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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一样的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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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密宗门
　　寒冬腊月，外面的大雪在飘，整个世界覆都盖上了一层银白色，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大风在门外呼啸而过，风声在这夜里响得更加寂静。空旷的堂内，立着十二根比成年人的腰还粗的大红柱子，屹立了百年依旧如新，堂内四面点上了蜡烛，烛火在夜里摇动。
　　长碑上刻画着古老的铭文，今日已没几人能看得懂上面的文字。跪在长碑前的一个单薄的身影，低着头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弯下的腰身是少年人美好的弧度，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衣，跪在这里也不知夜的寒冷。
　　密宗门的“密”字，便是说明了这是一个特殊的组织。古时候，密宗门只为历代的皇室效命，到古朝被推翻，时至今日，密宗门已经成了一个独立的存在，不再被谁控制在手里，但是也可以说他们门里的人可以效命于任何的人。
　　宗门内的子弟大多是无父无母的孩子，从小被人带到这里，教以秘术。武林中出现的古老秘术并不是虚幻的存在，密宗门里有你所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东西，这些古老的秘术在这里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历经百年，传承至今，经久不衰。
　　这些被养大的子弟，大多在十六岁的时候会被带离宗门，到外面的世界去，至于去到哪里，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他们这些人里，只有少数的一部分会留在宗门里，比如现在姚老的七个亲传弟子里，就有三个留在了宗门内，这些留下来的人以后会是宗门里的师傅，负责武艺秘术的传承。
　　夜里白茫茫的雪地里出现一盏亮光，驼背的老人拄着拐杖在雪地里行走，步履慢悠，远远地看去人还在雪地的边际，让人担心他要多久才走出雪地。抬头低头的瞬间，刚才还在很远的老人，一眨眼就走到了大堂的门口，他抬手轻轻地抚了下衣摆，伸手推开了大门，抬脚跨过了大门。
　　咿呀的门响，在空旷的夜里回荡，让人知道有人来了。
　　地上拖着长长的影子在移动，老人走到长碑下，抬头仰望了一眼石碑，似乎是叹了一声，低头看着跪在脚跟的小徒儿。他这一生收了七个亲传弟子，这是他最后入门的小徒儿，从小就聪明伶俐，偏偏也是最让他不省心的一个。
　　“七儿，可是知错了。”浑厚的声音，低低却在夜里异常地响亮，老人问道。
　　“师傅。”少年喊了一声，声音里略有些委屈，他低着头保持着跪着的姿势，说道，“我知错了。”
　　他在师兄弟里排行第七，是师傅的最小的亲传弟子，大家都喊他小七，以至于大家都忘记他的名字了。幼年时的记忆里，那个会喊他小星辰的女人早已模糊了，后来就没人喊过他的名字。师傅喊他七儿，比其他人多了一份亲昵。
　　“知错便好，起来吧。明日有人上山来，你便随他们去吧。”老人走了这么长的路过来，到底还是心疼这个跪在这里的小徒儿，他看着乖巧柔顺的孩子，说道，“夜里寒凉，不必跪了，回去睡觉吧，明早就要走了。”
　　跪着的少年看不见老人的双眼，自然也不知道老人说这话里流露出的感情。对他来说，这是一个严厉的师傅，做错了就会罚他，而他从进门到现在，来跪长碑都快跪出心得了。只不过上面的字他只有少数可以看得懂，这些都是师傅教给他的，他只学了个皮毛。
　　“师傅……”欲言又止，少年到底也没说什么，又点了下头，头压得就更低了，到底是心里委屈。他知道自己到要走的时候了，明明不舍却又不能抗拒，因为这里许多的人最后都是这样，从此他就脱离密宗门了。
　　只是他以为他会像是几个师兄那样，能留在宗门。想来师傅看不上他，并不想留下他，还是要他离开。
　　最后他还是乖巧地应道，“师傅，徒儿知道了。”
　　脚步声离去，少年抬起头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烛光下，少年小巧的五官有点像个女娃儿，柔顺的黑发服帖地脸颊边垂落下来，衬得小脸更小了。如果不是半边的肿得老高的脸颊，破坏了这一美感，可能会更好。
　　叶七伸手摸了摸脸颊，呲牙说道，“师傅，我还想明天回去报仇的，你到底是让我去把他们揍回来再让我走啊。不过，师傅，你就这么地让我走，难道都不会舍不得我吗？”
　　最后少年撇了撇嘴，眼神暗了暗，有些不开心。
　　到后来叶七想起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地方，会记得那些爱欺负他的大师兄们，和经常打架的小师弟们，以及那个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师傅。别人对他好和不好，他还是知道的，所以就是那个师傅就是对他冷心冷面，他也不会不喜欢他的师傅。
　　世上大概没几人看过姚老头的正面目，也无人知道这个人到底岁数多少了，这个人是密宗门的守门人，想要从密宗门里要人，就要过他的这一关。
　　第二天起来，外面的雪停了。
　　他跪在师傅的卧室门前，紧闭的门一直都没打开，叶七知道他的师傅就在里面，只是不想见他。他对着门磕了三个头，喊道，“师傅，徒儿走了，您保重身体。”
　　这一天，他跟着来接他的两个男人走了。
　　积雪深厚的雪地，一行脚印，一步深一步浅地踩着雪地离去。

001，幸运号
　　维亚港湾，M国东部最大的自由海港。
　　清晨，维亚港湾的汽笛声拉响了这一天的开始，出港的进港的船只来来去去，海鸟停在高杆上俯瞰热闹的港湾。
　　作为世界上十大自由贸易港口之一，这里每天往来的人成百上千，有来自全世界各地的人，各色的皮肤混杂在一起，各种语言交错，说着不同语言的人们打着手势交流，买卖货物，成了一这里一副奇特的画面，他们一样能这样地交流买卖。
　　这些船有的在海上航行几天，有的数十天甚至几个月的的航行都有。船上的人员在船靠岸，才终于到达陆地，他们下来买卖货物，补给生活用品。
　　港口上有光着膀子的男人肩头上扛着货物，骂着粗俗的话，女人们露骨的眼神，抛着媚眼，勾搭着强壮的男人，放荡随性。这里的人爱好自由，他们也正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来过自己的生活，没有人会去谴责他们什么。
　　这一天的港湾比起往常来说，要多了一点不寻常。
　　一艘十几层楼高的巨大邮轮停泊在港口，海面上初升的太阳，照射出的光芒打在盔甲一般坚硬的珠白色船壁上，这艘大船引起了许多人的注目。
　　“走那边走那边……”
　　“这里不许过去。”
　　发生的小冲突很快地被镇压下去，往地上吐着口水骂骂咧咧走的男人，不服气还是要往旁边的人群里挤了过去。
　　一大早警车就把这里围住了，穿着制服令人厌恶的警察拿着棍棒在维护秩序，在人挤人的港口硬是空出一条大路，整个港湾比起以往来说要多了一点规矩。
　　从清晨第一辆车子进来，后面是陆陆续续的车队。
　　豪车上下来的趾高气昂的有钱先生领着他的夫人小姐们，身后是跟着的保镖和仆人。他们就像是去参加最盛大的宴会那般，女人们穿着美丽的衣裳，戴着华丽的宝石，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过去。
　　守在两大梯口的工作人员正在对上船的客人一一进行严格的检查，违禁的物品统统都不许带上船。后面是排着的长长的队伍，有不甘排队的先生抑或是小姐在闹事无礼的，会立刻被工作人员强硬地请走，再也没有机会上船。
　　幸运号会在维亚港湾停留三天，等待宾客们的到来，三天后将会启程出发，离开这里，进行为期将近三个月，八十天的世界环游之旅。
　　全世界最大最顶级的奢华邮轮之游，来这里的都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干的有钱人，光明正大地聚集在一起以旅游为名，进行各种吃喝玩乐，权钱交易。当然，也许还有一些以其他目的聚集而来的人，在私底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更也有为这些人而来的人。
　　短短几天，从世界各地聚集而来的富豪们，一一地上船。
　　“先生，请出示您的票。”服务员戴着白手套的手摆了摆，礼貌地说道。
　　“滴……”
　　“德鲁先生请。”
　　一米九几身材高大的德国先生看人就像是用鼻孔在瞧人一样，睥睨地看了一眼拦着他的工作人员。这些人阻碍了他的步伐，浪费了他的时间，这让他很不喜。
　　德鲁先生的臂弯挽着一个美丽的女人，金发碧眼，巴掌大的小脸，一双大大的眼睛，是卷而翘的睫毛。她身上是一席大红色的开旗袍，裹住曼妙的身姿，隆起的胸部，纤细的腰身，高叉开的下摆，随着走路的动作露出嫩白的大腿，引人遐想。
　　“……”脚上是一双尖而细的高跟鞋，女人走路不小心歪了一下，差点就摔倒了。
　　“小心。”德鲁先生眼明手快地把人扶住，借此机会正可以正大光明地把女人搂进怀里，也没有放开的意思。刚才的那点不快一下子就烟消云散，把美人抱在怀里比什么都让他开心，“亲爱的，你早就应该让我把你抱在怀里，我的怀抱才是你最安全的港湾。”
　　“先生，谢谢您。”女人暗地里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脸上的笑僵了僵，也没再挣扎了，任由男人抱着他。在心里鄙视了一眼这个老色狼，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莎士比亚看多了，就爱来那文艺的一套，这些话听到他都想吐了。
　　没有人会想象得到这个女人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该死的！
　　叶七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哪个混蛋的给他找的身份，什么不好偏偏每次都让他扮女人！当时拿到照片的时候，他想把照片吃进去的心都有了。即便是心里在咬牙切齿，脸上还要挤出完美的弧度来应付这个色狼。
　　他这一次扮演的角色是这个男人的情妇，这个德国佬是上层社会的有钱人，平时只有两个爱好，一是美酒，二是女人，所以他的情人之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楚。最近他正宠爱一个名模，而他现在就是扮演这个名模，陪这个有钱佬来环游世界。
　　高跟鞋简直就是人类万恶的发明，这么高这么细的跟踩着怎么走路！即便是穿过许多次，他还是非常不喜欢这种会挤脚的鞋子。此刻他只能专心地踩着高跟鞋走路，一双美眸无意地到处瞟，在打量这里的环境。
　　搂着他的手正在光明正大地吃他豆腐，他忍着不要把身上的咸猪蹄给掰断了。一遍一遍地在心里念：忍，忍，忍……
　　踩着楼梯上去的女人，从下往上看的男人，一眼就能看见女人光洁的大腿。
　　“滋溜……”是吸口水的声音。
　　贪婪的目光还在追随着离去的女人。
　　“那个妞可真美。”
　　“想女人了？”
　　“那个有钱佬看起来可真不好惹，你可打不过他。一会找了空下去找个女人来一场，可不比刚才那个女人差。”
　　男人们的低语，淫荡无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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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顺利登船
　　这艘邮轮就是一座在海上移动的超级豪华大酒店，整整有十八层楼高。这里从吃的用的玩的，凡是你想象地到跟想象不到的东西，这里都应有尽有，说是人间的天堂一点都不为过。
　　船上是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楼层越往上就级别越高，越往高就说明了这个人的身份越高，可以得到的权限就越多。最上面的三层则是不对外开放的，至于能进去里面的人，就不是外人可以窥视得了的了。
　　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张磁卡，磁卡记录了每一个客人详细的信息。在这里通行用的是这张磁卡，同于消费卡，也是一把钥匙，这张卡限制进来的客人最高能到哪一层楼，也显示了这个客人的权限多大。一张卡在这里往往就象征了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
　　这些有钱人聚在一起，就比谁比谁的身份和地位更高一些。
　　电梯里挤了不少的人，叶七能感觉到德国佬的胡子都翘了翘，一脸的不高兴。他站在德国佬的身边，看了一眼德国佬能上去的层楼数，最高能到十二层。
　　德国佬还一脸骄傲，因为他可以到十二层！大部分的人都是止步于八楼。
　　“我美丽的公主，请进。”德鲁先生弯下腰，摆了一个请的手势，绅士风度十足，说道，“我想你会喜欢这里的，对吗？”
　　殊不知他家里的糟糠之妻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不然此刻也不会被这个男人抛弃在家里，携带者他的情妇出海来游玩。所以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不可信的，哪个男人爱的不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当然，我的德鲁先生。”女人微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进去，扭动的屁股挺翘得让人想在上面捏上一把。身后的德国男人目光在那翘臀上流连，最后收起了目光，跟着走进去。
　　他的德语说得很地道，如果不知道的人都还以为这个人是在德国长大的，能说一口流利的德语。想起当年为了能学好一口德语付出的辛勤代价，现在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身为一个合格的特工，必须要掌握八个国家的语言，各个国家各个地区的方言，为了执行任务能随时伪装成各种各样的人。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整整的十年里，他就在学习怎么去做一个合格的特工。十八般武艺样样都要学习，至于能不能学得精通那就是天赋问题了，然而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比较欠缺的，最后他还是把自己的重点放在技术上，足以证明他还有一门可以拿得出手的优点，心里自我安慰地告诉自己，如今的特工就是一个高级技术人员。
　　至今看来他做得还算是很成功，起码在扮演女人上能够扮演得出神入化，叶七在心里嘲讽道。
　　是应该高兴呢还是不应该高兴呢？
　　两个高大的保镖帮他们把行旅箱子提进来，几个大箱子的东西。不得不说，其中有一个两个大箱子是他的衣服，两大箱子女人的衣服和各种化妆品，还有一点他自己的小东西……
　　叶七对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这两箱东西不是他的，而是原主人的。至于原主人去哪里了，就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了，此刻他扮演的就是这个德国佬的情妇，年轻貌美的名模。
　　德国佬是一个事事挑剔的人，可能是在外面挑剔手下做的不好，听到外面的大骂声，他也不关心。
　　套房是一厅一室的格局，只有唯一的一个卧室。
　　走进去就是一张醒目的黑色大床，叶七看到这张大床眼角抽了抽，他一点都不想在这张床上和外面的那个德国佬发生点什么实际的关系。
　　往窗户走了过去，唰的一把拉开了窗帘，外面是蓝色的大海。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海水的味道，站在窗边的女人看着外面，对着窗外说了一句，“我上船了。”

003，能不能别来调戏他！
　　夕阳西下，淡色的光辉渐渐地消失，夜幕将要降临。
　　归来的船都停泊在了港湾，一排排的船只整齐地罗列在水面上，形成了一番美景。他们的邮轮会在这里停留最后一个晚上，明天一早出发，天色一晚，船上的灯全部亮起来，渐渐地天黑了，整艘邮轮就跟一座宫殿一样耀眼。
　　餐厅内。
　　两人隔着一张长桌子，漂亮的情妇和有钱的先生正在用浪漫的烛光晚餐。
　　天知道他有多么地不喜欢吃西餐，一道菜上来，没多久又撤下去，换另外一道，每个碟子里都装着一点点的东西，做工精致，分量很少。面前的碟子里装着一坨紫色的便便状的东西，他吃了一口简直就不想吐出来，偏偏他还能面不改色地往嘴里送，微笑着咽下去。
　　偏偏此刻他扮演的就是那一位口味奇特的名模，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有带血的牛肉往嘴里送，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重点吃了这么多东西，他的肚子里还空空的，天知道他的饭量可不止这么一点。一顿饭能吃三大碗饭的人，现在就吃一点塞牙缝都不够的晚餐？而且这一整天内他都没吃过什么东西。
　　叶七在内心告诉自己，他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为了保持身材能一日三餐喝水的模特。女人减肥的意志力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他看着面前的德国佬把带血的牛肉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他咽了咽口水，有种跟在森林里的野兽同桌吃饭的错觉。
　　他突然很想念味道不怎么好的压缩饼干，起码能果腹。
　　“谢谢。”服务员给他送上最后的甜点，叶七看着一小碗正常的水果冰激凌，内心奔跑过一万只草泥马，终于正常一次了。他看了一眼那位身穿小马甲喇叭长裤，脖子上绑着蝴蝶结的俊美服务员，这一眼还没看出这个人是谁。
　　服务员对他微微地笑了笑，赞美道，“不客气，能为你这么美丽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手放在胸前，行了个礼，对方就退下了。
　　“噢，我不喜欢那个小子看你的眼神。虽然你的美丽是所有遇到你的人都能看见的，我不能阻止他们欣赏你的美丽。亲爱的，我非常地荣幸，是我发现了你，拥有了你。”德鲁先生一脸骄傲，因为这个美丽的女人是属于他的。
　　他话里的意思就是，别人最多只能看看，而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叶七露出最美的笑容，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端起酒杯敬对方一杯，仰头喝了一口，什么都别说了。
　　在对面的德国佬不注意的时候，他抬头用着一种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一位身穿下马甲，腰身纤细的服务员，在对方回头对他眨了眨眼睛的时候，他的眼角忍不住地抽了抽。
　　能不能不要跑来就是为了调戏他一下！
　　简直怒了！

004，真让人受不了！
　　“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亲爱的，这是属于我们的夜晚，没有别人，让我进去你的身体里，拥有你，爱你。”
　　像诗一样的话，表达着猥琐的意思。
　　才一踏进门，猴急的德国佬一把抱紧了他，顶着一张满是络腮胡的大脸撅起嘴就要往他的脸上吻下来。叶七的心脏都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简直就是被吓坏了，他赶紧地两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巴，娇笑着说道，“我的先生，别急，让我们在性爱之前先洗一个香喷喷的澡，再来一场疯狂，你说这样是不是更美好？”
　　德国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上落下一个吻，这么一个五花大粗的男人对他眨了眨眼睛，他的鸡皮疙瘩都冒了一地，“亲爱的，你说的对。”
　　哪个该死的给他选了这么一个男人！
　　叶七忍住不要把这么个挡箭牌给宰了，心里狰狞得不行，脸上的弧度僵硬在那里，保持着美好的弧度，微笑着点头。
　　“来吧，我们一起去洗澡。”德鲁先生拉着美人的手，恨不得立刻能把人吃进肚子里。
　　“噢，不，不，我的先生，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惊喜，你能先进去洗澡吗？一会到我。我们别急，这个美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还有很长，很长。”叶七看到男人心里的动摇，赶紧地问道，“难道你不想看到我给你的惊喜是什么吗？”
　　“惊喜？”
　　“是的。”
　　他肯定地点头。
　　把人哄得晕乎乎地，高大的男人大步地往浴室走进去，门都没关，叶七看着那个德国佬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他才举着两只手去找东西擦手。
　　妈的一身鸡皮疙瘩！
　　晕头转向地找地方洗手，发现唯一有水的地方那个德国佬进去洗澡了。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瓶，掀开盖子就一把把双手放进去，就跟染上了什么病毒一样，不断地搓洗。
　　没两分钟，浴室里的水就停了，德鲁先生就把澡洗完了，男人到这个时候洗澡的速度能多快就多快。
　　脖子机械性地转动，叶七看到走出来的高大男人往他走过来，一胸的胸毛，他咽了咽口水。在反应过来自己差点破功的时候，他脸上是娇媚的笑，说道，“先生，你可真快。现在轮到我了，你能等我一会？”
　　“当然，我的美人。”你看男人在这个时候就连称呼都换了一个。
　　两个人错身而过，叶七在男人野兽一般的目光下对他保持着完美的笑，踩着一双高跟鞋往浴室的门走去。身后的视线太过于火辣，他转头刚好看到男人拿起桌子上的水瓶往杯子上倒了一杯水，仰头就喝了个干净，他嘴角的笑裂成了好几道痕，进去把浴室的门关上。
　　他把水龙头的水打开，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地响，他并没有站到水下去洗澡。
　　叶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的旗袍裹住前凸后翘的身材，一张精致的脸蛋，一头的长发披肩，要多没有多美。如果他是路人的话，他也肯定想不到这么一个美女会是男人装扮的。
　　他对着镜子解开了脖子上的扣子，一个一个，沿着扣子接下来，掀开就露出半边的肩膀，白皙的皮肤滑嫩地让人就想在上面落下一个一个的亲吻，落下属于他的痕迹。
　　胸前的两坨凸起用胸罩裹起来，当然这年头有胸的不一定是女人，看起来是女人的女人也许会是男人，看他就知道了。弯下腰，露出一条乳沟，两只手指夹着一小点东西，从里面掏出一支小管子，看着手里的小管子，脸上是狞笑，说道，“小东西，今晚就要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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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他们很穷
　　“操！”
　　叶七从床上下来站离床三步远的地方，眼睛戒备地看着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在滚来滚去狂亲的大男人，嘴里爆着粗俗的话，两只脚夹着枕头用两腿间的地方在枕头上蹭动，动作粗暴狂野，俨然把那个枕头当成了他在操。
　　这个念头在脑子一闪而过，他的眼神危险地眯了眯，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做。
　　确认没有问题后，他才从房间里离开。
　　刚上了船的人们还在夜里狂欢，这个时候正是热闹的时候。
　　夜晚船上的灯光亮如白昼，船上的男男女女正在夹板上举行狂欢派对，穿着一身礼服露肩坦背恨不得衣服的布料能更少一点的女人们，大胆地用目光勾搭着陌生的男人。
　　舞池里的男女在跳舞，贴着摆动的身体，男人在女人的耳边说着什么话，惹得女人娇笑不已。
　　角落黑暗的地方正在上演着人类最原始的性爱，男人粗犷的低吼声夹着女人尖细的叫声，身体的肉搏声在碰撞，他们正在进行着动物们最热衷的运动。
　　“噢买噶……”
　　“法克！”
　　“……噢喔噢……”
　　监控室里的几个穿着工作制服的男人聚集到一个屏幕前盯着盯着上面的屏幕，上面正在上演现场版热辣的性爱。制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也被男人无意识的动作扯开了，盯着屏幕的几个男人不住地咽口水，最后受不住的人捂着下面急哄哄地跑了。
　　里面又是一阵暧昧的笑声。
　　一排的监视器上面，有一台屏幕闪过一道雪花很快就恢复了，并没有人发现屏幕里面那瞬间的异样。
　　走廊上的青年，后脑勺扎着一条小马尾，宽松的白衬衫半边扎进裤腰上，露出的半边衣摆在空中游荡。叶七摇身一变，从美艳的情妇变成了一个贫穷落魄的画家，一张平凡苍白的脸没有什么血色，这个人瘦得看起来就像是长期的营养不良一样。
　　他驻足于餐厅的门口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最后又摇了摇头。
　　他穷，在这里连吃一顿像样的饭的钱都没有，就连一块面包都要十刀。
　　他就走了。
　　十点过后，餐厅里的工作人员搞完了清洁，经理前后地巡视了几趟，在确定没问题后，把里面的一盏一盏的灯按下来，只留下一盏昏亮的小灯，锁上门离去。
　　“吃的吃的吃的……”嘴里碎碎念的小贼正在空无一人的厨房里翻找东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一些生的菜，他在心里碎了一口。把在冰箱里找到的cheese放进嘴里，又抽出一只牛奶一口气喝完了一小瓶，身后的来人无声无息地靠近，冷哼了一声，“瞧你这点出息。”
　　一口奶堵在喉咙口差点喷出来，叶七困难地咽下去，往来人凑过去，一脸狗腿，“赏口吃的吧。”
　　厨房里又恢复了平静，来人都走光了。
　　比起他的那个情妇身份来说，易人闻这个船上的服务员要正常多了，叶七对此十分地妒忌，为什么不是他来当服务员而让他去当什劳子情妇！
　　小仓里的一个小房间，大不到哪里去，就放了一张单人床连个柜子都没有。
　　“那个德国佬呢？”易人闻看着坐在他的房间里吃泡面的人，把他的房间熏得一屋子都是老坛酸菜的味道，他忍着把这个人一脚踢出去他的房间的欲望。
　　“哦，那个人啊，正在跟枕头做爱。”随口说道。
　　“……”
　　一口气吃完了一桶泡面，又掀开了一桶泡好的泡面的盖子，叶七一边吃着泡面一边抱怨道，“这些黑心的商家搞泡面都越来越偷工减料，简直太过分了。”
　　到他吃完后，垃圾桶里扔了三个泡面盒。
　　易人闻阴森森的说道，“五美金一盒，我奉劝你省点吃，吃完就没有了。”
　　叶七打了一个饱嗝，呲牙笑了。
　　没办法，他们的经费有限，所有说白了一点就是他们很穷。特别是在这艘船上和这些有钱人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跟地下，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世界。

006，环球之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破云层，海港的邮轮拉响了，悠长的号角声把杆上停留的海鸟吓得展翅高飞，一群的海鸟掠过低空，速度极快，成了这个清晨的一道美景。
　　在半个小时后，霸占了港口几天的大船终于驶离了这里。
　　港口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肤色混杂，人潮拥挤。
　　幸运号开始了正式的环球之旅。
　　“哦买噶，真可怜的枕头。”叶七早上回来看着被德国佬蹂躏了一个晚上再被提到地上的枕头，心里为地上的枕头默哀了三秒。不过还好枕头没被德国佬搞烂，不然他又得找借口说昨晚他太用力把枕头扯破了……
　　前额划过三条杠杠。
　　闪身进去浴室，等他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蕾丝长裙，头上摆着一顶黑色的插着羽毛的帽子，帽檐下透明的蕾丝遮住了他的半边脸，平下去的胸部又凸了起来，成了一个十足十的美女。对着镜子抛了一个媚眼，差点把他自己给恶心到了。
　　他把情妇这份工作当得十分地称职，他想他以后要是万一失业不干特工这一行了，还可以去给别人当情妇。
　　早上两个人在房间里吃过早餐就出门。
　　这艘船上有着全世界最奢侈的消费品，衣服鞋子包包珠宝首饰，这些都是女人们的最爱。在看到金灿灿的金子的时候，叶七发现他根本就不用再去扮演这个爱钱的情妇，他完全就是本色出演，在手里拿着一条蓝宝石项链的时候，他由衷地说道，“哇，真的是太漂亮。”
　　“先生……”他眼巴巴地看着高大的德国佬，希望这个男人能有点表示。
　　内心却是在疯狂地计算，这条链子也许够他吃一辈子的老唐酸菜了！
　　如果被某人知道，一定会说你这点出息！起码要换成一车装备啊，要不然给他换上两把新款的手枪也不错。
　　这个人都忘记了，他上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把那一车装备都给炸了，要不然他们现在至于这么地穷？其实当特工的工资待遇也是非常地低的，不小心在任务重中花费太大又得扣工资扣奖金，很多时候自己还要掏腰包出来倒贴。
　　所以说白了这就是一份工资待遇极差难度系数和危险系数都极高的工作，噢，是了，还要出卖色相。这种活儿除了他们这种傻蛋之外别人都不愿意干了，难怪他们组里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人，也没有人愿意进来了，毕竟这个世界上像他们这么无私又能干危险活儿的傻蛋不多了。
　　“不，亲爱的，这条项链太俗气了，配不上你。”德鲁先生一看那个价钱，绝对能够让他睁着眼睛说瞎话。而后就是带着他美丽的情妇到处炫耀，看着各式各样的奢侈品，都能比划一下，最后还是，“噢，不，我想我们还能找到更好的。”
　　一圈走下来他们两手空空。
　　叶七在心里咬牙切齿，倒是你舍不得掏腰包也不要带着我到处走啊，老子踩着高跟鞋他容易嘛！不就是想买点值钱的东西去换老坛酸菜！
　　——你这个葛朗台连一包老坛酸菜都舍不得给我。

007，情报有错？
　　无风无浪的日子，船在公海里航行，一帆风顺。
　　这种天天扮女人当情妇的日子，叶七都快怀疑老大是派他来环游世界旅行的了。
　　在和那个德国佬相处了短短几天，他发现那个男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吝啬鬼。就是在他这个情妇的身上，也许德国佬原本的打算只是给这个情妇买张上船的船票，再负责她的一日三餐，这点钱比他一路找个美艳的小姐的陪床费都还要低。
　　心里的鄙视归鄙视，不过这艘船上的饭钱对他来说也是太贵了，如果有人能给他负担这么一笔钱，那是再好不过。
　　叶七再看看那个天天穿着小马甲，还要忍受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贵妇会手快地往他的屁股上掐那么一下的“服务员”来得心里安慰多了。那个德国佬每天晚上就是一口药的事儿，至于药的口味随他那天的心情而定，是把人迷晕了还是让人跟枕头来一场ML，那纯粹就看他的心情好不好。
　　大晚上他的又把房间的人放倒，往易人闻这里来了。
　　在船航行了一个星期后，他们的目标人物依然没一个上船来，叶七无不怀疑，“是不是我们的情报出了错？”
　　“不会。”易人闻的眼皮都不抬一下，对于这个每天晚上都跑来他这里和他挤一张床还试图把他踢下床去的队友，他内心表示不太欢迎。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那边的房间比他这里要大好几倍。他建议过这个人把那个德国佬踢下床自己上床去睡觉，但是他说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跟枕头在那一张床上做过爱，他就不想睡，这个充分的理由把他给说服了。
　　“他们什么时候能来？”叶七又问道。
　　“迟早会来。”他们只有耐心等待。
　　“万一他们不来呢？”又问道。
　　“不来的话我们旅行完就下船回去，总不会半路让我们跳下海游回去。”易人闻想起白天他又被女人掐了一下屁股，他在考虑他是不是要换份工作，心思不在回答这个十万为什么的上面。
　　“哦。”
　　安静了一小会。
　　“二哥？”
　　“闭嘴。”
　　“睡觉。”
　　“哦。”是小小的失落。
　　没多久，身边的多话的人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刚才还在小小地伤感了一下的人情绪来得快去得快，一下子就睡着了。
　　易人闻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跟八爪章鱼一样巴着他不放的青年，睡着了后天真可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他也跟着闭上了眼睛。就是身上压着这么一个东西，他也能雷打不动地睡觉，完全就是这么多年被训练出来的。

008，猪一样的队友
　　深夜，狂欢的人也歇着了。
　　凌晨四五点接近天亮的这段时间，是人一天里最疲惫的时候，就是船上守卫最深严的地段，这会监控室里的人抵不住困意地都找了机会偷偷地打个盹儿。
　　本该在小床上睡觉的两个人，这会用着悠闲的步调行走在满布猫眼的楼层。身上的干扰器让他们如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他们把这艘船都提前摸索了个遍儿，今儿个逛到了最上面的一层，十八层。
　　等今儿把这任务完成了，在那些人上船来之前他们都能歇息个几天。
　　谁喜欢半夜不睡觉爬起来到处走！
　　“哈啊……”叶七张大嘴巴粗鲁地打了一个呵欠，就他这个顶着一头鸡窝头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一路上呵欠打个不停。
　　偏偏别人让他睡觉他就是要每天晚上跟着出来到处晃荡，白天当个尽职的情妇，晚上还要当个不太合格的特工，这份活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干些见不得人的活儿。
　　当特工当到叶七这份上，还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八字太强大了，才能至今没死成。换成任何一个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走路也不看路的人，一脚习惯性地往前踩……
　　“……”易人闻眼明手快地揪住了队友的衣领，把人拉了回来。
　　叶七被吓得一个呵欠咔在嘴里也没打出来，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脸黑成锅底的队友，随着对方的视线往下，看到一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红外线，干笑了一声，“呵呵……”
　　“呵个屁啊！”易人闻骂道，“给你两个选择，一跟着我走，二你自己转头回去。”
　　“一跟着你走。”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简直太机智了。
　　易人闻低咒了一句，瞥了一眼这个一脸笑嘻嘻的队友，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是他们前任老大带回来的人，他都怀疑是哪个国家派过来的间谍了，才会一路这么坑他。
　　就上一次如果不是叶七最后扯了他一把后腿，他们那一车的装备至于被炸了。一想起这个他就一肚子气，至于让他现在沦落到当服务员的地步！这个世界上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说多了都是泪。
　　两个人走到一闪大门，易人闻用手里的卡一划，红光一闪，门就打开了。
　　进来！闪身进去的人用嘴型示意后面的人。
　　一路上叶七都见识到了易人闻手里的卡的万能，只要是需要刷卡的地方，他手里的这张卡都能把门打开，眼馋地盯着那张卡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
　　快点！不太满意。
　　哦哦。赶紧点头。

009，光明正大
　　“哇……”满是惊叹。
　　豪华，金碧辉煌。
　　叶七对这个房间只能找到这样的形容词，伸长的手就要往格子上的摆件摸过去，精雕细刻的大雕在暖色的灯火下栩栩如生，让人想摸一把这是真的假的。
　　易人闻一进门就找到了下手的地方，听到身后的惊呼声，转头瞥了一眼，把手里的口香糖吐出来，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黑点沾到口香糖上，往桌子底下一贴上。一个翻身动作利落地抓住那只又去乱摸东西的手，说道，“行了，我们走。”
　　声音不大却不容反抗。
　　“哦，这么快啊。”叶七是依依不舍。
　　他就是想摸摸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两个人进去又出来，关门离开，并没有被任何的人发现。
　　天空褪去最后的灰色，黎明的太阳在海面上徐徐升起，东边一片红色，这是一个美好的开始。海鸟飞速地低掠过海面，水光一闪，只见海鸟的双爪下钳住了一条鱼在摆着尾巴，这点无谓的挣扎也依然改变不了进入鸟的肚子里的命运。
　　一个摇晃的黑影在别人都没起来的时候，就摸着出了房门，就是闭着眼睛这个人也能摸索着原路回去。
　　“……”易人闻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叶七离去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他也不担心那个梦游着回去的人会出什么意外，可能他挂了，叶七那条比猫的命还多的人也还好好地活着，他想他要好好地活久一点，起码要活得比叶七的命还长才不会死了被人笑话。
　　第一缕阳光从窗台射进来，打在房间里地上，又是一个天亮。
　　镜子里的女人拿着眉笔在细细地描眉，两条眉毛弯弯细细，脸上的妆容细致美丽。大床上的大男人睡了一个好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梳妆台上的情妇，一把掀开了身上唯一的一块遮羞布，伸手就想把人捞过来。
　　叶七在人一动就知道人醒了，身体不经意一侧就避开了要抱他的手，就像是突然地发现男人醒来那样，高兴地说道，“先生，你醒了啊，早上好。
　　“我正想着要不要喊醒你，你就醒了。”
　　“亲爱的，早上好。”德鲁发现他的女人又比他醒得早，他在心里深深地反省自己昨晚是不是不够努力，才让这个女人一早看起来这么精神奕奕。
　　任何的男人在对自己的这方面的能力问题向来都计较。当然这个男人不会对谁说起，特别是在自己情妇的面前。只有在自己的心里暗暗地咬牙，下次一定要再努力一点让她下不了床。
　　“亲爱的，你还欠我个什么？”在大男人指着脸，认真地看着他的时候。叶七脸上的笑微不可觉地僵了僵，还是凑上前去，在男人的脸上落下一个大红色的口红印，笑骂道，“先生，你可真像个孩子。”
　　“我昨晚的表现可不是个孩子的行为，你说是吧？”男人笑得一脸流氓样。
　　叶七娇笑地拍了一下男人。
　　“哈哈……”伴随着男人的大笑声，身影也消失在了浴室门口。
　　叶七抓起一张面纸，愤恨地把嘴上的口红擦干净，桌上摆着一大堆的瓶瓶罐罐，他正确地抓起一支口红往唇上又涂抹了一层，完了后仔细地打量了一眼镜子里的女人，打了个响指。
　　搞定！
　　然后手快地把梳妆台上的一大堆的瓶瓶罐罐都装回去化妆包里，仔细地分类放好。在一般人的眼里这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的化妆包，里面装的无非就是女人的化妆品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有使用这个包的人，才知道里面装了一些什么东西。
　　他就把包光明正大地放在梳妆台上，也不怕会有人来查看他的化妆包里装了什么，就是翻开来看了，也不过是觉得是一些女人用的小东西，分不清楚是什么跟什么。
　　这一点叶七放心得很。
　　洗手间的男人还在对着镜子刷牙洗脸，哼唱着不知名的歌曲……

010，他手痒很久了！
　　清晨的宁静逐渐地被人的喧嚣声打破，越来越多人醒来并且出了房门，到夹板外面来。
　　当把好几千的人聚集在一艘船上，哪怕这艘船再高再大，也形成了一个小型而拥挤的环境。这些装模作样的贵族们哪怕是在一个鸟窝子大点的地方，也要保持着他们贵族的风范。
　　船在大海中央航行，这些人的活动场所吃喝拉撒，就连找个人大炮都是除了在这一艘船上，别无其他更好的选择。
　　也许可以幻想一下，海里突然会冒出一条美人鱼，当然美人鱼也不会上船，除非你能下海。所以这并不是什么没好的幻想，因为你也许会进去鲨鱼的肚子里，然后被鲨鱼当成一坨屎拉出来。
　　二十分钟后。
　　他们坐在了餐厅露天的位置外面用早餐。
　　“……幸运号的老板们可是三大财阀，莱茵家族，莫西摩家族，阿拉美那家族，那可是号称全世界最有钱的三大财阀。他们每年都会组织一次世界环游之旅，不少的富人们都会上了这艘船，除了三大财阀，我可想不出谁还有能力请得动这些人上来一起去航行。”
　　叶七听着面前的男人夸夸其谈，口沫横飞，用着一双油腻的手扒拉着下巴棕色的胡子，动作粗鲁，完了又接着用手拿着餐碟里的牛肉往嘴里塞。
　　三大财阀？不过就是资本主义最具剥削能力，并且圈钱能力比较好的三头饿狼。当然他也希望自己能称为圈钱能力比较好的饿狼，只不过这事只能想想。
　　斜对面桌子的男人摊开一张报纸在认真地看了很久的报纸，但是叶七知道那个男人是在看他，灼热的视线从他的胸前扫下去，到大腿上截止。
　　这视线太过于灼热，想让他忽视都不行。
　　“先生，我去个洗手间。”叶七放下手里的马克杯，抱歉地笑了笑。
　　德鲁先生摆了请的手势。
　　果然在他一走，那个男人也放下了报纸，跟在他的后面。叶七的视线往后瞟了一眼，脚步一刻都不停留地继续往女厕所走去。
　　身后的门咔的一声关上。
　　在洗手的女人抬眼看了一眼镜子，从镜子里反射出来跟进来的金发男人。叶七的嘴角微微一撇，他倒是一点也不害怕，这种害群之马今天只好由他好好地教训一顿。
　　手指“咔擦咔擦”地掰动，是一脸狰狞的笑。
　　他的手痒已经很久了，他已经很久没干过架了。排除掉上一次和上上一次干架都差点被别人干掉那种意外后，这一次他相信自己绝对有能力暴打一顿这个看起来很肉鸡的男人。
　　“啊啊啊……”
　　“砰砰砰……”
　　“……饶命！……”
　　“去死吧！”
　　这个厕所上得舒服多了！叶七想。
　　五分钟后。
　　在伸手拉门之前，女人拉了拉裙子的下摆，伸手撩了一下长发，而后拉开门，优雅地走了出去。在他离去的背后，关上的门依稀还能听到喊痛的呻吟声，屁股被塞进垃圾桶里的男人坐在那里动弹不得，鼻青脸肿，两条红色的鼻血扭曲地往下流。
　　“噢买噶！”
　　进去洗手间上厕所的肥女人在看见在女厕所里的男人，惊讶地捂住了嘴。难道这个女人还怕被人非礼了不成？一个圆滚滚的身体以让人惊讶的速度快速地往外移动，喊了起来，“来人啊，有个流氓闯进了女士的厕所。”
　　离去的女人听到后面拔高的声音，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
　　远在太平洋彼岸，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老宅里，楼上的书房面对着落地窗站在那里远眺外面风景的男人，手里握着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他问了一句，“你确定？”
　　也许是电话那头的人给了他肯定的回答，男人哼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有些愉悦。
　　结束通话后，男人把手机握在手里。
　　阳光从窗户外打进来，逆光下，是男人高大的背影，和宽厚的肩膀。

011，完全不知
　　轰隆隆的螺旋声响，一架直升机在船顶上的小型停机坪降落了下来。
　　邮轮的最上面是一个小型的停机坪，专供一些小型飞机的往来。在船驶出公海后，一些身份特殊碍于和某国有些恩怨的人直到船出了某国的国界后，才陆陆续续地上船来。一些国家的特殊部门里一直都放着一些拘捕的人的资料，胆敢踏上国土一步，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那就避开一点总是没错的。
　　不过为期八十天的环球之旅，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那门子时间在这艘船上呆个两个多月的时间，要知道时间对这些人来说就是金钱，浪费时间就是没有钱。
　　“今晚又有人来了？”睡着了的人睁开眼睛，迷糊地问了一句。
　　“嗯。”是肯定的回答，说话的人眼神清明。
　　听到回答，迷糊醒来的人又睡着了，完全地不去管上来的人是谁，就像是刚才说了一句梦话一样。
　　最近夜里都能听到飞机的响声，每一次听到螺旋声都代表有些身份特殊的人上船来了，易人闻心里琢磨着上来的人是哪些人，就是不知道那些人里有没有他们要找的人。而现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只能暗中等待，守着看猎物什么时候出现，到时候再一举拿下。
　　不过现在在这里他们还是要万事小心，一不小心露了马脚就真的只有被扔下海喂鱼的份。
　　飞机的舱门打开，几个人从飞机上下来。
　　站在一起面对面的两个男人，一个冷着一张面瘫脸不苟言笑，一个笑得跟个白痴一样阳光灿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欧森·莱茵向对方伸出手，笑着说道，“霍先生，欢迎到幸运号来玩，希望我们能给你带来一段愉快的旅行。”
　　高大的男人面上的线条冷硬，一双深邃冷漠的眼睛就这么地看着笑得跟一只狐狸一样的欧森。这个人在打什么主意，霍东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哪怕是对方把这点兴趣打到他的身上，他不介意过来一趟看热闹。
　　而他的到来也是有他自己的目的，不过这个目的倒是和这些人半点都不冲突。
　　两个人的手碰了碰，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思，视线碰撞在一起就移开了，握着的手分开。
　　“请。”欧森的脸上挂着笑，摆了一个手势。
　　男人点点头。
　　一行人离去。
　　停落在那里的飞机起飞，成为夜空中的一个黑点，逐渐远去。
　　这个夜里，如果迷糊醒来又睡着了的某人知道他躲都来不及的那个男人也上了这艘船，他这个晚上大概就不用睡了只管起来想着逃命要紧。在这茫茫大海中他想跳海都来不及了，如果叶七当初知道那个人也会上这艘船，当初他就是打死都不会出这个任务，到这艘船上来。
　　不过他还有一个选择，跳海游到岸上去，如果他还能有命活着的话。
　　小样，你就等着送样进虎口吧！
　　天晓得这还是一只迷糊的小羔羊，并且还美味至极。

012，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十八层上的的高级豪华套房门口，欧森亲自为霍先生打开门，手里拿着的磁卡跟着他的手腕甩了一个请的弧度，说道，“霍先生，请，这是为你准备的房间，希望你能满意。这张磁卡是在船上所有进出口的通行证，请你拿好别弄丢了。”
　　霍东接过来看了一眼，随手地就给了身后的人。
　　尽管是到了别人的地盘，他也只是带了两个人一起过来，一点都不怕别人阴他。
　　个矮黝黑看着一脸正义的是阿铁，这个人是霍东忠心耿耿愿意为他挡子弹的保镖。身材高挑一双丹凤眼，皮肤白皙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一脸斯文好先生的是王子男，这一位可是霍东这么多年来的军师，从他斯文的表象完全看不出来这个人杀人不见血的人。
　　两个人跟在霍东的身边十几年，从霍东还没是霍家家主的时候就跟到了现在。
　　霍东去到哪里都会把这两个人带到哪里，就这么两个人在身边还不扎眼，这两个人的武力值就是空手都能干掉一组人。
　　一行人往屋子里走进去，欧森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笑得暧昧地说道，“今晚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房间里有我送给你的小礼物，希望你喜欢。”
　　这个冷硬的男人就是听到礼物，也没什么表情。
　　能在大晚上送的除了是女人还能是什么？
　　“阿铁送欧森先生出去。”霍东说道。
　　阿铁听令把人往门口送出去，关上门才回来。
　　王子男这个人的眼睛毒辣，就是一进来，眼睛一扫就知道这个房间的死角哪里有摄像头，他看着霍东问道，“当家，要把那些东西都弄下来吗？”
　　“都拆了。”霍东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还有把房间里的女人请出去。”
　　而不是丢出去，看得出来他对别人送的礼物足够客气了。
　　“当家，你难道不留着泻火？”王子男笑得挺愉快地问道。
　　“你如果想泻火的话就拿去。”霍东一点都不亏待自己下属的人，把别人送他的礼物一下子就转手给自己的下属。
　　他过来可不是为了找女人泻火的。
　　原本想往卧室走过去的步伐，在想到里面的床上有女人的时候，霍东的脚步就顿住了，往沙发那里走过去，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等着人给他清理干净房间里的垃圾。
　　“算了，还是把人送走吧。”王子男连忙地摆手，他可无福消受，刚好看见回来的阿铁，这种不懂风情的事还是让这个木头去做吧，他的任务是把摄像机都拆了，这个房间里可真不少的东西，“木头，去把里面的女人请走。”
　　他咬紧了一个“请”字，别让这个木头太粗鲁了可不行。
　　“好。”阿铁面无表情地去执行任务，看得出来是个好下属。
　　打开卧室的门，里面的大床上全身只盖着一件薄纱的女人姿势撩拨地躺在那里，看见往她走过来的男人，把身上唯一的一件薄纱一扯，露出一具完美白皙的身体，眨眨眼睛，伸出手指勾了勾，红唇吐出，“comeon，baby。”
　　“please，goout。”这根木头还记得是请，而不是拎起人就扔出去。
　　女人被人从床上走出卧室的时候，一脸猪肝色。
　　这大概是女人这辈子唯一遇到的一次在半夜从床上被人请出去的举止。
　　在经过客厅看到坐在那里的高大男人，女人一看这个男人就是对极了她的胃口，一双眼睛光芒瞬间万丈，就差点扑过去了。阿铁在女人一动，就直直地挡在那里，手往门口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子男看见这一幕，忍得都要内伤了。
　　果然他们大当家就是吸引人！
　　等把人送走，他才噗嗤地笑了出来，四周的摄像机都拆了，王子男跳下来，说道，“都搞定了。”
　　“让人过来把里面的床单换了。”霍东说道。
　　阿铁又走了。
　　“这里还有一个。”霍东走出去一张桌子下面，伸手往那里一摸，拿出来看到手里的口香甜，还不知道从谁的嘴里吐出来的，他的脸色铁青。
　　王子男眨了眨眼睛，也不敢笑，对房间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霍东往浴室里走过去，把手里的东西扔进去厕所里，按水冲了下去，站在镜子前洗手。

013，老熟人
　　清晨，一轮红日从海面上冉冉升起。
　　露台外面，摆着的一张玻璃桌子上放着一个装着半杯白开水的透明玻璃杯子，在眼光下发射出微弱的弧度。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屋子，靠着栏杆站在那里，海风吹来男人身上的衬衫鼓了起来，半露出的领子还能看见胸膛鼓起的胸肌，黑发被风吹得凌乱，男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荷尔蒙味。
　　从他站的这个位置还能看见下面楼层在甲板上走动的人，霍东的手指在栏杆上敲打着，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门铃声响起，阿铁走过去下意识通过猫眼扫了一眼外面，才打开门。
　　一大早王子男领了命令出去办事了，这会并不在屋子里。如果是王子男在的话，他这一眼就会认出来这个和欧森同来的男人是谁，不过阿铁可没有这样的眼力。
　　“霍先生，听说你昨晚把我送你的美人送出去了，不合胃口？”欧森迈步一进来，就打趣道。
　　欧森的身边带着一个身材魁梧一脸络腮胡的男人，棕发褐色的眼，在沙漠里被风沙吹出的一身麦色的皮肤，油得发亮，一身手工的名牌笔西装穿在男人的身上愣是给穿出了不伦不类的味道。
　　阿铁在人走进来的时候，眼睛警惕地看了一眼对方，那双略带戏谑的褐色的眼随意地扫了他一眼，对他不甚在意。
　　他随后把门关上，才跟着走进去，站在墙根那里尽责地当起他保镖的责任。
　　霍东从外面走进来，一听到这话，问道，“今早来就是找我兴师问罪来的？”
　　“可不就是好奇了些。”说着视线往下，欧森也毫不掩饰地往对方的西装裤裆扫了一眼，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说道，“半夜把那么一给脱光了躺你床上的美人赶下来，啧啧，你们东方不是有那么一个成语，怜香惜玉，我看你一点都不懂。”
　　霍东瞥了这打趣他的人一眼，也没理会他的那点怀疑的眼神。
　　“阿普杜勒，好久不见。”看向和欧森同来的人，霍东伸出手，说道。
　　两个人的手握了握，他们算来也是老熟人。
　　阿普杜勒说道，“霍先生，我们是许久不见了，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我还以为来这里是一件无聊的事，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会充满趣味。”
　　阿普杜勒·萨特曼，外面一直都传闻这一位是现在阿拉伯的那一位国王和某个女人生下的私生子，不过这个消息从未得到证实。不过即便不是，这也不会影响这个男人统领沙漠的地下王国，在那里阿普杜勒才是一方之王。
　　除非你这辈子都不会踏进沙漠一步和你的货物不会走进那个地方，否认最好别得罪这么一个人。
　　“就因为我也来了？”霍东问道。
　　“多了一份热闹。阿普杜勒笑道。

014，我欣赏你
　　客厅里的沙发上，三个男人各占一方，三足鼎立。
　　霍东从酒柜里抽出两支年份不错的红酒，插进去冰桶里，酒柜是昨晚王子男翻出来，里面不少的好货，既然放在这里他就不客气了。端着冰桶过来放到桌子上，翻过三只高脚杯，倒上，递过去，一人一杯，最后一杯留给自己。
　　电视里的国际新闻在播放着恐怖分子袭击事件，炸弹事件造成恐慌，和死伤无数。这里头的三个男人里，没一个手头上是干净的，不过这也不影响他们坐在一起看看电视，关心一下国际大事。
　　阿普杜勒点燃了一支雪茄，抽上一口，噘着嘴喷出一口烟，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对新闻里的恐怖事件评头论足，“他们这些人就是太执着了，旧的时代过去了，是时候让新的时代到来，何必执着于恢复旧的时代，那已经成为过去了，你们说是吗？”
　　他的这话得到了欧森的微笑，和霍东的面无表情的回答。
　　“霍先生，我看过你们华国的历史，其中有一段反清复明的历史，他们这种行为就是和你们当时的那些热血分子差不多，你说是不是？”
　　“每个人都有他的坚持，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地聪明和识时务，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盲目的人，在盲目地活着。”霍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说道。
　　不过这些盲目的人并不包括他们。
　　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都在做犯罪的事，赚最多的钱着过着最奢华的生活，剩下墨守成规的人都在兢兢业业地过着苦日子，最后就是一些傻瓜在不明不白地为别人的大业送死。
　　他们不能阻止别人的行为，只有过好自己的生活。
　　“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来干一杯，庆祝我们不是盲目地活着。”莱茵适时地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是应该来干一杯。”阿普杜勒说道。
　　霍东端起酒，比了一下。
　　三个碰了碰杯子，才转移到了正事上来。
　　莱茵家族这一次能把阿普杜勒这个男人请上这艘船，这里肯定有他想要的东西，不然这个男人肯定是不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每个人到这艘船上都有各自的目的，霍东也不能说他就是没有目的而来，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谈一下其他的生意上的事。
　　“……那批货只是从你们那边过，不会在你们的地界停留，钱的话由你开。”阿普杜勒的这话已经不是问话了，而是把这么一个事实陈诉给对方，告知一声罢了，口气大得很。
　　霍东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哪怕是对方姿势傲慢，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厌恶不喜，他告诉对方一点，“阿普杜勒，只要你们的货物在符合我们规矩的范围内，我们是会给予通行的。钱不是问题，我们是这么多年的老伙计，我还能为难你不成？”
　　意思就是我们是这么多年的老伙计，我不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
　　任何的人在阿普杜略的霸权威逼下，都只有点头的份儿，唯独霍东，他从来都不吃阿普杜勒的这一套，就连这话都说得完美，完全没有半点商量的份儿。
　　这种委婉不能让人反驳的拒绝让阿普杜勒抽烟的动作一顿，继而哈哈地笑了起来，端起酒杯，站起来对霍东说道，“我敬你一杯，霍东，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我欣赏你这样的人。”
　　“阿普杜勒，我也一直都很欣赏你。”霍东说道。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打交道了。
　　两个男人的均势力敌，一个霸气外露，一个深藏不露，鹿死谁手还不知道。但是这两个男人都很聪明，在一方没有故意挑起事端的时候，一点都不影响他们成为合作的朋友。

015，狼和卧虎
　　房间的气氛有些微妙，欧森由始至终脸上都保持着微笑，他完全不担心这两个人打起来战火会蔓延到他这里。
　　三大家族的站在的位置微妙，他们永远都蛊惑众人地宣称着他们站在中立的位置，从来不会站在某一方的势力上去。事实上也许只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可以庇护他们不被敌对的一方弄死，他们宁愿选择中立，起码能永葆家族昌盛。
　　阿普杜勒对霍东是忌惮的，除非他只想窝在他的沙漠里当一只孤独的狼，否则他最好不要与这只陆地上的卧虎为敌。
　　这只狡猾的狼此刻选择了最聪明的做法，他们都是最聪明的猎手。
　　“晚上来玩一把？”出门的时候，阿普杜勒邀请道。
　　“当然。”霍东点头。
　　“霍先生，我们晚上见。”欧森说道。
　　“晚上见。”霍东说道。
　　站在门边的阿铁尽职地关上房门，回头也没有任何好奇的发问。
　　早年的霍家是纯粹的黑道，靠着收保护费和叛卖走私军火为生，赚的就是那份用命博来的血汗钱。直到霍家到了霍东的手里，霍家才完全改变了当初的面貌。
　　改革的过程中不是没有遭遇到任何的阻拦，都被这个男人用铁血的手段镇压了。后来家族里的那些老人部分被打压了，部分尝到了甜头后，后来也知道如今的世道变了，他们的生存之道也要改变，更何况只要他们听话，这一任的家族也不介意养着他们。
　　如今的霍家是操控东南亚地区最大的军火商，在保持着曾经的走私生意上，他们还有与政府间的合作，私下为政府提供一些需要的东西，相互合作，各取所需，这两者之间一点都不冲突。
　　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单纯的黑，也没有单纯的白。
　　霍家的部分产业也在漂白中，和新建起来的产业，从房地产到娱乐行业，只要是赚钱的他们都沾一点，这里的黑钱在外面走一圈回来，就变成白的了。而他们这些人穿上西装革履，谁能看得出来他们的手上干净还是不干净？
　　如果是阿普杜勒那厮，他会告诉你，世界上几个有钱人的手上是干净的？
　　东南亚海域是过往的船只都必走的一条海岸线，要知道那里是通往亚非两洲最重要的一段海域，那一片海域没有任何的海盗胆敢在那里打劫过往船只，原因是因为那一片海域是在霍家的地界。
　　早年霍家在那里收保护费，以前说得不好听一点他们完全就是海盗中的强盗。现在的霍家只为主动找他们提出要求保护的人提供保护，和收取合理的费用，当然这只是建立在合作的范围内。但是在霍家的这一片海域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任何的货物都能从这里过，唯独毒品不行。
　　就好比他们做军火生意，但是他们从来都不沾任何与毒品有关的东西那样。
　　霍东想到了这一次这艘船上会出现的东西，足够吸引阿普杜和阿普杜勒的到来，他的脑子里很快地有了猜测。再联想到阿普杜勒刚才想跟他谈的事，他冷笑了一声，说道，“手伸得可真长！”
　　如果是从前的霍家，阿普杜勒是没有什么可忌惮的。
　　如今的霍家在霍东的手里，也不知道比当初强了多少倍，或许说阿普杜勒这个聪明的男人唯一的忌惮只有霍东这个男人。
　　从房间里走出来，阿普杜勒就一脸阴沉，身后的保镖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欧森聪明地没有提及任何与刚才那一场谈话相关的事，如果他们莱茵家族在这种问题上胆敢泄露任何的秘密，就要做好任何被灭族的准备。
　　当然他不是蠢货！
　　“萨特曼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欧森在把人送回住处的时候，也没有继续跟着走进去。
　　“再见。”阿普杜勒说道。
　　欧森带着自己的人走了，门在他的身后关上。

106，按摩
　　叶七的这一天，一如以往。
　　早上从别的地方爬回来，摇身一变成了美艳的女人，扮演着他称职的情妇角色。这种事做多了也就工多手熟，连他自己都快错认为自己是女人了。
　　像是算准了时间那样，他坐在镜子前快要化好了妆，床上的男人才醒过来。
　　“我怎么感觉脖子这么疼。”德鲁先生早上醒来的时候，坐在床上左右扭着脖子，骨头咔擦咔擦地响，有些怀疑问道，“难道我昨晚落枕了？”
　　听到这话，叶七的脸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昨晚把药下错了，差点阴沟里翻船。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不过没关系，好在他就是个抓鬼的。当时反应过来，叶七聪明地一手刀把人拍晕了，再把人摇起来直接催眠。
　　如果你感到脖子疼，那就是落枕了……
　　所以这个早上起来就感到脖子疼的人，就自会觉得自己是落枕了。
　　“先生，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叶七还拿着刷子在扫腮红，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化得一点瑕疵都没有，他把刷子放下来，挤出笑问道。
　　“噢，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德鲁先生对美色完全是无法抗拒，被这么一迷，晕乎乎地完全是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宝贝，来吧，我躺好了。”身体一翻，他就趴在床上，回头对美人抛了个媚眼。
　　叶七看到这个大男人对他抛媚眼，眼角忍不住地抽了抽。
　　好在他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长裙，跪坐在床上，弯下腰给趴在那里的男人按摩也不方便让男人的手往裙摆下面摸进来。
　　叶七的手在骨头上按捏着，心里算着，这里按下去能让人晕死过去，这里按下去就能一招毙命，手上反反复复地练习着那些年学来的秘技。好在手上的力度也控制好，没有真的把人弄死。
　　不过如果这只咸猪蹄再摸下去的话，叶七不能保证他是不是能忍得住别把人弄死在床上！
　　德鲁一脸色相，手往后伸过来握住了给他按摩的小手，那是一个柔软无骨，拇指在那手背上蹭着，心里想着皮肤真光滑啊，忍不住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叶七眼冒凶光，两手捏住德国佬的脸，用力一掰，脖子一声“咔擦”，他的力度控制得很好，没有把这人的头拧下来。
　　伴随着一声咔擦的骨头声响，是男人大叫的声音，“噢……”
　　然后是一声，“好舒服……”
　　是长长一声呻吟，男人的身体一挺，又软回去了床上。
　　“先生，我前段时间还特意地去跟师傅学过按摩，看来我学的还不错，你说是吗？”叶七手指相互交错，两手成了砍刀在德鲁的脖子上砍砍砍，力度要比按的还要大一些。
　　“再大力一点，好舒服。宝贝儿，你学得很不错，继续按。”胡子往上翘了翘，德鲁闭上了眼睛，满足极了。
　　按不死你！叶七心里咬牙。
　　想当年他学这点技术可是为了杀人！

