就一直以为希景炎不再怀疑他了的。
小孩子嘛，哄哄就过去了，就算真的看出来什么，时间一久，说不准就忘了呢。
直到今天，羲北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希景炎不但没忘，还将他们两个人分得清清楚楚。
亲情，友情，爱情，既然希景炎不承认他，那他还能给得了希景炎什么呢？友情？这东西 希景炎不会缺他这一个吧？
羲北最后是在小花园里面找到希景炎的，花园里的花都是希日华亲手栽种的，满载着回忆 ,希景炎就站在鹅卵石小路上，无声的凝视着那些因为无人照料而变得枯黄的花丛。
羲北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继续装傻充愣，或者坦白事实，对于这个孩子来说，都太残 忍了，羲北甚至不敢翻回剧情，去看希景炎和希日华曾经的点点滴滴，不敢再用那些可笑的只 言片语来骗取希景炎的信任，就落荒而逃。
他之前进入宿体都是不受人待见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宿体本身与这个世界的人的羁绊，根 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希景炎在晚餐前回来了，两人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地进食，羲北没敢问希景炎将那 本日记放在了哪里，憋了老半天，终于在希景炎吃饱前憋出了一句话：“想不想去看逛街？”
希景炎：“……”
有了第一句话，第二句就很自然了，羲北放下筷子，扯了一张纸巾擦擦嘴：“或者去看电
影？”
希景炎：“……”
羲北脑中猛地闪过某些画面，鬼使神差道：“还是去游乐场吧，那里很好玩的！”
希景炎：“……”
这么不给面子啊……羲北笑道：“那要不……我唱歌给你听？”
最后拍板决定了游乐场这个提议，羲北兴致勃勃地在网上订了票，又给买了一套亲子装， 将希景炎打扮成一个小酷哥。
因为近日发生了太多事，羲北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就给希景炎戴了一副墨镜，越发衬出 了希景炎出众的颜值。
小小年纪就这么有资质，也难怪长大了会变得那么帅气逼人。
羲北想将小帅哥抱起来，却被拒绝了，好在过马路牵小手的时候，对方没有甩开他。
唉，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
过山车，旋转木马，摩天轮……羲北将之前38的希景炎带他玩过地地方，再次玩了一个遍 ，只不过这回他带着的是8岁，两人无论玩什么都不会有奇异的眼光投过来，倒是有些人觉得 希景炎可爱，忍不住上来逗一逗。
“累不累，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买冰淇淋。”羲北拿出手帕给希景炎抹去脸上的汗珠
冰淇淋车排了很多的人，都已经排到太阳底下了，大热天的容易中暑，羲北便把希景炎拉 到树荫地下，让保镖守着他。
冰淇淋车前的队伍龟速一般前进，有穿着布偶熊服饰的工作人员过来卖气球，一群小孩子 们嬉笑着围在布偶熊身边，央求父母买气球。
羲北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给希景炎也买一个，就听到“哇”地一声哭叫，原来是小孩的手 没抓稳绳子，让刚买的气球飞走了。
羲北一边想着“也不知道希景炎会不会因为气球飞了就哭啊。”一边拿出了手机，对着飞 到高空的红色气球拍了一张照。
画面定格在湛蓝的天空和鲜红气球相互映衬的那一瞬。
羲北视线正好与那边树荫底下的希景炎对上，招手笑了笑。指尖因此不小心在屏幕上滑动 了一下，正好跳到了下一张图片。
羲北随意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那是一张风筝的图片。
红色的风筝，湛蓝的天。
这是他在另一个空间拍摄的照片。就像手机屏保一样，照片跟着手机一道过来了。
本该是不足为奇的一个画面，却因为两张图片排在了一起，显得格外怪异。
“先生，买一个气球吧？ ”穿着布偶熊服饰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递来了一根绳子。
羲北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看着布偶熊的表情十分诡异，但是他还是掏钱买了一个气球，目 视着那人顺着排队的人群渐行渐远。
正是着了魔了，只不过是一段有些熟悉的画面而已，现在的希日才才是个九岁的小屁孩， 怎么可能到这来卖气球呢？
羲北很快买到了冰淇淋，带着气球到希景炎面前献宝：“我挑了一个深蓝色的，是不是和 你眼睛的颜色很像？好不好看？”
“不好看，希先生的眼睛好看。”希景炎拿出小手帕给羲北擦汗，嘴上说着不好看，手上 却很自觉的接过了气球，自己绑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羲北挑眉：“我刚才看见一个小朋友的气球飞了，你倒是聪明啊……不过也用不着打死结 吧，会勒着手的。”
“绑紧了，才不会弄丢……”希景炎低声喃喃着，接过了羲北递来的冰淇淋，勺了最大的 一颗草莓，递到羲北嘴边。
“这么乖的吗？”羲北也不客气，排了这么久的队，嗓子都要冒烟了，这一口清爽的草莓 咽下去，正好解解渴。
游乐园今天晚上还有个赏灯会，但是现在距离晚上差几个小时，羲北便带着希景炎逛去小 吃街觅食。
原本只有游乐场门口布置着一些小吃摊点，但是随着人流渐多，摊点范围也越来越长，久 而久之就形成了一条小吃街，从东门到西门，一路上香气飘飘，勾人食欲。
羲北有意让希景炎开心起来，自然是殷勤备至，各种看上去不错的吃食都买了些，很快就 搜罗了一大堆。
看着希景炎渐渐露出笑容，不再纠结于“你不是他”的问题后，羲北才满意地揉了揉希景 炎的头发。
小孩子果然很好哄的，一颗糖不够，那就两颗！
“希先生，以后会带着‘妈妈’一起来游乐园吗？ ”希景炎吃着吃着，突然仰头问道。
希景炎口中地‘妈妈’指的应该是自己的剑灵吧？羲北联想到自己的剑灵被人称呼为妈妈 的场面，竟觉得颇为喜感，便道：“如果我找到了他，就带你们一起来。”
“现在，没找到吗？”
“是啊。”
“哦，这样啊……”
小孩子后面似乎还嘀咕了些什么，羲北一时没听清，低下头朝希景炎看去，却发现……空 空如也。
诶？手里牵着的小孩呢？
没等羲北想明白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就听到耳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撞飞了出去，散落的腥红充斥着双眸。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滞空中，羲北猛然想起，自己刚才似乎拉着希景炎走进了一家安装 着自动门的奶茶店……
羲北朝天比了个中指。
滞空结束，羲北重重落下，狠狠地砸在了肇事司机的车顶上，一双充血发怒的双眼正巧与 那司机对上……还比着中指……
司机：“啊啊啊啊——”
‘‘滴.滴...滴..’’
羲北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俊美得天怒人怨的脸。 羲北：“002。，，
200:	“我是200。”
羲北立刻改口 ：	“200,这个空间太可怕了，麻烦切换一下。”
200:	“你破坏了三个空间的剧情。”言下之意是，你躲不掉的。
羲北现在就想跑去钻门逃生，但他才动了一下，靠在床边的男人就醒了。
布满血丝的双眼，青黑的眼窝，也不知道是熬了多久，该不会是自打这副身体出了车祸后 就没睡吧？
羲北知道这是自己玩命跳车自作自受，但如果不是38岁试图囚禁他，他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
“你醒了……吃点什么吗？ ”沙哑的声音，听耳中不免令人心疼，加上这张熟悉又陌生的 脸，羲北还真没法置气起来。
“你先去睡吧，我不饿。”吊水里有营养针，倒还真不会让羲北饿着，就是几天没吃东西 ,嘴里淡得慌。
38岁揉了揉眼睛，表情竟有些懵懂：“你说什么？”
崽哦！你该揉的是耳朵！不是眼睛！
“你，现在，立刻，马上，吃饭，睡觉，明白了吗？ ”羲北嗓子有些干，说多了，就开始 咳嗽，希景炎赶紧接了一杯温水，插上吸管，小心翼翼地递到羲北嘴边。
羲北狐疑地看着他，那意思仿佛在问：没毒吧？
希景炎瞬间就委屈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我以为是他回来了……你和希日才
接触，我就误会了……”
“等等等！ ”羲北揉着脑门上突突跳动的青筋：“你认识希日才？你之前不是说你不认识 的吗？还有，‘他’是谁？”
他是谁？
希景炎看着病床上的男人，看着对方这鲜活的、有生气的模样，竟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他真的很开心。
羲北：“……”他真的有病？
不管是不是这个空间的希景炎脑子出了问题，羲北都无法逃避的事实就是——暂时去不了 其他的空间了。
门不是你想开，想开就能开，哪怕羲北怀念别扭叛逆的18岁，怀念软萌可爱的8岁，也改 变不了他被困在38岁这里的事实。
当然，最令他难以忍受的是，38岁真TM的太会撩了，整个就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无时无刻 不在朝羲北发出开炮请求。
尤其是现在的羲北还是个半残废状态，车祸造成了他左腿骨折，右手骨折，肋骨断裂，以 及身体十几处软组织损伤，得亏是抢救及时，外加羲北的小强体质，不然换成别人早就嗝屁了
但不好的一点就是，活是活下来了，行动就受到了限制，到哪都离不开希景炎，包括洗澡 和上厕所。
羲北看着希景炎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十分怀疑对方给他的日常用药里加了其他成分，故意 拖慢了他的恢复进度。
这么想着，羲北就这么问了，得到的是希景炎的蜜汁微笑。
这笑容有三分惊讶，七分惊喜，十分羞涩：“你怎么知道的？你很了解我？”
羲北：“……”我了解变态的心理，我应该感到自豪吗？
我可去你的吧！！
羲北又一次强烈的拒绝希景炎帮他洗澡，结果挣扎的过程中弄翻了花洒，将两人都淋得湿 漉漉的。
希景炎动作性感的抹去脸上掉落的水珠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竟显得有些委屈：“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太撩人了算吗？
羲北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汗颜。
一定是他太久没有找到剑灵了，开过荤的心开始躁动了，要么赶紧完成任务出去，要么在 这世界里找到他的剑灵，嗯！刻不容缓！
“你没做错，就是你的想法有些危险。”羲北尽可能平静地和对方解释。
“危险？”希景炎凑近了，俊脸在羲北眼前无限放大，放大。
湿热的呼吸直往耳蜗里钻：“哪种危险？这种吗？”
羲北僵硬地点点头。
“看来，你真的很了解我啊……”希景炎吃吃地笑着：“那我就更不能放手了。”
“不不不！”羲北试图跟他讲道理，“你是我儿子，我们不可以！”
“又不是亲生的，再说，我从未把你当做我父亲，以前是，现在更是。”希景炎伸手环过 羲北的脚膝，将他拦腰抱起：“你的腿还不能沾水，我帮你重新包扎吧。”
“希景炎。”羲北扳过希景炎的脸，盯着他那双深蓝色的眸子，认真道：“其实，我已经 有喜欢的人了，要长相厮守的那种，所以，我们真的不可以。”
希景炎身形巨颤，仿佛石化般站在门边。
羲北生怕被对方扔下去，导致新上旧伤叠加，赶紧死死地环住希景炎的脖子！
“噗！ ”希景炎笑着垂下脑袋，在羲北的颈窝蹭了蹭：“这么骗我，我可是不会信的。” □作者闲话：	未成年绝对绝对绝对不允许谈恋爱！但是长大后就可以放飞自我了噢耶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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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别得意啊！羲北！
“我没骗你。”羲北决定快刀斩乱麻，将希景炎这种朦胧的好感扼杀在摇篮里。
当然，代价就是被人扔到了床上，并附上锁链五条。
听着那些链子摇动时发出的叮叮当当地声响，羲北竟觉得有一丝感动。
多少年都没有人这么对待他了，这别具一格的手法，这难以捉摸的性格，若不是尝过小希 景炎的血，契约并没有产生共鸣，羲北都要以为这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剑灵了。
#单身久了，看着几根链子都觉得心情激荡#
#哦！我的剑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锁死我！ #
目前的希景炎忙于工作，不可能一直围在羲北身边打转，于是就请了几个护工轮班，负责 羲北的一日三餐以及服用各种药物。
一时间，羲北有种风水轮流转的错觉，他折腾了小时候的希景炎，于是长大后的希景炎来 折腾他。
经过两个月的修养，羲北已经可以坐在轮椅上，活动范围也从床头洗手间两点一线，到病 房里和病房外的过道，再往外，就需要有人陪同并监视了。
“希景炎现在在哪？”羲北四处打探了几个能快速逃生的方位后，装若漫不经心的自己推 着轮椅往回走。
介于上个世界的某些“锻炼”，推轮椅这种事，他真的很在行！
“希先生，希总现在应该还在做节目。”护工兼保镖的小李老实回道。
“哦，电视上能看到吗？”羲北突然来了兴趣。
小李便将电台调到了青果卫视，好巧不巧，镜头里正好出现希景炎那张帅得令人尖叫的脸
这是一档竞选的声乐节目，赛制严苛，层层选拔，只有最后的十强选手，才有资格进入C 市最有名的歌院，进行为期三天的公演。
届时，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大家，作曲家，以及各种重量级嘉宾，但凡能得其中一人 青睐，此后的音乐生涯都会变得很不一样。
参赛者们争破了头往里挤，想要成为那十分之一的幸运儿。
而作为他们的导师之一，希景炎所承载的目光，自然是数不胜数。
镜头前的他，严肃，冷峻，不苟言笑，紧抿着薄唇，微眯着凤眼，深蓝色的眸子只是静静 地凝望着面前这位选手的脸，就叫对方呼吸急促，额上频频冒汗。
“《艳阳》是我最喜欢的曲子，非常喜欢。”希景炎边说，边轻轻地哼起了那个旋律，从 悠扬绵长，到轻快鲜活，再到热烈火辣，如一团红日冉冉升起，剥开了清晨的氤氲露水气，渐 渐地展露出明艳耀眼的光芒。
台上的选手起先有些紧张，但是听着希景炎的清唱，竟有些痴了，不仅是他，在座的其他 导师和学员，以及现在看着这个节目的人，都仿佛看到那幅被希景炎的声音勾勒出的光景，看 到那个太阳，觉得刺眼，觉得身体开始发热，觉得家里的空调温度有些高。
直到那短暂的一曲停歇许久，才渐渐地有人回过味来。
希景炎道：“艳阳，既不是燃烧生命照亮众人的烛光，也不是瞬间的绚烂后消逝无踪的烟 火，他不但有温度，有光亮，还能带来生命的力量。”
选手若有所悟的点头，直到下了台后，才猛然惊觉希景炎话里的意思。
是的，他是听说了希景炎喜欢《艳阳》这首歌，才想着要投其所好，但是他没想到的是， 希景炎对于《艳阳》的喜爱，并不仅仅只是欣赏。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希景炎不但没有对他欣赏起来，反倒有几分怪罪他将一首歌颂艳阳的 歌弹成了烟花和烛火的意思。
节目里一曲唱罢一曲登场，镜头转向希景炎时，都是同一张面瘫脸，跟在羲北面前故作乖 巧，笑意温柔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羲北莫名的很想冲到电视里面，去将希景炎那一脸的瘫状揉出各种各样的形状，告诉希景 炎，该哭就哭，该笑就笑，该生气就生气，该开心就开心。
羲北烦躁地揉着眉心，啧！怪了怪了！他怎么就这么关心起希景炎了？这样不好！非常不 好！他可是计划着要逃跑的人啊！
夜已深，医院的高级病房四周静得吓人。
黑暗中睁开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清明，毫无睡意。
羲北看了一眼时间，凌晨3点45分，是正常人睡意正浓的时候，也是保镖们给希景炎汇报 羲北此刻动态的时候。
果然，房间门被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确定了他还在熟睡后，又缓缓地合上，前后不过十 几秒的时间。
每隔半个小时汇报一次，这是羲北这几日来的观察所得，保镖们被训练得十分守时，分秒 不差。
也就是说，羲北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这对于一个健全的人来说，十分轻松，但现在的他还得依靠轮椅代步，也许希景炎正是考 虑到了这一点，才看管得这么松。
羲北轻悄地将自己撑起来，手摸索到了床前的拐杖，手臂用力，腰部一挺，拐杖尖在地上 一个回转，羲北便坐到了轮椅上，动作干脆利落，十分潇洒。
为自己的技巧点了个赞，羲北冲监控的方向得意一笑，而后拿起枕头往被子里塞成一团， 又推着轮椅来到监控底下，用早就准备好的油漆给喷上了。
一切准备就绪，羲北推着轮椅整个躲进了衣柜里。
五分钟后，正好轮班回来的工作人员发现有一个监控器黑屏了，立刻派人来查看，保镖们 被惊动了，赶紧推开房门打开灯，发现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天啊！你们看监控倒放！他可以自己坐到轮椅上！ ”工作人员惊呼出声：“他去哪了？ 你们不是在外面守着吗？”
保镖们欲哭无泪，他们上一秒才看过羲北的现状，当时只是从门缝瞄了一眼，并不确定里 面那团隆起是真的活人，还是枕头堆起的假人。
再说，他们哪里能想到一个残废能这么手脚敏捷，所以轮班的时候根本就没多在意，刚才 甚至还让门外放空，出去抽烟的抽烟，和希景炎汇报进度地汇报进度去了！
也就是说，在监控器被毁的短短几秒时间里，门外根本就没人！
“肯定是刚才逃的，监控器显示最后的画面是在凌晨3: 50的时候。”
“你确定他没有在监控器上动手脚？我昨天好像看到他出现在监控室来着，我还和他打了
个招呼
快去打电话给希总！”
你们三个，跟我一起分头去找人 是！”
一群人急吼吼地来，又急吼吼地离开，房间里很快就空无一人。
羲北将茶包上的金属丝拆了，在插头上卷了一圈，插进了插座里。
“啪！”电光闪了闪，整个八楼和九楼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医院里的电路是分管的，重要的仪器设备用的是不同的电，加上这个大半夜的，用电率并 不高，几分钟的断电甚至都没多少人发现。
当然，除了那一群正在十万火急寻找羲北的人。
羲北借着应急灯的微光，迅速来到电梯前，电梯和照明用电也不是同一个电闸，羲北之前 早早就打听清楚了，他快速的将并排的六个电梯全按了，只进入了其中一个电梯。
于是当保镖门狂奔上楼时，看到的就是一排往下滚动的电梯，倒是有几个人乘坐电梯上来 了，却都没有看到羲北。
小李拿着手机，急得团团转：“希总……希先生真的不能走路吗？我怀疑他已经痊愈了！
原本十分肯定羲北脚还残着的希景炎突然就不是那么肯定了。
羲北动作敏捷地坐上轮椅的监控已经发给他看过，说实话，希景炎都不敢相信一个一月前 才能勉强独自上厕所的人，是怎么练到这种程度的。
“楼梯都检查了吗？”希景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查了，我找了几个人分别从几个应急出口上来，并没有看到希先生……”
“这边！”对讲机里传出了激动地声音：“轮椅在这边！轮椅被扔在杂物室门外！”
“扔？”希景炎捏紧了手机。
对讲机里依稀能听到希景炎的声音，立刻道：“是的！希先生没有乘坐电梯，他是将轮椅
放进电梯里了，刚才有个值班的医生把轮椅推出来了。”
“他为什么要推轮椅？”
“啊？他说，阻碍别的病人通行……还骂了我一顿……”
希景炎一阵无语，贼喊捉贼还真是那人能干出来的事！
“把他带回来，动作要轻一点，不准弄伤了。”
保镖不解：“啊？”
希景炎：“就是那个医生，把他带回去！”
当然，这命令显然已经无法执行了，对讲机另一边发出了几声异响，紧接着，说话的声音 就换了 ：	“希景炎，你现在到哪了？”
一手拿手机，一手拿对讲机的小李：“……”我是谁，我在哪，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希景炎一改刚才严肃地语调，语气温和道：“快到医院了，你站在那别动，不然伤上加伤 ，双手双腿都废了可怎么办？”
羲北眨眨眼，摘下口罩，一边剥下保镖的衣服给自己换上，一边道：“你在威胁我？”
“怎么会？明明是你在逼我。”希景炎压低了声音，像是恳求一般道：“别逼我。”
“希景炎，天涯何处无芳草，老子心里有人了，装不下了。”说完，羲北自己都被自己感 动了： “崽啊，你先自己好好想，等我找到你妈了，再回来看你啊！”
希景炎：“……”
听完全程的小李：“……”为什么隔着个电子设备，都能感觉到一股可怕的低气压？瑟瑟 发抖QAQ
“李哥！我发现了一台轮椅！ ”被派出去找人的保镖甲推着轮椅出现，小李脑海像是被电 光击中，啪地一声，人已经冲了过去：“抓住他！”
保镖甲瞬间被团团围住，一脸懵逼。
小李看清他的脸后，也懵了，不甘心的上手扯了一下他的脸皮。
围观这一切的保镖乙丙丁也懵了，这希先生难道还戴着人皮面具？这么高级的吗？
“错了错了，哎呀！你推着这轮椅干什么！ ”小李无语。
“因为发现了啊，就在医院的墙边上，正常人踩着椅背就能翻墙出去，我们怀疑希先生已 经出去了。”
“李哥！这边也有轮椅！”
“为什么放着那么多轮椅啊？轮着换？”
“可我手上这架是坏的啊！”
“坏的你还推来干什么？”
“就……看到你们都在推，所以……”
所以不推反而显得有些另类对么？所以你们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某人从你们身边走过，却 没有察觉对么？
希景炎一拳捶在车门上，惊得司机都抖了抖，这一路上，司机真的经历了太多太多，他已 经飚车飚到了他人生最快的时速，且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敢超越了。
“羲北，你别让我抓住你。”希景炎死死地盯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无辜直面老板怒火的小李：“……”
当然，更让小李感到震惊的是，原以为已经不再发出声音的对讲机，竟然滋滋地响了起来 ，接着，那个熟悉的男声道：“西南这个出口的围墙边……快快快，我翻墙卡住了……卧槽！ 这什么墙啊！这么难翻！”
小李：“……”我用这么多省略号真的合适吗？
小李赶紧带人去救这位瞎折腾的祖宗，结果到了围墙边才发现，他的老板已经到了，并且 动作迅速的将嗷嗷直叫唤的人从地上扶了起来，而后……愤怒地扔给了旁边的助手！
吓！什么状况！气过头了吗？
小李瑟瑟地走近，才发现，被希景炎扶起来人，嘴里被塞了一团布，正是刚才那个与他们 失联的保镖N号。
扯出那团布，保镖N号嘤咛一声，喘着气，断断续续道：“希先生他，敲晕我，脱了我的 衣服，然后，把我弄到了这……”
“那他现在往哪去了？”小李顶着希景炎的死亡凝视，催促这保镖N继续说。
“不知道……我醒来时就在这了……”
希景炎面色阴沉如死水，指尖捏着手机，仿佛下一刻就能让它报废，但是他不能，因为， 还在通话中。
不是对讲机发出的声音，而是羲北用陌生的号码给他打来的电话。
“希景炎，你还真去救我啦？ ”某人没心没肺的乐道。
“你不就仗着我喜欢你？”希景炎苦笑。
羲北：“……”
羲北：！ ！ ！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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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我没吃醋！没有！
#求问！当发现自己有做渣男的潜质时该怎么办？刀死自己吗？ #
羲北无声的抱住渣渣的自己，一边自我唾弃，一边愁——他其实很怕疼啊！
好不容易逃出来，羲北就住在距离医院最近的酒店里，并打电话给希景炎，严肃地叮嘱：
“你别过来啊！我腿都跑疼了，我现在不想跑。”
希景炎想要派人过来给他重新包扎，被羲北狠狠地拒绝了，那意思很明显，你来我就要跑 ，我跑了伤口会裂开，伤口裂开就要回医院包扎，那我辛辛苦苦跑出来干嘛？
连羲北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在向希景炎撒娇。
希景炎反反复复地看着羲北一路奔逃时的监控，再听着对方那耍无赖般的口气，只觉得又 气又好笑：“都快到早上了，饿不饿，我帮你订了早餐，待会儿会有人给你送上来。”
“午餐也订了吧，不要加姜和葱。”羲北想了想，得寸进尺道。
彻底的远离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还极有可能演变成无休止的追逐与躲避的游戏，羲北 是个爱享受的，长期逃亡不是他的长项，所以一开始，羲北就选择了用这种方式给希景炎一个 警告。
眼下两人仅通过视频交流，倒是比起前两个月要和谐了不少，至少不再是几句话就能引发 冲突。
然而，这种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
起因是希景炎被人爆出打架斗殴的视频，以及一些不雅照。
高冷的男神形象瞬间坍塌，叛逆又中二的少年跃然纸上，羲北看着那些似真似假的新闻， 突然觉得这人和另外两个空间的希景炎重叠了。
希景炎还是那个希景炎，只是因为年龄不同阅历不同，所以有了些细微的变化而已，实际 上，这还是同一个人啊！
打架的视频被疯狂转发，视频中，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挽起长袖，正一拳一拳地将地上的 人揍得血花飞溅，仿佛隔着屏幕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破碎的声音。
因为是调取的监控录像，又是在深夜，视频显得有些模糊，但是其中一个画面正好拍到希 景炎转过身来，略微青涩的脸上，满是戾气的双眸闪过一丝血色。
第一个视频就此终止，第二个视频上则是希景炎抱着一个男人上楼的画面，而且那还是希 景炎当时的居所。
三更半夜的带着一个醉酒的男人回家，这好像还勉强说得过去，但是用架着背着什么姿势 不好，干嘛非得抱？
于是便有人猜测起希景炎的性向，并顺着这条线，查出了希景炎曾经和同班的何乐来往甚 密，甚至还曾搂抱牵手的画面。
羲北将鸡蛋饼戳出了一个个窟窿眼，继续顺着别人挖出来的爆料往下翻，且越翻越觉得不 是滋味。
希景炎确实没有女朋友，但是他有男朋友，而且两个空间交的都是同一个男朋友，这是怎 样的一种爱和执念？
18岁还有脸跟他说从未喜欢过何乐！骗子！都是骗子！大猪蹄子！
居然还有何乐的生日宴照片流出来，希景炎就坐在何乐的身边，手里拿着酒杯，双颊微红 地注视着何乐那张笑容灿烂的脸！
就差凑上去亲一口了。
羲北愤愤地合上电脑，盘坐在地上深呼吸。
手边的电话响起，羲北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指尖一划，挂断！
十分钟后，羲北默默将被自己扔到一边的手机捡回来，犹豫着给希景炎回拨了过去，并且 在脑海里收罗了一大堆的理由。
“喂？ ”一秒被接起，希景炎的声音似乎有些喘，不过羲北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而是诚 恳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甩锅给广告推销，并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被推销弄得烦不胜烦，才 随手挂了电话的小可怜。
电话那边的人顿了顿，道：“新闻上都是假的。”
我信你才怪！
羲北装傻：“嗯？什么？”
希景炎深吸一口气，语气极快道：“有人看不惯我，想要整我，新闻上说的都是假的，我 从来没有喜欢过何乐。”
装傻失败，羲北笑容逐渐MMP:	“不喜欢你还看他？不喜欢你还牵他小手？不喜欢你还和
他在一起？不喜欢你还抱他回家？”
“……”电话另一边的希景炎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淡的笑：“你果然看了。”
羲北眯眼：“你这是承认了？”
希景炎轻咳一声：“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把门打开。”
羲北：“……”
羲北：？ ？ ？
#论十分钟内从家赶到酒店的可能性#
#ji〇踩风火轮？ 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 #
#哪吒！悟空！是你吗？ #
当然，这些都是不可能的，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你也住在这里？”
希景炎：“你自己过来开门，还是我刷卡进去？”
羲北并不想挪动自己尊贵的脚，于是他选择了后者。
咔哒一声，门缓缓打开，男人在门边顿了几秒，才走了进来。希景炎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装 ，衬衣是小清新的绿色，让人看着格外舒适。
他似乎才刚洗过澡，身上飘着一股清爽的水香，强势的盖过了空气中漂浮的淡淡醋味，熏 得羲北整个人都有些飘乎乎的。
“我确实跟他在一起过，但那只是纯粹的欣赏，后来我们三观不和，就分手了。”希景炎 径直走了过来，一手撑在羲北耳边的沙发上。
羲北挑眉：“欣赏？哪种欣赏？”
希景炎垂下头，更靠近了一些，声音低哑：“他长得很像一个人，一个我等了很久很久的
人。”
“我只是在梦里见过那个人，他说他会来找我。”
湿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羲北有些不适的偏开脸：“好好说话，别凑这么近。”
希景炎偏偏要凑过来，一手按住了羲北的肩膀，逼着他与自己直视：“你知道吗？我一直 在等你。”
“等，等谁？”羲北只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没能抓住。 因为下一刻，希景炎就亲上来了。
这是一个非常浅的吻，一触即离，却让希景炎笑弯了眉，和视频中那个狠厉地，将别人揍 得满地找牙的人完全不一样。
“我在等着你啊。”
“……”羲北伸手推开他的脸，桃花眼微眯：“这是遗传因素吗？怎么你们都爱说这种话
”
〇
按下心中的那股悸动，羲北反复的告诉自己，对方不是他的剑灵，而就算是，也不会记得 其他碎片之间发生的事，所以希景炎会说出这种话，纯粹就是为了套近乎。
尤记得，当初严渊也是用的这么一种“梦里见过你”的话题切入方式，只不过这回希景炎 更高端了一些，还深情款款地说“我在等你”。
等我什么？等我一脚踩进坑里么？
希景炎不明白羲北的意思，但他很准确的抓住了关键点：“你们？还有谁对你说了这些话
?，，
你亲爹啊！
但是这个世界的严渊同样早早就被希日华给弄进去了，希景炎不认识也是正常的，羲北不 想解释，就跳过这个话题：“你现在应该是非常时期吧？那些记者可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达到 目的，基本上是无孔不入的，你就这么进了我的房间，没问题吗？”
“我进了我所爱之人的房间，需要有什么问题吗？ ”希景炎一副理所当然地模样。
羲北揉了揉耳朵：“你离我远一点，别靠那么近，坐桌子对面去。”
希景炎捏了捏羲北的手心，乖乖地坐到了指定地点，并顺手将羲北合上的电脑给拿了过去 ,打开--
屏幕亮起，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张希景炎和何乐并肩而行的照片，何乐的身高比希景炎要 矮上两个头，看起来十分乖巧，加上可能是拍摄角度的原因，何乐就像是要靠在希景炎肩上似
的。
羲北：“哼！”
希景炎哭笑不得：“何乐沉寂得太久了，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出头，偏偏很多人就喜欢这样 的新闻，于是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没了希景炎资助的何乐，在音乐之路上确实走得坎坷了不少，眼见希景炎越发炙手可热， 想要趁机蹭一下热度，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要是希景炎没有和何乐交往过，又有一些密切的互动，这些照片又如何会存在呢？ 羲北知道自己已经有些无理取闹了，希景炎已经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而他 根本无权过问和干涉。
“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吧，我只是好奇一下而已。”羲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希望希景 炎自觉的离开。
但这显然不是很现实。
希景炎长腿迈开，走向了房间里唯一的床：“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趁早休息吧 ，今天折腾了一天，我也困了。”边说，边倒头就趴在软软地床上，凤眼微微挑起，小勾子似 的撩着羲北。
羲北默默地抱住弱弱的自己：“我睡沙发。”
“你吃醋了吗？不然，为什么要在意这些呢？ ”希景炎翻了个身，双手枕在后脑勺上，满 脸得意地看着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羲北。
“你在用激将法吗？ ”羲北冲他比了个中指。
希景炎舔了舔嘴角：“有用吗？”
……还真有。
羲北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竟然就这么让希景炎在自己房间里睡了一晚上！
我好渣，真的好渣……
羲北唾弃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嗯，他昨晚上又重现霸道的睡姿，将希景炎的脑袋捂怀里了。
天知道醒来时希景炎看他的那个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他给囫囵吞了似的，红着双眼蹭了老 半天，才气喘吁吁地跑去冲冷水。
羲北趁着这个时间打开电脑，将200昨晚收集到的，关于希景炎打人的完整视频发布到了 网上。
是的，昨晚上的视频只展现了一个暴力的少年，而未言明希景炎揍人的缘由，因为视频被 人恶意剪辑过。
但是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就像是捡到了宝似的，拿起来就是一番品头论足，狂轰滥炸，疯 狂吐槽希景炎的男神人设崩塌。
他们真的不知道视频被剪过吗？
也不尽然，因为他们的理由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打人就是不对，打人就是犯法的，你 们这些粉丝，竟然拥护一个施暴者，真是脑残，通通脑残”。
不想被按头脑残的粉丝们，有些自动脱粉，有些坚定地等待事情真相。
希景炎一夜之间狂掉一千万的粉，本该今天录播的节目也因此暂停，节目组生怕会沾了腥 ，早早劝希景炎回家休整，节目换上了另一位导师。
而且如果羲北没猜错，新换上的导师，正是何乐现在的金主少爷。
“你在做什么？ ”从浴室里出来的希景炎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就连呼出的气都是凉丝丝 的。
羲北拿出干毛巾，扔到了他脑袋上：“随便冲冲就好了，你怎么还用冷水洗头？感冒了怎 么办？”
“随便冲冲怎么能消得了火？ ”希景炎拿着毛巾，胡乱在头发上擦了几下，就扔到了一边
发丝上还在滴水，希景炎就蹭了上来，羲北无法，只能认命的帮他擦这颗湿漉漉的脑袋。
“你怎么会有这个完整的视频。”希景炎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有些惊讶。
“何乐能找到，我自然也能找到，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羲北撸乱了希景炎的一头 湿漉漉的毛。
“不……”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会相信我，我以为，你会和那些人一样，将我的辩驳当 做是欲盖弥彰，将我的不满当成恼羞成怒。
视频播放到最后，画面定格在了希景炎擦着脸回头的那一刻，昏暗的灯光，遮挡不住少年 眼中的野性与疯狂，让人看得背脊发凉。
到底是历经了怎样的事情，才会让一个少年露出这样的表情，并带着滔天怒火去殴打一个 人呢？
相信真正看完了监控，那些怒骂“打人就是不对”“支持希景炎就是在支持施暴者”的人 ，就会发现，自己的脸是有多么的疼了。
□作者闲话：	羲北：你是个大猪蹄子！
希景炎：红烧清蒸腌卤，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羲北：..
希景炎：擦一擦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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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别撩我啊！主角！
希景炎顺势以身体不适为由，退出了节目，宁愿付大笔的违约金，也不再坐上那导师席。 希景炎本来就不缺那笔钱，不过是因为喜爱音乐，才接受了节目的邀请，可是节目却因为 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就试图将希景炎拒之门外，这做法真心不太厚道。
坐上希景炎的导师席位的是何乐的现任金主，一个略懂音律的富三代小少爷。
小少爷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冲着希景炎来的。因为何乐曾隐晦地告诉小少爷，希景炎曾经 是自己的前男友，并且时不时表现出对希景炎念念不忘地态度，让正在追求何乐的小少爷受了 刺激，便开始竭尽全力的向希景炎发起挑战。
可惜，希景炎对他费心抢来的位置并不是很在意，离开了就离开了，不闹不争不抢，回家 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有恼羞成怒的模样。
于是小少爷就不爽了，请来水军，隔空狂怼希景炎不敬业，一点小病就犯矫情不录节目， 害得节目组计划全被打乱，只能再重新请人。
然而这些消息才刚放出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操作，就引来了一大波的群嘲。
希景炎的铁粉也不是好欺负的，早就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现在再看到有人恶意带节奏 ，简直气得要爆炸。
“上次被完整的视频打脸还记得吗？正当防卫被当做施暴者，我寻思着你们难道被人打了 ，还要凑过去另一边脸央求再来一下？”
“这节目见势不好就想赶人，现在反转了，又想请人回去，哪有这么好的事？”
“人家哪里是想请回去？人家这是拿了我炎炎的违约金后，开始疯狂扣黑锅了。”
当然，也有人认为视频中的希景炎是防卫过当，哪怕被几个人拖到巷子里殴打，希景炎只 需要将那些人打趴下就好了，点到为止，不应该把人家打伤打残的，这样太残忍太冷血了。而 且还因为一点点小小的不愉快，就装病退出了节目录制，实在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总之，风凉话年年有，网上特别多，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羲北如是安抚着希景炎，一连给希景炎灌了几天的心灵鸡汤后，蓦地发现，希景炎已经在 他床上蹭了好几天了……
#我怀疑他在演戏，但我没有证据#
“这位希总，视频会议开了这么多天，你就不怕你的员工们心生倦怠吗？”羲北试图劝他
挪窝。
希景炎长臂一伸，直接将来不及反应的羲北拉进了怀里，下巴扣进羲北的锁骨窝里，喉结 一上一下的滚动：“我怕我走了，你就跑了，就不要我了。”
“……”羲北嘴角抽了抽：“说得好像我跑你了你就不会去追似的。”
“我怕我来不及，追不上啊。”我已经错过两次了，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了……
羲北被勒得紧了，不满地挣动两下，希景炎才稍微松了手，只是指尖依旧勾着羲北的手指 ,挨挨蹭蹭的。
羲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希景炎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所以他金手指粗大，一 步步成为爱情事业双丰收的人生赢家，在业界叱n宅风云无敌手。
可是现在，本该成为希景炎至交好友的希日才成为籍籍无名之徒，本该成为希景炎亲密爱 人的何乐做了别人的男宠，本该和希景炎父子相认的严渊进了监狱。
剧情崩坏，希景炎成为了孤家寡人，孤军奋战，如果羲北再离开，希景炎就真的什么也没 有了。
是的，他一定是因为这样，才没离开的，和喜不喜欢的毫无关系！！
给自己的行为做出“正确”的解释之后，羲北瞬间找准了自己的定位和方向。
“我不会再跑了，我跑了，谁给你做蛋糕？回去吧。”羲北撸了身边这颗脑袋一把，妥协
道。
希景炎一时没能明白羲北的意思，睁着一双凤眼直愣愣地看着他：“什么？”
“我说，我们回家吧，酒店天天住着，多奢侈，你到底还吃不吃蛋糕了？”
“吃！”
又是一个月风平浪静，羲北一边做着200偶尔发布的小任务，帮助希景炎解决麻烦，一边
修炼。
说来也奇怪，自从他在8岁希景炎所在地空间突破到开元初期之后，修炼速度瞬间快了不
少，仿佛回到了末世那修为飞速晋升的时段。
血剑在不断地熔炼过程中，已经不再是小针的模样，而是已经初见锋锐的雏形，变成两臂 粗的宽刃长剑。
铸剑需要熔炉，而无属性灵体便是最好的人形炉鼎，羲北一直将血剑置于心血之中，相当 于将其置于炉鼎之内炼制，只待剑器成型，便可以灵力试响。
锤响是铸剑过程中至关重要的一步，一般来说，一锤后，回响的次数越多，说明剑器的质 量更佳。
近百年来，能做到一锤五响的剑器，已经少之又少，而能铸造出这种剑器的大师们，早已 经被各大世家收归麾下，许以各式各样的宝物，所以一些小的铸剑家族，基本上是不会有能一 锤五响的铸剑师的。
羲北看着眼前的血剑，忍不住上手摸了两下。
剑身发出阵阵嗡鸣，似乎很喜欢他的亲近。
“在过几天，我就给你试响，你可要做好准备，多回应我几声啊。”羲北故作严肃道，虽 然他很清楚，剑响不响，响多少次，不是里面的灵能决定的事。
“铃铃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人与剑的交流，羲北将嗡鸣不已的血剑收回心里，按下了 接听键。
然而，电话那边却十分安静，羲北疑惑地开了免提，才听到了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羲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希景炎。
心中蓦地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羲北忙道：“景炎？你现在在哪？不是去参加同学聚会吗
?，，
“……在。”那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有些隐忍道：“在521……唔……难受，北……我 难受……我好像被人下药了……”
羲北：！ ！ ！
羲北：“等着，我马上来！不要挂电……■H■丨挂了！”
羲北随手从衣柜里扒了一套衣服穿上，一脚油门踩到了希景炎聚会的地点。
还是那家会所，会所三层会提供住宿，羲北进去就直奔五楼，一边给希景炎打电话，一边 跑到希景炎报的房间号门前砸门。
他真是大意了，希景炎和何乐是一个班的，同学聚会，肯定少不了何乐，之前何乐能做得 出拉踩希景炎上位的事，现在再给希景炎下一剂猛药，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能！
羲北将耳朵贴在门上，依稀听到了里面传来声响，心中不由一紧！
如果……如果开门的人是何乐……如果里面现在正在……那他应该怎么办？
脑子还在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行动。
羲北一jio踹开了...咦？门自己打开了？
漆黑的房间里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羲北尚未收回去的脚，直接将他拽了进去！
“嘭”地一声，房门合上，羲北被一重力摁在了门背上，还是以一种高抬腿的诡异姿势。
羲北：“……”要是我这柔韧性再差一点，这会儿腿脚估计已经劈成了两半？
抓住他脚踝的手极热，像是着了火一样，羲北摸着黑碰到面前的人，被烫得一缩。
窗外有光照射进来眼睛也渐渐适应了黑暗，羲北这才借着微光看清面前的男人，险些被他 这凶狠的模样给吓到。
希景炎呼吸急促，一双滚烫的手在羲北身上到处乱摸，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
“希景炎？灯在哪里？你还听得到我说话吗？ ”羲北轻轻地拍了拍希景炎的脸，手心却突 然感到一股湿热，还有一种滑溜溜的东西在手心手指上游走。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羲北心脏都漏跳了半拍，慌忙抽开手，强硬地拖着希景炎往里走。
“我……我觉得你应该冷，冷静一下……”羲北来得太急，根本就忘了买药这一茬，现在 唯一的办法，就是委屈一下希景炎，冲冷水消火。
羲北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但是才把人拖着拽着进了浴室，希景炎就不干了。
“不要冷水……不要……难受……”希景炎抱住羲北的腰，委屈巴巴的仰头看他，熬得腥 红的双眼，荡潇起一汪水汽，竟显得有些可怜。
羲北莫名有些烦躁：“那你叫我来干什么？不就是帮你冷静下来？还是说你想找个人帮你 冷静冷静？我觉得何乐不错，你认为呢？”
“不……不要他……”
羲北心情稍好：“那就过来，脱衣服，冲冷水。”
闻言，希景炎撕啦一声撕开自己的衬衣，但是因为扣子太紧，衣服挂在腰上，就是扯不下
来。
希景炎急得满头大汗，一手抱着羲北的腰，一手拽着那件衣服扯来扯去。他应该还喝了不 少酒，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加上那不知什么成分的药效发作，长时间得不到抚慰的希景炎露出 了痛苦又委屈的表情，可怜兮兮地向这里唯一的活人求助。
“帮我……帮帮我……”
羲北只好放下花洒，蹲下来给他解扣子。然而指尖才刚触到衣角，羲北就感到后颈一痛！ 昏黑瞬间袭来，羲北甚至都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晕了过去。
希景炎收回手，有些愣愣地看着倒在怀里的人，好像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打晕对方 这种事。
可……心爱的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于美妙，让他忍不 住怀疑这只是一个一碰就碎的梦境。
不过是梦又怎么样呢？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他离开了。
羲北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只是被打晕了而已，不至于昏睡那么久。不过身上的顿痛却告诉他，即便没有睡太久，该 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罪魁祸首还压在他背上，身体倒是没那么滚烫了，就是心跳一阵一阵地，好像在打鼓似的 ，震得羲北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好好在家睡觉，专程跑到这里挨―？
羲北在反思，在深刻的反思。
压在他背上的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所以很沉重，很粗大，很有活力……e_居然还在动
?
羲北没法冷静了，一把掀开运动过后便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希景炎，捂着老腰挪下床穿衣服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羲北手脚都快抖成帕金森了，他想要破口大骂，可是又怕吵醒 了希景炎，到时候只能吵架和打架，不能跑路。
是的，跑路！羲北的思路空前清晰，理智在这寂静的夜里强势归位。
再不跑路，这剧情真的没法走下去了，大不了到时候将严渊的信息发给希景炎，再给希景 炎物色几个品行好的帅哥美女，把剧情刷完就完了。
胡乱地往身上套好衣服，羲北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门——
……然后，手指就被轻轻地拉扯了一下。
刚下决心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希景炎的羲北：“……”
门后，并不是什么酒店的长廊，而是一家人来人往的，飘着浓郁香气的奶茶蛋糕店。 羲北此刻的心情就跟被狗日了似的，想要仰天大骂mmp。
“希先生？你怎么了？ ”小希景炎仰着头，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甜筒，看起来乖巧又可爱
明明小时候这么可爱，怎么长大了就变化那么大呢？
“希先生？”见羲北不回话，小希景炎满脸疑惑。
“没事，我们也去买花灯吧，景炎喜欢什么样的花灯呢？”羲北强忍着身上传来的不适， 努力回想着自己离开前发生的事。
“唔……”希景炎犹豫了一下：“我想要，小太阳形状的灯。”
“这倒是很特别啊，也不知道有没有，景炎喜欢小太阳？ ”羲北让服务员拿了一个草莓蛋 糕，用小纸盒装着，打算待会儿希景炎肚子饿了再投喂。
“嗯，喜欢的，喜欢太阳，太阳亮亮的，热热的，如果放在夜空里，就能把夜空一起照亮 了。”希景炎认真道。
□作者闲话：	希景炎：睡完我就跑……
羲北：？ ？ ？ ？
希景炎：拔D无情受。
羲北：？ ？你再说一遍？拔谁的D?
希景炎：我的。
羲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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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你死定了！羲北！
说是要陪希景炎一起去买花灯，但是等羲北迈动双腿时，却发现自己恐怕是没法做到了。
因为……有一股滑腻而滚烫的东西流出来了……
羲北：“……”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为什么！
羲北慌忙查看自己的穿着，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样，他在上个空间里胡乱穿上的那套衣 服，和与这个空间的希景炎逛街时穿的一模一样。
“希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脸色很差。”小希景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赶紧接 过羲北手里的东西。
我脸色差是谁害得？还不都是你的一群子子孙孙？
嗷！太羞耻了！！
羲北掩面：“我，有点头晕，景炎能自己去买太阳花灯吗？”
“不，我不看花灯了，我要陪着希先生。”希景炎边说边想要扶着羲北坐下，可是现在的 羲北哪里敢坐？只能借口去洗手间，让希景炎在这等他。
希景炎嘟着嘴：“希先生，我是男孩子。”言外之意是，我想一起去。
然而现在的羲北就算再多看希景炎一眼，都觉得某处隐隐作痛，哪怕面前的这个还是个未 长熟的孩子。
让保镖先将希景炎带去观赏花灯的场所，羲北则火速的去超市买了一条内裤和一大包纸巾 ，在洗手间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清理干净。
而此时，游乐场的天空已经升起了一盏又一盏的祈愿天灯。
各式各样的灯升到空中，变成了小小的一点点，最后只剩下亮亮火光，随着风，隐没在漆 黑色的夜空里。
按理说，这么一晃眼，应该看不出什么的，可偏偏，羲北的目光就被一盏鲜红的天灯吸引 了。
圆圆的，也算不是独树一帜的灯，里面却跳动着异样鲜红的光芒，灯上似乎还写着一字。
为什么只有一个字？
羲北眯着眼看了许久，直到那大红色的天灯随着风远去，都没能看出来那写得到底是个什
么字。
“算了，在意这些做什么？ ”羲北揉了揉酸胀的老腰，尽量保持走姿正常的走到小希景炎 的身边，看到他那仿佛被抛弃了的可怜模样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景炎，你不至于吧？我只 是肚子不舒服而已，你不能总是跟着我啊。”
“……希先生肚子不舒服，我却不能帮助希先生，我真没用……”刚才还说头疼，现在又 扶着腰说肚子疼，大人说谎真的不打草稿的吗？
希景炎瘪了瘪嘴：“希先生，这里不好玩，我们还是回去吧。”
“你不放灯吗？ ”羲北并不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被小孩子拆穿了，还当他是在不满自己没 有陪他一起来。
“放了，刚才放了。”希景炎道。
羲北突然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一盏灯：“写了什么？”
“不告诉你。”希景炎偏过脸。
羲北凑过去：“写了几个字？”
“不告诉你。”
“里面有我吗？”
“没有。”
“啊，那我可真伤心。”羲北刮刮他的鼻头，拿起笔，在新的灯上写了希景炎的名字，以 及祝福语。
“祝我的宝贝，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嗤——膨！——”天空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希景炎睁大了双眼，瞳孔亮晶晶的，里 面映出了两张温柔的笑脸。
拥有这般笑容的男人，将他圈进了怀里，握住他的手，去抓住了那祈愿灯的一角。
“我数一二三，一起放手。”羲北边说边数了起来。
远处的烟花朵朵炸开，近处的天灯盏盏升起，将整片漆黑的夜空，映照出一片璀璨。
希景炎看着那写着祝福的灯缓缓升起，勾了勾嘴角，转头想要看看羲北现在的表情，但是
他们离得太近了，希景炎只看到了羲北的侧脸，以及那有些发红的耳根。
不，不是那种害羞的发红，而是小小的，像几个牙印子。
希景炎浅浅的笑就这么僵在了嘴边，他的目光顺着羲北的耳根往下看去，一颗心顿时沉到 了谷底。
耳垂，下巴，脖颈，锁骨……光是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希景炎就看到了七八个红红的牙 印子，有些已经消了些，变成小小的红点点，有些被咬得深的，甚至还能看到完整的一圈…… 你刚才，去做了什么？
你扔下我，然后去偷偷地见了谁？
希景炎伸出手，小心地碰了碰最深的那个红印子。
羲北“嘶”地倒抽了一口气，疑惑地看向希景炎：“怎么了？”
“没什么……”希景炎将头埋进了羲北的怀里，声音软糯：“希先生，我好困啊。”
原来是玩累了啊！
羲北忽略了刚才希景炎指尖传来的痛感，揉了揉希景炎的小脑袋：“困了就回去吧，很晚 了。”
“嗯。”希景炎抓住了羲北的手，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自打游乐园那一夜后，小希景炎又开始变得黏人起来，这让羲北很是欣慰。
由于利益关系，严渊那边暂时歇了整他的心思，而岳晓和希日才那边也因为只是一面之词 ，无论卖多少惨，都溅不起太大的水花。
顶多就是带起一群人狂吠，企图吠醒希日华的“良心”而已。
当然，最值得开心的，还是200的面板上这个空间的剧情进度条显示为70%。
这意味着什么呢？
亲情，友情，这个世界要求给予主角的这两样东西，主角已经很好的接受并且感受到了。
“接下来，就是等着你什么时候带回来一个小媳妇儿了。”看着希景炎的睡颜，羲北掰着 手指算着：“首先，要对你好，会照顾你，给你做好吃的，会陪你去玩……总之，千万不要像 何乐那样的，白眼狼，总想着利用你。”
200突然道：“你真的要离开这个空间？ 一旦我强制把你和这个空间的联系切断，你就永 远也回不来了。”
羲北顿了顿，有些纠结地看着小希景炎的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最后一个，我没法给
,其他空间也是一样的，我来这里是想找我的剑灵，找不到，就只能趁早离开，去其他地方找
”
〇
200:	“你挺狠心的。”
羲北揉揉希景炎的脑袋，希景炎微微蹙眉，像是在梦里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手在空中摸 来摸去，最后抱住了羲北的手臂，这才安心的继续睡去。
“我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羲北咬晈牙，闭上了眼：“走吧，先去18岁的空间。” 200:	“叮！下面开启强制传送，倒数十秒，十，九，八……”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还在梦中的希景炎猛地抓紧了羲北的手，十指握得紧紧地。
羲北低下头，在希景炎额上轻轻一吻：“乖，祝你好梦。”
200:	“叮！传送开始！”
一直都是通过开门来进行三个空间的跨越的羲北，这次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强制”。 就像是灵魂被生生的撕裂开似的，那种痛苦简直令人难以描述。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司机一脚油门，瞬间蹿出去老远，将后面跟来的那群墨镜“ 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而墨镜人也全都停止了攻击，也不知道是因为羲北上了车，还是因为羲北在上一个空间和 他们达成了合作关系。
“希日华，你到底是怎么……” 18岁想要说出心底的疑问，但是意识到前面还有个司机， 就默默地住了嘴。
“回家再说吧。”羲北努力回忆这个空间的剧情进行到了哪一步。
司机原本还以为自己将面临一场极限追逐，结果绕过了几个弯才发现，后面根本没人追上 来，不免有些尴尬，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到最先上车的少年叫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希日华？是他认识的那个希日华吗？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两眼，发现羲北竟然真的和今早新闻上的人一模一样。
“啊！你！你不是那个！”
车子晃了晃，险些冲上绿化带，司机惊出一身冷汗，想要将身后这两人放下车，又怕他们 恼羞成怒揍自己。
羲北回想起牧嘉给他拍了的一些照片，心下了然：“我昨晚被人绑架了，你刚才也看到了 ，逃出过程，十分惊险。”
希景炎：“……”绑架？被谁？
但这些话已经足够让司机脑补出一部惊险的谍战片了。
司机瑟瑟道：“所以，新闻上说你聚众吸那啥，注射，非法贩卖，之类的，都是假的吗？
”
希景炎握紧了拳头，被羲北及时按住了，羲北举起自己被掐得青紫的手腕，在后视镜能看 得到的地方晃了晃：“他们捆了我一夜，接近中午换班时，我才挣脱绳子逃出来的。”
希景炎：“……”那好像是被我掐的？
两人刚才狼狈逃窜的样子历历在目，司机勉强算是信了，目光转向了一边脸色复杂的希景 炎：“那他……”
“你觉得我一个人能逃得出来？ ”羲北不答反问。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时候也只能选择相信了，司机露出了忿忿不平的表情：“谁这么目无 王法？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是犯罪吗？”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恶人先告状啊。”羲北满脸写着悲伤：“原本我还想着已经逃出 生天了，可现在听你这么说，围在我家周围，等着逼问我的人应该能凑够一场小型演唱会了， 这可怎么办？”
司机赶紧踩了一脚刹车，车速瞬间慢了下来，希景炎原本还皱眉听着羲北面不改色的扯谎 ,现在仔细一想，发现羲北说的确实不错。
既然牧嘉已经将他的照片放出去了，那么后续的工作肯定也已经安排上，羲北现在回去， 那就是自投罗网。
要不，直接去警局报案？
不不不，这样一来，就会直接被当成去自首了，就算后面会有警方出面澄清，也会被认为 是钱权交易。
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得到一个真相的，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只想看自己愿意看 到的。
“我可以作证！”希景炎抓住羲北的手肘，试图拉回羲北跑得越来越远的思绪。
希景炎突然恨极了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他都 不知道。
“作证，然后说你当时也在酒吧里吗？ ”羲北摇摇头：“这是我的事没必要拉你下水，而 且，你还算是我的家属，家属作证无效。”
“我才不是你的家属！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希景炎脱口而出后，瞬间就后悔了 ：	“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羲北伸出小贱手，撸乱了那一头软毛，笑道：“关系怎么能说断就断呢？在我心里，你永 远是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是我最亲密的人。”
希景炎睁大一双凤眼，怔怔地看着羲北的脸，耳根渐渐泛起了红色：“谁……谁要和你做 朋友……”
“那个……”被忽略的司机终于找机会打断了两人：“所以，你们到底想去哪？”
羲北直接拍板：“去能让我们成为朋友的地方。”
“哈？”
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熟悉的游乐场，羲北将身上的口袋翻了一个空，最后还是希景炎拿 出了钱包付钱，才没坐了霸王车。
司机十分理解，被绑架嘛，合该身上没有钱的，反倒是越发相信了羲北的说辞。
希景炎：“……”
“任务有两个，一个是玩，一个是找风筝。”羲北拉着希景炎熟门熟路地朝里走，随便找 了一个人问起，才知道今晚会放祈愿灯。
“因为今天是中元节啊。”希景炎已经彻底跟不上羲北的思维了，但他还是努力的抓住了 羲北的手，仿佛这样就能跟紧对方的脚步。
“是啊……中元节……都是在中元节的时候，红色的气球，红色的风筝，红色的天灯。” 羲北一拍脑袋：“不对不对，重点不是红色，而是上面的字，天灯上写着字，我要看清楚上面 的字。”
希景炎见他嘀嘀咕咕地，心中莫名的烦躁，他忍不住捏了捏羲北的手心：“希日华，我们 还是回去吧？我不喜欢游乐场，吵吵闹闹的，有什么好玩的啊？而且我们现在出现在人多的地 方，合适吗？”
“就是应该在人多的地方，才不会太麻烦，”羲北急着找想要看到的东西，解释起来就有 些敷衍：“而且我喜欢这里，你就当是陪我来看看了。”
希景炎：“……”
□作者闲话：	8岁：说好的陪我长大……骗子！
羲北：_(:」Z)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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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绝不放手！绝不！
牧嘉这一招很损，让羲北退无可退，最好的办法，就是躲起来等待舆论平息，然后才站出 来澄清。
可是等到那时，牧嘉恐怕早已经搭上了另一条线，继续攀登他的高峰，成为希日华难以扳 倒的存在了。
想要离开希日华，有那么多种办法，最简单的，不过就是嘴上说一句“我想走了。”可偏 偏，牧嘉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愿意做，宁愿大费周章的给希日华泼脏水，也不愿开了那张尊 贵的嘴。
毕竟他自己先开口离开，那就是忘恩负义，而希日华犯了罪不可赦的事，他再离开，那就 是万不得已。
牧嘉想给自己留个好名声，所以只能“委屈”希日华了。
羲北并不想委屈自己，所以他选择无视。
不是想要他回去面对一群记者的轮番轰炸吗？
不是想要他直接去警局“自首”吗？
给他强安了莫须有的罪名，只等着他上赶着去送证据和把柄？
那还不如找个地方散散心，陪着他的叛逆少年去排队玩乐吃冰。
也许是因为不同的年龄，不同的心境，希景炎显得兴致缺缺，甚至对坐上旋转木马这件事 非常拒绝。
“我已经长大了，我才不要坐这个！”被羲北拦腰抱住的希景炎玩命挣扎。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真不坐？”羲北试图诱导，可惜，希景炎不但拒绝这种“幼稚 ”的娱乐项目，还深深地鄙视起羲北的喜好来。
“你怎么会喜欢玩这些幼稚的游戏？ ”希景炎如是道。
羲北：“……”
羲北伸手撸了一把希景炎的头，又在对方发怒前，将那头发给顺好了，道：“是，做朋友 的第一步，就是先熟知对方的喜好，你呢？你喜欢玩什么？”
“小孩子才喜欢玩，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希景炎严肃地声明。
羲北只好威胁他：“那我可就唱歌给你听了。”反正现在不能回去，而且他还想在这个游 乐场里找某样东西，印证自己的一些猜测。
但是羲北显然忘了，18岁并没有听过他“动人”的歌喉，所以并不知道这是“威胁”，反 而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羲北犹豫着要不要再坑希景炎一次，毕竟同一招能在同一个人身上玩三次的机会并不多。
“……算了吧，你在这等着，我去……”羲北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真的看到，在一个游乐园商货铺外边，挂着一个红彤彤的风筝
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是巧合，那么第三次呢？
为什么明明身处于三个空间，却能见到相似的场面？
羲北拿出了手机，翻到那两张图。
因为只是随手拍摄的，风筝很小，要放大了才能看清上面的图案。
羲北眯着眼睛对比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两个风筝的不同之处——上面的图案不同。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同一个风筝。
得知这一点的羲北莫名的有些失落，因为这意味着，并没有人通过这些物件，给他传达一 些讯息。
“果然是想多了么？就算真的在，他也不会认识我的，更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联系我了… …”羲北摇头苦笑，而一直观察着他的希景炎则更疑惑了。
希景炎顺着羲北的视线看去，发现那商铺门前摆着一排的漂亮风筝，小孩子们围在旁边， 央求着大人买一个。
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些啊……希景炎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表现得那么抗拒了，没准这人是 真的想要和自己好好相处呢？
可是希景炎拉不下脸去开这个口，只想着等羲北再提出什么要求时，默默地表示赞同就好
可惜，期待落空的羲北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到两人一前一后的逛完整个游乐场，羲北
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羲北心里有事，若不是天色渐黑，夜市的人多了起来，肚子也开始咕咕地叫，羲北根本没 想起身后还跟着个变扭的少年。
少年冷着一张脸，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三步开外，时不时的踢一踢地上的石子，亦或是烦躁 地挠挠头，一手还背在身后，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羲北停下了，但是低着头的少年却没有察觉，直接一头撞到了羲北身上，拿在手上的东西 也飘落在地。
天色虽然暗了下来，但是一排的路灯却陆续亮起，灯光下，那鲜红的风筝，显得尤其亮眼 刺目。
羲北一时有些怔忡：“你买这个做什么？”
“我……”希景炎脸红到了脖子根：“我看到你一直看着它……所以我就……你到底要不 要！不要我就扔了！ 一直拿着累死了！”
“噗！”羲北忍俊不禁：“不是，我就看了一眼……”
希景炎作势要捡起来扔去垃圾桶，被羲北大笑着阻止了。
羲北赶紧顺着毛撸：“我喜欢的，你送我的我都喜欢，求你了，给我吧？”
希景炎：“……送你的都喜欢？”
“是是，我喜欢的。”羲北说着就要去拿那红风筝。
希景炎拍开他的手：“我先帮你拿着吧。”
事情发酵了一整天，但由于希日华迟迟不出现，各类消息都没法更新进度，而炒旧饭没法 维持多长的热度，很快就被更新更有料的新闻给压了下去。
羲北就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首先起诉了多家发布假消息的报社。
你们不是喜欢以讹传讹吗？行啊，法庭上见，反正咱不缺那点起诉钱，一个一个告下去， 你们的信誉便会极速下降，到时候，谁还会相信你们的“假新闻”？
当然，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毕竟你们也有可能是受人挑拨的嘛！好好说话，好好改正 ，把给你们散布这些假照片的人揪出来，一切都好商量！
一直以来的希日华都是一个人傻钱多好欺负的形象，所以牧嘉在处理这件事时并没有多费 心思，甚至认为，只要消息放出去了，希日华就不可能力挽狂澜了。
只可惜，旧躯壳里换了一个芯子。
羲北拿出了当初牧嘉约他出去时的录音，时间地点，一切都很吻合，如果硬要说羲北的行 为不当，那么牧嘉也脱不了干系。
牧嘉气得挠秃了头，砸碎了手边所有能砸的东西，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花钱买通的记 者们临阵倒戈，纷纷出卖了他们的交易数据。
出来混的，谁不想爱惜羽毛？希日华这回是下了狠手，牧嘉的证据又实在是捕风捉影，总 的看下来，确实是希日华在理。
毕竟，以希日华的身家，完全没必要为了钱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如果仅仅是因为“兴 趣爱好”，也没必要将自己搭进去。
然而，从200那得知牧嘉现状的羲北却并没能高兴起来。
原因正是桌上摆着的那个红彤彤的风筝。
“200,原本这风筝上，有字吗？”羲北努力保持镇定。
200保持高冷的属性，并不搭理。
“为什么加了字的风筝，和我手机里存的图片越发相似了呢？ ”羲北左手按住右手，继续 保持镇定。
只见红色的风筝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我”字，
——送你的都喜欢？
——是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于是希景炎在风筝上写了 “我”个字，才给羲北送了过来。
羲北抹了一把脸，发现自己可能真的不适合带崽。
希景炎这已经算是明示了，羲北要是再看不懂，那才奇怪呢！ 一想到18岁会变成38岁那样 子，羲北就觉得脑阔疼。
为了早点解决这事，羲北敲响了希景炎的房门。
“干嘛？ ”希景炎语气不善。
“关于风筝的事，我想和你谈谈。”羲北单刀直入。
希景炎眼神闪了闪，默默地打开房门，给羲北让出一条道：“进来说吧。”
“就这吧，也没别人。”羲北摸摸鼻子，斟酌着开口道：“我只想做你的家人和朋友，其 他的，恐怕做不到。”
希景炎抓紧了门把手，声音有些低沉：“为什么？因为那个严渊？”
“和他没关系。”和我家剑灵有关系。
“没关系……”目光幽幽地看着羲北：“和他没关系，那你为什么就连做梦，都在念着他 的名字呢？”
羲北：“……你半夜进我房间了？”
“怎么？你还每天每夜都在念着他了？”希景炎突然上前几步，抓住了羲北的肩膀：“为 什么我不行？凭什么我不行？只是因为你比我大几岁吗？”
羲北被他摇得头晕，试图将他推开，却更是激怒了对方。
希景炎冷笑一声，直接将羲北推倒在地，张口就咬了上来！
羲北没想到希景炎真敢来强的，这一撞险些让他把自己舌头给咬了，缓了几秒才会过劲儿 来，一拳就朝希景炎的脸砸了过去：“希景炎！有病就吃药！”
希景炎捂着被砸疼的脸，表情凶狠地看着羲北：“我不！”
这一开口，希景炎嘴边就有血流了出来，想来是刚才用力过猛，给牙齿磕破了皮。
羲北心脏抽痛了一下，有点心虚：“过来，我帮你擦药，今天的事就忘掉吧，我就当做没 发生过。”
没发生？这种事，哪里是说说就能过去的呢！
还是说，只有那个叫严渊的人，才值得你在意，才值得你挂在嘴边呢？
希景炎越想越生气，干脆起身进了房间，甩手就要将门关上！
羲北见他嘴里还在流血呢，哪里肯放他自生自灭，直接伸脚卡住了门边，推门挤了进去：
“希景炎，你别闹脾气，给我看看你磕到哪了？”
“我才不……”希景炎说到一半，就被羲北强硬地掐开了牙关。
红色从唇边流了出来，染红了一颗颗牙齿，羲北这一拳出得又快又狠，根本没有收力，而 希景炎不过是个普通人，哪里受得了这猛力的一击？
羲北又气又后悔，正要转身去找药箱，就感觉到后脑勺被人扣住，往前一推——
这是一个深吻……羲北震惊地睁大了眼。
放在心脏里的血剑发出一阵阵的嗡鸣声，那是契约在响应。
许久，希景炎松开了禁锢着羲北的手，仿佛有些无措地看着羲北沉默地脸：“我……是你 自己凑上来的，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凑那么近……”
羲北抹了一下嘴边的血，有些愣愣地看着。
契约响应了，这意味着什么呢？
希景炎就是他的剑灵，他找了很久的，本以为不会再出现在这里的剑灵。
为什么当初就没有再仔细的确认一下呢？
“你……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希景炎手忙脚乱 地给羲北擦着眼泪。
“道歉如果真的有用，就好了。”羲北看着自己的双手，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知 道我错过了什么吗？”
我错过了另一个空间的你，我狠心的抛弃了另一个空间的你，我一边说着爱你，一边远离 你，这样的我，还真是愚蠢无比，可笑无比。
希景炎从未见过羲北哭，因为羲北在他面前，都是笑嘻嘻的，像一个温暖的小太阳。
“对不起，别哭了，我不会再强迫你了。”希景炎手忙脚乱地给羲北抹眼泪。
羲北按住他的手，声音苦涩：“这不是强不强迫的问题，希景炎，你说你怎么这么倒霉， 怎么就被一个人渣看上了呢？”
“什么人渣？”希景炎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手交握的地方，像是想要抓紧羲北的手，又害 怕羲北讨厌。
“人渣就在你眼前啊。”羲北伸出食指，在希景炎的脸上轻轻地描摹着，像是在喃喃自语 ,又像是在告诫希景炎：“你不知道，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可我也不敢告诉你，因为我
害怕你就这样离开我……你说，我这样，是不是特别地无耻？特别地不要脸？”
希景炎没能反应过来羲北的意思，揉了揉耳朵，愣愣道：“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羲北一把抱住了希景炎，下巴搭在了对方的颈窝里，依恋地蹭了蹭：“这一 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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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别坑我啊！日哦！
羲北威逼利诱200N次无果后，决定等出了这个世界再让002将他传送进来。
因为他不确定剑灵的灵魂碎片会不会跟着他的一起出去，万一小希景炎伤透了心，再一次 拒绝他的靠近呢？
也不知道有没有捆灵锁什么的，强制将小希景炎带走？
200:	“……你就不觉得这种想法很危险吗？”
羲北微笑：“那你现在让我再回去呗？”
200沉默许久，突然道：“其实，你不用回去的。”
羲北正好将蛋糕放进烤箱，闻言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200:	“做好你的任务，这不是你应该担心的问题。”
羲北摇头苦笑：“你不会懂的。”
200继续高冷去了，留下羲北独自发愁。
18岁回家的消息很快被人挖了出来，尤其是在得知18岁和一个同校男生分手后，不少人纷 纷恍然大悟。
这是什么？希日华煞费苦心，为了让两个人分手，自导自演了一出决裂的戏码？
很快就有人扒出了何乐一直受着希日华资助的消息，不免唏嘘。
被受资助者坑的好心人其实并不在少数，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些人受到了别人的帮助 ，也许一开始是感激涕零的，只恨不得立刻去给好心人当牛做马，但是时间一久，有些心境就 变了质，开始感叹世道不公，开始怨恨别人“挟恩相报”，开始生出一种“又不是我逼着你资 助我的，明明是你自己愿意，你自己愿意做的事，凭什么要我报答”的思想。
羲北一开始并不想理会这些，毕竟何乐的事已经和他无关了，爱咋滴咋滴，但是当疯狂跟 踪进度的狗崽们，拍到了希景炎和何乐同进一家咖啡馆的照片后，羲北就有些不淡定了。
这是几个意思？和前任和好了？
想起在38岁空间里看到的那些，羲北瞬间就嫉妒了！
大猪蹄子！你要是不给我整清楚这些事！老子跟你没完！！ ！
醋意酝酿到一定程度后，希景炎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希景炎目前还在那个酒吧里打零工，说是要等到下个月拿了工钱才辞职，所以身上沾着些 酒味，也算正常。
但他明明每天都工作到这么晚了，还要抽白天的时间去和何乐见面，那就非常不正常了。
“你怎么还没睡？ ”见到翘着腿靠坐在沙发上的羲北，希景炎有些惊讶。
羲北冲他勾勾手指。
希景炎很乖巧地走了过来，仿佛当初那个叛逆少年就是个假象。
羲北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扯着希景炎的领带，迫使他弯下腰，自己则凑到了希景炎的衣领 边嗅了嗅，这才满意地将人推开：“算你老实。”
羲北的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突然靠得这么近，又说了这么些奇怪的话，让希景炎又 是脸红，又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
羲北构思了一下措辞，让自己尽量不那么像怨妇：“昨天下午去哪了？不是晚上才上班吗
?，，
希景炎回想起自己昨天下午依稀看到的闪光灯，心下了然，于是老实道：“何乐联系我了 ，想要和我复合，被我拒绝了。”
“你倒是挺有定力，处了这么久的对象说断就断，一点也不藕断丝连。”羲北假装漫不经 心道，手却已经开始伸向了希景炎的衣服扣子，一颗颗的往下解。
希景炎呼吸微重，眼睁睁看着羲北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动都不敢动：“我，我和他，早就 没关系了。”
“哦，那他和你说了什么？有没有抹黑我，说我拆散了你们之类的话？ ”羲北将希景炎的 外套扔到一边，端起一边的热茶抿了一口。
“说是因为你停止了对他的资助，而实在是他没有办法，才会在那时候选择离开我的，现 在又有了好心人愿意支持他的学业，他才又回来了。”希景炎还记得昨天下午，何乐就坐在他 对面，脸色苍白，声音干涩，用悲伤的语气，讲述了一段逼不得已的凄惨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正是何乐自己，那孤单而凄惨的过去，那被人各种推脱嫌恶的往事，因为太 过于害怕去回忆，所以他才拼尽了全力的往上爬，才会在那个时候选择离开希景炎。
一切都是因为生活所迫，逼不得已。如果不是因为老天不公，如果不是因为希日华没多一 点仁慈，他也不会落得如今这番田地。
希景炎到现在都没法忘记何乐用那双装满了泪水的眼，抽泣的说出希日华这人是如何如何 狠心的画面。
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这么个人很眼熟，很亲切，让他想要去靠近。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你也觉得我狠心？”羲北将希景炎的领带团吧团吧扔到一边。
希景炎喉结上下滚动着，目光随着羲北而动：“不，我觉得你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他的想
法。”
“唔，这话我喜欢，行吧，算你过关，去洗澡睡觉吧……先说好！我这可不是因为吃醋啊 ! ”羲北满意了，希景炎却不乐意了，他一把将撩完就想跑的男人拽了回来，抱在怀里，使劲 地蹭了两把，在羲北的挣扎中，愣是将掺杂在衣服上的酒气蹭了羲北满身。
“我去！我已经洗过澡了！ ”羲北抗议。
“那就再洗一次吧……我们一起。”希景炎将羲北打横抱起，大步跑进了房间。
羲北在这个空间度过了半年，期间，岳晓多次带着希日才上门，都被羲北拒之门外，无奈 之下，岳晓使出了在8岁空间里一样的招数——爆羲北的DNA。
而羲北也提前做了准备，给岳晓扣了一顶“诽镑”的帽子，让她转身成为群嘲对象。 手伤加上名声受损的希日才，之后的每一场演出都受到了影响，最后碍于舆论，只能暂时 退出乐坛。
牧嘉忙于奔波在事业和讨好新的金主之间，渐渐地发现当初的希日华是多么的容易讨好， 而其他人只将他当做玩物，玩腻了就扔掉，根本不管他死活，尤其是当他在投资资金上出现了 问题的时候，那些人只恨不得将他踹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了腥，摊上了事。
牧嘉倒是来求过羲北几次，结果当然是被拒绝了。
200:	“叮！本世界剧情已达到要求，是否离开？”
200第N次在羲北耳边念叨：“你不是想快点离开这个世界吗？人类真是善变。”
羲北装聋装瞎，抱着枕边人说悄悄话：“景炎，明天我带你去爬山吧，山上的风景可好看 了。”
希景炎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在羲北脸上盖戳，一边答应道：“好。”
攀登上顶峰的这一刻，羲北并不知道，自己和18岁希景炎的这个约定，是永远都不可能实 现了。
第二天一大早，羲北便让庆喜将车子开了出来，按计划前往C市外最高的那座山。
因为不是周末，避过了上班高峰期后，路上的车较少。
羲北没骨头似的靠在希景炎身上，将一颗颗瓜子剥开颗，放进折好的纸袋里，待囤够一定 数量后，再分别扔进自己和希景炎的嘴里。
希景炎原本对他这闲着没事干的无聊举动十分无语，但是见他剥个瓜子都能兴致勃勃的， 就没好意思打断。
毕竟羲北的拳头实在是太疼了，他今早上没听话，挨了一下，到现在那位置还隐隐作痛。 车子突然抖了一下，放在希景炎手上的纸盒子就这么被抖了下去！
羲北哎呀一声，赶紧弯腰去捡！
“都撒了，别捡了，我给你剥吧。”希景炎一把将快要弯到座位底下的羲北给捞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辛苦剥了半盒的瓜仁就这么没了的缘故，羲北的眉头都拧巴成了一团，希景炎 劝了好久，才勉强消气：“停车，再去多买两包。”
希景炎这才发现三袋瓜子已经没了，不由好笑道：“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吃啊？”
庆喜找了个商店停了车，老老实实地进去买瓜子。
“唔，吃多了口渴，景炎去给我买瓶冰水吧，车上的水都热了。”羲北一副大老爷的模样
希景炎微微挑眉，伸长手从后箱的冰柜里拿出了两瓶冰水，用瓶身贴了贴羲北的脸，一副 讨夸的模样。
羲北：“……上山需要吃点果子什么的，你去看看商店里面有没有杏子，给我选几个甜的
”
〇
希景炎捏捏羲北的掌心，又从冰柜里拿出了一大盒的红梨子。
“……”羲北表情有些复杂：“那你去……”
“你是单纯想要折腾我，还是想给我什么惊喜？ ”希景炎和羲北相处久了，早已经摸清了 他的路数：“有什么惊喜就说吧，我可以先把眼睛闭上。”
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羲北内心天人交战，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情。
就在他捡散落的瓜子时，他看到了两人的座椅之下，有一个闪着红光的盒子，盒子上还跳 动着一串数字，如果羲北没看错，那应该是在倒数。
一个还有二十分钟的倒数。
而就在羲北视线触及到那盒子的一瞬间，200扫描出了那是一颗爆炸物，初步检测，爆炸 涉及范围应该会达到百米。
也就是说，如果是在闹市区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都说是惊喜了，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的拿出来啊。”羲北的目光虽然已经从座底下的盒子 上转移开，但是那鲜红的倒数数字，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时刻提醒他。
“好，那我回避。”希景炎打开了车门，而就在此时，座底下传来了 “滴”地一声，很轻 ，但羲北很肯定希景炎听到了，因为少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羲北赶紧扑过去，将车门拉上！
希景炎却直接打开了前座的门，又一屁股坐了进来！
羲北：“……”我日哦！你反应这么快干啥？
“希日华！”希景炎气得双眼发红：“座位底下有什么？
“闭嘴，要么滚下去，要么就开车。”羲北揉揉眉心：“现在有个比较折中的方案，你先 将情况告知警方，让他们疏导一下交通，我们开车到人流较少的地方。”
希景炎怒道：“如果我不上来，你是不是就自己开车走了！”
羲北：“……”
希景炎爆了一句粗口，启动了车子。
羲北在脑海里狂cal 1200,却仅仅得知了在车上安装这小东西的人姓甚名谁，具体该怎么 拆炸弹，不在200的能力范围之内。
“希日华！ ”希景炎从后视镜里看见羲北拿起了那个盒子，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把着方向 盘的手都抖了抖。
“怎么？后悔了？那你赶紧下车。”羲北故作镇定。
“不！我不准你扔下我一个人！ ”希景炎狠狠地砸着方向盘，鸣笛声频频响起，催促着前 面的车让路。
“你啊……”羲北将灵力注入盒子里……嗯，线路是看得很清晰，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拆 ，他最多能做到将盒子拆开，然后对着那五颜六色的线发愁。
“景炎，你喜欢什么颜色？ ”羲北拿出剪刀，犹豫。
希景炎怒极反笑：“难道你还想根据我的喜好来剪？”
“不，我觉得我们处了这么久，是时候定下一个幸运色了。”羲北隔着座椅靠背，勾了勾 希景炎的下巴：“冷静一点，亲爱的，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的 ，相信我。”
希景炎抓住了羲北的手腕，狠狠地揉捏着。
道路很快被火速赶来的警方组织疏散开来，并将他们引入了最近的一个空旷地，然而当做 完这些后，炸弹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只剩3分钟了。
“希先生，请您将车停放到指定区域，并退离到安全场所，我们会保护您的安全。”外面 响起了喇叭声。
羲北手中凝聚起一团灵力，将整个车子笼罩其中，这样一来，就算操作失误，爆炸范围也 会缩小到十几米之内。
“快走！”希景炎早就等在一边，见羲北还在车里磨磨蹭蹭，赶紧将他拽了出来！
“不剪吗？感觉挺刺激的，还有几秒，为什么要设置这么长的时间？是我我就直接缩减一 半。”羲北十分疑惑。
二十分钟，都够他一个人开车飚到郊区，然后弃车逃离了，压根不需要玩命。
那么想要害死他的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呢？
眼看着倒数将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广场中间的那辆车上，严阵以待。
“景炎，我觉得……”羲北曈孔微缩。
只见希景炎的眉心上，印出了一个小小圆圆的红点。
‘‘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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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我在等你，一直等你！【第三世界END】
失策了！！
他一开始就应该想到的，为了疏散人群，搞得这么兴师动众，自然会暴露了地点，让想要 暗下杀手的人早早做好埋伏。
而且为了避免伤亡过多，保镖什么的都会被遣散，大家的专注点也在即将爆炸的车上。 所以当那束红外线对准了希景炎的时候，根本没人察觉……除了羲北。
“砰！——”
羲北猛地睁开眼，捂着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扶着墙跪倒在地上。
寂静而漆黑的夜里，银辉铺洒在冰凉的地板上，好似蒙上了一层诡秘的薄纱，莫名清冷。 羲北剧烈地喘息着，记忆仿佛还停留在上一刻。
那一瞬间，羲北看到了希景炎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呼唤，然而他却只 能紧紧地抱住他的剑灵，用那具身体最后的力气，一字一句地将要说的话传达给希景炎。
“别怕，我还会来找你的，等我……等我……”
拇指想要抹开少年脸上的泪痕，却又将粘稠的血印在了那张惨白的脸上，羲北还想说些什 么，却感到视线一黑，希日华的躯体失去了知觉，羲北也被200强制性的转移出了那个空间。 这里是哪里？
羲北捂着后脑勺，那上面仿佛还惨存着被子弹穿头的剧痛，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现 在应该是已经被送到了第三个空间，而这个时候的他，貌似刚和希景炎那啥过。
而他正怒气冲冲地准备要逃走，结果才开了一扇门，就穿越了。
走廊外面亮堂堂的，和黑漆漆的房间形成鲜明的对比，要不是房间里的窗外还有月光照如 ，羲北基本看不清里面的景色。
就在羲北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试一下那个希景炎，是不是自己剑灵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 来“咣当”一声巨响！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羲北赶紧冲了进去，打开了手边的灯：“怎么了怎么了？”
这一看，差点没把羲北吓出心脏病！
希景炎竟然赤脚踩在一地的玻璃碎片上，地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红。
羲北只觉得整颗心都揪起来了，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别动！”
希景炎却是一脸愕然地抬头看着他：“你，没走？”
“我走了你就自残？给我躺床上去！脚离地！”羲北气呼呼地转身想要去打电话，却被希 景炎给制止了。
这货竟然直接跑了过来，哼哧哼哧的，从羲北的视角看就是看到一个大黑影将自己整个盖 住了，长长的手臂死死地抱紧了他。
羲北要疯了 ：	“你脚不想要了？”
埋在颈侧的脑袋一个劲儿地拱啊拱，喃喃道：“不要了，只要你……”
“没脚了，你怎么追我？”羲北又好气又好笑，直接就这这个姿势转了个身，将希景炎打 横抱起！
希景炎也许没想到羲北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一开始惊了一下，抱着羲北的手紧了紧，险些 没把羲北给勒断气。
“松手！我送你去医院包扎。”羲北掐了他的腰一把。
希景炎摇头：“不去，房间里配有急救箱，就用那个吧！”
羲北了然：“哦，你被人下药送了进来，晕晕沉沉的，还知道这里面急救箱啊，好厉害哦
!"
希景炎：“……”
看见希景炎眼神闪烁的又抱紧了自己，羲北叹了一口气，将他放到了沙发上，从床头柜下 翻出了急救箱。
只能说这里不愧是C市最豪华的夜场，各项设备齐全，就连急救箱旁边的套套盒子，都设 计精美，样式繁多，各色口味兼具，任君选择。
哦，有几盒明显是被拆过了。
羲北数了数里面所剩下的数，阴恻恻地笑：“看来我错怪你了啊，下药还真不是你自导自
演的呢。”只是翻找某些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急救箱而已，对吧？
希景炎举着血淋淋的脚，坐在沙发上看着羲北，一副可怜巴巴地模样。
羲北一边恨自己的心太软，一边捧起希景炎的脚，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伤口。
希景炎是直接将床头柜上的杯子花瓶一起掀翻的，砸在地上的碎片一堆，深深浅浅扎进脚 掌里，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迅速地给希景炎涂好伤药，包扎，可当羲北准备联系医生时，又被希景炎打断了。
“现在还不能。”希景炎抢过手机，关机，扔到一边：“你忘了我们现在在哪里了？”
既然有下药的人，自然就有等着后续的人，希景炎是提前发觉不对，没有进入事先安排好 的房间，这才逃过了别人的套路，可这也只是暂时的。
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坑等着希景炎跳？
羲北思绪飞转，脑海中过了无数种应对策略，最后在希景炎戏谑地目光中猛然回过神来！ 不是！他这是在心虚什么？他和希景炎有什么不正当关系，生怕被别人发现了还是怎么的
?
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希景炎背出去，坐车，然后去医院啊！
“你在想什么？”希景炎抬起还裹着纱布的脚，撩了撩羲北的下巴。
“我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羲北轻轻地拍开希景炎的脚。
希景炎动作一顿：“你想找谁？”
“我想找……”羲北按着希景炎的肩膀，将他压在了沙发上，弯腰凑近了那张脸，仔细的 用指尖描摹着那形状。
希景炎睁大了那双凤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看着那人主动的一点点靠近自己，直到两 人之间的距离为零。
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就像是有一股神奇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碰撞出绚烂的花火， 仿佛连灵魂都在战栗。
事毕，羲北撸了一把希景炎那一头软毛，苦笑道：“我已经不敢立flag了，我就问一句， 如果有一天，我叫你，你会理我吗？”
对不起，我没能及时发现你，给你更好的一切，但是我还是那么贪心，想在离开这个世界 之后，能通过别的方式将你带到我身边。
希景炎并不明白羲北为什么说这些话，但是他的答案早已注定了。
“你可能不相信，其实，我一直在等你的。”
下药的果然是何乐，但是这其中竟然还牵扯到了希日才。
是的，希日才，这个本来应该在这个空间不具备活跃度的人物。
游乐场的那一面，只是一个开始，希日才竟然早早地就谋划了一场报复---场名为“你
当初为何没有接纳我”的报复。
被希景炎抓着现行时，希日才手里还拿着一台超清摄像机，里面已经存了上百张羲北和希 景炎亲密的照片。
“你们真恶心！ ”希日才被保镖按着头怼在墙上时，双眼还迸发出凶光：“你们真是令我 恶心！”
希景炎眉角微动，拳头攥得咔咔作响，但又像是忌惮着什么似的，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 冷着脸沉声道：“谁派你来跟踪我们的？”
羲北心想：八成是这货自己来的。
果然，希日才嗤笑一声，道：“希日华，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个盗贼！杀人犯！”
“你这话还真是搞笑，无凭无据，血口喷人？”希景炎不悦。
希日才哈哈两声：“证据？证据早就被这杀人犯给毁了！你要看，不如去查一查希日华和 我父亲的DNA,那时候你就会知道，这杀人犯，不但谋财害命，还恩将仇报！”
在这么胡乱扯下去，就有些没完没了了。
羲北干脆自曝：“怎么？希长河是我的养父，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他对我的恩情，我 没齿难忘，你一个旁人，有什么资格来质疑别人的恩情呢？”
希景炎惊讶地看过来，他显然不知道还会有这一茬。
“而且你母亲当初是怎么对我养父的？他有告诉过你么？ ”羲北将摄影机里的读卡器取了 出来，掰断，扔进垃圾桶，又翻出了希日才的手机，一张张的把里面的照片删掉，最后保留了
一张DNA鉴定表，再把手机扔到希日才的面前，嘴角勾起一笑：“拿去说吧，最好满世界到处 说，你就照着你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说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想要证明什么。”
希日才想要挣脱开保镖的束缚，却没能成功，这个空间的希日才并没有上两个空间的细皮 嫩肉，加上时间也晚了二十年，四十多岁的希日才，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他过的是苦日子，却有着不服输的劲儿，只可惜，这股劲儿用错了地方，光是拼着赶着来 杠希日华了。
在他看来，若不是当初希日华没有让他们住进希家，他现在也不会是这副鬼丧的模样，他 应该享誉盛名，像希景炎一样，成为众人供捧的对象。
“我父亲给你留着这么多钱，你却连他的亲儿子都不管！你还是个人吗？你这个强盗！” 希日才怒吼。
羲北摊手耸肩：“遗嘱里面并没有你的名字。”当初希长河，就是决定将所有的一切都留 给希日华的，如果不是希日华最开始心太软，放了一堆养不熟的白眼狼进家门啃，也不会落得 那般田地。
“那一定是被你篡改了！”希日才张口就来：“一定是你篡改遗嘱！还逼死我父亲！抢夺 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家产！那些都应该是我的！荣华富贵是我的！名声权利也该是我的！”
希日才显然已经有些魔疯了，嘴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妄想的话，让希景炎听得直皱眉头 ，“这种人，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
“希景炎！你不能这么对我！ ”希日才睁开一双爆着血丝的眼：“论辈分，我可是你的长 辈！我们还曾是好兄弟！你不是最恨希日华的吗？你为什么要和他……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闭嘴！我不认识你！”
人被带走了，羲北却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为什么希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是想起了什么？
“200,希日才有上两个空间的记忆？ ”羲北摇摇头：“不对，他的记忆有些混乱，应该 只是记起了一些片段。”
200叹了一口气，意有所指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做好你的任务就好。”
这已经不止一次了，200似乎对这些违反常理的现象早有了解？
羲北想不通，干脆暂时抛开不管，伸手握住希景炎微微张开的手掌，却摸到了一手的湿凉
出汗？天很热吗？
羲北看了一眼这阴沉沉的天空，小贱手抬起了希景炎的下巴：“在想什么？”
希景炎抓住了羲北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眼神却躲闪着，不愿和羲北对视。
“因为他说我们恶心？”羲北噗嗤一笑：“你不至于这么玻璃心吧？有些人的恶意是没有 原因的，他们不满现状，怨恨比他们好的一切，所以无论你拥有什么，做了什么，都是原罪[1 ]，我们没法让所有人赞同一个观点，但我们可以在自己坚定前行的路上，继续走，一直走，
哪怕遇到了坎河，挫折，或者是致命的深渊，伤了，残了，死了。至少，我们可以不后悔。” 羲北捧着希景炎的脸，嘿嘿笑道：“你放心，我会陪你的。”
“骗人……”希景炎垂眸，深蓝色的眼眸，如同一片幽深的海，神秘而又危险，他道：“ 你每次都这么说，却每次都不打招呼的走，你觉得，我还会信吗？”
“……你，果然记得啊。”羲北笑意更甚：“来，崽，乖乖告诉我，你记得多少？” 希景炎：“……”
坦诚相待的时间来得太快太突然，希景炎顿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无奈地将羲 北拉进车里，关好车门窗，检查确认里面没有任何窃听仪器后，才用一种复杂神情，缓缓道来
“我，在过八岁生日的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内容自然是关于羲北的，那些经历，那些奇葩的事，希景炎都能一一道来，而且那 个梦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场有续集的电影，每天每夜的播放，放完之后，又一遍一遍地重播。
直到18岁生日过后，梦里的内容变了，但是人还是那个人，只是经历的事情，又有了些许 不同。
而且梦的最后，那个和希日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并没有无缘无故的消失，而是和他相爱 了，在一起了。
但是好景不长，他们在一次外出的途中，发现车上装了炸弹，他们好不容易逃离了危险，
可是等待他的却是一声枪击，以及倒在血泊中，一边一边安慰着他，却又狠心的闭上了双眼， 变成一副冰冷的尸体的男人。
“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希景炎将一脸愕然地羲北抱进了怀里，使劲地蹭了蹭，唇轻轻地 含住了羲北的耳根，湿热的呼吸钻了进去，让羲北一阵战栗，想要推开他，又不舍得。
希景炎声音低哑：“我被心理医生诊断有妄想症，一直在服用药物，可是突然有一天，我 发现，我并不是在妄想，你，你真的来了。”
□作者闲话：	[1]东野圭吾：有些人的恨是没有原因的，他们平庸，没有天分，碌碌
无为，于是你的优秀，你的天赋，你的善良和幸福都是原罪。有种恶意不需要理由，而且可以 深刻到赔上自己以至对方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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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浅谈打脸白莲花的方式方法
书海空间里，002已经含泪等待多时。
他恳切地反省自己的错误，并且举着不存在的手发誓，往后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失误出现
羲北并不想听002的废话，他只想知道，他的剑灵是否跟着他出来了。
在第三个空间里，羲北和希景炎一起生活了五十年。
这一回，是羲北躺在病床上，看着同样两鬓斑白，面有皱纹的男人。
“你这个骗子。”希景炎抬起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你说过要陪我一直走下去的
”
〇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这副身体的各项机能已经退化，也被下了病危通知，羲北就算 有很多话，也难以开口了，只能努力勾起一丝微笑，抓紧时间多看希景炎几眼。
希景炎一个人絮絮叨叨地，从身边的包袱里摸索着什么。
“事不过三，你不会让你如愿的。”希景炎也躺到了病床上，将羲北抱进怀里。
心电图上传来绵长的声响，笔直的横线，贯穿了整个显示屏幕。
记忆回笼，羲北揉着眉心，一阵烦躁：“他是不是又做傻事了？他是不是跟着我一起……
”
002:	“那个，刚才我和一个同事进行了交接工作，然后他给了我这些东西。”
羲北猛地抬头！
“宿主你知道吗？你勾搭上了一个S级系统啊！你知道S级系统意味着什么吗？他们可以拥 有自由变化的身体！并且游走在各个世界之中！ ” 002兴奋道：“我居然接收到了S级系统发来 的快递！”
002口中的快递，就是一个大箱子，羲北才一打开，就看到有三团红色的东西飘了出来， 在他身上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羲北的手心上。
羲北双手颤抖：“是你吗？”
红光自然没法回答他的话，在羲北的手心里蹭了蹭便一个接着一个的朝羲北心脏处钻，小 小的光团渐渐地消失在心口。
心脏好像被塞得满满的，暖暖的，羲北松了一口气，捂着光团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盒子里还装着三样东西：红风筝，红灯笼和红气球。
这一次，羲北终于看清了上面分别写着的字。
“002,直接去下一个世界吧。”羲北嘴角挂着笑。
“宿主不巩固一下修为吗？考虑到宿主已经到了需要铸剑的时段，接下来我会安排宿主进 入灵气值高的世界，世界等级为A级，这意味着危险程度也会很高哦！ ” 002不放心地叮嘱。
“……”羲北：“我记得你说过，只要有三个世界的任务进度达到S级，就能开启商店，
这次的评级是多少？”
002:	“宿主啊，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道歉？”
羲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002:	“因为传送失败，上一个世界不在我的管理范围内，评级无效啊！ QAQ”所以，就算
评级再高，也是归在别家系统的进度条里啊！！
也就是说，下一个世界，他还是带着空间里寥寥无几的东西，继续裸奔？
#我要你何用？ ！ #
“走吧……”羲北有气无力。
身体在接触到纸页时化作一道白光，再睁眼时，暖帐雅居，熏香刺鼻，羲北忍不住打了个
喷嚏。
“少爷，少爷，你醒了？ ” 一个蓝衣小厮走进来。
“把这熏台端出去。”
“可是，这是秦乐少爷送给你的熏台啊。”
“端出去。”羲北心情不好，一边翻看002发过来的剧情，一边强调道。
庆丰愣了愣，赶紧照做，出门前又小心翼翼地探探脑袋：“少爷，今天斗兽场会有三尾妖 狐出战，你要去看吗？”
说完，对上羲北斜过来的冷眼，吓得浑身一抖，灰溜溜的走了。
“连庆丰都被赶出来了，看来这次少爷是被秦少气狠了。”
“可不是，平时也就庆丰能在少爷面前多说几句话，现在……”
“唉？我听说今天斗兽场可热闹呢，城里来了不少大贵人，庆丰早几天就在我们面前卖弄 着能去见见世面，现在少爷没心情，他估计也只能做做美梦了。”
几人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羲北甫一进入这副躯体便大大改善了原身体质，修剑境界一升再升，入道、剑徒、少剑士 、剑士、剑士巅峰，羲北将灵力压制在他原本的境界之下，在这个世界的修为好歹停在了剑士 巅峰，与剑师只差临门一脚。
剑士巅峰者五感通灵，因而把刚才那一通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结合所知剧情，不免有 些无语。
这是一篇升级文，小受是个双儿，美人如花人见人爱，还是难得的纯阴体质，绝佳的修炼 炉鼎，走到哪都是一堆护花使者。
原主晰月北作为其中之一，最大的优势就是有钱，而晰•纨绔•月北也执着的相信只要自 己持续这样的砸钱奉宝攻势，终能抱得美人归。
然而炮灰反派命数已定，再多钱也注定扔进水里，小受花落谁家也不会进了晰月北的房， 哪怕现在的小受还需要晰月北无期限提供许许多多的天材低宝来修炼升级。
“少爷。”庆丰端了杯茶进来，热气腾腾的，弥漫出一股子甜得腻人又夹杂腥气的怪味儿 ，羲北原本只是觉得这侍从话多，现在则深深地质疑对方的情商：“我说过的话，你转身就忘 是吗？”
庆丰顿了顿，低垂着头道：“少爷，您的话小的不敢忘，只是，秦乐少爷来了，他说昨天 因为心情不好，话说得重了些，今天特来请罪，而且还愿意陪少爷去斗兽场观战。”
羲北忍不住嗤笑一声：“请罪？还愿意陪我去斗兽场？那我可真是太高兴了！”
庆丰见惯了晰月北疯狂倒贴的模样，一时间没听出这话里的讽刺，低垂的眼里闪过一丝不 屑，又很快化为为主子高兴的狗腿模样：“是啊是啊，小的听说秦乐少爷今天还推了晏飞公子 的邀约，定是专门为您而来呢！”
“乐儿向来善解人意，即是专门为我而来，可曾带了礼物？”羲北半靠在贵妃塌上，端起 茶盏优雅地吹了吹，一副没有赔罪礼就拒不出门的模样。
庆丰生怕他反悔，赶紧道：“有的。”
“在哪？”
庆丰抖了抖，看了羲北一眼，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还放在礼屋里。”
从来都是晰月北上赶着给人家送天材低宝，哪怕秦乐偶尔礼尚往来，也会被晰月北以“亲 爱的，你更需要它”为由，把礼物原原本本的送还回去，甚至还奉上更多宝物。
既然晰月北不在乎秦乐的那点礼数，庆丰就自作主张的昧下了不少，亦或是收进专门用来 放物品的屋子，待到用时，再拿出来，毕竟晰月北从来都不会过问自己的小金库里有些什么东 西，只管拿钱去玩乐。
久而久之，晰月北的小金库，就成了下人们长期顺手牵羊的重灾区。
反正拿了，晰月北也不知道。
但是这一回，庆丰踢到了铁板，那个看起来不错的白玉笛子，晰月北似乎很是关注，占为 己有的可能性极低。
羲北两条眉拧了起来：“那你还不快拿过来！”
庆丰急惶惶地退下，出门前，又多问了一句：“少爷，您不是一直不舍秦乐少爷破费吗？ 这次是不是还像之前一样，多添上几样宝贝再给秦乐少爷送还回去？”
羲北啧了一声：“我发现，你的话挺多的，我这是指挥不动你了？”
“不！不敢！ ”庆丰终于闭上了嘴，飞快的跑去拿东西。
青玉色的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把样式古朴，花纹繁复的白玉笛子。
扑面而来的清凉彰显了这把笛子的与众不同，怕是秦乐也意识到自己昨天做得过分，特地 选了极品地阶的礼物来赔罪。
又或者这东西就是那位世子爷叫人送来的，意在表示王族的友好，免于落人口实。
昨天秦乐拒绝了晰月北的告白，还当着王族的面表示自己心有所属，一双眼睛含羞带切的 看着人王爷世子，而世子也十分默契的表示自己欣赏秦乐。
秦乐本该是晰家内定给晰月北的未婚妻，十里八乡都知道，就差个流程而已，只因世子这 么一句话，这嘴上的婚约便算作废了，晰家丢了脸，祖父怪罪晰月北没出息，连个媳妇都追不 到，扣三个月月例做惩戒，而那些护花使者更是奚落嘲讽，把晰月北气得七窍生烟。
现下秦乐，或者说是王族那边有了息事宁人的意思，若晰月北还揪着不放，那就是大逆不 道了。
剧情里的晰月北就是因为庆丰昧下了这东西，没能及时给世子爷友好的表态，弄得原先有 理也成了无理，还平白让晰家与世子一派失了心。
说来这宝物也有乾坤，看似地阶极品，实则天阶神物，多少钱都换不来的，秦乐资质不错 ,慧眼能识宝物，早知道这是个宝贝，却舍得将它送出来，怕是早就拿捏准了晰月北的脾性， 一石三鸟，既显出自己清贵，又离间晰家与世子关系，东西还能完璧归赵，着实打了个好算盘
羲北目光幽幽地看着庆丰，直叫他头皮发麻，脚膝抖得快要跪下，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带路，若是让乐儿等久了，世子爷怕是要心疼的。”
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庆丰却再也不敢多嘴，毕恭毕敬地将他带到了前厅。
秦乐显然等候多时。
茶水，点心，陪聊地小丫鬟，应有尽有。
服侍的人看到羲北，只是意思意思地垂了垂眼，就又继续有说有笑的给秦乐解闷，足见平 时秦乐在晰家的地位。
只不过，昨天之前是以准未婚妻的身份，而今天……
“庆丰，这是哪个院子的丫鬟，竟敢当着我的面对世子妃图谋不轨？”羲北摇着扇子，声 音不大，却能保证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那丫鬟当即吓得软倒跪地，大呼冤枉。
秦乐精致绝美的眉眼瞬间皱了起来，像是不喜他的说法，然而随着羲北的示意，已经有人 进来拉起那丫鬟往外拖。
“少爷！我没有！我真的冤枉啊！少爷饶了我吧！” 丫鬟叫得惨烈，秦乐能周转在众多男 人之间，当然也有着识人眼色的能力，这晰月北身上剑气波动着实怪异，看不清修为，而就凭 晰月北这种纨绔，必然不会有超出他的修为。要么，就是连那一丢丢的剑气也散了，因此心情 不佳，到处撒气。
加上羲北开口那句“世子妃”，颇有赌气的意味，却说得秦乐尴尬又难堪，秦乐便歇了帮 忙的心思。
亏他还放下身段来道歉，这蒙父荫的绣花枕头简直不识好歹！
噼噼啪啪的击打声伴着丫鬟的惨叫，给这平添几分肃杀，不过——
“够给我住手！ ”阻止炮灰拔钉子排异己的人永远不嫌多，黑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指着 羲北义正言辞：“晰月北！你光天化日无辜殴打下人，残暴不仁，良心泯灭，当真半点配不上 乐儿！”
晏飞来势汹汹，羲北揣着袖子，老神在在地端坐下来，庆丰赶紧倒了杯热茶奉上，额上的 冷汗还未消。
他是看出来了，少爷心情差到极致，万万不敢惹，那丫鬟就是下场。
兴致高昂的放下狠话，晏飞深神情一敛，继而又放声大笑，似是看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晰月北，你的修为呢，修为都没了，还敢在这颐指气使？我看呐，不如早早收拾东西滚蛋，别 拉低了我们乐儿追求者的水平！”
追个双儿都能追出水平来，秦乐可以说是很能耐了，羲北端起茶杯，不徐不疾的吹了吹， 抿了抿，才施舍似的赏了他一个眼神：“我的修为自然在我身体里，晏公子大白天不去吃喝嫖 赌，闯到我晰府闹事，传出去，怕是要质疑你们晏家的教养问题了。”话音落下，房上嗖嗖嗖 蹿出几道黑影，几十个强壮结实的护院手拿长棍，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庆丰看到这一幕，心下惊异不定，他都不知晓这些护院何时听从了晰月北的安排。
“你！ ”晏飞显然没想到晰月北胆敢如此，心有点虚，却强装镇定：“你休要诬蔑我！要 不是担心乐儿，谁稀罕来这鬼地方！”
敢说这偌大晰府是鬼地方，看来外边已经传了些不利于晰府的流言了，羲北没想到世子的 动作那么快，哪怕还没能得到确切回复，就已经着手从舆论上给晰府施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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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 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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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浅谈坑怼白莲花的方式方法
“我说如何能劳烦晏飞公子兴师动众亲自前来呢，原来是在帮世子跑腿，将世子妃护送回 去啊，好说好说，午饭没备着他的，我也正发愁如何婉拒呢。”前一刻还板着个脸，下一秒就 笑容灿烂，羲北将扇子“唰”地展开，掩了半边脸：“不过……适才为了不留饭，勉为其难答 应了陪世子妃去斗兽场玩玩，现下因为你而失信于世子妃，不好吧？”
“月北，慎言！ ”一两句世子妃是让秦乐心里很开心没错，但以他目前的身份，是决计配 不上世子的，传出去只会被人笑话攀高枝，以秦乐的自尊心，又如何甘心被别人如此看低？眼 见快要出门了，外边人来人往，羲北还没有改口的意思，秦乐才有点着急，下意识像过去那般 厉声喝止他，一双柳眉皱巴巴的，严肃却不失美艳，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
若是此刻站在这的是晰月北，怕是早拜倒在他的美色之下，可惜，羲北心里有人了，所以 他连看都没看人一眼，笑嘻嘻的做了个请的手势：“所以，只能请晏公子一起走一趟了。”
眼睁睁看着晰月北一口一个世子妃，却淡定无比的无视他，领着一群肌肉爆满的护院将晏 飞“恭送”出门，秦乐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但他卸不下“清高”包袱去打探，只能恶狠狠地瞪 了低头紧跟在晰月北身后的庆丰一眼。
庆丰正狗腿着呢，注意到那不善的目光，面上不显，心里却膈应得厉害。
不过是个有点姿色的双儿，若不是他牵线搭桥，将人从贫民窟里带出来打理干净，少爷哪 里会注意到他？
过了几年众星捧月的日子，倒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现在连少爷的心都拿捏不好，怕是留 着也没什么用了。
假装没看到这些眉来眼去，羲北轻松自在的出了门，一双碧玉腾云马展开双翼，飞向天际 ，一盏茶不到的功夫，便抵达斗兽场。
如果说秦乐当众拒绝了晰月北求婚，是晰月北悲剧的开始，那么这个斗兽场风波，就是晰 月北走向炮灰反派不归路的助推剂。
原剧情中的晰月北因为被失恋受辱，心绪不稳，又遇到修炼瓶颈，最终突破失败不说，还 损伤了经脉，修为大跌。
所以晰月北拒绝了秦乐的邀约，在家修养。
殊不知，正因如此，才落了别人的口舌，得了个“蓄意谋害世子”的罪名。
晰月北顾及颜面，不愿说出自己修为倒退的实情，也不屑于去解释自己是无辜的，于是谣 言一传十十传百，竟然让皇族的人信以为真，要晰家给个交代。
晰家哪里敢与皇族抗衡？于是晰月北就这样被推了出去，当众打断了灵骨，彻底与剑道无
缘。
陷入绝望的晰月北就这样走上了魔化的不归路，成为专门和主角受秦乐作对的炮灰反派。
羲北的任务依旧是照着剧情走，所以和秦乐的纠葛必不可少。
与其坐在家中等着锅从天上来，不如主动出击，打得秦乐一个措手不及。
思及此，羲北挥挥手，将十万星丹压在了那个三尾妖狐身上。
晏飞脸色不由变了变，他是家中三子，上有两个单灵根的天才哥哥，下有一个双灵根的弟 弟，于是十八岁才成为剑士的他就显得平庸许多，家中地位不尴不尬，零花钱自然比不上这位
纨绔少爷。
而平日里这败家子为了炫耀摆阔，给秦乐拼命砸钱就罢了，昨天明明听说晰月北被禁了月 例，晏飞本以为今天能好好将人奚落一番，大早就赶来“挤兑”哪里想到被羲北三言两语拉到 这里，再次目睹了人家的“出手阔绰”！
晏飞的语气不免有些酸溜溜地：“晰少爷，好大的手笔啊。”
羲北就喜欢他的捧场：“好说好说，晏公子你怕也听说我被爷爷禁了零花钱的事，身无分 文，到哪都不方便，这还多亏了世子妃垂爱，及时送了我个极品地阶宝物，我变卖了之后，得 了小些星丹，唉，真是太客气了，说什么赔罪，本少爷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嘛？但是世子妃送 的东西，我总不敢拒绝对吧。”
语落，羲北笑眯眯地看着秦乐瞬间变得又青又白的脸色。
“世子妃，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晰某哪处话说得不够周到？”
“地……地阶极品？”秦乐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平时也给晰少爷送了不少 宝贝，不知道晰少爷说的是哪样？”
你送的那些东西，晰月北不都给你送回去了吗？都到这份上还不忘给自己形象加分，难怪
把一群脑残吃得死死的。羲北摇了摇扇子，说出的话让秦乐的脸色彻底白了。
“就是今早那支白玉笛子啊。”
咣当！
秦乐脑子“嗡”地一下，手中的入场牌险些落地，被羲北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却听到不远 处传来一声巨响，鲜红夺目的火眼晶落在地上，已经碎成了几块，也不知砸它的人是用了多大 的力气。
“哦？你倒是跟我说说，那是怎样的白玉笛子？”
这回不只是秦乐，连一直找机会要将羲北比下去的晏飞也变了脸色。
羲北好奇地循声看去。
那是个长相妖异的少年，眉峰凌厉，双目狭长，只消微微一眯，便能让人有种被无数把刀 子戳穿的错觉，羲北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这是因为他曈孔呈现出艷丽诡谲的深红色，如凝血 一般，令人光看着就浑身发冷。
这相貌还真是极品，就是侵略性太强了些，一双红眼像淬了毒似的……
思绪飞啊飞，突然被人用膝盖一砸，“咔当”归位，羲北眨眼看着跪倒一地的人群，努力 回忆了一下，刚才，这些人叫少年什么来着？
世……子？
像是应了他的疑问，秦乐直直的跪在地上，双肩轻抖，下唇紧抿，目光中三分缠绵，七分 委屈，十分惹人怜爱。
咬破了血的红唇颤了颤，嗓音带上了些许黏腻：“世子……乐儿办事不周，请世子责罚。
”
羲北暗暗翻白眼，我天，这是领罚还是求―？
出乎羲北意料的是，世子东煌卿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秦乐一撒娇就瞬间五迷三道，急 赶着原谅，还要耐性子安抚秦乐受惊的小心脏。
妖治的少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冰冰凉，没明确说要责罚，却令人压力倍增，秦乐 额上隐隐渗出冷汗，心里已把晰月北骂上无数遍，只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散他一身修为扔到 大街上任人耻笑，让他也感受一下为人所唾弃的滋味儿！
等等，修为？
秦乐微微垂眼，掩去眸中闪过的一丝精光。
晰月北，原本我还念些过去情分，只是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就别怪我翻脸不认 人了！
思及此，秦乐顶着压力，开口缓缓道：“世子，此事是乐儿自作主张，想着昨日之事……
终是有损王族颜面，乐儿只想着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到世子，可却忽然听说……听说……
”
秦乐面露难色，犹豫着，目光飞快的扫了羲北一眼。
“乐儿别怕，只管将事实说出来，世子自会为你做主！ ”晏•捧场•飞以为是羲北故意为 难，边说边恶狠狠地瞪了羲北一眼。
羲北：“……”哎呀呵，若论勾起人凌虐谷欠，这小眼神必须满分！
闻言，秦乐低下头，声音低了几度，却足够传达到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听说，晰少爷……晰少爷他强行修炼，导致走火入魔，醒后修为散尽，故而带去白玉 笛，想着若有朝一日遇见知音者，能用笛声洗筋伐髓，重造灵骨，再行入道。”
秦乐想得很好，世子将白玉笛与其他一些宝物交给他，当然也有转手送礼息事宁人的意思 ，只是他选了最为贵重的白玉笛，即顾及王族颜面，又体现自身高洁，同时，看似担心晰月北 以后的日子，实则重点强调他现在的修为散尽，跌落尘泥。
不但如此，秦乐为晰月北着想才赠予的宝物，却转手被晰月北拿去还钱抵押，将皇家颜面 ，别人情意弃之不顾，何等嚣张无礼，何等大逆不道！
晰月北性子跋扈，哪怕没有故意招惹，也有大把仇富的看他不顺眼，落井下石的比比皆是 ，到时候用不着他出手，都能彻底解决了。
不过效果并没有秦乐设想的那般显著，最起码，很多走进斗兽场的老前辈们脸上除了疑惑 ，并没有诸如轻蔑，嘲讽，看好戏之类的表情。
搞笑吗？说一个年仅十七就进入剑士巅峰的人修为散尽？当他们是瞎的？话说地上跪着的 那位自己才是少剑士初级吧，看不清别人修为也是应该的，看不清就说没有，那在他眼里他们
这些老头子各个都是“修为散尽”？
脑补过多的人望向秦乐的目光就有些不大对了。
一瞬间的冷场，秦乐脑海里突地闪过什么，却没能抓住。晏飞和一帮看客们配合着哈哈大 笑指着羲北各种释放嘲讽的声音，也让秦乐让最后挣扎的机会溜走了。
“当真如此？ ”东煌卿一字一句，音准像似咬在羲北耳边，仿佛耳蜗里钻入了一丝清风， 撩动发丝，挠得他一阵酥麻，电流般蹿遍全身。
妈呀，世子爷这声线犯规啊！
接收到对方的视线，羲北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这个，回世子，我也不知我何时走火入魔 ，还莫名其妙散了修为的，这修为又不是衣服，想脱就脱，要穿就穿，若真能如此，街上怕是 要雄起不少的“修为”成衣店了。”
东煌卿道：“真是这样，倒是可以考虑加入。”
羲北赶紧附和：“加，必须加，咱俩可以搞捆绑销售，分红你拿大头，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
“你嘴皮子利索不少，比昨天有趣多了。”东煌卿挑眉看着他。
一句话堵得羲北不敢吱声了，说什么？移魂？夺舍？会被火刑的！然而东煌卿却并没有继 续追究的意思，转身走了几步，突然道：“不是押了不少么？不来看？”
“呃……”这是邀请他一起看斗兽的意思？羲北扫了秦乐一眼。
秦乐怔怔地看着东煌卿离去的方向，万分不解，皇族的尊严呢？就这么不追究了么？为什 么没人落井下石对付晰月北！
看着他这副身心受挫的小娇花样，羲北不知怎么的，恶向胆边生，反正任务就是要和秦乐 作对，早对晚对还不一样是对？
于是他道：“世子妃真是好福气，上下眼皮一眨，泪花不要钱的一撒，多严重的事世子都
能原谅你。”
“你！你胡说什么！ ”他本想说自己没哭，但羲北却很快抢了话道：“我胡说？世子妃可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刚才不过是我说笑的，白凤青云笛可是皇妃的东西，世子爷倾赠予你，含 义不言而喻，你却将它给我，不管为何缘故，你这行为都是在把我往死处逼。”
众人一醒，是啊，皇妃的东西，很可能是随嫁物呢，儿子送给别人，那必定是亲近之人， 秦乐又是个双儿，这东西九成是定情信物呀！
将皇族的定情信物送给曾经的未婚夫，这实在是……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晰月北！你休要血口喷人！”发现尚未走进包间的东煌卿又看了 过来，秦乐彻底急了，装矜持摆清高是一回事，牵连上身家性命又是另一回事，秦乐那一刻身 姿极其敏捷，兔子一样蹿过去抱大腿各种哀嚎，哪有半点小娇花弱不胜衣的样子。
秦乐去讨好东煌卿，羲北也不闲着，嘴巴长在脸上就是要说嘛：“呐，各位也给我做个见 证，秦乐是我的未婚妻，对我确是这般态度，我自问不管是晰家还是我，都待他不薄，我不在 意他贫民窟的出身，对他嘘寒问暖，掏心掏肺，却养出个白眼狼，满心惦念着害我，着实窝心 ，在此，我想郑重宣布，我晰月北，和秦乐解除婚约！晰家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作者闲话：	这个世界的修为阶级：剑徒、少剑士、剑士、剑师、剑将、剑王、剑皇
、剑神（传说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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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浅谈与凶兽结契的方式方法
周围一阵唏嘘，有人道：“真是如此，晰少爷真是寒心了。”
“昨日我也在场，不得不说，秦乐看世子那眼神，啧啧，我当他平日多么清高呢。”
晰月北嚣张跋扈不假，但独宠着秦乐却是众所周知的，昨日那一出历历在目，本来还有种 晰月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如今羲北“贫民窟”三个字，瞬间将秦乐拉下神坛。
秦乐已经和东煌卿进包间里“深入探讨”去了，自然不知羲北的戏还没演完，分分钟爆他 黑底。
直到管事笑呵呵地奉上茶水，轻合上门，庆丰还没回过神来。
当初他是遵照晰二老爷晰昌隆的指示，将秦乐从贫民窟里带出来的，一切事宜亲力亲为， 尾巴也清理得干干净净，可刚才少爷那番话，却像是早知道了似的，惊得他一身冷汗。
谁人不知道现如今的晰家是二老爷在管事，而他又是晰二老爷派来给晰月北做跟班的，主 要任务就是带着年少轻狂的晰月北出入各种烟花场所，名声越败越好。
而晰大老爷晰繁茂，也就是晰月北的老爹沉迷炼器，别说当家了，连儿子都不管，任其逐 渐长歪，成为助攻的炮灰，晰二老爷膝下有俩个儿子，同仇敌忾的对付晰月北，也不知暗地里 下过多少绊子。
昨日晰月北被气得狠了，回家各种摔砸东西，醒来后仿佛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似的，言辞 犀利，咄咄逼人。
庆丰倒还真没往夺舍方面想，一来是毫无预兆，二来嘛……晰月北平日也是这种吊儿郎当 ,思绪天马行空的调调，只是以前搞事，坑的总是自己，现在……精准无比的坑别人。
“聋了嘛？问你话呢！ ”羲北一把扇子拍在庆丰脑袋上，庆丰巍巍地缩了缩，赶紧道：“ 少爷息怒！息怒！小的只是在考虑如何更好的回答少爷的问题。”
羲北又给了他一扇子：“这种事用你想吗？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少爷自有决断！”
庆丰摸着肿起大块包的头欲哭无泪，半点不敢含糊，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道来。
原来那三尾妖狐是由过路的剑师带来的，据说捕于黑野之森，嗜血噬杀，是个凶残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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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兽场三个月前高价购买了这头凶兽，却一直苦于训教，迟迟不敢放出来比斗。
而前几日也不知斗兽场从哪请来了一名御兽高手，手段了得，轻松便将这恶兽驯服，确保 它不会突然发狂伤及观众，亦或是咬残咬伤其他兽类后，总算能将它高价放出来押注比斗。
至于组团前来参观的王公贵族，不少人猜测，这是因为王族瞧上了那位惊才绝艳能力出众 的御兽师，又或者是，那位御兽高手本就是王族之人。
“……据小道消息说，那人八成已经被世子收入旗下，因为这三尾妖狐此日出战后，便会 由世子亲自带走，大家都推测这该是世子送给王爷的生辰礼物了。”
即是首次，又是最后一次出战，身价自然是只高不下，羲北对着妖兽生了几分兴致——这 毕竟是自己为了摆阔，而下了大注的妖兽啊！
正想着，下面场上已经响起了阵阵欢呼声。
三尾妖狐，来了！
“咬死它！”
“上啊！”
“起来！快起来！该死的！”
场上押了注的人双目发红，欢呼与咒骂声并存，热火朝天的气氛映衬得场上的满地血腥越
发冰冷凄凉。
通体雪白，瞳孔隐隐泛着血光的三尾妖狐傲然挺立，眸子转动着，恶狠狠地环顾四周，倒 是令不少挥舞拳头嘶吼嚎叫的人吓得禁声。
很多人为了三尾妖狐而来，斗兽场自然不会傻傻的让赌注一边倒，故而三尾妖狐首出战的 对象便是这斗兽场的最强兽王——天焰王蝎。
天焰王蝎，又名阎王天蝎，地狱罗刹，它不但全身覆盖剧毒，触之即死，更有个可怕的能 力——繁衍。别小看了这种能力，试想一对一战斗时，那大片大片杀也杀不完，还能不间断破 壳而出的小蝎子，光是气势上就很可怕。
三尾妖狐对战天焰王蝎，胜负倒还真不好说，更何况天焰王蝎的百战兽王名号也不是虚的 ，相较之下，一只不过四阶的恶兽，就显得弱势了些。
只是现在，场上满地血淋淋的小蝎子和奄奄一息的大蝎子却狠狠甩了在场所有押它胜利的 人一脸光。
天焰王蝎，那可是天焰王蝎啊！
羲北的表情却有些微妙，原因无他——这三尾妖狐的模样，实在是太熟悉了！
羲北自知从未接触过妖兽，但是在视线触及到这三尾妖狐的一瞬间，立刻就挪不开眼了。 那尖长的耳朵，那摇动的长尾，那偶尔隐藏在灵气焰中的巨大剪影！
如果照着这版本缩小数倍，简直就和他心口上的那个越发明显的印记一模一样！
铸剑者和剑灵结契之后，双方身上都会出现代表对方灵力属性和本体样貌的印记。而一开 始，羲北心口的印记只是呈现出一道小小细细的竖痕的。
随着经历世界的增多，随着他剑灵灵魂碎片的融入，那印记渐渐地变了模样，羲北一直以 为是一团火焰，但是现在结合三尾妖狐这模样再联想，那形状哪里是火焰！那分明就是尾巴！ 所以，他的剑灵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长着很多尾巴的妖兽？！
羲北捂着心口，目光灼灼地看着场上的那只三尾妖狐。
熟知剧情后，羲北发现，名字里有“yan”字音的人不在剧情人物之中，晏飞的姓氏倒是 有，但那性格……羲北不太敢相信。
那么，他的剑灵是不是很有可能是一只妖兽呢？比如，他面前这一只？
分神间，场上又发生了变化！
只见庞大的妖狐身体突然剧烈抖动起来，血红的双眼忽明忽暗，喉咙里传出阵阵嘶吼，躯 体摇摇欲坠，偏偏在此时，地上留着大片翠绿血液的天焰王蝎猛地睁开灯笼般的双眼，滴溜溜 地转了转，剧毒的尾针高高翘起，对准了三尾妖狐！
羲北心里一紧，猛地起身，动作太大撞翻了桌椅，茶盏叮叮咣咣碎了一地。
庆丰惊道：“少爷？”
羲北回过神，发现自己手里已经凝聚起了一团琉璃色灵气，光华幽白，杀气十足，仿佛下 一刻就能化作离弦之箭，取性命与无形。
这个世界的灵气比其他世界多得多，而兽族的嗅觉也会比人类要敏感得多。
如果，这三尾妖狐真的是他的剑灵，那么就很有可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血契召唤。
羲北在虚空划了个形状，口中念念有词。
很快，那嘶吼挣扎着的三尾妖狐浑身一顿，血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明，三条长尾狠狠一 扫，将试图偷袭的巨蝎抡到一边，啪叽一声，拍了个满地绿血。
而这一击用力过猛，巨蝎坚硬的身躯出现一丝裂纹，同时，被它撞上的禁制也震动起来， 显然有些不支。
一二层的观战者们眼睁睁看着巨蝎向他们砸过来，说不害怕是假的，但看到禁制只是震动 了一下就平稳了，不免有些后怕，后怕之后又开始恼羞成怒，指着九头王蛇骂骂咧咧。
三尾妖狐长尾肆虐，横扫全场，大小蝎都被它巨大灵气带起的龙卷风卷向空中，又重重抛 下，砸得场地满是窟窿，突地！三尾妖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地朝羲北的方向看过来。
羲北勾唇笑着，沾着中食指给了它一个飞吻，随后从袖子里取出匕首，利刃划过掌心，血 液喷溅而出！
吼！
吼吼！
异常甜美的血腥味呼唤着三尾妖狐，哪怕隔着重重禁制，也难以抵挡那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三尾妖狐高昂起头，狠狠朝那禁制撞去！
轰！放我出去！
羲北的血并未落地，而是被牵动指引着在虚空画了个结契阵法：“五方神兽见证，以血为 誓，以魂为契，死生相依，不弃不离，启！”
场上一时间混乱不堪，三尾妖狐突然发疯，禁制几欲崩坏，而就在此时，处于最高层的包 间突然炸开，红光闪过，不消片刻便出现在三尾妖狐面前，毫不留情的一剑劈下！
“不！ ”羲北想要阻拦，见了血的契约阵却已经启动，神兽作证，毫不含糊，几乎顷刻间 便抽去羲北大半灵气，修为迅速倒退，从开元巅峰骤降到开元初期，只差一点，便会跌回入境 期。
强烈的震痛让他狠吐一口血，竟是半点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打出去的阵法被那红光融合 ，包裹，而后……消失？
消失？？
那老子的剑灵怎么办！
没有结契阵法，你让老子和剑灵光谈恋爱不双修吗！！ ！
羲北伸出了尔康手，终是无力回天。
那半路杀出的程晈金制服了三尾妖狐后，便将结契阵法一并收走，毛都没留下一根！
看着站在斗兽台上，长身玉立，衣袂飘飘，神情冷峻，如一朵高不可攀的天山雪莲的东煌 卿，羲北只恨不得扑上去，从他的广袖长袍里撸出自己的结契阵法。
002:	“醒醒，那是乾坤袋，没有主人的命令，你就算是将他扒光了，也撸不出来的。”
羲北：“……”是你这话说得太有歧义，还是我太污？
这边羲北趴在包间桌子上吐血，底下的斗兽场却已经乱作一团。
三尾妖狐意外发狂，瞬间让它在接下来的竞价缓解行情大减！
试问一只无法被控制的恶兽，带回去除了害人还能做什么？
且不论普通贵族们作何感想，就是对它势在必得的权贵少爷们这会儿也难免有些犹豫。
传言对它感兴趣，不少拥护琦王的势力就开始蠢蠢欲动，摩拳擦掌的想要一争高下表明立 场，而现在三尾妖狐临场失态，那接下来的竞价就有些微妙了。
而就在刚才的一片混乱之中，世子所在的包间轰然炸裂，一束红光闪过，七星为阵，剑贯 长虹，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发狂的三尾妖狐稳稳压制，实力之强悍令人为之震惊。
琦王派们愤愤握拳，这一出倒是让他们争也不是，不争也不是了，该死的那畜生好端端的 怎么会突然发狂？
秦乐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紧了紧，额上渗出不少冷汗，时刻关注着他的晏飞赶紧道：“怎 么了？哪里不舒服？”
“无妨，只是觉得……世子实力高强，令人佩服。”佩服二字晈得极重。
晏飞只当他心有爱慕，语气不免有些酸溜溜的：“乐儿，你刚才那般恳求都不见得他应你 几句，何必再热脸贴了冷屁股。”
“阿飞，慎言，他毕竟是世子。”
“哼，说到底，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嫡子罢了，这名头能带多久还是未知数呢，一个枕头风 就能给吹没了，这倒也不稀奇，就那副怪脾气……”晏飞感觉到骚乱的四周逐渐安静，就没敢 再说下去。
秦乐见晏飞又把视线移回场上，暗暗松了口气，悄悄将戴在尾指的透明戒指取下，借着低 头整理衣服侧摆的动作放到地上。
片刻后，一只灰白老鼠轻巧掠过，双目无神，机械的四处寻觅，片刻后咬起戒指，瞬息便
没了踪迹。
将三尾妖狐压制的东煌卿却并没有多做停留，凌厉的视线在场上一扫，比之凶兽有过之而 无不及地血色眸子令众人心生恐惧，惶惶垂头不敢与之对视。
好在他目的不在此，对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随从吩咐了几句后，便飞身跃下斗兽台，斗兽 场的力士们立刻上来清理现场，巨蝎的毒液和凝血混合，禁制撤去后，浓烈刺鼻的恶臭激得人 阵阵作恶。
一刻钟后，只余下斗台上蜘蛛纹般的裂痕，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昭示着适才比斗之 凶残。
东煌卿一脚踹开羲北所在的包间！
只见四周寂静，茶几上的果水已经半凉，唯有空气中淡淡的，仿佛带着甜丝的气味印证着 刚才有人在此。
手心一转，东煌卿袖子中抖出了适才无意间收进乾坤袋里的东西。
这是个尚且在运行的阵法，不是他所见过的任何一本功法中见识过的。
隔空启阵？血契为心？
东煌卿嘴角微勾，倒是想知道这是谁人的手笔。
“世子！ ”暗卫单膝跪下，“属下无能，让人跑了。”
“无妨，你可记得，这里是谁预定的？”
暗卫道：“回世子，是晰家大少爷，晰月北。”
东煌卿挑眉：“晰月北？有趣，昨天他可不是这副样子，一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闲话：	蠢菌：上一章我脑子短路了QAQ我突然想起，诸郡王之子才称世子……
皇子应该是太子，但是VIP章节打回来改好麻烦啊，就暗搓搓的默认东煌卿的父母是王爷王妃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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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浅谈恭维世子爷的方式方法
昨日之事历历在目，晰月北那愤恨嫉妒地眼神，着实深入人心。
然而这才一夜时间，这不学无术的绣花枕头的修为，竟然从少剑士初期，一路飙升到剑士 巅峰，这速度，实在是令他惊讶。
而且，这性格，貌似也变得圆滑许多，也不知是别有所图，还是天赋异稟。
“说起来，我还有东西在他那里，如此，登门拜访也不会没有理由。”东煌卿自言自语道 :“可是，比起那些家主拖家带口的客套的寒暄，我更喜欢单刀直入的弄清事情真相。”
“夜访这个主意如何？”东煌卿拍板。
不如何！暗卫心中暗道，表情却是一丝不漏：“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等，把那小狐狸也给我带上，不过一个小小分影而已，忙帮不上，尽给我惹一堆事！
”
“是！”
归途中的羲北狠打了一个喷嚏，捏着一黑一白两只老鼠尾巴甩得风生水起的手顿了顿，阴 阳鼠吱呀吱呀叫着，声音好不凄楚可怜。
正在温茶的庆丰抖了抖，小心翼翼地将旧叶换去，暖了新茶，一时间茶香四逸，醉人心脾
羲北满意的裹紧了裘衣，怀里摸出小瓶子蜂蜜，徐徐倒了进去，搅了搅：“这天怎么突然 变冷了。”
庆丰抹了把满头热汗，笑容十分勉强：“是啊，好……好奇怪啊。”
“冷就要多穿衣服知道不，看你冷汗都下来啦，回去我得跟二伯说道说道，给你加点月例
”
〇
“怎能劳烦少爷……”
“不劳烦的，你不要，可以给我嘛，谁给的钱不是钱呢，只要能收进自己口袋便好，你说 是不是？ ”羲北笑眯眯道。
庆丰连忙点头：“是是是……少爷说得是。”
羲北满意了 ：	“看你表现好的份上，今天你将这些小老鼠放进来的疏忽我就不追究了，不
过，你得照着我说的话去做，明白吗？”
一转眼，距离羲北斗兽场归来后“身负重罪自请闭关”已经过了半个月，而晰月北“居心 巨测谋害世子”的罪名也在有心人的驱使下逐渐贯彻落实。
王族座下三派，纷纷投来看似关切实则看好戏的目光，暗自谋划着，催动着，使事情不断 发酵升温。
而作为“主谋”的羲北却并不如嘴上说的那般闭关反省，而是摇着把折扇，在月光洒满的 庭院里悠哉踱步。
半月前他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实力，贸然出手，不但赔了个阵法，还搞得修为骤减，捂了好 久的被子才缓回来。
没错，无属性灵根灵力减退的具体表现就是体温骤降，一旦这个时候，灵丹妙药都没用， 只有食物和棉被能给他一丝温度，体温恢复后，灵力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也算是羲氏一派一 项隐藏技能。
当时情况略急，庆丰又乘机将阴阳灵鼠给放了进来，灵鼠嘴里叼着个容易引起凶兽暴动的 黑晶戒指，万一斗兽场里的凶兽冲出阵法，伤了哪位王公贵族，查下来，却发现阴阳鼠身上有 晰月北的印记……啧啧啧。
说起来，原剧情中可不就是这样？秦乐蓄意嫁祸，庆丰居心巨测，两人狼狈为奸，一拍即 合，成功栽赃。
晰月北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加上身上确实没了修为，正是使用阴阳鼠之后的副作用 ，简直百口莫辩，冤无处诉。
晰月北人还没去斗兽场就被栽赃成功，羲北这可是明晃晃的出现在人家地盘上了的，斗兽 场，王族，各个世家贵族……
往坏处揣度，说他是魔族派来的奸细，蓄意破坏整个星云国根基都不为过。
但是羲北却不能完全翻案，因为晰月北注定要经历这剧情，被污蔑，辱骂，惩戒，驱逐， 而后消沉，堕落，愤恨，入魔，待到主角受秦乐大收后宫，啪啪啪走上人生巅峰后，晰月北再
如跳梁小丑一般出现，引出本文中最大的boss线，这才功成身退，彻底死绝，魂飞魄散，永世 不得超生。
当然，羲北也不会真的傻到为了遵循世界规则而舍身成仁，知道是坑还往下跳。
于是就有了 “闭关嘴上说，身在月下留”的这一幕。
怡逢东煌卿“精心准备，黑衣夜行”，见此景，感到非常新奇，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只见那在外名声已经臭大街，很快就要被宣布处刑的人，现在就悠哉的散步，走困了便随 意坐下，身边小厮鞍前马后的端茶送点心。
等等，那个小厮似乎……
“若隐若现的，如何能看全本少爷的丰神俊朗绝世无双？月光甚好，不如本少爷请客，与 贵客举杯对酌如何？ ”羲北特有的调调里总是难掩笑意，故而便给人一种轻佻不着调的感觉。
“原来是世子大驾光临，晰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羲北慢悠悠地抿了口茶，而后猛地 一醒，茶水上涌，呛得他一阵猛咳，“世……世子？东煌卿？ ”这时间你不应该是和秦乐红烛 摇曳被翻浪，用生命造娃吗？
东煌卿看着被他一口水喷湿了大半的衣袖，神色还算平静：“看来，晰少爷口不对心，不 太欢迎我呢。”
结契的时候被人打断，等于高潮来临被人喊停啊！老子现在看到你就觉得头晕发冷身体被 掏空，哥们你有点坏了人好事的自觉好不好！
羲北藏在袖子里的五指都掐进了肉里，才勉强挤出一丝怎么看怎么僵硬的微笑：“不敢不
敢。”
东煌卿抖了抖袖子，走到近处：“晰大少爷倒是全然不在乎外面传言如何呢？是想好了如 何证明清白的说辞了？”
羲北耸耸肩：“传言嘛，真真假假，不过是有人顺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推波助澜罢了，还 真不是我这身份能反抗得了的，世子深夜来访只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
羲北暗暗翻白眼，就知道你不会放着秦乐那小妖精不干，来我这扯闲话。
东煌卿掌心一翻，一个泛着红光的阵法随着灵气的注入缓缓撑开，在羲北震惊地视线中运 转起来，月光之下，变幻诡谲。
东煌卿声音淡漠：“其实，我是来还东西的。”
羲北：“……”
“但是……”东煌卿一侧身，避开了扑上来的羲北，道：“你需得先告诉我，这是个什么 阵，有何用处。”
那种被断了高潮还要向人解释套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的感觉，羲北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体
会。
可东煌卿是秦乐的后宫之一，而且还是排位很靠前的那种，羲北总不好一个恼羞成怒就将 人毁尸灭迹。
而且这套子……呸，结契阵法不但凝聚了羲北的精血与灵气，还请了五方神兽坐镇，一点 不慎触怒了神灵可就不妙了。
羲北只能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看到三尾妖狐发狂，便起意与它签下契约收服，却不小心阻碍 了世子大发神威的事说了一遍，动作神态十分恭敬，看着阵法的目光满是渴望。
“契约？收服？ ”哪想，被羲北好一番推崇恭维的东煌卿的脸色却不见转好，反倒表情更 为复杂起来：“你是能御兽？”
接受了这个世界的剧情，羲北知道这世界是有御兽师这种设定的，只不过传承时代太过久 远，而正统的御兽师又必须血脉相传，在经历一场大战之后，逐渐消弭，成为纪史书上的寥寥 几笔，甚至是真假不清的夸张神话。
从别人说起东煌卿身边有能驾驭恶兽的高手，便有大把人前来观战，就可以看出“御兽师 ”这三个字对于星云国，乃至这个世界来说，是多么的稀有，多么的令人忌惮。
羲北对御兽没兴趣，对找自己的剑灵却很有兴趣，但是这些没必要解释给无关者听，故而 笑笑带过：“世子说笑了，我只是觉得出门带着只狐狸很威风而已。”
“可惜，眼下晰大少爷似乎不适合出门呢。”东煌卿似乎也没有往下追究的意思。
羲北松了口气，又感到他话中有话：“世子的意思是？”
话音未落，羲北便感觉到了一震熟悉的波动，漫不经心的表情总算有了点变化，东煌卿紧
紧盯着他的眼睛，自然察觉到了那浅色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惊喜。
惊喜？为何是惊喜？
东煌卿想不通，暂时安置在紫烟暖玉中的分影小狐狸却似有所感的四处冲撞起来，原本巨 大的身子被束缚在方寸掌心之中，看起来颇像只活泼好动的小老鼠。
羲北只觉得今晚的东煌卿就像是多啦A梦的口袋，掏出啥都是自己想要的。
是展现本领卖萌讨好，还是瞬间变脸坑人夺宝，这让羲北很是纠结。
不过很快他就不用纠结了，因为东煌卿直接将两样东西都放在了他面前。
“啊哈，世子这是何意啊？ ”生怕他反悔，羲北赶紧左右捧好了，用来装逼的神器扇都差 点掉落地。
东煌卿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羲北爱不释手的虎摸缩小版的狐狸，完全没有接收到。
“……接下来几天，东九会给你传递消息，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羲北小鸡啄米，看着东煌卿的眼神都是亮的：“遵命，长官！”这两样都有了，结契的任 务就算完成了一大半，到时候他只需要按着剧情随便走走就好了，东煌卿如此识趣，他做个顺 水人情又何妨？
尚不知内情的羲北欢欢喜喜的捧着血契与妖狐，恭送了世子爷，遣退了所有的侍从，美滋 滋的关紧了房间门窗，并妥善的布置好了四方禁制，避免传出去半点声响。
与此同时，东煌卿赶回寝宫，下令所有人不得他命令禁止打扰后，面色严峻中带着几分好 奇的进入了分神境。
这是兽修炼出化体之后所开辟的境界，能让本体和分影之间共神共视共觉。
“嗡”地一下，东煌卿便感到自己浑身陷入一片柔和的温暖中，恬淡的清香让他瞬间舒服 得想呻吟。
微微睁眼，只见一片氤氲水光中，浑身不着寸缕的男子微垂着眼，染了水汽的睫毛湿漉漉 的，温热泡得眉梢眼角都点了殷红，衬得整张脸灵魅妖治。
东煌卿有点懵，血色的竖瞳直愣愣的。
“阿颜？”羲北伸出一指，抚了抚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勾唇浅笑：“你乖乖的，就给你吃 好吃的，如何？”
东煌卿猛地一惊！
阿魇？这晰月北怎么会知道他原来的名字？
极少人知道东煌卿曾经的名字叫东煌青魇，唯二知道的两人，一个早早死了，一个干脆命 令他改了名，将那些过去，连同名字一道埋葬在岁月里。
东煌卿思绪百转千回，红色的竖瞳中甚至闪过了一丝杀意——既然这人知道，那便不能留 了！
不过东煌卿很快发现自己想错了，因为晰大少爷接下来便道：“嗯，以后就叫你阿颜吧， 我写给你看哦……”
指尖沾了水，在木桶上一笔一划的写出了“羲颜”二字。
“羲是我的姓氏，你跟了我，就要和我姓……唔，其实我跟你姓也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 你姓什么，所以暂时先这样。”男人自说自话的拍板，令目视全程的电东煌卿一阵无语。
这不学无术的纨绔，竟然连自己的的姓氏都可以写错，当真是不可救药，恐怕晰月北这些 日子都是装的，为的就是挽回点面子吧？
东煌卿恶意地揣测着，而毫不知情的羲北已经托起了白毛小狐狸的脑袋，将它放进了温水 里。
东煌卿：“……”
水的触感让毛发十分不舒服，东煌卿剧烈地挣扎起来，三尾胡乱拍着，瞬间扫了羲北一脸
水。
羲北却毫不心软，动作迅速地轻轻揉搓了那狐狸毛，又拿来花皂，泡沬抹了小狐狸满身。
“别动别动！你可别忘了你之前干过什么事啊！打架打得满身都是毒血，不洗干净了休想 上我的床！”
东煌卿：！ ！ ！
大胆刁民！你竟然还想让本世子和你同睡？？ ？
小狐狸发出不满的嗷呜声，羲北听不懂，只能凭感觉瞎猜：“别担心，我很温柔的，我对
狐狸肉没兴趣，我发誓。”
东煌卿：！ ！ ！
难不成你还想有兴趣吗？
□作者闲话：	由于小攻的灵魂碎片在每个世界的涉世经历不一样，性格也会有些差异
，这个世界的东煌卿是个嘴上说不要，心里很诚实的小可爱〜〜会吃分影的醋，会大半夜悄咪 咪偷亲，会暗搓搓送礼物，但是和羲北面对面时，会摆出十万分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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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浅谈安抚小凶兽的方式方法
狐狸挣扎中，利爪就划破了羲北的手背，鲜红在水中晕开，伴着氤氲的水汽，弥漫出一个
淡淡的甜香。
东煌卿动作一顿，粉嫩湿润的鼻尖动了动，下意识地想要伸爪去扒拉那水中的血丝，却被 羲北眼疾手快的懒腰抱起，“哗啦”一声，回到了冰凉的石板上。
羲北掐了一个决，狐狸毛瞬间变得十分干爽蓬松。
“你看，就说很快的吧。”羲北嘟嘴亲了亲小狐狸的鼻头。
东煌卿瞬间浑身僵硬，瞪着那双竖瞳，不可置信地看着羲北，就连刚才嗅到血腥味时心中 冒出的那种诡异悸动都抛到了脑后。
这个晰月北，竟然敢亲他！！ ！
东煌卿的那身白毛都一根根的炸了起来，尖利的牙齿龇开，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威胁地低吼
声。
羲北速度极快的在浴池水里搓了几把，余光打量着显然已经发怒的小狐狸，想着万一这凶 兽冲上来，他该用什么方式防守。
好在这三尾妖狐虽然看上去十分不满，但终究没有对他下手，毕竟，血契这种东西，不是 说断就断的，之前他在斗兽场和三尾妖狐已经有了一些联系，三尾妖狐应该已经记住了他的味 道，就算结契中断，妖狐也不会太过于排斥他……嗯，大概吧，从他如此三番两次的挑衅，而 三尾妖狐却没有扑上来将他一口晈死就可以看出，对方多少是记得他的。
而羲北不知道的是，三尾妖狐没有攻击他，完全是因为东煌卿那另一边不断地自我催眠“ 忍住！我要忍住！我要知道这晰月北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为什么能掌握御兽的方法！对兽族 是否有危险！我身负重任！我得忍住！”
“哗啦！ ”又是一声水响。
东煌卿做好心里建设，瘫着一张狐脸扬起头……而后，石化。
缩小的妖狐只有两个拳头那么大，而晰月北的身材高大的，这么一个高度差，又配上羲北 毫不避讳的抬腿动作，那么那些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自然尽收眼底。
东煌卿：“……”长针眼了……
然而不等东煌卿发作，房门就被敲响了。
侍女的声音弱弱地，像是怕惊扰了羲北。
显然那天羲北的杀鸡儆猴十分奏效，这些奉承惯了秦乐，大有将秦乐视作自己主子的侍从 们深刻地意识到，只要他们身在晰大少爷的府邸一天，自己的主人就是晰月北。
而那个当众拒绝了晰大少爷，毁了婚约的秦乐，已经成为一个过去式，在晰府的地位比不 得从前了。
“大少爷，二老爷请您过去一叙。”侍女如是道。
羲北穿好衣服，将满脸写着不情愿的东煌卿抱进怀里，道：“我得先去我父亲那请安，二 叔如有要事，可以一起来，咱们父子兄弟叔侄一块好好谈谈。”
晰月北的父亲沉迷炼器，常年闭关，在修行一事上略有些疏忽，但即便如此，也已经到了 剑师巅峰境界。
晰家目前修为最高的人，是已经到了剑将中期境界的晰老太爷，排二的便是晰月北的父亲 晰繁茂。
晰二老爷在算计人上倒是很有一套，只可惜他天资不佳，十多年过去了，修为依旧徘徊在 剑师初期。
当然，这也是他当家那么多年，却始终不敢对晰月北下狠手的原因之一。
不过，晰繁茂这层保护伞很快就消失了，原因正是斗兽场一事的流言蜚语，以及王族的不
满。
晰昌隆一直没法对晰月北下狠手，只是怂恿他到处玩乐惹事，败光了名声，现在，有了王 族的施压，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为了保全晰家，一直持中立态度的老太爷渐渐偏向了晰昌隆，父亲和二儿子联手，将大儿 子推进了火坑，美其名曰：这是为了晰家，为了大义。
于是晰繁茂就惨死于亲人的算计中，而没了后台撑腰的晰月北也被拖到了众目睽睽之下， 生生的打断了灵骨，堕入魔道。
思及此，羲北不禁加快了脚步，敲响了晰繁茂闭关的之地的门。
过了许久，门自动打开，晰繁茂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笑意：“北北来了？快进来！”
这一瞬间，羲北突然就迟疑了，因为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晰月北，而晰繁茂又是晰 月北最亲近的人。
002:	“这一点宿主不用担心，晰繁茂沉迷炼器，已经二十多年未曾与晰月北见面了。”
羲北：“……等等，这副身体貌似才二十二岁？”
002:	“所以不用担心。”
因为主线剧情里并没有提及这些，羲北就有些好奇，晰繁茂既然痴迷炼器至此，又为何要 造了晰月北这个娃？
管造不管养，这不是遭罪是什么？
002—声长叹：“也许在他看来，炼出涅槃轮回神器救活媳妇儿，比养儿子更重要吧。” 羲北：“……”
羲北也就疑迟了几秒，晰繁茂竟然已经迎出来，面上带着笑意，似乎十分开心。
“北北已经长这么高了。”晰繁茂上下打量着羲北，抚着长须哈哈大笑，拍着羲北的肩膀 道：“甚好！甚好！”
晰繁茂果然没有怀疑羲北的身份，而是很开心地将羲北带进了里屋。
正当中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如果羲北没有猜错，那里面装的应该就是老太爷 送给晰繁茂的突破法宝——聚灵天晶。
聚灵天晶可是星云国排得上名的突破法宝之一，老太爷能找到这东西，也算是有心，可惜 这心摆错了位置，剧情中的老太爷趁着晰繁茂突破之际，狠心下了杀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向了 死路。
晰繁茂注意到羲北的眼神，笑道：“这是早晨父亲派人送来的，是个好东西，正巧我儿到 了突破的关口，可以拿去试试。”晰繁茂边说，边将黑色的盒子放到了羲北手上。
羲北正愁着这怎么和晰繁茂开口呢，没想到晰繁茂竟然直接将这东西给他了，一时有些愣 ：“父亲，您不也准备要突破了吗？既然是好东西，怎么能让我糟蹋了呢？”
话说完，一个大掌盖了下来，揉乱了羲北一头毛。
“傻儿子，给你用的东西，怎么能是被糟蹋？ ”晰繁茂生着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像极了两 个弯弯的月牙，如果不是被长长的胡须覆盖了下半张脸，那应该是个相貌极好的美男子。 羲北长这么大，还没被“父亲”这种生物揉过头，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这也只是一时。
羲北很快绽开笑颜，搓搓小手，嘿嘿道：“父亲所言极是，其实吧，孩儿今日来此，也是 想向父亲坦诚一些事情。”
“哦？”
“是这样的。”羲北将斗兽场上发生的事情，以及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如实说了，握着拳愤 愤道：“害我的人真是欺我太甚！父亲可要为我做主！”
晰繁茂沉思良久，道：“我儿可有什么打算？”
羲北眼珠子骨碌一转，附到晰繁茂耳边：“父亲，依孩儿之见，我们可以这样……”
从晰繁茂那回来之后，羲北便遣退了院里的所有侍从，并设下了禁制，保证接下来发生的 事不被人察觉。
这禁制是从002那得来的，由于羲北的空间里空无一物，想要兑换东西，必须经过002赊账 兑换。
院门封闭，所有人不得进入，这阵势挺大的，加之羲北刚从晰繁茂那回来，就得了这么个 宝物，不得不叫人怀疑是否是晰繁茂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法器。
而且这法器还厉害到连晰老太爷这样的剑将，都没法打探出晰月北院子里的一切。
此举可算是惊醒了一心想要至晰繁茂于死地的晰老太爷——大儿子如此出色，就这样死了 ，会对晰家造成巨大的损失！
暂不管外边如何作想，身在禁制里的羲北，则摸出了白白软软的小狐狸，亲亲抱抱举高高
尚且处于与分影共享视觉状态的东煌卿自然是拒绝的，他窝在羲北的怀里那么久，捂得暖 乎乎的，正舒服着呢，突然被抱出来一阵蹂躏，自然要挣扎。
直到……他看到羲北的将手指放到了尖尖的，奶白色的虎牙边上，轻轻一咬。
顿时！ 一股香甜的，带着特有清爽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等东煌卿意时过来时，牙齿已经晈上了那骨节纤长分明的指头，口腔里晕开一股淡淡的腥 味，并不如闻着那般清甜，但效果却显著得可怕。
嗯，效果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东煌卿他现在……要突破了！
越是高阶的兽修突破，往往意味着一次死劫，尤其是那些凶兽，每次进阶，都会换一副模
样。
因为它们的骨骼会断裂重生，它们的皮毛会飞快脱落再生。
当然，当它们忍过了那一场生死劫之后，就会进阶为更强大的妖兽。
东煌卿感受到那充郁的灵气，通过滑入口腔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浮转，沉淀，化 为己用，像是被人一下推进灼热的熔炉里，身体阵阵发热，躁动不已。
小狐狸突地变大又缩小，毛茸茸的三条尾巴一下子缠上不及缩回去的手腕，羲北勾起的笑 容有那么瞬间的僵硬。
咋……咋啦这是？不就是结个契而已吗？要不要那么黏人？
“阿颜？你怎么了？ ”羲北手脚慌乱。
要进阶了蠢货！快滚啊！东煌卿内心咆哮着，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本体和分影的进阶， 都是同时进行的，东煌卿心中怒骂这家伙实在是不知好歹，居然不在他尚能控制的时候速速离 去，却忘了自己的尾巴紧紧地缠着羲北的手臂，哪有半点让人走的意思。
羲北显然也误会了，他的剑灵的眼睛本来就是血红红的，现在一个劲儿的扭吧扭吧，看着 更像吃坏肚子不舒服了向他撒娇。
“乖哈乖哈，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说着手就摸向了小狐狸的腹部，轻缓地顺抚 东煌卿：“！？ ”你摸哪呢！
羲北摸着摸着也发现了不对，再看东煌卿越发猩红危险的眸子，总算认清了某件事，可已 经晚了，东煌卿的三条尾巴已经开始拉长，并且顺着手臂缠到他腰上了。
灼热的躯体，像一个滚烫的大火炉，蹭得羲北都开始冒汗，“那个，你是不是要进阶了？ 我好像不太懂妖兽进阶要准备什么……热水要吗？”
东煌卿：“……”谁来把这蠢货扔出去！
灵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被兽躯疯狂的吸收，暴涨地灵气几乎要将仅存的理智冲散！
东煌卿的身体一下子涨大数倍，在妖兽庞大的身躯下显得异常窄小的屋子瞬间被撑爆，“ 咣当” 一声，屋顶就给破开了一个大口子，东煌卿的长尾在空中摇摆着。
放在桌上的紫烟暖玉骨碌碌滚了下来，东煌卿眸光淡了淡，紧紧盯着那玉。
东煌卿奋力将羲北甩到一边，试图将自己巨大的身躯挤进那巴掌大小的紫烟暖玉里！
他绝不会在人前突破！
于是看在羲北眼里，就是三尾妖狐突然一脑袋撞向了那东煌卿用来装这妖狐的玉石，而后 玉石像球一样被顶飞出去的画面。
羲北：“……噗！”
东煌卿恼羞成怒，裂开血盆大口冲他咆哮！
“好好好，我不笑，阿颜乖，我知道了，你要突破了对不对？早说啊，过来我这，我可以 帮你。”羲北张开双臂，身体里涌出了一圈圈的灵光，轻轻地环绕在东煌卿的四周，羲北努力 让自己的声音更温柔，安抚道：“不要害羞，我又不是外人，你现在试着将灵气吸纳，我给你 护法。”
东煌卿长尾甩动，却不是将人拍开，而是扭着扭着，而是再次绕过了那窄腰，收紧，再收
紧。
好奇怪……为什么这个人类身上的灵力，这么奇怪？
巨大的鼻尖蹭到羲北的耳边，使劲的嗅了嗅。
羲北被那一团白毛埋了脸，也不生气，只是无奈的扒拉开一些，让自己能透个气。
“你放心，这里很安全，我已经提前设下了禁制，不会有人进来打扰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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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浅谈挥手甩黑锅的方式方法
兽修修为分为十阶，而大多的妖兽自从出生起，就已经身处于阶级境界之中，并不需要像 人修那般，还要测试灵根，并且经过长时间的修炼，才能归气与丹田之中，拥有灵气于体内。
然而，兽修们这得天独厚的优势，要付出的却是可怕的代价。
尤其是像三尾妖狐这种四阶凶兽，往后的每一次进阶，都相当于一次生死劫。
熬不过，死了，灰飞烟灭。
熬过了，进阶，实力疯涨。
就好像一次倾家荡产的豪赌，而赌注则是以生命为代价。
所以当兽修们准备要进阶时，大多会准备大量的补充灵力的灵石和法器，并且设下重重阵 法，防止他人侵入，因为这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
古往今来，多少兽修死于进阶，又有多少兽修因为惧怕进阶带来的后果，苦苦压制着自己 的修为，直到病死老死，都不敢跨越那道血淋淋的沟壑。
几秒内翻阅完002临时传过来的相关知识，羲北坐在一片废墟中，陷入沉思。
这个世界灵力充沛，是铸剑成型的好地方，只要他的修为回到开元巅峰境界，甚至是突破 到人元境，那么铸造的剑器品级就会更上一层楼。
但是，他的剑灵在这个世界却是一只妖兽。
这就意味着，一旦两人契约成功，修为突飞猛进后，三尾妖狐进阶的速度也会增快，生死 劫经历的次数也会增多。
羲北抬起头，有些纠结地看着眼前这表情痛不欲生的妖狐。
此时的三尾妖狐的体型已经十分巨大，仅仅是躬身坐着，就足足有三层阁楼那么高，加上 那三条无处安放的长尾，几乎整个院子都被那些白毛占领了。
羲北的灵力确实可以安抚因为进阶而躁动不安的三尾妖狐，所以眼下的情况还比较好控制
三尾妖狐乖乖地窝在他的身边，血红色的竖瞳时不时看他一眼，似乎有些戒备，但是又实 在受不了体内骨骼碎裂的痛苦，浑身止不住的抽搐。
琉璃色的光芒与血红色的光芒在两人之间不停地交汇，融合。
突地！三尾妖狐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地呜咽，长长的嘴巴裂开了一些，喷出了一口污 血。
血中还带着些许碎肉，看得羲北一阵心疼，可气的是，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了，手脚无处 安放，仅仅只能给他的剑灵顺顺毛，说一些安抚的话——
“忍忍就过去了，脱了毛之后咱还是一只好狐。”
“生骨的过程很痛苦，但我们可以设想一下你未来越发威武雄壮的模样，想着想着，你就 不会疼了，因为你习惯了。”
“阿颜啊……”
谁来把这刁民叉出去！！
正在和分影同时经历这猝不及防地突破的东煌卿在心中咆哮。
当然，他完全可以现在就放弃这个分影，然后在自己的寝宫里专心突破，但是！这个晰月 北的灵力实在是太奇（舒）怪（服）了！甚至还能缓解一部分突破带来的疼痛感，让他不舍离 去。
还有晰月北的血……
如果……如果将这人一口吞下去，是不是能……
“阿颜……”羲北扬起头，因为灵力还在外放，羲北的双眸呈现出一片琉璃色，看上去无 辜又澄澈，在一片灵力波动卷起的狂风中，显得各外明亮。
东煌卿突然就下不去嘴了，巨大而赤红的竖瞳死死地盯着羲北，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
羲北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阎罗殿里转了一圈，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担心：“那个，你多 久没刷牙了？”
东煌卿：“……”如果不是因为痛到无法动弹，眼前这人类估计已经成为一摊肉饼！
就这样持续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东煌卿不再吐血了，而是呜呜嘤嘤地蜷缩成一团，就连 适才张扬摇摆着的尾巴，都耷拉在地上，雪白的毛全都被染成了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羲北时不时揉揉东煌卿的脸，看看它是否能有所回应。
三尾妖狐勉强抬起尾巴，想要将羲北推到一边，但是当触碰到羲北周身环绕的灵光时，又
发出了舒服的哼声，尾巴转推为绕，试图将整只都挤到羲北的身边。
也许这东煌卿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自己最为虚弱的时候，毫无排斥的依偎着一个人类，甚 至对这个人类露出了自己柔软的小腹，意味着什么。
禁制内外的光景截然不同，没人知道晰月北为何从晰繁茂那回来之后，就彻底闭关不见人 的原因，所以他们开始抓心挠肝，可劲儿地猜测。
作为晰昌隆安插在晰月北这里打探消息的卧底，庆丰果然不负所望，将晰月北最近的不寻 常之处告知了晰昌隆。
晰昌隆端起热茶，轻轻地吹了吹，双眼眯成了两条长缝：“不寻常？不寻常，便是好事。
”
庆丰跪在下首，心有疑问，却不敢搭话。
“晰月北是个什么货色，这么些年来，大家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不学无术，贪心玩乐， 游戏花丛，好不容易看上个能给晰家传宗接代的好炉鼎，竟然还争抢不过别人，真是又蠢又无 能。”晰昌隆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的这些话被别人说出去，呵呵笑道：“就这么个人，突然转 了性，不但一连半月不出门，还沉迷闭关，专注修炼，这意味着什么？”
“夺舍！”不等晰昌隆继续说下去，便有人推开了房门，一个相貌清俊的少年缓步走了进 来。
晰昌隆颔首浅笑，似乎对这答案颇为满意：“无论晰月北是否被夺舍，只要我们将这消息 传出去，三人成虎，到时候他就是百口莫辩了。”
“哈哈哈，这么一来，就算我们将那蠢货推出去给王族那边处置，也不会担心别人诟病了 ，更不怕牵连晰家。”俊美的少年在晰昌隆身边坐下，想了想，又有些担心道：“爹，你说， 我们这样做，爷爷会同意吗？刚才我去那蠢货院子周围看过了，果真是一个奇特的禁制，完全 没法查探里面的情况！”
设下禁制的人不过是个不学无术地绣花枕头，所以肯定是使用了什么厉害的法器，晰繁茂 竟然炼制出了这么个厉害的东西，保不住晰老太爷会看在这份上，打消之前的念想。
但凡对晰家有利的东西，晰老太爷是不会错过的，晰昌隆也正是因为了解这一点，现在才 会迫不及待的想要转移晰老太爷的注意力。
“所以，我们不但要让别人相信晰月北被魔人夺了舍，还要让晰繁茂相信，自己儿子的魂 魄，惨死于一个不知哪里来的老鬼手下！ ”晰昌隆放下茶杯，杯中的水溅出些许，落在了桌面 上，微微晃动地水珠里，映出了晰繁茂那张笑容满面的脸：“而且这样一来，晰繁茂会怎么想 呢？面对一个夺了自己儿子身体的人……哈哈哈，这性子转得好，转得妙啊！”
“爹！你快过去看看！”比起鬼精鬼精的二儿子晰岭，大儿子晰峰就显得莽撞许多，晰昌 隆看到晰峰跑得这么大汗淋漓，毫不顾忌形象的样子，面有不虞：“何事让你如此慌张，也不 规整规整自己的模样！”
晰岭坐在晰昌隆身边，赶紧给自己的哥哥使眼色，晰峰连喘了好几口气，才冷静下来：“ 爹，这事说不清楚，您还是自己过去看看吧！晰月北，晰月北他……”
似乎早已经设想到了晰月北难堪悲催的结局，晰昌隆对此并不焦急，反倒开始训斥自己的 儿子。
“峰儿，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是兄长，就要有身为兄长该有的样子，遇事多想想，而不是 靠嘴吆喝。”晰昌隆眉头皱得死紧：“这一点，岭儿就做得很好。”
“爹，我们还是先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大哥如此着急吧！”晰岭眼见自己的兄长 直愣愣地站在门口，赶紧出言打破了这沉默。
晰昌隆也明白点到为止的道理，不再多说，跟着晰峰来到门外，视线往晰月北院子的方向 一扫，瞬间就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那是……五阶妖兽！
晰月北的院子里，怎么会有五阶妖兽！
要知道，一只五阶妖兽，武力值相当于人修剑师巅峰的修为，晰月北身边藏着这种高阶妖 兽，是想做什么？
随着晰月北院子四周的禁制撤下，强大的灵气溢了出来，满院的狼藉也渐渐地呈现在众人 眼前，不难看出这里面曾经发生了多么激烈的事情。
只见那落光了叶子的树上，玄衣男子长发如瀑，衣袖翻飞，昂首挺胸，负手而立，足下轻
点，从树上翩然落到院外，桃花眼微微挑起，视线轻扫，最后汇聚在了不远处，眉梢仿佛都透 出了几分笑意。
男子合袖拱手，朝着那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父亲，孩儿不负所望！”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那悬站在空中的人是谁，连忙高声叫着恭喜老爷出关，一边小心翼翼地 互相交换着眼色。
自以为站在角落里，没被人瞧见的侍从连忙跑去给晰昌隆报信。
晰繁茂才是名正言顺的晰家家主，而晰昌隆不过是在晰繁茂闭关期间，帮忙管理宅内事务 而已，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
现在，晰繁茂突然出关，而晰月北也不动声色的突破，这场面，简直像极了立威。
是的，立威。
这是羲北所能想到的，能最快最有效的控制流言蜚语的方法。
星云国以强者为尊，只要实力在上，一切臆测都是浮云，所以羲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 着自己的剑灵回去继续完成契约。
可是没想到妖狐突然开始进阶，设下的禁制，倒是正好能给妖狐护法了。
羲北之前修为倒退，从开元巅峰降至入境，后来又用半月时间疯狂苦修，修为勉强回到了 开元初期，相当于这个世界的少剑士巅峰，眼下再突破，就是剑士初期，比起刚来这个世界时 的修为要低了不少，但在别人看来，却是一个极大的突破。
因为很久之前的晰月北，才不过是三阶少剑士而已啊！
短短半个月，竟然有了这样的突破，怎能不叫人心惊？
“大哥！” 一声饱含惊喜的呼唤，拉回了众人的思绪。
晰昌隆老泪纵横，表情真挚，在两个英俊儿子的陪同下，走到了晰繁茂的面前，恭敬地行 了一个全礼：“恭贺大哥出关！”
“不必多礼，这些年，辛苦你了。”晰繁茂伸手将晰昌隆扶了起来，视线停在了在晰昌隆 身后两侧。
晰岭手肘顶了一下晰峰，晰峰反应过来，跟着自己的弟弟一块跟晰繁茂问好。
晰昌隆的便趁此机会看了站在晰繁茂身后摸狐狸的晰月北一眼，怡逢四目相对，皆是眯眯
眼。
羲北在打量着晰昌隆，晰昌隆也在审视着羲北。
不过，晰昌隆的视线很快被羲北手中抱着的狐狸吸引了去，似有些疑惑地皱眉，他刚才那 一瞬间，他明明感受到了五阶妖兽的灵力波动，怎么现在突然就消失了呢？
而且，晰月北怀抱中的那只妖狐，看起来也不过是三阶妖兽而已，根本没什么威胁力。
“月北最近变化很大啊，竟然这么快就突破了，果真继承了你父亲的天赋。”晰昌隆笑呵 呵地拍了拍羲北的肩膀，“秦乐那事，说到底是二叔对不住你，没有好好看清人，只见着你和 他交好，就催着你们定下来，二叔其实也是替你着急啊！你应该不会怪罪二叔吧？”
看似在询问，其实答案也只有一个，晰昌隆都直接将错误包揽在自己身上了，如果羲北还 表现出责怪的意思，那就是小肚鸡肠了。
“哪里哪里，侄儿知道，二叔就是太关心我了，关心则乱嘛，秦乐那事，我就当没法生过 吧。”既然晰昌隆都自揽黑锅了，羲北不介意帮他把黑锅坐实。
毕竟说到底，晰月北和秦乐的婚事，就是晰昌隆给撮合的，现在秦乐在拿了晰月北的各种 好处后突然变卦，羲北认为这背后必定少不了晰昌隆的掺和。
“都别站着了，我们进屋里吧，闭关了那么久，我都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趣事呢。”晰 繁茂抚着长须，适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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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浅谈奉承世子爷的方式方法 兄弟相见，言谈甚欢。
侍女们奉上茶点，借着他人的阻挡偷着缝悄悄地看了一眼坐上的人。
只见那已经坐在主座上的人已经不再是笑里藏刀的二老爷，而是一身白衣，表情略有些冷 漠的大老爷。
同样的，坐在主座下首的人也换了，平日里时常左右站在晰昌隆身边的晰峰晰岭，也随着 晰昌隆位置的变换，坐在了下位，而晰繁茂身边站着的，自然是晰月北。
也许是这偷窥的眼神太过于好奇和热切，侍女的视线正好和晰月北撞了个正着。
黑衣男子长发披散，颇有些懒散的抱臂而立，一双桃花眼微微弯着，仿佛时刻都带着笑意
侍女慌忙低下头，将茶点摆放好后，就端着空托盘，踩着碎步快速退下，直到走出屋外很 远，才捂着胸口深深地吸气。
跟在她身边的侍女忍俊不禁：“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峰少爷和岭少爷真是一表人才，相 貌堂堂！也不知道谁家小姐能有福分，嫁给少爷们呢！”边说着，边捧着红红的脸笑。
“不，我刚才看的是北少爷，他，他刚才对我笑了呢……”捂着心口喘气的侍女忍不住解
释道。
“北少爷啊……咳咳，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啊……”
“你们两个！还不赶快闭嘴！不要命了吗？”
随着一声呵斥，探讨声告一段落，但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些话都一字不落的进入了羲北的 耳朵里。
因为晰繁茂和晰昌隆要继续探讨人生，便以“大人说话，小孩子别听”为由，将三人赶了 出来。
所以侍女们的对话，他们都正巧听了去。
晰峰首先哼了一声，斜眼看着羲北，表情十分不屑：“我可不想和某些人在一起比较，我 看有些下人是胆肥了，口无遮拦，不识礼数。”
晰岭用手肘轻轻地顶了晰峰一下，对羲北赔笑道：“月北哥别误会，我哥只是在嫌弃我。
”
到底是在嫌弃谁，羲北还是看得出来的，但是晰岭都已经这么说了，羲北要是还上赶着说 晰峰是在给自己甩脸子，那就显得有些斤斤计较了。
但是真要羲北顺着晰岭给的这台阶下，又是着实有些憋屈，所以羲北扳起了脸：“晰峰，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嫌弃我就算了，居然还嫌弃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你这样做，二叔得 多心寒啊！”
晰峰：“……”老子嫌弃的就是你！
晰峰撸着袖子要上前，被晰岭拦了下来，晰岭这回总算正眼瞧了羲北，有些惊疑。
这晰月北，果然变得有些不一样！按照往常，他这会儿应该是怒气冲冲的辱骂他们，争辩 不过就直接上手了。
可夺舍这种事，却不是轻易能成的，加上晰月北这般废材体质，哪个修为高深的老鬼能看 上他？
说白了，晰月北除了一副皮相，全身上下当真没一处好的，不值得。
思绪飞转，晰岭继续充当“和事佬”，笑道：“月北哥别担心，我们兄弟感情甚好，哦对 了，我还没恭喜月北哥突破呢，月北哥在短短几日之内便悟了道法，可是遇到了什么机缘？” 这么说着，晰岭将视线放到了羲北怀里抱着的小白狐身上。
说来也怪，自打进阶之后，这白狐就陷入了沉睡，若不是能感受到它鼻尖的呼吸，羲北几 乎都要以为他的剑灵没能熬过这一劫。
大概是为了自保吧，白狐还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到了三阶，乍一看上去，像极了女修们喜爱 的灵狐小兽，无害又惹人垂怜。
“怎样？是不是很可爱？ ”羲北挪开手，将怀里的白狐露出些许：“经历了某些事后，我 发现，养白眼狼是养，养白狐也是养，还不如找个模样可爱的，性格温顺的，会窝在我怀里撒 娇的。”
晰岭：“……月北哥所言极是。”
“哼！灵狐都是些女修才喜爱的玩物，你这都是什么爱好，竟然喜欢这种东西！”晰峰一
脸鄙夷。
“啧啧，二弟，你这想法可别在漂亮女修面前说啊，你也知道她们喜欢这些，那么就更应 该投其所好，送那么一两只的，才有机会得美人青睐啊！ ”羲北从剧情里知道，晰峰这会儿正 在疯狂地暗恋一位女修，只是因为女修的身边有众多追求者，晰峰拉不下那个脸，就一直没敢 表白。
羲北这话像是戳中了晰峰心中的某个点，瞬间让他瞪大了眼，仿若有灵光闪过脑海，照得 心中一片通明。
“此话当真？ ”晰峰还想努力维持着“鄙夷”的表情，但是那颤抖激动地双手已经出卖了 他的内心。
“是真是假，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家里又不缺那点星丹，再说，送人合心意的礼物，总 归不会有错。”羲北一番话说得晰峰跃跃欲试，不等再寒暄几句，就借口遛了。
晰岭还有意继续试探，但是羲北都已经走到了自家院门口，院内一片狼藉，并没有招待晰 岭的地方，晰岭洁癖严重，看到一点脏的就不舒服，面对满地烟尘，自然望而却步，在羲北诚 挚的邀约下，借故离去。
晰月北也算是晰家的大少爷，院子被毁成这般模样，过了这么久，竟然无一人意识到要来 清理打扫，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敢乱动主子的东西”，还是故意偷懒。
将庆丰拎回来教训了一顿，并警告他再不机灵点，就把他扔到黑野之森喂凶兽后，羲北这 才满意的摇着扇子出门——身边跟着的是另一个名叫庆足的侍从。
于是不到半天，庆丰失宠的消息便在晰家下人的口中传开了。
庆丰这人，之前仗着自己的得宠，欺压了不少下人，也曾自作主张地用晰月北的名义做了 很多坏事，将晰月北的名声败得精光，可晰月北偏偏就喜爱庆丰的油嘴滑舌，恭维奉承，对庆 丰十分看重。
羲北早就看着庆丰不爽了，但是碍于庆丰还有些用处，所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忍着。
但是，忍耐是一回事，稍加敲打，让庆丰认清自己不好忽悠，又是另一回事了。
马车突然停下，羲北从沉思中回神，坐在车里的羲北合上了扇子，挑开了半边窗帘。
只见车外正站着一个白衣翩跹的少年，引人瞩目的赤色双眸，白得发光的皮肤，以及两个 黑漆漆的鼻孔。
少年，下次看人时，请稍微将您高贵的脑袋低一低，因为鼻孔真的不比您的脸帅！
羲北靠在窗边，给不知为何拦了他路的东煌卿行礼：“真巧，能在这遇上世子爷，世子爷 这是要往哪去？”
东煌卿却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道：“东九去了晰家，没看到你。”
看来东煌卿这是要给他发布任务了，可惜他院子里一片狼藉，半个人影都没见着，于是东 煌卿就过来找他了。
不等羲北询问东煌卿到底是什么要紧事，值得他亲自前来发布任务，就见东煌卿一个瞬身 ，撩开车门帘子走了进来。
东煌卿道：“边走边说。”
羲北：“……”我承认边走边说效率很高，但你至少先告诉我，你大概什么时候“半途下 车”吧！因为我现在要去的地方貌似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啊！
“黑野之森有仙府即将开启，这事你可知晓？ ”东煌卿单刀直入，貌似能尽快结束话题， 羲北松了一口气，暗暗计算了一下时间，一边回道：“现在知道了。”
东煌卿：“碧岭仙府里有灵草无数，更有数不尽的法宝和先人前辈的传承功法，等待有缘 人得之，我会想办法让你进去。”
羲北眨眨眼：“然后？”
东煌卿：“我需要赤菱草和三笙果。”
“世子……您觉得，照我这样的修为，进了那种高手众多的地方，是先献祭一波，还是去 找您说的灵草？”羲北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一下东煌卿：“我现在不过是剑士境界而已，到了那 种地方，相当于羊入虎口，等着死啊！”
当然，重点是晰月北之前实在是太霸道招摇了，惹了不少人，只是碍于他的身份，和剑师 父亲这大靠山，才没被人揍死，若是现在只身前往那种地方，可不就是上赶着给别人撒气？
“碧岭仙府承载力有限，进入的人超过三百，便不会再接纳新入者，你自己考虑清楚。” 东煌卿仿佛并不担心羲北拒绝，从袖中摸出了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上面两个大大的字“东煌”
剧情里的晰月北自然是没机会去这地方的，因为他在仙府开启之前，就被诬陷，并且打断 了灵骨。可是现在，导致斗兽场凶兽混乱的阴阳鼠也没被找到，无凭无据的流言蜚语，顶多是 对晰月北本就坏到谷底的名声多添几笔而已。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羲北和东煌卿的关系，并没有坏到如同剧情中那种水火不容的地 步，甚至还有交好来往的意思，所以那些人顾及着东煌卿，也不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对羲 北“严刑逼供”。
可若是羲北这次拒绝了东煌卿，那么情况可能就有些不一样了。
是依附东煌卿，在仙府里搜刮一圈，再回来挨打，还是现在就和东煌卿决裂，回家挨打？ 羲北犹豫着，伸出了手，捏住了东煌卿手中的金色牌子。
“我去。”
与此同时，马车停在了一个暄闹的场所，故作娇柔的叫喝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哎呀！客官里边请！”
“来呀！进来呀！”
“客官！来这边嘛！”
东煌卿：“……”
羲北一拍脑袋！刚才想得太入迷，竟然忘了告诉车夫要走慢一点!
翠香阁，一个白日冷冷清清，到了晚上就热热闹闹的地方。
东煌卿显然从未来过这种地方，坐在车上的身子都僵直了，表情冷得簌簌掉冰渣渣。 羲北原本还有些愧疚，将一个高贵的“雪莲花”带来这种脂粉香环绕的地方，但是看到东 煌卿这表情，突然就来了兴致。
“哎哎！世子爷，你可别告诉我，你连这种地方都没来过？ ”羲北故作惊讶。
东煌卿一双赤色的眼，就这么直直地看了过来：“看来，晰大少爷是经常来此玩乐了。” “家里憋闷，自然要出来走走，”羲北唰地打开扇子，挑起车门的帘子，做了一个邀请的
动作：“走着走着，就会想要来热闹的地方，而既热闹，又容得下我安睡的地方，便是这里了
”
〇
羲北一走出去，就得到了扮相招摇的女子们的热烈欢迎，一叠声的叫着他“北公子”“月
北少爷”。
“你听，她们都在欢迎我。”羲北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然而将他这模样看在眼里的东煌卿，却觉得心脏隐隐有些抽痛。
东煌卿强按下这种奇怪的感觉，眉头皱得死紧，他道：“她们看中的只是你的星丹而已， 你还真以为她们喜欢你了？”
“世子爷，出来玩，就别计较那么多嘛。”羲北要赶着去做任务，语气不免有些急切：“ 要不，我让庆足送您回去？”
“你也回去。”东煌卿坐着不动，赤红的双眼瞪着羲北，仿佛他再往里走几步，他就能扑 上来吃了他。
羲北：“……”等等？为什么东煌卿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啊！
羲北疑惑地倒退两步，正好撞到了一位姑娘怀里，这姑娘也十分热情，抓着羲北的一袖子 就不放手了，娇滴滴地叫着“北公子”。
东煌卿瞬间像是被什么给扎了似的，如一阵风一般从车上飞了下来，一把拉起倒在“花丛 ”中的羲北！
姑娘们一声惊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跟在羲北身后下车的人是谁，惊讶又惊喜的捂住了嘴
“天啊！是世子爷！”
“哎呀！我那天见过的！就是世子爷！”
“我眼花了吧！我还活着吗？我在做梦吗？”
四周欢呼一片，过了许久，才渐渐有人反应过来这情况有些许不对！
为什么世子爷会在北少爷的马车里？
为什么世子爷会拉着月北少爷的手？
为什么世子爷要对着北少爷怒吼，让北少爷跟他回去？
不是！等等！
世子爷刚才说了什么？？ ？
□作者闲话：	本世界又名《世子的落跑小娇妻》《傲娇世子俏夫郎》《邪王霸宠：邪
魅世子妃升职记》《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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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浅谈竞拍美歌姬的方式方法
羲北眨眨眼，有些怀疑自己幻听。
这东煌卿的人设和剧情里的有些不一样啊，不应该是高冷的天山雪莲，尔等愚蠢的人类不 配我施舍眼神吗？怎么聊着聊着就上手了？
东煌卿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行为举止不妥，愤愤地甩开了羲北的手。
最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碧香阁，引来无数好奇的视线。
实在是东煌卿这人正面形象太好了，好到让人难以相信他会来这里寻欢作乐，游戏夜场。
“我记得，今夜是阿觅姑娘的琴音宴。”虽然不清楚东煌卿到底是何用意，但该走的剧情 还是要走的。
晰月北在被秦乐拒绝之后，心有不甘，一次又一次的来骚扰秦乐。秦乐身边追求者无数， 护花使者们一人一句话，嘲讽得晰月北恼羞成怒，便暗中找了一些散修，花大价钱，想让他们 将秦乐绑架到这烟花场所羞辱一番。
但晰月北没想到的是，那些散修竟然都是魔人，被跟在秦乐身边的东煌卿抓住之后，便主 动招出了晰月北。
这么一来，晰月北和魔人合作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而本来因为擅自悔婚惹了不少人反感 的秦乐，也因为这事强势洗白，从一个不识好歹忘恩负义的双儿，摇身一变，成了慧眼识渣男 的无辜小白莲。
羲北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是走剧情，剧情看中的就是个结果，至于过程中发生了什么那就是 羲北自由发挥的地方了。
“琴音会？ ”东煌卿面露不解。
羲北只好勾勾手指，示意东煌卿凑过来，却发现对方只是盯着他，不为所动，羲北只能老 老实实的附到东煌卿的耳边，将碧香阁的琴音会是个什么如此这般的解释了一番。
东煌卿眉头皱得更紧了 ：	“怎么，你急匆匆来此就是想拍下一个歌姬的初夜？”
羲北：“……”他原意只是想借这个名义接近歌姬觅荨而已……算了，反正也是要将那妹 子给抢过来，毕竟觅荨是唯一见证了秦乐和那些魔人达成交易坑害晰月北的人，如果不早点将 人保护起来，觅荨就要像剧情中那样，被人杀人灭口了。
看到羲北点头，东煌卿的拳头攥紧，上面暴起了青筋无数。
一直窝在羲北胸口的白狐不安地动了动，睁开了一双血红红的眼。
这可是三尾妖狐进阶并且陷入沉睡后的第一次大幅度动弹，羲北立刻感觉到了，伸出手指 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笑道：“哎呦，小宝贝睡醒啦？”
东煌卿：“……”
三尾妖狐张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狐脸顺着羲北的指尖蹭了蹭，双眼享受地眯成了 一条缝，但很快，它像似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地看向了东煌卿，瞬间，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I
东煌卿：“……”这该死的分影！明明就是他神魂的一部分，竟然还敢抵触他！是想造反 吗？！
“别怕别怕，世子爷人很好的！”羲北给白狐顺着毛。
被发了好人卡的东煌卿并没有高兴到哪里去，事实上，当羲北说出对觅荨有兴趣的那一刻 起，东煌卿就想甩袖回去了，这晰月北的人品实在是差得狠，除了那一身香喷喷的血和让他感 到舒服了灵气，其他别无是处，他真是脑子抽了，才会在发现自己和晰月北断了联系之后，急 匆匆地赶过来见人一面。
是的，见了一面，确认对方没事，然后聊聊天，告诉晰月北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在晰月北进入这烟花之地时，他就应该识趣的离开了，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身体不由他控 制，他的表情也不受他控制。
这真是太糟糕了！
东煌卿表情越发阴郁。
亲自为他俩引路的老鸨瑟瑟发抖，笑容都已经僵在脸上，才将这两尊大佛送进了觅荨演奏 的地方。
琴音会一旦开始，歌姬就要不间断的弹奏九十九首曲子，曲终后，便是拍卖开始，所有坐 在位上欣赏的人都可以叫价，价高者得之，同时，也只有价高者才有权利提出让歌姬再弹奏第 一百曲。
一旦价高者提出了这般要求，其实就是在买断了觅荨，相当于赎身，并且要交上超于竞拍 价两倍的星丹。
所以，除非是真的土豪，或者是歌姬实在是长得太美太令人神魂颠倒了，才会有人提出这 种要求。
毕竟最高价的两倍，实在是太多了，极少人可以承受得起，加上能出得起高价的，不是家 底殷实的少爷，就是得了机缘的散修，少爷们的家里绝不会同意他们娶一个歌姬做妾，而散修 们四处闯荡修行，带着个漂亮的拖油瓶，实在不妥。
晰月北这身份倒是没有那些顾忌，晰昌隆甚至还巴不得他和歌姬纠缠不清，闹出各种笑话 ,来加深他“无能又败家”的设定。
所以羲北在喊价的时候，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但凡有人想要和他争，他就将价钱翻了倍 的往上提，眼看着就要将星丹价位喊成了星晶价位。
和羲北抬价的人渐渐地开始慌了，他们也害怕羲北突然一抽风就停下来，然后损失的便是 他们。
最终，觅荨被羲北以三百万星丹的高价竞下，并且当场提出了让觅荨演奏第一百首曲子的
要求。
坐在一旁的东煌卿脸黑如锅底，而自打竞价开始，就一直摸着弦琴默不作声的觅荨也有些 惊讶地抬起了头。
米白色的薄纱遮盖了觅荨的半张脸，仅仅能看到那一双碧绿色的眼眸，但光是这样，就足 以令不少人惊叹了。
觅荨并不多话，指尖摸着银色的琴弦，缓缓波动。
“等等！ ”羲北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了几折的乐谱：“照着这上面的弹吧，我喜欢这首曲 子。”乐谱经过002的翻译，羲北并不担心觅荨会看不懂。
有侍女将羲北手中的纸小心翼翼地捧到了觅荨的面前，她翻开看了两眼，道：“晰公子， 觅荨没见过此类曲谱，第一次弹奏，空有生疏纰漏之处，望见谅。”
羲北摆手：“无妨，我喜欢听。”羲北本意是想说自己喜欢这首曲子，但更多人却曲解为 羲北喜欢这弹曲子的人，包括此刻正坐在羲北身边，忍怒忍得十分辛苦的东煌卿。
觅荨嘴上说着第一次会生疏，但是这一曲弹奏起来，却已经有了那种韵味，将那些欢快地 、喜悦地、热切地、激烈地感情，通过音律呈现了出来。
【我最爱的人啊，我深深地思念着你，哪怕你每一次都会忘记我们的初识，忘记我们的缱 绻与缠绵】
【我最爱的人啊，我执着的追寻着你，哪怕你每一次都会忘记我们的相遇，忘记我们的苦 难与愁绪】
白狐的耳朵动了动，缓缓地爬出了羲北的怀抱，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看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羲北伸手摸了一把狐狸尾巴，笑道：“怎样？是不是很好听？”
东煌卿：“呵呵。”
羲北：“……”差点忘了身边还坐着一尊大佛！
“你真的有这么多星丹？ ”东煌卿给了羲北一个眼神：“就算你父亲出关，也不至于让你 叔父为你承担债务吧。”
“嗯，没有的。”羲北一摊手，老实回答。
“哼！那我就勉为其难……”
“但是他将我父亲为家族炼制的七品剑器私自拿出去变卖，所得的星晶，定然是够的。” 羲北笑嘻嘻道：“二叔对我这么‘好’，当然会为我的‘任性败家’买单啦。”
“……”东煌卿默默将自己未能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觅荨一曲弹毕，余音不绝，好半天，才渐渐有人回过神来。
“这是何曲？你们可曾听过？”
“未曾，我还以为晰少爷只是想为难觅荨姑娘呢，没想到这曲子还挺好听。”
“莫不是只有我一人觉得这曲调不伦不类？难登大雅之堂？”
有人觉不错，也有人故意唱反调，直到觅荨开口，打断了那些窃窃私语。
“晰公子既然已经有了挚爱之人，又为何来这里，为何将我买下呢？ ”碧绿色的眸子看了 过来，明明是很平常的对视，却因为那特殊的眸色，而带上了一种审视。
羲北将爬到桌上的白狐抱了回来，上手揉了两把：“久闻觅荨姑娘在音律上的造诣颇高， 今日一闻，果然名不虚传。”
觅荨：“晰公子只是想听我弹曲？”
不，我在等你拿证据出来给我洗白。
再多的话就不便当着这么多人面谈了，觅荨被送到了羲北的房间，门合上，不等觅荨走上 前几步，羲北就开门见山道：“我问你几件事，问完了，你就可以走了，注意，我说的走，是 让你离开这里。”
觅荨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晰公子请说。”
羲北拿起桌上的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缓缓道：“这碧香阁里，是否暗藏着魔人？”
觅荨：“……”
坐在屏风后面的东煌卿颇有些惊讶地挑眉——其实他刚才也感觉到了，只是琴音会的人太 多，无从找起而已，没想到这绣花枕头居然会直接招了碧香阁里的红人来问。
不，其实现在的觅荨也不算是碧香阁里的人了，被晰月北当众赎身之后，就可以远走高飞 ，所以无论说什么，都不需要有所顾忌。
觅荨没搭话，羲北就继续问：“魔人是不是绑架了什么人进来，只等着到时候被人发现， 然后栽赃嫁祸到我身上？”
觅荨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碧绿的双眼看着羲北：“晰公子都知道了？”
羲北装模作样地露出忧愁的表情：“几日前，有魔人过来找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怡好有人经过，他们就瞬身离开了，我一直觉得蹊跷，现在想想，估计是有人想要伪造我和魔 人接触的证据。
剧情中的晰月北想要找人对付秦乐，自然被魔人钻了空子，而羲北沉迷修炼，好不容易才 出一次门，魔人只能抓紧机会，能接触羲北一秒是一秒，只要有人看见，就算任务完成。
觅荨用同情的目光证实了羲北的猜测：“我也是不小心听到的，妈妈在和一位白衣公子交 谈，说是要做一场戏……”
觅荨缓缓将秦乐与碧香阁的老鸨合作，意图坑晰月北的事道出，左右以后都和碧香阁没什 么关系了，觅荨也不怕说多：“那公子出手阔绰，甚至还拿出了黑野之森仙府的名额，妈妈的 修为已经在剑师中期停滞许久，正是需要灵草的时候。”
黑野之森里的那个仙府千年一启，错过了这一次，谁知道下一次留在里面的还有什么好东 西，所以很多人都争着抢着要得一份名额，用一个名额换一场戏，听上去倒也十分划算了。
晰月北怕是到了死都不知道，那些坑害自己的，做了各种伪证的人，为的其实就是一份名 额，一个进入仙府的入场券。
羲北捏着东煌卿给他的令牌，一时感慨万千：“我只知道我养了一只白眼狼，没想到‘白 眼狼’这三个字还是夸他了，我晰月北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他的地方，灵石，剑器，稀有的宝 物，哪样不惦念着他，可他倒好，一次次的把我往死路上逼。”
“看来，晰公子已经知道害你的人是谁了。”觅荨摇头苦笑，像是在同情，又像是在自我 感叹：“这世上吧，总有那么些人，是不知感激的，他们甚至觉得别人的付出是理所当然，而 自己的只需要接受他们的付出，就是一种无上的恩宠了。”
顿了顿，觅荨又道：“琴音会上的那一曲，觅荨还以为晰公子是在思念着秦公子，所以刚 才才没明说，怕伤了公子的心。”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和秦乐的婚约已经解除，往后不会再有关系……唔，不过他既然 还如此不依不饶的想要对付我，倒是勉强可以成为仇人吧！”羲北打开扇子，优雅地摇了摇：
“说了那么多，怎么那些人还不来指责我勾结魔人绑架秦乐呢？已经很晚了，茶水都要喝光了
”
〇
觅荨：“……”等等！这时候难道不是应该急着去想办法撇清关系吗？盼着被人来诬陷是 什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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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浅谈洗白装无辜的方式方法
秦乐是在从东煌卿那回来的途中，得知晰月北突破到剑士境界的消息的。他在东煌卿那吃 了几天的闭门羹，正是烦闷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否认。
晰月北是个什么人，他还不清楚？比起突破，晰月北怕是更喜欢跑去赌场或者美人乡里寻 欢作乐。
但秦乐很快想起在斗兽场时发生的一些事情——他当初看不清晰月北的修为，莫不是因为 对方的修为已经比他高了？
难怪当他说出晰月北修为尽散这些话时，周围的人都面露异色！
该死的晰月北！肯定是故意让他难堪！
他从来不曾想到，那个不学无术蒙父荫的绣花枕头，居然仅仅半月就赶超了他，从剑徒中 期飞跃到了剑士初期。
要知道，在这星云国里，只有剑士境界以上的修为，才有进入皇城学府的资格，而他为了 能具备这样的资格，苦修多年，才勉强到了少剑士初期。
而晰月北那废材又凭什么？
“凭什么，还不是仗着他的父亲？ ”一听说晰月北突破到剑士，就震惊的跑过来告知秦乐 的晏飞忿忿不平地握拳：“他父亲出关了，估计是炼成了什么法器，这才让晰月北的修为快速 提升，哼！这种靠大把大把的丹药堆砌起来的修为，都是假的，轻易可以摧毁，真正打起来， 晰月北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晰公子得突破，是个好事啊，我们应该备礼上门道贺才是。”秦乐皱着眉，仿佛真的不 喜欢晏飞这样的说辞。
“乐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任由他这么欺负你！”晏飞一副替秦乐感到不值的模样。
秦乐摇摇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我没有关系的，这些苦，比起小时候，都不算什么的
”
〇
他这么一说，晏飞就更心疼了，对晰月北更为怨恨：“贫民窟怎么了？他竟然到处去宣扬 !还有那些光听着你的身世就开始看不起你的人，他们都是不长眼的瞎子！他们根本不配活在 这世上！”
“好啦，在外面呢。”秦乐叹了一口气，哀伤又无奈的表情十分到位，但内心却是在恼恨 自己当初那么干脆的拒绝晰月北。
如果……如果他拒绝得再晚一点，如果他能在忍耐着和晰月北周转几天，会不会一切都会 有所不同？
晰家的大门还会为他敞开，他可以大把大把的拿着晰月北送的星丹灵药修炼，等到晰繁茂 出关了，那些能提升修为的灵药，说不定还能有他的一份！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秦乐就是悔得肠子发青，也于事无补。
“看来，只能照原计划行事了……”送走了晏飞之后，秦乐来到了约好的地点，而等在那 里的，是两个带着面具的魔人。
“少宫主！”魔人左右跪下，毕恭毕敬。
“起来吧，事情办得怎么样？ ”秦乐看了一眼身后，确认无人跟来。
“回少宫主，一切都照着少宫主说的办好了。”
“好，这一次，我就要让他永远也翻不了身！”
当那一群人闯进来时，羲北已经支着下巴，昏昏欲睡了。
晏飞首当其冲，踹开门之后，就想冲上来给羲北一拳。
然而，拳头却在靠近羲北眼前的一秒停下，羲北颇为轻松地捏着那青筋暴突的手腕，往桌 上一扣！
“咣当”一声巨响，石制的桌子被砸得粉碎，而用来砸石头的人手也扭曲成了一个奇怪地
形状。
震惊让手骨错位的痛来得有些迟，晏飞顿了两秒，才感觉到来自自己手臂的痛，大张着嘴 跪倒在地，好半天才惨叫出声。
跟在晏飞身后，表情义愤填膺的“亲友团”们瞬间怔住，满脸愕然。
这个轻松将少剑士初期的晏飞打趴下的人，是晰月北？
很快，他们想起了今天听闻的“谣言”，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得是多么的离谱，他们今天
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
他们心中怒骂晏飞假报消息，只能硬着头皮对自己的擅自闯入的行为做解释：“晰月北！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魔人！”
“对啊！你竟然还出手打伤晏公子！”
羲北视线扫过这些嗷嗷叫着他打了晏飞，却又怂怂的不敢上来扶晏飞一把的人，有些好笑 :“他打我，我还不能还手了？”
“你又没受伤！凭什么说他打你！”有人自以为有理。
羲北眨眨眼：“这位小兄弟的说法倒是很有趣啊，他刚才没出手，难道凑到我面前的是见 面礼吗？要不，我也一人给你们一个见面礼？”
“你！你强词夺理！”
啧啧啧，这才说了几句话，就说他强词夺理了，一口咬定他和魔人有接触，却连个辩驳的 话也不给说，这和直接扣黑锅有什么区别？
晏飞痛叫着将自己的手扭回原位，却因为疼痛消磨了气势，质问声都有些气息不足：“晰 !月！北！我看你是活腻了！”
晏三少，我也觉得你的求生欲不高啊！
“晏飞，这次你又想出了什么办法污蔑我？上次单凭我出现在斗兽场……哦，还是你们邀 请我去斗兽场，就说我有造成妖兽混乱，意图伤害王族的嫌疑，在外面传了我不少假消息，这 些我都不计较了。”
羲北不给晏飞反驳的机会，继续道：“我都已经退出你们一群人之间的竞争了，你有这污 蔑我的时间，不如去讨好讨好秦乐，说不定人家可怜你的坚持，就同意和你在一起了呢。”
门口那群来给晏飞造声势的人瞬间变成了一群吃瓜看客，目光在羲北和晏飞之间徘徊，一 时不知道是该相信晏飞，还是相信羲北。
晏飞和晰月北本就水火不容，见了面没有一次不吵架的，以前都是晏飞仗着修为比晰月北 高，靠拳头取胜，现在武力值翻转，晏飞打不过也说不过，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晰月北，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勾结魔人，把乐儿绑架到这里来，若不是我发觉不对及时 赶到，乐儿他就……可恶！这世上怎会有你这种恶毒的人！ ”晏飞捂着手臂怒吼道。
“是啊！我们可都看见了，那些魔人都招了，你就不用狡辩了！”
“就是！”
“哦，你们光听着魔人一面之词，就认为是受我指使？”羲北抓住重点：“所以只要魔人 招出了更多的人，比如说你们，那你们就全都是共犯了？”
“谁跟你是共犯！我们才不做这种事！”
“够了！ ” 一直站在屏风后面的东煌卿忍无可忍，跨步走了出来。
玉冠白衣的少年面色不虞，身上仿佛抖落着簌簌冰渣，寒气以他为中心，覆盖了整个房间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羲北一开始以为是东煌卿的气场如此，但仔细分辨了一下，发现这是 东煌卿刻意外放的灵力。
冰灵根修士，在修行一道上向来顺畅，东煌卿小小年纪便已经是剑师巅峰，是同辈之中佼 佼者，是同门弟子的楷模。
只一点威压放了出来，便叫那些叽叽喳喳着要声讨羲北的人瑟瑟发抖地闭了嘴，跪在地上 暗暗地告罪。
东煌卿垂眼看着他们：“凡事都要将就证据，空口无凭，擅闯他人的房间，这就是你们的 的家风家教吗？”
嚯！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晏家家主恐怕要气急败坏了吧？
晏飞虽然是儿子，但因为排行老三，又是品质不佳的三灵根，夹在两个单灵根哥哥和双灵 根弟弟中间，既得不到好的修炼资源，也得不到父母的偏宠，还经常因为一些琐事办不好，挨 一顿臭骂，本就活得十分憋屈了，现在再被扣上“家教不好”的帽子，估计会更不好受。
晏飞心中愤恨，却不得不逼着自己挤出一丝笑来：“世子爷，您有所不知，这晰月北平日 里张扬跋扈，加上他现在对乐儿求之不得，自然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伤害乐儿的事！”
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最关键的证据啊！羲北为晏飞的智商感到捉急，但要让羲北自己给 晏飞送上证据，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笑眯眯地看着晏飞各种无理取闹。
跟着晏飞一起来看热闹的人都开始感觉到尴尬了，晏飞还执着的解释着，甚至开始凭空虚 构羲北作案方式。
东煌卿黑着脸下了逐客令，将满脸写着不甘愿的晏飞给轰了出去，屋子很快归于平静。
“多谢世子爷解围。”羲北想要起身来个正式的道谢，结果才一动，就发现自己的情况似 乎有些不对。
东煌卿没注意到羲北突然变得怪异的脸色，哼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什么也没做，又 何必与他们争执，无关紧要的人，直接不理会便是。”
羲北感到自己的腹下缓缓升起一股难言的灼热感，热气渐渐地蔓延到脖子耳根，在他的脸 上晕开了薄薄的一层。
羲北捡起地上的瓷壶碎片，壶底还有一些残叶和茶水，似乎还隐隐透着一些香气。
其实这味道羲北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一直以为这是碧香阁的特色茶水……该死的，确实是 特色茶水，只是特色的地方和羲北想象的不一样而已！
“你怎么了？”东煌卿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伸手像要扶羲北起来，却摸了满手的滚烫。
羲北拍开东煌卿地手，哭笑不得：“他们竟然将助兴的东西放进茶壶里，那觅荨，看到我 喝了这种茶，竟然也不说阻止一下。”
羲北一边说一边眼神示意，只要东煌卿不瞎，就能看得懂羲北这是在让他自觉离去。
可偏偏，东煌卿的脚像是扎了根似的，从羲北说出自己可能误饮了助兴之物开始，那双赤 色的眸子就一眨不眨的盯着羲北，看着他渐渐泛起红晕的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鬼使神差道 :“需要我帮你吗？”
羲北：“……”剧情里的东煌卿是乐于助人的人设吗？很迷啊！
果断的拒绝了东煌卿，羲北伸手去摸窝在一边睡觉的白狐，然而还不等他摸上手，就被东 煌卿一把抢了过去！
“那你就自己弄，动作快点，我还有事问你。”东煌卿偏开脸，抱着白狐走到了……屏风
后面。
羲北：“……”不是！你把我的狐狸抱走是什么意思？你强调要我自己解决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看上去像是要对三尾妖狐做些什么的样子吗？
而且，世子爷是不是对“回避”二字有什么误解？难不成隔着一个小小的屏风看不到，耳 朵就听不到了吗？
好气哦！你不走我走！
羲北深吸一口气，扶着墙站了起来，挪着步子艰难地往外走。
“你要是敢出去丢人现眼，我现在就让这三尾妖狐从这世界上消失。”东煌卿幽幽道。
我丢我自己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哦？
羲北暗暗翻了一个白眼，伸手就要去推门……手被人抓住了，东煌卿按着羲北的肩膀将他 摁在门背上，声音都带上了寒气：“你别忘了，我们是在同一个房间，你就这样出去，别人看 到了，会怎么想？”
羲北要给他气笑了：	“世子不愿出去，那就只能是我出去了。”因为忍得痛苦，羲北呼出
的气都是滚烫的。
“我帮你解决，或者你自己解决。”东煌卿不依不饶。
这东煌卿有毒，鉴定完毕！！
最后羲北只能认命的躲到了屏风后面，憋着气独自完成了这个项目。
就这样持续了大概两个时辰，羲北呼出一口气，还未等将衣服一件件穿好，就看到原本挡 在他身后的屏风不见了，东煌卿正盘膝坐在地上，支着下巴看着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好看吗？ ”羲北怒极反笑。
东煌卿摇了摇那高贵的头颅，面露不满：“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肉。”而此刻的白狐竟 然趴在了东煌卿的腿边，睁着一双一模一样的赤红色的眼，颇为附和的呜呜叫了两声。
“狐狸肉好吃吗？好吃我就多吃点。”竟敢跟着别人的男人一起偷窥我，羲颜你死定了！
东煌卿：“……”
东煌卿：“其实，有机会，你可以先试一试。”
□作者闲话：	东煌卿：试一试，你就知道我好吃不好吃了。
羲北：爷爷，真的没人抓变态吗QAQ我还是个宝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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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浅谈进黑野之森的方式方法
“002,这东煌卿什么情况？ ”羲北虚心请教。
自从分开了一个世界后，他的002莫名的有些沉默，每次都需要羲北主动撩骚，才肯开口 ，而且说的一般都是废话。
002:	“你的错觉。”
羲北：“他不应该是黏在秦乐身边，和那群追求者们争风吃醋吗？怎么突然转性了？”
002:	“你的错觉。”
从002那里得不到答案，羲北只能自己去剧情里找。
然而这一细看，却叫羲北惊得张大了嘴！
东煌卿，竟然有两个身份！他还是这个世界的大反派！！
之前羲北只把东煌卿当做秦乐的后宫之一，并没有过多的探究东煌卿的底细，而且剧情中 的大反派也不是这个名字，单单这么看上去，谁能想到东煌卿和青魇魔主是同一个人？
不不不，貌似连主角受秦乐都被蒙在鼓里！ 一边和东煌卿谈恋爱，一边和反派作对！
东煌卿作为秦乐后宫中排行前三的攻君，实力和背景都不可小觑。光是璃王之子的身份， 就足以让许多人忌惮。
众所周知，星云国的帝王、璃王和琦王是同父同母的三兄弟，深得帝王的信任与重用，而 东煌卿又是璃王的嫡子，天资，实力，品貌，样样不缺，是同辈佼楚，弟子楷模。
然而，这么一个本该活在完美的一生中的人，却在三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生母，于是所有 本该属于他的幸福，快乐，全都随此烟消云散。
亲王身边永远不缺美人，所以在璃王妃死后不久，璃王就迎娶了新妃，新妃娇美又知趣， 最懂得该如何讨璃王的欢心，枕边风吹来吹去，璃王就渐渐地和平日少言寡语的东煌卿离了心
再后来，新妃接连给璃王生了一儿一女，皆是相貌可爱，承接了新妃会讨人欢心的技能， 时常把璃王逗得开怀大笑，对他们越发喜爱。
于是不屑于争宠的东煌卿，就成了独来独往的异类，成为别人口中“不受宠”的嫡子，每 当东煌卿和别人起争执时，都会被别人用这三个字来嘲弄，仿佛得不到父亲的偏爱，就是这个 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事情。
弟妹们撒个娇就能得到的资源，他却要通过去各种地方搏命的“历练”，击杀可怕的凶兽 ，开拓有用的资源，只有夺得了足够多的天财地宝充实璃王的库存，才有机会得到璃王那么丁 点零头作为“奖赏”。
不公平的待遇，让东煌卿逐渐黑化。明面上，他仍旧是白衣翩跹正气凛然的世子爷，暗地 里，他却已经张开了黑色的大网，将那些曾经欺他、辱他、害他的人拉入无边的地狱。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晰月北被打断了灵骨，堕入魔道之后，正是做了青魇之主的小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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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北犹豫着犹豫着，便到了黑野之森的仙府开启的时间。大批人马赶来仙府之前的空地， 想要一睹仙府开府的极美天象。
就像东煌卿说的那般，黑野仙府的承载力有限，一旦超过了人数，就不会再接纳修士，而 只有得到了特制令牌的人，才能进入其中。
当然，以前也有自以为能力高强的散修，试图在没有特制令牌作防护的情况下强行进入， 然而仙府之外的强烈飓风直接将他们支起的灵力防护罩给削得粉碎，连同那些人的灵魂一道烟 消云散。
也有人曾心思险恶地以牺牲他人做代价，硬生生地躲过了仙府外的飓风撕裂地带，但却迷 失在了飓风后的迷魂沼泽地里。
002:	“特制的令牌之中融合了仙府里的聚仙祈石，所以当修士们持令牌而入时，仙府便
会自动将那些人归类为仙府本体，就更容易接纳。”
“既然是仙府里的石头，为什么会到外界来，还被做成了一个个令牌呢？ ”羲北不解。
002:	“自然是有人将它带出来的。”
羲北：“没有聚仙祈石，那人是怎么进去的呢？”
002:	“所以，那是星云国目前唯一一个单凭自己就能进入黑野仙府的修士。”
知识普及完毕，人也陆续到齐。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没法进入仙府的，来此主要是为了看 热闹，顺便拓展一下人脉关系。
拓展的对象最好是有令牌的人，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买到对方从仙府带出来的宝
物。
当然，这也是要看修为的，像羲北这种修为堪堪超过标准线，又独来独往，没有打大团体 陪护的人，就无人问津。
说到团体，最具代表性当然应该是秦乐了，这才几日不见，秦乐已经成了八阶少剑士，身 边的跟随者中还添了一个新人。
如果羲北没看错，那应该是琦王的庶子，东煌鹤。
因为极阴之体的缘故，主角受秦乐的励志修仙史，其实就是变相的收后宫的史，光是叫得 上名字的，就有十二个，其他那些阿三阿四连名字都不配拥有，要么成为暗恋着秦乐却得不到 他的炮灰，要么成为因爱生恨的脑残反派，比如晰月北。
琦王子东煌鹤倒是那十二位之一，但是因为他不算太好的庶子身份，只能挤身于末尾，随 时有被后来者刷下去的危险。
羲北倒是没想到秦乐能这么快的攀附上东煌鹤，惊叹秦乐业务能力出众之余，更多的是疑
惑。
琦王和璃王是兄弟没错，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自从星云国统一之后，兄弟们的感情就 变了质，只是面上恭敬而已，暗地里却是各种较量，势必要压对方一头，互不示弱。
秦乐之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晰月北，又向东煌卿抛媚眼，最后却还没等彻底攻略完东煌 卿，就转身投入东煌鹤的怀抱。
他难道不知道这其实相当于站队吗？
也许是羲北的视线过于灼热，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的秦乐，视线转向了羲北这边，两条 好看的柳叶眉瞬间蹙得极紧。
但随后他想想通了什么似的，朝羲北走了过来，连带着他身边的一群人都循着看了过来。 “那不是晰月北吗？他来这里做什么？ ”护花使者A非常不满：“真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他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
“也许是来求人帮带东西的吧？”
“哼！就他那样子，有人帮他才有鬼……等等！晰月北好像带着令牌！”
这一说，才有人发现羲北手上把玩着的东西。
那一瞬间，秦乐的双眼中闪过了嫉妒，愤恨和不甘。
凭什么他周旋在琦王的儿子身边那么久，千般讨好，苦苦做戏，才得来的一方令牌，晰月 北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拥有！
秦乐当初倒是想和东煌卿套近乎，结果却连番吃了几次闭门羹，最后他好不容易在门前堵 到了从外面回来的东煌卿，却被人冷冷地扫了一眼，用冰冷的语气质问：“你是什么东西？离 我远点。”
秦乐早就被一群人宠惯出了一身娇气，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执着的想要去“爱”一个人， 结果却被东煌卿如此对待，自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当即转身奔向了琦王之子的怀抱，颇有一 种置气的意思。
秦乐的这番举动，让琦王很是欣慰，对待秦乐的态度也颇为友善，于是这一来一往的，就 熟络起来，秦乐如愿得到了能进入仙府的令牌。
但是现在，他却看到晰月北也有这张令牌！也就是说，如果他当初没有离开晰月北，而是 继续轻轻松松地吊着对方，说不定这令牌就是自己的了，而自己也不必耗费周折去伏低作小！ 秦乐悔青了肠子，只恨自己没有预见力，也恨自己和晰月北断得那么干净，让他连挽回的 机会都没有！
“哟，这不是秦公子吗？ ”羲北见他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泪红了眼眶，又不敢出声 的隐忍模样。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听说你被人绑架了，找不到仇人，就想赖到我身上？” 秦乐：“……”
被羲北这话一嘻，秦乐那憋在眼眶里的泪水彻底控制不住了，打着转的大滴大滴落了下来 ，并伴随着秦乐的哽咽声：“晰月北，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敢这么说……”
这又是演哪一出？
羲北微微眯眼：“怎么，污蔑我你还有理了？”
“晰月北！嘴下积点德吧！”护花使者们看到秦乐流泪，瞬间就心疼了，虽然他们并不知 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很确定就是晰月北的错，不接受反驳。
一直乖乖窝在羲北怀里的白狐竖起了耳朵，睁开了血红的眼，对想要靠过来的秦乐发出警 号的低吼声，仿佛只要秦乐再靠近一步，它就扑上去咬人了。
“这是你养的灵狐？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带毛的宠物了吗？”秦乐看着白狐，不知联想到了 什么，眼前突地一亮！
晰月北是从来不喜欢这种东西的，反倒是自己对此颇为喜爱，难不成，晰月北心中还是装 着自己的，所以才在自己离开了之后，养起了这种没什么用处的灵狐？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秦乐心中瞬间荡起了一片波澜，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的记忆如潮水般 涌来，让秦乐一时感慨不已。
其实，除了不思进取外，晰月北对他是极好的，到手的好东西都送给了他，助他修行，如 果不是晰月北太着急了，还当着东煌卿的面向他求婚，他可能还不会这么快的拒绝，让两人的
感情渐行渐远。
如果晰月北真的有意求和，秦乐倒是可以勉强原谅他，毕竟如同晰月北这般好使唤又出手 阔绰的少爷真的不多了。
“阿北……你是不是……”秦乐正犹豫着该怎么诱导羲北开口求和，就听到了人群中传来 一声惊呼。
紧接着，所有人都跟着抬起头来，惊叹又惊喜的看着天空中的七彩异相。
“来了来了！仙府要开了！”
“据说这仙府的主人是为了登仙而造的府邸，故而此境悬于空中，四周有七彩霞光为伴， 开境之后，更有飞禽奇兽汇聚于此！”
正说着，那空中的七彩色逐渐扩大，从一个小小的圆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盘，圆盘中 间出现了一片亮白色的区域，有无数白光从中落下，照在了每一个拥有令牌之人的身上。
“这……这是什么？”
“有一种很奇特的力量在牵引着我。”
“快看！上面还有字！”
不，那不是字，而是飞鸟，仙府开境，丰富的灵气流出，引得大量妖兽来此，借着这仙府 开境的短短数月修炼。
此时的仙府外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灵气宝地，能给修行增益。
飞鸟们心怀感激，在修炼之前集体摆出一个“谢”字，并且在仙府周围飞行十六圈，这才 算完成一整个仪式。
白光将所有持有令牌的人传送到了仙府里，在这个过程中，羲北死死地抱着白狐，生怕它 会和自己分开，毕竟白狐身上是没有带着令牌的。
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直到传送结束，白狐还老老实实地待在他怀里，甚至还颇为 不满地挣扎了两下。
“我不抱紧你，你跑了怎么办？嗯？ ”羲北轻轻地弹了弹白狐的额头，见它不满地发出呜 声，又给它揉了揉：“难道妖兽是可以无条件进入仙府的？那为什么都没人带妖兽，多一点助 力不好吗？”
对于羲北的这种猜测，东煌卿并不予理会，伸长爪子在羲北身上伸了个懒腰，三条大尾巴 啪啪啪地拍在羲北脸上，又在羲北试图抓住他教训一顿时，蹭蹭蹭地爬到羲北的头顶——他俨 然习惯并且娴熟地在羲北身上作妖。
羲北无奈地任由他折腾，自己则环顾四周，打量这目前身处的环境。
这应该是一个洞窟之类的地方，悠长的水滴声极富节奏，水光斑斓的石壁上覆盖着厚厚的 绿色植物。
他此刻正站在一个奶白色的圆盘之上，而圆盘之下呢，正贴着一张两个巴掌大小的脸。
脸的五官清晰可见，所以羲北能很清楚地看到，那张脸在对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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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浅谈操控这活尸的方式方法
就像玻璃上突然贴了一张脸似的，五官多多少少会被挤压成扁平状态，脚下的这张脸完美 的将额头，鼻子，双颊，嘴挤成了五个圆状，这画面像极了惊悚片。
羲北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倒退几步，这才发现，脚下的这个奶白色的圆盘上覆盖着密密麻麻 的咒文！
因为咒文的颜色是透明的，又排布得十分散乱，形状大小不一，图案意义不明，如果不是 仔细看，还以为是圆盘上面的暗纹。
见羲北没有动作，圆盘底下的那张脸就显得尤其激动起来，甚至还将一双手贴了上来，做 出了剧烈拍打的动作。
羲北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但是大概也能猜出，下面的是个活人。
按理说，仙府的传送是没法将两个人传送到同一个地方的，那些结伴进来，想要互相关照 的同门师兄弟姐妹，或者新亲人旧识，大多会选择炼制或者购买一些能相互探查对方位置的法 器，以保证两人或者多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汇合。
毕竟，团体作战总比一人孤军奋战的存活率要高一些，也更容易得到一些尚未被别人发现 的秘宝，多一个人多一双眼嘛！
但是当多出的那个人是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的时候，就不见得会有多好了，说不定还有会 造成不小的麻烦。
于是羲北对圆盘底下的人摇了摇头，又指指圆盘上的那些咒文——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 东西我也解不开啊！我只是一个剑士境界的宝宝啊！
被困在底下的人面似乎以为他在烦恼该如何解救自己，非常积极地指了指圆盘的左边，并 且附上了一段口型。
羲北下意识地照着那串口型念出了声，略有些生涩的字眼，念出口时却莫名的熟悉，以至 于念到了最后，羲北都不需要人面提示，就能继续往下念。
语毕，还不等羲北回忆起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这段话，圆盘的左边便亮了起来。
更准确的来说，是左边圆盘上的图案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圆盘开始上下震动，那人面露喜色，整张脸加上一双手都贴了上来，整个画面
越发的恐怖。
羲北赶紧退到了圆盘之外，看着那圆盘缓缓地升起，再升起，而被关在里面的人则手脚并 用的往外爬，腥湿的水汽，白森森的破烂衣服，一条一条又油又亮的头发，这画面实在难以言
喻。
“多谢小兄弟，晏某感激不尽！ ”那人浑身狼狈不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衣服滴滴 答答地往下滴水。
羲北好奇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到那里面去的，是传送出了问题？还有，你是晏家的人？
”
晏离将黏在脸上的头发拨拉到一边，露出了一张还算清秀的脸，但羲北却注意到，对方的 鼻子上有一道横向的、十分清晰的血痕，像是被人用刀子抹过。
“我叫晏离。”
羲北挑眉：“真巧，晏家的二少爷貌似也叫晏离。”
“正是我。”晏离微微垂眸，眼中闪过了一丝嘲弄之色：“只是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是了
”
〇
羲北见他表情复杂，很识趣的换了一个话题：“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晏离轻叹一声：“不知道……唉，也怪我大意，没有注意到通行令牌上被人做了手脚，传 送光照在我身上之后，就被人给暗算了。”
进入仙府的令牌需要滴血认主，这样一来，便没人可以抢夺令牌，因为抢了也没用，令牌 每次只可以认一主，进了仙府之后，主人的印记便会消失，令牌也会自动弹出仙府，给下一批 想要进仙府的人做准备。
“不知道家族里谁听说了，只要不滴血认主，当人被传送进去后，令牌会因为没有可以抹 去的认主印记，而回到原地，这时候只要速度够快，抢在第三百个人前再次拿过那令牌，仙府 的光还是会将人传送进去的。”晏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的伤口 ：	“这样一来，就能用一个令
牌传送两个人了。”
羲北眨眨眼：“听人说，然后你们就信了？”
晏离：“……准确来说，是家族里那些人信了，毕竟能多送一些人是一些人，进入仙府的 令牌十分难得，就算有出售的，还要花费大量的星晶购买，他们宁愿相信有这样一种奇异的方 式，也不愿多花一些星晶。”
于是，没有滴血认主的晏离迟迟不能被传送进去，而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天上，没 有人注意到他这边的异样……或者说，是有人故意为之，毕竟当时人那么多，天光降下，密密 麻麻，如果不是特别关注的，根本就发现不了。
晏离发现情况不对，正想立刻滴血认主，就被人从身后偷袭，甚至只来得及看见一个影子 ,就彻底失去了生息。
“可你怎么又进来了呢？ ”羲北好奇。
“这个……我也很好奇，”晏离拧紧了眉头：“我当时明明已经昏过去了，醒来之后，就 到了一滩水里，好在我略懂阵法，在里面解开了第一层封印。”
这些解释其实有些牵强，但是再继续刨根究底也没什么意思，羲北便默认对方说的是真事 ,表露出十二分的同情：“你挺惨的。”
晏离握拳，眼中闪过杀意：“我会报仇。”哪怕对方是自己的至亲之人，他也绝不会心软
I
有了这么个小插曲，两人就勉强凑合着同行，这仙府关闭了一千年，各种灵草长势颇好， 水灵灵的，也千奇百怪，羲北翻找了很多，都没有看见东煌卿所说的那两种草。
倒是晏离，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巧合，竟然这么快就和杀他夺令牌的仇人见了面。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晏飞。
此时的晏飞并不知道自己没能将哥哥给杀死，正凑到了秦乐身边，手里拿着一朵红艳艳的 花，痴痴地笑着道：“乐儿，你可真好看。”
晏家只有一块令牌，并且交给了晏离。
晏飞既然也进来了，那么只能说明，暗算晏离的凶手就是他。
羲北转过头，看到晏离的表情从震惊到犹豫：“这……不可能，阿飞不是这种人，他平日 里虽然吵闹了一些，但总不至于……也许他是从别的地方得到令牌的吧……”晏离努力安慰自 己。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别人目光之下的晏飞，还在享受着和秦乐的双人世界，顺便作 死的炫耀自己是如何“凭借智慧”得到令牌的。
先是散布谣言，然后再故意守在晏离的身边，等待白光落下时，夺下令牌，抢占了晏离的 位置。
晏飞没敢说自己对晏离做了什么，只说自己是凭本事抢的，还很是得意地炫耀：“乐儿，
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二哥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呵呵，说什么天资，脑子不好使，还不是枉然？
”
秦乐接过晏飞手中的花：“你怎么这么说你哥哥，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会说你不尊重兄长 的。”
“哼！我就是要说！凭什么什么好东西都是他们的，奇珍异宝，珍藏功法，稀有丹药，从 来就没有我的份！如果我想要只能自己去争，去抢，这有什么不对？”
“晏飞！”晏离忍无可忍，直接就这样冲了出去，举着拳头挥向晏飞。
晏飞连忙躲到一边，晏离的拳头砸了个空，但晏离的怒气却一点没少。
两人很快交上了手，晏飞手上有剑，晏离赤手空拳，十招下来，晏离便落了下风，被晏飞 刺中肩膀。
羲北原本只是好奇旁观，但是看着看着，却发现有些许不对劲。
这晏离的动作，也太迟钝了一些，很多原本可以很轻松躲过的招数，却躲得十分狼狈。 而且，从那圆盘里出来之后，晏离的脸上和手上似乎渐渐地浮现出一些奇怪的黑斑，一开 始还不太明显，现在可能是因为剧烈运动了吧，那黑斑扩散得越来越多，衬得晏离的那张脸越 发可怖起来。
“你，你是谁！”晏飞一剑捅穿了晏离，却发现剑上滴血不沾，却带出一股腐朽的恶臭味 ，眉头拧得死紧。
晏离张开嘴，却是气得发不出声，他趁晏飞震惊之际扑了上去，双手掐住晏飞的脖子。
站在一边的秦乐总算反应过来，赶紧抽出自己的灵剑，冲上来帮忙。
羲北捡起一块石头弹了出去，正中秦乐的手腕，秦乐痛哼一声，脱手的剑落到地上，剑刃
的光正好照在晏离的双眼上。
晏离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却在看清剑中映出的自己的脸时，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I
那是谁？那是谁的脸？
手上松了劲，正好给晏飞喘息的机会，晏飞一脚将身上的人踹开，挥剑刺穿晏离的心脏！ 晏离低下头，看着那利刃一点点地从自己身体里抽离，闪着寒光的剑上，依旧没有带出哪 怕一丁点的血丝，而是一团黑漆漆的恶臭之物。
时间仿佛变得十分漫长，晏离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眼神中闪过困惑，迷茫等种种情绪 ，直到秦乐一声惊呼，唤回了他的思绪。
“是你！晰月北！你竟然在操控活尸！”
活尸……活尸……
晏离低下头，看着自己渐渐浮现出尸斑的双手，左手抓着右手腕轻轻扯，就连骨带皮的拽 下了整个手臂。
观望全程的羲北：“……”
羲北把脑袋上顶着的白狐摸下来，放在怀里揉了几把：“阿颜，我可能有点眼花。”
正在和自己的分影分享着同一个视角的东煌卿：“……”不，刚才我就想说了，你当时脚 下踩的好像是冰棺。
“啊！——”秦乐和晏飞齐齐尖叫，因为晏离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开始疯狂的撕扯自己的 身体，恶臭的黑色液体溅了满地，有些甚至喷到秦乐的脸上。
“停停停！”羲北赶紧过去制止晏离自残，然而晏离一听到羲北的声音，突然就停下动作 ，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他。
东煌卿不满的眯了一双狐眼，尾巴摇起来，挡住羲北的脸。
“你！他果然听你的话！”晏飞蹬着腿倒退几步，惊惶地神情渐渐地平复下来：“你，你 修为上涨这么快！就是因为修了这种邪术！？ ”
羲北无语道：“你想多了，承认别人比你优秀，很难吗？承认我比你厉害，很难吗？”
“肯定是这样的！你竟敢修炼邪术！这可是活尸！ ”晏飞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根本不 想听羲北的解释。
羲北默默告诉自己，晏飞就是个聋子和瞎子，甚至还有点脑残，认真就输了，无视就完事 了。
“晰月北……”秦乐捡起掉在地上的剑，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你其实没必要这样的……
”
怎样？炼制活尸吗？炼制活尸需要大量的煞气，且至少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得一具能勉 强听从指令的尸体，就晏离这样的，少说也要几百年……等等，所以晏离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一 具活尸？晏飞对晏离做了什么？
不！或者说，是晏离在被晏飞暗算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羲北将一副崩溃状的晏离拽了起来，“你的身体是不是……”羲北震惊了，因为晏离的肌 肤特别冷，像是刚从冰窖里爬出来似的，就差往外冒寒气了。
“身体……对啊，我的身体去哪了……”晏离猛然惊醒过来，不再残害这湿黏黏的身体，
而是直接扑向晏飞，抓住了对方的衣摆：“晏飞！我的身体呢！你把我的身体弄到哪里去了！
”
晏飞欲哭无泪，他刚才只是多瞪了羲北一眼，一时没关注这疯子，现在被这一股腥臭为覆 盖，简直要吐。
“晰月北！你还不快把这恶心的东西拿开！小心我将你炼制活尸的事情揭发出去，你就等 着被扔进焚炉里吧！”
晏飞竟然不认识晏离，看来晏离果然是被挪魂了，魂魄还飞进了一个尸体里。而且这尸体 还是被炼制成型的活尸，可以自由行动，可以施展灵力，甚至可以……不老不死。
羲北眼睁睁看着晏离手上的伤口中涌出了越来越多的黑色粘稠物，将他身上残缺的部位填 满，最后再次拼出了白惨惨的肌肤。
“怪……怪物啊……”晏飞挥剑乱砍，试图将这恶心的东西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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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浅谈拉拢活尸将的方式方法
这边的暄闹很快引来了同样被传送到洞窟附近的修士。
洞窟里除了石头就是水，还有一些没多大用处的灵草，他们走了长长的一段路还不见出口 ，已经十分烦躁了，这会儿听到远处有声响，自然乐得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人在争夺什么宝物。
但他们注定要失望了，宝物没有，三个修为不高的废物倒是有，还有一个模样怪异的白衣 人，看不出什么修为。
秦乐看到有人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诸位道友！请帮帮忙！”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拜倒在秦乐的美貌之下的，这些修士从异地赶来，为的只是寻宝， 而不是助人为乐，所以除了两个蓝衣青年走上前，其他的都在一边观望。
“你们这是仇杀？还是夺宝？ ”各自较矮的蓝衣青年道：“如果是前者，我就不插手了， 后者，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秦乐：“……”
眼前的景象确实十分有迷惑性，晏离和晏飞纠缠在一起互锤，羲北和秦乐站在两边看着， 秦乐手里还握着一把剑，羲北却拿着一把扇子摇啊摇，完全不像是剑拔弩张的场面。
而且在一群剑士修为以上的人面前，他们这样子就像是在办家家酒，连个宝物都没有，就 为了一点琐事打得不可开交。
“兰公子，管他们做什么，先出去才是关键，走了这么久，我们已经受够了这破地方了。
”两个蓝衣青年身后的一名散修冲羲北抬抬下巴：“你们方才从哪条路来？有没有看到出口？
”
其实在这两人出现开始，羲北就听到了002 “叮” 了一声，然后发布了一条支线任务，任 务内容是帮兰氏公子寻人。
来到一个千年一启的仙府里寻人，羲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总不会是去寻一具尸体吧
?
002:	“……就是尸体。”
羲北：“……这可真是奇怪的爱好。”
不过看在任务福利的份上，羲北不介意帮个小忙，他扇子一收，指了指自己身后：“出口 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冰棺，感受不到寒气，却能封存尸体，而且那尸体还能自由行
动。”
果然，两个蓝衣青年对视一眼，有些惊讶道：“你如何得知他们能自由行动？”
羲北指了指地上的晏离。
兰天一手举起一团火，一手掐住晏离的下巴，逼迫他将脸抬了起来。
晏飞终于能在晏离手下喘了一口气，连滚带爬的跑到兰天身后，这才看到旁边围了好些人 ，看尽了他的笑话，瞬间觉得颜面无光，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这一边，晏离被兰天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心中越发绝望——他的身体没了，灵魂进入了 一具尸体里，任人宰割。
他不算是天之骄子，却一直都是家中的佼佼者，晏飞只看到他得了许多的灵石宝物，看到 他一次次的突破，却从来没想过他在背后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你拿着星丹灵石去花天酒地，去和别人攀比，然后责问父母为什么不给你更多的资源，埋 怨自己的哥哥和弟弟修为高，夺去父母的宠爱。
一想到自己是死于这样一个人手里，晏离在愤怒过后，就是同情，他可怜自己这个无能又 无知的弟弟，可笑自己现在才看清这晏飞的丑恶嘴脸。
晏离拍开兰天的手，动作有些摇晃地站起身，遍布血红的双眼狠狠地瞪着晏飞，似乎想要 再扑过去，被兰天拦下了 ：	“别动别动，是个不错的活尸，就是尸斑有些重，这样不好看。”
晏离：“滚！”
兰天看向羲北：“你只看到了他这么一个尸将？别的没了吗？”
尸将？
羲北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你们在找尸皇？”
“尸将负责守护尸皇，既然这里有尸将，就意味着尸皇已经不远了，这样吧，你带我们去 找，我拿灵草与你交换。”兰天直接拿出了一个乾坤袋。
兰氏专注种植灵草，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各种稀有灵草，应有尽有，现在兰天竟然主动 开口交换，让羲北很是惊喜。
羲北道：“我在找赤菱草。”
兰天：“……赤菱草是兽修进阶后，用来修补受损经脉的和提升体能的，对人修无用。” 羲北没想到东煌卿竟然会要找兽修需要的草药，也有一瞬惊讶，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捧 起自己怀里的白狐：“嗯，留给他以后用。”
“你可想好了，我只答应给你一种草药，别到时候狮子大开口，又说我们不守信用。”兰 氏曾经有弟子被人坑过，说是用草药交换，结果对方最后却出尔反尔，要他们拿十几种草药出 来，不然就是失诺。
兰氏弟子们常年种草，对外界不感兴趣，和人家立下誓言时也没注意讲明草药的名字和数 量，就这么被人家吃准了空处。
天地誓言不能违背，一旦违背了，就会遭受雷劈，对修为有损害，而不管你有没有里，只 要你挨劈了，别人就会认为你是错的，是失信。
所以那兰氏的小弟子只能含泪将自己的辛辛苦苦种植出来的稀有灵草交了出去，肉痛到无 法呼吸。
羲北约莫算了一下，点点头：“二十株赤菱草，我带你们去，先给一株我看看真假。”
见兰天面露不满，羲北耸耸肩：“你也说了，赤菱草对我没用，能得到自然是好的，得不 到也无所谓，咱们各走各道，互不干扰。”羲北说着便要往另一边去。
晏离只是换了身体，智商还是在线的，摆在眼前的有四条路，要么揍晏飞，要么跟着羲北 ，要么跟着兰天，要么自己走。
让羲北感到意外的是，晏离选择了跟自己走，而且还颇为配合的喊了一声“主人”。
晏飞和秦乐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若不是四周都是修为比他们高的修士，轮不到他 们来说话，他们肯定会张口大喊：“你们看！他修炼禁术！他该被处刑！”
殊不知，到了这种地方的人，除了一些家教严格的世家修者，其他散修哪个身上不带着一 点厉害的术法防身，只要能在关键时刻保命的，禁术又算得了什么？
在自身修为上不来台面的情况下，让别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才不容易成为待宰的羔羊 啊！
晏离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并且用最快的速度接受了自己现在这身份，不多话，不多事，假 装自己真的就是一具有那么点灵性的尸将。
“等等。”兰天目光炯炯地看着晏离，妥协了，隔空将赤菱草扔了过来，道：“这东西不 算稀有，但是却显少人愿意去种植，哼！你也算是找对了人，我这里只有十五株，先给你五株 下品，还有七株中品和三株上品，事成之后再补上。”
羲北给002—查，确认是赤菱草无误后，原本是想立刻塞给白狐，可一听是下品的，就默 默地自己收了。
窝在羲北怀里的东煌卿瞬间不乐意了，狐嘴凑到了羲北手边，使劲儿的蹭了蹭。
“乖哈，这些赤菱草只能在第一次服用的时候有奇效，再往后就效果就不大了，这些都是 下品，留给东煌卿吧。”羲北捻起白狐的耳朵悄声道。
东煌卿本卿：“……”这是该感到生气还是开心……
三人一尸很快确认了接下来的方向，往羲北来时的路走，这洞窟很大，而且到处都是岩洞 ，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好在晏离来时身上带着水，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保证尸体不腐的液体 ，随着他走过，路上多多少少都沾了些，循着液体往前走就可以了。
原本跟在兰氏兄弟身后的散修们面面相觑，有些选择自己找出路，有些则继续跟着，想要 看看他们想要整些什么名堂。
“兰公子，你们找尸皇是想干什么？”
兰天看了一眼羲北身边的晏离，道：“我听闻，尸皇不老不死，还绝艳无比，如今有幸得 了进入黑野仙府的令牌，不进来一睹美人风采，岂不是白白错过，悔恨终生？”
“呃……再好看也是个死的，专程来看个死物，还不如快点找路出了这洞府，不然那些秘 宝灵草都被别人给抢走了！”
“再说，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刚才听到有人说他能操控尸体，万一到时候……” 兰天打断了这人的话：“大家要是不放心，各走各路便是，不必勉强。”
然而兰氏兄弟是这里修为最好，脾气又比较好的人，在这种幽深的洞窟，谁知道什么时候 就会有危险，跟着兰氏兄弟，存活下来的机会会更大。
有意见的人便不敢再有怨言，老老实实地跟在兰天后面。
“晏离，尸皇真的长得很好看？ ”羲北凑到晏离身边打听。
东煌卿不满的甩了甩尾巴，拍了羲北一脸毛。
“晰少爷，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晏离苦笑。
“我以为你会选择跟在晏飞后面伺机砍人，但是你却来找尸皇，这难道是你身体里的本能 在作祟？ ”羲北意味深长。
晏离皱眉：“我现在杀了他，顶多会让别人觉得，晏飞死在了一个活尸的手下，会觉得他 可怜，无辜，却永远也不会知道，晏飞是一个为了一己私力弑兄的小人！”
就算家族里有人察觉真相，为了晏家名声，肯定也不会往外说，他们会把消息封得死死的 ，宁愿将黑锅扣在别的无辜的人头上，也不会将“晏氏家主儿子相残”这种事摆出来给外人说
道。
晏家还有待嫁高门的女修，有前途无量的孩子，他们不能毁在流言蜚语里，所以只能用最 少的牺牲，来决断这件事。
“我不能白白的复活，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晏离嘴角勾起一丝狰狞地笑，配上他那张惨 白的脸，妥妥的午夜贞子。
羲北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晏飞因为有主角效应加持，不但没有死在这仙府之中，还接连 突破到剑士巅峰，出去之后，连大哥晏开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开始变本加厉的报复晏家对他的冷漠与不公，报复曾经压在他头上的晏开，报复所有曾 经的不如意，然后，他踩着那些人的尸骨，用“替天行道”的名义，掩盖自己弑父弑兄的事实 ，成为秦乐的左右手，一路晋级，成为人人仰视的剑王。
“你，加油吧。”羲北拍拍他的肩膀，被冷得一个激灵：“你都出来这么久了，怎么还这 么冷啊！”边说边把手伸到白狐的腹下取暖。
东煌卿：“……”
几人很快来到那个奶白色的圆盘边上，众人围了一圈，看不出个所以然，兰天便提议下去 看看。
“下面都是水，什么也没有。”晏离想起自己从昏沉中醒来时看到的那片又白又冷的水， 满脸都写着不情愿。
“不会在下面。”一直保持沉默的兰海道：“尸皇不可能与尸将共处一室。”
“可这里已经没有路了。”
“路，总是会有的。”兰海指尖聚起一簇短小的火苗，当空画了一个蜿蜒的蛇形图案。
火焰就此形成了一柄染着熊熊烈火的长剑，剑刃的红光将兰海的那双眸子映得橙红一片！
剑起，剑落，眼前的石壁就被劈开了一个完美的菱形大洞，洞上还燃着火焰，摇曳着，像 极了一张怪物的大口。
这就是剑师巅峰的力量！
羲北羡慕的搂紧了自己的剑灵，因为这个世界他还没和剑灵结契，是没法使剑的，也就只 能干看着人家耍酷。
兰海甩着剑在空中转了一圈，最后掌心一合，火剑便化作一小团火，火焰凝聚成一只肥嘟 嘟的大耳猪，伏在兰海的掌心哼哼两声，嘬了嘬兰海的手指。
面无表情的男人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羲北：“……”可恶！这该死的羡慕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样乖巧可爱的剑灵，请给我来一沓#
于是羲北趁白狐打哈欠的功夫，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它的嘴里。
东煌卿：“……”大胆刁民！你忘了你这肮脏的手刚才都摸过什么鬼东西了吗？！
上下嘴合起，羲北“嗷”地痛叫一声，捂着自己红肿的手指，欲哭无泪。
明明剑灵就在自己怀里，却不能契约他感觉，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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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浅谈围观尸皇冢的方式方法
羲北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描述自己内心的震撼。
只见那被破开了一个大洞的洞窟深处，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脚下的路被一滩漆黑的深水覆盖着，只有几处少得可怜的落脚点，每次只能容许一个人走
过。
而在深水的中间，同时也是整个石室的中间，正放置着一个巨大的石馆。
远远看去，石棺上还刻画着许多图案，密密麻麻的，排布凌乱，大小不一。
当然，这些都还是其次。
关键是这个石室的顶上，还雕刻着将近三十多幅图画，图画与图画环绕成一个又一个圈， 以圆顶为中心，将整个顶部和四周的石壁填得满满当当。
随后进来的散修们目露喜色，因为他们很清楚，这是一个墓室，而墓室之中多多少少会藏 着一些随葬品，加上这墓室这么大，这么豪华，随葬品必然不会太少！
不过他们也是有想法的，仙府里危机重重，每一步都应该小心谨慎，如果贸然前去送死， 实在是得不偿失，所以哪怕心有贪婪，也要忍住。
“兰公子……这地方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兰天仰着头，眯着眼观看那几十幅图。
从圆顶开始，壁画呈螺旋状往下延伸。
第一幅上画的是一个人，二到了第二幅，就变成一人一兽。
再后来，那妖兽的位置被一把剑替换了，而站在妖兽旁边的人也长高不少，从少年变成大
人。
渐渐地，人的头发变长，身上的服饰也越来越豪华，而那把占据妖兽位置的剑，则长时间 的维持着原样，最终，剑消失了，留下了一个人站在一整张壁画之中，身穿华服，头戴贵冠， 坐在椅子之上。
最后一张图，便是一个孤零零的棺材，和现在摆在石室中间的棺材一模一样。
本该寥寥几张图就能画完的故事，因为中间掺杂了很多的人和妖兽玩闹的画面，或者人持 着长剑修行的画面，让这些图看起来非常的繁琐，但若是真的少了那么几张，有没了那种隆重
的感觉。
是的隆重，这就像是一份隆重的纪念，将一些陈旧、却记忆深刻的过往，雕刻在这偌大的 石室天顶。
“随葬品倒不一定会有。”兰天轻叹一声，从乾坤袋里拿出三片银色的叶子，指尖轻轻一 捏，叶子就成了碎末，他道：“这是兰氏培育的惜月树，惜月树能解百毒，包括尸毒，大家都 抹一些在身上，小心行事。”
“多谢兰公子！”
“什么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植物，真不愧是兰氏！”
兰氏在星云国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确具有很强的威信力，但凡他们出手的灵 草或者丹药，质量都很有保障，出门游历的弟子也个顶个的谦逊有理……嗯，就是太过于老实 了，容易被人忽悠。
“羲公子，不试试么？ ”兰天见羲北只顾和怀里那只白狐玩闹，忍不住提醒：“我们待会 儿要启棺一探，而棺中之物恐有危险，不如先防一防。”
羲北知道他这是在套话呢，并不上钩：“兰公子，我既然能操控活尸，自然有防备尸毒的 办法，不然我早就死了。”
“既然如此，不如你去开棺吧。”有人在后插嘴道。
这地方第一眼看上去十分豪华，造建起来不简单，但是这四面都是水，只有中间的石棺看 起来还有点样子，让人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什么障眼法。
羲北只给了那人一个眼神：“尸皇就在里面，我的任务已经达成，如果还想叫我破阵开棺 ，还需另付酬劳。”羲北笑得眯了眼：“看来除了兰公子，还有不少人对尸皇很感兴趣啊。” 兰天挑眉：“你怎么确认里面躺着的就是尸皇？如果我现在将报酬给你，你使计一走了之 ，我岂不是白白废了这么多时间？”
“天地为誓，我可不想遭受雷劈，再说，是与不是，开棺一看便知。”羲北做了一个请的
手势。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却没人愿意站出来做个先例。兰天倒是有些意动，脚踩上了一处露
在水外的石板，溅起了一些水花。
深水里像是蕴含着一股极大的力量，来自深渊的寒气，像是从四面八方浸入了肌肤里，冻 得人浑身发寒。
兰天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仰头看着天顶的那些壁画，脸色微变：“动了。”
“什么？ ”兰海一直关注着他，这会儿见他神情不对，便出声问道。
兰天：“壁画上的图案变了。”
羲北仰头看去：“唔，反正我眼中看到的是没变的。”
“我看也没变。”
“没变啊，还是原来的样子。”
“呃……其实我刚才也没看清这些画的到底是个什么，不知道变还是没变。”
但兰天总不会说这种谎，要么就是壁画上有什么玄机，在人移动之后，因为不同的视角呈 现出不同的图案。
于是羲北也跃上了一处露在水上的石板，眯着眼转了一圈：“好像可以看到壁画上的字了
因为是古字，羲北看不懂，只能等着兰天一边在每一处石块上来回跳跃，并逐一念出上面 的内容。
“这应该是墓主人留下的手书，他在忏悔，深深地忏悔。”兰天一字一句道：“这是一名
剑修。”
羲北补充：“壁画之后，上面的人身上带着金光，这人应该是个剑圣。”只有到了剑圣境 界，才会有金光环绕，能造一方小世界，能为一方之主。
兰天赞同道：“剑圣前辈一开始只是一个衣衫破烂的顽童，后来与妖兽结缘，成为了御兽 师。”
兽修是天地灵物，降生时就具有修为，且初期的修炼速度极快，和妖兽结契的剑圣修为也 因此突飞猛进，被某个学院看中了，成为门下弟子。
剑圣换下了破破烂烂的衣服，穿上了规整服饰，每日废寝忘食，潜心修炼。
很快，剑圣和兽修都到了要突破的时候。兽修的进阶，越是往上，越是痛苦，一不小心， 就命丧黄泉，魂飞魄散，于是剑圣便想出一个方法，那就是将他的妖兽融入剑中，成为他的剑 灵。
“这样一来，兽修以剑之身晋级，便无需断筋挫骨，经历骨肉重生的痛，已经危机重重的 生死劫。”兰天摸着下巴：“这方法，后来有很多人试用，大多都失败了，哪怕是从小就与家 族培养的妖兽建立了深厚感情的御兽师们，也很难做到，因为这太考验人和妖兽的默契和信任 了。”
这位剑圣和妖兽的关系深厚，让妖兽融入剑中的术法自然是成功了，他们顺利晋级，成为 学院中的佼佼者，被派到外界历练，并且再此过程中收了小弟，有了许许多多的追捧者。
渐渐地，多年的感情开始变质，被高高捧起的剑圣，开始嫌弃自己的手中剑不够精美，威 力不足，对他的修为不再有益处。
古朴的剑被悬置高堂，成为所有入他门下的弟子们供奉朝拜之圣物，成为一种传说，一个 神话，一个只能供人敬仰，却再也不得出鞘的摆设。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妖兽被锁在了剑中，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得出现，而唯一能让它 出来的主人，却已经开始铸造起别的，更好的，更华丽的剑，行走江湖，仗剑天涯。
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伙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互诉衷肠，互誓诺言。
他们一起走过了很多地方，身上染血，剑尖飞红，在一片煞气中放声狂笑，在劫后余生中 拥抱庆幸。
可是现在，他们相顾无言，背道而驰。
直到有一天，剑圣喝醉了酒，夜里摸到了呈放着“圣剑”的大殿，手指把着剑柄，想要将 剑拔开，和里面的妖兽说说话。
但是，那一晚上，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打不开剑，因为妖兽已经主动封剑，拒绝和任何人 相见。
“于是剑圣用了很多的方法，他将剑用绳索吊着，房间了最深的寒水里，因为那只妖兽曾 经最怕冷，他想逼着妖兽出来，但是剑沉进了寒潭里三天，里面都毫无动静。”
剑圣发怒了，此时的剑圣已经是一方霸主，每天都听着别人对他的恭维，再也受不了任何
忤逆他的东西。
他用寒水冰淬，用烈火焚烧，用炎石锤打，用毒液浇灌……他用尽了一切办法，想要逼迫 妖兽就范，他发了疯似的怒吼和威胁，试图通过斩尽与妖兽所有牵绊的方式，来让妖兽主动出
鞘。
当然，这些都失败了。
被尘封在剑器里的妖兽就像是死了一般，不声不响，不吵不闹……就像是在很久之前，就 已经把吵闹和怨恨用尽了，剩下的，都是沉默。
走到最后一块石板时，天顶壁画上所有的字基本都看遍了，兰天踏上了走向石棺的第一层
阶梯。
瞬间！漆黑的深潭里浮现出一片湛蓝的光芒，将整个巨大的石室照亮。
于此同时，天顶上的壁画被潭水里的光映照得斑驳陆离，像是打开了开关，壁画上的内容 变成了一幅幅真实的映像，在众人身边展现出来。
这个场面来得突然又震撼，猝不及防地呈现在眼前，好似一幕幕活生生的场景。
【你怎么受伤了？】衣衫破烂的小乞儿抱起了草丛中的奄奄一息的小兔子。
【你要死了吗？好巧，我也是，那我们就一起渡过最后的几天吧。】
【咦？我们没死！哈哈！我们都活着，是你做的吗？你是神吗？】少年将白兔高高抛起， 又稳稳接住，他们在绿色的草丛里嬉闹，欢笑。
场景转过了一幕又一幕，少年长大了，宽阔结实的肩膀，将一直都很瘦小的白兔抱在怀里 ,亲呢地在它耳边呢喃【嘻嘻，我昨天看到了，你变成人了，还给我做烧饼吃，嘻嘻，虽然很 难吃……】
白兔愤怒地蹬了他一脚，跳进草丛里，生气了。
男人赶紧告饶，各种磨着让白兔变成人形，白兔被磨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他们的关系渐渐地变了味，然而最先发现自己这份心情的，是小兔子。
茫然，惶恐，紧张，还带着一点小小的兴奋，因为他们本就是最亲密的人啊！然而男人接 下来做的事，却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木木，这是我的道侣，带来给你看看。】
【木木，明天就是我和她的结道大典了，你开心吗？】
【木木，她怀孕啦，我马上就要当父亲了，你愿不愿意做我孩子的养父？】
这些本来都是些开心的事情，怎么从对方口中说出时，怎么就那么不对味呢？
是什么变了？是他，还是我？
男人的道侣生产之际，有仇家来袭，杀了个猝不及防。男人出去迎战，将妻儿托付给了木 木。
然而等男人斩杀仇家，满身鲜血的回来时，看到的却是一副令人崩溃的场面——木手持长 刀，刀上染血，血色划过剑刃，滴落，刀下，女人和未成形的孩子倒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生息
血，满天满地的血，就连空气中，都被湿黏的腥气占据了。
木手中的长刀当啷落地，回过头，用一双怔愕又惊恐的双眼看着男人。
啊……就是这个眼神，让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付出了所有的信任，换回的，却是背叛。 【你杀了我的妻子？】男人给他回答的机会，只要他说不是，只要他说不是……
【是。】木惨然笑着【是我……】是我把刀拿起来，想要将闯进来的魔人杀死，可是，她 却自己冲到了我的刀下……
【是谁？到底是谁？】男人摇头，不信。
【是我。】木顿了顿，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看着地上的尸体，突然就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这些年来，他的隐忍，他的怨恨，他的强颜欢笑，突然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让他一股脑 的倾倒出来。
【因为，我嫉妒她！我恨她！我恨她霸占了你！你明明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凭什么她 就可以抢在我前面！就因为她是人，我是剑，她是女的，而我是男的吗！】宣泄的话一旦出口 ，就没了收回的余地，木摸着自己的心脏，那里正在一阵阵的抽痛着。
【我喜欢你啊……】
【你，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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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浅谈让剑灵吃醋的方式方法
“你，真恶心……”男人如是道。
木浑身一抖，两行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对方英俊面庞 上的嫌恶表情，看着那威风凛凛的铠甲，以及挺拔结实的身材，一时觉得陌生无比。
他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孩子，那个肮脏的脸和清澈的双眼。可是也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最初相遇的场景，被消磨在时光里，一点一点的，变得不复当初。
“嗯……是啊，挺恶心的，嗯。”木低下头，没注意到男人话出口之后就立刻后悔了的表 情。
场景再一次切换，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回出现的是一片灼目的大红色，锣鼓暄天 ，鞭炮齐鸣，两个身穿红衣的人跪在高堂之上，一拜天地。
羲北正惊讶于这位剑圣这么快就再娶，就听有人惊叫道：“是那只妖兽！”
是的，是那只化作人形的雪兔，然而这曾让他日思夜想，求而不得的结道大典，现在似乎 并不再令他感到快乐。
木的身上被贴了符咒，双手被细细的银链子锁着，正浑身僵硬地完成这一整个流程，仿若 一只提线木偶。
在最后一拜时，男人掐木的下巴，对早早闭上了眼，不屑于与自己对视木勾勾唇角，低声 道：“你不是喜欢我吗？木木，我们今天就是道侣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这是你一直想要的 ，你怎么还是不开心呢？”
木微微睁眼，在男人有些惊喜地目光中，缓缓开口，声音，竟有几分沙哑：“你是谁？我 不认识你。”
“我是你的小呆子啊，木木！ ”男人吻了吻他的额头。
木摇摇头：“不，你不是。”
“我是，木木，我记得我们的全部，我们有很多共同的记忆，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怎么 会不记得我呢？ ”男人将浑身捆满了锁链的木打横抱起，在一片欢呼咏唱中，将人带进了洞房 之中。
然而，这并不是故事的美满结局，而是心结郁积，矛盾激化的开始。
木像壁画中大致描述的那样自动封剑，男人没法让他出来，只能不断地使用各种过激手段
男人从疯狂暴戾，到苦苦哀求，最后因为突破失败，修为倒退，再长久下去，就没法再维 持年轻模样，于是便建了这偌大地墓，将自己变成一具活尸，只为继续等着对方回心转意。
“所以，这里面至少会有一柄剑，被剑圣前辈抱在怀里。”羲北看完那些活动的场景，一 时感慨万千。
兰天仔仔细细地将石棺查看了一遍，从乾坤袋里取出了约定好的赤菱草，递到羲北面前： “多谢晰公子的帮助。”
怀里的白狐探出脑袋里嗅嗅，血色的竖瞳中迸发出光亮，三条大尾一扫，将所有的灵草都 收到了自己怀里。
羲北一脸宠溺的挠挠它的下巴：“放心，都是你的，给东煌卿留个一两株的就差不多了。
”
白狐：“……”
羲北将脸埋到狐狸毛里蹭了蹭，并没有注意到白狐微微抽搐的嘴角。
正和自己的分影共享感官的东煌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只能默默地啃着 草，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嗯，草真好吃！
方才那些令人揪心的场景才消失不久，人妖殊途的结局历历在目，于是羲北和白狐亲密地 互动，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兰天的视线在羲北和白狐身上徘徊许久，突然道：“晰公子觉得，这个故事的结局应该是 怎样的呢？”
棺材就在你面前了，你还问我解结局？
剑圣将自己炼制成了尸皇，难道不就是为了让结局来得更晚一些，让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 吗？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羲北嘻嘻笑道：“他不是一直在等你吗？”
兰天愣了一下，看到羲北一副“早猜到”的表情，有些好笑的摆摆手：“不不，晰公子， 你可能想错了，我寻找尸皇，是因为家族任务，我和这位剑圣毫无关系。”
“兰氏先祖有令，千年之后，来黑野之森的碧岭仙府唤醒尸皇。”兰海也登上了石阶，从 袖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圆盘，仔细一看，竟和石棺当中的那个空洞大小一致。
兰海用的是传声，所以这句话只有站在石阶上的三人一狐听到了。
兰天惊讶的看着兰海，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将这种机密之事说出来。
“他能操控活尸，我们不能。”兰海表情淡漠：“家族只说了要唤醒尸皇，却未告知我们 压制尸皇的办法。”
也就是说，一旦尸皇被唤醒，且攻击力强，那么他们就只是一个牺牲品，一个只是为了打 开尸皇的棺材门的牺牲品。
兰天脸色一变：“叔父不会这么草率的让我来……”
兰海：“所以你就草率的，不做任何防护的开棺，让一个疯子出来？”
两人对视两秒，齐齐将视线转向了羲北。
羲北：“……”撒下一个谎，就要圆上无数个谎，到了嘴边的“我不要”三个字还没说出 口，兰海就将一个乾坤戒指扔了过来。
羲北让002扫了一遍，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我可以。”
002:	“醒醒！你不可以！”
兰海将圆盘放到了石棺上，后退几步，手中掐了一个决，九团青火便从他身上飞了出来， 环绕在石棺周围。
兰海口中念着一串咒语，九团青火也随着那咒声越变越大，最后化作了九个形态各异的无 脸怪人。
他们手臂粗壮，分别从九个方位抱住了石棺。
兰海道：“起。”
巨手怪人齐齐大喝一声，合力将石棺往上抬起！
“轰隆！——”
一层粉灰随着棺口的打开喷散出来，羲北反应迅速的撑开一道屏障，将飞溅向这边的黑灰 挡下。
看似无害的灰渍落到地上，滋啦啦的化开一滩深坑。
兰海和兰天也分别撑起了一把纸伞，挡下了这腐蚀的黑灰，并向羲北投来一个“你还有两 下子”的眼神。
巨手怪人将石棺推到一边，棺中散出黑气无数，大概过了几分钟才平息下来，羲北稍稍探 头，果然看到一个身穿金色长袍，衣上有各种绣边和精致暗纹的男人，抱剑平躺在里面。
男人与影像中一模一样，这么千年过去，容貌未改，一如既往地俊美非凡，犹如神坻在世 ，高不可攀。
三条狐尾巴扫了过来，将羲北整张脸都挡住了，东煌卿心中愤愤，张嘴就咬了羲北一口！
羲北疼得“嘶” 了一声，赶紧安抚自家剑灵，举手发誓自己只是纯粹的欣赏美男，绝对没 有要移情别恋的意思！
东煌卿被顺着毛撸，还是很不解气，龇牙对着棺材里的人发出一阵阵地威胁声。
与此同时，羲北听到了002突然叮！的一声，报出了一串任务达成后的奖励，并且，还发 布了一个新的任务。
【叮！触发隐藏任务“阻止主角受秦乐和黑野之主兰晟越在一起”。】
【任务奖励：五万星晶（仅这个世界使用）、洗髓草（仅这个世界使用）、火炎石、凝练 石】
【任务失败惩罚：扣除评级积分】
羲北：“……什么时候还推出了任务失败惩罚这项功能了？”
002:	“功能一直有，只是你之前经历的世界没有这么高级罢了，高级世界的隐藏任务和
福利很多，友情建议宿主多多挖掘，充实空间，为接下来的攻略做准备！”
羲北：“……”懂了，接下来会有更可怕的在等着！
然而问题来了，这个兰晟越又是谁？该怎么阻止？
002:	“宿主，不要装傻，我不会在没有触发任务条件的时候发布隐藏任务。”做系统，
我是有原则且专业的！
所以，兰晟越=黑森之主=尸皇。
羲北抹了一把脸，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秦乐的踪迹，然而这一眼，却看到兰天的身后飞来 一支箭，箭尖上流转着青寒光，速度快得羲北只来得及做出一个“小”字的嘴型。
兰海一把推开兰天，那箭尖擦过兰海的袖子，将特制的蓝衣划开一道长口，也擦破了兰海 腕上的肌肤。
那名射暗箭的散修突然哈哈大笑，纵身飞到深潭上空，手中又凝出三支箭，分别多准了石 棺边的三人。
“我从前听闻兰氏家教严苛，教出来的都是一顶一的优秀子弟，只可惜他们脑子都用在种 花养草上了，一到了外面，就成了悲天悯人的废物。”那名散修啧啧道。
兰天拿起兰海的手腕，目光触及到那一片青黑，神情微变——是剧毒。
一直站在深潭四周，抱着旁观态度的散修们纷纷撤下了刚才那一副讨好的嘴脸，纷纷拿出 自己的本命剑器，并将刻意压制的修为外放出来……剑师，剑师初期，剑师中期，而御剑站在 空中的那位，甚至已经到了剑师巅峰，与剑将只差临门一脚。
反观他们三人，两个剑师一个剑士，根本不够塞牙缝。
“老鸦，那个能操控活尸的小子可以留着。”有人笑嘻嘻地提出建议。
“留着，留着他操控尸皇来对付我们吗？你这个废物脑子！”被叫做老鸦的人嗤笑一声， 拉紧了箭弦：“晰家的小公子，我认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羲北眨眨眼，抱紧了怀里的狐狸：“前辈，我心里有人了，而且对忘年恋没兴趣，很抱歉
”
〇
“……”老鸦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我呢，在进入这仙府之前 ，就受人之托，取你性命。”
羲北眼珠子咕噜一转：“二叔真是太高估我了，我这种修为，进到这里，稍有不慎，就被 机关陷阱弄死了，哪里犯得着他多花那份心呢？”
老鸦深以为然，他正是因为这样，才没有刻意寻找晰月北的，只是偶然遇到后，发现对方 竟然可以操控活尸，惊讶之余，就存了几分利用的心思。
毕竟知道黑野仙府里有炼制活尸的洞窟的人，一个手都能数得过来，兰氏那两个小子，估 计也只是知道应该把尸皇带回去，而不知这尸皇到底代表着什么。
不老不死不灭，无痛无知无觉。
一旦这样的东西被大量的炼制出来，归入一方势力，并且投入到战争中，又会是多么可怕 的存在呢？
羲北一看老鸦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这是猜对了，晰昌隆恐怕是看到晰繁茂提前出关，有些 慌了神了，急着想要借此机会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唔！”兰海手腕上的伤势迅速扩大，毒血虽然已经被他及时止住，但还是有少许顺着血 液蔓延到身体的其他部位，他的脸色惨白一片，原本还在用灵力操控着的那些巨兽怪人也纷纷 散去，再次变成了小小的青火，风一吹，就消散了。
兰天将灵丹喂兰海服下，把着兰海的脉直皱眉：“这是我没见过的毒……该死！你们这些 混蛋！”
“哈哈哈都是来这抢夺宝物的，谁又比谁高尚？也就你们傻乎乎的当真了！ ”说罢，老鸦 放开手中的箭，一时间，万千毒箭从天而降。
羲北嘴边勾起一丝笑，微微抬手，“啪”地打了一个响指，鲜红的唇一张一合：“002， 用那个，时间暂停！”
002:	“……”虽然可以用，但是你这副得意地表情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嚼”地一声，以義北为中心，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灵气凝聚而成的，密密麻麻的毒 箭悬在空中，水潭另一边的散修们表情各异，有幸灾乐祸者，有伺机夺宝者，应有尽有。
羲北迅速将怀里的白狐放到头上，左右将兰天兰海扛起，快步飞到了水潭另一头，将人放 下后，见时间还算充裕，又折回将晏离和棺材里的兰晟越扛了过来。
三十秒倒计时完毕，羲北扔开左手的晏离，正要再甩开右手扛着的尸体时，就见白狐身上 突然迸发出一片白光，寒气从它周身冒了出来，卡啦卡啦地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厚重的冰块屏障
“嗖嗖嗖嗖！”成千上万的毒箭落下……纷纷砸向了空无一人的石台，以及深不见底的潭 水之中。
冰块屏障上，连一点箭尾都没擦到，反倒是冒出了森森地寒气，冻得羲北忍不住“啊啾! 一声，蜜汁液体喷了东煌卿满脸满身。
羲北：“……”
东煌卿：“……”	(脏话）
□作者闲话：	东煌卿：浪费表情！
羲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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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浅谈拜师抱大腿的方式方法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羲北吸了吸鼻子，哈哈道：“亲爱的，你可真厉害！”
“你叫谁？”
“当然是叫你……你怎么说人话了？”羲北惊喜地看着白狐，却对上了白狐龇牙咧嘴地愤 怒表情。
顺着白狐的视线看去，羲北对上了一双黑底红眸的眼。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姿势，因为刚才跑得急，羲北右手正扶着尸皇的腰，手指紧紧地抓着人 家的裤腰带。
羲北赶紧松开了手，故作轻松地退了几步，结果对方的裤腰带在拉扯中松了，羲北这一走 ，那厚重繁复又宽大的裤子就这样落到地上，露出了半截古铜色的长腿。
兰晟越危险地眯起眼，因为刚刚苏醒，身体还不能完全听他指挥，只能僵直地站在原地， 眼珠子咔咔地艰难转动着，环顾四周。
那边的箭雨已经彻底落完，看到石棺边空无一人，老鸦脸色一变，赶紧将灵识展开，很快 便寻到了羲北他们所在的方向。
“瞬间移动？难道晰月北身上还有什么奇特的法宝？”
“晰繁茂是七级铸剑师，近日才出关，定然给了晰月北不少宝物！”
“该死！还以为兰天为了寻找尸皇，连出路都不找，这尸皇沉眠之地会有什么珍贵的陪葬 品呢，没想到这么大的石棺，竟然空无一物，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就是！早知道刚才就走了，何必在这等着兰天开棺！”
露出丑恶嘴脸到底散修们骂骂咧咧，将石棺里的东西都翻遍了之后，突然回忆起了刚才那 些场景，了然道：“有剑！肯定还有一把剑！那可是藏着剑灵的剑呢，剑主人死了，剑就可认 别的主了！”
羲北就站在兰晟越不远处，听到他们喊了这话，瞬间觉得他们胆子过大。
那剑可以说是兰晟越的命根子，夺剑如夺命。
正如羲北所想，动作还有些僵硬的兰晟越身上瞬间溢出了丝丝煞气，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羲北赶紧撇清关系：“兰前辈，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是来给您开棺的。”
兰天架着中毒的兰海，也道：“前辈，我等是奉兰氏先祖之命来此。”
“兰氏……”兰晟越视线在兰天和兰海身上一扫，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
“他们在那边！快！快去夺剑！ ”有人已经御剑而至，还不等看清站在地上的人是谁，就 举剑砍了过来。
兰晟越冷笑一声，微微侧过身，仅凭两指就制住了对方的攻击，指节微微用力，便将那灵 剑段成两节，当啷落地。
“尸……尸皇醒了！ ”上前攻击的人慌忙大叫，转身便想跑，却被兰晟越骤然伸长的袖子 卷住了脖子，只听咔哒一声，骨头错位，经脉断裂，那人维持着张大了嘴的姿势，已经分成两 截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呵呵声，兰晟越再一抽手，那人头便飞出老远，“咚”地一声落入水中， 血从那的颈口子喷出，溅脏了兰晟越的金衣。
“一群废物！ ”兰晟越扔开彻底绝气的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羲北看着兰晟越依旧掉在地上的裤子，瑟瑟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哦，我亲爱的宝贝儿 ，我恐怕活不过这个世界了……
东煌卿敏锐地感受到了羲北的不安，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动作优雅地扭着小狐腰爬到羲 北的肩膀上，血红的竖瞳丝毫不怯地与满身溅了血的兰晟越对视。
兰晟越动作还有些迟缓，但是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尚存，仅仅一个眼神，就仿佛能将人看穿
羲北就想不通了，这么一个人，怎么会看上了主角受？还成了主角受后宫中的一员？
“你是御兽师？ ”兰晟越微微眯眼。
虽然八字还没一撇，但以后总会是的，所以羲北点点头。
“你们是道侣？”兰晟越犹记得自己睁开眼时，看到白狐为羲北张开了守护屏障，白狐似 乎还有内伤，应该是进阶时的后遗症，才服用过赤菱草调养，却还远远不到能施展这种大范围 灵力的时候。
也就是说，白狐使用的不是灵力，而是寿命。
但显然，这人修并不知晓。
“呃……”羲北看了一眼肩上的白狐，耳根微红，默默地捂了脸，轻咳一声：“这个，还 是等他长大化形之后吧……现在太重口了……”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地流了鼻血。
东煌卿：“……”
兰晟越：“……”
也许是羲北的回答还算令兰晟越满意，兰晟越并没有计较裤子的事，长袖一甩，一股黑气 从他身上冒出，眨眼之间便形成了一件纯黑色的衣袍。
兰晟越将那把生锈的剑抱在胸前，怜爱地轻抚着：“这是我的道侣。”
羲北：“……”这是在炫耀的意思？
由于兰晟越出场便剁了一个人头，散修们便不敢再靠近，有些甚至已经打了退堂鼓，想要 趁机溜走，却惊恐地发现，来时的路竟然已经被封锁了。
原来，这些石壁竟然是可以自动回归原样的。那个被兰海破开的大洞，因为没了兰海的灵 力支撑，已然合上。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他们现在这样。
当然，自己破开石洞也不是不行，但是他们并不是兰氏子弟，若想强行破阵，需要花上几 倍的力量，基本上会耗干他们体内的灵力。
那么，谁来做这个吃力不讨好，还很可能被别人趁虚弱之际下黑手的苦力活呢？
唯二能做的两个人，已经被他们得罪死了啊！
就在场面焦灼之际，南侧的的石壁却发出了一声轰鸣，紧接着，原本严丝合缝的石壁竟然 开始朝两边拉开！
散修们大喜过望，纷纷掉转，朝那唯一的出口奔去！
不怪他们太怂，实在是兰晟越这个剑圣的实力太强，而且他们也听到，剑圣姓兰，很可能 是兰氏的人！
只怪兰氏的两个小子太过阴险，竟然从未提及他们和尸皇的关系，让他们被蒙骗了这么久
I
心中愤恨的他们，俨然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盘算着利用兰天和兰海的，只怪兰天和兰海的 “故意”隐瞒。
南侧的石门彻底打开，站在门前的是表情怔然的秦乐。
他的手似乎还有些无处安放，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出触动了什么机关，而后打开了这扇门。
“滚开！ ”散修们夺门而出，将秦乐推到一边，秦乐一声惊呼，弱弱地倒在地上。
羲北抠抠耳朵，莫名觉得秦乐的声音好像有些耳熟。
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手中剑的兰晟越也明显一愣，转身看向秦乐。
秦乐也正好在此时，捂着被撞疼的身子，缓缓地扶墙爬起，两条细眉皱得紧紧地，抬头看 了过来。
羲北一拍脑袋！太像了！秦乐和兰晟越的剑灵长得太像了！从脸到身材，从姿势到声音， 简直如出一辙！
兰晟越的表情也变了，口中喃喃着那人的名字，迈动双腿，姿势颇有些怪异地超前走去。 秦乐虽然看不出兰晟越的修为，但是他能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威慑力，于是他警惕地后退一 步，视线错开了兰晟越，落到了晰月北身上。
秦乐脸色唰地一白：“晰月北！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我不会喜欢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 吧！”
兰晟越猛地看向羲北，目光里满是杀气，显然，他俨然已经怀疑秦乐是自己剑灵的转世之
人。
这TM的狗血剧情，让他徒手拆散人家用生死熬过来的感情？
002:	“放心，秦乐不是。”
羲北：“那兰晟越……”
002:	“认错了，然后错过了。”
羲北：“……”真惨……等了那么久，结果因为一个长得像差不多的人，再一次错过。 但要是现在直接告诉兰晟越，秦乐不是他想要找的人，兰晟越会信吗？非但不信，还会认 为是羲北故意骗他吧？
“秦公子不要激动，好马不吃回头草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明知道这时候应该及时撇清自
己，以防被兰晟越这个剑圣境界的炸弹轰飞，但是话出口之后，就又变成了那贱了吧唧地调调
好在秦乐身边永远跟着晏飞这个猪队友兼捧场王，一听到晰月北的声音，就像被戳到身体 里的H点似的，嗖地蹿了出来，一把将秦乐抱进了怀里！
“晰月北！阿乐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晏飞高声炫耀。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羲北真想给晏飞鼓掌！
兄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
兰晟越的死亡凝视果然转向了晏飞那一边，偏偏，不怕死的某人还在疯狂_瑟：“出了仙 府，我就要和乐儿结为道侣！”
秦乐微微红了脸，扯了扯晏飞的衣角。
兰晟越的手已经已经抬起，欲取了晏飞的性命，可当视线触及到秦乐那张害羞的脸时，又 犹豫了。
羲北趁机道：“前辈！三思而后行啊！以您的实力，何须现在出手呢？”
晏飞不知自己的性命堪忧，视线大刺刺地在这空旷的地方一扫，注意到中间那口被开了封 的大棺材，惊道：“晰月北，你这是在盗墓！？ ”
羲北：“不，我在找出口。”
晏飞：“胡说！你就是在盗墓！”
羲北：“……”行吧，我和聋子无话可说。
也许是觉得晏飞太吵，兰晟越放出了威压，那恐怖森然的无形力量，压得晏飞原地趴倒， “哇”地喷出一口血。
秦乐惊叫一声，警惕地看着兰晟越：“你是谁，我们与你并无冤仇……”
被“心爱”之人问起名字，兰晟越的面部表情瞬间变得格外温和：“在下兰晟越，你可以 叫我小呆……叫我晟越就好。”
让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叫自己小呆子，这也太不威武了，为了树立自己的高大形象，以压 过其他竞争对手，兰晟越努力让自己的举止更得体。
所以，兰晟越动作得体地一个起落，站在了秦乐面前，抬脚“不着痕迹”地踹开了晏飞， 双手捧起秦乐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也许你不记得我了，但我，却一直在思念你。”
兰晟越一走，羲北才偷偷从空间里摸出一颗速效救心丸，快速塞进了半晕厥的兰海嘴里。 兰天瞪大双眼，一个“你”字还没说出口，羲北就打断道：“就算是和那乾坤戒指做交换 了。”言下之意是，这活尸我没法带，你们自求多福。
兰海服下药后，猛地咳嗽一声，吐出了一团黑血，脸色却渐渐好转起来。
丹药是用系统的积分兑换的，002比200好用的地方就是——心太软，总会被羲北用各种理 由说服。
“多谢……”兰天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担忧地看着兰晟越那边：“我们的任务是唤醒剑圣 前辈，如果剑圣前辈不需要我等效力，那我们便退下了吧。”
他们的修为不够，在兰晟越面前说悄悄话根本没用，不如就这么堂堂正正地说出来给兰晟 越听。
果然，兰晟越对他们没有兴趣，随意地摆了摆手：“自去吧，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 是奖励，碧绿仙府危机重重，尔等好自为之。”
话落，北侧的石壁轰然打开，刺眼的光亮争先恐后地冲了进来，并带有一股暖融融的阳光 气息，让在洞窟里走了很多天的他们感动得要哭——终于看到出口了！
兰天接过兰晟越抛来的乾坤戒指，诚惶诚恐道：“多谢前辈！”
羲北抱住白狐，向着那阳光狂……奔不到两步，被兰晟越伸长的袖子卷住了腰，“嗖”地 一下拖了回去！
兰晟越道：“你留下。”
羲北微笑里透着拒绝。
兰晟越：“我知道如何让妖兽化形。”
羲北眼神闪了闪，摸摸鼻子。
兰晟越：“你不是御兽师，而是铸剑师吧，你也想让它和你结契，融入你的剑中，成为你 的剑灵，对不对？我可以帮你。”
虽然羲氏的血脉传承中有具体的融剑方式，但……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羲北也不敢确定
是否可行。
羲北抚摸着怀里的白狐，沉着脸思考许久，终于像下定了觉决心似的，冲兰晟越露齿一笑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作者闲话：	羲家人的变脸速度=脸皮/利益（秒）
脸皮是不变量，利益是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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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浅谈得到三笙果的方式方法
进入仙府几天便喜提剑圣师父，羲北觉得很赚，尤其是在相处之后发现，自己和剑圣师父 的喜好十分相似，那感觉，就像捡到了宝一样。
问：我爱的人不爱我，怎么办？
两人答：追！死皮赖脸的追！
问：我对爱人做了坏事，怎么办？
两人答：如果道歉没有用，那就肉偿吧，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的。 问：在做某些事的时候，爱人不喜欢太刺激的，怎么办？
两人答：虽然知道不好，但还是控制不住想用强的……
同好难觅，知音难寻，两人一拍即合，在意识上达成了统一战线！
被以“少儿不宜”为由扔到一边的东煌卿：“……”这两个人到底在背着我偷偷摸摸说什 么！离这么近！脸都要贴在一块了！还笑！居然还敢笑着互拍肩膀！说好只喜欢我呢！
“……”东煌卿猛地甩头：不不不！我真是疯了！他喜欢谁关我什么事！再说……他喜欢 的又不是我，而是这个分影！
东煌卿突然有种现在就显出本体，冲进这仙府，然后让晰月北对比到底他和分影，哪个比 较威武雄壮的冲动。
然而仙府的承载力有限，他手上也仅仅分到了一块令牌，于是他只能设法让自己的分影依 附在令牌上，再跟着晰月北一块进来。
这做法其实很危险，因为一旦羲北没抱紧他，他的分影就会进入仙府之外的飓风和乱流里 ，然后被撕裂毁灭。
虽然说分影并不及本体重要，但毕竟是灵魂的一部分，白白没了，就得耗上好长一段时间 ，才能恢复。
东煌卿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信任这个在此前素不相识，甚至在近月还有些怨恨纠葛的男人 ,也许是在对方精心喂养自己的时候，也许是对方在他进阶时不离不弃的守候的时候，也许是 在对方毫无防备的将他放进柔软的小腹上，走哪都带着的时候。
有些人天生就是慢性毒药，能一点点的侵蚀别人的心。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羲北将白狐抱起，手指在它鼻头勾了勾。
白狐转过脸，一副不愿搭理他的高冷表情。
羲北无奈道：“服用赤菱草是有这样的副作用，内伤修补之后，会感到浑身无力，多休息 几天就好了，等你恢复了，我们再去找三笙果。”
“三笙果？那东西虽然能巩固修为，对刚刚进阶者颇有益处，但是同时也是……对它来说 ，为时尚早。”兰晟越原本拿着一捧花朝着秦乐走去，怡好听到了羲北的话。
羲北突然好奇起来：“师父，三笙果除了能巩固修为之外，还能作何用？”
兰晟越微微扬眉，因为他眼眶里本该是眼白的部分一片漆黑，瞳孔的部分又是泛着光的红 色，所以这个动作做出来，表情显得十分惊悚。他道：“补气血。”语闭，意味深长地拍拍羲 北的肩膀。
羲北等他转过身后，才捂着小心脏，对白狐做口型：师父那双眼真是吓死宝宝了QAQ 东煌卿：“……”
因为兰晟越要追求自己的“转世情人”秦乐，一人一狐两尸便亦步亦趋的跟在了秦乐和晏 飞的身后，他们去到哪就跟到哪，就像四只扒不下来的狗皮膏药。
任凭他们怎么抗议，兰晟越都用“顺路”二字来解释。
反正剑圣的修为摆在那里，晏飞敢怒不敢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捏死，连根骨头都不剩。 秦乐被追求着，也并不自在，一是两人素不相识，唯恐有诈，二是兰晟越那双眼实在太诡 异了，他光是看一眼就会做噩梦，更别提答应兰晟越，和兰晟越谈恋爱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兰晟越喜欢人的方式太恐怖了，送花都还是温柔的，各种形状各 异，长着尖牙的毒花都还是小儿科，兰晟越有一次甚至还扛来了一只浑身冒着绿光的毒蝎子， 直接把秦乐给吓晕了，从此再也不敢让兰晟越近身，都是远远的躲着，生怕兰晟越一个手抖就 把他折腾死。
兰晟越常年被拒，已经习惯成自然，竟然真的乖乖在秦乐身后跟着，不打扰，不逾距，听 徒弟的话，做一个绅士优雅有风度的牛皮糖，只等着关键时刻再出手，英雄救美来一波，用那 一瞬间的英姿博得对方的好感。
于是，一个小心翼翼地躲着，一个风度翩翩地追着，几天下来，竟然也没说过超过三句话 ，也是十分稀奇。
不过，有一个剑圣在身后跟着，其实也有好处，至少他们走到哪里，别人都会乖乖地让道 ,各种灵草和法宝得以轻松收入囊中，也不怕别人杀个回马枪来抢夺。
各取所需，于是这奇葩的寻宝队伍就诡异的成形了。
秦乐发挥主角效应疯狂寻宝，兰晟越一身修为实力劝退其他修士，羲北一口一个师父，在 大佬身后捡剩。
至于晏离，也是个能隐忍的，仇人就在眼前，他竟然可以做到心无旁骛的适应自己的新身 体，专心修炼，让体内的煞气与灵气互相转换，竟然也在几天之内，琢磨出了两套不错的招式
所以说，你永远也不要用“天才”二字来否定别人的努力，这样的“天才”对别人来说不 是赞美，而是一种承重的负担，更可怕的是，这种负担会给别人带来截然不同的两种后果，要 么负重前行，成为别人眼中的楷模，要么被重担压垮，成为令人失望的垃圾。
三笙果树三百年一结，果实两百年一熟，而只有成熟的三笙果，才能巩固修为，未成熟的 三笙果肉里含剧毒，触之即死，而鉴别其是否成熟的方法，就是闻香。
未成熟的三笙果会散发异香，这种香味有催眠作用，吸入体内过多后，就会陷入梦中，严 重者，长眠不醒，意识沉溺在梦境里，如果梦中的自己死去，那么现实中的自己也会跟着嗝屁
羲北原本还担心现在不是三笙果成熟的时候，白来一场，但老天终究是眷顾他的，三笙果 不但熟了，还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遍布半边山头，尽是一片通红，远看像极了盛放的花。
可惜，早有人闻香而来，等着漫山红遍，层林尽染，迷香荡然无存之后，就带着大批人马 包围了整个三笙果树林，并且开始地毯式的采摘工作，等羲北他们赶来时，成熟的三笙果已经 被摘了一大半，并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他们离得近了，便有身穿黑衣蓝卦的人走上前，“唰”地拔出长剑，喝道：“这里已经是 鹤公子的地盘了，你们识相点就赶紧走！”
鹤公子？东煌鹤？秦乐的后宫小攻？
羲北突然来了兴趣，从乾坤戒指里摸出几块星晶，放到了那人手上：“不知鹤公子占着这 三笙果树林，是为何啊？三笙果服用过多，对身体并无益处啊！”
一块星晶相当于一万星丹，若是遇上极上品的星晶，里面蕴含的灵力，都足以从剑士初期 提升到剑士中期了，能一下拿出几块星晶的，想必也不会身在普通的家庭。
那人收了星晶，态度好了些：“鹤公子自然有鹤公子的考量，我们只是得了命令，但凡想 要取三笙果的人，必须经得鹤公子的同意。”
东煌卿需要三笙果，东煌鹤专门找到三笙果集中的地方进行封锁，并且严查所有要取三笙 果的人，这情况简直不要太好猜。
恐怕东煌卿就是料想到东煌鹤会整这些阴招，才让自己带着令牌进来的吧？
东煌鹤想要借此找出东煌卿的人手，于是排查所有来采摘三笙果的人。
“看来东煌卿身边也有内奸啊，想要的东西竟然被别人知道了。”羲北摸摸白狐的脑袋：
“不过东煌卿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的人会被扣下，于是让我一个和他没多大关系的人来取
”
〇
东煌卿本卿：“……”再撸头，我就咬你了！
侍卫将羲北带到了东煌鹤的临时居所外，便进去通报了。
当然，能进来的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秦乐。三笙果是个好东西，秦乐也想要，再说这山 上这么多，光看着就很眼馋，秦乐和东煌鹤有交情，自然不可能错过了这次“见故友”的好机 会，于是互相防备的三人两尸组合就跟着一块过来了。
“某些人真是不要脸，跟在别人身后捡剩还这么理直气壮，哼，要不是有乐儿在，鹤公子 还不一定愿意见他呢！”晏飞时不时发来嘲讽。
羲北惊奇道：“某些人竟然会因为见情敌而感到开心得意，真是令人惊讶。”
晏飞：“……”
兰晟越别的不关心，就关心秦乐身边有没有别的臭男人，闻言立刻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师父醒得有些晚了，随意，咳咳！ ”羲北依旧没有证据证明秦乐不是兰晟越 要找的人，只能继续拉低秦乐在兰晟越心中的好感度。
兰晟越眉头皱得死紧，身上隐隐冒出了一些黑气，俨然有不想再忍耐下去，直接上手抓人 的意思。
羲北赶紧趁机给兰晟越上眼药：“师父啊，我在洞窟里看过您和师娘，感觉秦公子虽然和 师娘长得像，但是性格却相去甚远啊！您是怎么确定秦公子就是师娘的？”
一口一个师娘，让兰晟越心情颇好，他手中掐诀，按下身体里躁动的煞气，才道：“我能 感受到剑中已无灵，他已离去，所以我命人造了那洞府。”
“洞府由我的血脉灵气铸造，只有与我结契者和兰氏的后辈能开启四面的门。”兰晟越的 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秦乐，“他，打开了门。”
羲北：“……”秦乐当时就站着门边，这么看去，确实像是秦乐开的门，但是……
兰晟越垂眸：“你这是什么表情？”
羲北回过神，赶紧道：“无事，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师父刚醒，师娘就来了，还是在已经 失去记忆，转了不知道几世的情况下，这可真是缘分！”既然门能打开，那么真正的木小兔子 当时肯定就在附近！
只怪门开之后，有太多的散修往外冲，等他们再出去时，外面早就没人了，只剩下和羲北 斗嘴的晏飞和秦乐。
不过，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他还记得，所以过来看一眼，还是和别的散修一样，偶然到 此寻宝？
如果是前者，那也太悲催了，匆匆一眼就走，再回来时，发现变成尸皇爱人已经和别人在 —起了。
兰晟越见羲北突然热泪盈眶，有些讶异：“你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不，我只是觉得你太渣了，替师娘感到不值。
这么一个小插曲过去后，东煌鹤姗姗来迟，指尖捻着一根长长的烟管，慢悠悠地吹出一阵 烟雾，视线在秦乐身上一扫，勾唇一笑：“我当是谁急着找我，原来是乐儿啊，几日不见，乐 儿修为提升得挺快啊，是在秘境中寻得了什么好东西吗？”
秦乐似乎有些不太喜欢他这副调调，但是碍于有求于人，依旧逼着自己露出得体的笑容： “鹤公子，我……”
“唉！别叫我鹤公子，多见外啊！ ”东煌鹤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呼了出来：“乐儿也是想 要这三笙果吗？”
秦乐并不知道东煌鹤此举是为了什么，只老实的点了点头。
于是羲北能清楚的感受到，东煌鹤的周身的气场变了，变得十分凌厉，似乎是从一缕无骨 的烟，化作了锋锐的剑。
“哦，这样啊，既然是乐儿想要的，那就给你吧。”那一声“哦”字的音拉得十分长，长 到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秦乐有些不悦地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向东煌鹤道谢。
东煌鹤暖昧地挑起了秦乐的下巴，对着那白嫩的小脸吹了一口气：“你我之间，何须道谢 ，不过是三笙果罢了，你要多少，便拿多少。”
看着东煌鹤将秦乐抱进了怀里各种撩骚，而晏飞却因为修为不够，只能站在一边隐忍不敢 发作的怂包模样，羲北心中狂笑不已。
之前谁说的出了仙府就和秦乐结为道侣的？傻了吧？抢不过别人了吧？
……等等！怎么感觉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羲北动作一僵，缓缓地回过头去。
兰晟越正低垂着头，身上冒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黑煞之气……
□作者闲话：	羲北：介绍一下，这是渣男……呃不……醋桶……呃不不！这是我师父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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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浅谈近距离交流的方式方法
哦！
哦哦哦！
打起来了！！
东煌鹤身边有三个剑将一个剑王，虽说剑王与剑圣之间只差了一个境界，但是这一坎却犹
如鸿沟。
高手之间的战斗十分迅速，羲北的肉眼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影，嗖嗖嗖几下，而后地上就 散开几道刺目的血迹，东煌鹤身边的几个护卫全数倒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东煌鹤拿着烟枪的手都抖了抖，一双眯眯眼努力瞪大，震惊到无言。
“放开他！”兰晟越如是道，身上的黑煞之气频频冒出，一看就不是修炼什么正经法术的
东煌鹤被兰晟越的气势所慑，连忙放开秦乐，倒退数步，“前，前辈，我有眼不识泰山， 怠慢了前辈，请前辈恕罪！”
兰晟越想要上前查看秦乐有没有少几根毛，可秦乐一个少剑士，哪里受得了他不经意间放 出的威压？
于是兰晟越才迈出了一步，秦乐便抖着小身板，捂着胸口，连“嘤”都没“嘤”一声就晕 厥过去，倒地姿势一点也不唯美，可见并不是装的。
再看晏飞，同样也是口吐胆水，浑身颤抖，双眼发白，距离死亡只差那么一点。
在场仅有两个少剑士，一个剑士，少剑士已晕，于是站在一边，表情淡然的羲北就显得十 分突出。
其实少剑士和剑士之间的沟壑硕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羲北能在兰晟越无意识放出的威压 下强撑到此，定然不会是用灵丹堆砌上去的修为。
东煌鹤这些日子时不时听到秦乐提起晰月北的事，从那些“关怀”的口气中，得出了晰月 北是个用灵丹灵器助长修为的纨绔的结论，可没想到今日一看，却不是如此。
身为琦王的儿子，东煌鹤几乎是在权谋的灌溉中生长的，做事时难免想得有些多。
比如，秦乐是否故意欺骗他？
又比如，秦乐想要赤菱草，是否是受东煌卿所托？
一个人对一个的信任需要一点一点的积累，但是一个人对一个人的不信任却完全可以是在 一念之间。
于是本就不该在这个时候被秦乐攻略的东煌鹤，向兰晟越问出了在剧情中完全不曾出现过 的话--
“前辈和秦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我放开他？”
兰晟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宣誓主导权的机会，于是他微微颔首，道：“他是我的恋人。”
【叮！主线任务“拆散主角受秦乐和琦王庶子东煌鹤”已达成，任务奖励已经下发到空间 ,请宿主确认查收！】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师父的一句话就可以搞定一个任务，这种绝世 好师父哪里找！
然而，就在羲北为此感到开心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果树林里闪过了一道白影！
“谁！？ ”羲北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抬腿就朝着那个方向跑去，当然，临走前不忘打 个招呼：“师父，我去去就来！”
东煌鹤本想制止羲北，但一听他是面前这位修为高深之人的徒弟，瞬间就歇了这心思，脸 上堆起笑容，对兰晟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但凡能有机会拉拢的高阶修士，他一向不会错过
兰晟越的视线从林中收回，有些疑惑地皱眉。其实他也看到了那身穿白衣的人，似乎已经 缩在那里偷窥了许久，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人好像，一直在盯着他？
这边的兰晟越在疑惑，那边跑去追人的羲北却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人给拿下。
身穿白布衣的男人奋力地挣扎着，羲北说了好几遍“只是问话，不会伤害你”后，对方才 渐渐地冷静下来，一双眼警惕地看着他。
“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躲在那里？ ”羲北打量着这修为不过是少剑士初期的男人，发现 他身上的穿着十分简陋，很多地方都破了洞，也不见缝补的痕迹，露在衣服外的地方，一些青 紫痕迹若隐若现，也不知道衣服底下到底藏了多少伤。
男人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否认是否有人派他来，还是否认是否故意躲在那偷窥。
“你知不知道，这里现在被东煌卿占据了？如果是被他的人发现，你会死得很惨。”羲北 故意恐吓他。
男人表情漠然的摇摇头，过了一会儿，又似乎有些得意的抬抬下巴，手指在地上写了一串 字“我跟了你们很久了”。
羲北：“骗人，你不过是一个少剑士，如何能在我们面前隐匿？我就算了，我师父可是剑 圣！”
话里话外的鄙夷让男人很是不满，他捡起一根树枝，又在地上划了几笔：“那个人，也是 刚才才看到我的，我故意的！不然，你们谁也发现不了我！”
“那现在你怎么不藏了？ ”羲北也捡起地上的树枝写字。
男人愣了一下，双眼盯着羲北的手许久，才伸手擦去了之前写的字，重新写道：“灵力不
足。”
所以这个人是靠着灵力施展某种术法隐匿身形的？
这到底是怎样神奇的术法，以少剑士的修为施展，都能逃过剑圣的眼？而且，少剑士境界 的剑修有这么多的灵力支撑吗？
羲北试探道：“你跟了我们几天？”
男人似乎有些烦恼的算了算，在地上画了几条竖杠，又用手抹去，摇了摇头——他已经不 记得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这些人走，只知道自己要跟着，跟着。
“最后一个问题。”羲北在地上写道：“你是谁？”
扔了树枝，羲北拍拍手上的灰，白狐也从他怀里探出个脑袋来，懒懒地眯着眼打量眼前的
人。
男人直愣愣地瞪着地上的那三个字，仿佛遇到了一个人生难题似的，使劲地抓着自己的头 发，好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不……知……”
像是从喉咙底部滚出的声音，又低又沉，还嘶哑得厉害，如果不是蹲在男人身边，羲北险 些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你失去记忆了？那你最早的记忆从哪里开始？ ”羲北心里隐隐有了
猜测。
男人先是条件反射性的摇头，又点点头，指了指羲北，又指了指两人跑来时的方向。
羲北挑眉：“有记忆的第一眼，看到了我和我师父？”
男人双眼放光，在地上写：“你真聪明。”
被夸了，羲北也不脸红，在地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林”字，道：“双木成林，在你恢复记 忆之前，我就叫你林吧。”
男人伸出手，又糙又黑的指尖轻轻地摸了摸那个字，双眼瞪得大大的，让人能清楚的看到 里面有泪水在打转。
“不喜欢吗？”还是直接叫他木木？可这样也太明显了吧，兰晟越不见得会接受一个名字 和自己前世情人一模一样的人随行，而且这人还长得有些……嗯，一言难尽，总之绝对没有秦 乐那般水灵灵的惹人怜爱。
“喜，喜欢的！ ”男人赶紧用双手护住了那个名字，就好像动作迟了就会被羲北擦掉了似 的。
羲北哭笑不得：“你喜欢就好，林，你没地方去吧，要不要跟我回去见师父……我的意思 是，师父他人很好的，你不用偷偷摸摸地跟着。”
林眼睛一亮，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暗淡下来：“不……”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处，缓缓 地吐出一个字：“疼。”
看到那个人，这里就疼，特别疼，看到那个人目光温柔的看着别人时，这个地方，就像是 被戳了几刀似的，疼得要裂开了。
“我不勉强你。”羲北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渍，然而还不等他往回走两步，就被人 拉住了裤脚。
林坐在地上，有些纠结地看着那个名字，晈咬牙，点了点头：“好。”
羲北看着这衣衫破烂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挺残忍的。
为了完成任务，让两个感情已经走到了绝境的人再次纠缠到一起，真的好吗？也许对双方 来说，原剧情中的结局会更好？
一个失去了记忆，一个认错了人。
原本相交的线，却因为分到了三维空间，而永不相接。
忘掉了兰晟越的木走上了不一样的路，认错了人的兰晟越和秦乐有了不一样的人生，虽然 结局不尽人意，但至少两人都活得挺好。
“怎么去了那么久？ ”兰晟越竟然就站在山下，明明不远处就是东煌鹤的临时住处。
羲北左右看看四下无人，便嘿嘿嘿的搓搓手，晃了晃手中的乾坤戒指——追人的时候，他 顺手摘了几颗成熟的三笙果。
兰晟越一副“我就知道你不会闲着没事去追人”的表情，视线在羲北身后一扫，皱眉：“ 少剑士初期？”
林似乎有些不习惯兰晟越这么看他，垂着头往羲北身后缩了缩，但是因为羲北的身高实在 是……嗯，于是林就露出了半颗脑袋，躲了跟没躲似的。
羲北：“……”怪我矮咯？
羲北让开一步，将林拽到身前：“师父，刚才就是他，不过他没有恶意的，就是不知为何 失忆了，看到我们，觉得眼熟，就跟着了。”
兰晟越见林一直试图躲闪自己的眼神，有些好奇：“哦？这倒是有趣，我一个刚出棺的尸 体，哪里有什么熟人，只怕是小朋友认错了吧。”
林闻言顿了顿，猛地抬起头来，道：“没错！”
这可惜，他的声音太小了，那一声鼓足勇气的“没错”，都不及东煌鹤的一声：“前辈， 秦公子已经醒了。”
兰晟越连忙转身进屋，就这么错过了林的眼神。
羲北：“……”不是吧？玩我呢？师父你好歹看看啊！看看这个倔强的小眼神！看看这个 清澈的大眼睛！
林的目光追随着兰晟越的背影，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门后，才收了回来，整个人显得失魂 落魄。
东煌鹤一直在一边观察这两人，见这气氛诡异，只好轻咳一声：“晰公子，实在是不好意 思，我方才听兰前辈说，只有一个徒弟，所以，仅备好了一间房。”
一间房啊……羲北眼珠子骨碌一转，瞬间笑开了 ：	“无妨，可以一起睡。”
白狐“呜”地一声跳出来，疯狂地甩头抗议！
羲北赶紧凑到白狐耳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白狐这才安静下来，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满狐脸写着“老子才不信你这个大猪蹄子”。
“宝贝儿，吃醋啊？ ”羲北的小贱手拍了拍狐屁股。
谁吃醋了！！不，不对！你这个大胆刁民！你以为你拍的是谁的屁股！我是不是对你太好 了！你无法无天了！
与白狐共享感官的东煌卿简直气得要跳脚，尖利的牙齿露出来，眼看就要咬上某人的脖子 ，教训一下。
羲北却眼疾手快的拎着他的后颈，将他提着离开自己老远，因为缩小而变得短小的四爪在 半空中愤怒地划拉着，就是够不着羲北那张笑得欠抽的脸。
在一人一狐瞎闹腾的过程中，东煌鹤派来的护卫也将他们引到了腾出来的房间外。
“就是这里了，三笙果树林到了晚上会有毒香，晰公子多加小心。”兰晟越一人将东煌鹤 身边的剑王都打趴下的事有不少人看见了，对于兰晟越的徒弟，他们自然不敢怠慢。
当然，这话很快就打脸了，因为房间里只有一铺床，而且还是单人的那种，要是挤下两个 大男人，基本上就是背贴着背了。
林心不在焉，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令人尴尬的配置。
羲北一边感叹着东煌鹤真是神助，一边拿出新的衣服，唤人送来热水，给林洗得干干净净 香喷喷的，打包好了，送到了兰晟越的房间外。
于是当兰晟越拿着一堆的尖牙毒花探望秦乐被拒，一脸怅然的回房时，就看到有个瘦小的 白影蜷缩在自己房门外，额上还贴着一张纸条。
纸条随着那颗小脑袋不安的摆动而摇晃，兰晟越皱眉扯下纸条，只见上书：敬尊吾师：徒 房无二铺，观师居所可容二人，故将林小兄弟送此。不肖徒儿：晰月北。
兰晟越：“……”
林揉了揉额头，一双大眼无辜地看着兰晟越。
莫名地，兰晟越没将这不知哪里来的野男人丟出去，而是揉碎了羲北写的小纸条，扔到一 边，推门而入。
看着大敞的房门，林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赶紧离开。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关门。”兰晟越的声音传出。
林眼中微亮，赶紧扒着门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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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浅谈获取噬梦果的方式方法
羲北将“包裹”投递到兰晟越房门前，并确认对方“签收”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屋。
然而一进门，就被一只白团团给扑了个满怀。
地上还滚着三个黑色的果核，果肉已经被啃干净了，白团团的嘴上还挂着红红的果浆，一 股脑蹭到了羲北衣服上。
“这么黏我啊？我才出去了一会儿。”羲北抱着自己的剑灵，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塞得满满 的。
可是契约和融剑的风险太大了，在没有十全的准备之前，羲北不敢贸然开始。
“我就摘了三个果，你都吃完了，东煌卿那边可不好糊弄啊……”羲北看着地上的果核沉 思两秒，一拍板：“对啊！这是东煌鹤的问题嘛！与我无关，琦王和璃王之间明争暗斗那么多 年，互坑的事做得还少吗？我一个小小剑士，争不过，也是情有可原的。”
羲北食指在白狐鼻尖上刮了一下，得意道：“你觉得‘东煌鹤占据半山，搜刮了所有成熟 三笙果，恐怕早得到消息，世子爷您身边有奸细’这个说法如何？”
对于羲北这种疯狂护短的行为，东煌卿已经习以为常，他甚至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就 这么窝在温暖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尾巴。
羲北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说不上有多香多好，就是单纯让东煌卿感觉很舒服，尤其 是对方刚洗完澡的时候，那仿佛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清爽味道，让东煌卿只恨不得将自己埋到 羲北的怀里尽情打滚。
当然，一开始他确实被自己的这种想法震惊到了，纠结了很多天，最后破罐子破摔，假装 自己是狐不是人，放纵自己在羲北面前露出柔软的肚子。
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好像走到哪里，羲北要是不带着他，他就会感到浑身不舒服。
刚才羲北给东煌卿喂了一颗三笙果，药效发作，东煌卿昏昏欲睡，羲北怕走动打扰了对方 休息，便将他放到了卧榻上，并在房间四周设下禁制，而后带着林去兰晟越的房门蹲守。
结果东煌卿半途醒来，发现桌上还放着果，羲北的人却不见了，瞬间烦躁起来，若不是看 到羲北设下的禁制，知道对方还会回来，东煌卿都想要跑去逮人了。
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窝在羲北怀里的东煌卿有些烦恼的甩甩尾巴，侧过脸，看了羲北 一眼，却正好撞进了羲北带着笑意的双眸里。
像是偷窥被人发现了似的，东煌卿心中一阵慌乱，赶紧用大尾巴挡住了狐脸。
“哈哈哈！ ”羲北大笑着将三尾狐放到桌上，又唤人送来一桶温水，将一人一狐一道洗干
净了。
进入仙府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没有露宿野外，羲北几乎要被柔软的卧榻感动了，“我从 来不知道，床之与我，是这么的重要！”
东煌卿不满的用尾巴拍羲北的脸。
“好好好，你也重要。”羲北哭笑不得：“真是怪了，你明明不说话，我是怎么知道你想 说什么的？难道是我太聪明了？”
东煌卿继续拍他。
羲北抓住他的尾巴，揉了揉那小尖尖：“好吧，其实有时候还是猜不到的，你什么时候才 能开口和我说话呢？这样我就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所有的房间都房门紧闭，并且设下了防守禁制，阻隔三笙果树上散发 出来的毒香。
被采摘后的三笙果树，到了夜里，就会变成一个毒气源头，尤其是在三笙果树群聚的地方 ，那毒香甚至可以在瞬间毒死一个剑将修士。
羲北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不见光的窗，感觉十分压抑，便点了一盏灯放在床边，继续抱着 白狐自言自语：“东煌鹤也是个奇葩，为了阻止东煌卿拿到果子，竟然真的就驻守在这里了， 仙府里那么多好东西，他难道就不会心动吗？”
东煌卿心道：心动是肯定心动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说到底，东煌鹤就是一个庶子，琦 王妃又是个手段强硬的，母家背景也很有来头，所以那些小妾就算有觊觎心，也没那个把头放 裤腰带上的胆。
东煌鹤能得令牌进来，已经很了不得了，如果不顾家族任务擅自跑去寻宝，恐怕出了仙府 的那一刻，就要被琦王妃给弄死。
什么身份该做什么事，这是琦王府的规矩，逾矩了，便是有异心。
思及此，东煌卿有些自嘲地笑笑。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琦王府长庶有别，妾室唯 唯诺诺不敢惹事，还不是因为有琦王妃的管束，反观他这边，母妃早死，新妃上位，受宠的弟 妹，苛责他的父王……说到底，不过都是在欺负没娘的孩子罢了。
“阿颜，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太对。”也许是因为东煌卿主动扑到他怀里的那种感觉 太美好了，羲北就忍不住和他多说一些话：“人且不论，植物有毒，难道不应该是在保护自己 的果实，或者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吗？”
可是，这三笙果树却反其道而行之，果实生涩时有毒，果实成熟后无毒，成熟的果实被采 摘前，果树无毒，果实被采摘之后，果树才有毒。
这规则，实在是稀奇得很。
羲北本是当笑话的这么一说，但是分析完了之后，自己也愣住了。
东煌卿从被子里钻出来，在黑暗里散发着红光的竖瞳和羲北对上，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
惊喜。
三笙果树，一定还有别的秘密！
而且为了隐藏这个秘密，三笙果树不惜放任自己成熟的果实被鸟兽人类采摘，以此来做掩 护。
东煌鹤是不是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才会老老实实的驻守在这里，还专门叫人来“提醒”留 宿者，半夜不要出门呢？
尽管知道这样的好奇心要不得，羲北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要玩一把刺激的，他搓搓手手，和 白狐打商量：“要不你今晚自己睡……”
东煌卿第一反应是拒绝，但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确实对他施展灵力有所限制。 于是白狐昂首挺胸，迈着高傲地步伐，走到了床的另一头，一脸不屑与羲北同流合污的表
情。
剑灵突然不黏他了，羲北就有些不乐意了，“你真的自己睡？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白狐扭过头，不理他。
“那我可走了，真的走了？要不这样，我今晚先去看一眼，如果三笙果林子里真的藏着好 东西，我再带你去？”
白狐摇摇尾巴：要滚快滚！
羲北换上一身黑漆漆的夜行衣，用灵力护住口鼻，又用了从林那里死皮赖脸偷学来的隐身 技能，躲过几个巡视的护卫后，轻巧地翻墙出去。
羲北走后，白狐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身上灵力猛然暴涨，落地之后，只见白衣翩翩，乌发 如瀑，血红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尤其灼目。
东煌卿的周身隐隐有寒气浮现，近处之物，全都结出一层层的冰晶。
刚进阶的兽修灵力不稳，需要服用赤菱草和三笙果来调理身体和巩固修为，东煌卿没想到 羲北才进入仙府不久便给他弄齐了这两样东西，惊喜之余，也有些惊叹羲北的运气。
“就是太闹腾了，不知安分点……”东煌卿不满地嘟囔着，用灵力封闭口鼻，追在羲北身 后离开了。
夜里的三笙果树林别有一番风景，虚无缥缈的雾气在林中穿梭，伴着致命的毒香，羲北仅 仅朝里面走了几步，就感到双眼干涩得发疼。
看来这些毒香威力很大，不仅不能吸入，就算拂过了肌肤，沾到了眼睛上，都会让人感到 不适。
微弱的月光时隐时现，最亮的时候，能照出这夜色雾景的朦胧，最暗的时候，几乎伸手不 见五指。
羲北在树上留了小小的记号，摸索着走到了第一百棵树的时候，便听到了一阵打斗声。 那声音很微弱，像是从更远的地方传来的，羲北不敢大意，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气息，小心 翼翼地往前走。
声音渐渐地清晰了，不是别人，正是占据了这座山的东煌鹤。
只是东煌鹤现在的样子十分不妙，身上有几处刀伤，封住口鼻的灵力也被人强行打乱，正 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那些毒香。
如果不尽快治疗，东煌鹤估计就真的这样双眼一闭，睡死在梦里了。
“双修炉鼎如此稀有，你竟然不懂珍惜，就这么拱手让人，剑圣又如何，你难道不会设法
毁了他的修为，取而代之吗？真是令我失望！ ”说话的人身穿黑袍，黑袍上纹着一只白羽紫冠 细嘴鸟，宽大的兜帽盖住了那人的大半张脸，声音似乎经过处理，模糊不清。
“梦主……我，不喜欢他……”东煌鹤半跪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血，他狠狠地咬着自 己的嘴唇，不肯让自己就这样轻易的睡过去。
被东煌鹤称之为“梦主”的人嗤笑一声，长袍里伸出了一只手，掐着东煌鹤的脸，逼迫他 扬起头来，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梦主道：“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是拼了命的端着那股气， 总觉得自己若是丟了那股气，就失去了全部。”
东煌鹤偏过脸，牙齿晈得更重了一些，血色从惨白的下巴，滑到了脖子上，顺着衣领流了 进去。
“看在你为我效力多年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梦主伏到东煌鹤耳边，嘴唇贴着 东煌鹤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羲北听不见悄悄话，却能看到，东煌鹤原本惨白的脸，却因为梦主的这一靠近，突然爆红 一片，尤其是耳根处，几乎红得滴血。
待到梦主说完，抬起头时，东煌鹤却猛地将自己的脸和耳朵一起埋进了地上的落叶里，假 装已经被毒香给熏晕了。
“废物。”梦主踢了踢一动不动的东煌鹤，挥手在他身上放了一个阻隔毒气的罩子，又从 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白色的丹药，强硬地掰开东煌鹤的嘴巴塞了进去。
被落叶和泥土沾了满脸的男人已经看不出是否脸红了，梦主嫌弃地将人扔到一边，转身离
去。
他这一走，便带走了林间所有的雾气。
视线一下子就变得清朗开阔起来。
羲北见左右无人，便想跳下树去看看东煌鹤还有没有气，结果才动了一下，就被捂住了嘴 ，并附带一个低沉地警告声：“别动。”
而就在此时，原本已经离开的梦主突然出现，犀利地视线在四周一扫，而后一手拎起了倒 地不醒的东煌鹤，一手画了一个简易的传送阵，阵光亮起，两人消失在原地。
又过了许久不见动静，身后那人才放下手，羲北有些不自在的离远了些，刚要开口说话， 又想到这里的毒气，只能通过挤压脸部做出一个夸张的疑惑表情。
东煌卿怎么在这里？他也来寻三笙果了？嗯，这倒是有可能，东煌卿总不会将希望全都放 在一个人身上。
羲北做表情，东煌卿却直接拿起了羲北的手，在他手心上写字。
手心被勾得痒痒的，羲北有些不习惯，但是随着东煌卿越写越多，陈述完整个关于三笙果 传说的故事后，羲北的表情也渐渐地变得沉重起来。
现在他们看到的三笙果，因为没有特殊的“肥料”，已经失去了一些效用什么的……
以前的三笙果其实叫噬梦果，是专门用来吸食梦魇，且越是可怕的梦越是能让梦果结出漂 亮的果实什么的……
而更可怕的是，东煌鹤似乎想要通过这片三笙果林，制造出曾经那一度被焚烧砍伐的噬梦 果之树。
“你怎么知道这些？ ”羲北狐疑地看着东煌卿，也开始在对方手上写字。
东煌卿从袖中拿出了一份图纸，“哗”地展开，摆在羲北面前，“这是我从东煌鹤的房间 里搜出来的。”
图纸上清晰的记录了让三笙果变成噬梦果的方法，以及所需要准备的祭品----个能集各
种属性灵力为一体的阴阳体质者。
羲北：“……”
阴阳体，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秦乐这个双儿，其实是个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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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浅谈做同一个梦的方式方法
羲北一直以为秦乐在各个攻心中的地位都是顶尖的，但现在经历下来，却发现，好像除了 晏飞这个忠犬脑残，其他的正牌攻，貌似都没完全拜倒在秦乐的石榴裙下。
尤其是眼前这位，又当正牌攻又当反派的，一人分饰两角，忙得很。
东煌卿撑起了一个简易的防护阵法，将毒香阻隔在外。
“世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考虑到对方是自己的未来boss,羲北主动打破了这蜜汁沉默的
气氛。
东煌卿想了想，道：“我母妃的藏书中，有记载噬梦果树的一些事情，我一直以为那些都 是传说之物，却没想到，噬梦果就是三笙果。”
羲北好奇道：“说来听听？”
因为在同一棵树上，两人靠得极近，羲北下意识往前一凑，鼻尖就不经意地擦过了东煌卿 的嘴唇。
两人都因此一愣，羲北连道抱歉，抬手抹了抹鼻尖。
东煌卿见他这动作，十分不满：“你这是在嫌我脏？”
“不不不，怎么可能？世子爷神仙般的人物，连呼吸都是仙气，怎么可能脏？”拍马屁， 羲北很在行！
东煌卿对此却并不感冒，视线在羲北指尖一扫：“哦，我嫌脏，你要给我擦干净。”边说 ，边拿起羲北的手，在自己唇边使劲儿的擦了几下。
羲北：“……”
“这样应该干净了。我们接着说吧，我在一本古书上见到过，噬梦果树林会在成熟的果实 被采摘之后，再次散发剧烈的毒气，以此来掩盖林中的梦境之地。”
“并不是所有的噬梦果树都能形成梦境之地，树的规模，年份，都颇有讲究，就算这些要 求全都达到了，也仅仅是让梦境之地的出现机会提升到五成而已。”
羲北见东煌卿依旧是一副高冷模样，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只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眼花 了，东煌卿这天山雪莲怎么可能主动撩他？
羲北轻咳一声：“梦，梦境之地，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东煌卿：“有梦里的东西，据说，你会见到你梦里有的，而现实却没有的东西，你可以将 那些东西带回现世。”
“真的？”
“假的。”
羲北：“……”他发现了，东煌卿就是在故意逗弄他！
如果真有那种东西，肯定也是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然任谁都能轻易的得到想要的，那 么这个梦境之地肯定会吸引来许许多多的人，那这世间可不早就乱了套了。
“走。”东煌卿用灵力给自己和羲北遮掩了口鼻，挥手撤下了禁制，纵身一跃，便踩上了 一柄雪亮的长剑。
羲北眼巴巴地看着，见东煌卿似乎停在原地等自己，犹豫道：“我，没剑。”
“晰繁茂一个七级铸剑师，总不会连一把能用的剑都没有吧？ ”东煌卿微微扬眉。
“我要用我自己炼制的剑。”其实剑还是有的，只是一直放在他的心血里，只等着他的剑 灵融入其中，再将剑打磨成形。
最初，他的剑灵灵魂不全，意识也是残缺的，离开那些世界后，就长期处于休眠状态，通 过契约的维系，依附在他的血剑上。
经历了几个世界后，羲北渐渐地感受到了他的剑灵开始回应自己，但是还是很微弱，没法 达到可以入剑成灵的标准。
所以当羲北听说这个世界同样有铸剑法决和剑灵这种说法时，才会想着另寻僻径。
晃了一下神，眼前就出现了一只手，骨节分明，白皙笔直，拇指处有凸起的老苗，但这并 不影响这整只手的美观。
羲北愣了一下，默默地将自己的手搭上去，视线顺着手臂往上去，是东煌卿那张万年冰山 漠如霜的脸。
东煌卿五指一合，微微使力，便将羲北拉到了剑上，而后一阵疾风吹过，羲北有些重心不 稳地倒退几步，便撞到了东煌卿硬邦邦地胸膛上。
好冰！
羲北被冻得一个激灵，这才想起东煌卿是冰灵根修士，御剑时要靠灵力支撑，周身的温度 自然要降下不少。
“别乱动。”东煌卿退远了几寸，一手轻轻地搭在羲北腰上，另一手变幻剑决，脚下的剑 便“嗖”地蹿上了天。
羲北还是第一次站在剑上看风景，说不稀奇那是假的，身边就是呼呼吹过的风，头顶的月 亮虽然还是很远，但没了树林的阻隔，就显得各外的圆大。
两人在三笙果树林上方飞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倒是有一处树下可能有 潭水，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出了一些光亮。
东煌卿显然也看到了那里，手上剑决一变，脚下的剑就乖乖地朝那边飞去。
落地时，羲北还有些遗憾，早知道刚才挡一下东煌卿的视线，让东煌卿晚一些发现了，这 样他还能再飞一会儿，御剑飞行的感觉太炫酷了，他也想整一个！
“香，更浓了。”东煌卿在羲北的手心上写到。
可不是，毒气更厉害了，熏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而且外围的三笙果树下还有些杂草， 这里却已经寸草不生，连一声虫鸣都没有，静得吓人。
“这里。”东煌卿突然撤开灵力，鼻翼微动，顺着浓郁的香气走到潭水边。
虽然东煌卿很快又将口鼻感官封上，还是吸入了不少毒香，身形晃了晃，险些摔进那潭水 里。
羲北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赶紧扶着东煌卿，再看潭水时，却愣住了。
这，是水吧？
月光，是挺亮的吧？
那为什么，潭水中映出了月光，却没有映出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呢？
羲北赶紧将这个怪象告诉了东煌卿，东煌卿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倒出两粒圆润的丸子 ，自己吃了一颗，递给羲北一颗。
羲北让002扫了一眼药性，放心的吃了，顿时感到一股清凉从喉中滚入，十分舒爽，好像 连这过于安静而压抑的环境都没那么令人难受了。
东煌卿做了一个手势，示意羲北在这岸边等着。
一看就很诡异的水，也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在等着呢，羲北虽然好奇心强烈，但也不会傻到 因此赌上自己的性命，所以他乖乖地坐到一边，服从命令听指挥。
东煌卿手指撩了撩水，“哗啦”地水响声，湖心中的月光倒影荡起了波澜，若不是没有人 的倒影，这仿佛就是一个平常的水潭。
空气中渐渐地凝聚起冷气，在东煌卿身边的凝结成了一个个冰剑，“嗖嗖嗖”地冲进了潭 水之中。
过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仅有一把冰剑飞出水面，剑刃上沾着一些黑糊糊的，像似水草的 东西，用手一抹，却黏乎乎的，在指尖拉出长长的丝。
东煌卿紧皱着眉头，加大了灵力释放，却再也没能唤其他的冰剑出水。
羲北戳了戳被东煌卿扔到一边的那团黑色粘稠物，见它没什么动静，不像个活物，便也失 了兴趣的放到一边，目光再次放到了东煌卿身上。
只能说这月光照得实在是太怡到好处了，东煌卿又喜爱穿着一身白衣，神情清冷，束发端 正，周身再环绕着一层寒气，像极了不然尘世的谪仙。
也许是羲北这一刻的目光太过于灼热了，东煌卿又将几把冰剑放入水中后，便侧身看了过 来。
弧形极好的脸骨，高挺的鼻梁，长而翘的睫毛，薄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衬得这整张脸都 柔和起来。
羲北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因为从这个角度看去，东煌卿真是像极了锦姝彦。
等等！
锦姝彦！
羲北猛地瞪大了双眼，有些惊恐地倒退几步。
锦姝彦的脸！锦姝彦怎么会在这里！
“小心！ ”顶着那张熟悉的脸的人猛然收了笑容，手中还凝聚出一把冰剑，朝他冲了过来
I
羲北原本想躲，却猛地感受到一种湿凉的触感，赶紧抓起自己腰间的剑鞘，将那攀上他手
腕的东西震了出去！
原来，那些被冰剑带出来的黑色粘稠物竟然悄无声息地生长起来，就在羲北分神期间，便 从小小的一团，变成两人高的黑色巨物，其中还伸出许多触手，试图将羲北包裹入其中。
冰剑扎进了黑色巨物的身体里，由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将它冻结成一个巨大的冰块。 羲北心道：这东西真的冻得住吗？
就听咔嚓咔嚓几声，冰块碎裂开，黑色巨物慢腾腾地流了出来。
“快走。”这回不只是脸，就连声音，都与锦姝彦一模一样了。
看着对方抓着自己的手就往反方向跑，羲北内心挣扎许久，才瑟瑟发抖道：“东，东煌卿
?，，
“嗯？”那人微微侧头，将羲北拉到身后，又放出几个招式，打在了那黑色巨物身上。 黑色巨物动作顿了顿，因为被打穿了，它需要停下来修补身体的漏洞。
羲北的视线却死死地放在东煌卿的脸上，并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目害了瞎了！这回 竟然变成了黎言的脸！
他怕不是在做梦吧！
……等等，做梦！
羲北赶紧拉住了东煌卿的手：“我们可能中招了！ ”可转念一想，既然在梦中，眼前的东 煌卿又是真是假？拉着他说又有什么用！
意外的是，东煌卿却“嗯” 了一声，赞同道：“我们在做梦。”
羲北惊了 ：	“难道我们是在同一个梦里？”
东煌卿目光闪烁了一下，看着眼前这烛光宝饰，身穿大红嫁衣的人，在看着身后那些来势 汹汹的追兵，沉默地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在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之前，他正在和眼前的人拜堂。
漫天都散落着的艳色红花，客人齐声欢庆，他牵起红绸一边，与那人一起，走过了长长的 路，走进了花烛洞房中。
“别乱动。”东煌卿见羲北走得困了，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几个大步走到了床边，才 将人放下。
鼻尖擦过了那段颈项，熟悉的香味令他迷恋与沉醉：“香，更浓了。”
羲北耳根微红，似乎有些别扭地推了他一下，却并没有出声阻止，东煌卿面带笑意，附身 偷了个香吻。
两人都是成年男子，经不起太多刺激，东煌卿感受到身下的人渐渐起了反应，不由顺着抚 慰过去：“这里……”
过了许久，开胃菜才结束，东煌卿倒了两杯酒，两人手臂交环，四目相对，一口饮尽了属 于他们的合卺酒。
从此以后，福祸同享不相弃。
从此以后，白头偕老不分离。
两张脸渐渐靠近，他们一起倒进了大红色的软床里，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1
]〇
正当乐极之时，房门突然被踹开，一群手持剑器的修士闯入，二话不说的朝着边砍来！
“小心！ ”东煌卿一把将羲北推开，徒手挡下了那一剑。
尖锐的刀锋劈开了皮肉，血花飞溅，东煌卿身上聚起一排排冰剑，刺向了那些闯入者。
趁他们慌乱之时，东煌卿拉起羲北，跳窗而出，却看到视线所及的房屋都燃起了大火，天 上依旧散落着红花，却已经从喜庆的红色，变成了粘稠的血红色。
是谁！谁敢来抢他的人！谁敢来伤他的人！
东煌卿愤怒地踢开那些喊打喊杀的围聚过来的修士，跑着跑着，却突然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似的，猛地清醒过来！
——他何时向晰月北提过亲？
“东，东煌卿。”跟着他一起跑的人，有些惊惶地看着他：“我们可能中招了！”
东煌卿：“……”是啊，中招了，可不是中招了么？真是好一场大梦，让他甚至想不起来 何为虚，何为实。
因为太真了，面前的人是真的。
因为太像了，所以梦混于现实中，辨不分明。
“我们在做梦。”东煌卿看着嫁衣如火的男人，只觉得那红色真是刺眼，几乎要将他灼伤
羲北惊道：“难道我们是在同一个梦里？”
“应该，不是。”
“那你梦到的是什么？我这边有一滩水，有一个黑色的大怪物，它水火不侵，它还会自动 愈合伤口，它在追我们啊！”
“……”东煌卿看着羲北那红嫁衣下的斑驳痕迹，默默地偏过脸：你应该，不会想知道我 梦到了什么的。
□作者闲话：	[1]白居易《琵琶行》。嘿嘿嘿！以前比较单纯，照着课文上的注释来
翻译，老师就算懂也不会告诉我们，然后现在……咳咳咳！……嗯！对了，猜一猜在羲北眼里 正在插一堆冰剑的东煌卿，在另一个梦里正在干啥[姨母笑。jpg]心领神会就好，别说出来嘿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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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浅谈一起见家长的方式方法 眼下的情况还真不好对付。
按理说，两个人的梦不可能撞到一起，更不可能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梦境中，还出现对方的 身影，并且能正常的对话交流。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正是因为双方都分别入了对方的梦，所以两人才不会彻底的迷失在梦 境里。
毕竟梦境不同，人却是那个人，但凡对方说了一句和自己梦里无关的东西，或者做了什么 不一样的事，这个梦就会被察觉。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了，还是没有醒过来！”羲北一个剑士弱鸡，根 本不是那个黑色巨物的对手，只能抱住大佬的大腿求保护。
黑色巨物和追兵都在同一个方向，东煌卿打起来也不算费力，只是令东煌卿担忧的是，羲 北那边是三笙果树林，而他这边则是走不尽的高强迷宫，每当他想选择走一条道时，羲北那边 则有可能是一棵大树，东煌卿倒是走过去了，羲北却会被树干撞了。
而这些场景里面出现的东西，东煌卿是没办法替羲北消除的。所以要么羲北自己动手砍树 ，要么东煌卿选择别的路。
这样一耽搁，追兵和黑色巨物就越来越近，尤其是黑色巨物，伸长的触角甚至卷住了羲北 的腰！
羲北眼疾手快地一扯腰带，反手一震！那触角便被震开老远，但是羲北腰带也被卷走了。
“世子爷……”羲北弱弱道：“您那边的我还安好吗？”
东煌卿正寻着出路，听到他这么问，就回过头来，这一看，险些气血上涌！
原本就没穿得多整齐的红衣，现在彻底敞开了，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以及那些深 红浅红的印子。
羲北看着东煌卿僵硬地表情，就知道那边的自己估计也掉了腰带，有些惊奇：“这梦也忒 怪了些，连我穿了几件衣服都要一起算，那如果我想要增加些什么呢？”
边说着，羲北一伸手，抓了几把叶子，对东煌卿摇了摇手：“我手上有什么？”
“……”东煌卿看着羲北向他招手，看着那白皙指尖上沾着的，已经干了的某种东西，僵 硬地摇摇头：“没有。”
这就怪了！羲北皱眉：“那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在刚才的梦境中产生的东西！” 东煌卿：“……”你确定要看吗？
东煌卿仔细想了想，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的伤——那是刚才替羲北挡下的刀，因为一直没仔 细处理，现在还在流血，将本就红艳的喜袍染成了深红色。
而落在羲北眼里，就是鲜血染红了白衣，只是因为方才情急，羲北没有注意到东煌卿的异
常。
“你受伤了？什么时候，躲避那黑色怪物的时候吗？ ”羲北想再细看时，东煌卿就将手收 了回去，道：“刀伤，在我这边受的伤。”
也就是说，自己身上的东西可以掉，梦境里的东西不能拿？为了验证这一个猜测，羲北将 手指伸到嘴边，轻轻一咬！
“不！ ”从东煌卿的角度，看到的就是羲北将指尖上的某些干了的东西塞进嘴里！
指头果然出血了，两边都看得到的那种。
东煌卿觉得自己快流鼻血了，两边都看得到的那种。
“东煌卿。”羲北并未察觉对方的烦躁，反而笑嘻嘻地凑了过去，努力的在自己的未来bo ss前表现自己：“我有一个猜测，也不知道对不对，你先看我的手。”
东煌卿表示并不想看，但目光还是忍不住转了过去，就见到那前一刻还在流血的手，下一 刻便完全愈合了。
“在我意识到这是我的梦之前，梦会根据我的一些想法支配着我，但是现在，我知道我在 做梦了啊。”羲北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浅浅地月牙：“当一个人能认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 ，是可以支配自己的梦境的，比如，我现在想着，我身后这只怪物跑累了，需要休息。”
话音刚落，身后穷追猛赶的黑色巨兽果然渐渐停了下来，颇为生动的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趴在地上不动了。
“因为我一开始见到这东西时，心想这会不会是个活的，于是它活了，并化作了怪物，怪 物显身后，我的第一反应是，他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所以他不惧你的攻击。”羲北道：“你
呢？你是不是心里想了什么，追兵才会穷追不舍？”
东煌卿：“……”想了什么？怕你离开，怕你被人夺走，算吗？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担心， 于是梦境就帮我实现了这种担忧。
东煌卿停下脚步，闭眼冥想了一瞬，赶至跟前的追兵瞬间化作了飞灰，烟消云散。
羲北看不到东煌卿那边，只能通过观察他的表情，知道危机解除，顿时松了口气，开始查 看自己周身的环境。
依旧是那片黑漆漆的三笙果树林，只是羲北意识到在做梦之后，毒香便消失了，可见那些 羲北潜意识认为会有的东西，梦境才会出现。
两人对了一下最后一次见到相同场景的时间，才发现自己竟然从离开了那棵树之后，就各 自进入了梦境。
东煌卿没有带羲北御剑飞行，也没有看到什么森林中的潭水，更别提两人一起到潭水边查 看异样了。
“我的梦倒还是和自己要做的事情有所关联的，你的梦也扯得太远了吧？加官进爵，还被 人追杀，这么送分的题，你都没意识到是梦？ ”羲北每次看东煌卿的脸，都会看到前几个世界 的剑灵，于是干脆避开直视，努力转移话题，缓解自己的尴尬。
东煌卿扯了个谎也脸不红心不跳的，拉着羲北往前走。
在东煌卿面前的，依旧是被高墙堆砌的迷宫，和那些追兵不一样，无论他怎么冥想，这些 高墙都不会消失，就像羲北那边的森林一样。
看了一遍又一遍一模一样的景色，羲北也有些烦了，扯了扯东煌卿的手：“世子爷，我们 说说话吧，你那边怎样，看到尽头了吗？我一直在想离开这里，可是怎么也走不出去，真是奇
怪。”
东煌卿：“你想离开哪里？”
“嗯？ ”羲北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只好道：“离开这片森林啊。”
“离开森林，去到哪里？”
“呃，现实？”
东煌卿叹了一 口气。
羲北不傻，东煌卿这么一提醒，瞬间就明白了。
是的，他现在在梦里，在他自己的梦里。
梦里的他，无所不能，他是这整个梦境的主宰者，所有的一切，都听从他的指挥，受他所
掌控。
只要他想，金银珠宝，酒池肉林，各色的美人任他挑选，挥一挥手，天云变色，跺一跺脚 ，大地崩裂。
他能支配这里的一切，却唯独，没法让自己离开。
羲北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到，历来无数个被三笙果的毒香拉进了梦里的人，有些被梦里的美 好迷惑，沉溺在声色犬马中，有些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于是百般努力，却只能从一个梦走到另 一个梦，哪怕他心心念念无数遍“现实”，走到的只是另一个跟“现实”无限接近的梦。 然后他们会怎样呢？
会干脆放弃，开始享受梦境，或者不愿屈服，于是挥刀自制，一了百了。
当然也不乏侥幸者，认为只要自己死了，就能逃出梦境。
于是在真正的现实中，没有一个人能醒来，要么死了，要么永久沉睡，直到身体被风干， 化作了一堆白骨，一捧死灰。
没有人能醒来，没有人能活下去。
羲北狠狠地抓了一把头发：“啊！好烦！ ”知道这么多有什么用！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 “眼下，我们只能先找地方养精蓄锐，再做打算。”东煌卿垂眸看着近在眼前的，红衣绝 艳的人，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
羲北：？ ？
东煌卿：“无事，你身后是卧榻，躺下吧。”
迷宫渐渐地消失了，出现在东煌卿眼前的，是一张宽大的大红喜床，红烛摇曳，点亮了一 室旖旎，东煌卿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在这种关头，还想着满足自己的私欲。
面前的人一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缓缓地坐了下去。
这边的羲北坐到了床上，那边的羲北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10:08 团
2/4	56.5%
于是小脸痛得皱成一团的人“哎哟”一声，捂着屁股直叫唤。
东煌卿嘴角微微勾起：“笨。”
羲北恼羞成怒的在自己这边弄了一个豪华大床房，然后朝东煌卿身后的茅草堆一指：“你 睡那边。”
“想戏弄我？ ”东煌卿却不上当，直接睡到了羲北旁边，还故意挨得非常近。
羲北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到底谁戏弄谁？
“睡了。”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东煌卿一弹指，烛火熄灭。
“……哪里睡得着。”羲北不满的动了动，努力离东煌卿远了一些，才伸手关了床头灯。 嘴上说着睡不着，但这阵子是真的折腾狠了，羲北眼睛一闭，就渐渐地呼吸均匀。东煌卿 确认对方睡着后，长臂一伸，将人揽进了怀里。
虽然身在梦中，但是精神上也需要休息，长久的费脑加疲劳，只会让人越发烦躁。
睡了一觉的羲北明显感觉清爽许多，再看窗外时，已经不是那黑漆漆的森林，而是一个鸟 语花香的清爽早晨。
身边正躺着一个人，长长的手臂压在他的腰上，下身紧贴着，四脚纠缠。
羲北：“……”
羲北赶紧要往后退，却发现那人动了动，缓缓地抬起了头——那是一张和希景炎一模一样 的脸。
_P，要不是知道这是东煌卿，他怕是已经亲过去了！
等等！两人之所以靠得那么近，不会是他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看到这张脸，认错人，然后 就..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尤其是东煌卿那两条眉毛往中间聚拢的时候。
为了挽救自己的形象，羲北赶紧道歉：“世子爷，我这人睡觉的时候，有抱着东西的习惯 ，所以……哈哈，不好意思。”
东煌卿：“……把衣服穿好。”
羲北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衣衫不整，慌忙捡起滚到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套着套着， 发现这样很不帅气，于是装逼的打了个响指，衣服便自动穿到了他身上。
“嘿！还挺方便！ ”羲北赞叹。
嗯，是挺方便。东煌卿捂着鼻子，使劲吸了吸。
“今天继续找出路吗？”羲北意思意思地询问一下东煌卿的意见。
“不去。”
‘‘啊？，，
“去见我母妃。”
“可你的……”你的母妃不是早就去了吗？
话到一半，羲北却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东煌卿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不似作假。 东煌卿重复了一遍：“带你去见我母妃。”
羲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好啊，王妃一定是个仙女。”
“嗯，她很美。乳母说，我的眼睛像极了她，我的性格也像极了她，她最爱穿着白衣，衣 襟袖口都用金丝绣着火石花，她发上带着碧玉簪子……”
东煌卿一字一句的说出了璃王妃的模样，羲北的脑海里也忍不住构建出了那白衣胜雪，肤 如白玉，神态温和，慈祥却不失庄重的形象。
“母妃就在里面，我们进去吧。”东煌卿牵起羲北的手，往上抬了抬：“小心门槛。” 羲北只好抬高了脚，做了一个跨步的动作，配合东煌卿的演出。
因为有东煌卿的描述，羲北这边也是可以看到璃王妃的，只是这形象不够饱满，只能维持 着那和蔼的笑容，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母妃，孩儿来看您了。”东煌卿抬起衣摆，重重跪下。
羲北一个人站着也没意思，只好跟着跪下，道：“王妃好。”
东煌卿伏地磕了几个响头，羲北琢磨了一下，也照着东煌卿的动作做了，心道人孩子早年 丧母，难得能在这种时候见到，得配合一下。
“母妃，我身边这位是我的道侣，他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
“等等！”羲北环顾四周：“你身边除了我，好像没别的人吧？”
□作者闲话：	羲北：老子在绞尽脑汁想办法，而你在绞尽脑汁玩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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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浅谈逃离梦之境的方式方法
东煌卿给了羲北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羲北懂是懂，可是，你完全可以凭空臆造一个媳妇儿出来啊，或者三个四个都可以，怎么 就成了我了？我可是家里有人了的！和你这种单身狗不一样的！！
“白玉青云笛，是我母妃留给我，让我转交给我妻子的，是不是在你那里？ ”东煌卿不答
反问。
羲北：“……”
东煌卿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抬手捏了捏羲北的脸：“乖，去奉茶。”
一声“乖”字，可把羲北雷得不行，为了不让茶水掉落，羲北努力的想象自己面前坐着一 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笑容满面的接过了他的茶水，兰花指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指尖捻着杯 盖，轻轻地吹了吹，红唇抿了一口茶，笑道：“好，好，都好，我儿长大了，身边也有人伴着 了，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羲北偷偷地回过头，发现东煌卿的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
因为形势所迫，东煌卿在很小的时候就逼着自己变强，变得更强，才不至于受人所制，才 不至于仰仗新妃的鼻息生存。
于是他过早的告别了童年，告别了眼泪，告别了所有无用的软弱，一步步的走向强者之道
但实际上，痛的地方还在痛，伤的地方依旧伤，抹不掉，只能一层层地遮掩着，假装看不
到。
东煌卿，你所希望的，到底是什么呢？
羲北端起了桌上的另一杯茶水，走到了璃王妃的旁边，再次跪下：“月北给王爷请安，王
爷请喝茶。”
东煌卿浑身一僵，表情骤然冷下来：“闭嘴！哪有什么王爷！”
“有的。”羲北并不理会身后的杀气：“王爷就坐在王妃的身边，他还握着王妃的手，两 人含笑对视，十分恩爱，你没看到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 ”东煌卿一把抓住羲北的手，手掌高高举起，却迟迟没能落下。
“东煌卿，你过来，你自己看清楚。”羲北却直接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那两杯茶：“这 些都是你准备的，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要让怨恨蒙蔽了你的念想和期待。”
你想要的，恐怕不仅仅是你的母亲回来，而是父母和睦，一家团圆吧。
东煌卿觉得自己一定是对这人太放纵了，才会让对方如此大胆，如此嚣张！可是，即便这 样，他还是没法怨恨对方。
更可气的是，随着羲北的描述，东煌卿真的看到了自己的母妃身边坐着一个男人，而男人 正满眼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对他说出的话也不再是反反复复的苛责。
“魇儿起来吧，都别跪着了，在这吃了早点再走吧。”仿佛年轻了十多岁的璃王，嘴角常 带笑意：“你们都是好孩子。”
东煌卿：“你……”你这些年，为何对我如此苛刻，为何不再关心我，为何不论我做得多 好，都没法让您满意？
只因我不善言辞，不会讨好，不懂奉承吗？
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中，没法说出，因为他明白，这些，都是梦，是假象，属于他的那一 对恩爱的父母，早已离他而去。
“既然来了，就别犹犹豫豫的，这样的机会很难道，要珍惜。”羲北凑到东煌卿耳边，轻 声道：“放心，我会及时提醒你，不会让你一直沉迷下去的。”
如果放纵自己享受美梦，那么这辈子就出不去了，可是狠心让东煌卿保持清醒，又实在过 于残忍。
因为他恐怕这辈子，都没法看见这些了。
东煌卿捏了捏羲北的掌心，点了点头，起身去扶自己的父王和母妃，四人其乐融融地享受 着温馨的早点时光，璃王妃询问了东煌卿的近况，璃王则督查他的课业和政论，直到茶水饮过 三盏，日渐中天，东煌卿才在羲北的提醒下，恋恋不舍地行礼告退。
屋外阳光明媚，连花香都是暖融融的，微风拂过树梢，吹起了身边人的墨色长发，那人扬 起脸来，未语先笑：“世子爷，我们接下来去哪？”
“叫我名字。”东煌卿道不太满意这个疏远的称呼。
“呃，卿卿？”
“名卿，字夫君，你可以叫我的字。”
羲北一时没反应过来，跟着叫了一声：“夫君。”
东煌卿勾唇一笑，狭长的凤眼带上了一抹柔情，如冰山雪莲层层绽放：“唉，我在。”
羲北：“……”谁来拯救一下东煌卿的人设，我怀疑他彻底崩了！
也许是见到了幼时记忆中的那对相亲相爱的父母，也许是这梦中的场景与东煌卿过去最美 好的时光越来越接近，东煌卿这段日子过得很欢乐。
卸下了伪装和防备，抛开了勾心斗角，东煌卿带着羲北到处爬树捉鱼掏鸟窝，骑射打野捉 迷藏，所有想玩的都完尽了，就仰躺在青草地上晒太阳。
每当看到东煌卿千年冰山脸露出灿烂的笑容，羲北都忍不住会想，现实和梦境，到底哪里 更好呢？
如果一个人追求的是一生快乐无忧，那么这样的梦境显然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一个人的过 去和未来都黯淡无光，那么美好的梦境就更为适合，而若是一个人身负重任，有着和现实绝不 能脱节的责任，那么梦境就算再美好，都很难熬。
所以当东煌卿再一次提出去何处登山看日出时，羲北狠狠心，递给了他一张纸条。
——我们在梦里。
我们还在梦里，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东煌卿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冷了下来，血红的双目紧紧地盯着那张纸条，仿佛已经不认识上 面的字。
羲北在他身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是东煌卿自己提的，如果有沉溺梦境的迹象，可 以动手揍他，揍到他醒为止，如果他还手，那就赔偿星晶十块，还一次手翻一倍。
可惜，东煌卿并没有给羲北这个机会，而是叹了一口气，道：“走吧。”有些东西，看过 就好，就让那些美好成为永久的留念，放在记忆里，定格在最好的画面吧。
羲北犹豫了一下：“那，你要不要最后见一次王妃？”
东煌卿摇摇头，牵起羲北的手。
虽然这些天都被东煌卿牵着，羲北还是有些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反倒被牵得更紧了。
“你呢？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东煌卿道。
羲北摇摇头：“我的心愿不在这里。”
“骗人，若是无念无想，你就不会在这里了。”
羲北看着每日在锦姝彦，黎言和希景炎之间换来换去的脸，默。
想吗？肯定是想的，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每天早晨醒来时，羲北还有种大梦初醒，自 己还活在之前的世界的错觉，好几次他甚至都要亲过去了，才在最后关头反应过来，赶紧拉开 距离。
在这地方过得越久，越容易心生倦怠，疲于思考，安于享乐。
“东煌卿，其实，我有一个办法，也不知可行不可行。”如果赌赢了，两人都可以逃出生 天，从梦中醒来，如果赌输了，就是身死道消，尸骨做了三笙果树的肥料。
“正巧，我也有个主意。”
说是不再见璃王妃最后一面，但羲北还是把东煌卿拉到人房门前，两人一起磕头拜别，听 了王妃的回应与叮嘱后，才转身离开。
仿佛他只是离家远行，而不是永远的别过。
有些时候，梦与现实也没必要区分得那么清楚，这人呐，不能活得太糊涂，也不用活得太 明白，不然会苦，会累，会压抑，会疯狂。
该明白时明白，该装糊涂就装糊涂，这样才能快活自在。
而他们快活了那么久，也是该到了清醒的时候了。
从梦中，醒来。
“咔哒……”脚下的碎石滚落，跌下了看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下有缠缠绵绵的白雾，时不 时有风吹过，却只是将白雾从这边带了那边，总也吹不散。
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就会掉下去。
失重感会无形中调动起整个身体的应激反应。
有意识的让人捅刀时，就算自己不停地做“我不会死，我不会痛”的暗示，可当心脏承受
了利刃之后，那种生命逐渐流逝的感觉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到来。
一旦自己觉得自己“流血了”，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么梦就会呈现出最真实的感受 ，并让你体会到“流血”、“疼痛”和“死亡”。
可当梦里的人完全暗示自己“被捅刀不会死”的时候，那么“捅刀”这样的刺激，就不足 以到达离开梦境的效果，因为现实中的自己的感觉不到，所以醒不过来。
但是跳崖就不一样了，跳下去的那一刻，人会感受到死亡的危机，感受到疾风擦过脸颊的 痛，这样强烈的刺激会让梦里梦外的人都有反应。
越高的悬崖，刺激的时间就会越长，也越容易苏醒过来。
死？肯定会的，但是只要没落到崖底，只要没有失去意识，保持这种刺激感，人都还是活 着的。
所以羲北给自己构建的悬崖很高很高，深不见底的那种，也是为了保证自己能在落地之前 苏醒过来。
羲北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东煌卿的脸，是的，在他不断地努力下，他终于能让东煌卿的 脸“归位”了。
“准备好了吗？是我先试试，还是我们一起？ ”羲北笑道。
“一起。”东煌卿牵起羲北的手，道：“你在发抖。”
“我是真的怕啊，太高了，吾命休矣！”羲北作西子捧心状。
东煌卿垂眼看着他，血红的眸子里，有些闪烁，他抬起了羲北的脸：“你真的害怕吗？” 如果坠落的时候不害怕，等到落到崖底，那就是一团死尸了。
“当，当然，害怕啊，我恐高的……”羲北摸着自己的平稳心跳，有些犹豫：“……吧？
”
“吧”字的最后一个音还没落下，羲北就感到身后被人推了一把，脚下就是悬崖，他避无 可避，就这么摔了下去！
“卧槽你……”羲北睁大双眼，看着牵着他的手，和他一起掉下来的东煌卿。
坠落的失重感很是鲜明，但是东煌卿十指交错的掐着他脖子的动作，才真正的让他感到害
怕。
羲北嘴里刚吐出一个“你”字，东煌卿就加大了手劲，羲北感到了一阵窒息，只能拼命地 挣扎。
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死亡”的恐惧。
住手！你在干什么！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死在这里，就永远也回不到书海空间了！ 他的剑灵还在等他，祖爷爷还在等他！
东煌卿指尖松了一些，羲北猛地喘了一口气，却不等说些什么，东煌卿又下了狠手，并且 整张脸贴近上来，剥夺了羲北的呼吸。
“呜呜呜！”
羲北痛苦地挣扎着，牙关一合，狠狠地咬了上去！
“嘶！ ”鲜血喷涌，在耳边剧烈的疾风中，东煌卿笑声低沉，带着丝丝凉气，钻入耳膜， 引起一阵战栗。
“真甜啊……你果然是甜的……”东煌卿一边说，一边继续剥夺羲北呼吸地权利。
“我们，一起死吧。”
云雾渐渐散去，山崖底下的溪水礁石越发清晰，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砸入水中，溅起水 花无数。
紧接着，一片刺目的血红色在清澈的溪水中弥漫开来，像极了一朵巨大的、盛开的血色花
朵。
“啊啊啊啊！——”
羲北一个挺身坐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头一腥，吐出了一口带着血的水。
“咳咳咳！ ”鼻子，口腔，耳朵里，都是水，羲北整个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满身 湿漉漉的，衣服头发紧贴在身上，又黏又腥。
然而仔细一看，这些水都掺着血丝，外袍是黑色的看不清，但白色的内衫却被染得红透了 这里是哪里，是他醒了，还是又进入了另一个梦境？
羲北神情茫然地环顾四周，入眼尽是一片青翠，虫鸣鸟啼，热闹不已。
这里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处地方，那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已经回到了现实？
“东煌卿……”羲北扶着最近的一棵树，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东煌卿……你在哪？” □作者闲话：	羲北：我老攻下线了，有谁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在线等！很急！ QAQ
蠢菌：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说(*/〇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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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浅谈坐等背黑锅的方式方法
羲北经历过许多次生死，每一次苏醒，都会回到书海空间里，休息之后，又再次进入新的 世界。
久而久之，潜意识里就会习以为常——会痛，会死，但他不会感到恐惧，因为一切都在意 料之中。
可这些“意识”，在这个时候，都是致命的！
因为很可能直到他坠崖落地，死亡，他都不会感到害怕。
羲北没想到东煌卿会这么了解他，竟然在他刻意的掩饰之下，还能觉察到他异于常人的平
静。
所以东煌卿故意掐住了他的咽喉，让他真正的在生死之间徘徊。
但这效果显然和自己在梦中造一个人来掐自己不同，因为他没法判断东煌卿会不会真的弄 死自己，所以直到最后一刻，他都在恐惧。
【叮！恭喜宿主逃离梦魇之境，获得精神力值10000点，魂力值10000点，奖励金色三笙果 一枚。】
002兴致勃勃地声音响起：“宿主！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可是隐藏的S级任务！你竟然在一 个A级世界完成了S级任务！天啊！”
羲北却并没有心情关注这些：“002,我怎样才能直接知道我的剑灵是谁？ ”他本以为这 个世界只有那只三尾妖狐，结果现在又多出一个东煌卿。
这种毫无章法的寻人游戏，他真的倦了！
002:	“权限不足。”
羲北：“什么时候足？”
脑海中传来一阵读条声，过了好一会儿，002才道：“完成3个A级世界之后，我可以帮宿 主提交相关申请。”
末世是A级，这个世界也是A级，也就是说，只要他再完成一个A级世界的任务，就能更快 的确认自己的剑灵是谁。
羲北瞬间原地满血复活，扶着酸痛的老腰，一步步挪出了这片密林。
等等！为什么他会腰酸？
羲北脑海里刚闪过这个想法，就看到远处有许许多多个光点疾驰而至，阳光下，刀剑闪着 寒光，盘旋在羲北的头顶。
而御剑之人皆露出了震惊地表情，其中有个人指着羲北道：“我认识他，他是晰家的大少 爷，晰月北！”
“晰月北不是个不学无术地废材吗？”眼前这个人，分明就是剑士巅峰的修为！
“这还用问吗？！ 一定是他用了什么邪术，提升了自己的修为，却害得碧岭仙府提前封锁 ，进入其中的修士都被困住！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引得一片议论纷纷。
“太武断了吧？仙府里有秘宝，提升修为是正常的，跟碧岭仙府封锁有什么关系？ ”有人 出声质疑。
“不然你怎么解释，只有他活着出来了？”
“你怎么不想，他出来了，没准其他人也快要出来了？碧岭仙府只是被奇怪的光环封锁入 口，说不定会有其他出路呢！”
一群人争执不休，最后齐齐将目光投向了羲北。
说实话，羲北也没想到自己不但离开了梦境，还被送出了碧岭仙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东煌卿不在附近，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被留在了里面？在梦境里面？
毕竟，直到砸入水面的最后一刻，东煌卿都还在掐着他的脖子，不给他有丝毫松懈的机会
“劳烦诸位，可否告知在下，距离大家一同进入仙府，已有多长时间？ ”羲北在虎视眈眈 中，缓缓开口道：“我在里面待了有半年之久。”
“哗！”四周皆是不可置信，毕竟在外界，他们也仅仅是过了半月而已！
“我曾观书中记载，黑野之森，碧岭府内，时间流速与世不同，故而在此境内修行者，相 当于得到了比外界之人多上几倍的修行时间。”随后赶来的是一个鹤发老人，抚着长长的白须 ，说话一字一顿。
众人一惊，齐齐拱手行礼：“鹤散前辈。”
“唉，本以为我这次出关，怡好赶上了碧岭仙府开境，让更多的修士们获得修缘，哪里想 到，竟会出了这等变故。”鹤散摇头叹息，仰头望着天空，目露担忧。
羲北这才注意到，天空上那原本散发着七彩天象的碧岭仙府之门，竟然被一层层的红色光 团笼罩了，那光团尤其耀眼，像个离得近的太阳似的，却因为上面时不时流转的诡异暗影，而 变得十分诡异。
羲北忍不住道：“那个……我真的是从那里面出来的？你们看见我出来了？”
“所有人都在想着破开这血红光团的办法，而你却在这个时候冲破光团，落到这里，只要 不是眼瞎，就都看见了。”有人没好气道：“快说！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二哥呢！其他人又怎 样了！不说清楚，我就让你跟他们一起陪葬！”
嚯！真是好大的怨气！
羲北心里翻了个白眼，小朋友你的姓甚名谁，二哥又姓甚名谁，买保险了吗？保险进我口 袋了吗？没有？那为何管我要人？
“晏小公子莫要激动，此事还需再做定夺。”鹤散抚了抚长须，将目光转向了羲北，“还 是让晰公子把话说完吧。”
在这里的半数都是修为高于羲北的修士，他们要么是看到自家入了仙府的徒弟命牌有异， 千里迢迢赶来查探情况，要么是有求于进入仙府的人，在外等待着对方将自己所需的灵草带出 来，然而三日前这仙府的入口却突然被血红色的光团笼罩，与此同时，所有修士的命牌上都浮 现出一层红色光环，无论是用什么方法，都没法将其破坏。
羲北才知道那位火气爆的少年是晏飞的弟弟晏白，晏家的老四，同时，也是秦乐的后宫之
这晏白是风火双灵根，小小年纪就到了剑士巅峰的境界，后期跟着秦乐，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这晏白估计也是将脑子全用在修炼上了，心思单纯，极易受煽动，护短护到一定境界 ，对自己的三位哥哥深信不疑。
大哥叫他去看书，他就乖乖看书，二哥叫他去修炼，他便去修炼，三哥带他去花天酒地， 他也乖乖的跟去。当然，前两种都是父母认可的，值得表扬，最后一种就属于“坏孩子”范畴 ，每次被抓到现行，都会被罚站挨打抄书。
晏飞从仙府出来之后就开始报复自己的两位哥哥和偏心的父母，却独留下了晏白，估计也 是看中了他这份傻乎乎单纯又好骗的性子，带在身边有些用处。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晏离穿进了活尸体内，晏飞则渐渐走上歧途，百年历史的晏家一 朝倾覆，却无一人肯出手相助，多的是看戏的人，盼着别家的笑话来娱乐自己。
羲北照实说了自己进入碧岭仙府后经历的事情，但显然，无人愿意相信，若不是晰繁茂及 时出现，将羲北领走，羲北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全须全尾的走出这黑野之森。
晰繁茂的修为在这些人之中不算高，但碍于他七级铸剑师的身份，能不得罪的，还是尽量 保持友好，只是人可以带走，罪名却要待定，万一真有什么事，肯定唯他是问！
羲北刚出仙府，就再一次被禁了足，心中如何郁闷暂不提，好在晰繁茂这个做父亲的对他 倒是信任有加，不知从哪里搬出几套铸剑之法给羲北习读专研，还拿了许许多多废弃不用的剑 器给他练手，让他在短期内恶补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只是..
