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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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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古董挂钟（改）
　　图尔郊区有一座古旧别墅，之前一直空着，只有几个仆人在照料，除了飞鸟和迷路的动物经过，几乎没有一个客人。只是近日来这座古老的别墅忽然变得热闹起来，原因就是别墅的主人需要在这里暂住几日，别墅上下早已忙了多日，才终于迎进传说中的主人前来入住。
　　往日萧索的别墅，此刻变得灯火辉煌，人丁兴旺，刚入住两日，宾客不断，人流多的几乎能挤破镂花金属大门。并不是这家主人交友广泛，图尔凡是达官贵族巨商富贾只要知道这位先生到来，都会前来拜访。
　　别墅内每一个装饰物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客厅里放着一套中世纪的皇族御用沙发，纯手工编制的面料在行家看来连摸一下都舍不得，沾到汗水那就是磨损，然而，有人却拿它当舒服的大床在上面乱来……
　　男人对床||伴的挑选可谓是苛刻到极点，最大的癖好就是从不重复使用同个床||伴。被选中的人在床上该做些什么，要怎么取||悦他，他在床上的喜恶都会事先被交代清楚。也不乏有越过雷池的人，那下场自是可想而知。
　　一直跟随他的管家布拉伯，对他的喜好可谓是知之甚深，所以在仆人无意中撞见主人在客厅里做那事，只是冷静的招招手，让他们都下去，自己则等在门外，等到完事了再进去处理后事。
　　只是，即便再知主人的喜恶，关键时刻还是不得不踩雷。
　　布拉伯疾步走进客厅，恭敬的弯腰，目光注视着地面，唤了声，“主人。”
　　男人正做的尽兴就听见这一声，恼怒的抓起靠枕砸过去，动作却没停。
　　布拉伯任由抱枕砸在脸上，只是抬手推推歪掉的眼镜，继续开口，“主人，有急事。”
　　他深知主人在处理“私事”时不能打扰，可他刚刚接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必须立刻告诉主人才行。
　　男人抬起手，示意布拉伯闭嘴稍等，足足等了二十分钟，男人才扫兴的下了沙发，站在柔软的地毯上，布拉伯立刻拿起仆人手中的睡袍替主人披上。
　　男人缓步坐到单人沙发上，金色卷发自然的搭在肩上，宽厚结实的胸膛性感的媲美战神阿瑞斯，毫不在意浑身，架起肌肉线条优美的腿，摸出一支烟，布拉伯为他点燃，吸了一口，幽幽吐出来。
　　布拉伯已经招呼外面的保镖把昏死的人抬出去，这才恭敬的站到男人身边。即便从小就跟在他身边，布拉伯仍然不敢直视主人的美貌，他怕自己会失态，天下无论男女都逃不过这张俊美容貌的吸引，所以主人从来不缺床||伴，这也造就了他挑剔的习惯。
　　“主人，普罗斯手里的古董挂钟已经不在他手中了。”
　　男人端着一杯红酒，轻抿了一口，没有出声。
　　布拉伯偷偷看一眼主人此刻的表情。
　　——面无表情！
　　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普罗斯把古董挂钟……送给了别人。”
　　男人喝酒的手停住了，盯着杯中的红酒徐徐说道：“他收了我的好处，还敢把属于我的东西送给了别人。”
　　呵，一人想吃双份，看来现世不懂规矩的人还真不少，敢跟他席尔维斯特玩这一套，不得不佩服普罗斯果然有胆。
　　布拉伯保持沉默，现在主人心情有多不爽，他很清楚，为了这个古董挂钟特意飞过来，忍受两天达官贵族的骚扰，现在居然说要取的东西不在了，这是多大胆的人才敢所为，布拉伯已经不敢想象了。
　　“我很好奇是什么力量让普罗斯不惜得罪我也要把挂钟送给别人？”
　　席尔维斯特轻轻晃动杯中的红酒，仿佛看到了流动的鲜血，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从来不在意有人违逆他，至少这样那些人能给别人做出好的“榜样”。
　　这件事布拉伯事后立即去查了，也得到一点线索。虽然主人给普罗斯的好处够丰厚，但却忽略了人性的饥渴，而那个胆敢和主人对着干的家伙正是抓住了这个漏洞才得以顺利得到古董挂钟。原本以为像普罗斯这样的老家伙，即使得不到满足也不敢公然和主人对着干，岂料他人到中年终是抵不过“美人劫”，一个美人就把他的魂给勾走了，只陪他一夜就能不顾性命的把主人预定的古董挂钟双手送人了，这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第2章：求而不得
　　听了布拉伯的报告，席尔维斯特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了，这一笑更让布拉伯心惊胆战。
　　“比起挂钟被谁拿走，我更感兴趣那美人儿长什么样。”
　　比生命还重要的美人儿。
　　金色的眸子含着笑意看着手中的红酒，拇指轻轻抚摸杯口，仿佛手中握着的就是那个让人连性命不要也要得到她的美人儿。
　　布拉伯心里直冒虚汗。果然是主人啊，不担心挂钟，反而倾心那个把老顽固迷得晕头转向的美人儿，真是……族门不幸啊！
　　扶额叹气，这件事看来是瞒不住的，犹如让主人事后知道发火，还不如现在老实坦白。
　　“主人应该没忘记去年在巴勒莫度假时，酒店一夜之间被血洗的事。”
　　那事席尔维斯特想忘记都难。他难得出去放松度个假，又难得在度假时遇到很合自己胃口的床伴，一切准备就绪，正在客房和床伴打得火热的时候，布拉伯冲进来，二话不说，拖着正在进行时的他就往他身上套衣服，一群保镖前呼后拥下连夜离开了酒店，前脚刚走酒店就被炸成了一片火海，随后就响起了激烈的枪战。他难得遇到舒心床伴，就那样葬身在枪战中，那几天他气得对谁都没兴趣。
　　事后才知道，那次事件是黑帮寻仇，而且狠到宁可错杀百人，也不放过一人。下达这个命令的人就是在意大利再次崛起的毕维斯家族新任当家——夏佐·毕维斯，传言他手段狠到残忍的地步。他的狠辣让人敢怒不敢言，不然也不会短短时间内就一统毕维斯家族。
　　席尔维斯特对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很有“好感”，拉拢到他，日后指不定就能用到，不怕人狠，只要听话什么都好说。在一次宴会上，他特意派人送了邀请函，只可惜，夏佐·毕维斯并不给他这个面子，气得席尔维斯特当时就想手刃他，以绝后患。
　　想到那个不识好歹的混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中的酒杯，别人都奉他若神明，只有他不屑一顾。如果不是赶时间，他一定要好好会会那个眼睛长在天上连他也不放在眼里的混蛋！
　　席尔维斯特忽然想到什么，转脸盯着布拉伯，“你不会是要告诉我那个“美人儿”是……”
　　看来他聪明的主人并未被冲昏头脑，布拉伯正要点头就听见席尔维斯特后半句话，“夏佐·毕维斯的情人？”
　　布拉伯险些闪了脖子，脸上的虔诚消退，直直的盯着他的主人。
　　知道自己猜错了，席尔维斯特只好自圆其说。
　　“也对，像他那样凶残的黑手党当家指不定就是野猪脸上带刀疤，哪会有那样的美丽情人。”
　　布拉伯同情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这次他是彻底猜错了。
　　席尔维斯特看着他满是惋惜的表情，进行了一次大胆的猜测，“难道说……”
　　狐疑的盯着布拉伯，直到布拉伯点头。
　　“你确定？！”瘫在沙发里的人几乎跳起来，逼视着布拉伯。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那样的男人能是美人儿？还是愿意换个东西就陪人睡的主儿？就算开玩笑也扯不到那上面去，这也太扯了吧？！他可是无意中被狠狠整了两次的人！
　　“我确定。”
　　对此事，布拉伯有点心虚，毕竟主人会有这样的反应都是他的功劳——把情报瞒得死死的，一丝风声都没透给他。
　　眼下是瞒不住了，只好坦白。
　　“而且，只要您随便问一个有身份的人，没人不知道毕维斯新任当家的美貌。”
　　布拉伯艰难的说出来，却没看到想象中的大发雷霆。
　　席尔维斯特悠然的晃动手中酒杯，淡淡的开口，“没想到能从你口中听到“美貌”这个词，你的审美降低了。”
　　“不，并不是我的审美问题，他确实配得上这个词。”
　　“哦？”席尔维斯特来了兴趣，“你倒是说说他美在哪里，说不出，我会治你个隐瞒不报的罪。”
　　布拉伯冷汗再次流下来，主人的语气虽说平淡，但了解如他，深知他的脾气。
　　深吸口气，抬眼定定的注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睛。
　　“他让我想起了传说中的可可西米族人，看到他，我想被千年传颂的世间最美丽的族人的美貌，也未必能过他三分。”

第3章：独一无二的美
　　席尔维斯特猛然皱起来了眉头，将酒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面色凝重。
　　可可西米族人的美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被后世人传颂了几千年。
　　“这就是你隐瞒我的实情？难道你怕历史上的妖后乱政事件重演？”
　　布拉伯低头不语，表示默认。
　　席尔维斯特气结，瞪着他半晌，往沙发里一瘫，叹道：“想我席尔维斯特猎艳无数居然连有这样一号人存在都不知道！”
　　然后又开始他的碎碎念，“啊，当这个族主一点意思也没有，没想到连最好的朋友也防着我，看来全族人没一人看好我，不知道“当权者”有没有预备候选人，干脆我就留在现世好了，在这里闯出一片天地不费吹灰之力，然后再把那个美人弄到手，我们双宿双飞，我耕他织，再养几个小孩，过着幸福的小生活……”
　　布拉伯脸黑了一半，“主人，您跟他生不出孩子。”
　　“我不能领养吗？”席尔维斯特又开始耍他的小性子。
　　布拉伯投降了，“好好我认错，下次再也不敢瞒你了，请您千万不要一时意气用事真的去追求那个人，他太危险了，而且牵扯复杂，这对我们没有一点利处，再说，如果“当权者”知道您在现世的所作所为，我想明天您应该看不见现世的太阳。”
　　席尔维斯特不以为意，“哼，想逼我回去，看我拿把刀切了自己的鸡鸡，让王室彻底断了血脉，到时就说是你布拉伯逼我的。”
　　布拉伯感到头晕目眩，只好勉强撑住。
　　果然够狠，别人都是拿刀切别人的鸡鸡，只有主人够狠敢切自己的。
　　他很想大声告诉自己风流的主人，这次出来不是为了猎艳！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当时就是怕主人会打那人的主意惹出麻烦，耽误了重要的事情，才会故意隐瞒这件事，本想两人不会有交集，应该不会遇上，没想到那人又钻出来和主人抢东西，真是怕什么有什么。
　　“主人，有关那人的传闻您也没少听到，还是不要给自己惹麻烦的好，他绝对是匹充满野性的狼。”
　　“可他现在已经惹到我了。我能允许他一次对我无礼，绝不能容忍第二次！”
　　能把那么强势傲慢的男人压在身下，让他哭喊求饶，那才是王者风范！况且，他还有媲美可可西米族人的美貌。
　　席尔维斯特觉得自己漏了什么，似乎很重要。布拉伯还想劝主人不要对那么危险的人打歪心思，却被他抬手打断了，他认真思索，一定要抓住那灵光一闪的念头。
　　他忽然心头一震，望向布拉伯，“他为什么要古董挂钟？”
　　向来聪明的布拉伯，一心扑在阻止主人无止境的猎艳问题上，居然忘记了这么关键的问题。被这一问，布拉伯脸色也刷的一下白了，那个不好的念头也悄悄萌芽了。
　　“能让一个那样身份的人不惜被人上，总不是要那东西来玩的吧？”
　　布拉伯已经会意主人的意思，立刻汇报补救的方法。
　　“三日后，皮亚扎·阿尔梅里纳会在利维尼亚赌场出现，那次特拉古拍卖会上他以最高价拿走了埃及法老面具，如果夏佐·毕维斯也出现在那里，那么……”这就不是偶然了，而是刻意在寻找那批消失的古董！
　　想到这里，布拉伯忍不住心慌，那批古董里真正有些什么，只有主人身边极少数人知道，为什么一个黑手党家族的首领会知道？除了他又知道了多少？心急的看向主人，却见他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惬意的很。
　　不用过多的言语，席尔维斯特也知道布拉伯在担心什么，毕竟相处这么多年，他的一点心思怎能不懂。
　　“如果他真在收集那批古董，说明他手中肯定有几件了，这样正好省我四处奔波了。”眼睛里露着邪光，“这样我就有大量的时间把现世的美人儿都尝一遍，不过，我还是觉得带有东方神秘色彩的美人儿更有味道，抽空我们去趟亚洲……”
　　“主人！我们出来不是为了猎艳！”额头青筋突起，布拉伯终于忍不住吼出这句话，敢正面对他大吼的人估计也只有自己了。
　　席尔维斯特看着发怒的布拉伯，有意思的补充一句，“我只是说“顺便”。”
　　布拉伯彻底脸黑中，连“当权者”都无法扭转这家伙的恶性，他顶多忍无可忍吼两句，其实也知道效果不大。他最担心的是毕维斯收集那批古董，肯定是知道了它们的重要性，不然谁会“不惜代价”去得到一个古董挂钟，既然这样，他能轻易交给主人才见鬼，主人的算盘打得未免有点太过简单了。

第4章：只是替身
　　与此同时，图尔的某条僻静的街道上，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身影，昏暗的路灯，照的浅色风衣有点失色，黑如绸缎的长发被束在脑后，夜晚风有点大，吹散几缕柔顺的黑发，不用特意梳理也能柔滑如丝。
　　他显得很有耐性，等了这么久，第一次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然后双手插进口袋，靠在路灯上。他知道那个家伙该出现了，每次都玩这一套，真是有够无聊的。
　　远处缓步走来一位身材同样修长，有着和他同样是黑发的男人，嘴角带着笑容，站定在对方面前。
　　“东西呢？”永远没有温度的声音传过来。
　　男人不满的撇撇嘴，“夏佐，你除了惦记东西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夏佐睨了他一眼，站直身子，两具身体几乎一样高，如果从背后看，无论黑发、身材还是身高都一模一样，就连面部轮廓都有几分相像，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这里。
　　“肖然，你不觉得每次都玩这样的把戏很无聊吗？”
　　肖然哀怨的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赌气似地说：“谁让你每次只当我是替身，从不正眼瞧我，只有这个时候，让你一直等我，你才会一直想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着你？”毫不客气的打碎他的异想天开。
　　肖然张张口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像是真的被伤害了，默默的走到墙边，一个人靠着墙壁不说话装哑巴。
　　夏佐走过去，“钥匙给我。”
　　语气里的冰冷深深刺痛了肖然，他没有抬头，只是掏出钥匙放进他的手心，夏佐转身就走。
　　肖然抬头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他一直知道对夏佐的迷恋只是一厢情愿，可即便这样，他也不希望离开，他想每天看到他，每天都能听见他的声音，就算对他不理不睬也没关系……
　　肖然看着离开的背影，心底无限凄凉，这样的背影他看得太多了，他期待着夏佐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一眼，问一下他现在好不好，而不是这样只当工具使用。
　　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夏佐破天荒的停下了脚步。肖然大喜，一时忘记了疼痛，大步走过去。
　　夏佐却没有转身看他，只是淡淡的说：“回去自己上药。”
　　“嗯。”肖然开心的像个孩子，以为夏佐终于知道关心自己的死活了，而不是无论伤多重都不看他一眼，下面一句话，立刻又把他打回原形。
　　“三天后我要去一个地方，可能会用到你。”
　　肖然心痛的连声音也控制不住颤抖，“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会关心我……”
　　夏佐没转身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抬步离开，只丢下一句话。
　　“不要让我看到你的眼泪，觉得委屈就回去！”
　　夏佐决然离去，留下肖然还站在无人的街道上，他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曾经在店里是一呼百应的红牌，只因为迷上了夏佐就毅然决然放弃一切跟着他来到了欧洲，他知道夏佐并不想带着他这个累赘，他身边的人，各个身手了得，哪容得下他这样的人活下去。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他决定利用自己的优势，当他的替身。原本打算是在夏佐危险的时候，能够替他挡枪子替他卖命，没想到却被派给了这样的任务。
　　可能夏佐不能接受他，和他之前从事的工作也有关系，不然也不会当他决定远离红尘为他留守清白的时候，却给了他这样的命令，——适当的时候以夏佐的身份用肉体做交易！
　　他曾拒绝过，夏佐二话不说把飞机票放到他面前。他拒绝不是装清白，而是不想毁了夏佐的名声，他清白一身，无论男女从不沾身，严于律己已经到了残忍的地步，却要让外界人知道他为达目的，不惜出卖肉身，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肖然不明白，他也不能问，只能默默接受，只要能呆在他的身边就好，不管什么样的任务，只要还有用处，他就会很高兴。

第5章：美丽伤人
　　夏佐是第二次来利维尼亚赌场，上一次是为了任务才来监视那个让人操心的弟弟，即使出去好好生活了也不能安生，总是整出些事来，连累他跟前跑后的收拾残局。
　　想起那个聪明时比谁都聪明，迟钝时没人比他更迟钝的弟弟就头疼。现在终于把那个包袱丢给了别人，有人乐意而且抢着收留他，那才是再好不过，不过，似乎也只有那个人才能降住总不让人安生的臭小子。
　　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探探皮亚扎·阿尔梅里纳除了嗜赌，还有什么嗜好，为人胆识如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得到他手中在特拉古拍卖会上得到的埃及法老面具。
　　夏佐其实很清楚，不用别的方法，单凭他的容貌，适时利用一下无论男女都会拜倒在他的脚下。每次想到这一点，他都会忍不住皱眉，如果不是肖然那小子，他也不会使用这么没有章法的招数，哪怕用命拼搏也从没想过出卖自己的色相，可一旦走错一步，想挽回都困难，这才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每次和那些黑手党头目谈判的时候，那些猥琐的目光总会在他身上流连，每当那个时候，他就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珠子。那个雷厉风行铁腕嗜血，在谈判桌上向来态度坚决让人心惊胆战的夏佐·毕维斯，终于成功转型为为达目的不惜“床上承欢”的狐媚妖精。
　　他不会承认，只要他点点头，那些头目立刻为了他的一夜将自己的半壁江山双手奉上都行。致使后来，每次要进行面谈时，他都会对着镜子唉声叹气的静坐半小时，那个自信满满的夏佐，似乎被自己的容貌给打败了。
　　夏佐得到小路消息，皮尔扎·阿尔梅里纳表面上为了家族娶妻生子，实则经常流连于男色，但以他这样传统的商业世家，表面自然不会过多流露出对男人的喜好，夏佐觉得有必要亲自过来确认一下，同时让肖然做好准备，说不定马上就能用到他。
　　阿尔梅里纳最喜欢玩Blackjack，俗称21点，在夏佐到来之前就已经安排了人手，他将会进入阿尔梅里纳的VIP包厢进行“陪赌”。
　　工作人员在见到夏佐时，无礼的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尴尬的垂首打招呼。在这样有名的赌场工作，他每天都会见到来自世界各地身份显赫的人，众所周知，一个人玩乐那是多么无聊的事，所以他们通常身边都会带着认为能带得出场的伴侣，精彩漂亮的人他经常见到，只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能遇见这么美的人，他的专业素养在呆愣了半分钟后苏醒，恭敬的领着夏佐前往指定的包厢。
　　刚到门口，就见到三个男人垂头丧气的出来，可能已经输光了所有家当才会狼狈的像落难狗。阿尔梅里纳的赌技不错，而且运气至今为止都很好，看来里面的人此刻应该心情不错。VIP包厢里的客人可以不受赌场规则的约束，他们可以随着个人喜好转变花样，当然，赌场会在赢家的钱堆上拿到分成。
　　夏佐推门进去，里面只有阿尔梅里纳和荷官，荷官向夏佐点头致意。
　　发觉又有人进来了，中场休息的阿尔梅里纳正在抽烟，侧身看了夏佐一眼，随即看向别处，做到休息时该有的放松。
　　只是那一眼，即便他掩饰的再好，夏佐也注意到那双眸子里的颤动。
　　他若无其事的走向空着的三个座椅的中间那个位置，没有靠近阿尔梅里纳坐下，每个人都会有心理安全区，夏佐不想第一次见面就让对方对他有防心。
　　弧形的赌桌前，阿尔梅里纳坐在最边上，夏佐空了一个座位坐在第三个位置上，也就是说，一会儿他的左右两边都会坐上陌生人来进行这场赌博。
　　等待另外两人的时间里，阿尔梅里纳已经抽完了一支烟，抽出第二支，刚放进嘴里，就想起和自己一起等待的另外一位，于是拿起烟盒递过去。
　　“要来一支吗？”
　　夏佐看向递过来的香烟，庆幸还好不是雪茄，不然肯定要薄了他的面子，想也没想伸手就接下一支。
　　“谢谢。”
　　这么利索的举动，让阿尔梅里纳倒是觉得意外了，在这种地方居然能对人这么没有防心，不由得多看了这个男人几眼。
　　看来看去，只有一个字能形容。
　　——美！
　　不管是长相、身材还是说话的声音，都让人心情愉悦。
　　发现对方的目光老是飘向自己，夏佐也看过去，然后礼貌的伸手。
　　“毕维斯。”
　　“阿尔梅里纳。”礼貌的回握，却都默契的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字，只说了姓。只是，这只手也是这么的漂亮，十指修长，一个男人能长得这么没有瑕疵，上帝对此该是多么的骄傲。不过这个姓氏，倒是让他心里犯嘀咕了。
　　烟抽到一半，就进来了另一位，如果不是阿尔梅里纳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瞧，夏佐原本没有兴趣转脸去看一眼，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试探阿尔梅里纳，其他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只是这一看，两双目光相触，皆心头一震。

第6章：致命弱点(改)
　　席尔维斯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东方美人儿这还真就坐了一位。墨黑如缎的长发，被整齐的扎在脑后，带着点混血的东方面孔，黑如琉璃的眼眸，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不加修饰自成粉色的嘴唇，犹如精心描绘过的双眉，细长的眸子，眼角微挑，带着自然、原始、不加任何修饰的妖||||娆，不需要多余，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媚||||态百生，仿佛瞬间，心智都被勾走了。
　　布拉伯看到堂堂一族之主居然露出这样的表情，恨不得拿板子劈到他头上。主人的办事能力和统领能力全族人无话可说，前提是，他如果能戒除SY那就是真正的完美了！
　　布拉伯推了一下眼镜，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一件事，应该早点把这人的照片拿给他看增强抵抗力，而不是现在这副傻样，如果被“当权者”知道他们亲手培育出来的族主竟会这么没出息的盯着一个男人两眼放光，肯定能气死一大半。
　　更让他头痛的是，估计这个被SY迷昏头脑的主人还不知道他就是那个SX成性的夏佐·毕维斯。遇到心仪的CB，主人的智商就是负值，否则也用不着他一直跟在身边了。
　　席尔维斯特二话不说就坐到最边上的位置，坐到大美人儿的身边。布拉伯不放心，跟过去，伏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您只有一亿美金输赢，超额您就自己想办法。”说完，转身离开包厢。
　　他绝对相信，一亿美金一定不够主人输的。这个从来不知道“输”字为何物的人，一旦遇到称心的CB，别想他还能赢钱。那次的惨痛代价他记忆犹新，为了个女人，险些把族主的头衔搬出来输掉，自那之后，“当权者”就严令布拉伯无论在什么时候不得离开族主半步！这不，就连来现世也跟着来当管家了。
　　夏佐那一眼的震颤只是不能相信，他一直以为埃尔奇维亚已经属于极品，没有谁能在俊美的容貌上超越他，没想到，今天赫然出现一个无论身材相貌都不逊于他的男人，并且也拥有一头金色头发，如果不是眼睛颜色不同，他真以为见到了他的兄弟。
　　虽然如此俊美的男人世间少有，但是，原本就讨厌埃尔奇维亚的人，对他的美貌也不以为然，现在又出现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人，而这人隐藏的再好，眼里的想法还是再明显不过，这更让夏佐的讨厌升级，只看那一眼，就留下了很糟糕的印象。
　　如果席尔维斯特不是一头金色头发，不是那么英俊到令人发指，并且没有那么完美的身材和可恶的高贵气质，兴许夏佐会以平常心来对待他，可惜，只要看见这人，他就想起了埃尔奇维亚，那个混蛋拐走了他的亲弟弟！那口恶气想起来就让他想暴走！
　　席尔维斯特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总觉得这个美人儿对他充满敌意，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得罪他了吧？况且以自己的英俊，还没有带不SC的人，他充分相信自己的人格与外在双重魅力，一定能征服这个冷冰冰的大美人儿。
　　殊不知，就因为他的太过英俊，太过完美的外在，才会招致夏佐的厌恶。
　　夏佐默念视此人为空气，只要关注阿尔梅里纳一人就可以了，他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个闹心的人。让他更没想到的是，那个最闹心的还在后面。当普罗斯笑呵呵的推门进来时，夏佐暗自咬紧牙关，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招结果了他。
　　本来是过来找阿尔梅里纳切磋的，发现那个让他心情很好的夏佐也在，立刻大为惊喜，快步走过去，毫无疑问的坐在了夏佐的另一边。原本想来阿尔梅里纳面前炫耀一下他在CS是如何威猛的让“夏佐·毕维斯”也吃不消的喜讯，还在琢磨要用什么理由才能和夏佐继续维持CD关系，没想到今天就遇见了，这缘分要来挡也挡不住。
　　“真巧，你也在这里。想来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陪你过来玩。”普罗斯似乎没发现夏佐周身散发着“靠近者死”的气息，乐呵呵的自说自话，“哦，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皮亚扎·阿尔梅里纳。”
　　夏佐只是微微点下头，表示打过招呼了。

第7章：胆大包天
　　夏佐从没觉得有这么不顺过，只是来探个水深，居然左右都坐着让他倒胃口的人。21点玩的快要让人睡着了，由赌场坐庄，在这样的包厢里，玩这么一点金额的赌注实在没什么意思。几轮下来，他甚至都想退出了。
　　四人看似都在认真赌博，实则各怀心事。
　　普罗斯发现席尔维斯特也在的时候，只是笑着打招呼，并承诺会双倍奉还“礼物”，在他看来，一个古董没什么了不起的，给席尔维斯特还是给夏佐都一样，在他想来，席尔维斯特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对一件古董耿耿于怀。
　　实际上，他做梦也想不到对方对这些古董的重视程度。席尔维斯特也不想把那事搬在现在说，之后自然会有人处理。
　　对赌博向来没兴趣的夏佐，扔下牌，准备去趟洗手间，这时，一只手大胆的摸上他的大腿。他坐稳没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只手居然得寸进尺的慢慢滑向他的大腿根部。
　　夏佐没料到他会这么大胆，伸手按住那只手，普罗斯倾身过来。
　　“身体好点了吗？夏佐。”
　　声音很小，夏佐听到的同时，也一字不漏的传进了席尔维斯特的耳中，那震惊程度绝对不小。他从没想过，那个心狠手辣嗜血歹毒的夏佐·毕维斯会是东方人，即使知道他有可媲美可可西米族人的美貌，却不知他是东方人的外表，这要他在心里怎么接受？
　　刚才普罗斯进来的时候，他就怀疑这个东方美人儿会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毕维斯家族新任当家，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之后就被取代了，那个嗜血的人怎么会长得这么诱人，可看普罗斯的态度并称他为“夏佐”，席尔维斯特想自欺欺人都没办法了。
　　“我去趟洗手间。”夏佐不理会普罗斯的关心，起身朝门口走去。
　　普罗斯并不觉得尴尬，又倾身趴向阿尔梅里纳。
　　“别看他表面上冷冰冰，高傲的很，一旦上了床那绝对让你爽翻天。越是平时一本正经的人到了床上越是放荡，啧啧，他的皮肤别提多滑多有弹性，碰过他一次，绝对让你不想再上别人，还有，他那里面真是太销魂了，如果他是普通人我会毫不犹豫就包养他，就算现在，我还忍不住怀念他在床上的神态……”
　　夏佐放开水龙头，捧起凉水扑到脸上，看着镜子里滴水的脸，一个男人长着这样的容貌到底有什么用？如果可以，他真想带着假面具生活下去，可是，毕维斯家族首领的位置不容有失，一点隐患也不能有，他必须让大家知道他真实的长相，他是无可取代的夏佐·毕维斯！撑在大理石台上的手渐渐握紧，猛地一拳砸在镜子里的人脸上。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而且连还手和辩解的机会也没有。
　　懊恼的继续往脸上扑水，双手撑在石台上，垂着脑袋，想要想清楚当时是抽了什么风才会采用这样的方法，除此以外，可能会有更好的方法隐藏这一缺陷……
　　忽然感觉到身后有陌生的气息，一抬头就在镜子里看见了那张讨厌的脸。刚才他明明检查过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才会露出这么自暴自弃的一面。
　　席尔维斯特看了一眼破裂的镜子，又看了他撑在台面上流血的右手。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当看到普罗斯那只放在他腿上的手时，那瞬间烧起来的怒火差点没让他过去折断那只手，再听见他的炫耀，说得这人在床上是如何的诱人，终于忍不住也起身出来。
　　他心中窝着一股怒火，这些都是布拉伯的错，谁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让他早日出手，现在只能听着尝过他滋味的人在他面前炫耀。这个人也有错，居然靠出卖肉身达到目的，更是不可原谅！
　　席尔维斯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都是他们的错，才导致他现在怒火难消，还要捡别人二手的……不，他可能不止陪过一个人！一旦把层次想到这么深，想到那么多人都看过他的身体，尝过他的味道，他就有想杀人的冲动……
　　他要疯了！那么优质的猎物，他居然连味道都没尝过！
　　夏佐看着镜子里一脸怨气的人，看着他拽过架子上的一次性毛巾塞给他，那气冲冲的模样，不知道他哪里出了问题。
　　盯着镜子里的人，说了句“谢谢”，才展开擦掉脸上的水，顺便把手上的血迹也擦干净。一切做完，发现那人还站在身后看着他。世上不正常加莫名其妙的人多了，他可没有功夫理会那么多，转身想绕过他离开，可对方脚步一移，挡到他面前。
　　夏佐抬头看他，这才丈量出这人果然和那个混蛋很像，就连身高也比自己高出半个头，自己185公分的身高，在他面前居然一点优势也没有，以为他有什么事，没想到却听到这么一句。
　　“听说你的床上功夫很好？”

第8章：受到打击
　　看着那双满是认真的眸子，夏佐恨不得手中的毛巾变成利剑，刺瞎他的双目。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居然为了这个问题追来卫生间？
　　夏佐不想理会疯子，推开他往回走，胳膊却落入对方手中，强硬的把他扯回来。
　　蹙起秀眉，语气不善，“你干什么？”
　　在yu望面前席尔维斯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妥协，什么叫适可而止，只要他想要的，都会不惜代价得到，只是，当他看到那双黧黑眸子里的厌恶时，竟有点不知道从何入手。他聪明的脑袋，此刻飞转，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理由。
　　“忘了告诉你，我是席尔维斯特。”
　　甩开他的手，夏佐一句话不说转身往外走，速度不减，抬手将脏了的毛巾扔进垃圾箱里。
　　席尔维斯特一个人傻站在原地，他还是第一次遇见知道自己是谁会有这种反应的人。
　　布拉伯走进来，见主人一脸不敢相信的站在那里，心中不免也觉得痛快，向来无往不利的主人也有被人拒绝的时候，他甚至想捂嘴偷笑，看他还每天想着猎艳，连个被很多人睡过的人都拿不下，真是有够丢脸的。
　　席尔维斯特盯着门口，轻声问道：“布拉伯，我敢肯定上次拒绝我的邀请，他是故意的。”
　　“我觉得他没有必要。”布拉伯强忍爆笑，一脸认真的回答。
　　转身看着布拉伯，无比认真的问，“难道我英俊的不够有杀伤力？难道我的魅力减退了？”
　　“您很有杀伤力也很有魅力。”这是真话。
　　席尔维斯特有点抓狂，“那为什么他看不见我？难道我连普罗斯那个半老男人也不如……”
　　话音戛然而止，金色的眸子里立刻泛起精光。
　　布拉伯浑身一个激灵，光看这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咬牙切齿的警告。
　　“您若敢把好不容易找到的古董拿出来当诱饵，我立刻派人通知“当权者”抓您回去，另派别人接手您的烂摊子！”
　　闪闪发光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好不容易再三保证一定会完成任务，好好找寻古董，并以戒色一周以表决心，这才争取来这个来现世的机会，怎么舍得这么轻易放弃被那些老家伙抓回去关起来念经。
　　“那你说怎么办？”只好争取这个从小玩伴的意见。
　　“一心寻找古董就是最好的办法。”布拉伯继续忠言逆耳。
　　席尔维斯特盯着布拉伯看，上前一步，拿下他脸上的金边眼镜。布拉伯被他的这个举动弄得毛骨悚然，不自觉的后挪，他绝对相信这个家伙骨子里的本性。
　　“我应该告诉过你，你也是难得的大帅哥。总吃美少年，有点腻了，想换换口味。从今天开始，我就把自己关在家里，一定听你的话，不出去乱来，但作为补偿，当我想要的时候，你必须满足我。”
　　说着真的对他动手动脚。
　　“好……好！我给您想办法！”忍无可忍，终于竖起白旗，刚才坚定的信念还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席尔维斯特得逞的坏笑，放开呼吸不稳的布拉伯，看着他靠在墙上，脸色微红，尴尬的撇开脸不看自己。
　　“说真的，你不应该克制自己的yu望，多出去发泄一下。”
　　“恕我实话实说，”布拉伯黑着脸咬牙切齿，“专给您收拾烂摊子就足够我浪费所有时间了。”
　　席尔维斯特不知悔改的笑笑，“要不然，下次我找到猎物我们一起，三个人一起……”
　　“您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您的小野狼就要被别人钓走了！”想要忍受这个主人真是非常人能够胜任。
　　这才想起来包厢里还有两个人对自己的猎|物虎视眈眈，急忙转身赶回去救场，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第9章：牌局
　　包厢内的情况还是一边倒的趋势，仍然只有普罗斯一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喋喋不休，两边不停的说，两边人共有的特征就是忍受这个人的听觉污染。
　　见席尔维斯特回来了，即便夏佐讨厌这个人，也不觉松了口气，只要有人能救场，他就谢天谢地了。
　　普罗斯多少对席尔维斯特有点忌惮，后者刚一落座，他说话的音量立刻减小，随着他不说话，也不继续的态度，说的再兴奋，普罗斯也渐渐停止了喋喋不休。
　　平时没发觉这人这么能说，现在的反常只能说明他想引起夏佐的注意，从而博得他的好感，只可惜，他凭借和夏佐已有关系在先，那种先人的优越感就让他关不住话匣子了，他不是笨蛋，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除了他，另外两人对夏佐肯定也抱有心思，这才更具挑战性，至少他已经领先了。
　　终于安静下来了，全场静默了片刻，席尔维斯特才开口说话。犹如这样各存心思，倒不如把话摊开说，摆在台面上才有公平竞争的价值。
　　“之前一直小打小闹，不如这次来玩认真的，你们认为怎么样？”
　　阿尔梅里纳向来手气不错，自然敢玩，“我没问题。”
　　普罗斯也没有什么输不起的，“我也奉陪。”
　　最后三人目光都落在夏佐身上，夏佐刚刚闹心的很，如果是平时的他，肯定能发现席尔维斯特给他下了套，只是现在他也懒得多想，就应了一声，“行。”
　　席尔维斯特继续说：“我们三个不管谁赢今夜毕维斯先生就归他。”
　　此话一出，三双目光都射向说话的人，特别是在毫不知情中就被拿来当赌注的人，更是投来要好好“谢谢”他的眼神。
　　“不用我明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赌一局，如果毕维斯先生赢了，他有权向我们三个索要我们拥有的任何东西。”
　　席尔维斯特故意把“任何”加重。
　　夏佐盯着他，看了很久，在这期间他一直在问自己是不是被这个人知道了自己的目的，才会来这一手想引他上钩？
　　说实话，他对赌博没兴趣，自然不会专心去研究其中的奥秘，若想赢得这次比赛，只能靠运气。
　　如果能赢，他就能轻易得到埃及法老面具，若是输了，那就是输了“自己”。如果没有这场赌局，最后的结果估计也是输掉“自己”，他早就得到小道消息，阿尔梅里纳对男人有想法，看来不假。这样的赌局，说什么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赌场坐庄，只玩这一次。”夏佐面无表情，大方的开口，让人知道他在对待床事上的洒脱。
　　四人各怀心事等着荷官给自己发牌，席尔维斯特没有一点紧张感，似笑非笑的看着邻座的夏佐，仿佛他对完胜信心十足。
　　等在门外的布拉伯为了保全好不容易得到的古董不会被主人拿去换猎物的一夜，只能想到这个阴招。以主人的实力，不给他提个醒说不定会输个精光，可若是把他的前路指明白，只要能赢就能轻松得到猎物的一夜，省事又痛快。
　　荷官每人发齐两张牌，他们四人的牌分别是，阿尔梅里纳是9和7，普罗斯是4和5，夏佐是6和J，席尔维斯特是一对8，庄家朝上的牌是6。
　　照目前的牌面来看，最好的牌就是席尔维斯特了，一对8为他制造了分牌的机会，他可以分成两手牌继续要牌，这样获胜的几率会很大。普罗斯的牌也不错，他如果继续要牌，很有可能超过庄家，可一向运气不错的阿尔梅里纳，这手牌确实让他左右为难，不要牌的话，只要庄家底牌是10以上，他就输定了，若是要牌，只要超过5的牌，一定会让他“爆牌”（点数超过21点，称为“爆牌”，庄家通吃），这样的几率，“爆牌”的可能性很大。
　　夏佐的牌也是一笔糊涂账，就他们四人来看，只要他们不要牌并且庄家的底牌小于J，那么他就能赢，可是，以普罗斯这样好的机会，一定不会放弃要牌。
　　“hit。”果然，没等多久，就听见普罗斯要牌了。
　　荷官发给了普罗斯一张9。夏佐的心沉了沉，心想这人对“自己”的执着相当强大，就连幸运之神此刻也站在了他那一边，这么危险的牌也能被他得到，夏佐在心里直犯嘀咕。

第10章：愿赌服输
　　三人当中，夏佐最不想输给阿尔梅里纳，最想赢的也是这个人。
　　其余两人，如果输给他们，那就是资源浪费，普罗斯手中已经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夏佐对席尔维斯特这个人不是很了解，以前从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存在，只是这两年名声突然响亮起来，好像是做古董生意发家的商人，又和一些王室有牵扯，而且听说还治愈了一个小国患了不治之症的国王，现在那国王活得风生水起，无病无痛，不过这些都是传闻，具体真相是什么，夏佐也不知道。
　　以夏佐现在的身份，除了想办法收复背叛的家族和组织，另一个心思都花在了寻找这丢失的108件古董事上。不管席尔维斯特的身份单不单纯，他都没想过会和一个纯正的商人有什么深入接触，除非有利可图，不然他肯定不会主动接近。
　　“stick。”阿尔梅里纳也是个果断的人，知道这局自己很难赢，直接要求摊牌了。
　　“stick。”让夏佐没想到的是，席尔维斯特这么好的牌他居然没有选择分牌，也是直接摊牌了，这让夏佐想不通，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想要知道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可惜的是，只能看到他含笑的眼神，这样戏谑的笑，让夏佐暗自冒火。
　　夏佐决定不要牌，也要求摊牌，只要庄家小于他们，普罗斯就是赢家，只可惜，幸运女神今天想要眷顾的人并不是他，庄家的底牌竟是一张K。
　　普罗斯表情抽搐，这是什么运气，居然让他得到一张K！
　　第一局以庄家完胜告终，不得不进行第二次发牌。夏佐暗中松了口气，普罗斯这么好的牌也能被庄家通杀，看来，今天自己的运气并没有这么坏。
　　有过第一局的经验，他们不免都紧张起来，唯独一个人，还是那副悠然看戏的模样。夏佐想不通这人到底想干嘛，他在盘算什么？不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吃定他了吧？可他又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一定会赢？
　　第二轮发牌，他们换了方式，所有人都清楚，上一场是预热，这场才是真正较量的开始，于是他们选择留底牌，他们似乎都清楚，这一局胜负肯定能出来。
　　庄家仿佛是料定了这一局没有他的份，开场就摊了牌，点数只有16点。真正的战场留给了在座的四位，按照顺序来，阿尔梅里纳的亮牌是红桃3，普罗斯是黑桃7，夏佐是方片8，席尔维斯特是黑桃J。
　　呵，没想到这家伙拿的第一张牌居然会是J，那“爆牌”的命运是不是在远处等着他了？夏佐忽然想看看这个男人输掉牌局的表情。
　　夏佐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是3，这样的点数不选择要牌那才是自掘坟墓。与此同时，阿尔梅里纳和普罗斯也选择了要牌。
　　“hit。”夏佐自然也会要牌。
　　现在三人手中三张牌，只有席尔维斯特还在盯着两张牌纠结，夏佐猜测他的底牌肯定点数不小，不然也不会这么犹豫了，谁让他的第一张牌就通天，现在想下地狱都难。
　　“hit。”半晌，席尔维斯特也开口了。
　　他应该是想赌一赌，只可惜，他们都要输的血本无归了。夏佐看了自己的第三张牌是10，多么玄的点数，只要再大一点他就必然要“爆牌”，看来今天幸运之神站在了他这一边。
　　亮牌是8方片，第二张是3梅花，第三张是10红桃，他已经独霸鳌头拿到了21点，眼下还有谁这么好运拿到这个点数。
　　阿尔梅里纳在看了第三张牌时，恼怒的翻牌摔在桌子上，那两张是Q和9，恭喜他“爆牌”了。
　　第二个摊牌的是普罗斯，他的两张牌是4和7，点数不小，可惜只能赢庄家。当夏佐摊牌时，阿尔梅里纳和普罗斯都睁大眼睛看仔细了，确认是21点时，才泄气的坐回椅子里，今天算他们点子背，居然21点都能被人得到，还有什么机会翻本。
　　“说吧，想要什么？”阿尔梅里纳已经点燃烟在抽，本想痛快的还完债离开，却发现还有一人没摊牌。
　　席尔维斯特站起身，扣上一粒西装扣，带着优雅的微笑，说道：“抱歉，今夜毕维斯先生是我的了。”
　　夏佐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居然他能比21点还大？除非他得到……
　　普罗斯不服气的趴过去翻开另外两张牌，一对黑桃5，加上黑桃J，同花21点？！真的假的！这样的牌也能取到？！
　　夏佐咬咬牙，斜睨这站在旁边等他起身的男人，不甘心的盯着三张牌看。

第11章：不够完美
　　就算夏佐觉得不甘心，确实是在别人眼前输了牌局，没有他耍赖的余地。这单“生意”做的委实亏本，可是在道上混的人，怎能言而无信，就算不爽，他也不能食言。
　　站起身，平静的说道：“稍等，让我去和属下交代点事情，马上回来。”
　　所有人都没有怀疑，他们不怕像夏佐·毕维斯这样的人会耍赖逃走，他怎么说也是当首领的人，如果连这点承诺也做不到，他要如何让跟着他卖命的兄弟心服，又怎么能让生意伙伴信服，所以，他们耐心的等在包厢里。
　　夏佐走出包厢，往指定的房间过去。肖然已经早已准备好，等在房间里，只等夏佐过来，换上他的衣服出场。
　　夏佐进门一句话没说，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完。
　　肖然盯着他看，这么直白的表情，在说明他的心情很不好，而且到了糟糕的地步，不知道刚刚的赌博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这个人看起来这么不爽。
　　放下酒杯，夏佐开始动手脱衣服。肖然有点惊讶，夏佐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换衣服，今天这是怎么了？到底谁把他气成这样？
　　“VIP301包厢，席尔维斯特，金色头发金色眼睛，白色西装，今晚你跟他走。”
　　夏佐这边说着，已经脱干净身上的衣服，只穿内裤拿过沙发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
　　肖然这个时候哪里能听进去他的交代，盯着那具光洁修长，完美到毫无瑕疵的身体，光是看着就觉得浑身血液沸腾，他的每个动作都很有美感。很想摸摸那身形状漂亮的肌肉，皮肤是不是如想象中那么光滑，弹性是不是比视觉上更好……
　　觉得鼻腔一热，急忙低下头。
　　“……这个人不好对付，你一定要小心，一点破绽也不能有，不然有没有命回来我也保证不了……”
　　正在扣扣子的夏佐，抬头看见肖然慌乱的用手擦鼻血，一个箭步上前打开他的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抵到他鼻子下方，防止血流下来弄脏了他的杰作，要知道，每次为他做易容是多么仔细的事，一丁点闪失也不能有，这个笨蛋居然这个时候给他流鼻血，耽误时间过长，他们一定会起疑心。
　　“你知道这些面具的材料有多珍贵，现在他正在那里等着，别再胡思乱想！”
　　语气虽然严厉，可这人没自觉的衬衫大敞靠自己这么近，露出里面任谁看了都会心跳的漂亮肌肤，想不乱想都做不到。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夏佐火了，这鼻血流的止也止不住。
　　肖然脸红红的，咬咬牙，捂住鼻子转过身，囔囔说道：“你……你把衣服穿好。”
　　夏佐捏捏手指，很想揍人，他当然知道此刻不能冲动。加快速度把扣子扣好，穿戴整齐才打开带过来的易容箱，拿出里面专门的清洗药水，沾在棉签上，拽过肖然按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把沾在嘴唇周围的血迹擦掉，又拿出工具对不完美的地方做些调整。
　　这种特殊的硅胶曾是著名的表皮研究科学家帕克西姆的杰作，只是现在的用途被夏佐改成了易容的必备原料。它与人的真实皮肤相似度高达98%以上，用事先做好的面具，用特殊药水贴在脸上，能似真人的脸蛋，坚持一周也不会出现破绽，当然不排除某些极端的手段制造出的伤害。
　　夏佐帮他把故意接长的黑发理好，让肖然去换衣服。夏佐很清楚，易容术并没有100%的完美，真人和刻意制造出来的脸蛋总会有区别，只是那微小的细节如果不是对你非常熟悉的人，别人一眼看过去一定认不出你，这也是为什么他不能在顔希面前易容的原因，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识破你的伪装，而肖然最大的弊端仍然是在眼睛上，任你易容技术再高，你也改变不了一个人与生俱来的心灵窗户。
　　易容过很多人，夏佐从没担心会被识破，只有这一次，心中忐忑不平，总觉得做的还不够完美，那双金色的眼睛里似乎隐藏了太多东西，仿佛一点瑕疵都会被他识破。等肖然换好衣服，把他拉过来再次细细的检查，当他终于满意了，已经浪费了很长时间。
　　“我跟你说的话记住了吗？”为他理好衣领。
　　肖然心虚的点点头，刚才只顾着看难得一见的“美景”，除了起初听见要找谁，其他都自动忽略掉了。
　　“需要得到什么东西？”这个他好像没说。
　　夏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拉着肖然来到洗手间，让他对着镜子站好。
　　“这次什么也不要，结束之后立刻离开，不要生事。”

第12章：不要无视我
　　肖然挡开夏佐为他整理的手，表情很是受伤，夏佐不知道他又怎么了。
　　“什么也不要你让我去陪别的男人？为什么？”难道他已经沦落到让夏佐想送给谁就送的地步了吗？就连基本的用处也没有了。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商人会紧咬着自己不放，本来很顺利的事情，都被他给搅了。
　　这样的回答在肖然看来只是借口，他后退一步，不想再让夏佐碰到。
　　“我知道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但也请你不要这样轻视我，如果随便找个男人无条件陪睡，我还不如去当牛郎来的舒心。”
　　肖然心痛的厉害，他以为自己能忍，原来自己并不是那么伟大。
　　夏佐不想陪他继续闹脾气，“我只问你一句，去还是不去？”
　　“我不去！”肖然喊出来，气的转身不看他。
　　他果然只适合在安逸的环境里生活，以他性格永远不可能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
　　“好，我知道了。”夏佐没有生气，说完这句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就被肖然猛地从身后抱住，把脸埋在夏佐的脖颈里，久久没有出声。
　　夏佐知道他在哭，只因为自己说了不想看见他的眼泪，他就一直不敢在他面前落泪。
　　“我喜欢你夏佐，已经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怕为你死，只是求你不要无视我，不要把我当做可有可无的人随便送给别人，我，一直很痛……”
　　我又何尝想这样做……
　　夏佐转身，看到那张湿了的脸。他一直都知道肖然并没有表现的这么坚强，从决定要做他的替身，就努力学习说英文，在陌生的欧洲，他能说上话的人其实只有自己，心里想着不要对他太残忍，可理智上却总是做不到。
　　“不想去就算了，我去安排这件事。”
　　看着夏佐真的出去了，肖然忽然觉得，也许夏佐也是迫于无奈也说不定，至今他还没有把自己无条件送出去过。
　　包厢里的三人真是等的够久了，才看见夏佐回来，只是他的情绪不是很好，进门看了一眼三人，目光定在那个金发金眼的英俊男人身上，久久没有离开，然后转身，冷淡的说了声，“走吧。”就率先走出了包厢。
　　席尔维斯特看着先离开的人，一句话没说也跟着离开。
　　夏佐站在赌场门口，席尔维斯特从后面跟上来，豪华劳斯莱斯滑到脚边，门侍跑过来给他们开车门。
　　一路上夏佐一句话也不说，席尔维斯特偶尔转脸看他，直到车子慢慢驶进一栋别墅，后者才开口。
　　“你心情不好？”本想逗他说话，没想到再次被漠视了。
　　下了车，席尔维斯特对着布拉伯无奈的耸耸肩，怎会弄来一个这么高傲的床伴，连他席尔维斯特也敢不理不睬，他的床上功夫真有普罗斯说的那么好吗？值得怀疑。
　　不过，既然答应了今夜属于他，那么对他做什么也是理所应当了。所以，当夏佐一句话不说往客厅走去的时候，却被一把拽住，猛的使劲，夏佐一个趔趄撞进对方怀里，疼得他想发火，下巴却被人抓住，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被压下来的吻逼得无路可退。
　　夏佐抓住他的衣服，用力想要推开他。这里可是门口，那么多保镖仆人在看，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对方的吻技很好，夏佐稍微晃神，就想到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主动反击，试过之后才知道，今夜算是遇到对手了，这人一定深谙床弟之事，床上技巧更不用说，单凭一个吻就很能说明问题。
　　纠缠的双唇终于分开，席尔维斯特目光含笑，夏佐气喘吁吁的瞪着他。
　　“你喜欢有观众在场？”
　　“那要看心情。”说着一弯腰抱起这个高傲的像孔雀的男人，夏佐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差点喊出声，但很快恢复平静，任由他抱着往楼上走。
　　布拉伯站在门口，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床伴规矩他是省的重复了，让他们自己去闹吧。本以为被这样对待夏佐·毕维斯会冷不丁的给主人一枪或是一刀，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看来，传言中的“嗜血魔王”也没有这么恐怖。

第13章：憋出问题
　　本以为进到房间，他们会直接开始，速战速决，好让他赶快回去。可是，席尔维斯特把他放在床沿上，没有直接扑上去。
　　“先去洗个澡。”一个人走到红酒柜上，倒了一杯，坐到沙发上慢慢喝起来。
　　等夏佐进去浴室，席尔维斯特坐在沙发上发呆，点燃一支烟，慢慢抽着，吸了一半，起身离开房间，走向楼梯。
　　正在楼下忙着为主人准备夜宵的布拉伯，这么重要的时间居然看到主人穿戴整齐的站在客厅里，以为见鬼了，他不是早就嚷嚷要找个东方大美人儿当床伴的吗？现在那人就在上面，他居然有心情下楼来。
　　他靠在楼梯扶手上，微皱着眉，有件事他想不明白，只能一口一口抽着烟，看见布拉伯从面前飘过，叫住他。
　　“布拉伯，我是不是憋得太久了出现了问题？”
　　“主人，您只不过两天没有床伴，太久和您没有关系。”
　　这就是他想不通的地方，叼着烟走向沙发，没有形象的倒进沙发里。
　　“你说为什么到手的猎物，我没有立刻扑上去吃掉？”
　　布拉伯咬牙，“这个我怎么会知道！”
　　席尔维斯特丝毫没注意到被骚扰的管家，继续若无其事的问，“我以前都喜欢什么样的床伴？”
　　布拉伯眼角跳了一下，感情他得了健忘症？
　　“长得漂亮的男人女人，床上技巧娴熟，懂得取悦您让您开心的人。”
　　“就是说啊，刚刚那一吻，我就知道夏佐的床上技巧应该不错，可是，为什么我心里会这么不痛快？”席尔维斯特难以理解的皱起眉头，看着布拉伯，想要得到答案。
　　布拉伯来了兴趣，“难道您是怕他技巧高过您？”
　　席尔维斯特摇摇头，若有所思的问，“布拉伯，你知道处男的味道吗？”
　　脚下一软，布拉伯险些跌倒，黑着脸问道：“您什么时候改性了？您不是最讨厌处男处女吗？那种什么也不懂碰到一下就哇哇叫疼的人是您最讨厌的一类人，您选择床伴每次都避而远之。现在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席尔维斯特闷了一会没出声，如果让布拉伯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肯定会嘲笑他，只好识趣的闭嘴不说。心里却在默念，哪天找个处的来尝尝，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患病了。
　　“夜宵准备好了吗？我要和他一起用餐。”
　　夏佐洗完澡出来，黑色长发已经被吹干，松散的扎在脑后，穿着浴袍走下楼来。席尔维斯特已经在座位上坐好，看着楼梯上一步步下来的夏佐，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夏佐在长桌的另一头坐下，看着盘子里的香煎鳕鱼，没准备动刀叉。
　　“不喜欢？”席尔维斯特看出了夏佐的表情。
　　“我对鱼类过敏，请给我一份牛排，谢谢。”
　　仆人立刻去重新准备，席尔维斯特的礼仪很好，没有先开吃，等到牛排上来，才和夏佐一起用餐。
　　两人一句话没有，吃到一半，席尔维斯特无意中抬眸，夏佐浴袍的领口有点宽松，露出里面洁白的肤色，只是……
　　他微微眯起眼睛，那光洁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那是怎么留下的，只要是成年人都会知道。
　　他立刻失去了用餐的胃口，他本不是爱计较这些小事的人，曾经还玩过一次身体严重受伤的人也没有这种讨厌的感觉，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很反常。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嘴，起身上楼。
　　布拉伯也觉得主人今晚很反常，那个如禽兽一样看见美人儿就双眼放光的主人，有“美食”摆在面前居然还能这么提不起劲来，难不成真的憋了两天就憋出问题了？再说，是他自己非要憋着一定要逮到夏佐·毕维斯再好好饱餐，又没人逼他。
　　布拉伯立刻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和他一丁点的关系也没有。
　　夏佐用完餐，回到房间，看到席尔维斯特已经洗完澡，正在品着一杯红酒。见夏佐进来，也为他倒了一杯，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走过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不负责补债。”错过今夜，什么欠债都不存在了。
　　坐在沙发上，架起腿，不急不慢的晃动手中的红酒。
　　“以身体做交易，这种事你做过几次？”
　　夏佐愣住了，他不知道一夜情对象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难道……

第14章：提前预防
　　他心跳忽然加快，难道被他识破了？
　　肖然不由自主捏紧手中的酒杯，他很清楚这种事被识破的下场，和他周旋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想到此，手也控制不住的抖起来。
　　他本是再普通不过的人，过着安逸的生活，他以前从没想过今天会走上这条路，他必须扮演好这个身份，游走在在他看来这些身份大到天的人里面，站得越高，死得越惨，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
　　夏佐真正杀过多少人，他光听传闻就知道，那绝对不是小数目，所以，在这些人面前，他的性命比蚂蚁还要渺小。
　　席尔维斯特放下酒杯，站起身，接下“夏佐”手中的酒杯，放到茶几上。
　　……
　　当席尔维斯特再次出现在客厅里时，布拉伯以为自己眼花了，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时想法奔腾滔滔不竭的主人，才这么一点时间就坐到沙发上抽烟了，难道真的那里出了问题？
　　小心走上前，“如果真的不行，您别担心，我立刻派人去取药，您知道岛上没有治不好的疑难杂症……”
　　席尔维斯特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整天巴不得我不^_^举？”
　　“您不^_^举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可能，可能只是您的心理原因。”
　　心理原因？席尔维斯特继续皱眉。
　　“布拉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那种奇怪的感觉他怎么也抓不住，明明对着同张脸同个人，居然没有在赌场时的怦然心跳。
　　“那是哪里不对？”
　　“就是……，这么说吧，你原本把一个人想的很美好，一心想要霸占他，可真正得到了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席尔维斯特第一次遇到这么费脑子的事情。
　　“主人，这就叫得不到永远是最好的。”
　　“难道我一辈子只能当负心汉了？每晚换一人……”伸出手指稍稍掐算，然后大惊，“那我一辈子要换多少俊男美女？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重复使用同个人，那到最后年轻人缺乏的时候，我会不会饥渴的连老头老太太都不放过？”
　　布拉伯有种吐血的冲动，“您放心，您老了少男少女也就长成熟了，您不用担心。”
　　“我觉得有必要储备点干粮，弄一批叫做情人的东西出来，最好能重复使用的那种，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布拉伯额头青筋凸起，眼睛直放光，沉声说道：“主人，别怪我没事先提醒，如果您玩过火搞出个什么“新人类”出来，“当权者”是不会不闻不问的，到时被扔到火里烧死您也别觉得心疼。”
　　“安啦安啦，我的保护措施做的好。”
　　布拉伯想终止谈话，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来，“您就是抓了一个中意的床^_^伴，至于一个不爽就整出一个情人团队来吗？”
　　“这叫提前预防，我发现我这习惯不好，之前这么些年我也算是“阅人无数”，现在觉得真正对我胃口的一个也没有，一点意思也没有。”
　　布拉伯看到了希望，及时力劝。
　　“主人，我早就说过纵欲不好，迟早您会厌倦的，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专心找古董了？”期待的看着主人。
　　提到古董，他就想起那个让他心跳难平手足无措的人，唉，那种感觉真好。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感觉存在？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傻笑了一会儿，才说：“好，找古董找古董。等他睡醒了，派人送他离开。”说完起身上楼，去别的房间睡觉了。
　　“主人……”您吃错药了吗？您那哪次不是趁人昏死的时候直接拖出去，现在还来个“等他睡醒”？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能给他解释一下？

第15章：铁血家主
　　肖然离开，夏佐也没闲着，本想简单的易容离开，没想到刚进行一半就有一通电话打过来。非洲的那批货出了问题，半路被人劫了，而这次的客户也不是好惹的主。接到电话他立刻离开赌场，往在法国的暂住地赶去。
　　刚下车，韦伯就迎上来。
　　夏佐大步往里走，边走边说：“损失有多少？”
　　“只留下了两车，毁损了一车半，其余的都被他们抢走了。”
　　“损失了多少兄弟？”夏佐一步不停，往卧室走去，他必须把脸上的易容取下来。
　　“大半。”
　　“通知非洲那边的管理层，二十分钟后，召开紧急会议。”
　　“是。”韦伯迅速离开卧室出去准备。
　　两年前，韦伯一心想要金盆洗手退出黑手党，他所忠心追随的毕维斯家族受到小人迫害，继承人一直下落不明，在很多大家族都倒戈的情况下，韦伯家族一直坚持在寻找毕维斯家族的血脉，当知道小少爷还活着时，终于看到了希望，只是，当他见到小少爷时，对这么多年的执着感到失望。
　　顔希少爷根本不适合走这条路，而他们韦伯家族一心追随的毕维斯家族再无人出头报仇雪恨，只能任凭克劳门特·呼伦佐一手遮天，幸好除了顔希少爷，老首领还有个视如己出的大少爷，他的种种行为都在证明他很适合吃这碗饭。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不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排除异己，以铁血手段夺回意大利的所有地盘。
　　不投降的人，死！
　　企图求救克劳门特的人，死！
　　曾经背叛毕维斯家族的人，死！
　　事后倒戈，现在不交出地盘和权利的人，死！
　　以这样的手段，整整一年都在整顿混乱不堪的意大利黑手党世界，现在终于走上正轨，和克劳门特的矛盾却一直不断，两人时常火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克劳门特·呼伦佐的势力扩张太大，他这个人又特别小心眼，从来不相信人，很多权利都集中在自己手里，一心只顾着拓展意大利以外的生意，这才让早有预谋的夏佐篡夺了意大利主权，即便知道后院失火，想及时搬救兵前来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篡夺了毕维斯家族首领地位的克劳门特家族，终于在阴沟里翻了船，只能抢占他国做根据地，他对夏佐的恨可想而知，那种想要吃他肉喝他血的恨，从无数次暗杀中就能看出来。
　　可夏佐对他只当是丧家之犬，一边打击收复失去的势力，一边扩大自己的市场，没有一点惧怕之意。这让那些曾经对毕维斯家族忠心耿耿的老家臣满是欣慰，不管夏佐有什么要求，他们都会尽力办到，每个人都有再次扶植起毕维斯家族的决心！
　　夏佐走进会议室，身边跟来的几位高层已经落座了，巨大的视屏打开，非洲那边所有高层都整齐的坐好，一个个心惊胆战的没有一个敢先出声，出现这样的事情，向来谨慎小心的家主一定会勃然大怒，他们很清楚这个年轻家主的手段，他们永远不会忘记那次轻视这个年轻家主吃的亏，如果你只认为家主空有漂亮脸蛋和完美身材，那么，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第一次和这些大家族的高层见面时，如此年轻的夏佐自然没有说服力，甚至因为他的美貌招来那些一直在刀口上舔血的男人们出言调戏，他的处理方式就是不动声色，带着他们到兵器库，让他们选择自己趁手的兵器，再到训练场上，随便他们怎么组合，几人一组，只要谁能制服他，他就让谁当家主。
　　除去胆小不敢冒险的人，也有十来个不信这个邪的，他们好坏都是道上混的一方老大，却被一个年轻小子看轻，咽不下这口气的人，也不跟他客气，一窝蜂冲上去，刀枪棍棒都使出来了。
　　那次的后果是，一次叫来十几辆救护车，拖他们去医院，每个人在医院少说也躺了半个月，自那之后，没有人再敢对这个年轻的家主不敬。
　　现在非洲那边出现了这么一出，如果定期交不出货，就会得罪那个打通法国黑道市场的关键人物，很显然，有人故意不想让他们扩大势力，而那个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曾经让他们惧怕的不敢吭声，现在终于在年轻家主的带领下挺直了腰杆，也敢对那个恐怖的人龇牙咧嘴了，只是一时大意，居然出了这样的纰漏。
　　“具体损失了多少支步枪？”现在只能尽快想办法补救。
　　一个高层战战兢兢的回答，“大概……大概十万支。”
　　“什么叫大概！我要具体数字！”夏佐一声呵斥，吓得再无人敢吱声了。

第16章：家主魅力
　　那双黧黑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日内让非洲那边的兵工厂凑齐所有数额，办不到，你们全给我滚蛋！”
　　这是和法国目前最大的黑手党首领波里·亚力安的第一次合作，而且订单数量不小，如果这次合作愉快，有望发展成长期的合作伙伴，怎料在这节骨眼上出现这样的事情。
　　在座的所有人冷汗直冒，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抱歉老板，以非洲这边的产量和生产环境来看，想要三日内完成十万支合格的步枪，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亏得这个人敢说句实话。夏佐看向这个拥有一双蓝色眼睛的男人，相貌平平，那认真的模样让人觉得很放心。他不是不惧怕夏佐，可还是宁愿触犯老板也要说出这句话。
　　“犹如放弃那么大一批货重新生产，最快的方法莫过于追过去夺回被抢走的货，那些被损毁的部分，三日内轻松就能补齐，而且……，而且，”男人犹豫着要不要说出下面的话，最后把心一横，既然已经一脚迈进鬼门关，也不怕另一只脚也踏进来了，“而且，我不认为这件事克劳门特是直接参与者，那些人使用的枪支制造是中东地区地下兵工厂惯用操作，这次袭击很有可能是花钱生意，很明显，克劳门特现在不想和老板正面冲突，而是暗中动手脚，不早不晚，卡在这个时候想再生产也不可能，这件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此话一出，下面立刻议论纷纷，有的人直接指责他有背叛的嫌疑。
　　夏佐关了语音，转脸问身边的韦伯，“他是什么人？”
　　“卡门·威尔斯，是威尔斯家族最小的儿子，威尔斯家族背叛了毕维斯，他的哥哥和家族势力投靠了克劳门特，只有他一人投靠了毕维斯家族。”
　　“为人如何？”原来是那个叛族的直系血脉。
　　“为人聪明、勤奋而且很努力，在家族里却不受重用，可能是最小的孩子，总是被哥哥们欺压，一直没有机会施展才能。至于忠诚方面，我个人觉得……可信。”
　　韦伯家族一直都视毕维斯家族为家主，他们的忠诚可想而知，所以夏佐才敢放心的带在身边。
　　开了语音，夏佐冷眼扫过嘈杂一片的会场，大家都默契的闭嘴，最后目光落在威尔斯身上，他一直看着夏佐，似乎已经料到夏佐肯定会考虑他的提议。
　　“威尔斯，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需要人手，直接联系韦伯。这事办成了，非洲那边的生意就都交给你打理，不要让我失望。”
　　威尔斯在等的就是这句话，如果这个家主漠视他的忠心和敢拼的劲头，那么只能说，他选错了阵营，得不到重用，就永远没有机会出人头地，看来他没有看错人。
　　“老板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多么狂妄的话，居然有人敢在老板面前保证这样的事，这让在座的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疯了，万一有个闪失，凭家主的性格，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之后他们又讨论了这次袭击的细节问题，和具体损失的金额，人员伤亡的安排，散会之后，又单独留下了威尔斯，两人视屏聊了很久，夏佐也问了很多关于伏击那些人的具体方案，威尔斯对答如流，从容不迫，而且他想出的点子很不错，其中他指出的疑点，让夏佐也不能忽视。直到天亮，夏佐才忙完非洲那边的烂摊子。
　　韦伯一直在旁边敲着键盘，老板与威尔斯的谈话他都听见了，重要的信息也都记录下来了。
　　“你觉得怎样？”夏佐有点累了，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揉着眉头。
　　“要想确认威尔斯的猜想，只能等等花蛇的情报，现在只有花蛇在法国，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让韦伯觉得佩服的是，老板居然有能力掌控传说中的杀手兵团“血猎手”为己用，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寥寥几人，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诧异的半天无法动荡，完全想象不到老板是用什么方法控制住那些每个都天价的一流杀手。
　　只可惜，世界排名前三的杀手不在此列，不然肯定不用担心时常的暗杀，这些杀手最熟悉的就是暗杀工作，所以他们对彼此的心态很了解，这也是，无论克劳门特花多大的代价也杀不了夏佐的原因。
　　光想想就知道，每天都有世界一流杀手暗中保护，试问还有什么人有能力杀掉这样的人？
　　韦伯只知道可惜少了杀手排行版前三名人物，却不知道一直占据世界杀手排行版NO。1的黑狱，就是每天站在他面前的老板本人，而那个消失多时的NO。2，就是老板的亲弟弟，他的小少爷。若让他知道这些事，估计会直接昏倒。

第17章：迟了一步
　　正当夏佐洗完澡准备睡一觉的时候，花蛇的消息就来了，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小心亚力安。
　　花蛇收集情报的能力绝对让夏佐放心，一收到消息，就立刻穿衣服出门，直到晚上天黑才回来，他累得够呛，坐到沙发上连动一下也懒得。仆人给他倒了杯咖啡，夏佐忽然问道：“肖然回来了吗？”
　　“回来过，之后又出去了。”
　　只要回来他就放心了，倚在靠背上，准备休息一下，就又听见脚步声。
　　韦伯抱歉的声音响起，“老板，估计今晚又有的忙了。”把拿在手里的请柬递过去，发现老板确实很累，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样没日没夜的奔波。
　　夏佐看了一下请柬上的署名，就算再累，这个酒会他也必须得去。阿尔梅里纳能想起来邀请他，说明他们还是有希望和平解决古董问题。立刻让韦伯给他准备礼服，他要上楼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不要见到他显得精神不济，如果那样，还不如不去参加。
　　现在过去已经显得晚，再磨蹭了一些时候洗澡、吹干头发，穿戴整齐出门，到那里显然已经迟到了。还好他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对象，他刚进场，阿尔梅里纳就注意到他，告别几个正在聊天的朋友，端着酒杯向夏佐走过来。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万幸，你总算来了。”阿尔梅里纳举杯，要敬夏佐一杯。
　　夏佐转身接下侍者托盘里的香槟，“抱歉，有点事情耽搁了，希望不会太晚。”
　　“呵呵，哪里，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饮尽手中的红酒，夏佐也喝掉杯中的香槟。
　　夏佐琢磨着可能用其他方法就能弄到他手中的埃及法老面具，毕竟除非知情人士，不然谁都会只以为那是一个古董，适合收藏，根本不知道它的价值，只要给出足够多的价码，他应该也会转手。
　　“阿尔梅里纳先生……”
　　“你可以叫我皮亚扎。”阿尔梅里纳打断夏佐的话。
　　夏佐只好带点尴尬的喊了他的名，“实不相瞒，我个人对古董收藏很有兴趣，那次在特拉古拍卖会上和你一样，看上了埃及法老面具，只可惜，那个时候出于某些原因，没能拍下，如果可以，你愿意转让吗？”
　　“啊！你说那个面具？”阿尔梅里纳有点惊讶，“真是不巧，如果你早说，我也许会送给你，只是，我刚刚已经给了别人。他用一套我一直在找的古董沙发作为交换，面具现在已经不在我这里。”
　　夏佐暗自诅咒谁这个时候给他插一竿子，“那你送给了谁？”
　　“那人你也认识，就是一起赌博的席尔维斯特先生。”
　　什么？！居然是他！正在这边想着他要这个面具干什么，就听见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怎么才来？刚刚要和你一起过来，你非要回去换衣服，居然迟到了这么久。”
　　说话间席尔维斯特已经走到面前，夏佐一时有点摸不清状况，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为防万一，只好这样说：“选衣服花了点时间。”
　　席尔维斯特盯着夏佐看，感觉换了套衣服，整个人和刚刚都不一样了，随意一个眼神都能勾得他心跳加速。
　　被席尔维斯特这样盯着看，夏佐有点不自在。
　　“失陪一下。”
　　转身走向酒桌，意为去拿酒，实际是为了理清楚现在的状况。毫无疑问，肖然背着他去见了席尔维斯特，他在家的时候，肖然还没回来，所以两人没能碰上面，不知道他们见面为了什么事？如果贸然开口，说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肯定会引人怀疑。
　　酒桌后面就是食物区，请恕他现在无礼了，中午就没好好吃饭，到现在已经很饿，必须吃点东西补充能量，不然又困又饿说不定会随时倒地。
　　来参加酒会的人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三两成群，忙着扩大自己的交际圈，为自己的生意扩大市场，很少有人站在食物区从一头吃到另一头。夏佐现在只想吃东西，吃饱之后再慢慢想办法对付那个席尔维斯特。
　　当他把鳗鱼吃掉一半的时候，盘子忽然被人夺走，抬头才看见站在身边的人又是那个席尔维斯特。

第18章：手段老土（改）
　　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不解的看着他，“你有什么事？”
　　席尔维斯特盯着他看，看看他吃了这么多鱼有什么反应。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那种在赌场里的心跳感再次袭来，光是看着这双眼睛就能让他有股冲动，和昨夜的冷静完全不同。
　　他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他只知道一件事。
　　“你不是说对鱼类过敏吗？”
　　夏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可能是肖然说过的话。心中暗暗生气，那个家伙不老实在家等他回来，就这样跑出去，让他现在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你相信？”夏佐只能这么来一句敷衍掉，同时告诉他，你被耍了。
　　席尔维斯特平静的看着他，刚刚那一瞬间，夏佐是真的一脸空白，像完全不记得他说过对鱼类过敏的话，虽然只是瞬间，但让他在意的人，一丝反应也逃不过。
　　这是怎么回事？他居然对同一个人一会儿心动不已，一会儿冷淡的有点难以置信，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心理有问题了。但自恋的他，绝对相信自己是正常的，而且对猎物的敏锐从来没有出错过。
　　抓起夏佐的左腕，扒开衣袖，“我刚刚给你买的腕表呢？你不是说回去戴的吗？”
　　夏佐盯着席尔维斯特看，他似乎真的很在意“自己”没戴手表的事，抽回手，冷冷的回了句，“你想听什么答案？”
　　转身面对他，“或者说，你想听到我说“不想戴”或“放在家里了”？”
　　金色的眸子里衍生出笑意，有意思，这么精明的家伙，想让他入套看来不容易。
　　这种试探的手段有点老土，想他夏佐·毕维斯既然能弄出个替身来，必定对替身了如指掌，用买礼物的鬼话来诓他，他可能不知道，肖然的所有都在模仿真正的夏佐，怎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不过夏佐也有了危机感，这至少能说明，席尔维斯特在怀疑他。
　　席尔维斯特对被他识破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更自如了。
　　“你的防卫意识很强，一般自我防卫到这种程度的人，不是自身弱小，就是心虚，而我不认为毕维斯先生属于前者。”
　　夏佐抬手取下一杯侍者托盘里的香槟，和红酒比起来，他可能更爱香槟，至少在强硬和软弱之间，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下手。
　　“物性本能，带刺的蔷薇，只能看不能摘。”放下香槟，礼貌的告辞，“失陪了，席尔维斯特先生。”
　　在他的忍耐没到极限之前他应该明智的离开，在不清楚这个人的真正底细之前，他不会选择冲动的去刺激他，他喜欢知己知彼的战役，不会去做愚蠢的牺牲。
　　然而他的礼貌并未换来相等待遇，席尔维斯特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你是谁？在你说出身份之前，至少我知道你和昨晚的人不是同一个。”
　　该死！他能不能在僻静无人的地方杀人灭口？
　　夏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表现的异常冷静，说道：“你是不是有妄想症？还是想以此维持某些关系？”
　　“我相信我的直觉。”
　　席尔维斯特已经确定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说不出来原因，他只知道，他倾心的是这个犀利而危险的美人儿，他随意的一个眼神，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难以抵挡他的魅力。这个，已经通过不时看过来的视线得到证实。
　　这对于席尔维斯特来说是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温良的俊男美女经历了太多，已经开始乏味，此时出现的夏佐无疑激起了他沉淀的征服欲，所有人都臣服他，归顺他。
　　至少他生活的色彩，从知道有这位难以征服却有着传说中可可西米族人美貌的黑手党家主开始大放异彩。
　　夏佐对此人绝无好感，不仅是外貌，还有他浑身散发出的想法。

第19章：美人发怒（改）
　　夏佐完全不想和此人有任何瓜葛，若说到直觉，他的直觉就是对此人避而远之。
　　“直觉……真是个操||蛋玩意儿。”
　　不轻不重的语气，从那张粉嫩娇柔的唇内吐出。分不清是在自言自语还是意有所指，说完这句就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都在念叨，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小子，让他小心点别给他捅娄子，居然会这么轻易就被人识破……
　　没等夏佐走到门口，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夏佐完全在被迫的情况下被席尔维斯特一路拖着去了二楼，酒会上很多人看着他们，阿尔梅里纳自然也看到了，也知道他们昨夜在一起，今天这样“热情”也不奇怪。
　　出来打圆场，让大家不要在意，自己的目光却望向二楼。
　　夏佐一直被拖到二楼的洗手间里，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顺手反锁住，开亮里面所有的灯，洗手间里瞬间亮如白昼。一时适应不了，只好眯起眼睛。
　　他完全没料到这个看似想法缠身，至少从他的言行举止上能看出他的修养，却忽然对他动粗。
　　“你到底想干什么？喂！你……”
　　“你最好别动。”
　　席尔维斯特贴上去，把夏佐按在墙壁上，见他想反抗，只好出言警告。
　　那双金色的眸子是认真的，若夏佐继续反抗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夏佐的冷静渐渐恢复，任由他捏着自己的下巴左看右看，像在检查是不是真人。
　　忽然觉得好笑，这个人到底吃错什么药了，才会对他纠缠不清。似乎没有得到确认，一把抽掉他的领带。本来不想粗鲁的扯开他的衬衫，如果不是夏佐的反抗，他会温柔的一粒一粒解开纽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扯到底，纽扣掉了一地。
　　如果夏佐早一步知道这个人的德行，肯定会第一时间打倒他，然后逃之夭夭，可是，为时已晚。
　　席尔维斯特看清衬衫下光洁白皙的皮肤，整个人都呆住了，盯着漂亮到毫无瑕疵的身子，哪有昨夜的那些吻||痕，还有他的耳后也没有自己留下的痕迹。这简直就是神奇的事情！
　　突然得到证明，这个人和昨夜他抱的那个人完全不是同一个，心中莫名其妙居然会升起一阵狂喜，他不知道自己正不正常，被人耍了居然不生气，反而觉得庆幸，还好他们不是同个人。
　　低头看着敞开的衬衫，无言怒火立刻烧起来，这样狼狈的模样要他怎么下楼？真和那啥没两样！
　　一把推开没有回神的席尔维斯特，恨不得一刀杀了他，或许杀了他会更简单！
　　转身走向被锁住的门，按开锁扣，却拉不开门，身后的黑影将他牢牢罩住，一手推住房门，哪能这么容易就让他离开。
　　“你才是真正的夏佐·毕维斯，那个替身居然完美到连我也骗过了，你真的很有能耐。”
　　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总之，今天夏佐是没有这么容易能离开这里了。
　　俯下身，闻见他黑色长发上的香味。
　　“你真香。”
　　没错，就是这个人，那个再次让他感觉到心跳的人。
　　身后人的举动，完全触到了夏佐的底线！
　　席尔维斯特忽然觉察到一股杀气袭向自己的腹部，灵活向后一躲，一道白光从胸前划过，这才看到自己的领带掉了半截，西装和衬衫从下腹斜割到胸口。
　　哇，真危险！
　　夏佐是真的被气到了才会这么冲动出手，这不是平时的他，他的机警和谨慎都被这个淫魔给折腾光了。
　　瑞士军刀在夏佐指尖转动半圈反握在手心，漆黑如夜的眸子泛着寒光，就连锋利的匕首也为之逊色。
　　席尔维斯特暗自吃惊，糟糕，好像惹怒他了？可他也没做什么啊？就是闻了闻……
　　另一刀已经凌空杀来，席尔维斯特急忙闪躲，可没人告诉他夏佐·毕维斯有如此好的刀法！
　　布拉伯你这个混蛋！要害死他了！

第20章：变短了
　　左躲右闪，险象环生。夏佐是真的想杀了他，怎奈对方动作太过干净利索，席尔维斯特错过了好几个制服他的机会，才紧紧抓住他的双腕，绝对不能松手，不然肯定风流不成，反而毙命在他的刀下。
　　如果就这样放弃，那就不叫夏佐了，用力往前一推，把席尔维斯特压到了墙上，加重手上的力道，想要将匕首插进他的胸口。
　　两人僵持不下，此刻席尔维斯特竟会有心情调笑，“我很好奇，你到底骗过多少人？”
　　一提膝盖想给他一个膝顶，动作却早早被对方看破，跟着抬腿挡下身下的偷袭。
　　看着夏佐生气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爱，估计只有席尔维斯特这个色性不改的家伙，才会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还不忘好色一把。
　　嘿嘿笑起来，“偷袭可不好。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什么也没做。不会是……”席尔维斯特坏笑起来，“不会是你还是处男吧？啊哦！”
　　他已经时刻提防夏佐偷袭了，竟还会大意的吃了一记蹄斩，疼得他左脚不能着地，因此上面的力道一松，刀口就压到了脖子上。
　　“喂喂，只是开玩笑，别这么认真嘛。”席尔维斯特发觉情况不妙，只是一个玩笑，不用这么认真吧？
　　夏佐恨得咬牙切齿，这个人哪里和那个家伙像了！他满脑子都是色情，而且荒淫无耻，那人虽然阴险一点善于算计一点，至少他对自己的弟弟一心一意。夏佐下定决心要把这个荒淫无耻的混蛋斩于刀下！
　　情急之下，席尔维斯特只好使出杀手锏，“你杀了我就找不到你要的面具了。”
　　夏佐手下一僵，随后意识到他是在拖延时间。
　　“面具那么多，我没必要非要你那一个！”
　　这次席尔维斯特笑的认真，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如果不是中间横着一把要命的刀，毫无疑问，他肯定会扑上去抱住他狠狠啃个够，他能克制到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是神人了。
　　“夏佐，撒谎可不好，你在找什么，我很清楚。”
　　眼神一凌，光凭这一点，就给他足够杀他的理由！
　　啾！洗手间天窗的玻璃碎在地上，一颗子弹擦着夏佐耳边打进对面的墙里。
　　这是警告！
　　夏佐站立不动，对方却仍然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似乎从开始就一直在耍他玩。
　　什么样的护卫居然能无故从这么高的地方透过天窗来瞄准他？而且子弹打在坚硬的墙壁上居然没有弹开，而像被墙壁吸进去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夏佐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他真的只是简单的古董商人吗？
　　“别动哦，你被瞄准了。”席尔维斯特可不是在吓他，如果他还是拿刀抵着他，外面那些家伙肯定会开枪杀了他。
　　试着拿开压在脖子上的军刀，僵持半分钟，夏佐才不甘心的放下手。为了防止这么危险的东西一会儿再用在自己身上，席尔维斯特夺了两次，才把他手中的军刀夺到自己手里。
　　夏佐恨不得能用眼皮夹死他的样子，惹笑了席尔维斯特，收起军刀攥进手心。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吻你。”
　　“配合一下，只是尝尝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么甜美。”
　　这无疑是在惹怒他。在夏佐吃惊的目光下靠过来，以为在被瞄准的情况下他不敢轻举妄动，这才毫无防备的被狠狠踹了一脚。
　　“噢——！”一声惨叫。
　　夏佐灵活的连续两个旋转，躲开红外线瞄准，拉开门跑了出去。
　　只能听见洗手间里某人痛的发狂的吼声。
　　“夏佐！我一定会抓到你！”
　　夏佐没有下楼，直接跑到二楼的阳台上，纵身一跃跳下去，借助黑夜的掩埋，顺利的离开了阿尔梅里纳的别墅。
　　布拉伯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主人没有形象的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胯下对所有男人来说绝对重要的地方，看他就差没把脑袋钻进地砖里就知道，这一下肯定不轻，不然也不会让他高傲的主人这么丢脸的做出这么猥琐的动作。
　　知道有人来，席尔维斯特额头抵着地面，闷闷出声，“布拉伯，我发觉我的老二被踢短了一截。”
　　某只每天都要被这些惊人言论洗礼几遍的管家，不知能不能正常的撑到他们回去的一天。
　　“那您正好从良几天，做个调养，再不要猎艳长牙的猎物。”毫不同情的声音。
　　席尔维斯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出声。害的布拉伯以为他真的被踢坏了，上前拉他起来，却发现他居然趴在地上偷笑。
　　“差点被人收了老二，亏您还能笑得出来，如果刀在他手里，我绝对相信他会毫不犹豫的废了您。”

第21章：易容技术
　　席尔维斯特改跪为坐，领带斜着被削掉半截，纯手工西装和衬衫也被割开长长的口子，样子别提多滑稽，被人修理的这么惨，可当事人却一副好心情的样子，笑的意味深长。
　　布拉伯有股不好的预感，“主人，您还是消停一会儿吧，昨晚他能老实的被您欺负已经是奇迹了，事后不报复回来才叫不正常，今天的事您一定要当个教训，别再惹他了，他绝对是长牙的老虎。”
　　当事人却摸着下巴，笑得一脸深沉，“你不觉得这样才有狩猎的感觉吗？”
　　“不觉得。”都到玩命的程度了，还感觉？
　　他好心情腿一收站了起来，却又扯到痛根，立刻夹着双腿，弯腰用手捂住，咬牙切齿的说：“我决定了，抓住他之前，所有工作都暂停！哎呦，痛死我了！”
　　布拉伯头痛的扶住他，“您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这麻烦我愿意找。”想到什么似的，笑的异常淫||荡，“布拉伯，你不知道，当我跟他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处男时，他当时的表情真是可爱到爆掉！好想抓住他啊，好想把他衣服扒光，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他到底还有哪些可爱的表情。”忍不住磨爪子，仿佛猎物就在眼前。
　　布拉伯被这么淫||荡的笑容刺激的毛骨悚然，心想，一个当时一心要杀你的人，你要怎么看才能把人家的表情看成是可爱？还有你昨晚刚睡过人家还说是处男？
　　布拉伯已经不能理解主人的世界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疯狂的做一件事，只是……这和他们出来的目的偏离太远了！
　　“主人，您出来不是为了找床伴。”继续苦口婆心的念叨。
　　“我不管！你立刻想办法抓住他，不然我什么也不做，天天跟着他。至今他还是第一个敢揍我的人！”
　　某人无耻的一点身为族主的自觉也没有，碰到心仪的猎物智商就成了负值，就连练就一身格斗术也忘记了。
　　布拉伯黑着脸，纠正道：“您忘了，他不是第一个揍您的人。”
　　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席尔维斯特，听到这话想起了什么，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吗？”她已经来现世很久了，为什么他查到现在也找不到她。
　　“没有。”主人再顽劣，还是有人能制得住他的，只是那人已经消失太久了。布拉伯一直知道，主人这么执着要来现世，一部分是好奇外面的世界，另一部分就是为了找她，找古董的事一定只占据他芝麻大的一丁点地方。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继续找，不惜代价一定要找到她。”
　　布拉伯并不赞同主人执着这件事，可他也知道，没有人能改变他的这一决定，他对那个人的执着，已经到了可以放弃族主头衔的地步了。“当权者”没能杀掉她，已经是万幸了，如果知道他出来是为了找她，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主人心情变得糟糕，还没有他荒淫无度时来的省心，他敢保证，绝对没有人想看到主人生气的模样，那恐怖程度差点毁了整座岛，只因为“当权者”下令处死那个人。
　　唉，孽缘啊！
　　“主人，您不是睡过夏佐·毕维斯了吗？为什么还要抓他？”布拉伯立刻转移话题，让主人脱离伤心处。
　　说到这个，席尔维斯特才想起来，奇怪的看着他，“谁说我睡过他了？”
　　“不是你们昨晚……？”布拉伯头大了。
　　“本来是想上他，可他身上还印有别人的吻痕，做到一半就做不下去了，所以只好让他睡觉了。”
　　布拉伯看怪物的看着自己的主人，那不相信程度就像是看着一只大灰狼放走嘴边可口的小肥羊一样，这事真的可能吗？
　　“你那什么眼神？别把我想成禽兽！我也是很体贴的床伴！”席尔维斯特对布拉伯的眼神很不爽，感情他就是禽兽的代言人？
　　“您是想等他身上的吻痕消失了再抓他回来？”用得着做这么麻烦的事吗？
　　关键是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个人！
　　席尔维斯特琢磨一下，忽然问道：“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到了分不出真假的程度？”
　　布拉伯想了一下，“岛上在很久以前不是流行过“仿制人”吗？后来造成了混乱就被禁止了，然后又有人喜欢玩表皮易容，都是骗骗人的小把戏，主人怎么想到问这个？”
　　“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他居然闻所未闻！
　　布拉伯推了一下眼镜，“您是“紫瞳一族”唯一的王室血脉，将来是要继承族主位置的人，那些“当权者”自然不会让这些民间小把戏传进您的耳朵里。”
　　都是那群老东西推崇什么“高雅文学”才会让他被夏佐耍的团团转，不过，值得得意的是，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族主风流无度的事实，不知道会不会气吐血？某人恶劣的又开始想歪心思。

第22章：唯一弱点
　　夏佐回到住处时，他被破坏的衣服吓到了仆人，韦伯一眼看到老板这幅样子，就知道酒会上肯定出了事。
　　“老板，你没事吧？”本想派人贴身保护，可夏佐不喜欢整天有人跟着，向来喜欢独来独往，除非有重要的场合需要摆身份，才会带着前呼后拥的兄弟一起。
　　夏佐摆摆手，这事不提也罢。
　　“威尔斯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武器和人手都为他调过去了，他们也正在暗中追踪目标，目前一切顺利。”韦伯发现老板的心情出奇的不好。
　　“嗯，多注意那边的动静。”
　　“是。”
　　听见楼下的说话声，肖然从楼梯上跑下来。
　　“夏佐，我正找你呢，有事要跟你说……”
　　“啪！”
　　快步跑过来的肖然，迎来的就是这一耳光。韦伯和仆人都愣住了，他们都知道老板的恐怖，却也是第一次看见老板动手打人。
　　同样愣住的肖然，抬手摸上火辣辣的脸颊，似乎在确定，自己真的被打了耳光。认识夏佐至今，虽然经常听他的冷言冷语，但从没动手打过他。
　　“夏佐……”无辜的看着异常生气的人。
　　“谁允许你私自跟他面见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下重手。
　　“我有东西落在他那里，只是去拿。”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让你不听我的话？！”声音陡然提高，吓住在场所有人。
　　“……手机。”肖然咬咬下唇，看着地面。
　　“是手机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他连基本的防身术也不会，游走在这个圈子里本就危险，现在居然还连一点自觉也没有。
　　肖然知道夏佐为什么生气，他总是交代他，完事后就立刻离开，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私自和谁出去，而他却犯规了。
　　夏佐真不知道要怎么对他了，为了和自己的习惯接近，很多饰品、衣服、领带和皮鞋，他们几乎都用相同的，唯有那部手机他怎么也不愿意换和自己一样的。原因就是在亚洲第一次见面他撞掉了肖然正在讲电话的手机，滑进路中心，被驶过的汽车碾碎，之后只好赔他一部新的，他一直在用，怎么也舍不得换。
　　肖然知道自己理亏，只好保持沉默，接受训话。
　　夏佐对他真是无能为力了，“韦伯，买一张到中国的机票，明早送他走。”
　　“……是。”犹豫了一下，才应下。
　　肖然完全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拽住要上楼的夏佐。
　　“我不走！对不起，下次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
　　“夏佐！”肖然还想追过去，却被韦伯阻止了，对他摇摇头。
　　“老板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去。”
　　“韦伯，不要给我买机票，我不会走的。”肖然又把希望寄托在夏佐身边的大红人身上，希望夏佐能改变主意。
　　“除非老板改变主意，不然我没有办法。”
　　肖然绝望的看着楼上，这次夏佐像是铁了心要送他走。
　　夏佐疲惫的回到卧室，就看见一个人大模大样的坐在他的沙发上喝红酒。夏佐视他为空气，走到衣柜前，挑出一件衣服换上，把那该死的衬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心情这么差？难得回来一趟就看到你们在吵架。”男人语气带笑，悠然的喝着杯中红酒。
　　夏佐走到酒柜上，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事情办完了？”淡淡的问道。
　　“还没有。”
　　“那你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夏佐可不喜欢做事半途而废的人。
　　“只是路过这里，就来看看你。”转动手中的酒杯，眼睛却盯在夏佐身上，忍不住问道：“你真要送他走？”
　　“和你没关系。”一口驳回对方要说的话。
　　若是能被他吓到有话不说，那就不是狂鹰了。
　　——“血猎手”排行第四的放荡狂鹰。
　　“夏佐，送走肖然，你真觉得你能应付所有事情吗？敌人无时无刻不在寻找你的弱点，在别人看来你完美的无懈可击，可身为男人你的私生活太干净，不免让人怀疑，容易给人钻空子。现在有肖然替你出去搅一搅，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是说，你想把唯一的弱点拿出来示人？”
　　他也一直以为这人完美的没有一丝破绽，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他也不会知道强大如黑狱，居然会有那么致命的弱点。
　　夏佐不想提这件事，转身为自己倒酒，“既然见过了，就走吧，工作不要延期。”
　　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夏佐浑身僵直，握着酒杯的手指也不由得收紧。

第23章：只是练习（改）
　　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夏佐浑身僵直，握着酒杯的手指也不由得收紧。
　　“放松。”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果你觉得用不着肖然，那你自己就要学会这些事，你不可以有弱点，你不是别人，你是世界杀手排行版的NO。1，你也是毕维斯家族的家主，你必须做到真正完美。”
　　夏佐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可是，这样的事他真的做不到，只是被人碰到他就感觉紧张。
　　看着夏佐紧张的模样，狂鹰笑起来，“不是说了让你放松。你该庆幸，知道你这弱点的人只有我。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杀手的。”
　　狂鹰的话多少有点惹恼了夏佐，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
　　“来！”夏佐的样子真有种要赴死的感觉。
　　狂鹰苦笑着摇摇头，放开他，“还是算了吧，每次练习你习惯别人的触摸，熟悉床事，你哪次撑到过最后？还每次把我撩的欲火焚身，我真觉得我是在自作自受，你还是找别人陪你练吧。”
　　被说的一无是处，夏佐抓起酒杯，一杯酒泼到狂鹰脸上。
　　任由脸上的酒水流下来滴落在地板和衣服上，双眼紧紧盯着夏佐，夏佐也不服气的瞪着他。
　　“你最好坚持到最后。”
　　抓住夏佐拉过来，本想直接吻上他的唇，想想还是不要来这么激烈的，先让他适应一下做好准备……
　　狂鹰知道他在紧张，别人拿欢爱之事来享受，对夏佐来说这是酷刑，他害怕这些事已经到了恐惧的地步。
　　谁能想到强悍冷漠的无情杀手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弱点。
　　停下吻，双臂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夏佐不会知道每次陪他练习，狂鹰有多心疼。第一次练习时，夏佐忍受不住喊停，他以为只要强迫一下总能过去，就不顾他的反抗要强来，却被失控的夏佐刺了一刀，当他受伤起身时，才发现夏佐哭了，窝在床上颤的厉害。
　　他不敢想象能让像他这样的人哭出来，是忍受了多大的辛苦。如果是平时，被他刺一刀，自己肯定没命，而那次伤口却很浅。只有在床上，无所不能的黑狱才是最脆弱的时候，可他那要命的美貌总会对人起到无止境的吸引，如果继续当杀手，他还可以继续隐藏容貌，但现在他必须拿出全部真实去拼。他忽然害怕，一旦被敌人利用了他的弱点，那下场会是怎样，他不敢想象。
　　所以他想到了训练，夏佐的异常敏感体质每次都让他吃尽苦头，可他还是咬牙坚持，时常会咬破嘴唇和手臂，可做不到还是做不到。他曾看见夏佐对着镜子练习，失败后，懊恼的杂碎所有东西，一个人颓废的坐在碎片里，任由双手鲜血直流。
　　“放松，不要这么紧张，你能做到。”声音异常温柔，安抚怀中紧张到浑身紧绷的人。
　　轻轻吻上他的脖颈，再次回到他漂亮的耳朵上，慢慢沿着耳边亲吻，听着怀里人呼吸不稳，衣服被他抓得很紧。
　　……
　　“唔！”被抱住的身体轻颤，把脸埋进对方的胸口，不想被他看到丢脸的表情。
　　……
　　“等……等一下！”没能逃掉的夏佐惊呼。
　　狂鹰哪里会听他的托辞，狂乱的吻着他小巧的耳朵……，激烈的刺激让夏佐想出声，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他站不住，完全借着后方的力量才没有瘫倒在地。
　　狂鹰略作停顿，才让夏佐缓过一口气。在感觉太强烈的时候，他会喘不上气，这些都是狂鹰慢慢摸索出来的。

第24章：迟钝的可爱（改）
　　眼前漆黑，夏佐险些栽倒，狂鹰用力收紧手臂，抱住完全瘫软的人。
　　抱起他，把他放进沙发里，看着被汗湿的头发，有几根贴在脸上，用手撩开乱了的长发，看着那张带着红晕的美丽脸庞，他紧闭着双眸，睫毛齐齐的，既长又翘，浅色丰润的唇也被染上了色彩，只是上面的齿印太明显了。
　　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衬衫，起身去了洗手间，解决自己快要爆炸的问题。
　　他就知道，每次都决定一定要做到最后，可每次都半途而废。不过这次这样，应该是他的极限了，狂鹰忍不住勾起唇角，至少有一点点进步了。
　　真是讽刺，拥有这样的无双美貌，身体却无缘欢爱，诱惑着他人，却触碰不得，两个极端全被夏佐一人占全了。
　　夏佐慢慢睁开眼睛，还是有点晕，他皱皱眉，眨眨眼睛，就看见狂鹰浑身湿淋淋的出来。
　　“醒了？谢谢你又让我淋了一次冷水。”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还有点不在状态的人。
　　夏佐撑起胳膊想要坐起来，胳膊一软又跌进沙发里，浑身都酸软无力，比生次大病还要严重。
　　“我真觉得我挺吃亏的，每次为你服务你不但不领情，还每次出手伤人，你看。”竖起左臂上血淋淋的抓痕让当事人看，“我看下次还是别练了，我已经摸透你，每次开始之前保证的很好，没多久立刻翻脸不认帐。”
　　一只酒杯隔着茶几飞过来，直接砸向那张脸，狂鹰伸手接住攻击物。
　　“看，你现在的杀伤力为零。”
　　沙发靠垫也无故飞过来，之后就是烟灰缸、酒瓶、拖鞋，只要能拿得起来的都砸向对面的人。
　　狂鹰有时候真想喊冤，每次陪着练习后就是一通战斗，不管什么都扔向他，他自己不爽，还要连累别人和他一起受害，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这么自作自受？！
　　看他终于扔累了，趴在沙发上不动。
　　“发泄够了吧？”
　　“滚！”把脸埋进沙发里，装尸体。
　　“知道床上工作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话，就留下肖然，听我的，你绝对需要他。”
　　这次夏佐没有反驳他，也没说话，当他是空气。
　　狂鹰识趣的开门离开，夏佐是什么脾气他多少摸索到了，所以才能游刃有余的游走在不触犯他底线的边缘。夏佐自己好像还没发现这样做的意义，不过狂鹰知道，这种事，夏佐只会找他一个人做，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得意的笑着离开，聪明狠辣的黑狱，原来也有这么迟钝的时候。狂鹰好心情的吹着口哨，风一样的离开别墅。

第25章：想不通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觉的夏佐就被床边的气息吵醒，睁眼看见肖然坐在床边，黧黑的眸子委屈的看着他。
　　昨晚他正在气头上，就没来打扰他，一夜没睡好，天一亮就跑过来，等着夏佐的原谅，不然一会儿肯定会被绑上飞机送回国。他才不要，他不会离开夏佐，绝对不会离开他！
　　“夏佐……”肖然适时的装下可怜，希望得到他的原谅。
　　夏佐头大了，昨晚是狂鹰，今早又是肖然，这两人真是他的克星。
　　揉揉眉头，没好气的说：“一大早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你要相信我，夏佐。”竖起两根手指做样子，保证道。
　　听到这事他就火大，坐起身，皱眉道：“你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
　　“绝对没有！”他哪敢啊。
　　“那你告诉我，你去陪的那些人，有哪个是你能惹得起的？”
　　“没有。”肖然低下头，认真受训。
　　“那你还敢……”想到那个叫席尔维斯特的混蛋，他就觉得头痛。那个混蛋是不是专门钻出来给他找麻烦的？还把他的面具给抢走了，他知道他是古董商人没错，可他怎么会知道他想要那个面具？真是混蛋！
　　“夏佐，你没事吧？”看到夏佐脸色难看，肖然以为是被自己气的。
　　随意摆摆手，让他出去，“把韦伯叫来，你出去。”
　　“哦。”肖然乐呵的一路跑走，这次又逃过一劫。
　　“老板，你找我。”韦伯来到床边。
　　“去查一下席尔维斯特是什么来历，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那个人太狡猾了。”夏佐若有所思。
　　“是。”转身刚要走，又想起一件事，“那肖然的事……”
　　摆手让他出去，那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夏佐遇到了伤脑筋的事情，韦伯拿回来的调查结果和传言中的差不多，席尔维斯特是个规矩的古董商人，资料上特别注明他很有钱，这根本就是废话，和他想知道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拿走埃及法老面具原因是什么？个人喜好还是……
　　他觉得有必要和这个人好好谈谈，顺利的话，可以把他手里的面具拿回来，只是……
　　夏佐不免叹气，他们上次的见面这么不愉快，打打杀杀的，估计想要从他手中要回面具可能性太小。
　　“唉~！”
　　正在敲键盘的韦伯听见老板这声叹息，以为有结果了。从刚才听了他的汇报他就一直不说话，一个人闷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这会儿又唉声叹气，不知道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老板，有什么麻烦吗？”
　　正在出神的夏佐，被韦伯打扰了思绪。收起长腿，起身去为自己倒了杯红酒，喝了两口，才看向等着回答的韦伯。
　　“你说……，唉，算了！”
　　他怎么跟一个下属谈有一个淫魔缠上了自己，想要从他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牺牲自己的同时还有无其他办法，这话他说不出口。他生性要强，对尊严和原则的问题更是一步不让，若席尔维斯特真的做了超出他底线的事，估计他会拼尽所有让他偿还。只是现在，他一时还想不出有什么方法能在不流血的情况下和平解决这个问题。
　　夏佐的欲言又止，弄得韦伯也很郁闷，估计不是生意上的事，不然老板不会吞吞吐吐的。
　　想到那个混蛋的嘴脸夏佐就气得牙痒痒，他居然还在这里想着和平夺回面具，和那种人，根本没有和平可言，实在不行就来硬的，看谁能斗过谁！负气的一口喝掉杯中的红酒。
　　“肖然呢？”到现在也没见他来串门，是真的老实了？
　　“在房间里。”
　　“听说他愿意换手机了？有人去给他买吗？”希望这小子这次是真的老实了。
　　“还没有，他说想自己去买，但没有得到老板的允许，就一直关在房间里。”
　　夏佐放下酒杯，“我带他去买，顺便看看他还需要什么。”
　　正好出去兜兜风，看能不能理清楚这件事。他怀疑席尔维斯特资料的真实性，他的名声只是这两年才大起来，以前是做什么的一点记录也没有，没人能凭空获得一个具有社会地位的身份，还在完全没有家族背景的影响下。
　　最让夏佐在意的是那颗狙击他的子弹，就像一滴水落进海绵里，或者说像被墙壁吸进去一样，一点也不符合正常现象，而这一非正常现象，夏佐自己也亲身经历过一次。
　　“别忘了晚上多罗的邀请。”韦伯提醒他。
　　“知道了。”

第26章：奇怪的人（改）
　　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的肖然，一听说夏佐要亲自带他去买手机，高兴的狂奔下楼。
　　银色跑车停在门口，夏佐戴着一个超大的茶色太阳镜，把脸遮去了大半，他坐在驾驶座上，看样子只有他们两个人去买手机，肖然更是高兴了，站在原地傻笑。
　　夏佐看向他的方向，语气不耐烦，“还不上来！”
　　“是！”肖然兴奋的钻进车里，这还是夏佐第一次带他出去买东西，而且是单独两个人，他怎能不高兴。
　　“我们去哪？”车子发动，肖然忍不住问，“最好是去过商场还能去公园逛逛，然后再去附近的景点玩玩，顺便拍点照片用来做手机桌面……”
　　肖然一个人喋喋不休，一路上夏佐都没有出声，事实上，整个买手机的过程他就没说过两句话。这样两个漂亮的东方男人出现在商场里，一个兴奋的东摸摸西碰碰，另一个戴着个大眼镜，把脸部遮去大半，可露出的鼻子、嘴巴和太过精致的下巴，总会引来众多客人回头。顾客以为他是模特，不然哪个正常人进商场还戴着太阳镜，而且那漂亮的脸蛋和修长匀称的身材，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完美代言。
　　原本夏佐想实现肖然那小小的愿望，带他出去逛逛，可他在商场里逛得时间太长了！他从不知道哪个男人居然这么喜欢逛商场，他感觉两条腿都僵了，买好手机，在肖然满含幽怨的目光中塞他上车，开车回去。原本叽叽喳喳没完的人，回去的路上一个人生闷气，拿着手机盒子一句话也不说，撅着嘴，死死盯着前面的路。
　　夏佐用指肚轻敲着方向盘，他完全可以不去理会闹脾气的肖然，可他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我一会儿有事，有空带你去。”像是解释，让他夏佐·毕维斯为一件事给出解释已是莫大的荣幸。
　　“真的？”肖然不相信的转脸看着他。
　　“嗯。”至少这个愿望能满足他，前提是他确实有时间，和心情。
　　肖然突然欢呼一声扑过来，车子扭出两个大八字，夏佐一脚踩住刹车，两人险些撞在挡风玻璃上，肖然受到了惊吓，不知道夏佐为什么生气。
　　“你不想活了吗？！”夏佐瞪着他，气得直咬牙，还好是在偏区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不然刚刚出车祸是肯定的。
　　“我哪知道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肖然嘟着嘴小声的反驳。
　　“肖然！”夏佐怒吼一声，肖然吓得抖了一下，缩着脖子躲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动了。
　　把车子开到路边停好，烦心的摸出一支烟抽，看着远处的城市，忽然觉得那种窒息的压抑变得小一点了。
　　肖然偷偷用余光看他，夏佐一只胳膊架在车窗上，指尖夹着烟，慢慢吐出一口口烟雾，这样的动作别提多帅多潇洒，肖然差点又开始鼻血横流，只好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他。
　　他真是不可救药了，夏佐叹了口气，想不通肖然为什么这么迷他。
　　等到一支烟抽完，弹掉指尖的烟头，夏佐才开口说话。
　　“以后不许再见席尔维斯特，他已经识破了你是假的。”
　　肖然震惊，他骗过很多人，居然会被这个人识破，真不敢相信。
　　“难怪他没动我。”肖然咕哝一句，却吸引了夏佐的目光。
　　“那晚他没碰你？”难道当夜就被他识破了？这怎么可能？！
　　“嗯，他只是吻了吻我就让我睡觉了，第二天我就回来了。”
　　搞什么鬼？夏佐完全想不透其中玄机，那双眼睛每次看他都充满了想法，赌博的时候更是神乎其神的赢了赌局，当夜他居然还能忍住没碰肖然，除了猜他早已识破他的伎俩，真找不到理由解释这些了。
　　该死！他为什么要为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伤脑筋，或许他真的是简单的古董商人，只是自己把他想复杂了，夏佐这样安慰自己。
　　可能，这只是安慰。

第27章：不够资格
　　偌大的包厢里，只坐着两个人，隔着檀木小圆桌，左右坐着，帘幕被拉开，整个剧院里光线很暗，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灯光下的舞台剧。夏佐对这些贵族的高雅艺术向来不以为意，这次不是为了陪多罗他也不会过来。
　　如果让夏佐说，多罗更适合地下拍卖场的脏污，本就一身污浊居然会选择来这么具有文雅气息的地方，他心中的不屑可想而知。自己就是灰老鼠，他从不会假装白天鹅，他只会去适合他的地方。
　　金发碧眼的多罗是典型的法国人，高挺的鼻梁，凹下去的眼睛，光从相貌上看，这人绝不是省油的灯，那心狠手辣程度绝对不低于他的哥哥波里。86年红酒放在檀木桌上，多罗双眼盯着舞台，两人都是在认真看戏的样子。
　　“你觉得要杀一只老虎，应该从哪里下手？”多罗像是不经意的问话，却充分展现了他的野心。
　　“多数人都喜欢从心脏入手，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眼睛。”夏佐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正面攻击可是会被咬伤的。”
　　“我讨厌走投无路时里面露出的乞怜。”
　　“有怜悯心上帝会原谅你以往的过错。”
　　“在他原谅之前，我希望他先能惩治恶人，不然我会亲自动手。”
　　两人说话间眼睛都没离开过舞台，多罗带着劝说的口吻说道：“刺瞎眼睛并不能要了它的命。”
　　“有时候黑暗的恐惧比死亡更可怕。”
　　多罗终于收回视线，看向左边那张令人遐想的脸。只要是在道上混的就没人不知道毕维斯家族的新任当家——夏佐！此人美得似妖，又心如蛇蝎，他的狠辣道上无人不知，更有人说，宁可得罪一支军队，也别去招惹夏佐·毕维斯，被他盯上，绝对是你的噩梦！
　　没人能抵挡住他的诱惑，虽是男人，却比任何一个妖娆火辣的美女都要让人神往。之前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美得动人心魄，却有着异常干净的私生活，原本以为他有什么异常的喜好，或是眼光太高太过挑剔，亦或者是那里有了毛病，只是最近，传出他跟不少人发生过关系，而且每个人都有头有脸，一举推翻了他之前没有情人的说辞。
　　多罗的目光透露着思索，不知什么样的人或身份能上得了他的床？这样的荣幸在他那里一定被抬的很高，他的价码可是高的吓人，多少人跃跃欲试，想要得到此人的一夜，可都失望而归，他挑选床伴似乎有独特的讲究，并不是有权有势就有机会。
　　“我好歹是个当弟弟的人，你说的这样直白，难道当我是死的？”多罗目光露出阴狠，这声暗示，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保镖。
　　夏佐气定神闲，轻轻喝了一口红酒，语气傲慢，“我是当你有点头脑，不像你哥哥那样动作太快智商太慢才会找你，这样的大礼你既然不肯收，我只好找别人了，你要知道，想要灭了你亚力安家族的人不在少数。”
　　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扣上一粒西装扣，修长挺拔的身材，纯手工裁剪，流线型设计，更好的衬托出这副诱人的身材。
　　多罗也跟着站起身，走过去两步，站到夏佐面前。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现在处在谁的地盘上，就算再不给面子，也不能站在人家门口骂人家狗屎不如。”
　　“失陪了。”夏佐不想跟他废话，转身要走。
　　“我看不到你合作的诚意。”多罗忽然抬高音量。
　　“我的条件开的还不够高？”夏佐从来不做亏本生意，这次也一样。
　　多罗踱步到夏佐面前，像是无意的抬手摸着夏佐的西装领口边缘，“那个人毕竟是我的亲哥哥，我觉得你有必要再加一条。”
　　暗示意味十足。
　　夏佐毫不客气的挡开那只爪子，“你觉得是你有这个资格还是这件事有？”
　　多罗脸色铁青，夏佐已经完完全全把他看扁了。
　　夏佐好心的提醒他，“你只是一个小丑，别人给你大哥的面子当面喊你一声“二首领”，你别太当回事了。你知道，这个“二”，永远变不成“一”，碍事的时候，那就是替死鬼。”
　　夏佐很满意多罗的反应，弹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好像碰到了脏东西一样，抬步离开。
　　门口的保镖看着被羞辱的老板一句话不说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要拦还是不拦，在他们犹豫的时候，夏佐已经不急不慢的走出了包厢。
　　看着合上的房门，眸子里闪着狠戾的寒光。
　　夏佐·毕维斯！多罗狠狠的默念这个名字。
　　给他脸不要，居然想打自己的主意，不玩死他就算给他天大的面子了。
　　夏佐拿着车钥匙去地下车库开车，他习惯了独来独往，这次也没带保镖，当四个彪形大汉围上来的时候，夏佐以为是多罗气不过准备报复他，没想到出来的却是那个混蛋！

第28章：上门生意
　　夏佐看着从车内下来的男人，总觉得这样的人不适合在昏暗的地下车库做劫人这行当，他浑身的贵气和英俊的相貌，理应站在阳光下接受别人的顶礼膜拜，现在他等在这里就是为了堵自己？
　　席尔维斯特眯起眼睛打量着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的夏佐，本就修长的身材被贴身西装装饰的更令人血脉愤张，修长笔直的双腿裹在西装裤下，比起男人略显纤细的腰部，挺值得脊背，漂亮的脸蛋和柔顺的黑发，特别是那冷酷高傲的表情，更让人有狩猎的感觉，他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完美的化身。
　　啧！怎么就有这样完美的人他居然能不知道？！这件事已经让席尔维斯特懊恼好几天了。
　　“你那一脚踢得我真是爽毙了。”只要他一开口，肯定和优雅的外表完全不符。
　　“我倒觉得很遗憾，没有彻底废了你。”如果不是当时离得太近不好施力，他现在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布拉伯暗自心惊，这个人怎么和那晚相差这么多？无论是言辞还是犀利的眼神，就连浑身的气势也变得压迫人，布拉伯充分觉得主人那晚没下手可惜了，趁着温顺的时候下手总比这样随时咬人的时候好。
　　席尔维斯特啧啧嘴，伤神的看着他，“夏佐，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谈一谈，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误会。”
　　“撕破我衬衫你想解释为误会？”夏佐挑眉。
　　给你吃你不吃，事后居然想强来！布拉伯丢给主人一记“你果然是禽兽”的眼神。
　　“那个……你不反抗我也不会控制不好力道。”只好否认是自己的错。
　　夏佐咬牙，“我是死的吗遇到禽兽不反抗？”
　　布拉伯赞同的点点头，还是夏佐认识的够彻底。
　　“你先别激动，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回去谈谈。”
　　“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夏佐转身想走，四堵“墙”围得更严实了。
　　“如果你觉得我们没得谈，我只好把面具碾成沫卖金粉了。”
　　这绝对是威胁！夏佐转身瞪着他，如果那套108件的古董少了一件就不是完整的，到时想找出另外一件都难。
　　“我说过，我知道你在找什么，别不当真。中国石俑、意大利油画和印度木雕菩萨这些你没能拿到的，都在我手里。”
　　夏佐内心的震惊可想而知，这些都曾经在特拉古拍卖会上出现过，那次拍卖会上共出现八件他要找的古董，追踪当时的资料一个个调查拜访过后，有几个古董已经不在原主人手中了，说是转卖给了别人。
　　当时夏佐并没有多想，兴趣爱好收藏古董的人多了，被人买走也很正常，只能再想办法寻找，他万万没有想到，买走这些东西的居然会是同个人，这样看来目的再明显不过，他也在寻找那108件古董！
　　“我是古董商人，收集各类珍贵的古董很自然。”席尔维斯特继续忽悠他。
　　夏佐沉思了片刻，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些东西？”
　　席尔维斯特笑道：“每次我买走之后，你都会出现，细细推算，这些东西都是在特拉古拍卖会上出现的，只能说明你对拍卖会上的东西很感兴趣，所以我只好自己找上门来谈生意了。”
　　布拉伯静静听着，心里却在想，主人为了捕获猎物果然会变成最无耻最阴险的人。
　　“我怎么能确定你说的是真话？”他不是笨蛋，那批古董每一件都很难得到，他怎么能相信这个人手中真有他想要的四件东西，目前他只能确定埃及法老面具在他手里，另外三件，他可没见过。
　　“所以说，让你跟我走一趟，谈生意自然是要看货，那些东西都在我的住处。”
　　看到夏佐真的在犹豫，布拉伯暗骂主人是老狐狸。
　　似乎看穿夏佐在担心什么，继续诱骗。
　　“你放心，看过货是走是留随你便，我不会强迫你。”
　　夏佐向来胆量惊人，没有他不敢做的事不敢杀的人，如果发现被骗了，他会第一时间杀了他；如果东西真的在他手里，那么有必要好好谈谈，要怎样才能得到这四件古董，这样算来自己也不算亏。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夏佐决定就跟他走这一趟。
　　席尔维斯特心中大喜，却也郁闷他什么时候在夏佐面前有了骗人的前科？他觉得自己一直都很真诚的对待他，被冤枉的心情。

第29章：狩猎开始
　　夏佐笔直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句话不说，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席尔维斯特有点无从开口。
　　两人一人坐一边，中间隔了一个座位，即便这样，席尔维斯特也能闻见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仿佛有股魔力，扰的心里像是被猫爪一样。他是什么人，看上一个猎物直接拖走的人，可这次居然等到现在连人家的手都没摸到，平时无往不利的猎艳高手这次真是太逊了，他哪次不是在宴会上，看上了直接就带走，从没有人拒绝过他，为什么手段到这个人面前都失效了呢？抓狂！
　　内心猥琐，表面却冷静优雅，也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像是不经意的问起。
　　“为什么要收集这些古董？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
　　“只是兴趣。”简短的回答。
　　就知道他不会说真话，席尔维斯特也有所隐瞒，这样他们扯平了，并没有谁欺骗谁之说。
　　“其实我很好奇外界的传言，听说你的私生活一直很干净，现在却能为了“兴趣”陪人过夜，啊，当然，那个人不是你。”
　　夏佐终于看向旁边人，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陪人过夜得到古董的事只做过一次，之前那些只是障眼法，为了不把弱点暴露在别人面前，不得不做这样的事，除非是非常难搞定的人，不然他不会让肖然出马。
　　“不要觉得惊讶，之前你从普罗斯手中拿走的古董挂钟其实是我预定过的，他却给了你。”
　　难怪这个普罗斯什么也不想要，除了出卖自己的色相，他是真的没办法得到古董挂钟了，没想到是事先答应了给席尔维斯特。
　　“商人不是应该选择更好更有收藏价值的东西吗？竟也会盯着这些东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语气里的不信任很明显，让他相信这个人只是因为职业才四处收藏这些东西，他才不会相信。
　　席尔维斯特笑笑没有回答，看来他是遇到对手了，这人不仅身手好，性子刚烈，就连脑袋也是这么聪明。
　　车子开进一座庄园，夏佐知道他很有钱，对这样的住处并没觉得惊讶。
　　车子停好就有保镖跑过来为他开车门。夏佐一下车，凡是见到他的仆人和保镖无不诧异这人的美貌，对这突然静止的画面，席尔维斯特很不满意，这人是他的，谁也别想打他主意！
　　想要牵他的手进去，又不敢这么冒失，只好忍住想要强扑了他的冲动。
　　“走吧，储藏室在二楼。”说完先抬步走在前头。
　　众仆人和保镖更是诧异，主人还从没这么恭敬的带个外人来这座庄园呢，而且这么美的人，依主人的性子应该立刻扑上去吃干抹净才对，哪会这样率先离开。奇迹，世界之大，果然无奇不有。
　　布拉伯已经先行打开了储藏室的门，关了安全装置，才领着两位进去。
　　这个储藏室里藏着的都是古董，说成是这位古董商人的仓库也不为过，有小件首饰、大件古钟、家具摆设、奇形怪状的雕塑、一幅幅从没见过的油画，里面单独分出一排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籍和布帛，似乎还有牛皮纸，夏佐不知道这些都是做什么用，只知道是古董，一排排，一列列摆放的整整齐齐，数量很多。
　　除了那108件古董，其他都不感兴趣，即便他知道这里的随便一件东西拿出去都价值连城，他也懒得多看一眼。
　　席尔维斯特在一个放在架子上的石俑面前停下，“这就是拍卖会上的中国石俑。”
　　夏佐上前一步，布拉伯已经爬到凳子上抱下石俑交给夏佐，又把强高光的手电筒交给他。他肯定会先鉴别一下真伪，不然不会相信。
　　拿着手电筒仔细的检查石俑的每个细节，那认真的样子让席尔维斯特觉得口干舌燥，背在身后的手指不由得捏紧，这真是在折磨他啊，美餐当前却不能享受，是很痛苦的事。
　　仔细检查完，这件确实是真品，夏佐又跟着他看了另外三件东西，确定了这四件拍卖品确实是真品，同时他也知道，若想从他手中得到这几件东西，也不是容易的事。

第30章：特殊体质
　　席尔维斯特拿起旁边一本表皮很旧的古书，向夏佐介绍，“除了这四件东西，我觉得你应该看看其他的，这里每一件东西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任何一件拿出去都会引起轩然大波，说实话，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这四件东西了。”
　　夏佐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想知道他真正的意图，可惜，他也遇到对手了，对方在给他放迷雾弹。
　　从储藏室出来，两人都有盘算，就连开口都显得小心翼翼。
　　夏佐环视这个房间的摆设，明显是他的卧室，别人谈正事都喜欢在书房，这个人却喜欢在卧室，他确实是个怪人。
　　席尔维斯特端来两杯红酒，将一杯递给夏佐。夏佐靠着雕刻精细的壁橱站着，他对那样的古董沙发消受不起，坐在那里还不如站在这里来得舒服。
　　坐在古董沙发上，看着对面靠在壁橱上的夏佐，这样刻意营造出的距离很糟糕。
　　“为什么不坐下慢慢谈？”我又不吃人，用得着站那么远吗？
　　“你想要什么？”夏佐并没想要和他深谈的意思，端在手中的红酒也没喝，只是握在手里晃着玩。
　　席尔维斯特无奈的笑起来，这个人真是让人想对他温柔都不行。站起身，走向似乎急着离开的人。
　　注视着那双黑琉璃一样闪亮的眼睛，他终于知道他和替身哪里不同了，是那双眼睛。即使演的再像，也做不到像夏佐一样顾盼生辉，哪怕是生气，那眼神都会让人怦然心动。
　　真是太美了！
　　抬起手，指尖触到那白皙光滑如瓷体的脸颊，顺着柔美的线条慢慢滑向精致的下巴。食指停留在下巴处，拇指却沿着丰润粉嫩的嘴唇细致的摩挲，似乎想要将他的美他的柔软他的光滑一并记在指尖。
　　夏佐毫不避讳这么直白的挑D，双眸直视那双金色的眼睛。
　　“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
　　身体里的那股焦躁，迫得席尔维斯特再没有耐心慢慢和他打哑谜，这股冲动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想要得到他，霸占他，看他在床上的每个表情，听他优美的声音变成呻吟时是如何的动听，他快被折磨疯了，从没这样饥渴过。
　　夏佐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忍耐，抬手挡开那只手，眼神冰冷。
　　“你想要我？”再明显不过的事情。
　　席尔维斯特忍耐的胀痛，从没吃过这样的苦头。
　　“是，现在的你，真正的你，而不是要一个替身。”
　　目光执着，深深的注视着那双比璀璨夜空还要闪亮的眸子。
　　夏佐对他的急切视而不见，淡淡道：“你觉得几件古董值得我这么做？”
　　喉结滑动了一下，席尔维斯特有点着急，“为了得到一件你都愿意，何况是四件？还是说，就因为那人不是你，才会被你看轻利用？毕竟他用的是你的身份，留下这样的印象给人你又有什么好处？我姑且相信，为了这些古董，你可以不惜一切。”
　　“没错，我可以不惜一切。”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看向他，“但不包括我。”
　　“如果你有其他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你，只是这条不行。”夏佐说的很坚决，一点余地也不留。
　　“为什么？”席尔维斯特抓住他的双肩，焦躁的想要喷火，“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只要你愿意，四件古董都是你的。”
　　相比席尔维斯特的着急，夏佐冷静的有点残忍。
　　“看来这单生意我们没有共识，抱歉，我觉得我该走了。”他不会把弱点暴露在人前！
　　席尔维斯特愣怔的站在那里。
　　走？把他撩拨成这样现在只说一句话就想走？
　　心中压抑的怒火伴随着煎熬熊熊燃烧起来，一把攥住夏佐的手腕拉回来，酒杯掉落在地毯上，自由的另一只手，迅猛一拳挥向席尔维斯特，却意外的落入了他的大手中。
　　“在我的地盘还敢跟我动手？”席尔维斯特对夏佐的袭击有点恼怒，加重手上的力道抬高他的双臂，粗鲁的将他压在壁橱上。
　　“呜！”夏佐吃痛，手腕很痛，骨头都像要被捏碎了一样。
　　“你想对我动粗？”抬眸，阴测测的问出这句话。
　　“如果你喜欢这样，我很乐意。”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你！
　　“强硬手段只会让我更反感。”
　　“温柔也不见得你会接受。”

第31章：太难看了
　　夏佐盯着他看，发出一声鼻音，类似在笑，却看不见他的笑容。
　　“你可真会说。抱歉，请用你该有的修养敛去现在的暴行，不然，流血可就不美观了。”
　　他傲慢的神态骄傲的话语无疑惹恼了他，挣扎双手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被席尔维斯特无意识的攥的更紧。手腕传来的剧痛让夏佐提不起力气，这是什么力量，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类居然会蕴藏着这样强的手劲。
　　夏佐猛吸一口气，不顾双手，往前用力撞过去。席尔维斯特没想到他会反抗的这么激烈，后移的同时一脚勾住夏佐的脚踝，让想拉开距离的夏佐一个趔趄，席尔维斯特狡猾的身形一转，直接将人放倒在绣着巨大花卉的厚实地毯上。
　　双腕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动一下也做不到。直到现在夏佐才知道，他的自信似乎出现了偏差，不要说动手，现在就连反抗也会觉得吃力，事情麻烦了。
　　他恼火的扭动双腕，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床第高手自然不会放过对方一丁点的反应，然而，这只是开始的开始，夏佐居然就有这样强的反应。
　　夏佐那副不屈又免不了受欺负的表情，在席尔维斯特看来有点心疼，却可爱极了。这样体质的人他不是没见过，所以多少知道舒缓感觉太过强烈的办法。
　　席尔维斯特看着他紧闭双眸，抿紧双唇忍耐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棘手，这不单单是敏感体质的问题。
　　双手忽然得到自由，夏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突然腾空而起，整个人被抱在一个温热的胸膛里。
　　“你要干什么？放我下去！”本想赏他两拳尝尝厉害，拳头打在他身上软绵绵的不说，立刻从手腕传来钻心的痛楚。以为会被扔下去，却落进柔软的床上。
　　夏佐心中一松，突然想到“床”意味着什么，双手不能用至少还有脚，等席尔维斯特一靠近，凌厉的一脚就飞过去！
　　夏佐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席尔维斯特居然能稳稳抓住他的横踢？！
　　真是太难看了，夏佐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贝齿咬的咯咯作响，愤恨的盯着他。
　　“我不想伤你，不要逼我弄伤你的腿。”席尔维斯特当然知道他的愤怒，那个骄傲，张狂，无法无天的人怎能容忍受到这样的侮辱，所以他只好好心的提醒他。
　　他若生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会，彻底毁了这个人。
　　夏佐异常愤怒的想，自己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到这个人面前居然弱的不堪一击！这让他怎么甘心！

第32章：只有我能看（改）
　　“放我走！”他想到这个家伙可能会食言，在他的预算里如果为难他就先挟持他再离开这里，可问题是这个混蛋的身手不弱，现在自己手腕受伤，就算动手也会比较勉强。
　　席尔维斯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你知道，我不会放你走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夏佐简直快被逼入绝境了。
　　“当然是……makelove！”性感的唇边扬起一抹微笑，金色的眸子带着戏||谑注视着他。
　　夏佐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跨过那一步，如果这个人真的这么执着这件事的话，那么妥协就是获得那四件古董的最好办法。只是……
　　撑在床上的手渐渐收紧，挣扎的内心慢慢恢复平静，垂下眼帘，低声说：“我做不到，除了这件事……”
　　“我只要这件事。”席尔维斯特打断他的话，“没试过怎么知道做不到？”
　　夏佐难得的脆弱触动到他，让他准备残忍掠夺的心渐渐平复。抬手捧起那张美丽的脸，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放心的交给我，我来证明给你看。”
　　席尔维斯特忽然觉得庆幸，也明白了夏佐弄出个替身来的目的，自己可能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也许，他连女人也没碰过。光想想就觉得兴奋，他要怎么把这张白纸画满，光想到从没有人碰过夏佐他就觉得热血沸腾，也对，像他这样的身手，除非他自愿，不然谁能动得了他。席尔维斯特现在还在后怕，幸亏从小就被魔鬼老头拿棍追着跑要他练习格斗，不然肯定是夏佐的手下败将。
　　夏佐眼神有点恍惚，不知是被这样温柔的声音蛊惑了，还是想到了什么遥远的地方去了。只是没用多久就回神了，黧黑的眸子里又蓄满了刚毅，他从不做亏本生意，这次也不例外。
　　“我要你那四件古董。”
　　看着这双不屈的眼睛，只要他不答应就得不到他似的。席尔维斯特哑然失笑，他可真是个懂得利用机会的家伙，眼下他是答应也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跟他谈条件，亏他有这个胆识。
　　“好，只要你让我满意，它们都给你。”狡猾如他，又怎会不留一手。
　　被培养成杀手时，这样的训练是免不了的，物尽其用，必要时候以相貌诱||人是他们“必修课”的最后一项，夏佐也受到过这样“系统”的训练，拿肉||身当武器的思想在他看来可行又很方便，只不过，这一项，他从没合格过。人总是以长处示人，像夏佐曾经是那样炙手可热的杀手，又怎会不尽心隐藏自己的弱点。只是今天……，夏佐抬眸看着他，他既能识破肖然的身份，又能轻易发现自己的弱点，说着“放心的交给他”，似乎真有那么几分可信了。
　　伸手摸向他黑色的长发，松开他的束缚，黑发如瀑布一样滑落在后背与肩头。当夏佐再抬眸的时候，席尔维斯特整个人都震住了。
　　太美了！
　　和把头发束起来完全不同的美感！
　　束起头发给人更多的是危险与强悍，即便有这样的容貌也没人敢靠近他，那是一种犀利的美。而此刻，那种犀利与刚毅被柔和了，更多的是他眼角的妩媚，仿佛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跳加快而死，能为此种美貌舍身赴死的人更是多不胜数！
　　席尔维斯特伸手抱住他，如视珍宝，黑发贴在脸上很软很凉，动情的低声呢喃，“以后不要在人前散开头发，只有我能看你这副样子。”
　　夏佐对他的疯话不以为然，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对这样有利可图的事情，只要能做到，他当然愿意尝试。
　　席尔维斯特耐着性子亲吻他的脸颊，一手脱下他的西装……
　　夏佐微微吸气，忍不住偏开脸闪躲。席尔维斯特抱住他将他放倒在床上。
　　看着身上的人，夏佐又开始紧张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又僵|||硬了。
　　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看着难掩紧张的夏佐，低头吻他早已向往已久的唇……
　　……

第33章：高超技巧（改）
　　和狂鹰练习时，总会被他的技巧弄得手足无措，强烈的感觉翻倍增长，让他每每忍受不住竖起白旗。
　　可这个人这样敷衍的吻，夏佐有点不满足。可席尔维斯特很能吊人胃口，继续耐心的吻他的唇。这样的吻在别人看来既生涩又笨拙，殊不知也只有高手中的高手才能“返璞归真”。
　　他是一个好床伴，虽然不经常当，但确实是，他为的不是自己满足，而是要对方同样得到快乐和满足。
　　天知道席尔维斯特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他要用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勾起夏佐的主动。
　　……
　　“什么不要？”席尔维斯特压低声音，问出这句话。
　　夏佐脸上带着红晕，喘着气，意识也渐渐回来，虽然噙着泪，但仍倨傲的不愿低头。
　　“不要进行下去了，放开！”夏佐挣开被压制的双手，翻身要起来。