017，差点遇上
　　船在茫茫大海中航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艘大船在大海里如同一叶扁舟。
　　船上的人刚上船的那股新鲜劲儿过后，这些人也没一开始地那么疯狂地折腾了。不过聚集在一起的先生小姐们多了，一点都不妨碍他们为自己发展点别的安静点的乐趣。
　　某先生的夫人举办的茶会，邀请了不少的客人到场。
　　德鲁先生作为邀请的客人，这个男人必然是会把他的美艳的情妇带出去给大家欣赏一番。
　　三个女人一条街，一群女人就不知道多少条街了。有女人的地方永远也别想多优雅安静。叶七被一个女人拉住，坐在一群女人中间，耳朵嗡嗡嗡地响，有种感觉是坐在一群鸭子的中间，耳边都是叽叽呱呱的声音。
　　推开那扇门出来，叶七恨不得立刻逃离那个地方。
　　不过离开了那里，他还以为耳根能清净了，身边的男人又开始在耳边说了起来，他也只能忍着，还要不时地回答一声，“噢，是的。”虽然他压根就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反正他只要回答“是的”。
　　隔着一面墙。
　　叶七挽着德鲁先生的手从这边走过去，刚好走过拐角，两个人往另外一条路上走了过去，一路上他听着德国佬在夸夸其谈，听到好笑处配合地抿嘴一笑，“那位先生太逗了。”
　　前面的两个人走过，身后斯文的男人从另外一头走来。
　　两个人的相遇，仅仅只差那么一步。
　　擦肩而过。
　　一直到差不多中午，王子男在外面走了一圈下来才折返回去。
　　“哦，阿普杜勒啊。”一进门，王子男就站在那里听阿铁说早上屋子里来过的客人，点了点头，一听到这个名字，他的脑子里就翻出了关于阿普杜勒所有的资料，“没想到他也来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人物。
　　“他是个聪明人，不过暂时来说他是不会动我们的。只是凡事还是要小心一些，最近在船上注意一些就是了。”以他对阿普杜勒的认识，那个男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况且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不过如果有意外情况的话，那就不好说了，总之还是一切都小心为妙。
　　阿铁有些不明白地问道，“阿普杜勒找过来是为了什么？”
　　“木头，说你是木头还真的是木头，这事你别管，反正记得最近小心点。”王子男伸手戳了阿铁一把，嘱咐完了就往里面走进去了。
　　“当家。”
　　“嗯？”
　　王子男走过去在霍东的身边低语几句。
　　霍东的嘴角勾了勾，说道，“他在这艘船上就不用担心找不到他，找不找到是迟早的事。这艘船再打也就这么大点，船还在海中航行，我不信到时候他能跳海跑了不成！”
　　“只要他在这里，我保证这一次不会再让他跑了。”对王子男来说，那一次的任务失败是他人生中的污点。
　　从跟着霍东后，王子男从来就没有任何一次任务失败过，唯独在叶星辰的手里。
　　能有机会找回来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叶星辰！
　　“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我让他插翅难飞。”王子男的眼睛眯了眯，在心里说道。
　　而王子男话里的鳖，正在陪着那一位德鲁先生，当着别的男人的情妇。

018，好险
　　幸运号上聚集了来自全世界最有钱的一群人，这里的赌场设施也是绝无仅有地奢华。天花板上吊着的繁复如一簇葡萄的水晶灯，四周的小灯全部亮起来，绽放出耀眼的白炽光芒，如同白昼。偌大的赌场整整占据了一层楼的面积，五步一行就站着一个服务员。
　　椭圆形的长桌上，坐满了赌客。
　　西装革履的先生们，身边陪同一个小姐。
　　据说一次环球之旅，这艘船上百分之七十的收入是来自船上的这个赌场，每晚的进账就是一个巨大的数额，不知道这个传言是否真实。一个筹码就是一百刀，这艘船上的通用钱币是美金，十个筹码就是六千多块人民币了，叶七在心里大概地算了下。
　　桌前发牌的女荷官挽起的头发，脸颊上垂落下几簇卷发，化得细致完美的妆，一张美艳的脸，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点勾人的意味，发牌的时候一低腰就露出胸前深深的乳沟，坐在桌子前的男人们这个时候眼睛就紧紧地盯着那个两坨肉。
　　叶七往前看了一眼，发现牌桌上的男人们眼睛都往那个地方看过去，在心里腹诽，不过就是两坨肉有什么好看的？
　　“先生，跟吗？”女荷官询问着下一个赌客，脸上的表情淡定，第一声没得到回应，她再问了一句，“先生，继续跟吗？”
　　“噢噢，当然。”被问的男人回过神来，就差伸手去擦口水了，赶紧把目光移开，看向荷官小姐的脸，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叶七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桌面上翻起来的牌，他心里有种感觉，这个人九成都是输。
　　心里摇头，又一个被美色迷惑的男人。
　　赌场里发牌的女荷官个个都是身材姣好脸蛋不错的女人，迷得这些男人们团团转，心甘情愿地掏钱。
　　德鲁伸手摸了摸胡子，和身边的人低语，问道，“亲爱的，跟吗？”
　　“当然。”叶七笑着说道，“先生，你会赢的。”
　　至于赢不赢就不关他的事了。
　　他们坐下来到现在，这个德国男人玩了三把就赢了两把，玩牌还是有一手。
　　一身紧身小马甲的男服务员领着进来的贵客往贵宾室的方向走过去。一行人吸引了不少的人的注目，不少的贵妇盯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就是男人可能会好奇地问一句身边的同伴：那个走在前面黑发的男人是谁？
　　霍东的身后跟着他的两个心腹，男人从一进门眼睛就下意识地往四周扫了一眼，在每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之前，他们这些人都会先观察四周的环境。
　　几个人往贵宾室的方向走过去。
　　“霍先生，请进，萨特曼先生已经在里面玩了好几把了，刚才还在问你怎么还不来。”欧森在贵宾室的入口处迎接，在耳麦里听到霍东进来的时候，人就到了这里等着人进来。
　　可以说来，在这艘船上他扮演着这个一个迎来送往的角色，这些迎客的事情这个花花公子做起来十分自然，并且很好。
　　霍东点了点头。
　　突然地，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异样，跟在身后的王子男脚步突然一顿，往后面的一个方向扫了一眼，目光停留了片刻，才慢慢地收回。在阿铁问他怎么了的时候，他也只是摇了摇头，说道，“走吧。”
　　只是那一刻熟悉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敏感地如同蛇一样的男人，总能捕捉到任何任何的一点异样。
　　头缩回去的叶七，就差捂着胸口，好险！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在心里问道。

019，并不陌生
　　贵宾室。
　　美女荷官在发牌，玩牌的几个人谈笑风生，没有人把心思放在牌桌上。
　　阿普杜勒一只手随意地放在牌桌上，他的面前的两张牌，一张翻了起来，一张还盖着，牌面上的点数并不大，这样一看让人猜测他这一手赢的可能性并不大。
　　金发碧眼的女人一身V领低胸的长裙，依偎着这个强壮的男人。肩膀上的一根带子被扯了下来，男人的一只黝黑有力的大手摸进去了她的胸部，在上面圆润的白肉上肆意揉捏，留下一个个红指印，暧昧色情。
　　抬眼看了一眼男人，正好男人也望向她，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模样乖巧柔顺，对男人的动作没有半分的反抗，只是安静地陪在男人的身边，也并不关心男人的牌局如何。
　　比起玩牌，阿普杜勒对女人的身体兴趣似乎更大一些。
　　不过从他坐下来到现在，玩的几手都是输得少赢得多。
　　“老伙计你来晚了。”阿普杜勒看见进门的人，说道，“坐下来也玩两把？”
　　“当然。”霍东走进去，说道，“我来就不就是为了跟你玩几把？”
　　阿普杜勒笑了起来。
　　围着长桌坐着的都是一些老熟人，他们对彼此都不陌生，就是没见过面，他们也能准确地喊出对方的名字。
　　“霍先生，你好。”贝西·莫西摩首先地对霍东伸出了手，年轻的贝西是莫西摩家族里优秀的后辈，英俊有礼，一身白色的西装衬托得他王子气息十足，他自我介绍道，“我是贝西·莫西摩，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霍东一听称呼，就知道对方是谁了，他伸出手，跟对方的手碰了碰。
　　低调的莫西摩家族并不像是莱茵家族的人那么张扬，就是贝西的个性和欧森都全然不同。在短短的时间内，欧森已经跟船上的不少客人都见过面，打过招呼，甚至是坐下来在一起喝过一杯酒，然而贝西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以莫西摩家族的名义。
　　“霍先生，你好。”汤姆，矮胖的光头，这个欧洲有名的制药商，同时也是出了名的只认钱不认人，背信弃义的商人，他给人的印象并不是那么地好。
　　但是这个人有钱，有很多钱。
　　这个世界的规则都是向钱看齐，并且在在座的这些人眼里，比起钱来说，人品道义在他们的眼里不值一提。汤姆先生不过就是一个要钱不要人品中的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罢了，一点都不影响他们坐下来在一起玩一把牌，喝上一杯好酒，回头还能继续做生意。
　　“汤姆先生，你好。”霍东点头隔空向对方点头致意，他对这个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好。
　　跟在座的几位一一地打过招呼，他才在阿普杜勒身边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020，玩一把
　　如果不是船航行在公海里，这房间里坐着的这些人出现在哪国的地盘上，都足以让某国的警方戒备，出动人员把这艘船整个包围了。不过现在在没有任何国界的地方，他们聚在一起也没有人会管他们。
　　霍东才坐下位置上，就有侍者把他兑换的筹码放到了他的面前。他随意地拿了两枚放到对方的盘子里，侍者的脸上是难掩的欢喜，说道，“谢谢你，先生你真慷慨，祝你今晚好运。”
　　王子男跟在霍东的身边坐了下来，这个眼神毒辣的军师从一进门就认出了所有在座的这些人，脑子里已经把这些人的资料都过滤了一遍。
　　他伸手扶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镜，扫了一眼荷官要发的牌，透过这双特殊的眼镜，他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点数。
　　阿铁站到墙根上去，秉着的双手，眼睛监控着四方，保持警惕。
　　一局完了，第二局发牌。
　　霍东的面前也发了两张牌，他并没有翻看底牌来看，跟坐在一旁的阿普杜勒聊天，阿普杜勒的兴趣也从女人的身体上转移到一旁的老伙计身上来了。
　　两个人天南地北地聊，也没有一句是说生意上的事。
　　“先生，跟吗？”荷官问他。
　　霍东伸手敲了敲桌面，第一局没有不跟的道理。
　　一旁的王子男把筹码扔了上去，荷官给他们发了一张牌，霍东也没有翻开来看，就像是他对自己的牌漠不关心那样。
　　王子男的眼睛盯着发下来的牌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尽管他知道底下的三张牌不错，这一局他们应该能赢。
　　有时候玩牌的运气也很重要，今晚看来他们的运气不错。
　　下一个是阿普杜勒，他说道，“当然，跟。”
　　完了他再追加了二十枚筹码上去。
　　外面的一枚就是一百刀，这里的一枚就是一万刀，十枚就相当于二十万了，一手牌上下就是一百万。当然这点钱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钱，而他们也玩得起。
　　很少有人知道霍东是一个玩桥牌的高手，因为这个人很少会在外面跟人玩牌。在座的这些人可能都没有听说过霍先生会玩牌，不过这会他玩得的确也不错。
　　“你的牌打得很好。”阿普杜勒对身边的人说道。
　　“也许是那两枚筹码带来的好运，玩牌很多时候都是看运气的，你说是吗？”霍东问道。
　　桌面上的筹码堆成了一座小山，霍东的脸上依然平静，就像是赢了是理所当然的那样。而同样的，阿普杜勒那边的筹码只会比他的多，不会比他的少。
　　不过今晚看来有人会不怎么开心了。
　　后面还来了好几位的客人，都是彼此熟悉的一些人，见上面都能打上一声招呼，坐下来都能聊得很愉快。

021，急急急！
　　外面大厅的赌桌上，赌客们在赢了好几把后，运气似乎就没有那么地好了。
　　一开始盯着美女荷官胸伟的胸看的男人们，现在都盯着自己牌桌上的牌看，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少，赢进来的都输出去，还开始把自己的筹码往里倒贴。
　　坐在位置上的德鲁连着输了好几把都没有赢过一把，他的心里有着焦躁，扯开了脖子上的衬衫扣子，他把手上的牌扔到桌面上，低咒了一串脏话，最后总结成一句，“真是见鬼了！”
　　人在赌博的时候越是焦虑，就越是输。
　　叶七这个时候也很不淡定，屁股就跟坐在针毡上似得，一刻都做不安稳。从那行人进去里面的VIP室后，他的内心就一直在油锅中煎着，恨不得离开离开这里，好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一不小心会遇到那个男人。
　　“你怎么了？”德鲁的脾气本来就暴躁，感觉到身边的女人一直在动来动去，两眉一拧，凶恶地问道。
　　“先，先生，我尿急。”叶七想了想才憋住了这么一句。
　　急中生智！
　　“抱歉，请允许我去个洗手间。”他的挤出一抹抱歉的笑，说道。
　　“去吧。”德鲁也没有任何的怀疑，挥手让女人去，免得在这里影响到他，让他心情更加地不好。
　　叶七从位置上下来的时候，眼睛瞥了一眼发牌的荷官，他知道牌桌上的人在赢了几局后一直输是正常的，发牌的人那边做了手脚。一开始让赌客们赢点甜头，之后就是连裤裆都要输进去。
　　所以人在赢了几把之后，最好的选择就是拿着钱离开，而不是继续地赌。
　　如果是换在平时他还会劝这个德国佬走，不过现在他都自身难保了，谁还有空去管他的死活！让你平时那么抠门，输不死你！他的心里愤恨地走了。
　　本来说去上厕所的人，拐个弯就不见了。
　　“是我。”叶七伸手迅速地把人揪进了一个小黑屋里，反手关上了门，一个反转，动作快得一秒都不用，他就把男人按在了墙上，长腿一跨，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叶七也没有注意到，暴躁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凶狠地问道，“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两个人的姿势暧昧，一个美艳的女流氓要对一个穿着小马甲的服务生做什么？
　　黑暗里，易人闻被一抹柔软挤压着，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红。
　　虽然他知道这胸是假的，可也长在一个假女人的身上。
　　“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们会在这艘船啊？啊啊啊啊啊……”咔在喉咙里的声音也不敢喊出来，就怕被人发现了他们躲在这间小小的杂货室里，叶七一脸凶残，大有你不解释清楚我就咬死你。
　　苍天啊，为什么！
　　叶七内心那一万字草泥马在狂奔。
　　“什么？你说的是谁？”易人闻回过神来，才发现压着他的人就要暴走了，冷静地问道。
　　“霍东！霍东！霍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叶七停止地哀嚎，神色认真正经八儿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易人闻反问道。
　　“你怎么不知道？”叶七问。
　　“我不知道。”易人闻说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叶七脸一拉长。
　　“我为什么要知道？”易人闻挑眉。
　　！！！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嘭”的一声，又关上。
　　长发一甩，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大步地离去。
　　后面跟着出来的服务生摸着自己胸口刚才被肉贴过的地方，表情怪异，看着留给他一个背影的女人，用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不过霍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这一次的任务越来越有趣了。某人在心里非常不仗义地想着。

022，打了个照面【四月参赛，求橄榄枝】
　　大红地毯铺着的走廊，女人急急地走过来。
　　“你去上个厕所怎么去了这么久？”德鲁先生的胡子都翘了翘，看着去上个厕所都能磨蹭半天的女人，非常地不满意，说道，“我都差点以为你迷路，正想着要去哪儿找你。”
　　“先生，对不起，我肚子不太舒服。”叶七脸上露出抱歉的笑，手还下意识地捂了捂小腹，说道，“让你久等了。”
　　心里则是在骂这个该死的男人，不就是去上个“厕所”久了点都不允许！
　　德鲁的脸色和缓了一下，拉着一张长脸，转身说道，“走吧。”
　　女人在后面小心地跟上，一双美丽的眼睛小鹿般地扫了一眼四周。
　　有的时候就是人最怕什么就来什么，会相遇的人怎么都逃不掉，就是逃了再久也会遇上。
　　说的就是他们。
　　贵宾室的雕花金门拉开，尊贵的客人在侍者的带领下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在中间的高大男人一脸面瘫，散发出一身生人勿近的气息，大厅里的人纷纷侧目。
　　德鲁先生带着情妇刚好走到出口处，就看见走来的一行人，他聪明地止了步，没有愚蠢地走过去插在这些人的前面。绅士地站在一旁，等着别人走过去。
　　叶七心不在焉地走着，差点撞上了前面的男人，还被德国佬瞪了一眼。
　　他一抬眼就看见往他们走过来的一行人，如果面前有个洞他一定会钻进去。
　　心一动，叶七及时地伸手挽住了面前的挡箭牌的手臂，美艳的眼睛还瞟了一眼走过来的一行人。他跟身边的男人交头接耳，女人一脸娇笑地问道，“先生，那个男人是谁？你知道吗？”
　　就像是心有感应那样，霍东的眼神往站在边上的人一扫。
　　目光从高大的外国佬身上扫过去，看见和男人站在一起的是一个美艳的女人，正在靠着男人说话。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目光扫过，他的人就走过去了。
　　两个人就差几步距离直直地打了一个照面，当被那道目光扫过的时候，只有叶七知道，他的心脏都紧缩了一下。
　　人从面前走过，他才发现全身的血液静止了片刻，又缓缓地通过心脏。
　　太可怕了！
　　德鲁先生看着走过去的男人，绝对不会说他被对方的气势震慑到了。等一行人从他的面前走过了，他才带着年轻漂亮的情妇跟着走在主道，前面就是离开赌场的大门。
　　两个人靠近的动作亲昵，对上女人一双漂亮的眼睛，他也不能说他不知道吧，男人还是死要面子的。德鲁略微停顿了一下，说道，“是东方的一位大人物。”
　　女人长长地哦了一声，故作惊讶地问道，“是那一个神秘的国家吗？”
　　“当然。”德鲁先生又为他的无所不知骄傲了一把。
　　叶七挽着男人的手踏出赌场，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023，精神胜利法
　　酒吧里。
　　倒满啤酒的杯子上拱起白色的泡沫，顺着杯沿落下来，叶七看着面前的老男人粗鲁地喝了一大口，咕噜了一声。在见到遇见那个男人后，他也没有闲情地坐在这里喝什么酒了。
　　他现在就更热锅上的蚱蜢一样，恨不得能跳海赶紧逃了。
　　想起他曾经干过的那些事儿，那个男人愣是追了他这么多年不放，叶七只能困难地咽了咽口水，不会是为他而来的吧？心里转而又推翻了这种想法，巧遇，巧遇。
　　对，他们绝对是巧遇！
　　给自己壮了壮胆，喝了一大口酒，叶七落定了心里的猜测，一定是巧遇！他不相信那个男人知道他也在这里，还是专门来抓他的，他们肯定不知道他在这里，就是知道他在这里也绝对地认不出他来！
　　他应该对自己的易容术有点自信！
　　他们就是面对面地走过，他们也绝对地认不出他来。
　　“你怎么了？”德鲁似乎发现了情妇的异样，问道。
　　“啊？”叶七抬眼，对上了一双正带着疑惑看着他的眼睛，呵呵一笑，“先生，什么怎样了？”
　　德鲁摇头，他总是说不上哪里的奇怪。
　　正在这会，插进了一个声音。
　　“嗨，德鲁，我就说刚才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没想到真的是你。”一头波浪滚发的女人拉着一个同伴凑过来，要说这个女人瘦也是瘦，不过肉都长到胸前去了。
　　“爱丽斯，你好，好久不见。”德鲁一见到熟人，打上了招呼。
　　女人拉着同伴坐到了他们这桌，“噢你的女伴可真漂亮。这是我的好朋友朱莉。”
　　叶七点点头，矜持一笑，打了个招呼，“你好。”
　　“你好。”
　　女人一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嗓门有点过大，也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一杯酒喝完，点来了第二杯。
　　叶七一直都不太喜欢这些女人的作风，太过于大胆放荡，比如此刻正用一双大胸挤着他面前的德国男人。这他就不明白了，这个老男人有什么好勾引的？
　　而让他翻白眼的还是老男人还一脸享受，和女人大开玩笑。
　　他都看不下去了。
　　“先生，我看见了我的一个朋友在那里，我过去打个招呼。”
　　“去吧去吧。”
　　就跟挥苍蝇似得，眼睛都还黏在女人的身上。
　　“……”叶七。
　　叶七还是走了。
　　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
　　在空无一人的角落里走来走去的人，神经质地咬着手指，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在喝酒的男人一见情妇走了，跟女人眉来眼去也毫无遮掩。叶七没明白的一点就是，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尽管有他这个美丽的“情妇”在他的身边，德鲁还是想勾搭一点新鲜的货色上床，每个晚上总睡一个人总也是有些腻味。
　　勾搭成功的两个人已经手牵手地走了。
　　“人呢？”等叶七在外散心了一圈回去的时候，原先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他站在原地瞪了瞪眼。
　　酒吧里不少的人，在发现找人无果之后，叶七也跟着离去了。
　　脑子里乱糟糟，他几乎是凭着习惯地往住处走回去，没想到把门一来开。

024，他的金主出轨了？
　　门口的地上扔了一条女人丁字内裤，视线从下而上，一路扔着的衣服，叶七看到沙发上勾起的一条大长腿，赤条条的一男一女正在热火朝天地干上了。
　　耳里是女人的叫声和男人粗鲁的骂声，两种声音交融在一起，组成了眼前的一副放荡不堪的画面。
　　他的金主出轨了？
　　叶七当时就愣在了那里，人生第一次遇到这种奇葩的事，他的脑子还有些反应不回来，站在那里也忘记有了有别的动作。
　　背对着他的男人大手一翻，就把躺在身上的女人换了个姿势。德鲁都没有发现身后站着的人的时候，脸对着门口的女人很快地发现站在那里的人。
　　爱丽丝推了一下身上动作粗鲁的男人，指了指门口，“你的女伴回来了。”
　　德鲁才转过身去，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了，任谁被情妇抓奸在床，脸上总也有点不自然。
　　“嗨，一起吗？”女人对他抛了一个媚眼，大方地邀请道。
　　叶七的脑子里快速地唯一闪过的一个新鲜的词儿，这是要邀请他玩儿3P？
　　他被气得想笑，又发现现在不能笑，只能憋着一张脸不能笑。
　　叶七反应过来他现在的身份是这个德国佬的情妇，而不是事不关己的路人。脑子里快速地脑补了一下一个情妇对金主抓奸在床该有的反应，这个画面比较抽象，简直不能想象。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
　　几乎是在女人的话一落下，中间停顿了那么0。01秒。
　　门口的一脸怒气的女人一弯腰抡起了脚下足足八公分的尖底高跟鞋砸了过去，命中两撇胡子的男人的额头，远远地就能听到高跟鞋砸中脑门“哐”一声那样。
　　动作利落迅速。
　　“……你不是说在这个世上最爱的就是我吗？比爱你的妻子还要多。”女人眼里含泪地委屈地问道。
　　一捂脸，嘤嘤嘤地哭着跑了。
　　干得漂亮！
　　叶七在心里为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爱莎……”德鲁看见女人哭着跑了才反应过来，手脚慌乱地就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就差没有光着屁股追出去，急急忙忙地从女人的身上下来，开始找满世界地找衣服。
　　躺在沙发上的女人视线往男人的下面扫了一眼，笑道，“她已经跑了。德鲁先生，难道你现在最急着的事不是先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有满足我吗？”
　　一只纤细的手臂伸出去，拉住了男人，女人的一手捧住了男人的脸，一双眼睛就像是勾人的妖精一样，完全让男人招架不住。
　　而愣愣的男人，就被这个女人勾着走了，完全放弃了对美色的抵抗，和出去寻找跑了的情妇。
　　这个世界上，情妇没了还可以再找一个不是？
　　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也不错……
　　小三这个职业的竞争也是特别地大的，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女人干掉正妻上位？再有的就是女人干掉小三成功地晋级小四。归根到底还是男人的贪婪无厌，喜新厌旧！
　　在跑出来后，一脸伤心的女人脸上的伤心瞬间消失了，变得有点微妙。
　　脚下的高跟鞋少了一只，女人把另外一只抽出来拿在手里。
　　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叶七兮地抽了一口气，突然地站住了。顶着一张女人的脸站在路中间，一手叉腰，一手的食指放进嘴里咬着，问道，“我就这么地跑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给我打掩护？”
　　“还有我的东西都还在那个房间里，怎么办？”
　　可以回去拿。
　　“哦，对了，我好像发了工资，可是也不能在这里乱刷卡拿钱。而且那点血汗钱拿出来在这里给资本家剥削都顶不住两天吃喝住房！在这里没有钱怎么办？”
　　所以他这个情妇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金主养，他在这里喝一口水都要用美金来计算的地方要怎么存活下去！
　　回去那个房间里玩儿3P？
　　算了，一脱衣服就曝光了，叶七完全放弃了这个不科学的想法。
　　夜里的海风吹来，夹杂着一股咸味，美丽的女人一脸迷惘地站在灯火明亮的走道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筹码，叶七低头看了一眼，他用一枚筹码回去赌一把能赢一点生活费吗？
　　这个想法似乎不错。

025，哪里逃！
　　三个人回到房间，走在最后的阿铁把门关上。
　　霍东坐在沙发拿起桌面上的烟，掏出一支点燃，背靠着沙发两腿叠交，姿势肆意。他的眼睛半眯着，手里的烟也没有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不同于男人对烟草的喜爱，这个男人极少地抽烟，一包烟都能抽上个把月，还不是他自己抽的，大半进了王子男的嘴里，七成点着浪费，偶尔抽上几口。
　　这个时候，熟悉老大的一举一动的王子男知道他们老大是在想事情。
　　脑子里有什么很快地一闪而过，快得让他一下子抓不住，突然地灵光一闪，他捕捉到了一丝什么。霍东突然地开口说道，“那个女人有问题。”
　　王子男抬眼，“嗯？”
　　女人？
　　阿普杜勒怀里抱着的女人？能有什么问题。
　　脑子里快速地回放今晚遇在赌场里所有的情形，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女人？阿普杜勒女人，荷官，一路上遇到形形色色的女人。哦，是了，他们在出来的时候，王子男没有忽略掉的一点就是走在他前面的老大视线在两个外国男人和女人身上停留了一下，他们之后就走出来了。
　　两个人的眼睛一对视，凭着两人多年在一起的默契都想到了一块去了。
　　王子男站了起来，脚步就往外走，嘴里说道，“我这就去处理。阿铁，我们走了。”
　　“哦。”不明所以的阿铁跟上。
　　留在房间里的男人，抬手抽了一口烟，喷了出来，霍东的嘴角一勾，笑了。
　　这个面瘫脸的男人笑起来并不会让人感觉亲切，只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好在这个屋子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别的人。每当他笑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某人打了一个喷嚏，伸手搓了搓手臂上冒气的疙瘩，还以为是夜里的风太凉了。
　　夜晚的豪轮上正是人们寻欢作乐的时候，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彼此都不认识。
　　站在走廊上的美丽女人被擦肩而过的路人看了好一眼，其中不乏男人色眯眯的眼睛在女人曲线毕露的身材上逗留片刻，不舍地离去。毕竟这个情妇年轻漂亮的外表也足够吸引人，不然她也不会把那个德国佬迷得团团转，还带她这个情妇出来环游世界。
　　比起原先的主人，叶七这个“情妇”似乎要逊色太多了。
　　尽管她顶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三不五四地勾引一下那个好色的老男人。不过从才上任没多久就失业了这话事实看来，至于要怎么抓住一个男人的身体和心，只能说跟真正的女人比起来，他还有好长的一段差距要努力。
　　捏着手里的一枚筹码，他的心里有了主意。
　　那就这么地着！
　　叶七干脆地把手里拿着的一只高跟鞋一扔，光着两只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好在大晚上也没有人会注意他脚下没有穿鞋。心里有了目标，在经历了金主的出轨后，他终于知道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办了。
　　那就是让自己就是没有金主养着的情况下也能在这艘船上顺利地生存到完成任务。到现在他们任务的目标都还没有找到，至于完成任务那就是个鬼了！
　　不过这一点都不能打击他继续在这里混下去的决定。
　　叶七记得前面拐角过去就是电梯了，他要去乘坐电梯回去前不久才出来的赌场。想到才从赌场离去的男人，他还完全不用担心他回头会遇到他们。
　　从一面墙走过，一个拐角，前面就是电梯。
　　面前出现一个一脸笑眯眯的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叶星辰，好久不见。”一脸斯文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王子男打了一个招呼，熟稔得就跟他们八百年前是老熟人那样。问道，“见了老朋友也不打个招呼吗？”
　　叶七，“……”
　　谁叫叶星辰了！
　　她现在是女人，是一个称职的情妇……虽然刚失业了！
　　女人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拦住她的去路陌生男人，那点小眼神就跟又遇到了半路上出现调戏她的男人那样。虽然心里在打鼓，不过现在顶着一张女人的脸就是他最大的底牌，要对自己的易容术有自信！叶七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所以打死都不要承认就行了。
　　女人美丽的大眼睛惊慌失措地盯着笑得一脸欠揍的男人，就想绕过拦了她去路的男人，走过去乘坐电梯。
　　一只手伸了出来，王子男笑得一脸好好先生，只是这个老狐狸的笑不达眼底，眼底一片冰冷，话里没有任何温度地说道，“叶七，再装就不像了啊。”
　　后面走过来的阿铁，两个男人前后夹攻，把路的两头都拦住了。
　　王子男……
　　木头……
　　女人捂住胸口，眼神左看右看就希望能遇见一个路人来救他。退无可退地后背贴着墙壁，叶七寻找着机会逃跑，该死的电梯的门怎么还没开！慌张地用着一口流利的德语问道，“啊，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你们是谁，我，我我不认识你，别靠过来，你，你你你再靠进来我就要喊非礼了啊。”
　　一般女人遭遇男人调戏非礼都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噗……”王子男噗嗤一笑，说道，“你喊啊。”
　　阿铁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看着，他还没有搞懂王子男要调戏这女人做什么，他只是负责站在这里帮助伙伴调戏女人，防止这个女人逃跑就是了。
　　王子男伸出两只手指捏着女人的下巴，拇指在上面滑动着没有任何的缝隙，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只是女人，是他看错了？一手往女人的胸按下去。
　　“啊……非礼啊……”穿透耳膜的尖叫。
　　“闭嘴！”王子男怒道。
　　一只手还在别人的胸部上捏着，这个手感还不错，好像真的是真的。
　　抽泣着的女人眼看就要哭了，叶七顶着一张女人的脸真的要哭了，伸手拍开摸他胸的狼爪子，胸前的狼爪子真的被他拍开了。他赶紧地捂住胸口，一脸垂然泪下，楚楚可怜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哀求道，“先生，你们是谁，我，我不认识你们。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
　　眼睛左闪右闪，心里在衡量着跟这两个人打开的胜算是多少，好像完全没有一点胜算可言。
　　所以绝对不能硬碰硬。
　　“放过你？”王子男嗤笑道。
　　“阿男你在干什么，你想要这个女人今晚陪你睡吗？这里人来人往地不方便吧。”阿铁只以为王子男性饥渴了，在随时都会有人来的路上就调戏起个外国女人来，他左右看了一眼，幸好现在没人来。
　　王子男听到这话，哼笑道，“如果他真是女人再说。”
　　“你装，你继续装，我把你剥光了看你还怎么装！”王子男说的是中文，他看着楚楚可怜的“女人”，完全地没有一点怜惜之情，恶狠狠地说道。
　　想起来好几次从他的手里逃走的叶星辰，他咬牙切齿。
　　两个人鸡同鸭讲，完全不同的两种语言。
　　叶七把王子男的话听进耳里，就差咽了咽口水，还是要假装一脸茫然听不懂眼前这个男人的话。
　　“阿铁，把人打晕扛走。”王子男大手一挥，下了命令，他完全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如果不是开场合不对，他就差在这里把这个“女人”的衣服给剥了验货，说道，“带回去验货。”
　　“哦。”扬起的手，阿铁的手刀就要砍下去。
　　刚好电梯到了他们这一层，叶七一看闭上了眼睛，张嘴发出高分贝的尖叫，“救命啊……”
　　猛地一把推开了王子男，往电梯的方向跑过去。
　　二对一，某个武力值为渣的某特工完全没有一点胜算，好在胜在他的动作灵活，一个弯腰闪了出来。电梯上的显示数字一个跳跃，就到他们这一层，叶七按下按钮，心里一喜。
　　闪过砍过来的手刀，叶七抵死反抗，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放弃。
　　今天绝对不能让这两个人带走，尽管他的反抗其实也没有什么作用。
　　配合度十足的两个男人一点都没有以多欺少的自觉。刚好这个时候响起了脚步声，走廊那头有个体型高大的外国佬听到女人喊救命的声音走过来，一走进就看见两个男人在欺负一个女人，喊道，“你们在做什么？”
　　“救我……”叶七就跟见到救星一样。
　　一个手刀砍下来……
　　闪躲不及，身体一软，叶七在心里骂了一句娘，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王子男伸手把女人揽进怀里，一脸似笑非笑，伸手在女人的脸上肆意地摸着，只是脸颊处没有找到一点破绽。
　　难道我找错人了？
　　阿铁对上跑过来的高个子，尽管比对方矮了一个头，他的气势完全也不输给对方。
　　“你们做什么，把这位小姐放了。”见义勇为的男人伸出手就要夺人，喊道。
　　一个拳头，鼻血直流。
　　捂着鼻子的金发男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东方男子扛着一个小姐进了电梯，走了。电梯的门关上，最后留给这个外国男人的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那点笑却让他背脊骨一凉，要骂出口的话也不敢说了。

026，砧板上的肉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客厅里没有人。
　　“快点，把人送当家的床上去。”王子男一进门，眼睛环视了一圈，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就知道人在洗澡。他指挥着阿铁把昏迷的女人扛进去，笑得一双狐狸眼就是眼镜都难以遮掩，可见他的心情非常地不错。
　　别看阿铁个矮，他可是个大力士，肩膀上扛着的人的那点重量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一路轻松地回来。
　　电梯直上，好在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人，不然这个强抢民女这种事要怎么解释？
　　听到这话，这根木头就不明白了，顿住在那里，看着王子男问道，“阿男，不是你想要女人？”
　　“我什么时候说了？”王子男白了木头一眼，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某人误会了他。
　　“当家的怎么会喜欢这种货色，还是半路上抢来的。”阿铁在心里嘀咕，就是昨晚别人送的那个性感的波斯猫他们当家都差点让他把人扔出去，还要他们亲自去抓一只野猫来？
　　“这个不同，把人扛进去。”王子男也懒得解释，说是木头还真是木头，他也不指望这个木鱼脑袋能开窍。
　　扛着人走了一路还四平八稳的阿铁向来对王大狐狸的命令就是心里有异议也不会违背，也只好把人往卧室里面送。跟在王子男的身后进去，随意地把人往大床上一扔，女人在床上弹起又落下，没有任何动静。
　　阿铁这个保镖简贴身护卫一想到他们当家的那点严重的洁癖，脏了这张床一会他们老大出来生气可不关他的事。
　　水声刚好这个时候停了，咔的一声，浴室的门打开。
　　男人的下半身围着一条白色的毛巾，遮住了关键的位置。肌肉隆起的胸膛上，水珠还在往下滴，顺着条理清晰的线条，滑进男人下半身围着的毛巾里，消失不见。
　　刚好阿铁已经出去了，站在门外喊了一声，“当家。”
　　“当家，人已经给你送到床上去了。”王子男刚就好走到卧室的门口，就好见到出来的霍东，完全无视他们当家的好身材。他的手指往里面的床上比了比，这只狐狸笑着的表情是当家的你今晚好好享受吧，在出门的时候还体贴地把卧室的门关上。
　　看到关上的门，霍东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往里面走进去。
　　随意地把擦完头发的毛巾往椅背上一扔，毛巾准确地挂在上面。
　　卧室里的光线程亮，床上还在昏迷中的女人是一张陌生的脸，化着一脸浓妆，贴着的长长的假睫毛，一袭贴身的长裙穿在女人的身上刚刚好，凹凸有致的身材看起来就是不折不扣的女人。
　　如果是别的人，也会相信这是一个女人。
　　霍东站在床边，眼睛从女人姣好的脸上停顿了片刻，凸起来的胸部。视线往下移动，扫到下面，那种审视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好一会儿。
　　男人才弯下腰，两只手指捏着女人的下巴，左右地摆动了一下女人的脸，就放手了。
　　还在昏迷中的人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似乎十分地不安。

027，小七，我知道是你
　　卧室里四周的灯关了，剩下床头上的台灯还亮着，发出温和的光芒。
　　房间里连带的小阳台的门打开着，风从门吹进来，带着大海的味道。坐在卧室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的男人，手指上夹着一支烟在抽，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掐灭了不少的烟头，一包烟就要见底了。
　　霍东的目光就这么地看着床上还在昏睡中的女人，眼睛里面没有太多的情绪。他就静静地坐在那里抽烟，这一坐下就是许久，腰上的毛巾还围在上面没有拿下来，他就像是在等着还在昏睡中的人醒来，眼睛没有错过女人脸上哪怕一点的表情。
　　睡着了的人还紧蹙的眉间，是让人想抚平的皱褶。
　　只不过这个男人并没有那么做，只是坐在那里，目光平静，脸上也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尽管阿铁对他们老大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吩咐他让他把里面的女人扔出去感到很奇怪，没有新的命令下达之前，他也不会有任何的行动。
　　昏睡中的人在睡梦里梦见自己被猛虎追了一路，就在要被老虎追上成为老虎口中的食物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睛醒了。还来不及庆幸梦里的老虎没咬上他，叶七的目光触及坐在一旁的男人，脸藏在背光的阴影里的男人给人一种莫大的压力，这个男人给他有种这辈子也难以忘记的熟悉感。
　　鬼啊……
　　脑子都没反应过来，身体立刻地就有了反应。
　　叶七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然后手脚通用地，以一个平常人绝对不会有的速度从床上爬了起来，缩在床上的角落里。脖子被砍过的地方还在疼，他想伸手摸摸也不敢，才想起来被人劈晕前的事，只能在心里诅咒那两个混蛋。
　　夜里的两个人同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即便是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那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如狼似虎，让人想忽略都难。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叶七有种宁愿自己还在做梦被老虎叼走都不想醒来的感觉。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完好无缺，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里突然有点小庆幸。
　　叶七面无声色地在心里想着办法逃过这一劫，即使他可能逃过的机会并不大，身为一个特务人员只要没死都要挣扎一下几乎已经是本能。
　　醒来的人脸上所有的表情都落入了他的眼里，霍东注意到那道看着他小心翼翼，警惕得就像是森林里的小松鼠的目光，就差尾巴炸开逃跑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依然让他熟悉，觉得可爱。
　　如果说一开始还无法确定，那么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是有了答案了。
　　男人在心里想一想，他们有多多久没有见过面了？
　　大概是有三年两个月零八天？如果是他没记错的话。上一次见面让这个人最后一次从他的手里溜走，并且从此每一次得到这个人的消失，往往等他的人去到都迟了一步。
　　两个人就像是猫抓耗子一样，一个在跑，一个在追。
　　霍东坐在那里没有动，抽了一口烟，弹了弹烟头的烟灰。
　　“先……先生，你你……你是谁，是你让人绑架了我？请你别伤害我。”女人捂着胸口，脸上害怕的表情就像是怕面前的男人要强奸她一样。
　　殊不知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别人能把她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地强上好几遍了。只是那个男人并没有这么做，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适当的结巴能增加他话里的可信度，只是他现在是真的结巴。叶七顶着莫大的压力，还在继续装，操着一口流利的德语，“如果你们想要钱，我我，我我可以让德鲁先生给你。”
　　德鲁先生就是他现在的金主，那个抠门的男人也许并不愿意拿出一笔赎金。
　　因为那个抠门的男人极有可能不愿意支付这笔费，当然如果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以允许，叶七想他宁愿上缴他的工资卡，分期付款行吗？他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可以分期付十年，求你放过我吧。
　　尽管在心里很想哭，他还是不敢哭出来。
　　那副可怜楚楚的表情看在霍东的眼里充其量让这个男人感觉在看一出戏，虽然女人装得不错，还是让他一眼就出来了。
　　这个人当特工是可惜了，他应该进军娱乐圈，应该能大红大紫！
　　“把衣服脱了。”霍东根本没有听他胡扯的意思，话里冷硬，不容抗拒。
　　并且这个男人说的还是中文。
　　“什么？”女人装不懂，指手画脚地想弄明白男人说什么话。
　　“小七，我知道是你，不用装了。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要验货还不容易，脱了衣服你下面少了那根玩意我就放你走。”男人面无表情地说着冷笑话，说出的话里没有任何的温度，再配上他一副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霍东把手上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地掐灭，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给人十足的威压。
　　叶七就差点跪了。
　　什么？
　　脱衣服？
　　少了下面的那根玩意？
　　他终于明白这厮一开口就让他脱衣服的目的了，敢情你让我脱衣服就是看我的下半身是男是女？
　　叶七就要哭了，他会易容会锁骨可真的没有从师父那里学到变成女人也能把下面的那根东西也变成女人那样啊！
　　师父您老人家试试能把下面的玩意变不见了给我看看，我一定好好学习！
　　霍大爷你赢了，你绝对地赢了！
　　愣愣地抬眼看着站在床前的男人，叶七的视线从男人的脸上，到宽厚的肩膀，胸膛上鼓起的肌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视线往下，看到男人只围着一条毛巾的下半身，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发现自己开始变得口干舌燥了，下半身可耻地有反应了。
　　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再退就是镶进墙里了。
　　可惜他钻不进去，要是他能钻进去他就另一边跑了。
　　霍大爷，求求你饶了我吧！他现在非常地想跪下求饶，不知道霍东会不会放了他。
　　“还有把脸上的这个鬼样子弄掉，给你五分钟，我不想看你这么一张脸。”霍东拿起桌面上放着的一个化妆包扔了过去，站在那里等着。
　　大爷我宽限你五分钟就是最大的仁慈！
　　叶七看到扔到床上的化妆包，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德国佬那里抄他的家底了，他愣在那里没有动，眼睛就这么地看着男人。
　　霍大爷，敢情你不想看到我这么一张脸就要我变成你想看的样子！他心里愤恨地想着，脸上还不敢表现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地对视着，叶七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也不想。
　　到这一刻截止，霍东的耐心就只有这么多了。
　　“啊……”一声女人的尖叫。
　　男人长手一捞，霍东扯着女人的手就从床上拖了下来，扣住女人的手腕把人从浴室里面拖，一把推了进去。进门就是一面大镜子，他拧开了水龙头，押着女人的脸就压下去，大手沾了水就往女人的脸上搓。
　　“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
　　是刺耳的尖叫声。
　　“闭嘴！”霍东吼道。
　　他的耐心早在这个人醒来后还跟他玩把戏的时候就用光了，如果这个人能乖乖地自己把妆卸了，恢复成他看着顺眼的样子，把衣服脱了乖乖地躺床上让他操，说不定他心情好了，动作还会温柔一点。
　　真是越来越不乖，越来越会惹他生气！
　　水跑进眼里，叶七只能闭上眼睛尖叫，屁股上挨了用力的一巴掌，他也没有学乖。脸上搓着的大手太用力了，他怀疑这个男人是想把他的脸皮扯下来，太疼了！
　　为什么他都变成了女人，这个混蛋还能一眼就瞧出他来！
　　还有王子男，你个混蛋，等着老子报复你吧！
　　还有那根木头，我要把你劈了当柴烧！
　　“噗……”
　　“哈……”
　　“噗……”
　　“哈……”
　　来回数次地被人押进水里再捞上来，叶七怀疑这厮不是在给他洗脸，是想用这么一个办法淹死他！到最后一次被人扯着领子扯起来，他只能拼命地喘气。
　　霍东看着面前的一张鬼样子，皱了皱眉头，对自己给人洗了这么久的脸还没有洗干净，并且变成眼前的这个鬼样子感到非常地不满意，“怎么还是这个鬼样子！叶星辰你是要自己洗干净，还是让我给你洗到干净为止，二选一！你自己选一个。”
　　呼吸都还没顺过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叶七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镜子里的鬼脸，脸上的妆部分是不融水的，就是这么用清水洗也洗不掉。只有眼上的妆都熔了，掉下来的假睫毛，黑掉的眼线顺着水珠滑下来，一脸黑线……
　　“！！！……”
　　“霍东，你个混蛋！”一声怒吼，老子再也装不下去了。
　　某个站在那里的男人被打也没有动，只是嘴角的那点弧度看得出来霍大爷此刻的心情是前所未有地好。
　　霍东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地好心情了，果然他所有的乐趣都在这个人的身上。
　　叶七拳脚并用地对男人拳打脚踢，发泄心里的不满！

028，欲哭无泪
　　分离的时间太久，以至于面前的这个人发脾气在他的眼里看来都是无比地可爱。
　　“好了，别闹了。”男人的话里是不易察觉的温柔。霍东一手抓住了捶打他的手，大手抓住两只手也全然不吃力，没有给人挣脱的机会。
　　哪怕他们都是男人，叶七的武力值远远地在这个男人之下。
　　他连王子男跟阿铁都对付不了，就更别说这个能以一对三，还是跟自己保镖对练的男人。要知道能成为这个男人保镖的人就是百里挑一，而这个男人本身的武力值就非常地不弱。
　　顶着一张鬼脸，他欲哭无泪。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会遇到这个男人！为什么他明明很小心了还是会被抓到。他都逃得远远的了，这个男人为什么还不能放过他。叶七的眼里和心里都是无数个为什么。
　　不过那个男人不会给他答案。
　　霍东伸手关掉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停止了。
　　转身出去很快再回来的男人手里拿着刚才的化妆包，霍东知道用水无法清洗掉这个人脸上的东西，把包扔在台子上，说道，“把脸上的东西清洗掉。”
　　这已经不是吩咐了，而是命令！
　　叶七在心里咬牙切齿，瞪着男人。
　　“小七，别让我动手。”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叶七在男人不容抗拒的目光中，他知道他要是不做的话，这个男人会亲自动手，他一点都不想毁掉这一袋子的东西。不过他也不是那么地心甘情愿，所以动作迟缓在拿过他的小包裹，拉开拉链，动作能多磨蹭就多磨蹭。
　　从里面拿出一瓶白色的液体，用化妆棉沾了擦到脸上，把上面的妆都擦掉。
　　一张素颜逐渐地呈现出来，轮廓上有点男人熟悉的样子。
　　霍东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人，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变化，眼睛里浮现出一点狂热。
　　只不过某人并没有看见。
　　“你出去！”叶七张开眼睛，抬眼才发现还站在门边两眼盯着他的男人，说道。
　　“给你五分钟，你不出来我就进去。还有事先告诉你，你要是胆敢逃跑的话，除非你能跳海跑了，只要你还在这艘船上，我都能把你抓回来。”霍东把狠话先撂下，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说道。
　　这些年他花费了一些心思去了解那个神秘的宗派，知道那个宗派里流传下来的一些几乎是神乎所以的东西，那并不是传说。他对学那些东西并不感兴趣，只是知道了那么一回事。
　　尽管这个人完全换了一个人，只是他还是能把他认出来。
　　也许是因为那一种无法忘怀的熟悉感，总之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知道了，你好啰嗦。”抽出一张纸巾，叶七就扔了过去，一脸怒意。
　　霍东也没有因为青年的嫌弃而生气，走出浴室之前，他提了一句，“小七儿，你来这里是有任务吧……”
　　后面的话男人就没说，他就走了。
　　该死的男人！
　　叶七瞪了一眼男人离去的背影，眼睛瞟了一眼墙壁上用来排气的洞口。在这一刻，他很明白，要是他敢跑掉的话，他有很大的可能会被这个男人抓回去，并且所谓的任务他就别想完成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029，足够的耐心
　　阳台外，背对着大海靠着方向的男人，风从他的后面吹来，半湿的头发风干了，发尾微卷凌乱。
　　霍东的下半身依然只是围着洗澡出来的毛巾，手指尖夹着的烟偶尔地抽上一口。光从卧室里打出去，照在他的脸上若明若暗，一双狭长在阴暗里散发着野兽一般的光芒，耐心在等待猎物出来。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把人放在里面他也不担心人逃跑了，我能抓到你一次，就能抓到你第二次。不过这个你跑我追的游戏能什么时候就结束了？
　　能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个人从此以后都不再逃了？似乎很难。
　　“小七儿啊小七儿！”摇了摇头，霍东的手指在栏杆上轻敲着，这个男人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五分钟过去，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
　　把一切搞定后，趁着这个时间叶七顺便地洗了个澡，在找了一遍只找到只能裹住下半身的毛巾后，又在心里诅咒了一遍那个该死的男人。
　　看了一眼脱下来的裙子，他总不能把裙子又穿上？他的心里怎么总种感觉那个男人很乐意他顶着这么一张脸然后把裙子穿上走出去？
　　变态！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在浴室里的水声一停，霍东就听到了，看见人出来他很干脆地把手里的烟扔到地上，抬脚用脚尖一碾，进去反手关上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咔”的一声落锁声清脆可见。
　　站在浴室的门口还在踌躇的叶七，在看见进来的男人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同时也看到了关上的门。他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现在逃跑的胜算有多大？他后悔了，早知道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就逃了。
　　“小星辰。”霍东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站在面前是他所熟悉的人，眼里带着痴迷。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抬手放在青年的脸上，轻轻地摩擦着，“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很想念你，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多久？呵，你也真能耐，每一次都能顺利地跑了！”
　　血液里的躁动让他想不顾一切地把这个人压在身上，吃进肚子里，只要把这个人吃进去他就逃不了了！只是他深深地忍住了这种欲望。
　　颀长的身形，一些细微处的改变，让这个人看起来少了女人的柔软，多了男人的坚硬。前后的改变，是一个女人到男人气质上的完全改变。
　　长期隐藏在阳光下的脸总带着一丝不健康的苍白，这会可能是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苍白里染上了一抹粉色。这么一张脸长得极好，就算是他阅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这么一张脸，这么一个人要比他见过的多数人，不管男女都要长得好。
　　霍东不是没见过好看的人，唯独这么一个人让他追逐了这么多年。
　　想起第一次遇到这个人的时候，他还是一个青葱嫩白的少年，一双眼睛也是这么地呆呆无措地看着他。眨眼时间过去这么快，让他见证了他的小七儿从一个少年成长成了现在的青年，也狡猾了，懂得一次一次地逃跑了。

030，总要付出代价
　　两个人这么靠着的姿势太过于暧昧，男人粗糙带着厚茧的手触摸着他的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叶七想转头避开脸上的手，只不过霍东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他只能拼命地仰着头想往后退，只是后面也没有退路。
　　“霍东，你到底想怎么样？”话里是气急败坏，叶七受不了这个男人阴阳怪气的样子。
　　即使在出来之前他就做好了准备把自己当祭品奉上，今晚不管他愿不愿意，叶七都知道他自己是逃不掉的了。与其扭扭捏捏等着这个男人来的动手，不如自己识趣一点，没准这个男人心情好了还能放他离开。
　　不过霍大爷你能干脆一点吗？别像现在这样大猫逗老鼠地让人心焦！
　　硬地插入他两腿间大腿在他的大腿内壁色情地摩擦，脆弱的小命根被人掌控在手里，叶七还真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呵呵……”霍东低低地笑了，并且笑出了声，说道，“这个问题问得好。”
　　叶七没有动，只是瞪着这个男人。
　　“小七儿，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吗？”霍东脸上的那点笑是说不出的迷人，嘴角的弧度刚刚好。这个男人故意放出来的荷尔蒙味道能够引诱一个清纯的少女变成荡妇，只是他从来都不削于这么做。
　　对于这个青年，他不介意偶尔地释放一点男性的魅力。
　　霍东的手从青年的脸上往下，是蓬勃跳动的动脉，他知道咬下去这个地方就能喷出灼热的血。
　　两个人靠得越来越近，男人脸上的笑让他感到极度地危险。叶七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谁，谁，谁知道你这个变态的脑子里总是在想些什么！”
　　最后几乎是把话吼了出来。
　　“呵呵……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霍东低头他就咬住了手下跳动的地方，并且咬得很用力，真的是恨不得把这个人吃了！
　　“啊！”好痛！疼痛让他忍不住地叫了出来，叶七怀疑被咬的地方流血了！
　　伸手就要推开这个恶魔，却没有把人推开，男人靠近他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根处，在他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听到一句，“叶星辰，那么让我告诉你吧。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狠狠地干你，把你干得起不了床！”
　　叶七的眼睛一大。
　　去死！
　　踹出去的脚，掉落的毛巾！
　　毛巾：……
　　叶七的内心：……
　　早已经失去先机的青年，他就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了，这个男人也不会给他任何的翻身机会。在这一场搏击中，叶七对上霍东根本就没有还击的可能。
　　不再压抑的欲望喷薄而出，霍东也不再抑制对这个人的渴望，这个人至于他来说，就像是吸血鬼终于闻到了血香味一样。
　　“你……”你要干嘛！话还没喊出口。
　　男人的两手抓住他的肩膀大力地翻过他的身体，把他整个人都死死地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在他来不及反应的这一刻，直达神经末梢的疼痛让他只能像是离了水的鱼那样，张大嘴巴，却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因疼痛而颤抖的身体。
　　身后的男人笑得就像是出了地狱的恶魔，霍东咬着在怀里青年的耳朵，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蹦出，“叶星辰，用身体记住了，记住今晚的教训！”