“002,东煌卿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每日例行一问，羲北都没感觉到，自己已经在 无形中化身成待夫归家的怨妇。
002脾气再好，也被他每天问得烦不胜烦，于是扔出剧情，拒绝搭理他。
不提还好，提起剧情羲北就觉得脑袋发绿。
东煌卿在仙府中遇到了魔族，和魔族之人大战一场什么的。
战后两败俱伤，东煌卿躲到山洞里，高烧昏迷，被和晏飞失散了的秦乐救下，孤男孤男共 处一洞什么的。
之前不知道东煌卿是自己的剑灵，所以一直没怎么关注，现在再看，仙府之行，就是东煌 卿和秦乐感情迅速升温的最佳时机！！ ！
说什么东煌卿之前对秦乐过分冷漠，其实就是少了这种共处的时间啊！现在天公作美，将 他这个电灯泡赶出来了，主角攻受终得独处的好机会，以后还有他什么事？
抢人！必须抢人！
修炼！尽快修炼！
可惜决心是好的，却总有人不会让他这么顺畅，毕竟剑士巅峰的境界距离剑师境界只差那 么一步，尚且在剑师初期的晰昌隆自然是坐不住了，各种迷香毒草毒虫毒蛇，随时等候在羲北 惯常散步的各个角落，只要稍微不留意，就容易中招，而每当羲北提前拆穿这险招之后，就会
有一脸悲愤的侍女跑到他面前，衣服一扒，扯着嗓子一嚎“大少爷不要啊！救命啊！救命啊！
”
演员演技十分了得，群演也十分配合。他们只听那侍女一喊，就会从四面八方跑出来，一 巴掌将侍女呼到地上，一边给羲北赔礼道歉，一边将侍女拖走，看起来好像真的在给羲北处理 麻烦似的。
羲北就看着他们一阵作妖，自导自演，看破不说破，只等着最后的大招。
晰昌隆果然没让羲北失望，在发现下毒下药之类的整不死羲北之后，晰昌隆当着全家的面 ，指出了羲北是个夺舍之人。
这是一场鸿门宴。说是要一家子聚一聚，琢磨琢磨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局势，结果羲北才落 座不久，晰昌隆就给人使了个眼色，于是他座位下便升起四面屏障，头顶一盖，将他封锁其中
晰繁茂站了起来，动作撞倒了桌椅，杯盘碎了一地。
“大哥稍安勿躁，昌隆此举，是为大哥着想。”晰昌隆赶紧安抚自己的大哥：“大哥闭关 多年，许多事情并不知晓，这些日子，我也给大哥做了许多暗示，可大哥你爱子心切，并不予 理会，唉……”晰昌隆装模作样的摇头：“大哥啊，你到底怎样才愿意相信我呢？”
羲北微微挑眉，看来，晰昌隆早就向晰繁茂提过这些事了？只是晰繁茂不相信？
“我的儿子有没有被夺舍，我自然最是清楚，晰昌隆，把你的这些都撤下，不然，别怪我 手下不留情。”晰繁茂一抬手，袖中冲出两道金色长绳，竟是将晰昌隆的两个儿子给捆住了！ “晰繁茂！你反了天了！我还在这里呢！”晰老太爷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
晰月北被禁制扣押就装聋作哑，晰峰晰岭这两个乖孙生命受到胁迫，就站出来压人，晰老 太爷这碗水端得真是“平”。
羲北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往地上一洒。
“滋啦！——”地上升起了一片青黑之气，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晰昌隆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儿子，而两个儿子则互相对视一眼，看向了自己的 父亲，那眼神仿佛在说“如此明目张胆的下毒，是不是脑残！”
对视只发生在一瞬间，但是哪里逃得过晰繁茂的眼？仅仅是因为一个猜测，就让他对自己 的儿子下手，这到底是为他好，还是想着给他冠上“弑子”之名？
“茂儿，冷静，若想知道此人是不是你的儿子，其实也很简单。”晰老太爷见场面僵持， 便出面“主持公道”：“南楼鹤散有灵剑追源，此剑能审罪源，能驱恶鬼，若他真是月北，自 然不惧审问，若是个换身夺舍的老鬼，则会被追源驱逐，脱离月北的身体，这样一来，恶鬼被 除，月北也能回来，岂不是好事？”
晰昌隆瞬间露出一个无奈又委屈的笑容：“是啊，大哥，我只是在给你想办法，并没有要 伤害月北的意思啊！”
羲北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好像真的是在替晰繁茂着想，顿觉好笑：“你们怀疑我是假的
，却不拿出证据，而是牺牲我的时间精力，让我平白用皮肉之苦，来证明自己到底是真是假。
”
“你不敢证明，难道是心虚，害怕了吗！ ”晰峰被晰繁茂捆住手脚，嘴却不肯闲着：“我 们只是怀疑，又没直接断定你是夺舍之人，你却这么急着给自己澄清，莫不是被戳到了痛处， 不敢受那追源一剑，生怕自己被驱逐出我哥哥的身体吧！”
羲北：“……”虽然我确实不是晰月北，但是你这套理论，怎么听着就这么欠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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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浅谈验证真假身的方式方法
碧岭仙府依旧被红光环绕，那些等候在外的人就陆陆续续地找上了门来，有些态度还算好 ，只是询问一些事宜，并没有为难羲北，可也有些纠缠不休的，就以“大家都在里面，凭什么 就你出来了，肯定和你脱不了关系”为由，将羲北臭骂一顿，在晰府前好一番折腾。
领头的自然少不了晏白，基本上是隔着门跟羲北叫板，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羲北光是用 脑子记都不够，还得拿出小本本，记下各种奇葩罪状，啧啧称奇。
这样吵吵闹闹数日后，就连王族的人也过来了，原因无他，琦王的嫡子和庶子，璃王的庶 子和庶女，都被困在了仙府里面，能忍到现在才来找个说法，已经十分有风度了。
晰家在这地方是地头，可是到了王族面前，连个屁都不是，人家光是一两个护卫，就能把 他们给碾死，晰老太爷这下彻底慌了，为了家族，便也不再顾忌晰繁茂，一拍板，将晰月北是 “夺舍之人”的事大肆散播出去。
夺舍夺舍，是这惹事的恶魔占据了他孙子的身体，做出这些荒唐事，和他晰家可没太大关 系！！你们要找，就找这夺舍的妖魔，别找晰家，晰家也是受害者！
怡巧这几日晰繁茂外出找寻制作灵器的材料，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到羲北的院子里抓 人。抓就抓吧，羲北已经洗干净等着了，结果来的却是庆丰，身后带着一群看起来牛逼轰轰， 实际上连剑徒都不是的家奴。
“大少爷，晰老太爷让您过去一趟。”庆丰自从被羲北刻意疏远之后，日子就过的不是那 么美好了，往日他仗着有晰月北撑腰，作威作福，积怨不少，那些人看到晰月北不再亲近他， 自然是想方设法的报复回去，庆丰想要去晰昌隆身旁伺候，却惨遭拒绝，只能继续在晰月北这 煎熬着，眼下突然得了一个向晰老太爷献殷勤的机会，他自然不肯放过。
当然，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毕竟外面现在闹得这么大，还有叫嚷着让晰月北偿命的 ，晰月北怕是早晚要凉了，而他们这些待在晰月北院子里的，若是再不早点谋个出路，那这辈 子都是栽了！
“去，是肯定要去的，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羲北靠坐在软塌上，悠哉地翻看着晰繁茂 走前留下的《星云国灵石宝鉴》，一边暗中接下对自己有所帮助的灵石，一边道：“庆丰，你 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庆丰微愕。
羲北合上书：“我给过你机会的，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失望，晰昌隆对你如何？我 对你如何？你兢兢业业地替他办事，他又是否真的高看你一眼，将你收留在他那里？”
羲北每说一句，庆丰的冷汗就往下掉一点——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晰月北会知道他去给晰 昌隆通风报信的。
“现在呢？你这是又想买了老太爷的好了是吗？”羲北摇摇头，“你觉得，就凭你们传了 一句话，能把我带走吗？”
于是，气势汹汹进去的十几个家奴，全都被打得嗷嗷直叫的扔了出来，且一个个脸色发黑 ，口吐白沫，皆是一副濒死状态。
晰老太爷才将鹤散请到了家中，杯盏未续，就听此消息，先是不屑这晰月北窝囊至此，连 自己院中的人都管理不好，费心思叛变，再又觉得晰月北是在故意给他脸色看，长辈三催四请 都不愿意来，难道还要他一个长辈亲自去请不成？
鹤散摸着两道白胡子，看着晰老太爷气又叫了一堆下人去催晰月北，暗暗摇了摇头。
这晰家果然是安于小地方太久了，总觉得自己辈分高，就可以随意的欺压晚辈，甚至在天 资甚好的晚辈面前，都做足了高高在上的姿态，生怕被后来者超了一头。
那日他也曾见过那晰家大少爷，根本不像别人口中说的那么不堪，尤其是那眼神，谈不上 精明，却绝对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晰老太爷派人到处宣扬晰大少爷是个夺舍之人，现在又将 他请来，就差指着晰月北的鼻子，逼着晰月北主动走到风口浪尖顶罪背锅了，还埋怨人家不心 甘情愿的来？
鹤散垂眼看着自己腰上的追源剑，竟觉得有些茫然。他当初之所以求人炼制此剑，为的是 印证人间正道，造福世人，可现在，这些人却因为一己私欲，将他的剑当做是判定是非的标准 ，逼着一些本来无罪的人来他剑下证道，哪怕最后的结局也是无罪，可受剑之人却已经承受了 本不必承受的痛苦……
在打退了第三波人之后，晰昌隆总算是出现了，毕竟目前的晰家，修为最高的也就是晰老
太爷，晰昌隆和晰月北，其他人叫不动晰月北，晰老太爷大发雷霆，却又拉不下那个脸过来催 一个他从前一直不看好，甚至还有些厌恶的小辈。
羲北原本也没那么大的脾气，不就是去送死背锅么？照着剧情走就是了，可晰老太爷非要 用庆丰来刺激他，他就不信了，若不是晰老太爷给了庆丰一些暗示，庆丰会有这么嚣张？
行！既然你想让一群剑徒来羞辱人，那就用实力说话，见一个打一个，也好叫你们明白， 现在这晰府里，到底谁才是废材！
不过晰昌隆直接出面，而不是让两个儿子先来叫板，也是羲北没有想到的，莫不是担心自 己一怒之下将晰峰晰岭给打残了，死也拉个垫背的？
“二叔，别来无恙。”羲北活动了一早上的筋骨，真是神清气爽的时候：“方才做了个梦 ，梦见老太爷叫我过去，我正想过去呢，就看到许多人阻我去路，于是我来一个杀一个，来一 对杀一双，好不容易清干净了路，却发现这只是一个梦，，这可真是怪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 梦呢？二叔见多识广，可否给侄儿解答一二？”
晰昌隆：“……”
晰昌隆想了许久的说辞，都被羲北一句话打回了肚子里。
说什么？人家都说了自己是在做梦，就算打人也是在做梦，总不能因为一些挨了打的下人 ，就斥责侄儿吧？
“看来北儿这些日子睡得不安，梦里烦扰啊。”晰昌隆笑眯眯的。
羲北无辜地睁大眼：“二叔说笑，我梦到了老太爷，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感到烦扰呢
?，，
“哈哈哈，北儿说得对，是二叔想岔了。”
“二叔勤于修炼，专研道法，对解梦之事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的。”
两个人笑到了一块，容貌都是赏心悦目，可那笑容却一个比一个渗人，在旁的侍从们胆战 心惊，随便一摸手臂，尽是鸡皮疙瘩。
在走入前院之前，晰昌隆突然压低了声音，在羲北耳边道：“晰月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 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是清楚不过了，我不知道前辈为何看中了晰月北这副皮囊，但眼下，脱 开这皮囊，另寻他处，才是极上之选啊。”
羲北并不入坑：“二叔，浪子回头金不换，您怎么就不能信我一次呢？”
“信与不信，在追源剑下一试便知，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前辈再后悔，可就晚了，不过， 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前辈避过此劫。”晰昌隆掌心一翻，递给了羲北一块橙黄色的木瓶子： “内有离火丹，能保住魂魄七日不灭，希望能对前辈有所帮助。”
晰昌隆离开了，羲北手里拿着那瓶不知道用途是真是假的丹药，第一反应却是：不怪原主 和原主他爹会死在晰昌隆的算计之下，实在是晰昌隆太阴险了，先是咬死晰月北是个被夺舍之 人，而后偷偷来拉拢他，跟他讲明了利益关系，暗示可以合作，如果晰月北真是夺舍的，大可 以顺着晰昌隆给的楼梯下，这样晰昌隆就不用担心是否得罪了一个强大到能夺舍的大能，可如 果证明晰月北不是夺舍，那就更好办了，直接一句话：“二叔我眼瞎看错了，侄儿你果真是我 侄儿，你变化太大了，二叔也只是关心你。”
前院里已经摆好了试剑阵法，鹤散手持一把玄紫色的长剑，在一排排香火中，颇有仪式感 的念念有词。
院门大敞，听闻消息赶来看戏的人围挤了一堆，而来得晚的，挤不进院门的人，则在门外 探头探脑，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晰月北来了”，于是那些窸窸窣窣地讨论声瞬间停下，一个个 伸头张望，给羲北让出了一条通往阵法的路。
“听说晰月北被夺舍了？”
“谁知道呢？碧岭仙府被封锁至今，晰月北又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出来的，肯定被怀疑，晰 家为求自保，定然要做出些什么来。”
“可是这理由也太……”
“嘘！心里清楚就好，莫要多事！”
晰老太爷见到羲北过来，重重地哼了一声：“有些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月北以前虽 然贪图享乐，但也是个孝顺的乖孩子，哪会是像现在这样，狂妄自大，不知礼数！”
羲北微微挑眉：“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虚礼我就免了吧。”
“你！ ”
鹤散正好祭天完毕，追源剑尖指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圈中有灵光冲天而起，上面附着 着一道道金色符文，看不懂的符号交错游过，密密麻麻。
“请试剑者晰月北，入阵。”鹤散睁眼，眸中有金光流转，甚是璀璨。
试剑试剑，就是用肉身扛一剑，不得使用灵力，不得放出灵器，所以才要布下这封锁灵力 的阵法，防止试剑者“作弊”。
一个修士主动进入一个完全封锁自己的灵力的地方，这显然需要很大的勇气，万一有人在 这时候想要治他于死地，或者是布阵者心起恶念，那么这修士就必死无疑。
见羲北似乎有些犹豫，晰老太爷冷哼一声，语气凉凉道：“你可知，茂儿为何会选在这个 时候出门吗？”
羲北脚步一顿。
“因为，他也在怀疑你了，只是不愿当面说而已。”
“噗！ ”羲北忍不住笑出了声：“不就是想让我心灰意冷么？决绝而去么？老太爷，其实 你真的不必麻烦的。”
羲北张开双臂，走向了那金光之阵：“我知道，无论我是不是晰月北，为了你们所谓的家 族利益，最终的结果，都会是“不是”，不然，你们又如何能给王族一个交代呢？”
鹤散听他这么说，眉头微蹙：“晰少爷不必担心，追源剑下无冤魂，只有恶鬼，若你真不 是夺舍者，大可不必担忧。”
羲北抛给鹤散老头一个“我信你有鬼”的眼神：“哦，是吗？”
鹤散：“……”
羲北抬脚走进了阵法中。
鹤散郑重地举起追源剑，羲北只来得及看到一阵剑光，就感到腹下一痛。
锋利的剑刃刺进了身体里，鲜血从两边剑槽流了出来，一点点地滴在了阵法上，顺着阵上 的纹路，染红了一片。
鹤散一手持剑，一手捻起一团青火，只要追源剑下的人是夺舍者，青火便会有异动。
“我问你，你可是晰繁茂之子，晰月北？”鹤散见青火并无异动，心下已经确认剑下的人 是被诬陷，只要羲北说出实话，这试剑仪式就算结束了。
“是。”羲北开口，嘴角滑下一道血痕。
而就在他说了“是”之后，鹤散手中的青火突然疯狂的跳动起来！
晰老太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围观的众人一阵惊讶！
难道晰月北真的被夺舍了！？
鹤散目露惊讶，青火有异动，无非两个原因，一是剑下之人是夺舍者，二是剑下之人在撒 谎！
“你可是夺舍之人？”
羲北：“不是。”
“嗡！ ”鹤散手中的青火瞬间蹿起一尺高，疯狂地摇曳着，扭动着。
鹤散已经有些懵了，这情况他显然从未见过，明明一开始并未有异常，怎么在晰月北回答 了之后，青火就有异了呢？
“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是晰月北？ ”鹤散再一次道。
羲北道：“是。”
青火扭动得越发厉害，甚至还化出尖嘴獠牙，火舌伸进了阵法之中，似乎要将羲北一口吞 下！
“天啊！他真是夺舍之人！ ”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
剧情里的晰月北自然也经历过这些，不同的是，晰月北说的是实话，但被人做了手脚的阵 法还是让青火产生了异动。
所以，不管他说什么，结局都是一样的。
“哈哈哈哈……”羲北听到脑海里响起“试剑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后，大笑着将腹中的追 源剑抽出，对一脸震惊地鹤散嘲讽一笑，道：“如何？你们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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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浅谈久居乱坟窟的方式方法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三年后。
天现七彩祥云，璀璨的光芒在笼罩在黑野之森上，长达七日之久。
那片被封锁的地域，再一次吸引了诸多人的注意，不少修士问询赶来，围观此地，啧啧称 奇。
毕竟在三年前，黑野之森的碧岭仙府在吸纳了众多修士之后，突然封锁，让不少仙门弟子 失去消息，急坏了一众人。
最为着急的要数琦王和璃王，儿子女儿都进去了，生死未卜，王妃们险些哭瞎了眼，绝美 的容颜挂上了泪痕，只恨不得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琦王和璃王接连发布赏单，只要能解答碧岭仙府封闭原因，并且给出确切的解决方案者， 重重有赏。
为了体现对兄弟的关护，皇帝也在第一时间内发来慰问，并且郑重宣布，招揽天下奇能异 士，只要能解开碧岭仙府的血色阵法，加官进爵！
替兄弟着急，招揽大能，两不耽误。
当然，璃王这边倒还好些，留了嫡子东煌卿在身边，只是东煌卿这三年闭关，从不露面，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
庆幸当初父亲将仅有的两块令牌给了庶子庶女，而将他忘之脑后吗？
黑野之森上的祥云在七日后消失，而与此同时出现的，是五个剑王境界的修士，以及两个
剑圣。
剑王在星云国是个什么概念呢？
东煌鹤一个算是比较得宠的庶子，身边的侍卫也仅有一个剑王，和五六个剑将，这已经算 是不错的防护配置了，走到哪里都不必担心有人偷袭，而且那些侍卫从小接受专门的训练，对 主人绝对的忠诚。
纵览星云国，能达到剑王级别，且并未隐退的修士，也就仅有几十人，连半百数都不到， 其中又有大半数被皇族收入宫中，好吃好喝的供着。
剑王如此稀少，那么剑圣则更不用说了，除去隐姓埋名不问世事的大能不算，达到剑圣级 别的修士，十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所以当这七人同时从仙府中出来，并被某个剑圣级别的修士报出修为时，简直惊呆了一群
人。
“你……你是兰晟越！ ”翎遥是皇帝专门派来这边探听最新消息的，为了体现对这件事的 重视，皇帝要求授命前来的修士修为至少要在剑王以上，而翎遥身为剑圣，却是主动请缨。 原因无他，三年前，他的亲传弟子鹤散出关，却遇上了一些和黑野之森有关的事情。
那事之后，鹤散突然就长病不起了，再次醒来后，鹤散当众折断了追源之剑，并自请进入 罪罚雷池，在池中一坐就是三年。
期间，翎遥几次前去探望，都没法从他口中得知原因，只能不了了之。
“呵，这不是小遥儿么？多年不见，遥儿老了。”兰晟越仔细辨认了许久，才恍然一笑。 “不准你这么叫我，你这个，你这个！”多年的记忆瞬间涌来，翎遥瞪着兰晟越，气得浑 身发抖。
虽然同为剑圣，但却能明显看得出，兰晟越的修为似乎更高一筹。
可怕的威压袭来，吃瓜群众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有些人大着胆子扬起头，看了一眼上方那些自带光芒的人，瞬间冷汗簌簌。
如果他没看错，那个身穿青衣的男子，应该是秦乐，那个被他们嘲笑过身世低下的秦乐。 碧岭仙府封闭的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的修为，也涨得太快了吧！
“已经过了多久了？”七人中的白衣男子微微垂眸，声音冷淡。
“三，三年……”有人颤巍巍地回答，并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想要一睹高阶修士的容颜。 然而东煌卿那张精致的脸却叫他险些惊叫出声。
东煌卿不是闭关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等！难道闭关三年不露面是假，同样被困在仙府里才是真？
“在此前，可曾有别的人出来？ ”白衣男子表情冰冷，标志性的血色眼眸淡淡扫过来，就 叫人心中发怵。
“别，别人？不曾，仙府被封锁，怎会有人……”
“有啊，有的！ ”身旁有人打断了他，道：“三年前，晰家那大少爷不是出来了吗？整个 仙府被封锁，就他一个人出来了。”
“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三年前有人出来过？
一听这时间，翎遥便暂且放下和兰晟越“叙旧”的事，“关于这事，可否仔细说来？”
那小剑士不过是随口一提，却没想到能瞬间拉来三个剑圣的关注，瞬间就怂了 ：	“我我我
我，我也是听说的，就就就，就是那个晰晰晰月北，就他一个人出来了！”
“有人怀疑仙府被封锁，是他搞得鬼呢，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进去，就他一人出来？没道 理啊！”
“我等确实被困在仙府之中，可却是因魔族设了陷阱，我那徒儿不过是个剑士，能做什么 ? ”兰晟越冷笑一声：“没想到我在里面待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来了，却听到这么有趣的 说法，真是稀奇。”
翎遥隐隐觉得这事与鹤散自请入罪罚雷池有所关联，“那晰家大少爷后来如何了？”
东煌卿看了过来，眼神凌厉。
在离开了梦之境之后，东煌卿就发现那人不见了，本以为是对方没能逃离梦境，正是慌乱 时，却被一个自称“梦主”的人告知，晰月北已经被安全送到了仙府之外。
不仅如此，那位“梦主”还十分激动地跪在他的面前，高呼“魇王”。
东煌卿对梦主口中的“魇王一旦苏醒，可接管整个梦魇城事务” 一事并不在意，只想着尽 快看到自己的人，多一秒都不想听他啰嗦。
梦主知道如何画制将人送出仙府的传送阵，但是阵法承载力有限，一次仅能过一个人，而 当梦主再次绘制传送阵的时候，碧岭仙府徒生异变，黑暗在顷刻间笼罩了整个天空。
梦主的传送阵无法开启，所有可以出去的通道皆被封锁，混在修士之中的魔族一个个揭开 了面纱，蓄谋已久的屠杀拉开序幕。
原来，早在进入仙府之前，许多世家子弟就被偷梁换柱，被魔族借了皮囊，混杂在同门师 兄弟之中伺机而动。
外界三年，而仙府里，他们却经历了三十年。
先是仓皇逃窜，四处躲避，最后剩下的修士们终于认清一人力小，多人才有机会离开的事 实，齐心协力，将占据了仙府里各个宝藏丰富之地的魔族们逐一击破。
直到闯入那些魔族的据点，他们才发现，原来魔族是想要借着仙府里的灵气和煞气，为他 们的少宫主炼制不死之躯。
然而，炼制不死之躯需要大量的冤鬼和灵骨之躯以及几千年的时光，所以他们只能选择这 时间流速与外界相差最大的地方。
一旦不死之身炼成，魔族的少宫主进入其中，那么星云国将会面临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所以他们东躲西藏，疯狂修炼，终于在三十年之后，彻底摧毁了那些据点，并且合力劈开 了封印，走出了仙府。
“呃……翎遥前辈，不知道？”那名小剑士小心翼翼，毕竟鹤散是翎遥亲传弟子这件事， 大家都是知晓的。
当初鹤散亲自给晰月北试剑，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证实了晰月北是个夺舍之人。
夺舍邪术，害人性命，按照星云国律法，应当施以离魂之术，剥离那夺舍厉鬼，可若是魂 魄与身体融合得深入，无法剥离，且确认本体魂魄魂飞魄散后，那么那夺舍厉鬼就会被彻底封 死在这副躯体之中，活活的剥开皮囊，打断灵骨，让他体会逝者之痛，生不如死。
翎遥并不知晓此事，而方才那穿得一身金光灿灿的兰姓剑圣又说晰月北是他的徒弟。
小剑士额上滑下好大一滴汗，只想狠狠掴自己一个耳光“叫你多嘴！在这里知道实情的人 那么多，为何别人不敢说？就等着你说！”
周围人都露出了异样的表情，一点点地缩着脑袋，企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得低一点，再低 一点。
“我应当知道什么？ ”翎遥皱眉：“此事还与鹤散有关？”
兰晟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渐渐收了起来，视线在人群中一扫，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是啊，修为低，不足为患又怎样呢？也许正是因为“好欺负”，所以才会成为众矢之的吧
因为在所有人的哀伤面前，晰月北这个人“侥幸”的人，渐渐地就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肉中刺。
凭什么他可以出来呢？
凭什么出来的不是我的宝贝儿子徒弟兄弟姐妹至交好友呢？
凭什么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材就能逃出生天，而其他人就要被困在里面，生死不知？
过度的悲恸在心中埋下了恶念的种子，随着时间的流逝，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无处寄托的惶惶之心，随着等待，一点点地被消磨，最后异变成一种扭曲的怨念，滋生出 一只只丑陋的魔鬼，只等待着一个地方，来宣泄这份痛苦。
不巧，他那才认了不久的徒弟，就成了那供人宣泄的口子。
思及此，兰晟越看了一眼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身侧双手微微发抖的东煌卿——他也是后 来才知道，东煌卿就是他小徒弟怀里抱着的那只小白狐狸的。
“你，再说一遍。”东煌卿表情冰冷，但微微颤抖地声音，却昭示着他此刻并不淡定。 小剑士艰难地吞咽口水，弱弱道：“晰月北现在应该在，在乱坟窟……”
“啊嘁！”羲北揉揉鼻子，撩开已经褪色陈旧的布帘子，看了眼那天色。
“002,剧情中的东煌卿这会儿应该离开碧岭仙府了吧？”
002:	“是的，宿主还有倒数三天的时间，就能结束“长住乱坟窟”的任务了。”
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东煌卿，羲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晰月北体内有一半魔族的血脉，如果不出意外，那一定是和他早年过世的母亲有关，所以 当他灵骨被打断后，并没有因为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而死于流血过多，或者伤寒疾病。
被随意扔到乱坟窟的晰月北尚未死透，他疯狂地怨恨着伤害过他的所有人，而他的怨恨， 无意间引起了乱坟窟里堆积的怨煞之气的共鸣。
晰月北在愤怒与绝望中引煞气入体，堕落成魔，并在此地疯狂修炼，短短三年，便有了超 于剑将的修为。
羲北对那些怨煞之气不感兴趣，但是为了继续修炼，这些能量必不可少，所以当羲北辛辛 苦苦地将自己提升到开元巅峰境界时，怨煞之气已经在他体内挥之不去，如影随形了。
羲北从未想过，自己的本命剑器竟然不是在灵气葱郁的地方炼制而成，而是在这积尸成山 的乱坟窟，用他的血和怨煞之气结合，凝练打造成型。
两臂宽的血色长剑就这么插在地上，羲北坐在剑旁，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剑刃上暗纹。
那是一只雪色的狐狸。
赤红如血的竖瞳，锋利的四爪，妖娆的身段，已经招摇的三条尾巴。
这是羲北一笔一笔刻上去的，照着白狐的原型，刻得尤其精美细致，栩栩如生。
剑已成型，只差与这个世界的剑灵碎片结下契约并将他收入剑中。
“你说，东煌卿不会把我忘了吧？”考虑到东煌卿在仙府里呆了三十年，还很有可能与秦 乐朝夕相伴，共处一室，羲北面露忧愁：“如果他把我忘了，不愿意与我结契，那我应该用什 么方法把他绑来？”
002:	“……我觉得没必要。”或许对方更想绑你？
考虑到诸多可能性，羲北在最后的这三天疯狂地赶制了各种金光闪闪的手铐脚镣锁链鞭子 辣油老虎凳，又用之前在仙府里采摘的灵草灵果，到附近的小镇里换了一堆的瓶瓶罐罐。
至于瓶瓶罐罐里面的东西是否对高阶剑修有用，羲北不太确定，反正到时候一股脑倒进去 ，总有一款适合东煌卿。
一切准备就绪，羲北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黑衣，又用金链条将宽大的剑器牢牢地绑在金腰 带上，这才风风火火地赶往皇都。
□作者闲话：	羲北的画功——栩栩如生，美轮美奂。
化锦柒的画功——鸡爪狗扒，画的是啥？
您的好友化锦柒已退出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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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浅谈契约世子爷的方式方法
星云国的皇都建立在三座悬空的天岛上，远远看去，天岛云雾缭绕，如仙似雾，外有水蓝 色的灵光环绕着，并形成了长长的螺旋形阶梯，逐级往上。
若是普通人想要进入皇都，要么是花大价钱请修士带飞，要么就是自己逐级爬楼梯，待到 爬到顶端，少不了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星云国是个以强者为尊的地方，普通人注定是食物链的底端。
当然，爬楼梯的人也不一定只有普通人，比如羲北，就看准了顺着阶梯走上去的人，不需 要详细检测灵力的空子，负重前行。
羲北并不确定，在灵骨被断之后，他身体里的魔族血脉会不会被查出来。剑修们与魔族的 仇怨历史悠久，千百年都是这么打过来的，羲北若想进入皇都，自然得小心行事。
入城还算顺利，羲北施了个障眼法掩盖了自己身上的煞气，又假装自己是个来往于各个城 之间的商贩，守门人只是例行问了他两句，便放他进去了。
“皇都可真是热闹啊！ ”羲北看着人来人往，道路拥挤，忍不住感慨。
“小兄弟，第一次来吧？ ”走在羲北身边的小老头道：“其实啊，皇都平日里也没有这般 热闹的，只是最近喜事连连，陛下高兴了，就命人操办酒宴与歌舞，与民同乐。”
“哦？可否能问一下，这都有些什么喜事啊？我是小地方来的，消息不灵便啊。”羲北趁 机打探。
小老头正好放下了背上的箩筐，歇歇脚，“前些日子璃王和琦王的儿子女儿们从仙府归来 ，获得秘宝无数，尤其是璃王世子，小小年纪，已经是剑圣境界的的修士了。”
这个羲北知道：“世子爷果然厉害。”
“嘿嘿，所以啊，为了嘉奖世子爷，陛下亲自为其指婚，而且结道大典就在五日后举办， 你光看看近日皇都中流动的人，就能猜出，那天会是多么的热闹，多么的隆重了！”
羲北：“……”
“哎！老头，你可知，璃王世子的道侣，是哪家的小姐啊？ ”有路过的人闻言，也停下来
打听。
“不是小姐，是个双儿，那日我有幸见过，也是年少有为，仪表堂堂，年纪轻轻就是剑王 修士了！”
“那有什么用，堂堂璃王嫡子，却要娶一个没门没面没背景的双儿，说到底啊，还不是璃 王有意要扶新妃的子女上位！”有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这话里的意思，只要不是个傻的都会 明白。
看破不说破，脑袋就一个，上头神仙打架，他们这些人，也就看看罢了，热闹什么的，可 没那条命凑！
这话说得开了，喜事反倒没那么“喜”了，倒是有种为璃王世子不值的感慨。
羲北早早退了出来，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竟忽然觉着有些恍惚。
东煌卿要成亲了，结道大典就在五日后。
道侣，不是他……
#四十米刀高高举起，劳资允许你先跑三十九米#
璃王府里已经开始张罗了起来，因为东煌卿还未到能新开王府的时候，各类事宜，都还需 要在璃王府操办。
羲北只知道璃王不看重东煌卿，却没想到，璃王竟然连个剑王的侍卫都不给东煌卿安排， 排场比之东煌卿的两个弟弟妹妹，低了不止一个档次，偌大个东院，也就仅有一些普通的侍女 在来回走动布置。
倒是有六个剑将暗卫躲在隐秘处，估计是东煌卿自己训练出来的亲信。
不要问羲北是怎么知道具体人数的，因为现在这些暗卫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在地上排成了一 排，因为被禁了声，一个个只能瞪着眼呜呜呜地叫唤着。
东煌卿不在家中，羲北就大刺刺地坐在书房中，随手拿起桌上摆放的一本书，边在手中抛 着玩，边道：“东煌卿去哪了，何时回来？”
回答他的依旧是呜呜声，羲北一弹指，撤了其中一人的封禁。
那人喘了几口气，看着羲北的眼神满是警惕：“你，你是魔族之人！”
“怎么？你有需要我帮忙带魔族的土特产吗？”羲北不等他说些什么，就自顾自道：“带
是不可能带来的，我倒是还想带些什么回去呢，不然辛辛苦苦，白来一趟，多不值得。”
暗卫道：“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南院北院，多的是奇花异草，屋里随便一样东西都是 珍奇古物，前辈既然有这本事，又想来得有价值，何不去那些值得的地方？”
羲北还是第一次见有暗卫明目张胆地告诉闯入家门的人如何光顾家中其他藏宝位置的，一 时无语。
是东煌卿对你们太放纵了，还是你们早已对其他院子里的待遇怨念过深？
“我就开门见山吧，我找的就是东煌卿，把你们绑住，只是不想让你们把其他人招来而已 。”羲北一边说，一边将桌上花瓶拿了起来。
花瓶座下有个洞，足够人将一个手伸进去，抠动里面的机关。
只不过这机关识人，若不是东煌卿本人的血，不但打不开那小口子，还会被伸出的毒针刺 中，一命呜呼。
暗卫看到羲北竟然熟知桌上的玄机，正是惊讶，但一想到里面的机关，又稍微放心……嗯 ，直到他眼睁睁地看着羲北按动了机关，“咔哒”一声，身后由书架遮掩的门缓缓打开，露出 了一条不知通往何方的暗道。
门一开，暗道便亮起了一排排的火光，直直通往深处。
羲北一手一个，将暗卫们扔了进去，又扭动机关，将暗门合上，“安心，不会关你们太久 的，方才与你们扯那么多，只是在等你们给东煌卿通风报信而已。”
刚才偷偷给东煌卿发出“魔族来犯”的讯号的暗卫：“……”
“你们都是乖孩子。”羲北笑得一脸慈爱。
一个时辰后，天色已暗，寂静无比的东院，响起了细小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还会以为 那是风声。
躺在卧榻上的羲北嘴角微勾，假装迷迷糊糊的翻了一个身，唇齿间发出呓语声，好似真的 已经熟睡。
银色的月光铺洒在窗前桌面上，将笔墨纸砚都照得分明。
黑影一闪而过，将月光遮住一瞬，卧榻边已经多了一个身影。
微风吹来一阵凉意，带起一股淡淡的甜香。
羲北等了一会儿，便感到有冰冷的指尖抚上了自己的脸，细细地描摹着脸上的弧度，从额 头，到下巴，最后滑到了喉结处，五指收拢，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羲北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并无恶意，心情瞬好，也不再故意试探了，而是捉住只手腕，猛 地往身下一拉！
“咣当！ ”卧榻摇晃了一下，雪白色的衣袍被扯得凌乱，羲北嘿嘿笑着跨坐到东煌卿身上 ，得意道：“东煌卿，别来无恙啊。”
奇的是，东煌卿并没有表露出不满地情绪，只是揉了揉自己被嗑到的头，抬眼看着羲北，
神情漠然。
和之前的那种冷酷不一样，此时的东煌卿给羲北一种别样乖巧的感觉，一双赤红的眼一眨 一眨的，看上去温顺又讨喜。
“东煌卿？ ”羲北原以为东煌卿听到了暗卫们的传讯，才回来查看情况，可现在看着，东 煌卿这状态有些奇怪啊！
羲北埋头到东煌卿的嘴边嗅了嗅，心中我了个大草。
落情酒，一种目前很受追捧的助兴酒类。
与那些可以加入各种酒水里的助兴药粉之类的不同，这是专门为了此道而酿制的酒水。 此酒入口清甜，酒香清淡，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后，才会有效果，且后劲极强。
也就是说，在暗卫们给东煌卿发传讯的时候，东煌卿就已经喝了落情酒。
“如果没有急事，你是不是就不回来了？你在与谁共饮这杯酒？喝过多少次了？醉了多少 次了？嗯？”羲北见着身下的人只是直瞪瞪地看着自己，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一手捏住东煌卿 的下巴，压低声音，恶狠狠道：“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有多么引人犯罪吗？”
东煌卿不言不语，双眸像是被血色晕开了，又像是燃起了两簇火苗，让羲北的倒影在他的 瞳孔中灼烧。
“你……”东煌卿抬起手，还想继续摸脸，被羲北挥手拍开了。
“叫我羲北。”羲北趁机要求：“快叫！”
“羲……北？”
唔！这才是乖孩子！
羲北低下头，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口，手下迅速的动作起来，左右开工，剥虾壳的速度很 快，瞬间收获红透粉嫩的虾子一只。
东煌卿捂着自己的额头，又想去抓住羲北乱动的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羲北……” “我在。”羲北又亲亲他的鼻尖，他的剑灵可从来没有这么乖巧过啊！必须好好惜惜！ “羲北。”东煌卿双手按住了羲北动来动去的腰，药性渐渐上头，他的神智也开始模糊起 来，只记得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就近在眼前，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喃。
明知道那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还是被那效用给吸引了，且日复一日，不可自拔，就像 中了毒一样，每夜不喝上几杯，都难以入睡。
而今夜，显然比前几日的效果还要明显，难道是因为他多喝了几杯，幻觉更强了一些吗？ 指尖抚过那每一寸肌肤，那仿若真实的触感，让他心中愈发苦涩。
就这样吧……东煌卿想：就这样吧，哪怕只是一场荒谬的梦，只要能看到你，就够了。
手上用力，东煌卿将坐在他身上的“幻影”狠狠地掀到一边，自己则重重压了上去，为所 欲为，疯狂索求。
到了最后，那“幻影”甚至还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吃吃地笑着，问他要不要做自己 的剑灵，相伴一生，不离不弃的那种。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东煌卿想，自己当初，可不就是一直在犹豫，生怕步了兰晟越那道侣的后尘，怕自己牺牲 了一切，成为一方的附庸之后，就被厌弃，被抛弃。
所以他迟迟没有答应对方，哪怕对方明显的表现出结契的意图，都努力地视而不见。 而后果，就是对方离开了自己之后，他完全没办法感应到对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修 炼，而后冲破封印，离开碧岭仙府。
是的，他最终做到了，他回来了，可是他原以为会一直在原地等待他的人，却不见了，再 也不见了。
他找遍了整个乱坟窟，他一次次的试图召唤那魂魄，可最终只是枉然。
没有血之契约，两人什么都不是。
“亲爱的，做我的剑灵吧，一辈子的那种。”贤者时间里，那人喘着粗气，从床边拿出一 把两臂粗的长剑，“你以后就住在这里面，我把你别在裤腰带上，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就不怕 你走丢了！”
剑刃赤红如血，在夜里散发出诡异的光芒，距离刀柄最近的位置上，有一只雪白的三尾狐 ，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东煌卿莫名的想起羲北抱着自己分影到处跑的那段日子，不满地弹了弹那刀刃：“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东煌卿发现，赤剑上的那只狐狸给他抛了个不屑的眼神，三条尾巴肆
思fe摆。
“哪里丑？我的道侣最好看了！ ”羲北环住东煌卿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哪怕心里清楚这只是他喝多了落情酒的幻觉，东煌卿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默默地按下心 中的那股悸动，“哼！”
过了会儿，东煌卿又道：“我愿意。”
“什么？ ”声音太小，羲北没听清。
东煌卿将手放到了剑刃上，狠狠一握！
血从指尖流了下来，沿着剑上的血槽，流到了那白狐的印记上，一瞬间，红光大盛！！ 剧烈的痛感和强光刺得东煌卿眸中闪过一瞬茫然。他显得有些呆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 看了看身下那笑盈盈的人。
羲北也将手放到了剑上，锋利的剑刃划破指尖，血色交融中，契约阵法从羲北身下浮现出
来。
“嘿嘿嘿！ ”羲北得意地笑着：“东煌卿，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剑了，生老病死，富贵 贫贱，你都休想再离开我！”
□作者闲话： 蠢菌：两人的活动时间线是这样的：
羲北在乱坟窟东面做小皮鞭和各种调教工具，摩拳擦掌准备去抓东煌卿，东煌卿在乱坟窟 西面到处挖坟找人。羲北做完作案工具，风风火火赶到皇都找东煌卿，东煌卿挖坟挖到东面，
没找到人，哭唧唧（雾）回了皇都买酒饮醉。羲北爬床，东煌卿喝酒回来发现找了很多天的 尸体”（大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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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浅谈绑架世子爷的方式方法
天光大亮，暖融融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照得一室亮堂。
宿醉后的身体莫名沉重，像是压了千斤一般，险些让东煌卿透不过气来。
也许是昨晚那场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得到了现在，他鼻尖还能嗅到那股独属于晰月北的 气息，清爽的，温和的，像是阳光的味道。
东煌卿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
面前是一张放大了的人脸。高挺的小鼻子，随着呼吸翕动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唇瓣，熟悉 而又陌生的脸。
他在碧岭仙府里熬了三十年，想了三十年，等了三十年，他忘了许多事情，比如怨念，比 如仇恨，比如不甘，但他却始终无法忘掉这张脸。
说来也是奇怪，他与他，明明只相处了几个月，可却像是相伴了多年的老夫老妻，哪怕一 别三十年，都记忆尤深，就像是刻在了灵魂深处的熟稔。
昨夜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疯狂涌来，东煌卿抹了一把脸，却怎么也掩不住往上勾起的嘴 角。
就在他找遍了乱坟窟，却空手而归的时候，就在他严惩晰家，为那人报仇的时候，就在他 终日嗜酒，在梦与现实间辗转挣扎的时候，那个人竟然毫发无损地回到了自己身边，还乖乖地 爬上了自己的床。
有什么是比自己所思念的人，也深爱着自己更美好的事呢？
东煌卿将压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人往怀里带了带，又将对方抱在怀里的剑小心拿出来， 轻轻地放在了一边。
这是一柄重剑，剑刃中间有两寸厚，两边与剑尖锋锐无比，触之见血，剑身设有两道血槽 ，靠近剑柄处刻着一只雪白的狐狸，因为剑身赤红，这白狐就显得尤其瞩目。
不过与昨夜不同的是，狐狸的尾巴已经变成了四条。
东煌卿还待再细看，就听耳边均匀地呼吸顿了一下，发出了细小地哼哼声，睫毛也是一扇 一扇的，眼看着就要醒了。
东煌卿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眼看着那双眼缓缓睁开，赶紧一歪头，一闭眼，假装自己还没
醒。
然而才醒过来的晰大少爷，却没能很好的扒在那矫健的肌肉群上，脚下一滑，就扯着床单 滚下了床！
“咚”地一声响，东煌卿只恨自己没有抱稳对方，又不敢现在就伸手去捞。
“哎呦哎呦……”羲北捂着被折腾得狠了的老腰，艰难地爬起身，看了一眼安安静静躺在 卧榻上的美男，想揍，又默默忍了。
算了算了，人家还是第一次，没有分寸是正常的，动作粗暴也可以理解，往后好好调教， 适当引导，夜里爽歪歪不是梦！
再说了，契约都结成了，已经是他的狐了，每天别在裤腰带上，还不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
这么一想，羲北心情就舒畅了许多，弯下腰在东煌卿耳边吹气：“亲爱的，起床了！”
“再不醒来，我可就要对你做坏事了哦！”
正准备“幽幽转醒”的东煌卿：“……”要不……再装一会儿？
然而“坏事”还没来，房间的门却被敲响了。
扰人温存的不是别人，而是自离开碧岭仙府之后，就失去踪迹的兰晟越。
“开门！ ”兰晟越很不客气。
羲北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默默地从乾坤戒指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这才慢吞吞地挪着步 子，给自己的师父开门。
“东煌卿，你什么意思，你……”兰晟越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兰晟越身后探出了一个脑袋，看到羲北，十分惊喜：“北北！”
羲北张口就想将“师娘”二字说出来了，但是看到林现在这幅小侍从的穿着打扮，以及兰 晟越的表现，犹豫了一下：“林林，早啊。”你俩在仙府里待了三十年，还没搞清楚身份啊？ 你们这个龟速，徒儿真的很担忧啊！
不过当时羲北只是将林放在了兰晟越的屋外，兰晟越如果真的对林没有感觉，还会让他跟 着到了现在？
羲北在猜测这两人的近况，兰晟越也在猜测羲北的来历。
兰晟越毕竟是个活了多年的老鬼，忽然见到本该丧生乱坟窟的弟子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也并未表露出过于夸张的情绪，而是皱眉上下将羲北打量了个遍，最后恍然：“你身上，有 魔族血脉。”
剑修若是吸收了煞气怨气，便会感到身体不适，长久下去，就会走火入魔，严重者，爆体 而亡。
但是魔族却是天生靠着这些怨煞之气修炼，吸入灵气，反倒会感觉不适，逐渐衰颓。
失去了灵骨的晰月北按理说会变成普通人，到了那种怨气极其深重的乱葬岗里，绝对活不 过三天，可晰月北不仅活下来了，修为还有所增益，除了体内有魔族血脉，兰晟越不做他想。
“师父会因此将徒儿逐出师门吗？”羲北抱臂半靠在门边，一身松松垮垮地黑衣，腰带没 系紧，露出了带着红红点点的锁骨和肩头，墨色的长发肆意披散着，显得十分傭懒惬意。
这放肆的模样，真是越看越有他当年的影子。兰晟越哈哈大笑，手心摊开，黑气一闪而过 ，出现了一块银色方状的石碑，石碑有三尺长宽，上刻有细细密密的古字，莫得翻译，羲北表 示看不懂。
“这是之前答应给你的，让妖兽成为剑灵的方法。”兰晟越道。
羲北回想起昨夜温存，掩嘴轻咳一声：“不瞒师父，此事已无需操心。”
兰晟越微微挑眉：“看来我乖徒儿，只将剑灵当成是小宠物，无需修炼与磨合的？”
“额……”羲北一脸狐疑的接过了兰晟越手中的石碑，在002的翻译下往后看了几眼，默 默地红了耳根：“这么……周全……咳咳，师父真是费心了。”
“无妨，这都是我多年经验之作，你是我徒儿，不说承接十之八九，也应当学会其中七八 ，才算是出师。”兰晟越抬抬下巴，负手走进了房间，本想借机看看那“脚踏两条船”的东煌 卿被自己的好徒儿折腾的惨状，结果这一眼却瞧见东煌卿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桌上已经摆 了四杯热茶。
羲北看到东煌卿醒了，有些心虚，又有点小小的欣喜：“卿卿
“我本名东煌青魇，只是后来有人算出其中有不妥之处，便将青魇改成了卿。”东煌卿盯 着羲北，血红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执拗与认真：“我想听你叫我阿魇。”
“嗤！ ”兰晟越嘲道：“魇王，你是觉得我这个当师父的不会告诉自己徒儿，碧岭仙府里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觉得我徒儿太蠢，猜不出你心里的小九九？”
羲北为之精神一振！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东煌卿和秦乐都要结成道侣，且广而告之了，那 么两人在碧岭仙府里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
捆绑Play,小黑屋警告，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 ！
羲北微微垂眼，左手抓着右手，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但看在别人眼里，就很容易被误解了。东煌卿心脏一抽，猛地起身，微怒道：“兰晟越， 你休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那你现在答应和乐儿结为道侣，又是怎么一回事，别告诉我这是璃王故意安排 的。”兰晟越冷笑一声。
东煌卿明显一愣：“什么道侣？”
“璃王世子几日后便要与一个没名没分的双儿结为道侣，不看家世，贵在情真，这事整个 皇都都传遍了，多少人都在赞美世子是个痴情种呢，怎么？别告诉我，你想要装傻？”兰晟越 边说边坐了下来，林上前为他整理衣服，保证兰晟越务必时刻保持端庄，动作十分娴熟，也不 知做了多少遍。
“我……”东煌卿思绪飞转，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一变：“那日，我醉了……”所以看 到的所有人，仿佛都变成了某个人，或许是无意中答应了什么事，才让别人误会了。
落情酒，是谁倒给他的落情酒？
东煌卿揉着眉心，忽然发现自己最近的记忆沉沉浮浮，少有清楚地时候。是啊，为什么会 这样呢？是谁最先递的酒，又是谁的笑脸在眼前徘徊不去？
结道大典，他从始至终，只想与一人而已。
“这件事，我会去处理。”东煌卿按下心中的焦躁，有些小心的看了羲北一眼，又快速的 别过脸：“你，待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
“怎么？答应了婚事，说退就退，你是想让乐儿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吗？ ”兰晟越就料定了 东煌卿没法了结此事，冷笑一声：“我这有一法，能让你无需背负言而无信的骂名，也不必让
乐儿承受流言蜚语的诋毁，当然，若是你确实不曾答应与乐儿的婚事，那定有故意构陷你之人 ，此计也能一石三鸟，让那些图谋不轨之徒无法如愿。”
兰晟越顿了顿，又道：“可若是你自己决定答应的婚事，那么这法子，对于你来说，就什 么用处了。”
羲北在一旁听着，只觉得兰晟越这激将法还真是够可以的，东煌卿如果不答应，那就是自 打脸了，可答应了，又成了有求于人，哪哪都憋屈，羲北舍不得东煌卿憋屈，便插嘴道：“师 父，您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兰晟越扔给羲北一个“为师在帮你，你特么却胳膊肘往外拐”的嫌弃眼神。
羲北嘿嘿一笑，走到兰晟越身边，刚想要上手给自己这脾气古怪的师父捏肩捶腿，就被东 煌卿眼疾手快的拉进了怀里，长臂一圈，紧紧地环住了。
“别碰他，有尸毒。”东煌卿严肃地警告。
兰晟越：“……看来，你是不想离开这里了。”
“别啊！师父！”羲北拉开东煌卿的手，冲兰晟越拼命使眼色：我的师父耶！你是想让我 单身一辈子吗？东煌卿想不想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应该怎么把他打包带走啊！为什么你还要 征求他的意愿！还是不是亲师父了！
兰晟越看不懂羲北的眼色，东煌卿则干脆一伸手，把羲北的眼睛捂住了。
当着我的面，竟敢向别的男人抛媚眼！！晰月北你死定了！
羲北想要挣扎，但是修为高低摆在那，所有的反抗都是无用功，东煌卿直接将他拦腰扛进 了屋里，五花大绑的扔到床上，又施展了一道隔音咒，这才一脸不虞的走出来，冲兰晟越抬抬 下巴：“我这里有一个消息，是与一个名为木的妖兽有关的。”
刚想继续开嘲讽的兰晟越：“……”
兰晟越表情微变：“你说什么？”
东煌卿眼神飞快的看了一眼兰晟越身后的林，道：“只要你说出你的办法，我就告诉你我 所知道的消息，我想你也知道，千百年前的妖谱可不好找，尤其是早就绝迹了的雪兔一族，你
这些日子东奔西跑，可不就是在找这些东西？怎么？终于开始怀疑秦乐不是你想要找的人了？
”
“你……”兰晟越收其了往日的笑闹，瞳孔血光流转：“你早就知道？却看我笑话？” “不敢，晚辈只是一个不得宠的世子，比不得前辈当年的荣光，”东煌卿神情一如既往的 高冷：“前辈一心认为秦乐是他的转世，处处维护，屡次帮助，我们这些外人，又有什么好说 的呢？”
兰晟越心中再怒，此刻也不得不给了东煌卿一个好脸色，并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口 冰棺，在冰棺的森森寒气中，缓缓道来。
于是等羲北自己努力的解开绳子，打破隔音咒，急吼吼地跑出来时，兰晟越和林已经离开 了，房间里摆着一口寒气森森的棺材，而东煌卿就躺在棺材里，双眸紧闭，薄唇紧抿，双手交 叠在腹上，一身雪白锦衣，摆得平平展展。
羲北愣愣地走了过去，伸手试了试东煌卿的鼻息……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羲北的手开始滑向别处时，东煌卿猛地睁开了眼，赤红的双眸，静静地看着羲北：“ 当我知道，你可能已经变成一具尸体，永远也不会回来时，我的心情，就像你现在这样。”所 以，答应我，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好么？
羲北：“……”像我现在这样？你确定？我刚才第一反应是j尸啊亲爱的QAQ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 读书上给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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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浅谈晋升魇王妃的方式方法
璃王嫡子在大婚前暴毙的消息一出，瞬间惊呆了一众人。
一时间，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
当然，最难以接受的，还要数璃王府上下。
半月前得知东煌卿暗自去了碧岭仙府，出来时就突破到了剑圣境界，璃王从一开始的震惊 过渡到惊喜，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
一个剑圣是个什么概念？
未曾隐居的剑圣大多都会依附皇帝，成为皇帝忠实的打手，同时也会获得大量的资源修炼 ，像他们这些封地王，别说是拥有一名剑圣修士，就是真的有人愿意投奔，他们也不敢收。
但是自己家里出了一个剑圣就不一样了。无需大量的资源供给，就可以得到忠诚，因为血 缘是不可磨灭的事实，只要东煌卿活着，整个璃王府都可以沾上这道光。
这是璃王妃过世之后，璃王第一次给东煌卿好脸色，只不过东煌卿并不稀罕，还时常彻夜 不归，拒绝璃王擅自决定的各种社交，璃王怒不可及，又毫无办法，最后还是新妃出面，向慕 名前来的前辈们引荐了自己的一儿一女，盛情款待，这事才算有了交代。
于是渐渐地，便有东煌卿狂妄自大的消息传出，不过碍于他的修为，前来拜访的人数还是 十分可观。
也许是日子过得太顺风顺水了，新妃灵光一现，便吹了个枕头风，自请为东煌卿筹备婚事 ，璃王觉得此事甚好，便放手让新妃去筹办。
新妃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算计人的手段自然是有的，她很快查到了和东煌卿一起离开碧岭 仙府的秦乐，再一看秦乐的身世，主意便来了。
新妃找到了秦乐，一问之下，发现两人似乎有些来往，且关系“暖昧”，若是稍加推动， 说不准真的能成了一桩“美事”。
毕竟，和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真爱”结为道侣，东煌卿才不会另得一番势力，而是继续 靠着璃王这座山，在权势方面，依旧只能仰仗他们的鼻息。
新妃想得很美好，还特意将东煌卿和秦乐结道之事大肆宣扬出去，又叫人看紧了东煌卿， 不让东煌卿发现。到时候时机成熟，就算东煌卿想要拒绝，也得过了信誉那一关。
一个连“真爱”都能骗婚的男人，以后还会有哪个女修敢招惹呢？当然，东煌卿也可以不 在乎这些名声，但是璃王却是在乎的，东煌卿若是真的拒绝了这个安排，璃王必然发飙，在离 间这父子两人关系上，新妃从来都是十分积极的。
一切都安排得很完美，东煌卿也因为沾上了落情酒，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一拖就拖到了大 婚的前几日。可惜计划却赶不上变化，眼看着大事将成，东煌卿却突然将自己封印在了一个巨 大的冰棺里，棺材上还放着一封遗书——
尊敬的父王：
我将去追寻我的爱与自由，诗和远方，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远航，勿念。——东煌 卿
除了字迹之外，没有一句话是东煌卿的口吻，璃王看得只想吐血，派人去查时，却意外的 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比如落情酒，比如窗外的花草树木，和无处不在的迷香，几乎将自己儿子的居所包围了。
东煌卿总不会这么无聊，让自己置身于一种无法清醒的环境之中，璃王赶紧命人顺着往下 查，很快，便顺藤摸瓜的拉扯出一大堆的东西，皆于自己的新妃有关！
再不济，这也是他的儿子！他可以打骂，教导，但是绝不允许别人来陷害！尤其这人还是 自己的枕边人！而且，这般纯熟的下毒手段，到底是有人授意，还是新妃自己历年的经验总结 ?
一向自律的东煌卿突然放纵自己沉迷酒香，甚至突然暴毙，是否是新妃心有嫉妒，背后指 使，只为逼死嫡子，给自己的儿子扫清道路？
细思极恐！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毒妇！！
与乱成一锅粥的皇都不同，魔域里的黧魇城今日可是热闹非凡。
原因无他，他们沉睡了千年的魇王，醒了！
千年前，魇王自觉时日将近，便设了三宫六主，分别掌管魔族事务，然而二宫三主接连死
于战争，只剩下一宫三主继位至今。其中，唯一的宫主东陵闭关，梦主常年外出游历，寻找散 落各处的魔族血脉，邪主沉迷炼制蛊毒，百年见不着人，幻主自从十年前迷恋上了一个剑修， 却又被剑修欺骗之后，就一蹶不振，成日疯疯癫癫。
于是，无人管束的族人开始到处惹是生非，有些小实力的族人则蠢蠢欲动，想要一统魔族
想要维护正统的族人费尽周折，终于找到了东陵宫主流落在外的独子，并迅速的保护起来 ，只期望他能尽快提高修为，回到魔族继承宫主的位置，掌管魔域。
据说那位少宫主也是个十分有天资的，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剑王境界，同时还炼成了神魔 之体，前途不可限量。
眼看着就要到了少宫主继位的时间了，混乱了近百年的魔族就可以统一，他们等了这么久 ，终于可以熬到头了，偏偏，魇王醒了。
这意味着什么呢？
那些依附少宫主，兢兢业业地奉承多年的人，将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些小有实力，却被“正统”们压了一头的人彻底失去了奋力一搏的希望。
那些被双方的争夺弄得苦不堪言的人，则大呼畅快，励志在第一时间拥护魇王。
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过，这些都和羲北没什么关系。
因为现在的他只需要坐在小金屋里，一颗一颗的数葡萄，数累了，就修炼。
自从东煌卿用兰晟越的冰棺死遁到黧魇城之后，羲北每天的活动基本就是这几样。
那冰棺可以造出一个与东煌卿一模一样的幻影，只要凿不开冰棺，幻影就永远不会消失， 而冰棺的材质也是由千年寒冰石制造的，质地十分坚硬，就算用最热的炎火来烧，也要花上好 几百年的时间，到时候，物是人非，谁还在意棺材里面的是人是鬼？
羲北一直以为东煌卿不愿意和自己走，哪想到对方不但走得快，还早就想好了落脚的地方 ，抛下那世子的身份，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魔族之人，这是剧情里的东煌卿到死都不愿做的事情
璃王府是璃王妃的家，王妃的墓在那里，魂在璃王身上，剧情里的东煌卿离不开，走不掉 ，丟不下那些眷恋，放不下那个唯一能证明他曾经幸福过的身份。
但是现在，他却做到了。
羲北被葡萄酸了嘴，忍不住“唔” 了一声，往后一靠，却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散着寒气 的身体里。
一双手从身后捧起了羲北的脸，逼着他仰起头，迎面覆上来一片黑影。
羲北闭上眼，舌尖追逐着那颗酸溜溜的葡萄，直到葡萄变成了甜味儿，才恋恋不舍的咽下
睁开眼，东煌卿那张俊美精致的脸近在眼前，赤红的双目里，温柔如水。
“如何？那些人可愿意认你这个魇王？”羲北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角。
“有梦主和邪主在侧，他们怎敢不认？ ”东煌卿指尖描摹着羲北的脸，“倒是你，我还以 为……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我的。”
羲北扑哧一笑：“不答应什么？做你的王妃吗？”
东煌卿指尖顿了顿，低头凝视着羲北的双眼：“你……愿意吗？”
羲北眨眨眼：“这就是你这些天把我锁在这里，除了外出，其他一切吃穿用度都积极供应 的原因？”
“……”东煌卿眼神闪了闪，别过脸：“我初来黧魇城，却是以“魇王”的身份，必然会 有许多人来探我虚实，你若是单独出去，恐有危险。”
羲北“哦” 了一声：“这么说来，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关着我不是怕我跑 了，而是担心我被别人当软柿子捏？”
东煌卿捏了捏羲北的脸，宠溺道：“你不是软柿子。”你是披着小兔皮的狼崽子，又乖又 凶，别人晈你一口，你能回上千万口，所以我担心，我怕你看到我丑陋的样子，觉得被骗了， 而后生气跑得无影无踪。
羲北趁机撒泼打滚，要求东煌卿带他出去逛逛，东煌卿这几日本就有带着羲北出去“炫耀 ”一圈的想法，自然是答应下来，并叫上梦主和邪主，四人一同前往魇宫大殿。
一路上，梦主和邪主频频投来视线，之前一直好奇东煌卿屋里藏着什么娇，没想到这一露 面，竟然是个男人！不过对方是个魔修，这点倒是让他们很是意外，毕竟魇王在星云国待了这
么多年，爱人的身份是剑修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族人的反对意见也会更多，他们都已经做好 了为魇王排忧解难的准备。
没想到他们的魇王不仅没有看上什么剑修，反倒是和一个魔族人你侬我侬，简直不要太省 心！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人身上还带着一把煞气极重的剑器，一看就不是很好对付的 角色。
梦主和邪主默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看来，之前那些有意归 顺的人提起的，让那位东陵少宫主做魇王王妃的事，就不必提起了。
听说那少宫主今天是要回黧魇城继位的，结果魇王突然回归，那就没他少宫主什么事了。
黧魇城，魇宫大殿。
秦乐呆呆的站在大殿之上，由于他身边的几位宫主已经跪下行礼，直愣愣站着的他就显得 尤其突兀。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原以为东煌卿只是性格冷淡，不善言辞，其实内心多少有些喜欢自己的，尤其是在碧岭仙 府那段日子，两人时常偶遇，东煌卿也没有对他表现出太大的厌恶，他以为自己一直是在“吊 ”着东煌卿的胃口，若即若离，只等着时机到了，再答应东煌卿。
是的，他从来没想过东煌卿会拒绝，而且还是用死遁这种方式。
那日东煌卿醉酒，不是还紧紧地拉着他的手，恳求他与他结为道侣么？
为什么现在，东煌卿却一边“死”在大婚之前，一边来到了黧魇城，牵着另一个人的手， 向所有人宣告所有权呢？
到底是什么地方搞错了？为什么他看上的所有人，都一个个的离开了他？
“东陵少宫主，你有何不满之处？”秦乐的样子实在是太显眼了，加上本就应该由他继承 的位置，现在被苏醒的魇王抢先一步，许多人都在看他的笑话，或是看他的态度。
如果少宫主不愿归顺，那么这将意味着一场大战。
“我……”秦乐想问他是不是东煌卿，问他为什么要舍弃荣华富贵，舍弃在星云国的一切 权势，跑到魔域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称王。
但是他的高傲却阻止了他，时过多年，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为求上位隐忍委屈自己的秦 乐了。
“我没有不满，恭喜魇王陛下归位，我等已恭候多年。”秦乐行了一个全礼，态度恭敬， 有认可归顺之意。
期待着秦乐能出面说几句的人面露失望，不再期待秦乐能强硬起来，而是自己走到了大殿 中间，语气强硬道：“魇王陛下，我有一个请求！”
东煌卿给了他一个眼神。
那人抿了抿唇，目光转向羲北：“我与诸位宫主都认为，王妃之选，应当能传宗接代，为 复我魔族荣光，陛下不喜女色，大可以选择双儿，选择一个男人，恐有不妥。”
羲北原本是百无聊赖的坐在东煌卿的身边，这下一听，还有自己的事，顿时来了兴致。
因为熟知剧情，底下那位蒙着半边脸的“东陵少宫主”是秦乐这事，羲北还是知道的，而 且为了避免和秦乐直接撞上，羲北给自己套了一个人皮面具，也便于掩盖身份，少一些不必要 的争议。
不过东煌卿就不行了，要想证明他是魇王转世，脸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不能戴面具，只要 秦乐不瞎不脑残，就肯定能猜出面前得魇王就是东煌卿。
羲北能从秦乐刚才的表现看出他已经猜出来了，只是没想到秦乐居然还会执着于东煌卿。
果不其然，那个秦乐的手下下一句便是：“我们认为，东陵少宫主，才当得起王妃之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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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浅谈疯狂飚演技的方式方法 哦！
哦哦哦！
来了来了来！
上位者的无可奈何！扩建后宫传后代的必要性！笼络势力拿捏权谋的必然选择！
宫斗！步步惊心！
明明是两个人的爱情，却非要将一群人掺和进来玩“羡慕嫉妒恨”的游戏！生怕自己的崽 子活得不够安稳！
羲北双眼发亮，激动得摩拳擦掌！
如果他做那个“魇王的落跑小娇妻”的时候，顺便把魇王一块打包带走，这里会不会炸锅 呢？
一个巴掌呼上了脑门，打消了羲北的幻想，羲北回过神，发现东煌卿正嘴角抽搐的看着自 己，无奈道：“不要把心里想的说出声。”
“……”羲北一低头，果然发现下面呆滞一片，被他的明目张胆的“绑架”宣言雷得不行
羲北轻咳一声，看向那个提出让东煌卿娶秦乐为妻的人：“首先，我要解释一下，我和阿 魇现在是新婚蜜月期，来这里度假的。”
也许是听出羲北的声音有些耳熟，秦乐疑惑地皱眉。其他人则面面相觑，不知道羲北到底 想要表达什么。
羲北接着道：“若是在这地方度假愉快，我是不介意继续住下去，但若是中途就给我塞第 三个人进来，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你们的魇王给带到别的地方哦。” 一双桃花眼 弯成了两道月牙，羲北笑嘻嘻的，好像在说着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
语气虽然温柔，但是话里的挑衅意味却十分明显——魇王这位置，谁爱坐谁坐，你们若是 有诸多要求，不如请能满足你们要求的人来做。
梦主兜帽下的脸微微扬起，有些惊讶地看了羲北一眼。
这话，原本是他想说却不方便说的，魇王的魂魄沉睡得太久了，好不容易转世归魂，又失 去了前世的记忆，再回来统领魔域，显然会有许多人不满。
哪怕现在的魔域，荒芜，颓败，毫无秩序，极恶横行。但总有些在这样的环境中占据绝对 优势，享有极高权力的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恶意地排斥想要改变现状的人。
这两者的意见是最难统一的，也是梦主最为担忧的。
在之前的几次交涉中，梦主十分想指着这些人的鼻子破口大骂：“明明是我们在恳求魇王 做魔域的主人，做魔域的顶梁柱，让魔域的族人们不被欺负，可你们却处处刁难，摆出一堆霸
王条款！你们看不清眼下的局势，就想让所有渴望安宁的魔族人承受你们无知带来的后果吗？
”
但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这样的话一旦说出来，就免不了要战上一场。 所以当羲北说出这样的话时，梦主只觉得又是解气，又是担忧，他生怕对方下一句就要引
战。
“还是打一架吧。”羲北道。
梦主：“……”
梦主拼命给东煌卿使眼色，让他看着点这说话不过脑的小娇妻，但偏偏，东煌卿就像入了 迷似的，直勾勾地看着羲北。
羲北取出腰间的重剑，“咣”地一下砸到了地上，瞬间把石阶砸出了一个巨坑。
明显高于剑王实力的威压爆发出来，以羲北为中心甩荡出去，震得那人直接倒地，目露惊
恐，冷汗簌簌。
其余人也好不到那里去，原本以为东煌卿旁边坐着一只白兔，可以任意诋毁，东煌卿看在 他们“有大用处”的份上，定然不会说些什么，但没想到，东煌卿倒是不曾说什么，却放纵那 兔子暴起惊人。
羲•兔子•北仿佛觉得自己的话不够惊人似的，自顾自的往下说：“来吧，你们不是原本 就有属意的人选了吗？东陵宫主常年闭关，少宫主天资聪颖，是个好苗子，若是能放到魇王身 边来，你们这些年的努力也算没有白费，对吧？”
有些话，心知肚明即可，摊开来说，要么就是为了化解矛盾，要么就是为了激化矛盾，而
依照羲北这样子，显然是倾向于后者。
秦乐猛地站了起来，额边还挂着一道冷汗。他已经意识到，若是自己再继续装傻充楞，靠 着别人的同情和不甘来为自己摆平这件事情，然后自己再“顺水推舟”的答应，显然是不可能 的了。
东煌卿身边的人不是好糊弄的，如果他不及时表态站队，就很有可能两边都不讨好。
“魇王陛下，魔域本就以您为尊，乐只愿尽心尽力，护我魔族，绝无鸠占鹊巢之意！”
没有鸠占鹊巢之意，也就是说还是有其他意思咯？
羲北不由想到了东煌卿和秦乐的“官配”剧情，以及两人在碧岭仙府里“不为人知”的故 事，可耻的吃醋了。而他吃醋的后果就是：“既然你们不服，那就打一架吧。有用的意见可以 听取改正，无理取闹的意见，在逼迫别人认可前，自己至少也要付出点什么吧。”羲北看了一 眼地上那人：“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能提出无理取闹的要求，大放厥词，那这地方可不就乱了套 了？”
三个时辰后，地上倒了一片。
梦主默默掩面，邪主拨弄着手里的毒虫，笑容玩味。
羲北靠坐在一只雪白的四尾狐身边，爱不释手的擦拭着那把第一次练手的重剑。
血剑尚未开光，仅仅只是在他的心血之中淬炼，就已经十分锋利，这让羲北十分满意。唯 一不足的就是它真的太重了，羲北光是拿起它耍上几招，就有些气紧，一整套剑法下来，气喘 吁吁，热汗连连，险些把剑给扔了。
东煌卿见羲北自己立下的flag，结果到了中途就力竭了，干脆直接化了原形，巨大的兽身 瞬间惊呆了一众下巴。
魇王的转世，竟然还有妖兽的血脉，而且这只妖兽，似乎还与那个男人签订了契约。
御兽师……没想到时过多年，他们竟然还能见到御兽师。
星云国以强者为尊，魔域更甚，这里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原本以为现在的魇王年岁尚小，不足为惧，没想到错得离谱，险些丧命。
倒是有人还在期待着秦乐能出手，可惜秦乐却在羲北出手时便愣住，整个人呆立着，直到 羲北立完威，都没能回过神来。
一场大会，让不少人明白了接下来该如何站队，是去是留，也明白了前几日的东煌卿只不 过是不想与他们计较，真要想整治他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是暴力解决，还是和平协商，全 看他们的表现。
是夜，羲北独自一人来到黧魇城幽会专用小树林里，寻了一块比较合适的石头坐下。
不一会儿，秦乐从林中走了出来，一袭翠绿的青衣，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十分阴暗，一如 他现在的表情。
“你是晰月北。”秦乐站在远处，笃定道：“我不会忘了你的声音。”
“这世上，相似的声音千千万，你仅凭一个声音，就断定我是谁，这也太过于草率了。” 羲北耸耸肩。如果不是这一个“掉马”的片段在剧情中必不可少，羲北肯定不会来这给秦乐做 友情解说的。
比如“没错，没错，害你的人就是我”，比如：“是的，是的，我就是见不得你好过”， 又比如：“来啊，来啊，我是反派我怕谁，你行你来揍我啊”之类的宣言，羲北已经说倦了。
不过好在羲北还有些演技，至少秦乐在听他读完剧本之后，双眼是饱含泪水的，“你……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因为我当初拒绝了你吗？所以你不惜做他人身下的玩物，也要报复我 ?，，
“这倒不是，我和阿魇是真心相爱。”羲北开始宣布主导权。
“骗人！ ”秦乐却突然拔高了声音：“你骗人！我不信！晰月北，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 天下之人厌我弃我，恨不得我去死！我也不会与你在一起的！”
羲北没想到自己读着剧本都能听到和原剧情一模一样的回答，十分欣喜：“那我们走着瞧
”
〇
“既然来了，你以为你走得掉吗？ ”秦乐脸上的泪珠子还挂着，嘴角却扬起了一丝微笑。 与此同时，秦乐的身后走出了两个人影，仔细一看，竟然还是熟人。
不过羲北没法理解的是。晏飞就算了，毕竟是秦乐的死忠，可是本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小娇
妻的兰晟越怎么也在？
“师父？”羲北试探道。
“没用的，他不会听得懂你说了什么，没想到你还认了一具尸体做师父，还真是……可悲 啊。”秦乐的眼泪点到为止，说收就收，快得惊人。
此时的兰晟越动作僵直，神情呆滞，根本不像之前那般傲慢的样子。当然，最主要的是他 那张脸，原本光滑平整的脸上，现在竟然从下巴开始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你做了什么？ ”羲北刚问完，才突然想起，现在的兰晟越和千年前不一样了，是一具依 靠煞气生存的尸体，而秦乐的手上，正好有一块能操控尸体的符印！
秦乐摇摇头：“我什么也没做啊，兰晟越不是一直在追求我么？我只是顺水推舟，答应了 他而已，答应和一具尸体在一起，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啊，你说是不是？”
“他身边的那个侍从呢？”羲北直觉有些不妙。
“侍从？你说那个林？”秦乐微微眯眼：“你为什么会在意那个人，他有什么特殊的么？ 我只是将兰晟越唤到我身边而已……”说到最后，犹如被一道灵光击中，秦乐猛地看向兰晟越 :“那个林，他现在在哪里！”
只要秦乐手里拿着符印，那么被下了咒的尸体，都会听他的指令，羲北趁秦乐不注意，捻 起一根树枝朝秦乐的手弹了出去，可惜却被避过了。
“林……不知……”兰晟越双曈中的红光闪了闪，动作迟缓地摇了摇头。
“长生丹，在不在林身上！ ”秦乐捏紧了符印，符印上的金光越发耀眼，而兰晟越的表情 则更是痛苦，同样面露痛苦的还有一边的晏飞，羲北这才发现，晏飞的表情，竟也不是活人应 该有的！秦乐竟然连自己的爱慕者都不放过了吗？
“不……知……，，
“n 吾 ，’
“活尸不可能背叛驭尸符，难道是我猜错了？”秦乐低声喃喃，继而冷笑一声：“罢了， 你们两个，把他带到我那里去，记住了，衣服要剥得一干二净，一件不留！”
羲北：“……”不是……两受相遇必有一攻的道理，在我们这行不通啊！我可是纯零，纯 的，不含杂质，懂？
兰晟越闻言直接一甩袖，长长的金色袖袍便卷了上来，羲北挥起血剑连斩几下，那袖袍便 断成了几截，噗噗落地。但这还没完，羲北因躲避退了几步，身后就有杀气传来，闪着幽绿寒 光的毒针从耳边擦过，羲北避开了几枚，回身一震！
暗器接连被弹开，兰晟越却紧跟着冲了上来，双手如钳，扣紧了羲北的手臂！
“屏息！ ”一道传音进入脑海，紧接着就是一块手帕捂了上来，羲北冷愣了一下，果断地 踢蹬了两下腿，狠狠地瞪了秦乐一眼后，脚底一软，歪头倒地。
兰晟越一松手，将装晕的羲北扔到地上，自己则继续呆滞地站在一边，一副听候发落的模 样。
头磕到石头上的羲北：“……”
血从羲北额角留下，弄着整张脸都脏兮兮的，秦乐嫌弃地皱眉，冲兰晟越抬抬下巴：“愣 着干什么？把他弄回去！记住，听我的指令行事，我会想办法把东煌卿引来。”
兰晟越动作僵硬地点头：“是。”
秦乐转身离去，羲北被兰晟越粗暴地扛了起来，一个瞬身后，出现在了一间装饰得极其繁 复的客房里。
房中有熏香，味道和羲北在晰家里闻过的那些有些相似。
这个世界的迷药都是大风刮来的，鉴定完毕！
“我怎么会教出你这种蠢徒弟！他叫你来你就来，还真是一个人来，东煌卿倒是愿意放你 出来！ ”一进门，兰晟越一改刚才的那副呆样，直接将羲北扔到了地上！
羲北捂着脑袋上的血，无语望天：这是他想不来就不来的吗？剧情需要，走个流程啊！ 而且……羲北摆正姿势，端坐在地上：“师父，最好的疼爱是说放开，一味地囚禁，是得 不到好结果的，说吧，师娘到底怎么了？”
兰晟越动作一顿，微微眯眼：“你果然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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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浅谈夺取驭尸符的方式方法
羲北口中的“师娘”肯定不是秦乐，再联系羲北以前那些奇怪的行为，不难猜出他已经知 道了真相。
也就是说，东煌卿知道林才是他要找的人，他的“乖徒儿”也知道林是他要找的人，唯有 他，被傻傻的埋在鼓里。
兰晟越身上冒出了丝丝黑气，一下子掐住了羲北的脖子，黑红色掺杂的双眼里，满是怒火 :“你们知道，你们什么都知道，却不告诉我？怎样？看我被骗得团团转，好玩么？”
对于兰晟越的喜怒无常，羲北已经习以为常，他拍了拍自己脖子上那越收越紧的爪子：“ 师父，冷静！你先冷静！你仔细想想，如果我当时直接告诉你，你会信吗？你明明看着秦乐都 挪不开眼了好不好！”我都将林打包塞到了你屋门口了！我已经尽力了！
“我没有！”兰晟越否认。
羲北：“而且东煌卿也有告诉你了，你还是没信。”
“……”这下兰晟越答不上话了，正是因为他没有立刻相信，而是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去 “验证”，才会弄出了后面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不但害得林中毒，自己也被秦乐操控了 一段时间。
要不是他偶然解开了咒语，恐怕到现在，他还是一具任由秦乐支配的尸体。
兰晟越松开手，指尖微微颤抖着，羲北这才注意到，不只是脸，兰晟越的脖子上都出现了 许多黑色裂痕。
所以这段时间，兰晟越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道极细的哨声传来，兰晟越猛地抬起头，一把将羲北拎到了床上。
“他中毒了，解药在秦乐手上的那个金色符印里，但是我拿不到。”兰晟越锋利的黑色指 甲摩挲着羲北的脖子。
羲北自知打不过，只能努力保持“友好”的笑容：“放心吧，师父，我保证能完成任务， 将解药带回来给师娘。”
与此同时，哨声停止，兰晟越眼睛一闭，一睁，变成了那副呆滞地模样。
房门被轻轻推开，秦乐还是那一身青衣，头发却铺散下来，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湿气。
也许是见到羲北衣服还完整，秦乐疑惑地皱眉：“明明强调了几次，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 呢？”
回应他的只有兰晟越呆滞地表情，以及羲北因吸食迷香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秦乐以为是自己支配符印的灵力不足或者方式不对，只好再次催动符印，金色的光从他指 尖流泻出来，对准兰晟越。
而就在他身后，原本紧闭着眼的羲北猛地起身，手中的血剑飞出一道红色的光亮！
秦乐反应迅速地避开，却还是被击中了手腕，符印瞬间脱手，骨碌碌滚开几米远。
“你！ ”秦乐惊叫一声，正想扑过去拿，就被羲北再次踹倒在地，而兰晟越也十分配合的 抓住秦乐的手腕，就势一扭！
只听“咔哒” 一声！秦乐被抵着腰压在了床上。
“你们！ ”秦乐自然是挣脱不开兰晟越的，唯一能让兰晟越忌惮的符印又被羲北飞起一脚 ，踢开老远，他就算想要用灵器将其弄过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这一人一尸显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时间！
“你！你竟然骗我！你根本没受控制！”秦乐脸色一白，他从来不曾想过，一个剑圣阶级 的修士，竟然任他操控这么久！
兰晟越看着他那张和自己前世情人相似的脸，眼神闪了闪，恍惚过后，竟觉得有些讽刺。
是啊，他等了这么多年，甚至不惜将自己炼制成一具只能靠吸食煞气为生的尸体，可没想 到，苏醒之后的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自己的爱人。
明明，明明对方就在自己身边，他却因为看到了这张脸，而一次次的错过！
兰晟越晃了神，秦乐却看准了时机，使一个巧劲脱开了兰晟越的禁锢，掌心撒开一片粉末 ，直冲兰晟越的眼！
这是专门对付尸体的蚀骨粉末，兰晟越身上瞬间散出一阵阵黑气，尸体滋啦作响，脸上的 裂纹也随之多了几道，让那原本英俊的脸显得越发狰狞可怖。
羲北也不太懂那符印该如何操控，只好先拦住秦乐，你来我往，三人便打做一团。被压制 实力的兰晟越和羲北联手对打秦乐，竟然一时间难分胜负。
只能说秦乐不愧是男主，身上的秘术不少，收获的机缘也不少，境界定然也刻意压制了。 正是酣战之时，却听“吱呀”一声门响，尚未关紧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门外站着的人。 哦不，是两个人。
一个白衣，另一个，还是白衣。
不同的是，一个高，一个矮，一个相貌俊美，一个容貌普通。
羲北惊喜：“东煌卿！”
兰晟越惊吓：“我不是！”
兰晟越的惊恐语气让羲北疑惑回头，这才发现，自己掐着秦乐的下巴，兰晟越按着秦乐的 小蛮腰，而秦乐一身青衣已经散乱在地，只剩下被撕得支离破碎的素色内衫，凄惨地挂在秦乐 的半拉香肩上^
羲北：“……我没有……”
这景象，这情况，当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尴尬的保持微笑。
兰晟越首先扔开了泪眼婆娑的秦乐，去追那已经甩手狂奔的小娇妻。
只可怜了再次被师父坑了的小徒弟，因为反应不及时，手里还捧着秦乐的下巴，只管让那 水晶般的泪水沿着那下巴滑落在地。
哭，秦乐是专业的。
一言不合，就是美人垂泪，娇羞又惹人怜爱。
“我可以解释，真的。”羲北赶紧扔开了秦乐，使劲擦了擦手上那些泪水。
“解释什么？ ”东煌卿表情冰冷，将至冰点的那种冷。
羲北莫名瑟缩了一下，回想起今天出门前说过的话……呸！他什么也没说！他是偷溜出来 的！为了完成那个狗屁任务，鬼知道他付出了多少！
“解释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与别人私会？”
“解释你答应与我在一起的理由，只是为了给秦乐一点教训？”
“解释你让我做你的剑灵，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想要看我的笑话，看着我如何一步步走入 你布下的陷阱？”
羲北：“……”完了，他这想法，真的好虐心！
“阿魇……”
“闭嘴！”东煌卿双目赤红如血，仿佛下一刻，就能扑上来将他啃噬殆尽，但他却忍下了 那口血腥气，一字一句道：“我不准你这么叫我。”
秦乐在暗处勾起了一丝得逞的笑，趁此时机嘤咛着起身，捂着自己的腰，颤抖地扶着床脚 干呕了几口，像极了被欺负得极其惨烈的模样。
可不是惨烈么？两个人一起对付他一个双儿呢。
“东煌卿，那你到底听不听解释？你真觉得我是这种人？ ”羲北试图让东煌卿正常的思考
可惜，现在的东煌卿根本没法正常思考。
他快要疯了！
如果不是仅有的理智支撑着他，他现在肯定会扑过去，将羲北按在地上，扒开衣服，狠狠 地蹂躏欺负，声音越大越好，好叫所有人都能知道，他是他的人。
但他不能。
这小混蛋一定会生气。
生气了，就跑了。
东煌卿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阿魇！ ”身后的人果然慌了，急冲冲地跑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他能催动驭尸 符印，我师父被他操控了，林也中了毒，我要拿到符印，所以刚才在打架。”
东煌卿垂眸看他：“符印，符印在哪？”
地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驭尸符印。
羲北惊觉回神，震惊地看着秦乐，心中满是卧槽！
难道从一开始，秦乐拿出的就是一个幻影符印，然后引得他们上来争抢？
兰晟越时常不听话，秦乐肯定想要试试兰晟越是真是假，于是借着这机会一石三鸟，玩了 一个大反转！
东煌卿掐住羲北的手腕，狠狠一扭！
羲北痛呼一声。
md!今天第四次被扔到了地上了！
“从今天开始，我不想……”东煌卿狠话没放完，羲北突然拔起地上的血剑，大喝道：“ 归来！”
东煌卿猝不及防，直接化作了一道剑影，进入了那血剑之中。
铸剑师可以召唤自己的剑灵，同时也能收回自己的剑灵，只是强势归剑和温柔归剑所消耗 的灵力不一样而已。
羲北吐了一口血，在秦乐震惊地视线中，在房门前用血画了一个圈。
“好心奉劝你一句，不要走出这个圈子，不然……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有趣的后果。”羲 北抹了抹嘴角的血：“没错，东煌卿是我的剑灵，如果你觉得光靠你这点小伎俩，就能离间我 们，实在是天真了。”
“因为，我是不会让他走的，绝不可能。”
“他生是我的剑，死是我的灵，我们，永不分开。”
抛下一脸懵逼地秦乐不管，羲北踉跄的拖着重剑去追兰晟越。
是的，东煌卿进去了之后，这剑就变得更重了，非得要靠拖，才能勉强前行。
002不解道：“你会布阵？”
羲北：“你觉得可能吗？”
002:	“那你刚才那个圈是什么操作？”
羲北：“骗骗他。”
002： “.”
羲北跑着跑着，就渐渐发现了不对。
魔域虽然煞气居多，时常有隐雾之天，但是……今晚这雾气也实在是太浓了吧？
“小呆子，小呆子！”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羲北犹豫了一下，指尖在血剑上一抹：“召
来！”
被关进剑里不足五分钟的东煌卿显身出来，胸口的那股气还没平复，看着羲北的表情显得 尤其讽刺：“怎样？好玩吗？”
“好玩极了。”强制召唤比强制归剑消耗更大，羲北脸色又白了白，但是这雾太浓了，东 煌卿并没有看清。
“看来，在你眼中，我就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东煌卿暗暗握拳。
却抓住他的袖子：“嘘！玩物，你仔细听！”
东煌卿：“……”大胆刁民！！
但是眼前的雾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仿佛将世界变成了奶白色似的，东煌卿微微皱眉，并没 拒绝羲北的靠近。
以为他隐隐觉得，若是推开了，就看不见彼此了。
“小呆子，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你这个呆子！”林的声音再次响起，羲北挥手拨开 迷雾，总算依稀看到了一个人影……哦不，是两个。
一个是小小的男孩，一个是兰晟越追出去找的林。
可是此时的林似乎有些不正常，他紧紧地抱着一个明显不像活人的男孩，一声声的叫着“ 小呆子”。
如果羲北没记错，“小呆子”好像是自己师父以前做乞儿时的名字？
“师父说林中毒了，你觉得这是什么毒？ ”羲北摸着下巴。
“往生桥。”东煌卿却拉着羲北往后退了一步。
‘‘啊？，，
仿佛应了东煌卿的话，眼前的雾气突然散开，露出了一条布满青石的拱桥，而林……或者 说是木木，就蹲在桥中间，抱着那个男孩，道：“小呆子，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羲北满脸写着求解释。
“往生桥极少现于人世，除非是真的出现了需要往生的生灵。”东煌卿看着木木，若有所 思：“难怪，难怪之前怎么也查不到，原来不是他转世的记载被销毁了，而是他根本就没有转 世。”
这么多年来，一直，一直的等着一个人，等到对方成为尸皇，还帮对方打开了那扇门。
然而，拒绝转生是要付出代价的，第一次，他被抽取了声音，第二次，他被抽取了容貌， 一次一次，又一次，千百年过去了，木木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模样，当兰晟越苏醒的那一刻 ，木木就被抽走了一部分的灵魂。
那一部分里，正好装载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不过这没关系，木木还记得要跟着兰晟越，记得自己要对他好。
但是兰晟越却认不出他了。
认不出他越发古怪的性子，认不出他的容貌和声音，唯一有的那点感觉，却错以为是和秦 乐有些“相似”。
这可真是该死的相似啊！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兰晟越竟然将林当做是秦乐的替身！
独属于木木的记忆在奶白色的雾气中穿梭着，羲北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完全不知该怎样用 言语来形容。
兰晟越，你真是好狠一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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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浅谈进入黑水岸的方式方法
往生桥现世，必有白雾环绕，若是执念太强，雾中还会出现过桥者记忆中最深刻的片段。
木木坐在桥的中间，看起来是在抱着一个男孩，和他说话，但其实这些都是雾中形成的幻 象，只是这幻象在他心里太清晰了太重要了，甚至能通过白雾，让误闯此地的羲北看到。
不只是男孩，还有很多其他的幻象，都陆陆续续地在雾中呈现出来。
羲北不解：“他为什么要让我们看到这些？”
东煌卿摇头：“不是他让我们看到，而是往生桥想让他看到。”
看到了幻象之后，若是心向往之，就会过桥。
过了桥之后，往事成前世，过去种种，无需眷恋。
“木木，我在这里！ ”桥的另一边，有一个年岁稍大，却依旧显得有些稚气的男孩正在朝 木木招手。
木木的视线果然被吸引了，怀里的男孩随之消失，桥对面向他招手的男孩越发的清晰起来
羲北叫了几声，并没有得到回应，木木像是完全听不到旁人说话似的，只能看到那些幻象
“站住！别过去！ ”白雾中又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一身金袍的兰晟越。虽然不知道兰晟 越为什么明明最先来追木木，却是现在才到，但好歹来得及时，认出他声音的木木停住了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眼神迷茫。
兰晟越脸上的黑色裂纹似乎更深更多了一点，将那张脸衬得越发狰狞，仔细一看，还能发 现他的衣袖上还沾着一些血，正一滴滴的落到地上，尸体是没有血的，所以只能是别人的血。
兰晟越想要走上那桥，却发现每迈出一步，那桥就带着木木后退一步，就是没法将木木拉 下来。
“没用的，往生桥只会让需要它的人过桥，别人走过去，摸到的也是一团空罢了。”东煌 卿的话显然刺激到了兰晟越，他狠狠地一甩那长袖，将两人推得更远。
兰晟越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法靠近木木后，终于有些急了，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块竹 编的小人，又用刀割断了自己的几缕长发，缠上了那小人，左手画符，念念有词。断开的黑发 竟然突然暴长起来，伸向了那往生桥，并且丝丝的缠住了桥上的青石。
兰晟越又往前走了一步，黑丝绷紧，桥却没法再后退，桥上的木木有些迷茫的环顾四周， 似乎在分辨刚才到底是谁在唤他。
“木木，我在这里。”兰晟越竟然真的走上了桥，抓住了木木的手：“我们回去吧。”
“……不。”木木挣扎了一下，皱紧了眉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明明刚才还在“捉奸”啊，怎就不认识了呢？羲北扯了扯东煌卿的衣袖。
“方才我见他时，发现他的举止有异。”顿了顿，东煌卿摇头：“不应是中毒，兰晟越在 骗你。”
骗他？有什么好处？这不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吗？
而那边，兰晟越已经开始与木木争执起来，木木死死地抓着桥上的青石墩，十分排斥且惶 恐兰晟越的靠近：“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别碰我！”
“说什么傻话，我是小呆子啊。”兰晟越一把将木木抱进怀里，温声安慰道：“别怕，是 我啊，我带你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好不好？”
“小呆子？ ”木木看了看兰晟越，又看了看桥对面的男孩，推拒得越发厉害了：	“对了，
小呆子还在等着我去给他送包子呢，你放开我！”
木木陌生额眼神让兰晟越心脏抽痛，但是他又怎么可能放开，干脆直接将挣扎着的木木打 横抱起，拨开越来越多的白雾往桥下走去，边走边温声安慰道：“乖，你只是中毒了，我会治 好你的，你也会想起我的，再给我一点时间，不要到处乱跑，好不好？我怕我不能及时找到你 ，你就会被别人骗走了。”
眼看着木木要走回去，往生桥上涌上了越来越多的白雾，雾里有人一声声的呼唤着，叫着 木木的名字，木木挣扎得越发厉害，指尖挠破了兰晟越手上的肌肤，便有黑色的黏稠物从裂开 的口子里流了出来，落到了桥面上。
捆住石桥的黑丝在拉扯中一根根的崩断，白雾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人影，幻化出一双双手 ，拉住了的木木的衣摆。
兰晟越怒斥一声“滚”，手起剑落，剑锋劈开了一条道路。
“轰隆！ ”眼看着两人就要走下来，却见那石桥突然坍塌，地下是黑漆漆的深渊，也不知 这一脚踩进去，会掉进什么地方。
兰晟越手中的竹人甩出，又在空中散出许多黑发，铺开了一条长长的路，然而他刚踩上了 那些黑发，脚下的石桥就塌了下去，黑发瞬间没了可以固定的东西，也开始往下散落。
木木突然有失重的感觉，吓得不轻，低声叫着抱紧了兰晟越，兰晟越嘴角勾起一笑，竟然 直接挥手劈碎了桥的另一边，自己抓住发丝的一段，轻轻一荡，便落到了羲北这边的实地。
他们倒是唯美了，羲北目睹了全程，却是觉得惊恐了，因为兰晟越的破坏，往生桥开始崩 坍，那么这意味着整个被白雾包裹的地方都会被毁坏！碎裂断裂的石头往下掉，羲北被东煌卿 拉着倒退几步，忽见一道炙热的火光闪过，及时将两人扫飞几丈远，而就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 ，则彻底陷了进去，看起来十分惊悚。
目光转向火光闪过来的地方，羲北有些惊讶一是晰繁茂！
晰繁茂是晰月北他爹，如果是来救“晰月北”这个儿子，确实没什么稀奇的，但若是来救 一个已经被鹤散的追源剑判定为“夺舍者”的人，就十分奇妙了。
今晚到底是怎么了？秦乐作妖就算了，怎么好些无关的人都出现了！
羲北呆愣了两秒，就感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脚边，他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那个驭尸符印
I
羲北还记得驭尸符印好像在东煌卿和林进门“捉奸”之后就不见了，现在出现在这里，要 不就是东煌卿拿的，要不就是林拿的。
毕竟，兰晟越一个尸体，是碰不得这东西的。
“你别碰它！ ”晰繁茂大喝一声！
然而已经晚了，羲北的小贱手已经将符驭尸符印给捡了起来，还放在掌心转了两圈。
“晰月北！ ”东煌卿不知看到了什么，有些惊恐地伸手过来，想要将他手中的东西夺下， 却被一道金光弹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羲北一低头，才发现那符印在碰到自己之后，他的脚底竟然出现了一个样式奇怪的金色的 阵法，阵法迅速的转动起来，当中瞬伸出了无数白色的灵触，卷着羲北的四肢腰肢，将他拖进 了那金光法阵之中！
羲北嘴边的那句“怎么回事！ ”还来不及喊出来，整个人就落入了一片黑暗的水中，五感 被冲涌的水流封堵，他张开嘴，却只能被灌了一口味道怪异的水，他想要召出血剑，却发现无 论是自己的灵力，还是晰月北这副身体能使用的煞气都无法施展，眼看着就要窒息而死时，水 流突然将他冲上了岸边，羲北赶紧牢牢的抓住了那些硬物，不让自己被水带回去。
“哗啦！ ”羲北将自己撑起来，大口的呼吸，嘴里吐出好些水。
“滴嗒！”水声晕开了一片寂静，连带着整个空间也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不，也算不上有多明亮，因为这里全都被红色的光满覆盖了，被水冲刷着的岸上仅是一些 看不清材质的白色石头，整个显得场景尤其诡异。
“东煌卿？ ”羲北摸了摸自己的剑。
很好，没有反应，说好的别在裤腰带上，为什么每次都要放东煌卿在外招摇，羲北发誓， 出去后要时刻准备好把东煌卿塞回血剑里。
黑色的水拍在白色的石岸上，一层又一层，往远处看不到尽头，羲北无奈地打消了游回去 的想法，摸索着往白石堆深处走去。
羲北试探着呼唤002,最后忧伤地发现，对方不予回应。
上一次002失联，还是在梦之境里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有一个东煌卿能 和他说说话，两人还分别处于不同的视觉中，光靠语言表达，光靠想象来猜测对方那边发生了 什么。
不知是否触碰到了哪个开关，眼前亮起了一排排青火，一直延伸到远处。而这些青火，竟 莫名有些眼熟……不，不是青火眼熟，而是托着青火的灯托上雕刻的印记，很是熟悉。
如果西北没有记错，当初去抓……呃不，是去找东煌卿的时候，东煌卿书房里的暗室中， 用的貌似就是这个模样的灯托。
东煌，东煌氏……这地方，难道与东煌氏有关？
羲北默默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这该死的好奇心，他怕是永远都没办法战胜了。
原地反思几秒，羲北兴冲冲地朝里走去。地上铺满的白色石头渐渐的消失了，脚踩上了薄 薄的水面，水晕一圈圈荡潇开，蔓延到深处。
两边的石壁上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图画，因为被水浸泡，只能勉强看到半截，剩下的，都 被藏于水中。
道路弯弯曲曲，岔道极多，羲北随心乱走，目光紧随着那些壁画，若有所思。
在转过了第九十九个弯后，一股寒气突然扑面而来，羲北毫无防备，脚底一滑，就跌进了 水里。
“咳咳咳！”水不深，就是那味道实在是难以言喻，羲北被灌了几口，只觉得满嘴都是腥 味。
湿了身，再被冷风一吹，羲北整个人瑟瑟发抖，蹲下身在水底捞了几下，把刚才倒下时硌 着自己的硬物捞了出来。
是一根被泡的长毛了的骨头。
羲北：“……”
羲北将骨头扔了，走了几步，又捡起了一颗头骨。
要么里面是一个死人堆，要么就是有吃人的怪物，总之，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往回也不见得能走回去，羲北只能继续踩着那些骨头，扶着墙壁，淌着水往前走。
那些水一直淹没到了羲北的腰间，好在脚下的路虽然是由尸骸构成，但水流不急促，羲北 摸摸索索，绕了许多个弯，终于看到了除了水和石壁之外不一样的景色。
——那是一个用白色的石头建造的囚狱。
黑水已经浸泡到了羲北的胸口，越靠近囚狱，水越深，那股血腥味越是浓郁。
“有人吗？ ”羲北试探喊道。
不过这囚狱十分高大空旷，不像是关着人的感觉，羲北仅仅侧了一个身，就从那纯白色的 石头间隙钻了进去。
“呵呵呵……”一声低沉地浅笑声突兀地响起，羲北吓了一跳，可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 有其他人。
“你竟然能不受禁制的阻隔，你呀……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灼热地气息至上而下喷来 ，西北猛地抬头，才发现那是一张巨大的，毛茸茸的狐脸。
血红的竖瞳，雪白色的毛发，庞大的身体被几十块巨石压在黑水里，只能让它露出半张脸
可光是这半张脸，都大概有几十层楼那么高，所以羲北才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它，还以为 这是一块白色的墙壁。
“你，是？狐族？”
“哼！ ”那巨狐冷哼—声，嫩红色的鼻子凑了上来，直接将羲北拱进了水里！
“我，是神。”
羲北在水中吐出几个泡泡，挣扎着起身，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眼前的狐狸不见了。
就在这的，那么大一只，竟然不见了！
“在找我？ ”一只冰凉地手伸了过来，扣住了羲北的脖子，将他半搂进了怀里，另一只手 则扯开羲北的衣襟钻了进去，那冰冷的感觉，刺激得羲北汗毛倒竖！
“你你你！你放手！我没招惹过你吧喂！”羲北玩命挣扎，却只是溅起了一片水花。
男人噗嗤一笑，尖利的指甲刮搔着羲北的脖子：“谁说的，你明明一直都在招惹我……的 灵魂碎片。”
羲北：“……啥？”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到我这里来……”
□作者闲话：	恭喜羲北第一次见到完整的老攻……的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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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浅谈让真相大白的方式方法
“不要碰！ ”一声惊呼，羲北猛地一醒，指尖距离那驭尸符印仅差几寸。
东煌卿也将羲北拉开：“林身上不是中毒，而是因为拒绝走过往生桥，被抽取了一些“代 价”。”那些代价在一次次的累积中，剥夺了林许多已有的东西，于是多年下来，林才会变的 越来越虚弱，从一只血统纯正的兔妖族后嗣，变成了现在这副意识不清的样子。
兰晟越不可能不清楚这些，却要告诉羲北驭尸符印里有解药，这事一定有蹊跷。
羲北却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我，我刚才，没进去？”
“进哪里？”东煌卿皱眉。
“我刚才，不是进了一个洞窟，里面还有和你房间一模一样的青火灯托，还有黑水，还有 ……还有什么？ ”羲北捂着头，突然感到有些迷茫，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拿起了驭尸符印，然 后被金光和黑水吞噬，并且被浸泡在一潭寒水之中，浑身冰凉。
“这不是驭尸符印，只不过是有人将控尸的符箓封在其中，若有魔血催动，里面的符箓就 会被激发。”晰繁茂还是三年前的模样，真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他嘴上的两搬胡子被剃了 ，面部干净，仪容端正，加上那一双桃花眼，这模样简直与晰月北如出一辙。
白雾支配的地方还在崩塌，三人飞快地御剑撤离，在剑光划上半空的那一瞬，身后的地面 ，连同那“驭尸符印”一起陷入了深渊。
只能说他们倒霉，往生桥极少现世，而每次现世，都会制造出一个大范围的幻境，而误闯 幻境的人，一般只是会在迷雾里乱踏而已，只需要等次日清晨，迷雾散去，便会安然回到现世 ，偏偏他们又遇到了脾气暴躁，还熟知各种禁术的兰晟越。
往生桥坍塌，整个幻境都要一起玩完。
羲北仔细观察许久，见这两人似乎都没什么异样，只能抛开心头的疑惑，试探地叫了晰繁 茂一声“父亲”。
晰繁茂面色一柔：“我以为，你会怪我当初没有及时赶回来救你。”
“呃……”羲北有些心虚的搓搓小手：“要不然，你解释一下？ ”原主正是因为被打断了 灵骨，才会走上了堕入魔道的那条不归路，如果当初晰繁茂稍微顾着他一些，想必就不会发生 这些事了。
心脏莫名的抽动了一下，这一刻，羲北可以感觉到一种共鸣，就好像晰月北的灵识还在这 副身体里似的，只求一个答案，而晰繁茂的这个回答很重要。
“我去西方的秘境收集最后一块灵玉，是想要救你的母亲。”顿了顿，晰繁茂道：“他在 我心里，很重要。”所以这些年，我很抱歉，没能好好的教导你，让你受了很多苦，遭了许多 白眼。
“既然如此，又何必将我生下来。”羲北说出这句话后，自己也愣住了。真是可笑啊，还 真将自己当成晰月北了，好歹人家晰月北的父亲只是闭关，还有个归期，而自己从记事开始， 就跟在祖爷爷身边，父母是什么？从来不知道。
在很小的时候，羲北也曾被人笑话过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人家孩子做错事，都有爹娘护着 ，而他做错同样的事，就会被人用这样的理由嘲笑，或者是“原谅”。
谁让他没爹娘呢？原谅他吧。
他那么可怜，原谅他吧。
他被人打？还不是因为没爹娘。
他打人？还不是因为没教养！
那些受害者有罪论。深入人心，代代相传，自以为是“宽容”和“谅解”，却像是一把刀 子，一刀一刀的，将肉做的心脏剁成末，沾着血摊在地上，臭了，烂了，都不会有人在意。
若不是还有个爷爷，羲北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长歪。
当然，没长歪，也不意味着这些伤痛就没有了，只是被层层掩盖下去，而晰繁茂的这个人 设，却是生生将这伤疤揭开，让羲北忍不住迁怒。
晰繁茂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他身上流着魔族的血，这事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因为 某些事，他，走了……我想让他回来，所以这些年，对你多有疏忽，我知道你会怨我，但我别 无他法。”
“那现在呢，你准备了这么多年，把她带回来了？ ”羲北受不了晰繁茂这愧疚地眼神，默 默地转过脸。
晰繁茂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缓缓地点头，耳根泛起了一片红光。
说话间，几人已经冲到了白雾之外，同时冲出来的还兰晟越。
此时的兰晟越脸上的黑纹更多了，几乎已经占据了他的整张脸，脖子上不断地流出大片大 片的黑色黏稠，沾湿了半边衣襟。而他怀里的林已然晕了过去，想必也是他的手笔。
“这是他第十次拒绝往生了，你如何能保证，往生桥这次抽取的是他的什么？等他再次睁 开眼时，是否还能记起些什么？ ”晰繁茂看了兰晟越一眼，叹息着摇头，顺便避过了兰晟越愤 怒打过来的几道黑色利刃。
黑色利刃裹挟着重重煞气击中了晰繁茂身后的树木，瞬间沿着刀刃切断了一大片。
兰晟越微微眯眼，黑红色的双眸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你绝对不是剑师，也不 可能是剑将，剑王？剑圣？”
“这就是你欺骗与利用我儿的理由么？ ”晰繁茂表情淡淡：“只是为了试探我的修为，你 还真是煞费苦心。”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羲北才从劫后余生中调息过来，就被迫进入阴谋论模式，只能默默地 抱紧自己的小剑剑，四十五度角望天，无尽感伤。
东煌卿冷哼一声。
羲北想了想，默默地蹲下来，抱住东煌卿的大腿。
两人的小动作并没有引起两位大佬的注意，或者说，在羲北不知道的地方，甚至是在主线 剧情里没有提到的地方，两位大佬已经明争暗斗许久。
兰晟越在得知了林的现况之后，就开始筹划着要将林失去的东西找回来，可是被往生桥带 走的东西，要么是消失了，要么就是被附加在别的灵魂身上，随着那些灵魂一起入了轮回。
比如林的容貌和声音，就随着秦乐的灵魂一道转生了。如果想要拿回来，就必须等到秦乐 死后，进入轮回，并且心甘情愿的赠予。
若是照着这个思维想下去，原剧情中的兰晟越会与秦乐在一起这么多年，说不准也是因为
这个。
羲北原来以为是秦乐有主角光环加身，收集后宫又快又简单，只要一个媚眼，各色小攻就 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似的冲过来献殷勤。但是他错了，大错特错。
秦乐不是真正的白莲花，围绕在他身边的各位也是各取所需，演技惊人。
也许晏飞是真的喜欢秦乐，可是秦乐却不屑一顾，原剧情里，将晏飞当做是可有可无的备 胎，现在更是直接将他变成了一具任由操控的尸体，也许在他看来，一具“听话”的尸体，比 起那些随时可能离开自己的人要使他安心得多。
而兰晟越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再一次接近秦乐，不过他为了得到秦乐的信任，也付出了 一定的代价，比如乖乖地让秦乐给自己打入咒印，一旦违背，尸身就开始溃烂。
“强留下来，他会不得安息。”晰繁茂生怕不会激怒兰晟越似的，语出惊人。
兰晟越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也许他也没有太多的力气能花在无用的争辩与打斗上。
“与你无关。”
黑气瞬间笼罩了兰晟越，他的身体渐渐地变成幻影，在彻底化作黑气消失前，兰晟越将目 光转向了羲北，微微一笑：“也许我们还会见面的，我的好徒儿。”
虽然知道对方利用了自己，但是好歹师徒一场，羲北抬手挥了挥，心道：再也不见！
挥完手一看掌心，发现上面多了一枚戒指，让002探进去一看，羲北瞬间心花怒放，若不 是兰晟越已经离开，他怕是扑过去抱大腿——成堆的星晶和灵草，这样大手笔的师父，他非常 欢迎下次光临！
“哼！”东煌卿甩袖。
两人间还有没解开的矛盾，只是羲北死皮赖脸的压下了而已，现在事情结束，东煌卿瞬间 恢复生气状态，且有愈演愈烈之势：“你关心的事倒是不少，奉承的人也不少啊。”
“不不不，我只关心你，只奉承你，我对天发誓！ ”羲北信誓旦旦。
“轰隆”一声，接近黎明的天空劈开一道华丽的闪电，配合羲北的演出。
羲北：“……”
“魇王大人，我来的时候，依稀看到黧魇城里有异动。”晰繁茂轻咳一声，打断了这尴尬 的气氛。
“难道是发现魇王不在，各个势力趁机暴动了？ ”羲北也努力引开话题。
很快，羲北发现自己乌鸦嘴了。
城内暴动，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有人将“魇王”是一个“剑灵”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剑修和魔修已经对立数百年，每一代人，都被灌输了“对方是敌人” “有不共戴天之仇” 的思想，别说魇王已经成为某个剑修的灵器，供人驱策，就算是让他们接受一个非魔族血脉的 王妃，都有一定的难度。
梦主和邪主原本以为魇王的小情人是个魔族，还十分安心，却没想到这心放得太早了，直 接掉进了深窟窿里。
“该死！这些没脑子的混蛋！气死我了！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都是为了什么！”梦主一 脚踢翻了面前的座椅，桌上的器物纷纷落地，碎得稀里哗啦。
“梦主不必过于担忧，魇王实力了得，怎会容许他们造次？”屋里有人走了出来，手上托 着个烟壶，徐徐地吐出几个烟圈，“再说，他可是东煌卿。”
梦主斜了一眼那人：“你倒是了解得很，我让你去办的事呢？如果你早听我的，与秦乐双 修，既能对修为有所增益，又能熟知他的动向，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
一根烟嘴精准地伸进了梦主的面具，堵住了他的嘴。
东煌鹤一脸无奈地摇摇头：“你啊，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梦主被呛了几口烟，有些愤怒地将烟管拍开：“滚！别以为你吞了颗噬梦果，就能骑到我 头上来！”
“哦。”可我已经骑了啊。东煌鹤想：虽然不知道是谁那么倒霉，进入了难得一遇的噬梦 果梦之境，又十分幸运的从梦之境里出来，致使金色噬梦果落地成熟，但是他还是会默默地感 激那个人，因为成熟的果实，被他捡到了。
金色噬梦果，能实现任何一个愿望，而代价就是，他死后的灵魂将不再进入轮回，不受轮 回的庇护。
东煌鹤当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吞了果实，然后他惊喜地发现，梦主真的不再排斥自己。
真是如有天助，传说是真的，金色噬梦果也是真的，哪怕这份感情不是真的，他也十分满 足了。
至少，不用为了讨好对方，让对方开心，而去和另一个他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笑什么？还不快滚出去看看情况！”梦主狠狠地踹了东煌鹤一脚，东煌鹤却揉着自己 的腰，红了脸：“你这是在假公济私吗？我承认昨晚它勇猛了些。”
梦主：“……”
于是自黧魇城的大殿出现混乱后，梦主负责驻守的南宫也出现了小范围的混乱，据目击者 表示：是梦主追着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喊打喊杀，但又有阴谋论者表示：是梦主发现了散布谣 言的奸细，正在全力清扫。
毕竟。他们不愿意相信，那个千年前开创了魔域的魇王，会成为别人的剑灵。
但这样的期待很快就破灭了。
秦乐原本还在等着东煌卿说谎，然后自己在站出来拆穿谎言的，哪里知道羲北直接扛着一 把剑上来，直接在黧魇城城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施展了一套剑法。
那是他在第一个世界施展的“天人合一”式，因为境界不同，所得的感悟也不一样。
一整套下来，行云流水，等打斗中的人意识过来时，自己手中的武器已经歪歪斜斜地插到 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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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浅谈拜堂成亲的方式方法【第四世界END】
血剑于怨煞之气中打造成型，怨气极重，好在剑中有灵，可以镇压之。
羲氏族内炼制出重煞之剑的先辈也不是没有，因为羲氏血脉偏向温和，独特的无属性灵力 ，又能毫无阻碍的接受其他属性的力量，也就是说，如果契约的剑灵是个魔族妖族，那么炼制 出来的剑器极有可能带上属于剑灵的特性。
不过羲北比较好奇的是，他的剑灵明明是冰属性，怎么炼出的剑却是这种血红红的颜色， 这哪里对得起这一身白毛了？
羲北想得深入了一些，下手就没个轻重，掌下的白狐痛呼一声，大尾巴就拍上了羲北的脸
I
羲北赶紧道歉，把想要跳出他怀抱的东煌卿圈了回来，放在脸下使劲蹭蹭。
东煌卿用尾巴圈住他的脖子，狐嘴微张：“东陵宫主来了，我出去见见。”
东陵宫主是被迫出关的，一年前的暴动范围甚广，领头的秦乐开启主角光环，大杀四方， 试图将所有不赞成他继位的人全都屠光。
于是便有人跑到了东陵宫主闭关的地方，唤醒了东陵宫主，想让他来管管自己的儿子。
剧情里的东陵一直是个“闭关狂魔”，从头到尾都是“闭关”动态，对外界诸事漠不关心 ，这次突然被唤醒，恼怒之余，更是困惑：“什么鬼儿子？老子修的是孤身决，要是有儿子， 我这身修为就得去见鬼了！”
闭关近百年，东陵宫主身边亲近的人走的走死的死，谁还会记得他修的是个什么功法，听 他亲自说起，才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偏离了方向。
秦乐不是东陵宫主的独子，也就是说，这些年来的宣传造势，其实都是引他人上位的幌子
真魇王与假宫主，天平自然而然的倾向了前者，秦乐被群起攻之，只能落荒而逃，估计这 些年内都不会跑出来作妖。
而自从魇王归来后，东陵宫主也结束了闭关，并且接过了东煌卿交予的任务，且每次都能 完成得局效快捷。
又过了半月，诸事安定，魇王的婚宴如期举办，诚邀众多魔域之人，收获祝福无数。
一拜天地。漫天花雨纷纷落。
二拜高堂。晰繁茂微微点头。
夫夫对拜。他们久久地叩首。
红艳的囍服被红绸连起，两人一人牵着一头，含笑对视，一步一步的迈入了庭院，却无意 在院中花树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说实话，羲北没想到东煌卿的父亲会来，毕竟东煌卿假死了这么久，璃王膝下又有其他儿 女，按理说也不会记得自己这个不受宠的儿子。
但是人不请自来了，于情于理，羲北都应该表示一下：“父亲？”
璃王愣了一下，有些不悦地皱眉：“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这么叫我？婚契之事，父母 之命，东煌卿，你私自逃婚，却跑到这种地方来，你可曾想过，因为你的一己私欲，我东煌氏 的脸都要丟光了！”
“若不是顾及这些，我大可以大张旗鼓的逃婚，而不是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东煌卿笑容 微收，显然不太欢迎对方。
“你！强词夺理！ ”璃王气得胡子飞：“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去！”
“当初我母亲跟你回去了，可是你是怎么对她的？ ”东煌卿嘲讽一笑：“看腻味了就弃之 不理，任她病重垂危，在空空的房间里凄凉死去。”
璃王皱眉：“你不要道听途说，你母亲是旧疾复发，与我何干。”
“是啊，与你何干，所以往后她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承不承认我的道侣，都与你无关 。”东煌卿一挥手，便将修为不及他的璃王送到了院外，禁制升起，将外界阻隔开来。
羲北想到璃王最后那震惊地表情，不免好笑：“你故意激他？”
毕竟璃王妃已经走了许多年，东煌卿却突然说这些容易令人误会的话，不难猜测是为了让 璃王心有愧疚。
东煌卿抖了抖手上的红绸，在羲北身上套了几个圈，拉近。
羲北十分乖巧地靠了过去，扬起头来要亲亲。
东煌卿按住他的后脑勺，两人交换了一个吻，而后跌跌撞撞地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略急切。
两人在这个世界活了几百年，直到星云国与魔域战争再起，两人作为魔域中的领袖人物， 不得不出战。
原本两方实力相当，打了几个月，不分上下，可偏偏在这时，星云国一方出现了一个剑皇
近千年来，星云国和魔域都从未出现过剑皇，因为剑皇是最接近神的人，一旦突破到剑神 ，即可飞升，离开这个世界。
羲北的修为提升到了人元中期，仅相当于这个世界的剑圣修为，对上剑皇，无疑是以卵击 石，加上无论他如何打造，都没法将血剑打造得更轻便，所以在打架时处处受制，基本上施展 不开一些比较炫酷拉风又厉害的剑式，耍剑像轮锤子似的到处砍，那画面尤其好看。
羲北和东煌卿联手对战那位蒙面的剑皇，强撑了七天七夜，两人还合了十个威力十足的大 招，都没法推平这boss。
最后东煌卿爆了狐身，羲北站在妖狐头上，身穿黑衣，手执血剑，全力一搏。
剑落，血溅，羲北倒飞出去前，听到了那位剑皇在自己耳边轻声道：“不早了，你该走了
”
〇
四尾妖狐发出凄厉地狂吼，狠狠地撞开了那蒙面剑皇，将羲北含进了嘴里，生怕含化了似 的，小心地放在舌尖底下。
羲北捂着止不住的血，有些愣愣地道：“002……那是？”
002有些害羞：“介绍一下，我男神，代号200,哦，你之前应该有见过的。”
羲北吐出一口血，发现自己开始无法指挥这具身体了。
“东煌卿……”羲北心里一紧，也懒得和002计较打不打招呼的问题了，赶紧拍了拍东煌 卿的舌尖。
妖狐迅速摆脱了“剑皇”，落到了人迹罕至的森林，确定没人危险追来后，赶紧将羲北吐 了出来，与此同时，狐身渐渐缩小为人形。
东煌卿抱着羲北跪坐下来，动作迅速地从身上拿出许许多多的瓶瓶罐罐，一股脑地往羲北 身上倒。
“停，停，够了，听我说……”羲北呼吸粗重，时不时往外吐着血块：“抱一下我，抱一
下。”
东煌卿手中浮现出强烈的灵光，想要打进羲北的身体里，却突然想起对方灵骨已断，只能 靠吸收煞气修炼。
“回魔域，我们这就回魔域！”东煌卿将羲北小心地抱了起来。
“东煌卿，东煌青魇，阿魇……”羲北搂住东煌卿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血便沾到 了东煌卿的嘴角。
绝美精致的容颜，多了一抹鲜艳的色彩。
羲北吃吃笑着，又忍不住亲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道：“我不想离开你啊。”
“不会的，只是小伤。”
“离开你，我又要想你了。”
“可以想我，不准离开。”
“要不，你跟我走吧。”羲北抓住东煌卿的一缕头发，颤抖着手，将它和自己的头发缠在 了一起：“东煌卿，你跟我走吧，好不好啊？”
“不好，不准走！”
羲北倒是还想继续洗脑，可是条件不允许——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东煌 卿，看着对方在自己的视野中一点点的变黑，消失。
跟我走吧，我不想你一个人呆在这里。
你这个人啊，挺可怕的，放着不管，就要做坏事了。
【叮！恭喜宿主顺利归来，当前世界评级为A，任务完成评级为S，特殊任务“梦之境”完 成度评级为S。任务完成奖励已下发到空间，请宿主确认查收。】
【叮！恭喜宿主完成三个S级任务，开启商店权限，可用积分进行兑换，积分的获取方式 已经下发到宿主的空间，请确认查收】
【叮！友情提示，宿主现在的精神力波动极大，不适合再次进入书海空间，为了保障宿主 的安全，建议在书海空间里休整半个月，才进入下一个世界。】
羲北捂着突突胀痛的脑门，也觉得自己现在需要调整一下心情。一次次的离别，让他感到 心力交瘁，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剑灵那痛苦的模样时，他真的觉得，自己简直罪大恶极。
哪怕他每一次都会告诉对方，自己不会死。
“东煌卿跟着我出来了吗？ ”羲北比较关心的是这个。
002犹豫了一下：“这个嘛，情况有点特殊……”
羲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死后，东煌卿为了把你复活，苦修多年，终于突破到剑神，而后背着你的棺材，飞升 去其他世界寻找可以复活你的材料了。”
羲北：“……然后呢？”
002:	“目标已经离开此世界，无从查找，不过，你们有契约在身，如果离得近了，应该
会有所感应的。”
有没有感应还另说，现在他是辛辛苦苦几百年，不但没把他的剑灵灵魂碎片带回来，还让 东煌卿遛到了其他的世界！
果然就应该把东煌卿别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
在书海空间调息了半个月，巩固修为后，羲北扛起一边的重剑，急冲冲地进入了下一个世
界。
老天保佑，在他找到人之前，东煌卿可千万别集齐什么复活材料，然后复活出什么奇奇怪 怪的东西来啊！！
那些都不是他啊！不是啊！他在这里啊啊啊！！
□作者闲话：	蠢菌：第一个世界羲北被害死，所以锦姝彦会去复仇，第二三世界自然
死亡，所以小攻没有太大执念，第四个世界比较特殊，因为东煌卿实力强大，又偶然得知复活 的方法，所以不可能殉情，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救活羲北，羲北想用之前几个世界的方法教唆东 煌卿和他一起走，显然不可能。……话说我其实很兴奋啊！小攻复活了别人，让羲北疯狂吃醋 什么的……不过不是第五世界，第五世界有其他安排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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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五个世界：这个身体有点凉
空气中有一丝凉意，羲北被冻得一个颤栗，缓缓睁开眼。
落地窗大大的敞开着，深色的窗帘微微隆起，风便是从那里面吹进来的。
阳台上的地板反射着微弱的光亮，隐隐可以看见些家具的轮廓，
【叮！坐标55, 55,铸剑者成功抵达7654号世界，现在进行主世界剧情扫描。】
【主世界剧情扫描成功，发送至铸剑者空间，请确认查收。】
【叮！当前世界主线任务为“促进主角攻受修成正果”，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不要怠工 !不要怠工！不要怠工！不要搞事！不要搞事！不要搞事！】
羲北：“……”我看上去那么不靠谱吗？
羲北一边查看剧情，一边下床，脚尖触着冰凉的地板，传来了一股寒意。
现在是深秋了，这原主不盖被子就算了，居然还开着窗吹冷风，也难怪他刚进入这副身体 的时候会感到这么冷！
哆哆嗦嗦地摸黑走了几步，脚上不小心踩上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羲北第一反应是催动体 内的灵力，可惜身体不允许，让他就这么摔了下去，叮叮咣咣的撞到了一大片东西。
羲北艰难地起身打开灯，刺目的白光瞬间照得一室亮堂。如果抛开那满地狼藉不管，这地 方还是不错的，宽敞的小型公寓装饰得典雅清闲，别有韵味。
陶瓷漆的地板拥有木色的纹理，在灯下泛着昏黄的光亮。客厅中央摆了一个透明的长型小 茶几，上面竹子编的托盘上摆着一套淡褐色的陶瓷茶具。
茶几旁边是米黄色的软型沙发，造型简约大气，配着些许白色边勾画的飞鸟纹络的靠背靠 垫，低调而优雅。
沙发对面是霸占了整个东面墙的电视机屏幕，音响设备一应俱全，俱是整洁干净的。
这原主名叫夕长北，是个富家小少爷，因为忍受不了家庭的氛围，初中的时候就出来独居 ，如今大三了，由于不想参加学校安排的实习，夕长北就在家宅居，做一只佛系的咸鱼。
卡里每月都有两份钱打过来，按理说，夕长北只要不作妖，就这么闲鱼过一辈子，完全没 问题，但他偏偏还有个“小三”的人设需要完善，所以夕长北的后半生，基本上是一场可笑的 悲剧。
唏嘘着，羲北抬起头，怡好看到客厅另一面的大镜子。
一个年轻清俊的陌生青年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削长高挑的身段，侧面是一种纤长匀称的 曲线美。英伦学院风的黑色针织衫里面配了件淡白色的丝光衬衣，光是这么静静地站着，便由 全身散发出一种典雅温润的气质。
演小三羲北还是在行的，毕竟有过一定的经验，但是演好一个清冷且抑郁的小三，确实有 些难度。
一边演小三一边找他的剑灵，更是难上加难。
刚进入这副身体，还有难以适应，羲北将撒了一地的安眠药收了，随意冲了个澡，就抱着 被子倒头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时，已经天光大亮，枕头下的手机疯狂地震动，生生将羲北从美梦中震醒，迷迷 糊糊地将手往下摸去，却摸到了两样东西---部手机和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日记本啊，日记本是个好东西，羲北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来电”四个字让他顺手掐 断了电话，开始翻看手中的这日记本——
日期是从三年前开始的，正值高三的夕长北终于在毕业季来临之前，鼓起勇气向自己暗恋 已久的男神告白。
夕长北颜值耐打，又日常一副冰冷的模样，突然脸红耳朵红的告白，只要是个颜控，都很 难拒绝，于是那位学霸兼男神便在考虑之后，同意了与他交往。
那段日子可以说是夕长北最为快乐的时光了，他的嘴角常挂笑容，他的表情越来越丰富， 那些常年环绕在他身边的抑郁气息渐渐地淡去，全心全意追求爱情的他每天都像打了鸡血一般 兴奋不已。
直到高考的前一天，男神突然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一场玩笑，一个赌局，而他不过是一个 用来判定输赢的道具而已。
日记中欢乐的行文到此结束，与男神分手之后，夕长北低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且几度想死 ，但最后都被救了回来。
心情低迷，使夕长北高考成绩大受影响，父母砸钱让他进了一个私立大学，任他在里面自 生自灭。
毕竟，家中也不止夕长北这一个孩子，与其多费精力在一个成日里矫情兮兮的郁抑症儿子 身上，不如重点培育夕长北的弟弟夕长南。
“铃铃铃……”夺命连环扣再次响起，羲北终于接起了那个锲而不舍的“陌生电话”：“
喂？”
那边显然没想到电话突然接通，还愣了一下，才愤愤道：“夕长北！你居然电话拉黑我！
”
羲北眨眨眼，默默翻到电话簿黑名单，发现上竟然有一大串的名字，其中排在最前面的， 是一个绰号叫“阿秋”的人。
那边显然习惯电话里的沉默，继续道：“你是不是有病啊！那金书海都不愿搭理你，你还 屁颠颠的凑上去，有意思吗？我都替你感到尴尬！你到底怎么想的？”
金书海便是那个玩弄夕长北感情的高中前男友，前些日子夕长北在做兼职时偶遇了金书海 ，便不顾对方身边的现男友，上去就是一番纠缠，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接受别的男人，却不愿 接受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比丑吗？”、“我们和好吧，我做什么都愿意”……诸如 此类，死乞白赖，光是听着就叫人觉得尴尬不已。
于是不出所料的，金书海的现男友被气跑了，金书海给了夕长北一拳，骂他神经病不要脸 ，就去追人了。
“人家都已经有男朋友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令人反感？”阿秋道：“我可告诉你啊 ，你要是因为这样，就又玩寻死腻活，动不动就要割脉吃药跳河那套，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自 己死去吧，我顶多给你收尸！”
羲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嗯” 了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
阿秋叹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每次不接电话，不是在 自杀，就是在自杀的途中，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羲北：“……”猜得真准，不过也许是吃药吃出了抗体，剧情中的夕长北依旧是活蹦乱跳 的去完成小三的各种任务，而现在夕长北被他穿了，身体的各项机能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更 是死不了了。
“行了，你没事就好，我就是想问问，你今晚还上线吗？我刚看了NZ大神发的动态，金皮 新装备实在是太炫酷了！必须要整一个！”
羲北：“……”嗯，没错，不擅长交流的夕长北，在游戏里却是个能大杀四方的技术流， 且在战魂封神榜前百名占据一席之地，而阿秋口中的NZ大神，游戏全名叫anyizum，是笙歌战 魂这款游戏里的封神榜万年第二，且永远和第一相差1点竞技分。
夕长北在偶然得知自己的前男友和前男友的现男友都在玩这款游戏之后，就默默地开了一 个小号，锲而不舍的跟在金书海身后装萌新，且好几次离间主角攻受不成，反而促进了两人的 友好交流，加快了他们的撒糖速度。
也就是说，要想完成助攻任务，游戏里的戏份必不可少。
“上。”羲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闪着荧光的屏幕上，长相儒雅的男人只围着一件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发丝上的水一 点点滴落，但他对此浑不在意，而是打开了电脑，进入某个游戏界面。
屏幕外，一群身穿白衣大褂的人员来来往往，表情严肃地盯着监控里那人的所有行动，并 一字不落的全数录入到电脑之中。
“……XXXX年6月7日1: 36分，夕长北服用过量安眠药，企图自杀。”
“XXXX年6月7日2: 24分，夕长北苏醒，自杀未遂。”
“XXXX年6月7日8: 23分，夕长北接电话。”
“XXXX年6月7日10: 00,夕长北进入游戏。”
“截至6月7日10: 00,夕长北接受心脏植入第五十天，身体各项机能无异常，精神无异常 ，行为无异常……是否停止监控？ ”为首的白大褂将情况汇报完毕后，便安静地等待着电话那 边人的回答。
“继续监控。”电话那边的男人用了变声器，声音嘶哑模糊，“一旦察觉有异样的地方。 立刻通知我。”
“是！”
通讯结束，白衣大褂们面面相觑，齐齐摇头。
自从夕家这大儿子接受了心脏移植手术之后，除了想不起被打了麻药做手术时发生的事情 之外，其他各方面都很正常，心的心脏也没有任何的排斥反应，也不知道他们的老板这是在担 心什么，甚至还不顾阻拦，在人家家里安装了摄像头，并且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汇报情况。 简直有毒！
啊，奇怪，今天的夕长北打游戏怎么老是去送人头？
□作者闲话：	集体围观游戏渣送人头。jpg
新卷发不了章节，所以只能放这里了Z)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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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五个世界：这个画面略诡异
游戏界面十分精细，羲北一进入，就身处于夕长北最后一次下线的地方。
远看青山绿水，好一派绝美的景色，当然，如果面前没有围着好几个头顶上顶着ID的角色 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十秒钟后，由于站着不动，被抡空了血条的羲北，看到自己的屏幕变成了黑白色，而那几 个一言不合就刀他的人，则站在他的角色“尸体”上走来走去，只等着他死亡读秒结束后再继
续补刀。
羲北这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夕长北的操作快捷键是怎么设置的，他赶紧切到设置页面，等 他记下了页面出来时，夕长北的角色已经死了不下几十次，并且超过复活上限，被关进了小黑
屋。
羲北：“……”仇杀？虐杀？你们的ID我记住了！！
而羲北不知道的是，战魂封神榜上的角色，一旦死亡就会在世界频道上播报，并附带小喇 叭广而告之，也就是说，封神榜大神死了几十次的消息，几乎在瞬间刷满整个频道，让聊天的 一众人瞠目结舌。
长达五分钟的静默后，世界频道瞬间炸开了锅。
羲北看着疯狂闪烁地对话框，摸了摸鼻子……嗯，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儿？
“夕长北他妈在干什么？ ”秋明元夺命连环call火速抵达。
羲北老实道：“在玩游戏。”
“我是说游戏里的你在哪？”
“复活上限没了，在小黑屋。”
秋明元深吸一口气：“你也知道你死了很多次？你不会跑吗？你就守在原地等别人砍？死 亡后可以选择传送到门派里，你为什么要傻站在那里？
羲北：“……”我现在知道了。
小黑屋会自动锁定48个小时，想要早点出来就得考虑氪金，羲北犹豫了一下，干脆提前开 了个小号上线。
小号性别为女，昵称：海天一色，是专门为捧金书海而打造，绝对的专属，绝对的独一无
秋明元操着那一身银光闪闪的战甲闻讯赶来时，看到这装备为零，且在新手村走任务的女 号，一脸绝望。
黄金甲装备限定24个小时，过了就没了，夕长北临场给他搞了这么一出，简直要命。
“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我说了你几句？我明明是在关心你！”秋明元指着他吼道。
只有到了30级才能出新手村，就算这小号可以夺命狂刷级，没有好的装备，也是等级虚高 ，到了万崇山里，别说清剿蜘蛛了就连保命都成问题。
只穿着一身单薄白衣的大眼萌妹一脸无辜的看着面前这气势汹汹的银甲男人，这画面像极 了仗势欺人，不少人投来鄙夷的视线，指指点点。
秋明元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真想昭告天下，说面前这位是个人妖，就看到面前弹出了 个对话框。
[私聊]海天一色：被轮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轮我的人，我先去做任务了，你自便。
夕长北原本就是这种说话调调，除了遇到主角攻时不正常外，其他时候都是个沉闷不多言 语的，秋明元并没有发现不对，反倒觉得义愤填膺。
[私聊]冥天月：你记住他们的ID了吗？
[私聊]海天一色：子不语月，丢丢球，席卷狂龙……
一大串名字列举出来，秋明元只看了一眼，就震惊了。
[私聊]冥日月：你怎么惹上刺客门的人的？
[私聊]冥日月：不对不对，刺客门一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这是招惹了谁，竟然能出钱 请这么多人来揍你？
夕长北最近能惹上的人，也就是那位睚眦必报的主角受孟飞研了。
夕长北这个号是战魂封神榜的大神，曾经受邀参加过一次封神面基，并且狠狠地秀了一波 颜值，被人挂了出去，主角受要是有心查，一定能知道玩这个号的人是夕长北。
主角受是孟家的私生子，虽然上不得台面，也进不了孟家的门，但是零花钱却不少，请来 几个刺客轮夕长北的号，还是绰绰有余的。
剧情里的夕长北并不知道这一茬，还以为自己惹了什么人，加上想要开小号靠近金书海， 这大号便渐渐地搁置了，而且因为太久没用，被人盗号上线，发了好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彻底 败坏了他的名声，于是这经营了许久的大神号就彻底弃了。
新手号不能发小喇叭，也不能在世界上刷频，羲北只好拜托秋明元。
[私聊]海天一色：明元，你把我下面的话复制一下，贴到小喇叭上。
[私聊]海天一色：子不语月，丢丢球，席卷狂龙……我花十倍的价钱，你们把请你们轮我 的人也轮五十次，截屏发在世界频道上，我可以带你们刷黄金甲。
[私聊]冥日月:……兄弟，够狠！
[私聊]冥日月：等等！你不是被关小黑屋了吗？怎么刷黄金甲？？ ？
羲北操控着白衣飘飘的女号，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在原地唯美的转了两圈。
[私聊]海天一色：两天之内刷到30级，就可以了，我说我带他们刷，又没说用哪个号带， 而且你不是缺人吗？
[私聊]冥日月:……大佬，缺大腿吗?
[私聊]海天一色：我不残。
十多个小喇叭挂出去后，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世界]子不语月：先交定金！
[世界]冥天月：私聊。
羲北将钱转给了秋明元，秋明元一脸肉痛地给了子不语月，又有些担心道：“他们会不会 拿了钱就跑？还有，你这是发大财了？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秋明元是夕长北在游戏里认识的，所以并不知道夕长北是个隐形的富二代，还以为他也是 个到处做兼职的打工仔，突然拿出这么多钱，一定是气得狠了。
[私聊]冥天月：走！哥带你去刷级！
自以为知道了真相的秋明元满心同情，给羲北发了一个组队后，就带着他一路赶往各个地 点刷小怪。
看着电脑屏幕里的小人到处跑，羲北揉了揉眼睛，有些困了。
这小公寓看着还不错，可厨房里却连个锅碗瓢盆都没有，冰箱里除了速冻饺子就是速冻饺 子，也不知道夕长北是怎么过日子的。
眼看着就要到饭点了，羲北摸着空空的小腹，无奈的点了个外卖。
“铃铃铃……”催命的手机铃一声又一声，将羲北从梦中闹醒。
羲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么靠着床头睡了过去，而且一睡就是四个小时。
“夕长北！我带你刷级！你却在发呆！你的良心呢！ ”显然，兢兢业业带他刷级的某人发 觉了“海天一色”已经处于系统托管状态。
已经换上了花裙子的女号捧着脸坐在冥日月身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威风凛凛的背影， 这画面真是该死的和谐又美丽，所以秋明元才会过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nnd，单身久了，就连看着游戏里的女号都能脸红，加上羲北捏脸的技术十分好，不偏不 倚，正戳中某直男的内心。
“我没发呆……”我只是睡着了。
秋明元在网线的另一段翻了个白眼，视线瞟了一眼画面中的小美人，又默默地红了耳根： “算了算了，今天放你一马，我要去上班了，你自己刷。”
羲北操作着女号冲他卖了个萌。
冥日月瞬间下线，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哈！”难得见个这么好玩的，羲北逗得十分开心。
新手村到了二十级就可以申请门派，只要完成一些门派任务，等到了三十级出了新手村之 后，就可以直接进入门派。
海天一色现在是19级，羲北又自己刷了一会儿，便跑去门派理事处提交申请。
笙歌战魂共有一门三宗四派，分别是茯光门；无极仙宗，紫阳宗，魔宗；符箓派，夜黧派 ,凌霄派，御鬼派。
其中，无极仙宗是第一仙宗，与紫阳宗和符箓派都属于仙道，无极仙宗主剑修，紫阳宗主 气修，符箓派是辅助系。
魔宗是第一魔宗，与夜黧派和凌霄派都属于魔道，魔宗主刀修，夜黧派主气修，凌霄是辅
助系。
茯光门属于佛道，耐打抗摔血皮厚，然而攻击力满200级以上才有显效，低于200级的都是 肉盾，基本没什么攻击力。
御鬼派属于鬼道，和佛修一样，在低等级时基本是个鸡肋，佛修好歹能当个肉盾，鬼修则 皮脆攻击低，仙魔佛道的奶妈能奶上鬼修的机率低于10%，所以鬼修只能自己奶自己或者嗑药 。满级后的鬼修倒是十分厉害，能拥有鬼力回天技能，瞬间补血10%，当血降到8%时若是遭 遇袭击则能启动时间静止技能十秒，十秒内不能加任何辅助，但能抵御任何攻击。
一门三宗四派是笙歌战魂的主要宗门派，宗门派之内，还可以申请注册小帮派，比如那刺 客门，就是魔宗之内的一个小帮派。
宗门派理事处人潮拥挤，尤其是仙道和魔道，角色多得都开始重叠了，网速稍微渣一些的 ，怕是能卡到黑屏。
[私聊]八月不热：迷茫的小美女，要不要来御鬼派啊，我们福利很好的哦！
正在犹豫时，私聊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私聊]海天一色：什么福利？
一看似乎有戏，对方立刻秒回。
[私聊]八月不热：免费带刷！不出蓝装不罢休！小美女，走一个叭！
这么积极，看来是真的很缺人了。
羲北拿起床头柜的水杯，喝了一口，正想要回复对面，却猛地一醒！
他……什么时候倒的水？
羲北低下头，却看到了身边的垃圾桶，里面正静静地躺着一个外卖盒饭壳子……一个已经 吃干净了的壳子。
□作者闲话：	新卷还是发不了文，依旧苟在这里(*/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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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这个主角有点怪
“002,在我睡觉期间，是不是有其他的人来过这里了？ ”羲北又从垃圾桶里扒拉出了几 张皱巴巴的，已经掺了水揉得稀巴烂的纸，那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羲北只能依稀看出上面 的印花模样，貌似和夕长北日记本上的一致。
羲北赶紧拿出桌上的日记本，却发现后面有几页竟然被撕掉了，往后的页面上也没有笔记 ，想来应该是被撕下来写了什么东西。
002又发出了权限不足的声音，羲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夕长北的家门钥匙就放在门外 的地毯底下，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羲北还在研究谁他妈那么大胆敢私闯民宅，游戏里与他搭讪的八月不热就有些急切了。 好不容易找了个稍微对他们的帮派感兴趣的人，可别是其他家的人也来抢了！论道大会很 快就要开始了，他们的帮派人数要是低于可参赛资格的话，那可就要与赛事无缘了！
人头再少也是头，只要凑够了人数，其他再说。
[私聊]八月不热：小美女，你知道战魂封神榜第一的大神烈火焚风吗？他就是御鬼派的， 鬼道有着无限的潜力！加入鬼道绝对不亏！
[私聊]八月不热：而且，我们帮帮主可帅可帅了！单身的那种！可女装可1可0!小美女有 什么需求，我们这儿应有尽有！
[私聊]海天一色：我是男的。
[私聊]八月不热..
[私聊]八月不热：―！人妖滚！
于是羲北就原地下线了。
不找不知道，找了吓一跳，羲北随手翻了一些灯座螺丝等小物件，竟然从里面扣出了五六 个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处于开机状态，也不知道到底被放置了多久，而他的私生活又被曝光在别人视线下 多久……
“002,把房间里所有的监控器都关闭的权限，你总该有吧？ ”羲北一脚碾碎了第十个监 控摄像头。
002照办了，给羲北清理出一堆，垃圾袋一装，全都给扔了出去。
再上游戏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羲北原本是想直接去找金书海的游戏角色，结果游戏 界面才出现，一个熟悉的ID就跳了出来。
[私聊]八月不热：终于来了，走吧。
[私聊]海天一色：？
[私聊]八月不热：先去刷龙山的猴子，那里经验高，刷得快！
[私聊]八月不热：愣着干什么？组队啊！
羲北默默地给他发了一个组队，一身蓝衣的六十级御鬼师，便带着花裙翩翩的萌妹子跳上 了一个黑色的大雕。
大雕是黑色的烟幻化而成的，一双眼是鲜红色，翅膀展开，威风凛凛，“嗖”地一下便蹿 上天际，飞出老远。
羲北犹豫了一下，打出一串字。
[私聊]海天一色：帮派人少？被迫营业？
[私聊]八月不热..
是啊！可不就是人少么！本来以为是个萌妹子，萌妹子的网线背后坐着一个糙汉子，这种 落差感！可真不是一般的爽！
可当他一句话将人骂下线之后，他又后悔了，尤其是在自家帮主听说了此事之后…… 管他是人妖还是妖人，管他是男装女还是女装男，只要是个人头，咱就得拿下，因为，咱 已经别无选择了！
原本修鬼道的人就少，他们这些在御鬼派里面创建了小帮派的人，那就更少了，低于十人 就不能参赛的制度太残酷了！
于是被帮主骂了一顿的八月不热只能屁颠颠地跑回来，守在了海天一色下线的地方。 羲北之前被轮，只是因为不熟悉，后来被秋明元带了一段，现在又跟在八月不热身后观察 了一段时间，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花裙子翩翩的女号在一群黑猴子里舞得风生水起，真是一派 极致的风景。
[队伍]八月不热：兄弟！技术不错啊！是别的游戏过来的？
羲北一开始连指挥人物走路都会摔跤，显然不是什么大神的小号，但是操作顺畅起来，又 不像个彻底的渣渣，所以八月不热只能猜测他是从别的游戏过来耍的。
花裙子的少女手起刀落，对面的黑猴子便化作一片烟云消散，并掉落了一地的金币，以及 一些零零碎碎的装备。
散件可以拿去兑换成金币，也可以拿去合成，新手区的材料对于高等级来说基本上是无用 的，所以羲北便不客气地捡了起来，又给八月不热分了大半的金币。
[队伍]八月不热：自己拿着吧，这些对我来说都不够塞牙缝的，我只求你看在我带你刷了 这么久的份上，来我们帮派凑个人头，当个花瓶就好了。
这一串字才发出去，八月不热就看到世界小喇叭上刷出了一条崭新的消息。
[小喇叭]恭喜海天一色，八月不热开启了猴王仙洞秘境，秘境集结期为三个小时，请想要 参与试炼的大人们抓紧时间进入秘境！
羲北默默地看着花裙子女号剑下的那块石头——刚才，他不过是手贱戳了一下而已。
[队伍]八月不热：我错了，你不是花瓶。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八月不热一边在帮派频道上发消息报地址，一边兴奋地在海天 一色身边手舞足蹈。
秘境啊！可以爆出黄金靴的秘境啊！没想到一个小时前论坛上还在骂骂咧咧，怒喝出bug 刷不到的秘境，竟然让他给发现了啊！
限定黄金甲部件：头盔，衣甲，护腕，披肩……一切应有尽有，却独独缺了一双靴子，任 谁都没刷出来，很多人都说这东西压根没有，就是游戏的套路，不让他们得到一整套，结果谁 能想到，这东西竟然会藏在新手区的猴山里？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八月不热给帮派好友发了坐标后就急冲冲地往秘境路 冲……然后就被弹了出来，滚开两米远。
小猴子们又陆陆续续地出来了，吱吱呀呀地过来挠人，羲北动作迅速地砍了几只，勉强腾 出一只手来打字。
[私聊]海天一色：刚才戳石头的时候，我的页面弹出了一个消息。
羲北本以为同组队的八月不热也会看到消息，但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的。
这是只有发现秘境的人才能看得到的消息。
[私聊]海天一色：进入秘境的队伍不能低于十个人，队长的等级不能高于30级，只有符合 这两个要求的，才能进入。
[私聊]八月不热..
如果他们的帮派能有十个人，哪里还用得着这么辛辛苦苦的出来拉客……呃不拉人？
黄金装备的有个小福利，凡在限定时间内夺下首杀者，必爆黄金装备。
如果他们拖得久了，就算这秘境藏得好，别人找不到，时间过了，他们就算拿到首杀也不 一定能刷出装备！
于是八月不热一咬牙，一跺脚，翻开了自己的手机通讯录。
那上面，“金书海”这三个字赫然在目。
羲北没想到自己甚至都不用刻意去找，金书海就出现了。
虽然只是一个浑身装饰得金灿灿，看起来极其骚包的游戏人物，但至少接近目标的任务已 经达到了。
[私聊]八月不热：他是我三次元的朋友，无极仙宗的，因为不是一个道法体系，在打配合 上会有一点难度，所以……
[私聊]海天一色：我还没入宗门，连道法体系都没划分。
[队伍]八月不热..对哦！三十级以下都没分道法体系，怎么能当队长呢？
[队伍]寂静之海：三十级以下的当队长？这是秘境的权限？
手抖发错了频道的八月不热：“……”
陆续赶到的帮会成员也看到了这个消息，一时无语，他们都是老成员了，等级基本上都在 六十以上，在场唯一的两个二十级，还是不太熟悉的。
[队伍]寂静之海：队长给临渊。
临渊就是刚入游戏的主角受林圆，因为还处于新手阶段，那些刺客没法朝他下手，只能暂
时搁置。
[队伍]八月不热：秘境是海天一色发现的。
[队伍]寂静之海：那就两个队长。
言下之意是，如果队长位置不给临渊，他就另找其他的队伍，这样一来，首杀花落谁家可 就不一定了。
八月不热没想到自己这舍友会突然搞这么一出，瞬间燥红了脸。
[队伍]八月不热：你不是吧喂！秘境是他发现的！你这什么意思啊！威胁我是吧？
[队伍]寂静之海：我没这个意思，你先搞清楚，是你求我来的，有求于人还有这么多要求 ?只是一个队长的位置而已，又没说不是队长就不会爆装备了。
[队伍]笑笑何：好了好了，队长而已啦，妹子你站在我们身后吧，让我们来保护你！
帮主适时出来说话。
这里也就羲北顶着一个女号，笑笑何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左右都是一些不认识的，羲北的任务只是做小三兼媒婆而已，便点击解散了队伍，由临渊 来重新开队。
然而过了许久，羲北都没接到有组队的消息发来，却看到顶着“临渊”两个字的小人突然 冲向了秘境的大门，而后“嘭”地一下倒飞出去，滚了好几米运。
那姿态，那模样，比八月不热还要狼狈。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而唯有见识过和亲身经历过的两人瞬间明 白了原因。
“噗！ ”屏幕后的八月不热瞬间笑喷了，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打。
[队伍]八月不热：十个人以上才能进入秘境，寂静之海，你家这个数学不好，你应该多教 一教才对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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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这个秘境有点怪
直到进入了秘境，整个队伍的气氛都诡异得不行。
虽然隔着网线，看不见林圆的表情，但是羲北却可以料想到，那个脾气暴躁，性格耿直的 男孩会气成个什么亚子。
[私聊]八月不热：兄弟，你没事吧？
秘境里的风景还算不错，高山流水，音质极佳，水流积成一个个水潭，潭中清澈见底，就 连水中游动的小鱼都能看得分明，潭水边绿树成荫，草木丰茂，有鸟雀虫鸣，隐隐有一曲萧声 吹起绵长的调子，寻声看去，是高耸入云的山林。
[私聊]海天一色：你是指哪方面？
如果是肚子，确实笑得有点疼。
[私聊]八月不热：那个寂静之海是我的舍友，平时没啥交流，就是偶尔打一下游戏，我没 想到他会这样的！
羲北心道，剧情里的金书海一直是这样的，尤其是在遇到了主角受之后，当然，文章从主 角受的角度写，那就是各种宠溺，各种偏爱，各种撒狗粮，游戏里游戏外，都是铺满了屏幕的 粉红泡泡，所有的电灯泡都没有人权，抢你一个队长位置又怎么了？
羲北原本也没当回事，但是林圆却在组队的时候故意将他拒之门外，那就有些过分了，总 不会是第六感太强，察觉到他就是夕长北顶着萌新的壳来报道？
一路上陆陆续续地冒出许多猴子，满血40级，对于高等级的来说，这些猴子也就是一刀下 去就可以消失的，打起来丝毫不费力，但是对于海天一色在这种小号来说，就十分超纲了，磨 又磨不死，逃又逃不快，死了五六次，如果不是八月不热好心施救，他怕是要在地上躺到黑。
林圆倒还好，有金书海鼎力相护，只需要在一旁静静地站着……站着……一直站着，挡在 面前的小怪已经刷完了，身为队长的白衣小号还在站着。
[队伍]我是白龙玛：怎么回事？队长带队啊！再站下去小怪又要刷出来了！！
[队伍]八月不热...已经出来了。
[队伍]我是白龙玛：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队伍]八月不热：正好刷新在海天一色身边，所以现在他又躺平了……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的复活药要没有了，再多死几次我们人数就不够了。
[队伍]我是白龙玛：―！寂静之海！你朋友怎么回事啊！！
[队伍]寂静之海：抱歉，他去做晚饭了。
[队伍]寂静之海：我这里还有复活药，你先拿着。
快递小纸人送来了一瓶七颗装的药丸，虽然没有明说，羲北还是能意会他言下之意——老 老实实死一死就行了，弱鸡没有嚎的权利。
羲北：“……” 一群花里花哨的男号，看着一个大眼萌妹翻来覆去的死的感觉，真是别有
一番风景..
不过……
[队伍]海天一色：我是不是忘了说一件事？
[队伍]海天一色：这个秘境，好像是有死亡上限的，如果超过了集体死亡上限……
[系统]世界：临渊、寂静之海、我是白龙玛、八月不热、海天一色……在猴山秘境之中死 亡次数达到上限，默认攻占失败，自动退出秘境。
[系统]小喇叭：猴山秘境集结中，请大家踊跃前来，夺得首杀的大人们可以获得黄金靴哦
[队伍]海天一色....就会默认攻占失败。
[队伍]我是白龙玛：……
[队伍]笑笑何：……
[队伍]八月不热...
[队伍]我是白龙玛：虽然知道和你没关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想打你！
于是等秋明元问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一群男号舞着刀枪在一个女号身上一阵乱砍，可新 人保护机制会将血条锁死，所以无论怎么砍怎么刀，那睁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的女号已然保持端 庄，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裙子飘飘。
也许是世界上公开处刑过于丢人，加上临渊自从被弹出秘境之后就掉线了，几人默不作声 的换了个队长，拉上秋明元，十人再一次冲了进去。
金书海只是宠媳妇儿，又不是没脑子，如果这会儿还纠结谁当队长，那就是自讨没趣了。 第二次进入秘境的十人不再游山玩水，而是一路奔上山坡，风风火火的砍猴子，冲上山顶 刷长臂猴王。
然而还不等他们站稳脚跟，就看到了世界上刷出了一排的地址，明确的指路新手村，并且 鼓舞所有人一起来。
新手村刷出黄金甲的事情几乎没几个人能想到，所以秘境开启了这么久，才没人赶来集结 ，可现在地址却暴露出去，众人几乎毫不犹豫地猜测是被踢出组的临渊。
但是现在说这话也没有用，寂静之海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疯狂砍着身后赶来的小怪，如果 他们真的气不过，想要连带着踢了寂静之海，那么他们也会因为人数不够而被赶出秘境。
默默地在心中骂了几句脏话，这一个临时组建的队伍加快了速度摆好了阵势，只等着羲北 上前点怪，便立刻开始输出。
地址暴露，挤进来的人数一定会非常的多，抢到首杀的几率也会低到极致，所以之前哪怕 是寂静之海和八月不热有争执，双方也没有报地址的意思。
可是现在，这双方默收的规矩被打破，距离撕破脸也就差一步之遥，如果不是因为首杀奖 励十分诱人，而人数限制十人以上，少了一人就要重新再来，这会儿恐怕是要立刻分道扬镳， 往后相见如仇人。
忍下心头那口气，几人看向了坐在远处玩泥巴的大猴子，只见那猴王的脚上就踩着黄金靴 ，金光闪闪，亮瞎人眼，浑身肌肉爆棚，嘴上獠牙闪着寒光，面部表情极其凶悍。
一看就是要打一场才能罢休的样子。
羲北指挥海天一色上去点怪。
[秘境]? ? ?:呜呜呜嘤！
羲北：“……”这是什么奇怪的声音？
[秘境]? ? ?:猜猜我是谁。
[当前]海天一色：猴王。
[队伍]我是白龙玛：哈哈哈！你回答他干嘛？他又看不懂你说什么！
[秘境]长臂猴王：恭喜你，答对了！
[队伍]我是白龙玛：……
队伍蜜汁寂静了一瞬，却见站在猴王身前的花裙子少女突然抬起手，摸了摸猴王的头。
[当前]海天一色：你知道黄金靴在哪里吗？
本以为不会有回答，结果他们还是低估了策划的奇葩程度。
只见那长相凶悍的猴王，竟然在一个二十级小号的“安抚”下缓缓地坐到了地上，一双肌 肉爆满的毛手捂住了脸，嘤嘤地流眼泪。
[秘境]长臂猴王：黄金靴……我曾经，看见过那人穿着一身黄金甲的样子，威风凛凛，剑 杀四方，真的非常的帅气，可是后来……
[当前]我是白龙玛：喂！到底是打架还是让我们找人，快点说行不行？
可惜这话并没有传到长臂猴王的耳朵里，它硕大的身体在海天一色面前蜷缩成一团，黑漆 漆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她。
[秘境]长臂猴王：呜呜呜，我想找到他，可是，他却消失了，他把自己的黄金靴留给了我 ,把其他的黄金甲分到了别的地方。
[当前]海天一色：那你的愿望，是不是要将黄金甲集齐，以此来纪念他呢？
[秘境]长臂猴王：是的，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集齐黄金甲。
[当前]海天一色：嗯，那你就放心的把黄金靴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帮你完成你的愿望的。 羲北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打出这几个字后，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主角受。
唉！其实也不怪他啊！
被所有人眼睁睁看着挨揍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所以，他稍微抢一点戏份，把主角受 曾经对猴王说过的话拿出来用，也是可以的吧？
他的任务只是撮撮合主角攻受，让他们在甜蜜的时候更甜蜜，让他们在闹脾气的时候神助 攻而已啊！！
[队伍]八月不热..不是，等等？他到底在干嘛？和一只boss对话？他认真的吗？不不
不！重点是！我为什么觉得那只猴子好像信了他的鬼话？
不怪八月不热惊讶，实在是笙歌战魂里的杀怪套路基本一致，那就是点怪，打怪，捡装备
话这么多的boss,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那猴子好像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海天一色这么一说，它居然就真的将自己脚下的靴子 脱了下来，递给了海天一色。
[系统]世界：恭喜海天一色，八月不热，冥日月，我是白龙玛……等玩家获得黄金甲之黄 金靴！
羲北看着面前弹出的一系列奖励，露出了得逞地笑容，点击快速下线，深藏功与名。
本来，他并不是想这么快的对主角攻受下手的，实在是情况有变，主角受的性格让他很难 爱得起来啊。
只见电脑的屏幕亮着，而夕长北的手机里，正静静地躺着一条短信——
夕长北，我知道是你！我告诉你，别给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书海是我的人，而你，只不 过是一个过去式！
你好好的去死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
□作者闲话：	蠢菌：原主抑郁症，性格有些怪，羲北看着剧情，也受了一点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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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这个剧情有点瘆 “阿嘁！”
羲北被冻醒了。
冰凉的地板上，水湿透了他的半边单衣，冰箱里的凉气缓缓冒出来，怡到好处的关照了他 的全身。
然而，更让羲北感到惊恐的是，自己的右手上正握着一把水果刀，左手边靠着一个削了一 大半的雪梨，果肉被砸出一个坑，上面沾了好些灰尘。
一个大半夜去厨房，打开冰箱，削果吃的形象瞬间呈现出来，但怪就怪在，这人是自己。
梦游症？
羲北起身开灯，把摔烂的果肉削了，继续啃着另一半醒醒神。
梨子是他下午出去超市买的，也不知在冰柜里冻了多久，并不是很甜，但是上面还带着凉 气，容易提神。
剧情里并没有明说夕长北是否有类似梦游的怪症，倒是对他偶尔做些奇怪的事情稍有提及
比如前几天还在谋划着坑主角受，试图将自己以前和主角攻在一起的照片发到主角受邮箱 _瑟，结果邮件发出没多久，夕长北就起来撤回了。
是的，起来，在邮件发出去之后，夕长北就犯困睡了过去。
诸如此类的例子还有很多，羲北之前还以为是夕长北爱睡，但是现在想想，与其说是睡觉 ，不如说是晕过去了。
其实，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原来的地方的情况，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在第二个世界的 时候，他就经常家里医院两头跑，不过那时是因为身边有个人，而现在，这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哦，对了，还有那些监控器，至今都没法查出来源，要么就是监视他的人有更高端的技术 防止追踪，要么就是对方是时刻监控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发觉，就立刻抹除了痕迹。
身边疑点重重，但觉还是要睡的，羲北将果核扔进了垃圾桶里，一抹嘴，打着哈欠走出了 厨房。
此刻还是半夜三四点，夕长北所住的楼层又高，四周静悄悄的，连个虫声都没有，过道上 也摆着一个等身的大镜子，羲北晃眼看过去，险些没把自己给吓死。
白衣，白裤，白拖鞋，加上这白得透亮的皮肤，真特么的节省颜料！！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睡觉的时候穿的分明就不是这一身衣服！
“002……我明明记得，门外的备用钥匙已经被我拿回来了啊，你说谁这么无聊，大晚上 的给夕长北换衣服啊？”
002又开始装蠢。
羲北：“又是权限是吧？这是隐藏任务？找到了真相会有什么奖励？”
002:	“隐藏任务的奖励会在离开本世界后，同主线任务奖励一起发放。”
有这句话，羲北就安心了。
羲北自己在家中安装了监控，房间厨房浴室，全都给装上，可一连观察了几天，都没发现 什么异常。
游戏里的女号海天一色已经走出了新手村，但是由于之前的某些尴尬和不愉快，基本上没 法接近寂静之海，只能远距离的偶遇，偶遇，偶遇。
不过更多时候，这些“偶遇”都会被防火防盗防小三能力极其强悍的林圆及时抹杀掉。 这不，羲北刚上线，就看到林圆发过来的警告信。
[私聊]临渊：不用装傻，我知道是你，你个阴魂不散的东西！
羲北从没正面回答自己是否是夕长北，但是林圆似乎对此十分笃定，这让羲北感到新奇。 [私聊]海天一色：？？？你到底在说什么？
[私聊]临渊：呵呵，装，你继续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想要离间 我和阿海的关系！
[私聊]海天一色：我和你没关系……
[私聊]临渊：……
林圆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名字里也有个海字，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暴躁得差点忘了自己
还煮在锅里的面条。
回想起那日，那个匿名发给自己的邮件，以及邮件上的“警示”，林圆越发觉得，站在自 己面前的女号，就是那天在大街上跑过来“抓奸”的夕长北！
羲北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暴露了，只能另寻接近的办法，毕竟主线任务里很多地方都 需要金书海“配合”来完成，如果消极怠工，就很可能延长时间战线。
羲北可以一点都不想在金书海身上多花时间！
笙歌战魂每个季度都会有一次论道活动，活动的奖励丰厚，哪怕仅仅是个参与奖，都十分 可观。
而每当这时，刷本刷装备的人数也在飞速攀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寂静之海这段时间应 该会频频光顾几个材料爆率比较多的副本，比如……
[帮会]八月不热：栖山毒蝎，走起？
[帮会]我是白龙玛：醒醒，你为什么总是要找那些十人以上才能解决的副本？
[帮会]八月不热：我想要那个项链！
[帮会]我是白龙玛：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项链？去刷天樊之山的宝剑材料还实在一点。 [帮会]海天一色：我查了一下，神宫玉堂貌似没有人数限定，材料爆率在50个副本中排名 前二十，也有几率爆项链。
[帮会]八月不热...兄弟，你这样的新人，让我们带起来毫无成就感。
[帮会]海天一色撤回了一条消息。
[帮会]海天一色：各位哥哥们，人家想去刷副本本嘛〜〜可不可以带带人家啦〜〜
[帮会]笑笑何：……
[帮会]八月不热...
[帮会]我是白龙玛：……帮主，我又想揍他了！
[帮会]我是白龙玛向海天一色发起了挑战。
[帮会]我是白龙玛战败，请再接再厉，不要气馁。
[帮会]我是白龙玛：……我怀疑你作弊，但是我没证据。
这样的手速，真的是人吗？？ ？
神宫玉堂有八层，且里面只有一种怪——奇怪。
本来，这种奇怪的的命名颇具争议，说是盗版了别人的专用名词，但后来，他们发现没人 能从奇怪那般凶残的面貌中琢磨出真身来，就渐渐地就默许了这种设定。
队伍里就五个人，笑笑何给众人简单布置了任务后，就上前点击进入副本。
御鬼派的里人人都可以自奶，但如果不是技术高超的，很难有人能顾得上来其他刷一口奶 。好在羲北算是个技术流，一边打架一边给自己保持活力，也能勉强活着。
[队伍]笑笑何：可以啊，嗑药了？
[队伍]我是白龙玛：那反应也够速了，看看队长还让我们跑，自己死得那么爽快。
[队伍]笑笑何：我这是为了掩护你们！
[队伍]八月不热：貌似他自己摔了一跤。
[队伍]笑笑何：没有！
[队伍]海天一色：我回头的时候看见了。
[队伍]笑笑何：你！还！回！头！看！
[队伍]八月不热：多么有力的人证。
[队伍]我是白龙玛：队长一声呼喝，海色转身飞奔，冲出重围，回眸一瞧，只见火光中队 长左脚踩着右脚，缓缓地，缓缓地坠落在爆破里，生命的最后一瞬，他的眼神那么坚定，意志 那么明确，扑得那么潇洒~~
[队伍]笑笑何：你够了！太夸张了，海天一色，说出我当时的英姿！
[队伍]海天一色：系统扑街表情不多，倒地方式也不多。
[队伍]笑笑何：……
[队伍]我是白龙玛：[蜡烛]
[队伍]八月不热：[蜡烛]
羲北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再次被嫌弃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还好这不是什
么大事，队伍很快调整状态，终于在十二点前冲进了第八层。
阁楼的第八层很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个boss,从一楼一直打上来，boss的体积已经很可观 了，设计者已经无限增加它的横长和竖长，以至于忽略了它的总体比例，显得有些臃肿，但臃 肿也有臃肿的好，比如说彪悍的防御，比如说脑残的攻击。
没错，boss最大的攻击是团成一个球，然后通体发光，闪电一样满屋子乱弹，凡靠近到固 定范围就会狠狠地掉血。
攻略上已经给出了boss的行动路线，打起来不难，只要赶在boss前面就好，于是战略在几 分钟内部署完毕，笑笑何稳稳神，甩了个技能过去，boss被触发，
一上来就是群体攻击，众人血量大幅度下降，羲北装备低，被炸得只剩下血皮，赶紧一招 接一招的回血。
boss冲向了八月不热，开打。羲北缓好后立马进入队伍，按照之前的要求站好，boss在众 人摧残中奄奄一息额，却还是一息尚存，而后就嚎叫。
[神宫玉堂]奇怪：颤抖吧，愚蠢的人类。
[队伍]笑笑何：开始了。
奇怪身上泛起了光，如同沐浴在圣光之中，它双手合十，神态虔诚，仿佛就要在那一瞬间 升华。
再然后，它双手抱膝，团成一团，“嗖”地冲向房间左角，八月不热早等在那，随机一阵 眼花缭乱的技能，海天一色站在他下面，一下一下的给他回血，鬼修大多自己回血，也可以给 其他鬼修做专职奶妈，只是奶上的概率很低而已。
boss冲向我是白龙玛，和白龙玛驾驭的鬼宝宝死磕起来。
彼时笑笑何赶到，在boss后面甩技能，海天一色小媳妇似的死死跟着，笑笑何到哪他到哪 ，保证不落下。
偏偏羲北这还是整个帮会唯一的女号，那花裙子在一群铠甲中间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于是白龙玛手贱在队伍频道上发了句：“帮主，你看海天一色追你追得多紧！ ”结果差点 被遗漏过来的技能砸中。
羲北一边加血一边用冷却时间打字。
[队伍]海天一色：远程帮助回血会增加技能滞空时间，太冒险。
众人...
尼玛战斗还打字就不冒险么？还特么打标点符号！！ ！
□作者闲话：	穆子延：睡久了，起来吃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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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这个走向有点悬
神宫一战，让羲北在这小帮派里的地位有所提升，标签也从#别的游戏过来的技术帝#, # 人妖号#，变成了#咱帮唯一的女号#，#幸运福手#。
#幸运福手#这标签还是他们在无数次刷本的过程中发现的，每次刷本，好像只要带上了海 天一色，要么爆率就会莫名的高，要么掉落的装备就会莫名的好。
短短三日，羲北就隐隐有团宠之势。
经过了解，羲北才知道“修轨道”这小帮派是从一个大帮里脱出来的，大帮里的规矩多， 上游戏就跟上班似的，完全没有自由，也失去了玩游戏的初衷，这几人便退了出来，但是没有 帮派又得不到基础的周贡奖励，他们便又组成了一个小帮。
若不是想要参加论道大会，人数有要求，他们也不会这么急着招人。
帮中原本有六个人，加上羲北就是七个，后来又进来三个新人，才算勉强达到要求，会长 笑笑何点击申请论道大会的名额后，便将自动生成的帮会名片发到了每个成员的邮箱里。
[帮会]笑笑何：参加论道大会的各种细节，我今晚会整理一下，发到你们的邮箱，大家记 得去记一下，以免到时候吃亏出错。
[帮会]八月不热：这还用什么细节，直接对战就是了，我们这要求不高，能赢就赢，赢不 了就送人头，将所有参与者都能得积分的板块都刷一遍，然后拿着盖满小红章的任务卡去抽奖
[帮会]笑笑何：所以，我就是要去整理，怎么输才不会被系统判定为消极蹭分啊！
[帮会]八月不热..
咸鱼帮会里针对“如何输得开心，输得放心”进行了一番激烈探讨，让三位新入帮会的小 萌新大开眼界，越发坚定了在这帮会里待下去的信念。
羲北一边看着帮会动态，一边将昨晚上刷出来的材料放进了合成作坊里。
合成作坊人来人往，三千个熔炼炉同时运作，人多的时候，排一个队都要排上老半天。
当然，只要帮会里舍得花钱，也可以买一架熔炉回去，熔炉分上中下品，品阶越高的熔炉 ，越容易合成出高级的武器，但是所需的金费也会是成倍上涨。
修轨道一个小帮会，自然买不起这东西，只能千里迢迢跑到每个区域固定的合成作坊里排 队。
羲北虽然是第一次玩这游戏，但是有系统和剧情加持，基本上不需要别人带，明明是多人 游戏，硬是玩出了单机的感觉，也算是一项技能。
下品合成熔炉里金光一闪，羲北的面前便多了一块黑漆漆的石头。
羲北将鼠标放到了石头上，右侧便自动罗列出石头的属性——
【名称】普通的凝裂石
【属性】火
【用途】增加剑器技能（仅可增加一次）
一次，一次就够了，可惜是个普通的，品级不够好啊……
羲北想了想，又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净月玉草。
这是上个世界结束后的任务奖励之一，羲北一直没用上，现在倒是正好，只是不知这熔炉 能不能把这两者合在一起了。
“002,能不能把这草添加到游戏里。”羲北开始奇思妙想。
002:	“……你怎么知道可以的？”
羲北笑容逐渐扩大：“那就来吧！”
话落，只见海天一色的储物面板里，就出现了一颗闪着白光的灵草。
羲北将鼠标放了上去，发现上面竟然显示出了灵草的属性。
【名称】净月玉草
【属性】金
【用途】增强灵石品级（增强品级由1到3不等）。
羲北美不滋地将净月玉草和普通的凝练石分别放在两个框里，点击合成。
只见金光一闪，熔炉开启，一块雪白的石头出现在面前。
羲北查看了一眼灵石的属性，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容。
看来游戏世界，也不是没好处嘛，有些修仙世界没法融合的东西，都可以来这里碰碰运气 啊！
可惜储备的金币不足，没法继续融合，羲北意犹未尽地走出熔炉单间，却迎面撞上了一片
金光。
只能说金书海真的是对金色情有独钟了，尤其是上次刷出了黄金靴后，他整个人的画风就 变得极其闪瞎眼，也不知道一直跟在寂静之海身后的临渊会不会觉得晃得慌。
[当前]临渊：又是你！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如果可以，羲北想真想指挥海天一色翻个白眼。
路过的人驻足在四周，角色一动不动，显然开启了看戏模式，毕竟两男一女的戏码很多， 但是两个男的一起对阵一个女的的戏份很少，值得一观。
羲北对这个世界的主角受性格已经绝望了，只能用沉默代替白眼。
[当前]临渊：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吗？假惺惺的给谁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我在欺负 你呢！白莲花！做作！
正巧羲北今天羲北黑海天一色换上了一条漂亮的白裙子，又绑了一个仙气十足的发带，看 起来和临渊的形容贴合极了。
林圆又骂了一通，这才被金书海制止。
[当前]寂静之海：好了，我们还是先去合成吧。
[当前]寂静之海：抱歉，阿渊只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而已，毕竟当时都已经同意让他当队 长了，而你又……算了，这事就过去吧，我们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了，你也别老是跟着我们 ，这样不好看。
[当前]临渊：我才不是因为那件事！
[当前]寂静之海：好好好，因为别的事，别生气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熔炉单间，留着海天一色站在原地，裙子飘飘，接受万众瞩目。
[当前]秋天的雨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妹子你真的不说点什么嘛？
羲北：“……”说什么？说刚才那位怀疑自己要抢他老攻，于是各种针对他，算么？
[当前]海天一色：专业代练，七天满级100R，四天满级300R两天满级1000R，大家走过路 过不要错过，论道大会就要来了，激情双开，双倍的快乐了解一下！
将世界频道上刷了一溜的代练信息复制粘贴后，羲北打开地图，指挥海天一色去神宫刷灵 石材料。
[私聊]秋天的雨花：嘿嘿！妹子别走这么快！等等我呀！
[私聊]秋天的雨花：妹子你御鬼师玩得挺好的嘛！我认识一个超级厉害的御鬼师，有机会 介绍你们认识啊！
[私聊]秋天的雨花：妹子你理理我啊！嘿！我发现你这性格和我认识的那个御鬼师好像哦
I
虽然知道这只是搭讪的话，羲北还是忍不住回问了一句。
[私聊]秋天的雨花：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的！说出来你可别惊讶哦！我认识的那 人可是战魂封神榜上第一的大神！烈焰焚风！
面前弹出了一个组队消息，羲北犹豫了一下，点击接受。
[队伍]秋天的雨花：哈哈哈，你果然也很感兴趣！我懂的，其实大家都对战神这几个月凭 空失踪很感兴趣。
[队伍]海天一色：你知道？为什么要告诉我？
[队伍]秋天的雨花：眼缘啊眼缘！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有百花在开放，有百鸟在鸣唱。 羲北嘴角抽搐，这人怕不是个傻的吧？
[队伍]秋天的雨花：而且我们名字里都有水，真的很有缘分了！
[队伍]海天一色：你到底想说什么？
[队伍]秋天的雨花：来我们帮会吧！我带你升级带你飞！
[队伍]海天一色：首先，我不想去，其次我的帮会已经提交了论道申请，如果我退会，会 直接失去参赛资格。
[队伍]秋天的雨花：……啊，那可真遗憾，我还以为延延你会来我们帮会呢！
羲北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正想发出去，却又鬼使神差地将它删了。
[队伍]海天一色：呵呵。
[队伍]秋天的雨花：―！这个语气！果然是你！你上当了穆子延！哈哈哈！
延……羲北心脏猛跳，冥冥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好像光是看到这个名字，就知道对方是
自己要找的人。
按耐下激动，羲北缓缓地敲出一串字。
[队伍]海天一色：你想多了。
[队伍]秋天的雨花：别装了，你最后一次上线的时间是6月9日凌晨1点39分，我顺着数据 端口查过去了，域名和你现在这个号一模一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羲北：“……”激动的心跳像是瞬间停滞了一般，羲北瞪直了眼看着这个时间点，只觉得 这是在开玩笑。
6月9日，那不就是他梦游醒来，发现自己在削梨的时间吗？
同一个域名，登录游戏？
[队伍]海天一色：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网线另一边的秋雨微微眯眼，嘟着嘴哼哼两声：“敢装傻？你也不看看你在跟谁装傻！” 于是半分钟后，一大堆的图片截图发了过来，上面罗列着烈焰焚风这几个月来的登录时间 ，以及登录域名。
嗯，从三个月前开始，没有一个时间，是和夕长北游戏登陆时间相重合的。
那么，三个月前，发生了什么呢？
□作者闲话：	蠢菌：QAQ回头看了一下，发现我写串场了，这个世界的主角受是林圆
，林氏财团老总的私生子，是那种把无礼当耿直的性格，然后主角攻又无脑追捧主角受，原主 自杀和林圆自以为有理的嚣张有很大关系。孟飞研是下一个世界的受……唉，老了老了，记不
住了_(:」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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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这个剑灵有点歪
羲北从A医院走出来时，外面的阳光正好。
但是手中的病历单上的内容，可就不是那么友好了。
一年前，夕长北曾经被紧急送往A医院，并且在A医院救治一段时间后，又被秘密送到了其 他地方。但是对外声称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在家休养。
晕倒后的夕长北对这一年的时间毫无记忆，从日记本上，也能看出这一年的时间空白。
可笑羲北当时还以为是被人给撕了，却没想到，这其实根本就是没有。
试想一个人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记忆只停留在一年前，而无论问了多少认识的人，都被 “不知道”、“不清楚”草草打发时，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迷茫、彷徨、恐慌，他急于找到所有可能接近过他的人，哪怕有一点点的希望，也不肯放 弃，只为得到那么一点点的线索，来弥补自己脑海的空白。
当然，如果这人的性格稍微开朗一些，完全可以直接找到同期的同学，或者隔壁邻居问个 究竟，但偏偏，夕长北的性格又十分怪异，平日里不言不语不交际，可若是有什么人看他可怜 ，和他说话，愿意“拉”他一把，他就会纠缠不已，时刻想要黏着，甚至严重的影响对方的正 常生活。
久而久之，夕长北就成了孤家寡人，没人受得了他的性格，也没人愿意接近他，而他的内 心也越发的孤寂自闭，拒绝任何人靠近。
所以，哪怕他在得知自己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之后，也不敢四处求问，或者也有鼓起勇气 去问过，却被别人当做神经病，故作姿态，拿着小说里都写腻了的失忆梗来现实里骗他们玩。
在现实中屡屡碰壁的夕长北，开始在游戏里寻找慰藉，并渐渐打出了名声，跻身战魂封神 榜，成为别人仰慕的存在，也交了一些不在意他怪异性格的朋友。
但金书海的再次出现，却是将夕长北渐渐掩下的伤疤重新揭开，勾着他去舔舐伤口，却又 狠狠地将他推到崩坏的悬崖边。
羲北看了一眼手腕上深深浅浅的疤痕，那些可都是夕长北的“战绩”。
自杀这种事情，有一次，别人会担心害怕，各种关心，可是时间一久，次数一多，就变了 故作姿态，矫情造作。
可是却无人愿意去探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些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压力”，其实都是压垮别人最后一根稻草，你不能因为对方 咬牙切齿的挺过来了，就嘲讽别人没有倒下是在做戏。
羲北去超市买了一些食材和厨房用具，开始打理夕长北那如同摆设一般的厨房。
在修剑世界的时候，羲北也不是没下过厨，但毕竟材料不同，修剑界的绝味食材再多，也 做不出草莓蛋糕。
他家剑灵可喜欢吃甜食了，尤其是草莓蛋糕！还有各类小饼干，必不可少！
唔……不过甜食算不得正餐，还是得做一些拿手好菜，毕竟这个世界的剑灵还没尝过他的 手艺呢！
做好了一桌子菜，羲北擦干净手，调好了放在桌上的摄像机，镜头对准满桌子的菜和自己 的脸。
“滴”地一声后，录像开始，羲北勾起一抹得逞地笑：“穆子延，是吧？我找到你了。”
穆子延此人的资料还算比较好调查，A市一中的学霸，后来为了给自己的养弟治病而辍学 打工，在三个月前便消失了踪迹。
这世上本就没那么多巧合，除非是人为。
羲北只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就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穆子延曾经频繁出入一家私人医 院，并且有几次的抽血化验记录。
抽血，验血，配型？
原本已经患上了急性心脏病，即将死去的夕长北，为什么会劫后余生，在沉睡了一年之后 ，终于回到了正常生活，只是独独失去了晕过去的这一年间的所有记忆？
羲北将自己的猜测告知002,终于得到了“猜测正确”，权限开启的提示声。
原来，穆子延为了救治养弟的腿疾，便答应做一个心脏移植手术，事成之后，他的养弟会 得到一大笔财产，足够支配这一生。
但是没想到的是穆子延竟然在他心脏移植的对象身体里苏醒了，一个身体里居住着两个灵
魂，一个是心脏的捐赠者穆子延，一个是心脏的接收者夕长北。原剧情中的夕长北和穆子延展 开了激烈的争夺身体的斗争，但随着本体精神的衰弱，穆子延能支配这副身体的时间就变得越 来越长，最后竟然反客为主，占据了整副身体，夺得最后的胜利。
羲北：“……”有什么是比自己老攻想方设法要干掉自己更绝望的吗？
讨好关系！必须讨好关系！
“听说，三个月前，是你给了我一颗心脏？在此先感谢一下，这一杯我干了。”羲北倒了 两杯酒，拿起一杯与另一杯撞了一下，仰头一口饮尽。
“不过你现在用了我的身体苏醒，其实也不算我欠你了的吧，咱们这是不是打平了？ ”羲 北嘿嘿一笑，又倒满了自己的酒，对着镜头道：“我知道你一开始会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难以 适应，但我相信过了不久之后，你就会适应的，毕竟，我们现在可是不分彼此，你中有我，我 中有你的啊！”
仿佛意识到自己这模样太过热切，会把人给吓跑，羲北轻咳一声，夹起一道菜，放进嘴里 :“喏，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分了一半放冰箱了，你要是醒来了，记得去热来吃，不要削什 么冻梨了，那东西解馋但是不果腹，而且真要想尝尝甜味，可以吃点草莓蛋糕嘛，我亲手做的 ，就在最下层的冰箱里。”
“……哦，对了，你今晚也不一定会出来哦？没关系，我每天都会做的，放在这等你！”
“你游戏呢称叫烈焰焚风对吧，你猪队友出卖你了，现在他执着的认为我的号是你的小号 ，拒绝接受反驳。”羲北一边细数着趣事，一边登录了游戏。
夕长北大号的名字叫书之北，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旧情人的眷恋。
或者说，夕长北就从未曾从那段被欺骗被利用的感情中走出来过。
书之北之前被人堵路轮了一拨，直接从一百级掉到了九十九级，加上几天不上线，战魂封 神榜的排名也掉到了百名开外，战魂封神榜上又多了几副新面孔，足见为了轮道大会，这些人 是有多么的拼。
“唉，可惜了你不能和我组队，不然咱们能横扫四方无敌手的。”
[私聊]冥日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今天竟然不待在小号里当团宠？
[私聊]书之北：来视察一下刺客门的刺杀进度。
[私聊]冥日月：……别提了！你那些订金都打水漂了，那些人一开始拿对方还在新手村推 脱，现在临渊那小子都进入第一宗门了，他们就更找不到机会下手的。
[私聊]书之北：没关系，既然他们想要自砸招牌，我也没办法，交易截图保存了吗？发出 去，让他们看清楚刺客门的无赖。
冥日月并不知道那个找人轮羲北的人就是林圆，只当那是一个看他不顺眼的仇家，便照着 羲北的说法将交易截图发给了出去。
刺客门门主垂死病中惊坐起，看到自家信誉出了问题，赶紧叫人拖出那几个惹了事的成员 ，却被告知，人家早已脱离团队，另寻它处落脚。
刺客门能从游戏之初成立到现在，最看中的就是信誉问题，如今遭了这事，说不生气是不 可能的，但是犯了事的人跑了，总得有人留下来收拾烂摊子。
于是那门主只能含泪带着羲北各种游山玩水，刷各种神奇的boss,而七天之内掉落的东西 ，无论好坏，皆归羲北所有。
羲北在游戏里浪了一波，眼看着刺客门的门主带着自己刷上一百级后，终于放过了他，美 不滋地跑去合成作坊里继续制作材料。
是夜，漆黑中，睁开了一双眼。
他静静地环顾四周，最终摸索着打开了窗前的灯。
橘色的温暖管光色之中，好像把所有的一切都照耀得那么的柔和美好。
枕边放着一个银色的盒子，他抬手的时候无意碰了一下，却不知道按到了什么样的按钮, 盒子里发出两声轻咳——
“听说，三个月前，是你给了我一颗心脏？”
“不过你现在用了我的身体苏醒，其实也不算我欠你了的吧。”
“穆子延……”
“咣当！”他砸碎了床头柜上了玻璃杯，抬起双手，眼神之中有茫然，又不解，但随后， 就都变成了被蒙在鼓里的愤怒！
骗子，都是一群骗子！当初明明欠下协议，会给他的养弟各项费用，保他一生衣食无忧， 结果呢！
要不是他侥幸醒来，恐怕也不会知道，那些人竟然将他的养弟带到了林家，还让他的养弟 被当成林家的私生子！
而且这夕长北貌似还知道了他已经苏醒的事，看来是之前留下的痕迹太多，让对方有所察 觉了……
穆子延抬起头，手机的屏幕中，映出了一张表情狠绝的脸。
□作者闲话：	是我喜欢的自攻自受啊啊啊啊啊！不换身体也不灵魂出窍，你中有我我
中有你，道具自W视频高C,录音骚话，别人眼中的孤独终老，实际上的携手伴此生，偶尔两个 人一起出场就是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我在说什么！）现在是受撩攻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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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这个小号有点欧
冰箱里的饭菜一点没动不说，就连桌上的草莓蛋糕都被扔了满地。
整个房间像是被强盗洗劫了似的，若不是看到监控里显示的画面，羲北都要以为家里进贼 了。
看来这个世界的剑灵性子很烈啊？
羲北也不是没追过自家剑灵，只是之前要么是还不确定喜欢，要么就是不确定对方是不是 自己要找的人，这可是第一次这么快就找到了名字里带“yan”，脾气与他家剑灵有些相似的 人了，结果对方竟然拒绝得如此明显，不免让他大受打击。
唉，被宠着惯着习惯了，竟然有些适应不了对方的疏远了。
羲北从网上下载了一系列的追夫方式，正准备仔细研读一番，就接到了夕长北父亲的电话
夕长北的父亲名叫夕琉，年少有为，白手起家，又娶得首富的宝贝女儿，年纪轻轻就事业 有成，名利双收，得了诸多羡慕。三十岁喜当爹后，两家人都开心不已，长辈们对白白胖胖又 相貌可爱的小夕长北爱不释手，可是渐渐地，他们就发现夕长北的性子有些过于孤僻，但毕竟 是两家的长孙，还是仔细的宠着。
而夕长南的意外来临，则快而迅速的分走了这些宠爱。
毕竟，一个欢乐活泼，又爱逗人笑的孩子，总比一个孤僻又奇怪的孩子要受欢迎得多。
夕琉是来问他中秋节是否回去聚一聚的，毕竟是那么大一个儿子，总不能说不管就不管， 逢年过节还是要让夕长北回去露露面的，免得外人嘴碎，说偌大和夕家，连个性格怪一些的儿 子都容不下。
羲北倒是想推托，毕竟自己并不是夕琉的儿子，上一个世界光是照看好晰月北他爹都已经 够呛，这里的夕长北爹妈俱全，露马脚被人当怪物的概率极大！
“你不想自己来，那我就只能让人去请了。”夕琉语气冷硬。
也许在儿子长时间的孤僻中，父亲也渐渐地失去了耐心，说话做事，也渐渐变成一种发号 施令的语气，这样既省得夕长北犹豫的时间，又得到了自己像要的结果。
无法，羲北只能答应下来。
当然，这也并不妨碍羲北到游戏里寻求刷级。
[世界]海天一色：五十五级御鬼师求组沙漠之都。
[世界]海天一色：五十五级御鬼师求组沙漠之都。
[世界]海天一色：五十五级御鬼师求组沙漠之都。
[世界]今天不骑马：海天一色，看私聊！！ ！
嗯？
羲北这才发现私聊正闪着，赶紧打开，是今天不骑马发的。
[私聊]今天不骑马：仙道，魔道，佛修加你一鬼修。
进入沙漠之都有个奇葩的要求，那就是最低要四个不同修为宗派的人一起组队。
[私聊]今天不骑马：嘿！在？
[私聊]今天不骑马：靠！你还刷世界呢！
三句话见证一个人从平静到暴走。
海天一色飘飘的花裙子来到指定坐标时，正见到几位男士在那里打坐。
还有熟人。=_=
屏幕弹出组队信息羲北点了接受，然后就见队伍频道上是几句问候。
[队伍]寂静之海：海天一色？老大你找他干嘛？
[队伍]今天不骑马：怎么了，认识？
[队伍]海天一色：嗯，他男朋友觉得我要绿他。
[队伍]栾凤：？绿谁？绿他男朋友还是绿他自己？
[队伍]海天一色：不太懂，可能都有吧。
[队伍]寂静之海：……
[队伍]今天不骑马：找个刷沙漠之都的鬼修不容易，你还想不想给临渊带血泪宝石回去了 [队伍]今天不骑马：握手言和！
寂静之海毕竟有求于人，双方和解，算是忘记前尘往事，共赴美好未来。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接近男主的这个任务，竟然会在如此巧合的情况下完成。
沙漠之都是个难刷又难爆货的本，很多玩家表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个bug,费时费力不讨 好，唯一的好处是，要是真爆了东西，那质量绝对是极好的。
进度条过了一下就顺利进入页面，可见这里的冷清，满天黄沙飞过，背景是狂风的呼啸声 ，一行四人来到一个不起眼的石头边，领队的符箓派扔出一把黄纸，纸上有朱砂绘制的图案， 黄纸消失后，那些图案就会显出形状，比如说不骑马扔出来的这一把符箓，就化作好几把刀， 疯狂地之前狂砍！石头因此下沉，大地震动，很快升起一幢庞大的宫宇。
[系统]沙漠空中城：勇士们，拿出你们的剑和勇气，迈上阶梯，走向未来吧！
今天不骑马点击确定，上方落下了石阶，他刚要买上一脚，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望 去。
[队伍]今天不骑马：海天一色，YY密码xxxxxx [队伍]海天一色：等我下载。
羲北退出页面，赶紧下载YY。
队伍里面一时无语。
[队伍]栾凤：那个，她应该是新手。
[队伍]今天不骑马：看得出她以前没玩过。
[队伍]栾凤：咦？老大你给她的好像是帮会YY号！
[队伍]今天不骑马：……！
一分钟后……
[队伍]今天不骑马：不行，她在忙没回我。
[队伍]寂静之海：靠！
这边羲北终于登上YY，赶紧的进入频道，知道自己拖延了，还是有点歉意，“抱歉，耽搁 你们了，现在可以了，可以听得到么？”
帮会YY正是对话间隙突然闯入一个陌生的声音，而且这声音清脆，晈字清晰，低沉磁性， 还带这点小小的歉疚感……哦！尼玛，哪里来的小攻！
于是羲北莫名其妙的被各种追问，还以为耳机出问题了，全是吵吵声。
[队伍]栾凤：我听了一下帮会……貌似海天一色被围观了。
电脑前的今天不骑马缓缓的摘下耳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受伤的耳朵，这才开始 回答。
[队伍]今天不骑马：……是的。
[队伍]寂静之海：这声音怎么……
[队伍]栾凤：开女号的汉子一抓一大把，但是声音这么好听的，真的不多了！
十秒钟后，羲北的声音在新开的秘密小房间冷冷的响起：“解释一下。”
栾凤：“咳！呵呵，那个，给错号了，别介。”
海天一色：“嗯。”
今天不骑马：“你好，我是今天不骑马，刚才是栾凤。”
寂静之海越发沉默了，他总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好像在不久之前，他就听过。
羲北仔细分辨了一下，栾凤的声音听着就自带欢乐系统，明显的阳光暖男型，今天不骑马 就是那种沉稳的高手大侠音，带着清明入水的质感，寂静之海身带主角光环，声音自然是完美 ，完美，十分完美。
很好，分清之后，四人迈上阶梯。
沙漠之都的怪种类很多，丑的不忍直视，美的摄人心魂。带路的三人早已经是熟手，而羲 北向来淡定。
许久后，四人来到了仙人掌集群地区，远远望去，稀稀落落的仙人掌成束成束的扎根在一 个地方，满身刺刺嚣张跋扈，今天不骑马上前一步，点击仙人掌，于是仙人掌们突然化身为藤 蔓，操着一身利刺抽过来，上前一步，挥舞着刺刺来一个群攻。
仙人条顿时萎了，蔫蔫的退向一边，又往不骑马身上抽，羲北走位风骚，并且舞起了大斧 ，颇有一股大将气势。
只可惜气势在，心不够细，冲进去就被包围着抽了几圈，血条蹭蹭蹭往下，羲北斜了一眼 ，顺手给他回血。
血条来了个瞬满，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能上五楼了，打起怪来精神百倍异常神勇。
[系统]仙人掌仙：闯我境地者死！
[系统]寂静之海死亡。
[队伍]栾凤：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挂了？
[队伍]海天一色：他扑到怪怀里，然后怪恼羞成怒的来了个单体技能加触法暴击。
好凶残___| |
队友默默给他逝者哀悼。
[队伍]寂静之海：我去！以前怎么没见过这货！
[队伍]栾凤：最近不是要论道了吗？笙歌为了让我们“更好的适应新规则”，才整出了这 些东西，设计者比较节约，直接拿这些回收利用 [队伍]今天不骑马：寂静！回来！
凌霄派的人很快出现众人的视线里，眼前的怪是个甲壳类物，整个身体潜伏在沙中，时不 时露出两颗黑豆眼转转，又缩回去。
今天不骑马上前拉仇恨，可劲骂可劲攻击，丢了个后没事干，就蹲在那缛草药，羲北看着 就感觉很无语。
YY
海天一色：“队长，你这样符箓们娃娃会怠工的。”
不骑马：“放心它很有责任感。”
栾凤：“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认为他有这项功能？”
不骑马：“我养的我不知道？”
栾凤：“……”
沉静一秒，不就纠结不幸身亡。
海天一色：“现在我信是你养的了。”
不骑马：“……寂静我后悔把他缛进来了。”
栾凤：“就我的猜测，待会你会帮会还得顶着妹子们的期待把他褥进去。”
不骑马：“……”
栾凤：“其实你真相了。”
海天一色：“剩血皮了。”
一声淡定的述说，众人的聊天状态解除，
开始进入强输出，怪物顶不过，从土里跳出来，海天一色飞过去几个断叶刀，正正好打中 那黑眼睛。
[系统]仙人掌仙：啊！你居打我眼睛！你不知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
屏幕上爆出强光，只见怪的周身被一层火焰包围。
[系统]仙人掌仙：啊啊啊啊啊！……
仙人掌仙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世界]系统：恭喜海天一色，今天不骑马，栾凤，寂静之海，击杀仙人掌仙成功。
[世界]系统：恭喜海天一色获得玉水仙脂，恭喜今天不骑马获得绿仙蛋，恭喜栾凤获得翠 仙珠，恭喜寂静之海获得荆棘鞭。
当事人还在懵懂状态，世界已经哗然，这哪里的副本这么大方，排排坐分果果呢这是？
YY沉默许久，队长最终发话：“走起？”
栾凤：“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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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 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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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2%
118.这个剑灵有点闷
笙歌战魂的阎都是一个繁华的地方，往来的玩家成双成对，络绎不绝，海天一色在羲北的 努力下达到了五十九级，估计今晚上冲一冲就可以升到六十级，到时候就可以得到系统附赠的 升级礼包。
羲北回顾了一下海天一色的成长过程，怎一个顺利了得。
照例在烈焰焚风的私聊里留了言，简述今日行程，并诉说爱意后，羲北又陷入了深深地忧
愁。
自打上次穆子延在游戏私聊里回了他一个“滚”字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羲北没法和穆子延面对面交流，只能用各种渠道来示爱。
可惜这穆子延对他十分的不友好，别说回应示爱了，家里的东西都被穆子延示威性的打坏 了不少，拒绝得十分明显。
思来想去，羲北脑海里灵光一现！
既然这个世界的剑灵是个网瘾少年，那给他打造绝好的装备，多少可以拉到一些好感吧？ [世界]海天一色：组队，天乾沼泽的蛇王。
当时的世界正在讨论谁谁谁抢了谁家老婆的怪的问题，语言攻击达到白热化程度，看戏的 人颇多，管理员已经出手删了许多不堪入目的词汇，海天一色的插入很快以及其迅猛的速度顶 到上去，羲北正考虑着要不要再来一次，就看到自己的名字被提上去了。
[世界]天湖轻轻：海天一色你妈没教你别人说话的时候不准插嘴吗？
天湖轻轻就是老婆被人抢了怪的那位，海天一色开口时正是他骂那个抢怪者的时候。 明明知道这是人在气头上不分青红皂白了，羲北还是隐隐的不爽，本来被自己的剑灵各种 抵触就已经很郁闷了，到了游戏里还被人随意当做出气筒，什么道理？
[世界]栾凤：卩可，就你是老大，你伸手一砍怪就是你的了，你开口说话世界频道就是你的 了，还不给人说话了。
[世界]天湖轻轻：你抢人怪还有理了？还和一姑娘抢，你还算不算男人？
[世界]栾凤：你够男人，连人家插个话都不给也算男人？
[世界]今天不骑马：栾凤你怎么也和他吵起来了，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语言这样犀利。
[世界]天湖轻轻：哟，管事的出来啦？看看你们的人抢个怪都有理。
羲北认真的看着对话，回忆起这些家伙貌似还和金书海是同一个帮会的，剧情里还充当了 金书海小弟的角色，实力追捧金书海。
这也就算了，这天湖轻轻尤其喜欢主角受那种“直爽”的性格，所以对原主这个小三十分 不屑，有事没事都会过来辱骂一番，让原主有多远滚多远。
尤其是在夕长北的小号掉马之后，天湖轻轻更是变本加厉，每天各种刷喇叭，将夕长北的 各种“劣迹”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来鉴一鉴，品一品夕长北这“极品小三”。
于是不出意外的，夕长北忍受不了网暴，跳楼自杀。
天湖轻轻得知消息后，在游戏里放起了烟火，庆祝“贱人”永远消失，并将所有同情夕长 北的人断定为“圣母婊”。
其实，说到底，夕长北只是心有不甘，过不去那道坎而已。
但是那些没来由的恶念，却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似的，汹涌的朝他袭来，击溃了他最后
的防线。
感慨完毕，羲北看着明显是在给他打抱不平的栾凤，感慨一下这人不错，就又打了一串上
去。
[世界]海天一色：组队，天乾沼泽的蛇王。
[世界]今天不骑马：怪身上又没写名字。
[世界]天湖轻轻：而且还给人打抱不平呢，多仗义！
三句话是同时发上去的，羲北顿了一下，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又做错事了。本来这争吵已经 站了很长时间的频道，而且争论的内容也已经不再能勾起人们的兴趣，很简单的一个事就让人 在上面耍嘴皮子，海天一色的再次插入让围观的人也开始介入话题。
[世界]花花花雨：海天一色，那蛇王是个bug，根本掉不出材料，只是具备了boss又厚又 难打的特性而已，别惦记了。
[世界]刘海不长：花姐，其实还是掉材料的，之前烈焰焚风大佬不是说刷出来一块玄铁嘛
[世界]花花花雨：我听说烈焰大佬说了不下上千次才出的玄铁，你觉得，你刷一次要用多 久时间？
[世界]刘海不长...
[世界]栾凤：还真说不准哦，一色的运气可不是一般6,沙漠之都那种地方，带上他，都 爆出人手一个的装备了！
[世界]花花花雨：所以他的运气也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吧？
频道上的话题说着说着就跑偏了，抢怪问题也变成了哪个副本的爆率高低问题，以及去哪 家庙烧香拜佛可以灵验的问题。
羲北左右见无人组队，便想下线做饭，却突然收到了一份挑战书，一份来自盛世为王的挑 战书，他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世界，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
[世界]天湖轻轻：海天一色，我换我六十级小号和你单挑！
[世界]栾凤：人家才五十九级，你想凸显你的公平么，抱歉你输了。
[世界]雨花1234:要干起来了？给个地点怎样？
[世界]海天一色：坐标XX，XX
[世界]雨花1234.行动派么这是=_=
盛世为王修的魔宗的功法，前来观战的人本来还抱着期待的心理看着一场精彩的对决，结 果一看属性就叹气了。
魔宗主刀，攻击力很强，练得好的，跨十级肝死对面的都有可能，而海天一色一个初期处 于弱势阶段的御鬼师，连一个可以御的鬼都没有找到，单人对战？简直荒谬！
[当前]栾凤：一个魔刀欺负人家御鬼师。
[当前]盛世为王：总比和女人抢怪的人强。
[当前]栾凤：那你欺负个妹子就很威风了？
[当前]盛世为王：只是个女号而已，谁知道是不是个人妖。
[当前]海天一色：我开始了。
发完海天一色就冲了上去，几把叶刀没有伤害到盛世为王分毫，但盛世为王上来就是坠星 击触发暴击。
花裙翩翩的御鬼师华丽转身，走位风骚动作干净，抬手一个鬼火焚身，特效做得很好，整 个屏幕都沐浴在一片青光中让人久久不能回神，羲北指挥海天一色蹦哒到远处，再次顺利躲过 盛世为王的一斩，甩了几根针过去，这是羲北用在机缘巧合下获得的银毒草材料合成的毒针， 起到抵消护甲的作用，盛世为王迷茫不已，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变成墨绿色的怪异肤色。
海天一色继续发起烈火焚身，然后就被盛世为王的雷神刀砍中，血条下了几层，海天一色 给自己刷了几口血，继续补刀。
战斗向拼血方向发展，基本情况就是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你再打我一下，我给自己 刷口血。毒针的效力解除了，海天一色“嗖”地跳远，然后保守的开始边躲边打，且打且退。 [当前]海天一色：插个话又不会插成第三者，为了爱情你也是蛮拼的。
盛世为王差点吐血，围观的群众正对他们的动作谈论的嗨，就见这个突然顶出来的一串话 ，放眼望去，确定当事人正在打架，心里萌生了小小的佩服。
盛世为王自觉被轻视了，气得不行，直接双手在身前朝天张开，爆发了一个群攻。
火光的特效尤其亮眼，熊熊烈火仿佛要烧尽一切。
羲北嘴角微微勾起，十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动，海天一色迈着脚丫子可劲儿跑，但血条还是 落下去大半，不过盛世为王却跑不回来了……他的群攻大招惹着了一只潜伏在丛林里的小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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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图boss的尊严让它一怒而起，挥手将眼前的冒犯者轰成了一束射向远方的光。
速度，很快！
[当前]海天一色：栾凤，看在他们连怪在什么位置都不记得，好不容易逮着一只来磨的份 上，就不要怪他喷你了，赚点升级的经验不容易，挺可怜的。
[当前]妹子妹子：为什么这种深明大义的语气中透着满满的恶意=_=
[当前]雨花1234:淡定姐们你是腹黑么……
[当前]微雨微：好想捧蜡烛。
[当前]爱一千年：[蜡烛]
[当前]无法无天：[蜡烛]
电脑面前码了一串字要发去庆祝的栾凤笑喷了，鼠标在海天一色身上一指，发现人家得到 了刚才微小的经验值后……升级了！
他赶紧删了码好的字在当前回复了一个好，然后就给海天一色发去一个加为好友的消息， 并将情况汇报个给今天不骑马，并强烈要求他拉海天一色入伙。
估计是对笑容的把握不太到位，被身后走过来的人将兴奋误解成了猥琐，于是爪子往他脖 子上狠狠招呼着，差点没把栾凤给掐死，回头用无辜的眼神询问原因，被自家宝贝一眼冷瞪了 回来。
当然，加好友的消息海天一色没有收到，因为他下线了，继续研读追妻的一百种方式，并 打算逐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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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这个大会有点挤
在给穆子延写了第一百封情书后，羲北终于得到了一句答复。
一句不再是“滚”的答复。
可喜可贺！！
不过让羲北感到好奇的是，穆子延到底想要借着他的身体去哪里，竟然要花上好几天的时 间。
剧情中的两个意识共用着一个身体时，夕长北是完全不知道穆子延的存在的，他连自己的 心脏被换了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意识到并且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
而穆子延不一样，因为一开始苏醒的时候，就发现时间不对，加上几次记录下苏醒时间， 以及房屋的使用程度，很快就能猜到自己并没有完全的驾驭这副身体。
可是现在，羲北直接将事情摊开了，两人从暗地里的争夺主导权的对手，变成了明里的对 手（在穆子延看来）。毕竟夕家当初信誓旦旦，却在移植了他的心脏后反悔，这吃相实在是让 人气愤，连带着也憎恶起夕长北来。
尽管这夕长北是个奇葩，成天给他留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也打消不 了穆子延的恨意。
“随你，想用就用吧。”羲北的留言，让穆子延十分惊讶。
在他看来，夕长北应该是不会答应他这种荒谬地提议的。
占据身体两天很简单，只要他能撑住不睡，另一个人就醒不过来，但是这样会让他的精神 渐渐衰弱下去，到了一定程度后，另一个意识照样可以将他顶下。
这是两人在持续半个月的实践中发现的事情——维持同一个意识的办法，就是不睡觉。 “如果你撑不住了，放心睡，我不会打扰你的。”录制的语音里紧接着传出声音。
穆子延紧蹙着眉头，最种选择了相信一次。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弟弟了，也不知道对方现在过得怎么样，能不能适应，是否受了
欺负。
七天后，穆子延办事归来，陷入沉睡，羲北接替上位，又没立场询问些什么，只能郁闷的 上了游戏。
笙歌战魂每季度一次的论道大会即将开始，羲北作为帮会的一份子，自然需要按时来来围
观。
“修轨道”帮会的对决排在大后天，所以今日纯属观望，顺便记下胜利战队的特点，以便 下次碰到时能有对策。
羲北吃完晚饭早早来到论坛浏览赛程贴，七点，一对一对决区开启，羲北点击进入，画面 瞬间从暄闹小镇变成了恢宏霸气的PK赛专用赛场。
这是游戏代理商为活动特意新建的虚拟竞技场，看台上分出大小两区，小区属于参赛选手 ，大区属于围观群众。
选手和群众的传送师不同，所以不需要选择直接会被传送至相应区域，羲北在观众区选了 一个角落站着，这里不是现场，不需要站得近才看得见，只要电脑设备不出问题，到哪里的视 觉都是一样的，可惜随着时间的逼近，人还是越来越多，对面出现了交错闪烁的红绿光，仔细 看过去竟然是打起来了。
没办法，游戏设定可以控制玩家不会随便走上竞技场，但没办法控制他们在观赛区的行动 ，让大家安静的坐着等比赛显然是不可能的。
[系统]主持人：请大家保持冷静，不然会被系统请出竞技场。
羲北正考虑着要不要先去泡杯咖啡，就看到栾凤发过来的私聊。
[私聊]栾凤：救急！我老婆在外面喝酒了我要去把他撸回来！
[私聊]海天一色：？？所以？
[私聊]栾凤：我想把栾凤托付给你，待会我把技能快捷键图片和账号密码还有参赛团队YY 密码发到你Q上！
[私聊]海天一色：嗯，知道了。
栾凤是真的急了，三秒后，企鹅头像闪动，图片账号密码赫然在目。
比赛还有五分钟开始，羲北刚把栾凤登上去，就看见扑面而来的对话框闪动，无一不突显 着情况的紧急。羲北打开栾凤帮会的YY,进入加密小房间，就听见一声声的：“唉呀妈呀栾凤
你是想急死我们么！ ”之类的埋怨声音。
“栾凤有事不在，叫我来顶。”
YY里静了静，有人弱弱的问：“所以，你是？”
“海天一色。”
今天不骑马：“可以问一下他怎么了么？”
海天一色：“据说是老婆跟别人去喝酒了，他要去捉。”
肃杀纷尘：“就知道他那样子圈不住老婆。”
元芳：“要我老公也像他那样成天泡游戏，我早就出墙了。”
化神：“说得好像你自己不玩游戏似的，话说海天一色你技术怎样，栾凤找的应该不差吧
”
〇
海天一色：“没玩过茯光门。”
苍蓝色：“我相信栾凤。”
言外之意是不相信他？羲北斜了一眼同在选手赛区的苍蓝色，默不作声的继续背茯光门的 快捷键。
竞技场的发言栏基本占据电脑左边的竖条，分上下两个区域，上面是主持人和解说系统， 下面是玩家自由发言，整个海选赛区共两百支支队伍，胜利除了选手分布区外的顶着帮会名字 的玩家乱成一团。
队伍比赛分两个半区，今天是上半区六个队。
帝国VIPVS万剑归一（主角在这里）
伊人所谓VS奔跑吧王者 神域禁地VS大侠
单人赛在先，团体赛在后，因为单人赛赢一局就是一分，然而团体赛赢一局就是四分，为 了不打击参赛者的信心，并让这次比赛愉快激动的进行，故作此安排。
[系统]主持人：大家好，我是本次比赛的解说。
[系统]主持人：期待已久的论道大会即将开始，我知道现在的大家非常的激动，让我介绍 第一场比赛的选手。
[系统]主持人：帝国VIP，这是一个高贵而优雅的团体，他们除了精美而极品的装备和绚 烂的技能外，还佩戴着RMB的光环，然而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好战心，就 像远古的战士，那样的威风凛凛，那样的英姿勃发，那样的
[系统]主持人：很抱歉，也许帝国的首长先生并没有看到我们的字数限定，但在这样一个 激动人心的环境里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属于你们的简介被系统吞了。
[观众]呀呀乐：你没说我们还真没发现。
[观众]帝耀：解说我们和你有仇么？
[观众]一闪而过：复制粘贴简介什么的，解说也是省事……
[系统]主持人：万剑归一
[系统]主持人：现在我宣布，比赛开始！
[观众]兰花才：万剑的简介也被吞了？
[观众]来去匆匆：明显是没有写简介。
[观众]一闪而过：因为大家都想省事。
解说和帝国有没有仇羲北不知道，但羲北很清楚这句话说过后解说一定在另一边看着一闪 而过磨着牙齿。
倒计时结束，选手区的今天不骑马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而后刷新在一片幽幽绿林中。
游戏为了避免玩家作弊，给参加者屏蔽了声音，于是这边已经没办法呼唤到符箓师，与此 同时，对方的紫阳也悄然出现在森林另一端，稍稍熟悉环境后，开始朝着中间进发。
森林里的视野不太好，探索者们小心翼翼的前进，围观者们无聊的聊天。
[观众]兰花才：谁来猜猜他们何时相遇？
[观众]小白：以分速十厘米计算，只要他们保持两点一线的距离，两分钟不到就可以相遇 了。
[观众]弄弄弄弄：哥哥你是怎么计算距离的。
[观众]小白：简单，拿起直尺摆在屏幕上！
[观众]兰花才：……
[观众]游来游去..传说中的简单粗暴。
[观众]帝耀：小白！在外面正常点！
观众席的逗比把人雷到了，彼时参赛者已经十分接近，今天不骑马最先发现了紫阳。
[系统]主持人：符箓师开始接近紫阳。
[系统]主持人：符箓师放出符箓草人！
草人被今天不骑马灌输了各种凶残技能，和旁边的矮灌木全然不同，一出场就威风凛凛， 直接把紫阳扫去半管血，紫阳主气修，符箓向来是辅助，但是能将符箓打出主攻气息的人，实 在是屈指可数，今夜不骑马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紫阳也不甘示弱，强大的气体在他四周环绕了一圈又一圈，再厉害的攻击，也很难进
去。
边往回跑边给自己鼓吹祝福回血，今天不骑马乘胜追击，换了个迦楼罗宝宝，那红鸟一出 场就是嗖的一下窜到祝福者身前，翅膀高傲的一抬，火苗从地上燃起来。
[系统]主持人：祝福被火击中，血条在……不！他躲开了！他放弃鼓吹躲开了！
[系统]主持人：躲开后的祝福出招了！
[观众]一闪而过：如果我没看错……出招的技能打空了……
[观众]游来游去：因为又换回了符箓。
[观众]才子家人：这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观众]游来游去：虽然我也觉得木宝和其他的树木没什么必然联系，但自然是朝着老槐树 鼓吹来着。
[观众]一闪而过：孩子没戴眼镜吧。
可怜的祝紫阳还在打错树木的悔恨中，符箓宝宝已经把树条抽过来了。
这紫阳的输出不及符箓宝宝，虽然还可以给自己加血，但是还是没有支撑下去，最终化作 一缕幽魂回到了选手区。
看见帮主回来，队员很激动，
元芳：“帮主，你什么时候给符箓娃娃弄的隐身装备？”
今天不骑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尼玛他宝宝怎么了？有防御有暴力的，绝对的战士啊！ [系统]主持人：接下来是第二轮比赛。
羲北看到自己屏幕上的场景一换，蓝天下，碧水旁，草野茫茫，两人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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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这个游戏真有毒
[系统]主持人：帝国的换回时间VS万剑的栾凤，让我们见证魔宗和茯光门的对决。
魔宗技能主修刀法，是个典型的快攻属性，加上各种拉风的专属技能，完美的契合了许多 爱好华丽的玩家的炫酷心理。
而茯光门主修佛，血条厚得很，攻击也低得很，如果真要单独对上，主暴力攻击的魔宗人 士的胜率会高出很多。
栾凤站在换回时间极好的攻击范围里，远距离的厚盾佛修和近距离的高输出实在无法匹配 ，就像换回时间二话不说的抬手就是紫色魔域一样，羲北也是二话不说的操纵着栾凤一下子跑 出很远。
但羲北很快发现栾凤奔跑的速度及慢，就像从来都不跑似的。
[系统]主持人：换回时间出击，栾凤成功逃离，反应很好，但是现在一动不动的像是在为 接下来的决斗思考？还是单纯的是卡了？
[观众]气死气死：主持是分别从感性和理性方面解答问题吗-_-丨丨 [观众]才子家人：主持是一种伟大的东西，他们需要保持高度的集中力去分解每一步无关 紧要的问题。
[观众]摩西摩西：话说，我眼睛瞎了么？死秃驴冲向换回时间丨！！
[观众]兰花才：他不只冲过去还甩技能了！ ！！ ！
[系统]主持人：朋友们！如你们所见！茯光门的带着厚盾冲向了魔宗大刀，并发一记佛光
I
羲北看了一眼佛光的各项伤害程度，轻轻的勾起唇角。
技能升华——巅峰状态
技能暴击率--百分之八十
技能准确率——百分之八十 技能经验值244459/300000 栾凤，谁能理解你的暴力倾向！！
众目睽睽之下，换回时间被茯光门瞬去三分之一的血，然后茯光门在技能冷却时间里几个 漂亮的走位跳跃，竟然连续躲过三击。
[系统]主持人：栾凤对换回时间发起攻击。
[系统]主持人：栾凤抗下了换回时间的攻击。
[系统]主持人：栾凤施展雷光！
[系统]主持人：栾凤被技能打中，只去了十分之一的血！
[系统]主持人：我*尼玛这**茯光门还是魔宗或者无极仙踪啊啊啊啊啊啊！！
[观众]菊花蚕：我们早想问了！
关于栾凤的暴力路线，围观知情群众开始做现场详情解答。
[观众]游来游去：这家伙什么来头？
[观众]小白：嗯，人品和名字差不多，做事很随性。
[观众]帝耀：还抢了天湖青青的怪，天湖青青还在世界上骂了他一顿。
[观众]天湖青青：为什么我觉得他这躲来躲去的手段好眼熟[摸下巴]
[观众]小白：卩可，说曹操曹操到，游戏上还有关键词提醒？
[观众]天湖青青：窥屏呢你不爽啊！
彼时大草原的两个人又拉远了距离，比赛规定不能添加辅助功能，羲北只能看着渐渐消失 的红蓝没辙，栾凤的属性确实凶残，但是对手好歹也是个高输出，那一个个华丽丽的技能光简 直闪瞎人。
[赛区]换回时间：栾凤~~我觉得你适合练紫阳号。
羲北眼一眯，怎么，逮不着人还教育起来了？略做思考，啪啪啪打字过去。
[赛区]栾凤：组队，比赛后天乾沼泽的蛇王窟约起，有意者私。
[赛区]换回时间..
本帮的队友们一口老血差点喷在屏幕上，忍了忍咽回去又给嘻着，只感叹栾凤的朋友果然 不是正常人。
[观众]陌上花：好想默默地吐槽一句……这对蛇王和玄铁的执念真是蜜汁熟悉啊！ ！ ！
[观众]花花花雨：不要否认，不要拒绝，海天一色~~是你吗！！大声告诉我！是你吗！
[观众]天湖青青：我■你们合体了！
不知情况的观众立刻询问原委，立刻有当日全场在线的人士做出解答。
解说先生神一般的直觉让他偷偷地爬到楼下观望，这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场抢怪引起的风波 ，最后看到栾凤干掉了换回时间，现在还顶着个当初为他出头的栾凤的皮时，顿时捂着心肝好 想说一声“在一起”。
羲北看不到混乱的观众现场，他只知道自己貌似把人家惹火了。
不过茯光门的老本行就是当肉盾，羲北尽量控制着不让魔宗靠近，但是蓝很快在消磨中归 零，魔宗还有着一招的样子。
羲北看了看状态栏的防御，再次感叹了一翻，又冲过去对魔宗实行物理攻击。
羲北的手速再次凸显出优势，一场长达五分钟的拉锯战里，硬生生的把一个高防高输出用 物理攻击磨死了。
这哪里是磨人，这是磨心啊！
[系统]主持人：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众人：是啊，心都被磨得血糊糊的了，那是茯光，魔宗和无极仙宗集合体么？
羲北出来时，感觉气氛都有点不一样了，YY里，今天不骑马最先开口 ：	“果然是第一次玩
，玩出的风格都是不一样的。”
化神：“哥们，你的组队打得真是时候。”
苍蓝色：“服了，下次我们PK。”
栾凤：“嗯。”
谈话没有持续多久，第三轮比赛又开始了。羲北刚把视线投到屏幕上方，就见企鹅在闪。 竟然是栾凤！
栾凤：我回来了，轮到我了么？
栾凤：嗯，我打赢了，你要登？
栾凤：“不了，伺候老婆呢，你继续玩吧。”
合着是来报告的。
羲北觉得是时候提出问题了 ：	“为什么选择我，我们认识不到三个月。”
栾凤那边好像也是想不通，呵呵一笑：“你给人的感觉很踏实，就觉得托付给你不会错的
”
〇
羲北沉默了，他一个硬生生将一个多人团队游戏玩出了单机的感觉的人，突然就这样和别 人肩并肩的战斗，已经是难得，现在又被人说是个给人以踏实感的人……他，是么？
“嗯，我觉得是你的话一定可以保密什么的……”栾凤支支吾吾好一会儿，然后啪的一声 ，应该是拍了拍自己的脸，抖擞抖擞精神，认真道：“我们是朋友！我相信你！就是这么回事 !，，
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融进心里，羲北不自觉的勾起唇角，很轻却很坚定：“嗯！”
万剑归一上一场比赛以六分的好成绩直接晋级，金字塔般的筛选方式使，赢家的对手被从 新分配，帮会里面沸沸扬扬的，全是众位渴望万剑归一夺得这届霸主，这样一来帮会不但可以 的得到响亮的名声，还有权利享有建立高级村庄的特权。
高级村庄，乍看之下是一个不怎么响亮的称号，但是，村庄之后就是城镇，城镇之后就能 拥有一个大帮派，大帮派，什么概念？庞大的运行系统，都要由他们去构建，可以设定一个公 共管事机构，可以设定无数的工作岗位，每天会有很多玩家在这里诞生，选择并加入到这个庞 大的集体之中。
频道上全是兴奋的讨论，羲北却只能默默地推算时间，建村，最少一个月，提交了完工申 请之后，立刻会有大片的怪来挑战村庄，很好，如果他们成功了，得到了建城令，于是建城需 要最少两个月，然后再次提交完工申请，迎接其他帮会玩家的攻城战，很好，城市守住了，开 大帮。
一个人有多少个月的时间能消耗在电脑游戏上？无业游民的话，一年两年，也许这个可以 有，但是这么多的玩家不可能都是无业游民，他们可能是风华正茂的学生，也可能是办公室里 消遣的白领，他们可能把虚幻的游戏等同生死，用心的对待，也可能只是消磨自己闲睱的时间
没有人会一直泡在游戏里，但是为了养活游戏商，破斗华夏会继续更新，以引人注目的各 种方式吸引玩家。
论坛上还贴着上一场战斗的各种奇葩，其中非腐慎入帮会的点击率极高，点进去一看，从 他们开始的战斗到结束，六场，场场跌破围观者的眼镜，三观飞流直下三千尺，从此节操是路
人。
比起他们，栾凤真的是弱爆了！
排行第二的无一例外就是万剑归一，栾凤那一场佛修拼血战成了跟帖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在那之后就是苍蓝色大哥的三秒瞬杀，人说大神那一闪而过的瞬间差点把他们这些贱民的网速 闪爆了，化神强大的RMB甲壳深深的扇了帝国的脸一巴掌，有好事者调出主持人的简介，将帝 国的和万剑归一的一做比对，得出了个风靡一时的呼声：高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唯一的妹子元芳被赐了响亮的灭绝师太这么个名号，实在不是夸张，主要是这妹子所在之 处，敌人的身心创伤极为严重，犀利的攻势已经将人逼到悬崖边上了，然而那犀利的语言成了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个草，据说受害者化魂归来后直接下线。
然而再辉煌的过去也终将是神话，万剑归一的弟兄们显然也明白这一点，论坛上鲜少他们 驻足的位置，显然实在暗暗蓄力，狂刷副本，等待再战。
当然，这一回，他们带上了一个白衣蹁跹的女号海天一色，去到了那无人问津的蛇王窟。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 读书上给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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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这场胜利略玄幻
期待已久的晋级赛即将在今晚开始，羲北昨晚上陪着他们帮栾凤刷了一晚的装备，现在的 精神状况已经处于临界值，随时有两眼一浑黑，管他谁是谁的危险。
栾凤的高级装备显然是受到了队伍们“爱0鼓吹”不然不可能有如此凶残的性能。
修轨道有意让羲北再来几场，但是羲北所在的帮会也即将开赛，再怎么期待，只能不了了
之。
羲北是一边巴拉着晚餐一边登游戏的，时间没到，他先去刷了会儿小怪，然后得到那点小 经验，升到六十五级，这才将主线任务搁置一边。
羲北点击观战，进入围观场地，由于昨天一整夜的发酵，贴吧上的爆料已经很多，现在海 天一色一刷出来，就成了焦点，等待中无聊得想找点事情干的群众很快包围了他。
[观众]花花花雨：海天一色发现！
[观众]流光溢彩：65级御鬼师，话说你是男的吧，顶着这一身女皮就以为别人看不清你了
?
[观众]一闪而过：就是！这货一看就不可爱，怎么会是妹子？
羲北无语的看着海天一色的装束，黑发白群，飘飘欲仙，哪里不可爱了！
[观众]游来游去：海天一色，你级别也差不多吧，这是被队伍丢下了？
[观众]兰花才：游哥，你好歹看一下人家ID上面的帮会名字啊！他不是修轨道的人！
[观众]游来游去：不用你专门提醒，我不瞎，我只是遗憾修轨道漏了这么好的苗子。
[观众]游来游去：海天一色，你不在吗？
[观众]海天一色：我看上去小到看不清吗？
[观众]海天一色：建议点一下左上角的放大镜。
[观众]笑影：重点在这里么……
[观众]流光溢彩：哈哈哈游哥他说你瞎！
[观众]秋天的雨花：哦！我看到了什么！海天一色色色~
[观众]海天一色：嗯？
[观众]秋天的雨花：……呃，没，只是想抒发一下我对你的思念。
[观众]流光溢彩：哟，你们又有什么爱恨纠葛？
[观众]海天一色：单纯的想想就好，不然我会以为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观众]秋天的雨花：？？？爱我你忘了吗！我们可是曾经是多么的如胶似漆！
本想无视这个人的羲北猛地一醒！
这秋天的雨花好像是将他当做穆子延的那位……
什么鬼如胶似漆？！你和我的剑灵到底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观众]海天一色：具体说说？
[观众]秋天的雨花：哎呦，敏感字眼，要是我发出来了，会进小黑屋的！
羲北：“……”
羲北“啪”地放下筷子，将给穆子延额外准备的晚餐都扔进了冰箱速冻层，并且调了最低
/皿。
对我就爱理不理，对别人就如胶似漆敏感字眼！穆子延你死定了！
修轨道虽然人少，但是除了三个新人外，都是曾经某个大帮会里出来的大佬，对于技法娴 熟，一路稳胜。
所以说，一开始就唱衰的，除了真衰的人，还有可能是真的大佬。
修轨道的晋级赛以6比4胜出，直接进入团战场景。十个人被传入一个九级宝塔，屏幕上一 下出现几个场景，这是根据玩家所在的地点进行的场面切换，观众上帝的视觉直观二十个人的 世界，那场面也是艰难的，因为一旦电脑的屏幕不够大，就会像羲北现在这样被一团密密麻麻 闪动的屏幕花了眼。
九级塔的外边是湛蓝的天，笑笑何带领大家来到窗口外面，然后画面像是静止了。估计那 家伙想暂时看看情况。
[系统]主持人：现在神域禁地和修轨道的选手都进入了场地，我们看到的是一座宝塔，选 手分布的很均匀，几乎每一层都有人，这真是让人眼花缭乱，估计短时间内没办法相遇，所以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对于这样围观方式的感受。
[观众]花花花雨：我滴了两滴眼药水，眼中的板块分成了更多的动态画面。
[观众]流光溢彩：默默表示，屏幕大，视线好。
[观众]游来游去：我的视野里只有火柴人的线条，场景优美，身姿华丽。
[观众]笑影：3D动画变成3格漫画的冲击让我好想静静……不要问我静静是谁。
[系统]主持人：系统的更新与改革会随着大家的意愿一道前进，现在让我们看看赛况，修 轨道的符箓师笑笑何和神域的无极宗剑师在顶层相遇，开始了符箓稻草人追剑师，剑师追符箓 师，符箓师追草人的三角带。
[系统]主持人：由于顶层的空间有限，受地势影响，这样的三角恋也许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系统]主持人：第七层修轨道的御鬼师和神域的紫阳碰面了，他们并没有一上来就打，而 是……在交流……
[赛区]八月不热：咯嘀咯咯嘀你是奶妈？
[赛区]咯嘀咯咯嘀：……难道我看上去像个攻击么？
屏幕上的咯嘀咯咯嘀一身粉红群，翠绿的腰带飘啊飘。
[赛区]八月不热：没，就是最近奶妈流行都走暴力路线，你这么粉嫩的太少见了。
[赛区]月下草：……
[赛区]笑笑何：不热！
八月不热没听见帮主的召唤，他已经和别家紫阳的奶妈打得难舍难分，月下草是个很称职 的奶，她存在的本身就是为了刷血，所以八月不热打得很顺畅，他的输出高，即便对方的血再 厚，也厚不过他的彪悍，于是月下草在赛区呼叫同伴的下一瞬间，就被八月不热打趴下了。
前后不过三十秒的时间，绝对的秒，本来悠哉悠哉的环境也因为八月不热的一个美好开始 变得紧张起来。
[系统]主持人：现在位于第三层的神域茯光开始设法复活奶妈，与此同时，修轨道的另一 位御鬼师海天一色与神域的符箓师酉阳相遇，这又会是一场追逐赛么？不！海天一色吹响了御 鬼笛子，小鬼将酉阳的符箓抓破了，酉阳把符箓稻草人收回来，放出了另一张画着石雕的符纸
[系统]主持人：石雕被刺客的飞镖击中，落下大半的血，符箓师收回石雕，放出魇梦婆， 魇梦婆一招眩晕让海天一色瞬间失去防护，魇梦婆再次攻击，海天一色用隐身闪到了符箓师和 宝宝中间。
[观众]滑沙：要血拼吧，修轨道的人几乎是都是暴力分子。
[观众]无良：如果我没看错，神域的大奶和二奶携手上到了第六层。
[观众]光火会：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无视了第五层那两货的。
[观众]滑沙：不怪他们，五楼修轨道的笑笑何和神域的剑师正在进行着两个奶无法插足的 战斗。
[系统]主持人，随着人员的汇合，我们的板块也渐渐融合在一起，分别是二楼，五楼，六 楼，七楼，九楼。
[系统]主持人：就在楼上激烈战斗的时候，楼下的修轨道的佛修和奶妈正游荡在二楼里。
不是他们不想走出来，而是实在走不出来。
宝塔的样式决定了下面比上面宽出很多的地方，加上这里有机关的设计，想找到按钮放下 楼梯还真不容易，两人在那里鼓捣了好久，肃杀纷尘应该是要泄气，直接把技能投在顶梁柱子 上，宝塔震了一下，肃杀纷尘很茫然的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掉下来的石块砸去一些血。
元芳很无语的给他刷了一层血，又见赛区频道上已经吹响了集结号，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赛区]元芳：帮主，你等等。
[赛区]元芳：肃杀，开始吧。
观众很迷糊，直到看见肃杀纷尘开始攻击宝塔底座的墙壁。
[系统]主持人：修轨道想干什么呢？到底想干什么呢？
[系统]主持人：他们专门攻击宝塔底座，虽然游戏开发商没有专门说明，但是底座被破坏 宝塔就会榻这是常识。
[系统]主持人：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啊啊啊啊啊！
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分析，只知道修轨道有一场大的阴谋，但还没有分析清楚，就发现
站的地方在抖动，金光闪闪的佛像开始歪曲，再然后……
天摇地晃，宝塔开始向一个地方倾斜。
宝塔塌了，真的塌了，这里没有溅起来的灰尘，所以视线很快回到参赛者身上。
[系统]主持人：[擦汗]没想到真的塌了，让我们看看现况。
[系统]主持人：我看到了修轨道的奶妈他正在给自己刷血。
[系统]主持人：难道是宝塔的倒塌对选手的生命会造成影响？
元芳穿着湖蓝色的袍子，高冷的望着对面的方向，就在刚才，她和肃杀一起往外跳，结局 是元芳一息尚存，肃杀光荣摔死，于是乎压在塔地下的……
[赛区]凌华：遥期~
[赛区]凌华：遥期~
[赛区]凌华：遥期~
[选手]遥期：……
[观众]一闪而过：咦？你不是神域的狂刀客？怎么在这里？
[选手]遥期：[抽烟]表理我，让我静静。
[赛区]凌华：你不要这样的暗恋我~我的脸会像个红苹果~你不要这样的保护着我~~我还不 想和你做朋友~
[选手]遥期：……尼玛！
[赛区]凌华：这里还有人么？
[赛区]元芳：怎么回事？
[赛区]凌华：[羞涩]刚才塔塌的时候遥期君扑过来帮我挡~~芳姐你看看我这血皮，这是恩 人保护了我的证据。
[观众]一闪而过....懂了。
[观众]游来游去：加一 [观众]胡华海：+10086 [选手]遥期：刺客！给我报仇！
赛里的神域凌霄派当然看不见这边的刷屏，他捂着胸口颤巍巍的从废墟里转出来，还没有 感受到阳光有多温暖，就被站在一旁的元芳两三下给灭了。
这时，几个人被弹出竞技场，显示修轨道胜利。
其他人，全都死于坍塌。
[系统]主持人：啊，修轨道赢了。
[系统]主持人：咦？胜负分了？
[系统]主持人：这是TM的也行！
不怪主持爆粗，实在是输的人太憋屈了！
□作者闲话：	网游类人物出场会比较多，我想办法整理一下Z)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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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这个蛇窟有点难 穆子延是被饿醒的。
他最近出来的频率越来越多，以前十天半个月才能露一次面，而现在却能三四天就能在夕 长北睡着的时候出来走一遭。
不，今天貌似更特殊一些，这夕长北甚至还在打游戏的途中，就睡了过去，也许是太累了 ，又也许是太饿了。
同样玩的是笙歌战魂，可这夕长北的等级挺低，应该是才注册不久，装备最高是紫装，但 是最低也有蓝装，嗯，还是个女号。
[私聊]八月不热：刚才我和会长商量了一下，晋级赛赢了大家都挺兴奋的，想去继续刷蛇 王，你呢？我记得你这几天一直在刷，刷出玄铁了吗？
蛇王窟的玄铁？
穆子延思索了一下，终于想起来这是自己不久前也做过的事。那时候他为了给弟弟筹钱看 病，得知蛇窟的奖励有bug,极其难刷，奖励的东西也被炒出了天价。
所以他连熬了三夜，刷了不下数百遍，终于将这玄铁给爆了出来。
玄铁属于高级材料，而且属性温和，无论加到哪种武器种，都可以大幅度的提升性能，甚 至还有机会增加技能。
夕长北这个号的等级那么低，想要打败那条bug蛇都有困难，更别提一个“刷”字，所以 肯定需要找人来带。
穆子延下意识地恶意揣测着夕长北是用女号来博同情，骗取老实人的信任，结果八月不热 后面的一声“兄弟”，却打破了穆子延的这种猜测。
[私聊]八月不热：兄弟？你不会睡了吧？这才九点啊亲！明天还是周末啊！
[私聊]海天一色：没。
[私聊]八月不热：那就走吧，别站在这了，凌华刚才太浪了，感觉神域那边开始酝酿暗地 报复了，我们这段时间更应该集体行动，你也就别老是往万剑归一那边跑了。
万剑归一？那不是他弟进入的帮会吗？为什么夕长北会总是往那边跑？
穆子延赶紧去查了一下，发现自己弟弟早在几天前就退出了那个帮会，选择了其他帮会， 和他弟弟一起退出的还有一个叫寂静之海的。
笙歌战魂里退帮出去换装备碎片的人不在少数，所以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尤其是在一些重 大活动的时候，只要绑定了帮会，再跑到其他的帮会里，各种积分和奖励还会算在原来的帮会 之中。
八月不热发来了一个组队邀请，穆子延接受了，一边点击了“跟随”，一边去厨房里翻冰
箱。
也不知夕长北今天是搞什么名堂，竟然没有准备任何食物，就连一罐饮料都没有，平时明 明都备上一大箱，还放上一盒贴着便利贴的“爱心便当”的……
穆子延皱眉打开了的下一层冰箱，一股极强的冷气扑面而来，依稀能看见那被冰块包围的 冰盒里，塞满了大堆的食物。
更可气的是，冰盒四周都被刻意糊上一层水，冷气这么一冻，基本上打不开……
穆子延：“……”什么仇什么怨？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好几声，穆子延却只能拔了冰箱的插头，等着这些冰化水。
这么些功夫，游戏里的小人已经来到蛇王窟前，一群人站成一排，商量对策。穆子延喝杯 水填填肚子，这才打开了夕长北的设置面板。
不得不说，夕长北对于御鬼师的操作还是不错的，各种行动设置都和他相似，操作起来很 舒服，这倒是令他有些惊讶。
不过这种意外惊喜的感觉很快被另一个消息给打破了。
[私聊]秋天的雨花：焰焰！你刚才真的好狠的心啊！竟然不理我！
焰焰？穆子延微微眯眼，往上翻了翻两人的私聊记录。
全程，都是夕长北一脸懵逼，而秋雨却自顾自地猜测。
更可气的是，这时间和夕长北和他坦白的时间，基本一致！
破案了！！
穆子延险些砸手机。
不过夕长北的对他竟然完全不抵触，这有些出乎穆子延的意料，而且照夕长北的日记来看
，对方似乎在不久前才记起了一年前的事情。
穆子延熟知蛇窟里的各种机关，一路开麦引导，也让队伍避开了不少危险，而海天一色在 此前也经常来这里，知道一些机关似乎并不奇怪，所以也没有人质疑。
YY：
穆子延：“前面有条河，先渡河，三个人一条船，最多四个，注意防守，水里有东西。” 这话让众人精神一紧。
凌华：“有什么东西啊？八爪鱼吗？好可怕啊！我讨厌湿湿黏黏的动物！”
八月不热：“攻略上没说河道有怪诶？”
笑笑何：“不用紧张，只有百分之二的概率会碰到。”
穆子延：“……”他以前来，都是百分之百碰到……
几人陆续上船，船顺着水流往前飘，很快就到了较为阴暗的地方，游戏里的特效十分逼真 ，这样静静地不说话，就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已经水冲击石壁的声音。
穆子延心中倒数着，十秒结束后，直接朝左后方向扔出了斩鬼刀！
斩鬼刀如勾，大阵转飞了出去，吓得正好在那个方向的凌华一声尖叫。
与此同时，一只硕大无比的鱼头冲天而起，油绿色的皮肤和烈焰红唇，瞬间映入眼帘，正 巧将那高速甩过去的弯刀当下，并带着“嗷呜”一声尖叫，翻涌着层层波浪滚入了漆黑的流水 里。
凌华：“……”
凌华：“我收回刚才的话，替我挡刀的鱼一点都不可怕！！ ”
八月不热：“水怪出现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二，也就是说，海天你刚才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可 能会把刀甩到凌华脸上。”
穆子延：“组队状态，技能不会伤害队友。”
凌华：“……”所以我活该站在这里对吗？
[系统]恭喜海天一色击杀水中怪，队伍集体增加百分之二十的生命。
凌华：“打得好！”
有了奖励就有了动力，除去第二天有事不能来的，目前来刷蛇窟的一共六人，分别是笑笑 何，八月不热，海天一色，凌华，成光天下和潇潇月。
除了笑笑何和八月不热，其他四个都是新人，但是等级也都在六十级以上，勉强算是个能 刷本的队伍。
成光天下和潇潇月分别是紫阳宗和夜黧派的奶妈，不同的是，紫阳宗的奶妈可以复活，而 夜黧的奶妈会更偏向于暴力奶，在战队的配合方式不一样。
两个御鬼师自奶，凌华是65级的魔宗刀修，因为等级太低，辅佐攻击，笑笑何带着一堆符 箓娃娃和草人主攻，六人搭配，很快就靠远攻扫清了一波蛇群，深入洞内，又横扫了几条大蛇
[系统]???:尔等胆敢欺我族小辈！还不快快受死！
凌华：“来啊！我等着！”
众人：“……”又开始了吗？这种傻沙雕的对话……
八月不热默默地看向海天一色，毕竟这种蜜汁喊话是从海天一色先开始的。
嗯，自从发现新人村庄那个秘境里面的光靠喊话也能喊出装备之后，所有人都争相效仿， 甚至有人傻乎乎地跑到其他地方去喊怪，最后活活被怪挠死。
当然，被挠死的人肯定是不敢将这种嗅事说出来的，只会不断地引诱别人去，并且一般正 经地胡说八道，不少不知真假的人都被挠过，损伤惨重，敢怒不敢言。
[系统]???:我在这里沉睡多年，从不与外界交流，我也时常告诉自己的子子孙孙，不 要出去，可是你们这些贪得无厌的人类，居然跑到我的地盘上撒野！
[当前]海天一色：别废话，蛇王，打吧。
[系统]蛇王：啊啊啊！
一记巨大的蛇尾拍了过来，众人齐齐闪身，躲过了这一击。
然而地面却因此出现了一道粗壮的深坑，一看就是打得极重。
凌华：“我去！这也太吓人了吧！这一尾巴下来我怕死要直接死出去了！”
笑笑何：“所以蛇窟里只能远攻，因为近战基本上都是死得快，除非我们能带着一个伏光 门的肉盾挡刀。”
笑笑何边说边扔出了三张符箓，一张爆出了每个符箓师都自带的草人，一张是树妖，一张 是狗妖。
除了系统附送的草人外，其他的宝宝都需要通过各种副本的方式得到，然后在通过合成的 方式制作成符箓，以便随时取用。
也就是说，就算得到了极好的妖怪，如果合成时的材料有差错，到时候制作成的符箓有可 能会使宝宝降级。
笑笑何：“八月和海天在两侧用飞刀，凌华和潇潇看机会上去刀几下。”
奶妈的血都会厚一些，而夜黧的暴力奶在战斗中是出了名的好用，唯一的不足就是奶水不 多，也就能刷刷单体，不像紫阳的奶妈，可以群奶。
持续输出二十分钟后，蛇王的血条只剩下三分之一，笑笑何赶紧下达指令：“跑！找个安 全的地方躲起来！”
凌华：“啊？”凌华正打得爽，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跑，放在鼠标上的手抽了一下，直接 撞进了大蛇的怀里。
大蛇的血条降到了三分之一以下，瞬间进入狂躁模式，身上爆发出熊熊火光，照得整个洞 窟十分明亮。
[系统]凌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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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这个男主有点傻
蛇窟里没有人数限制，但是本就只有六个人的队伍，现在少了一个魔宫刀修，输出自然大 幅度降低，近攻基本上靠笑笑何的树和狗，草人用来标记巨蛇boss,其他人只需要对着草人疯 狂输出，伤害就会翻倍增加。
穆子延见过不少将符箓师的草人玩得很好的人，但那些要不就是退游了，要不就是许久没 上线，基本半隐退，而没人带的新人符箓师，一般都会稀里糊涂的把看似无用的草人卖给系统 ，兑换金币，之后后悔了，却再也无法绑定其他的草人了。
八月不热：“只剩四分之一了！”
笑笑何：“成光，复活凌华，让他赶紧起来工作了。”
成光：“好了。”
晶莹的绿光出现在凌华灰白的尸体上，三秒后，凌华原地复活，赶紧挥舞大刀去狂砍草人
草人最后一丝血没了，原地消失，笑笑何的草人冷却时间也正好结束，赶紧补上。
只要再这么坚持下去，一定可以生生把巨蛇给磨死。
但是..