第34章：遇到强盗了
　　知道席尔维斯特的人都知道惹这人生气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他忍耐容忍了这么久，夏佐一句“不要了”就想结束这怎么看也停不下来的事。
　　一把按住夏佐的后颈，还处在瘫软状态的他，轻易就被席尔维斯特制住了。
　　“呜！痛，放手……！”身后人报复似的下重手，痛的夏佐大叫，声音却掩埋在被褥里，只能发出闷响。
　　夏佐也被惹怒了，他意识到这个人不是狂鹰，无论做到哪里，只要他说停就停，他会强迫他做完！想到这一点，艰难的侧过脸，咬紧下唇，艰难的伸手向床头柜，想要拿到上面的古董台灯。
　　正在报复对方的席尔维斯特，完全没想到，处在这种境地他还敢反抗。
　　一个黑影速度极快的朝他头上扫过来！席尔维斯特一惊，抬手就挡！
　　“哐当”一声巨响，席尔维斯特跌到一边，夏佐迅速爬起来，毫不客气的一脚把他踹到床下。跳下床，随手抓起席尔维斯特平时穿的睡衣往身上一裹，弯腰摸到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拿在手里，赤着脚跑向门口，拉开门就冲出去。
　　悠闲的端着茶点上楼来的布拉伯，看见一个长发飘飘穿着睡衣的人跑过来，扫掉他手里的盘子，撞得他原地转一圈，直冲向楼下。布拉伯愣了两秒，这才回神冲向主人的卧室。
　　席尔维斯特跌坐在地上，一手撑在床沿上想要起来，一手捂住眼睛，那只捂住眼睛的手血淋淋的，鲜血还在往下滴，连衬衫袖子都湿了一截。布拉伯吓了个半死，直接扑过去，一时慌了神，如果主人伤到眼睛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主人，您眼睛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席尔维斯特喘了口气，咬牙切齿的低吼，“给我抓住那个野蛮人！该死的！”
　　布拉伯按住隐形耳麦，把事情交代下去，拿开那只血淋淋的手，这才知道流血的不是眼睛，而是手臂。
　　“可能是灯泡的玻璃碎片溅到眼睛里了，帮我把隐形眼镜拿下来。”
　　布拉伯迎着灯光，撑开那只眼睛，把里面金色的隐形眼镜取下来，放在手心一看，是隐形镜片坏了一条口子。两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没有戴隐形眼镜，那么坏的就是自己的眼球了。
　　布拉伯看着那只晶莹透亮的紫色眼睛，神秘的“紫瞳一族”族主的象征，差一点就因为主人的好色给毁了。正准备拿出另一副眼镜戴上，灯突然灭了，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席尔维斯特心头一惊，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黑暗中，布拉伯苍白着脸在口袋里再次翻找，最终确认，没有！
　　颤声说道：“主人……，储藏室的钥匙……”
　　席尔维斯特一听立刻跳起来，却一脚踩在台灯的碎片上，疼的嗷嗷叫。与此同时，响起的是火警警报！
　　两个人完全愣在当场，外面传来杂乱的呼喊声和许多脚步上楼梯的声音，有个保镖戴着夜视镜冲进主卧室，着急的报告。
　　“主人，储藏室着火了！”
　　席尔维斯特倒吸一口气，这就是他最怕听见的话！弯腰拔出刺进脚心的铜片，一瘸一拐的赶往储藏室，仆人和保镖都在忙着救火，场面乱成一片。要知道这里的每件东西都价值连城！
　　等电终于接通以后，火也被扑灭了，席尔维斯特赤着脚走进乱糟糟还到处烟雾的储藏室，他哪里不去，只想知道那四件东西还在不在，却无意中看到收藏古书的架子上，只剩下一片灰烬，连个书角也没留下。墙上的几幅珍贵的油画被烧了一半，大型古钟被熏成了焦黑色，几套古董家具，皮质全被烤化，木质被烧得焦黑，沙发腿也不完整。放眼望去，井井有条的储藏室，现在已是一片狼藉，完整无损的物件几乎没有，有两排长桌上原先摆放的字画，书法和古籍，现在只剩一片灰烬。
　　一阵眩晕差点让席尔维斯特栽倒在地。
　　“夏佐——！我要扒了你的皮——！”咆哮声震得庄园抖三抖！
　　此刻夏佐像个圣诞老人一样背着一个白帆布包得意的走在庄园外的森林小路上。什么叫引L入室？这就是！敢跟他玩手段，玩死你！
　　正得意的时候脚下一痛，踩到了一块小石子，骂骂咧咧往前跳了几下，漆黑的森林里突然亮起车灯。夏佐走过去，把“战利品”扔到后座上，坐进车里。
　　“怎么停的这么远？”夏佐揽起黑发，抽出韦伯的口袋巾扎住。
　　韦伯一踩油门，将车驶离这个是非之地。
　　“应该我问你，开启手机定位导航，让我追踪到这里，你却那么久才出来。”再次瞥一眼老板的穿着，“还弄成这样，你又做出什么惊人事情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把火烧了一间古董储藏室。”夏佐放低椅背，想要躺下休息一会儿。
　　“那么大一座庄园，应该是特别有钱的人才能买得起的吧？”
　　“嗯，就是那个席尔维斯特的。”
　　夏佐说的云淡风轻，韦伯却惊得差点出了车祸，心惊肉跳的问，“老、老板，你把身为古董商人的席尔维斯特的古董储藏室给烧了，那……人家日后找上门，我们……能赔得起……那么多钱吗？”
　　“不用赔，他最宝贝的四件东西就在后座上，以后见到他躲远点就行了。”简单的一句话就把这么严重的事情给打发了。
　　韦伯觉得前方视线模糊了，那么有名又有钱的古董商人，哪是说躲就能躲得了的！

第35章：阴险狡诈
　　一夜之间一点损失没有就弄到了四件古董，还一把火烧了变态的古董储藏室，狠狠的出了口恶气，夏佐那叫一个得意。只是他还没到得意忘形的时候，最近也学乖了，出门都记得带几个人在身边，免得受到攻击。
　　他知道，席尔维斯特不是省油的灯，这件事更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小心才行。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抓紧时间把法国这边的事情处理完，然后不声不响的玩消失，让席尔维斯特找翻天也不知道他的所在，这样自己安全了，也能看到那张气变形的脸，光想想，夏佐就觉得痛快。
　　“威尔斯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夏佐一边忙着生意，还要分神留心被人突袭。
　　“一切顺利，敌人全歼，完好的枪支全数抢回了，正在非洲等候这边的命令。”韦伯办事利索，而且聪明有胆识，绝对是很好的助手。
　　“三日内没有等到我的交易，波里也没敢过来和我叫板，只能说明自家后院失火，忙得无暇顾及生意了。”
　　他居然有种到和克劳门特勾结来坑害他，他以为玩点手段，花点钱雇个没有收编的匪徒就能扰乱他的视线那就太小看他夏佐了，他拥有世界顶尖的杀手团和情报收集人员，这点猫腻再查不出来，那他们都可以集体去死了！
　　“老板，你真要扶持多罗为亚力安家族的新任首领？”韦伯不觉得那个阴险怯懦的人有可扶持的价值。
　　夏佐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转脸看着韦伯。
　　“亚力安家族统领的黑道市场几乎占据了法国的一半，这么大一块肥肉我为什么要送给别人？”
　　“可是老板给多罗开出的条件，不就是……”双手奉送吗？
　　夏佐勾起嘴角，喝了一口红酒，目光注视着虚无的一点，那眼神，让人觉得心底发憷。
　　“你知道家族继承制的优缺点吗？”夏佐似乎没想要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优点就是忠心家族的老臣很多，缺点也是这些老臣太忠心。如果同时灭了亚力安家族的两条血脉，势必会激起他们强烈的报复心，只要波里发生“意外”，就算多罗再无用，也会被扶上首领的宝座，我只要一个傀儡，他聪明与否关系不大。”
　　韦伯忽然明白了夏佐的目的，他想要一个好控制又能顺理成章接管亚力安家族的人，而那个怯懦又带着不切实际幻想的多罗就是最好的选择，估计在他还做着能得到“大首领”宝座的美梦时，老板已经开始大肆安插自己的人手了，最后慢慢蚕食这个古老的家族。
　　想到这，不由得瞥了自家老板一眼，若说到阴险狡诈、歹毒凶残，谁能比得上自己的老板。
　　“多罗那边多盯着点，表面上做好是我的报复所为，暗地里多给多罗准备几条坚固的“锁链”，兔子急了还咬人，我要让他变成只会乖乖摇尾巴的狗。”晃着手中的酒杯，优雅的品着美酒。
　　“是。”韦伯一直觉得自己的老板是头狂兽，无人能驯服，无人能管教。
　　没有什么事他不敢做，没有什么人他不敢惹，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就算看到他最软弱的时候，也不要让怜悯心泛滥，因为，即使他没有手脚，就算游过去也会咬死你，和你同归于尽！他就是这样的人，千万别被他美丽的外表所骗，他才是最美丽的毒蛇。
　　“席尔维斯特那边有什么动静？”
　　韦伯黑着脸，直觉告诉他，那个人绝对不好惹，可惜，老板不仅抢了人家的宝物还一把火烧了人家的储藏室，害得他现在每天都战战兢兢，生怕人家找上门来。
　　“最近他忙着参加在法国举办的几场古董拍卖会，无暇顾及我们。”
　　“尽快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离开这里。”
　　那个混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那一台灯下去一点也没保留，自己当时是动了杀心的，看他当时没能立刻起身就知道，一定伤的不轻。他夏佐可不是笨蛋，什么样的巧合正好他手中有四件是他想要的东西，很显然，那是有心使然。
　　手指摸向自己的嘴唇，想起当时和他的亲吻，竟会觉得那么舒服，他的温柔他的吻……
　　惊觉自己居然在回味和他的亲吻，愤怒的将酒杯摔在对面的墙壁上，吓了韦伯一跳。
　　“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发火了。
　　“只是想到一个异常可恨的人！”

第36章：狂徒
　　席尔维斯特坐在沙发上，翻看这几天从古董拍卖会上拍来的几本古籍赝品，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最后还是忍不住摔了手里的书。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赝品也能做成这样？！现世的科技到底要龟速爬到什么时候？！”
　　布拉伯捡起地上本就难得的赝品，知道主人这几天火大得很。夏佐不会知道他烧掉的那些东西有多重要，对这个时代，对未来人类的发展和过去历史的见证都是独一无二的证据。来到现世千辛万苦收集到的这些每一件都很难得到的古书，就这样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主人，晚上有场地下拍卖会，可能会有好东西出现。”四件古董被抢，珍贵的古书被烧毁，主人有多么上火他知道。
　　撑着额头靠在沙发上，这几天被夏佐气得头痛。
　　“那只野狼这几天在做什么？”就算心痛那些被毁的古书，他也不能任由夏佐拿着那几件古董“逍遥法外”。
　　“他一直在处理生意上的事，好像……想要绊倒亚力安家族。”
　　睁开眼睛，看着茶几上的几本赝品，叹了口气。
　　“他还有什么事不敢干的？连盘踞法国黑道的古老家族他都想连根拔起，你说，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事能让他害怕？”那只充满野性的狼，总会以外表为掩护，杀你个措手不及。
　　“现世存在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且光凭身手确实了得，他还是第一个能从岛上带出来的保镖手中逃脱的现世人。现世对于他来说，估计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席尔维斯特靠在沙发里沉思，不，他不是真正的无懈可击，忽然想到了教训那匹野狼的方法，估计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吃点苦头。
　　“给贴身保镖配上特殊眼镜。”
　　席尔维斯特表情认真，像是要动真格了，只是，在这里用那样的高科技，真的可以吗？
　　“主人，您……真的要这样做？”布拉伯担心的看着他，用先进科技对付现世人，怎么看都觉得卑鄙。
　　“把药剂师也调过来，我要让那只发狂的野狼好好吃点苦头！”席尔维斯特恨得牙痒痒，把他这边搞得乌烟瘴气，又跑去别人那里捣乱，这样的人再不加以管教，日后绝对无法无天！
　　“是，我这就去办。”
　　“等等。”席尔维斯特犹豫了一下才说：“让人收拾一下那座古堡，我要过去。”
　　布拉伯大吃一惊，主人从来不会想到要去那里！
　　“您是想……带他去萨维拉古堡？”不会吧？他知道主人生气是很恐怖的事情，只是，至今他还从没那样对待过哪个床伴。
　　看到布拉伯惊讶的表情，席尔维斯特淡淡的说：“你放心，他需要那里。”
　　布拉伯没有权利阻止主人的决定，实际上，他也恨得牙痒痒，东西抢走就算了，还恶劣的放了把火！呃……，他小小邪恶了一下，只能让夏佐自求多福了，如果被主人抓住，绝对会让他“永生难忘”，那座古堡，可是个噩梦。
　　唉，惹谁不好，偏偏惹恼了他家主人，耐他再有通天本事，主人要想拿他，像呼吸一样简单。光想想，就觉得背后出凉气，抖了一下，快步走出去。
　　夏佐，我一定要让你记着，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一晚上，夏佐都觉得背后凉凉的，阴森森的让他直打喷嚏，以为是感冒了，揉揉鼻子，在座位上坐好。
　　韦伯拿着今晚的拍卖清单回来，看到老板在揉鼻子。
　　“鼻子怎么了？”把清单递过去，在夏佐身边坐下。
　　“有点痒。”夏佐单手拿着拍卖品清单，大致扫了一眼，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会是过敏了吧？”韦伯认真看被他揉红的鼻头。
　　“不是，现在好了。”把清单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一个像牛头又像狮子头的东西，“这个东西，不惜代价也要拍下来。”
　　“是。”韦伯看了一下作品简介，然后记下拍卖号，准备好叫牌，准备下手杀下这件古董。
　　“肖然呢？”那小子有没有老实的呆在指定的地方？
　　“在车上。”韦伯不知道，很少把肖然易容成老板，今天来个拍卖会，居然把肖然也带来了，他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危险，只是最近老板越来越小心了，难道……席尔维斯特已经找上门来了？
　　虽然已经被他认出来了，但要骗骗他的那些手下应该还是可以的，那个混蛋现在肯定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夏佐觉得在离开法国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今晚的拍卖会上，有那批古董里的一件，听说是真品，所以现在不惜冒着碰到席尔维斯特的危险过来，拍卖会一结束他就先行离开法国，剩下的事情交给韦伯处理，他可不想和那个混蛋呆在同一个地方。

第37章：较量
　　所谓的地下拍卖会就是不合格、不合法和不被允许的集会场所，里面拍卖的东西，最便宜的就是人，越是稀有越是值钱，在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也不乏出现好东西，这里没有质量保证，只要你愿意拍走，那一切的后果都与拍卖会无关。
　　这里有宝贝，也不乏有以假乱真的赝品，这就要看买家独特的眼光了，不然吃亏也在所难免。
　　地下拍卖会唯一人性化的一点就是允许有意的买主亲自上台对宝贝进行检验，如果你认为它是真品有买的价值，那么就进行拍卖。
　　夏佐耐心的等到自己要拍的序号，如果韦伯有鉴别古董真伪的本事，他也就不用跟过来了。
　　叫到号，夏佐和韦伯一同站起来往台上走，其他地方也有人陆续站起来，看上这件宝贝的人还真不少。夏佐只想看过货后就直接离开，让韦伯拍下来就好，谁知站到台下，一脚还没踩上台，像是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展台的另一面，一个有着金色长发和金色眼睛的男人正在那里盯着他。
　　夏佐停下动作，觉得情况不妙，俯身对身后的韦伯说道：“一会儿你跟着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喊价就行，他如果一直抬价，说明这东西就是真品，如果不是，他不会出声。”
　　韦伯顺着老板的目光看过去，认出那人长相时，吓得倒抽一口气，那人可不就是席尔维斯特！
　　“这里交给你，我先走了。”夏佐拍拍韦伯的肩膀，转身从侧门离开现场。
　　出门就打了一通电话给肖然，让他到后门等着，侧门通道连接着一个偏门和一个后门，不管守在外面的保镖碰见哪一个，都会拼命追赶。夏佐的目的就是分散保镖的注意力，最好把席尔维斯特也搅晕就再好不过了。
　　夏佐跑到偏门，果然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那里。这里只有两人，说明重头戏放在了后门，席尔维斯特料定他会从后门离开，现在只能苦了肖然，让他撑一会儿，等席尔维斯特发现他是假的，就能放了他。
　　夏佐安静的走向门口，保镖一转脸看见他，按着耳麦就想说话，却被夏佐利索的放倒。轻松越过障碍，朝自己的停车处走去。
　　跟韦伯说是想要休息两天，出去度个假，他才不会承认实际上是想躲开抓狂的席尔维斯特，等过段时间，风平浪静了再出来继续工作。
　　用感应锁按亮自己的车，快步走过去，昏暗的地下停车库突然从四周亮起来车灯，灯光直射站在中间的夏佐。被车灯刺得不能睁眼，只好抬手挡在眼前，心里却在暗骂席尔维斯特的狡猾，连他将车停在这么偏僻的停车场也能知道！
　　像是不想趁人之危，车灯很快被调成近光灯，光线射在地面上。夏佐闭了闭眼睛，才看清站在不远处的几个身影。
　　席尔维斯特面无表情的看着夏佐，夏佐转身，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
　　动了一下手指，身后的四名保镖走出来，向夏佐过去。夏佐已经拉开了阵势准备动手，不解的看着四个男人同时掏出一只外形时尚的墨镜戴上，这架势真像“黑衣人”。
　　只是，在光线本就昏暗的车库里，还戴着墨镜，不怕撞上东西吗？
　　事实证明，他们的方向感很好，四个人将夏佐围住。
　　夏佐才不管你戴什么装酷，上去就打，先盯着一个揍到他求饶总能震慑其他人。
　　夏佐知道席尔维斯特身边的保镖身手很好，就算自己和他们动手都要动真格的，只是这次，夏佐连攻几招居然都没碰到对方，那人一直在闪躲后退，其他三人也没人上来帮忙，只看他们两个对练。
　　这是要单挑？
　　停下来，后退几步，奇怪的看着实力突然猛增的保镖，这几张脸他之前见过，并没有换人，为什么身手却变好了？
　　“夏佐，你的动作没出手之前就会被他们看透，如果这样你还能打赢，我就放你走。”其实席尔维斯特是想说，如果你能以现世人的极限超越岛上的先进科技，那么，他会珍惜具有如此才能的你。
　　哦？原来如此，那副眼镜是这样的功效？先不管是怎么做到的，眼下先放倒这些“黑衣人”再说。
　　夏佐觉得这样的事很有意思，那眼镜里究竟能看到什么，等他夺过来一只再好好研究。
　　长腿长手，外形看起来纤细的夏佐，实际上比谁都有爆发力，这个多次吃亏的席尔维斯特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些保镖即使戴着这样的眼镜也没有掉以轻心，不然族人的面子都会被他们丢尽的。

第38章：玩阴的
　　既然能看到，如果速度足够快，你们能不能跟得上？
　　夏佐这样想着也确实这样做了，动作突然比之前快两倍，也更加利索犀利了，一点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连续拳攻，迫的一个保镖疾步后退，每个动作都能看穿，想要防守却有点吃力，以为他又要挥拳，却突然抬起一腿，把人踹飞出去。
　　这种疯狂的打法，让其他保镖也震惊了，戴着眼镜还能受伤，这人是怪物吗？
　　其他保镖反应过来，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起围上去对他进行围攻。夏佐左躲右闪，往往一个动作做一半就必须停下来改变方向，这样相当耗体力，在夏佐微微迟疑一秒，一人就从身后扣住了他的双臂，另外两人见状立刻扑过来，夏佐一拳难敌四手，踢翻一个，还有另一个。
　　突然感到手臂刺痛，像是被蛰了一下，没有多想，上去一脚踢翻另一个，再抬脚狠狠踩在身后人的脚上，疼得他不得不松手抱脚。
　　夏佐挣开束缚，上前一步，累的脚步有点踉跄，大口喘息着瞪着一直站在原地的席尔维斯特。
　　布拉伯已经惊讶的只能半张着嘴了，这个人真的是野兽吗？面对这样的强敌都会毫不顾忌的疯了一样反击，他的世界里是不是真的没有恐惧存在？
　　席尔维斯特缓步走过去。到了可攻击的距离，夏佐抡起一拳挥向他的脸，却忽感脚下不稳，直接撞进对方怀里。
　　席尔维斯特像是早有准备，一把抱住他，淡淡的说：“你输了。”
　　夏佐这才意识到，这种乏力感不是累的，而是……
　　“你耍诈！”愤怒的想要站起身，腿却软的使不上力。
　　掐住这张惹人犯罪的脸，语气平淡，“我只说输赢，没有强调手段。”
　　“你……唔！”
　　席尔维斯特不容抗拒的压上他的唇，再没有之前的温柔，他强势霸道的侵略着对方口中的敏感，用力吮吸闪躲的舌。
　　夏佐用力挣扎，推搡抓扯，腿踢脚踩，只要能动用的手段他都用上了，实在不行，只能狠狠一口咬下来。
　　席尔维斯特早有防备，提前撤出了舌，害的夏佐咬伤了自己的舌尖。
　　用足力气推开他，转身就跑，跌跌撞撞的扑向自己的车子，撞疼了膝盖，直起身想要逃进车里，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席尔维斯特从身后抱住他，将他按在车身上。
　　“你知道“听话”二字怎么写吗？”在他耳边低声说，手已经滑进他的腿间。
　　夏佐浑身一颤，“混蛋！”转身就是一拳，手却落进对方手中。
　　跟在席尔维斯特身边的人都习惯了他的突然发情，可毫无经验的夏佐，让他在别人面前做这样的事情，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爽快，也不要这么丢脸。
　　车子滑到脚边，布拉伯为主人拉开车门。
　　夏佐知道他想做什么，挣着不愿上车。
　　“如果不想我在这里抱你就上车。”收紧手指，夏佐痛的直咬牙，努力将另一手伸进车里。
　　“你想带我去哪？”笨蛋才会跟他去。
　　“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席尔维斯特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玩闹，夏佐看得出他是认真的，烧了他的那些宝贝果然惹怒了他，但是，那些都是他应得的！
　　夏佐好看的薄唇抿紧，“那你猜猜今天能不能带我走？”
　　席尔维斯特表情一沉，腹部就被抵住了。
　　保镖一见老板被挟持，立刻拔枪相对。
　　席尔维斯特低头看一眼出现在他手中的银色手枪，再见他镇定冷傲的双眸，表情放松下来。
　　露出一个不羁的微笑，语气暧昧又轻浮，“夏佐，你真让我又爱又恨，如何是好？”
　　夏佐极为厌恶他此刻的漫不经心，是在看扁他，料定他不会开枪？
　　席尔维斯特毫不在意横在中间的危险物，倾身上前，小声耳语，“如果哪天你能用另一把枪指着我的腹部，我会很乐意被你杀死。”
　　感觉到夏佐周身的杀气，席尔维斯特不怕死的又加一句，“你能吗？夏佐。”
　　这是在侮辱他男人的尊严！
　　夏佐气急，呼吸不平，目光凶狠，将枪口移至对方的胸口，下一秒就能一枪结束他的性命。
　　布拉伯心脏提到嗓子眼儿了，族主若有任何差池，那可不是灭他全族那么简单。
　　正当剑拔弩张的时候，席尔维斯特没有冲动到挑战夏佐的枪法，举起双手，缓缓后退两步，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夏佐。
　　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刺得夏佐浑身发疼。
　　钻进车里，一踩油门，开溜了。

第39章：突然袭击
　　开了几条街，狠狠踩住刹车，将车子停在一个拐弯处。
　　并不是他想拿自己的爱车撒气，实在是拿不住准头。他浑身酥软的连坐着都要费力，脚下知觉更是模糊，扶方向盘的手像是棉花做的，没有实感。
　　他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
　　该死的席尔维斯特，给他打了什么，他现在很难受，说不出的滋味。
　　想起他那眼神和嘴角的笑容，夏佐就浑身发毛。
　　他掏了两次才将手机摸出来，费力的按通韦伯的电话。
　　“结束了吗？”他喘着气。
　　“……结束了。”
　　“真假？”靠进座椅里，抬手搭在脑门上。
　　“真的。”
　　听他的声音似乎不是那么顺利，“过来接我。”
　　韦伯赶到夏佐的指定地点，将拍卖会上的事和他说了。明明是拍卖会，席尔维斯特在看过货后就回席了，拍卖方却在开始之前撤消了此物的拍卖，说是已经私下转让给了某位先生。
　　“我见事情没了转机就先离开了，在门前看见几个保镖将那东西搬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正说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就从前方驶过，为了证实所言非虚，韦伯立刻指着那辆车，“看，就是那辆车。”
　　韦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会引来夏佐那么大的反应，先后失利，又被那个混蛋小瞧，夏佐快要气疯了，实际上他已经不能冷静思考。
　　“开车，超过它。”夏佐陡起杀心。
　　韦伯不知他想干什么，只能听从指挥开车追过去，按照夏佐的要求将车停在一个巷子里。
　　夏佐推开车门跳下车，打开车后盖，在保险箱里拿出一个小型火箭筒。
　　韦伯跟下车，见老板光明正大的拿出这么危险的东西，四下张望，还好没人发现。
　　“老板，你这是干什么？”
　　提着组装好的火箭筒，扯一块黑布盖住，顺手兜了两颗炮弹就往巷子里跑。
　　“呆在这儿。”
　　韦伯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好，老板这是没抢到古董，准备杀人灭口啊！可这是在法国境内，不是他们的老家，说埋个炸弹就能炸，这要是引来政府的关注，别说在这做枪弹生意了，被人得了证据，恐怕要被国际刑警通缉了。
　　老板不是这么不冷静的人，可事实摆在眼前，他确实准备这么干。
　　韦伯越想越不对，转身追过去，才跑两步，就听见巨大的轰响，而后是路人的尖叫声。韦伯愣了两秒，又转身折回来，冲到路中间，只看到刚才的商务车已经被炸翻在路边，车盖掀在路中间，碎片弹得到处都是，车子还在燃烧，浓重的胶皮味他离这么远都能闻见。
　　有个保镖从上车窗爬出来，用力拉被炸变形的车门，正在韦伯看得发怔的时候，又一颗炮弹从天而降，残存的车型彻底被炸成了碎片。韦伯惊得连呼吸都忘了，人群尖叫着从身边跑过，只留他呆怔的看着一片狼藉的街道。
　　手机震动惊醒了他，立刻接起来，“老板……”
　　“离开那里，开车从巷子穿过去，原路会遇上警察。”
　　夏佐语气平静，思路清晰，一点没有因为制造骚乱紧张。
　　韦伯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即便如此，突然的变故还是让他慌了手脚，这里毕竟不是意大利，不是自己的地盘多方不便，他连被袭击的是哪方人也不知，老板还能这样乱来，他真是要抓狂了。
　　“你怎样？”韦伯边快步走回车，边问那边情况。
　　“我已经离开了现场。”
　　韦伯发动车子离开，在他掉头驶进巷子里时，警车已经响彻整条街道。
　　老板这么些年到底经历过什么，他的性格和小时候差太多了，做事果决，不顾后果，只要他想那样做，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就算明知那样做会惹麻烦他还是会做。
　　韦伯在大街小巷兜了几圈才将车子开回别墅，冲进客厅，就见老板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任谁都不会想到拥有如此美丽的外表，会有一颗蛇蝎之心。
　　对，没错，是美丽，他韦伯见到夏佐的第一眼后，对“美丽”这个词有了改观。
　　——原来男人也可以长得这么美！
　　不是妖媚，不是阴柔，而是那种充满力量的犀利美，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优雅伴随。他若对你一笑，估计任谁都会心甘情愿死在他的床上。

第40章：玩大了
　　韦伯立在那里，满心都是疑问，但见如此安静的老板，他又无从问起。
　　“给我倒杯咖啡。”夏佐虽然闭着眼，但心跟明镜似的。
　　韦伯将咖啡放在他身边的茶几上，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
　　“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间动手？若想要那件古董，用迫击炮去夺，是不是不合常理？况且没摸清对方底细就痛下杀手……”
　　“我知道。”夏佐慢慢睁开眼睛，语气冷淡，“我知道他们是谁的人。”
　　“您确定这样做没有麻烦？”夏佐是强势的首领，也是最容易树敌的首领。
　　“我就是让他知道我夏佐是什么人。”让他知道惹到我，会不吝手段也要毁了他！
　　韦伯略微思索，心头震惊。老板最近除了和亚力安家族争势力以外并没有其他对手，若说还有，那么那个肯定是那位席尔维斯特先生了。
　　“老板说的人，莫非是……席尔维斯特先生？”韦伯可不愿相信这是真的，那个人看起来很不简单，老板再和他结怨下去肯定不妥。
　　“这些都是他应得的。”夏佐冷言道。
　　“老板！”得到证实韦伯几乎跳起来，表情严肃，“他的身份很可疑，您不加防范还再三得罪，若他对您不利，我们会腹背受敌。”
　　夏佐轻哼，“若你都看出来了，他还有什么可隐瞒。”
　　“越是不清楚他的底细越是要防，老板，您不是这么冲动的人，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呵！他们能发生什么？从第一眼就看不对眼，他又再三找麻烦，夏佐怎能忍？
　　悠悠坐起身，伸手端起咖啡，却在端过来的途中滑落在地毯上。
　　“老板？”韦伯奇怪的看着他，他却盯着自己的手。
　　该死！到底给他打了什么？到现在还浑身酥软，手上根本使不上力，连端杯咖啡的力气也没有。
　　那个混蛋！夏佐恨得咬牙切齿。
　　正在回程途中的席尔维斯特只觉得鼻子痒，是有人在想他还是有人在骂他？
　　突然想到夏佐在床上的诱人姿态，他的表情，他的味道，触感极好的皮肤，还有那忍不住的呻吟……
　　情况不妙，他低头看看鼓起的裆处。糟糕，想到夏佐，居然轻易就让自己冲动起来。
　　他向前望望，想让布拉伯立刻、马上给他准备个床伴，他下车后要用。布拉伯正在接电话，自然接收不到主人传递过来的意念。
　　布拉伯挂断电话，回头看过来，没等席尔维斯特开口，就说道：“主人，狮兽樽出事了。”
　　席尔维斯特看向他，等着下文。
　　“车子在回程途中被炸毁。”
　　懒散的表情慢慢沉淀下去，“狮兽樽怎样？”
　　“碎了。”这应该是最麻烦的事。
　　“人员伤亡呢？”那张英俊的脸上再看不到任何表情。
　　“一死，两重伤。”
　　席尔维斯特望向窗外，半晌才问，“谁死了？”
　　“伊恩。”
　　听见这个名字，席尔维斯特闭上眼睛，敛去所有情绪。
　　布拉伯自然知道主人的反应出于何故，他们出来，从岛上带来六个保镖，伊恩就是其中之一。岛上居民各自都有信仰，珍视生命，只为王族奉献所有，一切除外的折损性命者都要受到制裁。
　　同族折损性命，按律禁终生；外族折损性命，按律当杀；外境折损性命，按古律用十大酷刑，酷刑之下，没有活口，只是比一枪解决你更为痛苦罢了。
　　席尔维斯特攥紧了拳头，一句话没说，他身为一族之主，族人被杀，又有明确律法，他说的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布拉伯担心的看着他，这下真的玩大了。
　　不知过了多久，布拉伯才听到他开口。
　　“派人查找凶手。”
　　“……？”布拉伯一时没反应过来。
　　席尔维斯特缓缓说道：“必须给族人一个交代，给肖恩一个交代。”
　　布拉伯了然，连自己都知道凶手是谁，他不信主人会不知道，只是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先不说“当权者”知道会怎样，光是肖恩那里，就很难给交代。
　　席尔维斯特看着窗外不停后退的景色，捏紧了拳头。
　　夏佐·毕维斯，你真的让人忍无可忍。

第41章：我也想要
　　法国这边的事必须尽快解决，他与席尔维斯特这结算是系死了，毁了他的货，弄死了他的人，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他需要回意大利一趟，几个老家伙趁他不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夏佐在试衣镜前打领带，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看着镜子里身条匀称修长的人，绝美的脸仍然面无表情，绸缎般光泽柔软的长发被拨到一边垂在胸前，衬得本就光滑白皙的脖颈更让人想入非非。他穿了件白衬衫，配上深色西装裤，很简单的打扮，却让人难以抗拒他的魅力，清新又张扬。
　　手下没停，看一眼快要流口水的肖然，“什么事？”
　　见夏佐打理自己了，肖然乐呵呵的站到他边上，“你要出去吗？”
　　“嗯。”不咸不淡的应一句，转身去了浴室。
　　肖然也跟着进去，“要我出面吗？”
　　夏佐将长发理好，用一根黑丝带扎起来，手指碰上自己的长发，再看到镜子里的人，他忽然想起那个人对他说的话。
　　“以后不要在人前散开头发，只有我能看你这副样子。”
　　那听似温柔的声音，现在想起来，恨不得一刀结果了他。
　　夏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黑丝带被紧紧的攥在手心，肖然奇怪的看着他，小心的试探，“夏佐，你怎么了？”
　　将黑丝带缠到头发上，没有回答肖然的问题，而是说：“不用你出面，你好好待在这里。”
　　“其实没关系的，如果用得到我，我很乐意帮你。”就像在地下拍卖场给你挡住那些保镖一样，只要能对你有用处，你才不会抛弃我，才会一直带我在身边。
　　肖然虽然之前混迹在肉|欲场所，但他生性单纯，想的事都会表现在脸上，开心会笑，难过会哭，生气会发脾气，一点也不隐瞒，喜欢夏佐就这样天南地北的跟着，他坚信，总有一天夏佐会发现他的好，会愿意爱他。
　　可能还是年龄问题，二十二三岁的年纪，还是个孩子，虽然夏佐也没多大，但他从小经历的事太多，不然也不能独自一人寻到弟弟的下落，并从那种死人堆里把弟弟完好的带出来。他已经超越了一切的不可能，在他这里就没有做不到，没有惧怕，连性命也可以豁出去去做一件事，还有什么事做不好，又能有何种顾虑阻止他前进？答案是——没有！
　　“你老实在这待着，用到你时会让你出面。”
　　“……哦。”肖然失落的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指，偶尔会偷偷抬头看夏佐一眼。
　　三次看过之后，夏佐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怎么了？”夏佐走进卧室，拿起衣架上的西装穿上。
　　“我想……，那个……”肖然有点紧张。
　　“有事就说。”扭扭捏捏的看得夏佐心烦。
　　怯怯的抬眼，怯怯的问，“我说了你别生气。”
　　夏佐以视线威吓他，肖然抵挡不住，只好投降。
　　“就是……就是，我想……亲你一下。”小心翼翼的说出来，再看夏佐的反应。
　　夏佐面无表情，转身就往门口走去。等他的内容，原来是这么无聊的事，跟前跟后就是为了这个。
　　肖然以为夏佐生气了，赶紧跟上去。
　　“真的夏佐，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都没让我亲一下，我也想尝尝你的味道，我也想……”
　　夏佐猛地顿住脚，转身，情况突然，肖然差点撞他身上去。
　　危险的看着他，“你“也”想？”故意把“也”字加重，“从何说起的也字？”
　　肖然多少知道夏佐的脾气，随口就说：“你肯定亲过谁吧，所以我也想……”
　　“说实话。”他的这点伎俩夏佐怎能不知道。
　　垂头丧气的低着头，乖乖的说了实话。
　　“我听到了，那天晚上，在你房间门口，里面的人……是狂鹰吧？”
　　夏佐瞬间变了脸色，一半是恼怒，一半是尴尬，让人知道那一面的自己……
　　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抵到门上，目光冷的吓人，“你听到了什么？”
　　若让人知道他这一弱点，还不如亲手了结了他。

第42章：一定拿下你
　　肖然吓了个半死，结巴道：“就听见你的声音，我什么也没看见也没听见你们说什么，真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和狂鹰在里面做什么！”撒谎也不看个人！
　　“我、我自己就是做这行的，光听见里面的喘气声就知道什么情况。何况只要是男人总会有生理需求，你一没女朋友二没男朋友，不在外过夜，也不带人回家，你总是要解决生理问题的吧，这是人之常情啊！”
　　虽然这样想，但他当时听见心痛的快疯掉，想不通为什么不是自己而是狂鹰，他哪里好，自己又哪里不好，可那时正面临被夏佐送走的危险，所以只能忍着，不敢问，自我安慰，想着夏佐也是男人，总会有生理需求。
　　看不出他说谎的迹象，夏佐略微一想，其实也没什么，被人听见更好，总比外界流传他过于洁身自好的消息要安全。
　　见夏佐松开手，站在那里不说话，肖然大着胆子问，“你……真的喜欢狂鹰？”
　　“什么是喜欢？干我们这一行随时都会丧命，一切以利益为先，逢场作戏在所难免，只有笨蛋才会付出真心。你明白了吗？”夏佐意有所指，趁这次机会，让他对自己死心。
　　肖然嗅出了危险的味道，如果不抓住，他将会失去这段期盼已久的恋情，当然，从没得到过，也谈不上失去，那他失去的就是未来得到他的机会，急忙说：“人心是肉做的，时间长了总会日久生情的吧？”
　　夏佐看着他，伸出一根食指点着自己的胸口，“肖然你记着，我，这里没有心。”
　　他如果有心就不会走到现在，早不知死过多少回了，只有无心，才能游刃有余的掌握别人的生死，攥住别人可笑的感情为己用，他不否认，肖然也是这样。
　　肖然茫然的看着他，“不对，每个人都有心，夏佐，你别想骗我，我知道你是不想接受我，所以才说这样的话。”
　　夏佐垂下手，下一秒一把匕首就出现在掌心，抬起左手，毫不犹豫的在掌心划出一条血口子。
　　“你干什么！”肖然惊呼，过来抢他流血的手。
　　夏佐挡开他，让那只手在他面前流血，“我对自己都这么狠，还能心软对谁？还能让谁撼动我早不知丢哪去的人心？”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肖然难过的一直摇头，那是他的希望，夏佐想破坏它，想让自己离开他，他想抛弃自己。
　　“信不信随你，你愿意这么耗着就继续。”夏佐丢下他，转身出门。
　　“你为什么这么残忍？”肖然的声音已经哽咽了，他爱着夏佐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了，不然也不会从亚洲追到欧洲来。
　　“这就叫残忍？”夏佐轻哼，“等你真正见到我残忍的时候，你就不会哭了。”
　　肖然咬紧牙关，攥紧拳头，盯着夏佐的背影吼道：“夏佐！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想让我放弃你，除非我死！”
　　夏佐没听，径直下楼。
　　肖然这声告白可谓惊动不小，不仅韦伯听见了，楼下所有的佣人也都听见了，都抬头看着楼上。
　　夏佐一边下楼，一边整理袖口，左手还在滴血，韦伯拿过来医疗箱，想给他消毒止血，夏佐随意拿出一卷绷带，边往外出边往手上缠，丝毫不在意，好像那只是蹭破了点皮，根本不用大惊小怪的拿医疗箱。
　　韦伯犹豫的看了眼楼上的肖然，跟着夏佐出去。
　　看他眼泪汪汪的站在那里，样子挺可怜，压低声音问，“老板，他没问题吗？”
　　“有问题就给我滚回去。”夏佐故意放大音量让他听见。
　　韦伯再次回头看楼上，他脸上的楚楚可怜已经变成了气愤，捏着拳头咚咚咚的跑下楼，冲着正要出门的夏佐就冲过去。韦伯正在惊讶不知他想干什么，就见他拽住夏佐的手臂让他转身，然后整个人就抱上去，捧住那张漂亮的脸蛋就要亲。
　　夏佐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逼他，肖然自然落不着好，被当腹一拳打跪在地上。
　　这一幕正好落在进门的猎豹眼中，他停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出。
　　肖然挨打，愤怒的抬头，看到的只是夏佐冷淡的眼神，和那高高在上的清高。温柔的小绵羊此刻也发怒了，忍着腹部翻搅的疼痛爬起来，再次向夏佐扑过去，夏佐稍稍侧身，他就扑了个空。
　　反复几次，像在斗牛，肖然已经气喘吁吁了，夏佐却淡定非常。
　　这是在侮辱他！连夏佐的身都近不了，还怎么拿下这个男人！
　　肖然发狠了，吼叫着用头向他直直撞过去，夏佐想躲开，眼角瞥见身后立着的大花瓶，肖然的脑袋已经出现在眼前，敏捷的一手按住他撞过来的脑袋，掌心的刺痛让他皱了下眉头。
　　沉声道：“闹够了没有？”
　　“没有！你也让我亲一下！”肖然被惹毛了也是吃了熊胆的，笔挺的竖着瞪着夏佐。
　　夏佐被他闹得太阳穴突突跳着疼，看了眼腕表，时间不够了。
　　“等你能碰到我再来跟我说这个。”丢下一句话急着出门。

第43章：宁交友不树敌
　　巨大的绣着宫廷盛宴的大帷幔前立着一个中年男人，轮廓如刀刻，眼如鹰隼，直勾勾的盯着窗外夜色里的风景树。
　　电话中的谈话显然让他坐不住，他烦躁的拉低领带，之前的严肃也变得不耐烦了。
　　“我现在只问你，你说会为我引荐给席尔维斯特先生的话是真是假？”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男人再也压不住怒火，“克劳门特，你别拿人当猴耍！”
　　掐断电话扔到沙发上。
　　该死的克劳门特居然敢骗他！现在想想，当时也是被他的话给诓住了，以为真能和席尔维斯特先生谈成一笔生意。若不是他顶着法国黑道老大亚力安家族首领的身份去约见那位先生被拒，也不会落了克劳门特的套，从而得罪了一直对法国黑道虎视眈眈的毕维斯家族新任首领——夏佐·毕维斯。
　　传言他是条恶犬，凡是得罪过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席尔维斯特先生没见成，生意没得做，又得罪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订单下了，也在定期内完成了那批货，他却找了各种理由压价，试枪，挑毛病。本想雇些人去给他搅搅，只要夏佐逾期交货，他就有理由拒绝那批数量不小的枪械。
　　按克劳门特原定计划，只要让夏佐·毕维斯大亏一笔，资金流动脱节，意大利原著老世族就可趁机闹一闹，这样一来，克劳门特的目的达到了，他亚力安家族的目的也达到了。
　　只是，眼下安道尔家族势力越来越大，已经抢了亚力安家族好些商道，再这样下去，只要安道尔当道就没有亚力安家族存在的必要，安普·安道尔肯定会赶尽杀绝，亚力安家族和安道尔家族几代仇恨相加，到这一代，只增不减，谁输谁完蛋。况且这一任的安道尔家族首领又思虑过人，他大规模动作，一点也不隐瞒想要吞下亚力安家族的野心。
　　正在烦心，多罗大摇大摆的走进他书房，没敲门，直接进来。
　　他对大哥的脸色从来不管，他也管不了，若因为波里的脸色让自己阴郁，那么他每天必须23小时都活在躁郁里。
　　走进书房，没有形象的往沙发上一躺，就道：“明天转两百万给我，这几天手气太臭，很邪门。”
　　看见他这副德行，整天不务正业，波里本就烦躁，现在他开口就要两百万，他已经忍无可忍。
　　“太臭就洗干净了，不要拖累亚力安家族。”波里盯着他，说的咬牙切齿。
　　多罗反应不大，淡淡的看他一眼，“给不给？我只拿我应得的。”
　　“我从来不知道你为家族做过贡献，被你拿出去的钱何止两百万，你真是条蛀虫。”鄙夷的看他一眼，他从来不承认自己和他是同条血脉，多罗在他眼里就像粪缸里的蛆虫，脏污的让人忍无可忍，不仅每次给家族找事，大把的钱都扔沟里打水漂了。
　　多罗侧过身躺倒在沙发上，双手枕头，“波里，你从家族里转了多少在你私人账户上，估计不用我说。”
　　阴鸷的眸子猛然缩紧，放在扶手上的手渐渐捏紧。
　　“两百万喂狗还能见它摇摇尾巴，你能做什么？你只不过是永远翻不出阴沟的臭虫！”
　　多罗神色暗了暗，坐起身，“波里，你可知“宁交友不树敌”的道理？”
　　波里心里动了动，不动声色，“挺中肯的道理。”
　　理理衣服站起来，多罗面带微笑，“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波里。”
　　“谢谢，我会的。”
　　目送多罗出了书房，波里才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格林，盯着多罗，看他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我要最详细的结果。”
　　那个蠢货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他一直都没把这个弟弟放在眼里，他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他说不出刚才那样的话，这让他很惊讶，是不是有谁对他说了这句话，他虽然无能愚蠢，但唯一的好处是他姓亚力安，是这一族的血脉，说不定就会有想要钻空子的人从他那里下手。
　　他慢慢的敲着桌面，在想自己的心事，眼里突然闪过杀意。

第44章：NO.5赫森
　　一气之下炸了席尔维斯特的押送车，不仅毁了狮兽樽，还炸伤了他的人，最近夏佐一直很小心，就防他上门报复，可是几天下来居然没有一点动静。夏佐寻思着他是被自己治怕了还是另有图谋，他绝对不相信席尔维斯特是个善罢甘休愿意吃亏的人。
　　此时，夏佐并不知道他不仅炸伤了人，还有人死了，而且事情会很麻烦，他给席尔维斯特惹了不小的麻烦，他这几天却全副武装等着席尔维斯特寻仇上门。
　　他怎么想也想不出席尔维斯特是个能沉得住气的男人，他在夏佐心里的形象就是狡猾，色|情，死缠烂打，绝对不会吃亏的类型！如今吃了这大亏居然安生了，怎想怎么觉得古怪。
　　既然还没对他动手，那么夏佐有的是时间准备对付他，现在要解决的是家族里的事，他的事先放一边。
　　猎豹回来了，一并带回的是叛徒的消息。
　　“是否都清理了？”
　　夏佐一身居家服，驼色的开衫敞开着，露出里面深色的衬衫，黑发扎在脑后，站在吧台前，动手为自己调制鸡尾酒。
　　“有漏网之鱼。”猎豹看着悠闲自在调着鸡尾酒的男人，看了没两秒就撇开了脸，他果然对夏佐的容貌没有抵抗力，看见他这张脸，就会让他浑身发热。
　　真是，一个男人干嘛长成这样，如果是女人肯定是重磅级的美女，既然是个男人，会是重磅级的美男吗？
　　嗯……好像也有美男一说。
　　想到这里就想到那个整天嚷嚷着喜欢夏佐的呆子，就他那样两只手也未必能捏死一只蚂蚁的人，还敢天天说喜欢夏佐，这个杀手排行版位居第一的男人似乎也转性了，对这么烦人的人居然能一忍再忍，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夏佐真的不嫌烦？
　　真的不嫌烦？
　　真的？
　　……如果他嫌烦的话，我倒是可以为他分担一点，让那个呆子整天说喜欢我，我应该不会烦。
　　猎豹正在神游，没有注意到夏佐的视线，直到夏佐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赫森。”
　　没错，世界杀手排版的NO。5——猎豹，真实名字就叫赫森！他不像其他的杀手一样刻意忘掉自己的名字，只用称号，雇主不用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称号就行。
　　他在还不知道夏佐的真面目时就主动报上了名讳。
　　“赫森，真名。”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夏佐时的自我介绍，夏佐甚至有段时间只知道他叫赫森，直到后来听同伴叫他猎豹，他才知道这人的称号是什么。
　　赫森的话不多，但很显然他不喜欢自己的称号，他宁愿别人喊他的名字也别叫他“猎豹”，他最讨厌动物！
　　赫森抬起头看他一眼，视线没停两秒就移开了，证明自己听到他在叫自己了。
　　夏佐对他的反应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很少会一直盯着自己看，相比那些见到他就恨不得把眼睛挂在他身上的人，赫森显得很另类，就算和你说话，他也不会看着你。夏佐一度以为这是他的习惯，观察之下才知道，这只是针对自己。
　　他在看着肖然的时候就会专注很多，虽然他们并没见过几次面。
　　“是本系血脉吗？”夏佐端着调好的鸡尾酒慢慢喝了一口，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感到生气，他把叛族默干提家族全权交给了他来清理，这不是个弱小家族，赫森自然有他的难处。
　　“是。”
　　“要多久？”他只需要个时间。
　　赫森又看他一眼，似乎有点为难，“等机会。”
　　此事牵扯到一位贵族，身有爵位，如果贸然动手，肯定会引起不小轰动，他能否顺利撤退也很难说。身为杀手，他们时刻都会记着，以己命换敌命，不值！最有尊严的杀手，就是让敌人有尊严的死去，自己还能毫发无损。
　　夏佐点点头，看着手里的半杯鸡尾酒，味道有点怪怪的，果然不是专业调酒师就是调不出想要的味道。
　　“这件事尽快解决。”
　　赫森收到了夏佐的命令，站起身，一句话不说出去了。

第45章：约定见面（改）
　　夏佐在看卡门从非洲发来的文件，这个人的确是个人才，不仅在交货期内把被抢走的货都夺回来了，把非洲那边的生意也管的井井有条，而且还提出许多自己的想法，从而改革当地的生产技术，使产量提高，产品也精细很多。
　　韦伯见老板对卡门很满意，也松了口气，这个人当初留下时，他曾担心过。老板对叛族从不手软，何况是克劳门特的左膀右臂威尔斯家族的嫡系血脉，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老板也并非是那么残忍的人。
　　“老板，多罗来电，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和您谈。”韦伯转述了多罗的原话。
　　他很清楚多罗对他们的重要性，他可是打开亚力安家族大门的重要锁钥。
　　放下文件，抬起头，看了眼窗外，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个时候要和他谈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地点？”他准备去见一见这个人。
　　韦伯神情有点古怪，“丹巴尼酒店。”
　　夏佐自然知道约在酒店里的意思，手指在文件上一下一下的敲着，他在权衡这件事到底有没有牺牲肖然的必要，两分钟后，他有了决定，站起身，走向衣橱。
　　“让肖然过来。”
　　“是。”韦伯应了一声出去了，他自然知道老板在做的事，也知道肖然的作用，他对肖然的事如同对夏佐的事一样仔细，要知道肖然的安全直接影响到老板的安全。
　　这么晚叫自己过去，肖然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
　　“需要我做什么？”肖然双手环胸，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很有成就感，至少夏佐能用到他，他就觉得很幸福。
　　夏佐抽着领带，从镜子里看他一眼。
　　“这次有大活？”乖乖走过去，从夏佐的衣柜里拿出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
　　“不排除他可能有糟糕的嗜好，那人本来就……”夏佐用手指指大脑，“有点不正常。”
　　走过去拿出他的百宝箱，半个小时就能让肖然彻底变成自己，他在准备用具。
　　肖然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他，“我的出场率有多高？”
　　夏佐没有多想他的意思，在他心里，肖然一直都是简单的人，有一说一从不藏心事的人，就说：“80%，我要看他给的筹码值不值你这个价。”
　　“我值多少价？”肖然立刻感兴趣的走过来，跪坐到沙发上，看着夏佐摆弄那些小工具。
　　抬头瞄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一样一样摆出里面的工具，从大号到小号，像化妆前的准备一样。
　　没有等到他的回答，肖然不依不饶，继续追问，“如果被用上，我能不能提点小要求？”
　　肖然从来没有为去工作提要求，夏佐再次抬头看他，一时没想起来他想要什么。
　　见夏佐似乎真的没听明白，肖然笑了，笑得一口白牙白花花的。
　　“你知道要怎样，我才能心甘情愿的去做。”
　　夏佐当做没听见，继续摆弄，然后抓着肖然按到沙发上，开始化妆贴假面，肖然自然闭嘴了，等一切都结束了，他还没忘记，继续缠着夏佐问，“可以吗？”
　　夏佐拿起外套，向门口过去，“走。”
　　肖然，“……”
　　这是不行的意思吗？用得着这样不理自己吗？
　　肖然的异想天开最终没能实现，夏佐根本不理会他的奇思妙想，管他提什么要求，夏佐一律当做没听见。
　　到丹巴尼酒店的指定房间，夏佐一如既往的独来独往，没带任何人在身边，就这么潇洒的过去了，房间门外站着两个保镖，夏佐站到门口，保镖认识他，礼貌的给他开门。
　　多罗架着腿坐在沙发上品红酒，听见夏佐进来没有看过去，而是晃着手中的红酒，啧啧嘴道：“波尔多果然是玛格丽中的葡萄酒皇后，我果然只爱极品。”
　　夏佐径自走过来，坐到多罗对面的沙发上。他微微向后靠着，单肘搭在沙发扶手上，两手自然的交叉放在膝盖上。

第46章：付款交易
　　多罗看着夏佐慢条斯理的动作，他早就知道，任何一个动作在夏佐做来都是那么的具有美感，只是今晚，显得特别闪耀，原来是注定夏佐今晚属于他。
　　“开始吧。”夏佐直奔主题。
　　多罗却不急不慢的拿过一个酒杯，为他倒了一杯红酒，夹在中指和无名指间，“法国人永远不会放弃他们的浪漫，为何不先喝杯波尔多再慢慢谈？”多罗很绅士的弯腰将一杯红酒放到他面前。
　　夏佐看了一眼，保持原姿势没动，目光冷淡的看着他。
　　“别让我为放下工作赶过来感到不值。”
　　“保证你会感兴趣。”多罗笑起来，像是快要沾到荤的狐狸。
　　“不如先来个噱头？”端起面前的红酒，放到鼻尖嗅了嗅，并没有饮下去。
　　他对每件事都很仔细，更不会放低级错误，他不想在自己饮过酒后，用到肖然时却让多罗觉得他口中没有红酒的香味，这会让肖然面临危险。
　　“亚力安的几条主销路和老板，可有兴趣？”
　　多罗像是料定这些定能打动冷血的夏佐，事实证明，他猜对了，夏佐对这些确实动心了，他早就想要挖出亚力安家族的下线在哪儿，每个家族对自己的销路的下线都很在意，外人想要知道，简直痴人说梦，所以多罗愿意拿这个出来交换，夏佐不难想象，他与波里的关系可能已经够僵了。
　　“确实很有诱惑力。”夏佐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高兴还是平常。
　　“那么，可以谈谈我们的“酬劳”吗？”多罗合十双掌，看夏佐的眼光已经带了色。
　　“我想见物下单。”冷静的与他谈。
　　多罗可能是等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夏佐伸手取的时候，他并没有拿回手，而是趁机摸了夏佐的手指。
　　他想看到夏佐的反应，可惜，夏佐在意的只有名单上的下线和人名，对他的小举动视而不见。
　　夏佐展开纸看了一眼，再看向多罗，“我怎么确定这是真的？”
　　“这很简单，我可以把他们和波里的交易记录发给你，很详细的记录。”多罗强调一句。
　　“现在发。”防人之心不可无。
　　多罗盯着夏佐看了半天，奈何夏佐的诱惑太大，波里这次是真的惹毛他了，他才准备这么做。
　　拿出手机，把里面的资料都发到夏佐助理韦伯的邮箱里去了。
　　夏佐立刻掏出手机按通韦伯的号码，“查一下。”
　　韦伯点开仔细的看了看，然后说了两个字，“真的。”
　　站起身，收起手机，转身往门口过去，“容我私下里给下属交代点事，很快回来。”
　　多罗两步跟过去，大着胆子从身后环住夏佐，“就在这里交代。”这边说着，手已经不安分的摸上他的腰。
　　夏佐毫不客气的一个肘击袭过去，侧身摆脱多罗的纠缠。
　　多罗没想到夏佐得到想要的还会这么冷漠，疼得他皱眉，刚刚的好兴致，也蒙上了火气。
　　“你应该知道，我讨厌别人随便碰我。”
　　多罗无语的摊摊手，半天才说：“记得我付过款了。”
　　夏佐撇他一眼，“五分钟后回来。”
　　然后无视多罗不爽的脸，开门出去。
　　他交代肖然的就是，“别让他得寸进尺。”
　　肖然会意点头，顺着原路去了多罗的房间。
　　夏佐坐在车上，没有立刻开车离开，他莫名觉得有点担心，多罗是个疯子，疯起来肯定什么都敢干，把肖然这样送过去，说实话，夏佐很不放心。
　　在车上静静坐了有十分钟，他才开车离开。
　　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不是任何人都是席尔维斯特，能一眼就看穿他和肖然有什么不同。
　　事实证明，他想错了，车子刚行到一半，就有电话打过来，拿过来一看，居然是肖然的号码！

第47章：糟糕境遇（改）
　　肖然从不会在“工作”的时候打自己的电话，这无疑是在暴||露他不是夏佐！
　　电话还没接，夏佐就直接调转车头往回开，他知道肯定出事了，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果然不是肖然。
　　“我只给你五分钟，迟到一秒，我就在他身上划一刀！”多罗阴狠的声音传来。
　　夏佐扔掉电话，加速赶回去。他现在根本没时间考虑肖然是怎么被发现的，他只担心肖然的安全，他不能看着肖然为自己丧命！
　　车子扔给门口的小弟，夏佐急急忙忙的往电梯跑，着急的按着电梯按钮，电梯门一开就冲进去，一路到多罗的楼层冲出电梯就直冲过去，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夏佐已经推门进去了。
　　多罗诧异的看着冲进厅里的夏佐。
　　“人呢？！”夏佐一眼没看到肖然，就这么问了一句，根本没注意到多罗的表情，如果他能冷静一点，肯定会发现事情不对。
　　多罗见到夏佐回来了，刚刚的暴怒瞬间消去了一半，他以为夏佐带着自己的情报开溜了，正在考虑要怎么报复他，要怎么绊倒他，他不可能任凭自己吃哑巴亏，可在他想出答案前，夏佐就回来了。
　　“……谁？”多罗愣了半天，才问出这句。
　　夏佐也愣了两秒，仅仅两秒，他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
　　他猛地转身想走，却看见站在门口的人。
　　——席尔维斯特！
　　他立刻紧张起来，就是莫名的有种很糟的预感，后退一步，拉开阵势，准备冲出去。脖子突然被人勒住，还没等夏佐有反应，脖颈上一痛，被打了一针！
　　只是瞬间，他就站不稳了，身后的多罗没有松手，挂住夏佐的两腋，等着席尔维斯特过来。
　　他们……是一伙儿的？夏佐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浑身的无力感已经让他觉得够糟糕了，加上平时总是笑脸迎人的席尔维斯特，此刻冷着一张脸走过来，这让夏佐更紧张。
　　“肖然……在哪里？”夏佐觉得连说话都很吃力，只能死死的盯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我想你没空担心别人了。”席尔维斯特抬高他的脸，俯身靠近他耳边，轻声说：“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终生不忘……”
　　这句话像是能催眠，话还没听全，夏佐就失去了意识。
　　席尔维斯特抱他上车，副驾驶的布拉伯从后视镜里看着主人怜惜的抚摸着他的脸庞，目光温柔，如视珍宝，他吓得差点咬到舌头，等再看的时候，眼中的温柔已经消失了，只让夏佐枕在他的腿上，环住他不让掉下来。
　　一身虚汗还没冷却，布拉伯结巴着说：“主、主人，这样做……真的有用吗？他、怎么看也不像能被驯服的人。”
　　“我会让他听话的。”他坚信，夏佐绝对撑不住。
　　……
　　头很痛，四周很凉，夏佐无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挣扎着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一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再次闭上眼睛，多罗，销路，酒店，肖然，……席尔维斯特！
　　夏佐惊得猛地坐起来，却扯痛了胳膊重新摔在床上。抬起脸，他这才看见自己的双臂被铁链两个方向拉开固定在像是为此特质的铁架床上，他拉了拉，很坚固。又抬头看看自己的双脚，也同样被扣住分开固定在床两边，自己只能平躺在床上，连翻个身的能力也没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不由得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立刻想到，自己这样被人锁着只能任人宰割，自己在这里庆幸个什么劲？！

第48章：昆丁·勃兰特
　　“席尔维斯特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夏佐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痛骂那个把他锁住的人。
　　门口的保镖听到里面人醒了，立刻去通知主人。
　　夏佐一点也没浪费体力，全部用在辱骂那个混蛋身上了。席尔维斯特远远就听到夏佐的谩骂声，反复那么多词，总体不过骂他是禽兽、畜生、变|态和性|虐狂。
　　席尔维斯特不以为意，跟在他身后的布拉伯和保镖都已经黑了脸，这人真是不知死活，死到临头还要惹怒主人。
　　默默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和这里的小伙子站到一起比，说不定他会比人家更显年轻，可事实上，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他是岛上有名的药剂师，昆丁·勃兰特！他初来乍到，没经过一个地方都要东张西望的到处看看。
　　来到这里，他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回到了古代！
　　这里的科技也太落后了，而且现在才普遍开汽车，更不可思议的是居然还有那种叫自行车的东西？！
　　真是……到了古代。
　　他抬眼瞅瞅走在最前头，拥有一头金发的主人，想着以主人这么高贵的身份，居然能在这里活到现在，真是奇迹！他最在意的就是现实的食物，会影响主人的身体健康，刚到这里就要求为主人检验血液，看看有害物质含量多少，必须及时清除，否则会减少寿命，可却被主人拒绝了。他说这里的食物虽然有害健康，但是很好吃！
　　好吃能干嘛？好吃但是会死人！会死人知道吗？吃多了会减寿，绝对会减寿！
　　昆丁默默的跟着他们，一边腹诽一边观察这里的地形，这座城堡古老的像是曾经住着一群女巫，到处都是石阶和黑暗，只有走道两边的墙壁上点着火盆，真是古老的装饰物。如果可以把通讯表带来，他一定要让家人看看现世，他想把这里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可惜，在出岛准备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变成了“原始人”，他的一切先进设备都被扣留了，只带了个人出来，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席尔维斯特在一扇铁门前停下，贴门上只开了一个通风口。守在门前的保镖恭敬的为他开门，打开铁门，开了灯，里面立刻亮起来。
　　夏佐正成一个大字型被绑在床上，看到终于把人给骂来了，这才闭嘴瞪着他。
　　“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也没用，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让我改变心意。”这次绝对不会被他蒙骗，这个狡猾的美丽狐狸！
　　席尔维斯特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却被夏佐嫌弃的避开了。
　　“呵，只有你夏佐一人才能在这么不利的条件下毫无畏惧。”席尔维斯特轻轻抚摸那张脸，“夏佐，你知道错了吗？”
　　转过脸瞪着他，“我哪里错了！”
　　“你知道你烧毁了多么重要的东西？”还死了人！提到这个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那是你活该！”没把你整个庄园烧了你就该觉得庆幸了，还说什么重要东西？！
　　昆丁慢慢的靠近铁床，想看看床上躺着的是什么人，他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主人说话，他想膜拜一下他。
　　当他看清夏佐的容貌时，像是中弹一样扑过去。夏佐吓了一跳，抬眼看看这个奇怪的人。
　　昆丁此刻的心情难以形容，这么美的人他从没见过，但是他在史书上看过记载！

第49章：可可西米族
　　传说，修斯弥神陆上曾经存在一个古老的种族，他们拥有无双美貌和不老容颜，他们温柔善良与人无争，有很强的自愈能力，是自然界中最美的生物！
　　昆丁想到那段话，激动的心脏都在怦怦跳。
　　那虽然是个传说，但是他们一直坚信有这群人存在，最好的证明就是，历史上他们的皇室曾经有一位皇后就是此族人，她以她的美貌诱惑了陛下，从而出现“妖后乱政时代”，但这恰恰证明了，那个古老的种族是真的存在！
　　人们称他们为——可可西米族！
　　“主人主人，我我我……可以研究他吗？”昆丁激动的双唇都在颤抖，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遇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种族！
　　席尔维斯特对他的疯狂没有阻止，他叫昆丁来现世，就是想让他研究一下夏佐，当然，这个“研究”是想解开他身体敏感之谜，从而让他变成普通人，那样承宠时才不至于再次一台灯砸过来。
　　不过看昆丁的反应，他一定也以为遇到了传说中的可可西米族人了，只可惜，那个种族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只因为那样的传说，让人们越传越神乎，到后来所有人都相信此族人有长生不老的能力，加之他们的美貌，他们被大量的抓捕，送进实验室进行研究，被圈养在家里当做男侍。他们太珍贵了，身上的每一处都藏着秘密，他们的基因让他们长寿，容颜不老，他们的美貌让无数男人女人心动，在那一百年里，这一族几乎灭绝！
　　他们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被关在实验室里和圈养在家中当侍寝，更不想让权贵带出去炫耀，人们很珍惜他们，可他们还是死了太多人，不是他杀，而是自杀！像是有预谋有商议的，一夜之间，凡是失去自由的可可西米族人集体自杀！
　　当人们还想着，死了就死了，他们再去抓别的就行了的时候，所有可可西米族人突然消失了，在修斯弥神陆上消失的彻底，再也不曾有人见过他们。几百年后，一位士兵在海边捡到一个受伤的女人，士兵被女人的美貌勾走了魂魄，想要与之相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可惜，修斯弥神陆对可可西米族人很敏感，被其他士兵发现后，立刻上报，高层对此事很重视，当时那个女人引起很大的轰动，直到被迈诺尼特兰大区的陛下占有才停止了风波。
　　很多科学家都想从这个女人身上解开可可西米族人消失之谜，可惜，那女人借着陛下的宠爱，处死了很多优秀的科学家，从此很少人敢再提及，直到妖后被反军杀死，从皇室中选出新的继位人，“妖后乱政时代”才算真的结束。从那之后，再没有人见过此族人，他们真的成为了传说。
　　席尔维斯特淡淡道：“你想研究他当然可以，但首要问题，你更需要做。”
　　昆丁知道主人说的是什么，叫他过来的时候说的也是研究抑制人体敏感的药剂，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敢忘，当即点头如捣蒜。
　　“我想先抽他点血。”昆丁看向主人，怕他不同意。
　　席尔维斯特为了制出药物，自然愿意。
　　昆丁拿出针筒，别扭的下针，抽血，如果把他的工具带来，血流进仪器里，所有数据都会显示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要慢慢的检查验证。

第50章：该死的混蛋（改）
　　在这之前，席尔维斯特觉得，有必要让夏佐吃些苦头，这样才能学乖。
　　夏佐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的胳膊上抽了一针管血，他将目光又移到席尔维斯特身上，狠狠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劝你立刻放了我，不然你会很麻烦！”
　　他果然需要教训一下！
　　席尔维斯特背在身后的手指捏紧，站起身，走向床里面那面空出来的墙壁，对着墙壁说道：“夏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管你是什么地方！不屑的轻哼。
　　“建造这座古堡的主人是个超级痴迷玩男人的大贵族，那个时候被他玩死在这里的奴隶多不胜数。这座古堡现在很有名，很多人热衷于“宠物游戏”就是发源于此，也出现各种各样的TJ道具，它们足以让一个长着獠牙的YS变成一只温顺的羔羊，不知你信不信？”
　　按了下按钮，墙壁缓缓升上去，露出里面各式各样的道具，每件都整齐的摆放起来。夏佐忍不住好奇，瞥了一眼墙上的东西，是些鞭子和圈圈环环的东西。对此感到不屑一顾，他夏佐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痛没忍过，怎会屈服于这些东西！
　　“想做什么尽管来！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
　　昆丁心惊肉跳的看着主人和挂着一墙的东西，他想劝说一下，在结果出来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动他之类的话，可是，看到主人的脸色，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他不想找麻烦。
　　席尔维斯特弯腰在墙脚的箱子里拿起一个东西，然后将墙壁关上，转身来到夏佐身边。
　　“夏佐，我很清楚你的骨头有多硬，我不急着驯服你，慢慢来，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你最怕的东西，别以为这痛只要咬咬牙就能撑过去，我会让你刻骨铭心。”
　　夏佐心头一颤，刚转脸就被一只手蒙住了嘴，与此同时一只玻璃小瓶抵到鼻下，呼吸被突然截断，让夏佐下意识的猛吸一口气，一股甜腻的香粉吸进鼻腔。
　　“唔……！”夏佐被呛得皱起了眉头。
　　目的达到了，席尔维斯特松开手，收起那装着粉红色粉末的小瓶子。
　　“你……做了什么？”席尔维斯特一句话不说就想走，这让夏佐心里没底。
　　“只是让你闻了一种惩罚的药粉，它的作用就是，能让人长达五个小时处在想要GC的兴奋当中。”
　　看着夏佐深深吸气的样子，席尔维斯特忽然笑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帮你纾解，你只能自己忍受。”
　　“席尔维斯特你这个变态！QS！混蛋……”
　　金色的眸子冰冷射人，看向床上的人，夏佐被那眼神慑的不由噤声，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怕这样的眼神，他很少有惧怕的人，而眼前确实站了一位。席尔维斯特转身折回床边，俯下身，手也覆上来。
　　“还是说，你想我对你做些什么？”低沉的耳语，像极了暧昧的呢喃。
　　体内突然燃起了YH，像是干燥的空气凭空点燃，本就让他在忍耐，那只手还在上面煽风点火。
　　夏佐乖乖闭嘴，咬住下唇撇开脸，不再看他。
　　“如果你说请我抱你，我会如你所愿。”
　　这句话他是怎么也等不到的，夏佐就算再难受也不会放弃尊严。席尔维斯特起身离开，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他本就没指望夏佐会乖乖听话，想要驯服这只YS，必须花点时间，再硬的骨头也经不住时间的磨练。
第51章：饥不择食
　　走在长廊里，布拉伯有点担心的回望。
　　“主人，如果真如您所说他没有经验，被这样对待，他会不会反抗的更厉害？”那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可能会屈服别人，这样做会不会把他逼急了做出什么反效果的事？
　　“如果说他最暴力的时候是在床上，那么，他最温顺的时候也是在床上。”他不会忘记夏佐主动的模样。
　　那晚，他就有个自私的想法，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想让这个人只在自己面前散开长发，他不想让第二个人看见，他想要他的所有，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必须得到！
　　“马上给我找个男人来。”席尔维斯特脚步没停，吩咐布拉伯。
　　漂亮男人刚被带到，席尔维斯特一把扯过他，上去就是一通吻，根本没看清来的人是谁，一吻结束才听见对方的声音。
　　“哈维，你怎么会这么饥渴？好久没见你回来，刚回来就这样，这是怎么了？”
　　席尔维斯特这才看清眼前的是一双海蓝色的眼睛，也觉得诧异。
　　“尼亚，你怎么会在这里？”
　　尼亚·史宾杜，有着金色头发和海蓝色眼睛，外表俊逸，他是贵族后裔，也是这座古堡的前主人。席尔维斯特向来喜欢古旧的东西，越是有历史意义的东西越喜欢，尼亚知道他喜欢这座古堡，就转手卖给了他。
　　“当然是一天过来三次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不，终于被我撞见了。”尼亚笑容温和，看着席尔维斯特表情郁结，似乎没有那么好。
　　“尼亚，我现在没有心情聊天，我感觉糟糕透了，我现在需要一个男人。”
　　尼亚靠近他，“别把我当成女人，如果你能打破不重复使用同个床伴的规则，我就让你舒服。”
　　席尔维斯特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败给了生命的本能，他真觉得自己有种饥不择食的感觉。
　　结束后，席尔维斯特才冷静下来，他知道借助别人来舒缓对夏佐的想念是多么的愚蠢，可他也知道，现在的夏佐不能碰，先不说他的体质不允许，凭他那倨傲狂野的性子，不咬死自己也会咬伤他。唉！他怎么就突然盯上了这么难缠的人呢？
　　任尼亚体力再好，也被折腾的不轻，靠在枕头上，看着身边的席尔维斯特幽幽吸着烟，那满足后的放松让他觉得好笑。
　　伸手摸着他俊美的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你这段时间都去了什么地方，怎么把自己饿的这么惨？”
　　席尔维斯特无奈的叹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腕表，看了一下时间，快到四个小时了，他不知道怎么样了。席尔维斯特不是不担心，只是他想赌一把。
　　想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去看看。掀开被子，下地穿衣服。
　　尼亚有点惊讶，这个人事后喜欢光着乱晃，然后抽支烟，喝杯酒，这才是他的正常程序，从没见过他完事后直接穿衣服的。
　　“哈维？”
　　准备出门的席尔维斯特转身看他，“你可以呆在这里或是先回去，我还有事。”

第52章：我要杀了你
　　宽大的特制铁床上，不时会发出铁链的轻响。夏佐浑身颤抖着拉紧手上的铁链，黑发被汗水浸湿，身上的衣服也全都湿透了，湿湿的裹在身上，像是要把所有热量都封存在身体里一样。紧紧咬住下唇，他感觉自己身上热的快要把这板床给烧穿了，他呼哧呼哧喘着气，心里已经想了席尔维斯特的好几种死法，只要别让他得手，否则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好几次期待的看着铁门的方向，希望能看到解救他于痛苦之中的人，可他又不允许自己这样做，自尊心接受不了。
　　席尔维斯特……，席尔维斯特，席尔维斯特！
　　漂亮的指甲用力抠着锁着他手腕的铁链，仿佛就算一点也好，也想要逃离这种异样的痛楚。双眼茫然的看着上方，席尔维斯特……，没想到，会这么对他……
　　铁门突然被打开，灯被开亮，夏佐迟缓的转脸看向门口进来的人。
　　看到这样像是受尽酷刑后的夏佐，席尔维斯特的心脏被揪紧，坐到床边，看着那双明明很痛苦，却还含着不屈的眼睛。忍不住抬手，轻轻擦着沾血的嘴唇，却在碰到之前被夏佐躲开了。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这个人面前出丑，更不允许他服输！
　　布拉伯松了口气，看他这样，似乎很能忍，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夏佐疯了一样拉扯着铁链，对着床边人嘶吼。
　　“你们出去。”席尔维斯特看着他，开始清场。
　　保镖和布拉伯都顺从的退到门外去，顺便关上门。
　　室内一直传出夏佐的大骂声，却没听见主人的声音，门外的几人都不免提心吊胆。果然，没要一会儿，辱骂声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声，再后来直接变成了叫喊声，听的人毛骨悚然，不知道主人在里面怎么折磨那小子呢。
　　他果然不能对他视而不见，他知道这种药粉的厉害，如果真的这么随他自生自灭，说不定以后真的会废掉。

第53章：特别对待（改）
　　夏佐卷缩在床上，浑身剧烈颤抖着，忍耐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唔——！”席尔维斯特松开他，看着他脸红红的满是羞||||耻的转向一边不看他。
　　“夏佐，你这性格很容易吃亏。”明明很辛苦，却死不服输，非把自己逼入绝境才甘心。
　　气喘吁吁的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他，不想听他说话，不想再被他碰到。可他现在受制于他，他的所想没有一件能够实现。
　　席尔维斯特看着蜷缩在床上的人，目光少有的温柔。
　　坐到床边，伸手环住夏佐坐起来，黑发倾泻而下，披散在漂亮的皮肤上，黑白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从身后轻轻的拥着他，靠在他的额头上，轻声呢喃，“夏佐，你性子太强，做事不顾后果，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在你的算计之中。”
　　“……放我走。”夏佐深吸一口气，浑身酸痛乏力，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他想离开，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
　　“你知道我不会放你走。”他很香，仿佛身|||体自身就是酝酿香味的工厂，就连流出来的汗都带着淡淡的清香。
　　夏佐讨厌被他触碰，现在却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任他所为。
　　“韦伯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他不会让我失去联络超过24小时。”到时等他过来，一定要夷平这个破地方！
　　“放心，你带定位的手机我已经派人带它去旅行了。”两人轻声慢语，像是在聊天，实际上是唇枪舌战，“等他找到你的时候，还不知要到哪一天。”何况，法国那边的乱子，已经够让他忙得焦头烂额了，就算急需找到老板，他也无暇F身。
　　“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就能这么轻易的掳到他？夏佐想不通，为何多罗就和他联手了？他们之前就有联络吗？这么说，自己一直都是他手中的小丑？
　　夏佐疲惫的闭上眼睛，想到自己在暗地里做的事，在席尔维斯特眼中只不过是跳梁小丑，他就觉得懊恼不已。
　　席尔维斯特疼惜的在他眉心映下一吻，“你会的事，别人未必不会。”
　　听了这话，夏佐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前方，他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现在韦伯他们是不是很危险？他的所有计划都要泡汤了，如果他出不去，他的一切计划就都要毁了。
　　等到夏佐沉沉睡过去，才打开他的手镣，他的手腕已经红了，就算带着橡胶Q，还是伤了他的手腕。拿起西装盖到他身上，抱他出去。
　　布拉伯等到主人抱着夏佐出来，夏佐似乎睡着了，漂亮的脸上红晕还没有全退。连这么强悍的人也不能反抗主人，主人的本性到底还有没有救了？
　　看着夏佐露出来的肩膀和小腿，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每次看到他，都会忍不住想，传说中的可可西米族人也不过如此吧？
　　主人为了他单独做这样的事，真的正常吗？那个一直以来不停换床伴的人，从没对谁如此用心过。布拉伯心中隐隐不安，为主人对这个人的特殊感到担忧。

第54章：你要学乖
　　“准备好热水，我要洗澡。”抱紧怀里的人，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老实下来。
　　“需要叫仆人吗？”布拉伯问了一句。
　　“不用。”抱着夏佐往沐浴的房间走去，他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看夏佐的身体，他自然会好好把他洗干净。
　　“……是。”布拉伯应了一声，却站在原地没动。
　　“先生，这样不符合服侍的规矩。”古堡的老管家肯桑尼塔开口说话了，他面容消瘦，颧骨微凸，留着一字须，已经成了灰色，他是一个守旧而且迂腐的人，一直是古堡的管家，即使古堡易了主他也没离开，一并转交给了席尔维斯特。他很不理解主人的所为，在他看来，主人要有主人的样子，仆人要做仆人的事，逾矩之事是万万不能干的。
　　“就这么办吧。”布拉伯知道肯桑尼塔是个老古板，看到主人现在的举动肯定很不理解，只好敷衍一句了事。
　　夏佐没有真的那么不堪，仅仅那一点折磨就让他坚持不住睡过去，他只是想找到席尔维斯特放松警惕的时候，他想要逃出这里，韦伯和肖然现在很危险，他在法国的所有生意都很危险。
　　靠在这个宽厚的胸膛里，偷偷睁开眼睛扫视一下四周，这个长廊有点昏暗，地上铺的是大块方形的石块，墙壁也是冷冰冰的石壁，这个走道宽不过十英尺，已经算是够窄了，如果说这里像个冰冷的地宫也不为过，经过的长廊上偶尔会挂着古旧的油画，都是些宫廷的人物画，画里丰腴的贵妇穿着繁琐的巴洛克服饰，夏佐连看了三幅画，其中有一幅还是拜占庭时期的服饰。
　　席尔维斯特抱着他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才转进一间宽大的居室，身后一直跟着的脚步声走近，替他把高大的木门推开，席尔维斯特这才抱着他进去，再转过一个居室，里面是一个空间约莫有40平的浴室，里面此刻已经布满了水汽，白茫茫的，有点看不清里面的摆设。
　　席尔维斯特将他放在一个大池子边的按摩软榻上，自己过去试水温。
　　夏佐睁开眼环顾一下四周，这间浴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保镖没有跟进来，如果能劫持了他自己兴许能逃出去，而且还能让他带路，要不然这里看似很大，让他这么跑出去也不可行，还不如实行劫持！
　　可是他现在两手空空，没有一个趁手的兵器，要怎样才能威胁到他呢？
　　浴池设计的很讲究，也很大，两面着墙，一面用琉璃砌成弧度，形状有点像按摩椅，人躺上去，睡眠正好可以漫到胸口，可以达到休息和按摩的功效。另一面铺满了圆滑的小石头，五颜六色，由浅到深，渐渐没入水底，想必池底也多时这样的按摩石铺成的。
　　席尔维斯特坐在按摩石上伸手试了水温，应该对水温很满意，才转身回了按摩软榻，抱起还在“睡”的夏佐沿着按摩石往池子里过去，这个池子很大，几乎占了这个浴室的三分之二地方，所以，这么高大的两个男人进去仍然显得宽大无比。
　　夏佐看到琉璃岸边摆着一个插着鲜花的花瓶，在席尔维斯特抱着他走近的时候，他慢慢算着距离，等到只要落地一伸手就能碰着时，猛地从席尔维斯特怀中挣脱，站到水中伸手就够那个花瓶，他以为前面不过是平坦的池底，没想到一脚踢在一个高处，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面趴过去。
　　他暗叫一声，糟糕！根本没注意到这不是普通的池水，而是像牛奶一样的乳白色。他没有自己预想的那样直接趴进池水里，胳膊被人从后面拽住，夏佐转身就是一拳挥过去，席尔维斯特偏头躲开，夏佐的一个腿踢已经扫来，席尔维斯特本以为他是闹闹脾气，没想到要来真的，于是也没留情，在他抬腿的时候，一脚滑上前铲了他着地的脚面，他脚下一滑，就要倒下去，席尔维斯特扭着他一只胳膊身形一转，夏佐直接背过身趴在了琉璃按摩台上。

第55章：它很美
　　右胳膊被擒住，动荡不得，他恼怒更深，“放手！”
　　席尔维斯特冷着脸压下来，“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夏佐当然知道他的用意，怒吼道：“你别做梦了，想让我屈服，除非我死！”
　　席尔维斯特顿了一下，才沉声道：“是吗？那么在你死前，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这个。”
　　压低身子覆在夏佐的后背上。夏佐身子僵住了，他现在不着寸缕，席尔维斯特也只是穿着衬衫和西装裤，现在已经都湿了，如果他在这里兽性大发真对他做什么，那么夏佐也只能自己认栽。
　　感觉到身后人的异样，夏佐忍了几忍，终于没忍住，羞耻无比。
　　“你混蛋……”夏佐忍无可忍，努力想要撑起身子，却被身后人压得结实，哪里能动。
　　刚刚的药效还没丧尽，夏佐浑身被噬咬的难受，像是骨头都是酥的，想要撑住这个身子也很难。
　　席尔维斯特见他老实的趴在那里不动了，才开口，“你要是学乖点，我自然不会这样惩罚你。”
　　夏佐羞辱的一口咬住下唇，不再出声，他现在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不能自讨苦吃。
　　席尔维斯特见他老实了，这才松开他的胳膊，搂住他的腰，带着他转身坐到按摩台上，夏佐就结结实实的坐在他的腿上，被席尔维斯特抱个结实，这样暧昧的姿势让夏佐很尴尬，当席尔维斯特就着这个姿势舀水给他从肩上冲下去的时候，他红了耳朵。
　　席尔维斯特在他身后露出一个微笑，即使最凶猛的野兽也会有训练方法，这不，他找到了这头野兽的训练法。
　　等到第二勺浇下来，夏佐才别扭的开口，“我自己洗。”
　　他想站起身，没想到席尔维斯特拦在他腰间的手没松，他也站不起来，不明所以的转脸往后看，正看到席尔维斯特一张俊颜，正一丝不苟的在给他冲水，对他的话置之不理，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得讪讪的转回脸，还在找机会离开他。
　　身后的人突然开口，“这是药浴，对你的身子有好处，能延年益寿。”
　　夏佐不以为然，心想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谁要延年益寿！
　　当他走神想着怎样从这里逃出去时，那只手又不安分了。
　　接触到他的目光，席尔维斯特不解的看着他，像是乖乖听话还要被责怪的孩子一样。
　　“怎么了？”满眼无辜的看着他。
　　夏佐一口怒气堵在心中，他总不能说“你别摸我吧？”那样的话他才说不出口！
　　所以只好沉着脸说：“我洗好了。”
　　席尔维斯特温和一笑，“你洗没洗好我知道，因为是我在帮你洗。”
　　夏佐此刻真想一拳招呼过去，可惜，现在浑身酸软无力，想和他动手，那是自讨苦吃。
　　席尔维斯特见他闷闷的转回脸不说话，看他羞恼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只是，他这样，也是在自我折磨。
　　快速将夏佐洗好，然后将他带上岸，让他好好站着，拿起干毛巾从头到脚像是呵护珍宝一样，细细的擦着。
　　夏佐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只是目光忍不住就飘向他高高的地方。正在看着他那里出神的时候，意外的撞上席尔维斯特的视线，他立刻尴尬的转开脸。
　　席尔维斯特见他脸又红了，心里跟猫爪一样，忍不住站起身贴近他，环住他的肩膀。
　　夏佐瑟缩着想躲，席尔维斯特却笑了，“想看我那里？”
　　真是混蛋！夏佐恶狠狠的瞪着他。
　　席尔维斯特笑容依旧，俊美非常，“我保证你看了一定会喜欢。”
　　“你可真够无耻的！”夏佐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这就叫无耻了？”席尔维斯特毫不在意，垂眼看看夏佐的，然后赞道：“你的也很漂亮。”
　　“席尔维斯特！”夏佐羞耻的脸红到脖子根，差点就扯过旁边的浴巾把自己围住了。
　　席尔维斯特见他脸红的快滴血，只好不再逗他了，帮他把衣服穿好，送他回他该去的地方。

第56章：吻了并看了
　　老板突然消失让他们都慌了手脚，虽然能追踪他的去处，但不管打多少通电话都没人接，法国形式突然变得严峻起来，急需联络老板，老板却不接电话，这不免让韦伯起了疑心。老板无论去哪里，就算不与外界联系也不会断了和他的联络，自己现在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有结果，他不得不怀疑老板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好在夏佐拿他当自己的心腹，很多事情都如实告诉他，就连“血猎手”的成员资料也如实相告，哪个适合什么样的工作，具有什么样的才能，如何联络到他们，夏佐都告诉他了，目的就是自己万一遇到什么麻烦，韦伯好想出办法第一时间找到他。
　　韦伯知道，“血猎手”从NO。4到NO。10，和老板走的最近的就是NO。4的狂鹰和NO。6的花蛇。狂鹰实战能力强，曾经当过雇佣兵，后来成了一流杀手，为人虽然放荡不羁，但老板的话他总是听的，就算再棘手的工作丢给他，他只会抱怨几句，还是会好好完成。
　　至于花蛇，那个漂亮妖艳的女人，每次出现总想占老板的便宜，虽然被无情打压过无数次，但还不死心，这样的女人能让很多男人为她倾倒，夏佐却独独看不见她的美，所以每次回来，花蛇都要和他斗一斗法。纵使她有万般的不好，可花蛇收集情报的能力却是他们当中的顶尖。
　　跟着夏佐这么久，“血猎手”成员韦伯真正见过的也只有狂鹰和花蛇，那些都是在资料上看过照片，很少露面，就算出现也只见夏佐一人，然后就匆匆离开，不像他们两个，整天赖在夏佐身边都愿意。
　　确定老板真的失踪后，韦伯第一时间联络了狂鹰和花蛇，让他们立刻赶到法国住所商议事情。
　　狂鹰和花蛇几乎同时出现，两人见面就视线对掐，口上虽没说出来，但他们都视对方为情敌，只会跟自己抢夏佐。
　　“这件衣服不适合你，显得有点胸下垂。”狂鹰见到花蛇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气得花蛇对着他直抛“媚眼”。
　　“哼，别以为整天围着夏佐团团转就能博得好感，再怎么说你也改变不了没胸没屁股的事实！”血红色的魔抓指向沙发上吊儿郎当的狂鹰，恨得咬牙切齿。
　　“要那么大胸，不怕在床上压死人啊？真不知道两坨肥肉有什么好炫耀的。”捅捅耳朵，满是不屑。
　　“夏佐是正常男人！不会被你这个死变态掰弯！”花蛇掐着细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那真对不起，我看过夏佐的裸体，还吻过他的唇，法、式、热、吻。”狂鹰故意刺激她，把后面四个字慢慢告诉她。
　　刚进门的韦伯就听见这么一句，险些被阶梯绊倒在地。
　　“啊——！你这个变态！”心目中的目标受到侮辱，花蛇抓起凡是能拿起来的东西都砸向狂鹰。
　　韦伯急忙站到“战场”中间，阻止这场惨剧的发生。之前不是没有过，两人一同出现的后果就是客厅被翻个底朝天，夏佐回来看到后，气得把两人都踢了出去。现在夏佐不在，只能委屈他充当“调解员”。
　　“两位冷静点，我们现在是要商量怎么找到老板！”韦伯在外生死一线，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还要再次身处战场，悲哀的人生啊！
　　花蛇气呼呼的放下举起的花瓶，现在还是先找到夏佐要紧。
　　“最后一次见他的人是谁？”花蛇很老道的问。
　　“是肖然。”
　　可是肖然已经回来了，却没有老板的消息，问肖然，他也很糊涂，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记得老板让他去一个房间，他去了，却在和那个叫多罗的男人说话时被迷晕了，醒来后就自己一个人在酒店，他没找到夏佐，就自己回来了。
　　韦伯将夏佐前晚老板和肖然出去办事的经过说了。
　　狂鹰听后，直接问，“会不会是亚力安动的手？”
　　“之前老板给我发了一份名单，是亚力安家族的下线交易等细节和接收人员，我在等着老板给出指示时，多罗给出这样的好处和老板做交易，可是第二天他就打了电话过来大骂老板不守信用。”
　　老板具体和多罗做的什么交易，他们这些人都是明白的，所以韦伯不用明说。
　　也不知多罗是怎么在波里那边挑拨，亚力安家族当天在人员调配上都做了调动，连交易场地都改了，并且聚集火力端了夏佐的一个秘密仓库，韦伯这才意识到，亚力安家族已经发出了挑战，可是在这节骨眼上，夏佐却失踪了！
　　这事既然和亚力安有关，那么重点怀疑对象自然是亚力安家族。

第57章：心腹
　　韦伯觉得此事可能和亚力安没关系，多罗约见老板是秘密进行，卖给老板的消息也是瞒着波里进行，结果这边老板消失了，那边多罗没见着人，这才生气报复。当然也不排除，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套，多罗和波里合伙来欺骗老板，不过，韦伯相信老板的判断，多罗和波里绝对不是一条船上的人，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韦伯将推测说给他们听，狂鹰和花蛇都兀自沉默了。
　　“你一直跟在他身边，有没有其他目标人选？以你这样说，亚力安家族若是真耍花样，老板不会察觉不到。”花蛇环臂靠在沙发上。
　　“以夏佐的精明，普通圈套不行。”狂鹰也认同花蛇的猜测。
　　韦伯实在不想说自家老板的恶行，即使现在和亚力安家族彻底撕破脸，可他还是怀疑除了亚力安家族，还会有其他人对他家老板下手，比如……那个人。
　　“有是有……，只是……”就算是被那个人抓去了，那也是老板自己活该，当然，他不敢说这样的话。
　　“怎么说？”狂鹰看韦伯的表情甚是为难，不知他在吱唔什么。
　　“老板之前和一个人去过一个庄园，出来后，不仅抢了人家四件宝贝，还一把火烧了人家的古董仓库，之后那几天他总是特别小心，就怕碰见那个人所以一直躲着。”
　　韦伯说完想听他们的见解，结果看见两个人都半张着嘴，一副被雷劈中的样子。
　　“你说……夏佐会躲着一个人？”狂鹰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这是那个冷漠倨傲就连枪顶在脑门上也不能让他害怕的人能做出的事吗？他绝不相信！
　　“应该是躲着。以前他都不喜欢带保镖在身边，那天之后去哪儿都会带上人，而且还会让人事先打探那人会不会出现，急着处理完亚力安家族的事离开法国，我想应该都和那人有关。”如果真是那人所为，韦伯绝对承认这是老板自己作孽。
　　狂鹰呆滞的转脸看花蛇，“你相信吗？”
　　“不相信。”毫不犹豫的回答。
　　“可事实就是这样，老板很不想惹那个人，却偏偏惹了……”
　　“等等！”狂鹰忽然想到了一个疑点，“你说夏佐跟着那人去过一个庄园，什么时候去的？去那里干什么？”夏佐很少会做这样鲁莽的事，一个人跟着陌生人去人家家里，这是多么没有危机意识的举动。
　　“一个晚上，他突然开了卫星定位，我怕有什么事就跟着去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去那里，只不过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睡衣，披头散发赤着脚……”韦伯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的看着同样震住的两个人。他当时居然一点也没想到这一点，只因为老板平时太过洁身自好，谁能想到他居然会自己跟人去家。
　　狂鹰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点燃一根烟幽幽吸着。从来不懂惧怕为何物的夏佐，居然会破天荒的躲着一个人，这件事本来就很蹊跷，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
　　夏佐明明知道那人对他肯定有所图，为什么还要跟他去？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夏佐有没有吃亏？一想到夏佐可能被人逼迫做那样的事，狂鹰就烦躁的不能自已，只有他知道，夏佐和别人不一样，他那样的体质……
　　烦躁的挠了挠头发，他们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夏佐不会怕到躲着他。
　　愣了半天，花蛇突然尖叫起来，“哦天呐！我的夏佐居然被富太太拐进了庄园？！”冲着韦伯激动的问，“那女人长得怎么样？真有那么有钱拥有自己的庄园？你确定不是她情夫的财产拿来欺骗夏佐？”

第58章：古董商人
　　此话一出，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狂鹰自然将“那个人”想成了男人，花蛇自然是把那个“他”想成了“她”，而且她惊恐的认识让韦伯立刻黑了脸。难道在花蛇的印象里，夏佐是那种谁有钱就跟谁走的人吗？
　　这么一想，韦伯吓出了一身冷汗，那个席尔维斯特不就是出了名的有钱人吗？老板不会真的跟他跑了吧？
　　夏佐如果知道这三个心腹在他蒙难的时候还会这么“看得起”他，肯定会气得咬碎钢牙。
　　还是狂鹰比较冷静，问道：“那人是谁？”
　　“一个叫席尔维斯特的古董商人。”
　　“他还跟一个卖古董的老女人有勾搭？！”花蛇完全乱了，根本没听那人叫什么只听到卖古董就继续尖叫，完全不能冷静下来。
　　“他……是个男人，而且……”韦伯瞥了他们二人一眼，才说道：“是个罕见的英俊男人。”
　　狂鹰吸着烟，他就知道，一定是个男人！
　　这么几年来，凡是女人在见到夏佐的美貌时都会自愧不如，她们即使惊羡爱慕，也只能远远看着，没有一人敢上前搭话，倒是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多的像是挥不散的苍蝇。
　　花蛇突然电打一样站直身子，这才反应过来。
　　“你说那人是叫席尔维斯特？”
　　“没错，他是个古董商人。”韦伯继续强调自己查到的资料。
　　这下花蛇连抱着胳膊的闲情逸致也没有了，盯紧韦伯说道：“不会这么巧那人也叫——哈维·艾瑟斯·席尔维斯特吧？”
　　“没错，是这个人。”韦伯能确定，他查的时候就是叫这个名字。
　　得到确定，花蛇跌坐在沙发上，那失神惊恐的样子，让韦伯和狂鹰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知道这个人？”狂鹰等不及的问。
　　“夏佐可能有危险。”花蛇失神的说出这句话，平息一下呼吸才开口继续说：“你们还记得，一年前那次袭击吗？”
　　那次袭击他们怎么会忘，不仅他们，估计夏佐一辈子也忘不了，那颗折磨他几个月生不如死的子弹！
　　那次遇袭，原先已经成功上车离开事发当场，在谁看来，只要上了那辆特质的防弹车，就算威力强大的炸弹也要炸上几发才能损伤车的表皮，谁会想到，那样的车竟会被一颗子弹透体而过。毫无防备的夏佐，被那一颗子弹射进了后心！
　　当家族医疗队及时手术抢救时，让医生们震惊的是，在后心处并没有找到子弹，只发现了一颗小小的弹头，那颗子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让人难以理解。值得庆幸的是，子弹在经过距离和防弹车的格挡，进入后心并不深，不然夏佐肯定当场毙命。
　　子弹在体内消失，防弹车被一枪射穿，这些事情本就令人不解。三日后，昏睡的夏佐痛醒过来，医生以为是伤口引起的，本想让他忍忍，但看他痛的实在厉害，实在没办法，只好再次为他接上镇痛棒，却不见起效。
　　夏佐只说身体很疼，像被野兽撕咬一样疼的难忍。医生什么法子都用遍了也不见效果，短短两日，夏佐不吃不睡只在和疼痛作斗争。狂鹰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自做主张跑去找夏佐的同母异父的弟弟，只有他能说动那个人，也只有那个人的命令，处于世界医学巅峰的吉斯家族才会听命。
　　事情并没有狂鹰想象当中的顺利，阿普里尔·吉斯这个医学界奇才的确被请来了，他也没能立刻就给夏佐止了痛。他呆在意大利毕维斯家族的专属医疗所里，拿着夏佐的血样，不眠不休研究了一周，终于拿出了能暂时缓解疼痛的药剂，但仅仅只能缓解。

第59章：脱不了关系
　　阿普里尔对这些难以解释的医学问题本就兴趣颇深，在钻研了三个月后，拿出了能切实抑制疼痛的药水，却治不了根本，究竟是何原因引起的，阿普里尔还需要更多时间去研究证明，那暂时止痛的药水，一个月必须注射一次，否则立刻就会发作。
　　狂鹰不知道花蛇在此刻为什么提到这件事，那次袭击只是家族一个叛族最后的垂死挣扎，没想到会给夏佐带来这么大的灾难。
　　“那次搞袭击的默干提家族现如今已经被灭，他们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让夏佐受了那么多苦的叛族，留他们活命才不是夏佐的性格，只可惜没能抹杀完全，逃了几个狡猾的家伙，却仍然在被他们的人追杀。
　　“默干提家族假意归顺夏佐，那是看到夏佐的冷血无情，怕招来灭族大祸才想出的招数，一旦有机会翻身，他们一定会反。而那个机会，就是这个席尔维斯特给他们提供的！”
　　“这怎么可能？！”韦伯惊呼，“我在查看他的资料时，他连一点违法的事情都没做过，完全是规矩的古董商人。”
　　“规矩的古董商人能到哪儿都会受到当地的达官贵族拜访？哪个商人有这样的面子？”
　　花蛇从来不信他是简单的古董商人，“夏佐出事后，我就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你们难道不怀疑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的大家族居然会欠下如此高额的债务吗？他们的那些钱去了哪里？以至于就算跑路还要打欠条借钱，这件事实在太可笑了。”
　　“于是我就追踪他们账户最近的动向，才发现，默干提家族的所有高管不惜掏空身家也要往一个账户里汇钱，可惜的是账户开户人被严格保密，我始终追查不到，却在偶然间知道袭击开始之前，默干提家族最后的访客就是这位席尔维斯特先生，也是他出现之后，才出现那样大规模的袭击活动。”
　　“那时我不敢确定这件事就和这个人有关，于是偷偷追踪调查，表面上他确实是一位古董商人，他喜欢高价收集很多稀有古董，特别是典籍，他最为喜欢，每次出现在拍卖会，不管竞拍价多高，最后都是被他拿走。”
　　“他除了经常受到达官贵族的拜访外，一些退休或是隐退的政界要员或是部队高官，只要到达他们的领地，他们一定会登门拜访，你们以为他以什么样的魅力能做到如此？这不得不让我怀疑那穿透如此坚固的防弹车的子弹绝对和这个人有关系！我一直追踪他一年多，一点有力证据都没有，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挖不到他一丁点可用信息。”
　　“传闻他比较喜欢猎艳，更是钟情于yiyeqing。”韦伯补充道，如果连花蛇都查不清楚那人的信息，说明他真的有问题。
　　花蛇只能苦笑，“我又何尝没想过用这招，只可惜他嘴挑的很，而且，猎得的美女很少，漂亮男人却很多，在一次酒会上“碰到”他一次，他连正眼也没瞧我，就那样搂着一个美少年走了。”
　　狂鹰突然觉得很无力，抹了把脸，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真是他抓走了夏佐，那他想要干什么？”夏佐会不会已经遇到危险了？狂鹰不敢想了，他的一生都耗在了追求夏佐上，如果他出了什么事，狂鹰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从一个备受瞩目的军官流落成现在不能露亮的杀手，只因无意中看见了夏佐的真容，才让他有了这些经历，追逐至今，终于走到他身边了，不但没保护好他，还让他陷入这样的危险境地，狂鹰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现在别想这些没用的，当务之急就是派出各方力量寻找席尔维斯特的消息，只要找到他，就能知道夏佐的去处。”

第60章：真是个疯子
　　夏佐知道席尔维斯特的用心，他就是想折磨他，想要摧毁他的意志，想要看他奔溃，可他怎能如他所愿。
　　趁着夏佐昏迷的时候抱他去洗澡，穿上单薄的衣服，在他醒来之前再次把他送回来锁起来，等夏佐一醒，就再次逼他吸进那粉色的药粉。夏佐学聪明了，就算嘴被捂住，他也不用鼻子吸气，就算被闷死也不想如他愿。只是，夏佐的反抗，毫无意义。只要席尔维斯特略施手段，他立马猛吸凉气，所有的坚持与不屈都化为乌有。
　　夏佐恨极了那最后一个小时，就算让他一个人熬着也是一种奢望，他痛恨席尔维斯特欣赏小动物般看他的眼神，更讨厌他的触碰，可该来的总归会来，就算夏佐再怎么不愿意也躲不了。
　　前几日夏佐还会对他痛骂不止，只要有机会不是踢他就是咬他。几日后，夏佐便渐渐沉默了，不再开口，即使席尔维斯特跟他说话，他也不会搭理，完全当他是空气。席尔维斯特认为他这是在软抵抗，偶尔会忍不住下手粗暴，让他忍不住痛呼。
　　那只手一直在他身上乱来，夏佐本想忍住的，却大吼起来，“你他|妈要上就上，不上放我走！整天做这变|态事，是不是找不到男人每天都靠蹭墙解决问题！！”
　　这声吼完，整个室内静的出奇。夏佐毫不惧怕，气喘吁吁的瞪着他。
　　席尔维斯特表情怪异的看着他，到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同时响起的还有门外忍了几忍到底没忍住的保镖。
　　夏佐看着席尔维斯特笑的停不下来，更是气得厉害，最后只好骂一句，“真是个疯子！”转脸朝墙，不再看他。

第61章：他不是人（改）
　　席尔维斯特笑了好一会儿，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他想象一下自己真到那一天拿他的大宝贝儿蹭墙的情景。
　　扳过他的脸捧在手心里，“夏佐，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你唔——！”夏佐还想再骂，席尔维斯特却吻住他。
　　“放开……放开我，”喘息间他急忙转开脸，夏佐忍不住打颤，“放开我，我不会逃走啊……！”
　　“不行哦，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行，不能陪我尽兴还不如不要开始。”
　　夏佐闭上眼睛大口喘气，一股香甜的味道突然吸入鼻腔，他猛然睁开眼，就看见放在鼻下的玻璃小瓶，他睁大眼睛，大怒，“你这个混蛋！说话不算话是牲口！”
　　席尔维斯特坐起身，漫不经心的站起身，扣上一粒西装扣，恢复到优雅绅士的面目。
　　“我可什么也没说。”
　　夏佐气得快吐血，顶着一副狼狈样，躺在那里装尸体。
　　“你杀了我吧！”夏佐决然的盯着他。
　　席尔维斯特转身要走，又转身看他，“别想了，我不会那么做。”
　　“你不杀我，我只要活着出去，必然要杀你！”
　　一个怒不可遏，一个漫不经心。
　　“你不会有机会实现。”
　　夏佐一个个重拳都打进了棉花里，他气得受不了，暴躁的蹬了几下腿，又用力扯了两下手腕上的铁链，把铁链拉的哗啦作响。
　　席尔维斯特转身要出去，就见一个黑影突然冲进来，差点撞他身上。
　　“慌什么？”语气已经不好了。
　　昆丁马上刹住脚步，大口喘了几口，才半死不活的说：“不能……不能用药……，你今天……用了吗？”
　　“用了。”席尔维斯特给他一记冷眼。
　　昆丁抱着他的鸡窝头，用力的揉了几下，万分懊恼的说：“主人，不能用药！他的体质……”
　　席尔维斯特意识到他要说的是研究结果，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出去，他可不想让他在夏佐面前胡言乱语。一直把他拽到这层的卧室，才松开手。
　　看着昆丁的这幅样子，席尔维斯特和布拉伯都忍不住皱眉，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几天不见居然乱成了鸡窝，身上的衣服居然还是进入实验室时穿的那身，刚才走起来不闻见，现在到了封闭的空间，才闻到一股酸酸的馊味，席尔维斯特嫌弃的后退两步，布拉伯拿出手巾递给他，席尔维斯特马上擦擦刚才拉着他的手。
　　昆丁不仅是有名的药剂师，同时还是个疯子，只要遇到感兴趣的研究就会忘记睡觉，忘记吃饭，更别提换衣洗澡了。
　　“说。”席尔维斯特走向旁边的沙发，还不放心的闻闻那只拉他的手，嫌弃的甩甩。
　　昆丁兴奋的满脸涨红，他这样子比摆一座金山在他面前还要激动。
　　“主人，我捡到宝了……”
　　“你捡到宝了？”席尔维斯特不悦的皱眉。
　　“不……不是，是您捡到宝了。”昆丁谄媚的赔笑，“主人，您吩咐的任务估计完成不了。”
　　“你花了这些天就告诉我这个答案？”席尔维斯特冷着脸看他。
　　昆丁心惊，急忙道：“他这是天生体质，没法改变，我试了很多种方法都不行，他的血液与药物排斥，吸收没五分钟，然后就原样分离出来，一点也不吸收。我觉得奇怪，不用药物，用了营养液，他的血液像是活得有自己的思想，它会吸收营养，想用药物改变他的体质根本做不到。我觉得很有趣，就查了他的基因序列……”
　　席尔维斯特皱眉道：“说重点。”
　　昆丁还在兀自兴奋，“重点是，他可能不是人。”
　　布拉伯急忙看向主人，果然看见他隐忍着怒火。
　　“昆丁·勃兰特，莫非勃兰特家族尽出庸医？你的家族荣誉和使命就是让你来胡编乱造的吗？！”席尔维斯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因为生气，英俊的脸上快要结冰，“布拉伯，草拟文书，我以皇室名义，即刻摘除勃兰特家族所有医学荣誉！”
　　“是，主人。”布拉伯毕恭毕敬的行礼。
　　昆丁这下傻眼了，马上蹲下行皇室礼，“殿下，我以修斯弥神发誓，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现世仪器简陋，费时费力，但我还不至于会看错他的基因序列号。”

第62章：古碑所言
　　席尔维斯特静坐在沙发上，看着昆丁跪地行皇室礼，也不让他起来，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你这么说，就是要我相信夏佐……不是人？”说到后面，他忍不住再次皱眉。
　　要他相信这话，除非他疯了！
　　昆丁已经冷静下来了，凝视着高高在上的席尔维斯特，“不知殿下有没有去过阿特兰宫？”
　　席尔维斯特自然是去过，只是里面都是些研究素材，进门就是成山成海的书籍，他对那些不感兴趣，他一个大男人不去找美女美男，哪来空闲呆在那种地方。
　　昆丁见他不回答，只好自己说：“阿特兰宫里有很多珍贵的研究素材，我曾见过一例，也是外形为人，基因序列却与人类不同，书上记载，这类人，复原能力极强，而且皮肤不留疤痕。”
　　席尔维斯特深深皱眉，他听不懂昆丁的话，也不想懂，他只知道他想要夏佐，夏佐是他的，别人说什么都没用。席尔维斯特不得不怀疑，昆丁是不是来之前见过那群老家伙了，才会说这些奇怪的话来扰乱他的思维。
　　“我要你来是研究对抗他身体敏感的药剂，不是让你研究他的基因。”席尔维斯特很不痛快，语气也不会好。
　　昆丁急忙回答，“抱歉殿下，我无能为力。”
　　“你……！”气得端起一杯红酒摔过去，酒杯砸在他凌乱的衣服上，“滚！滚回去！”
　　昆丁抬头看着生气的主人，他不想放弃这么难得的研究素材，如果研究成功，很有可能改变整个迈诺尼特兰大区人民的命运，重组基因序列，将人类的生老病死，速度与力量，潜能与智慧都掌握在手，到那时，迈诺尼特兰大区会是真正的修斯弥神陆的主宰，再不用与人平分天下，他身为迈诺尼特兰大区的子民，有这样的义务。
　　可当他把这些话说出来后，席尔维斯特暴怒，甚至对他拔枪，如果不是布拉伯拦着，他真会一枪崩了他！
　　昆丁却不怕死的又道：“殿下如果不放心，请允许我带着他的血液回岛研究。”
　　“不准！我不准！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研究人员，上百年来，你们研究出了多少怪物，现在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夏佐身上，我告诉你，你若敢碰他一下，我定会灭你十族！”
　　昆丁不语了，跪在地上也不起来，就那样和席尔维斯特对峙，见他这样，席尔维斯特居然被气笑了。
　　“你是不是真的急着找死？！”
　　“如果为了研究而死，搭上整个勃兰特家族我也愿意，还请殿下许我带着血样回去研究。”
　　布拉伯知道，勃兰特家族都是疯子，每一代人都只知道做研究，为了研究他们能将生死不顾。席尔维斯特说的没错，他们也曾一度研究出异种来，异种之害，只能动用兵力进行捕杀，但是为了研究，为了整个迈诺尼特兰大区的未来，并没治他们的罪，让这个家族一直存活至今。
　　“昆丁，我觉得你现在应该闭嘴。”布拉伯提醒他，他可能还不知道，主人对夏佐的执着，怎可允许谁打他主意。
　　昆丁不知死活的继续道：“不看他的基因，单看他的容貌，就很难让人忽视，你们应该都明白，看到他的第一眼，难道你们想不到他可能是可可西米族人？可可西米族人才是修斯弥神陆的真正主人，而他们在遭受人类的破坏之后，一夜之间突然消失，您难道不怕他们哪天杀回来报仇吗？有座古碑上记录，他们是海里的鮫精所变，化身为人生活在修斯弥神陆，上陆之后幻化成人，入海即为鮫精，是大海之灵，海中生灵都听命鮫精。鮫精血统纯净，无论男女，与人类绝对生不出孩子。如果前面都为假，那么“妖后”不能生育后代，这事可是千真万确。殿下，不要被他的美貌所惑，想想当年的“妖后乱政”，您万万不能重蹈覆辙！”
　　席尔维斯特已经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昆丁的话，但是，想要动夏佐还是不行，他不许任何人碰他，即便他真的是什么异类，也绝对不许谁拿他去做研究！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你先回去。”
　　这明显是敷衍他的话，“殿下！”
　　“滚出去！别逼我杀了你！！”席尔维斯特的耐性可都被他磨光了。
　　布拉伯见这架势，只好把昆丁死拖硬拽的拉出去。

第63章：叫我的名字
　　再次听到开门声，夏佐干脆把脸转向里面，连看他一眼也不愿意。
　　席尔维斯特站在床边，对跟进来的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自己则坐到床边，看着闭上眼睛的夏佐。
　　这不仅是在磨练夏佐，也是在磨练席尔维斯特自己，他必须忍耐得住，不然血光之灾在所难免，他不能把夏佐逼急了，他若发起狂，绝对不是能简单制服的，他右臂上被铜片割出的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夏佐，你是不是想出去？”席尔维斯特低声问他，夏佐压根不会搭理他，只好说道：“这次之后，我会解开你的手镣，让你在古堡里自由走动。”
　　事实证明，席尔维斯特是正确的，几次磨练过后，夏佐已经学会了忍耐……
　　只是，他的忍耐似乎还是达不到正常人的水准，他近乎连呼吸也停止了，感觉自己快晕倒了，眼前的事物都变得白茫茫飘渺不定……
　　“叫我的名字就放开你，就不会痛了。”说话声音很飘渺，像是在给陷入迷途的人指引方向。
　　“……哈维！”
　　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让听者心肝脾肺脏都酥麻了。
　　铁门上有一个长方形通风口，站在门外的布拉伯和保镖们，虽然看不见，但里面所有的声音都能听见。那一声“哈维”每个人都听得真切，酥麻入骨，就连一本正经的保镖也不由得红了脸，幻想着里面到底是怎样一副撩人的画面，那么美的一个人……
　　布拉伯却不为夏佐的第一次妥协感到高兴，他绷着脸，想的却是别的事。

第64章：举止异常
　　夜风有点凉，席尔维斯特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窗口，看着外面重重黑影，听着远处的流水声，一个人望着窗外出神。
　　布拉伯叩门进来，“主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客人也已经入座了。”
　　“嗯，再让他睡一会儿，他刚睡着。”像是在对黑夜说话，身后的人却知道他在说谁。
　　布拉伯在原地踌躇一会儿，才开口道：“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转身看着自己从小的玩伴，什么时候跟他这么客气了，抬抬手，“你问。”
　　“您为什么一直没有抱他？”这完全不合逻辑，每次都忍得那么辛苦，一出来就要找人发泄，他完全可以直接要了夏佐，可他没有。花了那么多心思，不可能只是为了玩玩。
　　金色眸子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人，目光有点飘忽不定，就像他的心情一样，捉摸不定，那种感觉很奇怪，他总是拿捏不准，抓他不住。
　　“我不知道，”席尔维斯特语气颓然，“每次想要彻底得到他，总有种感觉告诉我不能这么做，可能……是不想完全失去他吧？”
　　布拉伯眉头拧结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夺下他送到嘴边的酒杯。
　　“哈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不是以管家的身份在说话，而是以他从小到大的挚友身份说这段话。
　　席尔维斯特看着认真的布拉伯，笑起来，“你终于不喊我主人了。”
　　“我是在跟你说认真的！”他那么严肃，这家伙居然还跟他嬉皮笑脸。
　　“好好，认真说。”席尔维斯特可是知道这个表面一本正经，要是生气了也不是善良的主。
　　“你对夏佐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这完全不符合你猎艳的规则。”他不能再不闻不问了，他怕真出事情日后他就是最大的罪人，没能看管好族主，就算把他处刑了也难抹罪责，到时他的家人家族都要受到牵连，那是多么可怕的后果！
　　席尔维斯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给别人会带来多大的麻烦，特别是布拉伯，这个身为自己管家跟出来的人。
　　“别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轻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
　　“如果真想让我放心就立刻抱了他，然后放他走，如果做不到，现在就放了他也可以。”
　　“不行。”席尔维斯特断然拒绝。
　　“你别忘了你出来的真正目的，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耗在这里像什么样？你如果做不到，我替你放了他。”布拉伯也不怕得罪他。
　　“你敢！”睁大眼睛瞪着他。
　　“你再耗下去，看我敢不敢，就算冒犯你我也会这么做。”布拉伯将酒杯放到茶几上，转身朝门口走去。
　　在门口处停下，转身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族主，“我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你，夏佐，绝对不是你能掌控的人。你若怕强行抱了他会受到怨恨，那么你也应该有所准备，他那么高傲暴力的人被你像宠物一样关着，随意玩弄，他的心情又是怎样的。”
　　即便说的这样明白，这个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围绕在他身边都是早已把尊严抛弃的人，他又如何懂得去尊重别人的尊严？
　　他想要的，从来都是说出口就必须得到，这样纵容惯坏他都是“当权者”的弊端，那次只因没能如他所愿将看上的女人娶到手，多少人被他的震怒波及，即便那样，“当权者”也没退让一步，布拉伯认为，那是“当权者”唯一一次做对的事情，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不能让他娶那个女人，那样灭天理的事情，只要长着眼睛的人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去做！

第65章：无路可逃
　　席尔维斯特一个人在窗边站了很久，才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容颜，伸手轻轻勾勒他唯美的脸部线条。
　　为什么在你身上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你真的只是夏佐·毕维斯吗？那种没来由的心动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会有，自她离开之后，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也能让我心动、心痛和心疼？你只不过是现世一个黑道世家的少家主，凭什么有能力让我心跳？
　　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和现世人有任何过深的牵扯，不然日后自己肯定很难处理。难道真的是因为没能得到才会觉得好？那么，是不是只要抱了他心情就会不一样？
　　抚摸他脸的手无意识的收紧，一把掀了他身上的被子，被下是刚刚沐浴后的光洁身体，翻身上床弯腰就攻击他的敏感地带。
　　熟睡的夏佐，就算再累被这样对待也会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席尔维斯特撑在他身上，正在低头吻他，情急之下，一拳就挥过去，却被对方早一步制服，夏佐奋力反抗，却觉得力不从心，没见任何起色自己却累得气喘吁吁。
　　“别动，我来抱你。”只要抱了他就能知道自己的心情会不会改变。
　　“滚！别让我恶心了你这个混蛋！”夏佐恨不得杀了他，不再熠熠闪光的黑眸，像只野兽一样凶狠的盯着他。
　　席尔维斯特第一次看见夏佐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浑身都有一股嗜血的戾气，仿佛只要给他条件，他会毫不犹豫杀掉这里所有人。
　　“你恨我？”席尔维斯特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恨不得立刻杀了你！”夏佐咬牙切齿的告诉他。
　　内心被什么狠狠的刺穿，那阵剧痛让席尔维斯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慢慢放开他，想了片刻才下床，拿起一套衣服扔在床上，那是专门为夏佐准备的套装。平时洗完澡都是席尔维斯特替他穿衣服，今天是直接扔给他。
　　站直身子，看也没看他一眼就说：“穿好到东古堡来用餐。”
　　等席尔维斯特真的走了，夏佐才松了口气，急忙跳下床，看有没有逃走的可能，却膝盖一软，险些跌在地上。他扶住对面的椅子站好，双脚太久没有着地，突然感觉不习惯，而且脚下发软，光是站着就很费力气。
　　他扶着东西慢慢走到窗口，探出身子一看，才绝望的缩回头，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席尔维斯特没骗他，跟他说过这座古堡建立在一座山头，三面都是悬崖峭壁，只有正门一条路可走，如果就这样跳下去必死无疑。他告诉夏佐这些，就是给他提个醒，不要做傻事。
　　失望的走回床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始穿衣服。
　　早已在餐桌上落座的三位客人，等得有点不耐烦，主人磨蹭太久没出来，他们三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样被晾在一边，像三个傻瓜。尼亚已经问了三遍席尔维斯特在干什么，甚至起身要去寻找，都被布拉伯拦下了，只告诉他主人在洗澡，很快就会过来。
　　席尔维斯特的拜访者向来很多，这么晚了还能同时赶来两位，真是难得。虽然之前见面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尼亚对他们还是觉得好奇，不同国家，不同发色，说着不同语言的人都为了席尔维斯特聚集在这里。
　　“你们……是哈维的朋友？”尼亚从自我介绍之后第一次开口。
　　两个耐心等候的人同时看向对面的尼亚，能直呼席尔维斯特先生的名字，说明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还不是，当然是希望成为朋友啦。”帅气的笑了一下。
　　阿鲁巴·乔斯，剪着寸头，年轻帅气的脸上透露着阳光，光看他那双灵活的眼睛就知道，生活里他一定是个好动的人。他一听尼亚的称呼，立刻觉得头大了，老头子似乎压错注了。可能席尔维斯特先生的确喜欢男人，可是……，看史宾杜的长相，他似乎喜欢的是贵公子型的男人，而不是像他这样浑身充满力量，成天和汗水相伴的英勇男人。手指在桌下，不停的敲着自己的大腿，琢磨到底该怎么办。被派来的时候他就说自己不行了，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会去勾引另外一个男人？可是，老头子竟然拿他最爱的丽莎来威胁他，不过来就不同意他们交往！阿鲁巴咬牙切齿攥紧拳头，人家看不上他可不是他的错，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第66章：碰上马蹄子
　　旁边目光幽深的安普·安道尔，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那双眼睛犀利如鹰，看了史宾杜一眼，心中有数了。如果他真的和席尔维斯特先生很熟，那么，在他面前这个人应该能说上话，直接谈判不成，兴许从他身上下手会更有胜算。
　　“久等了。”席尔维斯特姗姗来迟。
　　“晚上好，席尔维斯特先生。”
　　两位客人主动站起身问好，席尔维斯特压压手示意他们都坐下，在主位上坐下，布拉伯为他倒了杯红酒。
　　席尔维斯特看了一下三位的座次，阿鲁巴·乔斯坐在左手边第一位，安普·安道尔坐在第二位，尼亚坐在右手边第一位。仆人收到布拉伯的吩咐，搬了把椅子放在尼亚旁边的第二位置上。
　　“放到这里。”席尔维斯特示意仆人把多加的椅子放到自己旁边。
　　仆人犹豫的看了老管家一眼，肯桑尼塔刚要告诉他，主位只有主人才能坐，却被布拉伯阻止了，示意仆人按照席尔维斯特的要求放到他身边。
　　三人都面露不解，其中最诧异的就属尼亚，古堡里还有其他客人？怎么他每天来都不知道？
　　人没到齐，晚餐不会先上过来。
　　尼亚按捺不住，终于忍不住问，“还有其他客人吗？”
　　席尔维斯特抿了口红酒细细品味，“不算是客人。”
　　这样的回答让三个人都一头雾水，不算客人，又把椅子放在他身边，难道是主人？怎么可能！
　　三人正在纳闷，就连席尔维斯特先生都不得不等的人到底是谁，就见餐厅西面巨大的木门被开启，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他面无表情的走向餐桌，他原本可以拒绝参加这样的晚宴，只是，如果不来，席尔维斯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夏佐走近，看着这样巨大的长桌主位处的空椅，没有立刻入座。
　　三双目光从夏佐出现就一直盯着他看，他们对人类拥有这样的相貌感到难以置信，那么漂亮的脸蛋居然是属于一个男人的，他如缎黑发被束在脑后，修身西装将他完美的身材修饰出来，高挑笔直，除了那双眼睛太过冰冷，他外在的一切堪称完美！
　　最先回神的就是尼亚，第一反应就是，哈维从哪里弄来这么绝色的猎物？
　　阿鲁巴直接目瞪口呆，脑海里游荡的都是，这个人居然比他的丽莎还要漂亮？！
　　安普只是凝眸细细打量他。
　　“坐下。”席尔维斯特没有看他，细细品着红酒。
　　尼亚不免感到惊讶，听哈维的语气，应该是心情不好，看这架势，没人看不出来，是这个人惹了他，而且刚刚很久才过来，也应该和这个人有关。
　　仆人忙着上晚餐，这边也在僵持不下。夏佐的突然出现，让两位原先有事相求的客人也暗中警惕，阿鲁巴可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在法国黑道上地位仅次于亚力安家族的安道尔家族，安普就算没有亲眼见过夏佐·毕维斯，但对他的容貌多少有点耳闻。
　　黑色长发，黑色眼睛，异常俊美的容貌，这些都符合眼前人，只是，一心想把亚力安家族产业一口吞下的夏佐·毕维斯，原本想利用多罗·亚力安得到亚力安家族，岂料多罗贪生怕死，他的野心远远落后于自己的安全，关键时刻多罗倒戈，现在亚力安家族派出的杀手多如蝗虫，夏佐·毕维斯的命现在可是很值钱的。
　　传言当中，这个毕维斯家族的新家主不仅野心很大，连胆量和气魄都高于常人，可法国现在乱作一团，这个人却独自一人躲在这里，还得到了席尔维斯特先生的庇护！
　　安普·安道尔觉得自己这趟来真是碰到马蹄子上了，原本想请席尔维斯特先生帮忙，在毕维斯家族和亚力安家族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他身为法国黑道第二大家族的族主，从中料理，坐收得利，不仅能铲除了一直压在他们头上的亚力安家族，还能一并得到毕维斯家族的不少生意，从而让安道尔家族登上法国黑道的统治地位。
　　怎料算盘打得再响，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要害的其中一人竟然已经得到了席尔维斯特先生的……庇护？觉得自己的猜测会否有出入，看他们两人的样子，不像是盟友，也不像是毕维斯在寻求帮助，这种不和谐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第67章：食不知味
　　“我没兴趣陪你用餐！”夏佐不屑的瞥了一眼盘子里的食物，自始至终就没看一眼在座的其他人，旋身就往回走。
　　席尔维斯特怎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抬手捉住夏佐的胳膊拉回来，意外就在那一瞬间，夏佐踉跄着退回来，顺手抓起桌上的餐刀就刺向目标的颈部，在座三人都大吃一惊，完全没料到会有人在众多保镖和仆人的眼前行刺，关键还是，在这座插翅难飞的古堡里！
　　席尔维斯特攥住那只握刀的手，手一紧，餐刀就掉在地上。
　　夏佐呆愣的看着掉在地上的刀，他居然连刀也握不住了，看来他身体的乏力并不是正常现象。
　　“夏佐，绝对不是你能掌控的人。”这个时候，席尔维斯特想起了布拉伯的话，自己难道真的无法让他平和下来？不管是在什么环境下，就算再不利自己，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动手。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心思，竟会如此毫无顾忌！
　　席尔维斯特把椅子后挪一点，拉近夏佐，这才开口。
　　“既然不想坐那里，就坐这里好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拉住夏佐强行将他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听到周围的吸气声，不用看也知道他们现在正以什么样的目光看他，这是故意要他难看，这是在侮辱他！夏佐恼怒的身子都在颤抖，只可惜右臂被抓着扭在身后用不上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对方手臂一收，夏佐就难看的趴进他的怀里。
　　席尔维斯特一直没有离开过座椅，脸色难看的叫人心惊。
　　靠近夏佐耳边，低声说：“原本以为那药粉可以不用了，没想到你还有力气刺杀我，我不介意一直用药物控制你，既然你对这种药不满意，我会为你专门调制一种出来。”
　　夏佐狠狠的盯着他，他身上的无力与困乏，果然是他在药粉里动了手脚！
　　“现在，不想当众发生什么难看的事情，就乖乖听话。”嘴上说着，手已经摸向他腿间的敏感地带，以证实他不是在开玩笑。
　　夏佐气得脸色铁青，也没有办法，他毫不怀疑这个混蛋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看他一脸的憋闷，席尔维斯特放开他的手，这才转脸看向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带着浅浅的笑容。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首先端起一杯红酒举起来，像是在赔罪照顾不周之礼。
　　呆愣的三个立刻端起酒杯，与主人一同饮下杯中的红酒，然后自由用餐。
　　“这几天你瘦了很多，如果食物不合胃口，你可以跟我说。”席尔维斯特将特别为夏佐准备的牛排分别切成小块，他们都知道，并不是食物不合胃口，而是夏佐不想吃，只要是将食物端到床边，准备喂他吃，他绝对不会吃一口。如果放开他，他兴许会吃几口，眼见着他日渐消瘦，席尔维斯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逼他吃饭。
　　夏佐不加理会，直接把脸转向一边，嘴边忽然多出一块方方正正，油亮多汁的牛肉，他愣了一下，餐桌上用餐的声音也立刻安静下来，一个个都不得不接受今晚第N个刺激。
　　——席尔维斯特先生在喂人吃东西！
　　夏佐盯着放在嘴边的食物，知道席尔维斯特一定是在整他，之前只要他喂东西，自己绝对不会吃一口，没想到今天会当众来这招！感觉到放在腰间的手在收紧，夏佐深吸一口气，慢慢张开嘴，咬下叉子上的肉块。就算再美味的食物，被这样强行逼着吃下去，食不知味不说，真比吞下毒药还要让人痛苦。
　　席尔维斯特不管这些，他只想喂饱他就行，夏佐再这样下去，先不说别的，光是营养失衡就是很严重的事情。
　　其他人都停下了刀叉，只在看着他们一个优雅的切食物喂到嘴边，另一个艰难的开口吃下去。阿鲁巴张着嘴，插在叉子上的食物早已掉到了桌子上，没发觉似的，将叉子送进嘴里，无意识的嚼了两下，眼睛却一直盯着他们看。
　　一块牛排被喂掉一半，再送到他嘴边时，夏佐撇开脸，不想再吃了。席尔维斯特却固执的仍然拿着叉子等着他吃掉，就这样被迫又吃掉三块，夏佐难以忍受，只好开口。
　　“我……吃饱了。”
　　像是就在等着他说这句话，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替他擦擦嘴上的酱汁，那细心服务的样子真比对待孩子还要体贴。夏佐任由他服务，不做反抗，现在做什么都没用，只能惹恼这个人。

第68章：美男不是朋友
　　擦到满意了，完全干净了，席尔维斯特才开口，“布拉伯，你先送他回去休息。”
　　夏佐这才能从他腿上站起来，一句话不说，转身就往回走，布拉伯跟在他身后。走到灯光昏暗的长廊时，夏佐脚步踉跄了一下，扶墙站稳，他捂住眼睛，眼睛很痛，就连看东西都变得模糊了，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毕维斯先生，你还好吗？”布拉伯看他很不舒服的样子，又不敢贸然上前相扶。
　　夏佐扶着墙壁的手慢慢攥紧成拳，喘息了片刻才扶墙继续往前走，眼前很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层黑雾，朦胧看不清，他知道这不是因为这里灯光暗的缘故，他的隐形眼镜太久没有取下来了，眼睛的疼痛在加剧，红肿后消了，消了再肿，好在席尔维斯特没有太过怀疑他的眼睛，不然肯定会露馅。
　　布拉伯小步跟在他身后，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
　　“主人以前不是这样的，毕维斯先生，请你不要怨恨他，我会尽力劝他放你出去。”
　　夏佐停下脚步，保持着扶墙的动作没动，像是在听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主人犯错，仆人来跟他求情，还说会劝他放了自己，他一个仆人何德何能影响主人到这种地步，他是在可怜他才会跟他说这段话吗？
　　转身看着跟在身后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这样近距离的看他，相貌虽不如席尔维斯特的英俊，却也是难得的帅哥，加上挺拔的身材，一丝不苟的态度和席尔维斯特对他的倚重就知道，此人的能力绝对不止在劝人这方面。
　　浑身没来由的散发出一股戾气，这种嚣张的戾气从他不做杀手时就完全隐藏起来了，只是现在，他像一只被拔了胡子的老虎，已经忍无可忍了，他一字一句对着这个忠心耿耿的仆人说：“你应该劝他，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他。”
　　布拉伯盯着那双透着寒光的黑瞳，他不是在开玩笑的，浑身的杀气让他都觉得冰冷刺骨。他早就说过这个男人不是善类，一再警告哈维不要招惹他，可他就是不听，把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以哈维对他的执着，若让他现在杀了夏佐，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这么浓烈的恨意既危险又难以抹除，该怎么办呢？
　　最好的办法只能从哈维处下手，不再多说。
　　“请先生到主人的卧室等候。”
　　“不用了，送我去那里。”夏佐不容拒绝的往前走。
　　这座古堡有多大，只有在里面行走过才知道，就连他要到餐厅去也要有仆人领路才行，像这样出来，想再回那间冰冷的监牢都找不到，要想逃离这座古堡，不熟悉这里的地形，估计在这里兜圈子是免不了的。
　　用餐完毕，两位特意远道而来的朋友，也因为餐桌上一幕，将想说的话和来的目的都闭口不提。老管家给两位客人安排了住处，这座古堡什么不多，就房间最多，多到让人在空荡荡的古堡里独自行走时会觉得阴森森的。
　　尼亚没有立刻回去休息，而是跟着席尔维斯特，似乎不把疑问解决了，今夜难以睡好。
　　“这么美的男人我从没听说过，他是谁？”语气没有什么不满，他知道席尔维斯特的本性，让他重复抱同个人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他要嫉妒或是吃醋，那他还真是忙不过来，他的床伴何止千人。不怪他，那么漂亮的男人，如果换做是自己也会选择捕猎他。
　　“一个朋友。”席尔维斯特的话让尼亚觉得惊讶，如果他说是自己新看上的猎物更能让尼亚接受，他竟会以“朋友”身份套在他身上。
　　尼亚失笑，“别当我是傻瓜，哈维的朋友是多，可我不认为放着这么漂亮的朋友没有非分之想，除非那人不是你。”
　　席尔维斯特挑眉看向这个朋友，因为夏佐后来的表现还算不错，起初糟糕的心情也稍微好一些了，被尼亚这么直白的问，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检讨一下自己在他们心目当中的伟大形象。
　　英俊的脸上升起一丝为难之色，沉吟一下，老实承认，“你说的对，我确实想把他弄上床。可你也看见了他有多危险，在那么多人面前他也敢拿刀行刺我，谁愿意在床上本该是放纵逍遥的时候，还要时时警惕会不会被人突然捅上几刀？”