031，一场错误的开始
　　脸贴着冰冷的墙壁，干涩的疼痛让他精神开始有些恍惚。
　　叶星辰啊，这个才是他原本的名字。
　　他已经许久没有听人喊他的这个名字了，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他的名字。名字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就像是在这张脸一样，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活着，而不是他自己。现在的他也不需要名字地活着，他曾经用过的名字连他自己都记不住那么多。
　　但是这个男人在知道他的身份，第一次准确地喊出他原本的名字后，之后总喜欢这么地喊他的名字。而真正地知道他的名字的人，才是真正地知道他的身份。
　　叶七不禁想起了自己十六岁那年，他被带离了密宗门。也是同一年年底，他顶着霍家老大的私生子的身份，被接回了霍家。也是在那一年里，他见到了霍东。
　　那一年的严冬，霍老爷子久病躺在床上，外面传言老爷子活不过那一个年。
　　坐落东南沿海，以走私军火起家的霍家，百年来可谓是一方霸主。老爷子要倒了，霍家下面的人蠢蠢欲动，而外面的人也在盯着这一块肥肉。每个接近霍家的人，都怀着各自的目的。
　　当年的他就是年纪还小也比谁都明白，在那个时候的他对于国安九处来说，不过就是一个随时都可以放弃的棋子。如果他能完成任务，证明他留下来的价值，他则可以顺利地通过考验进入国安九处，如果他失败了，不过就是成了一个牺牲品。
　　所以在那一年，离开了庇护他的师傅，叶七开始学习生存，也必须要让自己活下去。
　　他能在这么一个恰好的时机，顶上一个私生子的身份进去霍家，又不能不说上霍家内部的事了。
　　霍老爷子生性风流，除了正妻所生的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在外面情妇所生的孩子无数，而真正能被接回霍家的，只有用能力证明了自己的三个儿子。霍东是在老爷子接回来其中最小的一个，却也是霍老爷子最喜欢的一个。老爷子也在众人面前直言，我这么多个儿子里，只有小四是最像我。
　　这也隐隐地有了另外的一层意思，他看中了进门的第四个儿子。
　　霍家遵守着嫡长子继位的家训，绝对地实行中央集权制。这个家族只有一个家主，并且不允许分家，强大的中央集权把所有的权利都集中在一个人的手上，由一个家主带领着整个家族前进，这也是霍家百年来强大、屹立不倒的原因。
　　只是这种制度，总也有因为特殊原因而打破的时候。
　　本来在这个时候，霍老爷子应该顺利地把位置传给正妻所出的嫡长子，并且让所有霍家的人都拥立这个儿子，带领这个百年的世家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了。
　　只是，比起他这个老子，霍老爷子这个嫡出名正言顺的大儿子则是老婆娶了，情人也无数，这么多女人愣是连一个蛋都没给他生出来。一个生不出后代的儿子首先就失去了继承资格，所以老爷子就是病了躺在床上，那个位置也迟迟没有交出去，还在同时培养起好几个儿子，在犹豫选哪个儿子继位。
　　霍家老大后来也不知道打哪知道他的一个情妇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并且这个儿子都已经养大成人了。在找到儿子后，这个男人欢天喜地就差没有一路敲锣打鼓地就去把唯一的儿子迎回家门。也是这个儿子打破他没有生育能力的谣言，让他有了资格被列入继承人候选资格里。
　　而当时被迎回去的，则是狸猫换太子的叶七，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身份，进了霍家的门。
　　那个时候，就连最小的霍东都有情人给了他生了一个两岁大的儿子，更别说他的其他个兄弟，找女人都生了一地的儿子女儿。没有让女人生出一颗蛋的老大在经过了这么多年被众人嘲笑了这么多年后，终于有了自己的儿子，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只是尽管在叶七被当成霍家老大的私生子迎接了霍家的门，霍老爷子也没有立刻把那个位置传给大儿子。这个在霍家掌权这么多年的老爷子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他这个位置谁离开坐最合适，所以他迟迟没有交权，还在犹豫不决。
　　所以在霍老爷子没有确定那个位置的时候，当时霍家所有的人都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只要老爷子一天没断气，就有人在上面压着，下面的人不敢乱动。
　　一直到现在，叶七都还记得，那一年的严冬，他穿着从来没有穿过的那么漂亮的衣服，被接回了霍家。
　　一踏进霍家的门，他就见到了坐在霍家大厅里的众人，看见了一张张陌生的，各种各样的脸，和各种各样的人。当时的霍东坐在最末尾，他却是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年轻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当时也在看着他。
　　那一眼，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
　　只是到后来叶七再去想起和霍东的相遇的那一面，自己都摇头笑了，他不过就是一只不懂世事的小白兔闯进了一群野兽里面，遇见了一只在舔着爪子的老虎，他错把了老虎当大猫。而那个时候他傻的还以为那个在别人对他各种怀疑出言讽刺的时候，唯一一个在场不吭声还出言护着他，并且在后来碰巧救了他几次的男人是一个好人，把他当成了依靠，相信了他。
　　后来叶七再去想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到底是多傻。
　　事实证明，霍家四爷才是最大的赢家。
　　在霍老爷子逝世，霍东顺利地坐上了霍老爷子的位置。把当时不服他造反的兄弟统统都干掉，反对他的长老全部都清除。也许霍老爷子在泉下有知都要从棺材里跳出来拍手叫好，果然是老子选的继承人，手腕利落。
　　在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那个男人打开杀戒的时候，他也背叛了那个男人。叶七拿到了他的东西顺利地完成任务，拿到了他的东西顺利地完成任务，回到了国安部进入九处，成了九处里面的一名合格的特工。
　　以国安局为首，下面有好几个部门，九处只是其中一个比较特殊的部门。
　　在当年，这个男人教会了他很多东西，生存，还有性与欲……
　　……尽管叶七的心里是厌恶这样的性爱方式，在血液流下来，并且成为润滑剂的时候，他也能从这种强制的性爱里找到了那么一点快感，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
　　这个男人在某方面也能给他带来快乐，只是这种快乐是强制给予的。
　　“叶星辰，这个时候你还能走神，是不是我对你太仁慈了？”感到身下的人在走神，霍东的眼神一深，里面是酝酿的暴风雨，低头往青年的后颈上狠狠地咬上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下手也没有任何的留情。
　　“啊……”短暂的叫声，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霍东，我X你全家！
　　只是他再也骂不出一口话来。
　　叶七疼得脸色发白，咬紧的牙关，整个人都在发抖。
　　被男人翻过来，叶七都不知道自己掉眼泪了。霍东的神色有些复杂，抬手用拇指的指腹蹭掉了青年脸上的眼泪，放到唇边舔了舔，咸的，他并不是那么地喜欢人体分泌出盐分的味道，毕竟他从儿童时代懂事后就没再流过眼泪。
　　大概很多人都忘记了，或者是知道的都不敢提起来，抑或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人都是死得差不多了，现在的霍家当家不过就是一个从贫民窟里出来的孩子。当年的他凭着一股狠劲，踏着别人的血走了过来，进了霍家的门，坐上了现在的位置。所以在霍东的世界里，规则就是他不愿意流血，那就只能让别人流血。这个男人没有眼泪，起码到现在为止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哭过了。
　　“为什么哭了？”霍东的眼里还有点不解。
　　尼玛！老子哪里哭了，老子是疼的。
　　叶子在心里咆哮。
　　嘴唇被堵住，男人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叶七自己也愣住了，只能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能感受到唇上的柔软，这和这个坚硬冷血的男人给他完全相悖的一种感觉。
　　“有人接吻是张开眼睛的？”霍东不悦。
　　“我喜欢，你管不着！”鼻子有些堵塞，说出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更像是跟情人撒娇一样。
　　霍东却是笑了，放轻了语气，说道，“闭上眼睛。”
　　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绝对地不允许任何的人逃离出他的掌控之外，偏偏这个人却是一次一次地挑战他的权威，而他也舍不得下杀手。
　　听着男人的话，他只能慢慢地闭上双眼。
　　在男人的唇贴在他的唇上的时候，叶七回忆着这个男人曾经教过他怎么去接吻，尝试着去回应这个男人。也许是他的举动取悦了这个暴君，最后他的动作也渐渐地不再那么地粗暴。
　　这个并不那么美好的吻由这个男人开始，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沉沦。他的身体对这个男人的触碰并不陌生，或者说对这个教会了他的性的启蒙导师最为熟悉。
　　站着软了的双脚，差点摔下来的时候，被一只手大手捞进了男人的怀里，离开了冰冷的墙壁。两个人双双地倒入柔软的床里面，这个夜里的温情才开始。
　　撇开的身体，叶七任由这个男人进入，任由他掠夺，他只能随波逐浪。
　　时间过去这么久，久到他只记得他们的开始，而忘记了他们一路的追逐。其实这么多年走过来了，叶七都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追着他不放。是因为他当年背叛了他？还是因为他是背叛了他唯一活下来的人？如果说这个男人想要人上床，不管男女，等着爬他的床的人都能排着队从太平洋的这一边排到另外一边了。
　　男人说，他找了他三年两个月零八天，一千多个日夜……
　　其实你错了，我逃的时间，要比这个时间还要长，更长更长……

032，一物降一物
　　这个该死的男人真的是把三年两个月零八天都一次性都做完！
　　想扬起嘴角嚣张地跟这个该死的男人来一句，有种你把我做死在这一张床上啊！
　　只是这个时候他除了发出一些无意识零碎的声音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模糊的视线里，叶七发现他能清楚地看见男人脸上刚毅的线条，抿着的唇，一双眼睛就像是要吞噬他一样，如同饿虎一般地盯着他。汗水从男人的额头上顺着脸上的线条滑落下来……
　　见鬼地他竟然觉得这个男人很性感！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地长。
　　一开始他还能从这场性爱中找到一点快感，到最后只能无力承受。这一刻叶七无不怀疑，这个男人是真的想把他弄死在这床上。到最后，他只能无力承受。
　　欢愉过了头就是痛苦，无尽的痛苦里，他自暴自弃地想让这个男人干脆弄死他得了。
　　只是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眼前一片涣散，什么都看不到，听觉反而更加地灵敏了。
　　肉体碰撞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咬紧的牙关流泻而出，伴随着男人偶尔发出的闷哼声，这些声音在耳边无限地放大，糅成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轻飘的身体仿若踩在云端，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成了幻觉。
　　然而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存在。
　　男人一声嘶吼声落下，宣告了这一场性事的结束。
　　脑子一道白光闪过，软倒的身体没有丝毫力气的支撑，身体失重的这一刹那，他被一只大手握住腰，被搂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青年的睫毛颤了颤，而后没有任何的挣扎，在这个时候这个人也没有任何的力气去挣扎。
　　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黏腻的体液，沾染着的各种味道，浓郁的汗液刺激着人的感官，叶七清楚地知道这个抱着他的男人是谁，但他却推不开他。
　　“……你能听话一点多好啊。”像是一声叹息。
　　男人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脑子一团糊浆，叶七也没有听进去。
　　最后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似乎感觉到了男人小心翼翼的动作，落在额头上的吻带着炙热的温度——
　　——依旧是让人那么地怀念。
　　呵呵……
　　仅此而已。
　　黎明前的拂晓，万物寂静。
　　迁徙的海鸟在船杆上驻留片刻，展翅高飞，飞往牠们要去的地方，这里不过只牠们旅途中的一个短暂的停留。
　　阳光从窗帘没遮住的缝隙中透进来，白色的大床上是两具赤裸的身体，床单被抽出扔到了地上，地上还扔着两条毛巾。白色的床单只遮住了两人的腰身，露出的四条腿交缠在一起。男人宽厚的臂弯里搂着一个熟睡的人，青年白皙的眼皮底下是浓重的青灰。
　　一夜没睡，到这会霍东也没有丝毫的睡意，脑子比任何的时候都还要来得清醒。他清晰地感觉到把这个人抱在怀里，这是他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寻找的人，终于被他抓在了手里。
　　“叶星辰，你是逃不掉的了！”
　　睡着的人蹙着的眉头，睡得并不是那么地安稳。
　　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得见浅浅的呼吸声。
　　霍东垂下眼帘，深邃的眼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沉睡的青年。许久，他才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在青灰上轻蹭了一下，眼底深处是一丝难以发现的柔情。
　　如果霍家的那些人看见他们嗜血的大当家眼底的温柔，一定会以为见鬼了！
　　一个黑夜过去，又到下一个天亮。
　　“啧，那个笨蛋该不会是被人扔到海里喂鱼了吧？”易人闻盘着腿坐在他的小床上，侧过头看着小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语。
　　这个夜晚没有人来抢占他的床，他竟然破天荒地失眠了。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担心那个每晚都来他房间报道的队友竟然在这个夜里没出现。
　　他就这么地等了那个人一夜，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
　　伸手摸了摸下巴新长出来的胡须，伸手按了按两鬓，还真的有点头疼啊！
　　这一天，喧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人们开始了新的一天。
　　大船上是一副热闹的景象，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贵族们成天的就是只懂得享受生活。这些人挤在一个小空间里，每天各种各样的吵杂声交织在一起。
　　抠门的德鲁一大早就对新欢非常地不满意，一个早餐就花费了他三百多美元，要知道这是他一天付出的花费。这个女人点了一大堆的吃不饱只是看着花俏的食物，到最后吃完了他还感到肚子有饱满感，这让他非常地肉疼。
　　还有这个不懂得尊重和聆听他人说话的女人，每一次总能打断他的话，然后大嗓门地发表她的意见，叽里呱啦地说上一大堆，到他不想听了，女人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德鲁为此在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依然要保持着绅士风范。
　　这个女人还让他无法拒绝的，要为她的贪婪无休止地一次一次地买单！
　　他简直受够了！
　　德鲁开始在心里想念上一任漂亮的情妇，在人离开他的身边后，他才懂得那个女人的好。他们吃一个早餐才花费几十块的美金，还能填饱肚子。女人总能安静地挽着他的手，聆听他说话，对他给予赞美欢呼。
　　最重要的一点，她没有让他如此地破费，还不能拒绝。
　　终于到他无可忍耐的时候了。
　　“爱丽丝，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德鲁摊手，无奈地跟新欢说道。
　　“什么，什么意思，你是想甩开我？”爱丽丝发脾气地吼了起来，一副难以置信。
　　“不，我想我们只是简单的床伴关系，这种关系应该停止了。”德鲁的神色无奈，解释道。
　　“哦，不，我不接受，你昨晚在床上还说爱我，今天就要跟我分手，噢不，不，我不相信你说的爱都是谎言。”
　　取闹的女人，引来了别人的围观。
　　德鲁看了一眼四周指责他窃窃私语的观众，他的脸色到最后非常地难看。等他付了一笔不菲的分手费后，才处理了那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等他匆匆地回去房间，房间里关于另外一个女人的行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走了，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夕阳日落，天边最后的一丝云霞慢慢地消失，那抹红日落入了山中。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了世界，大船上的灯亮了起来，属于这个夜晚的欢乐开始了。
　　然而，外面的喧闹与此刻安静的房间无关。
　　卧室里白色的大床上，睡了一天的人悠悠地转醒，青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张开了眼睛。叶七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睡前所以的意识回到脑子里，他挣扎着想起来，身体这瞬间的抽痛又让他倒回去了床上，面容扭曲地在心里诅咒那个该死的男人。
　　咕噜……
　　他的肚子饿了。
　　叶七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那个男人不在，所以现在是他逃跑的最佳时期？此时不怕更待何时！四肢齐用，从床上以一个绝对不太优雅的姿势爬起来。
　　都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耳边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看来我进来的刚好是时候，睡了这么久，睡饱了？”
　　进门的男人反手把门关上，按下了墙壁上的灯，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叶七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看着走过来的男人，身体一动就疼得他面部扭曲。往后靠着床头，无路可逃，抓起一个枕头当武器，喊道，“站住，不许过来。”
　　沙哑的声音很难听，他绝对不想承认这个声音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
　　一说完他就差捂住了嘴。
　　手里的枕头被人抽走，扔到一边。
　　“还这么有活力？看来我昨晚不够努力。”站在床边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瞪着一双大眼睛，一副誓死捍卫贞操的青年，霍东的眼里是促狭的笑，说道。
　　伸手就要解开手腕上的衬衫扣子，他语气轻松地问道，“既然还这么有力气，我不介意我们继续再来一场。小七儿，你说呢？”
　　叶七：……
　　肚子咕噜一声，发出饥饿声，暂时解救了他。
　　“我饿了。”叶七心里别扭地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脚趾头，非常地丧气。
　　头顶上落下一只大手，揉了一下。
　　“饿了就起来吃饭，外面已经让人把晚餐送过来了。你能自己走？还是我抱你出去？”霍东把解开扣子的袖子反折了起来，问道。
　　该死的！他发誓他从这个该死的男人的话里听到了满满的嘲笑。叶七恨恨地瞪了男人一眼，一字一字，咬字清晰地告诉他，“我自己可以走！”
　　身体一动。
　　噢，我去！
　　动作太大，差点从床上栽下去。掉进了男人的臂弯里，被男人抱了一个满怀。
　　“小七儿，走不了就说，别逞强，我不介意伺候你。”霍东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了，打横轻松地把人抱了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皱眉问道，“怎么这么轻，都没有好好吃过饭？”
　　你才轻，你全家都轻！
　　老子就是吃饭也不长肉，咋滴，老子就是要苗条，要瘦成一道闪电闪瞎你的眼！
　　被人公主抱的叶七闷不吭声，消极地无声抵抗。
　　“别在心里骂我！”放在青年臀部的手色情地捏了一把，怀里的人身体跟鱼一样直挺挺地弹了一下，又让他觉得好笑。霍东看着只留给他一个头颅的青年，也不跟他一般计较。
　　叶七抬头瞟了男人一眼，撅了撅嘴，又低下头了，任由男人抱着。

033，霍大爷的服务
　　站在镜子前的青年任由男人半跪在地上给他卷起过长的裤脚，享受着来自霍大爷的贴心服务。镜子里的这么一副画面，竟然异样地有点温馨感。
　　全世界也就只有这个人敢让霍东给他做这样的事，如果外人知道他们当家的这么体贴，估计眼珠子都要集体掉出来。
　　哼哼！别以为你现在装孙子就能掩饰你昨晚的罪行！
　　这个该死的男人说了第二天不让他下床，他就真的在床上睡了一整天！
　　叶七看着镜子里男人的背影，眼里闪过一道异样的情绪，最后是一张气鼓鼓的脸，看得出来这个人还在生气中。霍东给人卷好了裤脚，站起来还给青年整理了一下过长的衣袖，再折了一下，才说道，“好了。”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穿裤子，穿了也浪费。”霍东上下打量一眼，这个男人用着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儿说着非常不正经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不穿裤子就穿一件衬衫，一弯腰就能露出屁股的淫荡样儿！不穿裤子那样干起来也方便。”
　　你才淫荡，你全家都淫荡！
　　该死的！
　　“我就爱！”气鼓鼓的，叶七最后只能回了这么一句，对上这个男人他毫无胜算可言。对上男人的眼睛，他莫名地觉得脸颊有些发热，哼了哼，他一点都不想满足这个男人淫荡的幻想。
　　裤子里面没穿内裤，整个人都觉得空荡荡的了，叶七一点都不想穿这个该死的男人的内裤！并且他一点也不想把昨晚脱下来没洗的内裤再穿回去。
　　不穿裤子？老子一点都不想空荡荡地遛鸟！
　　叶七瞪了这该死的男人一眼，恨恨地把过长的衣摆塞进裤子里，两手拉住太大的裤头，以免裤子掉下来。他的身材偏瘦，霍东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大了两个尺寸不止，所以现在这身名贵的衣服就被他这么生生地糟蹋着。
　　他一点都不怀疑只上半身套一件这个男人的衬衫，回头他就得被这个该死的男人压到床上，起码穿上裤子还多了一道最后的防线。
　　“用皮带吧。”霍东有点无奈，找出一条皮带给青年往裤头上一套，直接扣住最内的一个扣眼都还松。
　　“走吧，不是说肚子饿了，出去吃饭？”霍东的眼里闪过一丝可惜。他也不惹这只被他逗弄得炸毛的小猫了，饿坏了可就不好，伸出手就要把人公主抱出去。
　　叶七拍开伸出来的手，非常有骨气地强调，“我能自己走。”
　　往后退了一步离男人两步远，他一点都不想被人当作半身不遂地抱来抱去。老子是个男人，怎么能允许同类把他公主抱！
　　戒备地看了一眼霍东，才扭头磨蹭着往门外走出去。
　　他在心里想着先吃饱了才有力气逃。叶七的心里还在琢磨着要怎么才能摆脱这个男人。不过现在船在大海中航行，除非他能离开这艘船，不然就在这里，他还真的没法逃脱。
　　而且想到他们的任务，最后只能在心里骂了一句该死的！
　　霍东跟在叶七的身后，也不催促走路走得太慢的人，他的心情莫名地觉得很好。
　　两个人前后地走出卧室，他反手把房门半掩上。

034，节操值几个钱？
　　从卧室里走出来，食物的香味飘进了鼻子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顺着香味走过去，叶七就看见了餐桌上摆满的食物，眼睛一下子就绿了。
　　饿了一天的肚子他觉得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心里嗷呼了一声就往食物扑过去，一个大跨步迈出去，发软的两条长腿不受控制地整个人就往前倾。两只手臂下意识地在空中挥舞想抓到一个着力点，还真的让他抓到了一只手，稳住了身体。
　　呼，好险！
　　叶七龇牙咧了一下嘴，主要是这么一扯扯到了使用过度的腰，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也没空去诅咒这个害他这么惨的男人，还是想填饱肚子再说。
　　想放开握住的手，却发现对方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走吧，再磨蹭下去晚餐都要凉了。”霍东单手霸道地搂住了这个冒失鬼的腰，为了防止这个人真的栽倒地上，他也没有放开的意思，半搂着人走过去，拉开椅子把人放进去做好。
　　掀开瓷锅的锅盖，里面是温香软糯的米粥，一掀开盖子就闻到了米香的味道，虏获了饥饿的人的心。清蒸鱼，酿豆腐，香菇丸子，一份素菜包子，绿油油的青菜，桌子上七八个菜，口味都偏清淡。
　　在吃这方面，霍东向来都不奢侈，对这个男人来说，食物能填饱肚子就好了，不过他还是考虑到了这个人，专门挑了一些他喜欢的东西。
　　霍东拿过青年面前的一只碗，装了一小碗的粥，放到青年的面前，说道，“先喝点粥，小心有点烫。”
　　谁都没想到这个让别人伺候的男人在伺候人这件事上坐起来这么得心应手，而能让这个男人做到这个份上的，大概也只有他眼前的这个人了。
　　叶七看着放在面前的粥，再看看桌子上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垂下眼眸，拿起边上的勺子就开始吃了起来，香软的粥吃进嘴里，是让人怀念的味道。
　　他这段时间在这里都是跟着吃牛扒面包的多，还吃过几碗老唐酸菜，这还是他这么久以来吃的第一餐中餐。整个味蕾都是一种怀念的味道，太好吃了！
　　果然跟着这个男人就有好吃的，拿起筷子夹了一个丸子塞进嘴里，再来一个。
　　霍东拉开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了进去，自顾自地给自己盛粥，陪着这个人一块吃，看着不断往嘴里塞食物的人，心里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柔声说道，“慢点吃，你一天没吃东西了，不能吃这么快，对胃不好。”
　　腮帮子鼓鼓的，叶七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难得地看这个人这么乖，霍东笑了笑，说道，“你后面受伤了，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这两天就先吃点清淡的东西。等你后面好了，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让人给你做。”
　　听到前面半句。
　　叶七，……
　　他屁股也不敢全部都坐在椅子上，坐的姿势是往前靠，把后面悬空。只是不管他怎么坐，都觉得整个人不自在，主要就是后面被使用过度了，现在坐着都觉得不舒服。
　　后面半句听完，他嗯了嗯，“好。”
　　在面对美食上，节操能值几个钱？所以他最后埋头苦吃，没有大鱼大肉可味道还真的是不错。

035，你只有一条路
　　饭桌上没人开口说话。
　　霍东吃饱了就坐在位置上也没动，耐心地等着，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人就没有离开过，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伸出去的筷子顿了一下，叶七的视线瞥了一眼一旁的男人，发现男人正在看着他，他也不在意。手一长，他还是把笼子里最后一个素菜包子夹到自己的碗里三两口解决了，汁水饱满，吃完后还有点意犹未尽。
　　一桌子的菜吃得七七八八了，剩下一点菜羹。
　　打了一个饱嗝，叶七伸手摸了摸肚子，心里衡量了一下肚子是真的装不进去了，才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筷子。
　　霍东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擦嘴。”
　　“谢谢招待，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叶七故作轻松地站起来拉开椅子，说道。
　　嗤，吃饱拍拍屁股就想走？
　　霍东伸手扣住青年的手腕，被气得笑不出来，问道，“你就不能乖一点？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
　　“呵呵”地干笑了两声，笑得很假。
　　“霍东，你留我在这里只会给你惹麻烦，所以你不如放了我，我做什么都与你无关，这样不是更好？”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叶七为自己的逃脱找了个不错的理由来说服这个男人。
　　他想逃跑的胜算不大，即便是跑了也很可能是很快地又被这个男人抓回来。所以不如想办法让这个男人主动放他走？
　　“我是不是要为你替我考虑得这么周到而感动？”霍东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头顶上射下来的光线，把面前的青年笼罩在阴影里。
　　“别，别太感动。”叶七的心里有些紧张，底气不足地说道。
　　心想你的表情一点都看不出感动的样子！
　　两个人的身型相差太多，霍东往他的面前这么一站让他有股压迫感。偷偷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这点不够安全的距离一点都安全感都没有。
　　“把你放走，然后让你回去给别的男人继续当情妇？叶星辰，如果你非要给别人当情妇，当我的情妇不是更好？有我这张王牌在这里，你行事不是方便很多？我还能给你打掩护。”霍东的眼睛眯了眯，问道。
　　短短一天时间就足够他把这个人上到这里来的伪装身份查得清清楚楚。一想到这个欠收拾的小东西打扮成一个女人跑去当别的男人的情妇，他就恨不得把那个该死的男人大卸八块，回头再来收拾这个小东西。
　　叶七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被这个男人这么看着，他感到极度的危险。
　　悄悄地又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我没有要回去找那个德国佬。”
　　“那留下来？”霍东问道。
　　“不！”叶七摇头。
　　“不？”霍东重复了一次，眼神危险地眯了眯，问道。
　　“停停停，你别走过来。”他往后退一步，男人就往前走一步。在武力完全不在同一个级别上，面对这个没有完全赢的可能的男人，叶七哭丧着一张脸都快哭出来了。
　　后背抵在墙壁上，退无可退，他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你别靠这么近，有话好好说。”
　　霍东冷哼了一下，低头看着垂着小脑袋只留给他的一个头颅，看着这个人就要躲到壳里去了，每一次总有本事惹怒他！
　　伸手捏住青年的下巴，用力地把他的脸抬起来，拇指的指腹在青年的脸上蹭着，指腹下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没有那么地糟糕。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叶七梗着脖子往后退，脸上的手还在摸他，他想拍开这只毛手又不敢。
　　“你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留在我的身边。”霍东勾起嘴角，笑了。
　　你做梦！叶七咬牙。
　　不过在敌强我弱的这个当口，他也懂得审时度势，这种话也不敢说出来。

036，当家，不带你这样的！
　　“铃铃——”
　　门铃响了起来。
　　“有人来了。”叶七喊道。
　　睁开眼睛，面前就是一张放大的脸，眼看男人就要吻上他的唇了。叶七撇开头避开了男人的吻，留下一个侧脸，两条手臂还抵住霍东的胸膛，只是这点微薄的力量完全不抵事儿。
　　霍东看着面前白皙稚嫩的脖子，上面还有昨儿夜里留下的痕迹，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子。青年白皙的皮肤里透露着青色血脉，更是让人有种嗜血的欲望。
　　人遵循心底的欲望几乎是出于本能。
　　一低头，狠狠地一咬。
　　叶七还在好奇男人怎么还不放开他，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很强烈，才想转头，哪知！
　　“啊——”一声惨叫，完全是疼的。
　　放开的地方是一排整齐的牙印。
　　叶七伸手捂住脖子上被咬的地方，眼里跳跃着两团火星看着面前的男人，吼道，“尼玛你属狗的啊！”
　　“我属什么的你不是最清楚？”霍大当家笑得非常地流氓下流，下身往前顶了顶。最后神幽深地看了一眼青年，还是放开箍在怀里的青年，站直了身转身往大门走去。
　　尼玛你还属马的！
　　罩着他的阴影一消失，叶七上下牙磨着发出咯吱声，脸上却有种热辣辣的感觉。
　　他发现每一次只要一对上霍东这个男人，他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尽管他不想承认霍东留给他太严重的心理阴影，以至于每一次他闻到这个男人要来的消息就逃得无影无踪，要说前面三年多能成功逃脱的原因，也要感谢这个男人给他留下太深刻的心理阴影，以至于每一次他都逃得比谁都快。
　　而现在正好被这个男人逮着，他还真的没办法跑了，起码在这艘船靠岸之前，叶七都知道自己没有成功逃脱的可能。
　　现在危机暂时解除。
　　感谢前来的人！
　　门外的两个人还等在那里。
　　王子男咦了一声，倾身把耳朵贴着门板，回头奇怪地问了一句，“木头，你有没有听到惨叫声。”
　　“没有。”木头很诚实地摇头说道。
　　王子男不相信，又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去仔细听，嘴里喃喃自语，“我明明听到了的啊。”
　　难道是他的错觉？
　　阿铁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门突然地被人从里面打开，王子男的身体惯性地往前一倾，手扶住门框稳定了身体。一抬头就看见给他们开门的大当家，就凭他跟着这个主子这么多年的了解，知道他们当家的心情这会必定是还不错，心里想着就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这门久才来开门。他的脸上也没有露出半点好奇，喊了一声，“大当家。”
　　“进来吧。”霍东看了一眼带上的两个大箱子，说道。
　　阿铁拎着两个大箱子进去，反手关上门，把箱子进门放到墙角。
　　冤家路窄！
　　“王子男！”叶七吼了一声，压根就忘记了他刚才还在心里感谢对方，这会见了这只笑眯眯的老狐狸恨不得和他共归于尽！
　　都是这个该死的老狐狸，每一次都带着人过来逮他！
　　王子男下意识地一弯腰，避开凌厉的一脚。
　　他跟着霍东的身边这么多年，对叶星辰的这张脸并不陌生，不过比起昨晚看到的那张女人脸，这张脸要顺眼地多了。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躲，王子男避得轻松，还能有心情调侃对方一句，“小七儿，你精神看起来还真不错。”
　　“也是，都睡了一天，精神是应该好点。”还是他们当家威武，把人做得一整天下不了床，还真的解了他跟着这个会伪装的千面兔子追了大半个地球的恨啊。
　　还是他们当家的眼力好，一眼就把这个人认出来了。
　　叶七听到这话，杀意浓烈，只不过拳脚上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落了下风。
　　“好了，别闹了。”霍东长手一伸，就把从他身边穿过的青年拦腰抱进了怀里。见人还不老实，手掌往屁股上一拍，呵斥道，“老实点！”
　　宝宝心里委屈！
　　叶七瞪了一眼王子男，都快哭出来了。
　　“乖，你现在打不过他，先记账上改天再要回来。”霍东揉了揉青年的头，哄道，“反正你现在是要呆在我这里，还怕没能把便宜要回来？先记着，下次你还打不过他，我让阿铁帮你打他。”
　　嗯？听到自己的名字，阿铁抬头。
　　他们当家好像是让他帮忙打自己人？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王子男，如果是大当家的命令他好像不能拒绝，虽然打的是自己的伙伴，不过到时候下手不要太重就是了。
　　“当家的，不带你这样的吧。”王子男哀嚎。
　　早知道就别惹这个人了，就知道他们当家每次都是见色忘下属。摇了摇头，他只能认栽了，谁让他每一次都以欺负这个人为乐？！大家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他发现自己的这点乐趣味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改过。
　　“哼！”鼻子哼了哼。
　　叶七回头瞪了一眼抱住他的男人，那点眼神是我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狼狈为奸！如果王大狐狸没有你的命令，敢来堵截我？还每一次都把我送上你的床！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你的错。
　　霍东没理会两道幽怨的眼神，一道来自他的得力下属，一道来自他怀里的小东西。兀自拉着还在独自生闷气的小东西往沙发走过去，把人按下去，问道，“吃点水果？”
　　饭后水果是这个男人的饮食习惯。
　　一听到有吃的，叶七的脸色才好了许多。
　　“嗯。”勉强答应吧。
　　“当家，我去拿。”阿铁听到这话就自告奋勇地往厨房走过去，哪敢让他们当家的干这种小事。他很快地洗了一盘的水果出来，放到桌子上，自己找了个地方站好。
　　叶七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到放在面前还水灵灵的一盘子水果，摘了颗葡萄扔进嘴里，然后挑了一颗的又大又红的苹果放进嘴里，咔擦地一口，嗯，还不错。
　　拿起一旁放着的遥控打开电视机，自顾地找自己喜欢的节目看，也不管旁边的两个人。
　　与任务无关的，他一概都懒得费心思。
　　“他怎么还是这么贪吃？”王子男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问道。
　　这只千面白兔也是特工界里的一个奇葩的存在，还真的是有吃万事足，一点心眼都没有。他都怀疑这个是怎么当了这么多年的特工还没有被人干掉，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
　　算起来，还是当初这个人在霍家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这个顶着霍家老大帽子进霍家家门的私生子是假冒的。而在那个时候他的主子竟然也纵容了这个假冒品的存在，在那一年里还维护了这只小白兔好几次，没让霍家的其他人把这么一个单纯的小白兔弄死。
　　王子男没想到的是，后来他的主子还睡了这一只小白兔，并且跟这个特工发展成那样的关系，还真的让他觉得匪夷所思。就他对自己跟的这个主子的认识，他主子身边跟着的男男女女无数，还真的看不出来是一个长情并且深情的人。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还真的颠覆他以往对自己主子的认知。
　　看来这个特工还真的有点本事？
　　“他心思单纯，你别老惹他。”霍东对这个人的维护多少年来都没有变过。也不知道这个人没被他看着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每一次给他一点甜头就乖多了，他也乐意满足这个小东西的这点小要求。
　　不过这个小白眼狼每一次吃了他的东西，转头就能跑得无影无踪，一点留恋都没有，为此还真的让他伤脑筋。
　　王子男笑了笑，他没敢说他就爱惹这个看着就好欺负的小白兔是因为他足够单纯？要知道他们这种从血腥里走出来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充满正义感并且也足够单纯的小白兔。
　　也许他的主子看上的就是这一点？
　　两个人把话题转到了霍家的生意上的事，王子男也没有因为叶七在这里而有什么避讳，反正他们当家都不在意了。他把下面呈报到他那里的要事简单地报了一遍，得了批注就领着阿铁走了。
　　到他走的时候，背对着他在吃东西看电视的兔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理他，他也没有再惹他了。
　　“刚才没吃饱，怎么还吃这么多？”霍东一直都听到咔擦咔擦的声音，看到下属走了。回来就看见青年吃完了两个苹果还伸手去拿，他抓住了那只手。
　　“噢。”叶七有点小失望。
　　霍东坐下来把人抱在怀里，伸手摸了摸青年凸起来的肚子，有点叹气地说道，“吃这么多也没见你胖过。”
　　“我让子男给你办了一个假的身份，你这段时间就留在我的身边吧。你想吃什么东西我都满足你，行不？”这话已经不是询问了，而是独裁的决定了。
　　霍东伸手摸了摸青年太过于苍白的脸，知道这个人这些年来过得并不好，他的心里有些心疼。
　　叶七看了一眼男人，心里还在犹豫。
　　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瞅着抱着他男人，先答应了？反正还能反悔。
　　“嗯。”他最后点头。
　　虽然知道这个人还会想着法子逃跑，霍东听到回答还是笑了，低头在青年的脸上亲了一下，“你乖。”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一个人能执着到这个份上。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把这个人圈养在身边，并且他这么些年来一直都在往这个方向努力，只是到现在都没有成功。
　　说到底还是他对这个人硬不起心肠来。

037，难得的时刻
　　大屏幕里是“噗噗噗”的子弹射击声，这种声音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子弹从枪口射出的火花在闪烁，里面正在上演一场官兵抓贼的枪战。
　　“他们用的武器太假了，一看就知道是玩具枪。”青年如是评价，语气里是嫌弃，“那个警察打滚的动作比我还慢，这样子弹都没打中，枪法太残了吧！都不如我。”
　　“嗯，你比他们都好。”男人同意。
　　“不喜欢就不看了？”反正他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比起看电视，也许他们还能做点别的更有趣的事情。
　　比如，做爱？
　　“不要，等看完，我还不困睡不着。”
　　“行。”
　　两个人也不觉得以他们的身份在看这种电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头顶上暖黄色的灯光流泻下来，墙壁上镶着的大屏液晶电视在放着官兵抓贼的片子。两个人小声地讨论了一番后，刚才还在批判别人枪法不好的人，这会被电视里的故事情节吸引住了，津津有味地看着，也不再说话了。
　　电视里的声音在这个夜晚听来，带着一种属于夜里的安静。
　　高大的男人靠着沙发坐着，怀里抱着他的青年，陪着人看着这种对他来说无聊并且完全没有一点吸引力的电影。画面只是在他的面前闪过，并没有进去他的脑海里。
　　只是这一刻霍东的心里竟然有种宁静感，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有点陌生，但是并不排斥。
　　这么多年的腥风血雨里走过来，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在谁的身上找到这种安静和温馨感，能够放松下来看陪着谁看一场电影。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唯一留到现在除了这个人，没再有别的人了。
　　而比起看电影，他此刻更享受的是怀里的人的乖巧和柔顺。
　　夜晚的这个时候正是大船上热闹的时刻，甲板上聚在一起的男男女女，美酒香槟，是纸醉金迷的狂欢。赌场里一掷千金，是一夜的暴富，抑或是一夜之间就从富翁变成一无所有的穷人。
　　外面的世界，与此刻的他们无关。
　　故事的结尾毫无悬念的是维护正义的警察一枪打死了里面的匪徒，电影结束了。
　　一直到电影的片尾曲响起，霍东伸手拿过遥控器关掉电视，屏幕按了下来，还剩下一颗红点亮着。
　　“我们该去洗澡睡觉了。”男人说道。
　　轻松地把早已呵欠连连的青年打横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进去，一路还能听到青年的抗议声，说着让“放我下来”的话，只不过抱着他的男人直接地把他的话无视了。
　　浴室里水汽弥漫，哗啦啦的水声在响，半满的浴缸还在继续放水，瓷白色的大浴缸躺在两个成年身材高大的男人都绰绰有余。
　　“你出去我先洗！”
　　“我出去你先洗？”
　　叶七一点都不想跟这个男人一起洗澡，这哪里是洗澡？等会被吃干抹净还差不多！噢，不，他腰还疼，屁股还疼，身上哪里都疼！他一点都不想做。
　　男人眼底浓浓的欲望让他只想跑得远远的，还有一想到他们接下来还要同床共枕的日子，他现在能跑吗？
　　两种方式都被男人否决，霍东说道，“不，一起洗。”
　　“可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某人气急败坏地咆哮。
　　抗议无效，武力决定高低。
　　霍东一把抱住从他身边蹿过的青年，两个人身体一转，他就把人压在洗漱台上占着身高优势把人困在怀里。经过这么一闹，男人的脸色也黑成了锅底，看来这个小东西一天不教训就上房揭瓦了，他只给出两个选择，“你是要自己脱衣服还是让我动手？”
　　叶七梗着脖子不做声，都不想！
　　“洗个澡都不让人安心！”霍东在压着人把衣服剥光后，抱着光溜溜的人放进水里，无奈地说道。
　　坐在浴缸里的青年红着的一双眼睛，更像兔子了。
　　隔绝的一扇门，里面不时地传来抗议声，暧昧的声息逐渐地落下，大半个钟头过去，浴室里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身影就先蹿了出来，以绝对不是腰疼就能影响的速度跑上了床，直接地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卷起来把自己裹在里面，连脑袋都没有留出来。
　　过了好一会，后面洗完澡的男人才从浴室里出来，下半身围着一条毛巾，上身还在滴水。
　　看到床上拱起的一团被子，他哑然失笑。
　　男人用手里的毛巾随意地擦干净身上的水，扔到椅子上挂好。
　　上了床把被子里的蝉蛹剥出来抱在怀里，霍东也没有再要这个人的意思。在怀里的人人要挣扎躲到墙角去的时候，他只是警告地在青年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说道，“好好睡觉，再不听话小心……”
　　小心我收拾你。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绝对地起到了警告的效果。
　　这个夜晚，渐渐地安静下来。
　　深夜的狂欢过后，闹了一夜的人也散去，夜里起起伏伏的暧昧声息也逐渐地停息，这个时候船上的人大多都睡下了。夜巡的警卫持枪在巡逻，一个黑影光明正大地刷卡上楼，这艘大船上寻找失踪了一天两夜的人，只是最后一无所获。
　　黑影最后靠在角落里站了许久，手指在下巴上一搭一搭地动着，显然是在想问题。心里的所想，只有等待时机去确认，在知道那个人暂时还没有危险的时候，来人也不再担心，并没有鲁莽行事。
　　时轮辗转，一个黑夜过去。
　　船只航行在大海里，海鸟的鸣叫声传来。天空的黑色褪去，变成了鱼肚白，海面上的一轮红日缓缓地升起，白色褪去，天空显出了蓝色，碧水蓝天，船上开始有了脚步声。
　　醒来的人嘤咛一声，像往常一样伸了一个懒腰……
　　……动作卡在一半。
　　一睁开眼，叶七发现自己像八爪章鱼一样巴着抱着他的男人，男人的一条手臂搂在他的腰上，把他搂进怀里。难道他们一整夜都是以这种暧昧的姿势睡在一起？
　　被子下是光溜溜的两具躶体，贴合在一起，亲密无间。
　　看着闭着眼睛的男人，叶七动作小心翼翼地就想趁着男人还在睡钻出他的怀抱，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早。”头顶上传来沙哑的声音。
　　霍东张开眼睛，看着像小老鼠一样的人，嘴角勾起，是一抹浅笑，看得出来这个早上醒来他的心情很不错。
　　脖子机械性地扭动，下巴扬起，叶七看到睁开眼睛正低头看着他的男人。两个人视线交触，他在男人的眼里看到一片清明，知道他早就醒了。
　　“早。”他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那个，我要上厕所，我尿急。”一脸可怜样。叶七只想腰上那只霸道的手能放开，好让他去厕所把膀胱里的水放掉。
　　“去吧。”霍大爷批准。
　　毛躁的青年从床上下去火急燎急地就往厕所跑，霍东只来得及看见一只白嫩的屁股，从他眼前消失，他摇了摇头。浴室的门也没关，他在外面都能听到里面的水哗啦啦的声音。
　　霍东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也往浴室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正背对着他光溜溜的人，视线从上往下，停留在挺翘白嫩的两处。厕所冲水哗的声响，叶七才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就落进了男人的怀里，嘴巴就被堵住了。
　　“唔唔！”放开我。
　　瞪大的眼睛，满满的是控诉。
　　分离的一千多个日夜，似乎没有让他们彼此变得陌生。那么长的时间浓缩成一个点，他们又在现在重逢，这个人还是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样，这么地甜美，让人不可自拔。
　　晨起的男人一点都没有抵抗地顺从心底的欲望，压抑了一个夜晚的欲望一旦放开闸门就一发不可收拾，把人压在身下吃了个饱。被吃干抹净的人就差咬着小手绢哭，不过到最后被抱出去的人也是眼睛红红的，无声地控诉着男人的暴行。
　　第二天一大早，王子男一进门就看见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吃着东西的叶七，他走了过去，喊了一声，“当家。”
　　“嗯。”霍东随意地应了一声，问道，“吃了没？”
　　王子男摇头。
　　“坐下来一起吧。”
　　“好。”王子男自己找了个空位就坐了下来，看着吃得两腮帮子鼓鼓的叶七，笑着说道，“小七，早啊。”
　　“早。”含糊的一声，虽然叶七一点都不想理会这只老狐狸。
　　叶七在心里衡量着现在和王子男干架他有没有赢的可能，最后发现自己的胜算不大，他只能一脸失望地放弃了。一大早就被这么幽怨的目光扫了一眼，王子男想忽视都难，笑得一脸好好先生地问道，“小七，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是吗？”
　　你眼神怨气这么重。
　　郑重地点头，叶七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对你不满已经很久了。”
　　“哈哈……”王子男笑出了声，为叶七的诚实。
　　要知道他这种活在阴谋算计里的人，就是恨一个人恨到要剥他的皮啃他的骨的地步，到见面的时候都能笑盈盈地打上一个招呼，问候上一句你好。果然做人是要这么心无城府，并且真诚坦荡才活得自由自在。
　　霍东也是笑了。
　　就连站在一旁的木头脸上也难得地露出点笑意。
　　被笑了的人一脸郁闷，都不知道自己又说脸上什么话让这些人感到好笑。
　　“当家，他一直都这么诚实吗？”王子男问道。
　　“他向来都是实话实说。”霍东伸手摸了摸青年的头，眼里还残留着一点笑意，话里是维护。
　　叶七拍掉脑袋上的手，瞪了他一眼。

038，新的身份
　　“什么！”一声拔高刺耳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的王子男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耳朵，抬头看了一眼发出声音的人，又低头继续敲打着膝盖上的电脑。反正那些都不是他该关心的事，就交给他们当家的去头疼吧，他只是按照他们当家的意思办事。
　　跳起来踩到沙发上的叶七指着一脸坦荡的男人，问道，“你要我留在你的身边给你当男宠？”
　　“有什么不行？”霍东摊开手横放在沙发背上，叉开大腿姿势放松地坐在那里，很平静地问道，“你能给别的男人当情妇，当我的男宠又怎么了？”
　　是理所当然。
　　如果不是知道扮成女人太辛苦了，霍东也想给这人弄一个情妇的当当。在不伤害到这个人身体的前提下，他只能勉为其难地换一个相近并且让他一想起来就觉得心情会因此而不错的身份。
　　不过他早就眼馋角色扮演很久了，也许他们今晚在床上可以这么来一次？这一点都不影响他们关起门来好好地玩儿一下。一想到这里，眼睛上下地在青年的上半身扫到下半身，霍大当家最后勉强地能接受眼前的人就换上一身易脱点的足够性感的蕾丝吊带短裙，在床上摆的一份风骚的姿势勾引他。
　　“你又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叶七被这么一道赤裸裸的视线扫描着，一对上霍东的眼睛，他几乎不用猜的都知道这个男人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着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了。
　　要说这个人智商不高又不像，说他聪明又是高估他了。
　　霍东挑眉，嘴角勾起，长长地哦了一声，问道，“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王子男听到这话，又把视线移开屏幕，看了一眼他们当家。眉角忍不住地抽了抽，不管看过多少次他当家和那个半吊子特工的相处，他都有点无法接受他们正经的当家也有这么的一面。所以任何一个男人有没有被激发雄性的本能，是有没有遇到那把开启这种本能的钥匙？
　　他就是坐得这么远都闻到了满屋子雄性生物发出求偶的荷尔蒙信息。可怜他这个孤家寡人，所以他今晚是不是也要去找人打上一炮？
　　王子男突然地发现自己成了最大的点灯泡，也不等人轰他走，把膝盖上的电脑盖上，夹在腋下。他就站了起来，对霍东点点头，说道，“当家，我先出去了。”
　　他这么一走，站在墙角的阿铁奇怪地看了一眼，也跟着一起走。
　　两个电灯泡都走了。
　　霍东在心里表扬了一番两个下属还真的会做人，对上一双看着他正喷火的眼睛。他脸上的笑深了几分，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哦，知道我在想什么？说来听听。”
　　这是挖了坑给某个笨蛋跳。
　　叶七也不是每一次都会傻傻地往下跳，他赶紧地跳离三步远，找到一个安全的距离，不怕死地发表他的意见，“不，我不要这个身份，给我换一个。”
　　“不行。”直接地一口否决。
　　“霍东！”叶七就差跳了起来，吼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霍东也有点搞不懂了，他话里问的是为什么这个身份不行？在他看来完全没有问题，“你用这个身份跟在我身边，我到哪里去你都能跟着，也不会有人怀疑。你的任务不是没完成？你不把任务放在第一了，嗯？跟在我的身边你不是更加地行事方便，我还能给你打掩护，不会妨碍到你，顺便的还能给你帮上一把手。”
　　“不喜欢！”叶七扔了一句过去。
　　“理由？”霍东一脸你不给理由说服不了我，我绝对不会收回的表情。
　　“没有理由。”叶七看见站起来撸袖子的男人，梗着脖子，死鸭子不怕水烫了，继续讨价还价，“你给我安排一个保镖随行佣人的身份都行，我不要以这样的身份留在你的身边。”
　　在这个死心眼的人看来，他可以给任何的人当情妇当男宠，反正就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行。叶七不喜欢，不，或许说他很反感这样的一个身份。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霍东眯了眼，往前跨出一步，说道。
　　“你，你，你别过来！”叶七结巴了。

039，过往
　　对于“男宠”这个词叶七一直以来都非常地敏感，特别是这个身份套在他的身上，让他给霍东当男宠。
　　当年混到霍家去当卧底，从叶七认识霍东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了霍东有了一个两岁大的儿子。比起他的两个哥哥情妇都给他们生了一大窝的孩子，他只有一个儿子简直就是私生活太干净了。
　　不管这个男人的私生活再干净，霍东这个身体发育正常的男人身边都有好几个固定的情妇，还有不少被人送过来的女人。对于他们那些人来说，身边有几个伺候的女人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十六岁，不过只是人生一个刚刚都开始。
　　从前在叶七固有的认知里，他只认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天经地义，只是后来的一场巧遇打破了他所有固定的认识。
　　一直到现在，叶七都记得在霍家那个夜晚遇到的事。
　　那天是霍老爷子大寿，霍家举办了一场大型的晚宴。他当时在霍家不过就是半路杀出来，被霍家许多人当成眼中钉并且想除之后的人，那场晚宴对他来说是无聊的。他当时就离席了，上了楼，鬼使神差地推开了一扇门，进去就听到低低的如泣如诉的吟叫声，他好奇地走了过去，撞见的一幕，让他当时站在那里，整个人直接地傻掉了。
　　也是从那一天后，叶七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在一起，也可以做那一档子事。
　　只是后到离开那个房间，男人那张冰冷却意外性感的脸，一直到烙在他的脑海里。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去关注那么一个人，以至于一次意外，糊里糊涂地和霍东上了床，两个人发生了关系。
　　一直到现在，叶七都只是觉得两个男人做爱又不会怀孕，虽然他是下面被做的那一个，在那场性爱里他也享受到了欢愉，并且迷恋其中，对和霍东做爱这件事从来都不排斥。所以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后来的无数次。
　　最后到底是怎么和霍东成了那样的关系，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
　　第二年，霍老爷子一走，没多久霍家动乱的那个晚上，完成组织交给他的任务后，叶七就悄然离去了。
　　两个人的身份一黑一白，本来就是站在对立面的两个人，他们都有各自的立场。爱情在他们的眼里，并不值得一提。比起感情，他们更追求性，身体切合那瞬间最美的时刻。
　　一开始的追逐，不过就是因为背叛和被背叛。到后来这种追逐开始变了味，变成了执着。而无所谓也变成了能躲就躲，最好不要被逮住，成了心里的一种害怕，到底是在怕什么，叶七并不知道。
　　两个人分分合合，你追我跑，最后讲的还是立场的不同，活着的方式就不一样。
　　一直到三年前叶七被王子男逮住并送他回了霍家。叶七必须承认的一点就是，霍东对他是真的好，好到让他自己都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那些师傅和几个爱欺负他的师兄对他好外，就这个男人对他最好了。
　　心里对那个男人对他的好不是没感动过，只是感动过后，然后呢？他能给那个男人什么，还是那个男人能给他什么，除了每一次在一起的时候上那么几次床，叶七从来都不去过多地考虑这些问题。
　　在他在霍东身边的那一年里，他陪在霍东的身边，留在了主宅。一直到有个正受宠突然失宠了的小男孩跑来他面前和他争风吃醋，叶七也是当场傻了。他在没多久后知道了原来霍家偏远的两个角落里的两栋大房子是东西两苑，里面住着些什么人，所以才明白了当时小男孩指着他哭闹，“为什么他能留在这里，我要住在东苑？爷，你不公平……”
　　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对方也把他当成了男宠，并且是霍东身边特殊的一个。明白过来的叶七是哭笑不得，只是心里也有那么些被刻意忽略的不舒服。
　　在知道那么一个地方后，叶七再不聪明也明白了在他和霍东分分离离的那些年里，那个男人的身边从来就没有少过女人，甚至是男人。一直到三年前他都有点自恋地觉得霍东起码是有点喜欢他，对他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的，到知道那么两个地方后，他突然地明白了一些东西。
　　当时跑来他面前撒泼的小男孩后来怎么样了，他也没有关心，甚至是他从没有在霍东的面前问起过关于那两栋房子里的人。
　　至于其中的一些原因，叶七到现在都不愿意去想，和去面对。
　　要说霍东这个男人不喜欢叶七也是不可能的，只是比起喜欢，到爱还差那么一丁点的地步。对那个男人来说，他身边的那些人都是用来发泄身体欲望的工具，并不为过。他身为霍家的当家，也需要女人来给他生孩子，堵住霍家那几个老不死的嘴。
　　所以在那件事后，霍东只是让人把当时的那个小男孩处理掉了，没再把那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也没有去安慰被他逮回来的少年。
　　在争风吃醋的事情过后，叶七还在霍家见到了一个挺着肚子都快要生了的女人。在知道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霍东的后，在谋划了许多，趁着有一次霍东带人外出后，他拼尽了全力逃离了那座对他来说是牢笼的地方，他怕他再被霍东关下去，也会成了那两栋房子里其中的一个。
　　那一年，叶七离开了霍家，也离开了那个男人，并且这么一躲就是这么多年。这些年他都是在全世界各地跑他的任务，顺便地也躲着那个在找他的男人，并且从结果看来他躲得还算是那么地有些成功。如果这一次不是船在大海里，在知道霍东的在这里后，他早就成功地逃脱了。
　　一直到今天被霍东逮住，当时所有的愤怒都已经随着时间悄然消散。
　　要说叶七这个人粗线条也是真的粗线条，这个人从来都不懂得记恨，只是到今天他被这么一个身份刺激了，才跟霍东横了一次，最后被彻底地镇压。
　　不过不管叶七接不接受这么一个安排，在离开这艘船之前，他都没有任何反抗霍东的能力，所以最后尽管心里别扭，他最后也只是妥协。

040，终于被放出去了
　　邮轮最顶层，十八层。
　　夜幕降落，今晚这上面举办的一场晚宴拉开了帷幕。
　　这个时候，早到的人早已经到了，晚到的人都还没出门，而有的人也不需要那么早地到场，完全看心情。即便某些人是在接到邀请，哪怕是不出现，都没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身份，身份的不同，该有的规矩和态度就不一样。
　　叶七在被关了两天后，终于被批准能出门了。
　　这对一个长时间都是满世界乱跑的人来说，只让他在一个小房间里，不仅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并且也是十分难受的事，简直就是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都没有那么难受。
　　一身手工剪裁的名贵西装穿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的腰身，合适地就像是这一身西服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叶七在把行头换上后，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换了的一张脸，温雅平淡，连眼神都学会了三分。
　　其实与其说叶七站在镜子前欣赏的是这一身不错的衣服，不如说他是在打量这一张脸，视线落到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叶七哦了一声，问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款啊。”
　　意思是你喜欢这样的男宠啊，一张脸长得是不错。仔细辨认了一下，不过这眉目看起来和他有点像是怎么回事？叶七一晃头，把脑子里的那点想法都晃掉。不过这气质还真不是在他身上能找得到的，所以叶七最后完全不把这点小发现当成一回事。
　　他对自己的定位向来都很明确，明确到没心没肺的地步。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他吗？”流转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脸上是盈盈的笑，不过最后某人抛了的一个媚眼，生生地破坏了这么一副美好的画面。
　　“把衬衫上的两个扣子都扣上。”霍东的目光平静，男人的视线落在的是青年衬衫上打开的两个扣子，露出的锁骨上却是不见了他昨天夜里在上面留下来的痕迹，这让他的心里有些不悦。
　　不过这个男人心里最深处的想法他永远都不会直接地说出来。“张帆可不会把一件衬衫穿得像你这么风骚，再勾引我小心我让你一会出不了这个门，把你关在房间里免得你出门去勾引别的男人！”
　　“小骚货！”男人凑到他的耳边来了一句，屁股别掐了一把，叶七差点跳起来。
　　这个该死的男人明显的就是在褒别人贬低他。
　　叶七在心里想着的是既然你的那位男宠这么让你喜欢，你就干脆把人接过来陪你啊，然后把我放了！
　　霍东扣住青年的肩膀把人转过来，手上的力度让人无从安反抗。两个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叶七盯着这个比他还要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心里非常怀疑这个男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能把个子吃成这么高。
　　不过这人似乎忘记了，死去的霍老爷子的身份就足足地有一米九，所以这个从长相到性格都像极了死去的老爷子的霍家四爷，完全地就是老爷子的翻版，并且比死去的老爷子还要高上那么几公分，足足地有一米九几。
　　两个人面对面，霍大爷还亲自动手给他把衬衫上的两个扣子扣上。衬衫上最顶端的扣子一扣上真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要知道这人就是穿迷彩服都能把两个扣子解开穿得流里流气，只不过现在在这个男人的眼里看来是风骚。
　　对此，叶七无法反驳，哪怕他在心里咬牙切齿，脸上再怎么扭曲，都不敢把话说出来。
　　“走吧。”霍东把青年衣服上的扣子扣上，伸手摸了一把青年的脸，心情莫名地觉得不错。
　　门外是早已经等在那里的王子男和阿铁。
　　里面的人一出来，王子男的眼睛赤裸地、上下地并且不客气地打量着叶七，一双眼睛就跟X射线扫描一样。如果不是他认识这张脸真正的主人，他还真的被蒙骗过关了。
　　打量过后，王子男不得承认，“还真的很像，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不是张帆本人，你从我的面前走过，我一眼都认不出你是不是真的张帆。”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还老自诩自己多聪明，我看你的聪明是你自己贴上的标签，别人从来都没这么地认为过。”叶七是不会告诉王子男有几次他就换了一张脸在他的身边溜达，都没有被抓住，反正他对自己的这点技术还是有恃无恐，“所以你认不出来就对了。”
　　“你！”王子男第一次发现这个半吊子特工牙尖嘴利到他无法反驳的地步。手扬起指了指叶七，最后一甩手放下，甩吃一句，“好啊你，行行行，都是你说了算，我不跟你计较！”
　　在他们当家的面前他也不能跟这个人掐架，就这么地饶了他一回事。输了这次又怎么样！下次他双倍找回来。
　　所以这个世界上最不怕的就是得罪君子，最怕的就是被小人惦记上了。
　　叶七鼻子冷哼了一声，一双眼睛狐疑地看着一旁的男人。
　　如果这一次来的不是霍东，他还真的不会那么快地被抓住，一次就算了，后来的几次每一次都是只要一对面碰上这个男人，他准时会被他认出来。想到这里，叶七问出了他心里一直以来的疑惑，“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能把我认出来？”
　　“感觉。”霍东对此只有两个字。
　　还女人的第六感呢！叶七在心里吐槽。
　　不过感觉也是认出一个人的关键。一个人的脸怎么变，他身上总带着原本的气息，所以说每个人的五官长得都是最浑然天长的，和他身上固有的气质也贴合。
　　叶七还记得他第一次拜入师傅的门下跟着师傅学习的时候，在上易容术的第一课，他的师傅就跟他说过，“学会把自己的脸换成别人的脸是易容里最容易学的一门课，你想把这门技术学到最好，是要把每个人特有的神韵掌握到位。每个人不管他长得什么样，鼻子眼睛不同，最重要的是一个人身上的气质，路边的乞丐有乞丐的样子，街上的贩子有贩子的样子，男人有男人的样子，女人有女人的样子。你想把易容术学好，一定要把要演的那个人的神韵学到位。”
　　而让姚老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他这个看似最懒惰脑子也不是太聪明的徒儿，跟着他学东西都丢三落四，挑三拣四，学得不三不四的小徒儿最终才是把他几门秘技学得最好的徒儿。
　　最后让这个徒儿出了师门，也是姚老最舍不得的一个。只不过当年的叶七走的时候，并不知道那个老头的想法，只知道那一年的寒冬他离去，那个老头到没有见他一面，对此他后来好几年对此都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一直到过去好多年后，他对离开密宗门的事才渐渐地淡忘。
　　一行人乘坐电梯往十八层上去。
　　王子男手里拿着一张磁卡可以在这艘船上畅行无阻，所以这么一张磁卡也就是一个身份的象征。
　　“叮”的一声，电梯的门打开，一行四个人两前两后地出来。
　　“霍先生，欢迎你的到来。”欧森站在门口当起了迎宾，见到来人笑着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
　　今晚他们莱茵家族是这场晚宴的主人，他这个后辈里作为优秀代表的人代表着整个家族的人站出来，隐隐地有种把他当成下一代继承人培养的趋势。不过话说得这么好听而已，总也不能让莱茵家那些自持身份高贵的老人出来当迎宾？即便是来的客人身份再高贵，不少的是他们需要巴结。
　　霍东点点头，“你好，莱茵先生。”
　　“霍先生，想必你身边的这位就是你今晚的伴侣？可真是一位帅气的先生。你好，我是欧森·莱茵，你叫我欧森就好，很高兴见过你，欢迎你到幸运号来作客。”这种客套的话说得多了，信口就能捻来。欧森伸出来，说道。
　　“你好，我是张帆。”叶七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手，“很高兴见到你。”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安排的，这些人见到他突然一个在霍东身边冒出来的男宠也并没有任何的怀疑。不过现在叶七也不得不承认，跟在那个德国佬的身边只能听那个男人吹三大家族，一跟在霍东的身边，他就被三大家族里莱茵家族的人当作贵宾迎接，待遇可是蹭蹭蹭地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这种待遇可不是普通的人能享受到的，他想他要看看地享受。
　　欧森在昨晚就知道了霍东的一位男宠也上了船，这位公子自信地认为这艘船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不过在知道对方把他的宠物接过来后，顿时他才明白了原来不是自己送的尤物不够漂亮，而是他压根就没有送对。到明白了这点后，这位花花公子很快到地就能从中举一反三地反思自己，下一次送礼物应该先弄清楚对方的喜好，而不是一味地送他自己认出好的美人。
　　“请到里面去玩。”欧森摆了一个手势，说道。
　　霍东点了点头。
　　叶七顶着一张温雅的脸，嘴角是半扬起的弧度，客气地向对方点点头，跟在男人的身边走了进去。