穆子延：“蛇王有概率锁血，我试一下鬼力回天来扛怪。”
八月不热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鬼力回天不是满级才有的技能吗？不到满级的御鬼师只 有百分之十的概率进入鬼力回天状态，而且还要把自己的血线压在百分之八，你确定这八点够 巨蛇砍的吗？”
穆子延：“……”虽然忘了夕长北这号没有达到满级，但是压血线这种事，穆子延还是很 在行的，再说，如果巨蛇真的锁血了，他们也没别的选择。
触发副本boss的锁血机率很低，基本上碰上了，就得死出去重新来过，因为锁血的怪至少 会有十秒的时间疯狂放大招，而且还是杀伤力极大的群攻，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再厚的血都 扛不住，不如重新开始来得舒服。
笑笑何：“放心，没这么倒霉的……”
话音刚落，面前就弹出了一则对话。
[系统]巨蛇：你们的行为惹了邪神的怒火，邪神将要降临于世，给入侵者应有的惩戒！
八月不热：“―！海天你的幸运体质呢？被谁贈走了！被谁！”
穆子延：“……”
巨蛇爆发群攻，穆子延赶紧给自己刷了一口奶，让血条恢复到满血状态，其他人则抱着静 观其变的心思，飞速退到攻击范围之外。
然而，当那爆发的火光退去后，地上只剩下一个灰白的人形。
[系统]海天一色死亡。
众人：“……”
穆子延也有些懵逼地看了一眼海天一色的总血量，仔细数了数，才意识到自己多算了一个 零..
按理说，御鬼师的血皮虽脆，但是到了六十五级，多少能抗一波这巨蛇的伤害，但是翩翩 羲北是将御鬼师往暴力方向折腾的，回血的技能基本没有升级，御鬼术的技能倒是全满了，所 以他刚才在最后关头同时给自己刷血时，才会达不到要求。
触发锁血的boss十分难打，没有御鬼师的特殊技能抗怪，基本上就是全员送死，奶妈的血
都没这么高。
一群人灰溜溜地死了出去，又气鼓鼓地跑了进来，打倒水怪，激活蛇王，躲过三分之一的 狂暴，眼睁睁地看着boss再次进入锁血状态。
笑笑何：“为什么！ ！ ！ ”
八月不热：“以前听说蛇窟里的蛇有bug,开不出好东西，结果进来才发现，我甚至打不 死它！”
海天一色的基础配置不行，八月不热的技术不够，所以几人再次死了出去，拍排成一排站 在蛇窟洞门前，听着山涧的流水声。
凌华：“帮主，还来吗？”
笑笑何：“来！”
第三次，依旧是据说概率仅有百分之二的绿身红唇鱼跃出水面，掀起惊涛骇浪，尖利的牙
齿眼看就要咬向船只，被不八月不热和笑笑何制止。
再然后……
[系统]巨蛇：你们的行为惹了邪神的怒火，邪神将要降临于世，给入侵者应有的惩戒！ 笑笑何：“nm为什么！？ ”
从来没有进入过蛇窟的凌华瑟瑟发抖：“副本里的boss都是这么可怕的吗？这样一直群攻 下去，我们根本撑不住啊！”
笑笑何很想说一个“不”字，但是眼下的情况又确实是如此，让他自己都有些动摇了。 难道他之前的攻略看错了？其实蛇窟里面的打发用着别的方式？
好在这样的想法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直坐在位置上的穆子延只感觉到眼前一黑，就失去了回知觉，而此时一群人正在船中坐 下，静静地看着水流将他们送往远方。
“哗啦啦”地水流声充斥在耳边，甚是动听。而戴着耳机的羲北却被这声音吵醒，有些迷 茫地环顾四周，不知道这是何方。
水流直到尽头，都没有出现绿皮红唇的鱼头，众人呆滞片刻，突然大喜过望地欢呼起来， 这庆祝声音几乎要震破耳膜！
羲北：“……”
羲北：？ ？ ？
羲北：“你们这是在……”
疑问声被欢呼声掩盖，YY里热闹非凡，让羲北隐隐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只能沉默着静观 其变。
[私聊]八月不热：进来了四次，四次都遇上水怪，四次都碰上锁血，我都怀疑我们带错人 了！！
羲北：“……”什么水怪？什么锁血？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是蛇窟吧？蛇窟里会有这种 东西？
[私聊]八月不热：再接再厉！争取这次一把过！没有刷出水怪就是一个好兆头！
[私聊]海天一色：为什么专门私聊我？
[私聊]八月不热：我怕说话声音太大，会把水怪惊出来！
羲北：“……”水里真的有这种东西吗？你们怕不是傻的吧？
羲北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距离他最后一次看钟，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可游戏里的队友似 乎并没有意识到他“失踪”，反而还在愉快的下本。
也就是说，在他“掉线”的这一段时间里，有人顶替着他，完成了一些事情，比如：刷蛇
窟。
羲北微微勾起唇角，颇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看来，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穆子延也没有那么的排斥他，还手动帮他刷副本！ 虽然，没有成功，但这已经十分令人感动了。
羲北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发现穆子延苏醒后，没有和别人纠缠，而是帮着自己打怪后， 瞬间就开心了许多，哼着歌到厨房冰箱旁边的橱柜里拿了几罐藏好的饮料。
放在大冰那一层的食物已经被穆子延热了吃了，可见自己做的食物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至少在饿肚子的时候，还是值得一吃的，这一点让羲北很是得意。
这一次的蛇窟探险真是意外的顺利……呃不，在羲北看来，这就是常态，但是看到队友们 表现得这么惊喜和感动，只能配合着演出的保持沉默——他们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有锁血的巨蛇意外的好锤，相比于前四次以各种姿态死亡，这次的打怪速度简直快到令 人感动，从进去到出来只用了二十分钟，蛇王倒地，爆出了一堆经验和金币。
羲北再次升了一级，十分满意地告别明显已经精疲力尽的队友们，只身前往合成作坊。 虽然没有爆出玄铁，但是金币还是挺多的，海天一色升级升得太快，基本上什么都缺，如 果不在三日后的决赛中拿出一把比较趁手的武器，肯定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毕竟不是每一次都会这么天时地利人和，赢全靠运气，震撼人家。
和羲北带有同样想法的人显然不在少数，这不，队伍才刚排到了一半，就看到了一对熟悉 的身影。
在论道比赛开始的时候，羲北就发现金书海和林圆退了原来的万剑归一帮会，而选择了另 外的帮会，这其中是个什么原因，羲北不清楚，也不想问，加上万剑的帮主今天不骑马又不是
一个喜欢拿着这些事情到处说的人，所以这些帮会之间的八卦，并没有传出去。
顶着其他帮会头衔的寂静之海和临渊显然也看到了他，顿了顿，竟然走了过来。
[私聊]寂静之海：有时间聊一聊吗？
羲北看了一眼前面的队伍，继续往前挪，假装没看到这形影不离，如胶似漆地两人。
[私聊]寂静之海：阿圆都和我说了，我知道是你，你就别装了，你现在换了一个号，到底 是什么意思？
[私聊]海天一色..你想多了。
[私聊]寂静之海：是不是我想多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话放在这里，无论你再说什 么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你也别老是跟阿圆说一些挑拨离间的话，这样只会显得你很没品 ，知道吗？
[私聊]海天一色：我说什么了？？
[私聊]寂静之海：别装傻了，你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给你留点面子，就不拿出 来说了。
[私聊]海天一色：不不不！请务必拿出来说谢谢，截图有吗？证据有吗？我说什么了？我 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
[私聊]寂静之海：夕长北！你不要再纠缠不休了！我一直忍着你，只是给你一点面子而已
羲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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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 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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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这个家庭有点迷
羲北觉得，一定是这几天他忙于给穆子延献殷勤，怠慢了人主角攻，才给对方一种“没有 明着找事，一定是暗地里搞事”的错觉。
不过看到主角攻受两人感情如此和谐，羲北还是颇为欣慰的，至少他现在不需要插到两人 中间进行“调和”，可以省出不少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
白衣翩跹的少女做不出翻白眼的动作，所以别人看来，就是两个男号走向一个女号，似乎 有话要说，而女号却转身离去，走进了合成作坊里。
下品作坊一次只能进入一个人，金书海就算再想“当面对质”，也得等到羲北出来。
坐在电脑前面的林圆不满地砸了键盘，他明明是希望金书海当着所有人的面痛斥这个装模 作样地白莲花的，没想到金书海竟然只是私聊，实在是不解气！
“阿圆，我刚才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悔过的意思。”金书海的声音传 来，语气中满是无奈。
听到这个，林圆就更气了，直接挂了电话，不再搭理金书海。
金书海一直将林圆放在心尖尖上宠爱着，哪里能忍受对方不喜欢自己？于是干脆在游戏里 买了九十九朵玫瑰，挂了九个求婚小喇叭，向林圆告白求婚。
求婚小喇叭，一个只要998,编辑好文字点击发送后，可自带彩带和爱心，还有烟花冲天 飞起，轰然炸开，极其骚包亮眼。
一连九条发出去之后，还在世界频道聊天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首先是惊叹土豪的大手笔 ，其次是感叹现在的游戏包容度，角色结婚不分性别，只要材料准备充足，一切都可。
【叮！主线剧情“促进主角攻受表白”任务达成！当前任务进度为百分之十，请宿主再接 再厉！】
正将血剑传送到游戏里，准备让血剑和凝练石尝试合成的羲北：“……”我做了什么？
002:	“算你的就是你的，接着就对了。”
受宠若惊间，面前的金光闪过，只见那一臂粗的血剑在融合了极品凝练石之后，整个剑身 似乎都有了一定的变化。
首先是剑刃上的血红光芒似乎淡化了不少，却又更为锋利了，剑身上的妖狐印记还在，只 是那四条尾巴似乎长长了，从剑身一面绕道了另一面，张牙舞爪的样子很是唬人。
羲北将鼠标挪到了剑身上，遗憾的是，上面显示的是一大串无法识别的问号。
看来，利用游戏铸造剑器的想法虽然可行，但毕竟网友的承载力有限，暂时还不能够判定 出这剑器的品级。
羲北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这把新剑，结果却被002告知，当前世界的本命灵器已经绑定了 游戏账号，只有完成了本世界的任务，才能将剑取出。
羲北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002:	“在你血剑传送进去前，我就已经提醒过你了，可是你太兴奋了，根本没理我。”
怪我咯？
羲北愤怒掀桌。
一夜无梦，可惜本该迎来的清新早晨却被夺命连环cal I给震醒。
羲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基本上除了外出采购以外，都是宅在家中，电话也多数是外卖 ，这么早来电的，不是骚扰电话，就是真的有急事。
羲北摸到手机，揉着眼睛看清上面的人名之后，瞬间就给吓醒了。
“喂？ ”羲北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冷淡一些。
电话那边冷哼一声，满是不悦道：“终于舍得接电话了？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
羲北烦躁地揉揉眉心：“我……”
夕琉道：“开门！”
羲北猛地从床上惊起，正巧听到门外嘭嘭两声，外面的人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既然夕琉都到了家门口，羲北总不好再避，只能快速将自己整理一番，这才去给夕长北的 父亲开门。
门外，中年男子梳着个油亮的大背头，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子，半框黑丝眼镜闪过一丝 诡光，衬得那双桃花眼异常的凌厉。
紧抿的薄唇上续着两道修得规整的胡子，笔挺的黑西装上可以看到些许条理暗纹，让他整 个人看上去并不会显得刻板暗沉，而更多了几分沉稳庄重。
衣袖微微往上收起，露出了手腕上的金框手表，奢华的光色放在这个男人身上，却并不会 显得突兀，他抬起手来，轻轻地敲了敲表壳，视线从镜片里直射出来，落到了略显慌张地羲北 身上，缓缓开口道：“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收拾东西，跟我走。”
羲北莫名老实地回屋找了几套衣服，装上电脑，一阵翻腾后，发现自己家门外不仅站着夕 琉，还站着五六个黑衣墨镜保镖。
保镖们上前结果羲北手里的东西，高大的身子将羲北挤到前面，仿佛生怕他逃跑似的，看 似做出“请”的手势，实则只有他们“请”的这一条路可以走。
羲北心中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跟上了夕琉。
其实夕琉之前一直在联系他，让他赶紧回家，只是羲北碍于种种原因，都给拒绝了，没想 到，夕琉竟然会亲自前来，看来剧情里说夕家并不在乎夕长北似乎有点假啊，夕琉明明挺关注 的啊！
加长版knd直接将羲北送到了夕家的，院门一开，又开车往前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远远 看到了那栋装饰得十分华丽的别墅。
羲北本想问问夕琉让他回家的具体原因，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一个长长的呵欠——没 办法，实在是昨晚睡得太晚了！
夕琉就坐在羲北身边，余光扫了他一眼，微微蹙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做了什 么蠢事！真是丟尽我夕家的脸面！”
丢脸？羲北稍加思索，悟了！
看来是夕长北之前当街跟金书海死缠烂打的事情传到了夕琉耳朵里了。
剧情里的夕琉和夕长北的矛盾，也正是从夕长北的性取向开始的，抑郁症倒还是其次，夕 家家大业大，不愁没钱给夕长北治病，可是夕长北在高三时和金书海交缠到一起，那可算触到 了夕琉的底线。
夕长北当初不惜和自己的父亲对着干，也要和金书海在一起，结果到头来却被金书海当成 一场玩笑，让夕长北大受打击。
车子在大门前停下，羲北保持沉默地下车，想了想，又抢在保镖面前，给夕琉打开了车门
夕琉显然有些惊讶地抬眸看了羲北一眼，鼻子里喘出的气都轻了许多。
“进去吧，你妈许久没见你了，想要找你聊聊。”夕琉道。
羲北：“……”完了，上辈子一个爹都够呛，这辈子还多个妈。
好在房子够大，够宽，够空旷，足够羲北在一步一步慢慢走的过程中，将会面的说辞捋清 楚，这才没在夕长北的母亲面前漏了陷。
“哎呀，我的宝贝回来啦！来！让妈妈抱抱！”房门被叩响后，竟立刻被人打开了，穿着 一身精致绣纹旗袍的女人大步走出来，一把抱住了羲北！
“咳咳！ ”夕琉猛咳两声。
女人却是直接瞪了夕琉一眼，将羲北带进了屋，“嘭”地一声，将想要跟着进来的夕琉关 在了门外。
羲北：“……”
也许是习惯了得不到回答，夕长北的母亲拉着他坐下后，就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
比如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比如日前听到的一些趣闻，前前后后大概说了半个小时，才将 话语权交给羲北。
“宝贝呢？最近有遇到什么事，可以和妈妈说说吗？”月常情笑眯眯地看着羲北，和表情 冷冰冰的夕琉完全是两种态度。
羲北犹豫了一下，才道：“没有。”
“可是我怎么听说，你和林氏的一个小少爷，唔，抢男人？ ”月常情直言道。
羲北：“……”
月常情：“哦，也不算小少爷，除非是林家那五六个少爷小姐都死光了，或者是林钦谢脑 抽，上赶着让自家股份暴跌了，不然是绝不可能让那个私生子名正言顺的进门的。”
漫不经心地说完这话，月常情换了一个坐姿，缓缓地挪开自己手中的折扇：“宝贝啊，你 也别怪妈妈话多，我知道你的性子，看上了就挪不开眼，可是呢，这也得分人啊，有些人是块
宝玉，需要捧着供着，但他值得，有些人却是一块烂石头，也要求你捧着供着，却是不值得了 ，因为他自己身上的青苔都整不清楚呢，放在供台上，肯定得沾了满身绿。”
羲北没想到夕长北的母亲竟然看得这么透彻，有些惊讶，可惜剧情里并未过多的提及夕长 北家里的事情，羲北也不能确定这些话夕长北是不是也听过，只是依旧执迷不悟。
月常情轻轻地揉了揉羲北的脑袋：“每次让你回家，你都那么不情不愿的，我们想帮你， 都帮不上，尽是让外人胡乱说去了。”
“说，什么？ ”羲北忍不住好奇。
“说你倒贴，说咱夕家倒贴人家都不要呗，还能有什么？你啊，从来都不会为家里考虑考 虑，你父亲辛苦了大半辈子，被人暗地里这么议论着，哪里能高兴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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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这个弟弟有点傻
月常情越是精明，羲北就越是烦恼，生怕一不小心露了马脚，让人看出自己哪里不对。
于是一顿饭下来，在夕长南的衬托下，倒是显得他越发的沉默了。
与夕长北相反，夕长南是个活泼好动地性子，因为有了夕长北的“前车之鉴”，夕琉的父 母觉得是他们这做父母的不称职，照顾不好孩子，这才没能及时发觉孩子的不正常，直到孩子 抑郁症严重了，才追悔莫及。
所以夕长南出生之后，爷爷奶奶便千里迢迢从B国赶回来，亲力亲为，孩子足月断奶时，
也是他们两老操心看顾，呵护备至，关怀备至。
他们似乎完全放弃了夕长北，反而是将所有对夕长北的歉意和愧疚，都放在了夕长南身上
虽说这样看起来似乎格外的不公平，但是又实在是无法反驳。
夕家愿意倾尽全力培养的是一个德才兼备，能扛起家族事物的负责人，而不是一个哭哭啼 啼，矫情兮兮，性取向还不正常的“病”人。
“哥哥这次回来住几天啊？我都好久没见到哥哥了，可想哥哥了。”夕长南嘴里叼着筷子 ，笑嘻嘻道。
羲北夹起一口饭，闻言，抬眸看了夕长南一眼。
夕长南的相貌会更偏向月常情一些，仿佛天生一张笑脸，让人看着就十分欢喜，想要去宠
爱。
在原剧中，夕长南的戏份也不轻，他在一次雨天与主角攻金书海相遇，一见倾心，又在事 业上对金书海多有提拔，百般看重，带着他出席各种晚宴，结交诸多圈内大佬，算得上是个比 较有排面的情敌。
只可惜他不是主角受，到头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金书海踩着自己上位，最后却落得个残害 兄长，心狠手辣的骂名，下场也是惨不忍睹。
总的来说，夕长南就是夕长北的接盘手，兄弟俩轮番上阵，给主角攻受的励志完美人生铺 路垫脚，王牌助攻。
羲北夹了一块红烧肉，速度极快的放到了夕长南的碗里，并在夕长南震惊又闪过了嫌恶的 目光中，微微勾唇。
那是一块全肥的红烧肉，油亮油亮的，是夕长南最讨厌的食物，以前夕长南也常常仗着自 己小，故意给夕长北夹一些不喜欢的菜，夕长北碍于对方是自己的弟弟，都默默地下咽了，饭 后还要跑到洗手间里狂吐，这次夕长北先他一步，要是夕长南拒绝不愿意吃下去，那么下次羲 北就有理由不接受夕长南的东西了。
夕长南顿了三秒，才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将那肥肉塞进了嘴里，胡乱嚼了嚼就立刻咽下， 生怕那股油腻的味道在自己的舌尖上多停留片刻。
羲北依旧板着一张脸，手下筷子却舞得极其迅速，夕长南只是一个艰难咽下的动作，他就 已经搜罗了餐桌上所有夕长北厌恶的菜，在夕长南的碗里堆了起来。
并附上一句温柔而又残忍地话：“既然弟弟想我了，那我就多住几天吧。”
夕长南：“……”
夕长南最终没能吃下那碗饭，同时也不敢再在饭桌上作妖给夕长北夹菜。
夕长北暂时在夕家住了下来，只是腾出来的房间却不是他原先住的，而是一间客房，里面 的一应用品都新得有些讽刺。
羲北想了想，默默退了出去，走上了二楼的尽头。
“大少爷，您这是要去哪？ ”怡好有女佣端着茶点走了上来，看到在走廊尽头徘徊的羲北 ，赶紧上来询问。
羲北发现自己扭不开夕长北房间的门，微微挑眉：“钥匙呢？”
女佣犹豫：“这，这个。”
羲北道：“我记得这是我的房间。”
女佣眼神闪躲了一下：“我，我这就去问一下管事阿姨，钥匙应该在她那里，平时打扫清 理之类……”
“嘭！”羲北一脚踹开了门。
在女佣愕然地视线中，羲北走了进去，随手打开了灯。
房间里堆满了杂物，上面随手一抹就是灰尘，根本就不像女佣说的，有人时常打扫的样子
“这个，这个……”女佣站在外面，手里还端着茶点，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羲北琢磨着她手里的东西应该是给夕长南送去的，毕竟二楼就住着夕长南。
“你先忙你的吧，我随意看看。”羲北挥挥手，将门关上，脚尖撩起最近的重物，将门顶 上。
其实要说这屋子全都堆满杂物，也不算，放在其他的家庭，也就是东西放得多了一些而已 ，可是夕家不同，杂物放在哪里不好？多的是房间来装，怎么偏偏就放在这里呢？
羲北打开最近的一个纸箱，发现里面满满的都是书，而且还包着书皮，上面用毛笔规规整 整的写着书名和作者，翻看了几页，都是一些画着人体图的。
羲北看不懂，想来夕长北也没这种爱好，估计就是其他人的东西。
其他的箱子里也装满了书，羲北随便翻看几页就放下了，走到床前，却被挂在墙壁上的图 画给惊到了。
黑暗的，森冷的色调，仔细看，又会发现这种阴暗色里带着诡异的深红色，如干涸的血迹 一般，让人光是看着，就能嗅到一鼻子的腥味。
有些画看不出画的是什么，有的画倒是可以看出些模样，却都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眼睛， 瞪着圆圆的看着画外的人，或者是一双双狰狞的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掰折着，光是看着就觉 得别扭，好想动手将它们扭回原位。
而这些画中唯一称得上正常的，就只有床头的那张了。画的是一座血月下的城堡，尖尖的 顶上，还有几只飞鸟，进出的枯树上站着一两只乌鸦，睁着那血红的眼，歪着脑袋打量着画外
羲北不能明白夕长北的喜好，但是看着这么些画，他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要是长期在这些 画旁边睡觉，那不得疯了啊？
“嘭嘭嘭！ ”敲门声打断了羲北的思绪，夕长南的声音传来：“哥哥，你在里面吗？”
羲北逐一拿起那些画，确定画后面都是墙，没有暗藏什么特殊的东西。
“哥哥！你在门后放了什么？怎么开不开门啊！”夕长南不满道：“哥哥！我知道你在里 面，你出来陪我下棋嘛！”
下棋是夕长北唯一能满足夕长南的活动了，所以每次夕长北回来时，夕长南都会找他下棋 。一开始，夕长南还是新手，总是会输，但夕长南悟性很高，很快两人渐渐就打成了平手，最 后变成了夕长南碾压性胜利。
争过夕长北，比过夕长北，好像就是夕长南的生存宗旨似的，哪怕夕长北无意去争，也躲 不过夕长南的疯狂较劲。
两人明明相差六岁，羲北就想不明白，夕长南对自己的哥哥，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胜负欲。
在夕长北的房间找不到突破口，羲北只得打开房门，故意板着一张脸，斜靠在门边：“不 下。”
“为什么？ ”夕长南嘟起嘴。
“我总是输，不好玩。”夕长北作势要关门，夕长南赶紧上前拦住：“哥哥！你之前不是 不喜欢这个房间吗？还专门将房间给锁起来了，怎么突然又想进去了？”
房间是夕长北锁的？
因为剧情里的主线是主角攻受，关于夕长北的家事，并没有太多提及，顶多以“夕长北回 家三日”概括而已。
所以羲北想要找到那些给夕长北换心脏的人，十分困难。
一开始羲北怀疑是夕家，但是照着夕琉对夕长北的态度，任由他自生自灭才是正常选择， 而且，就算夕琉真的让夕长北换心脏，现在见面也不会表现出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也就是说，主导这项大工程的，另有其人的可能性会更大。
“我只是进来看看，里面都积灰了，也该清扫一下了。”羲北清楚夕长南的洁癖，故意邀 请道：“你要帮我吗？”
夕长南果然皱眉退却：“这种事情，找佣人们就好了，干嘛亲力亲为！”
夕长北耸耸肩：“因为我不像你，这么懒。”
“谁懒了！我才不懒！不就是整理东西吗！ ”夕长南直接推门进来，抱起距离最近的书箱 ，就往不远处的书架走。
夕长北这房间很大，还用门帘将书房和卧房隔开，卧房里有浴室和洗手间，面积比起夕长
北那个小公寓都大上不少。如果紧靠羲北一个人搬书，估计得累死，而且这里还装着摄像头， 羲北不敢使用灵力，怕被当成怪物，也无意摘除那些监控，免得别人怀疑。
夕长南这性格活用起来，那也是非常好指挥的，随便一句激将法，就咬牙去搬书，等他一 趟趟搬好了，转过头却发现自己哥哥已经瘫在了沙发上，手里举着个小白旗摇啊摇。
“哥哥，你是不是在耍我？”夕长南发现了端倪。
“冤枉啊，我只是老了，没力气了而已。”夕长北慢吞吞地走了过来，捡起盒子里的书， 拍了拍灰，放到书架上^
夕长南从羲北手里抢过一本，一边嘟囔着这是什么书，一边翻开——
“啊！——”夕长南猛地将书扔了出去，迎接的却是羲北抖着肩膀的闷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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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这个父亲有点狠
夕长南自知上当，有些恼怒地瞪着羲北。
羲北却将夕长南丢开的书捡了起来，拍了拍灰，摇头道：“这可是好东西，你居然没看过
啊。”
夕长南小脸微红：“谁要看这种东西啊！你，”不知想到了什么，夕长南指着刚摆上架子 上的书，震惊道：“这上面不会全都是这种……这种书吧！”
“当然不是，我最近在研究医学，这些都是相关书籍。”夕长北煞有其事道。
夕长南露出一副恍然地表情：“所以，你上个月才会邮寄这么多箱子回家？”
看到夕长南对这些书没有反应，本以为已经问不出什么了的羲北猛地一醒！
上个月的夕长北貌似还沉溺在前男友有了现男友的悲伤绝望之中呢，每日生活基本上是喝 酒买醉，或者以各种方式自杀，又被留神发现他不对劲的秋明元打120抢救回来。
秋明元也算是个比较仗义的朋友了，明明只是游戏认识的，还能这么照顾夕长北，可惜剧 情中的夕长北并不珍惜，还总是让秋明元去帮他打探金书海的每日行程，方便自己去“偶遇”
这一次两次还0K,但是越往后，秋明元就不太乐意了，两人因此大吵了一架后，就渐渐地 疏远，失去了联系。
话说回来，既然夕长北不可能分神弄这些书，又为什么会将门锁上，告诉别人不能进去呢
?
不不不！弄这些书的人是夕长北本人吗？回来锁紧房门的人是夕长北本人吗？
“我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瞧我这记性！”羲北一拍脑袋，拿出手机翻着日历：“我 记得我上次是偷偷回来锁房门，还避着没让父亲看到，对吧？ ”不然夕琉今天也不会是这个“ 你怎么那么久不回家”的态度。
夕长南擦干净了一个勉强不算脏的椅子，捻着衣角小心翼翼地坐下，满脸写着疑惑：“哥 哥，你问这些干嘛？你今天好奇怪啊，你以前有说过这么多话吗？”
羲北：“说过，在你小时候，你忘了而已。”意识到自己人设快崩，羲北收回了试探地眼 神，对夕长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不喜欢听我说话，那就请回吧。”
“别啊！哥哥，你可是难得回来一次呢！多和我说说你的事嘛！你什么时候给我带嫂子回 来啊？ ”夕长南趴在了椅背上，一副得不到八卦就不走了的模样。
呵呵，嫂子？你嫂子现在背着我整了一堆的医书，指不定是要干什么呢！
羲北微微勾唇，笑容逐渐阴森：“不走是吧，那我可就走了。”
见羲北真的往外走，夕长南愣了一下，赶紧跟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正好撞见了路过二
楼的夕琉。
夕琉难得见兄弟二人结伴而行，有些惊讶，也有些欣慰，但转念一想夕长北的性向问题， 又是“哼”地一声：“这么晚了，你们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回去睡觉？阿南你明天不用上课 吗？”
“用用用，我这就回去！”夕长南朝羲北做了一个鬼脸，不甘不愿地回到屋里，合上门前 ，还向两人笑了一下。
羲北暂时没搞懂夕长南的性格，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目前尚且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你要去哪！跟我过来！ ”夕琉见羲北要走，出声制止道。
羲北敢在夕长南面前适当崩人设，却不敢在夕琉面前套话，只能老老实实地板着脸，跟着 夕琉上了三楼。
这是一个大型监控室，里面大大小小的安置着几百台时时播放的监控，监控器前还有几十 个保镖时时盯顾。
见到夕琉出现，他们也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就继续严肃地工作。
只有一个带着监工牌的人走了过来，跟夕琉汇报情况。
“看到这些监控器了吗？”夕琉道：“严密的监控和保卫，才能保证夕家的绝对安全。” 羲北心道：害！有钱人的世界，怕死一点也是应该的！
“但是，在七月二十八号晚上，有些监控的画面，却突然黑屏了，等技术部门恢复之后， 里面所有的数据都被清空了。”夕琉接过监工递过来的一个本子，翻到了较后的几页，摆到羲 北面前。
羲北大概猜到是穆子延整的事，却不太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
来就来了，既然顶着夕长北的身体，夕琉总不会将他拒之门外，但是搞坏监控器，偷偷摸 摸地进来，那就有些奇怪了。
“哦。”羲北掩下心中的疑虑，露出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夕琉微微眯眼：“有人告诉我，监控器黑屏的那天晚上，好像看到了你。”
羲北故作不经意地露出自己手腕上的伤疤：“不可能。”
夕琉的视线果然被那些狰狞地，且明显不止是一个时间段割的伤疤吸引了，联想到夕长北 的性子，他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你看看你，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成什么鬼样子！”
羲北低头看着手中的监控记录，往后又随意翻了几页，目光触及到左上角的监控商标标识 ，愣了一下：“这个监控器的厂家是……”
夕琉只当他故意转开话题，抽起羲北手里的记录本，往桌上一拍：“明天，跟我去公司， 再让你这么游手好闲下去，指不定你还会做出什么不着调的事情！”
羲北带着一肚子的疑虑上线，却发现自己的私信已经爆满了，999+的消息几乎要喷涌而出 ，热闹得让羲北有些难以置信。
[帮会]八月不热：海天！你总是上线了！你知不知道，霸刀会的人指名要追杀你！
霸刀会是主角攻受现在的所在帮会，也是天湖轻轻的所在帮会，这三人和羲北都有仇怨， 如果真想追杀，根本不用等到今天。
[帮会]海天一色：私信满了，我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私信里一遛都是骂夕长北倒贴的，羲北觉得这些提取不到有用的信息，就边看边删，直到 剥开层层厚重的苗，看到了那个名为陷阱的心。
研究了好半天，羲北才发现原来这事的起因还要从昨晚开始。
寂静之海向临渊告白，九个喇叭伴着九十九个烟花一起在世界评论区中爆破，引起了无数 人的关注。
早一片看热闹的祝福中，临渊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直接点了海天一色的名，顺便询问寂 静之海，在两人之中会选谁。
主角受是个出了名的记仇，当初当街被夕长北质问“配不配得上金书海”的时候就恨上了 ，这会儿逮着机会自然要拿出来炫耀一番，找回面子。
金书海正是爱惨了林圆的时候，自然是选择了他，于是两人你侬我侬，直接跑到月老祠领 了红本本。
不过这也就算了，临渊还将和之前和夕长北的私信挂了出来，截头去尾，给夕长北塑造出 一个绝世极品小三的形象。
游戏里总是不乏闲来无事的人，难得见到这么个大瓜，自然争相前来尝上几口，品上几下 ，最后在顺着ID过来骂人，美其名曰：“做小三，活该挨骂”、“骂的就是你，骂小三还需要 理由吗？”
于是你一句我一句，羲北的私信就爆满了，如果临渊能放出夕长北的电话号码估计这会儿 电话都给人打爆了。
羲北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并一个个的点了举报人身攻击，这才约了帮会的几人一起去刷蛇 王。
一路上，凌华都十分沉默，平日里嘻嘻哈哈地声音都少了许多，八月不热很快察觉异样， 询问原因。
[组队]凌华：没什么，不用管我。
[组队]八月不热：可是你的小刀修已经怼到石头上两次了，蛇窟还没到，你的血条倒是下 降了不少。
[组队]凌华：其实吧，也不算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海天哥，那个世界上的截图是真的吗 ?海天哥喜欢寂静之海，被拒？
[组队]八月不热：这你也信？你觉得他像那种人吗？图片肯定是被P的！
[组队]凌华：你怎么知道？
[组队]八月不热：实不相瞒，我和寂静之海是同学，早就认识的，然后他最近交了一个小 男朋友，我估计就是那个临渊了。
[组队]八月不热：说实话，我们之前宿舍一起聚餐，他带小男朋友来过一次，嗯，怎么说 呢？感觉挺傲的，又没礼貌，更不懂分寸，但是寂静之海就认为这是耿直，是真诚，爱得死去
活来的，跟个裤腰带似的拴在身边，稀罕得很。
八卦往往比刷怪有意思，众人微聚站在蛇王窟洞前，听得津津有味。
[组队]八月不热：所以啊，他肯定是记恨之前的一些事，想要找海天的麻烦，才说出这种 话的，现实里根本就不认识好吧！
[组队]海天一色：其实，认识的，寂静之海是我高中同学。
顿了顿，羲北决定小范围内给夕长北洗白。
[组队]海天一色：我和他交往过，可是后来，他说这是和别人的赌约而已，只是玩玩，就 分了，我最近看到他们，气不过，上去怼了几句，怼得挺狠的。
[组队]凌华：……怼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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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这个战场有点乱
电脑屏幕外的八月不热有些烦恼地揉了揉眉心，心想着：好在金书海到外面租房子和小男 朋友同居，两人一个星期见不了几次面，不然还不得尴尬死。
海天一色居然和金书海有过一段，而且还是不怎么愉快地一段，那么之前他还邀请了两人 一起去刷怪，岂不是尴尬死了？难怪总感觉气氛怪怪的！
[私聊]八月不热：海天，你们早就认识，也知道对方的游戏ID?
[私聊]海天一色：我知道他的，他应该是后来才知道的……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也看到， 他很决绝。
[私聊]八月不热：所以你现在……
[私聊]海天一色：走一步算一步吧。
八月不热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不少苦情画面，一时感叹不已。
修轨道帮会只是一个新起不久的小帮，却如同一条黑马一般，杀到了决赛竞技场上，让不 少人大跌眼镜之余，更多的是不服。
所以海天一色这事才会因此被人恶意放大，疯狂造谣，加上羲北并没有出面解释的打算， 这谣言就越传越离谱，说什么的都有。
甚至严重影响到了帮会集体刷怪。
不知是谁将修轨道帮会隔三差五就会来挑战一下蛇王的消息放了出去，一连几天，蛇王窟 外面都是人潮涌动，画面十分的卡，
霸刀会帮规是：为兄弟两肋插刀。寂静之海和临渊又在那里面混得不错，所以将事情整出 这么一番规模，也不奇怪。
笑笑何见人多，便提出了换个地方，大家一致同意，翻出地图准备撤离，却还是被人眼尖 发现了。
[当前]天湖轻轻：哟！这不是修轨道嘛！这么巧啊！万剑的人爱抢怪，你们却爱刷一只不 爆奖励的怪，利益不冲突，这难道就是你们帮会交好的原因？
一句话把两个帮会都扯上了，也算是厉害了，羲北由衷佩服天湖轻轻的“口才”。
[帮会]八月不热：霸刀会和万剑归一的矛盾是历史性问题，大家注意言辞，不要引战。
[帮会]潇潇月：为什么啊！
[帮会]笑笑何：因为我们人少。
[帮会]成光天下..
[帮会]八月不热：之前世界上不是闹着吗？说万剑的栾凤抢了天湖轻轻女票的怪，其实在 此之前，天湖轻轻这女票也抢过万剑里一个人的怪，就是那种，打到只剩血皮的，被他女票一 个小飞刀结果了，还爆了一个极品装备。
[帮会]海天一色：所以当时你确实在围观，顺便看着我和天湖轻轻的小号打了一架？
[帮会]八月不热..不是！我这不是看你游刃有余，不需要帮忙嘛〜而且你最后不是赢
了嘛〜
[帮会]海天一色：呵。
[帮会]成光天下：那天湖轻轻的女票抢怪，天湖轻轻怎么表示？
[帮会]海天一色：害！还能怎么表示？ “她第一次玩这个，不懂。” “你和一个女孩子计 较什么？ ”“是不是男人？抢个怪怎么了？怪身上写你名字了？”，反正就是挺骄傲的样子， 万剑的帮主平时也比较温和，就忍下了。
当然，也只是万剑的帮主忍下了，副帮主栾凤可没那么好说话，于是就伺机抢了天湖轻轻 女票的怪，还不是抢小的，而是个大的，分赃能分出四五个极品材料的那种。
有时候，成型的灵器还没有极品的材料珍贵，因为材料能合成出适合自己用的灵器，而成 型的灵器要是技能不合适，要么重新再做，要么就要卖掉。
一群人像是待机了似的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理会天湖轻轻，弄得他十分尴尬，连叫了几 声，都得不到回应，不由恼怒。
[当前]天湖轻轻：修轨道的人还真是没礼貌啊？素质真差！
[当前]凌华：奇怪，我居然听到有狗在叫！
[当前]天湖轻轻：！ ！ ！ ！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不然就是上赶着承认是不是狗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放的技能，整个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已经是组队状态的还好，非组队状态
的人各种被队友误伤，血条蹭蹭蹭往下掉。
笙歌战魂的游戏技能特效是同类仙侠游戏中数一数二的，各种绚烂的光华不要钱的甩，不 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放起了一阵烟火。
羲北趁乱跑到人群外，随手截了几张图，发送到了帮会聊天群里。
[帮会]海天一色：图片
[帮会]八月不热：？我在打架，你在看戏？
[帮会]笑笑何：图片。我也出来了……你们真的打啊？年轻真好，热血。
[帮会]八月不热..
不过打起来也不是没有别的原因，刚才他们只顾着和天湖轻轻互怼了，没看到蛇窟外面竟 然刷出了小蛇怪。
众所周知，这蛇窟的常年bug不仅仅表现在蛇王不爆材料，还体现在蛇窟外的小怪时常刷 不出来上，运气好的来十次能遇上两三次，运气不好的，可能十天半个月的遇到不到。
将问题反应到管理员那，却每次都被告知“因为游戏剧情设定的原因，蛇窟里的小怪偶尔 才会偷偷地跑出来玩。”至于“偶尔”是哪段时间，还得看小蛇怪自己。
这个令人哭笑的不得的回答曾经刷了贴吧几千层楼，其中“哈”这个字基本上占据了总吐 槽字数的百分之九十八。
[帮会]凌华：可是他们这么急着打小怪是为什么啊？
凌华十分不解。
[帮会]笑笑何：因为，只要打到了一定数量的小蛇怪后，蛇王就会出现，也就是说，不必 进入蛇窟深处，就能和蛇怪正面对决。
[帮会]八月不热：而且啊，据说离开了蛇窟的蛇怪，攻击力和生命力都会大大降低，比洞 窟里面的好打多了，就算不爆材料，也可以刷刷经验，刷大蛇给经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现 在眼看着就要决赛了，这些大帮会里的人也开始疯狂刷级了。
[帮会]潇潇月：所以我们现在还去其他地方吗？
[帮会]八月不热：只要摸一把怪，都可以蹭到经验，你说呢？
[帮会]笑笑何：只要摸一把怪，都有机会分到奖励，你说呢？
[帮会]海天一色：只要摸一把怪，我们就有可能roll到材料，你说呢？
于是修轨道上下一致决定，找一个人少的地方，默默看戏，静待时机。
目前这里霸刀会的人比较多，还有就是同样进入决赛的[天合之作],如果说霸刀是专门过 来“堵人”的，那么天合就是专门过来“堵怪”的，能进入蛇窟里面的人数有上限，要想尽快 轮上，自然要紧张排队。
一片抢怪的混乱中，小蛇消失，蛇王出现，在锁定攻击范围之内的所有玩家的面板上，都 弹出了蛇王的叫战宣言。
一众玩家呼朋引伴，叫人赶紧过来集结，当前集结人数上限为五百，两个帮会到场的人数 就能占去三百。
羲北一行人艰难地蹭进集结里，就见到以蛇王为中心的区域已经划分出了一个大圈，将确 认进入集结的玩家围在其中，这个大圈其实就是蛇王的群体攻击范围，也是为了防止有些玩家 打怪过程中全程划水蹭经验。
[蛇窟]天湖轻轻：我去！太卡了！
[蛇窟]花花花雨：待会儿这个频道要用来指挥，大家克制一下，不要过分刷屏哈！各个帮 会的指挥部上来露个脸吧！
[蛇窟]白衣归去来：老规矩，自报家门让大家熟一下ID,待会儿好操作，帮会人少的可以 暂时加入其他组队里，这样能方便指挥。
[蛇窟]天湖轻轻：谁要听你们指挥啊！我们自己打自己的！
[蛇窟]花花花雨：醒醒，没谁想要指挥你们，我的意思是，及时报一下蛇王的血条，因为 前方输出的小伙伴们是看不到蛇王血条的。
蛇王到了三分之一血的时候会狂躁，那个时候基本上都是集体保命，除了茯光门的人，其 他角色基本上抵不过这种程度的爆发。
频道上吵吵嚷嚷的安排好之后，笑笑何就上去报了修轨道的名，并且很上道的表示本帮不 抢伤害，只是摸一下怪。
输出的伤害越高，结算时所得的经验越多，修轨道态度明确，也算让两个大帮会的人心情
稍好，其他散帮也纷纷表示不会抢怪，你们两家主攻就好。
值得一提的是，蛇王的血量和集结人数成正比，平日几个人进去都血厚得不行的蛇王，现 在集结了无五百人后，血条长得都快溢出屏幕，如果不是仔细看，很容易看错，所以才需要有 远距离的人做一些指挥。
YY：
凌华：“海天哥，我刚才就想说了，你腰上那把是剑吧？什么时候得的？感觉好酷啊！” 羲北：“作坊合成。”
八月不热：“几品灵器？我玩了笙歌这么久，好像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剑，是御鬼师专用的 吗？”
羲北：“我能用。”
八月不热：“我很好奇技能是什么？”
虽然说这个时候只需要将剑的属性分享到帮会就好了，但是……这是一把属性满是问号的 剑啊！
于是羲北只能故作高深：“待会儿你们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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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这信息量有点大
大蛇的血条降到了三分之一以下，进入狂躁状态。
频道上一声“撤退”，所有近攻的刀修剑修都开始后撤，大多躲到茯光身后，各个帮会的 奶妈也纷纷就位，只等着蛇王的大招下来，就疯狂刷群奶。
羲北则指挥海天一色拔出了腰间的血剑，走向了蛇王。
剑起剑落，红色的锋芒劈斩而出，正仰头在血盆大口中凝聚力量的大蛇浑身一震，血量瞬 间被打消了一大半，只剩下十分之一不到的残余。
爆发被强行终止，大蛇发出一声狂吼，朝羲海天一色拍过来一尾巴，海天一色连着几个翻 飞越上半空，缓缓降落间，踩上了蛇尾，又借力跃上蛇腹，血剑再次劈了上去。
围观的众人看得都有些懵逼了，这种不同于正常打法的方式实在是新奇又好玩，花花花雨 甚至直接在频道上分析起来。
[蛇窟]花花花雨：划重点！蛇王最新打法！在三分之一血量时输出超过大概三分之一减去 十分之一的量后，蛇王会停止狂躁，也就是说，此后我们可以在刷蛇王的时间上有进一步的提 升！
[蛇窟]甜甜圈：可是跳到蛇腹上是什么操作？如果这时候蛇王的攻击打到了自己，那么伤 害也算在蛇王身上吗？
正巧这时，蛇王张嘴朝海天一色吐了一口毒液，海天一色飞快蹿到一边，毒液落在了蛇王 的肌肤上，血量进度条瞬间短了几百点。
[蛇窟]花花花雨：看来是可以的，这个好像以前看到Nayizum写的攻略，但是极少有人能 操作到蛇王身上，还能安全躲过的，所以没多少人愿意玩这个。
毕竟蛇王的毒液打到自己身上只是几百点血，但是毒液落在玩家身上就是打掉几百的血了
[蛇窟]甜甜圈：Nayizum是谁？
[蛇窟]花花花雨：全名很多人都不太记得，但是NZ大神你总该知道吧？战魂封神榜万年老 二，永远和烈焰大佬差一个竞技点，时常因为名字太难记，而被人选择性忘记。
几人讨论间，海天一色的血量已经接近底线。
羲北摩拳擦掌的想要试试那个压血线的“鬼力回天”，却因为动作过大，从椅子上翻了下
去。
可怜的转椅发出一声脆响，断成了两截，羲北捂着摔疼地腰起身，发现蛇王的一个大招席 卷了页面，将他哄成了灰白色。
一直在他身后观望的玩家一拥而上，抓紧机会，刷干了蛇王的血量。
[蛇窟]蛇王：啊啊啊！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世界]恭喜花花花雨、甜甜圈、天湖轻轻等人击杀大型蛇王，掉落惊喜福利礼包，可通过 集体骰子分配！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页面都弹出了roll骰子的方框，上面显示五秒倒计时，如果五秒之内 没有投出骰子，系统将会自动判定弃权奖励。
系统的骰子有一百点，点数最高的即可获得奖励，如果最大点数有重复的，就会让重复者 重新投掷。
羲北赶紧起来点击复活，然而按了几次鼠标，都没法操作。却见那灰白页面上，缓缓地， 出现了一排字：
——你的身体里，住着一只恶魔，他吞噬着你的怨念，品尝着你的罪恶，让你的灵魂失去 掌控，让你的身体成为一具空壳。
羲北：“……”？
谁知那写字竟然还没有结束，就像是有人隔着一台电脑，在给他一点点的发送讯息。
——你应该感受到了吧，你的时间，不再是你的时间，你的亲友爱人也不是他们，他们在 疏远你，你终将成为孤生一人。
羲北眨眨眼，思绪渐渐从游戏中抽离，恍然意识到这只是电脑被黑客入侵了，于是赶紧下 手截取了对方的入侵路径，并迅速将之前早已经编辑好的代码发了过去！
002终于发挥了一点作用，不但爆出了对面的地址，还一通挖出了对方之前曾经用这些域 名出现在什么地方。
其中有一处最让羲北在意，那是一所私人医院。
夕长北曾经在没有直系亲属签字的情况下，从A医院转到了其他地方，至于具体地址，负 责这件事的医生早已经在半年前离职，而签字的相关文件也被意外销毁。
更让羲北烦恼的是，夕长北的父母弟弟好像都不知道这件事。
要么就是有人在装傻，要么就是另有其人，在背后操控。
隔着网线对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迅速撤离，屏幕恢复了正常，但同时，roll骰子的 读秒也已经结束，海天一色放弃投掷，与所有的奖励无缘。
当然，现在在游戏里炼制灵剑的事情可以暂时放置一边，羲北更在意的是，那些主动接受 为他换心脏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人道主义？还是别有目的？
羲北拿出了纸笔，将自己的构思卸写在了纸上，叠好，抓在手里，这才倒床辗转睡去。
穆子延能明显的感觉到，今天醒来的地方不是夕长北的家。
也许是床单很新的缘故，就算洗过晒过，也掩不掉那种布料的味道，让熟悉了夕长北身上 味道的穆子延很不适应。
说来也怪，那夕长北身上总有一股让他闻起来极其舒适的气味，环绕在枕套被单上，可当 他试着从这副身体上闻时，又闻不到了。
好像那味儿就是刻在夕长北的灵魂里似的，换了一个魂，就没了。
当然，这样的想法也很是荒谬，仅仅在穆子延脑海里一闪而过，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手里的一张纸条。
这夕长北时常以各种方式给他留言，总是说一些令人肉麻的告白话，让他十分费解。
明明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怎么就一见钟情了？而且夕家的人还欺骗了他，就算夕长北当时 昏迷，并不知晓，但也是这件事的受益者，穆子延并不觉得夕长北能脱开干系。
顶多就是互不打扰罢了。
但是，想要将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的动作却顿住了，穆子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信 封展开，目光粗略一扫，瞬间拧紧了眉头。
这里面罗列出了夕长北一年前昏迷，且被送入医院的时间，以及被不明人士转到私人医院 “就诊”的经过，还附上了一个地址，地址被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并注明了“不确定三个字
”
〇
纸条下方写了一串清新秀丽的小字——
穆子延，我发现我父母好像不知道我住院一年的事，因为那段时间，他们觉得我在跟他们 “闹脾气”，加上当时夕氏的各个分公司都出现了一些问题，资金周转不及，我父亲每天都忙 得很。
我想查一下这个地方，不过不是现在，而且我答应了夕琉，明天要去夕氏走一趟，坐个班 什么的，认识认识人，所以……如果我还没醒，你记得不要到处乱跑。
对了！你买书我都给你摆在书架上了，那么多书，整理得我手都酸了，踩着梯子上去的时 候还摔了一跤，手肘都磕破了，现在背后还疼着呢！屁股也疼疼呢！你记得给我换药膏啊！
穆子延：“……”难怪感觉全身都痛……不是！换药就换药！用这种嗲嗲的语气干什么！
然而好不容易从房间里翻出药箱的穆子延，在脱了衣服之后才发现，背后那些青紫和手肘 上的擦伤，压根就没有上药！！
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等着他来上药的吧！
穆子延很想扒开夕长北的脑袋，看看对方脑袋里面想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打理好夕长北留下来的“破事”，穆子延看了一眼渐亮的天色，打开电脑，登上了自己的 邮箱，给自己的弟弟发消息报平安。
顺便，再一次告诫对方，远离夕长北，远离夕家，最好还能远离那个姓金的，所有接近他 弟弟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许是正在熬夜打游戏的缘故，那边的消息回得贼快。
穆子昶：哥哥！你到底在哪！我跟你说！今天可气死我了，阿海他竟然不接我的电话！呜 呜呜！他晚上还不回家！
穆子延愣了一下，赶紧询问是怎么回事。毕竟这几天穆子昶一直在他面前说金书海是如何 如何的好，让他不要因为性向而排斥，为此，穆子延还专门去查了很多资料，其中就包括了某 些不可言说的书籍图片。
穆子昶现在改姓林，户口也都已经过了过去，穆子延没有立场再去决定对方的事情，只能 叹气退让，可是心里还是不希望穆子昶走上这条不归路的。
原本就不抱好感，现在再听说自己的弟弟受了欺负，穆子延哪里还坐得下去，当即就想去 找金书海算账。
穆子昶：对了哥哥，我觉得，一定是夕长北那个狐狸精搞得鬼！他居心巨测！昨天我看到 阿海接到了什么消息就出去了，现在一晚上没回家，指不定就是和那个夕长北在一起！
穆子延：应该不是他。
穆子昶：肯定是！哥！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可恶！游戏里整天围着阿海转，阿海都已经在 游戏里向我求婚了，他还不肯死心，大晚上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威胁阿海出去！
穆子延：也许是别人呢？
穆子昶：你怎么知道会是别人？
穆子延：“……”因为夕长北现在在我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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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这个弟弟略可爱
穆子延突然发现，自己的弟弟似乎对夕长北有着极大的误会。
他之前将夕长北的账号ID透露给自家弟弟，其实是想让穆子昶远离夕长北来着，可是穆子 昶似乎会错了意，或者说，是因为有着其他的纠葛，而将穆子延的警告抛之脑后。
穆子延从来没想过夕长北还和金书海有关系。
而且从穆子昶的形容看来，夕长北似乎还对金书海旧情未了，于是穷追猛打的，完全不顾 及现男友的感受。
甚至还追到了游戏里，锲而不舍的跟着金书海，惹得穆子昶十分烦躁。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他明确说要金书海和他复合？”穆子延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他 每次醒来时，看到的都是各种方式的表白，难道夕长北一边向他表达爱意，一边还去追求金书
海？
这个认知让穆子延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但是转念一想，他好像又明白了什么。
这夕长北不像是个傻的，不然也不会凭借一己之力调查出那么多东西，所以夕长北估计是 知道他和穆子昶是兄弟关系。
所以才会对他献殷勤，以便套出他弟弟的过去，加以利用？
穆子延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目光触及到手上刚刚包好的纱布，只觉得自己像是个被 蒙骗的傻瓜。
“子昶，你以后离那个夕长北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穆子延再一次强调。
“可是！ ”林圆已经等了金书海一夜，双眼熬得通红，语气充满暴躁：“是他自己跟上来 的，牛皮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两人在社交软件上语音交流，穆子延努力让自己更贴近原来的声音，但是说得激动地时候 ,还是让黎言听出了些什么。
林圆：“哥，你的声音怎么有些奇怪？你感冒了吗？”
穆子延轻咳一声：“嗯，最近有些不舒服，我手头上还有些工作，最近不方便去看你。”
林圆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有林父接走自己的时候说过的话，赶紧道：“哥哥你先忙你 的事，我这边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我的，虽然……唉不说了，在他们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 私生子，上不得台面。”
林圆这么一说，穆子延就更是心疼了，他一直将这个养弟当亲弟弟看待，什么好的都先给 弟弟，没想到在他死后，那些人竟然这样对待他的弟弟。
不过林圆的病也已经治好了，这一点对方倒是没有食言，所以穆子延也没有做一些报复的 举动，更多的是埋怨自己的无能。
“你放心，忍了这段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离开林家的。”穆子延留下了这段语音 ，就下线了，邮箱也不再回复。
林圆原本只是想抱怨一下林父对他的冷淡，以及林家一些人对他的冷言嘲讽，却没想到穆 子延会对他说这些话，一时也有点慌张。
离开林家？这可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啊！
也许一开始被林父带走的时候，他确实很害怕又惊恐，每天都想着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还不 来接自己，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发现，不用成天出去打工赚钱，就可以有各种花销的 生活，实在是太容易叫人上瘾了。
换做是以前，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现在穆子延的这番话，让林圆一瞬间回忆起了过去的艰难，想要立刻拒绝，又生怕自己的 哥哥生气，怨他嫌贫爱富……
开门的声音拉回了林圆的思绪，一股刺鼻的酒气隔着老远就能闻见。
林圆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又惊又怒！
“金书海！你大晚上的去哪了！还喝成这副模样！ ”林圆怒气冲冲地冲到金书海面前，一 眼却看到了对方领子上的吻痕。
金书海喝得烂醉，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哪里还听得懂林圆说了什么，手一晃，就栽到了 地上。
林圆下意识地扶住了他，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当即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将 人推开，自己倒退了好几步。
“呕！”
被扔到地上的金书海一阵狂呕，吐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加上四肢无力，险些将整个脸都 埋进了呕吐物堆里。
林圆面露嫌恶，只想赶紧将人推出门去，免得臭了整间屋子，但是最终还是忍耐下来，将 人暴力拉起，拽着金书海的两只手，像是拖尸体似的将人拖进了浴室。
得亏金书海身体还算强壮，换个瘦小一点的，任林圆这么拖，非得拽得骨骼错位不可！
林圆费力地将人扔进浴池里，给金书海脱衣服的时候，看到他连西装里面的白衬衣都沾上 了口红痕迹，更是气得不行。
他现在倒是相信金书海见的人不是夕长北了，夕长北好歹是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而让金书 海彻夜未归的显然是女人！
愤怒让林圆想要就这样扔下金书海不管，但他挣扎许久后，还是动作粗暴的给人洗涮干净 ，红着双眼将人扛着扔到了沙发上。
此时已经是早餐七八点，天已经大亮，楼下人来人往，该上班的上班，皆是匆匆忙忙。
这一刻，林圆猛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靠着林父心情好时给他的生活费过活了，他需 要钱，需要更多的钱，才能堂堂正正的站在这个男人身边，而不是每天都坐在家里打游戏做饭 做家务，等着对方应酬回来。
羲北发现自己竟然是趴在一本书上睡着的，而且这些书上都画着一些人体器官，标明了哪 里是哪里。
羲北不太理解穆子延关注这些书的意义何在，直到张开手，发现上面紧握着一张纸条。
这可是穆子延第一次给他写字条，羲北满是欣喜地展开，却见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加一个叹 号：离我弟远点！
羲北：“……”
穆子延的弟弟是谁，羲北还是知道的，所以他揉碎了那张纸，扔进了垃圾桶里。
想想又觉得不解气，捡起来点了火机烧成了灰。
于是当夕长南推开房间门时，闻到的就是一股烟味儿。
“哥哥，你在烧什么啊？”夕长南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羲北手下的书，只依稀看到一些图画 ，还以为是自己昨天看到的那些，有些嫌弃道：“哥哥，你又在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心 我告诉爸爸！”
羲北目光幽幽地看了夕长南一眼，突地！脑海里灵光一现！
每当羲北在不开心时露出笑容，002就知道事情要遭。
“002,夕长南和金书海，确实有一番纠葛对吧。”羲北摩拳擦掌，笑眯眯地走向了夕长 南。
夕长南原本已经推门进来了，见到羲北这表情，莫名地感到背脊一凉，不由自主地倒退了 两步，满脸写着疑惑。
002试图给羲北解释：“夕长南也是金书海和林圆的助攻垫脚石，所以……”所以你要是 想让夕长南去和金书海搞在一起，也是个破坏剧情的行为。
“我可没说要让夕长南和金书海在一起啊！只是稍微提前一点，让林圆没那么好过而已， 他都告了我那么多莫须有的黑状了，我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他的良苦用心呢？”
羲北双眼发光，双手扣住了夕长南的肩膀，在夕长南越发迷惑地视线中，拿出了手机，并 点进某些不可言说的链接里。
羲北：“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夕长南试图逃走，却被羲北强行抓了回来，五花大绑摁在椅子上，愣是逼着他看了三个小 时的动作片。
不想看？没关系，声音开到最大，不怕他听不见。
要不是女佣来敲门，叮嘱小少爷早点睡觉，明早还要上课，羲北只怕还会逼着夕长南看一 个晚上。
现在的夕长南还没到开窍的年纪，顶多是对夕长北抱有一些竞争性的恶意而已。总想通过 一些方式，从夕长北身上找到优越感，而这样的优越感会让夕长南感到快乐，于是他就变本加 厉的用这种方式对待夕长北，殊不知，这在患有抑郁症的夕长北身上，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不过现在的夕长北换了芯子，情况就有些不同了。
首先是羲北脸皮厚，不在乎夕长南这比来比去的，其次，夕长南这一激就起的模样，让羲
北颇觉有趣，只想好好地逗弄一番。
于是乎，在羲北连续几天的努力下，夕长南终于放弃了挣扎，一脸听天由命的任他“安利
”
〇
毕竟，能以何种方式潜入他房间，并且将他抓获绑起来的哥哥，他真的招架不住了。
“早乖一点，何必受这么多天罪呢？男孩子，总要经历这些的。”羲北揉了揉夕长南的脑 袋：“好好看，看完了写一份观后感给我，这是你的家庭作业哦！”
准备离开时，羲北又转过头来，冲夕长南挑眉：“对了，过去那些事呢，我就不和你计较 了，夕家的东西我没兴趣，你也不必这么早就防备我，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多修炼一下情商， 别到时候随便哪个穷小子凤凰男，就能把你给勾得魂都没了。”
夕长南：“……什么？”
羲北一脸高深莫测：“你记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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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这个攻君有点弱
金书海和林圆大吵了一架，直接去沉溺网吧夜不归宿了。
按理说，这段剧情是没这么快发生的，所以羲北才会大老远跑到这个网吧来调查那个神秘 人的资料。
现在两人大半夜的就这么在网吧里撞了个正着，也不知道是该死的缘分，还是该死的剧情 导向。
“夕长北？你怎么在这？ ”金书海一眼就认出了他，表情有些诧异。
也许是内心的吐槽过于丰富，以至于羲北一时间忘了设定，直接朝天翻了个白眼：“不好 意思啊，我提前一个小时来这里和你“偶遇”，我还真是料事如神呢。”
羲北边说边将当前的信息搜索界面换成了游戏界面，左上角的赛场倒计时已经还剩下一分 钟。
这个时间已经不够羲北再一次寻找一家网吧并登录游戏了，所以他眼神示意金书海快点嫌 恶地自己离开。
但意外的是，金书海非但没有走，还在羲北旁边的那台电脑坐了下来，并且叫人过来点了
饮料和零食。
“我想跟你说说话。”金书海露出一丝苦笑，配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显得有几分可
怜。
不等羲北有什么表示，金书海就继续道：“我发现，他根本就不了解我，他总是以自我为 中心，从来就没有从我的角度去考虑一下我。”
原来是来秀恩爱的？
羲北默默地换着身上的装备，在赛场倒数结束后，就立刻点击进入。
金书海面前的电脑也开机了，他一边刷卡登录游戏，一边继续倒苦水：“我只是出去应酬 而已，我的工作那么忙，他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还要跟我置气呢？”
“气什么？ ”羲北有些好奇。
提起这个，金书海就更来劲了，现在只要有一个人坐在他身边，他都能聊，更别说是这个 对他“余情未了”的前男友了。
金书海叹了一口气，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可乐，猛喝了一口，才道：“还不都是那些事，我 们也不是第一次吵了，他说我在外面喝酒回家晚，不能陪着他睡觉，那我不工作不应酬，哪里 来的钱呢？唉，还是当初你对我好，还给我做好吃的。”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想求复合呢。
羲北在帮会里吱了一声，登录YY,戴上耳机。
正准备继续怀念往事的金书海：“……”
夕长北性格沉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刚才能说那么多话，都已经挺“活泼”的了，金书 海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能登录游戏，指挥角色到观赛区落座。
霸刀会也进入了决赛，但是帮会人多，只选出比较出挑的几个人参战，金书海是新来的， 根本轮不上位，只能在自己帮会的赛区观看。
但这并不妨碍他骚扰羲北。
[私聊]寂静之海：其实，高三那会儿的事，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很想跟你道歉的 ，当时我也是年少无知，伤害到了你。
[私聊]寂静之海：我知道你对我心有怨恨，所以我这些年，也没敢来打扰你。那天见到你 时，我真的很惊讶，可是我当时真的不方便跟你说这些。
[私聊]寂静之海：我们之间后很多的误会，我一直想找个单独的时间好好聊聊，我觉得今 晚就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
[私聊]寂静之海：阿北，你为什么不回我？
[私聊]寂静之海：？
金书海转头看着羲北，发现对方真的只是专注的看着游戏赛场上的战况，愣了一下，又不 死心地伸手扯下羲北的耳机。
网吧里的耳机有些老旧，金书海动作又快又粗暴，羲北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塑料壳 直接刮伤了耳朵！
“嘶！ ”羲北没想到自己一个在修仙时间活了几百年的老鬼，还会被一个普通人伤到，震 惊之余，下意识地回击动作就没收住力道！
只听“咣当” 一声！金书海就被掀翻在地。
网吧里的吵嚷声瞬间停了几秒，有些人探头探脑地望过来，不知这边怎么就打起来了。
金书海也是一脸无辜，手里还扯着那只耳机，被摔得不知所措——夕长北不是一向柔柔弱 弱的吗？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网吧大灯亮起，管理员匆匆走来，想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却看到羲北耳边滴着血，金书 海手肘磕在桌角，也流了一地血，连忙问他们要不要叫救护车。
“你有病啊！ ”震撼回神，痛觉袭来，金书海痛得嗷嗷直叫。
羲北抹了一下耳边的血：“你手贱，扯人耳机做什么？”
金书海觉得眼前的夕长北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不可理喻：“我只是动作大了一点 而已！你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你就这么恨我吗？”
嚯？这看起来还是旧仇了？围观的人有些遗憾地坐下继续玩，有些则继续看戏。
羲北不太能理解金书海的逻辑，但他可以确定的是，今晚他的赛事是要泡汤了 ：	“抱歉，
我这人不喜欢别人乱碰我，不然就武力警告，你伤到哪了？我带你去医院。”
金书海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显然没有从“众目睽睽之下被前男友揍了”中反应过来。
“先生，所以你们现在是……”管理员见金书海不像是可以好好沟通的样子，只好求助地 看着羲北，心中欲哭无泪，他也是第一次来值班啊，本来以为找了个可以上网顺便看赛事的工 作，还挺开心的，没想到比赛还没开始呢，就遇上了这事。
“没事，我送他去医院。”羲北拎鸡仔似的将金书海从地上拎了起来，空出另一只手去关
电脑。
管理员见他还算好说话，并没有继续闹下去的意思，可算放下心来，眼睛顺着羲北的方向 瞟了一眼，目光触及到上面的ID,顿时震惊了 ：	“海天？？ ”
羲北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管理员。
“是我啊！我啊！我是白龙玛啊！”染了一头黄毛的管理员略兴奋的指着自己，但很快意 识到现在人多，又轻咳一声，低下声音：“别的先不说，你待会儿不是还有赛事吗？怎么办啊 ?，，
白龙玛自从那次的集体赛事之后，就因为找工作的原因，停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上线，羲 北昨天听帮会的人说他已经找到了工作，还能摸鱼进来观看赛事，没想到竟然是在网吧。
当然，羲北也只是愣了三秒，就反应过来：“你有空打吗？”
“呃，至少比你有空……”白龙玛看了一眼金书海。
“那就交给你了。”
直到羲北轻松地拎着金书海远去，白龙玛才缓缓地捧起自己的脸：妈呀！作为一个大男人 ，我居然没有嫉妒海天的颜值！这难道就是队友之间的感情吗！
金书海身上的其实都是小伤，只是那小网吧里没有急救箱，附近又没有药店，羲北只好打 车将人送到了医院。
毕竟，这看起来是皮外伤，其实已经伤到了金书海经脉内脏，只是一开始表现得不明显而 已。
羲北没有使用灵力，但是力气还是在线的，拍的虽然是金书海的手，但却震到了他的五脏 六腑，所以等金书海稍微缓过神来后，就会发现自己各种不不适了。
“呕！”金书海嘴唇渐渐发白，附下身就要呕吐，羲北眼疾手快的扯过袋子，接住了。 出租车司机见状松了一口气：“晕车吗？我开慢点好了，别吐车上啊哥们儿，可难洗了。
”
“还是快点吧，他身上有伤。”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伤哪了。
“哦哦！”
金书海一边吐一边冒虚汗，也不知道是不是空腹的原因，也吐不出什么来，全是一些水。 羲北趁他痛得失神时，给他喂了一颗补气丹，又点了几处穴道，好歹让他缓和下来，一副 虚脱的模样靠在羲北肩上喘气。
“夕长北……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金书海其实从早上开始就没吃什么东西，昨晚上 宿醉，什么都吐了，一觉睡到下午，从沙发上醒来，还没等清醒，就被林圆狠狠地骂了一顿。
本来被领导轮番劝酒就已经很烦了，自己最爱的人却不能理解自己，金书海一怒之下，就 和林圆吵了一架，跑出来了，没想到遇见夕长北，更没想到，对方这么抗拒他，推他的力气那
么大，那么狠！
越想，金书海就越觉得难受：“如果我死了……”
“醒醒，不可能的事。”你可是男主，你死了这个世界的的秩序就乱了，乱了我就没法和 我cp搞一段甜甜的爱情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戳到了金书海哪个点，金书海瞬间沉默下来，目光直直地看着羲北，直到 被羲北扛上轮椅，这眼神都没挪开。
在被推进检查室的时候，金书海突然抓住了羲北的手，嘴里蹦出一个字：“我……”
羲北：“你还想挨揍吗？”
金书海赶紧放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我头好痛！”
女护士看着金书海手上的伤，表情十分无语：“包扎消毒一下手臂而已，怎么就走不动路 了？”
羲北在金书海看不到的地方，冲护士指了指脑袋，眼神示意了一下。
护士恍然大悟，看着金书海的神情瞬间充满了无限同情。
这么俊俏的一个小伙子啊，竟然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真是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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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这个受君有点蛮
补气丹还是有些效果的，金书海在医院做了一番检查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有 些受惊，手臂上有刮伤而已。
羲北给他买了碗粥让他垫垫肚子，原以为今天这场闹剧到这就算结束了，哪里想到，会在 楼道上撞见林圆。
不，其实羲北一开始并不知道那就是林圆，因为他只是看过剧情，又没看过对方的脸，所 以当那长得和席日北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羲北面前时，羲北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瞎了。
不过仔细看去，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比如神态表情，比如走路姿势，比如说话方式。
羲北过于炽热的目光很快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只见那容貌与席日北相似的人在看到羲北后 ，猛地睁大眼，而后表情略显愤怒道：“是你？夕长北！”
于是002友情的对林圆的身份做出了解答，并表示对撞脸之事并不知晓。
与林圆同行的还有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如果羲北没猜错，那就是林 圆的另一个追求者了。
金书海骨子里还是个喜欢女人的，只是因为喜欢林圆才接受了男人而已，不然当初也不会 那么戏弄夕长北。
但是林圆确实真正的纯gay,他没办法接受金书海的“各自找女人结婚”的理念，两人的 观念有着很强的冲突。
主角攻受之间有隔阂，那么出于剧情需要，男配也就应运而生了。
攻君的暖昧对象喊打喊杀，受君的暖昧对象可怜巴巴，这是主受剧情的潜规则。
所以当四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同为“小三”，林圆身边的男医生就会显得更像个看戏的 ，而羲北就是要演戏的。
原本林圆只是用厌恶的眼光看着羲北，但是当他看到羲北身后走来的金书海时，脸色便肉 眼可见的变白。
如果不是碍于人多，羲北毫不夸张的推测，林圆会扑上来揍他一顿。
当然，按照林圆那小弱身子骨，扑上来的下场也只能是比金书海更惨就是了。
“阿圆？你怎么在这？ ”金书海起先看到林圆是有些慌乱，但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林圆身 边的人后，慌乱就变成了愤怒：“他是谁？”
“你还有脸问我他是谁？你怎么不说说你身边的那位是谁？啊？金书海，你可真好啊？晚 上不回家，成天和不三不四的人野混！”
羲•不三不四•北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后退两步，对闻声赶来的护士和保安摆了摆手：“ 不是我喊的，我知道这里要安静。”
“先生，有什么问题请出去说，这里是医院，有病人需要休息。”女护士一眼看到了林圆 身边地男人，脸色柔和了一些：“李医生，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云年顶了顶眼镜：“误会而已，我和这位穆……嗯，林先生是同学，他碰巧来医院有些 事，让金先生误会了。”说着，李云年却看向了羲北。
羲北：“怪我多管闲事，好心带人来医院包扎伤口，还要被人骂，早知道就回家睡觉了， 唉，好人难做。”
“谁信你的鬼话！你心里打得什么鬼主意，你自己知道！ ”林圆这才发现金书海手上有伤 ，愣了一下，但是转念一想，为什么金书海受伤就是夕长北带他来？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 的事！
“先生，请你们出去。”女护士面色不虞。
走廊人来往多，但又不是街道逛街的，他们四个大男人往中间一站，就容易堵路，眼看着 保安要来轰人了，李云年赶紧拉着林圆往外走，金书海见不得林圆被别人碰，上前就去拍开李 云年的手，男主男配眼神交流一瞬，电光火石，噼啪作响，好不热闹！
可惜金书海手上的伤势占了下风，让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强势，倒是显得有些心虚，嗯， 就是那种，自己带着个小三，却又想阻止自家小受和别人搞暖昧的心虚。
“林圆，你跟我走！我们回去再说！ ”金书海一把抓起林圆就往外走，动作竟有几分霸气
林圆却是十分抗拒地甩开他的手，动作太大，弄得金书海的伤口越发疼痛。
林圆只顾着气了，并没有注意到金书海脸色惨白，只狠狠道：“谁要跟你回去？你今天你 不给我说清楚，你就别想进我家的门！”
金书海今天已经够惨了，宿醉吐空了胃，一整天啥也没吃，到了网吧，没说上上两句话就 被夕长北打进医院，好不容易包扎完了，匆匆喝了夕长北给他买的粥追出来，就撞上了林圆。
“阿圆，我已经很困了，我今天真的很累了，我不想吵架，我们坐下来好好说，不行吗？ ”金书海软下了嗓子，有些哀求地看着林圆。
医院外面也是车来人往，他们两人拉拉扯扯，不少人看了都指指点点的，觉得他们不分公 共场合。
林圆受不了这些目光，又不想就这样原谅金书海，只能将怒火发到羲北身上：“你还跟着 我们干什么？滚！不想看到你！别逼我动手！”
羲北看着通往医院大门的唯一道路，只觉得林圆真的有些不可理喻：“我现在才知道，原 来这条路是林氏集团修建的啊？可是，就算是林氏修建的东西，就一定是你的了吗？”
“你！你说话阴阳怪气的膈应谁呢！”林圆挺着小胸脯就冲了上来，被金书海眼疾手快地 给拦住了。
笑话，只是摘了他一个耳机就能给你掀翻的人，哪是林圆一个瘦吧啦的小弱鸡能硬碰硬的
I
金书海心里还是疼惜林圆的，并不想林圆受伤，但他的好心显然没人愿意领情，反倒还误 会的越发深了。
林圆瞪大了双眼，满脸悲愤地看着金书海：“你拦着我？你竟然拦着我？你替他说话就算 了，你替他担心！”
林圆原本只是做做样子，现在则是彻底被激怒了，竟然一下子挣脱开了金书海的束缚，随 便拿起手边的东西就朝羲北扔过来！
羲北躲得很快，但是羲北身后的李云年却没这个好运气了，直接被扫垃圾的竹扫帚抽到了 额头！
“唔！”
“云年！”林圆惊呼一声，赶紧过来查看李云年的伤势。
这一看不得了，眼镜掉在地上碎了，上眼皮也被撞肿了，原本看起来还不错的一张脸，瞬 间肿起几条红杠杠。
林圆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扶，却被李云年温柔地拒绝了 ：	“我没事，你们俩还是先坐下来好
好谈谈吧，不要义气用事，吵架不能解决任何事情的。”
“可是！ ”林圆回头狠狠地瞪了羲北一眼，仿佛在责怪羲北刚才躲了那一下。
羲北终于想起夕长北的自闭忧郁人设，乖乖地闭嘴不多话……而后翻了个白眼。
林圆深吸一口气，在李云年的安抚下，终于平静下来，对着金书海点点头：“行，我听你 解释，不用单独，就在这里解释，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偶遇的？游戏里也是，现实 中也是，当真是好大的缘分啊？世界真小呢！”
金书海便老老实实地将网吧偶遇的事情说了一遍。然而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只要相信一 个人，无论对方解不解释，你都是相信的，可当你不信任一个人，那么对方无论怎么解释，解 释得多真是，或者那就是真的，你都是不信的。
于是到最后，林圆直接打车走了，金书海追了两步后，也气鼓鼓地打了另一辆车扬长而去
车尾气远去，总算给街道留下了一片宁静。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决赛已经接近尾声，就算是选择最近的一家网吧，看到的也是一团 乱的散场了。
羲北一转头，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李云年，正望着主角攻受远去的地方，捂着 额头，高鼻梁下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丝浅笑。
天色深沉，路灯昏黄，打在人身上的光线十分薄凉，衬得这笑容十分阴森。
羲北：“……”嗨？这位男配，我还在呢，你对主角的阴谋表现得这么明显真的好吗？
李云年在地上坐了好久，才摇摇晃晃地起身，这才发现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略显阴毒的眼 神瞬间变了变：“你怎么还在这里？”
羲北：“……”不然呢？我也打车追上去？
羲北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示意：“你，要不要擦点药？”
李云年目光直直地看了羲北好久，才突然一笑：“夕大少爷，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 天我们明明就在办公室里一起开会，面对面的坐着，你却还能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
“……”办公室？开会？羲北刚想否认，脑中却闪过一道灵光，依稀极记起那天是穆子延 “代班” 了一天，而正好那天夕琉要带他去公司认识认识人。
不过李云年既然认为他在演戏，羲北也不介意继续“演”下去。
“公事公办，私事私了，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再说，今天这事也挺尴尬的，李先生不也 是装作不认识我吗？ ”夕长北摸了摸衣服口袋，拿出夕琉近日给他弄好的名片，递给了李云年 ，“不过既然咱们连私下都有缘分，不如往后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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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这个男配不简单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我知道有一家酒吧，气氛不错。”李云年接过了名片，看了一眼 ，便收进了衣侧的口袋里。
羲北没想到男配居然还挺积极，有些意外；“看来李先生头上的伤没问题了？还能喝酒？
”
“夕少爷误会了，那里是我朋友开的，离这里也比较近，我到他那敷些药就行了，还可以 顺道聊聊天。”
至于聊天的内容，自然是和主角攻受相关的。
李云年头上和眼角都擦了药，却丝毫不在意自己这般形象，手里玩转着一杯酒，坐在羲北 的对面自顾自的说着他暗恋着主角受的那些又酸又涩的过往。
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这已经不仅仅是同学，而是发小了，他看着主角受长大 ，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不敢将这些感情宣之于口，只能苦苦忍耐，却没想到，主角受竟然在 大学遇上了另一个人，然后义无反顾的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李云年仰头喝干净了那杯酒，嘴里品味着那种苦涩的味道，配上脸上的伤，更 显得凄惨无比。
羲北默默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其实也在翻看002给的人物简介。
李云年也算是个富三代，家中两代经商，因为管事人眼光独到，对市场的掌握力度透彻， 积累了不少的人脉和资金，也算得上是上层社会的常驻人口。
只是李云年的伯伯就是现在李氏的掌权人，而因为他伯伯到现在还没有个儿子，所以对李 云年也当是半个儿子养，颇为欣赏，当然，也仅仅是欣赏而已，具体表现为“给你去公司走走 看看”、“转让一些股票到你手里”、“偶尔带出去遛遛，参加宴会之类的活动”诸如此类， 以此来表现出对李云年的看重，以及告诉外人，即便他暂时还没有儿子，却有个不错的侄儿， 李氏不怕找不到继承人。
当然，李云年也是个比较争气的，在学校里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加上长相帅气，成为了 不少女生的暗恋对象。
但偏偏，李云年的目光就是忍不住被某个男孩所吸引，总是在不经意间看向对方，尤其是 当对方成为自己的同桌之后，这种欣赏的感觉就越发的明显了。
和李云年相反，林圆就是个学渣，成绩不好，还老爱往外跑，李云年是后来偷偷的跟出去 才知道，林圆是跑去打工赚钱，为了能给家里减轻负担，但是林圆又有些倔强，怎么也不愿说 ，被老师逮回来之后，就谎称是去了网吧，挨了一顿骂。
“还有一次，他半夜翻墙出去，回来的时候正好被保安抓住了，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哪个小 流氓，吵吵闹闹的，整栋宿舍楼都惊了，后来还是他的舍友认回了他，他当时蹲在地上，撅着 嘴，那种有点小野蛮，又有点可怜的表情，真是让人忍俊不禁，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 爱又好玩的人呢？”李云年让人将自己的酒满上，也许是喝得多了，还对着人服务生笑了一下 ,服务生顿时脸红红的走了。
羲北：“……”不太能理解你们眼中对“好玩”和“可爱”的定义，这也许就是情人眼里 出西施吧？
李云年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才将话语权交给羲北：“你呢？你和金书海是怎么认识的
?，，
羲北不喝酒，所以面前放的是一杯果汁，好在李云年也不计较这些，看上去似乎真的只是 想要找人聊聊天。
“高中才认识的而已，既不是同桌，也不同宿舍。”羲北简要概括。
李云年笑着摇头，微醺的眉眼挑起，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羲北：“你这是在敷衍我吗？有 些事情，圆圆都已经告诉我了，前男友，对吧？”
当一个人有意无意的将自己的知道的事情拿出来说的时候，十有八九就是想要打听一些自 己不知晓的事情，或者是引出一个带有目的性的话题，羲北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开门见山：“ 李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圆圆说你这人有些偏执，还有些阴沉沉的，可是现在看来，却不像是那么回事。”李云 年歪头看他：“而且，你和上次看来，也有些不一样。”
“你在林圆面前和在我面前，不也是不一样吗？……李先生，老实说，我并不想知道我情 敌的过去有多么的可爱，以及我情敌的爱慕者对他是多么的求而不得。”羲北作势要走，就被
李云年伸手拦下了。
“夕少爷，不要着急嘛。”李云年那原本带着微笑的表情突然一收，“我只想知道，你愿 不愿与我合作，让彼此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原来看上去温柔体谅人的男配，才是那个最有心机的那一个啊……
回到家后，羲北靠坐在沙发上，心中满是感慨。
剧情里的夕长北和李云年是完全没有接触到的，一是因为夕长北的性格，二是因为李云年 还有其他办法拆散人家小两口，根本不需要夕长北这个可能拖后腿的“小三”。
羲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入了李云年的“法眼”的，居然还被委以重任，让他再去将金书海 约出来。
他看上去很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吗？
羲北想将这些奇葩事告诉穆子延，也让他乐一乐，字都已经写好了，却又一拍脑袋，觉得 自己一定是疯了。
真是活得久了，很多事情都混乱了。加上穆子延从未出现在自己面前，交流对话，仅仅是 凭借书信和留言，羲北就总是误以为对方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可以依赖，可以信任，可以肆 无忌惮的交流想法，表达爱意。
可若是换位思考，这些在对方眼里，其实都很莫名其妙吧。
唉，好难啊！让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真的好难啊！
羲北将那张纸撕了，重新写了一份，用杯子压在了桌上。
穆子延发现自己最近出来得越来越频繁了，而且他还能隐约的感受到痛觉，比如对方在切 菜时弄伤了手，不留神磕到了桌角，以及，被那个姓金的男人刮破了耳朵。
穆子延对着镜子，缓缓地摸着耳朵上已经结了痂的地方，脸色发沉。
如果这些痛是真实发生的，他眼前恍然闪过的场景也是真实发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在 不久的将来，他会和夕长北共享一个视觉？
要是在之前，这个发现一定会让穆子延欣喜若狂，但是现在，他却莫名的高兴不起来。
当他连视觉和触觉都能与另一个意识共享的时候，对方还会存在吗？而且他现在能如此频 繁的出现，难道是因为对方开始变得虚弱了？
穆子延查阅了很多相关书籍，像他们这种情况的，少之又少，而且可信度也不高，许多都 是处于猜测阶段，得不到更好的解决方式。
两种意识共生在一个身体里，要么是身体承受不住，要么是其中一个意识承受不住，身体 承受不住，就是大家一起死，其中一个意识承受不住，那就适者生存，共存的可能性太低了。
夕长北似乎已经有了放弃的意思，留言也不再是打一串一大串的表白，而是简单陈述近日 发生的事情，让他记下，免得到时候别人问起时只能一脸懵逼。
“哥哥，你在吗？”门外敲了两声，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哥哥，今天陪我出去玩吧！ 我难得放假！”
夕长南手里拿着一张海报，放到穆子延面前，指了几处地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我都规划好了！”
“有事，不去。”穆子延面无表情。
“可是，哥哥，你布置给我的任务我可都好好完成了的！你看！观后感！”夕长南又亮出 了羲北之前布置的“家庭作业”。
穆子延只是疑惑地瞄了一眼，就险些被上面那些夸张的言辞给惊到，“你，这是……这也 太..”
“唉？不是你让我照着写的吗？……哦，又是在逗我玩？”夕长南虽然小，但是聪明非常 ,见到穆子延这个表情，瞬间就拉下了脸：“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所以我还专门录了音，你 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把这东西发给父亲！”
夕长南冷笑着按下了播放键，于是穆子延就这么被迫听到了羲北的一阵“嘿嘿嘿”地贱兮 兮的笑声。
虽然是同一个声音，但是从羲北嘴里说出来的，就是莫名的不一样，穆子延也说不上来是
什么感觉。
穆子延：“你把录音留下，明天我带你出去玩，今天没空。”
夕长南眼珠子咕噜一转：“行！说话算数！”
夕长南一走，穆子延就将早前羲北给他录的视频给找了出来，越往后看，越是觉得不是滋 味。
因为活泼欢脱的视频，渐渐变成了文字留言，而那些大段大段的文字，也渐渐的成为一句 话，一些不带感情的记录。
现在就连一段录音，都要从别人的手里得到……
有毒吧！穆子延有些苦恼的抹了一把脸，他为什么要紧张这些啊！若是这个人真的消失了 ，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啊！
这个人，真的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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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我的记性有点差
当看到穆子延的回信上写着“随便你”三个字时，羲北的心情是郁闷的。
虽然将金书海约出来看星星看月亮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为了给林圆添堵，给李云年趁虚 而入，但是同意他这么做的人是穆子延，羲北就真的不舒服了，或许，这个问题就不应该问！ 穆子延是个弟控，觉得自己弟弟是全世界最好的，谁都配不上，尤其不喜欢金书海这个将 他弟弟带上歪路的人，所以任何能拆散两个人的事，穆子延定然是举双手赞成。
多么的可笑啊，他的任务是让主角攻受在一起，其他看似成全了主角攻受的人，实则暗地 里疯狂给他拖后腿。
于是当金书海真的被他约出来之后，羲北第一句话便是：“XXXXX! ”
金书海：“你说什么？”看到羲北只有嘴巴动，却不出声的迷惑行为，金书海很是费解。 羲北也懵逼了，他只是想要揭发李云年的行为，让金书海早做提防而已！
002:	“禁制自爆剧情，这句话我已经说倦了。”
羲北：“..”
羲北对金书海勾唇笑了笑，假装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我约你出来，其实是想和你做一个 交易。”
也许是因为那天的误会，金书海心中有些许愧疚，态度也不差：“什么交易。”
羲北：“放心，与现实无关，是游戏里的事，你最近都不登游戏，手机电话都联系不上， 所以我今天只能到你上班的地方堵你了，见谅。”
金书海目露疑惑，并不知道游戏里有什么可以交易的东西。
“冥王阁只有拥有全套黄金甲的人才能进去，我想要里面的梦蝶花，价钱好商量。”羲北 随意找了另一个理由，却被金书海会错了意。
毕竟笙歌战魂里面拥有的全套黄金甲的人虽然少，但并不是没有，夕长北不去找别人，却 来找他，一定也是有别的原因。
“我可以帮你打梦蝶花，但我希望你从此之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阿圆的生活，这个要求 不过分吧？ ”金书海点头道。
羲北：“……可以。”求之不得。
金书海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爽快的答应，有些惊讶：“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游戏里的一 朵花？”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怎样的回答？羲北勾唇一笑：“我也累了，各自给一个台阶下 吧，这样对我们双方都好，而且我希望你们也别揪着我不放，但凡出了什么事情，就往我身上 扣锅。”
金书海不解：“你什么意思？”
羲北：“很快你就会明白的，我只是希望你到时候能仔细的想想，你们身边还有别的什么 人，而不知只盯着我，我可没那么神通广大，面面俱到。”
言尽于此，再往下就涉及剧透了，羲北潇洒离去，给金书海留下一个寂寞的背影。
三天后，金书海如约将梦蝶花邮递过来，还是三朵！羲北美不滋的试着拿一株去合成，可 惜血剑一点反应都没有，形态也没有随之变小。
血剑实在是太重了，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招式的施展，羲北偶然得知梦蝶花可以修缮剑型 ,便想拿来试试，可惜效果不是很大，再说，游戏里看不到血剑的各项数值，重量是否减轻， 羲北也没法亲自感受，要看也要等到这个世界结束了之后。
“看来还是要将玄铁给合成进去。”
“什么玄铁？哥哥你又在玩游戏！！ ”夕长南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指着电脑，一副你又被 我逮住的表情。
“又？”羲北一把把夕长南的脑袋圈了过来：“那哥哥考考你，哥哥上次登陆游戏用的是 哪个ID啊？”
“啊？这我怎么知道啊！”夕长南眼神闪了闪。
“别装了，我知道你过目不忘。”
“就，就是一串英文，我只看到了一串英文！”
羲北微微眯眼，翻开了战魂封神榜：“你看看，在不在这上面？”
夕长南还当羲北是在考验他的记忆力，认真的从下往上扫了一眼，最后指着那个据说永远
排在烈焰焚风后面的ID道：“是这个，N字开头！”
羲北仔细一看，忽然就悟了，Nayizum，倒过来读可不就是穆子延吗？看来穆子延还真是 对这个游戏爱得深沉，竟然用两个号来占据游戏前两位排名，还和第三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哥哥，我答对了，有什么奖励吗？ ”夕长南一边要奖励，一边做筛选：“我可不想再跟 你出去玩了，上次你带我出去，就像我一个人去似的，还不如叫我的朋友呢。”
“带你出去……”他都没带我出去过！
羲北笑容逐渐阴森：“我给你的作业做完了吗？观后感交了吗？嗯？”
夕长南露出一副被戏弄地表情：“不是早就给你了？好啊！你烧了我的观后感不是为了不 让父亲发现，而是为了再做一次？？ ？ ”
“你什么时候……”羲北猛地一醒，大概猜到夕长南是把那些东西给了另一个人了，赶紧 轻咳一声救场：“激动什么，一时忘了而已，我记性不好，过目就忘，哪里比得上你。”
明明是被夸，夕长南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总觉得这哥哥哪里都奇怪，何止是记性差，就 连性格都变来变去。
羲北却是在想：也不知道穆子延那个接受不了自己弟弟搞基的直男，看到那些东西，会是 一个怎样的表情，是愤怒呢？还是新奇呢？
从夕长南嘴里套出了不少东西，羲北十分满意，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个巧克力蛋糕，提前 祝他生日快乐。
夕长南：“我生日在下下下个月。”
羲北：“所以才叫提前庆祝，如果是当天做，那就不是提前了。”
夕长南也是爱吃甜食的，平时父母管得严不给吃，现在父母不在家，夕长南自然放开了胆 的吃得满嘴奶油。
“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巧克力？ ”夕长南吃得满足，连称呼都变了。
“监视器里看到的，那天父亲带我去总监控室，正好看到你在房间里偷吃。”夕长北摸摸 他的头。
夕长南：“……那我现在。”
羲北：“家里的监控，除了浴室，其他地方都有，全方位无死角，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
夕长南惊道：“我只知道父亲在院子周围、走道、还有你的那个房间装了而已！原来其他 地方也有吗！！ ”
羲北嘴角一勾。
夕长南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折腾完小孩，羲北回到了屋里，却并没有动那些监控。
其实他早就发现这里面装了东西，但是那天在总监控室里没看到这一间，所以不太确定是 谁装的，现在破案了，反而让他有些失望。
监控不是那些偷偷将夕长北转医院换心脏的人装的，说明那些人的势力还没法渗透进夕家 大宅。
等等！夕琉将他带回来，难道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想要保护他？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是留着一样的血。
羲北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手碰到了鼠标，游戏待机界面显露出来。
看着战魂封神榜上的那个名字，羲北突然就来了兴致！
[私信留言]海天一色：NZ大神，你好，深夜冒昧打扰，望见谅。我之前在贴子上看到了大
神发布的蛇窟攻略，还有一些不了解的地方，想要请教一下....冒昧打扰，可以无视，我
只是想用玄铁帮我爱人做一样东西而已，打到了算缘分，打不到就算了吧哈哈。
羲北点击发送，想了想，又笑着打了几个字。
[私信留言]海天一色：NZ大神，我还想问一下，你谈过恋爱吗？有没有经验分享一下啊？ 我爱人好像很喜欢这个游戏，但我第一次玩，不知道哪种装备比较好，大神有没有推荐？我可 以买！
[私信留言]海天一色：我真的好喜欢他啊，可是他不踩我，难过[哭唧唧]
刷了满屏的评论后，羲北这才心满意足地给海天一色套上装备，继续却虐待那条可怜的蛇
王。
论道大会的决赛后，近日整个笙歌江湖都安静不少，那些熬了几个夜升级刷怪大佬们都去 疯狂补觉了，世界上刷屏的人都少了许多。
羲北刷喇叭喊组队，整整刷了半个多小时，勉强凑齐了人，其中还包括一位勉为其难来捧 场的老熟人——秋明元。
[私聊]冥日月：不会吧！你还在刷这条蛇啊！它哪里惹着你了！
[私聊]海天一色：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如故吧！
[私聊]冥日月：故去的故？
[私聊]海天一色：对，没错，就是反复去世的那个故。
[私聊]冥日月：……
[队伍]栾凤：两位，你们是卡碟了还是在谈恋爱啊？已经到门口了，自觉划船进去行不行 ?还是说你们要在岸上走？
[队伍]冥日月：不了，我不需要妹妹了，谢谢。
[队伍]栾凤：我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队伍]海天一色：我轻轻地唱起了一首歌。
[队伍]今天不骑马：我深深地觉得你们需要爱的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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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这次约谈有点悬
蛇窟一如既往的一无所获，羲北想到明天还要和也李云年面谈，只能放弃熬夜。
当然，在入睡前，羲北还是给穆子延留言汇报行程，只是留言的字数越发简洁，以前是长 篇大论，各种表情符号叠加，各种波浪线荡出天际，现在则是能短则短，堪比文言文。
所以当穆子延醒来，看到凌晨微光的同时，也看到了短得不能再短的一串字“见李，谈事 ，答应他，勾引金（你不行就换我上）。”
穆子延：“……”
穆子延翻来覆去的看，发现这张白纸上真的只有这几个字，一时间郁闷不已，怀疑这夕长 北是被掉了包，他不死心的登陆游戏发现平日几乎被海天一色的私信塞满的烈焰焚风信箱，只 有一些不相关者的留言。
穆子延愤然下线，而后才猛地一醒！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上线的理由不再是为了签到和刷怪，而是为了看一个人唠唠叨叨的留 言了？
李云年的邀约地点是一家法式牛排店，昏黄微暖的灯光，简约而奢华的装潢，长方桌台中 间放着燃了三支蜡烛的金色灯托，橙红的火光微微摇摆着，在地上投落出轻轻颤动的阴影。
“夕少爷迟到了三分钟，该罚。”李云年已经坐在了桌前，杯中的红酒已经过半，原先的 金丝边眼镜坏了，现在换了一副黑色细半框的，衬得他越发具备精英范。
穆子延记得自己见过这人，是在夕琉的公司里，当时似乎在洽谈某个项目，李云年代表李 氏过来走个过场，举手表决一下，就结束了，没想到匆匆一面，对方竟然是林圆的同班同学。
李云年敏锐地发现夕长北的态度有些奇怪，轻轻地放下了酒杯：“我说笑的，夕少爷别介 意，今天约你出来的原因，想必夕少爷已经很清楚了，合不合作，只听你一句话。”
“如果你是指合作算计别人，我觉得还是算了吧。”穆子延并不打算听羲北的指挥。
李云年眉眼微挑：“我还以为夕少爷上次将金书海单独约出去，其实已经是一种表态了， 没想到是我会错了意啊。”
“单独？什么时候？”穆子延皱眉。
“怎么？想装傻？ ”李云年扑哧一笑，从身侧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缓缓地推到了穆子延 的面前，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期待，七分戏谑，十分邪恶。
信封打开，里面滑出了大量的照片，都是从不同的角度拍的，远地方是是在某个餐厅的外 面，近的甚至就在他们桌位旁边。
那些人早有预谋，跟踪在羲北或者金书海身边，伺机拍摄了大量的照片，其中一张，是两 人深情（雾）对视，两手在一个杯子上交叠。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照片给阿圆看，阿圆闹到金书海面前，那么他们会不会以为这是你 故意挑拨离间呢？毕竟在金书海下班必经之路堵人的，是你啊。”李云年十指交叠，拿起一张 张照片翻看，似有写些感叹道：“不得不说，你这皮囊还真是优质……”
穆子延掌心一紧，捏碎了杯子，玻璃碎片一点点的从掌心掉落下来，连着一丝丝血红，浸 染了那些照片。
阴霾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李云年，即便不用说话，也叫李云年感到头皮发麻，终于意识到自 己好像在危险的边缘试探过了头。
“哈哈哈，夕少爷这是什么眼神？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哈哈哈。”李云年赶紧改口，速 度极快。
穆子延拿起其中一张照片，放在手里一点一点的撕着：“是不是开玩笑的，你自己心里清 楚，李先生，我以为你心里会清楚，在李氏，你只是一个外亲而已，安安分分的，就是一把好 刀，如果作死招惹别人，你猜猜到时候你伯伯会不会保你。”
李云年嘴上虽然不说，但其实最讨厌别人拿自己的身份立场说事，他从小就是被人仰望的 存在，唯一的缺憾，就是不是李氏董事长的亲儿子，甚至连私生子都不是，现在他伯伯对他还 十分看好，无非是因为膝下无子，若是再过一些年，伯母有了儿子，或者是伯伯在外面鬼混有 了私生子，任凭哪一个，地位都会比他高。
李云年一直听着林圆的洗脑包，以为夕长北就是一个恋爱脑的白痴脑残，可没想到，对方 竟然将他调查得这么彻底！
“夕长北，我本来以为我们勉强算是有个共同的目的，可以在短时间内合作，可是现在看
来，夕先生这是存心想要和我过不去啊。”
穆子延拿起那些照片的碎片，冷笑一声：“李先生恶人先告状的本事还真是修炼得醇厚， 我自叹弗如。”
照片上的两人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是同时握住了一个杯子而已，没亲也没抱，说起来也算不 得什么，但林圆本来就是一个大醋桶，光是看到夕长北和金书海走在一起就能炸，更别说是两 人“私会”了。
原剧情中的夕长北，就是因为这些照片，被林圆记恨在心，被金书海误以为是挑拨离间， 不但没能让金书海回心转意，还弄得自己下场凄惨。可是现在，无论是羲北还是穆子延，都不 可能让李云年如愿。
李云年在这里笑吟吟地来，气呼呼地走，殊不知，被留在包间里的穆子延，将自己撕了的 照片都选了出来，原来撕碎的就只有金书海的那半边而已。
偷拍的人显然是专业的，技术十分纯熟，就连羲北脸上的毛孔都拍得清晰。而且每一张都 有不一样的动作，或是垂眸用吸管搅动柠檬汁，或是嘴角划上一道弧线，或是摸摸挺巧的鼻子 ，亦或是扬起那双桃花眼。
穆子延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再对照照片里那人的举止神态，嘴角勾起了一丝浅淡 的笑。
穆子延留言：我拒绝了，李云年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他远点。
看到留言的羲北：“……”
wtf?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你就拒绝？？你凭什么帮我拒绝？？我看你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I
而且“离他远点”这个句式好熟悉啊！貌似不久前还让他离林圆远一点的，所以其实这句 话的含义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过度曲解意思后，羲北气得面目扭曲。
好你个穆子延，你以为你的灵魂躲在我的身体里，我就没办法强行与你结契了吗？
002适时跑出来泼冷水：“结契需要双方意愿，就算用强的，也得你在啊，问题是你们现 在根本不能同时出现，只能将结契法阵放在那里，让他自己按手印。”
羲北：“好难……”
002:	“不难，你和他相爱。”
羲北：“可我只得到了他的心和灵魂，我得不到他的肉体！”
002:	“挖坟刨尸？”
羲北：“……”
由于想像的画面过于重口，羲北赶紧摇头甩掉那些恐怖的想法，“002,你变了！”
002:	“你们教得好。”
穆子延拒绝了李云年，而且似乎还对李云年说了一些重话，所以当羲北再次想要联系对方 时，发现那边已经将自己拉黑了，一直打不通。
羲北总算是看出来了，穆子延不但是弟控，还严重恐同，他何止是讨厌金书海，他这是要 赶走任何一个试图接近他弟弟的男人！
“002,主角攻受现在感情如何？”
002:	“冷战阶段，需要一个契机来和好。”
羲北震惊了 ：	“从那天到现在，一直在冷战？他们连这点小事都解释不清楚吗？”
其实也不是解释不清楚，就是李云年一直在从中作梗，一天给林圆打几次电话“安慰”， 然后被金书海发现了，又大吵了一架。
林圆觉得李云年是在关心自己，并没有别的意思，可是自己的爱人却不能理解，心里十分 委屈。金书海却能感觉到李云年目的不纯，态度强硬的要求林圆和李云年断绝来往。
同学那么多年，一直都是关系很要好的朋友，却要因为金书海的不满就断绝来往，林圆觉 得不可理喻，果断拒绝。
于是两人就这么僵持下来，谁也说服不了谁。
偏偏在这个时候，李云年还趁林圆不在家的时候，寄了一些小玩意儿过去，被金书海接收 了，二话不说的给撕了，让美滋滋回来收礼物的林圆只来得及看到那满地狼藉。
不用002继续说下去，羲北就能想象到那个争执的画面。
啧啧啧。
但是他们不和，对自己的任务进度会有很大的影响。
羲北想起夕长南那天提起的游乐场，赶紧叫人弄来两张门票，分别匿名给主角攻受寄了过
去。
“唉，你们倒是有各种人助攻和撮合，而我却要自己一个人去挖坟。”羲北随手翻看着摆 在自己面前的文件，又烦躁地扔到一边：“尽给我一些黑洞项目让我签字，真当我是傻的？怎 么不干脆翻到签字那一页，还让我看个什么，看这一堆赔钱的废纸吗？”
一通牢骚抱怨完，羲北总算爽了一些，转着椅子一回头，却发现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被指 派给他的年轻助理正抱着一堆需要签字的材料，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作者闲话：	从此以后，穆子延走上了收集信纸、录音、视频和照片的路……往后会
变本加厉的收集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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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这个帽子有点绿
“咳咳！ ”助理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副经理，我……我刚才有敲门的，我还以为您听 见了。”
“有什么事吗？”羲北将面前的文件推到一边，既然被听到了，就懒得继续装做不知道这 里面的猫腻了，“哦，又要签字？看来源经理很忙啊，你确定这些他都看过了吗？”
源浩在这个分公司也已经有些年了，一直是个不错的管理，得人尊敬，但唯有一点不好， 那就是对走后门一事颇为抵触，但是夕长北又是董事长的儿子，后门太大，不得不从，于是源 浩只能答应下来，却极少与羲北交谈，只给了一堆的文件让他自行处理，说是要锻炼锻炼，熟 悉熟悉。
羲北这几日忙于调查其他的事情，对公司的业务也不怎么上心，自然就给人一种游手好闲 ,过来玩玩的不好印象，平日里看着尊敬，其实就当他是半个隐形人一样，大事一般不会让他
参与。
助理不知该不该把手里的那些文件放下，因为看羲北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会不会签字。
当然，这些项目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就是工程上会有一些小问题，源浩就是故意把这些扔 给羲北，如果羲北真的签了字，到时候出了差错，就可以成为让羲北卷铺盖走人的理由。
至于损失……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项目，损失也不会很大。
“你也不需要这副表情，我又不会吃人。”羲北缓缓地伸了一个懒腰：“东西放下吧，麻 烦给我来杯咖啡，五块糖。”
“好，好的经理！ ”助理迈着小碎步跑远了。
羲北将那些文件放在自己旁边，拿出了手机，从不同角度自拍几张，发到了Nayizum的私 信留言里，并附上文字：大神，你好几天都没上线了，是不是工作很忙啊？其实我也很忙，你 看？这么多文件要处理，真是累死我了QAQ
又是一通霸屏一般的留言，刷了长长的几十条，不知道的恐怕还会以为是被搞广告的人给 盯上了似的。
笙歌战魂再次变得热闹起来，这几天补足了力气玩家们继续刷本整装备，每一天都在为自 己变强而努力。
当然，这其中也有许多佛系咸鱼，在笙歌战魂绝美的游戏特效中拍照留念，听听水声和背 景音，看看风景和小怪。
还有些闲着没事干的，就打开世界频道，看着人家的聊天或撕逼。
于是当助理偷偷摸摸地将羲北知道那些文件有问题的消息告诉源浩，又赶紧端着热腾腾地 咖啡送到羲北面前之后，抬头便看到了羲北正在兴致勃勃地玩游戏。
助理：“……”这前后是两个人吧？
这助理就是源浩安排过来“盯梢”的，见到羲北上班堂堂正正的摸鱼，正想着放下咖啡之 后就去“举报”，结果目光不小心看到羲北登录游戏用的ID后，瞬间愣住了。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羲北并不知道助理的心里路程，本来公司里就没几个人觉得他在认真做事，上司也没想让 他做事，他就干脆坐实了这种“认知”。他原本只是想约一下组队的，却没想到又能观摩到一 场撕逼好戏。
撕逼的主角还是那个天湖轻轻，那个主角受的队友兼脑残粉。这哥们儿的暴躁程度堪比火 药，一点就炸，而且特别容易搞得声势浩大，引得一众人兴奋地围观。
只是前几次他都是在护着他游戏里的那个女朋友，各种经典蛮横语录层出不穷，现在则是 破口大骂对方是个人妖，欺骗他的感情，伤了他的心。
所以说，不打招呼的面基真的使不得，尤其是那种，之前连视频都没看过，结果一个电话 打过来告诉对方自己就在楼下的。
天湖轻轻对这个游戏里的女朋友也算上心了，现实里都送了不少东西，结果突然发现对方 是个人妖，那种心理落差堪比过山车。
[世界]天湖轻轻：人妖都尼玛去死！！
[世界]陌上花：嘿！这个可就过分了啊！人家开号换个性别招你惹你了？
[世界]天湖轻轻：呵！男人换女号可就是想要别人让着吗？心机！贱人！骗子！
[世界]陌上花：拜托，你不让真的没人会说你，反倒是你，自己让就算了，还要逼着别人
让。
[世界]天湖轻轻：这是绅士！绅士懂不懂！我看到女号都会下意识的让的，那些人妖肯定 是看中了这种心理！真恶心！
[世界]花花花雨：屁咧！海天一色不也是女号，你当初不照样去砍！
[世界]天湖轻轻..
[世界]栾凤：哈哈哈哈！我也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顶着白衣飘飘的女号壳，却让人一眼看 穿底子的！
羲北：“……”为什么看个戏都能看到自己？他就这么令人难以忘记吗？
[世界]无法无天：天湖，你看过那人妖了？长得怎样？是不是特别丑？发个照片来曝光他 啊！这种人就应该全网黑！
[世界]花花花雨：喂喂喂！这样过分了啊！
[世界]天湖轻轻：我做人有底线的好吧！再说，也没到那种程度。
[世界]幽雨湖：嗯？所以轻轻哥哥还是不讨厌人家的对吧？
[世界]陌上花：……
[世界]花花花雨..如果我没记错，这位好像是正主？
[世界]天湖轻轻：我■H■你给我滚啊！！
[世界]幽雨湖：QAQ嘤嘤嘤，可是，这是公共频道啊！
[世界]幽雨湖：你趁人家上厕所，在公屏骂人家，还叫人家滚，老公你坏坏！
看戏的所有人....
屏幕上刷了一溜的省略号，羲北却能从中看到了一种被狗粮砸到脸的懵逼和震撼感。
[世界]幽雨湖：嘤嘤嘤，你还砸门？你不知道我家厕所门不结实吗？ bdwq!你昨晚明明@# ¥%ddfg&*
频道上突然就安静了，无论是幽雨湖还是天湖轻轻都不再发声，但是却勾起了别人无尽遐
想。
[世界]花花花雨：我先猜我先猜！厕所门坏了，小湖湖被抓了！最后那一串字都没敲成型 ,就化作一堆乱码发出来了！
[世界]栾凤：也就是说，天湖那个轻自己跑去和人家面基，结果发现是个男的，想跑却没 跑成，还在人家家里住了一晚上？
[世界]花花花雨：想跑没跑成的画面感好强！“你怎么能让男人进你屋里！ ”“你怎么能 进一个男人屋里！”我赌一根黄瓜，现在他们在打架。
[世界]陌上花：加一根香蕉，他们在厕所打架！
[世界]凌华：我是那扇门，我作证！
[世界]无法无天：你们真是……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笑闹一阵，就岔到了别的话题上，毕竟网络上真真假假，不是亲眼看见 的，谁又知道是不是在做戏？
不过这倒是给了羲北一个启发，他买了几束花，跑到烈焰焚风的私聊里刷。
[私信留言]海天一色：#999朵玫瑰花#亲爱的，网恋吗？不面基的那种！
穆子延终于等到了羲北的留言，却是被一堆鲜花强势霸屏，刷了整整三十秒，屏幕上才渐 渐地清净下来。
但意外的是，他并不觉得有多难以接受，仅仅是嫌弃这些花而已。
花是送给女孩子的，这家伙是将他当成女孩来追吗？
[私聊]秋天的雨花：我勒个去！你终于上这个号了！我还以为你这是要弃号了呢！不就是 被骚扰吗？拉黑屏蔽就好了，何必舍弃自己辛辛苦苦练的号！
看到这条私信，穆子延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很久之前的退离帮会的理由就是不想被 骚扰。
帮会做得大了，新进来的人也多了，有些素质比较低的爷新，就喜欢那种使唤大佬的快感 ，尤其是穆子延这种排名在前的人。
嫌麻烦不带，又会有人说耍大牌逞威风，腾出时间来带，如果刷不到好东西，更会有人叽 叽歪歪，嫌弃他脸黑降低爆率。
穆子延不是个脾气好的，而帮会会长又擅长和稀泥，穆子延忍无可忍，就直接退了，甚至 很长一段时间都懒得登陆游戏。
[私聊]烈焰焚风：以后还会在小号。
[私聊]秋天的雨花：所以你现在是上来转移家底的吗？
游戏角色的装备有些是绑定的，不可掉落，而放在空间里面的却可以直接赠予，穆子延从 来没想过要给谁送东西，被好友这么一提醒，才发觉这建议不错。
[私聊]秋天的雨花：说到送东西，你和那个寂静之海很熟吗？我总觉得霸刀会的人普遍低 龄啊，你不会是想要进他们帮会吧？
[私聊]烈焰焚风：为什么这么说？
[私聊]秋天的雨花：咦！装什么傻？冥王阁只有拥有全套黄金甲的人才能进去，他那天在 冥王阁死了十多次，最后还把辛辛苦苦刷出来的所有梦蝶花都送给你了！系统频道会自动及时 的播报稀有物品的当前归属，所以那天下午在线的人基本上都看到啦！
穆子延：“……”
□作者闲话：	穆子延：他收了别人的花，又给我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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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这个替身有点惨
羲北才一上线，就被铺天盖地的梦蝶花砸得一脸懵逼。
众所周知，笙歌战魂是一个集美容美颜，换装换形，特技特效，竞技赛场为一体的综合性 页游+手游，当然，其中还有各种休闲生活和婚庆项目，男女皆宜，玩家众多。
所以，赠予赠送东西的时候，游戏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特效，而且还会让特效持续很久， 很久。
羲北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花香。
哦，这花还是匿名送的。
笙歌战魂的匿名保密性很强，想要查来源需得废一番功夫，羲北觉得这不是什么事，就没 太在意，反正用来炼器的梦蝶花越多越好，如果合成失败了，还可以继续。
当然，前提是能刷出那蛇窟玄铁。
可惜，今天份的蛇窟还没开始刷，就有不速之客赶来。
[私聊]秋天的雨花：焰焰！快过来救命！
说实话，羲北并不是很想理会他，所以一开始选择了无视，直到对方发了一个坐标，并且 附上了一句令羲北十分在意的话。
[私聊]海天一色：前女友？ ？ ！
[私聊]秋天的雨花：是啊是啊！就是她，她闹着要找你。
[私聊]海天一色：她闹我就要去？
[私聊]秋天的雨花：不，她找了一堆人去围堵我们刚入帮会的小萌新，生生把他们的号轮 到一级，全都废了，很多人都气得退会了。不，重点不是这些，重点是，现在他们在轮我！
[私聊]海天一色..
为了一睹那位前女友的容颜，羲北还是顺着坐标过去了。
于是乎，被一群人揍得奄奄一息的秋天，终于在将死之际，看到了一个骑着白鹤的白衣少 女从天而降，衣衫飘飘，如仙似雾，被捏得精致的小脸，透出一股漠然人世的冷艳。
秋天的雨花激动万分，正待激动招手，目光却在触及到对方头顶上的等级时猛地僵住。
七十五级……他一个一百七十五级的号被虐成狗，难道还要你一个低级号来拯救？？
海天一色降落的位置正好在一群人群攻技能范围内，还没顾得上说句话，就被砍去了半管 血。
[当前]白蒙蒙：看戏的请自动退远点，这里是私人恩怨。
说话间，秋天的雨花的血条变空，彻底化为黑白色，消失在原地。
按理说，只要他转移点击回到复活点，就不会出现一直被轮空血条的情况的，但这些人显 然是有备而来，早早打听清楚了他的三个备用复活点，就算秋天转移位置，也逃不掉被揍的命
运。
[当前]海天一色：找阿焰什么事？
此话一出，那些正巧在等待秋天死亡读秒结束的人就看了过来。
[当前]白蒙蒙：你是谁？
[当前]海天一色：他的枕边人。
同床共枕，可不就是枕边人，只不过也共用一副身体就是了。
看样子这位白蒙蒙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见羲北不像是在撒谎，就直接私聊了过来，询问 穆子延为什么这么久没上线，语气中尽显关心。
按理说，穆子延断断续续地上线了那么多次，这个人如果真的想要找，只要设置了特殊关 注，不可能一次都等不到，现在突然找得这么急，肯定是除了 “想你”之外的原因。羲北决定 试探一下。
[私聊]海天一色：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也在找他，他已经失踪很久了。
[私聊]白蒙蒙：你骗人，他明明有过上线记录。
[私聊]海天一色：我上的。不信你自己查一下登陆域名，他原来的域名已经很久没有账号 登陆过了。
[私聊]白蒙蒙：……你到底是谁？
[私聊]海天一色：截图。是你记性太差，还是手指太懒，连前几条的消息都不愿翻回去看
?
大概是觉得问不出什么东西，对方匆匆下线，被请来打架的刺客们也陆续离开，秋天的雨
花死亡读秒结束，屁颠颠地跑了过来。
[私聊]秋天的雨花：焰焰，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啊？他找你干什么？
[私聊]海天一色：唔，应该是来送地址的吧。
[私聊]秋天的雨花：啥？啥地址？
当然是，账号登陆的地址啊！
羲北在银幕前嘿嘿一笑，将002查出来的地址记在了纸上，想想，又果断地烧了。 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穆子延了吧？
当天夜里，羲北就全副武装的来到了 A市城南的一家小巷子网吧里。
渔夫帽，大口罩，黑衣黑裤黑靴。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这家网吧里乌烟瘴气的，想来也不是什么正规营业，羲北仅仅只是看了一圈，就半靠在了 柜台上，给负责收费的小哥丟了一包烟：“帅哥，劳驾问一件事。”
小哥原本不太想搭理他，但是看到了烟壳子，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了 ：	“我就是一个打工的
”
〇
“是这样的，我一朋友今天下午来这，后来有急事就匆匆走了，现在他人都快上飞机了，
告诉我有东西落在这了……啊哈，其实没什么，就是一副眼镜而已，但他非要让我过来看看。
”
眼镜倒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算是想要碰瓷赖账也不会找这个理由。
小哥让羲北等着，自己转身进了屋内，在客遗失物的地方找了一圈，回来表示没有。
“啊，是么？可能他放到其他地方了吧，我再去别处找找。”羲北目露遗憾。
小哥看了一眼手里的烟，觉得挺不好意思：“那要不你进去找找？反正今天人不多，眼镜 这种东西也没人拿。”
羲北点点头：“呃……行，那你还记得他是在哪台机子吗？他这几天天天来这泡吧，一直 到深夜才走。”
小哥：“好像有点印象，是个男的吗？今天下午来了一会儿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眼角还有 一个胎记，穿着一件褐色的外套，手上还有刺青。”
“啊？”羲北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朋友脸上没胎记，也没有刺青，小哥你记错人了
吧？”
小哥不满：“不可能，今天三天都是我值班，天天泡吧，今天下午突然走了的就只有那个
人。”
羲北挠挠头，有些遗憾：“这样啊，那我可能找错地方了，抱歉啊。”
小哥：“没事。”
从网吧出来之后，羲北本想明早再去附近打听消息，结果晃眼却看到了巷子深处有一个酒 吧，人来人往，吵吵闹闹的，玻璃门开合间，还有各种器乐的声音传出来。
羲北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全都是清一色的男人，红红绿绿的灯光到处闪烁，震 耳欲聋的dj刺激耳膜，也彻底打消了他在这里面打听消息的想法，转身就想往外走。
“哎呀，帅哥身材不错嘛！干嘛带着面罩？ ”人太多了，所以当有人挤过来的时候，羲北 都没注意到，就给人扯下了口罩。
“哇！真的是很帅哥耶！”那人显然是喝多了，一个劲往羲北身上蹭：“我没见过你…… 帅哥第一次来？ 一起喝一杯嘛！”
羲北从他手里扯回口罩：“不好意思，我是零。”
“哈哈哈哈！好残忍啊！”旁边有人丝毫不给面子的大笑，趴在羲北身上的男人也愤愤起 身，还踩了羲北一脚：“不早说！白瞎了这张脸！”
羲北：“这叫禁欲。”
男人翻了一个白眼，但似乎极其喜欢夕长北这张脸，眯眼盯了许久，朝羲北喷出一口酒气 :“其实，我不介意0。5的……”
“咦！你就别到处浪了，小心你家那个找过来，打断这位小帅哥的腿！ ”认识的人在一边 起着哄。
“去去去！什么我家那个，没有没有！分了分了！ ”男人抱住羲北不撒手。
羲北正想将人从自己身上扯下去，就感到了身后传来一股杀气。
起哄的人也不起哄了，而是在对羲北使眼色，唇语道：“来了来了！他家那个来了！”
羲北只好尴尬地转过身想解释，却在看清来人之后，略有些惊讶地睁大眼：“李云年？”
“是你？ ”李云年酝酿起来的一身黑气都散了一些，眼神在羲北和羲北怀里的人身上转了 一圈，语气有些诡异：“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玩啊。”羲北把怀里那醉醺醺的男人拽出来，放在李云年面前：“你们？恩？ 那林圆？”
最后两个字像是触到了醉酒男人的哪个神经，他猛地跳起了起来，指着李云年怒吼：“滚 滚滚！别提什么林圆，qnm的林圆！”
李云年微微皱眉，直接上前一步，抓住男人的手：“跟我回去！”
这会儿，男人终于抬起头了头，汗湿的发往后撇开，那张脸竟然和林圆有几分相似，尤其 是他瞪圆了眼睛的时候：“滚！谁要和你回去！你去找那个林圆去！”
李云年抬头看了一眼羲北，发现羲北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有些烦躁地在男人耳边低声说了 一句什么。
也许是一些威胁性的话，男人愤怒地甩开李云年的手，妥协地跟着他往外走去。
“啧啧，李少肯定又拿他哥威胁他了。”知情人摇头叹息。
羲北：“他哥？”
“也不是亲哥，不同一个母亲，把弟弟当赚钱的货，自己四样全沾，啧啧啧。”
羲北眨眨眼，露出一副求知的表情：“额？长什么样？下次我避着点。”
“好认，眼角有个胎记，经常在这晃荡的。”
羲北：“……”
那句话叫什么？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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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这个男配有点渣
胎记，刺青，衣着，全都对上了，羲北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巧合还是狗屎运。
不过今天最大的收获，还是李云年。
之前主角攻受因为他分别赠予的游乐园门票，很快结束了冷战，感情也渐渐恢复了甜蜜。
他们都互相以为是对方首先示弱，看破不说破，心中美滋滋。
主角攻受感情好，任务进度条才能保，羲北通过002得知他们俩的恋爱进程，露出了欣慰 的姨母笑。
祝你们白头到老，别再牵连其他无辜的人，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他这个小三不骚扰，人家男配也要力求做到最好。而且分分钟 让主角攻受从甜蜜变成醋味环绕。
羲北原本还在烦恼到底该怎么和李云年沟通，没想到出来一趟，就看到李云年亲自将把柄 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得不到主角受的心，就要先得到和他长得相似的脸，这是多么可怜又可恨的爱情啊！
然而又是多么的巧合，这一夜的林圆和大学社团的朋友出去聚会，喝多了走不了路，于是 服务生一个电话打到了李云年那里。
这下好了，李云年左手还扛着已经昏过去的替身，右手拿着手机，听着里面报的地址，犹 豫着不知该如何做选择。
当然，他完全可以一个电话打给金书海，但这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羲北从酒吧里跟出来，看到的就是李云年这犹豫不决的样子。
替身和白月光，在某些时候，也有些难以抉择。
李云年就把目光放到了羲北身上，“你……”
“人情债，要还的。”羲北弹了弹衣领不存在的灰。
李云年将那位可怜的替身放到羲北面前，羲北伸手扶住，才没让对方软倒在地。
“啧，果然还是白月光比较重要啊。”羲北拿出手机：“其实，我可以帮你给金书海打个 电话的。”
“你敢！ ”李云年捏紧拳头，想了想，又松开，露出了一丝笑容：“我想不明白，你到底 想要什么？你不是喜欢金书海吗？我们合作，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要拒绝我！”
羲北耸耸肩：“你管天管地，你还管我喜欢谁？”
“你喜欢谁我不知道，但是能确定的是，你不喜欢金书海。”
羲北：“……”
李云年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开门进去之前，又轻笑着补了一句：“非但不喜欢，还十分 不屑，也许你自己都没发现，你看着金书海的表情，有多嫌弃，也就只有金书海那种自恋过头 的人，才会傻傻地觉得你还深爱着他了吧？”
羲北：“……”演崩人设还真是抱歉了啊？
小替身姓魏名阳，在撒了一顿酒疯，又扶着路边的垃圾桶吐了一通后，就彻底昏睡过去， 任凭羲北怎么摇都摇不醒，只能在别人看好戏的目光中，将人带回了家。
夕琉对夕长北的性向抗拒得厉害，羲北当然不是回夕家，而是回到夕长北的小公寓房，随 意清理了一下，就将魏阳扔到了沙发上。
然而当他洗了澡出来时，魏阳已经滚到了沙发底下，脚还搭在了茶几上，睡觉姿势十分夸
张。
羲北又拖来两张沙发，扩大了魏阳的翻滚面积，被子往他身上一盖，确定对方整不出什么 事后，才放心回屋睡去。
这一觉却睡到了第三天。
羲北揉着有些疼痛的脑门起身，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日期时，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 三天，无知无觉的三天。
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就算是穆子延顶着这副身体出去办事的那几天，他都能在对方休息时跑出来走一走逛一逛 ，再煮个饭什么的。
可这一次，他真的一次都没有醒来。
是他的意识开始变弱了，还是穆子延的意识变强了？
魏阳当然也不在客厅了，这么多天了，肯定也走了，羲北之前在留信中提醒了穆子延要留 一下这个魏阳的联系方式，结果他翻遍了所有两人能交流的软件，都没看到流言。
桌上倒是压着一张纸条，告诉他冰箱里囤了很多零食，这几没事最好不要出门。
穆子延让他别做的事情多了去了，羲北左耳进右耳出，就从来没当真过。
再说，他才知道魏阳的哥哥可能和那些给他换心的神秘人有联系，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
然而当他穿戴整齐出门后，才渐渐地意识到，穆子延的那句留言是真的在警示他，而不是 在命令他。
是的，有人跟踪，而且还是有备而来的跟踪。
夕长北所住的小公寓安保还是不错的，没有报备过的车牌进入小区之前需要联系熟识的业 主确认，行迹可疑的人也会被拒之门外，所以只要羲北不主动出去，那些人也只能远远的盯梢
“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要窝在里面了呢！”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羲北愣了一下，一转头，余光中，正好看到有几个鬼鬼祟祟地飞快的四散走进了一些早餐铺子 里。
“你看什么啊？我在这里！你眼前！”那人正是魏阳，羲北正愁着找不到他呢，没想到自 己送上来了。
魏阳戴着一个鸭舌帽，一直压到能盖住大半张脸的程度，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和粉嫩的 嘴唇，一身合体的工人服，硬是穿出了一种修长挺拔的时尚感。
“你找我？”羲北一脸微微挑眉。
魏阳冷哼一声：“那天你一声不吭的把我轰出来，我当然要找你算账！”
轰出来……穆子延你是吃了火药了？
羲北轻咳一声：“哦，你是要算车钱和住宿费吗？不必了，我不缺这点。”
魏阳：“……”
魏阳：“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是说！”
音量有些大，惹得路过的人都暗搓搓地看了过来，魏阳好像生怕被谁看到了似的，赶紧压 低了帽檐，将羲北拖进了一家面馆。
面馆里上班的人多，来去匆匆，魏阳让羲北找个偏僻一些的位置坐下，自己则去点了两碗 面和两罐饮料。
“那天晚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魏阳忿忿不平：“你把我带回家，早上又把我赶出 去，什么意思！你在逗我玩？”
羲北能说什么，总不能说：我原本是想和你套近乎，最好还能顺带套出你那位哥哥的近况 和背后组织，没想到醒来的是穆子延，连我留下的纸条都不看，就把你给赶走了？
“我先澄清一下，我是纯零，对你没意思，我只是出于好心把你带回来而已，总不能看着 你被李云年扔在路边吧？ ”正巧炸酱面端来了，羲北拿起筷子搅了搅。
魏阳一听李云年的名字，表情就不太好，但也许是没有被酒精控制神智的原因，并没有表 现得像那天晚上那么激烈，而是捏紧了拳头：“他过来带我走，又想半路把我扔下？他有病啊 !，，
羲北嘬了一口面：“原因自己猜。”
“……”魏阳抿了抿唇：“因为那个林圆？”
羲北并不否认。
“我就知道！林圆林圆！我他妈哪里比不上他！不过就是林家的一个带不出去的私生子而 已！”魏阳显然也有事先调查过，了解得不少。
“你见过他？ ”羲北好奇。
魏阳却摇摇头，“林家把他藏得太好了，我根本见不着！再说！我见那种人干嘛！我只是 恨李云年脚踏两条船！”
唔……可能不止，但愿你哪天看到林圆的脸时，心脏能承受得住。
“你找我，就是为了拐弯抹角的打听李云年吧？现在你的目标达成了，是不是可以换我提 问题了呢？”羲北放下筷子，下巴搭在了十指上：“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一个人。”
魏阳被羲北道破目的，有些羞恼，“我不认识什么人，也不会帮你找。”
“不不不，我想你应该是认识的，他叫魏海，我和他是在游戏上认识的。”
如果羲北没查错，那魏海就是白蒙蒙，穆子延失踪那么久，这是唯一一个急着找上门的， 羲北不得不多注意一些。
如果夕长北被换心脏是被秘密举行的，那么穆子延愿意成为那个换心者，一定也是被蒙在 鼓里。
当这个实验结束，并确认夕长北苏醒之后，那些人便在夕长北的家里安装了各种摄像头实 时监控，一定是想要看到什么东西。
羲北姑且猜测，他们是在观察着夕长北，并希望能从夕长北身上看到某些变化。
一个人在完整的接受了另一个人的心脏之后，会不会也会被附带上某些意识呢？
当然，这些也都是没有根据的臆想罢了，具体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查证，而这个魏海， 很有可能会知道一些什么。
魏阳和魏海虽然是兄弟，但是互相都看不顺眼，魏阳甚至恨死了这个当初将他卖到那种地 方受苦的哥哥，听羲北提起，表情十分抗拒：“你找他干什么？面基？”魏阳上下打量着羲北 ，露出一副“你口味好重”的表情。
羲北清咳一声：“有什么问题吗？”
魏阳摇摇头：“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他现在在李云年名下的一家夜总会当副总，地位高 着呢，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能力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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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这个林氏有问题
就像那些人说的那样，魏海这人品性不太行，像个小流氓似的到处鬼混，最后靠着自己弟 弟和李云年的关系，做到了那个夜总会副总的位置。
当然，这也只是个挂名的闲职而已，那些应该要处理的重要事物，也不会交给他插手。
所以魏海大多数时间都是泡在酒吧和赌场里，偶尔也会被李云年派去做一些明面上不能做 的事情。
魏阳并不想过多的谈论魏海这个人，只是随便报了几个魏海经常去的地方，就压低帽檐急 匆匆地离开了，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似的。
魏海和李氏有关系，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所以魏海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想要找穆子延？
真的是他多想了，还是有人想要探知他的近况？
比如，是否苏醒了？
魏阳已经走了，但是跟踪羲北的那些人还在，所以羲北基本上可以确定对方就是冲着自己 来的。
于是羲北故意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去买菜，并假装低头看手机，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无 知无觉。
大概维持了这个姿势二十多分钟，才有人给他套了黑麻袋，然后就是准确率极高的一针扎 进了静脉里。
换做是普通人，这个量的麻醉早该渐渐停止挣扎昏过去了，但羲北却能调动灵力将那些药 剂从身体里面引导出来，所以依旧清醒着，感受着那三两个人将他拖进了一个闷热的地方。
这应该是一辆载货车，应该有些年头了，启动时还发出了很大的声响，轰隆隆的朝不知名 的方向移动。
羲北被人随意的扔在地上，几个人以为他听不见，放开了声音说话。
“盯了他三天了，总算抓到了！”
“昨天来抓他的那两个人被他打残了腿，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没想到这么容易，亏我
们小心翼翼地跟了这么久!
‘就是！那群废物！快！打电话给林先生，就说人已经抓到了！
林先生？难道是林圆？不会吧？这么记仇？
羲北微微眯眼。
又有人道：“可是，小林先生不是说，直接处理掉吗？”
“小林先生？林先生都没把他当个东西，只是放在那里膈应一下林夫人而已，人家夫妻之 间的矛盾罢了，也就某些人傻乎乎地当真了，还想要我们越过林先生的指令办事，他这是想害 死我们？当我们都是傻的？”
“有道理，那我们还是听林先生的，将他带回去吧。”
几人一路都在叭叭地吐槽林家的一些搞笑事，比如林少爷不争气，带了个男人回家，刺激 了林先生啦，比如林先生一怒之下领回一个私生子，气得林夫人直跳脚啦，又比如林少爷为了 平息父亲的怒火，忍痛和心爱的男人分手，这才得以继承家业啦……诸如此类。
总之，那个林圆就是这场争执的威胁品，老子威胁儿子，你敢带男人进门，我就敢断绝关 系把你扫地出门，反正大把人愿意继承这份家业。
于是儿子屈服了，老子这才把那个私生子放到了别的地方藏着。
但真要说林圆惨，也不算惨，毕竟他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主角光环于一身，无论多少 困难，都能迎刃而解，尤其是在衷心男配李云年的帮助下，以私生子身份继承家业，真的不是
梦。
思考间，车已经停下，羲北感到自己被连拖带拽的推下了车，脚底踩上了浓密的草丛，草 底下的泥土很是湿润。
如果羲北没猜错，这里应该是A市的郊区地段了，人烟比较少，旁边靠着山，是个抛尸的 好地方。
又在原地等了十分钟左右，另一辆车停在了附近，抓住羲北的那些人赶紧上前问好。
“林先生，你要的人，我们给你带来了。”
“嗯，把他弄醒。”被叫做林先生的人冷冷道。
羲北就这样被粗暴地抬了起来，罩在身上的黑布罩一摘，露出羲北一张神志不清的脸。
又是一记针打进来，刺激性的药剂让羲北微微皱眉，“幽幽转醒”，目光不经意间扫了一 眼给他打针的人。
那是一个身形单薄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羲北的错觉，对方在刚才那一瞬看着自己的眼神 ，炽热得有些诡异。
就像是在看着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想要疯狂地研究，但是又碍于其他的原因，只能拼命 地忍耐。
“夕长北，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林数峰，也就是林圆的父亲理了理衣袖，看似和 蔼的与羲北打招呼。
既然是认识的人，羲北就不能胡乱崩人设了，只得冷漠的看了林数峰一眼，又低下头去看 着自己被别人死死抓住的手。
林数峰挥挥手，让那些人放开羲北。
也许是看在荒郊野外的，羲北一个人肯定逃不掉，所以很是放心。
林数峰：“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和你坐在一间干干净净的咖啡厅里，一边吃着美味的点心 ，一边与你闲谈的，可是，你这几个月来，不但不理会我给你发的邀请函，还拒绝接受邮件， 所以，我现在只能出此下策。”
邮件羲北倒是看到过，只是对方并未署名，羲北就当是个垃圾信息处理了，至于邀请函， 羲北觉得那应该是被穆子延给处理了，羲北道：“谈什么？”
林数峰：“当然是你一年前发生的事情。”
羲北原本以为一年前的事情是和李氏有关，没想到现在竟然连姓林的也掺合了进去。
羲北露出一副疑惑地表情：“一年前？林先生记得我一年前做了什么嘛？”
林数峰笑着摇摇头：“别装了，如果你不记得，就不会去调查李氏，更不会去接近穆子昶
”
〇
“抱歉，打断一下，穆子昶是谁？ ”羲北歪头。
林数峰微微眯眼，似乎想要看出他话里的谎言。
“穆子昶你不认识，那么林圆你总该认识了吧，我的小儿子当年失踪，后来被人收作养子 ，吃了不少苦，最近才随了我姓。”林数峰难得好心的解释着：“不过收养他的那户人家还有 个儿子，对阿圆也挺照顾的，只可惜，一年前，他出了一些意外，死了。”
羲北一副“你们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听不懂”的表情。
林数峰却自顾自地继续道：“看在他对阿圆很好的份上，我就给他收了尸，妥善的安置了 骨灰和灵牌位。”
林数峰一双犀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羲北，像是从他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中看出来一点什么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一是因为这夕长北已经被羲北给穿了，二是因为现在这个时段出来的不是穆子延。
“首先，我和林圆有交集，完全是因为，他是我前男友的现男友，我觉得很不甘心而已。
”羲北并不中招，而是反问道：“怎么？林先生这是在给自己的儿子抱不平了？我承认，我是 嫉妒林圆，但我一没打他，二没骂他的，林先生这么上纲上线，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刚才也说过，林数峰最恨那些同性之间的爱情，所以他才会因为自己的儿子找了个男人而 气愤不已，甚至带回一和私生子来逼迫对方。
现在，他突然得知自己的带回来的林圆也是个同，瞬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一时间也忘了 质问羲北的事，而是让人立刻去调查林圆这几天的动向。
“看来林先生还不知道这回事啊？难怪会说我和他走得近……不过，走得近不近又会怎样 呢？这和林圆的哥哥，有什么关系？ ”羲北努力充当好奇宝宝。
林数峰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夕少爷今天说了挺多话啊，之前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夕 少爷不会说话的。”
原主只是自闭，又不是哑巴，怎么可能不说话？林数峰还真是随时随地的下套子，等着羲 北一脚踩进去。
羲北：“林先生见识的人多了，可能一时间混淆了我和别的什么人吧，我除了那一年的记 忆无故消失外，其他都还好，没林先生说的那么夸张。”
林数峰：“看来是我老了，容易忘事，所以你失去记忆的那一年，是在做什么事，我也记
不太清楚咯！”
羲北不自觉勾起的笑容渐渐消失。
看来这林数峰是真的知道了一些什么，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就是换了心脏，在病床上躺了洗多天而已，羲北作为一个旁观者，确实觉得没什么， 但是若是换回到了真正的夕长北身上，怕就没办法保持淡定了，一年时间弹指一挥间，成为一 段空白的往事，可是留在心底的不安和惶恐，却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似的，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羲北：“林先生知道得很多啊，就连我做了什么，你们都监视得一清二楚？”
“监视？不好意思，我们可不会做这种没品的事情，也不需要，也就是李氏那些人喜欢这 样做。”林数峰露出一副鄙视的表情：“他们把你当做一个试验品，每时每刻都要盯着，一群 人神经兮兮的，让人看了就恶心。”
羲北：“……”你们两家半斤八两的，何必互相仇视？
李氏和林氏合作的项目可不少，羲北还以为他们内部和谐呢，没想到却是积怨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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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这个阴谋有点多
林数峰一边提醒一边挖坑，却不见羲北往里跳，也有些不耐烦了，便叫人将羲北关到了一 个小黑屋里，门一锁，让他自己选择“说真话”还是“撕票”。
当然，林数峰选择的小黑屋，自然不是普通的小房子，而是一间类似民宿的房间，里面只 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四面都是墙，没有窗，仅在厕所里有一个被铁丝网锁得紧密的排风 口，排气扇似乎已经很是老旧了，运转时发出吱吱呀呀的怪叫声。
厕所门边就是一个简易的洗漱台，台上的墙面贴着一块镜子，镜子上脏兮兮的，沾着一些 黑糊糊的污渍，有些地方已经开裂成蛛网状，照出的人脸都是分裂开的。
这些都还算挺正常的，唯一让羲北感到疑惑的，就是那单人床头柜子上放着一个牌位，羲 北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灵牌。
在人睡觉的地方放个灵牌是什么概念？反正羲北不太能理解，直到他看清灵牌上刻着的字 ，才稍微觉得自己是悟到了什么东西。
穆子延……
灵牌上写着穆子延。
林数峰这是想要表达什么呢？
是想看看他是否真的与穆子延有交集，还是……让他承认自己就是穆子延？
换心脏，试验品。
这个实验，难道是想要研究精神分裂的？
羲北将那灵牌仔细地擦了擦，放回原位。又将整张床翻了一个遍，就连床板底下都没放过 ，最后还是在墙角的夹缝里搜出了三个监控器。
当门外的那些个看守人接到电话冲进来时，羲北已经踩碎了第五个监控器，并徒手把抽屉 掰成几块，正在墙面上刮刮画画，发出一种尖锐而刺耳的声音。
“廿！你在干什么！”
“嘶滋——”又重重的划了一下，墙粉噗嗤噗嗤落下，那几人忍无可忍地上来想要按住他 ，却被羲北动作极快地躲了过去。
羲北弓身抓了一把地上的墙粉，对着几人的眼睛就撒了过去！
‘‘啊！升！，，
因为林数峰的吩咐，他们要留着羲北一条命，所以为了防止手抖，几人进来的时候都没有 携带枪，本以为光靠数量就能制服这个看起来瘦小的弱鸡，哪里想到对方力气这么大，还能从 柜子里拆出木块来当凶器！
羲北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给门口下了一个隔音禁制，所以无论他们怎么惨叫，外面的人 都听不到，也没有进来帮忙，任由羲北一个接一个的敲晕，并且扒了衣服扔到床上，还用撕碎 的床单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羲北换上了其中一个比较合身的衣服，那点血混杂着墙粉在自己脸上抹了抹，撤了门前的 禁制，带着一种慌乱的表情跑到外面。
“快快快！快去通知林先生！那个人逃跑了！他刚才是装的！功夫厉害的很，他把我们的 都捂嘴绑起来了，还砸开了排风口，从管道上爬出去了！快去追！ ”羲北说完就往楼下跑。
守在外面的人只来得及看到他满脸的脏污，正是一脸懵逼，就听到门里面传来嗷呜嗷呜地 惨叫声。
进去一看，果然都被绑成了一团，厕所里面的排风口确实也被砸烂了，正好足够一人通过
I
“你去通知林先生，我带人去找这里排风口的出口！ ”为首的胖子迅速地下达指令。
被堵着嘴裸着捆在床上的人急得呜呜大叫，终于有一个人呕出了塞进喉咙里的布，却道： “妖怪啊！他是妖怪！”
其他被绑的人狠狠翻了个白眼，死命地摇头否认！然而此时的胖子早已经带人跑了，走前 还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留下了“废物”两个字。
再说羲北这边还带着三两个人一起跑到了通风管出口处，羲北速度比他们快上不少，所以 还能跑上前，将那风口上的门给拆下来，等那些人来到眼前，就假装门是被人扔在地上似的， 语气愤怒道：“来晚了一步，还要不要追啊？他可能跑到林子里去了。”
“追！林先生让我们看着人，要是人跑了，我们不好交代的。”
“那就分头行动吧！这样速度会快一点！”
“好！”
羲北一个健步冲进了草木茂盛的林子里，跑了大概几百米后，还不忘拿出他们衣服里都会 配备的对讲机：“我看到他了，他在往靠近上山的方向跑！他的脚好像受伤了！”
说完这些，羲北将对讲机一扔，跑到了大马路上。
衣服里还有一部手机，不过需要指纹解锁，羲北想让002给他消除数据，就听到远处出来 车鸣声，紧接着一辆红色的byd踩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不要命了吗？这可是马路中间！”车主按下车窗，愤怒地朝他吼道。
如果羲北没看错，眼前这个看起来面色不佳的人，好像就是李云年……而透过车窗，依稀 还能看到车的后座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地挣扎着——像是个被绳子捆住的人……
“又是你！ ”李云年注意到羲北的表情，面色不善道：“让开，还是说，你想就这样让我 碾过去？”
羲北赶紧让到一边，然后动作迅速地去扒李云年的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羲北这样子真是十分狼狈，脸上还沾着血，身上灰仆仆的也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
李云年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这是在被人追杀？”
“是林氏！ ”羲北死死地按住他的车窗，不让他合上：“李云年，林氏想要反悔了，我手 里有他们的证据！”
李云年：“……”
越是细微的表情，越容易反应出一个人的心里变化，羲北故意把话说得模糊不清，就是想 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显然，羲北赌对了，赌对了李云年的野心。
“上来吧。”李云年打开车门锁。
羲北赶紧坐上副座，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跑过来时的山路。
“林氏的人抓你？”李云年猜得很准确。
“是林数峰。”羲北回头看了一眼后座那个被绑成死猪一般的魏阳，“你们这是……什么 奇怪的情趣吗？”
魏阳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因为嘴巴上贴着胶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李云年被羲北这形容给逗笑了 ：	“只不过是吧不乖的孩子送回家而已。”
羲北恍然大悟：“看来你们李氏和林氏不但有合作，而且还挺有默契，就连抓人都抓到了 同一天。”
李云年叹气：“这不过是私人恩怨而已，而且，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林氏 盗用了我们即将推出的新游戏世界编码的事的。”
羲北：“……”
什么鬼游戏编码？
李云年：“我们已经合作许久了，笙歌战魂已经老了，里面的各种属类已经不在新颖，其 中还有许多无法修复的bug,我们早就想要摒弃了。”
羲北：“..”
羲北默默地拿出剧情，这才发现，笙歌战魂这款游戏的投资方就有林氏和李氏。
在这之前，羲北从未想过这两家有除了林圆和李云年的感情之外的交集处，如果不是林数 峰突然绑架，他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他一直把这款游戏当做是他铸炼剑器的地方，却没想到，它居然还能和现实相连。
“林数峰为什么绑架你？”李云年最近在私事和公事上周转，本就烦躁不堪，听到羲北那 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就忍不住自动代入了进去，将心中沉淀许久的不满说出来后，这才想起要 问羲北什么。
“哦，是这样的，我不是也在玩那个游戏嘛，然后，那里面有一个副本，一直存在bug， 而且没法消除……”羲北原本只是胡诌的，但是联系李云年所说的一想，也发觉了奇怪的地方 ，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这个bug之所以存在，很可能是因为，有别的东西……”
网游是个虚拟世界，但是谁又能保证，虚拟世界里的东西一定是虚拟的呢？他的血剑，不 就是可以通过002来传送进去，并与里面的材料进行合成吗？
“夕长北？你在说什么？”李云年不解。
“没，没什么……他们是误会我了，以为是林圆之前的哥哥，说我和他用了同一个IP地址
登录游戏。”羲北编得真真假假：“他们是在找林圆的那个哥哥，好像是叫……是叫穆子延， 这个穆子延是笙歌战魂里的排名第一，且在榜单上居高不下，想来也是和林氏有一些关系。” 李云年：“所以你认为，他们是想和穆子延取得联系，对李氏做出一些反击？比如说利用 游戏里的威望，带一波人到另一款游戏里？”
羲北打了一个响指：“对！所以他们一直在威胁我，要我交出穆子延，可是我甚至连穆子 延的面都没见过！”
“可是……”李云年用余光看着羲北：“你说的这些，又是不是真的呢？穆子延是林圆的 哥哥，林数峰要想知道穆子延在哪里，直接问林圆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通过一个游戏的登录地 址，费劲周折的来找你？”
羲北：“……”现编的果然很难圆啊……
□作者闲话：	羲北：我脏了，我现在骗人都不带眨眼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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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这主角攻很作死
“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他能在林圆那里解决问题，还来找我我作甚？直接找人不更快些 ? ”羲北耸耸肩，试图转移话题：“说起来，魏海似乎也在找穆子延呢，这穆子延到底有什么 特别之处啊，你们李氏和林氏，都在找他？”
李云年愣了一下：“魏海？”
“对啊，不然你以为那天我为什么大老远跑去那个酒吧？还不是他突然在游戏里约我面基 ……哦对了，他也认为我是穆子延，你说奇怪不奇怪？ ”羲北边说边观察李云年的表情。
遗憾的是，李云年似乎并不知道原委，神情越发凝重起来，估计也猜到了这是李氏的秘密 之事，而他是被排除在外的人。
李云年是追着魏阳跑到市区外的，现在人抓到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总不能立刻请来一堆人到家里守着，防止魏阳跑了吧？
先别说这样的方案可不可行，就算做了，那么多人在暗地里盯着，免不了会被人说闲话， 告到他伯伯那里去，到时候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很麻烦。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他一直都是那个精英帅气优秀的形象啊。
然而剧情的发展需要，并不允许李云年继续考虑这些。
因为，车子在经过一个街道时，他看到了林圆和金书海。
说来也巧，羲北也正好看向了那边，然后就见到金书海手起手落一个大巴掌拍在了林圆的 脸上，打得林圆转过脸去。
路人见他们已经打上手了，生怕被殃及，纷纷避让开来。
李云年捏紧了方向盘，迅速将车子停在了一边，冲下去就给了金书海一拳！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从看到金书海打林圆，到李云年冲下车揍金书海，也不过就是几 分钟的时间而已，待这混乱的场面稍稍安定，羲北才注意到这画面里还有第四个人，那就是被 金书海护在身后的一个白裙女人。
这女人也是长得也十分标致，画着个淡妆，看上去乖巧又甜美，只是突然直面这样的场景 ,有些懵逼的傻傻站着，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模样。
林圆从被金书海打了耳光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捂着脸愣愣回头，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 打着转。
他没想到，只不是上来说了金书海身后的狐狸精两句，金书海竟然就为了这个狐狸精打他
I
巨大的委屈袭上心头，各种酸夹杂在一起，让他一时间难以分辨，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 还是不是那个曾经许诺他要护着他伴着他一生的爱人。
原本还能逞强说几句，但是在看到旁边冲上来的李云年，揍了金书海替自己出气之后，林 圆就再也忍不住地蹲下来，将头埋进膝盖里呜呜地哭泣。
越是脆弱的时候，越是需要一个人来给自己暗安慰和依靠，而李云年在他心中就起到了这 么神奇的作用。
看到留林圆哭泣，李云年气得更狠了一些，一手抓住金书海的领子，咬牙质问：“金书海 !你竟然打他！你凭什么打他！”
金书海也有些懵逼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扇下去的，是林圆骂了他身后 这个女人之后？还是觉得林圆不理解他不体谅他当着大街上闹事的时候？总之，等下了手，才 发现自己竟然打了人。
而且，这次约会也是金书海自己争取了很久的，约会对象还是金书海公司老板的千金小姐 ，这关系着他的加薪升职，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结果却在半途中遇上了林圆，而林圆上来就将这位千金大小姐骂得狗血淋头，各种污言秽 语，让金书海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口吐芬芳”的人会是自己一直珍惜的爱人。
在金书海看来，如果一开始林圆没有反应过来，还可以原谅，但是他都已经那么明显的假 装不认识了，林圆却还要给他下不来台，那就是林圆的不对了。
李云年的出现不但没解决问题，反倒是让场面越发失控。
站在金书海身后的白裙女人左看右看，发现人家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好像自己 是个什么罪人似的，一整天的好兴致全都给败光了，但是为了维持自己的颜面和凸显自己的无 辜，她还是努力维持端庄的姿态：“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金书海，不是你约我出来的吗？现 在这是怎么回事？”
“华语，你听我解释，我……”金书海还来不及说完，就被李云年打断了。
李云年冷冷笑着：“金书海，你可真好啊，几天前还信誓旦旦的说只爱阿圆一个人，结果 转身你就去和别人约会？你说说，你这说的是话吗？你这是在放屁吧！”
“你！ ”
“怎么？被林圆当场捉到，还不承认？还打人？你真是好大的脾气啊！”
远处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路边的车上，羲北解开了魏阳的绳子，问他跑不跑，魏阳却是愣愣地看着李云年，看着李 云年护着别人的狠戾模样，眼中渐渐地溢出泪水。
啧啧啧，羲北摇摇头，再一次感叹着神奇的多人演出。
金书海和李云年开始争执，吵来吵去就那么几句话，简单总结为“你滚！” “你才滚！” “你滚远点！ ”“你才滚远点！”……互相看不顺眼，自然是巴不得对方立刻马上消失在自己 面前。
蹲在地上的林圆渐渐地缓了过来，他揉揉自己的脸，感觉的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沉思几 秒，突然愤怒暴起，当着金书海的面，搂过李云年就是一个粗暴的深吻！
李云年：“……”
金书海：“……”
羲北：“……”
魏阳：“……”
世界，安静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一对拥抱的人，和一群的电灯泡。
李云年耳根微微发红，抱住了黎言^
金书海气得双眼通红，七窍生烟，拳头上青筋爆满。
但是，如果他真的上前拉开这两人，刚才他苦苦坚持的“不认识”、“你们认错人了”、 “来讹钱的”等等的说辞，全都会被他推翻了。
一吻毕，李云年抱起林圆就要走，金书海小腿动了动，似乎想要追上来。但是他身后的那 个白裙女人却在默默地围观了一整个好戏后，冷笑着走到路边，招手来了一辆出租车。
如果任由她走了，这次约会失败不说，怕是连工作都会受到影响，金书海权衡了一番，赶 紧去追白裙女人。
林圆趴在李云年的身上，眼睁睁地看着金书海和女人坐着同一辆车离开，甚至都没回头看 自己一眼，泪珠子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掉，一串一串的惹人心疼。
像是要应景一般，天空正好闪过了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响起，轰隆一声，大雨瞬间倾盆 而下，将过往行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围观的人群分分找地方避雨，原本热热闹闹的街市，因为一场突然下起来的雨，街道很快 就变得宽敞不少。
李云年抱着林圆，将自己昂贵的西装脱下，盖在了林圆的头上，为他遮风挡雨。
林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趴在李云年的怀里，泪水和雨水一起落下，肩膀一抖一抖地，可怜 兮兮。
那画面，当真是凄惨无比。
羲北坐在车里，开着空调，顺手从车门边的储物层里拿出了一包一包的小零食，卡蹦卡蹦 的啃着。
原本正在酝酿痛苦情绪的魏阳：“……”
魏阳语气不善道：“那是我的零食！”
羲北便随手给他递了几袋：“喏，别小气嘛！好东西要一起分享的。”
魏阳：“……”
魏阳愤愤地撕了那包辣条，狂吃几口，似乎是觉得太辣了，又从后座的冰柜里拿出两罐冰 啤酒，给羲北扔来一罐。
“不喝酒，不喝酒……你看见那两个淋雨的人没有，待会儿应该是我开车。”羲北十分嫌 弃：“橙汁，谢谢。”
魏阳都要给他气消笑了：	“你当这是你的车？还能选的？”
羲北：“可这好像也不是你的车啊。”
魏阳：“……”
橙汁没有，柠檬汁倒是有一瓶，羲北在跑路的过程中就没喝过水，当即猛灌几口，瞬间觉
得清爽许多。
“唉，就是太酸了。”羲北砸吧砸吧嘴。
“你说谁酸呢！”魏阳误以为羲北在内涵自己，十分不满。
“我酸，我酸我没有爱人陪我亲亲抱抱举高高淋雨雨，行了吧？ ”羲北把那瓶柠檬汁喝完 ，酸得直皱眉：“唔，这味道好怪啊……”
魏阳翻了个白眼：“喝完才说怪，你也好意思！”
等到两人边斗嘴边吃完零食，打了个饱嗝后，雨中的那两个苦情人总算是哭完了，互相搀 扶着，往这边走来。
在雨中淋了这么久，他们狼狈极了，也凄惨极了，就像两只落水狗似的，一开门，就带着 一大股的水腥气。
羲北坐到了驾驶室，魏阳从后座爬到了副座，任凭那两个人在后座瑟瑟发抖地抱成一团。 魏阳嘴上毒，却还是看不得李云年受凉，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到了李云年身上。
李云年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紧紧地抱着呜呜哭泣的林圆，好像自己的心也和林圆一起沉 浸在那股悲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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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在魏阳的指路下，羲北将三人送回了李云年的家。
本以为只是做一个好心的司机而已，却没想到，车子刚停好，就发现后面那两人竟然已经 睡着了，两张脸都是红扑扑的。
羲北：？
魏阳原本不想再多看李云年一眼的，但是手却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摸了一手的滚烫！
羲北：“不是……林圆就算了，本来就柔柔弱弱的，怎么李云年也能这么容易生病啊？这 是病毒吗？”
魏阳也疑惑地摇了摇头。
他那天被穆子延赶出来之后，就一直住在外面，到处躲着李云年，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些天 李云年都做了些什么……反正，肯定和他没关系，他又何必关心呢？
“送上去吧，别到时候变成我们俩谋杀。”羲北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魏阳不太健 壮的身材，主动的接过了扛李云年的任务。
魏阳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羲北这力气，但也没多在意，只是他架着林圆的手一步一步走的时 候，越发觉得自己活得像一个笑话似的。
别人的故事里，根本就没有他，而他却傻乎乎的，认为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他想要得到的人，却被别人当做备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快点，他的钥匙在哪里？ ”羲北见身后的人走得慢，不禁催促道。
魏阳只好不情不愿地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李云年的裤子口袋：“一般他都放在那里的。”
羲北伸手一模，拉出那钥匙扣时，一张纸片便轻飘飘的飘落下来。
纸片落到地上，正好是有图片的那面朝上。
羲北歪头看了一眼。只见图中有一颗黑青的繁茂的树，树上是阴沉沉黑压压的天空，树下 是一个纤细的人影，穿着一身黑篮红色调的运动服，似乎正在仰头看着这一棵树。
仅仅是晃过一眼，便让人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但是那黑沉的天气，又会让人从那片静 好中，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压抑。
“这里面的人，是林圆吗？”羲北将李云年背起来，伸长手去捡起那张图片，图片太模糊 了，根本看不清上面的人脸。
魏阳皱眉看了一眼：“这是xxx中学的衣服吧，林圆和李云年是发小，升学念的都是同一 所学校，肯定是他咯。”
能放在口袋里随时看的人，定然有重要之处吧，魏阳的脸色更加黯淡下来。
羲北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走吧走吧，给他们喂点退烧药我就走。”
将神志不清的两人搬进屋里，羲北就去温水找药，魏阳板着一张脸将两人分别放在沙发和 床上，看着客厅桌上那满满一盒的烟灰发呆。
这么多烟，到底是抽了多少？
不想面对沙发上那个昏昏沉沉不断呓语的李云年，魏阳端着温水走到卧房里，想给那个久 闻大名，却是第一次才得见面的情敌喂一些水。
可当他的手撩开林圆脸上湿漉漉乱糟糟的头发，彻底看清楚林圆的脸时，他手不受控制地 抖了一下，杯子滑落在地，发出好大一声碎响。
羲北赶紧跑过来：“怎么了？杀人了？等我走了再动手好不好？ ”再一看魏阳和林圆那两 张有几分相似的脸，羲北悟了。
原来刚才魏阳一直默不作声的，不是因为隐忍，而是因为没看到啊……
发现自己喜欢的男人心里有白月光就算了，最气的是发现自己和男人的白月光长得还挺像
所以无论之前的相处有过多少甜蜜温馨的片段，都会变成四个字——和他很像。
只是因为长得像，才得到了对方的温柔体贴，才得到了对方的执拗和霸道，才得到了对方 的软言细语。
魏阳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复杂：“你，早就知道？从那天见到我的时候，就知道了，对不对 ?所以你才会露出那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不对？”
“呃……这个嘛……”
“你明明知道，却还让我帮忙将他们带回来，是想看看我得知真相时的表情吗？就像刚才 一样，坐在车里，吃着零食，看着他们争执，哭泣，淋雨，就像是在看一场戏？ ”魏阳声音突
然拔高，一把抓住了羲北的领子。 “你，挺残忍的。”
魏阳扔下一句话，便摔门离去，留下羲北在屋里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我也没说我不残忍啊！
看着满地狼藉，羲北欲哭无泪。
你说你们好好谈个恋爱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整出那么多事呢！是日子过得太顺畅了，想来 点激情的是吗！！
收拾残局，功成身退。
羲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赶紧去冲了一个冷水澡。
果然不能一下子宅太久，不然运动稍微过量一点，就会浑身热冒汗，热得难受。
浴室里，冷水哗啦啦的浇在身上，羲北呼出一口气，喷在了冰冷的镜面上，镜面便聚起一 小片雾气。
只见镜中人两颊坨红，气息微喘，一串串的水珠子顺着下巴滑落下来，就连锁骨都染上了 粉色。
羲北看着看着，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正常的运动过量哪有这样的！这分明是……这分明是！！
羲北努力回忆着自己今天到底吃了些什么东西，可惜脑子里现在都是一团浆糊，反倒是身 体上的反应渐渐明显起来。
“阿延……”羲北可怜兮兮地看着镜子：“阿延……”
然而对方又不在镜子里，就算他把镜子看穿了都没用。
羲北只恨自己之前没有买一些小玩具之类的，待到现在急用了，才发现手边都没几样称手 的工具，最后还得自己来。
羲北关了冷水，冰冷的镜面上映出了一个湿漉漉的人形，羲北看着看着，灵机一动，从门 背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咽了咽口水，调到了录像界面……
啊！天啊！这样做，穆子延会不会更讨厌他了！
羲北默默捂脸……
但是，这种莫名刺激的感觉，让人很想尝试啊！
“……反，反正我，录完再删掉了就好了，对吧，哈哈哈……”在羲北做着心里建设期间 ，浴池的水已经放好了。
羲北将手机架在一边，调好镜头位置，而自己则迈进了浴池里，缓缓地坐了下去。
水，从白瓷的边缘缓缓地溢了出来。
羲北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阿延……帮帮我……”
第二天，醒的是穆子延。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只过去了一天，而这身体也全须全尾的躺在家里，稍稍安
心。
这夕长北经常和他对着干，说实话，他很担心对方会因为自己留下的那一张警示用的纸条 ，而故意跑到外面去浪。
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心放得太早了。
因为客厅的地面上还沾着一些泥印子，显然是从外面带回来的，洗衣机里的衣服也多了一 套，厨房用具还是他离开前的摆放方式。
也就是说，夕长北昨天一整天都没在家！
外面有不知底细的人盯梢跟踪，这人怎么就不能听话一些，好好待着呢！
穆子延拿起羲北挂在门背的外套，正准备将它一起扔进洗衣机，却感觉到重量不大对，不 由伸手摸了摸衣服的口袋，然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灵牌。
灵牌上写着他穆子延的名字……
穆子延：？ ？
跑出去一整天，给他整了一个灵牌回来？这人怕不是有病？
字条也没留，游戏里也没有留言，穆子延只好去翻手机。最可气的是，手机还是他用座机 打了电话后，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也不知道夕长北昨天到底是去做了什么了，这手机外壳湿漉漉的，穆子延用吹风机吹了半 天，拆了零件晾了许久，再装上，才勉强让它恢复正常，重新开机启动。
备忘录里最新的记录是一段录音，穆子延愣了一下，心脏不受控制地鼓动起来。指尖点开 录音的那一瞬，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期待。
“……咳咳，今天，我被林数峰抓去了……”录音的人似乎有些不舒服，声音低低软软的 ，像个小勾子似的。
穆子延捏着手机，靠坐在沙发上，戴上了耳机，将声音调到最大，依稀能听出录音的人似 乎有些喘。
“林数峰想要找你，我的意思是，我隐隐感觉到，他好像想要我承认我就是你，是不是很 有趣？不仅如此，他们还让我看你的灵牌，我想着，光看怎么够啊，于是在逃跑的时候，我就 顺手带回来了，哦，好像你的骨灰也在他们那里，下次我再去帮你拿……”
“不需要！ ”穆子延忍不住道，但是说出口才发现，这只是一段录音而已。
录音里接着道：“这样一来，你就全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穆子延：“……”我是不是该感谢那些人把我烧了，不然你就得扛尸体？
羲北：“嘶……逃跑运动量过大，有点难受，我先去洗个澡，回来再说。”
只有一段录音，也就意味着，对方根本没有“回来再说”的意思，穆子延不满的翻看着手 机，不知怎么的就翻到了录屏里。
穆子延最近经常翻出羲北以前给他录的视频看，所以这一次也十分顺手的点了进去——
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画面，出现在了穆子延眼前。
氤氲的水汽中，那人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妖孽的笑容，一双桃花眼微微勾起。
“阿延……帮帮我……”
穆子延：“……”
□作者闲话： 穆子延：土拨鼠尖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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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这个实验略残忍
长达两个小时的视频，最终以手机从支架上滑落，掉进浴池中结束。
随后的画面定格在略有些浑浊的水中，依稀能看清一些不可言说的光景。
穆子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半天，才发觉自己的眼睛险些怼到了手机屏幕上……
真是要疯了……
看着一个和自己仅仅只是书信录音和视频交流过的人，一声声地念着自己的名字，又是笑 又是唤，各种撩拨，他竟然会控制不住！
穆子延气得想把自己手里的东西给砸了，但又意识到这东西是自己的灵牌，只能默默的找 了个比较干净的地方，摆好，再放上一盘洗好的瓜果，算是个比较简易的供奉了。
……不对！他人是不在了，魂却还在这呢！供奉什么鬼？真是被夕长北给整迷糊了！ 穆子延又把果盘子给端走了，自己吃！
“铃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催促穆子延将刚放下的手机拿起来。
手机壳还滚烫得狠，也不知道是因为看视频看久了发热，还是他握在手心握久了出的热汗
“喂？ ”穆子延的发音会比羲北要更低沉一些，如果不是仔细听，还会以为是另一个人。 所以电话那边的魏阳顿了两秒，才不确定道：“夕长北？是你吗？”
穆子延：“这是我的手机。”
魏阳莫名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因为他想问的事情更重要些，就暂时忽视了这个问题：“是 这样的，昨天，我说话确实有些过分，我先跟你道歉。”
穆子延微微眯眼。昨天？夕长北可没说昨天还遇到了魏阳！
联想到那天一醒来，却发现客厅睡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穆子延就觉得十分不舒服。
夕长北醒来之后就去见人家，不舒服就从十分变成百分。
魏阳：“夕长北，你在听吗？”
穆子延：“有话快说。”
毕竟是自己拿人家撒火在先，魏阳也不在意穆子延的冷漠态度，继续道：“其实吧，我就 是想问一下，你，你昨晚，还好吗？”
“昨晚”两个字，瞬间让穆子延想到那个视频，夕长北那副模样，显然不太正常，就像是 吃错了药似的。
果然，魏阳道：“我今天听李云年说了，冰柜里面那柠檬汁，是调制过的，嗯，抱歉，你 昨晚熬得辛苦了……”
穆子延：“……”一晚上？可录下的视频上只有两小时！！ ！
魏阳其实心中还是放不下李云年，所以一大早时又过去了一趟，发现李云年已经醒了，而 林圆则被林数给接走了。
也不知道林数峰是怎么查到林圆在李云年这里的，当对方大早上的登门要人时，李云年还 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中。
直到魏阳偷偷摸摸地拿着早餐过来，李云年才得知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当面和你道歉。”魏阳总算说出了口 ：	“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
请教你。”
穆子延对魏阳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当即拒绝道：“有事快说。”
魏阳：“……你这人好奇怪啊！昨天明明还拉着我说一大堆，今天怎么连一串完整的句子 都没有啊！”
穆子延：“我数三声。”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能那么淡定的对待林圆？昨晚我走后，你 还给他们喂了退烧药换下湿衣服了吧？李云年就不说了，你和林圆，难道不是情敌关系吗？他 霸占着你的前男友耶！你就不会嫉妒，不会不甘心吗？”
“换，衣，服！ ”穆子延的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魏阳被他吼得懵了一下：“不是你帮他们换的？可是他们也不可能自己换啊！不是！换不 换衣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想法……唉，算了，你都能那么淡定的看戏了，还能有什么想法 ?，，
魏阳在电话另一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让酒保又给自己上了两杯酒，继续往自己嘴里灌， 大早上喝酒的人少，魏阳坐的位置上连灯都没有开，黑漆漆的一片，也让他的心情越发低沉，
他看着空空的酒瓶子，道：“我昨晚想了一晚上，发现你那样也挺好的，至少心里不会装那么 多东西，不像我……”
“对了，不是想跟我了解魏海吗？我昨天听到你和李云年的谈话了，你找他，不是为了面 基，而是调查一些事情吧？我可以帮你哦！”
准备挂了这个电话的穆子延动作一顿。
“呵，就当是昨晚的赔罪吧，反正我和魏海也不过是有点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他从来 没把我当过弟弟，我也绝不会认他这个哥哥，所以啊，他是死是活，摊上了什么事情，都与我 无关，哦，我还可以落井下石。”
穆子延试探道：“你知道我想调查什么事情？”
魏阳喝得有点多，闻言得意一笑：“当然了，我好歹也是跟着李云年很久的，他呀，喝醉 的时候，什么都会和我说，我自然也听了，记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用上。”
穆子延：“呵呵。”
魏阳：“哎！你可别不信！李云年这人，看上去是个十足的精英，实际上就是个阴险小人 ，还是个自大狂，认为只要是自己掌握的事情啊，别人就没法翻盘，可他根本想不到，魏海那 人就是个妥妥的小人，风吹两边倒，根本不听他的安排。”
穆子延点开了通话录音：“怎么说？”
于是魏阳就将魏海如何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明明在李云年手下，却偷偷帮林数峰办事 的过程一一说了，期间还伴随着嘲讽一笑：“我本来是想第一时间告诉李云年的，可是呢，你 也看到了，他这么对我，实在让我寒心，索性我就不告诉他，告诉你好了。”
穆子延一直知道夕长北也在调查是谁秘密给他们换了心脏，当初穆子延以为和自己接洽的 是夕家的人，所以心中一直有恨，哪怕后来夕长北告诉他，这事夕家并不知情，穆子延也还是 心存怀疑。
但是现在看来，夕长北应该是对的，因为相比安静如鸡的夕家，林氏和李氏的几番动作， 才更是可疑。
魏阳说着说着又喝完了一整瓶，人已经有些醉了，说话都是在大舌头：“那天，魏海又发 神经，揍了我一顿，我就拿着刀子，跟在他身后，想趁机结果了他的，结果，你猜我听到了什
么？”
“哈哈哈，他在和林氏的人接洽，讨论什么，死而复生，长生不老……哈哈哈哈，你说他 是不是被人洗脑了，越活越傻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傻逼玩意儿啊！”
魏阳感叹着：“疯了疯了，那一个二个的，都疯了，还说将自己的心脏放进另一个更年轻 的肉体里，会连自己的灵魂和意识也一起转过去，神经病啊！哈哈哈！”
魏阳在那边笑疯了，仿佛回忆起自己当时明明想要去暗杀，结果发现自己那蠢哥哥竟然在 认认真真地和别人讨论死而复生的画面。
“唉，你说，这世上如果真的有复活药，还不小心让你给得到了，你想要复活谁啊？ ”魏 阳自言自语地摇了摇头：“不不不，复活药有什么用，就算死了又活了，不喜欢我的人，还是 不会喜欢我，不如给我一个能让人失忆的药，这样一来，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了……”
酒喝多了，意识就模糊了，魏阳还算有点危机感，在彻底睡过去之前，给穆子延报了一个 地址。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哦，我……我这还有……呃嗝……还有很多消 息呢，你过来接我……我说给你听……我不想……再去李云年那里了……”
穆子延倒是真的想要手机一关，扔下魏阳不管，但是转念一想，夕长北一而再再而三的和 魏阳接触，肯定是还想要从魏阳身上套出一些消息，就比如说刚才那些话，就很值得深思。 没人会比他更懂得，在另一个人身体里苏醒，会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了。
他原本只是以为有人要骗他的器官来救夕长北，以为这只是一场肮脏的器官移植交易，哪 里能想到，这背后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
当你所认为的巧合与幸运，其实都是别人的计划之中时，这种感觉，就像是劫后余生的庆 幸中又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像是有无数的眼睛在看着你，审视着你，记录着你的一切，而后用兴奋的语气，汇报着实 验的进展，欢呼着实验的成功。
不难想象，在此之前，他们失败过多少次，而每一次的失败，都是在血淋淋冰冷冷的尸体 上进行总结推算，然后再找到两个身体资料匹配的人，再一次进行这种移植实验。
“夕长北，你觉得，我们两个应该怎么办呢？是继续装傻充愣，还是向我们的至亲之人坦 白事实？”穆子延直直地盯着手机屏幕，这是他和夕长北相处以来，第一次给夕长北录像：“ 我们，好好谈一谈吧，我需要知道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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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这个男配真有毒
发现被自己扔到垃圾桶里的手机，又完好无损的摆在自己床头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手机里面貌似还存着某个不可言说的视频！
羲北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昨晚上到底录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那画面一定十分少 儿不宜。
羲北抖着手翻开，发现手机里面的视频只有一个，而且明显是今天上午刚录制的，视频的 封面就是穆子延的那张冷酷的大脸，虽然他们共用一张脸，但是表情管理上各有不同，穆子延 会显得冷酷一些，而羲北则会显得俏皮一些。
视频储存里仅有一条，可能是因为手机进了水，穆子延在修理的时候恢复了出厂设置，所 以之前的内存全都给清空了吧？
羲北自我安慰着，点开了穆子延留下的视频。
这可是对方第一次“露面”，羲北说不兴奋是假的，但是当对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后，羲 北兴奋地脸就迅速的垮了下来。
穆子延：“以后不准脱他的衣服！”
羲北想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自己昨晚给林圆换下湿衣服的事情，瞬间就给他气 笑了： “是是，你说得有道理，你弟弟那么一朵小娇花，给别人碰了，你都是要心疼的，我的 错，我有罪，下次就应该让他在湿衣服里泡一晚上。”
穆子延：“……还有那个魏阳，他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很片面，只能当做一条思路，不 能完全相信。”
穆子延简单的把魏阳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羲北听着听着，脸色就渐渐沉了下来。
和他之前的猜测方向偏差不大，或者说，魏阳的这些看似道听途说的零碎事情，也算是印 证了羲北的一些猜测。
林氏和李氏在游戏方面的合作只是一个障眼法，一个面向媒体的好听说辞而已。
实际上，两家在某个实验项目的投入，才是真正的合作方向。
林家远不及李氏那么有钱，但是却有相关的技术人才，而李氏负责出资，占大头。
这种地下项目见不得光，就算钱签署了合同，也难得保障，所以渐渐地，双方都出了一些 问题，比如资金不到位，比如技术人才被出资多的一方挖掘，等等。
加上实验内容的理想性占据了绝大部分，很多构思都是很难实现，虚无缥缈的，所以其中 肯定有许多人开始放弃，渐渐地闲置了这项秘密工作。
直到，夕长北和穆子延这个个例的出现。
羲北敢打赌，那些人一开始根本不知道穆子延苏醒过来了的，就算从夕长北的房间里搜查 出一大堆的监控器，那也只是监控观察而已。
被彻底确认这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存在，应该是他在疯狂刷游戏的那段时间。
羲北承认是自己大意了，只当这是一个网游+谈恋爱的轻松世界，却没想到危机四伏，就 连玩个游戏，都会被人调查。
所以当夕长北的账号和穆子延的账号显示在同一台电脑登录的时候，观察他的人估计都要 笑疯了吧？
穆子延第一次提出了合作，羲北自然愿意配合，至于配合的方向嘛，恐怕还有待商榷。
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两个大的集团，如果仅仅是掌握了一些风声，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曝光， 这样无疑是打草惊蛇，且后患无穷。
但要想收集证据，仅凭他们，又有些不现实，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他们现在也算是“ 唯一成功的试验品”，还有许多的“研究”价值，并不用担心会有暗杀之类的事情发生。
再说，如果他们努力维持人设，合作装傻充愣，谁又能肯定他们两个灵魂活在同一个身体 里，而不是精神分裂呢？
羲北将自己所了解的精神分裂症状简单说了一下，觉得两人应该可以朝这方面发展。
因为两个意识出现的时间不能确定，羲北先将想法用黑色笔写在了纸上，等过了两天后， 再看穆子延用蓝色笔在上面圈画回复。
虽然两人之前的交流都很零散且片段化，但是真正集中精力研讨一件事的时候，效果还是 十分突出的，仅仅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将双方所知道的信息交换完毕，并且达成了统一意
见。
而这一个星期中，穆子延仅出现过两次。
羲北发现，他们两个人的意识在同一个身体里，其实还是存在一定主次关系的，当羲北的 意识活跃的时候，穆子延的意识活跃度就会降低，反之亦然。
原剧中的夕长北受到了前男友和家庭的双重打击，求生意识日渐薄弱，于是穆子延的意识 就积极顶上，直到彻底占据了身体。
所以，要想让两人同时存在，这个意识的活跃程度一定要把握好。
唉，好难，我怎么就这么难……
羲北揉揉眉心，趴在了桌面上，橘色的台灯光芒照在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本子上，两种不 一样的字体穿插期间，一问一答，倒也是一幅不错的光景。
“阿延，我到底该怎么向你表白，你才肯相信我呢？ ”羲北侧过脸，盯着那台灯发呆。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视线暗角处，右手的小指微微动了一下。
林圆被林数峰带了回去，所以金书海找上李云年那里时，便扑了个空。
因为约会失败，上司的女儿对金书海脚踏两条船，还让别人误以为她是小三的行为十分不 耻，所以金书海这次不但没能买得上司的好，还被狠狠地记了一笔。
上司当然不会明着对金书海释放恶意，但是暗地里却让金书海组内的一个新人接了一个很 吃香的项目。
金书海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他平日里做了不少抢手下功劳的事，只是因为他之前得到上司的青睐，没人敢说，现在看 到他被冷落，不少人都冷眼旁观，心中狂笑不已。
金书海心中对林圆多有埋怨，于是好几天都没给林圆打电话，想等对方先给自己道歉，再 酌情原谅。
结果等来等去，时间一天天的过，外卖在垃圾袋里堆积，房间也一天天的变得越来越凌乱 不堪，也没把林圆等回来。
金书海总算意识到，林圆可能真的在生气了。
他都没气林圆和李云年走，林圆竟然还跟他生气，这让金书海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气势汹 汹地找上了李云年的家各种砸门怒骂，结果却被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的李云年告知，林圆早就被 林数峰带走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金书海满是愤怒。
李云年这几天为了找魏阳，简直操碎了心，就差跑到警局去报案查找失踪人口了，根本没 心思跟金书海争辩，反手就想把门给关上。
金书海好不容易请了半天假，结果却没接到人，心有不满，直接堵着不让李云年关门：“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你让他出来！”
“滚！ ”魏阳的离开，就像是将家里的空气都给抽空了似的，压抑得让李云年透不过气来
他原以为只是因为少了一个搭伙的人而已，也尝试过去找其他的，和林圆相貌相似的人， 但是每次折腾了许久，他都没法起反应。
也许，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吧。
金书海能感觉到李云年心情极差，但他却不肯示弱，两人在门前推搡着，竟然再一次打了 起来！
要不是002突然拉响警笛，播报主角攻性命垂危，羲北都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竟然可 以在他完全没有刻意插手的情况下，歪得这么离谱！
#男配总是在影响我的发挥#
#实名怀疑男配是系统病毒#
嗯，所以具体情况是，李云年将金书海推下了楼梯。
金书海在翻滚中，后脑勺撞上了铁扶手，当场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血，从金书海的头上滑落下来，很快就流了满地，鲜红得刺目。
李云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不知所措。
而就在此时，救护车的声音响起，提前得到消息的羲北早早的拨打了急救电话，并且报了 准确的地址，所以医护人员来得十分迅速，甚至不等李云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是否应该 救人或者“藏尸”，金书海就被人一抬担架抬上了救护车。
与此同时，警员也迅速到位，一副手铐，将李云年带走审问。
羲北听着002的随时播报，知道这一次的危机解除，内心瞬间涌起无限疲惫：“要不现在 去通知一下林圆，告诉他金书海在医院，让他去心疼一下？”
002:	“……你，你还真是。” 002努力搜刮着数据库里的词汇。
“我挺残忍的，这种时候还能想着完成任务。”羲北替他把话说完。
002用沉默表示默认。
羲北：“可是你仔细想想，金书海这都是自找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相反，我还好心的 叫了救护车，我这样都算残忍，那什么行为叫善良呢？”
002:	“唔……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
羲北：“所以啊，我是一个善良的人。”
002:	“……”所以你现在是在善良的砍那只不出货的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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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这个副本略眼熟
在得知笙歌战魂蛇窟里面的bug不是技术人员的懒惰怠工后，羲北就开始上心了，只要能 抽出时间，都会来这里寻找突破。
小蛇怪的刷新会有三十秒的时间，当砍小怪的数量到达上限之后，蛇王就会出现。
羲北试着控制好砍小蛇怪的数量，在整个蛇窟里搜索。
抱有目的性的搜索效率还是很高的，之前每天来这刷几十次，都没在意的那个洞内潭水， 现在就显得尤其可疑。
一个装着蛇的洞内潭水里，飘着几片透明的花瓣，可这附近也并没有看到有花盛开的地方
要么是游戏里的为了场景的美化故意放的，要么就是别有他用。
“嘶嘶嘶！ ”读秒结束，小蛇怪们一个个的刷新出来，挪着身体快速的朝海天一色靠近。
羲北指挥着海天一色纵身一跃，跳进了那潭水里。
游泳也是角色的一项技能之一，为了体现游戏的真实性，当玩家潜入水中之后，屏幕上放 会自动放出一个屏气倒数时间，待到倒数结束后，如果还没有回到水面上，就会显示玩家溺死
海天一色在羲北的操控下，踢蹬着双腿，划来双臂，努力往下潜。
水下的世界内容丰富，随着水波摆动的海藻，在期间穿行的小鱼，还有细软的泥沙之间冒 出的一串串小泡泡，俱是生动有趣。
[私聊]八月不热：终于逮着你上线了！！ ！
[私聊]八月不热：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好多大事！你都没赶上！
[私聊]八月不热：你现在在哪啊？
[私聊]海天一色：蛇窟。
[私聊]八月不热：我就知道，所以我已经在蛇窟外面了，你快拉我进来！让我助你一臂之 力！
蛇窟副本可以自己选择难中易和单人多人模式，如果一开始选择单人副本，之后再加入人 数，就需要发送邀请码，单人模式会自动变成多模式。
羲北刚发送了一个邀请码，就看到屏幕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等他想再继续看时，却发 现潜水倒数已经结束了……
[队伍]海天一色死亡。
刚刚点击邀请码进来的八月不热：“……？ ”
[队伍]八月不热：不是吧？欢迎我的方式一定要这么特别吗？
[队伍]八月不热：你怎么死的？这里全是小怪，没有看到大蛇啊！
[队伍]海天一色：别管那些蛇，往前走有一个潭水，和外面流进来的水是隔开的，水里面 有东西。
[队伍]八月不热：！ ！ ！哇哦！
新奇的东西总会令人兴奋，八月不热仗着自己已经到了一百级，血量高，完全不在意这点 伤害，直接踩着蛇群冲了过来，等到达潭水时，血量已经掉了一半。
他一边喝着红药一边跳进水里，正好海天一色也冒出了一个头，湿了水的头发披散在雪白 的的衣服上，大眼萌妹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八月不热：“……”天杀的！为什么总是忘记这家伙是个女号！
[队伍]海天一色：注意看一下潜水的读秒，然后我们下潜到大概五十米的地方，往左游二 十秒，再往下游二十米，迅速打开放大镜，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个洞。
[队伍]八月不热：okk!话说你是怎么发现着地方的！我也刷了蛇窟好几次，每次都是打 完蛇王就被传送出去了！
进入蛇窟，刷小怪，小蛇怪数量达到上限，蛇王出现，刷完蛇王，被集体转移出蛇窟。
这是所有玩家的常用套路，所以很少有人会想着在蛇窟里逛一圈，找一找，更不会有人没 事跳进这潭水里面玩耍了。
[队伍]海天一色：我闲着没事干。
两人连线YY对话，而后同时下潜。
八月不热的显然没怎么练习过水下活动，所以游泳的速度很慢，甚至还没游到羲北所说的 那个点，就已经快要倒数结束，只能赶紧游回水面。
一连适应了三次后，八月不热总算熟悉了操作，并能在那个坐标位置上拿出望远镜，并咔 咔咔地截图。
[队伍]海天一色：[截图。jpg][截图。jpg]……
[队伍]八月不热：[截图。jpg][截图。jpg]……
[队伍]八月不热：你的好像截得更清晰一些！水里面的石头都是青色的，只有这地方是黑 色的，远看上去真的很像是个山洞。
[队伍]海天一色：刚才我试着靠近了，可是时间不够，我的游泳速度已经很快了，不知道 有什么办法再提升一下。
[队伍]八月不热：两种办法，一是去购买潜水面罩和氧气，二是在脚底下套一个加速器。 商店里最便宜的潜水面罩是300战魂玉，最贵的炫酷面罩能达到3000战魂玉，但是附带的 氧气支撑的时间也不相同。
两人折中选了一个价钱和时间上都比较合适的，多购置了几瓶氧气，路上遇到了在帮会里 闲着无聊发图片刷频的凌华，便一起捎了过来，两人组变成三人组，再一次潜入水中。
这一回，他们总算游到了那个黑洞旁边，探着头往里瞧，却什么都没看见。
八月不热：“要是有灯就好了，这什么都看不见，怎么走啊？”
凌华：“灯？会发光的东西可以吗？”
凌华一边说，一边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手杖。
沙漠法王手杖：沙漠副本活动纪念品。
属性：金。
技能：无。
特点：任意场景无限发光。
价格：9998战魂玉。
笙歌战魂里面的战魂金币是可以打怪掉落的，但是战魂玉却是要和mb等值兑换的，若是 要买一些厉害的装备，羲北还能理解，但是花费那么多钱卖一个纪念品，羲北只能夸一声土豪
不仅如此，凌华还陆陆续续掏出了一堆的闪闪发亮的东西，一看就是没什么用途的装饰品 ，但价格却出奇的贵。
于是凌华顶着闪闪发亮的装饰往里走，羲北和八月不热就紧跟在后，大概走出五十多米的 距离，面前的石壁空间就有了变化。
不仅如此，仰头看去，还能依稀看到一些光亮。
八月不热：“我们折腾了这么久，不会就穿到了蛇窟的洞外吧？这也太扫兴了！”
羲北：“如果一个游戏，连一个小副本的洞里洞外的一个水道，都做得如此逼真，那我也 很佩服了。”
凌华也赞同道：“对啊对啊！我们可是从水路走过来的耶！这是不是发现了副本里面的小 副本啊！会不会有什么奖励啊！”
八月不热：“还是先上去吧，我这瓶氧气不够了。”
三人意见统一，努力朝上游去，很快便冲出水面，晶莹的水花落在角色的身上，好一幅绝 美的湿身风光。
凌华：“海天……你真的好会玩啊，下次我也要弄一个女号！”
羲北：“……”
羲北率先带指挥海天一色游上岸，环顾四周，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泛黑的水拍打在白色的石岸上，高大深邃的山洞，白色的石头，看不见尽头的远方…… 凌华：“唉！前面还有路耶！难道小怪在里面？我们真的找到新副本了！”
凌华仗着自己自带灯光，毫无顾忌的往里走去。
随着逐渐深入，白色的石头渐渐消失，地势变低，水漫了上来，风吹起了角色的头发。 凌华：“啊！---”
尖叫声对于带着耳机的人十分不友好，羲北觉得自己的脑壳都要给凌华给炸出来了，八月 不热更是恼怒道：“干什么！”
“咕咕咕……”凌华吓出了鸟叫声。
“啥？”
“骨头！水下面全是骨头！这什么鬼地方啊？不会是要我打僵尸吧？蛇王守护着僵尸？”
凌华脑洞大开。
羲北愣愣的看着凌华所指的地方，又看着面前的那些弯弯绕绕的路，只觉得熟悉无比，又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
脚下的路由尸骸构成，转了好几个路口，走到深处，才看到了除了水和石壁之外，不同的 光景。
——那是一个囚狱，用白色石头建造的囚狱。
此时的八月和凌华已经震撼到说不出话了，这游戏真的太牛逼了，竟然还能整出这样的一 个副本出来，就算没有怪，光是看着，都是一种别样的景致。
凌华：“快看！那个监狱里面有一个棺材！我就说！ boss就是僵尸，千年古尸，说不定还 是个美人呢！”
八月不热：“可问题是我们要怎么进去？是不是还要去找一把钥匙啊？”
身后的两人开始讨论起来，羲北却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似的，指挥着海天一色朝那囚狱走 去，在接近门边时，一个侧身，直接从空隙里走了进去。
正准备去找钥匙的两人：“……”
对哦……监狱石栏间隙造得那么大，他们那么小，为什么还要钥匙？
[未知领域]??: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禁地！
凌华：“哇！来了来了！”
羲北却是对屏幕上弹出的对话框置若罔闻，径直走向了那冒着森然寒气的棺材。
然而，当他跑到棺材边，拉近镜头往里看时，才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未知领域]??:你，难道是他们的故人吗？
[未知领域]海天一色：是。
八月不热：“……”来了来了，又开始和NPC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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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这个怪人认识我
冰棺缓缓打开，可是里面除了一些水和透明色的花瓣以外，什么都没有。
这些花瓣和漂浮在蛇窟潭水里的那些一模一样，羲北挪动鼠标点击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 显不。
[未知领域]神秘人：那是黄泉之水，生长在黄泉水边的花，可以永不枯萎。
这些花瓣已经离了花蕊，但却依旧鲜嫩，可见这水还真有几分效果，那么原先拜访在这里 面的人，是不是也是想要达到这个效果呢？
羲北忍不住猜测着这个地方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毕竟，这已经完全不像是游戏能达到的 世界了。
凌华倒是玩得挺尽兴，指挥着角色到处跑，这里拾取一根竹竿，那里拾取一块玉石，但是 这些貌似都是副本里的专有物品，所以没法收进包裹里。
一直在说话的神秘人披着一身黑色的斗篷，阴暗处缓缓走出来，因为戴着个面具，根本看 不清脸面。
[未知领域]海天一色：请问，这里面是不是曾经躺着一个人？
八月不热：“海天，你还和NPC对话上瘾了吧？”
[未知领域]神秘人：是的，躺了很久很久，我从来没见他睁开眼睛。
[未知领域]凌华：躺在棺材里当然是死了，怎么睁开眼睛哦？
谁知凌华这句发言竟然让神秘人惊惶的倒退两步。
[未知领域]神秘人：不不不，他没死，谁也不能说他死了，这是禁忌，说出来，会受到惩 罚的！
[未知领域]海天一色：不能说他死了，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个冰棺里面的人还是可以复活 的？
八月不热一口可乐喷在了屏幕上：“喂喂喂！你们两个入戏太深了吧！”
复活两个字像是触动到了神秘人的某个点，他反反复复地念叨了几次，缓缓地扬起头来， 似乎在回忆一般道：“许多许多年前，这个世界，来了一个神。”
神降临与世，却不是为了拯救苍生，而是为了寻求复活之法。
他的手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戒指，戒指里面装着一个巨大的冰棺，棺中放着一个永远在沉睡
的人。
故事的结局，是神在这个世界寻到了可以复活的办法，耗费大量精力种植出仙草仙果，将 棺材里的人复活后，便带着对方离开了。
神走了，但是复活药却留了下来，造福这个世界。
[未知领域]凌华：原来，我们仓库里的这些复活药，是这位神留下药方子做成的吗？
[未知领域]八月不热：你信吗？
[未知领域]凌华：可是，他给我的这个药方子里面的材料，和商店里卖的一模一样啊。
[未知领域]八月不热...起药方子一不一样这个问题，我更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会给
你？
其实那药方也不算是神秘人给的，而是神秘人说完该说的话，转身离开后，从衣服里掉落 出来的。
一张泛黄的纸条上写着一串密密麻麻的字，仅仅用一个竖线将两种药物隔开。
游戏里也可以炼丹，如果有这个药方，只要到寻到材料，就可以批量自行生产复活药，而 不需要花钱去商店购买。
再或者，转手卖给别人，也是个不错的商机。
[未知领域]凌华：这个勉强算是宝藏吧？我把截图发给你们，咱三有钱一起赚啊！
[未知领域]八月不热：所以我们发现了这个地方，只是得到了一个复活药的药方？就没有 其他的奖励了吗？
羲北突然道：“应该，还没有触发。”
伴随着两个人的问号脸，海天一色突然纵身一跃，跳进了那寒冰棺材里！
嚼！
耳机里突然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八月不热“卧槽” 一声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摘下耳机，像扔着垃圾似的扔到了一边。
于此同时，整个电脑页面全部黑屏，就连游戏的边框都消失不见，过了很久，才一个跳屏
闪出画面。
还是那个蛇窟，还是一群小蛇怪，但不同的是，蛇窟里面原本一直存在着的潭水消失了， 只剩下一个四四方方的平台。
八月不热奇道：“我这是被卡出来了？这电脑可真是……咦？潭水呢？卡出来可以，但你 至少让我回去啊……”
八月不热不满的嚷嚷完，突然又愣了一下：“唔？潭水？我这是在说什么？蛇窟里不是只 有一个流水通道吗？哪里来的潭水？……我去！我怎么把我新买的耳机给扔了！”
八月不热慌忙捡起自己的耳机，好在它没坏，还可以听得到凌华的嚷嚷声。
凌华：“八月！来救我！我被小蛇包围了！”
八月不热：“海天呢？在你那边吗？”
凌华：“呜，他好像掉线了，原本还在我旁边的，就嗖地闪了一下，就没了！”
不是没了，而是整个未知领域，只有羲北留下来了。
因为就在海天一色躺进冰棺的一瞬间，棺口迅速合上，一张散发着幽光的脸突然出现在羲 北的屏幕上。
微微上挑的眉眼，眉尾还带着两抹红，高挺的鼻梁，抿成一线邪笑的薄唇，些许白发从他 额边落下，随着风微微摆动着，在这片死亡打光之下，显得尤其诡异。
羲北神情漠然的看着对方，第一反应是自己的电脑又被人入侵了。
上次是文字入侵，这次直接来个自拍视频，可见对方为了接近他，也是煞费苦心。
羲北呼叫002出来查询地址。
但意外的是，002非但没查，还弱弱地说了一句：“不在权限范围之内。”
哦，这话好熟悉哦，每当到了涉及剧情的话题时，002都喜欢这么干！
羲北：“我不要你了。”
002:	“真好，那我先下线了。”
羲北：“……”
002跑得贼快，就像见了鬼似的。
羲北突然就好奇起来，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可以让002—个系统都这么害怕。
几乎要怼到屏幕上的脸突然往后退了一下，羲北这才发现，他的视角还是那口棺材，只是 因为他已经躺进去了，而那个人又隔着透明的冰棺和他对视，所以才有了刚才那种诡异如鬼片 的效果。
镜头拉远，因为太黑了，羲北只能看到对方穿着一身白衣，身材貌似也不错的样子。 白衣男子食指放在了棺材上，开始写字。
——是你吗？
羲北：“……”
羲北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结果接下来对方给他写的字，却叫他感到毛骨悚然。
——羲北，是你吗？
我了个擦！这什么鬼！这世界竟然还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羲北觉得要不就是自己瞎了，要不就是电脑坏了。
当然，如果理智一点的判断，那就是002 “上头”来人了，所以002才会跑得那么快。
“你是谁？ ”羲北试探问道。
那人却又不搭话了，而是继续邪魅一直笑地看着羲北，时不时伸出手来，戳一戳那冰棺， 可从羲北的角度看来，对方就像是在隔着屏幕戳他的脸一样。
“时间到了，我下次再来看你。”
最后，那人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打了一个响指。
面前的画面突然一闪，海天一色出现在了蛇窟的小蛇怪中间。
小蛇怪兴奋地一涌而上，将海天一色的血条啃成了血丝。
穆子延发现，今天羲北的留言非常的多，和很早前的那种花里胡哨的表白内容不一样，是 一些写得正儿八经的记叙文。
还是那种，拆开了字都认识，但是合成一句就读不懂了的记叙文。
尤其是羲北结尾的那一句“你千万要记住，因为我害怕我很快就会忘记了，那个人实在是 太奇怪了！ ”简直让穆子延匪夷所思。
既然你觉得那人奇怪，又不重要，干嘛还要记着？你自己记就算了，还要我陪着你记！ 穆子延并没意识到自己有些吃醋，再将那一大张留言纸看了一遍，确定对方整篇都在描述 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如何如何帅，如何如何陌生有熟悉，如何如何难以忘记之后，果断的，烧
纸。
有些事，该忘就忘，不忘我帮你忘^二
好在羲北还留了一个比较重要的消息，那就是笙歌战魂里面的复活药配方。
李氏和林氏都在研究这些东西，而由他们投资的游戏里，也在大量的出售这类东西，虽然 只是一个游戏，但是还是很令人生疑。
毕竟，他们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铃铃铃……”电话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穆子延的思绪。
“喂？”
“喂？哥？是你吗？ ”林圆的声音如同石头落水，将穆子延震得一惊，喉咙里下意识地想 要滚出一个“嗯”字，却被他很好的克制住了。
“我是夕长北，林圆，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穆子延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冷淡 的跟林圆说话。
林圆那边愣了一下：“什么？可是父亲……可是林先生说，这是我哥的电话啊！夕长北， 你为什么会在我哥家里！”
穆子延：“这是我家，你打错电话了，挂了。”
“等等！夕长北，你给我说清楚，我哥到底在不在你家！”
“不知道，不认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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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这个崆峒开窍了
林圆这人十分记仇，夕长北当街质问金书海，害得跟着金书海逛街的他被别人误以为是小 三的那一天，他可以记一辈子。
所以哪怕后来夕长北被羲北穿了，并没有做出原剧情里夕长北对他做的事，林圆也不能释 怀，更不可能原谅。
他并不觉得自己用恶劣的语气对待夕长北有什么错，但是夕长北对他的态度冷淡，就让他 十分不爽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一点教养都没有！ ”林圆哼道：“你以为我愿意打电话给你啊！” 穆子延本以为故作冷淡就可以蒙混过关，没想到却挨了骂，一时间愣住。
“我警告你，别总是觊觎别人的人，你就这么欠吗？非要来介入别人的生活！ ”林圆越说 越起劲：“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跟踪我的人就是你吧！ 一定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我劝你 清醒一点吧！就算金书海和我分了，他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的！”
穆子延：“昨天？昨天他……我在家……”
林圆冷笑：“呸！信你有鬼！你给我等着瞧！”
穆子延：“……”
直到对方挂了电话，穆子延都没能回过神来。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在别人面前时，会是这么一副模样。
当然，他更没想到的是，林圆在挂了电话之后，转身面对的就是林数峰那张看起来笑眯眯 的脸。
他们的通话，是完全暴露在一众人眼中的。
“父，父亲……”面对林数峰林圆一向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就会被赶
出去。
“没关系，你做得很好，不用担心。”林数峰安抚的揉了揉林圆的头：“这几天，你都待 在这里吧，还是这个电话，你要一直打到穆子延接起来为止。”
“为什么啊？”林圆不太明白：“难道我哥真的和夕长北住在一起？这也太扯了吧！他根 本就不认识我哥啊！ ”林圆满脸迷惑。
林数峰伸出食指，在黎林圆面前摇了摇：“你还是太小看他了，不，可以说，我们都小看 他了，一个仅凭一人就能从几百人看守的地方逃出来，还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的家伙，怎么可 能只认识你，不认识你哥？ ”林数峰笑道：“恐怕，他早在第一时间，就将你的底细查清楚了 ，只是装傻而已。”
林圆摇头，表示不懂，他并不觉得林数峰这几句话里面有什么必然的联系，顶多是在夸赞 夕长北很厉害而已。
林数峰：“我这么跟你说吧。其实，在请夕长北过去之前，我根本就没有直接见过他，可 当我向他表现时熟稔时，他便立刻配合的道出了我的身份，那感觉，就像他不确定之前有没有 见过我，但是为了不露出破绽，就故意表现出与我相识的模样。”
林圆似懂非懂。
“他对以前的记忆很模糊，所以我可以合理的怀疑，他不是夕长北，而是你哥。”
林圆震惊：“我哥，我哥不是出差了吗？你们在说什么呀？”
“出差？这话你真的相信吗？ ”林数峰眉眼带笑的看着林圆，心中涌起一种给别人揭开谜 底的愉悦感觉：“我的小圆圆，当你把你哥的身体数据告诉我们的时候，你就是林家的人了， 你和我们一起促成了这件事。”
林圆眼神闪了闪，有些惊惶地避开了林数峰的视线。
是的，他知道的，他知道用自己哥哥的一些隐秘资料，换取进入林家的行为很令人不耻， 但是，他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他当时病重需要治疗，穆子延太穷了，只有林家才能帮助他找最 好的医生，让他接受最好的治疗。
反正穆子延也是在没日没夜的赚钱给他治病，那么他将穆子延的一些信息告诉林数峰又有 什么问题呢？只要能换取更多的钱，得到更好的生活，穆子延就算知道了，也会能理解他的吧
I
“说到底，如果当初你没有把穆子延的血型等数据透露给我们，我们也不会联系到他，如 果不是你的病情突然“恶化”，他也不会二话不说的签下协议，同意了我们的心脏移植计划。 ”林数峰盯着林圆越来越苍白的脸，残忍地笑出了声：“你可不是什么无辜的人，但是你想要
假装不知道，那我也可以不拆穿你，但是你可别忘了，想要保守这份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想，你也不希望你自己的形象在穆子延眼中彻底崩塌吧？”
“我……我不是，我不知道，你，你们到底对我哥做了什么？ ”林圆惶恐地摇头。
如果，如果穆子延在很早之前就将心脏移植给了别人，那么这几个月以来，跟他聊天谈事 的人，又是谁？
而且，因为林数峰时常向他询问穆子延的事，他也会透露出穆子延的动向，比如说和他聊 天，给他送了一些东西之类的。
但是谁能想到，他以为最平常不过的“出差”，其实在包括林数峰在内的所有研究人员看 来，都是另一种含义呢？
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林圆背后渐渐地渗出了冷汗。
太恐怖了，这些人都知道他哥哥已经死了，而他却还在跟他哥哥对话，还在接收哥哥送的 礼物，并告诉这些亲眼见证了他哥哥死亡的人，他哥哥最近的动向……
心脏移植，死而复生……
“所以……所以接受了我哥心脏的人，是……”林圆的智商终于绕了回来，盯着自己刚刚 挂断的手机号码，这个人如石化一般。
另一边，穆子延在游戏里问了一圈，最后从八月不热和黎凌华那里得知，羲北昨天一整天 都在跟他们刷本，并没有看到什么令人过目不忘的帅哥。
[私聊]八月不热：大大大，大神！你，为什么突然要打听海天的事啊？
[私聊]烈焰焚风：我查岗，你有意见吗？
[私聊]八月不热.... ！
[私聊]八月不热：大神！你是女的？
穆子延被这种奇怪的问题问得直皱眉。
[私聊]烈焰焚风：当然不是，两男人就不能查岗了吗？
[私聊]八月不热：不不不，宁随意，随意！我用我的级别担保，我所说的千真万确，绝不 作假！
既然游戏里面找不到人，难道是夕长北昨天还出去过？
穆子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着个什么劲儿，总之，看到夕长北在往来的信里那么仔细的 描写一个人，穆子延心中就是莫名地不爽……嗯，还有些小小的委屈。
夕长北已经很久没有夸过他，也没有向他表白了……
穆子延走到镜子前，死死地盯着这张脸，过了会儿，又鞠起一捧水，在脸上拍了拍，水光 衬得那张冷漠的脸稍稍柔和，他深吸一口气，道：“穆子延，我喜欢你……”
穆子延：“……”
呕！好恶心！他是疯了吗？
穆子延赶紧从床底下摸出自己偷偷买来的新手机，点开视频，看着羲北的笑容洗眼睛。
明明就是同一张脸，可感觉却很不一样，尤其是对方故意舔舔嘴角，撩撩舌头，一声声念 着他的名字，还故意用鼻音说话到底时候……
“穆子延……帮帮我……”氤氲的水汽中，那人趴在浴缸边，温热的水一下一下的往外溢 出，哗哗地落在地上。
热气晕红了他的双颊和耳根，就连微微耸动的两边肩膀，都抹上了一层浅淡的粉红色。
“穆子延，你过来啊……”视频里的人恶劣地笑着，白玉般的手从水中抬了起来，带着一 串晶莹的水珠子，朝镜头勾了勾手指……
两个小时过去了，四个小时过去了……穆子延面色阴沉的走进浴室，泄愤似的重重地关上 了门！
于是，当天晚上醒来的羲北，就看到穆子延给他录的视频里，是一张阴沉吓人的脸。 穆子延：“你昨天留给我的信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到底是谁？你现在是要改去追求他了？
”
羲北仔细回忆了一下，有些懵逼——他昨天，有给穆子延留信吗？为什么他都不记得自己 写了什么东西了？
羲北想去找一下穆子延口中的信，却只在垃圾袋里翻到了一些碎纸灰……
羲北：“……”等等！为什么他现在翻垃圾都能翻得那么顺手！这习惯也太诡异了吧！ 视频里的穆子延表情肃然：“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想着追求别人？你觉得可能吗？” 羲北忍不住嘟囔：“怎么不可能……”
穆子延表情阴狠：“你敢找一个，我就给你整分一个，找一对我帮你分一双。”
羲北：“……”你恐同得这么厉害，你可知道你上辈子就是同嘛？
穆子延：“因为，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羲北习惯性地对穆子延的说教翻白眼：“是是，你是大爷，你说什么都对……等等！你说 什么？”
视频结束，跳回了小窗口界面。
羲北赶紧重新点开，将进度条拉到最后几秒。
“……你只能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呜呜呜，002,你看到没有！我老攻跟我表白了！”羲北捧着手机，嘟着嘴猛亲屏幕： “我要亲哭他！！ ”
002:	“……”你们两个对“表白”的理解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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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这个时候要团结
羲北睡了一觉后，渐渐地从爱人向自己表白的欢喜中冷静下来。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他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呢？”羲北扯着床单纠结道：“002,我没醒 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002:	“你确定要知道吗？”
羲北紧张道：“难道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002:	“你去翻一下床底就知道了。”
羲北便从床底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台手机，手机壳子都是崭新的，明显新买不久，对着光线 看，屏幕上只有擦痕，使用者将指纹都给擦干净了。
羲北欣慰道：“002,你果然能知道穆子延的动态啊，我不问你就不说，藏得真好！”
002: “……套话使你快乐？”
羲北：“纠正一下，是非常快乐！”
手机是指纹锁，所以羲北完全不用担心密码问题，但是这个涉及到对方的隐私，羲北只是 随意看了一下购买日期，就原位放了回去。
这好像是他手机湿水了的那天购买的，可能穆子延也不确定原先那台能不能修好，就又新 买了一台吧？
羲北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接了一通源浩打来的电话后，就去公司里接受批评。
源浩一直看他不顺眼，现在见他突然请假一个星期，那就更不顺眼了。当然，最重要的是 ，这些天正好是那些有问题的项目的交接时间，羲北不来，他就没法交接，羲北不签字，那么 这笔账就没法赖到羲北头上。
原本算计好的东西被全盘打乱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他现在只能祈祷羲北赶紧过来接盘 ，最好是看也不看的签个字。
当着许多热人的面，劈头盖脸地将羲北批评了一顿后，源浩便将那一堆东西扔到了羲北面 前，语气嘲讽道：“夕大少爷，我知道您贵人多忘事，有些时候不记得我们这些小人物，也不 会将我们的话放在心上，但是呢，公司的事，我还是希望您能上点心，别老是三催四请的才肯 来 ”
明明他已经按流程请了一个星期假，源浩也给他批了假期，可是现在对方却非要说成是他
不愿意来。
羲北微微抬眼，扫了一遍那些看好戏的人，缓缓地拿起那一沓厚厚的材料。
源浩嘴角的笑容微微潇起，嘴角两边的括号弯成了两个半圆形：“您先看着，我还有事， 就不打扰您了，夕大少爷。”
“源先生，先别急着走啊，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一下呢。”羲北直接撕下一张纸，当着 所有人的面，开始折扇子：“其实我这几天啊，是去调查了一点东西哦。”
源浩眼睁睁看着羲北把自己刚打印好的材料折成好几个长块，那叫一个气啊！
他在这个分公司做了很多年了，一直很得夕琉看好，一般情况下，如果夕琉不来视察，他 就算是这里的老大，说一不二的，在这边工作的人也都很尊敬他。
可夕长北这个蒙父荫的绣花枕头一来，底下的声音也渐渐的变了，还传出了各种换人的谣 言。
各种原因，致使了他对夕长北的偏见，而夕长北又不是那种一激就怒的性格，所以他只能 用这种方式来“劝退”夕长北。
然而夕长北却总是不上当，让他很是憋屈！
源浩捏紧了拳头：“夕大少爷，我觉得你需要知道，你手里拿着的……”
“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我当然清楚。”羲北又叠了一个纸飞机，尖头瞄了瞄源浩，却没 飞出去，而是放在了桌面上，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话：“我很清楚这里面是什么，源浩。” 源浩愣了一下，视线撞上了羲北那带着笑容的目光。
“你们都先去做别的事吧，我和源总单独聊聊，麻烦一下，最后走的关一下门，谢谢。” 待到那些人应声离去后，羲北才对源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坐啊，源总，哦，或者我应该称 呼你为李元浩，李先生？”
源浩：“……”
羲北：“安心安心，我知道，李氏现在内部明争暗斗很厉害，你现在还不适合掺和进去， 所以要隐姓埋名，静待时机。”
源浩表情有些怔然，他不太明白夕长北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夕长北知道了，是不是意味着 夕琉也知道了？那他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源浩：“你，你……”
羲北接口道：“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认识李云年啊，你父亲那么重用他，可不就是为了 给你未来铺路？逼近比起大侄子，私生子可是亲近得多了……可是你觉得，李云年会乖乖就范 吗？”
源浩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这么久以来，他是第一次用正眼看着夕长北这个人。
瞎了，过去他真是瞎了，才会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好欺负！
源浩不开口阻止，羲北就继续说：“其实我也不反对和李氏合作，就比如那个游戏，笙歌 战魂，我就觉得很不错，里面有一些东西，我很感兴趣。”
源浩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你，你是指什么？”
“这个游戏，我也在玩，所以我知道，这其实是一个售卖某些东西的交流渠道，我说得没 错吧？ ”羲北压低了声音：“药品，违禁品，还有一些特殊工具……只要是在游戏的隐藏副本 上交流，那些L网技术人员就查不到，我说得没错吧？”
光是看源浩的表情，羲北就知道源浩知道的显然比李云年这个远亲要多得多。
显然，李老先生是真的十分看好他，所以才保护得那么严实，生怕被正妻发觉这个能力卓 越的私生子。
原剧情中，源浩就是在夕氏分部这边，等待到时机成熟，就带着这边的有能力的人一起跳 槽到李氏，而后继续兢兢业业的工作，打好根基，最后再排除万难，成功上位。
李云年虽然也厉害，但他毕竟是侄子不是儿子，就算再好，也注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再 加上主角受和魏阳这两人已经让现在的李云年满心忧愁了，根本没法顾及这些。
“夕长北，这些都是李云年告诉你的？ ”源浩表情怪异。
“当然不是，不过你也可以当成是，毕竟我最近和他来往过多是真的，就算我说不是，你 们也会往这方面猜，因为这个消息，对你有利啊。”羲北笑眯眯道。
源浩默然。
因为他确实也想这么做，或者说，他就是喜欢这么做的人。
创造机会，给别人跳坑，或者拿出“证据”，让别人首先乱了阵脚。
“你可以先考虑一下，这个不用着急，慢慢想，想清楚了，再来找我，我随时恭候。”羲 北今天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试探，现在试探结束，可以回去整理资料了。
夕家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除了路过的佣人们礼貌的打招呼之外，几乎听不到半点声音。 羲北径直走到了夕琉的书房门口，礼貌的敲了三声。
“进来。”夕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冷淡。
“父亲，我有些话想问问您。”羲北推门进去，又轻轻地将门合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说了这句话之后，夕琉的表情瞬间柔和了许多：“说吧。”
“你是不是知道，我被人当做试验品，做了心脏移植手术？”羲北直直地看着夕琉的双眼
夕琉：“……知道。”
羲北松了一口气，他也猜到夕琉应该是知道的，如果夕琉撒谎，羲北就真的要考虑一下夕 琉是否也掺和在其中了。
夕琉：“当时家中有变，他们手里掌握着治疗你母亲的关键药物，阿南当时也小，好几次 没看住，也差点被抓去……”
羲北惊了 ：	“为什么不报警？”
夕琉合上书：“因为你确实心脏衰竭，需要接受治疗，你母亲的病也是，你弟弟最终也没 被抓走，仅仅只是受惊，他们，没有构成伤害……”
羲北理解地点点头：“确实很难办，而且我真的醒过来了，你顶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然后将我接回家里，处于全方位24小时监控的保护之下，对吧。”
如果他没醒，或者永远都醒不过来了，那他们就是受害者，可现在他醒来了，受害者变成 了受益者，而且很可能会被当做是帮凶和支持者。
所以夕琉只能怒，不能言，因为这是一条长长的藤，顺藤摸瓜，牵扯甚广，太费神了，也
太麻烦了。
“可是，我是他们唯一的成功品，现在还处于观察阶段，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就会进 入到解剖阶段……或者关联到有血脉关系的人，也拿去做一下实验，反正这种事情不可能就这 么结束的，不是忍让不吭声就能解决问题的。”羲北说完，注意到夕琉震惊地目光，默默地反 思两秒。
嗯，知道太多也就这点不好，尤其是知道变态的思维……
夕琉喝了一大口茶，才勉强缓和过来：“你的猜测，很有道理，他们确实很有可能这样做
”
〇
羲北点点头：“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那……”夕琉疑惑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父亲，我们可以这样……”眼见夕琉被说服，羲北便笑眯眯地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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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这下终于等到你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在主角攻受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的过程中，李云年和魏阳又纠缠到一 起了。
这还是羲北从做了小网管的白龙玛那里听说的。
用白龙玛的原话来说：“遇到寂静之海就没有好事，无论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寂静之海 都能把原本安静和平的环境，整成三角恋或者四角恋的画面。”
羲北仔细想想，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其实也怪不得白龙玛八卦，而是黎言林圆和金书海约好了在那家网吧里一起上线做情侣任 务，还点了几份甜点，正是画风和谐，粉红泡泡满天飞的甜蜜时候，李云年突然中途杀了出来
也不知道熬了多少夜的李云年tsxdz，双目通红，眼底青黑，上来就抓起了林圆的领子……是的 ，没错，他没搭理旁边的金书海，而是狠狠地抓起了一脸懵逼状态的林圆，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跟他说了什么？”
李云年在林圆眼中一直是那个温温柔柔的学长形象，没想到李云年上来就勒住他的脖子， 林圆一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李云年却对他吼道：“你那天去我家，对他说了什么？”
金书海抓住李云年的手，喝斥李云年不要惹事。
网吧骚动起来，可怜的值班小网管白龙玛欲哭无泪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然而情节反转，李云年不但没有和金书海吵架打起来，还一抹眼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流 了下来。
一个大男人跑到网吧里哭，而且还哭得那么狼狈，着实叫人震惊了一把，仔细了解，才知 道为情所伤，痛不欲生。
没办法，任谁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精心准备好礼物和烛光晚餐，跪着求着请对方再给自 己一次机会，来家里好好谈谈的时候，却被人给搅黄了，都会郁闷不已，绝望不已。
如果这个搅黄了他好事的人是别人而不是林圆，李云年怕是直接挥拳揍人了，哪里还会来 这里拽领子。
林圆自然觉得无辜不已，他当时只是想找李云年谈心而已，结果来到李云年的家，却发现 他家房门大开，里面布置得分外好看，桌上还摆着各种美食。
林圆在李云年面前一向很“放纵本心”，因为李云年从来不会在任何事情上怪罪他，所以 林圆在看到了这么漂亮的装饰和丰盛的晚餐后，自然毫不客气地坐下来就吃了几口，正好过了 过嘴瘾。
教养？那是什么？在喜欢他的人眼里，他这些没教养的行为都是“可爱”和“率真”，是 别人可望不可即的“单纯”。
巧的是，林圆在吃的时候，被李云年请求了很久的魏阳犹豫着回来了，见到外面的那些迎 接装饰，魏阳的心情稍好，看到屋内的烛光中有人影晃动心脏开始扑腾扑腾地跳，然而当他走 进去一看，却见到了林圆那一幅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模样。
两人对上的一瞬，都是一脸震惊。
魏阳只是在背林圆回来那天见过林圆的脸，之后就选择性遗忘，现在再一看到，只觉得两 人越发相像。
林圆更是震惊不已，手里的食物都掉了，指着魏阳说不出话来。
“你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同时问出口，也是同时一静。
过了会儿，魏阳才看向林圆身后地餐桌：“你喜欢吃芒果？”
林圆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
“……我不喜欢。”魏阳低下头，嘲讽一笑，便潇洒地转身离去。
林圆虽然有些懵懂，但也大概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做错了什么，也不管自己是来找李云年做 什么的了，直接快步溜走，假装从未来过。
于是等到李云年兴致勃勃地将最后一批东西买回来，开开心心的回家，准备给魏阳一个超 级大的惊喜的时候，却发现一整个晚上的等待，只等来了一个崭新的黎明。tsxdz
李云年生了两天的闷气，思念太苦，他便想着调取家中的监控，看看他们两个的曾经，结
果却无意间看到了林圆和魏阳对峙，最后魏阳转身离开的一幕……
于是李云年便来网吧找林圆了，于是白龙玛就这样围观了三角恋全程戏码，而后在帮会群 里诉苦。
因为这三人的吵闹，害得后面想要进来上网的人都退却了，本来网吧都是晚上营业的，这 些人白天不闹闹晚上，当天收入自然刷刷往下降。
当然，更尴尬的不是李云年当众痛哭流涕，而是网吧里正好有个认识魏阳的人，一见到李 云年和金书海闹事，就赶紧夺命连环call，让魏阳来看戏。
魏阳不来，那损友就直接开了个视频通话，透过一个小小的屏幕，围观了李云年从恳求到 失态的模样。
打戏没看成，却成了一个误会解除现场。
魏阳十分无语地赶到现场，将毫无形象的李云年给拖了回去。
主角攻受自己的事情都没扯清楚呢，就促成了别人的完美姻缘，也算是十分厉害了。 羲北再次查看主线任务进度，发现攻受感情进展仅到70%，还有“见家长” “家长劝分” “朋友劝分” “亲戚劝分”等诸多路要走，且依照这两人的性格，估计每一个进度都要吵吵闹 闹，分分合合，牵连无辜……
相比之下，他和穆子延的进展简直就是光速。
从表白到现在才一个月的时间，羲北总觉得穆子延想要带他去领证……因为他有几次迷迷 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穆子延在逛婚庆网店……
[帮会]八月不热：说起来，海天不也是gay吗？你们感情如何啊？也这么像偶像剧吗？
[帮会]笑笑何：八月……
[帮会]八月不热：有什么关系，这里又没有外人，而且那天他家里那位之前来，你们不都 看到了吗？
[帮会]海天一色.哪位？
[帮会]八月不热：你看，你承认了哈哈哈！
[帮会]凌华：还能有谁？榜一烈焰焚风大大啊！直接杀到了帮会查岗，嘿嘿嘿。
[帮会]海天一色：查岗？什么时候的事？
[帮会]八月不热：挺久之前的事了，你上线一般不都是在刷蛇王吗？我们觉得说了好像也 没什么关系，就告诉他了，他也没再多问。
羲北记得自己好像跟穆子延说过，上线一般都是在蛇窟里面晃荡的，穆子延为什么要专门 跑来问他帮会里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羲北就想起来穆子延向他表白的那个视频，面色阴沉的男人在警告他不要 去找别的人。
问题是羲北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最近有找别的人啊！
总觉得记忆像是莫名的缺失了一块似的，有些事情串联不起来。
[私聊]八月不热：海天，你别是生气了吧？我们没有歧视gay的意思啊！你别忘心里去！
看到私聊，羲北愣了一下，忍不住消笑出了声。
[私聊]海天一色：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好奇他为什么查岗。
[私聊]八月不热.等等！你不会是在生大神的气了吧？别说是我们说的行不行？我们
级别低经不起掉的啊！
[私聊]海天一色：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羲北的保证八月不热还是相信的，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是满心好奇。
[私聊]八月不热：海天？你和大神是在现实里认识的？大神帅不帅？为什么我都没见过你 们同时上线？
帅不帅这个问题，还得去翻翻穆子延的旧照，因为现在他估计就是一捧灰，也看不出长得 什么样。
说做就做，羲北想办法搜到了穆子延大学时候的青涩照片，欣赏完毕后，才给八月不热回 复肯定答案。
[私聊]八月不热：那下个月的面基活动你们要一起来吗？我记得上次大神就没来，大家都 挺遗憾的。
[私聊]海天一色：这次他也不会去，三次元有事要忙。
[私聊]八月不热.那可真遗憾，你呢？
[私聊]海天一色：看情况。
本是随意的聊天，羲北的心情却莫名的低落下来，因为他突然意识到，穆子延这个人，已 经被这个世界宣布了死亡。
就算穆子延再出现，顶着的也是夕长北的名字，而不是穆子延了。
羲北见天色不早了，穿好衣服准备出去买菜，走出房间，才听到门外一直响着门铃声。 按门铃的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不间断地拍门按铃，一副不把门按开就不罢休的气势。 等了一个月，这些人总算是不耐烦了啊……羲北嘴角勾起一笑，随手抄起一把扫帚，按下 了门前的通讯器。
许久没人来串门了，通讯器发出斯斯拉的声响，好半天才接通了。
羲北：“找谁？”
猫眼处漆黑一片，显然是被人堵住了。
“找谁？ ”羲北又问了一声。
“我找，穆子延。” 一个男人的声音道。
羲北放下扫帚，从门背的外套里抽出一把匕首拿好，又从袖口拔出一片刀片，塞进了衣服
的侧缝线处。
“你找错门了吧，延哥他住在楼上，这阵子很多人都找错了，你们按电梯的时候看清楚一 点啊，小区住久了就是这样，数字都被住户按模糊了，608和808还是有区别的。”羲北装模作 样地放声大笑。
敲门的人顿了顿，真的抬头看了一眼门牌。
羲北猛地将门打开，伸手一捞，便将那人拖了进来！
“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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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愿意成为你的剑
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羲北将那个人按在地上，刀子直接横在对方脖子侧边一脚踩上 了他的后背。
“再说一遍，你找谁？ ”羲北恶狠狠道。
脑袋被撞到地板上，那人眩晕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抓了，一双眼瞪得极大：“ 我，我……你是谁……”
羲北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番，发现并不认识，只不过看着个瘦弱的模样，也不像能构成威胁 的。
羲北并未松懈，刀尖在那人脖子上来回滑动，寒光阵阵，几乎要闪花了眼。
“救命啊！杀人啦！你是谁啊！我找的是穆子延！”男人慌张地举起双手，但是因为羲北 踩得比较用力，他只能面前抬起了手肘。
羲北微微眯眼：“你找穆子延，来我这做什么？谁告诉你他家住在这里了？不说清楚，我 就要告你擅闯私宅了。”
刀尖染上了血色，那人惊恐地大叫出声：“停停停！这位兄弟！怪我认错了门行不行！我 这就走了行不行！不要这么暴躁啊哥哥！我见个网友容易吗呜呜呜！”
难道真的抓错了？
羲北掐起他的下巴：“你还没有告诉我，谁告诉你，穆子延在这里的？你说网友见面，那 你之前是否见过他？”
“呜……这不是还没见面呢嘛！告诉我穆子延在这的当然是穆子延啊，你的问题好奇怪啊 !我只是走错门了而已啊，我……”
“我就是穆子延。”羲北将他扔到一边，抱臂靠在门背上：“我可没告诉你我家的地址哦 ，而且，面基不找公共场所，找家庭地址干什么？”
“可这不是你私信给我……你是延延？那你还骗我干什么！ ”男人摸了摸脖子上的血，惊 得一身冷汗：“天杀的，你这是真的想要杀人啊！”
羲北还是没能放下警惕：“我私信给你什么了？”
“就，就叫我有时间过来玩啊……啊，其实也不是私信，是匿名邮件，但是署名是你，我 就觉得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我这做兄弟的两肋插刀。”男人挥舞着拳头：“然后我就 顺着你的域名找过来了！”
羲北：“……秋天的雨花？”
男人：“哇！哥！你终于认出我了！”
等了那么久，原以为是李氏或者林氏按耐不住开始行动了，结果却等来这么一个“惊喜” ，这是令人哭笑不得。
不过嘛，也不是完全没有突破，比如对方所说的那么匿名邮件，就是十分可疑。
都已经是匿名了，为什么还要在后面落款署名呢？
明显就是想让这个秋雨找过来。
秋天的雨花认识的人是穆子延，那些人让他来找穆子延，他就屁颠颠地来到这个地方，可 不就是变相说明，穆子延住在这里吗？
所以不管羲北认不认，对方这一步，其实都是一种暗示了——你就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 ,再装下去没意义了。
羲北叹了一口气，给这位秋先生倒了一杯热茶，又拿出药箱子，给他的脖子上药。
秋先生显得有些拘谨，一双眼滴溜溜地在羲北身上转悠着，突然感慨道：“延延啊，你还 挺帅的哈！”
羲北心道：你延已经是一团灰了，除了灰，剩下的都在我这里了，你就算犯再多花痴也没 用！
“害得我差点要舍不得了……”秋先生放下茶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轻 轻一按。
羲北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麻了一下，匕首“当啷”落下，砸在了玻璃桌子上。
与此同时，身后的门突然被人破开，五六个黑衣人动作迅速地冲了进来，将羲北死死按住
I
“哈哈哈，”秋先生大笑三声，指尖捻着那茶杯，微微转动着：“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吧，穆子延，不，或者该叫你夕长北？啧啧啧，好玩，真好玩！”
羲北用余光看了一眼从门外到客厅这一众黑压压的人，默默地按耐下自己的兴奋：“虽然 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你的这防备心还有待加强啊。”
“噗！ ”秋先生笑道：“喂，现在可是我抓了你，你叫我多点防备心？你不觉得你这话很 好笑吗？”
羲北想要撑起身，又被人狠狠地按了下去，只能认命地歪着头说话：“你觉得你能抓住我 ，所以，就这么喝了我给你倒的茶？你就不怕我在里面放了毒药，毒死你？”
“你！……”秋先生刚想呵斥，却真的感觉到了腹中不适，震惊地捂住了肚子，旁边的人 瞬间骚动起来。
穆子延醒过来时，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就连一丝光线，一点声音都没有，周围安静得可怕
眼下这情况，肯定就是被抓起来了。这些夕长北也跟他说过，那些人还在不断地做实验， 而且十分狡猾，让别人明面上抓不着把柄。
成功的试验品，会让他们感到精神振奋，并且成功的激发他们原本已经有些倦怠的实验激 情，他们开始投入大量的资金去筹备这件事，想要依样画葫芦的做出另一个成功的试验品。
但是，很快他们就会发现，失败率远远地超出成功率，而且迄今为止，成功的只有一个例 子。
从观察研究，到探索解剖，其实用不了多长的时间。
当那些人一直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时候，肯定还会将目光放到他们身上。
所以，想要彻底捣毁这种泯灭人性的实验，还是得从他们这里找突破口。
但……别人也不会是傻的，怎么可能乖乖走进陷进里呢？
穆子延沿着那凹凸不平的墙壁摸索着，发现墙面上有些地方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腥味。
姑且不去想这些黏糊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穆子延强忍着胃部翻滚的恶心，摸完了这四面的 墙，最后大概估算出，这是一个五平方米的小空间，高度暂时没法估算，因为他跳起来也没能 摸到顶。
说话回声不大，应该不是很高。
而且四周都是密闭的，空气不流通，整个环境都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让他感到莫名 的焦躁。
穆子延使劲地晈了一下自己的手肘，痛觉让他勉强从这种令人眩晕的臭味中清醒一些，维 持他的思考能力。
也不知道在此之前，羲北在这样的环境中呆了多久，这幅身体才会显得如此的虚弱不堪。
穆子延在这个空间里来回走了几圈，手也在墙上摸了好几遍，终于再一次摸到了刚才那些 沾着血腥味的地方。
其实这些血还没有凝固，不然穆子延也不会摸到了一手的湿黏。也就是说，这血很有可能 是夕长北留下来的，是为了给他一些提示。
黑暗的空间里没有纸币，用血画字，是最好的方式。
思及此，穆子延赶紧贴近了，仔细地触碰着那些血痕，生怕动作太重抹掉了关键部分，又 怕动作太轻遗漏了关键部分。
血迹连成了一个奇怪的图形，外边是圆的，中间都由一些奇怪的纹路构成，根本就不像个 字的模样，也不是穆子延所认识的任何讯息。
就在穆子延都要怀疑这图案是不是夕长北留下的时候，他的指尖被图形旁边凸起的墙砖刮 破了。
刺痛让穆子延微微皱眉，他随意擦了擦，便继续抚摸着面前的奇怪图案。
可就在他手上未擦干净的血碰上图案时，怪事发生了！
红色的光芒突然浮现在眼前，血红色的圆盘缓缓转动着，圆盘上的图案也在变化着，而他 的手正放在那圆盘之上。
不等穆子延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东西，就听到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五方神兽见证，以血为誓，以魂为契，死生相依，不弃不离，启！”
“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剑灵，和我同生共死，白首不离？”
穆子延：“……”听起来挺荒谬的，但是穆子延认出了这是夕长北的声音，便下意识地点 了点头。
“嗡！ ”血阵爆亮，红光将穆子延彻底吞没。
穆子延艰难地在这片扎眼的色调中睁开眼，而后被一个身影扑了个满怀。
“阿延！”
那人扬头来，是一张和夕长北一模一样的脸。
穆子延觉得自己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瞎了，竟然看到幻觉了，可见关在这种黑暗压抑的地 方，是多么的恐怖。
“你听我说。”夕•幻觉•长北道：“现在我们已经是契约关系了！可以共用对方的五感 ，我们可以一起行动！”
“对了，就在这个血阵正上方的位置，有一个门，是可以打开的，他们会从那里扔食物进 来，一天两次投食，我们等可以等他们下一次投放完食物之后，把门撬开。”
“阿延，你听到了吗？我这个状态维持时间不长的！ ”羲北拍拍穆子延的脸。
穆子延立刻从“这是幻觉”的催眠中回过神来，抓住羲北的手：“那……还可以维持多久
?，，
“唔……大概是，一个亲亲的时间吧。”羲北微微挑眉，嘴巴缓缓嘟起。
穆子延瞬间哭笑不得，捏了捏羲北的脸，明明长得一样，他却觉得对方的一颦一蹙，都是 那么撩拨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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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这个男配很给力
黑暗中出现了一丝光亮，穆子延迅速地躲到了侧边，随着光从一线变成一片，一个馒头扔 了下了，在地上滚了几圈。
就着这这些光，穆子延勉强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土质的地面，凹凸不平的石壁，地上还撒了一些不知道隔了几夜的馊饭，现在正沾黏在新 砸下来的馒头上，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加餐。
“也不知道死了没有，这都三天了，你说他怎么都没有声呢？以前放进去的那些人，早就 撑不住发疯了。”投食的人在上方议论着。
地面距离那个小口有四米左右，踩着那些堆砌不平的石砖往上蹦一下就可以出去，但是挡 在小口上的门是朝外开的，可能还不等他抓住门边，就要被夹手了。
“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房间四面，有三面是凹凸不平的，但独独这一面平滑得 很，就算有凸起来的地方，也很细小，也撑不起一个人的重量。”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穆子延 反应了一下，才发现是自己的嘴巴在动。
为了不惊动上面那些人，这说话声很小，但是足以让穆子延听得清楚：“这种地方就是专 门设计来折磨人的，黑暗，寂静，肮脏，因为是土质的，还会有一些杂草，潮湿，偶尔到了晚 上，会有虫鸣声，会被草虫叮咬……”
“其他的墙面都可以爬，唯独能出去的那个墙面不可以，普通人无论是尝试多少遍，爬上 去，最后大多会因为着力点不够，或者饿久了没力气，又或者是引来了看守者，将他们一脚踢 回去。，，
“只是，希望还是有的，因为有一日两餐，有虫鸣，不至于太过安静，但是待久了，还是 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幻觉。”
穆子延：“……所以，你是幻觉？”
羲北嘿嘿一笑：“你猜？”说着便指挥自己抬起了左手，在穆子延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契约之后，可以共用五感，当然也可以在对方掌握身体的时候适当的操控一下，不过这需 要很强大的精神力辅助。
羲北看了一眼自己的精神力面板上面那5000/99999的高位数值，满意的笑了。
在前几个世界，尤其是上一个修仙世界，他积累了很多的精神力，原以为没什么用处的， 没想到竟然在这用上了。
穆子延右手抓住了左手，却发现，羲北已经离开了。
“你干嘛捏自己的手？ ”羲北偷笑：“你知道我们现在这样子多吓人吗？自说自话，不知 道的还以为我们是神经病。”
穆子延：“……到不至于，你平时自言自语的也不少。”
羲北：“……”
从上面的对话声和脚步声来判断，今天的看守应该是只有三人，比平时少了三个，也不知 道是什么原因。
不过这种秘密场所，来的人也不会很多，在看到夕长北这几日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八成是 松懈了。
总之，是一个可以逃跑的好时机。
然而穆子延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墙边，等着那些人关上门，准备开始上去撬门的时候，外面 突然响起了几声闷哼和倒地声。
紧接着门打开，一个手电的光照了进来。
“夕长北？我是魏阳，你还活着吗？”
穆子延微微眯眼，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羲北也同样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你死没死啊，没死回个话！”
羲北想了想，道：“李云年带你来的？”
魏阳：“……你怎么知道？”
羲北却已经明白了，李云年这厮估计是发现一些苗头了，想要趁机站队，把自己从李氏摘 出去。
“你先把绳子放下来吧。”羲北道。
魏阳动作迅速的将穆子延拉了上去，穆子有些费劲地钻出那个洞，才发现地上躺着三个人
10:12 团
1/3	87.6%
“我下了药，迷昏的。”魏阳猫着腰往前走了几步，探出头去看转角对面的人。
这囚牢上面是个类似底下研究所的地方，只有灯，没有窗，相隔几十米，又有一个专门的 排气出口，目测是可以远程控制开合的。
整个长廊有很多间类似的地下囚牢，有些地方甚至连那个小门都不关，里面时不时传出痛 苦地呻吟声，却没人爬得出来。
魏阳有些不适地皱眉，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用红笔蓝笔描了很多条线。
“那边很快也要换岗了，我们趁着换岗的时候走，李云年认识那个交接守岗的人，已经沟 通清楚了。”魏阳又看了一眼其他的囚牢，眉头皱得更紧了。
穆子延：“李云年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魏阳摇摇头：“不，不是帮你，而是给夕家卖个好……我原本不想掺和这种事的，天知道 我多少年没干这种了，捡老本行真要命。”
羲北忍不住插嘴道：“请问，你的老本行是？”
魏阳神秘一笑。
正巧那边已经换岗，魏阳招了招手，自己带头往前走去。
因为李云年的打点，两人逃跑得十分顺利，中途倒是遇上了几个人，都装作没看见穆子延 的样子，只是跟魏阳问了一声好。
“林数峰被抓了吗？还是在被抓的路上了？ ”羲北好奇道：“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魏阳有些惊奇于夕长北的活跃程度……一个据说三天三夜都没吃没喝的人，竟然还能跟得 他这么紧，说话也不带喘气的。
这哪里是被关在黑屋子里的样子？这分明就是换个地方养精蓄锐！
“林数峰没被抓，他逃跑了，还带走了一批人，他原本好像是想把你带走的，但是你父亲 那边动作更快，直接叫人把他过来这边的路堵了。”魏阳将羲北带到了后门，“现在这里全是 李氏的人在掌管，李家那位早就想要脱开林数峰单干了，可是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这个时候 还想着保护财产。”
这里的整块地皮都是李氏承包的，林数峰跑得干净，李氏却不行，而且李家那位也有侥幸 心理，觉得只要把人都看好了，表面上做足，别人就发现不了。
可是这些东西哪里那么容易扯清楚，人命关天，他们手上沾染了太多的血，报应是迟早的
凌晨时分，林数峰落网，招出了李氏。
李家家主拒不承认，等到别人搜上门时，才故作惊恐地表示，这块地方已经交给了侄子李 云年打理，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这一手锅甩得非常顺手，完全不在意李云年的感受，好在李云年也是早有预料，把作为人 证的夕长北带了过来。
李云年的伯伯被带去审问，李氏内讧，分居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羲北仅仅只是走了个过场，就全程围观，甚是舒爽。
论一个给力的男配有多重要，助攻主角攻受，抓住上位契机，树立正面形象，一条龙服务
羲北觉得自己这种坐享其成去的行为有点点可耻，便带着礼物上门感谢，却见魏阳独自一 人在家饮酒，并稀里哗啦的往外吐苦水。
比如李云年很黏人，李云年很黏人，李云年很黏人……之类的。
羲北微笑的请他换一个话题，魏阳便醉醺醺的一笑，小声的说出自己最近听到的新闻。
“你知道吗？林数峰疯了，他说自己年少见到了神仙，说这世上真的有复活药的配方，现 在他被关到神经病院了。”魏阳一喝酒就往外说事的习惯，真是大大的好，至少在现在看来是 这样的。
羲北满脸好奇的给他倒酒：“然后呢？”
“然后……”
“没有然后。”李云年不知何时回来了，拿起魏阳的酒杯，倒扣在桌子上，森冷的目光盯 着羲北。
“嗨？我们等你很久了，都等饿了。”羲北装模作样的夹了一口菜：“李总这段时间忙着 各种事情，也不忘回家照顾小娇妻，真羡慕啊。”
李云年盯着羲北许久，突然咧来一个渗人的微笑：“其实，我倒是有些相信林数峰了……
我看过诊断，他并没有疯。”
羲北睁大一双无辜的眼：“那就是装疯？”
“我可以让你亲自去看看。”
“哈哈，这倒是不必了，说起来，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羲北拉开椅子，轻轻走 开，魏阳已经趴在了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打着嗝。
门在羲北身后重重合上，羲北耸耸肩，感叹自己这岌岌可危的人缘。
穆子延：“不然呢？难道你还想让人家留你过夜？”
羲北：“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只是觉得，这一对能成，真的很神奇。”因为原来的剧情里 ，李云年和夕长北一样，都是分别纠缠着林圆和金书海直到死的。
穆子延不满：“别人的事你倒是管得宽，自己的事却不上心。”
哎哟，这难道是心里不平衡了？
羲北嘴角缓缓上挑：“我哪里不上心了？你说说？是在浴室，还是在卧室，还是……西郊 小树林？”
穆子延：“……”
羲北一边和穆子延斗嘴，一边走进了电梯，却没有意识到身后的门，并没彻底合上。
门后，毫无醉意的魏阳，朝一脸震惊地李云年得意一笑：“你看，我就说了吧，真正的神 经病，是他。”
“这……这……”自问自答的最高境界，难道就是自己跟自己打情骂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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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带着你一起走
许多年后，羲北还是一个人，推掉了各种相亲，用行动证明注孤生。
好在他在管理公司的事物上还算是得心应手，培养了几个能力不错的手下，勉强堵住了夕 琉的嘴。
笙歌战魂曾经因为林李一案受到牵连，员工辞职，后台运作出现很大的问题，最后被羲北 买下。
起先很多人都不是很看好他这个年轻的富家少爷，笙歌战魂一度唱衰，大量玩家转战新款
游戏。
但是后来，很多只是上线签到的玩家发现，笙歌战魂在一夜之间改版了，许多副本的画面 更加细化，又添加了一些具备挑战性的新副本，且奖励丰厚，常年bug的蛇窟也不再只是经验 加成，还有许多灵草掉落，偶尔还能刷出改造灵器的玄铁。
好玩的总能具备吸引力，玩家回头，继续爆满。
二十年过去了。
某一天，员工们突然发现，他们的夕总的无名指上，套上了闪亮的戒指！
毫无预兆的戒指，让所有对这位黄金单身汉有意的女员工们歇了心思，并送上衷心的祝愿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办公室大门关上之后，他们的老板就开启了单人相声模式。
穆子延：“为什么只戴一个戒指！你难道不是两只手吗？”
羲北：“……我的哥哥啊，你见过有人两只手都戴婚戒的吗？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很花心？ 而且，我现在戴的这个写着你的名字啊，套得可牢了！”
穆子延：“可我为什么要戴写着我的名字的戒指？”
“……”羲北想想也觉得有道理：“那明天，我戴另一个……”
“不行！你戴的戒指必须写着我的名字！ ”穆子延已经渐渐地学会了应该如何在羲北为主 体的时候，支配起一只或者两只手。
于是在上帝视角中，那个背靠这门口的男人，用自己的左手挑起了自己的下巴，一字一句 的，狠狠道：“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的眼睛蒙上，这样你就看不了别人了……”
羲北：“但是这样你也看不到可爱的我了，亲爱的，你的占有欲已经到血脉相融都无法满 足的地步了吗？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右手把那只左手拉下来，安抚的拍了拍：“我错了，我 就不该送这对戒指。”
穆子延：“！ ！ ！你说什么！”
羲北伸手想把左手那枚戒指取下来，穆子延疯狂闪躲，一个手臂几乎要甩出一朵花来。
如果这会儿有人走进来，一定会觉得自己瞎来了，或是总裁疯了。
羲北好半天才将左手按住，快速的摘了那枚戒指，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刻刀。
穆子延也不是太傻，看到刻刀后，就渐渐地平静下来，左手伸到羲北脸上，揉揉捏捏，又 摸到羲北的嘴巴上，揉揉捏捏。
羲北在那枚戒指上刻了自己的名字，正好排在穆子延名字旁边，中间画了个心心。
穆子延满意了，郑重的将戒指套在了羲北手指上。
又过了十年，戴了戒指的羲北身边还是没见有哪位疑似妻子的人出现，很多人都开始怀疑 真假。
尤其是金书海，他以为羲北是在苦苦的等自己，有点感动，又有点烦躁，最后他忍不住跑 来告诉羲北，不用等了，他已经决定和林圆永远在一起了。
羲北：“……”
穆子延：“……”呵呵。
将自作多情的金书海拒之门外，羲北回到卧室，继续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又一年春天，夕长南结婚了，这位弟弟也是在人海中寻找了很久，才找到了自己属意的媳 妇儿，欢欢喜喜的带回了家。
姑娘的家世也不错，算得上门当户对，双方父母都很满意，拍板订婚，场面十分盛大。 羲北依旧是孤身一人，来年逗着夕长南的孩子玩，心想自己是不可能有孩子的了，能玩一 会儿是一会儿，孩子长大了就不好玩了。
穆子延：“除非你能生，不然休想！”
羲北：“我好怕怕哦。”
穆子延：“你只能是我的。”
羲北：“是是是，我的整颗心都是你的。” 穆子延：“……”为什么情话要变成事实？
五十年后，夕长南坐在羲北的病床边，叹息着问他到底在等着谁。
“我早就等到了，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百岁的身体已经老态龙钟，羲北的魂魄也不能 再留了，这一次，他吸取教训，死死的抓住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不让他有任何机会离开自己 ，跑到其他的世界。
夕长南也很老了，听不清羲北说了什么，就凑过身来，想要仔细的听。
然后他就看到羲北闭上了双眼，心电图变成了长长一道直线。
【叮！恭喜宿主完成本世界任务，世界等级为B级，任务完成度评级为A，任务奖励已经发 送到宿主空间，请确认查收。】
【叮！已经为宿主申请了“提前锁定攻略对象”技能，该技能将在宿主进入下一个世界时 启动。】
002:	“宿主，今天总部发来一个消息，七天后要去参加集体会议，所以……”
“放心，七天之前一定能搞定，然后你就先把我传送到下一个世界吧。”
002有些犹豫：“可是，我不在……”
羲北：“原来之前你都在？”
002:	“……”生气了！
“哈哈，好啦，你放心做你的事，我可以的。”羲北赶紧软声安慰，好说歹说，才让002 消了气。
羲北盘膝而坐，将穆子延的灵魂引入了血剑之中，满意的看到血剑上面的四尾狐变成了五
尾狐。
狐狸在剑上的姿势再次发生了变化，长长的尾巴环过剑刃，睁开的一双血红竖瞳像是在直 直地盯着羲北。
无论羲北怎么移动位置，那双眼都在看着他。
羲北：“……别这样，吓人。”
于是白狐的双眼眨了眨，缓缓闭上。
羲北：“……”这貌似更吓人……
在确认他的剑灵在这个世界的灵魂碎片与其他灵魂融合之后，羲北这才整装待发，进入下 一个世界——
【叮！坐标66, 66,铸剑者成功抵达5842区，现在进行主世界扫描。】
【叮！剧情扫描成功，发送至铸剑者空间，请确认查收。】
哪怕被传送过许多次，羲北还是很不习惯，因为几乎每次都是在头痛欲裂中醒过来，而且 这一次似乎更为严重！
羲北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刺眼明亮的灯光，也许是刚从黑暗中苏醒的缘故，眼睛尚未适 应这光线，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沾湿了眼眶。
手臂缓缓抬起，挡在了眼睛上，羲北艰难地撑起半边身子，却感到了浑身酸软无力，两眼 阵阵发昏。
羲北又倒进了软绵绵的床里，四肢扑腾了几下，还是没能爬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叮！具体情况请看剧情，002将在十秒之后退出本世界，宿主加油，宿主你是最棒的！ 宿主我会想你的！】
羲北：“……”当一个系统开始做出与平时的性格相违和的事情的时候，十有八九是接下 来的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羲北颤抖地点开剧情，翻看了第一页。
这是一个AB0世界。
主线剧情是一个装B的A和一个装B的0在谈恋爱，而这副身体一如既往地的没有主角的命格
汐尔迪，奥德亚帝国皇室的三皇子，上面有两个alpha哥哥，目前都已经分别加入了军队 ，为守卫帝国贡献力量。
如今的汐尔迪已经成年，却没有像他哥哥们那样投入到军队之中，是因为，他是个omega
作为一个从小接受居家贤良小0教育的omega,汐尔迪的思想观念和主角受于迟迟有着很大 的冲突。
原主汐尔迪认为，一个omega就应该有omega的样子，使用抑制剂参加高危活动，甚至跑到 前线什么的，都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而主角受则认为omega的地位底下，就是因为受到了这种观念的制约，所以他特立独行， 努力掩盖住自己的身份，用优异的成绩，进入了前线队伍中，并成功斩下虫皇首级。
当然，这只是主线的故事线。
按理说，汐尔迪的一个皇子的想法，和于迟迟一个庶民的理念不相合，其实也没什么大问
题。
如果不是因为一场联姻，他们这两个0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交集……
羲北捂着胸口躺在床上，看着剧情，无比绝望。
联姻……是的，今天是汐尔迪的新婚之夜……然后他现在已经穿到了汐尔迪的身体里，坐 在华丽的大床上，等待着那个和他素未谋面的alpha。
哦，是的，那个alpha还是主角受的发小，对主角受十分爱慕，并且非常抗拒这次联姻。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为什么我的设定就不能光明正大一些……”羲北欲 哭无泪，拖着软而无力的身体，扶着墙挪到窗边，艰难地打开了窗子。
“呼！”高楼的风，吹起了那头乌黑的长发，羲北低头朝下往去，只觉得一阵眩晕。 好高啊……不是，我不恐高啊，为什么会这么晕啊……
羲北迷迷糊糊的想着，只觉得头重脚轻，整个身子朝前翻去！
“小心！--”
□作者闲话：	羲北：在别人眼中，我很孤独，实际上……不可描述(*/〇)\*)
魏阳：醒醒！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自说自话，还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撒娇一会儿装酷的神经 病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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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先婚后爱：上将你别逃
一阵天旋地转后，羲北垂头看着脚下的万丈高楼，感受到高楼外侧呼呼刮过的疾风，终于 清醒了一些。
不，他的意识一直是很清醒的，只是这个身体拖了后腿，不然他也不会蠢到开个窗就能翻 出去。
目测看不到底的高楼，也不知道砸下去之后这副身体会不会变成肉饼……
“想死也别在这种时候！” 一个声音在上方怒吼，带着风声一道刮进了羲北耳朵里。
羲北扬起头，视线对上了那张脸的瞬间，只觉得心脏猛跳！
【叮咚！自动锁定攻略目标技能启动！】
【攻略目标】里晏•世嘉顿•威尔 【攻略难度】高 【攻略进度】0%
里晏见这三皇子只顾着盯着自己发呆，恶向胆边生，抓住对方的手故意抖了一下。
于是那看上去有点傻的三皇子便惊呼一声，赶紧抓住了他的手，双脚下意识地踢蹬着，似 乎才发觉自己已经命悬一线。
里晏嗤笑一声，轻轻往上一提，便将这作死的人带了上来。
高楼的窗外风很大，将身形略显单薄三皇子吹得瑟瑟发抖，像是八爪鱼一把抱在里晏的身 上，一个劲的抖抖抖。
“三皇子，请你自重。”里晏先是觉得这人有点好笑，但是目光转回到这个布置得精致华 丽的房间，以及面前那张金丝红印的大床后，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挥手想将羲北给甩开。
羲北也不是不识趣，里晏都这么说了，他只能撒开手。
初来乍到，便得知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自家剑灵，羲北有些激动，再想到现在是两人的新 婚之夜，就更是激动了，双眼还是紧紧地盯着里晏，想要记下对方在这个世界的模样。
里晏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三皇子，我很抱歉，这个 婚礼，我怕是不能接受。”
羲北见他眼神躲闪，玩心大起，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垫着脚尖凑近他：“你做了什么对 不起我的事？是心有所属，还是将军府无意与皇室交好？”
上一秒还在抱着他的手，身抖如筛，下一秒就扯开了嘴角，笑容满面，这态度转变得也太 快太假了。
里晏微微蹙眉，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三皇子，话不能乱说，我出生帝国，为帝国效力， 是我毕生的荣耀，也是我们威尔家族的家训。”
里晏人长得高大，又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军装，这么严肃狠厉的看过来，无形地威压感极其 强烈，震得羲北心窝直颤。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汐尔迪实在是太矮了，哪怕里晏低下头，两人双眼还是有一段距 离……
脖子好累……羲北默默地伸手揉脖子：“这么说来，威尔上将如此抗拒我，不是因为家族 ，而是因为心有所属了？”
羲北努力挺直腰板，就差把脚尖也踮起来：“那么请问上将，我，汐尔迪•奥德亚，是哪 里比不上那个人呢？”
里晏这算是第二次见到汐尔迪，第一次还是在人潮涌动的大典礼上，这个三皇子穿着一身 华贵的衣服，坐在高高的台上，坐在他的父母和两个哥哥身后，被挡得严严实实只能依稀看到 一些衣角。
那时候仅仅只是对这人有些许好奇而已，没想到过了几月后，就听到了自己和对方订婚的
消息。
是的，完全没有任何人来通知他，仅仅是因为这个三皇子对他有意，他的父亲便毫不犹豫 的将他推了出去，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促成了这一桩婚事。
他尝试过反抗，但是他的父亲却拿出那个人做要挟，逼他就范，不然，就会把他心中属意 的那个人给……
于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就变成了这样。
里晏原本还想着给汐尔迪好好的解释，没想到对方竟然早已经打听清楚了，一时不知该如 何应对。
如果是照着原计划，他是想说自己那方面不行，不能满足汐尔迪的要求，让汐尔迪先提出 退婚的，可对方既然已经知晓了原委，那么这个谎言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里晏沉默着，羲北也不逼他，而是走到酒柜前，选了一杯色泽不错的红酒。
在这个世界里，民众的一日三餐基本山都是营养剂，只有家中富裕的人，才有机会吃上蔬 果肉食，喝上味道醇厚的酒饮。
羲北不喜欢喝酒，但却对把玩酒杯情有独钟，尤其喜欢看着那些液体在杯中摇晃，仿佛能 将所有的烦心事都掌握在鼓掌之间，任由他喝下，或者倒去。
“汐尔迪殿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为什么不拒绝这个婚事？ ”里晏最终忍不住 开口道。他是不敢不从，可是汐尔迪却完全不必有这些顾虑。
“你有你的顾虑，难道我就没有我的难处了吗？威尔上将，你是一个军人，在面对让自己 发愁的事情的时候，你应该懂得去了解，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羲北这一番话说得里晏一头雾水，但他还是大致能明白，羲北并没有责怪他，也没有要怪 罪牵连威尔一族的意思。
也许这就是皇室的惯例吧，好好一句话非要说得深奧内涵，让人摸不着头脑……哦，等等 ，他好像明白了，刚才他进来的时候，这个三皇子貌似趴在窗口上，疑似要自杀。
也就是说……“你也是被威胁的吗？ ”里晏露出一副恍然地表情，但很快，他又有些生气 道：“所以你就想要自杀？如果我刚才没有及时赶到，那我现在是不是就要被冠上杀人犯的罪 名了？”
羲北耸耸肩：“那关我什么事，如果你不来，我都已经变成肉饼了，灵魂也飞去见那个人 了。”
“你！”里晏愣了一下：“灵魂？你的意思是？”
“对啊，我答应这个婚事，只是想让他得到更好的安葬而已，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了，我是 没什么欲求了，不过……在你刚才把我救上来的瞬间，我却有了一个新的想法。”羲北又倒了 一杯酒，递到了里晏的手上，两杯轻轻一碰，发出一声脆响。
直到里晏走出卧室，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这之前所有的顾虑和计划全都被打乱了，变成了一纸协议，一份列好了条条框框的婚约。
更让他感到神奇的是，自己竟然真的答应了那个三皇子的要求，两人共同商量着约法三章 之后，一起按了手印。
“威尔上将？您怎么在这里？”巡逻的卫兵原本以为是有贼人入侵，跑过来一看，却是本 该在婚房里的威尔上将出来闲逛。
哦！天啊！他一定是眼瞎了！
“出来走走而已。”里晏表情骤冷：“我劝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哦哦，当然，当然！ ”卫兵连忙捂住嘴巴，快速后退。
里晏却一把将他拽了回来，在小卫兵惊恐地视线中，缓缓道：“除了管住你的眼睛和嘴巴 外，还有一件事。”
“您说，您说！ ”新来的小卫兵没想到自己今天授命站岗，就遇上了 “突发事情”，简直 欲哭无泪。
“去，拿点醒酒的药，送到汐尔迪殿下的房间，还有热水。”想到自己出来之前，看到汐 尔迪那微微发红的脸颊，里晏忍不住叮嘱道。
小卫兵连连答应下来，但转念一想，又赶紧摇头：“不行啊，不行啊，威尔上将，我，我 是个alpha。”
“我不瞎。”里晏想了想，也觉得让一个陌生alpha进入三皇子房间不太好，便让他去找 个可以代劳的beta。
“不不不，就算是beta也不行的，上将，您就饶了我们吧，今晚是你们新婚之夜，所有人 都知道的……”小卫兵说着说着，脑中灵光一现，面色“唰”地变得惨白无比：“难道，上将 您是想？您，您怎么可以这呜呜呜！”
见他喊得太大声了，里晏生怕惊扰了别人，干脆就把人的嘴堵了，却没想到就算这样，还 是引来了人。
“威……尔……？ ”雷斯已经在宴会上喝了点小酒，这会儿有些醉了，看到里晏在掐着一 个小卫兵，还有些不敢置信。
从衣着上看，那可是皇室的护卫兵，威尔这是想干什么？
雷斯生生被吓醒了酒，一阵风吹过，寒了背脊。
怡好身后传来一阵交谈声，雷斯瞬间用尽此生最快的速度，将里晏和小兵一起推进了最近 的客房里，“嘭”地关上门！
“里晏！你疯了？你现在不应该是在汐尔迪殿下的房间里，创造活泼可爱的小殿下吗？你 现在是在干什么！”雷斯压低了声音道。
“呜呜呜！”被捂住嘴的护卫兵猛地点头，又猛的摇头。
“我只是让他送醒酒药给汐尔迪，可是他不愿意，还大吵大叫的。”里晏努力地解释情况
“哦！天啊！我的上将大人！他怎么可能愿意，他也不敢啊！他是一个alpha! ”雷斯狠 狠地拍了拍里晏的肩膀。
护卫兵连忙呜呜呜地点头，看着雷斯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知己。
“所以这和他是不是alpha又有什么关系呢？ ”里晏挪开雷斯的手：“只是送药而已，汐 尔迪是皇子，这里又护卫森严，安全有保障的，不用这么草木皆兵。”
雷斯：“……”说起来，貌似没有人告诉过这家伙，为了方便契合，新婚之夜一般都会选 在omega的fqq.
□作者闲话： 蠢菌：这个世界的攻暂时是个缺少心计的傻白甜，只知道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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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先婚后爱：爱妃请睁眼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雷斯附耳在门边听了一会儿，最后遗憾地表示：房间密闭性太好，他 什么也没听到。
里晏放开了呜呜直叫的护卫兵，冷声道：“闭嘴。”
于是护卫兵乖乖地捂住自己的嘴，睁大的双眼里满是控诉。
最后还是雷斯给里晏普及了基本的知识，才让里晏猛然醒悟。
里晏回想起汐尔迪让他离开前的那副不太舒适的模样，赶紧推门出去！
门外正好站着一个护卫队长，正焦急的催着那些小兵，听到后面有声音，立刻举起了枪。 “威尔上将？您怎么在这里？ ”见到里晏这张脸，护卫队长震惊道：“您在这里，那刚才 进了三皇子殿下房间里的是谁？”
雷斯倒抽一口凉气：“现，现在这，这是怎么回事？”
护卫队长满脸迷茫：“有一个omega发q了，今天来这里的宾客不少，都是没接受过军队专
门的耐力训练的，场面非常混乱，很多alpha都在往那个方向跑，我们现在正在派人去控制。
”
雷斯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他拽着里晏的衣服后角，觉得自己这是拽一次少一次了， 三皇子要是出了什么事，里晏肯定脱不了干系！
几人狂奔到事故发生地点，看到的却是几个alpha在发疯干架，专门派来控制现场的beta 护卫根本挡不住，已经被锤翻了好几个了。
“废物！训练你们有什么用！ ■H■，这味道真是令人疯狂……话说汐尔迪殿下的房间好像也 是在这个方向啊……”护卫队长要急疯了，如果三皇子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可是要负主要责任 的！！
“威尔上将，我想再确认一下，您真的只是出来拿一杯饮料？房间里的饮料不够你们用的 吗？”护卫队长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耐心，才克制着没让自己将心里话嘶吼出声：你个憨比！ 饮料和甜美的omega哪个比较吸引人？你做到一半口干不会就地取材吗？你为什么要放着一个f qq的三皇子一个人在屋里，然后自己跑出来？
里晏心中也是愧疚居多，根本不理会护卫队长的质问，伸手扯开挡在前面打架的人，一路 挤着人头强势碾压进去！
“威尔！ ”雷斯也想挤进去，结果被人给一拳揍了出来，呼吸着从远处飘来的那股越发浓 烈的味道，他只觉得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一种狂躁感。
“你还是离远点吧雷斯副将，我已经够忙的了，你们就不要来添乱了，请堵上你的鼻子优 雅的离去，我代表我全家谢谢您了！”护卫队长怒吼。
雷斯也觉得自己再这样呆下去会发生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赶紧快速远离。
再说里晏一路揍人，把那些疯起来到处打架的alpha都给锤晕了，这才走到了自己刚刚出 来的那个房间。
不过他很快发现，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浓烈而甜腻的味道，并不是从汐尔迪的房间里传出 来的，而是更靠近里面的，那个通往天台的地方。
那个露天台下方就是今晚宴会举办的场所，许多人都汇聚在那里交流闲谈，如果有omega 在那里发q,风一吹，一整片上下楼都会是那个味儿，那些多少喝了一些酒的alpha们不疯起来 才怪。
别的先不管，里晏赶紧狂敲汐尔迪的房门，询问他是否安好。
里面没有声音应答，里晏看了一眼外面倒了一片的人，又看了一眼远处陆陆续续赶来清场 的护卫队，猛地一勾拳，“嘭”地一声锤开了房门！
“谁！”
里面的人显然一惊，从床边抬起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绳子。
里晏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绳子往下看去，发现是一个被五花大绑捆成了粽子似的人。
一股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清甜味道迎面扑来，像是一种无形的小钩子，精准的勾住了他的 心脏。
里晏只觉得自己晃了一下身，人就已经不自觉地走到了汐尔迪的身边，抓住了汐尔迪的手 “喂喂！我才刚处理完一个，你就别凑热闹了吧！”羲北欲哭无泪，他这副身体真的已经
快要支撑不住了。
这该死的剧情有一个“和谐”功能，将本世界里所有的嗯嗯环节全部拉灯，所以一开始他 看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副身体正处于某个生理期之中——不然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里晏离开 的。
是的，不知道自己身体状态的他，在里晏离开之后，还开门出去叫人送水，结果本应该负 责他安全的alpha直接嗷嗷嗷地冲了进来，羲动作迅速地合上门，却还是遗漏了一个。
也幸亏羲北在进入这个身体之后就会自动的改善体质，并不像汐尔迪那般弱不禁风，而是 三两拳把人揍趴下了，只是找绳子绑人的时候费了一些时间。
没办法，这楼太高了，总不能把人从楼上扔下去，而且为了封锁气味，羲北已经把门窗都 给封死，还在房间四面下了禁制。
羲北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快很及时，只要再从系统商店里买一些抑制剂，今晚也就算过去了 ，却没想到，里晏竟然去而复返。
禁制根本防不住他的剑灵，哪怕这和剑灵的灵魂碎片还没有和他缔结契约。
羲北赶紧将脚下那五花大绑的人扔出门外，并再一次设下禁制，房门开合间，羲北注意到 外面略显混乱的场景，有些惊讶。
再一次细看了剧情，才明白，这是因为有一个混入宾客中的omega间谍主动刺激自己fq,
想要趁乱盗取皇室机甲的设计图纸。
当然，这是剧情需要，羲北不能过多阻止，不然就算是泄露剧情，影响整主世界的发展。
顶多就是发个简讯，告诉汐尔迪的两位哥哥，这次的信息素危机与他无关，他好好的待在 房间里，根本没有出去，一切安好。
汐尔迪的哥哥不是傻的，几乎瞬间意识到了某些事情，赶紧调派人手前往调查。
处理完这些事后，已经过了十多分钟。羲北回过头，发现里晏已经自己缩到了角落里，双 眼紧紧的闭着，处于一种理智和本能激烈对抗的阶段中。
羲北自己也忍得难受，索性不再忍耐，微笑着一步步走到里晏面前，伸出手来，缓缓地抚 摸着里晏的脸。
里晏像是受惊的困兽，动作激烈地将他拍开，往后挪动了几下，高大的身体努力缩成一个 大团。
羲北无辜地瘪嘴：“这可是你自己回来的，还破门而入，我都已经让你走了……不怪我…
...»
“你离我远点……”里晏哑着声音道。
羲北露出委屈地表情：“威尔上将？我可以理解为，您这是在嫌弃我么？您自己闯进我的 房间，缩在我的墙角，在我的信息素里fq，却还嫌弃我？我好伤心啊。”
里晏又往后推了一点，背部贴上了冰冷的墙面。
羲北微笑着欺身而上，双手撑在里晏的耳边，垂头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里晏猛地睁开双眼，充血的双目死死地盯着羲北，盯着羲北脖子上那些白嫩的肉。
如果顺着脖子往后看，就是后颈，那地方会有一块凸起，他只要张开嘴，轻轻一咬……
羲北顺着他的视线，微微侧过身，伸手撩开了自己的长发，故意将腺体凑到了里晏的嘴边
“威尔上将，您这是在看什么地方呢？唔，我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夫了，有些事情还是可以 做的，你觉得呢？ ”想了想，羲北又不满道：“还是说，你是想替某些人保守着什么？这可怎 么办呢？不如你现在把我推开，自己走出这扇门，我就不闹你，怎样？”
说是这么说，羲北还是坐到了里晏的腿上，死死地按住了。
里晏的鼻息渐重，竟也没将他推开，双手环过了羲北的腰，将他搂在怀里，脸埋进了他的 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啧啧，威尔上将，这可是你自己不走的，明天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哦〜”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
羲北总算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明天”，而不是无止境的颠簸。
床上已经没了里晏的身影，倒是留有一张字条，说是已经回到军队里面处理堆积如山的事
物。
那天晚上故意散播信息素的人也已经被捉拿，可惜当时场面太乱，而趁虚而入的人又是有
备而来，皇室的机甲构图还是被人偷走了。
汐尔迪的父亲发布了好几张通缉令，只可惜名单上面的人都已经撤离皇都，通过海盗飞船 转移到了其他星球了，众人搜寻无果，只能再次从那个被抓了的omega入手，严刑拷打，酷刑 逼问，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能套出来，反而被那牙尖嘴利的omega狠狠地骂了一通。
羲北又在床上休息了几天，期间里晏一次都没来，像是在躲避着什么，羲北也不上赶着去 质问，伤养好了，就兴致勃勃的去监狱里围观那个搞大事的omega。
这里的监狱，从外面看是全透明的，里面的人在做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里面的 人却没法看到外面。
羲北被人恭恭敬敬的带到了那位间谍的牢狱前，颇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
对方在里面，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对着羲北的方向，嘲讽一笑：“不用问了 ，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作者闲话：	我最期待的画面：小〇将小A逼到墙角，来啊！你快来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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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先婚后爱：兄弟请闭眼
羲北让人打开了监狱的门，让他们在外面守着，自己走了进去。
被标记过的omega身上会携带着对方的味道，里晏又是S精神力和S体质，那威慑力自然十
分强烈。
嘴炮打得很响的间谍omega略有些不适的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具有攻 击力的氛围。
“三个问题。”羲北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了那人对面：“第一，他们还会回来救你吗？”
那间谍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羲北一眼，嗤笑一声，似乎不屑于回答他这种问题。
“哦，那就是否定了？ ”羲北点点头：“第二，如果他们发现自己偷回去的那幅图有缺陷 ，还会不会回来救你？”
间谍愣了一下，眉头拧紧：“缺陷？”
“第三，如果他们制造出来的同款机甲，可以受到皇室护卫队远程控制，会不会回来救你 ? ”羲北说是在问问题，但更像是在自问自答：“唉，我问你又有什么用呢？你很快就要变成 太空中的小微粒了，就算有幸飘到了他们那边，也没法说出实情。”
间谍紧盯着羲北，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撒谎的痕迹。
可惜，并没有。
而且羲北说的也是真的，只是提前拿出来套路一下这位小0而已。
“你，你是谁？”间谍努力的在记忆中搜寻他这个人，一个能如此了解奧德亚皇室的机甲 图是否正确的omega,必然不可能是身份单纯的人。
“你都骂了我七天了，却连我的脸都不认识，你说你，怎么能这么不上心呢？我可真难过 啊……”羲北满脸悲伤的看着间谍小〇。
间谍小0有些惊讶：“你，是汐尔迪？”
羲北翘起二郎腿。
资料上显示的汐尔迪是一个懦弱不堪，只知道躲在自己父亲和两个哥哥身后的小0,在学 校里的成绩都是别人代劳的，是个只知道窃取别人的东西为己用的贼。
一个皇室的后代都做了这样的表率，那么这个皇室，也不过如此，就像被掩藏在历史长河 中的那件事一样，真是整个血脉都肮脏不堪，恶心无比。
艾尼斯从小接受着“奥德亚皇室必定走向毁灭，而他们就是这个时代钦点的刀刃”的思想 ，并且坚定地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义”。
而这些挡在他们的“大义”面前的人，都是未来必须消灭的存在，都是阴险狡诈，面目可 憎的人。
所以，在他的印象里的汐尔迪，是一个穿着金白色的华丽服饰，戴着高高的冠帽，脸上纹 着淡银色印记的布偶娃娃，当汐尔迪褪去那些繁复的装束之后，相貌肯定丑陋不堪，不忍直视
然而直至今日见过，才发觉刻板印象误会略深。
汐尔迪的两个哥哥是帝国公认的两个美男子，汐尔迪既然和他们有着相同的基因，自然差 不到哪里去。
看起来白嫩的脸蛋，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精致的小翘鼻，鲜红的含珠 唇，双颊只需要微微扯动，就能带出一个浅淡平和的微笑。
端端正正，不歪不斜，像是精雕细琢的雕塑，对半分得均匀又美观。
艾尼斯猛然发觉自己盯着汐尔迪看了很久，有些慌乱地挪开眼，斥了一句“虚有其表”。
羲北却满意道：“很好，所以你接下来再骂我，就别诬蔑我长得丑了，我现在是有家室的 人，要是传到外边，人家都说我长得丑，那我家的alpha可不是很没面子吗？我可以蠢，但我 的alpha不能谣传眼瞎啊！”
艾尼斯：“……”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临死前透露一下吧，编的也行，不然到时候我对外公布时， 就自己编了，狗蛋，二丫，小鸡儿？”
“艾尼斯！ ”艾尼斯忍无可忍。
“好的，艾尼斯，我叫汐尔迪，我们下次见……我是说如果你能活到下次，你知道一个被 抓住的间谍应该怎么活下来吧？那就是你所知道的信息，它们是你目前的资本。”
“呸！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东西！”
监狱的门打开，护卫们和监狱长紧张地看着羲北，确认他完好无损后，才稍稍安心。
他们不敢询问三皇子突然来此的原因，只当他是闲得无聊，心血来潮，所以也没期待羲北 能从艾尼斯嘴里套出什么来。
“肚子饿了，回去吧，我过几天再来，别让他死了。”羲北看着监狱长。
“当然，当然！这是我们的职责！三殿下。”监狱长连连点头，额头却滑下好大一滴汗。
难道，汐尔迪殿下就进去了这么一会儿，就发现他擅用酷刑惩戒里面那个omega的事了？ 可是，这又不全是他的错！！怪就该怪那个omega长得太水灵了，现在帝国A0的比例严重不平 衡，单身汉们聚起来都能堆积成山，他只是想私心找点乐子而已，可是那omega又太不知死活 ，险些咬断他一根手指头！他没趁机整死对方，都已经很不错了。
恭送羲北走远，监狱长捏紧了拳头，狠狠地瞪了艾尼斯的所在的监狱一眼，想了想，最终 没有发作。
“哼！算他命大，
“长官？汐尔迪殿下是不是问出了什么东西啊？ ”副手满脸好奇。
监狱长摇摇头：“不可能，那omega嘴硬得很，严刑拷打都不招供，殿下那温温柔柔的样 子，能问出什么？再说，那omega这几天咒骂的都是什么人，你又不是没听到。”
“那倒是……”
新婚多日，新郎迟迟未归，似乎进入了工作狂的模式，兢兢业业地为帝国奉献自己的劳动 力。
羲北不想强迫对方马上接受自己，但绝不是让他过分自由，不然到时候里晏对他漠然视之 ，那他找谁说理去？
于是当晚，羲北就给里晏发了一个视频通话。
视频很快被接起来了，这点倒是让羲北很欣慰，不过当镜头转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之后， 羲北的笑容就僵硬了。
“非常抱歉，威尔上将正在会议室里，他把通讯录放在外面了……呃……”雷斯在看清了 屏幕里的人之后，瞬间睁大双眼，嘴唇哆嘹，发音颤抖：“你，你，你是……”
羲北收了笑容，眯眼打量了屏幕里的那个陌生男人几眼，最后还是从剧情人物介绍中得知 ，这人是奧赛家族的长孙，名叫雷斯，目前在里晏手下工作，是里晏的得力助手之一。
这个助手之后会遇到自己的良配beta,幸福的共度余生，所以羲北很快的松开眉头，释放 善意：“既然他还在忙，那我就不打扰他了，可以和您了解一些事情吗？雷斯副将？”
雷斯还是生平第一次看到一个omega仅仅披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就敢和陌生的人通视频， 惊得眼睛都要掉下来了，呆滞了好半天，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放在他手边的是里晏的通 讯器，也就是说，这个大胆开放的omega原本是想跟他们的上将大人通话……
“……雷斯副将？你听见了吗？ ”羲北还以为是屏幕卡住了，下意识地晃了晃手中的通讯 器。
于是雷斯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跟着镜头晃了晃，并将羲北的睡衣款式尽收眼底。
雷斯：“……”
羲北根本不知道身为一个0应该具备的常识和禁忌，只觉得同样是男人，哪里需要顾忌穿 着问题？如果现在接起通讯的是一个女生，羲北可能还会再套一件衣服。
“嗯，嗯？您说什么？不，我的意思是，我刚才没有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安静的气 氛让雷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是多么的欠妥，他赶紧摆手，自证清白。
羲北黑人问号脸：“我后面就是一堵墙，没什么可看的吧……算了，你们最近忙，我也不 多打扰了。”
“不不，不忙的，最近陛下给我们整个团放了小假，为了庆祝上将的新婚……”雷斯突然 想起对方这么晚来找上将，还穿成这样，肯定是对上将有些想法，自己这么说，会不会打击到 对方？
但是，如果不说清楚，会不会显得他们的上将脚踏两条船，特别的虚伪不忠诚？
雷斯纠结地极了，只想给自己一巴掌，这种不会说话的嘴巴不要也罢！
“有假期啊，真好，那我明天可以去你们那里观摩一下吗？我一直很好奇帝国最强三团卫 之一的龙骑士团，到底是什么样的。”羲北语气温柔如水，笑得眉眼弯弯。
“谁要来啊？雷斯，你在和谁说话？嗷！——”雷斯身后扑上来一个人，才看清了视频中
的羲北，就惊恐地一蹦三尺高。
由于他动作太大，雷斯的手都抖了一下，通讯器脱手，整个屏幕都在天旋地转。
“雷斯！天啊！你在用里晏的通讯器看什么？而且还是公共场所！这种片子你就不能躲在 房间里偷偷看吗？ ”某团员发出嫌弃又兴奋地声音：“当然，我情求加我一个！”
“加你的头！那是人家的视频通话！ ”雷斯的声音满是绝望。
羲北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通讯器没摔坏，还是可以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他也不傻， 这两个人态度太奇怪了，明明都不认识他，看到他却表现得那么不正常，那就很有可能是—— 他现在的样子不正常。
“你们在外面吵什么吵？ ”熟悉的男声传来，脚步声渐渐靠近，似乎捡起了地上的通讯器 羲北愣了一下，眼疾手快地将自己的通讯器扔到了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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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先婚后爱：上将是人渣
羲北确认那边已经挂断，才将可怜的通讯器捡起来，而就在这时，悬浮起来的屏幕上弹出 了一个消息。
是汐尔迪的大哥发来的慰问。
羲北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去监狱的事情，传到穆提修那边，也不是什么难事，忍着三天才 发来慰问，可见是憋不住心中的好奇了。
羲北将自己的猜测如数发给了穆提修，并着重强调，这是自己这几天仔细调查的结果，希 望穆提修多加重视。
艾尼斯这间谍在剧情里起的作用还是很大的，但是羲北却不能显得自己过于了解对方，毕 竟在没有掌握剧情的情况下，他和艾尼斯是第一次见面，了解太多，容易令人生疑。
所以他专门去了一次监狱，又故意拖了这么长的时间，假装自己是一直在好好的调查。
穆提修原本只是想问问自家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将这个间谍的身世 背景查了出来，惊讶之余，心中又涌起了“我家小弟长大了”的感叹。
“叮咚！大哥穆提修向您发起视频通话。”
通讯仪发出提示音，羲北想了想，给自己披了一件比较规整的衣服，才点击同意。
“晚上好，亲爱的。”穆提修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高领由金边勾勒，一排灿金色的纽扣 在灯光的照耀下璀璨生辉。
“晚上好，哥哥。”羲北努力挺直腰板，回忆着汐尔迪应该有的模样，说了一长串的礼节 性慰问语。
穆提修常年在外征战，就算回来，也是参加一些比较重要的仪式，和家人匆匆一面之后， 又要赶紧回到前线守卫，所以他能跟自家弟弟这样闲谈的机会并不多。
加上汐尔迪作为皇室血统纯正的omega,在外出或者参加重大典礼的时候，身上都会穿着 繁复的衣物，脸上也会涂上淡金色的印记，站在高台上，犹如一个扮相精致的人偶娃娃，根本 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我说实话，亲爱的弟弟，我发现我真的很久没有这样看过你了。”穆提修摘下白色的手 套，轻轻地抹了抹眼角：“哦，我很抱歉，我只是有点感慨，你知道的，我很爱你们，我的家 人，我很期待也很珍惜我们的每一次相聚。”
“……”如果他没有穿到汐尔迪身上，这应该是会是一个很美好的时光吧，身在皇室，有 着宠爱着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们，嫁给了一个忠于帝国的将军。
若不是因为后来的变乱，汐尔迪也不会经历父亲暴毙，哥哥被虫族所伤，婚事泡汤等一系 列惨事，从天堂跌入地狱，最后在机甲里自爆，变成星系里的一点尘埃。
汐尔迪有不甘和愤怒，却无能为力。
羲北借着他的身体重生，倒是不介意帮他一些忙。
比如，在不影响剧情的情况下，把他的哥哥和父亲从死路上拽回来。
羲北：“我也是，所以我希望能尽全力帮助你们分担忧虑，哥哥，我已经长大了，我也想 成为你们的依靠。”
“哦！天啊！别说这种话。”穆提修震惊又感动地摆摆手：“我还在距离帝国很遥远的地 方，你别说这种话，我会忍不住想要坐上飞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你们身边……你的婚礼，我 都没能出现在你身边，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哥哥。”
羲北摇摇头：“最近虫族骚动异常，我知道的哥哥，国事远远大过家事，我们以你为荣。
”
一提到虫族，穆提修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眉眼间带上了忧伤：“说到这个，我原本怀疑那 个间谍是受到了虫族的控制，你知道吗？我们发现有一种虫类可以释放一种类似omega信息素
的味道，这真是太可怕了，因为这会让很多人误解，如果是在人多的地方，极其容易引发暴动
”
〇
虫族已经进化得这么危险了，帝国之内还要搞小动作制造纷争，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 的。
穆提修绝不相信，如果那日在场的高官中没人做手脚，一个弱小的omega如何能潜入那种 护卫森严的地方？
而且一想到那个omega释放信息素的地方就在自家弟弟房间附近，还引来了一大批的人， 他就感到后怕不已。
“……说起来，那个里晏呢？他怎么没在你身边？ ”穆提修发现弟弟和自己对话了这么久 ，都不见房间里有别人进来，不由皱紧了眉头。
提起里晏，羲北就来气，明明在放假，偏要说是去工作，这种欺瞒的行为真是令人想去松 松筋骨，发泄一下火气。
但是，在穆提修面前，羲北还是不能过于诋毁里晏的形象，只能委婉的表示，是自己把里 晏赶出去了，原因是里晏太不给力，他很不满意。
穆提修反应了几秒：“不给力是指？”
羲北垂下眼，满脸写着忧伤：“我以为alpha都会很给力的，我错了，哥哥。”
穆提修：“……”如果是里晏对他弟弟不好，他还可以去警告一下，可是现在是弟弟嫌人 家不够给力，那他难道还要追去质问人家为什么不喝点助兴剂吗？
这个话题不好再继续下去，穆提修只能轻咳一声，告诉羲北，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希望 他多对把心思放在学业上，这样至少能填补一些空虚感。
汐尔迪是奧德赛雅学校的药剂专业一年级的学生，开学之后就会升入二年级，但……众所 周知，汐尔迪在药剂上的天赋无限等同于零，升学的期末考试，都是班级的末尾，狠狠地拉低 了平均分。
于是很多人都在猜测，汐尔迪过往的成绩都是别人代劳的，就连机甲制造上的天赋，都可 能是取代了别人的功劳。
“关于学业，哥哥，日前我已经向父亲提出，我要重读一年，毕竟在药剂这方面，我确实 不具备升学的能力。”原剧情中的汐尔迪也提出了要重读一年，并且与主角受于迟迟分到了同 一个班级里。
于迟迟为了隐藏身份，常年服用抑制剂装B,这样到了三年级分班的时候，才有机会被分 到前线军队的队伍，而不是像众多omega—样，只能选择一些后勤工作。
当然，于迟迟这样也是很危险的，羲北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近距离监督对方，尽可能的减少 于迟迟在校内引发暴乱的次数。
毕竟，有几次于迟迟的fqq，可是把里晏也都给吸引过去了啊！
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间。
这期间里晏也回家过了几次夜，给羲北卖了许多补药和其他星球的特色甜品。
羲北也不清楚里晏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甜食的，但是既然对方有心送来，他也就不客气 的吃了。
“明天你要送我去学校吗？ ”羲北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询问正要出门的里晏
里晏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耳朵。
这是汐尔迪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和他说话。
说来也怪，明明一开始是他不愿回家，不想交流，结果偶尔回来之后发现，某人比他还要 冷漠，甚至都不问一下他去了哪里。
“什么时间？ ”里晏远远的看着瘫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早上五点，当然，如果你没时间，我也不强求。”羲北又剥了一个葡萄，塞进嘴里…… 太酸了！羲北眉头皱得死紧，满脸嫌弃的咽了下去。
“明天早上我在楼下等你。”里晏这算是答应了。
羲北翻了个身，趴在靠背上看着里晏：“我还以为你会拒绝的。”
宽松的睡衣，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就能看到好大一片风光，里晏晃了一下神，忍不住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都不理我，哼，拔d无情！ ”
里晏：“……”
里晏手都已经搭在了门把上了，闻言直接走了过来，缓缓地摘下手套：“到底是谁不搭理 谁？我怎么记得，某人这几天见了我，就自己躲进客房里了？还反锁，嗯？”
羲北从沙发的坐垫底下拿出了一本粉红色书皮包的书，当着里晏的面翻了几页，然后摆在 里晏的面前：“你看，我是照着这上面来做的，我选了其中最简单温柔的一种！”
里晏随意瞟了一眼书名——《对付渣男的一百种方式》
里晏：“……我记得，我们好像签订了某个协议，上面的第一则，就是我们婚后互不干扰
对方的生活。”
羲北点点头：“是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你的行为确实在“人渣”的判定范畴之内啊，上 了我又冷落我，明明有空却欺骗我还在忙，拒接我的电话……”
“等等！ ”里晏简直要给他气笑了，直接抓着他的双手，按在沙发靠背上，欺身压了上去 :“我什么时候拒接你的电话？”
羲北意思意思的挣扎了一下，当然没能挣脱开。
两人身上都有着彼此的味道，离得近了，总会容易相互吸引，这是本能，难以抑制。
羲北直勾勾地看着里晏，笑得十分的_瑟：“上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恼羞成怒？”
“不，我只是突然明白，那些匿名寄到我军团里的“补品”，到底是谁的手笔了。”里晏 伸手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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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先婚后爱：机甲有点难
羲北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翻过身，发现枕边已经空了，只剩下一点余温。
“哼！拔d无情！ ”羲北不满的踢了踢被子，将另一只枕头给扔了，把被子团吧团吧抱进 怀里，脸埋到里面，继续呼呼大睡。
梦里，他已经拿出了长刀，追得里晏嗷嗷嗷地满地跑。
于是等里晏洗了个冷水澡出来之后，看到的就是某人蛮横的霸占了一整张床的景象，地上 还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枕头。
里晏无语片刻，小心地挪到床边，试图将他怀里的被子扯出来。
“唔唔……”羲北喉咙里发出不满地哼哼声，翻了个身，依旧将被子抱得紧紧的，手还徐 晃挥舞了一下。
里晏剥开被子，想让羲北的脸露出来，免得呼吸不畅，却见羲北紧紧地拧着眉头，张嘴拼 了两个音。
“你说什么？ ”里晏下意识地凑近了听。
湿热的呼吸钻进了里晏的耳朵里，睡得死沉的少年，无意识地呓语着——
“人渣……”
里晏：“……”
通讯仪的提示灯再次亮起，橙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的，无声的催促。
里晏点开了视频，对上雷斯那张焦急的脸，里晏面色阴沉：“雷斯，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副 将了，就算被关在了娱乐场所里，也应该学会自己想办法出来，而不是让我去露脸。”
雷斯睁大了双眼，这和刚才说好的不一样！
战友的情谊呢？团队的凝聚力呢？
“如果到天亮之前还不能解决，再来找我吧，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晚上。”里晏说着就想 要挂断通讯。
“不！里晏！这地方真的不适合睡觉！不适合！ ”雷斯绝望大叫。
“这个经历告诉你，疯玩要有分寸，因为我不可能每次都会去给你们擦屁股，因为我现在 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了。”话虽这么说，里晏还是给那边的负责人打了个招呼，让他们看在自己 的面子上，不要为难那几个玩起来就不知收敛的下属。
通讯关闭后，整个空间终于恢复了平静，枕边人睡得沉，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已经翻滚到 了床的另一边，眼看着就要翻下去。
里晏只能将人搂了回来，重新拿了一床被子，给他盖好，而后盯着羲北的脸出神。
这难道就是alpha和omega之间本能的吸引力吗？在此之前明明不认识不相熟的两个人，仅 仅因为一次fqq,有了彼此的标记，就渐渐地变得亲近，每当看到对方，心情仿佛都能变得好 了许多。
他原以为只有在对待那个人时，他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
开学季，奥德赛雅军学院人潮涌动，挤满了前来报道的人。
今天是一年级新生的入学注册时间，收到了奥德赛雅军学院报道信函的学员们从各个星球 赶来，由高年级学长学姐们接待入场填写资料。
奥德赛雅军学院会在新生报道三天之后组织开展为期一百天的年级军训活动，训练内容包 括体力，智力，模拟实体战斗力，以及模拟机甲战斗力等等，所有人的数据变化都会被收集起 来，并结合三场综合测试的成绩，来给学员们分配归属的院系。
当然，如果有不满意自己所分配院系的学员，可以申请自己想要进入的院系测评，并在一 个月后进行该院的入门考试，如果成绩达到要求，便可以提出调转院系，如果成绩不能达标， 只能申请半年之后的考试，或者选择退校。
作为帝国三大军校之一，奧德赛雅军学院对每一个适龄学子的诱惑力都很大，除非是逼不 得已，或者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不然能进入这里的学员们是轻易不可能退校的。
汐尔迪去年在进入学校的时候，直接免去了军训，被安排进入药剂专业，让不少在军训期 间挤破了头想进来的学员们红了眼，但是碍于他的身份，一直敢怒不敢言。
所以这次羲北直接拒绝了他的父亲，奥德亚皇帝陛下的关心，亲自为自己报名了军训活动
“你自己进去吗？”里晏的车停在了门口，低调的黑色车皮并有引起太多的关注，反倒是
在他们前面的一辆炫酷银色长流线款式的飞车得到了许许多多的惊叹声。
羲北只顾着抓紧时间和里晏拉近距离，并没有理会那边的暄闹：“我身边可是一个保镖都 没带，你竟然不陪我？这么狠心？”
答应了今早会去把那群惹事下属接回来的里晏：“……”
里晏揉了揉眉心，第一发现自己竟然会在做决定这件事上如此犹豫不决，这难道就是已婚 男士的必然经历吗？
“你的通讯器在响。”羲北指了指里晏的腰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吗？
”
介入对方的私事显然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约定条例，但是羲北的语气像是朋友间的闲谈， 并没有让里晏感到冒犯，相反，还有一种憋着一股气，终于找到地方宣泄的松适感。
“也没什么，我的手下们昨晚喝醉了，砸了人家的场子，被人家给关起来了，让我去带出 来。”里晏揉了揉眉心，“一群不省心的家伙。”
羲北微微挑眉：“但是作为他们的长官，你也难辞其咎。”
“……”里晏苦笑：“我以为你至少会安慰一下我。”
“安慰什么？安慰你昨晚没去解决，现在大白天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群因为在那 种地方闹事而被抓的队友们带出来吗？”羲北拍拍里晏的肩膀：“心疼你，顺便心疼一下我的 名誉。”
里晏：“……”
羲北哈哈大笑，开门下车，朝里晏挥挥手。
“等等！我……”里晏没能说上两句，便见那身影如入了水的鱼一样飞快的游走了，瘦小 的身影很快被拥挤的人潮吞没。
“……应该，没事的吧。”里晏犹豫了一下，一拍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竟然对 一个人这么上心，他明明，他明明一直暗恋着的另有其人啊。
逃也似的驾车远去的里晏，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车边擦身而过的，是他心里念念不忘的 于迟迟，也就是主角受。
原本主角受看到了熟悉的车子，还想过来看看是不是他那个发小的，结果人太多了，还没 看清，那车子就冲向了天际，他只能默默地摇了摇头，暗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于迟迟的目光转向了那高大华丽的校门口，狠狠地捏了捏小拳头。
这里，将会是他发光发热的地方！是他展现自我的地方！是他变得更强的地方！！
再说独自跑远的羲北并没有立刻去报道，而是挤出了那排得长长的队伍，晃荡到了模拟机 甲训练室。
训练室里安置着一个个小单间，仅供一人刷卡进入，按时间扣除积分，如果积分扣除完毕 ，就会自动退出机甲模拟场，当前入场模拟战斗的成绩也将归零，也就是会被判定为失败。
羲北算是复读生，手里有训练室的专用红卡，里面的积分很充足，出入无碍。他满心好奇 的坐在椅子上，拿起摆放在中间的灰色头盔戴好。
那一瞬间，整个模拟仪器启动，羲北的眼前浮现出一片彩色的光团。
[滴！编号：2608已入机，请验证信息。]
羲北回忆了一下剧情，回答道：“编号2608,汐尔迪•奥德亚申请进入练习机甲模式。”
指尖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仪器发出三秒的读条声，很快便给出了答复：“验证成功，倒 数三秒后进入练习机甲模式。”
倒数结束后，羲北只觉得眼前的画面闪了一下，他便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更准确来说，这是一个奇怪的装置，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机甲内部构造。
手边有各种各样的仪器按钮，脚下也安置着许多开关，羲北反应了几秒，默默道：“请问 ，有说明书吗？”
[滴！汐尔迪先生，欢迎来到第1470号模拟机甲，我是人工智能安吉，现在正为您传送使 用说明书。]
语毕，羲北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透屏，上面显示了一整个机甲装置的操作方法。
[滴！汐尔迪先生，请问您是选择人工智能讲解模式，自主操作模式还是全能练习模式？]
羲北疑惑：“前两个能理解，最后那个选项什么意思？”
[滴！现在为您启动全能练习模式，请稍后。]
羲北：“……”我选了吗？这东西是念到就是选到？
于此同时，羲北感到面前场景晃动了一下，手边的各种按钮都亮了起来，显示仪器数据正
常。
[滴！全能练习模式状态下，您的每一步操作都会有讲解，请汐尔迪先生放心练习。]
也就是说，前面的两个选项是自己看，最后这个是边练边学，倒也是个不错的方式。 羲北照着说明书上的标注，缓缓地抬起了这个模拟机甲的脚。
只见右上方，屏幕上投射出的这一整个机甲的绿网光模型，也缓缓地抬起了一只脚。
羲北从来没有玩过这些，顿时趣从心起，按照说明书上的一通操作，机甲便抬起手，掌心 旋转出一把激光枪，朝远处的靶子放了一枪。
“轰！”
远处的模拟草木被炸出了灰，而靶心却毫发无损，在烟灰中傲然独立。
[滴！汐尔迪先生，您脱靶了。]
羲北：“这个就不必解说了，我不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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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先婚后爱：中二主角受 [滴！您又脱靶了。]
[滴！仪器启动盖尚未打开，光波发射失败。]
[滴！您又摔倒了。]
[滴！滞空模式启动，请打开平衡板，维持机甲平……]
[滴！机甲平衡失败，正在坠落，预计五秒之后抵达地面，请即刻调整方向，使机甲脚部 朝下……]
道理羲北都懂，但是现在他是头朝下下坠，五秒之内完成上下翻转，对一个从未接触过机 甲的人来说，显然十分困难。
所以在五秒倒数结束之后，羲北所在的机甲头部撞击地面，驾驶室没能幸免于难，直接被 撞得程序失控，冒出了黑烟，羲北所在的控制室也出现了噼里啪啦的电光。
不得不说这个全息模式的模拟十分真实，羲北甚至都能感觉到电流刺痛皮肤，黑烟直呛鼻
头。
[滴！警告！警告！机甲损伤惨重，请即刻脱离机甲，请即刻脱离机甲！]
[滴！警告！警告！机甲损伤惨重，请即刻脱离机甲，请即刻脱离机甲！]
[滴！机甲温度超过承受值，即将爆炸！请即刻脱离机甲！]
羲北：“……”话虽如此，但是，他并不知道怎么脱离啊……
机甲内的气温极速升高，而原本显示在眼前的说明书也随着屏幕的关闭而消失了，羲北刚 想询问人工智能这个操作方法，就感觉到坐下的机甲一阵阵发烫，紧接着，就是一声轰响！
训练室外面的响起了阵阵警报声，负责看管这里的警卫员从昏睡中惊醒，看了一眼监控器 ，发现是一间低等级模拟驾驶室出了状况。
现在大部分人员都被调派去维护新生报道的秩序，而进入这种低等模拟训练室的学员一般 都是家境贫寒，买不起太多模拟训练积分的。
警卫员眼神闪了一下，假装被谁叫了一声，回头看了门外，而后快步的走了出去，对监控 中的红色警报熟视无睹。
低等级模拟训练室里本来就经常出状况，是一批即将淘汰的训练品，那些穷学生每次都用 这种低端仪器做高危训练，且屡教不改，就算封禁了，也要偷偷摸摸地进去训练，完全不在乎 安全问题。
既然他们不怕死，那就让他们尝尝苦头吧，不撞南墙不回头，说的就是这些人！
警卫员怠工，那可就苦了在里面的羲北。
为了使学员在模拟战斗中有最真实最细致的感受，这些全息五感调频基本都达到了百分之 九十五，也就是说，刚才那场爆炸，他相当于一次真实的经历！
身体被高温灼烧，血管在皮下爆裂，机甲的温度在攀升到顶端之后，连带着坐在里面的他 一起炸成了飞灰。
人工智能的声音都开始变了调，从一开始平述式解说，到了后面的——
[滴！汐尔迪先生，您牛逼！]
不愧是人工智能，竟然还知道牛逼这个词语。
羲北捂着一阵阵发涨的脑袋，摘下了头盔，从座位上栽倒下来。
爆炸的余威很强烈，他现在只感觉到耳边嗡嗡作响，天昏地暗，满眼都是火光和金星相撞
一直撞……
“002.”