第69章：后悔莫及（改）
　　尼亚面露惊讶，看着他，“别告诉我到现在你还没得手？”看他们似乎“很熟”的样子，并不像陌生人。
　　席尔维斯特苦笑着摇头，他的心思全部写在了脸上。
　　“天啊！你还是无往不利见一杀一见百杀百的LY高手哈维吗？放着这么好的猎|||||||物居然能忍到现在？你该不是……”尼亚本想调侃他几句，忽然想到上次见到他，一副饿狼扑食的模样，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人才让他郁积的无法发泄？
　　尼亚不痛快的看着他，“我问你，最近和我SC，你该不会都是把我当成他吧？”
　　席尔维斯特隐藏的再好，心事被说破，表情还是定格了一下，然后豁达的说道：“怎么可能，我不可能记住那么多的CB。”
　　好脾气的尼亚怎么说也掌管着庞大的家族企业，对识人辨色还是很有一手的，席尔维斯特早已泄露了心事。
　　尼亚仍然带着温和的微笑，轻声告诉这个高高在上，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一句，“哈维，你知道吗？”
　　“嗯？”席尔维斯特不解的看着他。
　　尼亚微笑着告诉他，“你真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
　　“……？”席尔维斯特一脸愕然的站在原地，原来性格温和的尼亚也有生气的时候。
　　尼亚刚走，布拉伯就回来了，他狐疑的看着疾步离开的尼亚。
　　“他怎么了？”目光还定在离开的背影上。
　　“骂我是混蛋，之后甩脸色走人了。”不以为然的摊摊手，一副不怕你走的样子。
　　布拉伯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肯定是因为夏佐的事，也认真的看着这个主人，“有时候我也觉得你的确是个混蛋。”
　　席尔维斯特一脸苦闷的看着他，“喂，这不是管家能说的话吧？”
　　“很遗憾，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换个能管得住你的管家过来，我觉得自己能力不足。”
　　“不用，你已经很恐怖了。”某人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
　　“那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今晚惹怒尼亚绝对不是正确的选择。”推了一下金边眼镜。
　　“为什么？”某人还没转过弯来。
　　“因为夏佐执意回了TJ室，他连你的房间都不去，还发誓要杀了你。”
　　某人随即黑了脸，懊悔的看着已经无力挽回的身影，看来今晚只能当个JY的圣徒了。
　　席尔维斯特所做的事没有一件不让夏佐恨极的，他是遵守承诺不再用铁链锁着他了，可并不是自由的在城堡里走动，而是只限在TJ室里，但是每日用药的时候，还是会命人强行将他锁住，更可恨的是履行承诺一样，对他用了更猛的药，还是一如既往的折磨他，用完药之后，在他累得精疲力尽的时候，对方竟会选择墙壁里的那些东西，每天换几样，依这样的势头，他很有可能是想把所有TJ道具都在他身上用一遍。
　　那样的屈辱，夏佐恨得咬破了舌头，还好席尔维斯特身手够快，一把掐住他欲合上的牙关，即便那样，还是伤了他的舌头，汩汩鲜血从嘴角流出来。席尔维斯特拿起毯子裹住他，喊着叫医生来，布拉伯知道出事了，当看见嘴里不住往外涌血的夏佐时，内心的挣扎更激烈了。
　　他一直不赞成哈维做这样的事，为了不受这样的屈辱，堂堂毕维斯家族的家主竟会选择这样窝囊的死法也不想继续这样活着，可见他如果真的活下来，该会以什么样仇恨的心态记挂着哈维，如果任由这样危险的人存在，倒不如在这里杀了他，日后麻烦的也只是对付毕维斯家族的复仇，而不是主人对他狠不下心可他却一心要主人的命！
　　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不管是他还是迈诺尼特兰大区的所有居民都不可能任由这么大的安全隐患存在，人人都知道庞大的紫瞳皇室想要生得一名拥有纯正血统的“紫瞳”继承人有多难，皇室甚至不惜沿用古制，族主有权选择多位夫人，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紫瞳血脉绝迹，只有“紫瞳”才被迈诺尼特兰大区的子民承认是统治者的象征。
　　所以，当席尔维斯特垂头丧气离开时，布拉伯又折回了TJ室，从小窗口看着躺在床上的夏佐，让保镖把门打开，他必须解决这件事。

第70章：紫瞳
　　保镖犹豫着要不要听他的，主人吩咐过，只有主人才能进去，谁都不能进到里面。
　　“古堡夜里太冷，这几天会有暴雨，主人让我给他送条毯子过来。”还好过来时，手里多拿了个毯子当掩护，不然肯定进不去。
　　他缓步来到床边，看着日渐消瘦的夏佐，他正仰面躺着，闭着双眸，像是不知道有人接近一般。那只塞在毯子里的手，紧紧攥着一只匕首，他要做到是夏佐自杀的场面，否则主人恼怒之下很难想象不会波及到自己的家族。
　　夏佐没睁眼不代表他不知道来者是谁，只要不是席尔维斯特就行。有点吃力的坐起身，面对着布拉伯，仍然不愿睁开眼睛。
　　这人的身手果然好的没话说，布拉伯故作冷静的说：“夜里会有暴雨，气温将会降低，我把毯子放在这里。”
　　既然他想自杀，与其咬舌自尽，还不如送他一把匕首，让他痛快的解决自己。他不睁眼没关系，只要示意他毯子里有东西就行了。布拉伯抬手想要拉他的手去探毯子里的东西，却发现夏佐转过脸，慢慢睁开眼睛。
　　正弯腰准备告诉他匕首的事，没想到他会突然睁开眼睛。
　　布拉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布拉伯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定在那里，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仿佛遇见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胸膛急促起伏，直直的注视着他的眼睛。
　　夏佐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匕首，他如此聪明怎会不知道布拉伯给他送匕首来的意思，他想到的是布拉伯要来杀自己，或者是……，夏佐感到可笑，在没杀掉席尔维斯特之前，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死掉！
　　“你……是谁？”布拉伯完全呆愣的看着那双通透晶亮，漂亮如紫水晶一样的眸子，他惊恐的咽了一下唾液，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看见一双和主人一模一样纯净的紫罗兰色眼睛！
　　他深吸几口气，强逼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再睁开，那双特殊的眼睛仍然在盯着他。这不是幻觉，他确确实实看见了除了主人和那个人以外第三双拥有紫罗兰色眼睛的人！
　　——那象征“紫瞳一族”皇族血脉的眼睛！
　　眼睛实在痛的难忍，难得有双手自由的时候，夏佐才取下隐形眼镜想让眼睛休息片刻，没想到刚离开的人又折回来了，原本不想睁开眼睛的，只是他觉得布拉伯的举动太过异常，就睁眼瞧了一下，没想到会把他吓成这样。
　　夏佐无奈苦笑，他这双眼睛曾被人称为“妖瞳”，大人看到他会躲着走，小孩则会远远对他扔石头。母亲带着他在世界各地周转，等到他大一点了，母亲为他戴上了黑色的隐形眼镜，眼睛颜色变成和母亲一样的黑色，那时候不懂，现在想想，母亲那时候拥有世界上唯一的两副隐形眼镜，那时候人们还在戴着无色镜框近视眼镜时，厚重又难看，他们就戴上了隐形眼镜。也许那时候母亲就知道，要不了多久，世界各地都会风靡佩戴隐形眼镜的时候。
　　这些事原本已经忘记，在遇到席尔维斯特，接连遇到吸入墙中的奇怪子弹和能看透人动作的墨镜后，他才慢慢回想起来这些事。
　　“是席尔维斯特让你来的？”因为伤了舌头，夏佐说话语速很慢，语气里隐藏不住冰冷。
　　布拉伯难以理解的看着夏佐，“你到底……是谁？”
　　夏佐感到好笑，轻哼一声，闭上眼睛不再看他，继续让眼睛休息。
　　布拉伯从调|教室出来，连同匕首一起被拿回来了。他摇摇晃晃的站在黑暗中，开始觉得后怕，如果没有及时发现他有那样一双眼睛，误杀了什么重要的人，那该如何是好！他拿下眼镜，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壁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到底是谁？真的只是毕维斯家族的家主这么简单？那他为什么会拥有那样特殊的眼睛？

第71章：决定
　　上代族主娶了六个女人，生了13个孩子，只有2个拥有纯正的紫罗兰色眼睛，男孩却只有哈维一个，所以哈维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他的性格和想要什么必须得到的霸道也是那样不知不觉养成的，他得到很多，同时也失去了很多，至少从少年时就不知道节制，漂亮的男人女人他都会下手，是那样的身份给了他这样的权利，才会理所当然的去无尽索取。被他看上的人向来都是温顺听话的，从没遇到过像夏佐这样反抗他的人，只有这次，无论用什么手段，夏佐就是不吃他那一套，才会发展成现在的状况。
　　如果说哈维只是觉得稀奇，好奇心所致才会和夏佐纠缠至此，如果不是，那才是最麻烦的事。
　　布拉伯重新戴上眼镜，已经冷静下来。他不能让那样的事再次发生，既然夏佐也拥有紫色的眼睛，那么，他和“紫瞳一族”肯定有关系，如果真如他所想，他一定不能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走进席尔维斯特房间，他仍然坐在沙发上喝酒，看那瓶少了一半的酒就知道，肯定是从他回来一直喝到现在。
　　“你去哪里了？”看见布拉伯进来，质问他，本想让他陪自己喝酒，居然出来就不见人影了。
　　布拉伯走过去，在酒架上取下一只玻璃杯，走回来为自己也倒一杯，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才开口。
　　“我去看夏佐了。”
　　席尔维斯特看着他，心情本就糟糕，布拉伯还背着他去看夏佐！
　　喝了一口红酒，对他的目光询问不予理会，“夜里会有暴雨，古堡里本就阴冷，他一个人在那里生病就麻烦了。”
　　一口将红酒饮尽，又为自己倒上一杯，又一口喝掉，连喝了三杯，才负气似的将酒杯“咚”一下放在檀木茶几上。
　　“我给他送了条毯子过去。”
　　席尔维斯特捏紧酒杯，“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能进去那里。”
　　布拉伯的酒量差的出奇，他平时从来不沾酒，今天却一连喝了三杯。那个以管家身份自居，向来一丝不苟，认真负责的布拉伯，竟会明知自己会醉，还一口气喝下这么多。
　　他抬脸看着这个小时候玩伴，“你想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在折磨他而不是帮他？”心中郁积的怒火，已经越发膨胀了。
　　“哈维！”忽然抬高音量，布拉伯也有被惹毛的危险，“你还要霸道到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眯起眼睛，声音里的不悦已经很明显了。
　　“你做事从来不顾别人的感受，只有你认为这样关着他折磨他是在帮他，就像你在玩弄过利米亚之后，告诉我她不是个好女人一样，可你有没有想过，那时我有多爱她！我要你解释，你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什么事你不知道？你会不知道利米亚是我女朋友的事？你明知这样还和她上床！”勾起往事，冷静如布拉伯也不免激动起来。
　　“我说过她不是好女人，她根本不适合你！如果她真的爱你，又怎么会和我上床！”在这件事上，席尔维斯特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是什么身份？未来的族主！日后迈诺尼特兰大区的皇帝陛下！想爬上你的床的女人多了，有多少女人想当皇后想的发疯，你又为什么一定要求利米亚不会被你迷惑？只有你，我才不愿和你争，你为什么总是做这样的事？”
　　因为，在和你交往的同时她还和不同的男人上过床！
　　这样的话席尔维斯特怎么也开不了口，他宁愿让布拉伯恨自己也不想他受到打击。他只是去试探，虽然也去开房了，但根本没有跟她上床！那样的女人他席尔维斯特一抓一大把，怎会故意去挑布拉伯的女人，只因她不忠，他才去试探，也默许了她对外称和自己上过床的事。席尔维斯特知道她只是想扒上自己，以至于此事，她直接去找布拉伯说了这事。
　　他突然一惊，不解的看着他，“只有一次，哪来的总是？”
　　布拉伯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以前你不是说过，会为我找个比利米亚更好的？只要你觉得她是个好女人，就算是你的人，只要我看上你都会让给我。”

第72章：争夺
　　席尔维斯特忽然觉得紧张，端着杯子的手指也紧到泛白，心脏不由得被揪紧。
　　“那么，你觉得夏佐是不是好男人？”听到那两个字席尔维斯特胸口被刺得生疼，“我看上了夏佐，你舍得把他让给我吗？”
　　“……”他的预感灵验了，看着布拉伯，一时说不出一句话。
　　“本来不想说，我已经看不下去了，犹如这样毁了他，还不如把他给我。”
　　“不可能！”席尔维斯特站起身，焦躁的在房间徘徊，“你只是想让我放他走，让我尽快去找古董，你喜欢的是女人，不可能看上他！”
　　布拉伯跟着站起来，“人是会变的，受到那样的打击，我还能去爱女人吗？”
　　“不行！”毫不犹豫的拒绝，出口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仅布拉伯震住了，连他自己也震在当场。
　　如果只是为了玩玩，为什么心里会那么难受？他曾保证过，一定会为布拉伯找到好女人，就算是自己的人，只要他看上，自己都会割爱给他，因为他知道，这辈子别想让他有心，他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他的定性太差，不会对任何人长久，他清楚这样的自己。
　　可为什么？原本以为谁都可以割送给布拉伯，为什么独独夏佐不行？他不想，他不想把夏佐给任何人，不想别人看见他的身|体，不想别人听见他的声音……，他是属于他的！
　　布拉伯失望的苦笑，“原来你那时说的话都是在哄我，亏我还当真了那么久。”
　　“不是，我不是在哄你，我说的是真的，只是……只是夏佐不行……”
　　“为什么？你对他做的这些事，别指望他会原谅你。既然同样抱着玩玩的心态，还不如现在就放手，我会照顾他……”
　　“不是！”打断布拉伯的话，他不会把夏佐交给任何人，“不是玩玩……”
　　“什么？”布拉伯皱眉，看着一脸困苦的哈维，“你说的“不是玩玩”是什么意思？”
　　深深吸气，席尔维斯特闭上眼睛再睁开，认真的看着布拉伯。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会把夏佐让给任何人，他是我的。”
　　刚才的凌乱和挣扎似乎都在瞬间理清楚了，他目光认真，恢复到以往那个哈维族主的状态。
　　“那你知道他自己是否愿意？”
　　“我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难得有耐心容忍一个人这么多，我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能对一个人执着多久。”他要看看自己对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难得有人能让他感觉到刺痛，他怎会轻易放手。
　　“哈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样的心理已经有点不正常了。”难道已经迟了？他发现的太迟了？
　　席尔维斯特看着布拉伯担心的样子，咧嘴一笑，“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我确认了这种感觉，到那时，也许你们都能省点心了，不会再每天对我念叨。”
　　“恐怕不会有那一天。”你现在已经走在危险的边缘，第二次痛苦的失去，也很可能成真！
　　“当然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当权者”干预我的私生活。谁想让历史重演，我会让他后悔出生！”
　　布拉伯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一旦执拗起来，谁也别想扭转他的想法。
　　“既然这样，你不能阻止我追求夏佐。”唯一能用的办法，只有让夏佐转移视线。
　　“布拉伯，你是真的要和我争？”他是不是疯了？从小到大，他没有一件东西争得过自己，现在居然和他争男人。
　　“让你放弃你又做不到，我只好参与其中了。”
　　席尔维斯特苦闷的瞅他一眼，他又不能说“不许你跟我争”，那样反而让他觉得是自己怕争不过他才这样说，可他真的不想让别人惦记夏佐，虽然不一定会被他看上，可还是觉得心里怪怪的。
　　看着他一副不愿意又不好开口的样子，布拉伯觉得痛快了不少。如果他再对夏佐胡作非为，自己有权阻止，既然已经跟他坦白说要追求夏佐，他就有权利保护夏佐不受他的骚扰。
　　再次哀怨的瞅他一眼，才开口，“他……舌头怎么样了？”
　　“正如你想的那样，说话困难，连咀嚼食物的能力也没有，最近只能吃点流食。”
　　席尔维斯特一个人在旁边磨牙，自己就这么让他讨厌，不伤害他就伤害自己，他到底是什么性格，怎么会倔到如此地步？
　　再悄悄撇他一眼，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席尔维斯特眼睛转了两圈，笑着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一定是在说笑，你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行啦，我对他好一点总该能放心了吧？”
　　布拉伯也给他一个微笑，知道哈维现在一定很受堵，身边有个人对他看上的猎物存有心思，肯定堵得他心神不宁，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于是笑着说：“我是认真的。”
　　“布拉伯！别和我争，他是我的！”一气之下还管什么面子，他就是不许有人惦记他的夏佐。
　　布拉伯轻轻一笑，“你这样对他说，看看他承不承认。”
　　拿掉放在肩上的爪子，恭敬的欠腰，“晚安，主人。”

第73章：探访
　　这么多天过去，韦伯那边的追查一点线索也没有，先不说法国不是自己的地盘，光是让他集中力量对付亚力安家族已经快到极限了，又有那么多杀手上蹿下跳四处寻找夏佐的下落，亚力安家族是铁了心要夏佐的命。
　　夏佐的消失，不仅自己人找不到，敌人也一样找不到。
　　狂鹰和花蛇快要抓狂了，一点线索也没有，前几天说席尔维斯特出现在某处的拍卖会上，花蛇立刻追过去，想证实消息的真假，她是到那里了，却没见到席尔维斯特本人，倒见到以他之名拍下古董的人。他的代理人不知有多少，如果这样满世界追查哪一个才是真的，那还不知道浪费多少时间。
　　半个多月下来，他们通过各种手段追查席尔维斯特，密切关注世界各地的拍卖会，有时同时在三个地方出现用席尔维斯特之名拍下古董的事。狂鹰一直觉得，如果夏佐真的和他在一起，席尔维斯特一定不会离开半步。他太了解夏佐了，他是那种不留任何喘息机会也要反击的人，只要席尔维斯特一不留神，夏佐就可能逃走。
　　他们也追查了被拍下的那些古董去向，没有一个集中地，四面八方都有。
　　韦伯一直在法国苦撑现有的生意线路，如果因为亚力安家族失去这么多，夏佐在法国的心血就都白费了，他一定要撑到夏佐回来。眼下是非洲那边的十万支步枪还在囤货中，本想借着亚力安家族的力量打开法国市场，怎料克劳门特又从中插了一脚。和亚力安家族反目不说，现在这么多资金压在了十万支步枪上，不尽快出手，对这边的资金流转也会很有阻碍。
　　目前敢收那批货的人还没找到，没有一家愿意得罪亚力安家族，现在两家闹得这么大，黑道上的大家族没有几个不知道，那批货也迟迟不能出手，韦伯把鞋底都跑烂了也没找到买主，他们不是不见，就是有各种理由排斥他这个外来家族。
　　一处不顺，处处不顺。狂鹰和花蛇也一筹莫展，他们几乎被逼入绝境了。夏佐消失，群龙无首，好在还有韦伯顶着，如果夏佐还不回来，韦伯没有信心能顾得了亚力安家族的同时，还要顾及家族里不安分子的兴风作浪。那些人都是畏惧夏佐才会俯首称臣，一旦夏佐出了什么事，他们立刻会瓜分毕维斯家族日渐强盛的家业。韦伯不想让这一切的努力都白费，即使遭到多次暗杀，他还是不顾安危四处寻找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人。
　　韦伯刚回来，就看见狂鹰和花蛇都坐在沙发上，看那样子就知道没有任何线索。
　　“他们难道从地球上消失了？”花蛇身为优秀的情报收集人员，无能到抓不到一点线索，这样的事她自己都难以接受。
　　“只是席尔维斯特的行踪隐藏的太好。”狂鹰吸着烟，再神秘的现象都会有迹可循，只是不会那么轻易被找到。
　　韦伯瘫坐进沙发里，他很疲惫，连话也不想说。
　　一个仆人匆匆走进来，站到韦伯旁边，“先生，门口有位叫安道尔的先生说要见您。”
　　“安道尔？”韦伯突然从沙发里挺直腰板，是那个在法国黑道世家排名第二的安道尔家族吗？他之前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人，也登门拜访过，却连安普的面也没见着就被拒绝了，这次他是因为什么自己过来？
　　略微沉思片刻，理了一下西装，说道：“请他进来。”
　　花蛇和狂鹰对视一眼，默契的起身上楼，他们很少见外人，除非有需要，否则他们都不会露面。
　　来的人的确是安道尔家族的人，而且还是领头人安普·安道尔，他只带了两个保镖。他大步走进客厅，保镖守在门口。韦伯早已站起身等在那里了，迎他入座，仆人端上来煮好的咖啡。
　　韦伯知道他能亲自来这里肯定有事，又不敢妄下结论，只好等着对方主动开口。

第74章：古堡
　　安普·安道尔目光犀利如针，一身笔挺深色西装，环视客厅一圈，淡淡开口。
　　“我不在的时候听说你去拜访过，不仅如此，你也同时去拜访过很多人。”
　　他们现在的情况黑道上无人不知，韦伯也不想自欺欺人，直白的告诉他，“不错，却没有一家敢得罪亚力安家族。”
　　韦伯语气嘲讽，“难怪亚力安家族一直是法国黑道的首脑，原来多得是这些人的胆小和无能。”
　　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留情面，安普目光阴鸷的看了韦伯一眼，对他的无礼不以为意。
　　“你不觉得是你自己能力不足，很难让人信服。如果是夏佐·毕维斯开口，你认为有多少人会拒绝？”
　　韦伯冷哼一声，“如果老板在这里，你认为还有让他开口的机会吗？”
　　安普狡猾的听出了言外之意，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探个虚实。
　　“听你的意思，毕维斯现在不在法国？”人人都在传夏佐·毕维斯怕死的躲起来了，从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露面来看，传言确实可信。
　　韦伯脑筋飞转，安道尔家族是统治法国黑道的第二大家族，如果能拉拢到他的帮助，先不说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家族，就连亚力安家族也会有所顾忌，毕竟一旦毕维斯家族和安道尔家族联手，那实力也不容小觑，现在不如先玩个小手段，套牢他。
　　“实不相瞒，老板现在正和席尔维斯特先生在一起。”如果真如花蛇所说席尔维斯特有这么大的力量，那么只要把老板和那个人绑在一起，知情的人一定会有所忌惮，或者，不排除认为有利可图的人。
　　安普心头一震，那个人真的是夏佐·毕维斯！
　　看着韦伯，像是要看出他是真的知道还是胡编乱造。韦伯的演技又岂是差的，自然知道对方的试探。
　　“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不回来处理？”在古堡遇见他们，他们的关系很奇怪，像是席尔维斯特先生强行留住毕维斯，而毕维斯对他的照顾似乎并不领情，所以那样看似暧昧的用餐，实则尴尬至极。
　　韦伯为难的沉吟一会儿，才开口，“道上没人不知道我们老板的美貌，自从席尔维斯特先生第一次见到老板，就对他纠缠不断，经常会送花送礼物，老板生性要强，对席尔维斯特先生的示好不屑一顾，这才不顾老板的反对，将他掳出去说是旅游，不知道什么原因和这边的联络也断了，这旅游也有一段时间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韦伯的胡编乱造，殊不知和安普见到的场景也算八九不离十了。席尔维斯特先生男女通吃，只要漂亮的都会下手，餐桌上那一幕，确实像极了夏佐是被强迫的，安普不是傻子，他怎会看不出来，当夏佐用餐刀行刺席尔维斯特的时候，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那样的事经常发生，他已经见惯了。抱他坐在腿上，亲自喂他吃东西，让贴身管家亲自送他回房，哪一点不是在说明他对夏佐的喜爱？如果是别人敢对他做出那么无礼的事，估计早已小命难保了。
　　那些恨不得连席尔维斯特先生床伴也要收买，从而扒上那位先生的人，如果知道夏佐·毕维斯是他那么宠爱的人，现在会不会挤破头也要争着帮他一把？
　　安普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这么说，你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了？”
　　“如果知道，也不会让亚力安家族闹腾到现在了。”韦伯也曾是执掌一个家族的人，对看人识色自然有自己的一套。
　　“偶然机会，我曾见过毕维斯先生一面。”
　　“什么时候？在哪里？”韦伯一惊，急切的问。
　　他的急切不是装出来的，安普不急不慢的说：“就几天前，在一座古堡里，具体位置我不知道，我经人引荐过去的时候也是蒙着眼。”
　　这个消息足够了，只要把目标锁定在古堡上，总比现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好。
　　“谢谢，你的帮忙，等老板回来我会转告他。”韦伯恨不得立刻拿出电脑搜查世界各地的古堡所在地，每座古堡的拥有者是谁，那样很快就能找到夏佐的所在地了。
　　“我这次过来，目的不是为了这个。最近我在美洲的生意受到了骚扰，丢了不少地盘，我需要一批轻武器进入美洲市场。”
　　韦伯心中大喜，面上却不露声色，这是经商的人都懂的。
　　“至于价格方面……”安普故意不把话说完，相信韦伯知道他的意思。
　　在商场上，韦伯也算是一只老狐狸，轻轻笑道：“我很感激你能带来老板的消息，趁现在我能做主的时候，我最大的让步就是低于卖给亚力安家族的半成，这是极限，不然等老板回来，他一定不会再降价。”
　　安普唯一失算的就是让他先知道了毕维斯的下落，本以为会感激他压低价格，没想到只给半成的让步，真是……
　　可除了这件事，他应该再也抓不住让毕维斯欠他人情的机会了，就算现在用这样的价格买下那批货会很蠢，他也不得不选择当那个蠢蛋。是他太心急确认在古堡里出现的人到底是不是夏佐·毕维斯，才会有现在拿钱补漏洞的事，可如果证实那个人不是毕维斯，他也不会自找麻烦揽下那批货，让亚力安家族把他视为眼中钉。事情很难两全其美，看来不假。

第75章：尼亚
　　夏佐的事情有布拉伯插一竿子，席尔维斯特果然不能随心所欲了。当席尔维斯特带着保镖还要进行每日必会做的事时，布拉伯适时的站出来阻止，两人当着夏佐的面吵起来，最后一气之下，什么也没干，两个人都气呼呼的离开。
　　夏佐搞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以为是演戏，等到第二天，两人居然都没过来。贴身管家和主人吵架，气得主人一连两天都没出现，这样的事情怎么想怎么奇怪，布拉伯没有理由帮他，看他平时对席尔维斯特毕恭毕敬，他也不可能会帮自己。可是在第二天晚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进不了室内，只能趴在小窗口往里面望。
　　守门的保镖见过他，他经常和主人在一起，只要他不进去，也就没有为难。
　　果然被关在这里，以哈维的个性，从没特意带谁来过古堡，这次突然回来还带了一个这么危险的人，他的目的这么明显，自己居然到现在才想到。攥紧手里的纸袋，刚刚已经接受过检查，里面确实是刚烤好的曲奇。
　　“嗨，你还好吗？”尼亚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能主动打招呼。
　　有陌生的脚步声，夏佐老早就听见了，何况他又在外面和保镖说了几句话，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来，只是他仍然成大字型躺在床上不动，就连尼亚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不理。被关在这里，居然还有人有心情来“探监”，他可没心情去搭理这么无聊的事。
　　“呃……”刚才还以为他睡着了，自己喊了一声，他还是纹丝不动，看来他是不想理睬自己，尼亚忽然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我听说你对什么都没有食欲，我让人烤了好吃的曲奇，你要不要吃一点？”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应。
　　尼亚性格温和，不少保镖见过他，对他的印象也不错，只好好心的提醒他。
　　“史宾杜先生，他的舌头受伤了，不方便说话，也不能吃硬东西，你还是回去吧。”
　　尼亚奇怪的看着说话的保镖，“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看过医生了吗？”
　　“已经看过了。”狡猾的避过前面的问题，保镖对他使眼色，让他不要再问了。
　　保镖的古怪眼神，尼亚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同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从他敢于反抗哈维就能看出来，他绝对不是那些靠相貌为生的人，可他为什么会落入哈维手里，还被送来了这里？他的相貌确实很有冲击力，就算是正常性取向的人，看到他都难免会脸红心跳，何况是向来喜欢漂亮人的哈维呢？
　　原先过来只是为了出口气，哈维敢那样对他，他好歹也是享有爵位的贵族，如果把他关着的人偷偷放走，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合计了好几天才抓住这次机会，可这个人根本不过来，他要怎么把东西交给他？
　　“其实……其实这曲奇很酥软的，入口即化，是我的管家专门指点烤制，你可以拿去尝尝，保准你会喜欢的。”呆子，能放机灵点吗？
　　夏佐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仍然一动不动。席尔维斯特太聪明，一直在药粉里下使人乏力的药，这两天没有对他用药，力气也渐渐恢复了不少。
　　可要想从这里逃出去谈何容易，先不说首先要出得了这个门，这座古堡这么大，而且机关重重，他这样贸然闯出去，不被保镖打死也会受陷阱所害。他躺在这里有点自暴自弃，想要一死了之又很不甘心，他还有太多事没有做完，又怎能便宜了席尔维斯特！
　　“是他让你送来的？”
　　这不是能说话吗？尼亚瞥一眼说谎的保镖。保镖也觉得委屈，当时看他嘴里血如泉涌，之后就一直没听他开过口，以为还没好不能说话，谁知道是他不愿意说话的。
　　“不是，他和布拉伯有事出去了，估计过两天才能回来，不然我也不能来见你。”
　　夏佐坐起身，黑色长发柔顺的滑下肩头。趴在窗口的尼亚心头巨震，亮如琉璃的眸子本应很冰冷，却被如瀑布一样的黑发软化的柔媚入骨，还偏生一双丹凤眼，一个眼神就能将人心都勾了去，这样的媚态，不枉哈维对他如此用心，果然值得他那么做。

第76章：无情打压
　　发愣片刻，才急忙把手里的纸袋从小窗口塞进去，伸着手让他来拿。
　　夏佐迟疑片刻，才起身走过去。真有人这么执着的为自己送吃的？夏佐一时不解，当他伸手接纸袋的时候，尼亚一把抓住他的手。
　　夏佐惊讶的抬眸看他，尼亚却笑着说：“你可能不知道，这座古堡原先是我的产业，见哈维喜欢，这才转卖给了他。你如果觉得寂寞，趁着哈维这两天不在，我有空会来陪你，还有这曲奇，是花了心思烤的，你一定要认真吃。”
　　夏佐接下纸袋，认真的看他两眼，才冷冰冰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连门外的保镖都觉得诧异，原本以为这么强硬的男人不会用这两个字，原来不是。他们很想转身看看里面的人，可主人的命令，不许他们随便往里面张望。
　　坐在床上，看着攥在手里的钥匙出神，他当然知道那扇铁门里面有锁孔，碍于室内没有一件小东西能塞得进去，外面又站着两个保镖，想要窍门离开可能性不大，现在居然有人给他送来钥匙。
　　他最后说的那段话一直在传递信息给他，告诉夏佐古堡原先是他的产业，无非是要夏佐放心，他不会害他，钥匙肯定是真的。又趁着说他会来陪夏佐透露席尔维斯特这两天不在古堡，要想离开只能趁现在，还有“一定要认真吃”曲奇。听他的暗示，夏佐把曲奇都倒在柜子上，从边缘撕开纸袋，果然在纸袋里面沾油的一面看到了一个简易的地形图，那些用红笔圈出的地方肯定就是机关所在地，走的时候，只要避开那些机关就能安全闯出去了。
　　正被抓出去工作的席尔维斯特，如果知道古堡将要发生的灾难，肯定会被气吐血。布拉伯形影不离的跟着他，不能对夏佐为所欲为不说，还要监督他把该完成的工作完成，不然立刻向“当权者”打小报告。
　　席尔维斯特恨不得和布拉伯打一架，天知道他有多么不愿意长途跋涉出来工作，他想念呆在古堡的夏佐了，担心他的舌头有没有好点，是不是又没吃东西，有没有在那里胡闹等等，总之这趟出来，他满脑子满心都是夏佐，即使是倔强不屈的脸，也让他觉得很好看。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席尔维斯特出奇的两个晚上没要布拉伯给他找床伴，就连席尔维斯特自己也没发觉，在想念夏佐的时候，竟会把花心的事给忘了。
　　“这边事情处理完就能走。”布拉伯一点也不手软，掐着席尔维斯特的弱点不放。
　　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兴致，“那我立即就找他来商议，决定了以后，我就能回去了。”
　　“主人，现在是深夜，你不睡觉，别人还要休息呢。”看他想回去想疯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那明天一早？”期待的看着他。
　　“他和这里有段距离，就算过来也要给他时间乘车，他又不能飞过来。”继续无情的打压他。
　　“啊——！”席尔维斯特咆哮一声，瘫在沙发里，“这不行那不行，你是不是故意不让我见夏佐才出的馊主意？”
　　“说对了，你一天不放了他，我天天逼你出来工作。”布拉伯邪恶的推了一下眼镜。
　　“布拉伯，你为什么这么反对我把他留在古堡里？”这句话必须要问，不然布拉伯老是跟他对着干。
　　布拉伯立刻不理解，“你那是叫把他留在古堡里？你那是非法监禁！他是人，不是动物，你没有权利把他关起来任意玩弄。”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性子太倔，我也不是故意要关着他，只要他顺从我一点，服个软认个错我立刻就会放他，不然他肯定一跑就没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古书有多重要，那些都是历史存在的证明，全被他一把火给毁了！还有……，伊恩的死，肖恩还不知真相，我还没想到好的解决办法。”说起这个就更气，以他那想做什么不顾后果的性子，吃亏不说，惹出大乱也是可能的。

第77章：动心了
　　“如果说他一直不服软你就要关他一辈子？我看你自己关他的真正原因也没想明白，如果真是这么简单，我想夏佐不会想不明白，就算他想开口，被你逼到这一步，他也绝对不会认错，倒是你，才需要好好跟他认个错。”布拉伯完全化身为朋友，哪还是管家。
　　“我说你……”席尔维斯特气不过，狐疑的看着他，“你该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
　　“是，我看上他了。”
　　某人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没有形象的大吼，“我不许！他是我的，你给我记住，我不许任何人惦记他！”
　　布拉伯想了一下，才说：“要我放弃追求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乐起来，只要他能放弃，什么条件都可以。
　　“放了他，不要再做伤害他的事。”
　　“我真不是在伤害他，他的体质特殊，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为了他能享受真正的床事，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做完一次完整的，可又不能逼他。自己逼他的这两次，哪次有好结果的，他就是那种只能安抚，不能强来的人，他又何尝不知道。
　　“那我只能从你那里把他抢过来。我相信夏佐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掌握得了这样强大的家业，想要当领头人，首先必须要让人对他心服，这么多人都能跟着他做事，我信他有过人之处。”
　　“他当然好，不然我怎么会看上他……”
　　两人都怔住了，席尔维斯特也没想到自己会开口说出这句话，仿佛是心底的声音，很自然就说出了口。
　　““看上他”……是指？”布拉伯僵硬着问。
　　既然说开了，席尔维斯特也不想隐瞒了，负手立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幽幽说道：“我承认，我是动心了，就像那时候一样。”
　　布拉伯紧张的立刻就想插嘴，席尔维斯特却打断他。
　　“你听我说完。自从她走了以后，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为谁动心了，直到遇到他，见他的第一眼，我心跳的很快，我以为那是因为难得遇到这么好的猎物才会激动。后来发生这么多事，我才慢慢明白，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疼他，想宠他，想保护他，别以为那样对他我不心疼，如果只是想得到他的身体我早就下手了，可我不想他恨我，我想等他心甘情愿的时候再抱他。”
　　骄傲英俊的男人苦笑了一下，“就像现在，我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不想说，并不是我不信任你，我想等到时机成熟了再把这件事说穿，我不想再让“当权者”干预我的私事，我不想那样的事再发生，布拉伯，你能明白吗？那明明想用生命去爱一个人的心情，却被人无情的阻挠，用各种方法置她于死地，你只能眼看着什么也做不了，那样的绝望真比拿刀一直捅你还要让你痛不欲生，我不想……，我不能再看着夏佐走埃米娅的老路，我受不了，我会疯掉，我真的受不了再失去一次！”
　　布拉伯沉默了，没有再说什么。失去她哈维是怎么过的那几年他都看在眼里，整个一发狂的疯子，不能听到任何关于她的事情，只要提到她的名字他就必然会发一场疯。每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明知那是错的也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当权者”更是不敢对他的行为予以制止，就算哈维把大批漂亮的男人女人带进宫殿，每天寻欢作乐，事事不问，“当权者”也没敢站出来说话。
　　谁都知道精明能干的族主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大家都坚信，总有一天族主肯定能战胜伤痛重新振作起来，只是这一天到来的太迟，让他们一等就是五年，他荒废了五年来忘记一个深爱的人，这五年对岛上的人来说是多么的宝贵，人人都知道，就连哈维自己也知道。不过，他没有一直消沉下去已经是万幸了，没人会嫌他振作的晚了。
　　如果说哈维是最薄情的人，那么最痴情的人，也非他莫属。

第78章：路边神药
　　今晚他能这样激动的跟他说这些话，布拉伯知道他的用意，他又何尝想见到那样的惨剧再次发生，他也不想再看见哈维痛苦的样子，只是，他这次估计必须要阻止。
　　“你先别激动哈维，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有没有觉得夏佐的神韵很像一个人？”布拉伯才不会相信哈维会无缘无故独爱东方美女，如果不是因为埃米娅，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转变。
　　“你也看出来了？”被这样证实，席尔维斯特心里并不好受，立刻否认，“但我相信夏佐和埃米娅不会有关系。”
　　布拉伯急了，站到他面前，抓住他的双肩，“哈维，你别自我催眠了，埃米娅离岛那么久，很难肯定她就没有结婚生子啊。”
　　“不可能！”挡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她说过她爱我，怎么可能……”会和别人结婚！
　　“你想让她只怀着爱你的心情在现世一直等你？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女人突然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会有多艰难？况且你也没有给她承诺说会出来找她，你怎么能要求她一直等着你？就算你找到她又能怎样？只会逼着“当权者”下通杀令，到时候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你受得了？哈维，你清醒一点吧，别再执着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执着对埃米娅来说也是枷锁啊，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你明不明白？”这样的话太多人对他说过了，可有什么用？别人说归说，他自己放不下都是徒劳。
　　“你别说了，我只想找到她，其他的……”
　　“那么夏佐呢？你那么执着埃米娅还要强留夏佐在身边，你觉得拿他当埃米娅的替身对他公平吗？”
　　“我没有。”这样的回答连席尔维斯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如果真没有，你能放弃找埃米娅，专心对夏佐？”比起找到埃米娅，还不如让他执着夏佐，至少他清楚一件事，夏佐是绝对不可能原谅哈维，到时哈维屡次碰钉子，总有他放弃的时候。
　　“不行，夏佐我要，埃米娅我也要找到。”
　　“你果然还是没变，什么事都要求完美，事事必须顺着你的心意来，可你别忘了，太贪心，往往一个也得不到。”
　　一夜深谈，布拉伯把对夏佐做这样的事利害关系都摆出来，他要让席尔维斯特清楚，原本没有隔阂的两个人，说不定就会因为被关起来因此恨上，到时候席尔维斯特想挽回他的心，那才是比登天还难。
　　席尔维斯特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说要不要放人，他只说要想想，考虑好了再告诉他。他难得一夜未眠，就那样躺在床上双眼睁得老大想着夏佐的事情。想着在他眼里夏佐到底是谁，到底是不是如布拉伯所说只是当他是埃米娅的替代品。想了一夜也没理出头绪来，只是有了决定。只要夏佐把拿去的古董还回来，就放他离开，只是他不知道，他想通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他处理好手边的工作就急着赶回去，哪怕早一秒看到夏佐也好。
　　他终于能想通自然是很好，布拉伯看着难掩焦急的哈维，忽然就觉得心疼。他派的人还在查夏佐·毕维斯的身份，到现在为止，还没查到他想要的资料，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么哈维再次受伤，也是必然的。
　　为了打发飞机上无聊的时间，席尔维斯特低头研究手里亲自去买的伤药。
　　“你说夏佐舌头伤的那么重，以后说话会不会不方便？”他确实担心，他没想到夏佐会刚烈的选择咬舌头，舌头是多么重要的地方，咬伤了触坏上面的神经，无论语言能力、味觉，就连接吻也会受影响，啊，他可真是任性，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其实你更担心的是，以后接吻会不会有感觉吧？”布拉伯白了他一眼，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席尔维斯特挑眉，“你这么了解我？”
　　“你的兽|性从来没变过，除了我，你问问岛上的人有几个不了解你的？”
　　席尔维斯特撇撇嘴，没有辩驳，竖起手里的药盒，“不怕，我买了能治任何伤药的神药，一定能完好如初。”

第79章：碰巧遇上
　　布拉伯黑了脸，这药是他在回来的路上，看到路边围着几个人，一个皮肤黑黑的男人在那里卖“神药”，说是什么伤都能治，保管一点伤疤也不留。立刻被席尔维斯特撵下车，非要买一瓶带回去给夏佐。
　　“你真放心让夏佐用这来历不明的药啊？想要好的伤药，只要跟药剂师说一声，什么药调不出来？”
　　“嗯……”沉吟一下，果然还是不放心，“那回去后让药剂师先看看药的成分，有用的话自然能省不少时间，夏佐的伤也好的快。”
　　布拉伯继续腹诽，早知道这么担心他，又何苦那样逼他。
　　想到药剂师，席尔维斯特突然想到昆丁的话。
　　“……我曾见过一例，也是外形为人，基因序列却与人类不同，书上记载，这类人，复原能力极强，而且皮肤不留疤痕。”
　　“……有座古碑上记录，他们是海里的鮫精所变，化身为人生活在修斯弥神陆，上陆之后幻化成人，入海即为鮫精，是大海之灵，海中生灵都听命鮫精。鮫精血统纯净，无论男女，与人类绝对生不出孩子……”
　　勃兰特已经被他潜回去了，重新调了个药剂师过来。
　　他捏着手中的“神药”，沉吟片刻才出声，“你对昆丁的话怎么看？”
　　布拉伯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说到昆丁身上去了，“你指什么？”
　　席尔维斯特别扭的撇开脸，“就是……说夏佐可能是鮫精所变的事，还有复原能力极强什么的。”
　　布拉伯看着哈维沉思了片刻，他其实对昆丁的话也是信的少，怀疑的多，那种传说的东西，到底是夸张成分多，越是神秘之物，越能引起人的兴趣。布拉伯虽然这么想，但勃兰特家族世代为医，也是大区中央研究院研究员，他那个人什么都入不了他心，只有研究，如果不是真的遇见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他不可能兴奋成那样，也不惜顶撞主人。
　　布拉伯也想过，或许夏佐真的有问题，除去昆丁的那些传说，最主要的是他亲眼见到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如果怀疑，回去看看他的伤口不就知道了。”看看是不是真如昆丁所说，复原能力极强。
　　席尔维斯特犹豫了，半天才语带担心的说：“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布拉伯见他担心的皱眉，淡淡一笑，“如果是真的，你在他身上浪费多少时间都值得，不仅是你，这对整个迈诺尼特兰大区都是至关重要的，到那时，“当权者”肯定举双手赞成，让你立刻将人绑回去。”
　　席尔维斯特眉头越皱越深，听布拉伯的话，还是要把夏佐当成研究素材。
　　刚下车，席尔维斯特就像小孩子一样急切的往古堡走，三天没见夏佐，想的他都快出现幻觉了。布拉伯带着小跑跟在后面，很难看到哈维这么兴奋，这样有血有肉的哈维，他们都太久没有看到了。他原本就不是一板一眼的人，小时候调皮玩闹的哪像是族主继承人，动不动就和他偷溜出去戏耍。埃米娅事后，他渐渐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虽然族主事物处理的很好，但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没有一点活性，像这样担心一个人，不惜花钱去买怎么看怎么是骗人的“神药”，这事哈维居然真能干出来，汗颜！
　　长长的古堡入口，席尔维斯特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不由得慢下脚步，最后干脆停下来。
　　布拉伯跟上来，“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古堡今天怪怪的？门口的保镖都去哪了？”
　　进来时，布拉伯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们应该没胆量偷懒吧？”
　　话音刚落，杂乱的脚步声从拱形长廊的另一头传过来，几个保镖衣衫不整的冲过来，一看主人回来了，激动的刚想报告古堡发生的事情，就听见靠近出口的地方，一个绘着彩绘，早已不用的小木门“轰”一声被踹开，一个身影跳出来。
　　夏佐本想立刻逃跑，余光却瞥见站在里面的几个人，他的视线很模糊，隐约像是看见了席尔维斯特。他转身，认真的看着那个方向，很努力才看清不远处的几张脸。
　　席尔维斯特！
　　席尔维斯特和布拉伯都有点迟钝，看着一身狼狈，衣服上还带着血迹，脸上也弄得很脏，这个本该在调|教室的人怎会出现在这里？还把古堡里的保镖闹得鸡犬不宁。
　　当看到门口处的夏佐，毫不犹豫的举枪时，布拉伯震惊，身体比思想反应更快，推了身边的席尔维斯特一把，可夏佐的出枪速度太快，即便布拉伯反应再快也快不过子弹。避开了致命的心脏，子弹透肩而过。

第80章：放我走
　　那么多保镖围着，还能让席尔维斯特中了一枪。想开第二枪，他已经没机会了，目标被保镖团团围住，所有枪口都对准出口处的夏佐，在他们开枪之前，席尔维斯特换过一口气，急忙制止。
　　“住手！别伤他！”
　　“哈维，你别动，叫医生准备，快点！”
　　肩膀被开了一个洞，血如泉涌，布拉伯紧张的一直用手按着。夏佐手里的枪肯定是从保镖手里夺的，这种在他们那儿很平常的枪在现世还没出现，这枪的特殊就在于它的子弹，比现世普通子弹的伤口流血速度要快上三倍，导致死亡的几率也远远大于普通枪支。
　　席尔维斯特像是才反应过来那一枪是夏佐开的，低头看一眼瞬间湿了半边身子，再抬头看着站在那里，枪口大幅度偏移的夏佐。
　　他在苦撑，他几乎看不见前面的人，握枪的手也在颤抖，瞄不准目标。
　　“夏佐，你……”怎么出来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放我走！”听见枪声，古堡外的保镖已经把出口堵住，夏佐为了泄愤不惜开那一枪，从而失去了逃走的机会。他没料到，席尔维斯特会选在这个时候回来。
　　席尔维斯特清楚的看见那双眸子里的恨意，源源不断，像要烧毁他的整个意志。刚刚那一枪，他确实想要自己的命。仿佛那一枪打得不是别处，而是心脏，痛得翻搅起来。
　　“你就这么想离开？”推开挡在面前的保镖，席尔维斯特试着向前迈了一步，却狼狈的脚步不稳。
　　“主人。”布拉伯担心夏佐会再开一枪，本想阻止主人牵强行走，席尔维斯特却不让他跟着。
　　“谁给你开的门？谁给你的枪？谁告诉你从那里可以到达这里？”
　　夏佐手抖的厉害，瞄准不了目标，他模糊看见一个人影向他过来，他意识到时对方已经上前几步了，急忙后退。
　　“别过来！”那人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脚步，模糊的视线终于看清过来的是谁，想要开枪却太迟，情急之下，枪口一转，直接压上自己的胸口，而此时，席尔维斯特已经站到了面前，“砰”的一枪响。
　　由于冲过来太快，席尔维斯特压着夏佐跌向地面，而那一枪也在倾倒的瞬间叩响，子弹险险的擦着衣服从腋下打在地上。席尔维斯特一手压着他，一手用力，硬是夺下夏佐的手枪扔向旁边。
　　“不！你这混蛋……！”手枪被夺，夏佐奋起反抗，他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了，一刻也不想！
　　席尔维斯特很恼怒，一耳光扇过去，他真的生气了，抓住夏佐的脸，咬牙切齿道：“你想死？受到那样对待你觉得很委屈？嗯？！那么想走我成全你！”
　　夏佐眼睛痛的睁不开，离得这么近，他已经看不见身上的人了，却能清楚的听见他声音里的愤怒。
　　之前已经被医生警告过，不要再戴隐形眼镜了，选择镜框眼镜比较好，戴了二十几年的隐形眼镜，各种不正确的使用已经对眼睛造成极大的伤害，医生清楚的告诉他，再不停止，失明是迟早的事。
　　可他停不下来，他的眼睛不能示人，必须用美瞳掩盖，就算伤害眼睛他也不能取掉，这次像是真的麻烦了，他从没这么长时间不取下美瞳，之前的小心呵护都被这次给毁了。
　　看不见人，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夏佐只知道席尔维斯特很生气，衬衫从领口被扯坏，当身上的人粗暴的扯开他的皮带时，夏佐才想到，此刻不是席尔维斯特生气就能解决的问题，真正危险的是他自己。
　　“你要干什么？你这混蛋！放开我！”夏佐的反抗，让席尔维斯特不能继续，抽下领带，抓住他的双腕紧紧的捆在一起。
　　“你的危机意识是不是太迟钝了？”席尔维斯特呼吸不紊，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衣服全被血染湿了，即便这样他也不能放过惩罚夏佐，这个家伙刚刚想在他面前自杀，如果他迟了一步，现在他抱着的就是一具尸体。
　　“我给你离开的机会，只要乖乖的让我抱，我就放你走。”
　　一把扯下他的衬衫，刚刚逃跑他也没少吃亏，漂亮的皮肤上有几处已经淤青。

第81章：像只丧家犬
　　席尔维斯特知道他快到极限了，夏佐重新趴到地上，感觉快要窒息了，血管火烧一样的灼痛，心脏也要裂开的疼。
　　他终于像只受尽折磨的小兽，趴在冰凉的石板上，仿佛那一点凉意才是安生的圣地，他大口喘着气，目光飘渺，大脑恍恍惚惚很乱很杂，他几乎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现在又在做什么，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只能听见有人一遍遍问他还敢不敢自杀，知道错了没。
　　下身的痛楚没能让他恍惚几秒就清醒了，他知道自己此刻狼狈的像只丧家犬，不，也许连丧家犬也不如，他连基本的自由也没有，只是一个男人的玩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碾碎他早已破裂的尊严，不能拼凑，现在连一点粉沫也不剩了。
　　“再也不会了……，放过我……”
　　难得夏佐有乖乖服软的时候，松开他。
　　夏佐被折腾的精疲力尽，席尔维斯特又何尝好受，他双手撑着地，看着失去意识的夏佐，大口喘着气，由于失血过多，头很晕。他侧身坐到旁边，费力的脱下西装盖到夏佐身上。
　　夏佐只知这是在羞辱他，席尔维斯特又何尝想这样，他做的隐蔽，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看见夏佐的隐私，而夏佐却不知这一点。
　　布拉伯一直在担心主人的伤，看样子结束了，这才走过来。
　　保镖各个面红耳赤，有些尴尬的太明显哪还敢上前，若是被主人发现，不直接把他们扔下悬崖那才见鬼，有人甚至迫不及待的需要去洗手间，只要是正常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撩拨。
　　席尔维斯特弯腰想要抱起昏睡的夏佐，布拉伯担心他的枪伤，抢着要接手。
　　“我来吧，你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不用。”席尔维斯特压根儿不让布拉伯碰他，自己抱着往里走。
　　布拉伯只能在后面跟着，他还从没见过哈维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知是痛苦、难过还是心疼，他不顾一直流血的伤口，执意将夏佐抱回自己的房间。等他帮夏佐擦干净再换好衣服，让他在柔软的床上睡好，这才让等在门外的人进来。
　　此刻，他已面无血色，连站起来都困难。跟进来的医生急忙为他消毒止血，子弹没有留在体内，只需止住血就行。伤他的子弹比较特殊，止血有一定难度，庆幸的是还好没有伤到要害，不然拖到现在，铁打的人也会一命呜呼。

第82章：无心之过（改）
　　席尔维斯特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红酒一边让医生给他缠绷带，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让布拉伯也不敢打扰，只能静静的站在旁边。
　　他早就料到只要夏佐有机会，一定会对哈维动手，可他劝不动也说不通，哈维对夏佐的执着已经病变，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们继续下去，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却闹到现在这一步。
　　“把尼亚叫进来。”席尔维斯特开口，他知道尼亚就在外面，就像刚才他就在古堡门口一样。
　　尼亚被叫进来，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夏佐，又看向正在包扎的哈维。从刚才看见哈维对他的态度就知道，这个人是特殊的，并不是简单的CB或是被吸引就能说得过去，他还从没见过哈维对谁如此过，故意在人前说要当众抱他，之后又做的那么隐蔽。
　　以哈维的性子，只要有兴致，在仆人和保镖面前ZA那是很自然的事，可偏偏遇到这个人就变得不自然起来，他看得出，哈维并不是真的想在人前抱这个人，只是想让他屈服。
　　“是你放了他？”席尔维斯特心中有数，知道那条暗道的人除了尼亚就是自己和布拉伯，布拉伯若是想这样偷偷放了他，就不会每天苦口婆心的劝他放了夏佐，所以尼亚轻易就露馅了。
　　“抱歉，算是我间接放了他，我给了他钥匙和古堡地形图。”
　　他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哈维找不到这个人会是什么表情，他并不知道他们之间会这么矛盾，虽然在餐桌上曾目睹他袭击哈维，但哈维当时的态度让他觉得他们是在闹着玩，没想到这个人会毫不犹豫的向哈维开枪，或者说，他可能压根儿没想到他真能从TJ室逃出来。
　　他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保镖，若不是在最后关头碰见了哈维，他真的可以逃出这座至今无人能逃出去的古堡。由此，尼亚断定这个人，绝非普通人。
　　布拉伯不能理解的看向尼亚，尼亚完全没有理由做这样惹怒哈维的事，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就算因为嫉妒也不敢做出如此鲁莽的事，何况尼亚自身就是贵族，那高傲的血统怎会嫉妒别人，实在想不出他放走夏佐的目的。
　　“理由呢？”扔掉带血的衣服，慢慢站起身。
　　“只是想看看他逃走你会怎样，或者他惹出骚乱，你会怎么做。”他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他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
　　席尔维斯特在他面前站定，“现在你看到了，感觉如何？”
　　尼亚看着面无表情的哈维，没来由的压迫感让他觉得畏惧，他从没见过哈维这样的眼神，厌恶，痛恨，冷漠，那个一直待他和善的哈维似乎从来就不存在，眼前的人让他觉得危险。
　　“抱歉，我……不知道他真的能逃出那里，毕竟有这么多保镖……”
　　席尔维斯特一把掐住他脖子推着他压到墙上，“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抹除不了你出卖我的事实！”
　　布拉伯吃了一惊，尼亚毕竟是贵族而且享有爵位，如果在这里杀了他必定会惹出不小的麻烦，可哈维真正生气时，连“当权者”都会惧怕，何况是他。
　　“我不知道……他会向你开枪，我没……出卖你……”尼亚难受的抓着他的手，脖子像是随时都会被他拧断。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差点死在我面前！他若死了，你就算死一百次也不够！”席尔维斯特生气的样子很是恐怖。
　　“对不起……”尼亚不能呼吸，只希望哈维能冷静一点。
　　布拉伯壮着胆过去阻止，“主人，我相信史宾杜先生不是故意的，毕竟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凭一把钥匙和地图就能逃出去，古堡里可是有那么多的保镖。”
　　席尔维斯特是真想直接杀了他，想想刚才的场面就觉得后怕，如果他迟那么一秒，夏佐真的会对着自己的心脏开上一枪，这个家伙怎会生的如此倔强，宁愿死也不愿被囚禁在牢笼里，他为何不能温顺一点！
　　“你再敢做这样的事，我一定杀你。”席尔维斯特松开手，尼亚捂着脖子咳嗽，咳得撕心裂肺，他差点真的死了，喉咙火烧一样的痛。
　　他是个疯子，竟会为了一个男人想要杀他！尼亚怨恨的看一眼床上熟睡的人，一句话不说，推门出去。

第83章：引荐人
　　尼亚回到自己的庄园也没消气，管家见他回来，跟在后面预备报告晚上伯爵先生的邀请，却被旋风尾巴扫中，被骂的灰头土脸退出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他从小到大还没有谁敢这么对他，他只是迷恋上了哈维，可人家不但不领情，反而为了别的男人要杀他！越想越气，摸出红酒当水灌。
　　哈维难得会和同个人上床，他原本兴奋的以为自己在哈维心中是特别的，没想到，那时的哈维果然是饥不择食，或者是完全把他当成那个人的替代品，这让他怎么不气！
　　“哦呀，听说侯爵先生生了很大的气，怎么了，尼亚小宝贝儿？”
　　尼亚光听声音就知道狄斯此刻的嘴脸，愤怒的转身，恶狠狠的盯着他。
　　“你怎么还没走？你想要赖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狄斯撇撇嘴，自觉的坐到沙发上，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尼亚小表弟，别这么无情嘛，你现在要我出去不是要我去死吗？现在外面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估计我还没出你的大门就被人轰了脑壳。”
　　“要死到外面去死，不要死在我的地盘上！默干提家族都灭绝了，为什么你还活着？”这个混蛋整日在这骗吃骗喝不说，动不动就来骚扰他，还让自己帮他偿还债务，说什么债务还清就走，好嘛，自己倒当真的，真的替他还清债务，他还死赖着不走。
　　“只要我活着，默干提家族就没灭绝。”眸子里露出憎恨的光芒，夏佐·毕维斯，他恨不得喝他血吃他肉！他一定会东山再起，他绝对不会让毕维斯家族一手遮天！
　　“尼亚，我让你替我引荐给席尔维斯特先生，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办好？”只要能得到那位先生的帮助，他东山再起就不是梦想，而且，想要得到什么强大的武器都行，那是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只要能得到他的帮助，默干提家族很快就能重新崛起！
　　“哈维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那个混蛋……”想起来就气得牙痒痒，尼亚火大的又灌一杯红酒消火。
　　“呵，怎么了？吵架啦？你不是最爱那位先生么？难得见你气成这样。”狄斯看戏似的盯着尼亚打量，暴躁的尼亚也很可爱。
　　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要见他？你想干什么？”
　　狄斯笑的一脸欠揍，“这个你就别管啦，你只要帮我引荐，我立刻搬离你这里，我需要一个靠山。”
　　“要靠山你直接去找克劳门特不是最合适，我虽不是道上的人也听说了，毕维斯和克劳门特之间的仇恨永远也别想化解，有同个敌人就是朋友，你去找克劳门特比找哈维更合适。”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具体细节，但狄斯就是为了躲避毕维斯的追杀才一直藏在他的庄园里，他实在不想整天面对这样一张脸，早想将他扫地出门了。
　　“克劳门特那个阴险小人比毕维斯好不了多少，我若想投奔这样的人，当初何必和毕维斯家族撕破脸，以致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以为我有多大分量能说动哈维见你？实际上想寻求哈维帮助的人不止你一个，之前还来两个不同国家的人，都没得到哈维的正眼相待，你以为你有什么能力让哈维见你？”如果是哈维的新宠开口，说不定能有点效果，想到哈维对他的紧张程度就火大！
　　“你们不是床伴关系吗？而且你也天天过去，他也没反感，这还不能说明你在他心中有点分量吗？”席尔维斯特眼光很高，挑的床伴都不是凡人，让那些有预谋的人想接近他的床伴，从而接近他的愿望都很难实现，那些床伴高傲的连头也不低一下，何谈合作。
　　尼亚端着一杯红酒坐到单人沙发上，长叹口气才道：“你错了，哈维的床伴何止我一人。那些床伴不愿意帮忙不是因为他们高傲，而是确实帮不上忙，yiyeqing之后哈维不会记着谁和谁，况且他从不和同个人上床，那些人更别指望有机会吹吹枕边风了。”尼亚说着，忽然觉得伤感，“以前我一直以为，在他心里除了他自己容纳不下任何人，犹如奢求床伴关系还不如当朋友，现在看来，哈维也不过是个普通男人，是男人都逃不过美色。”一口气喝下杯中红酒，他是真的被伤到了，那么恐怖的哈维，他是第一次见到。
　　狄斯细细琢磨尼亚的言辞和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他有了心上人，所以你伤心了？”
　　尼亚抛给他一记眼刀，什么心上人！他还是相信哈维只是图个新鲜。
　　“呐，他是什么样的人，说来听听？或许我会直接找他帮忙，可能性更大。”
　　尼亚咬牙，“他怎么可能是哈维的心上人！他就是个妖精，长得漂亮以美色诱人！你想找他就去找好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喂喂，要找他至少也要给个姓名啊？”狄斯被尼亚拖着往外走。
　　“不知道！有本事自己去查！”一个个都是这幅德行！混蛋！

第84章：欠的东西（改）
　　夜间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人抱着，刚要动，就听见声音。
　　“醒了？”身后传来声音，夏佐不予理会。
　　“你真让我惊讶，一不小心就惹出这么大乱子，看来对你一定要特别小心才行。以后再这么乱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那吻庄重又深情，如同捧着挚爱的珍宝，夏佐却全然不知席尔维斯特此刻的心情。
　　他从没这样和谁相拥而眠过，仅仅这样抱着他，席尔维斯特就觉得安心、踏实，之前所追寻的猎物似乎都不及夏佐的一半，若是有这个人在，他真的可以变得不一样。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沉默好久，夏佐终于开口，说出近一个月来最冷静的一句话。
　　“想把你变成我的人，让你只属于我。”席尔维斯特的回答，怎么听怎么不认真，夏佐干脆继续闭口不语，他知道自己不会属于任何人，那么对他不切实际的要求也不予理会。
　　席尔维斯特闻着怀中人熟悉的味道，幽幽道：“夏佐，做我的人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夏佐动了动，想转身背对着他。
　　“我的意思就是……”
　　“别说了！你知道不可能。”夏佐拉开他的手臂，终于成功的背过身去。
　　“什么嘛，你不是知道我的意思。”席尔维斯特望着天花板，此刻的心态异常平和，他知道这些都是夏佐给的。对于他的恨，那一枪，席尔维斯特选择性的忘记了。
　　夏佐背对着席尔维斯特，眼睛睁得圆圆的，在盘算着其他事情。
　　“你为什么会找那几件古董？”听见身后的轻微动作，急忙又补充一句，“不要说什么你是古董商人这样的谎话，我不信。”
　　席尔维斯特轻笑出声，单手撑着脑袋，侧身看着一动不动的夏佐。
　　“夏佐，有时候你聪明的让人火大。在我回答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找那几件古董？”故意挨近他的耳边。
　　恼怒的一肘砸过去，席尔维斯特虽然挡下了，身上毕竟带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说到这个，你是不是欠了我什么？”
　　“那是我应得的，不会还给你。”好不容易抢来的，怎么可能会还给他。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席尔维斯特忽然笑的很邪气，“东西是你应得的，那至少要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才行。”
　　夏佐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羞愤的咬牙。

第85章：学会忍耐（改）
　　到夏佐这个年纪还拥有这么纯真的反应，席尔维斯特简直爱死了，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见他双眸紧闭，修长的眉头拧起，那忍耐的模样别提多诱人了。
　　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他，夏佐的每个表情每个声音，都让人把持不住，他还从没遇到过，能这么影响他心情的人，更没对谁如此痴迷疯狂过，他想要这个人完全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谁也别想动他分毫。
　　近一个月的药物作用看来没白费，他学会了忍耐和处理太过激烈的感觉，这让席尔维斯特很高兴，终于把煎熬变成体验了，越有经验，越能完好的处理这方面的感觉，因为，夏佐也是正常的男人，没人不会追求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快乐。
　　只是……
　　“我拒绝！”夏佐坐起来，声音冰冷的对他说。
　　“你最好别拒绝，到时候你只会更疼，一个不高兴，或许会让你更难受。”在柜子里翻找，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满意的拿着它。

第86章：性子执拗
　　夏佐却躲开他，下定决心不会让他做那样变|态的事。退到床边，起身下床，快速拢起浴衣就想离开，席尔维斯特哪能如他所愿，一把抱住他的后腰将他拖上床。
　　“住手，你这混蛋！我说了不要！不要逼我！”夏佐和他扭打起来。
　　“你最好听话，不要逼我再将你锁起来！”席尔维斯特也不服软，他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无论是用环还是上锁，夏佐都不会如他所愿，扭打的力度变强，拳头难免会误伤。夏佐并不想乘人之危，拳头砸中他的伤处完全是意外，却惹火了席尔维斯特，跟他动真格的，强行将夏佐钳制在床上。
　　“你再那么对我，你就一辈子也别想碰我！”夏佐愤怒的瞪着他。
　　“你不愿意让我碰，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屈服。”抽下浴衣的带子，想把夏佐的双手捆在床头，夏佐哪能乖乖就范。
　　“滚！你这混|蛋！变|态！不要碰我！”
　　夏佐突然倒吸一口气，猛地睁大眼睛，所有的反抗瞬间消失，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
　　没有发现的席尔维斯特乐得他不反抗，正在往他手腕上缠带子。
　　“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不想绑你，谁愿意和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上床，你如果答应配合，我就不绑你……”他难得这么安静，席尔维斯特不免奇怪，看他一动不动双眼紧闭躺在床上，有点奇怪，“夏佐？”
　　夏佐这才深吸一口气，刚刚那口气一直憋到现在，他眉头皱紧，表情很痛苦，呼吸急促而且浅短。他侧过身子，在床上蜷成虾米，双手死死的攥住席尔维斯特宽松的浴衣，直接将脸埋进去，身体也瑟瑟发抖起来。
　　“夏佐？你怎么了？”扶住他的双肩，却扶不起他，只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颤抖，“不要就不要了，你别吓人。”
　　“电……电话……”连声音都在颤抖。
　　“什么？”脸埋在他胸口，说话的声音也闷闷的，席尔维斯特哪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夏佐抬起脸，看着他，再次艰难的开口，“给我……电话……”
　　这一看才真的吓到席尔维斯特，他好看的唇全白了，脸色也很难看，贴在脸上的头发都被汗湿了。
　　他一把抱住夏佐，紧紧的搂在怀里，“夏佐，夏佐，告诉我，哪里疼？”
　　夏佐是实在疼惨了才会让他这样抱着，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反抗了。
　　席尔维斯特见他不是装出来的，这才真的急了，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安通内线。
　　“叫医生和药剂师过来，快点！”
　　睡得正香的布拉伯收到这个命令，睡意也吓没了，这大半夜不知道他们又闹出什么事来。不是咬舌头就是开枪，这次会是什么呢？虽然这样想，却一刻也不敢怠慢，听主人的语气像是很急，他当然是急主人之所急，立刻去办。
　　当三人慌慌张张赶过来的时候，就见主人抱着夏佐坐在床上，那样子像极了生离死别。
　　布拉伯开口道：“主人，医生和药剂师来了。”
　　“快过来，看看他怎么了？”席尔维斯特很是着急，夏佐能这么老实的让他抱着，这事本就很不正常，不是疼极了，夏佐哪会那么乖。本来以为他是为了不戴环装出来的，这家伙可是狡猾又机灵的综合体，他不得不多想，现在看来不是。
　　医生上前来，想问是准备这样抱着治疗吗？可借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说，现在古堡里谁不知道，主人宠这个人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就算被打了一枪也不放他走，更不许别人碰他。医生担心，自己替他检查过会不会被剁手挖眼，要知道这个主人心情好的时候什么都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可怕的事都会发生。
　　医生靠近看了夏佐的脸色，确实不妙，准备为他做检查，夏佐却不愿意浪费时间。
　　“没用的……，给我、电话，我……助手那里……有药……”
　　席尔维斯特一听这话，怎会愿意，立刻拒绝。
　　“不行！什么样的问题是我的医生治不了的？夏佐，你别想耍花样逃走。”说来说去，他还是想把自己在这里的消息放出去，想让人来救他，席尔维斯特怎能如他所愿！
　　将他放到床上，自己起身让位，让医生好好给他检查。