041，目的
　　大厅里聚了不少的人，或坐或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指尖夹着一杯红酒，男人间打上一个招呼，相互认识一番。女人在这种场合总是作为一种漂亮的陪衬品，笑意盈盈地陪在男人的身边，低胸的礼服春光乍现。
　　霍东带着身边的青年走进来，在进门后，后面跟着的两个人就自动地退场了，不知道到哪个角落去。
　　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到了进门的霍东，这位神秘的东方先生可是不少人口中津津乐道的人物。这些不少作奸犯科的大佬们不少都想打进东方的那块市场，只不过从那里回来的人都没有几个能讨好便宜的，如果能和这位在东方占有一席之地的霍家当家打好关系，对他们来说无疑就是为新市场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这种场合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过来炫耀实力强大，二是过来拉关系。至于像霍东带着小情人出来散心的这种，完全就是跳出五行之外的举止。
　　银发的小老头挽着个年轻貌美的金发女郎，走了过来，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博朗·莱茵。霍先生，久闻你的大名，第一次见到你的本人，很高兴见到你。”
　　“莱茵先生，你好。”霍东对人的态度向来都是不冷不热，即便是知道这位老莱茵先生是莱茵家族里现在的七大长老之一，对方能纡尊降贵地过来跟他打招呼，可不会是打个招呼那么地简单。
　　听闻莱茵家族有想脱离出现在的势力控制趋势，现在看他们是借着这个消息八九不离十都是真的。他们正好趁着这一次的机会来寻找下一个可靠的靠山，抑或是势力强大的合作者。
　　不过如果对方想把主意打他的头上的话，那就错了。目前来说，他还不想插入西部那些人的矛盾里，至于他们打到最后谁能胜出了，那就到时候再说。
　　“霍先生，今晚我有幸能邀请你一起过来喝一杯吗？”老莱茵直接地摆出了他的邀请，莱茵家族的人的做事风格可真是如出一辙，直接了当。
　　美丽的女郎笑看着这位英俊的先生，一双眼睛是毫不掩饰的光芒，挑逗至极。
　　“当然。”霍东点头。
　　至于陪在一旁的叶七，完全地被人忽略了。
　　而被人忽略了的某人，则只是在心里耸耸肩，完全地无所谓。
　　不过女人，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在我的面前勾引我的男人，你是不是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叶七瞥了一眼就差对着霍东流口水的女人，不过也是，看那个老头行将就木的样子，想要满足那个女人也是不大可能。
　　可怜的老头，也不知道头顶上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叶七在心里不无恶意地揣测。跟在霍东的身边，充当一副容易被人忽略的背景，事实上他和男人只差了一步远的距离。
　　“请往这边走，萨特曼先生在那里了，他刚才还提到了你，没想到你就来了。”老莱茵自然知道阿普杜勒和这位霍先生的关系不错，这两个人都是他们极力想搭上关系的人物。
　　如果不是如此，今天也不用他这老人亲自出马了。趁着今晚是他们莱茵家族的主场，他们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然他都觉得对不起他们伟大的家族。
　　一行人往里面走进去，手里托着酒盘的侍者从礼貌地站在一旁等着客人先过。从侍者面前走过去的叶七，刚好那瞬间对方抬头看向他，他向对方眨了眨眼睛。
　　等人走过去，侍者的眼角抽了抽，就知道那个人祸害没那么容易死，白担心了。不过一想到他和那位霍东先生牵扯不清的虐缘，易人闻只能在心里为对方祈祷了，完全没有一点从对方手里把人带走的想法，除非他想惹上那个男人。
　　转身，高大的侍者走了，托着酒盘继续游走在客人中间，托盘上的酒一杯一杯地少。
　　“嗨，老伙计，你来迟了，我都已经坐在这里喝了两杯了，我还想着如果你不来我就过去找你喝一杯。”阿普杜勒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搂着女人，坐在沙发上，显然他早已经到了。
　　霍东听到老熟人的话笑了笑，向一旁的另外一位陌生的先生点点头，而后带着他的人在阿普杜勒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旁的侍者立刻地送上两杯酒放到客人的面前，端起酒杯，霍东向阿普杜勒示意，说道，“我来迟了，我罚一杯。”
　　“哈哈……”阿普杜勒也端起酒，调侃道，“我看你来就是为了喝酒的，可不能让你多喝了。”
　　“我们干一杯。”
　　“干杯。”
　　“干杯。”
　　银发老头也站在一起，端起酒，以一个主人的姿态站在这些人的中间。一旁另外一个男人是一脸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好好先生。
　　阿普杜勒的眼睛都没有正眼地瞧这个老头，虽然他也是被对方邀请过来的，他无所谓地走过来这边坐。
　　他这种人就是明知道对方的目的，他也是故意逗着你玩。如果不能拿出一点让这只饿狼满意的东西，不见得能勾起他的半点兴趣，他充其量只是来看戏的，最后看的还是利益。
　　至于他能和霍东“一见如故”，就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
　　霍东就是知道别人对他打着主意，他也是不动声色的人。敢把注意打到他头上的人不多，至于能不能从他的手里拿到什么，就看他愿不愿意给，和对方有没有能耐拿。
　　“先生们，你们先喝一杯，我失陪一下。”老莱茵抱歉地向大家点点头，就带着女郎走了。
　　就知道下一个被他带到这里的人会是谁。
　　“塞雷斯。”
　　“霍东。”
　　两个男人握手。
　　塞雷斯，长相不太出众的男人，一身得体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政治家，或者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只不过这个男人的外表和他的身份完全地不相符合，别看他一脸文质彬彬，这一位是西方的那一位黑手党的大佬，这么一张长相友好的脸，完全是用来迷惑对方的。
　　霍东在听到对方的名字后，不过就是完全地应着了心里的猜测罢了。
　　不过这也一点都不妨碍他们坐下来好好地喝上一杯。

042，谨慎一点总没错
　　在扮演一个好情人这件事上，叶七向来都做得得心应手。
　　不过这种场合只要他安静地陪在一旁，当一个合格的背景，对此并不是一件难事。张帆这个人的性格并不难掌握，四个字就是“温顺安静”，所以也不奇怪为什么他在霍东的身边留了这么多年，这种人就是够知情知趣，留在身边也是一个好情人。
　　心里因此而有的异样，叶七直接地忽略掉了。
　　“老伙计，听说你特地接了一位情人过来，就是你这边的这位没错吧。”阿普杜勒眼睛带着兴味地看了霍东身边带着人，打趣道，“先生，你可真是一位专情的人。我还正在好奇是谁能让你这么地专情，没想到今天就有幸见到你的这位情人了。”
　　毕竟他自己不是怎么专情的人，到目前为此还没有出现一个让他不觉得腻味的情人。
　　阿普杜勒身边的女人一天换一个样儿，能跟在他的身边保持一个月以后的到目前为止还是零记录。所以一听说霍东身边带着的这一位都跟了他好几年了，还真是一件新鲜的事，毕竟这些念头来让他能称之为新鲜的事已经不多了。
　　看来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知道霍东的身边来了这么一个作陪的情人的，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情人是一个男性还是女性并没有任何的区别，还远不如一个情人能在谁的身边一留就是这么久来得更让人关注。毕竟这些人里头，更多的还是三天两头就换人。
　　霍东靠着沙发坐着，手搂着青年的腰，两个人姿势亲密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稔。听到这话，他嘴角往上扯了扯，说道，“你有一天你也会遇到这么一个让你喜欢并且专情的人，只是目前还没有出现。当然，希望你能早日遇到那个人。”
　　“噢？”阿普杜勒一笑，说道，“我也很期待。”
　　被一双碧绿色如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叶七想忽略都难，他看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便算是跟对方打过招呼了。不过对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好。”阿普杜勒伸出手，说道。
　　叶七看了一眼霍东，还是伸出手，没想到对方握住他的手，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叶七，……
　　他好想洗手！怎么办？
　　“你的眼睛可真漂亮，就如同大海里的黑色宝石一样美丽。”阿普杜勒专注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深情的绅士，可惜这个人本质上就是一个流氓。
　　“谢谢。”心里扭曲了一下，叶七脸上保持着微笑，说道。
　　一脸络腮胡，碧色眼睛？
　　脑子突然地闪过一道光，叶七才低下的头又抬了起来，看向对方，他想起来这么一张脸在哪里见过了
　　阿普杜勒！
　　我去！
　　叶七到现在坐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眼睛蓦地一瞪大，差点就从位置上跳起来。腰上就被掐了一把，刚好掐到他敏感的地方，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多亏了霍东这一下，他才没有发现状况外的事。
　　箍在他腰上的手紧了几分，霍东正在跟塞雷斯谈话，而心思却在搂着的人身上，这个人一有什么动作他比他还要快地反应过来，在这人还来不及动作之前就掐灭在源头上。
　　叶七终于想起来了，有一次他正好回去九处的时候在他们老大的办公桌的电脑上见过这么一张脸，难怪从一见到这个男人他就有一种怪异的熟悉感。
　　他当时好奇地问了一句，这个人是谁。龙钰誊指着电脑告诉他，“赛特曼·阿普杜勒，沙漠的地下之王，只要进了撒哈拉就是进了他的世界，如果你哪天在沙漠里遇到这个人，你要小心他。”
　　叶七的眼睛再移向坐正在跟霍东谈论着东方文化的一脸证自己啊的男人，塞雷斯？刚才这个男人是这么地自我介绍吧！黑手党的那一位？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狂魔现在正在跟霍东谈文化！！！这么文艺的事还真的不适合他干。
　　上次那个什么，这位黑手党的头领才派人暗杀了那一位总统先生，现在这位塞雷斯先生正在被对方全世界通缉。现在这个人就坐在他的面前，他要怎么办？
　　阿普杜勒！
　　塞雷斯！
　　果然这个世界黑的和黑的混在一起，白的只是在外围游荡，而幸运的是他这一次就混进了贼窝里了。他这么充满正义并且在国旗下发过誓要维护世界和平的人，见到这么不和平的人坐在面前，好想把枪指着对方的脑袋，来一句：不许动，你已经被逮住了。当然，这种美好的想法暂时还是先想想。
　　“在想什么？”霍东这个男人说话的空挡还没跑来他耳边一脸深情地警告他，“不过你在想什么都好。小七儿，你都要听话一点，在这里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难保一定救得了你，知道吗？”
　　在别人的地盘上，他向来都保持着礼让三分的态度，能别惹事就尽量别惹事。
　　就他这些年给这半吊子特工擦屁股的事还真的没少做，现在船在海面上，惹了麻烦可不好走。在没有能确保万无一失的时候，霍东的态度向来谨慎再谨慎。就他对叶七的了解，这个人动作这么大，八成是认出了对面的两个人，还真的是够后知后觉，对此他只能在心里摇头。
　　他们坐在这里喝了两杯，聊了一会。
　　老莱茵陆陆续续地带了几个人来，莱茵家的人还真的有点难耐。阿普杜勒显然对这种社交的场合时间一久就不耐烦了，他看向霍东邀请道，“我们去喝一杯？”
　　“行。”霍东没意见，正好他也想走了。
　　他们起身走的时候，坐在那里跟一位政治家侃侃而谈的老莱茵先生起身挽留他们，霍东客气地拒绝了对方的挽留，阿普杜勒则是一挥手就搂着女人走了。
　　走的人没看见的是，老莱茵眼里闪过的阴沉。
　　霍东就当时没看到对方的眼神，他告别了老莱茵，客气地向跟他挥别的人回以礼貌的点头，才带着他的人走出去。走在前方的人放慢了脚步等他走上去，两个人刚好在门口遇上。
　　阿普杜勒就像是后脑长了一只眼睛一样，嘴角噙着一点坏笑，对后面走上来的人说道，“我想那位老莱茵先生一定是气疯了，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头还真的以为所有的人都会跪下来舔他们莱茵家的脚指头？”
　　不是他们抛出来的橄榄枝都有人接，起码他不是这里面的其中一个。
　　这个流氓就是不爽别人态度比他还要高。这种人是能坐在下来跟路边的乞丐聊上许久，也能跟绅士友好地交流，当然要傲慢他做起来并不比谁差，就看给他不给你面子，不给你面子随时都能翻脸的人。所以外界一直都把这匹沙漠里的狼定位在性格阴晴不定。
　　不过现在看来，他对霍东的确是青眼有加，就来走的时候都不忘记带上他。
　　正好霍东不想踏莱茵家的那趟浑水，就借势跟阿普杜勒走了。
　　“我们不买他的账，还是有人会买他的账的。”霍东说道。
　　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有利益的事，就肯定有人会去做。被划分为无数个区块的世界，他们不过也是占有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如果能跨过另外一个地域去合作发展，相信不少的人都会禁不住诱惑的。就是不知道这一场博弈里，最后是谁输谁赢。
　　结局才是让人期待的。
　　“走吧，不是要去喝一杯？”霍东问道。
　　“我请客。”阿普杜勒说道。
　　一行人转战去了酒吧，走进去的时候，后面跟着的人就自动地消失了。他们两个人带着各自的伴儿坐下来，阿普杜勒点上的满桌子的酒，口气狂妄地说道，“霍东，我今晚一定要把你喝倒。”
　　霍东看着一桌子高浓度的酒，喝完了这些酒他想不人扛着回去都难。
　　他嘴角扯了扯，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两个男人拼起了酒，桌子上的酒一杯一杯地少，两个男人脸色不变。
　　叶七一直陪在一旁，鼻翼里就闻着一股酒香味，小时候他就爱偷喝酒，这点小爱好到现在都保持不变。不过这个爱喝点小酒的人，酒量真的不怎么样。
　　在碰杯的时候忍不住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一杯酒到底，他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了。身体越来越软，最后无力地扒拉着身边的男人。
　　人在喝醉了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寻找心里觉得最有安全感、最可靠的人。
　　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时不时地落在喝醉了的青年身上，阿普杜勒已经不再搂着自己的女人了，看来他对这个女人已经乏味了。女人的眼睛落在对面的东方男子身上，眼里有着一抹妒意，不过最后她什么都不能做，如果她不想活不过今晚的话。
　　霍东的长臂一伸，搂住了半醉的人，侧过头嘴唇蹭了蹭喝醉了的人，嘴角是淡淡的笑意。这个晚上从头到尾他都不是没注意到阿普杜勒看向他身边的人的眼神，他并不能去阻止别人欣赏他的人，仅此而已。
　　“我们今晚就到这里了，他喝醉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霍东说道。
　　桌子上的酒都喝得差不多了，霍东看对方也没有醉的意思，他自己也还可以。目前来说能跟他酒量相当的人还真的很少遇到，阿普杜勒再一次刷新了他的印象，能让他欣赏的对手已经不多了。
　　不不过不仅仅是他欣赏对方，阿普杜勒也欣赏这位实力相当的对手。
　　“今晚和你喝得很愉快，希望下次还能有这么美好的时刻。”阿普杜勒说道。
　　霍东点头，搂着他的人站了起来，带着人离去了。

043，趁人之危的男人
　　第二天醒来，脑袋嗡嗡地在疼，身体一拉伸整个人都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一脸扭曲。醒来都还未睁开眼睛的人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叶七只感觉整个人的身体都像是被车子碾了一样，现在被拼接起来。
　　身体慢慢地挪回原位，动作小心翼翼。
　　眼皮里的眼珠子动了动，叶七脑子里对昨晚的一切都还印象模糊。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最后喝下一杯酒，然后就是两个男人在耳边说话的声音，至于他们说了什么，他现在是完全一点都记不得了。
　　不过这个腰酸背疼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趁人之危真是太可耻了。
　　被骂可耻的男人正在外面的跑步机上跑步，挥汗如雨，完全地不知道醒来的人正在心里腹诽他。霍东保持着每个早上起床都跑步的习惯，所以这个男人的身材是保持得相当的好，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度和美。
　　房间里还在床上挺尸的人，一脸的痛不欲生。
　　这次的教训告诉叶七，果然宿醉和纵欲过度就是要命的事儿！
　　“混蛋！”骂的自然是不在这张床上的男人！叶七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床上没有了另外那个男人的身影，想来是早已经起床了，只有一个微微凹下去的痕迹。
　　从床上坐起来，叶七捧着脑袋就那样地坐在那里发呆，一抽一抽的脑袋瓜子不是那么地舒服，他现在就想去死一死再回来。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早起在跑步机上跑完步的男人，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工字背心，露出的胸膛是鼓起的一块块充满力量的肌肉，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狂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醒了？”霍东跑完步出了汗打算进来洗个澡，没想到就发现床上的人醒了，“怎么坐在床上发呆不起来刷牙洗脸？我让人送了早餐过来，你刷完牙出去应该就差不了。”
　　叶七的脖子机械性地转动着，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向他走过来的男人，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也不说话。
　　他的眼睛盯着男人的脸，正好一滴汗从男人的脸颊滑落下巴，他的目光顺着那滴汗往下，移到了男人麦色的胸肌上，喉咙咕噜地咽了一口口水。
　　走到床前站定了的霍东，低头和床上呆呆看着他的青年对视，突然地他嘴角扬起来，就像是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笑了，问道，“满意你看到的吗？”
　　“腰还疼吗？不疼的话我们再来一次？”霍东弯下腰，和正看着他的青年平视，痞痞的笑流氓味十足，这种笑在这个男人的脸一点都没有下流的味道，反而是为他增添了一味性感诱惑。
　　坏坏地笑着，霍东伸手摸了一把青年一下子就烧红起来的脸，触感滑腻，这张脸并不比他所遇见的任何一个女人的差，甚至是毛孔比女人的还要细腻。
　　想到昨儿夜里他把喝醉了的人带回来，没想到一路上都乖巧安静的人，刚放到床上就双手双腿齐用地缠上来像八爪章鱼一样巴着他吻他。霍东从来都不是柳下惠，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自然是顺应内心地直接把喝醉了的人压到，一点都没有趁人之危的觉悟。
　　只不过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人喝醉了在床上会是这么地热情主动，并且十分地乖巧，让他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就连哭着求饶的声音都比往常多了几分让人欲罢不能的诱惑，让人恨不得把他往死里做。而他向来在这一点上都是遵从自己内心的欲望，极力地满足这个淫荡的小东西。
　　看来是他昨晚不够努力，所以现在才会一大早醒来就这么一脸垂涎地看着他，这个小东西骨碌碌的眼神对着他就差流口水了。霍东对自己身材向来是很有自信，只不过目前敢这么傻傻地明目张胆地对着他流口水的人，除了眼前的这一个，就再也没有别的人了。
　　他必须承认的一点就是，这个人对他来说是有那么一点特别，抑或是说十分特别的人。
　　“疼，疼，还疼。”叶七结巴地拒绝道，“不，不做。”
　　说完后才反应过来霍东挑着他下巴的手太过于具有调戏性，啪的一下拍开男人的手，身体往后退的同时腰疼得他忍不住地龇牙咧了一下子嘴，脸部表情十分地扭曲，还是成功地脱离了男人的掌控范围。
　　“真可惜，你今天好好休息，今晚我们可以继续。”霍东嘴角的笑深了几分，看着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警惕地看着他的小白兔，他也没有再把人抓回来欺负的意思。
　　他向来都不是一个纵欲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只要一对上这个好不容易逮回来的人，他是恨不得天天把他做得下不了床才罢休。
　　两个人隔了半边床对视，男人问道，“需要我抱你过去刷牙洗脸吗？我们或许可以顺便来个鸳鸯浴，不过我不能保证不动你。”
　　最后一句实在是太诚实了。
　　“我谢谢你了，不用！我可以自己去。”咬牙！叶七只想让这个男人赶紧滚蛋。
　　“那我就进去洗澡了，外面留给你，你进去刷牙洗脸就刷牙洗脸，如果想进来跟我一块洗澡随时欢迎，门给你留着。”霍东看着青年一张通红的脸，心里非常地满意，以至于嘴角的笑都充满了恶趣味。
　　叶七，“……”
　　一双冒着火焰的眼睛盯着男人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一阵咬牙切齿。
　　两个人从浴室里出来，叶七跟在霍东的身后走出去，就看见一大早坐在餐桌前用早餐的王子男。那张斯文的脸上，嘴角噙着的那点笑看起来罪大恶极，关心地问候他，“腰疼？”
　　疼你妹！你全家都疼！
　　叶七一双眼睛蹭地一下子就冒火了，虽然他的腰事实上是疼，但是能容得了这个他最讨厌的家伙点出来吗？！敢情全世界都知道他腰疼是昨夜被做多了？
　　想到这里，他又瞟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乖，不生气。”霍东抬手摸了一把青年的头，拉开一张椅子把人塞进去坐好，看着王子男说道，“吃你的，别惹他。”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霍大当家也不能见着自己陪床的这个小情人被自己的得力下属欺负。怎么说这个小家伙昨晚在床上也让他很满意，他维护一点这人也没错。
　　王子男手在嘴上做了一个上拉链的动作，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面包，笑意盈盈的脸也没见半点不高兴，还说了一句，“是的，我这就吃多点。”
　　他们两个人与其说是上司和下属，不如说是多年来的好朋友。
　　当年的一个雨夜里，霍东在贫民窟的小巷子里捡到了倒在地上满身是血的王子男，把这个人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帮着他躲过了仇家的追杀。
　　两个人在贫民窟里度过了一段日子，到没多久霍东被霍老爷子派来的人接回去霍家，霍东也把王子男一块带了进去霍家。霍东和王子男这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优点就是有仇必报，到霍东开始在霍家拿到了他想要的权利后，他用这最初的势力帮王子男摆平了他的仇家，而也把这个人留在了他的身边。
　　霍东在回去霍家最初的几年，如果不是王子男在他的身边帮他躲过几次的危险，他早就被他的几个兄弟干掉了，也就没有后来的他。两个人凑合在一起，一个细心有着一肚子的阴谋诡计，一个战斗力强劲手段足够狠厉，配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到后来的霍老死后，霍东上位，王子男一直都在他的身边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帮着他打下霍家的江山。
　　两个人十几年走过来，从一路的艰辛苦难到现在的，早已经是过命的交情。
　　早餐过后，王子男和阿铁出门办事去了。
　　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叶七坐在沙发上后背垫一个靠枕手里抱着一个靠枕看电视，昨晚的纵欲过度让他的腰到现在都还站不直，所以他现在压根就不想出门。
　　而害他如此的罪魁祸首正摆着笔记本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办公，他瞥了一眼屏幕，想去看又极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去看。
　　里面的东西如果能弄回去总部的话，估计他又得立一个大功，不过也有可能因此被霍东扒皮沉海喂鱼就是了。现在他对惹怒霍东这件事一点都不敢去想，这个男人和他当年认识的霍东早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他的心里对这个太过于强大的男人还是有点忌惮，最好不要去触及他的逆鳞，不然他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活过下一个明天。
　　至于他当年的背叛能让这个男人放过他，一直到现在叶七对此唯一的解释是，大概是男人觉得他陪床陪得还算是不错，所以这个男人后来才舍不得弄死他，以至于以后的每一次抓到就是让他履行陪床的义务和职责。
　　所以叶七一半的心思在电视上，一半的心思又要用来抵抗心里的那点罪恶的想法。

044，违和的相处
　　“父亲。”小孩一声脆生生却有既有礼貌的声音。
　　“嗯。”霍东应了一声。
　　听到这么一个孩子的声音进来的时候，叶七下意识地又扭过头看向屏幕。他坐的位置刚好巧妙的不在摄像范围里，电脑那一头的小孩只能看得见坐在那里的霍东，而看不到他。
　　屏幕里是一张小的酷似霍东的小脸，一身小西装，脖子上还扎着蝴蝶结，梳理得整齐服帖的头发，一张稚嫩的小脸上是说不出的老成正经。小孩对这霍东的态度是乖顺礼貌，两个人间的交流的方式一点都不像是父子。
　　这个小孩叶七是知道的，这是他当年在霍家看见他的时候这个孩子才是一个小娃娃，这些年来他在霍东的身边也碰见过那个小孩，算是看着这个孩子一点一点地长这么大。不过那个小鬼显然是把他当成他爸情人了，每一次在霍东的面前对他态度也算得上恭敬，一转头就露出真面目，变成一个小恶魔，小青蛙小毒蛇毒蜘蛛什么的可没少给他送，还能给他附上一个大大甜蜜的笑容。
　　叶七是觉得这个小孩绝对地得到了他爸的真传，长大后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当年在霍家就没有见到那个小孩的母亲，甚至是没有听谁提起过。不过看这么一张长得像极了霍东的脸，想说不是这个男人的种都没人会相信，更何况霍东也没必要弄个不是他的种来当霍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培养。
　　叶七突然地想起那个大肚子的女人，当年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就是不知道好几年过去了，这个男人现在有多少个孩子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抽了一下，那种感觉让他感到有点不舒服，所以他下意识地就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想下去。
　　移开了视线，耳里还在留意男人和孩子的对话。
　　霍睿晗小朋友把他最近的学习都报告了一遍，从学校的学习到额外的考核，都一一地报告了一遍。
　　叶七听得这么一大串的报告暗暗咋舌，这学习量是不是太大了点？语文数学英语满分不在话下，钢琴等级考核，画画比赛，这些都是正常的一个孩子的学习。不过空手道考核干掉一个小组拿了第一，射击，击剑，枪支拆装等等是什么鬼！一个这么大点的小孩学习这个真的好吗？
　　而且而他还以为是半个学期一次的期末考试。
　　最后听到小孩说了一句，“父亲，这是这个月的考核成绩，报告完毕。”
　　所以这是一个月的学习量？还有“报告完毕”这种用语怎么听都觉得怎么违和。
　　今天刚好月底了，又到了霍家父子两个人一个月一次的对话时间。如果霍东在霍家主宅的话，霍睿晗会到父亲的面前去报告一次成绩，如果父亲不在家的人，他会通过电脑和父亲面对面地报告，绝对地不会有任何的弄虚作假。
　　霍东作为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对自己的儿子就像是上司检查下属的工作报告一样，最后听完了，只是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不错，继续保持，好好学习。鉴于你这个月的表现优秀，你想要什么奖励？”
　　一只伸长的耳朵在听着父子两个人的对话，听到这里叶七的眼角忍不住地抽了抽。
　　“父亲，我，我……”是犹豫。
　　屏幕里的小孩低下的头，就像是父亲就在他的面前一样，又抬头瞥了一眼。只有在这个时候，霍睿晗小朋友才表现得像一个十岁大点的小孩。
　　“说，别吞吞吐吐！”霍东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说道。
　　这个儿子极少地向他要过东西，他还真不知道儿子第一次这么吞吞吐吐地是想跟要什么东西，虽然觉得难得，他的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
　　这个男人对待孩子的原则向来是孩子做好了就有奖励，做得不好就要接受惩罚。要奖励是应该的，不过不要也是你的事，但是做得不好的惩罚是少不了的，两者不会将功抵过。
　　这个公私分明的男人对自己的这个儿子也是用这样的标准和处理方式，一点都不讲私情。
　　不过平时霍睿晗就是表现得再好，在父亲问他要什么奖励的时候，他大多是说一句：父亲，睿晗不要奖励，这些都是睿晗应该做的。只有极少数的时候，他会开口要奖励。
　　“父亲，班里举办一次出行的活动，我想跟同学们去玩。”霍睿晗老成的小脸终于出现了一次像孩子的表情，犹豫，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
　　自从他懂事后，他对父亲向来是敬重又害怕，想去亲近又不敢太过于靠近。
　　每个孩子对自己严厉的父亲总有一种想去亲近又害怕的心理，这个孩子也不例外。
　　他从小到大经历过好几起的绑架事件，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是两年前。霍睿晗记得很清楚的那一次是他的一个保镖为了救他，被子弹打中不治身亡了，他当时受了伤进了医院，住了大半个月才出来。自从那一次后，家里对他的保护更加地严格了，而他也自觉地很少外出。
　　因为家庭的特殊，他从小就懂得比别人更多的事。
　　每天早上车子送他去学校，下课就有车子来接他，送到下一个要学习的地点去，然后车子再把他接回去。霍睿晗更多的时候是除了在学校还是在下一个学习的地方，不然就是在霍家的主宅，每天的生活都非常地规律。
　　而这一次班级里举行出行的霍东，因为和他关系算是不错的同桌的游说，想他一块去参加，毕竟霍睿晗再懂事也只是个想玩的小孩，所以他心动了，才鼓起勇气在父亲问他想要什么奖励的时候，提出他的要求。
　　“想去就去，跟你权叔说一声，让他给你做好安排。”霍东对此没有反对，问答，“去多久？”
　　“三天。”霍睿晗说道。
　　“功课别耽误了，自己安排好。”霍东说道。
　　“是的，父亲。”霍睿晗的小脸上是淡淡的喜悦，眉目间都生动了起来。
　　就是隔着屏幕，霍东都能感觉到孩子的喜悦，心想还真是一个小孩，既然答应了就让他去玩吧，对此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父子两个人的交谈简洁。
　　“父亲，祝您身体健康。”霍睿晗恭敬地说道。
　　“玩得开心。”霍东第一次没有用“好好学习”结束和孩子的话。
　　屏幕里的人像消失了。

045，被造就的成长
　　关了电脑视频后，因得到了父亲的同意而心情雀跃的霍睿晗小朋友，脸上露出了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的笑容，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傻笑老半天。
　　对于一个孩子而言，一点简单的东西就能够让他开心半天，只不过这点简单对他来说却是一份奢侈。别的孩子能轻易得到的东西，对他来说是却最是难得。
　　他的出生就注定了他在成长的过程中与别人的小孩的不同，在霍睿晗懵懂的年纪里，他不是没有为此抱怨过，最后却不得不接受他这样的人生。他在享受着比别人更优渥的生活的同时，也失去了属于一个孩子最简单的童年快乐。
　　霍东这个男人就像是天生的冷面冷心，从来都是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人。
　　从他记事起，他就是跟着一个对他没有感情更别说爱他的母亲生活在最底下的贫民窟，冷眼看着那个女人出卖肉体陪着一个一个的男人睡，过着堕落靡费的日子，女人对他这个儿子就是心情一不好就是打骂，直把儿子当成出气筒。所以到他长大懂事一点，就知道怎么靠自己的能力去获取食物，让自己活下去，而不去依靠那个对他没什么感情的女人。
　　这个男人所有的血腥凶狠都来源他最初的学会生存的岁月，那段苦难的岁月里学会的是，当一个人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才有资格让自己更好地活下去。
　　霍东原先不叫霍东，他没有名字，周围的人给他取过很多的花名，这些名字都不能成为他的名字。霍东的名字是后来被所谓的亲生父亲派人接回去霍家后，在和亲生父亲第一次见面的当场就被赐予的名字。
　　而因为他没有名字，在最初回到霍家的岁月里，还被他的几个兄弟明里暗里地嘲讽过无数次。
　　因为在能进霍家大门的几个兄弟里，只有霍东的出生和最初的成长是低下的。其他的几个尽管是私生子，他们母亲的娘家都足够强大，虽然那几个女人也没能进到霍家的大门，但是不妨碍那几个女人帮她们的儿子争夺霍家的江山。
　　从最肮脏的贫民窟到最富丽堂皇的霍家，霍东感觉他一下子从地狱走到了天堂，但是很快地，他又从天堂被打回了地狱。
　　如果说从前活下去的根源是食物，那么后来活下去的根源就是最单纯的活着。到了霍家后，他所有美好的憧憬都在一次差点被亲兄弟弄死的惊险里告终，这样的事在后来变成了家常便饭。
　　在四儿子差点被上面的兄长弄死后，当年的霍老爷在关起书房的门后，对这个被他接进门的第四个儿子说过一句话，“霍东，如果你想要从我这里拿到你想要的东西，权利、财富，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有两点，首先是你要能活下去，其次就是向我和整个霍家证明你自己的价值，你才能从我手里拿到你所有想要的东西，明白了吗？”
　　这话很直接，人只有活下去才能说以后，而想要更多的财富权利地位，只有去证明自己有那个资格。
　　“父亲，我明白了。”霍东在那一刻是真的明白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046，已经是恩赐
　　回到霍家的霍东，最初在霍家的日子是非常地困难的，他的身边除了跟着他进霍家大门的王子男，其他的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山珍海味都可能是被人喂了毒的，只等你吃进去就弄死你。所以两个一清二白的小白兔在霍家的日子步步惊心，每天想着的唯一一点就是活过今天，活到明天。
　　霍家的仆人上到管家下到佣人都是非常的势力眼，就更别说后面早已经被他几个亲兄弟分割完了的一点汤汁，那一小部分的人早已经成为他几个兄长的人。唯一的权利还掌握在当年身体健壮的霍老爷的手里。
　　在霍老的原则里，他一直都非常地推崇那样的一句话：适者生存，优胜劣汰。所以即便是亲眼看着几个亲儿子相互斗得你死我活，他也是站在高处笑看着，等着最终胜利而出的那一个。所以霍老爷子不会在乎儿子的死活，反正他的儿子多的是，死一个还有很多，能活下去的那一个才是值得他欣赏的。
　　在霍家被欺负了，就是被欺负了，除非你自己有能力找回来，不然不会有人会帮你。霍东在开始有了自己的人和力量后，十分珍惜这得来不易的东西，也开始学会了反击。
　　从前的霍东过着最贫困的日子，后来进了霍家的门，他和几个亲兄弟甚至是亲生父亲玩儿着勾心斗角的生活。霍家的日子也告诉了他，血缘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所谓的亲兄弟也要必须要明算账，今儿你暗中给我一枪，我明儿暗算回去，亲眼不值得一提。就是儿子都有可能亲手弑父，只要霍家的儿子有那个能力。
　　四兄弟里，除了一早就在霍家的老大，也就是被众人称为的太子爷，后来就是他们相继进门的三兄弟，霍老爷在外留下的种，后来被他带进了霍家的家门。也许在他们之前也有人被接回去霍家，只是最终活下来的只有他们三个罢了。
　　也就是这样的出生和成长，造就了后来的霍东。让他在老头子死后和几个亲兄弟的争夺中胜出，并且最后把几个亲兄弟该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并且包括在上位的当时处理起一大堆的对他不满的人都毫不手软。
　　那一年霍东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儿子霍睿晗，对这个男人来说他血脉上最亲的儿子。只是尽管是亲生儿子，也别想这个男人对他的儿子有多大的热情，甚至是有一点做父亲对儿子该有的关爱的自觉。
　　那个孩子从小就在霍东的身上长大，孩子出生的那一年他在霍家已经有了自己的实权。所以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他对那个儿子已经是给予了最好的生活和对待，没有让他的儿子像他那样，从小在霍家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就是一种恩赐了。至于别的，抱歉，他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过。
　　霍东在掌权后的几年里过得非常地忙碌和紧张，他毫不犹豫地就把才三岁大点说话才利索的儿子交给了身边的亲信带。再后来儿子大一点，他只是负责安排那个儿子的学习和进行最后的监督考核，适当地给予一点该给的奖励。
　　至于别的，都没有。

047，你招小狗啊！
　　叶七转头去看霍东的时候，刚好和男人看向他的视线对上。
　　两个人对视一眼，他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装作专心地在看电视。
　　“过来。”霍东招招手，说道。
　　视线往下，刚好落在在看电视的叶七白皙的脖子上，上面是清晰的印子，这让他的心情莫名地觉得很好。
　　眼角的余光看到霍东对他招手，叶七盘着腿手里抱着抱枕坐在那里，压根就没有动的意思。转过的头，视线上下地扫视，从男人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最后一撇嘴，嫌弃地转开头。
　　你招小狗啊你，老子不是小狗，不去！
　　“小七，坐过来。”霍东说完见人没动，他眉毛往上一横，长手一捞，就把距离他不过一臂之遥的人给捞到身边来抱着。
　　这人就是要打一棍子才听话，这种性格还真的是让人头疼得很。
　　叶七左右胳膊动了动，搂在他腰上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往后仰头斜睨了一眼霍东，说道，“你让我坐过来做什么？有话就说，都坐在一张沙发上了也不是差很远，我耳力很好，能听得见。你这么搂着我让我觉得不自在。”
　　眼前的电影到了高潮，看电影的人的心思早就不在上面。女主角浮夸的音调扯着喉咙在质问男人：为什么你现在不爱我了？你当初明明说过很爱很爱我……
　　眼前的电影和电视机前的两个人的画风完全不相符。
　　背景吵杂的配音，霍东和叶七两个人的相处却是有种一种说不出的安静。这种安静是即使两个人坐在一起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就这么地坐在一起刚刚好，从小动作里都透露出来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小七，为什么一直躲着，不让我找到你？如果这一次不是在海上你跑不掉，你是不是早就跑了？”霍东的手搂着叶七的腰，两个人前胸贴着后背，低下头用下巴在叶七的头顶上摩擦了一下，手指插进乌黑的发间来回地穿梭着，他喜欢手上摸着的柔软触感。
　　这话还用问？
　　叶七翻了个白眼，老实说，“肯定要跑啊。”
　　“怎么不想见到我？”霍东向来不是一个会去问为什么的人，只是他觉得不问清楚的话，这个人没准一转头让跑了，他可不想下次找到这个人的时候还要花上三年。
　　要说起来，这个当初混入霍家的半吊子特工才是他身边最久的人。但是两个要说那种关系也不是，除了在床上保持愉悦的性爱，他们也谈不上什么感情。
　　不过对他来说，这个人终究是有那么一点不同的。
　　三年前这个人趁着他离开外出办事跑了，这一跑就是三年多。如果说以前叶七也会跑，但是在知道这个人只是去完执行他的任务，到他去找这个人的时候，他并不会躲起来。不过这一次却是一躲就是这么长时间，霍东知道这次如果不是他在大海上把人堵了，让叶七逃脱不得，这个人还是一转头就是跑得无影无踪。
　　霍东从前没想过把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囚禁在身边，但是现在不妨碍他去想一想。

048，我留下吧
　　门铃刚好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打断他们的谈话。
　　叶七的手都还在抠着脚趾头玩，听到这一声刚好解救了他的声音，抬头看向门口方向的眼睛都亮了亮，用手拐了一把后面抱着他的霍东，积极地告诉他，“有人找你。”
　　“别想逃避问题，暂时放过你，答案先欠着。”霍东把人放开，站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开门。
　　叶七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嘴里咕噜了一句，“哪有那么多理由！”不过到底有没有理由，恐怕只有他自己的心里知道，如果说没有原因，他也不会耗子见到猫一样地躲了这么长时间。
　　如果不是被逮住，说不定他们还在继续玩儿你追我跑的游戏。不过他必须承认的一点，就是在知道霍东一直都让人追着他满世界跑，心里隐约地知道那个男人也许并不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只上床的炮友，还真的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听到外面传来交谈声，去开门的男人又回来了。
　　“嗯？”叶七看见霍东，有些不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霍东双手叉腰站在那里，显然是在思考要怎么做。外面来的人是莱茵家派来邀请他过去的人，对方找他有什么目的他不用想都知道了，不过现在是屋里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叶七用着奇怪的眼神盯着正站在那里看着他的霍东，心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干，干嘛这么看着我，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听到这种粗鲁的话，霍东的眼角抽了抽。
　　“你在屋里待着别乱跑，我出去一趟。叶星辰，我警告你，我不希望一会回来没见着你在这里，知道了吗？我不确定下次逮到你惩罚能不能再像这一次这么地仁慈。”霍东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下一次就不是只简单地做一夜这么简单了。
　　叶七脸上装着一脸好怕怕，心里实则并不把这威胁放在眼里。
　　虽然被搞了一夜真的到现在还有菊花还有点疼，估计也是昨夜留下的后遗症，好在他从小就是被打过疼完很快就忘记的人，养养就好了。
　　“你去吧。我能保证在我完成任务离开这艘船之前不会跑。”这保证的暂时性还真的挺低的。至于完成任务后，那就抱歉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个任务是跑去干什么。
　　作为一个特工他还是要有点基本的职业道德，不能为了个人私情抛弃组织，不然组织也不会放过他。后面一点才是他忌讳的一点，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他一直都宣称他是个爱国的热血份子。事实上他们组织里除了他们老大比较热血之外，真没见几个热血的人了。
　　听到满意的保证，霍东收回了目光，姑且相信他。
　　王子男和阿铁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回来，两个人已经等在门口。
　　“肚子饿了就打电话叫餐，想吃什么自己点，你只能呆在屋里哪里都不能出去，明白？”霍东打开门站在门口，低头亲吻了一下叶七的脸，说道。
　　“嗯。”叶七挥挥手，“你放心走吧，我会照顾好自己，谁来也不开门。”
　　霍东最后看了一眼叶七，算是满意了，带着人离去。
　　看着走了的人，叶七反手关上了门，回去屋里。
　　电影接近了尾声，电视机前的沙发上无声无息地坐着一个人。
　　叶七在看见坐在沙发上大口吃着苹果的易人闻也并不感到奇怪，走过去坐回他自己的位置，拿起刚才吃了一半的薯片继续吃，拿起遥控继续换台。
　　咔擦，咔擦——
　　吃东西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叶七问道。
　　“来看看你，不过看你的小日子过得还真不错。”易人闻的视线从叶七的脸上移到他脖子上的那个印子上，做为一个身体发育正常并且有过这方面经验的人，一看这个痕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易人闻对叶七这张苍白略显无血色的脸还是有点印象，虽然这张太过于苍白的脸看起来才更像是贴上去的假脸，不过他知道这个才是叶七原本的样子。叶七经常用各种各样的脸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反而是他自己的脸用得是最少的，而他的脸之所以这么地白，也是因为少见阳光的原因。
　　五官是辨认一个人最基本的特征，不过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往往辨认一个人除了脸之外更重要的是靠经验和感觉去判断。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叶七外，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换成另外一张脸换了别的身份，他要在任务中去辨别这些人，也感谢叶七这么多年来对他的训练，易人闻自觉怎么去辨别一个人是不是这点上做得还算是不错。
　　虽然知道霍当家不会把叶七怎么样，可能这个迷糊的队友待在霍东的身边还要来得安全一点。毕竟是自己的队友被逮了，处于同僚关心，易人闻还是表示了一番他的关心。
　　为此他还带来一个消息，“是了，我接到一个消息，老大也准备过来。”
　　所以他要提醒的另外一点是，你别为了私人感情而影响了他们的任务。对于叶七和霍东的事易人闻自己是觉得无所谓，就算是他们的身份特殊，他们也有自己的感情和私生活，并不是把一切都献给了组织和国家。
　　不过他们那个眼里只有铲除全世界坏人维护世界和平的正直老大就不是这么说了。有他们老大亲自监督，叶七这里要是出了什么乱子误了事，到时候回去记个小错还是小事，万一扣个半年工资还是什么的下半年就要吃草根过日子了。
　　这种事还真的只有他们老大做得出来。
　　“哦。”叶七眨了眨眼睛，嘴里塞了一嘴的薯片，咔擦咔擦地咬着，吞进肚子里后还天真地问道，“老大是不放心我们吗？不过我们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找到，是应该担心了。这个消息真的没错吗，那个人真的带着东西跑到这艘船上来了？”
　　在这么一艘大船上各色各样的人都有，要找一个人还真的无疑是大海捞针，特别是在不确切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携带了东西跑到这里来。
　　“消息应该没错。”易人闻说道，“我们现在要做就是耐心等待，那个人迟早都会出现。现在麻烦的是，估计不少人为了那东西上了这艘船，我们的对手可能不少。”
　　吃完的苹果还剩下一条心，易人闻放到桌面上，掰断一根香蕉三两下就除了皮，大吃了一口，才说道，“担心应该不至于，老大来了总也不会是坏事，他应该有他的打算，他来了我们还多了一个有力的帮手，胜算也大一些。”
　　那东西落到谁的手里，对这个世界还是对所有的人来说都是一种危险。
　　这艘船上为了那个东西而来的人里十个里有九个半都是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罪大恶极的人，要在他们这些人的嘴里抢出一块肥肉，还真的需要一番功夫。易人闻一开始以为只有他们接到了消息，没想到这么多的人都知道了这事，那现在就更是确定了消息不会是假的。
　　不过真真假假还是要到最后揭晓的时候才知道，总是要赌了才知道输赢。
　　“我需要怎么配合吗？”叶七已经做好了随时利用霍东的准备，问道。
　　就他对他们老大的了解，合理利用所有的资源向来都是他办事的宗旨。在一定的限度内，他想霍东并不介意帮他一把，叶七在利用起霍东的这一点上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到时候再说。”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易人闻说道。
　　在见到易人闻吃完了手上的东西又继续吃的时候，叶七摸了摸肚皮，想着他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是不是能把这一大盘水果都吃光的可能性。
　　不过转而一想就是霍东知道有人进来房间里找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看在他吃了易人闻不少老坛酸菜的份上，叶七还是让易人闻多吃一点霍东的水果吧，就当是他自己吃的，最好是祈祷霍东能去久一点再回来。
　　电视机的声音，夹杂着咔擦咔擦吃食物的声音，两个人就是一边悠闲地吃着零食一点看着片儿，日子过得再也没有现在这么地享受了。
　　“小七，你是要继续留在霍东这里还是现在跟我走？”易人闻在离去之前，最后一次确认道。
　　“我刚答应过霍东在离开这艘船之前都不怕，现在我还是留着先吧，不然他回来没看见我会生气的，被逮住了也麻烦。”叶七耸耸肩，一脸“我也是被逼的”无奈，其实是他自己的心里有点忌惮霍东所谓的惩罚。
　　菊花还疼着呢！悠着点的好。
　　易人闻伸手摸了一把叶七的头发，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就留在霍东这里吧，总比回去那个出轨的德国佬身边强，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半夜跑来吃我的老坛酸菜还抢我的床睡。”
　　他没说的是现在一个人睡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半夜来抢他的床的人，果然人都是有习惯的，这点习惯并不是那么地好。易人闻在心里无数次地强调，他是喜欢软妹子的性向正常的男人。
　　可别再跟叶七睡下去别掰弯了，最后还要掂量一下从霍老虎嘴里抢人的胜算，就为了一个硬邦邦的和他一样有着小鸟的男人和霍老虎对上有点不太值得，所以这事还是算了。
　　叶七缩了缩头，躲开摸着他脑袋的爪子，催促道，“你赶紧走吧。”
　　“我走了，有事来找我，你自己小心。”易人闻说道。
　　“好。”叶七应道，他是无条件相信这些一块出生入死过的同伴的。
　　看着易人闻从阳台翻下去，转身就不见了，叶七才转身回去。

049，龙九处
　　九处，总部。
　　上京时间，8：00AM。
　　办公室里传真机嘀嗒嘀嗒的打印上，一张白纸从机器里滑落出来。
　　龙钰誊，这个在时间上绝对追求精确的男人，哪怕是在上京这个天天都塞车的大城市，他也能保持在不迟一分也不早一分地在八点整准时地进入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永远都保持着干净整洁，除了必要的办公用品，这里没有多余的私人物品。桌面上的文件靠墙壁的那边整齐地摆放着，笔要盖好帽子放在笔筒里，每样东西都会按照他的习惯放在固定的位置，一旦被别人挪动半分都会被重新挪回去。
　　所以在他个人的空间里，只要有人进来动过他的东西，这个男人总能在进来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龙钰誊拉开座椅坐下去，桌面上打印机的嘀嗒声刚好停止，一张白纸落在桌面上，上面是一行字符。
　　按下电脑的启动按钮，等待电脑开启的时间，他端起桌面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是他在来的路上在经常光顾的一家咖啡店买的，这会都还散发着热气，这个味道是他一直以来都喝的一个味道。
　　这个男人在生活上有着一些固定到令人发指的习惯，比如爱吃固定的食物，保持同样一个味道，爱穿同一个品牌的衣服，上衣只要有扣子永远都要扣到最顶端的一个。他的头发永远都保持在同样的长度，他不相信在他脑袋上动刀子的人，所以头发长了都是对着镜子自己修剪，一头细碎的发型有板有眼，跟上潮流却也不张扬，事实证明他把自己的头发打理得很好。
　　电脑的屏幕亮起来，龙钰誊拿过白纸看了一眼，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打，屏幕上是翻译出现了一行字。
　　“叩叩。”
　　“进来。”座椅一转，龙钰誊拿起白纸放入了身后的碎纸机里，一张白纸碎成了条条，传真机来发过来什么，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话音落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他问道，“什么事？”
　　“处长，八点十五分的会议，顶楼，大会议室。”秘书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龙钰誊抬眼看了对方一眼，手指略微停顿了一下，又低下了头，继续敲着键盘，屏幕上露出一张照片，下面是跟着滚动的文字。
　　这个人长了一张漂亮到精致的脸，用面若冠玉来形容他的长相一点都不为过。不过可惜这么一张好脸蛋长在他的脖子上有点浪费了，至今为止，大概都没有人见过这个男人笑过。他就像是天生的脸部神经有缺陷一样从来都不会笑那样，不过也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值得费心去笑的东西。
　　年轻貌美的秘书小姐目光哀怨，看着上司只看了她一眼就低头继续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没有再理会她的意思。她只能嘟了嘟嘴退出去，顺手关上门，不敢打扰上司的工作。
　　自从龙钰誊进到国安后，整个国安的女同胞们都瞬间花痴了，把咱们最年轻的龙处誉为了国安史上最帅的男人，在黄金单身排行榜上龙处是排在第一位。
　　所以安妮在被安排为龙处的秘书的时候，不知羡煞了多少女同胞，只不过进水楼台真的不见得就能靠近月亮。
　　只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要快速都记下电脑上的这一份资料，龙钰誊的手里咖啡在一口一口地喝着，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心无旁骛。
　　这个从小记忆力惊人的男人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所有只要他看过的东西都会牢牢地记在脑子里。这个男人能以这么年轻的年纪坐上他的这个位置也似乎显得没有让人觉得太惊讶，他除了有龙家这座大靠山之外，也有来自于他本人绝对的实力。
　　龙钰誊是上京龙家的人，龙家在上京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数百年，是正经八儿的世家贵族。早年建国有功，龙家的人成了最早一批的功臣，后来政治斗争中站队选对了，上了高位。一直到现在经过数代人的努力，龙家可谓是权利中心里的政治红星，家族下面的人员如同系在一棵树上的枝叶，蔓成了这诺大的家族，枝繁叶茂。
　　龙钰誊这个人从小就聪明，被作为龙家下一代领导者来培养，他从九岁进的部队，十五岁开始执行任务，到十年过去二十五岁已是军功赫赫。他是龙家三代里最优秀的一位，也是目前龙家年轻一代里坐的位置最高的一个，再加上有龙家在后面推波助澜，他的仕途可谓是一帆风顺、前途无量。
　　上一任九处处长退位后，龙钰誊以年仅二十五岁的年纪就坐上了九处处长的位置。当年不是没人反对他，只不过后来反对的声音全部都消失了，无人再敢出声。就连九处里的一些老成员，在一开始的怀疑过后，也是渐渐地服从了他们的这个领导者。
　　九处是国安下一个特殊的部门，里面所有的成员再加上处长统共就只有十个人。所有的成员都归九处处长管理和分配，他们不听从任何人的指令。
　　在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权夺利，所以国安里面的人相互掐架也似乎成了习以为常的事，各自的政治意见不统一，利益不一致，权力倾轧也就再所难免。所以在这种时候，人员的直辖也就避免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出现任何不必要的麻烦，能够最高效率地完成一些特殊的任务。
　　九处的成员是最自由，却也是最懒散的一群人，当然他们的处长龙钰誊是一个例外。
　　龙钰誊是这一群人里的异类，他做事一丝不苟，认真到不允许出现一点纰漏。如果不出任务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办公室里处理一大堆的文件事务，负责代表他们的部门去开各种的会议，随时做好准备给犯了事的下属擦各种的屁股，最重要的是在下属完成了任务的时候保证功劳是属于他们的，谁敢抢他们功劳他就敢派人去半路埋伏谁套麻包袋打一顿再说。
　　这种人能真枪实弹地跟敌人干上，也能在权利漩涡里玩政治斗争，心眼算计一点都不输给任何人。
　　所以自打龙钰誊接管了九处后，九处这个长期被暗算并且被人欺压的特殊部门也渐渐地强大了起来。到现在九处的人走路都能专横霸道，这和有一个护短并且强大的老大是绝对的必要。
　　十个人里只有年纪最小、武力生存技能最差的两个队友被迫留在总部，小八小九的最高任务就是坐镇九部看门，他们每天上班的工作就是玩玩游戏打打怪，两个人还能有伴联机组队玩儿。
　　小八是电脑天才，负责消息的接受和传递，如果太难别人没法攻克的电脑问题也能交给他处理。不过他也是九处里最八卦的一个，爱好是每天利用黑客技术伪装成各种身份疯狂地八卦。
　　这会他眼睛激动地在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不是吧？”
　　“噢噢，我听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哇，这身材真棒。”
　　一缕无声无息的幽魂站在小八的身后，老M站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这可是在别处都看不到的好料，某某的艳照，某某的又包了情妇，这一身肌肉都没有他脱光了好看！对此某人有点不屑。
　　可惜他的电脑技术不咋地，不然他老早就黑了他老大的电脑，看看里面是不是能找出一两张落照贴身带着。
　　“小八儿，哥跟你商量个事儿？”老M一张猥琐的脸，舔了舔嘴唇，问道。
　　“噢，你说。”小八随口应道。
　　“帮我盗了老大的电脑呗，看看里面有没有裸照，给我弄一张。”老M垂涎他们老大的那张脸许久了，自打跟了他们老大后，他觉得再国色天香的女人都不入眼了，跟他们老大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从此之后他在被掰弯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老大？”是疑惑。哪个老大？
　　跟他说话的是谁？
　　“啊啊啊啊老M你站在这里多久了？你都看到了什么，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给我。”小八在看到电脑屏幕上反照的影子，一转头就对上一张大脸，尖叫了起来。
　　另外一张桌子上的小九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刚才两个人不是聊得好好的？
　　小九是武器狂魔，当初在研究部门犯了事被下放到九处来的。不过事实证明九处才是接纳各种人才的好地方，如今他在这里混得可好了。
　　“记得给我弄老大的裸照啊，你刚才答应了的啊。哈哈，我没有看见你刚才在问人家小姑娘，我能摸摸你的胸，亲亲你的嘴儿吗。我说你这娃子内心咋地这么闷骚啊，就摸摸亲亲就满足你了啊，敢情还是个小处男？”老M一边跑一边嘲笑，几个跳跃就跑进去里面了，最后一句完全地击中小处男的内心。
　　“混蛋，你别跑！”在后面追的小处男一脸羞愤，在看到人踹了老大的门后，小八也不敢追进去打人了，只好作罢。
　　我要告诉老大你想要弄他的落照！
　　虽然他也很想要！
　　看来整个九处是龙钰誊的死忠粉也不少啊，额，或许是说垂涎禁龙处的裸照也不少？

050，等他心情好了再说
　　“嘭——”
　　一脚踹开的门，门板砸到后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龙钰誊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向还在颤抖的门，额头上的青筋冒了冒。凌厉的眼神扫向闯进他办公室的下属，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起伏却杀气腾腾，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威慑已经足够了。
　　“咳咳，老大好几不见，我一听说您回来了就内心特别地激动，想快点见到您，所以就，有点不由自主。”老M被这么扫了一眼，大步前行的步伐一顿，小内八地挪过去。
　　站在他们老大的面前，眼睛闪烁地看向他们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上司，两只眼直冒红心。不过在对上老大的眼睛，他的内心忍不住地抖了抖，这目光忒刀子了，就差把他片片做成酸辣鱼。
　　所以最后老M决定收敛一点，免得被他做梦都想见到的上司收拾一顿。
　　让他想一想，他上一次是干了啥子得罪眼前的上司被流放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执行任务，这一去就是去了整整三个月！噢，让他撒泡尿把自己淹死得了！整整三个月里只听了两次他们龙处长美妙的声音，还是两次加起来都不到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说话时间。
　　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是杀回来总部，却听说人外出执行任务了，这个煎熬水煮啊。所以今儿在听说他们老大回来了他立马地就杀了过来，就是为了看一眼他们的老大。
　　如果说当初龙钰誊一坐上现在的这个位置，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他发出过任何质疑，并且从见上他的第一面就成了他死忠的追随者的话，就要属眼前的这一位了。
　　“我没强调进门前先敲门是一种最基本的礼貌？”龙钰誊伸手在电脑屏幕上按了一下，整个屏幕都暗了下来，眯起的眼睛里充满了危险。
　　“嘿嘿老大，请原谅我这种不懂礼貌的粗人。”老M的心里补了一句，礼貌就是个屁！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当着他们老大的面讲。
　　一脸横肉的脸赶紧挤起讨好的笑，说道，“老大，我来找您是有重要的事。”
　　“说。”龙钰誊吐出一个字，深吸了一口气才控制没把枪拔出来喂这个踹他办公室门的下属一颗子弹。
　　“请求您这一次的任务把我带上。”老M就是为了这个才跑回来，他已经许久没有争取成功过跟老大一块出任务了，这一次他一定要当一回护花使者。
　　“理由？”龙钰誊问道。
　　“维护世界和平维护人类正义是我人生追求的伟大目标，活着的最高宗旨，我活着就是为了全人类服务，请给我一个为人民服务的机会。”挺直的胸膛，正义的声音，老M顿时觉得他的人生都正直光明了。
　　“哦——”拉得长长的尾音。
　　龙钰誊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就往外走，也不管站在那里挺着胸膛说得信誓旦旦的下属。老M赶紧地追上去，“处长你去哪里啊，你这是答应了吗？”
　　“开会。”只有两个字。
　　至于答不答应，看他的心情好不好，现在他的心情非常地不好。龙钰誊伸手整理下衬衫的扣子，往外面走出去。
　　“那？”我的申请呢？老M追在后面。
　　外面的小八看见追在他们老大身后狗腿的老M，半边嘴角翘起，半边脸颊抽动，笑得异常狰狞。
　　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的力度就跟敲击某人的脑门一样，恨不得就这么地敲破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龙钰誊走过去站在电梯前，伸手按下电梯，等待电梯的门打开，走进去。后面跟着进去的老M自觉地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他们老大要去开会就是要去跟那群死老头干架，这个时候他闭上嘴巴冷着一张脸帮他们老大壮大气势才是最重要的事。