“阿晏……”
羲北虚弱地唤了两声，想拿出通讯器，却发现自己手脚虚软，冷汗连连，身体还在轻微的 抽搐，模样好不狼狈。
门外被猛拍了几下，有个声音在询问里面出了什么状况。
羲北只觉得头脑昏沉，完全是凭着毅力在坚持，听到声音，也只是微微的动了一下。
“嘭！”门被人狠狠地踹开了，流动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将空间里的高温冲散了
一些。
羲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线对焦到了那人脸上，只觉得自己一定是大脑烧糊涂了。
不然，他为什么会看到穆子延呢？
“病人在95%的全息状态下承受了一次机甲爆炸，高强度的刺激使脑神经受损严重，我们 已经在使用仪器尽力修复，最坏的情况是精神力降级，建议等病人苏醒之后，带他做一次精神 力测试。”
“那最好的情况呢？”
“最好的情况当然是恢复正常，难道被真实的炸了一次之后，精神力还能升级不成？”
“……医生，我就是问问，您别激动。”
“所以我就说了，这种早就应该淘汰的设备为什么还要摆放在公共场所？为什么不赶紧销 毁？它的不安因素那么多，隐患极高，还没有自动保护大脑装置，这哪里是给积分不富裕的学 生行方便，这就是害命！”
羲北努力的发出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同学，你醒啦？你可终于醒了！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快步跑了过来，羲北转过头， 与他四目相对。
哦！可能真的脑错乱了，或者是被爆炸给震瞎了，不然我怎么看到了穆子延站在我的床前 ，还招手问我有没有事。
羲北捉住对方的手，虚弱道：“别晃，看得见。”
“哦哦，好的，你要不要喝水？”男人拿起杯子，放上吸管递到羲北面前。
羲北死死地盯着他的脸，没有动。
“现在什么感觉？在爆炸中还生的勇士？ ”戴着帽子眼镜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 来，手里拿着笔和本，等着记录重要信息。
“有点恶心……”羲北如实相告：“其他还好，没残也没傻，感谢你们救我，医药费和感 谢费都请记在我的账户上，别联系我家人。”
“……看来确实恢复得不错，考虑周到，不过你的医药费已经由这位先生垫付了。”医生 顶了顶眼镜：“对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愿做一个精神力检测？看一下是否有影响。”
羲北捂着还在隐隐发疼的太阳穴，坐了起来：“就算精神力降级，你们也能恢复吗？”
医生：“目前的设备，不能。”
羲北：“那测来有什么用？”
医生：“官方说法是为您提供数据，简单来说就是让您认清现实。”
男人：“……”
羲北：“……测吧，我认认。”
于是在服用了一瓶营养剂，且确认其他身体数据无误后，羲北被医生带到了测试精神力的 地方。
不得不说奧德赛雅真不愧是帝国排行前三的军校，各类设备齐全，医疗设备也是远远领先 于其他学校。
有些新开发出来的装置，这里也都是最先得到的，并在测试成功之后大量投入使用。
羲北一路上左看看，右看看，很是兴奋，而跟在羲北旁边的男人，也同样面露惊叹。
“你们如果对这里有兴趣，可以选择我们的医学专业。”医生趁机逐一解说道：“奧德赛 雅可不止是机甲和药剂出名，医学也是遥遥领先的。”
“哇！好厉害！”男人惊叹道。
羲北忍不住又看了男人一眼，终于认识到，对方只是长着一张和穆子延……哦不，和夕长 北一模一样的脸而已，在性格上完全不相像。
但是……这种不是透过视频，而是直接真人面对面的感觉真是太难得了，就算明知道不是 穆子延，羲北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
“坐进去吧，这是我们最新的仪器，能检测到SS的精神力。”医生双眼的光芒几乎透过镜 片放射出来。
羲北：“……”果然是个试验品。
但是羲北正好想要看看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精神力等级是怎样的，所以也没有过多犹豫。
医生按下了开关，仪器上开始出现淡绿色的数值，且随着检测的继续，数值会一直攀升到 测试者的精神力临界值。
“哦，对了，忘了问他之前的精神力是多少级了，你知道他的资料吗？ ”医生恍然想起要 做数据对比，只好询问带羲北过来就医的学员。
那名学员有些尴尬地笑笑：“呃……我只是路过救了他，我不认识他啊医生。”
医生：“……好吧，等他出来再……”
医生看着仪器上已经过了橙色线，且还在不断往上攀升的数值，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C级、B级、A级、S级……我的天！ ”医生几乎要把眼睛瞪到了那个计数表上，双眼迸发 出比刚才还要热切的光亮：“已经到了S级了！我的天啊！还在往上升！”
羲北在里面也可以听得到医生的惊呼声，大概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力放在这里似乎显得有些 另类了，赶紧控制了一下，让精神力险险的停在了即将触碰到双S的界限上。
医生双手握拳，期待着那最后一个小数点弹上去，只要弹上去了，他就算豁了这张老脸不 要，也要把这个新生招收到他们的院系。
遗憾的是，那个数字不但没有继续上升，还往下降了一小段，堪堪停在了S级的标准数值 上。
医生：“……”人为控制的痕迹太明显了！少年！
那名学员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一直以为，自己S级的精神力是目前新生中的姣姣者 了，没想到只是路过救了一个人，也会是这样的水平，甚至可能还远远不止。
真不愧是帝国排行前三的学校，全都是人才啊！
于是，等羲北从测试仪里走出来时，就听到那个长得和他们上个世界的脸一模一样的男人 道：“同学！你可真厉害！我叫于迟迟，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羲北：“……”等等？于什么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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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先婚后爱：全都是人才
直到办完报道手续，拿着门牌号入住宿舍，羲北才反应过来，于迟迟竟然和他们的前世长 着同一张脸。
一次两次是意外，三次四次是巧合，那么五次六次呢？
为什么每个世界，都会有前几个世界里面的熟悉面孔出现？
是故意扰乱视听，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而且这一次，还是主角受救了他，如果一开始没有锁定攻略目标的技能，那他是不是早在 成婚当晚就想方设法地逃婚，然后再遇上这个主角受？
“诶？你住在我们隔壁耶！还是单人间！ ”于迟迟和同宿舍的三人约了午饭，四人陆续走 出来时，正好与准备出门的羲北撞了个正着。
于迟迟是个自来熟，看到羲北，眼前一亮，就凑上来往屋里瞧了一圈。
“在没有其他的学员来报道之前，这里确实是个单人间。”羲北解释道。
羲北身上属于omega的气息已经被里晏的气息给掩盖了，除了身材比较娇小以外，一时间 确实很难分辨出他是B还是0,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个同样瘦小的于迟迟做衬托，其他人下意识地 以为他是个发育不太好的beta。
“我正想去找你呢，我们要去食堂看看伙食，你呢？”于迟迟笑嘻嘻地伸过手臂，搭在羲 北的肩膀上。
羲北正要拒绝，但是转念一想，只有和主角受熟悉了，才能时刻监督他的“特殊情况”， 便答应下来：“你救了我的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不如今天我请客吧，你们随便吃。” “P圭喔？这是怎么回事？ ”八卦是最容易拉近彼此关系的撮合剂，于迟迟的三个室友看向 羲北的目光从审视变为了好奇。
于迟迟赶紧摆手，面露惊恐，仿佛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别提了，你不知道今天他有多 恐怖，一个人跑到模拟机甲训练室里，还以95%的全息感触，在模拟场景里面自爆了。”
羲北：“……”你前三个字是说来玩的吗？
不过新生们大多没有使用过全息拟真场景，只是从于迟迟的表情看出了事情的恐怖而已， 安慰羲北的语气里面还带着轻松的笑意：“振作点，朋友，一次的失败不能决定什么，总结经 验，来日方长！”
“是的是的！”
唯有见识并使用过类似仪器的人，才知道，于迟迟所描述的事情是多么的惊现，比如三人 中较为高大的那个男子，在惊讶地看了羲北一眼后，表情都有些变：“你是在今天被……”
于迟迟点头：“是啊是啊，幸好我发现得及时，被他去医务室，不过他两个小时后就醒了 ,速度真快！”
羲北：“ “快”这个词，别用我身上。”
“哈哈哈哈！”
一来二去，五人便结伴到了食堂。
汐尔迪之前很少与别人交流，也不参加集体活动，就算有时出门，也会全副武装，各种高 领款式风衣，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他大半张脸，长发上还装饰着各种贵重饰品，就连额头都不放
过。
重大场合就更不用说了，整张脸都给你画满花样。
所以现在羲北这么朴素的走出来，根本就没人认出来他是谁。
再加上现在这个时间段是一年级的学员占用食堂，原先和汐尔迪同级的学员不再在，认出 来的几率就更小了。
羲北也不是那种到处张扬自己是谁谁谁的人，或者说，他更喜欢这种和一群人交流的感觉 ……毕竟，想要知道更多的小道消息，还得从这些方面入手。
比如，奧德赛雅食堂的饭菜是否合胃口，家乡的饭菜那些值得推荐；比如，今天办报道时 遇到了那些趣事，值得拿出来让大家一起笑笑。
然而众所周知，只要有主角存在的地方，安宁只是一时半会儿的，就算主角受不去找麻烦 ，麻烦也会来找他。
五人围在一桌吃得好好的，忽然感到一股杀气袭来，直冲于迟迟，羲北就坐在于迟迟的旁 边，感觉不对，顺手将于迟迟推了出去。
“哎呦！”
“咣！ ”一碗热汤在于迟迟原来的位置上洒开，于迟迟被羲北推倒了，汤水便殃及了羲北 和于迟迟座位另一边的高大室友。
食堂有一瞬安静，那位洒了汤的男人迈着_瑟的步伐走了过来：“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 思，我手滑了一下。”
于迟迟被羲北推开时还有点懵，现在看到那热气腾腾的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很多 人的衣服多少都带着防护效果，可以隔绝一些伤害，滚烫的液体洒在上面，基本没事，但是他 穷，买不起那些贵重东西，如果真的被淋了满头，肯定会被烫到的。
再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汤水淋了一身，也不是什么好看的事情。
“咦？这不是于迟迟吗？你怎么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买不起飞船的票，干脆就没来报名了 呢！ ”搞事的人显然是冲着于迟迟来的，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
于迟迟捏紧了拳头，愤愤地瞪着对方：“关你什么事！”
菲昂表情夸张地“哟” 了一声：“你这……”
“你还坐在地上干什么，”羲北故意提高音调，还拿出了白白净净的手帕，将被汤洒湿了 的地方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又拧眉一脸嫌弃的扔了帕子：“还不快起来，地上凉。”
菲昂看了羲北一眼：“你……”
羲北：“你也别嫌脏，回去洗洗就好了，我听说三天后的训练还要摸爬打滚，在丛林里野 战，射击，训练结束后能从身上刮下一层泥壳！”
“哇哦！这野战真刺激！”另一位微胖的舍友忍不住插嘴道。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身材高大的舍友适时接过话，也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 身上溅到的汤水。
于迟迟虽然做事冲动，但是看到室友们默契的转移话题，也隐隐间明白了什么，直接起身 坐回位置上，对羲北瘪了瘪嘴：“你干嘛推得这么用力，屁股都摔疼了。”
羲北给他夹了一块肉，非常不走心的表示：“不好意思，手滑。”
“这都能滑，你是不是故意的？ ”高大的舍友意味深长道。
羲北点头：“对啊，我故意的，不然他怎么可能飞那么远？我用了十成力，手都推红了！
”
“你倒还先委屈上了！”
菲昂站尴尬地站在一边，气得脸色发绿，这种被集体无视的感觉真是太憋屈了，打好的一 肚子腹稿都没处发，嘲讽于迟迟的快感也没得到，反倒是那些看戏的人隐隐发笑，觉得他没事 找事，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还内涵嘲讽他故意招惹是非。
菲昂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小弟拉住了，小弟拼命朝他使眼色，将他拉到一边，嘀 嘀咕咕。菲昂脸色一变，看了于迟迟身边的高大室友一眼，扔下一句：“下次再找你们算账” ，便气呼呼地走了。
“这就走了？ ”胖子室友凑过来，对羲北竖了一个大拇指：“他衣服上可是有利普的家徽 耶！汐尔你可真敢！”
羲北一脸无辜：“他走不走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年级吃饭的时间有限，如果不在规定时间 内结束，就会被智能机器人要求将食物带离食堂，因为奧德赛雅学校明文规定，浪费可耻，尤 其是在公共场所，倒扔食物，都要受到扣除积分的惩罚。”
新生的积分不多，如果被扣到负值，就会被计入失信名单里。
“所以，菲昂就算再想找于迟迟的麻烦，也不能耽误了自己的吃饭时间。”高大的男人做 出总结。
胖子：“……”我怎么就不信呢？
不管别人信还是不信，奧德赛雅的明文规定都摆在那里，他们这次点了不少东西，眼看着 时间快到吃不完，几人便眼疾手快的把盘子里的点心肉食塞到了胖子的大碗里。
“我不想提着剩菜回去，不美观。”
“我也是。”
“我也是！”
胖子欲哭无泪：“汐尔，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就吃了一丁点！”
羲北优雅的放下碗筷：“所以这个故事告诉你，就算是别人请客，也不要多点自己吃不完 的东西。”
胖子：“……” QAQ
羲北抬手看了看时间：“我还要给家里人报个平安，先回去了。”羲北走到门外，等了一 会儿，果然看到那个高大的室友跟了出来。
对方愣了一下，微微扬眉，弯腰行了一个礼：“汐尔迪殿下，我很抱歉刚才没能认出您， 请您千万别怪罪。”
“不会，我很和蔼的。”羲北示意边走边说：“埃文•莫利亚，这个名字很不错，姓氏也 很不错，我之前有看过你们的超智能芯片设想。”
埃文原本只是想卖个脸熟，毕竟三皇子是个omega,不一定通晓政务，却没想到三皇子竟 然听说过他们的设想。
要知道，那个设想可是被其他家族嘲笑了半年多了——是的，设想也是在半年多时提出的 “那三殿下觉得那个设想，嗯，是否可行？ ”埃文满脸期待。
“在没付出行动之前，设想永远是设想，我个人认为，这个答案应该由你们来决定，而不 是听旁人的臆测。”羲北拍拍他的肩膀，努力释放自己的善意。
人才！必须拉拢！
□作者闲话：	002:总算不再坑人家主角了，欣慰(*/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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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先婚后爱：军训开始了
埃文目送着羲北走进房间，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而后右手狠掐左手腕，无声尖叫！
天啊！天啊！他竟然和汐尔迪殿下说话了！那可是真人，不是任何的录像影音！不需要通 过无限的放大画面来拉近距离！
今天的汐尔迪殿下没有佩戴任何的装饰品，就连衣服都穿得格外素雅，他一时没能认出来 ，这让他感到十分沮丧，好在汐尔迪殿下并不计较这些，还对他表露善意……
埃文将自己关进厕所里，一个劲地转圈圈。
直到舍友们陆续回来，一叠声的感叹汐尔这人气质出众，值得结交时，埃文才后知后觉的 想起一件事——全息机甲模拟爆炸。
这也是埃文没有立刻认出汐尔迪的原因。
能承受一次这种可怕的伤害的人，精神力一般都十分强悍，可是汐尔迪殿下对外公布的精 神力不是只有B级吗？
B级的精神力承受一次全息机甲爆炸，还能在两小时后苏醒，并且和他们共进晚餐…… 埃文狠狠地捂住心口 ：	“汐尔迪殿下真是太厉害了 ！！！ ”
“阿秋！”羲北揉揉鼻子，疑惑地环顾四周。
屏幕中的里晏微微皱眉：“怎么？感冒了？有没有带药跟着？”
“没事，应该是有谁想我了吧，再说，这里的校医院药品挺全的，不用带什么药。”羲北 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从正对床的墙面取下了一个微型的监控器。
里晏正想问“谁想你？你怎么知道校医院药品全？ ”就被羲北手里举着的东西吸引了，心 中顿时警铃大作：“有人进了你的房间？”
“也不算我一个人的房间，在另外三个室友住进来之前，还有三把钥匙是放在宿舍管理员 那里的，想进来这里还是挺容易的。”羲北捏碎了那小小的仪器，扔进了垃圾桶里。
里晏简直要被羲北这种淡定的态度给气笑了：	“你就不能申请一个单人间吗？我记得奧德
赛雅是允许omega单人居住的，不然会很不方便！”
“你放心，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的舍友也会是omega,你不用担心会不会被戴绿帽子。” 羲北故意逗他：“难道，你这是在吃醋？”
里晏：“……”自从大婚当日，因为无知闹出那些事后，里晏这几天恶补了很多关于abo 的相关知识。
现在，他无比庆幸自己恶补了，因为另一个人似乎比他还要小白，连最基本的避嫌都不知
道。
“汐尔迪，你现在已经不适合与omega同住在一间屋子里，我这么说你明白吗？”里晏努 力做到心气平和的解释。
然而羲北的第一反应却是，于迟迟不也是omega,他们还不照样勾肩搭背，也没见有什么 适合不适合的啊！
“哦。”羲北敷衍地点点头。
“我没有吃醋！”里晏严肃道。
羲北趴在桌子上看他：“哦——”
里晏：“我没有担心你，我担心的是即将和你同住的omega,你身上有我的信息素，他们 会受到影响的，汐尔迪！”
羲北脸颊微红：“瞎说什么，我洗过澡了的。”
里晏：“……”这天没法聊了！
里晏气得挂断了通讯，羲北却捧腹大笑，再一次体会到了逗人玩的快乐。
不过羲北也明白了里晏的意思，大概就是他现在身上掺杂着一个alpha的信息素，而且这 个alpha本人的精神力很强悍，如果和一个稍微弱小一些的小0长时间接触，很可能会使对方感 到恐怖和压抑，甚至出现各种不适的症状。
当然，主角受除外。
作为0中近乎变态的存在，主角受的嗅觉也是出了名的迟钝，也许是和他长期服用抑制药 物，让身体处于一种近乎beta的状态有关。
说到抑制剂，羲北现在也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给自己购买几瓶，因为里晏不可能随时出现在
他的身边，万一真的有什么意外，这omega的身体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唉！好难！”
三天的过渡期结束，按报名顺序分在50个班级的一千多名学员，在各班的组织之下，开始 了第一天的军训活动。
五点起床，五点半集合，十分钟的口号，三十分钟的跑操，然后集体坐在露天的草坪上，
观看武训视频。
奥德赛雅对学生的体能要求很高，这三个小时的武训，其实就是用来筛除一些过于虚弱的 omega 和 beta 的。
当然，他们只是会被劝离武训项目而已，会有专门的人将他们分配到其他的技能项目之中
也有自知不足，主动退出的omega和beta,只要他们能及时的汇报自己的身体情况，不隐 瞒，不逞强，都可以进入其他的训练项目中，去积累自己的积分。
积分，相当于整个奧德赛雅的通用货币，伙食，生活用品，练习室，模拟室，观赛室，全 都需要它！
等到了百天的军训结束，还可以使用积分来申请课程。
三个小时的训练下来，羲北能感觉到身边的许多人都在呼呼大喘，但是为了能得到第一笔 积分，一群人都咬咬牙挺到了最后一秒。
“现在坚持下来的你们，都是最棒的，请在心里为自己鼓掌！”教官笔挺地站在台上，声 音洪亮：“刚才，没能坚持下去的学员们，你们也不必去嘲笑，人各有天赋，所擅长的领域不 同，要求自然也不同，我们可以为自己骄傲，但却不能用自己的所长去鄙视别的短处，我认为 这是最悲哀最幼稚的行为。”
于迟迟喘着粗气坐了下来，看着教官的眼神晶晶亮：“他说得真好。”
“但愿你下午也能这么说。”羲北拍拍于迟迟的肩膀。
于迟迟疑惑：“为什么？”
“他可是出了名的魔鬼教官！分在他手下的学员，基本没个人样。”埃文走了过来，手里 提着一袋粉色的瓶装营养剂，挨个分给了刚认识的几位学员。
为了满足民众们对于营养剂口感的需求，各种味道的营养剂应运而生，也被很多人推崇。 于迟迟拿着那粉色的瓶子，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犹豫道：“可是，汐尔今早答应了带我 去食堂……”
埃文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哦，没事，反正可以留着。” “哇哦，汐尔，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积分啊？ ”胖子的视线在埃文和于迟迟身上徘徊了一下 ，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将羲北拉到了一边，自以为留给了那两人一个二人空间。
羲北打开营养剂喝了一口，咂吧咂吧嘴：“我是留级生。”
“呃？原来是这样，等等，所以你已经经历过一次军训了？你知不知道哪个教官比较好说
话？”
军训期间，教官的性格和训练方式，决定了学员的“生死存亡”，于是偷偷关注着这边的 班级学员也都探头探脑的围聚过来。
“就算知道了哪个教官比较好，我们也不能转到那个班级，又何必知道呢？ ”埃文指了指 时间：“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休息，如果要去食堂，建议快一点。”
遗憾的是，埃文的提醒有些晚，等他们这些人赶到食堂的时候，里面已经挤满了身穿蓝白 色军服的新生。
羲北拿出喝得还剩半瓶的营养剂，做了一个举杯的动作：“埃文，还是你想得周到，干杯
”
〇
埃文表情高冷，但微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呜呜，食堂的油饼……我刚才训练的时候一直在想的……”于迟迟抱住羲北的手臂哀嚎
“那个好像中午才有，想吃就得赶早了。”羲北默默地将自己的手臂拯救出来：“当然， 前提是你得抢得过别人，反正我可不想抢这个。”
于迟迟是在废弃星球长大的，小时候食不果腹，对吃的东西有着很深的执念，但凡在他经 济能力范围内能吃到的东西，他绝不会放过，听羲北这么一说，当即斗志昂扬。
上午是集体授课，下午和晚上都是分班训练，主教官和副教官们分别来到五十个班级之内 进行引导训练。
有于迟迟在的班级，羲北根本就不期待会有什么和蔼的老师，果不其然，一群学员们怀抱 着一颗胆颤而又热切的心情，等来了今早上那位据说令学长学姐们闻风丧胆魔鬼教官。
“卧槽啊……我这是什么运气啊……”胖子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肥肉，为自己的未来的一百
天默哀。
于迟迟倒是很兴奋，他是来这里学习的，不是来享受的，能有一个负责严格的教官，也是 一件好事。
“恭喜你们，中奖了，相信一早上的时间，你们已经从你们的学长学姐那里打探到了我的 各种小道消息，并迫切的想知道我会走进哪一个班级，现在，我可以给你们肯定的答案了。” 奈克穿着一身深黑色的教官服，腰背挺得笔直，在讲台上来回踱步，犀利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 了羲北：“不论你之前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到了我这里，最好通通忘掉，因为你们在进入 奧德赛雅军学院的那一刻，你首先是一名学员！ 一名即将成为帝国后备军的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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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先婚后爱：初入狩猎林
全班人正襟危坐，认认真真地听完了奈克的训导。
明明只是过了十分钟，却让人恍如隔世。
“好的！现在，请你们按照身高，从左到右，从前往后，排好队！集合！”
有了上午的练习，他们排队起来还算迅速，唯一让羲北感到无语的是，汐尔迪的身高实在 是太硬伤了，整个队伍到他这里就像个斜坡。
“看到这个操场了吗？上面已经排满了训练的学员，”奈克缓缓摇头：“这样的拥挤，是 达不到我们的训练要求的。”
羲北心道：来了，来了，剧情中的小高潮，奈克教官将新生队伍带进森林野训，主角受为 了救人受伤，还被困在了偷偷潜入军校的虫族堆里，最后被从天而降的主角攻救起，装B的alp ha主角攻正式上限，对一见钟情的主角受展开了一对一教学！
果然，奈克将一众人带到了学校后山的森林边，开始重点介绍：“这就是我们的奧德赛雅 森林，森林里被划分为五个区域，平和区，狩猎区，灵植区，实战区和禁区。”
“其中，狩猎区又分为低阶，中阶和高阶区域。”奈克边说边让副教官拿出了一个成像仪 ，上面投放出几个区域的地形和划分范围。
“待会儿我会把这个地图发送到你们的学员通讯器中，要求你们在三个小时之内，在地阶 狩猎区，捕获妖兽，你们可以单独行动，也可以分成五人小组，记住，最多五人一组，这已经 是最低的要求了。”奈克环顾四周，见队伍中有人犹豫着举起了手，便示意对方出列提问。
于迟迟站在羲北身边，他一动，奈克就给了羲北一个眼神，仿佛在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赶紧自觉退出，别以为我会顾及你的身份过多关照你。
羲北：“……”我为什么要看懂这个眼神……
于迟迟出列，努力地挺直了腰杆：“报告教官，单人狩猎的积分和组队狩猎的积分是一样 的吗？”
积分关乎他们在学校里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于迟迟对此十分在意，这也是他总是冒险去 狩猎危险大妖兽的原因之一。
“这就要看你们狩猎的妖兽数量和品级了，每种妖兽的积分，我们这里都有统一的规定， 三个小时之后，你们需要带着你们的战利品，来到现在这个地方集合，我们将会给你们进行统 一的测评。”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如果是组队，你们的积分会平均分配。”说完规则之后，奈克敲 了敲自己手上的纸板：“现在，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找好自己的队伍，然后选出一个组长， 来我这里汇报。”
一声令下，排好的大队立即散开，学员们各自抱团，有的则是孤零零的站着，不知是找不 到人选还是想要独来独往。
羲北抬起头，发现主角受已经在那撕纸，团了五个小纸团，包好，拢在手心里翻了翻，再 在羲北面前摊开：“来来来，看看是谁抽到组长！”
羲北愣了一下：“我抽？”
胖子从后面挤了进来：“我先抽！”
等其他四人抽完，羲北才默默地拿起了剩下的那张纸条。
和主角受同行，这还是史无前例，值得纪念。
然而纪念的代价却是由他来当领队。
奈克看过这里所有人的资料，自然知道羲北的身份，所以他由衷的希望这位精贵的omega 能自动退出。
最好是退出这一整个军训，而不是从他的班级转移到其他的班级去祸害别人的总评成绩。 所以在看到羲北主动走过来的时候，他脸上写满了 “算你识趣”，直到羲北在纸板上写下 姓名，和组员名字。
奈克：“……”
奈克忍不住道：“汐尔……”
“教官好，我叫汐尔。”羲北用笔敲了敲纸板上的名字：“这是我的组员，埃文、于迟迟 、奈敦、威弗利，很高兴能成为您的训练生，我们会努力变强。”
其他学员见到羲北上去套近乎，奈克也不见生气的模样，也纷纷照做，一边写下组员名字 ，一边介绍自己，想在教官面前蹭个好感度。
奈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一声命令之后，队伍开始朝各自选择的方向离去。 副教官有些担心地走上来：“奈克老师，汐尔迪殿下他……”
“唉，谁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反正现在上头都烦透了。”奈克揉揉眉心。
帝国明面上是以皇帝为首，但实际上，现在议会和一些家族的权力也越来越大，很多时候 ，皇帝都管不住。
不然，又怎么舍得将宝贝的三儿子嫁给威尔家族？
威尔上将年轻有为，又是双S体质和双S精神力，是多少小0的梦中情A，但他似乎早心有所 属，据说这次婚配，还是强制性的。
“……也难怪汐尔迪殿下来学院那么久，都不见威尔上将露面了。”奈克忍不住感慨。
“呃？”和身为beta的奈克不同，这位副教官是个alpha,对信息素的感觉比较灵敏：“ 如果老师您是担心殿下和威尔上将的关系，我觉得，大可不必。”
“哦？”
“咳咳！那什么……”副教官清了清嗓子：“威尔上将，嗯，标记了……嗯！”
没想到这话反而让奈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	“唉，明明不喜欢，还要对殿下做这种事，我
看里晏也是糊涂了，难怪殿下现在要这么搏命……”
奈克心中涌起无限同情，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训练的严苛，他走进了监控室里，通过放置在 森林中的微型监控设备，观察每一个成员的动向。
另一边，羲北的队伍已经进入了低阶狩猎区，不过这里的猎物都是一些体态娇小，动作轻 盈的妖兽，虽然危险程度不高，但躲避和奔跑的速度飞快，他们光是看着就眼花缭乱，更何况 是瞄准。
“做陷阱吧。”埃文提出建议，并得到了多数赞同。
唯一的少数是羲北，他看着那些跑速飞快的跃兔，犹豫道：“你们真的确定它们没有智商 吗？我们说得这么大声，该避开的都避开了吧？”
“呼呼呼！ ”像是在应和羲北的猜测，某只跃兔从草丛中露出一双长耳，红色的双曈里流 露出分外不屑的眼神。
于迟迟：“……我看懂了，我想打它。”
羲北：“所以还是直接打吧，教官就是要锻炼我们的瞄准能力吧。”话虽这么说，羲北还 是拿出学员专用的通讯，给其他四个人发了条简讯——陷阱做网状的，涂上变色剂，挂在高一 点的树上。
其他人：“……”所以就是说给那些兔子听的吧？
通讯器里：
汐尔：不，我就是单纯想试试它们有没有智商，没想到它们真的听懂了。
埃文：网可以挂在距离地面五米的地方，那些兔子喜欢这个可以俯视我们的高度。
于迟迟：再抹一点麻醉粉！
汐尔：派两个人假装去练枪法，把他们往这边引，其他人守在附近，伺机而动。
说做就做，五人分头行动，效率极高，捕猎网是每个学员配备的，一人一套，五人就是五 套，分别挂在了不同的地方。
准备就绪后，羲北和于迟迟来到跃兔经常出没的地方，一边射击，一边将它们朝一个方向
赶。
“……汐尔，虽然我知道你是新手，但是你这射击水平……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考进军校的 ? ”于迟迟在旁边围观羲北的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0: 5的全过程，简直目瞪口呆。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这人会顶着双S的精神力干出完全无法瞄准目标物的事情
当然，目标物的速度太快也是原因之一，但是他好歹还能打中一两只，而羲北竟然全都完 美的避开了所有的猎物。
羲北：“不是，我是走后门进来的，我家里有钱。”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个学剑的， 也许近身战会更适合我。
于迟迟：“……”倒也不必这么诚实。
羲北：“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跑了很久，已经远远超过了来这边赶跃兔的时间？”
羲北皱眉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森林里的树木众多，一时半会儿很难分清是否走过，倒是脚下的泥土有一些错乱的脚印， 是不久前踩下的。
“我去，不是吧？ ”于迟迟在跑了一段路后，又返回到羲北身边：“我们不会迷路了吧？ 不应该就在这附近吗？”
羲北打开通讯器上的手电筒，往四周一照。
远处依稀能看到散发着绿光的捕猎网，然而当他们走过去时，却并没有见到本应该守在这 附近的队员们。
于迟迟折了几根粗草，将方才打中的几个跃兔串起来，绑在身上：“他们不会也是去追兔 子了吧？刚才我们赶了一大群兔子过来呢！”
羲北摇摇头：“你好好想想，那些兔子们都过来了，他们还有必要跑得太远吗？肯定会在 这附近捕获，而且你看看上面那些网。”
涂了变色剂的网会呈现出和整个场景相贴合的颜色，只有通讯上特有的光线才能照射出它 们的形状。
刚才远远地没注意，现在近看，才发现，那张网已经被撞出了一个大洞！
这到底是怎样强大的猎物冲进来，才能把这张能束缚高阶妖兽的网给撞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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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先婚后爱：虫族出现了
距离奈克规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羲北和于迟迟还是没能找到其他三人的行踪。
羲北倒不是很急，因为于迟迟要在这片森林里遇险并遇到主角攻，没在规定时间内回去是 板上钉钉的事，而并不知知情的于迟迟则紧张得不行，又是担心那三个人的安危，又是担心他 们赶不上时间没有积分，急得满头大汗。
“换个角度想想，他们说不准已经捕猎到了妖兽，就先出去了呢？ ”羲北安抚道：“别担 心，这一片区域都是地阶区，除非他们走错了地方，不然是不会有危险的。”
是的，毕竟跟着主角受的不是他们，而是我啊！
羲北默默地为自己祈祷着，手里已经时刻准备着凝聚起自己的血剑。
没办法，在诸多尝试之后，他发现，激光枪这种东西，真的不适合他，既然如此，他选择 放弃。
“汐尔，你有没有觉得，这附近变得好安静啊，刚才好像还有虫鸣的。”于迟迟渐渐压低 了声音，肩膀往羲北这边靠。
羲北拿出通讯器，按了两下，递到了于迟迟眼前。
“干什么？”
“让你看看上面的信号。”
只见不久前还是满格的信号，这会儿竟然已经变成微弱的一小格。
于迟迟倒抽一口凉气，赶紧拿出自己的来看，同样如此！
“你试试看联系教官，我再用最后的信号看一眼地图……那该死的地图是需要军校专有信 号才可以查看的，保密程度强得让我想哭。”
于迟迟赶紧照做，可是当他拨通了奈克的通讯，眼前刚弹出一个透明面板，还不等说出一 个字，信号就彻底断开，透明面板也在“滴” 一声后消失。
羲北摸了摸下巴：“我们站在原地不动，信号却还是没能支撑住，只能说明是某个隔绝我 们信号的东西在动，初步判断我们是进入了什么区域里，而这个区域在地图上并不显示。”
于迟迟往回走了很远，依旧没能找到信号，倒是捡来了不少干柴和枯叶，还折了好几根粗 枝。
羲北拿出点火器，烧着枯叶堆起了火堆。
黑烟往上升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人发现这里，于迟迟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干 脆解下腰间的兔子，就地正法，果腹充饥。
在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危险的时候，保存体力才是关键，于迟迟的想法和羲北不谋 而合，这点羲北非常满意。
“唔，好难吃啊！ ”于迟迟最先晈了一口兔肉，眉头拧得死紧。
“其实我这里带有营养剂，不过你知道的，现在还不是消耗它们的时候。”羲北用小刀割 开兔肉，晈了一口。
肉质很硬，而且里面还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这个世界的肉食或多或少都会有这种味道， 需要进过加工，清除里面的杂质，才能消去。
摄入这些杂质，体质强悍的alpha会在短期内提升体能素质，甚至还有可能让体质晋级。
但若是长期服用，就会渐渐地磨损身体，最后遭到可怕的反噬。
当然，目前这个世界的医学家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危害，而高阶妖兽的肉内杂质又确实起 到了很大的功效，所以他们还处于积极倡导alpha们食用高阶妖兽肉的阶段中。
不过这也仅限于alpha,因为有人发现，大部分的beta根本无法吸收消化这些肉食里的杂 质，甚至会在强制服用之后，出现可怕的后遗症。
beta如此，omega就更不用说了。
想要吃到肉，还得经过各种工序去过滤。
羲北瞧瞧地在掌心里汇聚起一道琉璃色的光，放在了还没开始烤的兔肉上。
很快，兔肉上渗出了一颗一颗的黑粒子，很快便在地上堆积了很多。
羲北用水简单清洗了一下，才将净化好的兔肉串起来继续烤，这一回，没了难闻的杂质后 ，跃兔肉的鲜美味道便散发出来了，于迟迟动了动鼻子，双眼晶晶亮地靠了过来。
“你这味道好熟悉啊！我以前也闻到过！唔，我再闻闻看是不是！”于迟迟抓住了羲北的
手腕。
羲北只好将那一串递了过去：“行了，吃就吃，找这么多理由干什么？”
“唔！看不出来，你一个富二代，居然还这么会煮吃的，不过我跟你说哦！这味道我是真 的熟悉，以前我发小就能做到这样！妖兽肉里面的怪味都能给他弄没了！ ”于迟迟生怕羲北反 悔，赶紧把串串抢了过来，一口一个。
羲北：“……发小？”
“是啊是啊，不过他后来回星都了，嗯，就是这里啦，我们就分开了，我来星都的时候想 要找他的，也没找上，反正我现在已经进了奧德赛雅了，等我出人头地了，他应该就能看到我 了吧！”于迟迟一谈到自己理想抱负，双眼闪闪发光：“我一定会变强变强，变得更强，我要 让所有人都知道，0……咳咳咳！我是说，让所有人看到我都会发出惊叹的声音。”
羲北把玩着手里的树枝：“所以你是想找到你发小，是要告诉他，你变强了，还是出于别 的原因？”
于迟迟疑惑：“找朋友叙旧需要什么原因吗？我们曾经许诺，要并肩作战，所以我们也应 该互相监督，看看彼此都奋斗到了哪个阶段，共同鼓励嘛！”
“哦，真是好热血。”羲北捏碎了枝条。
于迟迟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还哥俩好的伸手搭在羲北肩膀上：“你呢你呢？我都说 了我的过去了，轮到你了，你就从来没有热血过嘛？”
“之前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了。”羲北指了指于迟迟的身后：“闲聊时间结束，我们可 以开始战略性撤退了。”
要求集合的地方少了两个人，这让奈克十分头疼，你说少了谁不好，偏偏少了汐尔迪。
不过他刚才已经在监控器里面锁定了那两个人的位置，现在只等着副教官将他们两个带出 来，然后再进行一番“论听从指令的重要性”的讲演活动，今天的训练就算告一段落。
让学员们提早进入森林，奈克自然也做好了各种安全工作，并不担心会出什么岔子……直 到他的副教官拖着受了重伤的腿回来，气若游丝地告诉他：“发现有虫族入侵，而且已经悄无 声息地包围了地阶狩猎区的一块树林。”
“所以他们两个正好被包围在里面？”
“最后的定位确实在那里消失……”副教官说完这些后，就被医护人员紧急送往抢救室。
“天啊！都怪我！ ”胖子奈敦惊恐地捂住脸：“如果我们再去找一下他们，而不是看到时 间将至就回来……”
“可，可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那可是虫族！”另一个室友威弗利道：“而且我们在原地 等了很久，还以为，还以为他们两个早就回来了的……”
“行了，别吵了，这个时候应该要去搜救，而不是争执，我们是未来的帝国军人，早晚有 一天要对抗虫族！”埃文出声打断了他们的争执，走到了奈克身前，高声道：“报告教练！我 想申请前去清剿入侵的虫族！”
这话让奈克很是满意，不过考虑到安全，还是驳回了 ：	“你很喜欢你的这番话，但是我们
还有其他更好的人手，他们并不需要现在的你们来拖后腿。”
埃文捏紧了拳头：“教官，我想申请……”
“好了，就先到这里，你们可以解散回宿舍，还好整理你们的一天所得，而我，你们的教 官，现在要去从虫族手中，将两个不听指挥到处跑的学员抢回来！”
在学员面前努力保持淡定的奈克，在所有人都散去后，立刻露出了苦涩的表情，今天出门 真是没看日子，怎么才训练第一天就出了事！
得知情况迅速赶来的警卫队已经训练有素的冲进了森林里，并且迅速的定位到羲北和于迟 迟最后消失的位置，而后纷纷拿出腰间佩戴的武器，在森林四周到处扫射。
这地方显然已经被动过了手脚，设置了一个陷阱，一旦踩进界限里的人，就会进入虫族控 制的空间里，在那里面，他们的信号根本无法接收。
“所以他们就是这样走进去的？身为一个军人，竟然连这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奈克深吸 一口气：“唉，现在的人真是越养越娇贵了。”
“话不能这么说，奈克，这个虫族的实力相当于一个高阶妖兽，对于他们来说，难度太大 了。”在现场的警卫员已经在虫族布下的陷阱中撕开了一条缝，几个人快速的冲了进去。
奈克打通了里晏的通讯，开头第一句话就是：“有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你想听哪个？”
里晏开会期间被打扰，脸色十分不好：“奈克，我记得你最近应该是在陪孩子们玩办家家
奈克：“哦，是的，孩子，真的是孩子，他们真的一群毫无危机意识的孩子，一脚就踩进 了虫族的地盘里。”
里晏皱眉：“虫族？学校里？怎么回事？”
“更准确来说，是在森林里。”
□作者闲话：	羲北：炫夫模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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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先婚后爱：一剑封喉命
虫族中，一种形似甲壳虫的虫类能构建虚空洞，这种虚空洞可以完美的复制当前的场景， 尤其是在森林里，原本树木就很难分辨，被幻境复制了之后，就更难分辨了，不怪羲北和于迟 迟走进来时无知无觉。
当然，因为它们只能复制一些比较大的东西，像树木灌丛泥土之类的，要是再细致一些， 比如小昆虫，它们就复制不出来了。
所以两人在进入这里之后，才会听不到虫鸣声。
而且被复制的景物都是由虫族特有的体液黏制而成的，内含剧毒，食之即死，不少走进这 种虫族虚空洞的猎物不是吓死饿死，就是吃了这些毒死。
“……但是这些黏液畏火，遇上了火，也就失去了毒性，所以我们拿来烧烤，也不会有什 么大问题。”羲北一边用血剑劈开了几乎扒到他腿边的，半人高的甲壳虫，一边给于迟迟解释
道。
因为距离太近，于迟迟手上的激光枪已经没用了，只能拿出随身的匕首，狠狠地结果了个 甲壳虫，绿色的血液溅了两人满身。
“可是，为什么它们现在要来围攻我们啊！不应该是看着我们饿死吗？ ”于迟迟拉住羲北 ，两人一起跳着爬上了一个高高的土坡。
“可能，它们也饿了吧，再说这里可是军校之内，跑到这地方来，肯定是偷吃完就赶紧跑 的，不然等救援队过来，它们这一趟就白来了。”羲北猛地停下脚步，顺手拉住了准备往前跑 的于迟迟。
于迟迟不解的循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瞳孔微缩。
只见不远处，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虫子吱吱呀呀地爬了过来，虽然远远没有战场上的那些虫 族那么大只，可是光看这些数量，就已经很是吓人了。
如果就这样被碾过去，怕是连骨头都不会剩下吧……
“汐尔，你快站到我身后！ ”于迟迟动作飒气的扯开自己左手上的防护服，露出了一截缠 着白色纱布的手腕。
随着白色纱布一点点解开，于迟迟的双眼中闪烁着雾蓝色的火焰光芒，深沉而冰冷的色泽 ，让此时此刻地于迟迟看上去分外霸气。
羲北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响起了各种热血动漫中的主角爆发前BGM,尤其是当于迟迟完全将 左手腕上的家族纹络放出来时，BGM仿佛到了高潮。
羲北默默地拿出两把扇子，在于迟迟身边扇风。
随风翻飞的黑发渐渐地化作雾蓝色，于迟迟将左手至于眼前，嘴里念念有词，右手翻转着 匕首，狠狠地割开了自己的手背，让血液顺着流到了那家纹上。
如同火焰一般的家纹中间，浮现出一个金红色的字——于！
这曾是那个废弃星球里声名显赫的家族之一！只是因为几万年前的那场变故，废星上所有 的人都开始迁居，在找到了适合居住的场所之后，便将母星废弃。
于家留了下来，一脉相承，到了于迟迟这一代，就已经完全没有当年的繁华和富裕了。
话题扯远了，总之，于迟迟作为主角受，身份自然不会太简单，还隐藏了实力所以羲北根 本不担心两人会有什么危险。
原剧情中的于迟迟带的还是另外一个胆小又爱找事的beta,现在那个beta被羲北给顶了位 置，估计已经跟着其他队伍出去了。
脑中百转千回，现实不过几秒，于迟迟已经利用家纹的威力爆发了，雾蓝色的光照亮了整 个漆黑的虚空洞。
围在他们身边的大虫子们被狠狠地掀翻，被异色的火光烧成了灰烬。
羲北将血剑插在地上，固定着身体，才没被疯狂从于迟迟身上排出的气焰吹出二里地。
一分钟后，于迟迟开始有些体力不支，不过虫族还是没有减少，它们前仆后继，积极赴死 ,也有些智商较高的甲壳虫在火焰到不了的地方静静观望，等着于迟迟体力不支的时候。
“这样我们坚持不到援军过来的，要去杀了制造这个虚空洞的大虫。”羲北努力把记在脑 海里的地图画出了一部分，“我们应该是在狩猎区的边缘踩进虚空洞的，初步怀疑这地方是狩 猎区，灵植区和禁区的三处交界，在管理方面有一定的缺漏。”
于迟迟现在精神力还不足以支撑他在一边放大招的时候一边回答羲北的话，所以他只是点 了点头，额头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
羲北在建议地图上点了点：“先听我的，我们沿着虫子最少的地方，一路杀过去，如果不 幸遇上了制造虚空洞的大虫就决一死战，遇不上就撕开虚空洞的衔接处，进入三个区域的其中 一个。”
羲北放开了自己的精神力，迅速的扫视了整片区域，而后背起体力不支的于迟迟，朝虫少 的地方狂奔而去。
于迟迟手上还在散发着火光，熊熊灼烧着前方的虫族，一阵阵恶臭的焦味弥漫开来，令人
作恶。
不仅如此，似乎是制造这个虚空洞的虫族发现他俩不好对付，干脆连样子也不做了，万千 森林草木化作一滩滩粘稠的黑液，将脚底沾黏得寸步难行。
被于迟迟的火焰一烧，更是弥漫出可怕的恶臭，将两人呛得不行。
于迟迟被迫收了小了火焰，从羲北的背上下来：“我，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
“快了。”羲北又狂奔许久，放开精神力一番查探后，腾出左手，做了一个手势，血剑在 半空中周游一圈，剑刃到处戳了戳去，最后终于发出“叮”地一声。
羲北一把抓住血剑，对准那个地方，狠狠扎了进去！
整个虚空洞都开始震荡起来，各种黑色的粘稠物翻滚着，在粘稠物上自由爬动的甲壳虫吱 吱呀呀的爬到近处，张开了尖利的口器！
血剑撕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刺眼的光亮照射进来。羲北一手抓起于迟迟的后颈，将他扔 了出去！
被剑划开的裂缝以极快的速度闭合起来，羲北才将于迟迟扔出去，洞口就合并了。
杀气从背后袭来，羲北赶紧跳开，甲壳虫的口器正好在他刚刚滞留的地方合并，只要再慢 一点，估计就要身首分离。
羲北在数十个快比人高的甲壳虫背上跳跃着，回到原来的能撕开裂缝的地方，举剑一劈！ 血红色的剑光飞出老远，打中了围上来的虫子，却半点没有接触到虚空洞边缘。
羲北愣了一下，侧身躲过了甲壳虫嘴里弹射出来的毒液。
“难道是这边缘还能移动的？ ”羲北震惊了，这和剧情中的不一样啊！
能制造虚空洞的甲壳虫子一般都是公虫，随着公虫的等级升高，虚空洞的范围也会随之扩 大，但是无论如何，设定的边际是不会改变位置的。
可是刚才他明明把剑坎在同一个地方，却已经不再是边界了，那么只能说明，制造这个虚 空洞的，不是公虫，而是极其稀有的，变异的甲壳母虫。
被异化的甲壳母虫能拥有公虫的造洞技能，也能有母虫的转移技能，两项结合，威力惊人
羲北只能一边和大群的虫族战斗，一边另找边界。
而就在这时，羲北听到“滴”的一声，通讯录上显示有新的消息传来。也许是刚才撕开裂 缝的那一瞬，外面的信号也通了一瞬。
反正现在于迟迟也不在了，羲北干脆踩上血剑，飞到了半空中，点开了通讯。
里晏：它们畏火，智商不高，可以用精神力操控。
羲北一拍脑袋，觉得自己真是傻了。刚才用精神力看了那么大一圈，怎么就没想过控制这 些虫子呢？
说做就做，左右这偌大虚空洞也没别人了，羲北不再控制自己的精神力，直接放到了最大
I
就像是睁开了另一只眼睛一样，眼前的景物彻底变了，从一些黑色的粘稠和密密麻麻的甲 壳虫，变成了无数千丝万缕的线。
这些线大多都是灰色的，唯有一根明白色的线串联其中。如果羲北没猜错，这就是操控这 一群甲壳虫的母虫的精神力控制线。
明白色的线长长的延伸向远方，羲北努力集中注意力，让自己的精神力靠近那白线。 当琉璃色的光芒掩盖住那根白线的一瞬间，羲北只觉得整个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似 的，发出一阵阵地嗡鸣声！
这是一场无声地争斗，甲壳母虫的精神力在奋力的反抗，试图反向将他给支配，但最终抵 不过羲北强势的攻击，不过短短三秒，就彻底败下阵去，失去了声息。
没有母虫支配的甲壳虫们瞬间乱了起来，不再统一有序，而是到处乱爬，互相撕扯，打做 —团。
羲北趁机飞到了那只母虫藏身的地方，血剑插入地面，狠狠一掀！
巨大的红色甲壳虫连带着大量的黑色粘稠一道被掀了起来，抛飞到半空，又狠狠地砸在了 地面上。
羲北在上个世界看蛇王砍得顺手了，现在看到这种巨物，完全没有任何恐惧的感觉，翻身 踩上去，对准这种甲壳虫最致命的后颈就是一剑！
“D兹！ ”绿色的虫血溅了羲北满脸满身，羲北随意抹了一把脸，归剑如鞘。
一转脸，却发现有一众黑压压，疑似穿着奥德赛雅警卫队着装的人，手里拿着激光枪，站 在不远处。
仔细看去，会发现那一张张脸上皆是写满了“震撼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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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先婚后爱：殿下别撩我
身穿蓝白军服的少年站在高大的虫族身体上，双手握住剑柄，微微半跪，便将长剑插入了 甲壳虫的致命后颈。
血色的剑上闪过一丝寒光，少年一把抽出长剑，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飞溅在少年的脸上 身上。
紧身的军服将少年的身形衬得纤细挺拔，两肩上金灿灿的徽章在黑暗中灼灼发亮，少年抬 手抹开了嘴角的血，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瞬间，他似乎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是一种冰冷的，自信的，让人挪不开眼的闪耀微笑。
失去了甲壳母虫的支配，整个虚空洞都开始分崩离析，黑暗渐渐褪去，数不尽甲壳幼虫开 始四散逃跑。
守在外边的警卫队一声令下，将那些失去指挥的甲壳虫一一剿灭，激光四处少射，仅仅用 了十分钟，便将大批的幼虫射杀过半。
“汐尔迪殿下！ ”警卫队总队长姗姗来迟，抹着油涔涔的汗，抖着一身的肥肉，呼哧呼哧 地跑到近处。
羲北刚从甲壳虫身上下来，和一群警卫员面面相觑。
警卫队总队长的声音像是一滴油，炸进了锅里，仿佛整个空间都弥漫起一股油腻味。
“汐尔迪殿下！哦！谢天谢地您没有事！”警卫总队长抬起右拳，放在心口处，行了个礼
“虚礼就不必了，虫族能跑到这个地方来，可见奧德赛雅的防护是出了一些问题。”羲北 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他面前的警卫员们下意识地给他散开了一条路。
羲北随手拍了拍离他最近的那个警卫员的肩膀：“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母虫的位置并赶 过来，值得褒奖。”
那个警卫员愣了一下，赶紧道：“这是我们的失职，汐尔迪殿下！”
“这件事还是交给校长去烦恼吧，他会考虑并处理得更周到一些，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我 的一位同学，刚才情况危急，我撕开了一个裂缝，把他扔出去了。”羲北看着通讯录，上面全 是在信号断绝期间，别人发来的信息。
总队长跟在羲北身后道：“如果您是指，于迟迟同学，他已经被送到了我们的校医院，也 是他告诉我们这个虚空的具体界限的，我们刚才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包围了整个虚空洞的界限 ，便于围剿所有逃窜的虫族。”
羲北好不容易打发了喋喋不休地总队长，回宿舍换了一身衣服，才去看望据说已经昏过去 的主角受。
路上遇到了埃文，两人结伴而行。
埃文的眼中写满了担忧，看着羲北的表情欲言又止。
一直欲到了于迟迟的病房门口，他都没能把话憋出来。
羲北抬手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打开，站在那的是一个高大的alpha男性，银白色的军服上，各种闪亮的徽 章在左胸挂了一大片。
为什么关注重点在胸口呢？亮眼程度只是其一，最关键的，还是汐尔迪这该死的身高。
羲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距离门口太近，因为你不知道开门的那个人是不是高得让你尴尬
抬头看他，没气势。
后退一步，没气势。
抬眼……那可像极了翻白眼。
于是羲北直接从对方的身侧看了进去，朝坐在床上的于迟迟招招手。
“汐尔！”于迟迟惊喜道，连忙就要翻身下床。
堵在门口的男人有些紧张地走了回去，皱眉道：“你身上的皮肤有大面积烧伤，伤口刚上 了药，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到处乱动比较好。”
“烧伤？”羲北愣了一下，主角受这回没有人拖后腿，怎么还是受伤了？
于迟迟挠了挠头，道：“这是使用了那个的后遗症，等新皮肤长出来就好了，我长皮肤很 快的，倒是你，你还直接接触了我很多地方，你没事吧？ ”于迟迟眼中流露出担心。
羲北摊开雪白的手套：“那我得感谢衣服的质量了。”
埃文从一进来就在打量着那个陌生的a Ipha，见羲北并没有询问对方来意的意思，只好主 动开口请教：“这位先生，如何该称呼？”
“他叫艾特，是他把我从灵植区带出来的！汐尔，你把我扔出来后，那裂缝就合上了，我 刚想去扒开，却扑了个空！直接滚进了养殖水灵花的池子里！ ”于迟迟激动地抓住羲北的手：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浑身都凉透了，心也凉透了！我找不到虚空的边界了！”
“那是一只母虫，可以随意的改变边界，我在里面也没找到。”羲北看着于迟迟的双眼， 看着对方眼中那满满地关心，心中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就当我还你一命了。”
于是当里晏接到消息，急匆匆地赶到校医院病房时，看到的就是羲北坐在于迟迟床边，两 人握着手揉着脑袋的温馨画面。
里晏是从军队那边架势飞车高速赶来的，先是到了虚空洞，看到了收拾残局的警卫队，又 赶到羲北的宿舍，发现他不在，最后才来到了医院。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于迟迟竟然和汐尔迪同班，并且在今天双双遇险。
一路上，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紧张和害怕是因为听到遇险名单里面有于迟迟的名字，可是当 他一直追到了汐尔迪的宿舍门口，恍然想起，于迟迟此刻应该在医院。
不过汐尔迪也在于迟迟的病房，这倒是让里晏很惊讶，看来他们关系很不错的样子？还是 汐尔迪故意做戏？
里晏走了进来，双眼死死地盯着羲北和于迟迟交握的手。
“天啊！世嘉顿！是我瞎了吗！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于迟迟边说边揉了揉眼睛。
羲北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于迟迟这是在叫里晏，不免感叹这世界的名字也太特么难记了 一点。
病房里挤的人太多，对病人不好，于是先来的几人都退了出去，给这两个多年不见的好友 叙旧聊天。
“汐尔迪殿下，我跟您出去走走吧。”威尔上将在婚后主动销假上班的事，已经有不少人 知道了，圈内流传着两人不合的消息，但是因为双方的身份，都不敢在明面上说。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风光的事！
而且汐尔迪殿下这几天在学校，也不见威尔上将过来走动关心，足以见得这场婚姻是有多 么的失败！
埃文暗暗地握拳，为自己的偶像感到不值！
“我还是回宿舍吧，一夜没睡，下午还有训练，不是吗？”羲北收回视线，在心里告诉自 己，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主角受对里晏只有挚友的感情，只要他加把劲撮合了 他和主角攻，里晏就算再恋恋不舍也没有用！
这么一想，羲北在对上艾特时，目光就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银色的军服，闪亮的军徽，宽肩窄腰倒三角的身材，哦，虽然这张脸比起他家剑灵会逊色 很多，但他相信，在他的助力之下，于迟迟肯定会和艾特走向幸福的婚礼殿堂！
“尊敬的汐尔迪殿下，您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艾特嘴角抽了抽，在主角受面前的忠 犬形态，到了别人面前就变得有些吊儿郎当。
真好，真好，这种痞子的设定！
羲北十分满意，脑海里唰唰唰的写了整页整页的推销文案。
“我只是觉得，艾特上将能在灵植区那种人烟稀少的地方遇到迟迟，也算是一种缘分，应 该好好珍惜。”羲北真情实感道：“人生难得几回缘，千里迢迢一线牵，加油！”
艾特：？
里晏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还有翻别人窗户的一天。
只能说，汐尔迪的宿舍真的很不安全！其他人可以进来不说，就连外面的窗子距离地面， 才仅仅是十层楼的距离。
十层！随便跳一跳，再一翻，就进来了好吗！
里晏决定要给汐尔迪加固房间的阳台和窗户！
于是当羲北从浴室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里晏手里拿着各种加固材料，对着宿舍的窗口比 比划划。
羲北默默地把滴着水的剑收了回去：“你怎么进来的？我没听见敲门声。”
“你这窗子和阳台都太不安全了，你人在浴室里，窗却不上锁？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别人随随便便就能进来！”
羲北：“这里是十楼，亲爱的。”
里晏摇头：“才十楼，太低了！”
羲北不想和他说话，并朝他扔去一块干毛巾。
“你要真的没事干，就过来给我擦头发。”羲北抓起那一把湿哒哒的长发：“虫血真的臭 死了，我洗了很多遍都去不了那个味。”
里晏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将那黑亮的头发放在干软的毛巾里轻轻地揉了一下：“是吗？” 为什么他闻到的是一股香味？
“不信你再仔细闻闻！ ”羲北扬起头：“还有，请照顾一下我的身高，谢谢！”
里晏无语地坐了下来，捻起一小撮头发放到鼻下嗅了嗅。
然后他就听到“咔嚓”一声，地上落下了一张速成的照片。
照片中，那人笑得得意又欠揍，而那人背后的自己则拿着毛巾，低着头，还像变态一样闻 着对方的头发。
“咦！威尔上将，您这是在干什么呢？”羲北作死的挑起他的下巴！指尖轻轻地磨蹭着他 那刚刚冒出的胡茬。
□作者闲话：	里晏：总是被自己的Omega撩拨，这就是已婚Alpha的苦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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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先婚后爱：高智能机甲
羲北腰酸背痛并且神清气爽的出门了。
五点集合，训话跑操，连续几天下来，羲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黑了不少，甚是满意。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身高似乎往上蹿了那么一点，为此，羲北还在视频通话里和 里晏炫耀了半个多小时。
里晏听着听着，就联想到了汐尔迪这身高带来的诸多好处，轻咳一声，违心地“恭喜”。
两人默契地对于“病房叙旧” 一事只字未提，相处还是像平常那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又不显得生分，时不时亲呢一下，又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互不打扰。
里晏还要处理军务，前线的虫族骚动一场，需要调派军队，并不能时刻待在这边，羲北也 要继续军训，熟悉这个世界的各种新型设备。
因为主角受的伤势还未痊愈，这几天请假躺床，轮流接受室友们的关怀慰问加点心喂养， 已经有了微胖的趋势。
主角攻艾特因为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校医院里的院长探讨，故而日常来往于于迟迟的病房 门口，时不时也会进去瞧上两眼。
一来二去，感情升温，可喜可贺。
在为期半个月的基础训练之后，奈克终于将众人带到了模拟机甲室里。
因为羲北上一次的突发事故，机甲室里的所有老式仪器全部撤下，现在重新安装的都是最 新的款式，只不过款式分为：智能模拟机甲、高智能模拟机甲和超智能模拟机甲。
三种模拟室扣除的积分都不一样，智能机甲800积分每小时，高智能1600积分每小时，超 智能3200积分每小时。
不过介于他们是新生，可以拥有1000小时的免费模拟时间，注：免费模拟仅在智能机甲区 域开放，高智能和超智能机甲依旧需要扣除积分。
奈克一边解释，一边指着投影上的机甲模拟区域：“一楼是资料查阅室，二楼是智能机甲 模拟，三楼是高智能机甲模拟，四楼是超智能机甲模拟，五楼是观影室，哦，这可不是随便什 么电影都可以看，而是专门播放在模拟室中进行模拟机甲联机对战的视频。”
“而这栋楼的对面，就是实战场地，当你们的模拟机甲成绩达到A,并且精神力和体质检 测双双高于B时，才有可能获得到实战区训练的资格。”
能真正的驾驶机甲，在星球宇宙中翱翔，是无数学员们梦寐以求的事情，听得奈克的一番 话，不少人都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渴望在模拟训练中一展身手。
在各自选取模拟仓时，埃文走了过来，目露担心：“汐尔……如果你……不必逞强。” “放心，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或者说，有一番经历之后，下次还会更注意一些。”羲北用 免费训练的蓝卡刷开了其中一间训练室的门。
埃文表情淡漠地点点头，实际上心脏已经止不住的狂跳——啊！这就是他的偶像！汐尔迪 殿下！
“如果必要，可以将全息真实度调低。”埃文按住门口。
“真实度调低，还训练什么机甲哦？胆小干脆退出不就好了，把免费训练卡卖给别人，还 能赚一笔呢。”有人在一边嘲笑道，还故意提高了声调。
正在选择训练仓的学员们忍不住看了过来，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说话的是一个相貌只能称得上平凡的beta,不过羲北倒是对他颇有印象。
剧情中，就是这个人跟着主角受进入虚空洞，然后各种拖后腿搞事，弄得主角受残了半条 腿，花了好长时间才恢复过来。
不过这位beta可是一点都不领情，得救之后还到处说于迟迟的坏话，暗搓搓地内涵于迟迟 勾结虫族，害得他受到牵连，又装好人救他，惺惺作态，假仁假义。
羲北自觉没哪里惹着这人了，不过既然这人看自己不顺眼，自己也没必要忍让着，“与你 无关。”
模拟仓的门合上，将那被噎住的表情彻底隔绝，羲北走到椅子前坐下，戴上了头盔。
在各项数据认证完成之后，羲北终于再一次进入了模拟机甲操控室内。
[滴！汐尔迪先生，你好，欢迎来到3158号机甲模拟室，我是智能莉莉，希望我能给你提 供帮助。]
羲北熟门熟路：“麻烦把操控室的说明书放出来，谢谢。”
然而就在说明书放出来的时候，羲北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5280模拟机甲向您发出挑战”
的对话框。
羲北不知道5280是谁在驾驶，不过既然对方都发出挑战了，羲北抱着“自己练习也是练习 ，和别人练习也是练习”的心理，选择接受挑战。
而后就见到面前的场景一变，模拟机甲出现在了一个四面封闭的地方。这里类似两台机子 的联机专场，如果机甲损坏程度超过标准，或者有一方主动选择退出，才可以离开。
5280是一套绿黄相间的模拟机甲，站在战场的另一边，一见到羲北，就开始指挥着那个机 甲张开手心，手心上旋转着弹出了两个巨型激光枪。
对方来势汹汹，直接开打，羲北快速瞄了一眼说明书，“嗖”地一下蹿到上空，操控机甲 快速的躲避。
和上次不同，这次的羲北终于知道要放开精神力，从不同的角度审视这一整片区域，并且 快速的规划好行走的路线。
新的视野，让他的操作顺畅几倍不止。
绿黄色的机甲发现用这个办法没法捕捉到羲北，干脆发射了定位爆破弹，体态轻盈的爆破 弹速度飞快，且无论目标如何逃窜，都会紧密跟随，直到命中。
羲北还是第一次知道机甲里面安装着这些东西，兴味盎然地跟它遛了几圈，最后拔出机甲 身后都会配备的长剑，目光紧紧地盯着爆破弹的行径，估算出它即将出现的位置后，狠狠地劈 下！
“轰！”
爆破弹炸裂开来，羲北已经动作迅速的按下了这个机甲的手部激光枪按钮，利用发射的冲 力将自己弹开老远，险险避开了爆破弹的余威波及。
这一波追赶操作仅仅过了三十秒的时间，双方机甲都没对上手，仅仅是羲北的蓝色机甲和 一个爆破弹在高速角逐。
五楼的观影室里，原本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打开智能机甲一对一挑战的某个二年级学长缓 缓地揉了揉眼睛。
今天下午他们系里没课，他本来是想看看前辈的超级智能机甲挑战的，但因为那两个前辈 的爱慕者太多了，他来晚了没赶上，那个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达到上限了。
无奈之下，他便随便选了几个高级智能机甲的挑战直播，发现弹幕也是各种刷礼，鸡叫吵 闹不停，他只好默默退出，随便选了一个智能机甲将就着看。
……然后他就将就着看到了这一幕。
黄绿色机甲显然也被蓝色机甲的高速操作挑起了兴致，不再炮弹连轰，而是同样拔出了身 后的长剑。
机甲近身战其实比远距离战斗更难，一是要精准的掌控机甲活动的各个位置，二是要针对 对方的招式做出快速的调整。
很多时候，双方轰完弹药，开始进行近身战，都会是一场力量和质量的比拼。
机甲的力量，和配备的剑的质量，这两点至关重要。
但是现在，他却看到了两个机甲手握长剑，光芒一触即离，将“劈砍刺”三招运用得淋漓
尽致。
速度太快了双方速度都太快了！
二年级学长捏紧了拳头，连放在一边的饮料都忘了，双眼直瞪瞪地看着屏幕，心里有个念 头催促他赶紧叫上小伙伴来观战，但是另一个念头又狠狠锤道：叫个屁！叫完人来我都要错过 多少精彩瞬间了！没看见我眼睛都已经跟不上了吗？
而就在这时，蓝色的机甲在空中晃了一下，像是平衡出现了问题，手中的激光也严重打偏 ，落到了黄绿色机甲的身后。
黄绿色机甲趁机冲了上去，长剑甩向蓝色机甲的脚部！
蓝色机甲脚底冲出了加速火，让黄绿机甲的长剑劈了个空！
可这还没完！！
就在黄绿色机甲维持这手臂伸出去的一瞬间，那蓝色机甲竟然从一个诡异的角度飞了过来 ,来到黄色机甲的下方，长剑一甩，狠狠地斩下了黄绿色机甲持剑的手臂！ ！ ！
“不是！卧槽他怎么做到的！他不是已经冲上去避让了吗？”二年级学长一跃而起，却被 一个陌生的力量按回了位置上。
“他做了一个完美的后空翻，向上冲的力量没有让他直接飞出去，而是被他以后靠加下坠
的姿势平衡了，当他完成这两步动作之后，就可以从5280号的下侧盲角冲上来。”
“奈，奈克老师？ ”二年级学长之前也是在奈克的蹂躏下成长，这会儿突然看见对方，下 意识地精神紧绷。
“好久不见，穆尔斯，叙旧先缓缓，我们继续观看吧，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我现在迫切 的希望能知道这两位选手是谁。”奈克难得的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多久了，已经多久没见到近身战打得这么好的学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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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先婚后爱：身高太真实
穆尔斯的视线再次回到了挑战场上。
却正好看到，那个才将黄绿色机甲的手臂斩断的蓝色机甲，竟然在半空中颠簸了一下，突 然开始支线下坠！
这个情况其实在刚才战斗的时候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穆尔斯一直以为这是蓝色机甲的战 术，故意露出自己的破绽，毕竟蓝色机甲的每一次异常抖动，最后都化险为夷，甚至还成功将 黄绿色机甲诱骗了。
显然，蓝色机甲现在的动作，也让黄绿色机甲感到迷惑，以为这是另一种诱敌方式，不敢 贸然发起攻击。
“我怎么觉得这不像是诱骗？而是操作失误？”穆尔斯一拍大腿！“他应该发起攻击的！ 这很关键！”
“不，因为他始终记得，蓝色机甲还有一颗定位爆破弹没有发射。”奈克摇头道：“模拟 智能机甲内部的基本配置是激光枪，荣耀之剑，五颗发射型爆破弹，一颗定位爆破弹。”
黄绿机甲开场就想以最快的方式结束战斗，却没想到连最危险的定位爆破弹都让蓝色机甲 避过了。
所以，就算现在汐蓝色机甲是操作失误，照样可以在黄绿色机甲接近的时候，发射那颗定 位爆破弹！
挑战场上，坠落的蓝色机甲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因为是最坚固的脚面朝地，所以只是机甲 表壳有些磨损……哦，老天，原谅他的眼拙，这根本不仅仅是磨损，那蓝色机甲的一整个左腿 已经和控制器失去了联系，只能像吊坠一般挂在那里悬空。
穆尔斯默默地掩面：“哦！天啊！他在干什么？我看到了什么？他在自残吗？”
“他并不熟悉操控面板，如果我没猜错，他甚至不知道坐进控制室的时候应该调整座椅以 及各个控制器，让它们在关键时刻处于自己的可触摸范围内。”奈克摸了摸下巴。
穆尔斯：“……抱歉，老师，可以说得简单一点吗？我现在眼睛好累，不想思考。”
“我的意思是，蓝色机甲里面是一个新手，他不会调整座位，以至于在关键时刻够不着安 置在他左侧上方的机甲平衡器，够简单了吗？ ”奈克难得耐心的解释。
“不听！我不明白！ ”穆尔斯捂住了耳朵：“我不想听到对方是个新手这句话……咦？不 对！既然他够不着机甲平衡器，那为什么之前在悬空的状态下还能保持平衡？”
“因为他站起来了。”奈克双眼发亮：“所以每当机甲悬空平衡的时候，机甲脚步会没有 任何动作。”
奈克：“这样也可以解释，当机甲脚底发射了推进火，给他制造了一个绝美后空翻之后， 机甲为什么会失去平衡。”
穆尔斯：“……因为他坐下了？可是坐下来够不着平衡器，所以当他快乐的砍了人家一个 手臂之后，机甲就失去平衡了……卧槽那他也太矮了吧！！ ”
奈克：“……唔，不要人身攻击。”
“啊嘁！！ ”羲北揉揉鼻子，疑惑道：“莉莉，你在暗搓搓地骂我？”
[滴！莉莉是有素质的人工智能！绝不会骂人！]除非忍不住。
“没事，就算你想骂，也请克制一下。”羲北一手扳动拉杆，让机甲再次飞起。
不过这一次，仅有一只脚发射推进火的机甲显得有些摇摆晃荡。
羲北只好将机甲的右手朝下摆放，点击喷射激光。
模拟机甲上的激光是无限使用的，用来做临时推进器倒也不错，但是这样一来，机甲就只 单手持剑了。
[滴！ 5280号申请视频通话，是否接入？]
羲北：“拒绝。”做自由落体摔断腿这种事已经够丟脸了，难道他还要面对面的接受对方 的嘲笑吗？
羲北右手缓缓地推动拉杆，左手控制面板上啪啪啪的敲打着，很快，定位爆破弹就显示已 经就位，随时可以发射。
“再靠近一点。”羲北朝黄绿色的机甲冲了过去，对方的剑已经脱手，此刻只能举起左手 的激光枪，对着羲北一阵扫射。
羲北快速避让着，有时候干脆放开平衡器，让机甲往下掉落一段距离，又快速的往上冲起
[滴！ 5280号申请视频通话，是否接入？]
羲北：“拒绝。”
羲北冲到了黄绿机甲的面前，长剑高高举起，眼看着就要插入对方的控制室。
黄绿机甲突然加大脚底推进火，以极快的速度蹿开！
“定位爆破弹，发射！ ”羲北按下了按钮。
爆破弹飞出去的瞬间，羲北也因为没能控制平衡，再一次坠落！
机甲头朝下！
有了上一次血的教训，羲北动作迅速的找到了控制仓弹出按钮，但是指尖却停在上方不动 ，目光紧紧地盯着头地上到处乱窜的定位爆破弹和黄绿色机甲。
[滴！ 5280号申请视频通话，是否接入？]
羲北：“……拒绝。”
爆破弹追上了黄绿色机甲，羲北的机甲也眼见着落地，羲北快速的按下弹出按钮，控制仓 弹出的同时，也变相意味着退出挑战。
“轰！”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挑战室，所有观望这场比赛的人和队长双方的屏幕上，都出现了这场比 赛的最终结果。
平局。获得3X800积分。
为了不让挑战场上出现以平局来互相赚取积分的情况，但凡平局，仅仅可以得到挑战时间 X入场机甲类型的积分。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使用的是高级智能机甲，此时的计算应为3X1600积分，以此类推。
退出挑战室的羲北再一次回到了练习室，只不过这一回，他已经没心情继续练习了。
控制机甲需要精神力高度集中，才能做到更快速的判断对方的行进路线，并迅速地做出相 应的调整。
羲北才刚刚开始练习使用精神力，还不是十分娴熟，消耗也十分大。
“还是要多练习射击。”羲北摘下了头盔，走出了控制仓。
正巧里晏的短讯发了过来，问他现在在哪里。
“刚从机甲模拟里出来，有些饿了。”羲北一边走下来楼梯，一边向里晏撒娇：“我不想 吃别的，我想吃你。”
里晏：“……矜持一点，我的殿下。”
羲北翻白眼：“呵呵，你晚上不是这么说的。”
就在羲北离开之后，二楼的电梯门打开，有两人一前一后的跑了出来，在各个控制仓外看 了一圈，却并不确定刚出来的那些学员，哪个会是他们想要找的近身战能手。
毕竟，为了保护学员的隐私，模拟机甲都是随机分配的，学员只有在进入了全息世界之后 ，才会自己被分配到的是哪个编号的机甲，而观战的人也仅仅只能看到机甲编号而已。
除非是参加挑战的人主动向观众公开身份，让慕名前来的观望着能够快速的找到他们的直 播，就像那些三四年级的机甲高材生双人对决或者多人对决一样。
“奈克老师，现在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你的学员吗？”穆尔斯好奇道：“你要找的会不会 就在他们里面呢？”
奈克果断地摇了摇头：“这不可能，我们班上最矮的那两个……唔……”一个是娇弱的小 殿下，一个还在医院里就诊。
对这些一无所知的羲北，已经包下了学校甜品店里的一个小包间，坐等里晏过来。
“奧德赛雅森林里的狩猎区监控里，确实看到了可疑的人，不过那个监控距离太远，拍得 很模糊。”里晏将一打放大的图片放到羲北的面前：“你的猜测很合理，比起他们说的“虫族 找到了通过压缩空间进行快速传送”设想，我更相信是有人故意在那个地方撒下虫卵。”
“其实他们的设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科技在发展，很多东西都没有绝对性，只是这一次 的虫族种类太单一了，没必要想的那么复杂，因为虫族再傻，也不会辛辛苦苦压缩空间，结果 只送了一种虫子过来。”羲北用吸管搅着面前的果汁，时不时吸上一口。
里晏满脸赞许的看着他，但很快，又面露愁色：“可惜，他们并不愿意相信我。”
羲北：“不是不愿意相信你，而是如果从你的角度来深究，这个案子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只有案子再严重一点，可怕一点，才有机会得到拨款，才有可能中饱私囊。”
里晏没想到羲北竟然会考虑得这么透彻，一时有些惊讶。但想起了对方的身份，里晏又释 然了——毕竟是三殿下，知道这么些玩弯弯绕绕并不奇怪。
“如果你不急着回去，那就教我射击吧，我发现我真的不太适合这个，可是再过几天就要
考试，我不能把把都是零。”羲北双手撑着脸，微笑地看着里晏：“而且，这样也很丢你的脸
”
〇
“……”里晏发现了，好像只要是对方提出的要求，自己就从来没有拒绝过……更可怕的 是，他并不想拒绝……
里晏：“等你今天训练解散后，到射击场等我。”
“那可真是多谢了。”羲北突然站起身，对着里晏的额头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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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先婚后爱：上将你等着
奈克没找到坐在蓝色机甲里的人，只能在活动时间结束后，召集队伍集合，跑操，整队， 而后宣布下午的集训结束，解散。
为了以防万一，奈克还专门试探性的问了一下羲北，驾驶的是哪个型号的机甲。
羲北愣了一下，搜罗记忆后，委婉地表示，只记得一串数字——毕竟没多少人会刻意的去 记一串数字。
这里的所有智能机甲，都是一串数字编号，奈克叹了一口气，无奈放行。
羲北便开开心心的回宿舍，快速的洗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特意将头发梳成了时下比 较流行的样子，这才哼着歌去约会……哦不，是练习射击。
奥德赛雅军学院的射击场不是众多学校中最大的，却绝对是最有趣的。因为它设计了许多 种射击环境，每一个场地都会分隔出来，以保障练习者们不被他人干扰。
当然，代价就是要刷积分。
免费的靶场也有，但是那一片区域常年排着长长的队伍，等轮到自己的时候，天都不知道 已经多黑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许多积分尚且足够的学员都不乐意去。
军训期间的新学员拥有一千小时免费的蓝卡，可以在最基础的靶场里使用，所以在他们在 集训有安排这类活动的时候，也可以进出需要积分的靶场里。
所以，奧德赛雅军学院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不成文的箴言：一年生们，珍惜你们的百日军训 期吧，那将是你们最自由最幸福的时光了，等军训结束之后，免费蓝卡收回，你们将每日奋斗 在赚取积分的最前沿。
羲北选择了一个空地靶场，因为是最基础的靶场，里面的设备只有五个靶子和三处障碍物 ，靶子和障碍物都可以选择静止模式和移动模式。
羲北尝试着练了十几次，那些激光不是偏离靶心，就是蹿到了另一个靶心，羲北只能不断 地拉近靶子的距离，生生从几百米远拉到十米近处，才勉强射中。
羲北：“……”那还有什么意义，这个距离都可以挥剑砍人了。
机甲一般都是远程战斗居多，近距离战斗多半是弹药用尽，燃料不足的情况下才会采用， 而且很难长时间作战，因为燃料一旦低于最低限制，机甲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下午的模拟中，他一直都没法击中对面的黄绿色机甲，就算估算出对方的行进轨迹，手速 也跟不上脑速。
羲北按下了控制器上的按钮，只见五个靶子开始缓慢地活动起来，围着场地转着圈圈，但 是这个速度比起机甲的行动速度，远远不够。
渐渐地增加档位，靶子的行动速度也越来越快，晃一眼过去，只能看到几条飞速掠过的长
线。
羲北放开精神力，在一种玄妙的境界中，预测着这些靶子的下一秒会进入哪个地方。
高速一动的线，渐渐在眼中呈现为一个个个体，通红的靶心一点点的展露于眼前。
羲北举起激光枪，用十字对准了那一点。看得到，却打不中，那么肯定是他漏算了什么。
靶心移动的速度，激光射出的速度，自身移动的速度，以及两者之间随时变化的距离……
鲜红的激光亮起...将某块靶子整个打飞了出去。
靶心，毫发无损。
羲北：“……”
羲北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靶子是模拟的，可以修理，但是激光枪不是，如果砸坏了， 是需要赔偿的。
所以……他为什么要来找气受……
羲北沉思几秒，恍然想起，自己原本是想来一场背贴着背，手握着手，灼热的呼吸喷在耳 朵上的甜蜜约会！
学不会，就一直教，在这个安静的靶场里，摩擦摩擦……
这里晏不会是要放他鸽子吧？距离他发了位置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羲北又翻了一下龙骑士军团的实时官网，里面并没有更新紧要消息，上一条还是在庆祝此 次击溃了虫族在T星的驻扎地。
而且就算是突然回去了，总该跟他说一声吧？
羲北开门走了出去，走道却冲过来几个白色军服的高年级学员，其中一个避让不及，眼看 着就要撞上！
羲北赶紧侧身让开，随带扶了他一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学弟你没事吧？ ”那人正是穆尔斯，看到羲北细胳膊细腿的，越发 愧疚了。
羲北摇摇头：“没事，学长们这是急着去哪？”
“嘿嘿，跟你说！好戏！ ”穆尔斯是个自来熟，见羲北不像是不好招惹的样子，立刻就把 手搭了上去：“走走走，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穆尔斯，你有事吗？别总是打扰别人，人，万一人家有别的事呢？ ”跟穆尔斯同行的白 色军服学姐无语道：“还有，放开你的小贱手，学弟是个omega ! ”
“啊？ ”穆尔斯震惊地看着羲北：“不可能！”
“真是服了你这愚蠢的嗅觉！我每天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Alpha! ”学姐赶紧把穆尔斯 拉到一边，对羲北笑道：“抱歉，学弟，你别生气，他没有恶意的，就是有点蠢。”
“你说谁蠢啊！ ”穆尔斯试图反驳。
“说的就是你蠢，还不快走！ ”学姐拖着穆尔斯就往那人多的方向走去，边走还边嘀嘀咕
咕的。
羲北摸摸下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那个学姐，好像对他十分忌惮啊？他看上去很可 怕吗？
其实也不怪羲北反应不过来，羲北才来这个世界不久，还没有完全将六种性别区分开来， 所以就算他明白，被里晏标记之后，身上会带着里晏的信息素，也很难时时刻刻意识到，里晏 的信息素对于其他的alpha来说，是多么的霸道强势，那些掺在信息素里的强大精神力，会排 斥一切试图接近他的a I pha。
这会儿的羲北已经被穆尔斯提起了兴致，跟着人群一道前去观望。
唔，据说是两个一年级的beta在公共靶场切磋起来了，而且射击技术都很不错，可以在二 挡的移动状态下击中靶心。
这样的射击术其实只是基本，但是放在两个一年级身上，那就是很厉害了，其他院系的学 生窃窃私语，琢磨着怎么把这个好苗子拉进他们的院系中，因为很快就要迎来校园争霸赛了， 每一个项目都必不可少，而且四个年级的分数是加在一起的，优秀的一年生至少不会拉低分数
I
羲北在外围看不到里面，便走上了距离最近的一栋楼，从二楼的窗台往下望去。
只见那一个巨大的圆形靶场上，一百个快速移动的靶子将身穿蓝白色军服的两个人围在了 中间。
一个黑短发，一个黄短毛，两人双手握枪，分别对准了自己身前的靶子。
突地！红光闪过，七十二弹齐齐发射，一百个靶子接二连三地震了一下。
周围发出一阵幻欢呼，有裁判上前一一数去，最后将胜利判给了黑短发。
黑短发一声高呼，对黄短发说了一句什么，黄短发愤然离去，似乎觉得自己丢尽了面子。 羲北刚想感叹这主角受才刚出院就搞出这么大动静，却看到顶着黑短发的他突然奔向了训 练场外的一个人，并欢呼着扑进了对方怀里！
羲北：“……”等等？被于迟迟抱住的那个人怎么越看越像他的剑灵？ what?你们抱就算了？怎么还转起圈圈来了？！ ！
羲北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门锁换了，通讯录拉黑，军训期间不乱跑，军训之后从人潮中挤回宿舍。
感谢某人亲自钉死了阳台和窗户，用的还是非常坚固的材质，现在门锁一换，只有羲北可 以进得了宿舍。
里晏自知理亏，也不敢真的撬锁撬窗，只是每天夜深人静，别人都回宿舍休息之后，他就 会坐在羲北的门外写纸条，每天羲北醒来，都会看到从门缝里塞进来一堆的纸条。
说实话，羲北是很想将那些纸条都烧了的，结果火都燃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最后只好将它规整规整扔进纸箱里，眼不见心不烦。
早上里晏要赶回去处理公务，所以开门时已经见不到人了。
里晏也试过等到羲北开门，结果发现羲北宁愿一整天都不去参加军训，也要窝在里面等自 己离开，就不再勉强了。
但是一到夜里，要是有空，都会跑去羲北的宿舍门口蹲一蹲。
“……那个，上将，您最近到底怎么了？ ”雷斯终于忍不住了，他真的受够了这几天的低
气压！
“没事。”里晏将文件放到一边，揉了揉眉心。
“呃，是不是汐尔迪殿下那边，嗯，不太好相处？ ”雷斯犹豫着问道。
里晏抬眼看他，双瞳中满是危险：“你在监视我？”
“……”雷斯拿起里晏放在一边的文件，指着右下角的，那个龙飞凤舞的名字，直接怼到 了里晏的面前：“威尔上将，您的名字和汐尔迪殿下的名字不仅拼写不一样，连形状都不一样 !，，
里晏：“……”
里晏默默地拿起自己之前签字的文件，发现十个有九个签的都是汐尔迪的名字。
“恕我直言，您的私生活已经完全地影响到了工作，友情建议，趁最近虫族平静，请假， 解决问题。”雷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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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先婚后爱：机甲平衡了
于迟迟已经出院了，但是缺了太多天的训练，有很多地方跟不上节奏，需要加紧时间恶补
室友们分别给他补一些技能讲解、武训姿势之类的，射击方面于迟迟独具天赋，完全不需 要再补。
倒是机甲这一类，几人最后还是选出了羲北。
没办法，在经历过几次的挑战赛之后，他们发现，羲北的近身战真心可怕，他甚至能躲过 激光扫射，冲到你面前来狂砍。
智能机甲在装备上还有很多的限制，弹药不足、武器不足、平衡不足，所以当那些少量的 弹药用尽之后，羲北的优势立刻凸显出来，并且快速的解决战斗。
是的，其实在机甲平衡的控制上，并不是羲北太弱，而是在同实力的挑战对比中，显现出 比其他方面多那么一点的弱势，而在真正的新手们眼里，羲北的平衡操控得比他们好得太多太
多。
羲北虽然这段时间不太想和于迟迟讲话，但是看到对方那闪亮亮的小狗狗眼，还是沉默地 点了头。
于迟迟欢呼一声，冲上来抱住羲北，双腿夹在他腰上，仿若八爪鱼：“汐尔！求带飞！！
!"
“但愿吧，我也不确定我的机甲是飞起来多还是坠下去多。”羲北耸耸肩。
正好经过他们身边的奈克正好听到这句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经 常坠机？”
众人赶紧站成一排，礼貌地问好。
羲北在问好之后，才道：“奈克老师，我们的机甲平衡都做得不好，老是容易坠落。”
“哦，”奈克眼中闪过失望，自己可真是魔怔了，为什么看到这一群新手说坠机，自己也 要怀疑他是那个蓝色啊。
“平衡不好，一般出于三种原因，操作不当，操作不熟，操作失衡。”奈克举起三个手指 :“这些都是新手会出现的问题，但也不是绝对，有时候老手上路，同样会因为客观因素，导 致没法拉到平衡器，当然，我这里说的是智能机甲，高智能机甲和超智能机甲的控制面板不一 样，等你们有多余的积分了，可以去尝试一下。”
这些都是课上没有说过的问题，那些因为下课而准备散去的学员们一听，立马围聚过来。 奈克缓缓地收起一个手指：“不知道平衡器在哪，拉不对平衡器，这是操作不当；知道平 衡器在哪，还是拉不到，这是操作不熟；操作熟练，但是在战斗中手忙脚乱，拉到了平衡器， 却又打开了其他阻碍平衡的推进器，造成机身异常抖动，这是操作失衡。”
羲北心道：那我够不着应该怎么办？驾驶机甲又是站起来又是坐下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 我在蹦迪呢……
“咳咳咳，当然，也有些粗心大意的人，进入机甲，就直接维持机甲最初始的操作形态， 这也有可能造成碰不到平衡器，或者其他远距离操控器的情况出现。”奈克环顾四周，“开启 机甲之前，检查一应设备是否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是最基本的，我之前上课的时候也有讲 过，我相信，我的学员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羲北：“……”
于迟迟急着拉羲北去练习机，早就忍耐不住了，闻言赶紧点头：“一定一定！我们不会出 这么傻的错！”
羲北：“……”不教你了！滚！
当然，最后还是被于迟迟拖到了机甲室。
“待会儿我把我的机甲号发到你的通讯录里！”于迟迟摩拳擦掌。
“不需要练习熟悉一下吗？ ”羲北刷开了其中一扇门。
“上手就算是练了，那些说明书啊设什么的，我真的背不下来！”于迟迟笑着进入了羲北 隔壁的那一间模拟仓。
羲北戴上了头盔，仪器开始启动，验证身份，而后将他传送到练习室。
[滴！欢迎汐尔迪先生进入6358号智能模拟机甲，我是人工智能安吉。]
[? what?汐尔迪先生？]
羲北回忆了一下，依稀记起对方貌似是自己第一次进入机甲时的人工智能。
“好久不见啊，安吉。”
[滴！日安，汐尔迪先生，能再见到您我很高兴。]
羲北：“看来你是不相信会再见到我了。”
[滴！请汐尔迪先生需要选择什么模式。]
“挑战……我的通讯器呢？ ”羲北惊讶地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
于此同时，于迟迟那边正悲愤地大叫：“为什么！为什么通讯器不能传送进来！那我想和 好友切磋该怎么办？”
[滴！亲亲，智能机甲模拟室并不提供好友挑战功能哦〜挑战申请都是随机的，防止亲友 刷积分哦〜]
于迟迟：“―！可是我明明看过直播里面是好友切磋！”
[滴！仅仅是智能模拟室不能提供好友切磋，高级智能模拟室和超级智能模拟室是可以的
哟〜]
简单来说，低配模拟机甲没有选择权，只能老老实实随机分配。
进都进来了，羲北也不想退出，干脆就选择了随机挑战。
[滴！汐尔迪先生选择了随机挑战，现在正在为您匹配。]
[滴！ 1658机甲匹配成功，是否确认挑战？]
羲北：“来吧。”
话音刚落，羲北就出现在一个树丛茂密的森林里。
挑战场也是随机分配的，为的是让机甲训练者能在各个不同的场景之中练习，如果学员想 要专门加强某个场景的训练，那么还是那句话——低配机甲不提供此服务，请出门左转上楼消 耗积分。
1658是一个红色机甲，而羲北现在所操控的是一个白色机甲。
红色机甲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退后两步，将自己藏匿到了茂密的丛林中。
羲北并不想成为活靶子，也操控着机甲藏匿起来，而后点开放大镜，三百六十度的观察这 片森林。
这里的边界不算宽，但是草木多，能遮蔽视野，更提升了射击的难度，对于洗羲北这种近 身战来说，其实是有利的……前提是要看看对方的战斗方式。
羲北一反之前战斗的常态，直接对着红色机甲所在的方向一通扫射，而后以极快的速度飞 向了草丛另一边。
果然，他原来所在的地方也被激光击穿了，准度极强，是个远程高手。
羲北主动出击，直接放出了定位爆破弹。
只智能机甲模拟有一个特殊的规定，那就是所有的挑战中，唯一配置的那一颗定位爆破弹 ，是自动锁定地方的，所以只要发射，爆破弹就会去找目标轰炸。
不过现在，羲北是想找目标的位置。
很快，定位爆破弹便在一个方向轰然炸响，羲北火速地拔剑朝那个地方追了过去，在即将 接近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斜后方传来一股杀气！
羲北瞬间调转方向，长剑在身前一挡！
“轰！ ”剑与剑相撞，闪出刺啦地电光。
两人一触即离，又迅速的对砍到一起，见招拆招，剑光闪耀，速度快得只能看到双方的残 影！
这是练习机甲的一个月以来，羲北第二次遇到这么强的近身战高手，而且目测比上次那个 更强！
羲北瞬间被激起了满满的斗志，长剑在机甲的掌心快速地翻转，正手反手，熟练且迅速， 把机甲本身护得滴水不漏，甚至还能趁机劈砍对面。
羲北不免有些感谢奈克刚才的解说，才没让他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对方显然比之前 那位还要来势汹汹，根本没有他“自由坠落”的时间。
短短的三分钟，就像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在精神力观察之下的虽有动作，都像是一场 慢放，而他的手速，却需要非常的快，才能接得上这些慢放的画面。
五楼的观影室里，雷斯已经惊掉了下巴，他刚才找了许多个视频，最终能确定那个1658智 能模拟机甲里面坐着的是他的上司——因为在一群菜鸡互啄的挑战中，这个红色机甲的操作熟 练度堪称一绝。
他原本只是抱着“看看哪个倒霉孩子要被上将大人虐”的心态看的，结果等那个白色机甲 的一番骚操作下来，雷斯就彻底的惊了！
利用学校为智能模拟机甲设置的定位爆破弹，来判断对方在森林中的位置，这个想法上将 在不久前开玩笑似的提出的，他记得当时的上将还边笑着边摇头：“这种设置缺陷太多了，要 不就让低配机甲们全都只能近身战，配置这些装备，熟悉规矩的人，只要一上来就放定位爆破 弹，新生们一个坑一个死，而且，这都主动给你精确定位敌方了，遇到一些丛林躲避场景，还 不直接定位出来？”
当然，重点是，上了战场之后，敌方可不会老老实实给你定位，想要定位地方机甲，还需 要派人偷偷地潜到对方的机身重要位置上放入定位仪。
所以，机甲的这种设置简直就是误导新生。
“我还以为上次我遇到的那个蓝色已经是个很厉害了，没想到现在又来一个，看来今年的 奧德赛雅招进了很多高手啊！ ”雷斯感慨道：“要是能招进我们团队里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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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先婚后爱：冷战不好玩
同等级模拟机甲配置的荣耀之剑，各方面数据都是一样的，坚韧程度不输彼此，所以对打 起来时，也很难出现一方剑折断，而另一方的剑完好无损的情况。
而且在目前的机甲战斗中，很少有近身战的激烈程度能达到让荣耀之剑折断的程度。
但是现在，雷斯敢打赌，他即将看到某一方的剑不堪重负！！
抛开里晏这个各方面突出的天才不管，能跟上里晏节奏的这个白色机甲操控者，绝对是个 意识流！
因为他们两个几乎都是从一开始就瞄准了对方的荣耀之剑的一个地方，并不断地劈砍那个 位置。
再厉害的剑，也受不了同一个地方被连续劈砍上百次，一旦荣耀之剑承受不住断裂，那么 这场战斗就会再次变成远程对射。
白色的机甲内，羲北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面前的屏幕上不断显示荣耀之剑出现裂痕，再继续对砍下去完全不是办法，于是他干脆耍 了一个虚招，放了几道激光，引开红色机甲的视线后，立刻退到了密林里面，快速隐藏。
红色的机甲却完全不给他喘息的四时间，直接放出了定位爆破弹。
羲北放开精神力，一边避开爆破弹，一边往丛林深处快速移动，眼看着它冲到跟前，羲北 迅速地调转了一个方向，让那一瞬间的自己，爆破弹和红色机甲处于一条直线上。
羲北点击发射普通的爆破弹。
“轰隆！ ”一声剧烈地震响，整个机甲都抖动起来，羲北拉动平衡器，将拉杆往下一推， 避开了几道激光。
红色机甲从爆炸后的硝烟中冲了出来，羲北只来得及看到自己驾驶的机甲后闪过一道影子 ，就感到整个空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滴！机甲右臂毁断裂。]
羲北一边庆幸自己将荣耀之剑转移到了左手，一面惊叹这对手的一系列操作。
从发射定位爆破弹，到爆破弹炸裂之后接着硝烟突击，一整个流程快得令人头皮发麻，热 血沸腾。
羲北嘴角不自觉地咧开笑容，猛吸一口气，十指在操作面板上一阵噼里啪啦地敲打！
于是白色机甲的左手便快速的荣耀之剑反握住，在红色机甲尚未拔出自己的剑时，快速地 往后猛戳！
“咣！ ”又是一声巨响，羲北调整视角，机甲的头部立刻一百八十度旋转，大屏幕中立刻 出现了红色机甲的控制仓被扎穿的景象！
控制仓是整个机甲的运作主体，控制仓受损，会严重的威胁到机甲的行动和操作，随意战 斗中的攻击目标都会是对方的控制仓。
羲北快速地放下了荣耀之剑，左手掌心对准了受损的那个位置，即将按下那激光发射键。
而就在这时，一种强势的力量突然撞到了他放开的精神力上，来势汹汹，仅仅一瞬就将他 用精神力所能看到的一切全都打成了一片黑。
羲北只觉得整个脑子都“嗡” 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对方的精神力
I |
距离上一次他和别的精神力对撞，已经过了很久了，而且那个母虫的精神力比他弱小许多 ，根本没什么感觉。
现在，这种被更强大的精神力挑衅的感觉十分新奇，而且又是在这种胜负一瞬间的情况下 ，羲北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再一次放开精神力，狠狠地回击了过去！
肉眼看不见的世界中，琉璃色的光线和血红色的光线交撞，一条线不够，旁边又延伸出好 几条线，疯狂的缠绕在一起，都想突破对方，让自己处于胜处！
但是很快，羲北就发现了不对劲。
太熟悉了，这个精神力实在是太熟悉了，让他根本提不起那种对待虫族的凶悍劲。
对方的精神力显然也渐渐地失去了攻击性，却并没有立刻推开，而是继续缠绕上来，温和 的勾撩。
红色的光线分裂出无数条，将琉璃色的光包围在其中，缠一下，又放开，再绕一圈，再放 开。
这种直击精神的可怕触感，竟然羲北感到莫名地舒服，鼻子里不自觉地发出底底的哼气声
[滴！ 1658号向您发送视频请求。]
羲北：“……拒绝。”
一根红色光线突然穿透进琉璃光中！奇怪的感觉刺激得羲北一声惊呼！
他赶紧想要将自己的精神力抽回，却发现某人早已经将他死死缠住，让他动弹不得。
“―！ ”羲北心中火起，不甘示弱地怼了回去，数不清的琉璃色光线疯狂地在红色光中来 回穿插。
于是在隔着一个屏幕的旁观者眼里，画面中的两人似乎静止了，断了右手的白色机甲，放 开了插在红色机甲控制仓里的荣耀之剑，但是空出的手却不再给红色机甲致命一击，而是僵在 半空中，迟迟不动。
同样的，红色机甲也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别人不动，他也完全没有推开的意思，好像双方 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雷斯疑惑地退出去又点进来，发现并不是屏幕卡住了，而是这两机甲真的一动不动。
“搞什么？看对眼了？里晏不是还要去殿下的房门口蹲点吗？这都过了时间了啊？ ”雷斯 不明所以，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白色的机甲缓缓地往后推了一小段距离。
“开始了吗！”雷斯捏紧拳头，脑子里还在不断重复着刚才那些高能片段。
眼下两人都已经是半残状态，将会用怎样的方式决一死战呢！
然而，雷斯注定是要失望了，只见白色机甲仅仅是后退了几步，红色机甲就快速的冲了上 去，举起右手发射激……咦？举起右手压住了白色机甲的右肩？？这是什么操作？
不仅如此，两个机甲还快速的撞到了一颗大树上，树叶纷飞落下，红色机甲以一副强悍的 姿态，将白色机甲禁锢在机身和大树之间！
雷斯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这难道是威尔上将的一种新战术吗？这个姿势可以得到什么？使用了这个神奇的姿势之后 ，对方的机甲会老老实实地不动弹吗？
就在雷斯一脸懵逼又期待的等着后续的时候，红色机甲闪了一下，消失了，或者说，是下
线了。
于是屏幕上方立刻弹出了胜负已分的消息，自动退出的红色机甲被默认失败，留到了最后 的白色机甲获得2X4X800积分。
如果一定要用什么话来形容雷斯现在的心情，那就是：精彩的开端，振奋的过程，迷幻的 结尾。
摘下了头盔之后，羲北就迫不及待地将某人的名字从通讯器黑名单上拖了出来，并用愉快 的语气，发出了最关切的慰问。
汐尔迪：还活着吗？
里晏：……
汐尔迪：我记得你们的军团统一服装，貌似对某个重点部位……十分不友好啊。
里晏：……
汐尔迪：痛不痛啊？
里晏：闭嘴！
汐尔迪：我闭着啊，我只是在打字而已啊，你还能不能走路啊？
里晏：……你能？
汐尔迪：如果只是走到最近的厕所，我还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了，不行我就忍 一忍走回宿舍了。
里晏：……在厕所里面等我。
汐尔迪：啧啧啧，威尔上将，这可是公共的场合，你怎么能逼我干这种事啊？你太过分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对方不再发来消息，羲北却自己乐得不行，撩拨自家剑灵果然有一种莫名的爽感，就连冷 战都可以先放到一边。
做错事就应该来点惩罚，冷战这种不痛不痒的，果然不是很尽兴啊！
于是时隔多日后，里晏终于不必再蹲门口，每日工作时也不再是板着一张脸，还能偶尔露 出和善的笑容，闪亮的白牙，时常惊得手下们疙瘩掉落一地。
“上将……您和汐尔迪殿下和好了？ ”雷斯试探道。他原本以为心心念念着以前发小的里 晏会对那个小殿下十分冷淡，然而这段时间看来，里晏似乎对小殿下十分上心啊。
不过这也是好事，龙骑士团这段时间来一直遭到议会和其他两大军团的合力打压，在很多 地方的行动受到了限制，军团内部已经忍气吞声很久了。
有什么是比打过了虫族，干过了其他星系的集团，最后被自家人打压，更令人气愤的呢？
里晏和陛下的三子成婚，其实也是一种表态，说白了，也是不想让议会和两家军团气焰过 高，让三大军团出现严重的势力倾斜。
政治联姻关系重大，而联姻的这两人的态度，也会牵连诸多。如果里晏和汐尔迪殿下婚姻 不和，相信他们的龙骑士军团将会面临一场建团以来最大的寒冬。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里晏不满道：“我们和好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我不敢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想说……”雷斯眼珠子一转：“哦哦，我想说，很 快就要军训结束了，新学员之间会有一场机甲比赛，您要抽时间去看看汐尔迪殿下的比赛情况 吗？”
里晏：“……你倒是记得清楚。”
雷斯谦虚地笑笑：“其实，是因为校长邀请了我去参加机甲比赛开场前的喝彩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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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先婚后爱：练习射击了
说是喝彩，其实就是一场炫技活动。
为了鼓舞新生们的斗气，让他们看到机甲操作的无限可能，学校一般会在比赛开始前，举 办一场盛大的机甲演练活动。
活动时间一般都是当天上午，参与人大多是高年级的学长，而雷斯因为和校长有些交情， 有时候会被邀请来当领头人。
当然，这只是比较场面的说法，实际上，是校长同时向三个军团发出了邀请，但是其他两 个军团都以“有事不方便”为由拒绝了。
作为帝国三大军校之一，奧德赛雅的毕业生大都能成为帝国军队的后备力量，在这些后备 军中择优，也是每年毕业季中必不可少的环节。
往年来三大军团都会向奧德赛雅表示友好，可是今年，显然有些人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在某些方面摆起了脸色。
“只希望到时候，他们别舔着脸跟我们抢生源。”里晏轻轻地撩起羲北的一缕长发，缓缓 地顺开。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能如此自然的和羲北讨论军要……当然，他知道就算他不说，躺 在他怀里的这位也清楚得很。
“试探一下而已吧，往后三大军校之间还会有一场友谊比赛，当然，“友谊”两个字只是 说来玩玩的，实际上就是一场竞争，谁强，谁就能得到名额，去年好像奧德赛雅惨败，于是今 年就得到了这样的“特殊待遇”，也算是一种嘲笑吧？”羲北枕在里晏的腿上，一边翻书，一 边做笔记。
里晏忍不住看了一眼内容：“你看机甲零件做什么？”
“智能机甲操作起来很不方便，我感觉它的每一个操纵器都在嘲笑我，哪怕我已经将它们 调整到了相对适合我的位置。”羲北“啪”地合上书：“我就想知道，是怎样的零件，将它们 组合成这副模样。”
里晏：“你只是比较矮而已……”
羲北：“……真棒！威尔上将，宁可以从我的床上滚了。”
里晏一把抱住起身要走的羲北，再次拉进了自己怀里：“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这是你说 的！”
羲北：？
一个小时后，羲北躺在浴池中，默默地反省。
总觉的这个世界的里晏和剧情里的不一样，但他却说不上来具体是哪个地方，反正只要不 影响剧情，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机甲比赛只是军训成绩分数的一部分，其他各个项目的考核也占有比重，为了体现院系之 间的平等，每一个考核的分数都是5分满分，一共有五十个项目，除了必选的十个项目之外，
其他项目可以由学生自选十个项目进行考核，总分达到七十，就算是百日训练通过，学员可以 向自己喜欢的院系投递自己的总评成绩和个人简历，经过筛选之后，进入院系，正式开始学习
当然，没有被院系选中的同学，还可以重新投递，直到全部进入院系为止。
而那些没有通过百日训练的，则全部进入一个统一的后备班级，每隔三个月考核一次，直 到通过考核为止，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
羲北在其他的考核中通过得还算顺畅，只是到了必选的考核时，盯着射击类许久，最终决 定破罐子破摔。
……嗯，然后他就真的摔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除了目标靶子之外的靶子都打了一遍， 气得评分老师手脚发抖，但是碍于他的身份，只能冷冷地写了一个零分。
这是羲北目前得到的第一个零蛋，羲北还新奇的对着光线看了一下。
当天晚上，他就被里晏拖到了射击场。
而且还是那种高级射击场，上面有许许多多的障碍物的那种，靶子还可以隐藏的那种。
羲北：“……你在逗我？”
里晏从后面抱住了他，软着声音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这方面真的有短缺，我以为你 只是说笑的。”本以为上次对方在和自己对打的时候激光枪瞄不准是因为不熟练，没想到，对
方是真的不会。
羲北挑眉：“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还挺高的，什么都会？”
里晏：“你的近身战每次都完美得令我着迷。”
羲北：“……”好好一句话怎么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就这么变扭呢？
说话间，里晏已经按下了开关，并让羲北集中精力。
“用你的精神力，看得到那些移动的靶心吗？ ”里晏问道。
羲北点点头，他一直可以看到，但是就是打不中。
眼前突然被蒙上了一块黑布，羲北愣了一下，“你干嘛？靶场里面有监控的！”
“……”里晏哭笑不得：“我是想让你集中精力，因为现在的你，根本不需要用肉眼来瞄 准，或者说，你的眼睛已经成为你的阻碍，它在影响着你的判断。”
羲北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哦，那你早说，别这么突然……你又干什么！”
双眼被蒙上之后，好像其他的感觉都被放大了似的，里晏仅仅只是靠近了一些，他都觉得 异常地……兴奋。
里晏：“看到那个靶心了没有，瞄准它，射击只需要一只眼睛，而不是三只眼睛。”
羲北：“……”拿开快拿开！脑海里有画面了！你才三只眼！
靶心被红色的激光狠狠击穿，快得羲北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里晏在他耳边低声赞道：“真棒！”
羲北摸摸耳朵，感觉有点烫，也不知道是被夸的还是别的原因。
“你自己试试看。”里晏说是这么说，却还是靠在羲北身边，半点没有让到一边的意思。 羲北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力，对着各个方位的靶心连射几次。
比之前要好的是，这回是十次有五六次命中，准确率明显提升了很多。
“这就是高难度靶场所要注意的问题了，因为你的目标不可能这么傻的将软肋暴露在你的 射击范围之内，它们会隐藏或者遮挡，这样一来，无论你的射击多么的准确，只要不致命，都 是没用的。”里晏握住羲北的手，对准了某个可以自行隐藏的靶心，扣下发射键，紧接着，一 股极强的精神力也随之冲了出去，指引着激光绕过了遮挡物，狠狠地击穿了靶心！
羲北：“……”卧槽这也可以？？
里晏颇有些得意地看向羲北，却发现对方双眼上还罩着一块黑布。
漆黑的布衬得那肌肤越发白嫩，鲜红的含珠唇微微抿着，透着几分严肃。
嗯，其实这画面也是挺美的。
里晏摸摸鼻子，努力的告诉自己，今天的任务只是教学。
羲北渐渐地摸索出来了一些关窍，准度也越来越高，好几次险些就能命中一些隐藏的靶心
里晏的通讯录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交流。羲北也觉得练习得差不多了，便转身朝里晏 的方向走来。
“怎么了？”里晏接听了视频通话，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雷斯那张凑得极近的脸。
雷斯急道：“里晏！不好了！有人来军团里闹……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雷斯那边简 直震惊了，因为他看到，站在里晏身边的人，蒙，蒙着眼，小脸苍白，小嘴鲜红……
羲北一把扯开黑布，仔细看了雷斯好几眼，恍然道：“这不是雷斯副将吗？别来无恙？” “你们认识？ ”里晏皱眉，印象中，汐尔迪和雷斯似乎没有见过面。
“记得很久以前，我给你打过一次电话，不过当时你似乎在开会，是雷斯副将帮接的。” 羲北解释道。
里晏看向雷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羲北：“你有假期却骗我说要上班的那几天。”
里晏：‘‘.，，
雷斯：“……”
雷斯：“汐，汐尔迪，殿下？”
羲北露出得体的微笑：“雷斯副将，军团里是有什么紧急事务吗？那里晏可得赶紧回去了
”
〇
雷斯回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某天，他看到了某个omega身穿睡衣的画面，觉得惊慌又害羞 ，然后他现在知道，那个人是汐尔迪殿下……
妈呀！惊慌变惊恐，害羞变害怕！
“就，就是莉莉丝军团，他们的副将说，我们的巡视的地方过界了，如果有下一次，就要 直接击毙我们的人，可那里原本就是我们的划区！ ”雷斯忿忿不平！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来吧伙计，请让你们的人过来这个地界巡视，你看看我们会不 会击毙你们的人”？ ”羲北摸摸下巴。
“……啊！”雷斯一拍脑袋，满脸兴奋道：“可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唔，我是说，显 得我们不太友好？殿下你要知道，我们龙骑士一直是个崇尚和平的队伍！”
羲北：“……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
“莉莉丝的人最近经常找事，各种理由都翻遍了，这次想不出新的，就把以前用过的再轮 一遍。”里晏将放到一边的外套穿好。
雷斯在视频的另一头默默掩面：你们刚才到底在干什么？蒙着眼睛，脱了外套？你们不知 道这种衣服对某处的设定……很痛吗？
“唔，如果是为了找事而找事，那还是从根本上解决比较好。”羲北将里晏送到了学校门
□。
“我会尽快在你机甲比赛之前赶回来的。”里晏抬起羲北的手背，轻轻一吻。
“祝你好运。”羲北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额头。
目送里晏离开后，羲北转身回头，却看到于迟迟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讶，也不知道刚才 看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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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先婚后爱：图纸外泄了
“你，你们……”于迟迟手里还拿着一包疑似食物的东西，指尖油腻腻的，地上散落了几 块烤得焦香的东西，应该是被惊掉了。
羲北突然想起，剧情里也有这么一个场景来着，于迟迟看到里晏和汐尔迪纠缠不清，里晏 为了自己在于迟迟心中的形象，狠心地和汐尔迪撇清关系。
当然，不管剧情里如何，如果现在这个里晏敢这么做，羲北分分钟把人关小黑屋吊打。
“是这样的，其实我和里晏结婚了。”羲北发现自己竟然还挺期待于迟迟的反应。
“啊，这个我知道啊，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在学校门口……呃……”于迟迟食指搔搔下 巴，轻咳一声。
“你知道？什么时候？”羲北震惊了，于迟迟的人设不是神经大条，中二热血型的吗？他 和主角攻都是到了故事即将完结才牵的小手，怎么这会儿知道得这么快！
“就，世嘉顿告诉我的啊，那天在医院里单独聊的时候，而且……”于迟迟从包装袋里拿 出烤得焦香油涔涔的肉块，放在嘴边咔吧一口 ：	“他几乎每天都往你那跑，难道你不知道要去
你的宿舍会经过我们宿舍吗？”
羲北：“……”这么一想，里晏确实跑得很频繁……但是羲北早已经习惯了身边贴着一个 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行径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的特别。
“那，你上次还……”羲北想说你为什么要抱他，但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醋味很大。
于迟迟歪头看他，不明所以。
“唉算了，你刚才去哪了？明天还要继续考核，你就不用练习？ ”羲北拎起于迟迟手里的 零食袋看了一眼，又嫌弃地给他塞了回去。
于迟迟赶紧拿稳了 ：	“这个很好吃的，我偷偷告诉你哦，这是我在地下集市里买的，今晚
地下集市了可热闹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我还买了一些和机甲训练相关的书呢！”
现在的主星居住资源紧张，很多地方都建造地下建筑，渐渐地就热闹起来，有时候来往的 商科，都喜欢到地下看看，不过因为一些区位划分问题，某些地方的管理会出现漏洞，也就是 治安盲区。
并不是说不要去地下街道，而是那一片的盲区太多了，相比地上要乱很多。
“你又知道这些书有没有用？ ”羲北话虽这么说，还是将他那鼓鼓的包拎了过来，一路走 一路翻。
于迟迟一脸献宝的得意表情，羲北每翻出一本，他就开始介绍……介绍这本书如何如何便 宜，讲了多久的价，买到就是赚到。
羲北：“……”
不给既然是主角受买的，十有八九都会是有用的，羲北从中抽出两本机甲制作相关书籍， 道：“借我看，你可以拿我的卡去三楼刷积分练习高级智能机甲。”
于迟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买了几本书，就能换得积分玩，立马开心得一蹦三尺高，生怕 羲北会反悔似的，一股脑将书全都塞进了羲北怀里：“都给你都给你！不用拿回来了！”
“你不看了？不是辛辛苦苦讲了半天价才买回来的吗？”羲北给了他一手肘。
“书没了可以再买嘛！而且地下真的很多杂书，我房间里也堆了许多，你可以过来看，你 是不是也对机甲零件感兴趣啊，要不要学习组装机甲？ ”于迟迟边说边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 拿出了一张折了好几道的纸。
于迟迟道：“这张图，可是我认识的熟人介绍我去买的，似乎在地下街道一直秘密传着， 但是别人问起，都不会说，好像目前连那边的安保都不知道。”
崭新的白纸摊开，上面是一幅印得十分清晰的机甲组装图，旁边两排罗列着组装的零件， 以及各部分零件的作用。
“怎样？厉害吧！很多学校为了技术控制，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不外传的，市面上很难看 到这么完整的学习图纸了！”于迟迟双眼亮堂堂的。
羲北：“可是，地下街道流传这个东西，有什么要求吗？我说的不是星通币，而是指…… 得到它的条件。”
“哇！汐尔你厉害啊！你是怎么知道光靠星通币买不到它的？ ”于迟迟拿起那图纸，轻咳 一声，突然开始模仿起来：“小伙子，你看看，这张图，你能看出有错误的地方吗？只要你答 对了一个，我就把完整的图卖给你。”
“噗！”羲北忍不住笑出声。
看来他当初和艾尼斯（那个omega间谍）说的话有作用了，虽然艾尼斯现在人还在狱中，
但是偷盗的机甲图纸有问题的事还是被泄露了出去，也就是说，就连监狱里，也有他们的人在
帮衬。
“你笑什么？我说认真的，我看了好久，才发现那张残缺的图上是组合器的扣错了，这才 得买下了一整张的图。”于迟迟一脸得意。
羲北配合地点头：“厉害厉害。”可是人家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的不是“和他们 的答案一样”，而是“和他们的答案不一样”的吧？
他们找不出图纸上哪里有错，于是就干脆打印了好几份，在地下街道悄悄地流通，为了让 这个行为不太显得刻意，他们还故意设置了其他的错误来混淆视线，让人真的觉得这是一道纠 错题。
原先只是向地下街道的一些人售卖，再渐渐地扩散到周边的军校学生，利用一些学生的猎 奇心里，让他们像是“淘宝物”似的买回来。
等到看到这张图的人越来越多，那么皇室的高级机甲图纸就会被迫成为半公开状态。 如果真的有人通过这个图纸，把机甲做出来，那么在机甲面世的那一天，那人就很有可能 被扣上“盗窃团伙”的罪名，被有心人强行的归类到帝国的对立面。
这样一来，冲突就产生了。
使用图纸制造机甲的人觉得无辜，因为他们确实没有勾结外人，却被这般诬陷和拘捕，心 中肯定会有委屈和不满，而这个时候，只要再有人给他们灌输一些“错不在你，而是这个帝国 ，好的技术本来就应该公之于众，偏偏那些人要故意隐藏，以此来聚拢财富和人才，致使一家 独大”的言论，那些渴望为自己辩护的人，十有八九会抓住这根“稻草”，顺着这种思想往上
爬。
承认错误，和将错误归罪于别人。这原本看起来十分好选的选项，却会有许多人愿意偏向 与后者。
思绪飞转，其实也不过是从校门口走到宿舍的时间而已。
羲北突然叫住了准备进入寝室的于迟迟，用一种偏向好奇的语气，问他是谁介绍他去买这 份图纸的。
“呃，是我一个在地下街道的朋友，他和我一样，都是从废星过来的，我们之前是很好的 朋友！ ”于迟迟道。
羲北“唔” 了一声，道：“我记得上次在食堂打翻汤水的那个，好像也是废星来的，只是 和你有些过节。”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我跟你说，那个人啊，坏得很！之前就老是欺负我们，他哥哥也 不是好人，阴险极了，老是利用别人来做坏……”于迟迟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羲北 ：“你什么意思？”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想，我只是提出一点猜测。”羲北微笑。
“可你怎么能没有任何证据的乱猜？他是我的朋友！他不会背叛我的，更不会像你猜的那 样，受别人致使来陷害我！”于迟迟难得的生气了，说话的声音也不受控制起来。
身后的寝室门打开，埃文探出了半边身子：“怎么了？”
“不管你的事！”于迟迟气呼呼地推开了埃文，跑了进去。
埃文一脸莫名地看向羲北。
羲北耸耸肩：“没事，小问题，过几天就能解决了。”
能让一个从不将事情放心里的于迟迟过几天才能消气，看来真的有事了，埃文目露担忧， 因为过几天的机甲比赛很重要，心里有事，很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你也别去劝他，让他自己想。”羲北挥别了埃文，将那一大摞书抱进了自己的寝室。
除去最后一场机甲比赛评分，羲北目前已经得到了83。75分，在新学员之中已经是个不错 的成绩了，和于迟迟一前一后占了年级的第九第十，排行前八的都在其他班级，但都是班中的 独个，于是排在末尾的他们两个同班，就显得十分亮眼。
分数越高，能进入自己想去的院系的可能性就越大。
所以那些安于及格线的，一般都很难被选进比较热门的几个院系。
“第九第十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听说还是两个瘦小的beta。”站在当前刷新的排行 榜前，有人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为了体现训练的公平公正性，这些公开的榜上都不会填写学员的性别，但如果真的想要查 ，也不是什么不可告知的事情。
但显然，这里并没有人去仔细查证汐尔迪的性别……他们曾远远的看过那个班的训练，身 材最娇小的那两个，武训的时候，能一下掀翻好几个人。
如果不是他们的长得瘦小，说他们是alpha也有人信。
“然而你怡怡被他们顶出了前十。”有人指了指于迟迟身后的那个名字。
“哼！这不是还有一次比赛呢！ ”那人盯着于迟迟的名字，微微一笑：“至少，让下来一 个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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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先婚后爱：演练出状况
比赛分为团体赛和个人赛，场地是在高级智能模拟机甲室内，比起智能机甲，高级智能机 甲所能使用的燃料和弹药会多很多，而且操控起来也会更加快捷，能更大的体现出高材生的实 力，便于学校及时的挖掘人才。
团体赛是五十个班级两两对打，对手随机分配，场地由系统随机分配，任意一方提出投降 ，或者一方被系统判定无反抗能力，则比赛结束，胜出的班级每人会得到2分基础分，失败的 班级没有基础分。根据个人在赛场上的表现，可以评出能力分，基础分加上能力分，就是这次 模拟机甲项目的总评分数。
个人赛属于加分赛，胜一场可得0。1分，输一场扣除0。1分，年级前一百可以额外加5分 ，年级前十额外加8分，年级第一额外加12分。整个一年级都可以选择参加或者弃权，值得注 意的是，一旦学员弃权，那么学校系统将会自动判定该生退出加分项目。
虽然奧德赛雅学院一直倡导学科院系平等，但事实上，为了满足需求，在机甲方面的培养 会高很多，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个人赛事的加分制，其实也是在鼓励学员们参与机甲模拟训练，同时也通过观察学员们的 表现，对比他们在百日训练过程中的成长和变化。
上午的演练大会人潮涌动，雷斯操控的真实机甲是红白搭配的色调，在学院的上空炸出阵 阵礼花，跟随在他身后的高年级学员们也同样驾驶着机甲，排成了一个个整齐的方队，统一的 银色机身，在阳光之下璀璨盛辉，十分壮观。
羲北尿遁离开了班级所在的方队，来到了高处的看台上。
身穿银色军服的男人身材挺拔，宽肩窄腰倒三角，肌肉匀称且修长笔直的长腿稳稳的站着
羲北光是从他身后看来，就感觉到了有一股热气蔓上心头。
里晏男人回过头来，看到是他，淡薄的唇角缓缓勾起，朝他伸出了手。
羲北将手搭了上去，任他一拉，就站到了看台边上，俯身便是高高的集会场，仰头便是一 排排整束的机甲演练。
“如何？ ”里晏问道。
“厉害，我也想试一试真实的机甲。”羲北目露渴望，模拟机甲的全息触感调得再真实， 也不及真的机甲啊！味道，质感，真实感，肯定是完全不一样的。
“有机会，我带你去帝星外转转，星系很漂亮，每一个星球里面，都会有不同的景色。” 里晏正说着，那边的雷斯的机甲突然朝下垂直坠落！
羲北：！
但是显然虚惊一场，坠落到半的红白机甲很快转了一个身，完美的降落在场上，机甲的双 手伸出，掌心弹出了两束红艳艳的花。
雷斯打开了声音：“亲爱的学弟学妹们，欢迎来到奧德赛雅，我是你们58级的学长雷斯， 虽然我的祝贺有些延迟，但绝不会迟到，来吧，看看机甲操作的无限可能！耶！”
一边说，一边将那些花撒向了天空，伴随着众人高昂地欢呼声，这场上午的演练活动终于 到了尾声，校长和各个院长同时上来发言，表达了对新学员们模拟机甲赛事的美好祝愿。
羲北松了一口气：“原先的安排有这个垂直坠落吗？还是雷斯副将自己临时决定的？不过 热场效果是真的达到了，一瞬间的惊惶提起了所有人的心脏，和热血。”
里晏紧拧着眉头，捏紧了羲北的手：“我要去问问。”
羲北了然：“那就是之前的彩排没有安排这个了……要不要带医药箱过去？”
里晏：“不要，那小子皮糙肉厚的，要是伤得严重，就直接送回去。”
如果这么显眼的急着敢去慰问，那可不就是所有人都知道雷斯可能受伤了吗？
无论是雷斯故意在演练中做出这种高危动作，还是被人动了手脚，现在都不能打草惊蛇。
“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现在人这么多，也没人管我到底有没有开溜的。”羲北抱住里晏
的手。
里晏没有拒绝，在联系上雷斯之后，就赶紧过去了。
被腾出来的一间单独休息室里，一起从演练机甲里出来的几位学长站在一边，满脸愁色。 他们为了这个活动，是一起练习了好几天的，知道雷斯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不会中 途玩高难度，所以当雷斯的机甲坠落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是出事了。
虽然凭借高超的技术，雷斯险险让机甲停了下来，但是落地时的冲撞，还是让雷斯的脑袋
和关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虽然很不想让人知道，但是……雷斯是被几个学长合力从弹出的控制仓里抗出来的。
“雷斯副将，您真的不去校医务室吗？ ”学生会长已经听从雷斯的命令，让知道实情的人 缩小在最小的范围。
“我直接送他回去吧，军团里会更保险一些。”里晏推开了房门。
“威尔上将！ ”学长们面露喜色，说到底，他们还是学生而已，这些关乎军团和学院利益 的事情，很怕会处理不好。
羲北跟在里晏身后走了进来，目光触及到座位上那一副半死不活状态的雷斯，忍不住道： “是平衡器失调吗？还是燃料不足，我刚才有看到推进火突然灭了。”
学生会长先是惊讶于羲北的新生服，还想问些什么，就听自己身后的穆尔斯道：“是你？
”
学生会长：“你们认识？”
穆尔斯：“认识认识！我那天撞了他一下……呜呜呜！”
某学姐捂着穆尔斯的嘴，笑道：“这种事情没必要说出来了吧？撞人你还得意了？”
“燃料仪表失灵了，里面的燃料应该是被抽空了。”雷斯手还搭在额头上，好像唯有这样 扶着，才不至于让这脑子嗡嗡直响。
燃料被抽空，机甲就会失去操作能力，而最后落地的那惊险一瞬，雷斯用的是精神力强行 指挥机甲翻了个身。
“从雷斯副将昨天排练之后，到今天开始正式演练，有多少人接触过这些机甲？”里晏看 向学生会长。
“机甲肯定是处于全监控状态之下的，去调一下监控，肯定可以看到，我刚才已经让人去 做了。”学生会长道。
“会长！ ”被叫去调监控的学员跑了回来，慌张道：“被剪了，监控被剪了，就在刚才所 有人都去看演练的时候。”
雷斯的状态并没有因为休息而恢复，反倒越来越严重，里晏便将他带了回去，尽量走一下 学员比较少的地方，毕竟这种事情并不适合公开。
下午的团体赛还没轮到他们班，羲北便被于迟迟拉着去了五楼，趁着人家在食堂吃饭的功 夫，就已经为宿舍五人占好了座位。
嗯，于迟迟的气真的来得快去得快，如果一包零食不能解决，那就两包，再不行就翻倍。 别班的比赛虽然开始了，但是羲北却心不在焉的，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
来。
羲北还想继续思考，却被耳边传来的一声声地赞叹打断了——
“……哎哎！这个厉害！这个机甲里面是谁啊？”
“名单公布在下面，对一下编号找找。”
“一班的布莱克，哇！是那个年级第二！ ”胖子奈顿一脸崇拜的看着那个走位风骚的黄色
机甲。
威弗利：“这场比赛最让人热血沸腾的地方，就是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所在的班级在较量
”
〇
埃文：“其实依照他们两个的表现，无论哪个所在的班级赢了，他们自己都可以得到五分 满分的。”
奈顿频频点头：“这倒是，团体赛制只是为了拉高其他人的分数而已，对他们来说，影响 不大。”
埃文：“其实还是有影响的，历年曾经出现过，因为整个班输了，而就一个人得了满分， 结果后来那人遭到班级孤立的事情。”埃文向来喜欢打听这些事。
于迟迟奇怪道：“为什么？班上有满分，不是很好么？”
埃文摇摇头：“总会有些人，自己不努力，别人好心帮忙，他还会怪别人没把自己的成绩 提上去。”
羲北指着屏幕上那些傻愣愣地，如同静止一般站在一边的机甲：“看到没？就是这些，两 边队伍都会有的，赢了就叫躺赢，可以拿去炫耀很久，但他们大多不是炫耀班里面有个大佬， 而是炫耀自己运气好，进了一个好班级。”
于迟迟：“啊，我说他们为什么都不动的！”
“当然了，也不是说对躺赢有什么偏见，谁不喜欢躺赢呢？多舒服啊，只是希望躺着的人 ，能感激一下大佬，赢了说声谢谢，输了也别抱怨，有本事就自己上，能一动不动的指挥别人 是需要资本的。”羲北又点开了左下角的地图，指了指上面的红点和绿点：“看见没有，团队 作战，结果半个班的人都在围观两个人打架，这是什么战术？背景板吗？”
埃文：“很正常的，他们在等这两位打完，只要他们俩分出胜负了，基本上班级也就分出 胜负了，胜出的那位带着其他人围殴剩下的人这个思想在新人机甲团队战中挺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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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先婚后爱：团队的合作
其实不止是第一第二所在的班级，其他的班级大多也是这么安排的，毕竟学员们都是从各 个不同的星球过来的，仅仅一百天的时间，磨合出来的大多都是一个宿舍成员的默契，有些时 候，甚至连宿舍内部都存在纷争。
家族，身份，地位，财力，牵扯的东西太多了，实在很难让人交心相处。
这下午一共有四场对决赛，前三场都是和第一场一样的打法，而最后一场终于出现了羲北 比较期待的团队战。
05班和50班里面并没有成绩排行榜前十的人，班上都没有比较出彩的学员，可能也是正是 因为这样，这两个班就采用了更偏向集体作战的方式。
“其实这也是可以预测到的，05班和50班都有利普家族的人，虽然他们家大业大，也养了 不少的蛀虫，但不可否认的是，有些人才是真的令人敬佩，而且现在莉莉丝军团新任的副将， 好像就是利普家族的人。”埃文解释道。
羲北：“……”莉莉丝军团的副将？那个跑到龙骑士军团搞事的人？感觉智商也不是很高 的样子啊……
“我讨厌利普家族！他们在我的家乡一直恃强凌弱，凶恶得狠，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 ”于迟迟想到了经常和自己过不去的菲昂•利普，厌恶地皱眉：“他们真的坏透了。”
奈顿：“哎哎！快看！ 05班的队伍改变攻击方式了，他们在干嘛？”
这个随机战场是一个半月型的地势，双方都在努力的把对方从半月的缺口赶出去，但因为 势均力敌，而双方都不是傻子，故而全都死守在缺口附近。
这样一来，既不会被围堵在里面，也不会让对方有机会封锁月牙口。
原本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可是现在05班的队形开始出现调整，他们不再死守月牙口，而是 全力后退，将这个易守难攻的地势留给了 50班。
“05班的军师是哪个机甲？ ”羲北问道。为了比赛透明制，这些参赛学员的控制室都是公 开的状态的，只要点开屏幕左下角，就可以一个个的点击放大每一个控制仓的窗口，看到每一 个学员在控制仓里面的动态。
威弗利：“应该是绿色这台，你看，里面坐着的这个是莉莉丝军团副将的弟弟，西•利普 ,—l^beta。”
羲北：“那他哥哥是不是叫东•利普？”
“是的，他还有两个弟弟。”威弗利点开了西•利普的资料，给众人简单念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有人没有关注赛事，而是看着自己，视频中的西•利普突然抬头看 了一眼镜头的方向，然后，翻了个白眼，拿起挂在一边的传音机继续发送指令。
这边听不到声音，但却可以从他的口型中看出，他在不断地重复“撤退”这两个字。
“还要退？他们是想把优势让出来吗？ ”奈顿不解。
埃文：“应该是时间快到了，比赛时间只给了一个下午，现在人家班级都打完了，只有他 们还在继续，一旦到了下午六点，比赛会宣布结束，然后根据比赛双方的战场人数，储存燃料 、装备和机甲完整程度来判断输赢。”
而就当前来看，05班的在场人数无疑是最多的，装备也保存得比较完整，相比之下，50班 就显得残破了许多。
“天啊！如果真是这样，也太不公平了！”于迟迟震惊道：“05班上来就对50班各种狂轰 滥炸，基本是摧毁式的输出，难道就是在等着这一刻吗？好阴险啊！”
“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又何来阴险一说？所以我们应该珍惜现在的和平，我们的和平， 是在前线军人的努力下得来的。”奈克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的身后，昂首挺胸，双手负在身后 ，站得笔直，“现在还有很多地方，被虫族困扰，他们侵占我们的疆土，控制我们的子民，甚 至还渗透到了帝都这样繁华的地方，实在是可恶至极！”
于迟迟皱眉：“虫族是可恶，对待虫族不能姑息，可是，可是我们现在的对手是自己人啊 ，为什么要耍阴招？堂堂正正的对决不好吗？”
在于迟迟的观念里，这种班级赛完全可以一整个班级，分别一对一的对打，然后再算获胜 的人数，这样就公平多了。
“你是这么想的，可是你觉得你的敌人也会这么想吗？ ”奈克摇摇头：“你们啊，还是太 年轻了。”
谈话间05班和50班的比赛结束，被判定获胜的果然是05班，50班表示极大的不服，因为这
个在赛制上并没说明清楚，他们想要申述。
于是西•利普将判定输赢的第二条规则“学校系统判定无反抗能力，则为失败”摆了出来 ，微笑着表示：“请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场比赛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你们不过 是在拖延时间而已，燃料，弹药，甚至是荣耀之剑都损毁了，难道你们还想机甲和机甲对对碰 吗？凭什么你们的垂死挣扎，要占用我们的宝贵时间？”
先不论西•利普的战术如何，光是看他这个态度，就能把人气炸。
“只能祈祷我单人战的时候别遇上他吧。”奈顿双手合十：“如果非要让他遇上我们这里 面的哪个人，就选汐尔吧！”
羲北：“……关我什么事？”
奈顿：“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们一定十分合得来！”
于迟迟配合地点点头。
羲北：“……”哪里合得来？阴险吗？狡诈吗？
有了第一天的观战经验，许多的班级都自发的开了一个研讨大会，专门研究“作战计划” ，也希望能像05班一样，选出一个能带动全班的军师。
于是到了第二天上午，所有的班级赛事都开始变得激烈起来，团队配合的默契度明显提高
羲北所在的25班则统一选出了埃文来做指挥，因为就整个赛事的分析和消息的掌控度来看 ，埃文显然更有资格。羲北和于迟迟虽然在其他科目上的成绩突出，但是却没人见识过他俩的 驾驶机甲的技术。
当然，于迟迟宿舍这几人是知道的，只不过埃文提出了一个“藏拙”的建议，得到了四人 的一致同意。
下午就会轮到25班和14班的对决，不少人都开始紧张的跑到楼下的高级智能机甲模拟室里 疯狂训练，努力找到感觉，也有人继续坐在五楼的观影室，看着上午的班级是用什么样的方式 决出胜负。
在一片或期待或激动或淡定的情绪中，25班和14班的比赛终于开始了。
为了熟练运用高级智能机甲，羲北这些天花费了许多积分来训练，所以在入场的操作上并 没有不顺当的地方，反倒是因为高级智能机甲的平衡器安排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而感到满 意不已。
每台高级智能机甲上都配备着五颗定位爆破弹和二十颗爆破弹，燃料总数是智能机甲的三 倍，激情畅游三个小时不是梦。
为了体现比赛公平，每个班的参赛者出现的地点都是随机的，你的身边随机出现的可能是 景物，可能是障碍物，可能是队友，也能是队手。
就像我们的主角君，一开场就和别人最强的战斗力传送到了同一个地方，且相距不到十米
远。
传音器中是于迟迟激动地声音：“来吧！燃烧吧！”
25班众人：“……”
于是乎，埃文提出的“隐藏王牌”计划被迫破了一半，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25班的于迟迟 不但前面项目的成绩好，就连机甲上的驾驶技术也十分高超，走位骚得几乎要飞起来。
埃文：“我们，可能要调整一下战术。”
众人：“嗯。”
埃文：“汐尔，你在哪？”
羲北：“实不相瞒……我好像被传送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五楼，观影室里。
“哈哈哈哈！怎么回事！ 25班这个蓝色的机甲怎么回事！”
“卧槽他被卡在石壁里了！他怎么会被传送到那种地方的！”
“不不不！重点是！他的右侧有一架14班的机甲正在靠近，这算是系统送人头吗？”
赛场，密石林。
羲北说出自己被传送到了一堆石头中间后，果然听到了来自整个班的嘲笑声。
于迟迟一边打架，还能一边哈哈哈：“太惨了，怎么会被传送到那种地方啊！”
埃文：“理论上，只要是在场景之中的地方，都可能被传送到，不过有一个基础的设置条
件，那就是位置足够放置一台机甲，所以一般不会有传送到一块石头里，或者一个洞里的可能 ，但是..”
“但是，一个足以容纳一台机甲的大洞，或者一堆能容纳机甲的石林，就可以了对吧？” 羲北替他说完。
不过这些石壁也不是完全密封的，尚且有一些细小的石孔可以看到外面……嗯，仅仅只是 石孔而已，因为其他四面连同头顶，都被封得很严密。
而就在这时，一颗不知打哪来的定位爆破弹从天而降，在石壁外轰然炸开！
也不知道是哪个对家放出定位的，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羲北发现，这个石壁 在爆破弹的轰炸之下，竟然毫发无损！
“埃文……我，好像，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你要听听看吗？ ”羲北坐在机甲里，翘起 了二郎腿，颠啊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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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先婚后爱：奇葩骚操作
发射定位爆破弹的那位14班的学员一脸懵逼，他不知道为什么爆破弹炸开之后，现场却没 有看到任何机甲或者机甲的碎片，屏幕上也没有提示有人阵亡。
在多人场景里，定位爆破弹的设置是，择取发射前最接近发射口的机甲进行追踪。
现在追是追了，踪呢？谁能告诉他敌人的踪迹在哪？
赛场上，只能看到友军的位置和距离，并不能看到敌军的位置，而拥有上帝视角的五楼观 影者们……嗯，早已经笑成了一团。
因为他们抱着看戏的心理，点开了那蓝色机甲的监控，亲眼看到了那个身材瘦小，长相精 致的驾驶者，从懵逼到狂躁，似乎传音器里还被友军笑了一顿，气得直接摔了传音器……然后 又捡回来。
不过很快，他们就从好笑转为怔愕。
因为那个少年竟然一边接听着传音器，一边画起了地图！！
不，不是地图，更准确来说，是对手的位置图。
机甲的控制板面设有备忘录，上面可以手写记录信息，只见那个蓝色机甲里的少年不紧不 慢地将他们友军的位置图导在备忘录上，又根据每个队友的描述，将已经遇上的对手机甲的大 概位置圈画出来。
仅仅过了十分钟，这些位置就已经确认了一大半，而且和上帝视角的他们看到的基本一致
“那个……我说……这系统不会正好把他们的军师给卡在这种地方了吧？”
“别说了，这样我更想笑了。”
“倒也不像，好想还有另一个叫埃文的人在指挥队伍。”
但不得不说的是，这个位置真的太适合做总指挥部了，五面都是石壁，面前的机甲处于燃 料充足的运作状态，石壁十分坚硬，有点类似场景里的常驻障碍物，就算是爆破弹在旁边爆炸 也炸不动的那种。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点！
屏幕里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嘴唇贴着传音器说了些什么，而且还故意转过身去，背 对着监控屏幕。
一直紧盯着他的众人：“……”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偷窥狂啊？
为了掩饰尴尬，屏幕旁的人赶紧将画面切回大屏幕，翻看起其他区域的机甲对战。
赛区中，羲北的建议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只是实施起来，有一点难度，需要考验技术
于迟迟自告奋勇：“我来我来！”
羲北：“……你不是还在和那个alpha打架吗？”
于迟迟：“是啊，我这就把他引过来，他太可恶了！竟然开麦侮辱我！”
羲北：“那你为什么不屏蔽他？”
于迟迟：“……我想听他在骂什么，学习一下……来了来了！你是不是在附近！我看见你 的大石头了，哈哈哈，我好想笑啊！”
羲北也从石缝里看到于迟迟的黄色机甲了，对手是个黑色机甲，操作水平很高，动作快准 狠，每一次都冲着黄色机甲的要害处。
不过于迟迟好歹也是主角受，天赐的能力不是盖的，虽然练习机甲才几天，就已经能活学 活用到极致，打不过就闪，闪一下再回来继续打，让黑色机甲根本没法分心去支援自己的队伍
羲北将大致已经确认的对手位置图发到了埃文那里：“现在迟迟已经将对手最强的小黑引 到这边了，我的建议是，安排距离最近的队友，将这些单独的机甲逐个击破。”
埃文：“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显然，对手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现在应该在集结了。”
正在这时，身边的石壁震动了一下，连带着羲北所在的机甲也震动了。原来是于迟迟诱导 黑色机甲放出了第一颗定位爆破弹，而于迟迟的机甲本来就是围着这些堆得像小山似的石头转 的，石头的位置比于迟迟的机甲更接近爆破弹，于是爆破弹自动选择了被卡在石堆里的羲北。
又一颗定位爆破弹轰完，无事发生。
黑色机甲似乎终于发现了这个石堆不对劲，直接将激光枪对准了石堆，发射之后，发现石 堆没有动静，又一连放了三颗爆破弹！
石头堆总算松动了一下，被震落下来的碎石当当砸在羲北的机甲上。羲北不由感叹，这个 全息模拟的场景真是真实！
消耗了弹药，却发现石堆无动于衷的黑色机甲终明白了什么，不再上当，专心致志地和于 迟迟对打。
然而，他不上当，不意味着别人不上当，石林里太多隐蔽的地方，许多人在尚未找到大部 队之前，担心自己受到伤害，偶尔会直接放出定位爆破弹来验证安全。
于是乎，时不时便会有定位爆破弹从天而降，要么直接打在石壁上，要么跟着于迟迟转了 几圈后，被于迟迟用激光引爆。
14班二十个学生二十台模拟机甲，每个模拟机甲里面仅仅配备五颗定位爆破弹，总共就是 一百颗，而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十多颗消耗在里了。
黑色机甲里的操控者已经用传音器说明了情况，但是现在才是比赛开始阶段，随机筛选带 了这样一个地形，不使用定位爆破弹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们不用，对手也会用，不然到时候一 个个知道了对手的位置，而他们却不知敌方的位置。
黑色机甲的提议被驳回，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许多多的人白白消耗了定位爆破弹。
埃文：“刚才围攻了一个机甲，他弹出控制仓，被系统记成退出比赛，现在对手还剩19个
”
〇
然而就像是要故意打击他们的信心似的，25班的人也灰了一个头像，现在双方人数都是19
羲北将退出的那个人的位置记了下来，“坐标（45, 36)应该有两到三个对手机甲，还没 有和大队伍集合的小伙伴们注意一下，尽量不要往那方面靠近。”
埃文：“目前已经基本确认了对方12个人的位置，大家注意一下，我们先从坐标（11, 22 )清扫起来。”
双方都是有指挥的战队，但是25班却有人在专门绘制对手的位置图，并及时的更新，发送 到每一个队员的手上，无形中形成了一套清晰的战线。
一般停在原地的机甲很容易被定位爆破弹集中，而羲北却不必担心这些，完全可以腾出时 间来画图。
14班的人如何也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做到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并对他们进行“残忍” 的围殴的，一般来说不是要先汇合之后，才能集体行动吗？
五楼，观影室。
原本四场比赛同时进行的，现在却已经有近乎半数的人在围观25班和14班的对决。
从“系统把机甲困在石堆里”，到“石堆里的那位在画位置图”，吸引了大波渴望汲取比 赛经验的人。
毕竟比赛到目前为止只进行了 12场而已，每一个比赛的经验，都值得后续参赛的人用来研
究。
“不过，就算军师能一开场找个好地方躲起来，也不一定能画出敌方的位置图吧？我很好 奇他是不是作弊了！”有人提出质疑。
“脑子是个好东西，建议带着，你没看他一直在听传音器吗？虽然我们这边听不到声音， 但是完全可以猜到他在做什么啊！”
“只要整个班级都配合，确认对手的位置很简单的，因为地方就那么大一点，每个人都在 报最新发现的对手定位，再由一人进行归总和数据分析，位置图很快就出来了。”
“没错，这就是这个25班的特色，值得借鉴，而这位石堆少年也挺厉害的，他能在一大堆 的信息中持续的更新数据，并把新数据发到每一个队员的面板上，长时间的资源共享。”
在一群热切的讨论声中，有些人直接动手将原本单人位置的观影屏幕集中到了一起。
一个大屏幕放着羲北的操控室，一个大屏幕放着宏观战斗场，一个屏幕放着其他的机甲对 决。
于迟迟和黑色机甲的对决也逐渐到了尾声，两人的燃料都用光了，直接拿出了荣耀之剑， 开始对砍。
此时的战场上，25班有11人尚存，14班有10人尚存。
“如果25班的军师强横一点，这场比赛就赢了。”西•利普手里拿着一瓶营养剂，缓缓地 走到近前。
“呃？怎么说？ ”看到是他，其他学员都往后退了退。
西•利普：“被困在石堆里的那人基本上没法受到爆破弹的伤害，所以，其他的队友完全 可以带着一到两个对手，自爆……”
“―！这是真实度95%的全息！你是想他们所有人都受到精神力冲击吗？”有人愤怒道。 西•利普噗嗤一笑：“你们紧张什么？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25班的军师又不是我。”
“应该说，幸好不是你！”众人愤愤道。
说话间，埃文和于迟迟的头像变成灰色，黑色机甲操控者的头像也变成了灰色。
剩下的九对九，其实相当于九对八，而且14班这几个留下的人的机甲操控水平明显比25班 的要局I出许多。
“你看，胜利也是需要抓住时机的，时机一过，等待他们的就是失败，你们，是不会懂的 ! ”西•利普一口饮尽了营养剂，徒手捏碎了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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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先婚后爱：风骚的走位
25班的最后八位学员坚持了二十分钟，最后还是因为燃料耗尽、弹药耗尽和荣耀之剑被毁 ，而被系统判定失去了回击能力，头像一个个灰了下去。
直到最后，场上还剩七位14班的学员面面相觑，他们都看到了屏幕上的对手有一个头像没 有灰，但是却找不到对方在哪里。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放出了一颗定位爆破弹。
随着远处轰然炸裂的声响，硝烟升腾而起，羲北能感觉到自己头顶上的石壁经过多次轰炸 ，已经摇摇欲坠。
就是现在了！！
羲北拔出了荣耀之剑，对准石壁上最脆弱的地方，启动了推进器！
"轰！-’’
蓝色的机甲在硝烟中冲天而起，势如破竹！
西•利普原本已经要走了，结果看到被困在石壁里的人被炸出来了，又稍稍提起了兴致：
“直接退出多好，一对七，何必呢？”
“如果我没记错，他现在基本上是燃料全满状态。”有人道。
“错！重点错！他现在何止和燃料全满，他身上还有五颗定位爆破弹！ ”有人拍桌！
但那蓝色机甲似乎并没有直接放爆破弹的意思，而是长剑一挥，在空中转了一个绝妙的角 度，避开了两道激光！
但随后，来自七个角度的激光冲了过来。
蓝色机甲立刻垂直降落，一只空出的左手侧上抬起，掌心射出的激光瞬间击中了其中一个 对手机甲！
被击中的机甲晃了一下，并无大碍，但是却错过了最好的追捕时机。
蓝色机甲放出了普通爆破弹，却并没有对准七个机甲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对着自己即将降 落的地面。
那下面是于迟迟和14班的黑色机甲打出来的一堆石块残片，这一炸瞬间溅起一大股飞灰。
于是蓝色机甲就这么沉进了飞灰之间，并快速地奔向最近的石林。
这个场景里的石头都是大片大片的，如果真的藏在背面，真的很难发现，除非是飞在空中
但是出现在空中的同时，也是像在向所有人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所以刚才团体作战的时候 ，基本没人愿意飞上去当靶子。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围殴啊！
而且还是那种，解决了对方就可以得到胜利的围殴！
于是这七个机甲根本连藏都不藏了，直接飞着就追了过去！
“傻！这么轻敌！ ”有人忍不住拍桌。
西•利普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上快速移动的那个蓝色机甲，缓缓地，勾起一丝笑意：“ 他跑得这么快，这么胆怯，手里还拿着本该到了弹药耗尽后才用的荣耀之剑，确实很容易让人 轻敌。”
“可是，他身上还有……”
“这些只有我们这些围着屏幕看的人，和他的队友知道，剩下这七个人不知道啊，他们甚 至不知道这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看到一堆烟里飞出来一台机甲。”西•利普拍拍手：
“好玩！真好玩！”
送来的人头不要白不要，蓝色机甲果然放出了三颗定位爆破弹，在雷鸣般的震响中，送走 了两台追得最近的机甲。
剩下五台机甲虽然跑得快，但还是被爆破的残片波及了那么一点，赶紧狼狈地从空中转移 到地上。
蓝色机甲却是早已经守候在那似的，对方一落地，他立刻揪准了距离最近的那个，冲过去 就是激光加荣耀之剑的混合双击。
被蓝色机甲盯上的红色机甲，直接被削掉了一只手臂。
一把长剑从斜里刺了出来，灰色机甲本想刺穿蓝色机甲的操控仓，结果却被对方险险避过
蓝色机甲将手中的长剑快速翻转，反手就是一插！
“滋啦！ ”灰色机甲被荣耀之剑扎中了脚，虽然没断裂，却正好被扎穿了脚底下的推进器
这时的红色机甲已经拔出了荣耀之剑！
蓝色机甲抬手将灰色机甲一拉，挡在了自己和红色机甲中间，自己脚底下则弹出了轮子， 一双脚后跟也伸出了推进器的另一面，推进器启动，喷出大鼓火焰，带着他飞速躲避。
……不过迎面围上来的，是另外三台机甲。
蓝色机甲发射了两颗普通爆破弹，三台机甲分别躲避开去。
羲北便冲向了躲得最狼狈的那个，狠狠一撞！手里的剑往那白色机甲的脚下一掀！
可怜的白色机甲便在当空侧了个身，重重倒地！
围观的众人：“……”我的眼睛好像有点跟不上。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他是谁啊！有人去查一下他的资料吗！ ”观影室里的人越来越多 ，看得目不转睛。
“这上面写着汐尔迪，他是之前那个年纪第八对吗？ ”有人真的开始查看羲北的资料，然 而仅仅是第一页的全名，就让他感到了一阵迷惑。
“帝国里，叫汐尔迪的人很多，对吧。”
“是的，因为我们的皇子殿下是这个名字，于是很多人效仿……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我想说的是，叫汐尔迪•奥德亚的人，貌似并不多吧？”那人翻着羲北的资料 ，咽了咽口水。
西•利普冷笑一声：“奧德亚是皇室的姓氏，你觉得呢？”
那人：“所以，如果他资料上的姓名不是伪造的，那么，这台被围殴的蓝色机甲里面坐着 的，很可能就是汐尔迪殿下。”
西■利普：“……”
西•利普直接将那个推开，自己翻起了资料，只见性别那一栏的omega这个单词是如此的 亮眼。
“假的吧，我听说汐尔迪殿下以前总是让别人来代写，所有的成绩都是假的。”一个戴着 眼镜的beta小声道。
西•利普：“你听谁说的？这么一个公开的场合，这么一张清晰的脸，不如你待会儿等他 比赛结束了，就直接问他是不是汐尔迪殿下就好了，还需要道听途说？你不会自己看？”
眼镜beta被他吼得往后一缩：“可是，他长得和汐尔迪殿下也不像啊……”
西•利普噗嗤一笑，“殿下之前根本不在公开场合露脸，重大场合还要化浓妆，你见过他 的脸？”
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在议论自己似的，屏幕上的那个人突然抬头看向了监控器。
众人瞬间噤声，坐着的站着的，皆是挺直了腰杆。
好在对方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修长的指尖在绿光的面板上连击两下，按下了左侧 的红色按钮。
于是最后两颗定位爆破弹也发射出去，将灰色机甲和红色机甲送出了赛场。
当然，对手也不是好对付的，白色机甲在摔倒之后，也放出了他最后一颗定位爆破弹，追 得蓝色机甲到处跑。
目前14班还有三台机甲，白色，黄色和青色，25班仅有一台蓝色机甲，但由于他刚才一下 子送走了四台机甲，过于生猛，所以就算现在蓝色机甲被定位爆破弹追着跑，也没有机甲敢趁 机围堵。
比起在五楼观影的人，他们这些在现场的，更能感受到那种可怕的压力。
三台机甲不追，蓝色机甲却并没有跑远，而是时不时回到三机甲的上方，和爆破弹一起“ 嗖嗖嗖”地飞过。
“这不科学！爆破弹的时速不应该是比机甲快的吗？”
“如果是常规的算法，确实如此，但是要是用上了精神力，就可以干扰爆破弹的速度了， 这个我尝试过，不过还不太熟练，也坚持不了这么久……唔，我今晚要多练练了，明天比赛一 定要用上！”
“咦！你是12班的吧？你明天的对手是我们！”
“哦！那可真巧呢伙计！看在我们一起观影的份上，我会对你温柔一点的。”
“温柔”的字音刚落下，屏幕里久响起了一声轰响。
追逐着蓝色机甲的爆破弹被激光引爆，余威伤了蓝色机甲的一只左手。
三台机甲抓住机会，激光从他们的手心冲出，齐齐对准了蓝色机甲。
可断了左臂的蓝色机甲依旧行动快速，朝他们放出了几颗普通爆破弹。
这三台机甲简直要气死了，这台蓝色机甲到底还有多少弹药啊！刚才那两个多小时他都在 干什么？！
躲避爆破弹的过程中，青色机甲不小心撞上了一块石头。其实也不怪他一时失误，这样高 速的战斗本来就十分消耗精力，亲眼见到对方的操作水平，真的很难保持冷静。
而且现在也不是冷静的时候。
因为蓝色机甲这回攻击的是他。
显然，蓝色机甲很清楚自己的弱势，所以才会采用这种逐个击破的方式。
荣耀之剑在蓝色机甲的手中舞得风生水起，仿佛是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招，招招致命，如果 不是白色机甲及时杀到，青色机甲怕是难逃以一劫。
黄色机甲举剑从后砍来，不过他显然对近身战斗不太熟练，根本没伤着蓝色机甲半点。
在燃料和弹药耗尽的时候，近身战真的太重要的，但又时常被人选择性忽视，认为只要到 了战场，只要有精确地瞄准度和对机甲的熟练掌握度就足够了，所以才让蓝色机甲在以一敌七 的情况下杀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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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先婚后爱：寄生虫人类
奥德赛雅的机甲比赛，可以在校园外网关注，只是不同于校内的观影室，外网播放的都是 录播，画质很差的那种，也不能像观影室那样可以随时点开各个页面观测。
系统录下了哪个场景，外网也就只能看到那个场景，并从头到尾不变。
如果想要专门看某个人的机甲操控视角，那可能就要祈祷有在校内观影的人自己录屏了并 发布了。
里晏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再过去也赶不上直播了，只能一边祈祷着有人发录屏，一边翻 看着奧德赛雅的机甲赛事录像。
最新发布的，是下午的四个视频，获胜的班级里有25班。
里晏忍不住笑了，先给羲北发去了一份祝福。
一个视频通话很快播了过来，“汐尔迪”三个字频频闪动。
“我的表现怎么样！”视频中，精致的小脸上写着大大的“求夸”两个字。
里晏并不想忽悠他，老老实实地表示自己才刚刚准备看。
“呃？看那些录屏吗？ ”少年的嘴角不自然地扯了一下，“那个，还是从最后三十分钟看 起吧，前面的就……算了吧？”
“为什么？你前两个小时表现不好吗？”里晏微微扬眉：“放心，我不会笑你的，我只是 不想错过你的每一分每一秒。”
羲北：“……”这不是表不表现的问题，这真是那种，难以启齿的，自己说出来嫌丟人， 别人说出来笑死人的那种问题……
两分钟后——
里晏：“哈哈哈……你怎么会被困在那种地方的？！ ”
羲北：“说好的不笑我。”
里晏：“哈哈哈可是你这也……你就这样熬到了最后吗？”
可不是熬到了最后，整个25班就剩他一个头像没灰，于是他硬是以一敌七，艰难地送走了 那七位。
最后还剩三台机甲时，羲北的弹药其实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其他三台机甲的弹药也不充足 ，于是都在用剑对决。
有好几次，那个青色机甲都要拉着他自爆了，想要用双牺牲的方式结果了羲北，可都被羲 北用精神力生生给他控制住了。
当然，只是控制了对方手不按下自爆装置而已，羲北可不想入侵别人的意识，这在赛场上 是违规操作。
不过羲北还真是挺佩服青色机甲的操控者的，能将比赛做的这么认真，甚至试图挑战自己 的在全息状态下的爆炸承受力。
啧，那种痛，他真的经历一次就够了。
最后，没有自爆成功的青色机甲被羲北卸了荣耀之剑，被系统判定失去反抗能力，强制退 出赛场，而另外的一红一白虽然操作很厉害，但毕竟已经高强度战斗了两个多小时，注意力已 经没那么容易集中，很快就被羲北送了出去。
绝地逆袭，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羲北还记得自己打开操控仓门的那一刻，出现在眼前的，是25班的所有人。他们一个个脸 上都洋溢着笑容，高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除此之外，在回去的路上还“偶遇” 了不少的人，有表示祝贺的，也有期待在个人赛上和 他相遇的。
“个人赛需要使用超级智能机甲，操作方式和你之前练习的两种不太一样，对精神力的要 求很高，所以虽说规则上是整个年级的学员都可以参赛，实际上却只有精神力高于A的学员才 能启动超级智能机甲。”里晏显然已经提前了解了赛制。
羲北跃跃欲试：“我这几天一定还好练习！放心，我的精神力足够。”
“我知道你的精神力很高，但是也不能轻敌，更不能像上次那样，直接用自己的精神力侵 入对手的脑意识里，这样很容易被反噬！ ”里晏表情瞬间严肃下来：“个人赛其实是最危险的 ，因为你不知道你的对手到底是什么。”
羲北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你在说什么？我的对手不就是同年级学员吗？”
“唉，这件事，今天我们已经为这事的解决方案争了好多天了，也不知道奧德赛雅里面是
不是也有。”里晏揉了揉眉心，将通讯器放在了桌上，自己起身翻出了一些资料，往屏幕上一
放。
羲北凑近一看，瞳孔微缩。
那是一张图片，图片上的是一个看上去像人的怪物。
之所以这么描述，是因为那东西右手有脚有头，面部也是最常见的人类模样，可是他的头 上却生出了八只透明的，像是虫子模样的脚！不仅如此，就连眉毛的位置，都突出了两根带着 黑斑的触须。
整个看上去，就像是人类的头和虫族的结合之物。
“你能想象，这个东西是活的，而且还有思维，会说话吗？ ”里晏说着又翻开了一面。
这回的图片上比刚才的好不到哪里去，虫子的脚从人的腹腔伸了出来，而那“人”的眼睛 比起常人要大得多，仔细看类似昆虫的复眼，耳朵小得几乎没有，嘴巴是一张横向的口器，张 开的五指上满是细细小小的吸盘，紧紧地贴在关着他的玻璃房里。
“这些是……”其实不用问，羲北也知道这些都是虫族了，不，更准确的来说，寄生了人 类的虫族，它们已经没有了人的意识，完全由寄生在身体里的虫族来操控。
不过，剧情中，这些寄生虫是在主角从军校毕业之后才出现在人前的，现在于迟迟才刚入 学，竟然就已经发现了。
“不过目前仅有三只，其他的暂时还没有发现，所以，我们也不确定虫族是否已经扮成人 类的模样混进市区和校园。”里晏叹息一声。
也正是因为案例少，现在的消息还在封锁阶段，仅有发现并捉捕了它们的龙骑士团知道了 ，不过提出严查市民和校区的申请却被上面驳回了。
“嗯……”羲北终于明白为什么主线剧情的寄生虫人类那么晚才出现了，原来消息都被压 下去了，最后随着寄生虫人类的越来越多，才控制不住了。
“你们觉得它们是虫族变化成的？ ”羲北尝试着引导：“我怎么觉得……像是寄生啊？而 且寄生不是更快更方便吗？”
里晏摇摇头：“一开始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们的人解剖了一只，发现里面没有任 何人体器官的模样，就连皮囊都是靠虫子的钙化物质撑起来的。”
“那不就是被吃空了吗？”羲北眨眨眼。
里晏：“……那些皮肤的结构也完全没有任何的人类细胞存在。”
羲北：“人都被吃空了，不改变人皮的细胞，那不就变臭了吗？”
里晏深吸一口气：“你，你知不知道，如果按照你的理解去想，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糕？” 虫子变成人类的模样混入人群，和虫子寄生在人体中，完全操控一个人。后者明显更恐怖
一些。
因为前者只需要封锁境内，严查陌生来客，后者则是要将所有人，尤其是各个高职位的人 都查一遍。
关键是现在他们想要申请前者，都被驳回了，更别提是后者。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挽救的情 况之前，那些人只会用险恶的想法来推测你的一切动机，然后他们只愿意选择他们愿意相信的 来听，也不管那些是不是真的。
“你让我冷静一下，我发现我好像有些赞同你的观点……”里晏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两张图 片，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个可以反驳羲北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寄生，那么那个人肯定会有所察觉，可是却并没有类似的病患去医院。”里 晏边说边起身，走向了关押那两个人形虫子的地方。
被封锁在透明器皿里面的两只还在活动，看到里晏走过来，都露出了恐惧地表情——他们 显然被里晏教训过了。
“这样才更可怕，它们的寄生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且悄无声息到人类自己都没法发现 自己的异状，直到某一天，自己的意识被陌生的力量强行吞噬，他连报警，求医，治疗的机会 都没有！”
“停！这些都是你的猜想！你没有证据汐尔迪！”
“猜想不需要证据，如果有了证据证实了，那就不叫猜想，而是事实，威尔上将。” 镜头被怼到了其中一只怪物面前，里晏道：“你自己看看吧。”
安置在器皿里的怪物扭过头来，似乎在仔细地看着那通讯器，长长的触角时不时的摆动着
“嗨？ ”羲北晃了晃手。
那怪物也跟着晃了晃：“嗨？”
羲北看向里晏：“你确定他们会说话？”
怪物：“你确定他们会说话？”
羲北：“……”
里晏：“确定，但我没说它们可以对话。”
如果不是隔着一个屏幕，羲北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操起一把椅子就去揍人。
“总之，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乱来，输了就输了，不要有压力，而且万一你匹配到的 人很厉害，你的精神力很可能会成为别人的武器。”里晏将通讯器放回到自己面前，又给这两 个装着怪物的器皿力分别调了不同的温度之后，才离开。
然而，就在他离开之后，那两只虫子寄生体的眼睛都发生了改变，从一双复眼，变成了正 常的人眼，还能眨巴眨巴眼睛，将头上的触角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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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先婚后爱：陛下不同意
寄生虫已经开始出现，那么之前的计划都要变一变了，正好班级的比赛已经结束，在其他 班的比赛还没出结果之前，学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羲北请假回了家，飞车在皇都前和里晏相遇。
两人正好一道走了进去，才走到宫殿外，就看到奧德亚陛下迎了出来。
“哦！汐尔迪！我的宝贝！ ”奥德亚张开双臂，将羲北抱进了怀里：“我真是想念你，你 最近长高了不少！”
里晏：“……”你确定？
羲北却是眼睛一亮，真不愧是皇帝陛下，随口一句话就能夸到人心里去！
羲北绽开了一个灿烂地笑容：“父皇！我也很想念您！还有哥哥们，他们最近真是太忙了 !都没时间和我通话。”
奥德亚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眉间染上了愁绪：“是啊，前线不太平啊，老大和老二现在 每天和我说的都不超过三句话，每一句都是和虫族有关，哦，这些该死的虫族！”
父子俩寒暄一阵，奥德亚才将想起三人都是站着，赶紧招呼着坐下，侍女们上了几盘精致 的点心和咖啡，热气带起了淡淡的苦味。
“威尔上将，最近可还好？ ”奥德亚端起咖啡，吹了吹气。
“实不相瞒，不太好，陛下，我们在摩得尔勒斯星球，发现了三只虫族。”里晏道。
“看来它们是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能让你急着来告诉我了。”奧德亚表情微微凝重。
里晏和羲北对视一眼，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两张图片：“具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陛下不 如先看看这些图片吧。”
图片上正是那两只寄生虫，人的形状，虫的脚，诡异的结合，让人看着莫名的不舒服。
奥德亚表情变得越发凝重起来，手里举着那两张照片，整张脸都几乎凑了上去：“哦！天 啊！这是虫族？还是人类？他们是活着的吗？”
“不仅活着，还会说话，说的是人话，却拥有虫的细胞，我怀疑这是寄生，恐怖的寄生。 ”羲北站了起来，“父皇，我怀疑已经有虫族入侵到了皇都，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寄生？这件事已经彻查清楚了吗？有人看到他们被寄生的过程了吗？我的孩子，你先别 冲动，坐下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奧德亚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首先，你们抓了三 个拥有人和虫的面部特征的东西，然后猜测是虫族入侵了，对吗？”
奥德亚摇了摇头：“让我想想你们要干什么，我的孩子，我知道你的，你想彻查整个皇都 ，甚至是主星，其中还包括议会军队高官，对吗？就算我相信你们，认可你们，可是其他人， 却并不会这么想的。”
总结就是，例子太少，没有可信度，会让人觉得是在施威，还有可能借此发起一些煽动性
言论。
之前羲北在学院里看到于迟迟拿着的那个机甲图，并将这件事告知给奧德亚之后，奥德亚 就开始暗暗地彻查此事了，至今还没能得出结果。
更可气的是，在他调查此事期间，牢房里的那个omega竟然逃了！在重重看押下！逃了！
当然，奧德亚更愿意相信这是被人放走的，于是彻查了牢房里的所有狱官，当夜执勤的所 有大大小小的狱官全都停职调查。
为了这件事，奧德亚已经烦透了，现在又发现了这两个东西。
“想要例子，我可以现在就给您看。”羲北道：“父皇，您现在可以试着放出精神力，自 检一下，我们发现那两个被虫子寄生的人都拥有一种颜色奇怪的精神线，偏黑红色，有点像干 了的血。”
“这……这是真的？ ”奧德亚将信将疑，不过面对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信任的，于是他自 己放出了精神力。
羲北和里晏坐在一边，安静无声。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奧德亚紧闭的双眼突然皱了起来，像是在仔细的追逐着什么东西
又过了十分钟，奧德亚突然睁开眼，袖中弹出了一个小巧而减弱的匕首，往自己手臂上一 割！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随之落在地上的，是两三只还在蠕动着的透明幼虫。那些幼虫混杂 在血液里，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它们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就开始溶解，
和人血混为一体，就算真的被抽血化验，等到了实验台上，早已经变成一滩正常的血了。
奥德亚看着桌上的红色，陷入了沉默。
“这个方法，还是昨晚才发现的，里晏让军队里自查，一开始根本查不出来，后来有人眼 尖，发现自己的血液里有东西在动。”羲北叹了一口气。
昨晚的龙骑士团真的是被惊恐笼罩了，一千个人里，有十个人的血有问题，三十万的军队 ,暂时隔离了一群人。
得亏龙骑士团的士兵们心理素质一向很好，并没有因此感到惧怕，第二天继续站岗，只是 会时不时的放出精神力，查查自己是否有暗红色的精神丝在作崇。
为了不引起其他不必要地恐慌，第二天，里晏就联系了羲北，两人马不停蹄地赶来这里。
原剧情中的奧德亚就是被虫族给支配了，所以后期才会变得荒唐无比，发布一系列乱七八 糟的政令，一意孤行，得罪了有钱的商民，也失了市民的心。
所以现在看到危机出现，羲北才想来看看奧德亚有没有事，如果奥德亚不配合，那他就用 强的帮他取出那些虫子了。
还好还好，奥德亚还是很好说话的。
“威尔上将……”奧德亚现在还有些喘不过气来，本以为只是家人许久不见唠唠嗑，没想 到会发展成捉虫现场，还是已经侵入到他身体里的寄生虫，可想而知，如果放任不管，一年两 年后，他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奥德亚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两张照片，嫌恶的皱眉：“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处理的，希望威 尔上将能配合一下，唉！我的孩子们，你们知道的，我现在不过是一个标志而已，真正做决定 的还是议会那些人，如果我越过他们办事，他们会借此做文章的，哦天啊！那一张张小作文， 写得可好了！”
羲北面露同情，说实话，奧德亚被虫族操控之前，已经是个很佛系的皇帝了，议会制下的 权利分得很散，后面又有各种家族搅浑水，后起势力也大多依附和归顺于某个家族，看似对皇 族很恭敬，背地里多数是翻个白眼，不屑一顾。
不然，也不会有汐尔迪被人各种诬陷找人代写，做假成绩，还在有心人带动下传得沸沸扬 扬的事情了。
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是当谣言传遍之后，多数人更愿意听传谣而不愿意听辟谣了。
看着一个形象很好的人，撕开之后却是恶臭无比。这种揭露“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的消息 ，是多么的“令人振奋”。
于是剧情中的汐尔迪忍气吞声地复读，参加军训，想要再一次证明自己，可惜遇到了寄生 虫出没，自家父亲被寄生，失去了意识，各种搞事，连带着自己也形象大跌。
在这么些个大前提之下，主角受于迟迟的出场就如同一股清流，净化了这一池子的浑水， 外加各种光环buff叠加，在濒临崩溃的帝国杀出了一条血路，改朝换代。
然而无论是外战还是内战，代价都太大了，如果能将内部的矛盾降到最低，一致对外，想 必效果会更高一些。
洗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奥德亚却并不完全赞同。
“汐尔迪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如果现在就直接将检验是否被虫族寄生的方法公之于众 ，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羲北：“先发制人，从根本上解决未来隐患。”
“不！是造成恐慌，所有自检出寄生体的人大量涌入医院，而我们却还没有完全可以解决 这种寄生虫的办法！ ”奧德亚叹了一口气：“找不到解决办法，大量的人堆积在医院，很有可 能让那些虫子传播得更加迅速！”
里晏：“可是现在，并没有解决办法，而那些被寄生的人，需要隔离。”
奥德亚叹了一口气，重重地倒在沙发上：“是的，但是你们觉得，自己检查出有寄生虫的 人，会乖乖地被带去隔离吗？不，他们会藏着掖着，连医院都不敢去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奧德亚抽出一方丝帕，将手臂上的血擦拭干净：“这件事 ，如果办不好，反噬力会直接弹到我们身上，民声怨起，很难收啊……”
从宫殿里出来之后，羲北却觉得脑壳更疼了。
奧德亚说的有道理，羲北可以理解，但是，却并不赞同，解决一件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考
虑到威信问题，而不是直接大刀阔斧？
“里晏，是不是我的想法太幼稚？你们都想着保密，就是为了不造成恐慌？ ”羲北揉着眉
心。
“我早就说过了，奥德亚陛下不会同意的，他这次的想法和议会不谋而合了。”里晏抬手 帮他揉眉心……被羲北拍开了。
“行，那如果我能找到解决这些寄生虫的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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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先婚后爱：你的抑制剂
直到回到宿舍，站在花洒下淋着冷水，羲北才渐渐地冷静下来。
太冲动了，这两天的他真的太冲动了。
在只有两张图片的情况下，直接告诉里晏这些都是寄生虫，在没有去过军队的情况下，提 出了精神力自查的方法，然后到了奧德亚面前，又遮掩的表示这是里晏的军队里自己琢磨出来
的。
张口编话，眼睛都不眨。
出来后又一时冲动地告诉了里晏，他掌握能彻底清除这些寄生虫的办法……
“羲北啊羲北，你这么了解虫族，是想干什么呢？”羲北踩进了浴池水里，将自己埋进了 水中，只露出两个鼻孔呼气，嘴边吐着泡泡。
他果然是没能把每个世界的剑灵分开来看，所以才越来越依赖，越来越无差别的信任，可 这样在对方看来，就会显得很莫名其妙啊！
而且原剧情中的里晏，就是将汐尔迪认定为是虫族卧底，最后派兵消灭的。
想起最后和他分开前，里晏看着他的那个疑惑地眼神，羲北就觉得自己这就是在免费发刀 ，可以捅自己的那种刀。
为期四天的班级赛结束，休息两天后，就是个人赛。
羲北为了虫族的事情请假了三天，最后破罐子破摔的将消灭寄生虫的方法扔给里晏，也不 管对方如何欲言又止，就回到了学校加紧练习。
智能机甲和高级智能机甲还算好操控，但是到了超级智能机甲，羲北就感到有些吃力了。 其实不止是他，所有练习超级智能机甲的学员，这两天都要死要死的，有些刚出了模拟仓 ，弯腰就呕得天昏地暗。
环卫机器人已经习以为常，时常在走道上跑来跑去。
而这个时候，才有人渐渐领悟过来，为什么四楼的环卫机器人会比其他楼层的多出几倍。 第一次练习的羲北虽然没有吐出来这么夸张，但还是有些脑阔疼……反正这几天都在疼。 于迟迟有些遗憾的把抓过来的环卫机器人放下：“哦，你没事啊。”
环卫机器人愤怒的冒着红灯：“没有垃圾，勿cue!放开我！”
羲北：“……你在干嘛？”
于迟迟搓搓手：“没事没事，就想问问你现在什么感觉？是不是头晕目眩？恶心？难受？
”
羲北本来心情就不好，表情就很干：“我很好，你看我笑得多开心啊。”
于迟迟：“……”
隔壁的模拟仓突然打开，一个beta冲了出来，跪在地上，哇啦地吐了一地！
在于迟迟身边愤怒指责的环卫机器人眼前瞬间亮起了绿灯，兴奋道：“垃圾！垃圾！ ”然 后愉快地跑了过去，将地板重新拖得崭新。
于迟迟同情地将那位生无可恋的beta扶起来：“同学，吐就吐了，跪下来干嘛啊，吓我们 —跳。”
那人：“脚软……”然后翻了一个白眼，晕了过去……
两人赶紧将人送到医务室，一查才知道，那个beta的精神力只有B，根本达不到进入超级 智能机甲的要求。
“我，我想比赛，我的积分不够，我，我想比赛……”躺在病床上的beta挣扎着要起来， 却被护士给按了回去：“精神力只有B,在里面最多坚持三分钟，不然你的精神力会受到损伤 ，重则精神力倒退，即使这样你也愿意？”
那位beta沉默了，在拥有能提高精神力的药物问世之前，他注定了不能驾驶超级智能机甲
那些模拟机甲都有刻意调低数值的，连模拟机甲都掌控不了，换了真品，恐怕都没法启动 机甲。
“超甲和其他的机甲不一样，是靠精神力来启动，燃料只是辅助。”医生看了羲北和于迟 迟一眼：“你们可以回去了，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羲北的目光正好放到了医生手上，瞥到了那病历单上的名字，微微一怔……这个beta的名 字，有点眼熟啊，在哪里见过呢？
不过考虑到这个世界的名字难记，羲北只是微微过脑，就略过了，毕竟他也不经常记名字
“汐尔迪，你这几天神出鬼没的，去哪啊？ ”自从上次班级赛后，于迟迟就知道自己之前 一直叫错了，当然他最惊讶的还是羲北的皇子身份，因为里晏告诉了他两人结婚，并没告诉对 象是个皇子。
那个时常出现在大屏幕上的花脸三皇子竟然长得这么好看，性格也不像传言说的那样，这 让于迟迟更加不信谣言这种东西了。
“我去军队走了一圈……你这什么表情？ ”羲北嫌弃的推开于迟迟。
“我想去军队！我也想去！”
“让艾特带你去。”
“我问过了，他不……你怎么知道他来过？ ”于迟迟震惊了。
羲北点了点他脖子上的草莓印，冷笑两声。
于迟迟瞬间红了脸：“我我我……我没有！你别瞎说！我只是……”
“你只是抑制剂没了，又暂时购置不了货，艾特闻到一些味道，然后情不自禁的咬了你一 口。”羲北勾上于迟迟的肩膀，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语气暖昧地低声道：“对吧？”
于迟迟表情一变，赶紧低头闻自己的手臂。
“不是很浓，可能因为我最近也快到时间了，嗅觉有些敏感罢了。”羲北安抚道。
于迟迟松了一口气，有些疑惑的地看着羲北：“你，早知道？”
“本来是猜的，现在看你的反应，就是猜对咯。”羲北哈哈大笑，放开他就跑。
两人追着打闹到了宿舍，才安静下来。但明显的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
捅破了那窗户纸后，好像看着对方的脸都变得真诚了许多，于迟迟使劲地拍了拍羲北的肩 膀，走进了宿舍。
羲北好笑的转身……却看到了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的里晏。
呃……干嘛这一副捉奸的表情？
羲北危险的眯起眼，难道里晏还对于迟迟这个发小有感情呢？
“我还以为你这几天没空过来呢？事情怎么样了？ ”羲北注意到里晏手里提着个东西，有 些好奇地伸手去拿。
里晏侧身避开了他的手：“进去再说。”
羲北这才想起自己换了门锁，里晏没有钥匙。
里晏站在他身后，只要微微垂头，鼻息就能喷在他脖子上：“你和于迟迟玩的挺好啊。”
羲北打开门，正想拿过里晏手里的东西看看，结果听到这么一句，脸唰地就沉下来：“怎 么？不可以？我又不会对他怎么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喜欢你身上沾着别人的味道……”里晏低声地嘟囔着。
“你说什么？ ”羲北凑了过来。
“没什么。”里晏把那盒子塞到了羲北手里：“打开看看吧。”
羲北脸上写着“勉为其难”，拆包装的速度却是飞快，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摆得一排 排的东西后，表情就彻底僵硬了：	“抑，Sij，剂？”
“过几天，我出一趟远门，差不多三个月才回来。”里晏将羲北搂进了怀里，摇了摇：“ 不能带你去。”
“三个月？ ”羲北挑眉：“可是这里只有两个月的份量，你缺钱啊？”
“……这个月不需要。”里晏一伸手，轻松地将羲北打横抱起！鼻尖埋在了他脖子里使劲 地嗅了嗅。
羲哭笑不得地推开他：“这里是学校！”
里晏在他鼻子上碰了碰：“上次，我看到了，你画了一个什么东西，打出去之后，可以隔 离整个房间。”
羲北：“―！你当时不是已经没有意识了吗？怎么还记得这个！”
事实证明，里晏不但记得，还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的事，一点没落下。
里晏一大早就离开了，羲北睁开眼一摸，发现被单都已经凉了。
而且现在已经到了中午，上午场的个人赛已经结束了，于迟迟在外面疯狂地敲门，控诉他 的懒惰。
羲北顶着一头乱毛打开门，于迟迟显示愣了一下，紧接着捂着鼻子倒退好几步：“关上！ 快关上快关上！ ”他的抑制剂已经没有了！根本受不了这个！
“嘭！ ”羲北如他所愿。
十分钟后，羲北穿戴整齐，将蹲在地上，脸色惨白的于迟迟拖进这层楼的洗手间，给他灌 了一瓶抑制剂。
又用空气清新水把厕所里里里外外喷了一遍，才把半死不活的于迟迟给拖了出来。
只能说于迟迟不愧是男主角，刚喝了抑制剂，一副要死的样子，可等待下午的比赛一开始 ,瞬间满血复活，气势汹汹地杀进赛场。
羲北不紧不慢地走近一个模拟仓，将那透明体的头盔戴了起来。
[滴！下面进行身份识别。]
羲北：“一年级参赛学员，汐尔迪•奥德亚。”
指尖传来了刺痛感，抽了血验的系统一阵读条之后，缓缓道：“验证成功，下面进行传送
”
〇
在被模拟系统传入赛之前，羲北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手，感觉有一个灯泡在脑海里“ 啪”地亮了起来！
对啊！抽血！
想要检验是否被寄生虫寄生，完全可以指定一套专门的机甲模拟仓，模拟环节是次要的， 验血环节才是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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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先婚后爱：超智能机甲
羲北分神想着其他的事，就没有注意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所以当超级智能机甲自动检测他 的精神力等级的时候，那一声“精神力突破SSS级”，吓得羲北一个惊坐而起！
负责分配在这个机甲的人工智能也顿了一下，几秒之后，才重复道：“汐尔迪。奧德亚， 精神力等级为SSS级，达到操作超级智能机甲要求，允许进入模拟世界，我是您的人工智能妃
妃。”
眼前的画面一转，就看见一片漆黑之中，渐渐地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光在一片深蓝色的 浩瀚中连成一片，在各自的引力旋转着，汇成了绚烂的星海。
这是一个宇宙的场景，为了增加比赛难度，每隔一段时间，会有陨石群流过，威力是爆破 弹的一百遍，基本上碰上了比赛就结束了。
平时的超级智能机甲装备的武器很多，但是赛场上，为了尽量缩短时间，有些无限制使用 的弹药都有了定数，定位爆破弹有十颗，普通爆破弹十颗，激光枪无限制，燃料仅供启动推进 器等设备。
而支撑整个超级智能机甲运作的，是精神力。无论是机甲的启动，移动，手脚姿势动作等 ，都需要靠精神力。
就连荣耀之剑，也只有一个剑柄，剑的形状，坚韧程度，都需要靠学员的意识去构建。 也正是因为超级智能机甲对于学员精神力要求过高，故而精神力为B级的学员很难长时间
驾驭。
[滴！参赛选手匹配成功，参赛者汐尔迪。奥德亚进入赛场。]
[滴！汐尔迪先生，可以允许我与您合个影吗？我从出生都现在都见过活的，会动的，能 说话的SSS级精神力人类！]
羲北：“……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滴！很久了，三天前！]
羲北：“……”
说话间，面前的屏幕上出现了红色警示音，显示一颗定位爆破弹正在高速接近中。
看来对方从大老远地就开始向他打招呼了，羲北当然不能不回礼。
不过让羲北感到奇怪的是，对手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一连将十颗定位爆破弹和十 颗普通爆破弹全放了。
定位羲北还能理解，无非就是轰炸式攻击，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得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能驾驭超级智能机甲的学员，哪个不是在控制精神力方面上有一定能力的呢？在精神 力的控制下，定位爆破弹基本上快不过机甲，而且还很有可被全部引爆，这样一来，之后趁虚 偷袭的底牌也就没有了。
羲北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意义何在，但还是提起了满点的警惕来应对，启动推进器，精神 力指引着机甲的方向，在十颗定位爆破弹的围攻下飞速逃窜。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羲北飞得挺开心的，因为这种锻炼精神力的机会并不多，精神覆盖到整个机甲，视野基本 上是全体无死角，于是整个宇宙星海的浩瀚无垠都尽收眼底，十颗爆破弹的轨迹也清晰无比。
在彻底习惯了这个控制仓之后，羲北终于放出了三颗爆破弹，分别打在了两颗到三颗对方 爆破弹的轨迹交界线上。
三颗爆破弹解决那十颗定位爆破弹，真的很赚，羲北嘴角勾起一笑，指挥着机甲将手往后 伸去，拔出了由他的精神力建造的荣耀之……
[滴！对手退出比赛，汐尔迪先生获得本次比赛的胜利，获得0。1分，当前累积得分0。1
分。]
羲北：“……”
这才过了五分钟……
是的，才五分钟。然而羲北不知道的是，上午场的比赛中，这种轰炸式快打的招式，被学 员们判定为当前最容易杀得别人措手不及的招式，于是很多人都争相模仿，以缓解在精神力上 不足的缺憾。
但是这样的招式也非常看脸，如果对方是操作高手，能把轰炸来的爆破弹全部引爆且毫发 无损，那么基本上后面就没有胜算了。
所以看到羲北不好对付，人家直接就退出了，丝毫不留恋。
被弹到赛区外面的羲北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再想想也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高手，能 长时间的战斗。
一连杀了十场，十分到手，而外面随时更新的公告板上也出现了十连胜学员的名字。
因为羲北是下午开始打，这是公告板上三十连胜的人都有了，他的出现并不明显，而且一 直在末尾的排行上跳跃。
当前三十连胜有三人，二班的雷音，一班的布莱克，和五班的西•利普。
现在这三人的任何一个比赛直播都十分抢手，一旦开始，分分钟爆满。
高年级学长学姐们也纷纷赶来支持，在直播间送上一个个礼物，这些礼物可以兑换成积分 ，而参赛的两人都会平均获得礼物结算下来的积分。
所以，很多人都希望能在比赛中遇上这些大佬们，即便是输掉比赛，也可以蹭一下积分。
“快来看啊！布莱克又进入赛场了！这一次选中了地下城场景！”
“真酷！我喜欢这个场景！”
“他向对手发射了定位爆破弹，哦！我太嫉妒他的对手了！他的对手要是知道他是布莱克 ，一定乐疯了！”
“你以为谁都想你一样惦记着积分啊！”
五楼的观影室讨论得热火朝天，因为现在大多数人关注着的都是这三个人的比赛情况，渴 望在他们身上吸取经验。
“布莱克的定位爆破弹被引爆了，看来对手也有挺厉害的。”
弹幕上刷起了一排排的礼物，都在给布莱克加油，而至于布莱克的对手是谁，他们并不感 兴趣，毕竟从早上到现在，布莱克可是一场都没输过呢，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这是从早上到现在，布莱克打得最久的一场比赛，弹药都已经用光，双方都拔出了荣耀之
剑。
“天啊！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布莱克的荣耀之剑！”
布莱克的荣耀之剑是黄色的尖长的，而对方的荣耀之剑则是血红色的，剑刃宽大，上面似 乎还印着白色的图案，看上去无比炫酷骚包。
众人的目光从布莱克的机甲上一开，终于开始正视起这个对手来。
首先，能把荣耀之剑的形状样式构建得如此精细的，定然是精神力控制上的高手级别人物
其次，对方的剑招十分利落，招招致命，显然是近身战的高手。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觉得这个人长得有些眼熟……
“这，这不是汐尔迪殿下吗？ ”有人弱弱地开口。
是的，在羲北第十五次进入赛场的时候，就遇上了一个技术流对手。
地下城的场景十分适合躲藏，他们的机甲甚至可以开进城堡里，在位置窄小的地方对决。
不过为了方便移动，双方还需要将机甲的体型进行适当的调整，让机甲的脚从战力变成轮 子滚动的形状，方便在城堡里面高速移动。若是要悬空飞起，还是需要把脚弄回去。
两人在这方面的变化上十娴熟，速度快得就像是在摆弄自己的脚。
羲北能感受到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出鞘的血剑是多么的热情，藏在里面的剑灵碎片们在积极 地响应他的召唤，比起标配的荣耀之剑，血剑简直如同神助，很快就将布莱克砍得连连倒退。
“我真的……有些佩服威尔上将，汐尔迪殿下简直强悍得不像是一个omega。”
“之前有人传言说汐尔迪殿下的精神力是B级，我现在真想问他们脸疼不疼，试问哪个B级 精神力的人，能在超级智能机甲里面撑过一个小时的？”
“还有那些说汐尔迪殿下找人代考的，我的天，我就想知道代考的人是多厉害？”
“可是，汐尔迪殿下在机甲方面还是可以的，那药剂考试的分数，确实惨不忍睹啊！ ”有 人小声的嘟囔着，显然有些不服气。
“啧啧啧，所以啊，你觉得如果殿下找人代考，会考出这种成绩吗？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 擅长嘛，之前奈克教官不是说过吗？我觉得吧，这次汐尔迪殿下重读一年，就是想重新选择专 业！ ”说话的女alpha兴奋的搓手：“我也要选机甲专业！这样没准还能和汐尔迪殿下分到一 个班呢！”
“醒醒吧，虽然我也很希望汐尔迪殿下选择机甲专业，但是……”但是omega是不允许上 前线战斗的，只能选择留在后方做后勤工作，所以就算他在机甲操作上的能力再突出，也不能
被选入军队。
这话倒是提醒了不少人，他们都沉默下来，表情里透着惋惜。
而在人群的后面，于迟迟默默地站在那，拳头狠狠地攥紧了。
一个声音在于迟迟的脑海里想起，认真，冷静，严肃——
“抑制剂不是特效药，也不能永远的压制你的本能，而且在长久的压制下，你甚至会变成 一颗行走的定时炸弹，指不定在什么时候波及他人。”汐尔迪的声音仿佛还在于迟迟的耳边环 绕，空气清新水的味道夹杂着信息素的味道，弥漫在厕所里。
“于迟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在人多的地方，集市、礼堂、重大的宴会……甚至是战 场上，如果你发生了什么意外，信息素失控了，那么你的安危怎么办？人群中的alpha会为了 你斗殴争抢，战场上，我们的alpha将士们，会失去战斗力，并且开始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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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先婚后爱：突破到地元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我知道你满腹委屈，我理解你，因为我和你一样，但是，我会选择 驻守在后方。”少年黑发如墨，在俯首时微微垂落，漆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我可 以变得很强大，但却不一定要去冲锋陷阵，我可以守在这里，守着他们的家。”
最后，汐尔迪拍了拍他的肩膀，在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里微微一笑：“你的身份，我不 会说，还有四年的时间，你要自己想明白。”
于迟迟再次捏了捏拳头，转身离开。
最近观影室里的人爆满，根本没人在意谁来谁往。
而且就在羲北和布莱克的比赛即将到了尾声的时候，另一边的西•利普再一次获得胜利， 创下了 31连胜的新高记录。
公告屏幕上立刻刷新了西•利普的成绩，超越了剩下两人，排上了第一。
“啊！布莱克加油啊！还差一点点就可以赢了！”因为长相帅气，布莱克已经积累了不少 的omega粉丝，他们正围在某一个屏幕前激动地跳脚。
“可是这场明显是汐尔迪殿下占了上风啊！”有一个beta男学员忍不住凑过去。
结果这下子可惹了人家，只见那些看起来娇弱的omega直接回过头，声音尖锐地怒道：“ 滚！布莱克哥哥可是要做第一个一百连胜的！怎么可能输在这里！”
“就是就是！那个汐尔迪是不是故意的啊！他就是拖着我们哥哥！不让他赢，拖时间！” “他才连胜几场啊，退一下又不会死！”
莫名其妙被怼的beta男学员一脸懵逼，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人拉到了一边，拍肩摇头： “别惹事啦，那里面有几个是大家族的omega,金贵着呢，别自讨没趣哈。”
“可是……他们竟然说殿下……”
“啧，你以为现在是个什么情形哦？要不是汐尔迪殿下和威尔将军联姻，恐怕现在连在议 会说话的份都没有了，只能当个漂亮的摆设。”熟知内情的人小声的给他普及知识，见那beta 男学员一脸难以置信地模样，忍不住给了他一下：“哎呦？你这还是心疼了？那也没用，听说 威尔上将和汐尔迪殿下感情好着呢！”
两人悄悄话说得有点大声，被其他观影的人往后推了推：“哎哎哎，不想看大屏幕就去后 面聊，或者去看小屏幕，别挡着我们！”
“……抱歉抱歉。”
然而不过几句话的功夫，那群在不远处的小屏幕观看的omega再次哭嚎起来：“哦！布莱 克哥哥！我的哥哥好可怜！”
“嘤嘤嘤！都怪那该死的汐尔迪！”
布莱克输了，连胜归零，公告栏前排失去了他的名字。粉丝们痛哭流涕，扬言一定要给自 己哥哥做主！不能让哥哥受委屈！
还在比赛场地的羲北并不知道自己刚才赢了一个即将31连胜的人，一个小时高强度的战斗 让他精神有些疲惫，回到现实的模拟仓休息了几分钟，才再次戴上头盔。
这一次，他刻意压制了精神力，让他在一个S级的正常范围里。
因为是重新进入，人工智能也换了一个，简单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将他送进比赛场。
个人比赛不分昼夜，全天二十四小时开放七天，七天之后，按照所得分数进行排名，奖励 也是按照排名发放。
也就是说，所得分数越高，奖励也越好，总分就更高。
加分如此之高，不怪那些精神力为B的学员想方设法地要进来，哪怕是拼死一战。
当然，越到后面，越是困难，因为随着对超级智能机甲的熟悉，越来越多的战术被开发出 来，各种套路，让人防不胜防。
羲北后来也输了几次，因为从下午连战到晚上，精神力的损耗到了一定的极限了，加上这 些人似乎专门研究了针对他这种近攻的战术，而且效果还挺好的，直接把他给送走了。
到了九点多左右的时候，羲北终于感到有些体力不支，几乎是摇晃着走出了模拟仓……然 后他就被堵了。
被一群omega堵了。
“哟！终于舍得出来了？借一步说话吧，汐尔迪。”
“啧啧啧，怎么能这么叫呢？人家可是殿下！”
“殿下怎么了？殿下就能这样乱欺负人啦？也不看看我们布莱克哥哥是哪个家族的人。”
羲北觉得自己现在似乎到了一种濒临突破的关口了，急着要回宿舍，便懒得与这些不认识 的人说话，推开挡着他路的一个男omega就想走。
那个男omega看上去比他要强壮一些，非但不让还故意撞他！结果自然是没撞退羲北，却 是把自己给摔得一个踉跄！
“你！”那个男omega顿时觉得羞耻无比，“汐尔迪殿下！您这是在仗势欺人吗？”
“天啊！汐尔迪殿下打人啦！”
尖锐地声音吼得羲北心中一阵烦躁，尤其是又有人故意上来推搡他时，精神力一时没能压 制住，直接爆发出来！
【滴！警告！宿主精神力异常波动！请立刻压制，以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滴！警告！宿主精神力异常波动！请立刻压制，以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熟悉的机械音响起，羲北晃了一下神后，立刻恢复过来，将那暴乱了不到一秒的精神力强 行压制下来。
而那些作死挡在他面前的omega,则集体倒地，恶心的干呕起来，四肢都软得瑟瑟发抖， 活像一滩滩要死了的烂泥。
“饶命，汐尔迪殿下，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么……”
羲北捂着脑袋，语气不善：“都是哪个家族的？说出来让我听听？让我记一下小黑帐啊。
”
那些omega们脸色一白，他们多数是在家里听多了那些诋毁皇室的话，再见到现在皇室的 行事畏手畏脚，就觉得自己也能踩一踩了，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而且他们虽然冠着家 族的姓氏，其实在家中的地位也算不得高，如果汐尔迪真的要整他们，也是很简单的。
“我们错了，是我们错了殿下，汐尔迪殿下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只是看到布莱克哥哥输 了，一时气不过而已，现在清醒了，清醒了……呜呜呜呜……”
羲北：“认清楚了，就给我让开，我可不是好说话的人，你们别搞错了对象。”
地上的人回忆起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怖力量，瑟瑟发抖地挪到一边，羲北脚步飞快的离开， 一走到楼下，就如一阵风一般跑回了宿舍。
“嘭”地合上门，在四周设下了禁制之后，羲北盘膝而坐，心中默念着铸剑法决。
很快，一柄血剑浮现在他的身前，缓缓地转动着。
有了上一个世界在游戏里面的合成铸造，原先的宽剑刃已经窄了一些，那血色也有些淡化 ，与其说是剑上染血光，不如说是剑外环绕着血色之气。
剑上的五尾白狐睁开了双眼，一双前爪轻轻一跃，便从剑中跳了出来，在半空中缓慢而悠 哉地踱步几下，便甩着长长的尾巴，勾到了羲北的脖子上。
羲北额上渗出了汗珠，一颗颗的滑落下来，从脸颊滑到下巴，在滴答落下。
白狐亲昵地伸出小舌，舔了舔他汗湿的脸，其中一条尾巴顺着羲北敞开的衣襟就伸了进去
羲北睁开眼，神情疲惫，目光温柔：“别闹了……”
白狐还不能吐人言，“呜呜”两声之后，有些烦躁的又在羲北脖子上缠了一圈，却正好看 到了羲北后颈上的一圈圈牙印子。
白狐：“……”
里晏昨晚咬得太狠了，留了痕迹，而这里又是羲北的视线死角，根本没有察觉，要不是他 的头发长有遮挡，昨晚做了什么可都要人尽皆知了。
“呜呜呜！ ”白狐张开了尖牙，试图咬上去，可惜他只是一缕魂，没有实体，只能穿了过 去，从羲北的胸口冒了出来。
羲北忍不住伸手要戳他的头，同样什么都没碰到，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你啊，什么 时候才是完整的模样？”
白狐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在半空中画了一个“九”字。
“九条尾巴？ ”羲北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九尾狐啊？我真是捡着宝了。”
白狐得意的扬起头，又在羲北的嘴巴上轻吻了一下。
似乎是预感到羲北快要突破了，白狐便不再与他嬉闹，而是坐在了羲北的对面，血色的长 剑就在他们的中间。
两种灵力盘旋着进入了血剑之中，将羲北阻隔在人元巅峰许久的屏障终于松动了！
琉璃色的光芒大盛，充斥着整个房间，血剑一点点的吸收着羲北的灵力，血红色的光芒也 缓缓地送进了羲北的身体里。
羲北闭上双眼，感觉自己似乎进到了一种玄妙的境界之中，万千的精神丝在视野中交错， 顺着看过去，似乎能依稀看到一些人，听到一些声音。
羲北悬浮在这样的境界中，先是有些不知所措，直到身后被什么给扶住，往上一托！ 然后他就跃出了这一片繁杂的空间，迎面感受到了刺目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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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先婚后爱：寄生虫进化 铸剑九层，观天地人三元。
人元淬炼成型，地元开锋磨砺，天元雷劫铸成。
羲氏的铸剑师之道，向来与本命剑一同修成，缺一不可。
突破人元之后，铸剑师的灵识之力会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之中，如同跨越了一个巨大的鸿 沟，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领域——地元之境。
在这里，铸剑师可以用灵识与剑灵沟通，听懂剑灵的诉求，让双方的交流不再是肢体语言 的抽象理解……嗯，简单来说，就是精神力提高了，羲北能听得懂剑灵说的都是什么鬼话了。 可喜可贺！
羲北抚摸着血剑上的那只白狐，兴奋道：“亲爱的，我们聊聊！”
白狐血红的双眼眨了眨，嘴巴一张：“呜呜呜。”
羲北懵了一下：“为什么我还是听不懂？”拿出铸剑决开始翻。
白狐从血剑中走了出来，凑近了过来看，而后伸出爪子，点在了其中一行字上。
“……如有意外，即便地元已通，也无法与剑灵交流……什么意外？你不会说人话？ ”羲 北震惊。
白狐点点头，又摇摇头。
四目相对许久，白狐干脆扬起了头，示意羲北低头与他灵识相通。
羲北却没看懂，以为扬起头闭上眼是要亲亲，于是很愉快地满足了他。
白狐：“……”
白狐无奈地跃上了半空，俯身抵住羲北的额头。
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灵力闯了进来，霸道而温柔。
--灵魂不全，修为不足。
也就是说，即便他现在再有灵，也只是一只狐，没法化人形，更没法说人话。狐族修行五 百年方得口吐人言，修行千年方得化人形，而现在的他，却连五百年的修为都不到。
羲北还是第一次听说修为道行会和灵魂一起割裂的，惊奇不已：“那你原来修炼了多少年
?，，
--三千年。
羲北数了数他的尾巴：“居然不是平均分？所以身下的修为都集中在后面几条尾巴上了？
”
白狐摇了摇尾巴：“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分到了各个世界里， 如果不是你把我的灵魂碎片收集起来，融于血剑中淬炼，让我在灵气中依稀记起了一些传承， 我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是谁。”
“所以你之前觉得自己是谁？ ”羲北刨根究底。
白狐：“锦姝彦，黎言，希景炎，东煌卿，穆子延……虽然东煌卿的灵魂碎片没有融合进 来，但我可以感受得到他的存在，因为已经结契。”
这倒是不稀奇，毕竟是同一只狐。羲北惊喜道：“那他现在在哪个世界？在干什么？我下 次去找他！”
白狐不满地咬了羲北一口，但因为无法触碰，只能咬了个空，他烦躁道：“不找，管他们 去死！你是我的！”
“颜颜这是在吃醋吗？ ”羲北用掌心虚虚的捧着他：“我说过要把你带出去的，一个完整 的你，如果你灵魂不全，到了外面，很容易散掉的，书海世界能让你的灵魂碎片变成独立的个 体在世界中生存，但是外面不行啊，你也不想永远待在这剑里面吧？”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没有过多的阻止，但是每次跟在羲北身边，看到羲北和另一个 自己在一起，他就觉得非常生气。
气自己过于弱小，气自己为什么忘了很多的事情，他不记得为什么灵魂会被分裂，也不记 得自己生存在这书海空间里的原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希望能通过每一次的灵魂融合 ,记起来更多的东西。
原本以为实力最强的东煌卿被融合进来之后，他能记起更多的事情，结果那厮竟然跑了！ 跑到了别的世界里！
他偶尔会看得到那个他在做些什么，尤其是在那一片灵魂爆发出强烈的情绪的时候，他能 完全感同身受。
他强硬的撕裂开书海空间里的一个个世界，在每个世界里寻找着制作复活药的材料，他背 着一口透明的棺材，棺材里面装着已经冰凉的尸体……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绝望，一次次的在血泊里站起来，一次次的抚摸着那张冰凉的脸
无穷无尽的等待，无穷无尽的执念，无穷无尽的疯狂。
但是这些，又怎么能告诉羲北呢？
白狐甩了甩尾巴，小脑袋在羲北的颈窝里蹭了蹭，最后回到了血剑里，任凭羲北怎么呼唤 也不愿意出来了。
窗外天已经大亮，突破了一晚上的羲北却并不觉得多累，反倒是神清气爽的，只恨不得赶 紧去找人练练手。
于是他快速的洗漱了一番，赶紧跑到了模拟室。
之前还在观望的一群人也开始陆续加入战斗队伍，除了那些精神力不够没法进入比赛场地 的，基本上附和要求的学员们都在今天出战了。
羲北又连赢了几场，有些人一看到他拔出那把标志性明显的血剑，立刻就退出了战斗。
二十连胜之后，羲北遇到了劲敌，且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
这个银色超级智能机甲的招式十分阴险，发射爆破弹的角度也十分刁钻，像是经过了精密 的计算。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羲北能感觉到，对方对于自己的剑招十分熟悉，看得出已经观察 了很久了。
羲北突然也想去观影室看一圈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个道理真的很有用。
羲北尝试着扩大精神力的范围，想看看地元境界的灵识能否干扰到对方，却不经意见看到 了一道暗红色的精神丝缠绕在那暗红色的机甲身上，若隐若现。
这暗红的精神丝十分细小，如果不是羲北的精神力增强了，这会儿恐怕根本没法发现。
羲北眉头瞬间拧得死紧，顺着那道精神丝深入一探！
银色机甲的操控仓里，西•利普透过屏幕看着面前的黑色机甲，微微一笑：“汐尔迪殿下 ，你可真是好兴致啊……唔，这样试探我？就不怕你的alpha吃醋吗？”
羲北一探就退，避开了西•利普操控的机甲的一脚。
寄生虫的精神丝是暗红色的，但是到目前为止，除了里晏关在实验室里的两只之外，羲北 还没见过缠绕着这么多暗红色精神丝的人类。
唯一的解释，就是西•利普身体里的寄生虫已经长大了，或者繁衍得更多了。
但是西•利普显然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到目前为止，一切的表现都和从前一样，也就是说 ，寄生虫长到了现在，宿体都没法察觉。
羲北直接退出了比赛，给里晏发了一个通讯。
等了许久，那边没有回应，羲北只当对方还在忙，并没有当一回事，而是陆续给汐尔迪的 两个哥哥和奧德亚陛下发了这个重大消息。
彻底解决这些寄生虫，需要用精神力绞杀，这个方法是在主线剧情中出现过的。羲北已经 将方法告知，可是那些人却还是迟迟不肯下达指令，现在有些人身体里的寄生虫都开始繁衍和 进化里了，到时候可是想拦都拦不住了！
“哦！别紧张，我的好孩子，我已经召集了一批精神力在S级之上的勇士们，到时候他们 会为这些被寄生虫寄生的人进行统一处理。”奧德亚安抚道：“我们现在还在寻找一个合适的 ，检测出他们身体里有寄生虫的办法。”
羲北：“机甲，在进入模拟机甲前需要抽血验证信息，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方式来调查都有 谁被寄生虫给寄生了。”
“唔，这是个不错的建议，我会考虑的。”奧德亚露出了一副欣慰的表情：“我的孩子长 大了，每一个都是那么的优秀，你们值得最好的，各种意义上。”
羲北原本没有理解奧德亚的意思，直到汐尔迪的大哥穆提修发来一通支支吾吾地视频通话
羲北：“？哥哥，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穆提修犹豫了一下：“我亲爱的弟弟，你的比赛如何了？刚才听说你遇上了被虫族寄生的 同学，没事吧？”
羲北：“我当然还好，他现在也还正常，但是以后就不确定了，所以这事情真的不能再拖
了，如果你们有所顾虑，我不介意自己开一个直播发布会。”
“是的是的，事情很严重，这些虫族真的非常可恨，所以越是到这个时候，我们越应该冷 静下来，不可以鲁莽，汐尔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穆提修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但是很快 又渗了出来。
羲北终于感到了有些不对劲，难道穆提修不能直说的那些话，是和自己有关的？
“大哥……”
“哦！你二哥也想你了，你和他说说话吧。”穆提修直接中断了通讯，留得羲北看着消失 的屏幕一脸懵逼。
汐尔迪的二哥是个耿直的性子，所以羲北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他是 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弟弟啊！你可要想开一点！该死的虫族！该死的叛徒！ ”尔莱气得面目扭曲：“他们竟 敢让我的弟弟守寡！我要杀了他们！赶尽杀绝！”
羲北：“……”
羲北：“……守什么？”
“弟弟啊！你放心！二哥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尔莱一把抽出了腰侧的军刀：“威尔将军 不会白白牺牲的！他是英雄！是我们帝国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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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先婚后爱：机甲坠毁地
漆黑的宇宙中，一台中型军航飞船疾驰而去，闪烁着的蓝光很快就隐匿在远方，被幽深的 黑暗吞没。
军航飞船里的蓝色光幕上，标注着许许多多个红色光点，而那些红色光点最集中的地方， 距离当前的位置还有15光年之久。
黑色长发的少年紧紧地盯着光幕上的位置，双手攥得死紧。
“汐尔迪殿下，抵达威尔上将的机甲坠毁的星球上空，还有半天的时间，您可以先在休息 室闭目养神。”雷斯走了过来，他的胳膊还被纱布包裹着，吊在脖子上，双眼下是挡不住的疲
惫。
“还有半天……”羲北口中喃喃着，点点头：“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如果上面的问起 ，你们就说是我强迫你们带我来的吧。”
“不！怎么会是强迫！我们是自愿来救上将的！ ”雷斯赶紧摆手道。
“没有发兵权，你们的行动就是违反法纪的，现在多少人等着看你们出错，”羲北摇摇头 :“听我的，如果上面的追究，你们就说，我手里拿着威尔将军的信物，你们是看着威尔将军 的信物行事的。如果这次将军安全归来，就说是将军早前下的指令，总之，不是你们擅自出行 ,知道了吗？”
雷斯抿了抿唇，最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羲北闭上了眼，深深地吸气，努力让自己不要显得太过于紧张。
是的，没什么好紧张的，里晏不应该死在那种地方，所以只要他及时赶到，一定能把他救 回来。
虫族会选在那种地方袭击里晏，肯定也是看中了那个星球外面的磁暴场，故意在战斗的时 候将他们的战队吸引过去。
于是当初里晏带领地整个大部队全都被磁暴波及，与后方彻底失联。
驻守在后的雷斯想要进去施救，但苦于人手不够，于是呼叫援手，结果却遭到了拒绝！
那些人一致认为，被磁暴波及的机甲基本都会被削成揉泥，里面的人肯定也难以逃生，既 然里晏已经失去了联系，基本上可以当做死亡处理，没必要再将稀有的军队力量消耗在救死人 上。
帝国将他们培养出来，是要他们对抗人类的公敌虫族的，而不是去磁暴场牺牲的。
雷斯知道这些人早就想要分割龙骑士团的战力，而现在就是一个机会，所以这些人巴不得 里晏永远别回去。
人心险恶，在这样的危机关头突现得淋漓尽致。
于是雷斯带着一群自愿去寻找将军的小队，在那个星球外围游荡数日，终于在第三天，磁 暴场稍微减弱的时候，他们发现了这些红色的定位信号！
可是他们高兴得太早了，没有注意到这些磁暴的规律性，险些被新一轮的磁暴波及。
雷斯带着小队快速逃离，因为人手和燃料都已经快要耗尽了，只能快速返航，想要回主星 搬救兵以及补充燃料。
结果在他们入关之后，就被“没有上将军令，不可擅自出行”的军令扣押了。
那些人不想救里晏，也不给别人去救里晏。
如果不是羲北在里晏的房间里，翻出了早前为了防备特殊情况准备的军令，他们这群人根 本就出不来。
不过没有里晏本人在，他们无权架势巨型飞船，只能用着中型飞船凑合着，速度比前者慢
得多。
又过了许久，有人过来报告。
“汐尔迪殿下，三个小时就能抵达奧特沃尔星球了，威尔上将的信号就是在那里出现的， 因为星球外时常有磁暴出没，我们没法和上将取得联系，不知他现在可否安好。”一个alpha 团员走了过来。
羲北点点头：“现在这个飞船上准备了几台机甲？”
“报告！ 一共三十台！其中，超级智能机甲三台，高级智能机甲十台，智能机甲十七台，
燃料处于充足状态。”
羲北：“雷斯副将，劳烦您选十个人，和我一起去探一下磁暴的规律。”
只有测出磁暴的规律才能安全进出，雷斯下意识地想点头，突然一愣：“十个人，和谁去
“和我。”羲北的双眼闪过一到琉璃色的光芒：“当然，那十个人中，你除外，雷斯上将 ，你要带着其他人守在这里，而我们会及时的将磁暴规律发送给你们，如果我们在深入的过程 中不小心发生了意外，你们就避开那个地方，再次摸索。”
站在一旁的alpha团员露出不赞同的表情：“汐尔迪上将，这个行动过程我们明白的，您 就不用去了。”
“就像上面说的那样，这是一场无谓的牺牲，将士们拿着自己的生命，在赌一个微乎其微 的可能。”羲北看着他，目光坚定：“我希望那十个人，是自愿的，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而 不是被迫的，抱有遗憾的。”
羲北道：“当然，如果没有，我会自己进去，因为被困在里面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丈夫 ，我的alpha,他是我生命的全部。”
大方的，丝毫不收敛的表白，让两个alpha莫名的感到脸红语塞，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雷斯将羲北的意思传达了给了等候在出战室的那上百名团员，没想到的是，竟然有大半数 的人愿意站出来。
他们大多都是里晏从各个星球的捡回来的孩子，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从小在军队里长大 ，这里就是他们的家，里晏就是凝聚起他们的一股力量，是标志，是主心骨，是不可或缺的存
在。
怎么可能因为一些磁暴，就放弃自己的上将，自己的恩人！
羲北勾勾嘴角：“不需要这么多人，十个就够了，全都进入高级智能机甲，如果感到不对 ，立刻回来，不可留恋。”
“是！”
雷斯上前选出了十个人后，一转头，就看见羲北一个帅气的助跑后，直接蹬蹬蹬地跳上了 一台超级智能机甲上。
在场的百余人都被他这一身手惊了一下，还不等他们制止，就见那超级智能机甲乖巧的亮 了起来，鲜红的光芒将羲北笼罩着，吸入了机甲内部。
“雷，雷斯副将，我，我怎么记得，汐尔迪殿下进去的，那台红色的机甲，貌似是需要S 级以上的精神力才可以驾驭的。”某团员嘴巴张得老大。
雷斯的眼神同样写满了震惊：“不，你记错了。”
“是，是吗？”
雷斯：“那是威尔家族送给上将的成年礼物，只有精神力达到双S级的人才可以被机甲接 纳……说实话，除了上将，我已经很久没见这家伙这么速度的把人接收进去了。”就像生怕汐 尔迪跑了似的。
准备进入高级智能机甲的团员们原本还对汐尔迪领队这件事，抱有忧虑，但现在却完全打 消了。
这可是奧德亚皇室的皇子，而不是一个普通的omega,再说了，双S级的精神力！这在omeg a中是多么彪悍的存在！难怪能和他们的上将处得来。
第一次接触到真是的机甲的羲北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里晏的安 危，在机甲里自配的人工智能的引导下，熟悉各个按钮之后，就指挥着机甲冲天而起，做了几 个高难度的翻转动作。
“汐尔迪殿下，感觉如何，能听到我说话吗？ ”雷斯的声音在传音器中响起。
“能听到，还有多久可以抵达奥特沃尔星球上空？ ”羲北直接当空指挥红色机甲变换各种 形态，熟悉各项操作。
雷斯到：“还有一个小时，汐尔迪殿下可以先练习一下，这是威尔上将的机甲，看得出来 ，它很喜欢你。”
羲北：“哦，是吗？”
“雷斯副将……”有人在一边戳了戳雷斯：“您真的敢让汐尔迪殿下去啊，他……”
雷斯不由想起之前在奧德赛雅模拟机甲五楼看到的汐尔迪的实战，抹了一把脸：“这样吧 ，你现在可以去看看奧德赛雅的学员模拟机甲比赛录像，直接搜汐尔迪殿下的名字。”
一个小时过去了，羲北带着十个人，从打开的门飞了出去。
被雷斯赶去看录像的团员，站在门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那台红色机甲，疯狂地招手：“
汐尔迪殿下！千万小心啊！汐尔迪殿下！”
红色机甲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声音，机甲的头三百六十度转了过来，朝他们摆摆手，而后就 朝着奥特沃尔星球飞了过去。
奥特沃尔星球的磁暴发生得很频繁，但是有时候会出现间歇期，却仅有两三秒的时间。 而从磁暴爆发到间歇消失的时间，却时常时短。
没人知道通过了眼前这些磁暴场之后，在靠近奧特沃尔星球表面的时候，是不是还会遇到 其他的磁暴场。
“汐尔迪殿下，你们现在已经靠得很近了，请注意安全，拍照后立刻传送过来。”雷斯在 传音器中道。
羲北：“放心，我不会冒险，除非忍不住。”
雷斯：“……”
这时却听得有一个团员道：“停了！磁暴停了！在靠近坐标（B142, H355)的地方，我们 ……啊！汐尔迪殿下飞进去了！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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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先婚后爱：猎杀多足虫
绿色的血喷溅而出，在地上划开长长的一道痕迹。
多足虫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了好几下，才渐渐地失去了声息。
里晏手起刀落，将它身上的硬壳劈开，剜出了被裹在壳下的，细嫩泛红的肉，用新摘下来 的叶子包了，放进了随身的包了，做储备粮。
这是一片刚刚清理出来空地，和他一起走的还有不到二十个龙骑士团团员，因为长时间不 见阳光，不知时间，现在各个都是强打精神。
因为就在不远处，还有一群来自其他星系的，据说也是被虫族赶到这破地方的军队……嗯 ，仅剩三十人不到的军队。
当然，里晏更愿意相信他们是看见龙骑士团和虫族的在打架，于是想着观战并坐收渔翁之 利的，却没想到观战地点太近了，就被磁暴一起给吸了进来。
奥特沃尔星球一直处于两个星系的边境地带，被虫族长期占领，因为外面有着得天独厚的 磁暴场，几百年来双方一直都没有军队敢深入，于是虫族便在这里安寨扎营，繁衍出越来越多 的虫子，并通过虫族女皇的虫洞，将虫子们送到外面。
这些也都是里晏进来这里之后，才发现的，他们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虫族女皇的据 点，现在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可是，找到又能怎么样呢？这里受到磁暴的影响，信号严重受干扰，他们所知道的消息都 发不出去，进来时的机甲也严重受损，没了燃料，根本没法出去，只能在这里等待救援。
但是这么久过去了，根本就没有人进来，所以里晏基本可以断定他们这一群人已经被抛弃 了。
“威尔上将！前方发现了一个水塘，目前不知水质如何，有很多虫子在旁边休息。”提莫 尔走到里晏身边，小声道。
不远处那一群费洛本帝国的人时时紧盯着着他们，因为那些人数量比他们多些，身上又带 着一些枪支炮弹，随时有突袭他们的可能，所以他们一直警惕着。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群费洛本帝国的人似乎就跟准了他们，无论他们走的路有多艰险， 费洛本的人都不走别的道。
双方喊过几次话，最终都以吵架告终，互不相让。
有一次，费洛本的人试图抢劫他们的食物，结果却被他们拼死一搏的强悍震慑到，损失了 一波兵力。
从那以后，费洛本的人就消停了下来，不敢贸然攻击，也不愿就这样离去。
“费洛本的人没有动静，我们也别贸然去和虫族争夺水源。”里晏撕开裤腿的衣料，将自 己受伤的左臂扎了起来，暂时止住了血。
提莫尔面露担忧：“将军，你的伤，需要尽快治疗，不能再拖下去了……该死的！外面那 些人都是死了吗？他们明知道我们在里面……”
“与其想那些，不如想想我们应该怎么获得水源，且不被身后那群蛀虫抢夺。”里晏道： “他们肯定也发现了水源，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想等着我们先出手。”
实际上，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费洛本的人每次都是等到他们斩杀完一些虫族 ，尝过那些虫肉，确认虫子没有毒素之后，才开始着手猎杀。
“等天色再黑一些，如果他们还不肯动，我们就行动。”里晏拿出了通讯器，一如往常那 般摆弄着。
通讯器里有一段一直没能发出去的视频，是里晏进入这鬼地方之后最大的遗憾，他每天都 在想着，当时如果能反应快一些，不犹豫那零点几秒的时间，没准这视频就可以发出去了，就 可以让那个人看到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费洛本那边的人似乎有些骚动。
里晏只是闭眼小憩了一会儿，那边一有声响，他便立刻握紧了军刀。
龙骑士团的所有人都警惕起来，紧紧地盯着他们。
很快，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瘦小男人被推了出来，充当翻译。
“奥德亚的士兵们！你们给我们听好了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是老老实实去取水， 第二，就是尝尝我们激光枪和弹药的味道！放心，我们只是想让你们赶走那些虫子而已，不会 趁机对你们怎么样的！”
这话可以说是十分嚣张了，但是龙骑士的人数少，只能捏紧了拳头，再气也要等里晏的决
断。
“你们是在骗三岁小孩吗？和你们打一场，赢了，我们还能抢到一些枪支弹药和军粮。” 里晏嗤笑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下地狱再拖上你们一起，多划算！”
“就是！有本事打一场！来啊！”提莫尔配合地举起了激光枪，其他的团员也纷纷举枪对 准了那些人。
被推出来的黑色兜帽男人将里晏的话翻译回去，引得那边的骚动更大了一些。
其实要说取水，费洛本的人才是最需要的，因为他们人多，而且还有几个在和虫族的战斗 中受伤了，伤患人数也比龙骑士的多。
如果真的打起来，肯定是两败俱伤。
而且他们跟着龙骑士的人那么久，如果龙骑士的人死了，他们以后找谁来引路，找谁来试 试虫子肉有没有毒啊？
“我们不会在你们取水的时候攻击你们，我们可以用粮食交换你们取来的水。”瘦小的男
人道。
“你们把粮食给我们，我们去帮你们取水。”提莫尔哼道：“光说不做谁不会啊？费洛本 的人都是像你们这样的吗？蠢到极致就是自以为是？”
龙骑士团的人大笑起来。
两边紧张对峙着，谁也不肯让。
天上发出一阵剧烈地轰响，这是磁暴场的反应，这几天偶尔也会响那么一段时间，声音时 大时小，最剧烈的时候地面都能震起来。
费洛本的人这回犹豫了许久，并没有舍得拿出他们的粮食，这东西太重要了，他们根本就 没想过要分给别人，就像提莫尔说的那样，只是说说而已。
“我倒是有个提议，我们分别从水塘两头攻击，互不干涉对方，也样也能分散虫子们的攻 击。”里晏缓缓道：“如果我们先打得两败俱伤，剩下的那点兵力，根本斗不过虫族。” 这个方法更实际一些，双方商量了之后，便各自选了一边，杀进了那些虫子堆里。
匍匐在水岸边的多足虫受到了惊扰，纷纷从泥土中钻了出来，挥舞着巨大的钳子，将距离 它最近的一个人夹成了两半！
和之前他们遇到的多足公虫不一样，母虫的身形会更巨大，而且还生着六个大钳子，锋利 无比。
里晏举起激光枪，打穿了几只多足母虫的头壳，而后不顾那几只挥舞的大钳子，直接飞跃 到虫背上，长刀快速的斩断了三个钳子。
母虫发出尖锐地嚎叫声，翻滚着，想让里晏从自己背上下来，剩下的钳子试图往身后夹， 可惜钳子太大，而里晏动作又灵活，它根本够不着！
其他人也依样画葫芦，躲开多足母虫的攻击，跳到虫背上蹦迪，只要他们站稳了不被抖下 来，这些钳子就没有准头，只会到处乱舞。
里晏将多足虫砍成了几节，割开了甲壳，扔到了一边。
而水塘的另一边就没那么好过了，他们的来这里这么久，大都是仰仗着许许多多的弹药， 将虫子炸得皮开肉绽，近身战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强项。
所以当他们发现，那些虫子会挥舞着大钳子，直接将一个人夹断的时候，他们就害怕了， 退缩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对岸的人气势汹汹地杀了进去。
“长官，我们该怎么办？ ”费洛本的士兵问道：“这些虫子真的太坚硬了，我们根本进不
去！”
“蠢货！那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长官狠狠地锤了副官一拳，指着身后的那些士兵道：“ 你们不想喝水了吗？进去！都给我进去取水！”
士兵们躲闪着，连连摇头，他们本来就不是专门对抗虫族的部队，而是坐在飞行舰里和敌 军远距离对打的，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些可怕的大虫子！
长官的目光触及到末尾的几个带伤的残兵，眼前一亮，食指朝副官勾了勾，眼神示意了一 下。
副官顺着长官的眼神看过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连连点头。
里晏已经带着人来到了水塘边，一人一壶的取了水，又在虫子的尸体上原路返回。 而就在这时，惨叫声从水塘对岸传来，混杂着枪弹声，划破了黑暗。
里晏回过头，就着一道道激光枪的红光，看到了对岸那些人，将一个个明显受了伤，没法 反抗的人扔进了虫子堆里，其他人则趁着多足虫急着去分享食物的时候，冲到了水塘边。
提莫尔奋力的剜出一坨虫肉，嗅了嗅，嫌弃地扔开了……公虫还好，这母虫肉也太臭了一 些，他正想吩咐其他人不要费心去弄这些不知有没有毒的臭肉，就看到了里晏站在那，目光阴 沉地看着某处，于是他也循着看了过去——
怡巧，磁暴声轰隆作响，天空中闪过了一道火光……又一道……
“上将！那是流星雨吗？ ”提莫尔双眼晶晶亮：“没想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竟然还能看 到流星雨。”
里晏：“……”
好几道火光一起从空中坠落下来，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与他们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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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先婚后爱：上将我来了
“上……上将……我怎么觉得……”提莫尔声音颤抖：“我怎么觉得那流星雨是冲着我们 来的呢？”
“愣着干什么！快跑啊！”水塘对岸显然也发现了头顶上那越来越近的几个火球，脸都吓 得扭曲了，赶紧手脚并用的往岸上爬。
爬着爬着发现不对劲，怎么移动的速度这么快？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趴在那些多足虫的 背上，之所以移动得快，是因为那些虫子也在逃命！
它们怕火，非常怕！看到就想死的那种怕！
“上将……我们也……”提莫尔看到里晏依旧皱紧了眉头看着那些火球，整个人都不好了 :“上将！我们还是快跑吧！”
“不要慌，冷静。”里晏道。
“这……这怎么冷静啊？上将！你看那些费洛本士兵都跑了！”
里晏却还是一动不动的，嘴上却道：“这里有个水塘，看见了吗？快进到里面去！” 提莫尔：？？不是！我怎么感觉那些火球就是往水塘里去的？上将这个命令是认真的吗？
“咦？那好像不是火球！ ”站在后面的团员们突然惊喜道：“我好像看到了龙骑士的团徽 !那是我们的机甲！有人来救我们……”
轰！---
哗啦！——
滋啦！--
一个个燃烧着的火球砸进了水塘里，水塘瞬间沸腾起来，溅起了一大片灼热的水花。
整个水塘的水位在一瞬间大幅度下降，蒸发的水汽温度已经达到了最高，里晏赶紧做了一 个手势，所有人都快速的穿好了防护服，透过透明的罩子往外看。
浮在水面上的机甲在水雾中，渐渐地从火红色变回了原来的颜色，有些外壳已经被超高温 的火烧穿了，里面的机械正在闪着滋啦的电光。
提莫尔终于反应过来，刚才上将不是在和他们说话，而是在和这些机甲里面的人用精神力 交流。
厉害！太厉害了！精神力交流需要做到对对方全副身心的信任，上将大人竟然可以在火球 出现的瞬间，信任并接纳了那精神力！
待到那些机甲彻底冷却下来的时候，整个水塘的水已经蒸发了一大半，岸边上许多没有逃 开的多足虫都被生生蒸红了，一股焦香味儿弥漫在空气中，勾得人馋虫作祟，口水泛滥。 真是饿得久了，连烤虫壳都觉得鲜美多汁。
终于，浮在水塘中的某一个红色机甲首先亮了起来，缓缓地，挪着僵硬而沉重地步子，走 到了岸上。
“是红翼！竟然是红翼！ ”提莫尔认出了这个机甲的名字，瞬间激动得无以复加：“威尔 上将，您的红翼……咦？可是您在这里，红翼是怎么过来的？”
只见上了岸的红翼立刻伸出了两只手，掌心向着水塘，弹出了两道绳索，绳索上连着三爪 ，稳稳地抓住了其中一个高级智能机甲，将它拖上了岸。
很多高级智能机甲的外壳已经被烧得很严重了，红翼一个个的将它们拖上来后，又拔出了 一把红色的荣耀之剑，在其中一个机甲的控制仓所在处艰难地撬着。
站在远处的团员们瞬间反应过来了，一个个跑着上来，帮助被困在机甲里的人弹出控制仓
刚才机甲外面可都被烧成火球了啊！里面怕不是都得闷熟了？
终于，红翼从外面撬开了那个机甲的控制仓锁，将整个仓门都给拖了出来。
被困在里面的团员如重见天日一般，趴在那里大口呼吸，整个人软如一滩烂泥。
很快，是个机甲里面的人都被救了出来，一个个浑身滚烫，有些人的防护服坏了，皮肤被 烫伤了一大片，肿起了一个个水泡。
好在，全体存活，性命无忧。
“上将！呜呜呜！”稍微清醒一些的团员看到了里晏，瞬间感动地两眼泪汪汪：“上将， 幸好您没事！我就知道你们没有事！呜呜呜……”
提莫尔感动地抱了抱他：“你们傻啊，来这干什么？万一我们没活着呢？你们再弄一团火 回去啊？”
“呜呜呜，如果没有汐尔迪殿下在前面挡着，我们可能就是一团灰了……”
“什么？这跟汐尔迪殿下有什么关系？”提莫尔疑惑地看向了里晏，就见他们的威尔上将 已经快步跳上了红翼，并且在一片红光中，进到了红翼内部，又快速的出来，怀里抱着一个人
那名团员休息够了，回忆起刚才遇到的惊险，激动道：“刚才我们在进来的半途中遇上了 一波磁暴，汐尔迪殿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我们全都笼罩在一个黄色的罩子里，爆炸明 明就在身边，但是完全没有波及到我们！”
“就是！可惜我的耳朵在第一声磁暴的时候就被震耳鸣了，没有听到汐尔迪殿下说了什么 ……”另一名机甲上的团员道。
“他叫我们不要急着弹出控制仓，因为外面还在爆炸，机甲外壳被烧还能撑一撑，弹出去 之后只剩下一层了。”
“能动的，先把这些虫子清理了，我们暂时在这里休息，机甲全都放在一起，两人轮流守 一台，懂得检修机甲的人进去看看有几台可以用。”里晏下达了命令。
众人立即行动起来，很快在水塘边清理出了一块空地。
费洛本的士兵们原本已经跑远了，后来看到异状消失，正想松一口气，结果却发现自己还 坐在虫子背上，和母虫的大钳子面面相觑……
于是新一轮的追逐开始了，费洛本士兵们越跑越远，一时半会儿估计是回不来的。
龙骑士们没有了干扰，动作都比之前快乐不少，空地上燃起了一个个火堆，照亮了一张张 激动地脸。
“一台机甲可以带上两人，只要这些机甲没有损坏得太过分，我们就都可以回去了！”
“可是外面那些磁暴场怎么办？我们总不能被烧穿了进入宇宙吧？这样照样会死，除非外 面有人等着我们……”
不知道谁泼了冷水，众人渐渐地冷静下来，火焰摇晃了一下，干柴哔啵作响。
“军总部是不是已经下达命令，让你们放弃我们了？”里晏将湿布的水扭干，放在了羲北 的额头上。
羲北现在还在昏迷中，刚才经历了那些高强度的爆破和一系列高能操作，这副身体已经达 到了极限，羲北就算意识再清醒，也睁不开双眼，只能时不时蹭蹭里晏冰凉的手。
最后，羲北索性扔开那些一碰就烫的布，捉住里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被迫看到了这一切的团员们：“……”
“咳咳咳！是的将军，总部的意思是放弃你们，雷斯副将本来是想回去搬救兵的，结果我 们所有人都被卡在出关口，说是没有您或者议会的通行证明，不允许我们擅自出兵，最后还是 汐尔迪殿下带我们出来的。”
“正常，他们早就想把我弄下去了，现在岂不是绝好的机会？”里晏捡起树枝，戳弄着火 堆：“也不知道军团会不会被拆分，或者直接把其他人调过来掌管龙骑士？”
提莫尔：“威尔上将，既然是这样，我们可要快一些出去了！他们可是真的能做出来这种 事的！”
谁知，里晏却摸了摸羲北的头：“等机甲修好之后，你们回去吧，把他带上。”
“上将？您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走吗？”提莫尔震惊了，“为什么啊？我们的机甲足够的 ，完全不需要这样啊！”
“不是这个原因……”里晏摇摇头，突然落下防护服，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原本，我昨 天就想告诉你们的，但是费洛本跟得太紧了，让我完全不敢松懈。”
看清了里晏手腕上长出来的东西之后，提莫尔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寄生..
里晏竟然被虫族给寄生了。
只见那丑陋的，黏糊的触角从里晏的手腕上长了出来，仔细看，还会发现它已经开始一点 点的动了起来。
“这，这东西不是可以通过精神力摘除吗？上将，我可以帮你！ ”提莫尔话一出口就后悔 了，他的精神力是S级，上将的真实精神力是SS级。
上将自己都没法解决的问题，难道他就可以吗？
“寄生虫进化了，我没法完全切断它的精神丝。”里晏解释道：“我看着它们在身体里面
长大，砍了又生，根本去不掉。”
“这，这也太恐怖了！ ”提莫尔道。
“我们现在并不知道变异的寄生虫是不是只有这个星球里才有，万一被我带出去了，后果 不堪设想。”里晏将袖子放了下来：“而且，它们在我身体里繁殖得很快，我也不确定自己什 么时候会彻底失去意识，变成一个披着人皮的虫子。”
“可，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汐尔迪殿下好不容易才进来的……”团员们不愿意接受这个 事实：“我们可以出去再想办法，将军只要还有人类的意识，我们就可以出去！”
火焰摇曳着，明明应该是热火，却让围在火堆旁的团员们感到彻骨的凉意。
“这是命令，最后的命令。”里晏道：“请你们带着汐尔迪殿下，一起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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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先婚后爱：上将你别跑
羲北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就是这个肉身在发热发软动弹不得而已。
原本他只是想躺在里晏的怀里休息一下，在火堆旁暖乎乎的就要睡着了，结果里晏一句惊 雷，轰得羲北彻底清醒了。
里晏被寄生了？还是变异的寄生虫？
这东西在原剧中不是四五年后才出现的吗？怎么现在提前了这么多！
羲北生怕里晏真的把自己扔进机甲里让人给带走，之后就一直死死地抓着里晏的手，用仅 有的力气在自家剑灵怀里贈。
好在那些机甲损坏得比较严重，一时半会儿修不好，需要拆卸其他机甲上的零件进行组装 ，给了羲北恢复的时间。
那些变异的寄生虫有很强的繁衍能力，也进化出了对抗人类精神力的办法，当然，这不是 意味着它们已经不再惧怕精神力的绞杀，而是它们已经进化出了和人类的精神丝一模一样的精 神丝，根本无法分辨。
而且越是强大的精神力，识海里的精神丝就越多，难以分辨到底是人是虫。
加上变异寄生虫的产卵数量惊人，流淌在血液里，很快便能顺着血流被传送到全身，就算 杀了一只成虫，还会有许许多多的虫卵在等待着破壳而出。
想要彻底根除，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上将……”提莫尔走到里晏身边，小声道：“那些费洛本的人又回来了，不过他们好像 是来交换水的。”
羲北默默地竖起了耳朵。
费洛本不是邻国吗？怎么他们的人也在这里？
提莫尔并不知道里晏怀里的人根本没睡，还在努力地降低自己的音量：“他们说，他们愿
意用一个omega来交换.”
里晏：“……什么？”
“是吧！我也很惊讶，他们那里竟然还跟着一个omega!就是那个戴着黑色斗篷的，瘦瘦 小小的那个，您还记得吧？”
羲北捏紧了里晏的手。
里晏莫名地看了羲北一眼：“记得，他好像能听得懂两国的语言。”
羲北改捏为掐。
里晏：“……”
提莫尔并没有察觉到里晏的脸色不对，还在那分析道：“他们为什么会带着一个omega出 现在这附近呢？之前我一直以为他们是想要趁火打劫，然后意外被磁暴卷了进来，现在感觉不 像啊？”
“物资，燃料，食物，他们准备了太多的东西。”里晏反捏了羲北……的屁股一把，将他 往怀里拢了拢。
提莫尔狂点头：“就是就是！可是看他们那些士兵的表现，又不像是专门跑到这鬼地方来 的，更不想能对付虫族的样子，所以我一直很想不通。”
说来说去，却对是否同意交换这件事只字不提，他们心里也清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 物资交换物资勉强算是等价交换，但是用人交换物资，那变数可就太大了，傻子才会干。
再说，现在十台机甲带来了新的物资，目前的食物已经够他们生存半个月天了，到那时候 ，机甲已经修好，他们也可以离开了，再加个人进来，难道还是嫌机甲里面的位置不够窄吗？ 费洛本的人再次交换不成功，就有些恼羞成怒，为首的长官甚至已经拿出了弹药。
于是龙骑士的团员们也都纷纷举起了新送来的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位长官。 双方再次僵持下来，里晏下令要守好机甲，不能让那些人接近并搞破坏。
就这样一直对峙到了第二天……约莫是到了第二天，毕竟这里的天空只有黑夜和阴天，根 本看不到阳光。
羲北终于可以动了，一骨碌爬起来，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面前是操控仓的面板，这里是 红翼的内部。
红翼在经过磁暴层时被爆炸影响，有一只腿失灵了，而后就被羲北用灵力保护起来，所以 其他地方的损坏并不大，也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了。
进入超级智能机甲的要求很高，而且它们一般都是认主的，所以只要那些人的精神力没有
高于双s,根本不可能进得来。
羲北索性启动了红翼，原地走了两圈，而后，打开仅剩下一只脚的推进器，飞速地蹿到了 目前龙骑士团员最集中的地方——河岸上。
在那里，一群费洛本人正在对面喋喋不休地叫骂。
红色的机甲像一阵风似的飞了过去，经过的人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再回神时， 那个黑影已经在半空中停住，“咣咣咣”的一排激光枪和爆破弹口从机甲的胸口伸了出来，对 准了费洛本的人。
费洛本的人瞬间噤声，一个个手忙脚乱地把枪口朝上。
羲北按下了发射键。
“砰砰砰！”就在那些费洛本士兵脚边炸起了一层层烟土，他们惊呼大骂着开始射击，却 都被羲北轻巧的躲过了。
“该死！退！快退！ ”为首的那人手脚并用地往回跑。
羲北打开了扩音器，深吸一口 ：	“费洛本的人，你们给我听好了，如果再出现在我们三百
米之内，自动认定为偷袭，通通打死，我汐尔迪说道做到！”
嫌他们跑得不够快，羲北又瞄准了那个长官的脚跟，放了一枪。
长官惊得滚了好几圈，又怒又气，却只能头也不回的跑。
一顿操作之后，羲北这才操控机甲回到了水塘边，一出机甲，就迎上了里晏无奈地视线：
“我怀疑他们那里有虫族的人，他们受到了诱导，现在还想来诱导我们。”
“那也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诱导就不能色诱和劝诱吗？骂骂咧咧的像什么样子！ ”羲北 从机甲上跳了下来，把长发往后一甩：“想要让我们上当，就应该选择适合我们的方式才行， 他们需要好好学学了。”
里晏：“……看来你是真的没昏迷。”
羲北小脸微红：“怪你声音好听。”
提莫尔：“……”你们切换得是不是有点快？
里晏并没有对羲北的擅自行动表现出愤怒，反而走上前，摸了摸羲北的额头：“还有哪里 不舒服吗？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再睡下去，我的alpha就要变成虫子了，我可不想抱着虫子睡。”
“那就不抱。”
“可是你是我的alpha,我不想抱也得抱。”羲北拉起里晏的袖子，不等里晏躲开，就上 手摸了摸那些湿冷的触角：“这些变异的虫子长得还真是叫人一言难尽。”
里晏甩开了他的手，表情有些诡异：“你，别碰……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具体是什么虫。
”
“你可以控制它吗？”羲北也不介意对方地抗拒。
里晏有些惊讶，羲北竟然会提出这种问题，其实这也是他昨天晚上发现的，原本他还想着 抱着羲北睡一觉，结果手才想摸一摸羲北的脸，那些触角就先一步蹭了上去，吓得里晏连连后 退，把羲北放进了红翼里面，就跑了。
“能吗？你让它动一动。”羲北锲而不舍。
于是里晏抬起了手，当着众人的面，让那些触角扭动了几下。
众人一阵抽气，显然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在里晏之前，也有很多团员被寄生虫给寄生了，不过那些都是普通的寄生虫，他们用 精神力就可以绞杀了，所以并没有当一回事，只需要平时多加注意就好了。
得知里晏身上的寄生虫没法去除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带里晏回去治疗，而不是让 他们的上将在这鬼地方自生自灭。只是他们的上将执意要留下，这让他们很是苦恼，也不知道
该怎么劝说。
现在，上将可以控制这些虫子，是不是意味着，上将能跟他们回去了呢？
团员们纷纷把期待的目光放在了羲北身上，期待羲北能说些什么，来劝一劝里晏。
然而羲北并不知道自己被给予了厚望，摸着下巴道：“唔，有点意思，你现在身体里面应 该是有两种意识，一个是你，一个是寄生虫，现在寄生虫还不够强大，所以你可以操控它的肢 体部位，这么理解就可以说得过去了。”
话音刚落，里晏手上的那些触手突然变长，伸了过来，卷住了羲北的手腕！
羲北：？
里晏赶紧抽手，把触手收了回去，尴尬道：“刚，刚才那些虫子似乎有意识了！”
众人：“……”我怎么就不信呢？
不管信还是不信，反正里晏拒绝承认是自己做的。好在这也提供了一个办法，如果里晏可 以将变异寄生虫的意识彻底绞杀，那么失去引导的寄生虫就只是一些虫子而已，并不能操控身
体。
这个被绞杀的意识，不应该零散的，而是统一的，强大的，可以凌驾在这副身体里所有的 寄生虫之上的。
这样一来，就只需要杀死它一个，而不是一群。
“……汐尔迪……殿下，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提莫尔忍不住打断了羲北的话 :“你怎么能确定，哪个虫子才是最强大的呢？”
里晏同样表示疑惑，他这些天一直在努力分辨并绞杀那些异常的精神丝，但是收效甚微， 因为真的太多了。
“这个嘛……”羲北犹豫着：“要不，让它们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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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先婚后爱：做我的剑灵
羲北故意念了一段古诗，期间负手摇头，抑扬顿挫，甚至还用上了方言。
效果显著，他们一个字都没听懂。
最后羲北总结：这是他的母后留给他的手书，希望他能在药剂方面有所突破。虽然他现在 在药剂学习上还没有太大的成功，但是！书中的内容，他都已经烂熟于心！
奥德亚陛下的皇后确实是个在药剂方面有着很大建树的才女，当年陛下和皇后一直都是人 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后来皇后因病故去，陛下痛苦不已，直到现在，都没有再立新后，也没有 任何的嫔妃。
一群人被羲北说得一愣一愣的，竟然有几分相信，尤其是看到羲北那双水润润的桃花眼里 ，闪烁着些许泪光时，信任度便再往上提了那么一点点。
羲北眼睛都要瞪僵了，眼泪还是没能流下来，于是他放弃了，直接拉起里晏的手，对提莫 尔道：“你们，都离远点，该干嘛干嘛去，我要画阵法了，别打扰我发挥。”
自从知道是羲北带着一群人突破了磁暴层之后，他们都对羲北有着一种莫名的敬畏感，尤 其是那十个人，看着羲北的眼神都是散发着光的，基本上说什么就做什么。
羲北咬破了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阵法。
里晏仔细看去，发现是一些自己看不懂的图形。他不太明白，羲北是怎么做到一笔画完这 么多图案，而且血都不会干的。
“五方神兽见证，以血为誓，以魂为契，死生相依，不弃不离，启！”羲北大喝一声，拿 出一把匕首，在掌心一划，便将沾了血的手覆在了血阵上。
另一只手将匕首送到了里晏眼前，羲北对目瞪口呆地里晏道：“来来来，你的手也放点血 ，然后不管待会儿听到了什么，你都说我愿意。”
里晏：“……你到底想干什么？”
羲北一脸认真：“这是仪式，有了这个仪式，我会比较好办事，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里晏当然不明白，但这不妨碍他照着做。
只是他在听到有声音在他耳边问“是否愿意成为对方的剑灵的时候，里晏顿了一下，才缓
缓点头：“我愿意。”
话音刚落，一道血光冲了上来，里晏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柄长剑，因为剑刃上环绕着一 层红光，乍一看如同沾了血似的。
血剑在两人之间直立着，剑上有一白色的图案，像是某种远古时候的小动物，生着五条尾 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仿佛能看到这些尾巴都在微微地晃动着。
很快，他的身上似乎飘出了什么东西，缠绕在那血剑上，渐渐地形成了第六条尾巴，血剑 的光芒也变得更耀眼了一些。
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汇聚起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仿佛可以毁天灭地。
“静心，凝神。”羲北睁开眼，琉璃色的光芒在那双眸子里闪烁着，里晏怔怔的看着，莫 名觉得有些眼熟，但具体却又说不上来。
血剑上的动物六尾成型后，剑便消失了，那圆形的阵法也开始淡去，只剩下干涸的，黑红 色血迹，羲北一挥手，就给擦掉了。
“好了，现在你试着感受一下，你身体里的寄生虫在什么地方，然后趁着现在你的意识比 他们强，给他们发布“争斗”的指令，成虫杀死幼虫，幼虫吞噬虫卵，让它们自相残杀，减少 繁衍。”羲北拿出了一瓶补气丹，一瓶活血生肌丸，“如果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就吃一颗 这个，如果觉得虚软了，就吃这个，如果觉得太疼了，就咬我吧。”
里晏光是听这“办法”，就感觉到痛了，可是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他是亲眼见过、接触 过那些被虫族彻底异化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绝不想变成那样。
他身上肩负着保卫帝国的使命，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
一想到，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汐尔迪会被带去医院，抽除属于他的信息素，修复腺体， 然后再嫁给其他的alpha，他就觉得很不甘心。
有了刚才羲北的一番“仪式”之后，里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多了很多的力量，足够支 撑他清楚的感觉到那些虫子。
当然，他完全可以直接将成虫给引出来，可是这却是治标不治本，如果不制止它们繁衍， 虫子只会越来越多！
里晏照着羲北的方法，开始让那些寄生虫互相争斗，撕晈，互不相容。
为了让它们的争对性更强一些，里晏甚至告诉它们“只要赢了，就能操控这个身体”。
于是那些还处于懵懂阶段的虫子们都变得狂热起来，它们不再繁衍，而是开始自相残杀， 为了夺得胜利，甚至将那些可能威胁到它们地位的虫卵也扼杀在摇篮里。
如流水一般透明的虫子渐渐的变得强大起来，原本已经长到里晏体外地触手全都收了回去 ，加入了战斗……
就这样过了三天，期间里晏晕倒了十次，羲北每次都在他失去意识之后，就用自己的精神 力介入，压制那些随时可能篡位的虫子。
这是一招险棋。如果里晏不能随时保持清醒，那就是典型的作死，养大虫子来吃自己，但 如果里晏能在最后战胜那只虫子，他就可以彻底的摆脱这些东西。
随着里晏一次次痛苦地呻吟，龙骑士团的人看着羲北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了，总觉得羲北 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折磨人。
但是看到羲北一连三天都没睡，一直守在里晏身边，任凭里晏痛得打滚的时候，就扑到自 己身上咬也不生气，他们就默默地忍下了这种想法。
如果只是想害人，也做不到这样的吧？而且将军偶尔意识清醒的时候，还会抱着汐尔迪殿 下不松手的。
两人都是双s级精神力，偶尔爆发的时候克制不住，攻击性会强到让他们吐血，所以他们 只敢远远地看着……看着他们的上将每次痛得狠了，就扑到汐尔迪殿下身上到处啃……
有一次他们分明见到上将大人是清醒着的，在吃着东西补充能量，然后还是把好不容易能 休息一下的汐尔迪殿下抱到怀里啃了……嗯，力道应该不重，一连啃了四个多小时，汐尔迪殿 下才幽幽转醒，然后他们的上将就开始喊疼。
第五天，费洛本的人又来了，虽然只来了一个，但羲北还是说到做到，爬上机甲就准备来 一场“爱”的轰炸。
“等等！汐尔迪殿下！是我！ ”站在前面的瘦小男子摘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张清俊的脸。 羲北几天没睡好，心情烦躁，眼神也不好，更没时间玩看脸猜名的游戏，“不认识，你还 有遗言吗？”
“……我是艾尼斯！我一直记得，您告诉过我，怎样才能活下去，我之前一直觉得您说得 不对，可是当我逃出了奥德亚皇都的监狱，回到了那些起义军队伍，却发现他们早已经忘记了 我，我的付出在他们看来不值一提，我的死活在他们看来不值一提！ ”艾尼斯扬起头，朝红色 的机甲吼道：“所以我就明白了！我应该活下去！而不是毫无意义的死！”
羲北想了许久，才依稀记起，自己好像确实去监狱看过一个叫艾尼斯的人。
他知道艾尼斯最终会逃离监狱的，因为剧情里的艾尼斯最后成为了起义军的首领，联合主 角受一道，杀进了皇宫，斩杀了被虫族寄生的奧德亚。
所以他当时也就是随口问了两句，说了两句而已，就任由他走自己的剧情了，没想到，时 过境迁，这小0竟然跑到其他国家的队伍里去了！
这是什么迷惑行为？
羲北试探道：“所以你现在是？”
“为了活下去，向你们投诚。”艾尼斯微微一笑：“我这里有一些东西，关于费洛本皇室 的，我相信你们会喜欢的。”
羲北忍不住啧啧道：“看来你混得不错，都可以接触到那边的皇室了，这么好的待遇，我 又怎么相信你真的是来投诚，而不是来捣乱的呢？”
“我这里有一份东西，您看过就知道了。”艾尼斯拿出了一张褐色的信，放在了自己脚边 ，用石头压住，“我明天还会过来的，我希望到时候，汐尔迪殿下可以考虑清楚。”
看着对方走远，羲北操控着机甲掌心弹出了锁链，将那信封夹住，收了回来。
现在已经很少人用这种书面的形式做交流了，羲北拆开信封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怀念。 雪白的信纸上写了是个字：“费洛本帝王是虫族女皇”
“汐尔迪殿下！——”
不等羲北琢磨清楚费洛本到底做了什么事，被女皇给盯上了，就见提莫尔快步跑了过来， 高声吼着：“汐尔迪殿下！请您快去看看将军吧！将军他好像，他好像……”
羲北心脏咯噔一下：“不是让他先休息一下，等我回来再继续吗？”
话虽这么说，羲北已经快速冲了回去，打老远就看到一团阴郁黑气的黑气从里晏身上冒出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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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3 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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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先婚后爱：共度紫雷劫
里晏身上不断地冒出黑气，羲北的第一反应是他遭到了魔气侵蚀，急急忙忙跃下机甲，跑 到里晏身边，却一拍脑袋，想起了现在他们在一个星际时空里，没有魔气之说。
而且羲北在之前的修仙世界也隐隐有感觉到，他家剑灵的修法不像是仙，而更接近于魔。 羲北抓起里晏的手，掌心聚起一股琉璃色的光华，一下子打入了里晏的掌心之中。
不同的气息侵入，让里晏稍微反抗了一下，眉头死死地拧起，那股暴虐的气息似乎要将羲 北推开。
黑气一瞬间将羲北团团围住，里晏睁开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竖瞳骨碌转动着，看上去十分
浄狩。
“是我，阿晏，是我，别害怕。”羲北张开双臂，将里晏抱进了怀……嗯，身高不够，只 能将里晏的头按到了自己肩上。
里晏体内正有两种力量在相互抗衡。在虫子堆中厮杀出来的虫王强悍无比，极难驯服，于 是双方在争斗的过程中，里晏激发了本体暗藏的能力。
就算是灵魂被撕裂，被分散到各个世界里，他本体的强大还是不可磨灭的事实，若是放在 寻常世界，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被激发出来，可是在这些A级世界里，一旦危及到性命，那种隐 藏的力量就会爆发出来。
所以现在羲北所看到的黑气，并不是虫族的反噬，而是潜藏在里晏体内的那股力量。 地上的黑影不断拉长，拉长，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兽形，巨兽影子身后有着许多条尾巴，张 扬的摇摆着。
羲北靠在里晏身上，灵力源源不断地送进了里晏的身体里，顺着血脉，感受到了那只虫子 的所在之处。
这虫子也是厉害，钻哪里不好，竟然钻到了里晏的心脉附近，透明的触手已经快要触到了 里晏的心脏，也难怪里晏不等他回来护法，就直接开始与虫子撕打。
因为虫子是食用里晏的血液长大的，十分厉害，还有着很强的思维能力，知道该怎么进攻 和退守。而里晏还有留神护住自己的心脏，多少有些分心。
羲北赶紧用灵力将里晏的心脏圈护住，不让这虫子有可乘之机。
又过了几分钟，里晏吐出一口污血，眼眸中的红色褪去了一下，微微泛白的手指扣住了羲 北的腰，将他箍进了自己的怀里。
羲北赶紧安慰地拍拍他的后背，顺着安抚着。
虫子再厉害，也顶不过两个人的攻击，很快便败下阵来，里晏绞杀了它的精神力，羲北则 捏碎了它的本体，随后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里晏手臂上一划！
一股流状的，透明色的东西，顺着手臂上的血流了出来，落在地上，已经不动了。
里晏身上黑色的气焰也渐渐消失，地上呈现出的黑影也不断缩小，终于变成了一个人形。
“汐尔迪……”里晏死死地抱着怀里的人，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竟觉得有些眼花了，看 到面前的人的脸一直变，一直变，甚至还变成了于迟迟的那张脸，最后，才变回到他现在的模 样。
里晏又抬起羲北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久，再次确认自己是眼花了。
而且刚才对方在呼唤他的时候，他的心中竟然冒出了一个极其陌生的名字，还险些念出了
□。
好险好险，他的殿下那么爱吃醋，要是因为这种奇奇怪怪的幻觉误会了他，那他要找谁说 理去？
“汐尔迪，汐尔迪……”里晏把嘴巴贴在羲北的耳边，一声声地念着。
“是，是，我在，已经没事了，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一起坐机甲回家。”羲北揉揉他的
头发。
“可能，还是不行。”里晏冷静了下来，扬起头看着那片阴沉的天空：“我有一种感觉，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羲北疑惑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从天边翻滚而来的乌云。
这个鬼地方，基本上长时间被乌云覆盖，没几天能见着点光，照理说，看到乌云也没什么 好稀奇的。
但是，那乌云上闪烁着的电光，还是紫色的闪电，那可就不是那么常见了，而且怎么看怎 么像……
羲北表情逐渐惊恐：“雷劫！”
那边的异状很快引起了龙骑士团员们的注意，他们原本还在为里晏恢复过来感到庆幸，现 在却又再一次精神紧绷起来。
“殿下！上将！有雷雨要来了！我们找地方避一避吧！”
“对对对！ ”羲北反应了过来，“你们全都上机甲，把机甲开走，有人可以启动红翼吗？ 不行就把它吊走！最起码跑到三十公里之外，越远越好，不要靠近那团云。”
“是！……啊？吊走红翼？那殿下和将军怎么办啊？”
羲北满脸忧桑：“这雷劫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啊……”
说话间，滚滚黑云翻腾着狂奔而来，一个个已经修好的机甲亮起，随时准备着撤离，提莫 尔几乎要急哭了 ：	“殿下，这是什么道理？你们别开玩笑了！”
“你坐红翼先走，应该只有我……”里晏试图将羲北往外推。
“你是我的剑灵，我的契约者，我们修为共享，雷劫共渡，这个我还真没骗你，提莫尔， 这是命令，赶紧带着其他人离开！”羲北朝提莫尔挥挥手。
提莫尔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雷，晈咬牙，也快步上了一台机甲，机甲手中弹出了绳索，抓住 了无人驾驶的红翼。
“殿下！上将！请务必安好！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里晏沉默地点点头，粗糙的指尖在羲北白嫩的脸上滑了滑：“看来之前你骗了我挺多的。
”
羲北：“……”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劫云已经到了跟前，乌云中闪烁着的还是所有闪电中威力最强的紫电。
羲北咬破指尖，画了一个阵法，挡在了两人头顶上：“这个阵法是爷爷留给我的，能撑八 九次这样，雷击威力会越来越大，更何况这还是紫电，这阵法大概能用个三四次，就基本无效 了，我们应该祈祷一下，千万别是七七雷劫。”
“轰隆！ ”黑云里的电光蓄势待发，倾盆大雨轰然落下，砸得羲北脑门嗡嗡作响。
这阵法只防雷，不防雨，羲北一身衣服都被淋湿了，才明白爷爷以前跟他描绘的渡劫，是 多么的狼狈不堪，毫无形象可言。
活下来，就是新生，扛不住，就是灰烬。修道，从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第一道雷在两人头顶炸开，里晏下意识地将羲北拉进怀里，目光中隐隐藏着担忧和惊恐： “我该怎么办呢？我什么都做不了吗？”
琉璃色的阵法在头顶上形成一个坚硬的保护罩，正好将两人笼罩在下面，连续三道雷劈来 ,都丝毫无损。
羲北倒是想看看里晏，可是当他只要扬起脸来，就被雨水淋得睁不开眼了，只能将自己埋 进里晏的胸口 ：	“你在害怕吗？哈哈哈，别害怕啊，我罩着你呢，你可是我的剑灵。”
羲北没说的是，一般铸剑师渡劫，在后期阵法撑不住的时候，会祭出自己的本命剑器，为 自己护体。
虽然这样可以有千分之几的概率让剑器得到雷电锻炼，提升剑的品级和韧度，但是更多的 时候，剑器本身会受到严重损坏，里面的剑灵也很难存活。
羲北又怎么舍得让里晏去冒险呢？
所以他拍拍自己的胸口，保证道：“真的，别怕。”
“我没害怕……”里晏搂紧了怀里的人 “轰隆！啪！”
第七道雷的时候，头顶的阵法已经有了一些裂痕，羲北赶紧又咬出指尖的血，重新画了一 个阵法顶了上去！
第九道雷直劈而下，击碎了第一个阵法，好在新阵顶上，才没有遭殃。
但是这一回，只顶了六道雷，就有些支撑不住了，裂痕不断扩大。
羲北嘴里暗暗发苦，照着这么劈下去，恐怕就是七七雷劫了，他们也太惨了点，这小破阵 法根本撑不住，得靠人身自己扛。
“里晏，快些打坐，集丹田之气护体！”羲北将里晏按坐下来，摆开五心朝天之势，手中 召唤出了血剑，用力插进了两人中间的地面。
血剑中的白狐一跃而出，站到了里晏的肩上。
那一瞬间，里晏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脑海里说话，告诉自己具体该怎么做。
两道光芒分别从两人身上涌出，交互着形成一个守护罩。
在第四个阵法失效之后，才仅仅挨过了30道雷，但是雷击非但没有停下，雷云还有越来越 汹涌的架势。
天色彻底黑得只剩下电光了，羲北在那一闪一闪中勉强抬头看了里晏一眼，嘴角勾起一个 微笑：“阿晏，你好帅啊。”
里晏低头看着他，笑得温柔。
站在里晏肩膀上的白狐甩了甩尾巴，不满的跳来跳去。
羲北也看着白狐道：“我的颜颜最帅了，只要我们能度过这次雷劫，剑器就会彻底成型了 ，然后我带你去测试一下品级。”
十道雷劈在两人用灵气撑起的罩子上，幸好羲北刚刚晋升到了地元境界，不然怕是根本支 撑不住。
“还是九道雷，撑一下，我们可以的，这么久都过来了，不能死在这个世界……你要跟我 回去的……”羲北碎碎念着，一声一声地数着雷的数量。
越数，脸色越是发白。
四十九道雷过去了……黑云还在堆积。
这特么的，竟然是九九雷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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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先婚后爱：你个小骗子
九九雷劫是一种什么概念呢？
每一层雷击的威力都在提升，越到后面，越是惊险，而且这样的雷劫一般都是发生在天道 忌惮的人族大能、兽族大妖、鬼族恶鬼身上的，本意就是为了打压，灭其险性凶性，阻其得道 飞升。
总结一句话：没打算让你活着升天。
当然，那些有自知之明的人兽鬼，大多都会在准备渡劫的时候，随身准备着一堆的法宝灵 器，用在关键时刻不要钱的往外掏，疯狂保命，抵御天雷。
可是他没有啊！他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小铸剑师，空间里面全都是铸剑用的稀有材料啊！
羲北自觉没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怎么就第一次雷劫就是这么声势浩大天道不容的……
“轰隆！ ”第五十道雷，劈裂了两人一起支撑的灵气罩。
羲北吐出一口血，正好喷在面前的血剑上。
血剑发出剧烈地嗡鸣，白狐紧张地盯着羲北，似乎想要扑上来蹭蹭，但又转而钻回了剑中 ，自己将自己从土里拔了起来！
羲北本就不想用这剑，抬手就给按了回去：“没事，我没事。”
又连着三道雷打下来，屏障咔咔碎裂，第四道雷紧接着下来，眼看着就要打在羲北身上一
血剑自行挣脱了羲北的手，挡在了他的头上，直直挨了这一击，两击……
里晏一开始还不太理解自己和这把剑有什么关系，但是当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上窜过的一道 道剧痛之后，忽然就懂了。
“不要！谁准你擅做主张！我是不是太宠你了！”羲北起身要去要夺剑，却被里晏强硬地 拽了回来，按在身下！
羲北惊恐地睁大双眼，视线从里晏的颈侧擦过，正好看见那紫电骤然劈下，打在那柄缠绕 着血气的宽剑上！
血剑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剑刃从中间开始出现了裂痕。
那裂痕如同蛛网一般，密密细细，从中间开始往四处发散，裂在了剑上，也裂在了羲北的 心里。
冰凉的雨水混杂着灼热滚烫的液体打在了羲北的脸上，羲北抬起手，抹了一把自己嘴上的 液体，在耀眼的闪电光中，看到了刺目的腥红。
羲北疯狂地挣扎起来，想要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里晏掀开，可是里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直接将他的两手束缚住，迫使他翻了个身，脸贴着地面。
羲北看不到后面的剑，只能看到里晏微微颤抖地身体。
那一瞬间，也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从他眼睛里大把大把的滑了下来，视线都模糊了。
羲北试图寻找挡雷劫的办法，空间里没有，就在系统商店里快速翻找，所有看上去能用的 全都兑换上。
说来也是巧，这商店里的东西都是每日随机换新的，羲北偶尔看看，发现没用得上的就略 过了，没想到今天正好刷新了三件上品法器和一件极品法器。
“阿晏，你松开，我找到法器了！”羲北奋力掀开了里晏，将那把上品久灵玉珐伞往当空
一抛！
大伞迅速撑开，雨水和雷击都有了缓和。
当然，也只是缓和，越来越厉害的雷，直接三两次就被击穿了，羲北脸上一变，赶紧放出 另一样上品玉石盘。
上品法器都这么快被毁，刚才他的血剑被雷击了六七次……
羲北心脏都在疼得颤抖了，他俨然忘记了这是一把剑，一把应该用来保护自己的本命剑， 他现在只想把剑收到剑鞘里，放回心海里，永远也不要受到伤害。
“怪我，怪我没事先准备好……都怪我……”羲北指尖颤抖地抚摸着剑身上的裂痕，里晏 却觉得自己的背部好像真的被一只手温柔的抚过一样，这种不合时宜的奇妙触感，让他忍不住 发出一声低沉地哼声。
羲北慌忙地抱住他：“怎么了？阿晏？疼吗？”
里晏摇摇头，又点点头：“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羲北红着眼亲了亲他的额头。
里晏拿下那把血剑，指了指血剑上的某个位置：“不是亲我，亲这里，亲一下这里。”
这挨天杀的雷哦，都把他家剑灵劈成傻子了……
羲北温柔地顺着他，在他指尖所指的位置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里晏：“唔唔〜”
羲北：？
上品灵器碎裂的声音，打断了羲北的思考，羲北也来不及深想，立刻放出了第三个上品灵
器。
这是个上品风吟多宝盒，可用于收纳宝物，虽然用处不在此，但多少能挡几下雷击。
“刚才只是失误，没有及时拿出法器，现在可以了，我还有很多法器，能一直挡到最后… …好吧，最后还有两三击需要你出来应对一下，所以现在呢，你先和血剑一起，进到我心海里 面调养一下，要快哦！”羲北边说边祭出了穹灵嗣千塔。
这是一个极品法器，只要躲在宝塔里面，外界便极难攻破，挡着雷劫也十分轻松的样子。 里晏犹豫了一下，但是在羲北的坚持下，还是听话的进入了血剑，而后被羲北收了回去。 羲北拿出了铸剑法决，往回翻到了契约类型的那一章。
“契约成立后，若铸剑者饮下契约者的血，并立下誓言，契约者将不再受到铸剑者的束缚 ，并随时共享铸剑者的修为，但值得注意的是，若是契约者不听指挥，想要反噬为主，在这个 共生状态下是轻而易举的，所以，在没有绝对的信任之前，切莫执行此道。”
“如若遭到反噬，契约灵剑为主，铸剑者为仆，契约者生则铸剑者生，契约者死则铸剑者 死，但铸剑者的死却不会影响契约者……”
羲北一目十行的迅速看完，嘴里琢磨着“反噬”二字。
让里晏来反噬自己，似乎有点困难，但是他可以改一下最开始的人剑主仆契约，让契约反 向作用，那效果应该也是一样的！
说做就做！为了不让他的剑灵中途跑出来捣乱，羲北还关闭了心海之门，让他没法自己出
来。
穹灵嗣千塔在挡了三道雷劫之后，也开始摇晃起来，塔身甚至都被压得陷入了地底。
这是羲北最后的法器了，坏了也就没了，只能靠肉身扛。
如果他和他的剑灵还是共生契约，那么他要是被劈死了，他的剑灵也活不成，所以羲北把 这契约给改了，这样一来，剑灵就不会受到他的影响了。
“轰隆！ ”穹灵嗣千塔崩掉了一块，雨水落了进来，正好打在了他的身上。
羲北本来就给湿透了，也不差这点，随手抹开了水，继续在地上快速的修改。在没有改对 之前，这些都是废阵，废阵是无法启动的，羲北连试了好几次，身边的穹灵嗣千塔已经开始崩 坏了，都没有试出来。
又一道雷，击碎了穹灵嗣千塔，直直打中了羲北！
羲北痛苦的闷哼一声，心道：这就是刚才他剑灵感受到的痛苦啊，果然好疼啊，五脏六腑 都要给炸出来了。
羲北撑起了灵气罩，但是这东西已经没有用了，后期的雷击只能用仙器来挡，灵力基本不 堪一击。
黑云翻滚着，厚厚堆积着的劫云里，酝酿闪烁着下一道紫电。
羲北眼前一亮，看着那微微发光的阵法，正要惊喜，那光芒就迅速暗了下去，变成一堆废 血。
“噼啪！ ”闪电将羲北击飞弹开了数十米，羲北重重落地，在泥土与雨水混杂着的腥味中 ，呕出了一口带着内脏碎肉的血。
羲北缓缓地爬了起来，甚至没没时间仰头看一眼那恐怖的天象，就用掌心沾了血，在地上 继续写画。
在契约修改完毕之前，他绝对不能死！
已经酝酿成有十人合抱般粗大的闪电劈了下来！
羲北甚至只来得及看到一片可怕的，巨大的，炸裂开的黑影，就被狠狠地击穿了！
巨大的光幕瞬间笼罩了瘦小的身影，羲北只觉得浑身都在炸裂般的疼，但他又有灵气在身 ，知疼痛，却还死不了。
还剩最后的四道雷了。
羲北心中默念着，有些希冀的仰头看去，也许，可以撑得过……
像是在嘲笑他的幼稚似的，黑云里已经酝酿起了电雨。相当于尽千数的雷一起劈下，但却 是算在一道雷劫之中。
羲北动了动已经被震麻的指尖，快速的绘出了一个阵法。
灵气施展，阵法亮起。
可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白色爪子拍了下来，直接将即将成型的阵法拍成了一堆碎土！ “你！ ”
柔软的绒毛将羲北死死地盖住了，羲北的耳朵正好贴在地面上，十分清晰的听到了那千雷 齐轰的壮烈声响。
羲北敢确信自己在泥泞中闻到了一股强烈刺鼻的烧焦味道。
但是压在他身上的白毛却不为所动，甚至不管他如何哭喊推搡，都坚定地将羲北压在腹下
短短的几分钟，就像是过了漫长的几百年，久到整个世界都恢复了安宁，四周寂静得听不 到一点声音。
甚至连心跳声，都没有。
对啊，心跳呢？
我怎么听不到我的心跳声了。
这个傻瓜啊，在契约没改之前，我们怎么挡都是一样的结果啊……
□作者闲话：	里晏：我媳妇儿，姓羲，名北，字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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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先婚后爱：虫族入侵了
羲北怀里揣着那只被劈得焦黑的狐狸，一瘸一拐的出现的时候，龙骑士团员们紧张地看了 眼他的身后，等了三秒却不见威尔上将的身影，目露绝望。
然而当他们看到汐尔迪殿下，抱着一个黑漆漆的狐狸，叫着上将的名字的时候，绝望就更 大了。
那样恐怖的雷雨，那样可怕的雷电，每一击都是地动山摇，每一下都是震撼心魄。而殿下 和上将就站在雷电底下，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硬生生的挨过了雷劈。
他们远远的看着，都觉得脚底发软。
黑压压的天空里，紫色的闪电像雨一样一直降下来，仿佛隔开了另一个世界，而那个世界 里，只剩下无间地狱。
待到雷电消失，乌云散去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回到了那里，却只看到了满地狼藉和一片乌
森林尽毁，土地生生降低了几百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坑底下已经没了人。
他们抱着侥幸的心里，在那附近到处寻找，呼唤，终于，在最近的一片尚未被雷云波及的 森林里，他么看到了躲在那里的汐尔迪殿下。
一个抱着一只生死未卜的动物，并将动物当成上将的汐尔迪殿下。
“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机甲还在吗？还在就赶紧走，趁着现在雷云刚过，没有磁暴。
”羲北可是用尽办法保了自己一命。
这雷劫和平时在其他世界死亡是不一样的，这是天劫，一个不留神就散魂了。
如果在其他世界死亡，他的魂魄还在，还能回到书海空间，那么他的剑灵也可以活着，但 是如果他的魂魄散了，那他就是真的嗝屁了，和他签订了契约的剑灵也活不下去了。
好在他刚才保持理智，用最后的力气狂吃丹药，反正用上的用不上的全都吞了，总算赌回 了一条命。
妖狐的体质肯定是比他这个人类要好许多的，他活下来了，就没给他家狐狸拖后腿，总算 捡回了两条命。
不过对方强行破开了他在心海设下的结界，还化了原型挡雷，状况也是非常惨烈了，白毛 都变成黑毛了，呼吸十分微弱，羲北将剩下的补气丹和造血丹都给他服下之后，又钻到森林里 找其他的草药。
所以龙骑士才会在森林里找到他。
提莫尔眼睛都红了，他很想说，他们都是上将带领的兵，忠诚于上将，上将死了，他们也 很难过，可是殿下你千万不能垮了啊，上将如果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
“汐尔迪殿下，费洛本的人又来了，我发现他们的样子有些奇怪！” 一个机甲在不远处落 地，扩音器里传出了略显焦急的声音。
羲北：“来了多少人？是所有人都很奇怪吗？”
“是的！他们身上都长出了虫子的肢体，那些肢体还会动！”
羲北面无表情：“哇哦，那还真是好奇怪好惊讶。”
提莫尔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龙骑士团员所有人都见识过威尔上将身上长出了寄生虫，并且费劲周折杀了寄生虫的，怎 么这个机甲里面的人还会对寄生虫寄生者表现得如此惊讶？直接说费洛本的人被虫族寄生了不 就好了？
提莫尔上前一步，挡在羲北身前，手向腰间的激光枪伸去，却被羲北拦住了。
羲北暗暗地摇摇头，大声道：“别紧张提莫尔，现在不是关注那些人的时候，我们先整顿 —下自己人。”
提莫尔点点头，立刻用传音器指挥所有人集中到这里。
羲北跳上了红翼，站在红翼的肩膀上，高声道：“现在，所有人退出控制仓，从左到右， 从前往后，汇报编号，名字，所使用的机甲编号，开始！”
龙骑士团员们训练有素，很快便逐一汇报下去，每一台机甲里面都坐着三个人，到了后面 三台机甲的时候，却突然没声了。
或者说，那三台机甲根本就没有弹出控制仓。
对危机的敏感让所有的团员迅速的进入机甲内部，纷纷举起了激光枪，对准了那三台机甲
羲北也进入到红翼之中，慢悠悠地打开了扩音器：“说不出来，就不用勉强了，虫族的垃 圾们。”
“该死！”提莫尔愤怒道：“你们把原来坐在这三台机甲里的人怎么了！”
为了搜寻汐尔迪和里晏，他们这些人都开始分头行动，却没想到竟被虫族钻了空子！
如果就这样带着他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汐尔迪，你说你都被雷劈成那个样子了，怎么还这么敏感呢？我可是差一点点就能混进 来了的。”编号尾数为58的机甲里发出了一声轻嘲。
“艾尼斯……哦不，你早就不是艾尼斯了对吧，不过是披着一个壳而已。”羲北听出了那 熟悉的声音，又突然想起，对方为什么一定要随时披着一个黑色的兜帽。
怕不是黑色兜帽之下，掩盖着的，已经是一个非人的相貌了吧？
“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现在有着以前的所有的记忆，还有着强健的身体，我不再会 受到性别限制，不再会因为那种该死的信息素而失去自我。”艾尼斯哈哈大笑：“我还拥有了 无尽的生命，我的寿命将会和我的母亲一样长，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母亲？你是说虫族女皇？ ”羲北微微眯眼。
“是的！她是我们的母亲，她创造了我们，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她甚至不计前嫌，想要 给你们第二次生命，可是啊，你们却不知好歹！ ”艾尼斯的语气渐渐变得愤怒起来：“我给过 你机会，看在我们之前有交情的份上，但是你呢？你摘除了母亲赐予威尔将军的圣物！”
羲北：“……”谁稀罕那种鬼东西啊！
“诋毁圣物的下场，是要遭到洛比修斯大神的谴责的！那些雷云！就是你激怒了洛比修斯 大神的下场！ ”艾尼斯的语气隐隐透着一种极致地疯狂：“伟大的洛比修斯大神！他是我们虫 族的保护神！”
羲北：“……”那我可要谢谢他，没把我劈死，还让我的体质得到了质一般的提升啊…… 活下来就算是度过了雷劫了，九九雷劫虽然可怕，但是一旦度过了，灵魂未散，那么就相 当于一场大型的洗筋涤髓活动。
现在他能感觉到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流转，随时准备着结金丹。
当然，眼下的情况，还不太适合，所以羲北才决定快些离开这个星球，回到主星。
羲北：“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们可就要走了，或者你还想和我们打一场？”
红翼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摆出了一排的激光枪和爆破弹口。
艾尼斯却是和另外两台机甲一起飞了起来，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汐尔迪，我的任务是 阻拦你们，不过现在想想，我放你们回去，让你们多看看奧德亚主星现在的美好光景，好像也 是很不错的。”
提莫尔惊道：“主星怎么了！你们把主星怎么了！”
“还不都是怪你们这么快就识破了寄生虫，让我们精心安置的种子都被挖了出来！”艾尼 斯反而怒道：“害得母亲不得不提前行动，不然大计不成，又要多等几百年！”
原剧中的虫族入侵是在四年之后，那时的奧德亚帝国的上层已经被虫族支配，与其说是入 侵，不如说是早已沦陷，所以主角于迟迟反叛的也不算是帝王，而是被虫族支配的，残缺不堪 的帝国。
但是现在，寄生虫提前被拔除，虫族没法悄无声息的入侵，于是只好明目张胆的来了？ 羲北将炮筒对准了那三台机甲，发射了定位爆破弹。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每一台有编制的机甲，都是被安装了定位仪器的，就是防 备有些敌军潜入我方机甲……这是常识。”
剩余的机甲齐齐飞起，直冲天际。
羲北又送了艾尼斯几颗爆破弹，才带着那些机甲，冲出了磁暴场，进入了宇宙。
外面的飞船早就没了，估计真是主星出事，雷斯带兵回防。
好在他们早有准备，出来时带了足够多的燃料，才不至于在宇宙中失去能量。
一路上经过了几个星球驿站补充燃料，发现这些地方都好还安好，唯一的异状就是联系不 上主星。
很多地方都开始集结队伍，随时准备出战。
汐尔迪的到来就像是一盏明灯，给他们指引了方向。
毕竟汐尔迪的两个哥哥很是很有威望的，现在两位皇子殿下都已经带着一批队伍杀回主星 ,却还是迟迟没有传回好消息，现在再听说汐尔迪殿下被虫族困在边界的星球，好不容易突破
冲出来，马上就要回去拯救主星，他们更是激愤不已。
该死的虫族！竟然如此欺人太甚，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吗？
主星一旦被破，那么其他的星球就是立刻成为无主之地，就算虫族不来侵占，其他帝国的 战机也会开过来！
羲北站在红翼上，身边是已经苏醒过来，却还是没有变回人形的里晏。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一张张紧张的，害怕的，却又坚定的面庞，缓缓地抽出腰间的血剑， 直指天空！
“你们，为什么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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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先婚后爱：你在想着谁
三人高的六尾白狐比悬空着的红翼还要高大，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而这 样的巨兽，竟然听从汐尔迪殿下的话，这如何不叫人激动呢？
“你们为什么而战？ ”羲北看着那些人，缓缓道：“虫族与我们，自古势不两立，它们吞 噬我们的民众，侵占我们的土地，现在，还想在精神上支配我们！”
“主星现在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我的父亲，我的哥哥，我们帝国的将士们，军队们，民众 们，都在奋力反抗！”
羲北环顾四周：“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再顾忌性别，不论是alpha, beta，还是omega!
”
有些站在机甲上的人颤抖了一下，小心地扬起头来，对上了羲北的目光。
他们小心地隐瞒着自己的身份，行囊里装满了抑制剂，只因为他们的父母，亲人，还在主 星里，联系不上。
一般战事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将omega们藏起来，作为一种战后存储的物资。
可是，他们是人！不是物品！有些没有战斗能力的omega确实需要保护，可是还有一些则 更希望能守护自己的亲人！他们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只是想用自己的力量，保家卫国而已。
“……抑制剂伤身，所以我一直不提倡omega们大量使用，但是，现在不比寻常，如果你 们已经考虑清楚了，请集中站在这边，我对你们有其他的安排，不要抱有侥幸，掺杂在alpha 的队伍里。”
陆陆续续地，有许多个机甲行驶到了羲北指定的地点，有专门的人拿出了抑制剂，开始逐 一分发下去。
“你们是战斗中的定时炸弹，却也可以是战场上最矫健的勇士，所以我希望，你们能跟着 我，一起突袭！ ”羲北又看了一眼人群：“我最后再问一遍，还有omega吗？如果战场上出现 意外，且不是从我这边出现的，那么，请大家自动判定为虫族混杂，绞杀！”
于是又有五六个机甲出列，快速地狂奔过来，在羲北身后排好。
羲北满意的点点头：“你们跟着我，alpha和beta们跟着威尔上将。斩杀一百个小型虫族 可获得一千星币，斩杀一百个中型虫族可获得三千星币，斩杀十个大型虫族可获得六千星币， 斩杀一个虫王，可获得一万星币！”
“哗……”原本集结在此的散军们只是不想让家园落入虫族之手，可是现在听到羲北的奖 励制度，整个心都莫名地澎濟起来了。
里晏转过巨大的头，看着羲北，看着他着一身蓝白色的军服，身姿挺拔，长发在风中飞散
里晏血红色的竖瞳中满是爱恋——看吶！这就是他的omega!他的挚爱！
“保卫主星！保卫帝星！”羲北举起了血色的长剑！
从其他星球规整而来的散军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剑：“保卫主星！保卫帝星！”
羲北：“斩杀虫族，还我安宁！”
众人：“斩杀虫族，还我安宁！”
“出发！”
恢复人身的里晏进入了另一个超级智能机甲里，带着一批队伍首先从主星上空杀了进去。 从各个角度拍摄的主星映像瞬间发送到羲北的机甲屏幕上。
只见那满目疮痍，万丈高楼变废墟。
就连巡回在主星上空的战机，都是被虫族占据的。
地面上游走着大量的吸血虫，它们时不时掀翻一片砖块，翻找出藏在底下的人，而后伸出 口器，插进挣扎着的人的口腔里，一阵疯狂的吸食。
人类发出惨烈地哭叫声，最后被吸食干净，成为干瘪的尸体。
高墙上攀爬着许许多多的蜘蛛，布下了一张张大网，将粘在上面的“食物”团成一团，然 后他们在蛛网团里吐出了消化液，等待里面的“食物”化作浓桨，才用口器吸食。
在蛛网里等待被消化液融化的过程是如此的漫长，长到能听到自己的身体腐烂的声音。 天空上飞着密密麻麻的甲虫，它们利用高空的视野，搜寻着帝都的每一片土地，只要看到 有活动的人类，它们就会冲下去，一口将人晈碎。
短短半个月，主星的大部分区域已经被虫族占领。
它们的繁衍能力极强，短短一天，就是数万的虫子军团。
然而，临时集结的队伍，却杀得很是凶猛！
在他们的眼中，虫族已经不再是虫族，而是星币，很多很多的星币！这辈子恐怕都见不着 的星币！
“汐尔迪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
发现羲北并没有直接将他们带入战场，有些omega开始按耐不住了，他们是来杀虫子的！
“虫子源源不断，肯定不止是因为繁衍，我怀疑主星有些地方被开了虫洞，omega的嗅觉 会比较灵敏一些，所以我希望能先找到虫洞。”羲北正说着，就听到有人“咦”了一声。
“汐尔迪上将，您说的，是不是那里！”在偏僻的地下街道里，果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 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虫子。
羲北赶紧在洞上设下了结界，将想要出来的虫子挡在了那里。
“你们先去处理那些虫子，我来封住洞口。”
“是！”
于此同时，帝都最后的防线里，有人研制出了专门可以抑制虫族繁衍的药剂。
随着药剂的投入，虫子的数量终于受到了限制，斩杀起来也不再显得遥遥无期。
三天后，里晏一路杀进了帝都，和守卫在帝都防线的大皇子的军队汇合。
五天后，羲北带人堵完了虫洞，彻底断了虫子们的退路。
七天后，针对各个虫类的灭杀药剂相继产出，被机甲们带上天空，到处喷洒。
八天后，隐藏在背后的虫王出现了，和二皇子一番厮杀，虫王身死，二皇子重伤。
羲北能感觉到，这个身体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颤抖，连夜赶回了帝都，亲自确认二皇子安好 后，才放下心来。
一个黑影从身后覆了上来，将羲北抱紧了：	“二哥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听他说，虫王应
该不止一个。”
一只虫王都这么厉害，更何况不止一只，看来女皇为了能拿下帝都，也算是费劲了心思。 羲北想不通，为什么女皇非要在这四年内完全占领奥德亚帝国呢？
而且战火还不是从边界烧起，而是直接在主星毫无预兆的打响。
这个疑问很快有了解答，里晏带着的队伍，在帝都的西北一侧，发现了一处隐藏得很好的
墓地。
而在墓地的旁边，竟然围聚着三只虫王！
因为那些虫王藏身很好，里晏带领的这个队伍很快被虫王和无数虫子军队包围起来。
里晏放出了求救信号弹，但是三只虫王真的太过于厉害了，他们几人根本不是对手，最后 里晏逼着自己再次化作白狐，才勉强撑到了援军。
羲北听说这事，心疼地得不得了，给里晏传了一整夜的灵力，又只身一人悄悄地跑到那墓 地边，顺着虫子们挖出来的洞钻了进去。
女皇竟然会让三只虫王跑到这地方来挖洞，肯定是因为这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因为里晏来得及时，虫子们还没有挖穿这个洞，所以羲北加了一把劲儿，直接把洞打穿了
墓地里面的装饰很简陋，但还算宽敞，中间摆放着一口冰棺，正在往外冒着寒气。
羲北眼神不自觉地晃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眼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他缓缓地走进那口棺，脑海里莫名的闪过一些画面，好像他曾经打开过那冰棺，而冰棺里
面空无一物..