第87章：防不胜防（改）
　　夏佐狠狠的瞪着他，然后闭上眼睛，再也不看任何人，也不说一句话，任凭医生问他什么他都不答。
　　席尔维斯特气得直咬牙，“夏佐你听着，你不配合受苦的是你自己，别指望我会可怜你放你走，有本事你就这样受着！”
　　看不得夏佐这个样子，席尔维斯特转身出去，布拉伯也跟出去，留下药剂师和医生为夏佐做检查。
　　布拉伯快步跟上来，“哈维，你这样做留不住他，他想走你就放他走，不管你在想什么，总会有比这个更好的解决办法，这样耗着也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他对你积怨更深，放了他吧。”
　　“你闭嘴！”席尔维斯特烦躁的紧，“我不信拗不过他的性子，他想耗着我就陪他耗，看谁吃苦！”
　　席尔维斯特没有再回房间，坐在客厅里喝酒，或者说等着医生出来。
　　布拉伯只能在旁边看着，哈维的专制是不是真的改不了了？他曾想过迟早会出现那么一个人，会好好收拾一下这样放纵的哈维，让他受挫让他吃苦，也许能让他收敛一点，他以为这个人出现了，现在看来，夏佐也只能受制于哈维，根本反抗不了。
　　席尔维斯特明明很担心夏佐的情况，却死撑着就是不上去看看。布拉伯摇摇头，上楼去看情况。
　　进门就见医生和药剂师在商量什么，夏佐还躺在床上，很是辛苦。
　　“怎么样？”布拉伯走进来。
　　医生满脸为难，“这样检查来看，并看不出什么异样。”
　　布拉伯看一眼床上的人，“深入检查呢？”
　　“这个需要时间，而且……，他也不愿意配合检查。”一边是不配合的病人，一边是下了死令的主人，夹在中间的医生为难的想死。
　　布拉伯觉得事情也很棘手，依哈维的性子，生起气来还不知做出什么事。
　　走到床边，见他确实忍的辛苦，“毕维斯先生，您还是配合医生的治疗比较好，这样吃苦的可是您自己。”
　　“若是配合有用……，现在早就治好了。”停了一下，才又道：“告诉他，他如果……想看我死，让他……给我个痛快……”
　　布拉伯皱起眉头，听他的话意像是很危险，并不是吃点苦就能解决的问题。
　　想了一下才道：“你去准备深入检查，时间方面我替你向主人说。”
　　医生感激的出去准备，布拉伯也要去向哈维复命，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夏佐，再看向药剂师。
　　“你留在这里，等一下帮帮医生。”
　　他是不放心把夏佐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哈维不是要大开杀戒？
　　布拉伯下来，席尔维斯特还在喝酒，那赌气的样子跟个孩子似的。
　　“你不去看看他？情况似乎很不好，听他的意思，像是以前就有这样的症状，只是一直没治好。外在也检查不出什么，我让医生去准备深入检查。”
　　放下酒杯，余怒未消，“只要不死就行，他爱受苦就让他受着好了。”
　　布拉伯打量着主人，“看他那样你不心疼？”
　　席尔维斯特冷笑，“看到他还不够我气的，谁会心疼他！”
　　布拉伯挑眉，“是这样吗？看来一个人来喝闷酒是被气的，并不是怕看了会心疼？”
　　被说中心事，席尔维斯特气呼呼的吼道：“你真烦！闭嘴让我安静一会儿。”
　　“你若不想放他，既然他说他的助手那里有药，你为什么不派人去把药取来，先解决现在的危机，之后慢慢研究病情不是更好？”聪明的哈维，也有被气的大脑短路的时候。
　　席尔维斯特略一沉思，“先让医生给他做检查，若是短时间内拿不出有效的药剂，再派人去取药。”才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没过一会儿，就见医生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脸色惨白跟见鬼似的，见到席尔维斯特和布拉伯气都没喘就道：“不……不不不好了……，没、没了……”
　　“什么没了？”布拉伯还没转过弯，席尔维斯特猛地站起来，大步向房间走去。
　　夏佐不在床上，卫生间、书房和酒室都找一遍，只找到被打晕的药剂师，夏佐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席尔维斯特气得肺疼，喘了口气才道：“封锁所有出口，一定要抓到他！”
　　布拉伯还没动身布置，就听见有螺旋桨声。席尔维斯特站到窗口，看到直升机上的探照灯，照的古堡亮如白昼。
　　“在堡顶！”席尔维斯特大步走出去，他突然明白了所有事。
　　夏佐早就算好了这一步，如果那时在他回来之前真的逃出古堡，就算从古堡出去也没办法离开这座岛，就算他能步行逃避保镖的追赶，总不能从海里游过去。他每次过来都是乘直升机进岛，然后乘车进入古堡，他以为夏佐不知道自己身处岛上，只告诉他古堡周围都是悬崖，没想到他已经知道这里的地形。在他逃出TJ室时，一定跟他的手下取得了联系，为了争取时间让他们赶过来，才会有门口的突袭。那时，夏佐并没有真的想走，他知道自己走不掉，才会向他开枪，就连会被带到这个房间也被算到了，这个房间离堡顶最近，也是席尔维斯特一直居住的地方。而现在这一出，不管是真的病了还是装出来的，都达到了他们放松警惕的效果。谁会对病到连话也说不出的人设防心？不说别人，至少席尔维斯特完全被他给耍了！
第88章：想当保镖（修）
赶到堡顶的时候，夏佐已经登机了，席尔维斯特不会忘记他的最后一个眼神。夏佐离开， 席尔维斯特在堡顶站了很久，难得遇到这么对他胃口的猎物，果然有追逐的价值，一批野狼， 装的再温顺也变不成羊，席尔维斯特终于认清了这个事实。
韦伯、狂鹰和花蛇都在直升机上，看到夏佐安全回来，大家这才松了口气。他们都没想到 事情会这么顺利，席尔维斯特居然会这么大意，一点防备也没有，这也是他们没想到的。狂鹰 却知道原因，那自然是因为夏佐，再强大的男人只要遇到夏佐，总会有他失利的时候，因为夏 佐，总会杀人于无形。
夏佐疲惫的靠进座椅里，他的疼痛并不是装出来，确实到了发作的时间。
韦伯打开专用恒温箱，从里面取出一支药水，只要将药水注入夏佐的血管里，然后等着药 水流遍全身就能压制住疼痛。韦伯每次都会特别记住发作时间，也为夏佐专门学习了注射，他 自以为会把老板照顾的很好，这次事件确实吓坏了所有人，以为老板会有什么不测，见他安全 回来，担心了近一个月，终于可以好好喘口气了。
注射了药水，谁也没开口，让夏佐好好休息。被这么一折腾，夏佐感到身心疲惫，席尔维 斯特不是好对付的人，这次侥幸逃脱，下次若再落入他手中，夏佐会直接为自己准备好毒药， 毒死自己会更容易一些。
他们没有直接回法国，而是在法国边境的英国宾馆歇脚。韦伯觉得有必要把法国现在的形 式向老板汇报，之后要不要回去，是继续争夺市场还是放弃法国都听老板的定夺。
夏佐眼睛痛得厉害，到宾馆就摘下了隐形眼镜，韦伯带来了眼药水，也为老板准备好了茶 色太阳镜，没有人比他对老板的事情更了解，他能称得上是夏佐的助手也算是管家，夏佐的一 切都会经过他手，可以说，就算不信任“血猎手”，夏佐也会相信韦伯。
将法国的局势一一向夏佐说明，夏佐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静静的听着。
“眼下法国是最不利我们的地方，老板的性命现在在法国最值钱，我们是先回意大利，还 是继续留在法国？”
“想杀我的人从没断过，现在只是增加了几个。”夏佐冷冰冰的声音比以前更甚。
“法国的住处已经泄漏，那里遭到过袭击，他们没找到老板还会再去，我们必须换地方。 ”韦伯一个人撑到现在也算命大，他是豁出去才等到老板回来的，那样不利的局面，给谁都撑 不下去。
“这个我有分寸。让狂鹰和花蛇去做自己的事，不要围着我转。”他夏佐是什么人，那些 人似乎都还不清楚。
没听见韦伯出去，“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韦伯犹豫要不要现在说，“是……狂鹰的事。”
“他怎么了？ ”又给他惹了什么乱子。
“他说不会再出去工作，要当老板的贴身保镖。”老板突然消失，没有人比狂鹰更担心， 才会有这样的决定。
夏佐不屑的轻哼，“你告诉他，想当我的保镖，首先必须要打赢我，做不到就滚去工作， 不要来碍眼。”
推门进来的狂鹰刚好听到这句话，“如果只有这一条路，那我非选不可了。”
韦伯还在愣神的时候，狂鹰迈着长腿奔过来，从沙发后直扑向沙发上的夏佐。夏佐又岂是 谁想偷袭就偷袭的，脚尖一动将果盘里的水果刀踢飞起来，起身接住，此时狂鹰彪悍的身影直 罩下来，夏佐再次被压进沙发里。狂鹰举起的拳头没有落下，夏佐的水果刀已经压上了他的喉 咙，两人谁也没落得好处。
韦伯完全没看清过程，就看见这样的结果，他甚至没看到老板手里，什么时候多出一把水 果刀，锋利的刀口贴着狂鹰的皮肤压在咽喉上，只要动一下必能见血。这样的场面看得他胆战 心惊，抹抹冷汗识趣的离开。
茶色眼镜下是一双利如冰刀的眼睛，狂鹰抬抬头想躲开压着自己的水果刀，夏佐却不放他 ，无奈之下，只好松手起身，才解了被抹脖子的危险。
坐在沙发上，摸摸凉飕飕的脖子，后怕道：“我以为这两年你的身手怠慢了，没想到还是 这么敏捷。”
夏佐也坐起身，架起一条腿靠进沙发里，“既然知道就不要做多余的事，我从来不需要保
镖。”
“这么牛就不要被人抓住。”狂鹰向来不怕他，对他冰冷的态度也不在意，只要他愿意他 就去做，夏佐有时也很无力。
一句话戳中夏佐的燃火点，瞪着吊儿郎当的狂鹰，“你别太高估自己，连我也打不过你凭 什么保护我？你以为有你在就能斗得过他？你未免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狂鹰皱眉，不解的看着夏佐，这个人向来谁都不看在眼里，似乎对那个人的评价很高。
“夏佐，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惹到那个人的？听花蛇说，那个人的背景很不简单。”
“这和你没关系。”一句话忽略掉狂鹰的问题。之前没注意，现在若说他只是个普通商人 ，夏佐不会相信。
狂鹰盯着夏佐看，想要看出些端倪，摸着下巴试探性的问，“你那晚发火要送肖然走，是 因为什么？”
夏佐不理他，倒了杯水喝起来。
“对了，那晚你进房间，衬衫是敞开的，莫非……是肖然假扮你的事被识破了，才会有之 后的麻烦？”
不得不说狂鹰的想象力很丰富，这样的事都能串起来想，不过事实确实如此，只因一场赌 注就扯出这么多事来。也许这件事谁也不怪，要怪只怪他命该如此，就算不在赌桌上遇到他， 在别处也可能遇上，而那个人，从第一次看见他，似乎就对他很感兴趣，这和任何外在原因都 无关，就连夏佐自己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执着，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一个月来，让夏佐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那个人手心的温度，每次都被迫接受他的抚摸和亲吻 时。他没有抱自己，只是让自己一次次的释放，这让夏佐很不理解，如果抓住自己是为了强占 ,为什么每次明明忍得很辛苦，就是不做到那一步，到后来夏佐已经懒得再想了。
“你在想什么？”狂鹰难得看见夏佐这么专注的表情，水杯抵在唇上，却在想别的事。
怕被狂鹰看出什么，只好用动作掩盖自己失神的事，将水杯放到茶几上，理了下衣服想要 起身，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被狂鹰又拉着坐下。夏佐挣开他的手，不悦道：“你如果很闲，我这 里有的是工作。”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是狂鹰最怕的，夏佐如此诱人，那个男人又是男女通吃 的类型，怎会放着夏佐不下手！
“什么也没发生，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好好替我工作……”
“夏佐。”狂鹰拉住想走的夏佐，他明明是在掩饰，狂鹰又不是小孩子，论年龄和阅历， 他比夏佐还要年长几岁。
狂鹰跟着站起来，与夏佐面对面站着，表情认真，“我想你明白，我呆在你身边为的不是 钱，也不是工作，我只想在你危险的时候，我能在你身边保护你，这样就够了。”
夏佐盯着那双眼睛，那眼里的真诚，就算夏佐这样硬如石头的心都快被打动了，他不屑的
轻哼。
“哼！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我这里不留没用的人，既然不为钱不为工作，你大可走人，我 不会留你。”夏佐高傲的转身，到衣柜里找衣服，他需要出去一趟。
就算狂鹰再没心没肺，被这样说还是觉得受伤，“夏佐，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如果你想赶 我走，我立刻离开。”
夏佐挑衣服的手停在一件衬衫上，他不知道今天狂鹰在较什么劲，平时这样说，他都会死 皮赖脸的赖着不走，今天却是这样的回应。
拿出一件衬衫扔在床上，冷声道：“随便你，是走是留……”身后一紧，被完全拥进一个
炙热的怀抱。
狂鹰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你刚刚犹豫了，我在你心中，并不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不是吗 ? ”狂鹰呼吸粗重，亲吻让的脖子。
平时的练习狂鹰都会说一声，今天他的热情太高，让夏佐觉得不适。抬肘抵开身后的人， 对他的热情视而不见。
“今天不适合，我还有事。”
“夏佐！”抓住反应冷淡的人，狂鹰有点失控，“你以为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为了谁？ 为了你我下地狱都愿意，你还有什么不满？”
“你怎样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确实没有关系，他们顶多是曾一起在杀手组织里的同僚 ，杀手本就不可信，谈感情更是可笑。
狂鹰看着眼前人，深吸几口气才沉声道：“夏佐，你听好了，我相信你应该没忘记当年的
安德鲁•马克辛。”
对任何事都很平静的夏佐，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不自觉的睁大眼睛，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 名字！
第89章：真实身份
转身看着身后的人，夏佐说不惊讶是假，但他敢保证，这个名字只留在他心底从没说出口 过，为什么狂鹰会知道？！
夏佐眯起眼睛，警惕的盯着他，“你调查我？”
狂鹰内心稍安，夏佐的反应全都落在他的眼里，他还记着这个名字，对这个名字的反应也 不是无动于衷，这是否能说明，他还是那个时候的骄傲自负又志向远大的孩子？
“你自己想想你的身份是这么好调查？”
如果随便就能调查出来，他也不会错失了这么多年，和他在同一个组织里，低头不见抬头 见，却从没想过那个冰冷残忍，话不多但出手狠辣的黑狱，竟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仅仅一张 人皮面具就让他们错失那么多年，狂鹰当时的兴奋、懊恼、焦急与激动，都因夏佐的转变变得 不堪一击，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拿着仿真枪抵着他的后腰，一脸嫌恶的质问，“你也是来 做买卖的坏蛋？你等着，等我长大了都把你们抓起来！”
夏佐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却又觉得不可能，他认识狂鹰又不是一天两天，怎么可能会是自 己想的那样！往事再多，唯独不想谁提起这件事！粪土一样的人生！
“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都不希望你再提这个名字！”解开衬衫的其余扣子，换上衣服
“夏佐，我知道你变了很多，但你的脾气却一点也没变！ ”没错，他骨子里还是那个，立 志要当警员，把他们这些坏蛋都抓起来的强硬，不管做什么他都努力做到更好。
“你闭嘴！ ”夏佐被激怒了，“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你又了解我多少！”
“我不了解后来的你，但我至少知道之前的你！你不是说过你要当最厉害的警员，要把我 们这些坏蛋都抓起来？你要带着弟弟私奔，不然他也会学坏。你厌恶当时的家庭，即使博格待 你如亲生你还是讨厌，在你心里，他们都是坏蛋，和他们扯上关系的人也都是坏人，我一直记 着你的志向是当警员，可是你变了，一变再变，变到后来直接消失，连约定也不遵守！”
在夏佐的心里，警员都是抓坏蛋的好人，所以才会向往，却一直不知道，狂鹰的家族一直 都是军部高官，不是所有警员都如夏佐想的那样干净正直，狂鹰不想让夏佐知道这一点，才会 不断努力要做一个出色的警官。
狂鹰的话句句刺到夏佐的内心，他茫然的看着狂鹰，像是在看一个不可能出现在面前的人
“你……到底是谁？”他夏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根本没必要为这段话动摇，可是， 那是他童年的梦想啊！即便事态变得无从掌握，他都无法忘记当年的决心，他曾想当一个正直 善良有正义感的警员，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为自己的生活奋斗。可是，他选择了梦想，梦 想却抛弃了他。
“我就是安德鲁•马克辛。”
“你以为报个名字出来我就会相信？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夏佐换上惯有的冷酷， 只要狂鹰说错一句，他兴许会当场杀人。
狂鹰皱眉，“你不相信我？我连你小时候的事都知道你还不相信？”
“就算事情属实也不能代表你就是安德鲁，想要知道一个人的底细方法很多，这个不需要 我强调！”同样是做过杀手的人，不能轻信任何人，眼见不为实，耳听也会是假，夏佐能当上 NO。1可不是徒有虚名。
“夏佐，我真的是安德鲁。”狂鹰没料到会遭来怀疑，本以为把他的过去搬出来他会相信 ，怎料招来更大的怀疑。
“你若真是安德鲁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比我还要早进那个组 织，我凭什么相信你？ ”在此之前，夏佐还知道他当过雇佣兵，这样的人生经历和安德鲁的生 活相差甚远，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他们是同个人。
狂鹰盯着夏佐，沉默了。
夏佐却突然威势逼人，捏住他的喉管直接压到床上。狂鹰若是别有企图，他不在乎现在就 杀了他。
意外的是，狂鹰并没反抗，任由夏佐下手，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他的脸。
“是你失约，说好无论如何都会来参加我的婚礼。一直以书信联系，自你童年见过再没有 机会相见，我想婚礼是个契机，期待能真正见到你，即使那样盼着，在婚礼开始之前，你还是 没出现。”狂鹰难得露出伤感。
夏佐很想说，他去了，就站在教堂外，但只看到他和新娘的背影，相互挽着，在所有亲朋 的祝福下走进教堂。
“我不仅干过杀手，我还当过军官，间谍，研究员和雇佣兵。”
夏佐愣住了，怔怔的看着他。
“你不问我为什么选择这几个职业？ ”狂鹰抓住夏佐的任何一丝变化。
这还用问吗？夏佐这样想着。
狂鹰抓住掐着他的手腕，一收力，身形一转就把夏佐翻到身下。
“这些都是你在信上说过的职业，你说你想干这些，必须要干。现在你能相信一个少校为 什么会突然变身成杀手了吗？我知道你去了，不然我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转变。”
夏佐之前在信里说过，会和上校一起去参加婚礼，他到了却没进去。狂鹰挽着新娘，在跨 进教堂的前一秒，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不远处一辆车旁，一个年轻人正在和上校 说着什么，只那一眼，彻底改变了狂鹰今后的生活。他知道那个人就是夏佐，那个漂亮的不像 话的男人就是那个孤傲的孩子。
他甚至连想也没想，松开新娘就追过去，可夏佐却和上校上车离开了。他后来想通过上校 找到他，当问及夏佐这个人时，上校很惊讶，表示他从不认识这个人，而且见都没见过。说到 在教堂外上车离开的漂亮男人时，上校说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没错，夏佐不断更换身份， 更换姓名，却从没用过夏佐这个名字。
那一眼的惊羡挥之不去，他疯了一般到处寻找夏佐，却毫无音讯，只能把信件翻出来找线 索，每天生活混乱，像个侦探一样四处搜集消息。他的妻子以为他疯了，以前无比体贴的安德 鲁，似乎一夜之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从举行完婚礼之后就没碰过她，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直到有一天，安德鲁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他已经没有办法了，那张脸无时无刻不在他 眼前晃动，他决定寻着夏佐所执着的职业，总有一天能遇上，哪怕得到一丁点消息也好。
夏佐静静的看着他，他以为只要看着安德鲁结婚了，就是埋葬过去最好的方法，却没想到 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了原本拥有一切的安德鲁的人生，这是夏佐万万没有想到的。
“为什么？ ”夏佐觉得这件事太离奇了，那样的人生是他求不来的，有人拥有却不珍惜， 这让夏佐很不理解。
“你不知道？夏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还要我如何表示才能知道这一切的原因？ ”狂 鹰忽然开始狂躁，他想这个人想的快发疯，而他却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心意，这是可悲还是可笑 ? !
“不值得的，你做这些，很不值。”不值得为他这么做，那么好的人生，却这样轻易就放 弃了，太可惜。
狂鹰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眶发红，“夏佐，我这么千辛万苦，终于能 将真相说出口，你就给我这句‘不值得’？你毁了我的人生！如今我得到的就只有这三个字吗 ? !，，
夏佐的目光猛地冷下来，用力将狂鹰推开，“路是你自己选的，责任休想让我负！”
“夏佐！ ”狂鹰跳起来，他不相信夏佐对自己没有感情，不然那段最单纯最艰难的时光， 不会一直与他书信来往，夏佐不是那样的人！
“出去！”夏佐大吼一声，瞪着他，一字一顿，“立刻，给我出去！”
花蛇想来和老板谈谈席尔维斯特的事，到门口却听见里面在吵架，驻足片刻，就见狂鹰怒 气冲冲的摔门而出，看也没看花蛇一眼，转身就走。
这是怎么了？老板不是和狂鹰挺融洽的吗？这次怎么吵得这么凶？
花蛇还在琢磨，就听房间传出很大声的破碎声，在夏佐心情好的时候，她敢放肆，夏佐心 情不好时，那就是黑狱特有的绝情，搞不好真的出来杀人玩，那自己岂不是第一个遭殃？还是 先溜为妙。
夏佐摔了一个大花瓶，无力的倒在床上，摘下茶色眼镜，随意扔在地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所埋葬的过去，却被狂鹰……不，是安德鲁，无情的挖掘出来，他不明白自己的痛苦， 那种寄望，与永远得不到的钦羡，却能埋在心底，温暖人心。在每次执行任务时，在每次认为 自己真的沦落成冷血杀手时，总会想起那片温暖，那是唯一的光明，指引他，不会彻底沦陷进 黑暗中。而他，却还在这里说什么负责任！自己如果负了他的人生，那么，自己的人生又有谁 来负？自己毁掉的人生，毁掉的梦想，将去怪谁？
他从未后悔这样的选择，他的一切换来弟弟的安好，他觉得值了，就算搭上性命，他也要 将弟弟救出来……
夏佐眨眨眼，抬起五指，在眼前晃了晃，有些模糊，他愣了片刻，才突然坐起来！
再看房间里的事物，又是清清楚楚，刚刚的恍惚，像是不存在，可能是眼睛真的太累了， 又倒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90章：夏佐危险
傍晚的时候，肖然被接过来，知道夏佐回来了，迫不及待的冲进他的房间。房间是黑的， 没开灯，他按亮室灯，就见夏佐躺在床上睡着了，腿还搭在床下，衬衫开着，没盖东西，露出 强劲有力的身子，立马吸引了他的视线。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刚准备伸手摸摸他的胸膛，却被突然坐起的夏佐，掐着脖子压在 床上，眸子里的杀气吓得肖然尖叫，“是我！”
凝眸看清是肖然，松开手，冷声斥道：“谁让你随便进来的？！ ”
肖然坐起来，揉揉险些被捏断的脖子，一言不发，盯着夏佐看。
“夏佐，你戴美瞳了？ ”肖然呆呆的问。
夏佐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眼睛问题。站起身，往浴室过去，“在这等着。”
再出来，眼睛再次变成了黑色，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再戴这个，眼睛针扎一样的刺痛， 让他很难受。
肖然见他的眼睛又变成了黑色，想问问那么漂亮的美瞳在哪里买的，他也可以去买一副， 可是，夏佐冷着的脸，让他不敢随便说话。
夏佐问了那天的情况，他冲进门的时候，并未见到肖然，而那个房间，确实是他刚刚呆过 的，见到的也是多罗，却被他暗算了。肖然也说见到了多罗，后来被人打晕了。
如此看来，夏佐能肯定，多罗定是搭上了席尔维斯特这条船，才敢这样害他。席尔维斯特 用了什么手段，能将他这么轻易收买？是钱吗？他知道多罗的确很爱钱，但钱并不能让他不惜 性命，他夏佐的为人，有仇必报的名声，想必他不会没听过，既然如此，还敢这般，事情没有 那么简单。
派花蛇盯着多罗，他也怕死，只敢在法国亚力安家族的势力范围内活动，根本不敢出那个 范围，夏佐更加肯定，他绝对是背叛了自己，心虚才不敢露头，但他天生好赌，不是怕死就能 戒掉的。
几个人聚在夏佐房间开会，夏佐说要秘密潜回法国，他必须亲自去解决这件事，安德鲁却 和他唱反调，坚决不同意他回去。
两人气了几天，互不理会，这会儿开会是正事，安德鲁却不顾夏佐的冷眼，明目张胆和他 唱反调。
“你如果真想解决掉多罗，我去，保证做的干干净净，你只要在这里好好呆着。”他不能 再让夏佐去冒险，既然事情说开了，自己是何种心思，也没必要瞒他。
夏佐气得没办法，只好忽视他，继续和韦伯商量回去的事。安德鲁抬起双脚，摆到他们开 会的茶几上，四人面前摆着这么一双臭脚，都拿眼瞪他，当事人却跟没看见一样。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谁想走都行，夏佐不能踏入法国。”安德鲁说的坚决，不容反对。
夏佐压抑不住想发火，忍了几忍，才道：“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安德鲁看着夏佐轻笑，那笑放荡又轻狂，故意道：“老板，我已经不在你手下干了，还想 怎样？”
“狂鹰！就凭你，也想阻止我进法国？我若想去，谁能拦得住？！ ”夏佐被他惹急了，这 人存心跟他唱反调。
“是，我是拦不住，不过，以马克辛和赫尔墨家族的名义，能不能拦得住你？ ”安德鲁放 肆的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嘴角含笑，却只看着夏佐一人。
花蛇作为情报人员，怎会不知法国政界的两大家族，马克辛家族管军界，赫尔墨家族管政 界，两大家族后来联姻，人人都说，这是赫尔墨家族为竞选总统出的手段，不管如何，赫尔墨 家族确实成了马克辛家族的亲家，而赫尔墨确实受马克辛的支持，当上了总统。如果扯上这两 个家族，事情将会更麻烦，只是她不知道，狂鹰和这两个家族有什么关系，居然敢拿出来威胁 夏佐。
看夏佐的脸色，这两人估计又有的吵了。花蛇给韦伯和肖然递眼色，还是趁早离开战区比 较好，免得被波及。
肖然临走前，还不舍的看了夏佐一眼，这次回来，他瘦了，人也樵悴很多，心里很是难受 ,他还是那个无敌的夏佐吗？那个在他心里就是顶天的男人，居然也会被人抓了去。狠狠抿唇 ，握拳，坚定的走出去。
几人一走，夏佐立刻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就走人，不要烦碍我做事！”
安德鲁不急不慢的看着他，“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
“安德鲁！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夏佐怒不可遏，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瞪着他
当事人却慢慢站起身，走到夏佐面前，“夏佐，你在急躁什么？”
“……？ ”夏佐皱眉。
“你难道没发现，你从回来后就很烦躁？以前那个冷静镇定的夏佐，去哪了？ ”安德鲁声 音缓下来。
他烦躁的，就是想快些解决法国的事，好腾出手来，将那个混蛋碎尸万段！！
慢慢弯下腰，撑住夏佐身后的靠背，将人困在里面，“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上丨床了吗
?，，
夏佐猛的抬眼看他，抬肘想抵开他，却被他倾身而下，直接抱住压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攥 住他的手腕扭在背后，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身丨子紧紧将人压在靠背上。难得夏佐有被制服的 时候，这完全是出奇制胜，夏佐没料到他会出手。
动了动，想将右手抽出来，安德鲁却加重力道，夏佐感觉到了疼，拿眼瞪他，“放开！”
这一眼，让安德鲁的自制力差点崩溃，一向强势的夏佐，难得有这种时候，被制住的羞恼 又是另一种诱丨人景致。
“你们上丨床了吗？嗯？说来听听。”声音很低，低头舔丨吻那结实漂亮的脖颈。
夏佐用力撇开脸，想躲开他的亲I吻，“和你无关，走开！”
安德鲁恼怒的捏住他的脸，狠狠的压上他的唇，粗鲁的啃咬那让他日思夜想的人……
微开的房门，露出一只眼睛。肖然走后，又折回来，亲眼目睹了房中的一切。狂鹰将…… 他的夏佐，按在沙发上……亲丨吻！他感觉一颗心评评直跳，他感到自己的双手颤抖的厉害，
他大脑发热的一把推开房门。
“砰”的一声，房门撞在墙上，肖然站在门口，怒目而视。
好事被人打扰了，安德鲁这才抬头，见肖然站在门口，眸中射出冷意。
“你们……在干什么？！ ”肖然突然喊出来。
安德鲁不悦的皱眉，冷声道：“你看不见我们在干什么？做丨爱，不懂吗？”
夏佐深深皱眉，将人掀翻在沙发上，这才坐起身，转脸看门口的肖然，不免惊讶，原来他 也有这样的一面，那愤怒的模样，如果现在给他一把枪，他也许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安德鲁。
微微眯起眼睛，冷冷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肖然像是才想起来一样，看向夏佐，眸子里闪动这泪光，然后，转身跑走了。
气氛被打破，安德鲁大咧咧的坐在旁边，抽出烟，点燃，狠狠吸一口，才递给夏佐。夏佐 接过来，并不在意沾了安德鲁的口水，叼在嘴上，慢慢吸着。
安德鲁见他这样，忍不住笑起来，也为自己点一根，倚在沙发上抽着。
两人都不说话，只抽烟。有时候，这样静谧的默契，也是难得的幸福。
肖然跑回自己的房间，抖着手，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端起来一口气灌下去，才压住心中 可怕的念头。那一瞬间，他居然想杀人，他想杀了狂鹰，想杀掉所有和他抢夏佐的人！他觉得 自己肯定是疯了，他居然会有这样的念头。
是夏佐让他发疯的，没错，是他影响了自己！
他跑到箱子前，站了片刻，才蹲下来翻衣服，在一件深色西装裤的口袋里，翻出一张纸条 ，展开，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他呆呆的看着这串数字，犹豫了很久，才拿起电话，拨了这个号码。
“我……我答应你。”
夏佐是说一不二的人，即使安德鲁这样强行阻拦，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决定。
当夜，他就穿了一身夜行衣，搬出他的百宝箱，箱子里都是易容材料，韦伯到哪儿都会随 身携带，而箱子四周的隔层里，放着各种身份的护照。这些都是他经历过的人生，那些年，扮 演不同角色，演他的人生，演他的性格，他时常会怀疑现在的这个人，是不是也在他扮演的范 围内。
第二天清晨，安德鲁再来敲门，才发现夏佐已经不在这里，他丢下所有人独自一个人，走 了！他立刻折去找韦伯，他们必须马上回法国，夏佐已经先行离开了！
他们乘直升机在法国降落，一行人匆匆赶往临时住处，夏佐不在，他肯定是直接去找多罗 算账了！以花蛇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多罗一直呆在豪恩赌场，将近半个月也没挪过窝，如果说 他贪生怕死窝在自己的地盘上偷生，安德鲁宁愿相信，这是个幌子！谁都知道夏佐是有仇必报
的人，多罗出卖了他，定会找他报仇，他又这么安稳的窝在一处，这不是诱I饵是什么？！ 夏佐，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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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你到底是谁
豪恩赌场，建在亚力安家族的地盘内，老板却不是亚力安家族，背后老板，听说是个知名 企业家，碍于身份，只能隐与幕后。豪恩虽没有利维尼亚赌场来的华丽，又大气磅礴，但来这 里捞进和送钱的人也不少，至少十天里有九天都是满客。
多罗头发凌乱，领带也扯得偏到一边，眼神倦怠，眼睛下面是熬夜留下的清影，胡子邋遢 ,面色呈现不健康的白，整个人显得颓废。他已经在这里呆了十几天，不停的输钱，越输越想 往回捞，然后，只能继续血本无归。
这盘再输，他就真成穷光蛋了，他需要钱，越多越好，可是，该死的波里就是不能让他如 愿以偿，每次去要钱都要受他羞辱，他受够了，但又无能为力，波里掌握着家族事业，如果反 抗，他只能流落街头，当可怜的乞丐。
上帝果然不会站在他这一边，这一局，他输光了所有！
多罗气急败坏的推开面前的筹码，哗啦一声，筹码落了一地。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瘦削的 中年男人，他不苟言笑，是位知名的外科医生，他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经常到这里来赌 博，他的妻子对他也只能放任。他一直呆在这桌，估计看赌桌上有个笨蛋，会很有趣，至少钱 赢得很容易。
他捡起一枚撞倒自己筹码的圆牌，扔给旁边人，悠闲道：“多罗先生，您呆在这里太长时 间了，严重缺少睡眠，精神非常差，还是回去休息的好。”
多罗充耳不闻，旁边有个身宽体胖，胡须跟草一样的大叔笑道：“听说亚力安家族和意大 利黑手党毕维斯家族，正打得火热，多罗先生不回去帮忙，却在这里，确实太危险了。”
旁边有人插话道：“确实，我也听闻毕维斯家主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传闻他有仇必报。” “呵呵，”另一个年轻男人笑道：“也有传闻说，他是世界上第一美，不知是真是假。” “想知道去见见他不就知道了？就怕你有命去，没命回来。”旁边有人打趣他。
这些人都是这里的熟客，对多罗也熟悉，况且，亚力安家族和毕维斯家族闹翻脸，这件事 在这一带已经传开，再不是秘密，很多有些耳目人都在作壁上观，看看这两个家族斗起来，到 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多罗喝的有些多了，被他们一言一语，说的烦了，站起来，脚步有些摇晃，“一群臭虫， 你们懂个屁！他……他他敢现在出现，我立刻……就办了他！”
几个人起哄的笑起来，追问多罗是不是尝过那个人的滋味，多罗被吹捧的美滋滋，摇晃着 要去放水，待回来接着赌。
多罗已经没钱了，他自然不会让别人知道，他堂堂亚力安家族的二首领，居然缺钱，只能 借口去尿尿，从后门准备开溜。等他摇摇晃晃的走到走出后门，拐进一条小街，忽然发现有人 跟着他，心陡然被提起来，迅速转身，却看见安特医生。
安特医生正朝他这边走过来，见多罗转身看他，他奇怪的捏了手中的车钥匙，走向自己的 车，见多罗还站在那里看自己，问道：“想搭顺风车？”
借口说去卫生间，却从后门溜出来，多罗觉得很没面子，前后望望，现在已经很晚了，连 个人影也没有，这样独自都夜路很不安全，安特医生曾给亚力安家族的人治过伤，能信任。 多罗不客气的钻进车里，“麻烦送我回去，谢谢。”
“不用客气，多罗先生，正好顺路。”安特医生也上了车，车子慢慢启动，稳稳的开出去
多罗窝在座椅里补眠，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人问他，“听说你得罪了夏佐•毕维斯， 你这样一个人瞎溜达，不怕他报复吗？”
多罗犯困，他已经好久没好好睡觉了，含糊道：“就等着他来，还怕他不来呢。”
安特医生认真开着车，又道：“这么说，你们已经做好猎杀他的准备了？”
多罗睁开眼，看看旁边人，确实是安特医生。家族的事不想让外人知道，冷脸道：“你不 需要知道，安特，我保证这不是个好的话题。”
安特医生勾起嘴角，“这确实不是个好的话题。”
多罗盯着安特医生看，总觉得他怪怪的，手也悄悄的摸向车门。
果然，安特医生又开口道：“其实我是想问，他真的出现后，你要怎么办了他？”
他突然清醒了，警惕的看着安特，颤声问，“你……你是谁？”
“您以为我是谁？ ”安特医生不急不慢的问，却在安稳的开着车。
“谁派你来的？！ ”多罗紧张起来，嚷道：“是他吗？你被夏佐•毕维斯收买了？！ ”
“当然不是，我早就说过，您严重缺少睡眠。”这边说着，一只手放下去，单手开车。
多罗被吓得够呛，解了安全带，伸手就要掏后腰的手枪，却迟了一步，黑洞洞的手枪指向 他的心脏，安特却还在认真的开车，看也没看他一眼，便开了枪。
多罗大叫一声，与此同时，扣开门锁，推开车门摔了下去。他在地上，如同麻袋一样，滚 了好远才停住，躺在地上蜷着身子，血不断从指缝里流出来。
车子在前方刹车，然后，快速的退回来。多罗顾不得疼痛，还是保命要紧，拔出手枪，对 着倒回来的汽车砰砰几枪，终于，有颗子弹打中了车胎，他这才爬起来，弯着腰想往旁边的巷 子里跑，却被一枪定在了腿上，跪下去，跌在街上。
“啊——！啊啊——！！ ”他疯了一样的大喊大叫，见人影走近，才喊道：“别杀我！别 杀我！！我是被逼的，一切都不关我的是，是波里！都是波里让我这么做的！”
安特医生持枪指着地上的人，那轻松的模样，就像对待普通病人一样。
“他托我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配合！”多罗吓得快尿裤子， 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他抖得厉害，一点没有亚力安家族二首领的气魄，完全是个刚出道的毛头 小子。
“席尔维斯特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违约害他？”
“……什么？ ”多罗没反应过来，突然，街道两边的暗地里都有人影晃动，他知道，是波 里埋伏的人到了。
砰砰砰几发子弹打过来，安特急忙闪身躲避，向街边的障碍物跑去，却在这时，发现对面 也有人埋伏，折弯向前跑去。子弹擦着他的脚跟扫在地上，对面的屋顶上，有人扛着狙击枪瞄 准他，许是想活捉他，才会瞄准他的腿。
砰的一枪，安特跪在地上，顺势一滚，躲进旁边的巷子。大腿火辣辣的灼痛，子弹并未打 中他，而是擦腿而过，他被擦伤了，摸了一手的血。他想探头看看多罗，今日一定要解决掉这 个人，可惜，刚看了一眼，火力猛的连溅开的碎石子也能伤人。无法，他只能扶墙站了起来， 忍着痛，深吸一口气，快速跑起来。
那群人都在往他躲的地方逼近，却没有一人想到，安特没有向前方逃，而是翻身上了建筑 后面的围墙，猫着腰往回跑。
多罗腿受伤了，根本走不远，他在围墙上跑的飞快，感觉距离差不多了，才跳下来，再往 出口跑，见两个黑衣人正架着多罗离开，他屏住呼吸，握枪，正准备对他开枪的时候，“砰” 的一声，躲身的墙角被轰了一个洞，砖块的碎片划伤了安特的脸，呛了他一口泥沙，他急急的 躲避，却被那一枪的气流推的撞在对面的墙上。
他愣愣的看着墙上比碗口还要大一圈的洞，心有余悸，这是什么鬼东西？根本不是普通的 狙击枪，倒像是事先埋好的炸药，连气流波也很像，不等他多想，黑暗中忽然走出一个黑影。
安特急忙跳起来，对方的腿已经扫过来，强劲有力，利索干脆，安特生生接着这一击，双 臂顿时麻了，他后退两步，迎上来那人的第二次攻击，安特也不示弱，格挡，还击，与那人拳 脚相加，你来我往，过了数招，男人忽然停下来，慢慢后退，直至退到路灯的光线下，才对安 特竖起食指，指着他，后退，然后转身走人。
安特心惊，这人的身手很好，出手干净利落，让他也不得不认真对待，但看他这样，似乎 不是想置他于死地，就这么轻易的走掉了，安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到这可能是个圈套，波里想拿多罗当诱丨饵，引他上钩，他已经算到了那一步，却没 想到，带着多罗离豪恩赌场那么远，还能被这么快追上来，而且火力很猛，让他根本无法招架 ，若这样贸然冲出去，肯定会被射成筛子。
该死！多好的机会，居然就这么让他给跑了！
他摸了一下脸，刚刚碎砖块划破了他的脸，也划坏了他的假面，他抬手在疼痛的地方碰了 碰，手指上有血，知道面具毁了，现在看上去肯定很吓人。
第92章：确认一件事
多罗被人拖着走向隐蔽的地方，他中了两枪，以为自己要死了，死亡逼近，让他连疼痛也 忘了，现在获救才觉得疼，受伤的腿放在地上拖着走，他为捡回一条命感到庆幸，同时，也为 他们营救迟了感到恼火。
“你们这群蠢货怎么出现的这么慢？！想等着我死了再来收尸是吗！ ”二首领的威风立刻 显现出来。
两名黑衣人同时站定脚步，硬邦邦的声音传过来，“多罗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并 不是波里先生的人。”
多罗疑惑的看看两人，的确面生，可哥哥的保镖他并不是谁都认识，所以才没怀疑跟过来 ,“那你们是……谁？”
“有位先生想见你，请你务必跟我们走一趟。”这边正说着，人已经被拖走了。
这已经不是请，而是必须跟他们走，多罗不知自己要见的是谁，心中还是很忐忑。
他被人架到一辆黑色轿车前，车窗放下来，他被人架着站在车外，没有让他上车。
车内传出低沉的声音，“我家主人讨厌脏污，你只能站在那边说话。”
多罗一口气堵住，这话是在嫌他脏啊！可是，以他现在这种状况，只能任人宰割的份。 “你们……是谁？ ”路灯照进车内，只见整齐笔体的西装，停车角度问题，阴影怡好掩盖 了他的容貌。
“我们？ ”车内人不屑，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人，主人何必浪费时间在这里，“我们是能掌 握你，和亚力安家族生死的人。”
多罗屏住呼吸，前后看看，只有这一辆车，保镖也只有架着自己这两个，这谁居然敢说这 种大话，连整个亚力安也不放在眼里。
“你们想要什么？ ”心中虽然那样想，但自己的处境，就像被捏在手里的蚂蚁，随时都会
死掉。
“我家主人想让你做件事。”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但主人为了那个人，费尽心思，他不 信网不住这条大鱼。
“……什么事？ ”多罗觉得浑身发冷，他身上破了两个洞，一直在流血，再耽误下去，他
会死。
“拿下亚力安家族。”冰冷的声音传过来。
多罗睁大了眼睛，这是他的梦想，可是，不可能实现，只要波里还在，亚力安家族的事务 永远轮不到他插手，他何尝不想挤掉波里，自己坐正，可惜，他没权没钱更没人，根本做不到
“没办法的，波里太狡猾，疑心很重，他一直怀疑我，压制我，根本没办法……”
“你放心，只管听我的吩咐去做。波里死后，你只管好好的坐着那个位置，其他的不需要 你操心。”
多罗不是笨蛋，他的意思，只让自己占着位置，那就是他的傀儡，自己并无实权，那和现 在有什么区别，自己还要背上谋害大哥的罪名？还没开始，他已经开始退缩了。
车内人接着道：“当然，你如果不愿意，我会去找波里谈，让他先杀了你，再另作谋划。
”
“波里……不会相信你，你一个外人说的话，他怎么可能不信弟弟信你？！”多罗被吓怕 了，有夏佐一个就够受了，他不想再招惹这些事了，波里在也好，只管给他钱花，也不用考虑 生死的问题，所以，他怕了。
“你可能不知道，波里可是想方设法想见我家主人一面，为此不惜得罪毕维斯家族，凭你 ，分量有多少？”
多罗腿开始发颤，整个人虚脱了一样，他知道的，那次去波里的房间，站在门外听到了他 的电话内容，他在和一个叫克劳门特的人打电话，那人似乎答应他，只要坑了夏佐，就会引荐 他给那位先生，但克劳门特似乎并没有做到。当时说的“那位先生”，难道就是这人的主人？ 是谁？什么人物？
“你们两人，只能存活一个，自己选择。”
一番谈话之后，多罗被扔给寻来的亚力安家族的人。身材高大，一身黑衣的男人，弯腰钻 进车内，他就是肖恩，从岛上带出来的六个人的负责人，他身材高大，身手矫健，是被夏佐炸 死的伊恩的亲哥哥。他对伊恩的死耿耿于怀，亲自要求去调查此事，一直单独行动，没有跟在
主人身边。
他查出，那次偷袭事件，是地下拍卖会的人，为了把拍卖的真品劫回去，再次拍卖，才下 的手，因此让伊恩丧命在那里。袭击者自然没有好下场，肖恩已经解决了这件事。
事实如何，只有席尔维斯特和布拉伯清楚。那日，地下拍卖会的人确实想劫回去拍卖掉的 货品，但不是他的狮兽樽。席尔维斯特将那件事嫁祸到地下拍卖会的头上，来让肖恩消火，以 此保全夏佐，他身为族主，做出这样的事，如果传出去，定然难以服众，对将来的继位也会有 影响，布拉伯身为他的挚友和管家，自然不会说出去。
“如何？”席尔维斯特这才开口，靠在车座里，闭目养神。刚刚与多罗的谈话，全由布拉 伯代劳，他没有资格与自己对话。
“大丨腿有伤，左脸颧骨处也被划了两条口子，应该不浅。”肖恩的身手非常好，因此才 能当六人的负责人。
席尔维斯特睁开眼睛，斥道：“不是让你别做的那么明显，脸伤了，万一……”万一不能 愈合，留下疤痕怎么办？！
肖恩从后视镜里看主人，见他欲言又止，才道：“不是我，应该是砖块或石子擦伤的。”
席尔维斯特没再说话。替夏佐检查的医生和药剂师，也查出夏佐的血液很奇怪，与常人不 同，他这才派肖恩过去，只想让他确定夏佐是不是真的伤了，如果没有，最好制造点小伤口出 来，他要确定一下，昆丁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待他回到临时居住地，韦伯激动的就差没跪地感谢圣母玛利亚了，跟着夏佐一通唠叨。
夏佐回房间收拾了自己，取下面具，站在淋浴下冲澡，任凭脸上的泥水和着血水流下来， 热水流过伤口处，针扎样的刺痛，他静静的站着，回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他一直觉得很奇怪，只要和席尔维斯特扯上关系的事情都会变得奇怪，比如说那颗被吸进 墙壁的子弹，能预知人动作的墨镜，和刚刚那颗将墙轰出碗口大窟窿的狙击枪。他已经能肯定 ，席尔维斯特一定掺和了这件事，那么，一年前的那次，在他体内消失的子弹，是不是也和他 有关系？
房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脚步声向浴室过来，推开门，安德鲁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
夏佐对他视而不见，慢条斯理的洗完澡，拿过架子上的浴衣，穿上，将湿了的黑发散在背 后。他不怕让人看见自己的裸I体，只能看，不能碰，苦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安德鲁盯着夏佐看，见他只穿着浴衣，赤脚走过来，边走边系腰带，脸上被划了几个血口 子，还在往外渗血珠，每走一步，就能看见他从浴袍里滑出的有力的大丨腿，这已经是极致诱丨 惑了，安德鲁此刻却不能惦记，他根本不能拿他怎样，这个人，太强势，也太强大。
夏佐经过他，去室内拿出医疗箱，拿着消毒药水，对着镜子往自己脸上擦。后又坐到沙发 上，将那只受伤的腿架到茶几上，拿着消毒水，往伤口上喷，他像是不知道疼痛的无感人，受 着疼，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安德鲁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这白花花的美腿，只觉热血上涌，他又不得不忍下来。抬步过 来，蹲在沙发边，接过他手里的事情，为他将绷带一圈圈的缠好，再打结系好。
安德鲁没有起身，而是看着那条漂亮的腿，说道：“你为什么总要涉险？难道世界上真的 没有能让你留恋的事了？那么，你费尽心机救出来的弟弟怎么办？你真以为将人托付给了埃尔 奇维亚，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不顾生死，任意糟I蹋自己的性命了吗？他如果知道你做的这些 ，会怎么想？”
夏佐坐起身，抓住安德鲁宽厚的下巴转向自己，一字一句的告诉他，“你如果还想继续跟 着我，就不要多事，顔希怎样，我很清楚，埃尔奇维亚是什么人，我比你了解他。你敢打扰他 的生活，我不会放过你。”
埃尔奇维亚视顔希如命，以他的财力和势力，定当不会让顔希受委屈，即便那个二货弟弟 ，有时候脑子短路，生在福中不知福，硬要和他对着干，但那人的心态，总会以包容之心去接 受他，宠着他，纵容他。这样就好，能把弟弟托付给这样一心为他的人，自己便没有了后顾之 忧，做事也可以放开手，不必束手束脚。
安德鲁苦笑，“果然，在你心中，还是顔希更重于你自己，当年，你不惜背叛‘血猎手’ 也要将顔希送出去，可见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只要顔希能活，能好，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的 生死，是不是？”
夏佐盯着他，不回答。
第93章：贵族酒会
安德鲁直起身，单手覆上他的大丨腿，轻轻摩挲，“毕维斯家族的灾难明明与你无关，你 却放弃了原有的梦想，放弃身为人的本性，一路披荆斩棘，活的艰难困苦，你做的这些，到底 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顔希？”
夏佐冷眼看他，“我说过，我的私事，不需要别人插手。”
“我是别人吗？！在你最艰难的时候，难道不是我一直给你支持，替你各方面周转，奔走 ,难道当时的我，不是你唯一信任的人？！ ”安德鲁发火，手也滑进大丨腿深处。夏佐一惊，
抬手推他，却被他覆身而上，压在沙发上，身丨下的命丨根丨子也落入他手。
夏佐怒道：“你想知道，我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你只不过是我达成目的的必要棋子，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顔希，与你没有一点关系。你说的没错，只要顔希能活，我无所谓生 死！”
安德鲁吼道：“他是你弟弟！”
“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提起膝盖，将人撞向旁边。
安德鲁跌坐在沙发上，愣怔的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夏佐，你如果想 死，我肯定会死在你前头。”
夏佐皱眉，晈牙道：“你能不掺和我的事吗？”
“迟了，我已经掺和进来，或许，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注定日后，要为你奔走，到死为 止。”他放弃了自己的身份，抛弃了自己的妻子，为的只是寻找这个人，如今找到了，却不如 幻想中的幸福美满。他曾想过，找到他后，不管他做过什么，都要劝他放弃现有的一切，和他 一起，隐姓埋名，过着两个人的世界。可惜，如今的夏佐，背负的太多，别说要劝他，即使有 这种念头，都觉得可笑。他如此拼命才走到这一步，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夏佐看着他，怒气已经消了，“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做。”
安德鲁听到这句话，却笑了，笑的苦涩，再说不出一句反驳他的话。
房间再次静下来，夏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喝了杯红酒，才起身换衣服。让韦伯把花 蛇找来，他有事要问。
花蛇出去收集情报了，没有离开法国，接到韦伯的通知后，立刻赶回来。夏佐问的，就是 关于消失在自己后心里的子弹。花蛇以为狂鹰已经将这件事告诉了他，没想到，是老板自己想 到的，才将自己的怀疑，和当时默干提家族的资金动向说出来，毫无疑问，目标全部直指席尔 维斯特。
夏佐在房间慢慢踱步，开始重视起席尔维斯特的问题来，一年前他们就暗中交过手，夏佐 直到现在才知道，他感觉到了危险，不知道席尔维斯特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另外，伦敦将于明晚举行一次拍卖会，拍卖会上有这个东西。”花蛇将收集到的材料递 给夏佐，“听说，这次拍卖会只是上层贵族之间的小型娱乐酒会，场面不大，却很难进去，除 非有贵族身份。”
夏佐看着手中的照片，是一个西班牙中世纪的黄金面具，这也是在特拉古拍卖会上被人买 走的古董之一。除了一件，特拉古拍卖会上出现的八件古董，已经出现了七件，那件被他炸碎 的獅兽樽，到底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席尔维斯特根本没提这件事。
想了一下，立刻有了决定，“你做好准备，明天陪我去伦敦。”
花蛇惊讶，“不带狂鹰去吗？”
“不用管他，他跟去也派不上用场，想要保镖，我这里有的是，不缺他那么一个，我只缺 一个有能力的女伴。”夏佐已经想到该怎么办了，上层的贵族老爷们，可是各个都会随身携带 漂亮女伴，既然自己要化身为贵族老爷，就不能缺了这一项。
花蛇明白了，巧笑着走过来，在夏佐的脸颊上各吻了一下，才满意的下去准备。
伦敦的傍晚下起了小雨，将整座城笼罩在一片蒙蒙雨雾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雕花大门口 ，这里是舒维安公爵的私人别墅，拍卖会就办在他的别墅里。守门人走过来，透过放下的车窗 ,看见里面的人，换上笑脸。
“杰恩伯爵，辛苦您远道而来，请进。”守门人退到一旁，让车子驶进去。
花蛇化身为名媛，陪着杰恩一起出席这样的酒会，他们的目的，只有那个西班牙中世纪的 黄金面具。
酒会办在别墅的大厅里，不如专供办酒会和Party的地方来得宽敞，却比那里要来的精致 ，每件摆设，大到铺在地上的昂贵地毯，小到墙边摆放的一草一木，皆是精挑细选，从细节便
能看出舒维安公爵的品味。
酒会上，来的人并不是很多，但能出现在这里，身份都不简单。名媛们带着含蓄的笑，挽 着或年轻，或年迈的贵族老爷们，一个个趾高气扬，浓妆艳抹，露丨背敞丨胸，只要能博得这些 贵族的关注，或者能博得公爵阁下的亲睐，她们无所不用其极。
夏佐选择杰恩这个身份，其实很冒险，这个人是个典型的风丨流鬼，占着自己的好皮相，
处处留情。但唯一的好处，是他的伯爵老爹刚死，他才继承爵位不久，还没被上流社会所熟知 。况且他的体型，以及身高，都很符合夏佐的要求，选择他，只需动动面部和头发即可，省时 省力。花蛇则是本色出演，她本就长得好看，气质也是绝对的上乘，穿梭在上流社会里，一点 也不显得格格不入。
花蛇为“杰恩伯爵”端来一杯香槟，他们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里站着，可以看清现场的一切 ，又不引人注意，只等拍卖开始，将黄金面具拍下来，他不想多事，可是，却看见一个让他意 外的身影。
尼亚•史宾杜，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笑容温和，与熟识的人打招呼，他本就长得秀气，一 头金色的碎发，加上海蓝色的眼睛，在这满是贵族的圈子里，还是很耀眼。
夏佐没想到他是贵族，如果说他夏佐•毕维斯是有仇必报的人，那么，有恩他也会记着， 适当的时候还清人情。能在那座古堡里随便出入，他已经想到，这个人和席尔维斯特一定关系 匪浅，他甚至敏锐的发觉，这个人是特殊的，不然以席尔维斯特的性子，还能留着背叛他的人 ，不是这个人的身份特殊，就是这个人本身存在就很特殊。
花蛇见老板盯着那个人看，带着温柔的笑容，低声道：“老板对史宾杜先生感兴趣？这才 是真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他越过父亲，直接继承了祖父的侯爵爵位，资产丰厚，为人 温和有礼，善交朋友。”
“知道他和席尔维斯特是什么关系吗？ ”夏佐目光随着尼亚移动。
花蛇似乎从没想过，这个人和席尔维斯特扯上关系。见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没能掌握 这方面的消息。花蛇却不想被老板看扁，盯着尼亚，轻笑道：“这么温顺又高贵的人，说不定 很合席尔维斯特先生的胃口，即使带上丨床也不奇怪。”
目光又移向自家老板，但相对的，像老板这样冷的跟钢板，犀利的像钢钉一样的男人，长 着无人能及的脸，身形修长，比例也是绝对的黄金。无论是外在的，还是身份地位都是完美的 ，独独一条，那张脸再怎么好看诱丨人，以老板的恶名昭著，很难想象那些男人为什么会对老 板产生那样的念头，难不成，他们都活腻了？还是为了寻求刺激，连命也不要了？
花蛇怎么也想不通，如果说像史宾杜先生那样温顺的贵公子型，被男人盯上，还情有可原 ，老板这样的，太死脑细胞了。
夏佐听花蛇这样的结论，莫名有些失望，尼亚救了他，他能从那个鬼地方出来，多亏了尼 亚的地图和钥匙，不然他真的会死在那里，他宁愿希望尼亚和席尔维斯特是朋友关系，也不想 他们扯上床伴这个词。每当想到与谁上丨床的事，他都会有很强烈的自尊受挫感，这是以前没 有过的。捏紧手中的高脚杯，这都拜那个混蛋所赐！
环形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人，他看上去很成熟，一身名贵，打扮的很讲究。客厅里的 客人纷纷抬头看去，花蛇也凑近夏佐，低语，“他就是舒维安公爵，是有名的色丨鬼。”
等他下来，一一与客人打招呼，对一些漂亮的男人或女人，总会做些暖丨昧的动作。夏佐 一直站在墙边观察他，今晚许多古董，都是舒维安公爵自己的私藏，拿出来分享已经很难得， 想从他这里拿走想要的，必须花些心思。
舒维安公爵微笑着走向尼亚，夏佐挑眉，真难得，他对尼亚这样的花美男居然没表现出暖 昧，而是规矩的保持一步远距离，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插在口袋里，与之聊天。难道他和尼亚 之间有矛盾？还是碍于地位，或是不喜欢这类型的人？
“啊抱歉，向你打听一下，那位先生，会来吗？”舒维安公爵言语之间，全是绅士风度。
“您说哈维吗？ ”尼亚微笑着，似乎外界人都会尊称呼他为“那位先生”。
“不然还有谁？ ”舒维安公爵与他碰杯。
“这不是贵族拍卖酒会吗？享有爵位的人才能来。”尼亚似乎是故意这么强调。
舒维安公爵却笑了，“听说他正巧在英国，我便亲自写了请柬，请他务必赏脸关顾。”
“他可能不会来。”尼亚饮尽杯中酒，想到哈维为了那个男人那么对他，心中的火气仍然 压不住。
“可能？你不是他的朋友吗？难道不知道？ ”舒维安公爵故意将“朋友”两个字加重，什
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他可以碰所有人，唯独不能和那位先生抢人，况且，尼亚已经是他的 人了，几乎打上了商标。
尼亚苦笑，“他正得了一个新鲜猎物，喜欢的紧呢。”
舒维安公爵撇撇嘴，“那真遗憾，这样的场合少了他，整个酒会都失了光彩。”
抬眼看见墙边的那人，眼睛一亮，对尼亚道：“失陪一下。”
第94章：我会付钱的【双更】
夏佐远远就看见，舒维安公爵端着酒杯朝这边走过来，人还没走过来，声音就到了，“嗨 ，杰恩，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夏佐心里一紧，难道杰恩和舒维安公爵是熟人？他望向花蛇，花蛇也有些不明白。这次时 间太紧，根本来不及精细调查，只能大致了解信息，从而找到符合人选。
舒维安公爵过来才看到，杰恩身边站着一位美丽的女士，有些疑惑，“你带了朋友来？”
他“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尽量少说话，若是夏佐的性格，此刻根本不会搭理他，见舒维 安公爵还在看着自己，只好又说：“一个人太无聊了。”
舒维安公爵觉得今晚的杰恩怪怪的，若是平时，他巴不得把自己打扮的帅帅的，兴奋的飞 奔过来，今晚却带了漂亮的女士过来，让他很意外。打量他片刻，并没有哪里不妥，忽然笑道 :“我真惊讶，杰恩也有无聊的时候。”
然后转身看向花蛇，绅士的向她伸出手，花蛇将手搭上去，舒维安公爵抬起她的手，亲吻 她的手面，“很高兴见到你，美丽的女士。”
花蛇笑得很得体，“能参加公爵的酒会，是我的荣幸。”
舒维安放开她的手，意味深长的看了“杰恩” 一眼，然后对花蛇说：“抱歉，能借用一下 杰恩吗？”
花蛇对这样的意外也很紧张，看了夏佐一眼，才道：“当然可以。”
夏佐放下酒杯，跟他过去，两人直接去了僻静窗边，舒维安公爵才停下脚步，刚刚的笑容 也消失了，转身看着跟过来的“杰恩”，很是愤怒，却不得不压低声音，“你什么意思？这是 在向我炫耀你有多抢手？嗯？！你不是也喜欢那样玩？！ ”
夏佐表情淡淡的，这个人似乎没有表现的那样绅士，温和友好的笑容也都是装出来的，看 来想直接开口私了黄金面具的事，似乎没有那么容易，看他相貌堂堂，衣着光鲜，脾气却这么 不好。不管有什么矛盾，来者是客，这个道理他也不懂。
“我不懂你的意思，失陪了。”是真的不懂，被他搞得云里雾里，不过可以肯定一件事， 杰恩和舒维安公爵是熟人。
“Shit! ”舒维安公爵爆了句粗口，狠狠踢了下墙壁，大步跟过来。
舒维安公爵跟过来的时候，夏佐已经走出了僻静的小廊，舒维安公爵用力拽住他的胳膊， 想将他拖回僻静的小廊，夏佐岂是任人拿捏的人，甩开他的手。
舒维安公爵气得脸色发青，“杰恩，你最好别惹怒我！”
他已经极力控制了音量，还是引起附近人的注意，同时看过来的，还有他亲自请的客人一 一席尔维斯特！
席尔维斯特穿着一身黑色的纯手工的DonnaKaran,他的身材挺拔匀称，身高接近一百九十 公分，金色微卷的长发在灯光下很耀眼，他的五官很深邃，刚硬如刀刻，那是一张令男人畏惧 ，让女人疯狂的脸。他的豪华与性感，高贵与优雅，毫无保留的撞进夏佐的视线里。
他知道这个人也许会来，只是这么突然看见他，他的骄傲与强势还是让夏佐觉得很有压迫 感。那双金色的眸子带着不解，夏佐却不想直视那双眼睛，免得露馅，一句话不说，转身走向 别处。
舒维安公爵看见席尔维斯特，立刻微笑着迎上去，伸手与之相握，“很高兴您能来，席尔 维斯特先生。”
“公爵相邀，是我的荣幸。”两人各自说了些场面话。
这样的场合，向来很少有人会单独现身，不带个艳压全场的男伴或女伴，难以显示自己崇 高的地位，然而，譬如席尔维斯特那般，他出席的这类场合，很少带着伴侣前来，总是单身而 来，带人回去。他会现场关注有没有合他口味的人，若是有，他会主动搭讪，当然，主动搭讪 的机会也很少，多数是被搭讪，若是觉得还行，也能将就带走。
可是今天，他刚来就注意到了那个容貌斯文的贵族，就在和公爵说话时，目光还是会时不 时的跟过去。
舒维安公爵察觉到他似乎对杰恩感兴趣，心里慢慢盘算起来。他之前也邀请过席尔维斯特 几次，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他当然知道，那些回复都是他的管家所写，那么今晚他能亲 自过来，本来就很难得，他不想错失机会。
正在思考用个什么借口离开一会儿，就见尼亚端着酒杯走过来。从他进门，尼亚的目光就 没离开过他，但席尔维斯特似乎对尼亚做的事还在生气，并没有过去打招呼，尼亚等了一会儿
，只好自己过来。
“嗨，没想到你会来。”尼亚带着温柔的微笑，主动打招呼。
席尔维斯特即使再气他，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难堪，况且，这件事，也并非都是尼 亚的错，他还不是让夏佐在眼皮底下溜掉了，那个人是夏佐，不是尼亚这样温和的人能对付的
“我却知道你肯定在。”席尔维斯特还他一个笑容，尼亚愣了愣，端着酒杯的手捏紧了， 哈维没有嫉恨他，他还是那个温柔的床伴，当时那样对他，只是生气的缘故。本来只是壮着胆 子过来，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
两人闲聊数句，表面看起来仍然很和谐，但还是觉得尴尬，但尼亚心中总是横着事，不吐
不快。
犹豫了一下，才问，“他呢？为什么没一起来？”
哈维似乎很喜欢他，他从没那样对待过哪个床丨伴，更不会将人关进调丨教室，那不是哈维 的作风，和他上过床的人都知道，哈维是体贴温柔的床伴，至少尼亚是这样认为，哈维对他也 很温柔。这样的场合，应该带那人来才是，他绝对撑得住场面，也绝对配得上站在哈维身边。 席尔维斯特毫不在意的抿了口红酒，淡淡道：“他走了。”
尼亚惊讶，他不是被哈维抓住了吗？怎么会走掉？是……哈维放了他？
席尔维斯特知道他在想什么，苦笑道：“他若想走，真没人能拦得住他。”
舒维安公爵趁机插话道：“什么人能让席尔维斯特先生也感觉到为难？真是稀奇。” 席尔维斯特没有立刻回答，抬眼看向墙边的“杰恩伯爵”，他正与一位美丽的女士聊天， 脸上带着微笑，而后才开口，“我也并不是非他不可，只要我看着舒心，一切都好商量。” 尼亚也是在这个圈子混的人，怎会不知道哈维是话中有话，果然，舒维安公爵立马会意， 陪笑着说有事离开一会儿，席尔维斯特淡淡的应了，他亟不可待的向“杰恩”走过去。
尼亚跟着他看过去，发现那个人是杰恩伯爵，有些无奈的看向哈维，“你什么时候换了口 味？你之前不是不喜欢这类人吗？ ”杰恩伯爵在贵族圈子里，已经算是很会玩的一个了，他的 床伴很多，也传出一些不好的传言，特别是他在床丨上的那些让人无法接受的习惯。
席尔维斯特轻轻微笑，看着杯中的红酒，缓缓道：“有时候，尝试新鲜，才能体验刺激。
”
舒维安公爵走过去，将夏佐又拉到旁边，低声说道：“杰恩，上次算我错了，不该那么玩 ，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一定要得他相助，才能填上公司的亏损。” 原来是急需用钱，才想到要把自己珍藏的古玩拿出来拍卖，这个夏佐倒是没想到，像他这 样身份的人，也有为钱发愁的时候。
夏佐心思一转，便有了主意，“要我帮什么？”
舒维安公爵转身看了那边的席尔维斯特一眼，夏佐跟着看过去，席尔维斯特也刚好看过来 ，两人视线相撞，他微笑着，对夏佐优雅的抬抬手中的红酒，以示友好。
“那边那位就是传闻中的席尔维斯特先生，听说他有一座黄金花园，钱多的让人难以想象 ，当然，他所拥有的并非只有钱。我现在需要让他牵线，做军火生意，你应该也清楚，那是来 钱最快的，那位先生手里人脉很广，只要他开口，一定财源滚滚。他对你很欣赏，我便来当这 个说客，你如果同意，到时候，你的企业也能沾光发财。”
夏佐这才听明白舒维安公爵的意思，他是想劝卖自己，达到他的利益。至于席尔维斯特… …果然是万年大丨淫丨虫！夏佐咬牙切齿的捏紧酒杯，面上却不表现出来，他已经有主意了，微 笑道：“要我帮你，可以，你跳支舞给我看。”
跳舞是舒维安公爵的拿手好戏，正要答应，就听到，“当然，要当众跳，脱、衣、舞。” 舒维安公爵气愤的瞪着他，压低声音斥道：“你别过分，杰恩！”
夏佐顶着杰恩的脸，笑道：“行啦，逗你的。我看上你的一件宝贝，你给我，我帮你。” “什么？”舒维安公爵怕又被耍，黑着脸问。
“西班牙中世纪的黄金面具。”他就是为此而来，怎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舒维安公爵一听是那个，不爽道：“那可是纯金面具。”
“放心，我会付钱，不会亏了你。”
这个自然最好，又能卖出去东西，又能无偿得到席尔维斯特先生的帮助，一举两得，舒维 安公爵乐得很。
第95章：最愚蠢的事（修）
夏佐答应他帮忙之前，必须先把他们的事情解决了，他付款拿货，之后再帮他。夏佐赌的 就是席尔维斯特认不出他，舒维安公爵自然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收钱卖货，他一点不 吃亏，虽然不解杰恩为什么这么执着那个面具，但他既然答应帮忙了，自己也就不必考虑这些 了。
之所以这么急着要拿到面具，他就是要抢在席尔维斯特之前，不然以他的个性，如果不是 这场酒会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亲自来，随便打发个人来，或者直接无视掉都是有 可能的。
一切做完，夏佐让花蛇带着东西先走，他要留下来完成对舒维安公爵的“承诺”。
夏佐微笑着端着酒杯走向人群中的席尔维斯特，面对他，虽然心里有压力，但他现在不是 夏佐，而是杰恩伯爵，他不得不装作温良，微笑友好，以示自己的无害，且对这位先生也很欣
赏。
“嗨。”主动伸出手。
席尔维斯特看了他片刻，然后才慢悠悠的伸出手。站在一旁的尼亚看着两人眉目传情的样 子，转身走开了，他知道哈维的习惯，想让他为一个人停留独守，估计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 的现实，虽然清楚，但亲眼看着他与人搭讪，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握手之后，两人无话，席尔维斯特一直在打量他，夏佐觉得有些尴尬，他与这个人向来无 话说，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真正这样面对面聊天，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场景。如果不是舒维安 公爵在旁边盯梢，估计他早就开溜了。
参加这场酒会的意义已经没有了，要想办法先行离开才对，之后的烂摊子就留给真正的杰 恩和舒维安公爵解决好了，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轻声低语，“能请你私下聊聊吗？”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靠过来的，夏佐下意识的就想后退，腰侧的手收紧，阻止了他的去势。 夏佐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在心里默念，他是杰恩他是杰恩……，但是！这个混蛋真的没有一点 羞耻心吗？在公共场合就能这样公然的搂住初次见面的男人的腰？这算什么？说他是混蛋真是 委屈了这两个子！
余光瞥了一眼身后，见舒维安公爵那雀跃的表情，夏佐真想直接甩手走人。
“可以吗？”没有得到回答，席尔维斯特轻声追问一句。
这样温柔的话语，这样迷人的外在和多金的身份，不用多说，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为之倾倒 ，但夏佐却知道这个人的真正面，不管他装的多温柔多体贴，也改变不了他是败类的事实！
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带着微笑，“当然可以。”
席尔维斯特满意的微笑，与舒维安公爵告别，对看过来的尼亚笑了下，轻轻环住“杰恩” 的腰，带他出了正厅。车子就停在门口，两人上车离开。坐在车里，夏佐有种熟悉的感觉，想 到那次去他的私人别墅，也是这样两人相互无言，只是这次，不知道要带他去哪里。
“我们要去哪里？ ”他必须装的像杰恩一点，不然自己再落入他手，肯定会很惨。
席尔维斯特伸手过来，握住他的一只手，夏佐强忍住抽回手的冲动，没想到他还有喜欢握 人手的毛病。
“带你去参观我在英国的私人别墅。”
“是黄金花园吗？”夏佐开口就问出这句，想关住话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 ”庆幸席尔维斯特居然没听懂。
“没、没什么。”夏佐赶忙转脸看向窗外，还是老实的呆着吧，都怪舒维安公爵说的什么 一座纯黄金的花园，害得他很好奇，不知道真有这样的花园会是怎样壮观的景象。
夏佐没看见，席尔维斯特慢慢勾起的唇角。
席尔维斯特刚走，尼亚就到窗边去打电话了，“狄斯，不用等了，今晚不是好时机。”
“不是事先说好的吗？我等了这么久，怎么能……”狄斯语气很冲，意识到自己的语气，
后又放缓声音道：“宝贝儿，再努力一下，我真的不能再等了，我快要被困死在你的别墅里了
”
〇
“他已经离开了，我没有机会说。”尼亚无力的看向门口，他无论如何也抓不住这个男人
“那就打电话约他，你不是有他的电话吗？ ”狄斯被困在尼亚的别墅里出不去，有两次想 出去，刚踏出大门，差点被狙击手轰了脑壳，他现在连窗边也不敢站，夏佐•毕维斯居然专门 派了一个狙击手守着他，不杀他不会罢休，狄斯已经被逼急了，只有那位先生能救他，他一定
要见到那位先生！
“狄斯……”尼亚不是会缠人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放任哈维这样不管，哈维也正是喜欢 他的洒脱，才会交他这个朋友，如果他变了，变得缠人了，变得势力了，变得以哈维的朋友自 居而从中获利，即使哈维不说什么，他尼亚自己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就这样吧，下次再找机会。”说完挂断电话，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再回到酒会上，却看 见了布拉伯，他没有跟着哈维离开？
他们在别墅门前下车，席尔维斯特下车后，并未自己先进去，站在原地，等着他过来，带 着他一起进屋，上楼。
他们没有去书房，而是去了席尔维斯特的卧室，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跟之前那次去他的别 墅，过程没两样，夏佐不经意的开始琢磨，这个混蛋是不是对谁都是这么一手，先搭讪，再洒 饵，然后带回别墅，最后顺利发展？哼！他可算知道这人的伎俩了。
夏佐在沙发上一坐下，就开口了，“要聊什么？”
席尔维斯特也在沙发上坐下，认真的看着对面的人，“聊聊舒维安给了你什么差事。” 夏佐满不在乎的说：“你要聊这个，在酒会上就能说，他现在需要钱，想让你牵线做军丨 火生意。”
席尔维斯特看他放松恣意的模样，笑起来，“你呢？没有想要的东西？”
当然有！我想要将你碎尸万段，想要你手中所有的古董，想要你的所有生意路线，人脉， 金钱，你的什么我都想要，你能给吗？
“我想要的东西，当然有，只是，你做不到。”夏佐向来胆大妄为，更不知教训为何物。 席尔维斯特轻笑，“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夏佐想了片刻，才道：“请给我一杯红酒，谢谢。”
席尔维斯特以为他真能说点什么，没想到要喝红酒，只得起身去，为他开红酒。夏佐抬起 修长的手指，摸上自己柔软的嘴唇。席尔维斯特走回来，将一杯红酒递给他，然后走回沙发前 坐下。
夏佐端起红酒抿了一口，甘甜饶舌，咽下之后，舌尖香韵犹存，让人回味。抬眸看了席尔 维斯特一眼，他只是幽幽的看着自己，并不主动，难得他有这么耐心的时候，夏佐却没有这个 耐心了。
“这么好的氛围，我们难道不做点什么？ ”夏佐轻笑着看他。
咬破压在舌底的药丸，那是能使人麻痹的药，咽下之后，不出两分钟，就能让人四肢发软 ，任人摆布，到时候他大摇大摆走出别墅，也没人会拦他，他也没愧对舒维安公爵，他交代的 事自己已经说了，成或不成，就看席尔维斯特自己的意思了。
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起身走向席尔维斯特，单膝跪在沙发上，倾身压下来。 席尔维斯特欣赏他的主动，没有躲开，抬脸迎上去。夏佐顺利的将混了药的酒推入席尔维斯特 口中，红酒顺着两人的嘴角流出来。
席尔维斯特环住身上人，与之缠吻，手上用力，将人拉下来，形式反转。席尔维斯特将含 在嘴里的红酒又推进对方的口中。夏佐心里一惊，他以为席尔维斯特咽下去了，没想到又推给 他。撑住他的双肩想推他起来，没料到席尔维斯特居然在这个时候，探手下去。
“唔……咳、咳咳……！ ”夏佐忍不住吸气，情急之下，居然咽了口中的红酒！
他蓦地睁大眼睛，他自己……把红酒……咽下去了！还被呛得咳嗽不已。
席尔维斯特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你自己喂过来的红酒自己不想喝？”
夏佐一句话不说，就要推开他，席尔维斯特怎能让他起来，抓住他的双手按在沙发上，“ 不是你说要做点什么，现在才刚开始。”
“起来。”夏佐语气冷下来，他该死的居然自己咽了掺药的红酒！他简直要疯了，这样的 蠢事居然是他夏佐干出来的！
“杰恩，你应该知道我带你出来的目的，既然跟出来了，何必这样做作。”席尔维斯特说 的不急不慢。
“我让你起来！ ”夏佐急了，他不能等药效发作，他要立刻离开这里，否则真会被这个混 蛋以“杰恩”的名义吃干抹净。
可惜，当事人对他的突然发飙并不在意，仍然柔声道：“想换个地方？”
一记重拳打进棉花里，夏佐气得肺疼，此刻也不得不放轻语气“今天不适合，改天吧。” 席尔维斯特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道：“可是我今天很有兴趣，改天我未必能看得上你。
“那真遗憾，我们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夏佐巴不得是这样的结果，你看不上杰恩，正 好自己也不希望你能看上，正好一拍两散，可是……
“你能放开我了吗？现在气氛完全不适合继续进行下去，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还请高抬 贵手，放我离开。”
席尔维斯特想了想，松开手，坐到旁边去。
夏佐立刻坐起身，站起来就要走，却又重新跌回沙发里。
药，起效了！
第96章：这不科学
夏佐懊恼的想死，双腿木木的，像假肢装在上面一样，浑身提不起劲，他根本站不起来。
该死的！这他丨妈算怎么回事？！
席尔维斯特奇怪的看着他，“还想继续？”
“不，不是。”急忙回答，他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说酒中有药，现在这样，他根本走不 了。
席尔维斯特盯了他一会儿，又道：“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想走就走吧。”
夏佐攥了攥放在沙发上的手指，也木木的不听使唤，趁现在还能说话，急忙道：“抱歉， 能不能请你帮我拨个电话，让我的助手来接我一下，我……有些不适……”
“不舒服就在这休息，我不会赶你走。”席尔维斯特的语气冷下来，见他靠在沙发上，似 乎真的不舒服。
“不……不用……”夏佐还想坐起来，说话已经有些咬字不清了。
席尔维斯特也觉得口内木木的不舒服，起身倒了杯水漱口，把残留的药清掉。
这药只能控制人的行动和语言能力，并不影响视觉和听觉，夏佐见席尔维斯特这样，心猛 地提了起来，他……知道酒里有药？！
席尔维斯特走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清水，放在茶几上，看着软软的靠在沙发里人，表情也 冷下来。
“你可真会挑人，选谁不好，你居然选择这个人。”席尔维斯特被气得有些无语，双手叉 腰，在夏佐面前走了两圈，才道：“你难道不知道杰恩和舒维安是什么关系？你选人的时候难 道不需要调查一下就这么盲目的去扮演？他们可是多年的床I上伴侣，你居然想到假扮杰恩去 骗他的黄金面具！哈……”席尔维斯特捂住额头，真是被他气笑了，那个精明的夏佐，居然也 有这么愚蠢的时候。
夏佐已经不用怀疑了，这个混蛋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却还演的跟真的一样，更可气的 是，自己居然相信他没识破自己！啊……这次的蠢事算是做尽了！该死的！！
席尔维斯特又踱了一会儿，才停下来看着他，“你废了那么大劲逃走，到头来还不是落在 我手里，还想回那个地方吗？”
夏佐狠狠的瞪着他，如果他再敢那样对他，他一定会跟他拼命！
无奈的叹口气，走过来，在夏佐身边坐下来，“不用瞪我，不会再送你去了。昆丁说的也 许是对的，那样对你也许根本帮不到你，想要改变你的敏丨感体质，也没头绪。”
夏佐也要被气笑了，那样对他，居然是为了帮他？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席尔维斯特沉默下来，然后起身叫人进来，替他卸下这张假面具。
夏佐心内吃惊，他身边居然有人懂得这种易容术的卸妆方法，那么，他是不是也懂得如何 易容？这样一想，夏佐也不得不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他随便易容成自己身边的谁，他也不会发 现，他一直以为这项技术只有他一个人会，没想到席尔维斯特身边也有人会！
他抬眼看向站在对面，双臂环胸站着的席尔维斯特，心中的疑惑更大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身边的事情都这么奇奇怪怪，涉及到他的事更是很古怪，自己会易容术，他居然也弄个这 样的人在身边。
那人给他卸了假面，顺便连他的假发也被拿掉了，黑色长发滑落下来，根根如丝，柔软顺 滑。那人站到旁边，席尔维斯特盯着夏佐的脸，慢慢走过来，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挑起他左 边的黑发，仔细的查看他的脸。
没有……真的没有！
他呆呆的盯着夏佐光滑的脸颊看，愣了好久，才突然站起来，一手环胸，一手握成半拳抵 在唇边，边踱步边思索。难道昆丁说的是真的？夏佐昨晚伤了左脸，肖恩特意去确认过，也说 伤口不浅，任谁伤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长好，何况是连一点痕迹也没有，仿佛根本从未受伤
过。
这不科学，即便修斯弥神陆上有各种各样关于鮫精的传说，但没有一个人真正确认过那些 人就是鮫精，只因为那一族人生的美丽，那些什么不老容颜，能自我复原，不能生育等等的传 说流传不断，他从没相信过，只当这些事真的是传说，可是，夏佐昨晚伤了脸，今晚却跟没受 伤一样，完好无损。这种细节，别人不留心很难注意到，不知夏佐本人知不知道这些事。
再转脸看过去，夏佐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估计那药不仅有麻痹作用，还有催眠作用 ，还好自己有防备，夏佐能主动过来吻他已经是奇迹了，还玩这种喂酒的游戏，他吃过夏佐太
多亏，当然要防着一点，果然，他居然在嘴里含药，这下药到自己，让他好好尝尝滋味。
走过去，弯下腰，抱起睡着的人，将他放到床丨上去，脱了他的鞋和修身的西装，替他拉 好被子，让他好好睡一觉。
站在旁边的中年男人，低着头，只敢用余光瞥了一眼迈诺尼特兰大区最尊贵的一族——阿 克毓尼族的族主一眼，他是迈诺尼特兰大区的第五王子，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因为王室子 嗣中，只有他一人继承了纯正的紫瞳。
而自己，男人卑微的垂着头，自己连大区里的八大族子民也不是，自己只是个弱小种族的 一员，曾经望着遥远的王城撒克尼，想象着那里住着怎样的人类，他们过着高贵富裕的生活， 不像他们活得污秽不堪。当有人找到他，说五殿下有事要他做，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双腿抖得 站不住，心中却激动澎湃，血液像是要冲破头颅喷发出来一样。高高在上的五殿下，居然会找 到卑微的他，他高兴的快要疯掉了。当派去的人说明，只要他做得好，殿下恩准他们全家移民 ，身份提为八大族之一的子民。
他当时激动的跪在地上痛哭，他的后代再也不用背负这样卑微的身份生活了，他们也可以 自行选择职业，可以从政，可以当军人，医生和律师等等，这简直就是修斯弥神的恩赐。然而 ，那人再抛一记重弹，五殿下要他去现世，这就好比有人突然告诉你，你可以去外星球上逛一 圈一样，现世对于修斯弥神陆上的子民来说，那就是存在传说里的东西，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 出来，出来一次有多艰难，只有高层人物才会知道，他们这些小平民，对这些根本无法想象。
出来才知道，殿下看中的居然是他年轻时用来戏耍骗人的相面术，当时为了生存，用相面 术骗人，还差点被抓进监狱，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门手艺会被殿下看中，他庆幸自己曾 经经历过得一切。
席尔维斯特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很久之后，才起身想喝杯水，发现相面师傅还在，就 说：“你先下去，有事我会找你。”
“是，主人。”急忙恭恭敬敬的弯腰，退出房间。
布拉伯做完席尔维斯特交代的事情，进来汇报时，就见床上躺着的人，很是惊讶，“他… …怎么睡在这里？ ”好不容易逃出去，居然又被抓回来了？不是吧！
席尔维斯特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盯着布拉伯，看了片刻才开口，“他把自己给药倒了。”
“什么？ ”布拉伯一时反应不过来，观察主人的脸色，试探性的问，“您……又抓了他？
”
席尔维斯特瞪他一眼，“我抓他回来，你准备再放他一次？”
布拉伯惊讶的看着主人，然后尴尬的摸摸鼻子，原来他知道了，当时决定深入检查，支走 医生，怕将夏佐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做的太明显，就留下药剂师看着他，夏佐若想走，区区药剂 师根本不是他对手，本以为做的很隐秘，没想到还是被哈维发现了。
“真没想到，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胳膊肘向外拐，尼亚就算了，连你也帮他。”席尔维斯 特气呼呼的说。
谁让你做的事真叫天怒人怨！布拉伯腹诽他，同时又为床上的人担心。
“哈维，你真的还要再把他关起来？”布拉伯走过来，生怕哈维大脑发热再来一次。
席尔维斯特挑衅的看着他，倚进靠背里，大腿翘二腿，得瑟的很，“是又怎么样。”
布拉伯摸出口袋里，从岛上带出来的通讯器，“那我只好向‘当权者’汇报了，同时也会 向陛下汇报一下您在现世的种种恶行。”
布拉伯手还没按下去，席尔维斯特已经扑过来夺下他手里的通讯器，“和你开玩笑你也信 。”这事要被“当权者”知道他还能闹一闹，万一被父王知道，他连死的地方都没有了啊！ “那他是怎么回事？ ”布拉伯帅气的一指床丨上的人。
“他真是自己药倒自己的，和我无关，不信等他醒了你自己问问他。”席尔维斯特急忙撇 清关系，这次真的和他无关。
布拉伯知道，哈维虽然会胡闹，但还不至于撒谎，他知道哈维带他来是想验证昆丁说的话 到底是真是假，于是问他，“怎么样？”
席尔维斯特叹了口气，瘫进沙发里。
“假的？ ”见他这样，布拉伯只能这么猜。
“真的，如果不是肖恩亲眼所见他脸上受伤了，我真以为他从没受伤过。”
布拉伯听见“真的”两个字时，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到的不是如昆丁一样心系迈诺尼特兰 大区的科技发展，而是想到，事情麻烦了。夏佐的身份还没查清楚，又出现这样的事，真是越
第96章：这不科学
强宠
来越乱。
第97章：你想追我？
席尔维斯特仰望着天花板，没有一点在外人面前的优雅高贵，完全一个不注意形象的无赖 ，“让昆丁回来吧，他们查出夏佐的血液有问题，估计一时半会儿解决不掉。”
布拉伯咬牙道：“主人，您以为从修斯弥神陆来现世跟从英国飞到法国一样简单吗？您不 仅浪费了大区的金钱，还浪费太多的能源了，再这样下去，大区都要被您拖垮了！”
“我知道我知道啦，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席尔维斯特说的信誓旦旦，布拉伯 只能无奈摇头。
他是高高在上的族主，怎会了解下面人的疾苦，他只想着自己方便，也不想想出来一趟会 冒多大风险，浪费多少金钱和能源，上千年的经验累积和大量人员伤亡，才寻到这条通道，他 却像过家家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难以想象，日后他继承皇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搞 不好，今天心情不好，要和别的大区开战，明天心情好了，再休战，那样，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布拉伯再次看向躺在床丨上的人，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能降得住他的人，没想到……也有一 双紫瞳，他从没这么希望紫瞳越少越好过。
他派去的人，只查到夏佐是毕维斯家族的大儿子，他不是博格•毕维斯的亲生子，是他妻 子前夫的孩子。夏佐还有个弟弟，叫顔希，他才是真正毕维斯家族的血脉，不知道什么原因， 他没有接手毕维斯家族的产业，倒是让毫无血缘关系的夏佐来继承了。布拉伯想要知道夏佐的 母亲是什么人，调查很久也没结果，只知道她叫温莎，连一张照片也见不到，真是奇了，布拉 伯甚至要怀疑，现世是不是还没出现照相机，一个人怎么能连一张照片也没留下呢。
暗中调查夏佐的身世，布拉伯没让席尔维斯特知道，他必须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夏 佐的眼睛是从哪里来的。既然夏佐不是博格•毕维斯亲生子，那么，关键人就是他的母亲，可 是，据他的调查，夏佐的母亲早在二十年前就去世了，这就更无从查起了。他曾派人去温莎的 墓地看过，墓碑上也没有照片，只刻了字。
这是很奇怪的事，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做这样的事，好像刻意在隐瞒什么，可她已经死 了，想查什么都无从下手。布拉伯只能寄希望于夏佐，如果可以，他真想亲口问问关于那双眼 睛的事情。
夏佐一直睡到次日早晨才醒，睁开眼，扫了一圈，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睡在什么地方。 “醒了就起来吧。”
这人的声音简直是魔音，夏佐甚至没做好心理准备，一大早睁开眼就听见这个人的声音， 猛的一下坐起来，就看到席尔维斯特穿着居家休闲服，坐在沙发上喝咖啡，手里捧着一份报纸 。夏佐完全是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见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衬衫，暗中松口气。
席尔维斯特觉得好笑，夏佐的反应让他觉得很有趣，“抱歉，我没有奸丨尸的习惯。”
被药物药倒的人，毫无知觉，那不就跟奸丨尸没两样。
夏佐掀开被子，下了床，“因为面对的是你，你做什么，我也不惊讶。”
席尔维斯特还没见过夏佐刚睡醒的样子，黑色长发披在背后，身材修长，眸子里的寒意因 为刚睡醒，似乎还没苏醒，整个人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这绝对是错觉，想要在这个人身上感 觉到温暖，那才真是见鬼！
唉，多好的一副场景，可惜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他自己的衬衫和修身西装裤。席尔维斯特 端着咖啡杯，很想脑补一下夏佐刚睡醒，穿着宽松睡衣，见到他在沙发上喝咖啡，便睡眼惺忪 的走过来，给他一个早安吻，然后像只猫咪一样，懒懒的窝在他怀里继续睡，之后再来个温情 的“早锻炼”等等。
可惜，夏佐寒着一张能冻死人的脸站在沙发旁，席尔维斯特面对这样的冰窖，脑补也无力 了。
夏佐刚睡醒眼神就能这么清冷，看得席尔维斯特一大早就透心凉，将手中的报纸放到茶几 上，手指在一则新闻上，慢慢的敲着，“堂堂杰恩伯爵，居然被人黑了扔进破车库里，到现在 警方也破不了案，根本无从查起。”
夏佐看着他，并不答话。
席尔维斯特坐起身，靠在沙发里，也看着他，“真的很难想象，你怎么想起来扮演杰恩这 样的角色的？”
昨晚夏佐已经被他就这个问题嘲笑了半天，这大清早的，刚起来又要听他说这事，他可真 有把人逼疯的潜质。夏佐其实对这个人也挺迷茫，他的性格没有定性，做的事也让人捉摸不透
，按照常人的想法，被人恨得入骨，甚至在身上开了个洞也能毫不在意，把他骗来，在自己麻 痹的不能行的时候，没有及时报复，还好好的让他睡了一觉，这到底要如何解释？世界上真有 这么无聊的人？
席尔维斯特盯着他看了半天，像是突然明白了，笑的有些不怀好意，“难道你也喜欢S|M
?，，
夏佐皱了皱眉，看着他，没说话。
“你大概不知道吧，两个月前，舒维安在床丨上把杰恩好好整了一顿，玩的太过疯狂，导 致杰恩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之后对舒维安一直回避，没想到你却扮成他去参加酒会，这会儿又 被舒维安以自身利益送到我这里，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你居然只是为了一个黄金面具？给 人当枪使还给人开了支票，夏佐，你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
想想夏佐做的事，席尔维斯特简直要笑起来，他真不明白夏佐到底在想什么，如果嫌钱太 多也不能这样浪费啊，说他好心善良，估计会吓死所有黑I道上的人，可他这样算哪般？
夏佐瞪着他，不说话，席尔维斯特一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像个傻瓜。
当席尔维斯特也注意到这一点时，有些不爽，“怎么，下药药倒自己觉得很爽？”
这样的糗事夏佐不想再提，冷冷的问，“你突然插手亚力安家族的事，有什么目的？”
席尔维斯特笑着站起身，慢慢踱步到夏佐面前，“亚力安是块肥肉，拿下他，等于掌握了 法国一半的黑暗市场，我也不想错过。”
夏佐皱眉，之前并没听说席尔维斯特涉足这些黑丨道生意，自己看上了亚力安家族的地盘 ，他突然出来跟他抢，这是明显的故意找茬。他没心情跟他对峙，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很 有想要长谈的样子，席尔维斯特自然乐意，也坐回沙发，两人就这样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佐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他真的突然对黑丨道感兴趣了，不说 别的，光是自己的弟弟，明明在黑暗中滚出来的，一旦踏出去，就再也不想回来，没有人处在 光明里，想往黑暗中走。
席尔维斯特轻笑，右手转着左手食指上的黑钻戒，说的很随意，“想看看你妥协和服软的 样子。”
果然是因为自己吗？夏佐绝对不会蠢到再无缘无故的激怒他，现在处在他的地盘上，要小 心安抚，不然他发起疯来，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这是夏佐和他相处的经验。
门外准备送茶进来的布拉伯，听见夏佐的声音，知道他已经醒了，看来气氛还算融洽，并 没有到动刀动枪的地步，他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口。
夏佐看着眼前人，眼神平静，“席尔维斯特先生，你觉得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莫不是你 从小被众星捧月捧惯了，突然遇到逆你意的人你就受不了了，想方设法也要见到他服软，妥协 ，这就是你做这些的初衷？”
席尔维斯特愣愣的看着他，他还从没一次听他说过这么多话。
布拉伯则在心里感叹，真是一语道破玄机啊！太贴切！贴正确了！
席尔维斯特笑起来，“你是在说笑吗？我会做这么幼稚的事？可笑。”
夏佐并不是无端猜测，席尔维斯特这样的举动，让他想起了埃尔奇维亚，这个男人曾经对 自己的弟弟穷追不舍，奈何顔希再如何神经大条还是跳了进去。如果自己发现的早些，再更有 能力些，他一定会阻止，他宁愿弟弟能娶妻生子，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也不想他选择这条路 ，这个圈子太乱，他见过太多了。即使埃尔奇维亚对顔希是真心的，但也不能让他相信，顔希 驾驭不了这个男人，无论是他的容貌、才智还是身份，倘若有一天，埃尔维奇亚选择离开了， 那么，伤心难过的只有顔希。
他一直对顔希的选择心中不满，奈何他死活不听自己的劝，也只能放任不管了，所以，面 对席尔维斯特这样的纠缠，他不得不联想到他们两个，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都是快近三十的 人了，对这些，自然看的明白，即使没谈过恋爱，看了这么些年，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夏佐语气淡淡的，看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想追我？”
第98章：遗迹古书
布拉伯端着的茶具险些掉到地上，被这句话吓得不轻，他连大气也不敢喘，整个人几乎趴 到门上，想听听主人是怎么回答的，这么敏丨感的话题，夏佐怎么能轻易说出来，万一哈维那 个笨蛋真的说要追他该怎么……
面前的门突然被拉开了，布拉伯差一点跌进去，急忙站稳，就见到哈维的一张臭脸。
“你在干什么？”席尔维斯特正被夏佐问得不知如何回答时，就听见门口杯盘撞击的声音
偷听，你没看见我正在偷听吗？
布拉伯饶过他，端着茶盘走进去，“我正在干主人以前经常干的事。”
“我什么时候偷听过别人说话？”席尔维斯特跟过来，还想再说什么，看了沙发上的夏佐 一眼，只好打住了。
夏佐看着专心布茶的布拉伯，感觉这两人根本不像普通的主仆关系，这么看起来，布拉伯 比席尔维斯特还要冷静成熟，他们如何与自己无关，夏佐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席尔维斯特，站 起身，道：“我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席尔维斯特想也没想就说。
夏佐皱了皱眉，“我记得昨晚有人说过，不会再把我关起来，你现在打算如何？”
“我话还没说完，你不准离开。”席尔维斯特语气里的霸道，让夏佐很不舒服，他站在沙 发前，不走也不坐。席尔维斯特也不开口，像是等着布拉伯离开，他要说的话，不想布拉伯在
场。
布拉伯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哈维的意思，他很想呆在这里不走，可是，以哈维的性子，现在 心情好能等他离开，心不好的时候直接开口撵人，只好识趣的拿着托盘出去了。
与早茶一起送来的还有点心，做的很精致，一块一块摆的很讲究，一个小碟里只放了六块 。夏佐看了眼碟子里的点心，从昨晚就没好好吃饭，说实话，他现在很饿。
席尔维斯特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对他招招手，让他也坐下来，“肯定饿了吧，先吃点 点心，一会儿用餐。”
夏佐坐下来，看着茶几上的点心，又抬头看着对面的人，目光在点心和席尔维斯特之间来 回换了两次，才开口，“你不会在里面添作料了吧？”
席尔维斯特愣了愣，反应过来的时候有点生气，“你以为谁都像你，尽做些女人才使的小 手段！我要怎么你，用不着在点心里动手脚。”
夏佐意外的没有反驳，他说的没错，在嘴里含药这种做法，确实是女人想出来的，花蛇为 防万一，才给他一粒这种药，她做这种事情很常见，但是夏佐确实第一次，不然也不会药倒自 己，唉，不能说了，丢不起那人。
“你要说什么就说。”夏佐很有耐心的呆着，他摸不透这人的性格，只好尽量不惹毛他。
即使席尔维斯特这么说，夏佐也饿了，但还没到要吃他的东西的地步，席尔维斯特显然也 看出来了，知道夏佐对他有防备，心里不舒服，此刻也不好发作，毕竟夏佐能这么安安静静的 坐着和他说话，已经很难得了，他不能破坏了现在的氛围。
席尔维斯特掏出一根烟点燃，隔着茶几递给夏佐，他知道夏佐抽烟，他身上或口中总会有 淡淡的烟草味，不浓，可能不经常抽。夏佐犹豫着，但还是接下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熟 练的抽了一口，像是很享受的，眯了眯眼，慢慢吐出烟雾。席尔维斯特一时看呆了，夏佐抽烟 的样子，很随意，很放丨纵，也很性丨感，搭上他散下来的长发，配上这张脸，席尔维斯特简直 控制不住的浑身发热。
他急忙垂下眼，为自己也点了根烟，声音有些低哑，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别做了，为 了那些个古董，牺牲到这种地步，不值得。”
夏佐隔着烟雾，看着对面的人，“这些古董，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你不也一样，不惜 为古董四处奔波。”
席尔维斯特有些惊讶，抬头看着他，他居然已经发现了自己为了古董团团转。
这太明显了，几乎每场拍卖会，只要有那一百零八件古董之一的，席尔维斯特都会出现， 再调查之前夏佐迟到一步都被这个人买走的，不难看出，席尔维斯特对这批古董也很执着，他 自己已经是这样，还怎能开口劝别人？
席尔维斯特定定的看着他，表情也严肃起来，“不管你怎么坚持，只要我不松口，你就找 不全那一百零八件古董。”
果然他也在找这批古董！
“我们彼此而已，古董只有那一百零八件，各个都是单品，我如果找不全，你也得不到完 整的一套。”
夏佐知道，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人早已就在找这批古董，他就是埃尔奇维亚，曾经以顔希 丢了他一船古董为借口，向狼豪客西欧分部索要赔偿，顔希也因此卷入此事被他囚丨禁折磨。 这一切发生的源头只因为那一船的古董，可惜，顔希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一船古董是埃尔奇维亚 为了引出真品监守自盗的结果，市场上流传的赝品太多，让人眼花缭乱，根本难以辨别，有些 高仿的，就连夏佐也认不出。
夏佐以这件事为要挟，向埃尔奇维亚要了一套《遗迹古书》的影印件，他当时犹豫了很长 时间，在隐瞒历史真迹和顔希之间，最后选择了顔希，给了夏佐一套影印件。夏佐这才能拿着 这些照片一个个的寻找古董。
席尔维斯特很清楚夏佐说的很正确，他来现世的这些日子，四处奔走，最后结果也不过找 到那么些个，加上夏佐手里的那些，估计也不够一套的一半，另外那些到底去哪了，他没有线 索，或许，夏佐这里可能知道些什么。
“你说的对，我们同样在找这些古董，如果各自占有自己得到了，永远也组不成一套，不 如……我们合作如何？”席尔维斯特难得这么识大体，让门外的布拉伯也感动不已，主人终于 肯将找古董的事放在心上了。
如果让布拉伯知道席尔维斯特心中的盘算，估计能被气吐血，他只是不想再让夏佐为了这 些古董不惜牺牲色相而已，古不古董倒是其次，如果夏佐再遇到像舒维安这样的浑丨球，真的 吃亏了，他连喊冤的地方也没有，只能先以此种条件诱丨惑夏佐。
夏佐盯着他看，想瞧出他在耍什么花样，难得的，他能这么一脸严肃的跟他谈正事，夏佐 看不出他的想法，但是，他绝对不会轻易相信这个男人，他们之间的仇还没细算，现在倒想来 跟他和好了，做梦！
“既然你想合作，先让我看看诚意。”夏佐不动声色的问。
席尔维斯特很绅士的抬抬手，示意他有话就说。
“你能告诉我，你找这批古董干什么？ ”夏佐心里的防备一刻也没放松，对待他这样的男 人，夏佐不能有丝毫马虎。
席尔维斯特似乎早料到夏佐会这么问，笑了笑，简单的答他，“这批古董里有个秘密，难 道你不知道？”
夏佐确实不知道，只是在生死关头，母亲拉着他，反复叮嘱他一定要集齐一百零八件古董 ，一定要记住，一定要集齐。交代了这件事之后，才让他一定要将弟弟找回来。夏佐那时候不 懂，长大了渐渐明白，母亲能在紧要关头首先想到古董，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他没有任何线 索，只知道有套古董是一百零八件，他要集齐整套，他所知道的信息仅此而已，后来知道的一 切，都是他慢慢查出来的。
这批古董里有秘密，他确实不知道。
“什么秘密？ ”夏佐很想知道，母亲很看重这批古董，埃尔奇维亚似乎也很看重，现在又 出来一个席尔维斯特，古董里有秘密，他猜也能猜到，但是是什么，他却不知。
席尔维斯特看着他，笑起来，忍不住笑出了声，夏佐冷着脸看着他笑，他一个人笑了好半 天才停下来，“夏佐，你别当人是傻瓜行吗？你这是在套我的话？ ”语气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合作是双方的，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夏佐没出声，只是看着他。
“你是怎么知道这批古董存在的？”席尔维斯特很关心这个问题，特拉古拍卖会上的古董 是最后出现的线索，其他古董全部下落不明，它不出现，你就无从找起。
“在古书上看到的。”他肯定不会告诉别人，是母亲让他找的。
“你有《遗迹古书》？ ”席尔维斯特似乎有些不相信，语气里也带着怀疑。
夏佐已经感觉出来了，席尔维斯特关于这件事，知道的比他多得多，但要套出他的话，谈 何容易，夏佐几乎没报什么希望。
“我只有影印件，没有真迹。”既然如此，不如如实相告，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真迹在哪儿你知道吗？ ”席尔维斯特追问。
夏佐盯了他一眼，打了个迷糊，“这个你不用知道。”
席尔维斯特皱起眉头，“你到底有没有合作的诚意？”
夏佐摊开手，不置可否，“我的诚意很足，是你没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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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眼睛很特别
席尔维斯特站起身，慢慢在房间内踱着步，这样相互防备，根本达不到合作的目的。他看 着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他的夏佐，或者，他根本没有要和自己合作的想法。
刚刚夏佐问他是不是想追他时，他的呼吸有两秒的停顿，体内奔腾的血液，让他冲动的想 要不顾一切的告诉他，“没错，我是想追你”。可是却没说出口，他不知道自己一旦将这话说 出来，夏佐会有什么样的负担，万一这事传进“当权者”的耳中，他能微笑着告诉他们，“我 只是玩玩，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到那时，他估计做不到如今这样的坦然，心底有种感觉 ，这一次，他一旦抓住，就再也不会放手，所以他不敢，不敢轻易说出口，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他怕同样的事再次发生，如果重来一次，他一定会疯掉，一定会！
席尔维斯特对夏佐那句看不出真假的问话当做没听见，好在布拉伯来得及时，才让他压下 了当时的冲丨动。
布拉伯再次敲门进来，说是早餐准备好了，请他们下楼用餐。
夏佐却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不必了，既然合作谈不拢，我想我可以走了。”
席尔维斯特注视他片刻，努力移开视线，他不能再留他在这里了，内心强烈的渴望让他害 怕，他以为自己是疯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是夏佐那句“你想追我吗？ ”将他朦胧的疑惑彻 底明朗化，没错，他想留住这个人，想拥丨抱他，亲丨吻他，这些渴望都不是平白无故的，他可 能，已经，真的，看上了这个人。
席尔维斯特没看他，怕再看下去，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再把他关起来，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沉声说了一句，“布拉伯，你送他回去。”
听见这句话，夏佐松了口气，他不相信席尔维斯特的话，就连他说不会再关他的话也让他 难以信服，所以他说让布拉伯送他走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即使不想让他的人送，他也不想再 呆在这里，只要能离开，他也无所谓了。
布拉伯送他出去的时候，一句话没说，认真开车，夏佐坐在后座也不出声。他掏出口袋里 的手机，按了开机键，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给他关了。刚开机，就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的提醒，除 了花蛇，安德鲁和韦伯的电话，还有一个，他看着这串电话号码，眉头皱起来，看了一会儿， 跳过去，拨了韦伯的电话，让他来接他回去。
夏佐没让布拉伯将他送回住处，让他在一条街上把他放下，韦伯一会儿就来接他。
夏佐开车门要下车的时候，布拉伯突然说了一句，“毕维斯先生，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夏佐开车门的手停住了，抬眼看着驾驶位上的布拉伯，没有开口。
布拉伯自顾开口，“您的眼睛……”
“有什么问题吗？”夏佐一向冷着的脸，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布拉伯想从中看出点什么，着实困难，“啊没有，只是觉得，紫罗兰色的眼睛……很特别
”
〇
夏佐觉得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布拉伯急忙也开了车门，走下来。
“你还有事？ ”夏佐觉得今天的布拉伯很奇怪，当然，他不是很了解这个人，不知道他是 不是一直就这个样子。
“呃……没事。”布拉伯本想约个时间和他聊聊，但夏佐对哈维的防备，导致了对身为哈 维管家的自己，也成了防备对象，他没能说出口，怕夏佐会多想，他只好不说了。
夏佐沿街慢慢往前走，把手机掏出来，又看了看那个陌生号码，这个号码应该是电话亭的 ，前面有英国地区的区号。他看着号码，想了想，又把手机装回口袋里。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人 并不多，他也很少会接到打错电话的，他犹豫着，不去多想。
布拉伯出去的时间不长，很快就回来了，席尔维斯特已经吃完了早餐，正坐在书房里喝咖 啡，布拉伯走进去，汇报了夏佐的事。
席尔维斯特迷茫的看着窗外，像是迷失在感情里的少年，懵懂，兴奋，不安，更多的是难 以梳理，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夏佐，只要他站在面前，他就有很强的冲丨动，想要占丨有他，控 制他，不管他愿不愿意也要他留在身边，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同时也让他感到害怕。
布拉伯看着他，突然说：“主人，您是不是太久没有解决了？”
“什么？ ”席尔维斯特转脸看着身后的布拉伯。
“您已经很久没提要找漂亮男孩了。”布拉伯提醒他，以前他为哈维收拾这些烂摊子，烦 人得很，现在哈维突然不想了，他却感觉到了不安，他宁愿哈维还像以前那样，只为解决欲丨 望，谁也走不到他心里。
“是吗？ ”席尔维斯特笑了笑，喝了口咖啡，继续望向窗外，“多久了？”
“快有……三个月了。”从遇见夏佐之后，他似乎就忘记了要找漂亮男孩的事，布拉伯有 点担心。
席尔维斯特慢慢转过脸，看着布拉伯，有点不敢相信，“我……这么久没解决过了？”
“期间也解决过两次。”在萨维拉古堡的时候，您不是被夏佐撩的受不住，让尼亚替代了 两次吗？
席尔维斯特想了想，迟疑的看向自己的裆丨处，又想了想，才转脸看布拉伯，“我是不是 病了？居然那么长时间没解决也不想，这可是大问题，日后生不出王世子孙，‘当权者’会不 会废了我？”
布拉伯一脸严肃的站着，与一本正经讨论这个不太正经话题的哈维面对面，“现在需要给 您找一位吗？”
席尔维斯特又想了想，感觉现在思维有点迟钝，跟不上事态的发展了，他长长叹了口气， 靠在椅子里，仰起脸闭上眼，无精打采的说：“不用了，我没心情。”
布拉伯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认真推荐道：“昨晚公爵给我介绍了一个人，我 看着特别养眼，白白净净的，长得很漂亮，关键是，他还是个雏丨儿，你之前不是说想尝尝这 类人吗？我一个电话过去，他立马就能过来，怎么样？不想看看？”
席尔维斯特看着他，有点心动了。布拉伯和他从小混到大，自然很了解他的脾气，当即掏 出手机要约人，席尔维斯特却突然说：“算了，别叫他来了，别一会儿临时上阵我没了兴趣， 让人以为我不行，那多丢人，还是好好养养我的子子孙孙吧。”说着又惋惜的看了眼自己的胯 丨下，兀自伤感，“你想的人人家不想你，怎么办呢？只能自己忍着。”
布拉伯觉得现在的哈维很不正常，如果说在没遇到夏佐之前，有了这样的转变，估计那些 老家伙们肯定会激动的泪流满面，关键是他是为了一个人才变成这样，这就不是好事了，虽说 族主可以娶多位夫人，可还没有哪一任族主敢娶个男人回去的，就算有喜欢的，也只能背地里 养着，何况像夏佐这样，身份还模糊不清的，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简直是给哈维找罪 受，所以一定不能掉以轻心，他得看着这两人，别到时候都后悔。
“舒维安那有线索没有？其他的古董都去哪了？”席尔维斯特兴致不高，语速也很慢，有 气无力的。
“我问了古董，给他看了几张照片，他说不知道，没见过。当问到知不知道哪些人是古董 收藏大家，他犹豫了半天，才说不知道，但能看出来，他在说谎。”布拉伯回想当时的情景， 不难看出，他确实在说谎。
“舒维安是个爱财又爱命的胆小鬼，他想借助我的人脉插手军火生意，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顺便，套出他的话，他在隐瞒的人是谁。”他虽然是个无耻小人，但毕竟生活在上流社会， 他的交际圈子毕竟很广，总会有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消息。
想到这里，席尔维斯特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尼亚•史宾杜，他是为侯爵，知道的事情 估计也不少，有空应该问问他。
另一边，夏佐沿街走了不短时间，韦伯的车才找到他。
夏佐上车就问，“黄金面具可安排好了？”
“已经安排妥当，是花蛇着手在做。”韦伯开车回去，夏佐不喜欢坐在后面，他通常都会 坐在副驾驶上，韦伯瞅了他两眼，像在琢磨要不要问，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您昨晚…… 去哪儿了？”
“怎么了？ ”夏佐看着他，他彻夜不回是常有的事，韦伯也没过问过。
“哦，花蛇一个人回去了，没见到你，狂鹰……火气很大。”想到狂鹰火冒三丈的样子， 韦伯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夏佐现在提到这个人就觉得头疼，忍不住皱皱眉，没说话，他已经能想到，回到住处安德 鲁追问事情的样子了。
“先不回去。”夏佐静静的看着前面的路。
“那去哪里？ ”韦伯用余光瞥了自家老板一眼，心想难道老板在烦狂鹰？
“昨晚有没有什么不熟悉的人打过电话给你？ ”夏佐很在意手机上的那串号码。
“没有，怎么了？”
夏佐说了几个数字给韦伯，问他知不知道这是哪里的区号，好在韦伯对英国还算熟悉，知 道是哪片区的区号，夏佐要他开去那里。
韦伯有些惊讶，“那里离这里很远，至少要开一天的车，不是说今天要回法国吗？ “让花蛇和狂鹰先回去，我要去一趟这个地方。”
韦伯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第100章：雇来的大爷
他们开了很久的车，一路上加了两次油，才到达指定地点，到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整整 开了十二个小时的车，韦伯很疲惫，不得不跟着老板，不知道他突然有什么事，才跑到这么远 的地方来。
夏佐没有急着找酒店住下，坐了一天的车，人都蜷变形了，他下地放松放松，靠在路边的 广告牌上，问韦伯要了支烟，韦伯立刻给他点了支烟递过去，不知道他到底来这里干什么，又 不是什么繁华的大城市，才九点多，街道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
他默默的抽着烟，又把手机掏出来，看着那串号码，是昨晚十点十一分打的。
韦伯一直站在旁边，听后老板的指示。
一支烟抽完了，夏佐才长长吐了口气，“你去查查，近几天有没有‘狼豪客’的保镖在这 里工作过。”
“是。”韦伯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狼豪客”是世界第一的保镖组织，势力分布在五大洲各个国家，其中，主要势力还是集 中在欧洲这一块。只要是上层人物，不管是国家首脑还是达官显贵，只要考虑安全问题，首选 都是“狼豪客”的保镖，不管是管理人员能力，还是旗下成员的素质，都好的没话说，就连夏 佐这样的人，也不得不佩服它的创建者。
但聘请“狼豪客”的保镖，除了面子工程，其次就是金钱支撑，否则不足以请动这样的金 牌保镖，狼豪客的保镖到哪里都是人们追捧的对象，所以这一带有没有来过这样的保镖，随便 问问人就能知道。
夏佐再次点了根烟，慢慢抽着。默默注视着冷清的街道，这里不是市中心，这个时间，居 然有点荒凉。
夏佐在想事情，他的主要生意都聚在意大利，目前正把生意向法国发展，只是最近在法国 麻烦不断，就连要解决的多罗也让他给逃了，法国的事态对他很不利，他在考虑要不要先回意 大利，再从长计议，放虎归山，总归后患无穷。听韦伯的汇报，那边的几个老家伙开始蠢蠢欲 动了，他们恨不得他死在法国，他们好把毕维斯家族的产业再次瓜分干净，他怎会给他们这个 机会。
只是这个电话，让夏佐很在意，至少那个人，不太想让弟弟和他有瓜葛，他的傻弟弟整天 傻乎乎的，被那个男人哄得团团转，根本看不清事实。这个电话如果真是他打的，又是在埃尔 奇维亚的允许下，那么他就不会轮到用电话亭的电话给他打了，他在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一般不会主动联系自己，他对自己的惧怕，夏佐很清楚。
韦伯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他去了还算热闹的商场打听了这事，有不少人知道，前几日确 实有“狼豪客”的保镖在这里工作，听说是位子爵夫人请来的。
“具体是谁没问出来？ ”夏佐对这样含糊的回答不满意。
“这一带的贵族不多，有子爵称号的贵族，只有莱安家族。”韦伯汇报完，小心观察老板 的脸色，“要过去吗？”
“走。”夏佐转身往车上走。
埃尔奇维亚曾答应过他，不让顔希再涉足任何危险，他提出，不让他当保镖就是最好的保 护。他当时也认同这样的看法，怎么会又让他进了 “狼豪客”？除却那个人对顔希是真心的不 说，恐怕又是顔希自己胡闹，才会跑出来玩。
他们开车去了郊区的一处别墅，这里就是莱安子爵的住处。别墅很普通，并没有多华丽， 看来子爵的手头也没有那么宽裕。韦伯站在大门前，抬手按了门铃。
别墅内，正闹得鸡飞狗跳，一个疯丫头拽着羽绒枕，四处乱甩，里面的鸭绒飞的到处都是 ，家具也东倒西歪。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站的笔挺的小年轻，时不时斜眼看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一头黑色碎发，容貌俊美，五官精致，坐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很没形象的倚在 沙发上，仰着头，原本闪亮发光的眼眸，堪比黑曜石，此刻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上的灯饰，无聊 的拿着水果一口一口的啃着。
门口站的笔直的小年轻，他叫米勒，是正宗英国人，年岁不大，老实巴交的烂好人。他是 今年刚考进来的新人，对“狼豪客”的规章制度一刻也不敢忘，像这种“看人”的初级任务， 都由他们这些新进的新人来做，即使是初级任务，他们也一个个神经紧绷，生怕出差错了，可 是……，他又望望坐在沙发上，跟个大爷似的同伴，他胆子可真大，视“狼豪客”的规章制度
不顾，真随意啊！他越发觉得双腿站得发麻，很想跟他学坐到沙发上去，却又不敢。
在客厅里发疯的丫头，看他们没注意，蹑手蹑脚的往窗边靠，抬腿就想从窗口爬出去。
“闲得无聊可以继续甩，枕头瘪了的话让管家给你拿新的，但你要是敢爬出去，别怪我把 你绑起来挂在楼梯上。”男人一边吃水果，一边懒洋洋的说。
米勒这才反应过来，转脸看去，果然看见大小姐赤着脚想从窗户上爬出去，不由得又崇拜 的看向他，真厉害，没转脸也知道这个疯丫头要干什么，但是，他是哪一组的？考试新人当中 ，好像没见过他啊？
这个明明是来当保镖，却像极了是来当大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冷美人夏佐的可爱弟弟 ——顔希。他愤世嫉俗，不满于现状，更要奋起反抗了，想他顔希是什么人物，那个新来的西 欧部长简直是个混蛋，眼睛长在屁丨眼里，不重用他，居然一直派给他这个新人才接的任务！ 他顔希是什么人？当年那可是只接红色高级任务的主，全西欧都要靠他吃饭，这不他才隐退一 年多，再出来就是这番景象了，不受重用，还要看人脸色。每当想和杰夫老头辩解几句，他就 只会说“不然你还是回去吧，我们这里缺了你真没关系”。
靠啊！顔希憋得都快长青春痘了，又不能和他吵，是他自己吵着要出来工作，就这么被撵 回去，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只能硬着头皮扛着了，再找不到出路他要抓狂了。于是，家也不回 了，拼命接工作，就让兰蒂独守空房去吧。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和“狼豪客”的高层是朋友， 肯定是他不想自己出来工作，故意给自己的大Boss打招呼，想让自己知难而退，逼他回去，他 就不！越是这样，越要做出成绩给他看！
顔希一脸凶相，暗自磨着后牙槽，想控制我，让你抱枕头睡！
别墅里的女管家，拖着一张长满褶子的老脸，走过来，对着气呼呼的正在蹂丨躏开的正艳 的花朵，把花瓣都撕下来，扔在地上用脚踩。
“小姐，门外有客人来拜访子爵。”
“父亲不在，你没长眼睛吗？！ ”丫头气呼呼的吼回去。
^•…"，，
“让他滚！ ”疯丫头厉声尖叫，转念一想，或许是父亲的朋友，可以带她出去，又道：“ 等等，说是谁了吗？”
“他只说了叫韦伯，是从外地过来的。”女管家对自家小姐的态度无动于衷，一张褶子脸 没有任何反应。
疯丫头没反应，顔希倒是电打似的站了起来，“是我的朋友。”
他开心的往门口走，忽然想起来，对米勒道：“盯紧她，我去去就来，如果不听话，我建 议你找根绳子把她绑了挂起来，那样会省心不少。”
“你敢！我要告诉母亲！”疯丫头再次尖叫。
顔希被她吵得脑袋都要开裂了， “子爵夫人当时说了，不管我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看住 你，等他们回来就行。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你最好给我老实呆着，敢逃跑，别怪我动粗！”
“我要投诉你！你只是一个小保镖！你敢威胁雇主！我要‘狼豪客’解雇你！ ”疯丫头还 没傻到什么不懂的地步。
米勒挺紧张的，收到雇主投诉，可不是好事情，严重的可是要受到处罚的。
“您可真是吓死我了，就差跪地磕头喊姑奶奶了，想投诉尽管去，我等你，不过你别忘了 ，子爵夫人才是雇主，不是你。”疯丫头被顔希气得暴跳，却没办法。
顔希迈着大步出了大门，出门后跑起来，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夏佐，自从知道他还活着，还 没能见过面，总会有各种事，不是兰蒂有事带他世界各地跑，就是夏佐有事不在意大利，没想 到他会自己找过来，这真是太惊喜了。
大门两侧亮着灯，灯光发白，远远就能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个人，他飞奔过来，按开大门跳 出来。
“哥！”这还是知道夏佐是他亲哥后，第一次当面喊他一声哥。
夏佐仍然冷着脸，内心却被震动了，就像小时候，他总会跟在自己后面喊哥哥，就算自己 不理他，他也能喊得很开心。
韦伯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小少爷，之前见过两次都是在资料上，激动的两眼泪汪汪，就差 抱着小少爷痛哭了。当年小少爷丢失了，那么多年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们一直以为小少 爷死了，没想到……没想到，他们都还活得好好地。
夏佐瞪了一眼激动的浑身发抖的韦伯，他急忙调整好心态，做出家主助手该有的沉稳来。
【在此说明一下，《强宠》里的顔希和兰蒂是从《少爷的专属保镖》正文完结处开始写， 与“保镖”的番外无关，所以番外里发生的事，看《强宠》的时候可以忽略，特别是顔希生包 子的事，那是为了满足某些读者的要求特开的，所以各位看官不要介意，娱乐娱乐就行哈，生 包子是复杂工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怀就能生的，大家谅解啊，90度鞠躬，致谢！谢谢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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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你是我亲哥吗？
顔希跑出来就想来个大大的拥抱，家人重逢总该有兴奋激动的样子，扑过来的时候却被夏 佐一手撑住了。
“哥？”顔希的兴奋劲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韦伯对小少爷失望的样子很心疼，又不敢说什么，谁叫老板性格就是这么冷冰冰的呢。
“你在这里干什么？ ”夏佐看着他，一年多没见，他被埃尔奇维亚养得很好，比当时在庄 园里见到他时胖了一点，人也精神多了。
“工作。哥你不知道，我看了几天这个疯丫头，我都要疯了，她的男朋友的另外一个女朋 友莫名其妙的死了，也就是她的情敌突然死亡，警方正在调查，她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她却看 也看不住一心想去找她男朋友澄清事实，她简直就蠢到家了，害得她父母为她四处奔走，不知 道体谅，还尽惹麻烦。”顔希可算找着人倾诉了，他对看人这样的工作实在不满。
夏佐关注点没在疯丫头的事上，而是顔希又出来工作的事。
“你又当了保镖？ ”忍不住微微皱眉。
“嗯，呆在庄园好无聊，总是面对兰蒂，我觉得心里很有压力。”他当初接受兰蒂的求婚 ，给的条件就是要和他分居一年，兰蒂咬牙答应了。他以为一年时间自己肯定能调整过来，可 是，每当兰蒂靠近，他还是会紧张，总会想起那张脸，让他觉得很恶心。他不敢对兰蒂说，他 甚至分不清，到底有没有跟那个混蛋上过床，但他对兰蒂说，他和别的男人上了床，兰蒂知道 后一直没问过他，他也没再提起。
夏佐深吸口气，仰头望了眼夜空，莫名为埃尔奇维亚感到悲哀，“你是在说，你到现在… …还没让他碰？”
即使身为哥哥，问出这样的问题，还是觉得别扭。
“让了，只是……每次都没做到最后。”幸亏面对的是自己的哥哥，不然打死他，他也说 不出口这些话。
那还不如不让他碰呢！每次这样半途而废，埃尔奇维亚没让你治出毛病来已经是奇迹了。 不过，想到那个男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做到半途不得不停下来，那张欲求不满的脸， 夏佐又觉得心情舒畅，不管多强的人，总会有人能收拾到你。
韦伯站在两三步之外，他们兄丨弟的谈话他都能听见，也知道小少爷在一年前答应嫁给了 “金色冥王”——兰蒂• G •埃尔奇维亚先生。只是，小少爷这样乱来真的可以吗？那个神一 般存在的男人居然能受得了？韦伯心里捏了把汗，不是说那个男人说一不二俊美无双优雅高贵 如天神降临，他所经过之处，如同带着一座花园，美的不可方物，芳香宜人，这些外表之下， 却是一颗冷硬的心，没有谁能违抗他，他的势力到底有多大，没人知道。可是，就这样的一个 人，却栽在了小少爷手中，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对于他们两的事，夏佐不准备多说，让他们自行处理吧。
“你找我什么事？”如果不是有事，顔希估计不会找他。
顔希一听这事，又高兴起来，刚刚的阴霾一扫而过，问道：“哥，你需要保镖吗？”
“……？ ”夏佐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想自己找雇主，接些符合我能力的工作，我看你身边也没个可靠的保镖，不如就雇我 吧？”只要他能找到雇主，杰夫老头也只能闭嘴靠边站，除非“狼豪客”关门谢客不做生意， 才能阻止他工作。
夏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没留情面，“我不需要保镖。”
“哥，你就当帮帮忙，雇佣费方面，我给你打个……五折！我真不想再干这么枯燥无味的 事了，可恶的兰蒂勾结我的大Boss,尽让我接些初级的新手工作，别说枪了，连刀都不用摸一 下，太没挑战性了，简直侮丨辱我的能力……”
“是我的意思。”夏佐残忍的告诉他实情。
“啊？ ”顔希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夏佐给他一个“你跑来主谋跟前讨工作，傻不傻啊你”的眼神。
“依我的意思，是不让你再干保镖这一行，没想到埃尔奇维亚扛不住你的软磨硬泡，哼， 他在你面前到底有多无能，我已经不敢想象了。”居然这么轻易就让他继续当保镖，他还是那 个人见人怕的“金色冥王”吗？！
顔希讨好的脸冷下来，“你什么意思啊？兰蒂答应我出来工作是心疼我，怎么就成无能了 ?哎绕了半天居然是你逼着兰蒂这么对我的啊？我怎么了我就不能出来当保镖了？我有手有脚
，能力卓越，实力超群，不干保镖亏了我这一身本事，你是我亲哥吗？你确定我不是爸妈路边 捡来的？你是不是从小虐I待我虐I待成瘾了？”
夏佐皱皱眉，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为了他单独跑来一趟，听他在这废话，简直是 浪费时间。不愿搭理他，转身就往车上走。
“哎……哥哥哥，你是我亲哥，亲哥。”顔希追上来一连串的喊，夏佐坐进车里，他急忙 跑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也坐进去。
“下去！ ”夏佐的语气已经不好了。
“亲哥，你就帮帮忙吧，要不，你给我介绍个雇主也行。”顔希还不死心。
“别等着我踹你下去，立刻给我滚下去！”倾身拉开车门，把顔希推出去，狠狠关上车门 ，“走！”
“夏佐！你不是我哥，你是哪来的骗子！有你这么当哥的吗？！见死不见！这么点小事也 不帮，以后别指望我再喊你一声哥！”
韦伯看了眼站在车外暴跳的小少爷，有些犹豫。
“开车！ ”夏佐斥了他一声，韦伯只好狠心把车开走了，不停看后视镜，小少爷一个人孤 零零的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越开越远，看他一脸失望，很是可怜。
“老板，这点儿事，您帮帮他吧。”韦伯也跟着求情。
“我帮他那是在送他去死！他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只要有任务从来不顾自己的死活，嚣张 ，自大，自以为是，真以为自己有不死真身，哪次不搞的伤痕累累他不觉得痛快！ ”想到他为 了工作拼命的样子，夏佐就火大，不让他出来工作是最好的选择，怎料埃尔奇维亚这么没用， 这才多久，就把他放出来！
韦伯不再说话，老板还是第一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而且看他语气很冲，明显是在生气， 这样的夏佐让韦伯觉得很真实，是那种有血有肉，会生气发脾气的人，再不是对任何事都冷冰 冰的，没有一点正常人类感情。他知道小少爷在老板心中的真正地位，老板也是为了小少爷好 ，只是……您不能好好说吗，这样把他气得暴跳，又有哪里好呢？
唉——，老板果然很不会做人啊！明明是关心他的安危，但说出的话，真能把人气个半死
不过，见到顔希过得很好，夏佐也就放心了。埃尔奇维亚对顔希的宠爱他都看在眼里，估 计顔希一个人呆在庄园里，确实很孤单，才会答应他出来继续当保镖，不过以他的能力稍微压 制一下顔希，让他专接新手任务，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让他开心，反正不是指望他挣钱，只供 娱乐就行。
夏佐表情放松下来，他不得不说，那个男人真的很会宠人，难怪连顔希这样神经比电线杆 还粗的人也能被他拿下，手段果然高明。
想到那个男人，夏佐居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席尔维斯特，忍不住皱皱眉，同样都属“禽丨 兽”级别，但人家那“禽丨兽”会做人多了，所做的事虽然可恨，却让人恨不起来，搞不好还 是满心的感动，而那个混蛋，明明可能是在帮你，但做的事也能让你恨得牙痒痒。
他没有急着赶回法国，去了市中心，在酒店休息了一晚，等天亮再走。
收拾妥当要离开的时候，韦伯收到花蛇的联系，伯明翰艺术博物馆今日会有新进的一批古 董要展览，要展览的具体物品没有外传，不知里面有没有夏佐想要的东西，正好他没回来，告 诉他这个消息，让他自己决定是去看看，还是直接回去。
夏佐像是才想起来，博物馆这一块他居然忘了，真正有收藏价值的古董，除了私人收藏和 古董商人的牟利，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博物馆了，一直以来形成的思维定势让他完全忽略了 这一方向，经花蛇的提醒，他才猛地想起来。
他们离伯明翰艺术博物馆只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去看完之后再回去刚好。
展览时间只有今天一天，夏佐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未必就能这么巧碰上他所想要的东 西。
车子已经堵在路上快半小时了，前面一眼望去，除了长长的车队，还有狂欢经过的行人。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早上出发到现在，本来应该已经看过去机场了，没想到现在还 堵在路上。
夏佐看着前面热闹的场面，忍不住皱眉，“还有多远能到？”
韦伯查看了一下导航，“就在前面，再穿过两条街应该能到了。”
看着前面堵车的情况，想把车直接开过去比较困难，“走吧，步行过去。”
韦伯把车停在了路边，跟着老板一起步行过去。沿着车流走，才看见前面的阵势，男男女 女穿着暴丨露，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举着横幅，大声呐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反政府游行呢。 夏佐看了眼横幅上的内容，才知道，今天真是赶巧了，居然赶上了伯明翰一年一度的同丨性恋 大游行，难怪这么热闹，车堵在那里寸步难行。
第102章：宝贝别怕
夏佐站在车流里，前面的主路全被人群占领了，他看了看四周，这条路的两边都竖着高楼 ，中午的阳光被高楼遮挡，在地面上投下阴影。韦伯在查走哪条路比较近一点，他们第一次来 伯明翰，对这里的路不熟悉。
现在已经五月了，大中午的站在太阳下，已经能让人觉得热了，前面的喧嚣显得有点空灵 ，夏佐眯眯眼，望着游街群众。
“查到没有？ ”转脸问还在查询的韦伯。
“沿着这条街往前，穿过乔斯路再左拐，一直往前就到了。”韦伯收起手机，照着路线往
前走。
夏佐沿着路边走，刚走出五十米的距离，旁边的一辆红色雪佛兰突然“嘭”的一声巨响， 整个车子都被掀飞起来。夏佐和韦伯几乎是条件反射，第一时间趴地抱头，红色雪佛兰险险的 从头顶翻过去斜在路边，底盘着火了。
等缓过爆炸的冲击，夏佐抬头看到着火的汽车，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爬起来说了声，
“离开这里！”
韦伯反应也够快，跳起来跟着老板就跑。爆炸声惊扰了游行，群众尖叫着四散逃开，一声 枪响，从夏佐身边跑过的行人应声倒地。
“躲起来！”喊出来的时候，已经利落的翻过一辆车，蹲下丨身，以车作掩护，往回跑。
韦伯跟在他后面，没跑几步“啊”的一声低喊，扑倒在地。他所在的地方，正好是两车之 间的空地，这简直就是让人当靶子射。夏佐停下来，靠着车身，伸手想拉他过来，刚探出手， 几发子弹就扫了过来，意外的却没打中韦伯。
“你先走！别管我！”韦伯不能让老板丧命在这里，自己如果死在这里是运气不佳，他不 能拖累老板。
“爬过来！”夏佐对他喊话，趴在那里不动无疑是在等死！
韦伯深吸口气，趁着身边有人尖叫着跑过去，猛地跳起来滚过去，夏佐拽住他拉回来。韦 伯大腿上中了一枪，根本没办法逃走，他稍稍偏头看了一眼，有人躲在路对面的车后对他们射 击，现在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带着韦伯，他们都将死在这里。他掀起 裤腿，摸出绑在小腿上的手丨枪，“喀嚓”上膛，即使穿着整齐的正装，也不影响他随身携带
枪支。
“呆在这里！ ”交代一句，他站起身往前开跑，速度之快，子弹只能追着他的脚步打在空 地上，他的平衡一向很好，一枪一个准，他从不打空枪，只要开枪，必能击中目标，那些人和 他玩枪法，简直是找死，他可是一直占着世界杀手排行版N0。1的黑狱！
夏佐躲闪，还击，顺便估算了他们大概有十来个人，现在没空想他们是亚力安家族派来的 人还是克劳门特的人，先解决掉他们才行。
在这里玩枪战，无疑不是好的选择，远处已经有警笛声向这边过来，夏佐回头看了眼韦伯 。韦伯明白他的意思，夏佐的身份可能要复杂一点，被警察发现解释不清楚，但是韦伯的档案 却很干净，他洗白的身份是意大利一个正经公司的老板，纯正的意大利人，随便找个借口都行 ，来看展览的，途经这里意外遇到枪战波及，何况受伤的人也不止他一个。
对方显然也不是傻瓜，除了受伤倒地爬不起来，剩余几个还能活蹦乱跳的，将枪往怀里一 藏，低头钻进人群里，消失了。
即便如此夏佐也没大意到以为他们真的都走了，他仍然隐蔽在一处汽车后，只要自己能走 得掉，他不担心韦伯。见枪击停止了，他观察一下，才起身准备横穿马路，过去取车，他们要 马上离开这里，被警察逮住就麻烦了。之前干的那些事，警察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但“黑狱 ”这个世界杀手排行版的N0。1,已经是在国际刑警组织里红灯一直不灭的人物，即使没有拍 到过自己的真容，他也不能冒险，万事没有绝对的，没有人有两条命，他很清楚这些。
他正在横穿马路，路边一辆豪华轿车上下来一个人，夏佐本来没注意，他金色微卷的头发 披在肩上，在阳光下很耀眼，夏佐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好也抬眼，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他的 车就停在夏佐的车后，这样狂奔过去，向是冲着他去的，夏佐不由得慢下脚步，刚刚紧绷的神 经莫名一松。
就这一秒的犹豫，让夏佐险些丧命！ 一颗子弹从斜上方飞下来，击中了他！
——是狙击枪！夏佐没料到他们还有狙击手，看来是有备而来！
席尔维斯特也很惊讶，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夏佐，他以为他现在已经回法国了，没想到他
会出现在这里。席尔维斯特是过来参加展览的，刚到这里，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眼 睁睁看着夏佐向他跑过来，很是惊喜，下一秒，心却猛地沉到海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佐 扑倒在地。
完全是下意识的抬头，他看见一栋楼顶上有人影晃过，那人站位很巧妙，背光，根本看不 清脸。他的心一下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捏紧，像是要击碎它。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 去的，只知道自己撞在了保镖身上，布拉伯扶了他一把，他转身想跑过去，却又撞在了车头上 ，跌了一跤，等他终于跑到夏佐身边时，只见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流了一滩血。
他脚步有些踉跄，深吸了两口气，才慢慢蹲下去，扳住他的肩膀翻过来。夏佐眉头皱紧， 脸色苍白的可怕，手丨枪还攥在右手里，血水像坏了阀门的自来水，从他的右肋下不断涌出来
保镖为防万一，围成半圈护住自家主人。布拉伯一见夏佐这流血速度，顿时也紧张起来， 再看哈维，他完全没有了该有的冷静，愣愣的看着流血的伤口，动也不动。布拉伯伸手按住冒 血的地方，手刚按上去，血就从指缝里流出来，只好用两只手用力的按住。
“呜……！ ”夏佐被痛醒过来，猛吸口气，剧烈的喘息。
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不是没受过伤，中弹擦伤家常便饭，只是这次不同，中 弹时袭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他感觉很糟糕，这是他多年在生死边缘历练出来的感觉 ，以前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接近死亡过，他动不了，身丨体冷得他发颤。
不远处的韦伯亲眼看见老板中弹倒地，拖着一条受伤的腿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他茫然的看着上方，好一会儿视线才有了焦距，认清是席尔维斯特，他嘴唇颤了两下才发 出一个单音，“走……咳！ ”刚发出声音，堵在嗓子里的血就喷了出来。
“夏佐，夏佐，没事的，别怕，宝贝儿，别怕啊，撑着点，很快就没事了。”席尔维斯特 的脸色比夏佐好不了多少，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不停的说着，与其说是在安抚夏佐，倒不如说 是在给自己壮胆，抱起他往车上跑。
脚步的震动，让夏佐疼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在快速流失， 真比割断大动脉来的还要迅速，割腕至少还有个血管要经过，而此刻，他真觉得自己像个装满 水的气球，被戳坏一个洞，水就哗啦一下全流出来。
韦伯赶过来来不及说一句话，看老板浑身是血，他已经慌了，看一群人往车上跑，他也跟 过去，爬上保镖的车，他不能丟下老板不管，他必须要跟着。
他们的车跟赶来的警车擦肩而过，夏佐就算死，也不想被国际刑警拉去研究一番。
保镖将车开得飞快，布拉伯在上车前已经打了电话，他们来不及去医院，况且这样的流血 速度现世医院也未必能止住，距离最近的就是他们住的酒店，席尔维斯特每到一处，身边除了 会带固定的保镖，管家，还会带一名私人医生，这是正常人员安排，所以在他们将血淋淋的人 抱着冲进酒店的时候，他的私人医生已经准备好了手术工具。
酒店毕竟条件有限，席尔维斯特已经完全乱了，怕他打扰医生的手术，被强行推出门外， 布拉伯留下来当助手，保镖看着他的时候，险些被他揍，他记得想杀人！布拉伯看着医生手忙 脚乱的样子就知道，这血不容易止住。
只好到旁边去打电话，问昆丁到哪了，他早就过来，居然到现在还没到。他不敢告诉哈维 ，他刚才的样子布拉伯有些熟悉，当年“当权者”要处死埃米娅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整个人 都失控了，一点点的波动都能让他崩溃，他不敢让他知道，只能躲进洗手间打电话，万一夏佐 真的死了，哈维估计也要爆发了。
布拉伯拨了两遍电话，才有人接，“你在哪？”
“车上。”昆丁从睡梦中被吵醒。
“你想尽一切办法立刻赶过来，夏佐受伤了，肝脏破裂，托比亚在给他做手术，血无法止 住。”布拉伯也很着急，现在夏佐的身份还没弄清楚，就这么死了的话，那么紫曈一族将会失 去珍贵的一员。
昆丁一听说是夏佐出了事，立刻清醒了，沉声道：“我马上到。”
第103章：需要一颗新肝脏
昆丁说的没错，他果然是“马上”到了，提着个医疗箱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时候，席尔维斯 特简直看到了救星，拽着他就一通说。
“快进去快点，夏佐受伤了，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一定要救活他！”
昆丁不住的点头，开门进去。
托比亚完全是在拖延时间，他没办法止住血，忙活了这么久只能尽量止血，子弹也被取出 来了。昆丁将医疗箱放在床边，转身看了眼仪器上的数据，深深皱起了眉头，夏佐的血压已经 低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心跳也很微弱，随时随地都能消失。他的血量已经严重不足，伤口却 还在流血，昆丁来了，他虽然是医药研究员，但这半途插丨入，也只能当托比亚的助手，两人 一通忙活。
布拉伯站在旁边看着，只是几分钟的事情，托比亚抬眼与昆丁对望了一眼，昆丁叹了口气 ，默默摇头。扯掉手上的手术手套，转身往门外走，布拉伯已经看出来了，昆丁是要去找哈维 ,反应过来时也追出去，夏佐如果真的死了，是瞒不住哈维的。
见他们出来，席尔维斯特一向精明的目光，变得有些茫然，看着他们两个。
夏佐不能再等了，昆丁也不绕弯子，直接说：“他的情况不好，肝脏碎的拼不起来，血也 快流干了，随时随地都会死。”
席尔维斯特愣愣的站在那里，盯着昆丁看，像一尊雕塑，脸色难看的吓人，布拉伯都要担 心如果夏佐救不活，哈维也要跟着去了。
昆丁犹豫了一下，晈晈牙，才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长一颗新的肝脏。”
布拉伯浑身一震，赶在哈维之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情绪很激动，“你想给他打那种针？ 你的良心去哪儿了？！他很珍贵你不能拿他当实验对象！！ ”
昆丁还是第一次看到布拉伯这样，怔了怔才说：“这是唯一的办法，给他打一针肝脏细胞 再生针，长出一颗新肝脏，他才能活命，但是，肝脏的造血功能，基因变异的可能性较大。如 果不用这方法，只能看着他死了。”
布拉伯慢慢松了手，他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果不打就会死，打了又有可能变成怪物。他看 向哈维，这种时候，只有他能做决定了。
“打吧，给他打。”席尔维斯特轻声说，昆丁点点头，进去了。
布拉伯静静的看着哈维，见他垂眸看着棕色的地毯，整个人靠在墙壁上一言不发。“异种 人”他们都见过，有头上长角，屁丨股后面长尾巴，双手变成兽爪，皮肤变成鳞片等等，各种 各样，千奇百怪的都有。修斯弥神陆上做这种逆天改命的事，为了人能长寿，对抗疾病，将潜 能发挥到极致，聪明的科学家们做了各种研究，这种针剂也是研究的产物，哪里病变坏死，可 以完整切除掉，只要打一针，用不了多久就能长出一颗年轻有活力的新内脏。
曾有科学家断言，只要人体适应这样的针剂，人类就可实现长寿的愿望，不停更换衰老和 坏死的内脏，一直保持年轻有活力，人也不会老，更不会死亡，人长寿了，才能累积智慧，才 能更好的推进科技的发展。但最可怕的是，这种针只要打下去就会被归入“异种人”里，成功 几率只有6。0072%，即使成功了也只能是“全异人”，已经算不上血统纯正的人类了。
哈维虽然不说，布拉伯也知道他内心的挣扎，不管他们研究的多疯狂，四大区唯一能称得 上达成共识的就是，王室成员，一律不得沾染此针剂。即使王子公主结婚嫁人，对象也要经过 严格筛查，家族史上必须清白，不能与“异种人”有染，否则，踢出王室，贬为平民，永不得 再入王籍！
哈维是想通了，才给夏佐打这一针的吗？这一针下去，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们再也无缘 了。
只是，还有一事布拉伯放心不下，那就是夏佐的紫瞳，在哈维不知道的情况给他打这一针 ，如果日后查明，他真的是王室成员，那么这个责任到底谁来承担？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 告诉哈维，这件事的重要性布拉伯很清楚。
终于下定决心要说的时候，靠在墙边的韦伯却走了过来，他的腿被绷带绑起来了，现在还 没人能顾得上他。认出这个人是席尔维斯特先生的时候，韦伯有些犹豫，他与老板之间的过节 ，他太清楚了，但这次他能费心的救助老板，他也很感激。
“你们要给老板打什么针？什么针能一打就长出新的肝脏？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韦伯 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见那个人真的进去打针了，他才觉得有必要问一下。
席尔维斯特根本没心情回答谁的问题，布拉伯只好代为回答，“眼下只能如此了，不然就
得看着他死。”
韦伯不知道他们要对老板做什么，但听这话的意思是，他们也是在救老板。
等房间里都忙完了，托比亚和昆丁才出来，席尔维斯特进去看夏佐，托比亚又为韦伯治伤 去了。
床头的仪器没有拿掉，夏佐现在还没脱离危险，那针打下去，少说也要好几天才能开始生 长。宽大的床上，夏佐一个人静静的躺在一侧，他的西装被脱了扔在地上，衬衫也跟在血水里 洗过一样，没来得及脱，就那样穿在身上，敞开的怀，可以看见肚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本就 漂亮的脸蛋，此刻没有一点血色，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里，对比强烈的有些刺眼。
席尔维斯特一句话不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布拉伯和昆丁站在他身后，昆丁可能还不知道主人这是怎么回事，布拉伯绝对知道。之前 哈维对夏佐的态度还像是玩闹一样，但今天看来，他一点也不像是玩闹，布拉伯感觉到自己的 阻止，可能已经迟了。
布拉伯等了等，哈维还是不说话，他走过去，从柜子上将手术用的金属托盘端过来，递到 哈维面前让他看。
“你看看这颗子弹。”当时取出来时，布拉伯已经看过了，当时很吃惊，难怪一颗子弹能 把夏佐伤成这样。
席尔维斯特看了眼盘子里的子弹，子弹头不是常态的圆滑，而是做成了层叠的尖刺花瓣形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是金盏刺！他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修斯弥神陆上狙击枪特有的 子弹——“金盏刺”会出现在这里，还伤了夏佐！他承认，确实在现世贩卖了一些不属于这里 的武器弹药，但卖给谁，卖了几颗，他都有数，他很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卖过“金盏刺”。
这种子弹近来一百年间，在修斯弥神陆上广泛运用，只要中弹，即使打偏擦到一点内脏， 也能瞬间摧毁，并且伤口特殊，血流迅速，当年爆发战争，死在金盏刺下的人不计其数，也难 怪一颗子弹能把夏佐伤成这样，原来是这种子弹！
只是……，他捏起子弹在指尖转了一圈，这种子弹就像美国的“巴雷特” M82A1, 50口径 狙击步枪的配弹，弹长20x110毫米，弹重约130g，但是金盏刺的弹头与M82的弹头不同，除去 弹身被制成尖刺花瓣形，它的弹头更为细长尖锐，一发足以穿透质地非常好的防弹背心。也许 不能这么说，这种说法是在他的世界里运用，他们的科技远远高于这里，那里的防弹技术远远 高于这里，而这里，面对这样的子弹，肯定也没有能防御它的设备。
他转动这指尖的子弹，沉默了良久，才开口。
“派人查查仓库里的东西少不少。”
“是。”布拉伯应了一声，拿出防窃听卫星通讯电话。
带出来的东西都是有数的，只要核对自己这边这种子弹少不少，就能知道自己身边有没有 内鬼了。
夏佐伤的很重，昆丁和托比亚轮流守着，换药，打针，调节仪器。席尔维斯特特几乎没出 过房间，等着夏佐醒过来。
夏佐没醒，韦伯自然也不会离开，况且他自己也伤了一条腿，行动不便，只能也开了一间 房，先住下。
他们迟迟没有回法国，安德鲁急的不行，打夏佐电话没人接，只好打韦伯的。韦伯没有瞒 他，告诉他，他们受到了袭击，夏佐受了重伤，现在回不去。当得知是席尔维斯特救了夏佐时 ，安德鲁差点就爆炸了，当夜买了飞机票直飞伯明翰。
韦伯直白的告诉安德鲁，也是想他能过来，至少有个得力的帮手。不然等老板醒了，席尔 维斯特再把老板抓走了，以韦伯一人的能力，根本没办法护住老板。安德鲁走得太急，又是乘 民机飞过来，带枪无法通过安检，只能只身先飞过来。
等他风风火火的赶到指定酒店的时候，却见不到人。他们虽然住在同一个楼层，但夏佐所 在的房间，被席尔维斯特的保镖围起来了，他根本进不去，气得他差点和保镖打起来，还好韦 伯及时出现，阻止了他的冲动，将人带回自己的房间去。
安德鲁暴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走，“这他妈算怎么回事？！我来见夏佐，居然被挡在门外！ 你确定他们是救夏佐而不是在软禁他？他到现在真的没醒吗？他以前也受过伤，从来没说有这 么严重过的！”
韦伯坐在沙发上，他的腿行动不便，“这次特殊，流了很多血，而且听说，肝脏碎裂拼不
上。”
安德鲁停住脚步，直直的看着他，一个人肝脏碎裂了，还能活到现在？
“他……真的……还活着吗？ ”安德鲁屏住呼吸，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他不敢想象夏佐如 果真的死了自己会怎样，他有点不敢听韦伯的答案，肝脏碎裂到现在，有九条命也该全部用掉 了。
“是的，是席尔维斯特先生的私人医生用了特殊的方法，才保住了老板的命。”具体是什 么“特殊方法”他也没必要说了，因为他自己也没听懂，“我进去看过，他没事，只是一直没
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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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他是我的人
安德鲁也不想想那些有的没的，只要夏佐还活着就成，不管他们用了什么方法。安德鲁稍 微冷静下来，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手握打火机，打了几次才点燃烟。
“有头绪吗？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操I他八辈子祖宗！让他查到是谁做的，一定将他活 埋了也不带喘气的！
“不知道，没一点头绪，他们应该早就知道我们会经过那里，先在车下装炸弹，一击不成 ，再来围攻，还准备了狙击手，老板就栽在了狙击手手里。”按理说，他们到哪里都很隐秘， 况且他们是早上临时决定来伯明翰的，当时估计连狂鹰也不知道，花蛇是从法国直接联系他的 ，加上老板，也就只有他们三人知道。
安德鲁沉默着将一支烟抽完，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才开口，“花蛇的嫌疑最大。”
其实韦伯心里也这么想，可是，从感性方面来讲，花蛇若想背叛老板，她的机会可多了， 任何一个假情报都能置老板于死地，根本没必要这么麻烦。可是，如果不是她，韦伯和安德鲁 再想不出别人了，事情巧就巧在临时决定的事，居然也能被埋伏。
花蛇没在法国，出去工作了，韦伯和安德鲁商量后，决定联络她看看，问问情况，或者听 听她解释也好。可是，夏佐给韦伯的联络方式，发送过去，等了好久也没人回应。韦伯又试着 打她留下来的号码，这个号码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打，怕被人拦截，只是，号码也打不通， 关机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花蛇如果真的背叛了，对夏佐很不利，她知道的事情太多，手 中也掌握了太多关于夏佐的资料，两人都有些心慌，安德鲁抽出烟，继续抽。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夏佐，我去处理。”
韦伯知道他们这类人，对叛徒的处置，只有一死，再没有其他出路。
“我总觉得花蛇没有背叛的理由。”这是韦伯的感觉，如果在老板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掉花 蛇，不知老板会怎么想。
“我会查清楚的。”抬头望门口看去，“怎样能见到夏佐？”
昨天他想见老板，还是布拉伯出面说话，才能进去看了老板一眼，若是依席尔维斯特的意 思，该滚哪去滚哪去，才不让你踏进那屋半步呢。其实韦伯也看出来了，席尔维斯特先生对老 板似乎……格外关心？不对，那种感觉，就像是老板是他的所有物，任何人想对老板做什么， 都要经过他的允许。当然，这些话，肯定不敢让狂鹰知道，韦伯就算是白痴也能看出来，狂鹰 和老板之间有猫腻。
“去找席尔维斯特先生的管家，布拉伯先生说说吧。”
韦伯深深感觉到，这个管家比主人靠谱，也好说话，只说夏佐的手下来了，想看看夏佐， 没想到他进去后，真能说动席尔维斯特，放行让他们进去了。
安德鲁从进门就臭着一张脸，再看到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的男人时，脸色真比僵尸好不了多 少。他就是传说中的席尔维斯特先生，那个囚禁夏佐一个月的混蛋！安德鲁咬牙切齿的打量他 ，光从长相和穿着上来看，不用怀疑，绝对是“衣冠禽丨兽”级别的男人！
这个单人沙发本来不是放在这里，为了方便照顾夏佐，他才让人搬来床边的。席尔维斯特 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坐在沙发上，气场很足，一副王者的威严，注视着他们，对他们的打 扰很不悦。
安德鲁与他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看见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夏佐时，几个 大步走过去，看也不看坐在沙发上雷打不动的男人，侧身挤过去，直接一屁丨股坐到床边，关 切的看着床上的夏佐，惹得某人一阵皱眉。
“夏佐，夏佐？”安德鲁轻声喊他两声，见他手上和身上还插I着管子，躺在那里一动不 动，他的心疼的绞起来。
早就说了要当他保镖，他非不要。他很自责，夏佐的脾气他知道，如果强行跟着的话，他 也会就这么随他了，可是他没有，夏佐不让他跟着，他居然真的没有跟来。他难受的紧，满眼 满脑子都是夏佐，一时忘了现在的场合，抬手想摸一下夏佐的脸，还没碰到手腕却被人一把攥 住了。
“你干什么？ ”安德鲁转脸对上旁边沙发上的席尔维斯特。
他亲密的坐到夏佐床边，已经让他很不爽了，居然还敢趁着夏佐没醒摸他脸，席尔维斯特 对这个人很没好感，没来由的敌意丝毫不掩饰，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反问一句，“这话应该我 问，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是我的事，和你有多少关系？”安德鲁想甩开他的手，试了一下，居然没甩 掉，这人的手劲大的惊人。