051，你怎么没走？
　　一进门，霍东的眼睛往沙发的位置扫了一眼，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所有细微之处都落入他的眼里。
　　在客厅里没看到他要找的人，他继续往卧室的方向走过去，拧开锁推门而入。卧室里放下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屋内光线暗淡，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拱起的一团，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心脏微微地跳动着。
　　要说他不担心这个人趁他不在给跑了也不是不可能，这个人可是有不少前科，他只是在赌，不过这次他赌赢了。
　　刚才一进门他就发现了屋内陌生的气息，知道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这里来了人，至于来的是谁，霍东的心里也有数，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他赢了，下一次还会不会还是他赢。
　　放轻的脚步，高大的男人落下的步伐，无声无息。
　　一步步靠近，霍东站在床前看着缩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的人，枕着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睡得跟个大孩子似得。这么多年了，这个人还是一样的睡姿，一如那一年他的小星辰躺在他的怀里，同样的眉目，这个人这么些年来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那样。
　　弯下腰，霍东伸手撩开了青年散落在脸颊的碎发，低头在青年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男人也没有立即离开，嘴角往上弯起的弧度显露出他此刻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两个人的唇和唇还差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暧昧异常，男人低低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魅惑，“小七儿，我知道你醒了。”
　　“你能别拆穿我让我继续睡吗？”叶七睁开眼睛，面前是男人放大的脸，他的脖子往后仰了仰，离开一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看着霍东非常不满地问道。
　　两个人以一上一下的姿势在这张床上，是说不出的暧昧。
　　叶七的想到昨儿夜里他们还在这张床上翻滚过，心里就非常地不自然，感觉很别扭。一想到那些火辣辣的场面，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男人，不过这种被禁锢的姿势，他就是想跑也要把霍东推开才能跑，不过他看男人可没有把他放了的意思。
　　早知道就不跑上床睡觉了，他现在简直就是挖了坑给自己跳！
　　“你怎么没走？”霍东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免得把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下面的人身上把人给压坏了，一手箍住想逃离跟他拉开安全距离的小七儿。
　　“不是答应了你不走啊？你想我走吗？”叶七用一种你是傻瓜啊的眼神看着霍东。想了想，他又狐疑地问道，“难道你大发慈悲打算放我走了吗？”
　　“你觉得我会吗？”翻了个身，霍东把被窝里的人连人带被地捞到怀里抱着，他也不用趴得那么辛苦。两个人还是面对面的姿势，不过换了个体位，他在下面，叶七被他抱在上面。
　　“我觉得你会，你会吗？”叶七翻了个白眼，反问道。
　　“呵呵……”霍东被这么一句话逗笑了。
　　叶七看着在笑的男人，心里有些发毛。霍大爷你能别笑吗？笑得寒碜人啊！

052，这个男人长得挺不赖【求枝枝】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彼此再往前一点，唇就能靠近了。
　　瞪着的眼睛累了，叶七收回瞪视的姿势，眼睛正视着眼前的男人，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戳了戳他的嘴角，说道，“霍东，我发现你笑起来其实蛮好看的，你以后多笑笑呗，别老虎着一张脸，看起来要老上十岁。”
　　霍东是长得不差，只是这个人的气势太强大了，往往很难让人去正视他的长相，也只有叶七这种奇葩能这么近距离地研究霍当家的长相。
　　这个嘴角翘起来少了那么一点凶神恶煞的气质，再往上翘一点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还真的让人有些好奇。
　　叶七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左右两只手也不客气地去掰起霍东的嘴角，扯起他想看的弧度，仔细地研究。他发现这个男人其实长得挺不赖的，挺鼻子横眉狭眸，嘴唇略薄，五官粗狂却也男人味十足，就是这些年他怎么看这个男人怎么都觉得凶，如果能不凶他不威胁他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两个人这么分分离离在一起也有好些年了，连叶七自己都说不上他们是什么关系。看着眼前被他随意折腾捏脸的男人，突然地叶七想，如果有一天他走了霍东不再找他，是不是他们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了。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彼此，空气里多了一抹说不出的味道。或许应该说叶七其实是盯着霍东在走神，而霍东盯着就近在咫尺的人，抓住在他脸上乱捋胡须的爪子，放在唇边吻了吻，说道，“好，我尽量。”
　　“在想什么呢？”他发现这个人能这么盯着他也在走神，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喜，脸上的表情消失了，又变回了以往的那个霍当家。
　　两个人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彼此，交织在一起的目光，叶七看着一脸认真的男人，“啊”了一声，才反应他说的一声好是什么意思。
　　“没想什么啊。”叶七伸手才想推开趴在他上方的男人，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在手里，抽了抽没抽回来，有些尴尬地说道，“放，放放开我。”
　　“小七儿。”霍东正色喊了一句。
　　“嗯？”叶七抬眼，不明所以，一脸天真蠢萌疑惑。
　　“我想吻你。”
　　“啊？”
　　两个人的脑子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话音落下，面前是放大的脸，叶七看着霍东向他靠近，他也没有往后闪躲。然后，唇上是柔软的触感，带着他熟悉的气息，蜻蜓点水的吻，更像是一种尝试，而少了以往的狂热。
　　叶七喜欢霍东这样的吻，心里挣扎了一下，他还是伸手抱住了霍东的脖子，张开嘴，主动地去回应男人的吻。唇舌的交缠，耳边的喘息声无限地放大，让人面红耳赤，却也更加地沉溺其中。
　　他对性的所有认识都来自于这个男人，包括接吻。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气息都紊乱了。
　　叶七抬起头看着身下的男人，眼睛闪亮闪亮的，沾染着口水的唇红肿带着水光。霍东看着身上趴在的人，嘴角忍不出地翘了起来，搂着叶七的手顺着他光裸的背部往下摸。
　　午睡的人脱得只剩下下半身穿的一条子弹内裤，一只手在他的后腰上凹下去的地方摸着。敏感的地方被一只大手在摸着，男人手上的粗茧摸着，叶七忍不住地打了个颤，背脊骨蹿过一阵电流。
　　“来做一场，嗯？”沙哑的声音，霍东的眼睛深藏得看不见里面的光。
　　两个人都有了感觉，叶七就趴在霍东的怀里，他自然能感受到霍东身体的变化，他伸手摸着男人想胸膛，顺手地捏了一把，嘴角的笑蔫儿坏，问道，“就一场就行了吗？”
　　“呵呵……”男人低低地笑着，胸膛里传来振动。
　　这个不知死活还在挑逗他的小家伙！
　　叶七发现他开始变得喜欢上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样子，低下头，他学着霍东吻他的方式，主动地去啃咬着男人的唇，掌控着接吻的节奏。任何一个男人都喜欢在性爱中掌控这种主动的姿势，尽管他一直都是下面的那一个，但是也不妨碍他主动一次。
　　“看来一次还真的不够。”唇和唇只剩下一条空隙，霍东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多做几次。”
　　手腕用力一翻，就把压在他上面作乱的人翻到了身下，重新掌控回主动权。霍东看了一眼正用着一双迷乱的眼睛看着他的青年，笑了笑，低下的头，是肆意的吻。
　　滑腻的唇舌交缠在一起，交融着彼此的温度。
　　闭上的眼睛，叶七主动地回应着男人的吻，惹得霍东更加肆意地想把怀里的人吞噬进去，翻了个身，狠狠地吻着身下的人。
　　“霍东，你轻点！”身体不适应地扭动了一下，叶七的脚一踢动就被霍东夹在了两腿间，动弹不得。屁股遭了一巴掌，并不用力，清脆的声音让他的脸蓦地又热了热，只听见霍东说了一句，“老实点，别乱踢，一会踢错地方可就让你哭了。”
　　“不行就让我来！”嘀咕的声音，反正踢坏你的我的还没坏，某人起了坏心思！
　　一听这话，霍东的眉毛一挑，眼神深了深。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允许床上的人质疑他不行，这事关男人的面子里子尊严，之后霍东用实际的行动证明他到底行不行！也不管哭着求饶还是扯着嗓子发不出声音的求饶，霍东还一遍一遍地问，“我到底行不行？”
　　两眼发昏的叶七终于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了，顿时欲哭无泪。
　　外面的天黑了，屋内的声息平息了下来，床头的台灯按了下来，米白色的光芒笼罩床头的这一块地方，带着夜晚的温馨。床上的两个人就着抱在一起的姿势还纠缠在一起，没有放开。
　　叶七趴在霍东的身上，也没有力气推开这个男人，压在腰上的手臂还霸道地禁锢着他。空白的脑子，发干的喉咙，胸膛上下起伏喘息，累得就跟一口气跑了上百米的马拉松一样。
　　“去洗个澡吃饭？”饱餐一顿，霍东的心情非常地不错，用手撩开叶七额头前黏腻的刘海，低头吻了吻青年小巧的鼻子，视线落到他红肿的唇上，喉咙滚了滚。
　　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做。
　　“再等会再洗，让我躺一会。”叶七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到最后澡还是霍东抱他去洗的，浴缸里温热的水舒服得让人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叶七享受着男人的按捏，使用过度的地方还在酸痛中。
　　两个人在浴缸里泡了一会，霍东把人捞起来。
　　等他们从卧室里出去，外面已经有服务员把霍东点的餐送过来了。两只脚都抬到椅子上，叶七饿得不顾形象地大吃，身上的那点疼痛比起在曾经执行的无数次任务重受过的伤，比起肚子饿来说，现在的这点小伤小痛完全可以忽略。
　　不过屁股下坐着的那个地方有点让人觉得别扭。
　　“慢点吃，还有很多，没有跟你抢，吃不完我让人给你再送过来。”霍东的吃相在后来回去霍家后，就有专门的礼仪老师指导过，一直到过去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保持着良好的餐桌礼仪。
　　看着抬起两只脚坐在椅子上的人，他也没有说什么，眼里是宠溺地看着面前的人。
　　“嗯嗯。”随意地应着，叶七嘴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
　　霍东拿起餐巾给吃得满嘴都是的人擦了擦嘴角，在吃饭的同时还能给面前的人夹上一筷子他爱吃的菜。
　　两个人刚好用完餐，服务员来把餐具送走，门铃就响了起来。
　　阿普杜勒摆了摆手，身后随行的人就都站在门外，他跟着霍东走了进去，嘴里说着一口别扭的中文，口音虽然不太正，但是表达也并没有什么问题，“老朋友你不介意我过来找你聊天打发下时间吧？”
　　“不会。”霍东说道。
　　“船上的日子可真无赖，来来去去都是这么点巴掌大的地方玩，那几个无聊的家伙非要在这里搞聚会，换在哪里搞不好？要是没地方玩我们撒哈拉大沙漠可是随时欢迎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朋友。”玩了几天后，这个困不住的狼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阿普杜勒现在觉得抽再贵的雪茄也抽不出味道了。
　　霍东心想要是去了你们的地方，还不得给了你肉还得把骨头都得吐出来才能走出你的地盘？
　　两个人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足够了解。谁不知道阿普杜勒是只贪得无厌的狼？比起去阿普杜勒的地盘，霍东个人觉得跑到太平洋的海面上跑一趟，要比去阿普杜勒的地盘好多了。
　　起码现在他来一趟只要他不愿意，他可以没有任何的损失。而去到阿普杜勒的地方，不出一层皮还真的别想走出去！
　　“老莱茵有邀请你喝茶聊天吗？”阿普杜勒问道。
　　“有。”霍东应了一声。
　　“他也邀请了我，我可没去，谁有心思陪他们玩那些阴谋诡计。”阿普杜勒万分地嫌弃，就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只要他不感兴趣，他一样一口拒绝了。
　　被下属禀报的老莱茵气得两眼发黑，可那也不关阿普杜勒的事儿。
　　客厅里的张帆见到阿普杜勒，站在那里礼貌地问了一声，“先生您好。”
　　“嗨美人儿，我不太好，你好吗？”阿普杜勒一见到美人就见色心起，一脸浪荡子要调戏良家妇男的形象。
　　张帆笑了笑，走回去霍东的身边。
　　在两个男人在聊天，或许是说阿普杜勒操着一口不怎么样的中文在跟霍东鬼扯着东南西北的话题。霍东偶尔地应上一句，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张帆半跪在地毯上给他们泡着茶。
　　霍东喝着散发出熟悉味道的茶水，这茶不是谁泡都能喝出这么一个味道，还真的是要这么一个人。

053，叶七是我的人
　　日出日落，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现在阿普杜勒有事没事就爱往他们这里来串门，但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霍东是多好的朋友。大概在外人的眼里，都以为这条沙漠里的走私大鳄勾搭上了东方神秘的霍家。
　　霍东这个人性格向来都是不爱凑热闹的人，他不像是欧洲的那些贵族们，就爱西装笔挺地跟只花孔雀一样到处炫耀。他是一个没事不太爱外出的人，会出席的场合都是正经八儿的邀请。
　　本来他来这里是有别的目的，现在他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就更也没有别的什么能勾起他的兴趣。
　　所以说白了一句，就是他大爷对你们玩儿的那些事不感兴趣，去是给你面子，不去是你面子不够。
　　而阿普杜勒能在霍东那里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并且能邀请这个东方的神秘人物去酒吧小喝一杯。这在许多的人的眼里看来，他们的关系就是不一般的好了。
　　莱茵家不知情的几个老头还以为他们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在试图搭上好几次霍东这条线，每次都是得到了模棱两可的答案。比起有可能的答案，所以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一直都在试图通过努力和霍东接触。
　　哪怕是和对方做不成盟友，做个能有共同利益的朋友也不错。
　　比起霍东的模棱两可，阿普杜勒那个粗鲁的野蛮人才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那个老头即便是再气恼，他们也不能拿阿普杜勒怎么样，哪怕是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也要掂量一下，所以他不得不放弃了阿普杜勒这条巨鲨，转而去选择跟别的成为有可能的朋友的人友好交流。
　　相比于莱茵家的急躁，其他的两个家族悄无声息，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上演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有的人每做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所在。
　　霍东对阿普杜勒的到来不过就是当成一位客人接待，他还不至于把人赶走。两个男人就算是立场不同，也不妨碍他们彼此相互欣赏，能坐下来好好地聊天喝茶。
　　“终于走了，累死我了。”来作客的阿普杜勒走了，叶七在扮演完乖巧听话的情人后，伸了个懒腰恢复他的本性。
　　在霍东的面前不用成天地装成别的人可也真好，他现在发现在这个人的身边其实也不错，利用在霍东身边的方便之余，他还查了一遍他们要找的人，不过至今还没有任何的线索。不过就是找不到他们要找的人，盯紧这几个有可能的买家，他想他们最后还是能找出那个人来的。
　　伸完懒腰，叶七看着霍东一言不发。
　　“别乱猜，不是你想的那样。”霍东回头一对上叶七看他的小眼神，就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了，伸手往他的额头上一弹，笑得有些无奈。
　　叶七捂住被弹的地方，虽然不太疼他也要做做样子，嘴里咕噜着，“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真的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成？他怀疑地侧过头瞄了一眼霍东。
　　他还真的以为这两个人狼狈为奸勾搭上了，还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跟上级禀报这个了不得的消息。他现在跟在霍东的身边跟着见了不少的人，这些人一个两个哪个不是罪大恶极危害人类的危险份子？
　　叶七心里不无恶意地想，如果这艘船也像是泰坦尼克号一样给沉了，得为世界的和平作出不少的贡献。
　　“你想什么都写在你的脸上了，还有什么难猜不难猜的，你就差写满一脸，你跟阿普杜勒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王子男走进来刚好听到这一句，摇头说道。
　　叶七想矢口否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他脸上还真的写了不字不成？
　　这是不打自招了？
　　霍东好笑地把在摸着自己的脸进行深深自我反应的话捞进怀里，低头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叶七狐疑地看了一眼霍东，最后也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了。
　　“当家，我看阿普杜勒看小七的眼神可不太对。”王子男在沙发对面坐了下来，他现在看得多了，再看见在他面前恩爱的两个人已经可以做到彻底地无视了。
　　“嗯？”叶七在听到王子男点到他的名字，有点不明所以。
　　难道阿普杜勒看上他不成？他第一时间看了一眼霍东，这个男人该不会吃醋吧？
　　王子男对叶七这个纯白的小白兔是有点无语了，就不知道在没有他们当家护着的那些年里，这只小白兔是怎么从危险重重的森林里跑到这满布大鲨鱼的海上来。
　　他现在有点理解他们当家放下诺大的家族跑来这里陪着小七儿环游世界是为什么了。夜里走多有可能会遇到鬼，不是每一次都能那么地幸运，还是把人看好点的好。
　　别人不知道霍东的心思，他这个好友兼心腹多少还是了解一点。
　　就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是不是也能正视自己的内心，不过看叶七的那个样子王子男想自己对他的期盼还真的别太大。一想到叶七的身份，他巴不得把人“弄死”了好彻底地给叶七换个新身份。
　　就现在九处的那一位，王子男可不想跟龙钰誊对上，同在一块土地上相互厮杀可一点都不好看。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叶七横了一眼回去，他非常地不喜欢这个总是鄙视他智商的人。他单纯又怎么了！不是谁活着都跟你个千年老妖精一样！
　　我单纯我快乐！怎么着？
　　“阿普杜勒不用管他，他现在还不会跟我们起任何的冲突，和我们起冲突他没有任何的好处可言，他是不会做那样的事的人。”霍东知道对方应该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叶七是有问题的，不过怀疑归怀疑，这个人有什么问题都是他的人，阿普杜勒不能拿他的人怎么样。
　　“当家，你可别忘了，叶七不只是一个张帆。”王子男笑了笑，说道。
　　霍东对此并不甚在意，“叶七是我的人。”
　　叶七，“……”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054，总又差了那么一点
　　夕阳日落，余晖洒满了海面，这是一个白天将要结束，夜晚就要来临的时刻。
　　“霍东，你说我们像不像是在环游世界？”叶七站在高处的栏杆上往下看，这个时间甲板上是人最多的时候，人们正在享受这美好的时刻。看着狂欢的人，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扭头看向一旁背对着栏杆靠站着的霍东，也就这么地说了。
　　隔着这么远，他们还能听见下面热闹的声音，那些声音成了他们的背景，而他们这里却是两个人的安静。
　　霍东一听到这话，侧过头看向说这话的叶七，一时间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地对视着。
　　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花言巧语，会说甜言蜜语的人。在听到这么一句话，如果换在别的男人那里他可能会顺着这个话题说一句，“是啊，我们就是在环游世界”像这类让人开心的话，他更不可能说一句，“以后等我们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真正地环游世界”，给出这样的承诺。
　　在听到这么一句问话，霍东不能说是，也不好泼冷水，所以他看着叶七也没有说话。
　　风从男人的侧面吹过来，黑发散乱在他脸边，棱角分明的脸，是刚毅的弧度。叶七看着男人的侧脸，有些移不开目光，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在没听到霍东的回答他才知道自己的这话不该说，心里有些尴尬。
　　“呵呵。”叶七干笑了一声，伸手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地说道，“你看我说了什么。”
　　反正话说出来了也不能收回去，叶七没有在意霍东有没有给予他任何的回答，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真的说不上是能一起出来环游世界旅行的地步。
　　“我们到下面去玩吧？”叶七伸头往下面看了一眼，脸上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笑。
　　这话虽然是问话，他也不等霍东的回答，就伸手拉上了男人的手，拉着人往外走。
　　被拽住手走，霍东脸上也没有任何的不悦，看着笑得灿烂的叶七，他突然地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能说什么。弥漫在两个人间的尴尬这会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看着拉着他就差跑起来的人，霍东说道，“小七，走慢点也可以。”
　　“哦。”一只大手摸上了他的手，叶七回头看了一眼被他拉着的男人，眨了眨眼睛，脚步放慢了许多。
　　从两个人的世界，到加进一群人的狂欢。
　　两个人穿梭在热闹的人群里，到了下面反而是是霍东反手抓住乱窜的人，免得一低头人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被拉着走了一路，男人的眼里是无奈却又纵容的宠溺，问道，“小七，你要带我去哪里？”
　　“嘿嘿。”叶七回头笑了两声。
　　两个人的手一直都牵在一起，在这个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肤色的人的地方，并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他们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地拉着手走在人群里，分享这份热闹。
　　同样黑发黑眸的两个男人，一个纤细看着温和，一个高大狂野，不过似乎后者更加地吸引女人的目光。一路上不少的女人，甚至是男人都对霍东行注目礼，可惜那个男人的注意力只在拉着的青年身上。
　　不远处的人群里就站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一袭的露背长裙深到后腰凹下去的地方，脖子上只挂着两条细绳子，性感非常。叶七见了女人吹了一口口哨，兴许是同伴往后指了下，女人转过身来，一头波浪的长发在空中甩过一道美丽的弧度。
　　女人有着深邃的五官，长得非常好看，胸前的一大片春光惹得一旁的好几个男人眼睛都直直地盯着她看。天性豪放浪漫的美人儿对着帅气的东方男人笑着挥手打招呼，毫不怯场。
　　“那个女人的脸蛋不错，有屁股有胸。”叶七给出高度的评价。而后又有些疑惑，“不过我怎么觉得那个女人是在跟你挥手？霍东，她看上你了。”
　　后面已经是确定。
　　“喂，哥们，你现在去问她要联系方式她一定把房间号告诉你，或许你可以把房间号告诉她，她今晚就是你的了。”叶七发现对方的目光不是落在他的身上，反而是落在霍东的身上，他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拍了拍霍东的胸膛，调侃道。
　　一路走过来，他也发现了其实不少女人的目光都是落在霍东的身上，看来不是他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好看，这些女人们也同样地发现了。
　　“别调皮，我有你就够了。”霍东脸上没什么表情，拉住了在盯着女人看的叶七走，他非常地不喜欢这个人这么地盯着别的女人看。
　　脸就那样屁股就那样胸也就两块肉，至于一脸色眯眯地盯着别的女人看？
　　可惜还以为自己调戏了霍东的叶七一脸高兴，殊不知身边的男人吃他的干醋了。

055，心底的答案
　　夕阳的余晖渐渐地散去，海风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味。
　　两个人靠着船舷站在那里，叶七还看见海里游过的一群大鲨鱼，鲨鱼巨型的身体灵活地在海平面上跳跃，一起一落，充满了力度和美，让他赞叹不已。
　　叶七转头跟身后的男人说道，“哇，好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鲨鱼。”
　　霍东看着笑得灿烂的青年，总能一点小事就这么开心，像个孩子似得那么地容易满足。他算是看着这个人从稚嫩的少年脱变成如今的青年的模样，只是不管是多少年过去了，这个人本质上的一些东西从来都没有变过。
　　在那几年找不到这个人的时候，霍东在心里问过自己，他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他身边从来都不缺人，那些跟着他的人他没有勉强过谁，都是他们自己愿意留在他的身边，他从来也不亏待他们。所以对他而言，情人不过就是物质和身体的交易，他要人解决欲望，有人给他解决欲望并且能从他这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从很早以前，他就明白了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所以他不信任感情，也不谈感情。如果有情人对他动心了，他会毫不留情地把人送走。
　　叶七是从来都不跟他谈感情，甚至是一下了他的床就巴不得能离他远远的人。从上了他的床第一次到现在，这个人都是如此，但是他偏偏对这个人就是那么地执着。
　　霍东听着耳边欢快的声音，看着这个人的笑靥。他的心底似乎开始有了答案，只是那点答案对他来说太陌生，以至于一时间他还不能确定。
　　“你看你看，牠们游过去了，速度好快。”叶七的手指前指后指，哎呀呀地又叫了起来，“后面还有还有，哇哦，好多鲨鱼，应该有十几条吧。”
　　霍东站在叶七的后面，手习惯性地搂着他的腰，他的眼睛也随着叶七的指动而看着，到听到最后一句话，他嗯了一声，说道，“有十多二十条。”
　　他刚才下意识地数了一下有十八条，不过他想水里肯定远远不止这个数。
　　同他们一样，周围也有不少的人靠着船舷在看水里游过的一群鲨鱼。没一会儿，一群鲨鱼游过去了，轮船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向前，水波从船底的两侧荡开，一圈圈的水波远远而去，鲨鱼也走光了。
　　夜晚来临，船上的灯亮了起来，四周的人渐渐地淡去，还剩下没几个人站在这里看海。霍东伸手摸了一下叶七的手，被风吹得有点凉，他抓在手里也没放开，说道，“我们上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东西，我带你去吃。”
　　“不知道，随便吧，吃什么都行。”叶七这个人从来不挑食，反正他有一口吃的，最低的要求就是能吃饱就行了。
　　“好。”霍东的眼里是宠溺，说道。
　　握在里的手柔软骨质纤细，相比于他的手，叶七的手比女人的手都还要柔软。就是这个人的身子骨都比女人还要柔软，霍东知道这是因为他从小学习的那些东西的原因，所以对这个人的骨骼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想到这个人过着的生活，霍东从前没有过把这个人圈养在身边的念头。不过现在，他的心里突然地兴起了这种的想法，并且觉得还未尝不可？比起要追着这个人到处跑，还一跑就不知道是多久来说，把这个人放在眼底下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叶七说随便，霍东却还是按照这个人的爱好，选了一家中餐馆。
　　他们刚好走到餐厅的门口，迎面而来的是贝西还有一同的塞雷斯，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看得出来相处得还不错。贝西一见到霍东和他身边的男伴，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惊讶，笑着向霍东说道，“霍先生，真巧，你们也是来吃饭是吗？”
　　“是的，我们正准备进去就遇到了你和塞雷斯。”霍东看见塞雷斯和莫西摩家的人走在一起，也没有多大的想法。对他来说谁站在谁的那边于他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他不介意跟谁交朋友，却也不会站在谁的那边。
　　而塞雷斯到底是不是选择了莫西摩家族，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是贝西·莫西摩。”贝西对霍东身边的男伴点了点头，并没有忽略对方。
　　“你好，张帆，很高兴见到你。”叶七回以一个微笑，站在霍东的身边。
　　他心里对这位王子模样的少爷印象非常地不错，心想这个人一看就是教育良好的人。对上他这个传闻中的男宠也没有高高在上，也许对方是看在霍东的面子上，不过谁都喜欢被别人放在同等的位置并且能以礼相待，他当然也不例外。
　　“霍先生，我有荣幸邀请你和你的男伴一块用餐吗？”塞雷斯开口问道。
　　“当然，荣幸至极。”霍东摆了一个请的手势，没有在意这些。
　　四个人一同走进去，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他们到的这个点上客人也不多，点的餐很快地就上来了。
　　叶七陪在霍东的身边，安静地吃着他的东西，反正他现在只管填饱肚子就是了。
　　在没人的时候他能肆意一点，到有人在的时候他是张帆，而不是能肆意妄为的叶七，这一点他还是能分得很清楚。扮演过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后，他总能很快地进入到一个角色里，也能很快地从一个角色里出来。
　　塞雷斯对各国的文化都深有研究的人，一坐下来就能跟霍东的话题聊到一块去，两个男人的话题兴趣极广。陪同的莫西摩家的公子语言幽默，总能适当地插进两个男人的话题中去，三个人侃侃而谈，笑声不断。
　　霍东在聊天的时间，还能有空顾及自己的男伴，低头询问他吃什么，给他夹夹菜，照顾得很到位。两个人在日常的相处都是这样，这种事做多了，做起来也得心应手得很。
　　两个人的相处非常地和谐，外人看在眼里，都以为是这位霍先生非常地喜欢他的这位同性男伴。
　　这顿饭四个人吃得还算是不错。
　　从餐厅里出来，贝西邀请霍东晚上参加一场晚宴的时候，霍东也并没有拒绝，道别后，霍东就带着他的人走了。贝西看着走远了的人，才收回目光，对一旁的塞雷斯比了一个手势，“先生，请。”
　　两个人的方向刚好相反，叶七到走远了，才想起当初那个德国佬跟他说过的话，问道，“刚才那个，贝西就是三大家族之一莫西摩家的人？”
　　“嗯，贝西·莫西摩。”霍东说道。
　　“哦，长得还不错。”叶七点了点头，知道就是自己想的那个莫西摩家族，不过对方长得可真不错，重点是感觉非常地好。
　　霍东的眼睛眯了眯，里面闪过一道寒光。
　　这是他这个晚上第二次听到这个人称赞别人，第一次是个女人，这一次还是个男人。他的小星辰是不是不知道所有的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人在他的面前称赞别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的心里都非常地不喜！
056，流氓法则
　　“先生，请进。”门口的侍者拉开门，对客人说道。
　　高大的东方男人走进去，身边跟着的是一身白色西装面容英俊的青年，两个人一前一走几乎是同时地走进去。里面拉响着的悦耳的小提琴曲，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先生们，和身着晚礼服的小姐们正在里面畅谈甚欢。
　　“抱歉，我有位朋友过来了。我的朋友们，请允许我失陪一下。”站在不远处和朋友们聊天的贝西一眼就注意到了走进来的霍东，跟朋友说了句抱歉的话，快步地往前来的客人迎了上去。
　　优雅有格调的贵族们最喜欢的就是聚在一起举办这种有身份的晚宴，好彰显他们身份的不一般。低调的莫西摩家族说白了就是自以为自己比别人更高贵一些，所以他们目中无人，在他们看来，能被他们看上的人就是被他们认为能跟他们并肩而行的朋友，这是一种荣耀。
　　当然，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被邀请的人都这么地认为了。
　　“那位先生是谁？”女人好奇地问道。
　　“你说走在前面高大的那位先生吗？”男人跟女人在小声地咬着耳朵，不过说话的声音可不小。旁的人听到就凑了过去，把他知道的用着炫耀的方式说出来，告诉还一脸未知的人，还有些洋洋得意，彪炳自己见识多广。
　　叶七从上船到现在参加过的大大小小的晚宴都不下十次八次，尽管现在的看起来来参加的人更有头有脸些，但是也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他低头跟身边的男人，用只有他们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这些吃饱撑着的人其实挺无聊的，整天无所事事就是搞这么有的没的。”
　　霍东一听着话，嘴角扯了扯，问道，“不喜欢？”
　　男人话里另外一层的意思是不喜欢我们就回去。
　　叶七耸肩，说道，“还是可以来走走，聊胜于无嘛。”
　　没准能找到他想找的线索，毕竟他来到这里是带着任务来的，现在还一点头绪都没有。所以现在跟在霍东的身份正好有这么好的条件，他正求之不得，怎么好错过？
　　霍东也了解叶七的那点心思，能帮上点小忙的时候他也不介意帮点小忙。反正他的人到来到这里了，也不介意再浪费多一点时间在这里。
　　“霍先生，欢迎你的前来。”刚好这个时候贝西走了过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比起接待别的客人，贝西对这位东方的霍先生可要多了那么一点热情。
　　“你好。”霍东对人的态度向来都那样，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在对方伸出手的同时，他也伸出手。
　　两个人寒暄了两句，贝西就把人领了进去，介绍给他的朋友们认识。霍东耐着性子跟这些人打招呼，一一地跟对方握手，态度并不是太热切。
　　能感觉到男人的叶七不耐烦的在心里暗笑，他知道霍东不喜欢应付这些人，不过现在却不得不应付。
　　比起东方人在交往上的直来直往，这些自持身份高贵的上流社会的人物说话拐弯抹角，以自己那一套对严格的行为礼仪为标准，用目光一一地审核眼前的这些霍先生。
　　霍东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这么彻头彻尾地打量，偏偏他现在就是进入了这么一个怪圈子里，他除了忍耐别无他法。这个时候他突然地有点想念阿普杜勒，起码那个男人够直接。
　　说曹操曹操就到便是如此。
　　这一场晚宴的客人并不多，不少说出来都是在上流社会有头要脸的人物。他们自持身份高贵，眼高于顶，态度傲慢无礼，却偏偏又认为自己才是最有礼仪文化的人。
　　当阿普杜勒走近的时候，有的人只是客套地向他打了个招呼，比起这位只是听闻的东方的霍先生，臭名远播的阿普杜勒他们一点都不陌生。态度粗鲁的阿普杜勒在他们的眼里看来是一位非常无礼的粗鲁人，这也让他们不喜欢，但是他们这些人又惧怕阿普杜勒，心里的复杂都表现在他们对待阿普杜勒的态度上，既不靠近也不得罪，相安无事最好不过，谁也不招惹谁。
　　“老伙计，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阿普杜勒也就对霍东热情一些，眼睛随意地瞟了一眼一旁的人，态度无礼至极，当然他所有的态度都给了这位东方先生。
　　他的手里搂着一个金发的男孩，长得娇媚，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笑起来两个小梨窝，黏在他的身上就跟个软骨小动物一样。男孩一双眼睛从一见到霍东就没移开过视线，赞美道，“先生，你可真英俊。”
　　霍东瞥了对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妖精，我都还在这里你就勾引别的男人，是不是我刚才没把你喂饱？”阿普杜勒公然地掐了一把男孩的屁股，惹得男孩咯咯地娇笑不已，也没心思去勾引霍东了。
　　男孩还是阿普杜勒昨儿夜里得到的宠物，那一身伺候人的床上功夫把他迷得团团转。在这个时候即使是阿普杜勒这么聪明狡猾利益至上的男人都不得不有一次为下半身屈服，所以到这会儿这位意外得到的小玩意还让他喜欢不已，顺便地就把人带出来溜达。
　　不过阿普杜勒这种公然和小情人调情的行为让许多的人很不齿，没几分钟他们身边的人都走光了，最后剩下霍东和阿普杜勒几个人。贝西嘴角的那点笑都快坚持不住了，好在这会来的一位客人把他解救出了困境。
　　两个老朋友遇到，自然也坐到了一块去。
　　霍东对身边的清净还算是满意，虽然他知道那些人可能都是因为不太喜欢阿普杜勒。
　　一坐下来，阿普杜勒就点上了雪茄抽上一口，吹出，说道，“不喜欢那些人就要这么直接一点，不然他们总是围绕在你的身边吵得你的耳根都嗡嗡嗡地响，你就是要像我这样，他们都自个地走干净了，这样不是很好？”
　　“的确。”霍东点头，“你的办法很奏效。”
　　只是他还真的做不出阿普杜勒的这个流氓样，不过他不介意跟流氓为伍，反正他从来都不是个文明人，也懒得费心思和那些不认识的人周旋。
　　一开始坐下来四个人的桌子，后面陆续地来了几位老熟人，坐在一起喝点小酒聊聊天，打发这个夜晚的时间。
　　晚上回去在床上被霍东变着法子折腾了一顿，叶七汗哒哒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喘息，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哪里惹得这个男人兽性大发了。不过这个问题最后被他扔之脑后，睡意朦胧地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男人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怀里的人光裸的背，眼里带着深思。

057，亚索里
　　傍晚时分，天边的火烧云染红了整片天空，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血红色的落日往西边落下，天边成群飞过的海鸟，百鸟归巢，成了一幅夕阳美景。
　　拉响的汽笛声，幸运号缓缓地靠港，到达旅途中的第一站——亚索里。
　　亚索里，是由一片群岛组成的地方。早年这里是一个殖民地，独立战争后才归还给了原先的国家，到现在这里发展成了一座著名的现代化大城。这个地方位于两大洋中间，不少的船只都会在这里停留靠岸进行补给休息，是重要的港口。
　　这里各色的人种居住在一起，主要是居住的是早期侵略移民过来的白人和当地黑人两个人种，也有后来进行投资移民过来的少量的黄种人。通用语是英语和当地的亚索语，各色人种带来不同的文化，各种交错的文化融汇在一起，彻底地改变了这个地方的文化和人的思想。
　　近五十几年，不少的商人到这里进行投资，促进了当地的旅游业极大的发展。到现在，亚索里发达的旅游业吸引了不少来自全世界各地的人到这里来旅游。
　　幸运号把亚索里定位第一站，其实也不是不无道理，其一他们要在这里进行补给，其二也能把船上关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客人们放下来溜一遍儿，其三这里的风景还算是不错，娱乐设施也不少，正好适合这些尊贵的客人们在这里放松身心。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出发，船都必然会在这里停留。
　　崖顶高处一家正对着港口的宫廷式五星级酒店，楼上豪华的临海套房里，屋内的三个人正安静做着他们各自的事，好长时间都保持在安静的状态。
　　老M正拿着望远镜站在落地窗前对准了港口，看着远处的一艘大船慢慢地靠近，嘴角的笑越来越大，到最后完全确定了这艘船就是他们要等的船，笑容变成了兴奋。
　　“老大，你可真是料事如神，船来了，就比我们晚了半天。”老M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头对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闲喝着咖啡的龙钰誊说道。
　　他们今天早上才到这里，然后入住当地这家最豪华的酒店，在这里守株待兔。到傍晚船只就到了，时间上都不相上下。而选择在亚索里等待是龙钰誊的决定，显然他的推断是正确的，幸运号的第一站入他所言就在亚索里停留。
　　老M对他们龙处的崇拜由来都有些盲目，但是这些盲目也不是没有来由。基本上每一次他跟着他们老大出任务，他的脑子都成了最简单的摆设，完全都用不着。
　　“老大，你说他们真的会入住这间酒店吗？”老M真是太兴奋了，再一次问道。
　　“会。”龙钰誊放下手里的杯子，吐出一个字，低着的头看着地板。他的视线是没有焦点的，显然正在想着别的事情，而无心思去管那个话多的下属。
　　对船只会在这里停留，基本上没有任何怀疑的地方，这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不过这个时间刚好，没有浪费他太多的时间在等待上，龙钰誊对此还算是满意。

058，值得欣赏的女人
　　一直安静坐在龙钰誊对面的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十只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敲打着，也不理会在那里乱叫的老M。抬头跟龙钰誊说了一句，“龙处，跟老二联系上了。”
　　“好，让他保持联系。”龙钰誊点头，说道。
　　“说了。”杜媚娘是九处里唯一的一个女人，排行第四，因而也叫四娘。
　　未施妆容的脸，素容一张脸都很耐看。一身休闲装，黑裤白衣，一头长发用一根发簪固定在脑后，必要的时候还能拔出来当杀人利器，利落的打扮如同她的性格，干净不拖泥带水。
　　杜媚娘在外界还有一个绰号，叫黑寡妇。她早年结过婚，和丈夫都是特种部队里的人员，不过好景不长，结婚那年丈夫在一次任务中被极端份子一枪击毙，当时就是死在她的面前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给她就走了。丈夫的死给了她很大的打击，所以这个女人的性格从那以后也变得很极端。
　　在后来的几次任务中，因为她处理投降的敌人残暴的手段让上级很苦恼，对这个下属屡教不改还不忍心处罚，只好把这个烫手山芋弄到别的地方去。所以后来经过一番辗转才把人弄到了九处，那一年也刚好是龙钰誊到九处的第一年。
　　龙钰誊从来就不是一个瞧不起女人的男人，相反的他还特别地欣赏有能力的女人，所以他一直都很欣赏杜媚娘。杜媚娘在某些方面甚至比男人都还要具有优势，她具有女人天生就有的耐心、细心，足够的冷静，和在对待敌人上的绝对手不留情。女人其实才是这个世界上完全不讲感情的动物，狠起来比男人还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在出任务的时候，龙钰誊经常都是习惯性地把杜媚娘带在身边。本来他只打算带一个人过来，太多的人反而麻烦，这次多出来的一个人，还是老M自个死皮赖脸地跟着过来，刚好老M最近没有任务，他也就点头答应了。
　　龙钰誊对四娘提前就把事情按照他的意思办好了感到非常地满意。杯子里的咖啡还剩下一半他也没打算喝完，从位置上站起来，只扔下一句，“我出去走走，你们自便。”
　　“好。”四娘没意见。
　　“老大你要去哪里，我也去。”老M长腿一迈，就要跟过去。
　　“别跟着。”龙钰誊头也不回地说道。
　　四娘的视线才转向老M，同为九处的人员她对老M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不过除了对龙钰誊能和颜悦色之外，对其他的男人她向来都没有任何的好脸色，哪怕眼前这个是她的队友。
　　直接收起面前的电脑，她也打算走了。
　　“哎哎哎四娘你又去哪？”被人丢弃的老M站在后面喊道。
　　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女人头也不回地走了，不屑理会他。
　　人都走了，老M看了眼自己高举着的手又觉得自己像个傻逼，把手收回来。本来想跟上去，想想一个不许他跟一个不欢迎他跟就只好作罢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两手插着腰站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房间里，他在思考着下一步做点什么的好。

059，第一站
　　鸣笛声停止，幸运号靠港了。
　　傍晚时分的港湾不少的船只靠岸，港口密集的人来来往往。
　　大船的靠近引得港口许多的人翘首以望，一时间都交头接耳讨论这么一艘难得一见的漂亮大船。性格粗暴的汉子转头看了一眼，回头一脚踹开挡在前面的伙伴，回应他的是伙伴的骂咧。
　　人们短暂的失神，该忙碌的人又继续忙活着他们的活计，没空去关心别的事儿。
　　船上落下的桥板，一条条铺通的铁道连接岸边，方便船上的人下来。管理员站在上面指挥，身穿蓝白制服的船员们在指挥下快速地干活。
　　“船靠港了。”叶七站在窗户往下看，只看见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头，回头问霍东，“我们也下去吗？”
　　“嗯，晚点再下，现在不急。”霍东不急不缓地还在看着手上的文件，说道。
　　“哦。”叶七也没走，人还站在那里没动，一双眼睛在搜索着下面的人头。
　　比起外面的熙攘，他们房间里只有安静。
　　船上的人开始携家带口拎着行旅下船，就算是隔了这么远，叶七都能感受到下面的热闹。站着的双脚离了地，叶七的屁股都挪到窗台上坐好，屁股才一坐下，低着头认真看文件的男人就像是后脑勺长了一只眼一样，头也没抬地说道，“下来，不许坐上面。”
　　叶七撇嘴，只好下来。
　　看完文件的最后一页，霍东把文件扔到桌面上，一抬眼就对上一张对他满是不满的脸，笑了笑，他伸手对他干瞪眼的人说道，“小七，过来。”
　　叶七站在那里没动，最后想了想还是走过去。
　　“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无聊？”霍东一把把人拉过来坐在他的大腿上，骨架纤细的人被他抱在怀里刚刚好。在独处的时候他喜欢以这样的姿势把这个人搂在怀里，这样叶七才不能一转头就跑出他的控制之外。
　　他是个在生活上要求极其简单的人，没有太多的娱乐，空闲的时候打打高尔夫钓鱼享受休闲的时光。不过以往这种悠闲的时间可不多，霍家的事情就够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在忙，所以现在对他来说就跟在度假一样。而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度过假了，碰巧上这么一段他也觉得挺好的，特别是现在叶七还陪在他的身边。
　　好不容易才把叶七逮住他只想把人看在眼皮底下，不过这个困不住的小狼崽被他盯着就特别地不自在，总想着往外面跑。
　　“还好。”叶七的手玩着霍东衬衫上的一个扣子，解开又扣上，扣上又解开，如此往复。
　　他用行动就告诉霍东他有多无聊。
　　“我知道你无聊了，别口是心非。”霍东低头看了一眼就失笑了，低头往叶七的嘴上亲了一口，问道，“下船后不许乱跑，乖乖地呆在我的身边？”
　　叶七用一双漂亮的眼睛就这么地看着霍东，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他说道，“我有我自己的事情。”
　　“那要告诉我？”霍东挑眉，退一步说道。
　　“我尽量。”叶七一脸坦诚，有些事情不能说的时候就是不那么尽量的时候。
　　霍东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太满意，但是他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了。知道这个人在没有完成他的任务之前，他是不会跑掉的，至于等任务完成后那就再说了。
　　“起来，去把我们的东西收拾一下。”霍东拉着人站起来，巴掌往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道。
　　叶七一鼓腮帮子，不过在意的不是屁股上的一巴掌，问道，“为什么是我收拾？”
　　霍东一双眼深深地盯着叶七也不说话，那意思是难道你不收拾要我去收拾？
　　两个人对峙。
　　“好吧。”叶七垂头往房间里飘去，他也觉得自己想多了。
　　站在后面的霍东失笑地摇摇头，也跟着进去，他可不觉得这个人会是能给他收拾好行旅的人，还是自己去盯着比较放心点。所以他进去是打算当监工的，而不是进去帮忙。