啊！有人！冰棺里有人！
羲北依稀看到了里面有黑影，小心翼翼地走近一看，瞬间惊得冷汗都下来了。
妖异而精致的容貌，禁闭的狭长的凤眼，细薄苍白的嘴唇……这，这是分明是东煌卿的脸 啊！
羲北不自觉地喊出了声，手指颤抖着抚摸上了那冰棺。
“东煌卿……青魇……是你吗？ ”我找到你了吗？你在吗？
羲北不敢挪开冰棺，生怕那是一个幻觉。
如果现在出现在棺里的，是其他任何一个世界的剑灵的脸，他的心都不会这么乱，因为到 目前为止，只有东煌卿没有跟着他走。
“叮咣！ ” 一声脆响惊醒了義北，他动作迅速的拔了激光枪，往后对准。
黑暗中，里晏的脸不甚清晰，低沉的声音甚至有些沙哑：“你，刚才，叫他什么？”
“阿晏？你怎么起来了？身上的伤……”
“你刚才叫他什么！！ ”里晏突然大声吼道！
羲北被他吓了一跳：“什么？叫什么？”电光火石间，羲北突然想起自己在第一次和里晏 见面时，貌似随口说了一句自己是因为要给前男友稳妥安葬，才同意结婚来着……
然后现在东煌卿的棺材就在他身边……
#老天，倒也不必这般惩罚我#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阿晏……”羲北见他转身要走，赶紧冲上去抱大腿。
“我叫里晏•世嘉顿•威尔，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青魇。”里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森 冷，加上有冰棺的寒气充斥在墓室内，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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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先婚后爱：你不是替身
“我叫里晏•世嘉顿•威尔，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青魇。”
羲北欲哭无泪，你是啊！你真的是啊！
羲北直接四肢并用的扒住了里晏的大长腿，颤巍巍地举起两根手指：“给我两分钟，我组 织一下语言。”
耷拉着的眉眼，委委屈屈，可怜兮兮。里晏只恨自己抽不开这腿，踢不开这人，说不出拒 绝的话。
于是他弯下腰，粗厉的指尖勾起那人细嫩的下巴，缓缓地摩挲几下：“看着我的眼睛说。
”
羲北纠结道：“说真话？”
里晏：“……”
羲北：“你信吗？”
里晏咬牙切齿：“说。”
于是羲北就开始讲关于他们几生几世的故事，故事很长，所以羲北长话短说。
最后总结：“所以棺材里那张是你前世的脸，我很惊讶会在这一世看到你上一世的脸。” 羲北小心地看着里晏越来越黑的脸色，耸耸肩：“我说真话你又不信，又让我说……哎哎 !别走别走！我现在也很惊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里晏冷笑一声，拎着羲北的后领子把他拖开：“那你就慢慢想吧！编顺了再来告诉我！” 里晏转身就走，羲北倒是还想去追，可是一想到追上去也是说不清楚，就怂了。
羲北又回到冰棺边看了几眼，犹豫了一下，搓搓手，开始哼哧哼哧地推冰棺。
里晏在墓地外面气呼呼地等了许久，都不见羲北追出来，更生气了，满脑子想着的都是羲 北刚才趴在冰棺前叫着另一个名字的模样，那种惊讶，那种期待，还有……思念……
墓地外的凉风一吹，里晏彻底清醒过来，狠狠地掐了把大腿！
他真是疯了！竟然留着他的omega在棺材边，和旧情人的尸体独处一室？？
于是里晏又钻了回去。
嗯，然后他就看到，他的omega已经推开了那冰棺，正抱着那旧情人的尸体往外拖？ ？ ？
那一瞬间，震惊，愤怒，气恨，还有委屈，全都涌上心头，里晏彻底失去了理智，一个箭 步冲了上去，一把从羲北的手中扯开了那尸体！
羲北：？
羲北：“你轻点！别弄散架了！”
里晏原本只是想将这尸体拿开，听到羲北这么紧张，反倒不想放下了，他直接一手掐在了 尸体的脖子上，闪着红光的双曈直直地盯着羲北：“不想他尸骨无存，你就跟我回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对象掐着自己的尸体威胁我跟他回去？
羲北哭笑不得：“回啊，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反倒让里晏更加不爽了，他将尸体扔回了冰棺里，粗暴的把羲北按在 了棺材板上！
羲北眼睛还跟着那尸体转，担心给摔坏了，结果不留神的下场，就是天旋地转，他被某人 死死地扣在棺材板上，狠狠地亲着。
哎呦这小醋吃的……
羲北搂上他的脖子，任他在自己身上放肆。
突然，里晏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按着羲北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喜不喜欢我？
”
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在标记过自己的alpha面前，omega根本毫无抵抗力，羲北软软地 点点头：“喜欢。”
“喜欢谁？”
“你……，，
“我是谁？”
“阿晏……”
里晏表情一黑，沉身下去：“叫我的名字。”
“……里晏。”羲北亲了亲他的额头：“里晏，我的上将……”
里晏满意地笑了，扶着羲北的手，让他翻了一个身，目光正对着那具尸体的脸。
羲北：“……”卧槽！里晏你疯了！
“说！ ”寒气与热气交叠，后颈被一下下地轻啃着，里晏的声音温柔而森冷：“你喜欢谁
?，，
羲北：“……我喜欢一个疯子，实锤。”
里晏十分不满意他的回答，一口咬上了羲北圆圆的耳垂，用力的嘬了一口：	“再说！看着
他的眼睛说！”
“我……我……”羲北只好对上了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我喜欢里晏•世嘉顿•威尔……
”
匕〇
“……等等！”羲北身体突然一僵！
里晏被夹痛得“嘶” 了一声：“怎么？后悔了？”
“不是！”羲北的表情逐渐惊恐：“我想说的是！他的眼睛不是闭着吗？为什么我可以看 到他的眼睛！”
里晏轻抚着羲北的嘴唇，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要是把他给气活了，算不算大功一件？” 羲北猛地倒退几步，就见那和东煌卿长着一模一样脸的人，绿油油的双眼骨碌转动了一下 ，惨白的嘴巴张开，吐出了一坨湿黏的触手，正好扒在了两人刚才靠着的地方！
冰棺上瞬间冒气了白气，带着恶臭味的毒液滴在了地上，发出阵阵灼烧的味道。
羲北：“虫虫虫！虫族！”
里晏：“看来已经被寄生很久了，我听说每过了百年，母虫都会寻找新的躯壳，想必是看 上了这个。”
像是应和里晏的话，那个尸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嘴巴大大的撕裂开 ，直到咧到耳根。
绿油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似乎带着笑意。
羲北这下是彻底死心了，东煌卿的法力高强，不可能被虫族寄生，而且他的魂魄和他是有 契约的，如果散了或者消失了，他一定会有感应。
羲北整理好衣服，拔出了血剑：“所以这是女皇？女皇藏在这帝星里？”
“应该是分体，目前还比较弱小，女皇换躯壳的那段时间是最弱的时候，所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女皇将分体放在这里成长，原本的计划是等分体长大之后，就可以带领一堆寄生虫人类占 据这里，但是现在，寄生虫被提前发现了，寄生虫人类计划失败了。
帝都到处都是警卫，而且都在逐一排查寄生虫，为了不让分身被发现，女皇只好提前发动 战争，如果能打下来当然好，打不下来，就趁机转移她的分体。
墓地里爆开了大片尘土，巨大的白色狐狸脚上踩着一滩绿色的粘液，张扬的尾巴肆意摇摆
羲北坐在里晏的头顶，一脸无奈。
亲亲？倒也不必这么凶狠！
费洛本帝国，坐在皇位上的人突然尖叫一声，弯腰吐出一口绿色的液体。
站在她身旁的人紧张地退后几步，瑟瑟发抖地小心地看着她。
“该死！真该死！奧德亚！你们竟敢毁了我的分体！枉费我一番好意，想要给你们另一次 生命！”
“妈妈！息怒啊！那些人不知感恩，我们何必在给他们好脸色！ ”大臣们纷纷上前，提出 了各种绞杀建议。
“闭嘴！我还用不着你们来指挥我！ ”女皇艰难地起身，只见她原本是腿的地方，已经长 出了巨大的虫腹虫脚，她道：“回来吧，我的孩子们，不用急于一时，奥德亚帝国现在还有高 人坐镇，硬拼下去，得不偿失。”
“可是，妈妈，现在奥德亚的帝都已经准备攻破了！我们怎么可以功亏一篑！”
“别急，人类是强大的，也是脆弱的，人类是聪明的，也是愚蠢的，我们不要硬碰硬，而 是利用他们的强大和聪明，来击溃他们的脆弱和愚蠢！”女皇捂着胸口，又吐了一口血：“他
们有很多厉害的将领，也有更多嫉妒那些厉害将领的人1
一个月后，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事总算结束了，羲北如约将奖励分发下去，同时也收获了一 批民信和民望。
重建家园，工程浩大，但这些都不是阻碍。
最让羲北感到头疼的，是那些虫族入侵时，就早早躲进了帝都里，现在又出来指手画脚的 某些议会高层。
将军兵权集中，得收；三皇子身为omega却不带好头，得罚；大皇子二皇子不称职，让虫 族打到了帝都，很可能是与虫族勾结，得查！
除开这些外，还有说汐尔迪和里晏经常一同进出，怀疑这是要打破军权平衡的。
羲北忍无可忍，直接开了一个大型直播，和里晏坐在一个框框里，关心战后重建任务的同 时，再时不时举起自己的手，秀一下明晃晃的戒指。
在即将关直播的时候，两人神情对视，交换了一个吻。
于是终于有人想起来，哦！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夫，同进出有什么奇怪的？
阴谋论总算消停了一段时间，却又另一种声音渐渐出现，猜测汐尔迪殿下到底什么时候生 个小殿下，小殿下是随将军姓呢？还是随殿下姓呢？
这个问题提起了大部分人的兴趣，能在虫族战场上大杀四方的汐尔迪殿下，生出来的孩子 定然不同凡响！
“不过，我弱弱地问一句。”在热烈地讨论声中，有人泼了一瓢冷水：“汐尔迪殿下能进 入红翼那样的超级智能机甲，精神力和体质肯定都是在双S以上吧！”
“那么问题来了！将军和殿下都是双S，精神力和体质越是高级，结合有孩子的几率越小 ，不是吗？”
众人：“……”滚啊！谁把他拖出去！
里晏默默地关了电脑，将窝在被子里的某人翻了出来，摸了摸对方扁扁的小肚皮。
羲北懒懒地睁开眼：“干嘛。”
里晏：“一定是我不够努力！”
羲北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里晏双手握拳：“我要加倍努力！”
羲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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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先婚后爱：我们纠缠多年
这个世界的人类寿命都很长，羲北在这里一直活到了五百岁，才抱着同样老态龙钟的里晏 ，一起躺在金红色的床上。
房间是照着两人结婚时布置的，昨晚连夜从医院回来，像是认准了这个初识的地方。
羲北死死地捏着里晏的手，等着对方合上眼，才满足的牵着他的灵魂，一起回到了书海空 间里。
里晏也是到了这一刻，才发现，羲北当年和自己说的是真话。
前世今生，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每一个世界寻找自己，锲而不舍。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任务奖励已经送达系统空间，请确认查收。】
【叮！当前世界为A级，任务完成度评级为S级】
虽然受到羲北的影响，主角受于迟迟没有推翻奧德亚帝国，但是重大事件的大体走向还是 没变的，主角攻受感情良好，虫族五百年内不敢踏入奧德亚帝国，主角攻受也在羲北的可以安 排下，坐上了原剧中所处的地位，统领一方将士，守卫疆土。
主角受还生了两个alpha和一个可爱的omega，omega出世的那一天，于迟迟就发了通讯过 来，想订个娃娃亲，结果却被告知，羲北和里晏同时测出了精神力超过SSS级。
在这样的状态下，两人得到孩子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于迟迟只好遗憾作罢。
里晏早前还挺想要个小的，直到他看到于迟迟有了第一胎后，那照顾小孩弃了 alpha的样 子，瞬间就脸绿了。
他的omega只能是他的，怎么能和别人分享！
于是那个整天摸着羲北肚皮，告诉自己要更加努力的里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整天对 着羲北的肚皮念叨“别出来”的里晏。
羲北：？
羲北在书海空间里休息了几天，清点好空间里的奖励物品之后，才告诉002将自己传送到 下一个世界。
002很忧伤：“宿主，一个世界都没见我，你也不问问我去哪了？”
羲北配合道：“你不是去开会了吗？领导说了什么？”
002挺害羞：“是这样的，总部给我升职加薪了，我也是可以像200那样，拥有人类的身体 了。”
羲北略惊讶：“那你现在？”
“身体还在快递中……”
羲北：“期待……”这么久了，终于可以实际性的揍你了！
一阵阵翻书的声音环绕在耳边，当天旋地转停止之后，羲北睁开了眼。
只是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四周飘着两排青火，微弱的光芒照亮前面的路。
长长的队伍，看不到前后的尽头，不间断地哭泣和呻吟声，却叫人感到瘆的慌。
【坐标77, 77,铸剑者成功抵达流放区6580号，现在进行主世界剧情扫描。】
【叮！剧情扫描成功，发送至铸剑者空间，请确认查收。】
“快点！愣着做什么！ ”一个鞭子抽了下来，羲北一个踉跄往前走了几步，他顺势看了过 去，发现是一个青面獠牙的男子，穿得一身漆黑，在这种光线昏暗的地方站着，也难怪他刚才 没有看见。
羲北赶紧跟上了前面的人，一边查看剧情。
却见那一整面文档上，只写了几个字：本世界为S级世界，剧情任务请听从阎王安排。
羲北：“002,解释一下！”
002:	“S级世界都是这样的，我们这边一般做不了主，只包分配，这个世界给你发布任务
的是阎王，我们已经交接过了，你待会儿听他的安排就好。”
“不……”羲北又看了一圈，咽了咽口水：“我，听谁的安排？”
002:	“阎王啊？”
羲北：“这里是哪里？”
002:	“地府啊！”
羲北：“……”
长长的队伍似乎没有尽头，永远是一种颜色的天空，也算不清时间。
等终于轮到自己走上三生镜前观前世时，羲北感觉已经走过了几百年。
“站好！看着镜子！ ”有人旁边催促道。
羲北用余光看了一眼坐在最上位的那个高大身影，心想这就是阎王爷了吧？不过这审判堂 也是挺阴森的，四处都摆满了刑具，地上的血也新鲜得很，估计是他前面的人留下的……
这么想着，三生镜上的迷雾就散开了——
只见高高青山，潺潺流水，有一黑衣男子长身玉立，葱玉指尖，在一把寒光闪闪的剑刃上 缓缓抹开，桃花眼微微上挑，琉璃色的双曈闪过一丝凌厉。
紧接着，黑衣人转身挥手，剑光飞过，劈山断水，整片山林都随之而震动。
男子的身边还有一个燃烧的炉子，脚下有许许多多的断剑……
羲北正想细看，就见那男子突然转过头，看向了羲北的这个方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
个浅淡的微笑。
仙雾聚起，三生镜前的影像就这么消失了。
座上的阎王轻“咦” 了一声，摸了摸胡子：“前世为仙，有一记大功德，死于命劫，今可 入人间道，历凡劫，劫数尽后，即可归位，请吧，仙君。”
这就请了？任务呢？任务是什么？
羲北努力组织自己的语言：“请问……大人，我这是，会去到哪户人家？”
阎王：“大富大贵，有权有势。”
羲北：“我该做什么事情？”
阎王：“仙君请放心，您什么都不用做。”
羲北眼前一亮，这种好事居然也可以降到他的头上？
阎王：“仙君只需要骄奢淫逸，沉迷享乐，纵情笙歌，然后等着亡国就好了。”
羲北：？
阎王：“亡国之后，劳烦仙君自己死一死，我再派人去接您归来，这凡劫就算过了。” 羲北：“……”听上去确实很简单哦？比起之前的那些任务，这个S级任务似乎更好做耶
I
阎王朝着一个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羲北循着看了过去，发现是六道门，其中一道写着 个大大的人字。
羲北好奇走到边上，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轻咳着问道：“阎王大人，哪个，我该不会投到 婴儿身上吧？”
阎王迟疑了一下：“仙君不想在襁褓？那可愿为孩提？”
羲北：“太小了，两三岁连跑着都摔呢……”
阎王：“舞勺之年，可习文练武。”
羲北点点头，这个年纪就可以出宫找人了。
一切讲妥之后，羲北便走入了人间道。
只见眼前迷雾缭绕，好一番颠簸之后，他才落到了实处。
然而，还不等他睁开双眼，就听到一声尖叫！
“皇上醒了！！ ”
紧接着，一道道声音传了下去。
皇上醒了！
上醒了！
醒了！
了！
羲北：“……”
羲北捂着疼痛不已的额头，在天旋地转中反思。
对哦，他好像还没问，这君王，到底是几岁的时候亡的国呢？这才十三岁就做了皇帝，还 骄奢淫逸沉迷享乐，那国库不得早早耗空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群人在地上趴了一片，太监尖锐的唱和声让羲北的脑仁更疼了。
002:	“宿主，我刚才查过了，这个时间的小皇帝刚登基不久，老父亲发丧都还没过头七
头七都没过，怎么这大殿还装饰得金碧辉煌的？白布都不见一条？
羲北满脸疑惑。
002:	“你忘了小皇帝的人设吗？这个人设之下，尽孝哪有享乐重要？”
羲北：“……”话虽这么说，但是既然他来了，这个孝道还是要尽一尽的。
于是羲北翻身起来，又痛叫一声倒了下去。
腹部的位置疼得要死，像是被人戳了个洞。
“皇上！”老太监惊惶的上来扶着他，正巧御医老头也来了，哆嘹着老腰跪在了床边。
“坐……”羲北有气无力。
“快！快给姜御医拿椅子来！ ”老太监立刻会意。
姜御医谢过之后，赶紧伸手探脉。
许久后，抚着花白的胡子点点头：“天佑我朝，皇上日前受袭，气血亏损，如今已恢复过 半，我再开些补气之药，再服用三日，外用伤药，日换三次，方可痊愈。”
于是下面又跪倒了一片，高呼老天保佑。
羲北弱弱抬手：“我看到我父皇了。”
准备起身的姜御医和老太监齐齐一惊，脚底也齐齐一滑，两人整齐的滚下了台阶。
羲北心说你们这是折腾我呢？滚这么远难道要我也唱着说话啊！
“我父皇想我了，让我去给他烧柱香……”
“我原以为，只要我不烧香，父皇就不会走的……”
“父皇揍我了，说我笨，香还是要烧的……唉，都换白的吧，弄得再红艳艳金灿灿的，父 皇也不会来了。”
羲北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被他顶替了命数的这个小皇帝，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小小年纪，没了父亲，却连头七都不愿意守，也不管别人的劝诫，执意换了满屋子的装饰
说是不孝，其实是孩子害怕这白色，真的带走了一些东西，只想用其他的方式，骗自己一 切如初。
老太监滚到地上，又骨碌爬了起来，两泪汪汪的下来了 ：	“皇上，老奴这就去安排……”
羲北摆摆手。求您别哭了！
可惜老太监并没有听懂，继续道：“皇上，那个云岩胆大包天，竟敢刺伤了您，现在已经 将他关进了水牢，您看是不是要将他……”
羲北：“云什么？”
老太监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云岩，就是那个昶云国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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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云岩，昶云国皇子，被亘国灭国后，和昶云国的人一起运了过来，为奴。
因云岩相貌不错，被喜好龙阳的亘国小太子，也就是羲北现在穿的这个人看上了，便求着 父皇收到自己的临阳殿中，作为男宠。
当然，年纪还小的晰明珏自然不太懂那些东西，他只是单纯觉得好看，好玩。
在羲北不在的这十三年里，处于“托管”状态的小太子，是显得有些痴傻的，成天就知道 乐乐呵呵。
但是他命贼硬，其他嫔妃弄不死，大雪天扔到冰水里都不死，下了剧毒的汤总是莫名其妙 的洒了，围猎场扔进密林里，都被老虎恭恭敬敬的叼出来。
于是老想整第二个娃的皇帝乐了！
朕的儿子！授命于天！
于是灭了那些心思狠毒的妃子，遣散了剩下的妃子，认定了独宠这儿子。
儿子傻点也好，不必担心自己年纪未到就被人惦记着皇位，等他死后继位，还能衬得他是 明君嘛！儿子比不过老子，听着就舒坦！
可惜，皇帝算盘打得好，却还是抵不过病来如山倒，看着傻乎乎在自己床前哭得要死要活 的儿子，皇帝那个痛苦啊，那个悔恨啊！他甚至没来得及给儿子选一个合适的，不会夺他家权 势的摄政王，就撒手人寰了。
于是小皇帝就这么被人推着上了位，眼泪都还没流干呢。
小皇帝哭了四天，泪终于干了，冷着脸，傻傻呆呆的跪坐在灵堂，却拒绝穿那些衣物给父 皇守灵。
他拆了所有的白布，换上了热热闹闹的金红，自己骗自己。
他想起父皇说的“快些长大”，于是跑到自己的临阳殿，抓了个男宠出来，想让自己“快 些长大”，结果一抓抓到了被他父皇亡了国的皇子，逮着机会就拿刀捅他。
然后……羲北过来接盘，“托管”状态自动结束。
羲北掀桌！
这特么还不如从襁褓小儿开始长大呢！这做的都叫什么事啊！
羲北办完丧事，养好伤，就想着去水牢看看那位疑似是自己剑灵的亡国皇子。
然而前脚刚出门，就有小太监屁颠颠地跑了过来稟报，说是秦老将军听闻国丧，从边疆连 夜赶回，此刻正跪在殿前，请求见拜见新帝。
小皇帝的人设就是吃喝玩乐，不必管这些政务军务，但是羲北想多活几年，多留点时间找 剑灵，并且培养感情，争取在他死的时候带着剑灵一块走，所以羲北就去了，去会一会那位算 得上亘国边疆顶梁柱的大将军。
秦将老了，远远看去，白花花的头发，白花花的胡子，穿着一身丧衣，跪在大殿前，大雪 给他埋到了腰间。
今天真是下了好大的雪，白惨惨的，给先帝送行。
“秦将军。”羲北走到他身边。
秦忠坚实宽大的身形颤了颤，缓缓地抬起了身，布满皱纹的面庞上，满是结了冰的白泪。
嗯，跪着只比他站着矮了一个头……
你mua的为什么.
羲北默默扼腕。
羲北没有扶他起来，而是跟他并排着，一起跪在了殿前。
秦忠有些惊讶地睁大了一双铜铃圆眼：“殿下……”
“错了，是皇上。”羲北向着大殿磕了几个头，顶着满面的白雪，目光直直的看着老将： “国不可一日无君，父皇已将皇位交与我。”
羲北起身，面向老将，又郑重的跪下，行礼：“朕尚年幼，诸多事务不甚了解，劳请将军 辅佐。”
在秦忠的记忆里，这个小太子一向是咋咋呼呼，跟个二愣子似的，却没想到一别今年，昔 日稚子，今日少君，恍如一夜成长，令人感慨。
“皇上，使不得使不得！微臣何德何能！ ”秦忠赶紧抬手扶住羲北，不让他下拜。
羲北“哎唁”一声，痛苦拧眉。
老将误以为自己这五大三粗的，下手没个轻重，伤了小皇帝，赶紧撒开手。
羲北便趁机拜了下去：“劳请将军督促辅佐，可打可骂，求轻点。”
秦忠见拦不住，便不拦了，受了这三拜后，赶紧扶着小皇帝起来。
这冰天雪地的，小皇帝这身子骨单薄，可别给冻伤了。
知道秦忠这算是答应了，羲北双眼晶晶亮：“秦将军愿意留在朕的身边，那么边疆将领， 秦将军可有安排或者推荐？”
“皇上，臣今日来此，正是要举荐一人，此人乃名叫林峰，是我入军前的一位恩人的儿子 ，如今恩人已故去，独留这一子。”秦忠道：“此子力能扛鼎，为人醇厚，在前次与北国对阵 中，一一己之力，杀入敌营，夺敌将项上人头。”
羲北：“这是军有所令？还是他一意孤行？”
秦忠顿了顿，看着羲北的双眼迸发灼灼光亮：“正因他一意孤行，所以此番我未曾将他带 回都城，而是让他在军中领罚。”
羲北：“没把他罚残了吧？”
秦忠：“……不曾，他身强力壮，受得住。”
羲北点点头：“那就好，将军爱才，听将军的安排吧。”
“臣定不负所望！”
秦忠一脸悲恸的来，满脸欣慰的走，回到将军府后，还抱着自己的佩刀，跪在秦家列祖列 宗的祭堂前，高呼君可期，国有望。
跪了许久，将军夫人找了过来，一把揪起他耳朵，问他是不是受伤了没换药，一把老骨头
还逞能。
秦忠一脸懵逼，媳妇儿怎么知道自己受了伤的？副将竟然出卖他？那个小瘪犊子！
“出卖你个头？你们合着伙来骗老娘是吧？皇上的御医都来家里了！你还想瞒着谁？”
秦忠震惊：“皇上怎么知晓？”
将军夫人一脸嫌弃：“一身血气一身药味，这还用得着猜？皇上爱才，我们更应感恩，尽 心尽力！”
“这还用得着你说？ ”老将一脸欣慰。
“行啊？出去外面久了，皮痒了？敢欺我瞒我不说，还跟我犟嘴了？”将军夫人怒了，一 把抄起将军那把五十多斤重的大刀，追着秦忠跑了一路。
羲北并不知秦忠回去之后遭了怎样的罪，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水牢里的那个人。
如果不出意外，将来这国是被这个人灭的。
他是天道命运之子，他是统一四国的大帝，他是坐拥后宫三千丽的大男主，他是人人称赞 的明君。
大势所趋不可逆，羲北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只是想去见识见识这个S级世界的男 主角是个什么模样。
老天保佑，虽然对方名字里有个yan,但请千万别是他家剑灵，因为那样真的太惨了，他 死后最难带走的就是这个命运帝王的灵魂。
“参见皇上！”
“免礼。”
羲北看着监狱史将水牢的门打开，水腥气扑面而来，熏得羲北一阵眩晕。
小皇帝的身子果然还是太娇弱了，这点味道都受不住。
“云岩被关在哪里？ ”羲北问到。
“回皇上，他在最里边最底层的水牢，我带您过去，您小心脚下。”牢头赶紧上前带路。 水牢比起其他的牢房，最遭罪的地方，就是水刑。
犯人们都被关在漫过了腰的水中，一天一顿，不出几天就会因为重度脱水，虚弱致死。 所以，这里关押的都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之人。
“皇上，前面那个牢房就是了。”牢头让开了身子。
水牢里光线昏暗，上方仅有的小洞照射进来的光，在水中反射，才依稀能看到那人的惨相
披头散发，浑身湿透，血块凝结的囚衣，一看就是动过了刑，且没有及时上药。
听到有声响，那人微不可见的动了动，缓缓地抬起头来，正好与羲北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如同黑曜石一般的双眸，在幽暗的牢狱中，在水光的反射下，散发出令人难以忽
视的寒芒。
一股幽风袭来，让羲北从头到脚，彻骨冰凉。
仅凭这一个眼神，羲北敢肯定，这个人，将他恨到了骨子里，恨不得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恨不得挥刀削片，碎骨剜心。
也只是这一个眼神，羲北就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滔天的恨意淹没，如鲠在喉，无法呼吸。 这一刻，羲北疯狂的地祈祷着。
千万，千万别是，他受不住，受不住这种恨……
【叮咚！自动锁定攻略目标技能启动！】
【攻略目标】云岩 【攻略难度】极高 【攻略进度】0%
羲北：“……”
002:[蜡烛。jpg]
“来人。”羲北指尖颤抖，浑身都在颤抖——被气的。
“把门打开。”
“是！”
牢头赶紧听命上前，哗啦啦地解开了锁链。
羲北直接跳进了那漫过腰……行吧，漫过的是云岩的腰，到他这就是胸口了……
身后的老太监惊呼一声，以为这是小皇帝是滑了脚踩进去的，赶紧要将小皇帝给拉上来。 羲北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
羲北划开水，朝云岩走去，在距离对方一米之处，却停下了。
“准备扑上来咬我是吧？ ”羲北扬眉：“咬不着。”
云岩嗤笑一声，朝羲北呸了一口唾沫。
我去！这个眼神……
羲北暗暗地捂着玻璃小心脏，面上却还是那副欠抽的喃瑟表情：“偷袭算什么本事？要打 就正大光明的打，你敢是不敢！”
“有何不敢？只怕是，你这懦夫不敢吧！”云岩冷笑一声，森森寒气从他的嘴边冒出来， 想也是冻得很了。
羲北心尖一颤，喝道：“来人，将他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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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我的脸会像红苹果
云岩刺伤新帝，被鞭刑数百，又不吃不喝的困在这水牢三天，身体早就虚弱到了极致。
羲北表示不想乘人之危，于是叫来了姜御医，让他好好治，治得活蹦乱跳的，才配和他打
“皇上，这……”老太监虽然不是很赞同羲北的做法，但君无戏言，话已出口，不能收的
所以老太监只能叹气：“皇上，您想和他比试什么呢？”
羲北：“比武，打到他认输为止。”
哎哟喂我的皇上啊！您这细胳膊细腿的，不是上赶着让别人打吗？
于是老太监决定暗暗将云岩整治一番，让云岩没法伤着他们的小皇帝。
“你可别做多余的事，我有分寸。”羲北斜了老太监一眼，捡起一根树枝，眼神一凝，指 尖一动，树枝划过一道残影，深深地没进了不远处的大树干上。
老太监：“……”
羲北那一身锐气转瞬即逝，很快就耷拉下肩膀来：“唉，父皇以前明明教了我很多的，我 都忘了，李公公，我想我父皇了。”
这一招果然管用，李老太监震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心疼：“皇上莫要太过哀伤，若是愁坏 了身子，先帝在天之灵，也会难过的。”
“嗯，我没事，李公公，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羲北支开了老太监，又支开了暗卫，孤身一人来到了临阳宫。
羲北本意是让云岩尽快得到治疗，哪想到那些人竟然自作主张的将云岩送回了这里。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
一个本就被收进临阳宫里当男宠的人，在被翻牌子之后，刺伤了皇上，关进了牢里，结果 皇上竟然又把人放回来了。
这是要宠的节奏吗？
对象还是一个亡国皇子？
阴谋论在皇宫四处悄然升起，但这并不妨碍羲北看望他的剑灵。
为了达到“偷窥”的目的，羲北并没有从正门进，而是翻墙而入，动作轻盈地在临阳宫最 偏僻的那个院子里落了脚。
最近雪下得有些大，满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为数不多的树都被压弯了腰，也不知道能不 能挺过这个冬天。
羲北见四下无人，便也不再躲躲藏藏，大步一跨，就往那唯一的一间屋子里走……
然而本应该柔软的雪地却有硬物，正巧被羲北踢到了，小皇帝的身子拖了后腿，让他反应 过来却躲避不了，直接迎面栽了下去！
‘‘噗！，，
雪溅起了一层，冰得刺骨。
羲北捂着被撞疼的鼻子撑起身，一睁眼，吓了一跳！
这雪堆里竟然埋着个人！
羲北赶紧扒开了雪，把人掀了出来，一看到那张脸，心脏都咯噔了一下。
“云岩？”羲北伸手去探对方的鼻息。
没气。
再去摸他的颈侧。
凉的。
好在空间里还有一颗新奖励的速效救心丸，羲北赶紧塞了一口雪进嘴里，含化了水，捻开 云岩的嘴，对着喂了进去。
云岩被有些凉又有些温的水呛了一下，羲北怕他吞不下药，舌尖往里多伸了一些，抽出来 时忍不住撩了一下对方的上颚。
“n 吾.，’
云岩那双长而浓密的睫毛扇了扇，似乎睁开了一些，又被雪天刺目的光亮刺得闭上了眼。
灵力在羲北的周身运转，变成软和的热气，化开了四周的雪，确定对方服下药后，羲北脱 下了外衣给人盖上，艰难地将人扛进了屋里。
没办法，小皇帝的实在是太虚了，得好好练功了。
偏僻的院落，漏风的屋子，也就比外面好上那么一点点吧。
羲北倒是不知道偌大的皇宫，竟然还可以有这么个破旧的地方，破旧的座椅板凳，破旧的 床架，以及硬得发潮的薄被。
羲北瞬间放弃了将云岩放床上的想法，直接找了一个草堆坐下，将云岩抱在了怀里。
缓和的气息不断地从羲北的身上冒出来，云岩下意识地就往他身上靠，双手死死地抱着他 的腰，身子还时不时地哆嗦两下。
“怎么回事啊？这么冷的天，还有伤，为什么在外面冻着？”羲北揉揉云岩被雪沾得湿漉 漉的脑袋，心疼了。
“谁欺负你了？”
“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这么大胆，敢欺负我的人！”
云岩张开嘴，似乎想说话，但却只是喷出了一口热气。
羲北疑惑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喝！好烫！
也不知道云岩已经在外面冻了多久了，这烧得都开始烫手了。羲北轻轻地将他放在那草堆 上，刚想去叫御医过来，就被云岩抓住了脚踝。
“别……走……，，
“不走，你发烧了，我去给你叫御医。”
“不！ ”云岩突然剧烈地反抗起来，一个劲儿的猛摇头：“我不！”
“行行行，别摇了，再摇更晕了，不看御医，吃点药降降温总可以吧？ ”羲北伸手扶住云 岩的脑袋。
云岩双眼迷蒙地看着他，乖巧地点点头。
然而羲北才站起身，云岩就不乖了：	“别走！”
浓密的睫毛扇动着，两行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云岩哭了，声音哽咽：“母后，别走，岩 儿不想您走……”
羲北：“……”
羲北恍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才是十五岁的少年，经历了生死离别，痛失至亲， 又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过度，关在了凄寒的敌国深宫，受尽凌辱。
这种恨，是在一点一滴积累的，久而久之，崩溃，爆发，复仇，斩尽一切，杀尽一切。
“我要去给你打些热水，擦擦身子，一会儿就回来，你乖乖地等我好不好？岩儿最乖的是 不是？ ”羲北揉揉他的头。
云岩总算放开了手，坐在草堆里等着。
羲北动作也很快，直接在外面凿冰打水，用灵气一热，端了进来，又撕了比较柔软的内衬 衣，沾了水给他擦脸。
“岩儿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擦身子。”羲北轻咳一声，眼睛不住往云岩身上飘。其实刚才 倒在他身上时，羲北就不小心摸到了对方的小腹肌了，貌似还挺匀称的，嘿嘿！嘿！
云岩烧得有些糊涂，但还是有点意识的，依稀听得懂这人再说些什么，于是他慢腾腾地开 始扒衣服。
羲北怕他动作太慢又感冒了，等了一会儿，干脆直接上手，一边擦一边摸，云岩有些抗拒 地躲来躲去，折腾了半天，总算是闹出了一身汗。
等伺候着这位爷退烧了，睡着了之后，天也早就黑了，羲北估摸着自己偷偷出来，那边得 找他找得急翻天了，便起身回去。
翻墙出去，过了一会儿，又翻了回来，将盖在云岩身上地外衣收了——小皇帝的衣服一眼 就能看出来，还是别让云岩感到恶心了吧？
身上的温度没了，云岩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出手。
羲北给他渡了一些灵气，让他能保住些温度。
“我去给你找一床被子，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云岩点点头，很乖。
系统商店里没有棉被着玩意儿，羲北只好翻到别的院子里，抱了几床厚棉被，又翻了回来
羲北心里苦，我当个皇帝，怎么像个小偷？
给自己家剑灵疗伤还要顾忌这顾忌那，对立的身份真的好忧伤！
等等！刚才我出门的时候点灯了吗？
只见那小破屋子里烛光摇曳着，漏风的纸窗上依稀看到有黑影晃动。
“这地方还能有贼？ ”羲北心里嘀咕着，连忙走近，就着那破了口的窗户纸往里看。
这角度正好对着云岩躺着的草堆，就见云岩已经彻底醒了，坐在草堆上，身上盖着一个明 显被缝补了很多次的棉被。
而在他身边，一个底层宫女打扮的小姑娘正坐在他旁边，暖融融的烛光，衬得她小脸微红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啊！你今天为什么就不愿意服软呢？那可是蔚柳，皇上现在最宠 爱的人，你跟他较什么劲啊？”
云岩双眼低垂，但眼中却透着一丝不屑，仿佛对今早的顶撞并不后悔。
“是你给我盖的被子？ ”云岩问道。
“废话！不然还看着你被冻死啊？你床上这被子也该换了，冷硬成这样，哪里还能盖？” 宫女叹了一口气：“好了，我可是等到了晚上，才偷偷从厨房里给你拿了这些吃的，你快吃吧 ,饿坏了吧？”
饿是肯定不饿的，羲北不久前刚给喂过了，云岩摸着并不是很饿的肚子，有些疑惑。
突然，他余光看到窗外似乎闪过了什么，惊喝道：“谁！”
那偷偷摸进来的宫女也吓了一跳，云岩身份特殊，私自和他交流可是重罪，宫女只不过是 一时心软，并不想因此搭上性命。
过了好久，宫女才敢打开窗，探着脑袋往外看了几眼，却只听见一阵猫叫。
“是猫，你真是吓死我了，好了，我先走了，你赶紧吃吧！”宫女快速地收拾了地上的东 西，速度飞快地离开了这个要命的地方。
云岩掀开身上这虽然破旧缝补，却暖和厚重的被子，扶着墙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抱住了一个大暖炉，大暖炉还带着清爽的味道，让他觉得舒服极了
“咣当！”
脚下没注意，踢翻了一盆水，云岩低头一看，附身捡起了落在盆边的一块白布，不，这应 该是，衣服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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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你不要这样纠缠我
羲北回去的时候，李公公几乎带着人将大半个皇宫翻了个底朝天，看到羲北出现的那一刻 ，李公公鼻涕眼泪都下来了，跪在地上好一阵哭^
“皇上啊！这大雪天的，夜里又冷，您穿得这么单薄，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啊！”
羲北摆手说自己身体才没这么虚弱呢，公公多虑了。
然后第二天他就病倒了。
羲北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练练武了，不然到哪都不方便。
“李公公，云岩的伤养得怎么样了？”羲北躺在床上，语气虚弱：“他住在临阳宫哪个院 子？我昨晚去找了一圈，没找到呢。”
李公公一惊，脑门上的汗就下来了，小皇上竟然孤身一人去找那亡国皇子？幸好没找到， 不然要是看到对方住在那种地方，定然会怪罪的！
小皇帝喜欢美人，这点李公公还是很清楚的，只是他没想到小皇帝竟然对云岩感兴趣，莫 不是，被刺了一刀……反而起了兴致？
李公公只敢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妄加揣测君意，是重罪。
“回皇上，云公子现在正在，嗯……”
“让他搬到入门西边的那个院子吧，这样我下次也好找一些。”羲北打断了李公公的话： “再多准备些伤药送过去，天冷了，炭火和棉被衣物，都别缺了，我可不想到时候看到个病恹 恹的人。”
羲北说得这么细致，连对方没有棉被都知道，李公公在宫中呆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懂 的？小皇上肯定是找到了那云岩的院子了，但却没说破。
李公公赶紧领命而去，不敢再怠慢。
伤寒病起来要命，羲北过了几日昏昏沉沉吃药睡觉的日子，期间秦忠过来了，送了好些补
药。
又有其他大臣过来探望，羲北依稀听到他们说已经联合上书，恳请选出个摄政王。
没有太后，没有母后，没有亲近的大臣，在这深宫之中，小皇帝看似享受着荣华富贵，实 则孤立无援，多的是人想提起他身后的线，将他摆布成一个木偶玩意儿。
羲北叹息，这样叫他如何沉迷享乐哦？
于是重病未愈，羲北就穿上了夜行衣，动作轻盈地翻窗而出。
几个黑影突然杀了过来，羲北一惊，下意识地召出血剑，“当当当”几个招式，打落了一 地的剑。
“皇，皇上……”暗卫们的剑划开了羲北蒙着脸的黑布，看到正脸后，他们吓得跪了一地
羲北一脸嫌弃，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先迎来了一阵猛咳。
暗卫瑟瑟发抖，有人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却不知道能不能给羲北披上。
寒风吹过，羲北又打了个喷嚏。
那暗卫咬咬牙，在其他暗卫惊恐地视线中，给羲北捧上了一件黑衣。
身后就是房间，想穿衣服再进去拿上就好了，但是人家衣服都递过来了，羲北总不能让人 尴尬，道了声谢谢，接过，披上：“你们太弱了，阿嘁！”
“还要多加习剑，阿嘁！”
“连朕都打不过，阿嘁！”
“丢脸不？阿嘁！阿嘁！”
暗卫们看着自己被打落的剑，羞愧得无地自容。
“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跟朕过来。”羲北扯出一方帕子，狠狠地擤了一下鼻涕， 脚尖轻点，跃上了房顶，又快速的朝其他的屋顶跃去。
这轻功，这深厚的内力！
暗卫们惊恐地看着远去的羲北，好半天才惶惶地提气追了过去。
羲北就这么出了皇宫，动作轻得没人发现。
倒是那几个暗卫，被人察觉，交了令牌确认身份，才得跟上来。
“你们太慢了。”羲北坐在皇宫外的一棵大树上，一脸嫌弃。
暗卫们又想给跪了。
羲北看了一眼那个给了自己衣服的暗卫，冲他勾了勾手：“你们需要锻炼，你过来，背过
去，蹲下。”
那暗卫乖巧地照做……然后他就感到背上一暖，小皇帝趴了上来，衣服也跟着小皇帝一起 盖了上来：“去卫王府。”
大半夜的，去卫王府做什么？暗卫不敢想，也不敢问，老老实实地照做。
然后他们就震惊了。
这大半夜的，卫王府主卧室的灯竟然还开着，就像在等着谁去光临似的。摇曳的烛火，晃 动着那单薄的身影。
时不时有咳嗽声传来，一阵阵的惹人心疼。
羲北拍拍身下的暗卫：“到了，难不成你还想背着朕进去？”
暗卫连道不敢，惶惶地将羲北放下，迎面被砸过来的衣服盖了满脸。
“自己穿着吧。”
羲北走到卫王的门前，整了整衣服，叩门。
小皇帝没有亲兄弟，这些异性王爷都是他老父亲当年打天下的时候封的，老卫王三年前就 故去了，现在继承王府的是小卫王。
小卫王三岁识字，五岁背会三千诗词，七岁作诗习律法大典，十岁通上下史记兵法，是个 安安的神童在世。
可惜，家中嫡子是个神童，老卫王却不知珍惜，竟然觉得自己的庶子的建树会比嫡子更好 ，宠妾灭妻，扶庶灭嫡，整得当年好一番腥风血雨。
于是结局就是，妻子死了，嫡子残了双腿，落下一身病根，妾和妾生子因为谋害正妻嫡子 ，被发配了。
老卫王悔恨不已，却看着自己原本好好的嫡子，现在这般凄惨模样，郁气积胸，没熬过那 个冬天，就去了。
徒留凄凄惨惨的小卫王，病恹恹的身体，每个凄寒的冬天都在煎熬着。
他在熬着盼着什么呢？
“炭火尚足，不必加了，你回去休息吧。”卫王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了似 的。
“炭火足，命火不足，命火足，亘国之火不足，不足，将何以渡寒冬？ ”羲北问。
房内的烛火晃了晃，披着厚重狐裘的身影似乎摇晃了一下：“你！”
“爱卿身体不适，不劳烦了，朕自己进来吧。”羲北推门而入，生怕寒风吹冷了屋内的暖 气，又赶紧转身合上门。
丰子游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矮个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那个新登基的小皇帝！ 登基大典办得匆忙，他当时的位置又远，眼神不好，也只是看了一眼，根本没看清楚小皇 帝的鼻子和眼。
如今近了细看，一双桃花眼，微红的小鼻头，鲜红的含珠唇，尚且有些圆润的脸，竟也十
分精致。
“皇上……”丰子游扶着桌边跪下，“臣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我不请自来，应该是我打扰了才是。”羲北搓了搓手：“子游还有多的衣服吗？我好冷
啊！”
“有！有！皇上稍等！ ”丰子游动作还算麻利的爬上轮椅，转着轮椅过去，从柜子里翻出 好几件厚厚的狐裘，又转着轮椅过来，往羲北身上一盖，直接把瘦瘦小小的小皇帝包成一个球
羲北：“……也不必这么厚，阿嘁！”
“皇上，要保重龙体啊！ ”丰子游见他感冒，又抱出了一件厚袄。
丰子游往炉子里多加了些炭火，屋里的温度又暖和了一些。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吧？”羲北放下了皇帝架子，露出一副自认为和 蔼的表情。
丰子游还没有从小皇帝大半夜来找他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加了炭火，又给羲北捻好衣角， 确定对方不再浑身冒着寒气后，才恍然回神：“臣愚钝，不知。”
“你知，你就是犹豫。”羲北的目光转到对方的那双腿上。
刚才这么一试，卫王的双腿似乎是真的不行，而且因为长久没法运动的缘故，那大腿和小
腿的比例也都十分畸形。
羲北心中惋惜，却并不打算放弃。
“我尚且年幼，国之大事，不知如何决断，想请卫王入宫，便于商讨。”羲北道。
桌上的烛火映衬在丰子游的双眸中，好像两团跳动的小火苗。
羲北觉得身上暖和了些，便脱下厚厚的狐裘，郑重跪下。
“皇上！使不得！ ”丰子游吓了一跳，从轮椅上滚了下来。
但是羲北已经拜下去了 ：	“别推辞了，秦将军都拦不住我。”
丰子游万万没想到那个谣传是傻乎乎的小太子，竟然是这么个性格，简直哭笑不得：“皇 上，并不是臣不知好歹，实在是……”丰子游看着自己那双没法动弹的腿。
“无妨，宫里不缺给你推轮椅的人，只是缺那么些清醒的人。”羲北将丰子游扶着坐到了 轮椅上。
“臣……，，
“王爷？刚才有好大的声音，是您在说话吗？ ”屋外传来了一个女声。
羲北第一反应是卫王的王妃来了，赶紧冲到后窗，打开窗子就翻了出去，速度快得丰子游 都没有反应过来。
“王爷？刚才又怎么了？”
丰子游：“……无事，我准备休息了，来加点炭火吧。”
屋顶，羲北纠结地披着卫王的那黑色狐裘，想想反正明天就要把人接进宫了，到时候再还 也不迟，便直接带着那群暗卫偷偷摸摸地回宫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怡好离宫的这段时间，有个可怜的刺客在他床头扎了好多刀，结 果兴奋的掀开一看，发现刀刀都是棉花洞。
正巧有宫女进来，想给房中的炉子加点炭火，便与这刺客对上了视线。
“啊啊啊！来人啊！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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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刺客的到来就像是一种警示。
叮咚！亲亲您距离亡国还剩七年零五个月呢！
小皇帝长这么大，经历过的刺杀不少，不过这次不一样，这人是昶云国的刺客。
一开始谁都没审出来，看着刺客身上的衣物样式，还以为是北国的人。
直到羲北突然出现，用昶云国的方言劈头盖脸的将那刺客骂了一顿，刺客一时没忍住，反 骂了一句，就暴露了。
知道羲北是小皇帝的时候，刺客气得眼都红了，他是来杀人的，结果扑了空不说，一群人 围着他要人。
他是来杀人的！不是来绑架的！人一开始就不在！他去哪里给他们变出个皇帝来！
“皇上啊！您去哪了？您可吓死我们啦！”李公公近日的心脏疯狂涨跌，眼看着就要停了 ，小皇帝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一颗心都在小皇帝身上了，如果小皇帝有事，他也不想活了。
“雪天诗兴大发，出去走走，正好错过了刺杀，遗憾呐。”羲北随手拿起一边的倒刺鞭子
鞭子上已经有了血痕肉丝，也不知道在刺客身上甩了多少鞭。
小皇上没见过血，但是羲北见过，所以在羲北看来很常见的东西，从小皇上的眼神里表现 出来，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火光在漆黑的双眸中摇曳着，地牢里的血腥味刺鼻，穿着金袍宽袖的小皇帝面无表情的伸 出手，葱玉般的指尖，在锋利的长鞭倒刺上轻轻抹过，细薄的皮肉瞬间溢出了丝丝血珠。
“云岩是昶云国的九皇子，虽说是嫡出，却迟迟未登太子之位，可见，他在昶云国皇宫中 的地位很是微妙。”羲北的视线缓缓地从自己沾了血的指尖，转到那鲜血淋漓的刺客身上：“ 你们若是有心复国，却全然不顾及你们的九皇子……”
“要么，是主谋另有他人，要么，只是将云岩当成起义结盟的噱头，当成挂了个名的提线 木偶。”
“打的是国，伤的是民，奉的是君，君如提偶，从一座城困到另一座城，而实际享受了利 益的，是那些怂恿了战事的家族重臣。”
“啧啧啧，君王一生孽债血债，又有谁来代偿呢？”
羲北每说一句话，李公公的脸上就白上几分，到了最后，他心脏疼得都要抽了。
先皇故去一月，小皇帝却已经快速成长到了他都追赶不及的地方了。
可是寻常柳巷间，像他这个年岁的孩子，大多都还到处摸鱼打闹，天真无邪的啊！
伤寒彻底痊愈后，羲北才去找云岩。
嗯，也是连夜去的，不过为了保护自己的小棉被，他把暗卫们都留在了自己的寝宫四周。 上一次刺客把他最喜欢的金龙小被子刺了好几个窟窿眼，可把羲北心疼坏了，所以这一次 专门叮嘱，刺客来了，先保棉被！
棉被太重要了！他就是因为一床棉被，错失了和他家剑灵相亲相爱的机会，让一个不知哪 里来的宫女抢了刷好感的C位！！
云岩果然被安排到了西边的院子，这房子可比原来的结实多了，不再漏风漏雨，不再缺衣
少食。
羲北蹭蹭蹭地从围墙跳到距离卧房最近的那棵树上，找了个比较舒服的树叉坐下，将灵力 汇聚到双眼上，从打开的窗户往里看。
哦！哦哦！
他的剑灵，在洗澡呢！
不得不说，这个角度是真的选得很好，正好对着浴桶，浴桶边上搭着几件衣服，红的白的 黑的灰的..
嗯？那红色怎么这么像血啊？
羲北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离开前，给云岩送棉被的那个宫女说过， 这个临阳宫里还住着个蔚柳公子。
蔚柳是先皇的某个妃子送给小皇帝的十二岁生辰礼物，说是给当初的小太子“长大”用的 蔚柳生着一双含情目，小嘴一开，说话跟抹了蜜似的，小太子第一眼看就直了眼，忙不迭
的把他收进了这临阳宫里，有空了就会过来观赏一番，然后呵呵的傻笑。
“托管”状态下的小皇帝又傻又纯情，只是单纯觉得人家好看而已，别说亲呢了，连小手 都没牵过，但是他隔三差五的往这边跑，也给了别人“独宠此人”的错觉，于是蔚柳也就渐渐 地恃宠而骄起来，看到云岩得到了小皇帝的注意，立刻就过来立威风了。
云岩身份特殊，背后也没撑腰的人，在蔚柳手下定然吃过不少的苦。
内衬里的血迹是那么的刺目，羲北看得心一抽一抽的疼，直到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身姿袅 娜的宫女，手中端着瓶瓶罐罐的药，唤了云岩一声。
“云公子，奴婢帮你擦药。”
云岩：“嗯。”
羲北：“……”去你mua的心疼！种马男到哪都可以勾搭妹子是吗？
如果他没记错，这宫女貌似还是当初给云岩送棉被的那个？？
从衣着款式来看，好像宫女还升职了？
#我撮合了我老攻和小三在一起#
#我的四十米长刀呢？ #
不过这宫女似乎不太会擦药，下手没轻没重的，疼得云岩的脸都青了。
羲北看不过去了，拿起早早准备好的面具，稳稳地扣在脸上，而后翻窗而入，直接劈晕了 那名宫女！
“谁！ ”云岩飞快的起身，随手操起一边的椅子就朝羲北甩过来！
羲北侧身躲开，但是为了不让椅子砸在地上发出响声，还是伸手接下了椅子，轻轻地放在 了地上，用刻意变了调的声音哼道：“恩将仇报啊？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哦？”
云岩一愣，羲北已经欺身上前，将定身符拍在了云岩身上。
云岩神情冷淡，处惊不变：“不知前辈深夜前来，所为何事？为何不敢以真面示人？”
“没事，就是觉得无聊，逗逗你。”羲北拿起几瓶药，拔开塞子闻了闻，嫌弃地皱眉：“ 下品。就算把伤治好了，疤痕还在，多难看，你过来。”
羲北朝云岩勾勾手指，又想起对方现在动不了，只好自己过去，把人扛到了床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岩到底还是个少年，感觉到羲北目的不纯，有些慌乱。
羲北摸了摸床被，暖和的触感让他很是满意：“帮你上药而已，你紧张什么？叫这么大声 ，小心把人叫来了，我直接扒了你的裤子，看看谁更尴尬。”
云岩：“.."
羲北从空间里拿出一瓶上品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倒在了云岩背后的伤口上。
这是鞭伤，也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道，都给打脱了皮。
羲北轻轻地吹开了药粉，听到云岩闷哼一声，还以为自己把对方弄疼了，“抱歉，很疼吗 ?忍着点，不行就晈着衣服。”
羲北随手捡了床头的一块布，就要往云岩嘴里塞。
想想不对劲，又赶紧把那明显是从某件衣服上撕下来的白布拿了回来。
云岩：“放下！”
羲北：“放个屁！你把我衣料放床上是什么意思？ ”你把它扔了都好过放床头吧！
“……”云岩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天真的是你？”
“呵呵？不好意思啊，不是美女，这衣料也不是美女的肚兜哦！是不是很失望？”羲北故 意拿着那白布在他面前晃了晃。
云岩动不了，只能干着急，急得两边耳朵都红了 ：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想
知道是谁……”
“这衣料又没花纹，你难道还想拿着个衣角，满世界问人家衣服内衬缺不缺吗？”羲北把 那衣角塞到自己袖子里，哼道：“没收！”
云岩：“……”
古铜色的皮肤上，二十多道鞭伤，羲北怕他受凉，期间还把窗关上，加了些炭火，让整个 房间暖烘烘的。
“伤口要透风，如果没别的人在，就不要老用纱布裹着，纱布也要经常用热水煮过再晒干 ……本来很快就能好的，你这宫女不行啊，看看，伤口都感染化脓了。”羲北指尖轻触鞭痕旁 边的肌肤，云岩又哼了一声，似乎很不舒服。
羲北倒了一粒药，伸到云岩嘴边：“吃。”
云岩嘴唇够不到，身体也动不了，犹豫了一下，伸舌将药丸卷进了嘴里。
湿热的气息在指尖一触即离，羲北愣了一下，轻咳一声，收回手：“天也不早了，我该走 了。”
身后的温度带着一阵风远离，云岩道：“等等！前辈，能否先把我解开？”
“我的定身符，你可以靠内力解开，这是你今天的功课哦，内力集于丹田，冲击阻滞的经 脉，经脉畅通后，定身符自然而解。”羲北把倒在地上的宫女扶了起来，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 误会，羲北将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期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羲北走了之后，云岩明显能感觉到整个房间都冷清下来，只是隐隐约约有一股特有的清爽 味道，环绕在房间里，但很快，也随着半开着的窗外吹进来的风，散去。
云岩好不容易解开了定身符，能动了，这屋子里基本上已经没了那个人留下的气息，只剩 下两个金疮药的绿色药瓶子，摆在床前的桌上。
“布置了功课……是下次会来检查的意思吗？”云岩拿起那两个瓶子，放在掌心里，嘴角 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云岩啊云岩，你在想些什么呢？别人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你又有什么 资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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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你做我的徒弟可好
第二天，羲北派人将丰子游请入宫中，安置在逍游殿，并对外宣称：卫王身体不好，不易 舟车劳顿，不如住进宫里，就近辅佐政务。
换句通俗点的话来说是：“喏！你们不是说要给我选个摄政王吗？我这不就是给你们找到 了吗？看我多乖〜”
“啥？觉得卫王不合适！咄！人家卫王三岁识字，五岁背会三千诗词，七岁作诗习律法大 典，十岁通上下史记兵法，是妥妥地神童在世！难道还有人会比他有才华吗？不服？来比一比 ?朕连西瓜和板凳都准备好了！”
倒是真的有人敢来比才华了，是今年科举选出来的状元郎，不过科举督察这方面的工作， 先帝交给了吏部，而主管吏部的几个官员又与某些势力勾结，官官相护，整得朝堂内外乌烟瘴
气。
在这么个前提之下，选出来的状元郎，羲北还真不知道其中掺和了多少的水分，也不确定 状元郎身后又是带着哪家的裙带。
这样的“人才”敢用吗？
反正羲北是不敢的。
而且这状元郎野心也挺大，名单才公布不久，羲北的桌案前就摆上了长公主的书信。
信中，女儿家的字迹娟秀，词藻华丽，夸得状元郎是百年难遇，千年难求的大才子，是几 世前缘尽，才修来的绝世好夫郎。
字里行间，求羲北动动手，给赐个婚。
瞧瞧，这是要状元郎做驸马爷的节奏了？
羲北捧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奏折，亲自送到了卫王的书桌前，展开一把折扇，胡乱地扇着： “你看，他们挑衅你！”
丰子游：“……”这难道不是因为你先斩后奏把我扶上了摄政王之位的缘故吗？不然我一 个残废，我自己爬得上来？
“过两天我就要设宴接见他们了，你肯定也是要到场的，不知道他们会给你出什么样的难 题呢？ ”羲北叹道：“最近西北战事不太顺，北方雪灾，南方冻害，流民无数，劫匪作乱，好 难哦。”
丰子游：“……”
这一瞬间，丰子游突然就明白了，小皇帝不是年幼无知，需要人辅佐，而是什么都知，但 是却什么都做不了，于是找个顶包的上来替他分担“什么都做不了”的苦恼。
羲北在丰子游那坐了一会儿，吃了个午饭，以吃什么长什么为由，多给丰子游夹了两个个
鸡腿。
丰子游身体不好，吃不得太多荤腥之食，已经素食多年了，这四个鸡腿摆在面前，让他直 想吐。
但是菜是皇上夹的，他不敢拒绝，只能双眼含泪，艰难地咬了一口，叹气：“皇上啊，微 臣有罪。”
羲北扒了一口饭：“何罪之有？”
“微臣心中挂念灾荒百姓，衣不遮体，食不果腹，难过这寒冬啊，而我却吃着白米肉食， 问心有愧，臣思及此，食不下咽，有负皇上盛情！”丰子游说完，又从轮椅上摸了下去，跪地 ,请罪。
羲北忍不住想，自己让丰子游多活动活动腿上的筋骨，万一给他整好了这双腿，是不是也 算是大功一件？
寂静的气氛，如同无形威压，在室内弥漫开来，窗外的风雪吹进来了一下，带起一阵寒意
冷汗沾湿了后背，丰子游有些惶惶地意识到，这个时常跳脱的少年，是当今皇帝。
他在干什么呢？只因为皇帝看好他，他就开始由着性子来了吗？
“啪！ ”一个巴掌拍在了桌上，震得碗筷跌落，盘杯晃荡。
站在一边服侍的宫女们齐齐下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羲北道：“你说得……”
丰子游：“皇上息怒！”
羲北：“好！”
丰子游：“……”
丰子游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却对上了羲北一双迷茫地眼。
“我没生气啊，息什么怒？”羲北莫名其妙：“我只觉得你得很对，非常对！”
羲北神情激动，一时也忘了顾忌什么，生怕丰子游跪在地上受凉了，直接将丰子游抱起来 放在了轮椅上。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朕的子民饱受苦难，朕身为皇帝，又如何能安于享乐？朕应 当以身作则，吃斋食素，为百姓祈福。”
丰子游刚从自己被小皇帝打横抱起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就被羲北的话给惊到了 ：	“皇上的
意思是？”
“传令下去，朕要吃素祈福，发粮赈灾。”
先帝留下的烂摊子太多了，权势分散，不集中，很多政策都实施不了，救灾物资分发下去 ，真正到了老百姓手中的，已经所剩无几。
米袋子一戳开，流出来的全都是沙子，米都不见几粒，真是逼着别人上梁山。
如果真的像剧情里那样，做一个骄奢淫逸，安于享乐的小皇帝，真不知道要无知无觉的背 负多少的血债和冤孽。
羲北虽然一时半会儿收拾不了先皇留下的烂摊子，可他身为皇帝，多少还是可以做一些事 情的。
比如以身作则吃斋祈福，这样一来，那些赈灾的粮食分发下去，如果缺了少了，那就不关 他的事了。
是贪官污吏当道，不是皇帝不着调。
然后再借这个贪污之罪，拔除一些钉子……
羲北转过身，和同样考虑到这个方面的丰子游来了一个深情的对视。
白天布下了棋局，晚上去幽会小情人。
羲北专门赶在云岩洗澡的时间过去，却遗憾地发现，人家已经提前沐浴更衣完毕，正一个 人坐在榻上调息。
羲北没有直接去教训蔚柳，而是让人少了蔚柳的炭火与衣食供应，只要蔚柳能有点智商， 就不会再来找云岩的麻烦。
“坐这么端正，在等我？ ”羲北这回直接从正门推门而入，随手给他落了栓子。
云岩睁开眼，狭长的凤目微眯，警惕地盯着羲北。
玄黑色的长褂，深红色的束袖和腰带，脚踏金色云纹勾勒的黑靴，每一步迈出，都显得十 分的_瑟。
“前辈每日夜访皇宫，就不怕被人发现？ ”云岩这话里带着坑，可惜羲北并不上当。
“我武功高强，出入皇宫轻而易举。”
“前辈住在皇宫？”
“这倒不是，只是在皇城西郊有一座宅子，城中宵禁，我一人寂寞，就出来夜游消食咯。
”羲北已经走到了云岩的面前，微微垂头：“怎么？想打听我的来历？”
云岩伸手便要来摘羲北的面具，羲北早有防备，转身避开，顺便给云岩贴了一张定身符。
“啧啧啧，你还不行哦！小小年纪，毛都没长齐呢，未成年不可以谈恋爱的！ ”羲北将他 扔回了床榻上。
云岩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羲北的意思，直到羲北一声轻笑，他才面露羞恼：“你！我才不 是这个意思！你！不知羞耻！我是男人！”
云岩虽然被关在这临阳宫里，却从未了解过“男宠”的真正含义，因为所有人认为当初的 太子，现在的皇上是不会真的“临幸”他的，所以并没有专门的人过来调教过，也没人告诉他 应该“担心”些什么。
这么些年来，云岩每天都在最偏僻的那件院子里，挨打，受气，挨打，受气，如此循环着 度日。
所以在云岩的认知里，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感情？
羲北也很震惊，身为男宠的剑灵居然是个小白！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那你那天发烧了还 直往我怀里钻？
“我觉得吧，我应该给你普及一下知识。”羲北摩拳擦掌地走近，一边给云岩换药，一边
将云岩这么多年了一直未曾涉及到的知识领域普及了一遍。
在云岩震惊又愤怒地视线中，掐了一把他的腰，“懂了么？”
“我，我才不是那个晰明珏的男宠！ ”云岩愤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告诉 这些！”
“不是我要告诉你这些……哎呀，我以为你知道的，所以你受着那些嘲笑和白眼，其实还 不知道人家在笑你什么吗？ ”羲北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不已：“你长点心啊！你揍他们啊！你 怎么能被他们欺负呢！”
云岩不知道身边这人为何突然变得义愤填膺，其实身上的痛，时间久了是可以消失的，只 有心里的恨，才是随着时间渐渐积累的。
这么多年来，他就只有一个人，没人为他心疼，没人为他出气，没人告诉过他，要知道反 击，而是让他忍耐，忍耐，忍耐，反击就是错误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些代价，他真的承受不起。
“你觉得，我打得过他们吗？ ”云岩苦笑道：“我恨他们，但是我打不过他们，我什么都 做不了，就算知道他们因何嘲笑我，又有什么用呢？”
“你现在是打不过，但是将来却没准。”羲北给他上好了药，又给他喂了一些上好的灵丹 ，“这就要看你的选择了，你是想继续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习武练字，做一个文武双全的好儿 郎？”
云岩沉默半晌：“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羲北摘下了定身符，老神在在的靠坐在床边：“我观你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奇才，正巧 ，我这孤家寡人的，正好缺一个徒弟。”
□作者闲话： 002:	“我倒要看看你往后怎么收场。”
羲北：“嘤嘤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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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我翻你的牌子可好
说要收徒只是一时兴起，但是话出口之后，羲北又觉得无比的坚定。
晰明珏和云岩是不可能，也不能相爱的，这不是情感问题，这是立场问题。
杀父杀母之仇，灭国侮辱之恨，如何能原谅？如果云岩真的是这样的人，羲北第一个反对
倒不如，堂堂正正的恨一场，不掺杂念。
羲北的眼神越发的坚定，殊不知自己已经在这么一个看起来平静无奇的雪夜，在一个炭火 正旺的房间里，亲自将自己推到了悬崖的边缘。
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云岩只是稍稍一愣，就立刻做出了决定。
少年黑曜石一般的双眼里，迸射出灼灼的光亮，锋芒已显露雏形，只待时间磨砺，方可成 型。他像是在黑暗凄冷之中苦苦挣扎了许久，终于他抓住了一线希望。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回到寝宫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
今晚是近日难得的晴朗，仰头还能看到冰凉的月光。
羲北简单洗漱之后，便合衣躺下，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白肚，明亮的光从窗台照射进来，将羲北的一对 黑眼圈衬得越发明显。
于是今天的朝堂上，所有想要反驳羲北“吃斋祈福”的声音，在看到羲北真的以身作则， 形容樵悴之后，瞬间息了声。
说什么？说皇上您别这样，百姓的粮食不够，您的粮食还是可以胡吃海塞，铺张浪费的？ 这话说出来就是找骂，有点头脑的都不会这么干。
劝说的人偃旗息鼓，却阻止不了赞同此举之人的脚步。
只见某个平日都说不上话的小官站了出来。他身上的朝服已经洗得发白，比起别人亮丽的 官服，显得十分寒酸。
“皇上体恤民情，痛百姓之痛，偿百姓之苦，是当世明君，微臣李风清恳请跟随皇上，食 素忌荤，勤俭节约。此外，微臣愿自捐粮食百担，救济灾情！”
羲北推辞：“爱卿们劳苦功高，不必如此，朕一人足矣。”
李清风跪地：“求皇上恩准！”这架势，大有羲北不同意，他就不起来的意思。
羲北“感动”得要哭：“李爱卿心系百姓，真是我亘国贤臣啊！”
“皇上！微臣也愿追随皇上！自捐粮食三百担！恳求皇上恩准！”
“皇上！微臣愿自捐粮食五百担！另有抵御风寒的棉衣棉被！恳求皇上恩准！”
“皇上！”
看着丰子游请来的“托儿” 一个个的站了出来，羲北满脸堆笑，满意无比。
皇帝再小也是皇帝，只要没那个做奸臣逆臣，弑君篡位的胆子，基本上不会在这个时候反
于是今天的朝堂，意见意外的十分统一，不再是一群人吵吵嚷嚷，让羲北一人坐在上面当 个听众了。
赈灾的款项和物资集齐了，羲北却没有交给最先站出来的那几个，而是交给了之前老是跟 他唱反调的那三个重臣去办，并眼神真挚的表示：“你们办事，朕放心，放心得很！事成归来 ，记你们大功！”
赈灾一事了，设宴宴请新一批进士的时间就到了。
为了体现节俭，宴会办得很简约，桌上只摆了四菜一汤、一份果盘和一杯清酒。
酒精浓度不高，能令人微醺，又留着些神智，吟诗作对，陶冶情操。
于是在这苍凉月下，飘飘雪中，“微醺”的小皇帝举起了酒杯，对酒足饭饱的才子们道: “听说你们中，有人不满意朕的摄政王！”
刚抿了一口酒的丰子游“噗”地喷了出来，捶胸顿足，一阵猛咳。
“看看，把朕的好兄弟给气的！ ”羲北又喝了一口酒：“气跑了谁帮朕辅佐政务？”
丰子游拱手道：“皇上，你醉了。”
“没，醉！我还，可以听众位爱卿们，吟诗作对！ ”羲北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仿佛突然 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似的，抚掌道：“对了，就以这雪月为题吧，若是觉得别人作的诗好，就自 喝一杯，若是觉得自己作的诗好，就起身吟诗，已经吟过的诗不得再出现……李公公，备纸墨
笔。”
‘‘喳。”
考核来得突然，但谁让说话的人是皇上呢？
而且这小皇上看起来也就是闹着玩的，专门找他们的乐子。
不少人抱着玩闹的心思，去观望着这场吟诗比赛，觉得传闻中的小皇帝安于享乐，别人说 什么都是好的。
直到丰子游放下酒杯，对前一个作诗的人说：“白公子诗中词藻华丽，闻而美之，只不过 ，本王自觉有更佳之作，故而这杯酒，本王暂且不喝了。”
做了第一个反驳的人，丰子游微微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雪气，再睁眼时，月光盈满双眸 ，月白色的狐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一首诗，仿佛将所有的人都带入其中，身临其境，看到那雪色苍茫的大地，看到那北国疆 土上，死守边疆的战士们，英勇无畏的身影。
抛砖引玉，丰子游端起酒杯，对那位白姓公子隔空向敬：“失礼了，本王突然有感而发而
已。”
“不敢不敢！王爷心系国事，是白某这种只知伤春悲秋的庸人望尘莫及的，白某惭愧，自 罚三杯！ ”白顷陌连喝三杯后，双颊都红了，坐下之后，还小心翼翼地看着丰子游。
看着对方黑发上那细细软软的雪花，只觉得今晚的月光真的太好了，今晚的酒也真的太好 了，好得他都有些醉了，想让时光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
后面的诗路方向也变了，不再是写景诗，而是借景抒情诗，每个人的身旁都站着一个小太 监，负责将他们作的诗一一记下，事后再一起收集起来，羲北另有他用。
宴会后，羲北原本想叫人将丰子游推回去，结果却看到他身边已经站了一个人，羲北依稀 记得，好像是那个叫白顷陌的探花郎。
“皇上，不必劳烦了，臣与白公子兴趣相投，想多聊一段路。”丰子游笑着谢绝了想要上 前的小太监。
羲北眼神在两人身上一转，总觉得自己腐眼看人基。
“子游身边不是正好缺一些人手吗？朕看今晚有几个人都挺不错的。”羲北摸着下巴道。 白顷陌一惊，缓缓地低下头，努力掩盖中心中的震撼。我的天啊！小皇帝真的是在选人！ 不是在玩闹！还好他后来因为卫王爷的反驳，认真起来了，不然不就是错失了良机吗？
等等！所以卫王爷其实不是在反驳他，而是在提醒他，不！提醒他们吗？
难怪后来榜眼和前十那几位突然开始飚诗，还因为诗中的一个字争得面红耳赤！
他们争的不是诗啊！是前途啊！
羲北拍了拍白顷陌的肩膀，白顷陌瞬间回过神来，向羲北行礼。
“哈哈哈，今晚大家都醉了，就不必拘泥这些礼数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熬夜伤身呐。 ”我都连熬了三夜了，我感觉还差一点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太难了，当皇帝真的太难 了！
白顷陌不知道羲北这是切身体会，只当这是关心，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暗暗发誓一定要好 好发光发热，不辜负皇上和王爷的期待！
宾客散尽，羲北也酝酿好了睡意——诗歌真的是催眠神曲，效果极佳！听人念了一圈，他 的手都掐红了！现在他一定能沾着枕头就睡！
不过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在连熬三天终于熬出来的睡意面前，什么事情都 不重要了！
狗命要紧啊！
羲北风一样的冲回寝宫，御座步辇什么的，根本不需要！
房间里已经暖好了炭火，布好了熏香，还有温暖的被窝，等着他去临幸。
唉，要不是小皇帝死得早，羲北又何必在他未成年的时候穿过来？这样独守空房，真是寂 寞难耐……嗯？等等？为什么他床上的被子是窿起来的？
灵光一闪，宴会中旬，他和李公公的对话突然浮现出来——
“皇上，今夜可需要人服侍？”
当时的羲北喝了点小酒，正在酝酿睡意，闻言还有些呆：“嗯？”
于是李公公便端来了一盘牌子。
羲北没反应过来那些牌子是什么，就随手翻了一个。
李公公看着那上面的名字，表情有些诡异：“皇上，这个，可能是混进去的，弄错了，要 不再换一个？”
羲北：“就他！不换！”
李公公：“……”
回忆结束，羲北扶额，无语凝嘻。
不管是哪个倒霉蛋被带过来了，赶紧给弄走就是了！
羲北上前掀开了被子——
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睁开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羲北连忙躲避，余光看到了散开在床榻上的绳子，绳子显然是被内力震开的，对方也不知 道是窝在被子里等了多久，就是为了等这一瞬间的袭击！
那人一击不成，却没了下招。他仿佛将自己的全力都用在了这一击上，爆发过后，便是强
弩之末。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漆黑色的曈孔渐渐变得涣散迷离。
羲北从房梁上下来……嗯，原谅他第一反应是飞起来。
“云岩？？ ”看到清对方的脸后，羲北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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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我来为你沐浴可好
不怪羲北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而是因为云岩脸上画了个妆，淡粉描眉，红唇如櫻。
十五岁的少年还没张开，轮廓尚未有棱角，容貌青涩，乍一看还真有些女相。
不不不，重点不是这个！
羲北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将人翻了过来。
云岩双眉紧蹙，似乎回了一些神智，嘴里吐出“狗贼”二字，拳头狠狠攥起，却摇摇晃晃 地不知要砸向何处。
羲北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拳头，一根根剥开他的五指，揉着他掌心的硬苗子：“云公子，你 这是怎么了？虚软成这样，还想揍我？”
“滚！”
“是这熏香的问题吧？你都自己把绳子解开了，怎么不去灭了熏香呢？还等着刺杀我？就 你这小身板？”羲北伸出食指，摇了摇。
云岩痛苦地呜咽一声，身子蜷起，像极了一只大型了红色虾米。
羲北忍不住往他下三路看去，赶紧挪开视线，起身去熄了熏香，又叫人送了一桶温水进来
这时候的云岩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受到药物的影响，摸到个东西就想往上蹭。
羲北只能一边给他褪下衣物，一边把挨蹭上来的人撕开：“忍着点，这时候破身对你可没 好处，要不要我帮你扎起来？”
“李公公这个不靠谱的，他到底怎么想的？”
“靠！这是什么熏香啊？怎么感觉我都有点不对劲了……哎呀你别蹭了！”
羲北愤愤地把人扔进了浴桶里，拿着浴巾在云岩脸上使劲的擦：“你都用内力把绳子震开 了，怎么就不跑呢？你留在这干吗？如果来的人不是我呢？如果我晚一段时间才进入这个身体 呢？你是不是就要给晰明珏投怀送抱了？”
温水越来越凉，泡在里面的云岩的体温也渐渐地降了下来，羲北怕他受寒，见药效下来了 ，就赶紧把人抱了起来，用大浴巾一裹，擦干净，扔到床上。
弄完这些后，都已经到了深夜了。
羲北让睡在外间的宫女回去，今晚不用再服侍。
宫女以为小皇帝这是不想被打扰，非常迅速地提着小灯笼离开了。
殊不知，在她走了之后，他们的皇帝打了个呵欠，将自己的床让给某人，然后自己躺在外 间的小床上，闭上了眼。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羲北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十分想仰天长啸。
我的睡意呢？刚才还在的，这会儿全都见了鬼了吗！！ ！
李公公！云岩！我恨你们！
不能再熬了，我真的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可是身体很困，意识却很清醒……清醒地知道，一门之隔的地方，睡着他的剑灵…… 羲北翻来覆去，猛地站起身，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云岩的床前。
剑眉凤目的美人，睡得可香可香了，小脸都窝在软软地被褥里，呼吸均匀，神态安详。 羲北用冰凉的手戳了戳他热乎乎的脖颈。
云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羲北笑容逐渐邪恶。jpg
他举起两只冰手，一起塞进了云岩的颈窝里！
“唔！ ”云岩浑身一抖，把自己的整个头都埋进了被子里。
于是羲北就顺势钻了进去，带进去的寒气冻得云岩瑟缩了一下，有一次把自己蜷成了一团
羲北原本还想继续逗他的，结果看到他这个睡姿，突然就心疼了。
灵力流转全身，让自己的体温上升，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大火炉，温得被子里暖烘烘的。 云岩在睡梦中感觉到了热度，果然不再躲避，也别乖巧地抱了上来。
羲北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伸手描摹着云岩的脸：“你啊，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不是很 多人欺负你啊？”
“别怕，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 “如果我来得早一些就好了…
失眠三天，总算能美美的睡了一觉，不再是一睁眼就到了天明。
可惜，睡好觉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这一大早的，羲北眼睛都没睁开呢，就被一种窒息 的感觉逼醒了。
黑曜石一般的双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渐渐加大的手劲昭示着此人内心的狠绝。
他甚至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后路，一心想着将这个仇人之子置于死地，哪怕代价就是自 己的命。
“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羲北按住他的手腕，“昶云国的人，也就只有，暗杀 和偷袭的阴招了吗？”
云岩表情越发狰狞：“无耻狗贼！你们这种恶心人的畜生！根本不配正大光明的对决！” 羲北突然抬脚一顶！
云岩痛呼一声，双手不由一松……
羲北趁机起身，抓着他的手往后一压！云岩奋力挣扎，险些将羲北给掀翻出去！于是羲北 直接上脚，踩着云岩的后背，另一脚尖撩起地上的绳子，动作飞快地将云岩绑成了一团。
“这可是你自己说要玩阴的，那可就别怪我了”羲北起身穿好衣服，亲自将人送回了临阳
宫。
这下算是明着告诉所有人，他要宠云岩了，只要那些人脑子没坑，就不会再敢找云岩的麻
烦。
当然，明枪易挡，暗箭难防，羲北还是安排了几个暗卫过去，负责检查云岩的衣食用品， 以免被人下毒下药。
丰子游听闻羲北独宠云岩的事，十分震惊，在几日他看到的小皇帝分明是个将诸事看透的 明君，未来可期，怎么会这么不知分寸，宠一个无权无势，甚至还是对亘国有深仇大恨的昶云 国皇子？
丰子游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不料他们的小皇帝一副坦然的道：“哦，他长得好看呗， 我的心已经为他沦陷，我的神魂已经为他颠倒，我的身……”
丰子游：！ ！ ！
羲北抿了一口茶，给了丰子游一个“你好污”的眼神：“这个到还没有给他，你激动什么 ?我有分寸。”
“皇上，您有分寸，就不会放任自己去和他……唉……”丰子游叹气。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惊鸿一瞥乱我心弦，一见钟情一眼万年” ，等你找到你的王妃，你就知道这种感觉了。”羲北冲丰子游勾勾手指：“说到这个，你什么 时候找个王妃啊？你都快三十了，我父王二十三就有我姐了，二十九都有我了，现在我姐每天 都闹着要我赐婚，我准备再拖上几天就同意了，你呢？”
丰子游这才想起，自己的年岁比小皇帝大了一轮还多，竟然能毫无代沟的交流，一时唏嘘 不已。
那个傻乎乎的，在御花园里抓蝴蝶的小皇帝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但只要他掐指算 算日子，就会发现，距离先帝离开，才过了两个月不足。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吗？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丰子游又怎 么敢相信。
“皇上，微臣一心关乎国事，未曾想过娶妻生子，而且微臣一个人多年，也习惯了。”丰 子游道。
“既然没找到心爱之人，那就慢慢找，不着急，”羲北捧着脸，眼神飘向远方：“等你找 到了，你就能明白我现在的想法了，就是这种拼死要护着他的心情，你不懂。”
丰子游：“……”他真的比对方大了一轮吗？不是对方比他大了一轮吗？
“报！——”远处有一黑影拉长着声音跑近。
羲北和丰子游同时坐直了身体，让侍卫把那人迎了进来。
只见满身血气的小将轰然跪地，厚重的盔甲砸在地上，发出震响，“启稟皇上！北疆战事 急报！武关城失守，大雪封山，莫将军带领的十万大军困于山下，粮草已不足五日！”
羲北深吸一口气：“是你来的时候不足五日，还是估算现在不足五日？”
“启稟皇上，属下快马加鞭，从雪山至皇都，已经过了三日，离开前，将军说粮草仅够七 日，必要时，需要，斩杀战马……”
羲北：“和你同行的有几人？”
“皇上，与属下一道来的几人，都已经……”那小将双眼泛红，喷出了一口血！
羲北快步上前将人扶了起来，看清对方被血糊满的脸后，愣了一下，这人的年岁应该也不 大，比他也大不了多少，但却已经久经沙场，年轻的脸上混杂着血和土。
“既然只剩下你了，那你可愿意，稍整治疗半日，今夜便为粮草军队引路雪山？”
既然是雪崩，道路被毁，雪峰山路白茫茫，如果没有人引路，肯定会慢上几日，可现在的 情形，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了，当然是越快越好，如果能有人引路，那就更好了。
小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新帝，刚才忙着叩头，现在被扶着起身，才发现新帝真如传言所说 的，年幼，稚嫩，纤细，但却仅限于外表。
扶着他的那双手虽然小得他一掌就能拢起，但却如此的温暖，有力量。他坐了三天的马， 腿上磨破了几层皮，下半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撑着一股劲儿跪下之后，基本上卸去了身上的 所有力气。
可是现在，小皇帝就这么将他，连同他身上重达二十斤的铠甲一起托了起来！
“愿意！属下愿意！属下定当不负重望！ ”那小将还想再跪下，却发现，小皇帝扶着他， 他根本跪不下去！
“好了，你的时间不多，要赶紧吃药，睡觉，到点了会有人叫你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
“回皇上，属下叫林峰。”
羲北：“……”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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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我为你庆生辰可好
整顿军马，还是需要劳烦秦忠秦将军。
秦忠得知赶回来报信的是林峰，急着想去看一眼，被羲北拦下了。
“从北疆雪山赶到皇都，用最快马，一直换都需要四五天呢，他却只用了三天时间，你猜 猜他吃了多少顿？不眠不休不吃，再厉害的人都得折腾下去半条命。”羲北的金龙袍子上还沾 着林峰的血，但他却浑然未觉，他的指尖还残留着那种血腥黏腻的感觉，刚才那迎面而来的肃 杀，让他到现在都有些脚软。
被困在雪山脚下的是他的军队，眼看着粮草要断的也是他的军队，还有五日，仅仅有五日 ,其中还有林峰用半条命疯狂抢来的两日。
为什么时间要这么匆忙，他还什么都没准备好啊……
“秦将军……”羲北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就没有其他的近路可以去吗？很快就能到的 那种。”
“皇上……”秦忠本来还想说些劝慰的话，但是看着羲北的眼神，突然就冷硬下来：“没 有！皇上！上山只有一条路，我们只能走这条路！皇上现在只需要下命令，派将士们出征！谁 都可以慌乱，唯独您不行！谁都可以迷茫，唯独您不行，谁都可以战栗，唯独您不行！”
“因为，您是我们的皇，所有人都在看着您！”
三十万大军集结，秦忠为主将，林峰，秦敬为副将。
秦敬是秦忠的大儿子，今年刚满十五，却已经是个骑射精通，猎场屡次夺冠的好手了。
军队的人数越多，行程越是慢，所以秦忠安排林峰先带着五万快马骑兵，运送一部分粮草 先行。
羲北站在城墙之上，为他们送行。
时间紧迫，话不多说，羲北直接爬上了城墙，在一众惊呼中，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抱拳， 九十度鞠躬。
呼啸的风雪吹起了漆黑的长发，金袍翻飞，龙袖鼓起。
羲北接过侍卫递上来的烈酒，敬秦忠，敬三十万即将远征的亘国铁骑。
“祝我亘国雄军将士们，顺利凯旋！”
“北疆不容侵犯，武关不做他城！”
秦忠举起了自己的佩刀，接话道：“收复北疆！收复武关！”
“收复北疆！收复武关！”
“北疆不容侵犯，武关不做他城！”
目送大军远去，羲北站在城墙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轮轱辘的转动声传来，丰子游被侍卫推着过来，手里捧着一件厚厚的狐裘。
“皇上，保重身体，您可不能倒下啊。”丰子游仰头看着长发翻飞的少年君王，眼神有一 瞬的恍然。
好像面前的人已经和月色，雪光融合在了一起，仿佛随时都能飘然而去，不带尘埃。 羲北跳了下来，接过了丰子游递来的狐裘，披在身上：“子游，你说，我做的这些有用吗
?，，
“自然是有的。”
“可世间命数早有定夺，我就算费劲心力，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羲北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后面丰子游已经听不见了，只看着那纤细的身影缓缓地在前面 走着，走下了城楼，走进了风雪之中。
他的轮椅需要人抬着，一步步的下去，他跟不上那个身影，只能静静地目送着小皇帝渐行
渐远。
转眼就过了五日。
林峰果然不负众望，将第一批粮草送达。
得知援军正在赶来的路上，死守雪山之下数天的将士们军心大振，在莫将军的带领下，杀 出一条血路！
两日后，二十五万军马赶到。
三个月后，武关城重回故土。
然而遭受了敌军三个月的摧残的武关城，早已不复当初，只剩苍凉破败，满目疮痍。
三个月久攻不下，不是因为军队不行，而是因为北国奸人以城中百姓做要挟，亘军有所忌 惮，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春来回暖，冰雪消融，雪山化水，漫入武关。
北国之人不熟悉地势，好一阵慌乱，搜刮来的粮食都被水浸透，发霉发烂。
在他们抢粮之时，城中百姓拼死打开了城门，将驻守在外的亘军放了进来，总算是打破了 这连三月来的僵局。
看完前线送来的战报，羲北总算放下了心，送了两封书信，让他们好好安抚百姓，稍整休 息，把伤养好了，再回来也不迟，并广招医者，只要肯去前线救治者，皆可得到丰富的报酬， 也可以跟着军队回朝，在宫中就职。
皇宫里的御医就只有姜御医的医术比较高明，其他有许多都是吃白饭的，正经的药不研究 ，专门研究什么仙丹妙药。
羲北非常怀疑先皇就是因为吃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仙丹”，活生生给药死的。但是这些炼
丹的“御医”又有先皇的赦免令，羲北一时半会儿搞不死他们，只能再多找些人来“择优录取
”
〇
羲北笑容逐渐喃瑟，让坐在一边的丰子游默默捂脸——小皇帝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小时 候多好了，还会在御花园里面捉蝴蝶，现在……唉，一言难尽。
当然，若是让丰子游知道，小皇帝不但性情大变，还一人分饰两角，白天当皇帝，晚上做 师父，那恐怕就不只是“一言难尽”来形容了。
这不，得知军队大胜的羲北，今晚立刻就带着“家庭作业”去临阳宫里教导小徒弟了。 师父问：何为胜战？
徒弟答：敌军降，我军胜。
师父摇头：非也，天时地利人和，胜敌，胜民心，民心所向者，大胜也！
徒弟似懂非懂。
于是羲北又给云岩例举了三国中的一些例子，云岩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羲北 ，比在晰明珏面前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乖巧多了。
“好了，今天的课上到这里，你去把昨天教你的剑招练一遍，错一步，抄兵法一遍。”想 了想，羲北补充道：“倒立抄。”
云岩点点头，拿起木剑，走到了庭院中间，缓缓地摆开架势。
这木剑是羲北给他削的，并不锋利，却十分沉重，所以要想把剑甩起立，十分费力，但这 也是一种锻炼。
当然，一开始羲北也给他选了，是要他从集市上买来的软剑，还是要这把沉重的木剑，云 岩很果断地选择了木剑，而且还爱不释手的，天天擦拭，宝贝的收藏着。
“错了三个地方，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练？”待到对方收招，羲北才靠在门边，懒懒道： “罚抄。”
“是，师父。”
“看样子你还挺乐意？”
“不是的，师父。”
“这兵法可是我千辛万苦找来的，你竟然不乐意抄？？ ”
云岩：“……”云岩抱着木剑走了过来：“师父今天心情很好？”
羲北挑眉：“你怎么知道？”
云岩：“师父心情好了，就喜欢耍我玩。”
这又是哪里得来的结论？羲北忍不住撩云岩一脚：“就耍你了，怎么？不乐意？”
“乐意，非常乐意。”明明这人给了自己一脚，云岩却觉得腿上那块皮肉更痒了，像是有 无数小钩子在勾着他似的，只想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给他踹一踹。
徒弟这么乖巧，羲北很是满意，从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小黑木盒子。
黑木盒子的底座是圆形的，只有两个巴掌大小，被羲北塞在袖子里，宽大的袖袍挡着，云 岩刚才还真没有发现。
“喏，生辰礼物，岩儿过了今晚，就又要长尾巴了。”羲北将盒子塞进了云岩的手里。 云岩呆愣愣地看着那个东西，因为过于震惊，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拿着盒子的手微
微颤抖。
“不打开看看吗？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这里的材料不足，我花了好大的功夫呢！”
“师，师父，我，你怎知……”
羲北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可是你师父，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会知道的。”
云岩不说话了，他觉得自己有些哽咽，要是再开口，恐怕就要丟脸的露出哭腔了。
云岩郑重地打开了盒子，在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后，面露茫然：“这是？”
只见那焦黄色的，带着一股甜香味儿的东西上面，写着两排蓝色的字，上面一排是他的名 字，下面一排写着：诞辰快乐！
羲北轻咳一声，解释道：“这个呢，叫生日蛋糕，是可以吃的，我第一次用这里的材料做 ,味道可能没那么正宗，你尝尝看，如果觉得好吃，我下次再做来……你慢点吃，我又不和你 抢！旁边有勺子，用手作甚？你刚才练了剑洗手了没？”
云岩捧着盒子，努力的咽下嘴里的蛋糕，露齿一笑，难得有点孩子气的模样：“好吃，很 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糕点了！”
羲北无奈地拿出帕子给他擦嘴：“你喜欢就好，不过夸我归夸我，兵法还是要抄的，五天 后我会来检查。”
云岩一愣：“那明天……”
说起这个，羲北也很无奈，云岩的生日是在明天，但是之前他就叫人给大公主定下了大婚 之日，正好就在明天。
直到他后来算起云岩的生日，才发现日子冲突了，可是大婚之日却已经改不了了，古代特 别注重良辰吉日，羲北又是一国之君，定下的日子如果没有别的事，最好不要改，不然人家婚 后出了点什么事，都会拿这个说道。
“明日我有事，就不来了，但是你可不能因为我不来，就偷懒哦！”羲北点了点云岩的额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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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我为你惩小人可好
先帝在世时，大公主晰凌雪的婚事由先帝来主持，现在，则由羲北这个做弟弟的来主持。
晰凌雪也是嫡出，比晰明珏大六岁，因为先帝病得突然，晰凌雪本该到了册封的年纪，却 一直拖到了现在。
羲北思来想去，挠破了头皮，最终拍板定下“安和”。一生平安，一生祥和。
虽然知道条件不允许，但期待总是要有的，没准见鬼了呢？
因为年龄差距较大，以前的晰明珏又是和憨子傻子，晰凌雪基本不与他往来，倒是和其他 的公主们玩得不错。
是的，先皇的儿子就只有晰明珏，但是女儿却生了一大堆，所以当年皇后诞下这个儿子的 时候，先皇开心得都要疯了，取名“明珏”，明亮耀眼的宝玉，并且直接就给封了太子之位， 名正言顺，没人敢有异议。
只是到了后来，晰明珏的智商日渐显露，先皇才开始有些后悔，想着整第二个儿子来换掉 他的太子之位。
那段时间的晰明珏可就惨了，被自己的父皇嫌弃，被自己的皇姐疏远，只有他的母后在保 护他。
可即便是这样，晰明珏还是没有逃过投毒，刺杀，拐卖，遗弃狩猎场等诸多狠辣手段。
当然，这些也都过去了，羲北只是比较好奇，晰凌雪在自己的皇弟还没有被除去太子之位 的时候，是怎么做到听信了别人的话，就开始与亲皇弟疏远了的呢？
智商在哪里？
然后晰凌雪就用无数封求赐婚的信告诉他——在这里！
晰凌雪和自己的弟弟不亲近，但是使唤起来却是一点也不见外，颐指气使的，让羲北极度 不舒适，加之对那位状元郎的感观不太好，就一直没有批准这婚事。
拖了他们三个多月，晰凌雪总算是悟了，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对自己之前显得有些无礼的 行为诚恳的道歉。
羲北这才同意了 ：	“我已经给了皇姐考虑的时间，既然皇姐认定了此人，那就是他吧。”
晰凌雪被晾了三个多月，一个道歉就解决了事情，也是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摆 那副皇姐的架子？
坐上了皇位的晰明珏已经是当初那个傻楞傻楞的弟弟了。后宫里暗暗谣传的那些“提线木 偶皇帝”的言论，也不攻自破。
而且，晰凌雪还发现，虽然朝堂之上有摄政王，但是摄政王却是站在新帝这边的，和那些 时常蹦跶叫嚣的重臣完全没有关联。
原以为没有人会簇拥的新帝，竟然在短短三个多月之内，在朝堂上站住了脚，不被其他人 摆布。
如果说这样还是痴傻蠢笨，那叫其他人情何以堪？
安和公主出嫁，又怡逢北疆战事胜利，以及南方的春天来临，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粮食补 给，灾情得救，此三喜临门，喜上眉梢。
羲北并不懂亘国公主出嫁时的繁复礼节，还好有丰子游帮忙拟定章程，与他商讨，才没有 闹出一些不必要的笑话。
吉日已订，陪嫁已备，婚礼当天，驸马爷便骑着装饰得金红华丽的骏马，带着聘礼，亲自 到安和公主的住处迎娶。
晰凌雪凤冠霞帔，坐上了轿子，在驸马的引导下，向着驸马府出发。
一路上，锣鼓暄天，童子抛花，周围百姓围在路边，在一连番的喜事中欢呼雀跃。
晰凌雪看着周围热情的百姓，更加的感受到了新帝的声望，心中翻起了不小的涟漪，当然 ，更多的是震惊。
迎送的队伍到了驸马府，开宴，款待宾客。
羲北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那不断被人敬酒的驸马，看着他在微醺后越发肆意的笑容，微 微垂眸。
三月前在雪夜里侃侃而谈的状元郎，如今已经已经换了一身大红衣袍，做了驸马爷。
在宴席上与坐在卫王身边的探花郎对上了视线，露出得意的微笑。
探花郎白顷陌礼貌地回以一笑，又把视线转向了白衣胜雪的卫王。
显摆与_瑟被人淡然视之，驸马爷笑容微僵，在桌子底下捏紧了拳头，觉得这些人一定都 是在嫉妒他！
将这些都看在眼里的羲北默默地抿了一口茶，再一次深深地怀疑晰凌雪的眼光和智商。 算了，人家公主爱得要死要活的，他的根基还不稳，就不做棒打鸳鸯的事情，自己给自己 树敌了。
“王爷，可是身体不适？”白顷陌看到丰子游表情微敛，关心道。
“无事。”就是有些感慨罢了。晰凌雪虽说是小皇帝的亲姐，可真是半点不知道为小皇帝 考虑，暂且不提这驸马爷的背后靠着什么人，就看这婚事……还好之前小皇帝积极赈灾南方， 尽快出兵北疆，不然这个时候，灾情严峻，战况险恶，再给你这个皇姐操办一个隆重豪华的婚 礼……这天下，又该怎么看待这个新帝呢？
别人可不会说公主嫁人如何如何，别人只会说，新帝骄奢淫逸，安于享乐，置百姓于危难 而不问，任家国于水火而不理。
昏君，庸君，无能之君。
“王爷最近是不是又失眠了？”白顷陌看着丰子游的脸色，心疼道：“王爷近日太累了。
”
“近日还算好了，之前那三月，才叫煎熬呢。”丰子游将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了白顷陌： “吃你的吧。”
“哦……”白顷陌看到对方给自己夹菜，还挺开心的，但是看清那是个鸡腿之后，嘴角就 塌了，原因无他，只因某天听到皇上提起过，丰子游不喜欢吃鸡腿……
白顷陌默默地啃着鸡腿，看着旁边的人都在走动敬酒，笑容满面，而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位 ，既没人来敬酒，更不会主动去敬别人，有些疑惑，但他却不敢问。
以他现在的身份，比不得春风得意的驸马爷，仅仅能于卫王爷说上几句话，从他筷子底下 吃几个鸡腿而已。
白顷陌忍不住偷偷朝上看去，这一眼，正好看到坐在最高位的小皇帝，和他身边的卫王爷 一样，笑脸微收，静静地玩着酒杯，看着面前的一切。
白顷陌差点被嘴里的鸡腿肉给噎着，狂喝了好几口水才缓了过来——天啊！这表情，真的 好渗人啊！
宴会结束后，基本上也没羲北什么事了，和驸马爷说了一些客套话，便摆驾回宫^
他还想赶着去给他家剑灵庆生呢！
昨天他家剑灵那个遗憾地小表情哦！可把他给心疼坏了！这会儿要是能赶过去，还能给他 个惊喜呢！
“皇上，蔚柳公子来了，正在外面等着您呢，说是有急事，您看……”李公公一见羲北， 就赶紧迎了上来。
羲北：“……”为了避开那些鞠躬行礼，我明明是翻墙进来的，您老怎么就在墙边等着呢
?
李公公也很无奈，小皇帝成长了，他很是欣慰，但是小皇帝却爱上了翻墙，还翻得越来越 习惯，这可真是令人头疼。
如果让别人看见的，形象怎么办？
“蔚柳？他有什么事？ ”羲北准备去寝宫换一身衣服。
“他说是关于云公子和宫女私通的事。”李公公小心翼翼地看着羲北。
羲北动作一顿：“啥？”
李公公的头低得更低了 ：	“蔚柳公子说，他看到了云公子与宫女私通……还有有证据，想
让您看一看。”
“哪个云公子？”
“回皇上，是云岩云公子。”
“……让他进来。”羲北深吸了一口夜里的凉气，缓缓呼出：“正好没理由治一下呢，他 自己把鞭子送上门来了。”
还未走远的李公公脚下一个踉跄，有些惊恐地睁大了眼，不确定羲北说的是蔚柳，还是云 岩。
如果是前者，那皇上未免也太宠溺信任云岩了吧？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蔚柳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才款款起身。
袅娜的身姿，柔和的曲线，桃红的嘴唇，微微颤动的睫毛，好似一对蝴蝶在缓缓地扇动翅 膀。
看得出原来的小皇帝对他是十分偏爱了，羲北甚至都没开口说“免礼”呢，这蔚柳就自己 站起来了，恐怕以前的小皇帝压根就不等他跪下，就去扶了吧？
“听说你有很着急的事？那就在这说吧。”羲北并没有对他表示亲近。
蔚柳微微抿唇，眼中闪过了一丝委屈：“皇上，这事不但急，还很重要！”蔚柳边说边看 了眼两边的侍卫。
羲北便挥挥手，两旁侍卫退下，只剩下李公公站在一边。
蔚柳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了李公公，道：“就在今天下午，我的贴身丫鬟在御膳房 里，撞上了负责照顾云岩公子起居的那名宫女，这封信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
蔚柳小心翼翼地看着羲北：“那宫女走得急，没注意到这信落下了，我的贴身丫鬟觉得对 方形迹奇怪，便把这信给了我，我好奇打开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内容，竟然是与昶云国残部 勾结！”
信里的字，羲北认识，确实是云岩的字迹没错，不过这世上，能模仿别人字迹的人也很多 ,算不得证据。
所以羲北将信放到了一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所以，就凭这一封信？和你的一面之
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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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我为你理现况可好
“皇上？”蔚柳不知道为什么晰明珏还可以这么淡定，勾结敌国余孽，这不是重罪吗？怎 么晰明珏就不生气呢？难道真的像他丫鬟所说的，现在风水轮流转，小皇帝的喜好变了，要宠 爱那个粗鄙无礼的云岩了吗？
蔚柳很清楚得宠是个什么滋味，他也非常享受这种感觉，这三个月晰明珏一次都没进过他 的东院，蔚柳只当是晰明珏太忙了，顾不上他们这些人，后来他看到云岩从最破落的院子提到 了西院，他也安慰自己，这是晰明珏偶尔换换口味。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怀疑过自己会失宠的。
可是现在，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不听不闻不问，短短三月，恍如隔世。
那个看到他就只会傻笑着跑过来的，亲呢地唤着他名字的晰明珏不见了，那个每天给他送 花送蝴蝶，哪怕他转手就会扔掉，也丝毫不气馁的晰明珏不见了。
坐在他面前的，是个表情冷漠，指尖玩转着白玉茶杯，不怒自威的少年君王。
“方才你还在外面叫嚣，说云岩和宫女私通，现在进来之后，拿着的却是云岩勾结残党的 证据，你说，你这是不是欺君？ ”羲北猛地拍桌！
蔚柳惊得扑通跪下：“皇上！臣妾不敢！臣妾是真的看到，他们两人，在花前月下，眉目 传情，而且早在一年前，妙喜就经常进出云岩的院子，那时候妙喜还不是云岩的贴身丫鬟！” 蔚柳越说越觉得有底气，而且晰明珏早前也是对他言听计从的，即便是没什么证据，也会 听信他的话，去惩治其他的男宠。
“一年前的事情，你倒是记得清楚，还能记到现在，才告诉我，可是还是那句话，你不过 是一面之词，我又怎么能确定，你是不是和他有嫌隙，故意栽赃嫁祸呢？蔚柳，你的手，未免 也伸得太长了一些，哪里都能管一管，从云岩以前生活的破院子，到现在的西院……”
羲北指尖夹起那封信，一点点的撕着：“还花前月下，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还亲自去监视 西院？或者说，派了别个什么人去监视？”
羲北每说一句话，蔚柳的脸色就白上几分，等羲北将那撕碎了的信全撒下来的时候，他整 个人的色调就像一张惨白的纸了。
“谁给你的权利，去监视我的后宫？你以为你是谁？”羲北站了起来，冷漠的脸上，勾起 一丝浅笑：“只有朕的皇后，才有掌管后宫的权力，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蔚柳看着纷纷扬扬落下的满地碎纸，惊恐地趴到地上，声音都在颤抖：“皇上饶命啊！是 臣妾逾越了，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自从入住临阳宫，蔚柳从未这样疯狂地磕过头，但是现在，他只恨不得把头给磕破了，只 求面前的人能够收回那些重话。
是他痴心妄想，是他自以为是，他天真的以为太子穿上了龙袍，成了皇上，那他这个宠妃 的地位也更上一层楼。
谗言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丫鬟们奉承他，奴才们奉承他，后宫的其他男宠们奉承他，他 就真的以为自己有了皇后之实，只是缺了个名而已。
所以他一遇到这种私下勾结的事情，想也不想的便过来告知晰明珏，可是现在仔细想想， 他是用的什么立场，什么身份，来阐述这件事情呢？
羲北并不打算一次性就把蔚柳这条线给断了，蔚柳身后还牵扯着其他的势力，现在他的根 基还不稳，这么着急的去拔钉子，只会招来不满。
“罢了，谅你是初犯，而且初心是好意，罚你禁足一个月，不准离开东院半步。”
“谢皇上！ ”蔚柳眼中含着泪，被侍卫们带了下去。
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哭唧唧的回去，也惊动了临阳宫的不少人，他们有些经常被蔚柳欺负 ，早就看着蔚柳不顺眼了，见到他被罚禁足，开心得多吃了几碗饭暂不提。
被蔚柳耽搁了时间的羲北看着即将过去的零点，急急忙忙地在房屋顶跳跃跃跃，用暗卫都 赶不上的速度翻进了临阳宫的西院。
结果正要敲门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面具落在寝宫了！
然而再想掏出其他的面具已经晚了，云岩正好打开了房间门，看见月光照耀下的黑影，双 眼微微睁大！
在“师父”两个字呼之欲出的时候，云岩看清了来人的脸。
一瞬间，羲北看到了一个从“惊喜”到“厌恶”的极大表情转变，因为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云岩的表情都变得扭曲了，脑门上青筋暴突，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掐死他！
嗯，云岩确实这么做了，那双漆黑眼眸中的恨意，几乎转化为实质，将羲北刀得千疮百孔
羲北摆手示意躲在暗处的暗卫们不要出手，自己则倒退并侧身躲开了云岩的袭击。
手上没有趁手的武器，羲北随手折下一根树枝，内力灌输其上，拍开了云岩的爪子。
云岩手腕一痛，却不气馁，他刚学了武功，正是急于练手的时候，狗皇帝的到来就是他最 好的目标！
可是五招过后，明明还低了他半个头的小皇帝，竟然嫌弃地嗤了一声：“不堪一击。”而 后就……飞快的解开了那金色的外袍，将他兜头一盖！
小皇帝脱衣服的速度太快，云岩惊得动作都迟钝了，尤其是在慌乱扯开那外袍的时候，还 看到了小皇帝扯下了内衬的腰带……
正好站在树上的暗卫：“……”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藏在这里？
羲北动作迅速地用腰带将云岩给捆了起来，小金龙袍子将云岩的手脚都包了进去，只露出 一个头，像极了一个尖头大粽子。
而只剩下白玉色内衬衣的羲北，被风一吹，小胸肌小腹肌若隐若现，让直面这种视觉冲击 的云岩瞪直了眼！
羲北原本只是想让云岩安静下来，结果看到自己把人包成这个样子，也乐了，将手中的树 枝折成一朵花的形状，放在了云岩的头上：“哇哦，好大的一份礼物。”
云岩回过神，愤怒地瞪着他，啐了一口。
哎呦我的玻璃心……
“看来是朕太宠你了，让你无法无天了，每次见面都动手动脚的，你到底还想不想活下去 ? ”羲北挑起他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对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还写信与昶云 国的残党勾结？呵呵呵……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好东西？这么多年都不来关心你，或者救你出去 ，现在想要搞事了，想要制造杀孽了，就过来拉拢你，借你的名字举旗子了。”
云岩双眼微微睁大：“你！”
“我什么我？我虽然是你口中的狗贼，但我至少比你看得清……”羲北捏着他的下巴，指 尖微微用力：“他们一边与你通信，一边找人刺杀我，然后，再派个人到我面前告发你……”
“我一生气了，就会下手，结果了你，然后他们就可以说我残暴不仁，斩杀质子，举旗起 义，名正言顺地攻打亘国！”
云岩的表情渐渐变得苍白起来，渐渐显现出棱角的脸上，露出了些许迷茫与无措。
“他们是想要牺牲你，来完成他们的复国大业啊！”羲北拍拍他的脸。
嗯，手感不错。
“那是，那是我的国……”
“但却没有你的位置，九皇子，你的血统太正了，如果你回去，肯定是你当皇帝的，他们 如何甘愿将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方拱手让给你呢？”
云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想到了那些书信，想到了那些内容，猛然反应过来，面前的这 个人分析得一点也不错！
现在的他，只会是一个牺牲者，一个为了帮助一群当年欺辱过他的人登上皇位的牺牲者。
他是嫡出不错，但是他却被自己父皇其他的妃子的孩子欺辱，那些人得了宠，有了势，嚣 张跋扈，无数次的陷害他，让他被自己的父皇厌弃，打骂，罚跪。
数九寒天，光着膀子，披着荆棘，跪在雪地里，跪在一个妃子的宫门前！遭人下人指点嘲
笑。
而那时候的他，不过才是七八岁而已。
他的母后去为他求情，结果却被罚进了冷宫，若不是家中势力强大，怕是早就要被去了皇 后的身份，贬为低等的妃子。
帝后不和，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当亘国的军队打入帝宫时，却只有他母后一个 人没有逃走，而是拿起尘封多年的战戟，一个人单枪匹马杀进了大殿，和他的父皇死在了一起
“哭什么，都已经十六岁了。”羲北本想拿出手帕，但是突然意识到手帕的样式可能会一 样，于是直接卷了袖子，在他湿漉漉的脸上擦拭着。
云岩抬眼看了羲北好一会儿，突然狠狠地咬上了羲北的手！
“嘶！”
羲北下意识地要给他一手刀，但是看到他这泪眼婆娑的样子，心软了，强忍着痛，凑到他 面前威胁道：“放嘴！不然我就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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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我要跟你困觉可好
云岩死死地咬着羲北，不肯松口，大有种要咬下他一块肉的意思。
羲北冷笑一声，直接在云岩耳根上舔了一口！
云岩：！ ！
儒湿的感觉云岩惊得连连倒退，但是因为被长袍裹着，用力不当，直接滚到了一边。
羲北大笑：“你怎么这么不禁逗？”
云岩感觉自己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在这个本该回暖的天气里，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你你，你不知羞耻！龌蹉！恶心！”
羲北眼神一暗：“说谁恶心呢？”
云岩愤恨地看着他：“说的就是你！你！你干什么！！ ”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要付出点行动，才不枉费了这个词啊！”羲北嘿嘿一笑，摩 拳擦掌，直接将云岩扛在了肩上，一脚踹开了房门！
站在门后不知偷听了多久的妙喜惊呼一声，慌乱地扑通跪到地上，一边咚咚咚磕头一边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羲北双眼微眯，视线从妙喜穿得整齐的衣裙上游过，看向了还开着门的外间。
一想到他的剑灵每天晚上都有着别人在一门之隔的地方陪睡，羲北的火气，就蹭蹭蹭的往 上飚！
加上回想起刚才蔚柳说过的那些话，羲北浑身上下的醋味都要把整个房间给填满了。
“你，出去！关门。”
妙喜不敢逗留，甚至连看羲北肩上的云岩一眼都不敢，手脚并用的跑了出去，瑟瑟发抖地 合上了房门。
她刚才看到了两人打架的全程，害怕极了，快步跑到了长廊尽头，才抱着膝盖蹲下，嘤嘤 嘤的哭着，她觉得自己好无能，救不了那个可怜的家伙。
房间里，云岩疯狂地挣扎着：“放我下来！你个狗贼放我下来！”
殊不知他越是这样叫，越是有情调，越是让羲北兴奋不已。
于是羲北兴奋地将人摔在了床上：“闭嘴！老子还想忍你五年呢！你别逼我缩短时间！” 云岩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羲北原本只是想把人扔床上就走的，结果刚才看到了妙喜，醋桶翻了，就不太想走了。
他从系统商店里买了一套绳子，内力震不断地那种，将云岩四肢捆在了床头床尾，然后展 开被子，将两人盖在了一个窝里。
然后羲北直接在被子里抱住了云岩的小腹肌——这个位置，就算云岩躬折了腰都咬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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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北原本以为这样得折腾很久才睡得着，结果他才抱紧了那劲瘦的腰，眼睛一闭，就睡了 过去，速度快得云岩都震惊了！
云岩手脚被绳子捆着，而且不知道这绳子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他越是挣扎，越是收紧， 停下来之后，又会自然松开一些，但又不会松到能让他把手抽出来。
被子又有些厚，他挣扎得太厉害，反倒闷出了一身汗。
偏偏搂在他腰上的那个人像是固定住了似的，抱得死死地，任凭他怎么动，都抖不下去。 “晰明珏！你不要装死！给我松手！滚出去！”
“我要杀了你！！ ”
房间外，妙喜捂着自己的嘴，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两泪涟涟，但她不敢进去，因为那样 她会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房间里，羲北一夜好眠。
早上醒来的时候，羲北感觉有些闷得慌，挥手掀开了压在自己脑袋上的被子，才发现自己 竟然闷在里面睡了一整夜……
谢天谢地，没把他给憋死。
云岩挣扎了一晚上，终于在凌晨的时候，困得睡着了，只是眼圈黑漆漆的，显然睡得不太
好。
羲北有些愧疚地摸了摸鼻子，把他身上的绳子解了，看了看他的手腕脚腕，发现没有受伤 ，可见这绳子效果还是不错，情趣绑人专用！
羲北打开窗透气，就见一道黑影闪过，暗卫单膝跪地，双手举着一封卷轴：“启稟皇上， 有密信来报！”
看完卷轴中的内容，羲北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原以为，昶云国的那些人不会这么快行动的……难道是因为他没有惩治云岩，那些人找不 到正当理由，于是提前搞事情，逼他做出决断了？
“世间因果，早有定数，原本我也无意相争，只不过……”羲北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人熟 睡的脸，轻叹一声：“天意弄人，我想要的带走的人，却是最不能带走的那个……”
两月后，北疆大军顺利归来，羲北早早便站在城门之上迎接，一如目送他们远去时那般， 仿佛不曾离去。
秦忠远远便看见了金袍翻飞的小皇帝，看着对方挺拔的身影，一瞬间，老泪纵横。
唉，人老了，果然是老了，只不过是回个家，只不过是看到家门前有人在守候，这心窝子 呀，就软咯！
恭迎军将，设宴慰劳，加官进爵，封赏诸将。
羲北还不太懂这些官爵和封赏该怎么分配，于是把秦忠和丰子游都召来了，虚心请教。
秦忠的爵位已经很高了，再升就是喧宾夺主了，只能发钱，这一点秦忠也表示同意，他可 不想血战沙场保家卫国这么多年，老来再换个“谋权篡位”的恶名。
其他的将领们按军功封赏进爵，具体爵位和赏赐由丰子游和秦忠商量拟定，羲北坐在旁边 吃点心，嗑瓜子，然后点头“嗯嗯嗯”。
“皇上，有一事，在明日的朝堂上，需要多加注意。”丰子游犹豫许久，和秦忠交换了一 个眼神。
“有事说事，不要眉目传情，秦夫人现在还能提着刀追秦将军两条街呢，你这弱不禁风的 ，我怕你躲不过。”羲北踢了踢地上的瓜子壳。
“噗！ ”秦忠把刚喝下去的茶水喷了出来，捶胸一阵猛咳。
而丰子游已经习惯了羲北时不时的语出惊人，此刻表情淡定：“皇上说笑了，臣担忧明日 朝上会有些声音，想要弹劾武官，且不论他们拿出的证据、说法是真是假，若是皇上顺势照办 ，恐怕会有损皇上的威严。”
羲北：“唔，这个我知道，卸磨杀驴是个大忌讳嘛，放心，我懂。”
秦忠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皇上英明！”
羲北倒了一杯茶：“不过他们非要提，我也不能完全不表态啊，这样不是显得我独断专横 ,不在意朝臣们的建议嘛？”
丰子游：“皇上的意思是？”
茶香四溢，羲北吹了吹浮在面上的叶子：“这都大半年了，也该让他们换换钉子了，不然 两三颗钉子扎得太深，以后我没劲儿拔了这么办？”
丰子游语气平静：“皇上所言极是。”
秦忠：“……”我不过是才出去了两个月，怎么感觉已经跟不上你们的思路了呢？
第二天，果然不出所料，有不长眼的人上来列举莫将军的诸多罪状。
秦忠的位置不可撼动，所以他们拿才任命不久莫将军开刀，决定扳倒一个是一个，武官有 军队支撑，同等地位官爵下，武官的实力会相对比文官高，所以文官们忌惮啊！非常的忌惮！ 弹劾！必须弹劾！
建造的府邸规模，超过了官品限定范围！有罪！有谋逆之罪，其心可诛！
拥有的私田超过了数额！有罪！有贪污之罪，其心可诛！
一条条罪状罗列下来，把莫将军气得鼻孔大张，呼哧呼哧地喷气，只想冲过去把人给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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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上，数落罪状的，出声辩解的，吵得像菜市场。武官大多不识字，说不过咄咄逼人的文 官，又不敢直接动手，怒得浑身毛孔都要炸开了。
羲北看情况差不多了，才道：“安静。”
下面渐渐地息了声，羲北便对最开始站出来的大臣道：“张爱卿所言极是。”
和张涧持同样观点的人面露笑容，而武将们面上则一片愁云惨淡。
“建府规格需要严谨，所以，但凡超过了官品限定的规格的府邸，都有谋逆之心。”羲北
接着道。
张涧点着点着头，突然发现这话里貌似有些不对，他难道不是在说莫贤吗？怎么突然扯上 所有人了？
殊不知，上方维持的端庄表情的羲北，此时心中已经狂笑起来“送分题！这是一道送分题 !不怕狼对手，就怕猪队友哈哈哈！”
无数的眼刀从四面八方刮了过来，几乎将张涧凌迟成片！
比起武官，大多数文官重臣的府邸，那才叫规格超标！这张涧自己作死还拉一群垫背，真 是猪脑！哦不！猪的脑子撒点盐煮一煮还能吃，这家伙脑子里全是屎！
张涧自己也反应过来了，吓得浑身一抖，扑通跪地，那表情简直是大写的“此地无银三百 两”，他惶恐道：“皇上！微臣……”
“其实吧，倒也没那么严重。”羲北故意大喘气：“之前的亘国律法里确实没有明确此事 应该有怎样的论断，爱卿今日一提，倒是让朕知晓了重要性，所以，在律法修整好之前，这件 事，可暂不提。”
言下之意是，给你们时间改正，自己琢磨着去办！
众人大喘一口气，在羲北宣布退朝之后，才恍然发现，背后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张涧原本还想通过这件事讨好某些文官，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害得别人也跟他一 起挨砸，下了朝之后根本不敢逗留，灰溜溜地离开了。
□作者闲话： 云岩：惊了！我一直颠着腰他都能睡得着！
羲北：卩可呵，我在你颠着腰时睡着的次数还少吗？这都是练出来的啊！我真的太难了！ QA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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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何时得见盛世繁华
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的收成创下了往年新高，百姓欢呼雀跃，高呼君王得天意，是天佑 之君。
羲北看着比往常多几倍的朝贡，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丰子游看着这位年少君王满目忧愁，十分不解，“皇上为何忧虑？”
羲北：“我在思考人生。”
丰子游：“……”虽然习惯了小皇帝时不时的奇怪行径，但还是难以理解：“皇上所思甚 广，微臣自叹弗如。”
羲北苦笑，真不是他考虑得多，而是这个世界的剧情，本来就是要云岩打倒昏聩的亘国新 帝，一统天下啊！
就算他不混吃等死，勤于政务，时间到了，也是要死的。
“皇上，莫要多想，臣相信，皇上一定能开创亘国的繁华盛世。”丰子游扶着轮椅，扑通 跪到了地上。
左右的宫女侍从们也适时的跪下，像说好了似的其声唱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羲北：“……”唉，你们信，可我不信啊！
当天夜里，羲北便把这件事情当做随堂课业，考问云岩。
师父：“百姓将君王与天相联系，是好是坏？”
徒弟犹豫了一下：“好？”
师父弹着竹鞭。
徒弟瞬间改口道：“坏？”
师父弹他脑门！
云岩痛呼一声，睁大一双凤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当百姓把天子和天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往往会有两种结果。”羲北敲黑板：“一种是君 王在位时国家诸事安稳，风调雨顺，那么他就会得到民众无限的崇拜和拥护，一种是君王在位 时出现了一些意外灾害，比如地震旱灾水灾之类的，那么不好意思，先把你拉下神坛，然后起 义造反，用的也是“君子不顺天意，天降灾惩戒，今义军替天行道”之类的宣言。”
云岩似懂非懂：“哦……”
羲北继续道：“现如今，亘国君主正是立处于这样的位置之上，若是风调雨顺，那他就是 明君，若是天降灾害，那他就是不顺天意的君主。”
云岩垂眸沉思片刻，问到：“那，若是后者，会怎么样呢？”
羲北：“民怨四起，揭竿起义，替天行道。”
“那……”云岩：“那，他会怎么样呢？”
“死。”面具下的双眸满是森冷：“昏君不死，战乱不平，百姓不得安宁。”
云岩表情有一瞬地僵硬，却被他很好的掩饰了，他点点头，乖巧道：“我明白了，师父。
正如羲北所顾虑的那样，即瑞雪丰年之后，就是毫无预兆的三年大旱！！
羲北虽然早有预料，命人早早发布告示，积极屯粮储备，预防水灾旱灾地震，并让救灾队 伍时刻准备着。
第一年大旱的时候，赈灾粮食足够，救灾队伍及时出动，平安度过，百姓虽有损失，但还 能度日，对新帝的信任度还算不错。
可是羲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年旱情依旧，颗粒无收，更有蝗虫大量出没，将为数不 多的粮食一夜啃光。于是民怨渐起，在有心人的煽动之下，他们开始将矛头指向了晰明珏，认 为是新帝行事有不妥之处，惹怒了上天，于是老天降灾责罚。
羲北命人开坛设法，写下罪己诏。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第三年又是一场大雪，蝗灾倒是没了，本以为可以得到好收成，结果鼠灾声势浩大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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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跟着鼠灾而来的，还有可怕的疫病！！
饥饿，灾荒，疫病，逃荒。
数不清的百姓流离失所，数不清的百姓饿死街头。
民怨四起，揭竿起义。
四面八方的队伍集结起来，在昶云国残党的带领之下渐渐地形成了一番势力！
饥饿和灾困已经让他们不在乎自己是哪个国家的百姓，只要能吃饱穿暖，他们就愿意为之 一战！
这一年，晰明珏即将满十七岁。
眼看着亡国的日子越来越近，羲北心中竟渐渐地变得平静。
有那么一瞬间，羲北竟然有些期望那个日子赶快到来。
因为这也就意味着，天灾结束，疫病消失，被天命所承认的云岩带领百姓们走向繁华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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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羲北越发频繁的戴着面具出入临阳宫，将自己所学的所有知识全都教给云岩。
剑招剑式，行军布阵，治国安民，用人之道，君臣之道。
云岩不愧是大男主，接受力惊人，在羲北的超强度灌输之下，竟然真的全盘接收，并且有 时还能揪出羲北的一些错处来。
如果不是隔着面具，羲北肯定把持不出，冲上去亲哭他！！
当然，当“师父”的不能做的事，“昏君”还是可以做的，于是每到深夜，羲北就把自己 扒光了，爬到自己的男宠床上，捆好人家的手脚，抱着人家的腰睡觉。
云岩的身高蹭蹭蹭地往上蹿，小腹肌也从六块变成了八块，抱起来更带劲了！
可能因为手感太好了，羲北睡梦时把口水淌云岩肚子上了，于是每天早上一睁眼，都能迎 接到云岩杀人一般地目光。
往往这个时候，羲北就会继续作死的在云岩额头上啵叽一下，让云岩的怒气值持续飙升。 再怒一点，恨一点，然后……结束这场天灾吧……
羲北暗暗地勾起一丝凄惨地笑容，披上了素色的衣服，看也不敢看云岩的眼神，转身出门 所以他并不知道，某人伸手抚摸着额头，眼神越发的晦暗不明。
疫病来势汹汹，就连丰子游都没有逃过此劫。
本就身形单薄的卫王，面色苍白如纸的躺在病床上，好像随便一阵风，就能将他带走了。 “水……”丰子游艰难地开口。
羲北挥退了丫鬟，接过杯子，用洁净好的布沾了水，轻轻地点在丰子游的唇边。
如此反复多次后，丰子游才动了动嘴：“够了，下去吧。”
羲北没有动，只是将杯子放到了一边。
丰子游感受到羲北的视线，缓缓地睁开眼。
许久，他的眼神才有了焦距，看清坐在身边的是羲北，顿时慌张地想要起来。
“躺着吧。”羲北将他按住。
“皇上……莫要来……疫病……感染……”丰子游想让羲北离自己远一点。
“我倒是想染上呢，可惜老天还不想在这个时候收了我。”羲北叹了一口气：“我的时间 还没到呢。”
“皇上……”丰子游看着面色苍白的少年君王，突然间，有一种想要愤起指天的欲望。 他想骂这天不长眼，想骂这天没有心。
他们的君王年轻有为，爱民如子，为什么，为什么不再多给点时间，让少君成长！为什么 要连番打压，让少君穷途末路！
为什么，不让他再多陪陪这个小皇帝……
至少，陪着他度过这个难熬的时段，别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份罪孽。
他还想看到亘国的盛世，还想看到小皇帝长大成人。
丰子游剧烈地咳嗽着，仿佛要把自己的心肺都给咳呕出来，一直等在屋外的白顷陌慌张地 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热腾腾的药。
味道那股难闻的味道，丰子游便咳嗽便摆头：“不喝，拿下去……”
“可是王爷，不吃药，又怎么能好呢？ ”白顷陌给羲北行礼，顺便告状：“启稟皇上！王 爷已经两天不肯吃药了！”
哪里是他不想吃药，而是每次强行把药灌进去，又会因为咳呕而把药吐出来，如此反反复
复，让他十分遭罪。
肚子疼，腰疼，浑身都在疼，以至于他现在光是闻到这味儿，就浑身剧痛，犯恶心，干呕 不止。
羲北看向白顷陌：“卫王这两天可否进食？”
白顷陌摇头：“王爷现在多喝几杯水，都会吐出来。”
羲北：“大夫怎么说？”
白顷陌：“大夫说，这是陈年旧疾。”
当年丰子游遭父亲厌弃，被庶母毒害，被庶弟诬陷，虽然后来得以昭雪，拆穿了那毒妇的 阴谋，但是毒素以已入骨至深。
在征得丰子游的同意下，大夫将丰子游全身的毒素压制到丰子游的双腿，这才勉强保住了 丰子游的性命。
但即便如此，丰子游每当到了极冷或者极热的天，身体都会疼痛难忍，冬天体寒，夏天食 不下咽。
现在，又加上了疫病，更是要了命。
羲北只恨自己不懂医术，手里有的丹药，却都对丰子游的病情毫无用处。
说话间，一直负责丰子游病情的大夫已经被请了过来，那人看着还挺年轻的，穿着一身素 色长衫，一手提着药箱子，一手提着衣摆，快步走了进来。
“草民参见皇上！”
“免礼，先给卫王看看吧，至少吃点东西。”
“谢皇上！”
羲北就坐在一边，盯着那人给丰子游把脉。
看着看着，目光忍不住转到了那年轻大夫的脸上，眉头逐渐锁紧。
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可是他又确确实实是第一次见这卫王府的大夫。
直到回到寝宫，看到自己的那张床，羲北才一合掌！
想起来了！！那个大夫，长得和几年前云岩擦了粉描了眉被送到他床上时的样子，有七八 分相似！
尤其是那双眼睛！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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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我的白菜你长点心
羲北打开窗户，对藏在树上的暗卫勾勾手指。
“皇上。”黑影落在了他面前。
“去查一下卫王身边的那个大夫，到底是什么来历……往昶云国的方向查，可以具体到那 些皇子的去处，”羲北想了想，补充道：“多带几个人，轮流监视那位大夫的行踪，如果被卫 王的人发现了，就说是我说的。”
“是！ ”暗卫又等了一会儿，确认羲北没有别的吩咐，这才瞬身离去。
羲北呼出一口气，按着脑门上突突跳动的青筋，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很多重要的细节。 卫王爷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非要把药性压制到双脚，让他无法行动？
疫病明明是从南方开始传播，目前在皇都还未有先例，怎么偏偏是丰子游这个仅仅在皇宫 和王府两点一线活动的人染上了？
难道是，有人在恶意传播疫病？
将原本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扩大范围蔓延的疫病，人为的扩散……
细思极恐！
羲北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口腔里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他才恍然回过神。
或许是他的错觉？或许只是他眼花了，错把一个普通人看成了昶云国的皇室血脉？
羲北叫来了一个宫女，让她拿出了一些胭脂水粉，一股脑往盒子里一塞，便往临阳宫飞去
日薄西山，红云飞霞，羲北突然从天而降，吓得端着饭食的宫女们惊叫着倒退几步，在看 清了来人后，更是扑通跪地，瑟瑟发抖。
“你们这是去哪？ ”如果他没有记错，往常这个时候，云岩都会在书房，可是书房并不是 在这个方向。
“回，回皇上，奴婢，奴婢们是去给云公子送晚膳。”
“他不在书房？”
“是，是，是萧公子，萧公子来了。”
羲北反应了几秒，才知道她们说的是晰明珏的某个男宠。
因为之前的晰明珏只喜好男色，对女儿不感兴趣，故而很多人都为了投其所好，找来了不 少的俊秀男子，半推半就的塞进了晰明珏的临阳宫。
晰明珏以前来这里就是为了看帅哥，突然多了很多的帅哥，他自然很高兴，于是就这么任 人安插了一堆钉子……哦不，男宠进来。
羲北之前刚上位，也是为了护着云岩，不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并没有对这些人做什么，可 是今时不同往日，有些人的手都开始长到这边来了，他总不能坐视不管……
客厅里，看起来是言谈甚欢。
这萧姓公子是当初先皇的萧贵妃送来的人，而萧贵妃又是萧王的庶长女。
虽然萧贵妃因为涉嫌谋害小晰明珏，被先皇关进了冷宫，后来又因为先皇遣散后宫，让萧 贵妃从哪来回哪去，但这身份关系却是摆在这里的。
萧贵妃虽然走了，这个被她引进来的萧公子，却一直默不作声地呆了许多年，如果不是今 天突然出现，羲北还不一定能想得起来呢！
看到羲北进来，萧默先是愣了一下，还是他身边的丫鬟跪地行礼，萧默才反应过来，这个 步态沉稳，表情冷峻的人，是许久不见的太子……哦不，现在已经是帝王了。
“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羲北径直走向了云岩，和他站在了一起。
云岩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对羲北怎么样，还是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萧默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震惊得抓紧了袖子——看来蔚柳说得不错，皇帝现在真是宠 极了这云岩，就算对方对他不假辞色，也丝毫不介意！
“皇上，臣妾只是闲着无聊，来找云公子聊聊天。”萧默微微一笑，颇有萧贵妃当年的美
艳。
羲北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
萧默一开始还以为羲北在夸他，正要笑着回应，突然脑中一个激灵！
萧贵妃当年，对待傻愣傻愣的晰明珏，可是一点都不友好啊！皇上说他长得和萧贵妃很像
，那就是..厌恶？
萧默脸都白了，喏喏地不敢说话。
云岩觉得气氛有些奇怪，视线忍不住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一下。
“既然聊完了，你可以退下了。”羲北一点都不希望这些“钉子”过来糟蹋他辛辛苦苦调 教好的小白菜。
萧默如蒙大赦，生怕羲北真的因为萧贵妃的事情迁怒于他，赶紧离开了。
羲北这才让一直候在外面的宫女们进来，把饭食一一摆上……嗯，是两人份的。
云岩忍不住怀疑，这晰明珏就是因为饭食少了一份，他才把人赶走的。
“先吃，吃完有事问你。”羲北在卫王府的时候，还没吃东西就回来了，一直饿到现在， 肚子早就开始唱歌了，嘴上叫着云岩吃，其实自己已经最先动筷。
也许是面具“师父”的教导有了成效，现在的云岩在看到晰明珏的时候，已经不再那么冲 动易怒，喊打喊杀了，他很清楚，惹恼晰明珏，或者在这个时候杀了晰明珏，对他没有任何好 处，所以唯有隐忍，才是上策。
“你就不怕这饭里有毒？ ”云岩道。
“我五毒不侵，一般的毒对我没用。”羲北叼着筷子，突然压低了声音道：“但是嘛，爱 妃的毒，我却是非常受用。”
“你！ ”云岩握紧了拳头。
“怎么？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打得过我？ ”羲北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省省吧！”
云岩先要把那饭给掀了，却被羲北快准狠地按住了手：“我的小祖宗喂！你可知现在连年 大旱，颗粒无收，吃一顿少一顿，再气，也不能浪费粮食！”
云岩：“.."
云岩深吸一口气，默默地扒饭，期间羲北给他塞了许多土豆片，他都隐忍着吃了。
饭菜都光盘之后，羲北才挥退了宫女和侍卫，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许许多多的胭脂水粉，各种红的白的黄的黑的。
在云岩疑惑地眼神中，羲北道明来意：“其实，我是来给你化妆的。”
“……”云岩猛地站起身，一个“滚”字还没有出口，就被扑上来，用绳子绑了个结结实 实。
“晰明珏！你不要得寸进尺！ ”云岩奋力地挣扎着，嘴里疯狂飚脏话。
羲北一边赞叹他的脏话新词又多了一些，一边将他拖到了椅子上，捆好，“别激动啊，就 是给你化个妆，修个眉，我看看像不像，你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我有经验。”
羲北拿出了一把小刀，在云岩的锋眉上比划了许久，担心真给弄花了这张脸，便放下了。
云岩才想松一口气，就见羲北拿出了石黛，沾了水磨了一会儿，又取出细细的毛笔，吸饱 那青黑色的液体，开始往他眉毛上凑。
云岩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干什么！”
羲北小心翼翼地在他眼睛上画了两道，再拿出白粉，倒在自己手上抹匀了，然后拍在云岩 的脸上！
实在是羲北的手段太简单粗暴了，云岩完全看不出对方要给他化女装羞辱他的意思，所以 渐渐地平静下来，冷眼看着羲北作妖。
这狗皇帝，竟然还把那些胭脂白粉弄得到处都是，连自己的脸上都沾了白白红红的一片， 真是笑死人了！
“暗！看看！ ”羲北完成了 “作品”之后，便将铜镜摆在了云岩面前：“你看看，回忆一 下，你有没有和镜子里面的这个人长得差不多的兄弟？”
云岩：“……”说实话，虽然他恨透了那些所谓的兄弟，但是……能长成这副模样的，还 算是个人吗？
“先别急着摇头啊！我今天真的看见了，就在皇城里，和你之前化妆的模样有七成相似， 如果没有血缘，怎么会这么像呢？”羲北认真的跟他分析：“云岩，你可要想清楚，别信了别 人的鬼话，为他人做嫁衣。”
云岩冷笑一声：“晰明珏，我信了谁的话，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看着恶心！”
嘶！这个眼神！这满满的恨意！我的玻璃心！
羲北手捂胸口，桃花眼微微眯起：“你再说我恶心，小心我晚上睡觉把口水糊你脸上！”
云岩：“.."
为了表现出帝王的言出必行，羲北今晚将云岩洗洗刷刷干净之后，不但捆住了云岩的手脚
，还给他嘴里绑了个口塞。
系统商店出品，情趣专用，质量极佳，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闷在被子里了#
“来咬我啊〜你来啊〜晈不着吧〜”羲北伸出一根手指，在云岩嘴边晃来晃去，蹬鼻子… …哦不，是蹬腰上脸的爽感真的不要太棒！
云岩双眼都要瞪出眶了，发现某人只会越来越兴奋，于是默默地闭上了双眼，眼不见心不
烦。
“哼，你就等着吧，再过一年零七天，我就把你办了！ ”羲北抱住了云岩的脖子，在他耳 边威胁的小声地哼哼。
云岩猛挣了一下，羲北一时躲闪不急，被手肘撞上了鼻子！
“嘶！你！”
“叩叩叩！”窗外突然传来敲击声，有些急切。
羲北只好扯了见外袍穿上：“什么事？直接说！”
暗卫低声道：“皇上，卫王府传来消息，卫王他……他……他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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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动荡之夜难以入眠
“嘭！ ”羲北冲过去打开了窗子，“你再说一遍！”
暗卫低垂着头，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羲北深吸一口气，胡乱捡起衣服往身上套好，正要跳窗，突然想起云岩还被捆着，又返回 来将人解开，这才匆匆离去。
明明早上去时还能看到能说话能动的丰子游，怎么才过了几个时辰，人就不行了呢？
羲北可是亲眼见着丰子游在喝了大夫配制的新药后，勉强吃了些流食和温水，气色好了许 多，才离开的。
原本的丰子游是这么快领盒饭的吗？
不不不，原来的丰子游根本就没有当上摄政王，也不参与朝政，其实从一开始，羲北就已 经改变了许多人的命数。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才改变了丰子游的命格吗？
羲北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火速地赶到丰子游的府邸，甚至不打招呼地就闯了进去。 卫王府的侍卫们一阵哗然——这是哪个贼人如此胆大包天！
好在有帝王暗卫及时赶到，气息微乱，语气略喘：诸位稍安勿躁，进去的是皇上。
王府侍卫们恍然大悟：原来是皇上，吓我们一跳。
反应了几秒，齐齐一惊：什么？那个一闪而过的轻功高手是皇上？！
暗卫们望天的望天，望地的望地：唉……
羲北从天而降时，只听到了屋里传来一阵刺耳的鬼哭狼嚎声。
只见房门大开着，白顷陌跪在床榻边上，脚下是打翻了的水渍，浸湿的白布上，还能看得 见晕染开的刺目的鲜红。
“怎么回事！”羲北快步走了进去。
白顷陌转过身来，大高个的男人哭得像个两三岁的孩子：“皇，皇上，王爷，王爷他……
”
羲北将他掀到一边，挽袖去探丰子游的鼻息。
虽然微弱，但还有气。
羲北给了白顷陌一脚：“人没死，哭什么！ ”不要给外面的侍卫们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啊蠢 货！
“可是，血，血，王爷吐了好多血啊呜呜呜……”
羲北纠结了一下，给丰子游嘴里塞了一颗补气丹。
他的丹药对没有修为的人来说，是没有用的，顶多吊着一口气，而且若是阎王爷真的要收 了这条命，羲北给多少丹药都救不回来。
丰子游服了药，缓过了那口气，重重地咳了几声，勉强睁开眼。
白顷陌激动道：“王爷！王爷你醒啦！对了！原大夫！原大夫怎么还没来！”
“那个原大夫，是什么时候来到王府的？ ”羲北冷不丁问道。
“原大夫一直在啊，我来的时候就在了，我听说，当初还是原大夫给王爷治的旧疾。”白 顷陌不是傻的，羲北这么一提，他就惊惶了，压低声音道：“难，难道说？”
羲北仔细一算时间，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昶云国八年前被灭，丰子游身体里的残毒是在六年前被压制到腿上的……如果说从那个时 候开始，就有昶云国的人潜入进来，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天灾是因为剧情需要，那么人祸呢？
“皇上？我这就去把原大夫叫来！”白顷陌双眼还泛着红，看起来颇有些杀气腾腾的。 “陌儿……这是怎么了？你旁边坐着的是谁？”丰子游手虚晃的在空中晃着：“我怎么听 到了，你和皇上的声音……是皇上吗？”
此言一出，羲北和白顷陌愣住了。
羲北举起手来，在丰子游的眼前晃了晃。
丰子游虚张着的双眼眨也不眨，只微微笑道：“是皇上吧？大晚上的，你们怎么不开灯啊
?，，
白顷陌的头缓缓地，缓缓地转到了桌前明亮的烛火上。
那眼神，仿佛是要将摇曳着的烛火再点燃一次，让卧榻上的人看到，看清楚。
“子游好厉害，居然能听出我的声音。”羲北最先开口道：“灯就先不点了，你吐了一地
的血，白顷陌见血就昏，还是等人把这里清理干净再点灯吧。”
白顷陌：“……”
丰子游原本只是觉得到了晚上，不点灯，才会黑，但随着渐渐清醒过来就发现，这也太黑 了一点吧？
“今夜没有月光吗？”
羲北：“乌云密布，快下雨了。”
白顷陌举起双手，在丰子游面前玩命地摇摆着。
丰子游疑惑地皱眉：“是吗？难怪感觉有些凉风，皇上可别着凉了，陌儿，快去关窗。” 这是丰子游病重以来，说话比较多的一次了，但是白顷陌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他甚至已经 泪流满面了。
丰子游：“什么声音？是谁在哭吗？”
羲北：“你也不看看你睡了多久，你一吐血，你小情人只恨不得要立刻殉情。”
白顷陌：“……”
丰子游：“……”
丰子游苍白的脸上竟然晕开了一片红晕，如游丝般的气息也变得活跃起来：“我，我…… 皇上！我……”
“我就知道，子游这么多年来不近女色，是在给人留位置啊，我又不会拆散你们，你们激 动什么？”羲北给白顷陌使了一个眼色，奈何白某人已经泪眼婆娑，根本看不到他的眼色，只 知道哭。
丰子游小小的激动了一下，却因为身体不支，很快又虚弱下去，面露哀戚：“唉，只怕要
成为过去了，陌儿，你是聪明的，我不想因为我要死了，就骗你说我从未爱过，你也不会信。
”
丰子游努力地伸出手，摸索着抓住了白顷陌的手：“人这一生，生死有命，好聚好散，所 以，我希望到时候，你可以，忘了……”
“怎么可能！ ”白顷陌死死地抓着丰子游的手：“怎么可能忘……怎么可能……你不会死 ……原大夫呢？他怎么……”白顷陌猛然想起了羲北的话：“对了，子游，原大夫他很可能是 昶云国的余孽！他居心巨测啊！”
像是应了这句话似的，一个丫鬟从外面跑了进来：“王爷！白公子！原大夫他，他不见了
!，，
丫鬟显然是找了很多的地方，发丝都乱了。在丰子游吐血之后，她就满王府的找人了，结 果走遍了原大夫居住的小院，以及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人影。
“人不见了？王爷现在病重，他不打招呼的去了哪里！ ”白顷陌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不够用 了，原大夫有问题，那么王爷的病怎么办？
是因为原大夫有问题，所以王爷才会病重如此吗？
“这么费劲周折的把朕支出来，当然是有正经事要办了。”羲北拿起桌上的茶壶，想了想 ，又放下了： “朕的后花园里，今晚可是热闹了……”
临阳宫，西院。
羲北一走，云岩就坐起了身，看着大开的窗子，眼神晦暗。
床上还残留着那个人的余温，手上残留着那人触碰过的感觉。
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像只一种可怕的慢性毒药，在你无知无觉地时候，深入 骨髓，让你深陷其中，无法逃离。
云岩知道，自己是恨着对方的，云岩也明白，自己必须要恨着对方的。
可是当三年来每一个夜里的陪伴，成为习惯之后，他才恍然发觉，一旦身边没有了另一个 人的呼吸，他就会难以安眠。
当然，若只是一两个晚上无法入睡，那倒是没什么，可是这几日来，晰明珏忙于政务，连 轴转动，已经连续五天没有来了……
所以今天看到对方出现的时候，云岩的第一反应是——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结果……
丰子游，又是丰子游。
窗外忽然蹿进一样东西，云岩反应迅速地侧身，避开了那枚暗箭。
箭上绑着白布，布上依稀可以看得见字。
云岩取下了暗箭，将白布展开——
别来无恙。
云岩皱眉，缓步走到了窗边，正好看到了树上那个蒙着面的黑影，正在朝自己招手。 云岩莫名想到了晰明珏今天的叮嘱，手里捏着那块白布，举起来，当着对方的面，用烛火 烧了个干干净净。
晰明珏在他的庭院四周都放置了眼线，这个人若不是武功差没发现，就是发现了，故意害
他。
这两者，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值得他出去一叙。
就算他真的要报仇，要复国，也不可能会和这种人合作。
云岩在对方惊讶地视线中，冷笑着合上了窗，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果然，再从窗缝看去之后，那人就已经被潜藏在四周的暗卫抓了起来，捂着嘴拧着手带走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云岩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来人将直接摆在桌面上的短箭拿了起来：“你真的把我的话听进去啦？不错不错，不愧是 我的爱妃。”
“滚！”
“天快亮了，马上就滚了。”羲北把那短箭收了，想了想，又问道：“你有医术十分高超 的兄弟吗？”
“……问这个做什么？ ”云岩皱眉。
“自然是好奇了，现在疫病爆发，我认识的人都没几个医术好的，所以就想问问你是否认 识好的医者。”羲北耸耸肩。
“医术好的不认识。”云岩顿了顿，又冷笑着补充道：“倒是用计用毒的人认识不少，从 小到大，变着法的来折腾我，最厉害的，还要数云渊了。”
“渊？原？”羲北摸着下巴：“好吧，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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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拜天地与你合衾
天牢里，被抓住的蒙面人已经被揭开了面纱。为了防止他服毒自杀，下颚已经被卸了，此 刻他正大张着嘴，兜不住的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掉，配上那双睁大的眼，竟显得十分狰狞。
但是羲北已经见识过了更为狰狞的虫族，所以对此毫无感觉，甚至还能保持微笑。
“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长相普通，身上也没有其他能证明身份信息的东西，羲北姑且猜测这就是一个传话筒 ，想带着云岩去找他的主子。
他看见羲北，嘴里便发出怪异的“喝喝”声，身体在锁链上拼命地挣扎起来，仿佛要把他 给吃了。
“哦，朕忘了，你还不能说话，不过没关系，朕来与你分析分析。”
羲北在他面前踱步：“你是昶云国的人，受某个皇子所托，来此营救你们的九皇子。”
“这个皇子很聪明，他隐姓埋名，藏得很好，但是他也很愚蠢，派了你这么一个蠢货过来 ，还想当着朕这么多暗卫的面，带走一个大活人。”
羲北意有所指，那人也突然一静。
因为在他来之前，得到的消息是，晰明珏已经走了，云岩身边没有人，但是却并不知道， 还有这么多暗卫在监视着。
“想让你们的九皇子死，还装作是为他好，用心良苦想要救他出去的样子，你们这作态还 真是叫人叹为观止，”羲北走到了他跟前：“怎么？昨晚上看到云岩关上窗门地那一刻，是不 是还觉得他甘愿为奴，愧对国家，不配为义军之首啊？”
那人渐渐回神，额上滑下大滴大滴的汗水，任凭羲北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他脸上。
“你们逼着他死，以此来成全你们的攻杀大计，却怨恨他不愿死，啧啧啧，你们可真是好 大的脸哦？”羲北突然一个勾拳，捶在了那黑衣人的肚子上。
黑衣人痛苦地呕了一声，弯下了腰，浑身抽搐。
“你应该感谢他没跟你走……不然……”羲北凑到他耳边，凉凉道：“朕也不知道自己会 做出什么事……他是朕的皇后，谁也不准带走！”
原大夫，哦不，是云渊失踪之后，丰子游的病情便渐渐地恶化了。
姜太医来看过之后，直摇头叹息。
丰子游的脉相紊乱，毫无章法，他从医这么多年，竟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病症，倒像是中 了某种需要依赖缓解之药的毒。
云渊每次用“药”时，都会把压制毒素的药掺和在其中，所以每当云渊送了药之后，丰子 游都会好一些，但随着压制毒素的药被消化后，毒素又会再此复发。
这些都是日积月累的，当毒素彻底扩散之后，就连那些药都没有用了。
所以云渊看准时机，逃了。
所以这也意味着，丰子游身上的毒已经……
羲北不甘心就这样看着丰子游一天天的不吃不喝，渐渐虚弱。
系统商店里面没有能医治这种小配角的药，因为剧情需要，他们都是要死的。所以只能从 系统商店里找了许多的医书，熬夜疯狂地翻看。
功夫不负有心人，竟然真的给他找到了对付这种疫病的药方子，拿给姜太医看。
姜太医仔细研究之后，不出半天便依照方子熬出了药，让人拿去给患了疫病的人服下。
三日之后，自愿尝试这种汤药的患者好了，溃烂的皮肤开始结痂，脱落，长出了新的嫩肉
患者家属们大哭：“苍天有眼啊！”
渐渐地北方的疫病得到了控制。
可是控制了疫病，丰子游身上的毒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羲北每日在朝堂，书房，药房三 个地方轮轴转，转得身心俱疲，有时候直接在药房就睡着了，醒来直接去朝堂。
“启稟皇上，卫王求见。”侍卫在堂前跪下。
羲北随口道：“让他等……等等，你说谁来了？”
羲北猛地站了起来，动作过大，险些把桌子给掀了。
“皇上，卫王爷来了，就在殿外。”
“进来，快扶他进来！”
轮椅上的男人还是穿着一袭白衣，远远看去，整个人惨白得像是没有上色的线稿。
就连那双眼睛，都已经褪成了白色，真的省极了颜料。
白顷陌在后面推着他，来到殿中间之后，扶着他从轮椅上下来，要跪。
“免了免了！子游，你不在家里好好休息，这又是在干什么！ ”羲北赶紧下来扶，却听丰 子游道：“皇上，今日是您的诞辰。”
趁着羲北愣神的时候，他们已经跪了下去，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
起身时，羲北接过了盒子，看着这两个整齐跪下的人，突然道：“你们转过去。”
两人不解他的意思，但还是顺从的转过身。
羲北道：“叩首。”
丰子游顿了一下，白顷陌却轻轻地按住了丰子游的后脑勺，两人一起拜了下去。
羲北道：“面对面，叩首。”
两人照办了，丰子游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白顷陌也露出了笑容。
“好了，生辰礼物朕便收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千万别错过了。
第二天，卫王府便传来了丧讯。
据说，那天夜里，卫王爷吐了很多的血，染红了雪白雪白的衣服，染红了床单被套，连一 直陪在他身边的白公子的衣服都染红了。
卫王爷的贴身丫鬟们跪在地上，手里捧着托盘，地上滚落着两个金色的酒杯。
原本因为王爷久病而变得苍白沉闷的房间里，也因此多了几分颜色。
卫王爷膝下无子，皇帝亲自为他操办了丧事。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卫王爷的客卿白公子全程参与了丧办，为卫王爷守丧。
一个月后，北国贼子再次来犯，仿佛少一年不来，生活就多了一份缺憾似的，浑身发痒， 需要用打架来搔一搔，没准哪年搔到了态度软弱的皇帝，就真的可以一举攻破亘国了呢！
不过这件事愁就愁在，林峰和莫贤都被派去镇压义军了，守在北疆的是秦忠的大儿子秦敬
秦敬在一年前就从副将升为了将军，但这却是他第一次独自作为主将带兵防守北国军马。 勇气可嘉，却谋略不足，志气可鉴，却经验不足。
武关城险险守下，却损失惨重，伤员无数。
原本已经到了天享之年的秦忠再一次请命，带兵支援。
羲北并不想同意，自从丰子游死后，羲北心里就装着各种各样的担忧。
他有些害怕了，S级世界的规则，残酷得可怕。
虽然什么规矩都没有，任他发挥，可是一旦走错一步，就会为之付出代价。
如果丰子游没有成为摄政王，那些人恐怕也不会那么早对丰子游下手，丰子游还可以多活 几年……
“皇上是在担心臣吗？”秦忠道：“皇上，还记得臣当初说过的话吗？”
羲北抬头看着他：“当断则断，谁都可以迷茫，唯有朕不可迷茫。”
“正是！”秦忠单膝跪在地上，虽然满头白发，却身姿挺拔，稳如泰山，“皇上，臣愿为 沙场死！死守我亘国河山！这是臣的荣幸，也是臣的荣耀！”
“朕何德何能……”
“皇上！”
羲北指尖死死地捏着那半块虎符，“容朕再想想。”
“启稟皇上！白公子求见！”侍卫在秦忠身后单膝跪下。
“宣。”羲北和秦忠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羲北祈祷着白顷陌的到来可以缓解一下气氛，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扑通一声跪地，“皇上 !草民恳请随秦将军一道，前往北疆武关！杀敌报国！”
羲北：“……”行吧，你们都是说好的！
“滚！”
“都给朕滚！”
小皇帝生气了，跑到临阳宫，抱着自己的男宠流眼泪：“他们都欺负我……”
“我生日，只有子游给我送礼物，而且送完他就走了，其他人只会给我送人头，我不要人 头，又不能吃……”
云岩：“……”
羲北锤他胸口 ：	“你也不给我送礼物！你只给我送白眼！你这狼崽子！”
云岩：？ ？
羲北哭累了，头一歪，睡着了。
云岩拿着刀子在他脖子上比划了几下，终是没有下去手，归刀入鞘，披上了单衣，在浓郁 的夜色中，来到了小院的后门。
两个黑衣蒙面人躲藏在黑漆漆的大树下，给他磕头，而后轻声轻脚地埋头进了树下的水潭 里，水面上只冒出了两个气泡，就平静下来。
云岩走到树下，摸了摸树干，从夹缝里夹出了一块白布条。
屋内，床上，羲北睁开了哭得红肿的双眼，伸手抚摸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嘴角勾起一丝 苦涩的笑。
林峰带兵回防，从南岭赶往北疆。
羲北终于下定决心，让秦忠带兵前去支援，一支从南来，一个从东来，两边兵马，一道集 结北疆。
死守国土，拒不割让！
这一打，又从夏天到了冬天。
今年勉强有了些收成，但是疫病的余威尚在，百姓生存依旧十分艰难。
尤其是南岭附近，因为那些义军的阻隔，消息闭塞，治疗疫病的方子根本传不过去。
不，或者说是传过去了，但却经过有心人改了口，变成了“起义军中有神医相助，制作了 解药，为百姓解忧”这种说法。
于是许许多多的人涌到神医门前求药，至于解药的真实出处，早就被各种各样的“神医救 世”言论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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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马革裹尸还故里。
那位天降神医号称治病救世，是上天选来辅佐真正的天子的，而现任的皇帝无所作为，昏 庸无能，在百姓受苦受难时，还每日出入临阳宫，在百姓饥荒灾荒时，还招兵买马的打仗。
官逼民反，他们是迫不得已！
帝王昏聩，他们是替天行道！
南岭的义军，北疆的守战。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却没能平息这些灾乱。
或者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是不让人得以安宁。
各种消息传来，看得羲北头昏眼花，心力交瘁。
有好几次，还遇上了借着稟报消息，混进来的刺客。
被抓住后，他们杀气腾腾，大骂羲北昏庸无能。
羲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漠然：“雪灾没救吗？旱灾没发粮吗？水灾没抢险吗？疫病 没派行医吗？疆土从未割让……朕有何未做之事？何为昏聩呢？”
“还是说，只有“昏聩”二字，才足以让你们的行为变得光明又正义呢？”羲北一声声质 问，让刺客哑然一瞬。
但很快，刺客张目发竖，恶狠狠道：“老天不容你，那就是你的错！我们只是想要求个安 稳的生活而已！可是你看看，自你上位以来，亘国多少的灾难！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我们只想好好的过日子而已！”
“我们没有错！”
“我们只是在替天行道！”
羲北：“那万一继朕之后的君王，是个暴君呢？万一朕下位之后，天灾还在继续呢？你们 相信这天，相信神明，可万一神明的旨意，是让亘国灭国呢？”
刺客怔怔地看着他，摇头：“不，不会的……”
“朕可以放你回去，你自己去看看，现在起义军的首领，到底是谁？ ”羲北撩起衣摆端坐 下来：“是昶云国的皇子，云渊。”
“报！——”传讯的小将狂奔而至，因为最近的刺客有点多，他被拦在了远处。
羲北眯起双眼，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正准备叫人放进来，就听那小将远远地摇着手，手上 是一卷战报：“皇上！”
“李公公，去拿过来。”
李公公领命而去，动作很快，他看得出这事很急。
李公公还没走到近前，羲北便一把抢过了竹简，抖手展开，却先是被那红黑色的血字刺了 眼！
羲北眼神飞快的看着一排排的血字，当看到“秦将军战死”五个字的时候，只觉得心脏猛 地收缩，一股腥气瞬间翻涌而起。
“皇上！ ”李公公面露惊恐。
羲北摆摆手，看着落在前襟的血，道：“让他过来，我有事问他。”声音竟是嘶哑无比。
小将得到宣召，立刻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朕问你，秦忠将军他……”
小将面露哀戚：“启稟皇上，秦将军在对阵中，被敌军使阴计包围，被……被敌军的长枪 穿心……”
“……那，其他人……”
“军中混入了卧底，站在武关城墙上放暗箭，箭中了林将军的左臂，待我等冲上城墙时， 发现那卧底和白顷陌白都尉打在一起，两人皆身中数刀，刀刀致命。”
“白都尉临死前说，说守城将士的饭食里都被下了药，让我们去彻查粮仓和炊事堂。”
“于是我们才发现，大部分的粮食都被涂了毒，下了药……”
羲北：“你怎么知道卧底是谁？你看到了他的模样？看到了他射暗箭重伤林将军？”
小将一愣：“可，是白都尉说他是……”
羲北：“他们俩打作一团，其他人呢？其他人说什么？
“其他……城，城楼上的将士们，也在忍着腹痛，阻止那名身材壮硕，力气惊人的卧底啊 。”小将完全不明白羲北为什么会这么问。
李公公却是立刻懂了，心中顿痛——他们的小皇帝，已经开始疑神疑鬼了……
他在怀疑白顷陌。
但幸好，白顷陌没有背叛他。
“李公公……”羲北抚摸着身边亘国的传国玉玺，“愿为沙场死，下一句是什么？” 李公公想了想，摇了摇头。
羲北双眼放空，看着望不尽的远方，口中喃喃自语：“愿为沙场死，马革裹尸还。” 李公公微微睁大了眼：“皇上……”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恍然发现，小皇上的发鬓间， 竟然多了几缕白丝。
又过了一个月，北国投降了。
因为被秦忠的死刺激到的林峰和诸位将领，被激起了一股凶性，尤其是在听说了他们的皇 帝当堂吐血之后，将士们就像疯了一样，狠狠地杀上了北国，一举攻下了北国的三个城。 北国这下子终于慌了，急急忙忙发来投降书。
羲北只是看了一眼，就撕了 ：	“亘国不杀降兵，但是……朕没看到啊！”
李公公默默低头，朝堂上的大臣也默默低头。
有不怕死的大臣站了出来：“皇上！战乱难以安邦，眼下兵马粮食不足，臣以为，休战， 请和，乃是上策。”
羲北将撕碎的降书扔到那名大臣面前：“休战，请和，可以理解，但是北国贼子，竟然想 和亲？空手套白狼，再白送他们公主和嫁妆？他们有病，你们也没药吃吗？”
“想要求和，可以，立下字据，每年的朝贡，牛羊马匹，一样也不能少！”
“想要朕放了战俘？请拿金银珠宝来换，当着战俘的面换，不换，就让战俘自己选择，是 做亘国的奴隶，还是做亘国的劳工。”
“亘国不杀战俘，但也不养吃白食的！”
羲北猛地一拍桌子，满堂震得一静。
双眼环顾堂下，羲北一字一句道：“既然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进犯亘国，并且败了，那就 要做好，亘国缺什么，他们补什么的准备！”
一个月后，林峰又攻下了两座城。
北国终于意识到，虽然亘国面临着“内忧外患”的局面，但是国君强势，寸步不让。 再这样下去，他们只会损失更大！
于是他们认命的送来了符合羲北要求的降书，羲北也终于给林峰下了命令，命令的内容是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
林峰：“……”
林峰一脸懵逼，默默地拿去给军师：老弟啊，皇上这是啥意思？
军师默读两遍，揣测一番，拍板：老哥啊！咱再打一座城吧！
于是林峰拿起刀，就带着军队冲冲冲！
北国哭爹喊娘，知道装傻充愣不是办法了，赶紧筹备好牛羊马匹，佳人美人和各种各样的 金银珠宝，在城门前恭候。
林峰也早得了羲北的命令，看到北国求和的“诚意”，立刻停止攻击，带着各色各样的宝 物返程。
北国不打算花金钱赎回战俘，林峰便让战俘们自己选择，做奴隶或者劳工，做奴隶永不翻 身，做劳工可以用力气得到亘国的通行证。
相比之下，只要不是傻子，都会选择做劳工。
半个月后，林峰带着大军回到皇城，目光上移，看到了站在城墙之上的金袍小皇帝。 小皇帝长高了，很快就要满十八岁了。
林峰还记得，秦将军在军中一直念叨着，要给十八岁的小皇帝送一份大大的成人礼。
秦将军说，要帮小皇帝，狠狠地教训这些不长记性的北国贼子，让他们知道，亘国不是只 能守城，还能攻城，若是将防守当做怯弱和畏惧，那么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勇猛和无畏。 秦将军不在了，但是他带着剩下的将士们，做到了！
他们做到了！
在犒劳大军的宴席上，林峰首先送上了用红布包裹的方形木盒子。
羲北才一打开，一股浓烈的恶臭味瞬间冲了出来，惊得一旁的李公公叫道：“大胆！林将
军！您这是何意！”
羲北却直接伸手，将里面的那颗东西拿了出来。
“启稟皇上！这是北国敌将阿莫干的项上人头！”
只见那脖子人脸面目呆滞，脖子上的切面却干脆利落，可见林峰的刀法之了得，速度之迅 猛，甚至不等人反应过来，便已经手起刀落。
秦忠说得不错，林峰是个将才。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可惜，他却生在了亘国。
这个风雨飘摇的亘国，这个已经走向了亡国倒计时的亘国。
羲北还记得，以前的将士凯旋，都有两个人在他耳边说话，告诉他，这个该如何封赏，那 个该如何封赏。
羲北只需要坐在旁边，嗑瓜子，点头。
可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一个人坐在这位置上，等着倒计时最后一秒的到来。
宴会到了中旬，羲北首先离席，让他们自由活动，免得自己在的时候，他们会感到拘束。
是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羲北整顿朝堂，新人换旧人，手段狠厉，被很多人看在了眼里， 记在了心里，反应在了行动上。
时间过得真快啊，快到物是人非，景在人不在。
羲北一人在路上胡乱走着，恍然一抬头，却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临阳宫。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检查“小徒弟”的功课了，也许在云岩看来，他这个当师 父的，就是那种来无影去无踪，无名无姓的神秘人吧……
这么想着，羲北又回到自己的寝宫里，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乎压到箱底的面具，换了一身夜 行服，足下轻点，跳到了临阳宫西院的屋顶上。
“云岩，你，你就不能带着我一起走吗？”
正待翻窗时，羲北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对话声，动作一顿。
“不行。”
“为何不行！ ”那个女声突然哽咽起来：“我，我可以给你洗衣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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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介绍一下朕的爱妃
羲北险些捏碎了屋顶的砖瓦。
好你个云岩，这么些日子不来骚扰你，你绿人的速度还挺快的哈？
正气着，又听里面传来声音。
还是那个女声道：“云岩，我，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做的，你带我走吧，好不好？”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差拿着大广播在外面吼“我们要私奔”了。
云岩的声音也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这宫里到处都是暗卫，晰明 珏专门派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怎么走得了！”
云岩这么说几乎是明示了，提醒女人不要喊得太大声，惊扰了暗卫，坏了他的逃脱大计。 偏偏女人听不懂他的话里有话，也看不懂他的眼色，见他拒绝，声音反而更大了，甚至还 隐隐带上了哭腔：“我都看见了！我看见你和那些人通书信了！你还骗我！云岩！我真的看错 你了！我还以为你虽然被困在这里，但是心中有志气，不会永远的待在这里，可是没想到，你 竟然是这样的人！”
女人抽泣着，狠绝道：“罢了！就当是我这些年帮了个白眼狼，一片真心被喂了狗！”
“嘭！”女人摔门而去，留下一室寂静。
羲北思索几秒，想起来了，这女人的声音，不就是之前一直暗暗帮助云岩的那个宫女妙喜 吗？后来羲北看她老是和云岩黏黏糊糊的，看不顺眼，就把她给换了，没想到这大晚上的，这 宫女竟然跑来了。
你说偷偷跑来的就算了，还喊得这么大声，是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还有云岩和别的人串通，她看到就算了，还喊出来，这不是在求人帮忙吧？这是把人往死 里逼吧？
不过要仔细想想，如果换做之前的剧情，小皇帝花天酒地，沉迷享乐，肯定不会派人来这 边监视，宫里的整顿也会松散很多，云岩的行事肯定会更加方便，那么这位宫女无论喊了多大 声，都不会有人听到了。
等等！羲北猛然一醒，这剧情好像是大男主哦！也就是说，这位一直帮助云岩的宫女，很 可能就是云岩的后宫之一？
羲北一拍脑袋！
失算了！他计算着自己死亡的时间，算着该怎么等着云岩死后心甘情愿的跟自己走，却没 有算云岩生前会收多少个美人！
不，重点是阎王给他的任务就是吃喝玩乐，其他的他一概不知啊！不然他就能提早知道丰 子游中了毒，提早抓住云渊了……
002:	“S级世界是不会给你带剧本的，你的前科太多了……”
羲北：“……”
“谁！ ” 一生气，气息就乱了，云岩现在内力深厚，立刻就发觉了。
于是羲北脚尖勾着瓦房边缘，往下一翻。
一个黑影从窗上倒了下来，黑色的长发，银白色的面具……如果那宫女没走，现在估计能 被这样的场景吓死。
云岩也小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脸上浮现了惊喜，双手合拳行礼：“师 父！”
羲北调整了自己的声音：“为师本意是来检查你的功课，无意打扰和窃听你和佳人相约。
”
羲北观察着云岩的表情，若是对方表现出脸红或者害羞的神色，他就……他今晚回去后立 刻换一身衣服过来陪睡！！
我还没死呢！休想绿老子！
好在云岩表情还算正常，甚至有些苦恼：“师父，我怀疑，她是有人派来故意试探徒儿的
”
〇
羲北挑眉：“哦？”
云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师父不妨先下来，徒儿慢慢与您分说。”
羲北动作轻盈地落地，随口道：“今夜你这院子没有暗卫看守，许是因为宫中盛宴，人手 不足。”
云岩点点头：“徒儿知晓，今天下午听到往来的宫女们提起了，大军归来，帝王款宴。”
“亘军大胜，你有何想法？ ”羲北像从前一样考问。
云岩：“强硬果决的君王，勇猛无畏的军队。”
羲北补充：“还有不畏生死的猛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为师听闻林将冲杀在最前，置 生死于度外，快马杀敌，横刀血落，所到之处，敌军慌张四散，不敢与之正面冲突。”
羲北双眼中满是欣赏，云岩却态度冷淡地点点头：“晰明珏经常提起他。”
羲北：“……”那我再多说一点，是不是会暴露？羲北轻咳一声：“为师再问你，义军如 何？”
“四处闹事，散乱无章，增加灾乱，是顶着义军名号地烧杀掳掠，喊着“替天行道”，行 着土匪盗徒之事。”云岩眼神微暗。
羲北十分满意：“不愧是我徒儿，看得清，所以啊，这些人不行，就算亘国真的被他们拿 下了，也只会是给百姓更大的灾难，因为他们给不了百姓富裕平稳安康的生活，他们只会打架 ，掠夺，所以当这些人拥有更高的权利的时候，也只会掠夺剥削。”
云岩认真地听着。
羲北又问：“方才你说那宫女受人指使，你觉得会是谁呢？”
妙喜被羲北叫人弄出西院之后，就被派去膳食堂打下手，后来又被萧默看上了，带回去做 婢女，所以目前最可能怀疑的就是萧默。
可云岩却沉吟了一番，道：“徒儿猜测，是蔚柳。”
“哦？”
“过去几年，妙喜每次都在蔚柳折磨我之后出现，为我送药送食，若是蔚柳讨厌我，又想 打探我的消息，那么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似乎生怕羲北觉得他疑心太重，云岩又补充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之前每次被责罚，都是因为她与我走得太近了，被蔚柳知晓，便拿 来羞辱妙喜。”
语言羞辱妙喜，但是鞭子打在了云岩的身上。
一开始，云岩只是觉得蔚柳可恨，但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有好几次偷偷出去，行踪还 是能被其他人找到，而他只把这些行踪告诉过妙喜。
过往那些零零碎碎的细节太多了，后来羲北这个当“师父”的出现，接替了妙喜每次的“ 上药”行为，云岩又感觉到，擦药完全可以不用这么痛，以前每次妙喜给他上药，都像要把他 的肉给剜下来似的。
就像当初羲北随口无心说的一句话：“明明五六天就可以痊愈的伤，非要拖了半个多月。
”
现在，他想走了，妙喜又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消息，非要让他把她带走。
他是要去打仗的，不是去世外桃源享受儿女私情的，他是要去复仇的，不是要用余生来偿 还她的下半辈子的。
他连自己的未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能给出什么许诺。
“可她毕竟帮助过你。”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那些是不是早有预谋，但毕竟也让云岩少受 了些痛苦，不至于病死饿死。
“若我有朝一日得势，定会还以荣华富贵，让她此生衣食无忧。”云岩看着羲北的眼睛道
“那，她若是，想做你的，那啥呢？”羲北比较关心这个。
“恕难从命。”云岩态度很坚决。
羲北心情瞬间就好了：	“啧啧啧，徒弟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找个伴暖暖床了。
”羲北说完，只恨不得自己掌嘴，现在暖床的不就是他自己吗？
云岩估计都要恨死晰明珏这个“暖床”，他还真是没话找话！看看！云岩的表情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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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去院子里，把我之前教你的剑法使一遍，不准错。”羲北赶紧转移话题。 云岩张了张嘴，有点想问：师父你可有心爱之人。但却还是忍住了。
这多年，他连这个师父名字都不知晓，说明对方，并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私交吧？
大军归来，还带来了北国奉上的求和贡品，又逢帝王成人礼，故而掌管皇家礼办的官吏上 奏表示，可设大宴操办。
羲北犹豫地问了一句：“怎么个大法？”
张姓官员道：“依微臣看来，朝廷重臣，后宫嫔妃，皆需到场，北国既然投诚亘国，也因 派人来祝贺。”
羲北却听到了 “后宫”两字，喜笑颜开，忍了这么久，是时候让云岩出来，让他自嗨秀恩 爱了，嗯，反正左右都是要拉仇恨的，趁活着的时候摸点热乎的吧！
于是当天，在行了冠礼等一系列繁文缛节之后，终于熬到了晚上。
宾客在李公公的安排下落座，临阳宫的那些人也都被请了出来，不过他们都被安排在后面 ，朝臣在前面，以示羲北的心里地位排序。
重臣们见此，感动不已，正要说些什么，来赞扬他们的明君，就见羲北朝某个方向招招手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衣的高大男人就被侍卫给推了出来，推到了他们皇帝的身边。
皇帝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春风般的微笑，一伸手，便将那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拽 了下来，拉进自己怀里。
诸位大臣们：“……”
皇帝设宴时，身边坐着爱妃布盘倒酒，这倒是没什么稀奇的，但是……皇上啊，虽然您喜 好龙阳，但是对方这么高大，真的合适吗？
坐在下下下面那些位置的男宠们，哪个不娇小玲珑啊！您现在怀里这位，被您抱着，连长 腿都伸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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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爱恨纠葛情非得已
“近日常常听闻，朕是耽于美色，流连花丛的昏君。”羲北不等人开口，便搂紧了怀里的 人：“既然如此，不如朕就坐实了吧，反正三人成虎，人惯爱传谣而不听辟谣。”
大臣们：“……”所以到底是哪些个瘪犊子传的谣！
云岩被羲北藏在深宫多年，成年后身材拔高，脸型出现棱角，一时间，竟然无人看出他姓 甚名谁，加上朝臣一直有变化，大臣们只道是羲北的哪个宠妃，关注点也只是羲北的龙阳之好
皇帝喜欢男人可以，但是必须要有子嗣，虽然皇帝现在才刚成年，不用太着急，但是该提 醒的，还是要提醒一下。
于是酒过中旬时，就有人给林峰使眼色。
喝得正嗨的林峰：”对面那位是不是眼抽抽了？眼抽吃药啊！看着他干什么？
林峰看不懂眼神，只拿起自己碗里的猪肘子，啃啃啃。
他的饭量大，一顿能吃一桶饭，一般来说，宴席上这样大吃特吃，是很不礼貌的，他也已 经决定忍着肚饿，回家再吃了，结果刚才宫女们直接抬了一桶饭到他面前，皇上更是当堂命令 他：“吃！这是命令！其他人也是，粒粒皆辛苦，一颗米都不准剩！”
其他人向林峰投来同情的目光，觉得皇上这是在打压他，暗骂他是“饭桶”，只有林峰和 熟悉林峰的将领们知道，这是皇上的关心。
对面的文官见林峰没有反应，气得要死，按理说，现在林峰帮皇上夺了六座城，功劳颇大 ，劝诫皇上娶个女子做皇后，再诞下皇子这种事，由林峰来说比较合适，就算皇上生气了，也 不会过度责骂林峰，可是这家伙也太憨了一些，完全不看人脸色！
羲北坐在上面，目光轻轻一扫，便能看到他们的眼神，不免好笑的捻起一颗葡萄，塞进云 岩的嘴里：“你猜猜，他们想要和我说什么呢？”
云岩根本不想来参加这种宴会，但是为了大局考虑，他还是没有拒绝。
他倒是想好好地坐着，而不是半靠在羲北的肩上，可是羲北像是早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似的 ，在他动身的时候，立刻在他耳边道：“只有皇后能与我同座一席，你确定要坐着？反正我不 介意。”
云岩：“……”
云岩狠狠地瞪了羲北一眼，羲北立刻装模作样的捂心窝：“云岩，我这些年待你不薄，你 这样看得我的心好痛！”
云岩：“……待我不薄？你怎么不说你强迫了我多少次？”
羲北：“谁让你这么弱，打不过我，你这么恨我，都打不过我，气不气？”
云岩漆黑的双眸凝视羲北许久，突然出拳！羲北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拳头，往他身后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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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身前的杯盘被撞得晃荡了一下，云岩突然从袖中抽出了一把刀！
刀锋亮眼，羲北已经习以为常，制住他的手腕，往桌上一压！
“噗呲！ ”摆在盘中的的瓜果瞬间被切开两半！果水溅了羲北一脸。
羲北拧出他手里的匕首，一下子插进了桌子里，深深没入，只见刀柄。
紧接着，羲北将挣扎起来的云岩直接按到了地上，面朝下，背朝上，然后他一屁股坐在了 云岩的背上，一手按住他的后颈，一手抓紧了他别在背后的手腕。
整个过程也只是一瞬之间，台下也只是听到“咣当”一声，一抬头，就看到上面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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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猪肘子一扔，下意识地想摸刀，突然想起刀在进门前就已经收了。
李公公就站在一边，给众人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而后默默地捡起翻倒的酒杯，给 羲北重新满上。
羲北一打起来就忘了下面还有人看着，毕竟两人饭桌上这么打来打去也很多年了，早就习 惯了，他制住云岩后，立刻笑嘻嘻地凑到对方耳边，得意道：“你看！还是打不过我！” 云岩愤怒不已，这狗皇帝的力气也太大了！
羲北晡瑟地坐在云岩的背上，转头正想拿杯酒，就看到大殿下安安静静，所有人都在看着
他 目瞪口呆。
羲北：“……”啊！在开宴会啊！
羲北把插进了桌子里的匕首拔了出来，拿起一边的瓜，就开始削皮：“不是还有歌舞宴吗
?大家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别都看着朕，看看宴会吧，北国的美人可都是出了名的艳丽。” 羲北双手削果，云岩便没了桎梏，翻身便把羲北掀了下去！动作迅速地将手伸进了羲北的 袖子里，然后扯出了一条绳子！
羲北：“……”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备着绳子候着你的？
于是云岩扯住了绳子的一头，羲北扯住了绳子的另一头，新一轮的打架兼捆绑活动再次开
始。
李公公淡定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在旁边道：“皇上，这，这……”这可不是临阳宫 啊！
好在羲北最后还是赢了，将云岩捆成了一个粽子，云岩拼命地扭动挣扎，愤恨地眼神正巧 与下面的林峰碰了个正着。
林峰皱紧了眉头，欲言又止——这个人眼中的恨意也太明显了一些，根本就不是玩闹，可 是帝王的态度又十分轻松。
这也太奇怪了，可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林峰挠挠头，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于是他悄悄地问身边的军师：老弟啊！皇上身边那位 是谁啊？
军师：老哥啊，不出意外，那应该是昶云国的皇子。
林峰：所以他恨皇上？
军师：非常恨。
林峰：皇上很喜欢他？
军师震惊了，这个林愣子不是只会打仗哦？还能看得出喜欢和不喜欢？
林峰得意了：我爹娘就是这样的，天天打，早上打架，夜里也打架，嗷嗷嗷的！
军师：“……”恕我直言，你爹娘的白天场和午夜场应该不是一种类型的。
说话间，舞女已经陆陆续续的走了上来，袅娜的身姿，鲜红的纱衣，若隐若现肢体，瞬间 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
她们脸上戴着面纱，含羞带怯的扬起头来，正好看到亘国的帝王站在上方，把一个白衣男 子五花大绑。
妹子们：“……”
妹子们揉揉眼睛，再看。
金袍帝王手起刀落，飞快的削了一个苹果，塞进了白衣男子的嘴里，这才给了他们一个眼 神：“朕只是做个示范，你们呢，好好跳舞助兴，若是有任何行刺之心，最好收了，不然，下 场如此果。”
多么巧合，云岩一口晈碎了那苹果，听到羲北的话后，默默地吐出了嘴里的果肉。
舞女们惶恐地跪下，纷纷表示她们是北国被送过来的礼物，绝对没有任何违背主人意愿的 心思，说罢，还扇着扑闪的大眼睛给羲北抛媚眼。
羲北赶紧捂住云岩的眼睛：“爱妃，朕不准你看！”
云岩：“滚！”
舞女们瑟瑟发抖地跳舞，觉得这亘国的皇帝果然是喜怒无常，她们还是别打这着做皇妃的 心思比较好。
于是整场舞蹈，所有的舞女都在给其他的大臣抛媚眼，至于座上那位，她们不敢直视。
羲北见他们玩得高兴了，就琢磨着自己也该退场了，伸手解开了云岩身上的身子，在他耳 边道：“你先回去吧。”
云岩完全猜不透羲北的想法，扯开那些绳子转身就走，丝毫不留恋。
羲北对着他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想先和大臣们说一声，再跟着云岩走，结果才一转身， 拿起杯子，就听到一阵惊呼！
羲北抬起头。
只见数十道银光，直冲他而来！
林峰的身影飞快地冲了上来，挥手解开外袍，往前一挡！
银针便被甩开大半！
羲北正要侧身躲避，却听到了身后传来风声。
鬼使神差的，羲北停住了身子，看着那些闪着绿光的针飞向自己。
“咚！ ”一股大力将他推倒在地，但是用劲太大了没收住，两人直接就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抓刺客！——”李公公的声音尖锐的响起，还在懵逼中的大臣们突然发现——这回真的 是刺客！
刚才那个舞女突然摘下面纱，亮出了绝色美颜，以及妖娆的身段，他们的惊呼就是因为这 个，却没想到，美人在亮出绝色的同时，还用极其深厚的内力震出了毒针！
好在林峰征战沙场多年，反应力惊人，竟然立刻就发现了不对，朝羲北冲了过去。
那毒针细小，若不是林峰有动作，羲北在那一瞬间也难以察觉。
林峰的外袍挡下了大多数的毒针，却还是有遗漏飞来的，好在有人将羲北推倒，躲过了这 一瞬的危机。
王座的台阶只有九层，可是羲北却像是滚了许久，所有的慢动作，都清晰的再现在脑海里 ，他抓紧了抱住他的人，只想开心得仰天大笑。
云岩把他推开了，云岩舍不得他死呢……
这种开心又难受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云岩不该对他好的，可是他又期待着云岩对他好。
哪怕只有一点点。
九层台阶有尽头，两人很快滚到了底，侍卫们迅速控制了那些舞女，大臣们慌忙地将羲北 扶了起来。
羲北缓缓地抬起头，血红从额角滑落，滴到云岩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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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我自己来取礼物了
“皇上！”
“太医！快去请太医！”
看到血色，一群人慌乱无比，他们早已将眼前的帝王当做他们的主心骨，帝王的生死，也 决定着他们的命途。
他们惊恐地看着羲北额头上的伤，急得满头是汗。
羲北从云岩过来救自己的惊喜中清醒过来，正好对上了这一张张关切的脸。他们有的人已 经老态龙钟，有的人还正是壮年，有的人曾眯着双眼一卷卷的翻阅典籍，有的人曾高声呐喊着 上阵杀敌……
他们都是他的臣子，他们和他站在同一条绳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让一让，让一让！”
陈太医提着箱子狂奔而来，速度比腿脚不灵便的姜太医快得多了，姜太医最近已经走不动 路了，羲北让他回家休养了。
“无事，无事，只需擦药止血即可。”陈太医动作迅速的拿出小瓶子，在羲北额头上抖了 抖，羲北下意识地伸手挡着云岩的脸，防止药粉溅到他眼睛里。
只是额头磕到了阶梯，破了皮而已，羲北并不觉得如何，就是血流得太多，有点吓人。
“朕无事，年纪轻轻的，很快就能恢复了。”羲北无奈的挥手让他们退远一些：“吃你们 的吧，早就觉得那些舞女有问题，没想到她们竟然这么大胆，朕都提醒过了，还执迷不悟。”
“皇上，北国贼子真是欺人太甚！”
“是啊！，，
羲北摇头：“这倒不一定，北国会选在这个时候攻打我们，肯定是和那些起义军有勾结。
”
“皇上的意思是？”
“反正北国已经偃旗息鼓了，再找麻烦也没意思，不如这笔账就算到起义军头上吧。”羲 北给微微挑眉。
瞬间懂了他意思的大臣们齐齐点头。
林峰一脸懵逼，回头问他的军师：老弟啊，皇上这又是什么意思？
军师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拖出人群：老哥啊，反正咱休息几日，整顿一番，等着皇上的命 令出兵就是了。
只是这一次，目标不是北国，而是那些起义军咯！
羲北恋恋不舍地从云岩身上站起来，刚才他条件反射地护住了云岩的头，所以对方就算磕 着碰着，也不会太严重……嗯，所以其实他是想亲自给云岩上药。
羲北拿过陈太医手里的药瓶子：“朕乏了，你们随意吧。”
为了防止那些人不长眼的跟上来，羲北强调道：“良辰美景，就别让坏事搅乱了，有什么 事，明天再提。”边说边搂紧了云岩的腰。
云岩从滚下阶梯后，表情就不太正常，待到远离了身后的人群，走上了夜色浓郁的御花园 ，走在了虫声齐鸣的小道上，他才幽幽开口道：“你，为什么要搂着我的头？”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说我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形成了 “滚地条件反射”你信吗？
“你不来推开我，我又怎么会搂你的头？”羲北站到了云岩面前，歪头看他：“你为什么 要推开我？你不是很恨我吗？让我就这样死了不是更好？”
云岩放在袖中的拳头握紧了。
“说不出来？那我帮你说好了？ ”羲北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拉，“是还不到时候？ 还是说，你想亲手杀了我？”
明朗的月下，漆黑的双眸，因为对方背着光，羲北看不清对方的眼神——他也并不想看清
烦躁，混乱，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最后都被越来越贴近的呼吸声搅得一团乱。
有一个声音，在叫他放手，忍住，不要乱来。
有一个声音，在叫他抓紧，放纵，不要顾虑。
“如果，你不把我按在怀里，你根本就不会磕到头。”云岩却还在执着上一个话题：“为 什么？”
羲北盯着他，勾起一笑：“想知道？”
月色微凉，清风徐徐，唇边柔软的感觉一触即离，快得让人难以分明。
云岩睁大了双眼，猛地将羲北推开！双手齐用，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
羲北被他这动作给刺得心脏狠抽，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将还在倒退中，来不及 反应的人扑倒在地！
好巧不巧，前面就是一棵树，羲北抽出了别在腰间的绳子，将挣扎中的人的双手一圈圈的 捆了起来！
“晰明珏！”
“云岩！”
羲北从怀里拿出了惯常用的口塞，掐开云岩的下颚，将口塞放了进去，绳子绑在他后脑， 防止他咬到舌头。
“谁让你擦了？嗯？你觉得我恶心？你怎么能觉得我恶心？”羲北边说便扯开了自己的衣 服，“这么多年了，你应该很清楚我这个人了吧？最好别在我身上乱贴标签，小心我真的不高 兴了，就照着标签上的做给你看！”
云岩抬脚想要将羲北踹开，羲北却直接坐到了云岩的腰上，指尖顺着云岩的大腿往后一摸
云岩：！ ！ ！
羲北愣了一下，略显疯狂地神情稍微冷静下来，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云岩气恼不已，试图将人从自己身上掀下来！
“云岩，想不到，你这么精神啊？ ”羲北伸手扯开自己的发冠，用发带将头发全都扎了起 来。
云岩这会儿没法出声，只能愤怒的睁大双眼，“唔唔唔”地表示抗拒。
羲北的耳朵自动把抗拒过滤成了急切，笑嘻嘻地戳了戳云岩的胸口 ：	“今天，你没有给我
送成人礼，我好伤心啊，所以，我只能自己来取了。”
“请多多款待啊……”
第二天，羲北天没亮就醒了，实际上他也没睡多久，因为花园夜里凉，两个回合之后，羲 北就扶着酸痛的腰，哼哧哼哧地把人扛回了自己的寝宫。
一路上，云岩倒是没有挣扎，只不过表情阴郁森冷，像是能逮着机会就要把他给剥皮生吞 了。
羲北好害怕哦，于是他把人扛回寝宫之后，就用黑布把人眼睛给蒙上了。
蒙了眼之后，再一看这无限遐想的画面，羲北突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嗯，然后就到了早上。
羲北半死不活的趴在云岩的身上，完全没有勇气去揭开蒙在云岩眼睛上地黑布。他害怕， 万一对方没有睡，自己将会迎接一个让他十分心碎的目光。
太惨了，他不想这样。
于是羲北特别怂的遛了，只是叫人等云岩醒来之后，就进来给他松绑并且送两桶热水。
这一天的早朝，所有人都过得十分煎熬。
首先是皇帝痛得坐立不安，所以脾气异常暴躁，对待那些疯狂搞事的义军，就不打算再退 让了。
我忍你一时，不可能忍你一世。
羲北让林峰稍作休整，半个月后前去支援坚守南岭的莫将军，又提拔了几名在北战中表现 突出的将士为副，辅佐林峰。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这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里，南方突然传来急报，莫将军死守的丰 荆关被攻破，莫将军带兵后撤，目前据守林扬关。
羲北只好让林峰提前出发，带三十万大军，兵分两路去支援。
除了战事之外，还有各种贪官污吏给他拖后腿，惹得民怨沸腾。
大摞大摞的奏折摆在案上，批得羲北怀疑人生。
羲北在沾着笔墨的间隙依稀记起，阎王爷貌似是让自己来这里荒淫无度，极尽享乐的。
怎么现在整得他年少青丝掺白发，举杯消愁愁更愁？
羲北气得掀了座，急吼吼地跑到了临阳宫，然后猛然间想起一件事！特别重要的事！
他好像，从那日那啥了云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云岩面前了！
我的天啊！我真的好渣！
羲北抹了一把脸，小心翼翼地敲了敲云岩的房门。
这还是他第一次敲云岩的房门呢，以前都是直接进的。
“何事？”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羲北听着，却突然有些退缩了。
他该说些什么呢？
羲北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房门却已经被从里面打开了。
四目相对，羲北看到了云岩眸中那从惊讶到厌恶的瞬间转化。
“你！ ”
云岩刚说了一个字，羲北只觉得心脏一抖，脚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
羲北突然害怕云岩接下来可能要说的话了，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听到云岩开口，所以等他反 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做出了行动——他跑了，跑得飞快，跌跌撞撞，毫无形象。
走廊上回荡着“砰砰砰”地声音，羲北也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的声音。
羲北一直跑到了后院，在那倒影着月光的池塘边停下。
知了的鸣叫声越发清晰，羲北看着湖面上自己那黑漆漆的倒影，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蹲下 身去掬起一捧水，拍在自己脸上。
“呼！我真是有病，跑什么啊……”羲北抬起被水沾湿的袖子，拧了拧，余光不经意间瞟 到了水上浮动着的一根枯枝，微微皱眉。
这枯枝……怎么是竖起来的？
一个念头猛地从脑海中划过！羲北赶紧倒退！
但还是晚了！水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腕，猛地往下一拉！
岸边的石头划破了布帛，发出“嘶啦”的声音，羲北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岸边，却还是没能 固住下滑的身体！紧接着，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腹部传来，血红在水中如泼墨般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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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此恨无期此题无解
一个黑衣男子从水中露了出来，面色阴狠地看着羲北，一把拔出了插在羲北腹中的匕首， 这一回对准了羲北的心脏！
“去死吧！狗皇帝！”
羲北忍痛翻过身，那刀刃便狠狠地插进了岸边的石沙中。
黑衣男子抽出刀子，一把抓住想要翻身而起的羲北，再次刺了下来！
羲北刚才在翻滚中含了一口水，趁这会儿喷到了黑衣男子的眼睛里！
黑衣男子痛叫一声，手失了准头，被羲北一脚踹进了水里！
羲北想要趁机离开这水岸，结果长长的衣服下摆卡在了石缝里，等他撕开了那衣服时，被 踹下水的黑衣男子已经飞身出水，一掌拍向羲北心口！
羲北举手一挡，却被来人这浑厚的内力震得手臂酸麻！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这般厉害！
那黑衣人也震惊了！这狗皇帝竟然能徒手顶下他七成的内力！！若是一般人，光是他一层 的内力，就能骨骼错位，经脉寸断了！
转瞬间，两人已经在岸边交手数十招。
一开始黑衣人还招招直取羲北的命门，但是渐渐地，就变成了试探！
时间越长，黑衣人越是惊叹不已。
好苗子！当真是习武的好苗子！年纪轻轻，内力深厚，功夫了得！
只可惜！可惜啊！他是谁不好，偏偏是亘国的皇帝！
黑衣人一个虚招，落到了大树上。
羲北难得有了喘息的机会，站在了池中假山上，一把扯开了宽大的金袍，一抖，整整齐齐 的摆在了一边。
仅穿着单衣的男人看起来身材单薄，腹部的血染红了大片衣服，还顺着衣摆滴滴答答的留 下来。
黑衣男子看到此景，顿了顿，突然道：“你可曾想过，不做这皇帝，隐姓埋名，到别处生
活？”
羲北：“呵呵。”
“也是……怎么可能呢？ ”黑衣男子自己也觉得可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朝 羲北抛了过来。
羲北并没有接，任凭那东西划过一道弧线，砸进了水中。
“咚”地一声，水波晕开了一层又一层。
“暂且饶你狗命！”黑衣人放下这句狠话，就像要走。
羲北却直接翻身而起，随手折断了一根树枝，朝着黑衣男人攻去！
“皇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黑衣人侧身避过树枝，却看到树枝劈在了自己身边树干山，树干应声而断，咔嚓咔嚓往下 掉！
黑衣人再次惊叹着，又和羲北过了几招，从树上打到树下，又从树下打到屋顶，所到之处 ，叮咣作响！
羲北这次出来没有带暗卫，本就是想发出声音让他们发现不对赶来救驾。
眼看着黑衣人的身后远处蹿起了几个黑影，不等羲北高兴，就感到身后有细微异样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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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刺客有同伙？
羲北连忙侧身，想要避开，但却扯到了腹部的伤口，痛得他动作一顿！于是那钝器便狠狠 地拍上了他的后腰！
羲北往前一扑，脚底踩空，竟然直接从砖瓦上滚了下去！
“晰明珏！”
滚到砖瓦边缘，身体悬空坠落的瞬间，羲北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惊呼声！
眼看着他就要狠狠地砸在地面上，他的身体被人搂抱住，十分惊险的捡回了一条命。
可想羲北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那个黑衣人趁机逃走了，而且还是因为云岩在背后偷袭他！
为了让那个人顺利逃走，云岩竟然偷袭他……
羲北捂着还在不断流血的腹部，痛得蜷缩成一团。
“皇上！发生了什么事！ ”暗卫们听到这边声音不对，赶紧过来飞奔而至，就见羲北穿着 一身单衣，被云岩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个画面，看着就像平时这两人打打闹闹上房揭瓦的样子，可是总觉得哪里奇怪……空气 中，似乎还飘着血腥味？
“皇上怎么了！”有一个暗卫落了下来，似乎想要扒开云岩。
这时候，只要羲北伸出手，伸出捂着腹部的，那只血淋淋的手，就可以被暗卫们背到太医 院，紧急治疗。
可是在他挣扎着抬起头的那一瞬家，羲北感觉到了云岩身体的颤抖。
云岩，似乎在害怕。
害怕什么呢？好不容易隐忍了这么久，结果却因为猪队友的一次偷袭，功亏一篑吗？还是 害怕自己因为这一次的偷袭，对他更加防备，不让他逃离呢？
或者两者都有？
湿了水的身体很凉，但是腹部流出来的血却很热。
羲北冰凉的指尖按着血口子，缓慢地抬起头，斜靠在云岩的颈窝里，冲暗卫们挑眉飞眼： “啧！慌什么？情趣懂不懂？ cosplay，角色扮演，采花贼夜袭偷香的故事，懂不懂？”
见暗卫们一脸懵逼的摇头，羲北转头，蹭了蹭云岩的下巴：“死鬼，快进屋里！我忍不住 了，要流出来了！”
暗卫们终于反应过来，脸齐齐一红，慌张地挪开眼，脚步错乱，气息混乱，一个二个飞到 了树上墙上，全都躲了起来。
云岩赶紧将羲北抱进屋里，快步放在床上，又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以前羲北留给他的金疮药 ，小心翼翼地撕开羲北的内衬衣，将药粉撒在了还在不断出血的刀口子上。
“唔！”羲北痛得浑身冒冷汗：“疼！”
藏在距离房间最近这棵树上的暗卫：“……”
很快，房间里又陆陆续续传出“滚开！别碰我！ ”“疼死了！ ”“太多了！还在流！ ”“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自己来！ ”“你轻一点啊！”之类的声音。
其中，还掺杂着云岩低沉压抑的声音：“别乱动！ ”“别扭来扭去！ ”“都弄到外面了！ ”“就你这样了还自己来？省省吧！ ”“我已经很轻了，你忍一忍！”……
暗卫们：“……”不是！我们没有想要听墙角的啊！
羲北没跟除了云岩之外的任何人说起被刺杀了这回事，毕竟现在外面动荡，宫中还需要他 来镇压。
如果他倒下了，那就真的要开始全面唱衰了。
所以换药擦药的事情，就交到了云岩手上。
于是羲北进出临阳宫的次数也越发频繁起来。
仗着自己身上有伤，羲北在云岩身上各种赖皮，而两人都是年轻男子，正是热血的时候， 很容易就擦枪走火。
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维持着关系，却谁都没有戳破一句“为什么”。
不过羲北也曾试探着问云岩“是不是我里面太舒服了？”，被云岩极力否认，于是羲北特 别生气的让他多试几遍！
时光飞逝，夏云秋实一瞬过，又是大雪纷飞时。
在某个静静落雪的夜里，羲北半夜才批完奏折，一进屋就一头埋进了云岩的被窝里，冰冷 的手抱住里面那暖和的身体，全身都在努力往里蹭。
云岩意外地没有像往常一样将羲北扔出被子，而是张开双臂，让羲北抱紧了他。
棉被里，呼吸交错，羲北在一片温暖中，却渐渐地失去了睡意。
云岩今天真是过分安静了，抱着他的手，也过分的紧了。
羲北掐指算了算日子，了然。
是因为差不多到时候了吧？
果然，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了，羲北才清醒过来，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坐起身。
云岩这蒙汗药的药效可真够劲啊……
人已经不见了，被子里也冷了，失去了另一半气息的卧榻，清冷得让人心一点点的发凉。 走了，走了好啊，当云岩再回来的时候啊，那些混乱，灾难，战争，就都会停止了。 云岩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云岩是这个世界钦点的开国明君。
羲北张开手，看着阳光从指尖倾洒下来，嘴角勾起了一丝苦涩的笑。
但是呢，他却不能投降。
战士们有战士们骄傲，身为一国之君，更不能放下这份傲骨。
秦忠，丰子游，白顷陌，还有为了保卫这份亘国疆土，而英勇故去的所有人，他们也不会 认同一个“降”字！
“此题，无解。”羲北捏紧了拳头，揉碎了琉光。
有了云岩加入的队伍，越发的壮大起来，他们改了旗号，血红的火焰旗帜上，写着一个大 大的“云”字。副旗更是一片红云飞舞，气势磅礴。
不少的关口领主因为惧怕他们，都主动的打开了城门，恭迎进入，气得辛辛苦苦守卫这些 城门的莫贤直吐血！
随着大军不断地挺进，整个局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战报不断传来，每天更新，消 息介是惨不忍睹。
羲北几次都想直接亲自带兵出战了，被朝臣哭天喊地的拦了下来。
其实羲北也有试过，想要走出这皇城的门，结果却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屏障阻隔着他，让他 像是鬼打墙了似的，出去又回来。
看来到了这个时候，世界为了防止他继续捣乱，直接下了狠招。
"报！-’’
新的战报送达，让小太监送了上来，李公公在一旁念着。
不过念了一整天的李公公，这一次却迟迟没有出声。
“怎么了？ ”羲北烦躁地敲敲桌子。
“皇，皇上，这战报上写，写着莫将军他，已经被敌军俘虏了！他们提出条件，说是，用 两座城池做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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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生为忠臣死为忠魂
莫贤带着仅剩的五万军队退到了碧运江边。
士兵们看着追赶而至的，黑压压的红云火焰旗，看着江山崩腾的水，和空空如也的渡口， 目露绝望。
他们如何也不会想到，当他们在前线奋勇杀敌的时候，他们身后守护着的人已经决定和这 些攻打他们的军队串通。
面前这些队伍里面的人里，甚至还有这亘国的百姓。
这些百姓早在那三年的大旱的时候，就对亘国失去了信心，他们将希望寄托于这些反叛的 军队。
而且军队的领头人显然也有几分本事，当着他们的面，向天求雨。
还真的给他们求到了雨！
亘国皇帝做不到的事情，他们的领军做到了，从此之后，他们死心塌地，誓死跟随云旗军 队！
“莫贤将军，我一直很敬佩你。”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走了出来，如果此时羲北在这里， 一定可以认出来，这是曾在丰子游府上隐藏了许多年的云渊。
其实，云渊之前一直在林杨关久攻不下，已经渐渐的失去了一些民望。
直到后来，云岩的出现，像是一把天赐的利器，直接带头突破了关口，长驱直入，一路向
北。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因为云岩的凶猛，在最快的速度内拉拢了大部分人的心，久攻不下的林扬关成为他们之间 最大的区别。
就像羲北曾经说过的，当百姓拿你和天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只会有两种结果。
一开始云渊的求雨成功，确实吸引了不少人的崇拜。但是现在，勇猛无畏，得天时地利人 和的云岩，则更得民心。
云渊感到了威胁，但他却无能为力。
首先他本不是武将，上阵杀敌不行，只能卖弄言论，煽动群众。
其次他的队伍不行，这些人都是没有收到过专业训练的信众，和云岩自带的那些兵马完全 不同！
所以现在，云渊将主意打到了莫贤的身上。
只要莫贤肯降了，那么，他将会得到一个很大的助力！
“呸！ 一群忘祖的东西！恶心至极！”莫贤抽出长枪，目露凶光：“我们誓死守护的疆土 ，岂能容你们肆意交付！贪生怕死的懦夫！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说一个降字！”
“杀啊！——”
玄甲铁骑冲乱了火云旗阵，拼死一战杀气腾腾，以一敌十凶悍无比。
云渊带领着二十多万的军队，竟然没法制住这帮亡命之徒！
眼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云渊终于慌了，他下意识地勒紧马匹的缰绳，想要 退走。
可是他们的方阵已经被冲乱了，四面八方都是玄甲之兵！
“撤！先撤！ ”云渊赶紧下达命令，却听噗嗤一声，一把长枪扎穿了他身边的一位副将。
而就在这时，一阵阵马蹄声传来，远远望去，尘烟之中，又一批火云军队杀来，冲在最前 面的云岩竟然直接冲马上跃起，当空踩踏几步，飞到了莫贤所在之处。
两人兵刃交加，瞬间杀做一团。
云岩的军队来势汹汹，但云渊却知道，对方不是来援助的，而是，来抢人的！
云岩知道他的谋算！
果然，就见云岩打着打着，突然一个虚招晃过，而后给了莫贤后颈一个手刀！
莫贤愤怒地瞪大双眼，却只能无力垂头，晕了过去。
云岩直接单手提起了莫贤以及莫贤的厚重衣甲，高声道：“莫将已死！投降不杀！”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云渊微微垂眸，掩住了心中的惊骇。
云岩直言莫贤死了，那么往后，便不会再有莫贤此人，这样一来，对方若是投诚，大可以 改名换姓。
他只当云岩身在亘国宫中为人男宠，识不得这些弯弯绕绕，却没想到，文韬武略，尽在掌
握。
还在负隅顽抗的莫军将士们听到此言，心中一痛，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无限的迷茫。
他们誓死守护的家国，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轻易的放弃？
看到自己守护的百姓们围攻自己，他们绝望了，他们迷茫了，他们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些人，真的值得被他守护吗？
“哗啦！——”
冰凉的水当头而下，将莫贤浇醒了。
他的心和魂还留在那个战场上，沸腾的热血，冲杀的呼喝。
直到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一切戛然而止。
再醒来时，冰冷的锁链，腥臭的血味，森冷的牢狱。
“总算醒了。”男人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莫贤艰难地抬起头，看清了那人之后，愤怒地 破口大骂：“云岩！狗杂种！你果然是个祸害！”
一边的看守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嘴巴放干净点！”
“我呸！他这种人，也配！”
“亘国皇帝亡了我的国，我现在要亡了他的国，公平公正，有什么配不配的呢？”云岩看 着他，语气平静：“莫贤已经死了，你完全可以用另一种身份活下去，云国需要你。”
莫贤只恨不得将白眼翻到天上，骂骂咧咧地问候着莫贤的祖宗十八代，手链摇得哗啦啦作 响，仿佛只要云岩再靠近一些，他就能扑过去将人一口咬碎！
“我莫贤是亘国的大将！是皇上钦点的将军！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算是死了！也是 亘国的忠魂！为皇上守护河山！”
云岩沉默地看着，看着他像一头猛兽一般愤怒狂吼，直到莫贤说了最后这一句，才叫云岩 狠狠地拍了桌子。
桌子应声碎裂，桌上的刑具也散落一地。
“是啊，那你守住了吗？ ”云岩淡色的薄唇上，勾出一丝残忍的笑，若是仔细看去，还能 发现其中的凄楚与苦涩，他用低哑的，几乎是喃喃自语的声音道：“你知道，我是多羡慕你们 吗？ ”你们是他的将军，为他护国守门，你们可以毫无顾虑的做他的将军，听他的指令，享受 他的赞美，和他赐予的荣耀，守护着他，而我，只能是敌人。
"报！-’’
传讯的小兵来到了牢房前，也许是因为跑得太急了，说话声音还喘着粗气：“云公子，云 渊公子向晰明珏提出用两座城池交换莫贤，晰明珏同意了，但是晰明珏说要先看到人，才主动
让城。”
莫贤猛地抬头看他：“无耻之徒！假惺惺的说什么劝降，不过就是把我带回来威胁皇上罢 了，惺惺作态，恶心至极！你觉得我会让你们得逞吗？”
云岩被云渊摆了一道，也有些恼怒地皱眉。
不过云渊此计确实阴险至极，换了城，那两座城的百姓定然心有怨怼，不换，那么莫贤便 会有怨言，然后放下心气投降。
少了莫贤这般猛将，亘国肯定元气大伤。
"报！-’’
又一个小兵跑了过来，粗糙布满灰渍的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悦：“云公子！敌将林峰战 死！晰明珏在朝堂上吐血晕倒，至今未醒！”
一边说着，小兵一边露出了大快人心的喜悦表情。
其他人听闻，忍不住道：“要是就这样死了多好！”
“就是！直接攻进去！”
他们兴奋地交流着，却没有注意到站在一边的云岩，漆黑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莫贤听此，气得捏紧了双拳，浑身肌肉爆出一条条青筋：“你们果然有卧底，在皇上身边
!"
云岩表情瞬息变化，最后归于阴冷：“那又如何呢？你们连自己的主都护不好，有什么本 事在这里吠！”
说罢，又对其他人道：“看好他，不准他自尽！”
“是！”
云岩直接闯进了云渊的军帐，一身煞气惊得正鼓捣着瓶瓶罐罐的云渊险些砸了手里的东西
云岩环顾四周，看着这周围摆满了各种器皿的军帐，以及军帐里环绕不去的森冷之气，忍 不住皱紧了眉头。
他不是第一次来云渊的军帐，但是这一次却感到了越发浓重的阴冷，让人十分不舒服。
“九弟，你怎么进来连声招呼都不打？”云渊小心翼翼地放下手里的罐子，还拿了黑布将 它细致地包好。
“你不也是不打招呼的就去和亘国做交易了？既然四哥如此“自便”，肯定是不把我当外 人的，对吧。”云岩冷冷地笑着，说出的话让云渊无法辩驳。
云渊：“九弟说得什么话？你我本就不是外人，来，坐。”
“不必了，四哥这里……”云岩又刻意的看了一圈：“不像是人可以坐的地方。”
云渊：“……”
“抱歉，我说错了，毕竟我在牢狱里待了这么多年，不太会说话，我是想说，四哥的军帐 人气不旺，阴气比较重，我就不久留了。”
云渊：“……”
意有所指的将人骂了一顿后，云岩撩了帐布就走，仿佛真的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云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但是却没敢冲上去揍人——他打不过。
“呼，算了，反正他说得也对。”云渊表情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再一次捧起那个黑布包裹 的罐子，走进了用布帘隔开的内侧，在简易搭建的，用来休息的草床边坐了下来。
他表情温柔地看着那张看起来空无一物的草床，伸出手，似乎轻柔地抚摸着什么东西。
“他们都看不到你，只有我看得到你，你现在啊，只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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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以我之名以我之剑
“仙君？仙君？醒醒！”
呼唤和推搡，伴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袭来。
羲北挣扎着睁开了眼，迎面却对上了两三张惨白的脸，尤其是其中一张脸，宛若铜铃般的 大眼，眼周围还是深绿色的烟熏妆……
“仙君啊，您可算是醒了！”阎王拍拍胸口，仿佛松了一口气，而后又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仙君啊，您这又是何苦呢？好好享受一下人间美食美景美色不好吗？您把本就早有定数的 亘国整理得井井有条，也改变不了结局的。”
阎王一边说一边摸着胡子：“仙君啊，你也别怪我，上面要我们收了这些命，我们就一定 要收齐，这是规矩。”
羲北坐了起来，环看四周：“这是？ ”他记得自己在听到了林峰的死讯之后，胃里翻搅， 心口憋闷，腥气直冲上来，而后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这里是地府，是我唤您过来的。”阎王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世间种种，早有定数 ,切莫妄图更改，以免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言尽于此，望仙君谨记！”
紧接着，阎王伸出一指点上了羲北的眉心，再将他往后一推！
很快，那些环绕在身边的森冷之气消失了，一股温暖的气息围拢上来，刺目的光从眼缝间 照射进来。
“皇上？皇上醒了！”
李公公试探地叫了一声，看到羲北睁开了眼，顿时露出了狂喜之色：“快去请陈太医过来
!，，
羲北动了动，示意李公公扶他起来。
李公公赶紧照做，扶着他靠坐在床边，而后端来温水，捧到羲北的面前。
羲北轻轻地抿了一口 ：	“阎王爷说，这一切自有定数。”
“咣当！ ”李公公惊得手中的杯子都掉了，水溅到了床被上。
李公公赶紧跪地请罪。
天啊！可怜的小皇帝哦！ 一晕晕了五日，还做了这么可怕的噩梦，老天怎么能这样对他啊
I
“无事，起来吧，朕胡说的。”羲北回想起晕倒前听到的消息，赶紧道：“战事如何了？ 他们把莫将军送回来了吗？”
李公公摇摇头，又磕了下去：“皇上，有密探来报，莫将军他，死于敌军军营，现在云旗 军已经杀到了未时关。”
未时关，距离皇都已经很近了，照这样下去，明年的夏天，那些越发壮大的火云旗大军就 会来到皇城底下了。
世间过得真快啊，从云岩离开，到现在，竟然已经过了两个年头了。
所以阎王这么着急的唤他到地府，是想警告他，别再整其他的幺蛾子么？
他出不了皇城，没法亲自领军作战，他被困在这里，看着自己的爱臣们一个个的被地府收 去魂魄。
其实就算他没有穿到这副身体里，那原先的小皇帝，可不也是被困在这片地方？
只不过他是因为“鬼打墙”，而原先的小皇帝是因为笙歌美酒佳人罢了。
“最近几日，敌军是不是更加猖獗了？ ”羲北装若无意道。
李公公不太理解羲北的意思，但还是将事情告知：“奴才只看到，战报送得越发频繁了， 皇上的书案已经堆积成山。”
何止是成山，书卷都落地了，负责整理的太监们只能又搬来几张桌子，将它们摆好。
“都拿来吧，我在朝堂上晕倒，他们却能知道，并且猛力攻打，可见……”朝中有奸细。 李公公这才明白过来，赶紧让人去般战报。
陈太医在这个时候赶来，行礼之后，给羲北把脉。
“皇上因急火攻心，加上过于劳累，才会晕眩乏力，如今休息之后，已无大碍，只需再服 用些调理的汤药，很快就能痊愈。”
简单说，就是被气着了。
羲北收回手，继续翻看战报：“现在是莫将军的儿子在驻守未时关，此子朕见过，是个良
才，就是年纪尚轻，容易冲动。”
羲北打了个响指：“明四！”
黑影瞬间出现，单膝跪在堂下。
“取我佩剑来。”
“是！ ”
“取剑之后，直接送往未时关，和这封圣旨一道，亲手交给莫子语。”
“是！”
李公公微微垂头，掩下心中的惊骇。
皇上的佩剑，象征着帝王的威严，是皇室的荣耀。
赐剑军将，这可是一种相当重大的寄托于信任了。
如果说持虎符是领军的证明，是军令，那么持帝王的佩剑就如同帝王本身的旨意，是皇令 ，形如与帝王同战。
军令如山，皇令如天。
皇帝要坐稳皇城，所以他不能离开，但是佩剑可以。
但这也意味着，家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再说莫子语得到了暗卫快马加鞭送去的圣旨和佩剑之后，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捧着剑，跪 在地上大哭。
他的父亲死了，他没有哭，他披上战甲，拼死守关。
他的好友战死，他没有哭，他咬紧牙关，冲锋陷阵。
但是当皇上将这沉重的金色长剑，隔着千里迢迢，放在他手上的时候，他哭了，他忍不住 了。
他只是一个新任的小将，他还没有如林峰和父亲那般的战功，但他却得以捧起了这把剑。 皇令，军令，所有死去的战魂，仿佛都被寄托在此了。
太重了，太沉了，却又在瞬间带给了他极大的勇气，让他颤抖着手握住剑柄，又坚定地， 狠狠地拔出了那闪着寒芒的利剑！
念完圣旨的暗卫，对着出鞘的金色长剑，双膝跪下，深深埋头。
其他人见此，也赶紧低下头，朝着长剑所指的东方，行了个大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瞭望台上正好吹响了号角，敌军在城门下叫阵。
莫子语眼中闪过了凶光，相比于其他的人，显得单薄瘦小的年轻躯体中，迸发出极强的力
量。
“众将听令！”
“在！，，
“让我等跟随皇上一道！死守城门！”
“死守城门！”
“报！——”小兵快步赶至：“莫将军！是云岩！是云岩的军队！”
若是其他火云军还好，这些日子他们都守了下来，可是云岩的亲兵……若是在此之前，莫 子语根本就没有希望能赢。
但是今天，沉重的金色长剑在手，他的身体里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那又如何！我正要找他报仇雪恨！他便自己送上门来了！ ”莫子语举起长剑，翻身上马 ,“擂战鼓！开城门！”
“杀！——”
云岩的亲兵一路所向披靡，战无败绩。可是今天，他们迎来了最激烈地反抗。
亘国之军像是被人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身上都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和勇气，杀气腾腾 ，气势汹汹。
原本就开始有些轻敌的火云军，瞬间被杀倒一片，场面震撼无比。
云岩依旧冲杀在前，余光往后一看，被此景惊了一下，又很快沉静下来。
常胜的军队需要靠败绩来反思，不然那股狂妄之气会在军中愈演愈烈，难以压制，最终酿
成大错。
云岩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这么快。
这个势头不好，需要赶快撤军，不然……
云岩正在思索中，视线却正好扫过了一道金光。
他微微地睁大双眼，瞳孔中映出了那柄金色的长剑。
这是，晰明珏的剑。
那个玄甲将军的手中，拿着晰明珏的剑……
多么凑巧，莫子语正是冲着他杀来，于是那金色的长剑也和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云岩！还我父亲命来！——”莫子语挥舞着长剑，双眼布满血丝，赤红一片，宛若烈狱 归来，复仇夺命。
云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把长剑，仿佛透过这把剑，看到某个人。
某个好久不见的人。
两年了，最后的那一夜，月光也是如此的金亮，如此的耀眼。
“当！ ”两剑相击，余威阵阵，竟将四周的人都震得头晕目眩，惊得快速远离。
杀场里瞬间让出了一片空地，中间是两个领将的对打！
没有人可以插手，没有人敢进入这个圆圈之中。
转瞬之间，擦招走式，剑器相击，战马嘶鸣。
明明是两个人两匹马的战斗，却形如山河开裂，地动山摇。
扬起的烟尘迷不住莫子语布满血色的双眼，云岩漆黑的双眸中也透出了愈发浓重的阴寒。 他嘴边低低地描摹着几个字，却没有发出声音，仅仅只是气声：“放下……”
“这是他的剑……”
“你拿着他的剑……”
“他把剑，给你了……”
“凭什么……”
云岩双腿一震，从马上翻腾跃起，近百斤重的铠甲和他一起轰然落下，全身气力集中到了 剑上，对着莫子语狠狠劈下：“你凭什么！”
莫子语举剑一挡！电光火石，闪着寒芒的剑刃上映出了两人的双眼。
莫子语虽然不太懂云岩指的是什么，但是他下意识地回道：“凭我是亘国将领！我不是一 个人！这不是一把剑！他是我们所有人的荣耀！”
莫子语眼看着自己快要支撑不住这股可怕的重量，猛地大吼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吼声 无比撼动，竟然真的将云岩反震回去！
“啊！——”莫子语趁势冲了过去，灌入全身之力于手中之剑，金色的长剑就这么刺破了 对面的银色战甲，深深地没入其中！
血色溅满了年轻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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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我所坚持的是什么
剧痛从胸口处传来，云岩却置若罔闻，他一手扣住金剑，一手反握住自己的剑，顺势一削
I
莫子语反应迅速，将长剑往外抽出一半，剑刃正好挡在了云岩的剑劈砍的地方。
莫子语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人为什么不直接砍他的脖子，而是要砍他拿剑的手？
本以为是错觉，莫子语一脚踹向云岩，想要趁势将剑拔出，谁知云岩那只扣住了金剑的手 像是粘在了剑上似的，死死地抓着，甚至连掌心都被划出了血！
云岩嘴角滑下了血红，但是力气却全然不减，原本漆黑的双眸闪过了红光，瞳孔收缩得如 针尖般细小。
这哪里是人类可以拥有的眼瞳？
莫子语近距离看到这变化，惊骇无比，而就在这一瞬间，云岩再次举剑刺来！
莫子语手中沾着血，想尽力拔出金剑，却被血滑脱了手，只能迅速退离，避开了攻击！
“哇啦！——”云岩吐出了一口血，依旧死死地抓着抽出了一半的，已经被自己的血染得 血红的金剑，高喝一声：“撤退！——”
一直以来云岩的亲兵战斗里就没有一个“撤”字，这一次受打击极大，再听到了云岩说“ 撤退”，只觉得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可是当他们看到云岩胸口上插着一把剑，嘴上身上马上都在滴着血的时候，瞬间惊得浑身 是汗！
“保护云公子！撤退！”
气势一倒，便是一边倒的杀戮。
有些人想要趁势冲上去，拼了老命结果了云岩，却被身旁的队友死死地拉住了！
“冷静啊！你看看那云岩！ 一般人流着这么多血，早就死了！可他还能挥剑杀出一条退路
!，，
莫子语也震惊非常，他总算是看清楚了，自己刚才面对的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对手。
这人不会痛吗？
他真的是人吗？
回想起刚才恍然间看到的，那一双如野兽一般的竖瞳，莫子语只觉得血液凝固，浑身发冷
云岩重伤，好在军队里有那位神医，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期间，有人想把这险些刺穿云岩心脏的金剑折了扔了，却发现云岩死死地抱着这把剑，不 肯松手，就算是疼得昏睡了过去，都不愿松手。
生怕伤着他，神医建议等云岩醒了再说。
于是云岩就抱着金剑昏睡了整整半个月。
期间，莫子语带兵南下，一路冲杀，夺回了两座城池。
进城后发现，云岩只是夺城，对百姓秋毫无犯，也不曾有过任何欺凌之事，甚至还杀了贪 官，给百姓们分了田地和粮食，以及过冬的棉被。
莫子语心中稍安，却见军师一直摇头。
“此人武力高强，不畏生死，精通行军布阵之道，懂得笼络民心，又有天道助力，长此以 往，亘国危矣。”
莫子语捏进了拳头：“可是！他杀人如麻，忤逆皇上！”
军师无奈叹气：“百姓只求风调雨顺，平安祥和，食饱温暖，对于军队和贪官，大多没有 好的感观。”
“皇上做了很多了，但是抵不过那些贪官污吏拖后腿，抵不过天灾人祸劳民伤财。”
果然，莫子语发现他们虽然夺下了城，可是城中百姓已经在火云军队的掌管下待了两年多 ,看到他们入城，竟有些惊恐，家家户户关门谢客，拒绝来往。
这些人被曾经的贪官污吏折腾怕了，是真的很期待云岩的军队夺得天下，实现诺言，减轻 百姓的苦难。
军师的顾虑很快得到了证实，夺得两城三个月后，一个小将竟然强抢民女，因此彻底激发 了沉积已久的民怨，街道上一片混乱。
莫子语当时正在和副将商讨要务，待听说此事赶到时，那个被抢的民女已经自杀了，女子
的母亲受不了这打击，也随着去了，父亲悲痛欲绝，徒手和那名小兵争斗，被扎穿了。
导火索一点即爆，当夜的火云军攻城时，便有大批的百姓不顾生死的冲向四个城门，为火 云军打开城门。
百姓们高喊着云岩的名字，用血肉之躯拦住了亘国君队，死死地护着不让城门关上。
莫子语看着这样的场面，心底一阵阵地发凉，发冷。
身后有暗箭袭来，刺中了他的肩膀，他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缓缓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眼看 着七八岁不到的孩子，拉满了弓箭，流着泪水的双眼死死地，满带着恨意地看着他：“坏人！ 你们还我爹娘！还我姐姐！”
“滚出去！”
“小心！”莫子语看到那孩子身后飞来的乱箭，脚上一蹬，从马上飞了下去，一把抱住了 那个小男孩！
莫子语身穿着厚重的盔甲，按理说应该完全可以挡住那些乱箭。
但偏偏，就有一支剑从间隙穿过，直直扎透了莫子语的咽喉！钉在了男孩的耳边。
男孩惊恐地睁大了眼，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的人。
莫子语看到了围墙边正好有一个可供小孩钻的洞口，便喘息着，指着哪里道：“快跑，跑 ……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是莫子语的战马！莫子语在那边！”有人大声叫到，随后便有更多的刀剑劈砍过来。 莫子语用力抓起目若呆鸡的男孩，将他塞进了那狗洞里。
刀剑劈到了他的肩上，莫子语大吼一声，随手捡起一把剑，在围拢过来的人群中一阵砍杀
被百姓放入城中的火云军越来越多，将亘国军都给冲散了，逐一包抄。
莫子语以一敌十，凶悍无比，却冷不防，被人抓住了还插在后颈的箭尾，狠狠地往外一拔
I
有着倒勾的箭头，瞬间将柔软的咽喉勾出了一个大窟窿，大量的血喷涌而出，莫子语嘴里 发出“喝喝”地声响，冒出一串血泡。
看到他行动有破绽，更多的人冲了上来，将他踩在身下，挥刀猛砍。
“莫子语被抓住了！”
剧烈的疼痛中，莫子语听到有人在欢呼着，他感受着身上无数的血口子都在流血，也听到 了那些人拿下他之后的喜悦之声。
他睁开被血浸透的眼，视线穿过了来来往往踩踏在他头上的脚，看到了那个被他塞进狗洞 里的男孩。
男孩也趴在地上，惊恐颤抖地捂着自己的嘴，看着他。
那一瞬间，画面好像被定格了。
人来人往的喊叫声远去，消失，逐渐迷糊的视线中，只剩下了那个男孩，那个失去双亲和 姐姐的男孩。
也许，是因为男孩哭叫着说“还我爹娘”那句话，和自己之前的声音重合了吧……
“快跑……”莫子语虚弱地张开嘴，对男孩道：“快跑啊……”你不该在这里的，这里杀 人不眨眼，这里只剩下刀和血。
今年又是一个寒冬。
驻守北疆的秦敬带兵回防，却在半途中遇上了雪崩，没能护住距离最近的凉城。
就像是天意如此，要亡亘国。
用火云军的话来说，那就是亘国大势已去，无力回天，火云势以燎原，必定能一举攻破皇
都。
一个月后，秦敬终于杀了上来。
这一路上，秦敬的军队遇到了雪崩，山体滑坡，暴雨涨水等诸多险难，就像是老天专门跟 他们过不去。
而且因为这一连番的事情，军队的士气也收受到了打击，十分低迷，就算赶上来了，也被 狠狠地打败了，又退守到了河对岸。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
云岩坐在军帐里，一如往常一般擦拭着那柄金色的长剑。
小兵来报，说是有亘国皇室的人求见。
云岩手一抖，“谁？”语气中，是藏不住的惊喜。
“是亘国长公主的驸马杜志远，不过，他说他已经与公主和离，此次是带着两座城的布局 图来投诚的。”
云岩眼中期待渐渐淡去，心道自己可真是想多了，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来呢？
这里对对方来说，就是龙潭虎穴。
“哪座城？”云岩淡淡道。
“是东灵城和西灵城。”
云岩微微挑眉：“这个杜志远，知道的还挺多啊，把他带进来吧。”
不一会儿，士兵们押着一个唯唯怯怯的男人进来了。
云岩当然认识这杜志远，因为羲北以前在他面前提起过，说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晰凌雪 就是眼瞎了才看上他。
现在看来，晰明珏说得果然不错。
眼看着即将兵临城下，杜志远赶紧写了一封休书，而且生怕长公主不答应，又连夜偷偷摸 摸地遛出了皇城，急吼吼地赶过来投诚。
若是那长公主知道了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丈夫是个卖国求荣的懦夫，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你的诚意我收到了，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水呢？ ”云岩道。
杜志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磕着头：“云大人，我，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妻儿老小，其他 的，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真的！真的！”
“哦？ ”云岩奇道：“你不是已经和长公主和离了吗？”
“不是，不是长公主，不是她！ ”杜志远眼神闪烁：“我，我已经，另，另娶了，她，她 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我求求您，她和孩子是无辜的。”
才与公主和离一个月不到，小三的孩子都有三个月了？
即便是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云岩还是被他刷新了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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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以红祭奠亘国残阳 皇城，皇宫。
眼看着大军即将兵临城下，皇宫里不少人都开始拖关系潜逃，几乎在一夜之间，偌大皇宫 仿若空城。
羲北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认认真真地写字。
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写，建长城护住北疆，修水利，巩固堤坝……太多太多的东西了，他 已经没法做到了，可是云岩可以做。
正在专心致志时，余光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羲北抬起眼，看到来人，微微皱眉，放下了毛笔：“你怎么还没走，不是早就派人送你离 开了吗？”
来人穿着一身宽大的红衣，瘦小的身材，却挺着一个微微隆起的肚子。
“我身为皇族之人，势必要与国共存亡。”清越的女声，决然的语气。
羲北不禁感叹。
两个月前，驸马爷只留下了一封休书，便趁夜逃离了驸马府，逃离了皇城，跑到敌军投诚
安和公主第二天看到了那封狠绝的休书，气得当场昏倒，险些将肚子里的孩子给流了。
安和醒后，羲北写了书信让她赶紧离开，孩子是无辜的，不要遭罪，并安排了人接应她。 后来因为事情太多了，羲北就没时间管这事，没想到两个月过去了，羲北再次看到了这女
人。
“你这又是何苦？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羲北再次想叫人带她离开。
“我也是皇族之人，他随我姓，名字我都想好了，晰阳。”晰凌雪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的肚 子，嘴角勾起浅浅的，温暖的笑容，仿佛照亮了这冰凉清冷的深宫。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羲北叹了一口气，坐下来，单手支着下巴，继续做笔记一 一他要利用这最后的一点时间，将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写进去。
晰凌雪默默地重复了几遍羲北的话，点头道：“好诗。但是能令我断肠之人，已经死了， 天涯也寻不着了。”
羲北：“节哀。”
晰凌雪：“……”
晰凌雪只是想过来看看自己这个亲弟弟一眼，这么多年了，当初幼稚的言行，反思过后， 只觉得满是惭愧。
但是这弟弟成长得太快了，她追也赶不上了，就算有悔，想道歉，对方大多也会是一笑而
过。
“你……”晰凌雪犹豫着道：“你要不要看看你侄子？”
羲北惊讶地抬起头：“你要剖肚子，这倒不必了。”
“……”晰凌雪咬牙：“我是说，你听听声音，摸摸他，叫一下他。”
说着，晰凌雪已经走了上来，走到了羲北身边。
羲北愣了一下，有些好奇地、小心翼翼地将手覆了上去：“小阳阳？听得到你皇叔的声音 吗？”
既然小家伙跟着皇族的姓氏，那就不是外甥了，而是亲侄子，叔侄总比舅舅和外甥的关系 要亲近许多。
反正姐弟俩这么认了，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像是听到了羲北的声音似的，肚子里的胎儿真的动了一下。
“嘿！”羲北来劲儿了，把耳朵贴了上去仔细听：“哇，我侄子在和我说话呢，是不是喜
欢叔叔啊？”
“但是叔叔有喜欢的人了，有机会给你看看，你皇婶他长得可俊了。”
晰凌雪没想到羲北真的吧啦吧啦说上了，简直哭笑不得，她突然发现，这个弟弟还是很有 童心的，只是被压制了而已。
算起来，他也才二十岁，还差些日子，就是二十一岁生日了。
她还等得到那个时候吗？
晰凌雪眼神中满是苍凉。
她想了想，从手腕上取下了一个深绿色的，被金丝纹了龙凤呈祥图的镯子，郑重地放在了
羲北的手上：“既然有心爱之人了，那就送给她吧。”
羲北心道这倒不需要，对方估计也不会戴，正想回绝，就听晰凌雪继续道：“这是母后留 给我的，传给咱家的儿媳，你以前呆呆傻傻的，母亲怕这东西交给你，你随手就会给那些没心 没肺的男宠，所以就让我来保管了。”
羲北：“……”好像现在这个也挺没心没肺的。
“我回去了，阳阳，快跟你皇叔道别。”晰凌雪怕拍肚子。
“哎呦，别拍疼了我乖皇侄儿！”
“那你再给他唱个歌，安慰一下吧。”晰凌雪忍不住戳了戳羲北的额头。
“这个，还是别了吧。”万一把小家伙吓没了可就不好了，太造孽了！
“哼！ ”晰凌雪挺着肚子走了，依旧没有同意羲北的提议。
鲜红的宽大衣裙，在夕阳的余晖中，拖出长长的，明媚而绝艳的红光，她高傲地缓缓转过 头来，一字一句道：“我是亘国的公主，我身在亘国，理当死在亘国，我的魂在这里，我的家 也在这里，如果我走了，这天下啊，就再也没有我的家了。”
三日后，黑压压的大军来到了皇城之下，放眼望去，好似红云燎原，燃烧了一大片。
羲北想要披上战袍，来一个最后的一战，结果却发现，他现在连这个大殿都走不出去了。
从大门出去，又会从大门走进来，从窗口跳出去，也会从窗口跳进来，鬼打墙这一招似乎 屡试不爽，就是为了困住他，不让他整幺蛾子。
羲北被困在这里，宫里的人又跑了个精光，所以他并不知道，就在这段时间里，皇城东门 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身穿着大红衣袍的女子，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城墙，站上了高处，垂眸睥睨着那些疯狂叫嚣 着的百万大军。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亘国的安和公主。
安和的身份不低，她走上城墙，无人敢阻拦，她身上有着仿佛与生俱来的气势，举手投足 ，尽显雍容贵气。
“我晰凌雪这一生，没什么作为，现如今，唯有以单薄此身，来祭奠亘国的残阳，百万大 军又何妨？众望所归又何妨？今日，你们踏过我的尸体，明日，我的怨魂，将长久的环绕在这 座亘国都城里，看着你们，诅咒你们！”
疾风拂过，晰凌雪提起了裙摆，纵身一跃！
红衣如焰，残阳如血。
绝艳的腥红在地面上炸裂开来，咒念的余音长久不绝，仿佛一声声地环绕在每一个人耳边
负责东城的火云旗领军艰难的吞咽了口水，近距离看着那片四分五裂的艳红，仿佛真的感 受到了那股森森环绕在城门上的怨气。
皇宫里，羲北终于停下了笔，将写好的纸拿起来，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这些是他能想到的所有的知识了，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
一股香气飘来，羲北动了动鼻子，循着味道看了过去。
李公公端着一个托盘，盘上是一个瓷碗，李公公将碗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羲北的面前。 羲北低头一看，发现是一碗热腾腾的面。
李公公越发苍老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个笑来：“皇上，今日是您的生辰了。”
“你怎么还没走？他们都走了。”羲北闻着香喷喷的面，不知为何，鼻子有点酸。
“皇上，老奴服侍了两个皇上，这辈子啊，都在这宫里了。”李公公没说的是，这么些年 过去了，就算他到了宫外，也没有亲人了。
羲北还想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被这长寿面的热气迷了眼，于是默默地端起碗来，喝了一 口汤。
“好喝。”羲北最近为了赶进度，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这碗面不多不少，正好够他呼噜 噜地吃完，暖饱了肚子。
李公公笑眯眯地看着羲北吃干净了面，便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皇上，老奴不 敢奢求什么，只求黄泉路上，老奴先给皇上啊，探探路……”
最后一个头磕下去，李公公再也没有直起身来。
羲北将写了好几天的知识笔记，分类别装进了几个信封里，郑重地压在了玉玺下面。
他努力过了，奈何还是改变不了结局，云岩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如果云岩真的和他走了， 那么这个世界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世界便会崩塌。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着云岩自然死去，然后他才带着云岩的魂魄离开这里。
但是晰明珏这个人，是一定要死的。
这个身份承载了太多太多，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标志，注定要跟着灭亡的国 一起结束。
羲北拿出了一把剑。
皇帝的佩剑已经赐给莫子语了，这把剑是他在寝宫里翻找出来的，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放在 那的了，反正正好可以用上了。
密密麻麻地脚步声包围了金碧辉煌的大殿，一群人迅速地冲了进来，原本警惕的视线，扫 到了王座上的那个身影之后，齐齐愣住。
“快，快去告诉云公子！晰明珏在这里！”
很快，得知晰明珏目前所在的云岩飞速赶来，银甲带着一片寒光与肃杀之气，冲进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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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诡异地安静让他迅速地清醒了过来，他看到了坐在皇位上，那个微微垂头的人，表 情一点点地僵硬，血液一点点地冷却。
“晰明珏！——”云岩狂吼一声，像一阵风一般几步冲了上去，挥开了那把长剑，伸手捂 住了对方脖子上的血口子。
然而已经凝固的血，昭示着这种行为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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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万里红绳一线牵连
亘历二六零年，起义军攻入皇城，末代皇帝晰明珏自尽于金鸿殿。
起义军首领云岩称帝，改国号为云。
据说，在义军恭攻下皇城的第二天，天降甘霖，百姓欢腾，高呼明君在世，众望所归。
君子授命于天，乃家国之幸。
此后，帝君休整一番，又派兵陆续攻下北国数城，将妄图趁乱打劫的北国人打得嗷嗷大哭
，逃得屁滚尿流。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怎么近年来的中原的帝君各个都是武帝，就没有个软弱的文帝割让一 些土地，或者出嫁个公主来求和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请让时间稍微倒回到羲北自尽之后的那几天。
当羲北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阎王爷的那张大脸和那双大眼。
“仙君呐！您可算是醒了！ ”阎王爷发现还是没有把人吓到，非常遗憾地挪开了脸，“仙 君凡劫已过，可以离去了。”
羲北摸了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脖子，张开手一看，却被那腥红的血色吓了一跳。
“鬼魂会无意识的重复着死亡时的状态，仙君是自制，那么血也会一直流。”阎王爷耐心 的解释道，顺便催促：“好了，仙君，六道轮回在那边，请入天道。”
“那个……”羲北定了定神：“阎王大人，我想问一下，那些亘国军死后，都来到地府了 吗？他们已经投胎了吗？”
“世间因果轮回，自有定数，他们这一世为战死英魂，依照品行、功德、罪过与孽债，断 下一世的归处。”阎王爷道：“人间有人间的法律，阴间有阴间的法则，孟婆汤忘却前尘，三 生镜查明功过，轮回道重回新生。”
羲北点点头，有去处就好，人界不像修仙界，动不动就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再见。
“仙君可还有疑问？ ”阎王爷见他不去入轮回，问道。
“我，想等一人。”
“嘶！ ”阎王爷狠掐大腿，大胡子飘飞：“又等，又等，你们啊，动不动就等，忘川岸边 等了多少的游魂，等了几千几万年，又有多少个等到了？”
“呃，他也活不了这么久，也就是几十年吧？”羲北双手合十：“拜托，让我做什么都可 以，这个魂魄我必须等着！ ”不然我也不确定他会做出什么事！”
“人间一年，地狱一万年，他在人间活不了这么久，可是你在地狱却要等上几十万年。”
羲北：“……”哦，还有时差。
阎王爷继续道：“当然，也有人愿意等着的，不过大多数都因为等的太久了，等得自己都 忘记了，变成了一抹游魂。”
羲北：“那有点惨……”
“可不是惨吗？ ”一旁的白无常道：“昨天我路过时还看到了，有个穿着玄甲的魂魄，应 该是战死的亡魂，他等了很久了，不但忘了要等谁，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一般这个时候，鬼差 随便一勾就跟着去投胎了，偏偏那个魂魄还执拗地不肯走。”
“何止不肯走，还总是问别人，“我是谁”，“我在等谁”，“为什么还没来”，哈哈哈 ，他自己都忘了，要是人真的来了，他又怎会记得？ ”黑无常也在旁边附和道。
“仙君若是有执念，也可在忘川边等上数月，考虑清楚。”阎王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羲北没想到阎王爷这么好说话，连连谢过后，便随着阎王爷点的引路青火，前往忘川—— 那里是所有的灵魂死后，都会经过的地方。
羲北一走，阎王爷就皱起了眉头，对着某个方向道：“怪了，本王叫了他这么多声仙君， 他怎么就没反应呢？”
虚空中传来一个略显疑迟的声音：“大概，是以为自己穿到了一个转世的仙君身上了吧？
”
阎王：“……”
“那个……”虚空中的声音道：“友情建议，别让他干等着，得让那一位看到他，不然… …我有点担心……”
阎王爷好奇：“这是何意？”
“大人！大人！”说话间，一个青面獠牙的鬼差慌张地跑进了大殿中。
“何事？如此慌张作甚？”
“大人！不好了！”鬼差扑通跪地，“大人，小的是负责处理火云旗军魂魄的差使，就在 刚才，小的看到，云国帝王云岩举办了一场大婚，大张旗鼓，把成千上万的鬼魂都吸引过去了 ，我们根本招不过来！”
何止是招不过来，甚至连原本招来的亡魂都吸引过去了！
阎王爷震惊了 ：	“新帝大婚，与亡魂有何干系！”
“因，因为……因为……”
阎王爷懒得等他慢慢说，直接掐指一算，得知事情经过之后，险些气得吐血！
“快快快！快去把仙君请回来！”
虽然有青火在前领路，但脚下的路却不太好走，或是森冷坚硬的石头，或是湿润黏腻的泥 巴，一脚踩下去，溅起冰冷刺骨的水和几片碎得拼凑不起的残魂。
青火飘飘停停，等着羲北磕磕绊绊的赶上，才继续往前引路。
不远处可以看到一个长长的队伍，每当前方出现了岔路，就会在鬼差的安排下，分别进入 到不同的岔道上，又继续往前走。
没有青火的地方，尽是一片望不尽的漆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看到了一道折射出寒光 的河水。
青火停了下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晃晃悠悠地飘走了。
羲北估摸着这就是所有灵魂必经的忘川了，便在四处走了起来。
就像阎王说的那样，这里飘荡着许许多多的游魂，有些是新来的，还在对着桥上探头探脑 ，双眼紧紧地盯着，期待着自己所思念的人出现。
而有些人则歪坐在河边，使劲地抓着头发，嘀嘀咕咕，神情恍惚。
羲北试着问了几个人“你是谁”“你在等谁”“你为何不去投胎”。
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不知道” “我想等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朝他扑了过来，羲北下意识地退开几步，还是被那黑影抱住了腿
I
“是你吗？我是在等你吗？你是谁？你是谁！ ”黑影穿着一身玄色战袍，身上维持着死前 的打扮和模样，看起来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羲北注意到他这战甲的样式，小惊一下：“亘国军……”
似乎是是听到了熟悉的词句，那人双眼迸射出了光亮：“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
羲北心中一痛，俯下身来，将他的头发撇到而后，又用袖子沾了水，擦拭他那张脏兮兮的
脸。
旁边的鬼魂见到，以为是这人等到了想等的人，皆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他等了好多年了。”
“四万年了吧？”
“你总算来了！”
羲北哭笑不得：“不，我不是……”当擦干净那张脸后，羲北忍不住长大了嘴。
“白，白顷陌？怎么是你？”羲北震惊了！
“你认识我！我叫白顷陌？啊！我想起来了！我叫白顷陌！”白顷陌像是突然捡回了丢失 了多年的宝物似的，喜悦地大叫着，疯狂地跑了一圈之后，又狂奔回来：“那你是我要等的人 吗？我眼熟你，我以前肯定见过你！”
“抱歉，不是，但我和你是朋友，我知道你等的人是谁。”羲北遗憾地打破了他的期待。 旁边的灵魂也露出了可惜的表情：“不是啊？白高兴了。”
“不过等来了好朋友，也幸运了，我连好友都等不到呢，唉，我到底在等谁呢？”
“傻哦，你都不记得，我们怎么会记得？”
白顷陌眼中的光亮一点点褪去：“你不是啊，那，那他叫什么名字？性格如何？相貌如何
?，，
“他叫丰子游，性格温柔，为人谦逊，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你们喝了合卺酒，是夫妻。 ”羲北道。
白顷陌目露喜色，嘴里念念着丰子游的名字。
“但是……他死得比你早，按理说，应该早就来了才对……”羲北犹豫道。
白顷陌表情一僵：“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顷陌猛地将羲北推开：“不可能！他不可能不等我的！他只是还没有来！我一定可以等 到他的！”
白顷陌猛地后退了几步，原本还上来抱着羲北的腿，现在却像是要躲避什么可怕的瘟疫似 的：“你是骗子！你这个骗子！我才不会信你！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
眼看着白顷陌跌跌撞撞地跑远了，其他的灵魂围了上来：“小兄弟哦，你这么老实干嘛？ 他等了这么久，怎么会相信别人已经走了呢？”
“仙君！——”白雾由远而近，白无常从雾中踏出，“可算找到您了，出大事了，请随我
来 ”
羲北点点头：“是云岩？”
白无常惊讶：“您怎么知道？”
羲北无奈叹气：“说来话长，这次又是什么事，大人可否透露一二？”
白无常扫了一眼周围一个个好奇得探头探脑的鬼魂，鬼魂们赶紧四下散开。
“这个吧……”白无常叹了一口气：“仙君可以看看自己的手。”
手？
羲北抬起双手，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季后，右手手腕上，竟然多了一根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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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他是朕的战利品！
红绳的一端紧紧地缠绕在右手腕上，另一段则消失在远方。
羲北好奇地扯了扯，发现这是个死结，根本解不开。
“这个是？”
“仙君，可否听说过冥婚？ ”白无常将青白色的脸凑了上来，两三个青火配合的靠近，给 他的脸打光。
“略有耳闻……你问这个干什么？”羲北摸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莫名感觉到有一种不同 于地府阴气的气息透过红绳传了过来。
云国，皇宫。
“咣当！”杯盖碎裂地声音在耳边炸开，跪在地上的大臣浑身一震，突然开始后悔自己的 一时冲动。
坐在上方的，可是那个一柄长剑杀入三十万大军中的，依旧能毫发无损归来的杀神，是那 个胸口插着一把长剑，还能面不改色杀出重围的猛兽。
他竟然在这样可怕的人面前，说对方是犯了天下之大逆。
他真是疯了！被一群人利用了！！
“皇，皇上，微臣……”
“朕不想再听到和看到类似的奏折，不然……别怪朕不留情面。”云岩目光森冷，如锋锐 的刀子，在殿上每一个人的脸上磨过：“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怕的低气压在云岩离去许久后，还久久的压在所有人的心里，他们好半天才想起，面前 这个看似谦和仁慈的帝王，并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
他是杀神，是武帝。
“嘶！ ”悬在空中的灵魂发出了所有人都听不到的倒抽气声：“仁政啊仁政，动不动就摔 杯子，我以前是这么教你的吗？”
从朝堂飘到了御花园，灵魂在一棵树下发现了疑似在发呆的云国帝王。
“嗨！说的就是你！ ”灵魂在帝王身边转着圈：“你是怎么想的？别人的意见你不想同意 ，完全可以岔开话题啊！他们只要有点脑子，就不会再提了，台阶要互相给，才能维持良好的 君臣关系啊！”
帝王看不到自己身边的灵魂，只是神情漠然的看着那棵树，目光在树底下久久的停留。
末了，帝王突然坐到了树底下，往后一躺。
灵魂：“……”等等，从这个角度看，怎么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
时间仿佛静止了，灵魂仿佛想起了什么，整个魂“噌”地一下红了个通透：“我去！云岩 你真是！”
就像是为了再次激起灵魂的回忆，穿
着金色长袍的帝王闭上了双眼，旁若无人的开始摆弄起地上的植物。
大树下的落叶和杂草繁茂，在没有月光的夜色里，显得一片漆黑深邃。
不知打哪来的微风拂过，吹动了落叶和杂草，植物也轻轻晃动起来，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感
觉。
帝王单手支在后脑上，看起来慵懒而惬意，他禁闭着双眼，像是在幻想回忆着什么似的， 嘴角渐渐勾起了一个帅气逼人的微笑。
灵魂看得目瞪口呆，双眼眨都不敢眨一下，如果魂体能有口水这种东西，他现在怕是已经 在吞咽了。
这么多年不见，他的剑灵真是长得越来越俊美了。
是的，这个灵魂，就是刚刚被阎王爷送上人间来的羲北。
用阎王爷的话来说就是：“仙君，照云岩这么作下去，云国根本撑不过五世！恐怕二世不 到就要亡国了！”
“所以请您务必在午夜时现身一炷香的时间！跟他讲道理！他现在应该会听你的话！”
羲北当然乐意至极，不过现在时间未至，羲北只能以游魂的模样在云岩身边浪。
风停了，植物的晃动渐渐停歇下来。云岩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从回忆中走出来之后，他的 表情再次变得冷硬起来。
他拿出白色的帕子，擦干净了沾在手上的植物的水，这才起身离开。
夜里的树木草地带着湿气，羲北注意到云岩的金袍后面都沾湿了，只想赶紧催促他回去洗 澡换衣服，别因为这样着凉感冒了，他可是会心疼的！
可惜天不如人愿，眼看着云岩就要回到寝宫，一个侍卫匆匆来报：“皇上！有人利用暗道 ，将皇后带走了！”
羲北：“……”去你mua的心疼！谁是皇后！你特么竟然有了皇后！这才几天！种马男！ 大猪蹄子！人渣！
云岩浑身巨震，寒气杀气瞬间以他为圆心疯狂往外释放：“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 还不快去抓人！”
“皇上！人已经抓到了，但是他不肯说出皇后的所在地……”
云岩跟着暗卫前往地牢，羲北也赶紧飘了上去，紧随在云岩身边。
因为是直接占据亘国的皇都，许多设施暂时不更变，所以这地牢只是换了看守的人而已。
鬼魂的世界和人间已经不一样了，人类只能看到牢房，而鬼魂的视角看到的就是飘荡在牢 房之间的，相貌可怖的怨魂。
阴冷潮湿的空气中飘荡着各种各样的怨灵，他们看到羲北，以为是哪个不长眼飘来这里的 游魂，正嬉笑着想上来分食一番，结果却被一道紫光弹出几十米开外，魂体冒出了阵阵白烟， 痛得他们在地上惨叫着打滚。
他们这才发现，这个新来的灵魂，是围绕在皇帝身边的！
人皇身上都有紫气护体，阴魂轻易近不得身，尤其是开国武皇，除了有护体紫气外，还沾 染一身煞气，弱小一些的魂体别说接近了，光是远远看到都瑟瑟发抖，多靠近一些，就会魂飞 魄散。
监狱里面的怨魂大多吞噬了其他的魂体，力量强大，但是在人皇面前，还完全不够看。
这只新魂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帝王的肩膀上，要么就是实力强大到人皇身上的紫气 都不怕，要么就是得到了人皇允许的存在。
总之，不管是哪种，都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羲北被刚才冲上来的怨鬼吓了一跳，发现他们并不能靠近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魂体的大 小可以自由改变，羲北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巴掌大小的魂魄，搂着云岩的脖子，飘到了他脑袋 上坐好
怨魂们：“……”这到底是何方魂魄，竟然如此大胆！
云岩已经在牢头的带领下，来到了关押那个带走了皇后的人的地方。
羲北一路上思索了一下，猜测这是一场私奔，皇后心中有人了，跟着情郎走了，就算是忤 逆皇帝，也要一起浪迹天涯。
但是当那个浑身被带着倒刺的鞭子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抬起头来时，羲北却震惊了。
这人，不是晰四吗？
他的暗卫名字是按数字排列的，最亲近的一共十二个，再由这十二个分别管制其他的暗卫
若是一到十二中有人死了，或者犯了大错，就会选出别的暗卫顶上，但名字却不会更改， 换人不换名。
羲北记得这暗卫是他穿到小皇帝身体后的第三个晰四，之前两个都因为出任务期间不慎被 杀了。
之所以记忆深刻，是因为他的年岁是十二人中最小的，但是能力十分出众，武功高强，是 唯一一个能在他施展轻功到处跑时，紧跟得上他的暗卫。
晰四抬起了头，鲜红的血从额角上滑落下来，漠然的视线从地面，转移到云岩的身上。
没有任何的过激语言，哪怕身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血，他都面不改色，像是对自己的结局 毫不在意。
“朕的皇后呢？ ”云岩盯着他的双眼，胸口起伏着，酝酿着滔天怒意。
羲北依稀感觉到自己的猜测可能有些不对，非常的不对。
阎王爷没告诉他云岩到底做了什么事，只是将他从地狱送到了人间，让他守在云岩身边， 在阴气最重的午夜现身。
羲北看着自己右手腕上的红绳，红绳一端连着他的手，另一段，则连在云岩的右手上。
“朕问你，你把朕的皇后带到哪里去了！！ ”云岩猛地抽出长鞭，刷拉一鞭子打在晰四身
后的墙上！
墙壁生生被劈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痕，碎石哗啦啦的往下掉落。
晰四冷眼看着他，依旧是沉默。
“没关系，你不说，你的同伙总会说的，你同伙不说，他的妻儿，总会说的。”云岩深吸 一口气，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晰四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把朕的皇后，带到哪里去了？”
晰四嘴角动了动：“他不是你的皇后……”
声音有点沙哑，云岩一时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不是你的皇后！他是亘国的皇帝！”晰四突然大声喊道。
云岩却道：“他是朕明媒正娶的妻子！当然是朕的皇后！”
羲北：喵喵喵？？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我何时嫁人了？
“呸！ ”晰四咬着牙，“你这个无耻的淫贼！你自己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杀了他的爱 将，灭了他的国，你还把他……你还把他的尸体……你，你这个疯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我怎么不能！ ”云岩怒急了，连自称都变成了 “我”，他道：“亘国灭了我的国，我只 是复仇！他是我复仇的战利品！是我的人！永远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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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你欺我骗我瞒我！
战利品……羲北刚从自己被“嫁” 了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云岩口中吐出的这个词 ，眼神微暗。
是啊，可不是战利品吗？
将昔日的仇人踩在脚下，看着对方仰仗自己的鼻息生存，应该是云岩十分期待的画面吧？ 结果他却一把长剑抹了脖子，让他彻底断绝了这份报复的快感。
他到底是在期待着什么啊？云岩对他，只有满腔的恨意了吧。
“云岩，”晰四双目发狠地看着云岩：“这世上，谁都可以这么对他，唯有你不可以！” 云岩冷笑，不以为意。
晰四这话一出口，羲北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等等！”
晰四：“你的武功是他教的。”
羲北：“NO! ”
晰四：“你的剑法是他教的。”
晰四：“你的兵法政论，都是他教的。”
“啊啊啊！——”羲北扑到了晰四嘴边，试图堵上这猪队友的嘴！
晰四：“他倾囊相授，只因一个喜欢，而你，却将他当做你的战利品，让他到了死都不得 安宁！！ ”
羲北：“住口啊啊啊！——”
晰四每说一句话，云岩的脸就惨白几分，到了后面，高大的身体甚至摇摇欲坠，需要靠扶 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立。
“你，胡说……你……”
“你不信，大可以去翻找他的寝宫，不过他这么谨慎，相关的东西大多都已经烧毁了，面 具，夜行衣，盛装点心的盒子。”晰四细细的数着：“不过，他用来自制的剑，你应该是能记 得的。”
羲北震惊了！！他自制的剑怎么了？帝王佩剑不在，所以他随便找了一把剑，他都不记得 那剑是什么时候……嘶！想起来了！！
晰四：“那把剑，是他在集市上买的，价格低廉，成相劣质，根本就不是一个帝王会拥有 的剑，他买下来，只是想让你在重木剑和劣剑中选择，考验你的鉴别之力。”
云岩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你，你为什么……知道。”
“当然是看到的。”晰四冷冷道：“他是真的喜欢你，所以，但凡你有点良心，就莫要这 般折辱他，放过他吧。”
“……不可能……”云岩低声喃喃着，很快又高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
然而被扣在锁链上的晰四，在说完那些话后，就咬舌自尽了。
死后的魂魄会先进入一个昏迷期，近日皇城的鬼魂特别多，来这边办事的鬼差也多，所以 晰四一死，就有鬼差匆匆赶来，勾走了他的魂。
“上仙大人。”鬼差见羲北盯着他手里的鬼魂，瑟瑟地想：难道是要找茬？
“……温柔一点，不要这么粗暴。”羲北拍拍鬼差的肩膀。
鬼差受宠若惊，连连称是，而后小心翼翼地捧起晰四的魂魄，生怕摔着碰着少了一星半点
的。
鬼差一走，羲北立刻去追狂奔而去的云岩。
云岩现在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似的，跑到羲北原来的寝宫，胡乱翻了一通，果然是什么都没
找到。
羲北不由暗暗期待着，云岩能把这个消息当做是晰四为了膈应他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云岩翻来翻去，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似乎也渐渐冷静下来，嘴里喃喃：“一定是骗我的。
”
羲北附和：“对对对！照这个思路想！反正没有证据！”
云岩又将翻出来的，属于晰明珏的衣服装饰物之类的，整整齐齐的叠好放了回去，而后叫 丫鬟送一桶热水进来。
羲北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云岩是要在这里睡觉……不是？！你为什么不回你的寝宫 睡？
云岩动作自然的躺倒在床上，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羲北：“……”
突然！云岩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抓起那个枕头，左右翻看了几下，把手伸进了布的 夹层之中..
然后，指尖夹出了一块，白色的，疑似从某件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
羲北：“……”
羲北：！ ！ ！
#我不是！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拿着你的东西yy! #
#快拿开！快拿开！脑子里面有画面了！ #
云岩抖着手，展开那块衣角，又再次翻起了羲北的衣柜。
终于，他在柜子的最底层，翻出了一件夹在金色外袍中的白色内衬衣，展开之后，果然看 到了下袍某处缺了一角。
缺口和夹在枕头里的那块布料完美重合。
“晰，明，珏！ ”云岩双眸因愤怒而染上了血色，他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晈牙切齿，一 字一句道：“你戏我耍我，骗得我好苦！”
云岩急火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那雪白的内衬衣。
他呼吸一窒，赶紧要将那些血擦去，结果却只是越擦越红，越染越脏。
宫女正好指挥着力士抬来了热水，在外面轻轻敲门：“皇上，热水烧好了。”
云岩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快进来！”
但是还没等宫女们推开门，云岩便一把打开房门，一手便将两个力士才抬起的来的浴桶拖 了进来，两个力士拖得一个踉跄。
“皂角呢？”云岩将衣服伸进热气腾腾的水里洗，刺目的鲜红让宫女们惊惶大叫：“皇上 ?您怎么了？”
“闭嘴！皂角呢？拿来！”
“喏！ ”后面端着小木盆的宫女赶紧走了上来，身姿袅娜地跪下，将盆里的沐浴用具举到 云岩眼前。
可惜云岩看都没看她一眼，只专心拿着皂角搓衣服。
羲北坐在浴桶边上，想说一句，热水很难洗掉血渍，但是他现在这个形态，无论说什么对 方都听不到，只能作罢。
午夜一炷香的时间早就过了，羲北错过了在阴气最重的时段现身，就只能等明天。
但是现在的云岩，真的想看到他吗？
阎王想得倒是挺好的，但是却没有考虑过，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以鬼魂的形态出现，会不 会把人给吓个半死？
而且……羲北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
镜子里照不出鬼魂，所以他也看不见自己的脸，想必和地狱里那一张张青白的脸差不到哪 里去。
加上他脖子上有个刀口子，若是注意着的时候，还没什么问题，但是稍稍分了神，那血啊 ，就喷涌而出，一直流，一直流，把所到之处都滴满了血。
这么可怕的形态，他又怎么敢出现在云岩面前呢？
热水虽然难洗血渍，但好歹是被云岩搓干净了。他刚从魔怔中回过神似的，捧着洗白了的 衣衫，缓缓挪动着身子，走到了一边：“你们下去吧，桶抬走。”
“唔！ ”宫女和力士们不敢有多言，匆匆退下，并为他合上了房门。
羲北飘到了云岩的身边，和他一起坐在床榻边，看着他抱着那湿漉漉的衣服，心中五味杂
陈。
“晰明珏……”云岩喃喃道。
“嗯。”羲北应声。
“我好恨你啊……”云岩将脸贴在衣服上，轻轻地蹭着。
羲北：“……嗯。”
“晰明珏，你怎么就死了呢？你怎么能死呢？我还没有报复你，你就逃到了地府，你这个 懦夫……”云岩突然捏紧了那件衣服，尚未拧干的水滴了他一身，但他却置若罔闻。
“我没逃，我是被黑白无常带走的，现在不就回来了吗？ ”羲北摸摸他的脸。
云岩：“你以为我不敢追过去吗？”
羲北：“……”
“呵呵呵……”云岩看着衣服，嘴边溢出看似愉悦地笑声：“你以为我不敢追过去吗？” 羲北惊喜地睁大了双眼：“你敢追来，我就敢把你带走！”
因为不放心事情的发展，正好来这里看一眼的阎王：“……”
阎王：“仙君……你办事真的让我很放心呢。”
羲北连忙回头，看清来的是什么鬼后，尴尬地笑笑：“阎王大人，这么有空啊。”
阎王：“我再不抽点时间，你恐怕是要直接将人皇带离这个美丽的世界？”
“可以吗？”
“不可以！！ ”阎王悲愤道：“人皇能活到百岁！这是命数！你想提早七十七年带他走， 会严重的打破这个世界的平衡！空荡的七十多年，没有人皇统治，会造成人间大乱，群雄割据 ,战火纷飞！”
“百姓流离失所，河山濒临崩摧！”
“仙君一己之私，可曾想过，江山何辜！百姓何辜！”
“停停停！”羲北赶紧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也没说要带他走啊！是他自己说要来找我 的，你不能听话只听一半！”
阎王深吸了一口气，他就是因为担心这个，所以才来看看情况的。
显然，情况比想象的更糟糕。
人皇这模样，显然是快要失去生的希望了！
“入梦吧。”阎王当机立断：“不然他活不过今夜。”
羲北惊了：	“没这么严重吧？ ”只是在对一件衣服自言自语而已啊！
阎王拿出了生死簿，翻到了写着云岩名字的那一页。
只见那本该是空白的死期，已经精确到了时辰，而且就在今夜寅时！
而此时的云岩，正好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拔出了锋利的刀刃。
“云岩！”羲北赶紧冲了过去，想去抓那匕首，却因为魂体状态抓不到！
羲北惊恐地看着云岩手上地刀和脖子越来越近。
阎王在他身后一推，说了声“去吧！”，羲北便直直地撞进了云岩的身体里，云岩也被这 一股阴冷之气撞得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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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似梦非梦孰真孰假
羲北睁开眼，发现视线所及是一片血红色的迷雾。
地上满是残碎的尸骸，森森白骨上挂着褴褛的衣衫，放眼望去，堆砌成山。
尸山顶上，有一个高大的人影茫然四顾，散乱的长发在风中飘散，血红色的双眸散发着凄 寒的光芒。
一滴血泪从他左眼滑下，在惨白的脸上划开长长的一道，如同撕裂一般。
“你是谁？ ”男人显然已经看到了他，并且向他发出质问。
声音，有些颤抖。
羲北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戴着一个面具。
“跟我来。”羲北并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对话，这个环境，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
“你等等！”
见到羲北要走，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声音里透着焦急：“你站住，别走！不准走！
”
羲北便站住，朝他伸出手：“你过来我这边。”
尸山太高了，男人跑了很久，甚至还摔了几个跟头，才满身狼狈地跑到羲北面前，喘着粗 气的身体扑了上来，险些将羲北给扑到地上。
男人紧紧地抱着他，手臂在羲北身后死死地箍着，生怕一松手，羲北就会跑了似的。 羲北被他抱得险些背过气去，狠拍了男人的屁股几下，男人才稍稍松手，双眼紧紧地盯着 羲北的眼睛：“你是谁？”
羲北哭笑不得：“你不知道我是谁，还抱着我？撒手！”
男人非但没有依言放手，反倒是抱得更紧了。
“你想知道我是谁，为何不自己揭开我的面具呢？”羲北捏着男人的下巴，将脸凑了过去
男人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瞬的欣喜，他的手颤抖着碰上了羲北的面具，有些期待，又 有些担忧的勾住了面具的一角，缓缓地拿了下来。
熟悉的脸，让男人怔愣许久，最后自己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抚摸着羲北的脸道：“果然… …”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曾幻想过自己的师父揭开面具之后会是什么模样，都失败了， 可是当得知了真相之后，那张脸，突然就变得清晰起来。
是的，他已经知道这是一个梦了，这些日子，他做了无数的梦，唯有今天的晰明珏，是最 安静的。
没有责骂他，没有怨恨他，没有想要逃离他，而是待在他的怀里，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晰明珏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以前的每一次，都让他看得挪不开眼，但是理智又逼着他别过
脸。
“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吧。”这个美梦中的晰明珏这么说着，朝空中打了个响指，面前的场 景瞬间变化，血色的雾消失了，变成了白蒙蒙的一片。
那是一处碧水亭台，开了满池的雪白荷花，被风微微吹过后，带来了一片凉爽的清香。 云岩被对方牵着手，走到亭子里坐下：“我压在玉玺下的信，你都看了吗？”
云岩目光定定地看着两人相牵着的手，闻言却是一愣：“什么信？”
“我写了半个多月呢！你一封都没看吗？ ”梦里的晰明珏默默扶额，似乎十分无语又无奈 :“你啊！我说你怎么这样呢！”
我怎样了？
云岩不理解，但还是配合着对方道：“我这就去找！”
“找什么找？你想去哪里找？这里是梦境，要找也得你醒了之后再找！ ”晰明珏伸出白玉 般的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过了这么久，你找不找得到还另说！”
云岩愣愣地摸着自己的额头——这个梦，好真实啊。
说起来，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师父和晰明珏的性格其实很像的，说话方式，以及习惯 性地对他动手动脚。
这么想着，对方一挥手，面前的桌子上便出现了笔墨纸砚。
“既然有这个机会，我还是亲自来教你吧，用脑子记下来，睡醒了就去温故，明天我要检
查。”
“明天？”云岩的关注点在这里：“明天你也会来吗？”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晰明珏眼珠子骨碌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笔杆戳着他 的胸口道：“比如，我问你的话，你必须老实回答我，不然我生气了，就不理你了。”
云岩连忙搂紧了对方的腰，将对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双手一拢，抱紧了。
“我一定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今天的晰明珏真的非常的灵动又温柔，只是在他的怀里小小地挣动了一下，换了一个比较 舒服的坐姿，就很懒洋洋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个问题！你现在有没有女人？嫔妃贵人侍妾这些的。”晰明珏危险的眯起了眼。 云岩赶紧摇头：“没有，我只有娶了你。”
羲北：“……我都死了，你怎么娶？”
“谁说你死了？你不就在这里吗？”云岩将晰明珏的发丝撩到了耳后，语气十分温柔：“ 我们大婚之日，还喝了合卺酒，结发共寝，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什么时候……”
“D光！ ”这话触及到了某跟根紧绷的弦，云岩脸上的笑意迅速收起，猛地推翻了桌子，将 晰明珏按在了地上！ 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扶着他的脑后。
现实已经够苦了，为什么梦里还要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呢？
就这样缱绻温存不好吗？
“我说了……你我已经是夫妻了，你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想起来。”云岩努力压制着， 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一些。
但是他掐着晰明珏脖子的手，可是一点也不温和，甚至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
对方：“..”
云岩也意识到自己过于冲动了，缓缓地将人抱了起来，像是安抚一般道：“抱歉……我…
...»
意外的是，晰明珏却并没有像之前的梦里那般生气，愤怒，并咒骂他，试图逃离他的束缚 ，而是伸出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说得对。”
云岩惊讶地睁大了一双凤眼。
“我们确实已是结发夫妻了，”晰明珏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不顾他掐在脖子上的手，靠 了上来，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我们可是要白头偕老的。”
所有莫名燃起的暴虐情绪瞬间被抚平，原以为会像之前一样演变成争吵和打斗的梦，竟然 甜美的让云岩感到不可置信。
云岩一个劲儿地点着头，嘴里重复着“白头偕老”四个字。
“把桌子扶起来，要开始上课了！ ”晰明珏表情一收，立刻又变得严肃起来：“不要以为 跟我说点甜言蜜语就可以怠工了！你现在是人皇！任务重大！不可稍有倦怠！”
微凉的气息吹拂着面庞，云岩在清晨的微光中睁开眼，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了昨夜的梦
梦的最后，是晰明珏将他带到了池塘边，然后在他耳边低语一声：“你该醒了。”
而后他便被一个大力，推进了荷花塘里，冰凉刺骨的冷冻得他挣扎了一下，迅速地醒了过
来。
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睡姿也十分不雅，而且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还有些落枕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他现在不想死了，因为，梦里的人说，明天还要来检查他的功课。
“我便信你一回，若是你不来……”
就坐在云岩身边的羲北：“……”怎么？你这是要以死相挟？
有了美梦，今日早朝上的云岩简直好说话极了，就连昨天那个被他砸了杯子的大臣，他都 没有追究，权当这事情过去了。
那位大臣原以为昨天那事之后，帝王要找机会办了他了，没想到今天竟然相安无事，简直 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他们的帝王，真是仁慈啊！
羲北：“……”
退了早朝后，云岩去问了当初处理晰明珏桌案上东西的官员。原本只是随意一提，梦里的
东西怎么可能当真呢？无非就是残留的念想罢了。
他能活着，就能一直想，如果他死了，就连这份念想都会烟消云散。
可是没想到的是，官员竟然真的点了点头：“回皇上，那玉玺之下确实压着一沓书信，上 面写着皇上的名讳，我等当时不敢随意拆开，便一道收管了起来。”
按理说，这事应该立刻告诉云岩的，但是云岩那段时间跟疯了似的，抱着晰明珏的尸体不 撒手，还大张旗鼓的操办了个冥婚。
龙椅还未曾坐稳，却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办，人手各种不足，一来二去的，就给忘了。 负责的官员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生怕云岩怪罪于他。
殊不知，他们的帝王已经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梦里的人嗔怪的眼神还不断地在他脑海里回荡——我写了半个多月呢！你一封都没看吗？ “快，快到朕过去！”
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暂时存放前朝旧物的藏书阁，官员连忙翻出了那个大箱子。
云岩嫌弃他翻得慢，干脆自己上手。
很快，那一封封信便重见天日。
云岩抖着手，拆开了最上面的一封，小心翼翼地展开了那张纸——
云岩：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这是不可避免的结局，不是你我可以改变的。 所以，我恳求你，放过城中百姓，哪怕他们有些人确实抵抗过你们，但他们也是为了生存
天意不可改变，但至少，能尽可能的减少损失……
接下来我写的一些东西，是我一直想要实施，却因种种原因搁置的，希望能对你有用。 □作者闲话：	云岩：哪怕你逃到地狱，我也会追过去！
羲北：来啊来啊！
云岩：你是我的妻子。
羲北：哦，本来就是啊。
云岩：我绝不会放开你！
羲北：[羞涩]矮油，捆绑Play什么的……你个死鬼〜〜
阎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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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错再错悔不当初
云岩开始认认真真地研究着羲北书信里的内容，有些地方他不明白，又不想将原稿交给别 人，便亲自抄录了好几份，分别交到了负责治理水患的官员手上，让他们先拿回去专研，改天 上交心得。
官员们先是一头雾水的看了几页，随后很快被其中的分水，调水的提案吸引了，顺着这个 思路想，又得到了一些延伸的方案。
羲北见他们讨论得上头，大白天的也没自己什么事，便跑到外面去游荡。
鬼魂畏惧阳气，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待在阳光底下，只要不是正午暴晒，游荡在一些偏僻阴 凉的地方，还是可以的。
这不，就在阴凉的墙角下，还有两三个鬼魂围在一起闲聊。
“嘻嘻，我刚才看见那个疯子了，果然像是失了魂一样，我在他落脚的地方扔了个石头， 他就扑通！摔了一个大跟头！哈哈哈！”
“厉害！下次我也去试试！”
“你的修为还不够吧？能碰得到实物吗？”
“我可以吹阴风啊！”
羲北心说这宫里怎么会允许疯子到处跑，就听到那些鬼魂道：“来了来了！疯子又来了！ 快去吹风吓他！”
一群鬼魂呼啦散开，团团的围住了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
羲北疑惑地看了过去，只觉得那个男人有些眼熟，却一时没能想起来。
倒是鬼魂们吹起的阴风，让男人略带惊喜的抬起了头，因为许久没喝水，而变得干裂的嘴 唇缓缓张开，道：“雪儿？雪儿，是你吗？”
鬼魂们嘻嘻嘻地笑着：“不是，不是，气不气？”
“雪儿，你来了吗？你来看我了吗？”疯子在原地打着转，随着阴风吹过的方向跑去。 被追赶的鬼魂便带着他往墙边跑，于是鬼魂穿墙而过，疯子则“咚”地一声撞了墙。
这一下撞得很重，疯子的脑门都磕破了，流下血来。
羲北忍不住皱眉，一张模模糊糊地脸依稀在脑海里成型，就在即将想起来时，一个声音由 远而近：“杜公子！”
“嗡！ ”记忆中的脸和名字对上了，羲北恍然想起，这人是杜志远，是曾经的状元郎，驸 马爷，后来抛弃了怀了身孕的晰凌雪，去投奔了火云旗军。
顺着这么一想，羲北才记起来，这里好像是晰凌雪在出嫁之前的宫殿，一墙之隔的地方正 是那片晰凌雪最爱的桃花林，不过现在花期已过，只有郁郁葱葱的树叶，和一些青涩小巧的桃 子。
“我刚才看到雪儿了！ ”被磕了头的杜志远似乎并不在意额头上的伤口，反而露出了开心 的笑容。
负责照顾并且看管他的宫女脸上露出了明显不耐地神情，“杜公子，安和公主已经不在了
”
〇
“不，她在的，她这么恨我，她一定在的……”杜志远靠着墙壁，缓缓地坐了下来，眼神 飘忽，喃喃自语，“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等到了攻城那天，趁着那些人还没到的时候，会有人 带着她和我的父母走，然后再一把火烧了府邸……”
“我会在外面接应他们，我们隐姓埋名，没有人认得出我们……”
“云岩已经答应了会放过我的妻儿老小的，只要她不姓晰，只要她换了名字，我们就都可 以活下去了，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有孩子了，我要当父亲了哈哈哈，雪儿，雪儿，我们给孩子取一个名字吧？叫什么好 呢？我得去好好翻翻书，我得去翻翻书……”
杜志远说话颠三倒四的，想到一出是一出，一边说着，一边跑向了藏书阁。
宫女看着他跑去的方向，大惊失色，赶紧去追！
皇上命他们看管好杜志远，要是让杜志远惹了事，他们全都脱不了干系！
鬼魂们闹过了之后，也嬉笑着一哄而散，羲北站在原地，有些怔愕。
他原以为杜志远与晰凌雪合离，是因为贪生怕死，却没想到，他是做了这样的打算。
可是他却没有将情况告诉晰凌雪，让晰凌雪伤心欲绝，气急攻心，孩子险些没能保住。
对了，他还不知道晰凌雪现在如何了，虽然晰凌雪最后来看他时语气决绝，羲北还是给她 安排了人，能带着她从地下密道逃走的。
羲北找不到人来问，只能去捉来了一只鬼。
羲北在云岩身边待久了，魂体上都沾了云岩的紫气，那些弱一些的鬼魂光是看着他就瑟瑟 发抖，羲北一问，就把知道的都说了。
“安和公主？安和公主不是在云国军包围皇城的时候，就，就从东门城楼上，跳下去了吗 ? ”鬼魂努力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羲北：“……你说什么！”
鬼魂又是一抖：“是啊是啊，千真万确的，你不知道那天啊，西北南门，全都被攻破了， 只有东门，几十万军队杵在那里，为首的将领愣是不敢进来！”
“为何？”
“因为安和公主跳下去之前说了，但凡从她尸体上跨过去的，她的怨灵将会扰得那家里世 代不得安生！ ”鬼魂瑟瑟道：“你想啊，云国军队们好不容易打到这个地方，眼看着就要享受 荣华富贵了，谁不惜命啊？要是真的跨过她的尸体，摊上这么个怨灵，那多凄惨。”
“更何况，她还怀着身孕！ 一个带着鬼婴的女怨鬼！万一胎儿在阴间降世，那就是妥妥的 鬼婴了！战士们杀气重，鬼怪难近身，但难保自己的后代不会被骚扰！所以啊，偌大一个东门 城楼，愣是一匹马都没敢踏进来！”
晰凌雪死后，杜志远的父母听闻，也接连重病，原本杜志远独自逃离，已经让他们受到很 多人的指指点点，让他们无地自容了，忍下来的唯一念想就是晰凌雪肚子里的大孙子，他们盼 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得的大孙子，都已经五个多月了。
晰凌雪虽然与杜志远合离，但因为公婆对她真的很好，偶尔也会挺着肚子回来给他们看看 ，公婆带着亲手缝制的衣服或其他礼物上门，晰凌雪也没有拒绝。
所以晰凌雪的死是压倒了二老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怕后来杜志远赶回来，他们也没从重病 中缓过来。
杜志远处于谨慎考虑，这些安排一个字都没告诉妻儿老小，只是在攻城那天，跑到了相约 的接应地点等着，从早上等到下午，从下午等到了晚上，攻城都已经结束了，他都没有等到人
这个时候他才急急忙忙地赶回去，看到的只是东门城楼下的一片碎裂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那……那安和的尸体呢？ ”羲北声音干涩。
“当然是被杜志远抱回去了，烂得连骨头都露出来的尸体，他一路抱着，地上全都是血， 拖了长长的一路，不过原本街道上就有血，这点血倒还没什么。”鬼魂越说越起劲，也不再害 怕羲北了：	“据说杜志远也消失了好几天，大家都以为他是去殉情了，结果啊，三天后，他就
跑出来了，头上身上啊，全是血和泥土，人也变得疯疯癫癫的，有人顺着他出现的地方去看， 发现是亘国的皇陵。”
“他啊！在皇陵里，用手刨了坑，很深的坑，把公主放进去了，然后自己也跟着躺进去了 ，可能是后来又怕了，又从里面挖出来了。”又有其他的鬼魂围聚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拼凑 着一段故事。
“也有人说，是皇陵里的历代皇室鬼魂拒绝叛逃皇家的叛徒，把他给赶出来了，还吃了他 的魂魄，让他变成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羲北纠结了一会儿，跟着杜志远离开的方向去了。
藏书阁里并没有找到杜志远，倒是听人说，杜志远来了一趟，被赶出去后，又叫嚷着往亘 国皇陵的方向跑去。
其实几乎每天晚上，杜志远都要跑到皇陵去，风雨无阻。
羲北飘啊荡啊的来到皇陵，果然在一个新的墓碑前看到了杜志远。
墓碑很新，写着晰凌雪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给建的。杜志远就坐在墓碑前，先是从怀里 掏出一个又一个的零嘴小吃，什么酸梅啊，酸枣糕啊，甜糕，花糕之类的，然后他就蜷缩在墓 碑上，絮絮叨叨的说话。
当然，这还不是最令羲北惊讶的，只见随着夜幕降临，墓碑上缓缓地冒出了一个披头散发 ，穿着鲜红衣裙的女子。
女子飘到了杜志远的身边，魂体饶了几圈，将自己挤进了杜志远的怀里。
羲北：“……”
羲北忍不住道：“安和？”
红衣女鬼浑身一震，缓缓地回过头来。
“你……”晰凌雪的目光忍不住转到了羲北的右手腕上。
那里正绑着一根鲜艳的红线，红线一头延伸向了皇宫的方向。
晰凌雪眼中流露出了同情：“你是因为……那个原因，被从地府里牵回来的吗？”
正想打招呼的羲北：“啊？”
晰凌雪继续同情：“那一天，整个皇城的鬼，都被吸引过去了，我听说，冥婚之后，就算 对方的鬼魂到了地狱，只要尚未入轮回投胎，都会被，牵引到婚约者身边。”
羲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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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鬼妻太撩人怎么办
像是怕对羲北的打击不够似的，晰凌雪指了指某个方向：“昨晚，你的尸体才被你的暗卫 们偷着带过来，埋了。”
“他们不敢声张，也怕被云岩挖回去，连个墓碑都没留。”晰凌雪用红袖遮了半张脸，眼 神飘忽：“我过去看了一眼你的尸体……感觉有点惨。”
“别说了！我不想听！”羲北总觉得再听下去，一定会知道什么不好的东西！
晰凌雪便不说了，转身坐到了杜志远的身边，伸手抚摸着对方的发丝。
阴风阵阵，吹得杜志远瑟瑟发抖，但他却发出了满足的喟叹，梦中呢喃呓语：“雪儿…… 桃花开了。”
羲北静静地看着这个画面，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你，可曾后悔？”后悔没有多等几个时 辰，后悔没有跟着安排好的人一起走。
晰凌雪摇头：“不悔，我有我的坚持，哪怕一开始告诉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也许，也正是因为知道她不会答应，所以杜志远才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独自承担着背叛 家国，背叛妻儿的罪过。
“那你，想在这里待多久呢？ ”普通的鬼魂，若是没能及时去到地府，很容易被比他强悍 的厉鬼吃掉，鬼魂很脆弱，很可能被风一吹，被辟邪的东西一弹，就少了那么一星半点的。 试想，在人肉壳子里的魂魄都可能丢了，更何况是已经离体的魂魄呢？
晰凌雪虽然是怨鬼，比一般的魂魄强上那么一点，没那么容易散，但终究不能长时间待在 这里的。
“我，我不知道。”晰凌雪目露迷茫：“我原本，满心怨恨，我在我的尸体旁边，满脑子 都想着报复，直到他出现了，他抱着我哭，又把我抱到了皇陵……”
她满心的怨恨，其实归根到底，不过是因为一个人，国未破，家先亡，这对一个曾经高傲 的公主来说，是多么羞辱的一件事。
但是当杜志远到来，将隐瞒的事情悉数告知之后，她的怨气就散去了一些，她现在守在这 个人身边，竟也觉着不错。
“等找回了他丢失的那缕魂魄，再等他另成家室，我就走。”晰凌雪如是道：“他失了魂 ，却不知道是遗失到了哪里，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
羲北挑眉：“我还以为你会等着他死呢。”
晰凌雪摇头：“他还要娶妻生子抱孙子呢，我可不想看他这么久，那我得多痛苦，可人生 还有这么长，我总不能自私的霸占他的下半辈子，所以该走的时候，我会走的。”
羲北：“……”那我挺自私的，要是云岩敢娶个妃子，老子打断他狗腿！
天色已晚，和晰凌雪聊过之后的羲北感慨万千，飘回去的速度就慢了一些。
羲北钻进云岩的梦境里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站在一个飘满了红色纱帐的房间里，愤怒地摔 东西。
果盘，茶盏，红烛，通通摔了一地，就连桌椅都没有放过。
他像一只狂躁地凶兽，暴怒的发泄着情绪。
“骗子！你这个骗子！你又骗我！你又骗我！”
“谁骗你了？ ”羲北站在他身后，无奈道。
凶兽的动作一顿，略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来。
他赤红的双眼迸发出灼目的光亮，嘴里喃喃着：“明珏！”
云岩扔开手中的东西，一把将羲北抱进怀里，将头迈进羲北的颈窝里，一声声地叫着：“ 明珏，明珏……”
羲北撸了把他的狗头：“来得晚一些而已，脾气这么大？”
“我没有……”云岩声音里透着委屈：“我怕你食言……”
羲北戳他的额头：“下次我来晚了，你就自习，练武习剑。”
“晰明珏。”云岩却抓住了他的手指，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羲北的双眼：“你怎么知道 玉玺下面压着信？你真的是晰明珏？”
羲北举起自己的右手，亮出了那根红绳，又扯过云岩的右手：“你自己想想自己做了什么 蠢事。”
云岩这才发现，两人的手上竟然有红绳相牵连，惊讶得连连摆弄：“这是什么？”
羲北要笑哭了 ：	“你把我从地府里拉回来，还问我这是什么？你就这么希望大半夜的看到
一只鬼悬在你脑门上？”
原本羲北还想隐瞒的，但是刚才遇上了杜志远，看到杜志远和晰凌雪明明面对面，却看不 到彼此的场面，突然就下定了决心。
“我只有午夜阴气最重的时候，才能出现一炷香的时间，你若是不害怕，明夜就等着吧。
”
云岩直愣愣地，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只是点了点头。
于是羲北就不乐意了 ：	“怎么？这回怕见鬼了？你包办婚姻的时候怎么就不怂呢？”
“没怕！”云岩抓住羲北的手，“我怎么会怕，我等你。”
羲北伸出小拇指：“拉钩，不可食言。”
云岩自然非常愿意，只是今天他坐在羲北身边学习的时候，就没有昨天那么乖了。
他像是要确认什么事情似的，靠在羲北身边，手到处乱摸，时不时看羲北一眼，严眼睛直 勾勾地，怎么都看不够。
羲北也不是个能忍的，写着写着，笔杆子一摔：“你别撩我啊！小心我一个没忍住，把你 吃了！”
云岩惊喜道：“真的吗？”
说着就要把羲北往自己腿上拉。
羲北还记得阎王的叮嘱，无奈的推拒：“阿岩，我现在是个新鬼，修为不够，太重的阳气 会让我吃不消的。”
云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太重的阳气”是什么意思，顺着羲北的眼神一看，耳根微红：“ 是这样吗？我看话本里的鬼魂，都是要吸食……”
“亲，那是厉鬼，吃人的哦，虽然他们那样是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提升修为，甚至化出人身 ，但是都是犯了大戒的，要下地狱惩戒的，惩戒不结束就不能进入轮回。”坐在腿上的姿势让 羲北忍不住环住云岩的脖子，在对方耳边呼气：“我可是正经的鬼魂，能入六道轮回的。” 云岩：“……”云岩摸摸耳朵，并不觉得这是多正经……
羲北做惯了师父，普及知识的时候难免习惯性的举例子引导教学：“厉鬼可不是一眼就能 看得出来的，他们形态多变，会变成人的模样，在午夜阴气最重的时候跑出来，最喜欢勾引那 种又傻又呆又好色的俊俏郎君，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的，夜夜把他们吸干。”
云岩：“……”云岩咽了咽口水，用一种诡异地眼神看着羲北——你现在不就是吗？ 但是云岩还是歇了那点旖旎的心思，只是抱着他，端端正正地坐着，看着羲北在桌上画图 纸。
云岩凑过去看，发现是一个圆圈，上面还有很多其他的装置，被羲北伸了一条线出去，标 明用途并且细画。
这是一个风力水车，试用在沿河风大的地方，用风车带动水车，现在战乱平息，在制定一 系列的秩序之余，还需要仁政安民，大赦天下，将劳力投入到农事和重建之中。
武帝若是动不动就带兵外出打仗，很被传成暴君，山高皇帝远，很多消息传到偏远的地方 ，就容易变味了，所以那些官员必须是信得过的，好好做好宣传——新皇是仁慈的，轻徭赋税 ，一心为民。
“所以你这几天，真的很冲动。”说到这里，羲北就忍不住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被 人家抓到把柄的？就算现在还不敢，但是到了两年，三年之后呢？”
羲北：“那些伺机谋反的人，会死死的抓着你的这个错漏，疯狂地将你扳倒！到时候他们 就会说，你被鬼怪蒙蔽了心，夺了魂，然后带着一帮道士和尚来你跟前驱邪！”
“我会把他们赶出去！”云岩听羲北这么一说，有些慌乱：“道士和和尚，会不会威胁到
你？”
羲北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没见过，我只是打个比方。”
这个比方却让云岩感到一阵心慌，直到第二天醒来，他都不能放下。
羲北就飘在云岩的身边，开始琢磨着修炼的事情。
鬼修……也不是没有，只是需要找到正确的功法。
晰凌雪一个怨鬼，不能在人间待得太久，那他就更不可以了，阎王也委婉的提示过，想要 等人，还是得在阴间等，这次送他到阳间，只是让他好好的把云岩的毛撸顺了。
最后让羲北下定决心的，还是在某天午夜，羲北如约出现，阴森森的鬼气瞬间把整个房间 给填满了。
羲北坐在了云岩腿上，一激动，没控制住，脖子上的血就流了云岩满身……
云岩脸都绿了，第一反应是大喊着叫御医，羲北拦都没拦住，房门一打开，云岩抱着脸色 惨白浑身是血的羲北，这画面，直接把宫女们吓得当场晕倒。
羲北：“……”鬼气太重了，不修根本收不起来。
“所以，还是得修！”羲北下定了决心，开始在系统商店里找书。
但是每天更新的商店里极少有鬼修功法之类的书籍，大多都是天材地宝，用来炼见器的。 羲北找了好多天，才找到一本《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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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厉鬼出没皇城不宁 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年，风调雨顺，无灾无害，还迎来了大丰收。
百姓们欢呼雀跃，笙歌载舞，更有各个地方的美女佳人被送进皇宫，期待能为新皇的后宫 贡献一份力量。
当年云岩大办冥婚的事情，惹得一片抗议，但是都被后来的一系列大赦分田水利等政策给 按熄了声。
皇帝一心为民，只不过是想娶一位过世的姑娘，又如何呢？这难道不是用情至深的一种表 现吗？
百姓并不知道云岩娶的人是谁，只听说书人道，是个绝世美人，一笑倾城，让皇上一见倾
心，念念不忘。
毕竟不可能对一个不认识的死人念念不忘，所以呀，美人一定是皇上早前认识的，说不定 还救过皇上的命。
皇上心心念念，却发现大事成了，红颜薄命，未等得到坐上帝后的宝座，就没了。
因此皇帝悲愤欲绝，力排众议，为自己和美人操办了冥婚。
这是多么感天动地的旷世绝恋啊！
所以说，好的帝王，无论做什么，百姓都会尊敬，昏君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批驳。
不过呢，冥婚的皇后肯定没法给皇上诞下子嗣，所以各地的美人们都暗戳戳地怀揣着一个 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期待着这位痴情的帝王能够看到其他人的好。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被掩盖在森严的皇宫下的，是一个又一个不能被说出去的秘密。 就连皇帝的贴身宫女，都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才选定了一位颇具胆识的。
选人的方式很简单，宫女们集体放在一间屋子里，在午夜时分，羲北突然现身，坐在她们 近前的桌子上流血。
许多宫女们吓得当场晕厥过去，只有那一个叫莺歌的宫女，笔直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羲北猜测对方已经吓懵了，但是比起其他人要好得许多，便让鬼差给那些吓晕过去的宫女 喂了一点点汤，让她们把这事忘了，再单独将那名宫女带了出来。
“其实，我也不想吓你们，只是你们贴身服侍，总有一天会看见的，要是吓得到处说，还 得忙着喂汤，太麻烦了。”羲北一边用纱布把自己脖子上的刀口子扎起来，一边语重心长道。
宫女跪在地上，身子在颤抖，但是语气还是努力保持镇定：“喏。”过了会儿，她小心翼 翼道：“皇，皇后娘娘？”
羲北：“……你知道？”
莺歌点点头，宫里秘闻，她也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一些，再说，皇帝举行冥婚的事情也是众 所周知的，这么一想，帝后是一只鬼，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十七岁的少女如是想着，并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思想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不过你还是叫我公子吧，听着没那么别扭。”
正巧皇上走了过来，反驳道：“皇后。”
羲北：“公子！”
“皇后！”
“公子！”
于是年仅十七岁的小宫女，被迫看到了帝后从争吵演变成撸袖子干架的画面，目瞪口呆之 余，不忘默默退下，并且为两人关上了房门。
从此之后，莺歌就成了大宫女，因为口风严实，十分得宠。
但并不是每个宫人都能严守秘密，时间久了，帝王的寝宫里有鬼出没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更有人表示，帝王受了鬼怪蛊惑，应当请高人辟邪。
云岩原本是十分抗拒的，但是羲北却认为，堵不如疏，一味的拒绝只会让流言一发不可收 拾，不如真的将高人请来，意思意思的做个法事，堵上悠悠众口。
反正这世上多的是假道士！
云岩拗不过羲北，只好千挑万选出来一个江湖假道士，让他在后宫里设坛作法，做了个形 式上的辟邪仪式。
羲北看着假道士在一群嘻嘻哈哈的小鬼中间穿过，果然什么道行都没有。
云岩白天里看不见羲北，一直十分担忧，尤其是听到假道士那一声“收”之后，他的心脏 都要提起来了，表情难看得要死。
还好羲北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云岩嗅到那空气中带着点清爽味的阴气，才稍稍安心，手 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羲北便乖巧地钻进他的衣服里，窝在他胸口处往外看。
经过这次之后，宫里的谣言果然歇了，云岩也能继续大刀阔斧的发布政策搞建设。
可就这样安稳了两年之后，皇城里竟然又爆出了一起闹鬼事件。
地点倒不是在皇宫里，而是在平阳王云渊的府邸。
说起来，原以为云渊会是造反谋权的第一人选，毕竟他在火云军里的威望仅次于云岩。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云渊在进入皇城之后，竟然完全没有攻入皇宫的打算，而是 直奔亘国的卫王府原在地。
卫王丰子游去世之后，因为没有血缘亲戚，这地方便被收回了，多年来，晰明珏一直未曾 改变里面的建筑，还经常派人进去打扫，意在怀念。
云渊直奔卫王府，这操作让许多人，包括那些拥护他的人全都懵逼了。
其实他们也发现，在战事过半的时候，云渊就开始表现出一些消极怠工的苗头，只是不是 很明显，拥护他的人希望他能夺得王位，可是云渊却不打招呼的改道入卫王府，让许多将士都 气吐了血。
当然，他们也知道自己打不过云岩的亲兵，只能恃恃作罢，不敢多言，只是对云渊的信任 ，就低了那么几分。
云渊自然不管这些，他给云岩递了书信，希望能住在这地方，做一个闲散的王爷就好，其 他的，他不管。
云岩自然乐得对方不惹事，便允许了，赐名平阳府。
如此安安稳稳的过了三年之后，突然有消息传来说平阳府闹鬼，才让云岩想起来皇城中还 有这么一个人。
云岩说起此事，羲北却觉得没那么简单，毕竟……“他之前在丰子游那里待了七八年呢， 还是以大夫的身份。”
“现在在丰子游曾经住过的地方安家，这是个什么意思呢？ ”羲北努力扩散思维：“因为 爱情？祭奠他曾经的眷恋？得不到他的人也要得到他的府？”
云岩：“.."