“真是可笑，你想动我的人，还说跟我没关系。”席尔维斯特甩开他的手，语气平淡，却 很有威势。
站在旁边的布拉伯没什么反应，倒是韦伯惊讶的张大嘴巴，老板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人？
I
安德鲁愣了两秒，才气得咬牙，“您可真会说话，将人关起来就是你的人了？我和他在一 起的时候，您是哪位还不知道。”
席尔维斯特眯了眯眼，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布拉伯看出苗头不对，光看这个人对夏佐的眼神就能看出问题来，现在哈维心情不好，不 能让他再受刺激，只能上前来请他出去。
“人看过了，请你们出去。”布拉伯语气还算客气。
安德鲁轻笑一声，“出去可以，我要带夏佐走。毕维斯家族有自己的医疗团队，他们现在 已经到了伯明翰，随时都能接他离开。”
韦伯没想到他来是这个目的，不过也好，将人放在席尔维斯特手里，他总觉得不放心，还 是将人带回去的好。
“以你们的医疗水平还想救回夏佐？你以为我会将夏佐的命交给你们糟丨蹋吗？别做梦了 ! ”席尔维斯特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
安德鲁站起身，走到舒服的地方，这样挤在床和沙发里面，如果打起来也施展不开。
“那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应正东方一句古话，救了人，要让人以身相许吗？”安德鲁 已经恨得牙痒痒了，这个男人外表斯文，身高体长，相貌也是少有的英俊，加上他的神秘身份 ，他真觉得不好办，要不然夏佐也不会拿他没办法了。
“以身相许？ ”席尔维斯特想了想，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淡淡一笑，“很不错 的主意。布拉伯，送客，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两位，请吧。”布拉伯让出路，让他们出去。
安德鲁不走，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韦伯拉住了，给他递眼色，与其跟他说，还不如从布拉 伯这里入手。
安德鲁生生忍下这口气，恨恨的转身离开。
布拉伯送他们出去，被韦伯缠住了，与他商量想把夏佐带回意大利去养伤，一直呆在这里 也不是办法。
不管他说的多在理，布拉伯都无法答应帮他传话，更不会帮他解决这件事。
“我家主人说的没错，以你们的医疗条件很难保证毕维斯先生的安全，何况……”他注射 了再生剂，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没人知道，若是变成了“半异人”，被外人看见，肯定会将他归 纳到“怪物” 一类里，也许会兴奋的将他绑上手术台，解剖不明生物往往是那些科学家们的变 丨态喜好，也可能安个“外星人”的头衔给他，不管是什么，对夏佐来说都是很不利的。如果 他再情绪失控，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没有他们的技术稳定、安抚他，夏佐真的会被毁掉。
“何况？”韦伯担心的看着他。
“没什么，你们尽管放心，把毕维斯先生交给我们，我们会照顾好他。”这本来是一句安 抚和承诺，却激发了安德鲁隐忍多时的怒火。
“你们凭什么让我们相信？谁能证明你们不是想将夏佐再次囚禁？你看看你们现在的做法 ，不是囚禁是什么？！连他自己的人都不让沾边，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安德鲁在走廊 里发火，他也不怕里面的人听到。
布拉伯忍住心中的火气，对这么粗鲁的莽汉无话可说，简直无法交流，最后只说了一句， “毕维斯先生是不会交给你们的，再纠缠下去也没意义，我们都想他能活过来，我们能做到， 你们却不能。”丢下这句话，转身要走，却被安德鲁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布拉伯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暴躁的男人，金丝框眼镜下是一双稳重睿智的眼，“如果
你想招来保全或者警察，我很乐意，但我敢保证，麻烦的是你们……和躺在床上的毕维斯先生
”
〇
安德鲁瞪着他，那个恨啊，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如果不是保镖拦着，安德鲁差一点挥动拳头，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拿警察来威胁他的混蛋， 还好韦伯是冷静的，阻止了他的鲁莽。
正常人想来，肝脏碎裂，人早就没了，像这样被抢救回来，人在昏迷，已经算是最理想了 。韦伯能看出来，席尔维斯特先生确实很紧张老板，当时若不是有他相救，估计老板也活不到 现在。他夹在两种矛盾中出不来，他不太相信席尔维斯特，但他相信布拉伯，他说的话很直接 ，也很肯定，他们会救老板这个韦伯很肯定，却不能保证，将人救活了会不会继续玩消失，将 老板软禁起来。
布拉伯再进去的时候，席尔维斯特正在问夏佐的情况，可不可以带他离开，移动的话会不 会有危险，他不想再让人来打扰夏佐，他们想带夏佐走，简直是做梦也不该想的事，如果不是 看他们是夏佐的手下，他真要大开杀戒了。
仓库那边的传来消息，“金盏刺”一颗不少，来现世至今，他们还没用过这种子弹。如果 真的少了，至少他有线索，知道是什么人所为，就是因为没少，才让席尔维斯特觉得担心，他 们在明，敌人在暗，一时半会儿根本查不到是什么人所为，手中居然有他们用的子弹。
今天的情况昆丁也看见了，他们都想夏佐能健健康康的，和托比亚商量之后，交代了注意 事项，可以将人转移。
第105章：别碰小少爷
席尔维斯特直接派直升机来接人，当他们一夜之间消失了，韦伯和安德鲁还在睡觉，等醒 了出门准备继续商量要回夏佐的事，结果，门口的保镖全没了。安德鲁立刻想到事情不妙，冲 下楼去，一问果然，他们是夜里离开的。
安德鲁简直要疯了，又消失了，又他丨妈的消失了！这次会把夏佐带到哪里去，他根本想 不到。上次还是安道尔家族的当家提供的线索，才想到往古堡上找，这次呢？这次又要去哪里 找？
韦伯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安德鲁急的在大厅里团团转。
“先别急，老板没有危险，这是肯定的。”只要确定这一条重要信息就行，他们也在努力 抢救老板，肯定不会伤害他。
安德鲁怎能不急，他都快急疯了，那个男人对待夏佐的用心，和他看夏佐时的眼神，都让 他觉得很危险，就像猎人看见了猎物，一定会死咬住不放！现在夏佐又昏迷不醒，那个混蛋还 不知道会对他做什么呢！
他必须尽快想出办法，把夏佐救回来。在原地走了两圈，突然停住脚步，转脸看向韦伯， “毕维斯家族应该有自己的情报收集网，这两年夏佐一直用花蛇，比起一个人的力量，不觉得 一个家族的情报网更迅速吗？”
韦伯正了正脸色，抬头看他，“有些时候，家族势力未必比个人势力好用。”
这是家族内部事情，若是老板愿意告诉他，他没意见，老板不在，他不会让家族的消息通 过他的口泄露出去，即使那个人是狂鹰。
事实上，夏佐不喜欢带着家族的保镖，重要事情不交给家族的情报网去做，很多事情都是 他亲力亲为，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怀疑家族里仍然存在克劳门特的势力，而且隐藏的很深 ，轻易不会浮出水面。
他们倒愿意对付像默干提家族这样不怕死的叛徒，佯装投降，趁其不备，偷袭暗杀，至少 他会活动让人知道他们的居心，而那些隐藏在深处的人，他们轻易不会有任何动作，一旦发起 进攻，绝对是致命的。
夏佐即使傲慢无礼，也能很客观的评价自身能力与实力，克劳门特是多么的狡猾，他比谁 都清楚，先不说他在担任杀手时就曾与他交过手，之前他掳去了顔希，把埃尔奇维亚也拉了进 来，也没能彻底剿灭这只狡猾的狐狸。
现在他能这么轻易的夺下意大利市场，就像是一只贪玩的狼，出去猎食，一时忘记了回家 ，以至于离家期间家被别人占领了。但等他回过神来，肯定要拼尽一切也要夺回属于自己的。 这样的说法适用于克劳门特，同样适用于夏佐，他们都是窃贼，只是，克劳门特使用卑鄙的手 段盗窃了不属于他的东西，而夏佐想要夺回的，原本就是属于他的。
韦伯对家族的事不想多说，安德鲁也看出来了韦伯的不想多言，但是，在他看来，没有任 何人，任何事有比夏佐更重要的，为了夏佐他多年前就放弃了所有，如今，更不会眼睁睁的看 着夏佐被别人抢走。
“如果毕维斯家族的情报网不能用，除了花蛇，我还能想到一个人。”安德鲁已经冷静下 来了，走到酒店的会客厅，坐在沙发上，摸出一支烟叼着，现在是早上，酒店出入的客人并不
多。
韦伯也跟着坐下来，“谁？ ”这样的情况，其实以韦伯的看法，老板就算回去意大利修养 ,也未必安全。
“埃尔奇维亚先生。”安德鲁点燃烟，缓慢的吐出这个名字。
韦伯一听这个名字，不由得皱了皱眉。
欧洲一直有个传言，如果说埃尔奇维亚是光明中的阴影，那么，克劳门特绝对是黑暗中的 魔鬼。他们都是欧洲黑暗世界的统帅，跺一跺脚都能引来大灾难。埃尔奇维亚一直处在光明的 阴影里，操纵着那些备受人瞩目的政客和国际关系，同时，他也是西欧和北欧黑暗势力的掌控 者，而克劳门特的黑暗势力，只能局限在南欧的某些国家。前者游走在黑白世界，游刃有余， 后者却拼尽全部才得到现有的领土。如果让“金色冥王”的黑暗帝国与克劳门特的罪恶王城相 比，埃尔奇维亚无疑才是真正的黑暗霸主！
夏佐稳定了意大利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入侵法国市场，法国属于西欧范围，这里明明是埃 尔奇维亚先生的领地，夏佐在这里搅得黑道不得安宁，这位先生居然不闻不问，韦伯一直想不 通，不知道老板是如何做到的，从“金色冥王”口中抢食，他却好像没看见一样，随他喜欢，
爱拿多少拿多少，他根本不阻止。
只是，狂鹰想到要埃尔奇维亚先生帮着找人，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能说动那位先生？也许 人家连门也不让进。
“我相信，‘金色冥王’并不是乐善好施的人。”韦伯提醒他，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招惹
的好。
安德鲁笑了一下，看向韦伯，“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夏佐可是有个很重要的弟弟在。”
韦伯抬眸看着他，他们这类人，果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敢向你保证，如果你把小少 爷扯进这件事里，他绝对会非常生气。”
“这是他应该管的事，不是吗？他才是博格•毕维斯的亲生血脉。”他摊摊手，对这件事 毫不介意。
安德鲁当然知道夏佐会生气，他把顔希的命看得比他自己都重要，他不惜为了这个弟弟毁 掉了自己的人生，不仅如此，还接受这个顔希不要的烂摊子，和克劳门特争锋相对，遭到多次 暗杀也不放弃！他曾邀请过夏佐，问他愿不愿意过正常人的生活，远离纷争，不再游走在生死 边缘。当时夏佐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说了一句，“我的事情还没做完，丢失的要拿回来，欠他 的要补回来。”
当时安德鲁在心中挣扎，咆哮！他不欠谁的，他为顔希做了那么多，居然还说欠他的？他 做的已经够多了，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不欠顔希！毕维斯家族真正的继承人是顔希，而不 是他夏佐！即使要夏佐出来堵抢眼，他顔希也别想躲在幕后坐享其成！
韦伯的脸色变了变，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你是如何做出这样的决定的？难道你的决定里 没有自私的成分吗？”
安德鲁轻笑了一下，才道：“我这个决定有什么不对？”
“你想将小少爷扯进这件事里来。”韦伯的语气已经变得冷冰冰了。
“小少爷？呵呵呵……”安德鲁笑起来，然后放下腿，盯着韦伯，“如果在你心中他们是 同等地位，为什么你喊夏佐是老板，却喊顔希是小少爷？你怎么不喊夏佐是大少爷？嗯？你难 道没有私心成分在里面吗？你的家族自始至终效忠的只有毕维斯家族，而夏佐身上流的不是这 个家族的血，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却还能这样拥护他当家主，你难道不是想利用夏佐夺回毕 维斯家族失去的一切，再让顔希回来坐享其成吗？！ ”
“狂鹰，毕维斯家族的事你不该插手。”韦伯冷冷的警告。
安德鲁站起身，双手插进口袋里，“是，我是不该插手毕维斯家族的事，我想夏佐也不应 该，他与这个家族没有一点关系，我会阻止他继续当你们的替死鬼，而你们，想要夺回原有的 一切，就凭自己的力量去。哦不，你也可以去找顔希，听说他已经和埃尔奇维亚公爵协议结婚 了，正好，‘金色冥王’手中权力之大，想收回毕维斯家族失去的一切，轻而易举。”
想到夏佐的所在，估计也很容易，与埃尔奇维亚公爵的家族历史比起来，席尔维斯特像是 突然凭空出现的，短短的两三年，他的名声在欧洲已经不能小觑了。只是，一个突然跃出来的 人，想与在欧洲根深蒂固的埃尔奇维亚家族相比，估计还嫩了点。
“我不会允许你将小少爷牵扯进来，你也不会明白，老板的良苦用心！ ”韦伯一直很平静 ，人都是自私的，他知道自己不必狂鹰好多少，所以也无权责怪他的自私。
“你要怎么阻止我？ ”安德鲁想了想，然后说：“要不然，我去绑架顔希，逼着埃尔奇维 亚公爵在一天之内查出夏佐的所在？ ”他再着急，也不会忘了公爵先生似乎与夏佐很不对盘， 夏佐消失了，估计他会很高兴，根本不会主动去找人。
韦伯冷哼一声，“我劝你最好不要，就算你用自己的方法解决，也别想这么愚蠢的事，我 向你保证，你敢动小少爷，‘金色冥王’会将你大卸八块，挂在五角大楼上示众。”
“你说的没错，顔希真是好本事，当年在‘血猎手’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有这么大的魅力呢 ?居然能把‘金色冥王’迷得神魂颠倒，卩可，还是应该说公爵先生口味异于常人？啧啧……” 安德鲁一边囔囔自语，一边向门外走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韦伯突然改变主意了，与其让老板被找回来，送去意大利那个隐藏危 险的地方，倒不如就让他呆在席尔维斯特先生那里，至少能保证他的安全，不管狂鹰想做什么 ，他都不会成功。他如果真的打算绑架小少爷，那只能说是他自己找死，他应该没忘，克劳门 特当年绑架小少爷威胁埃尔奇维亚，最后他藏身的私人小岛被炸成了平地，他还是借助替身， 才狼狈的从小岛上逃出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躲起来不敢露面，这才给了老板夺回了意大利的 机会。他如果想尝试公爵大人的怒火，就尽管去做好了。
第106章：摆正自己的身份
午后的阳光倾泻进敞开的窗口，窗前放着一张白色的圆桌，圆桌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一只玻 璃杯，杯中还有没饮尽的红酒。圆桌旁边摆着一个躺椅，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手编绒毯， 席尔维斯特躺在上面，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书。
说是在看书，但书上的内容基本上没看进去多少，时间都花在发呆上了。从窗户望出去， 视野很好，满眼碧翠。起伏的山丘上，仿佛铺了一层软软的绿色地毯，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旷神 怡。远处呈现一片紫色的海洋，那是薰衣草，很大一大片，经常会有各地影视公司前来取景， 那里已经成了浪漫的代名词，有花的地方就有浪漫吗？席尔维斯特可不这么认为。
他选择来这里，只为夏佐能更好的养伤，希望这个地方能让他心情平静下来。
这里是席尔维斯特在现世的“家”，他有不少房产和土地，却只认为这里才有家的感觉。 他从未带外人来过这里，说的直白点，就是这里更接近他的秘密，这里从上到下有好几百人， 都是来自他们的世界，可以说，这里是他们联系现世的据点，这样暴露出来很危险，所以决定 要过来时，布拉伯首先提出了疑义。
“主人，我想您应该考虑一下，真的要带他去瑞斯吗？我不认为在他发脾气的时候，我们 能安抚得住他。”
这些问题他早已想过了，他看着飞机的舷窗外，显得很平静，“你说，夏佐会成为我们的 一员吗？”
布拉伯对他的这一想法很惊讶，他从未想过哈维居然想拉拢夏佐，可是，他只是黑手党家 族的当家，就算拉拢到他，于他们的计划也没多大帮助，况且，以夏佐对哈维的厌恶，可能性 实在太低。
“请恕我直言，可能性太小。”
席尔维斯特转会视线，看着他，“他已经注射了再生剂，说不定他会变成‘半异人’，也 许会长角，也许双手会变成爪子，也许会长一双兽目……，无论变成哪一种，他在这里都无法 立足，他已经不属于这里了，现世的人类接受不了他。”
布拉伯沉默了，他理解哈维的意思，一旦夏佐与再生剂不能融合，出现半人半兽的模样， 他就真的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我想，现世的人类同样接受不了我们，没人会相信我们的存在，以他们的科技无法解释 的存在一律抹杀为‘不可能存在’，与自然规律不符的事，他们无法接受，也不会承认我们的 存在，所以，您最好还是考虑一下，毕维斯先生一旦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他能不能接受是一回 事，会不会为我们保密就是另一回事了。”布拉伯看着自己的主人兼好友，他一直在犹豫要不 要把夏佐眼睛的事告诉他，他深知夏佐的重要性，一个时代很难同时出现两位男性纯正的紫瞳 ，但他确实看到了，夏佐的那双眼睛就如同主人的一样，晶莹剔透，美如钻石，那种让人难以 抗拒的美，任谁一眼看见都会知道她们的纯净。
布拉伯接着说：“请您好好考虑一下，我们来现世肩负的重任，不能一时兴起毁了我们的 未来。”
不能将夏佐眼睛的事情告诉他，还有一种忌惮，哈维一定会追查夏佐的真实身份，一旦证 实了他的身份，他怕哈维不能再冷静思考，怕他再像当年一样，那是在自己的国土上，有无数 卫兵和保镖，就算哈维再如何失控至少没有忌惮。可他现在在现世，这里不属于他们，对现世 的人来说，他们才是入侵者，好比外星人一样，一旦出了差错，他们再无法回头了，他只能忍 着，当作不知道，只能尽量安抚。
布拉伯的担忧似乎并不能被席尔维斯特理解，他表情凝重的说会思考这一问题，下一秒， 就让机长开去瑞斯，布拉伯的苦口婆心一点没传进他耳朵里，刚怎么办还是照办。
他忍不住叹气，不得不考虑要不要将这边的情况传回去，再这么胡闹下去，他真的怕哈维 有个万一。
布拉伯已经站在门口有一会儿了，手里端着下午茶点，托盘上放着一套纯白描金的骨瓷茶 具，银质的小勺静静的放在瓷盘里，旁边几片精致的奶酪牛角包和香味扑鼻的巧克力慕斯，让 人看了就有食欲。主人盯着窗外已经有一会儿了，他静静的走进来，将泡着柠檬的红茶放到他 旁边的圆桌上，动作娴熟优雅的为他倒了一杯红茶。
席尔维斯特像是才发现他似的，没有转脸，伸手端起热气腾腾的红茶，饮了一口，“夏佐 醒了吗？”
“没有，主人。”布拉伯退到一旁。
望着窗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他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这都几天了……”
“有出现什么奇怪的现象吗？比如……头上长角？ ”席尔维斯特还是很怕夏佐不能融合药 物，出现变异反应的。
“没有，主人。”
“那昆丁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能醒？ ”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红茶，香味萦绕在唇齿之间
“没有，主人。”布拉伯还是这句话。
席尔维斯特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转脸看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主人。”布拉伯恭敬道。
席尔维斯特微微蹙起眉头，布拉伯很久没有这样了，他说话的语气总是介于管家和朋友之 间，而今天，他完全把自己规划到管家一列了，这让席尔维斯特突然有点不习惯。
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站的笔直，两手很自然的下垂，交握，头微微低下四十五度角，垂 着眼帘，直视地面，这是标准的仆人样。看了他一会儿，席尔维斯特忽然噗嗤笑起来，玩味的 打量他，“你是当管家当上瘾了？”
“我本来就是您的管家，主人，之前有所僭越，还请您的原谅。”没错，他不能苛责主人 的“不务正业”，事实上，自己也没做好自己的本分事，他是管家，他跟着主人来到现世，他 的身份只是管家，他仗着与主人以前的情谊，居然屡屡犯上，他深深的反思了自己。
席尔维斯特又拧了拧眉，没有离开视线，看他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才倚进躺椅里，叹 口气，“啊，好没意思，我去看看我的宝贝醒了没有。”放下修长的腿，起身走了出去。
布拉伯看着桌面上，还冒着热情的红茶，出了会神。
昆丁刚给夏佐换上新的营养液，他一直昏迷不醒，不能进食，只能靠注射营养液维持身体 机能。
席尔维斯特走过来，看了看床上像是睡着的人，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他能恢复原初吗？”俊美的脸上线条柔和，表情却很认真，“就是那种，能做丨爱一整 夜也不会觉得不适。”
昆丁已经适应了夏佐的容貌带给他的冲击，他已经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可以对他的血液进 行研究，但不可以碰夏佐的身丨体，这一句是莫大的荣幸了，昆丁不敢奢求更多，只要能研究 他就很开心。只是……，无论与主人相处多久，都无法适应他的说话方式。
昆丁稳了稳心神，抬头看见布拉伯走了进来，对他轻轻摇了摇头，昆丁眨了眨眼睛，愣了 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他不可以做I爱了吗？不，他伤了肝，不是伤了肾，应该没问 题。”席尔维斯特注视着那张熟睡的脸，估计让夏佐听见这话，估计死了也能被气活过来。
昆丁嘴角抽了抽，“肝脏是很重要的器官，在没有完全长回成人大小的时候，最好还是小 心照顾为好。”
让夏佐受了这种罪，他却没有抓到凶手，这让席尔维斯特有点沮丧。坐到床边，小心翼翼 的抚摸着他苍白的脸。
夏佐的房间里除了他们三个会偶尔进去一趟，仆人不能踏入，就连里面这几日的清洁也免 了，肝脏是解毒、造血、代谢、免疫等等重要功能，现在它坏了，自然不能拿他当健康人看待 ，他是病人，他们不能把病菌带给他。
昆丁说新的肝脏已经长出来了，目前只有几岁孩子的大小，可以缓慢造血，能维持生命， 却不能很好的供应一个成人的所需血量，所以这样沉睡，未免不是好事，减少消耗，对新肝的 生长也有好处。
席尔维斯特不敢一直呆在房间里陪他，怕他的免疫系统出现问题，每天只会进去看他一次 。昆丁只是在床头安装了两个金属方盒，床的左右各镶一个，它们的作用就是能发出隐形光束 ，在设定的范围内自动净化空气，就好比一个隐形的立体方罩，里面的空间就是夏佐的无菌病 房。这种技术很方便，无须再将人隔离在玻璃房里，就算有外人进入它的范围，它们能自动并 迅速的消除有害菌体，但就算这样，也不能无限挑战它们的质量，为了夏佐的健康，席尔维斯 特必须忍耐。
每次席尔维斯特只能站在床边看着，他像玻丨璃美人，只能看不能碰，他已经站在床边唉 声叹气好几天了。他一直对昆丁说，夏佐如果有醒的迹象，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他想夏佐 第一眼看见的人是自己。
结果，夏佐真正醒的时候，他却没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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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苏醒后的夏佐
夏佐从睡梦中醒来，穿着舒适的真丝睡衣，乱着一头短发坐在床上，反应好半天才觉得肚 子饿了，要吃东西。他掀开被子下床，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腿居然碰不着地，他惊讶的抬起双 手，看见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再看看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双腿。他吓了一跳，四处张望，只觉 得这个房间眼熟，视线最后落在墙上的飞镖盘上，黑色的飞镖正中九环，红色的扎在六环上。
夏佐记得这个飞镖盘，这是他和顔希七岁之前最喜欢玩的游戏。黑色的是夏佐的，红色的 是顔希的。这个红色的飞镖正中六环，还是顔希耍赖，超前两步，瞄了好久才扎上去的，当时 兴奋的又蹦又跳，夏佐只能无语的看着他，他的目标也只有六环的标准了。有时候顔希不服输 ，夜里趁夏佐睡着，穿着小睡衣，拖鞋提在手里，蹑手蹑脚的进来，将黑色的飞镖偷偷向外移 ，第二天就会跟他耍赖，说自己离夏佐差距并不大。
夏佐愣愣的站在房间里，看着那个飞镖盘发了会呆，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脑袋里还有之 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可眼前的一切却又那么真实，他一时分不清现在是现实，经历过的种种都 只是梦，还是这才是梦，那些才是现实。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选择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他 有自己的梦想，有可爱的弟弟，温暖的家庭，这些无疑是他这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
他不愿多想，赤着脚走在木地板上，去开门，拉开之后，却是黑洞洞的长廊，他怔怔的站 在门口，远处有微弱的光线，他沿着墙壁往前走，四周很黑，阴森森的，只有前面那一处亮光 ，他摸着墙壁往前走，走了好久，才终于走出这个长廊，光线陡然明亮起来，他闭上眼睛适应 下来，再睁开的时候，看见一位黑发女子，黑色长发带着自然弧度，穿着裸丨色长裙，正在花 园里欣赏蔷薇花。
听见身后的响声，回头看过来，对着夏佐微笑，她的笑容很美，很温柔，就连盛开的蔷薇 也不及她的美丽。夏佐怔住了，他一时分不清，这是那个温婉的母亲，还是调皮的弟弟顔希。 顔希那时候还小，估计已经记得不母亲的长相了，但他记得，一直都记得，在看到顔希之后， 更是忘不了母亲，因为，他们，简直一模一样。
母亲见夏佐呆愣愣的站着，微笑着蹲下身，向他伸手，“夏佐，过来，到母亲这里来。”
夏佐迟疑了一会儿，抬起脚步，慢慢走过去。母亲将他搂进怀中，夏佐还提着的心脏终于 放下来，这一切都不是假的，母亲的怀抱还是这么温暖，母亲的声音仍然悦耳。
母亲在夏佐脸颊上吻了一下，轻声道：“夏佐，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你的眼睛，那是灾难的 象征，它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们却在这里存活，记住我的话，我们是人类，不是神明，主宰不 了世界。”
夏佐不明白，只是纯粹的记住了这些话。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母亲的温暖，那份温暖和煦 如阳光，夏佐最喜欢母亲的怀抱，此刻却觉得越来越热，好似抱着一团火，烤的他皮肤很痛， 但他还是不想放手，不想放开母亲，直到睁开眼睛，才被眼前漫天火光震住。黑夜中，火光映 天，平日里热闹的毕维斯家族，就这样毁于火灾中，毁尸灭迹，让他想要辨认出母亲的骨灰也 做不到。
那一天，他失去了所有，“家人”两个字，在他的心里彻底消失了，他有的只是仇恨，他 恨所有伤害过母亲的人，他无法原谅杀害母亲的凶手，他要找回弟弟，亲手杀死仇人，为母亲 报仇！
他无法立碑，根本分辨不出哪些才是母亲的骨灰，他能做的，就是将这些灰烬全部埋掉， 不能立碑，不能建坟，母亲的一切都被他牢牢的刻在心里，这样，就再也无人能夺走母亲了。 可是，心中的绝望是那么的强烈，他感觉自己快死了，胸口痛得快裂开，他蜷在满是焦黑和只 剩空架子的别墅里，大雨将母亲的骨灰冲走，顺着被炸毁的残垣流进泥土里，躺在地上，可以 假装与母亲躺在一起，可以回忆母亲的温暖……
可是，眼泪却忍不住流个不停，那是夏佐第一次哭，和着雨水，哭得隐忍而痛苦……
胸口很痛，身上很痛，他能感觉到的只有疼痛和铺天盖地而来的眩晕，他瞪着天花板，过 了很久，视线才有了焦距，他看见装饰豪华精美的房顶，玻璃水晶吊灯亮得刺眼。夏佐再次闭 上眼睛，眼前没有漫天火光，没有大雨，没有彻骨的寒冷，残留的只剩下痛楚。
再次睁开眼，视线里多出一个人的脸，他的嘴唇一直在动，在说着什么，他却听不见声音 。他的知觉慢慢恢复，双目像是被刀刺中了一样，剧痛难忍，知觉像是瞬间恢复了，抬起双手 用力捂住自己的眼睛，侧身蜷起来，想找一个自己认为有安全感的姿势。
昆丁一直在唤他，见他捂住眼睛，蜷缩起来，担心是再生针的副作用，拉过旁边的仪器就 要往他身上接，却在触到夏佐之前，被他一手扫开，连人带仪器全部跌在地上。
“毕维斯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昆丁从地上爬起来，他不知道夏佐能不能听见，只能大 声说话。
夏佐摸索着坐起来，眼睛很痛，他不能睁眼，睁不开，用手试探，想要下床，摸索着往前 爬过去，碰到床沿，脚刚沾地，便一膝盖跪在地上，视觉被剥夺了，方向感也没了，向旁边倒 去，狠狠的撞在了柜子上，撞得他一瞬间懵了。
听见声响，正在走廊上朝这边过来的席尔维斯特先是一愣，随后迈开步子，向这边大步赶 过来，推开门，看见的就是夏佐丟在地上，撞在柜子上的情景。
“夏佐，你怎么样？ ”席尔维斯特几大步过去，扶住还坐在地上的夏佐，然后抬头看向愣 在一边的昆丁，“别告诉我你对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不然他怎会掉到地上？”
昆丁实在冤枉，“主人，您也看见了，我和这些仪器同命相连，都是他醒来后的受害者。
”
席尔维斯特看了眼散落一地的医疗用具，再看看仍然闭着眼睛的夏佐，“你在做什么？哪 里不舒服？来，起来。”
说着就要扶他起来，夏佐却一把推开他。
刚才还有点转不过弯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那么，这个人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记得自己在伯明翰被人狙击了，他受伤了，当时席尔维斯特就在路对面，他向自己跑过来，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但很显然，自己现在就在他的地方。
“我……”刚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沙哑的难以发出声音，他试着咳嗽了两声。
“先别急，你昏迷了好几天，刚醒来，需要休息。”席尔维斯特不在乎夏佐对他的态度， 扶着他站起来，将他扶到床上，让他在床上躺好，拿来枕头，将他背后垫高，争取让他舒服一 点。
布拉伯端来一杯白开水，席尔维斯特坐在床边，接过来，端在手里递过去。
夏佐仍然闭着双眼，不动，也不出声。
“喝点水，润润喉。”席尔维斯特很有耐心的开口，他的一本正经，让站在旁边的昆丁也 觉得不习惯。
夏佐迟迟没有伸手接住杯子，他现在有个问题，闭着双眼，眼前黑乎乎一片，没有一点光 亮，他的心莫名的沉了下去，这样的结果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在失明到来之前，他想先 完成自己的目标，而不是这个时候，还落在系席尔维斯特手中，居然掐在这个关键点上失明， 天知道这个混蛋会对他做什么，失去眼睛，让他本就处于劣势的自己，更是雪上加霜。
他不敢接水杯，不敢睁眼，怕席尔维斯特看出问题来，他往下缩了缩，躺在床上，侧身背 对着他。
“我想要休息一下，你们先出去。”夏佐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他已经冷静下来，继续 戴美瞳，失明是迟早的事，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此刻，即使说不上痛苦非常，但是还 是让他慌了手脚。在他的预算里，在自己失明的时候，韦伯会在他身边，会把重要的文件读出 来给他听，会依照他的指使去做事，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在虎穴。
席尔维斯特看着夏佐的后背，叹了口气，才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好吧，我把水杯放在 这里，如果渴了，自己记得喝。这几日你都没吃过东西，我吩咐人煮些吃的，你有什么特别想 吃的东西吗？”
“没有，我现在不想吃东西，我只想得到安静。”夏佐躺在床上不动，只想等他们早些出
去。
“好吧好吧，我们出去，不打扰你休息了，过一会儿再来看你。”席尔维斯特难得的顺着 夏佐的意来，他不想让夏佐觉得自己是在囚禁他，他可以给他足够的自由，但必须是在他能看 到他的基础上。
夏佐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确定他们都出去了，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睁开眼睛，无神的看着 前方，甚至怕屋内的光线太暗，拿过自己的手，在眼前挥了挥，果然一点影子也看不见，事实 证明，他确实失明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翻个身，平躺在床上，只是这个事实来得太过突然，吓到他了。
第108章：眼睛的副作用
席尔维斯特出了房间，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看着夏佐躺在床上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视 线，终于，他合上房门，走开了。
布拉伯知道主人可能是伤心了，夏佐对他的冷淡，大家都看在眼里。他走进书房，站在窗 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兀自出神。布拉伯很少会看见这样的主人，他的放I荡不羁，他的深沉锐 利，他的缜密谋算，此刻都化为乌有，他有心事，而且人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心事源头就躺在 那个房间里。
“我是不是做错了？”沉思后，他才问出这句话，他俊美的侧脸，融在窗外远处的美景里 。正如“当权者”曾经说过，王室的血统是纯净而高贵的，哈维更是有游戏人间的资本，瞧瞧 他俊美若天神的脸，没有任何人能抵挡住他的魅力，女人们都为了得到他的一夜而疯狂，男人 们只能瞻仰他的英俊和高贵，连亲吻他的脚趾的资格也没有。
只是现在，受到那些老家伙们高度评价的族主大人，正在为一个人伤神，布拉伯知道，自 己无论如何不能再放任自己了，他是主人的管家，他必须尽责才行。
“您指的是什么？”布拉伯显得很恭敬。
“夏佐。”他现在心里很矛盾，也很复杂，说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感觉，他想要夏佐呆在 他的身边，即使他不愿意，自己也有无数种方法将他绑在身边。
“我觉得您这次的游戏时间较长，如果是以往，玩到现在，您早已发腻了。”
席尔维斯特转身看着身后恭恭敬敬的布拉伯，打量了他半天，才道：“我喜欢你原来的样 子，我们是朋友，这个样子，让我觉得你离我很远。”
“主人，我是您的管家，这里没有朋友，只有主仆。”布拉伯仍然表现的恭顺，不敢再逾
越了。
席尔维斯特皱皱眉头，“你厌烦了吗？连你也厌烦了我？”
“没有，我的主人。”
“那是因为什么？难道又在担心我会将夏佐关起来？不不不，这次绝对不会，你尽管放心 好了，他现在只是不能离开这里，原因你也知道，那再生剂到底会有何种副作用，我们都不知 道，他需要我，他必须留在这里。”席尔维斯特给的解释很合理，作为管家，布拉伯没有质疑 主人决定的权利。
“我明白，您说怎么办都好。”意外的，布拉伯竟然能不与他争辩这件事了。
席尔维斯特静静地看着他，这样的回答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你想做什么？你想回去了吗？ ”席尔维斯特敏锐的觉察到了布拉伯的不对劲。
主人很聪明，这是不变的事实，所以，他的决定和决心，自然瞒不过他。
“我觉得主人已经不再需要我了，我留在这里也是多余，贝赫家族却有许多事需要我去做 。”布拉伯谦逊的低下头，他跟来现世的目的就是约束这个任意妄为的族主，但是现在，他不 需要了，他不再任性了，不再无时无刻想着美人儿了，也不会贪玩误了正事。
“你真的觉得我不需要你了？ ”席尔维斯特轻笑一下。
“是的。”布拉伯回答的很肯定。
“你就不怕我把手里的所有古董都交给夏佐？”这句话果然很有效，布拉伯抬头看着他， 席尔维斯特挑衅似的扬起眉梢。
“您不会，别忘了这场变革您是拥护者，您不会拿大区的未来开玩笑。”布拉伯说的很肯 定，他之前的担忧纯属多余，事实上，好多年前，这个计划的支持者就是哈维，当时就连埃米 娅反对，他也没有动摇，即便失去埃米娅，他痛苦万分，也从未说过做这个决定他后悔了，他 是真的在为大区的未来作打算。
席尔维斯特沉默了两秒，才道：“实际上，我已经不知道坚持这场变革的意义在哪里了。
”
“主人，请您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布拉伯有点担心主人的消极情绪。
转脸看向窗外，像在自言自语，“我一直在想，夏佐因为什么那么努力想要得到这些古董 ，是知道了这匹古董里的秘密？当然不是，我当时试探过他，他显得很茫然，显然他根本不知 道这批古董藏着的秘密，可是他却有《遗迹古书》的影印件，还那么执着寻找每一件，为此不 惜任何代价，哪怕出卖名誉。我很不理解，说实话，在他身上，看见了埃米娅的影子。”
布拉伯震惊的抬头，看着他，席尔维斯特却像毫不在意，苦笑了一下，“是不是很可笑？ 他拼命的样子，就像当年的埃米娅。”
“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布拉伯紧张的呼吸不顺，生怕哈维说出什么让他难以 接受的事。
“谁知道呢，就是最近总会梦见埃米娅，她在怨恨我，很多次我问她在什么地方，我找得 她很辛苦，她总会默默的转身，离去，越走越远，我却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她。更可怕的是，我 记不清她的长相了，每次想要将她看仔细了，都会发现，她的容貌是夏佐的，之后我便分不清 ，我梦见的到底是夏佐，还是埃米娅。”
这也许就是血缘的问题，每当亲人有危险时，都会有所察觉，那种感觉会通过不同的方式 变现出来，有人会心慌，有人会失眠，有人会莫名的悲伤，而哈维，是以梦的形式表现出来， 难道说，他与夏佐真的有什么关联？毕竟夏佐也长着一双紫瞳，退一万步说，他肯定与迈诺尼 特兰大区的王室有关。
但他不能承认，此刻只能安抚他，“是您太担心毕维斯先生了，才会让您梦见他。”
真的是这样吗？席尔维斯特没说话，静默的看着窗外的碧绿，远处的一片紫色在风中，连 绵起伏，很美。
“去查夏佐的底细，我要知道他的详细资料。”这是他的决定，一直以来，他虽然关注这 个人，却还没有真正调查过他，那是因为他还是觉得带点神秘感的好，让人更有挑战性，只是 最近的梦让他觉得很困扰，让他很不安。
“……是。”布拉伯只好应下来，他不能推脱，不然哈维肯定会怀疑，从而派遣别人去查 ，如果真的查出点什么，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流落在现世的王室后裔，毋庸置疑他的身份， 因为，埃米娅公主是第一个成功抵达现世的人，之后迈诺尼特兰大区花了将近三十年的时间， 才顺着埃米娅的航道，真正找到了通往现世的途径，那么夏佐的身份也不难猜测，他很有可能 就是埃米娅的孩子，他身上流有四分之一的王室血脉。
他不知道这件事能隐瞒多久，他只是不希望哈维再走老路，这注定是个悲剧，眼下夏佐对 哈维的抗拒，才是他最想看见的，他们注定不会有结果，就算交集也不该有，可是哈维自己也 不知道他在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的幻想不可能成真。
席尔维斯特再次走进房间里，夏佐仍然保持那个姿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 了，还是在装睡。席尔维斯特轻轻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静静的看着他熟睡的脸，抬起手，轻 轻滑过他高挺笔直的鼻梁，夏佐没有反应，可能真的睡着了。
“你到底是谁？真的只是夏佐吗？”席尔维斯特呐呐自语，在床边做了很久，才俯身，轻 轻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起身离开。
待他离开，夏佐才抬手擦了擦嘴唇，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刚刚趁房间里没人，他摸索着寻 找室内电话，他看不见，又不敢有大动作，万一撞翻东西，发出声响，会招来仆人，只能小心 翼翼的移动，顺便记着自己离床有几步远，听见有脚步声过来，急忙躺倒床上装睡，这才听见 席尔维斯特在他身边自言自语，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可以肯定，席尔维斯特在怀疑他
睡了一觉，再起来，夏佐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能听见耳边的嘀嘀声，他伸手摸 了摸，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接上了仪器，心中一阵恼火，他被人接上仪器居然毫无所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那么迟钝。
他又用手摸了摸旁边，刚要起身，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人，停下动作，却没睁眼。
昆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试探性的问他，“先生，您醒了吗？ ”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如果是正常人，肯定会为此眨眨睫毛，可是夏佐却没有，仍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昆丁等了片刻，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往门外跑。他刚刚明明看见他醒了，没有睁眼，却 用手摸，回想了一下，之前醒来也是这样，一直闭着眼睛，只用手摸，他担心是他的眼睛出现 了副作用，只好急着去通知主人。
席尔维斯特正在书房工作，一听这话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先、先生，毕维斯先生，眼睛可能产生了副作用，他一直不睁眼，只用手摸……
”
昆丁的话还没说完，席尔维斯特已经大步走向了夏佐的卧室，他赶来的太快，让夏佐根本 没机会躲避，直接被捉了个正着。
席尔维斯特也不问他下地做什么，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就问，“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怎 么了？”
夏佐的心陡然凉了大半，他本来是想瞒着席尔维斯特，想办法离开这里，没想到，他居然
已经知道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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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攻心为上
他不用眼睛看，也能知道，此刻席尔维斯特肯定在盯着他看。眼睛看不见了，耳朵意外的 好使，他可以听见对面的人呼吸长短不齐，很明显是在紧张。夏佐心内苦笑，他在紧张什么， 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不是他的。
“能把手机还给我吗？ ”夏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对他的着急，类似担心的声音置之不理
席尔维斯特怎会不知道他要手机的目的，“你的助手韦伯已经回去了，他的伤无大碍，托 比亚给他看的伤，现在应该在代替你处理家族事务。”为了让夏佐能安心养病，他必须做好这 些额外的工作。
能善待他的人，夏佐松了 口气，“我想要回我的手机。”
“你是伤员，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养伤，其他的你不用担心，你的助手会处理好。”席 尔维斯特语重心长，语气里带着安抚，带着夏佐走到床边，让他坐在床沿上。
“现在告诉我，你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不睁开？ ”继续温和的诱丨导，想要安抚他浑身 竖起的坚硬的尖刺。
夏佐能感觉到席尔维斯特坐在他身边，正在看着他，他不睁眼是不想让人看见他无神的双 眼，他幼稚的以为，至少这样席尔维斯特不会往他失明的方向想，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他的 眼睛出了问题。只是，他此刻说话的语气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不再是那种下丨流的玩世不恭 ，关心的话语温暖人心，但是，夏佐知道，如果自己相信他，自己绝对是个傻瓜。
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知性优雅，可一旦他开口，或者想要做什么，没人能阻止 ，他太任意妄为了。
夏佐睁开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某一点，略带挑衅的说：“如你所见，我看不见东西了。
”
席尔维斯特静静的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已经做好了夏佐成为“异种人”的准备， 可他没想到，再生剂的副作用会让他失去光明，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对不起。”
听不见声音，夏佐偏头想听听屋内有几个人，就听见席尔维斯特这句“对不起”，说不惊 讶是假的，他认为像席尔维斯特这种人，只会高傲的站在高处，睥睨那些比他弱小的人，没想 到他也知道这三个字怎么说。
同样惊讶的还有布拉伯和昆丁，这三个字对于主人来说是多么难得，更难得是他居然说的 这么认真，夏佐可能看不见他认真的表情，但是他们能看见。
夏佐轻哼一声，向旁边转开脸，“我看不看得见，和你没有多大关系。”
“不，是我擅自做主给你打了再生剂。”夏佐没听懂，只能看向发声处，却找不见目标， 席尔维斯特见夏佐有反应，接着说：“你当时很危险，肝脏碎裂，流血不止，没有其他法子能 救你，你需要一颗新的肝脏，只能打再生针，这种针副作用很大，对人体的内部结构和外形特 征都有影响，即使那样，我也不希望看着你死去。”
“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夏佐侧了侧身，想起身走向别处，又不想在这个家伙面 前显得无能，连正常行走都成了问题，最后还是选择坐在那里不动。
席尔维斯特知道，想让现世人接受他们的科技并不容易，他耐心的为夏佐解说了再生针的 副作用，以及会出现的形态变化，他希望夏佐能为自己的以后考虑一下。
“你是在开玩笑吗？还是当我是三岁孩子？头上长角？双手变成利爪？你是好莱坞大片看 多了得了妄想症吗？”夏佐觉得这个家伙实在无聊，居然用这样的事情来打趣他，“谢谢你救 了我，另外，我想说，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中枪。”
席尔维斯特不理解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如果当时你没出现在那里，害我分心，就凭那种奔跑起来就瞄不准脑袋的水准，是不可 能击中我的，谢谢你帮了他大忙。”夏佐话语里的讥讽毫不掩饰，说的其他两个人都觉得主人 很可怜，他只是下车，站在路边，然后就发现夏佐被击中了，这真的和自家主人没有一点关系
可当事人席尔维斯特先生的关注点显然不和他们在一条直线上，“等等，你的意思是说， 是因为我的出现，你才分了心？”
本来没觉得什么，可是这句话被他重复一遍总觉得怪怪的，好在夏佐很纯情，感情史为零 ,也不知道爱情为何物，既然这个家伙敢问，他就敢应，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没错，如果 不是你费心思救了我，我真以为你们是一伙的……”
夏佐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突然搂进怀里，耳边的呼吸不匀，显然透露了主人心情的激动， “谢天谢地，原来我对你还是有影响的，我以为我做的一切换来的只是你的冷漠和疏离，没想 到你对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放开。”夏佐恼怒的用手推他，他收紧双臂，把他搂的更紧了，夏佐无奈只能摸索着往 上，碰到他类似下巴的东西，拼命推着他。
“宝贝儿，让我抱一会儿。”某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缠着夏佐不放。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夏佐怒了，双手推拒，就连双腿也抬起来，用膝盖顶丨他，想 让他松手。
可某人开心的忘乎所以，即使肚子被他膝盖低得发痛，他也舍不得松手。
旁边的两个超级大灯泡，只能无语的黑了脸，主人到底要怎么理解才能开心成这个样子？
夏佐的精力大不如从前了，才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直冒冷汗，只觉得晕 得厉害，只能躺在床上不动了。席尔维斯特对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急忙向昆丁求助。
昆丁黑着脸，道：“主人，毕维斯先生的肝脏还没恢复到成人的造血水平，您这样折腾他 ，会让他供血不足，导致头晕、恶心，呼吸困难，严重的会丧命。”
席尔维斯特急忙跳起来，“快快，给他看看。”
“您只要别再折腾他，让他好好休息就行。”
席尔维斯特规矩了，听从昆丁的指示，扶着夏佐在床上躺好，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在 呵护一个易碎的娃娃。
“你好好休息，晚餐的时候再来看你。”说完，俯下丨身，在夏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等 夏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亲完了，只能暗自咬牙，这个混蛋欺负他没有眼睛。
席尔维斯特还算守信用，一下午都没来烦他，直到晚餐时候，他才来房间带夏佐下去用餐 。中午他说没胃口，没吃东西，晚餐一定要吃好，不然营养会跟不上。
“来，陪我到楼下去用餐。”席尔维斯特语气温和，像是结婚多年，丈夫对妻子说话的语 气。他扶起还躺在床上的夏佐，醒来后到现在没有吃东西，肯定饿坏了，夏佐的倔脾气，就算 折磨自己，也不想让对方舒心。
“很遗憾，我不能陪你用餐，我不想将食物扔到餐桌上，我保证，那样会让你很倒胃口。 ”眼睛在这种时候看不见了，他其实很心急，他想联络韦伯，他想知道袭击他的人是谁，家族 里的不安势力是否抬头了，法国那边到底怎样了，最重要的是，他居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没关系，有你同桌用餐，我已经很开心了，况且，我会帮助你。”这边说着，扶着夏佐 一只胳膊，要带他走出房间。
夏佐甩开他的胳膊，冷冷的说：“可以，我可以答应陪你用餐，但同样的，你也要答应把 手机还给我。”
席尔维斯特沉吟片刻，才道：“嗯——，如果你能将你的食物吃完，我会考虑看看。”夏 佐如果再不吃东西，他都要怀疑，他又要开始绝食来抗拒他了。
“麻烦给我一个手杖，我不想别人当我是残疾人。”要人服侍的感觉很糟糕，特别是连前 方有什么样的障碍物也不知道，他一直行走在黑暗中，他的身手和精准的枪法给了他足够的信 心，可是现在，一觉醒来，他什么也看不见了，眼前漆黑一片，每走一步，下一步仿佛就能坠 入深渊，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很糟糕。
“在我派人替你准备这个之前，至少你要到楼下用餐，不能浪费名厨的心血。”席尔维斯 特学会了劝说，不再对他强硬，能这样与夏佐和平对话，实在难得，他是如此的聪明，却很容 易形成思维定势，所有人都要臣服于他，夏佐也不例外。然而，将他关在萨维拉调丨教了一个 月，不但没有任何进展，还让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子弹的滋味。
口可，真是刻骨铭心的经历。
之后他想了很多，以他的所学来仔细分析研究了夏佐，他发现不能来硬的，逼迫说不定能 让他就范，但没有心甘情愿来的美味。布拉伯说的对，他再不改变方式，只会让夏佐更加恨他 ，所以他改变了，寻到了出路，夏佐是不同的。
席尔维斯特轻轻执起他的手，带着他往前走，夏佐没有拒绝，慢了半步跟着他往前走。
席尔维斯特看着听话的夏佐，勾起了唇角。知人善任，攻心为上。
第110章：抢了我的功劳
下楼梯时，夏佐不知道，还以为是平地，一脚迈出去却踩了个空，他以为自己会摔下去， 下一秒却直接撞进了席尔维斯特的怀里。
“没事吧？”席尔维斯特“担心”的问，看着这样柔弱的夏佐，心软的一塌糊涂，真想就 这样一直抱着他，可惜，当事人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
站稳脚就把他撑开，表情冷得快要掉冰渣渣了，席尔维斯特只能投降，“好吧好吧，是我 不对，怪我没有早点提醒你，才让你呃……摔下来。”确切的说，是摔进我的怀中。
夏佐很想瞪着他，奈何看不见人，只能冷冷的说：“你是故意的吧？”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想看见你摔倒呢？我可没有这样虐丨待的嗜好，我只是忘记了你 的眼睛出了问题，一时还无法适应。”席尔维斯特显得很无辜，只是他的解释，在夏佐看来， 就是无聊的狡辩。
丢开他的手，不要他的搀扶，自己摸到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席尔维斯特跟在后面，微 笑着看着这样的夏佐，心中有一种邪恶的想法偷偷冒头。他一向处事强悍，从不示弱，如果真 的折断他的双翼，他还能如以前那么肆无忌惮吗？就如现在这样，即便不愿意，他也会考虑适 时的妥协，不会想方设法给你找麻烦，如果他再能依赖自己一点，不要这么独立，那么会更好
行到最后一个阶梯，扶手也到了尽头。席尔维斯特给布拉伯递个眼色，布拉伯走过来，恭 敬的弯腰，抬起胳膊让他搀扶。
“毕维斯先生，请扶着我，这边请。”
布拉伯的手臂就放在夏佐的面前，只要抬手就能碰到，可是他却没有立刻抬手。夏佐对席 尔维斯特的这个管家很在意，之前他曾有过两次试探，都是问及关于他的眼睛，没错，他确实 让这个管家看见了自己的眼睛，可是，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即使说的话很隐晦，夏佐还是察 觉到了，他可能认识这双眼睛。
布拉伯以为主人不想惹他生气，真的想让自己帮忙，只是没想到，当夏佐抬起手要扶上他 的胳膊时，席尔维斯特恶劣的把自己的胳膊伸过去，让夏佐误以为扶着他的是布拉伯，以此来 满足他小小的满足感。
布拉伯无语的看着主人的恶作剧，只是，他还没高兴多久，只走出两步，夏佐突然挥出一 拳，席尔维斯特完全没有防备，急忙松开手，险险的躲过去，脸被擦到了。夏佐的世界全是黑 暗，他根本没有方向感，也不知道身边有什么，摇晃的时候撞向长桌前的椅子上。
“先生，小心！”布拉伯离得近，急忙伸手扶了他一把，夏佐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直起身
，两人靠得极近，错个角度看，他们几乎就在拥抱，夏佐借势在他耳边低语，“我有话问你。
”
布拉伯脊背僵了一下，这样的举动就是在告诉他，不能让主人知道，他们想私下里谈。
“嘿嘿嘿，这不公平，我一片好心，却换来你的拳头，布拉伯做了什么能换来你的拥抱？ ”席尔维斯特站在旁边看见他们两人暖昧的姿势，很不爽。
夏佐不想理踩他，对布拉伯说：“扶我过去坐下。”
布拉伯看了眼被忽视的主人，只好扶着夏佐走到早已准备好的位置上。
“请把我的椅子移到餐桌的另一头。”站在餐桌前，夏佐却没有坐下。
席尔维斯特瞪大了眼睛，两步过来，细细打量夏佐是不是能看见？居然连椅子摆放在他旁 边也知道！
没有听见动静，夏佐只好说：“如果想让我安稳的用餐，就不要做这些无聊的事。”
“你坐在这里，我方便照顾你，你坐到另一头，我可没有这么长的胳膊能为你效劳。”席 尔维斯特解释他的用心。
“谢谢，但是不用，我自己能把食物送进嘴里，不会吃到鼻孔里。”夏佐的倔强，席尔维 斯特深有体会，忍了两忍，只好挥手，让布拉伯带他过去。
长长的餐桌前，两个人远远的坐着。晚餐很丰盛，有非常好吃的鱼子酱沙拉，鲜香浓稠的 烟三文鱼鹅肝酱，浓浓的法式洋葱汤，汁浓味香的芝士局蜗牛，主菜是黑菌牛肝少司牛扒，再 配上87年的玛高，很用心的一顿晚餐，却被夏佐不解风情的破坏了。
夏佐不会忘记在萨维拉，那顿艰难的晚餐，逼着他吃下去的牛排都像钢针一样扎在心里， 想吐吐不出来，又很难消化，所以这次，即使不用眼睛看，也知道这个混蛋肯定要重蹈覆辙， 果然！
席尔维斯特怨念的看着长桌对面的两个人，动作优雅而绅士，就像英国的贵族，将食物送 进嘴里，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人看，食物很美味，他却食不知味。夏佐不让他靠近，却允许 布拉伯为他服务，布拉伯细心的将蜗牛肉挑出来，切成小块放在夏佐面前的空碟子里，夏佐拿 着叉子，凭着手感，将汁味很浓的蜗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品味。
他能感觉到席尔维斯特的视线，可惜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在席尔维斯特的计划里，夏佐 坐在他身边，他可以将食物都准备好，然后一人吃一口，他想的是，他能亲手喂夏佐吃饭，而 不是这样，只能坐在另一头看着。
终于，他放下刀叉，再美味的食物此刻也如嚼蜡。
“夏佐，我不得不怀疑，你是真的看不见了吗？还是只是在逗我们玩？ ”如果真的看不见 了，刚刚他和布拉伯都没出声，他却能分辨出他不是布拉伯，这太神奇了，他可不相信夏佐能 聪明到轻易识破他。
夏佐没有停下动作，他用餐的速度一点也不受影响，缓缓道：“我希望你把我当成盲人，
却不希望你把我当成智障。你若真想骗我，先把你那身休闲装换成和他一样的西装再来骗我。
”
席尔维斯特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着装，米色宽松薄羊绒衫，配上卡其色休闲裤，而 对面的布拉伯，一身笔挺的西装一丝不苟，发现这样明显的差异，席尔维斯特忍不住笑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连我也没注意过的问题，你却能轻易发现。”
“等你也看不见的时候，你也能发现。谢谢你的晚餐，我吃饱了。”夏佐放下叉子，拿下 餐布，拭了拭嘴角。
席尔维斯特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撑住下巴，看着对面的人，“要如何你能不那么 防备我？”
“很遗憾，这辈子估计不可能了，只要你是席尔维斯特，就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夏佐微 微起身，布拉伯将他的椅子撤开，他站起来，煞有介事的看向席尔维斯特所在的方向，“你应 该没忘记答应我什么吧？”
席尔维斯特垂眸看了眼他碟子里的食物，确实很听话的吃完了，为了证明自己的信誉，他 也不得不兑现承诺，这是赢得夏佐信任的最佳时机。
“把夏佐的手机还给他。”对旁边的布拉伯说。
“是。”布拉伯应了一声，有仆人端着盘子过来，盘子上摆着的就是夏佐的手机。
布拉伯将手机拿到夏佐手边，夏佐接过来握在手里，从手感上来看，这确实是他的手机。
席尔维斯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要我帮你换成盲人手机吗？”
夏佐听出了话中的揶揄味，席尔维斯特似乎不相信他是真的看不见了，不过这样也好，至 少不会让他把自己当成傻瓜。
见夏佐将手机攥在手里，不说话，席尔维斯特走过来，“不是要给你的助手打电话吗？要 我帮你按号码吗？哦对了，你手机里的定位芯片不小心被我发现了，即使你将电话打通，他也 不会通过卫星定位到你，我帮你重新移植进去了反追踪程序。不过，我想，毕维斯家族应该还 没强大到能轻易入侵某个国家的卫星定位系统。”
难怪他这么干脆的把手机还给他，原来他早已做了准备。
“你到底想干什么？说什么不会囚禁我，这不是囚禁是什么？！ ”夏佐已经不能冷静了， 他之前的冷静只是对这个混蛋之前说过的话还抱着希望，他真的以为这个家伙不会再囚禁自己 了，至少上一次是个证明，可是现在呢？他想反悔？还是自己一直就被他给骗了！
“嘿，宝贝儿别激动，我保证这不是囚禁，你只是需要留在这里，等伤养好了，我会放你 离开。再说你打了再生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长出兽角或者是尾巴，这样出现在人前是很残 酷的，我想你也不会希望别人把你当成怪物来看待，如果再将你抓进研究所，绑在解剖台上更 是可怕……”
“你可真是让我厌烦！”夏佐听腻了他的胡言乱语，他说的再多都是在为囚禁找借口！
愤怒的转身往回走，没有方向感，不知道往哪走。席尔维斯特被夏佐的语气伤到了，愣愣 的站在原地，布拉伯无法，只好上前来扶着他上楼。
第111章：那不是爱情
受伤的席尔维斯特让人把昆丁叫来，面无表情的问他，“为什么他还没长出角来？”
“他也可能不会长角，会长别的。”昆丁没明白主人的意思。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快点将‘异种人’的特征表现出来，我要让他看看我说的不是假话！ ”席尔维斯特混乱了，他果然不适合做这种谦谦君子，人家夏佐根本不吃这一套，果然还是要 来硬的，虽然他不爽，至少自己爽了，像现在这样迁就他，他也未必开心，反而让自己更加不 高兴了。
布拉伯回来，看见主人在楼下发脾气，他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的主人，“您需要冷静，现 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夏佐处处依赖你，你当然不需要乱想！ ”席尔维斯特心中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回想到 他细心的为夏佐挑出蜗牛肉，慢慢将它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样子，就觉得来气，他抢了自己的 活，居然还在这里说这种话。难得选中工序复杂的吃法，结果便宜全被布拉伯给占了。
布拉伯走下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金框眼镜在灯光下反射出光芒，“那么如您所说， 您想怎么做？再将他囚禁一次？我敢保证，您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他是个人，还是自尊心极强的人，您那样对他，难道不允许他闹脾气吗？”
席尔维斯特一股怒气堵在胸口，“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难道你真想把夏佐夺走替补你 的利米亚？我不许，我告你，你别想！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打他主意！”
布拉伯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他就是这样，感受到一点点不受自己控制的时候，就会先出 击，哪怕去揭人伤口或在伤口上撒盐也无所谓，但他只是管家，没有权利对主人大呼小叫，只 能忍住怒气，咬牙道：“我认为你没有资格再提利米亚。”说完转身要走。
席尔维斯特被他的态度气到了，脱口而出，“和她上过床的人多了，我只是其中一个，事 实上我根本没有碰她，那样的女人只有你会视如珍宝，她和你在一起时陪过多少男人你知道吗 ?难道非要我这么说你才能死心吗？她看上的不是你，而是贝赫家族的名声！”
布拉伯攥紧拳头没有转身，身为男人，被同为男人的他用这样的话来侮辱，布拉伯觉得已 经忍到极点了。
很久，才低沉的说出一句话，“那么，要不要我告诉你，你再对夏佐执着不放，最后也只 能落得和埃米娅同样的下场，你们不会有结果，你会害了他！”
席尔维斯特愣住了，他们吵架是常有的事，只是谁都不敢在他面前轻易提起埃米娅，这是 所有人都忌讳的雷区，布拉伯不会不知道。
他想问清楚，布拉伯却抬步上了楼，他只能快步跟上去，一把拽住他。
“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告诉我！”席尔维斯特急的眼睛发红。
“没有，我什么也查不到，毕维斯家族做的很隐秘，连我们的情报组织也查不到任何相关 信息，您觉得这正常吗？正常人需要这样刻意去隐藏身份吗？ ”布拉伯已经给足了提醒，让他 自己去想，他能自己想透，总比别人告诉他能接受。
席尔维斯特确实认真的想了，只是，想的方向错了，他能想到的是夏佐太聪明，肯定不会 把弱点交给对手，所以，他估计将所有事情都隐瞒的很好，他们想查却遇到了阻碍。
席尔维斯特惹得夏佐不高兴，又和布拉伯拌了嘴，满心郁闷，一个人窝在书房里，看着一 沓沓文件发呆，他从没认真考虑过和夏佐的关系，他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满意。他甚至很清楚， 王族肯定不会接受现世来的女人，更别提“当权者”了，在他们看来，现世人的基因都是未经 改良的，与他们高贵的血统完全不能比，女人尚且不能被接受，何况是男人？
那么，他和夏佐这样到底算哪般？
想到这里，他苦笑起来，“我在想什么？居然想到那里去了，真是可笑。”
转脸看见右手前方摆放的电子相框，他的表情慢慢变得沉静，拿起来按了一下按钮，电子 相框里慢慢变换着一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开心，微微弯曲的黑色长发，趁着一张脸就 像陶瓷娃娃，紫色的眼睛晶莹剔透，就算最纯净的钻石也比她不过。
细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抚上女人美丽的脸庞，目光变得悲伤，他自己也没发觉此刻的表情有 多么的糟糕，每次看到她，都会感觉到心脏被揪着疼。
拥有同样的身份，同样纯净的紫瞳，唯一不同的就是她是个女子，因为是个女子她失去了 很多，就连随父亲的王姓也被剥夺了，王室公主没有继承王姓的权利，她只能随母姓，更难得 的是，一双纯净的紫瞳，居然长在了她的眼睛里，天知道有多少王子嫉妒她嫉妒的要死，这样 的眼睛如果长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眼睛里，他们都有资格与席尔维斯特一较高下，最后王座会
落在谁的手里还不一定。
“你到底在哪里？你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弃你，当年没有能力，没能保 护好你，以后再也不会了，只要你能回来，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一个人对着相册看了很久，那就是他的珍宝，这么多年，他只凭着这个相册撑到现在。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想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迷茫，他与夏佐，他对夏佐的注意，可能只是自 己恶劣的兴趣。
他本不是这样的人，他对待夏佐与对待埃米娅完全是两种极端，他可以为埃米娅放弃一切 ,在埃米娅面前，他完全没有自己的原则，埃米娅的话就是他的圣旨，人人都知道他宠着埃米 娅，快要将她宠上天。然而，他对夏佐是完全不一样的手段，他想征服他，想让他服软，想让 他在自己面前变乖，变得顺从，变得依赖他。
他清楚的知道，他是爱着埃米娅的，非常爱，为她他差一点选择自杀，那么，他对夏佐呢 ?他对夏佐的喜爱到底要如何定义？他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那应该只是单纯的喜爱，与爱 情无关。
真的是这样吗？
……应该没错。
与此同时，席尔维斯特一个人躲在书房里怀念过去，布拉伯受了夏佐的邀请，去了他的房 间，他不知道夏佐要对他说什么，但是他有种感觉，夏佐说的，可能就是他想知道的。
他特意将房门关上，并从里面象征性的反锁了，至少有人开门的时候他们能听见，同时也 能很好的阻碍一下外来者的脚步。
夏佐没睡，倚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是不是要打电话，布拉伯不知道自己这个时 候过来对不对，但既然进来了，再出去就有点做作了。
夏佐没有抬头，只是细细听着过来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声与席尔维斯特的不同，他的步伐 有些停顿，但还是走过来了，席尔维斯特每次进来，都不会有任何的迟疑，会直接走过来坐到 床边，显然这个人应该是布拉伯，不是席尔维斯特。
布拉伯站在床边，没有坐下，恭敬的问，“您找我来有什么事要问？”
“坐吧。”夏佐不想身边站着一个大活人，如果是韦伯，那就不同了，韦伯经常会进他的 房间，把还在熟睡的他拖起来。
布拉伯转身走到床边的座椅上，坐下，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果然，他太机敏了，难怪哈 维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看不见了，正常看不见的人不会是他这种气定神闲的样子，肯定会慌乱 着急的要找医生，检查失明原因，最关注的就是能不能治好？可不可以手术？有没有机会重见 光明？他不一样，他一点慌张的样子也没有，也不提要让人替他看看，他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 有没有这双眼睛。
“我记得，你对我的眼睛，似乎很在意。”夏佐没有和人绕弯子的习惯，上来就直奔主题
布拉伯隐约感觉到，夏佐估计会和他谈眼睛的问题，他也坦承了一回。
“事实上，我曾见过与您有相同眼睛的人，很漂亮，美丽的超越任何一颗钻石，他们是世 界上绝无仅有的。”而且你也每天都能见到他，这句话布拉伯自然不会告诉他。
果然！夏佐已经想到了，布拉伯可能认得这双眼睛，母亲曾不止一次的告诉他，这双眼睛 会给他带来灾难，以至于从小他就必须戴上美瞳，伪装自己。自从顔希出生后，毕维斯先生对 顔希的喜爱简直是捧在手心里，当时小小的自己很羡慕，他也想有人能这样疼爱自己，他也幻 想过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和毕维斯先生一样，如果见到他，也会这么喜欢吗 ?
可是，当他问母亲，自己的父亲是谁的时候，母亲却告诉他，“你没有父亲，你是母亲一 个人生出来的，你只要有母亲就够了。”
第112章：替人背黑锅
当时他还小，不懂男女之事，信了母亲的话，后来毕维斯先生对他也很好，和顔希平分父 爱，也就让他忘记了亲生父亲这茬事，只是布拉伯两次对他的眼睛有异常反应，这不得不让夏 佐注意到问题。在潜意识里，他还是希望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不需要去寻找，他只想知道， 知道就好。
“在哪里？是怎样的人？”夏佐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他不清楚为什么听到布拉伯这样 的回答，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他果然很想知道父亲是谁，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根本不会相 信母亲说的，一个人生出来的。
“在……很远的地方，他是一个非常俊美的人，身份高贵，举止优雅，有着超越普通人的 思维能力，只是，他的缺点也很多。”布拉伯所说的那个人，正在书房里感念过去，根本不知 道，他在布拉伯心目中是这样的形象。
这样的回答很抽象，夏佐不可能听得懂，他不知道布拉伯是故意不想让他明白，还是说的 是真话，只是自己理解不了，只好又问，“那么，有这样眼睛的人多不多？ ”夏佐只能旁敲侧 击来得到他想知道的问题。
“当然不多，而且可以说是极少数的人才能拥有这样高贵的瞳色。”
布拉伯在这里用了“高贵”，这让夏佐不得不想，是不是哪个家族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母 亲才会带着他逃出来，之后一直没有回去，最后嫁给了毕维斯先生，也可能是，母亲遇到了负 心汉，玩弄了她的感情，才让她不愿意提起。想到这里，夏佐也开始犹豫了，如果真是这样， 那么他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还有什么意义？
见夏佐沉默着不说话，布拉伯试探性的问一句，“毕维斯先生，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夏佐转脸，看向他声音的发出地，“你想知道什么？”
“听说您不是博格•毕维斯先生的亲生孩子，这是真的吗？”
这件事在“他们的世界里”已经不算是秘密了，很多人都知道，夏佐不是博格的亲生孩子 ，但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顔希才是毕维斯家族真正的继承人。
夏佐也不会矫情的不承认，他对这件事很坦然，“没错，在我三岁的时候，母亲嫁给了毕 维斯先生。”
布拉伯的脸色已经变了，王室只有一位公主流落在现世，他几乎可以猜到夏佐的母亲可能 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可是，他宁愿相信博格•毕维斯是夏佐的父亲，也不要知道这样的事实！
他的脸色已经苍白了，冷汗也爬满了额头，好在夏佐看不见他的反应，他只需要尽量调整 好自己的呼吸就行，夏佐的耳朵可是很灵敏的，“那么……您……您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吗 ?，，
布拉伯几乎发不出声音，嗓子像是有把锁锁住了一样，困难的问出这一句，声音也变了调
夏佐听见布拉伯的声音不对，却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母亲从未提过，她只是告诉我，我没有父亲。”夏佐如实回答，只有真话才能 换回真话。
这太可怕了……，天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布拉伯难以承受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怕自己乱了的呼吸被夏佐听见，事实上，夏佐已 经听见了。
紫瞳是多么珍贵，陛下曾娶了六位夫人，才生下哈维一个纯净的紫瞳，又是男儿身。而夏 佐的母亲一胎就能生出这么纯净的紫瞳，这说明什么？这可比父母双方都是双眼皮的几率要大
——那就是，只有同为紫瞳，几率才会这么高！
布拉伯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甚至感觉到眩晕，抬手想扶住沙发扶手，却意外的碰翻 了茶几上的茶具，发出很大的声音，他愣愣的看着歪掉的杯子，从茶几上，滚落在高级手编地
毯上。
“怎么了？”夏佐只听见杯子撞翻的声音，之后就是一片安静，房间里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布拉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让自己从慌乱中回过神来，调整一下呼吸，才道：“没事，不 小心碰翻了杯子。”
他弯腰，捡起滚落在脚边的杯子，站起身，“对不起，我先失陪一下，杯子需要清洗消毒
，不然被主人拿到，就麻烦了。”
布拉伯借口洗杯子，走了出去，出去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他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不然 无法做任何事。
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他重重的倚在房门上，脑袋用力的撞了下门板。
哈维怎么能那么糊涂？！他到底都做了什么？天啊！修斯弥神怎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I
现世人不会知道，他们那里通过基因研究和各种实验，人类的平均寿命已经达到了 160岁 左右，在他们那里，180岁的人到处都是，现世人根本无法想象，所以，在现世人看来，哈维 顶多只有二十七八岁到三十岁之间，实际上，他已经过了四十岁。但和夏佐站在一起，只能看 出比夏佐稍显成熟，说他是现世的二十七八岁，绝对没人会怀疑，他们的新陈代谢变得缓慢， 不易衰老，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不再那么紧迫，两百多岁的人他也见过，所以，他根本没有料到 会发生这样的事……
布拉伯攥紧杯子，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会毁了他们两个人，会 毁了哈维，也会毁了夏佐！
他忽然想到，不能再让夏佐呆在这里了，他必须把他和哈维分开，越远越好，再不能让他 们相见了！
他在房间里踱着步，来回走了好几圈，要想办法尽快分开他们两个，如果哈维再问起夏佐 的事，自己如果答不出来，遭到他的怀疑，事情就麻烦了，他说不定会亲自去查。
想了很久，唯一想到能分开他们，让他们永不相见的方法就是让哈维回去，回到那个属于 他们的世界，现世人是无论如何也去不到那里的，只要哈维被拖住出不来，这样他们才能真正 的见不着面。
可是，要如何才能让哈维回去呢？他此行的目的，收集《遗迹古书》上的古董是一方面， 寻找埃米娅是另一方面，现在两件事都没完成，他是不可能走的。布拉伯忧心忡忡，一个人坐 在房间里发呆，也没去哈维身边伺候。
这一通问话只让夏佐知道，布拉伯认识自己的瞳色，却没有从他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布 拉伯离开后，他坐在床上，握着手机摸索着拨号，没有了眼睛，这个能力还是有的。
他打通了韦伯的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老板？ ”韦伯惊讶的声音，出现在话筒里，在他想来，席尔维斯特先生应该不会让老板 拿回自己的手机的，更不会让他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
“嗯。”夏佐应了一声，声音冷静沉稳，“你在哪儿？”
那边顿了顿，才听到回话，“我在意大利。”
“为什么不在法国？ ”夏佐微微蹙眉，已经感觉到了，法国可能出事了。
“法国现在很危险，亚力安家族的人跟疯狗一样四处悬赏你的人头，波里死了，现在当家 的是多罗。”韦伯将这么重要的消息以电话的形式传达给夏佐。
夏佐沉思片刻，才问，“谁做的？”
“不知道，在您出事之后，波里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车里，子弹打爆了他的脑袋，他的车 子甚至还没启动就死了。”韦伯有些担心，他想知道老板现在在哪里，又不敢问，怕被亚力安 家族的人拦截，知道老板的所在，那么老板会很危险，“在那边的生意很艰难，估计维持不了 多久了，凡是和毕维斯家族挂钩的生意，都受到了威胁，他们甚至杀了两个与毕维斯家族有过 往来的意大利商人，以此来宣泄他们的仇恨，他们简直是疯了，满世界的找你。”
“至少可以证明，伯明翰的杀手，不是亚力安派来的。”不然在他生死不明的时候，哪有 余力去解决波里，虽然他很想那么做，但波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当家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 被解决掉，他不由得要佩服能杀掉他的人了。
“您迟迟不出现，至少也可以证明了，人确实是你杀的。”韦伯说了句实话。
夏佐轻哼一声，像笑又像是不屑，让他来背这个黑锅。
“现在几乎所有黑暗势力都知道是您杀了波里，与亚力安友好的家伙们对您也一样仇恨着 ，与亚力安敌对的势力，破天荒的开始亲近我们了，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狂鹰与花蛇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他让花蛇去查的事不知道有没有结果了，至于狂鹰， 他开始用不动他了，他需要更多的自由，本来就不会受自己的约束，现在将身份说出来，就更 不可能被管束了。
“……老板。”韦伯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
“实际上，狂鹰怀疑花蛇出卖了您。您在伯明翰遇袭，事情只是临时决定的，又只有我们 三个人知道，就连狂鹰也不知道，杀手却能事先埋伏好，像是早就知道您一定会经过那里。狂 鹰说要找小少爷借助‘金色冥王’的力量将您找回来，被我阻止了，之后说是要去查花蛇的事 ，到现在也没有消息，花蛇早在您出事之后就联系不上了，不知道去了哪里。”韦伯将知道的 事都说出来，他是毕维斯家族的当家，有权利知道这些。
夏佐静静听着，只是将眉头皱的很紧，“你做的对，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希望把顔希 牵扯进来。”
“是，老板，我明白。”韦伯犹豫着，要不要说出自己的疑问。
“我不在，生意上的事你多留心。”夏佐交代了这一句就把电话给挂了，害的韦伯没能问 出最后那一句。
第113章：别想威胁我
席尔维斯特照常进入夏佐的房间，没有丝毫的不习惯或者是隔阂。
夏佐已经醒了，靠坐在床上，一头黑色长发顺滑的散在肩上。席尔维斯特坐过去，拿起一 缕散在肩上的黑发，柔软顺滑，真比女人的发质还要好。
没等他享丨受几秒，就被夏佐打开了。席尔维斯特已经习惯了夏佐对他的态度，他选择漠 视，他只想按照自己的喜欢来。
“今天的太阳很好，很适合出去走走，来，你需要到外面去，不能总是呆在房间里。”说 着将他扶起来，布拉伯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休闲装，他可以不用再穿着这身睡衣了。
夏佐没有反抗，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眼睛看不见了，不代表他的手也残废了， 当席尔维斯特殷勤的摸丨上他的腰带，要为他换衣服的时候，他拒绝了。
“你确定你自己能将衣服穿好？ ”席尔维斯特很有趣的看着他。
“即使不穿，也不劳您费心。”夏佐当着他的面，大方的解了睡袍，扔在地上，他知道衣 服就放在床边，他弯腰用手去摸。床边的家伙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绷紧的臀丨线，线条张扬而 有力，光看他的那双大丨腿，那一定是如豹子一样强劲有力，他差点要吹起了流丨氓哨，只穿着 黑色的内丨裤的夏佐，实在太迷人。
夏佐以为以这个家伙的品味，准备衣服一定会精挑细选，没想到摸在手里的却是一件质地 柔软的……T恤？又摸了摸下面叠的整整齐齐的裤子，牛仔？呵！原来这个混蛋还有这么朴实 的一面。
席尔维斯特像是看出了夏佐的疑惑，“我觉得这样的衣服很适合你，它们能让你卸下防备
”
〇
“抱歉，在你面前，防备无时无刻不在。”夏佐将T恤套上，又麻利的把裤子也给穿好。
在他拉下T恤下摆的时候，席尔维斯特注意到他右肋下方，最后一根肋骨的地方，绷带已 经拿了，那里完好如初，连一点受伤的痕迹也没有。他的目光变得复杂，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这样的现象。
“你之前受过伤吗？ ”状似无意的问出这一句。
夏佐愣了一下，才道：“当然，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吃过子弹，不过我的运气向来 不错，这次也同样没死掉。”
席尔维斯特的目光变得深沉，“那么，为什么你的身上，没有一点伤痕？”
夏佐耸耸肩，显得很自豪，“说明我体质好，不是疤痕体。”
事情可不是这样的，看他的模样，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上为什么没有疤痕，还真以为是自 己的体质好了。
“走吧。”席尔维斯特伸过去一只手，想让他抓住，夏佐却站着不动。
“我的盲人杖呢？ ”夏佐问。
“啊，那个啊，我觉得不符合你的气质，我决定帮你换一样东西。”席尔维斯特说的很肯 定，不管夏佐愿不愿意他都决定不给他盲人杖，那样不符合夏佐的身份。
把挂在口袋上的无框眼镜拿下来，塞进夏佐的手中，轻轻握着他的手不放，“你该用这个
”
〇
“哼，你的恶趣味还是这么无聊。”明知道他眼睛看不见了，还拿个眼镜给他，真是可笑
“要还是不要？ ”席尔维斯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说出来的。
“谢谢你的好意。”夏佐冷冷的说一声，偏头要躲开他。
“真的不要？”拽住他，不让他走。
“放手。”夏佐的声音更冷了。
“即使戴上它能让你看见世界也不要？ ”席尔维斯特像是不经意的问他。
“什么？”夏佐没明白，这个家伙的恶劣他深有体会，根本不会轻易相信他。
“戴上看看就知道了。”席尔维斯特拿下他手上的眼镜，撑开镜腿，要帮他戴上，“闭上 眼睛。”
夏佐认为他这是在说笑，以他现在的状态来看，闭上不闭上有多少区别？
“亲爱的，闭上眼睛，听话，不然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很难受，很快就会好，我让你睁开 再睁。”席尔维斯特轻言漫语，像在诱丨哄。
夏佐不想与他僵持，闭上双眼，他倒想看看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席尔维斯特小心的替他戴上眼镜，然后按了一下镜腿上的按钮。夏佐敏锐的听见眼镜里有 细微的电流声，之后他觉得眼前有微弱的白光。他心里一惊，此事他还是闭着眼睛，居然能看 见白光！猛的睁开眼睛……
“呜……！ ”眼镜被刺得很痛，他急忙再次闭上眼睛，弯腰，抬手就要捂上去，却想到眼 镜还在脸上。
席尔维斯特皱眉，“我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听话的时候。”
“你到底在干什么？”夏佐紧闭双眼，刚刚被刺激的跟被针扎过一样。
席尔维斯特没有回答他，只是在细细调着镜腿上的小按钮，一脸凝重。
“好了，慢慢睁开眼睛。”席尔维斯特轻声说，像是怕吓到什么一样。
夏佐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才慢慢睁开眼睛，让他意外的是，眼前居然一片光明，他能看见 了！
席尔维斯特嘴角微微扬起，看着满脸雀跃的夏佐，抱住胳膊看着他，“怎么样？可有哪里 不舒服？”
夏佐高兴的心情被他提醒，慢慢冷静下来，想到这东西是席尔维斯特给的，肯定有什么别 的企图，先不管这个眼镜是怎么回事，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你想干什么？”夏佐警惕的看着他，像只随时准备攻击的刺猬。
席尔维斯特对夏佐态度的突然转变有些无奈，摊开手，苦笑道：“嘿，你认为我能干什么 ?你能让我干什么？”
夏佐对他绕口令似的说话很反感，但是，眼睛突然重见光明他确实很开心，他不知道席尔 维斯特用了什么法子，居然短短时间就能让他再次看见世界，他虽然惊叹，可还没忘记眼前的 人是席尔维斯特。
“席尔维斯特，如果你想用这副眼睛来威胁我，我宁愿不要。”夏佐把话说死了，让这个 家伙有再多的坏水也只能埋在肚子里。
“夏佐，你不能这么说，我让你看见了光明，你应该感谢我，不应该用对待敌人的态度来 对待我，这对我不公平，我也想要公平的对待，就像布拉伯一样。”席尔维斯特可怜巴巴的看 着他，他现在很羡慕布拉伯，夏佐宁愿亲近他也不给自己一个好脸色。
夏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蓦然开口，“谢谢。”
“……？ ”这就行了？
夏佐不客气的戴着眼镜往门外走，席尔维斯特愣怔了两秒，才赶紧追上去。
“亲爱的，我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你轻易就能满足我，不想听听吗？ ”席尔维斯特跟只 摇着尾巴的哈巴狗，跟在夏佐身后。
“说实话，我真不想听。”夏佐面无表情的往前走。
“别这么说，我也是为你好。”席尔维斯特锲而不舍。
“我可不认为你会无条件的为我好，如果这样，倒不如不接受，至少我能自身安全。”
“亲爱的，我保证，我一定不会做出格的事……”
夏佐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他从楼上一直喋喋不休的跟到门外，所有的仆人和保镖 都在对这位主人行注目礼，他却视而不见，眼里只有眼前人，只是，人家根本不愿搭理他。
“说说看。”夏佐认真的样子，倒让席尔维斯特有点心虚了。
“你应该知道这个眼镜有多珍贵。”席尔维斯特起了开头。
“嗯哼？ ”夏佐哼了一声。
“它的功能就是能自动调节焦距，它具有与眼睛相同的成像效果，他能看清世界，看清任 何事情，这幅眼镜就是你的眼睛，失去它，你将再次看不见。如此珍贵的东西，我愿意无偿送 给你，但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夏佐静静的看着他，没有答话。
“希望你在养伤期间能呆在我身边，等你康复之后，我不会为难你，你可以自由选择，我 绝对不会勉强你。”席尔维斯特保证一样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夏佐与他对视了一会儿，转身抬头看向远方的碧绿。这栋别墅外面没有围栏，也没有大门 圈定这是他的领域，这里视野很开阔，远远望去都是连绵起伏的绿色，脚踩在上面，柔软，舒 服，好久没有这样尽情的看着大自然了，很满足，内心出奇的宁静。
仰起脸，闭上眼睛，长长吸了 口气，“这里很适合打高尔夫。”
席尔维斯特见夏佐的反应，知道他应该是答应了，松了口气，这下总算能放心了。
走上前来，认真道：“不，相信我，你的新肝脏只能允许你缓慢的行走，散散步，肯定做 不了运动，你要相信我。”
夏佐轻哼一声，“你让我像个傻瓜一样在这广袤的旷野里的散步？”
“你当然不是一个人当傻瓜，还有我陪着你呢。”席尔维斯特说着率先往前走，“我想让
你感受大自然，却不想你耗费太多体力用来行走，否则你的身份支撑不住，所以我准备了那个
”
〇
夏佐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过去，愣了一下，那边居然是辆马车！
第114章：狄斯•默干提
就像七八十年代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样子，一匹马上架着一个雕刻精美的马车，马车上可以 并排坐着两个成年人，可以一边欣赏风景，一边体验马车带来的悠闲乐趣。
马车被车夫牵过来，停在他们面前，车夫搬出马车上雕着花纹的青铜脚凳，示意夏佐踩着 这个上车。夏佐有些犹豫，席尔维斯特便将手伸过来要扶他上去，他不是柔弱的女人，当然不 需要他的细心呵护，自己抬步走上去。
席尔维斯特笑笑，也跟着上去，在他旁边坐下，夏佐看着别处，不看他一眼，他这样的态 度倒像是闹别扭的小媳妇。
两个人在阳光下，乘着马车欣赏风景，这个季节按理说暴丨露在太阳下应该会很热，但是 这里不热，暖暖的，很舒服，连人也变得懒洋洋起来。没一会儿工夫，夏佐渐渐放松下来，靠 在后面柔软的靠垫里，望着远处的景色，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心静如水。没有一丝烦恼，不用防 着被谁暗杀，也不用操心家族里的事，只需要好好感受阳光，欣赏风景就行了。
这里很美，有绿茵茵的树丛，树丛下是柔软的绿毯，远处起伏的绿丘，绿丘之下便是紫色 的花海，那是薰衣草，很多，很美，仿佛在这里都能闻见那馥郁的香味，那可能是恋人们认为 的幸福的味道。
马儿不急不慢的迈着蹄子前进，像是高傲的卫兵，姿势端正，昂首挺胸。夏佐对马的了解 不多，但他绝对能想到，眼前的这匹马定然是好马，无论从毛色还是彪悍的体型都能看得出来
“有没有想过《遗迹古书》的事？ ”席尔维斯特也惬意的倚在软垫上，漫无目的的四处看
着。
这句话问得突然，夏佐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 ”转过脸，看向他。此刻席尔维斯特正眯着眼睛看着远方，没注意到夏佐在 看他。阳光下，那张本就俊美非常的脸，好像能发光，连轮廓线条也变得柔和了，金色的头发 如同黄金，金光耀眼。
这样出众的男人，他的艳丨遇绝对不少，只是，他这是何苦一直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呢？ 夏佐不是傻瓜，自然知道他肯定不是因为喜欢自己，问他是不是要追自己的时候，也只不过是 一种挑衅，就算当时他做了肯定回答，他也不会相信，只要他不是傻瓜都不可能会相信他的话
“我的意思是，你觉得你一个人真的能集齐108件古董吗？”席尔维斯特转过脸来，金色 的眼眸看着他，眼内满是认真。
“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你懂，你懂我的意思。”席尔维斯特摇摇头，很肯定自己的猜测，“不说别的，只
要我把我手中的古董控制住，你就不可能集齐它们，你想从我手中夺走它们，机会也很渺茫。
”
“哼，这是你想说服我的方式还是你在小看我？”夏佐轻哼一声，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你知道的，我并没有小看你，夏佐，你总是在误会我的意思。”席尔维斯特显得很无辜
“那也是你故意让我误会的。”夏佐转开脸，看向远方。
席尔维斯特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在手心里，“夏佐，我们合作好吗？”
夏佐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用眼神示意他放手，他不动，夏佐只好试着把手抽回来，结 果被某人厚颜无耻的攥的很紧，就是不撒手，你看着办吧。
“席尔维斯特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想过要和谁合作。你说，人人都想吃 一个完整的苹果，现在没人手里握着一块，真正合到一起后，到底谁能吃到苹果？ ”夏佐不是 笨蛋，如果第一次没发现，情有可原，现在再发现不了他的智商肯定出了问题，没有谁随随便 便就能拿出个眼镜来，让原本的瞎子能借助眼镜看到世界，据他所知，目前世界上还没有这么 便捷的“眼镜”，所以，如果和他合作，那无异于是与虎谋皮，到最后是什么结果，谁也拿不 准。他不想和这个人有瓜葛，他想的是躲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别再见面。
“你怎会知道我不会把整个苹果都让给你吃？”席尔维斯特好笑的看着他。
“因为你不会。”夏佐认真的看着他。
“为什么？”席尔维斯特委屈的撇撇嘴。
“因为你是席尔维斯特，我是夏佐，你害我可不是一次两次，我如果再相信你，我才是真
正的笨蛋！ ”夏佐说完，站起身，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这么简单的动作如果是他以前，简 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只是今天，他忘记了自己重伤初愈，用他们的话说，他现在的肝脏， 才是孩子的大小，这样突然的震动，让他瞬间晕眩的险些跌在地上，膝盖也软的撑不住，他站 在原地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站稳之后，直接朝着一个方向离去。
从他突然跳车之后，车夫就吓得勒住了马，席尔维斯特跟下来，可夏佐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不说话，在后面跟着，夏佐刚刚的反应他都看见了，他的身丨体摆在这里，肯定是震动了， 他只是在苦撑而已。
本以为他走一段就会停下来，没想到他一直往前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席尔维斯特只好 快走两步，拽住他的胳膊，才让他停下来。
夏佐转过脸来等着他，席尔维斯特愣住了，他好看的脸上布满了汗珠，脸色苍白，即使身 丨体不舒服，他也要苦撑，他对自己太狠了。
“走，跟我回去。”席尔维斯特急着带他回去，需要让昆丁给他看看，是不是哪里又出了
问题。
夏佐固执的站在原地不走，狠狠的看着他，“你到底是想救我还是想折磨我？”
席尔维斯特皱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当想你健健康康的。走吧，今天就到这里，你需 要休息。”
夏佐瞪着他，突然说：“今天三十号了，明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他一直在记着时间 ，不想感受那样的疼痛，他必须要记住时间。
“没错，我知道，回去吧。”席尔维斯特环住他的肩膀，要带他回去，没想到夏佐这个时 候发火了。
“你是个混蛋！你如果知道就应该放我离开！你就是想看着我死！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 ”夏佐冲着他吼。
席尔维斯特转身抱住他，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即使他挣扎也不放开他，轻声安抚，“我知 道，我知道，冷静点，你不应该激动，供血不足你会很难受。”
夏佐挣扎半天，也没能挣开他的怀抱，反而心脏跟着涨疼，呼吸也变得困难。席尔维斯特 已经听出来他的呼吸困难，手不停的抚丨摸着他的后背，希望能减轻他的辛苦。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席尔维斯特没回头，只是将夏佐抱得更紧了，似乎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再也不与他分开。
他是不想放开夏佐，但是布拉伯不会让他一直这样抱着他，行到跟前，说了一句，“主人 ，史宾杜先生来了。”
尼亚此刻就站在布拉伯的身边。刚刚从席尔维斯特身后过来，没注意他在做什么，走近了 才看见他怀里抱着一个人，行至跟前，他几乎一眼认出来，抱在他怀里的那个人，不是那个被 囚丨禁的人又是谁？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将夏佐放开，夏佐已经冷静下来了。
“主人，史宾杜先生说有事要跟您谈，您是要去书房谈还是在这里？ ”布拉伯态度恭恭敬 敬，让人挑不出问题来。
席尔维斯特替夏佐理了理被揉乱的长发，才转身看向尼亚，“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有什 么事吗？”
“啊……我其实……确实有点事。”尼亚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人，心里的惊讶难以言喻， 这才多少时间，那时候在萨维拉古堡的那个浑身长满尖刺的人，如今也能顺从的伏在哈维的怀 里，卩可，真是谁都抵挡不了哈维的魅力。如果是这样，尼亚倒是松了口气，哈维的一视同仁， 也就是说，他会把谁都不放在心上，这让他心里舒坦了很多。
“在这里说吧。”席尔维斯特对他们打扰了他的雅兴感到不高兴。
尼亚笑起来，“哈维，你可真吝啬，连别墅也不让我进去了吗？”
席尔维斯特耸耸肩，表现的很无奈，“事实上，这个地方是我的私人休息场所，我并不想 带谁进去。”
尼亚笑的有些讽刺，抬抬秀气的下巴，说：“那么他呢？也没进去过？”
席尔维斯特看了眼夏佐，伸手想要将他搂过来，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不想激怒他。
“他不一样。至少在我的心里他不一样。”席尔维斯特说的让人摸不透真假，尼亚小心的 辨别了一会儿，果然听不出他话的真假。
索性不想了，随他去了，如果他耗心思在这里对哈维的床I伴耿耿于怀，那他可就要有吃
不完的醋了。
“我带个人来，想介绍给你认识。”他把一直沉默着站在他身边的人介绍给席尔维斯特，
“这位是默干提•狄斯，你还记得吗？你们曾做过生意。”
席尔维斯特看了他一眼，没有印象，在这边很多事都是布拉伯去做的，他不会事事亲力亲 为，所以完全不记得他。
“是这样吗？ ”席尔维斯特看向布拉伯。
“是的主人。”布拉伯恭敬的回答，而后眼皮也不抬一下，就说：“还记得那次您吩咐我 将‘血蟒’卖给默干提家族，您当时并没问他们的用途，现在他们都在场，您应该知道，默干 提家族耗重金买的‘血蟒’要对付的人就是毕维斯家族的新任当家——夏佐•毕维斯！”
第115章：你是妖怪吗？
席尔维斯特震惊了，转脸看见夏佐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男人也寒着一张脸盯着他 ，完全像两只即将开战的公鸡。夏佐其实并不认识他，他只是默干提家族的血脉，具体是谁长 什么样子，夏佐根本记不住那么多，他只是派人去抹杀他们，没料到活生生的默干提家族的血 脉就站在他面前。他开始怀疑，猎豹这些日子都干什么去了。
而狄斯，从过来后，看见这个人是夏佐的时候，整颗心就凉了，他觉得今天可能是他的死 期。他一直听尼亚在他面前唠叨哈维身边有了新人，哈维现在对他宠的很等等，他做梦也没想 到，世界会那么小，那个抢了尼亚男人的人居然会是夏佐！
尼亚笨就笨在他完全被嫉妒心蒙蔽了，居然连这么赫赫有名的夏佐•毕维斯也没认出来， 他所知道的只是一个和他正男人的人，根本没注意他拥有如此美貌，肯定身份也会不简单，可 惜，他只顾着自己，完全忽略了他的远方表哥的安危。
布拉伯的一番话，在场的五个人当中，只有尼亚还没反应过来，等他看清楚他们三人脸色 各异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感觉很不可思议，“莫非……你就是夏佐？ ”尼亚太过惊讶了， 连表情也不知道要如何摆，只能那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漂亮男人。
“多谢你的帮忙，我就是夏佐毕维斯。”夏佐面无表情，就那样直直的看着狄斯。
尼亚睁大了眼睛，他不笨，相反，他很聪明，不然年纪轻轻也不会挤下堂兄弟和叔伯，继 承了爵位。脑子一转，便想到今天的决定，将会是多么的愚蠢！哈维极有可能会为了这个男人 杀了狄斯！他为了这个男人，连自己也不放过，何况是素未谋面的狄斯！
狄斯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好不容易借用尼亚保镖的掩护逃出了那个别墅，得以来到这里 ，目的是为了让席尔维斯特先生帮助他重整家业，谁能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太戏剧性了， 既然已经知道结果，索性也不再为死亡忧虑了，他知道席尔维斯特绝对不可能再帮他，光看他 们刚才抱的那么紧就知道了。
摆出一个很不正经的笑，单手插进西裤的口袋里，看着夏佐，“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 没死？明明击中你了，你却能好好的活着。为什么？你是妖怪吗？”
原先还在想着怎么向夏佐解释这件事，没想到狄斯扔出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夏佐曾被“血蟒”击中过！
“夏佐，你真的被‘血蟒’击中过？ ”席尔维斯特已经皱起了眉头。
夏佐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是，子弹从我的背后射进我的后心。”
席尔维斯特激动的转身，抓住他的双肩，将他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为什么……你 没事？”
“我应该有什么样的事？ ”夏佐挑眉，有点讽刺，“那个叫什么‘血蟒’的子弹除了会溶 于血，还有什么其他功效？”
席尔维斯特的心揪了起来，沉声道：“不仅是溶于血，还是，触血即亡。”
“是不是很遗憾，我还活着？ ”语气里已经闻到十足的挑衅味道了。
“夏佐，你误会了什么，这件事我……”
“我想我不会无聊的乱误会什么，你也没必要多做解释，因为，我根本没兴趣。”夏佐冷 冷的说完，绕过他们，往回走。
经过狄斯身边，狄斯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似乎和他第一次见到时有什么不一样了，至 少身上的冷气压已经不是原来的带着血腥味的肃杀了，那时候的他，就连他的味道也充满了危 险，那是昭不死亡的存在。
他们都知道，他很危险，是不能触碰的恶魔！
可是，这次见他，狄斯发现了他的不同，他的气势变得温润了很多。
忍不住回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睛。
席尔维斯特要解释的话被夏佐一句话给赌了回来，他说的是“没兴趣”，也就是说，他席 尔维斯特的一切，对他夏佐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夏佐对他的事一点也不好奇。这似乎也能 说明了，他为什么对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觉得那么理所当然，一点也没有怀疑，也不去问原因， 什么样的奇怪的事，他都坦然接受了。
“看来，我是白来一趟了，席尔维斯特先生。”狄斯笑得很狡黠，伸出手，想要与他握手
告别。
席尔维斯特只是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拔腿跟过去，他必须要向夏佐解释，即使他不愿听 ，他也要说。
夏佐知道席尔维斯特不可能让他轻易离开这里，他也不想去做无谓的挣扎，回到自己房间 里，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他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这让他觉得很危险，别说伤 人了，连自我保护也做不到。
他刚到没两分钟，跟屁虫也就跟进来。
“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不管你信不信，我当时并不知道他要对付的人是你。”席尔维斯 特进门就说。
夏佐静静的看着他，好久才开口，“你的谎话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还想让别人信你吗？
”
席尔维斯特做出最诚恳的姿态，他要让夏佐相信他说的话，目光坚定的看着他。
无奈，两人对视的许久，夏佐才叹口气说：“你当然知道要对付的人是我，那时候你只知 道他们要对付的人是‘夏佐毕维斯’，你知道的仅仅是这个名字，我是死是活，那时候对你来 说，又有什么值得的，只要能赚钱，你不在乎谁死了。”
他们都很明白，没有人是傻子。那时候席尔维斯特怎会不知道默干提家族要对付毕维斯家 族，没有他的允许，布拉伯不会私自动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那时候，他的想法确实很单 纯，他只为了赚钱，谁生谁死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曾谋面，就不曾怀念。
“我累了，要休息了。”放下杯子，经过席尔维斯特身边的时候，却被他拽住了胳膊。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血蟒’的毒性我很清楚，触血即亡，如果真被射入后心，你没道 理能活下来。”这件事太奇怪了，连席尔维斯特也想不通，也解释不了，那样的子弹在他们那 里也很少用，早已被“公约”禁止了。
“你应该庆幸我还活着，不是吗？至少在你最得意的时候，还要想着，有个人，无时无刻 不想杀你。”夏佐试着挣开胳膊，却发现他攥的很紧，本就很恼火，怒火突然就窜上来了。
没等他有大的反抗，席尔维斯特倒是先一步将他抱丨丨丨丨住，“告诉我，为什么？”
“放手！ ”夏佐不想和他没完没了，扯着他想拉开，真正动手才知道，自己居然弱小的像 个女人！
“告诉我！ ”席尔维斯特加重了语气，他一直相信夏佐是个完整的人，他不是什么可可西 米族人，不是什么鮫精的后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生物，他是完好的人类，他是人类！
夏佐知道自己挣不开，只好放弃了，“你不是也有自己的易容师吗？你去问问他不就知道 了？”
席尔维斯特以为夏佐说的仅仅是托辞，但是为了证明他说话的真假，当即就去找了易容师 来问。
易容师对能见到阿克毓尼族的族主，早已激动的双腿大颤，站也站不稳，恭恭敬敬的行王 室礼，席尔维斯特问起易容术和“血蟒”之间的关系时，易容师愣住了，完全想不出来这两者 能有什么关系。
易容师是生活在大区最外层的居民，他们的智商虽然提高了很多，但是对于那些偏远的平 民，他们根本享受不到研究成果，他们的血统也很污杂，丢在现世也不会有人怀疑，所以他想 不出两者之间的关联。席尔维斯特气恼的把他轰出去，想了想，只好又把昆丁叫到书房来，他 是做研究的，让他去研究一下，就能清楚了。
昆丁按照席尔维斯特给他的思路去研究，他也很想知道，易容术是如何化解了“血蟒”的 毒素的，这太神奇了，现世居然有人中了 “血蟒”还健康的活着的。
直到第二天下午，昆丁再次过来汇报，也没研究出结果。
“真是废物。”席尔维斯特很是气愤。
“主人，易容术想与‘血蟒’融合化解毒素，无非就是用于易容的材料对那种毒素起到抗 拒作用，可是，我试验了易容师提供的所有材料，没有一种能抵消的，这根本说不通。”昆丁 是研究人员，从来不会说空话。
席尔维斯特想了想，才问，“那么，你觉得还有什么可能解释这样的事情？”
昆丁沉吟片刻，偷偷看了眼主人，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席尔维斯特不耐烦的说。
“我觉得可能是与毕维斯先生的血液有关，毕竟他的血液……”
“嘭！ ”席尔维斯特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他最讨厌别人解释不了问题就拿这些邪鬼蛇神来 说事，简直就是无能！
昆丁知道他不喜欢听，只好闭嘴了，小心的说出另一种猜想，“另一种可能就是，毕维斯 先生用于易容的材料有别于我们的易容师，这也说不定，可以肯定的是，他确实没有受到‘血 蟒’的影响，还活得好好的。”
席尔维斯特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大，只是，夏佐不可能把他的易容材料拿出来让他检查， 他可是用易容术骗了不少人，这相当于是他的护身符，他不可能拿出来示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席尔维斯特烦心的很，挥挥手，让昆丁出去。
第116章：我没伤害过你【二更】
席尔维斯特在想着，怎么才能套出夏佐的话。夏佐的脾气他多少知道一点，为此也费了不
少心。
夏佐一直呆在属于他的房间，见过狄斯之后，他就一直呆在房间里，再没有出去过，也不 会特意下去陪那个无聊的人吃饭，他不下去，席尔维斯特也不能真的让他饿着，只得让布拉伯 将饭送上来。
他觉得很奇怪，席尔维斯特给他的眼镜，戴上之后眼镜能恢复光明，取下来便再次陷入黑 暗。席尔维斯特给他这副眼镜，不知道想干嘛，他提的要求就是让他在这里养伤，这是他不得 不答应的条件，也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他可以选择不出去，可以选择不想见到他，至少他 还有这么一点的自由。
他会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他觉得自己有太多事没做了，只是，这个家伙不止一次的 戏丨丨弄他，这次又不知道想干嘛。他想打个电话给韦伯，明天就是一号，他需要药，不然，他 肯定会熬不过去，可是，他的手机，在席尔维斯特突然大发善心让他打了个电话之后再次被拿 走，房间里甚至连一个与外界联系的东西也没有，这就是他的友好方式。
他站在窗边，听见有人推门进来，他没有转身，他知道是谁进来了。
身后的脚步声走过来，还没走近，夏佐就听见一阵熟悉的铃声。
他迅速转身，看着席尔维斯特手中握着的正是他的手机，席尔维斯特撇撇嘴，挺无奈的说 :“它一直想，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找你。”
这是个很烂的借口，如果真的怕他错过什么重要的电话，就不会把他的手机没收了。
夏佐看了一眼讨好的家伙，拿起手机看了上面的显示，他以为是韦伯，担心他明天用药才 打电话来，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串数字。一直盯着手机响到自己挂断，也没接起来。
席尔维斯特奇怪的看着他，看他对手机反应挺大的，拿到手居然不接，确实让人想不通。
还没让人喘口气，手机便继续再接再厉的响起来了，还是那串号码。
席尔维斯特见他没有要接的意思，多嘴问了一句，“不接吗？”
夏佐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的，转身走向别处，接听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听见里面的吼声，“我在意大利！你来接我！”
夏佐皱着眉头，压住心中想要骂人的冲丨丨丨丨动，没错，电话那头正是闲的骨头疼，没事乱 溜达的臭小子——顔丨丨希！
“谁让你去的？你在那里干什么？ ”夏佐语气里的责备很明显，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嘿嘿，你不给我介绍工作，我自己来找，毕维斯家族下面的合伙人那么多，到时我只说 是你的弟弟，他们怎么会不买你的面子。”顔II希在电话里得意的嘿嘿笑。
夏佐头疼了，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我没在意大利。”
“啊？ ”顔II希诧异的声音传来，转瞬又笑道：“你肯定是在骗我，别以为我会轻易相信
你。”
夏佐继续耐着性子跟他说：“真的，没骗你。你现在在哪里？ ”他能听见他那边的嘈杂声
顔丨丨希伸着脖子喊，“我在公交车上！”
夏佐狠狠的闭上眼睛，很久才再次睁开，他突然觉得，这个弟弟就是太无聊了，想要找点 事让别人注意到他。毫无疑问，他乘公交车的次数绝对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你联系韦伯，让他送你回去，别呆在那里。”毕维斯家族真正的血脉还活着的事，只有 韦伯一个人知道，家族里的很多老人不服气的原因就在于夏佐与毕维斯家族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让他来统领家族，不服的人太多了。而顔丨丨希如果这个时候出现在意大利，很容易就能被人 识破，因为，他和母亲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太相像了，有时候就连夏佐看着他也会 出神。
没错，与其说顔丨丨希在依赖他，倒不如说是他在依附顔丨丨希，看着他，就好像看着母亲仍 然活在这个世上，他无论如何都要守护他，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无所谓，这个人是他 一脉相承的血亲弟弟。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想我去找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会自己去找雇主。”顔丨丨希 可不怕他，见不到他，他自己去找人，虽然他现在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走，已经坐在公车上快两 个小时了。
“他知道你去意大利了吗？”这里的“他”，他们都明白指的是谁。
顔II希沉默了一下，才闷闷的说：“我去哪里为什么要让他知道！”
“你们已经协议结婚了，婚约书上是你亲手签的字，你说为什么？”夏佐声音压得很低， 他不想在席尔维斯特面前说过多关于顔丨丨希的事，谁也不会把自己最宝贝的东西摆在敌人面前 ，可是，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真是让他操透了心。
“我反悔了，我不想和他结婚了！ ”顔II希气鼓鼓的闹情绪。
“你是小孩子吗？！要结婚是你，不结婚也是你！我不管你们怎么了，现在你立刻回去， 别让我在意大利见到你，否则别怪我收拾你！回去！”夏佐对着电话一通吼，直接把电话给挂 了，烦躁的站起身，来回踱了两遍，把电话给了的韦伯。
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韦伯似乎很惊讶，老板居然这么主动的给他来电话，可见席尔维斯 特先生履行了当时的承诺，他并没有软禁老板，只是在为他治伤。
“你去查查那个家伙在哪了，找到后想办法把他送回去，他到意大利了。”夏佐呼吸声很 重，被气得不轻。
韦伯反应半天才想起来“那个家伙”是谁，谁能把老板气成这样，不用多说，只能有一个
人。
“他……来了意大利？怎么来的？ 一个人？ ”“金色冥王”居然允许他一个人瞎溜达，真
稀奇。
“我怎么知道！立刻去办，办妥了给我电话，快去！ ”夏佐急的坐不住，他如果能亲自去 ，一定会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做什么都太由着性子来了！
夏佐一心想着顔丨丨希，居然忘记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当他站到他身边时，夏佐吓了一跳
“谁的电话？看你很着急的样子。”席尔维斯特面上看不出表情，但是说话的语气已经不 怎么好了，夏佐估计是自己的错觉，他为什么要语气不好？莫名其妙。
“确实很着急，我恨不得立刻飞离这里。”夏佐好不隐瞒自己的情绪。
席尔维斯特笑了一下，“什么样的事让你这么焦躁？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你能帮上的忙就是放我离开，你能做到吗？”夏佐盯着他。
席尔维斯特不急不慢的坐到沙发上，叠起腿，双手优雅的交叉放到膝盖上，然后才抬头看 着站在茶几对面的夏佐。
“夏佐，你有重要的人吗？”
夏佐心头一跳，面上却没有表情，“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才的样子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不只是说话的语气和反应，那种感觉，很奇妙，你让 我感觉到了，你心里有个人，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是吗？ ”刚刚夏佐的注意力全被电话里 的人吸引了，完全没注意到席尔维斯特正站在旁边欣赏他的反应，他的语气很无奈，又不想发 火，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开导，那不是一种厌烦和压抑，相反，那些话里浓浓的都是关心和担忧 ，于是他知道了，有个人，对于夏佐来说，可能是至关重要的，而他，却没有得到一点那个人 的消息。
夏佐当然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不能忍受再让顔丨丨希涉险，如果可能，他倒很想和埃尔 奇维亚谈谈，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很行吗？顔丨丨希被他攥的死死的，现在为什么能那 么轻易就一个人跑出去了，是不是顔丨丨希的生死他都不管了！
“是不是我回答了你，你就能放我走？ ”夏佐毫不掩饰他的着急，这让席尔维斯特更加上 火，夏佐在为别人担心，在他面前，夏佐居然满心想着的都是别人！
“估计我说了会放你走，你也未必会告诉我。”席尔维斯特很有自知之明。
“为什么？”夏佐好笑的看着他。
“因为你怕我会伤害他，所以你不会告诉我有关那个人的一丁点消息。”席尔维斯特说的 很笃定。
“既然这样你还问？ ”夏佐不屑的轻哼一声。
“夏佐，我觉得这样很不公平，我有伤害过你吗？ ”那双金色的眼睛很诚恳，仿佛他受到 了莫大的委屈。
夏佐冷笑一声，“呵，当然没有，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只是做的事，让人恨不得在你胸 口上捅上几刀。”
“人人都可以这么说，只有你不可以，这样会让我伤心，我从来没想过让你恨我，我想你 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体丨丨质，你不会是想一辈子都这样，不经人事吧？ ”这本事最普通的话，但
是经过他的口说出来，味道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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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尔维斯特先生，我想你能明白，你我一点瓜葛也没有，我怎样，与你也没有一丁点的 关系，明白了吗？我的事不劳你费心。”说完，转身走向别处，想出去走走，想想这里是他的 地盘，到哪里都一样，也就没有兴趣了。
“真冷淡啊！这让我更加在意那通电话了。”席尔维斯特仰起脸靠在沙发上，长长的感叹 一声，忽然像想到什么一样，坐起来，炯炯有神的看着夏佐，“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怎样？”
“……？ ”夏佐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
“我们就赌……是你的韦伯先找到那个人，还是我的人先找到他。”席尔维斯特说完，抬
起手腕，对着一个像腕表的东西说了句话，“布拉伯，去办，我希望在韦伯之前见到这个人。
”
“是。”那个“腕表”里传出布拉伯的声音。
夏佐蓦地睁大了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别激动宝贝儿，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但是，他却和你有关系，我不能不过问。”席尔 维斯特不急不慢的说。
夏佐咬牙，目光凶狠的看着他，“你敢动他，我绝对会杀了你，绝对！”
“呵呵，夏佐，你知道你这个样子，会让我更加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把你迷成这样。”席 尔维斯特笑容满面。
“席尔维斯特！ ”夏佐恨不得冲过去撕烂他的笑脸，可惜现在身丨体不允许，咬牙切齿的 喊出这个名字，却觉得无能为力。
“别急，过来坐，我们慢慢等。”席尔维斯特用手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他过来坐下，那 样子就像是要等晚餐。
夏佐从来不是温顺的小绵羊，此刻把他惹急了还想这样使唤他，更是不可能。他瞪着沙发 上的男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胸口憋着一股气，让他觉得撑得很疼。他感觉到无力，这里不 受控制的感觉是他最讨厌的，所有事情都会在他预定的轨道上发展，事情一旦脱轨，他就会变 得很烦躁，特别是关乎到顔希的事。
他真不知道这个混蛋到底想怎么样，这样纠缠他，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他是真心想 要与他合作，一起去找《遗迹古书》上的古董？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办得到，他不是大方的人， 席尔维斯特肯定也不是，他们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利益生出异心，犹如这样，还不如不合作，强 者为胜。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很无聊。直白的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夏 佐都过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席尔维斯特转脸欣赏他戴着眼镜时的样子，很斯文，很安静，没有谁会把他和嗜血、残忍 这样的字眼联系起来，那样简直是在说笑。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夏佐是他的一 笔糊涂账，或者他想的事，根本实现不了。
“你听说过可可西米族吗？ ”席尔维斯特试探的问了一句。
“什么？”夏佐有些茫然，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席尔维斯特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反应。没错，他对夏佐的复杂情绪，可能和他的血统有 关，他的存在如果传到修斯弥神陆去，会掀起怎样的狂潮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昆丁说的都是 事实，那么，夏佐的存在之重要，毋庸置疑。再生剂对他到底有没有产生影响，他的血已经被 污染，从外表上来看，他和之前没有任何改变，他可能成了 “全异人”。
用过再生剂的人无非会变成两种人，一种是长出尖角或尾巴的“亚异人”，他们的形态只 能维持半人半兽的模样；另一种就是“全异人”，他们的外表与正常人无异，只有在特殊时刻 ，情绪波动达到一定数值时，才会显出“异种人”的特征，他们对外来的“异能”掌握的程度 比“亚异人”更熟练。虽然“异种人”实验在神陆上已经被禁止，但仍然有大区在偷偷制造这 样的“异种人”当兵器，他们的反应能力都会比普通人类强很多，这无疑是最强大的武器。
他不知道夏佐会变成什么，他的血液很特殊，就连昆丁也拿不准他之后会怎么样。他一方 面想要让夏佐留在自己身边，一方面又讨厌怀着这种情绪与他相处，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 干什么，很矛盾。
他忽然想到，也许可以用另一种方法委婉的问他。
“我能知道你的父母亲是谁吗？ ”席尔维斯特此刻的语气，就像是在问一个迷路的孩子， 你的父母是谁，家在哪里。
“我想您如果没有老年痴呆就该记得，我的父亲是博格•毕维斯。”夏佐不屑的轻哼。
“不不不，”席尔维斯特摇头，“人人都知道你是你母亲前夫的孩子。”
“不是前夫！她之前从未结过婚！”夏佐讨厌别人抹黑他的母亲，谁也不行，他的母亲是 世上最美人最温柔的女人，他不许任何人污了她的清白！
“那就是说，你是她和她的某位情郎所生？”看到夏佐的脸色铁青，他只好进一步解释， 以得他的理解，“没有谁会没有父亲降生在这个世上，有的只是不被承认，那也是父亲。”
夏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会儿，才深深吸了口气，选择漠视这个话题。
口可，最近关心他父母的人可真多，布拉伯一个，席尔维斯特一个，还有谁呢？可能是他的 那些看得见看不见的对手吧。
毕维斯家族一直座落在意大利的第三大都市——都灵。那里是意大利的工业大市，有很多 的飞机、精密仪器、仪表以及军火工业都存在这个城市。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更是为意、德 重要的军丨火制造中心。毕维斯家族在这个城市根深蒂固，他们的存在就好像猫儿遇到了鱼， 毕维斯家族真正发家的产业就是军丨火，逐步发展壮大，他们的生意几乎遍布整个意大利，没 有几家能与他争锋。
韦伯并不知道除了他还有另一拨人在找他的小少爷，根据老板提供的线索，他在都灵的大 街小巷转悠，派出去的手下必须是新人，不然用了家族里的势力，万一被别人认出顔希就是小 少爷，这对夏佐会很不利。
所以当他铺网式的谨慎小心的在一家麦当劳玻璃窗边看见自家小少爷时，激动的就想冲过 去，可刚迈出一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正站在小少爷的斜对面，像是在说着什么，小 少爷则一手端着可乐一手抓着汉堡呆呆的看着他，似乎在听他说话。
布拉伯笔直的站在人来人往的过道里，中午麦当劳里的人很多，他像变成了雕塑一样站在 那里，看着眼前的人目瞪口呆。
他是根据卫星定位找到这里来的，他走进来时，看着仪器上的显示方位，抬头望过去。不 用言语，不用寻找，也不用搭话，他便一眼看见了那个人，他当场愣在原地，就那样直愣愣的 盯着他看。
顔希本就生性敏捷，有个人这样光明正大的看着他，他当然轻易就发觉了。
他正看着汉堡食指大动呢，他以前出任务时对汉堡说不上情有独钟，但经常吃是肯定的， 只是这两年被兰蒂管着，束手束脚，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兰蒂的生活水准绝对高出正常人不 是一截两截，他对生活的品质要求很高，所以对顔希喜欢吃的那些垃圾食品也多有管制，只要 被他贴上“有违健康”的标签，顔希就算想吃也只能望望，这次好不容易远离那个人的魔掌， 当然要好好放松一下，哥哥不来接他，他一个人溜达饿了，看见麦当劳就钻进来，准备回味一 下当年的味道，没想到有个戴着金边眼眶的男人，看上去很斯文，居然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汉堡，又看了看盯着他的男人，再看看点餐处的长长队伍，他咽了咽 口水，才把手中的汉堡递过去，“你很着急吗？我买了两个，分你一个。”
布拉伯被他的举动弄愣了，眨眨眼，不知道要不要接下递过来的汉堡。
他只是太震惊了，眼前的人居然长得和埃米娅一模一样，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一样 的嘴巴，黑色的头发，如果硬是要找出些许不同，估计就是他的眼睛，埃米娅的眼睛是晶莹剔 透的紫色，他的却是黑色的，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如果被哈维看见，他绝对会 疯掉！
他快速整理好情绪，声音还是有些激动，“我……我可以坐下吗？”
布拉伯示意一下他对面的空位，别处几乎都被坐满了，就算顔希想让他去别处坐，也没位 置了。
“坐吧。”顔希很大方的招呼他坐。
布拉伯接下年轻人递给他的汉堡，没错，只是拿在手里，还在盯着他看。
顔希却饿了，三两下撕开另一个汉堡，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吃两口，就会喝两口可乐，很 舒畅，吃的很过瘾，很久没有这么放开吃过这些所谓的垃圾食品了。
布拉伯有些奇怪，看他身上的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配上一条深色的紧身牛仔裤，这样简 单的搭配，布拉伯身为席尔维斯特的管家，一眼就能看出那件衬衫和牛仔裤都价值不菲，全都 是Gucci的限量款。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麦当劳大口吃汉堡喝可乐 的呀？那种优雅高级开着轻音乐，不事先预定一准没位置的餐厅才适合他的着装与气质，而不
是这里。
他的目光下移，看到他脚边放着一个简便的旅行包，款式简单，却也是LouisVuitton的限 量版。
顔希发觉他一直在打量自己，又把视线放在他脚边的包包上。他也好奇的打量起这个人来 ,看他西装笔挺，表情严肃，一看就是那种精英型的男人，他思索了一下，道：“你……知道 我是谁？”
不会是兰蒂派来的私家侦探吧？！顔希心里有了防备，警惕的看着他。
第118章：推销自己
布拉伯见他刚刚毫无防备的样子，现在变得警惕起来，他觉得这个人很有趣，至少，与埃 米娅和夏佐都不同，他给人的感觉很有亲和力，而且，有点傻傻的。没有人会在刚刚那种情况 下误认为他是想要分他一个汉堡，多数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这人想找茬？这人认错人了？这 人不正常吧？没人会想到他的做法。
“不，我并不知道你是谁，如果可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布拉伯主动伸出手，“我 是布拉伯•贝赫。”
“科瑞恩•顔。”拿纸巾擦了擦手，与对方握了握手。
“看你提着行李，你是外地来的吗？ ”布拉伯故意找话题，聊天能让人消除防备，获取信
“呃……不算是外地来的吧，事实上，我出生在这里，却没生长在这里。”顔希的性格很 直率，他往往会忽略了防人，但谁若想打他的注意，估计也很难办到。
“那么，你这次回来是……探亲？”布拉伯继续与之交谈，为了缓解他的防备，居然也撕 开汉堡，开始吃起来。
顔希原本只剩一丁点的防备，也被他的这个举动给抹杀干净了，他继续拿起汉堡，边啃边 说：“我是来找工作的。”
布拉伯愣住了，看他一身奢侈品，着装打扮都很高贵，居然要自己跑出来找工作？他有些 不能理解。他是何等的聪明，他早已把事情的经过都串联起来，他之前就得到消息说夏佐不是 老毕维斯的亲生子，但夏佐拥有那样的眼睛，很有可能是埃米娅的孩子，现在看到一个和埃米 娅几乎完全一样的人，又是出生在这里，更是不难想象，他与埃米娅的关系，世界上不可能无 缘无故的出现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看我能不能帮上忙。”布拉伯压下心中的好奇，开始徐徐引导， 很想准备拐卖儿童的罪犯。
这个好，看他穿衣打扮都很精英，说不定真能为自己带来雇主，这样他就不需要去看夏佐 的臭脸色了，他自食其力，夏佐也管不着。脸上露出笑容，“其实我是个保镖，我现在正在找 雇佣我的雇主。我的能力你绝对放心，我的工作经验很足，曾经干过很多年的保镖。”
布拉伯推了一下眼镜，幽幽道：“我记得，全球最有影响力的保镖集团，是一个叫‘狼豪 客’的组织，他们的实力与全民信任度在全球都是首屈一指的，你这么自信，为何不去那里试 试？有了那样的组织做靠山，至少可以免了你这样四处奔波，自己寻找雇主更有说服力。”
顔希一听这话，脸就有点黑了，他就是因为被压制太久了，才想反抗，他要自己出来找活 干！
“不瞒你说，我就是‘狼豪客’的一员。”顔希对此毫不隐瞒。
“哦？”这个布拉伯倒有点惊讶了，“听说这个组织的纪律很严格，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 那个组织的人单独出来找雇主，你要知道，主动登门与被人登门的尊重是不同的。”
顔希当然知道，所以他才恨得牙痒痒！居然这样打压他的才能，大材小用，他们一个个的 休想把他逼回去，他就是不回去！死也不回去！
顔希做出谈判的姿态，“那么，你需要保镖吗？”他要把自己推销出去，必须厚着脸皮去 问。
“啊，很遗憾，我并不需要。其实，我的主人身边也有几个是‘狼豪客’的保镖。”毕竟 从岛上带出来职业保镖太少，需要用到的人手又多，在现世筛选后，布拉伯最终决定，还是雇 佣安全系数最高的“狼豪客”保镖。
顔希知道，他这样一个人出来找雇主并不是明智的选择，“狼豪客”的组织一单位为七人 ，最少也要四个人，其中狙击手、近身战、勘察员和电子通讯员是必不可少的，他现在这样一 个人出来很不利，就算能接到工作，也不会是多么重要的任务，他早已做好的了心理准备，与 其在那里被压制，还不如出来碰碰运气，兴许能碰上条大雇主呢？
只是，听到他称自己的老板为“主人”，这让他又有点毛骨悚然，仿佛听见费格英在喊兰 蒂。
“那你的主人最近有想换保镖的意向吗？ ”顔希的话意就是，最好能顾他去工作。
布拉伯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他对“狼豪客”也有些了解，“你是‘狼豪客’里的人，应该 清楚，一单位为七人的事。听说这样的单位成员正常情况下不会有变动，就算在任务中牺牲了 ，补进新人，也不会立刻就能接手重大任务，他们需要度过磨合期，增强彼此的信任以及配合
度，才会被委以重任。”
他知道的可真清楚啊，顔希觉得自己这样出来真的很不利，他在琢磨，要不要再弄三个人 过来，组成一个四人小组，这样也能完成任务。
“这个我自然知道，您在知道这个同时，是否知道还有一条，‘小单位’的原则？ ”当年 他和修史、萨维、麦肯尼这个“小单位”负责过兰蒂的护卫，他们人虽少，却个个都是精英， 所以把兰蒂护卫的安安全全，虽然自己总吃亏，至少雇主是安全的。
“小单位？ ”显然布拉伯不清楚还有“小单位”一说。
顔希乐了，竖起四个手指，“小单位只有四个人，行动便捷、迅速，安全系数绝对不低于 七人组，因为要组成‘小单位’首先要满足的条件，就是需要两位组长，即使达不到，也要一 正一副，如果一来，安全指数定然提高。”
布拉伯点点头，他了解过“狼豪客”的构成，能在一个区域混到组长的位置上，至少也要 有五年不出任何差错的雇佣经验，他们的能力自然不用说。
“那真是遗憾，我们选择了‘一单位’，目前估计主人还没有要换保镖的意思。”布拉伯 直白的告诉他。
顔希有点泄气，靠，说了这么多居然是在耍他玩呢！不想雇佣你还说那么多？
抬眼看见站在门口的人，顔希一喜，抬手示意，“嘿，韦伯，这边！”
听见他说韦伯，布拉伯也转脸看去，韦伯已经带着两个黑衣人向这边走过来。
他一直在外面看着，他认出了布拉伯，却不知道他找小少爷干什么，按理说，他们应该不 认识。
“您怎么一个人跑来了？也不事先通知一声。”韦伯担心他，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他却在 这里悠哉的吃汉堡。
“事先通知，肯定会被夏佐堵在路上，我才不会那么傻。卩内，夏佐呢？”顔希没有起身， 坐在那里抬头看着他。
“他不在意大利。”韦伯转身看向布拉伯，从身后男人手中接过一个黑色的皮箱，递给他 ,“明天是月初，麻烦你把这个交给老板，请你务必带到，这很重要。”
布拉伯接过来。他已经想到可能会碰上韦伯，他就在都灵，比他方便很多，没想到比他晚 来这么久。
“我很好奇，布拉伯先生为何会在这里？您找科瑞恩有什么事吗？”韦伯的目光闪烁着敌 意，既然布拉伯能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席尔维斯特先生的意思，不然没人能使唤这个尽职的管
家。
“事实上我的主人想见见颜先生。”布拉伯仍然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韦伯皱眉，“我真不知道科瑞恩有什么需要席尔维斯特先生关注的。”
布拉伯见他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只是主人太过在意毕维斯先生，而颜先生 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阻碍，所以，想要见见他是谁，也不为过。”
“嘿，我说，你们在说什么呢？夏佐现在到底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顔希被人忽略了 ，不得不主动插话。
“毕维斯先生……”
“抱歉，请你不要多说关于我的老板的任何事。”韦伯打断布拉伯要说的实情，他不能让 小少爷知道老板受伤的事，老板也一定不会愿意让小少爷掺和进来。
顔希看着似乎有话要说的布拉伯，又看看韦伯，知道他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我说，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明显了？告诉我，夏佐到底怎么了？ ”顔希脸色变得不好了， 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耍了。
“科瑞恩，你现在应该听老板的话，老板说一不二的性子你也知道，不要惹他生气。他现 在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顾不上你，你必须离开意大利，立刻。”韦伯说的很认真，他很赞同老 板的做法，说得直白一点，小少爷不适合涉足这行。
顔希一口气憋在心里，他知道，夏佐的所有事情都不会让他知道，更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 么，居然连他的助手也把事情瞒得死死的，真是气人！
弯腰提起地上的行李包，臭着一张脸，“行，他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他也别管。”
推开韦伯要走，旁边的两个黑衣人堵到他面前来，这里的阵势引来其他人的目光。
“让开！”他现在很不爽，最好不要惹他。
“科瑞恩，他们会送你上飞机，直到把你安全送回那个人身边。”韦伯当然知道他不会乖
乖听话，这兄弟两什么不像，就是倔脾气最像，如果老板在，肯定也会做同样的决定。
顔希忽然觉得好笑，转脸看着韦伯，“我好不容易从他那里跑出来，你居然要送我回去？
”
“这是为你好，只有他有能力保护你。我想，你也不想让老板担心。”韦伯苦口婆心的劝
“他才不会担心我，一点忙也不帮，算什么哥哥！ ”不支持他的决定，总是向着兰蒂说话 ，真不知道，谁才是他弟弟。
果然是兄弟关系！布拉伯的猜想已经被证实了。
“颜先生若是不想回去，要不要先去我那里？”布拉伯准备好心的收留他。
“好啊！ ”
“不行！”
顔希和韦伯同时开口，场面有点僵，顔希不满的瞪他一眼，他干嘛管自己，他只是夏佐的 一个助手，无权管他。
而正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换个手提包，掏出手机，顿时发现情况不妙！
第119章：逃跑了
——是兰蒂的电话！
他急忙往窗外看看，是不是他已经到这里了？他完全相信这个家伙的实力，既然电话能打 到这里，说明他肯定已经知道他在意大利了。
他捧着手机，死死盯着上面闪烁的号码，像是遇见了仇敌，恨不得将手机整个吞下去。 见他这种反应，韦伯已经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了，“接吧，不然我们都要遭殃。”那位阁 下震怒，可不是闹着玩的。
顔希努力挣扎片刻，他不敢不接他的电话，记得有一次故意气他不接电话，下场就是，要 么不要被他抓到，被逮到绝对让你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他直接把手机塞给韦伯，很慎重的说：“你帮我接。”
韦伯愣了一下，转而一想，他接也好，正好叫那位赶快来把人带走，省的他们提心吊胆的 。他只是没想到，等他刚把手机接通时，顔希猛地推开没防备的黑衣人，撒脚丫子跑了。
韦伯攥着手机追出去，顔希跑得飞快，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韦伯急了，指挥两个愣住的 人，“还不快去追！”
电话那头显然已经听见了这边的骚动，电话里传来悦耳又带着冰渣的声音。
“顔希在哪？ ”没错，他就是真正的黑暗帝王，人称“金色冥王”的——兰蒂• G ■埃尔 奇维亚，那个美得如同盛开的白蔷薇，优雅高贵却让无数人闻风丧胆！
“他……跑了。”即使隔着电话，韦伯还是觉得紧张，和这个人说话，本就让人觉得很有
压力。
“莫非他想躲在夏佐后面，拿他当靠山？”
显然，对方知道顔希在哪里，韦伯急忙道：“当然不是，阁下，老板他并未在意大利。” 绝对不能把老板扯进他们两个人的战争中，人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外人掺和进去， 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电话里的声音似乎并不着急，反而显得很悠闲，那种轻言漫语，总会让人神经紧绷，生怕 漏听任何一个重要的字眼。
“他是躲起来了，还是被人杀了？”
韦伯额上冒着冷汗，干笑道：“阁下，您真会说笑，老板他有事不在意大利。”
“他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亚力安家族已经被别人掌控，他没有机会了。”
韦伯流出更多的汗，没错，老板能首先动法国，都是得到阁下的默许，不然在他的势力范 围内，他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插手他的生意的，没想到，现在却变成这样。
“您……您知道是谁做的吗？ ”这件事他到现在也没查出来。
“我想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你可以转告夏佐，游戏结束了，他连法国一个小小的亚力安
也解决不了，他要拿什么去对付克劳门特？我不会给他任何的支持，法国也不会再让他沾手。
”
“阁下，阁下请您听我解释……”韦伯想为老板找出更多的借口和理由，可惜，对方并不 愿意听他多说。
这真是糟糕透了！
他紧张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全都落在布拉伯的眼睛里，他在夏佐面前也没见过这么紧张，接 了个电话让他出了那么多汗，那个电话显然是找科瑞恩•颜的。他们来现在两年多，虽然在他 们的领域畅通无阻，但还没有到一帆风顺的地步，他们的人脉和知名度都是靠金钱打出来的， 这样太浪费了，即便是赚他们的钱再花到他们身上没有怨言，但他们当然希望能带更多的黄金 和宝石回去，而不是都浪费在这里。
他之前就已经感觉到了，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有一种隐性的力量，只要他们的行动过界 ，总会被不着痕迹的推回来，到底是什么人所为，他不知道，哈维也不知道，单看那枚射中夏 佐的子弹，就够让他们忧心的了。
目前能从修斯弥神陆来到现世，也只有他们的迈诺尼特兰大区，即使这样，也只有区内极 少数的人知道这件事，甚至连大部分高层人士也没得到一点消息。修斯弥神陆上有四大区，相 当于现世的四大国，他们一直在试图寻找突破口，他们坚信外面有世界，具体是什么样，那些 充满想象力以及浪漫主义情怀的诗人和小说家，总会以各种形式来描写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 说，外面的世界就好比他们凭空想象出来的天地，那是让任何人都向往的地方。
然而，至今真正从神陆上出来过的，只有迈诺尼特兰大区的人，这是整个大区的最高机密
,即便是他们做了那么多努力，才在两年多前成功的到达现世。可以说，埃米娅是修斯弥神陆 踏足现世的“先驱人”，他们曾尝试过那么多次，失败了那么多次，死了很多人，埃米娅能顺 利来到现世，他们当初根本想不到，哈维一直以为她死了，直到研究人员沿着埃米娅曾经走过 的方向试验，在二十几年后的今天，才真正从那个地方出来。
当哈维得知这个消息后，高兴的快疯了，他唯一想的就是——埃米娅没死！埃米娅在现世 好好的活着！他要去找她，一定会找到她！他现在有能力保护她，一定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只是……
布拉伯看着科瑞恩跑走的方向，若有所思，如果他的消息没错的话，如果埃米娅真的是夏 佐和科瑞恩的母亲的话，那么，她是不是真的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这如果是事实 ,要让哈维如何接受？他肯定接受不了。
“主人还在等着见颜先生，真可惜，他居然逃跑了。”布拉伯似在自言自语，他的表现似 乎对顔希是否逃走并不在乎，事实上，即使他没跑掉，他也不会带他去见哈维，他不想哈维发 疯，那张与埃米娅一模一样的脸，毫无疑问，绝对会惹来很多问题。他现在逃跑了，只是给了 他一个很好的理由，他没抓住他，让他给逃了。
韦伯和两个保镖在忙着抓人，布拉伯便告辞离开了。
席尔维斯特正在惬意的等着布拉伯凯旋归来，只是，当他一个人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靠 在床上，几乎要睡着的夏佐才清醒过来。席尔维斯特正在夏佐的房间里办公，等着布拉伯回来 ，顺便当着夏佐的面刺激一下他，但是没想到，布拉伯居然一个人回来了。
“人呢？ ”席尔维斯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们的高科技在这里竟然会输给毕维斯家族？ 简直是可笑之极。
“跑了。”布拉伯简单的说出两个字。
“跑了？ ”席尔维斯特感觉听到了笑话。
“是的，主人，我们之前交谈得很融洽，他的手机响了，突然扔下手机，人也逃跑了。” 布拉伯说的是实话，这确实是事情，只是他心里的小九九此刻不便透露。
席尔维斯特眉头皱的很紧，相反，夏佐却很轻松，换成他惬意的倚在床上，挑衅的看着意 外的席尔维斯特。
扔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着他，目光变得深沉起来，“布拉伯，你这个解释很没说服力， 你要我如何信你？”
“这是事实，主人，当时韦伯也在场，他在我之后到场，还带了两个保镖，也没能阻止他 的逃跑，他跑得飞快。”
夏佐忍不住轻哧一声，像是在嘲笑。
席尔维斯特正觉得不爽，转脸看向悠闲的夏佐，“你似乎早知道这样的结果？”
“事实上，我知道的是，没人能为难他，他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勉强他，当然，只有一 个人除外。”夏佐放下心来，他倒不怕布拉伯来硬的，那样顔希再呆傻也知道有人对他图谋不 轨，怕就怕在布拉伯以谎言骗他过来，投其所好，顔希那个呆子说不定真的会屁颠屁颠的跟过 来。
“那个人是你吗？”席尔维斯特眼神变得沉静，似乎很不高兴，他很少有不开心的时候， 却被夏佐惹得三天两头想发脾气。
“当然不是，你也看到了，他不会听我的话。”夏佐对此很诚实。
席尔维斯特正在怀疑他的话真假，布拉伯跟着说话，“毕维斯先生应该说的没错。”
席尔维斯特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直到用完晚餐，席尔维斯特一个人端着红酒站在窗边喝酒，他让人去把布拉伯叫进来。
“主人，您找我有什么事？ ”布拉伯站在适中的位置上，不再往前一步，毕恭毕敬。
席尔维斯特转身走向沙发，将酒杯放在茶几上，“过来坐。”
布拉伯跟过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布拉伯，你跟出来的义务是什么？ ”席尔维斯特目光认真，他平时对什么事都不放在心 上，事实上，他把任何事都看在眼里，布拉伯变了，这是他早就看出来的，但是他相信，即使 他变了，也还没有到背叛他的地步。
“当您的管家。”布拉伯垂眸看着茶几的拐角，并没看他。
“管家的职责呢？ ”席尔维斯特点起一支烟，幽幽的吸着。他不常抽烟，也没有烟瘾，只 是想起来就抽两口。
“一切以您为中心，照顾好您。”
“没错，是以我为忠心。可是现在，你让我觉得怀疑，你要效忠的到底是夏佐还是我？我 知道你私下里去找过夏佐，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你说你没查出他的身份，我却觉得，你对他 的身份很清楚，只是我不清楚而已，不是吗？”
第120章：需要一个把柄
布拉伯仍然垂着眼眸，静静的听着。他也时常在想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哈维是尊贵的 王子，是高贵的阿克毓尼族的族主，是迈诺尼特兰大区未来王位的继承人，他的任何一种身份 都表明他是极致尊贵的存在，容不得欺骗和隐瞒，可是，他却没有勇气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诉
他。
他怕哈维会奔溃！
像是下定了决心，布拉伯抬起头，看着他，“您如果相信我，就请继续专心来现世的目的 ，不要再为这些旁枝末节分心了，不值得。”
“这是你的决定？ ”席尔维斯特敛去平时的玩闹和不正经，他的表情很严肃。
“是，我们时间不多了，您在神陆上消失的时间太久，肯定会引起另外三大区的怀疑，如 果也让他们寻到来现世的途径，后宫不堪设想。”在大区内呼风唤雨的人物，突然消失这么久 ，肯定会引人怀疑。
“你是说，来现世的目的比夏佐还要重要？ ”席尔维斯特挑眉，语气却听不出好坏。
“是。”布拉伯回答的很肯定。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夏佐真的如昆丁所说，是什么可可西米族人，什么鮫精所变的这 些传说中的人，他的价值又是怎样的？”
当然是不可估量！布拉伯很清楚夏佐的价值，不管他是或不是如昆丁所说的那般人，夏佐 都是珍贵的存在，单看那双眼睛就知道，他是“紫瞳一族”的血脉一点也没错。
“毕维斯先生就在那里，他不会突然消失，而遗迹古书上记载的古董却无时无刻不在面临 危险，它们会被人为损坏，少了一件就不是完整的，您应该顾全大局。”布拉伯挑了最安全的 理由来说。
席尔维斯特倚在沙发上，看了布拉伯片刻，才说：“实际上，我想拉拢夏佐，与之合作， 这样我能得到我所不知道的消息，现世毕竟不是我们的天下，在这里的束缚和不方便我们都清 楚，对他们来说我们是外来者，想要侵入他们，占领他们，统治他们，短时间内绝对做不到， 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能得到夏佐的相助，事情会进展的更好，只是，他拒绝了我，你是否有 办法说服他？至少我想知道他的《遗迹古书》从何而来，他不像是知道这些事的样子。”
布拉伯犹豫了一下，才缓缓道：“您相信世界上有长得几乎完全一样的两个人吗？”
“什么意思？ ”他没听懂，不知道布拉伯突然把话题跳到这上面来是什么意思。
“我今天见到一个人，让我愣在当场，他的相貌特别像一个人。”
席尔维斯特架起一条腿，对此不以为意，“这很正常，布拉伯，全世界这么多人，就算再 渺茫的中奖率还是会有人抽中，这就是不可避免的定律，我不会惊讶这样的事。”
“不，您一定会惊讶。”布拉伯摇头，他知道，如果哈维真的见到他就不会这样说了。
“是吗？还有这样让我惊讶的事？”席尔维斯特似乎很感兴趣。
“是的，主人……”布拉伯还想再说话，戴在耳朵上的隐形耳机传来声音，他止住话题， 静听了片刻，忽然脸色变得阴沉，沉声问，“有没有查到是何人所为？”
那边可能给了否定的答案，布拉伯压低声音说：“继续查！”
席尔维斯特不急不慢的喝着杯中的红酒，他敢放权给布拉伯，就知道布拉伯绝对不会背叛 他，不管他现在在做的是什么，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的，他宁可相信他的情人会背着他 和别人乱来，他也会相信布拉伯对他的忠诚，只是他的这份忠诚有时候会让他觉得很无奈。
“主人，出事了，多罗死了。”布拉伯的震惊，席尔维斯特总算是知道了。
“玩偶被人杀死了，真是遗憾。”席尔维斯特语气淡淡的，似乎在听无关紧要的事。
“连这段时间我们安插进去的两个自己人也消失了，生死不明。”布拉伯担心的是这两个 人，他们都是岛上的居民，性命很重要。
席尔维斯特抬眼看他一眼，轻笑起来，“有意思，居然有人想跟我玩这样的游戏。”
“肖恩已经去查了，不久就会有答案。”肖恩的能力他们都很清楚。
席尔维斯特却不急不慢的说：“未必能有答案。”
“您想到了什么吗？ ”布拉伯不解的看着他。
席尔维斯特只是露出惯有的轻笑，“你别忘了，现世不是咱们掌权的领土，我们只是外来 者，或者是侵入者，如果这篇领土的主人想要致我们于死地，我们会真的很危险。”
布拉伯若有所觉得说：“您也感觉到了吗？”
“虽然他做的很隐秘，但是无形的力量是不可能被我忽视的。”那种无形的力量，他用金
钱短时间内建立起来的浮夸与荣耀，地位和名誉，似乎都不及那个隐形势力的边角，像是只要 对方出动，就不会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一样。
布拉伯担心哈维的安全，“主人，我们要不要先离开一段时间。”
“我们这是在逃走吗？不不不，这不符合我的风格，只有冒险才能显示男人的魅力。”席 尔维斯特金色的眸子闪闪发光，他已经兴丨丨奋起来了，“或许还能赢得夏佐的心，强壮的男人 没人不喜欢。”
布拉伯暗中黑了脸，“恕我直言，毕维斯先生不是女人，估计不会被您吸引。”
席尔维斯特呵呵的笑起来，话题一转，问道：“他真的逃走了吗？”
话题跳跃太快，布拉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的，逃得飞快。”
“有看到他长得什么样？夏佐为何会对他那么的……关心？宠溺？我觉得夏佐有这样的牵 挂很奇怪，你说呢？ ”夏佐心里居然装着别人，这让他很不舒服，他是真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人能让夏佐这么的关注。
这话像是提醒了布拉伯什么，“主人，您觉得，如果有个人能控制像毕维斯先生这样的人 ,那应该是什么人？”
“至少要像我一样高大英俊又神武不凡的男人。”席尔维斯特自恋的一笑，他又恢复了本 来的面貌，布拉伯已经习惯了他的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的不正经和满不在乎，怡怡说明了 ，他已经听进去了，并且也在考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我在遇见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在逃跑之前，把手机丢给了韦伯，让他替他接电话。您一 定想不到韦伯当时的状况，他只接了一个电话，就能紧张到满头大汗，不仅语气极致恭敬，还 要尊称对方为‘阁下’，您能想象到是什么样的人吗？”