060，一起走吧
　　夜幕降临，灯塔上的灯亮了起来，在黑夜里成了一盏指路的明灯，指引着夜里从海上归来的船只。港口的人潮散去，也不再拥挤，这个位于交汇口的地方，人们早已经习惯从远方而来的船只到这里靠港，有来自全世界各个地方的人到这里来游玩。
　　任谁被一双充满怨气的眼睛盯了这么久都早就坐不住了，霍东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到时候差不多了才宣布道，“我们也走吧。”
　　这一声听在叶七的耳里就跟大解放了一样，把刚才被指挥收拾行旅的不愉快完全地忘之脑后。
　　这个在生活上粗糙到就连收拾行旅都是胡塞乱塞的人，愣是被霍东盯着把一件件衣服一件一件地按照标准的规格叠好，放进去，一件衣服霍东就能让他来回折叠三四遍，折到他满意为止。
　　站在边上的男人也十分地有耐性等着，意思是你不收拾好也行，我有的是时间跟你在这个耗。
　　王子男抬手扶了下鼻梁下的眼镜，站了起来。
　　靠在墙根的阿铁站直了身体，往前拎起墙角放着的箱子，负责提东西。
　　一行人往门口走去，打开的门，外面是刚好走到正准备让属下按门铃的阿普杜勒一行人。见到门开了，他的手一挥，保镖面无表情地退下，站回后面的队伍。
　　“真巧。”阿普杜勒一看就笑了，并且笑得还挺愉快，说道，“我正也准备下去，想过来看看你们走了没，没想到你们也是刚好准备走。看来我来的时间刚刚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老伙计，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很有缘分，你说是吗？”
　　他的手里还搂着那天的漂亮小男孩，没骨似地歪在他的身上，一双水蓝色的眼睛到处地勾人。对阿普杜勒这样的男人来说，能把一个小宠物留在身边这么些天，对他来说一件破例的事，看来这个小宠物床上功夫可还真的让他满意。
　　叶七对有人当着他的面这么毫不客气地觊觎他身边的男人并不是那么地喜欢，特别是对方一双眼睛在霍东的身上溜达完，还一脸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身侧的手被一只大手握住，他的气焰一下子就灭了。
　　两个小东西的眼神交流，对阿普杜勒来说无非就是两个小东西在争风吃醋，也不过就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他对怀里的小野猫当着他的面直勾勾地勾引身材同样强壮的男人早已经习惯了，当然如果霍东看上了他的小野猫，阿普杜勒也不介意把人送给这位朋友增进一下彼此的友谊也无妨，不过对方好像没有打算换人的打算。
　　“每一次的相遇总是一种缘分，我也相信我们会在这里遇上就是一种缘分。”霍东点点头，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说道。
　　叶七听着两个男人的话，心里忍不住地在腹诽。
　　“正好一起走，还能一起吃顿晚饭，相信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和你们共进晚餐？”阿普杜勒搂着人往后退了一步，他身后的一排保镖也自动地往一边退，让出一条路。
　　霍东对此没有反对就是不拒绝。
　　阿普杜勒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霍东带着他的人往前一步，两个男人走在前面，左右两边是跟着的两个各有风情长相不错的男宠，后面是跟着的一群人，浩浩荡荡。
　　“先生们，祝旅途愉快。”站在过道口的白手套先生接过磁卡放在感应器上嘀了一下，双手递过去给客人，脸带笑容地弯了弯腰，说道。
　　看着下船了的一行人，忙到这个点上他们的工作也是告一段落了。白手套先生才转头回去跟他身边的伙伴继续聊着刚才断了的话题，一会要是能抽空去红灯区找女人的事，男人们站在一起说的无非就是女人，聊得兴致勃勃。
　　不过有人的目光往下面瞟了一眼，低低地说道，“找个小男孩试试不同的口味也不错。”
　　他的意思大家都懂，刚走过的两个男人身边带的可都是同性，一眼就看得出他们的关系。现在玩儿女人玩腻了，试试男人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几个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061，闹别扭
落座在悬崖上的哥特式风格酒店，华丽庄严，夜里亮起来如星星般璀璨的灯火，辉煌明亮 。几辆车子绕过中央喷水池，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下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等候在一旁的侍者 打开车门，迎接到来的客人。
一行人下了车，在侍者的引领下往里面走进去。
无意间眼角瞥及的一个白色身影给他一种熟悉感，一步走过，想回头叶七也没有回头去确 认是不是，脚下跟着霍东的步伐往里面走。霍东敏感地发现叶七一瞬间的停顿，用只有他们才 听得见的音量，低声问道，“看见谁了？”
“没有，看错了。”叶七摇了摇头，说道。
角落站着的那个人，在一行人走进去后，他也信步离去，悠闲的步伐就像是在晚饭后出来 散散步一样。
夜晚的亚索里是多情的，性感的女郎，窈窕身姿，风情万种。风流成性的阿普杜勒手里搂 着一个美人儿，碧绿色的眼睛四处搜索满意的猎物，而后低头在怀里的小宠物耳边说了一句什 么，惹得人娇笑不已。
叶七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想着阿普杜勒这个色狼早晚有一天会精尽人亡。
低着头跟在霍东的身边，扮演着一个乖巧听话的男宠，亦步亦趋地跟着。
他的晚餐在楼顶的露台上进行，视线极好，极目半个亚索里都尽收眼底。撇除别的不谈， 阿普杜勒是一个性格幽默并且话滔滔不绝的人，当他伪装成绅士的时候，这个人就真的像是成 了绅士的化身。霍东这个话不多的人适时地会插上一句话，也不至于冷场。
他们坐下来没多久，后面陆续来了几位熟人，这个地方就这么一丁点大，碰到也是在所难 免。
一群大佬们聚在一起，把一顿简单的晚餐变成了他们的聚会，饭桌上有意无意地提及一些 利益间的合作。比起别人的热络，霍东的态度不冷不热，他在这些应酬方面向来都不热络，不 过也不至于让人觉得他傲慢无礼。
当了一个晚上的陪衬，叶七一回到房间里关起门来，就自动找到沙发面朝下四肢挺直地趴 下去，完全不像动弹。听了一个晚上的扯皮，最后发现也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那些人的 嘴里说的话永远都没有几句可信的。
王子男他们没有跟着他们进来，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霍东把他们的箱子拉进去卧室里放好，从里面出来就看见趴在沙发上的人，眼里闪过一丝
笑意。
“起来了，有这么累吗？ ”一巴掌往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下来，手感不错，霍东问道。
叶七扭头目露凶光，一对霍东他一下子就蔫了，泄气地趴回去，嘴里嘀咕了一句，“很累 ，不想起来。”
心里补充了一句，装逼能不累吗？
“你刚才没吃什么，肚子饿不饿？”霍东坐在沙发的边沿，大手在两座山丘上揉捏着，也 没有放开的意思。刚才在饭桌上他虽然在跟别人说话，眼睛也有在注意身边的人，知道他晚饭
没吃饱。
叶七本来想被摸两把就算了也不想理会，直到上面的手都没有放开的意思，他心里才发毛 了。反手拍掉后面的手，捂着屁股坐了起来，眼睛直直地瞅着霍东，横了他一眼，形势比人强 ，他最后只能算了，说道，“没吃饱。”
“现在还不饿，不想吃东西，等会再吃。”叶七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好，那就一会再吃。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把脸也洗干净。”霍东看着面前的这张属于 张帆的脸，这张脸对他来说有点陌生。换了一张脸的人，唯一给他熟悉感的只有这么一双眼睛
他想他每一次能把叶七认出来，是因为不管他的脸变成什么样，这双眼睛给他的感觉永远 都没有变。
叶七古怪地看了一眼霍东，问道，“你不是喜欢这个小情人？怎么不喜欢这张脸。”
“不是不喜欢。”霍东说道。
“那就是喜欢？ ”叶七问。
同时心里又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他现在顶着的这张脸可是这个男人的男宠的脸，一想到当 他不在这个人的身边，他还有无数的替代的时候，他的心里还真的不舒服了。
刚才他还想相比阿普杜勒的花心来说，霍东要比那个精虫上脑的狼要好上太多。但是现在 再想想，其实这些男人不也是那么一回事，没了他还有别人，身边从来都不寂寞。
“起来去洗澡。”霍东被这么盯着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的心里在想什么了，他也懒得去猜 ，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的意思。伸手拎着人的领子就把人拉起来，拉着人就往浴室里走进 去，两个人染了一身的烟酒味，他现在是想把两个人都洗干净。
浴室里关上的门，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声。
“我不要换，我觉得这样脸也不错，就顶着这张脸和你打一炮呗，我也想试试这是什么感 觉。”叶七作死地说道。
“洗干净，你要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冷冷的声音。
“你不是喜欢那个张帆吗，我现在就是张帆。”
“叶星辰！”是一声警告。
“你不是张帆，你是叶星辰！”
人不作死就不会死，偏偏有人就是这个那么话题敏感，心里不舒服就偏要往枪口上撞，把 自己撞疼了才知道回头。
哗啦啦的水声，一直到水声停止，浴室的门打开。
叶七嘴唇红肿眼睛发红地从里面走出来，扭捏的小模样就是在生气了。
后面出来的霍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赶着过去哄着闹别扭的人，看见人趴在床上只留给他 一个后脑勺，他走过去低头在青年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吻，哄道，“乖，别闹了。”
“不是肚子饿了？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到房间里来？还是你想出去吃，我带你出去 吃。听说这里不少的好东西，我想你一定喜欢的。”
霍东这辈子都没有哄过谁，唯独是对叶七，这个人对他来说总是有点不一样的。他们认识 的那一年，这个人才是十六岁，半大的孩子，他当年把人吃了的时候可是没有半点犹豫，这么 些年过去了，他看着这个小崽子一点一点地长大，只是这个性子却是没有长。
到最后他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自己在不断地变化，反倒是这个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什 么变化。
他们从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到现在也差不多十年过去了，要说上床的次数也真的不少，也许 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把这一段关系当真。两个人分分离离，分离的时间要比在一起的时间还要 多，要说对对彼此的忠诚似乎又太远了一些。
霍东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跟这个人说，我也有我的需要，我需要有人替我舒缓欲望。其实王 子男说的也没错，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在养孩子，而不是在养情人。所以在一些问题上他从 来都不去教这个人，他宁愿他永远都是这个长不大的样子，什么都不懂，只是偏偏他没能把这 个人困在身边让他哪里都去不了。
而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人在离开自己时间里，他已经在慢慢地成长了，有些东西他比他 想象中的还要成熟，也明白。所以他们才会在一扯到那个敏感的话题上的时候，这个人会有不 开心。
叶七的心里不愉快，他趴在那里装死。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对霍东要求什么，只是一旦想起霍东身边的那些人，他的心里其实就 是不愉快，哪怕霍东明确地告诉他，“你是叶星辰，你不是别人。”
“小七儿。”霍东看着半天不动的人，把人翻了过来，对上叶七红红的眼角，心里一动， 他俯下身爱怜地亲了亲发红的眼睛，细碎的吻往下，沙哑地说道，“别跟我发脾气，心里想什 么就跟我说，告诉我。你可以要求我，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要，我能给你的都给你。”
瘪瘪嘴，叶七搂住了霍东的脖子，把脸埋进男人的脖子里，也没有再说话了。
这么一点小的不愉快后，他们都没有再出门了。
叶七是懒得再换一张脸，刚才就因为这么一张脸心里闹了半天的别扭，而他总不能顶着自 己的脸出去到处乱跑。一个总以别人的身份活着的人，以自己的身份活着反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晚饭没吃饱，夜宵是霍东打电话让人送过来的。
等一桌子的好吃的上桌，各色的海鲜都是他的最爱。叶七已经恢复成了以往那个没心没肺 的叶七，完全看不出来他刚才还在跟霍东闹小性子。
“小七你慢点吃，吃太快不好消化。”霍东把剥好的虾放在叶七的碗里，连着剥了好几颗 虾才拿过餐巾擦了擦手，看着吃得太快的人，他还是说道。
在伺候这个人上，他做得向来都得心应手，不过这个世界上能这么让他伺候的人除了眼前 的这个人，还真的没谁了。
“哦哦。”嘴上是这么应着，叶七下手的速度也没慢。
不过最后叶七还真的吃多了，撑着的肚皮不舒服，他趴在男人的怀里被摸着肚子消食。 被霍东拍着屁股说他不听话的时候，他就是嘿嘿地笑。
突然地叶七想起早先在门口见到的那抹身影，眉头蹙了蹙，他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作者闲话：
062,热情的国度
热情的亚索里，热情的沙滩，热情的女郎。
这个地方一年四季如夏，阳光灿烂，在这里的人的皮肤普遍都比较黑。沙滩上望眼过去都 是穿着比基尼的女郎，身材健硕的男人一身小麦色，隆起的肌肉让人垂涎不已。
阳光，沙滩，亚索里，路边的椰子树上结满的椰子，这里盛产椰子，和各种热带水果。
亚索里被誉为“人间的天堂”，无怪乎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到这里来旅游，享受阳光和 海滩，邂逅一场艳遇，找一个身材不错的情人来一场愉悦的一夜情。
叶七在房间里待不住了闹着要出来，在船上他是没办法，四周都是茫茫大海，现在好不容 易到了陆地上还想把他关在房间里基本上也是不可能。霍东也只好陪着人一起出来，他现在是 恨不得时刻把人看在眼皮底下，绝不会放由他独自一个人跑到外面去，事实上证明他的顾虑也 不是完全没道理。
从身边路过的两美女，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叶七侧过头视线随着美人走，差吹上一口口哨 ，最后用一个作为男人正常的眼光评价道，“这妞身材真正点。”
不过他纯粹就是欣赏，还真的没别的意思。
“小七儿，我昨晚没把你喂饱，嗯？ ”霍东在他的耳边冷森森地问道。
所以现在才有心思去想女人？他怎么不知道叶小七也是喜欢女人的？他一直都以为这个人 是乖乖躺在下面让他做的那一个。
男人向来都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自己有多少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倒是如果 自己的这个人敢觊觎别的人，哪怕是看多一眼，霍东都浑身不舒服，特别好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这让他的眼神冷了冷。
耳边传来冷飕飕的这么一句话，菊花紧了紧。
叶七赶紧收回随着美女走的目光，抬眼就对上霍东冷着的一张脸，嘿嘿地傻笑，还不知道 男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他解释道，“就欣赏欣赏，哪个男人看见女人眼睛不发直一下的。大哥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好吧。”
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不过小七儿，你终于发现自己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了？在被霍大爷睡过来又睡过去这么多年 ，你终于想起自己前面那根东西不是摆设。可喜可贺！
“哦——”
拉得长长的尾音，霍东嘴角的笑让人背脊发凉，阴森森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要告诉我， 你现在的反应是纯属男人正常的反应。”
叶七心里一咯嗒，知道自己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扯下去，他今晚回去房间关起门来屁股就 要遭罪了。他现在的腰都还酸着呢，一点都不想惹这个男人生气，赶紧地两手拉住霍东的手， 讨好道，“我就看看，看看，真的没别的意思。”
小样，就饶你一次！霍东看着被抱着的手臂，还有就差摇着尾巴对他讨好的青年，这段就 揭过了。
从上面走下来花了十多二十分钟的时间，正好路边摆着个摊子有人在卖果汁。叶七远远地 站在那里盯着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不过一路走过来他的口还真的有点渴了。
“你站在这里等一会，不许走开听到没？”霍东顺着叶七的目光看过去，当时想也没想地 扔下一句话就跑了过去。在他人生跨过三十岁后，他竟然也会像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一样为那么 一个人去做这样的事。
叶七站在那里盯着霍东跑过去的背影，傻傻地笑着。
突然地感觉自己被一道目光盯着，他转头左右地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
看了一眼没找到可疑的人物，叶七又转头回去搜寻霍东的身影。摊子前不少的客人在买果 汁，那个高大的背影在人群里不难发现，他几乎是一眼就找到了霍东，霍大爷能纡尊降贵地在 排队给他买饮料，这可还是他人生第一次遇到。
没一会霍东端着一大杯的果汁回来，塞到他的手里，男人可能是不好意思，脸上的表情有 点僵硬，冷硬地扔下一句，“拿着，你不是想喝？”
叶七双手抱过，盯着杯子上插着的两根吸管。
他想起有一次在路上看见一对小情侣就是抱着这么一大杯的饮料，两个人头对头地咬着两 根吸管，吸着同一个杯子里的饮料，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他当即就咧嘴给了男人一个 大大的笑，眼睛都发亮发亮地问道，“这是情侣杯？”
霍东看着对他笑得灿烂的小家伙，这话？这脑子在想什么了！反应过来他又一愣，说道， “喝你的吧，乱想什么。”
刚才摊主问他要大杯还是小杯中杯，他当然就选大杯了。杯子大量大可以喝酒一点，他的 脑子第一反应是如此，谁知道是这么大的一杯，上面还是插了两根吸管。
他自己又不喜欢喝这种玩意，也不知道路边的这些东西干净不干净。
叶七可不知道霍东脑子里在想什么，手里的果汁还是冰凉的。他低头吸了大大的一口，咽 下去，举过去给霍东，说道，“味道还不错，是新鲜的水果打的吧？冰凉冰凉的，你也来一口 ?，，
“我不喝。”霍东撇开头，伸手去推叶七的手，对方坚决，他也没有用力地推开。
“真的很不错，喝一口嘛。”叶七满脑子想的都是小情侣喝一杯子饮料的样子，脸上的笑 就傻傻的，但是却是真的笑得很开心，满脑子都幻想霍东跟他同吸一只杯子里的果汁的场景， 想想都很美。
“好吧，就一口。”霍东只好低头喝了一口，看着正仰头问他，急急地问他“怎么样，我 没骗你吧，味道真的很不错的”的小家伙。他抬手摸了一把笑得跟个小傻蛋的小家伙的头，也 不知道在笑什么，穷开心。
他发现其实这个小东西也很好养，给他一块小骨头就能让他乐上半天。
海滩上不少的男男女女，小孩子蹲在边上堆城堡，玩得正开心。
这个地方到处都充满了欢乐的笑声，人走在这里也很容易就感染这里的人的欢乐，叶七一 路走来心情都不错，嘴里哼着小曲儿。身边是陪着他的霍东，他有种感觉自己不是来执行任务 的，而是为了和霍东的这次相遇他才来到了这里。
人生的每走的一步就像是冥冥中早已经注定了的一样，他们走到了这里，在这里相遇。
太阳有点晒，两个人往遮阳伞的地方走过去，就看见发现他们正对他们挥手的欧森。莱茵 家的小少爷一来到这热情的地方就勾搭上了一个美丽的女郎，穿着比基尼的女郎正趴在躺椅上 任由一双爪子她的身上摸着，一身麦色的肤色，是个笑起来非常好看的女人。
“霍先生你好。”欧森道。
“欧森，乔托斯先生你好。”霍东也没有避开，领着人走了过去，打一声招呼。
“霍先生，你好。”年轻的法布罗斯•乔托斯是一位白人，长相英俊，是政坛上的一颗新 起之秀，年轻有为，所以为人也极为骄傲。
他是老牌的政治世家出来的公子哥，乔托斯家族在政界里谁人不知？听说乔托斯家族一直 跟莱茵家族的关系都不错，不过传闻乔托斯家族一直都是莱茵家族后面的操控者，就是不知道 这个传闻是否属实。
两个人握了握手。
叶七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海风吹来身上的汗水有点黏腻让人觉得不太舒服。他打量 了一眼脸长的乔托斯，正好对方的目光也在放肆地看着他，这种目光让他非常地不喜欢，所以 他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并不是那么地好。
乔托斯这个名头他倒是没少听说，老乔托斯那个背脊都坨了的老东西倒是经常出现在电视 新闻里，是一个让不少国家领导都恨得牙痒痒的人。那个人也让他们不少的特工朋友们都恨不 得除之而后快的家伙，只是把这么一个人干掉怕引起两国的战火，也就没有人冒险去做那种事
“霍先生，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这里的海滩人可真不少。亚索里的阳光灿烂，人 也非常地热情，我们来到这里是要多出来走走。”欧森注意到乔托斯放肆的目光，在心里骂了 一句shit。他的身体动了动挡住了乔托斯的目光，脸上堆起笑对霍东说道。
霍东点头，说道，“嗯，是不错。”
欧森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往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女人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对着 英俊的东方男人笑着挥手，打了声招呼，“嗨，你好。”
“你好。”霍东随口应了一句。
欧森跟乔托斯是多年的好朋友，至于是不是真的朋友，也只有他们知道。
乔托斯看着挡住他视线的欧森，心里虽然有不悦，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现。他坐回去自己 的位置就和一旁的女郎调情，两个人的嘴就这么地吻上了，吻得难舍难分。
不过在座的几个人都没有人理会他们，除非他们在沙滩上真枪实弹地干上了，兴许会有人 多看他们一眼。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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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一手擦防晒油的功夫
余光瞥见旁边的两个人，欧森只是在心里骂了一句精虫上脑的蠢蛋！内心是非常地厌恶这 个处处都想压在他的头上却只有泡妞最拿手的家伙，对乔托斯是相当地看不上。
他和乔托斯从小就认识，表面上他们是好朋友，实际上这“好朋友”在他们这里要大打折 扣。乔托斯傲慢目中无人，因为两家的关系存在的上下关系，乔托斯对他这个“朋友”更多的 时候也只是当成一个仆人使唤。
“这里的太阳可真大。”欧森的话带着点感叹。
他看了一眼张帆，像是突然想起来那样，拿起一支还没开封的防晒霜递过去给张帆，笑着 说道，“你的皮肤看起来非常地嫩，脸都晒红了。这的太阳很大，紫外线很强，你以后出门要 多擦点防晒霜，不然很容易把皮肤就晒坏。”
“谢谢。”叶七伸手接了过来，说道。
“不客气。”欧森不介意和霍东的这个小情人多拉近一点关系，当霍东这个男人没办法靠 近的时候，他发现他的这个小情人也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他的眼睛看着张帆，对这个温柔的东方男子说得上是喜欢，如果不是对方是有主的了，他 都不介意去追。
“喜欢亚索里吗？ ”他问道。
“还行，这里很漂亮。”张帆环视了一圈四周，说道。
“是挺漂亮的。”欧森笑道。
正好这个时候结束了亲吻，衣服都凌乱了的两个人从位置上站起来。
乔托斯下半身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鼓起的一大包，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人的身材非常地不 错，八块腹肌没有一丝赘肉，他单手搂着嘴唇红肿的女人，扔下一句，“欧森，你和霍先生好 好地聊聊，我带我的妞去别的地方玩。”
“霍先生，再见。”也不等欧森反应过来，往后挥着的手，乔托斯带着人走了。
欧森气得牙痒痒的！拼命地克制想扭曲的脸。
叶七的视线盯着乔托斯的下半身瞄着，目测那个尺寸应该不小，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 身边的男人，那个尺寸应该也是一点都不输给西方男人。
“你觉得他的尺寸大还是我的大？ ”霍东对自己的小情人盯着别的男人的下半身看很不悦 ，凑过去低头在叶七的耳边问道。
“你的大。”叶七说道。
这话完全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不经大脑。
说完这句话叶七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转头对上霍东的眼睛，在里面看到促狭的笑，他 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对上欧森正好奇看着他们的目光，他的脸就更热了，低下头，在心里 骂了一句霍东流氓！
霍东对小情人诚实的回答心情非常地好，脸上露出自信的笑，说道，“我对自己也很有信 心，不过能得到你的肯定，呵呵，那就再开心不过了。”
欧森看着靠在一起小声说着话的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他看见笑了的霍东，眉头挑了挑，也没有问什么，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总爱冷着脸的东 方先生笑。本来还在心里骂着不给他一点面子的乔托斯，这会也忘记继续骂了。
乔托斯的无礼就这么地揭过了，反正人都走了。
两个人后来聊了一会，都在围绕着亚索里这个地方。
欧森发现这位东方先生的心情不错，脸没那么地冷，话也多了，起码他说话他也不再是吝 啬字眼，愿意跟他说多几个字。对此他已经是受宠若惊。
“今晚这里会举行一个月一次的篝火晚会，正好我们遇上了，我们来得可真是时候，要是 再晚两天过来就要等下个月了。篝火晚会是当地的亚索里人举行的，听说非常地有意思，霍先 生你可以带着张帆一起去参加，我想你们会喜欢的。”欧森早已经把这里的一切都摸熟了，建 议道。
“噢，是吗？ ”霍东笑了笑，说道，“那是要过去看看了。”
女人凑过去在欧森的耳边说话，手指还指着大海的方向，话里大概是想要过去那边玩。欧 森点了点头，回头对霍东说道，“我们想去那边玩，你们也一起来吗？”
海面上有人在玩水上摩托，浪打过来，有人在追逐着海浪，海滩下面人多很热闹。
“我们也去？ ”叶七问道。
“等下再去，你先擦这个。”霍东从叶七的手里抽出他拿着的防晒霜，现在仔细看才发现 晒了一路叶七脸上的皮肤到现在都还是通红的，心里不免有些自责，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 问题。
他举起防晒霜对欧森说道，“欧森，你和你的女伴先去玩，我给他擦完这个也去。”
“噢，好的，你可要擦仔细了。”欧森暖昧地挤挤眼，拉着他的女伴站了起来，说道，“ 我们等着你们。”
挥动的手，欧森就带着女人走了。
“不用擦了吧，我又不是女人。”看着走远了的人，叶七的目光顺着霍东的身后看过去， 还能看见一个男人正在色情地给穿着比基尼的女人擦防晒霜，不过那真的是在擦防晒霜不是在 卡油？
目光看向霍东，有点无奈，他可以拒绝吗？
“趴下，别扭扭捏捏的，你不是也想去玩，赶紧擦了就带你去玩。”霍东完全没有商量。
来的时候叶七还融入当地习俗地穿了一件短袖的花格子衬衫，下半身是条短裤，他看了一 眼自己的两条手臂，一路他晒过来裸露出来的皮肤还真的晒红了。
“我自己来吧。”他想拿过防晒霜自己擦。
“我来。”霍东呲牙笑了。
叶七知道自己没办法躲，只好转身想趴下去，手又被扯住了。霍东用眼神示意他，“把衣 服解开了。”
“我又不脱衣服，里面不用擦。”叶七恼火地说道。
对上霍东没得商量的眼神，知道他自己不动手的话一会就等着霍东动手。叶七的心里骂了 一句娘，还是在霍东火热的视线下，捏上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把衣服一扯丢到一边，趴在躺椅 上闭上眼睛装死，任由霍东给他擦这该死的东西。
霍东研究了一下手里的防晒霜，活了小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女人的东西，粗暴地把外 面的一层包装扯开，没见过猪走路也见过吃过猪肉，看了一眼别人怎么擦，他也现学现用。
掀开盖子正想挤防晒霜的时候，发现叶七穿着的这条裤子怎么都很碍眼，想也没想地就动 手去扯裤子。
“你扯我裤子干嘛？ ”叶七一把抓住霍东的手，扭头问道。
“擦防晒霜。”理由非常地正当！霍东一点羞愧心都没有。
两个人的手在裤头上进行拉拔，最后没有耐心的男人一手抓住叶七的一只手，另外一只手 拉着他的裤子一扯，短裤就被扯下来了。看着光溜溜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趴在自己面前的白嫩小 身子，霍东满意极了。
“要擦就快点擦，别磨磨唧唧的！ ”如果视线可以强奸的话，叶七都怀疑他被霍东翻过来 又翻过去的做了好几次了，回头瞪了一眼正看着他也不动的男人，骂了一句。
“别乱动。”霍东往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力度掌握得很好，只在上面留下一个淡淡的印 子，不过不会疼。
叶七咬牙，被这么一声清脆的把掌声弄得耳根都红了。
懒得跟霍东继续鬼扯下去，他知道如果不把这个防晒霜给他擦了，满足一下这个该死的男 人的恶趣味，霍东是觉得不会放过他的。
霍东挤了一大坨的白色乳液到掌心里，眼神深了深，就着手心的乳液擦到叶七的背部，黏 腻的触感，想不让人想入非非都难。
趴着的叶七看不到霍东的神情，只感觉一只火热的手在他的背部摸着，这大白青天的还是 在外面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简直比晚上两个人关起门来在床上做爱还让他难受。他想让这个 该死的男人快点，最后还是忍住了不吭声地任由他擦。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
叶七是羞得不想理会身后的男人。
霍东专心地给趴在面前的人擦着防晒霜，手从上面顺着摸下来，背脊骨下深深的一条线， 摸到下面凹下去的地方，他又挤了一大坨的乳液出来，摸下去。
“霍东！ ”叶七差点跳起来，被后面的男人压下来的身体控制住了，想扭头去看身后的男 人，被按住了的身体也无法扭动。
两个人就这么地贴着，即使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他还能感受到身后的男人的灼热的温 度，喷在他耳根处的气息灼热地就像是要灼伤人一样。霍东的话带着警告地告诉他，“小星辰
，我奉劝你这个时候最好别乱动，不然在这外面我做出什么事来可不负责。”
如果不是在外面，他可真的不介意把人给吃了，但是现在他只能忍着。
叶七两眼一闭，张开的双眼都要红了，听到这么一句警告最后只能趴在那里不敢动。这个 该死的男人不要脸，他还要脸！虽然现在的这张脸不是他的脸，一想到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做出 一点什么，他羞耻地脚趾头都要卷起来。
两个人无声的对峙，他屈服了。
火热的胸膛离开他的背后，叶七松了一口气。
霍东的手还钻进他短裤的裤脚里，顺着他的大腿根除摸下去，被这么摸着，叶七想装作死 人不给半点反应都不行，最后他可耻地也硬了。
听到身后的男人愉悦的低笑声，叶七只能在心里骂娘！
一瓶子的防晒霜被他用了大半瓶，到最后擦完后，他不仅仅是晒了太阳的地方红，现在是 全身都红了！叶七瞪着正用一双深邃的黑眸盯着他的霍东，咬牙道，“擦完了吧，我们可以走 了。”
“当然。”霍东点头，是擦得差不多了，他被一双要吃了他的眼睛盯着，嘴角扯起笑了笑 ,“那走吧。”
叶七一把套上裤子，穿上的衬衫连扣子都来不及扣，最后顶着一张红得要冒烟的脸逃也似 地离开那个地方。他还能发现正隔了两张躺椅的一个满胸胸毛的男人正盯着他暖昧地笑，笑毛 啊笑！
霍东看了一眼手上的瓶子，随意地让桌子上一放。
头一侧冷冷地看了那一位盯着他们看了大半天的先生，一双杀意的眼让对方心头一颤，被 吓得赶紧移开视线。
追上正低着头走路的叶七，霍东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搂着人走。
椰树林下的一张桌子边坐了一个人，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是刚好能看到遮阳伞那边的位置 。看着人走了，一直坐在那里的男人也没有什么表情，移开的视线，看着别人的欢乐，却无法 融入其中。
□作者闲话：
感谢mavisccru LanceWei、Summer雨、傲龙绝天、jialuli、心铁、nidedj、fsrm的打赏 ，还有谢谢一直支持特工、支持骨头的亲们，谢谢大家。
【读者群：一世花开：190747235,欢迎亲们来玩。】
064，丫的弄死他们！
海面上不少的年轻人在玩儿各种水上运动，这些竞技类运动是近年来年轻人的爱好。
走到水上摩托的区域，叶七衬上上的扣子已经被霍东一颗一颗地扣回去了，他无比地确定 霍东给他擦防晒霜就是为了满足他心底猥琐的欲望，压根也没有说让他脱了衣服下水的想法。
所以到底他被擦了半天的防晒霜是擦来干嘛的！还是全身上下除了穿内裤的地方没擦之外 ,其他的地方都擦了！到底是为啥！
叶七内心无比地咆哮。
大胡子教练操着一口英语给霍东在讲解摩托的使用，一边说着一边示范。
霍东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手上跟着操作。
叶七狐疑地看着霍东，特别地想问一句，你到底会不会玩这个？不会玩的话换我车你。他 眼馋地看着教练的操作，也想自己玩，不过这个想法想想很好，霍东看来一点都没有让他单独 行动的念头。
“0K! ”霍东比了个手势，说道，“我明白了，谢谢。”
“祝你们玩得愉快。”大胡子教官笑着说道。
“把头盔戴上。”坐上摩托的男人往后扔了一个头盔过去。
叶七还呆愣在那里，下意识地扔过被抛过来的头盔，看了一眼自己都没有戴头盔的男人却 要他戴，他的心里咕噜了一句，你自己又不戴！对上霍东都眼睛，男人正直勾勾地看着他，叶 七只能利落地戴上头盔。
抬脚跨坐上摩托的后座，屁股都没坐稳，就听见霍东的提醒，“抱紧了啊！”
“瞒——”的一声，摩托就冲了海岸。
“啊——”一声尖叫。
叶七一把抱紧了霍东的腰，听到男人哈哈的大笑声，牙齿上下磨合，恨得牙痒痒地就着搂 着的地方掐了一把，脸上却也忍不住地露出了笑。
急速的摩托车划破水面，水往两侧飙过。
车的速度很快，这种感觉很刺激，没有年轻人不爱这种刺激的运动，当然叶七也不例外。 而对霍东来说，他此刻更享受的是腰上紧紧搂着的双手，后面紧紧贴着他的人。
先他们一步来玩的欧森也驾驶着一辆水上摩托，后面是穿着比基尼搂着他的美女。
即使是在有着不少人在玩的海面上，霍东这个男人还是成了一个独特的存在，让人一眼就 认出来了。欧森驾驶着摩托过来，两辆摩托面对面地打了个罩面，欧森控制着摩托拐了个弯， 停在霍东的身边，问道，“我们来比赛怎么样？”
“看到那里立着的杆没有，我们以那条杆为终点，再拐回来这里，看谁的速度快。谁输了 谁请喝酒，怎么样？ ”欧森的手指着远处的杆，转头对霍东说道。
“0K! ”霍东完全没问题。
“亲爱的，加油。”女人往前，在欧森的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霍东也回头看着叶七，眼里的意思非常地明显。
叶七，“……”
被霍东这么盯着看着，还有旁边的两双眼睛盯着，叶七只好摘下头盔，凑过去亲了霍东的 脸一口，才想撤退就被霍东一手扣住后脑勺，对着他的唇狠狠地吻了一下。
“哈哈……”欧森笑了起来。
“把头盔戴好，抱紧我。”霍东满意极了，眼睛还看着叶七，舌尖往唇上打了一个转，还 在回味刚才的吻。
‘‘丨j丨，，
叶七瞪了一眼偷腥成功的男人，他怎么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也可以这么无耻！愤恨地把头 盔戴上，两手抱紧霍东的腰。
女人喊的一声，“G0! ”
两辆摩托同时飚了出去，不相上下。
耳边是发动机嗡嗡的声响，破浪而过的摩托，海水往两侧急速飙过，两侧的景物快速地往 后退，风在耳边呼啸。叶七忍不住地也大叫了起来，然后是哈哈大笑，这种感觉非常地刺激。
“霍东，快点快点再快点！ ”他喊道。
“超过他！”
欧森的技术一点都不输给霍东，开始还领先了一小段距离。
风从耳边过，发动机的嗡嗡声很大，霍东还是能听得清楚身后的人在喊什么。他的速度并 没有开到极致，心里到底还是顾虑坐在后面的人，不过在听到叶七喊超过欧森的时候，他毫不 犹豫地就把油门拧到底。
两辆摩托的速度非常地快。
距离树立的杆越来越近，两个男人的心里都有着较量，看谁能先到。一会你超过我，我超 过你。欧森是水上竞技运动的极大爱好者，平时有点空闲就爱跟朋友下海玩，他向来对自己的 水上摩托技术都非常地有自信，不过现在霍东却让他感到很吃力。
“小心！ ”叶七喊了一声。
“哈哈刺激吗？”
“刺激！加油加油，再快一点！”
“哈哈哈 ”
从两侧冒出的两队摩托车，直直的目标就是他们，眼看就要被别人的车子撞上了，叶七喊 了起来。霍东在叶七没喊出来之前就注意到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队人马，刚才玩得high放 松了警惕，他到这些人靠近了才发现了对方的存在。
欧森也发现了，骂了一句“shit! ”
两个人的速度都是非常地快，这个时候想降速已经是不行的了，更何况撞过来的人也没有 降速的意思。
这个时候不用霍东吩咐，叶七都知道抱紧他，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几乎是融为一体。 在霍东弯低身体的时候，他也顺着他的姿势弯低，在千钧一发辆车就要相撞的刹那，这个时候 哪怕是心里有一点怯意，都会被对方撂倒。
对方人多势众，是打着把他们包抄的意思。
水花扬起，叶七都没有看清楚什么，对方的车子就倒了，满头满脸的水，他睁开眼睛的时 候，霍东就摆脱了包抄，他们的摩托冲出去了。
欧森也险险地避过，后面坐着的女人发出害怕的尖叫声。
两个人的比赛中断了，现在谁也没有继续比赛的意思。
“闭嘴！ ”欧森被吵得不耐烦，吼了一声。
不过尖叫的女人显然没有听见。
十几辆摩托追着他们不放，他们是两个人坐一辆车，对方都是单枪匹马，这么一相比，在 灵活度上是有那么一点差别的。在不要命的搏击中，哪怕是一点点的差距都可能被对方干掉。
“妈的他们是什么人！”叶七抓狂地问道。
“不知道！ ”霍东的头脑冷静，手上灵活地操控着摩托。
对方的人技术也并不比他们差到哪里去。
海面上狂飙的十几辆车，扬起满天的水花。海岸边远远看着的人都不知道哪边发生了什么 事，停下来好奇地看着。
一个浪打过来，叶七又被兜了满脸的水，整个人都成了落汤鸡，他现在无比庆幸他戴着头 盔不然连眼睛都睁不开。
“哈哈哈哈哈 ”
耳边是张狂的笑声，这些人看着一个个年纪都不大，成群作案的配合度非常地高，而且这 个技术一看就是经常玩儿这种游戏。
叶七气得他牙痒痒的，喊了一句，“丫的干掉他们！”
“一群该死的混蛋！ ”他骂道。
这话还用得着叶七说，霍东这个有仇必报的男人，他不去惹别人就不错了，这些不知道从 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都要欺负到他的头上来。
任谁玩得好好地被人这么粗暴地打断，心里都不高兴。
现在霍大爷的心情非常地不好了。
拉开一小段距离，霍东也有时间挑战自己的战术，他们没有再跑了，车头一转，嗡嗡的加 油声，就等着追过来的人来。
“抱紧我。”霍东喊了一声。
这还用得着你说！叶七翻了一个白眼。
手上搂紧霍东，知道他们就要反击了。
在这一刻叶七的心里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反而是隐隐的还很兴奋。这个速度比他们刚才比
赛的速度还要快，反而是更加地刺激，叶七的心里一点都不担心霍东会把他翻下海，这种信任 是不需要任何的理由的，他就是相信这个男人。
“嗡嗡——”
全身都湿透了，湿了的头，微微卷起来的发尾，哪怕是在这个时候，霍东这个男人在这个 时候一点都不显得狼狈。霸气全开的男人，狠厉的眼色，反而让他看起来有着属于男人的致命 的性感。
叶七看不到此刻霍东的样子，但是也不妨碍他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强大气场。
直来直往的驾驶操控，没有半点华丽的技巧，干净利落，一如这个男人的性格。两辆车子 急速面对面地撞上，霍东的眼睛闪过意思狠厉，手腕一转，微微侧过的车头，就把对方的车子 撞到水里，把第一辆车子干掉了。
有了第一辆就有第二辆，后面就越来越顺利了。
“嘭——”
对方连人带车砸进去水里。
“P圭耶，霍东你好厉害！”叶七喝了一声。在干掉两个人后，他的心里也不紧张了，还能 分神去看了一眼被人包围了的欧森，后面的女人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在心里默默地对方 那个掉水里的女人三秒。
果然还是他家霍东好，至少不会把他弄水里去。
“这当然！”被夸了的男人尾巴就要翘上天了，在这会儿霍东的嘴角还能扯出一丝愉悦的
笑。
这打群架的心里素质非常地重要，稍微要命一点就绝对赢不了。
不过此刻他们两个人都不担心他们会被别人干掉，而他们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些敢挑衅他们 的人都干掉！
“Help..”
‘‘Help.helpme.’’
掉水里的女人狼狈地喊着救命，在海水里浮沉。
不过这个时候欧森少爷都自顾不睱了，哪里还分得出心神去救那个女人！在没有人在后面 拖后腿后，他还能有精力去干掉几个咬着他不放的人。
冒出来的一队人马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一看对方不要命的玩法他们心里也发憷，虽 然拿了点钱办事，不过还是命重要。在见到自己的伙伴一个一个下水后，最后剩下那么几个也 驾着车逃命似得跑了。
掉进水里的人吃了几口海水从下面冒出来，快速地爬上他们的车子驾着摩托跑了。
霍东看了一眼跑了的人，也没有追的意思，如果这些人不是看起起来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孩 子，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再加上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也没有下手杀人的想法。这些人 明显就是来找事的，目的并不是杀人，而这些人是谁指使过来的就有待考察了。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 ”叶七兔子一样蹿了的人，问霍东。
“让他们走。”霍东停在水面上片刻，看了一眼走了的人，再看着在不远处的欧森，“我 们过去看看欧森他们怎么样了。”
“哦。”叶七也没有反对。
而同样的欧森这边的人也跑了，他自己就干掉了几个人。
欧森看着跑了的人，心里咒骂了一句也没有追上去，掉头回去把掉进水里的女人捞起来。 听着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心里是不耐烦，他的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还要耐着性子哄着这个
女人。
“你们没事吧？ ”霍东驾着车子回到欧森的身边，问道。
叶七把头上的头盔摘了下来，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了黏在身上，让人很不舒服。
“我没事，你们还好吗？ ”欧森好不容易把女人哄不哭了，看着霍东他们问道。
他的视线落到坐在霍东后面的东方男子身上，对这个人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镇定有着赞赏 。他的心里不由地想下一次出来玩他也不要带女人了，太麻烦了，还不如找个男人来的好。 “我们也没事。”叶七说道。
“欧森，你知道这些人是让指使的吗？ ”现在除了他们还在这里，刚才追着他们的人都跑 光了，霍东看着欧森问道。
他的心里也有点猜测，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
“我大概有点知道是谁。”欧森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两个男人的眼里对上，眼里都是相同的意思，点点头，他们都猜得没错。
“我们回去吧，今天的比赛就算了。”霍东收回视线，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笔账先欠着，迟早还算的。
“好，希望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来一场。”欧森对这个东方男人越发地欣赏，起了想结交的 想法。如果从前他直把接待这些客人当成一项任务，那么现在他就是想有去跟霍东交朋友的心
至于那个该死的家伙，等着吧你！
两个人又往海岸回去了。
□作者闲话：
065，被挑起的热血
他们一靠海岸就有穿着管理制服的工作人员跑过来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刚才的一场海 上角逐惊险万分，在海滩上的人远远地看着也不敢靠近，距离隔得远，再加上水上摩托掀起的 浪让人看得并不真切。
一场海上搏击，短短不到五分钟，在许多人都来不及反应就很快地落幕了。
“你好，先生。我是欧森•莱茵，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欧森撩了额前垂下来的 刘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上前一步去跟对方交涉。
霍东这个时候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人，向欧森点点头，就拉着他的人走了。
后面的先生们想把人喊回来，被欧森拦住了。
停顿的步伐，这些人也没有上前纠缠。这批昨晚从邮轮上下来的客人们可是尊贵得不得了 ，他们没事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既然能留下一个给他们交代一下事情的经过，也不需要太多 的人留下了。
两个人也没有心情再走回去酒店，从沙滩走回去要花上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们直接乘 坐了当地的游览车回去，到了酒店门口，早已经等在门口的王子男掏出钱付给司机。
“你们这是掉海里了？”王子男看着两个全身都湿哒哒的人回来，诧异地问道。
之所以不问他们是不是去游泳了，试问有谁是穿着衣服跑下去海里游泳的？这个样子说不 上狼狈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王子男已经许久没见过霍东的这个样子了，不免要多看两眼。
霍东的嘴角勾了勾，说道，“遇到几个来找事的小鬼。”
王子男愉快地笑了，眼里还有点怀念，真不敢相信有人敢找事找到霍东头上，问道，“我 们这都多少年没遇到过这种事了？”
打架斗殴这种小孩子玩的游戏，别说霍东多年没玩过，王子男都甚有些怀念。
自从他们进了霍家后，还真的没有再遇到这种小毛孩敢来找茬了。更别说从霍东成为霍四 爷，一步步地巩固自己的位置，就是霍家的那几位想动他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到后来霍 东成为霍大当家，谁不是巴结和奉承着他？就连跟在霍东身边的王子男都因着一人得道鸡犬升 天，现在在霍家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敢来找他事的人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今天这事只能说背后的那一位何止不长眼，简直蠢透了！
“是很多年没遇到了。”霍东哼笑了一下，眼底一片冰冷。
敢挑衅他，就要为自己做的蠢事付出代价，他不想惹麻烦不代表别人都惹到他的头上了， 他还能好脾气地忽略不计。
王子男笑归笑，还是问道，“谁做的？”
“我心里有数，我们先上去再说。”霍东对上叶七正好奇地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也没有 告诉他。
三个人从酒店的大堂走进去，乘坐电梯上楼，回到房间开门进去，等在门口的阿铁一见到 回来的人，喊了一句“当家”。不过眼睛在霍东和叶七的身上来回地游移了两回，脸上神情阴 晴不定。
“好了，别挡在这里。”霍东看着挡住道也没有让开的下属，说道。
“木头。”王子男推手把人挥开。
阿铁低着头站到一边去，等人都进去了他才最后一个进门，顺手地把门关上。
“啊……啊……啊嚏……”在外面被太阳晒了半天，又被海水浇了几次，回来一进门冷气 一吹，叶七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伸手搓了搓鼻子。
霍东一听着声音忍不住就笑了，回头打喷嚏的人说道，“小七，你进去洗个澡，记得用温
水洗。”
“哦。”叶七也不喜欢湿衣服黏在身上，点了点头就往卧室的方向走过去，也不理会还在 外面的两个人，不知道这两个一肚子坏水的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什么。
进去浴室，关上的门。
一件件湿了的衣服被主人脱下来随意地扔在门口的地板上，踩在地上的光脚丫，踩着地板 走过去的是青年消长的身体，一览无遗的身体，光裸的背从臀部往下呈S型，尾椎下凹下去的 位置性感地让人想往那里摸上一把。
还真的别说只有女人的身材才前凸后翘，有时候男人脱光了除了不能前凸外，弧线一点都 不输给女人。
拧开的水，哗啦啦地从头上落下来，叶七也懒得开温水，他可不认为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大
夏天的还娇嫩地要洗热水澡。
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体，把海水的咸味去掉，闭上的眼睛，站在水流下的人享受着这一刻的 冰凉舒适，让清凉的水把沸腾的血液降低下去。
门被人无声地开启，再轻轻地掩上，进门的男人看着站在水下背对着他的青年，眼神深不 见底，幽深的目光就如同伺机要扑向猎物的野兽。
一步步靠近，高大的男人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嘴里乱哼着调子，叶七正闭着眼睛在抓着头发，泡沬从他的指尖溢出来，越抓越多。腰被 一只霸道的手搂住，整个人都身体都往后靠，他倏地睁开眼。
如果不是这瞬间传来的熟悉感，叶七都要给身后的男人一拐子了。
“不是让你洗温水，你又洗凉水。” 一被水触到，霍东就发现这个人又不听话了。
“我喜欢洗凉水。”叶七眼睛都没有张开，“这种天气洗热水还会出汗，还不如洗凉水舒
服。”
维度高一点的地方都大雪纷飞处于冬天了，这个靠近赤道的地方还在过夏天，阳光灿烂。 既然来到这里了，他过得当然也是夏天的日子。
“这一次就绕你一回，下次再不听话就小心屁股了，让你洗温水是怕你忽冷忽热的感冒了 ，你倒是就想着舒服。”霍东的手在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警告道。
叶七哼了哼身体往前，想逃。
不过浴室再就这么一点大，他想跑到哪里去？
霍东的手还扣在叶七的腰上，手一动把两个人拉开的一点距离又拉回来了，喉咙里发出低 笑声，胸膛轻轻地震动。一只手抱着怀里的人，一只手摸上青年的黑发，大手在满是泡沫的发 间揉动，低头在叶七的耳边问道，“一个人洗得这么爽，还是我来帮你吧，绝对会比你一个洗 得还爽。”
“滚你的！我自己洗得好好的还用你来帮我？”叶七的手挣扎了一下，两个人的身体这么 贴着这让他的脸上闪过意思尴尬，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个家伙每一次都从背后成功偷袭他，屡试不爽！也就只有在有霍东的地方他才不需要半 点警惕，以至于这个男人都进到浴室了抱住他他才发现他的存在。
这种潜意识好像不是那么地好？需要改改？
“有人服侍不比自己动手好？ ”霍东拿过喷洒过来给叶七淋干净头上的泡沬，动作轻柔地 在叶七的头上按捏着，问道，“你看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再大力点，嗯，往下给我按按。”叶七闭上眼睛哼了哼，不得比承认霍大爷的服务 还不错，在奴役霍东这件事上他向来都不客气。
泡沬混着水顺着他的身体滑落下来，男人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微微侧过的头，吻就落了 下来。身体被被男人的大手转了过去，两个人面对面，水从头顶滑落下来，眼睛有些睁不开。
两个人的眼睛就这么地看着彼此，唇被霍东吻上，叶七也没有躲开，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两个人就吻上了。身体被推到墙壁上，冰凉的水从头顶上浇下来，也浇不灭他们此刻的热情
这场性爱就这么地开始了……
到两个人从浴室里出去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
叶七身上随意地罩着一件大衬衫，一看尺寸就不是他自己的。整个人懒散地趴在客厅的沙 发上，半闭着眼睛人还没有睡着，屋里开着空调，气温刚刚好。
“困 了？”
“……嗯哼……”其实不是太困，就是太舒服了，人就有点醉生梦死，想这么地舒服地睡
过去。
霍东的手里拿着毛巾给小懒猫擦头发，大手从黑发间穿梭过，摸得人舒服地哼哼唧唧地呻 吟着，让他恨不得再把这个人压着来一次。
他身体的欲望从在海滩上给这个人擦防晒霜的时候就起来了，到后来和一群十几岁的小孩 子玩了一场水上较量，疯狂地像是回到了年少的那段日子。被挑起的热血亟需一个人来抚平， 而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抚平他所有热血的人。
“再来一次，嗯？ ”趴地了身体，霍东靠在叶七的耳边问道。
“……嗯哼……”完全没有意识到男人在他的耳边说的是什么。
“呵呵……”霍东忍不住地就笑了，摸着的手感受到手心的皮肤滑嫩细腻，心猿意马。
看着身上穿着他衣服的这个人，想起曾经有那么一段日子，这个人也是这么乖巧地呆在他 的身边，喜欢穿着他的衬衫呆在屋子里，肆意妄为，就像是刚长出小爪子一样的小猫。
现在这个人还是这么地躺在他的面前，只是长大成了一只懒惰的猫儿，浑身上下都透露出 一股成熟诱人的味道，想让人把他吞噬入腹。
吻落在青年的侧脸上，细碎的吻，沿着青年的眉目吻下去，男人沙哑的声音说道，“星辰 ，我想要你。”
“嗯哼？”张开的眼睛里面是一片清明，叶七看着喊他名字的男人。勾起的嘴角，笑得如 同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吐出四个字，“那就来吧。”
“呵呵……”是男人愉悦的笑，霍东也就没有客气了，“这是你说的哦。”
□作者闲话：
066，来了就来了
午后睡了一觉起来，外面的天已经是红霞满天了。
夕阳西下，景色正好。
叶七枕着手臂侧卧着，看着窗外的天空，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他不是一个会想将来的人 ，以前不想，现在也不会去想。对他来说，能活一天是幸运，他不会去想得太远，也不敢去想 太远。
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身体上还留下欢爱过后的痕迹，提醒他前不久发生了 什么事。而那个在他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并不在他的身边。
没一会。
“咔”的一声开门声，而后门又掩上。
霍东一进门就知道床上正背对着他的人是醒了的，被子半遮住的身体，留下一个光裸的背 部，对他来说充满了诱惑。这人就是知道他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大步地绕过床尾往另一侧 过过去。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光线，挡住了他的视线，叶七才抬起头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男人，也没有 做声。
“这是怎么了，睡了一觉把魂给睡没了？ ”霍东笑了笑，坐下去，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软得跟没骨头似得。手顺着背部摸下去，在凹下去的部位摩擦着，眼神深了深，不过他也没有 再要这个人的打算，“睡饱了吗？起来洗把脸，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这个点上也到晚餐时间了，他算准了点从外面回来，就是要把这人弄起来吃晚饭。看这个 样子刚醒来没多久，对此他也不感到意外，起码是醒了，还不用他喊起来。
“哦。”嘴上应着，叶七却没有动，就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瞅着霍东，眼里的意思是你看 着办吧，反正我现在还不想起来。
“小懒猪，真拿你没办法。”霍东低低地笑了一声，捏了把叶七的鼻子，直接把人打横抱 了起来，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半点压力，抱着人大步地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他在床上毫无节制地享用这个人，下了床他也乐意伺候一下这个人，对他来说，这也是一 种乐趣。当然这种乐趣至今只在叶七的身上找到，在别的人身上还真的没有发现过。
等他们从房间里出去，天边的晚霞颜色也淡了。
走路的步伐停了下来，叶七站在走廊上顺着窗户的方向看着外面，目光平静。霍东在身边 的人一停下步伐他也跟着停了下来，顺着叶七的目光看出去，然后他伸手拉住叶七的手，陪着 他停留了片刻，而后轻轻地说了一句，“走吧。”
两个人走过长廊，站在电梯前等着电梯。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在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那个 身影的时候，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低着的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前额，让人看不 清楚他的神情，略微停顿了一下，他才举步往前走。
电梯前的两个人已经没站在那里了。
法式的烛光晚餐，罗曼蒂克的浪漫都还没有开始就被人打破了。
“我们有打扰到你们的约会吗？” 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阿普杜勒带着他的人走了过来，他一走进餐厅就注意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霍东和他的那位 小情人，想也没想脚步拐了个弯就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一点都没有打扰到了别人的自觉。
金发的小男孩一如既往地对这个东方男人充满了兴趣，从走过来一双水蓝色的眼睛就黏在 了对方的身上。
“只是吃个晚餐，一起吧，请坐。”既然阿普杜勒都不请自来了，霍东也至于把人赶走。
抬了抬手，站在不远处的侍者就走了过来，为两位新增加进来的客人服务。
阿普杜勒带着他的人坐了下来，看着霍东，眼里是促狭的笑，问道，“听说你们今天遇到 了件很有趣的事？”
“的确很有趣。”霍东笑了笑，说道。
“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阿普杜勒这个利益至上的人，有时候只要他的心情好，他也 不介意为了一个看得顺眼的人找一下看不得不顺眼的人的麻烦。
不过他的出发点总是因为有利可图。
“我想我还能自己应付，谢谢你的关心。”霍东不至于这么一点小事都要麻烦到阿普杜勒 ，他可不想欠阿普杜勒的人情，这个人情可不好还。
现在两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不错的朋友，不过他觉得这种关系干净一点再好不过。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叶七的心里也有些猜到了今天的那事是谁干的。
一顿饭下来，叶七安静地坐在霍东的身边用他的餐，抬起的眼，视线无意间瞟到了一个正 看着他的人，在他望向对方的时候，还对他笑了笑。
刚好餐用得差不多，他低头在霍东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去下洗手间”。霍东点点头。 他就起身，在阿普杜勒看向他的时候，他向对方地点头，就离开了座位。
一走进洗手间，门接着也被人推开了，后面的人走了进来。
“你知道老大来了吗？同来的还有四娘和老M。”两个人站在便池前放水，易人闻说道。
叶七的眼睛低垂下去眼角瞥了一眼易人闻，再低头看了自己的，一脸愠色地拉上裤子。刚 好易人闻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裤子也没拉，嘴角噙着一抹坏笑，问道，“羡慕吧？”
“去你的，谁羡慕你了，我又不是没有。”叶七横了笑得贼坏的易人闻一眼。往洗手台走 过去，拧开水龙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些苦恼，说道，“来了就来了吧，我也没 做什么坏事。”
跟在后面的易人闻脸上还有着笑，点了点头，说道，“目前看来你是没做拖后腿的事。”
“老大知道我在霍东的身边吗？”叶七心里嘀咕了一句“我也不是老拖后腿吧”，不满地 白了易人闻一眼，问道。
“我没说。你没遇到过他？ ”易人闻也站在另一边洗手，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龙钰誊。
九处的成员里，他们两个人是走得最近的，处于某种私心，易人闻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龙 钰誊，更也不会告诉其他的两个人。对于杜媚娘，他的心里向来都有点忌惮那个女人，疯起来 也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
“应该没有。”叶七自己也不确定，他是没遇到他们处长，就是不知道他们处长是不是有 遇到他。他一直都怀疑那天看到的一个身影是他们老大，到现在听易人闻这么说他又有点怀疑 了。
不过就是如此，在没有和他们老大正面对上的时候，他觉得他还不可能被他们老大认出来 ，对这点他还是有信心的。
“那目前来说，可能还不知道。”易人闻下了定论。
叶七和霍当家的恩仇在他们九处也不是什么秘密，毕竟霍家的这位新当家当初在上位的时 候就满世界地找他。干他们这一行的每个人都有着不少的仇家，这都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在外 人的眼里看来叶七是得罪了霍当家。
至于他们私底下要说是什么关系，连叶七自己都说不清楚，别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他一 直都有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自己心里的那点小秘密。
不过就是九处的人对叶七和霍东的关系有点什么猜测，那些人也不可能有时间去管队友的 私事。他们是干这一个特殊的行业，也不是谁都能完全地把自己奉献给祖国，有的人总也能有 点自己的私人生活。
九处的成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殊的本事，叶七的本事就是扮演成另外一个人在全世界各地 执行他的任务，他的身份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绝对地保密。即使是在九处这么多年，他都没 有以真面目示过人，哪怕那些都是跟他一起同生共死过的队友。他们每个人总也会保留着他最 后的底牌，不会完全地去信任一个人，叶七也不例外。
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的，除了前任退休的那位处长外，大概就只有现在的九处处长龙钰誊 了，因为对方在接手他的时候，同时也接手了他的档案。
不过对于这位深不可测的上司，叶七觉得他还是夹着尾巴小心行事来得好。
“哦，那就好。阿闻，你说这次的东西真的这么重要，怎么大家都来了？”叶七只知道他 们要找的东西危害极大，不过能同时出动他们九处一半的人，还是连同他们老大一起来了，也 还是少有的事。
再想想到目前为止他见过的那些人，那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归根到底肯定不是来游 海这么简单。
“嗯，很重要，如果让那东西落到某些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该走了。”易人闻 在烘干机下烘干手，转身就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了，在要拉开门的时候，回头看着叶七说了一 句，“小七，你自己小心。”
“哦。”叶七的心里有点不明不白，不过早晚都会知道，他也就不在这件事上想太多了。 把手伸到烘干机下，在易人闻走了后，他才跟着走出去。
回去餐厅，坐回他自己的位置上。
霍东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人，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叶七的神色再正常不过，他一点 都不觉得跟队友见了一面是个什么事儿。
叶七移开视线，端起面前的红酒抿了一口。
□作者闲话：
067，一支舞
用完餐后，阿普杜勒提议道，“听说今晚这里会举行篝火晚会，也许我们刚好可以走过去 看看。正好用过晚餐，就当作是出门散步，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也总比呆在酒店里的好，你 们说是不是？”
霍东本来就打算带叶七出去玩，既然阿普杜勒都如此提议了他也就没有拒绝，不过就是路 上多出了两个同伴。
一行人出了餐厅。
走出来，阿普杜勒挥手让他的保镖们别跟着他，就带着他的小情人，真的就准备轻松地出 门来个饭后散步。
从楼上下来，一路上出来遇到不少的熟人。
这家酒店住了不少从船上下来的客人们，能住在这里的人大多彼此都在社交的场合见过， 不过这些人大多对阿普杜勒不喜欢，和霍东不熟。
“史密斯先生。”
不过当阿普杜勒脸上带着笑装作绅士十足地向“熟人”点头致意的时候，被问候的人也赶 紧地回以热情的问候，““萨特曼先生。”
霍东走他的路，在别人没主动问起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去跟这些陌生人打招呼的想法。
乘坐电梯下楼，他们就在大厅遇到了莫西摩家的少爷，叶七对这个人长相良好的人还有点 印象。
“霍先生，萨特曼先生。”贝西见到同行的两个人，礼貌地问候了一句。
“你好。”霍东点了点头。
“莫西摩少爷。”阿普杜勒也没有邀请对方一同出去散步的意思，仅仅是向对方点了点头 。看来到目前为止还是霍当家有这个荣幸让阿普杜勒表示出足够的热情和善意，“我们先行一
步。”
一行人从门口出去，贝西的脚步停在原地，目光还看着离去的人的背影，在回头对上女伴 好奇的目光，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上去吧。”
“那位先生是谁？ ”女人好奇地问道。
广场上正是人最多的时候，两个男人走在前面，一路上说着他们的话。叶七落后一步跟在 霍东的身边，扮演着他好情人的角色，他的心里有点气闷，故意地落后一步。
“他的床上功夫很厉害吧？ ”金发小男孩凑都他的耳边，问了一句。
叶七横了一眼这个总是试图勾搭他男人的淫荡小妖精，眉角挑起，问道，“阿普杜勒没把 你喂饱？”
他看阿普杜勒那个壮士的身材可不像是回肾虚啊，以至于让他的小情人一下了他的床就一 脸饥渴地想着别人的男人？他是不是要问老五要点床上助兴的药送给阿普杜勒？
老五是九处排行第五的文彬，一名医生，医学生的疯子，一把手术刀能切把一个人从头骨 到脚趾头的骨肉仔细地分离出来，兴趣爱好就是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药。
叶七手里不少的好货都是从老五那里得来的，他们同事之间拿药都是免费的，这么好的药 不要白不要，不过到目前为止叶七都没有拿过春药。所以他想下次拿药的时候，可以向老五来 一点新鲜的货？
“噢，当然不，阿普杜勒的床上功夫很好。我第一次对东方男人这么地感兴趣，他长得真 帅，我很喜欢他。如果你喜欢阿普杜勒的话我跟你换，你长得也不差，我想阿普杜勒是不会拒 绝和你上床。”歌罗笑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很好看，说着眼睛看瞧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那个男 人，小舌头伸出来在唇上转了个圈，而后一脸笑意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他就喜欢身材强壮的男人，目前来说阿普杜勒是他到现在为止最喜欢的一个床伴，对方在 床上能绝对地满足他。
不过从见到那个东方男人第一眼开始，他就深深地迷恋上了对方，当然更想试试对方的床 上功夫。如果能交换床伴，他觉得阿普杜勒也不会拒绝眼前的这个东方男子。
歌罗看着眼前的这个东方男子，长相是不错，如果对方的身材不是不满足他的床伴标准， 他也不介意和对方来一场愉悦的性爱。不过这样子，他想对方没法在床上满足他，所以最后还 是算了。