羲北猜得很认真，一时间忽略了脖子上血口子，于是血又哗啦啦的流了下来，云岩眼色一 暗，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白布给他包扎。
看着对方随意的伸着脖子，任由自己摆弄，云岩的那憋闷的心情又稍微好受了些，扎好之 后，又在羲北的脖子上细细的亲吻着。
又过了几天，事情发酵了，据说那片地方闹鬼越来越严重，大半夜路过的人都能听到院子 里传来一阵阵的凄嚎声。
平阳府里面的人白日倒是会出来，但是一个个咬定了是外人眼瞎，心里有鬼，王府里面有 镇宅兽庇佑，不可能有鬼怪。
于是便有人请来了当初给皇宫设坛作法的寇道士。
寇道士在皇宫走过一圈，人也有点飘，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到处吹嘘自己的厉害，于是这 回便撞上了铁板子——遇到真的鬼了。
寇道士吓得当场晕倒，好不容易被大夫救回来，就哆哆嗦嗦地表示自己道行不够，不是里 面那些厉鬼的对手。
众人一听，开始质疑：你别不是假的吧！你进去之前明明说没有看见鬼的！
“当然不假，不假，我只是道行不够！ ”寇道士说完，两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众人无法，只能又另请高人。
毕竟，那条路通往一个很热闹的夜市，晚上大家散了，都会走这条路，也有小孩子在这边 玩耍，若是要改道，需要绕很远。
要走这条道，总是提心吊胆的，如何叫人“别多管闲事”哦！
云岩原本也想等云渊自己提出了，才去插手，所以一直持旁观态度。
而且因为之前云渊在求了这个府邸之后，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清净”，言下之意 是：我会安安分分的，所以请不要派人来监督我的生活，就算派，也请在距离我府邸百米开外
，监督我外出和归来的时间就好了。
但随着事情越闹越大，甚至在有一天，有人看到有一具明显青白着脸的尸体趴在平阳府院 子的那堵墙上后，云岩终于不能坐视不管了。
云渊这是在干什么？在里面杀人吗？
羲北却道：“如果是按照市井里的传闻，到不像是杀人。”
云岩：“你觉得如何？”
“云渊不可能傻到直接把尸体挂在墙上给人看，要么就是别人的恶作剧，要么就是……” 羲北勾起云岩的下巴，惨白泛着青黑的脸上裂开一个略显恐怖的笑容：“那个尸体，自己爬上 去的，他想逃走……”
云岩面无表情，甚至还摸了摸羲北冰凉的屁股：“市井传闻大多夸大其词，还是眼见为实 比较好。”
没把男人唬住，羲北无趣地瘪瘪嘴：“哦，那我明天晚上飘过去看看。”
“这种事让别人去就好了。”云岩捏起羲北的下巴：“你若是好奇，等他们探过回来之后 ，再告诉你。”
“嘻嘻，你是怕我打不过厉鬼吗？ ”羲北配合的凑上去，亲了亲云岩的唇：“我现在可是 能化出实体了呢？ 一般鬼修哪有我的速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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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这个配角太疯狂！
事实证明，羲北永远也没法战胜自己的好奇心。
所以他来了，瞒着云岩偷偷的来了。
但凡云岩能有前几个世界其中之一的记忆，都不会真的相信羲北会乖乖的在一处待着。
可惜云岩没有，不仅如此，他还对这段时间一直乖乖往他怀里拱+亲额头+揉脑袋的羲北极 其信任，所以直到这天晚上左等右等等不到羲北，而是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张写着“去去就来” 的纸条后，他才意识到——果然应该买一条锁链。
另一边，羲北已经兴冲冲地飘向了平阳府，却看到了冲天而起的巨大怨气。
按理说，这怨气这么大，直冲天际，早该在皇宫里就能看得到了，可是却像是被刻意施了 障眼法似的，他都进入几百米之内了，才看得清。
鬼的视角和人不同，街上来往的人只是感到阴气森森，裹紧了衣服跑远一些，才回头抱怨 这平阳府的可怕。
可不就是可怕吗？原本热热闹闹的路，全都因为闹鬼，搞得人烟稀少，所有人都宁可绕道 走，也不敢途径这里。
好在平阳王府附近并没有相靠近的府邸，不然就不是扰民这么简单了。
羲北越是靠近，越是发现了不对劲。
他现在是鬼魂，明明可以看得到鬼魂，可是现在这片区域，根本看不见一星半点的魂魄。
要不是刚才过路的人没有看见他，羲北都要以为自己是人了。
羲北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到了几百米之外，直到看不到那么大的怨气，才在附近找了几个 鬼来询问。
其中一只绿衣鬼已经能化出人形了，但是看到羲北，还是被他身上的紫气惊骇得低下了头 :“大人，您有何事吩咐？”
“打扰了，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一直住在这附近？”
青鬼摇摇头：“大人，在下原是在平阳府附近居住，可是现在……”跟在青鬼身后的小鬼 也瑟瑟发抖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平阳王府最近怎么了？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吗？ ”羲北紧接着问道。
“大人，实不相瞒，不只是我们，在平阳王府附近游荡的鬼魂，大多都逃的逃，散的散，
”青鬼轻叹一声，缓缓道：“只因那王府里每到午夜，都会出现一种可怕的力量，将所有人的 灵魂往里吸入，就像是张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似的。”
“一开始只是小范围，但是渐渐地，范围逐渐扩大，竟然到了几百里之外，今夜估摸着就 要到这附近了，我们正想着再逃远一些呢。”
羲北奇道：“那你们怎么不快点逃？现在距离午夜也不差多少了吧？”
“呜呜呜，都是因为我们，连累了青大人。”青鬼身后的小鬼呜咽道：“能逃的鬼魂都逃 了，我们却是地缚灵，不能离开那片区域太远，到这个地方，已经是极致了。”
“但是那个平阳王府里，什么都吸，连地缚灵都不例外，我们看到有很多的地缚灵进去， 再也没有出来。”这么说着，一群小鬼又哭了起来。
青鬼安慰道：“说不定今天还没到这里呢，我在想办法，把你们的地缚锁加长一段距离。 ”地缚锁是困住这些地缚灵的枷锁，不可以斩断，却可以拼接。
这拼接却不是弄开两边，再放一根锁链进去，而是先扣好链子，被扣住的两边才会分开。 “我之前听说有见过尸体挂在平阳王府的墙上，这可是真事？”
“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如今那里实在凶险，我等不敢入内。”青鬼抱歉一笑。
羲北虽然有点好奇，但却不会去冒这个险，于是他又跑远了一些，随机抽取鬼魂来询问， 得到的结果都差不多。
平阳王府里疯狂地吸收鬼魂，这到不像是闹鬼，而是在治鬼啊！
午夜一到，整个平阳王府寂静无声。
就连风都停了，方圆几百里之内的树叶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羲北召唤出了血剑，魂体坐在了上面，如果这时有人经过，一定会看到一柄出鞘的剑在空 中飞。
……比平阳王府的鬼怪还要吓人。
很快，这暴风雨前的平静消失了，一阵阵的阴风吹过，卷起了残枝断叶，以平阳王府的中
心，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风旋。
巨大的吸力，将所有的阴气都卷到了这附近来，惨叫声由远及近，那些没能跑远的小鬼们 哭嚎着，被吸到了这可怕的旋风之中。
羲北坐在剑上，剑插在地上，因为有着强大的灵光保护，倒是不受影响。
很快，王府上方已经聚集起了大片的阴气，和原先的煞气相冲，互相吞噬着，交缠着，像 是一只张开了嘴的巨大恶兽，将这些“美味佳肴”吞吃入腹。
羲北在这里看不清情况，于是拔起了剑，又往近处飞了一段距离，让剑插进了王府的墙头 ，自己就抓着剑往里看。
这一眼，简直令人头皮发麻，若他还是个人，定然是浑身的寒毛都要给炸起来！！
羲北来过丰子游的院子，绝不是这个模样，这个院子是经过了后来改造的，比起常规的院 落，要大得多。
四周分别挖出了一条条的浅浅的，约莫一个巴掌宽的细小的深沟，连成了一个个圆形的， 每个大小圆之间也都有沟壑连接，一直延伸到中间的巨大深坑里。
而煞气，便是从那些深坑里散发出来的。
坑里的东西，羲北也看清了，是尸体，很多很多的尸体。
但他们却会动，在数不尽的煞气中狂欢。
他们想要爬上来，却因为还处于尸僵状态，无法做到这些高难度动作。
就在这深坑旁边，正站着一个人，一个嘴角带着笑意的人。
羲北看了好久，才看出他是云渊。
变化太大了，那个原本和云岩容貌相似的男人，现在竟然已经两鬓斑白，形如枯槁。
他嘴里发出不似人的笑声，双眼紧盯着地下那些开始活动的活尸，露出了近乎狂喜的表情
“成啦，成啦……没有死，都会动了，只要，只要再找到他的身体……啊，该死！晰明珏 到底把他的身体藏到哪里去了？府邸也不在，墓地也不在……”
云渊并没有说是谁，羲北却像突然被一道精光击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云渊指的是丰子游的尸体……
丰子游的尸体，被白顷陌带走了，因为羲北知道这个亘国风雨飘摇，丰子游是他的人，难 保不会被人记恨，在大军入侵之后遭人践踏。
所以羲北造了一个大墓，是给外人看的，实际上的墓地，是让白顷陌去造的。
却没想到，竟然真的让丰子游躲过一劫。
这个云渊，是想将丰子游变成一具活尸吗？
这么想着，羲北就看到了云渊打开了一个随身的罐子，往深坑了撒了一些土。
那应该是对活尸们来说极具吸引力的东西，他们疯狂的争抢着，忙不迭地塞进了自己的嘴 里。
院子的门打开，几个嘤嘤哭啼的女人被壮汉们拖了进来。
女人惨叫着，跪在地上恳求云渊放过，但是云渊仿佛完全没听到似的，一边往里面撒着黑 色的土，一边喃喃自语道：“吃吧，吃吧，吃完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了，我看看你们可以活多久 ，只要一直吃，是不是就可以一直活下去呢？”
云渊咯咯咯地笑着，明明是人，却比鬼还要恐怖。
羲北看不下去了，想拔剑阻止这个逆天而行的家伙，可他才一动，云渊就发现了他！
“谁！”
云渊身上的阴气很重，而且似乎还可以看得到鬼，只一眼扫过来，就看到了羲北，他先是 拔起手中的一把黑色的剑，像是要把羲北给灭了，但是当他看清了羲北身上环绕着的一切紫气 后，愣了一下：“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云渊道：“晰明珏！”
羲北将力量灌输到血剑上，血剑瞬间亮起了红光，根本不等云渊追上，就“嗖”地一下消 失在原地。
云渊再厉害也是个人类，发法力不高，仅仅能操控着自己的剑在羲北身后追了几百里，就 跟不上了。
但云渊并未气馁，反倒是在原地哈哈大笑，高呼天助我也。
云渊直接扔下了这些嗷嗷待哺的活尸，冲进了自己的寝室。
他的寝室里也是阴森无比，刺骨的寒气填满了整个空间，但凡多呼吸几口，都能让人遍体 生寒。
云渊却全然不在意，他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卧榻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那身近乎透明的 人 哦不，是鬼魂。
只有修炼到一定程度的鬼魂才能显形，从曾经的空无一物到现在的透明形状，云渊真的做 了很多很多……
“丰子游，你猜猜，刚才，我看到了谁？”云渊俯下身来，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张俊美的
脸。
鬼魂微微一动，长长的睫毛扇动着，缓缓睁开了眼。
“云渊。”鬼魂道：“放过你自己吧。”
云渊“噗嗤” 一笑，近乎爱怜的按了按他的嘴唇：“我从未曾束缚过自己的心，又何来放 过？”
“我已经死了。”
“不，你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而已。”云渊一如既往地坚持着。
丰子游不想再多说，便闭上了眼睛。
“你知道吗？我刚才，看到晰明珏了，他的鬼魂，还在人世飘荡，他的身上，缠绕着帝王
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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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羲北一溜烟跑到了皇宫，才反应过来，对方不过是个人类啊，修为肯定没有他高，为什么 要跑？
不过这事情不简单，他事先又没有准备，那里还是人家的地盘，贸然对打，不是很明智。 所以羲北急吼吼地回到了帝王的寝宫，带着一阵阴风吹到了云岩的耳边，吧啦吧啦的把看 到的事情都说了。
说完才想到一个问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云岩就垂眼看着这个抱着自己脖子，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坏蛋。
睡？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入睡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奢求的事情。
应该是在六年前偷偷离宫之后吧？
从那时开始，他的睡眠时间就被无限的压缩，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都会出现某个 人的身影，直到实在困得不行了，身体疲乏昏睡过去之后，梦里都会填充着那个人。
一天睡不着，小事，两天睡不着，还行，但若是持续好几个月都是每日只睡一个时辰或者 一炷香的时间呢？
真的会崩溃的。
所以在外人看来，他狂躁易怒，双眼时常充血，拼杀起来不像人，到更是像是野兽。 他看着晰明珏赐剑，听说他在朝堂上吐血，看到一个又一个忠于对方的将领倒下，最后， 又看到对方自制于大殿之上。
他无数次都在想，为什么自己和对方没有身处在同一个阵营里，为什么他们都要固守着底
线。
他是多么的羡慕那些能尽情的为对方拼杀的人啊，可是他又不能违背自己的立场。
因为从决定复仇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他自己了，他身后背负着的，是千军万马，是退无 可退。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云岩伸出手来，轻柔的抚摸着对方的发丝，语气轻描淡写，仿 佛那些睁着眼到天明的夜晚并不存在。
羲北果然没有听出来什么，见对方表情不太好，只当是自己擅自跑出去，让对方生气了。 “阿岩，我只是去探探路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还要等着你变老呢，你要活到一百 岁，我们还要在一起很多很多年。”羲北把自己往帝王的怀里塞，挨挨蹭蹭的，把云岩一身的 暴虐脾气都给蹭没了。
云岩终于伸出手，摸了摸羲北的后颈：“云渊这人怪得很，之前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很 奇怪了，总是鼓捣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现在想来，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就束缚着丰子游的鬼 魂了吧。”
云岩倒是能理解云渊，他相信，三年前若是他也有那样的鬼眼，说不定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好在，晰明珏回来了。
何其有幸，他喜欢的人，也在喜欢着自己。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羲北突然直起身来：“我在忘川河边，看到了白顷陌！
”
云岩捏紧了羲北的手……忘川河？你竟已经走到了那里吗？
羲北没发现云岩的异样，继续道：“人间和地狱的时间流速不一样，白顷陌在那里等了很 久很久了！我告诉他丰子游比他先走的，忘川河畔等不到，怕是已经入了轮回，白顷陌不信， 现在看来，丰子游这是被人叩下了，根本就没被带去地府！”
羲北从云岩身上跳了下去：“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得赶紧把鬼差叫来勾魂吧？魂魄是不 能滞留人间太久的！”
“别着急。”云岩却道：“他既然已经看到了你，明日定会有所动作，我们先静观其变。
”
羲北：“可是他府邸里面有活尸，想必杀了不少人。”
“明珏……”云岩大手搂过羲北的腰：“若他杀的是有卖身契的奴才，我们这里，是没法 下重罪的，更何况，他有了警觉，定然会将东西藏起来，哪怕是真的把道士请进去，怕也是白
跑一趟。”
羲北愣愣地看着云岩分析，忍不住拍手：“好徒儿，你说得好有道理，完全可以出师了！
云岩忍不住啵了他一下：“是师父教得好。
于是第二天，一直以抱病为由的老宅男云渊真的来到了皇宫，找云岩“叙旧”。
这可算是惊动了曾经那些跟随云渊的旧部，以为云渊这是沉寂几年之后，又来个大翻盘。 于是各个伸长了耳朵，打算一探究竟。
云渊来到云岩面前，却没看到晰明珏，言语试探了一番，发现云岩既看不见鬼魂，也不知 道晰明珏的魂魄没有入地府的事情，微微眯眼。
难道，是他料错了？
不过想想也是，按理说晰明珏那么恨云岩，不太可能会跟在云岩身边，要不就是因为云岩 的冥婚，将晰明珏死死的困在了这里。
云岩的命硬，轻易起不了，这个云渊是算过的，换做是其他人，和一只鬼结阴亲，大有可 能被吸进阳气，活活虚弱致死——他也不例外。
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周折的用那种方式，强迫丰子游留在人世。
不过云岩不知道也好办，云渊嘴上带着笑意，一边坦白自己可以观鬼神，一边将晰明珏的 鬼魂出现在皇城的事说了，观察云岩的态度。
云岩果然露出了惊讶又怀疑，并且带着一点点欣喜的表情：“四个此话当真？ ”末了，又 道：“真假又如何，朕又看不到他。”
“皇上，臣有一个法子，可以让晰明珏与皇上亲自对话。”
云岩不动声色：“什么办法，速速道来。”
云渊微微垂眼，嘴上勾起一条弧线：“那就是，请鬼上身。”
云渊道：“到时候，臣可以将晰明珏的鬼魂请入臣的身体里，让他通过臣的身体，与皇上
对话。”
隐藏了气息在桌子底下偷听的羲北：“……”这倒是不必了，您就不怕我用您的身体来弑 君？
等等！万一云渊是当众作法，然后再弑君呢？
那这可不就能直接栽赃到他头上了？
羲北暗暗地扯了扯云岩的裤脚，递了一张小纸条上去。
帝王的案前摆放了许多物件，云渊在下面，自然是看不到这些小动作，只当是云岩在认真 的听他说话。
云岩不动声色地展开羲北给的纸条，看了一眼后，便站起身来，以带他去看一样东西为由 ，将云渊带出了屋子。
羲北从桌子底下溜出来，用最快的速度朝云渊的府邸飘去。
现在正准备到晌午，云岩和云渊谈得久了，务必会留饭，那么他将会有一定的时间去平阳 王府找人……哦不，是找鬼。
羲北飘进了云渊的王府，直奔云渊的寝室。
他直觉丰子游会在那里。
事实上他所料不错，丰子游确实在，不过身上却绑着许许多多的红色锁链，像是一条条细 长的毒蛇一样，盘踞在丰子游苍白当然身上。
羲北印象中的丰子游，像雪一样，白而无睱，冷而俊美。哪怕是后期病重，也像是白纸一 般，苍白归苍白，但是还有白顷陌给他添上一些色彩。
但是现在，躺在床上的鬼魂双目近乎空洞，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却是连白纸都不如了，倒 像是一团空气，一吹就散了。
羲北原本想直接进去，但是生死的因果却像是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将羲北阻隔在外，他 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唤道：“丰子游。”
丰子游浑身一震，像是空气活了过来似地，突然朝着羲北这边道：“皇上快跑！”
羲北一惊！下意识地朝上飞去，就见那窗台上显露出了一个血红色的阵法，里面瞬间跑出 来了几十条毛发血红的鬣狗。
不，更准确来说，是个类似鬣狗形态的召唤物而已，这些东西由血画符而成，凶性和画符
者的法力成正比
羲北心道糟糕，其实这些东西厉不厉害还另说，主要是符咒启动了，施术者一定会有感觉 ，而他又是选在这个时候……
羲北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世界的云岩可是个普通人啊！全靠一身武力，如果遇上那些施法 术的，根本就不是对手！
“嗷呜呜呜！”十几条鬣狗嚎叫着冲了上来，屋子里面发出叮铃铃的链子撞击声，还有丰 子游的叫声：“皇上！快跑！不要来这里！云渊他不是常人！”
血剑在羲北手中出现，对着其中那只跑的最快的鬣狗就是一斩！
于是那鬣狗化作了一团血雾消失了。
“丰子游，你听我说！”羲北急着要回去看云岩安危，便道：“白顷陌在忘川等你！”
丰子游一怔，两滴血泪不受控制地从双颊滑落：“陌儿他，不在了？ ”他一直以为，白顷 陌还没有死。
羲北晈咬牙，又砍了五六只，可是这符咒里跑出来的鬣狗像是拧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似的， 根本杀不完。
羲北道：“你是想待在这里，还是，去寻他？”
落到了窗下，羲北余光顺着窗户看了进去。
只见丰子游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血泪染红了他雪白的衣服——云渊爱极了一身白衣的他 ，所以给丰子游烧给他的衣服，全都是白色的，一尘不染。
“皇上，臣……”臣欲寻他，可是现在却做不到了。
云渊为了让丰子游留在他身边，不但偷偷的杀人祭祀，还让丰子游噬魂饮血……
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他再也不能，与白顷陌一起共赴轮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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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他们没死只是病了
丰子游和羲北不一样，他原本是个普通的灵魂, 差手里夺走，他根本就不会留在这里。
而且丰子游完全没有留在人间的执念，就算有， ，全是云渊在强行施法。
为了能达到目的，云渊甚至割腕取了自己的血， 了一个食魂食血的厉鬼。
丰子游一边说，泪水一边滑落下来。
鬼是没有眼泪的，流出来的血，就是他们的魂，
死后也没有怨气，若不是被云渊设法从鬼 也不会是云渊，所以丰子游没法自己修行 给丰子游维持魂体，也生生把丰子游变成
他们每一次流出血泪，魂体便会虚弱更多
羲北目前也是一只鬼，门窗贴着用血化作的符咒，他确实进不去，只能用血剑劈了几下， 却被无情的弹开了。
“这是云渊请来的高人画的符咒，专门囚困恶毒，也防止其他的鬼怪进来。”丰子游表情 悲戚道：“皇上，您走吧。”
羲北晈牙切齿：“能帮助云渊做这些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这倒未必。”丰子游苦笑：“云渊这人油嘴滑舌，还真的骗过了不少人，他们以为我是 什么厉鬼，将我困在这里，不能出去作乱。”
羲北哑然，还可以这样？
暂时找不到破解的办法，羲北便先往皇宫赶去，然而找了一大圈，愣是没有找到云岩在哪 里。
羲北一颗心渐渐提了起来，捉来了几只小鬼询问，却得知云渊将云岩带去往亘国皇室墓地 的方向。
那里羲北这些年倒是经常去，毕竟晰凌雪还在那里，当然，大部分时间，晰凌雪是随着杜 志远回家住的。
杜志远在墓地附近搭建了一个茅草屋，因为有云岩照拂着，倒是不愁吃穿，他看起来疯疯 傻傻的，但毕竟是曾经的状元郎，吟诗作对的天分，哪怕是傻了，也没丢，倒是真像那聊斋里 的俏郎君，夜夜盼着鬼女上门与他幽会。
小日子过得还挺美。
云渊和晰凌雪应该没什么过节，为何要到那个地方去？
羲北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忽略了什么问题，但总是想不起来。
墓地墓地，不就是放着尸体？
等等！尸体！
老子的尸体还埋在那里！
羲北一拍脑袋，赶紧御剑飞了过去！阿飘的速度太慢了！不如御剑来得快！
云岩没想到云渊竟然会这么张狂。
原以为对方就算是要谋反，也应该先是造势一波，这才符合云渊的一贯作风。
却没想到，三年后的某一天，两人前一秒还在商讨事情，下一秒，便在亘国的皇族大墓前 争锋相对。
云岩出行不可能不带侍卫，所以当云渊拍手将藏在附近的刺客叫出来时，双方立刻“唰唰 ”拔剑，寸步不让。
云渊已经出现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只是不理解四哥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造反而已。”云岩表情淡然。
“这个时候才是绝佳啊，我的九弟，你武功高强，又常年在宫里，就算出行，也不会出现 在这个地方，更没有致命的把柄在我手里。”云渊笑道：“我等了三年了，从昨夜看到了晰明 珏魂魄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云岩皱眉，他突然发现，若是晰明珏这些年不在自己的身边，那么云渊这计谋还真的非常 好用。
用“复活”的诱惑，将他带到这个地方。
“之前我确实没这个心思的，但是我后来发现，王爷的权力太少了，没办法做到把事情瞒 得滴水不漏，我只是稍稍将煞气弄得大了一些，就会被人发现了，这样可不好。”云渊看着他
，笑道：“所以啊，我觉得，再换一个更方便的身份，来完成我的大业。”
云岩不敢苟同：“你管杀人叫大业？”
“不，这不是杀人，相反，我是在救人，救国，让我们的云国走向繁华盛世。”云渊张开 双手，双眼灼灼发光，像是看到了那未来的繁华。
云岩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九弟啊，你也知道的，有战争就会有死人，有死人就会有仇恨，仇恨无穷无尽，将立场 对立的双方完全隔绝开来。”
“在对立的立场里，所有的亲情，爱情，友情，都要被刀枪阻隔在后，再以死亡，作为最 后的终结！”
“九弟，你知道吗？我曾经呢，和我的母妃一样，都想成为一名游行天下，治病救人的医 者，但是呢，我的爷爷，却因为给某个将军求情，被父皇赐了死，从此之后，我的母妃就变了 ，她的心变了，她看着身边的丈夫，就像在看着一个恶魔，她将自己伪装起来，隐忍了很多年 ，终于有一天，她把昶云国的布兵阵地形图，秘密送给了亘国的将军……”
云岩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昶云国灭国，也有我母妃的一份功劳……哈哈哈，可不可笑？这就是仇恨， 这就是因果报应！”云渊道：“如果没有战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以，我很早之前就想着，为什么人死不能复生呢？病了可以医治，死了就不行了吗？ 如果死亡只是一场大病，治不好，只是因为医术不够呢？如果我医术够了，是不是就可以将人 治活了呢？”云渊这思维显然让在场的帝王和侍卫都愣住了。
云渊的歪理一大堆，像是根本说不完似的往外倒：“……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办法，那就 是将离体的灵魂塞回原来的身体里，让他们能继续感受五感。”
“他们强壮，不老不死，若是加入到军队之中，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旦数量多了，就 可以完全替换掉活人的军队，减少死亡的悲剧。”
云岩忍不住打断他：“那么这些活尸的军队要怎么来呢？为了炼制更强壮的军队，你是不 是要杀特定的，符合要求的人呢？那么那些人又为何要死呢？云渊，这些你都没有想过吗？” 云渊笑容一收，阴沉沉道：“为了完成大业，当然要做出一定的牺牲，这个是为了保护更 多的人。”
“呸！邪魔歪道！”有一个侍卫忍不住开口道。
“邪魔歪道！ ”见云岩没有制止，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发声，他们刚才只是被云渊的言论惊 呆了，却完全不敢苟同。
不仅如此，他们更是坚定了要守护好云岩的决心，绝对不能让这个疯子称王称帝！
云渊早已经被这些自我催眠的念头整魔疯了，哪里还听得进别人的话，只当是一群成不了 大事的傻子。
他的手负在后背，指尖捏着的黄符缓缓烧尽。
于是，那些一直垂着头的黑衣人一个个都扬起了脑袋，露出了一张张完整的，惨白的的面 孔！
这些，竟然都是活尸！
侍卫们将云岩挡在身后，一个劲的让云岩快走。
“想走？哪里有这么容易？ ”云渊呵呵笑着，“你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这可是墓地，多 少的尸体被埋在这里，比如说，那个晰明珏。”
云岩曈孔微缩：“你说什么？ ”他确实在找晰明珏的尸体，但是晰明珏的魂魄却十分拒绝 ，毕竟有先例在前，晰明珏怕他又用那些尸体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云岩现在对晰明珏基本是言听计从，既然对方不愿意，那他就不找了，只要确保安全就行
是的，确保安全。
因为，一旦尸骨受损，魂魄也会或多或少的受到伤害！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云岩的表情倒是让云渊更加确认了一些事，得意于自己知 道得比对方多的同时，又叹息着对方不肯接受自己的观点：“你看看你，明明和我是一样的， 如果你支持我，我可以帮你复活他，这样一来，你跟他就不再是天人两隔。”
云岩抿紧了唇，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把晰明珏的尸骨转移走。
而就在这时，等得不耐烦的云渊已经摇着头下达了指令：“杀。”
“嗷！”活尸们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嘶吼，用一种诡异的行走方式朝云岩扑过来! 云岩抽出腰间地长剑，挥手劈砍下活尸的脑袋！
可是无头尸体竟然还没有死，只是没了眼睛，张牙舞爪，到处乱抓！
羲北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个人尸相斗的画面，云岩就站在人群中间，挥剑杀得凶猛，但 却因敌人是一群没有痛觉的尸体，无论如何砍杀都是无用功，只能一个个的卸了四肢和头颅， 让他们在地上翻滚着起不来。
从鬼的角度，还能看到一个个被血红色的链子锁在尸体里的鬼魂，他们有些兴奋的吃人骨 肉，吸食鲜血，以增强自己的力量，有些则痛苦哀嚎，拼命的想要挣脱出来。
煞气和阴气会聚在皇室大墓的上空，渐渐形成一个黑漆漆的漩涡，压抑得叫人喘不过气来
羲北道：“002!这么大的事，阎王不管的吗？”
002:	“……众所周知，一般都是事情结束后才姗姗来迟。”
羲北无语片刻，正要举剑冲下去，就看到躲在活尸后面的云渊突然朝着某个方向跑去！
那个方向埋着的，是晰明珏的尸体！
□作者闲话：	云渊：医者仁心，我只是在治病救人，是你们不懂。
羲北：我懂，那我现在可以杀了你再治好你，然后让你成为我的傀儡任凭我摆布吗？[搓 手手]我会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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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即是无缘何须强留
一阵阴风呼啦啦吹过，将云岩周围的活尸全都卷到了半空中，再重重的摔在空地上。
这些活尸显然是半成品，力量不强，仅仅是没有痛觉而已，被摔得残肢断骨，照样爬不起
来。
而且这些也不是丧尸，没有传染病毒，被晈了几口根本不碍事。
侍卫们原本还有些害怕，但是看到尸体如此脆弱之后，又渐渐地重燃信心。
“他们就是一堆会动的骨头！”
“杀过去！不用害怕！”
羲北吹了吹云岩的耳朵让他知晓自己来了，便转身去追云渊。
云岩想要让羲北别去，可是人声太杂，羲北并没有听见。
羲北并不疑惑云渊为什么可以找到他的尸骨，既然这个世界的设定是人鬼情未了，云渊又 有一双看得见鬼的眼睛，随便抓来游荡的小鬼打听，自然就知道晰明珏被盗出来埋葬在了哪里
果然，当羲北追上去的时候，云渊已经叫活尸飞快的抛开了某一个平地，露出了里面的一 口棺材。
“晰明珏，你果然来了。”云渊看到羲北，手中拿出了黄符。
不过换了个人，他的说辞就变了，云渊道：“怎样，做个交易吧，我可以帮你，把你手上 的红绳剪断。”
“是它束缚了你，让你在人间飘荡，不得入轮回，不是吗？”
“我知道你恨他，恨他倾覆你的国家，恨他逼你自刎，恨他用一场冥婚，将你豢养在深宫 里，恨他羞辱你的尸体，玷污你的名声。”云渊朝羲北伸出手：“我可以帮你。”
羲北却笑了 ：	“云渊，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你也不会是第一次听说我，你觉得，我
会这么傻，连冥婚合离同样需要休书的事情，都不知道吗？剪红绳是什么鬼办法？这红绳可是 从地府几万里把我牵上来的，你说能剪就能剪，你以为你的修为有多高？”
抛开晰明珏的壳，羲北说话便没了束缚，完全不用担心礼节，“还有哦，绳子剪了都可以 接起来，你以为姻缘红绳就不可以了？我在地府里见过很多老夫妻，他们手上的红绳打了好多 个结，都快成葡萄串了，还不是连着，所以你骗人记得带脑子，别说得好像我死了连智商都没 了似的。”
听着羲北的口气，云渊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有些不太确定羲北到底是不是恨着云岩了。 等等！帝王紫气！魂体上有帝王紫气！
云渊双眼瞪大，惊诧地看着羲北魂体上帝王紫气集中的地方……
昨夜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云渊可以确定的是，晰明珏身上的紫气绝对没有这么多！
这分明就是又重新沾染了一遍！
“你们合伙骗我！ ”云渊得出了结论。
羲北并不否认：“怎么？只准你到处骗人，不准别人骗你？谁给你的脸？”
云渊怒极反笑，一巴掌拍向了那口棺材！
羲北召出血剑，两指一并，朝云渊指去！
血剑快速飞了出去，险些将云渊伸出来的手斩成两段！
云渊连连躲避着血剑，退开了一段距离，羲北便化出了人形，飞腿踹开了想要扑上来的活 尸，落在了棺材上。
“你！ ”看到羲北竟然可以显形，云渊眼中满是震惊。
这是，鬼修！
为什么晰明珏会是鬼修！
鬼魂修行的方式很多，最快的就是靠吞噬其他的魂魄来壮大自己，可是这也会让自己变成 一只厉鬼，成为鬼差们的重点追捕对象。
云渊能看到羲北身上完全没有怨气，可见他的修行方式另有其他。
羲北一掌推开了棺材，就见一袭鲜红嫁衣随着棺材板的推开，缓缓地现了全貌——
羲北：“……”不是，嫁衣我可以理解，但是女款和红盖头真的过分了吧！
将他尸体偷来的暗卫们不敢窥视他的身体，加上时间紧急，所以只是将尸体放进去之后， 就赶紧掩埋了，现在三年过去，身体已经化作白骨，但衣服却还在。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羲北直接将红盖头展开，伸手把自己的骨头捞做一堆，放
进红盖头里，捆成一个包袱。
云渊躲开了血剑的攻击，操控着活尸，朝羲北攻击过来！
羲北一伸手，血剑瞬间回到他的手上，他再回身一斩，便将围过来的活尸们集体剁了头！ 血剑本身就有煞气，劈砍这种活尸，竟然十分有效，直接斩断了将他们束缚在尸体里的血 色锁链。
鬼魂们挣扎着从早已经腐烂的肉体中出来，感激得连连磕头。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想再活一次，除非是那些还对世间有执念的人。
强留下来，会不得安息。
而且他们还被云渊当做是不老不死的打手，成为一把杀人不眨眼的人间兵器，不断地制造
杀孽。
孽障越多，到了地府之后，越难结算清楚。
“且去吧，会有鬼差来带你们走。”羲北挥挥手。
云渊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做成的活尸被人破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晰，明，珏！你到 底是什么人！”
“抱歉，我现在是一只鬼！还有，我不叫晰明珏，”羲北摸着那把骨头：“晰明珏已经死 了，他的因果报应，他的人生剧情，已经结束了，现在留在这里的，是云岩的夫君，是要陪他 走过一生的伴侣。”
云渊捏紧了拳头，难以置信：“你喜欢云岩？你不恨他？”
“晰明珏恨他，但我爱他。”
云渊眼中闪过一瞬的茫然：“还可以这样？”
“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彼此相爱，强留下来的，不会是缘，而是孽。”羲北意有所指。 说话间，云岩已经杀出重围，来到了近前。
侍卫们早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毕竟那可是能单枪匹马，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地的云岩啊
I
棺材就在眼前，云岩看到了那被揉得一团乱的红衣，微微皱眉。
“云岩！接着！ ”为了更好的打一场，羲北将那堆骨头扔了向了云岩。
谁知，云岩竟然一侧身，躲开了。
羲北：？ ？
“不是！ ”云岩举剑冲向了云渊！
云渊得意一笑，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四周冒出了一个个脸颊发黑的尸体，大张着嘴，恶 臭的液体从他们的口中流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的尸骨？”羲北落到云岩身边，背对着他举起血剑。
“这不是你的衣服。”
“……”好吧，他懂了，既然不是原本就穿着的，他的那些暗卫也不可能又给他穿一身红
嫁衣上身。
云渊的表情显然也证明了这一点，只见他哈哈大笑着，微微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来。 在打斗中被砸开的大墓通道里，缓缓地走上来了一个鲜红的影子。
云渊道：“云岩，忘了告诉你，就算是没有晰明珏的鬼魂，只要给我一具尸体，我照样能 让他活过来。可惜了，我原本是想选一个温顺的鬼魂进去，让你好好沉沦在甜蜜的情爱里的， 没想到这晰明珏竟然转眼就能将家国之恨忘到一边，做鬼也要和你长相厮守。”
大墓里面的东西走了出来，金红的宽大衣袍在风中摆动，泛白的脸颊上透着一股死气，僵 硬地脖子微微转动，漆黑的双眼看向了云岩的方向。
羲北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暗暗地捏紧了，忍不住勾唇一笑：“世间事有定法，凭我一己之 力，难以力挽狂澜，那些战死的将士们，已经在阎王的审判之后，重新入了轮回，有缘者，会 在来世与前生的妻儿相遇，弥补缺憾，在和平与繁华的盛世里，共度余生。”
“愚蠢！ ”云渊嗤道：“孟婆汤一喝，前尘旧事忘却，我便不再是我！什么狗屁的轮回！ 我便是要逆天改命！改了这些轮回！”
“……”羲北无话可说，于是举起了血剑。
晰明珏的尸体向前一步，站到了云渊的身前。
这便是妥妥的威胁了。
羲北看得到占据着晰明珏身体的那个小鬼，是一只厉鬼，应该吃过不少的魂魄有了一定的
道行。
看到一人一鬼有所忌惮，云渊笑得更得意了 ：	“云岩，其实你同我一样，只是你更幸运一
些而已，既然如此，你何不让让我呢？我只想将我的王妃复活而已啊。”
云岩带的侍卫很快有些寡不敌众，这些东西砍起来太过于费劲了，一定要卸下手脚头，而 他们却也在这个过程中被咬了了很多的伤口，严重的都能够撕下一块肉来。
就在绝望之际，他们听到了一阵阵的马蹄声！
那是羲北感到情况不对，找了云岩的暗卫，让他们拿着令牌去叫来的援军！
寂静了三年的大墓迎来了最为热闹的一天，云渊谋反的消息被传了出去，护驾的人马和参 与谋反的人马打成了一片。
在外围的人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只能看到黑压压的天空，和各种象征着不祥的诡异天象。 一层层的乌云在大墓上方堆积。
一开始，云渊还以为是活尸出没的地方，有煞气聚集，是很正常的，结果在和羲北云岩这 一鬼一人打了几个回合之后，他发现，貌似不是这么回事。
乌压压的云层上，貌似还有闪电划过！
□作者闲话：	中秋快乐吖'(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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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初心不复死生不顾
雷电，开始在云层间闪烁着，酝酿着。
原本行动迅速的活尸们一个个发出了痛苦地哀嚎声。
尸体腐烂的速度加快，浓烈的恶臭在大墓上蔓延开来，风一吹，将这恶心的气味吹向了皇 城四周。
叛军和守军纷纷露出了难耐的表情，一个个几欲作呕。
而就在这时，争斗中有人举起了长剑，高呼一声：“快看啊！老天这是要来惩罚反叛军了 !吾皇授命于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天制衡最为致命，而且这天象之前不变，怎么偏偏是云渊造反的时候变？这分明就是反 对的意思啊！
叛军们被动摇了一瞬，便露出了破绽，守军乘胜追击，势必要将他们拿下。
外围如此，靠近乌云和雷电中间的叛军们则更甚，他们不是活尸，而是活人，他们的战斗 力和云岩的亲军根本不能比，才打了一个时辰，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加上天象异常，让人不得 不害怕。
羲北就处于雷电下方，却因为早前经受过九九紫天雷，根本不惧，反倒还笑着道：“云渊 ，你可知，我在地府的时候查了什么吗？”
血剑刺向了云渊的脖子，活尸晰明珏直接将云渊推开，生生受了这一剑！
云岩心脏狠跳，担心的看向羲北，发现羲北并没表现出异样。
羲北将剑狠狠地搅动了一下，剜下了活尸的一块肉。
锁在活尸里的厉鬼发出惨烈的叫声，因为裹着煞气的血剑，是可以直接浸染到魂魄的！ “我查了云岩的阳寿，以及这个世界的命途。”羲北道：“如今的人皇有百年寿命，若是 人皇身陨，那么这片土地将会迎来百年战乱，这难道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云渊嗤笑一声：“胡说八道！”
“轰隆！ ”雷鸣声响起，也不知道是在应和着谁的话。
羲北一个转身，对着那悄然杀来的晰明珏活尸又是一削！
“嗷！ ”长剑划过的地方，白色的皮囊翻卷出来，像是破开了皮的西瓜，只是西瓜是红瓤 的，活尸是用一种黑色的土填充的。
这样看上去，倒像是在一副原有的骨架上，包装了一层画皮，然后往里塞了东西，捏出一 个黑泥做的人。
黑土里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成分，从破了皮的地方涌出来，就是一股熏天恶臭。
羲北这才仔细的看清楚了，自己之前剜下来的也不是什么肉，而是凝成一块的黑土，因为 太臭了，还以为是尸体的肉在里面腐烂了。
“咦！你们对我的尸骨都做了什么啊！”羲北嫌弃的一脚踹飞了他，一个起跃落到了云岩 的身边：“要不，我们还是不要了吧？”
羲北指的是那个尸体。
云岩却皱着眉，拉过了羲北，上下打量：“他受到伤害，你没事吧？”
“暂时没感觉，应该可以打。”羲北摩拳擦掌。
云渊手里捏着符箓，一个劲烧着，不可置信地摇着头：“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没事？” 其实理由很简单，羲北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所以这副身体只不过是他暂住的一个 躯壳而已，无论是生辰八字毛发和血都不一样，云渊按照晰明珏的生辰八字来作法，自然是没 有用的。
思及此，羲北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对着自己的尸体就是一顿猛削！
云渊简直要被他这狠劲给弄懵了，完全没法想象，那个在丰子游口中一直谦逊有礼，进退 有度的少年君王，会是眼前这个砍尸不眨眼的鬼。
“轰隆！”
又是一声雷响，大雨哗啦啦的倾盆落下，捡起了尘土，瞬间将整个大墓笼罩在一片烟雨朦 胧之中。
雷鸣声让云岩心中莫名一惊，挥手砍断了几个活尸，对羲北道：“回来！”到我身边来！ 羲北将活尸晰明珏踹到了一边，看着雨水将他画皮里面包裹着的黑土浸透浸湿，让他在一 片泥泞中挣扎着难以起身，有些惊讶的挑眉。
果然，不只是这一具，其他所有的活尸都没有逃过这大雨，纷纷倒地不起，只有一节节的 白骨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
云渊心痛地大叫一声，一把抓起地上的土，想要塞回晰明珏的体内，但是都无济于事。
“轰隆！”
第三声雷鸣响起，羲北若有所感，拉着云岩的手就往外跑：“撤！快撤！”
云岩的双眼还紧紧地盯着那具只剩下白骨的尸体，但既然羲北都这么说了，他便对侍卫和 后来了护驾守兵道：“撤！”
羲北将云岩拉上了血剑，御剑迅速飞到了大墓之外，而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当空劈下，就 在他们离开的不远处轰然炸开！
接下来，就是第二道雷，第三道雷，炸得尘土飞扬，炸得黑烟四起。
云渊不过是一个凡体，又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连番轰炸？
“天罚！这是天罚！”
身边陆陆续续传来惊叹声，因为他们发现，这闪电只是对准了云渊，其他人都相安无事。 到处都是烟尘，羲北看不到云渊死了还是没死，但是却能从那些活尸的状态中，看出云渊 已经差不多了。
因为将鬼魂束缚在尸体里的血色锁链消失了，鬼魂们一个个的跑了出来，尖叫着到处乱窜
“别吵，在这等着鬼差来带你们走。”羲北举起血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
雷声不断，像是在疯狂地惩戒着逆天者，S级世界的规则不容更改，企图颠倒轮回的人需 要付出代价。
当几十道雷结束之后，羲北甚至都不敢去看那个处在天雷中间的人会变成怎么个模样。
云渊看着闪电直冲自己而来是，就明白了天要亡他。
这是早就料到的结果，但是，他不后悔，从不后悔。
只可惜，他还没能让丰子游看到，那个欣欣向荣、富裕和平的繁华盛世。
“丰子游……丰子游……”云渊嘴心里念着对方的名字：“你自由了……”
“獅拍！”
电流从身上窜过，云渊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从身后扑倒了！
他挣扎着往后看去，发现是晰明珏的那个几乎半残的尸体。
黑土已经从画皮中脱落，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被束缚在里面的鬼魂奋力操控着这个身 体，将他挡在身下。
这厉鬼有些修为，能够抵挡好几道天雷，让被他护在身下的云渊毫发无损。
云渊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但是却完全记不起自己和这个鬼魂有什么关系。
“渊公子……”似乎是看出了云渊的疑惑，那鬼魂开口道：“渊公子救过我的全家性命， 我曾发誓，生为人，死为魂，追从和保护渊公子。”
鬼魂露出一笑：“抱歉，我还是，太弱小了了。”
“噼啪！ ”第六道闪电落下，鬼魂便被无情的劈成了一缕青烟，消散在了空中。
云渊怔怔地看着那散去的青烟，脑海里响起了年少时母妃的话——
“渊儿，医者仁心，若有出宫的那一日，定要行医天下，治病救人。”
“渊儿，昶云国已经病入膏肓。”
“渊儿，快跑！不要回头！一直跑！从此以后你不再是皇子！”
“你叫什么名字？”
“渊……源，我姓源，源泉的源。”
“源儿别吃这么急，我不和你抢，对了，我家还有很多馒头呢，你要不要跟我走啊？ 云渊顺着那雪白的狐裘往上看去，正好对上了少年的笑脸。
“不……”云渊摇头，他的身上太脏了，对方太白了。
“那好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啊，对了，我叫丰子游。”
“唉？听说了吗？卫王府的大少爷，被庶母下毒! “嘶！真是可怕，那大少爷现在如何了？”
“听说还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呢，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可怜呐……唉！这不是源大夫吗？今天也来给杜老板看诊啊！”
云渊点头：“是的，对了，你们方才说，丰少爷他，是被下了什么毒？”
“这我们哪里知道啊！不过王府外面贴有告示，若是能治好大少爷的病，千金重赏呢！要 不源大夫也去看看？”
于是云渊就去了，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卧病在床，奄奄一息的丰子游。
记忆回笼，云岩看着一道又一道的雷劈在自己的身上，惨然笑着：“丰子游，我从未想过 要害你，若不是……若不是……你将目光放在了那个人身上，不再离开……”
“为什么我不行……”
“为什么不是我……”
黑云散去，天光大亮，从云层中溢出的光芒照射在了云岩的身上，如同神明在世。
叛军扔下了武器，自知大势已去。
守军跪在了地上，双目灼灼的看着他们的帝王。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清理干净，恢复原状，莫要打扰先人安宁。”云岩下了指令后，走到了云渊那具焦黑的 尸体前，捧起一些骨灰。
两具身体上下叠着，被雷劈得面目全非，就连骨灰都混在一起了。
羲北怕云岩真的做出一点点找骨灰的蠢事，赶紧道：“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别管了， 一起葬了吧。”
“嗯。”云岩意外地好说话，羲北十分欣慰。
“反正这也不是你。”下一句却语出惊人。
羲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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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第七世界END】
羲北一惊，还以为云岩这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就见云岩走到了之前打开的棺材里，捡起了那用红盖头裹着的骨头，挂在了胸前。
云岩刚才虽然避开了羲北扔来的骨头，却又在打斗期间装若无意的将骨头踢进了棺材里， 并把棺材合上，正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自然了，云渊根本就没有发现。
皇陵里确实放着一具据说是晰明珏尸骨的尸体，但那些都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外人是 不知道与他成亲的对象到底是何人的。
只是没想到，晰明珏的尸体真的被人偷来这里来埋葬，而云渊又自作聪明，以为墓地里的 那一具，才是他想找的尸体。
云岩的演技也太好了一点，羲北真是自叹弗如，甘拜下风。
“是师父教得好。”云岩揉了揉羲北的头。
鬼差们果然姗姗来迟，向羲北问好之后，将被羲北圈在原地的鬼魂牵在锁链上带走。
羲北去送了丰子游一程，让鬼差看在丰子游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求阎王爷网开一面。
鬼差们哭笑不得：“上仙大人，我们只是小小鬼差，哪敢在阎王爷面前说上什么话，倒是 可以将您的话带过去，做个传信的。”
这便算是答应了，羲北赶紧道谢，很上道的给这两位押送的鬼差烧了纸钱和香火，鬼差心 满意足的带着丰子游的魂魄离去。
送完丰子游后，羲北回到宫里，就迎上了云岩忧郁的眼神。
“你真的很关心丰子游啊……说起来，你也很喜欢我穿白色的衣服……呵呵呵……”
羲北：“……”我明明才是鬼，怎么他笑得比我还要阴森？
“你不一样。”羲北坐在云岩的身上就是一顿亲。
“他是冰，你是冰淇淋。”
云岩皱眉：“什么是冰淇淋？”
“就是那种……”羲北做了一个嘶溜嘴的表情，“就是那种长长的，很甜的，撕开包装后 ，要舔着吃才有感觉的东西。”
云岩：“.."
羲北凑到他耳边，吹气：“要不，我吃给你看？”
有了这一次后，那些有心造反的人全都偃旗息鼓了。
如此得天眷顾的皇帝，他们真的比不过，也没那个本事去搞事了。
在帝王的精心治理下，云国迎来了空前繁华的盛世，百姓富裕安康，阖家安乐，几代同堂
到了帝王四十岁的时候，朝堂上乱了一阵，几个老臣以死相逼，恳求云岩娶个妃子，留下 子嗣。
云岩这些年来一直表现得宽厚仁慈，求贤若渴，敬重臣子，仿佛那个勇猛的马上帝王已经 随着时间而远去。
直到他们搞了这一出。
一直面带笑容的帝王瞬间黑了脸，茶杯，书卷，案牍，哗啦啦的扔了满地，然后一掀桌子
I
“退朝！”
一连七天，帝王都罢朝不上，整得人心惶惶，所有的重要事宜，都需要亲自跑到宫内去解 决，而且还要看帝王是否接见。
一直拖了半个月后，帝王终于出现了，扔下一句：“听说你们想让朕娶妃，那你们当然得 提前适应一下，毕竟宠妃子和宠臣子，都是需要时间的。”
大臣们：“……”
羲北生无可恋地坐在云岩的旁边，气得狂翻白眼。
半个月啊！这可是半个月啊！这男人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啊！
最后，为了让这些臣子闭嘴，云岩颁布了圣旨，要过继儿子来养，年岁必须在三岁以下， 并且能回答他的三个问题。
这话一出，满朝都沸腾了。
这是个什么意思？这是要断了皇家血脉吗？
“朕想要的，是能延续这和平盛世的治国明君，是能给百姓带来安稳的帝王，血脉并不是 唯一的传承，唯有意志，才是继承人的关键。”云岩扔下了这句话，让所有的朝臣都感慨万千
他们的帝王，是真的为民着想呜呜呜。
很快，选择继承人的大典就开始了，按理说，这种过继儿子的活动，都不会让嫡子来参与 ，因为嫡子是家业的传承者，而且云岩也强调了，嫡子和庶子都可以带来，前提要求是自愿， 父母必须是自愿将孩子送来的，若是被选中了，为了避嫌，此后父母将不能再与孩子来往，孩 子也会改做王姓。
落选的孩子们回到家中，被家人盘问了好久，却只能模模糊糊的说出皇上问了三个问题， 具体是哪三个，忘了。
所有的孩子都忘了，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那般。
而被选中的那十个小孩，便直接留了下来，接受一段时间的教育。
两三岁的孩子，并不是各个都是神童，但他们都有一个明显的特点，那就是能围着一个半 透明的魂体打转。
“叔叔！叔叔！吃糖糖！”
面对这张青白色的脸，他们浑然不惧，还一直拉扯着对方的衣袖，要他讲故事。
他们在原生家庭里，并没有得到太多的重视，不然也不会被送到这里来。
加上家中兄弟姐妹多，父亲又忙，可能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面，能像这样和同龄人玩耍的 机会，真的不多。
云岩处理完朝政归来时，看到的就是一群孩子将羲北围的团团转的画面，顿时不爽的皱眉 :“成何体统！”
孩子们一哄而散，在他们看来，穿着金衣服的大叔可比透明的大叔要可怕多了。
一个月后，羲北将孩子们叫到了身边，问他们想不想家。
大部分孩子都点了点头，有几个则摇头。
羲北让摇头的几个说说理由。
“父亲不喜欢我母亲，也不喜欢我，我母亲不在了，他们都欺负我。”孩子如是道。
“可是小五小七也欺负你呀，我昨天看到了。”羲北用眼神示意另外两个孩子。
“这不一样，小五小七和我玩，还把好吃的偷偷给我。”小六边说边挤到了小五小七身边
羲北点点头，让想家的孩子回去看望父母，并住了几日，再问他们还愿不愿去皇宫，并且 强调，如果去皇宫，以后就再也不能回这里了
有些说愿意，有些犹豫着摇了头。
羲北尊重他们的选择，只带回了愿意长久居住皇宫的那几个孩子。
二十年后，云岩六十岁了，皇子们也都长大了，云岩将皇位交给了小六，让处事圆滑的小 五和武力高强的小二来辅佐，其他的皇子们分别封王封地，不过有一个硬性要求，那就是逢年 过节要回宫聚一聚，七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若是相互之间有什么不满之处，允许在“聚一聚”中打一架，比试一番，发泄一番，然后 把酒言欢，还是好兄弟。
“唉，可若是你们其中有两个或多个人，爱上了同一个人，那可怎么办呢？这不是打一架 就能解决的。”羲北很是忧心。
新任皇帝和几个刚得了封号的王爷：“……”
在云岩的眼神示意下，最得羲北喜爱的小三站出来道：“爹爹，不必劳心，若真有此事， 我们兄弟定会一同规劝。”所以您还是快点上马车，与父皇游山玩水去吧！父皇快要把我们瞪 出花来了！
“唉，男大不中留，万一你们中谁找了个男人，稀里糊涂把自己嫁了怎么办？我当初啊， 就是稀里糊涂嫁给你们父皇的。”
云岩：“……”
新皇和王爷们：“咳咳咳！父皇，爹爹，慢走。”
好不容易将羲北哄着坐上了马车，羲北又撩起帘子，探出了脑袋来，视线在七人身上一扫 ：“你们，不会内部解决吧？我当初选了单数，就是怕你们互相成双成对……”
“驾！！ ”云岩一拍马鞭！
马车冲上了路！
远处，传来羲北的呼喊声：“吃窝边草也没关系！记得叫爹爹回来喝喜酒啊——”
新皇和王爷：“……”
直到马车彻底的消失在视野里，众人才转身往回走去。
“三哥，七弟。”小六突然回过头，意义不明道：“我突然想起，那天看到的，蹲在你们 窗外的身影为什么那么眼熟了。”
小三：？
小六：“好像就是爹爹。”
小三：！ ！
小七震惊了 ：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五轻咳一声。
小六狡邪一笑，那模样，竟和羲北有七八分相似，他道：“原本只是猜测，现在知道了。
”
小三愤愤地给了小七一拳！我怎么眼瞎看上了这么个憨货！
小七痛呼一声，委屈巴巴的跟在小三身后，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说漏嘴的，六 哥总是喜欢打哑谜，和爹爹一个样！
小二一脸懵逼：“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老大拍拍他的肩膀：“老二啊，有些事情吧，你不需要知道，来来来，哥哥带你去喝酒！
”
“哎哎！喝酒怎么能缺了我！ ”小四赶紧跟了上去：“我知道有一家酒馆，那里新出的桂 花酿可好喝了！”
又过了四十多年年，云岩百岁之后，已经是老态龙钟，他身边也围着一个老态龙钟的鬼魂 ，就坐在他旁边，给他端着药，一点点的喂他喝。
可是这一回，云岩却摇了摇头，不喝了。
羲北所有所感，放下了药碗，牵住了他的手。
帘子掀开，走进来七个发丝斑白的老人，他们身后，又跟着十八个年轻人。
“父皇，爹爹。”
“皇祖父，皇爷爷。”
“我们要走啦，要到其他的世界去了，剩下的路，就靠你们自己走咯。”羲北交代完了， 看向云岩。
云岩对他们缓缓地点点头，闭上了双眼。
□作者闲话：	下一个世界，荒蛮背景，兽人世界。受伤的可爱半兽人被憨憨兽人扛回
家做媳妇儿。憨憨是真的憨憨，是在一次狩猎中磕破脑袋变傻了的，没有半兽人愿意做他媳妇 儿，被聚落的兽人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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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初入蛮荒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任务达成奖励已经下发到系统空间，请确认查收。】
【叮！当前世界为S，任务达成评级为S,可开启高级系统商店，高级商店内物品七天刷新 一次，是否消耗5000点积分开启商店？】
“是。”羲北将云岩的灵魂引入了血剑之中，满意的看到了白狐的尾巴变成了七条。 随着灵魂碎片的融合，剑灵的记忆也在融合。
白狐从血剑中跃了出来，在羲北的脖子上霸道的围了一个圈，一个劲儿地蹭着。
羲北撸着细软的毛，使劲的亲了几口。
002原本还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新身体的，结果看到羲北完全沉浸在逗狐狸的快乐里了，默 默地叹了一 口气。
如果宿主知道了那个真相，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唉，算了，操心这个干嘛，宿主有 大佬罩着，他只负责吃狗粮就好了！
【叮！下一个世界，S级世界。】
羲北惊讶了 ：	“你这次怎么这么积极？”
002:	“S级世界的奖励丰厚，不信你看你的空间。”
羲北将信将疑的点开了空间，差点要被里面的上品灵器和各种丹药草药给闪瞎眼。
“你们不会是在我这里洗黑钱吧？”羲北难以置信，毕竟A级世界的奖励他是得到过的， 也就几本书，几颗丹药，和一些帮助修炼的东西。
现在，这简直就是翻了十倍！
002:	“其实，你刚才经历的那个世界，是很多宿主的火葬场，基本上都以失败告终，你
是唯一一个，让人皇治理了三百年盛世的宿主。”
羲北：“你觉得我数学不好？”
002： “不，是影响力，你们的继承者们又创了两个百年，这个功劳可以记在你身上。”
羲北了然，看来他养的那一群儿子孙子还挺有能力，竟然直接给破纪录了。
人皇的统治时间本来就具有一定的周期性，末代的皇帝总是逃不出软弱无能，骄奢淫逸这
些。
战乱一出现，人间便不得安宁，所以，优秀的人皇自然能省得很多事情。
“走吧，去下一个世界。”羲北将血剑收回了心里。
【坐标88, 88,铸剑者成功抵达流放区96570号，现在进行主世界剧情扫描。】
【叮！剧情扫描成功，发送至铸剑者空间，请确认查收。】
羲北：“……”
羲北：“那个，你们在传送之前，就不能先确认一下抵达地点的吗？ ”尼玛老子现在完全 是滞空状态啊！随便换个没有灵力的人这都掉下去了啊！
002:	“不要害怕，我们是专业的系统，人性化的服务，请放心下坠。”
羲北正想给他翻个白眼，就听到002道：“你不受点伤，你老攻怎么带你回去疗伤？” 最后一个“伤”字的音还没发完，羲北就拖着长长尾音，以极其唯美的姿态直线坠落下去
I
“啊啊啊〜〜〜”
高高的树丛增加了阻力，让羲北坠落的速度不至于那么快。
但是，终究会到底的。
羲北眼睛很尖的看到了正在他下方的男人。
P圭喔！那个古铜色的肌肤！
哇哦！那个绝美的倒三角！
哇哦！那个高耸的肱二头肌！
羲北调整方向，对着那看起来稳健有力的怀抱，直直的栽了下去！
“哎呀！”
“嗖！”有某只兔子飞快的蹿走了！
羲北睁开眼，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个拥有古铜色皮肤，刀削斧凿般的脸庞，如希腊神坻般的 男人。
002默默扶额，他觉得他的宿主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情，他都已经明示需要“受伤示弱”才
有可能得到进一步接近的机会了。
果然，投怀送抱并没有得到“一见钟情”的美好结局，男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嫌恶， 手一抖，将羲北扔到了地上：“#&%¥! ”
羲北：？
002:	“等等，我调一下语言……好了。”
随着“叮”的一声响，羲北听到了男人正非常愤怒地朝他大吼：“猎物！我的猎物！你吓 跑了！”
好凶哦……这是羲北的第一想法。
但是凶起来也好可爱的样子！
羲北呲开了大白牙。
【叮咚！自动锁定攻略目标技能启动！】
【攻略目标】雷焰 【攻略难度】高 【攻略进度】0%
眼看着雷焰转身要走，羲北赶紧抓住了对方的衣角，眉眼一塌，可怜巴巴道：“你救了我 ，我要以身相许。”
然而雷焰却显得十分烦躁地推开他，重复道：“猎物！你吓跑了！坏人！”
羲北捂着脸，害羞道：“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猎物〜”
这么一说，雷焰就皱紧了眉头：“不吃！食人族！不是！”
怎么全都是猎物和吃啊！而且这地方的说话方式怎么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啊？羲北哭笑 不得：“那我帮你把猎物抓回来，你不要生气了。”
羲北边说边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一头钻进了草丛里！
一个兔子能有几两肉啊，羲北决定要抓就抓个大的。很快，他就看到了正在拱树皮的野猪
这里的野猪还真是大啊，都快赶上三个人那么壮了，羲北一边缓步上前，一边召唤出血… …嗯？
羲北愣住了，他怎么没法召唤自己的本命剑器？
而就在这一愣神之间，脚下的树枝“咔嚓”断开，发出的声响惊动了野猪！
浑身都长着尖刺，鼻子两边也有长长尖角的野猪发出一声怒吼，转身朝羲北这个方向冲过 来！
要是被那尖角捅穿，估计还得挂在对方鼻子上旋转，想想就痛，羲北正要躲开，就见身后 有一个白影子蹿了出来，“吼呜”一声，尖锐的爪子在野猪双眼上一闪！
野猪发出了痛苦地嚎叫声，求生的欲望让它转身要跑，但是那白影却完全不给它机会，脑 袋一挺，拱翻了野猪，锋利的爪子在对方露出的腹部上狠狠一爪！
“呲啦！ ”鲜血四溅，野猪在地上挣扎了一下，不动了。
身形巨大的狐狸转过身来，对羲北一龇牙，而后将野猪推了推，推到了羲北的面前。 羲北却摇摇头：“你这不是很会抓猎物的嘛，那刚才干嘛这么生气？”
狐脸显然愣了一下，渐渐地化出人形，正是雷焰。
“你，知道，是我？”
“味道一样，我鼻子很灵。”羲北随便胡诌了个理由，又凑到了他跟前，装模作样的闻了 一下，谁知，雷焰却像是被火燎了似的，猛地退开好几步！
“半兽人！兽人！不可！ ”说完，雷焰就像生怕羲北追上来似的，迈开长腿飞快的跑远了
I
羲北：“……”？我有这么可怕吗？
“002,我用这个世界的语言说话，也是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往外蹦吗？感觉有时候听起 来很难理解啊。”
002叹气：“不是你的问题，你自己看剧情。”
与其说是剧情，不如说是故事背景和人物介绍。
这是一个上古蛮荒时期，在这片大陆上，分布着各个部落。
部落里的人由兽人和半兽人组成，他们靠打猎为生，世代沿水迁徙。
兽人可以有兽形和人形两种形态，而且体态强壮，力气比半兽人高出几倍不止。
半兽人不能变为兽形，外貌和现世的人类男子一样，但是他们可以怀孕生子，繁衍后代。 值得一提的是，半兽人在这片大陆上非常的稀缺，基本上在一个比较大型的，拥有几百人 的部落中，能有五十多个半兽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小的部落更不用说，许多兽人一辈子单 身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雷焰，就是他们那个天狼族部落里的黄金单身汉。
按理说，像雷焰这种捕猎技能一流的兽人，在半兽人之中应该是很受欢迎的，因为这意味 着跟了他之后，将会不用担心饿肚子。
但是……雷焰却在多年前的一次狩猎中，不慎从悬崖上摔了下去，摔得头破血流。好不容 易被年老的大祭司救回一条命，醒来的时候却傻了，把什么都忘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整个 人憨憨的，见了人就笑。
雷焰的阿爸和阿姆伤心欲绝，在这个没有科学的世界里，雷焰的异常仿佛是被恶魔给占据 了身体，他们打他骂他，让他滚出自己孩子的身体，认为是雷焰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每当雷焰露出憨憨的笑容的时候，他们就会疯狂的打骂，用最恶劣的语言来诅咒他，一直 打到他嚎啕大哭，才肯罢手，久而久之，雷焰就不笑了。
不过这还不算，兽人的成年就是能化为兽形，雷焰成年的那一天自然也是，不过呢，这是 天狼族的部落，人家一个个的，全都是黑灰的狼，就他一个，独树一帜的雪白，而且模样还与 狼形有着很大的出入。
尖尖的嘴，纤细的身形，如同累赘一般的大尾巴，和兽形健壮的狼崽子完全没法比！
“呀！怪物呀！”
“好丑！丑死了！你这个怪物！”
“滚出去！滚出部落！”
雷焰的父母更是认定了他是被恶魔附身了，直接将他扫地出门，只恨不得亲自将他扔出部
落。
事实上，他们也这样做了。
在一次狩猎的途中，雷焰的父亲直接将刚成年的雷焰踢进了来势汹汹的野猪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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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夜间猎者
不过令人震惊的是，看起来身材瘦弱的雷焰竟然暗藏着很强的力量，虽然身在野猪群中， 看起来寡不敌众，但是他的爪子非常的尖利，能割开野猪的腹部，甚至还可以连同野猪背上坚 硬的刺一起爪裂。
野猪们痛得嗷嗷大叫，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白毛怪物，又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同伴的尸体， 瞬间集体掉转方向，撒开蹄子跑得屁滚尿流。
于是那一天，部落里吃上了几年来最丰盛的大餐，雷焰的存在也就渐渐地被默认下来。 勉强允许他在部落最外围的山洞里安家，每到季节迁徙的时候，也只能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羲北越看越生气，只想将自家剑灵抱进怀里，使劲的揉。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进入一个部落，给部落带来繁荣，并且在未来的大冰寒期到来时，让部 落的幸存者数高于10%,且处于可繁衍的状态之下。
也就是说，万一幸存下来的都是兽人或者都是半兽人，那就是不可繁衍状态，是要被判定 为任务失败的。
可是这样一个带给了自家剑灵各种暴力和冷暴力的部落，他还真的不想费心费力的做这些
人家可是把你当怪物看的！无论你做得多好，都是理所当然，羲北可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 氛围。
当然了，他也可以选择做一些事情，将雷焰塑造成一上天派来的，独一无二的神使形象， 把“怪物”变成“上天的恩赐”。
但是，这样一来，又像是要把雷焰过去所受的罪都饶恕了一样，羲北可不想委屈了自家剑
灵。
“所以，还是再建一个部落吧！ ”羲北拍板！
002忍不住泼冷水：“首先，你要取得对方的信任，不然……恐怕连傻子都不会信你。” 羲北：“……”
森林里的夜晚是很危险的，各种夜行动物出没，第二天保准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羲北虽然得了一只野猪肉，但是这地方，他又不能生火，怕引来其他的群聚野兽，生吃又 晈不动，这肉质比石头还要硬，血也是又臭又腥，羲北只能爬到树上，摘了几个果子，勉强吃
着。
他已经辟谷了，不需要吃这些食物，但是长夜漫漫那么无聊，他不找点东西在嘴里嚼着， 也是十分难熬。
前几个世界的奖励中有《本草图鉴》和《异果图鉴》，原本还以为没什么用处，没想到竟 然在这个地方用上了。
这些果结在高高的树上，外面还有一层坚硬的壳，需要用匕首撬开，才能吃到里面嫩白的 肉，果肉还带着一点酸味。也许是因为过于奇异，又没人先一步品尝，所以这里虽然靠近部落 ，但还是没有被大量采摘，结了满满一树。
羲北一边啃着酸果，一边将果壳往树下砸，砸得那些冲他发出低吼声的野狼子哇乱叫，一 双双在夜里冒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它们应该是饿得狠了，就盯着羲北这块肥肉，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它们的涎水啪嗒 啪嗒的往下掉，一个劲儿地在羲北所在的树下打转。
有几头狼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朝这棵树冲了上来！
尖锐的利爪卡在了树皮上，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羲北要被他们的执着给感动了，摘了一块比较大的果，瞅准了它抽出爪子往上抬的一瞬间 ，狠狠一砸！
“嗷！ ”爬树爬到一半的野狼骨碌碌滚了下去，但这并不没有让它们退步，反倒有更多的 狼开始往上爬，大有种非要啃掉这块肉不可的架势。
羲北的表情渐渐地变得凝重起来，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处境，好像真的没有那么轻松。 002:	“你终于意识到了！你知道荒蛮世界最难的是什么吗？这里可不需要什么权谋算计
，这里法则就是适者生存，在这些狼的眼里，吃不到你这口肉，它们就很可能会被饿死！” 羲北：“我记得那个野猪肉就在不远处。”
002:	“你以为它们是被什么味道引来的？”
羲北：“……”我能怎么办，我又没经历过野外生存……
底下的狼群倒是没有能爬上来，不过在它们的不懈努力下，这棵树却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野狼聪明得很，看到这棵树要倒了，立刻开始在树下刨坑，一边刨还一边将树往一边压， 把树摇得哗啦啦作响。
羲北坐在树干上，能明显感受到整棵树都在往下歪斜。
有一头灰色的狼跳上了这个越来越明显的斜坡，裂开滴着涎水的嘴角，匍匐着身子朝羲北 爬上来。
这一回，它们显然爬得更为顺畅。
羲北又用果壳砸了几下，发现它们都十分敏捷地避开了！
羲北当机立断，用匕首砍下了一截树枝，飞快的削了一个木棍，在手上舞出簌簌风声，朝 野狼勾了勾手指。
虽然它们不知道羲北这动作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挑衅的眼神显然越发激起了它们的凶性， 灰狼低吼一声，猛地朝羲北扑上来！
它显然抱着把羲北扑下树的决心！
因为在它们眼里，这不过是一个弱小的半兽人！
但他显然想错了，羲北等着就是它悬空的这一刻！
长棍快准狠的打中灰狼的腹部，狠狠地往侧边一掀！
灰狼痛呼一声，在半空中划开一道弧线，狠狠地砸在了另一棵树上，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I
羲北感觉到自己手上的肌肉都被这一击拉伤了，但是下面还有这么多狼，他完全不敢示弱 “002,有弹弓吗？兑换一个。”
【叮！已经为宿主兑换弹弓一副，扣除150积分，当前累计积分为27600点。】
羲北摘下一个果子，放在弹弓里，对准了那些闪着寒光的绿眼睛。
‘‘口叟丨，，
弹弓的效果显然比随手砸要厉害得多，那些野狼痛得惨叫起来，不敢再爬树，而是远远地 退开，生怕被羲北砸伤了眼睛。
它们似乎在评估着危险的程度，最后无奈的发现，想要猎捕这个落单的半兽人，需要付出 的代价太大了，就算把树弄倒了，它们的尸体也会引来更多的狩猎者，为了一个肉不多的半兽 人，得不偿失。
于是头狼下了指令，它们撤退了。
不过羲北却猜测，这很可能是一种战术，所以哪怕那些狼在往后退，羲北也没有停止射击 ，而且一个打一个准，所有跑得慢的狼全都遭殃。
野狼总算放弃了，它们飞快的跑远，不再留恋……当然，许多狼的嘴里还叼着同伴的尸体 ，估计是拿回去分了——至少它们这几天的伙食都可以解决了。
羲北站在树上，放松下来之后，才感觉到后脊发凉，浑身发软。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这种感觉了，虽然还没到命悬一线的地步，但这群狼却很真实的给羲 北上了一课。
天边泛起了鱼白肚，昭示着他就这样在狼群的威胁下度过了一夜，地上还有残留着一些没 被带走的尸体，都是被羲北的弹弓穿了脑袋，一命呜呼。
羲北跳下了树，准备把体型最大的那只狼送去给雷焰做礼物。
你送我一只猪，我回你一头狼，然后再“一不小心”的落下一样东西在雷焰那里，于是找 机会去找他要……嘿嘿嘿，这不就交流上了吗？
羲北噼里啪啦地打着小算盘，然而还不等他靠近那头狼，就有一只斑斓金老虎从树丛里跃 了出来！
#!又来！有完没完啊！
羲北警惕地握着手中的匕首，忍不住想，那些狼群跑得这么快，到底是因为怕他，还是怕 这只逐渐接近的老虎？
“吼！”老虎朝着他吼叫一声，羲北心道要豁出去了，反手握住匕首，猛地朝金老虎冲了
过去！
匕首太短了，只能近身攻击，但是老虎的利爪显然更厉害一些，好几次羲北都险些被抓破 喉咙，好在他躲得快！
老虎朝他吼了几声，一个大爪拍了过来！
羲北翻身一跃，骑到了老虎背上！
然而这老虎的皮毛太光滑了，羲北还没能刺上几刀，就被掀了下来，被激怒的猛兽露出白 森森的獠牙！朝羲北的脖子咬来！
“嗷！ ”又一声不同于老虎的吼叫声传来，一道白影快速闪出，将快要扑到羲北身上的金 老虎狠狠地撞开！
两只体型巨大的猛兽就这么厮打起来！ 一金一白，全凭蛮力，你撞我我撞你，爪子和利齿 都用上，不一会儿就血肉模糊。
羲北看着心疼极了，但是却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突然，金老虎爬上了羲北刚才跃来的那棵斜着的树，借力猛地一跃，落在了羲北的面前！
羲北悚然一惊，动作飞快的举起拳头，对着老虎的眼睛就是一拳！
“吼！”
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半兽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金老虎后退两步，睁开另一只深黄色 的竖瞳，如果羲北没看错，那里面竟然含着水汽，显得它委屈巴巴的。
羲北：“……” 一只老虎的感情都这么丰富的吗？
金老虎从鼻子里发出哼气声，猛地踩了踩爪子，跳进了草丛里，跑了。
羲北：“……”怎么整得好像我欺负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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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你真好看
雷焰化出了人形，血红色的双眸环顾四周，又看向了羲北。
这一回，他的表情不再是嫌弃，而是晶亮亮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喜的东西。
雷焰指着地上的狼尸道：“猎物，你的？”
羲北点点头：“送你了，你刚才救了我，我要报答你。”
雷焰惊讶极了，刚才无意间经过这里，正好目睹了羲北和那只虎形兽人打斗的场面。
他以为像这样瘦弱娇小的半兽人，肯定是力不能扛，或者身上有治不好的病，于是被部落 当做累赘给丢弃了，肯定活不了多久。
所以他给半兽人一只野猪，让半兽人至少可以吃点东西多活几日。
却没想到，这个半兽人竟然这么厉害，面对一只虎形兽人，都完全不惧怕。
“你很厉害！猎物，你的，我不要。”雷焰转身就要走，被羲北扯住了雷焰的兽皮裙：“ 等等！我……”
P圭喔！这个兽皮的质感好好哦！
这是兽人变成人类形态之后，自动化出的遮挡物。
羲北生怕自己沉迷于这些毛毛的触感，轻咳一声，继续道：“反正我也吃不动，昨天的野 猪肉也没吃，太硬了。”
为了证明自己吃不动，羲北直接拖过那块狼肉，在看似最柔软的腹部咬了一口……却连一 个牙印子都没有留下来……
雷焰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是，你被抛弃，原因？”
羲北想了半天没懂雷焰的意思，但还是点点头，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所以你快点把我 带回去吧！
“你，多久，没吃？ ”雷焰认为对方应该至少三天没有进食了，不然也不会瘦成这个样子
“你，等等。”雷焰化作了兽形，跳进了草丛里，很快，又从另一个方向跳了出来，狐狸 嘴里放下一团用大大的叶子包裹的东西。
羲北终于忍不住，伸手就去摸对方的狐毛：“你真好看，我可以亲你吗？”
作为行动派，羲北向来说做就做，在雷焰还在“好看”这个从来都不属于他的单词里呆滞 时，羲北已经踮起脚尖，在他大大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吼！ ”大白狐惊恐地后退一步。
羲北全身都扑在对方身上，这一后退的结果就是……羲北失去支撑，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I
“哎呀〜”羲北努力让自己的尾音更勾人一些。
雷焰变回了人形：“你，没事吧？”
羲北眼里含泪，露出了自己被磕破的脚。
果然很娇弱，不好养，难怪被族人遗弃。雷焰如是想着，打开了那团树叶，拿出了其中一 种草药，放在自己的嘴里嚼碎了，然后敷在了羲北受伤的脚上，道：“明天，就好了，这里， 果子，你吃，我走了。”
羲北：“……”不是，我这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不把我带回去呢？到底哪里出错了！ 002:	“我都说了，一开始的时候，从高空降落，狠狠地砸在地上，砸得头破血流，当场
晕倒，什么屁话都不用说，有八成的可能被直接带回部落疗伤，疗伤期间，运用你的智慧，让 他们认可你，敬仰你，等你伤好之后，就算想走，人家也不会让你走了。”
羲北：“……你怎么这么了解？”
002直接一下子罗列出了好几本电子书，并发出了敲黑板的声音：“80%的同类型小说主 人公都是这么个套路，为了给宿主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可是严格按照方法来的，可惜……” 羲北简直要被002难得的敬业精神给感动哭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在这样一个粮食短缺，医生短缺，草药短缺的地方，雷焰作为一个被 族群排斥了这么多年的人，为什么要带一个受伤的陌生人回去增加口粮呢？因为他傻吗？” 002:	“……”这个倒还真的没有想过。
002:	“也就是说，他其实还不算傻？设定出错了？”
“还不傻？面对一个陌生人，又是给肉食又是给果实和草药的，要是被他族群里的人知道 了，估计又是一阵说教了。”羲北拿起一颗红红的果子，咔嚓咬了一口，瞬间被那酸酸甜甜的
味道给征服了！
难怪树上那些坚硬的果实没人去采摘啊，原来有更好吃的果实代替了。
雷焰给他摘来了很多的果，可能是觉得他饿了很多天。
羲北吃了几颗解馋后，就把果子包好，小心翼翼地在附近走了几圈，捡了许多的小石子， 又削了三根坚硬的木棍，中间留了一个洞，让他能把系统兑换出来的三把刀子插进去，捆紧了
002有些无语：“为什么不直接兑换长枪？”
羲北瞄了一眼一把刀子的积分，和一柄长枪的积分，呵呵！除非你们愿意打折！
折腾了一上午，羲北选了一棵比较粗大牢固的树，在树叉上造了一个简易的草窝，又用宽 大的叶子垫在下方，若是晚上有雨，还可以放在草窝外面挡着。
一切准备就绪后，闲下来的羲北试着盘坐修炼了一下，发现这里的灵气十分充裕。
或许是因为大自然没有遭到剧烈破坏的缘故，整个原始社会处于一种极其敬畏大自然的状 态中，灵气自然丰富。
羲北难得在没有结契的时候还能修炼迅速，心情颇好，一不留神，就忘记了时间，直到第 二天天光放明，羲北才反应过来，一个晚上过去了。
居然没有被野兽袭击！稀奇真稀奇！
不但没有被袭击，树下还堆起了好些鲜艳欲滴的果子和鲜花。
那些经过了这里的野兽，俨然把树上亮起的一团琉璃色光芒当做了神物，叼来了个各种食 物和美丽的装饰物来“供奉”。
羲北哭笑不得，拿起其中一颗咬了一口，嘿！还挺甜的！
于是等当雷焰再一次“无意间经过”这里的时候，就看到那穿着奇怪的半兽人坐在一棵大 树上，咔吧咔吧的吃着一种只有在危险的沼泽才看得到的果子。
那种橙色的果子很好吃，天狼族里的半兽人最爱吃了，很多兽人都喜欢用这种果子来哄半 兽人，以此显示自己的勇猛，可以去到沼泽里摘果子。
雷焰看了一眼自己用叶子抱着的那些酸果，心情莫名沮丧的往回走。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从看到这个来历不明的半兽人那天起，他的脑子里就全都 是这个半兽人的身影。
虽然这个半兽人看起来很瘦小，而且貌似还有病，不能吃肉，活不了多久的样子，但是， 他就是忍不住想过来多看一眼。
夜晚的森林是多么的可怕，狼群，蛇类，毒虫，夜鸟，但是这半兽人居然顽强的活了下来 ，还在树上搭建了一个窝。
“喂！我在这里！——”树上的人欢呼一声，雷焰一愣，缓缓回头，左右看看，指了指自 己，叫我？
“吃不吃果子，好吃！ ”半兽人将果子扔了过来，力道很大，直接打飞了好几片叶子，砸 在雷焰手心上的时候，雷焰还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都震了震！
好厉害！这个半兽人！
雷焰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是觉得这个果子看起来好吃，还是觉得树上那个半兽人动作好
看。
他的脑子不够用，总是想不清这些东西，只知道最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你去，沼泽 了？”
“啥？没有啊，是别人送给我的。”半兽人用大叶子捧了许多的红红绿绿橙橙黄黄的果子 下来，“喏，都给你，谢谢你昨天帮我。”
“别人？ ”雷焰莫名觉得有些不爽，但看着半兽人亮晶晶的眼神，还是把果子吃了下去。 双眼紧紧地盯着半兽人捧着的其他果子，像是在盯着仇敌。
“今天怎么又是你一个人？ ”羲北假装不经意间问道：“族群一般不都是集体狩猎的嘛？
”
“他们，很多，我，一个。”雷焰早已经习惯了这这种生活，加上他现在又只有一个人， 每次他带回去比人家一群人还要多的猎物，结果只分得到一个人的口粮，而且还是所有人分完 之后剩下的那种骨头肉。
他能吃，也狠吃，尖利的牙齿嚼碎了骨头往下咽，勉强能果腹。
不过昨天半兽人给他带走的狼肉，他并没有拿出来共享，而是在回去的路上就大口啃光了 ，跑到河边洗了一番，又嚼了许多长在河边的那种吃起来清清凉凉的叶子，去了那股子血腥味 ，这才拿着自己抓捕的猎物回到队伍里。
雷焰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吃独食吃得这么干净利落，连怎么去腥味都想好了，也许 是每天夜里因为吃不饱而辗转反侧的时候，就有了这种念头了。
“那你今天抓到什么了没有，要不要我帮你？”羲北见对方不再排斥自己的靠近，笑嘻嘻 地凑了上去。
“兔子，难抓，不用。”雷焰还是把带来的草药和野果放在了羲北手上：“你吃。”
“你怎么还在跟兔子过不去啊？”羲北一脸无奈：“这样吧，我帮你抓兔子，你变兽形给 我摸一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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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长期排挤
长齿灰毛兔行动敏捷，聪明机警，比起那些可以靠蛮力解决的大型动物，捕捉它们真的非 常费心费力。
不过长齿灰毛兔腹部的肉，却比那些大型动物要鲜嫩许多，只需要切成小块或者小片后， 用水一烫，就能食用，而且味道甜美，在没有太多调料的地方，算得上是一道不错的好菜了。
了解到这一点后，羲北总算能理解雷焰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抓兔子了，这就是想改善一下伙 食嘛！
羲北把弹弓和石子都交到了雷焰的手上，手把手的带着他试了几次。
小小一个弹弓，在绷紧之后，弹出去的石子，甚至能在瞬间打进一棵大树的树干里。
雷焰双眼冒光的看着这个弹弓，在羲北的手离开之后，立刻迫不及待地试了一次！
“嗖！啪！”
石子竟然直接击穿了树干，打进了树后几十米远的泥土里！
亲眼目睹了这个威力的羲北：“……”我去，这是正常人应该拥有的力气吗？
雷焰的表情也十分惊喜，他把玩着手里的弹弓，又拿出了几块石子，瞄准了远处的一只摇 晃着耳朵的兔子。
‘‘口叟丨，，
因为距离太远，石子偏离了一些，打在了兔子的身边，惊得兔子慌忙逃窜！
雷焰不慌不忙，又捡起一些石子，放在了皮块里，一拉一放，动作飞快。
羲北原本是站在雷焰旁边的，眼看雷焰这么沉迷，他便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最后小贱手 直接摸到了对方的白毛裤裙上。
雷焰一惊，连忙退开几步，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个丝毫不知矜持的半兽人。
“你答应我的，我教你捕猎兔子，你变成兽形给我撸毛！ ”羲北手上抓了个空，十分不满 :“你想耍赖？”
“不不。”雷焰觉得羲北的这个工具特别好使，下次可以照模样做一个，不就是变成兽形 吗？既然这个半兽人不讨厌他丑陋的兽形，他当然不会介意。
仔细算来，他还赚了呢！
巨大的白狐露出了笑脸，这是雷焰这些年来难得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但因为狐脸本身就自 带笑脸，所以并不明显。
羲北将自己埋进了毛茸茸里，一脸幸福的吸了一口气，只恨不得全身扑进去打几个滚，但 是考虑到雷焰的接受能力，羲北还是放弃了。
他恋恋不舍的把自己的头拿出来：“太阳快落山了，你是不是要走了？”
雷焰这才发现，他竟然在这个半兽人这里一待就是一天，而手里的猎物却只有十只长齿灰 兔。
长齿灰兔确实好吃，但是却完全不够部落的人分的，只能祈祷那一群狩猎的队伍今天可以 打到多一些猎物。
“我，回去了。”雷焰抬起大脑袋，蹭了蹭羲北的脸。
羲北踮起脚尖，在雷焰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白毛下的皮肉瞬间变得通红，好在有毛发遮挡着，才没有露陷。雷焰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 么了，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他曾听到最近来部落里交换粮食的海边聚落说起过，有一些部落里的人都得了很奇怪的病 ，而且那些病还会传染，仅仅三天，整个部落里的人都没能幸免。
而那种病的征兆就是浑身发热，满脸通红！
我，我这是被传染了吗？
雷焰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又将这惊恐地目光转向了羲北。
羲北并没有读出这双狐眼里的情绪，又伸手撸了一把对方的毛：“你长得真是太好看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狐狸！”
羲北努力的强调了最后两个字，疯狂暗示对方进错了种群。
只可惜，已经陷入“我生病了”的幻想中的雷焰完全没有听进去这句话，或者说，就算听 到了，估计也听不懂。
目视雷焰一脸“震惊”的离开，羲北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看来，他是听懂了呢。”
002:	“……”你确定？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呢？
再说雷焰，他带着十只长齿灰毛兔回去之后，就被今天一无所获的其他兽人痛骂了一顿。
部落里面有几十多号人，十只兔子该怎么分！！
长齿灰毛兔确实好吃，但是却不能果腹啊！
“他一定是想要去讨好穆歌！之前穆歌不是说过想吃长齿灰毛兔的腹肉吗！”
“他想得倒美！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丑样！”
“够了！他至少抓回了兔子，你们呢？ ”作为领队的兽人莫克尔呵止了这些话，走到了雷 焰面前，拍拍雷焰的肩膀：“没事的，雷焰，最近的猎物都变少了，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 得很好了。”
莫克尔是族长的儿子，颇具威信力，在协调纷争上很有一手，所以他一开口，即使别的人 有怨言，也不敢当着面说了。
“你也辛苦了，把这些兔子都给凡利尔拿着吧。”莫克尔说着就将手伸向了雷焰手里拎着
的肉。
雷焰想到这兔肉是在那个半兽人的帮助下捉到的，手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
莫克尔表情微变：“雷焰？”
雷焰犹豫了一下，才把肉交了出来，莫克尔的弟弟凡利尔赶紧接了过去，放进了背篓里。
这个背篓还是穆歌亲手做的，为了方便他们盛装食物，因为做起来很困难，目前只有这独 一份，凡利尔可是争取了好多天，才轮到了他来背这个大背篓。
看到其他人艳羡的眼神，他可神气了！这是只有外出打猎的兽人，才能得到背背篓的机会 的！
没有打到足够猎物的兽人们显得垂头丧气，一边叹息最近猎物变少，一边埋怨雷焰明明有 力气，却不去捕猎大的猎物，而是只盯着几只兔子。
然而在靠近部落时，一股诱人的香气钻进了他们的鼻子，瞬间让他们忘掉了这些不愉快。
“好香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食物的味道！哥！我饿了！”
兽人们连忙加快了脚步，才走进去，就看到了几个孩童在欢呼：“阿爸！阿爸回来了！阿 爸！穆歌大人带着我们去挖了好多的土头！”
兽人们一头雾水，“土头”是个什么东西？他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是啦，穆歌大人不是这么发音的，分明是肚豆！”
一群孩子因为一个东西的名字吵了起来，最后还是莫克尔找到了亲自熬着汤的穆歌，一问 才知道，这东西叫土豆，是他在附近找到的，只有半个拳头那么大，看上去有点像植物的根茎
不过就是这么个东西，切成块，放在烧热的石板上，和着一些只有穆歌才有的特殊配方一 起炒了，那味道，香飘十里，勾得胃里的馋虫都起来了。
“今天捕猎到什么了吗？”穆歌的脸上带着笑容，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往莫克尔身后看。
莫克尔耳朵忍不住红了，视线到处飘着：“抱，抱歉，最近这附近的猎物少了，我们只猎 到了几只长齿灰毛兔……”
穆歌眼前一亮：“这也很厉害啊！长齿灰毛兔不是很难捉到的吗？你们真棒！”
莫克尔和凡利尔对视一眼，凡利尔直接将背篓放在了穆歌面前，高兴道：“就是这些，都 在这里了，就是，就是可能会不够吃……”
“没事，凡利尔已经尽力了，不是吗？而且我们今天还去挖了土豆，等做好了兔子肉，叫 大家一起来吃吧。”
“好耶！穆歌最好了！”
凡利尔赶紧跑去每一个洞口叫人，通知今晚穆歌下厨，大家一起吃。
在即将走到最末尾的那个雷焰居住的洞口时，凡利尔脚步一顿，眼珠子咕噜一转，直接掉 转了方向——哼！要是这个傻子说漏了嘴，那抓兔子的功劳不就全都被傻子给抢走了吗？穆歌 都夸他能干了，这个功劳当然不能被傻子独吞！
再说了，刚才穆歌这话是在大院子里面说的，很多人都听见了的，这傻子一回来就跑自己 的石洞里面窝着，是傻子自己不关心晚饭的，不管他的事！
于是在开饭的时候，只有雷焰没有来。
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毕竟这么一个丑八怪，来了也会让人觉得膈应，影响视觉嗅觉， 还会影响气氛，不来才好呢。
倒是穆歌心地善良，问了一下，莫克尔正想去叫，被凡利尔拉着坐了下来：“哥哥，你去 什么啊，还是我去吧！你记得给我留一口肉就行啦！”
“嘿！少不得你的！馋鬼！”莫克尔撸了一把弟弟的头。
凡利尔跑去很久，回来时，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人，他无奈的耸肩：“雷焰不在洞里，也不 知是去哪里了。”
“不奇怪，他经常大晚上跑到外面去，既然他不来，那我们就都吃了吧。”有人道。
凡利尔坐下的时候，身边的小伙伴忍不住顶了顶他，给了他一个“你真会装”的眼神。 凡利尔无语，他刚才真的去看了，雷焰是真的不在啊！
同伴：“装！继续装！”
凡利尔：“……”
凡利尔虽然不喜欢那个傻子，但还不至于恶作剧到这个地步，顶多就是大家吃到一半，再 叫雷焰过来吃剩菜剩汤罢了，怎么会真的不给他吃？所以面对同伴的眼神，他十分不满。
“不信你们待会儿过去看！他真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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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黑背猴族
雷焰确实不在，他很清楚，那几只兔子分到他手里，估计就只剩一些骨头了，他的食量很 大，一头狼都能吃下去，更何况是几只兔子？
饿肚子过夜真的很难熬，就连做梦都在找吃的，但是梦毕竟是梦，就算找到了吃的，一口 晈下去，也会变成空的，然后他就醒了。
夜里的森林危机重重，各种夜行狩猎者出没，捕食果腹。
雷焰以前晚上饿得狠了睡不着，也会跑出来觅食，只是这次，比起往常好像有些不同。 他除了找吃的之外，还很想去那个半兽人住的树窝看看。
明明才离开了不久，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他想看看那个半兽人是怎么独自一人 在森林里活下去的，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生病？
雷焰化为兽形，抓了几只树鼠，勉强垫了肚子，又抓了一只受伤落单的长角黑猪，这才感 觉肚子里没那么难受了。
他留下了树鼠最柔软的腹肉，用大大的树叶包好，又跑到河边摘了一些果子，然后才叼着 食物，朝羲北所住的树窝跑去。
而此时此刻的羲北，正在和一群吱吱咋咋乱叫的猴子们打成一团。
猴子是群聚类动物，黑背猴则是群聚猴类中配合狩猎最好的种族之一。
它们虽然不是兽人，但却是兽类中智商最接近兽人的存在，而且因为它们得天独厚的黑色 毛发，使它们在夜间狩猎时如同穿上了一套隐形衣，但凡成为它们捕猎对象的猎物，基本上无
法逃脱。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猴子肉不好吃，没有人野兽愿意吃，所以一般情况下，没什么野 兽会主动袭击这些猴子，能避则避。
而黑背猴却什么都吃，基本上没有忌口的东西。
这一次，它们盯上了羲北这个水嫩的半兽人，以及羲北窝里的那些果子。
一开始，黑背猴们还担心这是一只半兽人，很可能不久之后就会有部落的人将他寻回去， 如果它们贸然出手，很可能会被兽人族报复。
毕竟半兽人真的太稀缺了，珍惜程度甚至能排在幼崽之上。
但是很快，它们就发现，这只半兽人不但落单了，还在树上搭建了一个窝，看起来不像是 有部落的样子。
有了这样的判断之后，黑背猴终于出手了。
它们在大树的四周发出声音，刻意营造一种让猎物觉得被团团包围的恐怖氛围。
然后它们逐渐地缩小着包围圈，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正准备入定的羲北生生被吵醒了，有些烦躁地环顾四周，看到的就是一双双幽蓝色的眼睛 ，在他附近闪啊闪。
羲北默默地拿出自制的长枪，看了一眼，又默默道：“算了，不太顺手，不适合打架，00 2,给我兑换一把剑，照着血剑的样子来一把。”
002:	“500积分一把普通长剑，1000积分一把中等长剑，2000积分一把锋利的长剑。”
你怎么不去抢！
羲北晈咬牙：“来一把锋利的，削铁如泥的那种。”
【叮！已经为您扣除2000点积分，兑换锋利的长剑一把，当前所剩积分为15000点】
照这么花下去，不到一个月就能彻底负债……
羲北：“就没有什么方式最快的赚取积分，而不用等这个世界结束了才结算吗？”
“有的。” 002—边查一边道：“你可以绑定你所加入的部落，届时，你的积分数会随着 部落的繁荣而增长。”
羲北：“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万一部落里的人死了，或者没有达到繁荣值，我是不是还 得倒扣积分？”
“……这倒不会，我们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羲北露出一脸感慨：“你终于承认了。”
002： “.”
就在这时，离得最近的那只黑背猴冲了上来，尖利的爪子对准了羲北的双眼！
它们的夜视力很好，而羲北身具灵力，自然也能看得清。
所以羲北灵巧的躲过了这一攻击，兑换出来的长剑往身后一划！
“呀！”想要偷袭的黑背猴痛叫一声，捂着爪子只叫唤。
这个世界虽然可以给羲北修炼，但是却不能使用任何灵器，所以羲北的血剑才无法召唤。
不过，只要有一把剑就足够了！
黑背猴们吃了苦头，但是因为看到羲北是一个瘦弱的半兽人，依旧十分轻敌，于是齐齐扑 了上来，想要将将他的喉咙抓断！
羲北不慌不忙，直接舞了一套剑式，看似动作缓慢，实际上长剑在手上飞速旋转，形成了 一个削铁如泥的防护罩，但凡又黑背猴接近，光是飞起的风就能割伤它们的皮肤，若是再靠近 一点，就会被割破爪子。
说时迟那时快，只在一瞬之间，数十只猴子痛叫着倒飞出去，从高高的树上摔到地上，好 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
这一系列动作把猴子们惊得不行，聪明如它们自然立刻停止了攻击动作，而是齐齐后退， 以免被这半兽人手里的奇怪东西伤到。
羲北却并不打算跟他们这样纯耗着，它们不动，他就主动出击，将挂在这棵树上的黑背猴 全都打了下去。
没来得及逃开的黑背猴被刺中了，大叫着逃走，其他的则飞快的跳离了这棵树，幽蓝色的 双眼在远处的树上直勾勾的望着这边。
它们在等待时机，只要羲北有任何一点松懈的迹象，它们就会立刻扑上来，将他啃得骨头 都不剩。
不过羲北的体力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耗尽，黑背猴离得远了，他便拿出了弹弓，一个打一个 准！
黑背猴们显然被彻底激怒了，它们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目标了，在这个森林里 ，它们就是除了兽人之外的主宰者，就连老虎都会畏惧于它们的数量，区区一个半兽人又哪里 来的胆子！
眼看着站在远处观望都要被打，它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再次冲了过来，举起尖利的爪子 ，试图挠破羲北的头皮和喉咙。
羲北再次拿起长剑，屈腿站在这棵树上，动作飞快的挡开了好几波攻击，而后纵身一跃， 从树上跳了下去！
黑背猴在树上跑得欢，但是到了树下，行动就会受到限制，再说这附近也没有可以让它们 荡来荡去的树藤，它们只能抱着那些树枝，冲羲北直叫。
羲北微微挑眉，看来这些猴子生气归生气，但是智商还是有的，知道在树下打没胜算，就 没有上当。
更让羲北哭笑不得的是，它们竟然跑到了他的树窝里，快速的分赃了那里面的果子，然后 冲羲北得意的摇晃着手，像是在炫耀着战利品。
同时，它们摘下了那些坚硬的果子，开始往树下扔，仿佛在嘲笑着羲北的这个“自杀式”
举动。
这场面真是熟悉得很，好像不久前他就是这么对待狼群的，只是这次砸果子的换成了猴子 ，而他则是被砸的那个。
羲北一边躲避一边道：“002,来一把质地坚硬的伞，能承重二十公斤的那种。”
002:	“……”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极其有分量的伞撑开，完美的挡住了“乒乒乓乓”砸下来的坚果。
羲北仪态优雅地站在果雨中，伸手接住了其中一颗果子，撬开硬壳，当着那些猴子的面吃 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躲，一边躲一边捡果子。
黑背猴们看到他这样，顿时傻了，也尝试着想要掰开这个坚果，可惜无济于事。
于是羲北用手肘夹着扇，拿起两个坚果，对着一敲！
稍微软一些的坚果瞬间被磕破了，羲北拣出里面的白嫩果肉来吃。
于是当雷焰兴冲冲地赶来“私会”时，看到的就是羲北坐在一棵树上，一边用草药给一些 受伤的黑背猴涂抹伤口，一边将明明没有伤却依旧凑到跟前的黑背猴踢出去的画面。
雷焰：“……”
被踢出去的黑背猴并不生气，反而吱吱喳喳的又靠了过去。
雷焰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不过身在其中的羲北却觉得没什么。和之前的饿狼不同，黑背猴的食谱广泛，并不一定要 靠他这一口肉来存活，当它们发现满树的果子都可以食用，而且味道还不错之后，很快就放弃 了袭击羲北的想法，而是成群结队的在树上磕果子吃。
甚至在看到羲北给一只受伤摔落在地上的黑背猴治疗之后，露出了复杂的目光。
它们是聪明的，所以它们知道羲北这是在示好。
所以双方暂时放下了敌意，开始休息和吃东西。
只有吃饱了，才能活下去。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黑背猴都放下了戒心，更多的则是远远地观察着羲北，仅仅只是暂时 放下了攻击他的念想而已。
这个半兽人不好对付，如果它们表现出攻击的意图，半兽人也会揍它们，但是当它们示弱 一些，半兽人也会退一步。
这是一场交易，看在半兽人教它们吃果子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他……等等！首领那个蠢猴 崽子怎么回事！刚才被那个半兽人的奇怪武器打得那么惨，怎么现在老往人家跟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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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这是我的
雷焰的到来瞬间打乱了这幅平和的画面，黑背猴们纷纷蹿到高处，龇开牙凶狠地看着雷焰
不过这回它们却不拿坚果往下砸了，毕竟食物珍贵，够它们吃很多天呢！
“咦？你们晚上也要出来狩猎吗？”羲北坐在树上，垂下来的双脚无意识地踢着。
因为这森林里跑起来费鞋，羲北又不想把越来越少的积分用在买鞋上，于是干脆就赤脚爬 上爬下了，反正有灵力护体，倒是不会担心受伤。
于是在雷焰看来，那双白白净净的双脚在月光下十分的亮眼，好像时时刻刻都勾着他的视 线。
“这个，给你。”雷焰举起了手里的树叶团子，看着羲北身后的黑背猴，突然龇牙，喉咙 里发出低低地吼声。
黑背猴们被这一声叫得浑身一抖，睁大了幽蓝色的双眼，哆嘹着后退了几步。
雷焰便上前一步，张开嘴，露出满口獠牙：“吼！——”
“喳吱！ ”黑背猴们嗖地一下蹿到了其他的树上，看到雷焰直接跳上了这棵树，干脆连头 都不回的四下逃走了，速度飞快！
羲北被这场景给惊呆了，忍不住拍手：“你好厉害！他们为什么怕你啊？”
雷焰坐在了羲北身边，视线从羲北的双脚移到他的脸，“都怕。”
“骗人，那天遇上的那只老虎不就不怕吗，你们还打起来了。”羲北直接抱住了雷焰的手
臂。
雷焰手抖了抖，并没有推开，而是用双眼死死地盯着，道：“他，还小。”
“啊？哪里小？体型？ ”那金老虎分明比他在现世看到的所有的老虎都大！
“我，成年，他，未成年。”雷焰一脸认真道：“所以，他不可以，化形。”
羲北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那金老虎是一只未成年的兽人？”
雷焰点点头，判断对方是兽人还是野兽，是可以从眼神看出来的，兽人的智商普遍会高出 野兽很多，所以在眼神的表达上也会丰富很多，如果光靠眼神难以分辨，就要看后颈上的花纹 ，这个花纹不是在毛上，而是在皮上，需要剃了毛才能看得到。
一般来说，没有成年，不能化形的兽人是不允许外出的，其一是因为弱小，容易成为别人 的猎物，其二是因为长得和野兽太像，容易被误杀，若是被其他的族类误杀还没什么，毕竟各 个部落之间也会经常打架，但若是伤了同族，那可就真的冤了。
但是大型的猛兽，像虎族这些便是例外，就算他们没成年，光靠兽形，就已经是捕猎的好 手了。
“你要一直，在这里？ ”雷焰见羲北突然沉默下来，便努力的找了一个话题：“猎物，少 了，我们，要走了。”
部落沿水迁徙，一般到了一定的季节，河水会开始减少，猎物也会随之减少，这个时候， 居住在这附近的兽人也要收拾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了。
雷焰一想到自己离开之后，这个半兽人就会孤零零的待在这片森林里，也不知道会面临怎 样的危险，就觉得很难受。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他只知道，他不想那样。
如果，如果这个半兽人，能跟着他们一起走就好了……
雷焰眼睛一亮，又很快的黯淡下去。
半兽人看着他的眼神，总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喜爱，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自己在对 方眼中是最好的，最棒的……可是，其实他很丑的，部落里的兽人都比他好看，无论是兽形， 还是人形，这个半兽人觉得他好，一定是因为没有看到部落里面的那些兽人。
要是把半兽人带回了部落……
雷焰猛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满脑子都是拒绝，他一点也不希望这个半兽人对其他的半兽 人露出竞晶晶的眼神。
这个时候的雷焰，已经完全想不起自己曾经猜测羲北感染了疾病的事情了，他只是觉得， 今晚的月光太好了，把他身边这个半兽人照得雪白雪白的，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一般。
虽然他没有见过神，只是小时候听族里的大祭司说过，这世上有神，神明保佑他们食饱温 暖，但是，他却不太相信。
从有记忆开始，他就没有体会过温饱的感觉。
“……也不用这么拒绝吧。”羲北不满地踢了他一脚：“那我就不去就是了。”
“啊？ ”雷焰懵了，刚才他只顾着想自己的事了，完全没有听到羲北说了什么。
“啊什么啊？你不是来觅食的吗？呐，我这里还有果汁，用你今早给我的红果弄得，加了 点蜜糖，蜜糖你知道吧？就是从蜜蜂窝里掏出来的那种，特别甜。”
羲北说着便将绑在腰上的竹筒子里解下来，打开做得简易的盖子，给雷焰倒了一杯：“你 先尝尝看，习不习惯。”
这竹杯子对于雷焰来说就显得小了，他只能用两根手指小心的捏着，倒进嘴里，只咂摸出 一点酸酸甜甜的味道，就没了。
羲北见他喝光了，又给他倒了一杯：“喝得惯？还有呢，明天我再做。”
“明天……”雷焰掰着手指头数：“明天，明天，明天……”数到第七根手指的时候，他 指了指那根手指：“走了。”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啊。”羲北下意识地给他擦了擦嘴角。
雷焰愣愣地看着羲北的手指，莫名的觉得脸有点烫，他缓缓地点头，轻轻地“嗯” 了一声
因为像这种部落迁徙的事情，那些人都不会通知他的，还巴不得他跟不上大部队，落单死 在路上呢，所以，他每次都会算着日子，提前准备好自己的东西，哪怕部落里的人半夜里悄悄 地走，他也能迅速地跟在他们身后。
在这个地方，落单就意味着死亡，所以看到这个半兽人居然在森林里活了这么多天的时候 ，他是十分惊讶的，同时，也有点惊喜，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一个人活着，会不会也可以活 下去，并且吃饱饭了呢？
“你们是顺着河流的上游方向一直走，不会偏离吗？”
“嗯，有水，有猎物。”雷焰指了指羲北手里的果子：“有果实，有草药。”
如果离了这些东西，部落里的死亡人数会多上许多。
“那如果我跟在你们后面，会遇上你们吗？ ”羲北担心道：“要不要我跟近一点？”
雷焰一惊：“跟着？”
“是啊，你又不愿意带我回部落，那我就只能跟着你们咯，不然谁给我摘果子吃？ ”羲北 一边说一边摘下了两颗坚果，敲开了，吃果肉。
雷焰：“……”这不是可以自己摘吗？
羲北：“嗯？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雷焰：“我摘……”
羲北摸摸他的头：“乖！”
眼看着就到了午夜，羲北便催促雷焰回去睡觉，不然第二天没有精神出来狩猎，肯定又会 被族人说教。
雷焰不情不愿地离开了，直到走回了自己的山洞，才猛地想起羲北刚才说的某句话。
“回部落……”原来，半兽人是愿意跟他回部落的吗？
如果他把人带回来，他就可以跟半兽人一起住在部落里了，就像莫克尔一样，几个月前， 莫克尔不也是捡了穆歌那个半兽人回到部落的吗？
雷焰越想越开心，只恨不得马上掉回头，把人给抱回家。
结果他才一走进自己居住的简陋山洞，就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他以前自己打磨出来的石碗。
而现在，那个石碗已经被人砸碎成了两半，不仅如此，石洞里堆放着的那些干柴，木头， 草堆，全都被糟蹋散乱了一地。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毕竟以前也经常发生过。
但他之前藏在草堆底下的橙色的果子，全都不见了，这就让雷焰很气愤了——这可是半兽 人送给他的！是给他的！
雷焰顺着房间里残留的味道，就直接冲到了罪魁祸首的山洞外边！
“滚出来！盗贼！还我！还给我！ ”雷焰的声音洪亮，这一吼，直接把整个部落的人全都 给喊醒来。
“盗贼！还给我！我的东西！ ”雷焰愤怒地大叫着，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只差一点就要 冲进洞里揍人了。
“怎么回事？ ”有兽人走了出来，看见是雷焰，怒道：“傻子！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偷我的食物！”雷焰难得说了一句稍微长串的话。
叫住雷焰的人一愣，在这里，不经过同意擅自拿别人的东西，是要被重罚的，傻子老老实
实的，根本不会骗人，于是众人将视线转到了雷焰对面的山洞上。
如果他们没记错，这里面住着的，是雷焰的弟弟贝利。
贝利是个半兽人，三年前嫁给了族里的兽人莫塔之后，就离开了父母，不过贝利倒是经常 去雷焰的山洞里拿东拿西的，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再说，雷焰是个傻子，他不计较，别人又怎么回去管那些事？
“干什么！傻子！你是想打架吗！”贝利的丈夫冲了出来，被吵醒的火气非常的大！
“打！我赢了，就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雷焰也不甘示弱，直接龇开了尖利的兽牙，双眼 化作竖瞳，喉咙里发出愤怒地低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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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你是恶魔
雷焰一身蛮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和雷焰打架，说实话，胜算真的很低。
就连一直不喜欢雷焰的凡利尔，都觉得莫塔这是在自讨苦吃。
笑话，那可是能一个人扛回来三头公牛的傻子啊！真是脑抽了，才跟傻子约架！是觉得自 己日子过得太美好了吗？
莫克尔也出来打圆场，让雷焰先消消火，再让莫塔把拿了雷焰的东西还回去，并且努力地 跟莫塔说悄悄话暗示：他是个傻子，生活无非就是吃睡和打猎，你平时拿些东西就算了，现在 拿到傻子不想给的东西，还回去就是了。
莫塔其实在听到雷焰答应干架的时候就怂了，他刚才在雷焰吼起来的第一时间就听到自家 婆娘说了，是顺手在雷焰那里拿了一些果子，平时也不见雷焰说什么，没想到今晚直接找上门 了。
果子当然是被吃掉了，渣渣都不剩，该怎么还哦？吐出来吗？
所以莫塔就想着先出来吓唬吓唬雷焰，没想到雷焰真的这么在意这几个果子，说打就打。 莫克尔见莫塔犹豫，又看见贝利从洞里露出来的小心翼翼地眼神，也大概猜出了这是怎么 一回事，只好将视线转向了雷焰。
“雷焰，你看，这毕竟是你弟弟。”
“甘撥果！ ”雷焰并不打算原谅：“大沼泽，甘撥果！”
“哗！”围观的兽人和半兽人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大沼泽有多可怕，甘撥果有多难得，这可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当一个兽人愿意用一 串甘撥果和一只体型较大的野兽，来向半兽人提亲的时候，基本上这事就成了。
而雷焰不但弄来了长齿灰毛兔，还弄来了甘撥果，这分明就是要求偶的节奏！
把人家拼死拼活弄来的礼物给偷了……这可真是……
“贝利，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已经嫁人了，可雷焰还是一个人呢！ ”有的半兽人看不过
眼了。
“就是啊，你是他弟弟，他肯定不会把甘撥果送给你啊，要送也是送给其他的半兽人的！
”
“就是就是！ ”
“唉？傻子想要送的半兽人不会就是穆歌吧？哈哈哈，他哪里来的自信！”
“那也是给穆歌吃的，不是给贝利吃的。他嘴馋，不会让莫塔去给他摘吗？”
莫克尔的脸色却是一变，不由庆幸贝利的偷吃，不然，要是傻子真的把甘撥果送给穆歌， 那他可就没有机会了。
思及此，莫克尔对贝利的态度不由好了些，声音也低了几度：“贝利，你真的吃了雷焰的 甘橙果？”
贝利是个精的，几乎立刻反应过来，眼神不再慌张畏怯，而是挺直腰板道：“没有！我只 是吃了几颗红果而已！他骗人！甘撥果是那么融容易拿到的东西吗？”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便看向了雷焰，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在撒谎。
“他肯定是看错了！我吃在嘴里，我还不知道味道吗？是酸的，根本不是甜的！”贝利努 力地将刚才嘴里的味道想象成是酸的，想着想着，连自己都信了。
看他眼神笃定，众人也有些犹豫，开始怀疑是雷焰在说谎。
“你吃了！”雷焰在意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半兽人给他的果子竟然被其他人给吃了这件事 :“你竟然吃了！”
雷焰大吼一声，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冲了上去：“你怎么能吃了！”
莫克尔吓了一跳，他完全不敢相信雷焰竟然会因为这个攻击半兽人，要不是莫塔眼疾手快 的拦下来，雷焰这会儿可能会冲上去掐住了贝利的脖子！
“啊！——”贝利哪里见过雷焰这副可怕的模样，吓得胆子都要破了，莫塔根本拦不住他 ,直接生生被拖了一段距离！
好在，就在那尖利的爪子即将碰上贝利的脖子时，雷焰停下了，猛地甩开了莫塔，声音里 透着隐忍：“再有下次……”
雷焰捡起地上到底石头，狠狠一捏！
五指展开，手心落下了细碎的粉末。
莫塔狼狈的倒在地上，瞳孔微缩……这力气……
雷焰转身离开，所有人都给他让出了一条路，完全不敢靠近。
同样被震撼到的莫克尔，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个雷焰，真是疯了！”
“是恶魔！”贝利发出尖锐地叫声：“一定是恶魔附身了！他早就想这么对我了！他根本 就不是我哥哥，而是被恶魔附体的怪物！丑八怪！我哥哥才不会这么对我的，呜呜呜……”
不，如果他不是你哥哥，就凭你这成天去人家那里拿东西的行为，估计早就揍你了。
这是其他半兽人的共同的心声。
“好了，都散了吧，回去睡觉。”莫克尔揉了揉眉心。
今天闹得这么大，他的父亲却不出来，让他一个人来，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提前适应身为族 长的责任，他原本还以为会很简单的，没想到，就连一场偷盗纷争，他都处理得不尽如人意。
雷焰回到自己那被翻得一团乱的山洞，像过去一样埋头整理一番，才躺到了草堆上。
他的碗被摔碎了，还得重新磨一个，炒菜用的石板也碎了，得再找一个，还有干柴……贝 利将他晒了一些时间的干柴全都抱走了，剩下的这些，还是刚捡回来不久的，有些湿润的。
其实这些事情，从小到大，贝利没少做过，有了伴侣之后，那些贝利自己搬不动的柴，还 会直接叫莫塔过来搬。
雷焰已经习惯保持沉默了，但是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没有忍住。
而且，刚才他在那一瞬间，想要干什么？杀了贝利吗？
雷焰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上真的住着一只魔鬼了，不然他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呢
?
雷焰想不明白，也懒得去研究了，现在他需要赶紧睡一觉，等到了太阳出来的时候，他就 可以看到森林里的半兽人了。每次看到对方的时候，他的心情就会莫名的平静下来。
“半兽人……唔，名字，不知道名字。”雷焰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问对方叫什么名字呢
I
反正，一定是很好听的名字！
不过雷焰却没能等来这个令他期待的“新的一天”。
一大早的，族长就来到了他的洞口，身后还跟着那个年头发花白的大祭司。
大祭司身后是莫克尔和穆歌。
莫克尔是族长的儿子，一般有什么事情都会带在身边，可穆歌却只是一个刚加入部落几个 月的半兽人而已，按理说是没资格管这些事情的，但是他却独得大祭司的青睐，大有种将穆歌 培养成下一任大祭司的意思。
“雷焰，你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吗？”年事已高的大祭司露出那惯常的悲悯笑容，让人 觉得和蔼可亲。
“记得，贝利，偷我的甘撥果。”雷焰指了指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偷柴，砸碗，和石板
”
〇
大祭司：“……”
大祭司微微蹙眉，有些不满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莫克尔。
莫克尔也震惊了，他并不知道贝利搞了这么多事，他以为只是因为一个果子，雷焰就这么 生气，一定是被恶魔给占据身体了，所以他才一大早上的请来大祭司，想给雷焰驱魔。
“真是可怜，我的孩子。”大祭司叹了一口气，想要伸手抚摸雷焰的头，这是他最常用的 安抚手段，谁知雷焰竟然一侧身，避过了 ：	“不原谅。”
雷焰道：“这次，我不原谅。”
“他是你的弟弟，雷焰。”大祭司是看着雷焰长大的，所以他很清楚雷焰害怕的是什么。 那就是孤单。
在没人和他玩的部落里，贝利和莫塔是唯二愿意进入雷焰的山洞的人了，虽然他们进来是 为了拿东西，但至少还是记得雷焰的，不是吗？
所以雷焰才会一再的纵容，只是这一次拿的东西贵重了一些，雷焰才会生气的。
大祭司自以为看透了雷焰的心思，努力用“他是你弟弟”、“他很关注你”、“他不知道 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你以前都给他的，所以这并不怪他”……吧啦吧啦之类的话来说服 雷焰。
大祭司说得一旁的族长和莫克尔连连点头，心道不愧是大祭司，这么一说，雷焰肯定会理 解的。
没想到，说了这么多之后，雷焰还是那句话：“不原谅。”然后还伸手指了指地上那些破 碎的碗。
偷东西就罢了，还砸坏别人的东西，要是放在其他兽人那里，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
大祭司一时语塞。
“雷焰。”穆歌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他原本只有几寸长的短发已经留长了些，可以在发 尾绑一个小揪揪，他墨绿色的双眸凝视着雷焰，微微勾起的笑容，让他看上去温柔无比：“雷 焰，我听说，你是想将珍贵的甘撥果送给心爱的半兽人，是吗？”
莫克尔猛地看向穆歌，张嘴欲言又止。
还不等雷焰做出回答，穆歌就继续道：“如果，你想要送的那个半兽人，原谅了贝利呢？ 那你还会不会和贝利计较呢？”
莫克尔捏紧拳头，忍不住暗暗地瞪了雷焰一眼，彻底把人给记恨上了——这下好了，穆歌 已经知道雷焰要送他珍贵的甘撥果了！
这样一来，以后他送的东西里如果没有甘撥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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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会显得不够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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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我来找你
羲北来到河边，发现水位已经明显降低了许多，岸上还有搁浅的小鱼，有些已经干了，有 些还在挣扎。
羲北在浅水岸边架起了石头，削了尖了树枝串起来烤鱼，一边烤一边涂抹着捣好的果酱。 这附近基本上已经没有大型野兽出没了，所以就算大白天的在这里烧烤，也不会有太大的 危险..
“沙沙”草丛响动了一下，钻出来了一头灰色皮毛的狼。
羲北：“……”说好的没有野兽呢？
羲北“噌”地一下跳起来，拔出了长剑……顺便咬了一口已经烤好了半面的鱼。
难得改善一下伙食，他可不想被一头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狼给抢了。
等等！狼？
就在羲北愣神间，那头显然巨大许多的狼便化出了人形。
羲北的脑海面板里自动弹出了对方的信息，这兽人是雷焰所在部落的族长的二儿子，名叫 凡利尔。
特别注明，凡利尔经常欺负雷焰。
羲北表情就沉了下来，微微眯眼，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半兽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哪个部落的？ ”凡利尔一时半会儿看不出羲北属于哪个 种族，也警惕道：“我记得两座山那头住着虎族，你是虎族的人吗？”
羲北摇摇头，依旧举着剑对着他，并不打算示弱。
凡利尔对他手上这尖锐的，散发着寒光的东西好奇极了，眼睛一瞬不瞬的啾着，末了，不 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微笑：“看样子，你的年岁不大吧？ 一个半兽 人在这种地方很危险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部落啊？我们会给未婚的半兽人建造独立的房子 ，或者分配独立的洞窟。”
凡利尔越想越觉得可行，他的大哥前不久捡了一个半兽人回去，被大祭司和阿爸夸赞了很 久，他羡慕得不行呢，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竟然也看到了一个落单的半兽人。
羲北再次摇摇头：“我一直一个人。”
凡利尔哈哈哈大笑，觉得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别说半兽人了，就连兽人都不可能离群而居，不然就会被野兽给吃掉，就连那些人数少的 部落，夜里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被其他的种族偷袭，一个半兽人说自己独来独往，这不是笑 话是什么？
羲北却懒得跟他解释，弯腰将剩下的鱼捡起来，想了想，又放了两条烤好的鱼在大叶子上 ，自己则再次后退好几步：“你吃吧，别靠近我。”
这鱼烤得两面焦香，也不知道这个半兽人在上面涂了什么东西，看起来红红绿绿的，香味 勾得凡利尔直口水。
“这是你烤得鱼？好香啊！你是我见过的，除了穆歌之外，最会做吃食的半兽人！ ”凡利 尔也不客气，捧起来咬了一口之后，立刻朝羲北竖起了大拇指。
羲北：“……”等等？竖起大拇指这种动作，是一个荒蛮兽人会用来表达称赞的吗？
见羲北目露疑惑，穆歌赶紧道：“哦，这个手势的意思是“你真棒”，我是在夸你，你好 厉害啊！跟穆歌一样厉害！”
羲北：我当然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
“这个……是你们的语言？”羲北试探道。
“不是啊，这是穆歌教我们的，穆歌很厉害的，他还带着部落里的半兽人去挖肚豆，红树 ，所以就算最近猎物少了，我们也不缺吃的。”凡利尔努力地推销着自己的部落，试图让羲北 动心跟他走。
羲北反应了好半天，才犹豫道：“你说的，是土豆，红薯吗？”
凡利尔猛地点头，好像穆歌说的就是这调调！
但是转念一想又奇怪了 ：	“你是怎么知道的？”
羲北却大概猜出这个叫穆歌的不是一般人了，很可能跟他一样，都是从文明世界过来的， 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有任务系统。
“002,你可以查得到吗？”
002:	“涉及隐私保护，查询需要扣除大量积分。”
羲北点头：“那看来就是了，也就是说，被分配到这里的不只有我一个任务者，还有其他 人，也不知道任务目的是不是同样的……”
002:	“友情提示，任务一般可分为：剧情任务，攻略任务，收集任务，主角任务和配角
任务等等。”
言下之意就是，就算有其他的任务者，任务内容也不一定一样。
羲北点头表示了解。
而这会儿，询问却得不到答案的凡利尔却有些着急了 ：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和穆歌是从
同一个地方来的吗？”
羲北摇摇头，演技十分到位的露出了迷茫的表情：“我刚才只是在重复你的话而已，我并 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反正那些作物名称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都是个陌生的单词，发音也不一定准确，他就 算说对了，别人也不一定能听得出来。
凡利尔想想也是，没准这个半兽人只是觉得听不懂，就重复了他的话而已。
抛开这些疑惑，凡利尔又变得高兴起来：“你跟我回部落吧！”
“不了，我一个人可以生活。”羲北再次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要走了。”
“哎哎！ ”凡利尔还想追上来，就看到義北速度飞快的蹿进了草丛里，瞬间感到惊讶不已
这个半兽人，貌似只是看起来瘦弱？
凡利尔是出来狩猎的，既然人家半兽人不想跟他走，他便不再把时间费在这些地方了。
可惜，没有雷焰在的狩猎，真的收效甚微，最后他们只能抓了几条鱼带回去。
随着水位的下降，大型的鱼类也越来越少，剩下的都是两个巴掌大的小鱼，都不够他们塞 牙缝的，倒是可以全部扔进锅里炖一大锅，这样大家都能喝点鱼汤。
羲北回到了树窝里，等了老半天，都没有等到雷焰，一时气闷不已，亏他刚才还打包了几 条鱼回来，这家会再不来，鱼肉都要冷了！
到了下午，雷焰没有来，倒是那群离去的黑背猴又来了。
它们是来跟他道别，摘了好多果子过来，又从树上摘了好多果子走，算是物物交换了。 也许在它们看来，羲北住在这里，就算是划了个地盘，那天晚上它们吃了那么多果子，所
以今天就感谢。
黑背猴们除了送来果子外，还摘了很多的大叶子，它们看到羲北的树窝里面有很多这个， 以为羲北喜欢用这个装饰小窝。
羲北感谢的收下了，让它们多摘一些果，因为他也差不多要走了，果子留在这里也是落地
到了夕阳落的时候，雷焰还没有来，羲北便将鱼肉重新热了一遍，用叶子裹着，小心翼翼 地往雷焰的部落跑去。
当天空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羲北终于偷偷摸摸地进入了雷焰的部落，避开了岗哨，朝他们 居住的山洞走去。
这里毕竟不是那种防护森严的堡垒，想要偷摸进来，真的不难，就是在找洞口的时候费了 一些神。
巧的是这时候他们的部落里正在围聚在一起吃晚饭，所以并没有人发现这位不速之客。 羲北以为雷焰也去吃晚饭了，所以在系统的地图下找到了雷焰居住的山洞后，就直接走了 进去，想藏在里面，给雷焰一个惊喜。
哪里想到，这一脚才刚踩进去，迎面就有杀气冲来！
羲北赶紧避开，发现是一块大石头，擦着他的耳边，在后面砸碎了。
羲北：“……”
不仅如此，里面还传来愤怒且压抑地声音：“滚！不要让我看到你！”
羲北已经很久没被自己的剑灵凶过了，顿时觉得有些委屈：“滚就滚，下次不进来就是了
说着就要往回走，接着身后便有疾风冲了出来，推开了挡在外面的树叶：“是你！” 雷焰一把将羲北拉进了山洞，又仔仔细细地将大叶子盖好门口，还拿起木板和石头顶住了
门。
羲北把包着鱼的叶子打开，瞬间，香气四溢。
雷焰也努力的吸溜一下口水：“你，你怎么……”他想问这个半兽人为什么知道来这里， 结果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羲北夹了一大块鱼肉，细心的扯了刺，一手在下面垫着，送到了雷焰嘴边：“张嘴。” 雷焰傻乎乎地张开嘴，险些把筷子也一起晈了。
“好吃！ ”雷焰看到有汁水顺着筷子流到了羲北的手上，就忍不住凑上去舔了舔。
羲北赶紧抽回手，在他额头上点了点：“好好吃！别搞小动作！”
雷焰捂着额头，他能感觉到这个半兽人并没有生气，顿时就开心起来，目光也大刺刺地放 在羲北身上。
“今天为什么没来？”羲北把筷子递给雷焰，自己则在一边挖坚果吃。
“弟弟，偷我果子，橙色的，我生气，大祭司叫我，不生气，原谅他，我不！ ”雷焰委屈 巴巴道。
“行，那就不原谅。”羲北一如既往地护短：“偷东西是不对的，就算是亲弟弟也不行， 生气也没有错，原不原谅看你自己，别人管不着。”
“嗯！”雷焰觉得半兽人说得太对了，非常认真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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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被举报了
羲北大概明白雷焰这是受到了排挤，而且因为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多少已经习惯了 这种被排挤的感觉。
如果贸然提出让雷焰离开部落，雷焰可能还难以接受。
毕竟在这个社会大环境下，落单就等同于死亡。
不远处响起了欢笑声，围坐在篝火边的人津津有味的听着一个穿着黑色兽皮的半兽人说着 什么，羲北打开挡在门口的木板，大概看了一眼，状若无意地问道：“那个半兽人是谁？好像 很有威望的样子，是你们的大祭司吗？”
雷焰摇摇头：“不是，是穆歌。”
“他长得挺好看的，是不是很多人在追求他？”
雷焰想了想，掰着手指道：“莫克尔，凡利尔，布雷，阿顿……”
雷焰几乎把整个部落的未婚兽人都数了一遍，唯独没有把自己算进去。
羲北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捧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
雷焰的脸“噌”地红了个透彻，但因为皮肤太黑，很难分辨。
“我先走了，还需要去准备一些东西。”虽然很想跟雷焰一起待着，但是很快就要迁徙了 ，他必须多准备一些吃食，毕竟路上不可能每天都能捕猎到食物的。
雷焰的表情立刻塌了下来，坐在地上的庞大身躯，显得十分的可怜。他非常喜欢和眼前这 个半兽人待在一处的感觉，并不想这么快的结束。
但是，他也知道，羲北的到来并没有经过允许，如果被大祭司发现了很可能会驱逐——对 于来历不明的家伙，哪怕是半兽人，部落都必须保持警惕，之前穆歌也是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才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的。
“雷焰。”雷焰见羲北走到了门口了，忍不住跟上去道：“我叫雷焰，你呢？”
“羲北。”羲北笑着，白皙的肌肤，在月下似乎透着光。
羲北才离开没多久，雷焰的山洞就迎来了不速之客——莫塔。
莫塔在娶了贝利之后，就一直听着贝利的唆使，跑到雷焰的山洞来搬东西，并且对于这个 傻子非常的不屑。
昨天晚上他在雷焰这里吃了一记大亏，搞得今天狩猎的时候，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 当然，主要原因是，雷焰今天没有参与狩猎。
原本族长和大祭司一大早上的找雷焰谈心，是为了让雷焰放下芥蒂的，可是雷焰不愿原谅 ，还狠狠的顶撞了大祭司。
大祭司这么多年来，一直受到大家的尊敬，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傻子给顶撞，一气之下， 让雷焰面壁思过，一整天都待在山洞里，不准出来，就算到了吃饭时间也不准出来。
大祭司没有参与过狩猎，一直不知道，狩猎队伍其实分为两批，一批只有雷焰一个人，一 批则是一堆人。
而平时，基本上都是雷焰抓捕猎物，然后被当做是集体狩猎所得的猎物，再扛回来给大家
瓜分。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狩猎队伍们瞒得很好，所以半兽人们一直以为，傻子就是跟在队伍后 面当陪衬的，故而在分割肉食的时候，都会少给雷焰一些，或者留给雷焰的都是一些大家不需 要的骨头和碎肉。
所以当雷焰突然被勒令面壁思过时，莫克尔顿时急了，想给雷焰求情，又被自己的阿爸制 止了。
莫克尔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带着没有雷焰的队伍出发，去了整整一天，却只抓回了几条鱼
一路上，大家看着那些瘦了吧唧的小鱼，时不时瞪了莫塔一眼，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 莫塔他们一家搞事，雷焰根本就不会被罚面壁。
如果雷焰来狩猎，根本就不会只得到这些臭鱼烂虾。
这次连兔子肉的没有，他们回去可要丟脸死了！
莫塔完全不敢说话，一路上都垂头丧气的，心里其实也堆积着怨恨。
尤其是在拿着那些鱼回到部落后，看到一个个孩子们失望的眼神，以及半兽人担忧的目光
，这样的怨念情绪就更强了。
好在还有穆歌，给大家炖了一大锅的鱼汤，只不过人太多了，分到的大多都是汤汤水水， 一口喝下去，过一会儿撒泡尿就没有了。
于是吃不饱的莫塔就来找雷焰撒气来了。
“雷焰！ ”莫塔气势汹汹地踹开了雷焰挡在洞门前的木板：“都怪你！弄得现在贝利都没 得肉吃！”
莫塔的鼻子动了动，又往里面走了几步，眼尖的看到了雷焰的石桌上摆放着的叶子，以及 叶子上的鱼骨头，还有好些五颜六色的果子。
果子倒是很常见，只是这附近已经没有了，需要跑到很远的地方才可以摘到。
倒不是羲北亲自去摘的，而是黑背猴们给他送来的，现在又送到了雷焰的手上。
“好啊！雷焰！你偷偷跑出去不说，竟然还偷偷在这里吃独食！”莫塔眼珠子骨碌一转：
“这样吧，你把这些果子给我，我就不告诉其他人，不然……”
东西都是羲北送来的，雷焰怎么可能会给？当即抓起一大把就往自己嘴里塞！
“你！ ”莫塔冲上来想要抢，结果被雷焰一个拳头打中了左眼，嗷呜一声倒飞出去！
他以前经常来这里挑衅，但是雷焰这个傻子从未还过手，没想到今天雷焰竟然敢打他！
莫塔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担心雷焰追出来打他，也顾不上许多了，转身就跑去叫人。
“族长！族长！那个傻子他又被恶魔附体了！他打我！——”
本来部落里的人不算多，他这么一喊，家家户户的人都从自己的山洞里跑出来看热闹。
尤其是看到莫塔是从雷焰那个偏僻的山洞跑过来的时候，顿时挤眉弄眼，一副看好戏的表 情——你自己跑到人家山洞里求打？
莫克尔今天吃不饱，已经很烦了，再一看是莫塔，更烦了，他今早就是受了莫塔和贝利所 托，才去请大祭司和族长的，结果搞得里外不是人，现在怎么又是他！
“莫克尔！雷焰他又被恶魔附身了！他竟然打我！ ”看到莫克尔，莫塔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放下他的手，露出了那只被揍得红肿的眼睛。
“哎呀，这雷焰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莫塔你过来，我帮你敷药。”穆歌走了过来，招呼莫 塔过去。
“凡利尔，你去把雷焰叫过来，我要问问看是怎么回事！”莫克尔对身后的凡利尔道。
凡利尔答应着去了，莫塔在一边疼得直哼哼：“他偷偷跑出了！还摘了好多果子回来，自 己吃！”莫塔露出愤怒地表情：“我们都把猎物分享给他！而他摘回来的果子却只顾着自己吃 ! ”
这下子，原本只是抱着看戏态度的兽人和半兽人就不乐意了，今天他们只能喝了鱼汤，肚 子到现在还饿着呢，雷焰竟然有吃的也不拿出来分享！
这个时代的人对私有的概念还很模糊，没有太过于固定的划分，尤其是在食物上，就算有 哪家屯粮了，也是必须要拿出来分给众人的。
雷焰之前也曾经在分到的食物稍微多一点的时候屯粮，想让第二天的自己也能吃饱，结果 却被贝利发现，全都给拿走了，久而久之，雷焰就有什么吃什么，一点也不剩。
其实这样的制度是很不完善，也很不公平的，如果全都是公有，那大家都平分，这还没什 么，但是有时候讲公有，有时候讲私有，对一些人真的很不利。
贝利和莫塔就经常从雷焰那里，以“大家共用”的名义拿吃的，然后放到自己家里，自己 吃，吃完了，死无对证。
以前雷焰都会给他们，所以他们闭口不谈，现在雷焰不给了，他们就出来闹了。
“还有鱼！我看到他桌面上摆放着五六个鱼骨头！”
“哗！ ”这可就过分了！围观的人都变得愤怒起来。
雷焰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是不合规矩的，要受到惩罚的！
一群人吵吵嚷嚷中，穆歌默默地低下了头，他突然想起，自己也在自己的洞窟里偷偷地藏 了许多的东西，只是他藏得比较隐蔽，其他人找不到。
如果，他的东西也被找到了……那是不是，也会和这个雷焰一样受到谴责呢？
“穆歌，你怎么了？ ”莫克尔时刻关注着穆歌的神情，见他表情不对，立刻出声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觉得，雷焰是个傻子，他可能不知道，大家也不要过分谴责了。” “那怎么行？穆歌，雷焰这是坏了规矩！必须受到惩罚！”
“我的娃儿今天都没吃饱呢！他怎么可以私吞那么多的鱼和果子！”
“就是啊！”
穆歌不解：“可是，大家昨天不是赞同雷焰拿回甘撥果的吗？为什么今天就一定要他把果 子分出来呢？”
“这不一样！贵重的东西是用来求偶的，而且，等他求偶成功了，多余的肉和果也是要拿 出来分享的啊！”
穆歌：“……”
说话间，雷焰已经被用绳子捆着，拖了过来。
穆歌不小心对上了对方那双不甘愿的双眼，默默地低下了头，退出了人群。
他初来乍到，自己都难保，又怎么会去救一个被整个部落排斥的人呢？
虽然他也看出了雷焰是一只狐狸，但是狼族的人都说雷焰是怪物，他也就只能禁声假装不 知道了。
唉，他也是无可奈何啊！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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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我没有错
大祭司用树叶的汁液，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
圈里画满了各种各样看不懂的图形，而这些图形，也随着大祭司一声声念出的咒语，而散 发出诡异的光芒。
穆歌仔细观察了一下，认为这应该是某种特殊的树汁和氧气接触后产生的化学反应——总 之，他相信科学。
雷焰就跪坐在这奇怪的树枝中间，在他身体接触的地方，被大祭司撒上了一种白色的粉末 穆歌忍不住拉了一下莫克尔的衣角，发出疑惑地询问。
莫克尔自然乐得为他解答：“这是神树雅帝娜的树汁，神可以通过神树的汁液，来听到信 众们的声音。”
“大祭司这是在让神明来根据雷焰的罪行做出审判，神明是公平的，神明的审判才是最公 平的。”
穆歌点点头，内心却是不屑的撇嘴，真是一群愚蠢的原始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神，哪里 来的审判呢？
“来了！审判来了！是虫刑！”有人尖叫一声，拉回了穆歌的思绪。
穆歌看到一群人哗啦啦地散开，自己也被莫克尔带着跃上了高处！
而就在不远处，一大群黑压压的东西正在靠近，四面八方，到处都是！
大祭司睁开了双眼，对跪坐在阵法中间的雷焰道：“这是上天的旨意！”
已经快速爬到阵法上的虫子们开始疯狂地啃噬着地上的树汁，并且沿着树汁画出的形状前 行。
它们发出细碎地声音，一刻不停地往前爬着，并且动作迅速地靠近了雷焰，最后被那些白 色的粉末挡住了。
虫子们似乎很惧怕这些白色的粉末，在外面围了一圈，都不敢靠近。
不过很快，随着虫子的数量越来越多，这些细小的粉末便挡不住了，虫子开始一点点的爬 上雷焰的身体，在上面又啃又晈，十分张狂。
剧痛从肌肤传到了四肢百骸，可怕的麻痒和剧痛让雷焰几乎要发狂！
大大小小的虫子沿着他的肌肤爬到了身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点的啃噬着他。
而那些人则发出惊叹的声音，惊喜的认为这一刻是他们距离神明最近的时候。
什么狗屁的神明！！
雷焰咬牙跪在地上，原本禁闭的双眼睁开了，死死地瞪着大祭司，如果视线可以化作实质 ，此时的大祭司一定已经被戳得千疮百孔！
大祭司被他眼中闪过的红光惊了一跳，冷汗瞬间从后背渗出来。
“雷焰！你干什么！”
看到雷焰竟然直接站了起来，族长高声喝道：“你犯了罪，就要接受惩罚！如果你敢踏出 神树汁一步！你就是亵渎神明！我们部落不欢迎不敬神明之人！”
那些虫子竟然是带着毒的，咬得雷焰十分疼痛，痛得想大叫，但是他却不想，因为这就意 味着屈服！意味着认错！
被虫子晈过的地方迅速肿起了紫色的大包，在只包裹了重要地方的雷焰身上，显得十分触 目惊心。
许多半兽人都目露不忍。
“为什么是虫刑？这惩罚好像有点重了吧？”
“你不想活了吗？神是公平的，一定是因为雷焰做了除此之外的错事！神明才会降下如此 重罚！”
众人议论纷纷，大祭司也拿起了古老的禅杖，在地上重重一敲：“雷焰，你还犯下了什么 罪过！”
越来越多的虫子爬上身，雷焰挥手驱赶着，却是执拗道：“我没错！没错！”
“愚蠢！ ”大祭司道：“难道你还想欺瞒神明不成！”
“如果你没有犯下罪行，神就不会降罚于你！”
“现在，你只有虔心认错，接受惩罚，才能获得神明的原谅！”
大祭司振振有词，雷焰却觉得他说得不对！
雷焰知道自己脑子不好使，不会去辩驳什么，但是，他直觉认为，大祭司的话是不对的！ 他没有错，不应该接受惩罚！
如果这是神明给他的惩罚，那一定就是神明错了！
这个想法一出，连雷焰自己都惊呆了。
在几个月前，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狂妄大胆的想法！可是现在，好像一切都在发 生变化！
他为什么要屈服于这些人呢？他为什么要受到污蔑呢？他为什么要受到惩罚呢？
他为什么，不能反抗呢？
雷焰直接变出了兽形，扬起脖子，朝天发出一声怒吼！他震开了那些试图撕咬他的毒虫， 并且一抖毛，将那些虫子甩带了距离比较近的几个兽人身上。
莫塔原本只是想近距离看戏，却没想到自己也会被毒虫波及，毒虫根本不分人，当即咬了 他一口。
“嗷！”莫塔发出一阵惨叫声，他赶紧摘下那些毒虫，发现自己被咬的地方已经肿起了一 个大包！
其他人也不例外，皆是惨叫连连，毫无形象，和闷声被咬的雷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围观的人这才知道这些毒虫的厉害，纷纷后退了好远，生怕自己也被溅到一两只虫子，再 被咬上几口。
“大祭司！求您快告诉神，我们是无辜的，这些虫子咬错人了！”
雷焰的兽形巨大，举起大掌一拍，瞬间将数量众多的毒虫掀飞起来！
大祭司没想到这事态竟然发展成这样，也是震惊不已！
这虫子的数量，未免也太多了一点！
他也只是因为雷焰昨天顶撞了他几句，觉得气不过，于是在树汁里面多掺和了一点吸引毒 虫的药物而已啊！
大祭司不知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了贝利！
果然，贝利嘴角挂着的笑容还没有收去，那表情尽是得意！
大祭司终于记起来为什么会出差错了！这个树汁，是他让贝利去帮忙取来的！也不知道贝 利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大祭司气得不行，却又不能当众揭穿虫子是被树汁引来的事情，只能拿出驱虫的白粉，在 空中一撒！
对虫子来说无比刺激的味道瞬间让它们的行动速度缓下来，雷焰挥舞着四爪，在地上踩来 踩去，也弄死了大量的虫子！
“雷焰！你还不认错！”大祭司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巩固自己的威信力。
“认错！”
“快认错！”
部落的其他人也发出了谴责声。
雷焰却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了！他直接撒开了四爪，跑出了圈子！
“雷焰！ ”大祭司惊了 ：	“你疯了！你现在正在接受惩罚！你怎么可以离开圈子！”
其他人也在一边指指点点：“果然是傻子，根本就听不懂人话，他这样是要增加罪行的！
“天啊！他的兽形真是太丑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怎么可能有兽形长得这么丑的
然而雷焰不但离开圈子，还直接用长长的尾巴一扫！动作又快又准的将毒虫扫向了大祭司
大祭司赶紧撑开衣袍挡住，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你这个！”
雷焰直接用狐眼扔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张开大嘴，吹了一口气，将毒虫吹开了一条路。 雪白的狐狸就这么在众人震惊地视线中，跑了！
就这样跑了！
大祭司主持了这么多场天罚，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被罚的兽人跑出了圈子！
这是对神明的亵渎！
“大祭司！需要我们将他带回来，继续接受惩罚吗？ ”有的兽人提出了疑问。
大祭司摇了摇头：“你们以为天罚是说罚就罚的吗？雷焰竟然不愿接受惩罚，那就是要和 我们的神作对！”
“我们的部落，绝对不欢迎和神作对的人！除非他虔诚的认罪，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代 价，才有被我们再次接纳的可能！”大祭司想到了莫克尔昨天对他说的，雷焰捕猎的数量最多 ,又默默地加上了后一句话。
再说雷焰才跑出部落，就看见了风风火火赶过来的羲北。
羲北面色惨白，手上还拿着长剑，看到了雷焰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
刚才系统直接发出了雷焰生命受到威胁的警告，羲北想要御剑过来，却发现灵力不能运作 在任何媒介物上，于是他只能飞快的奔跑，好不容易才赶到这里！
“该死！我就不应该慢慢来！我就应该直接把你拐过来！ ”羲北看到雷焰身上的伤，心疼 得无以复加，他让雷焰变回人形，自己着背起了他，往小河边跑去。
用水清理了伤口后，羲北又兑换了一些解毒剂和消炎药。
雷焰被咬得全身都肿了起来，就连俊美无比的脸都肿成了猪头。
“雷焰，不准睡过去，看着我，看着我！”羲北一边快速的给他敷药，一边恶狠狠道：“ 你为什么要等着虫子晈你呢？你应该在虫子接近的时候，就跳开，管他什么惩罚！也就是骗骗 你这个傻子！”
在解药的作用下，那些毒渐渐地集中到了手臂的位置，羲北用烧过的刀子，在雷焰的手臂 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眼看着那些毒血一点点的流了出来。
雷焰终究还是睡了过去，刚才撑着被毒虫啃噬的身体跑出来，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现在 窝在这个半兽人怀里，他感到舒服。
待到黑色的血彻底流干净，已经到了晚上，羲北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雷焰部落里的人追 出来，不由冷笑。
这算什么？是觉得雷焰就算伤了残了，为了保命，还是会乖乖地跟在这个部落后面，当牛 做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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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捡到幼崽
眼看着部落就要动身离开这里，雷焰还是没有回来，莫克尔不免有些着急了。
他们已经连着三天没有吃上一顿肉了，河边连鱼都没有，森林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 今年的旱季来得太快太早了，以前就算是大型动物离开，还会有很多小动物从下游上来， 经过此处的。
因此，他们不得不收拾了行李，准备明天一早就往上游走。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想多囤 积一些路上食用的肉食，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念头得打消了，他们只能怀揣着野果，祈祷着路 上可以捕猎一些角马斑鹿之类的草食性动物。
想起捕猎，莫克尔就想派人去森林里，把雷焰找回来，但是，他的族长阿爸却再次制止了
他。
雷焰犯下了大罪，将会被神明厌弃，若是把不知悔改的雷焰带回来，神明也会因此厌弃他 们的。
“可是……”莫克尔对目前的狩猎队伍非常的没有信心。
“没有可是，就像大祭司说的那样，除非他自己回来，认罪赎罪接受惩戒，不然，我们部 落永远都不可能接纳他！ ”族长说完这话后，便不再搭理莫克尔，而是去组织部落的人收拾东
西。
莫克尔想了想，觉着反正现在这森林也没什么危险了，雷焰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就算他 们走了，没准过几天雷焰就能跟上来。
反正，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
另一边，羲北坐在一只雪白的狐狸身上，看着眼前的景物飞快地远去。
雷焰跑起来非常的快，而且他体型巨大，身上可以背不少的东西，也不会觉得重。
当然了，这也是锻炼出来的，以前迁徙的时候，那些又笨重又大件的东西，都是由他来背
着。
“还有多久啊？”羲北不认得路，任由雷焰带着他走。
“很久，那里有山，有树，有猎物。”雷焰在奔跑中，也能听得到羲北的话。
他们已经跑了两天了，途中歇了一小会儿，又继续出发。
水位下降得越来越快，而他们只有两个人，要是路上遇到了群居类肉食动物，很容易会成 为攻击目标。
至于天狼族部落，早就被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
用雷焰的话说，就是：“全都是虫子，痛！好痛！不想回去！我没有错！”
得亏雷焰不是怕虫的，不然肯定会有心理阴影了。
雷焰不想回去，羲北自然举双手双脚赞同，并告诉他，只要能捕获食物，照样可以生活下 去，甚至还能创造一个新的部落！
雷焰被羲北描述的画面给吸引了，毅然决然地和羲北“私奔”！
巧的是，在两人“私奔”的路上，捡到了三只被遗弃的狐狸幼崽。
雷焰被这三只和自己相貌相似的狐狸幼崽给惊到了，他完全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比他更丑的 东西……因为这些幼崽的毛皮是褐色的。
“雷焰，你看，你和它们一样，都是狐狸，所以你才不是长得丑，你只是与狼族不是同一 个种族而已，你的模样在狐族里是最俊美的！”羲北捧着那些狐狸道。
雷焰摸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
他发现，自从遇上了这个半兽人，他的生活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他开始了新的生
活。
“这些，应该是兽人吧？后颈上有花纹，好像还是刚出生不久的样子，太弱小了，所以在 迁徙的途中被抛弃了吧……”羲北将三只放进了大叶子里包着，弄了一些果汁喂给它们喝。 小东西真的饿坏了，也不管这果汁到底是个什么味儿，就啧啧地喝了起来。
雷焰在一旁看着，莫名觉得有些碍眼。
“我们要需要去找一只母羊，不然光喝这个它们活不了多久的。”羲北对雷焰道：“如果 他们活下来了，就会是我们的族人了。”
雷焰一愣：“我们的族人？”
“是啊，我们的族人，不用区分物种，大家可以和睦相处，团结合作，共同创造美好生活
。”羲北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
“我们可以找一个四季都有水的靠山之地，长久居住，建造房屋，种植粮食，圈养家禽， 建造堡垒，抵御外敌。”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居住在坚固的屋子里，不需要用生命去挨过一个寒冷的冬天，也不 需要时刻关注着追赶水源。”
雷焰虽然有些听不懂，但是他知道，羲北所描绘的那种生活一定是很好的，所以他点点头
又过了三天，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只母羊，并用果实和嫩草交换了奶水。
一开始，羲北和雷焰都没有出现，而是在那个母羊会经过的地方，放上了美味的食物，以 及那几只急需乳汁的小狐崽。
母羊像是看懂了似的，真的在吃了食物之后，蹲下来给嗷嗷待哺的小狼崽子哺乳。
羊群也在迁徙，他们就跟着羊群走，久而久之，羊群发现他们并不会攻击它们，而是要通 过交易的方式得到乳汁之后，就默许了他们的跟随。
有时候，雷焰还会帮助羊群赶走那些凶猛的肉食猎者。
半个月后，羲北估摸着小狐崽子可以断奶了，就和雷焰一道告别了羊群。
经常给三只狐狸崽子哺乳的母羊站在山坡上，久久地看着他们，直到那巨大的白色狐狸彻 底的消失在山的那头。
羲北没事的时候，就会在三只狐崽子耳边念叨：“你们是被母羊群救活的，没了它们，爹 爹就算有十八般武艺都救不活你们，所以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能捕杀它们。”
狐狸崽子呜呜叫着，似懂非懂。
又过了一个月，他们总算赶到了水源丰富的地方。
就像雷焰说的那样，这里有山，有树，有水，还有很多的猎物。
沿着这条河迁徙的动物们大多都暂居在了这片连绵起伏的山群中，有溪水环绕，有绿树成 荫，比起之前那越来越寂静的森林，就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呜呜呜！ ”小狐狸崽子们闹腾得很，一看到清澈的溪水，就挪不动腿。
羲北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放任它们到处跑，而是小心翼翼地用剑鞘拨开来草丛，确认没有 危险之后，才将狐狸崽子放到了雷焰的怀里，自己则拿着五六个竹筒子去取水。
狐崽子在羲北面前挺活泼，但是到了雷焰手上，就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地等着羲北回来。
溪水清澈，能看得到里面游蹿的小鱼，羲北盯准了其中一条，正要去抓，就感到了一股杀 气！
长剑瞬间出鞘，将趁机扑过来的一只巨齿鼠削飞出去！
巨齿鼠身材庞大，有些体型甚至能打过野猪，而且狡猾无比，食谱也十分广泛。不过和其 他的鼠类不一样的是，它们的繁衍能力较低，存汇率也不高，而且这种鼠类之间的雄性竞争十 分激烈，大多数的公鼠崽子甚至还没有成年，就被其他的大公鼠给吃了。
但是尽管如此，巨齿鼠种族依旧是公鼠比例远超过母鼠，有时候一窝甚至两窝都没见一只 母鼠的情况也不稀奇。
想要偷袭的巨齿鼠发出痛苦的叫声，在摔在地上打了个滚，才哆哆嗦嗦地重新爬起来。
它尖尖的鼻子被羲北削去了一半，看起来十分狰狞，腥臭的血落在地上，流进水里，正好 游过的小鱼瞬间翻起了白肚。
羲北：“……”我tm这是剧毒啊？
既然这种鼠不能吃，那就没有消耗精力的必要了，羲北站起来，将装好水的竹筒子挂在腰 间。
巨齿鼠刚被他手上的利器给削了，这会儿正是瑟瑟发抖的状态，完全没了刚才偷袭的架势
“吱叽！”见羲北没有继续攻击，巨齿鼠立刻钻进草丛里，跑没影了。
雷焰听到了叫声，赶紧跑了过来：“羲北？”
“没事，我们先去找地方住一夜，天快黑了。”羲北把水倒进了小杯子里，放在狐崽子的 嘴边，他们便争先恐后地喝了起来。
如果是整个部落的人迁徙过来，只需要找一个靠山的地方，最好还有个山洞，没有山洞， 就用树叶和木头搭建一个简易的屋子，让半兽人和小崽子住进去，几十个人兽人轮流守夜，只 要不是饿极了的野兽，就不会傻不愣登的过来攻击。
但是他们是两个人，还带着三只幼崽，所以准备就必须要很充分。
高大粗壮而又难以攀爬的树是首选，横架在树叉之间的木头也必须足够坚硬，然后再垫上 草，大片的树叶，以及一个能放置三只狐崽子的背篓——万一真的危险了，直接背上崽子跑路
I
下午，雷焰带回来了三只兔子和一只黑刺豪猪。
他没有敢跑太远，因为不放心羲北一个半兽人带着三只幼崽在这里，好在这片森林的动物 很多，他不需要分心找太久。
羲北把匕首递给了雷焰，两人一起处理了食物，并生起了火。
不出意外的，火光引来了许多的不速之客，它们躲在草丛里，等待着时机。
它们可以感受到雷焰身上散发出来的凶性，那种感觉与其他的兽人不一样，而是更可怕， 可怕到四爪都在不自觉地战栗。
于是，肚子不是很饿的花豹和带着幼崽的白狼悄然离去，它们并不打算浪费精力在这个地 方，森林里还有更容易捕捉的猎物在等着它们。
最后，只剩下一群鬣狗还在不远处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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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抢夺领地
天狼族部落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赶到了这片群山连绵，食物丰富的地方。
他们世代在这些地方迁徙，已然熟知这里的方位，才一进来，就熟门熟路的往他们以前居 住的地方走去。
不过这一回，他们显然来晚了。
那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已经被虎族的部落占领，并且在周围开拓出一片很大的区域，显 然已经来了这里很长时间了。
天狼族没有办法，只能再翻越了一座山，直到天黑，才勉强找到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 并在这里搭建暂时居住的场所。
到了明天天亮的时候，他们还想再去寻找更好的地方。
“很难了，我们来得太晚了，好的地方都被占据了。”想到一路上的艰辛，莫克尔满心烦
躁。
这一路上基本上看不到什么动物，就连可食用的果子都已经被先来的摘过一轮了，中途食 物中断，部落不得不原地休整，到处去寻找食物。
期间，还有一些半兽人和幼崽，因为受不了干燥和早晚冷热交替的温度，受了凉，染了病 ，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在没有消炎药的这个时代，伤风感冒都可能致命，唯有靠着自身的抵抗力来硬扛着。
于是原本只需要一个多月的路程，他们却走了三个月的时间，部落的人数还急剧减少。
“以前，雷焰总是会给我们抓来食物的……”凡利尔忍不住小声道。
“好了！别再提他了！说不准他已经死在什么地方了！ ”莫克尔忍不住打断了凡利尔的话 ,他现在已经被各种琐事弄得够烦躁的了。
而且因为雷焰的消失，他们狩猎其实全都是在依赖雷焰的事情，渐渐地暴露出来，那些曾 经还明里暗里讽刺过雷焰的兽人，都开始怀念起雷焰还在时的日子了。
吃饱喝足才有闲心嫌弃别人，现在连温饱生计都是问题，他们自然立马倒戈。
得知事情真相的族长气得要死，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又已经离开那片森林那么远了 ，根本不可能再原路返回去找人。
“不提就不提。”凡利尔撇撇嘴，拿着武器去其他地方防守了。
这片森林里的猎物确实很多，但是，捕猎者也不会少到哪里去，就连食腐动物们都长得油 光水滑的。
第二天，莫克尔带着一队兽人，从早上天刚亮就出发，一直到了中午，才走到了这座山的 靠阳面。
阳面虽然热，但是会得到充足的日晒，比起潮湿阴凉的阴面要好得多，用穆歌的话来说， 就是可以杀死病菌。
但是，就像昨晚所料的那样，这里也被占领了。
不过……占据的方式，似乎有些特别。让他们一时没法确定，这到底是被其他的兽人占据 了，还是从地底下长出了什么奇怪的植物。
只见这个巨大的，高大的，约莫五十多个兽人张开手臂才能勉强环绕住的物体上，凸出了 密密麻麻的尖刺，这些尖刺看上去十分锋利，在阳光下还散发着寒光。
巨大物体的上方，有四五棵大树，树冠葱绿而又繁茂，能挡住大片的阴凉，而树上似乎还 搭建了一间间的小木屋，屋子外面也是各种的尖刺环绕。
这整个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刺球。
直到这怪东西里面传来了美味的食物的味道，他们才敢确信，这是用来居住的地方。
“也不知道里面住着的是哪个部落的人。”凡利尔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他们为什么要这 么做呢？门在哪里？他们从哪里出来呢？”
“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人肯定不多，至少比我们的人要少很多，不然这地方也不会这么 小。”莫克尔肯定道。
凡利尔看着他：“哥哥的意思是？”
“我们先去狩猎，晚上将这件事告诉族长，然后我们再组织一下，问问这个部落的人愿不 愿意将这块地方让出来……毕竟，他们的人少。”莫克尔如是道。
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先来后到的说法，一直都是强者生存的法则，其他山头都已经被别人 占据了好地方，他们战胜不了那些人，只能挑这个“软柿子”捏。
所有人都很同意这个想法，于是兴奋地回到了部落，开始讲述自己今天看到的奇怪东西。
穆歌原本只是听着……自从他看到雷焰受到那么可怕的惩罚之后，心也慌了，加上到了迁 徙的时间，藏的东西根本就带不走，于是他找准机会，将这些吃食一点点的掺和进了肉汤里， 强忍着心痛，毁尸灭迹。
反正从此之后，穆歌再也没敢屯粮，就算囤，也会千万小心着，绝对不敢让别人发现。
今天，他原本还想像往常一样，随便听一些琐事，就走了，结果听到莫克尔对于那个东西 的描述，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圆形的，建得很高的，外围还埋了很多的刺……
这分明就是作战用的堡垒啊！
就这么个文明落后的时代，居然还会有这种东西？
再听说他们信心十足的想要去攻打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堡垒，穆歌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
“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那么这个东西一定很厉害！”穆歌捡起树枝，在地上画出了 个形状，问他们是不是这样。
莫克尔连连点头，同时惊喜道：“穆歌！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也太聪明了吧！”
“说来惭愧，这个东西，在我的家乡，有个名称，叫堡垒，它其实并不适合住人，而是专 门用来作战的，不过听你们的描述，这个堡垒显然经过了改装，让里面可以住进一小部分的人 。”穆歌表情严肃，但是想要占据好位置的天狼族人们显然不想就这样放弃。
“不打一下又怎么知道厉不厉害呢？没准它并不像你以前见过的那么厉害，只是有一个形 状而已。”
“就是就是，他们占据着那里，而我们也需要那里，穆歌，你也不想生活在这个阴暗潮湿 的地方吧！”
穆歌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首先，我们应该找到他们的出口，或者是地下通道，提前 堵住……”
并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建造的“屋子”已经被别人惦记上了，这会儿的羲北还在不停地忙 碌着。
这个用土和烧制成的砖堆砌成的“围院还没有完全完工，仅仅起到了防止野兽入侵的作用
当然，地下也挖有可以直接通到外面的逃生洞口，但是因为时间问题，这些洞都没有进行 加固，万一遇到突发情况，很可能就会被埋在里面了。
所以必要的时候，他们还是得坐在雷焰的身上逃走。
因为堡垒又被建高了一层的缘故，雷焰跳跃上来的难度更大了一些，不过还是可以的，因 为现在的雷焰的体型，已经比成年的虎族兽人更高大矫健，而且还有继续长的趋势。
所以这空荡荡的堡垒里面，基本上都是给雷焰变出原型，方便羲北趴在上面撸毛的。
“羲北，他们，到了。”雷焰将挂在脖子上的竹筒子取下来，猛灌了一口水，才继续道： “他们，住在，这座山，后面。”
羲北几乎是立刻就知道雷焰指的“他们”是谁，“你看到他们了？那他们看到你了没？”
雷焰想了想，摇头：“没有，我，很远，他们，不知道。”
雷焰也很郁闷，他们明明已经刻意的避开了之前天狼族居住的山了，怎么还是住得这么近 ，这样要他以后怎么好好的狩猎？
“没关系，反正是我们先来的，就算要让地方也不会是我们让，而且……你觉得我建这个 东西是建来玩的吗？”羲北揉了揉他的头。
雷焰瞬间开心了。虽然最近羲北一直在给他灌输“你其实真的很好看”的思想，但是毕竟 雷焰在天狼部落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丑”这一个字简直像是在他心底扎了根似的，难以拔除。
他总是忍不住想，万一羲北看到了天狼族的那些家伙，一不小心喜欢上了，那他该怎么办 呢？
他怕是会发疯吧！
所以还是尽量的不要让他们和羲北相遇比较好！
雷焰的心里暗暗地祈祷着。
火堆里发出噼啪的响声，羲北在烧热的石板上淋上了油，又放上了新鲜的鱼。
三只狐崽子打打闹闹地跑了过来，六只眼睛盯着石板上的鱼，双眼亮晶晶的。
“唔，要是有个锅就好了，你们部落里那口大锅是哪里来的？ ”羲北一连吃了好几天的煎 烤食物，已经有些厌倦了。
“海族的人，换来的。”而且整个部落就换得那么一口大锅，用了三只羊和一头牛呢！ 羲北摸着下巴：“等人家来换，要等多久，倒是自己造一个，还来得快一点，只不过耗费 的工程比较大，还需要寻找一些材料……”
雷焰渐渐地听不懂羲北说的什么了，只好默默地帮他翻鱼。
三只狐崽子更是听不懂了，就知道在旁边流口水。
“雷焰，我明天出去一趟，在溪边转转，你先在家看着着俩崽子，教他们一些基本的捕猎 动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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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加入我们
羲北沿着溪水走到了山脚，都没有找到他想找的软沙，只能抓了几条鱼，用大叶子抱着放 进了背篓里，又照着图鉴去采摘了果实和草药。
山脚下的溪水流经一些草木幽深的地方，浓密的树丛里藏匿着耐心十足的猎食者，它们甚 至可以一动不动地待上一整天，直到有猎物闯入它们的狩猎范围，它们就会突然出击，并在几 秒内结束。
羲北原本看上的那只兔子，就是因为触碰到了一只巨蟒的危险边缘线，只在一瞬间就被拆 吞入腹。
那可真是一只好大的蟒蛇啊，张开的嘴都明显超过了一米，目测有三十米长的庞大身躯一 圈圈的盘在一棵树上，看得羲北一阵心惊。
兔子显然不能满足巨蟒的胃，它的目光很快转向了羲北，腥红的信子嘶嘶地吐着，一点点 的朝羲北靠近。
羲北将灵力汇聚在双脚上，并拔出长剑，在巨蟒眼前虚晃一招，拔腿就跑！
“嘶！ ”巨蟒显然被激怒了，它长长的躯体从树上游了下来，庞大的身躯在地上快速游动 着，飞快的穿过了层层密林，张开了血盆大口，弹向了羲北！
羲北一个翻身起落，跃上了巨蟒的后背，长剑往下一刺！却只是发出了“叮”的一声！
“我去！说好的锋利的剑呢？ ”羲北眼见这把剑没有用，赶紧收进剑鞘里，在那巨大的蛇 尾扫过来时，飞快的跃到了树上！
树枝茂密也有茂密的好处，羲北可以在树和树之间跳跃，而巨蟒到底还是输给个庞大的的 身体，就算移动迅速，在障碍物的阻隔下，还是慢了羲北一段距离。
“等等！半兽人！”
听到声音，羲北心道：你叫我等我就等？
“前面是沼泽！”
羲北猛地抓住树叉，低头往脚底下看去。
只见下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杂草，如果不是仔细看，还会以为那里是结实的土地。
羲北回过头，警惕地看着那头已经追到了树下的巨蟒。
巨蟒拱起身子，慢慢地化出了人形，只是他的脸上还保留着巨蟒的黑色鳞片，以及那双明 黄色的竖瞳。
即便知道对方是兽人，但是不同种族，还是会有被吃掉的危险，尤其是像蛇族这种常年独 来独往的冷血动物，只要能果腹，他们什么都吃。
“离开这里，半兽人。”蛇族兽人说道：“回到你的部落去。”
“如果不是你追着我跑，我早就回去了。”羲北依旧站在树上，并没有放松警惕。
“是你擅自入侵了我的领地。”蛇族兽人的嘴里吐出腥红的信子。
“我迷路了，我是顺着溪水走的，但是溪水分流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羲北胡诌着， 毕竟这种地方对“领地”这种东西十分看重，而且能在一块地方划下领地的种族，大多都是很 有能力的，而一旦迈入了对方的领地，就算是一种挑衅，若是狩猎了对方领地上的食物，那就 是挑衅中的挑衅。
羲北想了想，将自己的背篓取了下来，扔到了蛇族兽人的手上：“喏，食物还给你，原谅 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地盘。”
蛇族兽人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竹筐，拿起来颠了颠，很快发现了这东西的好处：“这东西， 是你做的？”
“是的，送你了，当做是赔礼……所以你能不能放过我，让我回去？”羲北站在树上，努 力朝另一棵树靠近。
如果这个蛇族兽人要阻拦他，他就直接开溜。
“你不是说迷路了吗？ ”蛇族兽人依旧紧盯着他。
“我可以慢慢找回去，总能找到的。”羲北努力圆谎。
也许是对吃一个半兽人没有兴趣，蛇族兽人终是让开了一条道，“如果你是前不久进来的 那个狼族部落里的人，可以顺着太阳的方向走，我看到他们进入了那一座山。”
羲北猜测这个兽人所指的是天狼族：“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在原来的山上了？”
“这里是三座山的交汇处，溪水，植物，这里有很多……”顿了顿，蛇兽人道：“如果你 愿意跟着我一起生活，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羲北：“……”所以你刚才那个穷追不舍的步伐，和仿佛要吃了我的眼神，是这个意思？ 羲北赶紧摆手：“不不不了，我有兽人了。”
蛇兽人明黄色的双眼微暗，像是早就料到会被拒绝似的，语气也并没有表现出不满和遗憾 ：“哦，那你走吧。”
树上不好走，羲北犹豫着从树上下来，小心地看了蛇兽人几眼，确定他站在原地，不会跟 上来之后，赶紧快步离开！
连头都没敢回。
这片森林远比之前的森林要可怕许多，如果那条巨蟒非要跟他死斗，羲北也不确定自己到 底能不能活下来。
后怕如同蛛网一般细密而粘稠的散开，冷汗缓缓地渗透到四肢百骸。
羲北摸了摸额头，抹了一手的湿冷。
正午的阳光从树叶的间隙照射下来，周围的环境总算不再是阴暗潮湿。眼看着就要走出这 片树木繁茂的区域，羲北猛地回过头，发现就在他身后不远处，巨大的蟒蛇正盘在一棵树上， 明黄色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呃，那个……”羲北犹豫着道：“你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吗？没有族人或者加入部落吗
?，，
巨大的蛇头显然一顿，而后缓缓地摇了摇。
他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年了，倒不是因为必须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而是已经活得太久了 ，习惯了。
“过几年，大冰河时期……我的意思是，很冷很冷的冬天就要来了，到时候，冷风席卷， 过境之处，冰寒覆盖，如果没有一个群体，是很难挨过去的。”羲北越想越觉得可行，他需要 组建一个大的部落，那么这个部落里面，就不能以种族来划分。
他需要把许多种族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大型的部落，并建造一个可以抵御大冰期的 长期避难所。
然而蛇兽人却摇了摇头：“冬天，我会睡觉，我不需要族人。”
羲北：“那如果这个冬天很长很长，长到你体内积攒的能量都消耗光了呢？”
“那就继续睡下去。”蛇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你可以走了，沿着水走上去，不要再来了
”
〇
“那如果我想来这里采药，可以用其他的东西来跟你交换吗？ ”也许是因为处于三座大山 的中间的特殊地势，这里的水源充足，草木长得非常好，更有许多喜阴的草药在这里扎堆生长 ，不过这种草药需要新鲜的用才好，如果留得久了，就会失去效用。
“……是用这种竹……竹篓来换吗？ ”巨蛇用尾巴勾起了那个对比它来说显得有些小的背
篓。
“竹篓还有很多，也有其他的东西。”羲北给他描述了一大堆，巨蛇听着惊奇不已，最终 点了点头：“可以。”
羲北又抓了几只兔子，摘了一捧野果，才回到了半山腰。
雷焰从树上放了一个长长的绳梯下来，让羲北抓着梯子往上爬，那块地方是唯一没有布满 尖刺的，正好是一个梯子的距离。
其实真正战斗起来，这些尖刺的作用并不大，毕竟肉眼看见的东西，只要不傻，没人会往 上撞。
“嗷呜呜呜！ ”三只小狐崽子兴奋地叫着，羲北才落地，它们就围着团团转。
“我去了山下，那里的草药很多，不过那是一个大黑蛇的地盘，我和他说好了，下次再去 的时候，要拿东西去换。”羲北看到小狐狸身上蹭着的泥，便带着他们往水池边走。
还没走近，就看到一道白影一闪而过，躲到了水池的后面。不过它躲的方式显然不太对， 只是将头埋了进去，身子还全都露在外面。
“这是？ ”羲北挑眉。
雷焰指了指其中一个暗道口 ：	“刚才，从那里，爬进来的，还没抓，你回来了。”
“嗷呜呜！”三只狐狸崽子突然冲了过去，用鼻子你一下我一下的把瑟瑟发抖的白毛团子 拱了出来。
羲北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小东西不是不会走路，而是瘸了腿，跑起来一颠一颠的，非要跑 快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会扯疼伤口。
“狼崽？ ”羲北挑眉：“天狼族部落的狼崽？”
“不，是雪狼族。”雷焰摇头：“不一样，不一样。”
“那，救还是不救？ ”羲北问归问，手已经将受伤的狼崽托了起来。
三只狐崽也很聪明，见到狼崽的腿上有血，就跑进屋子里，晈着拖着装草药的竹篓子出来 了。
“救。”雷焰看懂了羲北的心思：“族人。”
雪狼崽感觉到他们并没有恶意，也渐渐地安静下来，看着羲北给它受伤的前脚覆上了一种 草药，清凉的感觉缓解了它的疼痛，它微微睁大眼，似乎是在惊讶。
它紧紧地盯着那些草药，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突然！趁羲北不注意的时候，它扑进了 那些草药堆里，晈了满口的草，就往它刚才钻进来的暗道跑去！
“哎！怎么跑了！”羲北先是一愣，而后猛地反应过来了什么，抓住了想要去追的雷焰：
“等等！雷焰，拿上草药，跟在它后面！”
幼崽在森林里是很难独活的，所以，母狼肯定会在附近，可是现在，幼崽受伤了，说不定 母狼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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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新的族人
雪狼崽身上有伤，所以跑得并不快，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确定两人能追上来。
这个暗道通往的山下，原本雷焰是用一块大石头顶着的，现在大石头却已经被移开了，露 出了一个足够雪狐崽进出的洞。
雷焰上前将石头推开，又缓缓地挪开了放在外面遮挡的草皮，才一看外面，就震惊了。 这里应该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地上满是雪狼族的的尸体，血腥的味道引来了大量的食
腐动物。
它们狂欢着，尖叫着，疯狂地撕扯啃噬着地上的残肢，一时半会儿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新情
况。
雪狼崽并没有被眼前的惨烈景象惊吓住，它伏低了身子，悄然接近了一只巨大的雪狼。 它钻进了雪狼的身下，缓缓地，一点点地拖出了一个……一个小孩的手？
这个世界只有兽人和半兽人，兽人小时候都是野兽的形态，而半兽人则从出生开始就是人 类的形态，所以羲北几乎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一只被雪狼保护在肚皮底下的半兽人！
雪狼崽的力气显然是不够的，雷焰便也跟了过去，在一堆尸体的遮挡下，将那个已经奄奄 一息的半兽人抱了出来。
这里的尸体实在是太多了，基本上是整个雪狼部落都被灭了，部落里面所有的可用之物都 被掠夺殆尽，包括半兽人。
说起来残酷，但这些其实都是很常见的事情，两个强大的部落之间，为了划分地盘，便会 不顾一切的争出一个高下。
最惨烈的下场，便是其中一方彻底沦为大自然的淘汰者。
来这片绿林中避难的部落越来越多，这样的争夺之战也只增不减。
食腐动物们只是这场战争的一个部分，它们起到的作用，就是清理现场，将失败者的尸体 啃噬殆尽。
有些鬣狗看见了雷焰，它们狂吠几声，又被雷焰一声低吼给吓了回去，徘徊了一阵，又灰 溜溜地离远了一些。
这里的食物那么多，它们也不缺这一两块肉，没必要去和一只武力强大的兽人起争执。 雷焰直接化成了兽身，仗着自己庞大的体型，在一堆尸体中翻找，还真的让他找出了两三 个还有活气的雪狼族成年兽人。
不过遗憾的是，护着那只半兽人小孩的巨型狼却已经没有气了，无论雪狼崽怎么在他身边 拱来拱去，对方都毫无动静。
两人合力将还活着的三个成年兽人和年幼的半兽人带了回去，做了一个简单的草床，让他 们暂时躺在上面养伤。
虽然不确定这些兽人伤好了之后，是选择留下还是离开，但是争取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反正这里面的空间很大，可以容纳三十多个人。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伤势比较轻的兽人杰米终于可以起来走动了。
杰米在战斗中被割伤了喉咙，现在还没办法说话，只能“呜呜呜”的走来走去，想要帮助 羲北砍柴烧柴。
羲北拒绝了几次，见他坚持，就把这活让给他了。
雪狐崽的伤早就好了，因为还小，干不了什么重活，每天就和三只狐狸你追我跑，轮流练 习捕捉猎物。
小半兽人则跟在羲北身边，帮忙拿一些轻便的东西。
人多了，就意味着更忙碌了，不过好在每个人都有分工，也都不会太累。
羲北的计划是，等部落的人数再多一点的时候，就可以在外围圈出几块地来，用积分兑换 一些作物的种子，尝试播种。
不过现在这边地方能不能安家还是一个问题，所以暂时不考虑，食物的主要来源还得是捕
猎。
羲北在纸上写写画画，正是入迷的时候，就被一阵咣咣咣地敲门声吓了一跳，不用说，肯 定是杰米。
木屋的门打开，站在屋外的杰米立刻手舞足蹈起来，他指着另外两个兽人休息的方向，示 意羲北快点过去。
羲北还以为是出了什么紧急状况，赶紧拿着药箱子跑了过去，结果发现一直昏睡了将近半
个月的两个兽人醒了，正抱着那只长大了许多的雪狐崽子哭。
一边哭一边说：“少族长，少族长。”
“阿叔！”跟在羲北身后的半兽人菲菲也扑了上去，四人抱头痛哭，场面无比感动。
羲北忍不住看了一眼杰米，杰米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仿佛对自己被排除在外的事 情毫无所觉。
“恩人，你是我们雪狼族的恩人！ ”诺顿拉起了小狼崽和菲菲，行了一个雪狼族的大礼。 羲北并没有拒绝，而是认真的受了这一礼，然后放下了药箱，示意他们坐下。
“既然你们醒了，以后还有什么计划吗？我的意思是，你们要去哪里呢？”羲北看向狼崽 ：“白牙应该已经告诉你们了吧，当时，尸堆里面，只翻出你们四个。”
诺顿垂下头，眼中闪过泪花，一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地上！
“该死的齿虎族！他们真是太霸道了！”
齿虎一族和其他的虎族不一样，他们极其嗜战，别人都是狩猎为生，而他们更喜欢掠夺。 在他们看来，掠夺其他部落所获得的战利品，可要比狩猎所得到的多得多。
“所以，你们这是要准备去报仇？ ”羲北试探问道。
“不……”诺顿苦笑一声：“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打不过他们，只能送死，我们好不容易 活了，不能去送死。”
羲北继续引导：“那你们要在这里住下来吗？至少这里是暂时安全的，而且，地方也足够
”
〇
诺顿和身边的兽人对视了一眼，表情有些难以置信：“这样可以吗？你们，不是雪狼族吧
?，，
“为什么不可以？大家可以共同狩猎，一起轮守，只要能吃饱喝足，没什么不可以。”羲 北将在屋外探头探脑的狐狸抱了进来，放在了狼崽子的身边。
两只幼崽无比自然的挨在一起，虽然长得不一样，但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不妥之处。
“可是，可是……”诺顿道：“我们不是同族，我们没法……”他想说的是彼此的习性不 同，没办法共同生存，但是看到两个小崽子如此乖巧地趴在一边的样子，到嘴的话便又咽了回 去。
也许，真的可以试试看呢？
诺顿看向菲菲，发现菲菲也端端正正地坐着，这坐姿竟然学了眼前这个半兽人十成十。 羲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道：“菲菲很聪明，他在跟我学习制作食物，而且学得非常 的快。”
兽人和半兽人的生长周期其实更接近于兽类而不是人类，他们成长的速度非常快，尤其是 在幼年时期，差不多四五岁的时候，就已经长得很高，并且可以学习很多东西了。
羲北见诺顿犹豫，也不催促，而是让他好好考虑，如果执意要走，他们也不会强留。
正巧雷焰扛着猎物回来了，他现在的兽形越来越大，几乎是羲北第一次见他时的十倍大， 从墙外探头进来的时候，那白茸茸的脑袋几乎挡住了大片的阳光，赤红的眼睛扫过来，将第一 次看到这种庞然大物的诺顿吓得当场坐倒在地。
“是雷焰哥哥叔叔回来了！”菲菲拉着诺顿，一边朝上方的狐狸头招手：“雷焰叔叔！今 天羲北叔叔做了好多果汁！”
雷焰化作了人形，站到了墙上，又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到了羲北的面前。
于此同时落地的，还有两只巨大的而又肥硕的长齿黑豪猪。
这些猪的繁殖能力极强，是很多肉食者的最爱，但是它们的肉质坚硬，非常难啃，雷焰这 次是特意抓来给几只小兽人磨牙的。
“必须吃！ ”雷焰简单粗暴的命令。
小兽人们兴奋地点点头，只恨不得立刻就上前去晈几口。
“他是雷焰，我的伴侣。”羲北向诺顿介绍道。
雷焰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羲北这么介绍他。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遇到的都是小崽子，羲北完全不需要做介绍（杰米：我呢？） 黝黑的脸颊微微发红，雷焰站在羲北身边，双目炯炯地看着羲北的侧脸。
“雷焰大人，我叫诺顿，非常感谢你们的这些日子的帮助，如果可以，我们希望能竭尽所 能的报答你们。”诺顿再次行了一个大礼。
“报答就不用了，你还是好好考虑我说的话吧，毕竟，再去寻找一个雪狼族的部落，也需
要一定的时间，可是现在，你看看这个天气，显然，冬天要到了，你们也没那么多时间了，倒 不如暂时和我们一起搭个伙，大家一起去收集食物，储备食物。”
“呜呜呜！ ”杰米也站了出来，举起双手表示赞同。他这几天一直在帮羲北做事，早上也 和雷焰外出狩猎，感觉过的日子和在雪狼族里没什么区别，真要说区别，那就是他们捕获的食 物或者采摘的果实，会拿出等量的一部分“充公”，而剩下的，就能自己储存起来，作为自己 的粮食。
羲北还教了他储存食物的方法，这样一来，即便当天捕猎的食物不多，也不用担心会饿肚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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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被攻击了
天狼族的人原本计划着尽早攻击那个占据着相对较好的地势的堡垒，但是穆歌却强烈反对 ，并且列举出了诸多的弊处。
穆歌在天狼族还是很有民望的，于是意见就分成了两种。
一种觉得应该快刀斩乱麻，先试一试再说，一种则觉得应该听穆歌的，穆歌懂得多。 于是乎，赞成攻击的大祭司，心底就对穆歌有了一些不满。
没错，大祭司确实将穆歌当做是自己的传人，但是那也是在他过世了之后。可是现在，他 还健在，他的地位却受到了威胁，那感觉可就不一样了。
名为“芥蒂”的种子在心中悄然埋下，相信不久之后，就会在“嫉妒”的作用下发芽，成 长，开花，结果。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意见出现分歧的天狼族，又因为一场流感，只能暂时将争 夺地盘的事情搁置下来。
其实感冒已经是遗留问题了，在迁徙过来的路上，他们就因为感冒而舍弃了不少的同族。 只是没想到，这个可怕的东西竟然一直跟着他们到了这里。
加上所处的环境阴暗潮湿，更是加快了病菌的滋长。
穆歌身在这样的环境里，免不了也染上了，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他的感冒很快就好了 ，这让许多人都非常的惊奇。
正巧穆歌也因为攻不攻打堡垒的事情，和大祭司站在了对立面，而大祭司又开始给他脸色 看，偷偷给他使绊子，甚至鼓动人宣扬是上天不满意他们部落里的一些人，所以才降下的惩罚
在这个尊敬大自然和天地的社会里，这种说法很快就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让原本支持穆 歌的人都产生了动摇。
穆歌感受着那些人一样的眼光，心中非常的难受，于是他咬了咬牙，忍痛将自己的感冒药 贡献了出来。
他将这些药碾碎成粉末，并说这是他自己研制出来的解药，可以让可怕的流感远离他们的
部落。
很多人都看到了穆歌也染上了病，却又很快的好了，他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疯 狂地向穆歌求药，并在族人们为了 “隔离”而将他们驱赶到森林里前，病好了！
他们好了！
他们从死神的手中挣脱出来了，而那个拯救了他们的人，是穆歌！
眼看着穆歌重新得到了族人的信任，大祭司气急败坏，又试图将这件事描绘成是穆歌的阴 谋！
“为什么之前他没有拿出治疗病痛的药物来呢？为什么他病了之后，药就有了呢？肯定是 他故意将病痛带到了部落里，然后再通过这种方式来取得信任！”
“在穆歌来之前，天狼族一派安宁，从未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失去过这么多的族人！”
“只可怜那些自以为是从死神手中逃回来的人，却不知道，他们是被某人亲手推了过去！
一个部落才多大？ 一点点风声，很快就会传得到处都是，那些言称要永远给穆歌当牛做马 的人，瞬间迷茫了，看着穆歌的表情再次变得诡异起来。
他们想起了因为这场病而逝去的亲人和朋友，也忍不住想着：为什么穆歌当初没有拿出药 来呢？为什么要现在才拿出来呢？如果早一点……如果能早一点……他们的亲人，就不会死了
I
对此穆歌只能表示，当时他并没有研制出药物，他是在这个森林里才采摘到的草药。
虽然这个理由也让人信服，但是心中多少有了一些芥蒂。
无奈之下，穆歌拿出了他珍藏的消炎药，为一个狩猎归来，身上有着可怕咬伤的兽人治疗
这是长齿虎留下的痕迹，那个伤口实在是太大了，一般的草药已经治不好了，只需要再这 样下去三四天，这个伤口就会腐烂，生蛆，感染，致死。
穆歌是在搞野外探险的时候穿越到这个蛮荒世界的，背包里只带了十盒消炎药，用完了， 就没有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在这个鬼地方生活多久，而消炎药又是多么的贵重。所以在此之前，他 根本就不愿意拿出来。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用这些来巩固自己的声誉和地位。
效果是显著的，抵抗力比现代人好许多的兽人，仅仅服用了半颗消炎药，再加上草药的配 合使用，很快就好了，并暗暗发誓要永远守护他的救命恩人。
穆歌看着这个单膝跪在自己面前，右肩上缠着绷带的男人，脑海中莫名的闪过一个相似的 画面。
在那个相似的画面里，得到他救助的另有其人，那个人皮肤黝黑，相貌英俊，就是有些傻 乎乎的样子，总是被族人排斥。那个人，是雷焰。
穆歌敲敲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魔疯了。
雷焰明明已经离开了天狼族，也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接受他 的治疗，成为他最忠诚的守护者呢？
最近总是做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让穆歌感到十分的苦恼。
一定是那个大祭司，总是在搞事，搅得他没法安宁的缘故！
解决完这些繁杂事情后，三个月也就过去了，他们终于养精蓄锐完毕，开始准备攻击那个 占地良好的堡垒。
穆歌为此还提前派人去跟踪了从那个堡垒里出来的几个兽人，并得知了几个能通往里面的 暗道。
于是在攻打之前，穆歌叫人提前在几个暗道口处烧火，其余的人则在堡垒下面围攻，分别 在四面八方发出响亮的狼叫声。
这些做法很快惊动了堡垒里面的居住者，他们动作迅速地打开了几处洞口，并从中放箭！ 穆歌早就让兽人们准备了用大乌龟壳做的护盾，当那些箭放出来的时候，他们就举起龟壳 ，完全不受影响的前进。
他们手中拿着一个个的火把，在靠近到一定的位置后，就往上扔去，有些火把被高高的墙 挡住，有些则越过了高墙，飞到了里面。
火把正好砸中了刚刚堆放在地上的干柴，火焰瞬间燃起，在高墙之内肆虐，疯狂地吞噬着 木质的房屋。
熊熊而且的火光照亮了夜空，也刺痛羲北的双眼。
此时此刻，羲北正在山脚下，用竹篓子和刀具，和大黑蛇做交易草药。
火光燃起的时候，还是大黑蛇首先愣了一下，而后指了指羲北的身后：“那个，是你们住 的地方吗？”
羲北和雷焰同时回头，就看到了这个火光冲天的一幕。
“雷焰！ ”羲北赶紧跳到了雷焰身上，雷焰立刻化出巨大的狐形，朝着半山腰的方向飞奔
而去！
“你们不是天狼族的人吧？ ”大黑蛇在一边道：“你的兽人，分明就是一只狐狸。” 羲北满心都是“家被袭击了”“家里还有狼崽子狐狸崽子和半兽人小孩”，根本就不想搭 理这个大黑蛇。
但是……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羲北震惊地回过头。
雷焰发出不满地吼叫声，想要把大黑蛇摔下去，但是却顾虑到羲北也坐在他身上。
“我只是想去看一看，我在山下待得太久了，还从来没有见过火。”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羲北真的很想把人给扔下去！
雷焰的速度很快，他的兽形越来越大，每迈出一步都能跨越很长的距离，平时羲北要走上 一个小时的路程，雷焰只需要十分钟，就跑到了。
可是，大火烧了十分钟，里面的人该怎么办？有没有安全的撤离？
羲北满心担忧，满心愤怒，尤其是在看到了前来攻击的是哪个部落之后，这愤怒又瞬间成 倍的增加！
天狼族！他们怎么敢！ ！ ！
巨大的白色狐狸从天而降，将距离最近的一个天狼族兽人撕得粉碎！
尖锐的爪子闪过，将旁边的天狼族兽人抓飞数十米，重重落地后，鲜血狂飙。这个场景实 在是太过于震撼了，把那些急着想要继续进攻的天狼族兽人都给整懵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巨大的物种，需要他们扬起头来，才能完全看清楚。
“怪……怪物啊！”有人发出惊恐的叫声，拔腿就跑！
难道说，他们攻击的这个部落，是有一只怪物在守护着吗？这也太恐怖了！刚才明明一瞬 间，便有五六个兽人倒地，这样强悍的战斗力，他们怎么可能是对手！
在可怕的威慑之下，天狼族拔腿就跑，之前演练好的攻击方法全都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 都是逃命！
在远处指挥的穆歌也是看呆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背着跑向了远处，白色的 巨兽也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等等！等等！ ”穆歌想让背着他的兽人停下来，但是那个兽人却被吓得只知道闷头逃跑 ，别说是听到声音了，就连穆歌在他背上的事都给忘了，完全不顾及穆歌是否能坐稳，跑得飞 快！
穆歌没有办法，只能死死地抓着兽人的毛，生怕被甩下去。
他努力地回过头，还想再看一眼那个白色巨兽。
可惜，树木遮挡了视线，他只能看到一点点白影。
好熟悉啊，好像是，在梦里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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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内部分裂
雷焰扬声嘶吼，追赶了那些天狼族一段距离后，就被羲北叫停了。
“先去救人！”羲北指着那团火光。
大黑蛇从雷焰的身上跳了下来，正好看到有一个拖着残腿往草丛里爬的狼。
他走了上去，一脚踩在了那头狼的断脚上。
兽人狼发出痛叫声，转身想要咬他一口，结果却被大黑蛇一记重捶到了地上。
“嗷嗷！”
其实大黑蛇是骗了羲北的，他并不是没有见过火，相反，还见过好几次火。
那些火啊，都是天火，是在电闪雷鸣的时候打下来的，击中了木头，溅起了火星子，于是 整片森林，烧了整整三天三夜，整座山的野兽，伤得伤，逃的逃，但更多的是被呛死了。
火光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张牙舞爪的吞噬着一切……包括他的族人。
那时候的大黑蛇还是小黑蛇，他在逃窜的时候，钻进了水里，勉强躲过了这一劫，其他那 些下了水的动物也都活了下来。
这是第一次，他见识到了火的可怕。
第二次，是因为某个兽人部落里面，因为使用火的时候，没有让火完全熄灭，就去睡觉了 ，夜里风一吹，正好将火芯吹到了草屋上……
又是一场森林火灾，把他仅剩的一些族人都烧死了，从此之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自己一个人，在靠近水边，靠近沼泽的地方，生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忘了时间。 这是第三次，他再一次看到了火。
但这一回，却不是什么天雷和意外，而是一个兽人部落对另一个兽人部落进行攻击。 为了争夺地盘，他们甚至不惜用投掷火把的方式，想要将其他的部落的人烧死。
是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大火，会不会蔓延开来，从山上到山下，烧尽一切。 他们只是想要用大火烧死敌人，而后占据最好的地势，让自己的族人休养生息。
“是你们放的火，对吗？ ”大黑蛇的语气还算冷静：“你们知不知道，这里的山风，很大 ?尤其是在夜里？”
“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你们的火把要是扔错了地方，这一整片的森林，都会毁于一旦？” “你们难道不是来这里居住的吗？你们难道想要活在一堆废墟里面吗？”
“冬天就要来了，你们是想在光秃秃的山上，顶着严寒活下去吗？”大黑蛇说着，却不等 对方回答，就拧断了这只兽人的脖子。
“愚蠢，无知，你们不配被神明眷顾。”
另一边，羲北已经和雷焰一起，将泡在水里的白牙和菲菲带了出来。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有几个暗道都被人发现了，正烧着火烟来熏他们，杰米，诺顿和布莱 生怕其他的暗道出口也有人守着，就分别护着三只狐狸崽先走。
如果再带上他们两个，就怕没法保护住，所以让他们先在这里等着，等着他们安顿好三只 之后，再回来救他们。
好在诺顿的运气不错，这个暗道还没有人发现，于是他们留下杰米照顾狐崽，诺顿和布莱 再次返回。
“诺顿叔叔，我们在这里！”看到已经返回的诺顿，菲菲赶紧招手。
“羲北大人！ ”诺顿看到大火中的白影，惊恐地大叫。
“不要紧张，天狼族已经被我们赶走了不会再有新的火把被扔进来，我们赶紧灭火。”羲 北已经拿出了好几个新做好的木桶，谢天谢地，火苗并没有烧到它们。
这个水池是羲北拦截了一部分的山泉，积蓄起来的水，防的就是这种情况。
不过这些水也不是很多，这场火烧得太大了，最后还是雷焰和大黑蛇一起跑到山下，用大 大的嘴巴含了一大口的水上来，来回几趟，才完全扑灭！
可想而知，如果天狼族继续进攻，他们只顾着逃命而没时间灭火，待到泥巴砖墙被烧坏之 后，夜里的风一吹，会造成多么恐怖地后果。
“天狼族简直太可恶了，他们比长齿虎族还要恐怖！为了地盘，他们宁愿毁掉一片森林！ ”诺顿发出愤怒地咆哮声，长齿虎族留给他的阴影还是很大的，而现在，这个阴影变成了一片 火海。
要不是还有可以出去的暗道，诺顿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他们应该是受人引导，而那个引导他们的人，似乎对于火在森林中大面积燃起的危害， 毫无意识，只是，单纯想要致我们于死地而已。”羲北听着诺顿回忆的，那个非常有秩序的火 攻方式，不免想到了穆歌。
确实，在围城的时候，火攻是最好的方式，简单有效。但是，这里却不是什么城池，而是 一片建造在森林里的堡垒。
森林经不起火烧，加上这里的设备稀缺，控火知识并不普及，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天地鬼 神弄出来的东西，光是看见，就十分畏惧，所以火势起来之后，根本没法控制。
“天狼族部落不久前死了很多的人，好像是因为生病，他们居住的地方阴暗潮湿，所以就 想着抢夺别人的地盘。”羲北道：“他们今天被雷焰给吓住了，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再来这里 了，有可能会去攻击其他的部落。”
大黑蛇的目光从三只狐崽的身上收回，道：“他们还会用火攻击吗？”
羲北：“这一次他们尝到了火攻的速度，只是因为看到了雷焰，才狼狈逃跑，下一次，十 有八九还是会用这个方式。”
不过羲北显然多虑了，这些参与攻击的兽人，回去之后，就被大祭司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并且将“火神之怒”的各种例子拿出来说。
穆歌很不服气，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攻下堡垒了，之前这些人叫嚣着喊战，现在他带着人 去了，回来却还是被训斥。
火攻怎么了？只要能把那个堡垒拿下来，何须在意方式？
再说了，连他这个方式都没法攻下来，难道大祭司还想要用那几根木棍去和人家的箭打吗
大祭司真的在部落里待得太久了，连见识都变得短浅了！
天狼族内的意见再次产生了分歧。大祭司认为穆歌的做法违背天意，穆歌则觉得大祭司的 想法过于落后。
什么“火神之怒”，只要那些水一冲，就能灭火了，哪有他们说得那么严重！
然而大祭司还是主持操办了一场祭祀，用行动告诉穆歌——严重！非常严重！不尊重火神 ，是要受到惩罚的！
穆歌认定了大祭司这是在故意针对他，所以并不以为意，甚至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参加 祭祀。
穆歌现在掌握着“治疗伤病”的技术，而且效果也比在大祭司那里用土方法治疗来得好， 所以现在，很多人更相信穆歌。
为了表明立场，他们也拒绝参加祭祀，认为大祭司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们，嘴上说得这么好 听，怎么不见大祭司出去战斗呢？穆歌身为一个半兽人，也是跟他们一起战斗了的，大祭司什 么都没做，就知道责怪他们。
而且，当初主张战斗的可不就是大祭司吗？大祭司这么极力主张夺下那块地方，却完全没 有测算出那里是被一只巨兽守护着的，这不是要他们去送死又是什么呢？
原本一个整整齐齐的部落，眼看着就要搞内部分裂。
最后还是族长站了出来，劝说和好。
莫克尔原本都是很自然的站在穆歌这边的，但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穆歌对他的追求都爱 答不理的，莫克尔这回就有些犹豫了。
如果穆歌不愿意做他的半兽人，那么他这么做，就是彻底和大祭司撕破脸了。
既得不到穆歌的人，又被大祭司疏远，那么他这个未来的族长，基本上就失去了大半的力
量。
莫克尔开始减少了去穆歌那里的次数，穆歌却毫无所觉，他这阵子一直在做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他也是在一次野外求生的中，误入了这个世界，并被莫克尔捡到，带回了部落里
他在部落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人。
但不同的是，梦里的那个傻子雷焰，并没有反抗大祭司，也没有逃走，雷焰忍气吞声的受 了虫刑，而后晕死在地上，久久不见动静。
梦里的他看不过眼，就把这个傻子带了回来，偷偷地给雷焰服用药物，治好了雷焰。
得到他救助的傻子非常的感激他和信赖他，将他奉为神明一般，无论别人说了什么，都对 他忠心耿耿。
他非常享受这种使唤小弟的感觉，而且这个小弟真的又帅又有力量，就是傻了一点，不过 傻的好，傻的听话。
再然后，就是迁徙。因为有雷焰这个大力气抗东西，他们的前进速度很快，完美的避开了 那次降温，所以并没有人染上风寒，也没有大面积的传染……
那完全就像是一个不一样的人生轨迹，而转折点，就是雷焰。
仔细想来，那天看到的那只白色的巨大的兽类，可不就是一只巨大的白色狐狸吗？
或许，雷焰并没有死，而是加入了其他的部落，比如……那个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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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战后重建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大黑蛇成了这里的常客，虽然他不住在这里，而是回到他的领地去 盘树，但是每天闲着无聊的时候，就会带着猎物登门，盘在溪水边看着羲北带着一个兽人把烧 毁的木屋重新建起来。
今天，轮到了雷焰留下来帮忙，其他的兽人出去狩猎。
因为族人不多，木屋也用不着很多，今天是最后一个了。
“你们竟然不去报仇？那天见你们这么愤恨，还以为很快就要去踏平他们的部落呢。”大
黑道。
羲北坐在雷焰肩上，正在给木屋盖挡水的叶子，“为什么要去呢？我们人又没有事，只是 屋子被烧毁了而已，但是他们还要居住在他们不喜欢的地方。”
“现在他们忌惮着雷焰这个巨兽，暂时不敢攻击我们，但是如果我们主动攻击，他们就肯 定彻底和我们交恶了。”所以，尽管羲北非常的讨厌这个欺负过雷焰的部落，也没有去找过他 们的麻烦。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暂时留着他们吧，总有用得上的地方。”羲北看了 一眼那五个似乎越发团结的小崽子们，露出了老母亲般的笑容。
其实在此之前，三只狐崽子虽然也接纳了雪狼崽，但是玩的时候，还是不经意地把雪狼视 为外人，并且对白牙做一些恶作剧。
但是经历了那场大火之后，他们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共患难”的深厚友谊，真正的接纳 了白牙和菲菲。
诺顿他们也是，在危险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救他们曾经的少族长和少族长的姐姐，而是
救狐崽。
“再说，有失必有得，也算是给了我们一个教训，下次就能多注意一点了。”羲北拍拍雷 焰的肩膀，雷焰便小心翼翼地蹲下。
他现在不只是兽形长得高大，连人形也比羲北高出了一个头还要多，他记得以前天狼族的 那些兽人和半兽人的身高差距一般都不会很大，因为这样才算是“合适”。
雷焰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合适”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长得太高大 了，就会和羲北“不合适”了，这让他感到十分害怕，只恨不得把自己砍小一截，来“合适合
适”。
哦对了，那个大黑蛇的身高，就比他矮，似乎更符合与羲北“合适”的标准……
雷焰想到这里，就生气地瞪了大黑一眼，把羲北手里的竹篓子抢过来，抱走了。
羲北：“……怎么了这是？ ”羲北莫名其妙。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他不傻。”大黑看着羲北，幽幽道：“他很敏感呢。”
羲北微微眯眼，快步跟了上去，在自家木房子的后面找到了蹲在地上发呆的雷焰。
“雷焰？ ”羲北蹲下身，用额头去碰他的头：“是身体不舒服吗？”
独属于这个半兽人身上的清爽气味灌进了鼻子里，雷焰嗅着那股味道，廉价莫名的发热起
来：“没。”
“你还学会说谎了？ ”羲北直起身来，踢踢他的脚。
“没有！我只是……我太高了……”雷焰委屈巴巴地低下头。
羲北：“……你这是嫌弃我矮？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目前这个189的身高，已经是所 有已经经历过的世界中，最高大的了……
你就知足吧！
雷焰猛地摇头：“没有！不嫌弃！”
“我谅你也不敢！”羲北倒是很满意他现在坐着的姿势，可以让玩一玩撩下巴。
“可是，不合适。”雷焰拉住羲北的手一脸难过道：“他们说过，不合适，就不是伴侣， 我想做你的伴侣。”
?羲北一脸迷惑：“谁说我们不合适？”
雷焰掰着手指，把天狼族的那些人的名字都数了出来，然后站起来，比了比两人的身高： “伴侣，要大小，粗细，长短合适，才是伴侣。”雷焰指了指自己：“我太长了，你太……” 羲北眼疾手快的捂住雷焰的嘴！
你tm敢说老子短！老子削你一截！
“雷焰，咳咳咳，他们说的，可能不是指身高和体型……”羲北的视线在雷焰腹下三寸游
移了一下：“可能……是指，装果汁的竹筒。”
“啊？ ”雷焰挠挠头，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	“他们，没有果汁，没有竹筒啊。”
“咳咳咳咳！其实，大家都，都有哦，只是不会拿出来，只有伴侣才看得到而已。”羲北 视线到处乱飘：“所以，他们说的是这个东西的大小。”
雷焰恍然大悟，心情瞬间好了不少：“那，我的，在哪里，我们合适吗？”
面对这般认真求知的眼神，羲北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罪恶……
于是他怀揣着这个罪恶的心情，将雷焰拉到了屋里，关上了门窗，并用木棍给挡严实了。 “那，我帮你看看，合不合适吧？ ”羲北将雷焰按到了垫了软草的木板床上，轻咳一声。 雷焰当然十分乐意，他心里祈祷着，赤色的双眼里迸发出期待的光亮。
羲北原本也很是期待的，但是在真正看到实物之后，瞬间就傻眼了。
不是……这东西难道还能和身高成为正比的？这也太恐怖了一点吧！
“怎么了？不合适吗？ ”雷焰捏紧了身侧的干草，红色的双眼都变得黯淡下来：“我想成 为，伴侣。”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 ”羲北受不了他这个眼神，只好道：“我们最合适了 ，没人比我们更合适了。”
羲北蹲下身来，拿起竹筒，视死如归的喝了起来。
第二天，日上三竿。
羲北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只是摆放了一盘洗得干净的橙色甘撥果，果上还沾着 透明的水。
羲北艰难地起身洗漱，而后抓了一些果子吃着垫了肚子后，又趴在草床上睡了个昏天地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雷焰轻轻地将他推醒，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而后端起 桌边的食物，喂到羲北嘴边。
羲北只用张开自己尊贵的嘴，就可以吃到食物。
不过今天的肉还真是意外的鲜嫩，口感极佳，让羲北忍不住挑眉：“这是什么？”
“长齿灰毛兔。”雷焰道。
上次羲北只是教他怎么抓兔子，自己却没有吃过，所以到了现在才知道，这味道这么好。
不过他已经辟谷了，吃东西只是为了尝鲜，而不是果腹，所以只是吃了几口，就喂到了雷 焰的嘴巴里：“你吃吧，我不怎么饿。”
羲北平时也吃得少，雷焰虽然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想多喂羲北一些吃的。
“白牙他们怎么样了，今天有没有好好练习捕猎？ ”羲北在屋里看不到小崽们，小崽子们 似乎也知道了今天不可以打扰羲北，就没有过来。
“可以。”雷焰中肯的评价。
“那你呢？在狩猎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为了修建房屋，羲北已经很久都没有 出门了，头上都要长草了。
“天狼族，占领，鼹鼠族地盘，鼹鼠族死了，很多很多，扔在外面，都是血。”
听着雷焰的描述，羲北忍不住联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雪狼族，心情莫名的低落下来。
在这个地方，唯有生存才是王道，如果连基本的生存都没法保障，何来道德一说呢？
如果他没有和雷焰一起建造了这么一个堡垒，那么他们下场恐怕就和鼹鼠族或者雪狼族一 样了吧？
“天狼族，人少，特别少。”雷焰又想到了什么，道：“莫塔，死了，被鼹鼠咬断腿。” 身体有残疾的兽人，是没法继续参加狩猎活动了的，因为这样只会在逃跑的时候拖后腿。
所以无论莫塔怎么想要去参与狩猎，都无济于事。而不参加狩猎的兽人，所能分的猎物都 是极少的，根本就不够他们吃饱。
以前倒是还可以跑到雷焰那里去拿一些东西，但是现在，雷焰失踪了，生死未知他们就算 想拿，也没那个机会了。
其实说到底，这也是他的功劳，如果他没有诬陷雷焰，雷焰就不会被惩罚，也不会因为受 不了跑出去。
现在莫塔后悔了，却已经来不及了。
贝利得知莫塔下半辈子就要以卧床养伤为生，也是震惊不已，但是他速度很快，几乎是立
即向莫塔提出了离开。
他也需要生活，一个残疾了的兽人，什么都狩猎不了，还怎么给他安定的生活呢？
莫塔气闷不已，但是半兽人是真的稀缺，其实就算贝利不说，其他人也会过来劝他们分手
贝利也很快的找到了下家彻底地抛弃了莫塔。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进到天狼族里面看戏了？ ”羲北忍不住发问。
雷焰摇摇头：“他们出来狩猎，聊天，说起，我正好在一边，听到了。”
狩猎的都是那一群兽人，平时没事干，就拿着见到的事到处闲聊，一边遗憾自己没有被贝 利选上，一边为莫塔的遭遇感到同情。
“下次，你可以专门打听一下穆歌。”羲北勾住雷焰的脖子，道：“我觉得他的想法，很 有趣，想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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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不会抛弃
雷焰生气了，一整天都没有搭理羲北。
就是因为羲北那句“对穆歌感兴趣”。
虽然穆歌是一个半兽人，可雷焰就是觉得不开心——他的半兽人只能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 看着他！别人不行，就算是别的半兽人也不行！
不过雷焰还是不情不愿地去了一趟天狼族，盯着穆歌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穆歌没有自己
好。
这么瘦弱，这么矮小，连猎物都提不动，还要其他的兽人帮他处理猎物的肉，吃的东西也 很刁，一定要剁碎了煮了的肉糜，不然就只能啃一些果子，简直娇气得不得了。
这一点，雷焰当初在天狼族的时候就深有体会。
雷焰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正想要离开，就看到一群人叫嚷着跑了过来，前头的人散开， 让背着一个伤者的兽人走了上来。
“穆歌大人！求你救救我哥哥吧！他被长齿虎族的人抓伤了！”
鼹鼠族这个地方距离长齿虎族的地盘很近，长齿虎本就好战又霸道，没有灭了鼹鼠族，是 因为鼹鼠族的族长很懂得门道，时常给长齿虎族的人送东西，大有种依附长齿虎族的意思，而 且鼹鼠族的食谱和长齿虎族也不一样，没有捕猎纠纷，所以才相安无事，可是自从天狼族来了 之后，这种好事就没有了，不但没有，还时常争夺猎物。
所以，两方为了猎物而打斗，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可是这么重的伤，伤口深可见骨，如果没有羲北说的那种消炎药，还有大黑蛇地盘上的止 血草等草药，怎么可能治得好呢？
雷焰这么想着的时候，就看到穆歌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这个真的治不好了。”
“可是！您不是有药吗？我们之前不都是被您用那种药治好的吗？为什么这次就不行了呢
?，，
“对啊！我记得上次阿雅的伤势更可怕呢，您不也是治好了么？”
穆歌脸色发白，紧紧地抿着唇，从雷焰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穆歌手里似乎捏着一个盒子， 犹豫了很久，才勉强道：“我尽量吧。”
雷焰最近不但体型不断变大，视力和听力也都变得非常好，几乎一眼就看出了，那是羲北 曾经给他看过的盒子。
雷焰记得羲北曾经说过，这个东西，只他们那个地方才有的，穆歌也有，是不是意味着穆 歌也是那个地方的人？
重伤的病人被抬进了穆歌的屋子，所有人都是满怀期待，只有时候进去的穆歌表情忧愁。 第二天，雷焰再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激烈地争吵声。
那个被抬进去的兽人，因为失血过多，最终还是没有挺过来，就这么死了，兽人的弟弟大 哭不止，抓着穆歌的衣服，让他把自己的哥哥还回来。
穆歌忍无可忍，说了一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本就就说治不好了，是你们非要逼我 !现在还浪费了我一颗药！你们知道这个药有多宝贵吗？我现在已经找不到制作这种药的药材 了，这种药用一颗少一颗，你们让别人用了，等轮到自己，就等死吧！”
穆歌说完，直接扔下瞬间呆滞的众人，转身进了屋子，“嘭”地关上了门！
屋外的人回过神来，又是一番激烈地争吵——现在的天狼族，似乎每天都在争吵，完全没 有清净安宁的一天。
雷焰莫名的想起来，很久很久以前，他很小的时候，就被阿爸和阿姆打骂，他也不知道自 己为什么会挨打骂，这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只要有他在，他的阿爸和阿姆就会生气，连他 的半兽人弟弟贝利也说，只要他在的地方，就会有无休止地争吵和怒吼声，是他的存在，才让 家里的人变得面目狰狞。
他们责怪着他，最后终于将他赶出了家门。
可是没想到，离开了那个家，他还是过得不安稳，贝利逢人便说自己的哥哥是恶魔，恶魔 的存在让他们家老是吵架，恶魔走了，他们家里就安静许多了。
渐渐地，部落里面一旦有哪家的人争执，他们就觉得是雷焰的错，是雷焰住得与他们太近 了，所以他们把雷焰一赶再赶，赶到了部落最为偏僻的地方，不让他靠近部落里的人。
而现在，他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这些人，依旧是在争吵着，可见，这其实和他在不在没 有关系。
雷焰有些恍惚地回去了，他从小脑子就不好使，所有人都在嫌弃他，厌恶他，笑话他，于 是渐渐地，他也开始嫌弃自己，别人问他“你为什么是傻子？”，他也会问自己“我为什么是 傻子？为什么别人能想到的事情，我想不到呢？”
雷焰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明白，又很想想明白，他抬起头，看着不知不觉近在眼前的高 墙，想到高墙里忙碌着等着他的人，又突然觉得心情一松。
对啊，他为什么要想呢？
反正，他早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不是吗？
现在，他住在这里面，虽然人很少，但是大家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的，还有很多小崽子们， 每天都围在他身边，学习捕猎的方法。
羲北说过，等过了这个冬天，就可以带着小崽子们出去学习捕猎一些小猎物了。
真好啊……羲北说过，还会越来越好的……
人的形态是没法跳进高墙里的，雷焰下意识地化为兽形。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发现自己化形时，身体里好像涌出了很多难以抑制的 力量，这个力量使得他的身体不断地变大，变大……原来他的头只是稍微高出了高墙一点，他 需要抬起前爪，才能搭上高墙。
可是现在，他不但不需要踮脚，还要低下头。
巨大的雪狐稍微挪动了一下，连地面都发出了一声震响！
围墙里的人纷纷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一仰头，却被眼前的场面震惊到了！
大到只能看得见局部的白色巨兽，正举起一只硕大的爪子，眼看着就要拍下来！
“雷焰！ ”羲北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赶紧大喊道：“变成人形，人形！你这样进不来的
! ”
诺顿震惊了： “这，是雷焰大人？您确定？雷焰大人虽然也是白毛，但是，也不至于……
”
羲北当然能确定，因为以前东煌卿就是这副模样，只是东煌卿会控制身体变大变小，但是 雷焰不会！
雷焰听到了羲北的声音，赶紧放下了爪子，想让自己变回去，然而，以往明明很轻易就能 支配的身体，现在居然毫无反应！
白色的巨兽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却是震耳欲聋，地动山摇，活像是在扬声嘶吼。
林间的飞鸟齐齐惊起，蹿向天际，羽毛纷纷落下，十足狼狈。
丛间的野兽把腿狂奔，仓皇逃窜，浑身寒毛倒数，口吐白沫。
山下的野兽，附近的部落，齐齐朝这边看来，只一眼，就惊骇无比，畏惧无比。
部落里的大祭司们纷纷出面，组织着族人，朝着雷焰的方向跪下，恭恭敬敬地朝拜着，嘴 里发出独特的语音，向这只仿佛从天而降的巨兽祷告。
……然而，他们眼中的天降的神物，却只能听到一个人的声音。
“……不要紧张，用意念告诉自己，变小，变小，你可以的，这是你的身体。”羲北爬上 了高墙，努力站在了距离雷焰最近的地方，嘴上带着笑意：“不用害怕，也不要担心，我的雷 焰只是长大了而已，长得越来越好看了，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狐狸！”
雷焰低着头，怔怔地看着这个朝他张开双臂的半兽人。
他现在的视力很好，可以看到非常远，非常细致的东西，他的听力也非常好，可以听到了 来自远处的，那些部落的人齐齐向他祷告祭拜，请求他宽恕的声音。
他看到了高墙里的其他兽人瑟瑟发抖地护着幼崽们，畏惧而又警惕的看着他，他看到了平 时在他身边嘻嘻哈哈围着转的幼崽们，已经吓得坐在地上哭泣。
而这个半兽人，依旧温柔的对他笑着，安慰他，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我……”嘴边吹出了风，险些将站在墙上的人吹倒，下面的兽人们发出了惊叫声。 羲北堪堪稳住了身形，笑着捏了捏拳头，道：“没事，等你变小了我再收拾你。”
雷焰：“……”
折腾了许久，雷焰变回了人形，站在墙上，心有余悸地抱着羲北。
“没什么可担心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抛弃你的。”羲北看着他这样，忍不住 心疼：“我首先是你的伴侣，其次才是你的族人，族人也许会因为一些事情分道扬镳，但是伴 侣不会。”
羲北抚摸着雷焰被高处的风吹得冰凉的脸，看着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道：“所以，你大可
不必担心这些，也不必因为惧怕而克制。”
雷焰不知道羲北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怯懦畏惧的人，他想在对方 眼里保持一个勇敢无畏的形象，所以他道：“我，不怕。”
“还不怕？”羲北踢了踢他的脚：“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以后再也不变成兽形了？”
“……”雷焰好惊讶，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的想法？
羲北又踢了他一脚：“从今天开始，你不但要变成兽形，还要训练控制身体变大变小，明 白吗？”
“……嗯。”雷焰放弃思考，服从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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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你是族长
雷焰没告诉羲北的是，在他的身体变得巨大的时候，除了听到最细微的虫鸣，和其他山上 的部落的祷告之外，还听到了来自更遥远的声音，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听到树木轰倒，山石滚落，摧枯拉朽，地动山摇。
嗅到淡淡咸腥，裹挟着一股微凉，夹杂在看不见的微风里。
听到了痛哭，咒骂，惨叫不止。
嗅到了冰冷，苦涩，恶臭难闻。
这些都是雷焰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他目前的人生中，仅仅只是在捕猎和咒骂中度过， 遇上了羲北之后，才渐渐地看到了欢声笑语。
雷焰一直以为，他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将自己的伴侣养得白白胖胖的，不让他挨饿受冻， 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是，这一次突如其来的能力爆发，让他发现，好像有很多东西，都脱离了轨迹。
“又在想什么呢？ ”羲北趴到了雷焰的耳边，揉了揉那软软的耳朵尖，嘴巴故意往里面吹 气：“我让你练习控制自己的身体，你注意力就不能集中一点？”
雷焰耳朵被吹得发痒，忍不住动了动，控制着身体，让自己慢慢变大，变大……
羲北就盘坐在他的头上，看着眼前的景色变得原来越矮小。
“不错，就是这样，没什么害怕的，你现在就是这片森林里的王者，没有人敢招惹你，我 们也会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里。”
雷焰的耳朵动了动，突然看向了西北方向，喉咙里发出低低地声音。
“那个方向，有什么吗？ ”羲北只是看到了高山下的一片原野，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
“冷。”雷焰道：“那个方向，很冷。”
羲北了然：“恐怕是冷空气要来了，我们要开始储备食物了，还要准备一些保暖的皮毛， 赶制几件毛皮衣来御寒。”
“毛皮衣？”
“并不是所有的兽人身上都有兽毛，他们的皮肤难以御寒，而半兽人的衣服根本就无法御 寒……你以前的部落是怎么做的？”
“……兽人变成兽形，保护半兽人和幼崽。”尽管如此，一旦遇到酷寒的冬天，族人都是 大面积的死亡，直到春天，人口才会有所回升。
“今年的冬天会很冷，而且往后每一年的冬天，只会越来越冷，越来越冷。”羲北自言自 语着，叹了一口气：“走吧，我们去大黑那里走走，草药还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多更多。”
当天下午，羲北就带着大家一起缝制衣服。
毛皮是很早前就从猎物身上剥下来并处理好了的，羲北将它们剪成几块，并从商城里兑换 了三套缝制的工具。
因为部落的人数增多，羲北也获得了一定的积分，而且建造高墙，房屋，囤积粮食等，都 是可以获得积分的。
羲北用积分兑换了许多药物和食材，药物以备不时之需，食材则用来腌制食物，便于长期 保存，熬过这个冬天。
“……缝纫就是这样了，接下来就要看你们自己，按照身形来进行剪裁，菲菲，你过来帮 叔叔和弟弟们量身高和三围。”
菲菲的性格比较腼腆，但是学习能力很强，而且因为这里只有羲北一个半兽人的缘故，他 非常听羲北的话，羲北做什么他都想跟着学着。
很快，菲菲便量好了所有人的体型，用石头写在了地上。
羲北便用大狐和二狐的尺寸，示范着缝了两件，一边缝一边告诉菲菲这样制作的理由，等 成品出来之后，就让大狐和二狐试穿。
菲菲先缝的是自己的衣服，他的手很巧，缝出来的衣服也细致。
大狐二狐想法比较多，他们要干就干大事，非要缝制诺顿和杰米的衣服，结果差点把自己 给缝进去，逗得诺顿和杰米哈哈大笑。
三狐和白牙平时打打闹闹比较多，连衣服都要互相缝对方的来比赛，奇的是两人缝得都不 错，对方穿起来还勉强能看。
布莱力气很大，虽然远远比不上雷焰，但是当雷焰不在的时候，大的力气活儿还是得找他
术业有专攻，布莱确实没有缝衣服的天分，小崽子们只是缝不好，他直接把毛皮给撕了， 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手上的碎料。
最后还是菲菲接过了他手上的活，帮忙把衣服给弄好了。
于是最后，真正能干这活的只有菲菲，三狐和白牙，诺顿，杰米和雷焰出去打猎，布莱则 继续去挖底下室。
部落里的人少，每个人都很忙碌，但是有说有笑的，也算开心。
期间，大黑从暗道里悠哉的游了进来，看到羲北他们在围着堆做衣服，感到十分新奇，表 示自己也想拥有一件。
羲北挑眉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掌心朝上 大黑特别上道的点点头：“我这就去抓兔子。”
“不，我是说，把你褪下的蛇皮拿来，我帮你加工一下，就可以穿了，你一条蛇，穿兽毛 衣不是很奇怪吗？ ”羲北笑道：“再说，你不是要冬眠吗？”
“……你确定你是想用我褪的皮做衣服，而不是泡酒吗？我记得你上次泡果酒的时候，就 问我有没有皮了。”大黑默默后退一步。
“……”羲北顿了顿，道：“蛇皮酒真的很好喝的，你确定不尝试一下吗？”
大黑：“……你会吃自己的头发和体毛吗？”
羲北：“……”
虽然没有骗到蛇皮，但至少骗到了一个免费劳动力，大黑看到了正在哼哧哼哧挖地下室的 布莱，问了这是在干什么之后，顿时颇为感兴趣。
他过去都是顺便找个山洞，钻进去一睡就到了春天了，可是今年，来这里的部落太多了， 山洞已经不安全了，他这么大的一条蛇，又实在钻不进那些小地洞里。再说，他住的地方阴暗 潮湿，万一涨个水什么的，直接在地洞里就能给他泡了，气温一降，瞬间就能把他冻成蛇冰。 他正愁着今年睡哪里呢，没想到只是习惯性的来这里闲逛，就逛到了好地方。
“如果，我帮忙挖洞……”
羲北当然乐得人多，立马拿出了早就画好在兽皮上的图：“我们的地下室布局是这样的， 一个主室，三间副室，其中一面通往另一个大间，大间旁边两个小间，再通往下一个大间…… 可以一直延伸下去，不过这是以后咱们人多之后再挖的，现在呢，只需要先挖出两个大间，五
个小间就好了，加上你，还可以再挖一个小间出来，到时候再把小间扩建成大间，也是可以的
”
〇
虽然现在地下室才刚刚开工，还是在继续往地底下挖的阶段，但羲北的这副图已经很让大 黑心动了。
心动不如行动，羲北直接把大铲子教到了大黑手里，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一个月后，天气明显一天天冷了下来，森林里的猎物也越来越少，原本还能腾出下午的时 间回去挖土，现在却不行了，需要一整天都耗在外面，有时候还打不到什么猎物，只能摘一些 果子。
羲北便把果子分别做了果干，酿了果酒，或者剁成酱，放在罐子里保存。
部落里渐渐地添置了一些器具，还有一口大石锅，都是雷焰和诺顿用猎物和新奇的用品过 往的部落交换来的，羲北这个积分商店里的器具都是高积分用品，坑得要死，能不换还是不换 的好，还得留着积分买其他的东西。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来得毫无征兆，仅仅是一夜之间，原本青葱翠绿的世界就变成了一片 苍茫的白色。
而大黑的身体机制也非常特殊，气温一降，他就立刻化为蛇身，进入冬眠状态，盘在地上 动也不动，最后还是雷焰将大黑扔进了属于大黑自己的地下室里，关上了门。
有暖暖的衣服在身，兽人们并不觉得有多冷，于是决定再进一次森林，看看还有没有收获
突然的降温对于一片森林来说，是十分致命的，很多来不及御寒的野兽们被冻得奄奄一息 ，被雪覆盖着的树上，还有很多尚未来得及离开的鸟儿。
它们直接死在了窝里，身下还护着奄奄一息的幼鸟。
幼鸟的毛还没长齐，保护着它们的母亲被冻死之后，它们也在僵硬的尸体下面，渐渐地失 去了生机。
诺顿看着这一窝鸟儿，心中感慨万千。
今年的这场雪，真的太突然了，如果，如果他们雪狼族部落还在……能不能避得过呢？
抚摸着身上暖和的衣服，诺顿陷入了沉思。
最后，几人摘了一些被冻成冰的果，又捡了几只冻死的豪猪，人手一个的扛了回去。 高墙里冒出了暖融融的火烟，兽人们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已经开锅煮饭了，十分开心的跳进 去，才发现，里面的人正在费力的砸冰，烧火融冰水。
羲北没想到他们今天竟然还能抓到猎物，十分惊喜，看来，又可以顶过几顿了！
“下午，我们再去收集一些干柴回来，我和雷焰去远一些，看看外面的情况。”羲北道： “我们的暗道也需要再严查一番，看看有没有被发现的迹象，如果有，赶紧封住。”
“是！族长！”众人齐声道。
羲北愣了一下，缓缓展开笑容：“好了，先吃东西，吃饱了好干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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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新的族人
雷焰病倒了，这场大病来得猝不及防，毫无预兆，甚至前一个晚上，他们还温存了大半夜 ，雷焰紧紧地抱着羲北，沉沉睡去后，就一直这么睡着了。
呼吸还在，心脏还跳，就是无论如何都叫不醒来。
羲北给他喂吃的，他也能迷迷糊糊的吃下去，时不时紧紧地蹙着眉头，发出低低的呓语声
“还在睡吗？这都已经三天了。”诺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嗯，一直在说梦话，就是醒不过来，我也不敢强行唤醒他。”羲北苦恼道：“找不到原 因，如果今天还不醒，我就再另想办法吧。”
诺顿把热汤放在桌子上，犹豫了一下，才道：“族长，是这样的，刚才，我们在狩猎的时 候……”
他刚刚又和杰米出去走了一圈，发现附近已经没有什么猎物了，直到下了山，才勉强看到 一些跑出来觅食的黑毛鼠，黑毛鼠的肉质并不好，但是它的皮毛却十分厚实，夏天炎热的时候 它们会脱毛，秋天的时候毛发会长起来，所以尽管天气突然转冷，它们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并且专注于偷取其他部落里面的屯粮。
诺顿一直很讨厌这生命力顽强，繁殖力顽强的家伙，现在看到，自然不想放过。
和他们一样的盯准了这些黑毛鼠的还有一只熊。
这是一只受伤的熊，左眼还在冒着血，右后爪一瘸一瘸的，走得很是艰难的样子。
诺顿和杰米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个兽人。
人类的姿态是没办法在这冰天雪地中挺下来的，所以兽人在冬天都会化作兽形，这只熊显 然也是这样。
熊族一向凶悍十足，连虎族的人都要畏惧三分，非必要的时候，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哪 怕对方受伤了，诺顿也不想硬碰硬，所以他和杰米犹豫了一会儿后，准备放弃这个猎物。
“等等！ ”看到两人准备离开，黑熊出声道：“你们是住在那个山上吗？我看到你们是从 山上下来的。”
诺顿和杰米对视一眼，点点头，自从天狼族搬到鼹鼠族那里，而雷焰又在某天突然变大之 后，这座山就没有部落的人敢靠近了，他们将这里默认为不可以踏足的地方。
黑熊突然化成了人形，和黑毛极其不相称的是，他的皮肤雪白，甚至都能看得到那青色的 血管，这衬得他的伤势越发触目惊心。他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进了雪地里：“我请求成为神 兽大人的奴仆，为此我将奉上我的诚意。”
先抛开他的左眼和后脚的大伤口不谈，他的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痕迹，像是被人踢 打留下来的伤痕。
诺顿想起来羲北曾经说过的，要扩大部落的人数，所以他完全不敢怠慢，在严肃地询问了 这只黑熊想要加入的原因之后，便将人带回了部落。
虽然雷焰陷入了沉睡，但是诺顿却完全不担心带着一个很有可能目的不存的人回来，会发 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因为，羲北的战力，他还是十分认可的，别说是一头受伤的熊族兽人，就 算是健壮的熊族兽人，诺顿敢打赌，他们的族长完全可以对付，这就是实力。
“我出去试试他吧，我们诚心欢迎任何所有想要加入我们的人，但是，我们也不是什么人 都可以接纳的。”羲北将热汤给雷焰喂下去之后，才站起了身。
并没有看到想要见的神兽大人，反倒是看到了一个身材瘦小的半兽人，柯雷顿忍不住皱了 眉，尤其是在听到诺顿称呼那个半兽人为“族长”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如果你想要一个庇护的地方，这里确实是不错的选择。”羲北站在了他面前，手里把玩 着一把匕首：“我相信，无论是哪个部落，都不会养着一个闲人的，所以如果你要加入我们， 当然也需要付出你的力量。”
柯雷顿眼神不自觉地跟着羲北手上的匕首晃着，觉得十分的新奇，便暂时打消了自己可能 受骗上的念头，毕竟，神兽怎么可能是他想见就见的呢？
而且，从他一进入这个地方开始，他就发现了，里面非常的暖和，即便外面冰天雪地，这 里也完全不用担心，就像是隔开了一片单独的世界。
幼崽在里面追逐玩耍，兽人在里面分割猎物，虽然目前能看到的人很少，但是大家都有条 不紊，比起因为大雪突然来临而陷入慌乱状态的大多数部落来说，简直不要太好。
“我愿意成为神兽大人的奴隶，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神兽大人愿意收留我。”柯雷顿恭
敬道。
他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是他却浑然不在意，仿佛这些疼痛对于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似的。
“神兽大人不需要奴隶，他来到这里，是为了创造一个繁荣的部落。”羲北见他一口一个 神兽，索性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既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甚至来到这里，一定是听到了什 么消息吧？”
“族长大人，我来自黑熊族部落，但是我在那里的生活，并不美好，他们认为我的血液混 杂，并非纯种。”柯雷顿伸出自己的双手，那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 个完美的熊族兽人。
就目前的蛮荒世界来看，只有同族的，纯血的人，才能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部落。
而不同族的人，如果想要进入部落之中，就只能成为奴隶，供族人驱策。所以拥有两族混 血的柯雷顿，在黑熊族里的日子，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就连最弱小的黑熊族兽人，都能对他颐指气使，而他的反抗，则会成为一种挑战权威的象 行为，会被所有人抵制与围殴。
柯雷顿已经忍耐了很多年了，直到这一次，他爱上了其他部落的一个半兽人，巧的是，那 个半兽人也很喜欢他。
其实两族婚恋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大多数都会被禁制，毕竟这里半兽人稀缺，他们 相当于一个部落财富的象征。
柯雷顿想要得到其他部落的半兽人，那就需要用大量的猎物，工具，草药等等去交换。
为了心爱的半兽人，柯雷顿便开始着手准备这些东西，他积极的狩猎，不惜性命的跑到危 险的地方采摘草药或者甜美的果实。
他耗费了三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将约定好的物品筹备好。
眼看着第二天就可以将心爱的半兽人带回家，他兴奋的半个晚上都没睡着。
结果第二天，他所珍藏的所有东西，全都不翼而飞。他怒气冲天，质问是谁偷走了他的东 西。
当然是没有人会承认的，因为从来没有人会站在他这一边，就算真的有人偷了，也没人会 帮他说话。
失去聘礼的柯雷顿没法将自己心爱的半兽人带回家，他气闷又心虚，连去看一眼那个半兽 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结果，到了第三天，那个半兽人竟然来了！
不过，却不是来看他，而是被其他的黑熊族兽人娶回来的。
是的，就是那个兽人，偷了他的东西，然后娶回了他心爱的半兽人，而且任凭他怎么解释 ，半兽人都不相信他了。
柯雷顿一怒之下，将那个摆了自己一道的兽人打成了残废。
手脚都打断了的那种。
柯雷顿原本想带着半兽人私奔，结果当他浑身是血的摸进半兽人的居所时，好巧不巧的听 到了半兽人正在和他们的大祭司说话。
原来，半兽人才不是另一个部落里的人，而是大祭司早年失散的弟弟。只是被那个部落捡 了回去。
半兽人想要回来，但是黑熊族没人愿意用这么多东西去交换，于是半兽人就设计了一次偶 遇，并用自己的方法，让柯雷顿愿意为他付出这些。
半兽人和大祭司言谈甚欢，而柯雷顿站在外面，只觉得身上的血液一点点的冰冷。
半兽人喜欢的根本不是他，而是那个兽人，那个已经被柯雷顿弄断了手脚的兽人……
柯雷顿恶劣而又自嘲笑了笑，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悄地离开了那个地方，离开了这个部 落，然后一路向东，走到了这座不久前出现过神兽的山下。
很多人都说，是因为这只白色巨兽的出现，才会带来了毫无征兆的大雪。
可是他却认为，这场雪下得好，特别好，因为雪天到了，森林里的猎物就会减少了，部落 里的食物会不断地减少。
而他，早在离开的时候，就将部落里大半的食物偷了出来，藏在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我愿意将这些都拿出来，献给神兽大人。”柯雷顿道。
“他还在沉睡，等他醒了，你再亲自献给他吧，菲菲，帮这位……唔。”
“我叫柯雷顿，族长大人。”
“嗯，帮柯雷顿治疗一下伤口，菲菲可以做到吗？ ”羲北揉了揉菲菲的头。
“我可以的，族长！”菲菲又蹿高了一个头，现在已经长过羲北的腰了，他跟在羲北身边 学了一段时间，正想找机会证明自己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了。
羲北：“白牙，三狐，今后你们轮流带着柯雷顿熟悉我们的工作，一个星期后，我要检查
成效。”
还在互相打闹的白牙和三狐远远地答应了一声，又继续滚做一团。
“族长！族长！雷焰大人醒了！”杰米原本只是从窗口经过，无意中看了一眼里面，瞬间 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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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找到你了
雷焰好歹是醒过来了，但看着却有些奇怪。
事实上，雷焰自从上次突然变得无比高大之后，就经常处于一种神游状态中，有时候羲北 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这次，羲北人都走到他床前了，雷焰还是一副愣愣的模样，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 迷茫的环顾四周。
“雷焰？ ”羲北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了？三天了！你是不是被 梦魇住了？”
听到了有人说话，雷焰的视线放到了羲北的身上，双眸中，流转着血红色的光芒。
羲北脚步一顿，与那双眼睛对视了许久，下意识脱口而出道：“阿焰？”
就这一声，让雷焰微微睁大了双眼，充斥着迷茫情绪的眼神瞬间变化为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朝着羲北伸出了手，嘴唇微微张开，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xi……”因为睡得太久了，他的声音还有些干涩，只是艰难地发出了一个音。
羲北赶紧端起桌上的水，举到他唇边：“先喝水，先……”
雷焰突然抓住了羲北的手腕，那双眼死死地看着他，血色的光芒忽明忽暗，他像是奋力地 坚持着什么似的，狠狠地咬紧了牙关：“你，你，你是……”
双眼中的血色光芒瞬间褪去，变成了之前的赤色竖瞳，雷焰的目光再次变得茫然起来，却 和刚才的茫然有些不一样。
非要比较的话，刚才的雷焰，像是在疑惑自己身处的环境，以及身边的人，而现在的雷焰 ，则是在疑惑自己为什么靠在羲北怀里，还抓着羲北的手。
“我……我做了好多梦……”雷焰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北……我的头好痛。”
羲北赶紧放下碗，帮他揉着太阳穴：“那就别想了，你睡得太久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诺顿在后面，早就好奇得不行了，“雷焰大人，您究竟做了什么梦？为什么会睡这么久？
”
“我，我梦到，死人，棺材……”雷焰只觉得梦里的那些画面真的太过于真实了，就像是 他亲身经历过的一样，他的痛苦他的悲伤，他的愤恨，他的绝望。
他走过很多的地方，也看到了很多的人。
那些人的穿着非常的不一样，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样式。
他像是在收集着什么东西，每收集到一样，就把东西放进一个小袋子里，那袋子看起来小 ，却可以装很多的东西。
他在天上飞，在水里游，在烈火或者冰川中行走，他身边的场景一直在变化，唯独不变的 ，是他身后背着的四四方方的东西，他依稀能听到经过他身边的人说，这是一口棺材。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把棺材解下来，打开，而后仔仔细细地抚摸着里面装着的人
他并不认识那个人，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并不讨厌。
他就在这么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里，一直走啊走，被迫看着一切，一直在挣扎，却一 直醒不过来。
终于，他的挣扎引起了这副身体的注意，他听到一个声音道：“你是谁？”
让雷焰感到惊恐的是，这个声音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在动， 却不是他在控制的。
“怪了，并不是夺舍，你难道是我的灵魂？”嘴巴继续动着，那声音继续道：“可是，就 算我找到我自己的灵魂，又有什么用呢？”
“唉，罢了，融合进来吧，这样也能让我的实力更强大一点，只有强大了，才能……” 雷焰虽然不知道这个声音到底再说什么，但雷焰还是下意识地抗拒起来！
“咦？竟然是一整个天魂！”那个声音道。
人有三魂七魄，天魂主意识，地魂主气脉，命魂主命运。
零散的灵魂融合起来，就已经得到了如此强大的力量，穿行于各个世界之中，若是再将这 一整个天魂融合进来，实力定然会疯狂上涨！
原本的不甚在意，变成了意外之喜，那个声音的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你我本是一体， 只是因为一些原因，魂魄散尽到各个世界之中，我的记忆也因此出现残缺，如果你我融合，定 会实力大增！”
雷焰依旧听不懂对方再说什么，所以他拒绝道：“不！”
相同的灵魂出现了分歧，雷焰想要离开这个该死的“梦境”，而“梦”里的人则拼命的拉 扯着他……
再然后，雷焰就发现自己醒来了。
自己的灵魂相互对抗，头不疼才奇怪呢。
但是雷焰不懂这些，也不知该怎么说，只能模模糊糊地表示，这个噩梦好可怕，要抱抱。 于是羲北就抱着他，顺便瞪了诺顿一眼：“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噩梦有什么好想的，你知 不知道你刚才那个样子……”羲北微微皱眉，他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对于他的剑灵，他是最 熟悉不过了。
当然，这还是猜测阶段，有待进一步观察和验证。
为了庆祝雷焰醒来，顺便迎接新的伙伴，今晚的晚餐十分丰盛，让柯雷顿看得目瞪口呆， 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说真的，在黑熊族里吃得最好的一餐，都没有这一顿来得丰盛。
柯雷顿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有些恍惚地猜测着，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到了天堂？
“柯雷顿，你不是仰慕神兽大人么？雷焰大人就是啊！”菲菲一边端菜，一边笑着道：“ 这是我们的神兽大人捕猎的红豚鼠，族长教我们腌制好了，可以保存很久呢！”
“菲菲姐，我刚才在地下看到大黑了，他从房间里爬出来了，说肚子饿！”大狐气呼呼的 伸长自己的脖子，抖了抖脖子上的毛：“他神志不清了！还晈了我一口！气死我了！”
“哇，大黑那一张嘴这么大，他要不是逗着你玩，一口就能把你吞了！ ”二狐在一边说风
凉话。
菲菲夹出了一些肉到碗里，又把碗放在了大狐的头上：“好了，拿去吧，大黑叔叔还没吃 饱就直接冬眠了，肯定会饿的。”
柯雷顿：“冬眠？”
“是啊，大黑叔叔是蛇族的人。”三狐在一边解释道：“阿爸阿姆大狐二狐和我都是狐族 的，诺顿叔叔、杰米叔叔、布莱叔叔还有菲菲和白牙都是雪狼族的，阿姆说了，以后还会有更 多的兽人和半兽人成为我们的族人，我们的族人不需要按照种族划分。”
柯雷顿愣愣地听着三狐的话，他刚才就发现这里有狐狸也有狼，还很奇怪为什么可以相处 得这么好，而且还不是谁是谁的奴隶。
“还可以这样吗？ ”柯雷顿道。
“当然可以。”羲北走了过来，“谁规定部落就一定要种族和血缘划分开呢？我们这里， 看重的是能力。”
“而且这个能力，也需要分工，不过是需要等以后人多起来了，再分配吧，现在我们就是 这么几个人，大家只能辛苦一点咯。”羲北笑道。
“不辛苦，族长这么好，我们不辛苦。”菲菲的嘴很甜。
一顿饭，吃得柯雷顿热血沸腾，他觉得自己应该感谢那个算计了自己的部落，感谢他们让 自己离开，才来到了这个不会受到歧视的地方。
至少，在到来这里的三四天，这些人从来就没有因为他的血统而排斥于他。
天气一天天的变冷，才过去了一个月，温度就已经降得比往常的冬天还要低了。
这个时候，别说是出去捕猎，就算是走出地下室，都要挣扎一段时间。
羲北艰难地从雷焰毛茸茸的皮毛里钻出来，吸了一口冷气，又瑟瑟的缩了回去，抓起一把 毛，盖住漏风的地方。
然而，压在他身上的白狐动了动，突然化为了人形！
“嘶嘶嘶！ ”羲北惊恐地抱住雷焰的腰：“你干嘛干嘛干嘛！我还没穿衣服啊！你想冷死 我啊？”
听到他的惊叫，身上的人顿了顿，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来，温热的指尖在羲北的脸上轻 轻地碰了一下。
羲北被突然钻进来的冷气冻得瑟瑟发抖，手脚都紧紧地盘在了雷焰身上，颤声道：“兽形 兽形！”
“你……，，
“快点！”
简单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身上的人很快就变成了毛茸茸的狐狸，而且身形控制得非 常好，刚刚好让羲北露出一个脑袋来，其他部位则完美的遮掩。
身上终于恢复了热度，羲北这才缓了一口气，伸手地揉了揉雷焰的毛，柔声道：“早安， 亲爱的，昨晚还做噩梦吗？”
“……没有。”
“头还会不会疼？”羲北日行一问，伸出手来，放在了雷焰那颗硕大的狐狸头上。
然后，他就看到了对方眼中流转着的，那血红色的光芒。
羲北：“……”冷风飕飕，羲北彻底清醒过来了。
“疼。”白狐的嘴一开一合：“我很疼。”
羲北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双眼，努力地确认着什么：“你……”
“怎么？你已经认不出我了吗？ ”白狐低下头，红光流转的双眸里，仿佛压抑着即将喷发 的火山。
他死死地看着羲北，一字一句道：“晰，月，北。”
□作者闲话：	东煌卿：呵呵呵呵呵……
羲北：等等！我可以解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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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你在哪里
“你已经认不出我了吗？” “晰月北。”
羲北反应了三秒，在回忆这个名字对应的到底是哪个世界。
而就是这个犹豫的时间，让对方误会了。
“晰少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血红色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凉意。
摇摆着的狐尾勾起了滑落在地上的衣服，盖在了羲北的身上。
再次化作人形的男人看了一眼自己那一身黝黑的皮肤，十分嫌恶地皱了眉：“你现在的眼 光，可真是够差的。”
羲北抓着衣服坐起来，双手缓缓地握成拳状。
他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东煌卿。”
男人动作一顿，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有些狠狠道：“你明明记得……你……”
一记狠拳飞了过来，将男人砸到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nm的！你为什么要到处乱跑！你还跑到其他世界！你知不知道有多难找！我一直在
“唔……”男人捂着脸坐了起来，红色的竖瞳中透出了满满的迷茫，“北，你为什么，打
我？”
羲北：“……”
雷焰看着羲北捏紧的拳头，忍不住往后挪了一点，一脸不敢置信自己的伴侣会对自己出手 的震惊模样。
“我不是打你……”羲北放下了心中的火气，但是语气暂时还没有缓过来，表情也没有缓 过来，以至于一直都是迎接羲北温柔笑脸的雷焰看着他有些陌生。
“北？你怎么了？”
“我没事。”羲北将雷焰扶了起来，手指轻轻地按了按对方的眼角。
“嘶！ ”雷焰疼得直皱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倒在地上，也不知道刚才羲北那句话是 什么意思。
他明明，没有乱跑，一直在这啊！
“疼吗？抱歉，我帮你擦药。”羲北深吸一口，努力让自己从刚才那个又气又急的情绪中 挣脱出来。
有什么理由生气呢？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当初也没有把事情处理好，才让东煌卿直接撕裂 了空间离开了。
现在，好不容易能找到了东煌卿的一点消息，他本应该高兴才对，结果却被东煌卿几句话 搞得怒气上涌，拳头就没有控制好。
什么叫忘了？他怎么可能忘了呢？他明明一直在寻找着同一个人。
“北，我不想睡觉了。”雷焰赤色的双曈看着羲北，里面满是不解和委屈：“梦里面，有 好多东西，我看不懂，也听不懂，我还不能动，不能说话，还有一个奇怪的人，他老是想要把 我，把我捆起来。”
羲北给他擦药的动作一顿：“谁？你看到那个人的脸了吗？”
雷焰摇头：“看不到。”
羲北：“你看不到他，那他是怎么困着你的？”
“他说，他是我。”
羲北：“……”
羲北揉了揉眉心，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弄错了一件事情。
也就是说，东煌卿知道雷焰是自己的灵魂碎片？
那为什么还要露出一副伤心欲绝，捉女干在床的表情？
我捉我自己？
“北？你头疼吗？”雷焰担心地看着羲北，他能感觉到羲北今天的状态不太对，从早上起 来开始就不太对了。
“雷焰，我这么跟你解释吧。”羲北捧起雷焰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那个人，说得没 错，你和他，确实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这样说你会很不理解，因为这个和你以往的记忆不一样，你们虽然是同一个灵魂 的碎片，但是你们在每一个世界中独立成长，所以你们的记忆都有着很强大的偏差。”
雷焰愣愣地看着他，摇摇头：“听不懂。”
“你只需要知道，他不会伤害你，因为他伤害你就是伤害他自己，就行了。”羲北道。 雷焰抓住羲北的手腕：“那……我是你的伴侣，他呢？”
羲北一时语塞，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听起来好渣啊，真的可以说吗？
不对！明明都是同一个人啊！为什么总是搞得他好像在脚踏多条船的样子啊！
羲北的沉默，让雷焰的表情渐渐地沉了下来，他的掌心收紧，握着羲北的手腕渐渐用力。 雷焰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只是直观的觉得，他不开心！
他的伴侣，只能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
“吼！”雷焰怒吼一声，突然将羲北拉到自己近前，一口晈在了羲北的脖子上！
羲北惊呼一声，还不等将人推开，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雷焰竟然一改平日的听话老实， 直接将他推到了地上！
“你是我的伴侣！”
寒气从地下传来，羲北却顾不上了，他抬眼看着胸口剧烈起伏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的咚 咚跳动起来。
“嗯，我是你的伴侣。”羲北搂住雷焰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唇角。
寒冬的早晨就这么过去了，好在当初屯粮比较多，在这种天气里，不用出门也能吃得很饱 ,就是装果汁的竹筒子太大了，羲北险些喝撑了，小腹肌都微微鼓了起来，幸好还有衣服挡着 ，不至于太明显。
所以说，只要冬天吃得好，真的很容易长胖。
两个月过去里，天气并没有回温的迹象，温度依旧在降，整片山林都被雪白给覆盖了，出 来呼啦啦的北风声之外，皆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靠着东面的山的半山腰上，那座高高的墙里面，时不时会冒出烟火，昭示着里面的正 常生活。
这样一来，对比就明显了，那些伤亡重大的部落，难免就打起了一些主意。
是，他们确实也害怕那只白色巨兽，但是为了生存，即便是要面对强大的敌人，他们也需 要去争取一下！
于是乎，在某个难得的不下雪的晴天，墙外面来了一批兽人——是长齿虎族的兽人。
面对昔日的灭族仇人，白牙和菲菲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地表情。但是他们还记得，羲北 说过的“我们的部落里，不区分种族。”所以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先向羲北表明了情况。
不过，看他们那个架势，却不像是来投诚的，倒是想来打架的。
一阵阵低吼声，此起彼伏，一身金毛根根竖起，让他们的体型看起来十分的骇人。
有些长齿虎甚至想要直接爬上来，但是却被墙上的尖刺扎了手，只能继续徘徊着，时不时 大吼一声，仿佛是在叫阵。
墙上自然都会留着足够放箭的口子，平时都会堵起来，有“客人”来了，就会打开来招待
羲北等了半天，都不见长齿虎族出声道明来意，就失去了耐心。
“既然人家是来试探我们的，我们也不能辜负了人家，白白来这里一趟，多不容易啊。” 羲北一边说，一边抬了抬手。
于是乎，所有十个洞口齐齐射箭，准度把握的好的，全都扎进了长齿虎的皮肉中！
“吼！ ”长齿虎痛呼一声，彻底被激怒了！他们一个个冲了上来，巨大的身子竟然直接撞 在了墙上！
和天狼族不同，长齿虎族靠的都是一股好战的狠劲儿和一身蛮力，烧纸的砖墙被这么一撞 ，竟然隐隐震动起来，加上被大雪冻过几个月，墙面本身就有些开裂了，一下的撞击没什么， 但是齐齐撞过来，那就有些危险了！
“吼！！ ”雷焰跳上了墙，在上方发出一声响亮的吼声！
羲北也道：“看来他们不太理会我们的警示，执意要作对呢，没办法，只能打了，诺顿， 杰米，柯雷顿，出来干活了，小崽子们好好看着，这可是十分难得的一课！”
“是！”
雷焰伸出手，将羲北拉到了他的背上，而后纵身一跃，在半空做化作了巨大的白色狐狸， 落地时，直接将最靠前的几只长齿虎按在了爪下。
可怕的威压席卷而来，竟然比呼啸的北风还要来势汹汹，可怕的身高差终于让长齿虎们看 到了实力的差距。
他们不甘心的扑到雷焰面前，想要咬上几口，结果无一例外的被掀翻了！
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白雪，一只只虎族的兽人倒下，有些甚至连碰都没有能碰到雷焰，就被 雷焰一声高吼震得直接吐了血。
长齿虎族的好战是出了名的，但是在这样一个庞然大物面前，他们终究没能继续坚持战斗 下去，又一次被轻松地掀飞之后，他们终于慌了，怕了，畏怯了，他们一个个的化为了人形， 在白花花的雪地里跪了下来。
“神兽大人，我们虎族愿意屈服！”
羲北低头看去，并没有错过他们眼中的不甘心。
“既然认输了，那就得拿出诚意来吧。”羲北站在雷焰的头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是 你们不打招呼的进攻的，浪费了我们的人力物力，拍拍屁股就想走，你们觉得可能吗？”
为首的兽人道：“神兽大人，实不相瞒，我们的部落已经没有食物了，雪神降下劫难，我 们已经走投无路，所以才来神兽大人这里恳求生路。”
羲北忍不住笑了：	“你们刚才那是在求生路？难道不是在抢地盘吗？”
“我们虎族只尊重强者！只愿意成为强者的奴隶！现在，我们知道神兽大人是这里的强者 ，所以我们愿意屈服！”虎族首领扬起脸来，左眼角上那深可见骨的抓痕还在滴滴答答的滑落 着血。
为了部落的生存，傲立百兽之首的长齿虎族首领，恳求成为另一个部落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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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扩大招生
“我们的部落不需要奴隶，只需要族人。”羲北道：“而且，我们需要的是自愿加入的族 人，而不是被迫屈服的族人。”
这一番说辞，让虎族首领有些疑惑：“可是，我们和神兽大人并非同族。”
“我们的族人，不分种族，团结和睦，共同劳作，繁衍生息，我们欢迎无畏的勇士，但我 们反对自相残杀。”羲北做了一个请回的手势：“你们可以先回去考虑清楚，明天晚上，再给 明确的答复。”
顿了顿，羲北又道：“直接在你们部落里答复就好了，我们听得到，如果错过了时间，便 当做你们自动放弃了。”
长齿虎族威风凛凛的来，狼狈不堪的走。
羲北回到了墙里，对上了其他人那一双双担忧的视线。
“族长，我们人这么少，如果长齿虎族的人住进来……”诺顿捏紧了拳头。
“谁说要给他们住进来了？ ”羲北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这几天呢，我想清楚了， 一个两个人，我们可以一起住，但是一堆人进来，其实并不现实，与其拆了墙重建，不如教他 们如何建造。”
现在这些墙可以用来抵御偷袭的野兽和严寒的风雪，等到再冷一些，恐怕就不行了，要么 是找一个天然的，足够巨大的山洞，大家一起搬进去躲避，要么是人工开挖一个地下城堡……
前者需要去寻找，后者需要开挖，无论是哪种，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如果按照他现在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今年就已经这么冷了，谁知道接下来的几年会怎 么样呢？
第二天，长齿虎族在大祭司的带领下，表达了想要全族加入羲北这个部落的意愿。
雷焰也化作了巨大的兽形，对着他们的方向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并通过神念，告知虎族 的大祭司，派三个年轻的虎族兽人来部落里面学习。
这个时候的羲北才知道，这个世界的雷焰，是真的神兽！
得到神念传达的大祭司诚惶诚恐，赶紧精心挑选了三位兽人前去部落里。与此同时，他们 得到了一些可以储备的食物，又在神念的指引下，来到山脚下，用他们的蛮力凿开了深厚的冰 水，捕捞鱼类食用。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后，冰雪消融，天气总算开始回暖，森林里渐渐地恢复了生计，在神兽 部落里学习了一个月的虎族青年兽人也归来了。
他们用学到的知识，带领部落的人制作日常用具，建造可以抵御野兽的陷阱和高墙。
在各种保障之下，繁衍幼崽的速度自然就快了许多，也不用担心幼崽被野兽叼走。
其他的部落看到虎族竟然在短短时间内，从风雪造成的灾难中脱离出来，十分惊奇，也开 始试着向那个神兽的部落请求。
本来他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里，但是没想到的是，部落里的大祭司真的收到了神兽的神 念，告诉他们想要成为族人应该遵守的规则，以及违反规则后的惩罚。
那场大雪就像是一场来自上天的预警，所有的部落都开始紧张起来，有些部落选择了继续 迁徙，想要像追逐水源一样追逐着春天，冬天去南方，夏季回北方，一来一往，勉强过活。
有些部落则选择了扎根一处，建造结实牢固的堡垒，将路途奔波的时间用来繁衍生息。
为了弥补狩猎生活的不足之处，羲北开始试着开荒种植一些作物，在尝试成功之后，就让 加入他们部落的各个部族们把青年兽人送来学习，而后再把种子带回去，教导各自的部族大面 积种植。
同时，羲北还豢养一些可以驯化的动物，这些动物在经历了几代之后，就能成为温顺的家 禽，供给肉类。
久而久之，就能做到自给自足，不需要仅仅凭借每日的捕猎来满足日常的需求，如果捕猎 的野兽不多，也不必再饿肚子等到第二天。
就这样过了三年，羲北空间里的积分眼见着蹭蹭蹭上涨，可以兑换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眼看着又要到了可以丰收的秋季，羲北深思熟虑三天后，一拍板！可以办一个族内的集市 ，大家在集市里面进行交易，种粮食产量高的，但是日用品造不好的部落，可以去和别的部落 交换，那些想吃点野味，但是部族附近又没有的，也可以在固定的集市里面交易。
还有一些心灵手巧的半兽人制作的衣服，穿上身简直舒服得不得了。
“正巧，这几天算着也是海族的人抵达这边的日子了，如果他们来了，可以把他们也带到 集市里面来，大家一起换一些盐和鱼干。”诺顿顺便提议道。
羲北点点头：“雷焰，晚上你用神念告知一下，让每个部族的人派人过来听一下安排，到 时候方便引导，时间就订在最近几日，大家可以提前做准备。”
“嗯。”雷焰伸手将羲北捞进了怀里，下巴埋在他颈窝里蹭蹭蹭。
羲北侧过头，在他鼻尖上快速的嘬了一口，继续拿着烧过的木炭，在稍微白净的石头上画 着：“这个集市呢，可以这样安排，作物分在一个区，肉类分在一个区，器物分在一个区，药 材分在一个区，其他物品一个区。”
诺顿非常想仔细的听着羲北的安排，但是，雷焰那双幽怨的眼神实在是让他坐立不安，最 后，他还是没能顶下来，默默地离开了这两人的房间。
唉，反正到时候族长大人会告诉他们具体应该怎么做的，他们全都听从族长的就是了…… 话说，刚才雷焰大人的眼睛怎么感觉像是发着红光啊？是他的错觉吗？
诺顿摇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嗯！
房间里，羲北的自言自语被一声冷哼打断。
羲北立刻停了手，转头看着这个时不时会出来一次的男人。
“你那边怎么样了？ ”羲北伸手撩搔着对方的下巴。
羲北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遇到东煌卿，而且因为东煌卿能出现的时间不 多，两人之间的误会花了好久才解开。
得知羲北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灵魂碎片，东煌卿只觉得心情复杂，尤其是在得知还有一个碎 片遗落在其他的世界，而且就目前来看，那个碎片的实力远比他们所有加起来都要强大之后， 东煌卿更是烦闷不已。
“我已经把那些烦人的家伙都清理了，很快，我就会突破元婴，我会建造一个绝无仅有的 仙府，等着你过来。”东煌卿挑起羲北的下巴，流转着红光的双眼，深深地注视着羲北：“这 一次，你一定要来。”
羲北伸出小指：“拉勾勾。”
东煌卿抬起了手，然而还没等手指碰上，手就又垂了下去。
雷焰眨了眨眼睛，迷茫道：“北，我睡着了吗？”
羲北便把勾手指变成勾下巴，“是啊，你睡过去了，头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雷焰摇摇头：“不疼。”以前他突然昏睡过去的时候，再醒来会觉得头非常的疼，但是现 在却不会了，反而会觉得很舒服，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还有点，开心？
雷焰忍不住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些感觉好像都是被遗留下来的，因为没有 被完全带走，所以才会被他继续感知着。
族内置办集市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各个部族的人都兴奋不已，欢欢喜喜的准备着可以拿 去市场交换的东西。
通过这几年的交流，他们早就惦记着一些其他部族有很多，而自己的部族没有的东西了， 私下里也有交换过，但是都不多。
好不容易有一个这样的机会，他们自然要精心准备！
由于是第一次开市，羲北觉得应该弄得比较隆重一点，所以他特意在商城兑换了两个鼓， 在开市那天，有节奏的鼓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杰米，这是什么啊！怎么发出这么响的声音？”
“族长说，这是“鼓”，以后开市都可以用到，够响！热闹！”
“以后？族长的意思是？”
“是啊！族长说了，如果这次大家觉得好，下次找时间还可以再办一次大集市！”
“天啊！真是太棒了！”
跟着自己兽人一起来的半兽人们围在一起，欢欢喜喜地讨论着今天想要买的东西。
而兽人们则在入口处，排着队，一边和很久不见的朋友闲聊，一边将自己带来队伍东西放 在称枰上，这里目前有五种称枰，分别称量不同的东西，然后再根据物品的质量，给他们分发 数额不同的货币。
这个货币是特制的，上面印着统一而又精致的图案，而印制这图案的东西只有族长才有， 就目前的来说，还没有可以造假的手段。
是否兑换货币，是按自愿的，一开始，很多兽人和半兽人都不太愿意把自己的东西换成一 块印着图案的木头，但是再进去集市之后，看到别人用这个东西换取了物品之后，瞬间就明白 了这个叫货币的东西的好处。
□作者闲话：	东煌卿的神念虽然离开了雷焰的身体，但是感情还在，一开始，东煌卿
很痛苦，很绝望，身心俱疲，雷焰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就认为是单纯的脑壳疼。后来，东 煌卿得知真相之后，开心了，雷焰自然就不疼了。总之，东煌卿之前过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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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市场交易
开市的第一天只是一次试水和观察，许多人都是来看看情况的，发现用这种木质的圆形货 币非常方便之后，第二天大家一赶早的就过来排队兑换货币进入市场了。
正巧，过往的海族商人也是在今天过来，被早早等在路上的兽人们带到了集市外面。
对于这种用木头来换取他们手里物品的方式，海族一开始也有些费解，但是进去观望了一 番后，二话不说就跑去兑换了。
不过为了控制市场平衡，每个人每天兑换到手的货币都是有数的，超过了最高数额之后， 就不会再给了，不然很容易贬值。
部族的人们虽然不太理解，但是族长既然都这么规定了，他们只管听就对了！
以前他们想要用鸡来换羊，可是有羊的人却想换草药，有草药的人则想要石器，兜兜转转 好多人，可能才能换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有了通用货币就不一样了，买卖双方都认货币 ，只要有货币，就可以轻松的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海族们带来的盐和鱼干很快被一抢而空，而他们则用这些货币买了多了许多的药材，小麦 种子，腊肉等诸多东西。
他们游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不用走太多的部落，就能换到他们想换的东西。
“如果大家都用这些货币，那可就方便多了！”
“是啊，可惜，到了其他地方就不能用了。”
“哎，这个下次来还可以用吗？ ”海族人好奇地问着负责兑换货币的人。
“这种木头是我们族长专门选用的，质地坚硬，上面涂了一层透明的东西，可以防火燎和 防水，不过你要是非要拿它来烧，或者用水专门泡个几天几夜，那就不能保证它会不会损坏了 ，上面的印花也是特制的，不会花，这中间穿了孔，可以用绳子串在一起，方便携带，族长说 ，目前这种货币能使用两年，两年之后，可以拿着它到族长那里换取数额相同的新货币，总之 ，在这里，我们一定会保证它是可以使用的。”负责人像是背台词一般吧啦吧啦说了一堆，显 然是早有训练。
海族们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满意。
“好，那我们就相信你们，这些还没有使用的货币我们就拿走了，下次再来，啊，对了！ 你们下次集市是什么时候呢？”
“这个嘛，族长说了，如果这次办得好，以后每三个月的月末就会办一次，集市规模和举 办天数视情况而定。”负责人道。
海族人笑道：“肯定好，怎么会不好呢？而且到时候不只是你们族内的人，还有很多其他 的部落的人，也会过来的，规模只会更大！”
集市开到了第三天，果然有许多附近的部落闻声赶来了，在得知这里不只是族内交易，其 他部落的人也可以交易后，他们纷纷入场，每逛一个区域，都觉得新奇不已。
同样到来的还有天狼族的人。
他们并没有加入羲北的部落，因为其他部落无论是种植作物还是圈养牲畜，都是穆歌曾经 提出过的。
在用猎物换到了小麦的种子之后，穆歌也亲自带着大家种植，勉强也跟上了其他部落的步 伐，所以他们认为，他们的部落不需要依附于别人，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发展起来。
毕竟，臣服于别人，在他们看来是非常不光彩的事情，他们绝对不能让血统被破坏，他们 可是尊贵的天狼族！
穆歌掂量着拿到手的货币，心中感慨万千，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在这以物易物的时代 ，货币的出现就是一个重大的转折，他身为一个来自文明社会的人，竟然没有成为促进这个重 大转折的一员，真的好不甘心！
那个人肯定是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只可惜，他一直没有机会见过。
“穆歌，想什么呢？ ”莫克尔将带来的东西兑换之后，就赶紧过来跟在穆歌的身边。
他昨天已经向穆歌求婚，并且成功了，等举办过仪式之后，他们就是伴侣了，这一次出来 ，就是为了采买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东西是木头做的，看起来不容易保存，我们待会儿把这些全都用 来买东西，不要留着。”穆歌的想法很好，这种货币刚刚开始流通，如果控制不好，非常容易 贬值，只有到手的物品，才是有价值的。
莫克尔当然是听他的，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大家过来瞧一瞧看一看啊！可以佩戴在身上的漂亮饰品，一串只需要一晶币，美丽的半 兽人们千万不要错过，有伴侣和正在追求伴侣的兽人们也请过来看看哦！ ”一个穿着黑色兽皮 衣裳的半兽人在一边吆喝着，他的伴侣坐在一边，拿着一把扇子给他扇风。
为了体现这些首饰的美丽，半兽人还将其中一些戴在了自己的脖子和手上，“最新得到的 消息，族长为了庆祝这次集市的成功，决定举办一个篝火晚宴，就在今天晚上哦，大家有时间 的可以过来。”
“哈哈哈，玖斯，你的消息落后啦，我听说今晚可不只是篝火晚宴哦！ ”人群中有人笑道 :“我可是从大狐那里听说的，大狐那个家伙，嘴里藏不住事，嘻嘻嘻。”
“哎哎哎，大狐哥哥说了什么啊？ ”有人赶紧催他别卖关子。
“就是跳舞啊！还是两个人跳舞！”
“跳舞怎么了？你不会跳舞？”
“哎呀，你真笨！如果看到了喜欢的，单身的兽人和半兽人，就可以邀请他跳舞啊！这么 好的机会，虽然族长没有明说，但是我们不能错失良机啊！”
这这这……
许多还单身的兽人都红了脸，下意识的看向某些方向。
集市聚集了很多的人，也让他们遇上了很多的人，不少兽人其实都准备找时间表明心意了 ，没想到族长竟然立刻就着手为他们创造机会。
被看着的半兽人瞬间红了脸，有些人大刺刺的回望过去，有些人则别扭的“哎呀讨厌！族 长才没有这么说呢！都是你们瞎想！”而后红着脸跑远了。
“玖斯，我要买这个。”有个兽人走上前，拿起了其中一个首饰。
“嘻嘻，要不要再来一个手环？刚才莉莉也看了它很久哦！ ”玖斯眼睛尖得很。
兽人脸微红：“那就买吧。”
“哦哦！ ”众人在旁边起哄：“玖斯你动作快点，莉莉都跑远了，待会儿亚尼就追不上了
!，，
玖斯做了个鬼脸：“急什么！宴会今晚才开始，我打赌莉莉肯定会来参加！”
亚尼接过玖斯递来的首饰，道：“不来我也会去找他的。”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
“看好你哦！亚尼！”
一番小插曲过去后，来玖斯的地摊上购买饰品的人更多了，有些是想买回去给自家伴侣戴 ，有些是准备送给心爱的半兽人，有些是半兽人自己觉得好看，买来慰劳一下辛苦了一天的自 己。
莫克尔也想买几个送给穆歌，但是穆歌毕竟是从文明时代过去的人，根本看不上这些粗糙 的首饰，就拒绝了。
“还是买些实用的东西吧，我不喜欢这个。”
虽说看不上，但是等穆歌逛了一圈之后，发现几乎近半数的半兽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戴着一 些饰品后，就有些后悔了。
毕竟大家都有，而且还相互讨论着哪个比较好看，而没有的人就像个异类似的，看起来过 分朴素，浑身上下连一点别的颜色都没有。
然而这个时候再逛到那个摊子上，早就已经卖空了，玖斯欢欢喜喜地数着手里的晶币，带 着他家兽人去买其他的东西。
“我们可以下次再来买。”莫克尔看出了穆歌眼中的遗憾，安慰道。
“谁，谁要买了！”穆歌撇过脸去：“只是路过而已！而且那些首饰又不好看！戴上去丑 死了！”
说话声音有些大，免不了被其他路过的半兽人听到了，颇为不满道：“干嘛啊？自己买不 到，就说不好看。”
“对啊，又没有求着他买！”
穆歌在天狼族一直都是被人崇拜的存在，族人都把他的话当做圣经一般，他说什么都是对 的，会有很多人附和，穆歌也觉得十分受用，于是这些半兽人的话，就显得有些刺耳了。
“与其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买实用的，再说了，谁知道这种叫做晶币的东西会 不会泛滥呢？”穆歌拿出了自己惯常用的说教语气：“我这么跟你们说吧，原本一百晶币就可
以换一只羊，而三只鸡能换得一百晶币，那么一只羊和三只鸡是等价的，可要是晶币泛滥了， 三只鸡换得一百晶币，可一百晶币却换不到一只羊了，那不就亏损了吗？”
穆歌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所以，我奉劝大家还是买一些有用的东西吧。”
“这一点，大家倒是不必担心。”穿着一件纯黑色兽皮衣的男人缓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 温和的笑容：“只要大家相信我，晶币的数量问题，我会严格把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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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故人相遇
“是族长大人！”有人惊呼一声。
“族长大人来了！”
众人呼啦啦地围了上来，非常默契的在羲北周围五米左右的地方围着站成了一个圈。 “族长大人，今晚的篝火宴会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族长大人，今天买了什么东西呀？”
穆歌透过攒动的人头，看到了那个他一直想见的人。
对方的长相算不上有多么的出众，但是却非常的白，墨色的长发简单的束起，发鬓上还编 着几个细辫，桃花眼笑起来像是两弯浅浅的月牙，看起来十分具有亲和力。
他弯下腰，一手一个的抱起了蛇族和虎族的幼崽，还故意上下颠了颠：“哎呦，又重了， 再过一段时间就能称斤卖咯。”
“哈哈哈……”大家都知道这是玩笑话，还没能变成人形的虎族幼崽撒娇似的叫了几声， 把虎头搭在羲北的肩膀上。
被羲北另一边手上抱着蛇族半兽人小孩甜甜的笑着：“族长大人，今晚我也可以参加篝火 宴会吗？”
“当然可以，不过小圆圆的部族距离这里有些远，夜里回去的时候一定要跟着大人哦！”
“好！”
“至于其他的安排……”羲北想了想，道：“今晚先是有伴侣的一起跳个开场舞，然后就 是大家的自由时间了，该努力的就自己努力了啊，我可就帮你们到这了。”
“哗！”众人互相挤眉弄眼，看来他们听到的消息是真的了！
“族长大人，神兽大人也会来吗？ ”有人问道
穆歌一直在旁边看着，闻言一愣，神兽？神兽是指那天出现的白色狐狸吗？那个白色狐狸 和这个族长是什么关系？
穆歌一直觉得那个白色狐狸十分眼熟，因为在他无处次的梦里，那个雷焰的兽形最后就是 变成了那副高大的模样。
雷焰这人早就从天狼族的部落里消失了，但奇怪的是，穆歌还是会时不时的梦到对方，梦 到对方成为了自己最忠实的奴仆，梦到对方逐渐地变成了一只庞大的巨兽。
那个时候，部落里面的所有人都在嫌弃并厌恶着雷焰，只有他，愿意接纳雷焰，所以雷焰 对他忠心耿耿，鞠躬尽瘁。
哪怕他后来还是做了莫克尔的伴侣，雷焰也心甘情愿的为他们做牛做马。
“当然会来。”羲北的声音打断了穆歌的神游，穆歌扯了扯身边的莫克尔道：“我们今晚 也来吧。”
莫克尔正想问穆歌这件事呢，听到穆歌主动说要过来，自然惊喜非常，连连答应。
连续开了三天的集市，终于在今天下午落下了帷幕，闭市后，大家纷纷带着一天所获回到 部族，一切安置好后，又拖家带口的过来参加篝火宴会。
因为是第一次，大家都想凑个热闹，所以来的人意外地非常多，天色才暗下去，空地上就 已经人头攒动，各个部族的人聚在一起，讨论着今天的收获。
穆歌因为路上有事情耽搁了一下，来得晚了一些，好不容易挤到了入场门口，却被几个身 材高大的兽人拦住了。
“很抱歉，请伸出你们的左手。”兽人的态度还算恭敬，只是说的话让穆歌觉得有些莫名
其妙。
“为什么？”
一听他这么问，兽人就知道他不是本部落里的人了，只能遗憾道：“不好意思，这次的篝 火宴是由我们神兽部落，天鹰部落和长手部落一起举办的，如果不是这三个部落的人，不能进
入。”
闻言，穆歌微微皱眉，这个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因为后面排队的人还有很多，他只能退到了一边，看着其他人欢欢喜喜地走了进去。
“唉，我也好想加入神兽大人的部落啊，但是我们部落的大祭司极力反对，说是这样一来 老祖宗的规矩就会坏了。”有人站在外围，目光艳羡的看着里面。
“虽然集市是所有的部落都可以来交换物品，但是篝火晚会却不是所有部落的人都能进去
的。”和入场的负责人交流后的兽人走了回来，遗憾地摇摇头。
“唉？是这样吗？我还很期待呢！怎么会这样！”
穆歌也竖起耳朵，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好像里面还安排了食物和赠礼，都是他们部落里面的人准备的，原本他们也有询问过其 他部落的人是否愿意拿出一份食物来，大家一起举办，然后只有天鹰部落和长手部落的人参与 了。”
“可是他们之前也没有说啊！”难得赶来这里，却被拒之门外的人不满道。
“其实本来，这个集市就是神兽部落内部举办的，篝火宴会也是原定的族内庆贺，所以肯 定也准备了很多东西来犒劳族人，其他部落的人想要参与，当然需要交一份东西。”
“是这么说没错，那我们可不就是白来了吗？我们部落也不是所有人都来参加，肯定不会 拿出一份食物来的。”
看着里面已经热闹起来，那些想要向自己看中的半兽人表白的兽人有些心急了，而就在这 时，一个穿着白色兽皮衣的半兽人跑了出来，对着站在门口的几个兽人说了些什么。
这个半兽人皮肤白皙，相貌出众，还留着一头的雪白长发，一看就是雪狼族的后代。
“菲菲！”被拦在外面的兽人们立刻认出了他，齐齐喊了一声，又眯起眼睛警惕地看着身 边的竞争者。
他们本来已经摩拳擦掌地想要对菲菲展开攻势了，结果却因为部落没有参与，被拦在了外 面，正是发愁着呢。
“各位大人们不要着急。”菲菲闻声转过头来，微微一笑，绝美的笑容瞬间迷倒了一众追
求者。
“我们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愿意来，东西准备得也不够充分，现在已经派人去我们最 近的部族带食物过来了，大家的部落没有参与也没关系，个人或者结伴过来的，可以在这边排 队，成人十晶币就可以进入，幼崽只需要五晶币。”
“啊对了，我们族长说了，为了方便，个人和结伴进场只收取晶币，不收取物品和食物， 所以大家可以先私下交换。”
十晶币他们还是可以支付得起的，所以很快就有兽人抢着排队，收到晶币后，负责人便在 他们左手上印了一个红色的戳。
“这是今晚的入场证明，明天用水多洗几次就可以洗掉了。”菲菲在一边解释着，顺便道 :“大家要玩得开心哦！”
穆歌之前已经将那些晶币换完了，现在身上什么都没带，最后还是莫克尔用一些物品和别 人换来了二十晶币，两人才一起进去。
毕竟，来都来了，穆歌也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莫克尔自然愿意满足他。
穆歌进去之后，双眼就开始在四周搜索着，想要看看他们所谓的神兽大人。
不过这里就这么大，如果那个白色的狐狸真的来了，应该能一眼看到才是。
“天啊，我刚才看到神兽大人和族长大人了。”正好，玖斯拉着他家兽人经过了穆歌的身 边，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笑容：“他还叫我带着你一起去跳开场舞呢！我们快点过去吧！”
“我，我不会跳。”玖斯的兽人身材壮硕，就是有些结巴，不太爱说话。
“没关系的，我带你跳，我又不嫌弃你，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嘛！”
“等等！ ”穆歌忍不住喊住了玖斯：“你刚才说，神兽大人已经来了？”
“是啊，早就来了，在篝火那边呢！ ”玖斯好奇地看了他几眼：“你不是我们部族的人吧 ?是不是以为神兽大人只有兽形啊？哈哈，其实神兽大人平时都是人形活动的，毕竟兽形太大 了嘛！”
穆歌闻言，心脏狠跳了一下。
他隐隐觉得，那个神兽的人形，很可能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兽人。
“穆歌？你怎么了？你想过去看看吗？”莫克尔问道。
“嗯，走吧。”穆歌朝着篝火的方向走去，每靠近一点，脑子就更乱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也许是那些梦境真的太过于真实了，让他有时候已经分不清到 底哪边是现实，哪边是梦境。
象征着热烈的火焰熊熊燃起，庆祝着丰收的人们在篝火边拍手唱歌。
穆歌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地搜索着，终于，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那两个人。
莫克尔好不容易跟上了穆歌的脚步，发现穆歌眼神不对，便循着朝那个方向看去，瞬间也
惊住了。
那个人，是雷焰！
不可能看错的！雷焰曾经是他们部落的人，他们是一起长大的！
雷焰没有死？雷焰竟然还活着！
莫克尔表情越发震惊，因为他发现，站在雷焰身边的，是今早上的那个半兽人，是那个被 神兽部落唤为族长的半兽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莫克尔震惊到失声。
“这还不明显吗？雷焰，就是他们口中的神兽。”穆歌捏紧了拳头，双眼死死地等着雷焰 和羲北紧紧牵着的手。
他心中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如果雷焰没有被责罚，没有被赶出他们的部落，那么这 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呢？
他是不是就可以像梦里那样，有一个忠实对待他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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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这是背叛
羲北早就做好了天狼族的人进来，并且认出雷焰的准备。
反正当初天狼族的人也没有出来寻找雷焰，只当是雷焰死了，那么现在不管雷焰是不是成 为其他部落里的人，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了。
羲北和雷焰并肩站着，表情平静地看着挡在他们面前的两个人。
如果羲北没有记错，其中一位似乎就会那个来自文明世界的穿越者穆歌了，而另一位身材 高大的兽人，则是天狼族的少族长，莫克尔。
“两位，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雷焰皱眉看着这两人，表情不虞，下意识地伸手将羲北圈在了怀里。
这个亲呢的动作莫名的刺痛了穆歌，于是他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好起来：“雷焰，你知不 知道，你当年离开部落之后，大家有多担心你，我们甚至还派人去寻找过你，结果呢，你竟然 加入了其他的部落，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背叛！”
言语中，尽是责怪之意。
羲北原本还想好好说话的，闻言忍不住嗤笑出声：“说得还真是义正言辞，我可差点就要
信了。，，
穆歌一脸不满的看着羲北，那眼神，就像是再责备一个不懂礼数，胡乱插话的人。
“我在和雷焰说话。”
羲北耸耸肩：“我也没和你说话啊，再说了，当初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事情，不会转眼就忘 了，现在再来指责他背叛，你们不觉得很搞笑吗？”
“那也是我们族内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呢！ ”穆歌看向了雷焰道：“雷 焰，就算你再想否认，你身上留着的都是天狼族的血脉，血脉是永远都无法割舍的，你怎么能 因为一点点小误会，就背叛族人呢！”
雷焰捏紧了拳头：“小误会？ ”赤红的双眼在穆歌的脸上扫过，放到了莫克尔的身上，现 在的雷焰，显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打任骂任人欺负的人了。
“你们，污蔑我，惩罚我，驱逐我。”
“那是因为，我们被莫塔给蒙蔽了！如果我们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不会责怪你的！ ”穆 歌赶紧道：“而且，我有药，可以帮你治疗，如果你当时没有离开，我也可以治好你的！”
在穆歌看来，转折点就在于雷焰没能挺过虫刑，离开了，所以这一切的轨迹都开始偏离了
他们的部族损失了一大战力，而原本那些敬畏神兽的人，都应该是他们天狼族的附庸才对
I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轨迹会偏离！
穆歌将目光放在了羲北的身上。
貌似，在他的那个梦里，是根本没有出现羲北这个人的。
一个能成为族长，带着其他部落走向繁荣的人，怎么可能会默默无闻？
不得不说，穆歌这个判断是非常敏锐的，因为确实八九不离十。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羲北靠在了雷焰的身上，笑道：“你是想说，你们虽 然伤害了他，但是却有办法治好他？”
“那如果我把你的手脚拧断了，然后再给你接回来，你是不是也不会恨我，反而还会感谢 我咯？”
“我不是这个意思！”穆歌也没法解释自己的梦境，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这是雷焰的 背叛，希望雷焰能够回去道歉，这样族人就会接纳他，这样一切都可以回到正轨。
羲北权当在听一个笑话，同时也能猜测到当年雷焰在这个部落里的艰难。
其实只要随便换一个人，他们都不会如此苛刻的对待，只是因为对象是雷焰，所以这些人 就理所当然的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雷焰身上。
谁让雷焰在族内是个另类呢？
憨傻的脑子，异样的外貌，以及不合群的性格。
如果不是雷焰的能力出众，可以狩猎到比他们多许多的猎物，他们肯定早就将雷焰给抛弃 了。
“回去是不可能跟你们回去的，想都不要想，如果你们天狼族想要以此为借口，与我们的 部落对立……”羲北嘴角勾起一笑：“我们自然会奉陪到底。”
“你！ ”
现在的神兽部落就是一个庞然大物，无论是人数还是实力都在他们之上，想要和神兽部落 的人为敌，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莫克尔虽然也觉得雷焰这是背叛了天狼部落，但是考虑到现在对方的实力，还是努力地忍 下了这口气。
“穆歌，我们走！就当是我们天狼族部落这些年来养了一只白眼狼！ ”莫克尔在地上啐了 一口，拉着穆歌愤愤地离去。
羲北：“……”他们有病吧？
羲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雷焰的头：“你以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
雷焰微微垂眼，将面前的半兽人抱进了怀里。其实他很想说，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他都 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现在能留在他脑海里的，是更多美好的事情。
但是，当他对上了那双关切的视线后，已经挤到了唇边的“我没事”就变成了“我习惯了
”
〇
半兽人瞬间更心疼了，非常主动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一个个柔软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上，像 是在安慰他。
嗯，这个感觉挺好的。
雷焰一边想着，一边将人打横抱起，一跃上了距离最近的一棵树...