“呵，这真有意思，他在夏佐面前也不见得这样过。”席尔维斯特眯起眼睛笑，看着对面 整整一面墙的书架，若有所思。
“我觉得，毕维斯先生应该知道点什么。”至少他知道那个名叫科瑞恩•颜的人，身份定 然不简单。
“他确实知道，只是，他不想说的事，任你用尽方法他也不会告诉你，就像《遗迹古书》 是多么的重要，他居然能拿到影印件，他却坚决不告诉你它们的出处，任由你气得受不了，他 也不会告诉你。所以我想要抓到他的把柄，他身体的秘密确实算是一个，但是，身为男人，他 绝对不会屈服于那样的逼迫，所以我让你去把他的弱点‘请来’，你却把人弄丢了。”
布拉伯这才理解哈维的意思，他总是不声不响，完全不把正事放在心上，以为他的整颗心 都被夏佐勾走了，没想到，他在这样懒散的时候想到的却是这样的事，是他糊涂了，居然错失 了这样的机会。
席尔维斯特看着布拉伯面无表情的脸，笑道：“是不是很懊恼没有带他回来？你不是会拖 我后腿的人，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是。”布拉伯明白了哈维的意思，夏佐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是他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必须拿到他的把柄，兴许才能从他口中探得口风。
席尔维斯特回到夏佐的房间时，夏佐已经睡了，宽大的床上躺着他一个人，显得异常孤单 。房间里的灯全关了，只留床头昏黄的地灯。夏佐面转朝里，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床上。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知道夏佐没睡，他是何等警醒的人，有人进入他的房间，他不 可能不知道。
“多罗死了，你知道是何人所为吗？”像在自言自语，没有多时，就有人问了一个相同的
问题。
“波里死了，你知道是何人所为吗？”夏佐没有转身，只是这样问他。
“呵，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席尔维斯特笑着躺在床的另一边。
从韦伯告诉他这件事，他就在想这件事，把那晚准备暗杀多罗时发生的事串联起来想，不 难发现其中有席尔维斯特从中搞鬼。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能好心的来就多罗，唯一的可能就 是多罗还有利用价值，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也想像他一样利用多罗来统治亚力安。波里莫名 其妙的死了，他就更确定自己的猜想了，所以他不急着去找拿他当替死鬼的混蛋，他心里很清 楚，那个人是谁。
“你和多罗的合作不是骗我上当过一次吗？这么明显，我再想不通，那我真是个蠢货。” 夏佐语气淡淡的。
“这个你可真猜错了，你不是知道我也有一个易容师吗？他的易容技术不比你差。”席尔
维斯特好心情的借助昏黄的灯光看着天花板。这样有个人躺在旁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踏实，很窝心。
夏佐其实已经想到了，他也可能用易容术来对付自己，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证实了。
第121章：玩消失
“我请他来这里陪你，你会生气吗？ ”席尔维斯特在他身边躺得平平的，像在对着空气自 言自语。
“……？ ”夏佐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就是你最关系和爱护的人。”席尔维斯特补充一句。
夏佐心头一颤，随后，听见他的轻叱声，“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他绝对不是你想惹的 麻烦。”
“是吗？那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席尔维斯特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困倦的开口，“今晚 我要睡在这里，希望你能配合，至少不要和我争被子。”拉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给盖住。
夏佐没有出声，床这么大，他爱睡在旁边就睡，不是他不撵他走，而是他就算撵了，他也 未必会走，他已经很了解这个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了。
他把手悄悄伸进枕头下面，他的手机就放在那里，他想打个电话，这个混蛋已经盯上了顔 希，他必须马上通知兰蒂将他带回去，关起来也好，绑起来就好，只要别让他出来惹人心烦就 行了。
只是，他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能引起旁边人的注意。
“想打电话吗？打给谁？ ”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佐吓了一跳，随即想到，这个混蛋 可能在这个房间里装了摄像头，不然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把手机收在枕头下面了？！
如此一想，那天布拉伯偷偷来见他的事是不是也被他看见了？那么，他们说的话，他是不 是也听见了？
席尔维斯特当然不可能听见他们的谈话，不然也不可能会这么淡定的面对夏佐和布拉伯， 不过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倒是真的，那是在夏佐还在昏迷的时候装的，不是为了监视他，而是 为了想看他能不用进来，就可以通过摄像头清楚的看见他，没想到他会看见布拉伯和夏佐单独 见面，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有种被背叛的感觉，又有种自己的宝贝被别人偷窥的气愤，但那个人是布拉伯，是他从小 的朋友，伙伴，纵使他生气，还是不会不顾及感情去惩罚他。
起初夏佐会有点不习惯身边躺着个人，到后半夜困得不行，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好在这 个混蛋还算规矩，没有对他动手动脚。
布拉伯则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的一时自以为是把科瑞恩•颜放走了，现在再想把他找出 来，简直就像大海捞针，之前他可以根据夏佐接的那个电话，通过卫星定位寻到他的位置，这 种东西在现世正流行，而且也很方便，他们带出来的黑客绝对可以倾入现世的任何网络，某个 国家的卫星系统当然轻而易举。
但是，纵使他们有再先进的科技，对于一个回归原始人类的顔希，还是束手无策。没错， 顔希现在身上没有任何可以作为追踪目标的东西，他怕兰蒂会找到他，手机扔给了韦伯，手里 的现金也够花，证件也无需拿出来，他觉得都灵不安全，在一个加油站趁着一个拉满葡萄的小 货车停下来加油，躲进了车厢的葡萄筐的缝隙里。
一路上枕着葡萄筐，晒着太阳，吹着风，翘着个二郎腿，看着碧蓝的天空，时不时的摘个 葡萄丟进嘴里，惬意的哼着不知名的小区，快活得很，根本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为了找他忙 得人仰马翻。
而另一边，捧着顔希手机的韦伯，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他像是被定在那里一样，一动也 不能动，看着一个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路边的豪华轿车上下来， 他身边跟着的保镖训练有素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动向。金色长发披散在肩背上，比中午的阳光 还要耀眼。墨镜下的五官和极致俊美的脸部轮廓，都在昭示着他的俊美绝伦。
男人不急不慢的迈着优雅的不罚走过去，韦伯愣愣的看着他，仿佛站在一片盛开的蔷薇花 园里。谁都知道“金色冥王”的俊美连死神也忌惮，他的俊美优雅而高贵，是世间难得一遇的 完美男人。
“人呢？ ”轻轻开口，声音也如同他的人那般，优雅而动听。
他笔直的站着，透过墨镜看着韦伯手里捧着的手机，没错，这已经是今年第二十七部手机 了，家里几乎可以开个手机卖场来供他挥霍，不想被找到，不想接他电话，他总有各种各样的 办法让手机消失，然后这位完美先生就会不厌其烦的为他买新手机，调回原来的号码，一直重 复同样的事情。
如果说最怕他的是顔希，那么最了解他的估计也是顔希，知道他打电话来绝对没有好事，
也很清楚他神出鬼没的能力，所以电话一来，他就有逃跑的冲动，这不，他刚逃掉没多久，埃 尔奇维亚就到了他刚刚呆过的地方。
“跑了。他让我替他接电话，他自己先跑了。”韦伯努力移开视线，毕恭毕敬的回答，他 已经看惯了夏佐的美貌，却怎么也抵挡不住这个人的俊美，就连他这样的正常男人，看了他也 忍不住要为他心动，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他还不想死的那么早。比其他超越希腊神话中诸神的 美貌，别热估计更忌惮的是他的身份和手里的权利。
埃尔奇维亚拿起韦伯捧在手里的手机，盯着手机看了两秒钟，一句话不说，转身往车上过 去。
“告诉夏佐，我在等他。”
在他转身离开后，韦伯听见了这句话，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反应过来后，立刻高兴的掏 出手机，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老板，可惜，那头接电话的人不是老板，而是……席尔维斯特？
“老板呢？”韦伯对这个人印象不是太好，他虽然救了老板，但也软禁过老板，他的阴晴 不定并不能讨韦伯的喜欢。
“在找他之前，我想先知道，布拉伯提回来的黑箱子是什么？”
韦伯皱起眉头来，今天就是月初一号，他难道没把箱子给老板？
“抱歉，容我问一句，您没把箱子交给我的老板吗？”韦伯语气还算客气，如果不是老板 在他手里，他绝对不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在我不确定箱子里是什么的时候，我怎么可能把箱子给他，万一里面是定时炸弹怎么办 ? ”席尔维斯特语气里的玩笑，让韦伯大动肝火。
“我是他的贴身助手，还不至于对老板下此毒手。”韦伯晈牙。
“那倒未必，没有谁是绝对值得信任的。那么，你不想说说箱子里是什么吗？ ”好像只要 他不说，箱子就不会交到夏佐手里一样。
韦伯晈牙切齿的犹豫了好半天，才开口，“里面是药，能抑制老板血液里的毒素，每逢月 初，并需要注射此药，不然肯定熬不过去。席尔维斯特先生，看在您救了老板的份上，请您不 要为难他。”
“啧啧啧，瞧你说的，我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为难他。”席尔维斯特不正经的啧啧嘴， “那么，他为什么要注射这种药？血液里的毒素是什么？”
韦伯渐渐攥紧手指，声音也变得低沉，“您应该知道老板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一步，您卖给 默干提家族的子弹，有的不就是这种功效吗？会消失的子弹。清除不了，却一直停留在血液里 ,每月发作一次，每次都会让老板痛不欲生，您对我们老板来说，简直太重要了，如果可以， 请您给老板解毒吧。”
韦伯误会了，他以为这种连吉斯家族都治不断根的毒素是席尔维斯特做的，其实不是，听 了他的话，席尔维斯特沉默了，他在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才造成这样的后果，那颗子弹根本 不是什么折磨人的毒素，它就是致命的子弹，触血即亡，而夏佐却被射中后心还没死，居然来 个什么毒素，连他也有点理不清楚状况了。
“你是说，他的这个症状跟那颗子弹有关？”他忽然想起在萨维拉古堡时，那个晚上，夏 佐似乎真的痛到极点，他当时以为他是在做戏，没想到是真的。
“您真会说笑，是不是您这个幕后老板还能不知道么？我只希望，您能放了老板一马，不 要再为难他。他的伤如果好了，请您放他回来，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韦伯其实也害怕他会 再次将老板软禁起来，那简直就是将羊送入户口，虽然老板怎么看都不像羊，但他受伤了，总 变不成狼。
席尔维斯特挂上电话，看着摆在书桌上的黑色手提箱，有密码锁，估计密码只有夏佐知道 ，他却让人将密码解开了，看着里面的针剂出神。把昆丁叫来，取了一点过去研究，他想知道 ，夏佐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仅没死，而且还中了什么毒素，到底是跟他特殊的血液有关，还是 那颗子弹真的改变了他的性质。
昆丁对研究很痴迷，对夏佐的研究更是夜以继日，一听说有关于夏佐的东西要研究，就会 马不停蹄的赶来，拿到手里也要一次性解决完才能休息，所以结果出来的很快。
他告诉席尔维斯特，这种药是一种强效抑制剂，确实是在抑制一种毒素，但是这种毒素他 之前也没见过，要怎么解一时也没头绪。
第122章：你是不是该道歉
下午的时候，席尔维斯特提着黑色箱子去见夏佐，估计他现在已经着急了吧，之前提醒他 快要月初的时候，他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现在终于知道他说的月初，原来是需要注射药物了。 刚进门，一双冰冷的目光直射向他，“把手机给我。”
怕他和外界联系，或者联系什么不该联系的人，他居然以充电为名把他的手机强行拿走了
席尔维斯特不急不慢的走进来，“电充好了，会还给你。”
手机根本还是满格！夏佐气得咬牙。
“啊对了，我替你接了一个电话，韦伯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席尔维斯特把黑色箱子递到 他面前。
夏佐目光一沉，伸手接箱子，没想到席尔维斯特又恶劣的收回去了。
“不想说说这里面是什么吗？ ”金色的眸子看着他，像在等他的回答。
“里面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夏佐反问他，说他没有事先打开来看过，估计说给鬼听也 没鬼相信。
席尔维斯特忽然笑起来，“我该高兴你这么了解我吗？”
夏佐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将箱子递给他。
夏佐一把夺过来，嘲讽道：“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为什么不叫你的那个专门研究妖 魔鬼怪的私人医生研究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能难倒他。”
“事实上，他已经看过了，”席尔维斯特撇撇嘴，表示很遗憾，“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不过他称赞了，能配出这种药的医生，很了不起，他想知道成分，还要研究一段时间。” 他当然了不起，他可是站在医学界顶峰的人物，埃尔奇维亚身边的三大家族之一的吉斯家 族，那个在医学界赫赫有名“医学神父”，他们已经把现代医学水平远远的抛在了身后，对于 疑难杂症，更是他们喜爱的研究对象。
“研究出这种药的人值得他称赞，他当得起这么高的赞誉。”夏佐提着箱子走向矮柜，把 箱子放在矮柜上打开，药和注射器都在，他还没有不知轻重的把药给毁了。
“哦？你连昆丁也没夸赞过，却对这个人这么嘉奖，真是让人不平衡，昆丁可是在你昏迷 的时候，日夜不离的守着你，我想你应该对他说一声谢谢。”
“当然，我已经说了。”夏佐看了他一眼。
席尔维斯特有些意外，“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正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夏佐对他做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席尔维斯特双臂环胸，看着他，“那么我呢？我救了你，不该说声谢谢吗？”
夏佐放下手里正在摆弄的注射器，认真的看着他，“你如果要跟我算这个，我倒想好好跟
你算算。你将我囚禁在那个古堡一个月，对我做那些不知廉耻的事情，难道不该向我道歉吗？
”
金色的眼睛里，波澜不惊，在他不笑且认真的时候，有着成熟的魅力，他的英俊夏佐看得 到，别人也都能看得到，他几乎完美的身材，让无数女性疯狂尖叫的性感笑容，无一不是他吸 引别人的杀手锏。只是，在夏佐面前，他所表现出来的都是“白痴状”！布拉伯说的没错，哈 维越是在心仪的人面前越没有形象，智商更是低到史前最低。他面对夏佐总会大脑发热，做些 找人嫉恨自己也不好受的事，真正成就了那个词——自作自受！
“夏佐，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如果你说让我对所做的事负责，我很乐意，不过，在那期间 ，你也很舒服，不是吗？ ”席尔维斯特难得冷静的谈论那件事。
他说出来的话仍然是这么的可恨，夏佐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他，晈牙道：“我这辈子没 有什么特别恨的人，你该感到荣幸，成为我最痛恨的第一人！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我曾说过 ，你不杀我，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你。”
席尔维斯特看着夏佐眼里的寒光，即使话语可能有假，但是他所表现出来的浓浓恨意，是 一点也不掺假的。看着这样的夏佐，他沉默了，心里的某个地方被撕扯着，有些疼，更多的是 木木的，可能是埃米娅留下的伤正在结痂，再在上面落下伤口，就是这样的感觉。
难得的，他试图解释点什么，“你知道，我那样做，是真的想为你治愈你的特殊体质。” 夏佐冷哼一声，“呵！真是可笑，为你的变态行为冠上一个这么冠冕堂皇的词，真是让人 受不了。”
席尔维斯特感觉心情很糟糕，本来还想问问关于药的事情，被夏佐短短几句话说的沉默了 ，就像做错事的孩子无论怎么做都不会被原谅，他觉得难过，不声不响的默默转身离开。
他突然这个样子，倒是让夏佐觉得不习惯了，若是平时，他肯定会死皮赖脸的黏上来，说 些能把人气吐血的话，只是今天，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一脸很受伤的表情，就这么离 开了。
没一会儿，有个仆人把他的手机给送来了，不是布拉伯，而是一个没见过的仆人。
夏佐其实能推断出，自己的所在地肯定离意大利不远，不然席尔维斯特就算有高科技知道 顔希在哪里，也不可能那么快的赶过去，如果没有把握，他也不会和自己赌看谁能先找到顔希 了。
拿回电话，他第一个打的就是韦伯的电话。
听见老板的声音，韦伯终于松了口气。
“他人呢？ ”夏佐最担心的就是顔希那个家伙，总是让他操心。
“小少爷像是在躲着阁下，阁下今日也亲自到了都灵，不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韦 伯看出来了，如果不是真的出了问题，那一位那么忙，怎么可能单独追来都灵。
夏佐揉揉眉头，对这个弟弟真的很头痛，“他想悔婚。”
“什么？！ ”韦伯几乎是喊出来的，小少爷居然想把“金色冥王”给甩了？！那他们是不 是该先考虑考虑后路？那一位如果发火，可不是闹着玩的，绝对比台风海啸要严重！
但转念一想，他轻笑道：“应该是说着玩的吧？小少爷什么性子你也知道，口无遮拦不说 ，一时风一时雨，都随着喜好来，一时不高兴，不想和他好了，心情好了，应该就没事了。”
“未必。”这个世界上，除了埃尔奇维亚，估计就剩夏佐最了解顔希了，他虽然做事没章 法，风风火火，又二又白痴，但是他的心思比谁都敏感，一旦让他觉得不安全了，他会第一时 间逃开。
“我担心，是不是那些家臣又做了什么事。”夏佐只恨现在不能离开，不然他肯定会去找 埃尔奇维亚问个明白。
“如果真做了，阁下肯定会知道，凭他对小少爷的宠爱，定然不会让小少爷受委屈。”
“若是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即使顔希神经再粗，他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其实 最担心的就是埃尔奇维亚对瑞茨米尔的态度，那个为他而生天生的婚约者，不是顔希，而是那 个叫瑞茨米尔的女人，她才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能为埃尔奇维亚孕育出纯净血统的女人，可恨的 是埃尔奇维亚家族的三大家臣，只认瑞茨米尔，不承认顔希。
“阁下让我转告你，他在等着你。”
真的出事了吗？不然凭埃尔奇维亚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要见他。
挂断电话，夏佐站在原地很久，一动不动。
书房里，席尔维斯特按断窃听器，这里是他的别墅，他如果想要听夏佐在说什么，实在太 容易了，为了能听见双方的对话，他让人在夏佐的手机里动了手脚。
夏佐即便想到席尔维斯特会窃听，也想不到他真正想窃听的人是韦伯，而不是他，他向来 行事严谨，又身在席尔维斯特的地盘，说话自然会处处小心，如果听不见韦伯的说话，别人根 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惜，聪明若席尔维斯特，早就想到这一点了。
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敲着桌面，口中慢慢吐出三个字，“小少爷……”
昆丁被席尔维斯特授意，去给夏佐注射那支药。昆丁顺便又帮他做了个全身检查，然后很 满意的告诉他，他恢复的很好，除了肝脏还有些年轻之外，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最好不要剧烈 运动，让肝脏负荷太重，会很危险。
夏佐看着他将仪器慢慢收拾起来，像是不经意的问，“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四处走走的？
”
“这里的环境很好，很适合养病，有空您可以下去走走。”昆丁没听懂他的意思。
“我是在说，有没有好玩的地方，我一直闷在这里，很无聊。”夏佐的目的是想打听一下 自己所在的位置。
没想到昆丁抬头思考了一下，一点不犹豫的说：“你听说过采尔马特吗？”
夏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采尔马特，从采尔马特到都灵只有68公里的 路程，近的很。
昆丁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听这里的仆人说附近有个叫采尔马
特的地方，那里风景很美，你如果想去玩，可以去那里看看。”
夏佐继续点头。
果然如他所想，这里离都灵何止是近，简直是近极了！难怪那个混蛋敢和自己赌，原来他 们离都灵这么近！
昆丁提着医疗箱出去，夏佐则一个人在发呆，他在想法子离开这里。
昆丁在走廊的尽头碰见席尔维斯特，其实是他故意在这里等他的。
“怎么样？ ”他看着窗外，没有转身。
“他确实问了。”昆丁恭敬的回答。
“你怎么说？ ”席尔维斯特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风景。
“只说了您交代的那些话，再没多说。”昆丁垂着头，目光落在高级地毯上。
“很好，下去吧。”
昆丁往后退了两步，才转身离开。
第123章：不想再看见你
席尔维斯特早已摸透了夏佐的性格，吃软不吃硬，而且很聪明，你在做什么，只要一个前 奏他就能知道你接下来想干嘛，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很轻松，也很紧张。如果是朋友或者是伙 伴，那绝对是难得的战斗力，但如果成为敌人，也是最让人头痛的大麻烦。
他知道夏佐想离开，他也不想拦着他，但是他不能去说，如果他主动要放了他，夏佐肯定 会怀疑他的用意，所以他选择让昆丁开口，将地理位置泄露给他，让他自己想办法离开。
听了昆丁的话，夏佐确实有想法，他在考虑要怎样离开这里。
正当他在思考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那人如入无人之境，根本不懂得有种礼貌叫“敲门
”
〇
席尔维斯特走进来，像是不经意的问，“昆丁说，你想出去玩？”
果然！昆丁果然会将这件事告诉他。
如果论心思和智谋，席尔维斯特不会输给任何人，他早已想到，夏佐肯定会怀疑昆丁会将 他说的话告诉他，如果他装作不知道，反而会引来他的怀疑，倒不如当面问出来自然。
向夏佐径直走过来，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往门口走，“我们出去逛逛，昆丁说适当的出去 走走，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在走到之前，夏佐抽回自己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他嫌弃的看了眼自己的 手，冷着脸开口，“我没心情。”
“怎么了？谁惹到你了？为什么不高兴？”席尔维斯特做出完全无知的样子。
夏佐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席尔维斯特露出委屈的表情，眼神也变得软软的，看着夏 佐许久，像是伤心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
“没错，我一刻也不想看见你。”夏佐回答的咬牙切齿。
即使是演戏，想要得到夏佐的同情，此刻也有点演不下去了，席尔维斯特是真的被伤到了 ，沉默了一下，才说：“即便是那种情况下，即便你会因为肝脏破裂当场死亡，而能救你的人 只有我，你也不想看见我吗？”
“是。”夏佐毫不犹豫的回答，如果当时不是他突然出现，自己也不会被击中！
席尔维斯特深深吸了口气，抬起脸，狠狠的闭上眼睛，像在忍耐什么，好久，才缓缓吐出 那口气，眼神也变得冷起来，他面无表情的说：“既然这样，你走吧，就当做我们从来不认识 ，我也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转身径自离去，再不看他一眼。
夏佐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直希望这个家伙能感觉到他的怒 气，之前无论他怎么生气，他都像个绝缘体一样，丝毫感觉不到，也不放在心上，这让他气到 快要爆炸也没法，没想到今天会这么顺利。
只是愣了几秒，夏佐立刻反应过来，此刻不走，更待何时。他没有行李，只带了个人过来 ，想走随时都可以。但是，他发觉自己似乎还少了点什么，正当他郁闷的咬牙切齿，大骂那个 混蛋又耍他的时候，进来一个仆人，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的就是他的钱包和证件，手机 已经在他手里，这样就真的齐了。
他盯着托盘看了两秒，才动手拿过自己的东西，他感到很意外，席尔维斯特居然真的要放 他走。不过，在没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前，他都不能相信他的鬼话，搞不好他是觉得有趣，才玩 这样的游戏。
夏佐离开别墅时，席尔维斯特站在书房的窗口看着他，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夏佐停下脚步 ，抬头看见站在窗口看着他的席尔维斯特，两个人的目光都很冰冷，像是刚从冰窟里爬出来一 样。席尔维斯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夏佐则扭头离开，戴着席尔维斯特给他的特殊眼镜，没有 任何留恋的渐行渐远。
席尔维斯特就那样站在窗边，很久很久，也没移动一下，直到布拉伯回来，他还站在那里
布拉伯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什么也没有。
“很抱歉，没有找到他，他好像是故意躲起来了。”布拉伯早已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席尔维斯特一手扶在窗棂上，看着远处，像是有感而发，“你说，我会成为一个好的陛下 吗？”
布拉伯奇怪的看他一眼，随后才道：“当然，您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国王陛下。”
席尔维斯特摇摇头，缓缓的说：“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在你心中，我已经不是那么可靠
和可信了，就连你也对我失望了，我还有什么能力一统大区的政权。”
布拉伯觉得他今天很反常，看他的表情，像是发生了什么一样，他几乎想也没想，就问， “毕维斯先生……怎么了？”
席尔维斯特迟疑的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布拉伯，表情是难得的凝重。
“走了，我放他离开了，并告诉他，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他。”
布拉伯震惊的张张嘴，好半天才说出话，“……为什么？”
“为什么？”席尔维斯特重复一句，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这个应该由你来告诉我，为 什么？”
“……？ ”布拉伯不知道他指代什么。
“别忘了我们的血统特殊，我也不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你的反常难道还不够能说明问题吗 ?能让你这么遮遮掩掩的，除了埃米娅的事，估计再也找不到能让你在背叛我和忠于我之间徘 徊不定了。”一双金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说吧，查到什么了？我已经放了他，以后也很 难再见到他，这样你能放心了吧？”
布拉伯深深皱眉，他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哈维是聪明的，就算有时候被什么迷住了眼睛，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迷失自我的时候，他却独自清醒的很，正当那个时候，他和埃米娅的 关系是那么的好，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因为埃米娅而影响他的立场的时候，他在原则性的问 题面前，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站在埃米娅的对立面，即便他很痛苦，他也不会做出违反原则性的 事情。那么，这次也是一样吗？
“你真的想听吗？”布拉伯很为难，同时很心疼他。
“是的，这些日子含糊不清的拖着，我想，应该是让自己清醒的时候了。”没有什么事能 瞒得住他，只要他想知道，详细的信息肯定马上就会到他的面前，但是他没有，只让布拉伯去 查了，他也象征性的问了，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心里想的，他突然害怕知道答案，莫名其妙 的就有这种感觉，所以他一直拖着，没有立刻让自己清楚事实。
只是现在，他已经在阴霾里躲藏不久了，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布拉伯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斟酌了一下拓词，才开口，“你让我去找的人，我当时看见 他，被吓了很大一跳，他……和埃米娅公主简直就像一个人，由于太过相像，我不得不考虑一 下你的感受，如果有个和埃米娅公主有99。9%相像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席尔维斯特皱起眉头，像是没听懂他的话，愣愣的又问了一句，“什么？”
“他叫科瑞恩•颜，我怀疑他的身世和埃米娅公主有关，而且我还听说，他是……夏佐• 毕维斯的弟弟。”
席尔维斯特几乎瞬间站不稳，一个摇晃，想要抓住什么，却捞了个空，布拉伯疾步上前， 一把扶住险些跌在地上的人。
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颤着声音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 样？”
他虽然隐约有种感觉，但他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布拉伯扶着他到椅子上坐下，严肃认真的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埃米娅公主如果在现世 结婚，他的孩子确实有二十多岁了，正如科瑞恩一样的年纪。”
席尔维斯特抓着布拉伯的衣服，几乎是愤怒的将他一把摔出去，他暴怒的站起来，指着他 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埃米娅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嫁人？！ ”
他像只发怒的狮子，吼完还不解气，转身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上，还狠狠的踹 翻椅子，又在厚重的桌子上踹了两脚，直把自己折腾的气喘吁吁还停下来。
布拉伯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伸手进怀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你可以看看他，他就是科瑞恩•颜。”他不接着，布拉伯只好把信封放在桌子上，自己 转身出去了，哈维需要一个人呆着，他需要时间思考。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就连自己的呼吸声也听不见了，他才慢慢伸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信 封。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看，如果看了，他会不会后悔？如果不看，他还可以一味的把责任 推在布拉伯身上，一旦自己看了，将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事实，那么，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了。
他拿着信封一直在犹豫，坐到椅子里，一下一下的敲着信封。
第124章：他是你外甥
看与不看只在他的一念之间，他有多久没有见过埃米娅的脸了？快三十年了吧？他每天对 着那几张电子照片，他的记忆里只剩下这几个表情了，如果没有这几张电子照片，估计连埃米 娅的脸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
他内心很焦急，他想看埃米娅最新的照片，却不想看到和她有任何关系的某人。
那是他的一个梦想，或许梦想只是留追逐，却永远也实现不了，那才能称之为梦想。
他缓缓闭上眼睛，片刻后再睁开，撕开信封，倒出里面的两张照片。他拿起来，静静的看 着照片上的年轻人，他左手提着个手提包，右手上拿着一只墨镜，可以想象，前一刻那个墨镜 应该是戴在那张英俊的脸上的，他站在麦当劳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正是这一回眸，被记录在 了路边的电子摄像里。
他很英俊，年轻，有活力。那头黑色的碎发浓重的像是染墨，他的脸型、五官和埃米娅几 乎一模一样，虽然照片上只拍到上半身，席尔维斯特也不难想象他颀长标准的身材。
下一张是他坐在座位上，手指尖捏着一根薯条，正吃了一半时被拍下来的，他的侧面也很 完美，让人看了评然心动。
他出神的用指尖轻轻触碰照片上的脸，眼神变成少有的温柔，他太过想念埃米娅，曾经无 数次的在睡梦里惊醒，他也曾整夜整夜的失眠，思念是一种折磨人的病，让你精神萎靡，痛彻 心扉，却死不了人。
他一直坚信埃米娅对他的心，在前一刻他还毫不怀疑的相信着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可是， 眼前出现的这个孩子，把他原有的一切美梦都打碎了，他开始怀疑，之前的种种是不是都是自 己的一厢情愿，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坚守他所谓的喜欢和爱？埃米娅是不是一直在骗他？她 的所谓喜欢从来没涉及过爱？
太多的为什么瞬间把他的大脑占满，他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这个孩子会存在？为什么他的年龄会这么符合？这难道真的是埃米娅的孩子？
他就算想再久也想不出结果，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他曾经那么那 么的喜欢她，却因为身份的关系不能恋爱，但埃米娅会笑着告诉他，“喜欢你哦，我怎么会不 喜欢哈维呢？”
闭上眼睛，趴在一片狼藉的书桌上，看着手里的照片，心中涌动着暖流，心脏也跟着评评 跳，没错，看到这个人他确实难以平静，或者可以说是激动，他想要见他，很想见他，想要当 面见证一下所有事情！
像是瞬间想透了所有事情，他站起来，按了桌上的呼叫，“布拉伯。”
“是的，主人。”布拉伯没有走，关上门之后，他一直站在门口，席尔维斯特唤他，他立 刻就能开门进来。
“给我找到他，我要见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找到他。”席尔维斯特情绪很激动，声音 也很大。
布拉伯抬眸，想要看出他要见科瑞恩的用意，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再细看，他突然发现， 哈维似乎变了，有什么东西在刚刚改变了，他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同，不再是提到埃米娅就痛 彻心扉，而是一种急切的渴望。
他的心沉了沉，哈维难道是想……
“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找到他想要做什么？”
“你认为我能做什么？ ”席尔维斯特眯眯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跑出来的，“他不是长得
像埃米娅吗？世间相像的人很多，也许他只是其中一个，即使这样，也排除不了我对他有好感
”
〇
布拉伯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声音仍然平稳，“您不应该这么做，如果不想悲剧再次发生 ，还是不见的好。”
“我要见他，布拉伯，我一定要见到他。”席尔维斯特很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是您的外甥，主人。”布拉伯清楚明白的告诉他这个事实。
席尔维斯特猛地睁大眼睛，好久，才呵呵的笑起来，笑容里的伤痛隐藏不住，重新跌坐在
椅子上，“外甥？呵呵，多好的称呼，明明看起来都是正值年轻，没想到中间却隔了一辈……
”
他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垂着头，看着桌面上摆着的照片，声音有些低哑，“布拉伯，我… …是不是像怪物？”
“当然不是，您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布拉伯为这样的哈维很心疼。
“不是，”席尔维斯特摇摇头，金色微卷的长发垂下来，盖住他的表情，“或许这就是我 的血统……”
他抬起头，无力的倚进靠背里，缓缓的说出被称为皇室机密的重磅消息，“父王曾经深爱 着我的八姑母，他知道这样的感情不能见光，所以一直郁郁寡欢，直到有一天，八姑母突然消 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维基陛下喜欢他的表妹，德古奇陛下爱慕他 的母亲……，这些皇室的丑闻和机密，你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呵呵，现在终于轮到我了吗？这 就是血统，布拉伯，只要我身上流着这样的血，就改变不了这样的命运。”
布拉伯震惊的看着颓废的哈维，这样重要的皇室机密，不管哪一条足以成为迈诺尼特兰大 区的头条丑闻，皇室会为此蒙羞，此事一旦传出去，带来的后果可能远远不止这些！
他被这些事情震住了，张了张口，很努力才发出声音，“主人，这些都不足以充当这件事 的借口。”
席尔维斯特很意外，正常人听到这样爆炸性的新闻肯定不会像布拉伯这样平静，而他却认 为这是他为自己找了借口。
布拉伯虽然很惊讶，但是在他看来哈维喜欢上夏佐更让他难以接受，所以那些事情和这件 事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
“想办法找到他，我要见他。”席尔维斯特给了最后通牒，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
见他。
而另一边，夏佐打电话让韦伯来接他。
韦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老板居然会被带去了采尔马特，这让他担心了这么久居然就在自 家旁边，他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来描述这样的事情了。
不过，当他得知夏佐的眼睛看不见了的时候，还是紧张了一场。
“要联系阿纳斯塔吗？我想他应该有办法只好你的眼睛。”韦伯一边开车，一边看后视镜
夏佐坐在后面，眼镜被他拿在手里，他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
“不用麻烦他了，让家族医生来做这个检查。”他的眼睛是什么问题，他很清楚，不过是 眼角膜受损严重，导致失明，只要有健康的眼角膜，他就可以重见光明。
“那好，我联系他们做好准备。”这里是无人区，韦伯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
“找到他了吗？ ”夏佐最担心的还是那个不省心的笨蛋。
“目前还没找到，他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过公爵阁下在一处加油站的监控里，查到了他 偷偷爬上一辆运葡萄的车，现在应该已经被找到了吧？ ”韦伯想到那个画面就想笑，小少爷居 然钻人家的葡萄车里，一边吃葡萄一边旅行，还不用买票，不过，公爵阁下可是为了找他花了 不少精力，不知道被找到后，会不会很惨。
夏佐不管他幸灾乐祸的乱想，问他，“知道原因吗？他有没有跟你说过？”
“没有，事实上他根本没机会和我说话，我找到他的时候，布拉伯已经在那里了。”
夏佐睁开眼睛，眼前漆黑一片，这样什么都看不见，让他对外界更加敏感。
“继续派人去查席尔维斯特的来历。”他的存在很奇怪，夏佐的有种感觉，那种感觉很讨 厌，他捉摸不透，也抓他不住。
“是。”韦伯从后视镜里看见老板睁着一双无神的眼，感到很可惜。
“狂鹰有消息吗？ ”夏佐对于花蛇会背叛他的事漠不关心，他们本来就是杀手，谁给钱多 就跟谁做，他们不存在什么感情，即使夏佐和她再熟，也抵不过钱来的好使，在他心里只不过 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花蛇被冤枉了，她还是他的人，另一种是花蛇真的背叛了他，她是敌人， 在遇到阻拦时，他会毫不犹豫的除掉她，这就是同伴与敌人的差别。
“没有，自从那天在伯明翰分开，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也没出现。”或许自己已经得 罪他了，或许他决定不再为老板卖命了，或者他在追查花蛇的事情上遇到了困难等等，原因很 多，只是他不知道是哪一种。
“给我联系猎豹，问他浪费了这么些时日都在做什么，为什么狄斯•默干提还活蹦乱跳的 活着。”夏佐对这件事很在意，特别是狄斯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面前，问他为什么还没死的时 候，他如果还是之前的自家，他肯定会当场手刃他！只可惜，当时的他连剧烈运动都会觉得辛 苦，更别说与人动手了，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当日的情景，他不得不想到席尔维斯特，他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他会这么爽
快的放他走，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真能相信他是单纯的要放他走吗？ 或许是为了别的事，但具体是什么，他还不知道。
也许，很快就会知道了。
第125章：被人逼婚
都灵郊区的乡野里，有处私人葡萄园，顔希躲在车上，被顺利的带去了葡萄园里。车子停 下来，他没有立刻跳下来躲起来，他不知不觉在车上睡着了。
司机布雷尔是个留着一字胡的老头，长得身高体壮，穿着漆工裤，他也是这个葡萄园的老 板，司机今天请假了，有批货他急着送到都灵某五星级酒店去，便自己开车送过去了。可恨的 是，他在电话里说可能会晚点到，因为他的司机不在，没错，他确信他只说了这些，他并没有 说不去，可是当他到那里时，后勤经理居然选择了别人的葡萄，该死的，他居然白跑了一趟！
葡萄园里出来一个同样打扮的男人，他的年岁看起来和布雷尔差不多，他叫麦森，虽然看 起来上了年纪，但是仍然很精神，不难想象，他在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帅小伙，即使眼角有 了皱纹，皮肤也有点松弛了，可他的身材却一点也没走样，照样很棒。
他跑过来准备将车上的筐搬下来，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带去的三个大筐，原封不动的盛满 了葡萄又被拉回来。
“嘿，布雷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眼花了？居然一筐也没卖出去。”麦森奇怪的看 着布雷尔。
布雷尔也很火大，不仅浪费了油钱，白跑一趟，还让他在对手面前像个傻瓜，这让他很生 气，非常生气，不过现在他需要洗把脸，他很热，这辆破车也许很快就能退休了，连空调也坏 了，今天真是热死了。
布雷尔拧开葡萄园里的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扑到脸上，噗噗发出很大声音，重复洗了三 遍，他才觉得凉快多了，直起腰对麦森道：“我今天遇见你的老情人了，他总是在跟我抢生意 ，今天意外的比我早到了两分钟，瞧他那得意的嘴脸，不是我修养好，我不敢保证会不会一脚 踹在他的屁丨股上！那个眼睛长在膝盖上的经理，居然选择了他的葡萄，看看，瞧他多没眼光 ，我的葡萄颗颗晶莹饱满他不要，却要了那个家伙的葡萄，相信我，那家酒店会在不久的将来 就关门，这是肯定的，毋庸置疑。”
“那你肯定很骄傲，我站在了这里，而不是他的葡萄园里。”麦森双臂环胸，靠在车厢上
布雷尔走过来，脸上露出笑容，目光柔和的看着他，“那当然，即使他再如何使坏，哪怕 他卖光了他的所有葡萄，仍然不会令你心动。”声音慢慢低下来，人也靠过来，想要偷一个吻
麦森轻笑一声，推开靠过来的脸，“你该想想这些葡萄该怎么办，这样堆在框里，不用到 明天就会全部烂掉，你将再次赔本。布雷尔，你很快就要养不起我了。”
“放心宝贝儿，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布雷尔走近他，调皮的在他腰上摸了一把，这么 大年纪了，腰上还能一点赘肉也没有，多么难得啊。
“快点将葡萄搬下来吧，必须分开放，不然压坏了就真要、赔、本……”说话声渐渐慢下 来，到最后直接没声了，看着躺在车兜里睡的正香的人。
布雷尔看出他的异样，也伸着脖子凑过来看，他看见人的同时，看见的就是满车厢的葡萄 皮，仍的到处都是，筐里原本完好的一串串葡萄，被摘得乱七八糟，每串上少几颗，没有一串 是完整的。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 ”布雷尔吼了一声，粗糙厚重的巴掌拍在顔希的腿上，“嘿，醒
醒！”
顔希被这一拍吓得跟装了弹簧似的直接弹坐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他们 估计都有五六十岁了，但相貌仍然英俊，身材也一点也没走样。他们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顔希迷迷糊糊的打招呼，“嗨，你们好。”
“嘿年轻人，在我没揍你之前，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布雷尔粗着嗓子说，站在 原地双臂环胸，像个钢铁侠。
顔希这才注意到这个粗壮坚实的老头，只是，乍看之下让他有点惊讶，他的体型、声音和 态度都像极了一个人，那个人现在如果还活着的话，他到处乱跑让人抓不着边，肯定也是这样 暴怒的样子。
他死了，这让顔希曾经很沮丧，也很痛苦，甚至做好了要和凶手同归于尽的想法，只是未 能实现，真正的凶手仍然活得好好的，他一个人力不从心，虽然很想背起枪冲过去一枪崩了他 的脑壳，但是兰蒂曾经再三叮嘱过，不许他做傻事，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跑去找那个混蛋报仇了 ，一定会好好惩罚他。
想到兰蒂的惩罚顔希就觉得背后一阵恶寒，没错，那个家伙不会别的，只会在床上没有节 制的折腾他！想到这里顔希忍不住咬牙切齿，不过，随后想到自己这将近两年的时间把那个家 伙隔绝在门外，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能看不能吃。
他从克劳门特那里被带回来，心理上受到很大影响，只要兰蒂靠近他，闻见他身上的那种 特殊香味，就会排斥、作呕，有时候甚至忍不住对他动手。没错，这就是克劳门特的目的，最 好能利用他来杀了这个严谨高傲的男人，但是他也低估了顔希对兰蒂的重视，虽然兰蒂开始出 现在他面前时，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确实被他刺了一刀，之后顔希便一直给自己心理暗示，这 个人是兰蒂，不是那个恶心的男人，即便这样，他也无法忍受兰蒂的靠近，所以才提出，要和 他分居两年才答应和他结婚。
只是，两年快到了，顔希突然不想和他结婚了，他知道兰蒂这一年多忍的快发疯，每次忍 无可忍的时候都会抱着他，亲吻他，甚至有时候会抱着他自丨慰，看得顔希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了。兰蒂是个很谨慎的人，只要他答应的事都会做到，独独对顔希，说了不碰他每次都做不到 ,但是这次却很能坚持，答应了两年内不碰他，他确实做到了，他不为别的，也不是自我虐待 ，他只想得到顔希，想和他结婚，用戒指和婚书套住他，可是，在这快要达到约定期限的时候 ，顔希逃跑了！
顔希很清楚自己如果被他找到是什么下场，所以他可是真的在玩命的逃跑。
布雷尔等着他的回答等了太久，顔希一个人坐在车厢里天马行空的想了一下如果被兰蒂抓 到的惨状，再对上一脸怒容的某个健壮老头，忽然很可怜的说：“我在被人追捕，借助你的车 代个步。”
“那这车上的葡萄怎么回事！ ”布雷尔对他的装可怜不以为然，他这个年纪，什么样的人 没见过，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小子不是什么坏人，他的眼神很纯净，只不过今天被情敌落了面 子，不能对他的宝贝麦森发火，算这小子倒霉，当了他的出气筒。
顔希看了看周围的葡萄皮，给出这样的解释，“哦，看到这么多又大又圆的葡萄，一个没 忍住就吃了一颗，结果发现很好吃，就没忍住多吃了一点。你这里这么多葡萄，应该不会计较 我吃了几颗吧？ ”顔希调皮的一笑，他又不是傻的，他已经看见了这里是葡萄园，这些葡萄定 然是他种出来的，夸奖葡萄好吃，顺便也夸夸他的手艺好。
布雷尔明明很生气，被人夸奖了自己种的葡萄好，又不能真的吝啬几颗葡萄就揍他一顿， 被憋得脸色发青，也不好发作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麦森觉得这个孩子挺有意思，没忍住噗嗤 笑出来。
“你是怎么躲到这辆车上的？ ”麦森面带笑容。
顔希一看很有好感，知觉告诉他，这个人肯定比这个会喷火的火龙要好说话，赶紧讨好的 回答，“我经过一个加油站，看见这辆车停在那里加油，就爬上来了，正好有筐挡着，没人能 看到我。”
“那你跑到这里，不会把追捕你的人引到这里来吗？”麦森仍然面带微笑，语气很温和。
“当然不会，”顔希很肯定的说：“我身上没带任何通讯器，他无法定位我，又没去公共 场所，也没使用护照，肯定不会被找到。”他很清楚兰蒂的本事，当然不会挑会被他发现的途
径。
麦森笑着问他，“你能保证加油站的摄像头不会拍到你吗？”
“……诶？”顔希傻掉了。
——他居然忘记了加油站有摄像头！
麦森仍然一脸微笑，看着这个很有活力的年轻人一骨碌跳起来，抓着他的小行李包跳下车 ，拔腿就要逃。布雷尔看准了时机，一把捉住他，“想跑？乖乖跟我去警察局！”
“大叔，我没偷没抢就是吃了你的几颗葡萄，不至于吧？”顔希无语的看着他。
“没偷没抢会被人追得四处逃？ ”布雷尔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
顔希目测了一下这老头的身高和体宽，得出结论，他简直是怪物老头，这么大年纪了还这 么结实，他有预感，自己在三招以内绝对撂不倒他，只好回头看着他，“直白的跟您说了吧， 我是在被人逼婚。”
“哼！少胡扯，哪个女人有这样的魄力，为个男人追成这样？”布雷尔当笑话听了。
顔希苦着脸，很认真的告诉他，“不是女人，是男人。”
布雷尔愣了愣，麦森则眯起眼睛看他，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变成了 ：原来如此！
再细看眼前的年轻人，果然长得身高体长，面容英俊，确实有被人狂追的资本。
第126章：变得寒酸了
顔希看着他们一副了然的表情，灵机一动，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
“能不能请你们收留我，我会干很多事，只要给我吃、给我住，另外有人来找我就说没见 过我这么个人就行，我不要工钱，行不行？”
顔希觉得自己演得很到位，他们没理由拒绝才对，没想到麦森一脸惋惜的走过来，在他肩 上结实的拍了两下，同情的说：“看来那个人对你很执着，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这样的男人 不多了。”
说着对着他身后抬抬下巴，顔希奇怪的转身，就看见过来的路上，两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 来。过来这边，有将近一百英尺的土路，有些颠簸，为了顾及车上的人，不会被颠的五脏移位 ，车速很慢。
顔希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谁这么敏锐，这么快就找到他了。车子停下来，当车门 被保镖拉开时，那个让他躲闪不及的男人准确无误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诧异的睁大眼睛，半张着嘴巴，像是完全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出场方式来吓他，他以为 兰蒂至少会乘着私人直升机过来寻人，而且排场肯定不会小，这才是他所认识的兰蒂惯用的手 法，没想到……没想到他也寒酸起来了，居然想用两辆车就把他搞定，他想的也太美好了。
如果是直升机他或许跑不过它，但是，在这样的地面上，他的车子肯定不会比他的两条腿 跑得更快，想明白这一点，顔希很没出息的跑了，而且跑的飞快！
埃尔奇维亚缓步走过去，声音很轻的说一句，“带他回来。”
身边立刻有两个保镖追过去，同样跑的飞快，如果用秒表计时，绝对可以媲美奧运会上的 短跑健将。
顔希边跑边回头看，当看到兰蒂只是步伐优雅的走向两个老头，只派两个保镖来追他时， 他绝对自己被他小看了。自己是什么身手？那可是以一敌五也能轻松解决的程度，他居然只派 了两个人来抓他，心中作祟的逞能又在活跃了，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上当，兰蒂肯定不会让 他跑掉，这两个人身上说不定装了什么秘密武器，当然枪在他眼里如同无物，他知道兰蒂一定 舍不得杀他，所以用枪来威胁他才是最蠢的，兰蒂也没笨到这一步。
不管他们身上带了什么，还是快些跑掉最要紧。不再胡思乱想，顔希扭头拼命的跑起来。
布雷尔和麦森看着这样的追逐游戏都很惊讶，再看眼前过来的男人，一身雪白的西装，戴 着墨镜，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他经过之处似乎不再是这样脏乱的葡萄园，而是开满鲜 花的花园。
男人姿态优雅，短短几步，像在走T台，给人视觉享受。布雷尔和麦森几乎是瞬间看透了 这个男人，不看别的，单看他简单的玫瑰紫镶钻领带夹，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埃尔奇维亚在他们面前站定，很自然的一手插进口袋里，隔着墨镜看眼前的两个人，最后 把目光停在布雷尔身上，对方同样在打量他，埃尔奇维亚伸出一只手，“埃尔奇维亚。”
布雷尔看了一眼面前的手，手上戴着雪白的手套，戴着手套与人握手，这已经是很不礼貌 的行为了，自己至少比他年长很多，他居然用这样的态度，布雷尔对他的第一印象就很糟糕。
不过还是伸手与他握了一下，马上松开，“布雷尔。”
“名字？ ”埃尔奇维亚又问了一句。
“别人都这么叫我，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格雷夫。”布雷尔对这个骄傲的年轻人很没好感 ，还不如刚刚那个小子来的可爱，这个男人满身贵气，却给人一种危险的错觉。
“布雷尔•格雷夫。”埃尔奇维亚重复了一遍，像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有个叫 隆斯代尔•格雷夫的人吗？”
布雷尔蓦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人说不出话来。
埃尔奇维亚像是不经意的提起，没再看他震惊的模样，而是抬起脸，眯起眼睛看着在葡萄 园里玩捉迷藏的顔希，保镖靠近他就动手，保镖躲开他就继续跑。看了一会儿，耐性也快被磨 光了，他缓步走过去。
顔希千算万算没算到葡萄园的另一边是一条很宽的河，他只好又绕回来，想从侧边逃走， 只要能逃到路上，随便拦辆车就可以继续“亡命天涯”了，可惜，他的美梦很难实现，他看见 兰蒂朝他过来了。
即使隔着墨镜，他也能感觉到那双带着怒气的眼睛。顔希突然觉得心跳加快，也不管两个 虎视眈眈的保镖，气喘吁吁的看着过来的人，他本想像个男人一样与他对峙，可是，当他的气 息靠近，他还是忍不住后退。
“你别过来！ ”顔希被逼的心跳如擂鼓。
“你想闹到什么时候？留书出走这一招又是跟谁学来的？ ”想到顔希难得回来，当他从外 面赶回来时，只在房间里找到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很有气势的话：
老子要跟你玩完！你一个人过你光棍的光鲜生活去吧！老子不稀罕！跟鬼结婚去吧！该死 的！
这么气势汹汹的话，当他捏着这张纸的时候，知道顔希肯定知道了什么事，不然以他的性 子肯定不敢无故惹他不开心。他这才放下很多要谈的生意，单独追他到都灵。他早已想到，他 肯定会跑到都灵来找夏佐，果然不出他所料。
“跟我回去，有话我们回去好好说。”埃尔奇维亚出声哄他，顔希就像个孩子，不能来硬 的，不能把他逼急了，必须慢慢来。
“兰蒂，你就是个骗子！我居然笨到相信你的话，我的留言你没看到吗？我要跟你玩完！ 你不用来找我，我不会跟你回去，你走开！”顔希情绪不稳，心脏涨得发疼。
埃尔奇维亚站住脚步，看着情绪激动的顔希，“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呵，这很重要吗？我有没有听说，和你在做的事有冲突吗？还是说，你当我是个傻瓜， 一边哄好我一边去过你的花花世界，你的情丨妇有多少，你自己扳扳手指好好算算，我有说过 什么话吗？但是，你居然……居然……”顔希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已经说不下去了。
埃尔奇维亚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知道，顔希肯定知道了那件事，他正在处理，没想到 他这么快就知道了。他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是啊，这就是他们的目的，搞出这样的事，目的不 就是为了让顔希知道吗？现在顔希知道了，要和他悔婚，这正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顔希，我会解决好这件事，相信我，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分量，你很清楚。我爱你，至今 只爱过你一个，以后也只有你一个，相信我好吗？”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顔希的，不管 他们搞出多少事，顔希始终是他的，谁也别想以各种手段分开他们。
顔希站在原地，低下头，出神的看着地面上烂掉的坏葡萄，就连埃尔奇维亚慢慢靠近也没 发现。
“你也知道，我们可能再也不能在一起了，我的心里无法完全接受你，看到你，总会带上 那个混蛋的影子，或许这样也好，你做了正确的选择，不如趁此我们就分开吧，我不想再过这 样的生活了，我是个男人，不想被人养在家里，也不想和哪个女人争你，更不想我的感情被别 人以各种手段来掺和，我只想要过平静的生活，我想当个普通人。”
“我说过我会等你，等你能接受我为止；你想出去工作，我不会拦着你，你想要什么样的 生活我都会给你，但前提是，你的生活里必须有我，我不会让任何外人加入你的生活。”埃尔 奇维亚语气温和，却是少有的执着，他和顔希只有一步远，只要伸手就能把他拉进怀里，他不 想刺激他，所以他忍住了。
顔希抬头看着他，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兰蒂，我们分开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想在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好好想清楚这些事情。
埃尔奇维亚静静的看着他，冰兰色的眸子里慢慢泛出难受，他知道顔希的辛苦，他又何尝 不是，可是他有信心，一定能让他幸福，他可以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连自己唯一的真 心也都给了他，却仍然不能让他开心，他当然知道原因。深吸口气，抬头望向天空，再看向他 的时候，伸出手，将他拉进怀中。
“你为何总是能这么的狠心，我快要被你折磨疯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做什么我都 依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你相信我，我就能解决一切，你知 道我有多想你，有多害怕你会离开我，为什么你还要做这样的决定？我真恨不得刨开胸膛把心 掏出来给你，让你看看是不是满心都是你，或许只有这样，你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很爱你。”
估计任何人听到这样的告白都会被感动，顔希也不例外，所以他犹豫着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那种特有的清香曾是他最喜欢的，此刻却不得不忍耐，忍着推开他的冲动，他又何尝不是， 他也很想他，可是他不能……
“给我点时间，等你把这件事解决了再来找我。”顔希抬起手，用力的抱了对方一下，转 身想走，却被埃尔奇维亚拽住了。兰蒂给他的糖衣炮弹太多，他必须狠下心来。
“如果真的没办法接受，我希望这段时间你可以留在夏佐身边，他来保护你，我会放心。
”
这是他唯一的要求，他不想顔希遇到任何危险，他虽然不相信夏佐，也不喜欢他的行事作 风，但是他对顔希的心是真的，把顔希交给他，他或许可以放心一点。
不用他说，顔希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夏佐的。
第127章：找回小少爷
顔希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被埃尔奇维亚领走了。经过布雷尔和麦森身边的时候，他们都很 怀疑这个男人是用什么方法这么轻易就把这么活力四射的年轻人给骗到手的？就这么心甘情愿 的跟他走了？
顔希本想就这么走了，走过去几步又退回来，一脸认真的告诉他们，“有空我再来帮你摘 葡萄，你种的葡萄很好吃。”
布雷尔心想，你是来摘葡萄还是来吃葡萄的？
顔希乖乖的跟着兰蒂上了车，还不舍的看了一眼满园的葡萄，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坐在葡萄 园里吃饱为止。
“想吃的话，我会买给你。”埃尔奇维亚太过了解他，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能看明 白。
“不想吃买来的，我想自己摘，坐在葡萄园里吃饱为止。”顔希像个孩子一样趴在车窗上 往后望。
“我在佛罗伦萨有个庄园，里面有个葡萄园，要去那里吗？”埃尔奇维亚投其所好，这是 个很大的诱丨惑，就像拿奶油蛋糕诱丨惑他一样，顔希很喜欢甜食，总会对美食难以抵抗。
顔希歪着脑袋想着，他在天人交战之际，没注意自己的手已经被旁边人握在手里了，他在 自由和葡萄之间做选择，想了好半天，才忍痛割爱，不要葡萄了，他选择自由！
可是，当他发现他们去的方向不是都灵的时候，他觉得奇怪，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 立刻炸开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停车！停车！！ ”顔希大喊，在后座不老实的准备爬过去扯司机， 却被埃尔奇维亚按住了双手。
“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不能保证不会在车上要了你。”埃尔奇维亚表情镇定的说。
顔希终于认清一个事实，他又被这个混蛋给骗了！
“你这个骗子！混蛋！放开我！ ”顔希气得要咬人，埃尔奇维亚则攥住他的双手，将他紧 紧抱在怀里，不让他继续折腾。
又被骗了，顔希怎能忍受这么愚蠢的自己，所以他一路大喊大叫被“绑架”去了佛罗伦萨
顔希欲哭无泪了，他居然很感动的相信了他的话，乖乖的跟他上了车，他忘了之前自己下 定决心再也不相信这个混蛋了，居然这么轻易又被他给骗了，而且，这次怎么看怎么都会比较 惨。他偷偷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男人，他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被抓回去肯定会死的很惨，他刚刚还 在感动兰蒂居然没有跟他算那封“分手信”的账，原来，是有这个大坑在这里等着他！
哥呀！夏佐！你快来救我！不然你就见不到你可爱的弟弟了！呜呜
刚下车夏佐，只感觉到背后一阵恶寒，韦伯见他站在车门前不动，以为有什么不对，警惕 的观察四周，见没有什么不妥，才问，“怎么了？”
“没事，走吧。”夏佐和韦伯一同去了毕维斯家族的主宅，这是后建的，原来的早已被烧 成了灰，又在原来的旧址上建了这栋主宅。
毕维斯家族下面的各个分家族干部都已经聚齐了，他们之前见韦伯一个人回来了，都在怀 疑夏佐是不是遇到了意外，毕竟法国那边的悬赏令高的让人咋舌，当得知波里死了，他们确实 很惊讶，夏佐也因此消失了一段时间，这不，刚传出多罗也死了，夏佐就出现了，他们很难不 往亚力安家族的两大血脉是断送在夏佐手里的方向想。这下，亚力安家族算是被夏佐得罪光了 ，那些人正在四处寻找夏佐的踪迹，誓要报仇。
夏佐戴着一副眼镜，出现在众人面前，犀利的美增添了些许的平和，但仍然是那个美到让 人窒息，冷到让人心惊的男人。
他走到主位上，看了在座的所有人，一个个挨个看过去，他们有的意外，有的愤怒，有的 敌视，似乎都有话说，很少有人能用平静的态度面对他。
这些就是撑起毕维斯家族这把巨伞的伞撑，他们每个人的实力凝聚成现在的毕维斯家族， 当然，毕维斯家族也有自己独立的势力，这些当然不便于示人，那些只是为了保存毕维斯家族 的家主在危难时能够全身而退做的准备。
夏佐没有坐下来，单手撑住面前的会议上长桌，他虽然年轻，但气势凌人，目光中的威慑 力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有些忌惮，毕竟他之前的手段摆在那里，他们虽然不服，却也不敢公然和 他作对，都在等着有人能开头，他们好尾随其后，但谁又会笨到当这个出头鸟呢？
“说吧，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出来。”夏佐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几个本来最活跃的老家伙，此刻眯着眼睛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夏佐 从他们脸上看过去，最后把目光落在一些年轻的后辈身上，像是鼓励他们说出来一样，可是， 仍然没人敢开那个口。
等不到他们说话，夏佐只好自己招供，“你们想知道的事我可以回答你们，波里与多罗的 死与我无关。”
这话一出，下面的议论声立刻想起，起先还很小，随后渐渐变得大声，有人开始质问他， 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亚力安家族会将仇恨的矛头对准毕维斯家族？他们在法国大肆削弱毕维斯 家族的力量，只要和毕维斯家族沾边的事他们都要插手，毕维斯家族现在在法国简直像是过街 老鼠。因此，他们把这样的过错都归结在夏佐的身上，都是他的错，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下面的抱怨声很大，夏佐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目光冰冷的注视着每一个人。他知道他们对 他的管制不服，他不是博格•毕维斯的亲生子，如果说博格•毕维斯没有亲生子也就罢了，关 键是有亲生骨血，夏佐不去尽力寻找却在这里自占位置，这已经让很多人不满了。
直到有人开口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不满，他声音苍老，却声如洪钟。
“恕我直言，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尽快找回老家主的亲生骨血，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在继 位的时候曾今公然表示，会尽一切可能寻回顔希少爷，但是，两年来，我们全然没有看见你对 寻找真正的家主上心，我们只看到你一昧的扩大自己的势力，笼络人脉，聚敛资金，这让我们 不得不想，你是否想要霸占家主之位，根本没想过要寻回小少爷！”
夏佐看过去，说话的是依附毕维斯家族的第二大家族的家主——乔•班迪拉。他已经七十 多岁了，仍然掌管着重要生意上的事，他在家族里的威望很高，他的家族只忠心于毕维斯家族 ，即便他说出这样的话夏佐也不能公然反驳，不然就会坐实了他占着位置的名声。班迪拉只认 毕维斯家族的血脉，从来不认夏佐为家主，说白了他只是个代管事，根本不是什么家主，现在 又因为法国那边的事夏佐处理不当，班迪拉居然公然带头要拉他下位。
韦伯发觉现场的气氛很诡异，这似乎是他们所有人的想法，每个人都静静的看着夏佐，等 着他的回答。韦伯心里暗自发紧，终于忍不住为夏佐打圆场，“各位，老板也在尽心寻找小少 爷，毕竟时隔这么些年，想要找一个大活人谈何容易，何况，是死是活至今也没有定论，你们 这般逼着老板寻人，其实际目的不过是想逼着老板下位。”
“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只是夏佐的一条狗！！ ”戈登•班迪拉跳起来，指着韦伯的鼻子骂
他是乔•班迪拉的孙子，为人冲动，顽劣又争强好胜，他很看不惯夏佐，当初夏佐要继位 毕维斯家主之位时，就是他带头出言嘲讽，“在你叫嚣着想要占领这个位置的时候，先明确你
的性别为好，别让我们看到一张漂亮的女人脸却长在男人的身体上，真是够让人毛骨悚然的。
”
当初夏佐只是客气的请他去医院呆了两个月，之后他和夏佐算是正是结下了梁子，见面总 会鼻不鼻眼不眼，夏佐只当他是只臭虫，从来没放在眼里过，此刻他又敢出来叫嚣，夏佐一双 带刀的眼看过去，杀的他心肝脾肺脏都在巨颤，却还梗着脖子坚持与夏佐对视。
夏佐目露寒光，浑身的杀气毫不隐藏，他只是直直的盯着戈登，右手食指关节在桌面上一 下一下的敲着，宽大的会议室突然变得很静，每个人似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将要来的 风暴席卷到自己，整个会议室只能听见一下一下敲着桌面的“咚咚”声，夏佐像在思考要怎么 处置这个不懂得尊重家主的人。
乔•班迪拉并不吭声，这就是他在纵容孙子的做法。夏佐难得的没有当场发飙，而是坐下 来，侧身单肘放在会议桌上，很大度的说：“你们如果不相信我，大可以自己去找，只要你能 找到，我自然会乖乖的让位，但是！ ”声音陡然冷下来，眼神锐利的扫过每个人，“在这之前 ，我在位一天，你们就别想放肆！”
“啊——！！ ”与此同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在座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刚刚还很嚣张 的人，原先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直直的向后倒去，随着一声惨叫，他邻座 的两个人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顿时吓得面色发青。
只见戈登满脸是血，一手还捂在右脸上，刀柄镶在右脸颊上，匕首从右侧脸颊进入，横过 口腔从左侧脸颊出来，像只被钢条从嘴巴串起来的鱼，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能半张着嘴，从 嘴里能看见横穿过去的刀刃，甚是骇人。
会议室瞬间炸开了，几乎所有人都没看见这是怎么回事，要说是夏佐所为，又没人看见他 出手，若说不是他，现场又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胆量伤了乔•班迪拉的孙子，他们都坐不住了 ，一个个站起来，聚拢在离夏佐几步远的地方。
乔•班迪拉气得浑身颤抖，张着嘴大口喘气，像是随时都要升天一样。夏佐不急不慢的站 起身，平静的看过每个人的脸，“不会说话的人我会让他从头开始，我并不怕树敌，乔•班迪 拉，你若想带着家族投靠克劳门特，希望你动作快点，只要让我抓到一丁点的证据，希望你们 早早买好墓地，祈祷上帝保佑你们。”
“你……！”乔•班迪拉被气得笔直的倒下去，却没人敢伸手扶他，就让他跌在地上。
而此时，会议室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夏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伸出右手给韦伯，韦伯拿出手枪放进他的手里，这下那些老家 伙们更是一个个面如土灰，冷汗直流。来主宅开会，保镖和枪械是不允许带进会议室的，夏佐 的态度很明显，他想杀人！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各个家族举足轻重的人物，死了谁都很可惜，他们一个个都很惜命，只 等着夏佐开口，提出交换条件，没人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夏佐把枪口对准他们，缓缓道：“我的脾气并不好，这点你们很清楚，可惜，总是有人不 清楚我的喜好，我不得不经常提醒一下他们。”
在场的所有人站得笔直，他们都是双手沾过血的人，按理说是见惯了生死，但是，别人死 和自己死意义怎能相同，所以他们一个个提心吊胆的等着。这个人心狠手辣他们都见过，对叛 徒的无情更是有目共睹，不说别的，单看现在已经灭门的默干提家族就知道了。
夏佐的枪口在众人面前晃了两趟，最后停在了满脸是血，很是吓人的戈登脸上，他猛地睁 大眼睛。他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刚刚的嚣张气焰也瞬间消失了，他要很努力才能强迫自 己站稳，不让双腿发颤。脸上的疼痛提醒他还活着，当感觉不到疼痛的时候，那就是他已经死 了。
“你……你想做什么？！ ”跌在地上的乔•班迪拉险些被气得跳起来，颤抖着手指这夏佐 ,“你敢……你竟敢做这样的事情？你要枪杀自己人？博格如果还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 你这么做！”
“正因为继父的仁慈，才将这个家族断送在克劳门特手上。”夏佐单手持枪，稳稳的指着 戈登，却是在对乔•班迪拉说话，“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认为顔希少爷会比我更适合当这个 家族？”
所有人都惊讶了，几乎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因为他才是毕维斯家族的真正血脉！但是，没有人敢公然说出来。
“是不是你们认为，只要是毕维斯家族的血脉就行，不管有没有能力，只要占着这个位置 ，能受你们摆布就行？”夏佐的话说中了大多数人的心声，毕维斯家族已经退出意大利黑暗世 界的历史舞台二十多年，即使有少数几个家族仍然在对当年的毕维斯家族恋恋不舍，那也是因 为博格的原因，和当时不可一世的霸主生意，意大利的枪械和军火生意，几乎有三分之二都是 掌握在毕维斯家族的手里，就连政府的很多渠道也交给他们管，世易时移，毕维斯家族消失了 二十多年，如今想要再恢复以往的辉煌，还是太困难了，即便有心狠手辣的夏佐•毕维斯撑场 面，也很难扭转乾坤。
“我做过什么出卖毕维斯家族的事，还是出卖过你们？我所做的一切无一不是为了壮大毕 维斯家族，是在为你们谋利，你们整日窝在意大利只知道顶着早已名存实亡的毕维斯家族的名 声过活，耀武扬威，横行霸道，那不是你们有能力，而是毕维斯家族给你的光环！我可以说， 只要毕维斯家族毁了，不用半年，你们什么也不是。等着意大利这块肥肉的人多了，你们所有 人都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人是那个人的对手，如果他真想拿下意大利，估计连半年也不要，他迟迟没有对意大 利出手，估计也是看在顔希的面子上，还有就是之前克劳门特一直霸占这里，他也懒得和这个 人纠缠。
他们都不是傻的，心里也都清楚，目前欧洲这一片真正的几大势力是哪些，但其中肯定没
有毕维斯家族，如果他们继续这样勾心斗角，只顾眼前利益，那么覆灭是迟早的事，即使是夏 佐也很难挽回那样的局面。
夏佐是人，不是神，之前的一帆风顺不是因为他的铁血扼腕震慑了所有人，不吃他那一套 的人多了，就像眼前的戈登•班迪拉，从来就没怕过夏佐，即使被打得住进医院，现在还是敢 在他面前叫嚣，像他一样的人不在少数。夏佐知道，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不是博格的亲生 子，他们想要的是顔希，不是他。
“你说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是我们仍然觉得，还是要把顔希少爷找回来，那毕竟是毕维 斯家族的唯一血脉，不能任其流落在外。”他们商量后的结果还是要找到顔希少爷，这似乎是 所有人的想法。
夏佐觉得有趣，“失去消息二十多年的人，你们怎么证明他还活着？”
一个中年男人抿了抿唇，想了想才站出来，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相斯文，推了下眼镜 才道：“实际上，在不久前，曾有人看见一个年轻人长相很像温莎夫人，有人怀疑，那人可能 就是顔希少爷。”
夏佐眼神变了变，慢慢放下枪，不过两秒钟的事情，就把所有情绪都掩盖住了，他轻哼一 声，“真是很有意思的回答，长相像母亲的人就可能是顔希，真是好笑。如果你们觉得找到他 很容易，那么不妨试试，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天会死在这里的时候，夏佐意外的放他们离开了，只有班迪拉祖孙俩显 得很狼狈，但是能保住一条命已经很难得了，他们不会笨到现在和夏佐纠缠这件事。
所有人都出去之后，偌大的会议室显得空荡荡的，夏佐寒着一张脸，站得笔直，一只手还 握着枪，突然单手撑住会议桌，缓缓坐下来，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韦伯还在为他让这些人去找小少爷的事耿耿于怀，一转脸就看见老板撑着桌子坐下来，再 看他脸色已经难看起来，不免担心，“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夏佐摇摇头，闭上眼睛，抬手取下脸上的眼镜，让眼前陷入黑暗。刚才的心慌和晕眩，让 他很难受，可能是供血不足引起的症状，也许席尔维斯特说的是真的，他的肝脏真的只有孩子 的程度，造血跟不上，他不能激动、不能生气、更不能剧烈运动，他需要心平气和的调养，否 则就算猝死也不奇怪。
“吩咐下去，我要休息，任何人都不见。”
韦伯见他脸色这么差，人似乎也很难受，心想是不是打了那种该死的什么再生针引发的后 遗症。他一边这样想，一边带着老板去他的房间休息，之后安排好一切，好让老板没有那么辛 苦。
夏佐安安静静睡了一觉，再醒来才觉得精神好多了，他其实很讨厌这样病弱的自己，感觉 生命被人握在手心里，却没有多余的反抗力气，他讨厌自己变弱，那样会让他觉得很危险，生 命得不到保障，再没有任何事能与之抗衡。
晚餐他没有下楼吃，韦伯让仆人把晚餐送到楼上去，守着他吃完，再让人把餐具收拾掉。 让从来没见过这样病弱的老板，他穿着两件套静色睡衣，乌黑柔顺的长发随便的扎起，就那样 倚在床上吃了他的晚餐，这样的画面可不是谁都能看见的，韦伯跟着他这么久也才第一次看见 老板这个样子。
“狂鹰和花蛇还是没有消息吗？”夏佐擦了擦嘴，问他。
“是的，自从那次之后就没联系上花蛇过。”开始韦伯还能为花蛇辩解，但是现在连他也 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花蛇做的。
夏佐点点头，喝了口白开水，想要继续睡下，像是突然想到似的，问，“肖然呢？”
“他在市区的公寓里，我想这样公然的带他来主宅未免影响不好，就把他安排在公寓里了 。”韦伯不想老板的名声受到任何玷丨污，即使他自己不知道爱惜，他也不能这样视老板的声
誉不顾。
“嗯，这样也好。”夏佐淡淡的应了一声，他也觉得不该把他带来主宅。
第129章：我被人绑架了
夏佐刚回到主宅两天，家族医疗队几个信得过的医生正在为他秘密寻找合适的眼角膜，他 也在“好好休息”，顺便派人去打探花蛇和狂鹰的消息，至于埃尔奇维亚，他想等手术做完了 再去见他。要见他那样的人物，必须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否则会被他的气势吓到。
可是，他的如意算盘似乎打得并不顺利。
一天夜里，他已经睡着了，韦伯火急火燎的冲进来，就差破门而入了，他睡得再沉也被吵 醒了，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了？”难道有人连夜起反？
韦伯喘着大气把手机捧到他面前，“小……小少爷……”
夏佐以为顔希出事了，没等他说完，一把抓过手机放在耳朵边，“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一听夏佐的声音，立刻鬼嚎起来，“哥！救我！”
他这一声急切的呼唤让夏佐跟着焦心，他一把掀开被子，声音低沉的可怕，“你在哪里？ 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佛罗伦萨，我被人绑架了！快点派人来救我！”
顔希喊得迫切，夏佐也忙着穿衣服，准备随时出发，只是，他突然停住了穿衣服的愚蠢动 作。因为他听见了那边有个轻微的声音，应该就站在顔希的身边，夏佐耳力很好，当然不会放 过这个声音。
那个声音的主人应该是费格英，埃尔奇维亚的贴身管家，他对顔希说了句，“请快一点， 主人要上来了。”
夏佐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为自己居然为了他那么失态而气得牙痒痒，而顔希还不知道夏 佐已经识破了他的伎俩，还在那边鬼嚎，边哭诉边把地址扔过来，想让夏佐去救他。
夏佐慢条斯理的坐在床沿上，听着他在电话里说唱俱佳，哭喊声跟真的一样。幸亏他了解 那个笨蛋，他可不是会为什么事轻易大哭的人，这样演戏演得太过了，反而变得很假。
顔希还在那边喋喋不休，诉说“绑匪”的恶行，不给饭吃，一天还要鞭打他几遍，逼着要 赎金，赎金不到他们就要撕票。夏佐头痛的揉揉眉心，取下特殊的眼镜放到床头柜上，这个笨 蛋的说谎能力一点也没长进，这样的话连小孩子也骗不了，居然拿来骗他！
“你如果想死的话就继续吵！”夏佐冷声呵斥他。
韦伯一脸心急的看着老板突然变脸，不知道为什么小少爷被绑架了，老板还能摆出这样凶 狠的姿态，不应该给点安慰吗？或者多问问情况，准备如何去救援什么的。
顔希顿了一下，而后小声的哭诉，“哥，你来救我出去，我被关起来好几天了。”
“让埃尔奇维亚接电话。”夏佐揉着眉心，头很痛。
“……他不在。”不然怎么可能允许他打这通电话，还是他求费格英才偷偷给他一部手机 打的这个电话，他还不想死。
“顔希，你到底怎么回事？听说你要悔婚，是认真的？ ”夏佐难得拿出兄长的态度跟他说 话，若是以往，他早已拳脚相加了，哪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不过条件也不允许，他总 不能从手机里钻过去。
“……”顔希被这么一问，沉默了，好久，在夏佐以为他已经不在的时候，才听见顔希很 是痛苦又压抑的声音，“哥，瑞茨米尔怀了他的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
“……”夏佐也沉默了，他以为又是顔希在胡闹，原来里面还有这层关系。
他当初就担心这样，没有哪个男人能为了谁守身如玉两年，顔希居然对那个之前情妇多的 能填平太平洋的男人提出和他分居两年的要求，这不是明摆着逼他出去偷腥吗？人都是自私偏 心的，他明明知道顔希也有不对，但是，他已经把错全都归咎到那个男人身上了，是他辜负了 顔希，他能在外偷吃就能看出他对顔希的用心了。
电话那一边，顔希抱着手机躲在一张超大床的里面，猫着腰蹲在那里，偷偷和夏佐讲电话 ，却不知道门口站着一个人，而帮凶费格英已经在惊讶过后，识趣的沉默着退到一边去了。
顔希见他的举动，猛然抬头看向门口，果然看见兰蒂站在那里。
埃尔奇维亚静静的看着他，他果然知道了这件事。
“顔希，对于这件事，我可以解释。”埃尔奇维亚步伐优雅的走进来，他的目光从始至终 都没离开过蹲在床里只露一个脑袋的人脸上。
顔希悄悄的按断通话，反手将手机滑进床下，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打电话给夏佐的事。
慢慢站起身，看着如同走秀一般的男人，脸上露出苦笑，“你要解释什么？是想告诉我你
们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几次？换了几个体丨位？还是想告诉我你的身份必须有个继承人， 瑞茨米尔又是孕育出纯净血统继承人的最佳人选，所以你不得不要和她生个孩子，你也是无辜 的，你也是被逼无奈是这样吗？”
埃尔奇维亚站定在他面前，温柔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情绪，“你知道我的心意，别说是瑞茨 米尔，就算给我全天下的女人我也会不屑一顾，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顔希觉得他的话很有意思，忍不住笑起来，“那么孩子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 的？”
埃尔奇维亚表情宁静，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如果我说，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你会信吗？
”
“不信。”想也没想，就告诉他答案，“你前科太多了，我无法相信你。”
埃尔奇维亚闭了闭眼，像是在稳定情绪，顔希觉得好笑，像他这样的人，说谎跟吃饭一样 简单，整天活在真真假假里，你不得不每天猜测他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好不容易培 养出来的信任，因为这次事，再次化为泡影，他果然很难相信这样的男人。
“顔希，你如果不信你就等着看结果，我不会让任何人孕育我的孩子……”
“你想杀了你的孩子？ ”顔希打断他的话，埃尔奇维亚猛然愣住了，顔希说的是“你的孩 子”，是啊，瑞茨米尔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他的亲生骨血……
看着他出神的样子，顔希已经知道答案了，“舍不得吧，我知道你有多想要个孩子，既然 这样你不如就选择娶了她，反正在我之前，你的情妇都是女人，接受女人对你来说一点也不困 难，何苦这样逼得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呢？”
埃尔奇维亚漂亮到极致的脸上现出艰涩，皱起眉头，“你到底在说什么？”
顔希毫不示弱，抬头直视他，“我说，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他已经考虑很久了，真正要说出来，差点卡在喉咙里，这三个字像是带着棱角的尖 刺，想要出喉咙里吐出来，肯定要刺破喉咙，毁了声带。
两个人都直视对方，毫不避让，好久，埃尔奇维亚才抬手抚上顔希英俊的脸上，声音温柔 的说：“别傻了，我怎么可能会同意这样的事情，你是我的，我们是婚约者，还有两个月就满 两年了，我对你的承诺也就满了，我既然答应了，你说什么都不会被采纳，我们会结婚，你只 需要做好准备就行了。”
顔希怔怔的看着他，像个机器人一样，缓缓道：“我累了，要休息了。”
“我陪你。”埃尔奇维亚很是温柔体贴，一头金色长发皎皎如月华，他是这么美丽的一个 人，他的温柔多情，只属于一个人，却迟迟得不到接受。
“不用，我想一个人呆着。”顔希直接拒绝了。
夏佐的电话被挂断，一夜无眠，不得不说，他开始担心顔希了，他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 事情发生，三大家族虽然不满埃尔奇维亚选择男人为婚约者的事实，但是还不至于敢对他动手 脚，如果不是他们使阴的，那么只能是埃尔奇维亚自己的问题了。
他已经等不到把眼睛治好再去找他，第二天他就和韦伯去了弗伦罗萨，去了埃尔奇维亚的 私人庄园。
费格英亲自来迎他进去，一路上，夏佐都觉得怪怪的，埃尔奇维亚是个很谨慎的人，他所 在的庄园和别墅，保镖配备绝对是铜墙铁壁，但是今天他看见的这些保镖，不仅精神不济，而 且方位和组员分配也很奇怪，虽然他们身上都配了枪，但是他们一个个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是没 能逃过夏佐的眼睛。
埃尔奇维亚在书房见了夏佐，他的喜好还是没变，还是那么奢华、高贵、独一无二。
夏佐在沙发上坐下，叠起腿，看着坐在椅子上始终没有抬头看他的男人，冷笑道：“怎么 ?是你约我过来，不想说点什么吗？”
埃尔奇维亚拿着钢笔在文件上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费格英进来送茶，后又悄悄的退出 去，埃尔奇维亚才放下笔，抬头看着对面沙发上的夏佐，“我真的难以想象，你变成夏佐之后 ，处事手段居然那么软弱无能，我倒是想念当初的黑狱了，那样冷酷、冷血又无情的男人，才 是真正做大事的人。”
第130章：他是我的爱人
夏佐惬意的敲敲放在面前的上等瓷杯，从成色来看，估计是中国明清时期的产物，他这里 总会有很多不起眼的宝贝，却各个价值连城。
能在“金色冥王”面前还能这么自如的人，估计只有他夏佐了，或者说，只有世界杀手排 行榜上的N0。1——黑狱！
他说的没错，他是黑狱时，做什么事都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循规蹈矩，只要最终结果相同 ，无关手段和途径，但是当夏佐不行，他要顾全大局，他走错一步都会被套上罪名，就像法国 那边的事，即使不是他做的，对家族产生不利影响，这个责任也会推到他的身上，是他引起的
对于法国那边的事，夏佐并非完全没有头绪，他至少知道，那件事和眼前的男人肯定脱不 了关系。
“我想，我们应该来谈谈法国那边的事。”夏佐换个姿势，已经换上了谈判者的姿态。
那张极致俊美的脸，在一片柔和的光线下，甚至比夏佐的冷艳含毒的绝美还要艳丽三分， 人人都知道“金色冥王”美得似妖，他温柔多情，优雅高贵，外表的亲和力隐藏不住他内在的 绝狠，这个人的温柔和耐心，人性和感情都只交给一个人，连那个人的大哥，堂堂正正坐在他 对面的夏佐，也分不得一丝一毫，也许他会看在顔希的面子上对他的为所欲为会视而不见，但 绝对不能触及他的底线，果然，不管是什么样的狠角色，什么样的古老家族，什么样的恢宏气 势、一手遮天，到了这个人面前都显得太过苍白，太过……稚嫩。
他才是这片领土的真正霸主，没人会怀疑这样的事，即便有不自量力的例如克劳门特一般 ，估计埃尔奇维亚也只当他是跳梁小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严格算起来，克劳门特让他也吃 了不少苦头，至少顔希要和他分居两年，都是克劳门特的功劳，夏佐不解为何这个有仇必报的 男人没有主动出击，没有为难克劳门特，对这件事意外的处于观望的态度，他不清楚。
夏佐完全相信，只要埃尔奇维亚想，绝对能轻易瓦解那个嚣张多时的组织，绝对可以让克 劳门特流落街头。
“你如果想跟我强调你是如何被迫逃离法国躲藏至今的，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和你浪费时间 。你真是太难看了，夏佐，区区一个土著家族，打着冠冕堂皇‘法国第一古老家族’的称号， 实际上不过是个为了护食对人龇牙犬吠的恶犬，你不觉得输给这样的家族很失面子么？我如果 是你，为了挽回一丁点颜面，会不择手段的先消掉他们的龙头，而不是像你一样拖泥带水却被 别人抢去了食物。”
他已经把夏佐批判的体无完肤了，曾经那个嚣张冷酷的黑狱何曾受过谁的话头，他随心所 欲，喜怒无常，性格阴暗，冷酷残忍，生活在没有光明的黑暗里，没想到出来见光不过短短两 年时间，他居然变得也被世俗束手束脚了，活得越来越像个人了。
夏佐如果要和这个人生气，或者要对这个人的说话方式不爽，那他真就没完了。他很明白 ，这个矜贵高雅，宁静安详的男人，说出来的话有多毒舌和让人气得肺疼。他就是这个样子， 遇到聪明人，他总能把人说的气个半死，又让人挑不出他苛责不实的地方，估计只有面对顔希 那个呆呆傻傻的家伙，他才不用用这么犀利的言辞去打压对方，不管他做了什么，顔希有多生 气，只要他想哄，总是能哄得好，顔希对他也毫无抵抗力，不管被骗了多少次，还是能让他得 退。
记得夏佐早就说过，顔希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他已经被这个男人吃得死死的，就像 被豢养在浴缸里的金鱼，即使你发了再大脾气，心情再不好，也没有能力撞破鱼缸独自逃出去 ，估计真有那么一天，他也活不成了。
“抢食的难道不是你吗？ ”夏佐处之泰然的耸耸肩，“即便是狂吠晈人的恶犬，再不受控 制我还是想自己动手，没有想要别人插手的意思，您真是做了多余的事情。”
埃尔奇维亚捏着一直金笔轻轻点着桌面，面无表情的告诉他，“你不要想错了，我插手不 是从你手中拿回的亚力安势力，语气交给第三方，不如我这个真正主人接手，这才是真正他们 的结局。”
某人毫无自觉，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能定位在顺理成章，本该如此之上。
“你也落魄了，埃尔奇维亚，为了找到很好的理由你没必要拉进第三方来当幌子，真的没 有必要。你如果想要拿回属于你的势力，只要你开口说一声，我一定会乖乖的退出，把法国的 市场完完整整的交给你，说白了，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不是吗？ ”夏佐微微勾起嘴角，极尽 讽刺的告诉他自己有多大方，他的小心思有多鄙陋。
冰兰色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稍作沉默后才开口，“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所指的第三方是谁。
”
“有什么是我一定要知道的么？”夏佐像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因为你曾经被他掳去了一个月，后又因为中枪被他救起，另外在多个拍卖会上你们都有 摩擦，我想这些不需要我再提醒，你很清楚其中的具体细节。”埃尔奇维亚优雅的抬起双手， 交叠着靠在下巴上。
夏佐捏着瓷杯的手指紧了紧，压下眼中的不满和厌恶，故作风平浪静的说：“要我说谢谢 吗？难得你在百忙之中对我的事情还这么上心，用得是‘狼豪客’的监控系统，还是你们家族 最新研制的产品，我只是不幸成了实验对象？”
埃尔奇维亚撇撇嘴，很是遗憾的告诉他，“很遗憾，你还没有成为我要关注的对象，我只
是在注意另一个人凑巧发现了你的身影，就是这么简单。其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
〇
夏佐轻声冷哼，“你不是无所不能么？想知道自己去查啊。”
“事实上我真的对你的事非常不感兴趣，即便你从亚洲捡来个替身，而那个替身怎么看怎 么有点像顔希的影子，我也没有色厉内荏的去质问你这件事。你是顔希的哥哥，我希望你明白 这一点，即使你再不甘心，顔希是我的人，是我的爱人，是我婚约者的对象，不管你对他有什 么样的感情渴望都不可能实现，他不可能属于你，你在他心目中顶多是个可以依赖的家人，是 他的哥哥。”
夏佐黝黑的曈孔骤然紧缩，放在被子上的手指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他看向对面似乎早 已看穿一切的男人，两秒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可能知道，他肯定是在试探自己，他 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龌龊和肮脏，所以他决定掩埋，他不是已经认可顔希和他在一起了么 ?还想怎样？难道连远远的观望和守候的资格也不愿意给他吗？
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对这样的场面居然有点慌张，但仅仅只有两秒钟的慌乱，他就强迫自 己冷静下来，他表现的已经够好了，没人会注意到他的真正想法。他掩盖掉眼中多余的情绪， 冷冷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在昨天之前你可以义正言辞的说顔希是你的人，但是今天，我来了，我想顔希也许会更 愿意和我走，你伤害了他。”夏佐平静的说出这段话，却已经在咬牙切齿了。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想你没必要过问。”埃尔奇维亚完全是面对情敌的架势， 但是矛盾的是，那个被他划分到“情敌”里去的人却是他爱人的哥哥，没错，是顔希同母异父 的哥哥。
“你让他感觉到痛苦，我就有权过问。”夏佐目光凶狠的看着他，对方却像个绝缘体，对 他的气势压迫和语言警告丝毫不在意，他似乎已经认定了这个人不会拿他怎么样，才会这么嚣
张。
“如果我此刻提出来，你觉得他是愿意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夏佐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 他。
埃尔奇维亚在这一秒却沉默了，他似乎能看见顔希毫不迟疑的卷铺盖跟着夏佐离开这里， 离开他，他对夏佐的依赖，多数时候都让他嫉妒的发狂，他甚至想顔希是不是也和夏佐一样不 正常了，他们的感情过分亲密，已经到了不正常的扭曲了。但是他渐渐的明白，顔希对夏佐真 的只有兄长般的依赖和信任，不管夏佐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只要顔希不愿意，他们就没有希望
好久，埃尔奇维亚像是叹息一样出声，“我想我们都没机会了。”
“什么？ ”夏佐似乎听见了话外音。
“他逃走了，昨夜从窗户里跳出去，夺了我保镖的枪，打伤了几个人，逃得没人影了。” 埃尔奇维亚摊摊手，显得无可奈何。
夏佐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知道顔希喜欢胡闹，只是埃尔奇维亚这么多保镖居然也能让他 连夜逃走？！他甚至要怀疑这个男人养着的保镖都是留着吓人的，到真正派上用场的时候居然 会这么面！
“你……难道就这么让他走了？！ ”夏佐几乎要坐不住了，那个家伙一旦逃走肯定更加无 法无天了。
“我认为他多数会去都灵找你，没想到你今天就不请自来了。”埃尔奇维亚对他的到来似 乎很不待见。
夏佐咬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先约的我！”
这个人太有能耐了，真和那个混蛋有的一拼，总能把他气得想咬人。
“嗯，确实有这样的事，不过你的速度简直慢到让人发指，如果急着让你来救命，估计病 人已经病逝多时，下葬腐烂了你才慢悠悠的过来报道，对你的时间观念真的不敢恭维。”埃尔 奇维亚说的漫不经心，同时不乏时机的把刚才被讽刺的事很负责人的讽刺回来。
夏佐甚至要有扶额的冲动，当然他不能，他不能在这个人面前显示脆弱的一面，会被他嘲 笑死。
“顔希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他还是挺担心顔希会出去胡闹的。
“这个我自己会解决，不劳你费心。”云淡风轻的回他一句。
夏佐要咆哮了，他要被这个披着人皮的妖给气得失控了，没好气的问，“那你找我来干什 么？！ ”
“只是想对我感兴趣的人做点调查。”认真的看着他，语气自始至终就没有变化。
“……我？ ”夏佐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然不是。”埃尔奇维亚露出一个浅淡而疏离的微笑，“我说过你不值得我这么做，别 让我再重复第三遍。”
夏佐眼角跳了跳，他估计自己的表情肯定已经狰狞了，“埃尔奇维亚，我真要劝劝顔希重 新考虑结婚对象。”
“我觉得你应该劝劝他好好遵守约定，不然我想他应该会很感兴趣你和一个毫无节操的男 人纠缠不清的事实。”
夏佐脸黑了三分，他这是在威胁？
“被掳去了一个月，你们都在干什么？”
夏佐不愿意回想在萨维拉古堡的任何细节，当然也不可能让他知道。可是某个家伙像是毫 无自觉故意要揭他伤疤，他气得牙痒痒。
“不会是交流购买古董的经验吧？识别古董的眼光提高了？”埃尔奇维亚目光在夏佐身上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移了个来回，看得夏佐毛骨悚然，然后得出结论，“你如果闭口不说话， 单从外表来看，确实有让男人垂涎的资本，即使你阴沉的像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千年僵尸，面 部神经也严重坏死，但对于那样一个换床伴如同点餐一样简单的男人来说，在人堆里选白菜一 样的挑中你的几率也不是没有，不与你发生点什么似乎真的很不可思议，不是吗？夏佐？”
夏佐的脸色此刻很精彩，他恨不得冲过去直接掐死这个家伙，为什么他所有的温柔和好男 人形象只展现给顔希一个人，别人就算想捡点渣渣他也吝啬给，他知道他很不好相与，但是也 没必要只要见到他就把他说的体无完肤，简直像是把他投进白菜堆里，也会让人不小心忽略掉 他还是个人，直接当一堆烂白菜毫不留情的给掀进垃圾桶里。
夏佐铁青着脸决定终止这个话题，他不想再听他说了，不然他保证不了会不会把他划进和 席尔维斯特同样的“败类”名单里。他毕竟是顔希看上的男人，即使不给他的面子，顔希的面 子也是要看的。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故意压低声音，以示他的不爽。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为何搜集那些古董？他的来历，他的资金流转，他的人脉关系， 他的最终目的……”他渐渐放慢语速，他看见了夏佐茫然的表情。
“你以为我是谁？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估计这些只有对他忠心耿耿的布拉伯才知道的吧
埃尔奇维亚一挑眉梢，“你们不是恋人关系至少也是床伴关系，你如果一点也不知道，那 你真是太失败了，连基本的床伴尊严都没得到尊重，或是你是因为钱才同他上床？”
“嘭”的一声，夏佐简直忍无可忍的一掌拍在茶几上，牙齿磨得咯咯响，“你哪只眼睛看 见我和他是床伴关系了？！ ”
埃尔奇维亚不置可否。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知道《遗迹古书》的事，就这么简单！ ”夏佐几乎 是咆哮出来的。
埃尔奇维亚愣了一会，才慢慢说出来，“不，这一点也不简单，相信我，我们可能有大麻 烦了，不，不是我们，而是我们现有的世界稳定格局，也许会因为某些不确定的因素而发生匪 夷所思的改变。”
夏佐皱眉，他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知识面有点不够用了，他居然听不懂这个家伙在说什么。
“你现在能告诉我，你以不把当年的‘古董丟失案’的真相告诉顔希为由，请我给你的《 遗迹古书》影印件，你找那批古董的原因是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他不会承认他是被 夏佐拿着那件事威胁了，才把影印件给他的，不然这么重要、这么应该在地球上消失的东西是 不可能面世的，但是，他为了维护自己的爱情，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夏佐。看看，他都 引起了什么效果，居然还有一拨人在费尽心机的寻找那批古董，看来真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情了。
夏佐倨傲的抬起好似玉石精心打磨过的下巴，“我想我没理由告诉你这件事。”
“不不，夏佐，如果你知道你惹了什么麻烦，你会很乐意告诉我。不过，在这之前，你能 先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戴着眼镜？”埃尔奇维亚已经盯着他的眼镜看了有一会儿了。
“我戴眼镜也碍着你了？”夏佐轻哼一声，露出类似冷笑的表情，“我眼镜看不见了，它 能让我重见光明。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如果我现在拿掉这个眼镜，我就是个瞎子，是不是 很高兴听到这样的事？”
埃尔奇维亚有些呆住了，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一时没说出口，只是凝视着他脸上的眼
镜。
“怎么？难以置信吗？我估计在你心中你早已把我碎尸万段无数次了，我不顺利不是正好 符合你的心意吗？ ”夏佐继续冷嘲热讽，埃尔奇维亚的表情很少见，他像看待白痴一样的看着 自己，这让他心里很搓火。
埃尔奇维亚平静的摊摊手，坐起身，推开椅子站起来，“如果真有这样高科技的东西，我 真想见识一下，不介意我欣赏一下吧？”他这边说着，人已经走过来，不容置疑的兀自取下他 脸上的眼镜。
夏佐意识到他要拿自己的眼镜，想躲开，却迟了，随着眼镜的离开，他眼前的光明也渐渐 消失，他成了睁眼瞎。
埃尔奇维亚拿着眼镜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几分钟，才开口，“费格英。”
“是的，主人。”一直站在门口的费格英，开门进来，低眉顺目的走过来。
埃尔奇维亚在他耳边小声交代了什么，“是，我这就去办。”
他捧着眼镜，转身离开了。
埃尔奇维亚后退两步，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臂环胸，看着面前双眼无神的夏佐，对他 的遭遇无动于衷，淡淡的问，“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这么不耐用，还是早点换成新的好。”
反正看不见，夏佐索性闭上眼睛靠进沙发里，他听见费格英进来后又出去了，不知道他去 做什么了。
“多谢关心，可以把眼镜还给我了吧？这样完全看不见真是让人着火。”向前伸出手，他 不知道眼镜已经被费格英拿走了。
“夏佐，能告诉我你这个眼镜是哪来的吗？这样的高科技连我也很惊讶，你不觉得吗？是 他给你的吗？哈维•艾瑟斯•席尔维斯特。”埃尔奇维亚的声音很平静，夏佐听不出任何的不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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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倒霉人倒霉事
夏佐知道埃尔奇维亚势力很广，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盯上席尔维斯特，他给夏佐的感觉顶 多是无耻，下丨流，贱的无法无天，热爱古董事业胜过一切，如果硬要找寻他被埃尔奇维亚注 意的地方，估计就是他身上那种不和谐的气息了。
能感觉出来他似乎在极力隐藏什么，但是具体是什么，却捕捉不到，只是他手里似乎很多 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夏佐，我想你有必要跟我好好说说这个男人。”夏佐如果能看得见，就会知道埃尔奇维 亚此刻的表情有多认真，多严肃，他已经好久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事实上我也很想知道他的来历，他给人一种……”夏佐组织了一下拓词，才说：“神秘 ，危险，难以捉摸，还有……很奇怪的说话方式。”
“比如？”埃尔奇维亚完全认真起来了，他已经盯着这个男人有段时间了，却查不到他的 真实身份，他不是傻子，不可能被他的表象身份所骗。
费格英轻敲了一下门，进来走到埃尔奇维亚身边，低声耳语两句，将眼镜放下，又出去了
夏佐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自顾自的说：“正如你所看见的，他能给一个失明的人配 上一副重见光明的眼镜，他有吸进墙壁的子弹，也有能消失在血液里的子弹……”
这样的眼镜埃尔奇维亚看见，消失在血液里的子弹他也知道，那是去年的事了，他的手下 亲自来求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想来是夏佐真的没法了才会求到他这里，不然以他骄傲的个 性是打死都不会对他服软的。
“你觉得这一切都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了吗？ ”埃尔奇维亚又问。
夏佐这次没嘴硬，很坦诚，“我想是的。”
埃尔奇维亚沉默了，想了想，将眼镜递到他手里，夏佐闭着眼睛，把眼镜戴上。埃尔奇维 亚将一个细小如同线头的东西放进夏佐的手心，“这是什么？”
“从你的神奇眼镜里取出来的，可能是监听器，或者是微型摄像头，这样微小毫不起眼的 东西，已经算得上很了不起的科技研究了，也许他想从你这里知道什么你却没有告诉他，于是 你成功的被人监视了。”埃尔奇维亚说的云淡风轻，实际上也开始防备起来，这个人也许正在 找他，正在找和《遗迹古书》有关的所有人和资料。
夏佐愣愣的盯着手心里的监听器或者是微型摄像头的东西，他突然狠狠咬住牙关，收紧五 指，将那微小的东西攥在手心里，表情冷的可怕，即使下一秒化身成野兽，也没有人会觉得奇 怪。
“他是不是问过你关于《遗迹古书》的事？”埃尔奇维亚一语命中要害。
夏佐惊讶的抬头，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埃尔奇维亚答案，他绕过书桌，缓缓的坐到椅子上 ，然后自顾自的说：“也许他还邀请你与之合作，毕竟108件古董，只有完整的一套，如果竞 争对手多了，每人手里握着几个，永远也达不成他想要的目的，永远也达不成。”埃尔奇维亚 强调了一下。
“你知道这些古董里的秘密？ ”夏佐几乎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
埃尔奇维亚奇怪的看着他，“难道你不知道？”
夏佐眼神游移了一下，看向别处。
“那你找这些古董干什么？ ”埃尔奇维亚是何等的聪明，他几乎是从出生就接触这个世界 ，长到如今，他已经成精了，识人观色，不在话下，就算夏佐再精明，还是逃不过他的慧眼。
夏佐想了想，索性豁出去了，已经到了这一步，像是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这些古董的用途
“我只是遵循母亲的遗愿，想要集齐这批古董。”
“然后呢？ ”埃尔奇维亚追问一句。
“……什么、然后？ ”夏佐看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埃尔奇维亚见他似乎真的不知道，缓缓叹了口气，“看来你对这批古董和《遗迹古书》的 事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套古董你无法集齐。”
这话是埃尔奇维亚说出来的，夏佐不得不认真对待，“为什么？”
埃尔奇维亚看着他，荡开一个笑容，仿若盛开的白蔷薇，美的不可方物。
“《遗迹古书》对某些人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但对某些人来说只是无用的废品，顶多 用来无事的时候打发时间，为你增长点古玩知识。你以顔希为要挟索要此书，我不可能不防着
你。”
夏佐黑着脸问他，“你给了我假的？
“怎么可能，我没那么无聊，即使我真想随便弄一套给你，但看在顔希的面子上，我没那 么做。那么重要的东西我能放心的把影印件交给你，你不妨想想原因。”
夏佐最讨厌别人跟他卖关子，刚要开口，就见费格英又进来了，他目不斜视，恭恭敬敬的 走到埃尔奇维亚身边，俯身低声道：“颜先生在都灵车站现身了。”
“派人盯着他。”轻声交代一句。
“是。”费格英转身出去了。
埃尔奇维亚也站起身，看不出情绪的开口，“我需要出去一下，关于席尔维斯特的事情， 你如果想说，我可以听听，不想说的话，我只好花点时间去查了。”
见他真要走，夏佐也跟着站起来，“法国那边的事你要怎么办？”
“收回。”简单的两个字，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不过我想你明白 ，我不是从你手中拿下的，我是从……席尔维斯特手中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说完开门出去 了。
夏佐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费格英站在门口，像是在下逐客令。
夏佐知道席尔维斯特和多罗勾结害他，不过他想的最多的是那只是为了绊倒他，他完全不 知道席尔维斯特这样的古董商人为什么要插手黑丨道，之前从没听说过他涉及此道，为什么？
这件事似乎已经明朗化了，席尔维斯特利用多罗除掉了波里，就像他当初预想的那样，利 用多罗来控制亚力安家族，可是，埃尔奇维亚又将多罗除掉，夺回了亚力安的生意渠道。只能 说，两虎相争，真的没他什么事了。
他不是傻的，能让埃尔奇维亚这样亲自出马的事情不多，至少在这个时间段内，他的所有 时间应该都是属于顔希的。夏佐没有多想，只是吩咐韦伯回去，兴许能碰到顔希，如果他真去 了都灵，再摸进毕维斯家族的老宅，被那些老家伙们看见，事情就麻烦了。
然而，闹得人心不安的顔希同学，正站在车站里东张西望，他要去找夏佐，这是他早就决 定好的事，然后再顺便接几份工作，自己养活自己，再也不要见到那个满嘴谎言的混蛋了！
想到那个拿他当笨蛋的家伙就气得肺疼，他狠狠的踹了几脚身边的绿色垃圾桶，不远处正 在巡逻的巡警听见响声，望过来。顔希心下一惊，不会这么倒霉吧？他可不想因为破坏公物而 被起诉，那样也太丢人了。两个巡警已经停下脚步，很不友好的看着他，顔希赶忙装模作样的 围着垃圾桶绕了两圈，表现的很焦虑。
他终于成功的把两个巡警给引来了，“嘿，你在做什么？”
顔希听不懂他们卷着舌头说话的腔调，陪笑着用英语说：“我的手机掉进垃圾桶了，拿不 出来，真是太糟糕了。”
两个巡警见他黑发黑眼，一副东方人的长相，表现的很不友好，在他们的印象里，东方人 既不友好也不文明，在这里有很多偷渡过来的东方人，他们从事偷窃、卖丨淫和诈骗，特别是 车站这一带最不安稳，要命的是，顔希真的听不懂意大利语。
巡警用英语询问，“请出示一下护照。”
护照？护照他当然有，他来意大利的时候就是用护照入境的，只是，被兰蒂带回去的时候 ，那些证件也顺便被没收了，他又是连夜逃走的，除了自己的钱包和带个人出来，他连一身换 洗的衣服也没来得及拿，更别说拿护照了。
见他迟迟拿不出护照，两名巡警警惕起来，手已经开始摸向身后的电警棍。顔希一看情况 不妙，哪敢停留，转身拔腿就跑。他不跑还好，一跑更是证明了他的身份可疑，两名巡警在后 面玩命的追，顔希在前面可劲的跑。
第133章：跟丟了
车站人多，想跑的有多快也不可能，他只能一躲再躲，巡警由原先的两人增加到四人，再 有四人增加到八人，他们已经完全把他当嫌疑人来抓捕，顔希才不想被他们抓住呢，搞不好会 惊动兰蒂，然后他又顺利的被抓回去了，他才不要啊！！ ！
越是这样想，他越是拼命的跑，眼看着就要跑到出口了，身后跟着一票巡警伸着脖子喊。
“嘿，科瑞恩！ ”角落里有人喊他。
顔希跑的太快，又急忙退回来两步，看见站在一个宽大的石柱后面的人。那人对他友好的 微笑，示意他跟自己来。眼见着巡警越来越近，他只好一溜烟跟着那人去了。
从车站的侧门跑出去，一辆加长款宾利已经候在门口了，顔希赶紧爬上车。当一票巡警追 到这里的时候，连个鬼影子也没见着，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顔希大口大口喘气，真要把肺都跑炸了。
布拉伯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他，“怎么惹上了巡警？”
顔希瘫进靠背里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忘带护照了，也很不友好的对待了这个国家的垃 圾桶。”
布拉伯无奈的笑了一下，他觉得这个人比夏佐有意思多了，人也很活跃，性格也很好，总 体来说，最好的应该就是比夏佐好糊弄。感觉自己就像在拐骗小孩子，事实上，在他们眼中， 顔希真的就是个孩子，如果他们有孩子，估计也有顔希这么大了，这是多么让人惊悚的事实， 他们从外表上看也不过和顔希的年龄相当。
“那么，你想去哪里？”
顔希想了一想，才道：“我要去找我哥，他叫夏佐•毕维斯，你知道毕维斯家的主宅在哪 吗？能送我过去吗？”
“其实我知道你是毕维斯先生的弟弟，我的主人和他是朋友，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我的 主人也在用‘狼豪客’的保镖。”
布拉伯意有所指，果然看见他双眼放光，高兴的问，“那现在还需要保镖吗？”
“好的保镖，当然越多越好，事实上主人最近遇到了点麻烦，正需要再找几个保镖。”布 拉伯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他，这张脸，真是太像了。
“那个，我可以试试吗？我的工作经验很足，保证会一切以雇主的安全为主，这是我们的
法则。”
“事实上我来接你，也是因为上次你跟我说你想当保镖的事，那么，现在过去见见我的主 人可以吗？”布拉伯再次从后视镜里看他，说这句话他是有点担心的，他担心哈维看见他会受 不了。
顔希犹豫的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身休闲装，根本不适合以这样的随便装束去 见雇主，“我估计需要去买套衣服，穿衣服就像看人，我不想给新雇主一个‘这人不牢靠’的 印象。”
“呵呵不用，看人不是看外在，实际上我已经向主人提供了你曾经在‘狼豪客’工作中的 优秀表现，主人很欣赏你。”
顔希的自信回来了，要说他人生的辉煌时期肯定是在遇见兰蒂之前，他工作顺利，志得意 满，人人夸赞钦羡，可是，自从遇见那个家伙就没有一件事顺利过。
顔希被兰蒂的事困扰，甚至忘了问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在车站，为什么会这么凑巧的出现 在那里，又凑巧的把他从巡警的手中捞出来。他的心情并不好，他花了太多心思刻意去遗忘与 兰蒂的种种，以至于他的警惕和敏锐也变得迟钝了。
布拉伯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有辆车已经跟在他后面有段时间了，他不着痕迹的拐进另一 条路，带着那辆车在每条道路上绕圈圈，寻找时机甩掉他。
跟踪者已经汇报了顔希被巡警追着跑，然后遇到一个陌生男人，就这样跟着他上车了，他 现在正在开车跟踪中。
收到这样的汇报，埃尔奇维亚险些被气着，那个笨蛋居然这么轻易的就上了别人的车，人 家存的是什么心思也不知道就这样跟人走了？埃尔奇维亚担心他会有危险，只能下了死命令一 定要跟住了，他马上就到。
他有点后悔开车来了，他应该调直升机过来，当然，想要临时取得入境权还需要点时间， 他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只能一再催促费格英加快车速。费格英看了一下码表，已经是一百五十 码每小时了，不能再快了，如果被拍到绝对要被起诉超速。
然而，在他们还没赶到的时候，又有电话打进来了，埃尔奇维亚亲自接电话。
那边某男战战兢兢的说：“主主主主人，他们……他们消失了。”
埃尔奇维亚皱起眉，声音已经冷到可以掉冰渣了，“什么叫消失了？”
“我一直死死的跟在他车后，没想到与他错开了一个红灯，我犹豫了一下，决定闯过去继 续跟，没想到驶过一辆公交车，我再追过去的时候就就就……没影了。”某男已经担心的要吐 血了，只要跟着埃尔奇维亚的，没有人不知道颜先生是主人的心肝宝贝，他居然把主人的心肝 宝贝给跟丢了，他已经害怕到浑身颤抖，主人肯定要扒了他的皮，主人肯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他撞了几下方向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颤抖着手打电话汇报。
“车牌号知道吗？”现在不是生气要杀人的时候，他必须先找到顔希。
“知知知道。”某男赶紧把车牌号报上来。
埃尔奇维亚立刻给意大利的交通厅打电话，那里有他的人，接到殿下的亲自来电，厅长惊 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听着，一直“是是”的应着。
“请给我两分钟，立刻给您结果。”厅长摸着冷汗挂了电话，万分紧急的差人去查那个车
牌号。
他当回电告诉埃尔奇维亚一个陌生的名字时，埃尔奇维亚只是用力的闭上眼睛，他已经知 道了顔希是被人蓄意带走的，那辆车用的是套牌，这样很难查到真正的车主是谁。
他握着黑色的卫星防监听电话，想打电话给家族情报人员，却在按下两个键后改变了主意 ,把电话打到夏佐那里去了。
夏佐很惊讶，分开还没到两个小时，居然又有电话打来了。
“什么事？”
埃尔奇维亚不跟他废话，劈头盖脸的就问，“顔希有认识什么人住在都灵？他上了一辆车 ，我的人跟丢了。”
埃尔奇维亚很确定顔希肯定认识那个人，不然他不可能轻易上车跟人走。
如果说在别处顔希兴许会有熟人，但是在都灵，他是绝对没有熟人的，夏佐和韦伯都刻意 阻止他来意大利，他听不懂意大利语，就连执行任务也很少会经过意大利，更别说有熟人了， 那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顔希被一辆套牌宾利带走了，你可有目标人选？ ”意大利是夏佐的地盘，他理应比自己
熟悉才对。
顔希就算再胡闹，也不会随便跟着陌生人离开，在意大利又没有熟人，那会是谁呢？ 夏佐一时也想不起来，给不出答案，埃尔奇维亚只好按照他的方式来获取信息了。
车子在一处别墅门口停下，颜希下车四处看了看，这里视野很空旷，没有围栏，没有大门 ，就连遮蔽视线的高大建筑也没有，满眼青翠，远处是一片紫色海洋，只有在别墅的另一边长 着茂盛的森林。
这可真是与世隔绝的最佳地段，这位新雇主的资产已经展现在颜希面前，他改知道这位是 大雇主了。
“科瑞恩，这边请。”布拉伯见他站在那里东张西望，请他进去，估计主人现在已经等得 不耐烦了。
别墅建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要从外围狙击或者隐藏位置是很困难的，颜希很佩服能把别墅 周围清理成这样的主人，想法异于常人啊。如果是正常人肯定是建成一个有围墙的大花园，把 别墅围在中间，有漂亮花园的别墅才是富人享受的地方，至少可以陪着情妇享受下午茶，打趣 、调丨情的最佳场所。
于是又忍不住想起某个人来，他此刻是不是也在和某位情妇打情骂俏？也许是和瑞茨米尔 ，顔希心里觉得苦涩，他相信兰蒂是爱他的，但同时也相信，他也在爱着别人，不然不可能随 便和人造出孩子。
他吸了吸鼻子，跟上布拉伯的脚步，向别墅的正门走去。
第134章：放长线钓大鱼
布拉伯带着他直接去了二楼，主人没在楼下，现在应该在书房里喝茶，他喜欢坐在窗口的 圆桌前，看着窗外的美景享受下午的时光，就像提前进入退休后的生活那般悠闲。
布拉伯轻轻敲了两下门，兀自开门进去。他果然半躺在软椅上，面对窗外，手里端着一杯 热茶。从顔希的角度看不见人，只能看见交叠而起的鞋尖，和露出来的金色头发。他好奇的伸 着脖子张望，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在新雇主没转脸之前，不会看见他的失态，布拉伯也看不见 ，因为他站在顔希的前面。
“主人，人来了。”布拉伯轻声说。
软椅上的人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心脏在抽紧，他知道此刻不得不面对他二十多年来的梦想 ，只要他回头，他的梦想就要灰飞烟灭，他很难想象布拉伯的猜测，也很难想象自己看见照片 时的震惊，确实很像很像，让他按捺不住想要见到真人，可是，真人站在面前的时候他又有点 害怕，他又想逃避，他不想毁了这么长久以来的梦想。
一瞬间，有很多思绪盘旋在心间，盘旋在大脑，挥之不去。
“您好，我是‘狼豪客’西欧组的科瑞恩•颜。”顔希见他不动，以为他睡着了，只好先 自我介绍。
席尔维斯特放下腿，坐起身，慢条斯理的站起身，这一刻，在他转身看见身后人的这一刻 ，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的思念，他的不舍，他的梦想，仿佛在瞬间都化为乌有，眼前只 有这个眼睛乌黑明亮，五官深邃精致如同冰雕一样的男人。
他和埃米娅真的非常像，除了性别，除了声音，除了身高，除了断发，几乎找不出与埃米 娅不同的地方了。
席尔维斯特很惊讶，见到他之后，自己并没有想象当中的激动和兴奋，心里好像有什么东 西终于落下了，终于踏实了，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只是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
他可以淡定自如，顔希倒是有点惊讶了，他居然长得这么英俊？！很Man!和兰蒂有的一 拼！当然，兰蒂的俊美，优雅温柔，高贵知性；而这个人则是很粗犷的英俊，光从五官轮廓来 看，也许他的性格很豪爽，很大气，很狂野。
“你好，我是席尔维斯特，很高兴见到你。”上前两步，伸出手，与之相握。
“我也是。”顔希在盯着他，他也在盯着顔希。
顔希只是好奇，除了兰蒂，居然还有这么出众的男人，当然，夏佐不算，夏佐在他心中已 经妖化了，不是真正的男人，他是妖精，美得让他也曾为之心动过，还好及时知道他是自己的 哥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当然了，他在犯糊涂病的时候，也没少挨夏佐的揍，那可真是往死 里揍啊。顔希还记得那次在楼顶上，被夏佐修理的很惨，现在想想浑身还疼呢，那次被揍得连 站也站不起来，他以为自己会死，那时候的夏佐太可怕了。
席尔维斯特请他坐下，问了一些公式化的问题，顔希一一作答，就好比一场面试，顔希回 答的很认真。
谈了一会儿，席尔维斯特话锋一转，问道：“你真的是夏佐的弟弟吗？”
布拉伯在车上已经说了这位认识夏佐，当即点头承认，“是的，我没想到会这么巧，您居 然是他的朋友。不过……，能请您帮个忙吗？”
席尔维斯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就好像你看见一个美女，拼尽全力的去追求，终于尘 埃落地成功带上床的时候，竟然发现她是个男的，那种心情，真是五味杂陈啊。
“你说。”他的目光几乎长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镶进眼睛里一样。
“能不能不要告诉夏佐我在这里？”顔希担心的看着他。
布拉伯抬头看他，他要确定这个人不是傻的，即使他不说，哈维也不可能让夏佐知道，这 不是自找麻烦吗？
席尔维斯特爽朗的笑起来，“当然，如果你想，我会配合。”
“谢谢。”顔希也放心的笑起来，布拉伯却黑了脸，夏佐这么聪明，为什么他的弟弟这么 傻乎乎的？真的是亲弟弟么？有没有可能搞错了？
席尔维斯特看着这么相似又美好的笑容，脸上的表情渐渐淡下去，看到他，无尽的回忆突 然都涌了出来。
他曾很认真的向她求婚，那时候虽然年岁不大，但是他是真心实意的，那么多年来，他从 来没有像那时那么认真过。
埃米娅只是微笑着告诉他，“你去问问父王，只要父王同意了，我就嫁给你。”
那时候，他也曾认真的想过，要怎么说服父王答应这么亲事，在他认为思虑很周全的时候 ，他终于向高高在上的父王开口了，父王当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身为阿克毓尼族的族主， 未来的陛下，婚事不能草率决定，需要与高层和“当权者”讨论后决定。
他只是没想到，短短几天后，埃米娅就卷入了“叛族者”斗争中，暗杀名单上她的名字排 在首位，“当权者”亲自下令要处死这伙人。他当时慌了，他奔进王宫，他要求见父王，他想 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父王却以身体欠佳拒绝见任何人，他一直站在父王的寝宫外两天，才想 明白，他们这是想铲除她，是想要她死，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从中作梗 ，想要救她，他们却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想要将她偷偷送到现世去，那是不可能的，几千年来 不停研究都没成功过，埃米娅这样的选择无疑是自寻死路。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埃米娅已经死了，他很痛苦，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直到近几年 随着研究的越来越明朗，最终找到来现世的方法，他也给了自己新的梦想，埃米娅可能没有死 ，她在现世活得好好的，等着自己来找她。
当布拉伯告诉他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时候，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埃米娅是否真的爱过他？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都是成年人了，如果在现世，他这样的年纪已经算得上是中年人了 ，所以此刻，他更能冷静的对待这样的事情。
席尔维斯特答应要聘请顔希，在这之前，他需要一份全身体检的健康证明，顔希觉得奇怪 ，埃尔奇维亚告诉他，他雇来的保镖都要做这项检查，顔希也就信以为真了。
其实想要确定顔希和他是否有血缘关系，方法实在太多了，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现世的DN A检测了。席尔维斯特已经下定决心，想要知道真相，所以他要昆丁这么做，给他们做DNA匹配
试验。
“您真的要这么做吗？”布拉伯看着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哈维，有点担心他的决定。
“做吧，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我死心。”这两天他整个人都安静了，他的异样布拉 伯都看在眼里。
当布拉伯捧着鉴定结果进来的时候，席尔维斯特正站在窗边欣赏夜景，酒杯里的红酒喝得 剩了一半。他以为这两天自己已经想通了，完全想明白了，但是当听见那么简单的结果的时候 ，手心一滑，酒杯掉下去了。
这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光看顔希的长相，就能猜出，他不可能和埃米娅没有血缘关 系，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无缘无故像到出奇的两个人。
布拉伯弯腰替他捡起地上的酒杯，“还好吗？”
席尔维斯特愣了半天，突然笑了，用力抹了一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我只是突然觉 得，过去的几十年，似乎都是空白，什么也没留下。”
“不，至少您阅览了无数的俊男美女。”布拉伯认真的告诉他。
席尔维斯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布拉伯会用这种表情告诉他这样的答案，一个没忍住，噗 嗤一声笑出来。
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你说的很对，至少这也是一种收获，不是吗？”
布拉伯点点头。
席尔维斯特继续说：“说真的，你简简单单的说出‘有血缘关系’几个字，我的这里却一 下子空了。”用力指指自己的胸口，“看在我这么悲伤的情况下，你应该带我出去疯一把，勾 搭几个漂亮的帅哥、美眉，然后让我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别再逼着我干活，我需要足够的时间 来调养生息。”
布拉伯瞬间觉得自己的担心也许是多余的，黑着脸说：“别怪我没提醒您，您当初给‘当 权者’的期限是三年时间，您可是说了，三年内一定完成收集工作，并安全返回，眼下两年时 间已经过了，您的收集还没到四分之一，您想怎么着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凑足这批古董？”
“嗯……”席尔维斯特沉吟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贼兮兮的说：“不如把夏佐骗来，把 他手里的古董都弄来？”
“您先管好您自个儿，别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古董都倒贴给他就不错了。”布拉伯板着一张 脸，很严肃，很认真。
“瞧你说的，我是这么没有主见的人吗？我早就打算好了，放长线，钓大鱼，一定能把他 手里的古董都骗下来。”席尔维斯特骄傲的拍着胸脯保证。
“那我拭目以待，希望您能成功。”布拉伯也不想和他啰嗦。
他离开之后，席尔维斯特所有笑容瞬间消失，一个人凄然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某处愣愣的
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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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之后，当夏佐到达毕维斯主宅，当他抬脚要踏进门的前一脚，他灵光一闪，猛然 想到一个人，几秒之后，他几乎敢肯定，顔希肯定是被他带走了，他连怀疑也不用，又转身折 回车上，吩咐韦伯开车。
他虽然不想再见到那个人，但是他不能把顔希放在那里。
上车后他就拨通了埃尔奇维亚的专人线，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显然当时手机就拿在 他手里，也许他也正想打电话。
“我知道顔希在哪儿。”夏佐也不绕弯，直言相告。
“我也觉得你应该知道他在哪里，听着，我不想你们之间的战争波及到顔希。”埃尔奇维 亚冰冷的声音传来，显然他已经知道顔希在哪里了，他的信息网庞大的连某些国家都要找他帮 忙，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找不到。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凡是威胁到顔希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夏佐不得不好心的提醒他，“我希望你别轻举妄动，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夏佐的意思 是，席尔维斯特手中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如果埃尔奇维亚真的和他火拼起来，万一误伤了 顔希怎么办？他们的死活自然是和他无关，但他不能让顔希有危险，可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 就像是他在席尔维斯特那里很好说话，这件事非要他去解决才行。
埃尔奇维亚冷哼一声，“我希望你能确保他的安全，我给你十二个小时，过时见不到顔希 ，我会武力解决。”
夏佐默默的挂上电话，莫名觉得很火大，席尔维斯特那个混蛋无缘无故把顔希骗去干什么 ?!他很难想象如果席尔维斯特和埃尔奇维亚火拼起来是什么后果，那毁灭程度肯定不下于第 三次世界大战。埃尔奇维亚家族有各种新型武器，大型武器和毁灭性武器更是不在话下，如果 说他手中没有核武器，估计说给鬼听都未必会相信。
韦伯按照夏佐的指引，开车一路去了席尔维斯特的别墅，车子很不客气的一直停到台阶下 ，如果没有台阶，估计夏佐会指使韦伯直接开进他的大厅去。
这样的声响惊动了别墅里的保镖，当夏佐走下车，重重的甩上车门的时候，已经有四个保 镖从旁边跑过来了。
他们不知道是得到雇主的授意还是觉得夏佐的气势很危险，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上来，想 要制住他。夏佐岂是任由别人捏扁揉圆的人，身形一转躲过袭来的拳头，拽住他的手臂轻松将 他放倒，仍没松手，扭着他的胳膊滑到另一边，一脚踹在另一个保镖的腿弯处，趁他膝盖一软 要跪下去的时候，一个盖腿将他砸趴下，少说要了他两颗门牙是轻的。
夏佐有段时间没有施展拳脚了，自从受伤以后到现在，他还没怎么剧烈运动过，眼下他轻 轻松松的放倒了四名保镖，他神态自若，就像在清理垃圾一样，不屑的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 的人。
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巨大的眩晕让他眼前一片漆黑，五脏六腑像是也在同一时间被充 了气似的胀痛，他站不稳，摇晃着想要扶住东西，却抓了个空，他以为要这么摔在地上的时候 ，却被人及时的拽住了胳膊，扶住了。
“你从来就不肯听我的话。”席尔维斯特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
夏佐很难受，眼前一阵一阵的冒着黑团，根本看不清东西，身体也像被闪电劈中，剧痛从 肝处蔓延开来，他虽然想吼两声甩他两巴掌，但此刻他什么也做不了，即使被席尔维斯特拽住 胳膊扶住，身体还是不住的往下沉，他用力按住肝的位置，连气也不敢喘一下，他想蹲下去， 他想缓解疼痛，他想摆脱这样让他连指尖也忍不住颤抖的疼痛。
太痛了……！
他有点不知所措，不管抓住了什么，都死死的攥在手里。
席尔维斯特见他脸色白的像石膏，冷汗已经布满了他的额头，他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 出声，也不让自己大口喘气，更别说站了。他气恼的弯腰一把抱起他，大步往楼上赶。
他从窗口看见有辆车疾驶而来，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原本想拿高姿态不予理会， 转念一想，以夏佐的脾气，现在肯定火大，如果放任不管，一定会杀到他面前，怕他动气伤了 身体，才装腔作势的下来看看。没想到他的保镖已经躺在了地上，而他也很不舒服的样子。
“叫昆丁上来，快！ ”席尔维斯特抱着夏佐大步上楼，布拉伯跟在身后，急忙快走两步超
过去。
将人放在沙发上，昆丁提着医疗箱慌慌张张的赶来，看了夏佐的情况，给他打了一针，夏
佐这才慢慢从剧痛中清醒。他额前的发都汗湿了，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洗过一样，脸色更是苍白 的吓人。
他虚脱的靠在沙发上，让自己平静下来。
席尔维斯特默默的为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没选择坐在他身边，而是在另一 个方位的沙发上坐下。
夏佐刚觉得舒服一点，眼神如刀子一样射向斜对面的席尔维斯特。
“科瑞恩在哪？”夏佐已经清楚的明白一件事，他拿这个人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算你气得 暴跳如雷，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一点不会在意你的反应，所以他连发脾气也觉得多余，只想 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什么？”席尔维斯特无辜的看着他，像是听不懂。
“你少装傻！你把科瑞恩藏哪儿去了？！ ”夏佐坐起身，气势咄咄逼人。
“我不知道。”席尔维斯特漫不经心的回答。
夏佐一口气堵在心里，恨不得拿杯子砸他脸上去，可是，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这个人肯 定不会放过他。他已经相信了，这个混蛋说的也许是真的，他不能剧烈运动，他的肝脏只有孩 子那样的承受力，肝脏受损会带动其它脏器跟着衰弱，也就是说，他如果不注意的话，他随时 都会有猝死的可能。刚刚他已经体会到了临死的痛苦，确实很痛。
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力的闭上眼睛，努力压下心中所有的愤怒。
席尔维斯特只是靠在沙发上，有趣的看着他压抑的表情，仍然冷着一张脸，心里却很雀跃 。夏佐能主动来找他，他很开心，当然，这样的开心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这家伙可能会随时炸 毛。
夏佐调整好情绪，才道：“席尔维斯特，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认真的为自己倒了杯茶，然后说：“我希望能听见你喊我的名字。”
夏佐咬咬牙，脸部肌肉抽搐了两下，表示他在极力忍耐他的愤怒，“有什么条件就说出来 ，不要耍这样阴险的手段！”
“叫我的名字就这么的困难吗？”充耳不闻夏佐的愤怒，仍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胸膛急剧起伏，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我想和你好好谈，是你不配合而已。”席尔维斯特看着他，一副都是你的错的样子，即 使下一秒科瑞恩出了什么事也都是你的错，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有什么条件就说？！ ”夏佐吼道，在他面前完全不需要有形象，他的形象早已不存在
看他真的火了，席尔维斯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逗他的心，“他确实在我这里，不是 我不还给你，而是，他拜托我不要告诉你他在这里。”
夏佐被气得铁青的脸，转瞬变成了黑色的，他磨着后牙槽，已经在心里下定决心，不要被 他逮住，否则一定要他掉三层皮！
“呵呵，你这样子难怪他会不想见到你。”席尔维斯特见他变色的脸忍不住笑起来，“我 没有恶意，上次布拉伯遇见他，听说他想找个雇主当保镖，正好我这里需要招纳新保镖，就问 他愿不愿意留下，他很乐意。”
“不行！绝对不行！ ”他一句话说的轻松，想留下就留下了，埃尔奇维亚那边他要如何交
代？！
“为什么不行？他的能力我也有所了解。”席尔维斯特对顔希还是满意的。
“因为你是个禽丨兽！ ”夏佐从来没有这么一语命中目标过。
而某只不自觉的笑起来，笑得就差背过气去了，好不容易才忍住，断断续续的说：“你在 ……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他有那样的想法？ ”他是我的亲外甥，半小时前已经经过了科学验 证，他怎么可能会打他的主意。
“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夏佐可不信他的鬼话。
不过，提到外甥，不由得又让席尔维斯特想到一个问题。
第136章：万一爱上你
不过，提到外甥，不由得又让席尔维斯特想到一个问题。
仔细的盯着夏佐看，怎么看怎么不像，不只不像，他和科瑞恩之间连一点相似的地方也没 有，当然，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黑眼黑发，长相一点也不像。
“你真的是他的哥哥吗？ ”席尔维斯特很关心这个问题。
“和你有什么关系？”夏佐瞅他一眼，不想回答。
“关系很大，非常大！”席尔维斯特为了确定事情的严重性，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夏佐却不为所动，“话说回来，我真的一刻也不想见到你，把科瑞恩还给我，我好离开。
”
席尔维斯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站起身向他走过去。
夏佐立刻紧张起来，“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混蛋！ ”侧身想起来躲开，却被席尔 维斯特拽住胳膊，拉回沙发上。
“夏佐，这个问题很重要，难道你要我真的做点什么来证明我说的不是假话吗？”席尔维 斯特语气很认真。
“你滚开！淫I虫上脑的混蛋！”夏佐想推开他，却挥不开他抓着自己的手。
席尔维斯特像是被他的挣扎惹急了，一把抓住他如白玉雕琢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让他看 着自己，“你必须清楚的告诉我，你和科瑞恩的关系。”
“这很重要吗？”夏佐动不了。
“当然，我在想，如果我爱上你了怎么办。”席尔维斯特说的很随便，就像在讨论食物。
可是，这句话却让夏佐有片刻的愣神，心脏也莫名的颤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 他说的“爱上”有这样的反应，其实对他说过爱，表过白的人多了去了，他从来没有任何特别 的感觉，就连狂鹰说爱他，他也没有任何感觉。他曾经以为，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所 以对这些人性的感情很淡薄，他不懂什么是爱，他没爱过什么人，也没把谁放在心上过，他总 是以高姿态不屑的看着那些追求者们，从来没把他们放在与自己等高的位置过，但是，这个最 让他痛恨的混蛋随便的一句话，居然让他有种被电打过的震颤感。
随后他就在心里嘲笑自己，没错，从这个混蛋嘴里说出爱，他被吓也要吓得发颤，这是多 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世界里居然也存在“爱”这个字。
“如果真有那一天，那只能是我的不幸，与你无关。”夏佐冷冰冰的回答他。
“被我爱上你感觉到不幸？”席尔维斯特微微眯起眼睛。
“没错，所以你快些把科瑞恩还给我，我们好两清，以后谁也不欠谁。”
席尔维斯特盯着他看，半天才问，“那么，答案呢？”
“他是我弟弟，同母异父的亲弟弟。”一字一句的告诉他自己从来不曾告诉过谁的身份。
这对席尔维斯特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他只听见自己心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 塌了，他松开手，站起身，慢慢后退两步，一副不敢相信的看着夏佐。
这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完了，他痛恨自己的血统！
在这一天一夜之中，发生了太多变故，比如说这件事。他之前已经做好了科瑞恩是埃米娅 儿子的心理准备，也一遍一遍的自我催眠，埃米娅嫁给了别人，并和别人生下了孩子，那个孩 子他就要见到了，他伤心难过，悲愤极端，也莫名其妙的有一丝安慰，至少埃米娅在现世活过 ，至少他肮脏的血统终于在他这一代变得纯净了，他唯一爱的埃米娅已经不在了，她已经不属 于他了，那么他也摆脱了亲缘血统的吸引，他战胜了血统问题。
可是，当他看见科瑞恩的时候，他所认为的兴奋，激动，心痛，颓然，都没出现，看见他 拥有和埃米娅相同的容貌，他的内心居然出现从没有过的安宁，他不懂，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 样的感觉。
短短一天内，他经历了很多，又在这个时候看见了夏佐，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之前 他真的是在夏佐身上寻找埃米娅的影子，那么，活生生的科瑞恩站在眼前，不是更能让他动心 吗？可是没有，看见科瑞恩和看见夏佐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态，这个瞬间，就在刚刚的一刹那 ,那个视线相触的须臾，让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被诅咒的血统，也许他一辈子也摆脱不了爱上亲缘血脉的命运！
——持续了好几代的血统问题，在他这里可能会继续被遗传下去！
——这是他抗拒不了、也摆脱不掉的命运！
夏佐看着他像中邪一样的看着自己，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他的眼神更是古怪，看得夏佐全
身毛骨悚然，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他只想赶快离开，不然会发生什么他也很难保证。
“把科瑞恩还给我，我也许会考虑和你合作。”先把顔希骗回来要紧，席尔维斯特不止一 次的耍他，那么自己耍他一次也无可厚非。
席尔维斯特简直要被他的幼稚逗笑了，他以为他是在和谁说话？用骗小孩子的口吻跟他说 这些，真是服了他。
压下所有躁动的情绪，他重新坐回属于自己的位置，平复一下心情，才再次开口，“你可 以把他留在这里，我不会对他怎样，看他的样子，他很想当保镖。”
“他要不要当保镖，不是我和你说了算，即使他自己也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选择，有人会 为他决定。”
“谁？ ”席尔维斯特勾起嘴角，带着点嘲讽，“谁能比我更有权利决定他的选择？”
“哼！小心风大闪了牙！ ”夏佐不屑的轻哼。
“什么？ ”席尔维斯特没听懂这样的用词串出来是什么意思。
夏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顔希曾在中国呆过一段时间，学了些很有意思的用语，有 时候会在他面前故意卖弄，他也觉得那些语句很特别，不经意就记住了，没想到会这样随口说 出来。
“伟大的东方文化你是不会明白的。”夏佐打发苍蝇一样的挥挥手，表示不想与他争论。
“东方文化确实很玄妙，这也是我喜欢东方的原因之一。”席尔维斯特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像是准备和夏佐好好讨论一下“东方文化”这一有建树性的话题。
然而，夏佐却能轻易的翻脸不认人，“少废话！科瑞恩在哪里？！ ”
夏佐突然想到，这个别墅只有这一栋楼，上下四层，占地过千平方，南北横向，坐北向东 ，顔希如果在这里，肯定躲在这里，他不可能飞到天上去。于是他也不想和这个混蛋浪费口舌 ，起身自己去找。
韦伯和布拉伯等在外面，见夏佐开门出来，他们停住了正在聊的内容。
“你去从四楼开始找，务必把他揪出来，我就不信他能飞了！ ”夏佐指示韦伯从四楼开始 往下找，他则从二楼开始往下找。布拉伯奇怪的看着优哉游哉跟出来的主人，以眼色询问是否 要阻止他。
席尔维斯特摇摇头，随他去，让他把这栋别墅都翻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要找的人。
夏佐真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如果房门被锁上了，会用眼神死死的盯着布拉伯，直到他 扛不住压力，亲自过来开门给他检查，他才放过他。
他一个个房间查看，就像一个正牌来抓出轨的老公。席尔维斯特惬意的很，跟在他后面晃
悠。
检查完整个二楼，他花了不少时间，简单的一个二楼就有很多房间，面积又大，从这头走 到那头还需要点时间，所以一圈走下来他感觉到很辛苦。
他站在楼梯上，喘了口气，忽然大喊一声，“科瑞恩！你他I妈再不出来，被我找到你自 己备棺材！”
席尔维斯特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气，夏佐没招了，就算站在楼梯上毫无形象的大声嚷 嚷也不想找他帮忙了。
躲在某处探头探脑查看情况的顔希同学，立刻肝胆乱颤了，夏佐可是说到做到的主，这要 是真被找到自己真要准备去买棺材了。
夏佐知道顔希肯定躲在哪里观察情况了，继续道：“我已经打过电话给他了，你是等着他 亲自来找你，还是选择跟我走？我只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过时不候。”
夏佐说完，真的看着表计时。
顔希乱了，他一听说兰蒂会找过来，已经乱了阵脚，不用一分钟，他就投降了，他不想被 兰蒂找到，也不想跟他回去，他有自己的尊严，这样的男人他是打死也不会要了。
刚三十秒，顔希便高举着双手，一副投降状从一个隐蔽的楼梯后走出来。
夏佐看他这样气得肺都疼了，直直的盯着他看，像是要用眼神将他射杀。
第137章：我有利用价值？
席尔维斯特有趣的看着这兄弟两的相处方式，楼下科瑞恩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高举双手做 投降状，抬起头，看着站在二楼威风凛凛的夏佐。而夏佐则是一副君王睥睨天下的神态，俯视 可怜的科瑞恩，没有一点同情。
顔希在他眼神的射伤里缴械投降了，喃喃道：“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我只想当个保镖 怎么了？”
“你想当保镖可以，不许你呆在这里。”夏佐冷冷的出声，顺便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某人
席尔维斯特无限委屈，他招谁惹谁了，训个人还要带上他，真是悲剧男主角啊！
顔希不服气了，“你不帮我，难道还不许我自己找吗？”
夏佐眼神一凌，顔希立刻风中乱舞了，就差抱头鼠窜逃之夭夭了。
“你怎么闹我不管，但不许你跟他扯上关系！ ”伸手一指，直直的抵着身旁某人的鼻子， 跟有深仇大恨似的。
席尔维斯特已经习惯了夏佐对他的态度，可是，在别人面前他至少给自己留点颜面，这样 不留情的当面削面子真的很难看啊。布拉伯也黑着脸窝在某处装透明，夏佐和哈维的性格他差 不多都了解，他们之间的战争自己还是躲着点为妙。
席尔维斯特顺势握住他伸到面前的手，温言道：“夏佐，何必这样吓小孩子呢，看他都被 你吓住了。”
顔希吓住不是被夏佐的话，而是被眼前的状况，他居然看见……一个男人……敢公然握着 夏佐的……手？！
他下一秒会死吗？他如果被夏佐给灭了那他的靠山也就没有了，一会儿要适当的救他一下 吗？还是顾着自己逃命？顔希大脑飞快的转着，想着一会儿流血事件的解决方法。
可惜，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夏佐只是不爽的甩开他的手，鸟也不鸟人家，大步向楼梯 过去，看来他是想当面教训楼下的人，而不是私自牵他手的人。
顔希警惕起来，已经做好防范准备，夏佐的身手他非常清楚，他用肉丨体亲自体验过很多 次，就连他现在所会的拳脚，也都是夏佐一招一式交出来的，他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没想到夏佐径直走下来，看也没看他，说了句，“走吧。”
顔希定在那里没动，夏佐先往门口过去了，走了几步发注意到顔希没跟来。
“你真想我动武力把你绑走？ ”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笨蛋，对他连气都觉得多余。
“哥，你就让我留下吧，我真的不想再依赖兰蒂而活了。”顔希很苦闷的耷拉着脑袋，兰 蒂的出轨行为对他的打击很大，夏佐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相识了很多年，相爱相杀很多年， 终于有修成正果的一天，居然又发生这样的事。