叶七咬牙，这个淫荡的小东西可真是够性开放！
不过如果他知道对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可能是恨不得立刻掐死对方。
“我拒绝！”叶七笑着吐出一句。
在发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霍东站在那里也没走，回过头看着落后几步远的人。
在看到阿普杜勒的人跟着在叶七的身边，两个人正在说话，叶七那个表情他知道人是在生 气，也不知道对方正在跟叶七说什么了。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忍不住地就往回走。
“你怎么站在这里？ ”霍东干脆地伸手拉住了叶七的手，问道。
“我走累了，你要背我吗？”叶七看着霍东说道。
“现在？ ”霍东环视了一眼，广场上来来往往的到处都是人，不少都是穿着当地民族服装 的人，想着是要去参加今晚的晚会。不过叶七会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要他背？他是不介意， 就是不知道叶七真的假的。
“我开玩笑的，走吧。”叶七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其实心里是为刚才那个小妖精的话 不高兴，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其实是在吃霍东的醋。
任谁自己的男人被别人觊觎都会心里不高兴，叶七心里不舒服，现在他是巴不得离这个淫 荡的小妖精远一点。
“那走吧。”霍东拉着叶七的手，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才想起来一路走过来，因为有阿普杜勒在他冷落了叶七。
“你们在说什么？ ”霍东低着头不高兴的人，问道。
“在讨论你的床上功夫好不好，我说今天才在床上被你做晕过去，那个小妖精羡慕得不行 ，也想和你上床试试，你想和他试试吗？我看他长得也很甜美，那副骚样子在床上绝对要比我 有趣，心动吗？ ”叶七面无表情地鬼扯。
他们的原话不是这样，不过也跟这个差不多，他只是把话题转一转，问霍东要不要跟对方 上床。
看着走了不理会他的人，歌罗撇了撇嘴，也跟上去，上前去搂住了阿普杜勒的手臂。阿普 杜勒瞥了一眼挂在他手臂上的小东西，再看了一眼霍东的那位小情人，手往小东西的屁股上拧 了一把，警告道，“别做惹我不高兴的事，知道了吗？”
“怎么会，先生，我只会做让你高兴的事。”娇笑着道的小妖精。
东方的人和西方的人在性上的观念完全就是不一样，歌罗纯粹的只是想和对方上床，只要 是让他满意的男人，他不介意是和谁。他只是很单纯地表达他的喜欢，不过看来对方不太喜欢
当然在这一点上，阿普杜勒比他的这个小情人要更没有节操。
两个人可以说是绝配！
“哦，我该为你对我的床上功夫认同而高兴吗？ ”听到这话，霍东的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 笑，瞟了一眼正偷偷看着他的小男孩，低头在叶七的耳边说道，“你知道那不是我的菜，我有 你就够了。”
所以张帆才是你的菜？话到嘴边的时候，叶七也没有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气闷。
十五月圆，月亮从海面上升起来的时候，他们的篝火晚会也开始了。
古时候的人崇尚自然，每在月圆之夜对着月亮祈祷，举办祭祀活动。到今天的亚索里，人 们一直都保留着这个传统，在这个夜晚架起火堆，围着燃烧的火焰载歌载舞，举行欢快的晚会 ，成了一种生活里的娱乐。在今天这里成为一个中转港口和旅游圣地的今天，这种晚会的性质 也开始改变了。
篝火晚会是在海边的沙滩上举行，除了当地的人外，还不少外来的人。
他们到沙滩的时候，这里的人已经在唱歌跳舞，抱着各色民族乐器的乐手们在弹奏着欢快 的民族歌谣，场中央围着火堆的两两一对的人在跳舞。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味道，一排排的架子前有人在负责烧烤。
阿普杜勒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花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一双碧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他拉着他的小情人，对霍东说道，“走吧，我们也一起去跳舞。”
“我的朋友，一块吧，我为刚才的话跟你道歉。”笑起来天真灿烂的金发男孩没办法让人 拒绝，他拉着叶七的手。在阿普杜勒拉着他走的时候，歌罗也拉着叶七一块走了。
而叶七的另外一只手拉着霍东，他晃了晃手没把对方的手晃开，只能跟着对方走。他看着 霍东，正好霍东也在看着他，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我们也一起去吧。”
他们越靠近中央，周围的人就越多。
音乐的拍子很快，也不知道哪里伸出来的一只手，在叶七都没反应过来就一把把他拉了进
去跳舞的人群里，而另外一只手一直都紧紧地被霍东握在手里，他进去的同时，也把霍东拉进 去了。
音乐和欢乐是最能感染人的两样东西，一开始慌乱的舞步，叶七还踩了霍东的脚两把。欢 快的节拍很快，周围的人脚步都跟着音乐的拍子在动，他的眼睛看着别人的脚在动，也渐渐地 找到了规律。
“你看吧，也不是很难，你就是太紧张了。”霍东的两只手拉着叶七的手，这个总是一脸 严肃的男人放下他的架子，他也能像所有的人这样在人群里跟着一起跳舞，“放松一点，跳起 来 ”
“嗒塔——塔塔——嗒嗒嗒嗒——嗒嗒——”霍东喊着拍子，手上带着叶七在动。
四肢不够灵活的叶七瞥了一眼动作自然的霍东，不知道对方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在发现 终于把阿普杜勒和那个小妖精摆脱了的时候，脸上也露出了愉悦的笑，对方已经不知道被人群 挤到哪里去了。
手被霍东拉着，打了一个转进去霍东的怀里，在看向男人的脸的时候，叶七突然地想起了 他第一次跳舞，也是被霍东这么手把手地带着跳。
他人生的第一支舞和霍东跳的，当时的他就像是乡巴佬进了城，城里的人玩儿的他都不会 ，所以也经常遭到别人的笑话。而当时的霍家，他还要拼命地掩饰他不是原主人的事实，要尽 快地学会各种各样的东西。
也是在那个时候，霍东这个人突然地出现在他的视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了他的生命 里。他对霍东从开始的设防到后来的敞开心扉，他人生里许多第一次的事都是霍东交给他的。
脑子里的记忆和现在重叠，叶七的眼睛盯着面前正对他笑着的男人，眼神有点恍惚。
“小七儿，别这么专注地看着我做什么，再这么看着我小心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吻你了啊 。”霍东在别人把舞伴推开的时候，他还抱着他的舞伴，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两个人保持着的姿势，正好他低下头就吻到叶七了，而这个人正一脸求吻地看着他。
“你，你敢！”叶七回过神来，瞪了一眼霍东，一个转身就从对方的怀里宣传了出来。
刚好大家的舞步又回到了刚才的动作，他们刚好也跟上了大家的节奏。
□作者闲话：
068,来自爱神的箭
燃烧的火焰，随着音节的节拍舞动着轻快的舞步，耳边是欢快的笑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 着欢笑。
一个转身，两个人后背相撞，正是交换舞伴的时候，阿普杜勒眼角瞥及被他撞了的人身体 晃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反手一把抓住被他撞到的人，顺势地把人搂进了怀里，单手扣在对方的 腰上，脸上是大大的笑。
在看清楚怀里的人的长相的时候，碧绿色的眼眸里出现了片刻的呆滞。阿普杜勒就这么地 把人抱在怀里，也忘了下一个动作。
在火光的映照下，被他搂在怀里的男子正用一双黑如耀石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这么一张 脸如同雕刻师用手里的刻刀一笔一划精心地雕刻出来的那般，精致美丽。这个脸不是阿普杜勒 至今为止见过最美的一张脸，却是他这辈子第一眼见着就心动的一张脸。
一见钟情！
他从来不相信爱情的人，然而在这一刻，阿普杜勒听到了来自他心脏的跳动的声音。
以至于很多年以后，阿普杜勒都记得他跟这个人在人群里的第一次相遇。
一个转身，龙钰誊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推开对方，在见到抱着他的人是谁后，他也有点愣住 了。
短短不过就是一个眼神的交汇，四目相对。
阿普杜勒•萨特曼！
龙钰誊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是谁了。他对这个恶棍可一点都不陌生， 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他就见到了这个男人，这个世界还真小，在这么多人的地方他都能遇到阿 普杜勒，还被对方抱了个满怀，不过看来这个人对他全然陌生。
对方看他的目光太过于放肆，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如同黑夜里闪烁着绿光的野兽的眼睛，被 一个男性用这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着，这让他的心里十分地恼火！
不过此刻他更在意的是对方用着这种搂着女人的姿势搂着他，龙钰誊手上用力点巧劲去推 推扣在他腰上的手，不过没能成功地把对方推开，阿普杜勒看起来可没有一点想把他放开的意 思。
“放开！ ”龙钰誊冷冷地吐出一句。
阿普杜勒回以他的是一个灿烂的笑，扣在他腰上的手一转，两个人换了一个姿势，他扣着 对方跟他一块跳舞。周围的人都在跳舞，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脚下的动作。龙钰誊的眼睛一眯， 脚下一踹，被对方成功地避开了。
“噢，原来是一只小野猫，我喜欢。”阿普杜勒并不把对方的攻击放在眼里，这种有味道 的会伸出爪子挠人的小野猫是每个男人都想去征服的猎物，然而他也不例外。
手上一个用力，他把人抱了一个满怀，同时还不忘记调戏一把，“对了，就是这样。”手 顺着屁股下去捏了一把，阿普杜勒还有心情问，“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屁股被一个男人色情地捏了一下，龙钰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就在他愣神的这么一当口， 阿普杜勒又把他给搂住了。眼神闪过一道寒光，手往后用力一撞，手肘被对方扣住了。
“宝贝，你真棒。”阿普杜勒还不忘记夸奖道。
贴合的身体，两个人在过着招，却如同最有默契的舞伴在一起跳舞。
敌逢对手，大概就是这样。
龙钰誊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狠，却也没有摆脱对方， 更也没有机会把对方制服。
阿普杜勒已经许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小东西了，缠着对方不放，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一一地 化开对方的攻击，脸上的笑越来越深，“我还是第一次找到跟我这么合拍的舞伴，你真是上帝 带给我的惊喜。”
两个人过了无数个招，龙钰誊对付这样的恶棍一点都不留情，而对方在躲过的同时还能有 心情逗弄他一下，他脸上的表情瞬间破裂，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音乐停止！
被松开的脚，趁着对方一瞬间的走神，龙钰誊膝盖往上一顶，本想攻击对方胯下的位置， 被阿普杜勒一偏，膝盖还是往男人重要的位置一擦。
“噢！宝贝你太狠了！ ”阿普杜勒一声痛呼，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这么来了一下，虽然没 中要害，还是疼得他不得不松开手，放开对这个一眼就心动的男子的控制。
一被松开，龙钰誊就往后退了两步，走出安全的范围。
有人从他们的中间穿过，隔着人群，龙钰誊最后看了一眼阿普杜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转身离去。
“站住”阿普杜勒脸上一阵扭曲，在见到人转身要离开，立刻地追了过去。
周围的人往外散去，四周都闹哄哄。
“SHIT! ”阿普杜勒左右地看着，寻找那个漂亮的男子，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阿普杜勒，原来你在这里，我还到处找你。”欢笑的金发小男孩跑了过来。
听到有人在喊他，阿普杜勒转头看向笑着跑过来抱住他的小东西，往人消失的地方看了一 眼，的确是看不见人了。他伸手把抱着他的小东西推开，跟着往外面走了出，也没心情再继续 跳舞了。
歌萝不明所以地跟着阿普杜勒，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不高兴了，问道，“阿普杜勒，你怎 么了？”
音乐停止，在被被霍东放开后，叶七的脸上都还带着笑，眉眼里都洋溢着喜悦。
霍东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笑得开心的人，抬手往叶七的脸上摸了一把。两个人的视线交触在 一起，这个人是他的小星辰，不是别人，在这一瞬间，心里闪过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有点心动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地顺应内心，低头吻住了这个人的唇。
“唔？ ”叶七的眼睛一瞪。
唇上温柔的触感却让他舍不得把吻他的男人推开，选择闭上眼睛，微微扬起下巴，任由霍 东吻他。两个人在人群里拥吻，霍东把人搂在怀里，渐渐地把这个吻加深。
周围的人都在欢闹，擦身而过的人，看了他们一眼。
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男子，眼睛复杂地看了一眼抱在一起拥吻的两个人。最后转身，消失在 了阴影中，离去了。
音乐停止了一会，又响了起来，换了一种风格。
“小七儿，你在邀请我继续吻你吗？ ”霍东抬起头，放开吻着的唇，看着还闭着眼睛，下 巴微微抬起等着他吻的人，低头在他的耳边，低声地问道。
“嗯？ ”叶七睁开眼睛。
如梦初醒，猛地推开霍东，想起他们做了什么事，叶七在心里碎了自己一句。脸一红，瞪 了一眼脸上是戏笑的男人，舞也不继续跳了逃也似地跑了。
“哈哈……”霍东笑了起来，在后面追着问道，“你要走，不继续跳舞了吗？”
“不跳了！”叶七扔下一句，感觉刚才自己的意乱情迷，还是在这么多人的地方，简直丢 脸透了。唇上还残留着那种温柔的触感，晈了咬唇，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身侧的手被从后面追来的男人拉住，他的脚也停了下来。
“别走这么快，等等我，你低着头要去哪里？ ”霍东一把拉住了低着头也不看路的人，知 道这个人是被他弄得害羞了，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个人的小心思他一猜就透，在他的眼里看来可爱得不行。不过现在他是想笑，又不敢笑 出来，别真的把这只小兔子惹急了，也是会晈人的。
“里面太闷了，我想出来吹吹风。”叶七被霍东这么盯着感到不自在，眼神游移，说道。
“哦，是吗？ ”霍东问道。
围着火焰的人手拉着手，随着音乐跳起了另一种舞蹈，不过走出来的人却没有参与进去了
大海的风吹来，凉爽得沁人心脾。
他们一走出来，就和带着同伴的欧森不期而遇。欧森一见到霍东和张帆，就带着他的新找 的小情人上前，热情地打招呼，“霍先生，张帆，原来你们也在这里了，我还去你们的房间找 你们，发现你们不在。”
霍东转头，就看见走过来的人，和叶七停住脚步站在原地，对欧森点了点头，说道，“我 们饭后出来散步，就走到这边了。”
他们早上还约好今晚出来参加今晚的篝火晚会，不过后来他还真的忘记了，被阿普杜勒拉 着往这边就过来了。说到阿普杜勒，他才想起一块来的同伴，左右地看了一眼，“我和阿普杜 勒一块来的，你有见到他们吗？”
“没有。”欧森摇了摇头。
这里的人这么多，一眼看过去都是耸动的人头，想找一个人还真的不容易。
霍东左右地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人，不过他也没打算再进去找阿普杜勒了，看着欧森，说 道，“欧森，你和你的同伴还要进去跳舞吗？我们刚从里面出来，不打算进去了。”
“噢，我们也是刚从里面出来。霍先生，不如我们找一个地方喝上一杯饮料？ ”欧森邀请
道。
“当然可以。”霍东说道。
他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询问他的意思。
叶七也没有反对。
□作者闲话：
069,	一个不错的夜晚
海滩边上开的一家小馆，他们坐在外面露天的位置。
放眼望去下面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一抹月圆高高地挂在半空中，十五月圆，今天是一个 元月之夜。不远处的人们还在欢庆，隔着这么远，他们坐在这里还能听到那边的欢笑声。
台子上摆满了冰镇的啤酒，服务生给他们送上一份份烤好的烤肉，味道闻起来很香。
“亚索里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这里的人过得很快乐。来到这里让我产生一种念头，等以 后我老了，也许可以考虑到这里来度过我的晚年。”欧森喝了一口冰镇的啤酒，他能一口一口 地品尝一支上万的红酒，也能喝这种不过几美金价格低廉的啤酒，味道无关好与不好，最重要 的心情。
莱茵家的这位少爷总是笑脸迎人，左右逢源的人，似乎说出这么一句话很不符合他。
他们这些人活得都太世俗了，而这里的人过着这么简单的生活，快乐也是这么地简单，让
人羡慕。
“这种想法是很不错。但是你还年轻，现在说以后太早了，以后的事还是等以后才知道。
”霍东拿起啤酒和对方碰了碰，淡淡地说了一句。
“哈哈……是早了点。”欧森笑道。
夜里吹着海风，喝着啤酒，两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叶七正在用竹签插着烧烤努力地吃，实在是这个味道要比他自己烤的那些半生不熟不然就 是烤焦了的食物的要好吃太多了。
一口肉一口啤酒，这种日子简直比神仙过得还快活。
霍东看着吃得开心的人，也没有提醒他大晚上的别吃太多这种东西，有时候只要这个人开 心就好，他也喜欢纵容一点他的这种小开心。顺手拿过一只小海螺，用牙签把里面的肉旋出来 ，递到叶七面前的小碟子里，这种动作在他做来十分地自然。
“你试试这个牛肉，很好吃。”叶七手里拿着一串烤肉都咬了一口，他直接地递到霍东的 嘴边，“来一口。”
张开嘴咬了一口，碳焦的味道，牛肉也不知道涂抹了多少香料在上面。霍东不是太喜欢这 种味道，吃了一口他就没再想吃第二口了，说道，“你吃吧。”
“我就知道你不喜欢。”叶七横了男人一眼，翘着小下巴说道。
一桌四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在吃烤肉，欧森和霍东基本上都不碰，对面的女人吃了几口就说 要减肥不能多吃了。对于女人减肥的苦恼他是不能理解，反正他也没胖过只管吃得开心。
他对霍东的一些生活习惯还是清楚的，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属于不健康食品范畴。
叶七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一个晚上都安静地陪在欧森的身边，极少说话。不过他就不明 白这些男人怎么能一天就换两个女人，但是这些都是别人的私事，他也不好评价，反正不关他 的事，别人的事也不会碍着他。
反正你们不吃正好没人跟我抢，他一个人吃得也开心。
“喜欢就多吃点。”霍东看着独乐乐的人，嘴角的弧度微微地扬起，带着点笑意。手上还 在继续给他弄螺肉，他旋一只，叶七就盯着吃一只，一小堆壳就这么地堆起了。
叶七狐疑地看了一眼霍东，多吃一点，你真的批准？
他是真的很喜欢吃这种小海螺，但是他不喜欢自己弄，不过看霍东做起来一点都不难。这 还是几年前他和霍东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吃过一次，到现在他都还记得那位东北厨师用辣椒炒出 来的海螺味道，那个香啊，当时他光闻味道就喜欢得不行，但是偏偏他一只一只卯足劲都吸不 出来，后来还是霍东拿着牙签一只一只地给他弄。
时光逝去，今天同样的一副场景，只不过发现在了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地方。
欧森饶有兴味地看着对面两个人的小动作，笑了笑，说道，“你们一定很喜欢彼此吧。”
这话让两个当事人人都同时愣了。
喜欢？
一个耐人寻味的话题。
霍东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一时间没有说话，也许是在思考，也许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微妙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流转，出现片刻的静默。
叶七手里正签着海螺肉往嘴里放，张大的嘴巴，就这么呆愣地看着霍东。两个人的视线对 上，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把肉塞进嘴里，都没咀嚼两下就咽下去，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视线，拿
起手边的啤酒喝了一口。
眼角的视线却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地往霍东那里瞟，发现霍东正用着一双说不出的眼神 在盯着他看。
“难道不是吗？”西方人在这种事上向来表达一点都不含蓄，欧森还没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话，手指在他们之间来回地游移，“你看你们在一起相处地这么……”
一时间他也还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也许你说得对的，我喜欢他。”也不等欧森的话说完，霍东的脸上露出了点笑意，说道
他伸手去握住叶七放在大腿上的手，握在手心里，用力地捏了捏。
叶七低头盯着被握住的手看了一眼，又转头去看向说这话的男人。喜欢？心里漏跳了两拍 。他就着另一只手上拿着的啤michelle lesly酒，又灌了一口，脑子一时间有些发热。
“哈哈……祝福你们。”欧森举起啤酒，带笑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眼前两个人的相处告诉他，他们就是一对恋人。
爱情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份十分美好的东西，虽然他自己还没有寻找到，不代表他没有 对这种圣神的东西有着一份崇敬。
“谢谢。”霍东拿起酒和对方碰了碰，脸上的表情如常，向对方点了点头，说道，“是你 点醒了我。”
这也是他在这段时间迷惑的事，而现在他寻找到了答案。如果没有那么一点感情，他也不 会觉得叶星辰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而今天他为这个特别找到了答案。
或许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一直都不愿意去承认，而今天有人帮他正视了这个存在。
欧森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同时也拿瓶子去跟一旁的另外一个人碰了碰，对上对方惊讶的 神情，他看着霍东笑着说道，“我现在有点相信我说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对吗？”
“是的，谢谢你。今晚的酒我请客，请尽情地喝。”霍东的脸上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下面握在一起的两只手还是大手握着小手，也没有松开。
欧森的女伴也笑着祝贺他们，说话的同时还不忘记看一眼这个她一眼就喜欢上的男人。女 孩的心里也希望这个人是她邂逅的爱情，当然她也明白的一点是，她恐怕无法掌握这样的男人
叶七愣愣地也跟着做了，结巴地说了一句感谢的话。
别人给的祝福句像是这是一件真的这样的事那样，叶七的脑子有点乱，特别是抓着他的手 不肯放开的男人，手心里灼热的温度有点烫到他了。
脑子脑子里的两道声音在吵，一个说“你别信这种鬼东西”，一个说“也许是真的呢？”
所以，也许是真的呢？
对霍东这么孜孜不倦地追着他满世界跑，叶七从前不是没怀疑过这个男人行为背后的目的 ，但是他从来没敢往这个男人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的方向去想。今晚被一个认识不久的算是关 系的朋友指出来，他的脑子一时间都转不过弯来。
那么他自己呢？他的答案是怎么。
心里有一个声音呼之欲出……
“原来你们跑到这里来了，喝酒也不喊上我？ ”阿普杜勒走了过来，不远处跟着他的两名 保镖。视线在看向欧森的时候，两个人相互地点头致意。
欧森喊了一句，“萨特曼先生。”
“欧森你也在啊。”阿普杜勒说道。
“刚才一转头就不见你了，刚好遇到了欧森，我们就过来喝一杯，坐吧。”霍东指着空位 置说道，伸手拿过一支啤酒掀开了盖子，递过去给阿普杜勒。
阿普杜勒就不客气地带着他的人坐了下来，接过霍东递过来的啤酒，说了一句，“谢谢。
”
“不客气。”
“谢谢。”歌罗接过酒，有点受宠若惊。
他的位置就和叶七靠在一起，他现在的乐趣像是转移了一样，歪过身体黏住了叶七，兴奋 地跟叶七说着话，“我还以为你们回去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真高兴。”
“歌罗•加西亚。”歌罗突然地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向对方伸出手，说道。
“张帆。”叶七看了一眼，还是半握住了对方的手，但是这个不是他的名字。
台子下握在一起的手在阿普杜勒他们到来的时候就被松开了，心里总也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但是他也没有想太多。至于心里的那个还没有答案的问题，他也暂时放下了。
阿普杜勒抓起烤肉大口大口地吃着，大口大口地喝着啤酒。
海风吹来的夜晚，他们一行人坐在一起聊着天喝着冰凉的啤酒，这个夜晚似乎还不错。 □作者闲话：
070,探讨，探讨……
月光清澈，篝火晚会接近尾声，燃烧的火焰逐渐淡去，欢聚的人慢慢散去，他们这个晚上 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一行人回到酒店，回去各自的房间。
“咔，，，门关上。
往前跨出的脚未落下，手被身后的男人猛地一拉，叶七张嘴才想说话就被霍东扣住他的腰 身体一个旋转，整个人都被按在门板上，接着嘴巴就被堵住了。
“唔唔唔……”你干什么？
你发什么疯！
叶七瞪大了的眼睛，唔唔了两声。
他脑子都蒙了，不知道一个晚上都表现得正常的男人怎么一进门就兽化了，难道是今晚的 酒喝得太多了？那点酒量对霍东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怎么可能会喝醉！
不过中午两个人才做过，确定现在还要发生点什么？叶七怀疑他早晚要被霍东做得精尽人 亡！
玄关处的灯光从头顶上流泻下来，被叶七瞪大的眼睛这么惊讶地盯着，霍东实在是吻不下 去了，如此不解风情的恐怕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小东西。
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沙哑的声音具有说不出的诱惑，问道，“小七，你喜欢我吗？” “嗯？ ”叶七的眼睛又大了大。
原来是这个问题惹的祸？
两个人的唇就不到一指的距离，霍东看着正瞪着眼睛看着他的人，低头用唇摩擦着他的唇 ,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问道，“今晚我说过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也不等叶七说话，他继续说道，“我说喜欢你，所以你呢？”
我说喜欢你，所以你呢？
如此清晰地听到霍东跟他说这句话，脑子轰地被砸了一下，叶七张大嘴巴，正在努力地试 图找回自己的语言能力。
“喜欢？”又问了一句。
“不，不是……”叶七的表情呆滞，一下子结巴了。被这么直白地问，这让他怎么回答的 好？而且这话是从霍东的嘴里问出来，更让他觉得怪异，一时间脑子的回路转不过弯来。
“嗯？ ”霍东的眼睛眯了眯，脸上露出诡异的笑，笑得很温柔地说道，“没关系，小七儿 ，你可以不急着回答我。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好好地探讨这个问题，我非常期待从你的嘴里听 到我想听的答案。”
对于这个骄傲得不行并且在感情上如此吝啬的男人来说，这辈子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一 个人，绝对不会允许这个人说出不“不是”这样的答案。
不，不是……
还有我不想和你探讨啊！
叶七都来不及反驳，男人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了。
唇再一次被吻住，长驱直入的舌头侵入他的嘴里，叶七只能被迫地仰起下巴承受这个热烈 的吻。他能感受到男人的不高兴，一肚子苦水都无法吐出来，他发誓真的是没有反应过来，拜 托给他一个阐述的机会。
霸道的男人把他吻得七荤不素，找不到东南西北。手不知何时已经挂在了霍东的脖子，两 个人吻得如柴似火。
“嘶啦”一声，衬衫上的扣子被扯落，扣子掉在地上弹起几下，又落下，静静地躺在地板 上。
让人迷失的热情……
仰起的头顶在门板上，灯光照在眼睛里，双眼迷离。
男人喷出的呼吸打在耳根处，带着灼伤人的燥热。叶七只能迷失在霍东带给他的激情里，
比往常都要激烈的动作让他有些承受不住，断断续续地说着，“……霍，霍东，你，轻点……
”
不过身后的男人倒是真的没有轻点的意思，还咬着他的耳垂，作孽地说道，“小星辰，我 知道你喜欢的。”
喜欢个屁！某人还能分神在心里骂了一句。
一场性爱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扯掉的衣服随意地扔到地上，两个人从门口折腾进了客 厅，连卧室都没有进，直接地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耳边是男人在性爱里沙哑的声音，一次一次地问他，“……小星辰，喜欢我吗？”
“喜不喜欢？告诉我。”
执着到偏执的地步，一定要听到是，嗯嗯啊啊的答案根本就不算数。
“喜欢，喜欢！……”叶七发誓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在一开始就说喜欢。
泪流满脸！
叶七听到面前的男人发出低低而愉悦的笑，他的脸红了一阵又一阵，说出这句话他感到整 个人的都羞耻了起来。只是到最后，霍东的心里似乎对这样的答案还是不满意，看着眼前迷乱 的人，淫荡地让他想往死里把弄他，而他也是这么地做了。
“叶星辰，你爱我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连霍东自己都愣住了，不过继而男人的嘴 里勾起一抹笑，他发现自己对这个问题非常地感兴趣。
恍惚间，叶七竟然听清楚了男人的问题。
爱？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陌生而禁忌的话题。
喜欢和爱是不同的，喜欢是一种表面，可以说只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好感，而爱，则 是更深层次的，对一个人的感情。两个人纠缠了这么多年，谁也从来没有正式过感情这个问题
他们到了能谈爱的地步吗？
叶七只感觉他的脑子一阵阵发白，整个人的头皮都是麻的，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到最后只 能随着男人的话，抓住后面的两个字回答，至于喊了什么，他自己都没有意识了。
亚索里的阳光灿烂，又是新的一天。
这一天亚索里还发生了件很有趣的事，在沙滩椰树林的地上躺了一夜的乔托斯少爷在清晨 的阳光中醒了过来，肿得跟猪头的脸上还印着好几个大大的脚印，显然是被人对着他那张自认 为英俊的脸踹下去的。
醒来乔托斯捡了片椰树叶挡住了下半身的重要位置，扯着嗓子气急败坏地在那里大喊。闻 声而去的制服人员跑过来，乔托斯少爷劈头就是对别人破口大骂了一顿。
尽管这个时间还早，亚索里并不乏早起的人。
没有任何意外的是，赤身裸体一身肌肉的乔托斯少爷被一大早在海滩上的人围观了。
好心的工作人员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这位先生骂了一顿，最后他们还是忍 着怒气，友情地提供了一套衣服给这位遭遇了不幸的先生，然后派车把他送回酒店，并且派人 来处理这件莫名的被攻击事件。
一大早酒店里住的人都在议论那位眼高于顶的乔托斯少爷一脸鼻青脸肿地被人送回酒店当 时的场景，要知道这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这种消息比病毒感染还要传播得迅速，几乎人前脚 才走去，后脚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么一件事。
“我想当时的场面一定很精彩。”欧森一大早跟一位朋友吃早餐，听到这位朋友用比听到 了那位上流社会人士爆出偷情落照更让他兴奋的语气跟他说了这件事。
他心里闪过第一个恶劣的念头就是，“太可惜了，他当时不在场！”
不过好在还是有在场的有热心人士用手机把那难得一见的场面用一个个镜头清楚地记录了 下来，这么一组精彩的照片必定能让那位乔托斯先生遗臭万年。
这个早上不止是欧森在说这件事，几乎是整个酒店的人一见面都会小声地问见到的朋友，
“你听说了吗？乔托斯先生的的那件事吗？”
“哦，你是说他被人打了一顿脱光衣服扔在沙滩那里吗？”
“听说不少人都见到了他光着屁股在喊救命……”
“哦，乔托斯少爷的身材非常地好。”某贵妇中肯地评价，显然她也看到照片了。
一句幸灾乐祸的声音，带着惋惜，“可惜我没有亲眼所见！”
惹得众人嗤嗤地低笑了起来。
这些吃饱了闲着也没事的人最爱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没事就拿别人的糗事来当笑料，简直 是太能愉悦人心了。
别人的早餐时间都过了，卧室里的大床上躺着的人才幽幽地醒过来，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 多么有趣的事。
一觉醒来，全身的骨头都在跟他抗议，叶七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着，昏迷过去前的所有
记忆都回到了脑子里，哀嚎了一声，卷着被子闷闷自语，“天呐，我都做了什么了！ 一个人记忆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昨晚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他都清楚地记得。
你爱我吗？
你是不是早就爱上了我？
沙哑而低沉的声音，那些问题一句一句地似乎还在他的耳边回响。
他自己说的话让他想去死一死再回来！
卷着被子在床上行闷头躲了好久，直到肚子发出十几声咕噜的饥饿声，告诉他你该吃饭了
I
毕竟昨晚运动量太大，今天的饥饿感是要比往常都强。
一把掀开被子，叶七气恼地从床上爬起来，“我还怕了你不成！”
没有什么好怕的，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他坚决地认为作为的话都是意乱情迷，并且被霍大禽兽逼得没办法的情况下才说出来的， 那些人压根就不算数！那些都不是他的真心话，都是被逼的！
哪有人床上说爱是真的爱？
叶七扶着被使用过度的腰下床，清爽的身体告诉他有人给他清洗过身体了，他找了一件宽 松点衣服直接地套上去，进去浴室里刷牙洗脸。
前后花的时间还比往常都长一些，主要是下半身总不太听使唤，这让他在心里骂了霍大爷 上百回都不能平息他的愤怒的心情。
□作者闲话：
071,老实承认
从外面回来，霍东走到落地窗前前站着，背对着进门的方向。
王子男跟在霍东的身后进去，最后一个进门的阿铁关上房门，心里有些忐忑地走进来。
“当家，是我做的。”阿铁低着头，不等他们当家开口问就老实地承认了。
他敢做这种事没想过要瞒着他们当家，不过一开始他的内心还是希望能侥幸逃过，现在这 点侥幸的心完全地没有了。
要是换成别的人听到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还真的不知道是在说什么，现在这屋子的三个 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刚从外面回来，一路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这件事。酒店里不少的警察 进进出出，调查这件事。
早上一桌人坐在一起，阿普杜勒拿出手机刷了两下，点击出了一组照片，递过去跟坐在他 身边的霍东一块欣赏，还对乔托斯先生的身材评头论足，“肌肉练得不错。”
阿普杜勒吹了一声口哨，说道，“这尺寸真不小。”
某个缺德的围观者抓住了乔托斯先生拿开叶子的空挡用手机对准他下半身的小兄弟咔擦了 好几张清晰的照片，阿普杜勒手机里显示的正是这么一张清晰的照片。
的确身材和持久力都傲人的萨特曼先生非常地有资格嘲笑这位中看不中用只是空练了一身 肌肉的乔托斯先生，道，“但是也就有点看头，其实没什么用。”
“不过这张脸很有看头。”不过他对看别的男性的器官没什么兴趣，阿普杜勒把照片扫到 了一张乔托斯先生的脸上，他指着对方一张肿得跟猪头似的脸，赞美道，“看起来要比平时任 何时候都要顺眼多了。”
霍东目光平静地听着阿普杜勒对这位乔托斯先生评头论足，他眼睛看着，也没有发表任何 的意见。
一个早上，所有的人都在说着同样的一个笑话。
此刻回到屋子里关起门来，一进门就听到属下诚恳地承认了他做的事，霍东额头的青筋冒 了冒，转过头，深沉的目光就这么地看着他的这个得力部下，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 被人发现是你做的呢？你做这么一件事最多就是让对方丢脸，现在当地的警察都在查这件事， 还有对方是乔托斯，你觉得万一差出来后果会怎么样？”
当地的政府就是为了给乔托斯家的那位少爷一个交代都要尽全力完全不能敷衍地去追查这 件事，这件事要是被查出来的后果会非常地严重。
这个世界上处理问题最蠢的方式就是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偏偏这个跟木头一样的下属总以 为他的拳头全世界最应，动不动就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昨天乔托斯才得罪了他跟欧森，欧森还没有那个胆让人去做这种事，所以剩下一个被怀疑 的对方不就是他？总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就今早阿普杜勒看他的那个眼神，霍东都知道阿普杜 勒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人蠢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这个蠢的人还以为全世界都跟他一样蠢！霍东真的不知道要说这 个愚蠢的下属什么了。
“……不会被发现的，我做得很隐秘，没有人会有证据说是我做的。”阿铁的嘴巴张了张 ，小声地说道。
“呵！ ”霍东被气笑了。
王子男啧啧了两声，摇头一脸“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的好”。
不过他知道这件事要比所有的人都早一步，昨晚见回来的木头身上染了淡淡的血腥味，他 还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事。当时回来的阿铁也没说什么，就闷头进去洗澡了。
到今早一听说这事，他瞬间当时就明白了。
“以后别一个人跑去做这种事了，如果不想告诉我，也至少也要跟阿男商量一下。”霍东 听到这句，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不过看着就要知道自己做错事一副小媳妇模样的下属，他的 眼里还是闪过一丝笑意。
其实他也是一个护短的人，知道属下的出发点也是为了给他出气，他也没生气，只是总也 要借着这件事教训一下这个只动手不动脑的下属，不然真的给他惹出什么麻烦来，还真的不好 收拾。
对于一个曾经和现在都能给他挡子弹的人，霍东对这个人不是把他当成下属，更多的还是 把他当成了兄弟。
“哦，哦，我知道了。”阿铁愣了好一下，看了一眼王子男，才说道。
反正人他都已经打了，不过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以后做这种事先跟阿男商量一下就可以 了？
“笨蛋！”王子男骂了一句，竖起拇指，“不过木头这事你做得棒极了，大快人心。”
从今天大家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来看，乔托斯少爷的人品真的不咋滴。不过就他那个人， 人品能好到哪里去？别人一说起乔托斯家的这位少爷就一副厌恶的嘴脸。
阿铁伸手挠了挠头，低下头。
他好像被人称赞了？
他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欺负到霍东的头上，谁敢动一下霍东简直比动了他还要让 他难以忍受。心里琢磨了一番，昨晚逮着了机会打了乔托斯一顿，临走前还想起把对方扒光了 把衣服扔海里，不过他还真的没想过太远的后果。
房间的门刚好在这个时候被人从里面打开。
“小七。”霍东喊了一声。
叶七站在门口，他一出来霍东就发现他了，看着一步一步往他走过来的男人，昨晚的一幕 幕又在脑子里闪过，压迫感太强大，他忍着没往后退。
“你睡到现在才醒？早上起来看你睡得香没忍心把你叫醒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想吃什么 ? ”霍东走过去，看着脸一下子就红了的人，如果不是身后还站着两个电灯泡，他还真的想吻
他。
不过现在当然不能这么做，他知道这个人的脸皮薄，他真的这么做了，回头准是跟他急。 “随，随便。”叶七又结巴了。
“你别靠我这么近！ ”他推了一把霍东，倒是把人给惹笑了。
王子男看着站在一起周围都散发出粉红色的两个人，在心里叹了一声，就差唉声叹气了。 喂，你们这么甜蜜真的好吗？能不能考虑一下他们这些单身的人的心情？
“阿男，打电话让人送点吃的上来。”霍东头也不回地说道。
“哦，好。”王子男走过去拿起台子上的电话，从小下面翻出一张本子，翻了一下，按下 号码，开始点餐，点了一大串，顺便把他们的午餐都一块叫上来。
吃饭的时候，叶七时不时地看霍东一眼，脸就红了红。
“小七这是怎么了？”王子男早就发现了今天的不同寻常，眼睛在叶七和霍东之间逡巡了 一下，最后落在叶七的脸上，目光里带着纯粹的欣赏，白里透红的一张脸还真的煞是好看。
他在叶七的脸上看过各种各样不同的脸，不过还是面前的这张属于这个人真正的脸让他觉 得顺眼。
因为当年叶七的事，霍东还让他亲自着手去查过那个几乎等同于传说中的门派，最后还真 的让他查了出来，所以有些东西他顺带地也知道了一些。不过每次看到叶七顶着一张他全然陌 生的脸在他的面前晃荡，他还是觉得很神奇。
“看，看看什么看！”叶七脖子一扭，瞪了王子男一眼，“你才怎么了，我一点都没什么
”
〇
“噗……”王子男就笑了。
视线落在叶七脖子的吻痕上，作为一个成年并且有过不少性关系的正常男人，王子男对这 种痕迹还真的一点都不陌生，“昨晚的战况很激烈？”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好事？ ”他的嘴巴还真的毒，一猜就中。
“闭嘴！ ”叶七耿直了脖子，面红耳赤。
手里拿着的两根筷子被他捏在手里，不会真的是知道了点什么吧？他的眼睛盯着霍东带着 狐疑地看着他，心里在想什么，他的脸上也毫不掩饰。
“好了，别逗他了。”霍东对下属关心自己的的性生活并且和感情生活这件事也没有太多 的感觉，只是王子男再这么逗他的人，叶七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出于维护自己的人，他还是要帮着叶七不被下属欺负。
“哦，我明白了。”王子男看着霍东，笑了笑。
你明白个屁！叶七瞪了王子男一眼，还不忘记顺带地刨霍东一眼。
“不是肚子饿了，吃饭吧。别理他，他骗你的。”霍东被这么瞪了一眼也很是无辜，再逗 下去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他伸手握住叶七的手，安抚这只炸毛的小猫。
王子男在心里哀叹，秀恩爱的人简直太过分了！
阿铁雷打不动地继续吃他的东西，也不关心饭桌上发生了什么事。
吃过饭后，霍东还是不太放心地嘱咐了一句，“阿铁你最近别乱跑，子男你看着点他。” “嗯，我会的。”王子男点头，说道，“你放心吧，他就交给我了。”
在这个时候还真的不能发生点什么事，毕竟不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人进去了也不好弄出 来。还是要行事小心地点，这个世界上不怕得罪君子，最怕的就是得罪小人。
乔托斯一家子都是出了名的小人！
□作者闲话：
072,我们谈一场恋爱吧
房间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叶七被霍东这么直勾勾的视线盯着，这让他很不自在。屋子就这么大，他又能躲到哪里去 ，只能忍着不去在意霍东那太过于赤裸的目光。想起阿铁离去前霍东说的话，他赶紧转移话题 ，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嗯，是发生了件有趣的事，想听吗？”霍东对刻意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的人勾勾手指， 对要处理的文件也不感兴趣了。
尽管他的人在外面，每天下面传上来要处理的东西也不少。这么多年的努力也不是白费的 ，起码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整个霍家的所有都能正常地运作。
整个诺大的霍家就跟一个巨大的机器在运行一样，只要最核心的位置不出什么乱子，也足 够他在外面再逍遥快乐一段时间，所以现在他也不急着赶回去。
特别是现在，在正视了自己内心的那点忽视了许久的想法后，霍东发现整个人都比以往任 何时候要轻松愉悦起来了。他就这么懒散在往后靠在沙发上，等着小白兔投怀送抱。
一看到霍东脸上的笑，叶七就知道这个男人心怀不轨，赶紧地摇头，果断放弃，说道，“ 我坐在这里也能听到，你不说就算了，我不听了”
“真的不想知道？这可是个秘密哦。”霍东继续诱惑道。
秘密？
“真的？ ”叶七的心里痒痒的，盯着霍东看着，“什么秘密？”
“你不知道的秘密。”霍东笑看着单纯得跟只小白兔的青年正用着一双纯净透彻的眼睛偷 偷地打量着他，衡量要不要往他靠过来，他又抛下一句，“你坐过来我就告诉你。”
叶七的内心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挪动了尊贵的屁股，往霍东指着的位置挪过去。
“啊——”
屁股都没坐下去，他就被一只大手揪住给拽过去了，把他吓了一跳。
“别叫了，我还没对你怎么样呢！隔壁的听到还误以为我要强了你。”霍东把叶七整个人 都搂进怀里抱着，耳朵被这么一声喊得耳膜都要破了，他的手往叶七的屁股上色情地揉了一把 ，“不过以我们这样的关系，玩儿强也是情趣，你觉得呢？”
“去你的！”叶七拐了霍东一肘子，脸不自觉地又红了红。
经过昨晚，现在他看到霍东就觉得不自在。从他醒来到现在，霍东都用着一双眼睛暖昧地 看着他，跟这个男人都要把床单睡烂了，到现在他才感觉……
感到害羞？是不是太迟钝了一点？
不过事实就是这样，从前他们只谈上床不谈感情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反而更要自在些。 而昨晚被逼急了吼出来的那句话，现在想起来，叶七都隐隐地有种感觉，其实那才是他内心最 真实的答案，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正视过。
“不过放心吧，这里房间的隔音很好，隔壁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更也不知道我们在这个 房间里做什么。”霍东看着脸都红到脖子上的人，从他的这个角度看下去，还能看到叶七锁骨 下的吻痕，这让他的心情格外地好。
“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低下头，凑到叶七红得要滴血的耳朵上，用牙齿磨了 磨顶端的软骨。
接着他用着正儿八经的口吻把今天乔托斯少爷被人围观的事复述了一遍，不过这话从他的 嘴里听出来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幽默并且好笑。
叶七还是听得目瞪口呆，敢情他睡了一个早上就错过了这么大的好戏，不过好像有点不对 ，他喊道，“不对，你说的是秘密，这不是大家都知道了？”
霍东挑眉，还不是很笨吗？见忽悠不了，他还是低头在叶七的耳朵上小声地说了一句。
“哦……”叶七才恍然大悟，“难怪木头今天看起来一脸听凭你处理的老实样，原来是做 了这么蠢的事。”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
“好了，现在我们来继续探讨一下我们昨晚说的事情。”霍东话锋一转，又转到了让叶七 脸红了这么久的话题上来，“睡了一觉起来，还记得我们昨晚说过的话吗？”
还继续探？
“啊，谁，谁还记得说过什么话？ ”叶七结巴地说道。
“哦……”你不知道耳朵红个什么劲儿？霍东也不揭穿他，嘴角噙着愉悦的笑，问答，“
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谢谢，不需要。”叶七摇头，就要挣扎着从霍东的怀里往沙发空出来的一头爬出去，不 过腰上的大手就跟钳子一样夹着他，任由他怎么折腾屁股都没办法移开，他气恼地喊道，“霍 东你把手放开，放开……我……”
“好了，别闹了。”霍东看着人扑腾够了，才伸手把摇晃的两只手臂给一块抱住，把人抱 在怀里。叶七仰头瞥了一眼抱着他的男人，耷拉着脑袋，不再做垂死的挣扎。
“小七，我说喜欢你，是真的，不是跟你说说就算了。”霍东盯着缩在他怀里就跟缩进自 己壳里的叶七，手扶上他的脸，两个人的眼睛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彼此，他继续说道，“所以 你说的喜欢，也是真的对吗？”
叶七垂着的脑袋晃了晃，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嗯了一声。
霍东却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一声回应，没有什么比听到这么一声回应让他更高兴到了， 他发现当年的手里抱着他的第一个儿子的时候，都没有现在的怀里抱着这个人来让他觉得开心
一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这个人踏进霍家的家门，像一只闯进了狼群里的兔子小心翼翼地 观察周围的样子。
这个人用着一双清澈却又有着掩盖不住的好奇的盯着他看，那是他们两个让人第一次的见 面，再后来的好几次见面，这只小兔崽总是带着好奇小心翼翼地观察他。
“你还记得我们的一次见面吗？ ”霍东的目光里带着回忆，问道。
“嗯，记得。”叶七当然记得，听到这话，他抬头看了一眼抱着他的男人，大手落在他的 脸上，炙热的温度一如当年这只手抚摸上他脸的温度。
只是这只手第一次摸他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极度害怕的，而现在他对这个人早已经没有当 初的那种小心翼翼以及害怕了。
时间过去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许多事情都变了，两个人的相处从一开始的带着试探和陌 生，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的相处浑然成了最熟悉的人。
“我一直都记得你看我的那个眼神，你的这双眼睛，一直到现在都还刻在我的脑子里，一 直都记得。”所以不管这个人换成了什么样的一张脸，他都能在人海之中把他寻找到。霍东说 着低头在叶七的眼眸上亲吻了一下，闭上的眼睛，小睫毛跟扇子一样扑腾扑腾地煽动者，脸红 红的人眼睛都不敢睁开，“睁开眼睛，看着我。”
叶七咽了咽口水，才睁开眼睛。
“那一年你才十六七岁吧？ ”霍东问道。
“十六岁。”叶七一直都记得那一年，那一年他离开从小生活的地方，出来外面的世界， 一出来就被扔进了霍家。
然后，遇到了霍东……
也许冥冥之中就注定他们的遇见。
“嗯。你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以前被我抱在怀里都还还像个孩子一样，一见我就脸红害羞 ，特别地可爱。”霍东说起这话也没有任何的羞耻感，他当年可是把人家青葱美好都还未成年 的小孩给睡了，还一睡就是这么多年！
叶七一听霍东说起从前就不好意思，每个人想起自己的从前都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特别傻 ，现在他也是这么地觉得。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其实对霍东都有一种敬仰，也许那是孩子对大人的一种敬仰，他 看霍东就有点这样的心情。从遇见这个人第一眼，他就觉得这深藏不露的人很厉害，是一个当 时的自己无法抵抗和对抗的人。
当时的霍家那么多人，他只对霍东有那样的感觉。
即便是对上霍老爷子，那个在霍家位置上坐了大半辈子的当家人，他最多就是有着害怕， 却也没有这种崇拜和敬仰。
他对霍东从一开始就是特别的。叶七的手紧紧地揪住霍东的衣摆，低着的头让人看不清楚 他的表情，但是他知道，他对霍东来说，并不是特别的，这让他的心情有点愉悦。
“星辰。”霍东能感觉到这个人这瞬间的变化，歪了歪头，对上低着头的人儿的眼睛，双 手捧过他的脸，两个人的对视，男人的眼睛深不见底，神情认真地说，“叶星辰，我，霍东喜 欢上了你，可能是从我不知道的时候就喜欢了，你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知道吗？”
“从今天开始，我们从除了床上做爱之外，也许还能保持着另外一种关系。”
“嗯？”叶七不明白。
“比如，恋人，我们谈一场恋爱吧。”霍东砸下一句。
“啊？ ”张大的嘴巴，叶七被砸得七荤八素。
霍东看着这么惊讶的小家伙，眼神一眯，低头就吻住了他的唇，啃噬着这个还在发呆不懂
得回应他的小笨蛋，等把人放开的时候，发现他才回过神，他不由地笑骂了一句，“小笨蛋。
”
好像和这个一个比他还迟钝的小笨蛋说“谈一场恋爱”这种话很蠢？那就当他很蠢好了。
“所以以后不要一声不吭地从我的身边逃走，也不要躲起来不让我找到你，知道了吗？” 低哑的声音充满了压抑，霍东无法想象这个人再躲起来不让他找到，也许他再也没有一个三年 的平静和淡定了。
“嗯。”是叶七的回应。
两个人的唇，再一次碰上，这一刻似乎有点什么不一样了。
□作者闲话：
073,没什么想不明白的
时间就在恍惚中这么地过去了，叶七这两天从吃饭到睡觉，脑子里一直都回荡着霍东那天 跟他说的过的那些话。
“我……喜欢你……你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我们谈一场恋爱吧……”
谈恋爱？恋人？
所以他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了吗？
叶七活到现在都没有正经八儿地跟人谈过恋爱，心里对这件事颇为不适应，特别是对象还 是霍东，这让他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从那一夜激烈的一场性爱过后，现在就连在床上霍东对他都是亲吻爱抚，最多就是两个人 相互用手抚慰对方，都没有真正地做到最后一步。要知道这个男人的性欲强到能强到每晚都把 他做得第二天都下不了床的地步，现在突然间画风一转，走温情路线还真的让他有点不习惯。
想到这里，他又有点满头黑线，所以他突然不习惯是因为霍东在床上不碰他，现在他其实 是欲求不满？
晃了晃脑子，晃去满脑子的淫荡的想法。
清晨亚索里里淡色的阳光从窗外打进来，打在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的青年身上。叶七抱起膝 盖，埋头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眼睛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聚焦。
要说两个人现在的相处跟以往有什么不同，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的，但是要说不同，好像 也真的那么点不同了。
从他跟了霍东到现在，这个男人对他都算是不错的。叶七一直都知道他是唯一一个跟霍东 做完爱还能留在他床上，两个人能在一张床上相互拥抱着睡到天亮。
就是因为霍东对他的特别，让他的那些七姨太八男宠都对他嫉妒得恨不得把他宰了喂狗， 遇到性子不成熟的还能跑来他面前争风吃醋。这种事他也不是没遇到过，他的心底也有过愤怒 ，但是他又能愤怒什么呢？
其实以前也不是不知道，有些东西他隐隐也懂。只是这个男人的身边太多人，他从来就不 是唯一的那个人，这让他不敢去想，叶七怕自己一去想，到想跟霍东要太多的时候他就不再是 叶七了，而是变成跟霍东身边那些人一样。
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为了同一个男人争风吃醋，跟后宫里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只是现在，这个男人把他不敢去想的东西摆在他的面前，他却在犹豫，在害怕……
……他的心里是在害怕了，所以也恍惚了。
一整天呆在屋子里的人，恐怕没人打扰他的话，叶七能从早上醒来找个角落就这么暗金地 发呆发一天。就连感到这个人不对劲的王子男逗弄他，也只能惹得人对他翻翻眼皮，然后就没 再有别动作了。收到来自他们当家的警告，王子男每天在这个房子里进进出出，也没再惹那个 陷入沉思的小白兔。
一只陷入沉思中的小白兔？不过看着呆呆的还真的没平时好玩了，他也就不逗他了。
现在叶七又陷入了这么一种发呆的状态。
“……找王子男处理。”霍东对着手机的话筒说道。
把下属呈报上来的紧急任务转移给王子男，他就挂了电话。
听到“嘟”的一声被挂断电话了的男人，平静地看了一眼手机，深吸了一口，继续给王大 军师去电话。
现在上头的两个老大都跑了，他们下面这些人什么都要自己拿主意，他们的压力山也大了 ，一不小心就是上亿的亏损。万一等他们当家回来，他们搞出一堆烂摊子，切腹都不足以谢罪 的，所以这些五花大粗的大男人们，在遇到没法处理的事情的时候，也只能厚着脸皮去打扰他 们出去度假休息的当家人。
不过当家没空，找王军师处理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总之能找到一个能给他们出点主意的 人就行了。不过想起每一次找到王军师头上还要忍受他一番毒舌挖苦，他们只能忍着被荼毒， 把紧急的事情先处理了再说。
霍东干脆地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头看着一会儿在自言自语，一会又摇头晃脑不知道在说些 什么的人，他的专注也不再这些枯燥无味的工作上了，啪的一声盖上面前的电脑。
“小七。”他喊了一声。
人没动。
“叶星辰！ ”霍东从他的位置上站起来，往坐在躺椅上坐着发呆的人走过去。弯下腰，两 个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他只要再靠前一点就能吻到这个人了，问道，“你从早上醒来就坐在 这里，还有你这两天是怎么了？ 一整天都在发呆，无精打采。”
“……”叶七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脖子往后仰了仰，又低下头。
霍东看着露出给他一小段白皙无瑕的小脖子，伸手捏着叶七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叶七 一把拍开捏着他下巴上的手，瞟了面前就要追根究底的男人，说了一句，“我不习惯。”
“不习惯？ ”挑眉，霍东问。
“为什么不习惯？ ”霍东知道这个人他说的是什么，问道，“是我让你难受了？”
所以他给他两天适应，他说的还是不习惯？敢情他的宽限都白给了！
“不是。”叶七目光呆滞，脖子左右地晃了晃动，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告诉他他纠结的 问题，“我没谈过恋爱。”
“正好我也没谈过，我们试试谈谈。”霍东点了点头，满脸认真地说道，“谁没有个第一 次，有什么好习惯不习惯的？”
他心想你当初被我带上床的时候，第二天醒来都没有现在这么精神恍惚！这一恍惚还是两 天。
时隔这么久，霍东还能回忆起这个人第一次在他的床上醒来的样子，他伸手摸了摸叶七的 头，不过要比现在小多了，那个时候的叶七还太小了。他在见到这个人第一眼的时候，其实就 心里对这个人就是喜爱的，他也没没弄懂这种喜爱是什么，以至于他们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 ，都还在你追我跑的阶段，现在他想他们之间能有一点实际性的进展。
所以他们现在等于是先睡了再谈感情？这个也还不错，尚可接受。
因为这个人是叶星辰，不是别人以霍东也不觉得有什么。他们是可以谈谈除了性之外的其 他东西，而他也为他这些年对叶七的在乎找到了答案。
“哦。”叶七又垂头了，满脑子就跟打结了的绳子一样。
“小傻瓜，满脑子想什么呢你？”霍东拿开叶七的长脚，在长椅上坐下来，两个人面对面 ，打算好好地谈一谈这个问题，问道，“你有什么想不通的，跟我说说，我听着。”
叶七看着逆光坐在他面前的男人，鼻子还是这样的鼻子，眼睛还是这样的眼睛，是他所熟 悉的样子。这个男人长得其实很好看，身材也很好，上床的话跟霍东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他一点 都不吃亏。
现在是要和霍东谈恋爱？只是越是这个对象是霍东，他就觉得越不踏实。
“我不习惯，我没谈过恋爱。”叶七的心里有个声音，他只是不愿意去面对。
霍东一时间哭笑不得，他一看叶七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这个人想什 么都写在脸上，不过现在他也不好猜，只能尝试着跟他沟通，“难道你不想跟我试试吗？”
“我们认识了差不多有十年了吧？你跟在我的身边这么多年，床单都滚到烂了，现在跟我 们尝试着谈谈床上之外的事情，能有什么不习惯的呢？还是你觉得我们以前只上床，你下了床 就翻脸不认人比较好。”
话里的意思就是，你下了床就想不认账？不过这话霍当家可不会说出来，这很损他的面子
“我们谈过恋爱后，然后呢？ ”叶七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他还是问了出来。
两个人只上床跟两个人谈感情根本就是两回事，他能在上完床做了一场爱拍拍屁股就跑。 他害怕的是他真的跟霍东谈感情后，他会渴望得到这个人。叶七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太过于 优秀的男人，他真的可以得到他吗？
他不想有一天他把全部的自己，从身体到心都给这个男人的时候，他自己什么都不剩下了 。就是因为过去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才更是害怕，如果哪怕没有一点感情的因素，他都 不会跟霍东睡这么多年。
“然后？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继续在一起啊。”说完霍东又觉得不对了，改口道，“不， 不是像以前那样。我们能试着把相处的时间拉长一点，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我不想你跑去躲 起来，也不想再满世界追着你跑，我们能保持联系，也许还能尝试着保持这种不错的关系。”
“可我要出任务，我有自己的工作，我不会一直都呆在你的身边。”叶七是觉得不错，但 是有一个问题是，他的身份问题不允许他活得太任性。
还有一点就是他们的关系是对立的，我是官兵你是强盗，虽然这个强盗这些年都逐渐在漂 白，他们上面的人对霍家还是很忌惮！
万一有一天他们成里敌人，他们是不是还能在一起？
“你出任务也不影响我们在一起，你想做什么我能帮你？所以小傻瓜，你把你现在所有想 不通的都统统地放下来，我们就像是普通的恋人在一起，这样不是很简单？”
“如果你有任务不方便的时候，你忙你的事，我也要忙我的事。我们有时间能在一起，就 尽量地多在一起，就是你出任务也不妨碍我们在一起不是吗？就像是你现在也要在出任务的状 态，我还能给你打掩护，如果你遇到了麻烦我还能帮你处理。你不是在找金助理吗？我让子男 帮你查那个人了。”霍东并不觉得有任何的困难成为他们在一起的阻碍。
“嗯？”叶七眼睛一亮，揪住了霍东的衣袖，问道，“你有消息了？”
霍东看着眼睛都雪亮了的人，敢情他说了半天，都不如一个“金助理”！
真让人为之气结！
□作者闲话：
074,你有线索了？
金助理是他们这一次任务中要寻找的关键人物。
金平，金大助理，跟在羊博士身边的十年之久的助理。只要是有羊博士出现的地方，必然 是有金助理跟着，完全是他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保姆。
说到金助理，就必须提一提羊博士这个人物是谁了。
羊博士是一位潜心研究医学的学者，他的前半辈子都是埋头研究都不为人知，这个世界上 很多这样的人，并不为奇。
不过一直到那一年SA病毒出现那一年，这位默默无闻的研究者被众人所知。SA是一种感染 性病毒，一出现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各地出现上百例的死亡事件，奋斗在一线的医生都死了好 几个，领导束手无策，市民人心惶惶。说起来这件事也是有趣，不过就是因为当时的羊博士从 闭关了许久的实验室出来回家，无意间驻足于一间商店门口看了一则当时关于SA病毒的新闻， 知道了这么一件事，而他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研制出了一管对抗病毒的药，解除了当时SA病 毒带来的危机。
为此国家还给他颁发了好几项奖项，让这位默默无闻的研究学者声名大噪一时。
人都说天才和白痴只在一线之差，这个医学界的天才人物，在走出实验室后完全就是一个 白痴，出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的人。他一心扑在医学上，潜心研究各种各样的病菌和制作 出能解除这些病菌的抗体。对他来说，这些会感染人致死的小玩意才是他的全部。
羊博士原先就职于国家医学研究院，每天穿着白大褂来回于家里和实验室的人。原本这样 的人应该一直在一个地方安静地呆一辈子，直到两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执意要辞职，院方 的领导挽留不得，不得不批准了他的离职。转而没多久时间，他就进了一家美籍药商的私人实 验室，继续他的研究和实验。
羊博士进了那家私人实验室，仅仅是如他所言因为对方给他提供的报酬比较高和能提供给 他更先进的实验室设备吗？当时有不少的传言，其中的一个传言则是说因为他身边的助理的怂 恿。不然这个在生活上白痴的研究学者怎么会做跳槽这种和实验无关的事？不过谁都没有证据 证明。
要说这么一个人物必然是被重点保护起来的人物，事实上在羊博士离开进了那家私人试验 后，上头一直都有派人跟着他。但是这么一个能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一个月都不出来的人，生 活枯燥无味，外面跟着的人充其量守着一扇门，还一守就是好几个月，这种枯燥无聊的事坐久 了就容易让人失去警惕。
一直到一个夜晚，实验室爆炸了……
所以那个夜晚，当初出勤守人的人员去吃了个夜宵回来，看见的就是一堆渣，当时站在渣 滓前的两个大汉面面相觑，张大的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万幸的是，爆炸的实验室里并没有羊博士的尸体。羊博士失踪了，跟着羊博士一起失踪的 ，还有他的助理，金平。
也就是在这时有人怀疑起这家实验室的负责人的时候，那位美籍药商也跟着消失地无影无 踪了。这个时候负责的人往深处查，才查出了这么一个人一点模糊的底细，远不是一个药品商 人那么简单。
据当时实验室里留下来烧毁了一般的资料证明，羊博士出事是跟一管他研制出来的病毒有
关。
这么一个人，他手上的任何一点东西既能造福人类，也能给人类带来巨大的危害。实验室 里最后残存的一点资料告诉他们，羊博士最后研制的病毒到底有多可怕，完全是超越了人所能 想象的地步。
在有人回想起来后去分析，发现这件事从两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那么到底那样东西研究成功了吗？而研究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地大，所以才会对研究出东西 的羊博士下手。但是如果研究成功的话，东西在谁的手里？
所有的人一夜之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下一点残存的碎片。这让上头追查了一段时 间都没有任何的头绪，最后才不能不把这棘手的任务转为特殊任务，被上头的人丢给九处去处 理。
失踪的羊博士，失踪的金助理，失踪的美籍药商，这三者之间，唯一能联系前后两者的就 是中间的金助理，他们不得不把矛头指向金助理，事实上证明他们的推测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正 确的。
这件事当中，金助理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两年羊博士的离职是什么原因？他一直在那家 私人实验室里做过什么研究，最后研究的东西在谁的手上。
他们掌握了的信息是金平最后消失的一个地方是在边境，从边境走后就再也没有别的消息 了。所以他们现在要找到羊博士最后研究出来的东西和失踪的羊博士，甚至是找到羊博士的关 键人物就是他的这个助理。
九处最后通过特殊渠道得到的一个消息就是，金助理有可能出现在幸运号上。而幸运号上 让世界上这么多大佬们聚集在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这些人的到来？
隐隐的，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但是又毫无所获。