再说莫克尔和穆歌回到部落之后，将遇见了雷焰的事情一说，本以为会得到自己父亲的赞 同，却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一个怒气冲冲的耳光！
“啪”地一声，十分响亮，把莫克尔都打懵了，坐在一边的穆歌也懵了，愣愣地看着，十 分不解。
“你怎么就干不好一件事！你这样叫我怎么敢把族长的位置交给你！ ”族长气得胡子都翘 起来了，抬起手又想给莫克尔一巴掌。
莫克尔赶紧躲开，委屈道：“阿爸，难道我做得不对吗？”
“不对？何止是不对！简直错得离谱！你可知道，我今天才与大祭司商量好，要带领天狼 族，加入神兽部落，东西都已经在准备了，现在你却告诉我，你和他们的族长吵起来了！ ”族 长气得血气上涌：“你现在让我们怎么办？你还惹恼了神兽，你可真是厉害啊！你将我们整个 部落放在哪里？”
莫克尔震惊了 ：	“阿爸？你不是说过，绝对不会背叛祖宗，绝对不会加入其他的部落吗？
”
“你懂什么？”族长道：“这是神兽部落前不久传出来的消息，但凡有一定规模的部落加 入，依旧可以保留部落的名字和族纹，一整个大的神兽部落里，可以有很多个部族，每个部族 里面也可以有族长和大祭司。”
穆歌在一边听着，渐渐地明白过来。
其实这类似分封，天子只有一个，封王却可以有很多。
虽然加入了神兽部落，但是地盘实际上还是由他们天狼族在管理，除此之外还可以得到仅 对部落内部开放的福利。
比如这一次的市场，还有夜晚的篝火宴会。
市场虽然对外开放，但是买卖交易的过程中，那些神兽部落的人看到你不是一个部落的人 ，虽然不会抬价，但肯定不会松口砍价。
这些都是隐藏福利，看似微不足道，但是加起来之后，就非常多了。
相信不少其他的部落的人，在这一次之后，都会争着想要向神兽部落示好。
天狼族人当然也不例外，毕竟谁都想要过上更好的生活。
而且，如果这一片区域的人全都加入了神兽部落，那么他们天狼族的处境也会变得非常尴
尬。
“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明天，你就去向神兽大人道歉！ ”族长高声怒道。
“可，可是他是雷焰啊！”莫克尔纠结的地方还在这里，他不明白，自己都亲眼看到对方 的模样，对方也承认自己是雷焰了，可是他的阿爸却还是口口声声的叫人家神兽大人。
“莫克尔，我再说一遍。”族长深吸一口气，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眼中流转一瞬，最 后，他闭上了双眼：“如果这件事情，你拎不清，处理不好，那么，我将会重新考虑天狼族下
一任族长的人选了。”
莫克尔瞳孔微缩，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正在这时，屋门挡风的帘子被掀开，凡利尔扛着一个大袋子走了进来，正好和莫克尔迎面 撞上。
莫克尔被自己的阿爸刺激了一下，又看到了这个已经长大的弟弟，表情瞬间就变了。
如果阿爸不想考虑他，那么下一任族长的人选十有八九会落到凡利尔身上！
凭什么？凡利尔有哪里会比得上他？只不过是做错了一件事情，怎么就沦落到连凡利尔都 不如的地步了？
“哥哥？你怎么了？ ”凡利尔一脸懵逼，不知道莫克尔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像是要把 自己给生吞了似的。
“滚！ ”莫克尔怒气冲天，直接撞开了凡利尔，冲出门去！
穆歌心中也有事，莫克尔一走，他也默默地离开了。
“阿爸。”凡利尔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手，微微垂眸，眼神都被藏进了一片阴影里，但是 语气却依旧带着一份天真的疑惑：“哥哥他怎么了？”
“唉，说来话长，不说了，我让你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凡利尔点点头，将手上的袋子放到了地上：“都在这里了，还是阿爸厉害，我都不知道他 竟然背着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亏我还曾经崇拜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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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不同的路
当天晚上，穆歌又做了那个梦。
那个像是连续剧一般的梦。
不过不一样的是，以前他梦到的都是过去。
在已经过去的时间点里，他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轨迹，所以他不停地怀疑，懊悔， 恼怒，却又无能为力。
可是这一回，他梦见了未来。
在这个未来，一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席卷了整片蛮荒大地，就连跑到南方躲避的部落们都 无一幸免，全都被大雪和冷气覆盖在一片苍茫的雪白之中。
而天狼族比其他的部落要幸运的地方在于，他们身边有着一只庞大的巨兽。
这只巨兽在严寒来袭的时候，将他们所有人都挡在身下，让他们避过了第一波的寒潮。
他们没有像其他部落那样，在超大寒流袭来的时候，被冻成一个个冰雕，而是在巨兽的带 领下，躲进了一个山洞里。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洞里面的空间有限，仅能容纳百人。
所以，在抵御着严寒的同时，他们还需要随时防备着其他赶到此处，想要避寒的部落。
因为在空间不足的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大家都争着抢着在酷寒之中求得一线生 机。
在这个与环境，与其他部落的兽人抗争的过程中，白色巨兽就是他们的主要力量，也是其 他的部落惨败在他们手下的关键。
甚至到了后来，他们存储的食物没有了，还是这只白色巨兽，顶着严寒，将深埋在冰下的 粮食带到了他们的面前。
不过因为常年累月下来的偏见和傲慢，天狼族的人并没有多么感激这只劳心劳力的白色巨 兽，反而理所当然的使唤着他，有时候还埋怨他带回来的食物不够鲜美。
而穆歌他自己，也只是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看着……
一声剧烈地震响，将睡梦中的穆歌惊醒了。
房屋剧烈地摇晃着，桌子上的器具全都掉了下来，穆歌手忙脚乱的冲出门去，发现外面已 经聚集了很多的族人。
震动只是持续了一会儿，就停止了，只是一个小型的地震。
可是穆歌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地表情。
他抱住了自己的双臂，颤抖着，缓缓地蹲了下来，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已经长得长了一些的发丝，从他的额上滑落下来，遮住了那双写满了惊恐的眼神。
地震……地震开始了。
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那个预知未来的梦，就是从一个小地震开始的！
另一边，同样感受到了地震的羲北，动作飞快的指引大家跑到空旷之地，并拿出了大喇叭 ，做了一个简短的避难知识讲解。
喇叭的声音很大，足够附近的人听清楚。
他们快速从屋子里跑出来，惊恐地感受着这摇晃的地面。
“不用害怕，我们首先要保证我们的族人是安全的。”羲北道：“我们要保护我们的幼崽
们。”
地震只是持续了一段时间，许多房屋都出现了一些裂痕与倾斜。
大家心有余悸，齐齐跪在地上，拼命的祈祷，磕头。
这是一个崇敬自然的时代，在他们心里，大自然有着强大而又神圣的力量，与其强迫他们 去接受另一种思想，倒不如顺着他们的思路，进行正确的引导。
“我们正在接受神的考验。”羲北的目光扫过那些已经有些歪斜的房屋，道：“看看，建 造得坚固的房屋抵过了这一次的地震，而建造得粗劣的房屋则将会面临倒塌的风险。”
羲北道：“冬天就快要来了，你们难道就想用这样的房屋抵御风寒吗？如果不是这次地震 ，我都不知道有些人竟然偷工减料。”
“族，族长，我，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有几个兽人站了出来，表 情沮丧。
“这关乎你们的安全，所以一定要重视。”羲北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趁着这段时间比较 空余，赶紧再造一个坚固的房屋，还有……为了感谢神的考验，我决定在明天举办一场祭祀。
“是！”
天狼族人心惶惶，同样也用祭祀来安抚神灵，不过不一样的是，他们胆战心惊，生怕在祭 祀过程中说错了什么话，并且努力的反省自己的过错顺便再想想是否是其他人的过错。
大祭司更是借此机会将穆歌拿出来说教一番，努力抹黑穆歌在族人眼中的形象。
穆歌自然是气得不行，立刻向天狼族的人普及了地壳运动的相关知识，告诉他们应该相信 科学，认识到地震只是一种正常的活动，而不是这些根本不存在的神发怒的征兆！
这种思想对于现在的部落来说，真的太虚幻了，除了几个穆歌的死忠，并没有多少人愿意 相信。
穆歌自己的脑子里也乱得很，被大祭司抹黑得多了，便关门谢客，一副你们爱怎么想怎么 想，既然不信任我，就别来求我治疗的架势。
“哼，不去就不去，他以为他是谁啊？”自从消炎药没有之后，有些病就治不好了，穆歌 的名声也一落千丈，很多人都不找他看病了。
穆歌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看着那些态度善变的族人，心一点点的往下落。
末了，又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感。
作吧！你们就继续作吧！都是你们自己把救命稻草给作没的，等到了那个时候，看看谁还 会来救你们！
“他不会再来救你们了，你们这些愚蠢的人，哈哈哈，他也不会来救我……不会了……” 穆歌蹲在地上，十指插进了头发里，狠狠地拉扯着：“不行！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跟着这些 人一起死！”
穆歌开始盘算着要如何和天狼族撇开关系，并且加入神兽部落。
但这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莫克尔遵循族长的要求，亲自带着猎物来到东山，想要求和。
只不过，态度却是一副非常不情愿的样子，羲北这人又比较护短，直接请他回去，“既然 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了，我也不需要你这种勉强的诚意。”
莫克尔当然受不了这委屈，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走了。
于是当天，这件事传遍了整个神兽部落，虽然族长没有明说，但是部落里面的人也都非常 默契的排斥起天狼族来。
这么一来，穆歌想要加入神兽部落，就越发艰难起来。
好在这几年的冬天还算好过，也没有过往那么冷了，梦境里的那些场景就变得不是那么真 实起来。
穆歌也开始怀疑，那些预知梦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梦？
转眼便是十年，神兽部落在这十年来快速发展，并且在有序的组织下，建造了了一个庞大 的地下世界。
天狼族早在几年前就离开了这个地方，一路向南，最后在一个天然的山洞前落脚，并决定 暂时在那里休养生息。
据说，这个建议是由他们部落里的一个半兽人提出的，而那个半兽人似乎在一个下雨打雷 的夜里，得到了神的传承，可以预知未来。
原本很多人都是不相信的，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确实印证了那个半兽人的预知，于是 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他的话，并决定按照他的说法，离开这片青山绿水。
其实，穆歌也曾以“预知”为由，试图加入神兽部落，但却被羲北拒绝了。
而羲北的话也让穆歌震惊了很久。
当时的对话如下——
穆歌：“再过不久，这个世界便会被冰雪覆盖。”
羲北：“哦。”
穆歌：“很难以置信吧？不过这是真的，我能够预知。”
羲北：“哦，我知道啊，大冰河时期嘛，会持续整整十年。”
穆歌睁大了双眼：“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羲北看着他，表情平静：“我知道，所以我要提前做好准备，让我的部落里的人，全都活 下来。”
“不可能！”穆歌立刻反驳：“根本不可能！等那个时候到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地 方能让人存活！”
羲北皱眉：“什么地方？”
穆歌却警惕地不说话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根本不会听他的话，更不可能带 上雷焰，和他一起去避难。
穆歌突然后悔告诉羲北这些了，于是他匆匆离去，并带着天狼族的人，连夜离开了这里。
羲北并不关心穆歌的去留，不过他挺好奇穆歌口中的那个“能存活”的地方，于是他派人 跟踪了天狼族，并找到了他们现在所在之地。
得知那个地方仅仅能容纳百余人之后，羲北立刻就放弃了。
他的任务是要让幸存者的人数高于10%,并且要在可繁衍的状态之下，如果在大冰河时期 来临时，他的部落人数只有百人，这样小的基数，是根本没法度过漫长的十年的。
穆歌口中所谓的避难所，对与他来说，只是一个慢性终结之地。
“如果，这个世界上，唯有那一个地方可以避难，那我还不如自己创造一个更好的，更繁 荣的地下王国。”羲北站在雷焰的兽头上，高空的风吹起了他的长发。
“雷焰，你知道么？经历过风浪与灾难的部落，会更珍惜和平与团结，待到大冰河时期过 去，幸存者重见天日之时，各个兽人部族之间的隔阂，将会变得微不足道。”
那将会是一个新的时代，新的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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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冰河时期
这几年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如果不是早有预料，根本不会有人能想到，再过不久之后 ，就将迎来一个末世纪。
地下城的建造费时费力，但是后期有了地鼠一族的加入，进度就明显加快了许多。
一开始很多族人都不太理解，毕竟，就算是再冷的冬天，熬过了那两三个月就行了，何必 需要费心造这么一个大型的地下空间呢？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地下的水源丰富，冬暖夏凉，只要挖得适当，足够结实，连地震 都可以不用担心。
在这么一个前提之下，地下城的建造就不再有异议了。
在这一片区域的兽人全都加入神兽部落之后，羲北就开始着手策划着建一座城。
他的目标已经远远不止于度过大冰河时期了，而是建立一个突破了种族界限的，有秩序的 ,繁荣的王国。
这些都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之路，而他只是在引导众人走上捷径上，做出一些贡献而已。
雷焰的可以听得到远方的声音，可以感受得到冰冷的气息，所以，当某一天，雷焰突然对 西北的方向有异样感应的时候，羲北就明白，这是时间快到了。
“从现在开始，全体族人，储备粮食和武器。”羲北迅速下达了指令。
虽然目前还是一个炎热的夏天，但是族长的话大家都无条件的信任，族长让他们储备粮食 和武器，照做就是了！
族人们迅速的行动起来，而羲北也每天的登上高山，凝望远方，感受着越来越异常的风向 “变冷了。”羲北道。
诺顿茫然的看着只是轻微晃动的树枝：“族长，这不过是轻风而已啊。”
羲北指着西北方：“你看。”
诺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到白茫茫的一片。
“那不是云吗？”
羲北摇摇头，让人将十根绑着蚕丝制作的布料的棍子插在了高高的城墙上。
通过旗子扬起的方向，来判断目前的风向。
诺顿一开始只觉得这就是正常的风，但是渐渐地，他也注意到，远方天空的那团白色的东 西，并不像云。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羲北提醒过他的原因，他也觉得这些风是越来越冷了，明明是夏天，哪 里来的这么冷的风呢？
“哈嘁！”菲菲抱紧双臂，抖了抖，他的狮族伴侣立刻走了过来，给他披上了一件衣服， 顺便将菲菲抱进了怀里，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菲菲微微隆起的小腹。
诺顿轻咳一声，打断了甜蜜的小两口 ：	“天冷了，菲菲你现在体质弱，还是在屋里待着吧
”
〇
“诶？可是，现在还是夏天啊！”菲菲十分疑惑，他看向自己的伴侣：“你觉得冷吗？” 他的伴侣摇摇头：“感觉风比往常大了一点。”
“这个夏天意外的凉爽呢！”
看似正常的天气，却已经暗藏了危机，羲北在最靠近西北方向的山顶上，摘下了一片树叶 ，上面已经有了霜冻的痕迹。
“要来了。”雷焰蹭了蹭羲北的脸，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将羲北围裹进温暖里。
“嗯，你直接用神念传达下去，从今晚开始，所有的族人必须住进地下城里，白天可以出 来活动一下。”
于是当天晚上，所有族人都开始背着大包小包的，住进了早早建好的地下城市里。
而就在他们排队进入地下的过程中，便感到了夜风中传来的凉意，冷得不像是在夏天。 “阿姆，为什么会这么冷啊？ ”体质比较弱的半兽人孩子比较敏感。
“所以族长才让我们到地下住的吧，族长总有族长的道理，你们看，城楼上的旗子，已经 看不清风向了，好像风是从很多个方向来的。”
“好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我们快走吧，地下会暖和许多。”
说是这么说，但毕竟人多，大家一边走一边话家常，显得十分悠闲，他们还在讨论着今天 遇到的趣事，以及明天多少点起床，到地面上看看他们的庄稼。
风越来越大，吹得人迷了眼。
有些人疑惑地抬起了头，左右看了看，余光被西北方向的一团漆黑给吸引了。
他们眯起眼睛，疑惑而好奇地打量着那团黑漆漆的，像是一个巨大蘑菇一样的东西。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个蘑菇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而且正在向他们的方向靠近。
“阿姆！快看！大蘑菇！”
“不对啦，是球！已经变成好大的球了！”
“这，这是……”长辈们震惊地睁大双眼，露出惊骇的表情。
同时，一声响亮的吼声，伴随他们族长的声音传了过来。
“快——跑——”
“赶紧下去！立刻下去！”
“暴风雪要来了！！不想变成冰雕，就赶紧跑起来！快啊！”
不需要族长喊太多声，众人已经骇然变色，动作飞快地朝着几处入口狂奔而去！
“各个部族的兽人们赶紧组织一下！那些还没有离开房屋的，赶紧朝最近的地下城入口跑 !物资什么的暂时先放下了！请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最近的地下城入口！”
长期训练的避险活动瞬间起到了效果，大家动作迅速，在带领下排成长队，夺命狂奔！ 他们不敢回头，因为强大的冷风已经吹到了他们的跟前！
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寒冷！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可怕的暴风雪！
“啊！城墙！城墙结冰了！ ”有人惊恐地看着远处那瞬间被冻起来的城墙。
“族长！族长您也快过来吧！ ”站在入口前的兽人疯狂地招手。
羲北坐在雷焰的身上，看着逐渐接近的暴风雪，揉了揉雷焰的头：“我想再看看有没有人 留在地上房屋里。”
“嗯。”雷焰一跃而起，动作迅速地在各个房屋间穿梭。
“还有人吗？赶紧进入地下城，千万不要逗留！”羲北高声喊着，从这块区域跑到了另一 块区域，眼看着所有的房屋都已经空了，两人正要回去，就听到吱呀一声，一间屋子打开了。 一个狐族半兽人走了出来，睡颜惺忪。
他揉揉眼睛，看清了眼前那巨大的白色身影后，瞬间惊喜地睁大了双眼，眼睛晶亮亮道： “神兽大人，我……”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羲北有些恼怒道：“你没听到消息吗？为什么还要在地上的房 屋睡觉？”
“我，我只是想……”
“快走！ ”羲北一伸手，将那个半兽人抓了起来，雷焰也飞快的奔跑起来！
那个半兽人正觉得自己被抓得很不舒服，挣扎的抬起头，瞳孔微缩。
在夜空里，那是一团可怕的漆黑，狂风呼啸，寒气肆虐！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就在他们身后，追逐而来的寒气顷刻之间冻结了所有的房屋，包括他自己刚才还驻足的地
方。
只要稍稍慢下一点，他们恐怕就要被冻成冰雕！
“啊！——”半兽人惊恐地叫着，紧紧地抓住了白色巨兽柔软的皮毛。
因为他只是被羲北抓住了一只手，所以现在的他相当于在雷焰的身侧飘着，随时有可能掉 下去！
他想问族长为什么不把自己拉到神兽大人的身上，但是他一张嘴，就是满口的寒气灌入肺 腑，嘴唇上都冻了一层雪，于是他只能紧紧地闭着嘴，呜呜呜地叫着。
“族长大人！神兽大人！这边！这边！ ”距离最近的入口，有一个兽人正在对他们招手。 雷焰赶紧朝那个方向跑去，在接近的时候，羲北下意识要将手中的半兽人扔进去，可是一 使劲才发现，对方紧紧地抓着雷焰的毛，如果他太用力，雷焰的毛可能都要被拽脱了。
雷焰的体型是进不去入口的，所以他变成了人形。
那个半兽人死拽着雷焰，雷焰被扯得疼了，化形的时候只好抓住那个半兽人的手，三人一
起冲进了入口里。
守在门口的兽人立刻关上门，寒风扫过，所到之处瞬间冻结成冰！
族人们在门后面焦急的等待着他们的族长，看到族长顺利进来，立刻捂着心口跪下，露出 谢天谢地的表情。
但也有眼尖的人发现，在族长身后，神兽大人的怀里，竟然抱着一个瑟瑟发抖地半兽人！
那个狐族的半兽人也扬起头来，看到自己身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后，也害羞的红了脸，有 些怯生生道：“雷……”
雷焰一松手，半兽人瞬间失去支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众人：“……”
雷焰赶紧拉过一旁羲北的右手，刚才羲北一直用这只手抓着那个半兽人，肌肤裸露在空气 中，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但尽管如此，羲北还是没有松开手。
雷焰心疼极了，抱着羲北的手，也顾不上一堆人看着，直接放进了自己怀里捂着，一边高 声道：“热水！快拿热水来！”
“来了来了！”白牙挤出人群，将早就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水端到了羲北身边：“姆父 ，快把手放进来暖暖！”
一年前，白牙和三狐就向羲北坦白了，那三个狐崽一直被羲北默认为亲儿子，所以白牙和 三狐在一起，便也算是羲北的半个儿子了。
嗯，虽然他们都是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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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地下世界
被扔到地上的半兽人有些委屈地抬起自己的手，他的手被抓着，同样也被冻僵了，怎么都 没人关心他！
好在后来也有兽人端来了热水，让他们暖和了身子。
“缇蒂，族长不是早早就说了，今晚必须进入地下城吗？为什么你还要留在地上的屋子里 ! ”有人忍不住问道。
缇蒂微微抿唇：“我，我只是觉得，在地上距离庄稼比较近，明早可以快点去干活……” 缇蒂想起刚才经历的一切，也有些心有余悸：“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太可怕了 !，，
好在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这件事便算是揭过了，族人们在羲北的安慰下，纷纷回 到了自己在地下的居所，在睡梦中期待着风和日丽的明天。
但是，昨晚的那场巨大的暴风雪虽然过去了，气温却还是在不断地下降，站在地下城的出 口，都能感受到那一股可怕的寒气。
他们打穿了被冰雪覆盖的小洞，透过小洞往外看去，瞬间被外面的场景震惊了。
确实，昨晚的暴风雪过去了，但是，不远处还有巨大的白色天象滚滚而来，酝酿着新一轮 的雪暴。狂风猎猎，雪花漫天飞舞，更有巨大的冰块从空中落下，咣咣咣地砸在地面上。
外面的房屋，已经被覆盖在一片苍茫之中，巨大的冰雹甚至砸坏了压塌了不少的房屋。
如果，如果昨天晚上，族长没有提前叫他们搬入地下城，如果他们还想着明天的收成，想 要偷偷地留在地上的房屋里……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看到这一切的兽人，甚至来不及向身后的人讲述自己看到了什么，就跪坐在地上，口中喃 喃：“感谢族长！是族长救了我们！我真是太幸运了！”
虽然今年的收成告吹了，但羲北提前告知要屯粮，所以目前大家的粮食还算充足。
待到外面的风雪稍微平息的时候，羲北带着身强体壮的兽人，一起将一些冰块运了进来， 集中放进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里，并把腌制的肉食铺在了上面。
“我们还不知道这场暴风雪会持续多久，现在明明是夏天，就已经冷到了这个地步，而且 温度还在持续下降，那么到了冬天呢？ ”羲北解释道：“我们现在，有两件事情是主要的，一 是存储食物，二是寻找食物。”
“储存的食物是消耗品，只会越来越少，而我们的族人却有很多，等到孕期的半兽人生产 后，还会有更多，我们不能等到食物消耗完毕之后，再去考虑后路。”
羲北道：“我们之前不是找到了一条地下河吗？从明天开始，我将带着二十个兽人，一起 沿着地下河下游走，你们有谁愿意报名的吗？”
“族长！我我我！我去！”
“族长！我也去！”
“族长！”
羲北抬手，示意他们安静：“你们先不要急，先回去和家人商量一番，考虑清楚了，今晚 就到我的屋外集合，我再选出二十位兽人。”
让羲北感到意外的是，当天夜里，竟然有三百多个兽人整整齐齐的排在了他的门口前，几 乎是全员出动，还有一些兽人则因为场地太小，又来得晚了，只能站在最外围眼巴巴地看着里 面的人。
“不用这么多人，如果大家都想去，可以轮流的。”羲北哭笑不得：“这样吧，虎族，獅 族，狐族，猫族，蛇族，狼族……这二十个部族，各选出一个代表，明天在地下河道口集中， 记得准备好干粮和水，大概四天后回程，然后再换另一批人下来。”
“是！”
一切安排好之后，羲北和雷焰就带队出发了。
这个地下河是半个月前才开挖出来的，因为人手不够，一直没有找时间来探索，只是没想 到暴风雪竟然来得这么快。
上游的水很窄，往前走了大概几百米，转了好几个窄小的弯路，才逐渐开阔起来，也有其 他的支流汇入，
这时候就真的要感叹兽人的夜视力了，而羲北将灵力集中在双眼上，也能清楚的看到路面 ，不过不同的是，人家兽人一个个都是绿光蓝光居多，就羲北和雷焰，一个双眼是琉璃色，一
个是诡异的赤红色。
不过他们身份特殊，瞳色特殊一点，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族长！水里好像有鱼了！刚才还没有的！ ”狼族的兽人指着一边的支流道。
然而却是一条翻了白肚的死鱼，不过这个发现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能证明，这地下河是可 以通往外界的。
再往前走了几百米，这些流水时而分流，时而又从其他的地方汇聚过来，显然已经形成了 一个庞大的地下水流分支，而且因为地质的原因，这些水流并没有因为一些小地震而被大面积 的阻断。
有些河道，甚至不是泥土，而是坚硬的石头。
也就是说，它们至少长流了几百年，才在坚硬的石头上，流出了自己的痕迹。
一群人走了一天多的时间，饿了就原地休息，到点了就轮流守夜睡觉，因为身边一直都是 黑漆漆的，有时候会觉得时间错乱，好在羲北还有系统能给他报时。
越是往下走，羲北越是心惊不已。
同样感到震惊的，是跟在他们身后的兽人们。
他们一直以为，身为半兽人的族长大人，拥有聪明的头脑，就足够让他们尊敬和敬佩了， 没想到，族长的体力竟然也如此惊人。
这些路面崎岖，并不好走，有些地方甚至是深不见底的大水坑，水在坑里打着大大的漩涡 ，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口，能将人吞噬。
而他们的族长只是动作轻盈地一跃，就跳了过去，他们则需要变成兽形，才能跳过去。
“既然有漩涡，这下面肯定有东西，下次找一些熟悉水性的人来，看看能不能下去看看。
”羲北伸手掬起一捧水，放在鼻尖嗅了嗅，清凉的气味，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转过一个弯后，水流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有鱼儿在水面上跳动着，顺着水流一起游向了远 方。
羲北沉吟一会儿，道：“走慢一些，小心脚下，可能快到瀑布了。”
“族长！快来！快看前面！ ”在前方探路的兽人突然激动道：“看到光了！前面有光！”
羲北和雷焰对视一眼，赶紧快步跟了上去，一群人顺着光源的方向走。
仔细算来，他们已经走了四天了，今天应该返程了，但是现在看到了光源，他们自然都想 坚持一下。
“小心！ ”雷焰拦住了羲北，羲北一低头，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处高崖，奔腾的流水从身 边飞驰而下，狠狠地砸进了下方的水潭里！
下面，是一眼望不尽边际的平地，上方，是一个巨大的裂缝。
不过比起这个广阔的空间，那裂缝就显得有些小了，光便是从那裂缝透进来的。
风雪在裂缝上呼啸着，但是吹进裂谷里面的时候，已经没了那可怕的风势，可还是带进来 了一股寒冷之气。
借着这裂缝的光，他们看清了这一整片地方。
流水在高低的地势下，形成了一个瀑布，瀑布冲击着水潭，水潭里的水顺着平地上的沟壑 ，流向了四面八方，颜色偏暗的植被在这里悄然生长。
因为有水源的滋养，这里渐渐地孕育出了一个隔绝于世的小世界，如果不是因为这场席卷 了整片大陆的暴风雪，怕是要过上好多年，甚至等到这流水枯竭，都不会被人发现。
“族，族长？ ”震惊之后，就是狂喜，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将成为他们新的据点。
有光，有水，有植物，比起只能靠火把照明的地下城，这个天然的巨大空间，显然拥有更 好的环境。
他们可以在这里养殖家禽，不用担心它们会因为受不了幽暗的地下环境而死去。
他们甚至可以尝试着在这里种植作物，不必担心越来越少的储备粮食。
羲北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我们，下去看看。”
比起发现了崭新空间的神兽部落，那些早早躲进了那个山洞里面的天狼族，在躲过了第一 波暴风雪危机之后，很快就陷入了粮食危机。
不是他们储备的粮食不够，而是他们拥有的空间太少了。
地方就这么大，人和粮食之间，总是需要取舍的。
简单说，这个地方，仅仅是适合作为一个短暂的避难所，百余来人蹲在这一个空旷的地方
，施展不开，也活动不开。
他们瑟瑟发抖地躲在里面，每天都眼睁睁地看着余粮越来越少，而外面的天气却完全不见
好转。
他们不停地祈祷着，不停地期待着风雪过去。
却又一次次的失望。
于是他们将期待地目光转向了穆歌。
穆歌自从一年前开始，就没有再做那个像是连续剧一般的梦了，不过他还记得梦里的场景 ，知道什么地方还埋藏着食物。
白色巨兽虽然不在，但是他们也可以派人冒着风雪，去将被冰冻在雪堆里的野兽翻出来， 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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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如何生存
&#65279;在那个梦里，这些都是白色巨兽做的事情，他们只需要裹紧衣服，在暖和的山洞 里等吃等喝就行了。
可是现在，他们必须自食其力。
是的，直到现在为止，除了没有白色巨兽，其他一切都还是好的，而且有了这些年的提前 积累，他们的粮食显然也比预知梦里的要多得多。
穆歌能在梦里模模糊糊地看到自己安然无恙的度过了这十年之久的冰寒，只不过，具体是 怎么度过的，他却看不清楚。
因为梦境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像是刻意玩弄着他似的，让他抓耳挠腮，让他每天每夜都 逼着自己入梦。
终于，在冰河期到来之后，他再一次梦到了！
梦里的白色巨兽给他们带来了粮食，并且告诉他们，找到了新的地方，一个可以容纳更多 的人的地方。
那里有水，有植物，还有可以耕种的田地，简直就是冰雪世界里的梦想国度。
不过，那个地方却是要从这往西北方向走，而且要走上至少一万公里的路程。
这至少要花上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抵达。
族人们都不相信，因为雷焰才离开了一天的时间，怎么可能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呢？
雷焰的回答是，可以。
于是有人提出，大家分成几批，坐在雷焰的身上离开这里，却又被雷焰给拒绝了。
“太快，你们，受不了，会死。”
雷焰奔跑的速度，不是正常的兽人可以达到了，外面风雪那么大，要是雷焰跑起来，那么 坐在他身上的人，肯定会吃不消。
于是大家商量之后决定，带上东西，在雷焰的掩护之下，朝那个梦想的国度前进。
雷焰的身形庞大，可以帮他们挡住迎面而来的风雪，他们紧紧地跟在后面，手拉着手，不 敢掉队。
晚上，他们全都躲进了雷焰的肚皮下面，在一片温暖中进入梦乡。
就这样，雷焰只需要一天就能跑完的路，他们拖家带口，一群人走了大半个月，才走到了 路程的十分之七。
很多人因为撑不下去，死在了路途中，不满和抱怨的情绪越来越多，都在猜测雷焰居心巨 测，让他们走出了舒适圈，将他们带上了不归路。
这种情绪在族长的小儿子凡利尔因为病重而死亡之后，彻底的爆发了。
他们愤怒地指责雷焰，逼问他是否是恶魔的使者。
雷焰当然是摇头否认，并再一次保证，会将他们带到那个地方去。
“你能用什么来保证呢？ ”族长问他。
“用我的性命。”
“好，那我们就再相信你一次。”
然而嘴上说着相信雷焰的族长，当天晚上，就带着人，用尖锐的长刀，狠狠地刺穿了雷焰 的腹部！
“既然你能用你的性命担保，那就给我们吧，正好，我们已经没有粮食了，雷焰，现在， 只有你的肉，能够支撑我们抵达梦想国度。”
鲜红，在雪色中散开，白狐长长的毛在狂风中翻飞着。
白狐睁着一双血红色的竖瞳，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露出了尖锐的獠牙，争相而上，疯狂 地撕扯。
紧接着，穆歌看到了自己也悄悄地伸出了手，而他的手上，正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子。
“啊啊啊啊！——”
穆歌从梦中惊醒，猛地弹坐起身，捂着脑袋痛苦地摇晃。
梦境串起来了！梦境终于连贯起来了！
他们，他们剥下了雷焰的毛皮，分食了雷焰的血肉！
他们是靠着那些温暖的毛，以及那些味道鲜美的血肉，并且顺着雷焰留下的标记，抵达了
那个被风雪掩埋的洞口。
从洞口进去之后，就是另一片天地。
飞流直下的瀑布，清澈甘甜的流水，颜色灰暗的草木，柔软湿润的泥土。 他们决定在这里繁衍生息。
他们甚至在这里度过了那可怕的冰寒，迎来了温暖的春天。
他们辛勤地劳动，试图回到曾经那平和安逸的生活。
但是……一年后，两年后，许多年后，他们的族内，始终没有新的幼崽诞生。 就像是受到了某种诅咒似的……他们整个种族，注定要走向灭绝。
“穆歌大人？您怎么了？”看到穆歌表情不对，守在他身边的兽人关心的询问道。
穆歌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苦恼地闭上了双眼，口中喃喃着别人听不懂的话：“为什么？为 什么呢？”
“为什么现在站在我身边的是你，而不是雷焰呢？”
“你又有什么用？”
“你不能带我们顶着风雪离开这里，你的毛皮不够温暖，你的血肉也不足够多……为什么 是你呢？到底是哪个步骤除出了问题？”
“穆歌大人？ ”兽人并没有听清穆歌说了什么，满脸的疑惑。
穆歌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越来越少的粮食，终于，下定了决心。
“把大家都叫来吧，就在刚才，神主给我托梦了，他告诉我，在那个神圣的方向，有一个 地方，能让我们继续生存下去。”
这么多年，穆歌也学精了，“但是，想要去到那个梦想的国度，需要历经险难和神的考验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愿意和我一起，接受考验。”
穆歌的预言很快在天狼族内部传开了，他们对于那个美好的地方向往无比，却又担心自己 没法通过严苛的考验。
他们眼巴巴地看着穆歌，希望能得到一些指点。
“我只是为神主传达而已，我可不敢有什么指点，仅仅有一些建议，不知你们是否愿意听 一听。”穆歌卖起了关子。
“穆歌大人请说！我们愿意听从您的安排！”
“首先……”穆歌道：“我们需要奔跑速度足够快的兽人，以及足够路上食用的食物。”
“穆歌大人，如果您说的这个地方是真的存在的，那么我们当然愿意不顾一切地前往，但 是，我们担心，万一已经有人占领了……”
“不可能！ ”穆歌笃定道：“那个地方，只有我知道。”
“阿嘁！ ”羲北打了个喷嚏，疑惑地揉着鼻子环看众人：“你们谁在心里骂我了！”
“族长，我们怎么可能骂您？您想多了。”
“那就是有人想我了。”羲北边说边勾了勾雷焰的下巴：“你说是不是啊？”
跟在他们身后的众人：“……”
回程路上，羲北在经过那个有着漩涡的深水时，停了下来。
“你们先回去，我想下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羲北十分好奇地看着这个漩涡 ,扔了一片树叶下去。
然后，那树叶就被漩涡卷到了中间，消失在了黑漆漆的深处。
“别去。”雷焰拉住了跃跃欲试的羲北，“危险，别去。”
说罢，也不管羲北的挣扎，直接将羲北打横抱起，大步远离了这个引起羲北强烈兴趣的地
方。
羲北嘴上抱怨着，但还是乖乖地抱住了雷焰，眼巴巴地看了一眼身后，才低声问道：“你 感觉到了危险？你听到了什么？还是说，你看到了什么？”
雷焰点点头，道：“那里面很空旷，有回声，有很多白色的石头，还有一个奇怪的，像是 囚笼的地方。”
羲北原本只是一问，听到雷焰这么细致的描述，瞬间震惊了 ：	“也就是说，那下面别有洞
天？”
雷焰突然抱紧了羲北，道：“别去……求你……”
羲北哪里受得了雷焰这种眼神，当然是立刻答应下来并拉了勾勾：“好啦，不去就不去， 既然你都看到了里面的东西，那感觉也没什么稀奇的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暴风雪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原本的期待全都落了空，这种落差感是很强的，好在羲北时常灌心灵鸡汤，告诉他们不要 沮丧，要学会坚强。
苦难不能将我们打倒，逆境重生也是一种锻炼。
哪怕这个世界被冰雪覆盖，我们依旧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创造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下 世界。
族人接受了这个说法，开始开始专心于劳作。
然而，一群不速之客的到来，却打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那是一个相对晴朗队伍天气，一群身材高大的灰狼，披着满身的霜雪，和狰狞的疤痕，从 一个他们从未发觉的洞口，钻进了这片广阔的地下空间。
他们的出现，让劳作中的族人纷纷扔下了工具，拔出了腰间的长刀，警惕地与他们对峙。
不巧的是，这个时候在田地里工作的半兽人居多，哪怕面前的狼群已经伤痕累累，拥有的 力量也比半兽人要高出几倍不止。
“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伤痕累累的头狼开了口，半兽人们这才发现，面前的不是 狼群，而是兽人。
可是，为什么这些兽人的眼中，会有着野兽才有的凶残与野性呢？
兽人区别于野兽的关键，就在于理智。
但是现在，他们看不到这些兽人的理智。
到像极了一群饥肠辘辘的狼群，在垂涎着面前美味可口的猎物。
而唯一的区别就是，野兽们只会呜呜嗷嗷的叫，而面前这些家伙则会告诉他们“不要害怕 ，不要担心，没有恶意”。
一边说，一边压低了巨大的狼躯体，缓缓地朝他们靠近。
这简直就是标准的捕猎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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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轮回之境
“跑！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的半兽人立刻动作迅速地夺命狂奔，并且一边跑，一边 吹起了敌袭时的号角。
那些灰毛狼也快速地跑了过来，尖利而森然的嘴巴张开，眼看着就要咬到一个跑得较慢的 半兽人的脑袋！
各个部落之间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绝对不能捕食兽人或者半兽人，因为他们 是人，不是野兽。
而一旦打破了这个规矩，那么这些兽人将会被冠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食人族。
只有野兽和食人族，才会捕食兽人，而这两者都是兽人部落们重点排斥和绞杀的对象。 面前这些想要以他们为食物的狼族兽人，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了！他们只是一群披着人皮 的野兽！
半兽人们根本跑不过这些身形庞大，饥肠辘辘的野兽，那些体质弱小的，很快就被追上了
I
“啊！——”痛苦的惨叫声刺破了族人的耳膜，刺目的红在清澈的水流中蔓延开来，血腥 的味道环绕在鼻尖。
这一幕，正好映入了将良种搬运到这里的兽人队伍眼中。
“吼！——”兽人们纷纷化形，一个个猛虎雄狮，巨蛇雪狼狂奔而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灰毛狼露出森森白牙，上下嘴一开一合，将那名半兽人残忍地咬成了两截，大口的吞入腹 中，其他被捕猎到的半兽人也在挣扎中被咬断了手臂，拖着血淋淋的身体滚进了流淌的水里！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们根本就反应不及！
在饿到极致的狩猎者面前，他们行动是那么的迟缓，他们的挣扎是那么的柔弱不堪。
灰狼们的眼中是野兽才有的凶残，抛却了人性的人，甚至是一种比野兽更恐怖的存在。 “是食人族！ ”有人很快感受到了灰狼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族人们愤怒不已，锋利的爪 子直接招呼在了灰狼的眼睛上！
灰狼痛呼一声，放开了爪下的半兽人。
但是那个半兽人已经被尖牙撕扯开了腹部，虚弱的躺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玖斯！——”说话结巴的兽人手忙脚乱地跪坐在玖斯的身边，舌头轻轻地舔着他腹部的 伤痕，试图化解他的疼痛。
但显然，这并没有什么用。
血液在流失，生命在在流逝。
玖斯的那双漂亮的墨绿色双瞳，一点点的变得灰败下去。
他手中紧紧地握着一串贝壳串起的链子。
他做过很多的漂亮的手链，比他手中的这个都要好看千万倍，但他却最喜欢这个，因为这 是他那个憨厚老实，还有些结巴的伴侣给他做的，他特别嫌弃的戴在手上，没事都要拿出来跟 别人说上一番，但却从来不舍得摘下来……
“玖斯……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带你去找族长……族长，一定会有办法的……”兽人 小心翼翼地将玖斯抱了起来，朝着瀑布的上游跑去。
灰狼们的数量不多，仅仅三十多头，却快速地将这片安宁之地，变成了血之烈狱，嘶吼和 惨叫声不绝于耳，将听闻异响，随后赶来的兽人和半兽人们惊得手里的东西都掉了。
“快！快去告诉族长大人！快！”
“把半兽人和幼崽带走！全都带走！”
越来越多的族人加入进来，总算将那些状若疯狂的灰狼团团包围，咬住了它们致命的咽喉
终于，感觉到不妙的灰狼们露出了讨饶的神情，试图用恳切的语言来求得原谅。
但显然是不可能的，气红了眼的兽人们咬断了它们的喉咙，将它们扔在地上，又用刀子和 长矛狠狠地戳穿了它们的身体。
而就在利刃划破了它们的皮肤的一瞬间，一股难闻的恶臭从那庞大的皮囊下面冲了出来， 将距离近的兽人们熏得连连倒退，疯狂呕吐。
太臭了！怎么可以这么臭！
其他的灰狼也无一例外，割开之后，臭气熏天，让人十分怀疑这到底还是不是个活物！
“这……这是……”兽人强忍着臭气，割开了一头灰狼的胃，就看到了许多还没有消化掉 的骨头，有些还是人的指骨，已经被胃酸融了大半，却还是能勉强看出个形状来。
“他们，他们吃了自己的族人？还是半兽人族人？ ”兽人们惊恐了。
“你们快看！它们身上的纹身！这不是天狼族吗？他们是天狼族的人！”
“天狼族不是早就离开这里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们那里距离这里这么远，外面又是暴风雪，这么冷的天，没有食物，没有保暖，他们 是怎么过来的？”
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很快闭上了嘴，看着地上的尸体，突然间，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它们这一路上，是靠着吞食自己族人的血肉，披裹着族人的皮毛，踩着族人的尸骨，走过 来的。
为什么会臭呢？
因为他们刚才一开始割开的，不是这些灰狼自己的皮。
它们自己的皮早就被一层一层的血糊满了，黑漆漆的，臭烘烘的，因为长久没有透气，甚 至都已经腐烂了。
为什么灰狼的体型会这么大呢？
因为它们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皮，硬是将自己的身体撑得又大又厚，看起来非常的畸形。 而除了最外层的皮毛，因为被冰雪覆盖着，还保持着新鲜之外，裹在里面的皮毛也随着时 间的推移，腐烂了，发臭了，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却产生了一些热量，能让他们维持一定的温 度，起到保暖的作用。
所以，就算再臭，他们也没有脱下那一层层用来保暖的皮囊，而是一层层的往外增加，最 后就变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
体型最大的那只灰狼，甚至包裹了二十层皮，如果不是受到饥饿的驱使，恐怕是连路都走 不动了。
羲北赶到这里的时候，场面已经得到了控制，兽人们用绳子将还活着的两三个入侵者死死 地捆住，其他的入侵者则已经彻底死绝。
羲北看了半天，都没有认出面前的人是谁，直到雷焰走了过来，一眼就道出了对方的名字
：“莫克尔？”
被叫做莫克尔的人抬起了头，看清了雷焰之后，立刻奋力的挣扎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嘶 哑地吼声，说出来的话也令人迷惑不已。
“雷焰！都怪你！你为什么要离开天狼族！ ”莫克尔激动地吼道：“如果不是你，我的族 人就不会死了！”
“呸！”大狐忍不住道：“你的族人，明明是被你吃进了肚子里！和我阿爸有什么关系！
”
“不，你忘了，是你忘记了……雷焰，你怎么可以忘记了呢？ ”莫克尔原本俊美的脸上， 露出了几近扭曲的表情：“我们所有人都想起来了，唯独你，唯独你忘记了。”
莫克尔狠狠地挣动起来，他瞪着雷焰，双目暴突：“你怎么能忘了呢？你怎么可以忘了呢 ?我们……一直都活在轮回之中啊！”
“在无数次的轮回里，我们天狼族一直都安然的度过了这个长达十年的冬季，唯独这一次 !唯独这一次！大家都死了！那些原先没死的族人，也都死了！”莫克尔摇着头，双眼中流出 了泪水。
“你不是说过，要守护我们的吗？你不是说，以你的性命作为担保的吗？为什么？为什么 现在会变成这样呢？”
“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是族长了，身为族长，我必须将我的族人们带来这里，带来这个 轮回终结之地。”莫克尔轻缓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笑容扭曲而可怖：“你看，我把他们，我 把我的族人，都带来了。”
“呕！——”大狐终于忍不住了，推开人群，跑到一边大吐特吐。
其他人看他这样，也觉得胃部翻搅，这阵子都不想再吃肉了。
在一张张犯恶心的面孔中，羲北平静的表情，就显得尤其突出。
羲北走到了莫克尔的面前，眼神淡淡地扫过了莫克尔身上那一层层的皮，道：“所以，你 是觉得，因为雷焰没有选择你们，而是选择了现在这个部落，这才导致你们陷入现在这般境地 吗？”
兽人们纷纷看向羲北，心道：不愧是我们的族长，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和一个疯子对话！ 莫克尔道：“难道不是吗？我们原本都可以活下去的！”
羲北突然伸手，掐住了莫克尔的下巴，指尖狠狠收紧。
“唔！ ”窒息的痛苦让莫克尔的表情越发扭曲。
“说，你们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羲北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酝酿着狂风暴雨，让站在 一边的兽人们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个模样的族长。
在他们的印象中，族长时而威严，时而温和，但却从未露出过这种，狠戾得令人颤抖的表
情。
莫克尔感受到空气一点点地从身体里抽离，突然就害怕起来——他是怕死的，尤其是在看 着自己的族人一个个死亡之后。
“我们，我们剥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只有他一个，只需要他一个，就够了……其他 人，就都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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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深水漩涡
羲北低下头，半张脸都被阴影给笼罩了。
他掐着莫克尔脖子的手一点点地收紧，也不管对方的双脚如何挣扎着，踢蹬着。
最后，还是雷焰走上前了，抓住了他的手：“不。”不要让这种人，脏了这双漂亮的手。 羲北回过神来，抬起头，这才发现身边的兽人们已经跪到了地上，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形 威压中，瑟瑟发抖。
羲北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将翻涌而起的情绪压制下去：“这只是开始。”
显得有些疲倦的声音，缓缓道：“我们占据着这里，同时，也要誓死守卫着这里，为了生 存下去，入侵者只会更多，如果我们没有能力，这里就会被别人占据。”
“族长……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武器，”羲北道：“我们需要拥有武器。”
入侵者的出现，给神兽部落敲响了警钟。
他们开始时刻绷紧了自己的神经，绝不有任何的放松。
死去的人已经回不来了，伤员们则在接受治疗，从昏迷中醒来。
这时，有些人忽然想起，玖斯当时也在这附近的，貌似还受伤了，他的伴侣抱着他去找族 长了。
可是，后来族长出现，却并没有看到玖斯他们的身影。
当时和羲北一起赶来的还有一群兽人，大家面面相觑，表示族长一直在他们身边，大家都 没有看到玖斯和玖斯的伴侣。
“顺着瀑布往上，就只有一条路，按理说，肯定能看到的，除非……”
“除非是半途掉进了什么地方，比如，那个神秘的深水漩涡？”羲北走了过来，面露担忧 :“这都过了一天了。”
是啊，如果是刚掉下去，还可以抢救一下，现在都过了一天了，又不是鱼，怎么可能在水 里活那么久？
“姆父！”二狐狂奔而来，面色惊喜：“玖斯和他的伴侣回来了！不过，他们的样子好像 有些奇怪！”
羲北跟着众人一起过去，发现一群半兽人正围在玖斯身边，摸摸他的额头，问他哪里痛。 玖斯一脸迷茫的摇摇头，又看向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伴侣。
“族长来了！”有人高声叫着，众人立刻让出了一条道，让羲北走过来。
只见坐在地上那两人，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狼狈得狠。
昨天天狼族的人入侵，大家都忙着逃跑，没人注意到玖斯这边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 了有天狼族的人抓住了玖斯，猜测到玖斯大概是受伤了，所以他的伴侣带着他去找羲北疗伤。 可是现在一看，玖斯本人好像并没有大碍，反倒是他的伴侣状态不佳。
羲北皱眉看了一会儿，走到了玖斯伴侣的身后，伸手在他左耳边打了个响指。
玖斯先是疑惑，而后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捧起了自己伴侣的脸：“克洛，你听不到吗
?，，
克洛抓住玖斯的手，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玖斯，你没事，真好。”
玖斯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听不到我说话了呢，我好像晕过去了，都不知 道发生了什么事。”
“玖斯，你知不知道，你们刚才就趴在那个深水边，幸好二狐在这附近找你们，看到了， 把你们拉上来。”
“是啊是啊，太危险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却不见克洛有什么反应，虽然克洛本身也因为结巴的原因，不太爱说 话，但以前至少还会下意识地看着说话的人。
玖斯不是傻子，看到克洛这样，心脏都揪了起来：“克洛？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啊！”
然而克洛只是叫着玖斯的名字，并紧紧地抱着玖斯，其他的，却说不出来，因为他根本听 不到。
这个时候，羲北才意识到，文字是多么的重要。
羲北捡起一根棍子，走到克洛的身边，在地上摆了一块石头，指了指玖斯，又摆了一块木
头，指指克洛，再画一个长长的河道，河道中间有一个黑漆漆的漩涡。
然后，羲北将石头和木头放在了漩涡上面，又胡乱的搅了搅，示意石头和木头都被漩涡给 吞没了。
“发生了什么？”羲北让克洛看着自己的嘴型，重复了好几次。
克洛这回总算是看懂了。
“我，我和玖斯，掉进水里了！ ”因为听不见，他的语调有些奇怪，但还是能听得清楚：
“水里面，有神，他救了我的玖斯！”
“哇，难道是水神吗？”族人们兴致勃勃道。
羲北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小人，道：“神？”
克洛似乎明白了羲北的意思，摇头道：“我看不清神的脸，但是神告诉我，只要付出酬劳 ，就能救玖斯的命。”
羲北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克洛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摇头。
可玖斯就在他旁边，怎么可能没有看到？
虽然不知道那个深水漩涡底下到底是何方神圣，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有足够的能力，轻 而易举的治好玖斯，并且剥夺克洛的听力。
玖斯蹲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弄得克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他听不到玖斯说了些什么，只能一叠声的安慰：“别哭，别哭。”
“玖斯，我想单独问问克洛……”羲北拍了拍玖斯的肩膀：“你在，他可能不愿意说。” “族长……”玖斯抓住羲北的手：“我，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了，克洛以后该怎么办呢 ?他怎么这么傻啊呜呜……”
“放心，总会有办法的，你想想，你们落了水，你身上又带着伤，肯定很严重，他当然是 不顾一切地希望你好起来。”，羲北这么说着，心里却隐隐有猜测，玖斯可能不是受了重伤这 么简单了，可能是……
羲北将克洛带进了房间里，继续用图画和他交流。
克洛在羲北发誓不会告诉别人后，才慢吞吞地说出了真相。
羲北猜得没错，玖斯当时就已经没气了，眼神都涣散了。
克洛想带玖斯来找他，可是跑得太急了，掉进了深水里，被漩涡卷了进去。
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可是在窒息的黑暗中，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让他做出选择。
只要能让玖斯活下来，他自然什么都愿意答应。
于是当他再次醒来之后，玖斯回到了他的身边。
“族长！族长！”有人在外面道：“族长！刚才，从河道回来的人说，那个漩涡不见了！ 用长棍子试了一下，还可以碰到底！”
羲北惊讶地挑眉：“看来这位神不太喜欢别人知道他的存在啊？”
羲北推开房门，对屋外的玖斯使了个眼色。
玖斯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了屋中。
门一关，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反正这事也是你情我愿，只要人活着，什么都好说，只是克洛现在听不到了，那么文字普 及的事情，应该尽快提上日程。
羲北下意识地寻找雷焰，却意外的发现对方竟然没有等在外面。
这阵子两人一般都是形影不离的，一眼没看到，就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雷焰呢？他走了吗？ ”羲北问一旁的半兽人。
“雷焰大人好像是往河道那边走了。”
深水漩涡突然消失，这奇怪的现象确实吸引了不少人过去，羲北并没有多想，而是让诺顿 过来，交代他准备一些祭祀用品。
这个时代，无论是什么异相，祷告一番总是不错的。
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羲北发现雷焰已经回来了，一个人傻站在门前，不知道在想些什
么。
羲北直接从他身后抱住了他，脸靠在对方坚实的后背上，双手不安分地到处摸着：“去哪 了？”
雷焰身体僵硬了一瞬，才低下头，抓住了羲北的手。
羲北感觉到手腕上扣上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拿过来一看，才发现是一个琉璃色的手环 “这是？”
“送你的。”雷焰转过身来，低头在羲北额上轻轻一吻。
羲北：“……”井！这么撩人的吗？
羲北的耳朵“噌”地就红了，低头看着那个手环，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你怎么弄来的这 个？你自己做的？”
雷焰“嗯” 了一声，长臂一伸，将羲北抱进了怀里。
哪怕羲北目前的身高已经是他所有世界中最高的了，但是在雷焰的对比之下，还是十分瘦
小。
足够将他彻底按进怀里的那种。
“既然你都把我套上了，那我是不是也能把你套上呢？”羲北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了雷焰 的兽皮衣。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羲北发现雷焰的眸色有些暗沉，像是掺杂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但是，得到小礼物的喜悦，掩盖了这份疑惑，羲北咬破了食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契约血阵
“喏，只要你把你的血滴在这上面，然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只管同意就行了。”羲北笑
n\l/ n\l/ »光
昧昧追。
雷焰看了一眼羲北还在滴着血的手指，把自己的手伸到了羲北的嘴边，道：“晈。”
羲北：“……”
羲北揉了揉耳朵，觉得自己幻听了。
雷焰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撩！
见羲北愣愣的不动，雷焰干脆将手指按在了羲北的唇上，俯身凑近了，低声道：“想要我 的血，自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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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冰雪消融
低沉地嗓音，带着十足的蛊惑，羲北根本抵抗不了。
雷焰的双眸并没有透出血红色的光，所以至少不会是东煌卿的意识在活动。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鲜红的血滴在了契约阵法上，羲北听到雷焰道：“我愿意。”
随后，契约达成，也算是侧面证实了雷焰的身份。
是他的剑灵，没有错。那就没什么关系了，就算有疑问，等对方想要跟他坦白了，他再听 听也不迟。
反正这个人已经是他的了。
转眼五年的时光飞逝。
在这期间，羲北带着族人造出了大量的武器，大到投石车，小到吹箭，除了没有制造弹药 的材料，没法制作弹药之外，其他能做的都做了。
再然后，就是普及通用的文字。
成套文字的出现，象征着社会的一大进步，果然，羲北在实施了不久之后，就得到了一笔 数量可观的积分。
羲北用这些积分购买了果树的种子，带领族人尝试着种植。
在这一片几乎与世隔绝的巨大空间里，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毒虫猛兽随时有可能出现，尤其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存活下来的，肯定都是对环境有着 极强适应力的。
就像是这一次，他们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彻底解决了那些入侵者。
那是一群食人族，因为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所以他们靠挖掘那些兽人部落里的尸体，活 到了现在。
冰雪延缓了尸体腐烂的进度，加上食人族人那些强悍的消化系统，饿急了，就连食腐都不 在话下。
这么顽强的生命力，活不下来才是奇怪的。
所以，这一战十分的惊险，耗费了他们大量的武器，最后兽人们都上场拼杀，才将那些食 人族彻底绞杀。
羲北指挥着人收拾残局，顺便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弯腰捡起了一抓雪。
“族长大人，什么是太阳啊？ ”新生的幼崽们已经长大了，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太阳 的模样。
“就像火一样，但是它比火还要大，还要亮，能让这些积雪融化，能让我们走出地下。” 羲北摸摸幼崽的头，指着还下着雪的茫茫天空，道：“太阳，会从那个地方升起，那里叫东方 ，然后，它会从西边落下，这样一来，一天就结束了，等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就是新的一天 开始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太阳呢？”
“等你们长大了，就可以看到了。”羲北刮了刮孩子的小鼻头。
一个阴影覆了过来，抓住了羲北的手。
“雷焰大人好！”幼崽们有些害怕这个不苟言笑的神兽大人，见到他过来，礼貌的问好之 后，就哗啦一下做鸟兽散。
“你吓着人家啦。”羲北看伸手拿下雷焰头上的一片雪花。
雷焰不以为意，直接将羲北打横抱起：“回去了。”
“难得风雪小了一些，这么快回去做什么？ ”羲北给了他一下：“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雷焰道：“地下，只有黑夜，没有白天。”
“你觉得我会信吗？”
雷焰顿了顿，立刻改换方式：“我受伤了，很疼。”
这招就很好使，羲北立刻紧张起来：“哪里疼？怎么刚才不说啊？”
雷焰抓起羲北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心疼，想你想得心好疼，只有你看着我，才 能治好。”
羲北：“……”
于是羲北就老老实实的跟人回去大战三百回合了。
他本来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雷焰这么撩他，他根本受不了！
而且雷焰的身上确实有伤，是在和食人族战斗的时候，被那个食人族锋利的牙齿咬伤的。 这些食人族的兽形十分巨大，模样像虎又像鹿，还有着四只眼睛，一张嘴，满口的尖牙， 四肢矫健，行动敏捷，弹跳力惊人。
雷焰虽然在打斗中稳占上风，但难免有些疏漏，让他们得逞咬了几口。
羲北看着他小腿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血口子，心疼不已：“我一定要弄出更厉害的武器， 这样就不需要你出去冒险了。”
“一点小伤。”雷焰把羲北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又把自己受伤流血的小腿搭 在了羲北的腿上---个完美的占有姿势。
“流了这么多血，这能叫小伤吗？”羲北道：“你总是这样，天狼族的人那么对你，你都 不知道反抗一下，还白送了他们那么多条命。”
雷焰浑身一僵，勾着羲北发丝的指尖顿了一瞬，漫不经心地继续道：“我不记得了。” “雷焰，你相信莫克尔说的那些吗？说我们都活在轮回之中，周而复始，始终未变，直到 这一次，轮回被打破了。”
“不信。”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在之前那漫长的轮回里，都从未见过你的身影呢
?
羲北给他上完了药，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腿放在了一边，起身去洗手。
雷焰的目光下意识地紧跟着他，视线顺着羲北的脸，滑到了他的手上，在看到羲北手腕上 的那个琉璃色手环时，雷焰的神一柔。
木盆里的水溅到了手环上，又顺着那些弧度滑了下来，滴落在水中。
看似再正常不过的手环，在雷焰的眼里，却是一个长长的，琉璃色的链子。
链子从羲北的手腕处开始缠绕，捆住了羲北的手腕，手臂，脖子，全身上下，一直到两边 脚踝，就连那种地方，都没有放过。
而链子的另一段，则被雷焰抓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些，仅有他一人看得见。
可如果羲北试图逃离他，那么这个手环，便会显出原型，将羲北彻底的束缚在他的身边。
“雷焰？你在看什么？ ”羲北擦干净手，端起桌上的新鲜水果，朝雷焰走了过来。
“叮！叮叮叮！”手脚上的链子，随着他的走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羲北将剥好的葡萄贴在了雷焰的嘴边，勾唇一笑：“来尝尝甜不甜，啊〜〜”
这个角度……雷焰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到了从羲北的脖子处垂下的链子上，喉结滚动了几下 ，张开了嘴。
“甜不甜？”
“甜……”
五年之后，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羲北亲自走到了被冰封了十年的出口前，在族人们期待的目光中，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刷刷刷！”
三剑落下，归剑入鞘。
冰封之门咣咣砸在地上，刺目的阳光照射进来，将地底的黑暗尽数驱逐。
等这一天等了多年的族人们早已泪流满面。
虽然外面依旧被冰雪覆盖，但至少，他们看见了久违的太阳，告别了肆虐的暴风雪。 羲北深吸了一口气，在一片耀眼的光华中，缓缓开口 ：	“太阳出来了，十年封雪，即将融
化。”
“积雪化水后，必然流入地下，地下水上涨，地下城很有可能会被水流淹没。”
众人：“……”笑容僵在了脸上，族人们看着笑眯眯的族长大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天之内，所有人，搬出地下城，并且随时听我的命令，必要的时候，我们要转移到山
上。”
“因为，冰雪大面积融化之后，这里很可能会塌陷。”
众人：“……”原以为灾难已经结束，没想到还有更恐怖的在等着他们！
族人们赶紧行动起来，在短短三日内，将所有的紧要物资转移到了山上，并且搭建起了简 单的屋棚。
果然，第四天，第五天后，地下水疯狂上涨，并且快速的淹没了地下城最底部的区域。
半个月后，近半个地下城，全都被淹没在了水中，当初他们用来耕种的裂缝空间，也都被
水淹没。
水位每天都在上涨，直到漫出了那个裂缝，形成了一个看似面积很小的水潭。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个裂缝底下，到底埋藏着怎样一个巨大的空间，而他们，还在这样的 空间里生活了十年。
“族长大人……我们没有家了……呜呜呜……”当年的新生幼崽已经长大，但是对于他们 来说，地下的世界，才是他们生存了多年的家。
他们虽然一直期待着阳光，但也不想这么快的离开他们曾经生活的地方，但是，现实就是 这么残酷。
一群孩子围在羲北身边，看着那被水淹没的裂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孩子的阿爸和阿姆站在一边，一脸求助地看着羲北。
“什么是家呢？ ”这些孩子不像他们的父母，没有经历过漫长的迁徙，他们仅仅只生活在 这一个地方，一活就是这么多年。
羲北摸着他们的软软的头发：“有亲人在的地方，就是家，冲毁的房屋可以再建，消失的 田地可以再开垦，而亲人，才是你们独一无二的羁绊。”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而且，我们现在，不正在重新建造自己的王国吗？ ”羲北道。
“王国？”
“是的，王国。”羲北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这个是家。”又在小圈外面画了一个大 圈：“这个是国。”
“我们，即将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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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蛮荒国度【第八世界END】
蛮荒大陆上，建起了一座座高城，商贩来往在高城之间，带着滚轮的木车在地上留下了长 长的辙痕。
他们行迹匆匆，正要赶着前往东边的主城。
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庆典了，今晚来主城的人一定非常多，他们要赶早过去，不然就连 歇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尽管他们紧赶慢赶，等抵达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下午的集市散场，夜晚的集市 还未曾开始，收工的人们都回家吃饭休息。
商贩们在往常常住的地方落脚，与房主聊着路途中的趣事，顺便打探一下明天的庆典。
“我说你们这消息啊，还真是灵通，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羲北大人和神兽大人会回来参加 庆典的。”房主哈哈笑着，脸上的褶子都堆了起来：“说起来，自从羲北大人将新族长推上位 之后，就和神兽大人远游去了，一去就是那么多年，这次回来啊，大家都很高兴呢。”
“可不是吗？不过我倒是听说，羲北大人和神兽大人偶尔也会回来的，上次不是有人在街 道上看见了吗？”
“这倒是，其他城市里也说过，看见他们去逛夜市呢。”
这是王国建立以来的第五十年了，当年和羲北一起建起这些城市的兽人和半兽人们，大多 都已经老了，或者死了。
他们心心念念着再见一眼他们曾经的族长，殊不知，那个族长之所以长期远游，久久不露 面，是因为容貌。
时光如白驹过隙，带走了青春年华，可是却有人的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得已之下，羲北戴上了兜帽，将族长之位转交给合格的继承人之后，就拍拍屁股，带着 自己的伴侣一走了之。
就算偶尔回来，也要戴上一个苍老的人皮面具，告知世人，我老了，我还活着，别担心我
雷焰是神，他的容貌不变，羲北可以理解，但是自己这副身体，貌似是肉体凡胎，按理说 应该有着正常的新陈代谢。
但偏偏，没有。
羲北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雷焰。
雷焰望天望地，一脸无辜。
羲北想着，左右都是要过日子的，就没多说什么，两人周游世界，倒也快活自在。
只不过，一年过去，两年过去，十年，二十年，五十年……蛮荒世界的人类寿命平均在四 五十岁左右，可是现在，显然远远赶超。
羲北开始仔细观察雷焰的动态，终于发现了端悦——雷焰竟然在他的食物里放血！
羲北一开始还不理解，还是002的尖叫声告诉了他这么做的后果。
“啊啊啊！那可是神的血啊啊啊！”
“他疯了吗！神的血就是神的寿元！他在以命换命！”
“可是，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算肉体不毁，你的灵魂还是要剥离的。” 002道：“上 次，在修仙世界的时候，我都已经请200来把你强行带走了！”
羲北：“……”说起来，就是因为你们不打招呼的把我强行带走了，东煌卿才阴差阳错的 没跟我回来的吧？
羲北就站在门边，雷焰一回头，就看到了他。赤色的双眸中有一瞬的慌乱，但很快，他就 恢复了平静。
“庆典开始了吗？”
是的，今天可是主城建成五十年的庆典，羲北已经戴上了人皮面具，准备最后一次出席王
国的狂欢。
此后，他就要找一个良辰吉日，安然逝去，让他的族人将他的尸体埋葬。
“还有三十年。”羲北走到雷焰的身边，指尖撩骚着他的下巴：“这个身体，在这个世界 最多活到百岁。”
雷焰猛地抓住羲北手：“不！我不会……”
羲北伸出食指，按在了对方的唇上：“放心，我会带着你一起走的。一百年是这个身体的
极限，就算你有办法让这个身体经久不衰，但他却没法再承受我的灵魂，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
雷焰愣了一下，疑惑地皱眉：“什么意思？”
“还装傻呢？不是早就什么都记起来了吗？ ”羲北轻轻地拍拍他的脸：“淘气。”
雷焰：“……”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雷焰捏紧了那看不见的琉璃色锁链，眼神晦暗不明。他心想 ，如果羲北这个时候选择离开，他一定会拉紧缰绳，不让对方逃离。
羲北回忆了一下：“唔……很久了吧？你从深水漩涡那里回来之后，我就发现了，毕竟， 你也没有好好的藏啊。”
雷焰愣住了，那是他最开始回忆起一切的时候，也就是说，羲北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雷焰。”羲北看着雷焰的眼睛，认真道：“如果，我的灵魂离开了这里，你会愿意跟我 一起走吗？”
“神的魂魄很强大，如果你不愿意，我是带不走你的。”羲北笑容温柔：“除非我使用一 些强硬的手段……嗯，反正，我是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就算再心疼，也会打碎你的 神体，抽出你的灵魂，把你带走。”
002:	“……”倒也不必说出来！
雷焰：“……”
雷焰表情呆滞的看着羲北这张脸，几番确认自己没有幻听之后，脸颊缓缓地，缓缓地红了 ……可惜肤色太黑了，很难分辨，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昭示着他的心情激动。
雷焰羞涩道：“好。”
002： “.”
#你们有毒，鉴定完毕#
三十年后，枝繁叶茂的森林中。
羲北靠在雷焰的怀里，微笑着闭上了双眼。
这是他们相遇的地方。
当初，雷焰抱住了从天而降的他。
现在，雷焰抱着坐在棺材里的他。
“你要跟我一起走哦。”合眼之前，羲北千万叮嘱。
雷焰点点头，在他额上轻吻。
神力在雷焰身体中汇聚，草木疯狂地摆动，惊鸟齐齐飞起，走兽迅速逃离。
金色的光点从雷焰的身体里一点点的抽离，散去，最后化作一片长风，吹合了棺木，泥土 层层覆上，化作隆起的高坡。
做完这一切后，雷焰的灵魂已经升到了高空，他垂眸看着蛮荒大陆上的高城，看着世间万 物，却看不到他想看到的那个人。
“義北？”
“你在哪？”
“你骗我？”
他眼中开始酝酿着风暴，一丝丝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他的魂体周围缠绕。
“雷焰！ ”熟悉地呼唤声传来，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飞这么快做什么？追都追不上！ ”那人嗔怪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走了！”
雷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虽然他不认识这张脸，却熟悉这个感觉。
“口辱'〇 ”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本世界为S级世界，任务完成评级为S,任务奖励已经下发 到系统空间，请确认查收。】
羲北一回到书海空间，就召唤出了血剑，并让雷焰的灵魂融合进去。
和其他的灵魂碎片不一样，雷焰是一个完整的天魂，实力强大，在融合了之后，羲北能明 显感觉到自己剑灵的实力增强了。
他甚至可以化为人形了。
看着这张有些陌生的俊脸，羲北有些不习惯。
于是他的剑灵直接将他推倒在地，让他好好的，深入的习惯习惯。
“那个……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进入下一个世界？ ” 002忍不住打断道：“如果要很久，我 就先走了。”
“不不！”羲北颤巍巍地伸出手：“002,帮我在类似修仙的世界里找一下东煌卿。”
002:	“魂魄之间相互会有感应，既然他已经变得强大了，直接让他来找会更快》”
这么说也有道理！羲北看向了自己的剑灵。
“哼！ ”剑灵有些不满的抬起手，指尖微微挑动，那书页就开始哗啦啦地翻起。
很快，停在了某一页。
“这个……”羲北疑惑地看着书上的标题：“好像不是修仙世界啊！”
“毁了。”剑灵道：“那个世界被毁了，魂魄被迫离开，经地府轮回，再生于另一个世界
”
〇
羲北：“也就是说，东煌卿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
“不在就不在，不找了。”剑灵伸手将羲北抱进了怀里：“管他作甚？”
羲北哭笑不得：“宝贝，我不把你凑齐了，我们就没法离开这里哦，你就不想到书海外面 看看吗？羲颜？”
“羲颜？ ”剑灵挑眉。
“对啊，既然还不知道你的真名，那就暂时跟我姓吧，羲颜。”羲北一边说，还一边在剑 灵的掌心里比划这两个字。
“好吧。”羲颜握紧了手，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他直接将浮在空中的书拿了过来，又翻了一页，点了点：“他在这里。”
羲北：“……”所以，刚才要是进去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灵魂的是吗？
002也被羲颜的操作惊到了，不敢再怠工，亲自检查了好几遍，才确认道：“确实在这里 面，不过，就像他说的那样，这个灵魂是从其他的世界过来的，而且还误入了地府。”
入了地府，经过轮回，就没有之前的记忆了。
如果002现在在自己的新身体里，肯定会给羲北投去同情的目光。
“那又如何，哪次又记得我？”羲北耸耸肩，状若无所谓。
“羲北……”羲颜伸手将羲北抱进了怀里。
羲北侧头看他，嘿嘿一笑：“怎么？心疼我？别啊，你疼我也疼，多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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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怎一个绝望了得
【坐标88, 88,铸剑者成功抵达流放区7580号，现在进行主世界剧情扫描。】
【叮！剧情扫描成功，发送至铸剑者空间，请确认查收。】
还不等羲北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头上传来了一阵对话声。
“动了！他动了！”
“蠢货，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动了！”
“你是在嘲笑我的缺憾吗？”
“不，我在质疑你的情商。”
“好吧，我承认他的长相符合我的美学，但这也不能否认他睁开眼的事实。”
眼皮隔开的两个空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黑漆漆的一片，唯一能区别的，就是两张 在他面前不断放大的人脸。
自带灯光特效，惨白惨白的人脸，要不是上面附着的五官，羲北丝毫不怀疑自己会把他们 想象成两颗硕大的白皮蛋。
咕噜——
啊哈，有点饿了。
白柏和青倾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咧得距耳根只差半寸，没等来尖叫，却瞧见那看 起来鲜嫩多汁的人类睁着一双黑漆漆带着水雾的眸子，抬手抹了把嘴，回味似的咂吧两下。 羊驼，这怕不是个傻的吧？
羲北当然不会真的以为这两只有手有脚还披着长头发的东西是白皮蛋，只是看着这个剧情 ，有点头疼。
东方吸血鬼的世界背景还0K,他的身份是普通人类也能接受，但这个身体脂肪严重超标， 那感觉就十分销魂了。
接收世界剧情需要时间，羲北维持挺尸的姿势回味了一遍小胖徵的漫漫求爱路，既感叹， 又佩服。
感叹爱情令人脑残，佩服脑残哪怕头顶一片大草原也依旧故我，可以说十分敬业了。 就算刚刚接收身体只有模糊的记忆，羲北还是能回忆起原主的小男票一剑刺向自己时那极 其冰冷的眼神的。
进入这个吸血鬼墓地需要原主特殊的血继，于是原主的小男票就残忍的痛下杀手，把原主 给捅了，放血，并且打开了这个封闭了多年的坟墓的门。
“你确定是符合你的美学而不是食用标准？ ”青倾幽幽地开口，俯身的姿势，使牙齿没能 完美兜住舌头，啪嗒一声拍在羲北的脸上，腥湿的液体里伴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羲北面无表情：“小姐，男女授受不亲。”
青倾还从来都没被人用小姐称呼过，一时新奇不已：“死胖子还挺可爱。”
白柏无比赞同：“就说吧！带回去做吉祥物也不错！偶尔还能吸两口尝尝鲜。”
吉祥物？扣两猫耳朵玩命挥手那种？羲北嘴角一阵抽搐，奈何积肉太多，看上去顶多是肥 肉微震，鄙视效果体验极差。
胖成球的身子已经被俩皮包骨的吸血鬼左右架了起来，羲北躺着还没什么感觉，这一动就 不得了，浑身像被卡车碾了一轮又一轮似的，心口那一剑伤噗嗤噗嗤的往外飚血，场面十分壮
烈。
羲北痛得两眼发黑，憋着的一口怨气没能忍住，张嘴就是一声怪嚎：“放手！”
青倾眼疾手快的堵住他的嘴，眼珠子瞪得滚圆：“羊驼！你要把那群扒皮都叫来吗！” 羲北突地被异物深喉，全身痛苦瞬间齐聚喉咙眼，疯狂甩头玩命挣扎起来。大胖子尽情摇 摆，两副骨架子哪里禁得住，差点没被甩出骨震荡。
那白尸傻傻愣愣，摔坐在地后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百年不见，人类的法术越发匪夷所思 了。”
青倾抱紧自己一把老骨头狠翻白眼：“羊驼，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在施术了！”
白柏瞪大唯一的左眼，委屈控诉：“你又嘲笑我的缺憾！”
羲北哇啦一声抠吐出嘴里的东西，咳得生无可恋。而落了地的白毛物什却在地上艰难的翻 滚了一下，露出一双赤红色的竖瞳，正好和羲北来个眼对眼。
羲北：“……”这小东西怎么长得和我家剑灵的兽形这么像呢？
正想着，脑海里就弹出了熟悉的声音。
【叮咚！自动锁定攻略目标技能启动！】 【攻略目标】承君彦 【攻略难度】中 【攻略进度】0%
羲北确信自己被传送过来的时机不对。
吸血鬼和吸血鬼猎人之间展开大战，猎人将吸血鬼们逼到了绝境，眼看着就要赶尽杀绝。
而就在这时，人类之中出现了叛徒。
原来，这个地方是吸血鬼的先祖沉睡之地，且已经封尘数百年，唯有用特殊的血，才能将 墓地的门打开。
血河开墓，血君将醒。
百年大墓转瞬间吸纳进数千的猎人和吸血鬼。
羲北怡好在这个时候进入了原主的身体，避之不及，被捅了一剑后，便圆润的滚进了这据 说是一同埋葬了无数珍宝的地方。
纵览古今，但凡传说夸张的地方，珍宝埋得多不多值得商榷，但人埋得多不多毋庸置疑， 就比如说现在脚下踩着的这些尸骨，血糊的很新鲜，想来也没死多久。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十有八九就在附近。
跑？不存在的。
他现在胖得连路都走不动。
嘿呀！好气！
于是羲北气呼呼的和肚皮上趴着的白毛奶狐狸瞪眼。
承君彦察觉到了 “杀气腾腾”的视线，漫不经心的挑了半帘眼皮，赤红色的竖瞳骨碌碌转 向斜上方的胖子……嗯？这胖子眯着眼，还在“睡”，构不成威胁。
于是承君彦打了个哈欠，继续小憩。
羲北：“……”
#我的老攻无视我怎么办？急！在线等！ #
俩吸血鬼用绳子拖着羲北走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却半天找不到出路，同一个洞窟来回 五次后，青倾气呼呼的扔了绳子，指四面八方怒骂：“羊驼！蓝皮我告诉你，赶紧把你这乱七 八糟的阵撤了撤了，老娘赶路不和你耗！”
白柏自己拖不动羲北，索性也松了手。
羲北伸直四肢挣扎了一下，绝望的确定自己真的翻滚不起来，只能乖乖躺平，冲洞窟顶翻 白眼。
“别急嘛，难得有那么多小朋友进来玩，总要好好招待的，方才正瞧着好戏呢，可与诸鬼 分享。”清冷的男声伴着带笑的尾音，不等白尸嚷嚷着拒绝，一段画面冷不丁的扎入脑海。
就像是在脑海里自动接入了监控一般，能让人隔空看到特定位置的一些画面。这个技能倒 是让羲北惊奇不已。
画面对准了那些尸体堆的不远处，一行人正在激烈的交锋，枪声砰砰砰地响着，声音倒是 挺有节奏感。
“哇哦！这个我喜欢！ ”吸血鬼们津津有味的看起了猎人们的窝里斗。
他们似乎在抢夺什么东西，穿着白色风衣和穿着黑色风衣的猎人们杀红了眼。
很快，黑色风衣的一方就只剩下最后一人，被白色风衣青年一子弹穿膛而过，瞪着双眼， 死不瞑目。
“漠学长！你没事吧？ ”穿着白风衣的人还剩五人，因为被保护着，所以伤得比较轻的少 年见战事结束，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学长。
“无碍，我们一同进来，小栎应该也在这附近，他行动不便，我们需要快些找到他。”为 首的漠学长握紧了手里的枪，而背后的学弟眼中却快速闪过一丝戾气，嘴里却温声道：“这里 看起来很是危险，但愿栖学长安然无恙。”
跟随在后的几人交换了几个眼神，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嘴上嘀咕着，声音也被蓝皮的“映 像”无限放大，于是围观的众人便清晰的听那两人道：“死胖子每次都拖后腿，真不知道院长 为什么要同意他来。”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人家可是栖家二少爷，厉害着呢，脚跺一跺天都塌给你看哦。”
羲北：“……”
从死胖子那句开始，吸血鬼们的视线就放到了羲北身上，羲北还看到那软糯糯的小奶狐好 奇的用爪子拨了拨他肚上的肥肉。
嘿呀！好气哦！
其实刚才，羲北第一眼就记起来了，那个“漠学长”便是给他捅剑的情哥哥，但碍于羲北 这栖家二少爷的身份，这剑必须捅得隐晦，捅得无辜，所以在找到替罪羊之前，哪怕再恶心， 也要给栖栎当个贴心暖心忠心的情哥哥。
当然，前提是栖栎这个情弟弟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偶尔拖出来缅怀还能给漠允增加形 象分的那种。
要说漠允对原主的恨来得特别容易，就因为当初小胖子对他一见钟情，要死要活的求父亲 给漠允好的资源，于是第二天，学校上下都传遍了漠允为了走后门要和栖栎这个死胖子在一起 的风言风语。
从此，漠允便开始对原主各种冷嘲热讽，而原主却依旧给漠允鞍前马后，乐此不疲的给漠 允递资源，可以说，漠允口袋里的大半宝物都是原主送的。
至于结局，参见羲北胸口的血洞。
哦不，应该说是血孔了，这副身体的恢复能力似乎特别的迅速，才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 羲北能感觉到皮外伤都恢复了大半，内伤涉及根本，痊愈还需要时间。
自愈迅速，这算得上羲北穿到这个拖后腿身体后的一个好消息了。
但这显然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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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别搞我，没结果
&#65279;&#65279;羲北视线紧紧地盯着画面上的两个学长学弟，看着他们那隐晦地视线交 流，肢体紧贴的暖昧氛围。
这些都让羲北没由来的感到愤怒。
恐怕是这副身体残留的反应吧。羲北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点笑意 ……当然，这样的动作在满满的肥肉中一如既往地微不可察……除了某只一直在暗暗观察羲北 的奶狐狸。
羲北微笑着下定决心——等着报应吧，情哥哥。
承君彦：？ ？
这人类明明闭着眼睛，为何我却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那叫蓝皮的家伙似乎真只是纯粹的想看吸血鬼猎人们内讧取乐而已。
白色风衣的一方夺得那颗形状怪异的石头后，鬼打墙的情况似乎就自动解开了，不一会儿 便听到了石洞那边传来脚步声。
白柏和青倾并不想费心思和这些猎人正面对上，拽上绳子就将羲北拖走，不知道施展了什 么技能，让羲北笨重的身子像气球一样飘起来，移动起来瞬间方便了许多。
羲北就维持着躺平飘浮半空的姿势，细数目前所能掌握的砝码。
两个吸血鬼，还有个没露面，但好像有点用处的“偷窥狂”，以及这副几乎全瘫状态的身 子，好在这身体的自愈能力迅速，心口被刺了一剑还不死，是个生命顽强的货色。
至于难以移动这一点..
羲北刚才看到了青倾做了个手势，自己就能飘起来了，可见在这个世界，胖子出行的难度 系数并不大，只是姿势美不美观还需要看后台和自我审美。
照目前所知的来看，原主后台是有的，就是审美不符合主流，所以日常被排斥，稍微符合 点主流的爱好，比如看上某个情哥哥之类的，还被嫌弃到刺心窝窝。
后台暂时靠不了，情哥哥暂时干不掉，吸血鬼不知是敌是友，剑灵这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 能帮上忙……
羲北默默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上辈子是否造了什么孽，才让他此刻的处境如此不利。
羲北试着催动自己的灵力，琉璃色的光芒渐渐地汇聚于手心……令羲北感到惊喜的是，这 个空间的灵力竟然完全不输给蛮荒世界！
在蛮荒世界里，他的灵力仅能供自己使用，而不能攻击他人，现在……羲北缓缓地，带着 一丝期待的，张开双手……
……好圆润……
日哦！ ！ ！
极力无视脂肪严重超标的小粗手，羲北看着前方的石门，微微抬指——
噼！啪！
“羊驼！怎么回事！ ”青倾差点被掉下来的石头砸中，赶紧停下脚步，白柏反应慢半拍， 脑袋被石头砸飞十几米远，又一脸懵逼的咕噜噜地滚回来。
“干什么干什么！”
羲北默默地将手拢进长袖里，尽力瞪大双眼，将一条线的距离撑成了两条线的，脸转向了 过来的方向：“是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漠允便带着一众同门闻声赶来，看到羲北，齐齐愣住。
青倾本来还想嘲讽白柏几句蠢货，听到羲北说话，又看到刚才那帮猎人举着枪气势汹汹地 过来，下意识以为真是他们搞的鬼，冷哼一声，一头长发呜啦啦的卷了起来，铺天盖地的向对 面袭去！
漠允一惊，赶紧举起了艾尼修斯之剑，试图劈开这些缭乱的长发。
“咣咣咣！”
这些长发坚硬无比，受圣水浸泡过的艾尼修斯之剑竟然砍不断！
青倾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地笑容：“就凭这些小玩意儿？现在的人类猎人已经变得弱小了吗
漠允也震惊了，浸泡过圣水的艾尼修斯之剑甚至可以斩断Duke (公爵）血族的首级，浸泡 圣水的时间越久，效力越是强大，甚至可能使Suzerain (领主）血族受到伤害。
可是现在，这把艾尼修斯之剑不但没有伤害到对方分毫，甚至出现了明显的颤动！
青倾冷冷地笑着，头发再次伸长，呼啸而去！
“栎儿！我来掩护，你快跑！ ”漠允突然对着羲北的方向喊道！
羲北心里呵呵一声，这小男票也是挺阴险的，看似在担心他的安慰，其实不过是拿他来转 移注意力罢了。
原本青倾根本就没理会他的！
果然，青倾警惕地看了过来，根根尖锐的长发对准了羲北！
“呸！难道不是你在背后捅了我一剑吗？我现在这鬼样子不都是你造成的吗？说这些话来 感动自己吗？ ”羲北在半空中翻转了一圈，肥胖的身体虽然不能移动，但是鄙夷的眼神却从细 小的双眼中完美的展现出来。
原以为漠允会心虚那么一瞬，可惜羲北还是低估了渣男的能力。
只见那容貌算得上清俊的男人浑身一颤，紧接着，便露出了一副痛到极致的表情：“栎儿 ……我那是有苦衷的，回去我再告诉你，现在不是时候，你快跑！”
“休想！”青倾适时打断，长发击碎了门前的落石，将进来的通道堵住。
白柏忍不住道：“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们打架呢？他们的血那么臭，肯定不好吃，重 要的是长得还不好看！”
青倾：“……”
白色风衣的众人：“……”
青倾恍然道：“你说得有道理！”
见识了青倾的实力的白色风衣众人们刚想松一口气，就听青倾慢悠悠地接着道：“可是， 打都打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那样多不好！”
漠允一咬牙，从腰间拔出了另一把长剑。
他练的是双手剑，也是因这一手锋锐而华丽的剑法，夺得了威廉学校的金牌猎手的奖章， 成为这一届猎手学生中的佼佼者之一。
看到漠允摆开架势，学弟们双眼瞬间迸发出灼灼光亮！
“来了来了！是斩华！这是斩华！”
“漠学长！”
斩华还是有点威力的，至少让青倾的攻势稍缓，并且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看来，也不 是那么没用！”
羲北就悬浮在空中，时不时侧个身，躲避打架双方的余威。
白柏已经把自己的脑袋安装好了，因为青倾的攻击过于霸道，以一敌十，所以白柏就显得 有些百无聊赖，无所事事。
“嗨？ ”羲北主动跟他打招呼。
白柏捧着脸，疑似害羞道：“你在和我说话吗？美人？”
羲北：“……”你的审美的真的好迷。
羲北指了指自己：“你们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下面啊！”像是生怕羲北不愿意，白柏还热情地介绍道：“下面很棒的哦！够大 够宽，我还能亲自为你量身打造一个棺材，只有方方正正的形状，才能展现出你的美貌。”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羲北努力的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可惜脸上的肥肉太多， 这个笑容不过是脸上的肌肉抖了两下而已。
“那我现在可以去看看吗？他们不知道还要打多久呢。”羲北提出了请求。
“哦！当然可以！”白柏赶紧从地上起来，抬脚对着身后那被落石堵住的门狠狠一踹！
“轰隆！”
落石被踹开，门后的墓道再次显露出来，白柏牵着羲北的绳子，像牵着一个真空气球一样 ，将他牵到了外面：“青倾！我先带他回去了，你慢慢打。”
青倾正在感受着漠允的新颖剑法，表情异常兴奋：“哦，随你。”
眼看着栖栎就要离开，漠允再一次喊道：“栎儿！不管你信不信，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一边说，一边还表现出了无比情深的模样，好像真的是因为有难言之隐，却让栖栎误会至 深似的。
渣男的演技一流，把原剧情中的栖栎骗得团团转，即使被捅了一刀，依旧执迷不悟，积极 奉献自我，牺牲自我，成全他人。
比如现在，那些被漠允保护在身后的学弟们，都对栖栎露出了谴责的眼神，万分嫌弃栖栎 的拖后腿和没事找事。
栖栎失踪，漠允学长明明是最关心他的，怎么到栖栎口里，就变成了背后捅刀？漠允学长 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好吗！
“栖二少爷，你就别耍脾气了！漠允学长一直很关心你！”
“就是啊！我们一直在找你！”
他们嘴上说着，却半点没有要将栖栎“找回来”的行动，而是眼睁睁的看着栖栎被白柏给 带走了。
好在羲北根本不在意那些人的叫唤，习惯了在空中漂浮之后，他显得十分的轻松：“帅哥 ，求你走快一点，不要被他们追上了！我一点也不想跟他们回去！”
白柏在这个寂静无聊的墓地里生活了这么久，也见到过不少误闯到这里的“美人”，但无 一不是被他的模样吓得痛哭流涕，或者拔剑乱砍，还是第一次遇见提出这种要求的，瞬间激动 得不行：“好！”
眼看着白柏越跑越远，将打斗远远地甩在了身后，羲北满意的笑着，同时抬起了罪恶的小 粗手，对着上方，轻轻一弹！
琉璃色的灵光瞬间飞射出去，击中了墓地上方的石头。
“轰隆！”
石头应声落下，将反应比较迟钝的白柏埋在了里面！
“年久失修，差评。”羲北召唤出了血剑，一手抓剑，一手抓住了小巧的奶狐狸，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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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血族等级
摆脱了白柏之后，羲北寻了个比较隐蔽的位置，这才继续往下看剧情。
抛开渣男不管，这个世界的设定还是挺复杂的。
吸血鬼和人类共存，并且度过了上万年的时光，期间大大小小的圣战无数，甚至有几次， 其中一方几近灭绝。
最为弱势的一方，人类为了生存，向圣教求助，圣教同情深陷苦难中的人类，于是在世界 各地创建了学校，供人类学习对抗吸血鬼的方法。
于是渐渐地，就有了吸血者猎人学校，专门击杀吸血鬼，并以他们的人头和等级论功，威 廉学校便是其中的代表。
吸血鬼又称血族，初代血族该隐因为孤独，用自己的血和动物的内脏创造了第二代的吸血
鬼。
第二代的吸血鬼有13个后代，这就是后来为人忌惮的Antediluvian (第三代吸血鬼）。第 三代的吸血鬼是诺亚大洪水的幸存者，据说他们拥有能与神者相媲美的力量，他们分别建立了 13个不同的吸血鬼氏族，并背叛弑杀了第二代吸血鬼，成为了以后数代吸血鬼的主要领导者。
时代的更替一般会有两种方式，一是和平演变，二是暴力对决，尤其是在三代的前车之鉴 下，以圣战来更新换代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心照不宣的“公正”。
因此，四五代Methuselah (玛土撒拉）极力捕杀三代，试图夺取主导地位，据说是成功了 ，但后来也有传言是三代们归隐避世了，或者陷入了长久的沉睡，等待数千年之后再现人世， 继续掌握统治地位。
纯血血族的力量，会根据时间不断增强，所以他们的等级一般会按照辈分来排位。
自玛土撒拉之后，便是长老Elder和Presbyter, Elder是整个血族最高卡玛里拉会议的长 老，掌握了相当权力，而Presbyte是管理氏族内部的长老，比亲王高一个等级。
Elder之后是亲王（Infante)、领主（Suzerain)、公爵（Duke)、侯爵（Marquess)、 伯爵（Comte)、子爵（Vicomte)、男爵（Baron)、贵公子（Chi Ide) 〇
每高一个等级，实力相差也十分巨大。
到目前为止，血族的血脉已经传到了第二十代了，纯血血族越来越少，活跃于世的血族最 高等级是伯爵，他们目前是与人类争夺地盘的主力军。
威廉学校的学生所接触的最高等级的血族，也就是男爵和子爵而已，所以在面对等级在亲 王以上的青倾时，才会显得尤其吃力，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青倾在和一群小孩玩扮家家酒
看到此处，羲北不免庆幸自己跑得快，虽然白柏的实力应该给不弱于青倾，但是智商似乎 有些感人的样子，在对方动怒前逃跑，显然是个绝佳选择。
等等！既然这两个血族的人实力在亲王之上，那么被他们守护着的墓地主人，又是怎样一 个身份呢？
难道是长老之类的角色？
可是一般处于长老之位的血族，一般都必须长期管理经营，不然就会被其他人给替代。
一个长老在墓地里沉眠，显然有些不现实。
因为一旦沉眠了，他们的存在大多数会被抹杀，一般不可能出现守墓者……当然，也不排 除一些意外发生。
最有可能的还是玛土撒拉，或者直接是Antediluvian,按照世界剧情的尿性，越是高等级 的吸血鬼现世，越能体现主角存在的意义，所以往辈分大了猜，肯定是没有错的。
哦对了，我们的主角君也是威廉学校的一员，不过，他小时候被纯血血族咬过，只是因为 被他的师父用药物抑制了，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堕落成那种嗜血的怪物（被纯血咬过的人类， 如果没有被纯血初拥，就会渐渐地变成一个嗜血的怪物，是吸血鬼中最底层的存在，甚至不配 称为血族，也不被承认，只是一些低等的玩物）。
主角君从小深受吸血鬼支配的恐惧，长大后奋发图强，发誓要消灭吸血鬼，为亲人报仇， 因此加入了威廉学校。
现在的主角君实力还很弱小，在班里属于吊车尾，明明和漠允在同一个班级，得到的待遇 却是天差地别。
这样的对比，在两人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人之后，就越发的明显。
嗯，那个被喜欢的人，就是刚才一直和漠允腻腻歪歪的白莲花学弟。
啧啧啧，如果不看世界背景，光看这些狗血爱情，倒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白莲花学弟得到了各式各样的吸血鬼和吸血鬼猎人的爱情，大家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了城堡 里，故事 happyending。
就在羲北沉迷于研究这复杂的剧情期间，一直默默观察着他的白色奶狐狸则早已震惊不已
他没想到，自己只不过睡了一觉，这个世界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被迫从睡梦中苏醒的他，心情算不得多好，只是因为太累了，想着先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 下，却没想到，还能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人类猎手内讧是常事，不足为奇，人类猎手搞基虽然不是常事，但也不稀奇，至于血族和 猎手打架，那就更不稀奇了，千万年来都没有停止过。
而真正让承君彦感到惊讶的，是他眼前的这个胖子！
从第一眼看，这胖子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像是人类，而且还是那种最不受正常人类审美 欢迎的那种人类。
可是，他却亲眼看到这胖子，在完全没有依靠圣物为媒介的情况下，施展奇异的力量。
而这种力量，一般都是血族才有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还是人类吗？
承君彦双目灼灼的看着这个胖子，心中涌起强烈的兴趣！
而就在这时，一直在空中飞行的胖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收起了那血红色的剑。
失去青倾和白柏的力量支撑，胖子已经没法悬空，撤了血剑之后，便立刻变成垂直落体。
“轰！”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胖子摇晃着两只肥短的手，艰难地把自己从 坑里弄出来。
承君彦：“……”貌似，就是一个胖子？
“我们，还是隐蔽一些比较好。”胖子气喘吁吁地坐在坑边，粗短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承君 彦捧了起来：“我刚才看了一下，这里好像是人家的墓地，墓主人很厉害的样子，我们还是尽 量小心些不要打扰人家，然后找出口离开这里。”
承君彦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心道：不好意思，已经打扰了。
不过胖子对他的态度，还是让他很受用的——直接将他放在了头上。
当然，如果他知道羲北这么做只是担心把他放在别的地方，会一不留神把他压扁，也不知 会做何感想。
用双腿行走的胖子真的特别艰难，尤其是已经胖到了栖栎的这个程度。羲北觉得自己已经 不再是负重前行了，而是在负重重重爬行，才走出两步，整个人都要累得虚脱。
不得已，羲北只好盘坐下来，静心调息。
这座大墓里的空间很是广阔，加上羲北又在四周设置了禁制，彻底屏蔽了这个空间，这才 得以安稳的洗筋伐髓，淬炼筋骨。
一天下来，这副身体里排出了大量的污渍，虽然一身肥肉还在，但是身体却已经轻盈了许 多，不再是沉重得寸步难行。
羲北呼出一口气，用净身决洁净之后，对在禁制的四周晃来晃去的承君彦勾勾手指：“阿 彦，我们走。”
阿彦？他知道我的名字？
承君彦微微挑起一双狐眼。他沉睡得太久了，以前的很多名字都记不太清楚了，这个是他 最近一次陷入沉睡时使用的名字。
羲北并不知道身边这只奶狐狸不是单纯的奶狐狸，而是一只装嫩的老鬼，还当对方这是对 陌生的事物充满好奇和警惕，于是耐心的安抚着：“别害怕，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找吃的，唔 ，那些猎人的身上应该带有食物。”
羲北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一套合适的衣服，撤下禁制后，很快，便有脚步声传来。
“怪了，我总觉得这个地方我们都走了很多次了。”
“错觉吧，这里的墓室长得都一模一样。”
“你，先进去看看！”
羲北左右看了看，努力把自己塞进了一个大石头后面。
很快，一个黑色短发的少年被推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风衣，但显然不是漠允那一群人，
他被后面的人推得踉踉跄跄，好几次险些直接跪地。
羲北眼尖的看到少年还在滴着血的腿，微微挑眉。
在一个血族先祖的墓地里放血，这是生怕没有血族的人闻着味儿赶来吗？
“慕封！那里面有什么！ ”黑发少年身后传来了声音：“还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墓室吗？
”
慕封？
羲北惊讶，慕封可不就是主角君的名字吗？没想到他运气这么好，那么大一个墓地，他竟 然这么快就把主角们都看齐全了。
“不一样了。”慕封的声音沙哑，显然状态不是很好。
后面陆陆续续地走出来五六个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各自的武器，警惕地环顾四周。
“终于不一样了！我都走了一天了！ ”金色长发的少年哈哈笑道：“果然，只要放了血， 那些守墓的家伙就会放行了，毕竟那些可都是以血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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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这个主角有点惨
这笑声莫名刺耳，羲北反应了一下，才知道，自己设下的禁制的时候，无意中把一群猎手 困住了，而且一困就是一天。
那些人以为是守护者在作怪，于是就抓了个人来放血，试图以此吸引注意力。
总所周知，主角君中奖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百分之百。
于是慕封就这么挨了一刀。
羲北心中升起了一丝愧疚，毕竟剧情中的主角君是没有遭过这些罪的，他倒好，一来就间 接的让主角君挨刀。
金色长发的男人突然注意到了这个空墓室里的大石头，举起了手中的枪，缓步朝这边走来 “谁在哪里！出来！”
羲北召出了血剑，指尖在剑刃上缓缓拂过，寒芒微闪。
“这里，有门。”眼看着金色长发的少年就要走过来了，慕封突然出声，同时痛呼一声， 半跪在了地上，应该是被谁踢了一脚。
“学长！这个阶梯是往下的！这好像通往下一层的！”
金色长发的少年一听，立刻调转了方向，快步上去，一把推开了挡在前面的慕封！
在灯光的照耀下，他们找了许久的环形阶梯果真出现在他们眼前！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么一个大墓，怎么可能没有地下层，要我说，肯定不止一层！” 金色长发的少年得意地一招手：“走！”
“是！”
“啊！对了，小慕封，还得劳烦你继续带路了哦！ ”金色长发的少年将倒在地上的慕封强 硬地拉了起来，直接往那阶梯上一推！
慕封的腿脚本来就已经在流血了，又被这么狠狠一推，竟然直接从阶梯上滚了下去！
站得这么远，羲北都能听到那一阵阵咚咚咚地肉响回声——光是听着就非常疼！
“哈哈哈！蠢货！连路都不会走了吗？ ”金发少年和一众人都大笑出声，确认下面没有什 么异样之后，就陆陆续续地走了进去。
待到一群人走光，羲北等待许久后，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一手玩转着血剑，满脸兴味： “阿彦，你说，他是不是知道这石头后面藏着人？”
承君彦窝在羲北的头上，颇有些不屑的扬起头——不过是一个低等罢了，感受到他的威压 ，自然不敢靠近。
不过……承君彦微微蹙眉，心道：这个低等似乎有了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堕落？贪婪 的人类，竟然可以抵制住血欲的诱惑？
“我们去看看？好歹人家算是帮了我们？”羲北左脸写着“好”，右脸写着“奇”，全身 都放射出强烈的求知欲。
承君彦：“……”
小奶狐狸又不能说话，自然是随着羲北的兴趣来。
只不过胖子的拘束还是太多了，羲北的跟踪之路非常的艰难，他必须要小心再小心，才不 至于被发现。
地下一层的环境有了明显的不同，不但黑暗压抑，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慕封的身上带着血，非常容易吸引邪祟之物，尤其是那些守墓的血族，几乎是立刻闻香而 来，急不可耐的亮出了尖锐地獠牙。
金发少年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实力却不可小觑，低等的吸血鬼来一个杀一个，甚至还游刃 有余的干翻了三个Vi comte和一^I^Baron。
血色浸染了闪耀的金发，少年在杀戮中尽显狂热，他将五指插入腰间的五个指环中，拿出 五根银色丝线，右手轻轻地波动着，动听的弦音里掺杂着死亡的旋律，让听到这个声音的吸血 鬼们发出极致痛苦地哀嚎。
羲北看着看着，突然觉得金发少年的这个武器的模样有些眼熟。
如果，他没记错，那个嚣张跋扈的金发少年，也许八成大概……是原主的三弟栖格？
和原主不一样，栖格在猎杀吸血鬼上独居天赋，或者说，他生来就是个掠杀者，年仅七岁 时，就已经能独自击杀Baron。
而栖栎自然不用说，到了现在，都不敢独自杀死一只低等吸血鬼。
实力的强弱，形成了兄弟之间的鄙视链，而栖栎则是鄙视链最底端的人，还因此遭受了不 少嘲讽和白眼。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从他们身上拿些吃的了，不然怎么对得起受过的欺负呢？。”羲北 摩拳擦掌，终于在他们再一次和Baron交战的时候，羲北罪恶的小手伸向了他们其中一人的背 包。
背包里装着好些压缩干粮，还有一个水壶。
干粮的味道看起来不错，奶狐狸吃得津津有味，连嘴边的毛都沾上了渣子，羲北笑着用丝 帕子给他擦干净，又一点点的捻下小块放进他嘴里：“他们到墓地里探索，估计不会拿那些大 鱼大肉的东西，你将就将就，等出去了，我给你买好吃的。”
承君彦被服侍得十分舒畅，勉为其难的张嘴“啊呜” 了一声，算作是答应了。
“可是，我好像不但没有往上走，还跟着栖格往下走了几层。”羲北纠结道：“他们到底 想要干什么？总不会是想找到这个墓地的主人吧？”
承君彦听得一顿，忽然有种直接把整个地下墓地的地图给他的念想，又险险忍住了——他 还不确定这个胖子是否有用。
按理说，用鲜血来唤醒他的方式，人类猎人是不应该知道的，可是他们不但知道了，还故 意将他的血族子民们引到了他的墓地之上，大肆放血，用血水冲开了墓地。
一般这样只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血族内部有人是人族的卧底，一种是血族的人背叛了他
沉睡中的血族轻易不能吵醒，不然很容易因为克制不了自己长时间没有吸血的欲望，大肆 袭击并且吸干人类。
承君彦现在没事，完全是因为自己在用能力疯狂地抑制自己的饥饿。
他甚至将自己的身体变小，以此来克制自己的嗜血本能。
因为，他和别的血族不一样，别的血族的兽形是一只蝙蝠，而他则是一只狐狸，还能服用 一些人类的食物。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长期如此。
血液，才是血族的食物来源。
承君彦的目光在胖子那肥短的脖子上转了两圈，又果断的放弃了——他还没有饥不择食到 这个地步，现在姑且将这个胖子当做是移动工具吧！
食物的减少很快引起了栖格一行人的注意，他们找不到罪魁祸首，就把目光转向了慕封， 以慕封“恶意报复”为由，强硬地将慕封的粮食强占了。
反正，在他们眼里，慕封根本就不需要活着离开这个地方了。
被欺负到极致的慕封忍无可忍，就在他准备要拿起刀子，和这些人同归于尽的时候，羲北 出现了。
外貌气质变化有些大的栖栎，让慕封竟然一时半会儿没有认出他是谁，直到羲北做了自我 介绍，慕封才恍然大悟。
栖栎和栖格两兄弟之间并不和睦，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慕封并不怀疑栖栎提出合作 的真实性。
毕竟，真要算起来，最仇视栖格的人，恐怕真的非栖栎莫属了。
“你想要怎么合作？ ”慕封的声音低哑，脸上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无血色。
“首先，我需要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羲北盘坐在地上，一手支撑着下巴，一手轻轻地 揉着一只雪白色的狐狸。
“我想要，力量。”慕封低着头，双拳缓缓地握紧了 ：	“我想要，力量！”
然而当他睁开眼，看到这个和他同样都是吊车尾的栖栎后，肩膀瞬间就塔拉下来，有些自 嘲地笑笑：“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又不能给我。”
“我是不能给你，但是这里的东西可以给你啊，只是看你愿不愿意接受罢了。”羲北摇头 笑道：“慕封，你想要的，怕不只是力量吧？”
慕封愣了愣，他从小到大都渴望着力量，渴望变得强大，但事实上，他却永远都是班里的 吊车尾。
在威廉学校里，力量就是一切，拥有力量，就可以蔑视很多的法则。所以，他一直追求着 力量，这似乎并没有什么错。
“想要力量还不简单？”羲北道：“初拥是人类活获得力量的第一步，但是，你觉得你愿 意吗？”
“不！我才不要成为吸血鬼！ ”慕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栖栎，“你疯了吗？你可是人类 !人类怎么可能与吸血鬼为伍！吸血鬼是罪恶的，是邪恶的，是必须要彻底抹杀的！”
“所以，你看，除了力量之外，你还想要恪守你的底线，可是，你确定能守得住吗？” 慕封：“……”
慕封的表情彻底变了，他不知道羲北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确实，因为最近失血过多，加上师父给他的药他已经用完了，现在的他，变得异常的饥渴
早在栖格夺走他的食物之前，他就已经厌倦了那种压缩干粮的味道，他想要更新鲜的，甜 美的东西，而不是这种干巴巴没有味道的食物。
“你，什么意思……”
羲北拿出了一包东西，放在了慕封的面前。
“你有你想要坚守的东西，而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所以，我们在这样的基础上，可以 构成一种协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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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达成共识
羲北的想法很简单。
慕封是主角，紧跟着主角的步伐，肯定能离开这里，没准还能趁机顺一些好东西。
而且现在的主角君适合趁虚而入，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剧情里是漠允的那个暖昧学弟来给慕封送温暖，最后慕封沦陷于学弟的温暖之中后，又被 学弟一脚踹开，跟着其他的吸血鬼和猎人们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慕封因为忍受不了欺骗，离开了白莲花，一个人踏上了猎手之路，专注于猎杀吸血鬼，孤 独一生。
惨是真的惨，毕竟大多数的主角君，要么是获得真爱，要么是左拥右抱，爱情事业双丰收 ，而慕封则独自攀登上了吸血鬼猎人的实力巅峰，却对所有的倾慕者都兴致缺缺。
或许是过于眷恋之前那个求而不得的感情，或许是情伤深重，不愿再付出一颗真心，或许 两者都有。
“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羲北将小奶狐抱了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我有阿彦就 够了。”
承君彦：“……”
奶狐突然奋力挣扎了起来，挣脱了羲北的束缚！
羲北早就习惯了他的各种动作，顺手一捞，就将对方拎了回来，“好啦，不要闹了，我知 道你是镇墓兽，轻易没法离开墓地，但只要你和我签契约，那些条条框框就约束不了你了。”
承君彦要让这个小胖子的脑回路给气笑了，什么镇墓兽，什么认主？他把他当成了什么！
承君彦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顿了顿，默默地把气给憋了回去……行吧，确实不是太威武 的模样。
一天后，慕封趁着栖格他们不注意，尿遁出来，给了羲北一个准确的答复。
慕封成为吊车尾，也是有原因的。他的身上沾染了纯血血族的气息，所以他没法直接使用 圣水，只能借助武器，间接的使用圣水对付吸血鬼。
虽然在他师父的掩护之下，他也可以接受圣光，但是圣光却不能赐予他太多的力量。 可他也不想被血的欲望支配，因为那是堕落，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你之前给我的抑制药，是什么？是血吗？”慕封皱眉道。
“你觉得那是血的味道吗？ ”羲北不答反问。
慕封沉默一瞬：“我没喝过血……”
羲北：“动物的血也没喝过？”
慕封：“……那是禁忌。”
在圣教看来，血液代表着生命，掠夺血液，就是在剥夺生命，尤其是活物的血，那里面会 带有活物们的情绪。
不只是血液，就连动物的内脏，都是不能食用的。
当然，原主栖栎也是没吃过这些的，身为在圣教庇护之下的猎人学校的一员，他们的一举 一动都不能触犯圣教的规矩。
眼看着慕封看着自己的表情越来越奇怪，羲北轻咳一声，继续道：“这个不是血，也没有 血的味道，之所以是红色，是因为它里面的有着某种成分。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他可以抑制 你身体对血的欲望就行了。”
顿了顿，羲北又道：“不过，你懂的，抑制剂吃多了，会有副作用，尤其是像这种，长期
服用，只会让你的渴望在身体里堆积，总会有爆发的那一天，毕竟这是抑制剂，而不是解药。
”
“……爆发的那一天，会来得很快吗？ ”慕封问道。
“如果你没有服用其他可能会和这个相互影响的药剂，亦或是……控制不住，去吸食了人 类的血，那么这个抑制剂至少能保你二十年，当然，这需要你每个月服用一次。”
慕封眼前一亮，要知道，就算是他师父为他研制出来的药剂，现在也顶多让他撑过一个星 期，就要再次服用，而且时间只会越来越短。
“我要怎么相信你？”慕封还保持着理智。
“你可以使用一个月，等你离开了这个墓地之后，也可以把抑制剂拿给你的那位隐姓埋名 的师父，让他给你检查检查。”
慕封立刻警惕起来：“你！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有一点你必须要弄清楚，但凡进了我黑名单的人，只要能造成他们不愉快的一切，我都 调查过了……慕封，我调查你，但我调查的人不仅仅是你。”羲北笑道：“那些嘲笑我，利用 我，陷害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原主的怨念非常的强，而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帮原主消除怨念，让他的灵魂能愉快地转生
羲北和慕封就这样达成了共识，慕封每日依旧在替栖格寻找往下走的阶梯，做吸引血族的 诱饵，而羲北则继续跟在他们身后，一边捡漏，一边给慕封一些技术指导。
比如，墓室里的棺材大多都是空的，只要栖格他们和吸血鬼打起来，顾不上他的时候，他 就可以躲到棺材里面，等到那些人打完了，他再遛出来。
“就算被发现了，也没关系，他们知道你不是对手，顶多就是嘲笑你而已，只要你的血还 能用来吸引他们的猎物，你就不必担心。”羲北的身体一天天瘦下来，短短半个月，就从一个 动都动不了的大肥胖子，变成了一个缩小了一号的，行动灵活的胖子。
期间，羲北还偶遇漠允那一行人，发现他们依旧专注于搜刮墓地里的宝藏，目的和栖格不 太一样。
敞开了通道的千古大墓非常具备吸引力，无论是血族还是人类，都在疯狂地掠夺着，生怕 慢了一步晚了一步，就会错失珍宝。
越来越多的人族和血族涌了进来，将上面几层的墓宫收刮一通，而后又开始致力于寻找进 入下一层的入口。
然而先进来的那些人，早有预谋的将入口给封死了，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其他人前来与自己 争夺。
殊不知，他们这是自己把自己封在了墓地之中。
“差不多可以回去了。”羲北对慕封道：“找个机会摆脱他们，然后就离开。”
慕封疑惑地看着羲北：“你找不到回去的路？”
羲北心道：这不是找不找得到的问题，这真的是那种，只有主角光环才能发挥作用，其他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问题。
“跟着你走，我放心。”羲北语重心长道。
承君彦忍不住挑起一只狐眼，上上下下的将慕封打量了一番。
不过就是个低等而已，目测还没有尝过血，应该是服用了什么抑制的药物，但故意挺不过 多久了。
长期的失血，饥饿，和劳累，或许在不久之后，这个低等就会失去理智，成为那些人类口 中的魔鬼。
这种家伙有什么值得放心的？想出去，直接找他就是了！
好在羲北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回了他身上，拿出好些心新收刮来的玉器宝器，摆在他面前让 他选着玩儿。
这大墓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左右他都是要沉睡，不如就当做是死了，苏醒之后，便重新 开始，而墓地里的随葬物都是他的手下们为他筹备的，为了让他在遥远的未来苏醒之后，不至 于一穷二白。
而现在，这个胖子却将他的随葬摆在他面前，告诉他，选了喜欢的拿去，不要的就放回原 位，免得墓主人到时候醒来了，发现自己富得流油的墓地变得四壁徒穷。
有毒..
他居然真的在选……
大墓，第三层。
“漠允学长！ ”凌飞语惊呼一声，对着一个低等吸血鬼的方向疯狂开枪！
来这里这么久，他们的食物已经快要没了，但是漠允却完全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而是在 这个充满宝藏的墓地里到处收刮，能拿的都拿上。
漠允的手里有一个专门放置物品的袋子，里面空间约莫有十立方米，能盛放许多的东西。 原本，里面还存放着食物，但是为了给宝物腾出空间，食物早早就被塞进了其他人的随身 包裹里面。
这一点，栖格那边也是一样的。
食物在宝物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低等吸血鬼在特制子弹下化作了一团血雾，凌飞语担忧道：“漠允学长，我们的子弹已经 不多了，我们……”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呢？
漠允也意识到了现在的食物和武器的危机，看着通往下一层的阶梯，晈咬牙：“我们，先 回去，补充装备，明天再来！”
“漠允学长，你忘了？这个大墓是需要靠血河来开启的，出去倒是容易，但若是血河，我 们是进不来的。”凌飞语小声的提醒道。
“……”漠允瞬间犹豫起来：“那，我们再往下走一层？”
“可，可是……”
“再走一层，最后一层！”漠允一马当先，直接走进了阶梯：“我的储物空间里还有一些 食物和武器，应该还能再支撑一段时间再说……就算不够了，不是还有其他的人吗？”
这话瞬间说动了其他人，毕竟，诱惑真的太大了，而这样的好机会真的不多。
再说，其他人不知，他漠允还是知道的，真正开启了大墓的，不是血河，而是栖栎的血。
至于栖栎……现在都不知道已经死在什么鬼地方了！
也就是说，一旦他们离开，再进来，恐怕就不是再杀出一条血河那么简单了，而在人海茫 茫中，找到拥有那种血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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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墓地闲游
猎人们在疯狂搜刮，血族们同样不甘示弱。
之前也说过，几代的血族之间，多年来征战无数，就是为了夺得绝对的统治地位。
现在得知有一个沉睡了多年的血族在此，而且在大墓的第一层，他们就遇到了亲王等级以 上的守墓者，这如何不令他们兴奋呢？
若是能吸食到沉眠的血族的血，那么他们的实力肯定会得到进一步提升。
于是乎，一个大墓，便让各个学校里的猎人和血族的各个氏族趋之若鹜。
相比于这场轰轰烈烈地集体掠夺，羲北的行为就显得尤其另类了。
主要原因，还是他身上的灵力处于可使用状态，三四层的守墓血族都是子爵和男爵之类的 ，羲北打起来完全不在话下，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把那些守墓者击杀，而是把他们揍趴下后， 让他们把私藏的宝贝拿出来，然后让自己的狐狸崽子选着玩，玩腻了或者看不上的，就都放回 去了。
他不会主动攻击那些守墓者，如果守墓者不理会他，他也只是到处逛着看看——反正他现 在也出不去。
一来二去，他竟然和那些守墓者混熟了，时不时还能下几盘棋。
守墓真的是一个很枯燥乏味的工作，尤其是在明知道自己的主人没死，只是沉睡，但却不 知道对方要睡多久的时候。
绿虑和红虹是羲北在第五层认识的，那时候羲北正和承君彦一起摘着攀爬在墙上的红花， 那红花长得十分别致，花心是一排排尖锐的牙齿，一开一合，能轻易的咬碎人的骨头。
羲北见它张牙舞爪的，于是一时兴起，摘了一朵，放在了承君彦的脑袋上。
谁知，这嚣张无比的红花，在承君彦面前，瞬间怂成了一团，甚至连花瓣都闭合了。
羲北觉得新奇不已，就……把被食人大红花困住的人全都扯了出来，然后让承君彦在花丛 里选花。
承君彦一开始还不愿意，但是看到羲北编花环编得很尽兴的样子，就默默地给他摘花了。 于是，当红虹和绿虑吸饱了血，顺便扛着另两个瑟瑟发抖的人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幅 神奇的画面。
平日里作威作福，砍了又长，不死不灭的食人大红花，竟然怂成了一团花骨朵？？
红虹和绿虑不信邪，上来就是几个大招，结果非但没有抓到羲北和承君彦，还把之前到手 的猎物都给弄丢了。
红虹和绿虑的实力不亚于白栢和青倾，但在实力全开的羲北手下，根本就不是对手。
最后，红虹被逼着给羲北腾出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并奉上各种玩物，给承君彦打发时
间。
圆滚滚的大胖子的到来，不但让他们见识到了人类的实力，还添了不少的乐趣，唯一的缺 憾就是，这个胖子实在是太胖了，他们找不到血管，根本没法提起吸血的欲望。
“我还是比较喜欢美人，像昨天那个男孩，白白嫩嫩的，我就很喜欢。”红虹捏着羲北手 上的软肉，道：“可惜，那男孩似乎是威廉的人，穿着校服，身边还有其他人保护着，我根本 没法近身。”
羲北知道他指的是凌飞语。凌飞语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十分显嫩，是血族们普遍最爱 的类型。
羲北把自己的手从他爪下拿出来，漫不经心的拍了拍：“他们貌似已经断粮断水了，武器 也快没了，但还是继续往下走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绿虑掩着嘴“嚯嚯嚯”三声，展开了一把只有扇骨的扇子：“上一次进来的人，也是这样 的呢，他们呀，为了独得宝贝，甚至还自己把路给堵住了，为的就是不让别人进来呢。”
绿虑：“他们总认为自己可以开出新的路来，殊不知，这些墓道啊，一直只有一条路是正 确的呢。”
红虹：“要是把正确的路堵上，他们就永远都出不去了呢〜”
绿虑：“我早就看上他们身上的那些衣服了，看上去好酷的样子，但愿到时候破损得不要 太严重，我还想用来为我最爱的花做件衣服呢。”
红虹嫌弃道：“一朵花要什么衣服穿哦？你的脑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总好过你一天天的抓嫩嫩的男孩回去吧？”
“我那是在屯粮，这种好机会可不多呢！”
羲北忍不住道：“机会不对多，那你们为什么比自己创造机会呢？”
“嚯嚯嚯，小栎栎说笑了，我们主人的墓地，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进来哦？就算是血河开 启也是不行的哦，只是他们这次很幸运，居然找到了那种特殊的血。”
“特殊？”
“是呀，特殊的血，可以敲开大墓的门，血河只能起到引导作用，真正开门的是那种血哦
!"
羲北在这里混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样的规矩，毕竟在剧情里面，这些是没有的 ，只当做一次奖励不错的试炼，主角君也在这里得到了一把威力十足的长鞭。
长鞭是多年前的那次大墓开启，进入这里的猎人们留下的，专门用来对付吸血鬼，因为那 些猎人都死了，武器便都都留了下来。
羲北为了让他们的进度快一些，还专门把剧情里对慕封后期有帮助的武器翻了出来，打包 扔给了慕封，现在就还剩下一把厄尔尼斯之剑，被埋在最底层，靠近墓主人休息的地方。
那里目前还没有找到可以下去的阶梯。
羲北也曾在这些守墓者身边旁敲侧击，但他们似乎已经被主人下了禁言咒语，根本没办法 说出具体的地方。
无奈，羲北只能继续等待。
“小栎栎你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呢？你好像什么都没拿呢〜”红虹凑了过来，惨白的脸 上裂开一个大大的微笑：“你想去底层，是要去给我们主人喂食吗？”
“我只是好奇。”羲北将他的脸推到一边：“上面这么闹腾，你们主人都不生气的吗？”
“嚯嚯嚯，主人睡了很久了，上次来人的时候，都没有醒来哦。”绿虑掩嘴笑着：“这次 也没什么区别，反正到时候大墓关闭，你们就都留下来了，随便翻腾吧。”
红虹也道：“小栎栎留下来陪我们一起玩啊〜我们把你变成同类，这样你就不需要食用那 些人类的食物了，等这些人的血没了，我们就带你去抓野鸡，它们的血也是不错的。”
“……这倒不用了，我不需要进食，你看我这几天吃过什么东西吗？”
奶狐狸微微扬起头，看了一眼羲北，他也发现了，这个胖子竟然完全不需要进食，实在是 奇怪得很。
“小栎栎不是人类吧？ ”红虹旁敲侧击。
“很遗憾，我是的。”羲北一把抓住想要趁机咬他的红虹，轻松地扔到了一边。
红虹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就迅速地爬了起来，双眼血红流转起一片血红的光芒：“小栎栎 ，你的血是什么味道的？为什么我闻不到呢？给我尝尝吧？”
其他血族也纷纷看了过来，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白狐猛地站了起来，跳到了羲北的肩上。
羲北勾唇一笑，掌中召出了血剑，“行啊，如果你们有这个能力……”
一个小时后，五六个血族的人被五花大绑捆在地上，气得哇哇大叫。羲北拍拍手，把白狐 放在了自己头上，“每天都要打一架，何必呢？”
绿虑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把没有扇面的扇子，表情有些复杂：“死胖子，你知不知道，你刚 才距离死亡只剩下一点点？”
羲北挑眉：“看来那把扇子还有一个神奇的故事背景？”
绿虑便不说话了，惨白的手指抚摸着扇子，转过身去，不再搭理羲北。
“哈哈哈，绿虑生气了。”红虹道：“小栎栎，绿虑难得生气呢，你应该感到荣幸哦，他 上一次生气啊，还是因为一个人类死了呢。”
“Alifer! ”绿虑突然暴起，挣断了绳子，将红虹怼在了墙上！
其他的血族人瞬间被这气势吓得当场跪下，脑袋深深地埋到了地上。
“Maikty! ”红虹也不甘示弱，一脚将绿虑踹开老远！
羲北默默地看着，心里确定了一件事。
红虹和绿虑的实力绝对不像他们表现出来的那样，之前之所以会输给他，完全是因为觉得 他好玩。
“你们慢慢打，我去看看第九层的阶梯被发现了没有。”羲北摆摆手，正要推门出去，就 听到外面传来剧烈地撞击声。
与此同时，一把锋利的长剑刺穿了石门。
羲北侧头一看，发现这把剑无论是剑身还是纹路，都像极了他要寻给慕封的厄尔尼斯之剑
“Malkty，有人来了！还不快放手！”红虹将再次冲上来和他打架的绿虑掀到了一边！ 绿虑深吸一口气，将那把扇子收了起来，一掌推开了最近的棺材，翻身躺了进去。
其他血族的人也不例外，就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似的，一个二个全都躺了进去！
羲北沉思两秒，眼见外面继续破坏石门，也赶紧推开了一个棺材！
承君彦：“……”
“阿彦！来啊！快来啊！ ”羲北坐在棺材里，有些兴奋地朝承君彦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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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血月之景
“轰隆！——”
石门被大力撞开，一个个拿着刀枪的人闯了进来——是猎人。
目前能伤害到血族的东西只有圣水和圣物，而成为猎人的最低标准，就是拥有一到两样的 圣物，或者是用圣水浸泡过的武器。
在圣教统一管理下的猎人学校，都会给学员们配置被圣水浸泡过的武器，但是其他的学校 ，或者是闲散的赏金猎人，则需要通过支付报酬的方式，向圣教兑换足够的圣水，或者购买圣
器。
所以，大多有意于此的人类，都是挤破头要进入圣教管理之下的学校，或者自己在外拼出 名声来，争取被圣教聘请为专用赏金猎人。
因为十年前的某件事，人类对于吸血鬼的仇恨值已经达到了顶峰，大批的人类涌入猎者学 校，而圣教也发布了大量的血族人头悬赏。
为了报仇，为了生存，为了高额的赏金，成为猎人的人类越来越多，浸泡过圣水的武器便 越来越供应不求，价格也越来越高。
至于圣器，那就更是了不得了，基本上只有成为了 A级赏金猎人，并且加入了圣教，才有 机会得到并且使用这样一把武器。
而且，圣器还分为金银铜三型，三型之中，又有上中下等之分。厄尔尼斯之剑，就是一把 极其稀有的上等金型圣器。
这样一把稀有的圣器，之所以会遗失在这里，还得从五十年前的那次大墓异相说起。 和这次的人为血河开墓不同，大墓异相是属于自然因素。
处于一个特殊空间里的大墓，因为千年一度的血月，设下的屏障消失，隐蔽千年的大墓现 世，引起无数人争相前往，疯狂掠夺。
血月持续了一个月，掠夺者进进出出，疯狂搜刮着里面的宝藏，地下的每一层，每一个墓 室，都装着许许多多的金银珠宝，以及千百年前的古物，任何一样拿出来，都是稀世珍宝。
圣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派出了三批精英团队，带着圣教的圣器，风风火火的涌 进了大墓之中。
然后，就像红虹说的那样，随着血月的消失，大墓的屏障自动修复，大墓突然关闭，将所 有进入墓地的人全都关在了里面。
当所有的食物和水被消耗完毕之后，人类开始把目光放在了同类身上。
亦或是，看上了血族的能力，为了生存下去，他们恳求里面的守护者将自己变成了吸血鬼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纯血血族都是信守承诺的，再说，也没有足够多的利益驱使血族们这
么做。
于是，大多数的人类，都变成了必须依靠血液为生的低等吸血鬼，他们控制不了自己的欲 望，他们因为过度的饥饿，堕落成了真正的恶魔，在被封闭的大墓里，自相残杀，最后因为饿 到了极致而死去。
当然，也有些低等，想办法在这个脱离世界的大墓空间里，找到了一些生物，以它们的血 作为替代品，勉强苟活至今。
这也是为什么这座大墓里，会有一些低等吸血鬼存在的原因。
话题扯远了，请再回到我们的这把圣器。
厄尔尼斯之剑原先的使用者，在进入大墓最底层之后，受到了袭击，死亡。而这种圣器， 血族们轻易也碰不了，于是就让它和一堆尸骨待在一起了，久而久之就遗忘了。
因为在墓地里尘封了五十年之久，厄尔尼斯之剑就这么封剑了。
这个所谓的封剑，不是它拔不出来了，而是它已经失去了神圣之力，成为一把最普通不过
的剑。
不过它毕竟是一把稀有圣器，就算再普通，也比普通的武器要好，多少还能抵挡一些血族 的攻击。
于是，它在被其他的猎人当做没用的剑器随意扔掉之后，又被主角君慕封捡了起来。 算得上是捡漏，还是捡了一个大漏。
而现在，这个“漏”被一群穿着白色风衣的猎人捡到了……
“少爷，这里有很多的棺材！需要一个个的打开吗？”闯入石室的人问道。
“当然，不过不是现在。”被称作少爷的人道：“这里这么多棺木，却没一个打开的，肯 定有蹊跷。”
“啊？为什么？”
“这个石室，肯定有人来过，地上还有许多凌乱的脚印。”那位少爷道：“这些脚印都是 新的，说明不久前还有人来过，可是他们却不开棺，那么这只能说明，棺材里面有东西，说不 定还是非常危险的机关！”
“少爷英明！”
“少爷真厉害！”
“哼！那还用你来说！”少爷傲娇道。
“那，我们还要不要开棺材呢？”
“当然要开！既然墓主人布下了重重陷阱，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少爷自信道：“这 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少爷英明！”
“少爷太厉害了！”
羲北：“……”你们到底开不开棺材了？倒也不必说这么多恭维的话吧？
“所以，你，先去开棺材，我到要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机关！”那位少爷似乎指了一 个炮灰出来开个头。
其他人也一应一和，催促那个人赶紧来开棺材。
羲北一边为那个炮灰默哀，一边摩拳擦掌的等着对方来揭开惊喜。
承君彦无语的坐在羲北的肚子上，大尾巴甩来甩去，试图吸引羲北的注意力。
“11虚！ ”羲北将承君彦抱了过来，塞进了怀里。
承君彦：“……”
承君彦愣愣地靠在羲北的胸口上，毛茸茸的脸贴着对方柔软白嫩的肉，突然发现……这个 胖子身上的味道，好香。
承君彦转了一个身，让自己趴在了羲北的胸口上，控制不住地蹭啊蹭。
而就在这时，他们身下的这个棺材震动了一下，一丝光线透了进来！
来了！竟然一开始就推了他们的棺材！
羲北兴奋不已，努力地摆正姿势，假装自己是一具尸体。
“咣！ ”棺材被狠狠推开！
羲北感觉到有一双视线投在了自己的脸上，立刻迫不及待地睁开了双眼，露出了自认为十 分凶狠的表情！
……但是他忘了，现在的他是一个满脸堆着肉的胖子。
于是，他所自认为的凶狠，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堆肉猛力地抖了抖！
慕封：“……”
看清楚推棺的人的羲北：“……”
卧槽？主角君怎么在这里？
不是！主角君不是黑衣战队里的人吗？怎么又跑到白衣战队里面来了！
“喂！小子！里面有什么东西！ ”慕封的身后传来了声音。
羲北忍不住给慕封竖起了大拇指：兄弟666!真是到了哪个队伍里，都是带路的猛士！
慕封愣了两秒之后，才伸出手，将掌心里的一张写着血字的黄纸贴在了羲北的额头上。而 后，他拿起了放在羲北耳边的金色首饰：“这里没有危险。”
羲北嘟起嘴，吹了吹额上的那张纸，慕封却再次将纸按住，食指竖在羲北的嘴巴上，做了 一个禁声的手势。
很快，就有人头围了上来，眼冒金光的看着棺材里的黄金饰品。
慕封趁机将棺木推开，一伸手，将羲北拉出了人群。
这些人似乎看不到羲北，一双眼完全被那些黄金吸引了，一个二个都开始往身上戴着那些 首饰，手臂戴了一串，脖子上戴了一串，脚上戴了一串，腰上也戴得满满当当，只恨不得把全 身都变成金色的。
羲北惊奇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对贴在自己头上的黄纸好奇不已。
羲北挣开慕封的手，在那些白色风衣的猎人面前走了一圈，确认他们真的看不到自己后，
就忍不住想要搞事。
于是羲北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把被扔在一边的厄尔尼斯之剑。
因为看上去没什么用，这把圣剑就被用来当做撬开石门的普通武器，石门被撬开之后，它 就被扔到了一边。
羲北想偷偷把它藏起来，结果才一拿起，慕封就朝他冲了过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剑，横 在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猎人的脖子上。
“不许动！把武器都放下！”
这个动作显然十分突兀，而且用来做人质的对象又非常没有代表性。
“走！ ”慕封将羲北挤到了门外，顺便拖着那个惊慌失措的猎人往外走。
羲北反应了一秒，突然意识到，慕封貌似也看不见他，只有他拿起了除了他以外的东西， 那个东西莫名其妙的悬空了，慕封才确认了他的位置。
“那个，其实没必要。”羲北道。
“谁？是谁在说话？”那位拥有蓝色长发的少年道：“喂，小子，你身后是不是有人？隐 身符？嗯？你身上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慕封没想到羲北竟然如此作死，他都已经给他贴了隐身符了，羲北不乖乖的离开就算了， 还又是拿东西，又是开口说话的！
“不要过来！ ”慕封抓紧了那个距离他近的倒霉鬼。
“切！不过就是一个带路的而已，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少爷嗤笑一声，拔出了腰 间的银制短刀。
而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棺木接二连三的打开，一双双惨败的手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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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墓地规则
他们显然经过了“严格”的训练。一双双惨白的手扒住了棺材的边缘，一个个惨白的脑子 冒了出来，血红色的双瞳，尖利的，白森森的牙齿……
“是血族！”
白利特普的学员们齐齐一惊，纷纷抽出了腰间的武器！
但显然已经晚了，距离棺材最近的学员已经被拖进了棺材里！
比起新鲜的血液，这些会哇哇大叫的年轻人更让他们感到兴奋。
他们在这个寂静的大墓里太久太无聊了，难得有这么多人来“做客”，甚至很有可能长留 下来，他们当然需要好好的“招待”。
“小子！你身后是不是站在血族的人！”少爷想到了刚才慕封和贴了隐身符的人的对话， 立刻猜测道。
慕封也愣了一下，手中的剑抖了抖。
剑下的人立刻抓住这个机会，给了慕封一个手肘，脱离了桎梏，随便一脚把慕封踹到了地 上！
眼看着对方拔出了枪，羲北赶紧将慕封拉了起来，一把扯下了黄色的符箓，拍在了慕封的 身上。
慕封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羲北捡起掉在地上的厄尔尼斯之剑，正好挡下了一颗子弹
随着隐身符的消失，羲北的身形也显露出来，白白胖胖的身材，堆积了满脸的肥肉，如此 招牌性的特征，让那位少爷迅速筛选出了人选：“你是栖栎！”
“哦，好久不见啊，北城少爷。”羲北一手拿着厄尔尼斯之剑，一手将慕封拎了起来：“ 红虹，绿虑，你们好好玩，我就先走了。”
红虹坐在棺材板上，举着一面镜子，轻轻地揉捏着脖颈上的青紫痕迹：“玩个屁哦！绿虑 你竟然把你的狗爪子印留在我身上，叫我怎么去寻找甜甜的小可爱！”
绿虑呵呵两声：“你个老怪物，找什么小可爱？哪个小可爱看得上你？还不是你自己强硬 要祸害！”
一言不合，两人又打了起来。
纯血之间的战争，哪里是这些初级猎人能承受得了，几乎是才开始释放能力，那些学生们 就惊恐地倒地，吐血的吐血，逃跑的逃跑。
羲北趁机拎着慕封离开，一连跑了好好几道弯，才踢开一个石门，将慕封扔了进去，又将 石门合上。
“你怎么又跑到白利特普那里了？”羲北拍了拍手上的灰，将厄尔尼斯之剑举了起来：“ 这是个好东西，拿着^ ”
然而，久久不见回应。
“慕封？”
“你，是吸血鬼？ ”许久，才有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道。
“不是。”羲北摊手：“你觉得他们有那个给我换血的能力吗？”
慕封：“……”
慕封摘下了额头上的隐身符，这东西一旦启用，就会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限制，时间结束之 后，隐身效果就会消失了。
“拿着剑，赶紧走，如果不出意外，这地方很快就要关闭了。”羲北道。
“我知道。”慕封闻言，便将心中的疑惑放到了一边，严肃道：“就在不久前，第底层的 阶梯被人发现了，但是，阶梯下面……发现了很多的。”
羲北惊讶：“白骨？你下去看了？”
慕封道：“我只是用灯光照了一下，发现情况不对，就没有下去。”
羲北惊讶：“你没有下去，那这把剑……”
“剑？这个剑不就是普通的剑吗？它之前被白利特普的人拿着，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得到的 。”慕封道：“它怎么了？”
“没什么。”剧情里，这把剑旁边就是十几位黄金猎手的尸体，既然剑不是慕封第一时间 拿到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十几位黄金猎手的尸体，也被其他人看到了呢？
“我得下去看看。”羲北将抑制剂扔给了慕封：“这个，你下个月的份。”
慕封接住了抑制剂，皱眉：“你去下面做什么，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羲北却沉浸在了进一步的计划之中，并没搭理慕封，而是打开墓室里的另一个通道，动作 飞快地钻了进去。
“……”慕封看着渐渐合上的机关石门，微微抿唇。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的机关……”慕封低声道：“你和那些吸血鬼，到底是什么关系？
”
手中的抑制剂还带着一些温度，慕封怔怔地看着，忍不住怀疑：这个东西，真的是抑制剂 吗？
羲北并不知道慕封开始怀疑自己的了，他穿梭的世界太多了，已经习惯了快速高效的完成 任务。
整个大墓一共有九层，底层的才是主墓室所在之处，但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但凡有些智商的猎人，都不会放着其他几层的宝贝不要，专门跑到底层去送死，唯有真正 目的在此的人，才会放弃前几层的宝贝不要，一开始就直奔底层的主墓室。
羲北大概能猜到有两拨人会这么做，一是后辈血族，而是圣教亲信。
后辈的血族想要得到墓主人的血，想要继承墓主人的实力，而圣教的人，则是想要回收那 几个黄金猎人的武器。
试想，两队人马在底层相遇，肯定得打起来，哪怕他们的目的不一样，但是见面就要打，
这是惯例。
而这个大墓的底层，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规矩---旦尸体堆积到了一定数量，血祭就会
自动启动，大墓就会自动关闭。
剧情里，主角君因为不贪恋墓地里的东西，早早就离开了墓地，所以在大墓关闭的时候， 他侥幸冲了出来，性命无忧，还得了许多的宝物，让他的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可是现在，主角君虽然也没有贪恋墓地里面的东西，但是，时间却缩短了，主角君才往上 跑回了第五层，下面的尸体已经堆积到了阶梯附近，随便开个灯就可以看到。
这个数量要是再增加下去，根本等不到慕封跑出地墓！
没办法，羲北只能跑下来清理尸体。
“阿彦，我们要想办法把第九层的门合上，那里不能再死人了。”羲北道。
承君彦窝在羲北怀里，依旧无法理解羲北的脑回路——之前想尽办法要到第九层的人不是 你吗？现在可以去了，怎么又要封起来了？
“但愿墓主人不要在这个时候醒来。”羲北依旧在祈祷着。
承君彦：“……”你们真的当我聋的吗？
既然九层的阶梯已经打开了，那么想要找到，就不难了，因为会有很多人抱着好奇的心理 ，往那个地方跑。
羲北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打作了一团，为一样东西，争得面红耳赤。
但若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们正在争抢的，不过是一堆没有用的烂石头罢了。
那些在第八层还是闪闪发光的真金白银，华美玉器首饰，在进入第九层的那一瞬间，就变 成了一堆烂石头。
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双眼在进入这里的一瞬间，就被血色给糊住了，像是中了 毒一样，变得狂躁易怒，甚至开始自相残杀。
身体里的各种暴虐因子都被刺激出来了，他们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不分敌我的攻击。
“啧啧啧，这一群人都疯了吗？他们看不出来自己手里的东西已经变了？”羲北走到阶梯 外面，捡起了地上掉落的黄金，又走了进来，就见手中的黄金瞬间变成了坚硬的石头。
承君彦扬起自己高贵的下巴，在羲北手上蹭了蹭。
只有真正对这些墓中之物不存贪念的人，才能看清这些变化，这个胖子虽然长得不咋地， 但是心中竟然纯净无杂念，这让承君彦感到惊奇，却也不意外。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羲北就没有表现对任何东西有过多的留恋，除了做一些奇奇怪怪， 说不通的事情之外，其余都是在悠哉地闲逛。
羲北退到了阶梯外面，牙齿咬破了指尖，正准备画个牢固的禁制。
“栖栎？”就在羲北摩拳擦掌准备封闭这扇门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漠允的双眼放射出一种异样惊喜的光芒，他快步上前，试图拉起羲北的手。
羲北轻巧地躲开了 ：	“有事说事，别假惺惺的，杀人凶手。”
漠允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无比：“栎儿，你听我说，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知不知道，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墓宫里面找你，我好害怕自己的再也找不到你了！”
就在这时，凌飞语也从拐角走了出来，看到是栖栎，表情瞬间暗了下来。
但是一瞬过后，他又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神情：“栖少爷！你原来在这里！我和漠允学长一 直在找你来着！”
两人明明断粮断水了这么久，脸色依旧十分红润。
这让羲北感到有些诧异。
羲北忍不住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发现之前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那些学弟甲乙丙丁，已经 不见了，明明半个月前，羲北还从角落里看到他们四五个人一起经过的。
在这种地方，一般都不会分头行动，所以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被敌人给冲散了。
“这里就是阶梯了吧？看来进去的人已经不少了，我们来晚了。”漠允朝羲北身后看了一 眼：“栎儿，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
漠允边说边走近了过来，羲北冷不丁被他说话时的口气呼在脸上，瞬间被那诡异的味道熏 得皱眉。
这是……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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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守护之地
为什么漠允的嘴里会有血腥味呢？
羲北眼神闪了闪，再一次避开了漠允的手：“要去你自己去，里面的人可不好惹，进去了 就是送死。”
“怎么？你进去看过了？ ”漠允道。
“还用进去看吗？从这里就能看到了，一群人在打架。”
“栎儿……”漠允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知道吗，我在这里看到的，并不是打架哦， 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殿堂，我们就站在这个殿堂外面，迟迟没有进去。”
羲北：？
“栎儿，你知道什么叫做幻象之镜吗？ ”漠允继续道：“其实，这个大墓里的每一个通往 下一层的阶梯上面，都设置了一个幻象之镜。”
“通过幻象之镜，你就会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所以，你现在看到的血腥和残杀，只是因 为这是你内心所想。”
羲北挑眉：“那你怎么知道你看见的就是真的？你看见了金碧辉煌，难道不是因为你心怀 贪念吗？”
漠允拿出了一个大瓶子：“这里面是圣水，只有将圣水抹在了身上，才会看到真实的东西
”
〇
“栎儿，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你的心里充满了杀戮，看不到真正的美好。”漠允面露哀 戚：“栎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来，快把圣水抹上吧！”
漠允的神情过于真挚，羲北差点就信了他的邪。
“不必了，你自己用吧，也许幻象之镜真的存在，但受到影响的肯定不会是我。”羲北道 :“不过呢，现在非常的不巧，虽然我也不想管你的死活，但是我还顾及我自己的安危，所以 ，从现在开始，一个人都不能进去。”
守门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
羲北一边让系统紧盯着慕封的动向，一边用血剑横扫四方。
有血剑的掩护，暂时没人看出这些奇怪的力量是从羲北的身上出来的，都以为他手里拿着 一把厉害的圣器。
而羲北一声不吭地堵在门口，这样子在别人看来，像极了一个要守护里面的财宝的奴隶。
漠允早早就被羲北给打晕了，前后不过两招，漠允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打 飞出去，撞墙，落地，不省人事。
凌飞语惊得双目要瞪出来了，拿出几把枪，对着羲北一通乱射，发现羲北只是动作快速地 躲避，一身肥胖的膘肉各种抖动着，就是没有伤到分毫。
子弹很快射完了，凌飞语惊恐地扔下了弹夹空空的枪，拔腿就跑。
羲北打发完这两个人后，羲北用自己的血画了一个阵法，拍在了那通道的门上，形成了一 个临时的禁制。
这个禁制是单向的，里面的人可以出来，但是外面的人没办法进去，这样一来，只要进去 的人反应过来情况不妙，想要逃跑，也有一条出路。
承君彦好奇地看着这个墙面，忍不住凑过去嗅了嗅。
好香！
承君彦惊喜地睁大双眼。
好香哦！这个胖子的血好香哦！
承君彦赶紧跳到羲北的手指边，试图将他指尖的血给舔干净。
遗憾的是，羲北这副身体的愈合能力非常的强，早在画完了阵法之后，就已经恢复了原样
承君彦气闷不已，爬到了羲北的肩膀上，赤色的双眸紧紧地盯着羲北那肉乎乎的脖子许久 ，最终忍了下去……他真是有病，为什么会对一个死胖子的血感兴趣？
羲北不知道身上这只狐狸上蹿下跳的是在干什么，他现在忙着“磨剑”，将一个个随后赶 来的猎人们掀翻。
很快，就连血族的人都赶到了，看到堵在门前的人类胖子，先是觉得可笑，直到真正打起 来，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于是他们开始联手攻击，一个个血族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有伤到羲北分毫，反倒是自己 被揍得失血过多，险些虚脱过去。
“人类！你到底想要怎样才愿意放行！”血族们一个个被刺激得双眼血红，看着羲北的表 情非常的不友善。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堵着你们，我乐意。”羲北懒得解释。
就在快要逼得吸血鬼和人类合作攻门的时候，那些喜欢在四五层晃荡的守墓者们终于赶到 了。
纯血的威压是绝对的，那些低级的血族根本就不是对手，光是看到他们出现，就已经瑟瑟
发抖。
绿虑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有些惊讶收回来：“里面什么时候死了这么多人？而且骨头上 还连着血丝。”
羲北：“这个也是我比较好奇的，他们到底是多么急着送死？”
而且墓底下确实应该有些东西，不然这才多久的时间，那些尸体怎么就变成了一堆白骨？ 绿虑：“所以你这是在阻止那些人送死？可是他们也不见得领情，你没看到他们有多么的 厌恶你吗？”
羲北道：“那是他们的事，我现在守护的就是这里而已。”
绿虑心中升起了一股感动：“既然小栎栎都愿意这样做了，那我们当然不能偷懒了！我们 要为主人守住这里！”
红虹：“你们无聊不无聊啊？主人都睡了近千年了，都没有醒过来，这一次肯定也不会醒 来的，与其在这里守门，不如让这些自生自灭。”
这么说着，又一波人过来了。
他们穿着白色的风衣，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的，为首的三人的衣襟和胸口上，还佩戴着代 表身份和荣耀的阶级徽章。
银色的玫瑰形状的徽章，代表着对方已经属于圣教的初级部队之中，并且还得到了神使赐 予的名字。
一个白银猎者的武力值就已经非常的强悍了，而现在一来就来了三个。
“栖栎，我们认识你，栖家的二少爷嘛。”其中一个猎者沾了出来，对着羲北笑道：“你 这是中了什么邪了，竟然在帮血族的人守墓。”
羲北：“我想做什么，就不需要你们来管了，要打就打，打不过，就请圆润地滚开！” 白银猎者眼神一变：“栖少爷，我劝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容得你任性吗
?，，
羲北忍不住看了对方一眼，搜刮记忆，实在是想不起自己和对方是在哪里有过交集，只好
道：“哦。”
说话的白银猎人瞬间觉得被扫了面子，气的直接拿出了武器。
他们已经可以接触到一下威力等级稍微低一点的圣器了，这次出来，任务重大，他们甚至 破天荒的得以分配到了一柄长剑，一把弯刀，还有两把枪。
他们需要尽快的进入最底层的墓室，趁别人没有发现之前，将那些尸体和武器给转移走。 那是圣教派他们出来的时候，千叮咛晚嘱咐，一定要把那些稀有的武器给带回来。
可是现在，别说进去取什么稀有圣器，或者是哪个人的尸体了，他们甚至连堵在门口的一 个大胖子都打不过。
更可气的是，这个大胖子在此之前还是所有人公认的绣花枕头，就知道吃喝玩乐，所有的 花销都不知道进了谁的肚子。
另一边，慕封终于炸开了封住了的洞门，气喘吁吁地爬到了第二层。
从最后一层爬上来，还是在所有的阶梯都被人毁坏了的情况下。
那些人当真是不管退路了，为了不让外人进来，甚至用泥土和石头死死地堵住了门，并且 还自认为很是聪明。
慕封在匆匆和羲北告别之后，他就想了很多。
首先，羲北和血族的人待在一起，这不意味着羲北就是血族的人；其次，羲北身上有着抑 制剂，确实有一定用处，他这几天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把那股冲动给按了下去。
最后一点，慕封发现，自己当时有一种强烈的想法，那就是跟着羲北一起朝下走。
可是仔细想想，这个念头真的太奇怪了，对方根本几乎不是自己的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 些事情呢？
所以慕封就直接走了，动作迅速地爬上了一层，从之前他们进来的墓道路上出去了。
而就在慕封离开了大墓的一瞬间，羲北这边就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慕封走了……他可以随便嗨了！
羲北边一把将窝在一边，似乎百无聊赖的白狐带了起来，放进了衣襟里，一边挥手挡开了 攻击：“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你们想进去就进去吧！”
羲北边说边快步，朝八层升七层到处跑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羲北要这么做，但还是底层的诱惑力更大一些，羲北走了之后，他们就 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
“轰隆隆！”随着一声震响，整个地宫都晃动起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好像是有什么地方塌了？”
羲北已经飞一般的跑的第三层，有些人看到他这样，又看到整个地墓都开始震动起来，脸 色变了变，也跟着羲北往上跑去！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地宫要塌了，不想死的就赶紧跑！ ”瞬间像是石头落水，溅起了一片 涟漪！
“轰隆隆！——”
震动地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大，甚至还把前方的路给震塌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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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大墓倾覆
羲北咬破了指尖，悬空画了一个阵法，对承君彦道：“快！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承君彦不解其意，愣神之间，就见羲北拿出了一把短小的匕首，在他的爪子上划了一刀！ 鲜红的血从刀口间滑落下来，滴落在血色的阵法之上。
承君彦简直要震惊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就对这个人类有了这样大的信任，以 至于，对方突然出手，他都没能反应过来。
承君彦发怒了，他的浑身毛发全都炸了起来，“嗷”地亮出了森森白牙，一口咬在了羲北 的手上！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承君彦的脑海里响起——
“契约阵法启动，你是否愿意成为对方的契约者，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被咬破的手腕上流出了新鲜的血液，那一瞬间，甜美的血味充斥在他的口腔里。
一种存在于纯血血族身体里的特殊毒素，通过尖利的牙齿传入了被咬破的血管里，并通过 快速流动的血，将毒素传到了身体的其他地方。
承君彦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抽出了尖牙，有些苦恼的看着羲北手上的那两个 血洞。
“契约阵法启动，你是否愿意成为对方的契约者，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显得有些喋喋不休。
承君彦随口说了一句愿意，便立刻化作一团巨大的，黑红色的烟雾。
羲北在以前的几世中，也不是没被自己的剑灵咬过，所以这次白狐咬他，他根本就没怎么 在意，反倒觉得他很可爱。
他冷不丁地划了白狐的爪子一刀，想必白狐是很生气的，羲北已经兑换好了伤药，准备给 白狐抹药。
然而，药拿在手上许久，都不见白狐松开嘴，羲北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手上的温度渐渐凉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的抽离，并伴随着咕嘟咕嘟地吞咽声
“阿彦？”羲北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承君彦白毛。
地面再次裂开，羲北赶紧跳到了另一块石头上！却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一黑！险些从塌 陷的石块间摔下去！
而就在这时，白狐的尖牙终于离开了他的手，并且迅速地化作一团红黑色的烟雾。
契约也在这一瞬间达成，羲北感觉到自己脚下的石头也开始碎裂，下意识地想要召唤出血 剑，就被那团黑红的雾包裹住。
肥胖的身体被黑雾整个拖了起来，羲北在意识迷糊间，抬起自己的手，看到了那两个明显 不像狐牙的血口子。
——这是什么？
羲北恍惚地想着，就这么模模糊糊的晕了过去。
黑红色的雾托着一个大胖子，在不断坍塌的石块间快速地蹿着，很快就到了大墓的上方！ 大墓外面的全貌也渐渐地显露出来了——这是一座高山，山上还生长着茂密的树木，林子 之间还有许许多多的动物活跃着。
这里就像是一个小世界，脱离了血族与人类争斗的那个世界，是一个独立存在的小空间。 小空间里只有一座高山，和一条流淌的河。
河水是罕见的红色，就像血液一般。
平时，这条血河仅仅只是环绕在山间，供给守墓者们服用。
而现在，外界的血河冲了进来，勾通了里面的血河，迫使原先的血河流速都变快了许多。 加上大墓塌陷，环绕在四周的血河瞬间涌入了开裂的山石之中，像极了一个巨大的环形瀑
布。
怕是用不了多久，整个地宫都要被血水给淹没。
而唯一能沟通外界的血河，也会因为血水用来填满地宫，血河水不足，河道断流，而再次 封闭起来。
黑红色的雾气渐渐地幻化出了一个人形。
他的肩上扛着一个大胖子，微微垂眸，看着在血水里挣扎着的人。
因为羲北之前持续了几天的阻挠，大部分的人都没有进入第九层，而是退到了八层以上商 量计策。
所以在地宫坍塌的时候，他们至少不会像被困在第九层的那些人那样惨，而是千方百计的 爬上了一层有一层。
正确的出口只有一个，真正通往上一层的阶梯也只有一处，那些走错的路的人，只能含恨 的看着压在自己的身上的石头，看着自己的队友不管不顾的离自己而去。
好在原先那些被封住的阶梯，不知道被谁再次打通了，所以还是有很多人侥幸逃了出来， 爬上了高高的山顶。
那些跑得慢的，在血水冲刷下来之后，他们赶紧抱住了浮木，死死地扒住可以停靠的地方
无论是血族，还是人族，这会儿都顾不上打架了。
一个白色风衣的少年，犹豫地伸出手，拉住了将落在浮木最末尾的一个血族男子。
随着血河流速的变快，那个血族男子已经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再次被冲回地宫里。
这一伸手，就是在救命。
血族男子赶紧死死地抓住了白色风衣的少年，少年一使劲，两人便一起摔到了山石上。
这么一摔，少年的手肘便被磕破了，鲜红的血顺着白皙的手臂流了下来。
少年脸色瞬间白了，有些惊恐地看向了那个血族男子。
然而，血族男子只是将自己的衣服撕了下来，扔到他面前，而后又一把抄起了一棵巨大的 树，扔进了水里。
于是，更多的人抱住了浮木，得到了一线生机。
当然，这也只是一小部分的画面，更多的，则是人类与人类，血族与血族或者人族与血族 之间相互争斗，夺宝。
充满宝藏的地宫，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埋葬贪婪的巨大棺材，可偏偏很多人都意识不 到，还以为这是千年难遇的绝好机会。
还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一生命运转折点上，只要紧握住财宝，就可以改写自己的的下半生 “无知……”承君彦化出了人形。
血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飘动着，血色双眸中流转着诡异的光芒。
“快看！上面那个是谁！ ”很快便有人看到了空中异相。
嗯，因为真的太过于明显了——栖栎的体型真的非常容易引人瞩目。
早早就通过暗道跑到了地宫外面的青倾白柏红虹绿虑立刻认出了自己的主人赶紧齐齐下跪
其他一众守墓者也跪了下来，给他们的主人行礼。
“恭喜主人苏醒！”
“恭喜主人苏醒！”
其他的血族也纷纷惨白了脸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深深地低下了头，生怕站得太高了， 会被承君彦秒杀。
人类们虽然感觉不到承君彦的力量，但是他们能从血族们瑟瑟发抖地身形上，明白悬在空 中的那个男人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毕竟，这可是这座大墓的主人啊！
沉睡了千年的血族，将会是多么可怕的怪物？
他们明明只是想来盗取金银珠宝而已，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吵醒这位地宫主人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是血族还是人族，都没什么变化嘛，我记得上次醒来的时候，还 赶上了一场圣战，可以看看戏，可是现在……啧，血族，已经变得这么弱小了吗？ ”承君彦居 高临下道。
原本应该是十分孤傲帅气的言辞，却因为他扛着好大一坨“东西”的不雅姿势，而少了那 么点气势。
不过，却已经足够具备威慑力了。
“罢了，正好，我也想看看外面如何了。”承君彦一挥手，那隔断了两个空间的结界瞬间 被扯下，血河也正好全数流进了地宫之中。
这下子，地宫便彻底被淹没了，没能逃出地宫的人，凶多吉少。
“走吧。”承君彦对跪在下面的守墓者使了一个眼色。 守墓者们纷纷起身，随着承君彦离开的方向追去。
一个星期后，威廉学校。
大墓一事，让他们损失惨重。
尤其是校长，在处理紧急救援一事上愁得头发一把一把的往下掉。
他之前好不容易打听到了血河开墓一事，还以为多派一些学员，就能多拿出一些好东西， 结果……那个沉睡了那么多年，仿佛已经死了的地宫主人，竟然苏醒了！
五十年前，血月之夜持续了一个月，同样也是猎人和血族集体出动，疯狂搬运，也不见地 宫的主人苏醒。
虽然当时因为逃出不及时，被埋葬了很多的人，但也又许许多多的人，因为搬运宝物，离 开了那里，躲过了一截。
死去的人，在获得了利益的人面前，只是一串数字，也许一开始还会惋惜和想念，但是随 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可以被淡化。
他们甚至将这个当成是一场难得的机遇。
所以，在得知了血河能开墓之后，他们自然再次整装出发。
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可以让人铤而走险，百分之百的利润可以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百分 之三百的利润就敢冒上绞刑架的危险[1]，为了得到更多的宝藏他们当然不会在意付出一些代
价。
不过，当他们发现，惨痛的代价付出了，收获的却是一堆没有用的烂石头之后，那心情就 非常的复杂了。
尤其是现在，他们还放出了一只可怕的老妖怪！
□作者闲话：	[1]马克思《资本论》：资本家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会铤而走险，
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冒上绞刑架的危险。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273.准备入学
羲北是被自己的肚子叫声给闹醒的。
入眼是一间装饰得华贵的房间，金色的床单被子，红色的纱帐，红白相间的珠帘，以及被 风吹得微微摆动的玄色窗帘。
从窗帘间依稀透进来的微光里，可以看到地上铺着玫瑰花纹的毛绒地毯，旁边的桌椅摆放 得整整齐齐，雪白色的桌布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用白玉瓶子盛装的紫色玫瑰花。
玫瑰上的水珠子还晶莹透亮，想必刚刚采摘不久，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花香。
羲北捂着突突胀痛的脑袋，坐起身来，拨开了珠帘，赤脚走到了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人，让羲北有些恍惚。
他在大墓里面没有时间看自己的样子，这算是第一次正式的打量这副身体的上上下下。 最后，他得出一个中肯的结论——真的胖，胖得没边了，连眼睛都看不见了，活像个巨大 的福娃娃……会滚的那种。
第一次，羲北开始犯了愁——长成这样，他的剑灵也只有眼瞎才会看上他了吧？
减肥，必须提上日程！
“咕咕咕咕……”肚子再次发出了强烈的抗议声，将羲北的减肥念头打到了九霄云外。
与此同时，房门被敲响，一个穿着黑色高领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血红色的长发被他随意的绑在脑后，金丝眼镜边垂下了一条金色的链子，随着他的走动， 微微晃动着。
男人先是看了一眼床的方向，发现那里空荡荡的，才注意到了站在梳妆台前的羲北。
“醒了，就吃点东西，想吃什么？”完美的低音炮，听在耳里酥酥麻麻的，让人忍不住想 要揉一揉。
“吃肉吧，好饿啊……”羲北摸摸自己的肚子，又道：“阿彦，我睡了几天了？”
男人顿了顿，道：“七天。”
果然是承君彦！
羲北眼前一亮，却看到了镜子里那个球形的自己，瞬间泄了气：“……过了这么久了啊， 难怪饿了。”
“你不是不用吃东西的吗？”承君彦拉开椅子坐下，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呃？对哦！好奇怪。”羲北恍然想起，自己已经是地元境界了，早就已经辟谷了。
难不成是因为这副身体的原因？毕竟每个世界的设定是不一样的，如果设定他只是一个普 通的人类，不吃东西确实不会死，但是身体却会虚弱下去。
就在羲北沉思期间，房门再次被敲响了，承君彦迈着长腿走了过来，开门，将送来的小推 车拉了进来。
银色的推车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肉食，一盘盘的堆叠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拿去
卖。
羲北：“……”
羲北：“倒也不必吃这么多……”我又不是猪！
承君彦挑眉：“先吃。”
十分钟后——
羲北端起了第五个盘子，大口大口的往似乎填不满的嘴里塞：“真香。”
栖栎长得胖真的是有原因的，胃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之前在墓地里的时候，因为没有这 个条件，羲北又对身体做了一些改造，所以食欲什么的都被压制下去了。
现在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反弹了吧，他又开始想念起食物的味道，而且好像怎么吃都不
饱。
“好渴啊……”羲北喝下了第五杯水：“为什么这么渴？”
“别喝了，还有事要说。”承君彦见羲北还要去拿杯子，便伸过手来，强迫他放下了。 羲北只好用丝帕抹抹嘴巴，努力将自己的视线从餐桌上挪开：“什么事？墓地的事，还是 威廉学校的事？”
“……”承君彦看了羲北一眼：“威廉学校。”
“是有人找我，还是没人找我？”羲北继续道。
承君彦：“……没人。”
“那你穿着威廉学校的制服，是想告诉我，你要潜伏到学校里搞事情吗？”羲北双眼亮晶
晶。
“……不。”承君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底金边的邀请函，放在了桌上：“就在一个月前 ，我顺利考入了威廉学校，今天，他们将制服寄到了我的家，明天，我就可以带着邀请函，去 学校报道了。”
承君彦道：“到时候，我希望栖学长，能亲自来迎接我。”
羲北忍不住掏掏耳朵：“你再说一遍，我睡了多久？”
承君彦：“一个星期。”
“那你什么时候考入威廉？”
“一个月前。”
羲北：“……”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承君彦指了指邀请函：“一个月前，我，维利•安东尼，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圣教管理之 下的威廉学校，但是因为家中的一场变故，我不得已，只能延迟入学，现在，家里的事情已经 安排妥当了，我便赶紧过来报道了。”
原来是冒名顶替啊！不过……你一个吸血鬼，没事跑去圣教的学校干什么？
是的，羲北又不傻，之前事情发展得太快，他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一回想，便将那些蹊跷 的事情串起来了。
为什么墓地里面的食人花会惧怕承君彦，为什么那些纯血血族明明实力高强，却并没有怎 么刁难他？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因为这个。”承君彦又拿出了一张折了两道的纸，展开。
羲北一眼就看出，这个是一张通缉令。
通缉令上是一张画像，画的就是承君彦的这张脸，下面还附着一串信息——SSSS级通缉， 男，红发，高挑，名字不详，技能不详，初步推测是四代血族，生死不限。悬赏金额：999999 99金币。
“啧啧啧，如果我没有算错，这个数字的金币，可以够买下一片不错的庄园了。”羲北道
承君彦动作一顿：“你想要一片庄园？”
“庄园里会清净许多，不像这闹市。”羲北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帘，看着下方的人来人往 :“你可能不知道，这里经常会有圣教的人入室搜索，理由是各种逃犯经过，他们需要确保民 众的安危。”
“但是事实上，在搜索了之后，他们都会收取一笔不小的“安保”费用，这已经成了一种 隐晦的规则，如果违抗了，就是对圣教的忤逆，会受到排斥。”
承君彦微微蹙眉，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的墓地里有大量的金币，别人带不出来，但是他可以带出来使用，所以他一出手，就购 买了下这一整套房子，这样距离学校也可以近一些。
“学校里会安排住宿的，不需要购置学区房。”羲北下意识地要坐在窗边，但是想起自己 这个行走的肥肉，又默默地收回了这个危险的想法……哦不，他并不觉得自己危险，他只是觉 得楼下经过的人会很危险。
这么一个人形炸弹砸下去，若是不小心被砸到，恐怕当场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我让红虹明天再去选一个安静的地方。”承君彦点头道。
感觉到承君彦对自己并不是很厌恶的样子，羲北心情稍好，收拾了一下东西后，就先一步 回到了学校。
这几天，学校一直在派人抢救那些被压在墓地石头底下的学员，根本就没注意到栖栎的失
踪。
就连栖家的人，都没有在意羲北的死活，而是积极致力于寻找他们的小少爷栖格。
在这个世界里，东西方的人已经居住到了一起，所以无论是民俗，姓氏或是剑建筑类型， 都已经杂糅了。
因为在一百年前，人族和血族爆发了一场涉及甚广的战争。
为了共同的目的，东西方的猎人开始了长时间，大范围迁移，并且聚集在了几处圣教附近
时间一久，文化就开始融合了。他们居住在同一个地方，几代传下来之后，除了几个执着 于血脉的家族之外，普通民众的孩子们大多都已经混了血。
人类一旦有了共同的敌人之后，内部的敌对就会稍微显得弱势一些。
栖栎的身材太过于出众了，羲北就算想低调，还是在一进校门的时候，就被人看到了。
“栖栎？你居然还活着？”
这可真是不会说话……于是羲北翻了个白眼，假装听不见的继续往前走。
那人将栖栎居然不搭理自己，瞬间就不开心了 ：	“栖栎！我在问你话呢！你知不知道漠允
去哪了？我们都在找他！七天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不是和他在一起的吗？”
真是好一个“和他在一起的”，羲北缓缓回过身，努力睁大双眼，上下打量着这人：“不 知道，我可没和他在一起。”
见栖栎说完又要走，那人就有些生气了，再一次跑到了羲北面前：“栖栎，你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吗！”
“这你就要问问他了。”羲北冷笑道：“他自己做了什么，他自己最清楚了，我就当我这 么多年养了一只白眼狼，反咬我一口，认栽。”
那人：“……”
下意识凑耳朵过来听的学员瞬间议论纷纷，各自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在此之前，栖栎对漠允都是报以一种狂舔的态度的。
“漠允这是做了什么啊？栖二少爷好像挺生气的样子。”
“啧，做什么都很正常吧，明眼人都知道漠允不喜欢他，只不过是……咳咳，你懂吧？” □作者闲话：感)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 读书上给我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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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入学报道
不挂众人如何议论，羲北先一步回到了宿舍。
为了接近漠允，栖栎仗着家世，让学校安排自己住在了漠允的隔壁。
放着原本的单人套间不睡，跑来这里挤人家的四人房，然后不出意外的被其他三人给孤立 了。
孤立这种事情吧，并不是说所有人都处处与你过不去，而是不着痕迹的，在方方面面上无 视并且疏远你，起到一种明明身在同一个空间，你却永远融不进去的屏障。
这种冷暴力的伤害，比起真正的暴力不遑多让。
因为你不可能拿着钱或者拳头，去命令人家一天必须要和你说几句话，逼着人家接纳你。
加上栖栎这个人有些孤僻，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除了对追逐漠允这件事表现得比较冲 动无脑狂热之外，其他事情基本上都是兴趣缺缺的，学习上也总是处于吊车尾的行列，所以他 的人缘自然不是很高。
不过他比慕封要好的地方就是，他有家族背景，所以就算成绩不好，也不会被人当面挤兑 ,更不会时不时被人拖出去揍一顿。
看到栖栎进门，原本正在热烈讨论着什么的三个舍友瞬间禁声，六双眼睛上下打量了羲北 一番。
一时间，诡异的安静。
原本三个人只是惊讶于栖栎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本想看一眼就把视线转开，结果目光触及 到栖栎的身材，忍不住一愣。
个子稍微小一些的一个舍友忍不住道：“栖二少爷，你是不是瘦了？”
话一出口，他就想自己给自己一嘴巴子——让你话多！人家二少爷怎么可能理会你哦！
不过意外的是，那个在他们面前一向冷漠不出声的栖栎，竟然开口了 ：	“只是瘦了一点点
而已，还要继续努力。”
羲北抬起头，将背包放在了自己的床位上：“我要以你为目标。”
“噗嗤，栖二少爷，这个难度有点耶！”小个子笑道。
“不大。”羲北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个大袋子，走到他们面前，把袋子里的零食一股脑倒在 了桌面上：“只要从今天开始，我把我的零食都分了，相信不久之后，我就能拥有一个完美的 身材。”
小个子：“……”
画面诡异地静止了一下，四个人傻呆呆地看着那堆零食。
三秒后，羲北道：“你们不吃吗？那还是我吃吧。”
说着一个大掌下来，抓起了几包。
其他人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位二少爷是在向他们示好，有些惊讶，又有些受宠若惊。
小个子反应很快的将一些零食拨到了自己这边：“吃吃吃，这可是栖二少爷送的东西呢， 我们当然要好好尝尝。”
“对对对。”
“栖二少爷，怎么突然有兴致减肥了？”
吃东西的声音多多少少缓解了一些尴尬，羲北顺势道：“没什么，就是发现这个样子很不 健康，而且我不是刚从那个墓地里回来嘛……”
一说起这个墓地，就是大家目前最热烈讨论的问题了，三个人彻底提起了兴致，询问羲北 那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这一开始只是一场讨伐活动，除了少有的几个知情人和主导者之外，其他人都是以为 这个大墓是无意间开启的，以为这是上天赐予的机遇，可遇不可求。
能摊上这么个机遇，如何不叫人好奇呢？
羲北没有把漠允捅了自己一剑的事情说出去，只挑了几个比较重点的来说。
比如血河开墓，比如墓地的九层里面分别有着什么样的守墓者，比如第九层里的人毫无缘 由的自相残杀。
然后，地墓塌陷，血河倒流，像是煮了一锅沸腾的粥，谁最先爬到锅边，谁才有一线生机
到最后，地宫的主人苏醒，出现，将设置的屏障撤掉，又扬言要好好的玩转世界。
“所以，在这个墓地里，大家辛辛苦苦三个月，结果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还放出了一个不
知道睡了几千年的老怪物？ ”高个子室友嘉斯总结道。
“所以，现在校长很烦，没有得到东西，后续的救援工作也是一项大工程。”羲北道。 “咦？我记得栖少爷你好像不是跟着救援队回来的啊！ ”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
羲北道：“我自己回来的……这事说来话长，我以后再慢慢跟你们说吧，现在我还要去校 长那里报道一下。”
羲北故意留了一个悬念，拿上了材料，转身就走。
留下三个舍友在原地好奇得抓耳挠腮。
威廉学校的现任校长新上任不久。
是一个年轻俊美，见人面带三分笑，看起来好欺负，实则圆滑无比的中年男子。
羲北的到来，虽然让他睁开了那双眯眯眼，褐色的双眸中透出一瞬寒芒，但很快，他就露 出了更和蔼的笑容。
“哦！我的孩子，上帝保佑，你平安无事。”说着就要过来拥抱。
羲北不着痕迹地避开，道：“嗯，感谢搜救队夜以继日，不辞辛苦地寻找，才让我得以苟 且偷生。”
校长：“……”
最近一批出发的搜救队还没有回来，所以栖栎肯定不是被搜救队给带回来的，这话说得倒 是显得讽刺了——毕竟他们已经默认了栖栎这个人已经阵亡了的，根本没想到他居然会活着回
来。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校长拍拍羲北的肩膀。
“校长才是，应该多多休息。”羲北视线不经意地在校长的桌面上一扫，正好看到了摆在 最上面的一份资料，微微挑眉。
注意到羲北的视线，校长循着看了过去，道：“怎么？你认识这个人？”
资料上的男子，白发，黑瞳，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斯斯文文。
不过吸引羲北的不是他的相貌，而是他的名字——维利•安东尼。
“不，就是觉得，他长得真帅啊。”羲北真情实感的赞叹着。
校长其实是知道一些内情的，比如漠允的背后捅刀，比如栖栎在墓地里那些不太美好的遭
遇。
但是他没想到，栖栎的性子居然一下子变了这么多。以前那个低着头不言不语的栖栎似乎 瞬间消失了似的，现在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明明笑容和蔼，却叫他捉摸不透的胖子。
“他什么时候来报道呢？ ”羲北明知故问。
“他啊……”校长顶了顶眼镜：“看来，他是很合栎栎的眼缘了呢，正好，我们可爱的维 利小朋友，明天就来学校报道了，按照我们学校的规矩，会派一个高年级学长来迎接并且带领 他，不如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
顿了顿，校长又道：“对了，栎栎，你知道漠允允在什么地方吗？”
羲北：“……”漠允允是什么鬼？这位校长就不能好好的对待人名吗？
“不知道，漠允是谁？我不认识，我摔了一脚，失忆了，什么漠允啊，凌飞语啊之类的人 ，我都不记得了。”羲北摆摆手，走到了门外，又非常贴心的给校长合上了办公室的门。
待脚步声远去后，办公桌边的书柜缓缓地打开，一个戴着兜帽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查得怎样？他是怎么回来的？”校长头也不回，只是将眼镜取下，抽出雪白的丝帕，细 致地擦拭着。
“我们调查发现，他是从城中的一个小楼里出来的，那个小楼因为一些原因，空置了许多 年，近日，突然被一个年轻男子全额购置下来。”兜帽男子道：“年轻男子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您需要看一下吗？”
“先放在这里吧，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校长戴上了眼镜，语气温和道。
“能为殿下服务，是我的荣幸。”兜帽男子将右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微微鞠躬。
第二天，羲北早早就穿戴整齐。
学校统一的黑色制服，穿在羲北身上，就像一只包了一层黑皮的猪。不过羲北倒是觉得， 看久了还是挺喜庆的，并美滋滋的向舍友表示，自己这是要去寻找自己的春天了。
舍友们尴尬地笑着，祝福他能成功。
羲北一溜烟来到了校门口，结果却正好遇上了搜救队员回归。
而这一次救回来的人中，就有漠允和凌飞语……好死不死的，他们的视线正好扫了过来。 漠允的表情骤变，像是回忆起了在墓地里发生的一切。
不过，漠允的智商还是在线的，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事情说出来了，自会让自己 处于更加不利的状态下，所以他忍下了那一口气，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温柔的笑容。
“栎儿，原来你已经回来了，我都不知道，害我担心你好久。”漠允边说边朝羲北走了过 来。
羲北都要佩服漠允了，在墓地里，他表现得那么抗拒，最后甚至还阻止漠允进入第九层， 兵器都相向了，打都打起来了，漠允竟然还能装作不知道。
羲北不太懂，漠允到底是想干什么？捅刀的那一瞬间，不是已经决定要将栖栎置于死地了 吗？
还是说，栖栎这个身份，还有一些利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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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血色诡惑
“离我远点。”羲北不等漠允靠近，就笑着警告道：“如果你不想让人知道……你和凌飞 语为了活下去，在墓地里做了什么的话……”
漠允脚步一顿，眸中闪过了一瞬的杀意：“你，果然知道了啊……”
羲北心道：不知道才奇怪呢！那些跟着你的学弟们一个个的消失了，而本该面临饥饿的漠 允却脸色红润有光泽，不难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
漠允深吸一口气，微微低头，双眼隐藏进了阴影里：“……栖栎，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 道那么多，比较好，你觉得呢？”
“漠允，有些人啊，还是不要那么自作聪明，比较好，你觉得呢？”羲北看了一眼一直紧 张地看向这边的凌飞语，“啊，对了，你那个小情人，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这我 可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漠允没想到栖栎非但没有听进他的话，反倒还故意找事，表情就有些撑不住了。
对于这个死肥猪，他已经忍耐很久了，在此前，他明明一直都是被栖栎用倾慕的眼神看着 的，他想要什么，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轻松到手。
可是现在，自己无论是说了什么，对方都不信了。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难受！
漠允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因为还要跟着医护去做一下全身的检查，只好先一步离开了。
羲北拿出剧情翻了翻，发现在关于凌飞语的剧情上，还有一些奇怪的模糊点。
因为整个剧情的主线是围绕慕封展开的，凌飞语虽然桃花遍地，却不是主角，他的存在， 只是起到了一个作用——致使主角注孤生。
那么凌飞语到底为什么会吸引那么多吸血鬼呢？
除了血液特殊之外，羲北想不到其他的理由……哦，可能还因为长得可爱？
“哗！ ”校门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羲北这才回过神来，这一眼，便看到了一个令他嘴角抽 搐的一幕。
在一众惊叹的目光中，一个宽肩窄腰倒三角身材的大长腿美男缓步走来，高高扎起的银色 长发，狭长的丹凤眼，漆黑如耀石般的双眸，高挺笔直的鼻梁，弧形姣好的薄唇。
修身的制服穿在他的身上，明明是黑色为主打，却仿佛灼灼耀目，就连阳光都黯然失色。
羲北默默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嗯，任重道远。
“哇！他是新来的学生吗？”
“我也听说了，可是他叫什么名字啊？好想知道他会在哪个班。”
“要是能在我们班该有多好啊！”
“别想了，他是新生，又不是转学生，肯定是在一年级啦，二年级的人就别想了。”
羲北整了整衣服，迎了上去。
虽然跑过来看帅哥的人很多，但是羲北挤一挤，还是可以挤进去的。
“请问，维利•安东尼吗？”羲北拿出手帕，擦了擦挤人堆挤出来的一身汗。
承君彦低头看着这一大团，微微勾唇：“我是。”
“跟我来吧，校长让我来带领你。”羲北侧身，展开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几天， 我会负责你的衣食住行，如果有什需要，你也可以来找我，现在，我先带你回你的宿舍吧。” 只要人手足够，新生都会安排老生来带领，这是威廉学校的惯例，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不 过这次校长竟然让栖栎来带领新生，这就非常的耐人寻味了。
这个新生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不管众人的猜测，羲北已经接过了承君彦手中的行李，带着他来到了新生宿舍楼。
“你住在五楼，在最靠里面的那一间，那里是单人间，阳台外面就是花园，绝对的背光环 境，保证你一年到头，都见不得光。”
承君彦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多谢学长了。”
偷偷跟在他们后面的人：“……”采光不好，你确定还是个好地方？栖栎难道是想整一整 这个新生？不然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安排呢？
于是乎，栖栎给新生穿小鞋的消息不胫而走，大家一时半会儿猜不出原因，只能勉强认为 这是纯属于嫉妒新生的帅气逼人。
“你住在哪里？”承君彦将自己的东西往地上一放，就抱臂靠在了门上。
羲北指了指对面的那栋楼：“几个年级的课程安排和作息时间都不太一样，所以大家的寝 室都是分开的。”
承君彦微微点头，表示了解。
“你可以先整理一下东西，然后我带你去领一些课上必备的用具，中午再去食堂吃个饭， 中午休息，下午再去走一下校园。”羲北数着自己的安排：“晚上，可以到顶楼去看一下星星 ……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把白天的时间安排得这么满，是对我的作息有什么误解吗？ ”承君彦上前一步， 捏住了羲北柔软的脸蛋。
羲北这才想起，承君彦现在是一名血族，作息是完全和人类相反的。
不过到了这个地方，如果表现得太明显太异常，显然会引起怀疑，而且羲北敢肯定，承君 彦换了身份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么请问，安东尼先生，你是想要怎么样呢？”
承君彦：“睡觉，晚上再出来。”
是夜，羲北动作轻悄地离开了自己的寝室，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承君彦的宿舍底下。
没等多久，承君彦姗姗来迟，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威廉学校的宿舍也不怎么样，全都 是木板不说，有些还已经发霉了。
当然，这不排除学校里的任务繁忙，与其在好的床铺上多睡一会儿，不如多做一些任务， 还能得到一笔不错的奖金。
这个晚上正好没有月亮，学校里面寂静一片，只有虫子的叫声充斥在天地之间。
因为栖栎的身材问题，羲北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开始气喘吁吁，肚子也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好饿啊！好渴啊！
羲北不知道这副身体到底是怎么，仿佛多少的食物都没办法填饱似的，总想让他一个劲的 吃吃吃。
“怎么了？你的表情很不好。”承君彦的目光会时不时地放到羲北身上，这一看，就发现 羲北的肤色貌似比之前跟白了，就好像身上的血已经干了似的。
“我没事。”羲北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走到哪里了？哦，是花园，学校里面的花园还是 很不错的，经常会安排学生们换季种植花草，为了让学校的生机活力更强一些。”
就在这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突然传来，羲北动作一顿，和承君彦对视一眼后，循着血的 方向跑去。
在即将靠近的时候，一阵激烈地争执声传来过来。
“慕封……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说话的人嗓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在 诉说着无尽的委屈：“我确实去了你的房间，但是我真的没有碰你的东西啊，我，我又不缺那 些I，，
“……我没说一定是你偷的。”慕封的语气中似乎有些烦躁和无奈：“你受伤了，先回去 包扎吧，我再找其他人问问。”
“我，我不要紧的，我可以帮你一起找。”委屈的男音嗫嚅道：“我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倒是你，慕封，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感觉你总是心不在焉的，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这时，羲北已经走上去，轻轻地拨开了草丛，看到了站在树下的慕封和凌飞语。
看来，就算羲北有刻意的阻挠，剧情的强大还是让凌飞语粘到了慕封的身边。
只见凌飞语非常主动的牵住了慕封的手，微微扬起自己的头，有些担忧的看着慕封。
不过，意外的是，慕封直接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眉头微微皱起，仿佛不太喜欢这样的亲 密接触。
“我没事，夜里凉，你还是回去吧。”
凌飞语又磨磨蹭蹭了一阵子，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眉宇间满是担心。
可惜，这些情绪，慕封半点都没有接收到，而是将有些颤抖的手伸进了口袋里，拿出了一 包装着红色液体的袋子。
羲北不赞同地皱眉，不等慕封将吸管插进袋子里，他就快速冲了过去，一把抢过了慕封手 上的抑制剂！
“谁！ ”慕封猛地站起身，看到来的是羲北，瞬间一愣。
“慕封，你是疯了吗？我跟你说过什么？这东西，一个月一次，我记得你这个月明明已经 服用过了，这么密集的使用，除了降低抑制剂的药效之外，没有任何用处。”羲北看了一眼地 上滴落的血……那是，凌飞语的血。
“栖栎？ ”慕封眼中渐渐恢复了精明，他将抑制剂收了回去，有些烦躁的蹲了下来，双手 抱住了头：“你不知道，这几天……我看到了很多血……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可是……可是… …今天已经到了极限了……”
慕封一边说，一边抬起了头，露出了那一双赤红的双眼：“栖栎……把抑制剂给我吧……
”
慕封朝羲北伸出了手，惨白的指尖上，已经生出了尖利的，漆黑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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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噩梦环绕
幼时的噩梦再一次浮现在慕封的眼前，至亲被吸干了血的干枯身体被随手扔在了地上，惨 白如薄纸。
他瑟瑟发抖地躲在衣柜里，透过那微微打开的缝隙，惊慌恐惧地看着这一切。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着，致使他胃部激烈的翻搅，叫嚣着要大吐特吐。
可是他依旧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发出一点的声音。
然而，他还是被发现了。
双手滴着血的血族，一步一步地，朝着这个柜子走了过来，唇齿边溢出了低沉地微笑：“ 快出来吧，可爱的小猫咪。”
“我已经看见你了。”
“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不是吗？”
心脏已经跳到了极致，像是下一秒就要蹦出心口似的。
血色中的恐惧，令人窒息的绝望。
随着“吱呀” 一声，柜子的门被打开了。
“找到你了，小猫咪。”
尖长的指甲伸到了他的面前，那上面，还滴着新鲜的血液……
“不要……”
“不要过来……”
"啊！——，，
慕封猛地弹坐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萦绕在他耳边。
背后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让他浑身都仿佛置于一片粘稠之中，就像被捆在了蛛网上的 蝴蝶，挣扎着，却被越黏越紧。
慕封看着桌前摇曳着的橙色烛火，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这是个陌生的地方，无论是床单还是被套，都充斥着一股阳光晒过之后的味道。
是和那些阴冷潮湿，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慕封冷静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晕过去之前的神智。
好像是……他拉住了一个胖乎乎的手……他看到了那双手的主人全身的血管，看到那细细 密密的流动的血液。
这就是吸血鬼的视角，在他们的双眼里，人类就是一个个移动的血源，有的人血液香甜， 有些人血液苦涩。
但无论如何，这些血都埋藏在肌肤之下，只需要用尖利的牙齿轻轻地刺入，就可以汲取。 ……他刚才，貌似就是想要这么干的，可是被另一个力量给狠狠地怼到了树干上，任凭他 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
在他彻底昏睡过去前，他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先带回去。”
慕封记得那个声音，那是栖栎的声音，一个他之前从未有过交集的人。
慕封走到了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火辣辣的，像是要将他灼烧殆尽。
慕封不受控制地惨叫一声，赶紧将那窗帘合上，捂着双眼，痛苦地喘息。
“嘭！”身后的房门猛地打开，一个声音道：“怎么了？”
目光触及到倒在窗边的慕封，羲北微微一愣。
“他暂时还不能适应阳光，尤其是正午，这么火辣的太阳。”有一个对于慕封来说十分陌 生的男声道。
慕封艰难地睁开一只眼，从双眼的细缝里，看到了站在羲北身边的银发男子。
羲北注意到慕封脸上似乎有些红了，应该是那一瞬间被阳光给刺到了，赶紧转身去拿医药
箱。
承君彦有些不满地跟在羲北身后：“你管他做什么？”
羲北无奈，能不管吗？那可是主角，主角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个世界就会崩塌，这个世界 崩塌，栖栎的仇就没法报了，任务评级就有问题了。
“以后再告诉你。”羲北拿着药箱子进屋，坐在了慕封的旁边，要给他擦拭伤口。
“他可以自己愈合，这些药对他来说，没有用。”承君彦抱着手臂靠在门边，嗤道：“纯
血只会引导接受了初拥的孩子，他只是个低等，如果不尽快找到给了他标记的纯血，他终是会 堕落的，抑制剂只是延长了他的这种痛苦而已。”
羲北：“谁说我是想用这些药治好他的伤了？没有一点药味，他的伤口自动痊愈，不就相 当于把他的身份昭告天下了吗？”
慕封忍痛地咬紧牙关，看着羲北将药粉洒在自己脸上，喉咙里艰难地滚出两个字：“谢谢
“这倒不用，我和你是合作关系，我给你抑制剂，你帮我办事，至于你办事期间受到的工 伤，我当然会全权负责。”羲北道。
慕封顿了顿：“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羲北就喜欢这种聪明识相的，便也不拐弯抹角了 ：	“我想知道凌飞语的行踪，尤其是离开
了校园之后的。”
剧情里的慕封之所以被凌飞语骗得团团转，就是因为一直被蒙鼓里，只看到了凌飞语善良 纯真的一面。
所以，只要慕封主动去了解凌飞语的全部，相信这种单恋的情愫，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左右凌飞语都不是一个很好的伴侣和归宿，早点离开早点好，这样也不会阻碍到他的报复
毕竟，报复一个主角深爱着的人，下场可是很惨很惨的，剧情里的栖栎就是这么悲催死的
所以，一早将主角和凌飞语隔离开，非常的重要。
“之前给你的抑制剂，没收了，到时间了我会再给你，它是抑制剂，不是解药，你必须要 学会克制自己，而不是依赖它。”羲北想了想，又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了慕封面前：“实在 忍不住就吃两粒这个。”
慕封垂眸看着那个瓶子，不解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趁虚而入啊。”羲北十分坦诚：“确实，能和我达成一个合作关系的人很多，但是 呢，像你这样让我放心的，就很少了，你可以理解为，我在拿捏你，因为目前为止，只有我这 个渠道，可以让你得到适合你的抑制品，而我也能放心的将任务交给你去做，一举两得。”
慕封：“……”
承君彦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你还真敢说。”
“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什么不敢说的呢？ ”羲北收拾了药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 灰渍：“这里是维利的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住，你可以安心在这里养伤，反正现在到处都忙得 焦头烂额的，根本不顾不上你。”
慕封沉思许久，轻嘲一声，拿起了摆在面前的药瓶子：“你说得对，我是最值得放心的合 作者……”因为，我一无所有。
房间门合上后，羲北就被承君彦按在了墙上。
“这是我的宿舍，你凭什么安排？”
“你宿舍又不是只有一间房”羲北推了推他的手……没有推开。
承君彦：“那也和他无关，我可以一晚上换着几个房间睡。”
“可是阿彦，你来这里，是为了换着房间睡觉，还是为了……调查某些东西呢？”羲北扬 起头，指尖勾住了承君彦垂下来的银色长发。
承君彦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敏锐，一时间还有些愕然。
“慕封不是普通人，你想要查什么东西，顺着他这条线，准没错。”羲北将已经有些松动 的承君彦推到一边。
圆润的大胖子笑得一脸福相，但是承君彦却感觉自己被那一双仿佛永远睁不开的眼给看穿 了似的。
这种感觉……真是令人新奇。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栖栎，你究竟是什么人？
羲北才一进宿舍门，小个子伊尔就兴冲冲地围了上来，左眼里写着“八”，右眼里写着
卦”。
一个晚上哦！！栖二少爷去带新生，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哦！
听说，新来的一年生帅得没有天理，就连许多的男生都沦陷了，眼巴巴的想要上去套近乎 ，可是那位一年生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人望而却步。
“亲爱的栖二少爷！求求您透露一下，这位新生的姓名，班级，性取向，喜欢吃什么水果 ，喜欢什么类型的人，有什么忌口的东西……”
伊尔双眼冒着光，整个人都已经扑到了羲北身上。
咦？
伊尔凑近了才发现，栖栎虽然是个大胖子，但是身上一点都不臭，反而香香的，而且皮肤 又软又嫩，就像一个巨大的白色棉花糖。
不知道咬一口会是什么味道？
伊尔恍惚地想着。
“维利•安东尼。一年五班。男。草莓。我。忌辣。”羲北道：问问题就问问题，不要对 我动手动脚的。”
伊尔反应了一下，对应上问题的答案，忍不住哈哈大笑：“二少爷说笑呢吧？那个一年生 喜欢你？”
“现在还没有，不过我会努力的，怎么，你想做我的竞争对手？ ”羲北指尖挑起伊尔的下 巴，勾唇一笑：“虽然你是我的舍友，但是在爱情面前，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胖成一条线的双眼睁开了一条缝，漆黑深邃的双眼里透着冰冷的光芒，刺的伊尔浑身一抖 ，赶紧退开几步，摸着手上冒起的鸡皮疙瘩打了个颤：“嘶！别别别，栖二少爷看上的人，我 可不敢肖想！”
羲北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被他弄乱了的衣服：“我又不是没有名字，以后叫我名字就好了， 不用这么见外的，伊尔。”
栖栎自从回来之后，性情大变，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又是给他们带零食，又是让他们换 一个称呼。
伊尔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不过，要是真的能和栖家的人打交道，对他们家族来说，也 是很不错的，于是伊尔从善如流地改口 ：	“好的，栎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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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母族势力
追求和减肥都不是嘴上说说的，羲北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在操场上跑步，抖动着满身肌肉 ，在操场上挥洒汗水。
因为他起得太早了，每次都是在别人醒之前就锻炼完毕，所以一连持续了半个多月，都没 有人发现这个奔跑的大胖子。
嗯，校长除外。
这个高深莫测的笑面虎一向有着敏锐的洞察里，在羲北和他接触了一次过后，就异常的关 注羲北的一举一动。
从羲北顶着栖栎的壳开始锻炼的第一天起，校长就已经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静静地注 视着栖栎的异常行动。
镜片反射着白光，嘴角勾起了浅笑，掌中有节奏的玩转着一支钢笔，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事
情。
锻炼的效果是有的，栖栎的体重减了五斤，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个大胖子，但是整个人的精 神状态显然已经不太一样了。
最后的搜救队伍已经回来，伤员们也陆续转好，课程也陆续恢复，一切都在走回正规。
羲北坐在二年一班的最后一排，百无聊赖的听着台上的美女教师声情并茂的讲课。
这节课学习的是历史知识，时间追溯到这个世界的上个世纪，那个人类和吸血鬼大战进入 白热化的时期。
同时，也是之前说过的，各个地方的人类大融合的时期。
正是因为这个重要的历史阶段，才有了现在这个文化杂糅的社会。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人类和吸血鬼的矛盾达到了历史的顶峰。
人类希望永远的将吸血鬼驱逐或者彻底的毁灭，吸血鬼亦然。
“栖栎同学，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为什么只有彻底的消灭吸血鬼，才能迎来和平呢？ ”美女教师说到一半，突然将问题抛向了羲北。
于是，全班的目光都汇聚过来，其中也包括了漠允和凌飞语。
羲北突然被点名，只好从神游中回来，看着黑板上的问题，道：“首先，我们需要和平， 只有在一个和平的世界里，我们才能发展，且不管血族，就算是人族内部，也有着一些阻碍了 和平的障碍存在。小的障碍，可以用制度来约束，大的障碍，可以用惩罚来约束，而难以磨平 的障碍，就需要用武器来约束。”
羲北道：“我个人认为，彻底的消灭吸血鬼，并不能保证和平可以真正的到来。”
美女教师：“……”
美女教师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要刁难一下对方，却被引出了一个辩论题，一时有些尴尬： “栖栎同学想得还挺多呢哈哈哈，不过吸血鬼是一定要被消灭的哦，他们是我们人类永远的敌 人，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呢。”
美女教师敲敲黑板：“我们是猎人，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猎杀吸血鬼，这是我们的使命 和职责，吸血鬼存在的本身就是罪孽，他们背叛了神明，背叛了圣教，他们是历史的罪人。” 如同念书一般的声音渐渐远去，羲北支着脑袋，看向了窗外。
湛蓝的天空上，几片白云正好被吹成了狐狸的形状，看起来十分柔软可爱。
羲北的视线不经下移到了对面一年生的教学楼上，搜索着一年五班的窗边，果然看到了某 一个正趴在臂弯里熟睡的身影。
……看来某人无论如何都不能习惯呢。
下课铃声一响，羲北就拿上了自己的饭盒，屁颠颠地跑到了承君彦的教室外边堵人。
别人堵人只是等人，而羲北堵人是真的在堵人，圆润的身体往那一站，大半条路都被堵了 个严严实实，其他人艰难地绕着他走，即便满腹怨言，也不敢发泄。
谁让他是栖家的二少爷呢？虽然这位二少爷不受宠，但是血脉和姓名摆在那里，没人敢主
动招窓。
他们只是有些同情这位一年生，才刚进学校，就惹上了这么一个巨型狗皮膏药，还怎么撕 都撕不掉。
不过，栖栎虽然长得有些……但是被他追的人还是受益颇多的，之前的漠允，不也是各种 资源各种宝贝不要钱的送吗？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漠允是十分厌恶且不屑的，只是在栖栎的面前装一下而已，两人一
个愿打一个愿挨，其他人也就只当是看个笑话。
现在，栖栎突然来了一个喜新厌旧，倒是让许多人惊讶不已。
看来这位二少爷也不是好糊弄的，漠允自以为玩了一手欲情故纵，拿捏住了栖栎，却没想 到自己在栖栎面前只是拼了个脸，一旦美貌被别人比下去，瞬间沦落尘泥。
是的，更多人认为栖栎是因为看到了承君彦，才抛弃了漠允的，毕竟大墓里究竟发生了什 么事，其他人也不知道。
羲北堵在路边，等到教室里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之后，才看到承君彦慢悠悠地走出来。
“去楼上天台，还是楼下草坪？ ”羲北笑眯眯道。
承君彦想了想：“草坪吧。”
草坪有树荫，而楼上只有墙边才有阴凉处，抬起头来看到的还是热辣辣的太阳。
“可是，今天的菜色有惊喜哦，你确定要去楼下人多的地方？”羲北凑近过去，在他耳边 悄声道。
大白胖子带着一阵独特的香气迎面而来，承君彦动了动鼻子，道：“那就天台吧。”
羲北美滋滋地带路，脚步轻快地蹬蹬蹬上楼。
承君彦亦步亦趋的跟着，表情淡然，看不出是否排斥。
暗暗观察着这些的学员们不由佩服这位一年生的稳重，对着这么一个胖子，也可以吃得下
饭。
楼上，羲北将一层层的食盒端出来，最后才揭开了“惊喜”的面纱。
那是三袋血红色的液体，旁边用冰块镇着，还贴心的配了吸管。
“这是草莓味的，这是芒果味的，这是巧克力味的，你尝尝看。”羲北献宝一般推到承君 彦面前。
这是羲北在系统商店里面发现的好东西，似乎是专门为血族这种生物准备的食物，只不过 一小包就需要500积分，可以说是非常奢侈的食物了。
好在羲北在上个世界积存了大量的积分，想要养活一只吸血鬼，绰绰有余。
承君彦露出了感兴趣的眼神，他随意的拿起一包，放在阳光下看着：“这是人血？”
“不，是根据人血制造出来的合成血，其中加入了水果或者其他的食物味道，可以在满足 食欲的同时，获得不同的味觉享受。”羲北压低了声音：“不过，人类是尝不出其他味道的， 只会觉得跟正常的血没什么两样。”
承君彦看着面前的人：“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羲北露出招牌的福娃笑容：“我当然有我的渠道。”
承君彦非常给面子的喝了一包，然后……很快的把剩下的也解决了。
“你不是很在意那个低等吗？这些不是人血，岂不是很适合他？”承君彦指的是慕封。
羲北埋头扒饭：“因为贵，而且有数量限制……你可以把你的给他，反正我每个月最多只 能弄到三包，再多就没有了。”
承君彦：“……那他还是喝抑制剂吧，更适合他。”
“咦？这不是维利学弟吗？原来你在这里吃饭啊？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羲北回过头 ,看到了凌飞语那张可爱的娃娃脸。
因为是下课时间，凌飞语解开了衣领上的两颗口子，露出了又白又嫩的脖子。
而凌飞语身边站着的，是许久未见的栖格。
金发少年根本懒得收敛脸上的嫌恶表情，“你倒是一如既往的自在呢，连家都不回了，成 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真不想承认你流着跟我一样的血，有着跟我一样的姓。”
若是换做平时，栖栎肯定会深深地低下头，露出一副怯懦又自卑的模样，可是现在坐在地 上的人是羲北，所以他不但没有低头，反而还支着下巴，给了栖格一个斜眼：“那还真是不好 意思啊，我暂时还不想换血……而且，要是我真的换了血，换了姓，那么栖家和司徒家的合作 ，是不是就需要重新商榷了呢？”
栖栎和栖格不是同一个母亲，而不可否认的是，栖栎母亲司徒家族的势力，显然比栖格要 更上得了台面。
司徒绯早在十年前就和栖栎的父亲离婚了，因为当时的司徒家族进入了低谷期，栖栎的抚 养权被栖家强势夺走。
司徒绯伤心欲绝，失踪了七年之后，突然回归，并带着更加强大的司徒家族，在短短三年 之内，挤入了帝都的高层圈子。
司徒绯一直想要将栖栎带回身边，并且给栖家列出了优越种种条件，可是栖栎却是个死脑 筋，栖家都已经决定放人了，可他却执着于司徒绯当年的“决绝离开”，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
亲娘。
即便他这些年来在栖家过得一点都不好。
于是栖家拿捏住了栖栎这一点，一直吸着司徒家的血。
栖栎是个蠢的，看不清这些弯弯绕绕，直到死，都在怨念着司徒绯。
明明在原剧情中，栖栎是被司徒家的人救起来的，栖家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可栖栎却听信 了栖格的话，以为自己在父亲心中还有些分量，于是自那之后，就开始发愤图强，试图得到父 亲更多的认可。
可惜，最终成为了栖格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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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杀鸡儆猴
“你！ ”栖格没想到栖栎会回嘴，一时间愣住。
栖栎的性格，栖格还是很清楚的，再怎么看，也不会是眼前这副模样。
这让栖格忍不住想到了在墓地里时听到的一些话。
比如……栖栎堵在了第八层和第九层的阶梯上之类的。
栖格因为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来得晚了，路上全都占满了人，所以他并没有机会直接 和羲北正面对上。
只是从一些人的嘴里听说，有一个大胖子堵在了那里，再又从凌飞语的口中确认，那个人 就是栖栎。
再然后，地宫就开始塌陷了，他带着人迅速撤离，不过在第五层和第四层之间受到了阻挠 ，最后大家合力用武器撑起了一块地方，等待施救。
当时的场面实在是太乱了，当地宫开始塌陷的时候，到处都是慌张得到处乱跑的人。
他是跟着第五批搜救队员回来的，而且还是回来了一个多星期后，才想起栖栎这个人。
怎么说呢？
栖栎在栖家的存在感真的太低了，就算栖栎不回家，好像也没多少人会在意，久而久之， 大家就都习以为常了。
就算偶然想起来，也不会过多的询问或者关注。
只是今天忽然见到，栖格下意识地用往常的语气和态度，仿佛这样就能凸显出自己的优势 ，对比出两人的不同。
然而没想到，栖栎内部已经换了芯子，根本就不按套路走，更不会露出他所期待的懦弱又 自卑的表情，来让他获得无与伦比的优越感。
“说起来，我确实很久没有回去了。”不等栖格说些什么，羲北继续道：“今晚回去拿些 东西吧……啊，维利，你想不想参观一下栖家的大庄园，不得不说，那里的环境是真的不错， 你不是正好在选地方吗？正好可以参考一下。”
凌飞语好奇道：“维利学弟在选什么地方啊？”
“他家比较远，想在帝都附近买一片庄园，最近一直在物色，顺便再购置一些产业，准备 在帝都发展。”羲北看似不经意，实际上已经开始有意的给承君彦塑造一个“来自远方的土豪 ”的形象。
加上承君彦本身的气度不凡，言行举止也不像是小门小户可以锻炼出来的，凌飞语倒也没 有怀疑。
“现在吸血鬼这么猖狂，想要安稳的生活，还是很困难的。”凌飞语叹息道。
“这倒不一定，危机中也会有商机，这就要看怎么把握了。”羲北笑眯眯道。
栖格站在一边观察许久，忍不住插嘴道：“栖栎，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你以前可不是这 样的。”
“我以前是哪样？你有真正的见识过吗？”羲北顺手收拾了碗筷，站起身来，走了栖格的 面前：“让一让，你碍着我的路了。”
这话就算是明着挑衅了，栖格震惊地睁大眼：“你说什么？”
“我说，”羲北举起了小拇指：“让一让，你挡路了。”
“快快快！打起来了！上面打起来了！”随着轰隆隆地声响，不少人好奇的跑上楼去观望
只见那金发少年，指尖勾出了特制的五弦器，另一手在弦上波动，铮铮作响。
乱神之音扰得围观者心情浮躁，而真正被琴音当做目标攻击的人，只会感到更难受。
偏偏，处于琴音环绕之中的圆润胖子丝毫不为所动，手里拿着一把血红色的剑器，每招每 式都干净利落，直封金发少年的后路！
肥胖的身形仿佛完全没有影响到这个大胖子，敏捷程度完全不亚于普通人。
羲北有意让别人对他改观，这会儿栖格主动送上门来给他开刀，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 会。
每一招都是咄咄逼人，每一剑都怡到好处。
随着剑刃扫过，金色的头发一根根的落下，偏偏栖格还不自知，憋着一口气的要打赢羲北
栖格身上有很多栖家的武器，随便拿出来一样，都能让别人羡慕不已。
可是现在，他逐一拿出武器来对付羲北，却都被羲北一把血色的长剑给劈落在地。
“别打了！你们快别打了！ ”凌飞语一脸紧张地在一边叫着，明明是劝架，却露出了一副 担忧又愧疚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为了他在打架似的。
羲北听着烦了，直接给了他一个字“滚”，瞬间气得凌飞语的脸又青又白，简直尴尬得不 行。
最后，栖格被逼到了天台的边缘，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才见几个身披兜帽的人从刁钻的 地飞了出来，从羲北的手里夺下了被打压得气喘吁吁的栖格。
羲北本意只是帮栖栎教训栖格一顿，并没有要将人置于死地的意思，所以看到负责维护校 园秩序的兜帽人出现之后，也果断地收了手，归剑入鞘，勾唇冷笑。
“没那个本事，就不要主动挑衅我，我可不会傻傻地站在这里任你打，不然到时候别人都 以为我是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一下。”羲北一眼就瞧见了随后赶来的校长。
在威廉学校里，主动挑起事端，是要受到处分的，羲北可不愿意给栖格背这个锅，所以他 刚才是故意站在有监控水晶球的地方。
只要他们回去调出监控水晶球里面记录的画面，就可以看到，是栖格先动手的了。
剧情中，栖格挑衅栖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基本上除了没有动手脚之外，什么挤兑的话都 说过了，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但是对栖栎的伤害还是很大的。
对付栖格这种人，想要给个教训，不如直接上手，打到他服了，就差不多了，简单粗暴。
“学校里不可以私自斗殴哦！你们两个，都给我去清理厕所，四栋楼的厕所，一间都不能 落下哦！什么时候清理完毕，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校长顶了顶眼镜，笑容里带上了几分阴森
明明今天下午就可以放假了，一个月五天的休息时间，对于常年住校的学生来说，是多么 的难得。
而这一个惩罚下来，至少能耽误他们一个下午外加一整天。
羲北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住，捏着肉肉的拳头，好久才松开。
“遵命，校长。”
最后，栖格偷偷发动了自己的一群小弟，羲北也拽上了承君彦，以及承君彦的一群守墓小 弟，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终于将四栋楼的厕所打扫完毕。
为了提高效率，羲北还故意用了激将法，让原本想丢下任务就走的栖格瞬间燃起了熊熊斗 志，两人在一番激烈地较量中，分别完成了自己负责的两栋楼。
因为羲北动用的人手全都吸血鬼，所以在行动上，大家都十分克制，不敢使用自己的能力 ，于是在速度上稍逊一些，让栖格取得了胜利。
不过羲北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就懒得理会栖格那得意洋洋地眼神，叫了十几辆马车，浩浩 荡荡的前往栖家。
栖栎虽然不受宠，但是进个家门，还是没有什么阻碍的，管家恭恭敬敬地将他迎了进去， 看着他身后那一溜的马车，有点疑惑：“二少爷，这是？”
“难得长假，我要去远行。”羲北随便指了几个男佣：“你们，都给我过来，搬东西，速 度快点。”
男佣们面面相觑，先是跟管家对了一个眼神，才陆陆续续的跟上羲北。
却听走在前方的羲北幽幽道：“看来，我的话还没有恩斯管家有用呢，指挥你们，还需要 得到他的首肯。”
男佣们闻言脸色大变，连道不敢。
管家也快步上前，当着羲北的面，高声呵斥了那几个男佣一顿，并扣了他们半个月的钱，
以不惩罚。
男佣们欲哭无泪，不明白这个平时不声不响好欺负的二少爷为什么会突然发难。
怡好栖栎的父亲和继母都不在家，羲北在那个许久没有人打理的房间里一番指挥，险些把 里面的东西给搬空。
管家额头滑下好大一滴汗：“二，二少爷这是要去哪里呢？”倒也不用搬这么多东西吧？ 羲北想了想，给他报了一个地名。
管家用自己的学识思索了半天，都没能记起那是个什么地方，具体在什么位置。
“对了，我记得，母亲以前还留给我一样东西，被父亲保存在密室里，你去帮我取来吧。 ”羲北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动作优雅地品着茶，视线转到帮他搬东西的男佣身上，又指挥道：
“轻一点，可别磕着碰着了。”
密室这种东西，但凡是个大一点的家族，都会有的，但是羲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却叫管家有些汗颜：“这……这……我并不知……”
羲北撑开双眼，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你明明有钥匙，还和我装？司徒家家徽，你 不知道吗？我指的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还要我仔仔细细的与你描述吗？”
茶杯放在了桌上，发出一声重响。
“恩斯•雷文卡，我的耐心有限，我今天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我以为你们在半个月以前 ，就已经明白了。”羲北的指尖轻轻地点着桌面：“按理说，我半个月以前，就应该这么做了 ，只是我想给你们机会，向我解释一下原因。”
“可惜……你们什么都没说。”
“既然我栖栎在栖家这么没有分量，那我有何必再演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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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血的味道
羲北走出栖家大门，却发现门前的那一排马车全都换了样。
原先他不过是随意在路边点了几辆马车过来，马车质量参差不齐，车夫的服装也色彩不一
可是现在，他不过是带着人去搬东西的功夫，外面的车马就彻底换了，从一排变成了六排 ，各个都装饰得华丽非常，车夫的穿着都是统一的红色，而且各个身上都爆满了肌肉，不知道 的还以为是一群打手来了。
羲北的目光触及到了车子上面的徽章，微微挑眉。
这是司徒家的家徽……
看来，司徒家的消息十分灵通啊，他前脚刚进栖家搬东西，司徒家后脚就赶来帮他搬东西 至于搬去哪里，不言而喻。
羲北敢肯定，如果自己现在坐上其中一辆马车，基本上等同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管家跟在他后面，已经彻底被羲北的一番动作弄得招架不来了，他刚才已经向老爷和夫人 送了消息，可是他们已经去参加舞会，一时半会儿，估计是回不来的。
“二少爷，您可要三思啊……”都这么明显了，管家如果还不知道羲北的打算，那就真的 应该卷铺盖走人了。
“二少爷，当年司徒小姐不打招呼的离开，现在回来，也不知道……”
“恩斯管家，你不觉得你管得有点多了吗？ ”羲北打断了他。
以前的栖栎，正是因为听信了管家的这些话，才渐渐地和司徒绯离了心的。
在栖栎看来，恩斯一直是照顾着自己的长辈，甚至比他的父亲还要关心自己，所以，恩斯 的话在栖栎心中的分量，还是很大的。
可惜，恩斯却是效忠于栖栎的父亲的。
“恩斯，你是一个好管家，可惜，却不是我的管家，所以，我们终有一天，会分道扬镳。 ”羲北走向了其中一辆马车，朝后摆了摆手。
恩斯愣愣地站在门前，直到那浩浩荡荡的马车远去，才望着落日的余晖，轻声叹气。
马车不需要羲北指路，就直接送到了司徒绯的庄园里。
排成了长长一排的男佣女佣们齐齐鞠躬，齐声恭迎他们的少爷回家。
羲北下了马车之后，又被管家带领着走了一段路，才走进了那装点得华丽的房子。
身穿酒红色礼裙的女人快步迎了上来。女人看起来十分年轻，墨色的长发被黑色的盘花卷 起，闪着泪光的大眼睛，挺翘的鼻子，雪白的肌肤衬得她的唇色越发鲜红。
如果将她这深色调的打扮换成亮丽的粉色，说她是纯真的少女都不为过，甚至更年轻。
虽然一眼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羲北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哦！我的孩子！你终于来了。你可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念你。”女人张开双臂，抱住了 胖成一团的羲北。
羲北正想说些什么，目光在触及跟在司徒绯身后跟来的男人时，微微一愣。
这个男人的脸，给他一种异样的熟悉感，明明之前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没有见过，可是他却 总觉得过分眼熟。
“栎栎，介绍一下，这位是希晟希先生，也是我现在的丈夫，你可以叫他希叔叔，或者爸 爸，当然，你也可以不叫，我不会勉强你的。”女人的脸上带着柔柔的笑容：“栎栎，我知道 你现在可能还没办法接受，但是……我觉得我没必要瞒着你，是的，我当年被栖盛家赶出家门 ，又没法从他手上抢到你，于是我赌气离开了这个地方，然后遇到了他。”
司徒绯和男人对视一眼，脸上泛起了红晕：“是他帮助我，度过了那段时间，还帮助了司 徒家。”
“我们花了很长的时间重振旗鼓，将欠下的账目还清之后，才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司徒 绯有些歉意的看着羲北，白玉一般的手指轻轻地抚过羲北的脸：“抱歉，栎栎，如果我当初知 道栖盛家竟然会这么对待你，我就算死，也要把你抢过来。”
羲北一直观察着这个女人，看到她眼中担心和难过不似作假，不由感叹。
栖栎长得这副模样，还能毫不嫌弃地抱着他的女人，恐怕也就只有司徒绯这个亲生母亲了 吧？
在其他人面前，羲北可以表现得锋芒毕露，但是在原主这个母亲面前，羲北就尽量的收敛 了。
好在原主本身也没有多亲近自己的母亲，羲北也不害怕露出破绽，就是态度过于礼貌。
司徒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无声的叹气：“栎栎，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至少这 能证明你已经原谅我了，是吗？”
羲北想了想，点点头。
司徒绯满意地笑了：	“这就足够了，你也有你的生活，我不会干涉你，你需要什么，我也
会全力的满足你。”顿了顿，她又道：“下次，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的时候，不要拒绝我给你 派去的保镖们，好吗？”
羲北知道她指的是上次大墓里的遭遇。
栖家不管栖栎的死活，可司徒家可是全力在找的。
“我知道了。”羲北安抚地握住她的手。
羲北只是想搬个东西而已，至于晚上住的地方，早就有了别的选择。
司徒绯本以为可以和羲北促膝夜谈，却被拒绝了，表情难掩的沮丧——好不容易把儿子接 回来，结果儿子居然不在这里住。
不过，儿子约了朋友，在朋友家玩，多交些朋友，司徒绯自然是不会反对的，所以尽管非 常不舍，她还是愉快地放行了。
临走的时候，羲北又看了一眼跟在司徒绯身边的男人，正好对上了男人的视线，只好礼貌 地点点头。
“栋栎……”司徒緋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了羲北耳边：“你要小心。”
小心？小心什么？
羲北低下头，司徒绯却不再多说了，而是在身前画了一个十字：“玩得开心，我的孩子。
承君彦早就已经等在了门口不远处，羲北走过了一个转角，便看见了。
“让你等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会放鸽子。”羲北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肉：“没想到我在你心 里还挺有分量呢。”
为了不引起关注，承君彦还是维持着维利的发型和眸色，“你想多了，我只是看到了一个 有趣的东西，想要和你分享一下而已。”
“哦？ ”我就搬个家的功夫，你还能找到什么有趣的事？
直到承君彦将他带进那个小巷子，羲北才知道这事情和“有趣”半点关系都没有！
只见巷子里躺着的，是浑身是血，看起来半死不活的慕封。
羲北还记得之前给慕封布置的任务就是跟踪凌飞语，现在到了放假时间，凌飞语离开校园 ，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跟踪机会。
……可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鬼样子？
羲北深深地怀疑慕封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这是……枪伤？”羲北将慕封翻了过来，在慕封的胸口摸了一手的血。
承君彦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他刚才发现慕封的时候，就是因为察觉到了对方身上带 着血，才没有靠近，而是用能力将这一片区域隔开了，防止其他的吸血鬼闻香而来，把这人吸 成人干。
毕竟，胖子说得有点道理，这个人值得调查，而且还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暂时不能断了
“你离远点。”羲北注意到了承君彦的不适，“要不你先回去吧？”
承君彦却会错了意，以为羲北这是在赶他走。
湿热的气息喷在了羲北的脖子上，承君彦指节分明的手抓住了羲北的手腕：“我回去？你 怕我对他怎么样吗？如果不是我用能力隔开了这里，他早就没命活了。”
“……我只是怕你忍不住。”危险的鼻息近在眼前，羲北却并不感到害怕，反倒是抓住了 对方的银发，轻轻地揉着。
“忍？我为什么要忍？ ”承君彦张开了嘴，露出了森森尖牙：“我想要谁的血，从来不需 要忍。”
“呃……”羲北从来都是无条件宠夫，于是他果断地侧开身子（巷子太小了，他以为是自
己圆润的身体挡住了承君彦的路）：“那随你吧，不过你至少留他一口气在，不然救不回来。
”
承君彦：“……”谁要吸他的血了？我要吸你的！
说做就做，承君彦张口就咬住了羲北的脖子！
尖利的牙齿刺破了白嫩的肌肤，从流动的血液里疯狂的汲取。
当第一口甘甜的味道流入口腔的时候，承君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是因为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忍耐多时。而是发现，那个跟在自己身边的人，突然离开 ，以办事为由，去了别的地方，让他等待，等待，等待……这个过程中，令他无端生出一种难 以言喻的烦躁。
当然，这人也不是时时刻刻的跟在他身边，更不是第一次离开这么长的时间。
只是因为，他在等待的过程中，偶然撞上了慕封这个浑身是血的家伙。
血的味道..这种血的味道...
啊啊……他可是自从苏醒开始，就没有真正的饱餐过啊！
□作者闲话：	承君彦：我要你的血！
羲北：慢点喝，我又不跟你抢。
承君彦：？ ？ ？挣扎呢？反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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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梦之境地
“咕嘟，咕嘟，咕嘟 ”
羲北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快速的抽离。
血族的獠牙里似乎暗含着麻醉的成分，除了一开始的刺痛之外，羲北感觉不到其他的痛楚 ……就是一直歪着脖子的姿势有点酸。
不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进食的时间似乎格外的漫长，羲北甚至已经感到有些眩晕
羲北扶着墙面，一点点地滑坐下来，让自己靠在了罪魁祸首的身上。
“阿彦……”至少留我一条命在啊……虽然契约已经达成了，但是……现在的你，根本就 不会跟我走吧？
思及此，羲北眼神一凝，赶紧召出了血剑，直接拿着剑鞘捅向了承君彦的腹部！
“唔！ ”承君彦闷哼一声，捂着腹部倒在地上，尖牙在羲北的脖子上刮开长长的两道血痕
承君彦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红色，双眼也流转着血红的光芒，唇边溢出了尚未咽下的血。 突然被羲北推开，承君彦也不恼，抬起手背，将沿着唇角滑下的血抹开，又伸出了舌尖， 如同回味一般舔舐着。
“过来……”承君彦朝羲北伸出手，低沉的声线，如同蛊惑一般，引诱着猎物自投罗网。 羲北被他弄得有些缺氧，眼前一阵阵的泛黑，却还是强撑着没有倒下……
微风穿过了光线昏暗的巷子，将空气中湿黏的气息吹散了一些，羲北将灵力集中到了双眼 ，看清了现在这个状态之下的承君彦。
血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摆动，凤目中那流转着红光的双眸，像极了两颗璀璨夺目的明珠 ，红的勾魂摄魄，诡异流毒，舌尖从薄薄的唇瓣上划过，细细的舔净了血液的味道。
见羲北迟迟不动，承君彦的喉咙里滚出一丝笑音：“你在怕什么？”
承君彦身形一闪，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将羲北按在了墙上，原本就窄小的空间，现在更 是连方寸都移动不了。
“没怕。”羲北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承君彦细滑的脸蛋：“我只是看上你了，所以不想 死得这么快。”
这倒是个新奇的回答，承君彦双眼中的红光渐渐暗了下去——和低等不一样，他是可以控 制自己的食欲的。
只是眼前这个人的味道太棒了，他才会有些忍不住。
……大不了，将他完全的吸干了，再把自己的血给他，正好完成了初拥。
不过，这人竟然能在他进食的时候推开他，这倒是让他很意外。
承君彦直接夺过了羲北手里的血剑，放在面前仔细的打量：“这是圣器？……不，绝对不 是，圣器都有一种讨厌的味道，但这上面没有。”
羲北有些失血过多，听着承君彦在耳边说话，只觉得嗡嗡的，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我好像有些撑不住了……阿彦，我们回去吧，把慕封带回去，疗伤，他还不能死。”羲 北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让凉意刺激自己的神经，保持着清醒。
偏偏承君彦不依不饶地凑过来，唇齿在他渐渐愈合的伤口边徘徊：“如果我说，我没想让 你死，而是在完成初拥仪式呢？你还会不会，用这把剑推开我呢？”
“栖栎，还差一点点，我就可以吸干你的血了……”
“可我还是比较想当人类。”羲北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声音里依旧带着温柔的笑
，像是在安抚着一个任性的孩子：“初拥过后，我就成了你的附庸，我暂时不想要那样的关系
”
〇
虽然我不介意臣服于你，仰望着你，但是，我更希望可以站在你的身边，与你并肩而立。 承君彦忍不住笑了 ：	“我为什么要尊崇你的意愿？你凭什么？”
“凭我的血好喝，让三代大人欲罢不能了。”羲北笑得狡邪，不过都被脸上堆积的肉给掩 盖了，看起来还是那个福娃一般的表情。
承君彦不可置否，尖利的牙齿在羲北的颈侧磨了好几下，最终没有刺进去，而是站起身来 ,将羲北……扛了起来！
羲北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喂！”
“知道了。”承君彦懂了他的意思，另一手拎起了因为失血过多而奄奄一息的慕封，一个 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承君彦离开之后，设置在这附近的屏障也被撤下了，血腥的味道瞬间散开，吸引来了一波 夜行者。
他们全身都被黑色的布料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这附近搜索。
“来晚了，人已经被带走了。”
“确认是目标人吗？”
“错不了，他身上有印记。”
“中了毒，还流了这么多血，应该活不了了吧？”
“在确定看到尸体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慕封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这个梦和他以往做的，有些不太一样。梦境真实得过分，又虚幻得过分。
窄小的木船飘啊荡啊，在漆黑的水面上划开一道道波纹。
他就坐在这没有桨的船上，迷茫着不只要去往何方。
一个个青火在上空飘荡着，微弱的光芒照不尽漆黑的前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木船靠上了岸边，一排排穿着奇怪的人恭恭敬敬地迎了上来，一张张青 黑色的脸上满是惊慌惶恐。
“尊上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
“……仙君不在这里，仙君离开了，仙君不是跟您一起离开的吗？尊上冷静啊！这就带您 过去！”
紧接着，画面一转。
在耀眼的金光环绕中，他听到了一阵阵的惊叹与欢呼声。
“是圣子！是圣子降世了！人族有望了！”
“求圣子保佑我人族！”
慕封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了跪伏在地上的人。
他们穿着属于圣教教徒的纯白的服饰，虔诚的祷告着。
画面再一转，一个头戴黑色兜帽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伸出了一双惨白的，指甲尖利的
手。
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尖长的指甲划破自己的胸口， 刻下了血红色的印记。
“圣子？呵呵呵呵……谁会这么傻，等着圣子安然无恙的长大呢？弱小的人类，如何能护 得住你？”
剧烈地痛，从胸口开始蔓延开来，一点点地吞噬着慕封的神智，最后，沉入了一片漆黑之 中。
“这孩子，真的要死了吗？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闭嘴！这不是你这种下贱东西可以妄议的，既然主人说他是死的，他就是死的，圣教附 近不可以有血腥，把他带离这里之后，找个偏僻的山脚，杀了活埋！”
“可是……，，
“没有可是！除非你也想死！”
一阵黑天白夜的赶路之后，慕封看到那女人将自己从篮子里抱了起来，却迟迟没有放进挖 好的坑里。
“还是一个孩子啊……”女人呢喃着。
然后，女人找到了一家结婚多年，女主人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的家庭，将他给卖了出去。 “三十金币，不能再多了。”男主人将孩子抱了回去，给了女人一个小袋子。
女人拿着这袋钱，去医院里买了一个被父母抛弃的死婴，放进了之前挖好的坑里，这才回 去复命。
而有了新的家庭成员的那一家人，开心的给孩子起名字。
“你的心口上刻着一个“颜”字呢，这是你原来的名字吗？那就叫你慕颜吧！”
“颜颜，你要快点长大啊！”
男主人和女主人温柔的笑着，但是因为角度问题，慕封看不到他们的整张脸。
慕封迫切地想要看到养父养母的脸，但是这梦境显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是的，这么多年来，他的梦境，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的幻想，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拉 回那残酷的过往里，用腥红的血液，刺痛他的神经。
梦到了这里之后，就走上了正轨，和以前一模一样了——
他到来不久之后，家中的女主人怀上了孩子，让多年没有孩子的家里高兴了好久，觉得他 就是天降的福星。
“颜颜啊，弟弟的名字已经取好了，就叫慕封吧，以后你们要互相照顾，一起长大。”
好景不长，五年的幸福时光匆匆过去，梦里的慕封根本留不住，抓不住，守不住。
“慕颜！慕封！快跑！不要回头！——”
“妈妈！ ”年小两岁的弟弟哭喊着，被他捂住了嘴，他慌乱地奔跑着，最后躲进了一个衣 柜里，匆匆合上了柜门。
吸血鬼的报复来势汹汹，作为猎人的男主人拿出了武器，和这些凶残的报复者们拼死一搏 但最终，寡不敌众。
武器当啷落地，男主人倒在了女主人的尸体前，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她的手。
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
然而，低等的吸血鬼们就等着这一刻，蜂拥而上，张开了血盆大口，将鲜美可口的人类吸 成了人干。
伯爵脚踩着满地的尸体，一步一步的，走进了他们躲藏着的房间。
“不要藏了，小猫咪〜”
柜门突然被拉开，血红的双眼出现在了两人面前，裂到耳根的嘴角，白森森的尖牙，糊满 了下巴的血。
“啊呀！竟然有两只小猫咪，这样吧，我今天开心，给你们一个选择吧。”
“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来，选择吧。”
□作者闲话：	东煌卿：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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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伯爵领地
“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选择吧。”
伯爵残忍的笑着，尖长的指尖划过慕封的脸颊。
慕封细嫩的皮肤瞬间被划开一道血痕，伯爵轻笑着，将那勾了血丝的手指放在唇边舔舐。 异常甜美的味道，让他惊喜的挑眉。
而就在这时，慕封开口了 ：	“让，让我哥哥活下来吧。”
在这样的场景之下，慕封竟然诡异的平静下来，思绪高速飞转着：“我的哥哥慕颜，不是 爸爸妈妈的亲生孩子，你们不是要报仇吗？杀了我吧，哥哥是无辜的。”
他死死地捂着弟弟的嘴，语气平静地互换了两个人的名字和身份，好在弟弟虽然比他小两 岁，但是身高和他是差不多的，不是熟悉他们的人，不会知道他们俩谁才是哥哥，谁才是弟弟
“哦？”伯爵细细地舔着指尖，鲜美的血的滋味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他的目光在两人 之间打转，“听听你哥哥怎么说吧。”
慕封顿了顿，放下了手，生怕对方露陷，慕封还故意叫了自己的名字：“慕颜哥哥。” 弟弟早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懵了，只是抓着他的手，眼泪仿佛永远也流不完。
“慕颜，你要好好活下。”慕封重复道：“慕颜，活下去。”
仿佛催眠一般，一字一句地敲击在弟弟的心里。
从此以后，我是慕封，你是慕颜，我是弟弟，你是哥哥，千万要记住了，记住了。
“呵呵，真是懦弱的哥哥呢。”伯爵果然没有怀疑，尖长的手一伸，将慕封抓了出去。
“小朋友，你说得没错，慕家那肮脏的血脉，一滴都不能留，他们杀了我们的族人，就要 受到惩罚。”伯爵的声音不大不小，像是毒蛇一般，在咫尺之处肆虐。
弟弟原本还想伸手去抓哥哥的衣角，闻言浑身一僵，求生的欲望让他说不出真相。
“不过，你的血还真是异常的美味呢……”伯爵舔了舔嘴角，“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啊。
”
伯爵森森笑着：“这样吧，我把你变成那些嗜血成性低等，让你慢慢感受着自己的人性一 点点的从身体里剥离，最后彻底沦为一个怪物吧。”
慕封瞳孔微缩。
尖利的牙齿，刺进了他的肌肤里。
泪水从慕封的眼角滑下，他侧过头，看着柜子里的弟弟，缓缓地张口。
【快！跑！】
“……快跑，别回头……快跑！”
慕封猛地弹坐起身，一阵眩晕涌了上来，让他又重重的软倒下去。
湿黏的感觉包裹着他全身，像是要将他拉回黑暗的泥沼，继续刚才那陈旧的，循环的，难 以挣脱的恐惧梦境。
可是现实的火光又切切实实的告诉他，梦醒了。
“真是糟糕的梦境。”慕封抬起手，却扯到了伤口，痛哼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缠 满了纱布。
昏倒前的记忆回笼，他貌似是去跟踪了凌飞语，却无意中看到了一间葬仪屋，便鬼使神差 地走了进去。
不出意外的，他看到了棺材，很多很多的棺材，各种各样。
这本应该没什么稀奇的，在墓地里的时候，这些东西多了去了。
可是偏偏，这里新进了一口由东方建造师打造的水晶棺材。
按理说，他是没有见过这种棺材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有一 个人躺在里面。
陌生而又熟悉的脸。
慕封恍恍惚惚地从葬仪屋里出来，因为满脑子混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
人。
然后就被那人的的手下打了一顿。慕封自然激烈的反抗，刀子划破了他的衣服，露出了他 胸口上的印记。
被那些人看到，脸色大变，叫嚷着要将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慕封自觉不是什么好事，赶紧跑了，可惜失血过多，他钻到巷子里没过多久，就晕了过去 “谁救了我？ ”慕封抚摸着腹部的伤口。
“除了我还有谁？ ”房门打开，穿着一身黑色宽松睡衣的胖子，一手端着水和点心，一手 提着药箱子走了进来。
不出意外的，他身后跟着那个板着个臭屁脸的一年级新生。
“你，你为什么……”慕封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到最后还是将这些话咽了下 去，道了一声谢。
“是维利先发现你的，然后还把你保护了起来。”羲北趁机在男主面前多给自己的剑灵刷 一下好感度，说不定以后还能有些用处。
“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凌飞语跑到那附近去了？ ”羲北将点心和水端到了他面前。
“我，我跟丢了，然后不小心撞上了麻烦。”慕封勉强吃完了，还是觉得肚子很饿，嘴巴
很渴。
“你的麻烦可真多……啊，对了，你失血过多了，大概率会失去理智，到处找血喝，所以 待会儿我会把你绑起来，希望你不要介意。”羲北道：“放心，如果你撑不住了，我会把抑制 剂给你的。”
慕封一点都不想吸血，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所以对于羲北的安排，他还是很满意的，“谢
谢。”
“不用这么急着说谢谢，毕竟治标不治本，我只是延缓了你彻底失去人性的时间罢了，想 要根治，还需要找一个比给你做标记的纯血更强大的血族，当然，那样以来，你只是从低等变 成了贵公子，依旧是血族。”
慕封捏紧了床单——这一点，他当然知道。
多么的讽刺啊，他终将变成他最憎恶的东西。
给慕封换完了药，羲北走出了房间，贴心的为他带上了门。
“怎样？看得出他心口上那个是什么字了吗？ ”羲北赶紧凑到承君彦身边道。
刚才他还特意放慢了包扎的速度，余光偷偷看了好几眼。
承君彦摇摇头：“明显被刀子划了好几道，伤疤凝结成一团，哪里看得出原来写的是个什 么字，倒是伤疤旁边的那个印记，看起来像是血族里的一个诅咒。”
这个诅咒羲北知道，剧情里面提到过。是为了压制慕封的实力的，因为慕封并不是普通人 ，而是圣子，一出生就自带金色光环的那种。
只是后来被某个血族的亲王用禁术压制了力量，还偷天换日，将他送到了偏远的小镇，企 图杀人埋尸。
幸好主角光环尚存，慕封被人卖到了一户人家中，安安稳稳地过了五年的幼年生活。 然而好景不长，这户人家的男主人以前曾是猎人，和某个纯血血族结了梁子，虽然后来隐 姓埋名的生活，却还是被那个血族找了出来，并带着一帮小弟前来灭门。
男主慕封便是在这个时候被纯血咬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死去的男主人曾经救过的一个猎人回来报恩，救下了慕封，并想方设 法压制住慕封对于血的渴望，然后收慕封为徒，带着他周游四方。
这样又过了十多年，师父遇上了急事，不得不把慕封带到了帝都，并找关系送进了威廉学 校里，让他先在这里面好好学习。
承君彦原本还在等着羲北问诅咒的事情，结果等了半天，都不见羲北接话，就有些烦闷地 踹了一下桌脚：“你就是这么追我的？”
羲北：？
承君彦冷哼道：“我查过了，你追漠允的时候，可是殷勤备至，怎么现在追我就这么敷衍 了？”
“我哪里敷衍了？ ”羲北努力撑大双眼：“我都差点被你吸干了！”
“咳咳咳！”等在外面多时的红虹没想到自己等来的会是一盆狗粮，直接就被口水给呛住 了。
“那个……主人，外面有人找您。”
就算是帝都，就算这里的猎人比例非常高，但藏在人群里的吸血鬼却不见得少。
只是其他地方的吸血鬼会更加猖獗，而帝都的吸血鬼则只是在暗地里活动而已。
之前有说过，血族到了现在这一代，经常现世的，等级辈分最高的血族，是伯爵。
而目前统治着这片领地的，也是个血族伯爵。
按理说，当进入其他的血族地盘时，就算是高辈分，也应该向该地盘的统治者打一声招呼
但是……嗯，辈分实在是太悬殊了，加上承君彦又跑去威廉学校看热闹去了，根本没记起 这一茬，或者说，故意无视了。
端的就是架子，不爽就来干架！
于是忍了许久的伯爵便派人来了，想要会一会这一群来历不明，又傲慢无礼的家伙。
“扔出去。”承君彦言简意赅，将傲慢贯彻到底。
“遵命。”红虹撸起袖子，如蒙大赦般一溜烟跑没影了。
“他们也许只是想邀请你参加一些舞会。”羲北的双眼在装满肉食的推车上流连了许久， 最后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转移了视线：“舞会这种东西吧，是消息来源比较快捷广泛的地
方。”
承君彦扬眉：“你倒是清楚得很。”视线在羲北的身上徘徊：“你经常去？”
“这倒没有。”原身是因为怯懦和自卑，羲北则是因为一直没机会。
承君彦道：“如果你想，我们可以自己举办一场舞会，顺便把他们邀请过来，并不需要去 别人的舞会。”
承君彦捏起了羲北肉肉的脸，将他揉成了各种形状：“我比较喜欢自己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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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血族舞会
说做就做，因为假期只有五天，目前还剩三天，所以承君彦命令手下们用最快的速度，将 邀请函送到帝都以及帝都附近目前数得上名的伯爵，男爵，子爵手上。
突然出现在帝都的承君彦本来就备受关注，加上无论那些人怎么查，都查不到承君彦的背 景，所以忌惮有之，试探有之，在接到了邀请函之后，大多都选择前往一探。
因为听闻管辖帝都的那位伯爵曾经派人造访过，所有不少人先是跑到了伯爵那里打探消息
打探的结果当然是“高深莫测”，“身份成谜”。
舞会当晚，来者众多。
披着人皮的血族们，一个个衣冠楚楚，笑容满面，一进门，就开始不着痕迹的寻找舞会主 人的所在地。
“主人正在三楼。”负责的接引的侍者腰板挺得笔直，压根就不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男仆 和女仆的模样。
受邀者感觉到自己不受尊重，正要发作一番试试水，就被身边伙伴拉住了。
伙伴不着痕迹地指了指先到场的那些前辈，只见平日里一直用下巴看人的他们，竟然点头 哈腰地向那些穿着侍者装束的人低声问好。
态度谦卑恭敬得根本不正常！
“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没准别人就等着你上去挑衅呢。”
如果因此惹恼了前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于是闹事的人默默地歇了心思，乖乖地走到熟悉的人身边，小声的交流讨论。
而在这个地方，所有的交流声，都可以进入承君彦的耳朵，并且过滤筛选着一些重要的信
承君彦和羲北都不会跳舞，所以他们就像大老爷一般坐在三楼，从那个位置，可以看到下 方的舞台。
负责主持舞会的红虹穿着笔挺的燕尾服，一头火红的头发梳成了一个大背头，让他看起来 干净利落，像极了一个优质俊美的管家。
“欢迎大家应邀前来参加舞会，主人真的非常开心。”红虹咧嘴一笑：“主人沉睡了多年 ，有很多事情都快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所以他非常期待大家能和他分享一些趣事。”
红虹得到承君彦的命令，并不打算隐瞒他们的身份，一开场就直接把“沉睡”这两个字说 了出去，只要不是傻子或者村网通，他们肯定立刻就能猜出身份来。
那座被隐藏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墓地……
难怪，难怪来路不明，难怪查不出身份。
其实只要稍微动一些脑子，就会发现，这些人出现的世家和大墓坍塌的时间就差了那么一 两天。
到来的吸血鬼们表情变幻莫测，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因为这些人的出现，血族的势力划 分，很可能需要重新洗牌了。
这并不仅仅是一场舞会，而是一个公开的警告，甚至可以看做是一个宣言——我来了，你 们自己看着办吧。
“主人，普利伯爵求见。”青倾走到了承君彦的身边，低声道。
虽然低垂着头，但她的视线还是忍不住看向了坐在他们主人身边的大胖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衣着的缘故，之前那个几乎成一个球形的胖子，现在像是瘦了一大圈 ，从滚圆变成了椭圆，皮带在腰间一收，勉强还有了一些样子。
五官也渐渐地显露出来，不再是几条难以分辨的细缝，脸上的肉也少了，还能看出一点点 下巴的模样。
看起来白嫩柔软的手指，正在一点点地剥着一盘坚果，果肉非常贴心的码在盘子里，堆到 一定数量之后，就推到承君彦的面前。
是的，他们的主人，一个高等的纯血血族人，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坚果！
“让他进来吧。”承君彦非常享受着羲北的服务，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将这个软 软香香的胖子抱进怀里来，好好地蹭蹭，如果还能再吸上几口，那就更好了。
不过这个胖子虽然看起来很好欺负，但是武力值却不容小觑，这一点，承君彦早有体会。
“尊敬的大人，我非常荣幸能参加您的舞会，这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普利便是管辖着帝都的血族伯爵。
他深深地鞠躬，仿佛早就忘了之前承君彦将他派去的手下赶出门的事，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既然是精心准备，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承君彦将坚果肉抛进嘴里，优雅地边嚼边道
普利趁机偷偷抬起头，目光不敢与承君彦平视，余光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承君彦身边的人
一个个的，都不是善茬的样子，唯有一个身材肥胖的人……咦？
普利愣了一下，抬眼对上了羲北玩味大人视线。
首先要说明的是，血族的人为了隐藏身份，会刻意的改变自己的容貌，一来是为了避免猎 人找麻烦，二来是容易混入人群之中。
所以，基本上这里的每一个吸血鬼，至少有着白天黑夜两种身份，甚至更多。
羲北因为知道剧情，当然也清楚普利在人前的身份是什么，而且其中一个身份，还和栖栎 的父亲栖盛家是合作关系。
所以普利一眼就认出了羲北，震惊在他眼中一闪而过，很快就化作满脸笑意：“哎呀，这 不是栖二少爷嘛。”
羲北知道他在试探自己，于是故意装作不认识：“伯爵大人认识我，可真是我的荣幸呢。
”
“怎么可能不认识，栖家可是人族排得上名号的富贾，栖二少爷的名声更是响亮，让人… …过目不忘。”普利装作无意道：“可是，我好像记得，二少爷目前是在猎人学校学习呢。”
一个猎人，竟然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一群血族的舞会之中，这情形，还真是稀有。
跟在伯爵身后的手下闻言，都露出了嘴角的尖牙，不过碍于长辈们在此，并没有立刻行动
羲北耸耸肩：“没办法啊，谁让我现在正在追求一个血族的人呢？我的心脏现在像是被分 割成了两半，一半是我的使命，一半是我的感情，我也在艰难地抉择着……不知道伯爵大人有 什么好的建议吗？”
普利微微眯眼，不知道羲北这葫芦里买着什么药。
不过这么多长者在场，又似乎对羲北没有敌意的样子，普利便暂时放下了疑惑，笑道：“ 果然传言都是骗人的，栖二少爷胆量惊人，我十分佩服。”身为猎人，都敢单独在血族身边混 ，这何止是胆量的问题，这简直就是找死。
“哪里哪里。”羲北权当他在夸奖，继续给承君彦敲坚果。
两人说话间，承君彦也看完了普利呈上来的礼物，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这份名单，我就 手下了，姑且信它里面写的都是真的。”
对上承君彦，普利立刻换了一副态度，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尊敬的大人，名单千真万 确，记录着这近三百年来的血族名录。”
无论是人族还是血族，都会有专门的人负责记录族群的历史，这些人独立与纷争之外，拥 有“不可被抹杀”“必须得到绝对的保护”的权利，当然，他们也必须遵守“不可入世”“不 可偏颇妄言”“不可主动攻击”等诸多规则。
一旦破坏了规则，他们的权利也会被剥夺。
这些人，一般统称为，记录者。
“那三百年前呢？ ”承君彦将名单放在了一边：“血族可不仅仅有三百年的历史呢。”
“这，这个……”普利擦了擦汗：“三百年前，发生了一场战争，记录者们集体消失了， 那些记录者近千年的族史，也不翼而飞。目前还没能找到。”
“三百年前，是好像是亲王之间的战争吧，略有耳闻。”羲北在脑海里翻着剧情：“也是 从那个时候开始，血族的实力走向了下坡路。”
普利脸色微变，笑容有些僵硬：“看不出来，栖二少爷对这方面很了解嘛，是在学校里学 习到的？”
“不，只是我个人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而已。”羲北笑得像一个福娃娃：“想要找到通往 和平的路，就要了解战争出现的原因。”
“和平？”普利忍不住嗤笑出声，心道这果然还是个天真的孩子。
“是的。”羲北十指交叠，支起了胖胖的脸：“因为我发现，单方面的消除一个种族，并
不能走向我心中的和平。
普利伯爵离开之后，开始陆陆续续有人上来和承君彦寒暄。羲北自知自己身为人类，和太 多血族的人见面，会有所不便，就借故离场了。
正巧也到了要给慕封换药的时间。
这几天，男主一直住在承君彦的新买下来的小楼房里，因为他失血过多，导致对鲜血有着 极度的渴望，羲北便一直将他捆在床上，深怕他夜里出来搞事。
果然，羲北才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一双血红色的双眼。
失去理智的慕封，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低吼声，看着羲北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移动的 血袋子，晶莹的涎水不断地从他的口齿间滴落下来。
“明天就要上课了，你这样子，还真是难办。”羲北将药箱放在桌上，上前解开了慕封的
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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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移动血袋
羲北总觉得慕封心口上的那个字很眼熟，但因为划在字上的刀疤太多了，层层叠叠，新伤 旧伤，就像糊了一团血块上去似的，根本看不清楚。
这应该是慕封自己划伤的。
不过让羲北感到疑惑的是，剧情里根本就没提这一茬，慕封的性格也不像是喜欢自残的。
羲北之前将一包抑制剂分成了三份，今天用完最后一份。为了控制慕封对抑制剂的需求量 ，羲北已经尽力了，如果明天还不行，就只好继续使用了。
羲北能理解慕封不想触碰血的执着，所以在抑制剂彻底失效之前，羲北不会擅自给他喂食 血液。
好在今天慕封的情况明显好了许多，在服用了抑制剂之后，不像昨天那般直接昏睡过去， 而是血色之眼褪色，恢复了正常的神智。
他捂着脑袋，像是从梦中惊醒了一半，有些恍惚地环顾四周，最后视线集中到了羲北身上
“是你啊……”
“不然你以为是谁？目前知你这状况的人可不多。”羲北拿出钥匙，解开了他的手上的镣 铐：“你可以在房间里活动一下，明天早上，我会提早过来，给你蒙个眼布，你才能出去。”
慕封目露疑惑，这个地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维利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住的地方，他在学校已经被骚扰得够多了。”羲北噗嗤一笑：“ 你就原谅他这点防心吧，虽然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
“……”慕封有些无语：“不至于吧……”
羲北：“难道你没见识过他的宿舍楼底吗？”
慕封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在这个新来的一年生的宿舍里借住的那几天……嗯，确实非常的扰 民。
“对了，这是下个月的抑制剂，我帮你分成了三份了，还是那句话，克制一点，不然它的 作用就会越来越短。”羲北拍了拍他的肩膀：“少惹点事吧，兄弟。”
慕封：“……”
慕封有点不满，明明是人家来惹他，怎么就变成他惹事了？
“你打不过人家，不会跑吗？非要对着干？你又不是要英雄救美，干嘛弄得一身伤？ ”羲 北指了指桌上的抑制剂：“而且当时你根本就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吸血鬼，如果他们是谁家的大 少爷呢？或者是哪个势力集团的人？你现在不适合大出血，就要学会思考，不要把珍贵的血浪 费在无关的，没必要的人身上。”
说完，羲北自己也愣住了，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如此上心，明明他们只是合作关系，慕 封越是依赖抑制剂，就越容易受他所控。
“算了，你随意，当我没说。”羲北摆摆手。
回校之后，羲北又过上了清晨锻炼，白天撩承君彦的日子。
作为一个猎人学校，校园设置有专门接悬赏的地方，悬赏金额由大到小的排列，然后再在 相近的赏金额中，分出高中低的难以程度，供各位猎手们选择。
这其中有猎杀吸血鬼的，也有一些类似保镖互送的，或者帮忙找一些阿猫阿狗的，应有尽 有。
以前的栖栎根本就不会去接悬赏，除非是有漠允参与，才屁颠颠地跟上去看美人。
而现在，羲北也是如此，只是对象换了，变成了承君彦。
这倒是很符合人设，没有人怀疑。
不过，没有了栖栎无条件赞助武器的漠允，就非常的憋屈了。这个时候的他才明白过来， 之前他把栖栎当做累赘，可是栖栎给他的无武器，却是实实在在的好。
他曾经以为，没有了栖栎之后，他完成悬赏任务会更快更好，而现在真正离开了之后才发 现，在自己没有一件像样的武器的时候，栖栎提供的免费装备是多么的重要。
“漠允哥哥？你在想什么呢？选好要做哪个任务了吗？ ”凌飞语的声音拉回了漠允的神智
漠允愣了愣，摇摇头：“我想先休息几天。”
“这样啊，也好啊，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学园祭了呢，漠允哥哥不外出做悬赏，就可以在
学校里准备活动啊。”凌飞语可爱的眨眨眼：“而且今年的学园祭，正好和情人节对上了呢！
”
“是这样吗？”
“是啊，你没发现最近来接悬赏的人都很少了吗？其实大家都在准备啦，反正悬赏这么多 ，也不差这几天的，好好放松一下嘛。”凌飞语疯狂暗示。他撩了漠允这么久，眼看着再加一 把火就能弄到手了，自然不会放过。
两人离开后，站在悬赏栏背后的羲北走了出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情人节啊，准备什 么比较好呢？
难得过一次节日，必须给足他家剑灵排面。
鲜花，美酒，美食，这些都不够新颖。
于是羲北有意无意地询问了一下承君彦，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结果承君彦舔了舔嘴角，非常直白的表现出对羲北这一身血的渴望。
“你不知道，你的味道是有多甜美，多么的勾魂摄魄。”承君彦扑在了羲北身上，埋在他 脖颈间深深地吸气：“明明是最令我讨厌的阳光味道，可是揉在了你的身上之后，却美妙得令 人迷醉。”
羲北：“……”我怎么觉得不是我甜，而是你的嘴巴抹了蜜？
羲北终于明白为什么系统上显示承君彦的攻略难度是中等了。
因为难度确实不高，一口血就能把人勾过来了，但要说容易，也不容易，因为这货现在只 喜欢他的血，典型的把他当成了行走的血袋子。
保不齐哪天控制不住，吸干净了，就扔了。
这个认知让羲北很苦恼。
“你为什么一定要经过我同意？趁我晚上睡着了，直接来一口多方便。”从这角度，羲北 只能看到承君彦的侧脸。
“不，那样可不好喝。”承君彦在羲北耳边道：“你知道吗？血液里是藏着一个人的情绪
的。”
承君彦张嘴含住了近在咫尺的耳垂，轻声道：“你的情绪，我非常喜欢，我能感受得到， 你在宠溺我，放纵我，你在热烈的爱着我，追求我。”
羲北：“……”
不是！这种话就不要说出来了吧！
等等！也就是说，在之前承君彦两次吸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情绪了，所以才会这 么放心他到处跟着？
眼前这个人不但把他当做血袋子，还是当成了那种能自动制造甜美口味的血袋子。
制造的方式，还是因为他对他的爱。
好气哦！
于是羲北生气地推开了承君彦：“你走！”
承君彦当然不可能被他推开，反倒凑了上去：“我哪里说错了吗？你难道不喜欢我？不宠 溺我？不想把全世界最好的给我？”
“不想，我现在生气，讨厌你！ ”羲北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不信你自己再品一品，看看 是不是苦的。”
羲北都这么说了，承君彦当然不会拒绝，当即上前吸了一口，疑惑地皱起眉头：“味道变 了，但不是苦的。”
“哦？”
“酸酸的.”
“滚！ ”我才没和自己的血吃醋！没有！
羲北原本只是意思意思的生气，这会儿真的就恼羞成怒了，起身就要离开。
“唉！其实还挺好喝，酸酸甜甜的，再来一口！ ”承君彦拉住了羲北的手：“你保持刚才 那个情绪，嗷！”
羲北一脚给他飞了过去，挣脱了承君彦的手，怒气冲冲地跑出了房间！
羲北跑得很急，一时没注意看路，直接在拐角撞上了一个人。
“啊呀！”被撞的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上捧着的书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羲北定睛一看，只觉得脑壳疼。
因为撞倒的不是别人，而是弱柳扶风的凌飞语，凌飞语身边，正站着许久不见的慕封。 两人似乎一起抱着书走在路上，结果被羲北迎面一撞，书散人倒。
这两月来，羲北又瘦了一大圈，从一个大胖子变成小胖子，肉也变得结实了不少，凌飞语 撞上来，就像撞了一堵墙似的。
“栖学长，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因为在墓地里的那些事，凌飞语现在见到羲北还有些
发怵。
“抱歉，我没注意看路，你没事吧？ ”羲北蹲下身帮他捡东西，在拿起一本书的时候，一 张泛黄的照片从中滑了出来。
照片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坐在一个四四方方的木椅上，手上拿着一把扇子，男的 站在她的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嘴边都带着笑意。
看起来是一对十分要好的情侣或者夫妻。
不过……羲北盯着照片，“这女人……”怎么有些眼熟？
“你们在干什么？ ”听上去十分温柔的声音，却夹杂着一丝冰冷。
羲北抬起头，发现校长正站在他的面前。
“摔倒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嘴上这么说着，却是伸过手来，从羲北手上抽走了那张照 片，重新夹回了书里。
羲北的目光不由转到了校长的脸上，下意识地想要炸一下对方：“校长，照片上的男人， 和您长得挺像的。”
校长顿了顿。
羲北微微眯眼。
“你看错了。”校长的镜片上反着白光。
“哦，原来不是啊，我还想问问，这种扇子还能不能买到呢，我之前见过一把，不过已经 陈旧到只剩下扇骨了。”
校长曈孔微缩：“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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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学园祭典
主线剧情里提及其他副线或者支线剧情的地方很少，大部分需要羲北自己来猜。
其实看到照片上的扇子时，羲北脑海里一闪而过了绿虑手中的那把特殊的扇骨。
毕竟红虹和绿虑曾经为这个打过一架，羲北印象深刻。
不过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还真的看到了校长异样的情绪。
难道，这种扇子还是限量版的？
羲北轻咳一声，表情略显玩味的看着校长。
校长也知道自己这是失态了，深吸一口气，眼神在羲北身上徘徊了一阵，对一边的凌飞语 和慕封道：“你们先把东西拿去放好吧，我有事跟栎栎谈一谈。”
语气倒是恢复了以往状态，不过表情却还没有褪去那种严肃和紧张。
“怎么了？”承君彦随后跟了过来，眼神不经意地扫过羲北的脖子。
两人出来的方向一致，而刚才那个方向只通往一个活动室，因为是上课时间，活动室里面 没有人，也不知道刚才两人在哪里面干什么。
想到这一点，慕封的表情有些奇怪……他还记得刚才栖栎的脚步是多么的匆忙，甚至带着 一些怒火。
吵架了？
这是比较合理的解释。
果然，平时对这位一年生笑容温柔，关照有加的栖栎，直接无视了对方，而是转身往另一 个方向走去，边走边道：“校长，我觉得我们需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被无视的承君彦微微挑眉，视线一转，正好看到了校长手上的照片，脱口而出道：“Malk ty?，’
校长猛地看向了承君彦，“你认识她？”
嘶！怎么忘了承君彦还是绿虑的主人了呢！
一般血族都会有几个身份，羲北刚才只是觉得照片上的女人和绿虑有些相似，但是还不确
定。
承君彦既然是绿虑的主人，肯定会见过绿虑的各个伪装身份，自然能一眼看出来。
羲北扶额。也不知道校长知不知道绿虑是个吸血鬼，而承君彦这么贸然认出绿虑，会不会 也被怀疑身份。
羲北的思绪飞速转动，最后化为惊讶：“维利也觉得照片上面的女人眼熟吗？我之前是在 做悬赏任务的时候看到的，不过这张照片有些年头了，应该和我看到的不是同一个人。” 两人的任务都是一起去做的，看到同样的人，也算正常。
承君彦见羲北这么说了，也顺着杆子下：“嗯。”
不过校长似乎并不在意羲北口中的年龄问题，“悬赏任务？哪一次的悬赏任务？”
“好像是在西岚城那边吧，我之所以影响深刻，是因为她拿着一把没有扇面的扇子，喏， 就是这是照片上的扇子，去掉扇面之后的样子，我还觉得很奇怪。”羲北眼中燃起了八卦之火 :“校长，她是校长夫人吗？”
校长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指尖轻缓地摩挲着照片，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闭口不
言。
原以为这只是一段小插曲，结果当羲北找机会把事情告诉了绿虑之后，绿虑的表情也是震 惊非常。
“你说照片？什么照片？我坐在棺材上的一张吗？”
羲北：“……” what?所以那四四方方的东西其实是棺材吗？
不对不对，如果照这么算起来，距离绿虑上一次有机会拍照的时间，不是五十年前吗？ 五十年前的照片，五十年前的人……
可是，校长那样子，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有五十岁的样子啊！
“黑市上有一种药，可以延缓衰老。”承君彦侧坐在窗台上，指尖玩转着一杯红酒。 羲北原本还想保持“生气”的态度，但是现在还是暂时屈服于好奇心，因为他隐隐有感觉 ，校长之所以派了大量的学员前去大墓，除了要遵从圣教的指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而现在，这个原因已经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校长在羲北看来，一直是一个不定因素，因为剧情中的校长，总是处于一个游刃有余的状 态之中，好像什么事情都能一手掌握着。
在不确定是敌是友的情况下，羲北想要在校长的眼皮子底下走动，确实需要费一些力气。 “你觉得校长因为某些原因，使用了那种那药物？ ”羲北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承君彦看向了羲北。
月光下，还没有摘下眼镜的男人，看起来优雅斯文，仿佛和白天那个把他移动血袋尝味道 的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什么？”
“那种药，需要以血族的血作为引子。”
羲北点点头：“不稀奇，毕竟血族的血液，素来有长生不老和容貌不衰的传言，多少赏金 猎人是因为仇恨追杀血族的？大多是因为赏金，因为渴求力量，因为血族的血可以给他们带来 的好处罢了。”
有些血族把人类当成甜美的食物，有些人类把血族当做永生的祭品。
禁忌的人类和血族之恋也不是没有，不共戴天的弑亲之仇长久存在。
就像是蔓延了近千年的诅咒，让这两个种族之间的战争永世不休。
冰凉的指尖挑起了羲北的下巴，拇指腹轻轻地在羲北的唇上摩挲，高脚杯的杯沿贴了上来
羲北顿了顿，缓缓地张开嘴，任由承君彦将那杯红酒喂了进来。
甜味与酸味混杂，咽不下的液体，都顺着羲北的唇边流了下来，被凑近过来的承君彦一一
蔬去。
“栖栎，你知道我当初在墓地里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杀了你吗？ ”承君彦将高脚杯放在了 一遍，伸手撑着羲北身后的墙，将羲北困在了臂弯中。
“我比较有趣，你留着好玩？”羲北试探道。
“除此之外，你身上还有一种特殊的东西。”承君彦道：“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那些记 录者，但是和记录者不同的是，你会适当的干预。”
准备了多日的学园祭终于来了，因为正好对上了情人节，所以今年办得格外热闹。
当然，最让羲北感兴趣的不是节日本身，而是今天的剧情发展。
在原剧情中，主角君就是在学园祭这个大型舞台上，英雄救美了被一个血族抓住的凌飞语 ，大放异彩，让凌飞语彻底对他改观的。
毕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慕封都是一个吊车尾的形象，这次突然爆发，让所有人都认 识到了慕封的成长，和帅气！
而那个闯入学园祭的吸血鬼也不是个简单货色——他是来复仇的。
只是不小心认错了人，抓错了人，但是又因为在这里吃了瘪，所以对凌飞语这个明明抓到 了，却又没吃到嘴的香肉念念不忘。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潜入和周旋，并在这个过程中，爱上了凌飞语的味道，一跃成为凌飞语 的第一个吸血鬼男友。
有一就有二，随着越来越多的血族潜入学校，凌飞语的吸血鬼情人也越来越多，让本来还 在和凌飞语玩情哥哥情弟弟游戏的漠允产生了危机。
漠允不知道那些都是吸血鬼，只当是情敌来袭，就磨刀霍霍的冲进敌营，展开激烈地争抢
身为主角，却拿着男配剧本的慕封也夹杂在其中，一群人倾情演绎一场盛大的学院爱情剧
羲北：[激动吃瓜。jpg]
承君彦不明白羲北为什么会表现得这么兴奋，明明在不久前，这个胖子在试图参与一些舞 台剧活动的时候，还被别人给嫌弃了。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美食街店铺之类的，也含蓄的拒绝了胖子的参与，只愿意招收俊美的 人作为店铺里的服务人员。
承君彦原以为胖子会感到难过，还想着怎么安慰一番，结果胖子却完全不介意，反倒是开 开心心地带他去逛美食街。
“不瞒你说，这活动是有班级平均分的，我们一班和二班明争暗斗，如果我不主动一点， 到时候有的是闲话。”羲北笑道：“但是，我主动了，人家不要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承君彦微微挑眉：“我们班貌似没有这些。”
“因为你是一年级，学园祭规定，一年级自愿参加，也不会有平均分，重在享受学园祭的 氛围哦，学弟。”羲北笑眯眯道。
承君彦：“……”
“啊！里面可以自己做蛋糕呢！”羲北看到了一间搭建的粉红粉红的蛋糕店，眼前一亮， 拉着承君彦就走了进去。
承君彦这张脸可真是俊美得无可挑剔，才一进来，就被一大群人围住了，穿着粉红女仆装 的妹子们双眼泛着一个个爱心，硬是用瘦小的身躯，将羲北给挤到了一边。
羲北：“……”突然后悔！
羲北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被围在人群中的承君彦，正想撸起袖子再挤进去，就听到了一个 熟悉地声音。
“栖栎？”
羲北闻声转过头，愣住：“慕封？”
慕封梳着一个油顺的大背头，穿着浅蓝色的燕尾服，一手背在身后，一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身材高挑笔直，颜值高速飙升。
羲北心中感叹，不愧是男主，衣服一换，瞬间从草根便王子。
“我想做一个蛋糕。”羲北抬手给承君彦做了一个手势，虽然承君彦被围在人群中，但身 高优势还是存在的，从胸口往上依旧暴露在空气中，自然可以看见羲北的手势。
承君彦点点头，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等他，特别的乖。
羲北满意的走进专门腾出来做蛋糕的地方，戴好围裙，撸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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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假面舞会
做了这么多世的草莓蛋糕，羲北基本上是信手捏来，只不过这一回他想要做一个精致完美 一些的，所以他手动削了好几朵玫瑰花。
娴熟的手法，让同样过来做蛋糕的妹子们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雕好玫瑰花之后，羲北又拿出了一个大白萝卜，动作飞快雕出了一只小狐狸。
和别的狐狸不一样的是，它有九条尾巴，每一个尾巴尖都张扬无比，加上那龇牙咧嘴的表 情，看起来真是欠揍又可爱。
烤箱“叮”了一声，羲北将托盘拉了出来，在成型的蛋糕上倒上奶油和果酱，用草莓摆了 一个大大的爱心，再把雪白雪白的九尾狐放在了正中间。
慕封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羲北用果酱在一块白巧克力上写字。
—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字——颜。
慕封顿时整个人僵在当场。
并不是说这个字有多稀奇，而是，这个熟悉得字迹，他看了这么多年，不可能看错。
这字迹简直和他心口上的胎记一摸一样！
为什么？这个人是在帮他疗伤的时候看到的？不不不！他为了掩盖那个很可能暴露出他身 份的名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那个地方割上几道血痕。
这样一来，就没人知道他是真正的慕颜了。
慕颜是可以活下去的，而慕封是要死的。
“啊，好像不是。”羲北恍然想起，这个世界的剑灵用的不是这样颜字，便将那块白巧克 力放进了自己嘴里。
“等！ ”慕封赶紧冲上前来，想要在看看那个字，却还是赶不上羲北的速度。
“嗯？怎么了？”羲北咔吧咔吧的咬着巧克力，疑惑地看着慕封。
“你……”慕封纠结地看着他的嘴角：“你刚才写的那个字，能不能，再写一个？”
羲北虽然不太懂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要求，但还是照做了。
一个人写的同一个字也不可能完全一样，慕封从正面再看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没有刚才那 么相似了。
是他多虑了吧，而且就算是字迹一样，又能证明什么呢？难不成他心口上的字还是栖栎写 上去的不成？
慕封自己也觉得好笑，自己小的时候，栖栎也没有多大吧！
而在这期间，羲北已经写好了承君彦的名字，放在了蛋糕上。
“栖栎，看不出来，你蛋糕做得这么好啊！” 一直在旁边观望的妹子们忍不住称赞道。
“是呀是呀，雕花好厉害啊！”
“那个白色的是什么？是狐狸吗？”
慕封莫名想到了在墓地里时，那只一只跟在羲北身边的狐狸，不由再次将视线转到了蛋糕 上。
狐狸……九条尾巴的狐狸……
“慕封？你到底怎么了？ ”羲北伸手在慕封的面前晃了晃：“那个，你挡着我出去的路了 ，要不你让我出去了再继续发呆？”
“哦，没事。”慕封也觉得自己似乎想多了，揉揉眉心，侧开了一个身。
这里是临时搭建的座椅，位置比较窄，羲北本意是让他先出去的，可是看着他侧身留出的 位置勉强够自己过去，便也默默地背着慕封侧了个身，慢慢地挪了出去。
从这个角度，慕封一低头，就看见了羲北后颈上贴着的创可贴。可能是刚才被挤了一阵的 缘故，创可贴有些翻卷，眼看着就要脱落下来。
慕封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你这个创口贴它……”
“啪！”
羲北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喷在了后颈，瞬间想起了承君彦不久前在洗手间里做的“好事”， 下意识地伸手要挡，却正好拍开了慕封的手。
羲北捂着后颈，挪了出来，双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但很快又展现露出笑脸：“昨天搬东西 的时候不小心被刮了一下，没什么事。”
这副身体的自愈能力很快，一般晚上留下来的咬痕，睡一觉就没有了，但是这个是刚才承 君彦把他拖去洗手间，以“你今天好像很兴奋，兴奋是什么味道？ ”为由，咬了羲北一口。
承君彦能控制住对血的渴望，一次只是吸一点点尝味道，羲北没什么不适的感觉，就是伤 口没有愈合得这么快，需要用创口贴遮挡一下。
血族的牙齿留下的血洞非常明显，只要一看就可以看出来了，羲北不难想象，如果主角君 知道自己心甘情愿的当一个血族的储备粮，会愤怒成什么样。
背叛者，一个身为猎人，却去饲养血族的背叛者。
如果主角君不再信任他，那么他这些日子以来建立好的合作关系，就要土崩瓦解了。
慕封直觉羲北这个样子有些奇怪，但是具体却说不上来。
到底是搬什么样的东西，才会刮到这个地方呢？
羲北却不再管他，而是端起了蛋糕，风风火火的挤开了人群，将蛋糕放在了承君彦的面前 承君彦也不拒绝，端起蛋糕就吃了起来。
那样子，哪里像是被迫忍受栖家二少爷的追求，分明就十分享受！
慕封沉默地看着他们一个优雅的吃，一个捧着脸笑眯眯的看，莫名的觉得有些刺眼。
为了更好的观看今晚的大戏，羲北特地找了一个视线开阔的地方。
学园祭的夜晚活动是假面舞会，混在人群里面的血族在交换舞伴的过程中搜索着目标，伺 机而动。
羲北暂时找不到可疑人选，只能将目光放到凌飞语身上，时不时徘徊在凌飞语和慕封之间 ……唔……他们两个的距离会不会有点远啊？难道他之前给慕封布置的任务奏效了？慕封已经 对凌飞语没有好感了？
“今天也不跳舞吗？ ”承君彦捏住羲北的下巴，让他和自己面对面。
两人戴着同款的黑白面具，但是因为身形的原因，看起来一点都不般配。
羲北虽然没皮没脸，也不在乎别人看自己的眼光，但是，多少还有些顾虑承君彦的形象。
试想，一个身材无可挑剔的男人，带着一个球跳舞，那将会是一个多么滑稽可笑的画面啊 ?想想都替承君彦觉得尴尬。
“我不介意。”承君彦伸手掐揉着羲北脸上的两坨肉，薄唇勾起一丝浅笑：“我喜欢你这 个样子，又软又香又暖，比抱枕还舒服。”
“别，我还是要减肥的，这么一说，弄得我好像要一点点剥夺你享受软香暖的乐趣似的。
”
“难道不是吗？从之前到现在，我的抱枕都小了好几圈了。”承君彦伸手去捏羲北的肚子 ，遗憾道：“以前可以捏出好大一个球。”
羲北：“……”这是怎样一种奇葩的爱好哦！
“嗤！虚情假意，惺惺作态。”不和谐地声音打搅了两人的交流，漠允昂首挺胸地走了过 来，看着承君彦的眼神分外不屑。
不怪羲北能在一个假面舞会上轻易的认出一个人，实在是因为这些面具都太小了，只起到 了装饰作用，而漠允的“气场”又是实在太强了，羲北不想认出来都不行。
羲北开始反思自己现在的手段是不是过于柔和了，漠允都已经给他捅刀了，他竟然还让漠 允活蹦乱跳的。
带着杀气的视线扫了过来，让漠允动作一顿，第一反应是自己眼花看错了，栖栎怎么可能 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两个成语还是用在你的身上比较贴切，你这么让给别人，别人也接不住啊。”
漠允听出了羲北话里的意思，有些愤怒，但更多当然是怅然若失。
原本以为那个大胖子会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哪怕自己一时受到蛊惑，做错了 一些事情，对方也可以大度的原谅他。
可是现在，两人竟然就这样渐行渐远，栖栎竟然离开得这么狠，这么决绝，甚至连一丝余 地和期待都不给他留。
“栖栎，你觉得你现在这样正常吗？你以前，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漠允朝羲北走近 了一步，承君彦却带着羲北往自己身上靠了一点。
“维利。安东尼，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漠允捏紧了拳头
承君彦当然不甘示弱，“如果我说想我就不呢？”
漠允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他暂时还查不到承君彦的身世背景，对方这么刺激他，他真的 很想直接一拳揍过去。
不过他的谨慎还是制止了他。
“你看看，这就是你现在追求的家伙，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漠允一甩手，气呼呼地离开 了。
羲北：“..”
“所以，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羲北嘴角抽搐：“到底是谁给他的出场费，这么不讲究的
吗？”
果然之前在墓地里的时候就不能手软，把该解决的人全都留在那里才对，不然当真是…… 后患无穷。
就在这期间，凌飞语那个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羲北精神一怔，赶紧示意承君彦朝那 边看去。
只见那最靠近舞台的地方，凌飞语已经被一个戴着红色面具的人掐住了脖子，不，应该是 说是藏匿在人群中的吸血鬼。
凌飞语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弄懵了，眼泪在眼眶里不住的打转，“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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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致命游戏
“想要救人，就让你们的校长，把我们的王交出来。”摘下面具的血族露出了獠牙，尖长 的指甲在凌飞语的脖子上摩挲着，只需轻轻动手，就能将那白嫩的肌肤划破。
与此同时，潜伏在人群中的血族纷纷显形，动作飞快的引爆了毒烟弹，一时间，整个舞会 场全都被青色的烟笼罩。
有些人反应过来，转身就跑，结果一打开门之后才发现，外面已经变成一片漆黑的虚无一 一这个舞会场地已经被完全的隔离开了。
“窗，窗子外面也……”被这种怪味的毒气熏得头痛欲裂的人打开了窗户，同样看到了漆 黑无边的虚空。
羲北也被熏得很难受，正想着在系统商店里面兑换一些什么出来，承君彦的手已经伸了过 来，在羲北鼻子前打了个响指。
一瞬间，怪味消失，顺着怪味潜入身体里面的不适感也荡然无存。
“哼！什么猎人学校，不过就是一群打着招牌的弱鸡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厉害的军 队了？ ”兰迪奧轻嗤一声：“这样吧，在谈判结束前，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们玩一个游戏，如 果你们赢了，我就把解药给你们，如果你们输了，就要死一个人……反正这里这么多人，时间 肯定是足够的。”
“什么谈判！你到底想干什么！”
“谁要和你玩游戏！”
“就是啊！可恶的吸血鬼！”
“啊！——”凌飞语的惨叫声让吵嚷声稍歇，凌飞语平时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眼看着他 被抓，不少人都面露担忧。
漠允作为新上任的学生会副会长，自然首先站了出来。
会长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舞会场，所以现在比较能说得上话的，也就漠允和栖格这些平 时在比较出风头的人。
他们也自发的走到了一起，齐齐地看着那悬在空中，正掐着凌飞语脖子的兰迪奧。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们所有人当做人质，以此来和外面的人谈判，目的是为了你们的王 ，是吗？ ”漠允也中了毒药，但还是强撑着道。
漠允之所以能成为许多人的梦中情人，能力自然是有的，就是自负自傲过了头而已。
“没错，要怪就怪你们的校长，私藏了我们的王。”
血族已经很久没有一个能称之为“王”的存在出现了，虽然几个月前承君彦举办过一次舞 会，让帝都附近的人见识到了他的强大，默认了他的权威，但是……血族的势力遍布各地，总 有些人没有得到消息。
或者……已经知道消息，但是要故意试探？
羲北翻了翻剧情，总算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兰迪奧在剧情里的出场台词，不是这个。
剧情里，他说的单词是“殿下”，他就是说，他们一开始是想要确认他们的“殿下”是不 是在校长的手中，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改成了“王”这个单词。
他口中的“殿下”不是别人，正是校长，不过因为校长的刻意隐瞒，这些血族的人只能勉 强打探到他们这位“殿下”进出过这个校园，却并不知道这个新任的校长就是“殿下”本人。
血族内部也不是绝对的和平，或者说，他们的内部矛盾更剧烈。
在他们看来，只有杀死上一代，才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而“殿下”就是他们的上一代。
同样的，当下一代正式发起了挑战，却又没法战胜上一代，那就会成为上一代的祭品，上 一代的力量则会更加强大。
互相吞噬，各凭实力，这是种族内部的生存法则。
这么看来，以兰迪奧为首的这些血族的一系列动作，就可以说得通了。
思忖间，兰迪奧已经说出了游戏规则。
所有人排队上来，将自己的血滴在他手中的那个紫色水晶球上，并在纸上写下一个在场的 人的名字，放进统一的纸箱子里。
一轮结束后，同一个名字出现超过三十三次的人就要站出来，并且猜测出得票数在前二十 二的人，猜对的人，就可以获得解药，猜错的人，就回到队伍中，如果一个都没猜对，游戏失
败。
而得到解药的人，可以选择救自己，也可以选择救其他人。
如果猜对的人高于十一人，则需要再猜出得票数在前五的人，如果低于十一人，则不需要 再猜测，按存在的人头获得解药，一轮游戏结束，下一轮游戏继续开始。
“这是什么鬼游戏啊，好无聊……”有人低声道，如果不是因为毒气已经入侵肺腑，让他 们浑身无力，他们现在肯定不会在这里玩什么奇奇怪怪的游戏，而是拿起武器玩命抵抗！
“游戏倒是其次……”羲北喃喃着，目光放在了兰迪奧手中的紫色水晶球上。
剧情中，这个游戏会在所有人滴完血之后结束，因为兰迪奧通过水晶球，发现没有他寻找 的人在这里，心情烦躁，于是直接公布了投票最高的人，然后就地处决，引起了强烈的反弹。
因为那个投票最高的人，就是凌飞语。
毕竟这是一场取得解药的游戏，人缘最好的凌飞语得到了大家的信任，自然有很多人希望 他被投出来拿解药，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在释放毒气的时候，只有被兰迪奧掐住脖子的凌 飞语因为在空中，所以没有中毒，如果解药到了他的手里，肯定是会给别人，而不是他自己。
可是没想到，兰迪奧突然变卦，直接一口咬上了凌飞语的脖子！
慕封大怒，不顾自己已经中毒，直接拔出了厄尔尼斯之剑，和一群血族人打在一起。
吸收了血族之血的厄尔尼斯之剑终于解开了封印，大爆发。
兰迪奧尝到了凌飞语的血，正觉得美味，却被慕封打岔，自然是愤怒不已，然而圣剑的威 力强大，他们不得不撤退。
大出风头的慕封瞬间卸下了吊车尾的“光环”，不过圣剑也因此被发现，圣教的人勒令他 归还圣剑。
慕封当然是不可能归还这把剑，于是就被圣教诬蔑他偷去圣剑，想要强行将圣剑夺走。
不过，已经认主的圣剑拒绝易主，圣教无奈，只能试图拉拢慕封，让他签下契约，此生为 圣教卖命。
慕封原本的目的就是报仇，虽然圣教的这一番作为让他感到不舒服，但是在当前形式之下 ，归附圣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这是唯一强大的，能足够和血族对立的集团。于是慕封就 同意了。
但随着真相的揭露，慕封看到了这个圣教掩盖在阳光之下的阴暗。
当年那个真正为和平引路的圣教早已经不复存在，盘踞在这片土地上的，是一个被黑暗镂 空的躯壳。
这个越发庞大的躯壳内部，长满了畸形扭曲的蛆虫，它们贪婪的吞噬着脏污与恶臭，早已 经变得面目全非。
就连那据说是在圣光中降世的圣子，都是那么令人作呕。
当然了，毕竟圣子被人偷换过，而真正的圣子是慕封嘛。
“慕封，过来。”羲北看着一群人开始排队，赶紧环顾四周，视线不期然的对上了慕封， 赶紧招手示意。
慕封看到他，眼神闪了一下，突然偏过头去，一副假装没看到的样子。
羲北：？怎么了这是？
“干嘛又叫他？ ”承君彦将羲北的头扭向另一边。
“当然是商量怎么出去。”羲北抓住承君彦的手，忍不住笑道：“你这是在吃醋？是不是 喜欢上我了？”
“曰 ，，
疋。
“不不，不是对美食的那种喜欢，而是那种方面的喜欢。”羲北再次试图和承君彦解释： “非我不可，一生一世一辈子的那种，懂不懂？”
承君彦眨眨眼。
羲北目露期待。
“懂，你希望我不换口味的吃你一辈子。”承君彦恍然大悟。
羲北：“……”
“放心吧。”承君彦一脸认真道：“你的血是我目前尝过的，最美味的，我还没喝够呢， 而且……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答应让你长生不老，永远的陪在我身边。”
看似温柔的笑脸后面，却是平静得令人窒息的冷漠。
羲北将手覆在了承君彦的心脏处，无奈地叹息：“你啊，也只有在进食的时候，这里才会 激烈地跳动了吧。”
“当然，进食是一件愉快地事情啊。”承君彦趁机将脸埋进了羲北的颈窝里。
“咳咳咳咳！ ”慕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边，重重地咳嗽：“两位，这里好像是公共 场合，而且……”不仅场合不对，时机也非常不对！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视线，原本被毒气熏得发绿的脸都开始有些泛红。
明明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这两个人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搂搂抱 抱，倒像是……生死诀别？
原以为只是一场金钱交易的恋爱，竟然还是投入了真情实感的？
他们忍不住把目光透向了栖栎那肥硕的身材……咦？怎么感觉栖栎好像瘦了很多，以前明 明是个球，现在却已经和学校里的其他胖子差不了多少了。
为爱减肥？
我去！突然好励志！好感动！栖二少爷为了追求维利可是对自己下了狠手啊！之前追漠允 的时候都没有这份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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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血族之王
这边的骚动很快引起了兰迪奧的注意。
也不知是承君彦的一头银发过于耀眼，还是羲北这胖子笑眯眯的表情太过碍眼，兰迪奧竟 然朝他们飘了过来。
他手里还掐着凌飞语，这么一动，吓得凌飞语再次惊叫。
漠允连忙开口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游戏可以开始了吧。”
兰迪奧却不理会他，而是微微低下头，双眼盯着羲北：“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你就不害 怕吗？”
羲北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	“抱歉，我的长相让你误会了，其实我现在是面无表情的。”
兰迪奧的视线从羲北身上挪开，在慕封和承君彦身上徘徊了一下，微微眯眼：“你们三个 ，自己割破手指，把血滴在这上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紫色水晶球递了过来。
羲北挺好奇这东西的用处，直接咬破了手指，把手放了上去。
血丝很快被吸入了紫色水晶球之中，遗憾的是，紫水晶球毫无变化。
兰迪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很快转为鄙夷：“这紫水晶还能测试圣水亲和力，就算是 刚出生的孩子，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白色圣光环绕，你一个在圣教管理之下的猎人，竟然连一 点圣水亲和力都没有，真是可笑！”
此话一出，其他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怪异，频频朝这边看过来。
羲北却不以为然：“你这话的意思是……除了测试圣水之外，还能测试其他的东西咯？和 圣水有亲和力的就会有白光环绕，那和圣水有排斥力的，又是什么反应呢？”
慕封闻言一愣，赶紧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收进口袋里，指尖抠开了装着圣水的瓶塞。
羲北故意拖延一时间，“其实我只是比较好奇，你们的王，为什么会在我们的学校里面， 你也知道这是猎人学校，大家对血族，不说是恨之入骨，至少不会私自藏匿。”
“再说，这是你们种族内部之间的矛盾，我们也没道理去掺和吧？又没有什么好处。”羲 北微微撑开自己眼缝，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兰迪奧：“所以，我姑且认为，你们这是故意挑 衅？”
漠允捏紧了拳头，暗骂一声蠢货！
他看出来了，栖栎就是在故意激怒这个血族！
可是现在，大家都被毒药控制了，无论什么原因，激怒这个血族根本就没有好处！
兰迪奧的表情果然变了，不过却不是漠允认为的愤怒，而是一种嘲笑和惊喜掺杂着的表情 :“我刚才可没说我要找我们的王是为了什么呢，你是怎么知道，这是我们内部的矛盾呢？就 不能是因为我们要救出我们的王吗？”
羲北表情平静：“哦，不好意思，先入为主了，毕竟你们后辈揍前辈的事情也不少，我还 以为这是你们的种族仪式呢。”
兰迪奧危险地凑近过来：“你是不是知道王在哪里？”
羲北：“你们找人都不看线索，只看谁跟你们说了什么话吗？”
兰迪奧突然扔开了凌飞语，一把将羲北拖了过去，尖长的指甲扣住了羲北的咽喉：“不， 我看你是急着找死，不如我现在就满足你！”
羲北赶紧摆手示意承君彦不要过来。
凌飞语终于得了解脱，一下子扑到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
漠允赶紧冲了过来，将凌飞语扶了起来，栖格也站在一边，安慰着凌飞语的同时，又有些 疑惑栖栎的所作所为。
“看着我干什么？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赶紧排队！ ”兰迪奧才一换人质，就有些后悔 了，刚才那凌飞语瘦瘦小小的，拎着很轻，可是眼前这个胖子却重得要命，他费了好大力气， 才能将羲北拉起来，悬在半空中……嗯，悬浮的高度明显比刚才低了不少。
“说，王在哪里！”兰迪奥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威胁道：“别给我耍花招，小心我现在就 掐死你！”
“可是，告诉你我也是死，不告诉你也是死，那我为什么要顺了你的意呢？ ”羲北变相的 承认了。
兰迪奧眼前一亮：“只要你说的是真话，我立刻把你们都放了，你说得对，这是我们的内 部矛盾，如果不是必要，我们也不想把第三方牵扯进来^ ”
你们现在难道就不是已经牵扯进来了吗？
“我不信任你们。”羲北完全无视了脖子上的威胁：“除非，你把这些隔离的屏障给撤了 ，我再指给你看。”
羲北道：“你手上还拿着解药，完全不用担心我反水，更不用担心外面的人围攻你们，到 时候，你们完全可以带着你们的王离开这里。”
兰迪奧沉默了，似乎在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毕竟，他们的目的就是要确定王的下落，如果有人知道，自然再好不过，唯一让他担忧的 ，就是这个胖子嘴里的真实性。
“如果有假，我第一个杀了你！”
两人低声对话见，场上的人也纷纷在紫色水晶球上滴上了血液，各种亮度不一的白光在水 晶球上浮现出来。
并没有出现异样的黑色，可见这些人中，并不存在血族的人。
血族的人是没法触碰圣水的，所以兰迪奧完全不担心有血族的人用沾了圣水的手蒙混过关 ，于是慕封和承君彦就这样瞒了过去。
承君彦将被圣水灼伤的手指收进口袋里，缓缓吸气。
他看向上方那个正在和兰迪奧咬耳朵窃窃私语的羲北，神色有些阴沉。
明知道这应该是对方的一个计策，或者是感到有乐趣的游戏，但他就是不希望那个人和别 的东西靠得太近。
也许是不希望别人窥伺自己的食物吧？
“维利，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吗？”慕封见承君彦表情如此淡定，十分难以相信刚才两人还 黏黏腻腻的抱在一起。
动什么？有什么好动的？
承君彦心道：那个人才不是弱小的兔子，他身上可是带着一把连我都招架得有些困难的武
器。
而上方的兰迪奧，在确认了所有人的血液都没有产生反应之后，果断的在第一轮游戏之后 ，以“校长大人想要见见你们”为由，终止了游戏。
他打了一个响指，撤掉了那些阻隔了外界的屏障。
与此同时，一群带着武器的猎人冲了进来，和兰迪奧带着的血族们正面对上。
兰迪奧抓紧了羲北的脖子，校长一挥手，示意猎人们不要轻举妄动。
“游戏结束了，那我们的解药呢？ ”漠允忍不住提醒道，他现在觉得浑身都疼得难受。
兰迪奧指尖微微用力，在羲北的脖子上刮出了几道血痕。
新鲜而甜美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兰迪奧动了动鼻子，“真是怪了，你明明对完全没有圣水 亲和力，为什么血的味道会这么香甜？”
他一边说，一边张开了森森尖牙。
羲北则道：“你们的王正在看着你，你不去打一声招呼吗？”
话音刚落，兰迪奧就感到了一阵可怕的威压袭来！
就像是有一只巨兽在他的脑海里睁开了血色的双眼，发出了低沉的，威胁的吼声。
他的冷汗顿时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抓着羲北的手微松。
羲北趁机召唤出血剑，对着身后就是劈！
“等等！还有解药！”漠允扶着已经疼得快要站不稳的凌飞语，焦急地喊道！
羲北这一剑便划开了兰迪奧身上的四个衣服口袋，果然有一个蓝色的小瓶子从其中一个口 袋里掉了出来！
“校长！”羲北快速接下瓶子，朝校长扔去！
校长伸手抓住，却没有立刻喂服给其中一个人，而是交给了身边的一位专于研究的老师： “快去看看是不是解药。”
“是！”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兰迪奧和他的手下都经历了承君彦的“爱的凝视”
,来自上古者的威压过分恐怖，让高估了自己实力的新一代们产生了强烈的恐惧。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面对这样的强者了，在他们眼里，上一代甚至是上上代们是过去式，不 堪一击，他们急于证明自己的力量，却忘记了曾经那段被支配统治的恐惧。
“啊啊啊……”兰迪奧露出了痛苦地表情，根本不需要羲北怎么揍，就从高空重重地摔了
下去！
羲北总不能以一个人类的样子飞在空中，也只好乖乖地坠落，不过在即将落地时，他一个 后空翻，姿势优雅的单膝跪地！
猎人们纷纷围了上去，正想一起抓获，就看到那些入侵进来的血族们一个个化作雪白色的 花瓣，消失在了原地！
“他们逃走了！”
“不，是被人转移走了。”
校长顶了顶眼镜：“出了这事，圣教的人肯定会过来，他们一口咬定血族的王在我们这里 ，想必圣教一定会专门彻查吧……唉，这都是什么事……”
老师们也一个个的露出了忧愁的表情。
几个月前才把圣教的那些大爷们请走，没想到才过来不久，又要过来，这可真是有得忙了 “把中毒的人都抬去校医院吧。”校长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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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身份暴露
羲北原本只想阻止慕封在这里拿出厄尔尼斯之剑，所以他尽量让兰迪奧靠近过来，到时候 就算兰迪奧不把凌飞语扔出去换人质，他也会主动把凌飞语劫走。
血族入侵只会让圣教的人来这里走个过场，意思意思的关心一下，但是厄尔尼斯之剑现世 ，则会大大的延长圣教的人关注这里的时间。
羲北虽然不担心承君彦会出什么事情，但是太多的目光盯着这里，终会让人不太舒服。 再说，若是没有圣教的骚扰，主角君选择的路也会更多一些，不至于困死在圣教这一个地 方上。
羲北知道校长这个时候顾不着自己的，于是在人群中搜寻着承君彦，试图带他先一步离开 ，不然到时候查出来他们两个没有中毒，那就十分搞笑了。
然而，他在人群中搜索许久，都不见承君彦的人影。
奇怪了，刚才明明还帮他对付兰迪奧来着，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眼见那些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快步走了进来，羲北赶紧躲到窗帘后边，再次搜索全场无果后 ，直接翻窗跳了出去。
而就在羲北到处找人的时候，月光下的两道人影快速的交错，分离，将林荫大道旁边的树 叶搅得哗啦啦作响。
冰刃交加，发出当当地声响，更有摩擦出的电光闪烁着。
无声战斗的身影一触即离，又双双隐在了道路两边的树林里。
如果羲北这时候出现，一定会发现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承君彦和慕封。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一个银色长发翻飞，一个黑色短发张扬。
一个将阴沉的双眸掩盖在镜片之下，一个将难掩的愤怒显露在面目之中。
刚才那一瞬间，慕封就在承君彦的身边，所以，他看到了！他看到了这个男人眼中一闪而 过的赤红！
这绝对不是意外！这种邪恶的眸子，这世上只有一种生物会拥有！
那就是血族！！
“维利。安东尼！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封捏紧了拳头，被吹上去定型的头发，在激烈地 动作间落下了几根发丝，随着一阵阵的凉风，飘荡在眉眼间。
承君彦本来就没有要刻意隐瞒的意思，他来到这里，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顺便调 查一下他沉睡的这几千年来发生的事情。
学校的图书馆里，有很多的相关书籍，他可以选择性的参考。想要快速地了解现在的世界 ,猎人学校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场地。
圣教，武器，猎杀方式，种族纷争，很多事情，他都乐得去学习。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因为好奇而拼命的掩藏自己，因为他的实力，根本不要掩藏。
大洪水冲毁了世界，诺亚方舟扬帆起航。在那个远古的世纪里，他看到了太多，经历了太 多，也忘记了太多。
时间已经很久远了，久到他都快要记不清自己曾经的名字了。
“我是谁？ ”承君彦低声浅笑：“我不妨告诉你，栖栎是知道我是谁的，虽然，我并没有 告诉他，不，我也不记得我是谁了，但是他应该知道的。”
说起栖栎，承君彦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却让紧盯着他的慕封更是愤怒不已。
“他知道……是了，他当然是知道的，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自由的出现在你的家里，还能跟 在你身边到处跑呢？ ”慕封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是我，是我太过于天真了，我竟然相信你们 的鬼话！”
慕封深吸一口气：“那个抑制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们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这我可不知道，”承君彦用无名指和中指顶了顶眼镜，冷漠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这是 他给你的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药里面并没有血的成分，并且确确实实的压制了你体内那 躁动不安的魔鬼。”
“为什么？你们是有什么目的？你和他，都是吸血鬼吗？ ”慕封气得浑身发抖，他原以为 自己在最绝望的时候得到了帮助，却没想到，向他伸出援手的人，是他最憎恶的吸血鬼。
墓地里发生的种种还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圆滚滚的大胖子坐在一个大石头上，居高 临下的看着他，并朝他伸出了手。
再之后，那身形明显的男人就这么随意地出入于地墓之间，将可以用到的圣器扔到了他的 面前。
比起那些或是紧张或是兴奋的人，这男人就像是一个漫步在景点的游客，将别人的各种表 情看在眼里。
当时他只是觉得对方厉害，现在发现对方哪里是厉害，分明就是和墓地里面的血族勾结在 了一起，并合起伙来骗他。
也许从一开始，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慕封气得双目发红，直接拔出了厄尔尼斯之剑。
带着青色火焰的长剑出鞘，慕封两指一并，在锋利的剑刃缓缓抹开，感受着那剑的锋芒。 承君彦虽然没有武器，但他有着尖利的指甲。他用这指甲轻而易举地挡开了慕封劈下来的 一剑！
慕封却只是虚晃一招，剑被挡开之后，他立刻调转方向，刺向了承君彦的心脏！
承君彦张开五指，轻轻一扣，便将那泛着青色火焰的剑捏碎了一半。
慕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他反应迅速，狠狠用力！将那折断的剑扎进了承君彦的手中。 血红的血液溅上了承君彦的镜片，冷漠禁欲的脸上因此染上了邪肆的艳红。
承君彦五指一合，抓住那燃烧着青火的剑，尖利的指甲再次用力！
然而这一次，他却没能再将剑折断！
吸饱了血的厄尔尼斯之剑突然爆发，剧烈地白光刺激的承君彦一时间睁不开眼。
慕封大喝一声，趁机发了狠力，试图将这断裂的圣剑刺入承君彦的心脏！
承君彦的视线虽然被封闭了，但是感官依然灵敏，他干脆挪开了手，连带着剑一起甩向一 边！
承君彦的力量惊人，慕封险些被甩开！但是厄尔尼斯爆发时的圣洁之力一下子涌进他的身 体里，让他的力量瞬间高涨。
慕封试图将断剑推向承君彦的脖子，而承君彦则奋力将断剑挪开！
大量的血液从承君彦的掌心流了下来，顺着白皙的手腕，一直流进衣袖里，染红的漆黑的 制服，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最后，断剑直接穿透了承君彦的掌心，狠狠地插进了承君彦耳边的墙上！
两人打得激烈，竟然直接从学院的林荫大道，一直打到了宿舍楼！
因为学生们都去参加舞会了，舞会场地距离宿舍区又远，宿舍楼里也是黑的，暂时还没人 发现这边已经打起来了。
不过刚才厄尔尼斯之剑爆发了强烈地白光，只要那些人不瞎，肯定很快就会派人过来！ 白光褪去后，承君彦终于可以睁开了双眼，两行血泪从眼角落下，配上那已经泛起血光的 双眸，竟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不过慕封显然欣赏不来这些。他甚至还因此露出了越发愤恨地神情：“终于现原形了啊， 吸血鬼！”
“我从来就没有否认过，人类！”承君彦勾起一丝浅笑，“你轻敌了……”
慕封瞳孔微缩，紧接着，浑身一震！
剧痛从心脏处轰然炸开，
慕封颤抖地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只手腕，一只染了血的手腕。
而那一整只手，已经深深地插进了他的心脏里……
要死了……这是慕封的第一反应。
就算死也要拖你下地狱！
该死的吸血鬼！
从小到大，对吸血鬼的积怨瞬间爆发出来，他猛地抬起头来，却看到了承君彦的镜片中的 自己。
那是一个，拥有着一双血红之眼的自己。
多么可悲啊，他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他将以一个他最憎恶的种族的形态死去。
慕封喉咙里发出痛苦而愤恨地呜咽声，像是进入绝地的困兽，他一口晈上了承君彦的脖颈 ，隔着一层白衬衣，发狠的吸着那令他作恶的，属于血族的血液。
“你们，在干什么……”
看见了白光的方向，急匆匆的在周围下了禁制，然后以最快速度赶过来的羲北，看到的就
是这么一副画面——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被一把剑贯穿了掌心，固定在墙上，脸微微倾向一边，露出白皙的脖 子，被血染的银色长发从肩上滑落了几丝。
一颗黑漆漆的脑袋覆在上面，依稀露出了一个侧脸……一个疑似在吸血的侧脸。
然而这还不是最血腥的。
视线下滑，就见一只指甲尖长的手穿过了黑色的制服，骨节分明的手上，缠绕着鲜红的、 正滴滴答答往下落的血丝。
羲北：“……”
羲北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是真的被这画面给惊呆了，不知道槽点在哪。
被按在墙上吸血的银发男子动了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缓缓地抬起头来。
嗯，血红色的双眼。
“承君彦？”你特么流了这么多血，还有意识吗？！
“滚……”承君彦嘴角一张一合，念出了一个字。
羲北赶紧靠近过去：“那个，要把你们分开吗？”
“快滚！”
□作者闲话：	羲北：QAQ我被绿了，又被凶了！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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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克制一点
滚是不可能滚的，羲北直接拿出剑鞘，将慕封敲晕！
正在大口吸血的慕封呜咽一声，缓缓地从承君彦身上滑下来，同时，承君彦的手也从他穿 了个洞的胸口滑了出来。
羲北看着满身血的慕封，心脏狠狠一抽！
胸口都被穿洞了，这如果是个人，还能活着吗？
羲北正要蹲下身去探探慕封的鼻息，就被承君彦抓住了手腕。
沾满了血色的手，湿黏腥滑，羲北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却被承君彦抓得更紧了。
承君彦想要靠过来，却被那柄插入墙里的断剑限制了距离，只好低声道：“过来……” 上一秒叫我滚，下一秒又是过来？
羲北脑子里混乱得很，偏偏眼下这两人似乎都意识不清，目测没法跟他解释情况。
羲北强忍下一股火气，从空间里拿出了特制的绳子，将承君彦五花大绑！确认他没法挣脱 后，才费力拔出了那把断剑。
……卧槽！这不是厄尔尼斯之剑吗？
看到剑上的纹路，羲北震惊了，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失血过多的两人，即便已经露出了血色之眼，也温顺得不像话，只能任由羲北一边一个的 扛在肩上，飞速撤离！
在房间四角设下禁制后，羲北将这两个祖宗扔到了床上。
琉璃色的灵光从他的掌心里面溢出来，一手放在了承君彦的肩上，一手放在了慕封的心口
受到血族特殊体质的影响，承君彦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失血过多，已经进入虚弱的状
态中。
慕封的伤口更大，但或许是因为狂吸了几口承君彦的血，体质也在发生变化，就这么一会 儿的时间，他被抓碎的心脏竟然重新生长，并且再次跳动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血族设定真的太强悍了，心脏破碎都可以再生，也不知道是所有的 吸血鬼都可以，还是只有承君彦的血才可以。
眼见两人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羲北终于放下心来，扒了他们那脏兮兮血淋淋的制 服，掐了一个净身决，又从柜子里翻出两套睡衣，给他们换上。
承君彦还被特制的绳子捆着，为了换衣服，羲北只能把他解开。
承君彦立刻趁机缠了上来，抓住羲北的手腕，放在嘴边，轻轻地舔舐着。
他的眼镜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少了那显得严肃冰冷的镜片，这张脸仿佛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样乖巧捧着羲北手的模样，真是意外的可爱。
“嘶！”
刺痛感从手腕处传来，羲北猛然回过神来，发现承君彦已经咬破了他的手。
啧！才不可爱！ 一点都不可爱！
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画面，羲北脸色就更黑了，指尖在承君彦的脖子上摩挲着，不满道： “你怎么能让别人吸血呢……你不会躲吗？而且……也离得太近了吧？我第一眼还以为是……
”
羲北揉揉眉心，这个时候就算生气也没用。
打架的原因羲北大概也能猜到，无非就是承君彦刚才看到他险些被兰迪奥咬，发怒动用了 血族的权威之力震慑那些小辈，结果却被慕封察觉到不对劲了。
慕封那么憎恶血族，发现承君彦是血族，肯定不会饶恕，而承君彦肯定有作为Antediluvi an的尊严，不会容许慕封一再的挑战底线。
“再过来一点。”终于得到了新鲜血液的承君彦似乎并不满足，他将尖牙从羲北的手腕里 抽出来，抓着羲北的手猛地一拉！
羲北本来就半靠在他身边，这一拉，就直接摔在了他承君彦身上。
也许是心情太过于烦躁了，羲北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反压在下面，尖利的牙齿很快刺 破了脖颈上的血脉。
“咕嘟，咕嘟，咕嘟 ”
羲北张手环住承君彦的脖子，安抚似的顺着他的长发：“慢一点，我就在这里，我不会跑
的。”
鼻尖全都被血的味道填满了，湿湿黏黏的。
羲北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伸手揉了揉承君彦的耳朵，这是他们在之前定下的暗语，让 承君彦立刻停下来的暗语。
果然，长久的训练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哪怕承君彦现在意识模糊，还是停止了吸血，并 且轻缓地舔舐着伤口。
“睡吧。”血族其实也算好养活，就算大出血了，只要赶紧进食，再睡上一觉，基本上就 能恢复大半元气。
承君彦虽然意识不清，但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还是有的，睡意上来了，就温顺的在羲北 的怀里闭上了眼。
羲北想要帮他摆好姿势，结果却感到脚边踢到了什么东西。
……等等？他刚才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羲北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将视线转向了床尾。
半开的窗帘，透进了银白色的月光。
黑暗中，一双依旧流转着血光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
“到我了。”慕封道。
羲北：“……”
羲北默默地召唤出血剑。
002:	“等等！！宿主！我刚才看到了一个东西！”
羲北：？
002也不废话，直接复制粘贴了刚才已经弹出来，却被羲北不小心无视了的一条信息。
【叮咚！自动锁定攻略目标技能启动！】
【攻略目标】慕颜 【攻略难度】中 【攻略进度】70%
羲北：“……”
羲北表情呆滞了。
002犹豫了一下：“那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应该就是，进入地府重新投胎的那位 了。”
羲北：“那承君彦呢？”
002:	“承君彦是本来就存在于这个世界，而且你看看他的身份，他可是禁忌的第三代！
在这个世界基本上是传说中的人物了！怎么可能会是轮回重生过来的啊！”
“别说了，我现在觉得我好渣，明明是1V1的故事，到了我这就成了NP。”羲北捂着脆弱 的小心脏，看着坐在床沿的慕封。
顿了顿，艰难地开口 ：	“你听我说，你们其实是一个整……”
慕封突然扑了上开，动作粗暴地扯开了羲北的衣服！
羲北大惊，手忙脚乱地往一边滚去！
没等他滚到床底，就被一个大力拉了上来。
刺痛再次从脖子上传来，第二次尝到血味的新晋血族根本克制不住对于血液的渴求。
即便不久前他才吞喝了一个上古者的血，但这些全都用来修补他那颗破损的心脏了。
现在，才是他真正的进食时间。
羲北一边感叹着世事无常，人心不古，垃圾剧情害得我好苦，一边揉着慕封的头，在他耳 边苦笑道：“你知道什么叫初拥吗？”
“如果你一不小心把我吸干了，记得把你自己的血渡给我缓缓啊，不然我这个身体恐怕是 支撑不住的。”
“听到没有？”
“嘶！我好像没有力气了，眼前有点黑。”
“好晕啊……”
“阿颜……”
当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羲北心中的一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看来慕封是听进去他的话了，没让他就这样变成一个干巴巴的尸体。
不过，这身体确实还有些虚弱，以至于羲北到现在都没法睁开眼睛，甚至动也不能动，只 能听着床边传来的对话。
“还不醒，为什么还不醒？”
“诶？他刚才是不是动了？”
“羊驻！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动了？”
“你又在嘲笑我的缺憾！”
“不！我这是在质疑你的情商！”
熟悉的拌嘴声，一听就是白柏和青倾又开始了。
“他都睡了多久了？再不醒，主人又要去找那个人打架了。”
“昨天打架谁赢了？”
“当然是主人，上次是那人。”
“错了错了，昨天是那人，上次是主人。”
两人因为谁打架赢了而争论不休，羲北却有些好奇，承君彦竟然还会输给别人？
“002,在吗？说一下现在的情况D贝。”
脑海里的面板闪动了一下，002浮现了出来，语气幽幽道：“你终于醒了啊，这里有一个 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羲北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
“来个坏消息让我提提神。”
002:	“是该提提神了，不然你再睡下去，我都要疯了。”
羲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睡了很久？”
002语气激愤道：“何止是很久？是很久很久！你睡了五十年！五十年！”
羲北：“……”
002克制了一下自己，又道：“不过好消息是，你的任务完成了，那些曾经伤害过栖栎的 人，全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羲北深深地怀疑，他们不是得到了报应，而是被他熬死了。
“他们怎么就被报应了？”羲北好奇道。
002:	“……你男人不爽。”
羲北：“……”也是，身带主角光环，无论做什么都会得到庇佑。更何况这个世界的主角 本来就是注孤生，配角是生存还是毁灭，并不影响主线。
说到这个，羲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不是叫慕封吗？怎么系统提示是慕颜？”
002:	“慕颜才是他的本名，当初为了让他的弟弟逃避追杀，就和弟弟换了名字，这本来
是一个线索隐藏剧情，如果玩家揭开谜底，就可以得到奖励，可惜……”
可惜，还不等羲北发现这个秘密，就被迫陷入了沉睡，隐藏任务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失去 了效力。
“002,我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啊？ ”羲北比较关心的是这个。
002: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今天晚上。”
□作者闲话： 新文《重生之专业卖惨》求收藏呀〜新文11月参赛时恢复更新(*/〇) \* )依旧是主受，戏精病娇受在线卖惨，1V4,受比较强势，复仇打脸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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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暗夜之皇
感觉到身体可以活动的时候，羲北立刻睁开了双眼，然而入眼的却是一个透明的水晶棺。 棺材里面的空间很大，目测可以容得下两三个人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羲北发现，从这个角度往外看，貌似不是第一次了，但他又确确实实 是第一次躺在水晶棺材里。
羲北伸手敲了敲棺材壁，抬手将棺材给推开。
棺材板很重，但是压不住一个大活人。
羲北刚刚醒来，费了一些力气，才把棺材板推开，从里面冒出一个头来。
这是一间装饰得古典风十足的房间，墙上挂着几副装裱得精美的画，其中一副画上是一只 巨大的九尾白狐，白狐的头顶上着一个长发翻飞的黑衣男子。
羲北知道这是画的自己和剑灵，脸上露出了笑意。
其他的画也大致如此，都是绘着九尾妖狐和黑衣男人的故事。
不过当中的那一副画，却让羲北感到有些陌生。
那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殿上那高高的座椅上，坐着一个手拿黑金权杖，仪态端庄的男
人。
男人有着一头血红色的长发，穿着一身黑底金纹的高领长衣，服饰精美繁复，看起来华丽 而不失庄重。
殿下人臣在长长的，铺着金色丝绒地毯的殿堂两边，俯首叩拜。越发的衬托出了殿上那人 的无上权力。
羲北的视线从画上移开，仔细的审视了这间屋子。
先不谈那些繁复的装饰物，只看这些阴暗沉闷的色调，就让人感觉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这个房间没有窗？ ”羲北疑惑着，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咕噜。”肚子不打招呼地响了起来，好在身边没人，羲北也不会觉得尴尬。
“去找点吃的吧。”羲北伸手摸摸肚子，摸着摸着，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手感..
羲北低下头，看到了一个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不仅如此，他的手脚，全都已经瘦了下来，目测还是一个不错的身材比例！
可惜这个房间里面没有镜子，不然羲北就可以好好的看看自己现在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了。 羲北推开了房门，原以为至少会遇见一些仆人什么的，结果这条长廊空空荡荡，谁也没瞧 见。
不过，倒是有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勾得羲北肚子响得更厉害了！
“好饿啊，好渴啊……”羲北咂吧咂吧嘴，动了动鼻子，顺着那股甜甜的香气的方向走去
这香味真的非常奇特，不像是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一种食物的味道，丝丝绕绕，清清甜甜， 感觉比那新鲜的蜜糖还要淡一些，却又分外的勾人。
走廊上弯弯绕绕，可是萦绕在鼻尖的味道却没有断，羲北走着走着，渐渐地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就看到了尽头。
这是一个巨大的殿堂，金碧辉煌，有各种珠宝水晶吊顶作为装饰，仿佛以闪瞎人眼为目标 而走廊的尽头，就是这个宫殿的第二层。
这巨大的宫殿分为两层，中间有一个三十三层的阶梯，阶梯上面也铺着金色的地毯，地毯 上绘制着一朵巨大的，鲜红色的玫瑰花。
羲北恍然明白，那幅画上绘制的，就是这个地方。
因为他看到了那三十三层阶梯上的金色的座椅，座椅上正坐着一个人，手拿黑金权杖，表 情严肃的看着下方。
阶梯之下，一个被扒了上衣的人跪在那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在恳求着，忏悔着，然而身上却还是在不停的往外流血，他痛苦地哀嚎着，却无济于事
“陛下！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主动袭击人族了！” 陛下？
羲北微微挑眉，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个被叫做陛下的人的侧颜。
在不言不怒的时候，这张脸还真是禁欲得让人想要做点什么坏事。
“如果有下一次，你就不用再醒来了。”男人轻轻弹指，撤去了惩戒。
殿下的人立刻跪在地上谢罪，因为痛到动弹不得，只能由其他人把他拖下去。
“安宁，是需要所有人一起维护的，而不是仗着一些理由，胡乱的打破规矩。”男人开口
道。
羲北听着他说话，却觉得口中更是干渴，视线在对方身上游移着，突然，羲北发现自己好 像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男人的脸和身体在他的视觉里渐渐地虚化了，变成了一团奇怪的线状图形，像是身体里面 流动着的血。
血..好香的血..
羲北忍不住迈出了一步，走出了遮挡着他的阴暗处。
光芒照在了他的身上，下方的人瞬间注意到了他，具是警惕地拔出了身上的武器。
男人却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他们放下武器。
“醒了？过来吧。”男人微微侧过脸，对他伸出了手。
这是一副非常美丽的画面。
仪态端庄威严的男人，向他伸出了手，似乎在邀请着他。
可惜羲北却顾不得去欣赏了，因为羲北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吸血鬼。
见羲北不动，男人的微微皱眉，表情似乎有些苦恼和烦躁。他张了张嘴，却像是不知道该 说什么似的，又咽了回去。
这五十年来，他凭借自己的力量，创造新的规则，让人族和血族共同生存，他知道这是这 个人想要看到的未来。
他期待着这个人醒来的时候，能看到这样一个未来。
可是……为什么不过来呢？
是还在生气吗？
“承君彦？”羲北试探道。
“嗯。”承君彦回过神，继续道：“过来。”
羲北咽了咽口水，艰难地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其实他更想直接扑过去，把承君彦那一身香 甜的味道吸入口中填满饥饿的胃。
“我饿了。”羲北委屈地抓住承君彦的手，想要放进自己的嘴里。
承君彦却直接抽开了手，在羲北更委屈地视线中，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到这里来。” 羲北眼前一亮，彻底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
这一天，整个血族帝国都沸腾了。
他们的王后沉睡了五十年，终于醒了，而且还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吸了帝王的血。
据说这位王后曾经是人类的，后来开接受了帝王的初拥，成为了血族的一员。
即便如此，也不敢有人小瞧了王后，因为那可是一个上古者的初拥。王后能接受得了这样 的血脉改造，那么他的血统将会比一般的亲王还要纯正。
再说，帝王的血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轻易承受的，对于不适合，或者能力低等的血族来说 ，那就是致命的毒药。
王后既然能承受得住，说明他本身的力量也非常的强悍。
暂且不管外界如何议论，羲北在承君彦身上吸了个够之后，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满足了食欲之后，羲北才发现，承君彦的脸色似乎变得更加惨白了。
“呃，要不，你再吸回来？”羲北担忧地看着他。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从大殿转移回了房间，应该是承君彦将他抱回来的，但是他刚才吸得太 入迷了，没有发现。
“没事。”承君彦吻了吻羲北的额头，伸出手来，用尖利的指甲在掌心一划。
一时间，大量的血从他掌心里流了出来，落在地上，却没有散开，而是渐渐地凝结成了一 个人的形状。
羲北瞬间感觉到了什么：“东煌卿！”
“东煌卿又是谁？”两个声音齐齐问道。
羲北：“……”在？为什么挖坑给自己跳？
血液彻底化成了一个人，黑发黑眸，容貌和慕封十分相似，哦，应该叫做慕颜。
慕颜似乎长高了不少，之前还有些圆润的脸，已经变得棱角分明，更是俊美。
他走上前来，伸手想要抓人，却被承君彦抬手挡开了。
羲北：“……” QAQ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两人四目相对，电光火石，噼里啪啦作响。
羲北坐在中间，生无可恋，努力地寻找话题：“你们这是融合了吗？为什么你会在承君彦 的身体里？”
说到这个，慕颜瞬间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因为光靠我的血，没法让你永生。”承君彦道：“我试了很多的方法，最后发现，只有 我和他的血融合在一起，才能阻止你的身体腐败。”
羲北：“……”这操作好骚啊！
羲北不由好奇道：“你们是怎么试出来的？”
两人突然陷入沉默。
“002! ”羲北在脑海里喊道。
002叹了一口气：“抢出来的，今天把你抢去这边，明天把你抢去那边，当时你的身体正 在快速腐败，他们就轮流给你灌血，这才阻止了腐败速度。”
“然而当他们停止抢夺，只有一方给你持续灌血的时候，你的身体又开始腐败溃烂，他们 就试着融合在一起，然后再给你灌血，你的身体这才开始渐渐好转起来，直到完全恢复，不过 ，在这个过程中，你也瘦了很多。”
羲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狂按666!
“当时慕颜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可以和承君彦敌对的地步了吗？”羲北比较好奇这个。
002:	“你忘了吗？慕颜可是圣子啊！他将那个假的圣子拉下台后，就主掌了圣教，成为
了新一任教皇，而承君彦也在期间一统血族，成为了暗夜之皇。”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两位新皇要向异族发起战争的时候，他们竟然握手言和，并且制定 了一系列的和平法案。
□作者闲话：	《重生之专业卖惨》刑枢在末世待了十年，被未婚夫推下丧尸潮，死于
自爆。
刑枢发现穿到修仙界，宿体中剧毒即将惨死，想拯救一下。
于是，在末世里铁骨铮铮的糙汉子，在修仙界开始了一步一娇喘，职业专注卖惨的生活。 且演得十分投入。
1。	戏精病娇S在线卖惨，渣男滚蛋，小三退散。
2。	每天都在崩坏的边缘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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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轮到我了【第九世界END】
“你刚醒，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不要随意走动。”承君彦将羲北抱起来，轻轻地放进了 水晶棺材里。
棺材里面铺满了软绵绵的垫子，躺上去十分舒适，但是……
“这里面有什么神奇之处吗？ ”羲北奇道。
“……你希望有什么神奇之处？ ”承君彦低头看他。
“呃，比如，保持身体长久不衰，美容养颜之类的？ ”不然干嘛一定要睡在这里面哦？ 承君彦勾唇一笑，伸手捏了捏羲北的脸：“有我们的血就够了。”
羲北：“那我为什么要睡在这里啊？”
“因为很好看啊。”承君彦表情很认真：“你不觉得吗？只有最精美最神圣的棺材，才能 保存永恒，装点你的美，我亲爱的王后。”
一边说，一边单膝跪在一边，握起羲北的一只手，虔诚的亲吻手背。
羲北：“……”
羲北有求助的看向慕颜，试图坚定一下自己的审美。
然而，慕颜竟然也认同的点点头，“确实很美。”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羲北便不再挣扎，反正睡在哪里都是睡。
就像承君彦说的那样，睡了这么多年，刚刚苏醒过来，身体还非常的不适应，这才走了几 步路，就感到腰酸背痛。脑袋一沾了枕头，就开始昏昏沉沉的了。
一夜好眠，再睁开眼的时候，羲北明显感到自己的状态好了许多。
当然，如果自己没有被前后夹击着，那就更好了。
羲北无奈地看着从前面搂着自己的慕颜，想要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结果才掰开他一 个小指头，就被人抓住了手。
羲北抬头，发现慕颜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幽幽地看着他，里面深含着一些说不 清的情绪。
“你恨我吗？ ”慕颜将羲北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应该还记得吧，是我把你给……你 恨我吗？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离开这里，永远不让你看到。”
漆黑的双眸里充满了哀伤，让羲北十分心疼。其实，在知道对方是东煌卿的转世的时候， 羲北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想将人抱进怀里，好好安慰。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羲北温柔地笑着。
“可是，我当时，我当时是有意识的，我记得的，我就是太生气，我气你欺骗我，所以我 想报复你，可是我没想到……”
看到对方自愿给血族献出鲜血，他真的气得发疯，于是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大口的啃咬 ：“轮到我了吧？”
然而，疯狂地代价就是，被吸干了血的男人彻底失去了气息，一动不动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那一刻，慕颜才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这么愤怒，是源于嫉恨。
慕颜双眼流下了两行血泪，漆黑的眸子转化为妖艳的赤色。
羲北知道对方没有前世的记忆，如果这时候拿出来论因果，只会徒增烦恼，所以他道：“ 确实是我隐瞒你在先，你对我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我不是什么好人，总想着利用你，你就算生气，咬死我，也算我倒霉，算我没有能力。
”羲北道：“所以，不怪你。”
“而且你还为了救我，逼着自己和最恨的血族融合，我才是亏欠你的那一个，所以，你完 全不用自责，反倒是我应该想办法偿还你。”
“不，你并不欠……”慕颜顿住，表情变了变，突然道：“这可是你说的，你想要偿还我
?，，
羲北：“……”不是，老子这不是在安慰你吗？你这眼泪说收就收是个什么意思？逗我玩 吗？
“你想好怎么偿还我了吗？”慕颜唇角勾起了笑意：“不过，既然是偿还，当然是还我能 接受的东西了。”
棺材很小，三人挤在里面，免不了挨得很近，慕颜就这么近距离的直勾勾地看着羲北，让
羲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先还我一个吻吧。”慕颜指了指自己的唇。
“……之前那个总是皱眉的傲娇少年去哪了？ ”羲北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五十年过去了，早没了！”慕颜说罢，主动地凑了过来！
就在这时，搭在羲北脖子上的手臂突然收紧，将羲北往后勾去，慕颜的嘴唇便印在了承君 彦的手臂上！
“呸呸呸！ ”慕颜愤怒地伸手掐住承君彦的脖子！
“呵。”承君彦冷笑一声，抬脚踹向慕颜的腹部！
羲北只觉得棺材猛震了一下，自己就被当做垫子似的，被压在了下面，看着两个高大的男 人在空间算不得多大的棺材里打架。
重点是，打得非常熟练，就像是练习了无数遍，如何出招拆招，如何以退为进，如何在对 方俊美的脸上留下显眼的痕迹。
“002,我深深怀疑，我以前挺尸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打过来的，以至于现在打嗨了， 都忘了我已经醒了。”
002:【蜡烛。jpg】X10
他们打得忘我，羲北躲了几下，才没被误伤。
最后羲北忍无可忍，一手掐住了一个人的脖子，才让他们注意到有个人还被按在下面。
“栎栎……”承君彦赶紧挪开身子，这一看，有些不自在地挪开脸。
该死！刚才是谁把栖栎的睡衣带子给弄开了，整得栖栎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半边白花花的 肩膀都露出来了！
慕颜也轻咳一声，伸手帮羲北把衣服给合上，然后推开了棺材，跨步出去。
承君彦也跨了出去，迈着大长腿，去一边的柜子里翻找合适的衣服。
眼看着他们各自分别穿上了教皇的服饰和血族之皇的服饰，羲北简直要被他们给气笑了，
“等等！你们就这么走了？”
在他身上打来打去，蹭来蹭去，完了再红着脸去穿衣服？
承君彦走过来亲吻他的额头：“我们暂时不会食用你的血，所以，你安心养好身体。”
“……”羲北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在你眼里，我们就是吸血和被吸血的关系吗？”
“当然不是，你还是我的王后，我们是最令人艳羡的夫妻。”承君彦边说边看了慕颜一眼
慕颜捏紧了宽大的白色衣袍，心中开始盘算着下一任教皇的交接仪式，他也想光明正大的 将这个人拉到自己的身边。
羲北觉得承君彦应该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不不，也许在这个活了这么多年，却大半时间都在沉睡的千年老处男的意识里，根本就 没有带着颜色的东西。
至于慕颜，那就更不可能了。
“那什么，我觉得，你应该还没有搞懂我的意思，我是说……”羲北轻咳一声：“夫妻之 间，是可以更亲密一点的，难不成你们光靠交换血液，就能有小宝宝了？”
承君彦陷入了沉思，在他们那个时代，大多都喜欢用自己的骨头或者血液来造后代的啊！ 现在的血族没有以前那么强大的能力，没办法这么做，于是就用了其他的方法——男人和女人 结合。
至于具体怎么做，承君彦并没有深入研究过。
毕竟，他的王后是个实打实的男人，没有崽，他也不需要崽。
“亲吻难道还不够亲密吗？”
羲北：“……”
羲北叹了一口气，拍拍棺材里的软枕：“过来，我教你们。”
在这个世界里，羲北活了五百年。
在这五百年间，人族和血族和平共处，没有太大的纷争，死亡数也是近千年来最低的。 如果在过去，人族和血族和平共处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五百年的衍变，人族和血族有了后代，血脉渐渐稀薄，藏在血脉中的力量也随着淡去。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在很多人眼里，只要能安安稳稳的活着，就足够了。
再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和守护，而是去挑起一些不必要的战争，那么只不过是 令人厌恶的暴力罢了。
羲北的任务早就结束了，但是因为这副身体被外力改造过，羲北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这层 坚硬的壳。
最后，还是002动用了权限，将栖栎的身体数据恢复到出厂设置，才将羲北的灵魂给抽了 出来。
这个世界的剑灵也是不死不灭之身，羲北不想让他们某一天醒来，看到旁边睡着一具冰凉 的尸体，所以老早就已经坦白了。
为了让他们相信自己，羲北努力了很久，最后连自己的灵力都使出来了，他们才愿意相信
所以在发现羲北没了生息之后，他们就毫不犹豫的散尽了自己的力量。
“轮到我来抢你们了，我亲爱的皇。”羲北牵起两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我要带
你们回家。”
“嗯。”发现羲北没有骗他，承君彦终于放心了，而且他还震惊地发现，灵魂状态的自己 ，竟然开始和慕颜融合了。
本来就是相同的灵魂，又因为他们之前长时间的磨合，所以灵魂状态下并没有任何排斥。 彻底融合的一瞬间，各种记忆冲撞交错在了一起，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羲北就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等待着他。
“我……”他看着羲北，有些震惊：“我就是东煌卿？你原来一直念着的，是我的名字？
”
羲北好无辜：“……我什么时候一直念着？”
“你睡着了说梦话的时候。”
□作者闲话：	下一章回现实世界，从修仙小白变成铸剑大佬，然后带着大狐狸啪啪啪
把诬陷羲家的四大家族揍回去(*/〇) \*)哦，前男友表示也要来凑一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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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邪王霸宠：我的妖狐男友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本世界为S级世界，任务完成评级为S，任务奖励已经下发 到系统空间，请确认查收。】
【叮！经系统扫描，宿主已经成功契约目标，达成进入书海世界的目标，可以返回现世】
【注意！返回现世之后，除了宿主本身的修为和契约目标之外，其他积分和奖励全部由系 统回收，请宿主及时做好调整。】
羲北没想到002还专门提醒他这一回事，颇觉欣慰。
虽然这个系统平时经常划水，关键时刻也大多数没有用，但是至少没有拖过后腿，偶尔还 能解解闷。
而且，依照羲北的行事方式，过于聒噪或干涉他走剧情的系统，大概率会让他适应不来。
像002这种随传随到，平时划水的，倒是能他让多一点自由，少一些束缚。
“如果我直接离开了，那些积分会划到你的账上吗？ ”羲北问道。
002:	“主系统会抽取40%的积分，奖励则全部回收。”
也就是默认会划到他的账上了。
羲北翻看了一下空间里面的奖励，先是将灵石，灵丹，灵草之类的，能提高修为有帮助的 东西分出来，然后将剩下的书籍宝典和灵器全都拿去兑换了积分，再用一半的积分买了一个聚 灵台，七盏聚灵灯，和大量的灵石。
整理完这些之后，羲颜的灵魂融合也进行到了一半。
白衣白发的男子盘膝而坐，摆开五心朝天之势，身前悬浮着一柄四指宽的血红色长剑。
长剑中有灵力溢出，缠绕在男子身体四周，渐渐地在男子身后化作一条条张扬摇摆的尾巴
羲北隐约能感觉到，这一次的融合之后，他的剑灵的修为将会达到顶值，很可能会面临一 次突破。
所以他动作迅速的将购置好的七星聚灵灯摆在了羲颜的四周，自己则坐在羲颜的身边，为 他护法。
事实上，羲北猜得没有错，羲颜果然进入了即将突破的状态之中，而因为他们都在书海空 间里，雷劫并没有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羲家的人血脉特殊，一旦迈入修仙一门，基本上是不会存在瓶颈这种东西的，因此，雷劫 才是他们最大的阻碍。
可是现在，因为书海空间的特殊性，连雷劫都给免去了，突破简直就是神速！
感受到自己毫无阻碍的进入到一个全新的境界之中，羲颜也是十分的震惊，他缓缓地睁开 双眼，低头看着自己微微泛着白光的手，一时觉得有些恍惚。
要知道，兽族的进阶，从来都是腥风血雨，死里偷生的。
晋级基本等同于要命，几万年来，多少强大的兽族死在晋级上，就像是一个致命的诅咒一
般。
羲颜将目光放在了羲北的脸上。
也许是突破的时间太长了，男人已经困得睡了过去，手放在小脑袋下面垫着，侧身蜷腿的 睡在他的脚边，他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抚摸对方的脸。
彻底与灵魂融合之后的羲颜，已经当然记起了在每个世界的点点滴滴，也记得对方在每个 世界不一样的脸。
但那些都不是对方现在这个模样。
柔软的黑发在后脑勺绑了个小揪揪，宽额淡眉桃花眼，高鼻珠唇娃娃脸，睡着了之后，安 静又乖顺，像极了一只小奶猫。
“他刚才有什么想要带出去的东西吗？”羲颜突然道。
羲北还在熟睡，这话显然不是对羲北说的。
果然，空气中，有一个声音慢吞吞道：“回稟尊上，他全都用来兑换积分了，目次测没有 特别留恋的东西。”
羲颜看了一眼放置在身边的七星聚魂灵灯和聚灵台：“这两个带上，还有，再带上十个下 品灵，十个中品灵器，十个上品灵器。”
“曰 ，，
疋。
“补气养血的灵草灵丹。”
“曰 ，，
疋。
“那种药。”
“是，嗯？哪种药？ ”空气里的声音有些迷茫。
羲颜表情冷漠：“就是那种药。”
“	曰 ，，
..疋〇
一口气列举了一大堆后，羲颜才道：“就先这样吧，有需要了再来。”
002险些吐血！
您怎么不直接把商店搬空呢？反正都是您的！
确认没有东西遗漏之后，羲颜将羲北抱了起来：“行了，把书打开吧。”
得到命令之后，002赶紧将书页翻开，用哗啦啦的声音，恭恭敬敬地送走了这尊大佛!