“你想当保镖我可以介绍雇主给你，但你的雇主绝对不能是这个人！”
每次说到那个悠闲自得，穿着一身米色阿玛尼休闲居家服的男人都要咬牙切齿，顔希对此 很不解，不是说他们是朋友吗？怎么感觉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你这样说真是太伤我心了，夏佐，你知道的，其实我们的感情很好，不是吗？”
说话间，席尔维斯特已经双手插着裤袋漫不经心的晃到夏佐面前。夏佐一怒，刚想发火， 没想到席尔维斯特往前一步，错开身子，靠近他耳边轻声说：“关于亚力安家族的事，我想你 知道我想要的消息，如果你能乖乖听话，我不会动他一根指头。”
夏佐看了眼傻乎乎的耷拉着脑袋的顔希，没有多余的反应，也轻声回他，“那么我先谢谢 你送我的眼镜了，你想知道的事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我还有利用价值吗？”
他开始隐约的担心，顔希在人前总是以“科瑞恩”示人，只有他和埃尔奇维亚两个人才会 喊他“顔希”，估计世界上现在知道他叫“顔希”的人也只有他们和韦伯三人，但是他们的谈 话被这个混蛋窃听了，他那么聪明，肯定能轻易推断出顔希就是科瑞恩，如果那样就麻烦了。
夏佐并不知道他和埃尔奇维亚的聊天涉及了多大的秘密，这对席尔维斯特来说简直太重要 了，可惜，他安装进去的是窃听器，不是摄像头，不然他一定要看看那个人的长相。
毫无疑问，那个人对他的了解远比他对那个人的了解，从他和夏佐的谈话中可以知道，法 国那边的事动手的就是那个人，那么他失踪的那个手下，也许就是落在他的手里。更重要的是 他似乎提到了很多至关重要的事情，比如，他说了“……我们现有的世界稳定格局，也许会因 为某些不确定的因素而发生匪夷所思的改变……”。
他能说中这句话，席尔维斯特如果当时在场，肯定会欣慰的为他鼓掌欢呼，同时称赞一下
他真是太聪明。
“那个人是谁？ ”席尔维斯特问他。
夏佐嗤笑了一声，“他知道了你那么多事，而且似乎很早之前就一直盯着你了，你却到现 在连他是谁也不知道，我该嘲笑你把太多精力都用在了情人的床上了吗？”
席尔维斯特也勾起嘴角，毫不在意得到这样的“赞扬”，“我很乐意你能这样认为，至少 这段时间我的时间都花在你的身上了。”
夏佐被嘻了一下，立时冷下脸，冷傲的仰起脸，“想知道自己去查，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任 何东西！”
“哦，是吗？那我只能亲自问问你的宝贝弟弟了。”席尔维斯特直起身要向顔希过去，像 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又问，“哦对了，他叫科瑞恩还是顔希？”
他果然猜到了！夏佐表面上不露任何痕迹，心里早已沸腾了。
席尔维斯特不会忽略他眼睛里闪烁的凶光，满意的笑起来，转身要去问问那个可爱家伙。 夏佐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一秒不停的拉着他往楼上走，还不忘回头警告某人，“定在这里别动 ，别让我发现你离过地方！”
席尔维斯特很享受被夏佐拉着走，跟只大型金毛犬似的，被主人随意的拉进了一个房间。
“你到底想怎么样？！ ”关上门，夏佐忍不住发火。
“告诉我想知道的。”直白相告。
“别想！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夏佐真的生气了，先不说他装了窃听器，他想以此来威 胁顔希，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席尔维斯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暗自思忖，转身走向酒柜，在架子上拿下来一瓶红酒，拿 过一只玻璃杯，不急不慢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香甜的酒香飘散 出来。
“夏佐，有些时候明明最简单的事情你总会将它变得复杂化，在别人对你做令你不愉快的 事，首先是你将人逼到那一步，不得不做，而你却还要装作受害者的样子来勤加指责，你想让 我怎么办？ ”豪放的张开手臂，像是想要夏佐给他一个痛快。
席尔维斯特端着酒杯晃荡回来，迎来的是夏佐的巴掌，险险的擦着鼻尖飞过去。
“被说中要害恼羞成怒了吗？ ”还没有人敢扇他巴掌！
夏佐胸膛剧烈起伏，他努力压下攒起来的暴怒，沉声问他，“我不信你对他一点也不了解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确实知道有个人或有股力量在制约我前进，但是具体是谁却不知道，也不知道他的目 的，我与他无冤无仇，他没必要这样对我。”他是好公民，按时纳税，还要被追究责任，这是 哪里的鬼话。
夏佐也不明白，为什么埃尔奇维亚会盯着席尔维斯特的一举一动，难道是因为《遗迹古书 》的事情？
“你如果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不过，那个人不是无聊到牙疼的大闲人，他很忙，他 肯花时间研究你，你该觉得庆幸，这是你的殊荣，太多人想得到他的关心还没有呢！”夏佐没 好气的回答他。
“也包括你吗？”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变得尖锐。
夏佐瞪他一眼，“我只知道你们都很看重《遗迹古书》，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他不会把什 么重要的信息告诉我，你不是监听了吗？你可以再听听看，事实上他很讨厌我，这是事实。”
“你的《遗迹古书》影印件是他给你的？ ”席尔维斯特总能一语切中要害，很多时候，就 连向来精明的夏佐都很怕他。
“……没错。”骄傲的人永远不懂得屈服，此刻夏佐就是高扬着精致的下巴，与之对视。
席尔维斯特忘记了手中的红酒，被眼前这张纤细、精致的俊容吸引了，他想抚摸一下这张 脸，抬手的时候才看见手中的红酒，才想起来他与夏佐的真正关系，于是他生生忍住了。
第138章：银发少年
席尔维斯特很想留下夏佐，可潜意识里却有个很理智的声音告诉他，不能让他留下，他应 该走，走的越远越好，最好是永远也见不到他，这样就能断了很多恶的源头。
他深深的闭上眼睛，想着就让夏佐离开，让顔希留下来就可。
还没来得急开口，夏佐的手机就响了，转身走到旁边接电话，打电话的是找不到他人的韦 伯，韦伯显然有些着急。
“怎么了？ ”夏佐听见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你在哪儿？出事了！ ”韦伯在走廊上从上跑到下，到处找不见老板人，只能打电话。
“什么事？ ”夏佐很冷静，事实上，越是遇到紧急的事他越冷静，这是他多次从生死边缘 线回来的原因。
“乔•班迪拉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小少爷！”
夏佐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被他们发现了吗？！
只是两秒钟，他就想清楚里面的缘由了。
“他既然发照片给你，证明他是想和你谈条件，你不妨问问他。”夏佐有条不紊，没有一 丝慌乱。
“事实上，我刚收到照片就打电话去问了，他说……他说也想在你脸上穿两个洞。”
夏佐看着墙上一副很乱的油画，冷冷的勾起嘴角，那若有似无类似笑容的东西，只让人觉 得毛骨悚然。
“我等着他来。”他挂断电话，定在原地想了想，才转身，却发现席尔维斯特不知什么时 候站在他身后了，吓了他一跳，瞬间把他想说的话都给吓没了。
“发生了什么事？要帮忙吗？ ”席尔维斯特听出了他刚刚讲电话的语气不好，冷淡中带着 浓重的杀气。
他不由得苦笑，短短时间内，他居然能敏锐分辨出夏佐几乎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情绪变化，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细心，可面对夏佐，他真的确确实实做到了，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惊
讶。
“你？ ”夏佐像是看笑话一样的打量他，然后无视他的存在，往门口走。
脚步渐渐慢下来，他忽然想到刚刚自己要说的话了，不过，这件事还是有点危险，他在斟 酌，死把顔希放出去放在班迪拉的枪口下，还是让他呆在这个有野兽的地方，不过怎么想都觉 得很危险。
席尔维斯特只是奇怪的看着他，慢慢转身，再慢慢走回来，直到站到他面前，精致的面庞 微微抬起，注视着他。
“你真想让顔希留下来？ ”劈头盖脸问他。
席尔维斯特却屏住了呼吸，这样近的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甚至可以闻见他身上特有的 清香，让他觉得有点发晕，快要把持不住了。
“你能保证管住你的兽丨性，我也许会考虑看看要不要把他留下来。”夏佐一副高高在上 的姿态，就连他求人，也要把身段提高，搞得像别人在求他一样。
席尔维斯特愣愣的盯着他，像是不经意的说出，“面对别人我估计想发兽丨性，也硬丨不起 来 ”
夏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微微皱起形状漂亮的眉头。
席尔维斯特急忙改口，“不是我有多想让他留下来，是他自己想留下来，这是最关键的事
”
〇
“既然这样，我带他走，你别阻拦！ ”还真以为他在求他了，搞毛！
夏佐转身就走，席尔维斯特已经充分领教了他高不可攀的自尊心，急忙拉住他，陪着笑脸 ,“好啦，你想让他留下就留下吧，我不会对他乱来，我保证。”
他又不是禽丨兽对自己的外甥乱来。说着还煞有介事的举起一只手，像是要证明他说的是 真的一样。
夏佐仔细分辨了他说话的真假，半晌，“算了，还是带他走吧，我果然不能相信你。” 席尔维斯特却拉着他不放，两人纠缠了半天，才最终说定，先把顔希放在这里，如果席尔 维斯特敢打他主意，不要夏佐动手，他自己自宫去。
夏佐有事要去处理，虽然不放心，但是把他放在这里无疑是最安全的，至少外面人没有几 个敢随便触这个人的逆鳞，他当然知道把他送回给埃尔奇维亚是最好的选择，只是，那个混蛋
对顔希做出这样的事，让他心里也很不爽，他也不想顔希这么轻易的就回去，那也太不拿他当 回事了。
顔希仍然忐忑的站在客厅里，站得笔直，看夏佐匆匆下来，以为自己的死期到了，没想到 夏佐看也没看他一眼，带着韦伯径直朝门口去了，他疑惑的看着离开的人，再转回视线看慢慢 踱过来，像个懒散大爷一样的席尔维斯特。
行到门口，夏佐还不忘叮嘱一句，“你最好别乱来，你敢动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席尔维斯特很绅士的微笑着目送他离开，等他真的走了，才慢慢收了笑容，转身上楼，去 他的书房了。
夏佐早就想办班迪拉家族，有线人跟踪到，戈登•班迪拉曾私下见过克劳门特的人，如果 没有乔•班迪拉的授意，凭他估计没胆子去招惹克劳门特。现在居然拿着顔希来要挟他，有些 人急着找死他也没办法。
“去班迪拉主宅。”
夏佐做事向来随性，不会因为顾忌安危退缩，他可以这样，韦伯却不能这么不管不顾，从 后视镜里看了眼老板的脸色，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忽然想到那次老板气急败坏的用火箭筒 轰了席尔维斯特先生运送狮兽樽的车，他不得不担心老板会不会也给班迪拉来一发导弹。
“他们敢发照片来要挟，说明他们早有准备，我们这样过去万一……”被埋伏了怎么办？ 况且你也不是很能打的样子，刚刚不是还稍稍运动一下就倒下了吗？韦伯在心里咆哮，他不赞 同老板直接去班迪拉主宅。
“就是要他们动手。”夏佐不咸不淡的开口。
毕维斯家族是由多个家族组合而成的庞大体系，在意大利黑手党界赫赫有名，其中关系错 综复杂，不乏有人想要谋夺权位，但多年来毕维斯家族仍然排在首位，虽然其中出现过二十多 年的瓦解现象，但被夏佐借助埃尔奇维亚的帮忙又重新整合在一起。
班迪拉家族依附在毕维斯家族手下很多年，从当年默默无闻的小家族，变成今天这样位居 第二的大家族，他们就是毕维斯家族最忠心的狗，如果夏佐无缘无故的办他，很难服众。估计 就连毕维斯本家也会出面阻止，谁叫班迪拉在人前的表面功夫做的那么好呢。
不过最让夏佐担心的是，如果班迪拉把顔希的照片发给毕维斯本家的族长，那问题就麻烦 了。他们一直不满意家主之位由一个毫无毕维斯家族血脉的人来当，他们也想挑人出来当家主 ，只是没有一个人有夏佐这样的魄力，想要压制住这么不稳定的家族，太难。但如果知道顔希 还活着，定当会想方设法逼他下位，让顔希继任家主之位，夏佐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韦伯担心老板的安危，就算班迪拉真把夏佐怎么了，凭他身上没有毕维斯家族血统的身世 来说，都太不利了。
这个时候才知道狂鹰的可贵，如果他在的话，应该会阻止老板的自杀行为吧？
正想着，一个在路边玩滑板的少年突然冲进快车道，挡在韦伯的车前，他几乎吓得心脏停 止，一脚将刹车踩死，方向发生大幅度偏移，刺耳的刹车声和偏离车道与擦身而过的汽车相撞 声瞬间包裹起来。
当车子终于停下，被擦翻和吓得撞上护栏的车主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下车破口大骂了。韦伯 额头被撞出一个大包，定了定神才转身看车后座的老板，见他坐的稳稳当当，跟尊佛一样，有 点不可思议。
受到波及的车主，暴躁的敲着他们的车窗，韦伯不得不下车解释，三位车主，两男一女， 那架势真像要联合起来揍他一顿，韦伯一个劲的道歉，并说了愿意承担维修费，三人还是不肯 罢休。
韦伯头大了，看向那个罪魁祸首，那少年满头雪亮的银发，跟跟白的像丝，正一手扶着立 起的滑板，冲着他笑得很得意。韦伯气得牙痒痒，少年滑板一放，龇溜一下滑到车边，不顾韦 伯发红的眼睛，弯腰趴在后车窗上，用双手挡住光线，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
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他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看清楚他，正当他努力想看清的时候，车门 毫不客气的开了，并狠狠的撞上了他高挺的鼻子！
少年捂着鼻子在原地跳了两下，半天才疼得嗷嗷叫，夏佐慢慢走下车，刚刚还在拉扯撒泼 的三个人动作停止了，两个男人眼珠子都直了，盯着夏佐的脸移不开视线，女人登时目瞪口呆 ，在脑海里搜索他演过什么电影却总也搜不到。
夏佐不管这混乱的场面，盯着还在原地乱跳的少年，语气冷冰冰的。
“你在做什么？”
第139章：不像个男人
少年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很是委屈，捂着鼻子，说话声音也闷闷的。
“你戴眼镜了？”少年很稀奇，盯着他猛看。
夏佐不想回答他这么没营养的问题，冷飕飕的看着他。
少年终于萎了，垂下眼睫，再抬起的时候已经满脸笑容，和刚刚的失落简直判若两人。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你到现在才出现，你的司机反应怎么比棕熊还慢？居然被我吓成这 样。”少年好笑的看了韦伯一眼，韦伯简直恨得想掐死他。
夏佐对韦伯说：“你留下来处理这件事。银狐，你开车。”
“明白！ ”银狐高高兴兴的抱着滑板坐进驾驶位，开车走了。
韦伯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小家伙到底有没有成年？！有没有驾驶证？
I
等等……
--银狐？！
他就是银狐？！
等人走了，他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个名字是何许人，杀手排行版上NO。7银狐，地位仅次 于花蛇之后，韦伯万万没想到“银狐”居然是个小孩子！不过，如果是正常孩子，有哪个会无 缘无故不知死活的往车前跑，不是找死吗？幸亏是遇到他，要是换个反应更慢的，他现在已经 是车下鬼了……
韦伯垂头丧气的想到，自己居然承认自己反应慢了，真是可恨的臭小子！
银狐对自己能开车很开心，频频看后视镜，注意着夏佐在干什么。
“你要去见班迪拉老头？”银狐实际上并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小，他已经十九了，只是长得 纤细干净，身高也比正常西方人矮一点，所以在别人看来他还只是个少年，是个孩子。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夏佐语气听不出好坏，仍然冷冷淡淡。
“当然，你应该还没看电视，‘血狐’已经成名人了，到处都是通缉他的新闻，警方怀疑 ，他和蛇头有往来，在车站闲转的时候被巡警发现，经过盘问他没有护照，没有暂住证，也不 会说意大利语，更主要的是他从巡警面前逃走了。”银狐看到这则新闻简直笑得肚子疼，曾经 叱n宅风云的“血狐”居然被怀疑与蛇头勾结，并受到通缉，真是笑死人了。
夏佐仍然面无表情的听着，银狐笑了半天才又道：“不过很遗憾，消息播出后，仅仅五分 钟就消失的一点痕迹也没有，那些警察再也不用怀疑的口吻询问了，记者也似乎突然对这则新 闻不感兴趣了，一板一眼报道新闻的主播也像是得了健忘症，像是从来没说过类似蛇头的话题 ，是不是很有趣？”
五分钟已经足够让有心人发现顔希还活着的事了，至少连银狐都发现了，这件事看来隐瞒 不了多久。
银狐没有将车开去班迪拉主宅，而是开去了城郊的一个湖边，这里山清水秀，风景很好。 两人都没有下车，银狐一下一下按着危险闪光报警灯，“克劳门特出了一亿英镑买你的人 头，亚力安家族倾家荡产却只凑出了五千万法郎，你如果这个时候去了班迪拉主宅，无疑是送 一亿英镑给他们。”
夏佐没有回答，在想别的事情，他对自己的人头有多值钱没兴趣，他想的是克劳门特是不 是真的搭上了班迪拉这条船，如果是真的，有没有什么办法借助班迪拉引出克劳门特，他现在 就像个幽灵，没有固定居所，除了亲近的人没人知道他的行踪，夏佐作为他第一个防御对象， 更不可能知道了。他活着一日，就让夏佐不安一日，如果哪天能真的见到他的人头摆在自己面 前，那才能真正睡个好觉。
“有没有狂鹰的消息？ ”夏佐突然问这个问题。
银狐放低座椅，解开安全带，翻身趴在椅背上看着俊美的男人，“夏佐，你太依赖狂鹰了
”
〇
依赖？夏佐对这个词很感兴趣，从来没有谁对他用过这个词，最多的都是说他冷血无情， 既然这样，他又哪来“依赖”这种感情？
“你想替他做我要他做的事？ ”一张面瘫脸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银狐高兴起来，“没问题！你想做什么？”
“我要知道克劳门特的藏身处。”
银狐翻了个白眼，才拖长声音说：“拜托，那是不可能知道的事，你不是知道他的行踪隐
蔽到全世界不超过五个人知道吗？我要怎么找到他？就算狂鹰在也一定找不到他，犹如依赖狂 鹰，倒不如依赖花蛇……”
锐利的目光射向闭嘴的人，银狐像是察觉到什么，随即笑道：“花蛇是很厉害的情报员， 她肯定有办法查到克劳门特的藏身处，……虽然她背叛了你。”
这边说着，手已经伸向了车门，他的心提起来，却还要故作镇定的开车门下车。
夏佐没有出声，也跟着下车，与银狐并排站在车外，状似在看风景，实则两人各怀心事。
夏佐像是不经意的问出，“你想要一亿英镑吗？”
银狐迅速转脸看他，却见凌厉的拳势已经压到面前，后退一步想躲，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 肘击砸在胸口，直接撞在车门上。夏佐没有松手，压着他贴在车门上，像是要将人压进车顶里
“花蛇在哪里？”夏佐压低声音，满身杀气，只要他说谎，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这个人。
银狐被压着脖子，连呼吸都困难，一张脸被憋得通红，“放手……”
他绝对不是夏佐的对手，这个他很清楚，他不想和夏佐动手，更不想惹怒他，他不想死在 夏佐手上。
“说！”夏佐低斥一声，强行压下丨身体里翻涌上来的疼痛。
“我……不知道，问……水猴……”艰难的说出这句话，脸色已经变得青灰。
夏佐松开手，银狐捂着脖子一阵狂咳，不是他不担心银狐会反击，而是他觉得自己没有多 余的力气对抗这样的疼痛冲击。他不知道席尔维斯特是怎么救活他的，现在他已经确定了自己 的状况，不能激动，对于气血旺盛的“运动”也不能触及，不然就会毫无悬念的痛到自己虚脱 为止。
银狐咳了好久，脸色由青灰转红，再由红渐渐变成正常的白皙。
“关水猴什么事？”夏佐站的笔直，他是世界杀手排行版的NO。1,这点疼痛对他来说还 不足以压垮他，他对疼痛的抵抗足以令人震惊，但是，有长必有短，他对人们惯于享受的床上 运动却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银狐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流出来的眼泪，哀怨的看了夏佐一眼，才闹脾气似的开口，“ 你这段时间和我们联络太少了，直白的跟你说吧，最近‘血猎手’成员都受到了重金邀请，邀 请人是个叫皮梅卡的男人，他给的条件很丰厚，只要加入就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任务分红 也比你出的价高出一倍，而且可以自由选择工作。”
“什么时候的事？ ”居然有人来挖他的墙角！他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就是最近，所以在你身边的未必就是你的人，也许早已接受了皮梅卡的邀请，只是想得 到某些东西才留下来的。其他人我不知道，我知道水猴已经不是你的人了。”银狐表情认真， 有着不同于他这个年龄的沉稳。
夏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听到这件事并没有像别人被挖墙脚的人歇斯底里，相反他很镇 定，幽幽问道：“你呢？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取得我的信任，还是想得到什么？”
银狐笑起来，似乎觉得夏佐的话很好笑，“我如果是为了钱，就不会站在这里，别人想用 钱来收买我，我觉得他用错了方法，对于我，送美女好过送钞票。”
“为什么要怀疑水猴？”对于他的喜好，夏佐不想多说，他本来就没有给他们太多的信任 ，现在只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被收回来了而已。
“我曾看见他和花蛇单独见面过，或许对花蛇的失踪有帮助。”银狐表现的很大方。
夏佐想了想，班迪拉主宅他是一定要去的，只有过去才能知道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可 是，他不能让自己陷在班迪拉主宅，如果真有什么事他这个决策者却被困住，那样外面岂不是 要乱翻天了。
他随即想到了解决办法，他需要去见一见肖然，好久没看见他了。
银狐当司机当上瘾了，夏佐准备自己开车去在市里的私人公寓，没想到银狐死皮赖脸的就 是不下车，要跟着，夏佐没办法，只好让他继续当司机。
“真羡慕你的替身，每天在安全的环境下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真舒服。”银狐忍不住赞 叹。
“你如果羡慕，我可以考虑调换你们的身份。”
见夏佐冷着一张脸说出这样的话，银狐呵呵的笑起来，“我是愿意，就怕你不愿意。”
“你先努力长成个男人样再说。”夏佐残忍的一把冰刀插进银狐暖烘烘的心窝，这无疑是 踩地雷，一脚踩在了命脉上。
银狐黑着脸问，“是不是我的长相和身高都让你看不顺眼？ 夏佐懒得理他，只是瞅他一眼，闭目养神，不再开口。
银狐泪奔，他还真嫌弃自己不像个男人？！
第140章：华丽猎狗找上门
这套公寓是夏佐的私人财产，他用自己的钱买的一套房子，原本是想为自己留下最后的退 路，他幼稚的认为，至少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有一处安全的藏身处，后来他发现不需要了， 他踏上的这条路，无论哪个方向都是死路，他只能不顾一切的往前走，没有回头之日。
他曾经是杀手，现在是黑手党家族的当家家主，仇恨他的人一波一波宛如洪水，不死不休
公寓在十七楼，夏佐象征性的站在门口按门铃，等了片刻没人来应门。按照韦伯的说法， 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过来，肖然也被禁止外出，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还要夏佐分心来为他 收拾，如果他在，为什么不来开门？
夏佐暗中警惕起来，按了指纹，输入密码，安全门啪的一声打开，没有立刻拉门进去，而 是站在门前预测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银狐站在身后，他才十九岁已经干这行很多年，可以说他是天生的杀手，对危险和死亡很 熟悉，他经常在别人当他是个在路边玩滑板的孩子时，出手杀人。不看夏佐的反应，他也感觉 到了不对，从宽松的衣服里摸出一把袖珍掌心雷，这种女人用来暗杀的手丨枪，握在他的手里 没有一点不和谐。
他轻拍夏佐的肩膀，夏佐回头，他指指身后，示意夏佐站到他身后来，做出要保护夏佐的
架势。
夏佐一挑眉，觉得他的举动很可笑，让一个孩子来保护自己，夏佐还从来没有想过。
见他不动，银狐直接拽住他胳膊拉到旁边，顺手拉开厚重的安全门，大步跨进去。
玄关处有个转折，并不能看清房内的全貌，银狐紧走两步站到拐角处，停顿两秒，像是在 做心理准备，第三秒便猛地跳出去，同时枪口迅速指向大厅里的活物，他几乎是在一秒内判断 出活物的方位，并顺利的瞄准对方。
有银狐这个爱表现的孩子在前，夏佐不急不慢的跟在后面，但他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 人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沙发上的男人，一头金色的卷发松松的扎在脑后，海蓝色的眼睛满是玩味的看着出现在客 厅的男人，嘴角挂着放荡不羁的微笑，也许是讽刺，也许是嘲笑。
夏佐认识他，光从他的外表和恶趣味的穿着复古荷叶袖的衬衫就知道他的审美标准绝对很 奇葩，敢穿这样的衣服，而且有勇气穿出来的，不是奇葩就是神经病。
“这样的出场方式，一点也不华丽，土得像是阴沟里的臭老鼠。”
没错，他就是事事追求奢华的疯子。
——洛亚•范•法利斯兰！同时他也是守护埃尔奇维亚家族的三大家族之一！
夏佐几乎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无非是为了顔希的事，不然像他这样高傲 的“蓝血贵族”是不会屈尊降贵见一个平民的，何况是让他亲自出面的事。
银狐不认识这个男人，只觉得他英俊、高贵和……古怪？至少他没亲眼看见过哪个男人穿 着这样的衣服在大街上乱走，虽然他现在是在居室，但是他不是从街上过来，难道是空降而来 ?
银狐对自己的猜测很肯定，即便这样，也没有排除他对这个男人的警惕。
而夏佐的反应是，立刻转身摸出手机，给埃尔奇维亚打电话。
“立刻把你养的狗领回去，别让他在外面乱跑，现在。”
埃尔奇维亚的确在等他的电话，只是没想到他开口说的就是这句话，他的反应绝对比正常 人快上几倍，几乎是在他这句话说完就知道他指代的是什么了。
不疾不徐的说：“有时候主人也未必能控制狗的去向，不过我认为，他去找你，至少比去 找顔希来的让人开心。”
夏佐眉心跳了两下，几乎忍不住露出一排白惨惨的牙，他果然是一点也不掩饰对顔希的独 占欲，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把顔希骗到手。
电话那头如果知道夏佐的这个想法，一定会为自己伸冤，他追到顔希可是一点也不容易， 足足追了他七、八年，才在最后连哄带骗让他在婚约书上签字，原本以为终于尘埃落定了，没 想到又闹出一幕悔婚的事来，某人内心的苦水只有某人自己知道。
想及此，又问，“顔希呢？”
夏佐冷笑一下，直看得银狐背后汗毛倒竖。
“我想把他交给另一个人，也比交给你好。”说完，果断挂掉电话。
总算扳回一局了！
再抬眸，看向沙发上的男人，他仍然一副笑颜，似乎对他刚才的称呼一点也不在意，就算 是狗，他也是条华丽的狗。
事实上，敢称他们为狗的人还真没出现过，就连埃尔奇维亚也没这么称呼过他们，夏佐却 毫无阻拦的开口就说。
洛亚眼中的玩味更浓了，甚至眯着眼睛将夏佐从头到尾好好打量了一番，小到连一根头发 丝也没放过，然后做出总结，“你们兄丨弟俩，果然都有迷丨惑男人的资本，不过要我说，兰蒂 为什么看上了那小子，却没看上你？”
听他这么说，夏佐完全是下意识的脑补了一下与他之间的不健康内容，立刻头皮发麻，发 尖都要竖起来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所能想到的就是和埃尔奇维亚在床上大打出手的画 面，当然，想及此，他又忍不住想到与某人的那些不健康画面，他虽然可恶又可恨，但是…… 在那种情况下，能为他一次次克制住自己的欲丨望的男人几乎不可能出现……
突然下丨腹一热，几乎是同时，夏佐在心里喊了一声“糟了”，居然在这种时候……
他看见洛亚漫不经心的向他走过来，银狐犹疑要不要继续这样举枪的姿势，洛亚已经笑得 很好看，对他说：“你可以出去了，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你如果想学习经验，我介意有个现 场观众。”
银狐僵在那里，聪明的脑袋转了好几圈才消化了他的说话内容，不敢相信的转脸看他们。
“你先出去。”夏佐收到他怀疑的目光，也让他出去。
银狐愣愣的看着他们，双唇微张，想要说点什么，却在夏佐冷冰冰的视线下，把所有的话 都咽了回去，垂头丧气的往门口走，那失落的样子让人觉得可怜。
洛亚一直目送他离开，直到听见关门声，才笑着回看夏佐，“你在引丨诱未成年？”
“那也比你专吃未成年要绅士的多。”夏佐顶着一副面瘫脸走向沙发，拿起茶几上的白兰 地为自己倒了一杯，小口喝着，也不管仍然站在他的位置上的人。
“肖然在哪儿？ ”喝了两口，才开口问他。
洛亚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问出这句话，夏佐才觉得这是句废话，对于他们来说，想去哪里 都能随心所欲，单单一道安全门岂是他们的对手。
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洛亚也不需要回答。他走回来，坐到沙发上，一副要长谈的模样， 可惜夏佐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他已经给韦伯打了电话，问了肖然的事，还有水猴 的行踪。一直把高傲的“蓝血贵族”丟在一旁，等他把事情交代完了，这才正视被冷落的男人
洛亚高傲的扬起下巴，鄙夷的看着对他不理不踩的男人，“废话不多说了，我的来意你知 道，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那么我忍不住要问问，那个女人，怀的真是埃尔奇维亚的孩子？”这一点夏佐持怀疑态 度，就算埃尔奇维亚再怎么恶劣让人生恨，他对顔希的执着，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就算顔希不 让他碰，他也不会因为贪吃犯这样的错误。
洛亚笑的很灿烂，显然是说到他心坎上去了，“千真万确，这个孩子生下来，才是埃尔奇 维亚家族血统最纯正的继承人，一个男人永远也登不上高贵的埃尔奇维亚家族的门槛。”
“明白了，我会解决这件事，我会知会埃尔奇维亚，让他在孩子和顔希之间做出选择。” 夏佐淡淡的说完，起身往门口走，沙发上的男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离开时记得关门。”夏佐扔下一句话出去了。
门一开，看见银狐抱头蹲在墙边，听见开门声，猛地抬起头，看见夏佐衣着完整的出现在 门口，他一下跳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他心里盘旋的是，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完事，最有可 能就是什么也没做。
夏佐看他这样，有想摇头的冲动。这个家伙只要在他面前，总会说喜欢各种各样的美女， 和谁谁谁玩了床上游戏，但是他的表现和说的完全是不同方向。
原先想直接去找班迪拉，没想到，刚出电梯就遇见了回来的肖然。
他手里提着水果，看到夏佐显得很意外，而后高兴的疾步跑过来。
还没开口，夏佐就冷冷的问了句，“你去哪儿了？”
肖然提起手里的水果袋晃晃，表示自己刚刚去买水果了，他知道夏佐是冷面男神，对他的 冰冷也已经习惯，太久没看到他，说不想他是假话，肖然热络的笑说：“你是来找我的吗？走
吧，我们上去说。”
某人已经自觉把这里当成了他的住处，夏佐自然不会再跟他上去，他不想再见到那张脸。 “不用了，有工作交给你，跟我走。”夏佐转身走在前面，肖然自然跟着，顺便看了眼跟 在夏佐身后的银狐，显得云淡风轻。银狐没有他表现的那么淡定，别有深意的盯着他，肖然却 应付自如的移开目光，快步跟上夏佐。
第141章：我们是情人
按照夏佐的吩咐，肖然扮成他先去见班迪拉，若他真有动作，他会亲自出面解决这个家族 ，所有细节都和肖然交代清楚，只差付诸行动，却被一个电话打乱了计划。
是个陌生号码，夏佐接听后立刻变了脸色，他赶到那里，韦伯已经在现场了，原有的别墅 还在冒着黑烟，火势应该刚刚才被控制住，倒塌的墙壁，炸碎的玻璃溅到路面上来，完好的墙 壁也被烧的焦黑。
“怎么样？”夏佐走过来。
韦伯转脸看见过来的人，有些担心，老板对这些古董太重视，在他看来，不过是几件古董 ，留着玩就成，没必要搞得那么大费周章，但是，老板把这些古董藏的那么隐秘，居然还有人 能大费周章的找到？！
而且强取不行，使用了炸弹，不仅炸死了两个保镖，把好好的一栋别墅也给毁了。
“没了，都被人抢走了。”
那么大的别墅在别人看来肯定是养情妇用的，夏佐却用它来藏那几件重要的古董，只有这 样才让人想不到他把东西藏在了这里。他处处小心，每交代一件事都要拐几个弯，生怕地点泄 露被人盯上，没想到，他那么小心了还出事了！
夏佐站在废区里，看着一片狼藉的别墅，不发一语。
不远处的韦伯，已经感觉到了他浑身如飓风一样的怒气，他猛然转身，大步往回走，经过 银狐身边，一把夺过他的车钥匙，钻进车里，后退，掉头，然后猛踩油门冲了出去。
他戴上蓝牙耳机，连线埃尔奇维亚，他所能想到的，除了这个人，再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 的能力，没有什么能阻止得了他想做的事，他阻止他见顔希，他很有理由炸了他的别墅，抢了 他的古董，夏佐觉得这样的推断合情合理。
当他问埃尔奇维亚这件事的时候，对方却显得很惊讶。
“我虽然很想这么做，但是偷偷摸摸不是我的风格，至少我会电话通知你，或者留下我的 大名。”
夏佐的心情糟糕透了，“我不记得你有这么绅士的一面。”
对方不急不慢的开口，“其实我一直很绅士，只是你的眼中没有我。我想你现在应该很上 火，那么不妨劝顔希回来，不然我只能狠心炸了你的另外一个藏宝地了，今天之前我要见到顔 希，希望你抓紧时间。”
说完兀自挂了电话，夏佐恼火的摔了耳机，踩住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
他趴在方向盘上剧烈呼吸，他觉得自己的肺快要被撑破了，他很生气，没错，他确实很生 气，但自己的身体不至于连怒火也承受不住。他完全相信埃尔奇维亚说得出，做得到，这个男 人温柔中的残忍是出了名的，夏佐不敢挑战他说话的可信度。他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这些古董， 为防万一才分开放在两处，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人毁了一处，他接受不了。
缓了好一会儿，等呼吸顺畅了，才再次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这时候却有来点进来。
只让手机响了一声，他就接通了，电话那头的人有些愣神，随后笑道：“专门在等我的电 话？”
“不是。”残忍的告诉他这个事实，“我现在要见你，有事要说。”
“我也刚好要找你，‘血蟒’的解药已经研究出来了，过来注射一针看看效果，这次解了 之后，以后应该不用每月都打针剂了。”席尔维斯特对这件事很上心，整日督促昆丁工作，稍 微喘口气都不让，他想赶在夏佐下个月发作之前研究出解药，这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解药给 研制出来。
夏佐过来的时候，远远就看见碧绿的草地上，一颗大树下，站着几个仆人打扮的人，围着 一个长长的桌子摆放食物。
将车子停下，看着围在长桌边坐下的两人，有些意外，顔希和席尔维斯特什么时候这么好 了，居然能同坐一张桌上谈天说笑。夏佐不由得黑了脸，埃尔奇维亚那个混蛋为了比他说服顔 希回去，居然拿他的宝库威胁，而当事人却在这里有吃有喝，有玩有笑，这算怎么回事。
他冷着脸走过去，席尔维斯特坐在长桌的一端，顔希坐在侧边，背对着夏佐，见席尔维斯 特对着他身后微笑，也转身看过来，见夏佐过来，他高兴的站起来相迎。
“哥，你回来了。”顔希一副小孩子等着家长的模样，是真的开心。
夏佐觉得“你回来了”这几个字很刺耳，他什么时候和席尔维斯特混得这么熟了？
“准备一下，一会儿送你回去。”
“哥……”顔希一万个不愿意，却被夏佐瞪了一眼，直接咽下所有的话。
夏佐为了自己好不容易挖来的宝贝，毅然决定放弃惹事的弟弟，有什么问题让他们自己去 解决，他不想掺和了，是打是杀随他们闹去，有埃尔奇维亚在，他也能放心班迪拉暗中使坏。
席尔维斯特有趣的看着威风凛凛的夏佐，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看着他笑，夏佐却没给他 好脸色，开口就问，“是不是你干的？”
席尔维斯特庆幸带夏佐来这里是正确的，至少他可以不请自来，今天这已经是第二次过来 了，想让夏佐主动登他门，他之前连想也不敢想，现在却实现的这么容易。
“我不懂你的意思。”席尔维斯特一副你冤枉我了的样子，让夏佐更加笃定是他干的。 夏佐咬牙，“你还想让我强调吗？把东西还给我！”
顔希奇怪的看着他们，这是在……吵架？
他迟钝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原来他们是这么要好的朋友，连这样吵架也能这么随意， 席尔维斯特先生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反而觉得很有趣。
夏佐被他的态度气得够呛，说明缘由的时候，席尔维斯特笑的更可恨了，并道：“即便是 我拿了你的古董，那也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不用这样大惊小怪。”
“席尔维斯特！”夏佐气得想掀桌子，完全没注意自己这样，是不是在无理取闹。他确实 抢了这个家伙的古董，但是他不能抢自己的！这样就是等式，没有逆行公式！
席尔维斯特见他气红了脸，笑道：“夏佐，你这是在向我撒娇吗？如果是，我很乐意接受
”
〇
顔希已经有点摸不清头脑了，视线在他们脸上来回换了几趟，脑袋突然开窍，捶了一下掌 心，喜道：“你们在交往吗？”
夏佐脚下一软，险些磕在长桌上。
向来还算注意形象的席尔维斯特，一口酒咽下去一半，喷出来一半，呛得咳了好几声，才 憋住，好笑的看着那张和埃米娅一模一样的脸。这种久违的幸福感，让席尔维斯特不敢去分辨 真假，让他动心的人站在身边，那个拥有埃米娅骨血和相同相貌的侄儿也在身边，没有什么比 此刻更让他觉得幸福的了，……如果夏佐的表情能不那么臭的话。
“怎么看出来我们在交往的？”席尔维斯特也不解释，类似于默认的问出这句话。
夏佐的眼神简直要杀人。
粗神经向来是顔希的优点，一点没注意到要杀人的视线，兀自说着，“你们的相处模式和
我和兰蒂的很像，每次我生气，对兰蒂发脾气，他都能心平气和的看着我发完脾气，再来哄我
”
〇
“噗，哈哈……”席尔维斯特再也忍不住了，大笑起来，“你的兰蒂，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
说到兰蒂，顔希挺骄傲，“他是所有男人的楷模，世界上没有他做不成的事，他……哎呦
!"
夏佐一直对他使眼色不行，只能上去赏了他一脚，这个笨蛋再说下去就要把埃尔奇维亚的 家底掀出来了。从私心上来说，夏佐并不想看到埃尔奇维亚和席尔维斯特打起来，他隐约有种 感觉，这两个人打起来，肯定要没完没了了。席尔维斯特先不说，光说埃尔奇维亚，他具体都 有些什么杀伤性武器谁也料不准，他的家族世代都在秘密研制各种武器，若真的把那些东西亮 出来，那么第三次世界大战也即将拉开帷幕。
席尔维斯特的笑容慢慢沉淀，看着夏佐道：“看来他比你更容易说话，这让我不得不想和 他多处几日。”
“很遗憾，你没机会了，我是来带他走的。”夏佐冷冷的回他。
席尔维斯特一挑眉，说道：“我们是情人，你忘记了吗？”
端着果盘过来的布拉伯，险些被这句话吓得扔了手中的托盘，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家主人 和夏佐，分不清状况。
第142章：你很危险
夏佐冰冷的心因他这句话跳动了一下，抿紧双唇，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顔希睁大双眼，有点不敢相信，没想到他的冰山暴力加冷血的大哥，居然也会有人敢要？
I
席尔维斯特很满意这句话带来的效果，起身走向顔希，亲密的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转身 往别出走。
“现在我想知道你的兰蒂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知道他。”席尔维斯特此 举像极了哄骗小孩子。
顔希奇怪的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的夏佐，想了想，问道：“你和夏佐……真的是情人？” “我不像吗？ ”席尔维斯特以为他指代的是长相，摸了摸脸，自认为还是看得过眼的。 “不是，我只是完全想象不到夏佐会接受一个人，他向来独来独往惯了，不喜欢约束，更 不会听从谁的安排，他的自由只有他自己做主。”顔希太了解夏佐是什么人了，乍听他居然有 情人了，简直惊得胆颤，那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席尔维斯特笑了，故意压低声音说：“你听说过一个词，叫一物降一物吗？”
顔希点头，他在中国待过，对这类用语知道一些，果然很贴切！顔希不由得松了口气，夏 佐生性要强，强势、冷酷又粗暴，所有一张漂亮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脸，却没人敢靠近，他一身 冷煞会吓死人。
“现在调查结束了，可以告诉我兰蒂是谁了吗？ ”席尔维斯特还没放弃从他嘴里套出话。
“兰蒂是个混蛋。”顔希开口，认真的看着他，“绝对是个少见的混蛋。”
顔希不理会某人无语的表情，问夏佐兰蒂有没有说怎么解决。
夏佐寒着一张脸，对他们这种没来由的亲近感到反感，现在他只想快点把麻烦扔给埃尔奇 维亚，再不想管他们的私事。他们想怎么解决自己解决去，他这里还有一堆事，没空管他们这 些闲事。
顔希被无情的塞进车里，席尔维斯特只是双臂环胸看着他们，不多言，也不阻止，就那样 含笑看着他们。夏佐本想直接上车走人，但看席尔维斯特笑得一副不怀好意，又有点忌惮，担 心他在耍花样。
开口之前，席尔维斯特突然说：“放心，我不会拿他牵制你，这有损我的尊严。”
夏佐心想，你根本没有尊严可言，狠狠盯了他一眼，上车走人。
席尔维斯特靠在长桌上，眯起眼睛，看着车子走远。
对旁边的布拉伯道：“去查一下这件事。”
布拉伯并没像以往那样立刻领命离开，而是问他，“您和毕维斯先生真的……”
席尔维斯特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的人，他自然知道布拉伯在担心什么，但他觉得没必要再 向他解释了。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我现在不想说多余的事，我答应过三年内解决这件 事，剩下的几个月，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我怀疑这个人和修斯弥神陆有关。”席尔维斯特已经 换上少有的严肃、认真，那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玩闹。
布拉伯低头看着地面，想了想，才再次开口，“您有没有想过，您和毕维斯先生之间的关
系？”
席尔维斯特看了他片刻，忽然笑起来，仰脸看着头顶郁葱的枝叶，“你喜欢现世吗？”
“什么？ ”布拉伯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喜欢这里吗？ ”再次问他一遍。
“……”布拉伯不知道怎么说了。
席尔维斯特双手撑在长桌上，拿起果盘里的一块苹果，表情变得难以捉摸。
“我喜欢这里，人类血统纯净的犹如新生，这里的空气没有过量因子的味道，人可以随意 的生老病死，遵循自然规律，他们懂得享受生活，而不是过得像机器人一样，输入数据，得到 指令，开始执行，那样的人生，我觉得十年和一百年没两样。对夏佐和顔希，我的心态也很简 单，很庆幸，有他们存在。”
很庆幸，有他们存在。
这个时候布拉伯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多年后，他才觉得心惊胆战，哈维用这种谈天的 语气，在说着现世人类的生死。
车内长久的沉默后，顔希才率先开口，问出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
“我听说你在找一批古董，是……”
“你想多了。”夏佐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他知道顔希想说什么，他肯定在怀疑他现在在找的这批古董，是他当年弄丢埃尔奇维亚的 那一批，实际上并不是，但也不完全是这样，至少那船古董里也掺着几件真品，这是埃尔奇维 亚为了钓出大鱼，故意洒的饵，可惜，血本无归。
那次试探，让埃尔奇维亚清楚的知道，他想瞧瞧集齐这批古董，再默默的毁掉，可能性有 多渺小，似乎总有一股无名的力量牵制着他的行动，从来不知道困难为何物的他，确实被这件 事难住了，他确实找不着这些古董，即使搭进去一个顔希也没有丝毫线索。
“不管是我想多还是想少，你在找古董这件事是事实，不是吗？为什么？”夏佐这两年到 底在做什么，他不问不代表不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夏佐居然连意大利也不让他去， 这的确太奇怪了。
“和你无关，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我的事，你最好别过问！ ”不经意的加快速度，说明 他很不爽。
顔希沉默了一下，才说：“狂鹰来找过我。”
轻轻的一句话，夏佐却踩滑了油门，车速渐渐慢下来，他呆怔了几秒，才看了一眼副驾驶 上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 ”夏佐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那股不好的预感压也压不住。
“五天前。他受伤了，一身血，看不出来伤在哪里，衣服碎的像被野兽撕咬过一样，他跟 我说，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你。我知道他的意思，我根本没能力保护你，能保护你的只有兰蒂， 我把这件事跟他说了，请他帮忙。他嘴上说交给他，却想骗我回英国，并让人看着我，保镖也 明显增多了，我知道这件事不简单，所以跑出来了，只要我在你身边，兰蒂就不会不顾你的安 危。”
刺耳的刹车声，顔希被甩向车前窗，再被安全带狠狠的绑回座椅里，内脏都被甩的贴在肚 皮上了。还没等他缓过神，一耳光就扇过来。
他诧异的转脸，看着怒瞪着一双眼的夏佐。
“你倒是有能耐了，借助他和别人有了孩子，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你如果真有能耐，就 别借助人，自己做给我看！”夏佐发现自己小看了这小子，居然也学会了来骗他，这是不可原 谅的，为他冒险，更是不能原谅！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从来没见兰蒂这么谨慎过，你别再顾着你的高傲不知死活！你也是 人，你没有九条命！ ”顔希也怒了，夏佐有事从来不会对他说，但自己有事，他就会第一时间 出现在他身边，这让他很不爽！
敢对他大吼大叫，换来拳头是正常的，揍了几拳，夏佐还不解气，恨不得揍死这个死小子 ,也好比他死在别人手上好。
顔希被打得痛极，突然嚷道：“花蛇已经死了！你再这样，下一个就是你！”
抬起的拳头举在半空，夏佐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狂鹰找到花蛇了，她……死了。”
“血猎手”里最忠心夏佐的两个人就是狂鹰和花蛇，排行第三的白狼，当初“血猎手”到 夏佐手里时，他就退出了。其他人，包括猎豹在内，都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才为夏佐卖命，现 在有人出高价挖墙脚，他们根本没有理由继续跟着他，但是，以狂鹰和花蛇的能力，不可能这 么轻易就被他们干掉，这太不寻常了。
夏佐慢慢冷静下来，他要好好想想这件事问题出在哪里。先是自己遇袭，后来花蛇失踪， 再后来是班迪拉家族的叛变，现在是有人花高价挖走“血猎手”成员，连同他藏古董的别墅都 被人找到了，这些事情串在一起到底想说明什么？
忽然，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席尔维斯特！
第]43章：黑盒子芯片
遇袭的时候他出现在那里，自己醒来后，知道花蛇失踪了，狂鹰也不知去向，他没有强硬 挽留他留下来，这完全不符合他一贯作风，想要知道他曾经是“血猎手”一员一点也不难，古 董更是他想要的。为此挑动班迪拉造反很容易，关键还是他在监视自己！
他一句话不说，开车送顔希回去。
埃尔奇维亚像知道他会把顔希送回来，一直等在庄园里，夏佐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严肃的全职管家费格英，板着一张俊脸，带着他们去了书房。埃尔奇维亚一直等在那里， 这两个人真让主人久等了啊。
冰兰色的眸子在顔希身上转了一圈，顔希仍然臭着一张脸，脸上脏的跟只花猫样，红肿、 青紫很显眼，再看干干净净，工工整整的夏佐，就知道顔希是单方面挨打。埃尔奇维亚不得不 在心里叹气，这两人打起来，多半是顔希挨打的多。难得的这次没有为他出头，自己舍不得打 ，让夏佐教训他也能解气。
夏佐有事要问埃尔奇维亚，看向蔫蔫坐在沙发上的人，冷声道：“你出去。”
顔希气愤的瞪着他，坐在沙发上不动，两人就这样僵持，以视线对决。
埃尔奇维亚再次叹息，温声道：“让费格英带你去上药。”
“别想支走我！我哪也不去！你们想说什么就说！ ”顔希是真的火了，这种被人当做傻瓜 的感觉，糟糕透了！
费格英收到主人的暗示，上前来劝说：“先生，请跟我来，您的脸上需要上药。”
“滚开！！ ”顔希冲着费格英发火。
埃尔奇维亚知道他定然是气大了，不然以他的性子，是不会对下人发火的。
没办法，只好走过来，俯身拉他起来，语气仍然不变，是任何人羡慕不来的温柔，“跟我 来，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杀手锏只要有一个就行，顔希最没抵抗力的就是兰蒂的温柔，不管他有多气，这会儿也糊 里糊涂的被哄出了书房，带去了房间。门刚关上，顔希就被猛地压在墙上。
埃尔奇维亚眯着眼睛欺近，“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顔希咬牙低吼，“你要跟我谈惩罚？你先把你自己的风丨流债理清楚！”
“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没碰过她？ ”他已经解释过这件事，怎料顔希就是不信。
“你真是笑死人了，你没碰过她，她能怀上你的孩子？别当我是傻瓜！ ”顔希气不过，抬 脚踢他两下泄泄愤。
“顔希，你如果连不通过性就能让女人怀孕的事也不知道，那你就是真的傻瓜了。”
“……？ ”顔希愣住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意，怒道：“别拿科技来掩盖你的风丨流 !你前科累累，说什么我也不信！有机会我也去睡个女人，弄个孩子出来，再告诉你这是无性 繁衍！”
埃尔奇维亚微微蹙眉，已经觉得跟他有沟通障碍了，“顔希，我真怀念你一星期下不了床 的时光。”
心头一跳，顔希警惕的盯着他，“你……你别乱来啊，时间还没到，你不可以……”
“时间确实没到，但有人趁着时间没到想悔婚，我又何必要顾虑那么多，忍着让自己难受 ? ”说着故意压上他，顔希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双手推，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你、你要没弄出个孩子来，我怎么会悔婚！”顔希闭着眼睛大喊。
埃尔奇维亚放开他，后退一步，“这么说，只要孩子的事解决了，你就不会悔婚？”
顔希摸不清他现在的情况，只能小心翼翼的说：“我……我会考虑。”
“好，我会解决，你最好别想反悔，不然肯定让你半年下不了床。”说完转身出去。
就这样，顔希想要赖在书房的事，成功被这件事岔过去了。
埃尔奇维亚站在门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满是宠溺的微笑。他用来 对付这家伙的手段多得是，顔希这辈子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了。
当他再次出现在书房的时候，夏佐一杯茶还没喝完。
“哼！顔希那蠢货，看来真的只有你能收拾他。”他知道埃尔奇维亚解决这件事靠得肯定 不是拳头，用的什么方法，他倒是有点好奇，但是此刻不是好奇这件事的时候。
埃尔奇维亚迈着长腿，优雅的走过来，“你对弟弟也能下狠手，果然是黑狱。”
夏佐用怪异的眼神打量他，“怎么，你心疼了？”
坐到他专有的椅子上，架起一条腿，双手自然的交叉放在桌面上，幽幽的看着满是不屑的
夏佐。
“顔希至少有我心疼，你呢？你如果死了，除了顔希，还有谁会为你难过？ ”埃尔奇维亚 的语气认真，不像是简单的举例说明。
夏佐不在意的挑眉，他本来就没想让谁为他伤心，他所做的，不后悔也不会抱怨，即使下 一刻就死，他也无怨无悔。他知道埃尔奇维亚怕他的事连累到顔希，所以才会限制他的行动， 那也是一种保护，虽然有些专制，但这就是他对顔希的爱，——强硬的给予和被迫的接受。
夏佐不想和他说这些废话，他亲自过来只想知道一件事情，而这件事，估计只有埃尔奇维 亚知道！
“告诉我哈维•艾瑟斯•席尔维斯特是什么人！”这个人的身份太可疑，夏佐已经不能无 视他了。
埃尔奇维亚对此很平静，甚至连语气也没变一下。
“你觉得他像什么人？”
夏佐回忆发生在席尔维斯特周边的怪异现象，大脑纷乱、嘈杂，像是有无数场景变换而过 ，有的熟悉，有的陌生，似是从未经历过也不曾见过，却也晃过他的脑海，狂乱之后便是平静 ，像是巨石激起的千层浪，最终终会归于平静。
他静静的开口，“他和你像同类人。”
埃尔奇维亚静看他片刻，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是面对一座雕像，给出任何表 情都是浪费。
“夏佐，有些事，你真不应该掺和进来，比如，《遗迹古书》上的那批古董。”
夏佐目光坚定，“我答应过的事就会做到，不管有什么困难。”
“在你连这批古董到底有什么用途也不知道的时候，你还能有这份坚持，连我也要为你惊 讶了。为了那句死前的多言，你觉得值得吗？”
夏佐猛地收紧目光，他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诋毁他的母亲！他不允许！
“我如何，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你连累到顔希，就是我的事。”埃尔奇维亚一句也不饶他，顔希才是他心中最重，他不 可能让顔希身涉险地。
夏佐是个不知死活的人，他不想顔希和他一样，也不想受他牵连，他宁愿顔希没有这样的 大哥，他宁愿顔希和他断绝一切关系。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所爱，为了自己要保护的人 ，他们总会对某些事不择手段，埃尔奇维亚也是一样。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方盒扔给夏佐，冷冷的说：“我用这个，买你和顔 希断绝一切往来，我不希望他掺和进你的事情里。”
夏佐拿着小方盒，打开看了一眼，是个芯片，他满意的合上盖子，站起身，“正合我心意 ，希望你管住他，别让他再跑出来多事。”
他对顔希果然是最没办法的，他该庆幸，好在他身边有埃尔奇维亚在，即便这人有万般不 好，但他对顔希却是真心实意的，这样他就放心了，他是死是活再没有任何顾虑了。
他在车内坐了好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他不知道埃尔奇维亚会让他看什么，但是可以肯定，这个芯片里肯定有关于席尔维斯特的 事情，他对突如其来的答案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他需要到附近的小镇上休息一晚，等明日再回去，今天一天发生了 太多事，他不是铁打的人，也会疲惫。他在静谧的小路上，打着远光灯前行，点出附近地图， 看看哪里有可以休息的场所。
突然，车身一震，发出一声巨响。夏佐的第一反应就是撞到东西了，下意识的踩刹车，松 开，再踩，这才将车子停下。
他没有下车，坐在座位上，看着后视镜里黑漆漆的小路。这条小路周围都是树林，这边是 私人领地，很少有车辆经过，如果说行人，那更是渺茫，从这里到最近的城镇，至少也要两百 公里的路程，没有谁这个时间独自到这种地方来，但夏佐确定，刚刚确实撞见了东西。
第144章：什么鬼东西
在驾驶位上静坐了两分钟，四周安静的很诡异，他像只嗅到危险的猎豹，解开绑住他的安 全带，几乎是安全带松开的一瞬间，耳边气流猛地冲向他的耳膜，夏佐下意识的弯腰、抱头， 车窗玻璃“嘭”的一声碎成了渣渣，落了他一身。
之后又是寂静，夏佐慢慢抬起头，身上的玻璃碎片哗啦啦掉到座位上，他想象不到是什么 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几乎是一击就把这么高质量的钢化玻璃砸个粉碎，如果不是默罕默德 •阿里那样的重磅拳手，也很难做的这么完美。
夏佐正想着，一个黑影从车后镜里划过，速度快得让眼睛有点跟不上，他一把拉开前抽， 摸出手枪，上膛！等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车身猛地一震，像是有块巨石从天而降，直直的砸 在他的车前引擎盖上。当他借助车灯看清蹲在他车的引擎盖上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清醒，是在梦游还是出现的幻觉，他不确定自己看见的是不是人 类，他一半脸是男人脸，一半是绿色长鳞片，眼睛成黄色，瞳孔只有一条细线，最让人意外的 是他一只手如野兽的爪子，从他身后摆出来的应该是……尾巴？这样的形状像极了人们常见的 蜥蜴，就连颜色也很像，特别是那只眼睛。
夏佐眼睁睁看着他，高高举起丑陋又硕大的爪子，正要落下的时候却突然纵身跃走，同时 一颗榴弹直接击中他刚刚蹲的位置，挡风玻璃像利刃一样四下弹开，夏佐即便用胳膊挡住了脸 ，还是阻止不了碎玻璃割伤脸颊和手臂。
夏佐被突如其来的榴弹炸蒙了，这么近距离的爆炸，这是要杀死他吗？！
浓烟滚滚，车门被人用力拉开，贴在座位上的夏佐反射性的持枪指向他，看见出现在车窗 外的人时，愣住了。
“怎么是你？ ”两秒后，他想到了答案，放下枪的动作转变成凌厉的拳势，席尔维斯特迅 速后退躲过，“你他丨妈的到底想干什么？！你竟敢跟到这里来！”
席尔维斯特拽住他打出来的拳头，把他从车座上拎了出来。夏佐一个没站稳，撞进他怀里 ，也就势当腹一拳，打得席尔维斯特闷哼一声，来不及弯腰护疼，拉着还在反抗的夏佐往旁边
跑。
席尔维斯特显然是有备而来，前方有迎接他的人，四个人怀中都抱着造型奇怪的……武器 ?夏佐跑过来的时候，旁边一人正好开枪，这么强壮的男人都被带的后退一步，那后坐力可想 而知，回头望过去，以为是榴弹，没想到张开的是一张网，像猎人捕猎一样，可惜没打中目标
刚刚夏佐没看错的话，那个怪物是从地上直接跳到旁边的树上，才使网落空，铺在地上。 那个怪物用爪子单手抓着树身，挂在树上，双眼直勾勾的注视着夏佐，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放弃了捕猎，直接上重型炮，可惜几炮都落空了，那东西速度很快，能瞄准，等你开 枪的时候他已经移了地方。
怪物蹲在夏佐的车顶，幽幽的注视他片刻，突然扭头，纵身跃进树林里，没有了踪影。
四个人各守一方，仍然警惕的注视着周围，把席尔维斯特和夏佐围在里面，几分钟后，布 拉伯将车子从黑暗中开出来，接他们离开。
席尔维斯特一句话不说，轻轻环住他的后腰，要带他上车，却被夏佐一把推开了。
“那是什么东西？ ”夏佐惊恐的想起，席尔维斯特之前像是跟他说过，什么长耳朵长尾巴 的事情，他当时以为是他故意恶作剧说出来当挽留他的借口，没想到……没想到他会真的亲眼 所见，而且，还受到了他的袭击！
席尔维斯特对今晚的事也心有余悸，没有以往的漫不经心，绷着一张脸，“先上车再说， 他可能还没走。”
“我凭什么上你的车？！席尔维斯特，你最好给我说清楚，那是什么鬼东西？！你之前说 我可能会长耳朵和尾巴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对我做了什么？！ ”饶是夏佐这样镇静的人，突然 遇到这样的事，也有点精神承受不住。
夏佐的声音很大，席尔维斯特着急的向四周看看，这么大声音说话，很有可能会把他引过 来，如果他强行攻击，以他们现在的装备肯定抵挡不住。想到夏佐可能会有危险，不顾他的反 抗，硬是将他塞进车里，随后也坐进去，布拉伯立刻开车离开这里。
刚坐起身一拳就砸过来，很难有人能把他惹气到这种程度，这个人太有能耐了，屡次越过 他的底线，夏佐想揍他已经等不到下车了，所以才在车里动手。两人一打一防，布拉伯频频从
后视镜里看他们斗争，只能无奈的摇头。
席尔维斯特被他逼急了，两手攥住打过来的拳头，用力一拉，夏佐坐的姿势本就不稳当， 直接趴过去，席尔维斯特也不手软，提起膝盖，撞在了夏佐的肚子上，疼得他趴在席尔维斯特 的腿上起不了身，某人故意按住他的背，不让他起身，他没有精力再和他打闹。
“老实了吗？ ”席尔维斯特见他还想挣扎，只能扭住他的一条胳膊，让他老实的呆着。
夏佐暴涨的愤怒没处发泄，再听他高傲的语气，更是气得不轻，起不来，动不了，他干脆 趴到他腿上，张开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疼的席尔维斯特毫无形象的大叫，甩开咬人的小狗
席尔维斯特揉着被咬的地方，两人互瞪眼，恨不得立刻出去决斗才能解决彼此的怒火。
“真没看出来，你这些小手段一个比一个幼稚。”席尔维斯特做出总结，不是踢他胯丨下 就是咬他大腿，没有一件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太……女人气了。
不想跟他废话，甚至再也不想看见他，“停车！”
布拉伯再次看他一眼，又望望旁边的主人，没有任何示意，只能装没听见继续开。
“夏佐，其他事我都能由着你，但这件事不行，很危险，他们会要了你的命，这已经不是 你身手好就能保护自己的事了。普通人类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们的力量和速度，所以我们只能 借助武器，杀不掉就捕猎，总能制住他们。”
从夏佐被金盏刺打伤他就开始在调查这件事，他不得不大胆的猜测，既然埃米娅可以活着 来到现世，那么当时会不会也有神陆上的人跟着混出去，之后顺利的混进现世人群里。他们想 要隐藏太容易了，只要不表现出来超乎常人的能力，没人会怀疑他们的存在。
“那是什么？”很显然，席尔维斯特知道他们。
叹了口气，架起腿靠在座位上，想让夏佐放松，他此刻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随时都会再 次发动进攻，席尔维斯特只能先妥协，才能消除他的戒心。
“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想到什么，他独自笑起来，补充道：“不是‘可能’，我很 肯定，你不会相信。”
夏佐狠狠白了他一眼，“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那好，我如果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信吗？”
夏佐平静的对开车的布拉伯说：“我听说前面的小镇上有个很不错的精神病院，你可以在 那里停车，你家主人严重需要治治精神问题。”
布拉伯静静听着，不做任何回答。他们两个互动，根本不需要第三个人插嘴，布拉伯知道 规矩。
“光这一条你都不信，我再说下去，你也不会相信任何一句话。”席尔维斯特不介意把自 己的身份告诉他，但听的人很介意相信他所说出来的话。
“想让我相信，就别用这种拍好莱坞大片的台词跟我说话。”夏佐觉得自己被耍了。
席尔维斯特无奈的摊摊手，“那我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车内恢复安静，席尔维斯特保持沉默，夏佐坐了一会儿觉得气氛很诡异，他开始想这个混 蛋说的话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骗他有什么意义。他忽然想到，埃尔奇维亚给他的芯片 还留在车里，让他觉得很懊恼，如果芯片在身上，他就可以证明他是不是在说谎了……
夏佐觉得自己肯定也疯了，居然开始怀疑他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了。
他用眼角瞟了瞟旁边的人，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前方，并没有在看他，他咳嗽了一声，试图 打破沉静，可席尔维斯特并没给他面子，主动接话，或者随便说点什么，继续沉默。
终于，夏佐忍不住了，道：“……长角和尾巴是怎么回事？”
席尔维斯特看他一眼，继续看着前方，不予回答。
“喂，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夏佐有点底气不足，刚刚说不相信他说的话，现在又想知 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自己也很矛盾，做出来的事自然也不可能这么清楚。
再次转脸看他，半天才说：“我说了你会信吗？”
“……我会自己判断要不要相信。”
第145章：各取所需的交易
修斯弥神陆是个确实存在地球上的独一大陆，说它存在也不尽然是这样。席尔维斯特来到 现世两年多，亲眼目睹了现世的风土人情，科技发展，世界格局，国家政策，他就像是从平行 空间而来，目睹着和他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曾在自己的宫殿里读过许多关于现世的传说，也曾向往过现世的生活，能来现世走一遭 ，此生无憾了。这本来只是个梦想，他也没料到会有实现的一天，就像人类梦想着到外太空旅 游，他们梦想着来现世观光。
他不会告诉夏佐，他们对现世的追求和执着，目的可不是单纯的观光，以他们如今的科技 ，想要征服现世各国，并不困难。神陆的四大区里，估计人人都有这样的梦想，当然，他也不
例外。
夏佐坐在沙发上，像听故事一样听他说完，“你是说，你是来自一个不存在的大陆上？”
席尔维斯特已经准备和夏佐促膝长谈，他不需要布拉伯的伺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和夏 佐两人，布拉伯就算再担心两人会发生某些事情，他也无力阻止，席尔维斯特想做的事，还从 未被谁阻止过，他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徒劳，他的主人不会受到他的任何影响。
“不，事实上，他应该存在地球上，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消失了。”这也是他来现世的原 因，他想集齐所有的古董，找出神陆消失的原因。
夏佐没有笑话他，只是长时间的沉默，他对埃尔奇维亚的身份也有耳闻，现在席尔维斯特 跟他说这样的话，他倒是有了抵抗力，“那么，你找这批古董做什么？”
“古董里藏着神陆上的秘密，我必须找到它们。”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像是思索这件事很费脑力，夏佐总会斟酌再三才会开口，“找到它们 你想做什么？真的只是想知道里面的秘密？”
夏佐不是傻瓜，没有谁会为了一个没有作用的秘密争夺至此，他对这批古董没有任何了解 ，只因为母亲当时的遗言，他就下定决心要找齐它们，他根本没想过这批古董会牵扯出来的事 情，本以为只有席尔维斯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会和他争古董，只是没想到，他千 辛万苦收集起来的东西，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别人偷去了一半。
席尔维斯特想了想，最后做出选择，开口道：“那个秘密可能涉及神陆被牵引出现世的方 法。”
如果真的是单纯的这个原因，那么母亲为何在临死前对他说这个？很显然，母亲也是知道 有那个神陆的存在的。夏佐忍不住摸摸自己的眼睛，他从小就跟着母亲一直戴着美瞳掩盖眼睛 的颜色，他也曾问过母亲，为什么自己的眼睛和别人的不一样，母亲只是告诉他，这是身份的 象征。
——这是身份的象征？
他思索片刻，又抬头打量面前的男人，他如果真的是从那个地方来，那么自己的猜测就出 错了，他的眼睛是金黄色的，与自己的紫色完全不同，那么为什么母亲会要这些古董？
见他一直沉默，席尔维斯特也不想再深究这件事，在他看来，夏佐果然是不能接受他的来
历。
“现在有一方隐秘势力已经盯上你了，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 ”那些东西不是现世武器能对付得了的，他会尽快找出这个隐藏的威胁，除掉他们。
夏佐有趣的看着他，至今说要保护他的人多了，还没有一个人真正能做到“保护他”，就 比如现在消失的狂鹰，和那个被告知已经死了的花蛇，他们都想保护他，可是，自己却仍然站 在原地，独自一人。
“他们盯上我，无非是看上了我手里的古董，如果继续攥着，只会成为你们之间争抢的炮 灰，不是吗？ ”夏佐说的很平淡，但席尔维斯特却听出了弦外音。
“你想要我手里的古董吗？”夏佐接着问了一句。
席尔维斯特已经知道他问这句话的意思了，想要他手里的这批古董肯定不容易，不然以他 对夏佐的了解，是不可能把辛辛苦苦抢来的成果转手让给别人的。
“你想要什么？ ”他可不会认为天上会掉馅饼。
“我想要全部的古董。”夏佐知道他手里肯定不止被自己抢来的几件，按照他的说法，他 们来现世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古董，现在手里至少不下于五十件。
见他不回答，夏佐继续道：“秘密你拿去，古董归我，我们各取所需，如果不愿意，我们 只能这样各自占着现有的，谁也别想集齐完整的一套。”
他说的很有道理，席尔维斯特却挑眉看他，仍然不说话。
“其实，这些古董对我来说用处不大，如果我把手中现有的给毁了，你认为你来现世还有 意义吗？”
夏佐的话很明了，他是想借助席尔维斯特得到那些他没得到的，和那些攥在别人手中的， 这要不劳而获的事情，有条件，为什么不利用一下？
沉思之后，才道：“你手中有多少？”
“二十件。”夏佐拿出诚意来，他被人抢走了十几件，不然以他手中三十几件的数量来说 ，已经占到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数，席尔维斯特与之合作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了。
席尔维斯特没有立刻答应，夏佐心思多，他不得不考虑这么做的意图。
夏佐单手靠在沙发把手上，敲着自己精致的下巴，“你放心，我不会毁了古董来报复你，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先将我的古董都交由你保管。”
他能答应把古董交过来可见他的诚意。夏佐可不是好心的慈善家，这样做既对他有力，又 能让古董安全，事实上，他怀疑他身边有内贼，古董既然不是席尔维斯特抢走的，必定另有其 人，收藏古董的地方是重中之重，就连韦伯也不清楚那些古董的具体位置，外人若想轻易找到 那里，太难。把古董安全转移，他要专心的捉贼。
“为了表示你的诚意，我需要提个要求。”席尔维斯特相信了他的话，同时也相信，他筹 划这件事，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
“什么？”他已经给足了他条件，居然还要提要求！
“在我找齐这批古董之前，你必须呆在我身边，我要时刻看到你，以防你有其他动作。”
这是在说不相信他吗？！夏佐暗中咬牙。
席尔维斯特有私心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他想保护夏佐，在那股背后势力没被找出来之前 ，他不会放夏佐自由，那人显然是冲着他来的，目的未必是单纯的为了古董。
“可以，但我也有条件，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不就是换个地方住吗？只要能彻底解决 古董问题，让他能专心对付克劳门特，他愿意牺牲一点。
席尔维斯特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他原本就没准备要限制他的自由，如此协议达成，就可以 进行下一步动作了。
“好了，既然我们是‘盟友’了，我想，我们应该先处理你的问题。”席尔维斯特站起身 ，走向夏佐，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带着他往外走。
“我有什么问题？”夏佐没听懂他的话。
“当然是眼睛问题，我知道你不会愿意戴着这副眼镜一辈子，他会给你带来诸多的不便， 例如，接吻。”席尔维斯特挂着欠扁的微笑，夏佐冷眼瞪他，他只好投降，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并没有胡思乱想。
“有一点我要申明，我只是待在你身边，不代为服务，你如果有不轨举动，别怪我打断你 的牙齿！ ”夏佐恶狠狠的警告他。
“当然，我绝对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耸耸肩，表示自己不会这么傻往枪口上撞，又管不 住自己的嘴，多说了一句，“不过，就算你我都有意愿，也未必能成事。”
夏佐真的很想揍人，他忍了几忍才道：“你有适合的眼角膜？”
席尔维斯特带着他往楼梯走，慢慢往楼上去。
“不，你要相信昆丁的能力，也要相信我的世界任何东西都要比现世先进，这个，我想你 已经想到了。”
就好比武器，他所能拿出来的先进武器，是现世人现在想也想不到的东西，这些夏佐当然 知道，也亲眼见过。
他并不在意用席尔维斯特的人给自己动手术，或许，他的人比毕维斯家族的医疗队还要可 靠，夏佐莫名的相信这一点。如果当时中枪时遇到的不是席尔维斯特，而是家族中的任何一个 人，他能不能活到现在也是未知数，墙倒众人推，何况是他的位置，有太多人觊觎。
别墅顶楼有间设备齐全的医疗室，里面设备多数都是现世最先进的，他们从神陆出来，带 出来的东西很少，事实上，他们是被明令禁止带神陆上的东西来现世，就连那些先进武器，也 是看在席尔维斯特的身份才特殊批准的。
昆丁早已接到命令，穿着白大褂等在医疗室了，在医学界也小有名气的托比亚，成了他的 助手。能当上席尔维斯特的私人医生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和勃朗特家族比起来，还是算不得 什么。
席尔维斯特把夏佐交给昆丁，很放心，他并没有特别交代多余的事，比如自己和夏佐血统 的相似比是多少，这是很容易查出来的事情，可他就是不说，也不需要任何人对他们做多余的 事，就连布拉伯也没有权利掺和。
夏佐进手术室，席尔维斯特坐到纯白色的直角沙发上等候，拿起沙发边文件架上的一叠报 纸，慢慢翻看。除却情报人员送回来的消息，了解这个世界的途径就是新闻了。
刚翻两页，手术室的门突然拉开了，昆丁摘掉口罩，大步走过来，脸色煞白，皮肤上一层 细密的汗珠，神色慌张，紧紧盯着坐在沙发上的主人。
第146章：肮脏的血脉
席尔维斯特被报纸上的两则新闻吸引了视线，都是寻人启事，两张女人的照片被大大的印 在报纸上。往下看，看到走失的时间，是在同一天。新闻内容里写着警方的大胆推测，可能是 被人贩子绑架了，目前没有发现任何被谋杀的迹象。
如果是落在那群人手中，被谋杀也好过那样活着。
几乎不用怀疑，隐藏在暗处的某个势力，一定与神陆有关系，袭击夏佐的怪物就是他们称 的“异种人”，可惜，那些愚蠢的人居然想从现世当中挑出能完全融合的人，简直太可笑了。 现世人没有通过基因强化，想要达到犹如在神陆上一样的完美融合，绝对做不到，即便神陆上 的人类基因被强化，也只有极少数的人能达到完全融合，想要达到100%的融合，几率相当于零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能达到80%的融合已经算是让人兴奋的事了。
席尔维斯特曾经有幸被霍尔美特大区邀请，参观他们的实验成果，他在那里见到了修斯弥 神陆上迄今为止融合最好的“异种人”，匹配值达到了81。339%，成功突破了80%封顶的传说 。直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惊，那样完美的“异种人”，无疑成了神陆上其他三大区忌惮的目标
拥有如此完美的“异种人”，霍尔美特大区一统修斯弥神陆的野心，将无人能挡。正当他 们忙着研究出更多的完美“异种人”时，迈诺尼特兰大区却把目标定在的现世，并成功走出了 神陆，来到了现世，这无疑又是神陆上另一个特大发现。
正想着神陆上目前的格局，就见昆丁脸色煞白的站在面前，他如此神色，让席尔维斯特心 里咯噔一下，难道夏佐出事了？！
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报纸哗啦一下掉到地上，“他怎么了？”
昆丁往后退了两步，半跪在地，行了最高皇室礼。
席尔维斯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皱起了眉头，满心都是夏佐出事了，夏佐出事了的回 音，他甚至难以迈步过去看看。
昆丁狠狠咬了一口下唇，疼痛让他从惊吓中苏醒，他哆嘹着双唇，很努力才发出声音。
“主人，发、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了……，毕维斯先生他……，不对，不是，他不是毕维斯 先生..
“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怎么了？！”席尔维斯特已经等不及了，看了眼手术室紧闭的房 门。
布拉伯端着托盘走进来，默默的将茶放到茶几上，小心的往旁边移了移，以免一激动把茶 杯给打翻了。
他直起身，将托盘立起，双手扣住，面无表情的开口，“他是想说，毕维斯先生有着和您 一样的尊贵的紫眸。”
席尔维斯特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的转脸看向布拉伯，“你说什么？”
“毕维斯先生有着一双纯净的紫瞳，他之前一直戴美瞳掩盖，就如您一直掩盖您的瞳色一 样。”布拉伯已经猜到，只要昆丁为夏佐动手术，肯定会发现他的眼睛颜色。
席尔维斯特觉得整个人发蒙，大脑里嗡嗡作响，他听不见声音，只能看到昆丁一个劲的点 头，他后挪一小步，跌坐在沙发上，静坐了几分钟，才突然想起来，狠狠瞪着站在旁边的布拉 伯，咬牙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为什么不说？！ ”
“我如果说了，您会断了对他的念头吗？”布拉伯仍然面无表情的说。
席尔维斯特蹭的一下跳起来，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拽过来，怒不可遏的低吼，“你似乎忘了 你的身份，知道夏佐是迈诺尼特兰大区流落在外的血脉，竟敢不上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纯净 的紫曈对迈诺尼特兰大区有多珍贵！那是皇室标志！那是拥有继承权的证明！你知道因为你的 知情不报，他在外承担的风险有多大吗？！他差点被‘异种人’袭击了！他在什么也不知道的 情况下，差点遭到毒手，亏他还一直以为他们是想要他手中的古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不报 差点害死他！”
“如果我说了只会让你对他更加难以放手！你们一脉相连，他是你的孩子！”布拉伯也吼 起来，他不能看着哈维走错路，他忍不了，他不能再次看见那样生不如死的哈维！他会死！
“什么？”席尔维斯特震住了，“我的……孩子？”
一直旁听的昆丁，也吓得下巴掉到了地上。
“除了你和埃米娅公主，还有谁能一胎生出这么纯净的血统！ ”布拉伯颤抖着身体，他难 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太可怕了，如果被“当权者”知道，这件事肯定没完没了，留着不是，处
死也不是。
席尔维斯特松开手，后退两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布拉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不是 疯了？他是我和埃米娅的孩子？你怎么能想到这么滑稽的事情？简直要笑死人了。”
“难道不是吗？ ”布拉伯仍然坚持自己的判断。
“我从未碰过她，哪来的孩子？！ ”陡然升起的愤怒，让他的表情很吓人。
没错，夏佐是埃米娅和别人生的孩子！她和别人生了孩子！
真实的顔希站在面前，他可以无动于衷，只当他和埃米娅长得像，可证实了夏佐的身份后 ，他难以接受，不，接受不了！他接受不了埃米娅和别人生了孩子这样的事实！
他一脚踹开茶几，桌子上的茶未能辛免，还是碎在地板上，席尔维斯特简直是暴怒，夺门 而去。
昆丁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手术室里现在只有托比亚一个人在顶着，夏佐已经被注射了麻醉 ，这会儿应该还没醒过来，这手术到底要不要进行了？
布拉伯让他继续手术，不管夏佐是谁的孩子，只要不是哈维的，他就能松了口气。哈维如 此生气，怡怡证明了夏佐的确不是他的孩子。他原本以为哈维已经放下了埃米娅公主，他对顔 希的态度很平静，并没有今天这样疯狂，原来真的是，只有能挖到他心的人，才能让他发狂暴 走。
夏佐这样的手术可以称得上是小手术，毫无疑问，肯定能成功，但介于昆丁一直认为他和 消失的可可西米族人有关联，再加上无意中得知他是迈诺尼特兰大区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更 是做牛做马，就差摆张方桌，把他供起来了，每天小心谨慎的伺候着，不敢出一点差错。
眼睛上的绷带，要三日后才能拆掉，昆丁很严肃的告诉他，他的眼睛受损严重，不能再戴 美曈了，需要好好调理，这么重要的眼睛如果毁了，那才叫可惜啊。
夏佐自然听不懂他所说的“重要的眼睛”，并不是普通人认为的重要，那可是权利和地位 的象征。
席尔维斯特一直没有去看夏佐，他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就是个矛盾体，一方面抵触夏 佐的存在，一方面又庆幸他的降生，他明明克制自己不去见他，却想他想得发疯。之前他还能 坦然面对见不到他的日子，而现在，即使住在一栋别墅里，还是想他想的挖心一样的疼。
他只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想要麻痹自己，他觉得浑身都疼，就连血液经过血脉都像是 针扎一样。
喝完杯中的酒，将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块，他站在碎玻璃里，看着一块玻璃碎片 发呆，慢慢弯腰捡起来，攥在手心里，他感觉不到疼，看着鲜红的血顺着掌心滴下来。
啊，原来他的血也是红色的，他以为这么肮脏的血脉，应该是黑色的才对，近丨亲吸引，
简直像诅咒一样，一代一代的传下来，明明爱的如痴如狂，却始终被身份束缚，难以相守。
布拉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席尔维斯特一袭裸丨色居家服，穿着拖鞋，站在玻璃碎片里，酒柜上明显少了两排玻璃杯 ，可想它们的去处。他正盯着自己流血的手看，像是不认识手上流出来的东西。
见他脸色红润，知道他定然喝了不少酒，疾步过来，攥住他流血的手，想要掰开拿出他手 心里的碎片。好不容易把他手心里的玻璃碎片扔掉，扶着他坐到沙发上，他直接侧着身子倒在 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布拉伯看着他，叹了口气，这两天他很不正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喝酒，摔酒杯。
他拿来房间里的简便医疗箱，为他处理受伤的手。
本来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他突然清醒的开口，“这样的血脉，是不是很肮脏？”
布拉伯默默的为他清洗受伤的血，垂着眼皮，不答话。
“你说的对，如果早点告诉我，只会让我更加难以放手。之前的压抑和徘徊，像是就在等 着证明我和他是真的血脉相连，只有这样，才能促成我想爱又爱不得，从而身心都要受到折磨 才肯罢休。也许，我们都是被诅咒的。”席尔维斯特难得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抬起胳膊，遮 住双眼，不想让布拉伯看见他现在的丑态。
将绷带仔细的系在他的手上，布拉伯收拾好工具箱，才开口，“您应该庆幸，埃米娅公主 与您同父异母所生，他又是埃米娅公主和别人所生，如此追究，已经算不上近丨亲了。”
布拉伯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慰，但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第147章：他是吃醋了
也许是被布拉伯的话说动了，也许是他自己想明白了，当夏佐解纱布的时候，席尔维斯特 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可能也是一种执念，他希望夏佐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用那双紫色的眼睛， 看到的人，是他。
可是，当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紫曈看过来的时候，席尔维斯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他甚至在心里加了一句。
完了，他大概，是真的爱上他了吧？
一双紫瞳，清明又冷飕飕的盯着他看，席尔维斯特不知道自己脸上开花了，还是怎的，想 抬手摸摸看。
好半天，夏佐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谢谢。”
席尔维斯特不知道如何回应了，只能站在床边看着昆丁忙前忙后。等一切都忙完了，拿来 眼药水，要为夏佐上药。席尔维斯特很自然的接过来，昆丁愣了一下，才在布拉伯的视线里， 离开房间。
“躺下，我给你上药。”席尔维斯特哪天为谁做过这样的事情，很认真的把滴眼液倒过来 ，试着捏了两下，看看滴量大不大。
夏佐难得听话一回，乖乖的躺在床上，让席尔维斯特给他滴眼药水。
两人都沉默着，等夏佐滴完眼药水，闭上眼睛休息时，才开口，“你为何不好奇我的眼睛
?，，
小时候的记忆很不好，他从来不让别人看见他的眼睛，没想到他们显得很平静，没有一点 大惊小怪，这让夏佐觉得诧异。
“这样的眼睛，很尊贵，是身份的象征。”席尔维斯特只是说出了事实，没想到夏佐突然 睁开眼睛，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席尔维斯特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怎么会和母亲说同样的话？看到他手上绑着的绷带，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你 的手怎么了？”
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绷带，用力的时候还是会痛，他果然没有夏佐的自愈能力啊，如果是他 ，这会儿估计早好了。
“别担心，只是被碎片划了一下。”席尔维斯特心花怒放，显得很高兴。
夏佐白了他一眼，谁担心你！
席尔维斯特心情好，收到白眼也无所谓，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替他把散在枕头上的黑发理好，又替他把被子拉好，声音温 柔的让夏佐心惊。
渐渐蹙起眉头，心里有团暖暖的东西，软软的，热热的，让他感觉到陌生。他突然僵住了 ，那该死的欲丨望居然在这种时候跑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 是想到这个混蛋的时候，而这一次……
“你出去。”侧身背对他，夏佐觉得自己变得很不正常，最近总会想到这个混蛋手心的温 度，和他在耳边的呼吸声。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哪怕一点时间，他也想和他呆在一起。
“出去！ ”夏佐不耐烦的发脾气。
席尔维斯特没有读心术，不知道夏佐此刻想的那些糟心事都和他有关，他以为夏佐是在排 斥他，只好默默的站起身，“那你好好休息，午餐布拉伯会送过来。”
听见关门声，夏佐才回头看了一眼，见他走了，才松了口气。如果这样的状态被他看见， 那才叫尴尬。
叹了口气，将手探进被下，掀起被子，整个人都蒙在里面。
他觉得很丟脸，这样的事。
可能，他也需要个女朋友来解决生理问题了。
……女朋友？夏佐迟疑了，他需要的真的是女朋友吗？那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混蛋的影子 ，该怎么说？
午餐是布拉伯送进房间的，看着他吃完，才把餐车推走。
一顿可以，两顿夏佐也能接受，到三顿、四顿他就郁闷了，他坏的是眼睛，又不是腿脚， 不至于连房间也出不去吧？
还有，那个混蛋这两天都没露头，不知道他又干什么去了！
夏佐恶狠狠的喝着蛤蜊汤，布拉伯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伺候，他不知道他们之间怎么了， 哈维这两天也没精神，就连史宾杜先生来访，他也懒得见，一个人闷在书房里，头也不露。而 这边，夏佐每次都跟食物有仇似的，总是以很凶恶的表情进食。唉，就说当初哈维的做法是错 的，他偏不听，这下好了，想挽回估计困难不是一般的大。
他没有吃完，只吃了一半，就没有胃口了，让布拉伯端走。
他不知道自己再烦躁什么，就是很烦，他把责任归咎于可能是闷得太久了。拿出手机打电 话给韦伯，才知道他不在的这几天，毕维斯家族里出大事了。
有些人不给点教训永远不知道学乖，克劳门特没有一刻不在梦想着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夏 佐统治下的毕维斯家族并不稳定，他决定不再忍下去了，应该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跳下床，准备换衣服出去，望了一圈，没有看见一套衣服，不过他看到了一个长长的衣柜 ，走过去拉开一看，被里面一排排放的整齐的衣服吓了一跳，有休闲的、居家的、商务的等等 各类，随手拿出两件，也是GUESS和阿玛尼的。
来现世其他没学会，只学会享受和把妹了！
夏佐看了眼尺码，有点惊讶，居然是自己的号，再看两件，仍然是自己的尺码。夏佐觉得 席尔维斯特肯定是疯了，居然为他买了这么多衣服回来，这要送到服装店里，也够卖一阵子的
挑了一套范思哲穿上，收拾一下自己，开门出去，在楼梯上碰见上来送午茶的布拉伯。
“您要出去吗？ ”布拉伯见他这样的架势，不用怀疑。
夏佐只穿着衬衫，西装还挂在手臂上，一边走，一边扣袖口的钮扣，“给我准备辆车。” 布拉伯站在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夏佐这理所应当的口气，让他觉得像是另外一位主人
“您……是否要告诉一声主人？”布拉伯知道这两人这几天都不正常，小心翼翼不触雷池
夏佐刚想反驳，他出去还要经他允许吗？就见走廊里，席尔维斯特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衬 衫松松的扣着两粒，露出强壮解释的胸肌，看到夏佐愣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过来，最后 还是走过来。
在席尔维斯特身后，跟出来的是尼亚，他仍然一副贵公子的模样，表情看不出好坏，他的 白色西装敞开着，上面有明显的褶皱，这两人刚刚在房间里干什么，已经一目了然了。
“你要去哪？”席尔维斯特的脸色并不好。
夏佐盯着尼亚看的表情有点呆，愣愣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下楼。
“夏佐……”席尔维斯特想拉住他，没想到夏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把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恶狠狠的看他们一眼，“你们真让我恶心！”
席尔维斯特皱眉，看着匆匆跑下楼的夏佐，有种感觉，他如果就这么走了，可能就再也不 回来了。
“告诉肖恩，跟着他。”
“是。”布拉伯领命要走，席尔维斯特又想到什么，“记住，让他机灵点，别被他发现了
”
〇
“……是。”这两人到底是闹得哪般？
席尔维斯特了解夏佐的性子，之前监视他，他能讽刺他几句，现在再监视他，搞不好就给 他别墅扔几枚炸弹。
尼亚站在旁边，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切。
“你们这是……同居？”走过来，站到席尔维斯特身边。
“说是同居，可能同住更适合。”席尔维斯特满是无奈，夏佐的性子可真让他疲惫。
尼亚惊讶道：“你还没把他弄到手？”
“如你所见，他对我的态度，你觉得有可能吗？”就像刺猬一样，还没靠近，立刻竖起全 身的刺。
尼亚看着他苦闷的表情，突然笑起来，“哈维，原来你也有这么迟钝的时候。”
席尔维斯特没听懂。尼亚指指他的衣服，他低头看看，没有发现问题的答案，还是一脸茫
然。
尼亚忍不住翻白眼，“拜托，如果他衣衫不整和别的男人从房间里出来，你的第一反应是
什么？”
“上丨床！ ”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不就得了，他肯定也是这样想的，你养的冷面情人这是吃醋了。”尼亚同情的拍拍席 尔维斯特的肩膀。
某人愣了半天，才重复一句，“吃醋？！ ”
尼亚有点受不了的给他一记白眼，这么精明的男人，居然也有这么笨的时候。
等等！席尔维斯特觉得需要理一理，吃醋是在有感情的基础上才会出现的表现，他完全不 觉得夏佐对他会有感情，冷脸不说，连一句好话也不会给他。
“你从哪里看出他这是在吃醋？ ”席尔维斯特内心的雀跃，被他理出来的公式打败。
“哪里都能看出来！”尼亚无语当中，觉得这个男人突然失去了以往的精明睿智，变得呆 呆笨笨的，“我走了，你现在变得越来越无趣，勾丨引你到那种程度，居然都不丨硬，你已经向 着模范情人的标准靠近了。”
往下走了几阶，又回头看着仍然站在远处的人，“给你个建议，你最好试探一下他，别露 出和你年龄不符的愚蠢，你不是纯情少年了，大哥！”
第148章：一对狗男人
席尔维斯特把尼亚的话好好回味了两遍，觉得很有道理。
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好，跑回房间，拿起车钥匙又咚咚咚的跑下楼。夏佐刚走，这边没有车 送他，就算他打电话让车来接他，估计没有两个小时，车是到不了这边的。
他开着宾利追过去，果然，在前面的小路上看见了他，他正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看他的表 情，应该是在发火。
看来，他真的气大发了。
放下车窗，就听见夏佐一声怒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半个小时内不出现，你就可以 滚蛋了！”
吼完掐断电话，如果不是手机还有用，估计这会儿肯定会被他砸成废铁。
席尔维斯特在犹豫要不要过去，他现在盛怒难下，正要找人出气，自己这会儿过去，不是 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想了半天，一晈牙，死就死吧，大不了被揍两拳，如果能探出他的心意，别说被揍两拳， 拿刀砍他两下也值了。
车静悄悄的滑到夏佐身边，与他同步前进，夏佐只顾走路，连看也不看一眼。
没道理啊，这么大的家伙，他不可能看不见，最大可能就是……装作看不见！
席尔维斯特把车停下，自己开车门追过去。
“夏佐……”刚想伸手，凌厉的一拳已经朝他面门招呼过来。
席尔维斯特立刻刹住脚步，安全起见，又往后退了一步。
夏佐一拳揍空，瞪大一双漂亮的眼睛，吼道：“你还敢躲？！ ”
有人要揍他，他当然要躲了！席尔维斯特一副很好脾气的样子，软软的说：“就算要打， 你也要告诉我理由啊。”
“我看你不爽，算不算理由！ ”夏佐觉得就算把他揍成沙包也难解心疼之恨。
席尔维斯特继续软趴趴的说：“别气了，上车，要去哪里，我送你。”
如果让他的手下看见，一族之主，未来的陛下大人，居然为了谁这般的低声下气，肯定会 一拳揍晕自己，这绝对不符合逻辑啊，他们的主人向来走路都是横着走，看人都是用眼角，就 连床伴也不重复使用，这是为了哪般，居然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爱情力量果然强大啊！
“滚！ ”没想到当事人一点不领情，“别让我恶心了！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我和尼亚什么也没发生，你在乱想什么？ ”席尔维斯特对试探大计已经抛到脑后，现在 重要的是把这祖宗哄好了要紧。
“一对狗男I男能在房间里干什么？！就算你性丨无能，我也怀疑你是不是被压的那一个！ ”总之一句话，他就是不相信他们是清丨白的，何况这个混蛋本来就兽丨欲旺盛，任谁想他们也 不可能是清丨白的！
席尔维斯特被骂了个满脸，冷静下来，目光复杂的看着夏佐，“你在吃醋吗？”
“……”夏佐一时无语，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不经大脑秃噜出来的话，确实很像……吃醋
顿时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脸上也开始发烧，他还从没遇见过这样的状况，更不知道吃 醋为何物，但那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
席尔维斯特看着夏佐抿紧的唇，脸上染了红晕，眼神却仍然固执而坚定。
他已经无言表达此刻的心情了，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没想到这么精明狠辣的夏佐， 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你是不是有妄想症？你怎么看才能看成这是在吃醋？！ ”大脑又转动起来，吼道。 席尔维斯特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轻声哄着，“是是，我有妄想症，先上 车，我送你。”
“不用你假好心！我有车来接！ ”夏佐傲娇的转身走人，搞得跟谁没有车一样，如果不是 自己那辆车被扔在那个鬼地方，也不至于这么狼狈了。
“就算有车来接你，到这里，最快也要两个小时，这一片都是我的领地，不会有外来车经 过。”席尔维斯特说了实话，要不然他真的要在路上走两个小时了。
夏佐停下脚步，想了想，转身道：“车钥匙给我，你，靠边站。”
席尔维斯特黑了脸，他到底是有多嫌弃自己啊，居然连免费司机也不要，非得自己开车。
某人哀怨的站在路边，看着自己开出来的车，就这么被别人抢去了。夏佐坐到驾驶位，绑 好安全带，开车走人。
没走多远，又停下来，把车子倒回来，放下车窗，从车窗里扔给他一个便签，“有那闲工 夫，不如去把东西取出来，再被人抢走，你连碎片也捞不着！”
扔下这句话，这才潇洒的开车走人。
席尔维斯特捏着便签，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和一串电话号码。
他似乎爱上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看他将车开得这么勇猛，就知道他冷漠的外表下，隐藏 了多么火爆的性子。
一辆车滑到脚边，肖恩放下车窗，“要上车吗？”
他亲眼看见自家主人开辆车来，最后车被别人夺走，他被扔在路边，这一幕如果被记录下 来，绝对会成为整个神陆的笑柄，那迈诺尼特兰大区丟人就丟全神陆上去了。
“上什么车啊！还不快跟着他，他出事我饶不了你！”
肖恩摇摇头，踩油门开走了。
夏佐开车无聊，想找张碟听听，点开内抽，拿出一个碟盒，上面是一个露丨三点的火辣女 人，叉丨腿坐在一个男人身上的图片，夏佐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将车停在路边，把里面的碟都 翻出来，至少有十几张都是这类东西。他难以想象，像席尔维斯特这样不知节制的混蛋，居然 还需要这些东西来消遣，他到底有多欲求不满啊？！
毫不犹豫的，将一摞碟子全部扔出窗外，开车走人。
韦伯接到夏佐的电话，已经等在指定地点了，看着一辆黑色宾利，狂风一样席卷而来，这 不是老板当时开出去的车，韦伯疑惑老板又遇到什么事了。
当看到自家老板站在面前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样一双眼睛……他曾经也看到过，那 是一个画师要给夫人画画的时候，夫人拿下了美瞳，就是这样一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
“怎么了？ ”夏佐看这他呆傻的样子，问。
“您的眼睛，和夫人的一样。”韦伯忍不住怀念那个如花一般美丽的夫人。
夏佐回忆了一下，从小到大，母亲只有一次拿下了美瞳，就是画师给他们画的那幅油画时 。母亲一生从不拍照，也很少照镜子，唯一留下来的，就是那幅算是全家福的油画了，上面只 有母亲、他和顔希三个人，这幅油画如今在哪，他已经找不到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 ”夏佐不想去回忆那些事情，解决眼前事才最重要。
“已经有一部分家族倒向班迪拉家族了，他打着是克劳门特在意大利代言人的称号，拉拢 族里家族加入，同时散布一些毕维斯家族没有未来的传言。”
夏佐大致知道他会散布一些什么传言，无非就是自己不是博格•毕维斯亲生，顔希少爷有 下落却不敢露面，毕维斯家族要玩完了，呼吁其他家族投靠克劳门特，他真该先剁了那个老不 死的！
“另外一部家族，有一小部分还在动摇，真正站在毕维斯家族这边的很少，现在情况很不 乐观，毕维斯本家希望你能给个说法。”韦伯知道老板这几天肯定又和席尔维斯特先生在一起 了，不然眼睛怎么会这么快治好。
“哼，说法？ ”夏佐嗤笑一声，“自己没本事，指望我帮他们打天下，现在战局不利，他 们倒是惦记着他们丢失的利益了。”
得到再多也不知道知足，反而失去一点点就坐不住了，都是一群老狐狸！
“皮梅卡是谁的人，查到了吗？ ”夏佐上了韦伯的车，把席尔维斯特的宾利扔在路边。
“目前没有多余的消息。”查到的消息都是这个人自己出资挖走“血猎手”，但正常想想 也不可能，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做这样的事，就算再想赚钱也不会想和杀手们同流合污，更不会 敢这么直面的挑战夏佐的权威。
韦伯从后视镜里看了老板两眼，犹豫着要不要说。
“有话就说。”夏佐没耐心和他打哑谜。
“狂鹰联系过我，他说会为您报仇。”
没有听到回答，韦伯又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只见他紧抿双唇，一张脸冷得像冰雕，知道 他对这件事肯定很反感，他向来讨厌别人私自插手他的事，而狂鹰却一次次的触他的底线。
“猎豹呢？ ”好久，他才开口说话。
“还在盯着默干提家族的后人。”连韦伯也不得不佩服猎豹对老板命令的执行度。
“召他回来，如果拒绝，也算背叛。”他已经不想在狄斯身上浪费时间了，这个人若是有
心投靠克劳门特，早已投靠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晾他一个人也翻不出大浪。
“曰 ，，
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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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真的爱你
夏佐被那群老头烦的简直要掀桌，他这边的事情没处理完，本想在毕维斯主宅住下，韦伯 已经将他送到门口了，临时又反口，“送我去取车。”
不能刚答应没两天就毁约，那样正好落他话柄。
等到夏佐开车回来，已经很晚了，开门进自己的房间，却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夏佐没搭理他，即便再盯着他看，他也不瞧他一眼，径直去了浴室，将浴室门砰的一声关 上。
听见里面的水声，席尔维斯特只能盯着紧闭的浴室门猛看，他要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 不去开门。
等夏佐都收拾妥当出来，长发吹得半干散在背后，穿着浅黄色绣图案的缎料浴衣出来。
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你走错房间了。”
“我在等你。”居然回来的这么晚！
“我已经回来了，可以请你出去了吗？”夏佐双手环胸，一副要撵人出门的架势。
席尔维斯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起身走过来，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叹了口气 ,“你早点休息。”
夏佐突然恶劣的讽刺道：“你到底有多饥渴，能在车上也放着那些光碟？”
停下脚步，想了想，才猛然想起这件事，“你……看过了？”
夏佐不屑的轻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有这样的嗜好吗？！ ”
是男人都有这样的嗜好吧？席尔维斯特在心里回答他，“那些光碟还在车上吗？”他得赶 紧把它们拿下来，要是被他看见又要闹翻天了。
“可能吗？ ”高傲的扬着下巴，很鄙视某人，“我在车上，决不允许放这些垃圾上去，全 被我扔在路上了。”
“……”席尔维斯特直接被怔在当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他居然把他的东西都扔在 了路上？！
夏佐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挑衅的看着他，怎么着，就是扔了，一张也没留，全部扔了。
问题似乎不在夏佐扔了他的光碟的问题上！席尔维斯特表情复杂的看着他，“你……知道 里面是什么么？”
“废话！你当我是白痴吗？！ ”他在怀疑自己的智商？！
席尔维斯特寒着一张脸，往外走，“你跟我来，我让你看个东西。”
夏佐其实很累，不想再陪他折腾，不过看他似乎真的很不高兴，只能跟着他出去。
他们去了四楼，席尔维斯特一路把灯都打开，进了一间放映厅，里面布置的像个小型电影 院。这里应该只供席尔维斯特一人享丨受，里面放了一排长长的沙发，茶几和简单的家具都有 ，装修讲究，茶几上放着花瓶，瓶里插着当即的鲜花，整体格调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如果 里面不是这么黑的话。
夏佐看着他在里面忙碌，他居然收藏了一个老式放映机，把一卷胶片放进去，将投影打在 前方的幕布上，夏佐抱着胳膊，就当看电影。
画面上，一个西装革履，一个不着寸缕，两个男人在画面上吻得难舍难分。粗重的喘息声 ，带着难以抑制的呻吟和谩骂，赤裸的男人被铁链困住双手，支离破碎的呻吟被他狠狠的咬进 牙关里，皮肤是粉色的，很诱人……
放映厅里声音很大，夏佐像是突然失聪了一样，直直的看着幕布上的画面，僵硬如雕像， 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席尔维斯特走过来，“你扔掉的那些光碟，就是这些的复制品。”
夏佐愣了几秒，才跑向放映机，却在半路被席尔维斯特从身后抱住，他早料到夏佐肯定会 发狂，他是珍惜原件，才会复制副本，若原件被他毁了，那真就什么都没有了。
“放手你这个混蛋！放手！！ ”夏佐完全无法冷静，没有什么有看着自己被强迫，还被拍 下来放给自己看更糟糕了！
这哪能放手，一放手不仅放映机和胶片没了，连他估计也要死无全尸了。
“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席尔维斯特试着安抚他，现在该关注的不是这个问题吧？
“你让我怎么冷静？！ ”夏佐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他完全失去理智了。
席尔维斯特按住他的后脑勺，压上他红润的嘴唇。夏佐被搂的很紧，推也推不开，揍也挥 不开手，他暴躁的一脚踩在席尔维斯特的脚面上，杀伤力不够，此刻就能想起女人高跟鞋的用
处了，可惜他不是女人，还穿着软底拖鞋，被踩一下，就像被猫砸了一下简单。
拉扯推攘间，两人都跌在沙发上，又从沙发上打到地上，在厚重的手编地毯上打得难舍难 分。席尔维斯特没想到他发狂起来力气这么大，废费了半天劲才把他制住了，脸上也挂彩了， 被他打了两下。
“现在你要考虑的不是我有这种录影带的问题，而是被你扔掉的那些，如果被别人捡去了 ，那么明天满世界GV导演都要来找你拍碟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在上面有多诱人，估计只要是 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你还有脸说？！ ！ ”被制住了双手，夏佐恨不得咬他几口肉下来，也不解恨！
“那是你扔的好吧！ ”席尔维斯特对他的坏脾气，有点无力招架了。
“谁让你拍这种恶心的东西了？！你不拍哪有这样的问题！！全是你的错！你还敢说？！
! ”夏佐不知是被气得，还是真的伤心了，眼睛发红。刚刚还理直气壮的某男，见状立刻蔫了
“好好，你别担心，我去把它们找回来，保证一张不少的找回来。”席尔维斯特已经投降 了，松开手，坐起身，
夏佐刚坐起来就赏了他一拳，席尔维斯特被揍得倒在沙发坐垫的边缘，夏佐没留时间给他 ，扑过来攥住他的衣襟还要打，举起的拳头，却在他的目光下停住了。
“如果没有这些，我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再把你抓住关起来，我从来没做过这么疯狂的事， 也从来没对谁这么不择手段过，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只想告诉你，我是真的，爱你！”
这是他这段时间，浮浮沉沉，从痛苦中挣脱出来，清楚认识到的事实。
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人。
在席尔维斯特满是温柔又充满痛苦的眼神里，夏佐突然觉得没有力气再动手了，松开手， 摔门出去。
席尔维斯特一个人坐在地毯上，自暴自弃的抬头靠在沙发坐垫上。他活了这么久，只对两 个人说过这个字，两段不同的相遇，不同的感情，原来相同的，都是得不到回应。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坐起身，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不是夏佐，而是布拉伯。
席尔维斯特站起身，走到放映机前，把机器关掉。他的独丨占丨欲不是普通的强，他可以和 不在乎的人在客厅里乱来，对于他在乎的人，就算别人多看他一眼，他也会觉得不爽，更何况 是这样的画面，所以他第一时间把放映机给关了。
布拉伯开亮放映厅里的大灯，提着医疗箱走过来。
席尔维斯特不解的看着他。布拉伯把医疗箱放在茶几上，一言不发的把他拽到沙发上，坐 着，拿出消毒水给他消毒。
嘴角中了，颧骨处也青了一块，脸上还有两道口子，估计是指甲划到的。
“你们大半夜不睡觉，这是闹得哪般？ ”布拉伯冷冰冰的开口。
“你不也没睡？ ”这么晚还来查房。
“不好意思，我已经睡了，是夏佐打电话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这次他没有称夏佐为 “毕维斯先生”，而是直接喊他夏佐，他和席尔维斯特都清楚，夏佐不是博格•毕维斯的孩子 ，也没必要喊他无用的姓了。
席尔维斯特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双眼望着天花板，“我刚刚告白了，完败。”
“在这种情况下告白，完败是一定的。”布拉伯也不顾他的死活，在他伤口上撒盐。
“我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很不幸。”席尔维斯特一动不动的靠在沙发上。
“我觉得，被你爱上的人也很不幸，大半夜不睡觉还要往外跑。”
“你说什么嘶——”席尔维斯特突然坐起来，疼的直抽气，“他出去干嘛？”
“你都不知道，我哪会知道？！”布拉伯没好气给他，看他追个人真是累死累活。
席尔维斯特想了想，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那个笨蛋不会是去找光碟了吧？！
他坐不住了，跳起身，跑下楼，去车库开车。
恋爱中的人，都是疯子！布拉伯摇头叹气。
第150章：白花花的几只
坐进车里，他已经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拨了肖恩的电话。
某人正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看碟，满脸通红，手放在某个部位上，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 如电打一样直接蹦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遥控，按暂停。
“你在干什么？ ”席尔维斯特听见电话里呼呼的喘气声。
“……睡觉！”
睡觉你睡得跟打战一样，喘成这样，还睡觉！
席尔维斯特没心情和他鬼扯，“你今天跟着夏佐的车，有没有看见他扔东西出来？”
“……”某人心虚的瞟了一眼定住的画面，“好像……看到了。”
“你捡回来了吗？”
肖恩在那头判断，听主人这语气，像是他应该捡起来，于是就说：“捡起来了。”
席尔维斯特松了口气，“现在把光碟完好无损的送到我的房间去，一张也不能少，最好别 让我知道你偷看了，不然别让我说，你自己自宫去！”
“是！绝对不敢偷看！我马上送过去！ ”某人睁眼说瞎话，冷汗那个流啊，他只是好奇连 主人也喜欢看的碟是什么样，就拿出来看了看，谁想到居然是这么火爆的画面，让他欲丨罢不 能。
席尔维斯特这才开车去追夏佐，他走的并不远，而且车速很慢，沿着路边慢慢往前开，他 忘记了具体扔在什么地方，大概就在这个路段，这边行人少，兴许还能找回来。
席尔维斯特开车跟在他后面，对他挑了两个大灯，没反应，他又按了两下喇叭，还是没反 应。只好一踩油门饶过他，将车子堵在他前面，阻止他继续寻找。
夏佐没有下车，也没熄火，就那样坐在驾驶位上瞪着他。
席尔维斯特跳下车，站在他车头，夏佐这个时候如果起杀心，绝对很轻松就能要了他的命 ，席尔维斯特赌的就是他不会。
见他坐在里面不动，席尔维斯特拍拍引擎盖，“下来，别找了，我知道它们在哪。”
夏佐狠狠的瞪着他，突然举起手丨枪，对着他开枪！
席尔维斯特愣在原地，感觉到背后被什么东西溅了一身，这才猛然转身，看到倒在地上抽 搐的怪物，半透明的变异体，丑的简直惨不忍睹！
“上车！”夏佐放下车窗对他喊，他看见黑暗中不止这一只！
席尔维斯特这才跑向副驾驶，夏佐一秒不停，一踩油门，迅速打着方向盘，这么窄的小路 上，他倒了两次才调过头，正要开走，却猛地撞倒一只，血喷了一挡风玻璃。夏佐嫌恶的皱起 眉，从后视镜里看到三只白花花的东西追着车子跑。
席尔维斯特拿过夏佐的枪，上膛，“倒回去！不能让它们活着离开！”
夏佐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听话的换了倒档，车速之快，再次撞倒一只，落在车前的另 外两只，被席尔维斯特举枪爆了头。车子停下来，两人都没动，夏佐警惕的盯着四周，随时准 备对付突然冲出来的怪物。
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席尔维斯特推开车门，下车，借助车灯看倒在车前的两具尸体。
夏佐左右看看，也跟着下车，看着地上两具白花花的尸体，模样很诡异，腿和胳膊明明很
像人。
席尔维斯特用脚尖把趴在地上的东西翻个身，夏佐脸色一下白了，往路边疾走两步，反胃 要吐。
“还好吧？”席尔维斯特跟过去。
夏佐很难受，对他摆摆手。他血雨腥风这么多年，对这些血腥的东西理应有了抵抗力，没 想到还是被恶心到了。在路边蹲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又看了一眼路上的尸体。
“它们……是人类？ ”而且白花花的皮肤，和凸丨起的胸丨部，证明它曾经是个女人，没穿 衣服的女人！
“走吧，先回去。”席尔维斯特带着夏佐上车，自己开车，把夏佐扣在副驾驶上。
沉默了好久，夏佐才开口，“这些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异种人。”席尔维斯特不准备对他隐瞒，“当一个国度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那些不安 分思维就会作祟，人类总不把自己当人，总以为自己是神，想制造出打破自然逻辑的东西，最 好是杀伤力最强的兵器，这样对一个大区的战斗，起着至关重要的因素。‘异种人’在神陆上 很常见，但没有一个有你看到的这样恶心过。他们和普通人类没有区别，只是在战场上，他们
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枪就死的作用？ ”夏佐不屑，对那什么鬼神陆的变丨态研究也不想多说。
“当然不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些，估计连残次品也算不上。最普通的等级，也就是你在佛 罗伦萨遇袭的那个级别，无论力量、速度和感官都高于人类，那个状态也只能称之为‘亚异人 ’，与研究融合点低于40%，所以会保持怪物的外形，高于50%的融合叫‘全异人’，他们的能 力远远高于‘亚异人’，而且外形也和正常人类一样，只有在激怒他们或者进入战斗时，才会 变成与他们融合的野I兽模样，他们的能力绝对是人类无法想象的强大。”
“哼！不得不说，你们那里果然没有正常人。”夏佐推开车门下车。
“……”这是在说他也不是正常人吗？
席尔维斯特吩咐肖恩去收拾残局，并交代了一些事情，也跟着上楼。
夏佐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席尔维斯特又站在自己房间里，忍不住蹙眉。
席尔维斯特急忙解释，“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们可能盯上你了。”
“为什么不说盯上的可能是你？ ”夏佐不爽的瞪他一眼。
“至少我没受到袭击，你从佛罗伦萨开始就被这些东西缠上了，还不是你吗？ ”席尔维斯 特很肯定自己的推测。
他只是不知道，他们盯上夏佐的目的是什么？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古董，抢走就是了，可是 ,看他们的架势，目标似乎根本不是古董，而是夏佐。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可能是因为夏佐 的身份，和那双眼睛。
究竟是什么人在操作这件事？！
“夏佐，能告诉我还有谁看过你的这双眼睛吗？”这个人很狡猾，让他查也查不出头绪。
“看过的人多了，光今天就不下百人看到过，你想怎么查？”夏佐站在洗手间门口，席尔 维斯特不走，他就不动。
“我不知道这个藏在暗处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不阻止，他会一直继续下去。你刚才看 见的，确实是人类，而且都是女人，女性的基因比较好转变，融合起来也方便，但现世人类基 因没有进行过强化，是研究不出像神陆上那般强大的‘异种人’的，如此，那个人就会不停的 试验、研究，制出来的残次品就像刚才那样，晚上出来袭击人类，用不了多久，现世将会变得 混乱。”席尔维斯特没有一点夸大，夏佐却像在听故事一样。
“就像丧尸病毒一样？然后如好莱坞电影那般，大片大片的无人区，里面关着的都是丧尸 ? ”夏佐觉得很好笑，挥手道：“席尔维斯特先生，我要休息了，救世这种事不是我们能做的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别让自己死掉，晚安。”
席尔维斯特其实想说，能不能让他留下来，睡沙发也可以，只要能在同一个房间里。他其 实很担心夏佐，可他一点也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席尔维斯特也只能干着急。
“晚安。”看来只能加大巡逻人手了，那些鬼东西居然找到这附近了，如果不加紧防御， 说不定真会被他们找到这里。
真是恶心的怪物！
回到房间，看见十几张光碟已经完好的摆在茶几上，他拿起一张，想了想，摸摸自己受伤 的脸，还是算了吧，把这些光碟都拿起来，收到他的保险箱里，这些都是他的宝贝，可不能让 别人偷了去。
夏佐并没有他表现的那样无所谓，席尔维斯特一走，他才走向酒柜，为自己倒了杯红酒， 一口喝下去，压压胃中翻腾的恶心感。夏佐不笨，席尔维斯特问出那句话的意思，像是在说， 如今这种状况，都和他的眼睛有关。
之前他一直戴着美瞳，看过他眼睛的人几乎没有，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谁在做这样的事。
又为自己倒了两杯，喝下去，才慢慢摸向床边，往床上一倒，什么也不想，一觉安然睡到
天完。
第151章：不是你追就有人答应
喝酒能助眠，也能让人失去应有的警觉。比如，夏佐美美的一觉睡到天亮，起床摸到床边 躺着个人时，反应半天才猛然清醒过来。看着躺在他旁边，和衣睡得正香的男人，夏佐又气又 无奈。昨晚明明走了，什么时候又回来，他居然一点也没发觉，真是越来越掉以轻心了。
他揉揉眉心，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浴室。
席尔维斯特睁开眼睛，忍不住笑起来，他本来以为夏佐的第一反应肯定会揍他，没想到这 么轻易的就过关了。某人心里得意，想着以后得再接再厉，一定能拿下他。
等夏佐冲完澡出来，站在浴室门口不动了。这个家伙不知从哪里搬来餐桌，白色镂空编织 桌布上，摆着丰盛的早餐，他坐在桌边等他一起用餐。
“过来吃早餐。”席尔维斯特亲自为他摆好刀叉，将只煎了一面的荷包蛋放进他的碟子里 ，拿起一片面包，将上好的鱼子酱慢慢抹到面包上，颗颗饱满、圆润，香味四溢。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夏佐迟疑片刻，才穿着浴衣走过去，也不和他客气，拿起抹了厚厚鱼子酱的面包咬了一口 ，忍不住皱眉，果然是没伺候过人的家伙，薄薄的面包上，至少涂了两倍的鱼子酱，一口下去 ，没有面包，全是鱼子酱。喝了口牛奶，才把满口的鱼子酱咽下去。
席尔维斯特没吃，只在看着夏佐，像是等着夸奖的孩子。
夏佐没说话，也没看他，把自己的早餐一扫而尽，擦了擦嘴，起身离开。席尔维斯特眼巴 巴的看着，他忙活了一早上，没有得到夸奖就罢了，居然连句话也没得到，他觉得很委屈。
夏佐换了衣服，出去了。
席尔维斯特没有食欲，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发呆，夏佐这是在无视他，整顿饭连看也没看他 一眼。
布拉伯见夏佐出去了，这才进来，准备收拾残局。
席尔维斯特盯着面前的沙拉，无精打采道：“我还是觉得直接把他绑回去最省事。”
“如果想让他恨您一辈子，您可以选择这么做。”布拉伯没有一点同情心。
“你也看到了，他是刀枪不入，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他就是没个好脸色给你。”席尔维斯 特愁苦的抱怨。
布拉伯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如果我是夏佐，肯定一辈子也不想见到你，或者，见你 一次揍一次也不解恨。”
席尔维斯特更哀怨了，“我做什么了需要这么遭人恨？”
“我敢说，世上恨您的人绝对数不胜数。”
席尔维斯特黑了脸，他自我觉得良好，没招谁惹谁，怎么人缘就变得这么差了？
坚持不懈，再接再厉，才是成功之道！
席尔维斯特决定一定要征服他，至少在他离开之前，要把他的心给哄过来。
于是，夏佐晚上回来，就看到一场很夸张的烛光晚宴，整个大厅里没有一个仆人，黑洞洞 的，只有餐桌上的烛火微弱光亮。席尔维斯特坐在一头，等着他一起用餐。
夏佐很不给面子的，说了句，“我吃过了。”
“……”某人泪了，饿到现在，居然等来他已经吃过了！
夏佐觉得席尔维斯特很不正常，连续几天都重复这样的事，让他对进这个别墅的大门有点 抵触，他不知道出现在眼前会是什么，烛光晚餐？ 一片花海？水果盛宴？还是红酒收藏馆？那 个家伙每天变着花样的吓他，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夏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口气，才推门进去。
意外的，今晚居然什么也没有，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每次他都能冷脸面对，但他真怕哪 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他不想改变，不想因为任何事情做任何改变，他讨厌不在他控制内的一 切事情！
那个混蛋终于恢复正常了！
当他步入房间，他就改变了之前的想法，这个家伙病的不轻！
席尔维斯特穿着睡衣，再三强调，要同他一起睡。
夏佐仍然只有一句话，“滚出去！”
这次席尔维斯特很坚持，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不行，这次一定不能退让，就算不睡，两人这 样耗着，他也要和他一起睡！
夏佐不理他，独自去了床边，准备睡觉。某人很自觉的，在一秒内钻进被窝里，躺的平平
的，就是不走。
夏佐只能对他干瞪眼，气得没法了，只好说：“行，你在这里睡，我出去住。”
说着转身就走，席尔维斯特跳起来，一把拽住他，“不许走！”
夏佐甩了一下，没有甩开，“席尔维斯特，你别给我犯浑！放手！”
“不放！”他的脾气也上来了，他还从没对谁这样过，“我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你就是看 不见我在追你？！你们现世不都流行这样吗？为什么你无动于衷？如果是在神陆上，皇族看上 谁，下聘娶了就是了，从来没有这么麻烦过！”
他发脾气，夏佐却冷静下来，“你们那里科技是发达，但制度却如几千年前一样迂腐、专 制！”
“不是你只要追谁，谁就要回应你，就要答应你。这里没有皇族，只有你席尔维斯特，和 我夏佐，我不答应你，任你是上帝也没用。滚！ ”用力挣开他的手，拿起衣服就要走，却突然 被席尔维斯特从后面勒住拉回来。
“如果只有强迫才能得到你，我不介意再用一次！”
这几乎是夏佐的雷区，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抬起一肘击向身后人的面部，席尔维斯特早 已做好了准备，侧头躲过，右腹却被撞了一下，手一松，被夏佐挣开了。
迅速后退两步，狠狠盯着弯腰捂住右腹的席尔维斯特，夏佐这一下可没留情，不打到他痛 ，他不知道什么叫教训！
席尔维斯特痛得咬牙切齿，两人以视线交战，最先败下阵来的还是最先犯浑的人。
他沮丧的坐回到床沿上，“要怎样你才会答应？”
“怎样都不会答应，你放弃吧。”夏佐没有冲动，也没有负气举动，他说的很认真。
席尔维斯特抬头看着他，好久才能开口，“你真能挖我心。”
夏佐没回答，只是转开了视线，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再直起身，又变成往常的冰冷
“你如果还想维持‘盟友’关系，就注意自己的行为，别逼我半路退出。”将衣服挂回到 衣架上，夏佐面无表情的说。
席尔维斯特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最终答应继续维持“盟友”关系，他不能把夏佐逼走，那 样无疑是把他往敌人手中推，他不能那么做。起身，向门口走去。
夏佐仍然站在原地，紧紧攥着一件衬衫，淡色薄唇被抿得发白。在衬衫被他扯碎之前，把 它扔到了衣架上，笔直的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全无睡意。
真是个混蛋，这种时候还招惹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相信他是来自另外一个与这里完全不同的世界，他同样也相信，他是无论如何都会再回 到他的世界去，所以，他们处在不同的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交集，这一点，估计他比别人更清 楚，既然这样，又何必做这样的事？
夏佐从来没有因为考虑什么问题失眠过，更没出现过因为谁而睡不着，这简直太不正常了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于是，天未亮就开车离开了。
他觉得他有必要在外面冷静几天，如果继续这样，他肯定会露馅。
他还在开车去都灵的途中，就接到了韦伯的电话。
扔下电话，迅速转动方向盘，转弯，向韦伯说的地址驶去。
家族里的情报人员收集到了狂鹰的下落，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小镇上，他正好有很多问题要 问他，这次一定要找到他！
当夏佐开车到小镇的时候，有点意外小镇的荒凉，按理说，这个小镇离都灵不远，离最近 的旅游景点也不过半小时车程，不可能这么荒凉，可出现在眼前的情况就是这样，八九点钟， 他开车慢慢走在街上，居然看不见一个行人，这太奇怪了！
夏佐停下车，将座位下的枪拿出来，绑在小腿上，再用裤腿盖住。这样的装束，自然没有 当雇丨佣丨兵时候方便，那时，无论在身上什么地方藏凶丨器，都不会被人发现，而且可以多处 藏枪，现在就不行了，穿着西装，把枪放哪都觉得多余。
想了想，到底还是把枪卸下来，把军用匕首带上，推开车门，下车。
第152章：古怪小镇
夏佐推开车门，正是最好时间，这个小镇却静的出奇，萧索异常。他四下看了看，连个人 影也没有，已然成了荒镇。
这是怎么回事？人都去哪了？几年前他曾经过这里，根本不是这幅景象。
把车锁在路边，拿着车钥匙沿着橱窗玻璃往前走，他需要找个人来问问，这个小镇是怎么 回事。可惜，他的想法难以实现，他从街道一头走到另一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他站在路中 间，漫无目的的左右看看，难得有处于十字路口不知道走哪个方向的时候。
他本是主宰欲很强的人，万事都要在他的掌握之中，都要随着他的预定轨道进行，不可偏 离，不可违抗，现在这种心情是什么？空空荡荡，没有方向，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他开始考虑安德鲁的话，他不可能一直为谁活着，他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次了，只是他决定 ，在这件事结束之后，他会为自己好好活一场。那个时候，他还会一直在自己身边吗？就如小 时候一样，就如落难时一样，不能见面，只能以书信方式进行交流，即便那样，也有珍贵的简 单快乐。
仰起脸，看着碧蓝的天空，如果认真说起来，适合安定的人，绝对是安德鲁，而不是席尔 维斯特那样的男人。
长长叹了口气，低头看自己的脚下，地上投下建筑的阴影，他敏锐的发现建筑造型的诡异 ，猛然抬头望过去，只看到一个来不及缩回去的脑袋。躲在屋顶的男人急忙站起身跑走，夏佐 尾随其后追过去。
他在楼顶上跑，夏佐在地上跟着跑，找到楼梯往上跑，他不信他能从两栋楼之间飞过去， 这么大的空当，连他也跳不过去，普通人更是没希望。跑到半路，正好和往下跑的人迎面撞上 ，男人急忙转身想往上，却被夏佐拽住后衣领，摔在墙上。
“别杀我！别杀我！ ”男人吓得浑身哆嗦，说着一口意大利语，两手举得高高的，不住求 饶，只想活命。
“镇上的人都去哪了？”总算遇见个活人了。
“走、走了！都走了！这里不吉利，他们集体搬迁到别处去了。”男人抬手指了个方向， 表示人都到那边去了。
夏佐看过去，沉默下来。这个小镇离席尔维斯特的住处不远，那些东西是不是也到过这个 镇上来？不然他真的想不到镇民说的“不吉利”指代什么。既然人都搬走了，那么狂鹰来这里 干什么？这个人又为什么躲在这里？
“你为什么……？！ ”夏佐转脸看他，却被震得发不出声音。
当腹一拳，速度快的让夏佐反应不及，瞬间的激痛让他眼前发黑。
刚刚还是好好的人类……，怎么会……
……席尔维斯特！
某人从昨晚开始就在怄气，一早起来就窝在卧室里喝闷酒，他在倒酒，却莫名其妙的走了 神，50年酿的红酒倒了满满一杯，直到溢出来，他才像被烫到一样，手一滑，酒杯掉在地板上 ，贱了他一脚红酒。
“该死！ ”他咒骂一声，抬起一只脚，心情极度不好，“布拉伯！”
没有回音，他皱起眉头，不管湿了的拖鞋，抬步往门口走。正常时候，布拉伯都会候在门 外，只要他叫人，他就会立刻进来，今天他算是发怒的吼了一声，居然没有回音。
拉开房门，见布拉伯站在走廊里，单手捂住耳麦，神情冷峻的对着耳麦下命令。
“怎么了？ ”席尔维斯特见他脸色不好，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布拉伯转过身，看着他，半天才开口，“找到那伙隐藏的势力了。”
既然找到，当务之急就是消灭所有潜在威胁，他不知道布拉伯为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当 他听到布拉伯说出这个人名时，他的脸色也沉下来。
——迪奇•赫门忽耶！
那个反对迈诺尼特兰大区一切政权的激进派首领，他曾对大区的政权、民众生命财产安全 构成了巨大威胁，大区耗费巨额财力物力才将他们围剿，并在民众眼前将他处死。
没错，他已经死了，所以当布拉伯收到消息时，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消息准确吗？ ”席尔维斯特将信将疑。
布拉伯拿出袖珍显示器，点了一下黑色按钮，空气中成型一个图像，位置像是在暄闹的街
市上，正是赫门忽耶的照片。
“这是情报组刚刚发来的，他们也不敢相信。现在只有两种可能，其一，处死的那个是真 人，这个是冒牌货；其二，处死的是冒牌货，这个才是真人。”他宁愿相信是前者，这个人就 是疯子，他存在的本身就是威胁！
席尔维斯特仔细看了图像上的人，没有人怀疑他不是赫门忽耶，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 能出得了修斯弥神陆，这太不可思议了，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在他们之前他就找到了来现世 的方法了吗？那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他将神陆上的武器运来现世，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不 敢想象。相比起来，那个金盏刺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了。
“你认为哪种可能性较大？”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布拉伯很无情的告诉他自己的猜测，“即使处死的人和他有相同的长相、身高、血型，但 这些仍然可以作假，所以，我觉得这个人才是真的赫门忽耶。”
席尔维斯特用力闭上眼睛，他发觉自己的处境现在很不妙，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赫 门忽耶的对手，他从神陆上带出来的资源有限，而赫门忽耶正在现世大量培养自己的势力，那 些“异种人”试验，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想做什么？席尔维斯特绝对相信赫门忽耶知道他来现世了，他的狡猾和凶残，简直不能 用人类来形容。他那么仇恨迈诺尼特兰大区政权，如果在现世将他除掉，是最好的机会，他不 应该会错失良机！
显然，布拉伯也想到了这一点，严肃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主人，“我们带出来的保镖总共 只有六人，目前只剩五人，如果真的起了冲突，胜算很小。所以我认为，当务之急，我们应该 立刻回去。”
席尔维斯特又何尝不知赫门忽耶对迈诺尼特兰皇室的痛恨，他绝对相信，只要给他机会， 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自己。他的理智清楚的告诉他，他的处境现在很危险，但是，说到真的 回去，他却犹豫了。
“我来现世的目的还没完成，不能就这样回去。”何况，他没有把握能说服夏佐和他一起
回去。
“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你需要立刻回去，我这就联络‘当权者’，汇报这边的情况。” 布拉伯说着要走，却被席尔维斯特叫住了。
“不能就这样离开，当务之急是要查清楚赫门忽耶藏在现世，想要干什么。”
布拉伯转身看他，“哈维，我不赞成，你这样做太冒险，你是皇室唯一的纯血继承者，你 的安危就是一切。”
“那么你通知‘当权者’又能怎样？我如果不回去，他们能来现世捉我回去？我不可能会 被一个反派吓得落荒而逃，那不是我的风格，布拉伯，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席尔维斯特稳 稳的坐在沙发上，还在试图说服他。
果然，布拉伯也赞同他的说法，“没错，我知道你的脾气，想要让你乖乖回去，首先应该 从夏佐身上下手，他如果愿意去，你自然不会犹豫。”
席尔维斯特笑起来，“还是你了解我。”
给他一个白眼，无情的告诉他，“抱歉，这次我不想了解你。”说着转身出去了。
席尔维斯特很想威胁他不许把这件事告诉“当权者”，可他知道，布拉伯是不会听他的， 只要涉及到他的安危，布拉伯就会比谁都有主见，谁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就像忠心护主的猎 犬，那是绝对的忠诚！
看来，他需要自己出马，探探夏佐的口风，愿不愿意跟他去另一个地方。
与此同时，已经有个声音回答他了，那是不可能的，他甚至拒绝了他的追求，还怎么可能 愿意跟他去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唉声叹气了好半天，才拿起卫星电话给夏佐打电话。
无人接听。
打了几次都无人接听，他想着夏佐可能还在闹别扭，只能打给伊恩问情况。
打了两次才有人接电话，刚想发火，就听见电话里的嘈杂声，风声和炮火声混在一起。
“……你们在哪里？ ”席尔维斯特已经预感到了情况不对。
伊恩听不清主人的说话声，只能大声喊话，“我们遇到了袭击！有十几只‘亚异人’！”
十几只？！
“夏佐呢？夏佐在哪里？！ ”席尔维斯特冲着电话喊。
“他被一只‘全异人’带走了，我们现在难以脱身……”说话声突然断了。
第153章：与恶魔会面
一直以为自己很强，十几年来也确实如此，真正遇上等同的对手几乎没有。夏佐是正常人 ，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变得这么强，曾经他也只是个打架靠咬，摔跤靠偷袭的小鬼。
母亲被杀，继父因为救他而死，唯一的弟弟也在眼前被带走，那时他曾痛恨自己的弱小， 痛恨无能为力的自己，他曾发誓，只要有机会能变强，他宁愿将灵魂交给恶魔，也要得到战胜 他人的力量。
在一个雨天，他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他遇到了一个人，那个此生他唯一敬佩的人，他的老 师，他的师父，那个教会他一切的男人，也是此生永远追不上的目标。
那个寒冷的雨天，他因为追踪弟弟的消息被人发现，险些被人打死，也许那些人以为他已 经死了，才会将他的“尸体”扔在荒地里，泥水里的寒冷像是刻进骨头里，他一辈子也忘记不 了那时的感受，也许死亡也没有那样的痛苦，没错，对于那时的他来说，选择死亡也是一种奢 侈。
他躺在泥水里，大雨将他的小脸冲刷的惨白，饥寒交迫，他脆弱的就像一只在大海里沉浮 的小猫，随时都会死去。呼吸变得艰难，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不然不会看见死神向他走来。 雨太大，睁不开眼，可他还想看看死神的长相，听说看到他们的长相，在地狱里会被烫瞎双眼 ，可他不怕。黑影站在他身边，一身黑色，头上罩着一个大大的黑色连衣帽，看不清他的长相 ，也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见他的声音。
“可怜的孩子，你脆弱的就像等死的老人，是什么让你这么悲惨？太穷，还是太弱？”
小夏佐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他的长相，最后只能让更多的雨水落进眼睛里，他听见自 己用干涩的声音不停重复，“救我，救我……”
黑影蹲下身，拿起他瘫在泥水里瘦巴巴像干柴一样的细胳膊，“我会救你，只要你不死， 我会让你变强，强到将所有人踩在脚下，想要吗？”
小夏佐拼尽全力撑起身，死死拽住男人的衣服表示自己的渴望，男人笑了，夏佐肯定，他 确实看见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笑了。他就这样微笑着慢慢折断他的双臂，他的双腿，他清楚的 听见自己的骨骼碎的咯崩响。
他肯定自己会死，一定会死，因为他曾痛的昏死过去，又因为剧痛醒过来，他感受到了一 个活人的痛苦，死去是多么幸福，他痛到流不出眼泪……
他说过，只要不死，就能让他变强……
这一生的噩梦，再也不要想起来……
夏佐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呼哧呼哧直喘气，浑身骨头痛得他发抖，冷汗涔涔的左右看看， 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脑袋发懵，一时不知这是梦还是真，看看自己的双手、胳膊 ,好好地，没有断，那种疼痛是如此真实，仿佛再次体验十几年前那种生不如死的境遇。
他松了口气，垂着脑袋坐在床上，喘了口气，才掀开被子走下床。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光线有点暗，从里面的摆设来看，这里应该是个卧室。他只记得好 好一个人，在他转脸之间就变成了怪物，而且力气大得他连一拳也承受不住。
他走向门口，想要出去看看情况。
手刚碰到门把就听见身后传出来一个声音，“你最好呆在房间里别出去。”
夏佐猛然转身，凌厉的一拳已然出击，身后人像只灵活的猴子，轻松向后跃去，稳稳的蹲 在沙发上。
没错，是那个在小镇上看到的人！
夏佐皱起眉头，他已经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正常人类，他几乎听不见他的呼吸声，他的 动作也灵活的有点诡异。夏佐靠在门板上，警惕的盯着蹲在沙发上的怪物。
“这里是哪里？谁派你来的？！ ”夏佐几乎瞬间想到，自己的那批古董肯定就是这伙人抢 走的，既然和“异种人”扯上关系，除了研究出这些恶心的东西的那伙人，再没有其他人了。
他开始认真想席尔维斯特的话，这些人到底是要他的古董，还是要找他这个人。如果说要 古董，他手里现在什么也没有，若说要他这个人，现在已经被抓来，为什么真正的幕后主使还 不现身？
“你该安静的坐下来等，他很快就会到。”怪物蹲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很多年没有的感觉再次升起来。
“主人似乎很看重你，不惜让我出面，也要和你谈谈。”怪物换了个姿势坐在沙发上，他 很自信，夏佐绝对伤不了他，也不可能在他手中逃走。
谈谈？呵！多好听的说辞，没听说谁“谈谈”能做到这一步的。
他们就这样僵持，直到怪物站起身走向另一扇门，夏佐才注意到，原来对面还有一扇门， 和自己身后这扇一模一样。怪物拉开门，门外是黑黝黝的一个通道。
“主人到了，跟我来。”说完自己先走出去。
夏佐犹豫了一下，才跟着过去。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必须要见见这个人。
他跟着怪物经过长长的通道，进了一个有点简陋的电梯。夏佐不急不慢的跟着，在电梯门 口停留片刻，在怪物的盯视中才慢慢走进去，按了一下向下键，电梯落下去，没有目的，只有 一个向下箭头。
夏佐在心中默默数着数，电梯在第39秒的时候停住了，门打开，怪物先走出去。
又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这条和上面那条不同，两边都有房间，怪物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住， 看着慢慢跟过来的夏佐，打开门，让他进去。
夏佐看了他一眼，才抬步进去。里面光线很暗，正对门的是一面影视墙，上面正放着血腥 的格斗，那画面太逼真了，对疼痛的反应，对死亡的恐惧和被逼无奈的疯狂，惨叫声和嘶吼声 成为这个房间的唯一声音。对门放着一排沙发，沙发上背对着他坐着一个人，正在看着血腥的 场面，一动不动，像是太过专注不知道他进来一般。
两分钟后，沙发上的人才抬手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夏佐过去坐。这样怪异的场面让夏佐 感到不安，那种没来由的恐惧感从内心深处泛出来，他感觉到了危险，这是人对于危险的敏锐 洞察，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对此尤其敏感。
他没有过去，只是站在门口，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正在搏斗击杀的画面，可能不 是影片，不会有哪个制作方愿意出资做出这样让人反胃的作品，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是事实存 在的，看他看得这么津津有味，夏佐惊恐的想到一个人！
不……，不可能……
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他以为他们再也不会相见了，当年的约定也只是个空头支票，这样的 男人不可能有事需要他帮忙，他们当时的筹码根本不对等，他是能呼风唤雨什么都有的大人物 ，而他当时只是个毛头小子，不可能有什么能帮到他，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他居然真的找到 了自己！
“真不礼貌，这么久没见，你是不是要兴奋的跑过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男人站起身，房间里的灯这个时候全部亮起来，让眼睛有几秒的不适应。男人缓缓转过身 ，向夏佐张开双臂，做出要拥抱的架势。
夏佐整个人都震住了，十几年没见，再次见到这个人，居然没有一点改变？！容貌就如昨 天和今天这样平常，但夏佐敢肯定，他们确实十几年没见过面了！
夏佐狠狠握紧双拳，悄悄的吸了口气，再慢慢吐出来，让自己冷静点。
“我来了，你想我怎么还？”
男人撇撇嘴，不真不假的说：“你真狠心，记得当初你跟我说过，你的愿望就是找到弟弟 并救出他，他自由了这么些年，我却没有等到你回来，还要我用这种方式请你过来。”
他可不记得他们的协议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如果说他能主动教会他这么多东西，倒不如说 这些都是他争取来的，拿命换来的，最后活下来也只是运气，没错，他曾杀了所有同伴，独独 他一个人活下来了，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教育方式。
——只有断了别人的路，自己的路才能平坦顺畅！
两人相视而立，屏幕里不时传出嘶吼声，仿佛再次回到那个地狱，将他骨头敲碎重新组合 ，血肉磨光再次生长，那样的痛苦，不是常人能想想。夏佐以为再见他的那一天，一定不会像 当时那样弱小，而现在，他感觉不到自己有一点胜算。
“好吧迪奇，你想我做什么，说吧。”对待这个人，夏佐认为一定不能硬拼，他不会让你 痛快的死，只会让你比死更痛苦的活着，夏佐曾深深体会过。
男人这才露出笑容，“过来，陪我看完这场表演。”
他对选拔精英总会用这种方式，百人、千人里只留一到两人，其余的，赢不了只能死。这 么多年，他仍然从事这么血腥又无聊的游戏，同时也让夏佐知道，他的手里，现在肯定有很多 如他一样的人，只要放出去，世界杀手排版将会重组，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规模。
那是一个大恶魔，培养出的许多小恶魔！
第154章：都是疯子
夏佐别无选择，他的恶趣味十几年都没改变，想来他的脾气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这真的是场表演吗？这是活生生的搏命，可能在他建立的王国里，人命都不算什么，只要 能让他开心，只要能为他的目标做出贡献，一切都能牺牲。
画面上的血腥，让夏佐皱眉，他本该属于同类，对这些应该习以为常。这两年他站在掌舵 人的位置上，几乎没有再上阵拼杀过，再见这样的画面，果然不习惯。可能是他过了那样拼命 的年龄，或者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再也找不到当初那样玩命的疯狂了。他现在只想和席尔维斯 特好好维持合作关系，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套古董，毁了克劳门特辛苦建立的黑暗帝国，稳住毕 维斯家族现有的地位，当这些都达到了，他才能真正思考狂鹰的问题。
拼杀了太久，是该退出了。
“现在的年轻人没有一点拼劲，每次看着他们，我都会想到你，至今还没有谁能超越你更 让我满意，你是特别的夏佐，你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男人将视线从屏幕上转回来，看着 旁边的夏佐。
夏佐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男人的话对他来说就是无形的枷锁，禁锢他的自由 ,摧毁他的明天，他几乎看不见光明，如果不反抗，今后的生活，他只能待在阴暗潮湿，不满 血腥味的地狱里。
他不想，他想以一个正常的人类活着！
抿紧薄唇，天知道他用多大的毅力才克制自己不要发抖，如果说这辈子他最厌恶、最痛恨 、也最怕的人，非此人莫属！
荧幕上，一个血淋淋的男人，浑身滴着血，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他站在人堆里，对着 镜头微笑，露出一口发黑的牙齿。那是胜利和活着的喜悦，至少这个百平米的铁笼内，现在只 有他一个人站着，没错，他战胜了所有人，他是这一期的获胜者，他将是男人这次选拔的对象
男人嫌恶的看着画面上的人，然后闲谈似的说：“你觉得他怎么样？”
夏佐捏紧手指，没有人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那是一种比与恶魔交谈还要令人窒息的压迫
感。
“……很强。”夏佐给出答案，如果他没记错，他问话，必须要有答案，否则保不准他会 做出什么事来。
没错，他就是个疯子。
“比起你怎样？ ”他的视线还停在屏幕上，夏佐却震惊的转脸看他，他几乎想到他的后半 句是什么了。
男人转身，面对夏佐，双手放在他的双肩上，轻轻拍了两下，“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当然 ，你如果输了，只会死在人堆里。”
男人倾身靠近他，在他耳边小声低语，“我自然不会让你死，如果输了，你应该知道会发 生什么事。”
“迪奇……”他做不到，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夏佐了，自从那次枪击之后，他的身体大不如 从前，稍微剧烈运动都会让他撑不住，何况是去打倒一个轻易杀死过百人的野兽，他肯定赢不 了，绝对赢不了！
对上男人的眼睛，夏佐却停住了。
男人盯着他的眼睛，缓缓抬起手指，摸上他的眼角，小心翼翼，像是易碎的珍宝，稍不注 意就会损坏。他的情绪有些不稳，颤抖着手摸遍夏佐的整张脸。
“你的眼镜呢？谁允许你不戴眼镜出来了？嗯？如果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夏佐一动不动的让他摸，“这双眼睛不能再戴眼镜了，会彻底失明。”
男人怔住了，好久才接受这个事实一样，“哦，原来会失明。这双眼睛很珍贵，一定要保 护好。”
夏佐记得很多年前，初遇的时候，他也说过同样的话，这么多年，他一直没问出口，他的 眼睛来历，他知道迪奇肯定知道，但是，他却宁愿不知道也不愿问他，他不能确定他又会突发 奇想相处什么法子来折磨他，所以远离他，躲着他，避免一切不必要的接触，就是他们的相处 方式。
“去吧宝贝儿，我在这里等你，让我看看你的成长。”男人拍拍夏佐的肩，让他进场厮杀
夏佐站起来，后退两步，冷冷的说：“如果被杀，请你不要救我，我宁愿死在人堆里，也 不希望再被你救一次。”
“……我还不起。”这次之后，他们就真的可以两清了。
他走向门口，握住门把，想拉开门，只觉后颈一麻，连转身的时间也没有就跌下去。迎来 的是男人狠狠的一脚，踢得位置正是肝脏处，夏佐立刻痛得蜷缩成一团。
男人蹲下身，掐住他的脸，将他按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既然新肝这么不好用，我替 你切了他！”
夏佐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匕首扎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应该是真想绞碎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新肝 脏，夏佐明明连死也不怕，这一刻却莫名的害怕起来，拼尽全力，抬起一拳挥过去。
男人反应极快，退出很远，死死盯着夏佐中指上的指环，侧面露出来的是锋利的刀尖。
男人摸了一下颧骨处流下来的液体，放在眼前看了很久，突然笑道：“果然是我教出来的 人，胆子果然够大。”
夏佐挣扎着坐起来，晈牙拔出刺进腹部的匕首，紧紧握在手里，这是他唯一的防身武器， 虽然这也改变不了他自寻死路的做法，但至少，他能痛快的自我了断。
没有无缘无故的怜悯，没有不求回报的施舍，这就是他将未来预支的后果。他早就料到自 己的下场，不是被目标杀死，就是被这个男人杀死，总归不会让他自然死去，能让他死亡的有 千万种方法，唯独不是生老病死。
“夏佐，别以为你已经独立了，不需要我了，我有千万种法子让你跪着求我！要不要试试 ? ”男人走向沙发，坐在靠背上，看着地上喘息剧烈的夏佐。
“要杀就杀……，欠你的，我会统统还上！”夏佐语气坚定，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屈服，即 使是死，也不受人侮辱。
“十几年前，从你离开我这里，你的一举一动就没逃过我的耳目，你在做什么，想什么， 和你不知道的，我全知道，你以为自己很成功，实际上不过是个木偶。”
男人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丝毫不担心夏佐手里的匕首，“你不仅是我的木偶，还是古德 温的玩具……，哦，你可能还不知道古德温是谁，真可悲，被人玩到这种程度还傻乎乎的把好 不容易得到的古董全部交给一个真正的骗子。你们之间做了什么交易？床上交易吗？呵呵你不 会，你根本办不到。那么会是什么呢？让我猜猜……”
夏佐艰难的呼吸，被他按住的腹部，血如泉涌，从指缝里流出来。
“不管他答应你什么你都不应该相信，他连真实名字都不愿告诉你的人，对你的承诺又有 多少是真？”男人看笑话一样的看着他，“傻孩子，你不该相信他的任何话，即便他对你说爱 ，你也不能信。他有爱人，此生挚爱，那个女人你也认识，她叫埃米娅，他不会因为你而放弃 这个女人，他曾为这个女人放弃过族主之位，你又算得了什么？”
“轰”的一声巨响，天花板被震得开裂。一直守在门口的怪物，推门进来。
“主人，我们被锁定了，请尽快离开。”怪物恭敬的垂首。
男人不急不慢的轻笑，“有人为博好感来救你了，英雄救美，真俗套。”
男人站起身，双手插进口袋里，“我能为你达成心愿，你应该知道，想清楚了欢迎随时来 找我。”
男人走的潇洒，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这个地下王国，像这样的地方，他有无数个，牺牲几个 他一点不在乎。
等人都走了，夏佐才扶着墙站起来，世界在眼前晃动，他因失血过多晕的厉害，他不知道 刚刚迪奇给他打了什么，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事情没做完，他不想死在这里，扶 着墙，艰难的往前走。
当有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站不起来了，他想进电梯到上层去，却在离电梯几步之遥再 也站不起来。他看见电梯在这一层停下，电梯门打开，跑出来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他们对 着耳麦不停的说着什么，夏佐什么也听不见，几个男人七手八脚的把他往电梯里搬，后来，他 看见一个金色卷发，满脸担忧的男人。
他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好熟悉，却想不起来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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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疯子囚禁所
夏佐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他小时候，梦见他美丽的母亲， 梦见小时候的顔希，总是跟在他后面喊“哥哥”，他烦透了就会像猴子一样爬到树上去，有时 候为了躲他，会挂在树叉上睡一觉；他还梦见了那次暗杀，那场大火，死去的母亲和继父…… 他为了寻找被带走的顔希，四处奔波，他经常饿着肚子流落街头，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肯 做，当然抢食物、偷东西这样的毛贼行为也做过；当好不容易有消息的时候，却只能躲在暗处 盯着，他没有能救出弟弟，只能一直暗中跟着，等着时机，只可惜，他认为的时机，总会因自 己被打得半死而告终，最后一次，他遇见了迪奇•赫门忽耶，他说会救他，会教会他想学的任 何东西，相对他要付出的，是等同的代价
他像是在梦里将这二十年又从新活了一遍，很累，很疲惫，这样的人生，他再不愿经历第
二次。
当他醒来的时候，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好久，才将视线移向床边的人。
他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见夏佐醒了，终于松了口气，坐着没动，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 只是将他的手握的很紧。
夏佐凝视着他，慢慢开口，“你偷过东西吗？”
席尔维斯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只是，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他不知道 有什么需要他去偷。
夏佐不等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我偷过，那时我八岁，不管我如何省吃俭用，钱还是 会用完，在街上流浪两天，晚上就跟流浪汉一起躲在桥洞里过夜，天亮了接着流浪。我饿极了 ，经过一个面包店的时候，趁着老板转身给客人拿面包的时候，我偷了他为客人包好放在玻璃
柜上的面包。当我抱着面包跑的很远的时候，那个顾客一直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
”
“那比大喊抓小偷还要让我觉得羞辱，后来，那位客人找到我，说要收养我，会给我很多 物质需求，会让我读书，会让我感觉到家的温暖，他是单身，是个同性恋，这辈子注定不会有 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想到要收养一个，他为我带来很多面包和牛奶，只要我答应，那些都是我 的。”
夏佐停住了，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能直接告诉我他的性向，我认为他是好人，我需要有个住的地方，需要有吃的，不然 我肯定会死，于是我答应了。到他家，他对我很客气，什么都为我准备的很好，不过，这也只 限于三天，三天后他向我提出要求，被我拒绝了，或许当时的我并没让他看在眼里，他对我强
来〇 ”
席尔维斯特呼吸猛然变得重起来，夏佐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攥的很痛。
“我用一把修眉刀，让他彻底变成了废人。”夏佐看着他，声音平静的很残忍。
席尔维斯特喉结滑动一下，才开口，“你想说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午餐，我拿了别人多少，迟早都要还回去。我拿了你的，你要我怎么还？ ”夏佐语气和目光都很平静，像是没有什么能打破他的宁静。
席尔维斯特突然听不懂他的话，摇头道：“你并没有拿我什么，是我欠你的。”
“你是这么大方的人吗？会无所求的一次次救那个曾想你开枪的人，除非你疯了，正常人 都不会。”夏佐不怒不恼，像在述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席尔维斯特沉默了，夏佐说的没错，他确实有所图，他想得到他，想让他跟他回属于他的 世界，这些对夏佐来说，都不是简单的事，或许他的愿望根本达成不了，只是奢望。
他低下头，看着紧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听见夏佐继续说：“如果让你做这些的理由，就 是为了得到我，我答应你。”
席尔维斯特猛地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夏佐清楚的告诉他，“你付出所求的，我满足你，这样我们互不相欠了。”
席尔维斯特觉得这话怪怪的，刚刚还以为自己是追到他了，再听他这么一句，怎么觉得他 是为了还人情或是不想欠别人什么才答应的？当问出自己的疑惑后，得到了夏佐的肯定答案。 “你没理解错，这就是在还人情。”
刚刚还有的兴奋和愉快，被这一句给击的粉碎。他需要冷静的想一想，突然这样说，让他 不敢轻易接受了。出了房间，他立刻把布拉伯招来书房，将夏佐的话说了一遍给他听。
布拉伯沉思良久，才说：“你如果真的非他不可，这是好机会；你若是想装装清高或者学
习年轻人玩把纯情的浪漫，那就拒绝吧，夏佐不适合你预定的模式，于是，你只能进入他预定 的模式，如果你接受不了，你们只能玩完。”
席尔维斯特抓心挠肺想了好久，终于有了决定。
能靠近一步是一步，稳扎稳打，总能拿下这座冰山！
将决定告诉他，夏佐一本正经的开口，“既然你同意，那么就将你的事都告诉我吧。”
“……什么事？ ”有种进入骗局的感觉。
“你真正的名字，你真正爱的人，和你搜集这些古董的目的。”既然他们是恋人了，这些 基本信息至少还是需要知道的。以前他们什么也不是，现在有这层关系套着，他就不能对他说
谎。
席尔维斯特沉默了，他已经猜到赫门忽耶肯定跟他说了什么，不然他不可能会问这么直击 中心的问题，或许他已经知道答案了，这样问他，只不过是想试探他的真心而已。
“在我回答你之前，你能告诉我你和赫门忽耶的关系吗？ ”他觉得非常奇怪，夏佐居然能 认识这个人。
“他是教会我一切的人。”夏佐一点也不隐瞒，他觉得没那个必要。
席尔维斯特震惊，这么说，他们很早就认识了吗？！他有什么目的？能让一个人在他手中 活那么久，这根本不符合赫门忽耶的性格，他肯定有所求，不然不会这么无私，据他了解，那 个男人绝对不是付出不求回报的人！
“怎么，不想告诉我吗？”见他沉默不语，夏佐追问了一句。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说出这些有什么作用……”
“我想知道。”夏佐不给他蒙混过去的机会。
席尔维斯特在夏佐一双如紫水晶一样的眸子里终于投降了，被这样的眼睛看着，让他忍不 住心动，“好吧好吧，我告诉你。除了这个名字，我还有一个名字，那是只有在迈诺尼特兰大 区才被人知道的名字——哈维■兰■古德温。”
夏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总结道：“还是一样难听的令人发指。”很不屑的转开脸。 席尔维斯特下面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被自己的话给噎住了，无辜的看着床上的人。
“然后呢？你最爱的人是谁？”转回脸，接着问。
刚想说是你，夏佐抢先道：“即便你说是我，也不会让我对你有一点好感。”
“……”某人再次被自己的话给噎住了。
“这个问题，我能不回答吗？ ”席尔维斯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至少在夏佐面前他不想提 起这类话题。
夏佐还算通情达理，立刻退步说行，相对的，他要详细的把第三个答案说出来。
“这难道是交往前的测试吗？ ”席尔维斯特悲催的问。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夏佐一点不在意自己躺在床上动不了，语气是一贯的霸道、嚣
张。
“我们是在交往吧？ ”席尔维斯特不确定的再次确定。
“是。”夏佐很肯定的告诉他。
“既然这样，交往要有交往的样子，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相对的，你有什么事都要和我 商量，做出的决定要考虑我的建议，我的话你也要听……采纳。”在夏佐幽幽的目光下急忙改 □。
夏佐想了想，才犹犹豫豫的说：“行。”
席尔维斯特这才将他找这批古董的目的说出来。
他们从古至今都相信一个传说，修斯弥神陆曾经也是现世的一部分，只不过，一夜之间， 风雨大作，地动山摇，等第二日人们醒来出门后，才发现，昨夜的雨实在太大了，将大地整个 清洗了一遍，哪里都湿漉漉的。人们的生活没有受到影响，直到好久之后，才有传言说，到维 纳佳的路没了，被海水淹没了。
直到很多年之后，人们才知道，他们生活的地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根本不是被 海水淹没了那么简单，他们完全被隔绝在了一个出不去的空间里。曾有出海捕鱼的渔夫，因为 迷路了又遇到风暴，在海上漂了半个多月，以为会被渴死和饿死，没想到，半个月后，他停靠 在了离家不远的小港口上。这样的案例很多，无论你是沿着直线走，还是曲线，最终都会回到 那个大陆上。
他们出不去，他们彻底被困在了一个说小不小，说大也很大的世界里了。各种传说因此展
开，他们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类，这样一群人聚在一起，容易引发的是科技风暴的席卷，时代 进步的飞快，他们都很想找出离开这个神奇大陆的方法，很多人以此为毕生心血，不停研究的 过程，就是推动整个时代的飞跃进步。
千年后，有科学家大胆推测，他们可能是因为地壳运动，在消失的陆地沉入海底时，巨大 的空间引力将他们吸入了空间缝隙里，他们明明存在地球上，却出不了这个大陆，无论用什么 方法最终都会回到原地，这根本不是围绕地球走一圈再回到原点的概率，无论怎么算都不对。
直到几百年前，神陆上漂进来一些衣着奇怪的人类，他们在这些人类身上发现了现世的秘 密，他们听着这些人对现世的描述，其中有一人身上带了一张图，当被人问起的时候，他们才 说，这张图是藏宝图，他们这些人是去图上的地方挖宝的，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
那时候神陆上的科技已经达到如今现世的水平，科学家积极研究，他们根据各种推算得出 ，这个图的地理位置，可能就是某个大陆沉下去的地点，他们也是因为那个地点才被吸进空间 缝隙里的。
科学家们大胆推测，有人提出了个很大胆的想法，若是将沉下去的大陆再推上来，他们会 不会因为地心吸力再把他们从缝隙里给拉出来？
这个假设被当时已经分裂为四大区的各个科学家引用，有赞成有反对，还有人嗤笑他们都 是一群疯子，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非要想着去一个传说中的地方，不是疯子又是什么？至今 传说很多，有哪个成为现实过？
夏佐听完后，给出的评价就是，那里存在的果然都是不正常的人类。
——疯子囚禁所！
第156章：全异人
夏佐对席尔维斯特说故事一样诉说他的世界的历史，他觉得这些与自己无关，他只是个倾 听者，只是个听故事的人，各种科幻大片他没少看，也看过关于大陆沉没、地球崩坏等等的好 莱坞大片，他看热闹似的建议席尔维斯特可以投资一部影片，就以这个构思来拍，绝对会大卖 ，这几年好莱坞大制作的科幻片有点少，他正好可以补上。
席尔维斯特只能摇头，他知道夏佐未必会相信，这样的话传出去，估计精神病院会给他来 电话。
夏佐受这一刀，并没有之前被金盏刺射中来得严重，只是这也让他险些丧命，至少疼的他 险些死过去。
席尔维斯特绝对相信赫门忽耶是个疯子当中的极品，他建议夏佐，不要再与他有任何往来 ，一点也不行。
夏佐奇怪的看着他，“你认识他？”
“我敢保证，至少比你要了解他。”席尔维斯特对这个恐怖分子简直深恶痛绝，他狡猾的 连死都这么困难。
“你多大了？ ”夏佐突然问出这一句。
席尔维斯特对这个问题的跳跃性有些不能适应，“……什么？”
“我十几年前看见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他还是原样，就好像我昨天刚跟他见过面一 样。”夏佐想表达的席尔维斯特已经听懂了，之后夏佐想到什么似的，又补充一句，“他是怪 物吗？就像电影里的吸血鬼，可以永生，不老不死。”
“……”席尔维斯特觉得自己的话对夏佐起到了误导作用，他已经把他们这类人想成了有 违自然规律的异类。
席尔维斯特摸摸他的脸，“睡一会儿吧，别多想了。”
“我要知道。”夏佐执拗的睁着眼看着他。
席尔维斯特无奈的叹气，“放心吧，他会老，只是比平常人老的缓慢。”
“有多慢？ ”杀不死他，至少能看着他比自己先老死！
“嗯……就如现世人类的平均寿命在67岁这样，在我们那边，平均年龄在140岁左右，当 然，活过200岁的人也不少。”
“果然是怪物。”夏佐给出这句评价。
席尔维斯特：“……”
替他盖好被子，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多想，然后起身出去了。
布拉伯已经等在门外了，关上门，席尔维斯特就问，“查到了吗？”
“没有任何线索，连红外线区域追踪也查不到，他好像在地球上消失了一样。”布拉伯已 经拿出了带出来的先进仪器，还是没能定位到赫门忽耶的所在地。
“继续找，一定要在他发现之前主动出击，这次不能再让他逃过死亡。”席尔维斯特心意 已决，在神陆上没能处死他，既然在现世遇见，他一定要除掉这个祸害。
布拉伯沉默了一下，他其实是想说，当初在神陆上为了抓捕赫门忽耶，没少浪费人力物力 ，如今这这现世，要武器没武器，要弹药没弹药，要人手没人手，到底要如何将他处死？他最 担心的是杀人不成反被杀，那才是真真的不值。
“我还是认为，我们应该尽快回去，不该在这里逗留再与赫门忽耶缠斗，这不明智。”布 拉伯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
“不要劝我，我心意已决，一定要将他的人头提回去。”
布拉伯简直无计可施，他担心的心神不宁，总觉得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可哈维就是不听 他劝说，他急得上火。
他看着哈维离去的背影，再看看紧闭的房门，像是想到了办法，开门进去。
夏佐没睡着，几乎立刻睁开眼睛，看见进来的布拉伯。
布拉伯行到床前，恭敬道：“我想请您帮个忙。”
“想让我劝他回去？”夏佐接话道。
布拉伯惊讶的看着他，两秒后迅速转身看紧闭的房门，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夏佐 ，“你……听到了？”
这可是新研制的隔音门，他不可能听得见！除非……
“我听见了。”夏佐如实相告，而且听的很清楚，就像他们两个人在他床边谈话一样，这
么吵还让他怎么睡得着。
布拉伯犹如五雷轰顶，也不管自己进来的目的，转身大步走出去，几乎要跑起来。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昆丁！昆丁 •勃朗特！”布拉伯毫无形象的在走道里大喊，同时跑起来。
昆丁正在房间里洗澡，听见急促的门铃声，围了条浴巾过来开门，“我难得回来洗一次澡 ，能让我洗个痛快么？”
“你可以继续洗干净点，一会儿死的时候可以直接下葬。”布拉伯喘着气，语速很快，说 的昆丁定在原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不像一贯稳重的布拉伯。
“怎么了？ ”昆丁见布拉伯脸色不对，很奇怪。
“我希望你有办法遏制一只‘全异人’的变异，现在！ ”布拉伯几乎是喊出来的。
昆丁被震在原地，全异人？难道是他听错了吗？在神陆上都很稀有的“全异人”，怎么会 出现在这里？
“嘭”的一声巨响，布拉伯整颗心都沉到了谷底。他没空和昆丁解释，拔腿就往楼下跑， 哈维还在书房里，就知道从赫门忽耶手中救不回什么好东西！
布拉伯跑到三楼，看到夏佐站在走廊上，像是不知道往哪走，那扇特殊材料制作的隔音门 ，整扇门倒在地上。布拉伯眼睁睁的看着书房的门被拉开，听见声音的席尔维斯特出现在门口
看见站在走廊上的夏佐时，愣住了，“夏佐？”
席尔维斯特声音未落，原本站在至少30米外的夏佐，几乎是瞬间到了眼前。
“不——！ ”布拉伯嘶吼一声冲过来，还没迈步便被一个不明物砸中，整个人被带飞出去 ，那是一个消防栓上的把手。布拉伯落地后便人事不省，追过来的昆丁扑过去急救。
夏佐像是谁也不认识，消灭了噪音，这才慢慢的转脸看着眼前的人。
席尔维斯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看见了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睛，剔透的紫色里泛着绚烂的 红色，只是瞳孔已经不属于人类，那是野兽的眼睛。
听见声响的保镖从楼梯上跑上来，看见走道里的场景，一时分不清敌人是谁，而真正的敌 人，却在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领头的被一爪子撕了，鲜血甩了一墙，所有人都愣住，几乎被 他的眼睛迷惑。夏佐伸出手，抓住指着他的枪，慢慢往上，直把枪轻松折成了 90度，像是没玩 够似的，一爪子拍过去，不用想，被如此力道的拍了一下，定是血肉模糊。
席尔维斯特简直傻眼了，消灭了一干人等，玩够的夏佐又出现在席尔维斯特面前，像是不 认识他一样，好奇的看着他。
席尔维斯特低头看他带血的手，是人手，那么刚刚的爪子……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夏佐……”席尔维斯特艰难的开口，他像是听不懂这两个字，歪着脑袋看着他。
席尔维斯特放轻声音，试探性的再叫他一声，“夏佐，你知道谁是夏佐吗？”
他还是歪着脑袋看他。
楼梯上又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伊恩带着人跑上来，在楼梯上看见血腥残忍的残骸，以他 们的经验，已经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顿时架起枪，放轻脚步，慢慢靠近。
席尔维斯特不敢大声说话，不敢大声喘气，怕刺激到夏佐，自己会死在他的利爪下。
夏佐早已听见楼梯上有声音，转脸盯着那边看，伊恩出现在走廊上，与夏佐遥遥对视。席 尔维斯特急忙给他打手势，示意他们安静下来，把枪收起来。
伊恩反应很快，立刻示意身后的队友收枪，不要发出声音。
果然，夏佐只是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像是没兴趣，又转回脸盯着席尔维斯特。
实验证明，席尔维斯特猜对了。他在神陆上曾受过这方面的教育，越是高级的“异种人” 对周围环境越敏感，对杀意尤其敏锐，你若想杀他，他会在你没有准备之前先杀掉你。你不能 刺激他，必须安抚，若是让他兴奋了或者吓到他，那么你必死无疑。
这些曾经都是书面上的东西，席尔维斯特并没有机会亲自体验这么刺激的场面，今天突然 见到，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刚刚布拉伯太过惊慌冲过来，才会受到攻击，然而夏佐却没攻击昆丁，只因为昆丁对他没 有恶念，他只想救布拉伯，夏佐直接无视了他，刚刚在昆丁附近杀人，也没有动他，虽然昆丁 已经吓白了脸。
伊恩他们再怎么隐藏也隐藏不住恶念，夏佐一会儿转脸看看他们，席尔维斯特很怕夏佐会
突然冲过去，将他们都撕碎，只能暗中打手势，让他们先退下去，不要上来。
夏佐看见席尔维斯特垂在身侧的手不停变换动作，他好奇的盯着看，然后又看看自己的手 ，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对什么都很好奇，之后他笨拙的动着自己的手指，想要学刚刚席尔维斯 特做过的动作。
“夏佐，还认识我吗？”席尔维斯特轻声问他，他对夏佐没恶念，所以夏佐出现在他面前 ，并没有攻击他。
听见他说话，夏佐抬头看着他，盯着他说话时的口型，让席尔维斯特意外的是，他盯着看 了一会儿，居然也跟着说了一个词，“夏、佐……”
这个名字是他变成这样以来，听得最多的，被他记住了。
夏佐一脸懵懂的看着他，又说了一句，“夏、佐……”
席尔维斯特忍不住笑起来，“傻瓜，你叫夏佐，这是你的名字。”
“夏、佐……”看着他，眨眨眼。
这算是回答吗？席尔维斯特突然觉得很心疼，抬手想摸摸他的头，抬起的手却停在半空中 ，他看见了夏佐警惕的眼神，盯着他举起的手，然后看了看席尔维斯特，又看了看那只手，再 看一眼他，再看看那只手，然后把自己的脸靠过去，贴在席尔维斯特温热的掌心里。
席尔维斯特顿时撑不住了，他强忍住汹涌的情感，慢慢收紧手，小心的将夏佐搂进怀里。
他恨不得立刻杀了赫门忽耶，如果不是他动的手脚，夏佐不会变成这样！
赫门忽耶！
夏佐突然推开他，席尔维斯特狠狠的撞在墙上，肩膀顿时疼的钻心。他顾不得疼痛，跟着 夏佐消失的方向跑过去，夏佐刚刚直接从走到的窗口跳了下去，这里是三楼，虽然知道如今的 他根本不会受伤，可还是会担心。
他更担心现在的夏佐，如果被赫门忽耶找到，会被他利用！
那个疯子做梦都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全异人”，从夏佐的反应来看，他的等级绝对不低。
不远处的树林里，一颗树叉上，蹲着一个人，那人正是赫门忽耶身边的“全异人”，曾轻 松把夏佐掳去的男人。他正拿着望远镜看着别墅里发生的事，见夏佐跑出来，对着耳麦说了句 ,“主人，他出来了。”
“状态如何？ ”赫门忽耶很关心夏佐的武力值。
“相当不错，他撕碎了古德温王子的保镖，重伤了他的管家。”男人没有放下望远镜，盯 着越来越近的夏佐。
“真是费了我不少苦心，就知道他会成为最高级的‘全异人’。”赫门忽耶终于放心的松 了口气。
“主人，我也是‘全异人’。”宠物到底是宠物，争宠是必要的。
“没错，你只有抓住他并完好的带回来，才是优秀的‘全异人’。”
只是优秀吗？男人盯着向这边跑来的夏佐。他跟着主人这么久了，居然还比不过刚刚进化 的家伙了，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只看见一个黑影“嗖”的一下就跑过去了，真快！
他急忙从后赶上，夏佐旁若无人的继续往前跑，却在身后人靠近的时候，回身一爪子挥过 去，却被男人躲过去了。夏佐没留喘息的机会给他，倾身扑过去，又是两爪子挥过去，男人左 躲右闪，避开。他有些惊讶，刚刚看着他跑那么远过来，速度还能这么快，一点也没有疲惫的 痕迹。
趁他躲避的空当，夏佐“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男人站在树叉上左右寻找，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听觉都会灵敏，只要稍有响动都会被听见
他听见了风声，树叶的沙沙声，不远处有人在说笑，还有聒噪的虫鸣声。他突然感觉到身 后的压迫感，立刻转身，雪亮的一排爪子已经抓过来了，男人急忙倾身闪躲。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他明明能感觉到他，也提早做出了回应，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攻 击..
不！他不会承认他的速度比自己快，不会承认！
男人笔直的从树杈上落了下去，夏佐蹲在树叉上看着掉下去的人，血开始如细线一样沿着 他的脖颈慢慢流出来，后来细线越来越粗，最后如决堤洪水，只是他死不瞑目。
他觉得，自己才是“全异人”，不可能有人比他更快。
第157章：谁把我扔野外了
席尔维斯特趴在窗口看着消失在那片树林里的身影，立在原地，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在这个世界遇见像夏佐这样高融合的“全异人”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席尔维斯特毫不怀疑 ，夏佐的融合值绝对不会低于70%，刚刚那种状态他至今从没见过，他知道融合后的“全异人 ”，在第一次“显性”后都会出现“母体”（指融合成的野兽属性），但夏佐没有，他完全保 持了人类的样子，只是眼睛有所改变。他想不通，这样的例子神陆上从没出现过，他不知道赫 门忽耶到底对夏佐做了什么，才会让他变成这样。
他想派从岛上带出来的保镖去追，可是，追不追的上是一个问题，另外现在的他不能收到 刺激，很明显，他能感受到外来的“恶念”，在你对他动手之前，他会先你一步干掉你，当席 尔维斯特发现这一事实时，他内心的震颤无与伦比。他知道神陆上无数疯狂的研究者，很早以 前便提出这个假设，高级“全异人”神经线值完全可以达到能感受到外界磁波值的程度，从磁 波值的变化中感受外界的“恶念”。这只是一种假设，至今没有一例“全异人”能达到，席尔 维斯特很肯定这一点，如果刚刚夏佐不是感受到人的“恶念”，为什么会挑人攻击？他想不通
布拉伯已经醒过来，很幸运，他得到的是一个消防栓把手，如果是整扇消防栓，那他肯定 会被拍成肉饼，不用怀疑，被那样的怪力击中，不死也重伤。
昆丁为他做了初步检查，被击中的右胸，肋骨断了两根，肺部有裂伤，心脏受到猛烈冲击 ，才会让他昏过去。
昆丁建议他好好躺着，他却捂着右胸，慢慢站起来，缓步挪向站在窗口的席尔维斯特。
“哈维，我希望你立刻回去，立刻。”布拉伯已经不想再扮演管家了，他不能看着哈维在 现世遇难，夏佐的事他不想再想，现在保住哈维才是最要紧的事。
席尔维斯特看着窗外，很久才开口，却不是对他说，而是问跟过来的昆丁。
“刚刚的情况，你怎么看？”转过身，看着脸上还沾着血的昆丁，那是夏佐在杀戮时甩到 他身上去的。
昆丁是名科研人员，不是战场上的战士，他虽然能对死人下刀，能将人体和异种人解剖的 一块一块，却很难承受刚刚的场面，他吓得冷汗直流，强烈的呕吐感让他脸色苍白，想到楼梯 处的人体残骸，昆丁又是一阵作呕。
“太残忍了，太血腥了，我完全支持布拉伯的建议，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这里。”昆丁举双 手赞成回去，他可不想以这种方式死在现世，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到侥幸活下来了 ，那么以后他就要更加珍爱生命，更加好好的活着。
“我不是问你这个。”席尔维斯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为什么没杀我？他为什么没杀 你？为什么没对肖恩他们下手？”
经席尔维斯特提醒，昆丁才注意到这个问题，回想刚才的细节，他震惊的看向自家主人。
“您……您是说，他他、他……他能感受到‘恶念’ ？！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只是那些 老古董提出来的假设，不可能成真，不可能的。
昆丁焦躁的在原地走一圈，嘴里念念有词，这是他的习惯，只要进入思考状态都会变得不 正常，好在席尔维斯特和布拉伯都已经习惯了。
走了两圈，他突然停下来，“难道他真能感受到‘恶念’？ ”
而后欢喜的大笑起来，冲到席尔维斯特面前，显得很兴奋，“殿下，殿下，迈诺尼特兰大 区有望成为四大区最强！去他的霍尔美特大区！ 一个高融合度的‘全异人’让他们得瑟至今， 也改是迈诺尼特兰大区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候了！殿下，这是绝佳的机会，一定不能错过，我敢 保证，毕维斯先生的融合值一定高于80%! —定！我就说他的基因组织很奇怪，一直理不出头 绪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基因，原来是为了‘异种人’而生！哈哈！太幸运了！太……”
席尔维斯特忍无可忍，一拳将独自乐得发狂的昆丁打倒在地，昆丁不怒，反而笑得更猖狂 了。
“你给我闭嘴！他是夏佐，是和我有相同血脉的王族！你敢打他这种主意！ ”席尔维斯特 气得青筋直跳。
昆丁坐在地上不起来，仰头望着发怒的主人，“殿下，恕我直言，他虽然有和你一样的眼 睛，基因里却找不见一点王族的影子，连血液里也没有一点与您相同的地方，不然我在古堡为 他检查血液的时候就发现了，迈诺尼特兰大区高贵的王族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的紫瞳不是为 了大区而生，您才是！”
席尔维斯特震在当场，昆丁的话在他耳边萦绕，脑袋里嗡嗡作响，他甚至忘了怎么出声。
布拉伯也被惊得不轻，“你确定吗？是不是有误？他确实是埃米娅公主的孩子，为什么和 哈维没有血缘关系？”
昆丁遗憾的摊开手，“这我无法解释，我也很好奇夏佐身上的秘密，只是殿下似乎不想别 人碰他的宝贝。”
席尔维斯特沉默了，他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会单纯的相信世界上还有谁无 缘无故能生出一双紫瞳来，就连王室成员，紫瞳对他们来说都很稀有很珍贵，夏佐居然与他没 有任何关系，却又拥有着紫瞳，这很难理解。
布拉伯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安慰，哈维已经接受了夏佐的身份，没想到又出来这样一 出，加上夏佐现在的情况，他知道哈维现在肯定不会离开现世，而赫门忽耶为了得到夏佐一定 会不择手段，哈维绝对不会坐视不管，想起这两人要斗起来，布拉伯就觉得头皮发麻，他必须 要想个法子带哈维离开这里。
“要怎样才能把他找回来？ ”席尔维斯特怔怔的望着某一点，问出这句话。
“就算把他找回来，我们也没有能力控制住他，何况，这件事一定是赫门忽耶搞的鬼，他 做梦都想要一个高级‘全异人’，他不可能放任这么好的‘材料’不管。”昆丁从地上爬起来 ，揉揉被打肿的脸。
布拉伯想了想，说道：“不如，我们想个法子将他引进我们的船上，将他关进特殊的房间 ，带他离开这里。”
席尔维斯特转脸看向他，这正是他想的事，他不可能将夏佐扔在现世不管。
“好主意，只是，要怎么才能找到他？”昆丁积极参与，他想的都是要好好研究他。
席尔维斯特和布拉伯都看向他，“全异人”有什么弱点，应该只有你这个参与研究过的人 知道吧？
昆丁摸着下巴，抬头望天，“我听说等级过高的‘全异人’会出现无性的可能，也就是中 性人，传说他们可以随意转换性别，当然，这要看第一次性行为对象是男是女了，同时要看他 自己的心理意愿，啊！真好，高级生物总是有权决定很多事情，不像我，从小就梦想当个女人 ，却生个铁证一样的男儿身。”
布拉伯嫌恶的瞅着他，“你可以去死一死了。”
“这件事交给你，必须尽快将他找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席尔维斯特给他下了死命令 ，找不回夏佐，他也可以不用回来了。
赫门忽耶那边突然与他的“全异人”断了联系，便猜到，可能是被夏佐干掉了。他没有一 点遗憾，反而更加兴奋，这只能说明，夏佐的等级绝对比他的“全异人”高出很多，这么轻易 就被干掉了。
而被所有人惦记的夏佐，在杀死那个男人之后，傭懒的坐在一根较粗的树杈上，盯着流出 来的血，有点无聊，趴在树叉上，两条腿耷拉着悬空，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在所有人都找他找疯了的时候，他却挂在树上呼呼大睡。
昆丁被逼着用尽了法子寻找夏佐的下落，连以往“全异人”喜欢闻的野兽气味都散出去了 ，也没将夏佐引回来。昆丁挫败的想着，真要被主人大卸八块了。夏佐似乎与之前任何一例的 “全异人”都不同，那些全异人喜欢的东西，他没一样喜欢的，招数用尽没有一点收获。
正当席尔维斯特焦躁的大发雷霆时，肖恩的线接了进来。
“找到了吗？ ”接通便问，他已经等不及了，他几乎想到夏佐被赫门忽耶带走的任何可能
肖恩犹豫着，半天才说：“您要不要过来看看，别墅外边的这片树林里。”
席尔维斯特愣住了，两秒后，才跳起来往外跑，布拉伯养伤，不能跟去，昆丁代替了布拉 伯的位置，跟着跑出去。
当席尔维斯特赶到时，只看见夏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奇怪的看向肖恩，他之前已经交 代了，遇见夏佐一定不要想着杀他或者抓捕他，要用一种很友好的心态对他，不然肯定会受到 他的攻击。
肖恩谨记主人的提醒，要求另外四名队友也做到这样，甚至还单独做了练习，不然一人现 杀意，他们肯定都危险。然而，当他们找到这附近的时候，只看到树下一具尸体，想过来查看 的时候，突然从树上掉下来某物，啪的落地，还是一动不动，待看清是夏佐的时候，他们立刻 警惕起来。
然而某位神人，在树上睡觉，掉下来还能接着睡，一点醒的迹象也没有。
席尔维斯特听到肖恩的汇报，简直要笑出来了。
他走过来，蹲在他身边，仔细端详他熟睡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恢复原样了，还是仍然是 “全异人”，只是在睡觉。
他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他，并跟着唤了两声，夏佐没反应，再推，再喊。
睡得正香的夏佐，终于有一丝转醒的迹象，所有人顿时屏住了呼吸，不知道醒来后的人是 夏佐，还是杀人如切菜一样的怪物。
夏佐慢慢睁开眼睛，眨了眨，又闭上，缓了一会儿，才再次睁开。
看清他的眼睛时，席尔维斯特暗中松了口气。
醒来后看见席尔维斯特不奇怪，当看见头顶上的树叶时，愣住了，发觉自己躺在地上，他 一骨碌坐起来，一时不知自己在哪里，两道犀利的视线射向面前的席尔维斯特。
“你对我做了什么？”眯起眼睛危险的问。
席尔维斯特这才敢大口喘气，旁边的五位保镖紧绷的神经也都放松下来。
“你终于醒了。”席尔维斯特感叹一句。
夏佐从地上跳起来，“你这混蛋竟敢趁我睡着嘶——！ ”双脚刚沾地，立刻疼的钻心，人 也向前扑去，席尔维斯特险险的接住倒过来的人，顺势又将他放在地上。
“怎么了？”席尔维斯特奇怪的拿起他的双脚看，这才注意到他居然赤脚蹦跶到现在，而 他原本白皙好看的脚底板已经惨不忍睹了，被石子垫得青一块紫一块不说，脚掌里还刺着几根 断树枝。
能力就算强过人类百倍千倍，到底不是铜墙铁壁，仍然是血肉之躯，看看这惨不忍睹的脚 底板就知。
夏佐皱着眉头，还没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现在所有的疼痛都聚集在了两只脚上
“你这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他绝对相信一定是席尔维斯特对他做了什么，不然他怎么会 躺在这里？！他记得自己好好躺在房间的床上，布拉伯进来后，又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他百无 聊赖就睡了一觉，醒来却睡在野外。
一定是他搞的鬼！
席尔维斯特真想大喊冤枉，他的心肝脾肺脏都快被他吓得飞出来，哪还有心情恶作剧！
第158章：不是情侣相处模式
席尔维斯特将人抱回去，夏佐毫无意外的又和他做了一番争斗，他堂堂大男人居然要人抱 着走，他的自尊心受不了，但是他发觉自己不仅脚出了问题，两条腿也软的可以，浑身酸痛， 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任凭席尔维斯特像抱女人一样把他抱回去。
将人放在床上坐好，转身替他倒了杯水递给他。夏佐看着递过来的水杯，又看着房间里站 着的几人，席尔维斯特和布拉伯在这他可以理解，昆丁也削尖了头往里钻，他稍微也能理解， 他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似乎对他非常感兴趣，只要看到他受伤或者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 都会很兴奋，这让夏佐严重怀疑他是不是也是个变态。
夏佐挑挑眉，看着房间里几个荷枪实弹的保镖，那严谨的样子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这 么严密的看守，是怕我跑了不成？还是说，怕你死在我手里？”
肖恩冷着一张脸，抱着外形像MP18的冲锋枪，严正以待。以夏佐的经验来看，他手里的冲 锋枪绝对不是他认知力的MP18,不知道席尔维斯特又弄出什么怪物来。
席尔维斯特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好极了，从来没这么好过。”夏佐感受了一下自身，浑身充满了力量，比刚才好多了， “如果没有这些人，我会更好。”
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肖恩他们，夏佐很认真的点点头，以示肯定。
席尔维斯特不知道这宝贝怎么又盯上肖恩了，抬抬手示意他出去。
肖恩一张脸冷的掉冰渣，轮廓鲜明如刀刻，盯着夏佐的眼神很不友善，警告的盯了夏佐一 眼，转身想走，他身后留着短发茬，看上去年纪最小的莫科一把拽住了肖恩的胳膊，薄唇抿成 了一条线。
“队长，我们不能放任这么危险的人在主人身边，只要他在，我绝不离开主人半步！ ”那 样的场面实在太惊悚了，就连经历过枪林弹雨、尸山血海也不皱下眉头的他们都感到震惊，那 样的杀人方式已经不能称之为人，那是野兽所为，轻易就能将人四分五裂，即使在战场上这样 血腥的场面也不多见。
“莫科，别说了，走。”肖恩知道像夏佐这样的男人，即使不变异也很难对付，如果真的 再次化身全异人，就算他们在这里，也阻止不了任何事，没有一个活物能有他那样的速度，他 们什么也阻止不了。
“队长！”莫科不甘的吼了一声，被肖恩拽着衣领提出去了，他到底年轻，没有肖恩能顾 全大局。
夏佐看着他们出门，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们以前从来不会公然反对他，即便看他也不是那 么顺眼，倒不至于把他当危险目标。
席尔维斯特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表情严肃的看着他，像是要审问犯人一般。他很少 用这样严肃的眼神看夏佐，所以夏佐觉得有点不习惯，暗中警惕起来。
“你记得多少？ ”那口气冷漠的让夏佐觉得陌生。
“什么？ ”听多了他的不正经调笑的语气，乍听这样的语气有点不习惯。
“你在我这里大开杀戒，我损失了二十多个保镖，还伤了布拉伯，然后你逃跑了。”此刻 的席尔维斯特说不出的严厉。
“你是在开玩笑吗？别把莫须有的罪名加到我头上！ ”夏佐不会承认这样的“栽赃”。
席尔维斯特一个眼神，昆丁拿着布拉伯拍的片子给他看，上面清楚的骨裂不是假的。
“如果还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尸体，或者你低头看看你自己的衣服。”席尔维斯特对异 种人的事了解的不深入，异种人第一次显性会因为与之融合的基因会带有兽的意识，从而让异 种人出现意识混乱，狂躁，凶残的一面，但却没有一例像夏佐这样的，他对杀意很敏感，只是 眼睛变了，完全没有异种人该有的显性，也没有现出他的“母体”，这不知道算不算初显，席 尔维斯特已经无法解释现在发生的事了。
夏佐对血腥味很敏感，他在树林里醒来就闻见浓重的血腥味，他以为是死在他身边的尸体 散发出来的，他没注意自己的身上，他的衣服上沾了一团团发黑的血迹，已经干了，不知道什 么时候弄上去的。
他怔了怔，发了会儿呆，什么也想不起来。
“树林里的那个男人……也是我杀的？”夏佐狐疑的看着他。
席尔维斯特点点头。
夏佐又将视线移向站在旁边的布拉伯身上，慢慢皱起眉头，他如果杀了那个男人情有可原
，可他对布拉伯动手完全没有必要。
他稍作沉默，才开口，“发生了什么事？”
“该是我问你，你在赫门忽耶那里，他对你做了什么？ ”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席尔 维斯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从夏佐的变异的程度来看，难道赫门忽耶已经研制出了领先神陆任 何大区的异种针剂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在现世呆了这么久，这里的科技和环境都不如神陆，他不可能研究出超于神陆的针剂， 但是，夏佐的事又怎么解释？他虽然在神陆上见多了不合常理的事，但仍然无法接受夏佐就这 么变成了异种人的事实。
夏佐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对杀人的事没有一点印象，像赫门忽耶那样的男人，是不可 能做赔本生意的，他能在他濒死的时候救他，教他各种暗杀、格斗和生存之道，他不可能无条 件付出，这一点夏佐很清楚。
他突然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席尔维斯特，“那天被他抓去之后，迪奇好像给我注射了什么
”
〇
他抬起手，摸摸自己的后颈，“就打在后颈的颈椎里。”
昆丁倒吸了口凉气，两步过去，拉下夏佐的后衣领，用手在他的颈椎处摸着，按住一个位 置后问他，“是打在这个位置上吗？”
“大致是在那个位置上。”夏佐对这件事很模糊，比得了健忘症忘得还快，他是突然想起 来自己好像被打了一针，之后他的身体就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昆丁冷色阴沉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席尔维斯特，“他手里可能真有比我们先进的药，他是有 预谋的想把毕维斯先生变成异种人。”
布拉伯摇摇头，“如果他手里真有这样的针剂，为什么还要研究那么多半成品出来恶心人 ?我觉得他手里未必有领先神陆的针剂。”
昆丁情绪激昂，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了，“这不合理，如果没有，毕维斯先生现在的症状无 法解释，这比一个科学院辛辛苦苦研究几十年的成果还要让人震惊，别忘了，他只用一针就有 这样的效果，我之前也说过，毕维斯先生的融合点一定高于80%,他的血液纯净度绝对不会低 于霍尔美特大区的那个活宝贝。毕维斯先生的存在，将颠覆神陆近代几百年来的研究成果，霍 尔美特大区将不会是最强，迈诺尼特兰大区才是未来的霸主……当然是在有毕维斯先生的前提 下。”
夏佐的眉头越皱越紧，冷冰冰的说：“我现在只想知道我怎么了，变成这样会有什么危害
”
〇
昆丁看向一言不发的席尔维斯特，见他点头，他才开口，“据我推测，你有90%的可能， 已经不属于人类了，你的存在在现世可能算是首例，但在我们神陆上却不是，神陆上每个大区 都会拥有几个战斗力很强的异种人，那是只有在神陆上有的异种人群。异种人根据与异种针剂 的融合点测算出血液纯净度，纯净度越高越稀有，目前神陆上血统最纯净的异种人是霍尔美特 大区的一个全异人，血液纯净度达到了 80%以上，他在神陆也属于首例。”
“异种人？”夏佐看着他们，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你们可真是逆天 的存在，只要和你们扯上关系总会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我不怀疑你们说的‘神陆’是什么 玩意儿，我只想告诉你们，既然不属于这里就不要踏足这里，别来扰乱这里的正常秩序。”
昆丁在夏佐冰雕一样的脸上找到一丝厌恶，他惊讶的张着嘴，半天才出声，“您……不跟 我们回去吗？”
夏佐看他一眼，随后视线移向席尔维斯特，“你是在做梦吗？要我跟你们去那种鬼地方？ 真是可笑！”
昆丁还想争取一下，却被席尔维斯特制止了，夏佐是什么脾气他多少知道，他不想去，就 算你把他绑去了，他也会想方设法折腾你，让你不能安生。
“我现在有一事未了，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会离开这里，回到我们的世界去。”席尔维斯 特摸透了夏佐的性子，吃软不吃硬。
“什么事？ ”他是巴不得这些人赶紧走，别再来缠着他了。
“我需要你替我引荐一个人。”席尔维斯特话说一半。
夏佐微微颔首，他知道席尔维斯特要见谁了，“为什么你想见他？”
“这是我来现世的目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是失落大陆的后裔，我想他肯定能给我很多
我想要的答案。”那个男人，与他有相等身份的人！
夏佐挑眉道：“你来现世的目的不是那批古董吗？”
“他比那批古董更有用，至少在那批古董无法集齐的情况下，找他或许能事半功倍。”席 尔维斯特撇撇嘴，对找不齐古董一事很遗憾，他知道剩下的那些古董都在赫门忽耶手中了，想 从他手里夺回这批古董，简直是不可能，光凭他对迈诺尼特兰大区皇室的痛恨，也不可能把古 董交给他。
“他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人。”夏佐对于牵线搭桥的事没有一点兴趣。
席尔维斯特轻笑道：“所以才需要你引荐。”
夏佐“哼” 了一声，转过头去，他不想让顔希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如果真像他们说的 ，他在自己完全没印象的情况下杀了很多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犯病，如果伤到顔希怎 么办？他不敢冒险。
不伤到顔希，万一伤到那个人，估计顔希那混小子肯定会跟他拼命。
他握了握仍然处于无力状态的手，思考片刻，抬起头来，“引荐可以，作为交换，你们要 负责治好我。”
昆丁刚想说“被异种后是基因发生了改变，是治不好的”就被席尔维斯特抬手阻止了，他 不急不慢的说：“可以。协议达成了，我是不是可以提醒你一下，你这样的说话方式和做事方 式根本不是情侣之间该有的相处模式。”
夏佐愣了愣，而后有点尴尬的转开脸，“模式什么的……我说了算。”
他答应和席尔维斯特交往的事，直接被他忘到脑后了，不是他提醒，夏佐根本一点印象也 没有了。
席尔维斯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动了动，昆丁和布拉伯识趣的出去了，昆丁眼巴巴的看 着他的实验目标，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奈何有主人在，他根本没机会为伟大的科学 研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席尔维斯特起身坐到夏佐身边，夏佐莫名其妙的有点紧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
情绪。
“躺下。”席尔维斯特低声说。
声音几乎是贴着夏佐耳边说的，夏佐电打似的后旁边多，“干嘛？”
席尔维斯特弯腰，抓着他的脚脖子抬起来，把夏佐掀个仰脸朝天，“你这脚是不想下地了 是吧？”
夏佐这才想起来脚心还插着断树枝，而且一阵一阵的刺痛，他顺势躺在床上不动了，看着 席尔维斯特吩咐昆丁拿来简易医疗箱，拿着镊子小心翼翼的给他拔脚心里的刺。
他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再睡就成猪了，他刚刚睡在树林里，这会儿不是 才醒吗？为什么还是这么困？
等席尔维斯特终于把他脚心的刺挑干净的时候，发现夏佐又睡着了，将他把被子盖好，坐 在床边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出神。夏佐变成了异种人，这并不是好事，或许他该高兴能得到这样 强大又血统纯净的异种人，可是，他心里的不安让他无法忽视。
他刚站起来，就听见外面“轰”的一声响，别墅都被震得晃动了，他看了眼床上的夏佐， 见他睡得正香，疾步往外走，肖恩已经跑来报告了，他们在走廊相遇。
“主人，赫门忽耶带了很多……半成品，已经进了树林了！”
第159章：隐藏的阴谋
席尔维斯特没想到赫门忽耶会这么大胆，居然敢这么打到他的别墅来了，也许他在现世的 行动一直都被他监视，想到这一点，一腔怒火就烧得他冷静不了。
“你带着莫科他们留在这里，他找来这里无非是为了夏佐！”
“他来这里也可能是为了你。”布拉伯和昆丁也赶过来了，“你别忘了，他如果能在这里 杀了你，迈诺尼特兰大区的紫瞳血脉也会绝迹……，不，我们还有夏佐，他想得到夏佐的心毋 庸置疑，紫瞳配上全异人的身份，绝对能动摇整个迈诺尼特兰大区的政局！”
昆丁也收敛了往日的狂热，“对迈诺尼特兰大区的子民来说，失去了紫瞳一族，也就等于 失去了信仰，紫瞳的延续就是皇室的延续，皇室的存在就是迈诺尼特兰大区的象征！我们不能 让他得逞，他是个疯子！”
向来沉默的肖恩，也目光坚定的看着自己的主人，“我会负责断后，你们立刻往蝙蝠船撤 退，离开这里！”
席尔维斯特表情凝重，摇了摇头，他知道事情的轻重，但他现在不能离开，他有很多事情 没做，而且只差一步就能知道神陆上千百年来的研究方向对不对，他一定要确认，不能就这么 离开。
“他这么轻易就能找过来，只能说明他一直在关注我们的行动，既然这样，他迟迟没有动 手，肯定有他的目的，我想在我们不知道他在现世的时候他有很多机会用各种手段攻击我们，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肖恩脸色变了变，按住耳麦，抬眼看向席尔维斯特，“赫门忽耶想和您面谈。”
几人脸色都不好看，都在想他有什么阴谋，堂堂迈诺尼特兰大区皇位继承人，紫瞳一族的 延续血脉、一族之主，竟会受到如此胁迫！布拉伯和昆丁以及肖恩心里都不好受，他们的主人 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席尔维斯特倒是不以为意，现世是赫门忽耶的地盘，即便在这里丟命那也是他命该如此， 不过，他不会让自己把命留在这里。
沉思片刻，转身往一扇落地窗前走，“连线他，我要和他说话。”
肖恩低声安排，将黑色的坚硬的能敲碎人的脑壳的卫星电话递给席尔维斯特，同时送过来 的还有高倍望远镜。
他拿起望远镜，透过玻璃望见远处的树林里站着黑压压一片，让人不舒服的是那些目光呆 滞、裸露身子成为实验的牺牲品的男人女人，他们就像准备发动攻击的野兽，没有大脑，不会 思考，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赫门忽耶悠闲的站在那堆人群里，同样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他 已经知道席尔维斯特一定也在看他。
肖恩挡在席尔维斯特的斜前方，防止赫门忽耶放冷枪，脸上戴着特殊的护目镜，能让他更 快的发现子弹的痕迹。
“王子，好久不见。”赫门忽耶带着嘲讽的声音从卫星电话里传出来。
席尔维斯特看着那约莫两百人的“失败品”，发现和那晚在路上遇见的那几个不同，他们 的皮肤没有遭到药物的损毁，说明他们的等级绝对比那些废物要高，不然他不敢这样公然出现 在他的别墅外。即使现世是他的地盘，他也没有把握保证席尔维斯特不会有法子灭了他。
“我是不是该怀疑自己在跟鬼混说话？”席尔维斯特沉着脸，看着望远镜里没有丝毫衰老 迹象的男人。
“不不不，我很荣幸以活人的姿态站在你面前，还能开口说话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王子殿下 。”赫门忽耶装腔作势的龇龇牙，后又道：“无论是在神陆还是在现世，看来我都不受王子殿 下的待见，我已经到这里了，殿下不打算请我进去喝杯咖啡吗？”
“咖啡有，只要你敢来。”席尔维斯特声音冰冷。
他从望远镜里看见赫门忽耶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如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隔空准确无误的 盯住席尔维斯特，他心里一惊，这么远的距离按理说他根本看不见他，何况别墅的玻璃是特制 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而且，都是防弹玻璃。
再拿起望远镜，发现赫门忽耶竟然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向别墅走来，他有些惊讶。
肖恩咬牙道：“让我去杀了他！”
“谁能理解一个疯子的世界是怎样的英勇无畏？ ”感叹一句，昆丁转脸问身边的布拉伯， “是我们的杀意表现的太不明显，还是他压根就不怕死？”
肖恩“咔咔”两声将怀里12Kg的冲锋枪上膛，将窗户开了一条缝，将枪口对准缓步走来的
男人，随时准备爆了他的脑袋！
然而，赫门忽耶像是未卜先知，“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如果想杀我别在 这里动手。”
席尔维斯特心里一沉，及时阻止了肖恩。
他们的耳麦里都听见了赫门忽耶狂妄的话语，肖恩眼看着人进入了射程内，急道：“主人 ，不能相信！”
席尔维斯特已经犹豫了，他相信赫门忽耶比谁都清楚他是多么想杀了他，还敢这样独自一 人前来，手里必定有他不知道的杀手锏。同时席尔维斯特也想到，这个男人的狡猾，若真是在 耍他那就错失了唯一一次击杀他的机会！
该死的！为什么这个恶鬼还活着？！
他们都以为他死了，在他被处决的时候，迈诺尼特兰大区举国欢庆，没想到他给他们来了 一招偷梁换柱！
席尔维斯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往楼下走去。
“静观其变。”
肖恩默默的开始布置别墅内的守卫，保证让赫门忽耶进来容易，出去难！
赫门忽耶穿着一身骚包的浅粉色西装，看到站在门口的席尔维斯特等人，露出很惊羡的表 情，“哇，当年那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王子殿下已经长大了，真不错，像个男人了，说实 话，当初我和兄弟们打过赌，不过我输了。想知道我们赌了什么吗？”
席尔维斯特身后站着布拉伯、昆丁和肖恩，没有一人愿意陪他演戏，赫门忽耶却自问自答 ,表情怪异的说：“我赌你和埃米娅会有结果，至少睡过她之后，你爽了，她是死是活无关紧 要。”
赫门忽耶摊开手，撇撇嘴，表现的很无辜。
席尔维斯特攥紧双拳，气得浑身发抖，一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他真怕自己会忍不 住杀了他，他绝对会杀了他！
布拉伯一把攥住他握的死紧的拳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他敢一个人来，又敢用话来激他，很显然他对自己手里的筹码很有信心。
“如果不想死的话，注意你的言辞！ ”布拉伯代替席尔维斯特开口了。
赫门忽耶看了他一眼，突然夸张的大笑起来，笑道肚子痛，在他们都以为他疯病犯了的时 候，他停下来了，张开双臂，作出用白的姿势，“我想死，我太想死了，请你杀了我，朝这儿 开一枪，保证我能死得挺挺的。”他疯魔了一样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太阳穴。
肖恩已经举起了枪，正正的对着他，随时准备开枪。
席尔维斯特已经忍不下去了，转身从肖恩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枪口直指疯癫的赫门忽耶。 赫门忽耶的笑容渐渐消失，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脑门，把脖子伸给他，“来，开枪，往这儿
打。”
“别以为我不会杀你！”席尔维斯特咬牙切齿的说。
赫门忽耶眯着眼睛看他，不疾不徐的说：“你开枪容易，我保证你会付出等同的代价。” “你本来就该是个死人！ ”席尔维斯特毫不犹豫的开了枪，却打偏了，打在他的肩膀上。 不，以他的枪法，加上如此近的距离，他不该打偏，他不想看见脑浆迸裂脏了他的别墅， 他选择从他的心脏开始，却在开枪前一秒就后悔了，不能让这个十恶不赦的混蛋死得太痛快， 他要慢慢放干他的血！
赫门忽耶后退了几步，偏头看了眼像被拔开塞子的泉眼一样冒出的血，咧嘴笑道：“王子
殿下，你真是太单纯了，谢谢你完成我的心愿，同时，也谢谢你替我完成了一个杰出的作品。
”
众人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不想明白，席尔维斯特只想尽快解决掉这个麻烦，这是千载难 逢的好机会，一定不能错过！
可是，当他准备再开枪的时候，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闪到身前，持枪的手臂剧痛。
肖恩眼见着主人被袭击，调转枪口准备开枪，疾风经过胸前，四道很深的伤口从右肩一直 扯到左腹部。躲在暗处的保镖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子弹齐发，射向伤了主人又伤了 队长的怪物。
“住手！”席尔维斯特大喊一声，却没来得及阻止枪声，他本以为夏佐能躲开，事实上他 确实躲开了，以他的速度子弹绝对射不中他，可是，他却刻意的去保护了站在门口的赫门忽耶
枪声平息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席尔维斯特看着眼前的景象瞠目欲裂，夏佐完全挡在赫门 忽耶的身前，如果是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受伤，他为了保护赫门忽耶被子弹击中，血顺着他的 指尖滴下来……不，那已经不是人手了，那原本纤细漂亮的手已经变成了一只巨兽的利爪，黑 色钩状的利爪一看就知道它是收割生命的利器，手面上覆盖了金色的鳞片，手腕以上仍然保持 人的皮肤，爪子的比例与夏佐的胳膊不成比例，目测估摸有夏佐半个人大，原本精壮有力的胳 膊，此刻显得很纤细。
那只巨爪显然已经对夏佐造成很大的负担，子弹击中他的利爪都会弹开，但击中他的胳膊 和肩膀，都是实实在在的肉，血疯狂的往外涌。
夏佐忍了几忍，灼烧的剧痛让他无法忍受，仿佛体内每个细胞都要烧起来一样，直接跪在 了地上，英俊的脸也因为剧痛而显得狰狞，显然他的痛与枪伤无关，他用完好的左手死死攥住 右手腕，他原本化成兽曈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他现在完全是以常人的意识承受这样非自然痛 苦。
赫门忽耶对夏佐现出了兽爪兴奋的双眸放光，他抓住就差痛得打滚的夏佐，声音都因为激 动发颤，“不要抵抗，让你的兽血彻底觉醒，以后你便是人类最伟大的‘兵器’，你会成为最 强战斗力，所有人都将匍匐在你的脚下！”
夏佐痛得嘶吼一声，快要失去理智，席尔维斯特拉回神智，疾步过去，赫门忽耶想要阻拦 却被跟上来的布拉伯撞开。
席尔维斯特蹲下身，夏佐一脑袋砸进他怀里，声音因为剧痛而颤抖，“帮我……好痛……
!，，
“别怕，我在这里，不会让你出事。”席尔维斯特心疼的将他搂进怀里，“昆丁！”
夏佐痛极，下手没轻重，直接抓紧他的肉里。
突然，席尔维斯特感觉到自己抱着夏佐的胳膊隐隐灼痛，他松开胳膊，看到衣服破了一个 窟窿，周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皮肤泛红，已经渗血珠。
昆丁瞪大眼睛，慢慢蹲下身，抬手接了一滴从夏佐身上滴下来的血，顿时像被烫到一样甩 掉，喊道：“是酸血！”
昆丁顿时疯魔了，双眼放光，亢奋的就差蹦起来跳舞，看着夏佐不停流下来的血一个人嘀 嘀咕咕，“是酸血，真的是酸血，传说中的酸血居然真的存在！血浓度酸性成分急剧升高，以 他现在的状态来看……”他原先小声嘀咕，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突然抬高音调，“糟了！继续 下去，他的人类之血会被酸血大清洗！”
席尔维斯特离得近，对他的嘀嘀咕咕听得清楚，早已心急如焚，“快点想办法！”
赫门忽耶忍不住大笑道：“没有办法可想，酸血的霸道是绝对的，没人能抗拒。你该高兴 王子，没有你们怜惜他的小命，也不会给他注射那么珍贵的针剂。我只有锁，却没有钥匙，我 等了十几年，终于等来了机会！”
席尔维斯特顿时清醒了，如此说来很多事都能说得通了，夏佐在伯明翰遇袭的时候，不早 不晚，刚好是他抵达的时候开枪，让夏佐倒在他眼前，而且用的就是“金盏刺”这样恶毒的子 弹，怡怡毁的就是夏佐的造血功能——肝脏！而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救夏佐给他注射了 从岛上带出来的禁止针剂，从而促成了赫门忽耶的阴谋！
轮廓分明的脸上肌肉抽动，他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千刀万剐，凶狠的瞪着他。赫门忽耶落落 大方，随他看，甚至张开双臂做个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缓步向后退。
“我已经看明白了，你肯定不会把夏佐乖乖给我，真是可惜了这栋别墅，我很喜欢。”他 让人生厌的笑容到最后有些扭曲，双掌一合，“啪”的一声突然从门外窜进来几个光溜溜的“ 试验品”，不管不顾就朝夏佐和席尔维斯特扑来！
“肖恩！”席尔维斯特大喊一声，抱起地上的夏佐往里撤，此时的大厅里钻进来很多恶心 的怪物，埋伏起来的保镖开枪射击，那些早已不属于人类的东西承受几枪仍能活蹦乱跳，他们 的弹跳力极好，就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不过，他们的主要目标就是夏佐，席尔维斯特不会让 他们得逞！
赫门忽耶见席尔维斯特带着夏佐想要撤离，沉声道：“别让他跑了！”
肖恩成了血人，他的伤口很恐怖，却没有时间包扎和止血，席尔维斯特的安危才是最主要 的，五个近身保镖将席尔维斯特和夏佐围在中间，不住的后退，在现世雇来的保镖和佣兵冲在 最前线，掩护他们撤退。
席尔维斯特出门不太爱带保镖，多数时候只有布拉伯一个人跟着，这不表明他身边的保镖 少，怡怡相反，他的很多保镖和佣兵都留在了这个别墅里，这里是他在现世的大本营，地底更 是藏着他进出现世与神陆的唯一交通工具——蝙蝠船！这个别墅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火力太过凶猛，眼看着席尔维斯特等人渐渐退上二楼，赫门忽耶急了，吼道：“古德温！ 不想他死掉就把他给我！是我研究了他，只有我知道他的秘密！把他还给我！”
嘶喊的同时，摸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划了一刀。
已经被疼痛折磨的神志模糊的夏佐突然睁开眼睛，扭过头看着楼下的赫门忽耶，像是渴望 回到他的身边，他甚至开始挣扎，想要挣脱席尔维斯特的怀抱。赫门忽耶眼睁睁的看着他，向 夏佐张开双臂。
“乖孩子，回来我身边。”赫门忽耶出声蛊惑。
席尔维斯特不可能让夏佐过去，与布拉伯一起拖着他往后退，昆丁看着这样的场景若有所 思，总觉得这种场景很熟悉，他敢肯定自己曾经看过这方面的知识，具体内容是什么却忘了。 他吸收内容很快，对生物研究也很狂热，那些知识当时肯定很难说服他，或者被他划定为“天 方夜谭”里才没被记住，不然他肯定不会忘记。
当赫门忽耶再次举起匕首，准备继续给自己放血，夏佐眼巴巴的看着，整个人都绷紧，就 连呼吸也停顿了，一个词汇突然闪过昆丁的大脑，他几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是‘血暗示’
!他在用自己的血对夏佐进行心理暗示！他想操控夏佐！”
昆丁刚说出来，就听见赫门忽耶的怒吼声，“杀了他！杀了他们！”
显然昆丁猜对了，才让刚刚还人模人样的赫门忽耶瞬间发狂，那些光溜溜的“试验品”收 到指令，起初对扫射过来的子弹还有些忌惮，如今直接不管不顾的往上扑。
席尔维斯特抬手捂住夏佐的眼睛，不想让他看见赫门忽耶的血，昆丁却叹道：“没用的， 他体内的兽血觉醒，最敏感的的就是他的嗅觉，他能在无数人的血液里轻易就分辨出对他有影 响的血味，从而精确到个体。”
“要怎么阻止？！ ”席尔维斯特急道，护在他们身前的近身保镖，子弹打完了，只能掏出 特殊的红外线长刀，刀身可自由控制长短，一次次将扑上来的“试验品”砍成几段，他们跟疯 了一样，前赴后继，仿佛对死亡没有概念，他们只知道执行命令，场面由原先子弹压阵，到现 在的肉搏，死伤无限度的扩大。
这些被研究出来的“试验品”无论是弹跳力和闪躲速度都高于常人，这也许就达到了赫门 忽耶想要的目的，想要从这些怪物手中顺利带走人还是比较困难。四个保镖被分散了注意力， 抽不出身护主，肖恩完全是在凭着意念坚持，他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两条血印，他的血流速度太 快了，能站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他突然抽出腰间的红外线砍刀，如一尊屹立不倒的雕像，完全挡在他们面前，一人抵挡冲 上来的“白肉”，像切菜一样砍杀，毫不留情，没有丝毫犹豫。
“主人快走！离开这里！”肖恩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事实上，他连站在那里都很勉强 ，他要花费多大的毅力才能看清眼前的东西。
席尔维斯特强行抱住夏佐把他带走，往二楼的一处偏角跑去，那里有一个暗门，暗门里藏 着一个电梯，直通地下，这座别墅的地下就藏着他们从神陆上出来的“蝙蝠船”，只要能跑上 船，他们就安全了。
他们刚踏进电梯，两只四脚着地的“白肉”就冲过来，一只撞在电梯的合金门上，一只一 脑袋卡在电梯门缝里，布拉伯死死的按住关门键，那东西被夹得“嗷嗷”响，那声音嘶哑刺耳 ，完全失去了人类的声音。
昆丁是个学着，对这样的场面虽然能习惯，却被这些东西丑陋的外表大大恶心到了，他甚 至不忍心用手，脱下脚上的皮鞋，拿起来对着拼命想往里钻的丑陋生物连番一顿抽，眼看着门 外跑过来更多的怪物，他们被这只东西拖住了脚步。
“开门！”席尔维斯特命令道，布拉伯松开手，席尔维斯特抬起一脚将那怪胎蹬出去，布 拉伯急忙按关门键，直到电梯下落，还能听见那些怪胎用利爪抓划金属的声音，很刺耳，让人 浑身不舒服。
夏佐的所有重量都压在席尔维斯特身上，他脸色苍白，冷汗顺着下巴滴到地上，如果不是 痛得难以承受，他都不会出声，就像此刻，只要他能忍住，无论如何都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席尔维斯特蹲下身，将他搂进怀里，“坚持一下，船上有药，昆丁能治好你。”
昆丁： “……”
被“委以重任”的某人扭开脸，贴着轿厢站着，手指一下一下抠着合金轿厢。
夏佐痛得右手利爪在地上抓出五条很深的划痕，他为自己疯狂的念头感到恶心，可是他忍 不住，很难受，感觉心被人掏空了一样，很饿……，没错，他很饿……也很痛！
他低吼一声，已经濒临奔溃的边缘，事实上他的意志力已经到了极限，他低着头，喃喃自
语。
席尔维斯特听不清，凑过去问，“你说什么？”
“饿……，好饿，给我吃的……”夏佐喃喃自语。
昆丁也好奇的蹲下身，听清夏佐说饿，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什么时候了，谁还顾得上吃东 西，光看着那些恶心的东西就饱了……，等等！
昆丁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时，转脸便看到夏佐一把抓住搂着他的手臂，照 着他的大动脉，狠狠一口咬下去。席尔维斯特痛得哼了一声，布拉伯一看立刻炸了，上来就要 对夏佐动手，昆丁窜起来，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
布拉伯瞪大眼睛看着夏佐此刻的举动，夏佐像只饿极野兽，咬住席尔维斯特的胳膊就不松 口，在他张嘴的那瞬间，布拉伯确定自己没看错，他确实看见夏佐长出其他牙齿的兽齿了，这 一口下去，毫无疑问连块肉都能给扯下来，可是他却没有，像只吸血的蝙蝠，咬着席尔维斯特 胳膊上的大动脉，猛喝了两口血。没错，他没看错，夏佐确实咽了两大口席尔维斯特的血！ 布拉伯紧张的看着他们，昆丁则一脸深思的琢磨什么，席尔维斯特虽然疼的抓狂，却没有 暴力的推开他的脑袋，只是任由他像是小狗一样晈着自己的胳膊，他身上血多得是，他如果想 喝就让他喝个够，可是夏佐猛咽了两口后身子一软，瘫在席尔维斯特怀里便不动了。
席尔维斯特疼的龇牙咧嘴的把胳膊从夏佐嘴边移开，很明显的齿痕留在胳膊上，都在往外 渗血，其中四个窟窿看着最吓人，血流的也最快，没头没脑的骂了一句，“该死的！难道咬人 也是被异种的一部分？”
昆丁好笑的看着自家主人扭曲的脸，“您该庆幸他咬的是你，而不是赫门忽耶。”
席尔维斯特一脸不爽，“怎么，我被无缘无故的咬了一口还要放鞭炮庆祝一下？”
昆丁笑起来，笑容有几分阴险，“我保证当你听过被咬的好处之后会很高兴。”
席尔维斯特和布拉伯都来了兴趣，完全忘记了他们还在被追杀。
“不过作为交换，您如果想研究夏佐，我希望您能交给我来负责。”昆丁看着夏佐两眼放 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席尔维斯特真的不放心把这么可口的夏佐交给他来研究，何况，夏佐肯定也不会愿意。不 过，他又很想知道被夏佐半兽化咬了一口有什么好处，心痒难耐。
最后只好咬牙道：“你敢说出来‘恭喜我不用打疫苗’你就死定了！”
昆丁咧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颇有些得意，“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是我知道您一定会 在这里把我揍得满头包。”
席尔维斯特以眼神逼视他少废话说重点。
昆丁嬉笑道：“所谓的‘血暗示’可能您还不知道具体的意思，赫门忽耶肯定长期以来都 让夏佐处在一种恐惧当中，而那种恐惧还涉及到他的血，让夏佐对他的血记忆深刻。我们不难 看出来，夏佐和赫门忽耶并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不然赫门忽耶也不会单独派个全异人把夏佐抓 回去，不知道被抓去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总之夏佐因为他再次受重伤，可以想象，他们的关 系其实并不是那么美好。既然这样，夏佐还会在赫门忽耶受伤之后突然觉醒现身保护他，这完 全是在他不受控制的情况下，暗示迫使他成为一种本能反应，他不想，却阻止不了。”
想到夏佐也会有让他感到恐惧的人，席尔维斯特就觉得揪心，他心疼夏佐。
“不可否认的是，赫门忽耶对夏佐的情况比我们知道的都多，他算定了能让夏佐体内兽血 觉醒的时间和方法，也知道您对他的恨，肯定会伤他或杀他，不过我想，他想唤醒夏佐的兽血 ,肯定有距离的局限性，不然也不会冒险来别墅让您冲他开一枪，他为了夏佐也是冒着生命危 险，稍有不慎您打碎的可能就是他的脑袋，但是您被他算准了，您没有崩了他的脑壳，您真是 太失误了。”
席尔维斯特黑着脸继续耐心的听着，不过不耐烦却爬上了眉梢。
昆丁知道不能将他惹毛了，只好说重点，“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说远古神兽体内的 血液都是酸血，有腐蚀的作用，光是它的血就是一种武器，这种神兽极少现身，传说它们一直 在某处沉睡，世界也难得一见它的真身，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它出现，绝对是世界毁灭性的
灾难。”
席尔维斯特俨然不耐烦了，皱眉道：“这和我被他晈一口有什么关系？”
“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一段话，说是神兽异种人兽血觉醒时，如果喝了谁的血就会和谁产 生一种无形的感应，具体是什么感应我不知道，但我想，至少可以断了赫门忽耶加注在他身上 的‘血暗示’。”昆丁挺直腰杆儿，说出这个结论。
席尔维斯特磨着后牙槽，道：“你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这段话？”
修斯弥神陆上确实有很多怪异现象，但那样并不代表他不信科学，连这么离奇的事情都能 出来，很难让他信服。
昆丁眼神有点闪躲，语气有些底气不足，“我看得书多了，总之就是在一本书上看到过， 什么书我忘了。”
他绝对不能让席尔维斯特知道，他看的书其实是小时候看的《神话故事精选》上看到的， 由于时间太久了，所以他才会一时反应不过来，当时看到说神兽身上流着酸血的时候，他羡慕
的要死，也曾幻想过自己身上流着这样的血，让那些想吸他血的蚊子都被腐蚀掉！
席尔维斯特确实有种被耍的感觉，不过他记得是有“酸血”这种说法，但到底在哪里知道 的他也不知道了，他当然不会记得很小的时候看过的神话故事里的片段，他更不会料到昆丁会 拿那么没有考究的“证据”来说服他。
他隐约也有点期盼他和夏佐之间能有什么感应，这样至少不会每次都被他气个半死，却不 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如果有了“感应”这种神奇的东西，那就方便多了。
他们出了电梯，眼前豁然开朗，这里在地下50米，眼前的空间高至少有20米以上，整个一 白色世界，里面有很多穿着银白色特殊材质工作服的员工在忙碌，看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 他们不约而同的向这位高贵的王子行皇室礼。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电梯被设置成单程，只能从上面下来，就完成了他的用途 。留在这里的都是席尔维斯特从大区带出来的“船员”，他们行完礼后，原本井井有条的秩序 被紧急命令打断，他们都小跑起来，找到自己的岗位，准备随时驾船离开这里。
他们身后便是一个巨大的银白色的外形有点像海中蝙蝠鱼的东西，高至少达到15米，长和 宽更是不下几十米，说它是飞行器也好，船也好，总之它能在天上飞，也能下潜到几千米深的 深海，它用燃料作为动力，它的高新技术现世如今还造不出来。“蝙蝠船”停在这里的目的就 是随时随地保护王子离开现世，直奔几十英里外的地中海，再从地中海进入大西洋，离开现世 ，回到属于他们的世界去。
席尔维斯特身边除了布拉伯和昆丁，连一个保镖也没带下来，船长便知道出事了，一个银 白色的小型飞行器落在他们身边，玻璃门自动打开，席尔维斯特抱着夏佐走进去。飞行器缓缓 升高，巨大的“蝙蝠船”翅膀上方，原本密实的银色的船身突然弹开一扇门，飞行器靠过去， “嗒”一声，飞行器的出口与舱门落合，他们如同走在平地上，熟门熟路的进了船舱内。工作 人员再次忙碌起来，撤支架的，检查燃料的，做飞行前的最后巡检的，每个人都很忙，他们存 在的意义，守在这里的意义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将王子安全的送回修斯弥神陆！
银白色的舱门在席尔维斯特面前弹开，他抱着夏佐走进去，入目一片银白，仿佛置身于虚 拟空间，如果说这里是卧室，倒不如说是一个空旷的虚拟世界，夏佐如果醒了看到这一切，他 一定以为自己神经错乱了，这些都在未来科幻大片里出现的东西，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眼 前。
席尔维斯特将夏佐放在一个很大的半圆形的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可能是怕这样的颜色会 让夏佐觉得不自在，至少他在睡觉的时候不喜欢这样的明亮。他走到不远处一个孤零零树立在 那的银白色工作台上，拿起上面的一个类似电子表一样的东西戴在手腕上，按了一下上方的黑 色按钮，凭空出现一个立体的光影键盘，他快速的敲了几下，突然，整个房间的环境开始像马 赛克一样慢慢退下去，转而浮上来的是以灰色为主基调的环境，室内光线顿时暗下来，很有睡 觉的氛围。
巨大的半圆形床的上方和周围微微浮动水蓝色的波光，仿佛置身海底一样，光亮莹莹闪动 ，淡蓝色的海水泛着涟漪，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一直竖立在旁边的工作台忽然开口说话了 ，声音是僵硬的电子声。
“主人，昆丁博士求见。”这个“工作台”其实是一个变形机器人，他能随时变化成各种 东西，他可以说是席尔维斯特的室内管家，席尔维斯特需要什么，他都能高效率的完成。
席尔维斯特感觉到疲惫，他走到深灰色的沙发上坐下，他的专属机器人立刻变身成一个椭 圆形的脑袋和身子，两条机器腿，脚下带着轮子，滑过来没有一点声音，当席尔维斯特随意抬 手的时候，机器人已经托着倒好的红酒送到他手边，席尔维斯特喝了一口，靠进沙发里，长长 的舒了口气。
这才是他的世界，他的王国。
“主人，昆丁博士开始急躁了。”机器人没有语调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让他进来。”席尔维斯特将酒杯在虚空中随意一放，机器人便接住了，同时自主按身上 的按钮，将舱门打开，昆丁急的差点骂娘，还好舱门总算是开了。
昆丁一脸黑线的走进来，王子这是不想让他进来打扰美好的二人世界？可是他不得不提醒 他的王子殿下，夏佐的情况还很不稳定，指不定一会儿又出什么幺蛾子，他也是第一次遇见“ 全异人”的进化过程，他希望能全程关注并记录他的每一点变化，如果王子殿下不横加阻拦他 会谢天谢地。
他们都习惯于这样的生活，把他们丢在现世近三年，真有种被扔进了旧时代一样，没有高 科技电子产品，没有他们的机器人管家，什么都要自己亲自动手，真是真难的岁月！现在终于 回到久违的熟悉环境，昆丁舒服的想在地上滚两滚。
席尔维斯特坐在沙发上没动，昆丁一脸讨好的笑，带着他的小跟班进来。
“我来看看他的情况，首先进化出了兽爪，不知他体内的兽血觉醒到几成了。”说着急不 可耐的搓着手往床边溜去。
接收到主人的暗示，机器人管家刷的一下挡在昆丁和床之间，昆丁眼巴巴的看了眼床上让 人心动不已的“全异人”。
席尔维斯特站起身，走向床边，在床沿上坐下，靠在舒服的软垫上，摸了摸夏佐黑色如丝 的长发，眼神变得温柔，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问了一下。
“想办法让他继续睡，不然他不会愿意去修斯弥神陆。”
昆丁半张着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以为主人只是在这里躲躲，不久前他才坚定的说不 甘心就这样放弃，为什么现在突然说要回去了？
进门的布拉伯严肃着一张脸，他已经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相比 席尔维斯特，从进来到现在除了喝了杯红酒，就坐在沙发上发呆，浑身还跟血猴似得，但他似 乎并没觉得不自在。
“真要带他回去吗？ ”布拉伯有些担忧。
席尔维斯特的目光没有离开那张熟睡的脸，“我没办法把他丢在现世，何况还是赫门忽耶 所在的地方。”
“你有没有想过他出现在修斯弥神陆上，若让其他三大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们近百年 来都在努力研究出血浓度更纯的异种人，迈诺尼特兰大区一直主张人道，大区也不提倡研究异 种人壮大大区，而我们却带回去了夏佐这样的异种人，这无疑是扇自己耳光。”
席尔维斯特沉声道：“在他是异种人的前提，他拥有一双紫瞳，而且他还是……埃米娅的 孩子，他有很多理由留在大区。”
布拉伯垂眸道：“请恕我直言殿下，他的出现肯定会受到其他王子和公主的质疑，一旦他 的身份曝光，埃米娅公主的残余势力很可能会死灰复燃，您有把握在陛下和‘当权者’的干预 下护住他吗？”
席尔维斯特深深的看着夏佐，这些他都知道，夏佐去了大区肯定会有很多麻烦，但是他也 相信自己可以保护他，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将他心爱的人夺走，这次谁也不行！
“所有的事情我都会承担。”
一锤定音，事情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布拉伯叹了口气，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根据 昆丁的检测，夏佐与哈维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么这双紫瞳，似乎也不能代表什么。
看了眼床上还在睡的人，无不担心的问，“你确定在他醒来的时候能说服他吗？”
“这要看昆丁的本事了，最好能让他一路睡到旅途结束，等他醒来后他已经身在另一个世 界，就算他闹情绪也没办法回来了。”席尔维斯特有些无赖的说。
昆丁瑟缩了一下，小步往后边挪了挪，他可以想见，夏佐发现自己被人注射药物强行带到 陌生世界去后会是怎样的勃然大怒，那会不会先拿他开刀？他很确定自己在他锋利无比的利爪 下一定会死得挺挺的。
“我……不确定能能做到……”他干嘛要作死的往前凑啊！
即便昆丁不愿意，这件事最后还是落在他手里，不然夏佐如果这个时候醒来，肯定会让整 个“蝙蝠船”血洗一遍。
只是当他给夏佐注射的时候，立刻发现了不对，针头扎进他的血管感觉很软，完全没有实 感，心里一惊，急忙拔出针头，发现针头已经变色了，如果细看就会看见上面被腐蚀的一个个 网状窟窿。
昆丁再次震惊，拿着注射针站在床边，席尔维斯特见他看着针头发呆，只好走过来。
昆丁木木的说：“殿下，您如果真想把他带走，您还是好好和他商量吧，他的酸血浓度太
高，连针尖都能融化，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说完带着他的小跟班，逃也似的飞奔出去。
席尔维斯特无语的看着他，再回头，发现夏佐睁开了眼睛。
昆丁那个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但没让他入睡，居然还把他扎醒了。
不是兽瞳，是漂亮的紫瞳。
夏佐刚醒，有些茫然，看着正上方感觉自己像在海里一样，上面漂浮的可不就是海水。他 闭了闭眼，再睁开，发现“海”还在头顶，他猛的坐起来，险些与坐过来的席尔维斯特撞个头
对头。
“醒了？感觉怎么样？ ”席尔维斯特希望能拖延一点时间，以蝙蝠船在水底的速度，只要 再过几个小时就能顺利进入大西洋，到那时，夏佐即使闹脾气也无法回头，蝙蝠船的燃料有限 ,现世提供不了，一旦浪费掉有可能连他们也回不去了。
夏佐四下里望望，不知现在身在何处，他只记得他们被那些怪物追杀，逃进了电梯里，后 来的事情有点模糊，他都不记得了。
“这是哪里？迪奇呢？”他扶了扶脑袋，感觉脑袋有些不清明。
迪奇？他们关系已经到了直呼其名的程度了吗？他想起了昆丁对于“血暗示”的猜测，他 很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曾发生过什么，于是他开口问了。
夏佐看着他，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垂眼看着真丝薄被，“我不想说这些，别逼我回忆那些 事，那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席尔维斯特颇为意外，他原以为夏佐会不搭理他，或者讥讽他两句，或者反问他一句，却 没想到他会这么诚实的说出他的感受，确实不是美好的回忆，他也不想去回忆，他可从来没有 这么直白过。
“好，不回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再睡一觉？”席尔维斯特几乎习惯了夏佐的刺儿 头，他被夏佐约束的也老实很多，虽然想摸摸他，抱抱他，亲亲他，不想让夏佐炸毛他只能克 制自己。
夏佐摇摇头，从刚醒来就一直皱着眉头，他看着某处开始出神，席尔维斯特不知道他在想 什么，给他要了杯温水，他的管家机器人从自己的“肚子”里拿出一杯温开水，席尔维斯特接 过来递给夏佐。
夏佐端起来一口气喝光，喝完之后继续发呆。
席尔维斯特靠近他，试探性的抬起手，轻轻放他他的头发上，柔声问，“怎么了？”
夏佐坐在那里没动，皱着眉头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什么？ ”席尔维斯特没料到他居然在为这件事烦心。
摇了摇头，苦着脸继续想。
席尔维斯特看着他，也跟着慢慢皱起了眉头，“夏佐，我是谁？”
夏佐白了他一眼，当他是白痴吗？
“那……你知道我另一个名字叫什么？”席尔维斯特继续问。
夏佐抬起脸看他，“你还有另外的名字？”
席尔维斯特突然站起来，眉头越皱越紧，看着床上的夏佐有点不敢相信，他之前不是一直 追问自己的真实姓名吗？那不过是两天前的事，他居然忘了？！
“夏佐，你知道自己有个弟弟的事吗？他叫什么？”席尔维斯特有些急切的问。
夏佐的表情顿时轻松下来，有些庆幸的说：“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个弟弟，差一点忘了。
”
席尔维斯特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他将夏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定他没有在耍着自己 玩，他才知道出大事了！
急忙派管家机器人去吧逃跑的昆丁给拖了回来，可不就是拖回来，管家机器人是拽着他的 后衣襟给拽回来的。
席尔维斯特简单跟他说了夏佐的记忆好像出现了点问题，让他赶快给他检查检查。昆丁冷 静下来，殿下应该不会眼看着夏佐劈了他不管不问的，只要保住殿下这条大腿他就前程无忧了
派他的小跟班机器人去把他的检测设备给搬来，夏佐也算配合，乖乖躺着让他检查。席尔 维斯特站在旁边，越发觉得夏佐很反常，他不是这样愿意听人摆布的人，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紧张的在床边来回踱步。
昆丁越是检查脸色越难看，到最后席尔维斯特已经忍不住了，“到底怎么了？”
昆丁收了仪器，脸色也不太好，“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脑电波波值很 短，按照这个波值推测，他的记忆可能……”他看了席尔维斯特一眼，有点不忍开口。
“说。”席尔维斯特相信夏佐也是想知道真相的人。
“可能只能维持一周，超过这个时间的事他都会忘记，还会不会继续恶化我也说不准，我 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想只能请科学院那些脑域科研人员才能给出答案。”昆丁只做生物 研究，对脑域研究很少，所以他也不能理解这样的现状。
夏佐眉头仍然没有舒展开，“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我想多半是和非正常的兽血进化有关。”昆丁道出了实情。
三个人都沉默了，夏佐出了会儿神，才开口，“我弟弟在哪儿？我想见他。”
他有种感觉，要不了多久，他会忘记这个弟弟，刚刚如果不是席尔维斯特提醒，他已经忘 记了，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具体是什么却想不起来，这让他心里很难受
第163章：送我回去
席尔维斯特眉头没有松开，夏佐的症状让他很担忧，毫无疑问，古堡里发生的那些让他不 愉快的事他肯定已经忘了，用不了多久，或者说他只要离开他超过一周时间，他也会毫不犹豫 的忘了自己，这样的事让他感到不安。
见他们都不说话，夏佐这才奇怪的问，“怎么了？我弟弟出事了吗？”
席尔维斯特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他很好，没有人能比他更安全了，我想我们现在最重 要的是解决你的记忆问题，而不是回去找你弟弟。”
夏佐顿时抓住了他说的关键字，“我现在在哪？他在哪儿？”
席尔维斯特叹了口气，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准备跟他解释一下眼下状况。
当夏佐听完后果然发火了，再怎么忘记事情，他仍然是夏佐，他的脾气改变不了，“我现 在要立刻回去，不管你说的那是什么地方我都不想去，送我回去，立刻！”
席尔维斯特摇了摇头，“没办法，船已经开了，没法调头。”
夏佐狠狠的瞪视他两秒，掀开被子跳下船，大步往应该是门的地方走，走到近前却发现舱 壁上光秃秃的，没有开门的扶手或者按钮什么的。
他不得不又转脸回瞪他，“开门！我要离开这里。”
“船回不了头，你也出不去，我们现在在地中海约一千米深处。”席尔维斯特走过来，靠 近了才说：“跟我回去，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否则你的记忆将无法恢复。”
“无所谓，我现在只想回去，放我走。”夏佐拧紧眉头，这种被人禁锢的感觉很熟悉，他 记不起来在什么时候是不是也被人关起来过，这让他觉得很厌烦。
席尔维斯特看着他，没说话。
夏佐目光陡然冷下来，沉声道：“如果你非要逼着我动手，我不在乎血洗这里。”
昆丁心早已提到嗓子眼了，他想让他的小跟班把他变成隐形人，不要被他们的战火波及。 夏佐不是在开玩笑，席尔维斯特知道这件事不够他做的，可是他又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糟糕的是，他的血液现在变成了强酸，任何一种药物到他体内都不会奏效。
“回去之后你想干什么？除了见你弟弟，然后呢？”在他们说话间，船又开出了更远。 夏佐垂下眼睑，猛然攥住胸口的衣服，狠狠的说：“我要杀一个人。”
席尔维斯特和昆丁显然都很意外，他居然还有能记住的事。
“谁？ ”席尔维斯特莫名其妙的有点紧张，在这里情况下还能记住的事情，无非是对他的 刺激最严重的事。
“克劳门特•呼伦佐！”
听见夏佐报出的这个名字，席尔维斯特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自己，遗憾的是也不是赫门忽 耶，这个人席尔维斯特完全不知道是何人。
“为什么要杀他？ ”只为了杀一个人就让他调头回去，未免有点牵强。
夏佐抿紧的薄唇，不说话，目光坚定的看着席尔维斯特，“我一定要杀了他，可是我找不 到他，我找了很久，就是不知道他藏在哪里，如果你能帮我并现在带我回去，结束之后，我会 考虑跟你去那个地方。”
席尔维斯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强烈的恨意，熊熊燃烧，即便是记忆受损，连唯一的弟弟都 忘记的情况下也没能忘记这个人，可见他们之间的仇恨有多深。席尔维斯特有些动摇，如果不 是迫于赫门忽耶对他们穷追不舍，他也不想现在离开，他还有很多事情没能验证，他现在最想 见一面的人就是顔希的伴侣，很遗憾没能在夏佐记忆完好的时候多问一些他的情况，当然，夏 佐也未必会告诉他。如果夏佐能自愿跟他回去，那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看到席尔维斯特犹豫不决的样子，昆丁担心了，提醒道：“殿下，这会儿回去的话，燃料 很可能不够我们回到神陆，这很危险！”
夏佐盯了他一眼，继续等席尔维斯特的回答。
终于，燃料不够的危险和夏佐之间，他毫无疑问的选择了后者，下令船长返航。
那个家自然不能回去了，那个地下空间已经在他们离开那里时炸毁了，现在要藏得住这么 大的一只船，不能飞上天空，否则很可能被现世人误认为是“外星来客”的飞碟，最好的办法 就是藏身海底，然后用小型飞行器送他们上岸。虽然在海底潜着也会耗费燃料，但是静止的潜 着所耗的燃料远比飞出去找地方藏身要省的多。
船长在预算过之后将数据传过来，潜伏所耗费的燃料最多不能超过半个月，要不然回去的 燃料肯定不够。
半个月，应该够了吧？至少他这边事情能够解决，就怕夏佐那边会比较麻烦。
夏佐却坚定的点点头，“只要能找到他，不要半个小时我就能了结他。”
关键就是要怎么找到他啊！席尔维斯特在心内咆哮，夏佐到底找了多久，他虽然记不住具 体时间了，但可以肯定，以他对那个人的恨，肯定时日不会短，那样都没有找到，现在突然回 去找，哪那么容易能找到！
不过看在夏佐这么信心满满的样子，也只能试试了。
“夏佐，事情先说在前头，即便半个月内找不到这个人，你也要跟我回来，明白吗？”
夏佐抿着唇，犹豫了。
“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他才能跟你走，必须的！ ”这就是他的答案。
席尔维斯特头疼了，他招招手，让他的管家机器人过来，“对着他再说一遍。”
夏佐奇怪的看着这个东西，没有跟傻瓜一样对着一堆零件说话。
“半个月后你很可能会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我必须留有证据。”他要录音，不能让他耍赖
夏佐脸上有点挂不住，怒道：“我是会耍赖的人吗？！ ”
“就算你不是，但让你到时候跟一个可能是陌生人的我离开，你会吗？”
席尔维斯特说的很有道理，夏佐只好恶狠狠的给他录了音，说话的语气都是恶狠狠的。席 尔维斯特却很享受夏佐的妥协，即便不乐意，但是他还是照做了，这样愉悦的心情简直好极了
他们乘坐小型飞行器上了岸，以目前席尔维斯特在现世的人脉，想短时间内找到这个人也 许不会那么困难，他把事情交代给布拉伯去做，自己要全程陪着夏佐，他最怕的就是夏佐把他 给忘了，这是最糟糕的事了。
糟糕的事可不止这一件，夏佐忘记了如何联系顔希，如此一来就更不可能找到埃尔奇维亚 了。
席尔维斯特想到，夏佐的手机里可能会有线索，在保镖的簇拥下，几番周折，终于回到了 他那破烂的别墅，里面随处可见死了的怪物，因为地底爆炸，上面也受到了影响，墙体裂了好 大几个大口子，他们在外面候着，保镖进去帮他们找东西，顺便寻找肖恩他们。
赫门忽耶阴险狡诈，难保不会在这里安排眼线，等着他们出现然后再来个伏击。保镖进去 很快就拿着夏佐的手机出来了，他们乘上飞行器，准备离开。
这个飞行器是席尔维斯特亲自选的，外形有点像加长版的轿车，只不过比轿车高，它能悬 浮飞行也能放出轮子当车用，这是最好的掩饰交通工具了，它的速度绝对比汽车快上不止两三 倍，之前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一切从神陆上带出来的东西都不许在现世露亮，现在他已经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尽快处理完夏佐和他的事，然后离开这里，赫门忽耶的事，等他回了 神陆再作打算。
正当他们上车的时候，从破败的别墅里钻出两个人，保镖立刻架起武器，“主人！”
没想到跑过来的是莫科，保镖回报，别墅里没有他们的尸体，席尔维斯特已经知道他们肯 定没死，没想到他们就躲在这里没离开，似乎知道他们只要没走，迟早会回来这里。
四个人，两人轻伤，一人伤了腿行动不便，肖恩伤的最重，已经昏迷了，他的伤可不是那 些怪物所致，而是夏佐那一爪子导致的结果，他能撑到现在没死已经是奇迹了。
几人将肖恩抬上飞行器，昆丁带着他的小跟班给他治疗，席尔维斯特特批，让昆丁带着他 的小跟班出来，原本是为夏佐预留的最佳治疗条件，没想到被肖恩用上了。
昆丁的小跟班是研究院单独研究出来的医学用机器人，也可以说，它是能活动的大型医疗 设备的集合体，这就解决了很多现世当中存在的医疗环境的局限性，只要带着它，随时随地都 能做各种检查，腿断了，拍个片也不过几秒钟的事情。不过小跟班不能离开飞行器，当他们都 下去的时候，它只能趴在窗口往外望，它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蓝天白云了。
夏佐的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只能临时充点电，才能开机，里面却没有直接存储顔希 的号码，更没有埃尔奇维亚的联系方式，几人都觉得很失望。
夏佐在翻看他的电话簿，按通了一个联系最多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韦伯激动的对着电话喊，“老板！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一直打他电话没人接，直到 把夏佐的手机打关机了也每个回音，他以为夏佐出事了，亲自找来席尔维斯特的这个别墅，却 发现这里破败不堪，里面掩埋不少尸体，他很快反应过来这里发生过什么，紧张的将每一具尸 体都翻了一遍，没找到夏佐，这让他稍稍放心下来，至少他还可能活着。
夏佐耳朵被震得发麻，把手机拿远了点，奇怪的问，“你是谁？”
“……”韦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老板这是在跟他开玩笑吗？这明明是老板的声音，却 在问他是谁？
席尔维斯特接过夏佐手里的电话，知道是韦伯，就把夏佐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韦伯沉默很久才开口道：“能麻烦您把他送来都灵吗？我这边有人想见他。”
席尔维斯特问了夏佐，毫无疑问，夏佐肯定想去，所以一行人出发去了都灵。
当韦伯接到忘记所有事情的夏佐时，内心的感受五味杂陈。
他也曾希望老板不要那么执着了，这么多年他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如今竟然忘记了所有 事情，这是不是注定要让他当下所有，以后的日子希望他能为自己而活，为自己多做考虑呢？
韦伯说这边有人要见他，那个人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狂鹰，当狂鹰兴奋的站在夏佐面 前时，夏佐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然后问出同样的问题，你是谁？我有必要一定要认识你吗？
狂鹰以为夏佐是故意装作不认识他，韦伯只好跟他解释。
狂鹰的震惊无与伦比，僵了片刻，愤怒的抬头看着夏佐身后的一群人。
“是不是因为你们？夏佐变成这样是不是都是你们害的？！ ”狂鹰抓狂似的的咆哮，看在 席尔维斯特眼里只不过是失败者不甘被踢出局的垂死挣扎。
夏佐无视他的存在，对他的狂躁也视而不见，转脸看向比较靠谱的韦伯，“你说你是我助 理，那你应该知道我弟弟在哪里？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你放心，小少爷很好，有埃尔奇维亚先生在他身边，他不会有危险。”他可是见识过那 一位对小少爷的好，只差没把他宠天上去。
狂鹰听了这话，安静下来，夏佐连科瑞恩也忘记了，那么忘记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闭 了闭眼，不知道自己用命得到的情报还有没有用，他原先去追查花蛇的死，后来发现了一个巨 大的陷阱，他一步一步的追查下去，他想要替夏佐完成复仇，他想替夏佐杀了克劳门特，这样 他就不用再背负杀母、灭门之仇了，他能为自己而活，多为自己考虑，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不会再被这些事情缠住了，可是，这一切似乎都被注定好了，当他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夏佐 这边已经通过外来干预，迫使他提前结束了所有的负担。
“夏佐，我有话对你说。”狂鹰冷静下来，他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难堪。
“你说。”夏佐看向他。
狂鹰突然觉得无法开口，即使现在告诉夏佐肖然是赫门忽耶派在他身边盯着他的眼线，夏 佐也不会记得肖然是谁了，可笑的是，那个看起来纯情柔弱的肖然，却是连自己也打不过他的 厉害角色，让赫门忽耶失策的估计就是肖然真的爱上了夏佐，并不是演戏，所以现在被他识破 ，才愿意独自离开。不管这样做会不会遭到赫门忽耶的灭口，他都不想再背叛夏佐了，狂鹰在 他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绝望。
这件事可以不说，但是另一件事他必须告诉夏佐，他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
夏佐却意外的说了句，“他们是自己人。”
这句话可没把席尔维斯特给乐坏了，“自己人”这三个字确实好，他喜欢。
狂鹰却对这三个字很反感，甚至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 什么，夏佐居然对他们很信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群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狂鹰虽然不愿意把自己用性命换来的情报就这样说出来，但是 也没办法，夏佐变得让他有点不认识了，而夏佐确实已经不认识他了。
叹了口气，他忽然觉得很累，爱着夏佐累，想着夏佐承担的责任和负担也很累，防着夏佐 爱上别人更是让他身心俱疲，他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夏佐确实不会爱上他，无论什么原因 什么理由，都不可能爱上他。这样的认知他很早以前就有，可是，他无法压制对夏佐的爱慕， 更是无法忍受见不到他的痛苦。
“克劳门特•呼伦佐已经死了，你的杀母之仇算是报了。”狂鹰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有 多重磅。
夏佐陡然睁大了眼睛，“他怎么死的？是你杀了他？”
“不是，两年前他就已经死了，这就是你找不到他的原因，但是接替他的势力总会以他的 名义行事，很多人都以为他只是藏起来了，实际上他已经死了。”这就是狂鹰查到的消息，自 己也险些为此丧命。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席尔维斯特整个人阴沉的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你说夏佐 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狂鹰对他的反应很奇怪，但是还是又说了一遍，“确实是克劳门特杀了夏佐的母亲，并顶 替了毕维斯家族掌控意大利将近二十年，从而迫使夏佐和科瑞恩遭受了这么多苦难。”
席尔维斯特放在桌上的手猛然握紧，他怕自己会当场失控，他怕夏佐会怀疑，只能借着去 卫生间出去发泄情绪。
夏佐对此很愤怒，那个人他一直留着，他只想手刃他，他必须亲手杀了他才能缓解心头之
恨，可是当他什么都准备好的时候，他的仇人却被别人杀了，这是何其可笑！
“谁？是谁杀了他？！ ”他咬牙道，愤怒的眼睛发红，就像一头嗜血野兽。
“是一个叫赫门忽耶的男人，这个人很……夏佐，你去哪里？”狂鹰还没说完，夏佐突然 站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走。
糟糕的是布拉伯不在这里，昆丁又因为担心席尔维斯特跟出去了，只留下不知情况的保镖 ，夏佐要出去，他们也不敢拦着，韦伯和狂鹰也不明就里，他们甚至不知道夏佐和赫门忽耶之 间的纠葛。
当席尔维斯特回来的时候，夏佐已经不在会议室了，狂鹰追着夏佐去了，只留韦伯在会议 室里。
当问到夏佐去哪的时候，韦伯猜测他可能是去找一个叫赫门忽耶的人了，不然肯定难以平 复不能报仇的心情。
席尔维斯特一听夏佐去找赫门忽耶，整个人都要炸了，他们躲还来不及，夏佐居然还敢主 动送上门去！
他急躁的在会议室来回踱步，突然转身道：“调动你手下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去找夏佐找 回来。你应该有顔希的联络方式吧？联系他，告诉他夏佐有危险，让他务必前来相助！”
席尔维斯特算准了，顔希那小子如果知道夏佐危险肯定会去救他，而那个人对他那么宠爱 不会放任不管，只要请动顔希，也就是得到了那个男人的相助了。
狂鹰一直跟着夏佐，不停的劝他，那个男人很危险，他不能这样鲁莽的去找他。
夏佐则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告诉我他在哪里？！”
狂鹰的身材是标准的欧版，强壮高大，至少有75公斤，夏佐却能一只手将他提起来，这让 狂鹰很震惊。
“带我去！”夏佐已经等不及了，他现有的记忆就是席尔维斯特带着他逃往电梯，赫门忽 耶带着那些恶心的怪物袭击他们，不管以前他们是什么关系，现在无疑又在仇恨上新添了一笔
“夏佐，我不会让你去送死，那个男人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他太可怕了，他是我迄今为 止见过的最凶残的人类，你就算揍死我我也不会带你去。”
夏佐气得甩开他，右手赫然亮出了兽爪，这次的兽爪比之前要小很多，至少能变化自如， 夏佐已经在学着掌控新的能力。狂鹰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夏佐右手变出来的玩意儿， 还好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这里的行人也少，否则肯定会引来围观。
“你……发生了什么事？”狂鹰看着他的兽爪，移不开目光。
夏佐看着自己的兽爪，活动着每一根爪子，“不记得了，总之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会输给
他。”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狂鹰还想说什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夏佐已经警觉的转过 身，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不知是不是有东西击中了夏佐，还是没击中只是在他面前爆炸了 ，夏佐整个人被爆炸产生的气流炸飞出去，就连跌在地上离夏佐还有几步远的狂鹰也被掀的翻 了几个跟头，当他终于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几个人背起失去知觉的夏佐就跑，那速度很快
狂鹰一见情况不对，他们显然是冲着夏佐来的，跳起来就追，却被从旁边的店铺里钻出来 的两个人缠住了，眼看着夏佐在眼前消失却无法脱身，他急的暴跳，大开杀戒，等处理了这两 人，夏佐早没影了。
他知道事情可能比他想的还要严重，五分钟后，狂鹰被毕维斯家族的手下找到，席尔维斯 特几乎第一时间赶到了，下车就问，“夏佐人呢？”
狂鹰虽然看他不爽，但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
“该死！ ”席尔维斯特咒骂了一声，他知道赫门忽耶肯定会安排眼线盯着他们，却没想到 这么快就让他们找到了空子，而且这么顺利就让他把夏佐给绑走了。
他忽然转身看着狂鹰，“你知道赫门忽耶的藏身处？”
“我只知道两处，不是所有。如果你想我带你们去，那就必须告诉我夏佐为什么会变成那 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他心里隐约已经有了答案，他在赫门忽耶那看到过很多像他 一样变得奇形怪状的人类，他甚至不用怀疑，这件事肯定和赫门忽耶有关！
事情的真相不出狂鹰所料，确实是赫门忽耶搞的鬼。
席尔维斯特是想让他知道才告诉他，即使他们不告诉他，狂鹰也肯定会去找夏佐，即使他
这辈子再也不想踏足那么恶心的地方了，可是他必须得去，夏佐被他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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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我要跟你离婚
当夏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周围一片漆黑，他摸索着爬起来，这里黑的很异 常，连一丝光线都没有。那个爆炸只是将他炸晕，没有伤到他，那些人什么用意他已经猜到了 ，他甚至知道，这里肯定是赫门忽耶的地盘！
“不要装神弄鬼了，迪奇！ ”夏佐开口说话了。
世界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夏佐一时难以适应，眯了眯眼，看到坐在离开不远处的赫门忽耶 ，只是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玻璃，事实上，夏佐四周都被玻璃一样的透明物质隔绝了，他像一只 关在容器里准备实验用的小白鼠一样。他站起来，看着对面直直看着他的赫门忽耶。
“我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见面，”赫门忽耶撇撇嘴，“不过，即使你说你什么都不会做我也 不会放你出来，你就像一只疯了的狗，连主人也敢咬。”
夏佐目光冰冷，盯着眼前的男人，仿佛下一秒就能扑过去将他撕碎。
“别卖关子，克劳门特是不是你杀的？为什么？！ ”杀死克劳门特已经成了夏佐继找到顔 希之后唯一的心愿，他从几岁开始经历各种磨难，成为他心里支柱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找到顔 希，二是杀了克劳门特。这两件事他不希望任何人插手，他想要亲手完成，可是，他筹划两年 多的慢慢蚕食那个混蛋的地盘，让他为失去最看重的势力而抓狂，他要让那个男人奔溃、绝望 ，然后再一刀一刀的剐了他！可是他的愿望却受到了阻碍，赫门忽耶打乱了他的一切计划！
“是我杀的，你不是很恨他吗？我只不过是在为你除害，当然，能看到你像个傻瓜一样在 我布置的诱饵圈里圈圈转，很有意思。”赫门忽耶完全无视夏佐的愤怒。
“你这个混蛋！ ”夏佐怒极，大吼一声一拳砸向面前碍事的玻璃，当他拳头碰到那“玻璃 ”时，电击般的激痛通过拳头瞬间流遍全身，他叫不出声，他可以闻到自己皮肤被烧焦的味道 ，他倒在地上，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高压电，忍不住抽搐，然后感觉不到痛了，浑身都麻木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玻璃，能用到困住他夏佐，肯定不是普通 玻璃，在夏佐的思维里，至少会对他用到防弹玻璃，却往往没有想到，这根本不是玻璃，而是 一种高压电。他不知道赫门忽耶是怎么做到让电流成玻璃一样呈现在眼前的，他只知道自己的 鲁莽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夏佐，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能力，难道你以为我会对你毫无防范？别傻了，你能刀枪 不入，你在别人眼里是无敌的，我却知道你的所有弱点。”赫门忽耶得意的看着倒在地上起不 来的人。
夏佐强硬的努力抬起头，怒视着他，像是一只真正的野兽，即使被折断的四肢，为达目的 ，爬也要爬过去晈死猎物。
赫门忽耶站起身，一身裁剪得体的灰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他走过来，在“玻璃”外蹲 下身，看着地上表情因为憎恨而扭曲的夏佐，眼神变得炙热而疯狂，“你不是想知道我这样做 的目的吗？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将会是一个最完美的兵器，因为，你的母亲活着从那片海 域出来了，并怀了你，没人知道她是怎么从那片海域出来的，她随行的护卫全死了，只有她一 个人活着出来，是不是很神奇？你的身份遭到怀疑，你的血统满是神秘，没人知道你是哪里来 的，但我却知道，你会是人类最珍贵的兵器。”
“放……屁！ ”夏佐冲他骂了一句，麻痹的神经还没有恢复正常。
“宝贝儿，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十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你、研究你， 你是我最伟大的杰作。我要用我的鲜血哺育你，我要你以后的每一天心里只有我，我是你的主 人，你的一切都要受我支配。”
赫门忽耶拿着一个小遥控，按了一下，封闭的“囚室”里从合金地面升起一个小平台，平 台上放着一杯发黑的液体，夏佐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他闻到了一股诱人的血腥味，他盯着 那个杯子看，之后目光不舍的移向别处。
“喝了它，我要与你心意相通，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将会被绑定成一个人，我离不开你，你 离不开我。”赫门忽耶做白日梦似的脸上浮起美好的憧憬。
夏佐恶狠狠的盯着他，没有动，他怕自己沾了他的血，变得和他一样恶心。
“宝贝儿，我相信你不想再尝试一次刚刚的电击，乖乖喝掉，我不会为难你。”赫门忽耶 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
夏佐眼睛发红，恶狠狠的吼了句，“去你妈的变态！”
伴随而来的惩罚可想而知，夏佐被同样高伏电压从囚顶上落下来，他早就看到“玻璃墙”
的上端用一个大的圆形覆盖，圆形下面垂着六根金属棒，之前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现在知道了 ，那些金属棒每一根都能轻易的落下高伏电。
电流打在夏佐身上“磁磁”响，直到夏佐蜷在地上不动了，赫门忽耶才停手。等了一会儿 ，见他真的不动了，才按遥控，收了高压电，那一圈电流“玻璃”立刻消失了。为了安全起见 ，赫门忽耶并没有靠近夏佐，而是安排人过去，强行撬开夏佐的嘴，把一杯血灌进他嘴里，一 杯血浪费了一半。
赫门忽耶紧紧的盯着他们，只要能喝下去一点都行，他要夏佐“初显”的时候，以他的血 哺育，他要夏佐完全属于他，即使他再叛逆，再不愿意，也阻止不了他们血液的交融。
英国庄园内。
顔希牵着他最近刚“收养”的一只半大的拉布拉多犬在花园里散步，自从有了这个小家伙 他们几乎形影不离，这把埃尔奇维亚给嫉妒的，他曾想过把这只呆狗悄悄处理掉，又怕顔希怀 疑到他头上，瑞茨米尔怀孕风波还没过去，再安上一个谋杀他爱狗的罪名，那他真的要住一辈 子客房了。
埃尔奇维亚站在长廊上，看着花园里顔希与呆狗玩的正欢，他一次次的拿着飞碟扔出去， 呆狗撒着欢冲过去叼回来，冲着顔希伸舌头摇尾巴，顔希总会不吝啬的摸着它的脑袋夸奖一番 ，很多时候为了鼓励，会抱住它的脑袋，吧唧就是一口，经常把埃尔奇维亚看得冒火。他跟一 只呆狗这么亲近，直接忽视了他这个合法的伴侣。
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顔希，或许这样做很冒险，不过这不失为一次讨好顔希的时 机，不然他抓着瑞茨米尔的事不放，那他岂不要一辈子都不能碰他？
他迈着修长的腿走过去，顔希正蹲在地上训练拉布拉多看他手势翻身打滚，这么机灵的小 家伙，顔希爱不释手，知道埃尔奇维亚过来了也不转身看一眼，自顾自的训练自己的狗。
埃尔奇维亚像个透明人一样站了一会儿，无法，只好率先开口， “有件事想告诉你。”
小家伙翻个肚皮朝天，顔希干脆坐到地上给他挠痒，“难不成那个女人给你生了个儿子？ 真好，你终于后继有人了。”
这段时间顔希说话总是冷飕飕的，不是冷嘲热讽，又是不理不踩，埃尔奇维亚的耐心都快 磨光了。他给顔希解释不下十次的，他们一族在继承家主之位时，不仅要签一份协约，还要留 下正值壮年、存活率最高的精子，为保一族的延续，这样做有备无患。三大家族在没能劝阻他 与顔希结婚后，只能将主意打到了留存的精子上，谁都知道他与瑞茨米尔的结合将会生出血统 最纯正的继承人，只是埃尔奇维亚没有办法放弃顔希，他会有无数种方法解决后代延续问题， 却没有一种方法来解决顔希的小心眼问题。
见他不说话，顔希抬头瞧了他一眼，“我们什么时候去离婚，我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埃尔奇维亚简直要被这么无理取闹的顔希气死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松，松了又紧，脸 部肌肉抽动，冰兰色的眸子里忍耐已经濒临破碎，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如果觉得这件事你一个人能办到，不需要我的帮忙，那么，我……答应你。”埃尔奇 维亚冰兰色的眸子里透着寒光，顔希低着头扒拉着小家伙的毛，心已经沉到谷底了。
他猛地站起来，笑容很勉强，“很好，未免你反悔，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顔希，你不要先听听看是什么事吗？”埃尔奇维亚拉住他。
顔希头也不回的甩开他的手，“我什么都不想听，我他妈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最后悔认识的人也是你！ ”说到后面，顔希已经喊起来。
埃尔奇维亚也忍不住怒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这件事情？”
“怎样都不行！我受不了哪个女人给你生孩子！ ”顔希发狂的用力推了埃尔奇维亚一下， 让他后退了两步，红着眼睛瞪着他，声音有些哽咽，“我说过，你要是变心我会杀了你，但这 件事也不全是你的错，不能杀你，我只能选择离开。”
“如果你一定要走，不如干脆直接杀了我。”埃尔奇维亚深深的看着他。
顔希怒道：“你知道我不会杀你，少他妈在这惺惺作态！”
埃尔奇维亚知道顔希倔起来就是头硬牛，不能硬碰硬，“那么，拿夏佐的命来换你留下， 你愿意吗？”
第166章：吃饱了才能战斗
顔希瞪直了眼睛，咬牙吼道：“别再用你那卑鄙的手段威胁我！我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顔 希了！”
埃尔奇维亚见顔希真的生气了，无奈的笑了，美得不可方物，“顔希，你似乎还没认清自 己的立场，你仍然是那个时候的顔希，只不过我不是那个时候的我了，我多了一分人心，多了 一颗爱你的心，如果我还有那个时候的心狠，也不会容忍你到现在。”
顔希没说话，兰蒂确实变了，如果他还是那个时候冷酷无情的兰蒂，他断然不敢这样为所
欲为。
“夏佐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是接了你的电话，是夏佐的助理韦伯打来的。”埃尔奇维亚将 韦伯的话有所保留的告诉顔希一遍。
“赫门忽耶是谁？”顔希不知道夏佐的事太多了，但是如果能威胁到夏佐，就连席尔维斯 特先生都无能为力，这样的人真的存在，他怎么一点也没听说过？
埃尔奇维亚眼神冷下来，“他是个麻烦人物。”
“你知道他？他为什么要抓走夏佐？ ”顔希显然着急了，连兰蒂都觉得是麻烦人物，这件 事肯定不简单。
埃尔奇维亚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这个只有夏佐自己知道了。”
顔希的狠劲一下子上来了，“妈的！敢动夏佐，老子一定要揍得他爹妈不认！”
说干就干，转身就往车库的方向去，埃尔奇维亚对他突然化身为那个没心没肺的顔希还有 点不能适应，看到这么有活力的顔希，真有种久违的感觉，看来，他必须让顔希做些什么才行 ，把他困在庄园里就像一只原本奔跑在森林的豹子被关在了笼子里，整个人都没精神了，还总 会跟他找事。
埃尔奇维亚走到路边，看着顔希开着一辆红色跑车从车库钻出来，后面紧跟着两个保镖也 追出来，他走到路中心，顔希不得已只能踩刹车，把头伸出窗外喊，“喂！让开！”
埃尔奇维亚不急不慢的挡着他的道，“车是我的。”
顔希愣了愣，然后怒道：“别小气，你车库里那么多车，借我一辆会怎样！”
“抱歉，我从不和别人分享我的东西。”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加上他满身的贵气与优雅， 在阳光下，更是耀眼的无法移开视线。
顔希一时看得呆了，他有多久没这么认真的看过他，猛然看见这样一张脸，闹得他心脏评 评跳，然后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是别人吗？我们不是签字结婚了？”
埃尔奇维亚挑眉道：“对于要和我离婚的人，已经被我划到了‘别人’里。”
顔希有点尴尬的撇开脸，嘟囔道：“真小气，借辆车都不行。”
转念一想，不对呀，他们不是还没离么，那么财产共有，他有权使用！
抬脸就要伸张自己正义的使用权，却发现埃尔奇维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车门边，不等 他说出一个字，抓住他的下巴就吻上他的唇。
顔希惊讶的睁大眼睛，他这是偷袭！他还没同意和他有任何肌肤相亲的事！他作弊！这边 想着，努力想把伸出窗外的脑袋拔回来，好在在他下巴被扳的脱臼前，埃尔奇维亚离开了他的 唇，却仍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就像一个优雅的绅士邀请舞伴一样。
“实际上，他们要的并不是你去，他是想借助你让我帮忙，我还在考虑。”这句话的重点 是“我还在考虑”。
看他一脸的“看你表现”的样子，夏佐气得够呛。他还没糊涂到一个人冲去救人，就连夏 佐带领的毕维斯家族和席尔维斯特先生都无能为力，他一个人冲过去无非就像一滴水落进了大 海里，连影子也没有。
他开始为刚刚理直气壮要跟他离婚的事后悔了，凭他自己肯定救不出夏佐，又不好意思反 口，憋得脸都红了。
埃尔奇维亚不在乎用些手段留住他，事实上，他对顔希这个人，有什么不是用手段得到的 呢？
于是覆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很想你，很想。”
语气中的暖昧和欲望烧得顔希脸上发烫，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原谅他的大意，居然把那么重 要的“子孙后代”留在那些反对他们结婚的人手里，真不知他是无意还是有意的。
“宝贝儿，让我去战斗，至少让我吃饱吧？ ”低沉的声音，直击顔希乱了的心跳。
埃尔奇维亚拉开车门，将人从车里拉出来抱在怀里，一路将人抱回别墅，那些保镖对他们
的亲密已经习以为常了。
将人放在床上，用低沉的嗓音告诉他，“我会努力补回这段时间的‘饥饿’。”
顔希意识到危险，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被压在床上吻了个结实。
另一边，席尔维斯特正在毕维斯家族坐镇，他相信赫门忽耶肯定研究出来很多有足够战斗 力的怪物，不然也不敢这样公然挑衅他，就算他在现世处处受限，但他毕竟也是一个大区的王 子，他们称之为“大区”，实际领土却有意大利、法国和西班牙加起来还要大，军事力量更是 不容小觑，他在现世即便调动不了别国的军事力量，但是他带出来的先进武器绝对能让很多国 家趋之若鹜，“借用”一点军事力量，美其名曰“清扫恐怖势力”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能锁定 他们的藏身地，总会有办法和当地的军方联络上，最关键的就是他手中现有“先进武器”！
席尔维斯特等了三天，也没收到那个男人的回音，他本不想动用那些武器，如果得不到那 个男人的支持，他完全没有能抗衡赫门忽耶的实力，这简直是对他身份的侮辱，身为一个先进 大区的王子，居然被一群鼠辈逼到这个份上，眼下只有拿出那些武器才能有胜算，就像他相信 赫门忽耶手下有很多变异人一样，他也相信自己的这些武器绝对能轰掉他们的脑袋，看他们还 能不死！
这相当于是放手一搏了，他也不在乎这些武器的面世会对现世造成怎样的影响，他之前的 保镖伤的伤，死的死，没办法只能调用毕维斯家族的人去他藏着的武器库取货，但这样做他也 不得不考虑到隐藏的危险，那就是货如果被赫门忽耶劫了怎么办？那对对方无意识如虎添翼， 他们就更没有胜算了。
到第五天的时候，他们终于通过卫星定位确定了赫门忽耶的所在地，那是一个比冰岛纬度 还高的地方，在北纬75°，西经60°的新地岛上，收到这个消息，席尔维斯特沉默了，赫门忽 耶能轻易跨越俄罗斯的领土藏到俄罗斯北端的新地岛，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和俄罗斯政府 有勾结！
这个认知让席尔维斯特感到了压力，如此一来，他就不能调动当地军事力量，相反，他们 或许还受当地政府的保护，要跨过辽阔的俄罗斯，到达新地岛就是件麻烦事。赫门忽耶果然不 是笨蛋，如果靠他一个人在现世肯定组建不了一个能对抗一国力量的组织，最明智的选择无疑 是与一国或者多国合作，无偏见的说，赫门忽耶所拥有的才学在现世绝对能称得上顶尖，就算 他在神陆上也属于上等人，来现世无疑是高智慧的宝贝。
席尔维斯特早已等不及了，他没有时间浪费，也没有过多的外在条件与之进行一场决斗， 这一战如果得不到那个男人的帮忙，光靠他们绝对会输，但他不在意，只要能救出夏佐，他不 在乎损失多少人，他决定带领整顿好的队伍从欧洲绕道过去，从克拉西诺登陆新地岛！
韦伯似乎也嗅出了此战毫无胜算，他不能带着夏佐好不容易整顿出来的毕维斯家族去拼， 他不是不知道席尔维斯特的用心，临出发前，他们起了争执，韦伯坚持顔希少爷绝对不会放人 夏佐不管，他主张继续等。
席尔维斯特那头人却没有时间继续等下去，如果超出半个月，他们都将被困在现世，燃料 浪费太多，很可能撑不到神陆就彻底停止运作，那么他们在那片危险海域的命运可想而知，他 们所说的等，无疑是在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肖恩的伤正在复原，他本不能参与大型战斗，但他们这边严重缺少战斗力，只能将身上绑 的一层又一层，注射药物减轻疼痛，他必须要去战斗，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能让主人冒
险。
此刻有人敢拿主人的安危开玩笑，他直接架起了黑洞洞的枪口，顶着韦伯的脑袋，瞬间， 所有毕维斯家族的人的枪口都齐刷刷的对准了肖恩，肖恩如同浴血恶魔，无视周围那些“老古 董”，盯视着韦伯，“执行命令！”
“恕难从命！老板将毕维斯家族交给我打理，我不能让他们去送命！那个人一定会来！” 韦伯对这件事很坚持。
莫科一把揪住韦伯的衣领子提起来，“你他妈倒说说，这都几天了，连个影子也没有还来 个鸟？！ ”
“你们不了解科瑞恩对于那位的意义！只要科瑞恩开口，他绝对不会拒绝！ ”韦伯怒吼着 ，他决不允许这些人怀疑顔希少爷的能力，即使他一个人做不了什么，但是他能影响到兰蒂阁 下，这也是他的能力表现！
第167章：不留活口
正在这边剑拔弩张的时候，家族管家颤颤巍巍的捧着卫星电话，健步如飞的跑来。
“先生，您的电话。”管家将电话递给韦伯。
韦伯这些年跟着夏佐在家族里无疑奠定了稳固的地位，夏佐不在，就是他一人执掌族中所 有事务。韦伯知道可能是顔希少爷的电话，急忙抢过去，一听果然是，激动的手都在颤抖，静 静的听了一会儿，然后把电话递到席尔维斯特面前。
“兰蒂阁下要和您通话。”韦伯有点紧张，不知道这两个人遇见会有什么后果，都是实力 强大、气势强硬和很有气场的男人，这两兄弟到底是什么命，都能遇到这样难得一见的人物。
席尔维斯特一听是那个人的电话，盯了电话一眼，忍住心中的纷乱，接过电话还没出声， 就听见电话里冷冰冰的声音。
“你打算让我派专机去接你还是让我把人救出来送到你面前？ ”埃尔奇维亚毫不客气的来 了这么一句。
席尔维斯特本就复杂的心情，此刻更加复杂了，一口怨气堵得他低吼，“不要用这样的语 气跟我说话！”
埃尔奇维亚冷哼一声，“别否认你们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后人，只要有这个认知，就要遵从 那个帝国唯一皇室血脉的我的命令，就算你现在贵为王子在我眼里也只是个公仆，想当高高在 上的王子就滚回你的地盘，不要试图将势力伸到现世来，一群自欺欺人的怪物！”
席尔维斯特被气得额上青筋直冒，几个忠心的手下，不知道主人遇到了什么事，表情才会 这么精彩。席尔维斯特要为自己歌功颂德了，他居然能生生忍住这口气，真要憋出内伤了，为 了夏佐，他忍了。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不露面，莫不是……”
刚想揶揄他几句，电话那头却没耐心继续听下去，“我只给你一天时间，直接飞过来！我 没义务替你照顾一个怪物！”
席尔维斯特立刻炸毛了，吼道：“你是要我被俄罗斯人打成筛子飞过去吗？！ ”
“打成筛子最好，灭了你们天真的想法！ ”说完这句，电话就被掐断了。
席尔维斯特还没反应过来，抓着电话定在原地，他曾怀疑过，那个男人是不是帝国皇室唯 一的血脉，从如此傲慢的态度来看，应该没错了。他真想抓狂，帝国唯一的纯净血脉居然一直 藏在现世，还被他遇上了，而且，想将神陆拉出空间断层的关键似乎就在他身上，不过看他这 么傲慢又恶劣的态度，帮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正在席尔维斯特在抓狂与理智的边缘时，信息部收到了一条航线，直接是横跨俄罗斯的南 北飞去新地岛。席尔维斯特抓着航线地图，瞪着眼睛，恨不得能烧穿它，这无疑是在侮辱他， 不仅早他一步找到了夏佐的下落，而且连道路都被他铺平了，更让他恼火的是，地图下面用帝 国古语说了一句话，意思是：那批武器我没收当酬劳，赶紧带着你的怪物滚回去！
席尔维斯特气归气，也不得不佩服纯正的亚特兰蒂斯皇室血脉的霸道，他才是真正的智慧 生命，神陆上的人智慧普遍高于现世，但那些都是通过基因改变研究出来的，而帝国唯一的皇 室血脉确是纯天然的自然遗传的智慧。
真想见他一面啊！遗落文明最后一位皇室血脉！
可惜，他这个愿望，直到他离开也没能实现，埃尔奇维亚根本不屑见他，更是迫不及待的 想让夏佐消失，这样他的顔希心里就只能有他一个人了。
埃尔奇维亚越过了赫门忽耶买通的部门，直接找到了俄罗斯的最高军事长官。一只大肥羊 主动找上门，他们还真是獅子大开口，埃尔奇维亚被迫答应了家族两年内的武器研究，俄罗斯 将有5%的独家使用权，不仅如此，还一并提出了很多过分的要求，一块大肥肉，谁不咬谁亏。
顔希充当了埃尔奇维亚的贴身保镖，站在他的斜后方，看着他一身洁白的西装，优雅的不 像真人，想到他在床上的禽兽模样，他就恨不得扑上去啃他几口。并不是他不想早点来救夏佐 ，而是他被这个混蛋做的下不了床，他跟饿了几千年的野兽终于见到食物一样，恨不得将他拆 入腹中，顔希在昏过去和醒过来之间沉浮，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求饶说不离婚了，来日方长， 以后有的是机会。这个混蛋似乎就在等这句话，满意的好好温存了一番，之后他在床上躺了两 天也不能下地。
他们说着鸟语，顔希听不懂他们在谈什么，兰蒂已经显得有点不耐烦了，对面的大胡子还 在兴奋的滔滔不绝，埃尔奇维亚抿了一小口黑咖啡，似乎味道不好，他看着杯子皱了皱眉，将 杯子放到茶几上，正在说话的男人表情一僵，住了口。显然，他很忌惮埃尔奇维亚。
像是怕埃尔奇维亚反悔，又补充道：“如果您能满足我们的要求，我们也会给您相应的帮 助。”
而这个“相应的”怎么操作就是军方内部的事了，这个大毛子早就看不惯那个老小子借着 赫门忽耶耀武扬威，他当然不能让军方势力被那个老小子夺去，得到兰蒂阁下的帮助，可以奠 定他在军政界的地位与声望，如果能顺便除掉那个老小子和那个声称能造出“强大兵器”的家 伙，无疑是给他扫除障碍，又能得到好处，这样的好事他巴不得天天有。
“我不希望有活口，请在清扫战场的时候，加倍留意。”埃尔奇维亚说完这句话，带着他 的“保镖”离开了。
可怜的席尔维斯特特按照埃尔奇维亚发来的路线，苦哈哈的从都灵飞往新地岛，他原本以 为只要到这里就能看见那个男人，他把路线给他们安排好了，至少也该在这里等着他们的到来 ，然后一起进攻端了赫门忽耶的老巢，可惜，他想的太人性化了，埃尔奇维亚将时间掐的很紧 ，他并没有自己指挥战斗，而是把阻止他和顔希结婚呼声最高的法利斯兰家族家族抓来当壮丁 ，家主巴泽尔自然不会轻易动身，那么这个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他的儿子洛亚身上了，他接 到的命令是，到时间就开打，把那个建造的像个军事基地的目标直接给轰了。
席尔维斯特等人下飞机，根本没空做整理和部署作战计划，就被那震天响的爆炸声震得东 倒西歪，他知道肯定又是那个男人在羞辱他，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担心这样激烈的狂轰 乱炸会伤到夏佐。
当一群人寻着声音跑过去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男人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长相怪异的服装， 长长的下摆，肥大的白色袖子从紧致的宝蓝色外套下钻出来，金色的卷发松松的扎在脑后，一 边拿着望远镜观望，一边怒吼，“什么破地方！真他妈的冷死了！别以为把我扔来这个地方就 放过你！男人永远也生不出孩子！混蛋！”
一向斯文的男人，面对这样的场面，简直要抓狂了。旁边跟着两个保镖，警惕的注视着四 周，防止从哪里钻出一颗子弹伤了他的老板。
急匆匆赶来的众人，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穿的像戏服一样的男人，一边怒骂很冷，一 边穿着单薄的衣服指挥战斗。穿的这样显眼又不做隐藏，他真的不怕被人狙了吗？
又一枚炸弹在基地顶楼上炸开的时候，席尔维斯特才疾步过去，一把扯住洛亚的衣领子拽 过来，“停住使用炮弹！你会伤了里面的人！”
洛亚瞧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身边的保镖想把席尔维斯特推开，可他身后的保镖又怎能让他 们对自家主人无礼，场面一时有点失控。
“你就是来收拾残局的？正好，我轰完了就没我什么事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这个破地 方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这个地方让他厌恶，连情绪也被磨光了。
“我让你停止炮击！”席尔维斯特咬牙道。
洛亚无奈的耸耸肩，“抱歉，我接到的命令是不留活口，既然这样，用重武器直接轰塌了 最省事。”
席尔维斯特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个男人不是他要找的人，“那个混蛋！”
洛亚很赞同他这句话，笑道：“他确实是个混蛋，只可惜我必须服从命令。”
事实证明，再强大的生物，在人类的可怕武器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震耳欲聋的轰 炸声直响了半个小时才结束，开始了真正的肉搏战。开始的时候还能炸出来一些胳膊腿，后来 直接见不到活物了，他们都躲了起来，在这样的狂轰乱炸下，基地早已成了一片废墟，但是目 标的伤亡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大。
洛亚摸着下巴，目露精光，“有意思，他们都是怪物吗？居然这样也轰不死他们。”
远远的已经看见一些人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辐射式四散开来，他们很显然知道这里被包围 了，正准备突围。席尔维斯特闲不住了，他要亲自去把夏佐找出来，他的格斗术不输给任何人 ，只是不经常用，别人都去对付那些稍微看得过去的怪物了，当他们看清向他们跑来的是什么 玩意的时候，并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怪物双手变爪，怪物脸，却保持人的身体，将一个人如野兽 般凶狠的咬死在他们面前，他们都被震慑了。
“上帝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 一个男人惊恐的吼道。
怪物向他扑来的时候，身后突突突的一阵扫射，将怪物打飞出去，一个年纪大点的男人跑 过来，“别管他奶奶的什么玩意儿，先杀了他们再说！”
男人回神，抱着MP5往前冲去！
第168章：意外频发
席尔维斯特在保镖的掩护下慢慢靠近那片废墟，一路上打死了两只已经进化出兽型的异种 人，他们都具有与异种人作战的经验，只要有足够称手的武器，他们并不怕这些怪物。虽然埃 尔奇维亚是个混蛋，但是他事先为他们准备了这些先进的武器却是帮了大忙，不然带来的那些 人只有被当做口粮的下场。
地底最深处，夏佐仍然被困在电流制出的囚牢里，他试图出去，已经被电晕过去好几次， 却仍然学不乖，看得赫门忽耶咋舌，到底是高级生物，不然被这样的电流电上一次早成焦炭了 ，哪还能活着。
地面的战斗打响有一会儿了，赫门忽耶不紧不慢的坐在椅子里看着躺在地上的夏佐，继续 劝道：“别做无谓的抵抗，跟我一起走，你不会知道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你必须跟我走 !，，
“我会杀了你！ ”身上的那阵激痛变成麻木之后，又从麻木开始慢慢转变成疼痛，仿佛身 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他痛得想要吼几声。
赫门忽耶的耐心也快耗光了，腾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别以为你是什么高级生命我就舍不 得杀了你，不听我的调令再好的工具也会成为危险隐患！”
夏佐的双手被高压电手铐绑着，那里面的高压电比电流墙高出好几倍，只要夏佐试图挣断 手铐，或者赫门忽耶想要杀了他按下开关，夏佐的小命也就玩完了，再厉害的生命也无法对抗 高科技。
一阵阵眩晕让夏佐很难受，他侧躺在地上，抬头看着上方垂着的圆孔，那里可以落下电流 惩罚他。
他突然觉得心底很宁静，除了这个家伙总是折磨他让他浑身疼痛，他内心平静的就像一面 镜子，或者可以说，他的记忆平静的就像一面镜子，里面除了这个让人厌恶的男人，什么都没 有，没有事情，没有人，他干净的仿若新生。
“你要我跟你去哪里？”夏佐闭上眼睛，声音很平静。
“去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地方——修斯弥神陆！ ”赫门忽耶双眼放光，想到那个地方他就 浑身血液翻涌，那里才是属于他的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有多远？我为什么要去那里？ ”他不知道，他突然觉得他周围的所有事 物所有人都是未知的，他什么也不知道，也不再急躁了。
“那是一个能为所欲为的地方，处在现世根本难以想象世界上会有一个那样的地方，那里 才是生命起源之所，所有秘密的诞生地。这是我离开现世回到神陆的唯一机会，只要能夺下古 德温殿下的蝙蝠船，我们就能顺利离开现世，去到那个地方。你喝了我的血，我到哪里你必须 也到哪里，我们心意相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自发的保护我。”赫门忽耶见他终于冷 静下来，松了口气，知道他下一轮的记忆更新肯定已经开始了，他会忘记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 人。
“想去吗？如果你想和我一起去，我会放开你，我们一起离开这里。”赫门忽耶继续劝诱 他。
夏佐腰部用力，坐了起来，幽幽的看着赫门忽耶，眼神平静的像个初生的婴孩，“我无所 谓，到哪儿都一样。”
“很好！事不迟疑，我们立刻离开，想要夺下那艘船，必须抓住古德温殿下，只有这样我 们才能顺利登船，否则他们宁愿自爆也不会让我们登船。”
外面的战场正在处于白热化，在那些被抛弃的棋子奋力抵抗想要得到老板的好感时，他们 的老板已经有了新的安排。
席尔维斯特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废墟的入口，那里是通往地下的楼梯，电梯已经被炸毁了， 炸了那么久这里还能完好的没有坍塌，这个基地的建设牢固程度可想而知。
他们往里冲的时候，里面的一拨人在往外走，他们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外面打得正热满天飞 的子弹，在选武器的时候，席尔维斯特顺手抓了两个手雷和光弹，准备冲进这里的时候把他们 都刺成瞎子，可是还没来得及对他们下黑手，几排子弹就横扫了过来，他们不得不四散开来， 找地方隐蔽起来，两方人开始交火。
战场上最晦气的不是突然出现比自己强大的怪物，最晦气的是明明是比自己强大的怪物， 手里却也能拿着和他们等同的武器，这样就很让人心里不平衡了。
两方上来就气势汹汹，很明显，赫门忽耶留在这里的几个人都是变异程度相对较好的，这
样你来我往扫射一阵，子弹浪费不少，却没弄死一个！这些子弹可都是他们辛辛苦苦背过来的 ,用一点少一点，等他们子弹耗光，真正肉搏的时候肯定不是这些怪物的对手。
正当他们凝神竖数着子弹的射数时，那个让人厌恶的声音传来，“王子殿下，还是别浪费 子弹了，我想我们可以停火好好谈谈。”
席尔维斯特给布拉伯使眼色，声音的发源地离布拉伯较近，但是因为视角问题根本按不见 他人，这个时候就要使用手雷。布拉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席尔维斯特出声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去背包里摸手雷，准备炸死那个孙子。
“你想谈什么？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把夏佐放了！ ”席尔维斯特避在一处墙角喊话。
“我们来谈谈互利共赢的事情，你想要夏佐我可以给你，但我也有我想要的，不如我们交 换。”赫门忽耶从转角处走出来，声音近了他们暗自庆幸，可是伸头看一眼之后，他们脸都绿 了，夏佐正挡在赫门忽耶的身前，他们根本没法越过夏佐击中他，就连布拉伯也攥着手雷难以 脱手。
“你想换什么？！”席尔维斯特怒了，敢拿夏佐当靶子，他绝对饶不了他！
“把你手里的古董都给我，还要借用你的船，带我回神陆。”
几个人一听都很震惊，这么魔鬼居然想回去？！这简直是个噩梦，他不可能把这个恶魔再 带回神陆去！
见他们犹豫了，赫门忽耶补充道：“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回去之后我不会踏足迈诺 尼特兰大区，另外三大区哪里都能容得下我，我不会回你的大区。”
席尔维斯特压制着暴涨的愤怒，“那你为什么要回去？”
“我有必须要做的事还没完成，无论如何我也要回去。”他们慢慢走过来，像是知道他们 绝对不会向夏佐开枪一样。
如果昆丁跟着他们一起来，肯定能看出夏佐的状态不佳，可惜他是个科研人员，不适合这 样的战斗场面，被留在了外围和洛亚呆在一起。
席尔维斯特见到夏佐的激动和被赫门忽耶气得大脑发懵，完全没多想一把手枪怎么能挟制 住夏佐，他们越来越近，当精明的布拉伯意识到他们的意图时，没来得及喊出来，夏佐已经闪 身到了席尔维斯特躲藏的位置，那速度快的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赫门忽耶也迅速 躲在隐蔽物后面，防止被人射杀。
布拉伯懊恼的看着夏佐用枪抵着席尔维斯特的脑袋，把他从隐蔽物后面带出来。他们想着 通过交流吸引赫门忽耶的注意力，以此来下黑手，没想到，对方却以夏佐来吸引注意力，早一 步动了手。
“夏佐！你做什么？！ ”布拉伯大喊一声，刚冒头，夏佐“砰”的一枪打中了他藏身位置 的石头，那凌厉的攻势确实想杀了他，布拉伯为躲子弹扑出去，没等他爬起来就被冲过来的怪 物活捉了。
夏佐的目的很明显，他想把席尔维斯特交给赫门忽耶，几个人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也 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
席尔维斯特无奈苦笑，被夏佐一手勒着脖子，一手拿枪指着脑袋，这样的滋味真不好受。
“你真的忘记我了，还没到八天，你就把我忘得这么彻底了……”
夏佐收紧胳膊，勒的席尔维斯特呼吸困难，“少废话，带我们去神陆！”
席尔维斯特已经意识到，夏佐可能被赫门忽耶洗脑了，不然他绝对不会想去神陆，也可能 是他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只要有人在他身边，他就会认为是同伴，这是动物的本能。
“乖孩子，干得漂亮！”赫门忽耶拍了拍夏佐的肩膀，很满意夏佐对他的服从。
保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他们把席尔维斯特和布拉伯抓走，等到安全的距离，他们 立刻起身跟上。
坐在某处高楼里，一边喝热咖啡，一边拿着望远镜欣赏战场的两人，当看到这么诡异的一 幕出现时，顔希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喊了一声，“逆天了！”
他们费尽心思要救的夏佐，居然挟持了席尔维斯特和赫门忽耶一头了，这是怎么回事？！
沙发上的优雅男人，不急不慢的放下咖啡，拿起桌上的望远镜看了一眼远处的战场，对这 样的转变没有丝毫的意外。放下望远镜，仍然淡定的喝着咖啡。顔希早已急的恨不得从玻璃里 钻出去，他想参与战斗，他想去体会营救夏佐的快感，以前都是夏佐高高在上的营救他，终于 逮着一次机会，可恶的兰蒂怎么都不让他过去，只能远远的拿着望远镜观察战场。
突然，顔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想看得更清楚，不经意往前凑，望远镜却一头磕
在玻璃上，另一头直接撞上他的眼窝，他捂着眼睛疼的嗷嗷叫。
埃尔奇维亚无奈的叹口气，放下咖啡走过去，拉开顔希捂着眼睛的手，于是看到顔希两只 眼睛上多了一圈“镜框”，顔希满腹委屈，这根本就不是救人，而是看着他们厮杀！
“那样的战场，多你一个少你一个没区别，别去凑热闹了。”把人拉过来，按在沙发上， 让他老实的坐好。
顔希不服气了，“你别太小看我，我一个人绝对能顶的过他们十个！”
埃尔奇维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第169章：玩剩下的也是宝【完结】
让顔希震惊的事情是，夏佐想要劫持席尔维斯特上飞机，不知道他们要飞到哪里去，顔希 急的心像猫爪。
战场上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很多人都不知所措起来，特别是毕维斯家族的人，不知道要 不要遵从家主的意愿，和之前的对手站到一条道上去，但是韦伯的出现，让他们立刻冷静下来 ，他们刚刚死了那么多兄弟，不可能和那些怪物站一边，可是，他们是以救出家主的名义来的 ，现在这样的状况算是哪般？！
直升机是早就准备好的，他们会乘飞机去找那艘蝙蝠船。
洛亚在远处拿着望远镜看着这戏剧的一幕，咧嘴笑道：“真是恶心死人不偿命的意外。”
夏佐带着席尔维斯特慢慢往直升机靠拢，赫门忽耶轻松的站在他身后，只等着上飞机离开 ，然后顺利劫持蝙蝠船，带他们去神陆。就在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的时候，一声鸣响划破天际 ，不知从哪里飞过来一枚导弹，目标明确的飞向的直升机！ 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他们离直升机太近，这要是炸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赫门忽耶惊慌的大喊，“夏佐！保护我！”
夏佐却呆了似的定在那里，看着那枚划破天际的导弹飞向飞机，他不明白心底的震荡是怎 么回事，就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瞬间抽紧，将他的心脏给绑住了，同时他闻到了血味，是那种 很好闻让他无法抗拒的血的味道。
“轰”的一声巨响，准备逃走的直升机被炸了个粉碎，所有在周围的人都被巨大的火团和 飞机的碎片掀飞了。
在爆炸的前一秒，夏佐条件反射的将怀里的席尔维斯特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为席尔维 斯特撑起一个安全的堡垒。
赫门忽耶瞠目欲裂，随便抓了一个怪物护住自己，被冲击波高高的抛起，再重重的跌出去 ，就连站在远处的几人也被飞弹出去的铁片击中倒下，更不用说离飞机很近的人了。
爆炸平息后，飞机附近百米内没有一人能生还！
这样惨烈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傻眼了，站在远处的布拉伯和几个保镖也被掀翻在地，当他们 看见一地的断腿断胳膊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寻找席尔维斯特！
可不就是扑过去，布拉伯几乎站不起来，他不敢想象哈维如果死在这场爆炸里对大区会有 怎样的影响，还是久经战场的肖恩反应最快，他已经扑过去一具具的翻找残缺的尸体，远处的 昆丁也吓傻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也跌跌撞撞的奔向战场，一路祈祷修斯弥神保佑主人的安危。
莫科在死人堆里扒了半天，突然激动的喊起来，“在这里！”
面如死灰的几人立刻惊慌的扑过去，席尔维斯特满身是血，身上压了好几具尸体，很显然 那些都是被炸飞过来的保镖，独独一具，将席尔维斯特的身体整个护在身下，他的后背上全是 血，血肉模糊，后背上还惊悚的插着一大块炸飞过来的机身铁片，两个保镖好不容易才掀开他 ，心想肯定是死了，当看清这人的脸时，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没错，这人这是夏佐！
布拉伯没空多管夏佐，抱着席尔维斯特的上半身，将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他虽然浑身是 血却没有受伤，所有的冲击波和金属碎片都被夏佐给挡了，被人搬动的时候，席尔维斯特就醒 了。
他一时被炸懵了，好半天才想起什么，猛的坐起来，“夏佐呢？！他……”
他一眼看见姿势别扭的躺在死人堆里的夏佐，他瞪大了眼睛，瞬间血色全无，身体抑制不 住的颤抖，巨大的恐惧瞬间豁住了他的心神，他移不开视线，死死的盯在夏佐那毫无生气的脸 上。他像是丟了魂一样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软的撑不起来，头晕的他趴在地上作呕。
布拉伯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哈维，想安慰几句，席尔维斯特却一口咬住自己的下唇，血流了 下来，他强压下恐惧，眼神坚定的爬过去，他从上到下将夏佐看了一遍，看到他背后的伤时， 他的眼眶红了，屏住呼吸继续往下看，当看到一条血糊糊的腿比另一条短了半截时，他突然就 失控了，崩溃的嘶吼的一声，他想释放所有恐惧，想撕开这个假象，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不 相信！
他坐在死人堆里，将夏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亲吻他冰凉的额头，双唇颤抖 的不住的唤着“夏佐夏佐”。
昆丁跌跌爬爬的跑过来，跪到夏佐身边，趴在他身上听他的心跳，再看他流血不止的断腿 ，没有多余时间给他考虑，喊道：“找绳子来给他止血！快！”
魔怔了一样的席尔维斯特这才意识到昆丁还在，他有昆丁，他一把抓住昆丁，急道：“快 救他！快！”
昆丁喊道：“把他平放在地上！不要动他！”
几个人配合昆丁，对夏佐进行急救。变异人生命旺盛，只要脑袋和心脏完好，再重的伤都 有机会修复，当然，失血也会要了他们的命！
顔希知道夏佐出事了，埃尔奇维亚阻止不了他，匆匆的跑下楼跳上吉普车，疯了一样的冲 过去。他开着吉普，撵着死人冲到夏佐面前，看到这样的夏佐，他愣在了当场。
夏佐被人翻过来趴在地上，怕他无意识的压到口鼻阻碍呼吸，需要人微微抬起他的头，他 后背上插着很大一块碎片，扎的很深，现在没有条件，昆丁不敢乱动，伤了内脏或者大出血都 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他的那条断腿被衣服紧紧的扎住，但是他的血是酸性的，衣服已经开 始腐蚀。
两个保镖抬来一块门板，把夏佐小心翼翼的挪到门板上，准备带他离开。
顔希突然就爆发了，挡着不让人走，眼泪汪汪的看着跟过来的兰蒂，“救他，救救他，兰 蒂快救他，他要死了……”
埃尔奇维亚将他搂进怀里，低声道：“让他们走。”
“不！我不！我不同意！他是我哥，谁都别想带他走！！ ”顔希突然就不乐意了，在他的 思想里，他的兰蒂无所不能，夏佐这个样子只有兰蒂能救他，不然他肯定会死。
“顔希，听我说……”埃尔奇维亚想哄他。
顔希突然暴躁的吼起来，“不听我不听！你快救救他，快救救他啊！”
埃尔奇维亚叹了口气，道：“我救不了他，只有他们能救他，让他们走。”
说着不容置疑的将顔希拉到一边，席尔维斯特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点头，带着 人离开。顔希抓狂了，跟着就要追，却被埃尔奇维亚阻止了，他边骂边叫，拳打脚踢也少不了
埃尔奇维亚任他所为，只是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的抚着他的背，安抚他。他不想让 顔希知道夏佐变成怪物的事，他一直在盯着埃尔奇维亚，对夏佐的这些转变自然也都看在眼里 ,现世容不下他，只能让他跟着席尔维斯特离开。
他们在丛林外围发现了几个人，地上还放着一个反坦克导弹，很明显刚刚那一发是他们制 造的。跟过来的韦伯只觉得领头的人很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几人盯视他们一会儿 ，转身走了。
席尔维斯特很想将他们弄死给夏佐报仇，可是夏佐的情况很不乐观，根本没时间耽搁，森 林外放着昆丁的简易医疗箱，匆匆为夏佐处理了一下伤口，将人抬上飞行器，他们需要立刻回 到船上，那里有足够治疗夏佐的仪器设备。
远处的的一棵树后，狂鹰靠在树上不停的抽着烟，他的手抖得几乎夹不住烟头，他强迫自 己不要追上去，让夏佐离开，他救不了夏佐，受了那样的伤他根本救不了他。
回到蝙蝠船，所有医疗人员全都忙活起来，席尔维斯特下了命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夏 佐，一定要救活他！赫门忽耶估计到死也不知道，夏佐初显的时候，喝的并不是他的血，而是 在电梯里咬破了席尔维斯特的胳膊，贪婪的喝了两大口鲜血，从而完成了初显。
航行了一天后，蝙蝠船突然接收到外来信号的侵袭，所有人都慌了，不知道什么样的黑客 居然能黑进他们的系统里。经检查，发现一串奇怪的符号，信息员立刻将信息发到席尔维斯特 的机器人系统里，看到这串帝国古语，他知道是谁了，没有抵抗，按了接受信号。
眼前凭空出现了一个画面，同时一声怒吼也随之而来，顔希像个泼妇一样对着埃尔奇维亚 吼，“别想忽悠我！你不说清楚夏佐被弄哪儿去了，我跟你没完！”
席尔维斯特突然觉得很有趣，这个男人肯定是被顔希缠的没办法了，才黑进他们的系统来 ，看着他黑锅底一样的脸色，心里痛快了不少，终于有人能治他了。
埃尔奇维亚将摄像头转向顔希，顔希还想继续“大闹天宫”，一眼瞥见拐走夏佐的混蛋， 跟个饿狼一样扑过来，抱着电脑怒吼，“你个混蛋把夏佐弄哪儿去了！你有什么企图？！你想 干什么？！ ”
席尔维斯特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露出一个笑脸，“你放心，他很好，手术很成 功，只是还没醒。”
听了这话，顔希松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又问，“他的腿断了，你们要给他装假肢吗？！
“不用，他会自己长出来，虽然需要花些时间……”眼前的画面突然黑了，却能听见那边 的说话声。
顔希：“你干嘛？我还没说完呢！”
埃尔奇维亚：“知道夏佐还活着，你可以别再闹了。”
顔希：“我还没问完呢，他说夏佐的腿能长出来，怎么长的……”
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被人带出了房间，没过一会儿，画面又出现了，看来是埃尔奇维亚 不想顔希知道某些事情才故意合上电脑的。
“带他走了之后就别再回来。”埃尔奇维亚冷冰冰的看着他。
啊，差别好大啊，他的眼里果然只有顔希一个人。
席尔维斯特戏谑的笑道：“你能压得住你家的小宝贝儿？”
埃尔奇维亚眸子里闪过一丝光彩，“这个不用你操心。”
某位无良的男人忍不住笑起来，“我一直想问你，有了那批古董，到底能不能找到失落文 明的具体位置？”
“不能。”埃尔奇维亚肯定的告诉他。
“真不能假不能？”席尔维斯特怀疑的看着他。
“失落文明我知道在哪儿，无法通过任何渠道知道，但是我不会告诉你。”
席尔维斯特激动的坐起身，还没开口问在哪儿对方已经果断断了线，这把他给气的，真是 让人无法容忍的家伙！
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本
夏佐睡了整整一周才醒过来，这又是一个记忆的更新，他对之前的事完全不记得了，也不 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伤，看到自己少了半截的腿，他以为本来就这个样子，可是当他看见别人 都是两条腿走路，他开始想，他的半条腿去哪儿了。
席尔维斯特猜想的麻烦事没有发生，他甚至把那支录音笔都带来了，以防夏佐突然耍赖要 回去，可是让他意外的事，夏佐很安静，也很听话，不吵不闹，少了半条腿不能下地行走，只 能坐在床上看着医护人员来回走，看着他们灵活的双腿，露出羡慕的目光，这可把席尔维斯特 心疼坏了，夏佐还从来没有这么坦诚过，他对自己的情绪向来压制的很深，如今的夏佐，既可 爱又让人心疼。
席尔维斯特坐到他身边，轻声道：“你的腿过段时间就会长出来，别担心。”
“嗯。”夏佐拿着叉子，应了一声，眼珠子还在盯着人家的腿看，把几个人看得都不会走
路了。
直到房间里的人都走光了，他才继续埋头吃饭，听见有人来，他又抬头盯着人家的腿看。 昆丁拿着最新研究出来的数据，高兴的说：“研究有进长，夏佐的失忆并不是永久性的， 等他能完全控制住体内的兽血，失去的记忆会慢慢找回来。”
这个消息确实能让人振奋，但是席尔维斯特忍不住又有些犯难了， “那……能不能让他选 择性的记起一些事情？ ”他可不想让他回忆起在萨维拉的种种，他会杀了自己。
不对，最关键的不是萨维拉古堡的事，而是他通过这种不正当的手段将他弄去了神陆！
他之前明确表明他不想去神陆，他却在他记忆混乱的时候顺利将他骗过去了，他把所有希 望都寄托在昆丁身上了。
昆丁很不给面子的摇了摇头，“希望不大。”
席尔维斯特欲哭无泪了，转脸看见夏佐正在拿着叉子比划自己短了的半截腿，然后一脸认 真、期待的看着他，“给我也装一条长腿吧，能走路的那种。”
看来他对能在地上走路很向往，席尔维斯特无耻的珍惜这现有的幸福时光，将人搂进怀里 ，在他头顶上落下一个吻。
“宝贝，我给你装个长腿，你会不会怪我带你去神陆？ ”席尔维斯特一点也不觉得此刻用 诱拐小盆友的口吻在诱骗无知的夏佐有多无耻。
“不会，对我来说哪里都一样。”夏佐严肃的告诉他。
席尔维斯特立马高兴了，拿着录音笔，让他再说一遍，留着以后当做证据。
“宝贝，你愿意和我每天生活在一起吗？ ”某人继续无耻的诱哄录音，当做证据。
夏佐看了看盘子里没吃完的美食，又看看自己少了半截的腿，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说：“ 给我装好腿，我就答应。”
某人像只偷腥的狐狸，笑眯眯的直点头，“行行，长腿咱们一会儿就去装。不过，这里有
份协议，你要签了之后才能去装长腿。”
夏佐只是失去了记忆，其他都完好，他不是笨蛋，将协议从头到尾扫了一眼，放下协议， 认真的说：“这样不对，男人和男人不能结婚，男人和女人才能配对。”
夏佐的样子像极了在教育小孩基本常识。
席尔维斯特脸黑了，耐心讲解男人和男人结婚的好处，不管怎么样，就算玩别人玩剩下的 他也要把夏佐给套到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考虑，他现在必须趁他迷糊的时候拿下他。
于是，夏佐为了羡慕的长腿把自己后半辈子都签给了某只狐狸。
“宝贝，你知道结婚的人都要做什么吗？”某狐狸将人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知道，但男人，不会。”夏佐继续严肃的说明问题。
“没关系，我会，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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