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刀光剑影，血花飞溅。
身后的大门轰然打开，伴随着烈烈风声和阵阵撕鸣，昭示着最后的防护已经被暴力攻破。
羲睦才奋力将自己的孙子推进了羲家世代供奉的神书之后，就一把抄起了除了神书以外的 另一样祖传之宝——封灵之剑。
这是第两百代家主的本命剑器。
不过，随着那位家主的逝去，此剑已经封剑多年了。
羲睦才知道这剑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拔出来的，所以他直接带着剑鞘就朝那些扑上来的 幻影凶兽砸去！
封灵封灵，顾名思义，就是能将中伤者的灵脉封锁，如果是平常，倒是没什么紧要，但若 是正在使用灵力的时候，这一剑下去，若是调息不好的人，很可能会立刻灵脉逆流，严重者， 便会走火入魔。
因为这技能实在是太强悍了，还曾一度被人视为魔剑。
“轰！”便是带着剑鞘，封灵依然威力尚存，直接将那些扑上来试探的幻影凶兽打散了！
但这还没完！
幻影凶兽散去之后，就一群来势汹汹的红衣恶鬼！
御兽魂的青氏，御鬼怪的白氏，这两大家族的少爷在这片山头打得不可开交，各种招数不 要命的往对方身上砸，却完全不顾这下方岌岌可危的宅院。
挡在山门的封禁早就被这些人打破了，他们像是完全无视了这片有主之地，只管大面积破 坏，各种灵树灵草全都在摧毁式的大招下毁于一旦。
羲睦才并不认为这是他们的“一不小心”，相反，他更相信这是对方的有备而来。
而且“备”得非常无耻又放肆，根本不顾羲氏族人的喊话，权当是个聋子，只知道和另一 方打架。
是不是要等他们打完架之后，才“后知后觉”地看见，一个弱小的家族已经被他们夷为平 地？
然后轻飘飘地一句“不小心”，“怪你们的守山大阵太弱了”，就甩袖离去，留给他们满 地狼藉和一阵羞辱？
羲睦才苍老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悲戚，将灵力汇聚在指尖上，当空画了一个符咒，猛地推了 出去，将那些叫嚣着扑过来的鬼怪们打散。
“家主！ ”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跑了过来，一手扶着门边，一手捂着腹部的伤口：
“我怀疑，他们的真实目的，是禁书！”
“我猜到了。”羲睦才感觉到手上的剑发出铮鸣响，微微抬手，发现握着剑柄的掌心已经 渗出了血。
他不是剑的主人，剑会排斥他，这是自然的。
小胡子也看到了，目露担忧：“家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 我们的地盘上撒野吗？”
话虽这么说，小胡子也知道，他们没有别的办法，此时此刻，唯有保命才是最重要的，留 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要誓死保护家主和少爷……嗯？话说，少爷去哪了？
“在书里。”羲睦才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叹息道：“别无他法，不如冒险一试。”
“可是！少爷他还是个孩子！ ”小胡子一听这话，就大概猜到了什么，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少爷父母早早不在了，家主把少爷接回来之后，就一直是他们几个人围着转，基本上就是 当半个儿子养的。
“二十岁的孩子，巨婴吗？”羲睦才摆摆手：“多说无益，守山大阵还没法重新启动吗？
”
“不能，生门有人为毁坏的痕迹，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没法完全修复！”。小胡子吐了 一口血：“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
“简直欺人太甚！”
话音刚落，又一批鬼怪和幻影兽从两面狂奔而来。
它们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同时，也没有将倒塌的房屋放在眼里。
它们挤到一处疯狂的撕扯着对方，余威却将院子里的地皮削低了一层又一层，各种花草树 木，全都灰飞烟灭。
而就在这时，羲睦才身后的窗口突然爆发出剧烈地声响，一只斑斓金虎嚎叫着冲了进来， 速度极快地冲向了放在桌案上的古书！
“孽畜！”羲睦才灵力暴涨，直接将手中的剑掷了出去，长剑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弧线 ，精准地砸中了斑斓猛虎的脑袋！
一声闷响，直接砸得斑斓猛虎眼冒金星，巨大的身躯晃了晃。
小胡子汗颜，家主啊！这可是传家之宝啊！您就算没法御剑，也不能把它当棍子扔吧！ 被扔出去的剑深深地插进了地面，发出不满地铮鸣声。
眼看着斑斓虎被砸晕倒地，小胡子的心稍稍放下，刚想着要去保护那本古书，就看到窗外 又蹿进来一个黑影，带着一阵疾风扫过之后，桌上的古书便不见了踪影！
小胡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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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邪王霸宠：我的一身正气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小胡子速度飞快的冲到窗边，却已经看不见那道黑影了。
“不用追了。”羲睦才倒是很淡然：“没有特定的符文，那本书就是一堆白纸，他们就算 看穿了，也看不懂的。”
“可是！万一他们想要毁了神书……”小胡子又吐了一口血：“少爷还在里面……” 羲睦才摇摇头：“他们千方百计夺回去的东西，不会这么轻易毁掉的，那些人啊，嘴上说 着禁书禁术，不给别人使用，实际上偷偷摸摸藏着的也是他们。”
小胡子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万一少爷从书里出来，应该也没事的吧。”
羲睦才：“……”
小胡子：“家主？”
羲睦才摸了摸胡子：“那还是去追吧，书中世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截然不同，我们刚才说 了这么久，他在里面，怕是已经经历过几千年了吧。”
小胡子：？ ？ ？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巧的是，那灵光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在羲氏一族上方打得激烈的青氏和白氏弟子！
强大的气息，直接将两个少年打得吐血倒飞出去，一前一后的砸在地上，竟然生生砸出了 两个深深的人形大坑！
红色的灵光转瞬即逝，就像是一扇门打开了又关上。等那两名弟子吐着血从深坑一面爬出 来时，迎接他们的就是两张缚仙网！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羲睦才和小胡子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两个在别人地盘 上打架的弟子就被抓获了，而跟在两个弟子身后的小弟，也因为反应不及时，被一个更大的缚 仙网扎堆捆绑在一起。
“家，家主……”小胡子激动道：“是有人来帮助我们了吗？ ”从他们这个角度，虽然看 不到那两名挑事的弟子被抓，却看到了那巨大的缚仙网将其他人困住。
羲睦才摸着胡子：“先过去看看吧。”
两人赶紧朝红光出现的方向跑去，还不等看见人影，就听到了一阵叫骂声：“大胆！你知 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青氏呜呜呜呜！”
嚎到一半的声音戛然而止，余下都是一片呜呜声。
“我并不想知道你是谁，你都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你什么都不知道 ，凭什么让别人知道你是谁？ ”清亮的男声传来，七分嘲讽，三分鄙夷，十分不屑：“再说， 你们的家族，既然能教出你们这些没有教养的东西，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听也罢。”
“呜呜呜呜呜！”
“哎哟？你还瞪我？信不信我把你这一对眼珠子挖出来，给你们家里寄回去？……我想想 啊，你们的家族竞争这么激烈，肯定不会花费精力去养两个断了灵骨废了丹田，还没了眼睛的 废物吧？”
“……”激烈地呜呜声戛然而止，像是被这恐怖地威胁按下了暂停键。
听到这里，小胡子突然觉得腹部的伤口没这么疼了，出气的快感非常有效的掩盖了疼痛。
“少爷！”小胡子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林林！ ”羲北眼前一亮。
林文快步走了上去。虽然家主说过，将少爷送进了书里，但是在他看来，少爷不过是消失 了几分钟而已。
“少爷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林文习惯性地扶住羲北的肩膀，上下左右前 后的看，还试图去撩羲北的衣袖。
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将羲北捞了过去，宣誓主权一般抱在怀里。
“你！ ”林文明显感觉到对方不是一般人，顿时心生警惕！
“你就是小北的契约者吧，我是小北的爷爷。”好在羲睦才随后走了过来，猜出了羲北身 后之人的身份。
林文一惊，恍然意识到，他们那个誓死不愿意迈入修仙铸剑一道的小少爷，已经在书海里 寻找到了契约者。
听到是羲北的长辈，羲颜的表情柔和了许多：“爷爷叫我羲颜就好。”
羲北在一边配合道：“和我同姓，颜如玉的颜。”
对于羲北来说眼前的两人都是许多年未见了，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是碍于有其他人在场， 羲北还是想先处理好这些事情。
“爷爷，我觉得，可以先将他们关起来，让那些人拿钱来赎人，并且补偿损失。”羲北自 从进入书海世界之后，就已经在脑海里过了无数种方案。
也许在羲睦才和林文这些人看来，这场战斗只是经历了一整天，但是在羲北的看来，却已 经反反复复地重复了近千年。
他刚才对那两个始作俑者说的话，听上去像是威胁，其实他心里明白，他是真的想要这么 做的。
所以直视他那凶狠地眼神的始作俑者们，才会害怕不敢出声。
危机解除，受伤的人全都带下去疗伤了，羲北和羲颜一起跟着羲睦才来到了勉强还保持完 好的祠堂。
这是羲家历代供奉牌位的地方。
羲北眼看着羲睦才伸手挪动了一个花瓶，又从打开的暗箱里，取出一个镶嵌着九颗珠子的 圆柱形石台。
石台上的珠子依照顺时针由小到大的摆放着，第一颗不过一个指头大小，而到了第九颗， 就有一个巴掌这么大了。
“小北，把你的本命剑器放上去，测试一下品级。”羲睦才轻抚着胡子。
能测试品级！这可是个好东西！
羲北一脸期待地看向自己的剑灵。
羲颜觉得他这副期待的模样很是可爱，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这才化身成可一柄雪白的
长剑。
自从羲颜突破了之后，这把剑的颜色，也从那诡异的血红色，变成了耀眼的纯白色，剑上 的白狐印记也消失了，就像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剑。
羲北将化为剑身的羲颜捧好，郑重地放在了那圆柱形的石台上。
同一时间，石台上面的珠子缓缓地亮了起来，从最小的那个开始，一次递增。
这就是剑器品级的象征，每点亮一颗，就意味着这个剑器的品级又上升了一点。
眼看着点亮灯的数量超过了的四颗，光亮还要继续往下走的时候，羲睦才脸上的表情已经 显得非常的震惊了。
最后，光亮停在了第五颗，不过第五颗珠子的光明显要比其他珠子的要亮许多。
显然，这是一把五品灵器。
“很不错了，接下来可以用外力提高剑器的品级。”羲睦才满脸都写着欣慰。
在历代家主中，能做到第一次铸剑就铸造出了一把五品灵器的，真的不多了。
因为羲家铸剑师的这些特殊的要求，每一把本命剑器都是他们的第一次入手，而且这期间 还不能有其他人帮助，所以他们大多铸造得十分惨烈，能有个一两品就不错了，要想让本命剑 器升级，就得花费金钱和精力找凝炼石和促进融合的灵草，以增加剑器的品级和属性。
羲北第一次就铸造出了五品灵器，简直稀有得不能再稀有，羲睦才看着那五颗数值，开心 得想要抱着羲北哭。
太不容易了，羲睦才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自豪——这可是他的孙子啊！
“爷爷，五品灵器会不会太弱了？”羲北好奇道。
剑身抖了抖，化作了人形，羲颜一双凤眼不满地看着羲北：“你说谁弱？”
羲北赶紧道：“我弱，我最弱了，我的羲颜超强的。”
羲颜伸手去勾羲北的下巴，捏了捏。
“咳咳咳！ ”羲睦才严肃地咳了三声，视线在羲北和羲颜身上徘徊一瞬，有些不甘心道： “你们，已经是那种关系，并且确认非对方不可了吗？”
这倒是不怎么稀奇，羲氏的传承就是如此，能寻找到合适的剑灵，实属不易，更别说分什 么性别了。
而且，能契约在一起的，大多会因为朝夕相处，产生一些超过了主仆关系的情愫，最后顺 理成章的成为携手相伴一生的伴侣关系。
羲北听到羲睦才这么说，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拉着羲颜，走到了羲睦才的身前：“爷爷， 我考虑得非常清楚，我和他一起生活了你所想象不到的时间，遭遇过很多的事情。”
“我非常确定，他就是我这一生的道侣。”
羲颜低头看着近在咫尺地男人，看着对方十分坚定的脸，也握紧了他的手：“你也是我这 一生的道侣。”
“唉，随你们吧。”羲睦才活得久了，也看得多了，看着他们两个的眼神，也非常清楚这 意味着什么。
羲睦才道：“你们自己的事情，我管不着，现在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青氏和白氏的报复， 你们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吗？你应该很清楚，你刚才提出用钱来赎人，基本上就是要和青氏和 白氏撕破脸了。”
一下子开罪两个大家族，实在是不理智，但羲北又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与其跟那些人低 声下气，不如直接进入谈判局。
“撕破脸倒是不必，下马威却是必要的，不然，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羲北笑道：“爷爷 放心，如果他们真的找人来谈判，我会亲自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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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邪王霸宠：我们佛系经营
重建需要一些时间，休息的房屋明显不够，羲北又要就近看管那一大群人，于是羲睦才命 人腾出了一个勉强能睡人的屋子。
在族人眼里，羲北从未离开过，所以没觉察羲北有什么不同，唯一让他们好奇的是一直站 在羲北身边的男人。
他们大概猜测出是这个男人前来救助了他们，心有感激，态度自然非常好，做了一大桌子 菜，意在互相安慰彼此受伤的心灵。
佛系了这么多年，突然遭遇此劫，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们有个规矩，再重要的事 情，也要等填饱了肚子再说，于是这一顿饭吃得非常迅速，十分钟不到，他们就已经陆续放下 了筷子。
羲北和羲颜都已经辟谷了，吃不吃都无所谓，不过看到许久未尝的家乡菜，羲北还是忍不 住将每样菜都夹了几筷子，大口大口的吃得毫无形象。
羲颜看他吃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像极了一只小仓鼠，忍不住露出笑意，脸上的表情都柔 和了不少。
羲睦才将这些看在眼里，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家主！后山的生门明显是人为破坏，那些幻影兽和鬼怪，看似在互相争斗，却又时不时 的向我们发起攻击，我们的喊话他们权当听不见，种种迹象证明，这就是他们故意为之！ ”陈 武端起茶杯猛喝一口，愤愤不平道。
“但是，现在我们将他们抓住，到时候青氏和白氏一同怪罪下来，我们……我们根本没有 办法。”尚霜展开一则扇子，指尖在扇骨上拨动着。
夏泉默不作声，眼神却不经意地在羲北和羲颜的身上扫过。
现在大家都在发愁两大世家的事情，没人发觉小少爷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夏泉平时虽然 沉闷，但是非常的细心，他隐隐感觉少爷身上，似乎压制着什么东西。
原本，少爷身上是存在着灵气的，他的血脉正统，只要愿意结契修行，肯定能入道，只是 少爷一直对这方面没有兴趣，其他人又宠着惯着，于是到了现在，少爷在修行上都没什么进步 ，缠绕在身上的灵气也少得可怜。
可是，灵气再少也是有的啊，现在怎么连一丝都看不到了呢？
一般这种情况，只会有两种答案。一是少爷现在受伤了，连那一丝灵气都没有了，二是少 爷故意压制了灵气。
前者需要赶紧去治疗，后者……只有修为比他高的人，才能压制了灵力而不被他察觉，相 比之下，前者的可能性显然更高一些。
于是在一群商讨声中，夏泉默默地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在灵宝交易网上购 买有可能用上的丹药和草药。
大家也都习惯了夏泉的沉默，商讨完毕后，就在羲睦才的认可下，拍板决定——装疯卖傻
这个结果让羲颜很惊讶。
从羲北的介绍来看，羲家在这个世界只能算的上一个小门派，还是那种常年没有招生，全 靠曾经的老家伙们苦苦支撑，偶尔收留孤儿扩大人口的那种。
而青氏和白氏，在这里的地位非常高，甚至还是四大世家中，实力更强的两家。
羲氏竟然敢跟这样的家族硬碰硬，也不知是胆大，还是光脚不怕穿鞋。
当然，现在有他来了，当然是不怕的，不过羲北貌似还不想将他的身份说出去。
“你看戏就行了，这瓜可多着呢，你一定不会无聊的。”这是羲北的原话。
羲家决定装疯卖傻，也不是没有道理，反正现在人也抓了，关都关起来了，在开门放回去 ，肯定落不着半点好，反倒还会招来仇怨。
横竖都是仇，不如用“装疯卖傻”来压一压，这样大家也好谈判。
毕竟，因为不知道这些人是青白两族的弟子，所以才将闹事的这些人抓起来，并不为过啊 !换谁家地盘被这么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青氏和白氏家教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养出来这么野蛮的弟子哦？反正羲家的人不信，而且 这些人闹事还穿着青氏和白氏的家纹服饰！典型的栽赃嫁祸！太无耻了！
重点是，一个个的都这么弱鸡，如果是大门大派出来的，怎么可能落败在他们小门小派手 下哦！肯定是假的！！
青氏和白氏！赶紧出来打假！
我们最敬佩的四大家族，不可能有这种嚣张跋扈，跑到别人地盘上捣乱的垃圾！
商量完毕，羲睦才摸着花白的胡子，给每个人布置了任务：“回去之后，把今天设计好的 这份剧本背熟，到时候绝对不能露出马脚，一口咬定我们不知道。”
“可是，万一他们非要让我们把人放了呢？ ”尚霜依旧担忧道。
“那就放啊。”羲北终于解决了碗里的食物，这才有了开口说话的权利，他动作优雅地擦 着嘴角：“放入当然可以，那就拿灵石来赎咯。”
尚霜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少爷平时不都是向钱看的吗？怎么突然对灵石感兴趣了？难道说，少爷经过这一次的变故 ,终于决定要开始修行了吗？
“少爷，您缺灵石了？ ”尚霜装若无意的问道。
“钱也是缺的，我还想开一个蛋糕店。”羲北假装不懂他的意思。
开蛋糕店？海鲜店还不够你折腾的吗？
尚霜在桌子底下踩了夏泉一脚：你没感觉到少爷有些奇怪吗？
夏泉默默地把脚收过来一些，指尖沾了水，在说明上写了一个时间。
尚霜这才想起，少爷身边还坐着一个人，他们刚才的商讨，故意没有避开这个人，也算是 一种信任，但是再深入的事情，还需要另做商讨。
青氏和白氏的人第二天就来了。
守山大阵昨夜已经被羲北连夜修复，不过羲氏的子弟们暂时还不知道是他们少爷的手笔， 还以为是家主所为。
原以为青氏和白氏的人会直接攻打进来，结果却看到他们在守山阵前鼓捣一番，放了一波 技能后……无事发生。
闻讯赶来的四位护法面面相觑，不明白阵法外面的人在干什么。
难不成还要我们自己撤了守山大阵，恭迎你们进来吗？
殊不知，外面那负责破阵的白氏弟子，已经震惊地说话都在颤抖：“这，这是元婴大能布 下的阵法。”
青氏的人嗤笑一声，“能不能行了？不会是一个小门小派，哪里来的元婴大能？”
然而等他们上来一试的时候，也震惊了。
这不是一般的那种，以灵石或者灵符来做阵辅和阵眼的阵法，而是直接以修士的灵力做主 要支撑的阵法，这种类型的阵又分很多种，多人阵需要从几个方向同时击破，而单人阵则需要 先找到阵眼所在……
总之，非常不好破！
而且他们刚才分明从阵法中感受到了无比强悍浑厚的灵力！
他们一时半会儿进不来，又不想失了面子，于是干脆直接在山门前大喊，命令羲氏交出人 来，态度十分傲慢，语气中多有责怪。
林文和陈武率先走了出去，先是表示了对他们的尊敬，然后才统一露出一副茫然无辜的表 情：“你们家的弟子，怎么会在我们这里呢？”
不等他们拿出家中弟子失踪的证据，林文又道：“啊，说起来，昨天确实有穿着青氏和白 氏衣服的人在打架。”
陈武配合道：“他们还直接打到了我们的地盘上，听不见我们的警告，估计是两个聋子， 哦不，一群聋子。”
青氏和白氏：“……”
“但他们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弟子呢？ ”林文把昨晚那套说辞搬了出来：“他们毁了我们的 百年大院，害得我们损失惨重，如此没有粗鲁野蛮不知礼数，哪里是青氏和白氏会教导出来的 ?，，
“还穿着青氏和白氏的衣服，栽赃嫁祸，真是太可恶了！ ”陈武义愤填膺。
青氏：“……”
白氏：“……”
“我们还想着找出他们真正的家族，把赔偿款项寄过去呢。”林文的目光在面前的人身上 一扫，露出了恍然大悟表情：“难不成，真的是青氏和白氏的弟子吗？”
青氏：“……”
白氏：“……”
这可真是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好在羲北及时出面，打破了这尴尬的对视。
羲北是刚从市区里回来的，带着羲颜去买了一些东西，顺道看了一些空置的店面。
收获丰盛的回来，就看到了一群青青白白的人围在山脚下。
“这不是青柯先生和白贺先生吗？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啊，不过，我家昨天遭逢变故，院 子都被毁了，恐怕没有地方招待你们呢。”羲北穿着黑T恤和白色牛仔裤，看起来十分休闲。
羲家的少爷他们都见过，一个没前途的小厨子罢了，无意修行，年岁不过百年而已，不足 为惧，反倒是这少爷身边这个白发的男子……
青柯微微蹙眉，这年头，小年轻玩起cosplay来还真是不管地方呢。
白贺就比较直白了，他上下审视着羲颜的装束，眼中流露出不屑：“羲北，这才几天不见 啊，你这就又勾搭上别人了？”
羲颜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又？”
羲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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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邪王霸宠：我的落跑娇妻
时隔太久久久，羲北都要忘了，自己年少轻狂时还曾有过一个前男友。
而那位白贺，就是前男友他哥。
羲北追着羲颜跑进了小树林里，顺便回头瞪了白贺一眼：你们等着瞧！
白贺：“..”
“羲颜！你听我说！我和他早就断了，断得干干净净的！你看他们家的人还来袭击我们家 ，这都快结仇了！ ”羲北追不上落跑的小娇夫，只好扯着嗓子嚎。
“谁是羲颜，我才不是羲颜。”身后传来幽幽地声音，羲北猛地回头，就见羲颜从树上倒 挂下来：“我叫东煌青魇。”
羲北看着他的眼睛：“那我就叫东煌北，反正我们要同姓。”
这话显然让羲颜非常受用，他伸手抓住了羲北的肩膀，拽着他翻身上树，手臂用力，将羲 北抵在了树干上。
羲北感觉到树干哗啦啦的摇晃着，有些担心它的承重力，忍不住推了羲颜一下，羲颜却将 这动作当成了反抗，更是用力的将他扣在了自己和树干之间。
“不许动。”男人微微低头，靠了过来，浓密的睫毛像蝴蝶一样微微扇动着，在眼下投出 一小片阴影。
发色雪白就算了，连眉毛和睫毛都是亮白色，像极了精心制作的布偶娃娃，连眼珠子都是 宝石做的。
羲北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张脸，却还是被美呆了，张着嘴就差流口水了。
Q弹的触感笼罩上来，羲北睁大双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太 狠了，肺部的空气也遗失得太快了，就要窒息了。
“你和他，也亲过吗？ ”许久，羲颜才抬起了头，抬手帮羲北抹去了那勾起的细细的银丝
羲北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谁啊？”而后猛然一醒：“……嗯，同学聚会玩游戏算吗？” 羲颜手指收紧，捏得羲北身后的树枝咔咔作响，树叶哗啦啦的往下掉。
羲北生怕自己真的从树上掉下，赶紧勾住了羲颜的脖子：“我以前又不知道你在我家的书 里，如果早知道，我一定早就去找你了！”
羲颜当然也知道过去的事情没法改变，但还是架不住生气。
有些人就像毒药一样，在不知不觉中，侵入肺腑，根深蒂固，不可拔除。
他不可抑制的想要占据对方的全部，包括过去和未来。
羲北看着羲颜微微发黑的脸色，夸张地在空气里嗅了嗅：“咦，好酸啊，可是当调味料了
”
〇
羲颜生气地掐了一把羲北的腰上的软肉，羲北哎哟一声，“坏人！你弄疼我啦！”
“膨！”树下传来一声闷响。
羲北猛地转过头，却只来得及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远。
羲北：“……”
羲北：“你把我们家小护法给吓坏了。”夏泉在四个护法中的年级最小，大家私下里都会 调侃他是小护法，哪怕他的年龄比羲北要大上两个月。
因为是同年，两人都在读大二，而且还是同校同班同宿舍，为的是贴身保护他们的小少爷
羲北这人闲不住，就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海鲜餐馆，招了四五个学生做兼职，生意也算不
错。
羲睦才不是那种非要传宗接代的老顽固，尤其是羲北的父母离开之后，羲睦才就渐渐生出 一种“让铸剑一族到此为止”的念头来。
于是羲睦才将羲北放养，任由羲北依着喜好去成长，就算不修仙也罢，快快乐乐的度过这 辈子就好了。
是的，如果不是这青氏和白氏的作妖，羲北现在的人生肯定是还是三点一线，学校，饭馆 ，家，毕业以后再专注于饭馆创业，一辈子快快乐乐足矣。
羲北眼神恍惚了一下，被羲颜掰了回来：“不准看别人。”
“噗！我的阿颜真可爱。”羲北蹭了上去：“我突然想起，我还是一个要上学的人呢，到 时候就不能时时刻刻和你腻在一起了，怎么办呢？”
“你觉得呢？ ”羲颜却不打算被羲北牵着鼻子走：“正好，距离产生美，我得吊着你。” 羲北很好奇：“怎么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事实证明，好奇心害死猫，羲颜当真从羲北回去上课之后，就不再出现了。
幸好羲北早早就去给他买了手机办了卡，两人还能在微信上交流。
西北风：你昨晚又死哪去了！林林说你没回山上！你已经三天不着家了！[大哭]
亲爱的：你又不在家。
言下之意是，你住在学校，宿舍我一人回山上有什么意思？
西北风：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亲爱的：你确定？你们宿舍四个人住，你的床还是最靠里面的上铺，床架轻轻一动就响。 西北风：[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疑惑。jpg]
西北风：你怎么知道？
亲爱的：我实地考察过。
西北风：考察时间不会是凌晨三点吧？
亲爱的：你当时醒了？
西北风......上我下铺说凌晨三点见鬼了，被我们三个扔校医室做心理测试去了
羲北心中顿时生出无限愧疚，决定这堂课下课之后，就去校医室把那位小可怜领回来。 坐在一边的夏泉无意中看到了羲北的手机屏幕，内心也是十分复杂。
少爷有了新的男朋友，这没什么，自由恋爱嘛，但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少爷怎么还是 选了一个修仙入道的人呢？
而且这一个的修为显然比白家那个小子要高处几倍不止，昨天晚上，他竟然半点没有察觉 到对方进入宿舍。
他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少爷，可是他的警惕度却如此低下，这可如何是好？
不管一边的夏泉如何纠结，得知羲颜今晚上会来和他幽会的羲北满意的放下了手机。
虽然羲颜没有明说，但是羲北还是能猜到羲颜的想法，无非就是，初来匝道，发现自己在 这个地方没有根基，于是想要凭实力造出一片天地来。
羲家很大，空房间不少，但羲颜毕竟是活着几千年老妖怪，并不想和一群不太熟悉的人挤 着住。
不过羲北也很好奇，羲颜到底会从哪方面下手呢？
青氏和白氏的事情还是没能解决，虽然他们承认了那两个少年是自家弟子，但一听林文开 口说要用灵石或者钱来赎人，瞬间就不乐意了。
要不是顾忌着羲氏的这个很可能是元婴大能设下的守山大战，他们早就用拳头说话了。
“把你们家主叫出来！ ”已经是第五天了，把人领回去这件小事都最不好，肯定会成为家 族里面的笑柄的！
之前一直都是林文和他隔着阵法喊话，一分一毫寸步不让，给钱放人多干脆。
可是白贺不愿意啊！他只是来奉命来带人回去的，凭什么要他自掏腰包做冤大头！惹事的 又不是他！
但他又不愿意回稟家族，因为这会显得他很没有主见，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好。
林文就笑了 ：	“家主闭关了。”
白贺：“好好的闭什么关！他这怕是不敢出来见我们吧！缩头乌龟！”
林文见他说得这么不客气，脸色也暗了下来：“这可就要问问你们自己了，你们派人袭击 我们羲家，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害得我们家主耗费了不少灵力，现在张口就想把人带走，这 可真是大家风范啊！”
“你！ ”
青柯上前一步：“林先生，这事实属误会，家里小辈们顽闹不懂事，羲氏向来大度，不至 于和小辈们计较吧？ ”
顿了顿，青柯又道：“再说，谁家还没有个小辈呢？”
这话可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陈武愤怒地跺脚，尚霜担忧的皱眉，他们的少爷不顾他们阻 止，还是按时去上课了，夏泉一个人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得过来。
只有消息比较灵通的林文知道，他们的少爷已经和契约者缔结契约，目前的修为至少在人 元以上，相当于修仙者的金丹期了。
“照你们的意思，这事就算我们羲氏吃亏咯？”既然撕开了脸，林文也就不再保持微笑了 :“反正左右你们都将我们这小小家族给记恨上了，放不放人，后果都是一样的，我们又为什 么要随了你们的意呢？”
青柯也黑脸了 ：	“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竟敢和两大世家的人作对！你就不怕我们
将你们这破地方夷为平地吗？”
“青贺，你年纪小呢，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你的长辈们总该知道，羲氏好歹也是传承了 几千年的铸剑家族，而且我们长期中立，绝不参与大家族的纷争，但是……”林文摸了摸自己
的两撇小胡子：“如果你们非要逼迫我们，那我们只好走出中立，进入你们对立的阵营里了。
”
白贺毕竟年轻一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原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差事，耗了这么久不说，还要树起一个敌人来。
铸剑一族……在这个连五六品灵器都开始稀缺的年代，族中能有一个优秀的铸剑师，那是 多么的珍贵啊！妥妥地座上宾！
他们真的要和铸剑一族的人为敌，还要把人免费推给其他的世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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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邪王霸宠：我的绝美道侣
羲北得知青氏和白氏要派人来谈判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多意外。
青柯和白贺的到来，说到底，只是一个试探罢了。
看看他们羲家到底能有多少底气，是不是软骨头，一戳就跪，如果不是，那么可以强硬到 什么地步？
无论是打架的小辈，还是前来叫嚣的人，都不过是扔出来的牌，最狠的王炸在后头，先放 几张顺子试一下对方的牌面。
羲北之前和羲睦才说过，遇上谈判就让自己上，羲睦才也没有拒绝，干脆做足了自己已经 闭关的事。
四位护法闻言，急得团团转。
林文：“少爷！就算……也不能……太危险！”因为被勒令过不可张扬，林文瞒得好辛苦
陈武嫌弃道：“你看看你，连完整话都不会说了吗？亏你还自称文采惊绝。”
尚霜疑惑地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林文，展开扇子，又一点点合上，才对羲北道：“少爷， 此去凶险，万万不可。”
夏泉：“人质。”
是的，去了就是妥妥地人质，到时候就不是谈判了，而是逼宫了。
“我会带着羲颜去。”羲北在衣柜里翻出两件比较显气质的长袍，在镜子前面比了比：“ 你们觉得，哪件比较凸显出我的高贵气质？”
“不，醒醒，你没有这种东西。”林文指了指几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这才是你的风
格。”
不不不！我早已经不走这种风格了！
“林护法！您真的打算让少爷去冒险吗？ ”尚霜不可置信。
林文轻咳一声：“注意措辞，不是我让他去，而是家主让他去，我可没有这个胆子使唤少
爷。”
陈武道：“我陪少主去！”
“不行。”羲北自顾自的挑选了一件绣着金丝富贵竹的黑色长袍：“守山大阵需要四人镇 守，你们少一个，阵法就会不稳定，万一他们趁机打过来怎么办？”
羲北顺口一说，但其他人却做不到顺耳一听。
尚霜甚至有些震惊：“少爷？您什么时候了解阵法了？”
倒是陈武十分欣慰：“少爷，您是开窍了么？你要开始修炼了吗？”
“羲颜告诉我的，有什么问题吗？以前家里安宁，我可以任性，现在人家不让我们安宁， 我也只能收心了。”这是羲北的心里话，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对他们说的话。
“少爷！”林文感动得热泪盈眶，撕开一包抽纸。
尚霜也扯过一张，点了点眼角：“少爷长大了。”
羲北里屋换好衣服，随手拿了一把扇子，一步一扇的走了出来。
在其他世界里面锻炼了这么多年，仪态步姿走出来，还真有几分样子，就连热衷于各种长 袍展的尚霜都露出了惊艳之色。
“如何？ ”羲北端得笔直的坐在了椅子上。
“可以！”
“那我就先走了。”
“不！等等！少爷！就不能不去吗？ ”尚霜扼腕：“他们不安好心，那位羲颜先生，他的 修为如何啊？能不能保护你啊？”
羲北勾唇一笑：“这一点，你放心。”
目送着羲北走出山门，上了停在山脚下的专车，尚霜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感觉一夜之间，少爷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性格，气质，仪态，心境，变化真的太大 了。
要不是他看着少爷从小长大，知道他们少爷的一些习惯，怕是都要以为他们少爷被夺舍了 “林护法，您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呢？是关于少爷如今这般变化的吗？”尚霜终于忍不
住了。
其他人也齐齐看向林文。
一直默不作声的夏泉突然道：“神书。”
陈武不解：“这关神书什么事？”
尚霜恍然大悟：“关系大了！你忘了吗？当年小家主说过什么？书中有小三千世界，与外 界时间流速截然不同，如果少爷是进了书海里，经历了好几个世界再出来，外面恐怕也没过去
多久。”
陈武：“你的意思是？”
夏泉看向林文：“林护法。”
林护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唉，我还是告诉你们吧。”
羲北原本也想给羲颜选一套长袍，但是又发现两个长袍站一起，像极了两个说相声的，就 放弃了，让羲颜随便穿，反正怎么穿都好看。
车子靠近两人越好的地方时，羲北远远就看见了一群人围着一个大高个，举着手机咔咔咔
身高差的优势就是，即便隔着茫茫人海，羲北还是能一眼就看到了仿佛鹤立鸡群的某人。 某人显然也看到了他们的车牌号，对身边的人摆了摆手，人群立刻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穿着一身黑西装的男人稳步走来，白色长发被束在了脑后，只在额前落下了些许，金丝边 眼镜已然就位，一如既往的斯文败类风格。
他身后的那群人还在远远地看着，羲北甚至在其中看到了高高举起的摄像机。
正常偶遇帅哥的路拍是这种阵仗？
羲北不禁怀疑羲颜最近的动向。
羲颜打开车门坐了进来，正巧外面传来一声尖叫：“青魇哥哥加油啊！我们会支持你的！
”
“嘭！ ”车门合上，将一片暄哗关在了外面。
羲北微微挑眉：“你这是？”
“新的工作。”羲颜看到了羲北身上穿着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羲北虽然没有刻意的去锻炼，但是身上的肉都长得怡到好处，哪怕他这样懒散地靠在椅背 上，也不会让人觉得毫无形象，反倒显得傭懒闲适。
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弯弯的，眼眸里盛装着璀璨的星星。
“什么工作还需要加油和支持的？ ”羲北的小贱手伸向了羲颜的领带，将人勾了过来：“ 青魇哥哥？”
“这是我的艺名，东煌青魇。”
羲北新奇道：“连艺名都有了？给我也整一个！”
“东煌夫人？”
羲北不满：“为什么不是夫君？”
羲颜挑眉：“不是什么？”
羲北：“夫君！”
羲颜：“哎！在这呢。”
羲北：“……”
两人吵吵闹闹腻腻歪歪了一路，司机的耳朵俨然起苗，面无表情的开车。
到了三方约定的酒店之后，司机下车给他们开门：“少爷，到了。”
羲北抬头一看，酒店上“金城世家”这四字招牌写得是龙飞凤舞，颇为大气。
地方倒是订好了，羲北是第一个来的，其他两家为了体现自己的尊贵，迟了一个小时，两 家代表们才一前一后地攀谈着进来，仿佛真的是世交好友一般，言谈甚欢的样子。
服务生帮他们推开大包间的门的时候，就看到羲北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面前已经摆上 了茶水和甜点。
原本是想来个下马威，让羲北等得心生烦躁，结果却遇上了这么一出，实在是气不打一处
来。
青枫眠和白玉榷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跟在他俩身后的青柯和白贺皆面露不满。
“这不是青大少爷和白二少爷么？快坐快坐，我帮大家试了试，这里的抹茶蛋糕当真不错
，你们要不要也尝尝？”羲北手中的扇子一收，点在了转盘上，轻轻一拨，一盘子的小蛋糕就 转了过去，稳稳的停在了对面。
青柯见羲北坐在位置上动也不动，也不知道起个身迎接他们，眉头都皱了起来，正想说些 什么，就见青枫眠已经拿起了盘子里的糕点。
“嗯，味道确实不错。”青枫眠顺手递了一个给身边的白玉榷：“小鸟，也尝尝？”
“别又乱给我起名字！ ”白玉榷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
“三叔，你要嘛？ ”青枫眠递给身后的青柯，却被青柯冷哼一声，直接无视。
青枫眠摸了摸鼻子，在白玉榷身边坐下，其他人也依次落座。
羲北这才发现，白家竟然还把白谦君给带来了。
白家这一代嫡系有三位少爷，白珠棱，白玉榷，白金逸。三位少爷都是家主的儿子，如果 不出意外，下一任家主就会在这三人里面选出。
但是，要知道，越是庞大的世家，里面的弯弯绕绕就更多。
白家主的这三位儿子中，要数白玉榷的修为最高，但是，比起他的堂弟白谦君，又总是低 了那么一阶。
白贺和白谦君是白家主的孪生弟弟的儿子，从血缘上来看，和白家主的三位公子都是比较 亲近的。
可惜，再亲近，也抵不过那些闲言碎语，所以堂兄弟之间多少有点嫌隙，如果不是必要情 况，根本不会同时出现。
白贺跟着白玉榷过来，是因为这件事一开始就是白贺接手，解决不了了，才请出白玉榷。
可是白谦君却没有过来的必要。
最大的可能就是从白贺那里听说了自己找了个新男友，就赶紧过来看看热闹。
脑中百转千回，现实不过是一瞬，羲北抬手介绍了羲颜：“这是我的道侣，羲颜。”
众人：“……”
白谦君的表情险些没有收住，被羲颜看在了眼里，给羲北传音道：“这位是？”
羲北也默默传音：“都已经过去了！”
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身份。
羲颜表情很平静的向青枫眠和白玉榷点点头，然后伸手揽住了羲北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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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邪王霸宠：我的霸道崽崽
羲北的话一出口，青枫眠的表情就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当初两人分手时虽然闹得不算凶，但却也人尽皆知了。
据说是白家堂少爷劈腿，把人带回了家里翻云覆雨，被羲家少爷当场抓包，床单一卷，直 接将两人从窗口扔了下去，顺便还接了好几桶水，轮番往下倒水。
两人光溜溜的，只裹了一床被单，跑也跑不快，面子薄，生怕露了点，羲家少爷水都浇了 三四桶，他们才湿漉漉的滚到一边，却还是被接下来的空塑料桶砸了个正着。
据说，当时两个人租的是小单元楼，楼上楼下都是邻居，大半夜的，听到噼里啪啦的骂人 声，一个个都好奇的开灯探头，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的住户全都围观了一场好戏。
临近的几栋楼之间都环绕着：“辣鸡给爷跪爬！ ”的魔音。
更好玩的是，另一位主角最后还被查出是朱家家主在外面的私生子，本来藏得好好的，这 么一闹，就直接闹到了家主夫人面前。
把朱家家主夫人给气得呀，直接就上门将小三给骂了一顿：自己当三，儿子也当三，是世 界缺了你们一面小三认证和光荣锦旗怎么着？
于是回家之后，朱家家主夫人就专门订制了证书和锦旗，给小三送了过去，把小三气得当 场作西子捂心状绝倒……倒在了闻讯赶去安慰的朱家主怀里……
朱家家主因为此事怪罪发妻善妒没有气量，在医院安抚好小三之后，就堂而皇之的将她带 进了家门，并且处处维护。
再往后就是朱家的家事了。
羲家少爷和白家堂少爷闹分手的事也因为朱家这个更大的瓜给挡去了一些风头，到没多少 人在意了。
而且闹了这么一出，两人自然是分手了，白家堂少爷也因为朱家闹的事情，被家里勒令不 可以和那私生子来往，不然很可能招来两家的仇对。
白家对这位堂少爷也算不错，为了将他从这场风波里彻底摘出来，还给他选了一个资质不 错的未婚妻出来，又故意放话拉踩羲家少爷，说是羲北倒贴不成恼羞成怒。
啧啧啧！现在这两人再碰到一起，就算以前有再多的好感，这会儿也变成仇人见面分外眼 红了吧？也不知白家怎么想的，既然是想要羲家和他们合作，怎么能把白谦君带出来膈应羲少 爷呢？
青枫眠默默喝茶吃瓜，看着两边的动静，却听身边的青柯给他暗暗传音道：“我们是带着 任务来的，不是来看戏的！赶紧让羲家那小子把人交出来，并且签下协议和我们合作！你不是 说你有好办法吗？我到要看看你是有什么办法！”
“三叔别急，侄儿自有办法。”青枫眠礼貌的回答。
‘‘哼！，，
“人都来了，不点菜吗？”羲北见这一群人各个眼神交流来交流去的，也不知道到底在打 什么坏主意，只好出声打断沉默。
“饭菜就不必了，上一些点心就好了，我看羲少爷似乎很喜欢这个。”青枫眠客气道。
“可以吗？那就来一个三层的草莓蛋糕吧。”羲北微微一笑：“再来七份水果拼盘，其他 的特色甜点都来七份。”
众人：“……”
羲北在桌子底下勾着羲颜的手指，悄声道：“都是你爱吃的！”
羲颜：“嗯。”
众人：“……”我们听得到！
白玉榷这回终于认认真真地打量起羲北来，发现对方和别人口中说的真是完全不一样。 白玉榷：“敞开说吧，羲少爷打算怎么办？你到底怎样才肯放人？”
羲北奇怪地看着他：“你们为什么要把同一个问题翻来覆去的问呢？都说了，他们弄坏了 我们的房屋古书古籍，还有各种千年古树和田地里面的灵草灵植，这些难道就不需要赔偿吗？ 小孩子都知道弄坏了东西要赔。”
“他们一直问，就是想让你改变答案，因为他们要不就是不想赔，要不就是赔不起。”羲 颜抿了一口茶。
羲北惊道：“白氏和青氏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我穷我有理？”
“羲少爷！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在先，我们青家一定会如数赔偿。”青枫眠无视了青柯那
不可置信的眼神，继续道：“我家弟子惹是生非，确实应该好好管教，这几日有劳羲少爷费心 ，为此，我青家愿意额外奉上三百上品灵石。”
在这个灵气储存量越来越少的世界，能随便拿出三百上品灵石，已经非常大方了。
羲北看着青枫眠：“青少爷好大的手笔啊。”
青枫眠也笑着回视：“如果羲家主愿意出山，为我们铸造剑器，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宝物宝 物奉上。”
白玉榷微微眯眼，青枫眠这是直接开始抢人了啊！羲氏一族归隐多年，怎么会轻易出山…
“也不是不可以。”羲北道。
白玉榷：“……”
白玉榷震惊地看着羲北：“羲家主有意出山？”
“爷爷正在闭关。”
青枫眠正想说，没关系，等出关了再铸剑也是可以的，就听羲北慢悠悠地继续道：“还是 我来吧。”
“这话一出，就收获了一群看傻逼的视线，尤其以白谦君的眼神最突出。
羲北一如既往地无视了他，道：“羲家有千年族史，长久以来皆是以铸剑入道，我身为羲 家的血脉继承人，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青枫眠心想好像也对，但多少还是有些狐疑：“可是，羲少爷不是还没有入道吗？”
羲北：“你自己看不见，就当做没有吗？”
你本来就是没有吧！忽悠谁呢！
这是在场人统一的心声。
不过青枫眠是抱了一点希望。他虽然身为长子，修为却不高，眼看着他的二弟三弟就要赶 超自己了，他脸上不显，心里却十分焦急，继续要外力辅助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羲北虽然没有入道，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羲家少爷，独苗苗，妥妥的下一任家主，族里面的 事物总有一天会经由他手，肯定会知道一些铸造上好剑器的办法。
与其等着修为低下被家族遗弃，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在羲北身上赌一把！看看羲北到底 能不能铸造出他想要的剑器！
于是在谈妥了补偿事宜后，青枫眠又独自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拦住了羲北的车。
“羲少爷，我家族里面的人不愿意赌，我倒是想要赌上一把。”青枫眠道：“我愿意出五 百上品灵石，购买一把三品灵剑，剑器品级每提高一级，价钱可往上翻两倍。”
羲北就喜欢这种爽快的：“成交！”
青枫眠松了一口气，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书。
“青少爷果然是有备而来啊！”羲北接过协议书。
青枫眠：“羲少爷，能否透露一下，你是要如何以凡人之躯铸剑呢？啊，我只是比较好奇 ，如果涉及到家族秘密，可以不说。”
“都说了我已经入道。”羲北确认协议书无误后，直接用咬破手指，用灵力在上面签下了
名字。
那一瞬间，灵力多多少少流露了出来，让青枫眠震惊不已。
明明短短几个月不见，这羲北的灵力竟然已经如此醇厚了吗？炼气阶段，还是已经筑基？
不管青枫眠如何揣测，谈判成功的羲北，带着那两个装着赔偿的乾坤袋离开了酒店，并给 家里那些操心的大人们报了个平安。
“今晚不回去住了，难得周末，我们要去过二人世界。”羲北冲视频里面的林文摇手：“ 拜拜！”
而后不等对方如何回应，就首先挂了视频通话。
“唉，男大不中留啊。”羲北帮远在山中的林文感叹人生。
羲颜看了一眼默默开车的司机，顺手将羲北捞进了怀里：“这是要去哪？”
“当然是游乐园啊！”羲北笑嘻嘻道：“乖儿子，今天可是中元节哦！”
羲颜：“……”
羲北凑了过去，在羲颜耳边笑道：“这一回，一定要给爸爸看看，你在花灯上写了什么哦
人都自己送到面前了，羲颜当然不会放过，他捏着羲北的下巴：“说起来，希先生之前答 应了要陪我一起长大，结果我才睡了一觉，你就毫不眷恋的走了呢。”
羲颜垂眸，狭长的凤眼紧盯着羲北的双眼：“你说说，该不该罚？”
羲颜舔舔嘴角：“你看，这不是再来一次嘛，我们再放一次花灯啊，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跑
!"
“你也跑不掉。”
“这么霸道啊？”
烟花在远处炸开，昭示着远处的狂欢已经开始。
羲北一到游乐场门口，就先去买了两盏花灯，看到附近还有个美食街，又牵着羲颜过去买 吃的。
羲颜看着两人紧紧相扣的手，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微笑。
还是两个人，视角却已经发生了变化，曾经那个需要他抬起头才能看得到的下巴的男人， 现在他只需要稍稍低头，就可以看清。
又一阵烟花在空中炸开。
周围的人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只见那身材高大的白发黑西装帅哥，突然将他前面的那穿着黑色长袍大褂的男人拉近怀里 ，低头在对方额头上印了一吻。
“干嘛呀！这么多人！还有小孩呢！ ”穿着长袍的男人顿时红了脸，拉着白发男人就跑！
“诶诶！你们的烧烤！ ”摊位老板已经收了钱，却发现打包好的串串还安安静静的躺在那
“不要啦！——”
“哈哈哈，害羞了，好可爱！ ”一旁的女生们激动不已。
“嘤！果然帅哥都是和帅哥在一起的！你看到白发帅哥那个宠溺的眼神没有！”
“宠不宠溺不重要，我就好奇，他回去会不会被揍？”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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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邪王霸宠：我的帅气宠夫
揍是不可能揍的，羲北没脸没皮惯了，到不至于害羞，就是觉得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好。
而且羲颜的这皮相实在是太白太纯洁太干净了，就算是金丝边眼镜都掩盖不了那种气质， 让羲北每次亲近的时候都觉得是在亵渎神明。
天灯缓缓升起，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还被一个大大的爱心包裹着，看起来十分俗气了
但羲颜还是被这种俗气的画法取悦了，将羲北抱在怀里一阵啃。
羲北感觉这周围黑漆漆的，应该没什么人看，就任由他霸道的宣誓主权。
羲北不知道的是，第二天，他们一起放花灯和紧紧相拥的图片就被人放到了网上。
因为两人的相貌都不错，羲颜一头惹眼的白发，羲北一身带着古韵的长袍，两人站在一起 ,竟然显得毫不违和。
花灯被他们一起捧在手上，往上举着，红光将两人笼罩在一片瑰丽的背景之下，娃娃脸的 男人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花灯上写字，戴眼镜的男人垂眼看着他，目不转睛。
他们的身后，是千万盏飘向天空，或者正在飘向天空的天灯。
漆黑的夜空，远处的万千灯火，近处的神仙眷侣，当真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然而，发布这张图的人却是圈里的一名号称“万事通”的狗仔，配上的文字是：#新人小 鲜肉恋情曝光##东煌青魇同性恋石锤#通仔昨天好不容易放了一个假，结果惊天大爆料主动送 到通仔眼前，啥也不说了，大家看图（注：通仔从来不修图，通仔只是相机的搬运工。）
下面的评论是清一色的骗人，绝不不相信这是未修图！
不过这九宫格图的实在是太美了，后面两张拥抱和亲吻的，完全不会让人觉得恶心难以接 受，只感受到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颜暴击。
于是热度疯狂上涨，很快就冲上了热搜前排，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
东煌青魇账号下的关注数也蹭蹭上涨，围观的也有，谩骂的性取向的也有，不过羲颜只是 参加了几次试镜而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力，粉丝大多都是颜粉，所以看到另一位也是有 颜的之后，粉丝就更激动了。
有颜我就行：果然帅哥都是和帅哥在一起的，我行我可以！
东煌哥哥看我：害！不就是谈个恋爱，恋爱对象性别为男吗？有什么好骂的，舔颜就对了 !我就没想过哥哥的对象会是我，哥哥找帅帅的对象，我还能有双份的快乐呢！
东煌哥哥的对象...
魇王大人：@东煌哥哥的对象，哈哈哈你该改名腾位置了哈哈哈！
我心已死：呵呵，谈恋爱还当什么爱豆，还是垃圾同性恋，恶心，取关！
有颜我就行：@我心已死，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搞歧视那套呢？慢走不送呐！
羲颜原本只是随手打开微博，结果铺天盖地的消息险些将手机卡死，好半天他才得点开最 新的进去，就看到了昨晚上他们的放灯图片。
真好看。
羲颜默默存图。
羲北想得没错，他刚来这个世界，很快就发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里面没有根基，只认识一
个人。
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让羲颜觉得很没有安全感，他想要宣誓自己的主权，可是却没有人 认识他。
所以当羲颜看到那贴满大街小巷的广告的时候，几乎立刻拍板决定——当明星，让我的名 字和海报遍布大街小巷，让你到哪里都能看得见我！到哪里都逃不开我的目光！
正巧，有一个香水广告，因为原定的代言人时间上出了问题不能来，导演只能在各个相关 网站发布消息，临时挑选其他人。
羲颜就顺手拍了自己的照片和简历过去。
第二天，他就受到了邀请，并且匆忙敢去录制现场。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录制广告的视频被人放了出去，瞬间吸引了一大波颜粉。
羲颜干脆注册了账号，发了一张自拍，选了一个艺名，走出了这第一步。
东煌青魇：这个角度不错，我记得你，你们穿着海绵宝宝亲子装。@万事通#新人小鲜肉恋 情曝光##东煌青魇同性恋石锤#通仔昨天好不容易放了一个假，结果惊天大爆料主动送到通仔
眼前，啥也不说了，大家看图（注：通仔从来不修图，通仔只是相机的搬运工。）
羲颜转发了那个万事通的微博，嘴角微微上扬，又在评论里写到。
东煌青魇：还有其他照片吗？全都买给我（注：海绵宝宝真可爱。）
其他人...
万事通...
有颜我就行：错觉吗？我怎么听出了威胁？
东煌哥哥看我：哈哈哈@万事通通仔下次下班时间不要强迫自己的加班了哈哈哈！宁的马 甲都掉了！
东煌哥哥的对象不是我：确实，这个角度这么刁钻，肯定是距离比较近的人拍的啊！通仔 你直接说是拿别人拍的图都好过自曝吧！
有颜我就行：说是拿别人的也没用啊！哥哥他记得人家哈哈哈，只要这张图出来，哥哥就 知道是谁发的！
东煌青魇：本来不记得的，但是家里那位很喜欢小孩子，一路上都在和我说那个宝宝真可 爱……
有颜我就行.....我为什么闲着没事在这里吃狗粮！
羲颜退出评论界面，给万事通发了一条私信。
得到了剩下的图片，羲颜很是满意，选了两张放灯的做手机屏保和壁纸。
身边的被子动了动，一个黑脑袋伸了出来，摸摸索索的去拿手机看时间。
“我去！都十二点了！”羲北猛然惊起，紧接着发出一声哀嚎。
羲颜将他抱进怀里按摩：“怎么？今天你有事？”
羲北苦着脸：“说好了上午回去一趟，把这两个乾坤袋交给他们的。”
“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羲颜道：“他们也把青氏和白氏的两位弟子给放了，不过，听 说白氏的弟子放话要找你单挑，直言要是你不去，就是胆小鬼。”
羲北无语：“他们是真的喜欢打架啊？还是为了巩固这个“好战”的人设，让这次的纠纷 变成一次意外，而不是阴谋？”
“试试就知道了。”羲颜道。
羲北惊讶：“你还真想让我去和他打架？”
羲颜：“地点选在白家，你不是一直觉得这次便宜了他们吗？”
虽说得到了灵石，但是这些灵石在其他的世界根本不算什么，而羲家被损坏的古书典籍， 却是永远都回不来了。
“算了吧，总不能把私仇都宣泄在一堆古物身上，白家好歹也是大家族，古物不比我们少 ，我还是精准一点，只关照他们两个吧。”羲北想了想：“而且，如果我没记错，再过不久， 就是百家围猎了。”
虽然这个世界的灵气越来越少，但是妖物还是存在的，有些家族将妖物驯化，为自己所用 ，而那些没法驯化，或者等级很低的妖魔鬼怪，如果被抓住，就会被斩杀，或者扔进镇魔山里
镇魔山能压制住妖物的大半力量，外面更有天然屏障保护，让妖物们只能进不能出，一辈 子被困在这山里。
而百家围猎的地点，就是定在这座镇魔山的外围。
因为镇魔山地方有限，不可能把所有的妖物都扔到里面，所以后来四大家族合力在镇魔山 周围设置了同样可以镇压妖魔鬼怪的阵法，不过阵法的效果远远比不上镇魔山，所以每隔几年 ，就需要进行一次大清剿，然后再修复一下阵法，保证这些镇魔阵法能够继续使用。
而之所以将阵法设置在镇魔山脚下，也是为了借用镇魔山上的一些余威。
也亏得有这镇魔山，才让这灵力渐少，高阶修士越来越难修炼的地方享有一片安宁。
“你要去参加围猎？ ”羲颜拿来衣服给他穿上。
“以前羲家从来都不参与这些，可是结果呢？我们想要避世，人家却逼着我们现世，倒不 如就顺了他们的意，让他们看看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转眼就过了三个月，三年一度的百家围猎的日子将近。 这段时间，羲颜拍摄了一个香水广告，一个名表广告。
香水广告是捡了个漏，而名表广告则是人家亲自打来电话邀请。
原因是人家看了那个香水广告的成品——
身材高挑的男人穿上了西装的外套，打好领带，一双凤眼在桌面上一扫，薄唇勾起一丝浅
笑。
画面转移，桌子中间正散落着一些盛放的玫瑰。
男人随手将玫瑰抓起，放在眼前，缓缓揉碎。
鲜美的花汁从他的指缝间滑落，他举起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个瓶玫瑰红的香水出现在了屏幕前。
男人的雪白肤色，完美的衬托出了玫瑰小瓶的红。
男人明明是纯白发色，却完全不显得老气，如同精心雕琢出来的脸型和五官，像是古希腊 神话中走出来的神坻。
然后现在，神坻举着一瓶香水，对着屏幕，轻轻一按……
当然，为了广告效果，后期喷出来的当然不是水，而是漫天的玫瑰花。
“我仿佛隔着屏幕闻到了香水的味道！”
“太迷人了，我已经分不清是香水迷人，还是这个男人迷人了！但是他看起来好A,我感 觉自己没法拥有他，所以我决定拥有这瓶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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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邪王霸宠：我的醋王男友
羲北是在女同学的口中知道羲颜跑去拍广告的。
妹子们一个二个星星眼，看着一个几分钟的广告，都能化身尖叫鸡。
羲北把早年不用的微博下载回来，关注了羲颜的微博，想了想，偷偷地留了个言。
西北风：真帅！[爱心]
这样的话在铺天盖地的赞语中，显得微不足道。
然而羲北才刚放下手机，就被秒回了。
东煌青魇回复：@西北风那当然。
随着他的翻牌，羲北的私信瞬间被淹没在了一片羡慕嫉妒恨之中。
羲北：“……”
羲北直接给羲颜打了个电话：“你这么忙，后天还腾得出时间去吗？”
后天就是百家围猎的集结时间，各地的家族齐聚白家，攀谈，吃饭，提携小辈，并公布围 猎的事宜，确定每家进入围猎区域的人选。
这事一直都是四大家族来主持，今年轮到了白家。
“当然去。”这可是宣誓主权的好机会！
明明人早就已经是他的了，可是其他人确完全不知道，而且不管羲北怎么说，其他人都当 他是个“挡箭牌”，这种憋屈找谁说理去！
毕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道侣，会是真的道侣……
一直归隐山林的羲家居然参加了这次围猎，这倒是让很多人都新奇不已，不过，更让他们 感到诧异的是，羲家的家主并未到场，反倒是那个据说还没有入道的少爷，带着两个护法来了
进入白家的仙山山门，需要以灵力鉴定身份，不少看到羲北下车了的人都默默驻足，静看
好戏。
然而，羲北注定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四人依次进入白家仙山山门，并没有发生被禁制弹开的丢脸事情。
“这……我怎么记得，好像只有炼气五层以上的修士，才能进入仙山呢？”
“所以，羲家少爷已经入道了？”
“可是我完全看不出他是什么修为啊！”
“他们不是铸剑一族吗？，说不定有什么灵器辅助？”
最后一个猜测倒是比较贴合实际，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而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羲北这回也是拿了邀请来的，又有各种绯闻在前，即便修为看起 来不怎么样，还是有人好奇上来打探。
问他家主是否有出山打算的，问他是否准备在围猎中一展身手的，还有问他毕业后准备做 什么的，应有尽有。
羲北耐心难得的好，一一回答了 ：
“没有。”
“没有。”
“不知道。”
众人：“……”这算是什么回答哦！态度再好也掩盖不了你敷衍的事实！
就在其他人觉得无聊想走的时候，一袭粉色倩影落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随意看了过去，看清了来人之后，瞬间露出了惊叹之色。
那是白家堂二少爷白谦君的未婚妻——慕容悠悠。
说起慕容家，那可又是一项谈资了。
以前的慕容世家，可是险些就要和四大世界齐平的存在，在任的慕容家主更是天资极佳， 仿佛天道宠儿，修为蹭蹭蹭上涨。
只差一点就要破丹化婴，成为一名元婴大能。
要知道，现在现世的元婴大能是多么的稀有，两个手都能数得过来，而且大多数都分布在 四大家族中。
就算不是四大家族的人，也大多归顺于他们，属于以他们为马首是瞻的状态。
这算是示好，为保家族平安。
但是当时的慕容家主太年轻了，年仅二十五岁，就达到了别人几百岁都达不到的金丹期。
所以，他天真的听信了别人的教唆，嚣张跋扈，任性妄为，还不等突破元婴，就急不可耐 的炫耀着自己的天资，还对四大世家的人大放厥词，非常傲慢，惹怒了不少人。
于是，不出意外的，他没有顺利突破元婴。
突破失败的他受了很大的内伤，只能退居二线，让自己的表弟暂任家主之位，自己则闭关
疗养。
然而，他到底还是信错了人。
这位被慕容家主一直保护着的表弟，才不是什么柔弱的小白兔，而是一朵带毒的黑心莲。
黑心莲表弟设计在慕容家主的闭关之处种上了带毒的植物，植物每日经由风吹进入慕容家 主的闭关之所，日积月累，害得慕容家主走火入魔，暴毙身亡。
据说，临死前的慕容家主还挣扎过。他跑出了闭关的场所，死死地掐住黑心莲表弟的脖子 ，却还没等把对方掐死，自己就先七窍流血，一命呜呼。
按理说，除去了如此厉害的心腹大患之后，这位黑心莲表弟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坐享慕容家 主之位了。
可更让所有人震惊地来了！
这位黑心莲，刨了慕容家主的坟，盗了对方的尸，跑了！
跑了！
无影无踪！
连家族都不顾了！
听说还留了一封书信：我和表哥永远在一起了，不要来找我们哦
慕容家族人彻底崩溃了 ： “哦你妹！谁跟你哦！还带着表情符号！我们千辛万苦的捧你上 位，不是让你哦哦哦的！”
失去家主的慕容世家群龙无首，只能面前推出一位年纪比较高的先顶替家主之位。
不过经历了这么一遭，慕容世家元气大伤，再没有能力与四大世家匹敌了。
到了现在，慕容家主又换成慕容黎，慕容黎为了改变家族的地位，将自己那个天资极好的 大女儿慕容悠悠送到了白家。
正巧，白谦君当时深陷劈腿门中，眼看着就要被朱家的那个私生子拉下水，白家便让慕容 悠悠和白谦君订婚，也好把白谦君从这淌浑水中摘出来。
一个是前男友，一个是现女友，两人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会不会掐起来呢？
所有人都拭目以待，十分期待。
慕容悠悠微微一笑：“宴席已经备好，大家远道而来，辛苦了，请诸位随我来吧。”
羲北没见过慕容悠悠，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些人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只管跟着慕容悠悠 引路走着。
倒是慕容悠悠时不时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羲颜有些不悦的眯眼，羲北心有所感的抱住他的手臂——安啦安啦，我是你的，我们亲亲 密密！
走在他们身后的尚霜和夏泉：“……”死给！！
慕容悠悠再看的时候，发现羲北和羲颜腻在一块，愣了愣，默不作声地转过头去，不再看 了。
直到坐在宴席上，羲北才知道，那位一直对他欲言又止的女修是慕容悠悠……因为她正坐 在白谦君的身边，两人的位置正好排在他的对面。
羲北：“……”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他？
白谦君给了羲北一个复杂的眼神，张嘴欲言又止，好在这里人多，他拉不下脸说。
侍女们一排排上来，端上了茶水和点心。
白家主轻咳一声，说起了开场宣言。一个小时的客套话，白家主张口就来，都不带停顿的 ，加上那毫无起伏的的声调，催眠力度疯狂拉满，要不是羲北努力克制，这会儿怕是已经趴下
“P乎呼呼 ”
鼾声响起，让四周猛地一静。
羲北眨眨眼，下意识地确认是不是自己在打鼾。
这一看，才发现声音是从自己旁边的桌子传来的。那是左耳打着两个耳钉，染着一头红红
绿绿的头发，穿着很潮的少年。
跟在少年身边的人尴尬极了，赶紧一巴掌拍醒了他：“庭云！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 苏庭云的鼻涕泡都被打破了，才幽幽转醒：“啊？那白老头念完啦？”
众人：“……”
旁边的人气得两眼发绿：“你说什么鬼话！”
“我不是鬼，我是人。”苏庭云不满道。
“你见这里哪个人像你一样，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染了一头乌七八糟的毛！”
苏庭云：“谁说只有我的，那他不是吗？” 一边说，一边指向了羲北身后的羲颜。
羲北看好戏的表情一顿。
哦豁？这难道是有备而来，剧本演戏？
不出意外的，少年的特立独行聚集来的所有焦点，都汇聚在了羲颜的身上。
“还是不太一样的。”羲北只能接过话茬：“他这是天生的。”
“哦？天生白发，倒是很少见哦！”苏庭云一脸好奇地凑了过来：“而且他连眉毛和睫毛 都是白色的呢！好像我家养的那只……”
“庭云！！ ”苏庭云旁边的人忍无可忍一般厉声喝道，随后又赶紧向在座的各位拱手抱歉
“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我又没说什么错话。”苏庭云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哈哈哈，苏小子性格一向活泼，我们都已经适应了，不过羲少爷是第一次见到，怕是有 些适应不来。”白家主适时出声，给了大家一个台阶。
“无妨，倒也有趣，久闻苏门世家人杰地灵，现在有幸看到了人，下次有机会观摩一下地 ,挺好的。”羲北笑眯眯道。
苏庭云身边的男人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的回以一笑。
看来这羲少爷并不好惹啊，果然传闻都是骗人的！
白家主轻咳一声：“好了，现在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关于明天的安排，大家应该都已经 过目了吧？有什么异议，提出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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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邪王霸宠：来自冥渊神域
羲北拿出了那白家主早先派人发下来的，印着比赛事宜的本子。
也不知道这是谁设计的页面，这本子看起来像极了路边发放的那种宣传单，看起来花花绿 绿的，每个地方都标记着重点，看起来十分扎眼。
羲北侧目看了其他人的本子，皆是如此。
白家主身后缓缓地落下一个白色的投影白布，管家在旁边，按下了投影仪。
“啪嗒！”
投影布上瞬间出现了几个大字——百家围猎规则。
羲北：“……”倒是挺省事的。
白家主一边说，管家一边在旁边按着PPT。
首先是围猎的人数，每家最多十人进入猎场，人数少不论，没人需得带上一根烟花弹，烟 花弹只能使用一次，是弃权的象征，一旦使用，便会有人进去接应。
其次是妖魔鬼怪的等级排行，按照每个等级结算积分，以围猎场外的五个出口为结算点， 只有到了这五个出口，才能结算积分。积分最高者可从白氏，青氏，朱氏，玄氏四大家族提供 的四样奖励品中任意选一样，外加一千灵石。
排名次位者在剩下的三样奖品中选择，外加五百灵石。
排名三位者在剩下的两样奖品中选择，外加两百五颗灵石。
排名四位者可以得到剩下的那个奖品，外加一百颗灵石。
当然，对于很多家来说，奖励只是次要的，能和许多世家弟子交流感情，并在伪围猎活动 中得到锻炼，才是最宝贵的。
这次的规则和以往的差不多，倒也没有多少人提出异议。当然了，就算有，也大多是不敢 提的，白家主不过是说些客套话罢了。
“……那么，白某就在这里提前预祝各位小友们，旗开得胜，收获丰足了。”白家族举杯 “白家主客气了！”
“承蒙白家主吉言！”
白家家大业大，做为今年的主办方，包揽了大家的食住不说，还请来了一些歌舞助兴，掀 起了这场宴会的高潮。
原本还比较拘束的各家小辈渐渐地活络起来，借着歌舞声来交谈。
羲北视线在堂上徘徊着，看似漫无目的，实则在给羲颜讲解自己熟知的人物关系。
他以前虽然对入道没有兴趣，但毕竟是在四位护法的教导下长大，也听了不少的八卦。
“就先从玄氏开始吧，”羲北给羲颜传音道：“玄氏近年来也是处于半避世状态，家中已 知的有三位元婴大能，是四大世家中最多的。”
元婴大能，在其他三个世家里只有两个或一个而已，这也是他们佛系这么久，其他的家族 仍然不敢小觑他们的原因。
玄氏族人掌握着最强的实力，却无意争夺四家之首，也算是一种退让。不过也有人认为， 是因为原来的家主英年早逝，其他族人执着于血脉关系，将家主的儿子推上家主之位的缘故。
羲北不着痕迹地指了指左上座的那个黑衣少年——玄丞。
少年身后背着一把用布巾缠得一层又一层的剑，端正笔直的坐在位置上，安安静静地和前 来攀谈的人对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副冷淡看起来极难接近的样子。
少年身边跟随着三个人，不出意外，应该是堂主护法之类的，负责保护他们家主的安危。
“小孩子年少老成，估计也是被逼的，全不像我们旁边这位苏家小子这般任性。”羲北抿 了一口茶：“听说他们还是同年，差距却很大，想必玄家主现在也是其他同辈孩子里的楷模吧 ，那种隔壁家的孩子。”
羲颜点点头：“可以想象。”
“朱家派来的这位青年，名叫朱裴，是名正言顺的大少爷，现任家族之子，才貌双全，文 武双才，学校里的学霸，家里的乖宝宝。”羲北又点了点玄氏下首的那位红衣少年。
继承了朱家的优秀颜值，少年生得粉面朱唇，相貌堂堂，加上嘴边常含笑意，看起来颇为 平易近人，这才一会儿的时间，少年身边已经围满了前来攀谈的人。
“不过，儿子省心，老子却是个事逼，在外面养了人不说，还连带养个小的，生怕家里不 够闹腾。”羲北想起了过去的事情，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那私生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估计是
不想做那只有百年寿命的凡人，便设了巧计勾引白家的某位少爷，事情败露之后，再不着痕迹 地让人“查”出自己的身份，引得朱家当家主母当场发飙，去找他们娘俩的麻烦。”
“他们再做出一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模样，晕倒进了医院里，勾起朱家主强大的保护欲和 同情心。”
“再然后，私生子又暗暗地透露出自己单灵根的潜质，使朱家主大喜过望，不顾反对的将 小三母子接进了门。”
从那以后，朱家变得鸡飞狗跳，没个安心的日子。
先是私生子从楼上摔下来，硬说是大少爷干的，害得大少爷被家主当堂扇了一个耳光。
朱夫人气不过，直接把小三娘俩的家当扔出了屋子。
朱家主大发雷霆，也把朱夫人的家当通通扔了出去，几百年的模范道侣夫妻，活成了别人 眼中的笑话。
朱夫人顿时心灰意冷，直接搬了出去，心高气傲的她不愿与另一个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之下
可她倒是走得潇洒，却留下大少爷一个人，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却像是一个外人似 的，人家一家子在饭桌上其乐融融，他坐在一边享受着无处不在的冷暴力。
对外却还要表现出家庭美满生活幸福的模样。
而且这一次让朱少爷来，估计“锻炼”是假，“多余”是真。人家一家子过三人世界，朱 少爷可不就是个多余的人？
“所以，这次的朱少爷估计会很拼，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扩大社交圈，前一二名定然有 他的身影。”羲北断定道。
羲颜挑眉：“这么肯定？”
羲北道：“忍辱负重还笑得出来的人，最恐怖了，可惜，朱家家主眼瞎不识货。”
“再说白家，”羲北先指了指坐右上位的白衣少年：“白玉榷，你见过的，白二少爷，颇 具资质，有点小傲气，脾气也不大好，但是能克制得住自己，他和青枫眠是发小，两人一直都 在同校同班，学校里的双校草，成绩也都是名列前茅，虽然他们双方的家族里面常有利益纠纷 ，但他们私交却挺不错的样子。”
这白二少没什么黑历史，唯一的缺憾就是，他是老二，不是老大，家里人因为他的天资器 重他，于是他的大哥就渐渐地疏远了他，兄弟离心。
羲北说着又指了指右下位：“青枫眠……咦？人呢？”
“在这呢，羲少爷这是在找我？ ”青枫眠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羲北后面，手里还端着一杯 酒。
羲北是在和羲颜传音说话，别人是听不到的，所以羲索性装傻：“青少话别乱说，我家室 在这呢，怎么会去找你？”
“哦，他不在了，你就可以来找了，懂了。”
羲北：“……”
青枫眠点了点羲北手中的扇子：“刚才就看到你到处点来点去了，从玄朱点到白，接下来 可不就是我了？”
既然对方都看到了，羲北索性不装了：	“我道侣初来乍到，有些事不懂，我正在给普及，
既然青少爷来了，不如你自己来介绍一下？”
不是在用传音，那么暗戳戳偷听的人就多了起来，羲北明显感到有些视线在这边扫来扫去
青枫眠果然一本正经地做起自我介绍来，虽然他们之前见过，但是……其他人没有见过羲 颜啊，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再说一次，就算是当众介绍了，反正大家都听得见。
“在下青枫眠，家在城南东仙山，现居A城，做点小生意。”
“羲颜，家在冥渊神域，现居A城。”羲颜表情冷漠道。
羲北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剑灵自报家门，有些惊奇，虽然他不知道冥渊神域是个什么地 方，但一听就很霸气有没有！
青枫眠显然也没听过，愣了一下才笑道：“是我见识浅薄了，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早就没了，不听说过也是正常的。”羲颜却仿佛不在意道。
羲北心狠狠一纠，忍不住抓住了羲颜的手。
羲颜也反握住他，指尖在他掌心里撩了一下。
青枫眠决定回家好好查阅一下典籍，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个地方，而其他偷听的人则心中嗤 笑，认为这是在故弄玄虚。
唯独坐在左上位的玄丞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转头看了羲颜一眼。
羲北注意到了他这个眼神，只当那张面瘫脸也是在鄙夷，完全没当回事，然而却没想到， 在他们提前离场之后，玄丞竟然追了上来。
看着那个矮了自己半个头的少年，羲北感到了欣慰——在羲颜身边久了，他总觉得自己就 是个天生的矮子。
“你刚才说，你来自冥渊神域。”少年一开口……嗯，变声期的破锣嗓子。
“是又如何？ ”羲颜道。
“那你是不是人？ ”少年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问道。
羲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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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邪王霸宠：我的剑灵道侣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因为“我不是人”和“你不是人”这个答案本身就带着贬义，与 种族无关。
没想到，还没到羲颜回答，玄丞就看向了羲北：“羲北先生，我记得，羲家的人，唯有订 下了契约者，才能正式入道，所以你们其实是契约关系吧！”
羲颜看向了羲北，这个他倒是从未听说过，不过他还记得羲北曾经以各种方式让自己和他 的各个灵魂碎片契约，并说这样才能把他带出去……
“玄丞弟弟知道得很多嘛。”羲北并没有否认：“不过，羲颜确实是我的道侣。”
羲颜心情好了一点。
玄丞：“双修确实可以增进修为。”
羲颜心情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羲北恍然大悟：“有道理，我们好像还没试过在那个的时候运转灵力！”
羲颜：“……”
玄丞：“……”
玄丞毕竟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一下子车速太快，他有点晕车。
玄丞憋了半天，才憋出下一句：“我想说的是，他是你的契约者，就算不是人，也可以因 为你的原因，长久维持人形，且不会被照妖镜照出原型。”
“呵。”羲颜冷笑，他可是神，就算没有契约，他也不会被照妖镜照出来！
羲北感觉自己猜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想说，冥渊神域里面只有妖兽，没有人，所以你怀 疑他是妖？”
“是你说他天生白发的。”
“人就不能天生白发吗？ ”羲北歪头靠在羲颜的肩上：“小弟弟，你这是在调查什么吗？ 他是妖是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玄丞突然笑了一下。
一个面瘫，笑起来还是有点突兀的，就像是平整的冰面突然裂开了一样。
“冥渊，是只有能力极高的妖魔鬼怪才能到达的地方，人就算修成了神，也进不去那里。 ”玄丞把手伸进衣服的口袋里，“而冥渊神域里面……”
羲北警惕地看着他手中的动作。
“只有神！ ”玄丞猛地抽出了一样东西，羲北的刀子滑到了袖口，随时准备出击。
“请，请您帮我签个名吧！”
玄丞双手捧着一个小巧的笔记本，深深地九十五度鞠躬！
他可是人生第一次看到神！活的！
羲北：“……”
羲颜：“……”
打发走了玄丞之后，羲北还是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知道得挺多的，就是有点…… 可爱？”
羲颜却没有理他，径自走回了安排好的房间，从包里翻出了衣服，准备去洗漱了。
羲北敏锐地感觉到对方有些不开心：“怎么了？你在意玄丞的那些话？”
羲颜脚步一顿，突然转过身来，抬起羲北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你又骗我。” 羲北一脸懵逼：“我哪里骗你了？”
“你和我签订契约，是为了入道，是也不是！”
“……第一个世界是的，可是后来我们不是谈恋爱了吗？ ”羲北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他的 头发：“你的灵魂都是碎片状的，那时候我跟你的契约根本就不稳定，如果我真的是为了修行 而契约，我当时完全可以重新选择契约者，但是我选择了去追你。”
羲北扯着羲颜的头发往下一拉，笑道：“我只想要你，你是我的，我才不会放过你。” 羲颜：“……”
羲颜的脸微微发烫，他抓住了羲北的手，指尖强硬地插进了，羲北的指缝里，十指纠缠。
“我也是。”羲颜的双眸渐渐被赤色所取代，瞳孔也变成了兽类的竖形。
羲北觉得自己就像被一只野兽紧盯着似的，有些想要退缩，但是更多的却是兴奋，因为这 样的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暗红与鲜红的交错的光影，仿佛是一片燃烧的炙热的火焰。
纯白无睱的俊美脸上，瞬间多了一分艳色，活像一只觉醒了的妖孽。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不然到时候又说我骗你。”羲北凑到了羲颜的耳边：“我跟你签 订的契约，唤做共生。”
从契约生效之后起，同死，共生。
羲北和羲颜赶在了队伍的末尾进入了镇魔山的外围。
尚霜摇着扇子，压抑着怒火：“少爷来得真早啊。”
羲北：“赶巧了，赶巧了。”
尚霜：“……”你以为我这是在夸你吗？
方才点名的时候，百家都到了，唯独缺了羲北和羲颜，不少人都指指点点，表情不满，尚 霜只好说了一个借口为羲北开脱，原以为他很快就到了，没想到竟然赶着最后一秒！
进入围猎场需要炼气七层以上的修为，很多人看到羲北不来，还以为是羲北自知进不去， 临阵退却了呢！
好在羲北最后还是来了，也进来了，但是他的修为还是让人看不清。
不过，他们倒是看清了羲北今天身上的装扮。
黑色的长款风衣，腰间再配着一把剑……剑鞘？空的剑鞘？这是什么神奇的操作！
众人的表情都十分微妙，觉得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傻子。
早前听说白家和青家小辈打架，殃及了羲家的地盘，别不是在那个时候被打傻了吧？
而且，羲家之人身为铸剑师世家，居然连一把好的佩剑都没有，当真是可笑至极！
不少的小家族都开始组建联盟，并约法三章，他们都很自觉的无视了羲北一行，直到其他 人纷纷找着一个地方开始下手，羲北身边还是只有三个人。
“唉，无敌是多么的寂寞。”羲北忍不住感慨。
尚霜：“……”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夏泉：“先处理妖物吧，已经过来了。”
之前有一队人在走进了迷雾森林之后，运气非常不好的遇到了一只等级比较高的妖兽。
一般来说，五阶以上的妖兽，三阶以上的魔物，怨煞之气过重的鬼，体型过大的怪，都会 被镇压在山中，而相对比较低等的妖魔鬼怪，则被封在山下这一片外围阵法中。
这样分别镇压，可以大大的减少镇魔山的使用空间，用来镇压一些威力更大的妖魔鬼怪。 同时，也能让清剿的压力更小一些。能在这一片出现的，大多都是五阶以下的妖兽。
然而很不巧，他们引来的这一只妖兽，是四阶，也就是这片区域最强的妖兽----只六眼
毒狼。
六眼毒狼的速度很快，涎水和血液都是有毒的，那些人一开始没有看清楚，一刀砍到了这 六眼毒狼的屁股上，血溅了满身，刺啦啦地灼烧着他们。
少年们赶紧手忙脚乱地帮中毒的伙伴们撒解药粉，一边吸引火力攻击，被打得节节败退。 才出发了十分钟不到，就退回了原地，和还在转树枝决定去哪个方向的羲北面面相觑。 真是丟脸丟到家了！让一个废材看了笑话！
“哇，这狼好丑啊。”羲北由衷感叹：“你们真厉害，四阶的妖兽可以换好多积分呢，你 们居然中头奖，一下子就遇到了。”
少年们：“……”我们并不想遇到谢谢！
“羲少爷既然喜欢这个，不如过来搭把手，如你所说，四阶妖兽的积分很高，就算我们几 人一起平分，也是一笔不小的树木了。”一个穿着一身休闲服的少年道。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羲北激动地搓手手。
“当然可以！ ”感觉自己打得越来越吃力的少年们也附和道，他们倒是想看看这位老牌铸 剑家族的人实力如何。
“阿颜！ ”羲北做了一个绅士鞠躬的礼仪，而后朝羲颜伸出了手，“亲爱的，我可以邀请 你一起战斗吗？”
尚霜站在两人身后，一脸的菜色：你们难道就不会分场合的吗？
“可以。”羲颜那张看起来冰冷的脸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搭在了羲北的手上——
那一瞬间，耀眼的红光直冲云霄，羲北的手从红光中抽出了一把银亮的长剑，剑刃上反射 着红光，映在了羲北那双带笑的桃花眼里。
尚霜和夏泉彻底震惊了，这是他们少爷第一次将炼制好的本命剑器召唤出来，却没想到，
是用这种方式！
红光消失之后，银色的剑也不再散发出那种诡异的气息，却依旧令人感到寒气森森，浑身 战栗。
这就是他们少爷的本命剑吗？
是啊，这可是他们的少爷，是家主的孙子，是小家主的儿子，当初的小家主，手持一柄凤 唳，仗剑逍遥，要不是因为后来，他的剑灵遭人毒手，他也不会跟着一起……唉，都是造孽。 尚霜站在羲北的身后，轻轻地拭了拭眼角，老了老了，忆起过往，就忍不住了。
羲北的本命剑器的出场方式显然震惊的不只是尚霜和夏泉，同样还有那些正在和六眼毒狼 打架的少年。
“尼玛……太帅了……我也想要呜呜呜！”
这回他们终于意识到，羲北腰上为什么挂着一把空剑鞘了，tm的！因为剑就在他旁边走着 啊！
“都离远点，别被血溅着了。”羲北直接操控雪瑞飞了出去！
雪瑞和血煞，此剑有两种形态，羲北便起了两个名字。
长剑破空而去，只落了一道残影，便直直的穿透了六眼独狼的心脏。
在强大的威压之下，六眼毒狼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就扑通倒地，一命呜呼。
所有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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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邪王霸宠：我的双面剑灵
这是羲北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御剑。
之前的血剑已经洗去了那一身血光，焕然一新，但羲北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本命剑还有 另一种形态。
那就是血色尽染，九尾白狐显形于剑刃的模样。
“雪瑞！归！”羲北收了招式，扎入六眼毒狼心脏中的雪瑞立刻又化作一道白光飞来，回 到了羲北的手中。
“好！ ”有少年回过神来，大声叫好：“羲少爷好厉害！”
积分需要到出口才能结算，此刻需要有一人将猎物用乾坤袋收起来，到了出口才列出名单
少年们并不想抢功，示意羲北把猎物收了，就算到时候只算羲北一人的，他们也不会介意
羲北却摆了摆手：“你们还是按你们之前安排的分工把，到时候这狼记我一个名字就好， 我就先走了。”
“羲少爷！”看似是领头的少年叫住了他，先前他还跟着别人一道讽刺过羲北，这会儿看 到羲北的真本事，只觉得又佩服又愧疚，而且他们刚才已经结盟离开了，相当于隐晦的拒绝和 羲北结盟，现在再提出来，就有些拉不下面子。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能说上话，羲北便打断了他：“实不相瞒，各位道友们角逐胜 负，而羲家无意于此，不过是难得来一次，开开眼界罢了。”
羲北笑得温润，还很有礼貌地抱手行礼。
他们虽然年少，却也理解羲北这是委婉的拒绝，只好遗憾地挥手再见。
羲北带着尚霜和夏泉走进了迷雾森林
的另一边，很快就消失在了少年们的视野里。
尚霜不太理解：“我看那些人的家族虽然远不及四大世家，但多少有点能耐，少爷想要结 交朋友，为何还要拒绝呢？”
“这不是差不差的问题，你们忘了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了吗？ ”羲北将雪瑞放开，雪瑞便 自动化作了人形。
“刚才我看到，白家那个惹事的少年也进来了。”羲颜提示道。
一说惹事，尚霜就懂了。
之前羲家被毁成那副样子，少不了白愿和青凌的摧残，是不是受了家族的人指使还不好说 ，原本羲家已经拿了灵石，勉强决定息事宁人，结果白愿还不知好歹，张扬放话挑衅，羲北当 时没有应战，白愿便四处放话造谣羲北胆小怕事，还在仙网上发文内涵，让不少世家看了笑话
当时羲北忙于重建家园，没心思跟他们勾心斗角，但都记在了小本本上，等的就是这个时 候，一起清算。
“我们初来乍到，不必在这围猎场里展露锋芒，再说，这本来就是四大家族为了提携自家 小辈才弄出来的活动。”羲北笑眯眯道。
尚霜当然明白羲北的意思，围猎的前四本来就是内定的，必须是四大家族里面的那四位， 四家排位可以乱，但是必须在前面，而一旦有别的家族的名字插在其中，就会被重点关照。
“那少爷的意思是？”
“先去找白愿，把他的猎物全都抢了，白家需得有人排前四，但绝不能是他。”羲北幽幽 道：“谁让他招惹我们。”
反正他们也不是冲着排名去的，权当是来玩了。
于是乎，可怜的白愿就这样经历了为期半个月的截杀，愣是一样猎物都没能拿到手。
白愿自视清高，根本不屑于与其他人同行，哪怕是白玉榷，他都没有放在眼里，只是表面 上表示尊敬而已。
毕竟，在修仙界里，血脉传承和实力相比，后者明显占据上风。
白玉榷是家里三兄弟中最厉害的，也最有可能成为家主，但这又怎样呢？更多时候，家主 的位置也是一个束缚，且并不是所有的家主的实力都是很高的，只要旁系的实力强大，就算是 家主，也要敬他们几分。
白愿的爷爷和白玉榷的爷爷是兄弟，当初，白玉榷的爷爷做了家主，白愿的爷爷为长老，
两人一个管理外交，一个管理内务。后来，白愿的爷爷突破成为元婴大能后，便渐渐地将管理 事务移交给自己的儿子，退居幕后，但余威还在，即便是家主，是亲兄弟，也敬畏三分。
白愿早前受到的都是这种教育，即便他们家从爷爷那一辈开始，就已经退出了家主之争， 但是他们这一系有元婴大能，而得到白家更多资源。
白家需要靠元婴大能来撑门面，自然得好好供着养着，于是元婴大能的子孙们就被养出了 这副性子，总觉得家主会给他们闯下的祸收拾烂摊子。
这一次搅到了羲家的地盘上，家主不也派人出面解决了吗？
带着这样的思想，白愿已经十分嚣张，所以才会做出继续挑衅羲家人的事情来。
但是他万万不会想到，自己的任性妄为，会让自己在辛辛苦苦筹备了多年的围猎大会上惨 遭滑铁卢。
原本是想一战成名的他，竟然在围猎进行到了一半之后，收获依旧寥寥无几，少得跟没有 似的。
羲北猜得没错，前四名确实是内定了四大家族的人，但是具体是参与围猎的十人中的哪一 个，却还未曾确认。
这也是他们家族内部之间的比拼。
原本，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巅峰的白愿，是最有可能的人选之一，接下来才是筑基中期的白 谦君和筑基初期的白玉榷。
白谦君倒还能有与白愿相对抗的能力，但是白玉榷却是差了好大一截的。
羲北想要让白玉榷去抢那个位置，当然不会是给白谦君做嫁衣的，所以他在花式拦截白愿 的猎物之后，又跑去拦截白谦君的猎物。
偌大的围猎场，愣是让羲北拦得滴水不漏。
眼下半个月过去了，白愿终于忍无可忍，朝天怒吼：“狡诈之徒！为何不出来，与我光明 正大的打一场！”
羲北坐在树上，隐藏着气息，闻言心道：正大光明的和你打一场，万一把你打死了打残了 ，又招来你家长辈，明明是个人恩怨，非要被你们这些人搞得没完没了，麻烦得紧。
白愿似乎感觉到了树上有人，赶紧举剑劈来！
羲北动作飞快的转移，并留下一张早就打印好的字条——15。
数字从三十倒数到十五，这人怕是打定了注意要阻挠自己的狩猎，白愿气愤非常，又碍于 心气高，不愿结盟，更不愿求救。
他狠狠地踹了几下一边的树，却听得嗡嗡声响，疑惑地抬起头，第一眼看到的是高耸入云 的镇魔山……
既然这个人总是和他过不去，那不如干脆将他引入这镇魔山里……
白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却又听咚地一声，一个东西砸在了他的头上，他刚才想得太入迷了，一时竟未曾察觉树上 有东西掉落。
虽然不疼，但那黏腻的触感还是叫他大骂一声，连连退开，并伸手去抹！
这一抹才发现，这是一个不知结了多久的蜂窝，足有三个头大的那么一团，全都砸在了他 脑袋上，里面的蜂蜜也都黏了他满身，其中还夹杂着许多个白白胖胖的，还在蠕动着的蜜蜂崽 ，被粘在蜂蜜上，疯狂摇摆，搔首弄姿。
“cnm!真tm恶心！ ”白愿破口大骂！
“嗡嗡嗡！ ”一只只个头比外面大上几倍的蜜蜂围了上来，勾起了尾巴上的针尖尖。 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愿终于面露惧色，慌忙拿出自己的本命剑器，疯狂乱砍：“滚啊！虫子 真恶心！”
蜂群齐齐冲了上去！将夺命狂奔的白愿团团围住！铺天盖地一顿猛扎！
黄金蜂虽然只是三阶妖兽，但是因为数量多，就连四阶的妖兽们都不敢轻易招惹，白愿的 运气也实在不好，森林里那么多树，非要去踢黄金蜂的窝。
“这次就让他一回吧，总不能真的让他空手回去吧，三阶的黄金蜂，外加满身的蜂蜜，也 有挺多积分了。”羲北不由感叹道：“我真是个善良的人啊。”
尚霜， “.，，
夏泉：“……”
羲颜指了指靠近山脚的地方：“那里的屏障，似乎被人破了。”
羲北知道羲北指的是进入镇魔山的屏障被破坏了。
如今距离围猎结束还有半个月，有些人多半是已经忍不住了。
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傻乎乎的来陪四家少爷们玩成名游戏的。从这个被破坏的洞，就可 以看出，有些人对山里面的东西更感兴趣。
“少爷，我们要去看看吗？ ”尚霜看向了羲北。短短半个月，羲北的表现真的让他非常震 惊，以至于现在他都无意识地询问羲北的意见。
“不去，我们是第一次来，如果被人发现我们出现在山里面，肯定是被怀疑的对象。”
“那我们……”
羲颜道：“别管，让他们自己作。”
羲北点头：“没错！白小愿不好玩吗？管人家闲事做什么？”
尚霜：“可是……屏障受损，被关押在里面的高阶怪物很可能会跑出来的……”
“那我们就在这附近贴上警示符咒，一旦有妖魔鬼怪的气息经过，我们就能第一时间知晓 ，然后把它抓住，塞回去！ ”反正在这一片捕猎区里，到处都贴满了这种东西，各个家族的少 年们，为了能快速的得到妖物出现的地点，几乎把自家的符咒贴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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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邪王霸宠：我的狐仙大人
然而，等尚霜和夏泉辛辛苦苦地在附近布置好符箓之后，转头却发现他们的少爷不见了。 两人赶紧分头寻找，最后夏泉在尚霜的背上，找到了一张纸，纸条上写着几个字——约会 ,勿念。
尚霜， “.，，
尚霜挂地一下哭出声：“少爷啊！我们少爷还是个孩子啊！他怎么就！他怎么就！哇哇哇
夏泉：“……”到也不必如此感性。
尚霜哭得大声，却正好让来到这附近的白谦君听了进去。
白谦君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是一直跟在羲北身边的护法，再听他哭嚎得这么伤心这么悲痛 这么捶胸顿足的样子，一时愣住。
难不成，羲北他已经……
跟在白谦君身边的朱漠然也小小的惊了一下，眼中的幸灾乐祸转瞬即逝。死了？死了好啊 !死了活该！要不是羲北这小贱人，当初他的计划也不会被全盘打乱，害得他不得不临时改变 计划。
好在他母亲懂得拿捏男人的心，把他那个花心的父亲拿捏得死死的，这才让他顺利进了朱 家的大门，不然，当时那些错漏摆出的计划，根本就行不通！
“君哥哥，是不是羲哥哥他出事了？ ”按捺下心中的喜庆，朱默然努力挤出一副担忧的表
情。
“应该，只是走失了吧，他那个人，总是不认得路，这里雾气这么大，更容易迷路了。” 白谦君神情有些茫然，他并不相信羲北就这样死了。
朱默然拍拍胸口 ：	“但愿如此，羲哥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嗯。”白谦君思索一阵，转身边走。
“君哥，你这是去哪？”
“去，去把他找回来吧，这里太危险了，他不能一个人走。”白谦君低声喃喃道，随后像 是坚定了这个想法似的，猛地握拳：“先去找他。”
朱默然愤愤地咬牙，该死的！他才想办法支开了那个慕容悠悠，和白谦君来了一个森林“ 偶遇”，结果又杀出一个羲北来！真是气死他了！
而此时的羲北，正躺在草丛里，爱不释手的摸着他家的大白狐狸。
“我们还未曾双修过呢！”羲北摩拳擦掌：“外围都走完了，没什么好逛的了，就这片地 方的雾气最浓密，草木最茂盛。”
羲北边说边看了一眼被打的满头包的三只四阶大兔子。
这三只兔子应该是吼的后代，虽然长得像兔子，但是行动方式和声音完全不像，而且体态 也变小了许多，也不知道是混了多少代的血才混出这个样子。
大兔子被羲北看得瑟瑟发抖。
“你们，去远点守着，见人过来了就叫，听到了吗？”羲北吩咐道。
大兔子们点点头，如获大赦般飞快地跑远了。
羲北满意地从羲颜身上拿出一瓶热好的瓶装奶，开始努力的扭瓶盖。
只是这瓶牛奶在羲颜身上藏了很多天了，也不知是热过火了还是怎么得，特别的难打开， 羲北搓了好久都没能喝到，手都有些酸了。
羲颜低头蹭了蹭羲北的脖子：“还是我来吧。”说罢就要变回人形。
“别！相信我！”羲北觉着有些累了，干脆躺了下来，又让羲颜把牛奶瓶子递过来。 这一回，羲北直接上嘴咬瓶盖，用上了巧劲，哼哈一声，可算喝上了一口热乎的。
羲颜转回身来，舔了舔羲北的唇角，声音低沉温柔：“我们现在……”
“哗啦……”草丛中传来了异响！
羲北和羲颜同时警觉，羲颜“嗖”地蹿了出去，又“嗖”地，蹿了回来，嘴里已经叼着了 一条蛇。
他嫌恶地把蛇摔在了地上。
“住手！ ”就在这时，丛林跑来一个人，动作飞快地挡在了那条皮肤呈现暗红色泽的蛇身
边〇
羲北听得这声音耳熟，一看才发现，竟是慕容悠悠。
慕容悠悠也有点惊讶：“羲北少爷，你怎么在这？”
“应该是我问你吧？鬼鬼崇崇地，干什么呢？你身后那是？”羲北不着痕迹地理了理衣服
一提到她身后的蛇，慕容悠悠瞬间紧张起来：“我，我当然是在狩猎啊，刚才路过此处， 无意中看到一只看起来像是五阶或者六阶的白狐，我自知打不过，便想要退开，倒是你，你， 你和这白狐狸是什么关系？”
慕容悠悠视线在羲北和羲颜身上徘徊了一下，恍然道：“他也是你的契约兽？”
羲北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也？看来这就是你和那条蛇的关系了吧？”
慕容悠悠沉默了一下，她身后的红色便化作了人形，那是一个穿着绯红纱衣的美颜女子， 不过她刚刚从蛇身化形，脸上还带着一些红色的鳞片，脸型也有些蛇的模样。
“楠楠。”慕容悠悠我握住了这个叫楠楠的美女蛇的手，让她靠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地站 了起来。
“小女楠楠，见过二位公子……啊，不对……”美女蛇又从慕容悠悠地身上滑了下去，在 慕容悠悠惊愕的视线中，面向羲颜，深深地埋头在地：“小女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恳 求大人恕罪，饶了小女和慕容小姐吧，以后只要是小女能办到的事情，一定义不容辞！”
慕容悠悠看到楠楠说得这么低微，瞬间也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跟着跪下：“狐仙大人，我 们，我们不是有意冒犯的。”
想来她们是以为羲北是被这大狐狸抓来吃的，结果被她们给打搅了兴致，于是准备一起进
餐。
至于之前猜测的契约兽什么的，想必是发现羲颜这狐狸的等级太高，自动把猜测给推翻了 吧？
不过慕容悠悠竟然会有契约兽，这倒是让羲北很惊讶，因为慕容世家一向以御鬼为道，御 兽的世家当然也有，但是还比较稀少，而且和御鬼不同，御兽需要有特殊的血契，如果后代继 承不到那样的血脉，就很容易绝户。
看到慕容悠悠这样，羲北第一个想到的是慕容悠悠的母族，虽然他没有仔细了解过，但肯 定是和御兽世家有关系的。
慕容悠悠既然身兼御兽和御鬼两种体质，只要灵力足够，打架时兽鬼齐上阵，实力肯定非 常强，这样的实力和身份，嫁给哪家未来的家主都是可以的，怎么偏偏就选了白谦君？
当然，如果他们之间有爱情在，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可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慕容悠悠 看着红衣美女的眼神，都要比看着白谦君缠绵几百倍。
当然，慕容家族逼迫她，也是愿意之一，所以羲北才好奇，这个慕容家主脑子到底是有多 坑？不顾着女儿的喜好联姻就算了，还联一个绯闻缠身的堂少爷。
“我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只需要回答我的几个问题。”羲颜开口了。
红衣蛇赶紧道：“大人请说，小女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羲颜：“你们方才从何处来？”
慕容悠悠看了一眼靠坐在树边的羲北，正犹豫着要不要避开说。
“说。”羲颜不怒自威。
楠楠赶紧道：“大人息怒，实不相瞒，我是从山上下来的，我被奸人关在了这鬼地方，悠 悠，悠悠她为了救我，独自上山……”
羲北和羲颜同时想到了那个被人为破开的屏障。
于是羲颜道：“镇魔山有屏障，你从何处进入，何处出来？”
慕容悠悠道：“大人，我们便是从这附近不远处进出的，出来之后，我便将屏障再次封闭 了。”
这附近竟然还有一个缺口，也难怪守在附近的三只兔子没有发现她们。
可是既然慕容悠悠弄开的是这个缺口，那么靠近东南边那个，又是谁弄的呢？
羲北在一边道：“你将镇魔山镇压的妖兽带出来，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你不是白谦君的 未婚妻吗？”
红衣美女闻言一愣：“谁？什么未婚妻？”
“不是！ ”慕容悠悠就知道羲北在这里不好，赶紧解释道：“白家有破解镇魔山屏障的符 咒，我得让他们信任我，才能偷符咒，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我们出去了，我就带你出国，那里
白家的手伸不到。”
红衣美女听她这么说，哪里还会怪罪，只剩下满心愧疚：“你这又是何苦……”
“不苦。”
“可我还是不想你做别人的未婚妻！他叫什么名字？白谦君对吗？我去杀了他！”楠楠愤 愤咬牙。
慕容悠悠：“……”不，求你别多事了，他是个断袖，他不会碰我的，只会绿我。
“最后一个问题。”羲颜道：“若是放你出去，会伤害无辜的人吗？”
慕容悠悠没想到一个大妖竟然还想着保护人族，愣了一下，楠楠却已经回答了 ：	“楠楠对
天发誓，出去之后，绝不伤害无辜之人，只愿和慕容悠悠一起，白头偕老，共度余生。”她当 初就是被污蔑，才被抓住关进来的，本来就没有害人的心思，待出去之后，将那些害她的人都 惩戒了，就马上离开。
“嗯，自去吧。”羲颜算是放过了她们。
两人赶紧谢过，匆匆离去，在大雾即将遮盖住她们的身影时，慕容悠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 眼。
就见那只大狐狸走到羲家小子的身边，低下了头。
她脚步顿了顿，有些犹豫要不要回去救人，毕竟，她之前也算抢了羲家小子的男人。
就是在这么一愣神之间，楠楠已经拉着她跑出很远，大雾吞没了白狐的身影——
“啊！——疼啊！！——”惨叫声惊起一群飞鸟，慕容悠悠分辨出这是羲家小子的声音， 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作者闲话：	慕容悠悠：QAQ天啊，他叫得好惨，不会是被生吃了吧，我们要不要回
去救他？
楠楠：……我怎么听着有点像……
羲北：嗷！——滚啊！！——
悠悠：QAQ我有罪，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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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邪王霸宠：我的炮灰历程
“少爷！你在哪！”尚霜要急疯了，原本他们是在原地等着少爷回来，结果却撞上了慕容
悠悠。
慕容悠悠一眼认出他们是跟着羲北过来的，赶紧将羲北被一只白色妖狐抓住的事情说了， 现在凶多吉少。
尚霜当然是不信，但是慕容悠悠也管不得他们信不信，带上她的蛇又离开了。
尚霜觉得慕容悠悠没道理突然和自己说这些，索性顺着慕容悠悠提供的方向，小心翼翼地 寻找。
这片迷雾森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消息真要传起来，还是很快的，尤其是在有些人刚见过 白谦君在到处寻找羲北，随后尚霜和夏泉也分头行动找人的情况下。
于是羲家少爷被妖兽抓了的消息飞快扩散。
找着找着，镇魔山脚下的那些破损的屏障就被人发现了。
是的，并不只有一个地方破损，东南西北都有，明显是故意为之！
少年们瞬间警惕起来，但是却没有人愿意牺牲自己的烟火，丢掉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名 额。
少年人多少有点中二梦，好奇心大过恐惧心，总觉得很多事情自己可以摆平，即使摆不平 ，也不想叫来大人。
尤其是四大家族的少年郎，脑子一热，就带着自己的小弟联盟们一起进入了镇魔山，还各 自打赌，能不能抓到厉害的妖兽。
年长些的参赛者又没有跟着少年结伴，少年随身带进来的护法之类的人，又被故意支开了 ，于是等各家负责保护自己少爷的人反应过来时，那些中二少年们已经入山了。
站在山脚下，各家护法们相顾无言，只觉得两眼发黑。
“你是朱家的？你也被支开了？”
“是啊，少爷让我去抓兔子……”
“兔子呢？”
“没抓找，跑得贼快！你呢？你去抓什么了？”
“抓鸡。”
“鸡呢？”
“笼子里。”
“笼子呢？”
“回来的路上，被会用四爪跑步的兔子叼走了。”
“……我怀疑我们遇到的是同一只兔子。”
不远处，羲北和羲颜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享着一只香喷喷的烧鸡，身后跟着三只兔子，也各 自抱着一只鸡啃得欢。
“你觉得呢？ ”羲北问道。
羲颜：“有人在诱导他们进山。”
“这镇魔山以前什么来头啊？”
羲颜：“……”
羲北才想起这里是自己的世界，羲颜初来乍到，了解得肯定不多：“哈哈哈，我就是习惯 问了，其实我知道，我知道，家里古籍上有写过，这山里封着一把剑，据说是涿鹿之战后，黄 帝为了镇压蚩尤的手下的魃王大魔，以自己的血骨炼化的镇魔剑。”
镇魔剑之下，妖魔鬼怪无所遁形，法力尽失，没法为祸人间，还得人间安宁。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世界灵力的逐渐稀薄，镇魔剑的力量也逐渐消退，所镇之魔也 开始蠢蠢欲动，有些力量强大的大魔趁机逃出了镇魔剑下，打响了长时间的神魔大战，搅扰百 姓不得安宁。
商周战后封神，春秋战国动乱，东汉末年狼烟四起。
于是仙家们纷纷出动，在镇魔之剑的基础上，又造了一座镇魔山，山中布幽林，迷雾，石 阵，深沼，将重新抓来的大魔们再次关押此地，长久封印。
就这样又过了几千年，镇魔剑彻底与镇魔山融为一体，守护着人间。
为了不让里面的魔头们出来，各大世家长久以来都派人守护，按时加固阵法，又在外围设 置了阵法，为的就是层层加固这妖魔鬼怪的大型监狱。
“虽然我不知道那些人想干什么，但是……”羲北虽然在笑，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如 果有异状，我会毫不犹豫地封锁所有已经被破开的屏障，哪怕还有人在里面……”
“那你刚才你为什么不干脆下去阻止他们？ ”羲颜伸手擦了擦羲北的嘴角。
“出发前白家主千叮咛万嘱咐，更有其他的长辈耳提面命，他们连自己的亲族长辈的话都 不听，怎么会听我的？”羲北耸耸肩。
羲北不由想起了自己之前在上一个世界的大墓里时，明明就站在阶梯口上阻止，却还是有 大批大批的人不听劝告，反倒诬陷他和守墓兽串通，甚至还有人用这件事来威胁他，自以为是 抓到了他的把柄。
有些人非要去撞南墙，还把劝阻的人认为是碍路石，是居心巨测，是不安好心，非要自己 亲自再撞一次，才肯相信，才肯后悔，才肯回头。
这种人就算被强行阻止了，在坏的结果没有发生之前，还会来怪罪别人的多管闲事。
“少爷！”尚霜总算找到了羲北，庆幸地拍着胸口道：“幸好幸好，幸好没有跟着进入山 里胡闹。”
尚霜的视线一转先是看到了那三只大兔子，吓了一跳，“唰”地拔出武器。
“不要紧张，它们还是很听话的。”羲北抬手示意尚霜放下剑，“夏泉呢？他没跟你在一
块？”
“他去另一个方向找你了，少爷你可别再乱跑了，这次围猎有阴谋，我们还是早早离去比 较好。”尚霜想起自己在寻找羲北时看到的一切，有些担忧道。
“哦？怎么说？”
“仔细看了一下，进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出来，按理说，镇魔山只能镇压妖魔，不会困住 人类，可是那些人进去了三四天，还是毫无音讯。”
“等等！”羲北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怎么觉得奇怪的不是没人出来，而是没有大量的妖 魔出来呢？屏障不是破了吗？”
尚霜也愣住：“屏障是后来的人封上去的，和镇魔山本身没有关系，该压住的妖魔还是会 压住，但若是人类故意释放妖魔，把妖魔带出来，那就没办法了。”
“这，要怎么带？”
“仙门世家多的是御兽御鬼的法子，一旦签订了契约，他们就可以把那些妖魔带出来，所 以我怀疑，有人从中作梗，鼓动其他人进入镇魔山里，然后再偷偷地把妖魔带出来。”
试想，那些可怕的魔被有心人带出去之后，人间又会变成怎样一副光景。
“四大世家的人没有察觉到吗？他们就不准备阻止一下吗？ ”羲北问完，自己也笑了 ：	“
哦对了，就是他们的人带队进去的啊，他们也许准备了，但准备的却是一场责备，责备自家那 些中二少年们，然后再轻拿轻放，这件事就可以过去了。”
尚霜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又有些感慨。少爷到底在书海里面经历了什么，竟然能这么快的 就想清楚这些弯弯绕绕。
“可是，为什么呢？把镇魔山里的妖魔带出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他们就不怕被妖魔反 噬吗？ ”羲北摸着下巴。
羲颜：“四家牵制太多，有人想一家独大^ ”
羲北了然：“玄氏可以排除，他们实力最强，要想独早就独了，可是他们没有。”
羲颜：“但其他人会忌惮。”
羲颜点头：“那么玄氏应该是被剔除的首选，因为实力太强，接下来就是白氏，白氏表现 得最着急，而且白家还派了小辈中最强的白愿进来，为的就是夺第一。”
尚霜轻咳一声：“但是被我们给破坏了。”
羲颜语气幽幽道：“还有白谦君。”
羲北：“白谦君的实力和朱裴不相上下，很难说，而且白谦君的猎物也被我们夺了不少。
”
尚霜掩面：“造孽啊！我们做了什么！”
我们把人家早早安排好的排名给搅和了。
羲北摸摸鼻子。
如果不出意外，这次的狩猎排名是应该是“白愿，朱裴，玄丞，青枫眠”，现在被他们这 么一插手，就变成了朱裴在前。
白家人不得第一，难以服众，就算合力攻打玄氏，重担也不会落在白家，而是朱家。
朱裴有野心，但是朱家主却沉迷酒色，担不起重任，所以那些人很可能会退而求其次，选 择青家。
青家主是个老滑头，就算带头打架，打完之后也不会一力揽权，而是让四家变成三家，继
续制衡。
可是辛辛苦苦策划了这么些事，当然不是为了继续受制的，最有可能的是两家合伙灭了一 家，然后再对打。
“你们觉得哪家才是主谋？或者，都是被别人利用的刀子？ ”羲北问道。
“无论是谁，掺和进去对我们都没好处，少爷，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浑水不好淌。”尚 霜抽出了丝帕，缓缓擦去了额上的冷汗。
“可是……你没发现，我们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吗？ ”羲北忍不住提醒，“我之前还不理解 ,好端端，干嘛非要和我们过不去，打架在哪座山头不是打，就偏偏照着我们开刀？”
“少爷的意思是？”
“结怨，让青氏和白氏和我们结怨，如果我们闹起来，也会影响到青氏和白氏的名声。” 名声这种东西，对于大家族来说非常的重要，如果他们处理不好，把羲氏给灭了族，那么其他 家族也会为之忌惮。
也就是说，羲家只不过是被算计进去的弃子，要不是羲睦才将羲北推进了书海里，修得本 命剑器出来，这会儿怕是早就已经成为拉低青氏和白氏家名声的陪葬品。
—!好气！
羲北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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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邪王霸宠：你们满嘴谎言
等到了夏泉过来汇合后，四人便要离开，可还没等走出几步，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镇魔 山上传来轰隆隆地声音，像是山石滚落，势如雷霆。
围在镇魔山周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一探的人连忙后退，却见茫茫大雾中，一片庞大的黑 影至上而下，飞速靠近！
羲颜放出了神识一探，面色凝重起来：“是百兽潮。”
顾名思义，兽行如潮水，轰隆隆地冲向山下，显然是想要借此机会撞破禁制，逃出生天。
“不能让它们出来！”人群中传来一声爆喝，强大的灵力冲开了迷雾，白衣少年御剑而起 ，左手持琼玉金銮网，右手聚集起灵力。
“白少爷！”
有人认出了那是白玉榷。
而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飞上去，御剑与白玉榷持平，正是一身青衫的青枫眠。
青枫眠手执长鞭，鞭上倒刺密布，闪着青紫寒光，一看就是致毒利器。
白玉榷看了一眼，嫌弃道：“你离我远点。”
青枫眠笑得温和，形象与毒鞭完全不搭：“就不。”
其他人方才看见白家和青家小辈们都冲进山去，还以为白玉榷和青枫眠也在里面，现在看 来，这两人还算理智。
“青少爷！这是怎么回事！镇魔山里的妖怪们暴动了吗？是不是因为你们的人在里面做了 什么！ ”有人提出了犀利的问题，其他人也纷纷应声。
青枫眠道：“诸位，事出突然，我等需要放下芥蒂，齐心协力，守护这千年镇魔山。”
“你都不肯据实相告，我们又怎么信任你！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两面夹击！”其他人也不是
傻子。
白玉榷愤道：“来不及了！你们想一起死吗？”
其他人只好骂骂咧咧地祭出自己的灵器，暂时顶住了这来势汹汹地冲击。
青枫眠这才道：“实不相瞒，方才我的师兄弟们上去，正是因为发现镇魔山里面的封剑台 出现了裂纹，需要及时的修补，只是不知他们在山上发生了什么，竟然会引发了兽潮。”
“封剑台又是什么东西！”
“这个我知道，据说镇魔山的核心是镇魔剑，由黄帝的骨血所化，专门镇压妖魔。”
青枫眠：“正是，封剑台恐怕是因为前些日子的地动所致，地动破坏了镇魔山的平衡，使 得里面的魔物渐渐苏醒过来。”
有人不满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还要我们冒险参加这次围猎！”
白玉榷不满地皱眉：“首先，我等身为正道仙家，本来就身兼守护人间正法的职责，怎么 能因为妖魔出现而畏畏缩缩！其次，这事事出突然，我等也是在进入这里半个多月之后才发现 并查清了真相，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参赛资格，将此事告知外界之人！”
白玉榷犀利地目光在场上一扫：“难不成这个镇魔山只单单是我们四个家族的吗？镇魔山 有损，难道不应该上下齐心吗？”
“呵呵，有资源的时候就是你们的，出了事情之后就是大家的，道理我们都懂啦。”那个 天不怕地不怕的声音继续道。
羲北这才想起，这个声音好像是当时宴会上坐在他身边的，那个苏庭云。
白玉榷的脸色唰地就黑了下来，却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辩驳。
好在苏庭云说归说，输出还是非常强悍的，几乎光靠他一个人，就支撑住了两个被损坏的 屏障。
但这显然不够！
从山上俯冲下来的妖兽们很快发现了其他地方的漏洞，又像是一股分流的水一样冲了过去
青枫眠发现了，却一时分不开身，眼看着那些妖兽要冲出来，就看到一束灵光从身后飞来 ，狠狠地打中了挤出了一个头的妖兽，将它打了回去！
又是三四道灵光冲过来，堵住了那个漏洞。
青枫眠冷汗惊起！
刚才！他完全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也不知道对方来了多久，这要万一是敌人，想要把他 打个对穿，他怕是连躲避都躲避不开！
“谁？ ”白玉榷道。
“我啊，我一直在这呢，等你俩一个解释。”羲北慢悠悠地开口，顺手拿出几张符咒，借 着灵力打上了那被损坏的屏障。
禁制符很快生效，短时间填补了漏洞，羲北又将几个符咒打在了其他几处地方，封死了漏
洞。
“羲少爷？ ”众人惊道。他们大多数还是第一次见羲北使用灵力，这才发现，这个人是真 的入道了，而不是依靠家族里的特殊技法。
“不用这么一惊一乍，我还以为，我能进到这里来，就已经说明了我有灵力了呢。”羲北 道：“我们刚从山的东南方向过来，那里还有很多漏洞，也不知道其他人上手补了没有。”
青枫眠表情一凌：“是了，有谁和我一起去的吗？”
“进到山里的小可爱们你们还管不管了？如果把出路全都封死，他们可就出不来了，所以 我们还要搞清楚情况呢。”羲北摸了摸下巴：“不过，他们如果没被兽潮给踩扁，那就应该在 上面……”
羲北没有继续说。
其他人却懂了。
人在兽潮上面，那么就有非常有可能是在催动兽潮。
白玉榷怒道：“羲北！你什么意思！”
苏庭云却道：“我觉得他说得没错啊，有什么好凶的，有可能就是有可能，现在出事原因 虽然还没有定下来，但是带头进去的确实是你们家的人，难道就不值得怀疑吗？”
顿了顿，苏庭云又道：“而且，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责怪人家羲氏的人如何揣测你们，你 们可别忘了自己对人家做过什么。”
羲北到不知道苏庭云为什么要帮自己的说话，但这时候沉默感觉不太好，于是笑了两声： “没事，知道事后负责就好，我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很好说话的。”
边说着，几人已经跟着青枫眠来到了东南方向。
方才羲北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青枫眠竟然立刻找到了位置，看得出来他事先也曾见到
过。
“之前，我们的师弟们就是从这里进去的。”青枫眠也解释道。
刚才的兽潮在西面，这里是东南面，距离比较远，还没有妖兽发现这里，眼下有两种选择 ，进去一探究竟，和二话不说封锁漏洞。
青枫眠和白玉榷都在犹豫，毕竟师兄弟在里面，就算他狠心不管他们那些人的死活，回去 之后肯定还要被骂一顿。
羲北看着青枫眠纠结的表情，突然给他传音道：“刚才你们说的，半分真半分假吧，通知 了外面的人是真，但是你们那些师兄弟，却不是进去修补什么裂缝，而是，捕猎？”
青枫眠眼神闪了闪，也传音道：“羲怎么能这么想！我们的人劳心劳力，现在还深陷险境 ，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他们！”
“我当然不愿意这么想，可是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第一印象嘛，有什么办法？ ”羲北耸耸肩
青枫眠深吸一口气，勉强保持好声好气：“羲少爷若是不放心，在这里等着便是，我们进 去找人。”
“别，原本我还不想管这些事的，只想在旁边观望，但是刚才白少的那句话，真的让我醍 醐灌顶，一朝清醒，原来这镇魔山是我们大家的，需要我们大家一起来守护呢，所以我决定， 不再旁观，我要积极的加入进来，努力的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青枫眠彻底不想说话了，转身钻进了漏洞里。
羲北看了一直默默站在自己身边的羲颜一眼，默契点头。
羲北对尚霜道：“在这等我们，如果有异变，先行离开，不用担心我。”
尚霜连忙道：“不行！我们要和你一起去！”
“那就走吧。”
尚霜：“……”不是？就这么随意的吗？不应该再拒绝一下的吗？
但是羲北和羲颜已经钻进去了，他们只好跟上，准备随时保护羲北。
其他人看见他们进去了，左右也没办法封住漏洞，便分成了两批人，一批跟着上去看看情 况，一批在下面守着。
才一进来，他们就感觉到了里面的环境已经变了，首先是迷雾，那些迷蒙的大雾已经散去 了，只剩下稀稀薄薄的一层，根本就没什么用，四周寂静无声，像是被抽空了似的，一点鬼怪 都没看见，相比于另一面轰隆隆的兽潮，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人族的优势就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来了，他们一路上畅通无阻，完全不用担心森林和石阵的 迷惑，仅仅花了十分的时间，就已经御剑上了半山腰。
期间，羲北免不了召唤自己的剑，得到了青枫眠和白玉榷，以及后面跟来的一些家族小辈 们震惊的眼神。
“那是剑？那居然是剑？”
“不不不，应该是剑灵吧？难怪相貌有异。”
羲北回眸一笑。
说闲话的人立刻闭嘴。
很快，几人就飞上了山顶，而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一大群从各个方向赶上山的少年们 “这是怎么回事？ ”白玉榷问自家的师弟们。
白愿立刻不情不愿地偏过头，几个白家师弟站了出来，瑟瑟道：“少爷，我们，我们也不 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把那把剑拔出来之后，会突然凭空冒出这么多妖兽……”
白玉榷：“……”
随后上来的人：“……”
呵呵？说好的是来修复裂痕呢？这难道不是制造裂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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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邪王霸宠：封剑台现往昔
白玉榷憋红了脸，最后才愤道：“你们没事拔镇魔剑干什么！找死吗！”
师弟们被他吼得脖子一缩，瑟瑟地退到一边，白谦君便在这时站了出来。
“榷儿，你误会了，我们指的并非镇魔剑，而是一把形状古怪的剑。”
“古怪的剑？”
“是啊！玉榷师兄！那剑上分了三叉，通身都是烈焰一般的红色，就插在那座石台上！” 有人赶紧指了过去。
青枫眠定睛一看，只觉得头眼前发黑：“那不就是封剑台！”
只见那漆黑的是台上，布满了玄铁链，铁链上牢牢的捆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巨型宽剑，因为 颜色与石台一致，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个巨型的木桩，也难怪刚才他们没有看到剑。
白愿嗤笑一声：“师兄，你就算想要责备我们，发发威风，也麻烦先搞清楚事情真相，睁 大眼睛看清楚那镇魔剑还在不在吧？我们还没有蠢到去拔镇魔剑，再说，镇魔剑万斤重，我们 的力气加起来也拔不起来吧。”
白谦君点头道：“正是。”
“那方才那兽潮，确实是你们弄的没错吧，白二少爷方才带着我们奋力堵住了漏洞的屏障 ，才阻止了妖兽下山，为了救你们，还一排众议的留了一个出口，怕你们全都被堵死在里面… …”苏庭云冷哼道：“他急着上山来，带你们出去，说话急了一些，也没什么问题，倒是你们 ，自己闯下了祸，让别人来擦屁股不说，还揪着白二少的一句重话来反驳，当真是大家风范啊 !，，
白愿：“你！”
羲北发现了，苏庭云就是一把机关枪，指哪打哪，火力全开。
不过在这逞嘴上威风没什么用，镇魔剑还在，但是封建台确实出现了裂痕，恐怕镇魔威力 大大降低。
羲北御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那裂痕中间还有三个尖细的洞眼，看起来倒像是刚才他们描 述的那把三叉剑。
三个洞眼横在裂痕上，明显是新的痕迹。
洞眼是新痕，裂痕是旧痕，而且明显相隔了很长时间，这是不是可以认为，先有的裂缝， 再有这剑插上或者拔出来呢？
“少爷……”尚霜御剑飞到羲北身边，表情有些复杂的传音道：“他们说的这个剑，我好 像见过。”
羲北微微挑眉。
正好，那边青枫眠已经问了被拔出来的那把剑的名字。
“剑上刻有名，唤做凤唳，青凌少爷才一拔出剑来，便有大量妖兽出现，将凤唳撞脱了手 ，现在那剑大概是跟着兽潮涌向了山下。”
羲北震惊地睁大双眼，尚霜和夏泉也是面面相觑，表情俱是惊讶，但是他们正好在研究这 石台，背对着众人，便没人察觉。
凤唳剑主，不是别人，羲北父亲羲澄。
当年之事，家中人不愿细说，羲北自己偷偷查过，但是因为过了十多年了，就算有线索， 也在就被风尘湮没。
羲北打小就没见过父母，但是父亲的本命剑名，他还是识得的。
本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人也没了，线索也没了，他也长大了，很多事情都可以装作不 在意了。
可是就这么突然间，一个重磅消息砸在他面前——父亲的剑，找到了。
凤唳找到了。
当初羲澄就是在凤唳剑灵出事后不久，就跟着销声匿迹的，有人说是因为羲澄去寻找拯救 凤唳剑灵办法，有人说是剑主和剑灵签订了共生契约，死其一必死其二。
总之，渐渐地，所有人都默认羲澄死了，羲睦才还给他建了一个合棺墓。
羲北当初能查到的消息不多，再说，当初的他也无意于入道修仙，而且心理还多少有些怨 恨那弃了自己的爹娘。
现在，时过境迁，心境早已经不一样了明白人生中有很多不得已，父亲当初肯定也有苦衷 ，便释然了。
羲北伸手，依次摸着那三个剑孔，一时无言。
裂缝中有淡淡地煞气溢出，缠绕在羲北的指尖。
羲北感受着那彻骨的冰寒，手中聚起了琉璃色的光芒，将那煞气打散。
然而，就在他的灵气与煞气与凤唳剑痕接触在一起那一刻，一个画面突然打进了他的脑海 里！
这是……
羲北睁大了眼，忽然明白过来，那剑上有血，所以这剑眼边上也沾了血液，羲家的血脉特 殊，在特定的条件之下，可以共享那一段记忆！
羲北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赶紧闭上了眼，仔细看着那羲澄最后留下的画面——
那是一片黑蒙蒙的地方，只有频频闪过的剑光，方能依稀看清眼前的一切。
也是这镇魔山，不过却是十几年前的镇魔山，也是在这封剑台附近，凄厉地鬼叫声和兽吼 声连成一片。
这是属于羲澄的视角，所以视线随着激烈地打斗而晃动着，过了很久，才平息下来。
厉鬼和恶兽被挡在了禁制之外，一个红色的盒子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红儿……” 一个男声念道，双手捧住了盒子，走上了漆黑的封剑台，将盒子放在了上面
羲北注意到，那时的封剑台，已经出现了裂痕。
于此同时，红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用金色布锦包裹的灰白物什，羲北分辨了很久，才恍 然意识到，这是一捧骨灰。
男人又道：“红儿，此间灵力，不足以让你涅槃重生，但是这封剑台的裂痕日益增大，我 又不能贸然离开这里。”
顿了顿，羲澄拔出了那分成三叉的剑，将以血画好的符咒贴上在剑上，猛地大喝一声，将 那剑狠狠地插入了裂缝中。
一瞬间，天地大动，原本分裂的石台，因为这把剑的插入，竟然渐渐地开始合并起来，不 再继续分裂。
被封在剑台下的大魔们发出愤怒地吼声，裂缝中有煞气溢出，却被剑上的符文给挡了去。
羲澄盘坐在一边，嘴里念着咒语，而剑上的血印符咒也纷纷从纸上散开，像是一条条血色 的锁链一般，将石台牢牢控住。
这便是又一个简易的镇魔剑了。
羲澄体力不支，猛地吐出一口血，强撑这捧起了那红色的盒子，又用指尖血在空中划开一 道复杂的符咒。
真的非常复杂，羲北光是看，都看到密密麻麻，各种图案和古字附着在其中，最后随着羲 澄的一声“开”，那符咒竟然就像门一样，朝两边打开。
门后面，是一片虚空。
虚空中有光影飞过，一闪一灭。
羲澄将红色的盒子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怀里，走了进去，大门重重的合上。
画面就此结束，羲北睁开了双眼。
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之间，别人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羲北缓缓起身，抹去了额上的
汗珠。
他知道了父亲离开的原因了……可是，好像也没什么用。
羲北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感到头上一沉，羲颜不知道什么时候现身了，大手扣在 他脑袋上，揉了揉。
羲北突然想起，他们是契约关系，羲颜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心情的。
“我没事啦。”羲北把他的手拿下来，亲了亲他的手背。
尚霜：“……”你们能不能收敛了！能不能了！少爷不就是摸了一下石台吗？怎么就突然 腻歪起来了！
他们一路上都是这么旁若无人的腻着，尚霜和夏泉倒是看习惯了，有些人却还是执着的相 信羲北这是在演戏。
白谦君紧紧地锁着眉头，几番想要上来和羲北说话，却都被夏泉冰冷地视线给瞪了回去。
白谦君自知自己的实力和夏泉不分高低，如果真要打起来，自己怕是会丢面子，于是只能 作罢。
前男友不但不和他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他，这种被忽视的感觉怎一个憋屈了得
白谦君原本还想仗着自己先入道，修为比对方高，加上家族地位高，能让对方后悔过去的 鲁莽，再回来攀附自己呢，哪里想到，羲北竟然完全对他不理不踩，真是气死他了！
场上暗潮流动，当然也有真正在关心封剑台的人。
“剑有名，已经认主，只是不知道这是哪位前辈的剑。”青枫眠努力回忆自己印象中的剑 名，确实未曾听说过凤唳剑。
“哼！”白愿道：“要我看，说不定是哪个无名之辈，居心巨测，来到这镇魔山中，还试 图劈开封建台，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剑深入石台，人却不见踪影，大概是被妖魔给吃了吧。”
“非也！我看这里分明是先有的裂痕，才有的剑痕，而且你们不觉得这剑是为了阻止这裂 痕继续扩大的吗？”苏庭云也蹲在了封剑台上，“你们明明先来一步，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连那剑的用途都不知道，就胡乱拔剑。”
青凌作为上手拔剑的人，此刻已经不敢说话了，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可怜模样。
“我已经通知了父亲了，现在我们应当先把暴乱的妖兽抓回来镇压，一直守到援兵到来， 绝不能让妖魔们踏出镇魔山半步！”白玉榷再一次召出了琼玉金銮网，朝着兽潮所在的山下奔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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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邪王霸宠：一场大戏谁持
左右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众人便跟着白玉榷，从那些妖兽的背面分三路抄了过去。
山下的妖兽依然在屏障前横冲直撞，眼看着就要将镇魔山的屏障撞破，几百名参与围猎的 人来势汹汹，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武器，将妖兽抓了起来。
这时，羲北才发现，妖兽之中还夹杂着许多的鬼怪，它们显然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于是疯 狂冲撞，只拼尽了全力要离开这个镇压了它们多年的地方。
可以想象，等它们带着怨气离开之时，将会给人间带来多大的灾难。
如果这些都是人为的，那么那个人肯定是报社人格，简称疯子，如果是天地劫难，那就是 在考验人修的能力，适者生存。
羲北飞起一脚踹开了一只扑向自己的丑陋妖兽，御剑飞向了高空，往下一看。
白氏，朱氏，青氏，玄氏，还有其他家族的弟子们，全都陷入了混战之中，再往后看，也 有一些人站在高高的山上，手里拿着剑，畏怯地不敢上前，浑身几乎要抖成筛子。
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活在和平时代，只想用修仙来延长自己生命的人啊。
这次混战来得猝不及防，他们完全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哪怕这些妖兽就是他们无意之间 放出来的，他们心里想的也是等待家长们来了，再替他们摆平。
可是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白玉榷口中的救兵，还是没有出现。
是谁？到底是谁？
是白玉榷在撒谎，还是那些人故意慢一步？
难不成，他们这里所有人都是炮灰吗？
羲北烦躁的挥舞起长剑，将围上来的五只妖兽一气横斩，血花飞溅中，羲北看到了屏障之 外那些御剑而来的人。
“救援来了！救援来了！”
“爹！爹！快来拦住这些妖兽！”
“家主！封剑台裂了！我们要想办法封起来啊！”
有前辈们加入之后，暴动的妖兽总算被压制下来，受伤的人被先一步带走，没受伤的人则 跟着四位家主们一起加固山门的屏障。
一场血战下来，很多人都已经精疲力竭，但还是努力的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将灵力注入 了屏障之中。
羲北看着被妖兽挠了一爪子的尚霜：“你先跟他们回去疗伤吧，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 “不，少爷，我有话跟你说，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好像忘了什么吗？”
尚霜疯狂地眨眼示意。
羲北这才想起，之前他们明明说凤唳是被兽潮带下来了，可是现在他横扫了一路，都没有 看到。
“羲少爷，你在找什么呀？”苏庭云突然凑了过来，吊儿郎当地笑着：“羲少爷，你瞒得 可真好啊，我刚才都看到了。”
还在屏障输送灵力的人看了过来，这才发现，在一片颜色相近的灵光中，羲北那琉璃色的 光芒实在是非常的特立独行。
“苏公子有话直说，别说一半留一半，让人家误会。”羲北道。
苏庭云哈哈两声：“哦，那就误会吧，你能耐我何？”
“不如何，反正我知道苏公子这是在验我呢，可惜没验对，建议换一个。”羲北压低了声 音：“毕竟，我们一开始就是在名单之外的，只是偶然加入了而已。”
苏庭云：“哈哈哈，这倒是，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这倒是没有，苏公子还是自己去验吧，我们就不掺和了。”
两人都没有用传音，却打着哑谜，别人听得一脸懵逼，倒是几位家主看了他们一眼，若有 所思。
苏庭云离开了不到十分钟，又匆匆赶了回来，这个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没有那么好了， 甚至可以说是黑得可怕。
他直接走到了白家主的面前：“白老头，我有事问你。”
“大胆！苏庭云！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白家主身边的护法怒道。
白家主摆摆手，示意无妨，笑得还挺和蔼：“苏小公子，有什么事啊？”
大家正好将这一面的屏障巩固好，准备走去下一面，闻声好奇的看了过去。
“白老头，其实也没别的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把伤员都送去哪里了呢？ ”苏庭云的脸 色阴沉：“我记得，他们都是被白家的人带走的。”
伤员？
羲北看到他们井然有序的样子，还觉得自己之前是多虑了，正要把提着的心放下来，就再 一次被苏庭云的话提了起来。
“我们当然是带他们去治疗了啊。”白家主一脸无奈：“庭云啊，你父亲拜托我要好好照 看你，但是你也不能如此任性妄为，不顾礼数。”
“可是他们都不见了！我苏门弟子在和妖兽对战的时候受伤，我的护法说好了先把苏门弟 子送去山门之后，马上回来，这里御剑而行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到，为什么他没回来！” 其他人却觉得苏庭云有些不可理喻，晚两三分钟回来又怎么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的！
白家主还是一副好人脾气：“庭云，我知道你担心你的护法，这次围猎是我们白家主持的 ，当然会努力保证大家的安危，我这就派人去寻。”
苏庭云还想说些什么，那些想要攀附白家的人便道：“苏小子，白家主为人宽厚，你可别 得寸进尺！”
“就是！你有空到处闲逛，我们还要继续去巩固屏障呢！”
“好了好了。”白家主摆摆手道：“天快黑了，我们还是抓紧点吧，这次的围猎出了这样 的状况，确实是我们监管不周，这件事我们已经在彻查了！”
“我们当然是信任白家主的！”
“是啊是啊！”
一群彩虹屁吹了过去，倒是没有人再去理会站在路中间的苏庭云。
羲北觉得苏庭云应该还有没说完的话，便给他传音道：“你和你的护法之间，是不是有什 么联系？他是不是遭遇了什么？”
苏庭云刚抬起头，羲北就道：“别看我，要看就看其他家族的人。”
苏庭云理解的瞟了一眼青氏。
羲北又继续道：“你刚才不是问我在找什么吗？我其实一路杀下来，就是在找凤唳剑。” 苏庭云看着青氏的方向皱眉：“你想继续用凤唳来阻止石台继续开裂吗？”
“准确来说，阻止石台开裂的不是凤唳，而是血，凤唳这把剑有一个特殊的技能，就是吸 血，它需要靠大量的血液来燃烧。”
苏庭云惊了 ：	“那这不就是一把邪剑！”
“不不不，凤唳剑很挑的，不是谁的血都要，他只要他主人的血，除非他的主人长久不在 ，而它又被迫燃烧的时候，他才会用其他人的血，不然他就只能燃烧自己，自焚，剑毁。”羲 北解释道：“而凤唳剑只有在燃烧的时候，才能具备镇魔的力量。”
苏庭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羲北：“不然他们带伤者去干嘛？我怀疑是去放血啊！”
苏庭云震惊得整个身子都晃了晃。
白家主似乎非常关注他，他一晃，白家主就关心道：“庭云，你没事吧？困了就先去休息
吧。”
“没事……我们现在去哪？ ”苏庭云脸色由黑转白。
“修补好最后一面屏障，就可以离开了，家中已经备下了晚饭茶点，是我们专门请来的名 厨做的。”白家主趁机鼓舞士气：“加把劲！”
白家准备的饭菜当然不会是一般的饭菜，都是用各种灵植灵肉制作的，能在一定程度上增 进修为，大家自然非常乐意，打呼白家主阔气。
但是这话结合了刚才羲北所说的，听在苏庭云耳朵里，就变得尤其恐怖了。
如果，那些伤患都被人转移到了山顶的封剑台，而他们又在下方将镇魔山的屏障给彻底封 死……
“我想去一趟封剑台。”苏庭云看着白家主的眼睛道。
“不行，我们马上就要封锁山门了，时间紧迫，容不得拖延。”白家主终于沉下了脸色： “庭云，我一直觉得你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
苏庭云愈发觉得白家主这样子非常可疑：“封剑台上，是不是还有人？”
“白家主早就吩咐下去，要赶紧撤退了，要是这样还有人跑上去玩闹，那就是自找的，我
们也没有办法。”
“我说，我要上去看看，而且，不止是我，你们也要上去看看，看看你们的族人和同伴是 不是在那里受苦！”
“苏庭云，你不觉得你这种猜测非常的无理取闹吗？”白家主眼中闪过了一丝阴狠：“既 然你要上山，也可以，点几个人一起去，我可以在山门前等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们就必 须要封上这里了。”
于是苏庭云丝毫不客气地点了几个白氏的少爷，就连白玉榷都没放过。
这可是把人家少爷当丫鬟使呢。可是话从白家主的嘴里说出来，一字千金，白家主只好给 白玉榷递了一个眼神，让他稍安勿躁。
白玉榷果然忍了下来，召唤出了佩剑：“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快去快回吧，我倒是要看看 ，这上面到底有没有人，如果没有，还希望少爷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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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邪王霸宠：铸剑神族后嗣
羲北一直紧盯着白家主的表情，发现直到苏庭云离开之后，白家主依旧镇定自若，将老好 人演得惟妙惟肖，就知道苏庭云这次一定会扑个空。
“我们先去最后一面屏障吧，苏少爷虽然行事乖张跳脱，但是实力却是同辈中的佼楚，少 年人血气方刚，发泄不完，就想动动脑筋幻想一出阴谋论，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白家主哈 哈哈笑着，捏了捏自己的胡子，露出一副感慨万千的表情。
众人见他这样，更是觉得白家主有气度，当得了大家风范。
“能理解，能理解。”
“白家主真是用心良苦！”
“可惜苏小子并不领情啊！”
白家主摆摆手，“以后他们就会懂了的，苏小子性格耿直，愿小子和我家老二都不够稳重 ，相比之下，青少爷可就沉稳多了，是个能成大器的。”
青枫眠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一起上山，就突然被cue,只好道：“白家主谬赞了，枫眠才 识不如玉榷。”
“枫眠不用谦虚，”白家主笑道：“方才我看到你放出的兽魂了，那威武形态，与你父兽 魂的形态十分相近了，来日必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枫眠还远远不及父亲。”青枫眠看了一眼白玉榷离去的方向：“白家主，既然苏公子他 们上山视察，以防有遗漏，我们不如在此一边等候，一边讨论一下修补裂缝的事情吧。”
封剑台上的裂缝就像是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定时炸弹，一朝不得了结，人间便多一分危难
白家主摸着胡子，缓缓开口 ：	“原本，我还想着等出去之后，大家再一同商榷，现在看来
，大家都心系于此，等不及了。”
“如此危急之事，确实不容等待。”
“是啊，白家主，正好各大家主的少爷们都在，不如先透露一些，我们也好去准备。”
“是啊是啊。”
其他人齐声应和，白家主也不再藏着掖着，抬头仰望高山，一手背在身后，缓缓开口 ：	“
诸位可知着镇魔剑的由来？”
不等人回答，白家主便自顾自道：“五千年前，涿鹿一战，蚩尤大败，听命于蚩尤的一众 大魔成无主之刃，肆意伤人，祸乱人间，人间生灵涂炭，不得安宁。”
“于是，黄帝便以血骨为引，请高人铸造了这把镇魔之剑。”
“据说，铸造此剑，耗费了十年之久，铸剑者穷尽毕生之力，将此剑淬炼成型，开光之日 ，天降祥瑞，东升金红日，西起万丈光，北现七彩云，南钟响东皇。”
四方祥瑞之景齐聚，将黑暗驱逐，将大魔灼伤。
于是，祸害人间的大魔通通被镇压在剑下，保得人间大地千百年来的无大魔肆乱。
然而，那位铸剑者却在此后不久殒命，入了轮回。
再后来，人间出现战事，血气引出了镇魔剑下的煞气，使得战乱不休，于是带战乱平息后 ，诸神施法堆砌了这镇魔山，因为之前的铸剑者已经身殒，诸神只能在山上设了封剑台，继续 用这把镇魔剑来镇压大魔。
那时的镇魔山不仅仅只是一座山，而是一个巨大的山脉，连绵起伏，镇压上万邪魔。
但是，总有居心不轨之人，听信了妖魔之言，想要毁了封剑台，将镇魔剑拔出。
镇魔剑重达上万斤，轻易不可取，很多人都以失败告终，但是却有一人，为了达到自己的 目的，将剑拔了出来。
那一瞬，天地大动，人间浩劫在即。
然而那个时候，人间已经没有神，只有仙，众神陨落之夜已经是另一个故事了，这里暂且
不谈。
幸运的是，当年陨落的铸剑师轮回重生，以血祭剑，并联合一众上仙一起，施展封土大葬 ，将绵延万里的镇魔山脉尽数掩埋，唯独剩下这孤零零的一座主峰。
大魔们被葬在几万米的山土之下，人间又得了千百年的平安。
时过境迁，风云变化，镇魔山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封剑台出现裂痕，镇魔山中的妖魔蠢蠢欲动，然而这一次，既没有神，也没有力量强大的
仙，更没有轮回转世的铸剑者。
白家主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本想召集大家，一同商讨，先用灵力压制封剑台，再派人 寻找那位铸剑神族的后代。”
青枫眠第一次听到这些，已经震撼非常，闻言愣愣道：“找到后，当如何？”
“唯有血祭一途，方能镇压大魔。”白家主严肃道。
其他人纷纷举起自己的手：“这个我倒是可以贡献。”
“是啊，只要能拯救天下，放一些血又如何？”
白家主摇摇头：“我们的血不行。”
“同是炎黄子孙，为何不行？ ”玄丞突然出声。
“准确来说，是不够，我们上千人的血，不如铸剑神族的一杯，”顿了顿，白家主又道： “我指的是纯血神族，若是在千百年的繁衍中，铸剑神族的后代混了血，那血中的镇魔之力也 是不够的，所以我才想找那位铸剑神族的转世，退而求其次，才是他的后嗣子孙。”
“白家主，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也许会是寻找铸剑神族子孙的线索。”青枫眠突然道。 “哦？快快说来！”
青枫眠：“方才，我们上了封剑台之后，听到最先抵达的人说，他们拔了一把剑，剑下镇 压了不少妖兽，那兽潮便因此爆发。”
青枫眠便说边瞪了青凌一眼。
青凌深深垂头，不敢说话，他现在非常后悔自己因为白愿和其他的挑拨，然后去拔那把剑
而且现在，剑也没了，封剑台的裂痕之间开始溢出煞气，兽潮虽然被镇压了，但是留下的 后患无穷。
“除了镇魔剑之外，还有一把剑？ ”白家主微微蹙眉：“那剑长得什么模样，可否有名字
?，，
青枫眠看向青凌：“说。”
青凌便回忆道：“剑长三尺，宽四指，分为三叉，从中间出一叉，再从四等分处出一叉， 剑体通身都是红色，如同火焰一般，靠近剑柄的一端，浮现出两个字——凤唳。”
“凤唳？有点耳熟……”白家主眉头皱得更紧了。
青枫眠又道：“据我们观察，是先有裂痕在前，后才有的剑，所以可以暂时排除有人用剑 加深裂痕的嫌疑，倒像是有人发现了这里出现裂痕，于是以剑做了第二把镇魔剑，在封剑台上 ，进行了第二次镇压。”
白家主抚着胡子：“这么说来，此人有能力镇压妖魔……可惜，终究是差了这么一点，裂 痕还在，封剑台迟早会继续分裂。”
“白家主，我认为，我们可以效仿当年，再造一个封剑台。”玄丞道。
“玄家主，你这个想法确实很好，但是，现在的三界，能有那个建造封剑台实力的人，几 乎没有，大家合力再来一次大葬，又会将这整个城市个掩盖，能不能压制还得另说，造成的坏 结果，倒是只多不少。”朱裴轻咳一声：“而且，我觉得应该像白家主说的那样，找到那位神 族的轮回转世，或者找到他的后代传人。”
朱裴微微一笑：“再说，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有线索了吗？只要找到那个把剑的剑主，或者 找到剑主的后代，相信血脉传承，还是会有几分效果的。”
羲北：“那个……”
尚霜和同时出手，一左一右的抓住了羲北的手。
羲北：“..”
他们被挤在队伍的最末尾，其他人倒是没有看见他们，羲北无奈地看着羲颜突然显身，将 尚霜和夏泉的手都拍开。
“少爷，万万不可。”尚霜给他传音。
“少爷，千万三思！ ”夏泉给他传音。
“站着别动！”羲颜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羲北无奈：“总要试一试的，而且，谁说我要放血了？”
羲颜和羲北有契约在身，刚才羲澄的幻影出现时，他也和羲北共享了视角的，当时羲澄放 了很多血，羲颜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镇压几十年，就需要放这么多血，若是想要完全镇压，岂不是要直接祭天吗？
“别紧张，我还不想死呢。”羲北笑道：“我只是想提出另一个思路。”
传音安抚好几人后，羲北稍稍提气，在白家主和青枫眠说话停歇的间隙，开口道：“羲家
愿意铸剑。”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回头，这才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的羲北一行。
羲北不等他人出声质问，便道：“镇魔之剑，需要取用天下祥瑞之物，如金龙火凤黑麒麟 ，如白泽貔貅，如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但凡取其中二三之血，即溶于锻造，威力虽然不及黄帝 神族，但也有瑞气存于期间。”
白家主点头赞同：“言之有理！此乃人族存亡之事，我相信羲家主一定愿意出山相助。” 知道以自己的名义，大家多半是不信任的，所以羲北干脆点头道：“正是如此，羲家向来 隐居，不问世事，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希望能出一份力，只待此间事了，再继续归隐。”
“那就有劳羲少爷了。”白家主道。
“不过……”羲北又道：“我的设想却不是以新剑代替镇魔剑，而是在镇魔剑周围，再造 四方封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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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邪王霸宠：我的剑灵爹爹
在这里的都不是傻子，羲北一说，他们就明白了。
一把剑不够，多把剑来凑，一个封剑台不行，那就在这个基础上多建几个，在数量上压制 过去，到了以后，也可以延续这个办法，继续往上增加镇魔剑的数量。
“但前提是，我们得找到那些瑞兽。”有人露出难色，“我们应该去哪里寻找瑞兽啊？龙
凤黑麒麟那些瑞兽早就不知去向，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神兽早已融入地脉，守护山河百姓。
”
“不，还是有的，玄武血，有的，我们应该可以找到。”玄丞看向了羲北：“你们要造怎 样的剑，是所有瑞兽的血融在一起，还是每样造一把剑。”
羲北：“神兽之间都领土意识，融合在一起很可能会产生争执，我的建议是，各造一把剑
”
〇
白家主点头：“有理，实不相瞒，我们白家可以想办法寻到白虎血……”
正说着，山上突然飞来几个人，在众人面前停下。
白愿一脸的不耐烦：“家主，上面没有人，这个苏少爷就是在戏弄我们！”
“没有人，但是有剑！ ”苏庭云却走了上来，举起了那把众人寻找了许久的凤唳剑。
看到那剑的一瞬间，羲北突然感觉到心口狠跳，一种难言地情绪在他胸口喷发出来。
看着羲澄的回忆之境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亲眼看到这奇形怪状的剑，羲北只觉得非常的 亲切，好像在很久很久，在记忆的深处，他曾经半拖着这把剑，大笑着到处跑，却迎面摔了一 跤，剑被摔落在地，浮现出一片火红的光，红光中，有爽朗的笑声传来，一个穿着大红衣袍的 人将他抱了起来，抱得高高的，笑道：“爹爹太重了，我儿现在还拖不动呢。”
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斥道：“看看你做的好事，把你爹爹的衣服都弄脏了！”
“哇！——”
“啊！我儿哭得真好听。”
“少爷！！ ”尚霜的叫声让羲北猛然清醒。
羲北这才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地眼神看着自己，而自己的手上，正抓着那把凤唳剑。
他刚才竟然直接出手，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夺过了苏庭云手中的凤唳。
那一瞬间的失神，让他一时忘记压制自己的灵力，醇厚的灵力瞬间惊呆了一众人的下巴。
这……这绝对不是练气修为能有的灵力！
“我，只是想看看这把剑的构造，也好参考参考。”羲北打着哈哈解释道。
“羲少爷修为高深莫测，看来之前是我等怠慢了。”白家主那一瞬间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 表情，笑容里满是复杂与玩味。
“不敢不敢，旁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还是先将眼下的危机解决了吧。”羲北手里握着 那把剑，完全不想将他交到别人手里。
羲颜看得直皱眉，传音道：“这剑你打算如何处理？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走吧？”
羲北：“别这剑那剑的叫，这是我爹！”
羲颜：“……”
羲颜：？？？你爹不是这把剑的剑主吗？
羲北：“我父亲是剑主，我爹是剑灵，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爹确实生 下了我。”
当初说是凤唳的剑灵出事了，其实就是羲北的爹出事了，羲北的父亲只能将还年幼的羲北 抛下，义无反顾的去寻良方，这个世界寻不到，便撕裂虚空，跑到了其他的世界。
羲颜双眼死死地盯着羲北手里的那把剑，只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他和羲北 也能有一个孩子，好像会是这样……
“羲少爷，你看出什么了吗？”苏庭云刚才被羲北劈手夺剑，表情就有些不好，不过他刚 才确实在山上看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如果不是羲北提醒，他怕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要去山上，更 不会看到自己护法在山上留下的符号，便忍下了。
羲北轻轻地抚摸着剑刃：“看出来了，这剑中已无灵。”
“难不成，正是因为剑灵离去，才使得这剑失去了效力？”
“极有可能！”
羲北故意抛出了一个看似是答案的回答，让他们自己猜测。
毕竟这剑中之灵确实消失了，谁也不会想到，当年的羲澄竟然可以用一把无灵之剑，延缓 了封剑台裂十多年。
如果不是有人手贱去拔剑，可能还可以再推迟好些年，但这终究不是办法。
镇魔山不是凭借一己之力就可以守得住的，这是所有人都应该面对和承担的责任。
“这是极致祥瑞之剑。”羲北指尖在剑刃上划过，锋利的剑刃割破了指尖，羲北却不甚在 意，直接用那血在当空画了一个符。
“白家主，我们先封住山门吧。”
符咒弹出，打在了屏障的空洞上，羲北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进去，其他人也连忙紧随而 上，尽力输出。
随着镇魔山地外围的三十三道封禁落下，这一次的百家围猎便算告一段落，为了不让大家 白跑一趟，还是先算了一下各位参赛者的积分，而后排出了名次。
为了体现公平公正，所有四阶以上的妖兽并不算在这次排名的积分里面，而是重新设置了 一个奖项，奖励在兽潮战斗中拼杀数量最多的人，同时，那些不顾规则，进入镇魔山中的参赛 者，无论先后，全都受到了扣除一半积分的惩罚。
如此一来，排名先后就有了很大的变化，虽然还是四大家族的人在前四位，但是，挂在上 面的名字却大不一样，直把白愿和白谦君这些想要上排名的人气得七窍生烟。
当然，更好玩的是，羲北的名次远远地压在白谦君之上。
白谦君想不通，他们同样上了镇魔山，同样被扣了一半的积分，怎么羲北的积分还会比他 高出这么多！
他愤愤地让人去查，结果却被告知，并没有记错，就是这个分数。
白谦君这才想起，自己有半个月的时间，一直被人暗地里抢怪，他死活寻不到那个狡猾又 阴险的人，只能一次次的被对方夺了猎物去，这才导致积分无限低。
白谦君自从上一次大大丢脸之后，一直想要报复，加上听说羲家很有可能要跻身进入仙家 ,他便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一直在等，等着羲北向他道歉，然后他再故意接受，等羲北放下心来，准备要攀附他上 位的时候，他再一脚把人踹开，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讥讽，泼水，砸桶！
他要把当初这个人对他做的事情，全都报复回来！
结果他满心期待的等啊等，等啊等，却只看到了对方和那个所谓的道侣亲亲我我，甜甜蜜
蜜。
白谦君几度怀疑，羲北这是被人混穿了。
这还是那个不解风情，不懂浪漫，连表白都不会，几度将他气炸的羲北吗？
这还是那个亲嘴都要纠结半天，最后只是轻轻一碰就完事，牵个手都要各种嫌弃的羲北吗
?
白谦君觉得，不是羲北疯了，就是自己瞎了。
时间是在百日围猎后的三个月，地点是学校的宿舍。
忍无可忍地白谦君终于纠结着敲响了羲北的宿舍门，发现门没锁之后，就直接推门进去。 他知道羲北住校，而且周末的时候经常不回去，他就是算准了这个时间过来的。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羲北松松散散地穿着一件衬衫，坐在了一个白色长发的男子身上，动作狂野，滑板冲浪。 再然后，他就被赶了出去……用水桶赶了出去……他恨水桶！！
凭什么啊！凭什么！
白谦君恨得牙痒痒，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脚下狠狠一跺……跺空了……
沾了水的鞋子不是一般的滑，白谦君就这么骨碌碌地滚下了楼梯，摔得天昏地暗，头破血
流。
最后还是被路过的学弟发现，赶紧将他架进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门紧闭着，小学弟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血，以为白谦君这是要死了，要出人 命了，于是叫了两声见没人应之后，就直接上脚踹门！
随着“嘭”地一声巨响，反锁的门被踹开，露出了正对着门的病床。
于是白谦君就这么冷不丁地看到了今天的第二个大惊喜。
苏庭云正把朱默然压在雪白的病床上，一手禁锢住朱默然的手，一手捂住了朱默然的嘴， 朱默然双眼通红，奋力挣扎，却没法逃离魔爪。
挣扎中，朱默然的衣衫凌乱，青丝飞散，春光无限好。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在抓人！ ”苏庭云看到白谦君的表情，就知道这是被误会了 ，顿时百口莫辩。
“啊啊！——”一直维持着翩翩公子人设的白谦君终于忍不住了！他顺手操起一旁的水桶 ，朝两人奔去！
苏庭云被他的满头是血的狰狞样子吓了一跳，指尖汇聚起灵力，朝着白谦君的足下一点。 白谦君膝盖一麻，瞬间失去了平衡，在距离床边半米不到处“咣当”倒地，一桶水直接当 头给他浇了下去。
透心凉，心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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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邪王霸宠：铸剑以剑为灵
羲北并不知道自己的水桶给白谦君造成了多大的心里创伤，就算知道了，也多半会鼓掌表
示庆祝。
在接下了铸剑任务之后，羲北首先得到了玄丞亲自送来的一个方形小盒子，盒子用黑漆涂 抹，盒子盖当中刻着一只龟，只是这龟有蛇头象脚，乃瑞兽玄武。
盒子打开，里面端正的放着一颗红色的珠子，珠子散发出温和的气息，让人忍不住亲近。
“这珠子是玄氏祖传之物，是玄武之血所化，我族仅此一颗，羲少爷千万小心。”玄丞一 边说，一边看着羲北身后的羲颜。
羲北知道他的意思，解释道：“他虽然是神，但也有很多是没法做到的，又不是每个神的 血都要这样的力量，不然当初众神为什么要建造封剑台。”
玄丞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过问，起身告辞。
“等等。”眼看着对方要出门的时候，羲北叫住了他：“青凌和白愿闹到羲家地盘的事， 你怎么看？”
玄丞动作一顿，回过头，视线和羲北对上的一瞬间，只觉得那双时常带笑的桃花眼过分犀 利，像是要将他洞穿。
许久，他才深吸一口气，道：“羲家可是少了什么非常重要之物吗？”
“是。”羲北点头，手在空中比划：“少了一本书，这么宽，这么长，这么厚，封面是木 制的，刻有花纹，上书“天海无间”，在青凌和白愿打架的时候，有一斑斓猛虎突然闯入我们 的供台，夺走此书。”
玄丞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顿了很久，才道：“实不相瞒，我，我们被青氏的人找过，问 起了一本书，说是能铸造神级剑器，玄氏家中储存有很多的古书，但却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这件事就算不了了之，但是后来，就发生了你们这件事，那时我们便已经猜到，八成和铸剑神 书脱不了干系。”
“但是你们选择了沉默的观望，对吗？ ”羲北摇头：“算了，人之常情，我能理解，毕竟 在你们眼里，我们不过是一个轻易可以拿捏的小家族罢了。”
玄丞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他比羲北还小上几岁，因为父亲早逝，早早的被推 上的家主的位置。
但事实上，除了一个少年家主的名号，其他的根本由不得他，
而且他还不像那些仅供观赏的金丝雀一样吃了就睡，摆一摆姿势，
，学习礼仪，充当德智体美劳集于一身的十佳家主。
荣誉是集体的荣誉，错误是他的错误，他承担着整个家族的重负，艰难地前行。
“我还指挥不动他们，抱歉。”玄丞道。
羲北知道这是鱼儿快要上钩了，便勾勾手指，示意玄丞附耳过来：“这个嘛，其实还是很 好解决的。”
不过是空有家主之名罢了， 就足够了，还需要勤于修炼
虽说白家主之前也表态会想办法找出白虎血，但是直到羲北开始闭关炼剑，对方都没有拿 出来的意思。
又过了一阵子，白家才对外公布，说是花费大价钱请来了一位高级铸剑师，这位铸剑师手 下的成品灵器不下三百，品级最高的甚至能达到七品，已经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铸剑师了。
铸剑师内部有一套专门的评定规则，根据规则来划分铸剑师的等级，而一直避世不出的羲 家，自然就不在这些等级之内。
玄氏的长老们后悔极了，觉得玄丞之前执意要将玄武之血交给羲家那些人，简直就是浪费
尤其是在看到青氏和朱氏也接连找到了享誉盛名的铸剑师之后，这种落差感就更明显了。 玄丞被他们絮絮叨叨得没有办法，直接一拍桌子，拿出了从探子那里得来的信。
信中记录了其他三家聘请铸剑师的费用，以及铸剑师们练器所需要的费用。
几位长老们齐齐低头一看，瞬间被那可怕的阿拉伯数字串吓得脸色发白发青。
“这这这……”长老们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这是人族生死存亡之事，这些铸剑师，怎 么能如此獅子大开口！”
“就是啊！太过分了！他们的心都是石头做的，满脑子都是灵石灵石！”
一群人喋喋不休地展开了批驳。
玄丞在一边听着，忍不住皱眉。
“你们也知道这是人族生死攸关的大事，那凭什么就要让铸剑师一力承担？要么出钱，要 么出力，不是吗？难道你们还想让人家自掏腰包，再花费大量精力去为你们买名声不成？ ”玄 丞的目光灼灼，看着几位长老气息一滞。
“阿丞！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帮着外人诋毁我们吗？”
“是啊！阿丞，好歹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能这么说！真是太令人心寒了！”
“老家主在天之灵……”
“闭嘴！ ”玄丞直接抬手掀了桌子：“既然你们听不得我，由不得我，那我便弃了这家主 的身份，你们爱找谁找谁去吧！”
玄丞一直都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还是第一次反驳这些管事的长老们，他冷笑道：“明天 ,我就去羲家把玄武血带回来，你们自己找人做，如果做得粗制滥造，不能镇压大魔，那你们 就是千古罪人！”
“你你你！你敢！ ”长老们气得发抖。
“我为何不敢！ ”玄丞直接一甩袖，朝着羲家的方向御剑离去。
“气死我了！ ”长老们纷纷捂住心口。
这时，玄丞的护法走了上来，拱手道：“长老，这是羲家刚刚派人送来的费用单。”
长老们一听要出钱，更气了，“不给！ 一分都不给！我到要看看他是做还是不做！”
护法一愣：“可是，羲家正是派人来说，此次造玄武剑，不收取任何费用，只是希望能众 筹征集一些材料，每家所出的材料，都会记在账上，到时候会以出资出材的多少，按先后顺序 ，将家徽刻在剑身上。”
“嘶！ ”长老们瞪大了双眼：“这是何意？哪有在剑上一堆家族徽章的道理！”
“羲家的人说，这剑不是个人的剑，起的是镇压之用，所以可以和其他灵剑不一样。” 这下玄氏的长老们忍不住心动起来，毕竟在剑上刻了家徽之后，那就是永久的纪念了，只 是不知道羲氏现在的铸剑术如何，能不能造出适合的镇魔剑。
等等！现在好像不是能不能造出这种剑的问题了！玄丞方才说要去拿回玄武血，那么羲家 的这种方案就相当于没有了，换做是其他的铸剑师，心高气傲，又怎么能容许在自己辛苦建造 的剑上刻上别人的名字和家纹？
“你，快去把家主找回来，别让他胡闹！ ”长老赶紧指挥护法去带回玄丞。
“是！”
“长老！”暗侍从房檐上落下，汇报道：“羲氏羲北为了证明自己铸剑实力，决定上鉴剑 台测试本命剑的品级，请了很多家族的人过去见证。”
长老们齐齐皱眉：“他能不能铸剑关我们什么事，现在铸剑的不是羲家主吗？”
“是啊，不是说羲家主已经闭关铸剑了吗？”
暗侍道：“新传来的消息说，羲家主并非参与铸剑，现在闭关铸剑的是羲少爷。”
长老们都笑了起来：“这是在捉弄我们吗？羲北去铸剑，那他如何能召集众人，来证明自 己的铸剑实力？这不是假消息吧？”
“长老！千真万确！据说，羲家人的本命剑，必须是由他们自己铸造的，这便是以铸剑入 道，所以，他们的本命剑的品级，就相当于他们的入道过程中的铸剑水平。”暗侍道：“而现 在，请诸位家族的人过来鉴证的，正是羲北的本命剑灵。”
暗侍语速飞快地将听到的所有的消息，全都倒出来：“而且，羲家主还当众言明，若是鉴 出来的灵剑品级，能达到五品，就立刻转交家主之位！”
鉴器之地，千百人围观。
这里是专门坚定灵器品级的地方，也是很多铸器者经常来的地方。
因此，这里也具有很高的权威性，一切鉴器事物，都是绝对精准的。
此时，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正站在鉴剑台前，一头雪白的长发被束在脑后，一双上挑的 凤眼斜飞入鬓，金丝边眼镜将他这一身气质衬得十分斯文，直叫人挪不开眼，又不敢与他对视
“这种就是剑灵吗？是不是每一把剑都有剑灵？那我的剑会不会有剑灵呢？”有人在一边 大声询问，却招来了一阵嗤笑。
“小子，不懂就要多读书，不是什么都可以拿到大庭广众之下问的，知识浅薄不是无礼的
挡箭牌，别人都千万藏着掖着自己的愚蠢，可总有些自以为是的人把无知当耿直。”那人一边 说，一边朝羲颜行礼问好：“早听闻羲家传承千年，是名副其实的铸剑世家，只是一直淡泊名 利，归隐避世，如今得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羲少爷年仅二十，本命剑灵便已经形化剑灵，在 下佩服。”
旁人不知羲家的铸剑方式，自然也不知道，羲家人是先选契约者，再以契约者为灵，铸造 本命剑器。而不是像常人那般，先有的剑，再炼制出剑中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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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邪王霸宠：我的炼器方式
有剑灵的剑和没剑灵的剑完全不是同一种感念。
没剑灵的剑，就算品级再高，也注定是那个品级，就算熔炼，加入其他凝练石，升品级的 概率也是千分之一。
而有剑灵的剑则不然，他们可以根据剑灵的修行，突破，像人修一样成长起来，品级也会 随着剑灵的修为而上升。
总的来说，这就是活剑和死剑的区别。
所以，今天不管这位剑灵会鉴定出怎样的品级，往后都会继续成长，级别也会随之上升。 看到这位铸剑名家首先对羲颜表示善意，其他人无一不感到惊讶。
难道这羲少爷的铸剑技术如此厉害，他们之前全都看岔了眼？
羲颜表情淡然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哼！如此傲慢，羲家主也不管管吗？ ”有人见此，非常不满。
站在一边的，羲睦才却道：“我可管不了，他只听我孙儿的话。”
剑灵只听命于剑主，这倒是没什么好说的，再好的剑，若是总想着反噬剑主，这才叫人敬 而远之呢。
“请吧。”负责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羲颜上台来。
羲颜便直接化身为雪瑞，落在了那方石台之上。
锋利的剑尖对准了石台，却是悬浮在当空，未曾落下。
鉴剑台随之启动，感受着剑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自动判断出它的品级。
只见石台上方的十颗特制灵石很快产生了变化，一道道光从它的身上亮起，一颗，两颗， 三颗……
羲睦才之前已经给羲颜测试过，这次本就胸有成竹，决定借此机会将家主之位交给羲北， 待到羲北铸剑成功，出关之时，就算是众望所归。
但他却不曾想到，自家那千百年前使用至今的鉴剑台，和人家现在的鉴剑台，是有着一定 区别的。
灵石亮起第五颗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沿着灵石之间串联着的缝隙往中间靠拢， 甚至点亮了第六颗灵石。
周围传来一阵阵倒抽气声。
第七颗灵石亮起微弱的光芒，虽然还很是黯淡，但却已经能证明此剑的品级。
七品剑器。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铸剑师，第一次铸剑，便炼成了这个七品剑器。
若不是事先已经说明，此剑是羲家少爷的本命剑器，其他人恐怕已经掏出灵石，当场拍卖
I
长剑从鉴剑台上落下，剑尖触底，幻化成人。
刚变过身的羲颜披头散发，显得有些温顺。
但是当他戴上了眼镜之后，那凌厉的感觉再次出现，叫人不敢直视其双眼。
“走了。”羲颜漠然的和羲睦才打了一声招呼。
羲睦才点点头。
羲颜便消失在原地，仿佛只是来这里走个过场。
不过这下子，就没人再敢质疑羲北的能力了。
长风吹起了落叶，打着卷飞向远方，将鉴器场的喧闹声远远地抛在身后。
泛黄的落叶点在水面上，晕开了几道波纹，又被下一阵风吹起，飘飘悠悠地进了山里，落 在一座篱笆小院前。
院外设着一层红色的禁制，闲余人等，不得入内。
尚霜看着那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禁制，微微蹙眉：“这不像是少爷的灵力，你一直跟着少爷 ，看到这是谁设的了吗？”
“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林文走了过来，“少爷的灵力和家主一样，都是琉璃色光芒 ，这是羲氏特有的灵力……”
顿了顿，林文道：“少爷选的人，自然有少爷的道理，契约者关联甚密，多是道侣常伴， 相当于半个少奶奶，以后还会是当家主母。”
夏泉：“咳咳！”
尚霜和林文也感受到了异动，齐齐回头。
就见他们的少奶奶穿着西装革履，一直都冷若冰霜的面容上，竟然露出了几分笑意。
然，难得一笑，却笑得他们背脊发凉，好似看到了一只白毛狐狸，招摇着尾巴，一副温柔 在前，奸计在后的模样。
四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
羲颜走了进去，红色的禁制自动打开，又在他的身后合上。
待到那股极强的气息完全消失后，林文看向了尚霜：“你怎么看？”
尚霜沉吟许久，借用了百家狩猎宴会上，苏庭云的那句话：“不像人。”
陈武也道：“我感觉到了兽性。”
夏泉：“不是妖兽。”
林文点点头：“确实不像妖兽，妖兽无论如何修行，都摆脱不下那股妖气，可他身上没有
”
〇
尚霜脑中灵光一现：“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夏泉：“凶兽。”
“嘶！——”四人齐齐抖了抖，默默地朝天祈愿，少爷您的眼光别这么准，真的给他们选 一只凶兽回来啊！
“啊嘁！”羲北揉揉鼻子，手中燃烧灵力，继续给炉子加火。
此乃羲家专用铸剑炉，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
但是它真的太久没有用了，一层一层的黑块，羲北之前整整洗了一个星期，才勉强把它里 里外外给洗干净了。
本命剑器是他用心血炼成的，以心为炉，以血为火。
而现在，他算是第一次正式的接触这种燃烧灵气来助力的炉子，失败率相当的高，废弃的 灵晶铁在身边堆了一大堆，损失的价值真是让羲北痛到无以复加。
所以他连夜让人给其他家族送了信，只要能资助的，全都记上名。
羲北闭关得太早了，所以并不知道，其他家族的人是花了多大的价钱去请铸剑师，而他又 正好选了一个光有实力没有金钱支撑的玄氏。
羲颜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一声爆炸，轰得整个屋子都震动了。
滚滚黑云散去之后，屋子没事，炉子没事，羲北趴在门口，被浓烟呛得直咳嗽。
“真不愧是专业铸剑炉，怎么炸都不会坏，咳咳咳！就是太烧钱了。”
“钱？”羲颜将羲北扶了起来，给他拍拍身上的灰：“你缺钱？”
“缺啊，当然缺，不仅缺钱，还缺灵晶铁，灵晶铁知道吧？就是铸剑用的东西，还有凝炼 石，能量石，淬晶石和天池泪，对了，天池泪还有概率增加剑器的技能，”羲北边说边在羲颜 身上摸了摸：“你也可以用，不过天池泪对你来说效果不大，应该要找闪光的天池泪，那东西 稀罕得很，我也只是在古书里见到过。”
羲北捧着羲颜的脸，认真道：“我先拿这些练练手，等熟悉了，我再找最好的材料，把你 铸造成这世上最完美的剑！然后我带着你去浪迹天涯，所向披靡！”
羲颜抓着羲北的手，往下一放：“哪需要什么材料，你就是最好的材料，每天晚上都在磨
剑。”
羲北：“……”
羲颜微微一笑，手中出现了一本书，放在羲北的面前，正是那本“天海无间”。
羲北知道这本书没被偷走，之前也只是试探玄丞是不是白愿和青凌的同伙的。
不过，让羲北感到惊讶的是，羲颜明明不是羲家的人，竟然也将书翻开了，而且书中还有
字。
书页最终停在了一处，紧接着，大量的灵晶铁冲了出来，自动在房间的一角堆砌起来。 羲北惊呆了，傻愣愣地看着羲颜像变魔术一般，把他想要的材料全都从书中整了出来。
“还需要什么？ ”羲■大佬•颜微笑着揉揉羲北的头。
“需要你，把我的下巴捡起来。”羲北诚恳道。
铸剑是一件漫长而枯燥的活，羲北花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锤响成型。 到了这一步，就可以滴入玄武血了。
羲北拿出了那个小方盒子，将血红色的珠子放在了石板上，举起长剑，对准了它。
血色在灯光下散发着幽光，长剑带着一阵疾风落下，将血珠子劈成两半！
“叮！”
珠子里面的血流了出来，被长剑尽数吸收。
眼看着血色要彻底融入剑中的那一刻，一道黑影从剑中冲了出来！
羲北知道这是玄武在排斥，连忙放出灵力，将玄武寄托在血液里的灵识困住！
“玄武大人，请听我一言，人间为难将至，羲家第三百代铸剑师羲北，恳求大人舍一滴血 融入剑中，造镇魔之剑，守一方之灵。”
玄武奋力挣扎，羲北只能继续释放灵力，琉璃色的光芒带着一种柔和的力量，将玄武的灵 识整个包裹起来。
玄武感受着这个柔和的灵力，渐渐停下了挣扎，道：“我记得你。”
羲北心道：我和你的血珠子共同生活了一年多，你当然记得我。
玄武却道：“你是万剑仙尊。”
羲北：？
“哦，不不不，不是。”玄武立刻改口。
羲北松了一口气：“玄武大人，我只是一个……”
“你是神尊大人，镇魔剑后，你就进入了轮回，众神陨落之后，世上再无神位，转世后的 你，就被封了仙位，”玄武从黑雾中现身，化为一个白面黑衣的高大男子。
他赤着双脚走了出来，脚上的锁链叮当作响，羲北的视线便被吸引了过去，一时没有反驳 他的话。
“你知道镇魔剑不能支撑太久，所以，你决定去其他的世界寻找神兽……以神兽为灵，再 造镇魔之剑，以保得这世间万年太平无忧。”
“你，想起来了吗？”
“神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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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邪王霸宠：我的激将方式 我想起什么来啊！
羲北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那个，玄武大人，我和您口中的那个，神尊大人，长得很像 吗？”
黑色长卷发的男人又走近了一些，脚下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羲北这才发现，对方惨白的脚踝上，遍布着可怕的疤痕，疤痕结痂，一层又一层的叠在一 起，又被沉重的铁链一次次的剐着。
“你……”男人伸出了手，扣进了手骨里的链子哗啦作响。
羲北下意识地退了几步，手里还拿着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他并不想强迫，毕竟镇压大魔，是需要瑞兽们的灵识的，如果瑞兽们不愿意，那灵识和大 魔们一起反抗，那只会得不偿失，加剧封剑台的毁灭。
“你长得，不像。”玄武道。
“既然不像，那就更不可能是了。”羲北再一次行礼：“玄武大人，冒昧问一句，您这是
玄武看着自己手上的枷锁，嗤笑一声：“看到了吗？这就是人类的嘴脸，假仁假义，说的 是天下大任，图的是一己之私。”
话已至此，羲北就明白玄武这是不愿意了。
灵晶铁剑已经成型，只需要一滴瑞兽之血，便能得祥瑞之气。
没想到，千算万算，却没算到玄武原来还和人类有恩怨。
羲北举起了长剑。
玄武面带嘲讽：“看来确实是我看错了，你不是神尊大人，你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类
”
〇
剑落下，“当”的一声，打在了那锁链上。
玄武微微一愣，看着那斩断了锁链的剑，陷入了沉默。
羲北道：“我不会强求，玄武大人不愿意，我只能再去寻其他方法。”
话音未落，却见那已经被剑斩断的锁链，竟然自动恢复了原状，就连锁链上面的斑驳痕迹 ,都复原得别无二致。
羲北眨眨眼，举剑又是一砍！
“当! ”
锁链断裂。
锁链复原。
玄武回过神来，摇头制止了他：“没用的，这不是我的本体，我的本体……在玄氏的仙山 地下，已经被压了五百年。”
羲北：“……猴哥？”
玄武不解：“那是什么？”
羲北总不能解释那是一只石猴，只好岔开话题，表示对他被压在仙山之下的遭遇感到十分 同情，如果可以，他可以尝试一下把他弄出来，只是不知道这把剑能不能砍断真的锁链。
“如果你能帮我把锁链斩断，我可以答应分出一片灵识，去镇压那些大魔。”玄武伸出手 ，苍白五血色的指尖在剑刃上抚过：“这是一把好剑。”
羲北将剑交给了玄武的这一片灵识，让他好好与剑磨合，便出门去联系玄丞。
他已经闭关了一年，大三的实习期都被他用尽了，眼看着不久以后就要回学校报道，羲北 只觉得时间尤其紧迫，实在不行，还得请长假。
羲北给玄丞打了一通电话，告知目前的情况之后，那些察觉到羲北出关的一众族人就纷纷 赶来了，才一张口就把羲北吓得不清。
“家主！”
羲北：“……”我才闭关一年，不至于就长到我爷爷那副胡子花白的模样了吧！
一听解释，羲北才明白过来，老头子见他已经入道，生怕他完事之后一拍屁股，抢在自己 面前归隐田园，于是直接将家主之位转交，自己给自己放了无期限的长假。
所以说不愧是老爷子，你爷爷永远是你爷爷，对自己的亲孙子的行为作风了如指掌。羲北 那仗剑天涯的美好幻想，就这么被打破了，真是气到说不出话。
不过好在羲北还治理过一段时间的天下，管理一个小小家族，也不至手忙脚乱，花了一天
的时间，将自己的规矩给立了，又在老爷子交代过的地方取出一把祖传古剑，当着众人的面， 割掌放血，在历代家主谱上按手印，而后召唤出了自己的本命剑，将本命剑的名字刻进了历代 家主的剑碑中。
随后，羲北又当着众人的面，将东煌青魇这四个字刻进了族谱里。
这是羲颜以前的名字。虽然经历了很多个世界，他的剑灵也有很多的名字，但是羲北能感 觉到，这才是对方的本名。
东煌氏……
羲北用指尖描绘着那一笔一划，再一次好奇起羲颜的身份。
羲颜在一边看着，将羲北抱进了怀里，下巴搭在他的颈窝里：“在想什么？”
“想你。”羲北脱口而出。
羲颜：“……”
羲北只是实话实话，羲颜却误会成了自己昨晚上不够努力，顿时愧疚不已，立刻将羲北辛 辛苦苦打造了几百年的剑拿了出来，让他好好地磨，好好的“想”。
羲北欲哭无泪，自己炼的剑，哭着也要磨完。
族内的交接仪式完成之后，羲北就在玄丞的带领下，进入了玄氏的仙山，在靠近仙山地脉 的位置，找到了那个被关在一片黑水之中的玄武。
玄丞也是非常震惊，在他还小的时候，家人就告诉他，四大瑞兽守护四方百姓，以其身上 的祥瑞之气，造福人间，而玄氏就是被瑞兽眷顾的存在，是上天注定的世家大族。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的祖先竟然是将玄武束缚在了这个地方，用玄武几百年的孤独 ,换得家族百年兴盛。
说是在守护地脉，实际上，仙山建造在这地脉之上的，就是这四个家族。
漆黑的锁链裹满了一层又一层的血，身形巨大的玄武，从水中弹出一个头来，荧亮的竖瞳 一瞬不瞬的看着来人。
这是一个巨大的囚笼，笼子之间的间隙很大，但是却贴满了符箓，设置了大大小小的屏障
为了不让里面关押的神兽跑出来，显然是费劲了心思。
玄丞已经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少年人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只觉得又 可悲，又可笑。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打开？ ”羲北第一眼看到这个巨大笼子的时候，就觉得莫名地熟 悉，好像自己在不久前也见过这个地方，甚至还走进去过，但是仔细一看，又不完全像。
玄丞抖着手，拿出了钥匙。
这一刻，他在抉择。
一念之间，他可能就会将整个家族的黑历史挖出来，再血淋淋的摆在其他人的面前，供他 人嘲笑。
他身为家主，明明应该，明明应该……保持沉默的……
三个家族的人虎视眈眈，若是他在这个时候，将玄武放出去，让围聚在玄氏的祥瑞之气散 去，那么……那么他的家族，应该怎么办呢？
这一刻，玄丞诡异地冷静下来，眼看着即将伸出的钥匙，往回收了一点点。
羲北看着他，也不生气，只道：“灵剑已成，只差一滴祥瑞兽之血，但是，玄武若是不愿 ，那么就算强行附灵，也无济于事，你们之前明明还喊着天下大事，所有家族应当齐心协力， 积极奉献，怎么轮到自己，就畏畏缩缩，为了保住家族名声，这里不愿，那里不愿了呢？”
玄丞：“……”
羲北摊手：“行吧，你随意，大不了到时候就看着大魔们从地狱来人间，然后大家一起在 逃亡中求生吧，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玄丞没想到羲北说走就走，竟然完全不在意，一时愣住：“你，你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
“如果人人都像你们这般自私自利，凭什么要求别人来拯救苍生？”羲北嘲弄一笑：“话 说在前面，我从来不是什么圣人，自古以来，倒是有不少圣人，但是他们的后果……反正，那 是我不可企及的思想高度。”
他们就站在那巨大的牢笼前，那牢笼只是为了囚困住玄武，又不隔音，对话自然被玄武一
字不漏地听了去，得到了玄武的一声轻嗤。
庞大的身躯化作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形，黑色卷发的男人拖着长长的铁链，走向了黑水深处
“等等！玄武大人！ ”玄丞像是终于想明白了，晈紧牙关，快步扑上前去，将钥匙插进了 那把巨大的锁中。
玄丞道：“玄武大人……我很抱歉……”
“咔哒！”
“嘭！”古老的门锁狠狠地砸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地上的烟尘溅起，呛得玄丞一阵
猛咳。
羲北走上前，却看到玄铁栏杆之间的禁制还在，这些符咒并没有因为铁锁的掉落而失效。 玄丞深吸一口气，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掌心，将血溅在了那些符咒上，而后大喝一声：“解
! ”
符咒应声飘落，像是一群飞起的黄色蝴蝶，哗啦啦地翻飞起来，一层层的揭下，露出了血 迹斑驳的玄铁囚牢。
在漫长的岁月中，玄武也不知在这囚困着自己的玄铁上撞了多少次，流了多少血。
站在囚牢里的长卷发男子微微失神，看着面前这扇被缓缓打开的门，听着那被无限拉长的 尖锐摩擦声，只觉得恍如隔世。
他一步步地走了过来，脚上拖着长长的锁链，但是锁链的长度仅仅让他停在了几十米开外 ，便不得再靠近。
羲北提着新铸造好的长剑，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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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邪王霸宠：这个人必须死
羲北才一进去，羲颜便显身，站在了门口，一脚把那万斤重的铁门踹得更开，若是没有几 个人齐力，根本关不起来。
玄丞先是一愣，意识到羲颜这么做的原因之后，只觉得恼怒不已：“神兽大人，您觉得我 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羲颜表情淡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玄执明抬起头，明黄色的竖瞳在羲颜身上一扫，几乎是立刻看到了对方的本体模样，脸上 闪过了一丝讶异。
“青丘狐族？”顿了顿，又摇摇头：“不，青丘乃妖族，你不是妖族之人，难怪，难怪是
你。”
这话说得三人一头雾水，羲北的剑都举起来了，闻言险些劈岔了地：“玄武大人，您认识 我的道侣？”
“道侣？ ”玄执明的面色瞬间变得更为复杂起来：“你们是道侣？你们怎么能是道侣？你 和谁结为道侣不好，怎么偏偏和他？”
“轰！ ”羲颜将自己踹开的门拉了回来：“出来，让他死在里面。”
玄丞：“……”
羲北却笑着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我们当然是道侣，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不是我的道 侣是谁的道侣？”
玄执明：“……”
玄丞：“……”
羲颜：“……”
羲颜被小骗子骗得多了，几乎立刻回过神来，注意到羲北那戏谑眼神，瞬间明白了羲北这 是在忽悠那口不择言的玄武。
羲颜熟知套路，玄执明却不然，他的表情已经不是能用惊讶一词来形容了，而是震撼，惊
悚。
“你……”玄执明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语言：“你和他……你们已经有……可你们不都是 ……难不成……你还是阴阳人？”
羲北哭笑不得：“玄武大人，您请站好吧，我要开始劈这个玄铁了，希望您出去之后，能 遵守诺言。”
事实证明，羲北炼制的灵剑还是有一定威力的，抛开之前炼废的那些剑不管，这可是他第 一次拿出手的，在铸剑炉子里面，用灵气之焰打造出来的剑，能做到在没有剑灵的情况下砍断 世上质地最为坚硬的玄铁，可见其锋利和坚硬程度。
羲北一边感叹着自己的天赋异禀，一边将玄执明身上所有的链子都给砍了，最后才道：“ 玄武大人，请您忍一忍。”
有些玄铁链还被穿进了玄执明的锁骨，脊骨，蝴蝶骨，手骨，腿骨和脚骨，甚至还有更为 细小的玄铁锁，从玄执明的脚趾骨头间穿过。
每一次走路，那种钻心的疼痛，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更何况玄执明的本体还常年 被浸泡在水里，伤口不但不能愈合，还会持续溃烂。
然而玄执明身上的神力，却又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去，于是就这么一直吊着一口气，直 到了今天。
羲北深吸一口气，先将穿进玄执明脚趾骨头里的链子抽了出来，十根脚趾，十次剧痛，玄 执明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反倒是将下唇咬成了青紫色。
羲北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布，递到玄执明面前，示意他塞进嘴巴里。
玄执明目光幽幽地看了一眼，并不在意地转过脸去。
羲北只好继续拔他脚上的锁链。
铁链抽出时，在骨头上个啦个啦的摩擦，甚至还带出了血丝和碎肉。
待到将所有的锁链抽出来，玄执明的脸色已经不只是泛白了，而是泛青了。
不过他还是强撑着走了出来，拖着满地的鲜血，走到了这座仙山的上方。
一回头，却发现那两个人手里拿着瓶子和针管，正动作迅速地将淌在地上的血液装进瓶子 里。
羲颜抱臂站在一边，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
正午的阳光从云层中透了出来，照在了他们的脸上，却折射出了不同的光华。 明黄色的竖瞳中，映出了一只雪白的九尾狐，和一道耀眼的琉璃光团。
约定之期，鉴器之地。
羲北也是听尚霜说起，才知道，自己爷爷竟然为了转交家主之位，趁着自己还在闭关的时 候，给他弄了一出鉴定本命灵剑的事情来。
不过也多亏如此，才让羲北少了许多的事。不至于逢人便解释，“我行，我可以，我能铸
剑。”
这一次每个家族都请了人来炼制镇魔剑，在正式使用之前，自然需要先鉴定一下剑器的品 级，根据品级的高低，来制定对策。
这场景看起来只是测试镇魔剑的品级，实际上，却是铸剑师们的暗自较量，尤其是在这种 大型场合，谁的剑品级高，就意味着谁家之后会得到更多的资源光顾。
甚至有些人已经在场外暗暗下注，赌一赌到底是谁输谁赢。
不过除了一些灵石多没地花的人押了一小把羲北之外，其他人几乎全都押在了另外三个人 身上。
虽然羲北的本命剑是个稀有的六品剑，但这却不能保证他所有的剑都能达到这个水平。 其他的铸剑师，虽然也不能保证这一次能练出高品质的剑，但是至少他们有经验，成功率 肯定是要比羲家那个刚入门的小子要高出许多。
对此，羲北笑而不语，反手便把灵石压在了自己身上。
跟在羲北身边地尚霜：“……”不是，您好歹分一些来押其他的吧？您这自信让我感到有 些惊慌啊？
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吗？咱家的本命剑并非由铸剑炉炼制而成，所以您这是第一次使 用铸剑炉来炼制剑器啊！
羲颜也拿出了自己的灵晶，押在了羲北这一边……
等等？什么？灵晶！ ！ ！
不是灵石，而是灵晶！丨！
整个修仙界已经看不见多少颗的灵晶！
尚霜眼睛快，动作也快，还不等庄家反应过来，就已经将那一大块灵晶捞起，塞回了羲颜 的手里！
“颜先生！主母！我知道您有钱，您不缺，但是，这个真的不行，咱家庙小，吃不消。” 秀恩爱讨厌，砸钱秀恩爱更讨厌！
羲颜会意了，收回灵晶，老老实实地放了适量的灵石。
不过，在一三面倒的押注中，羲颜的这些灵石显得微不足道，但是考虑到胜率和赔率的问 题，他还是没有多押。
莫氏和林氏的铸剑师一前一后的上去，分别将青龙剑和白虎剑放在了鉴剑台上。
一时间，白光大胜。
一颗颗特殊的灵石亮起来，在其他人激动而又兴奋地目光中，分别停在了第六颗和第七颗
“哗！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热烈地鼓掌声。
“真不愧是莫商泷和林岳，当得起铸剑名家之称！”
“镇魔剑就应该在六品以上，不然如何能镇得住那些魔头？”
“就是就是！ ”
“唉，只可惜，玄氏的人非要请那个羲家的小子，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竟然将这种 大事压在一个刚入道的小儿身上。”
“玄氏可是出了名的抠门，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约莫是，羲家没怎么收他们的钱吧……”
“嘘，小点声！他们过来了！”
就算说得再小声，羲北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了，或者说，这些人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和他一起上去鉴剑的还有朱家请来的铸剑师朱星。
此人在不久前投入朱家门下，并随了朱家的姓。
能得以铸剑师来投，朱家当然不会错过，于是欣然接受，并且在得知对方曾经来自铸剑世 家之后，更是觉着捡到宝了，各种好的资源供着他。
尚霜一直紧张地盯着羲北，无意中看到了朱星之后，先是一愣，而后小心的掏出手机，“ 咔嚓”一张，发送给了林文。
两秒之后，林文回复了一个惊讶地表情。
林文：丰星辰？他怎么会在那里？
尚霜：是吧！！我也觉得是他！虽然他把一头乱毛梳成了大背头，发胶抹得比头发还多， 但是那个眼睛，那个鼻子，那个嘴巴！太像了！
林文：他在家主身边干什么！！
尚霜：他现在投了朱家，改名朱星，呵呵哒，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猪心”， 和人没多大关系。
林文：别这样，我们好歹也是世家，要有气度，要文明，现在猪肉价钱这么贵，不要侮辱
猪。
尚霜：……有道理。
林文：对了，看紧家主，别让家主离他太近，也别告诉家主他就是丰星辰，不然我怕我看 不到他的骨灰。
尚霜：收到！
尚霜愤愤然地收起了手机，努力的克制好情绪后，一抬头，就看到羲颜正一脸高深莫测地 看着他，从那个角度来看，貌似可以看得到刚才他手机里的对话。
“丰星辰是谁？”
“嘘！”尚霜赶紧将羲颜拉到了人群后面。
羲颜非常善解人意地传音，再问了一次。
尚霜见瞒不过他，只好也传音道：“是个叛徒。”顿了顿，尚霜握紧了拳头，一再克制的 表情上，还是露出了几分恨意：“当年，家主的爹就是被这叛徒害死的！”
“家主的爹死后，家主的父亲悲痛难忍，不久之后，也离开了。”尚霜叹息道：“虽然大 家都说，家主的父亲是去寻良方了，但是……”
尚霜没再说下去。
“总之，这个人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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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邪王霸宠：灵剑品级鉴定
“请两位将剑器放在鉴剑台上。”负责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朱星突然转过头来：“羲家主，在鉴剑之前，您能否预测一下您的剑器品级呢？”
能尽量准确的预测自己剑器的品级，也是一名合格的铸剑师应该具备的能力之一，因为只 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判断自己剑器的好坏，便于及时修改，或者后期加工打造。
不过，羲北这才是第一次铸剑，没什么经验，并不像其他铸剑师那样，能根据经验判断出 自己剑器应该会在怎样的一个品级位置上。
朱星这话，显然带着一种嘲弄和看笑话的成分。
不过，一把能斩断千年玄铁的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于是羲北道：“既然朱先生这么问 我，那我只好老实回答了，这是我铸造的第二把剑，所以，我还没摸过低于七品的剑，并不知 道低于七品的剑是怎样一种质感。”
“哗！ ”这小子还真敢说！
方才青家重金请来的莫氏铸剑师莫商泷铸造的青龙剑便是六品剑器，现在这小子竟然当着 人家的面说，没有摸过六品剑器！
“羲家主，你也不要太得意了！不就是铸造过一把七品剑器吗？”
“就是！”
羲北似乎也恍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摊手道：“我说的是实话啊，所以朱先生为什么要这么 问我呢？我又没什么经验，只铸造过一把七品剑……哦，我知道了，你这是在故意看我笑话吗 ?，，
羲北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不等朱星反驳，羲北又自顾自地接口道：“或许是我以小人之 心度君子之腹了，前辈这是在鼓励我。”
朱星：“……”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羲北清了清嗓子：“那我就胡乱猜了，嗯……那就猜他个九品吧。”
众人：“……”
羲北一边说，一边将玄武剑放在了鉴剑台上。
因为他有话在先，朱星便站在一边，冷笑的看着那一颗颗逐渐亮起来的灵石。
然后他的表情就渐渐地变了。
只见那把看起来灰仆仆的，质地粗糙的玄武剑，竟然在接触到鉴剑台的一瞬间，散发出灼 目的光亮！
与此同时，天边响起一声长啸，一群毛色鲜艳的飞鸟在天空齐齐飞过，有人无意间抬头一 看，却见到了一片七彩祥云，伴着耀眼的阳光，映照在玄武剑的上方。
“那……那是！ ”有人指着天上。
“快看！ ”有人指着鉴剑台的方向。
却见鉴剑台上的十颗灵石，竟然直接亮起了九颗，而剩下的、最中间的那颗，也因为四周 环绕的灵石都亮得惊人的缘故，看起来也似乎在发着光。
负责鉴剑的人也惊呆了，活了这么多年，九品灵器仿佛已经成了一个传说一般的存在，在 这个灵气远不如以前充裕的时代，许许多多的灵器也都止步于七品，连八品剑都已经屈指可数 了。
曾经有人在当世比较出名的几个铸剑师中猜测，谁会先一步炼制出八品剑器，甚至还曾下 过一番赌注。
可是，谁都不曾想到，这一把带着七彩祥云现世的九品剑器，竟然是出自一个如此年轻的 人之手！
“啊，我猜中了呢！ ”羲北在一片寂静中笑道：“承认了，朱先生，您也请吧。”
羲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朱星可以将朱雀剑放上去测一测品级了。
原先对羲北的大放厥词十分不满的莫商泷，这下是一点怨气都没有了，反倒是露出了一个 庆幸的笑容——幸好幸好，自己没有和羲北一起鉴剑，不然岂不是要尴尬死？
剑都已经端上来了，朱星当然没有再拿下去的道理，他心中涌起了强烈地恨意，因为他发 现自己明明比羲澄的儿子多活了十多年，竟然连他儿子都比不过！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这个鉴剑台出了问题！
但是朱星好歹还是有点情商的，如果再在这个时候质疑鉴剑台有问题，那就是质疑鉴器场 的公平性了。
这鉴器场有几百年的历史，正是以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才渐渐地成为整个灵器市场的度
量衡。
他只有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质疑这个公认的度量衡——上一个质疑鉴器场有误的，已经被 挂了黑名单，整个家族的人都不能进来参加鉴器活动。
鉴器场的理由给得很充分：“好的，你可以提出质疑，但是，如果你的质疑，在经过多方 鉴定之后，发现是错的，那么你和你的家族，就不能再进入这里，你们请自己选择其他鉴器场 所，我们恕不奉陪。”
朱星深吸一口气，将朱雀剑放了上去。
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最后堪堪停在了第六颗星，对比旁边的灵光大盛，这点光芒 根本禁不得看！
明明同样是六品剑，莫商泷享受着赞誉，朱星却只得听到一群惋惜地叹声，只能说没有对 比就没有伤害。
“羲家真不愧是铸剑世家，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是啊！羲家主年少有为，方才之前我都看走眼了，唉老了老了。”
“羲家主你看……”
翻脸如翻书，说的就是这些人，不过羲北倒是欣然接受了这些或是真心或是不真心的赞美 ，将玄武剑拿了下来。
“现在四把镇魔剑都已经成了，四位家主们意下如何？我们应该何时再上镇魔山？ ”羲北 问了一个大家都比较关心的问题。
九品剑现世，也算是变相的奠定了羲北在铸剑师中的位置，以及在这些修仙家族中的位置 ，他直接代替另外三位铸剑师提出问题，也不会显得唐突。
白家主首先站了出来：“时间不等人，当然是越快越好，大家觉得后天如何呢？”
“后天太晚，明天吧，大家今晚都准备准备，明天一同上山，尽全力封剑镇魔！”青家主 也站了出来。
朱家和玄家也纷纷表态，决定明天就出发。
羲北仔细观察，发现就在自己闭关的这一年间，四大家族之间的权利倾斜似乎更明显了， 朱氏已经明显靠向了青氏，白氏原本就结缘甚广，有其他的大家族依附，如此一来，也就只有 玄氏显得势力单薄，哪怕玄氏之中有三位元婴大能坐镇，没有财力和灵石的支撑，家族小辈们 出彩的人并不多，和其他世家比起来，还是相对较弱。
羲北趁着大家讨论的时候，退到了人群外面，却只见到羲颜一人在等他。
“尚霜和夏泉呢？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羲北问道。
羲颜点了点头。
尚霜他们去堵朱星的路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今天出够了风头，不便再露面了。”羲北打了个呵欠：“累死我了，那个朱星怎么回 事？好好个鉴剑，非要搞得勾心斗角的，心烦。”
“那就别理他。”羲颜勾了勾羲北的下巴：“这世上，总有些小人，自己没天分，就要嫉 恨别人的天分。”
“哇，你这么说，可真是拉仇恨呢。”羲北抓住羲颜的手，之间插进对方的指缝里，十指
相扣。
“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会让我更喜欢你。”
羲颜将熟睡过去的羲北放到了床上，又给他多垫了几个软枕。
羲北鼻音哼哼两声，手无意识摸了几下，碰到了羲颜的手臂之后，就抱住不动了。
羲颜动作很轻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
羲北也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闻言“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
羲颜是去给新聘用的助理打电话，让他近期不用再接活，就算有邀约打来，也说自己没有 档期。
新助理简直要被羲颜的佛系经营给震撼到了，不过看羲颜的那个样子，确实很像哪家少爷 出来玩票，看不起一些过度商业化性质的邀约，也是可以理解的。
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之后，正要回屋，却无意中看到了楼下闪过了一道异样的光芒。
那光芒和平时的灯光完全不一样，掺杂着黑气。
羲颜瞬身出现在了楼下，果然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看来，妖魔们已经听闻消息，按耐不住了。
传音知会了羲北之后，羲颜循着那妖魔的方向追去，穿过了城市的暄嚣，停在了一片幽深 黑林之中。
羲颜懒得再追，直接踹倒了身边一棵大树：“滚出来！”
“大人身为妖族，为何要为人族所用？”黑暗中，一个身影走了出来，身形样貌，竟然和 今早所见的朱星别无二致。
羲颜的眼神中透着深思。
朱星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捏了捏自己的脸皮：“这人类的皮囊不过是我的一件衣服 而已，白日里他能有自己的意识，但是到了晚上，就是我的主场。”
朱星像是对这副皮囊很是满意，左捏捏右摸摸：“看看，这就是人类，为了达到目的，宁 愿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妖族，但是他们又发自内心的厌恶妖族，甚至还背着我制作镇魔剑。” “他用着我的力量，铸造压制我的东西！阴险狡诈，两面三刀！这就是人类！”
羲颜点头：“确实，那你有没有杀了他？”
朱星一顿，他现在在那个人类身体里，杀了那个人类，他自己的灵魂也会受损。
羲颜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来，血红的竖瞳在黑夜中闪着诡异的光芒：“正好我看他不顺眼， 你下不了手，那我就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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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邪王霸宠：我的前世记忆
“当年，羲家的四位护法中，并没有夏泉，夏泉是后来捡回来的，因为和家主年岁相近， 就让他跟在少爷身边，让少爷有个伴。”
“那个丰星辰，比我们来得都早，是那时候家主父亲身边最亲近的人，然而，他却辜负了 这份信任……他将尚且年幼的家主绑架了，并威胁家主的父亲，交出祖传的铸剑宝典。”
“家主的父亲自然是拿着铸剑宝典去换人了，却没想到，那阴险小人根本就没给家主活路 ，给他喂了毒药，扔下山崖……”
十九年的那一天，当真是羲家百年来的一次大变。
当时的家主羲澄，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将家族千年来传承的铸剑宝典带到了叛徒丰星辰的 面前。
却不想，在宝典交出去的那一刻，丰星辰狞笑一声，直接将一岁多的孩子甩下了高高的悬 崖，羲澄冲上去抱住，一起堕入山崖。
而就在这时，空气中热气暴涨，一只被炽热的火焰包裹的鸟儿冲天而起，接住了快速坠落 的父子俩。
原以为事情已定，却不想，年幼的孩子早就被人灌下了毒药，小脸涨得青黑，已经失去了 声息，眼看着体温一点点的变凉。
火凤凰发出凄厉地鸣叫，巨大的火焰将整座天山点燃，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才见衣衫 褴褛的男人，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一手捧着一堆黑灰，在烈火燃尽的残骸中缓缓走来。
羲颜想起今早尚霜说的那些事，手中凝出了一把血色的长剑——正是雪瑞的另一种形态， 血煞。
羲颜身为剑灵，是这世上唯二可以使用这把剑的人。
之前羲颜一直没有使用能力，朱星只是从羲颜的相貌，来猜测他不是人类，而是哪个妖族 修炼成人，可是现在看来，对方身上的煞气比起他来只多不少！
“你……你是魔？ ”朱星面露惶恐。
羲颜冷笑一声，指尖一转，煞气瞬间消失，变成了纯净的灵力。
“谁告诉你，以煞气为修行的，就一定是魔，谁告诉你，相貌不似人的，就是妖？你们对 人，妖，魔的定位是什么呢？”
“你可以因为一两个人类，或者一群人类的罪恶，来憎恶所有的人类，但你没资格来质疑 我为什么不厌恶你所厌恶的东西。”羲颜将手中长剑一转，指向了朱星：“这是回答你刚才的 问题，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离开这个人的身体，或者跟着这个人一起下地狱。”
朱星被那一双赤色的竖瞳看得浑身发凉，禁不住后退：“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来抓我 的？”
“本来是想请教一下，潜伏在人族的卧底是谁，但是你一走出来，就告诉了我答案。”羲 颜顶了顶眼镜，笑道：“而且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选这个人类的皮囊当做宿体。”
长剑飞出，朱星连忙闪躲，才勉强躲开，却还是被划破了耳朵。
“大王救我！ ”朱星连忙摘下了手上的金色手环，朝天一抛！
一股可怕的黑气顿时蔓延开来，几乎将整片月光尽数遮掩。
空气中混杂着腥湿的味道，并且伴随着低沉地吼声，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在朱星的面前 凝聚成一个..
羲颜突然出手，将冲出去的血煞召回，直接冲散了那团黑气！
黑气是由朱星请来的，中途被打断，朱星直接岔了气，猛地喷出一口血！
“无耻小人！ ”朱星怒道。
羲颜：“你看，其实在你眼里，但凡不顺你意的便是可耻恶人，跟种族无关。”
黑气再次凝聚，羲颜再次打散，他的剑招是羲北教的，深得其“不要给别人机会”的精髓 ，愣是让朱星没法完全召唤出他们的大王，就已经吐血三升，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好在召唤出来的大魔虽然体型很小，却也颇具威严，张牙舞爪的头发，形状怪异的面具， 黑焰翻飞的衣摆，白骨森森的座椅。
一朵朵血红的彼岸花从地上冒出来，将地面腐蚀成一片黑腥粘稠。彼岸花的诡谲红光和漂 浮在空气中的黑气缠绕在一起，这种谜之熟悉的鬼幻场景，让羲颜几乎脱口而出：“溟荒？”
那黑气凝结成的大魔险些从白骨骷髅椅子上滚下来！
“你！ ”溟荒瞪大了双眼，末了，又缓缓地从身上的那一团黑气中摸出一副眼镜戴上：“ 你你你！东煌青魇！”
千辛万苦召唤出自家大王的朱星又吐出一口血，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费劲心血请出来的大魔，竟然是眼前这个人的旧识。
溟荒却不管地上那家伙的死活，扶着眼镜哈哈大笑：“青魇！你复活了！你什么时候复活 的！”
再说羲北这边却睡得并不安宁，羲颜明明说好只是去打个电话，结果又变成去追妖怪。
说走就走，一去不回头，最后不知走进了什么地方，直接将他给屏蔽了！
羲北终于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了！
自从离开了书海空间之后，他和羲颜一直都是可以互相感知到对方的，这还是第一次发生 这样的情况！
要么是羲颜陷入了不可预计的危险，要么是羲颜故意不让他知晓。
如同一桶凉水浇了下来，羲北彻底清醒过来，扶着酸痛的腰，艰难地落地。
房间里还残留着羲颜的味道，羲北并不相信这会是后者。
思绪飞转，羲北努力设想着一切可能性，而后动作飞快地穿上了衣服，急吼吼地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黑色长卷发的男子拢着长长的衣袖，有些惊讶地低下头：“你知道我要来？” 不，我不知道，现在我也不想知道。
“抱歉，玄武大人，我现在有急事。”
“他不在，是吗？”
羲北动作一顿：“你知道什么？”
玄执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黑漆漆的东西：“我感觉到他不在，才过来的，我有东西要给
你。”
羲北：“……”不是？为什么要避着他？我和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你不要污蔑我
I
玄执明将那黑漆漆地东西往羲北手里塞，羲北赶紧往后退：“玄武大人，我现在真的有急 事，我们可以以后再聊！”
“不行！”玄执明毕竟是神兽，力气不是羲北能比的，他直接将羲北推进了屋里，指尖一 弹，在大厅四角设下了禁制！
“―！ ”羲北顺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镇魔剑。
“冷静点，这把剑的剑灵是我。”玄执明道。
羲北：“……”
“你不用紧张，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之前没有骗你，但是你好像真的不相信我，而且 也完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玄执明将那黑漆漆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大厅里有光，羲北这才看清了那个东西---个黑漆漆的牌子，暂时看不出是怎么质地的
，有点像是玉石。
“这是你借放在我这里的东西……不用急着否认，是不是你的，你用灵力一探便知。”玄 执明道：“你也不用怀疑为什么我怡好就有这个东西，因为你当初做了四份，一份在我这里，
另外三份分别在孟章君、监兵君和陵光君那里，无论你一年前选择了谁，你都会找回你的记忆
”
〇
羲北哭笑不得：“什么找回记忆？玄武大人，你不要把事情说得那么玄幻好吗？你是不是 误把我当成了什么人的转世，然后对方让你转交了这样东西，于是你就给我了？”
玄执明有些无奈道：“你看，你明明都理解得这么清楚了，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自己就是 那个人呢？”
義北微微一怔。
直到玄执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羲北才收了表情，烦躁地扯着头发。
“因为就算真的是我，也不能改变什么啊……想起过去，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要想起自己 从未经历过的前世啊……”
羲北看着桌面上那块漆黑的玉牌，第一次完全升不起任何的好奇心。
直接毁了它吧。
羲北眸色变得深沉，他拿起了黑色的玉牌，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当啷！”
玉牌落地，发出清脆地碎裂声。
不远处，玄执明勾起了唇角，缓缓转过身去，仰头凝望天空上弥漫着的一层黑气，长风吹 起了那头卷发，路灯将他的背影拉得无限长。
末了，一股常人看不见的剧烈波动，以羲北所在的公寓为中心，爆发开来，并且伴随着羲 北的一声怒吼：“玄执明！你竟然骗我！——”
房间里，碎裂的黑色玉牌中冲出了大片的琉璃色灵光，将他团团包围，羲北避无可避，只 能被迫承受着这股巨大又强大的力量。
羲北试图冲到屋外，却发现玄执明给他下的封闭禁制还没有撤！
这一瞬间，羲北突然明白了，不是羲颜那边出了问题，而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玄执明趁 着羲颜离开，就在他的公寓周围设下了封闭禁制，所以他才感应不到羲颜的存在！
“嗡！”
伴随着那股力量而来的，是一些久远的，几乎已经模糊了的记忆。
“神君……”
“仙君……”
“祝您炼成神剑，成功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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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邪王霸宠：我不是我没有
“神君，涿鹿一战，蚩尤身陨，旗下大魔四处逃散，霸据一方，为祸人间，为今之计，唯 有炼制镇魔法宝，将其镇压。”
听闻声音，羲北想要回头，却发现自己没法掌控这副身体，身体对这个声音做出的反应则 是，微微低头，手里拿着个木碗，碗里装的是新捣好的药。
沉默了许久之后，这副身体终于转身，顺着视线，羲北看到了一个身穿兽皮大衣，脸上画 着血色符文的男子坐在案前，血气若有若无的飘散在空气中。
而后，他听到自己开口道：“镇压绝不是长久之法，稍有差池，千百年后，将会重燃战火 ，灾难再临。”
兽皮男子：“大魔没法彻底消灭，唯有让时间将其魔气淡化。”
“世人皆有七情六欲，只要有情，便会有魔，哪怕人间灵气彻底消失，魔气依然会存在， 到时候，只怕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浩劫。”这副身体边说边走了过去，将药碗放在了桌上，示意 面前的人脱衣服。
兽皮男子微微蹙眉，一边老实的脱衣服，一边问道：“那应该如何？”
“镇压之后，预测时日，所有天神一起进入轮回，赶在镇魔之物出现松动时新生，再造镇 魔法器。”
兽皮男子转过身去，露出了满背部的狰狞地疤痕：“可是……进入轮回之后，会彻底失去 前世记忆，可直接让天神们在人间等候。”
“大魔已被镇压，神的存在就会威胁到天道法则，天道不会容许众神长存。”边说，边用 手指沾上了草药，抹在了那些伤口上。
惨痛的嚎叫声险些震破耳膜：“灵曦你想杀了我吗！！！ ”
“你让我铸剑，不就是让我以身祭剑？不然如何能镇得住那些大魔，你个死老头坏得很， 我当然要拖着你陪葬！”
“嘶！能给美人陪葬，坏老头开心得紧呢！再来再来！不要停！嗷！——”
“滚！”
“当！ ”远古的钟声响起，震耳欲聋。
羲北睁开了双眼，看到一片白茫茫的大雾缓缓散开，左右两排衣着鲜艳的人高声唱和。 “恭迎仙君！——”
“仙君大人，自您身陨之后，众神也在千年后逐一进入轮回。”
“仙君大人，如今镇魔山封剑台出现了松动，时间明显快于诸神轮回转世的时间，现如今 ，只有我们……”
不是预测出了问题，而是有人试图拔出镇魔剑，还选在了进入轮回的众神尚未完全新生的 时间段里。
没有时间再铸造新的镇魔剑，更没有时间等待轮回者们新生。
“施展封土大葬吧。”羲北听到这副身体淡淡道，仿佛只是在施展一个小小的术法，而不 是一场地崩山催的，以他的肉身画地为牢的祭奠。
在准备封土大葬之前，他依旧试图铸造镇魔剑，但都失败了，炉子炸了又炸，地上堆满了
断剑。
羲北看到瀑布的倒映中映出了这位仙君的模样，只觉得莫名眼熟。
不止这位仙君这一世的容貌，连同这个场景，都十分眼熟。
果然，下一刻，羲北就随着这副身体转过身去，视线汇聚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上。 不久后，雾气中浮现出一面镜子，镜子中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鬼衣的男子，而白衣男子的 脸，和羲北一模一样！
羲北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在他还在书海里穿梭的时候，就算进入了其他人的身体，他的灵魂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容貌
也就是说，视线对面的那个镜子中的白衣人，真的是他！是还在书海中穿梭的他！是在灵 异世界的冥府时，站在三生镜前回顾前世的他！
也就是说，这个人，早在千百年前，就已经看到了未来的他！
“我的时间不多了，只能靠你了。”羲北这回终于听清了声音。
这副身体抬起了手，灵力弹出，在镜面上一点。
于是白雾再次聚拢，镜子连同镜子里面的人都消失了。
画面又是一转，这副身体炼制了四份承载着记忆的黑玉石牌，分别交给了四位神兽保管。
“仙君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四神兽齐聚一堂，俱是愁眉苦脸。
“我试了很多办法，如今唯剩神兽之魂，未曾试过。”这话一处，面前的四位神兽表情都 有些复杂，任谁在你面前说，要拿你去祭剑，表情怕都不会太好看。
他们想问他为什么不献祭自己，但是转念一想，最先被祭在镇魔剑下的肉身，好像就是他 自己。
“为什么！区区人类！凭什么要我们这些神一个一个的去给他们陪葬！我不干！”白虎拍 桌而起。
羲北看到视线晃了晃，应该是自己摇了摇头：“你们不行。”
“凭什么我们不行！ ”白虎继续拍桌。
桌子不堪承受，应声碎裂，杯盏丁零当啷碎了一地。
羲北听到自己笑了一声：“方才还不愿意呢，怎么一听自己不行，又不满意了呢？”
“愿不愿意是我的事，行不行是尊严的事！”
“你们是天生祥瑞之兽，身上的瑞气太多了，用来镇压大魔，容易适得其反，因为你们是 完全对立的存在，祥瑞之气会令大魔惧怕，但是魔气同时也会伤害着你们，到时候还会是一场 磨时间的消耗战，谁先撑不住，谁就输了。”
“那仙君的意思是？”
“我需要一只，能够同时使用魔气和瑞气的神兽，这样一来，魔气无法伤害到他分毫，他 还能用瑞气去镇压大魔。”
“不可能！”
“可以，只要有一个身带祥瑞的神，与一只由魔气孕育而出的妖兽结成共生契约，那么它 就会成为不惧瑞气，且实力能与神匹敌的神兽。”羲北听到自己用一种非常冷静的语调，说出 了让自己快要窒息的话：“这个神，就是我，如果这次大葬之后，我还有余力，就去其他的世 界寻找条件合适的妖兽，助他成神，而后与他签下契约。”
四神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只觉得是天方夜谭：“然后呢？”
“然后，以他为灵，将他炼制成剑，作为下一次的镇魔剑。”他道：“到时候，如果四位 愿意，也可分出一滴血来，命人铸造四把带着祥瑞之气的剑，同时镇压在新的镇魔剑东南西北 四个方向。”
一番谈话后，他起身离开，羲北和他共享着视线，却完全无法共享对方当时的心情。
“你不能这样。”羲北道：“不可以这样……这不是真的，我没有按着你的规划走，我只 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才不是你，我没有做你想做的事，我也没有炼制什么镇魔剑，我只炼制了一把本命剑 ，他是我的，谁也不准抢走，更别说拿去祭什么狗屁东西！”
“你听到了吗！喂！”
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回忆的空间，自然是什么回应都没办法得到的。
不久之后，他带着一众仙者，开启了封土大葬。
大葬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他深知自己没有力气再去寻找神兽，于是再一次用肉身祭天，灵 魂转世。
回忆结束，羲北趴在地上捂着心口，剧烈地喘息。
“该死的……”羲北愤愤地捶地，死死地盯着那碎了一地的玉石牌，只想将那些回忆再装
回去。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并伴随着羲颜的怒吼：“羲北！你在里面吗
?，，
“我……”羲北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
“这是谁下的禁制？”羲颜的声音再次传来，似乎带着滔天怒火：“谁在里面！”
羲北下意识要去开门，可是看着那满地残骸，却又退却了。
羲北动作飞快的将地面上的碎片收拾干净，又换上了之前穿的睡衣，几番确认没有任何奇 怪的地方之后，才跑去开门。
前世的记忆已经回来了，他很轻易的解开了玄执明设下的这个禁制，拉开门的一瞬间，却 见一个黑影冲了上来！
羲北下意识的让到一边。
羲颜险险刹住车，才没直接一头撞在家具上。
羲北抓着门把手，揉了揉眼睛，强做镇定道：“羲颜？回来了啊？你没带钥匙吗？” 羲颜眯着眼睛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只盯得羲北要以为自己被看穿了，羲颜才张开双臂道 :“过来。”
羲北捂着腰哼哼唧唧地走了过去，抱住羲颜的腰，将全身都靠在了他身上：“去哪了？” 带着淡淡沐浴香的房间，靠在他怀里撒娇的小情人，仿佛一切都还是他离开之前的模样， 但是羲颜却总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在他将头埋进羲北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更加浓烈了！
羲北身上明明没有沐浴露的味道，为什么房间里会有这种味道？
他刚才在洗什么？
“洗澡了？ ”羲颜不答反问。
羲北点点头。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专门用沐浴露兑了水来喷客厅。
羲颜眼神微暗：“那就先睡吧，我刚才抓到了一个人，你一定会感兴趣，不过，明天才能 告诉你。”
羲北：“……”那我还怎么睡得着？
而且一想到明天还要上镇魔山，羲北只觉得更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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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邪王霸宠：我想和你一起
羲北一夜未眠，直到天光大亮，他才恍然想明白一件事。
就算记起来又如何呢？现在又不需要他用雪瑞去换原来的那把镇魔剑，只需要把玄武剑放 上去就好了啊！
他真是傻了，以为自己之前做的一切和前世的规划不谋而合，就以为以后自己也会做同样 的事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羲北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起身洗漱。
就在他离开房间之后，羲颜睁开了双眼，定定的看着天花板——他同样一夜未眠。
昨晚上能遇到溟荒，确实很意外，不过他毕竟和溟荒不是同路，并没有接受对方的邀请。
不过，如果溟荒知道，复活他的人，是当年那个灵曝神君，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羲颜自从所有的灵魂归位之后，就已经记起了一切。
他想起了冥渊神域的崩坏，想起了年纪尚小的自己在崩塌的世界中拔足狂奔，而后他无意 中撕开了时空裂缝，来到了一片血战之后的荒芜之地。
“怎么还会有一只小的？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生物靠近过来，直接拎着他的爪子，将他提 了起来。
“嘶！别乱动，你伤得有点重，战火不长眼，你怎的跑到这里来？罢了，先给你敷药，不 要动！ ”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直接拎着他的爪子，在空中晃了晃，而后一个瞬身，将他带到了 另一处地方。
这里是战火中的世外桃源，青山绿水，花鸟纷飞。
“身上带着魔气呢，是从魔气中诞生的？不过……长得怪可爱的，我帮你净化了，你别跑 到那怪老头子面前晃荡，他的观念和我不一样，小心一道把你灭了，你哭都没有眼泪。”
“呜呜！”
“呜个屁，上药哪有不疼的，你还带着这么多毛，要不我给你拔了？”
“呜！”
“你伤都好了，别在我这待着了，过几天老头子要来了，他容不得你的，不想死就快走吧 。”黑衣男子拎着他的后颈，将他放在了森林里的一个小树墩上，叮嘱着：“不要再跟我回去 了。”
他当然是没有听，黑衣男子一转过背，他就悄悄地跟了过去，为了不被发现并扔出来，他 躲进了厨房里，在炉子边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算着灵曦来厨房的时间，早早的跳窗出去，从后院跑到了灵曦的房间。
然而，当他从窗子跳进去的时候，就和一个陌生的老头子来了个眼对眼。
“妖狐？怎的会来这里？”老头子一张手，掌心里燃起了熊熊大火，五指朝下，向他抓来
他吓得屁滚尿流，脚下一蹬，逃得飞快。
他的尾巴似乎是着了火，一路都散发着烧焦的香味，只让他逃得更快了，一路从那片世外 桃源，逃到了荒芜之地，遇上了溟荒那一些大魔。
当时他身上还带着一些灵曦给的神力，被魔人当做神族之人，又是一番追杀，直到他身上 的神力散去，才勉强安宁下来。
又过了一些时候，就是万魔归寂。
蚩尤的手下大魔被逐一抓进了镇魔剑下镇压，而他身上因为带着魔气，也被抓入其中。
而负责镇压他们的，就是灵曦。
“小东西，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灵曦偷偷将他拎了出来，指尖在他眉心一点。
一股清爽从眉心处扩散到全身，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你也是奇了，身为魔，却对瑞气毫不排斥。”灵曦将他扔进了草丛里：“快跑吧，别再 被抓到了。”
这一回他很听话，灵曦让他跑，他就跑……跑回了那个世外桃源，努力把自己藏好，不要 被那个怪老头子找到。
他想在这里等着灵曦回来，然后给他一个惊喜，告诉他，我在外面看到了很多东西，学到 了很多东西，还能化形了，不再是灵曦口中的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幼兽了。
但是他等啊等，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还是没有等到那个人。
后来，他才知道，灵曦死了，死在那次的万魔归寂中。
死是什么概念呢？
他生于神域之中，是不死不灭之身，即便身受重伤，也不会死去，只要有一点魔气，他就 能继续存活，所以那时候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所以他天真的问：“那他什么时候回 来呢？”
“回不来咯，死了就是死了，消失了，没了，天地间再无他的存在。”
“不可能！ ”他愤怒道：“不可能！我会找到他的！”
“要找，也只有去地狱找咯！或者，你可以祈祷他的灵魂轮回转世，你去寻他的转世，不 过啊，进了轮回之后呢，就是失去前生的记忆啦，没有了记忆，他就不是他了！”
“你说灵曦神君？约莫是转世了吧。”
“地狱？这可难找了，地狱与现世相差万年，没准你刚下去，他就投胎了呢？”
他问了很多的神，却没有一个能说出灵曦的去向，或者，是故意不说，保守秘密。
于是他直接去寻了那黄帝老头子，道明来意。
“你寻他做什么？”
“报恩。”
“你能为他做什么？”
“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黄帝终于用正眼打量他：“你身上，为何会有他的神力。”
他微微垂眸，想起了对方的模样，脸颊微微发烫：“我们……是……是那种关系。”
黄帝面露惊骇。
他默默地想：灵曦说得不错，这老头坏是坏，但也挺好骗的。
“他大概会在两千年后转世，你可以先等着，人间的两千年，一晃眼就过去了，当然，如 果你不想等，也没关系的，他估计也记不住。”
数着日子的时间，真的过得特别的漫长，他数着数着，就睡着了，再醒来时，众神陨落， 万法归寂。
这个世间，再无神者。
天道已经容不下神了，那么灵曦又该如何转世呢？
他深深地觉得自己被骗了。
尤其是在众神陨落之后，那些被刻意隐藏的秘密被挖掘出来的时候。
因为所有的神都进入了轮回，没有什么再能阻止他们前往未来的脚步，那么一切都不需要 再隐藏了。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也许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天道还留了他这么一个漏网之鱼吧。
“献祭献祭，你们等着他的转世，就是为了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献祭……”
“为什么呢？凭什么呢？我偏不如你们的意！”
于是他算准了其他的神晚了一步的时间差，想方设法的拔出了镇魔剑。
只要灵曦没有时间炼制新的镇魔剑，就不会献祭了吧？
做完这一切后，他开开心心地前去仙界寻转世之后的灵曦。
却正好听到了灵曦和四位后来成长起来的神兽的对话——
“仙君，一定要封土大葬吗？这样一来，您也会……”
“我没关系。”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凭什么我们不行！”
“你们是天生祥瑞之兽，身上的瑞气太多了，用来镇压大魔，容易适得其反……”
“那仙君的意思是？”
“我需要一只，能够同时使用魔气和瑞气的神兽，这样一来，魔气无法伤害到他分毫，他 还能用瑞气去镇压大魔……”
“不可能！”
“可以，只要有一个身带祥瑞的神，与一只由魔气孕育而出的妖兽结成共生契约，那么它 就会成为不惧瑞气，且实力能与神匹敌的神兽。然后，以他为灵，将他炼制成剑，作为下一次 的镇魔剑……”
那一天，真是冬日大雪纷飞之时，他 蹲坐在雪里，几乎和雪融为一体。
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错得离谱。
就算提前拔出了镇魔剑，就算灵曦没有时间炼制新的镇魔剑，对方依然会奋不顾身的用自 己去填补那个空缺，这就像是一个使命一样，烙印在他的骨子里。
即使对方轮回转世，忘记了一切，也忘记了他，却依然不会忘记使命。
“谁在那里？ ”不知不觉间，里面的对话停了下来，灵曦打着伞，朝他这边走来。
鲜红色的伞，在白茫茫的雪地中，显得尤其鲜亮红颜。
“是一只小狐狸啊？你不冷吗？ ”全然忘了他的灵曦，将他抱进了怀里，指尖揉了揉他的 头：“坏孩子，竟然偷听。”
他睁开眼，鬼使神差地开口道：“选我吧，我可以，让我做你的剑灵。”
灵曦显然一愣，随后笑道：“成神很难的，你这么漂亮，还是多多享受一下世间的美好吧
”
〇
“我只想享受你。”
灵曦：“……”
“咳咳咳！ ”后面四人站成一排，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咳嗽。
“行吧，等我去完成封土大葬之后，你要是还没有改变主意，就跟着我吧。”
“嗯！ ”他心花怒放，很乖地在仙界等他。
然而，等来的却是那个拔了镇魔剑的人类，以及将那个人类拎上了陵西殿的灵曦。
灵曦的双眸闪着琉璃色的光芒，却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暖，而是冰凉的，寒冷的，凌厉的， 憎恶的。
不要，不要这样看我……
“是他！对！就是他！东煌青魇！是他指使我去拔剑的！他说过，若是能将魔气放出来， 我的爱人就可以复活了，我只是想让我的爱人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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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邪王霸宠：魔气弥散入雾
“他说的，是真的吗？ ”那双琉璃色的漂亮眸子里埋藏着深深地愤怒：“所以你那天过来 ,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我只是来找你，我想见你，绝没有看你笑话的意思！ ”他急着反驳道。
“所以，你是承认了吗？ ”灵曦深吸一口气，手中凝聚着灵光：“为什么？因为你是魔， 所以要把大魔们放出来吗？”
“不，我只是不想你再去以身祭剑！”
“所以你觉得拔了剑之后，我就能不用祭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 ”他愤愤不平：“你知道这两千年来，我看到了什么吗？ 他们根本就不懂得珍惜！”
东煌青魇指向了倒在地上的人类：“他们！你遣散了大半神力和生命来保护的他们，肆意 的滋养着心魔，怨念，憎恶，嫉恨，天地间的魔气皆从他们身上出现！战争，杀戮无休无止， 血气渗入地底，顺着大江湖水流遍大地，给地下那些大魔带去了多少滋补！”
没用的，你做的一切都是没用的！你只是感动了你自己而已！这些人根本就不领情！
你看地上这个人，我只不过是告诉他，魔气可以让他的爱人复活，但是魔气会带来众生浩 劫，他就义无反顾的去拔了镇魔剑！
他们只想着自己，只考虑着自己的利益！你所珍惜的，用生命换来的人间，只是他们为了 一己私欲，就能随意葬送的垃圾！
他们自己都弃之如敝履的垃圾，你又为什么要捡起来当宝贝呢！
“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灵曝略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小兔崽子， 你还拿当年我对老头子说过的话来训我啊！”
灵曦道：“这不是我想不想做的问题……唉，说了你也不懂，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再过 一世，我的力量散尽，就算想做也做不了了，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我现在高，我顶着，以后 我矮了，就不关我的事了，这样说你明白吗？”
东煌青魇抓住了关键点：“最后一次？”
"礼，，
“阿颜？阿颜！”
难得看到羲颜发呆，羲北新奇不已，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很久。
“嗯？”羲颜回过神来，顺手将羲北搂进了怀里。
“对了，这个送你。”羲北拿出了一个银色的手环，在羲颜的手腕上比划着。
手环是简单的细圆，内测刻了一串繁体字，一个是“羲”，一个是“魇”，中间画了一个 小巧的爱心。
羲颜眼尖的看到羲北的左手袖子里也透出一点银光。勾出来一看，发现是同一种款式的银 色手环，内侧刻的字也一模一样。
“帮我戴上。”羲颜伸出了左手。
羲北笑眯眯地，给他扣上，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偷了腥的猫。
“这有什么用？”羲颜当然不会错过他这副狡猾的小模样。
“这个嘛，是平安符，可以抵挡一次元婴修为的灵力攻击。”羲北眼珠子一转：“而且， 嗯，还有一个特殊的功能，等你自己发掘，好了好了，快准备准备，我们该走了。”
早晨的镇魔山，雾气环绕，白蒙蒙的看不清前路。
其他家族的人也陆续赶来，在山下集中，互相寒暄着。
羲北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漂浮着的血煞之气，微微蹙眉。
“对了，阿颜，你昨晚不是说，抓到了一个人吗？是谁？”
“丰星辰。”
羲北曈孔微缩，“谁？”
羲颜垂眸看他：“他现在的名字，叫朱星。”
羲北恍然：“……尚霜告诉你的？昨天尚霜提前离开，就是去堵他了？”
“他被魔族蛊惑了。”羲颜说完，顿了顿，想到自己以前也曾做过诱导人类的事，默默地
避开了这个话题：“他将消息透露给了大魔，所以，今天的封剑怕需要多加防备。”
正说着，山间的白雾突然掺杂进了一股漆黑之气，先一步来此的众人瞬间警惕起来：“这 是怎么回事！”
“诸位，山上溢出的魔气更多了，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尽快进山吧！ ”朱家主突然从天而 降，手中握着他的本命剑非凌。
“可是，白家主，青家主和玄家主还未曾到！”
“来不及了！再不进山，那些魔气怕是要镇压不住了！ ”朱家主说着就要往里走。
“大不了直接封土大葬便是，朱家主不必着急，待到其他家主来了再进山也不迟，再说， 就凭我们几个人，驱赶魔气，也不过是虚耗力气罢了。”若不是听了羲颜的那一番话，这会儿 羲北怕是也已经进山了。
“羲家主说笑了，封土大葬哪里是这么容易实施的？”朱家主表情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而且，封土大葬将会毁坏一方水土，这千年积累下来的风水地脉，也会因此毁于一旦，可谓 是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我是说必要的时候，现在不是还没到那个时候吗？”羲北伸手在那逐渐变黑的雾中抓了 一把，掌心燃起了一捧灵光，瞬间驱散了一片靠近他的黑雾。
“雾气越来越浓了，几位家主怕不是已迷路了？大家都是前辈，想必也有很丰富的实战经 验，这种时候最忌分头行动，因为很容易被敌人逐个击破。”羲北微微眯眼：“而且，我还听 说，魔人最擅长幻化人形来欺瞒不熟悉之人。”
“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开始不着痕迹地和身边的人分开了一些距离。
朱家主微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大家各自小心，哪怕是身边熟悉的人，也要试着验证对方的身份 ，以防万一，总归是没错的，是吧？ ”羲北笑眯眯道。
“羲家主说得有理，镇魔山上的魔气渗出得如此严重，不得不防，我们更应该小心为上。
”
“正是！白家主他们这么久都没来，怕是已经遭遇不测！”
“而且那些可都是远古大魔，镇压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实力。”
黑色的雾气渐渐增多，遮挡了视线，就连身边的人，也只能依稀看清了。
众人开始释放自己的灵气，在一片黑雾中，驱散开一片净土。
“诸位！ ”在灵力亮起之后，便陆陆续续的有更多的人赶来。
“险些就要迷了路，这些魔头也太猖狂了些！”
“白家主和青家主来了！”有人欢呼道。
在突发的情况前，四大家族便相当于主心骨的存在，让他们感到安心。
“玄家主也来了！”
羲北一回头，看到玄丞已经拔出了一直背在背上的宽刃长剑，而缠绕着那长剑的白色带子 正捆在他的手上，上面已经沾了大片的血迹。
其他人身上也多多少少挂了彩，看到他们毫发无损，还有些警惕：“朱家主，羲家主，还 有几位家主，你们如何能证明自己？”
羲北召唤出了那把玄武镇魔剑：“羲北可以此剑为证，玄武剑乃至极祥瑞之剑，魔气不侵
”
〇
白家主表情一松：“看来确实是羲家主本人了，你们方才在此，可曾遇到袭击？”
“并没有，只是黑雾越来越多，我姑且猜测，是有人向大魔泄露了我们的行动。”羲北手 握着玄武剑：“现下应当如何？”
白家主沉吟许久：“魔人在阻挠我等，想必也是对我们的行动多有忌惮，我们更应该抓紧 时间，上山逢魔。”
玄丞道：“大家可以一起释放灵光，组建一个驱魔阵，然后一齐上山，不能掉队。”
白家主点头：“我正有此意！”
玄丞看向羲北：“四方驱魔阵，须有一个人作为阵眼，羲家主。”
羲北一愣，指了指自己：“我？”
其他人只觉得好笑：“玄家主，你可别说笑了，驱魔阵需要居中策应，还需要撑起整个阵 法的运作，非高阶修士不可担任。”
“那么，其他家族的元婴大能可有在这里的？”玄丞道：“若是其他家族的元婴大能们没 有来，那么，在这里，修为最高的就是羲家主了。”
哗！——
“什么！元婴大能！”
“怎么可能！”
“不过，既然能炼制出九品灵器，修为自然不会低到哪里去，原先我还在好奇羲家主如何 能以低阶修为炼制高阶剑器，现在看来，是羲家主刻意隐瞒修为了。”
羲北从未在玄丞面前展现自己的修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难道是上次进了 他家仙门的时候，被他家的元婴大能感应到了？
只有修为比他高的人，才能看破他的隐藏，这点倒是没什么奇怪的。
羲北索性不再隐瞒，障眼法一撤，那股强势的灵威便释放出来，只一瞬间，便叫方圆几十 里的魔气退散殆尽，琉璃之光如同夜海中的明灯般夺目耀眼。
玄丞微微垂眸，掩下心中的惊骇。
他方才只不过是试探一说，没想到这羲北还真的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太恐怖了！这个速度！
之前不是说，羲家少爷是在一年前才入道的吗？
难怪！难怪他能斩断玄铁！
玄丞深吸一口气，强做镇定道：“羲家主，请吧。”
□作者闲话： 灵曝：等我以后矮了……矮了……矮了……矮了……
羲北：你个乌鸦嘴[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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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邪王霸宠：四方神兽镇魔
琉璃色的灵光冲天而起，最后化为一个巨大的方形阵法。
四大家主坐镇四方，其余人分为五批，分别给五方位之人输送灵力。
于是乎，驱魔大阵如同碾压机一般，轰隆隆的从山下到山上，硬生生将充斥着魔气的镇魔 山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驱魔大阵所到之处，魔气尽散，恶灵尽退。
然而，眼看着即将抵达封剑台所在之处的时候，驱魔阵的其中一角突然坍塌！
羲北心中暗道：来了！
于是指尖一指，瞬间将那一方的灵力补上！
视线汇聚过去，原来是朱家所在之处，突然出现了一团黑气。
那黑气是在驱魔阵中出现的，令人防不胜防，而且黑气还直接穿透了朱家主的身体，让他 当即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有魔人混进来了！”
“是谁？”
“朱家主被偷袭了！”
羲北微微挑眉，他原以为是朱家主本人出了差错，没想到，竟然另有其人？
“那好像是朱默然，朱家主新认回来的儿子，没想到他竟然是魔人！ ”很快有人做出了解 答，随后，不需要大家多说，一群人便蜂拥而上，将浑身散发着魔气的朱默然狠狠压制在地！
“不！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朱默然惊恐大叫，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突然指向了羲北，双眼挤出了两滴晶莹的泪水：“是你！是你对不对！你对我做了什么！” 现在的羲北就是阵法的中心，他的一切动向都关乎着众人的身家性命，所以朱默然这么一 说，其他人便齐刷刷地对羲北拔出了剑。
羲北就呵呵了 ：	“关我什么事？诬陷人之前看清楚，不要随便指，换我就直接选四大家族
的其中一位，这样至少还能拉他们下水。”
众人：“……”这倒也不必！
朱默然指尖晃了晃，却还是坚持着继续道：“羲北！有本事你就让你身边的那个人施展灵 力！没错！就是你的剑灵！你敢是不敢！”
羲北眼神微凉。
看来，那些魔人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连他的剑灵都打听清楚了，不过，他们注定要失望 了，因为他和羲颜，都是能同时使用两种力量的。
羲颜也不多说，直接放开了灵力。
两人是契约关系，灵光自然是一样的，加上同样姓“羲”，其他人下意识觉得这是羲家的 哪个远方亲戚，也没有多想。
朱默然露出了震惊地表情：“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听到的明明不是什么这样的！”
“听谁说的？ ”羲北问道。
“我听……唔！呜呜！ ”朱默然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双手像是失去了控制似的，十指越收越紧，硬生生将自己掐得面红耳赤，口吐红舌。 众人见他大叫，还以为要发什么大招，齐齐后退，结果却看到他将自己掐得双眼翻白，嘴 里发出绝望的喝喝声，最后“咯哒”一声，朱默然的脖子一歪，整颗脑袋便朝一边歪去，彻底 失去了生息。
”羲北暗骂一声，“快点上去，这是在拖延时间！”
众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赶紧加快速飞上山顶。
山顶的黑气冲天，封剑台上的裂缝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大量的妖魔正源源不断地从 里面飞出来，争先恐后，如同脱了疆的野马。
一只巨大的手从下方伸出来，尖利地指甲抠进了地面的泥土里，眼看着就要爬上来。
封剑台上的镇魔剑不知被谁扔到了地上，上面缠满了黑气，显然已经遭到了魔气的侵蚀。
“这……这镇魔剑还能用吗？ ”有人提出了质疑。
“必须能！ ”羲北直接冲了上去，锋利的匕首划开了掌心，献血滴在了那把黑气缭绕的长
剑上！
“滴答！”
在血色接触到剑刃的一瞬间，黑雾立刻散开，正好映出了剑上的两个字“灵曦”。
羲北下意识地排斥着这个名字，往后倒退一步，然而那把剑却像是认定了他似的，突然直 立起来，剑上的“灵曦”二字疯狂闪烁，剑柄不停地往他手边凑！
羲北：“……”不不不，我不认识你！
羲北连连倒退，而那把巨大的宽刃剑却毫不气馁地跟着他。
“啊！——你别过来啊！”羲北转身就跑，一眼瞧见了那即将从地下爬出来的大手，灵光 一显，直接从那魔手上翻了过去！
他跳过去了，但是镇魔剑却没有，于是欢欢喜喜追着他的镇魔剑，就这么拖着自己沉重的 剑刃，沿着羲北逃离的方向，追到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而后滞空半秒不到，就犹化为垂直落 体，重重地砸了下去！
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镇魔剑！”
羲北猛地一醒！
对啊，那是镇魔剑！他也没必要看见那个名字就躲吧！
羲北赶紧冲到黑洞边，超里吼道：“上来！”
“吼！ ”地下传来一声凄惨地嚎叫，已经伸到地面上的手臂痛苦地挣扎了两下，便颤巍巍 地收了回去，也不知道是被镇魔剑扎中了哪里。
紧接着，那把看起来笨重又迟钝的镇魔剑带着一阵灵光“嗖”地冲了上来，还不等被羲北 一把抓住，就再一次化作垂直落体，“咻！——”
“吼！”
“上来！”
‘‘口叟丨，，
“咻！——”
“吼！”
如此N次之后，下面的吼声渐渐变小，最后彻底消失。
羲北：“……”
众人：“……”
突然有点心疼下面的魔。
最后，镇魔剑终于拖着血淋淋的剑刃，飞到了羲北的手可以够得着的高度。
被镇魔剑这么连剁几次之后，下面的魔暂时没了声息，而且从镇魔剑这血淋淋的身板来看 ，估计下面已经成了一团肉糊。
“快快快！封土！快点封土！ ”羲北这回抓住了镇魔剑，先用灵气震开了剑刃上的血，而 后再一次划开了自己的血，在裂开的土地上画开长长的符文。
他的动作很快，那些符文就像是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似的，只随着他的手轻轻一动，就画了 出来。
最后一笔落定，羲北掌心一合，大喝一声：“启！”
其他人这才纷纷反应过来，赶紧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到那阵法之中！
“四方镇魔剑！”
羲北将玄武剑掷出，落在了北面！
其他铸剑师也纷纷将手中的剑落在固定的方位。
镇魔阵法瞬间启动，将那些尚未逃窜出去的魔全都镇压于其下。
被羲北握在手中的镇魔剑发出强烈地嗡鸣声，所有被千年时光尘封的斑驳痕迹尽数褪去， 只留下一片……亮瞎人眼的金光闪闪。
羲北：“……”对不起，那个时代的审美特色就是这样！
被灵力洗去了尘埃之后的镇魔剑，简直金得不能再金，闪得不能再闪，尤其是“灵曦”两 个字，甚至还在一闪一闪的凸显自己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它身上流泻出丝丝缕缕的金光，如同依恋一般，缠绕上羲北的手臂。
羲颜突然道：“滚！”
而后，羲北就看到羲颜化作那银亮耀眼的雪瑞。
雪瑞的剑尖主动伸到了镇魔剑上，狠狠一敲！
镇魔剑有万斤重，羲北能抬起来完全是靠灵力，再被羲颜这么一敲，彻底脱了手！
于是金色的镇魔剑就这么深深地插进了地面，巧的是，那地方正好是阵眼！而羲北待会儿
正是要将这把剑插在阵眼之中！
“沃日你老牟！”孩童的怒号声响彻天际。
在众人惊愕地视线中，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圆胖小童从剑中冒出一个头来，挥舞着两只肥短 的小手：“东煌青魇！你给老子下来！看老子我压不死你个龟孙！”
小童的模样像极了年画里的福娃，而他的身份显然和福娃没有多大关系。
因为，他实在是……太闪了。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是金色的。
出了那一小揪的头发，眼珠子，嘴巴和肚兜的颜色不一样以外，其他地方，真的金得不能 再金。
简直和这把镇魔剑如出一辙。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身白的羲颜和雪瑞，然后再对比一下这一身金的小童和镇魔 剑 答案显而易见。
这是镇魔剑的剑灵。
没想到，那把只是以骨血铸造的镇魔剑，竟然在几千年的尘封中，孕育出了剑灵。
“呵！ ”羲颜化为人身，直接抬起一脚，搭上了那镇魔剑的剑柄，往下狠狠一踩！
羲北倒抽一口凉气。
当然，预想中的爆头惨案并没有发生，那红肚兜小孩依然健在，剑身不过是他的宿体，羲 颜的那一脚只是让金剑往下深了几寸，并不妨碍肚兜小童爬出地面。
然后，他转向了羲北，嘴巴一瘪：“爹啊！”
众人齐齐惊恐。
羲北被骇得连连倒退：“不不不！我的孩子还在我肚子里！”你就算有爹，对方也是那糟 老头子！绝对的亲生骨肉！我顶多算个骨血的搬运工！
就算我在搬运的过程中用自己的身体祭了剑，但那也是烧着祭的，咱只是用血肉添了最后 一把锅炉火而已！
羲北努力地睁大双眼，试图让羲颜相信自己。
于是羲颜点了点头，一手扶住羲北的手，一手摸了摸羲北的肚子，对金身童子抛去一个挑 衅的眼神：“孩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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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邪王霸宠：我记得你全部
镇魔金剑孕育生灵，这可算是意外之喜。
因为这意味着镇魔剑不毁，无需换剑。
不过，这剑灵看上去貌似认识羲颜的样子，这就让羲北有些捉摸不透了。
周遭的人太多，羲北只能忍下心头的疑惑，合力将仪式完成。
封剑仪式持续了三天三夜，在这的人全都用尽了全力，精疲力竭，各大家族的元婴大能们 才姗姗来迟。
“诸位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白家的元修士走到了阵法面前，眼睛却在羲北身 上打量着，眼神中透着审视。
其他家主的人虽然对于他们的迟到感到非常不爽，但是修为差距摆在那里，就算有怨气， 也不敢直言。
再说了，最后关头争功这些事，四大家族以前也没有少干，如果真的和他们对着干，那才 叫麻烦。
羲北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地上，俨然已经石化了的金皮娃娃。
从三天前他谎称自己的娃在肚子里之后，这剑灵就一直处于这种石化状态中，小小的背影 ，显得格外的凄凉与落寞，像极了被遗弃的小孩。
羲北只好跟他讲道理：“我不是灵曝。”
金童双眼幽幽地看着他，叹气，又继续石化。
其他人也不傻，多多少少猜出了一些什么，但是却没有说破。
眼看着净化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其他家族的元婴修士也来了，羲北觉得自己也该功成身退 ,便揉了揉小金童的头：“我们要去将逃窜的妖魔抓回来，先走了。”
金童耳朵动了动，微微抬眼：“你会不会怪我？总是守不住他们，总是把他们放跑，总是 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羲北一愣，他还以为镇魔剑会厌倦这十年如一日的生活，没想到，竟然是在愧疚吗？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羲北顿了顿，道：“我还以为你会想离开这里。”
金童：“我离开过的，跑到了人间去玩，但是我发现，人间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底下那 些大魔们好玩。”
羲北：“……”
羲北：“等等？你能离开这把剑？”
金童摇摇头：“不啊，有一段时间，我被扔到了山下，那时候早听闻人间好玩，于是我就 趁机去玩了，结果…发现一点都不好玩，后来，我又被人带回了山上。”金童边说边看了羲颜 一眼。
羲北依稀猜到，这是之前镇魔剑被人拔出来的那一次，不过……这和羲颜有什么关系？ 面对羲北好奇的视线，羲颜却表现得很淡然：“这事我以后会告诉你。”
“羲家主，这几日有劳了，眼下魔气稍定，羲家主可先到白府稍作休息。”眼见羲北迟迟 不动，朱家主便出声提醒。
羲北捏了捏小金童胖嘟嘟的小脸，对朱家主微微一笑。
朱家主瞬间想到了这三天来羲北那恐怖得惊人的力量，倒退了一步，生怕他突然发作。 好在羲北并没有用行动表示出不满，只将那灵力一收，便拍拍衣袖，转身离去。
“羲家主！ ”玄丞的灵力也快要耗尽了，追上来时气息都带着喘。
“羲家主，你，你真的是……”
“不，我不是。”羲北赶紧否认：“说了不是就不是！怎么？这么急着找人去献祭啊？薅 羊毛也别光对着一个人好不好？谁是那什么灵曦，谁就要去死，这是哪条法规规定了？这三天 三夜你们都保留实力观望着是吧，看到不需要我献祭了，才跑出来“接手”是吧！”
玄丞动作一顿，支吾着说不下去了。
羲颜搂过羲北的腰，将他带进怀里：“放心，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不会再允许了
“那，那你们现在是，去哪？ ”玄丞见他们转身又要走，出声问道。
羲北无语：“你没看见之前还有那么多妖魔逃出去了吗？当然是去抓回来，你还期待它们 自己回来吗？”
“我和你们一起去！等等我！我去叫上我家的人！”
不过，等玄丞带着一群人再过来时，原地早已经没了那两个人的身影，玄丞早知道会这样 ，只是叹了一口气，指挥众人分别从几个方向出发，抓住那些逃离的妖魔。
离开的妖魔们肆意作乱，很快就被追赶来的修士们击杀或者带走，而那些聪明的，就隐藏 了身形，躲进了深山老林，百家修士们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它们抓回来，但仍然有一些漏网 之鱼。
如此耗费了五个多月，才彻底清除了A市区内和附近的妖魔，再远一些的，需要联系其他 各地的修士。
这一战后，四大世家的实力再次发生转变，朱氏被大大削弱，玄氏的两个元婴大能没有出 现在战场，后来被人查出，这两位玄氏元老级人物因为突破失败，早已魂归故里，只是消息一 直被玄氏高层压着，消息隐瞒得密不透风。
而玄氏唯一剩下的那个元婴大能，才不过是元婴初期，比不得青白两大家族。
羲北在屠魔过程中表现突出，但事后，他首先站出来申明，羲家千百年来，一直有家训， 唯有在大难来临，才会现世，如今大难解除，羲家将会继续半归隐状态，绝不参与世家之间的 事情，当然，如果有人主动挑衅，那么他们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的声明显然给青白两家吃了一颗定心丸，虽然还对他多有忌惮，但是在观察数月，发现 他并没有在世家权势纠纷中插足之后，就渐渐放下了戒心，时不时还会上门来请求购置灵剑。
羲北几乎来者不拒，只要能出得起价位的，他都会答应下来，很快，排队铸剑的名单就写 出了厚厚一大本。
羲北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现在世间的灵力低微，而魔气又长存人间，不如就铸造各种类型 的除魔剑，只要遇到适合的剑主，除魔剑就会觉醒，为剑主所用，祛除邪魔。
三年后，游荡在人间的妖魔皆被抓回，各地的异相也终于得到了平息。
羲北也暂停接收铸剑订单，书信一封，将代理家主的名号往林文头上一放，就带着羲颜跑 路了。
毛色雪白的神狐，背着一身黑的男子，在漆黑无月的夜里拔足狂奔！
九尾狐一步千里，根本不是林文尚霜那些人能追得上的，陈武倒是追上了一次，还是因为 两人在山水密林间落脚，一连羞羞了七天。
当时的画面十分不堪入目，陈武只觉得天昏地暗，地崩山摧。
如果不是实力严重悬殊，他的斧头恐怕已经将那只大狐狸的身首分家。
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少爷啊！他们百般宠溺呵护的小少爷啊！
竟然！
竟然被那该死的狐狸压在身下，
那个啥！！
陈武只觉得气血倒流，险些走火入魔。
好在后来有林文赶上来，点了他几处穴道。
“庸碌！追个人，怎么还能追得走火入魔！ ”林文骂道。
陈武大口喘息：“那……个……白毛……是一只狐狸！”
其他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陈武老泪纵横：“然后他，把家主给，给……那么大一只狐狸……”
林文：“..”
林文强做镇定地往前走了几步，突然，面朝下扑通倒地！
尚霜：“不好了！林护法也走火入魔了！！ ！ ”
相比起四位护法的兵荒马乱，羲北这边，就“和谐”了许多。
羲北送给羲颜的银色手环，其实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功能，它能吸收两人双修时融合的灵力 ，并且在吸收到了一定程度后，形成一个无法斩断的契约之链。
契约之链甚至能够牵住两个人的灵魂，哪怕到了地狱，都不会分离。
不过，积累契约之链，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羲北非常努力地拉着某人和他双修，终于， 在某一天，契约之链完全变成了红色，这便象征着契约达成了。
这样一来，羲颜就没法摆脱他了！
羲北捏着腕上那血红色的链子，终于下定了决心。
“阿颜，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此时两人刚温存完毕，羲颜还泡在那温热的地方，舒服得直哼哼：“嗯？”
“其实，我是灵曦的转世，我想起来了。”羲北看着羲颜的眼睛，道：“我，我之前一直
有一个计划，那就是炼制一把新的镇魔剑，而那把镇魔剑的剑灵，必须能同时使用瑞气和魔气
”
〇
羲北观察着羲颜的脸色，赶紧解释道：“但是，后来我不都忘记了吗？所以，我是在完全 不知道的情况下，选择和你契约的，跟我以前的计划，完全无关，仅仅是巧合而已！”
“我从来没想过要利用你！”
羲颜：“……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羲北：“啊？ ”
羲颜忍不住扶额：“你啊，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就想不清楚一件事呢？”
羲北继续懵逼：“啊？什么事？”
羲颜惩罚一般狠狠地动了动，捣得羲北痛叫一声，指尖抓紧了羲颜的肩膀。
羲颜捏住了羲北的下巴，埋头在他耳边吹气：“进入轮回的，是你，失去记忆的，是你， 我的记忆，早在我的灵魂归一之后，就全部回来了啊！”
羲北恍然：“哦！”
“所以，”羲颜抓住了羲北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记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计划，以 及，你散了我的魂魄，将我封印在那本书里。”
羲北：“……”
羲北：！！等等？我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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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邪王霸宠：不负时光不负卿 “你救了我，却又扔了我。”
“你放了我，却又鸽了我。”
“你撩了我，却又不负责。”
“你散了我的魂魄，将我封印在书海里，让我生生世世的轮回。”
“然后你又自顾自的闯入了我的轮回中，将我的魂魄融合，把我带出了书海，让我做你的
剑灵。”
羲颜将羲北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一下一下地啄吻着：“所以我说，你是个小骗子，一 直在骗我。但是我能怎么办呢？”
“谁让我非要喜欢你，非要等着你，非要用魔气之体，去修什么神体，以此达到你的要求 ，做你的剑灵。”
“可现在你却告诉我，这是巧合？嗯？看来你没有想起来的事情还很多啊，灵曝神君。” 羲北：“..”
羲北已经彻底懵了，并不是觉得这些事情不真实，而是这些事情由羲颜亲口说出来，非常 的不真实。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然后他还，他还愿意陪在他身边……
羲北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感谢羲颜的执着，还是该庆幸自己的好运，或许两者都有。
“我，我可能还需要慢慢想起来……我怎么会散了你的魂魄呢？我怎么舍得啊？不应该啊 ? ”羲北又心疼起来：“一定很痛吧，我怎么会这样呢？太过分了！书海里面那么漫长，那么 孤独，我怎么舍得呢？”
羲颜：“……因为，我之前诱导了一个人类，去拔了那把镇魔剑，被你知道了，你很生气 ，而我又拦着你，不让你去封土大葬，所以我们就打起来了。”羲颜轻咳一声：“那时候的我 ，还打不过你。”
羲北：“……”
我去！这信息量有点多啊……不过……
“你这确实该打，而且，当时众神都已经陨落了，你的力量强大，又犯了那么大的错，天 道哪里还会容得下你？只有把你的力量分散，然后分别藏到其他地方，才能转移注意力。”羲 北的智商终于上线了，“如果重头再来，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羲颜之前确实不理解，甚至还在那几千几万年的书海时光中，委屈过，愤怒过，憎恨过， 但是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又是无可奈何。
因为他明白，这是当时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但是，还是对不起，我没有想起来，没有更快的找到你。”羲北伸手抚摸着羲颜的脸， 红色手环散发出温和的光芒。
私奔了三个月后，羲北在无数封家书的夺命连环催促下，终于归来。
四位护法看着携手而来的两人，只觉得一口老血涌上咽喉，又给生生咽了回去。
没办法，他们家主就喜欢这样的，他们总不能强行拆散……再说，也很难拆散的样子。
“哦，对了，我和羲颜的结道大典还没有办呢，找时间把邀请函发出去吧。”在林文的监 督下，处理完堆积的族内事务后，羲北突然宣布道。
林文脚下一软，眼前一黑：“家主！虽然我们并不排斥相同性别，但是……其他人怕是不 行，万一有人故意捣乱……”
羲北奇道：“你觉得，谁敢呢？”
林文：“……”这倒是，谁敢呢？以前的羲家不爱露脸，在百家中没有地位，无论做什么 ,都没人看得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羲北接手了炼器工作，别人争先恐后的求着来让他炼器 铸剑，就算有些人看不惯他们，也不会故意找茬。
于是林文便领命而去，叫人寻回了云游四方的羲睦才，征求长辈的意见。
羲睦才倒是非常看得开，将结道大典应当注意的事项告知后，更是亲自拟了一份流程，叫 人拿去给羲北确认。
选了良辰吉日，订了结道地点，请帖一发，各种红色系物什都备下，整个家族的人都行动 起来，开始忙碌的布置。
羲颜翻开书海，打了个响指。
书页哗啦啦地翻飞，聘礼也一箱箱的砸了出来，堆得正在点数的林文双眼发直。
“这……这是……”林文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灵石，灵器，以及各稀有宝贝，只觉得 眼前的一切很不真实，非常的不真实。
这里的结道大典，其实就和婚礼差不多，不同的是，他们需要将各自的灵力汇聚在一处， 一起敲响天钟。
天钟响起，回声越大，说明得到的天道祝福越多。
羲北原以为依照自己和羲颜这种体质，多半天道也看不到他们，或者看到了也不会祝福。
却没想到，在他们奋力敲响了天钟之后，竟然得到了一个响彻天际的轰隆长鸣。
百鸟齐飞，衔彩云而来，恭贺新人长长久久，齐享福音。
第二声钟响，天光明亮，红日东升，新人道侣端起金红酒杯，敬天敬地敬长辈。
第三声钟响，有悠悠歌声响彻天地，时而低吟时而高亢的古语，让人听着格外舒畅，就像 是在接受着一场空前盛大的洗礼。
新人道侣在歌声的祝福中，面对面交摆，在额头点地的那一刻，天地为证，结道大典完成 ，从此以后，两人就是名正言顺的道侣。
起身时，羲颜伸出了手，笑眼看着羲北将手放上来，而后微微用力一拉，便将人拉进了自 己怀里，而后不打招呼地将羲北打横抱起！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声，有人趁机起哄道：“给不给闹洞房啦？”
“看你们的本事了。”羲北靠在羲颜身上，做了一个鬼脸，“反正咱不害羞的呢。”
“噫！——”
被一片大红色布置好的婚房中，当中一个大大的“囍”子显得尤其瞩目，两人便被安排着 坐在这个巨大“囍”字的下面。
细颈的金壶里倒出清澈的酒水，浓烈的酒香味，寓意着两人的感情会像醇酒一般，越久越 香，越久越浓郁。
两只手环绕在一起，双双一口饮尽了那香味浓郁的酒。
此后，天长地久，不负时光不负卿。
夏泉端着一个木盘子进来，木盘子里是一把裹了红布的剪刀、一个绣着两人姓名的红布袋 子，和一个釉了红漆的盒子。
林文拿起剪刀，分别剪了两人的长发，打了个死结，装进了那个红布袋子里，拉紧了绳子 ，再打个死结。
他郑重地将装着两人结发的红布袋子放进盒子里面，锁上了金锁，并将两把钥匙分别给了 两个人。
许是那酒的后劲太大了，林文做完这些事后，羲北已经微醺，摇摇晃晃的握住了那把钥匙 ，却不知道应该往哪放。
羲颜笑着拿了过来，用红绳一穿，挂在了羲北的脖子上。
林文无奈道：“这就醉了？如何行！你俩都不是姑娘，还需要去外面给宾客敬酒，接受祝
福。”
羲北摆手：“不醉不醉，清醒得很呢，我还能当场表演一个上房揭瓦。”
林文：“..”
于是扬言要上房揭瓦的羲北，在硬挺着喝过一圈后，直接两眼一闭，倒在羲颜的身上，就 开始一个劲地蹭：“不喝啦不喝啦，小爷也入洞房啦！办大事啦！”
“哈哈哈，良辰美景，确实应当珍惜，我们这些电灯泡就不打扰羲家主了。”
羲北本来就不胜酒力，今天破天荒地喝了这么多，确实已经到了极限，不过他喝醉的样子 倒是很乖，除了嘴炮打得响之外，身体基本上一动不动，抱着羲颜就不撒手。
泛着红色的脸颊，痴痴的笑容，鲜红雨滴的含珠唇，吐出一句又一句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来
“阿颜啊……从这个角度看，你是真的帅，我好想亲哭你……”
羲颜：“……”待会儿你就知道是谁亲哭谁。
“阿颜啊……要不我给你唱一首歌吧？”
羲颜：“别了吧，已经很晚了，不要打扰到别人休息。”
“阿颜啊，我给你演奏乐器吧，这个保证好听，而且绝对不扰民！”
羲颜将人抱进了房间里，暴力地扔到了榻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行啊，那你可要好好 演奏，我倒是要见识一下，会有多好听。”
羲北被砸得清醒了一些，晃了晃自己的脑子，从羲颜的身上艰难地翻出了自己想要演奏的
乐器。
那乐器显然也早就准备好了，任由羲北握在手里，吹出了一首极致温柔缱绻的曲调。 羲颜虽然早前也听过无数次，但今日却又听出了不一样的感受。
也许是羲北那一身红衣过于热烈耀眼，也许是那一双微微泛红的桃花眼过于漂亮，总之， 羲颜很快就痴了，醉了，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他真的爱惨了他。
指尖勾起那柔软的发丝，示意他再演奏得热切一些。
羲北立刻会意，非常乐于满足对方的要求。
末了，羲颜将羲北拉起来，深深地注视着他的双眼，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也送你一曲吧 ，最近刚学了小提琴，想不想听？”
羲北点点头。
“不过，节奏可能会有些快，你要做好准备。”
烛火摇曳，红蜡渐渐地化在了桌上，好似一朵朵盛放的月季。
或婉转或热烈的曲调，一曲接着一曲，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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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两颗蛋
羲颜发现，最近羲北总是神神秘秘的。
要么是半夜突然睁开眼，幽幽地盯着他，要么是夜里悄悄地走出去，快到天亮了，才偷偷 摸摸的回来，窝进他怀里。
而且还专门洗过澡，俨然一副遮掩着什么的模样。
羲颜觉得，既然对方有意隐瞒这个秘密，说明他是不想让自己的知道的，那最好不要去过 多探究，给对方一些隐私，所以他就一直装作没看到。
直到有一天，羲北彻夜未归。
羲颜终于忍不住了，第二天晚上，等羲北再一次偷偷摸摸离开之后，就立刻尾随了上去。 直到目睹了对方进入铸剑室，羲颜才明白过来，羲北这是在抓紧各种时间来铸剑。
羲颜瞬间就心疼了，为了继续巩固镇魔山的阵法，羲北真的费劲了心力。羲颜叹了一口气 ，转身去厨房煮面。
然而，水才刚刚烧开，就听到“轰隆”一声剧烈地震响，整个羲氏的仙山都晃动了一下。 族人们从睡梦中惊醒，慌张地套着衣服跑出来：“地震了？”
“什么东西炸了？铸剑炉吗？”
“铸剑炉哪里炸得这么响？”
“烧起来了！烧起来了！快救火啊！”
循着声音看去，才发现是山的东边，而那里正是铸剑炉所在的地方。
炸炉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每当羲北开始接单子铸剑的时候，几乎隔三差五的就会炸一回 ，只是这一次炸得更猛烈一些。
林文立刻组织人去抬水，自己带着尚霜过去，发现羲颜已经冲进了火海里，抱出一个咳得 上气不接下气的家主。
林文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下什么，就看到羲北边咳边道：“回去！快回去！在炉子里！还 在炉子里！”
“什么还在炉子里？ ”林文无奈道：“家主，铸剑炉一旦爆炸，里面的东西定然会化作飞 灰，渣都不会剩下。”
“不不不！ 一定在！必须在！”，羲北边说边从羲颜的怀里跳出来，动作飞快地往火里蹿
铸剑炉子的火不是常火，温度极高，哪怕是元婴修为，被那火焰燎到，也会伤及皮肤，许 久才能转好。
羲颜赶紧跟了进去，撑开一个灵力罩子，一路护着羲北的身体。
羲北急得什么都忘了，竟然就这么没头没脑的往前冲，要不是羲颜快步上前阻止，他甚至 还想直接把手伸进火舌肆虐的炉子里。
炉子里是灼热得几乎泛白的火焰，羲北从地上捡了一根废弃的晶铁，才刚伸进去，那晶铁 就融成了一滩黑水。
于是羲北干脆飞起一脚，直接踹翻了铸剑炉。
炉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终于，从打开的炉子口里，滚出一枚红彤彤的，呈椭圆形的蛋！ 那颗蛋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它的蛋壳显然非常的坚硬，即便在如此的高温之下，依旧不摧
不毁。
羲北眼前一亮，赶紧道：“抓住它！”
羲颜按捺着好奇，直接伸出一条尾巴，将那红蛋给卷了过来，却又听羲北道：“还有一颗
!，，
果然，在地上翻滚着的锅炉里又滚出了一枚蛋，不过这一枚却是白色的，比之前那一枚要 大一些，不过看起来和普通的蛋没什么差别。
更让羲颜感到诧异的是，那白蛋似乎具有灵识，竟然会自己活动，听到羲北的声音之后， 立刻原地立了起来，转了一个圈，突然朝着门口的方向滚去！
“站住！”羲北赶紧去追，羲颜伸出长尾，试图左右包抄，结果那蛋竟然十分灵巧，直接 从羲颜的尾巴中钻了出去，骨碌碌的滚到了外面。
两人一起冲出了火焰，而白蛋也不知滚到了哪里。
“林文！蛋呢！看见蛋往哪跑了？”羲北满脸写着抓狂。
林文也被那过分活泼的白蛋给惊到了，赶紧指了它离去的方向。
“快追追追！千万不能让它滚下山！”羲北急得满头大汗，“林文你在这灭火，陈武你带 人去山下守着，务必拦住那枚蛋，尚霜和夏泉去林子里翻找，阿颜你跟我一起追！”
羲颜隐隐猜到，羲北这几天大半夜出去，恐怕和这两枚蛋脱不了干系，好奇值简直要达到 了顶峰。
两人速度飞快地在林子里扫荡，羲颜手里还握着那枚红蛋，用灵力一探，还能感受到里面 传来微弱的声响。
蛋里面是活的！难道是羲北这几天捡到了什么妖兽的蛋，觉得好玩，就偷偷地带回来养？ 这么想着，羲颜问道：“蛋里面是什么妖兽？”
说道这个，羲北就来气：“不知道！”
羲颜：“……”这么凶？
羲北当然也不想这么凶，可是任谁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被子里窝着两枚蛋，而且还隐隐察 觉到，这两颗蛋……是他自己生的，那感觉都不会太美好。
因为实在是太突然了，毫无预兆，要不是那蛋里蛋外都是他和羲颜的灵力，他几乎都要以 为这是羲颜的恶作剧了。
不过，羲颜却根本就不知道这两颗蛋的存在，因为蛋被他压在身下，而羲颜又把他压在身 下。
而且那天羲颜还要早起去赶通告，闹钟一响，就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而后一骨碌起身，套 上衣服匆匆忙忙地刷牙走人。
错过了这么个时间之后，羲北就更加难以启齿了。
羲北倒是不奇怪为什么会是蛋生，因为他自己就是从蛋壳里出来的，毕竟亲爹是一只火凤 凰，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让他立刻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反思自己为什么能生蛋了。
因为血脉里的传承记忆告诉他，纯血凤族后代的蛋壳是非常坚硬的，这是幼崽们人生中的 第一道坎，同时，也因为蛋壳过于坚硬，普通温度的孵化，根本就达不到要求，必须要用灵力 燃烧的火焰，并且需要保证环境内的温度恒定。
羲北第一反应是买一个保温箱，结果在某宝上一路刷下来，发现最高温不过四五十，人家 是孵蛋，又不是煮蛋，而这些温度对于硬壳蛋来说，根本就达不到。
于是羲北想到了将蛋放进炉子里的方法，晚上去燃烧灵力，白天堵住炉子口保温。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说实话，羲北到现在还没整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炸炉子，他明明就像之前一样，在往 炉子里提供火焰。
不过，白蛋今天的行为倒是让他出乎意料，因为在此前，这两颗蛋基本是一动不动的，白 蛋既然可以动了，那就能说明，他的方法有效，白蛋的灵识已经苏醒了，虽然肉体还没有成型 ,但是它已经可以懵懵懂懂的支配外壳到处跑了。
“北北，看那边。”羲颜指了指左边的一处草丛。
两人上前，扒开了草丛，就看到一个藏在树洞里的鸟窝，窝里安安静静的堆放着五六枚蛋 ，个个都是白色，个个都是巴掌大小。
羲北：“……”
羲颜解释道：“刚才看到一道白影闪了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躲到这里面来了。”
羲北也不确定是哪颗，于是全都捡了出来，一颗颗的查看里面的灵力共鸣。
终于，在摸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灵力波动。
想来是小家伙玩累了，随便找了个窝就睡了。
然而，就在两人捧着白蛋起身的时候，就看见只大山鸡长鸣着飞扑过来，一个劲地往羲北 手上啄！
“干嘛干嘛！这是我的蛋！ ”羲北赶紧挥手将它驱开，谁知那山鸡竟然不依不饶，全身羽 毛都竖起来了，飞扑起来十分彪悍，羲北手抱着蛋躲避不急，竟然还真的给它啄了两口！
“吼！ ”羲颜怒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山鸡瞬间被吓得扑通倒地，哆哆嗦嗦的站不 起身，但眼睛还是一个劲儿地往羲北手上看。
羲北简直哭笑不得，他们这样子真是像极了两个蛮横的恶霸。
“家主！找到了找到了！”陈武突然从远处奔来，手里抱着一个大篮子。
羲北定睛一看，发现那篮子里堆得满满当当，全是白花花的蛋！
羲北：“……不，那些不是……”
话音未落，陈武的一脚拌上了那趴在地上的山鸡，瞬间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前扑倒！
慢动作播放——
陈武脚底打滑，装蛋的篮往前一送！
于是乎，白花花的蛋铺天盖地而来，目测着陆点会在羲北的头上。
羲北下意识地后撤一步。
结果横里突然出现一人，抖开外衣，伸向蛋群，动作迅速地将那一大群蛋全都给兜了进去
I
快准狠！ 一颗蛋都没有碎！
慢动作结束。
羲北忍不住鼓掌：“哇哦！”
苏庭云抱着一外套的蛋，甩了甩头发：“唁！羲家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边说边将那些蛋放进了陈武手边的篮子里：“你们现在还开养殖场了？”
“不，其实那些都不是，我手里的这个才……”羲北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傻眼了。
羲颜站得比较近，所以看得很清楚：“被他一起装到那篮子里面了。”
羲北：“……你为什么不阻止？”
羲颜：“我为什么要阻止，一起装回去不挺好的？……所以这两颗蛋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你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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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你儿子
苏庭云只是来取剑的，虽然他还对那些白蛋非常好奇，但是观察着羲北那副紧张的样子， 估计是不会给自己带走的，于是他非常自觉的告辞了。
直到走出了羲氏仙门，坐上了专车，他才在自家护法疑惑地视线中，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颗 雪白的蛋：“羲家改行做养殖场了，但是贼特么小气，一个蛋都不肯给我，没办法，我就顺了 一颗出来，回去炒个西红柿吧。”
苏家护法：“……你就非要占这个便宜吗？”
苏庭云扼腕：“羲北的铸剑收费太高了！但是品级是真的高，质量是真的好！那种明明很 肉痛，但是一定要花销的感觉，真难受！”
苏家护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决定回去之后，再给羲家主转账。
羲颜和四大护法，一起围着那一篮子白蛋坐着，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羲北，眼神中写满
了疑惑。
“到底是怎么回事？ ”羲颜的手里还托着那颗乖巧的红蛋。
羲北知道这是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其实，这件事吧，我是这么梳理的。” “首先，我爹是一只鸟，我爹生我的时候，是蛋生的。”
林文：“……这还要你来告诉我们吗？你是我接的生，你出生的那一天啊，彩云仙雾，光 芒万丈……”
“停停停！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是蛋生的，所以我生了两颗蛋，是不是很正常？是不 是没毛病？”
羲颜托着红蛋的手一僵：“你说什么？你生什么？”
羲北羞愤欲死：“生蛋！怎么了！我就生个蛋怎么了！凤蛋的孵化需要极高温，所以我把 它们放进铸剑炉里面孵化，有什么问题吗！”
轰隆！犹如晴天一声霹雳，十座火山一齐爆发，天崩地裂，神雷轰顶，熔岩狂飞乱射，岩 浆崩腾万丈。
羲颜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蛋，又看着那满篮子的白蛋，几乎有些呆滞道：“全，全都是你生 的？”
羲北：“……”我怀疑你在内涵我是鸡？咱儿子的蛋壳长得像山鸡蛋怪我咯？
“亲爱的，你还记得吗，这些山鸡蛋是后来混进去的！”羲北笑得眉眼弯弯。
“哦，是哦。”羲颜表情还有些懵：“所以，只有两颗是你的……嗯？是你和谁的？” 羲北想要掀桌：“你的！你的！还能是谁的！用兽形那个，概率会增大！所以我一直让你 不要，你非要！”
“咳咳咳！ ”四位护法察言观色，齐齐起身，表示自己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你们聊，
你们继续。
一群人跌跌撞撞地出去，林文非常贴心的给他们带上了门。
羲颜反应了好久，才恍然道：“我要当爸爸了？”
羲北：“注意措辞，看清你手里的东西，你已经是了。”
羲颜的表情异常精彩：“我成为爸爸了！”
羲北：“祝福你，所以你现在可以把咱儿子从山鸡蛋里挑出来了吗？我要拿回去孵蛋了。
”
羲颜连连点头，一手小心翼翼地托着红艳艳的蛋，一手在篮子里查探。
然而，莫名激动地心情，很快随着时间冷静下来，羲颜表情有些沮丧：“我，我为什么感 受不到呢？明明可以感受到这一颗红蛋的灵力的。”
“不可能吧，你再仔细感觉一下，应该很明显的。”羲北见羲颜在篮子里翻了一圈，都没 有找到儿子，只好上来帮忙。
可是，小两口找了一次又一次，都没有找到，羲北的心情也渐渐沉了下来：“坏了！不在 这里面！”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苏庭云把所有的蛋都……”
两人猛地对视一眼！
苏庭云！！
另一边，苏庭云一回到家，就命人拿来了一个烧烤盘子，将雪白的蛋放了上去。
护法看得一脸懵逼：“你确定，蛋可以这样烤这吃？”
“当然！之前和青枫眠他们去烧烤，就是看到他们串了一个个蛋来烤呢！可香可香了！”
“可是……”可是那些都是已经煮熟了的蛋吧？你这可是生的啊！
不过左右只是一颗蛋而已，护法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打开微信，给羲北转了一笔钱过去 ,那价钱，别说是一颗山鸡蛋，一百颗都能买下来了。
为了让对方明白自己转账的理由，护法还专门拍了一张照片。
雪白的蛋，连着壳一起放在烤盘上，上面已经撒上了孜然和辣椒粉。
他本以为这事就算处理完成了，谁知，在图片发过去之后，他就收到了一大串的刀子图片 ，刀子上还滴着血。
护法：？ ？ ？
羲家主：果然是你们！你们死定了！
护法突然敏锐地反应过来，这颗蛋不简单！
然而，还不等他告诉苏庭云，就听到了一声震天巨响。
正烤着白蛋的烧烤架轰然升天，碳火星子溅得漫天飞灰。
“怎么回事！”只是进屋换一件衣服的苏庭云急吼吼地跑了出来：“什么东西炸了？”
正巧这时，手机里传来“叮咚”一声响，护法下意识看了过去，发现是羲北的下一条消息 接踵而至。
羲家主：山鸡蛋你们想要多少拿多少，所以你们能把我儿子还给我了吗？
护法：？儿子？
羲家主：对，我儿子。
“啊！小庆子！那个蛋炸了！ ”苏庭云的声音传来，瞬间将庆护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把羲北的儿子给炸了！！
虽然不知道羲北为什么会把一颗蛋当做儿子，但是对方既然这么说，说明他对这颗蛋是非 常重视的，而他们却炸了他的蛋！
……等等，这话好像有歧义？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要怎么处理才不会让两家交恶！
庆护法脚步慌张地来到那满地狼藉的烤炉边，正要说些什么，就看到那颗雪白的蛋好端端 的立在那里，并没有如同苏庭云所说那般，炸得只剩下壳。
“这个蛋炸了我的烤炉！我去太牛逼了！ ”苏庭云终于说完了自己的赞美，却叫庆护法的 一颗心七上八下，好歹落了回来。
苏庭云一脸兴奋的将白蛋捧起来。
“不！别动它！！ ”庆护法连忙道。
苏庭云被他吓得一惊，手便没有握紧，让那颗白蛋从手中溜了出去，狠狠地砸向地面！
“不！ ”庆护法赶紧冲上来要接，结果却还是慢了一步，白蛋直接砸中了一块石头，发出 清脆的“細！ ”声。
然而，让庆护法感到惊讶的是，那颗砸了石头的蛋，不但没有碎，还将石头砸出了一个大 大的，蛋形的窟窿！
庆护法：“..”
苏庭云看得双眼直冒星星：“太厉害了！这肯定不是山鸡蛋，说不定还是什么妖兽的蛋。
”
“少爷，不管是不是妖兽蛋，我们都要还回去。”庆护法将手机摆在苏庭云的面前：“因 为羲家主已经发现了，而且他还非常重视这颗蛋。”
苏庭云好奇道：“如果我不还，会怎样呢？”
“不会怎样，就是登门拜访，帮你数数家当而已。”一个声音自上空传来，苏庭云疑惑地 抬起头，就看到一只雪白的巨大的白毛狐狸从天而降。
狐狸上正站着一个人，正是不久前才告别了的羲北。
庆护法脸色大变，他从来不知道，羲家主的坐骑竟然会是九尾白狐！这种妖兽不应该是早 几千年前就已经灭绝了吗？
苏庭云的表情倒还好：“羲家主，还真是威风啊！看来这东西还真不是凡物，能逼得羲家 主亲自前来。”
苏庭云边说边将那雪白的蛋捡了起来：“你说，我能用它来和你交换些什么呢？”
羲北冷笑：“我可以理解为，苏少爷这是在向我宣战吗？”
庆护法冷汗都下来了 ：	“羲家主，我们绝无此意！”
苏庭云笑道：“羲家主何必这么上纲上线，我仅仅只是想代表我个人，想向你请教一番而 已，久闻羲氏以铸剑入道，即是铸剑师，也是剑师，剑式剑招也独具特色，我早就想要和你比 试一场了。”
苏庭云边说边召唤出了自己的剑：“羲家主，你和我比一场，无论输赢，这蛋你都可以拿 回去，如何？”
“那就来吧！ ”羲北直接翻身跃下了白狐的脑袋，手在当空一招。
于是乎，巨大的白狐立刻化作一把银亮的长剑，裹挟着烈烈风声，朝苏庭云凶狠地劈了下 来！
苏庭云瞳孔微缩，嘴角勾起一个兴奋的笑容：“原来如此，有趣！有趣！”
两道身影在空中飞快地交错，剑光闪烁，如同闪烁的星点。
灵力悬殊差异，让苏庭云很快败下阵来，当他还是以四两拨千斤的招式，硬是坚持了一个 多小时，才喘息着倒下。
现在的苏庭云只是金丹初期的修士，羲北基本上是用了九成的力，竟然还让苏庭云挺过这 么长时间，可见苏氏剑招的厉害。
羲北一开始还满心愤怒，但是打着打着，眼中便只剩下了钦佩。
“苏少爷前途无量。”羲北由衷赞美。
苏庭云半跪在地上，不住喘息，脸上还带着吊儿郎当的笑：“羲家主才是我辈佼楚，庭云 服了。”
庆护法赶紧将那颗宝贝蛋捧了上来，递给羲北。
然而，还没等羲北伸手去接，就听到“咔嚓” 一声，蛋壳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
羲北：“……”
羲颜：“……”
苏庭云：“……”
那口子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而是继续裂开，每一声，都碎在了羲北的心里。
直到最后，蛋壳被一个粉嫩嫩的小东西顶了起来。
“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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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章】孵蛋记
粉嫩嫩的小东西，甚至连毛都没长出来。
羲北的传承记忆里，还从来没有一颗一个月就能破壳的凤蛋。
又不是鸡！ ！ ！
只见，那团小粉红，在盯着那层壳许久之后，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一双眼，视线正好和 不远处半跪在地上的苏庭云对上。
“嗷呜呜！”皱得连模样都看不清的肉团发出一声愉悦地欢呼，操控着蛋壳，从庆护法的 身上跳了下去，一蹦一蹦地跳到了苏庭云的脚边。
在这一整个过程中，小东西的蛋壳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样，丝毫没有落下！
苏庭云低下头，眯眼将这粉红的小东西仔细打量了一番，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并为此付出 了惨痛的代价。
苏庭云：“真丑。”还伸出贱手在蛋壳上弹了一下。
小东西：“……”
“嗷呜呜嗷！ ”小东西举起纤细的小嫩手，将顶在脑袋上的蛋壳一合，而后原地一个螺旋 式蹿起，精准地撞上了苏庭云的眼睛！
“我去！”
苏庭云捂着眼睛痛得大叫，而恢复成白蛋状态的小东西则以极快的速度蹦到了高空，精准 地落到了羲北的手上。
羲北：“……”我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羲北伸手去抠了抠那蛋壳上的裂缝，却惊讶的发现，那道裂缝竟然真的已经合上了，就像 拉开的拉链又关上了似的！仿佛刚才那个破壳的小肉球只是一个幻觉！
“刚才，你看到了吧？ ”羲北赶紧将蛋壳碰到羲颜面前。
羲颜表情柔和的点点头：“看到了，是一只帅气的小狐狸。”
白蛋在羲北的手里晃了晃。
羲北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盖世无双？”
白蛋又晃了晃，这回幅度更大了一些，甚至还上下蹦弹了两下，显然对于这些赞美非常的 满意。
“喂！羲北！你家妖兽袭击我，你们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苏庭云接过庆护法递来的镜子 ，看到自己左眼上的青黑，觉得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颜值的侮辱！
试想，他千挑万选，才选出了用红红绿绿的发色来衬托自己无与伦比的颜值，现在竟然让 一个白蛋在眼睛上添了一道青黑，这谁能忍！谁能忍！
羲北瞄了一眼苏庭云的身后：“那你把他偷出来烤，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这哪里是我烤他？这分明是他炸了我的烤炉！”
羲北：“你不能因为强J未遂反被J,而掩盖你试图强J的事实。”
苏庭云：“……”
想他苏庭云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潇洒任性无人抵挡，没想到今天只不过是顺了一颗蛋， 就栽了跟头。
早说你那些蛋很重要，我会拿吗？会吗！我说不还你就真的不还你吗？我是那种人吗？ 顿了顿，苏庭云又默默地想，嗯，好像自己就是这种人哦？
羲北回到家后，就开始翻找藏书典籍，最后终于得知，幼崽在还没有完全成型前，突然破 壳，一般会有两种原因，一是承受伤害过重，蛋壳碎了，一种是因为幼崽并非纯血，产生了变 异，蛋壳就是他的本体，相当于长在身上的毛一样，任由他支配。
不过这种例子非常罕见，所以古籍上也只是稍微一提，便没了下文，更不可能详细的介绍 养成方式了。
于是小两口只好自己摸索，磕磕碰碰地养着。
另一颗红蛋倒是挺正常的，只是谁着时间的推移，那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像是一把火 似的，光是看着就觉得有些烫手。
眼看着三年过去了，白蛋的壳都已经完全被身体吸收，长成一只毛茸茸的，软萌萌的小狐 狸崽子了，红蛋还是安静如斯，纹丝不动。
若不是能感受到蛋壳里面丰富的灵力，羲北就要以为这是一枚死蛋了。
“难不成，还要我自己孵？”羲北伸出食指，戳了戳那过分安静的红蛋。
小白狐狸跳到了红蛋上方，用软软的肚子压住了红蛋：“我来孵弟弟！我来孵！”
羲北戳了戳他的小脑袋：“你成天把弟弟当球玩，你能孵得出来才怪了。”
“我可以！我可以！ ”小白狐昂首挺胸：“我学习了很多天！我会！”
羲北好奇：“学习，和谁学习？”
“林子，林子里的那些山鸡！”
羲北：“……”
反正这蛋壳坚硬得很，羲北倒不担心小白狐会把他弄坏，便任他折腾，自己继续去藏书室 里找办法。
羲家的藏书阁之前被毁坏过，少了很多的书，尤其是近三百年之间的书，基本上没有剩的 了，羲北每次查阅，都能给青家和白家记小本本。
身后荡过一道白影，一只体型缩小了许多的白狐招摇着长尾，勾住了羲北的腰和腿。
羲北停下了翻书的手，指尖撩起了对方柔软的长毛：“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 一声？”
羲颜化为人形，但是长尾却还肆意的摇摆着，往羲北的睡衣里钻：“还在山里拍摄呢，山 里下雨了，时间恐怕还要往后拖延一个月。”
长尾娴熟地探了进去，羲颜走到羲北的身边，拿过羲北手上的书，放到一边：“我想你了 ，就回来了。”
羲北脸颊微红，忍不住嘟囔：“那你还到处跑？”
“小别胜新欢，我要让你保持新鲜感。”羲颜边说边拿出一本封面印得花花绿绿的书。
羲北定睛一看，发现书封上是金灿灿的几个大字——迎春图解一百式。
羲北：“……”
羲北接过来翻了几页……立刻手动将它撕成了碎片！
羲颜惋惜地看着那堆碎纸：“明明画得挺好的啊！”
“不不不，亲爱的，你要知道，很多东西，需要实践去探索，而不是照本宣科，墨守成规 ，刻板套做。”羲北一脸认真道：“我们需要从自身实际情况出发，而不是随随便便就照着别 人天马行空的，不切实际的想象来行事。”
羲颜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遵命，神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羲北满意地点点头：“嗯，这就对了，我们开始实践吧！”
然而，才过了一个小时，藏书室外就响起了急促地敲门声，并伴随着小狐崽嗷嗷嗷地叫声
羲北赶紧推了羲颜一把：“去看看。”
羲颜深吸一口气，冲门外道：“什么事！”
狐崽的叫声瞬间顿了顿，紧接着，又是更激烈地长啸：“爹爹！父亲！弟弟！我把弟弟孵 大了呜呜呜！”
孵大了是什么鬼？
两人只好穿上衣服，匆匆忙忙地跟着小狐狸跑到保温室里。
此时的保温室已经围了四位护法，皆是一筹莫展，看见羲北过来，赶紧让开了一条道。 羲北这才看见，那颗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红蛋竟然突然涨大了好几圈，和成人的头一般大
小。
也许是长开了的原因，蛋的颜色也没有那么火红了，伸手一摸，只觉得滑溜无比，看上去 像一个打磨好的红色的玉石。
羲北查探了一下里面的灵力，发现灵力的波动变得更强烈了，凑近过去听，还能听到“咚 咚咚”地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个劲地敲。
“难道是准备破壳了？ ”羲北面露惊喜。
一回头，却见林文陈武尚霜，一个个脸色发愁。
“家主……我看着小少爷的蛋型，应该是人类婴孩。”林文犹豫着开口道。
“是人类婴孩有什么问题吗？”
“人类婴孩的形态，不比兽鸟类，没有尖牙利齿，不善支配灵力，光是靠手脚撑着蛋壳， 却是很难破壳而出。”
羲北：“……那我当初……”
林文默默望天：“也不知道当时的家主是将你从高空砸下来了多少次，砸烂了多少高阶灵 器，弄残了多少玄铁，才勉强给你开了个口子。”
羲北：“……”
红蛋里面还在咚咚作响，但是蛋壳外表却纹丝不动，显然没有要裂开的意思，若是长时间 出不来，蛋壳里面的空气散尽，小家伙就会被活活憋死。
羲颜掌中拖起了一团血红的光芒，放在了红蛋上，羲北立刻会意，也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其 中。
两种熟悉的力量在蛋中交汇，里面的小东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越发奋力的敲击蛋壳，击 打的声音越来越响，整个大红蛋都激烈地摇晃起来。
小狐狸也跑到了近前，对着那红蛋呜呜直叫。
羲北发现这个方法似乎可行，和羲颜对视了一眼，加大了灵力的输出，直到让整颗大红蛋 都环绕在一片灵光之中。
林文命人将羲氏目前所有最尖利坚硬的灵器全都拿了出来，在旁边堆起一大摞，时刻准备 着砸蛋。
不过，他们显然是多虑了。
只见红蛋在灵力充斥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咚咚咚地声音越来越多，最后“咔嚓”一声，出 现了一条裂缝。
紧接着一个白白嫩嫩的指头从里面伸出来。
和林文猜测得不一样的是，那白嫩的手指头上，长着尖长锋利的指甲。
指甲一点点的抠开破碎的蛋壳，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冒出了……一双红色的尖长的耳朵
I
但紧接着，就是一张稚嫩的小脸，白嫩的手脚，在爬出蛋壳的过程中，还拖出了一条长长 的红尾巴。
羲北：[鼻血]一出生就装扮得这么刺激的吗？
“爹……爹……”小家伙一眼就看见了羲北，欢呼着扑棱着小短手。
“唉，乖儿子，快过来！ ”羲北朝他张开了双臂。
然而，小家伙却转过身去，将手伸进了蛋壳里，掏啊掏，在一群人疑惑地视线中，掏出了 两只瑟瑟发抖的小鸟。
鸟儿的羽毛已经长出来了，一只白，一只红，它们紧紧地靠在一起，像极了两个小球。 羲北：“……”
羲北彻底惊呆了，所以，这特么还是一只三黄蛋！？
□作者闲话： 完结啦(差▽‘）厂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地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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