叶七和易人闻是最早上来幸运号的人，只是他们一直追到这里后一直都没查出一点有用的 东西，连那位金助理的影子都不见着。
双手揪住霍东的衣摆，叶七小盆友如果屁股上长着一条尾巴的话，他一定摇着尾巴问，“ 主人，请你告诉我。”
不过现在他的表情跟动作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了。
“霍东，你快说，你查到什么了？王狐狸找到了金助理吗？”叶七一脸谄媚，一扫这两天 来的阴霾，完全地满血复活，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霍东一手推在叶七的脸上，把这个人因为别的男人而眼睛雪亮巴不得把自己当成肥肉送进 他的嘴里的小家伙万分地嫌弃，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嫉妒了，扔下三个字，“没找到。”
“……”叶七。
他的一脸表情是，那你说出来是逗我玩儿的吗？
“人是没找到，不过是找到了一点对你来说有用的东西。”霍东也不忍心看着小家伙失落 ，毕竟他前一刻还在是信誓旦旦地说他们要好好地谈一场恋爱。不过现在那个话题转到了金助 理上面来了，他也就这件事帮叶七分析一下，“你也别担心。如果你们的消息没错的话，金助 理只要在这艘船上，我们就没有找不到他的道理。”
他当初就是用这一遭把叶七逮住的。不过找叶七不同，这个人只要出现在他方圆百里的地 方，霍东都有把握能顺着感觉把叶七找出来。
用一个不好听的形容就是，这就跟狗鼻子闻到了肉一样，不管那块肉在什么地方，他都能 闻到。
“说得也是。”叶七点头，屁股往后坐回原来的位置，摇动的尾巴也放下来了。
不过这么一打岔，他的魂也回到了原点上。
叶特工终于是记起来他是来执行任务的可不是来跟霍当家谈情说爱的，这事可以容后再议 。叶七还记得霍东说过的话，问道，“你找到了什么线索？”
“金平最后有可能接触的人……”霍东的话说道一半，对叶七勾勾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 ，问道，“想知道？”
叶七横了霍东一眼，还是身体倾前，凑过去在男人的脸上落下一个大大的吻，吧唧一声。 亲完后，他自己都闹了一个大脸红，看着对他笑得暖昧的男人，他只能一边脸红一边催促道， “赶紧说啊你，说一句话都拖拖拉拉的。”
你就是纯心逗我玩儿的吧！叶七十分地怀疑，看着霍东的眼里是燃烧的火焰。
霍东的嘴角牵起一点弧度，低头在叶七的耳朵说了一句。
“哦……”叶七点头，想了想，“不过他们都有可能吧？”
“是现在在这艘船上谁都有可能。”霍东耸耸肩，他也没说他掌握的消息就是有用的，不 过万事总有个合理的猜测吧，“所以你现在要有的就是耐心。”
叶七看着霍东，那眼神是你这不等于白说吗？而且我还亲了你一下！
还回来！
不过还是算了吧，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霍东无奈地笑了笑，这件事的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不过就这艘船上的这些人哪一个是 能容易应付的？他们九处每一次出个任务不把自己的人往死里坑都不罢休。
看着眼前这个对他一脸怨怼的小家伙，他还是不得不先把话撂在这里，“小七，这件事我 们先说好，不管做什么你都不能单独行动，有什么事情要先跟我商量。”
他不提醒一下，叶七这个人行事总是不管不顾。
在知道自己对这个人的心意后，霍东其实是不愿意叶七再把自己置身于这么危险的境地里
，他想他这一段出行的时间还是要往后延迟了。
伸手放在叶七的脸侧，这个人的脸色要比刚开始见到的时候好了一些儿，也没有白得那么 可怕了。在这一刻他突然地想把这个人放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不想他再做这么危险的行业了
“怎……怎么，这样看着我？ ”叶七被霍东这么深情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结结巴巴地
问道。
男人的大手摸着他脸，他又不得不忍住把这只猪蹄子拍掉的冲动。
霍东笑了笑，倒是什么都没说。
不是不想说，而是现在没到时候，但是他想，这个合适的时机应该离他们不远了…… □作者闲话：
075,他要这个人！
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画纸上，画架前的男人身穿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一半衬衫从 裤头掉了出来他也没在意，满脸胡子拉渣不修边幅，他这个样子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像艺术家。
很少有人知道，阿普杜勒•萨特曼小时候也是一个纯洁善良的孩子，他也有过所有孩子都 有的梦想，他曾经的梦想当一名画家，拿着一支笔跟带着一个本子去各种各样的地方，一路沿 途画下他所有遇见的美景。可惜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现实迫使他不得不用拿画笔的手拿 起了枪，沾满了敌人的鲜血，甚至是后来用着拿枪的手去为自己积累了别的人一辈子做梦都没 有的财富。
但是有一点他起码实现了，即使是走的道路不同，他现在也实现了想去这个世界上任何一 个地方就随时可以去的想法。
所以这个事实证明了，梦想很美好，但是人还是要把解决饥饿问题放在活下去的第一个位 置。
阿普杜勒用手上的笔在画纸上涂抹上最一笔颜色，一个鲜活的人像就跃然纸上。这是一张 很迷人的男性脸庞，五官精致漂亮，但是又是完全地纯男性，不会让人误会这是一名女性。他 有一双黑曜石般迷人的眼睛，冷淡而随意的一瞥，却又深深地烙进你的脑海里，让你从此都忘 不掉这么一个人。
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他完成了这么一副半人高的画像。画像里的人不过就是那一个晚上 被他强行地拥抱在怀里，跟他跳了一支舞蹈的一名陌生男子。
就是这么一个人，让他就像是吸食了毒品一样，对他迷恋不已。
派出去寻找这个人的保镖至今都没有带来让他欢喜的消息，就像是这么一个人不过就是他 在睡梦里梦见的一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但是他无比确信，他是真实地存在着，那夜的遇见并 不是他的幻觉。
事实上也是，就只凭他口头上的几句描述就想找出那么一个人？的确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所以才致使阿普杜勒亲力亲为地去完成这么一副画像，下定决定一定要找到那么一个人。
不过这么半人高的画像，你确定你不是画来自己收藏？
阿普杜勒随手把笔一丢，丢到色盘上，阿普杜勒退后了两步，双手环胸地看着他的杰作，
一双碧绿色的眼睛专注而深情，对这么一张脸赞叹不已，“太完美了，这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
”
〇
而他更知道，这个人不仅仅长相是上帝的杰作，他修身的身躯，充满力度和美，挺翘的臀 部他都亲手摸过……
一想到这里，阿普杜勒碧绿色的眼珠子中央冒出了丝丝红光，一双眼睛仅仅地盯着画纸上 的人，舌头色情地红唇在舔舐，眼里是满满的欲望。
他要这个人！
阿普杜勒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让他这么着迷的人，他美丽，迷人，神秘，所有的所有，都深 深地吸引了他。
阿普杜勒对站在不远处的保镖招手，保镖用着稳健的步伐往他走过来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找一个人分享他此刻的心情。
“我从前一直都认为一见钟情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见了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噢，当然也有 可能是男人，就想第一时间把对方带上床扒了他的裤子狠狠地做爱，不过就是一个人想满足他 的兽性，而偏要为自己找的借口，说得这么地美好。”阿普杜勒的眼睛还盯着画纸上的人，就 像是对方就站在他的眼前一样。
保镖安静地听着，一张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内心却是在问，“你现在难道不是也这样想的 ? ”当然他不能问出来。
他们那天晚上没有跟着他们先生出去，所有并不知道他们先生那天晚上到底遇见了什么人 ，以至于他从回来到现在就如此地不正常？眼睛瞟了一眼画纸上的男人，他不得不承认，嗯， 长得还不错。
但是在见过他们先生的这么多情人，有好莱坞著名的巨星，相貌美丽的模特，水嫩的、模 样顶好的男孩，床上风骚主动的小尤物，叫床声让他们这些站在门外的人都被那几声音撩得硬 了起来的都不少。
所以画上这么一个人，虽然看着是长得英俊，但是也不算是最英俊，他在他嗯先生的身边 见过比这个人长得更好看的人。
不过现在他只能听着他们先生跟他倾述他的“一见钟情”，还不能有半分反驳。
“他是这么地美丽，这么地迷人，这么地让我难以忘怀。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到 到了爱神往我的心口射来的箭，让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就是因为他。”阿普杜勒用 着他莎士比亚般的口吻来诉说他的心情，眼睛里是对美好爱情的向往，双手捂住了心口，说道 ,“直到遇到了他，我才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才相信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相信 有爱情的存在。”
“……”保镖菲力！
“噢，我想我找到爱情了。原来这就是爱情，让你深深地为一个人着迷，想去拥抱他，触 摸他，亲吻他，去拥有他。”阿普杜勒一句一句，慢慢地阐述着他的内心的情感。
阿普杜勒转头，对他身后站着的身高两米的黑人壮汉保镖说道，“菲力，我爱上了他。”
菲力的嘴角无限地抽搐，说不出一句话来。
“给我尽快找到他，我相信他一定还在这个岛上。”阿普杜勒指着画像，说道。
“是，先生。”菲力挺直了腰杆，说道。
“我想我该去好好地泡个澡睡个好觉，也许一觉醒来就能迎接我的爱情了，你说是吗？” 阿普杜勒脸上是迷人的笑，就像是看到了他的爱情就站在他的面前一样。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摇了摇头。
“先生，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把人找到。”菲力一听说他们先生终于要去睡觉了， 紧绷的话里都带着说不出的激动，他们一画就画了两天两夜的先生终于要去睡觉了！
有时候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很不容易，明明心里是关心他们先生却也不能在他画画的时候 打扰他，只能安静地陪候在一旁。
两天两夜都沉醉在绘画里的男人，身上是皱巴巴的衣服，全身散发出异味，拉渣着一脸的 胡子，就跟街边的流浪汉一样，这幅尊容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他的确是要收拾了。
踱步到卧室门口，阿普杜勒的手摸在自己的下巴的胡子上，脚步停顿了下来，回头问道， “菲力，你说我把胡子刮干净看起来是不是会更英俊一点呢？”
“？”菲力都没反应过来。
阿普杜勒自说自道地点点头，又往卧室走进去了。
“噢，不！”菲力伸长的手，想挽留的人已经进去卧室，并且把门关上了。
一脸扭曲的保镖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动弹。
浴室里，阿普杜勒站在镜子前，摸着自己一脸的络腮胡，在这之前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一脸 的络腮胡很英俊迷人，但是现在，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好几把，“虽然还是觉得很成熟迷 人，但是我想剃干净会更英俊迷人。”
伸手拿起架子上的剃须刀，犹豫了片刻，最后他还是动手了。
一簇簇棕色的毛发掉进洗手池里，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往下流动，冲刷着掉下来的毛发。
镜子里一张剃干净了一脸络腮胡的脸慢慢地露了出来。
同一时间。
早上从外面跑完步回来的男子大步地跨进酒店的大门，一身的运动短装，脖子上挂着一条 白色毛巾，额头上是汗水打湿的刘海。他走路的速度很快，几步就穿过了大厅走到了电梯前， 刚好电梯停在一楼，按下，门就开了。
前面的人一进去，后面跟着进门的几个保镖往电梯走过来，等在电梯门口。“叮”的一声 ，隔壁的电梯门开了，几个男人往打开门的电梯走过去。
电梯的门打开，龙钰誊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
没多久，浴室的水声传来，面对着墙壁站在花洒下的人正闭着眼睛，任由水流从他的头顶 上冲刷下来，水流顺着他的胸膛，到腹部的人鱼线，然后往下，砸到地板上。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是纷纷乱乱的画面。
一手扒了一下湿掉的刘海往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深呼出一口气，龙钰誊张开了眼睛，脑海里所有的画面也跟着消失。
浴室里的水声没响多久就停止了。
“我有说过不要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进来我的房间吗？”龙钰誊一走出浴室，脚步就顿住了 ，看向门口的方向，问道。
他的声音很冷，听得出来他不高兴了。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人下半身就围了一条毛巾，头顶上的浴巾还在擦着湿哒哒的头发。刚从
浴室里出来，他的发上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的脖子慢慢地往下……
老M还站在门口处，保留着手握着把手的动作。
他忍住喉咙的滚动，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要乱跑，咳嗽了一声，忍住绝对不能表现出来的 一点想法，举起双手，脚步往后退，嘴上说道，“我错了，我下次保证先问过你才进来。” 门板关上，人退了出去。
龙钰誊看着关上的房门，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往衣柜的方向走过去，拉 开衣柜，里面整齐地放着他要穿的衣服，伸手拿了一件出来。
下半身摘掉的毛巾扔到一旁……
门外，老M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肝，还能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他的视线往下， 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兄弟，一脸的苦恼。
□作者闲话：
076,掉了一地的下巴
日落西斜，太阳在挥洒着最后的余热。
亚索里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海港的船只回归，航行的船只靠岸，大量的货物在港口交易 ,忙碌的男人们，夹杂着女人穿梭的身影在期间。悠闲的人在这个时候走出到了沙滩上玩耍， 男人女人们的笑声，小孩子在大海边上堆着他们小小的城堡。
外面的吵闹欢笑都传不进酒店高楼上的房间里，卧室里黑白大船上的男人这一觉睡了几乎 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不过等待阿普杜勒醒来的好像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卧室的门打开，阿普杜勒从里面走出来，手还在自己下巴来回地摸着，睡了一觉起来看见 浴室镜子里的自己，他到此刻对自己的新形象也还不是很适应。
“……”站在门口的黑人保镖在见到他们先生的时候，张大的嘴巴想说什么完全忘记了， 嘴巴因为太过于惊讶还大大地张着，微凸的眼珠子就要从里面掉出来似的。
他的手里拿着正要递过去的白文件，手伸到一半就顿在了那里，身体微微向前倾，保持着 站姿不变，就跟柱雕像似的立在原地。
阿普杜勒睡了一觉后褪去了血丝的眼睛恢复了迷人的碧绿色，满脸的络腮胡也消失得干干 净净，刚才睡醒他摸着新长出来的胡子还特意地再刮了一次。
如果说从前的阿普杜勒是四十来岁，现在他要年轻了十来岁。
深邃立体的五官如同刀削出来，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子，丰厚的嘴唇，柔软过长的的棕发 微卷张狂随意，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如同琉璃珠一样透彻。这个收拾干净的男人身上少了沙漠里 带出来的粗糙狂野，多了一份贵族气息，让他看起来更斯文有礼，举手投足间不用装都带着绅 士的范儿。
当然，阿普杜勒不会认为满脸络腮胡的自己不够迷人，他对自己的男性魅力向来都很有自 信，对现在搓拾干净的模样也还算是满意。唯一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就是留了这么多年的胡 子剃干净了，这让他有点不习惯。
阿普杜勒瞥了一眼惊呆了的保镖，那点眼神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过他大爷心情好，也没踹一脚过去。
“这是什么？ ”阿普杜勒用摸着下巴的手抽走了黑人保镖手里的文件，低头一看，白纸右 上角印着一个穿着制服头戴警帽肩上一排星星的警察，当然此刻的阿普杜勒并没有过多的心思 去在意星星的数量，他的眼珠子完全地黏在了白纸上这张脸上。
这是一张有着东方纯男性的脸庞，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一身制服愣是被他穿出了禁欲的 味道。
这就是这两天让他一闭上眼睛就想的人。
阿普杜勒伸手摸着这么一张脸，嘴里赞美道，“完全，简直太完美了。”
举起白纸，他着迷在对着上面的人深情地印下一个吻，就像是亲吻的人就站在他的眼前一 样，动作虔诚。
“……”黑人保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话都不利索了，提醒道，“先生，请，请你看 下那位先生的名字和他的职位。”
“龙？ ”阿普杜勒的中文造诣显然还不够深厚，他对后面的两个字完全不认识，盯着瞧后 面的两个字瞧了两眼，嘴里自言自语道，“没问题，等下一次见到了他可以亲自请教他的名字 ，这样不是更有意思？”
“噢，我的龙简直太优秀了，第一名？还是第一名，第一名！哦，简直是从小优秀到大。 我喜欢，就是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这么英俊不凡的阿普杜勒•萨特曼。”阿普杜勒看着白纸上对 这个人长长的一串的经历介绍，他对这么一个一见钟情的人瞬间升华到了。
脸上露出能迷死人的笑容，阿普杜勒在这一刻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抬头对他的保镖说道 ,“菲力，我决定要追求这位先生，以迎娶他当我的萨特曼的夫人为提前追求他。”
这么一路N0。1的人生，再加上这么一张完美的脸，这个人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也只有 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他阿普杜勒•萨特曼，坐到他的夫人的位置。
要知道那位国王先生想把公主嫁给他当夫人他都一口拒绝了，更别说还有那么多的人想坐 到他夫人宝座的位置。在此之前，阿普杜勒从来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考虑过，现在他根本不需 要考虑就决定了把他夫人的宝座给谁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爱情的力量才是最伟大的，完全地能让一个人丧失理智失去思考。
阿普杜勒几乎在这一瞬间就做下了他人生里最重大的事件之---结婚，迎娶他喜爱的人
，有一场盛大的婚礼，他要邀请他所有的朋友们来观礼。
“！！ ！ ”什么？菲力的嘴巴又张大了。
“先生，请你再看清楚一点，那位先生……”不是你想娶就娶的人啊！菲力就要哭了。
“看清楚？我还看得不够清楚吗？ ”阿普杜勒怒目一瞪，他非常不喜欢在他作出人生这么 重大决定的时候，他的下属不跟他一同欢喜，他语气不善地问道，“菲力，你是不喜欢我看上 的夫人吗？”
“不，不，不是。”身高两米的大汉被这么地扫了一眼，背脊骨僵硬了一下，菲力往前一 步，手指往白纸上一指，“先生，请你看这里，这位先生的身份不简单。”
而且还是和我们完全敌对！
“国安？九处？ ”阿普杜勒看了一眼，随后翻过一页白纸，看完了介绍，脸上的欣喜一下 子消失了。舌头在口腔里打转，手下意识地摸着下巴，显然他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的身份是有点棘手。”
几乎只有了0。03秒，他的语气就转折了，“……但是，菲力，这不能成为阻碍我追求他 的步伐！这是我的一见钟情，我的真爱，我未来的萨特曼夫人，我绝对不会放弃他。”
这是阿普杜勒思考了0。03秒后的想法，他严肃地看着他的下属，就差情绪激昂地宣布，
“我会让他愿意成为我的萨特曼夫人，成为第一夫人。”
“！！ ！ ”耶稣啊，请你救救我们的先生快让他醒一醒吧！
菲力被他们先生警告地看着，心里有苦说不出，扭曲的脸回到原位，在他们先生严肃的表 情下跟着也严肃地说道，“我们会奉他为夫人一样对待。”
“不错，你这样就对了。通知下去，从今天开始，龙就是我萨特曼要追求的夫人，你们对 他要有基本的尊重和礼仪，知道了吗？ ”阿普杜勒满意地拍拍下属的手臂，说道。
意思就是不能向往常一样粗鲁，他都决定当一位完美的绅士了，他的下属们怎么还能粗暴
?
“明白了。”菲力低下头，说道。
“好了，我现在肚子饿了，先找个地方解决我的晚餐。霍东跟他的情人在哪里？我去找他 们一起用个不错的晚餐，顺便问一下他们东方的人的习俗喜好，我要先摸清楚了，免得遇到我 未来的夫人手足无措。” 一觉醒来他下属就把他一见钟情的男子的资料找了出来给他，在知道 这么一个人是谁后，阿普杜勒一定都不担心会找不到人，他的心情是说不出的好。
不过睡了一觉起来，还是要先解决他的饥饿问题，睡饱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去追求他未来的 夫人。
说着阿普杜勒就往外走，还不忘记嘱咐，“尽量找到他的下落，我要在离开这里之前见到 他的人。”
“先生，他就在这家酒店。”菲力被问才想起来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记说了。
“什么？ ”这么重要的信息拖到现在才告诉他！阿普杜勒的脚步一停，同时转身，因为太 过于激动身体转的速度非常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下属。
“是的，先生，他跟你同住在这家酒店。但是前台小姐说客人的信息不能泄露，不能提供 给我们那位先生的房号，所以我们没有打听出那位先生的房号。”菲力发现自己好像是做错了 一件事，被他们先生的眼睛盯着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说道。
“找个没人的时候好好地问问那位小姐！ ”阿普杜勒看了一眼，丢下一句，看在就要找到 他未来夫人的份上他就不追究办事不利的责任了。
“记得要礼貌，我们现在开始要做文明人。”为了追求他那么优秀的夫人，阿普杜勒决定 让自己和自己的下属们从现在开始都变得更优秀起来。
“是的，先生。”菲力大声应道。
跟着他们的先生往外走，拉开的门，门外的保镖们齐齐地张大嘴巴就要喊“先生”，不过 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集体张大的嘴巴，下巴分离就跟要掉下来似的，眼珠子微凸，太过于惊讶。跟在阿普杜勒 身后的菲力看到集体都要掉下巴的兄弟们，嘴角露出一点笑意，就说你们见到先生也会露出这 么一副蠢样！
顿时这位黑人保镖的心里平衡了。
阿普杜勒已经走了几步了，菲力赶紧地跟上去。
后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问着同伴，“那是我们的先生吗？”
“我想是的，菲力跟在后面。 “噢，不！ ！ ！ ”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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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聪明人和聪明人 网球馆。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较量。
“嘭——”
球和球拍擦过，球在地上弹了好几下，然后咕噜咕噜地滚远了。
叶七的眼珠子顺着球一路滚过去，然后慢慢地收回视线，两肩一松垮了，把手里的球拍一 扔，一屁股坐到地上，就差挥动爪子举白旗投降，嚎道，“我不要玩了。”
简直是被虐得体无完肤！
霍东打这么久的球面不改色，额头出了点小汗连个大气都不喘。看着对面罢工的人，他走 到边上拿起一支水，往叶七走过去，顺手还把盖子给拧开了，递过去，说道，“喝点水。”
“谢谢。”叶七看了一眼，接过水咕噜地喝了两大口，水从喉咙滚下去他才感觉整个人活 了下来了。瓶口一堵上嘴就是喝了半瓶，才把瓶子拿开，大大地喘了一口气，两腿叉开坐在地 上。
“你就是平时太少运动了，才这么一会就坚持不下来。早上让你起床跑步你总不听话，现 在打个球都累成这样，以后不能惯着你了，早上给我乖乖起来在跑步机上跑一个小时。”霍东 对叶七的这点体力简直是无言以对，顺便的也把他以后的早上睡懒觉的资格给取消了。
“什么叫一会，打了一个多小时了！ ”跑来跑去地就算了，还老是他输，基本上没赢过， 叶七严重地控诉，“还有明明是你晚上压着我做得太晚了我早上才起不了床的！”
怪我咯？
这都是谁的错？明明就是你的错好不好，现在还赖到我的头上来。
事实上他必须承认他现在的日子过得太糜烂了，好吃好住夜里还有体力比猛男还棒的霍当 家伺候，早上还能睡到自然醒。叶七摸了摸小腹，他非常地怀疑自己最近长肉了，抬起头，眼 巴巴地看着霍东，问了一句，“霍东，我最近是不是胖了？”
“你哪里胖了？就这几两肉。”霍东斜睨了脚跟的人一眼，看着他的小动作就知道他在想 什么，不过对此他也不理会。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他给出了一个精确的时间，“我们才 打了三十七分连四十分钟不到！这你就坚持不了？难怪床上体力这么差，没做就喊累了，起来 多练练。”
“……”叶七！
什么叫没做就喊累了！谁跟你个种马一样……
尼玛！敢情你拖着我训练体力是我在床上耐操点？！
“起来，刚做完运动不能坐下来，起来慢慢地散散步。”霍东伸脚踢了踢坐在地上不愿意 动的人，说道，“走走我们继续再玩一会，差不多要去吃饭了，你还想不想吃饭？”
叶七拍了一巴掌霍东的脚，嫌弃道，“别拿你的香港脚撩拨我！”
霍东忍不住地就笑了，也没再用脚撩他来，“你起来。”
“讨厌！ ”叶七被撩得没办法，只能从地上起来，他知道主要他不起来霍东能踢到他起来 为止，虽然不疼，但是很烦！他绝对不承认他是屈服于赶紧打完就能赶紧吃饭。
霍东见终于把人弄起来了，就拿起叶七喝过的水，直接地对准瓶口就喝了两口。
叶七耷拉着两只手，手臂都还在发麻，一仰着头就发现霍东拿着的水瓶是他刚才喝过的水 ，忙地说道，“哎哎哎，那是我喝过的水，你怎么喝了？”
“我不能喝？ ”霍东挑眉，嘴角噙着点跟他完全不相符的笑，笑得异常地猥琐，“你的口 水我都经常吃，还不能喝你喝过的水？”
“……”叶七！
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他怎么发现这个男人越来越这么地……不矜持了？以前那个装逼的霍东去哪里了呢？
霍东拿过盖子拧上，见乖乖走着散步的叶七，无奈地摇摇头。听到脚步声传来，转头就见 到了往他们这里走过来的男人，挑了挑眉，喊了一句，“阿普杜勒。”
叶七听到声音，抬起头就见到往他们走过来的男人，闲散的步伐愣是能被他走吃T台模特 走秀的感觉，他的第一感觉是这个男的长得真不赖。
不过不对啊。
“阿普杜勒？ ”他诧异地问道。
“嗯。”霍东点头，“是他。”
刚好走过来的阿普杜勒，跟霍东打了一个招呼。对上张帆看着他的诧异的视线，抬手摸了 摸下巴，嘴角勾起是魅力四射的笑，问道，“认不出来了？”
“你的胡子呢？”叶七一对上阿普杜勒的眼睛就知道这个人是阿普杜勒了，视线在他的脸 上溜达了遍儿，这个人是受了什么刺激把一脸胡子给剃了？他比划了一下下巴，问道。
“剃了。想换个形象，好看吗？ ”阿普杜勒笑得很风骚。
“……哦。”叶七睨了荷尔蒙气息全开的男人，他是不会受影响的，态度消极，他是不会 再增加一点这只开屏孔雀的自信心的，你死心吧！
所以这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阿普杜勒愣在原地，有点没法理解东方人含蓄的表达方式。所以他现在是要努力地做好功 课，先去理解这个国度里的人的文化情感以及表达，他觉得这对他以后追求他的夫人大有用处
他现在看这位霍东先生的小情人的目光又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往那样的不在乎 ，而是多了一点注意。
站在一旁的霍东眼里闪过一点异样的情绪，脸上也没有表达出来。
后来两个男人还是在球场上来了一场较量，猛烈的爆发力急速的速度，这压根就不是在打 球而是在丛林里玩儿生死决斗。坐在一旁的叶七看得津津有味，实力相当的两个男人以平局结 束了这一场实力相当的较量。
球场上的两个男人最后和平地握手。
“下次有时间我们好好地玩玩。”霍东知道阿普杜勒并不是在最好的状态，他也没有用尽 全力，两个人不过就是简单地切磋了一下，都没有玩得尽兴。
“当然。我今天是还饿着肚子，等下次吃饱肚子力气就足了，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阿 普杜勒很少对谁欣赏，显然眼前的这位霍先生一直都是他欣赏的对象。
“求之不得。”霍东就笑了。
两个男人都有点对彼此惺惺相惜，虽然他们站的立场不同，但是好在在目前来说没有任何 的利益冲突的前提下，这不妨碍他们能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西边残留着最后的晚霞，他们也开始了他们的晚餐。
晚餐是他们出了酒店在附近的一家餐馆用餐，露天的位置，这个时候不少的人会在这边用 餐。三个男人坐在一起吸引了不少女性的注意，女人们窃窃私语地说着那几位英俊的男士，就 连喜爱同性的男性目光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叶七的斜对面就是阿普杜勒，他的眼睛时不时地落在阿普杜勒的脸上。还有让他注意到的 一点就是那个风骚的小男孩没再跟在阿普杜勒的身边了，估计是分手了，或许他们不能用“分 手”这个词。
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都是关于阿普杜勒的事。
今天的阿普杜勒有点奇怪，不时地会跟他说话，问他的喜好，跟他讨论东方人的喜好，习 惯，忌讳什么都问。
这是看上他了？
他一边走神，嘴里还能应着，“……每个人的喜好都不一样，这要看个人的喜爱……”
阿普杜勒受教地点头。
桌子下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地被一只手握住，叶七转头看向霍东，不明所以。男人靠近他
的耳边，提醒道，“别再用这种目光看着别的男人，我不喜欢，你只能这样看着我，知道了？
”
霍东并不在意阿普杜勒跟他的小情人聊天说话，他更在意的是叶七用这种迷糊又专注的眼 神傻傻地盯着别的男人看，这样的眼神用来看他就行了，至于看别的男人，他还真的不大乐意
叶七的耳朵红了红，伸手推了推霍东，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阿普杜勒，对方也正好也 在笑看着他们。
手又被用力地捏了一下，男人又一次警告他。
“知道了。”虽然事实上叶七都不知道这所谓的目光是什么目光，不过霍大爷不高兴了他 还是顺从一点地好，不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相信霍大爷还真的会做出点什么比咬耳朵更亲密的 事来。
霍东可不会认为阿普杜勒这是看上叶七了，不过这么态度积极的阿普杜勒还真的很少见，
他心里略微想了一下，“阿普杜勒，你遇到了什么让你感兴趣的人？”
一猜就中。
“哈哈我都没有说你就猜出来了。”聪明人果然喜欢跟聪明人说话，阿普杜勒也没想隐瞒 ，他的身体往后靠，点了点头，直接地承认，“的确是，我遇到了一位很迷人的男性，我想追 求他。”
“哦，这可真是稀奇的事，有什么人能让萨特曼先生用‘追求’这样的形容词。”霍东也 表示他很好奇。
“一位英俊的东方先生。”阿普杜勒微笑着说道。
叶七的眼睛盯着阿普杜勒笑得如同狼要扑捉猎物之前咧嘴露出的微笑，眼皮不自觉地跳了
跳。
不过又不是看上我？怕什么！被看上的那一位请你自求多福吧。
同一时间，跟女士坐在一起用餐的某人很不合礼仪地拿起餐巾捂了下鼻子撇开头打了一个 喷嚏，跟对面的女士不好意思地表达歉意，“抱歉。”
□作者闲话：
078，唬住
用过餐后，他们就分别了。
站起身的阿普杜勒目送朋友的离去才缓缓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抬手用手指摩擦着下唇。 难得的身边没有情人相伴，独自一个人坐在人群里，他不是那种会去羡慕别人成双成对的人， 不过就是此刻在心里更加坚定地要把他的“一见钟情”追到手。
“我的爱，我想离我们见面的时候不远了。”阿普杜勒嘴角泛起的微笑，自言自语道。
他有预感。
这个预感让他的心情很不错。
沙滩上的人潮散去，还剩下零星的人影，他们远离人多的地方沿着海边一起散步。叶七脱 下了脚上的鞋子丢给跟在后面的霍东，光着脚在沙子上踩，海水涌动打到海岸上来，他的脚丫 子踩在上面，一步一个脚印，一路走过来印着长长的一排脚印。
霍东手里提着一双鞋子，就跟在叶七的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脸上是淡淡的笑，就这么地 看着眼前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风吹过来带着大海的声音，哗啦哗啦作响。
这种在繁杂里偷取出来的日子，是他们难得在一起过着的平静的日子。他们在一起的时间 也不短了，兜兜转转了一个圈，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一直到现在他们才尝试着像是普通的恋 人一样在一起。
人生没有几个十年，正直青春年华。
从前的他吝啬去给予感情，没有人爱过他也没有人教会他去爱一个人。霍东清楚他一开始 对叶七这个人，不过就是把这个有意思的小东西当成一种生活里的乐趣，能够个他带来一点欢 愉和暂时的平静。不知道从从什么时候起，他对这个人的感情也变了。
到现在再去回想起来，霍东想他不会再有耐心地用差不多十年的时间去看着一个人成长， 从稚嫩的少年到现在成熟的青年模样。人在自己脑子还没有意识的时候，往往就会做出许多让 自己都觉得无法理解的事，也许在很早之前他对这个人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只是他没有反应过 来。
以前他不愿意承认心里的那点执着是为了什么。而现在，他去承认了，似乎这也是一种不 错的感觉，他欣然接受。
在这一刻他觉得在这个人的身上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甚至是在往后都打算把这个人 养在身边，这都是一件值得他去做的事。不过可惜的是这点醒悟没有早一点，不然他们就不用 错过那三年了，还好现在醒悟也没有太迟，他们在往后还会有更长的时间在一起。
“霍东，你说阿普杜勒要追的人是谁？什么人的值得他用这样……严肃的态度？”叶七突 然站定了脚步，想起刚才在饭桌上两个男人说了一半的对话，他现在想来都还在云里雾里，不 知道阿普杜勒说要追的人是谁。
他见过吗？会是什么人？
脑子里把最近都见过的人过滤了一遍，好像没有刻意的对象。而且就在两天前阿普杜勒的 身边都还跟着一个秀色可餐的小男孩，现在把人抛弃了，转头就要追求真爱不成？
“不知道。”霍东看着停下来一脸好奇问他的人，他往前走两步就站到了叶七的身边，伸 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那是别人的事，不用去想太多，我们不管别人的事。”
叶七“哦” 了一声，有点小失望，小声地咕噜，“我还以为你知道的。”
不然你刚才在跟阿普杜勒说什么？
“你想知道？ ”霍东看着耷拉着脑袋的人，心里并不愿意看见这个人失望，口风一改，还 带着点又是哄又是商量的语气，问道，“你想知道的话我让阿男给你打听一下，有消息第一时 间告诉你？”
所以后来的霍当家成为八卦中的一份子，从现在看得出来他就有被培养成八卦的潜质。
在纵容叶七这一点上，霍东从始至终都做得挺好。
“好。”叶七就笑了，从被打击中恢复过来，还能有心情问霍东，“你就对别人的事不好 奇吗？”
“不好奇。”这个没有好奇心的男人说道，“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
夜色降临，灯都亮了起来。
他们一路从沙滩走回到了酒店，才一进门就一群人包围了起来，领头的是当地一身制服的 警官，走过来还算是客气地对霍东说道，“先生，我是马斯警官，我们现在怀疑你跟乔托斯先
生遭遇的意外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还不算是脑残的乔托斯少爷终于反应过来谁套他麻包袋了。
在他成为所有人口中的笑柄后，他一直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脾气不好的乔托斯在房间 里每天顶着一脸猪头样对着属下呵斥发脾气。
两天过去了，当地警方的人从开始的积极应对到现在对他敷衍了事，一直都找不到凶手。 现在反应过来在被人打一顿脱光丢在海滩上之前，他让人在海上围堵过欧森和霍东，给他们一 点教训，转头他就被别人教训了一顿。
所以现在他反应过来就直接地让当地的警官去抓人，顺带的还派上自己的人，打算人抓不 起来他就用强的，打着人多势众的算盘。
“马斯警官，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事？ ”霍东冷冷的目光扫了一眼蠢蠢欲动的人，目光 平静地对上眼前的警官，问道。
“霍先生，我相信你知道的是什么事，请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的调查。”警察 先生一看就知道眼前的这位先生也不好惹，自从岛上来了这么一群人之后，他发现他的麻烦不 断，首先的不麻烦就是那位脾气不怎么好的乔托斯先生。
他只想这些人能赶紧地离开他们亚索里，上他们的船赶紧滚蛋！
但是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他要履行作为一个警察的职责，完成他的任务，他一点都不想 面对乔托斯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他也很想好好地欣赏一下乔托斯少 爷的那张脸，不过现在他没有那样的心情。
“乔托斯先生？我和那位先生不熟，他的什么事情和我有关，需要我跟你们走一趟？ ”霍 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是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样，现在麻烦找到了他的头上。
这个时候酒店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就连酒店的经理都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有点不知所措 。周围一时间停了不少居住在酒店里正打算出门或者进门的客人，他们这些天都在谈论那位乔 托斯先生，他们自然都知道乔托斯先生的什么事。
他们对眼前的这位冷酷的东方先生也并不陌生，在他们的眼里这位冷漠的先生跟乔托斯的 事情看起来并不会有任何的联系，所以也有人认为是傲慢的乔托斯先生找借口来找这位东方先 生的麻烦。
当然在这个时候还是看戏的人多，都只打算在一旁看热闹，两位先生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人。
“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地问几句话，不会对你造成人身伤害。”警 察先生顶着眼前这位先生目光的威压，就差伸手擦额头的汗水。
这些人一个一个都还真的很不好惹！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一趟？乔托斯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东并不为所动，他伸手 拉住了叶七的手，拇指用力地捏了捏叶七的手心，眼睛看着面前的警察先生，语气冷冽，说道 ，“这位马斯先生，如果你不能现在就说明白什么事，还是拿出证据证明我跟你所说的乔托斯 先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请你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你们的行为对我的名誉造成了严重的损害，我会让我的律师给你们发函件，请你跟我的 律师好好地解释。”
叶七就差拍手叫喊，霍大爷的这一手装傻外加威胁真用得太好了。
如果不是他知道真相，他都要被霍东唬住了。
霍东回头看了王子男一眼，示意他过来接手这些破事，他没有一点耐心应付这些人。
“马斯警官，有什么事情请跟我谈。”王子男一张斯文的脸，脸上带着客气的笑，走过来
说道。
“我们走。”霍东拉着叶七，低头说了一句。
“哦。”叶七也不担心王子男会被人吃了，他不吃了别人就不错了，谁还能让王子男吃亏
不成？
阿铁跟在霍东的身后，面无表情冷冷地瞥了一眼围着他们的人。他一点都不介意动手狠揍 这些一顿，敢这么围着他们的现在已经绝种了，他很有兴趣让这些人以后见了他们都绕道走。
酒店经理硬着头皮也上前了解情况，这几天酒店的这位经理先生也被那位难伺候的乔托斯 少爷折磨得精神樵悴。他们酒店以后要拒绝接收这么难伺候的客人！
“怎么，想动手？”霍东看了一眼挡在他面前的黑衣人，问道。
“先生，请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并无恶意。”那位白人先生头微微地低了低，态度强硬
地说道。
“哦，这就是没有恶意？”霍东冷笑道。 两方人正在对峙。
□作者闲话：
079,三方援手
酒店大堂里闹这么一出还真的不太好看，乔托斯的人明显是想占着人多，并且借着当地警 方的名义把人带走。在终于知道那位乔托斯先生让他的人跟来的用意后，领头的马斯警官在冷 气开足的大厅里愣是背后湿了一大片，只能在心里暗暗地咒骂。
王子男眼睛瞟了一眼霍东那边，眼镜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游刃有余地在跟眼前的这位 警察先生周旋。
围观看戏的大多是上流社会的人士，那位乔托斯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并不陌生，而 对于这位神秘的东方先生他们并不是太了解。现在眼看两方就要动起手来了，酒店经理摸出手 绢擦了好几把汗，站在一边的保安在没有接到指示之前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杵在原地面面 相觑。
“让开！ ”霍东喝道。
“霍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白人先生没有让步，只要是把人带走，到时候要怎么处理 就是他们的事了。
叶七的手被霍东拉着，这个时候他只管安静地呆在霍东的身边不要拖后腿就是了。他能感 受到这个男人的怒气，心里替这些惹怒了霍东的人默哀三秒，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喜怒不形于 色的男人这么生气。
这个时候还在餐厅里跟几位重要的朋友吃饭的欧森正在跟朋友们聊得开心，在保镖急急走 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他脸色一时就变了，压低了声音骂了一句“蠢货”。
转头跟正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朋友们说了几句充满歉意的话，就急急地走了。
人群里让出来的一条路，王八之气全开的阿普杜勒被他的保镖前后开路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摇大摆的模样就跟在逛街一样闲适。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扫了一眼，他嘲讽道，“这可真热 闹。”
“这位先生是谁？”
“不知道，我想我没见过他。”
“噢，他长得可真英俊。”
人群一阵骚动，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显然他们都没有认出这是他们平时口头里用瞧不起的 音调评论的粗鲁的野蛮人。耳尖的阿普杜勒听到别人对他的赞美，还有心思往那个方向露齿一 笑，点头致意以表达别人对他的夸耀。
贵妇人夸张地伸手扶住了头，就要晕倒，嘴里喃道，“噢，我要晕了，他对我笑了，他笑 起来可真英俊。”
仆人搀扶着他的主人。
“嗨，老伙计，你现在看起来有点麻烦。”阿普杜勒向霍东走过去，扫过的视线瞥了一眼 挡在霍东面前的先生，最后看着霍东问道，“需要我帮点什么忙吗？”
被看了一眼的白人先生只感觉从头冷到脚，脚颤了颤，压下心头想转身就跑的欲望，最后 只能鼓起勇气站在原地没动。
霍东嘴角一动，吐出一句，“不过就是几只拦路的狗，我还不放在眼里。”
要料理这些人他一个人就足够了，还不需要别人来帮忙。
刚好这个时候王子男搞定了那位警察先生，走过来霍东这边，经过阿普杜勒的时候，客气 地喊了一句，“萨特曼先生。”
阿普杜勒点了点头。
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
听到这个称呼，有人立刻就反应过来，他们对这位野蛮的萨特曼先生一点都不陌生。噢， 天呐！眼前这位英俊迷人的先生真的是那位满脸络腮胡跟狼一样凶狠的阿普杜勒•萨特曼？不 过好像这么看着除了没有满脸的胡须之外，还真的完全符合。
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众所周知阿普杜勒一直和这位东方先生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他们 都差点忘记这一层关系了。他们谁也不愿意招惹这位萨特曼先生，就怕给自己招来大麻烦。
这会就连正拦在前面乔托斯的人听到这一声称呼，背部都僵硬了。
要说实在是阿普杜勒恶名在外，让人不得不忌惮。
他们敢占着人多欺负到这位低调的东方先生的头上，不代表他们敢欺负这位同样在人数上 不输给他们并且惯来都让人见了恨不得绕道走的声名狼藉的阿普杜勒•萨特曼。
有时候坏的名声给人以心里上的害怕，别人不至于喜欢你，但是也不敢轻易地招惹你。在
这一点上，相信阿普杜勒一直都做得很成功。
同一时间，在电梯里盯着电梯层数不断下降的欧森，只恨不得电梯能下降地更快一点。在 焦急的等待声中，只听见“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指定的楼层，门打开了。
他从里面一出来，急急地推开人群走进去，几个大步地走过去。
欧森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霍东面前的是乔托斯身边的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狠狠地揍一顿乔 托斯那个蠢蛋！在向他这位尊贵的东方客人和在一旁恨不得把情况变得更热闹一点的萨特曼先 生问候完后，对正走过来的警官正色道，“先生，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乔托斯的事我也听说了，他一直在寻找伤害他的凶手，但是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怀疑到 霍先生的身上。那个晚上我和霍先生还有萨特曼先生一起喝酒喝到篝火晚会结束，喝完酒后来 一起回来的酒店，一整个晚上我们都是在一起。我能为霍先生作证，这件事和他半点关系都没 有。”
阿普杜勒举了举手，让别人别忘记他的存在，“还有我。”
虽然他知道那件事是谁做的，但是这也不能阻止他睁眼说瞎话，颠倒是非黑白。
要知道他向来都是一个黑白不分的人，只管心情好不好。
“是的，先生，还有你。”欧森点头。
慢了一步的贝西下来，在见到欧森已经比他先到了，正在处理这件事，他也举步往他们走 了过去。他的存在就代表着莫西摩家族，莱茵家族和乔托斯家族一直都维持着表面的平衡，不 过现在看来莱茵家族未必还买乔托斯家族的账了。
不过他的到来仅是为了这位东方先生，至于是否因为得罪乔托斯，贝西并不放在眼里。
围在外面堵塞了交通正在看戏的人在见到两大家族里年轻的代表人物都在为这位东方先生 出头，甚至是那位萨特曼先生看起来都是帮着他，就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位东方先生的身份了， 想来他们以后见面对这位先生也应该热情一点？
“先生们，我，我想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回去必定让人再查清楚，一定找出伤害 乔托斯的真正凶手。”马斯警官这么一个地方的小小警官，这些人他还真的惹不起，他还以为 这位东方先生看起来比较好惹一点，但是现在看来最惹不起的还是这位东方先生。
他恳诚地道歉，“先生，请原谅我们不礼貌的举止，明天我一定亲自登门道歉。”
“先生们，请容许我先走一步。”
说完他一挥手，就带着他的人走了。
剩下的乔托斯手下的人还挡在霍东的面面，白人先生也不得不让开，他这么一站开，后面 的人也跟着让开了。
霍东的手一直都拉着叶七没松开，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口的戾气，好在他也没有打算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惹出点什么事的想法。对欧森和贝西点了点头，“谢谢。”
“先生，今晚的事是我们的疏忽，造成了你的不愉快。”欧森抱歉道，“这件事我一定会 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请相信我，你是我们尊贵的客人。”
酒店的经理一见这事就这么地解决了，让保安疏散围观的客人们，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 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霍东的心情的确不太好，他看着阿普杜勒说道，“今晚一起喝一杯，我请客？”
“当然，正好我还在想今晚要怎么度过，一起喝一杯吧。”阿普杜勒正在想没有情人的夜 晚要怎么打发时间，独身一人还真的让他有点不习惯。
但是在决定把他未来的夫人追到手后，他并不打算再找别的情人。当然前提是那些情人都 没有他要追的未来的夫人的美貌和优秀，并不能让他心动。
在见到了最好的人后，才知道他当初的情人到底有多糟糕，现在对找一个情人过夜也有点 提不起劲，不过和朋友喝一杯这个主意倒是很不错。
“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们一起吗？ ”霍东问另外两位朋友。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欧森笑道。
贝西就更没有拒绝的道理。
一行人也离开了大厅，往附近的一家酒吧过去。
跟阿铁同样走在后面的王子男伸手拍了拍心情低落的人的肩膀，用他们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木头，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
阿铁也知道他的一时意气用事才造成了今天的麻烦，嗯了一声，“知道了。”
楼上的乔托斯在下属回来的回复后，气得砸了客厅里的东西，神经质地咆哮道，“一定是
他，一定是他，害得我成为所有人口中的笑柄。”
“狡猾的黄种人，一定是他们！他们在狡辩，他们所有的人都在狡辩• 低着头站在原地的下属的心里，先生，可你也要拿出证据来啊！ □作者闲话：
他们在说谎!
080,我要追求你
酒吧里光线暗淡，相聚的朋友们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不时地传出笑闹声，而这里暄闹却又 让人觉得有种宁静感。台上披着一头长发的男歌手用着浑厚低沉的声音唱着help-me-make-it-through-the-night (陪我度过漫漫长夜)，歌声里的温柔，寂寞，却又充满了引诱。
他们坐在场中央高台的位置，视野开阔能看见全场。
桌子上摆满的啤酒，几个男人坐在一起聊天。他们的谈话里并没有人说起今晚的事，那一 场闹剧他们谁也没有放在眼里。几个男人尽情地大口大口喝着啤酒，有欧森和阿普杜勒在就不 怕冷场，就连贝西少爷的脸上都带着浅笑，不时地说上两句话。
阿普杜勒跟着哼唱着调子，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个调子。
叶七感觉自己这个小情人在这种场合的存在很怪异，难道是因为阿普杜勒没有带小情人他 没伴儿了？还真的是有可能！早知道他刚才就上楼回房干他的事了，不过就最近霍东都喜欢把 他放在眼皮底下看着的行为来看，还真的不会放由他一个人独自回去。
他怀疑阿普杜勒是知道他是假张帆，既然对方并没有把他小人物当回事，对此他也没什么 好担心的。
角落里独自一个人坐着喝了两杯酒的人，他的位置是他刚好能看得见别人，如果没人刻意 走过去却看不见他。在一行人一进门他就发现了，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把杯子放下， 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打算离开这里。
无聊地环视了一圈场子的阿普杜勒，正看见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往大门走去。
“朋友们，我离开一会。”阿普杜勒笑了笑，扔下一句，人就走了。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这么着急着去哪里？ ”欧森一脸疑惑地问道。
不过没有人能回答他。
贝西直接地摇头，即使是在人多吵杂的酒吧里，他也像是坐在宴会上的王子一样，挺直的 腰杆，嘴角的弧度控制在同样的弧度，始终保持着他的礼仪习惯。
他很少来这种地方，但是这里给他的感觉还不错，他更多的是喜欢和这些朋友们在一起， 带给他的新鲜感。在他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只有让人索然无味的规矩。
叶七同样好奇，转头望着阿普杜勒离去的方向，人已经走了。
“他一会就回来了，你等会可以问他。”霍东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回 头说道。
叶七侧过头看了一眼霍东，眼里带着询问，他觉得这个男人可能知道什么。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霍东对上一双正好奇望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 就跟会读心术一样一眼就知道这个人想问他什么。伸手撩了一下叶七的刘海，动作温柔，说道 ，“你少喝点酒，我怕你喝醉了。”
被霍东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心砰砰地跳了两下。叶七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下意识地 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两个人，好在他们都在说话，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不习惯在外面跟我太亲密？ ”两个人并排坐着，霍东在他的耳边问道。
“不会。”叶七摇头。
“你的耳根红了。”带笑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性感。
“……”叶七。
嗔了这个撩拨他的男人一眼，他到现在才在知道，原来比起霍东的脸皮，他的脸皮是这么 地薄！
“朋友们，我们喝一杯。”欧森端起酒杯，敬他的朋友们一杯，“来干一杯。”
“为了这一段奇妙的旅程，让我们在这里相遇。”
相碰的酒杯，溢满的泡沫冒出来。
从酒吧里出来，后面走着的男人就像是狼闻到了猎物的味道，一路追寻着而去。两个人始 终保持在一定的距离，动作不急不缓，走在前面的人始终都没有回头，在前面一个拐角，人就 进去了小巷子。
在进去小巷子之前，阿普杜勒往后挥了一下手，后面跟着的保镖相互看了一眼，还是没有 跟上去。
放着杂物的小巷子里，漆黑一片，还能听得见外面传来的吵杂声。背对着光的男人脚步没 有停，一步一步地往小巷子里走进去，地上映照出一个长长的影子，随着他的步伐移动。
“不许跟着我！”悄无声息的影子不知道从哪里出现，枪口对准了男人的后脑勺，冷冷带
着警告。
龙钰誊打一眼就认出了阿普杜勒，想起那天晚上他的流氓行为他就牙痒痒地想揍这个男人 一顿。他今晚无非是想独自一个人来喝杯酒散散心，没想到会遇到了熟人，他并不打算现在和 他碰面。但是没想到他一出来就被这个男人盯上了，还一路尾随着他过来。
即使是在现在手里握着的枪指着阿普杜勒的头，龙钰誊心里有着对这只沙漠里的饿狼有着 忌惮，跟这个男人交过手后他对阿普杜勒就更加地警惕。
从前他对阿普杜勒的认识仅仅来自于秘密档案里的资料，而现在站在他的面前是一个活生 生的危险的人物。
“别动，我不保证我手上的枪会不会走火。”龙钰誊一看阿普杜勒的手一动，警告道。
他没有要阿普杜勒的命的打算，当然他也没有十全的把握要这个男人的命。不过对方想要 拿下他也不是那么地容易，他对自己能全身而退这个把握还是有的。
能这么顺利地用枪指着阿普杜勒的脑袋，龙钰誊就知道自己走错了一步。他怀疑阿普杜勒 是故意引他上钩，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地就让他用枪指着他的脑袋，不过对方打什么主意他不感 兴趣，他现在并不想这个男人跟着他，仅此而已。
“我只是想转个身，能和你面对面，请允许我转个身？ ”阿普杜勒还有心情说笑，即便是 在知道这个人是中方国安的人，但是这也不能成为阻挡他想追求这个人热烈的心？
举起双手，他表示出他的友好。
“已经好多年没有人敢这么拿枪指着我的脑袋了，上一个用枪这么指着我脑袋的人早就被 我送去见上帝了。”阿普杜勒带笑的话里又让人觉得无比的阴冷，他的话锋一转，轻松愉悦道
,“当然，如果是亲爱的对我做出这样的行为，我绝对不会对你做出那么粗鲁的事，请相信我
”
〇
“我们跳过的一支舞，还记得吗？从那个晚上遇见你之后，我一直都很想见你。我想我是 喜欢上……噢，不，是爱上了你，自从遇到了你，我开始相信了爱情。亲爱的，我爱上了你， 这绝非谎言。”
“.丨！！ ”龙钰誊。
在这一瞬间，他的脑子闪过的不安，几乎是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反应，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 更快已经做出了反应，但是也已经迟了。
话音一落下，阿普杜勒并没有给对方任何缓过来的机会，就动手了。积蓄了力量一动而发 的男人，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看清楚他是怎么动手的，两个人的位置就换了过来。
龙钰誊在迟疑的一秒就失去了所有的优势，手里的枪就落到了对方的手里，整个人被阿普 杜勒压在墙壁上，体型上占着优势的男人完全地把他压制住。
在这一刻他几乎都不敢相信，在阿普杜勒的面前他弱得跟个孩子一样，没有任何反抗的机 会。
“亲爱的，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我只是太想认识你了。”阿普杜勒随手 地把手里的枪一扔，黑色的手枪掉到了地上，他还的一只手还握着青年的手，垂眼看了一眼修 长的手指，“这么危险的东西不要拿在手里把玩，万一伤到自己就不好了。这么漂亮的手指适 合弹钢琴，你喜欢弹钢琴吗？我送你一架‘路易十五’好吗？听说那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钢琴， 才衬得上如此不凡的你。”
龙钰誊不为所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盯着阿普杜勒看着。听到枪掉落的声音，他的眼睛 也没有看过去，手就被阿普杜勒握在手里，他忍受着要把手从对方的手里抽出来的欲望。
“请容许我正式地跟你介绍一下自己，我是阿普杜勒•萨特曼，三十二岁，未婚。你叫什 么名字，能告诉我吗？我想听你亲口说出你的名字。”阿普杜勒是一个无比诚实的流氓，就能 调戏人都能调戏得这么有情调。
阿普杜勒笑得挺愉快的，但是这个男人对他捕捉到的小猎物并没有放松任何的警惕，他得 小心点，因为他可不想一不小心他的小猎物就跑了。
两个人身体这么亲密的接触，他还能闻到来自这个人身上好闻的味道，这让他十分地迷醉 。深吸了一口气，阿普杜勒看着这个漂亮的男人，目光里是对这个人的迷恋，他的话说得无比 地深情并且虔诚，一双如琉璃一样碧色的眼睛在黑夜里熠熠生辉，“亲爱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请接受来自我阿普杜勒真诚的追求，我将以迎娶你成为我，阿普杜勒•萨特曼的夫人为目标 地想追求你，让你成为我的王国夫人。”
这个男人只管说他的，不过就是要告知对方他的喜欢，至于答不答应，那就不在他的管辖
范围。
“……”龙钰誊的胸膛上下起伏了一下，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盯着面前这个敢对他大放 厥词的男人。
这简直是在搞笑吧！
同时他也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这个男人对他说的喜欢是对他龙钰誊的侮辱！但是也气得 他一时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更也不知道跟眼前这个沉醉在他世界里的男人说什么。
“也许我现在对你说的话让你觉得我的爱太草率了，但是亲爱的，请相信我，我从来没有 对人说过这样的话，我对你说的所有的话都是认真的，我喜欢你，并非谎言。”阿普杜勒笑得 很迷人，嘴角刻意控制的弧度。
哪怕是眼前的人正面无表情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地看着他，也不能浇灭他心里的热火。
这个世界简直疯了！
龙钰誊竟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人无言以对。
“亲爱的，你可以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但是，如果你再用这么你迷人的双眼看着我 ，会让我控制不住亲吻你的冲动。我的爱，我能亲吻你吗？ ”阿普杜勒露出一抹最认为自己最 有魅力的笑，说着还真的色胆丛生地凑过去。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靠近，唇和唇眼看就要吻在一起……
□作者闲话：
081，小争执
前后不过一趟上厕所的时间，从外面回来的人一屁股坐回自己原先的位置上。阿普杜勒抓 起桌子上的杯子大口灌了半杯啤酒，嘭地一声把杯子放下，力度大到整张桌子上的酒杯都震了 一下。
大家的目光一致看向回来的人，就连霍东都饶有兴味地看着阿普杜勒，准确来说是他的嘴 角。
阿普杜勒对上大家看着他的目光，伸手撇了一下垂下来的刘海，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脸皮 ，这么一扯又把嘴角的伤扯痛了，脸皮诡异地抽了抽。
“……请允许我问一句，阿普杜勒，你嘴角怎么了？ ”欧森非常不怕死地问了出来。
他实在是太好奇，谁有这个本事伤到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还是这么暖昧的地方。
嘴角红肿了一块，明显就是被人用拳头砸出来的，想掩也掩不住。阿普杜勒伸手摸了摸嘴 角，脸上扭曲的表情一正，笑得风流倜傥，如沐春风，“遇到了一只有趣的小野猫，被我摸了 两把，他不高兴就挠了我一爪子。”
他用的是he,而不是it,这只小野猫是一个男人！
在酒吧这种地方有来一场艳遇再普通不过，通常这种地方看对眼了就能搞上一夜情。不过 这只小猫还真的有点本事，竟然能挠到阿普杜勒的脸上，可就让人好奇得不得了。
“哦……”，长长一声，欧森就笑了。
霍东端起杯子示向阿普杜勒，嘴角挂着点笑意。
他还是看戏的成分多，好奇心倒是没什么的人。但是他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阿普杜勒说的那 么简单，他的心里有点猜测，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现。
阿普杜勒端起杯子，用力地跟霍东碰了下杯子，咕噜咕噜地又是灌下半杯水。对给他重新 倒满酒的人点了点头，身体往后靠着椅背，放松下身体，肚子上挨的一拳还隐隐作痛。
狠心的小东西，可真不留情！
他的脑子里到现在都还满是是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有最后留给他潇洒离去的背影，还真的 让人不舍得把人放了，好不容易才碰上几次，就又让人从他的手上溜走。想起这一点，阿普杜 勒的心情异常地不是滋味，至今为止能从他的手上这么顺利溜走的人少之又少，还不是一次而 是两次。
此刻的阿普杜勒正在反省自己，看来他要重新审视他要追求的未来的夫人，爪子可锋利了 ，一不小心就被挠了。
舌头在唇上打了一个转，不过，那个滋味可真不错……
天知道色迷心窍的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被揍了两拳，事实上只是碰到了对方的唇，一个 吻都说不上。而对萨特曼先生来说，那个只是碰一下唇的吻实在是太美好了，以至于到现在挨 了 一顿揍回来他都还对那个对他来说美妙的吻回味无穷。
如果不是当时那只小野猫宁愿伤到自己都要逃离，阿普杜勒也并不想把人给放了，他最后 还是舍不得弄伤他的小野猫，就把自己牺牲了。
如果这都不能说是真爱，哪谁还能值得他去追求呢？阿普杜勒摸着他的嘴角，他想他一定 是真的喜欢上那只会挠人的小野猫，不然他不会在被揍了两拳还能一点都不生气。
是的，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是心情还不错，唯一不满意的是那个吻没有进行到底。
阿普杜勒想他们这个只完成了一半而被迫中止的亲吻可以先欠着，也许他们下次可以来个 火辣的法式舌吻？把剩下的都补回来。
比起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美梦的萨特曼先生，从那条漆黑的小巷子里离去的人踩着的脚印都 燃烧着怒火，可不认为那个亲吻多么的美好。
龙钰誊满脸寒霜，捏着的拳头青筋直冒，骨头咯吱作响。生平第一次，他如此地愤怒！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向他表示出性趣的同性，对此他向来都是冷眼以待。他的宗旨向来是， 你喜欢是你的事，我不接受是我的事，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冲突。但是人生里还是第一次 遇到这么大胆敢光正明大对他说喜欢，还扬言要娶他为夫人的恶棍，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阿普杜勒•萨特曼！”
此刻的龙处长并不知道，从遇到阿普杜勒后，他的人生将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小酒吧里的夜晚迎来了生意最好的时候，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粗鲁的大汉大嗓门的声 音。夜晚正是热闹的时候，他们一行人也离开了酒吧，往酒店回去了。
大家相互道别，回去各自的房间。
“小七你先去洗澡，我跟阿男说两句话。”霍东回来就先让叶七去洗澡。
王子男就站在霍东的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他们还有话要说。
阿铁知道自己做事又不经大脑引来了麻烦，回来就站在墙角罚站。
“哦哦。”叶七大概也知道他要说什么，对此他也没有什么想法。今晚喝了不少的啤酒， 回来的路上憋了一肚子的水，现在他只想找马桶放水，哪里还有心情去管霍东跟王子男密谋什 么。
反正有人要倒霉了，他乐意见着。
叶七急急地往卧室里附带的浴室跑进去，把门一关，拉开裤头就跑马桶放水，一肚子的水 放出来后，整个的人身心都舒畅了。没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哼着小调站在花洒下 的人心情不错地洗着澡，搓着一身的泡沬。
客厅里的两个人意见不合，发生了点小争执。
隔着一个太平洋，他们并不把乔托斯家族放在眼里，就更也不会把那位乔托斯少爷放在眼 里。今晚的闹剧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麻烦不断。
他们唯一的顾忌是这一段行程还要继续下去，如果是现在就从亚索里打道回去，王子男有 的是办法料理那位乔托斯少爷后直接走人。
王子男的意思是他们应该回去了，本来出门的时候就打着把叶七逮住直接把人打包带走的 打算。现在他们人找到了，却因为这么一个人要滞留在这一趟旅行里，归期还不知道多长。
他的意思是正好遇到乔托斯的这么一件事，他们趁机直接从亚索里飞走，也不要踏之后的 浑水。其实王子男忌惮的不是乔托斯这件事，而是幸运号上聚集而来的这些人，不想招惹麻烦 ，他首先考虑的是霍东以及霍家的利益，认为他们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还在这里。
而偏偏叶七的到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背后的东西，这个时候叶七是肯定不愿意跟他们走 的。
如果说从前的霍东会把不顾叶七的意愿直接把人打包带走，但是现在的他不会，因为他不 能保证他这次强硬地把人带走了，这个人是不是还会不顾一切地从他的身边逃离，他要的是这 个人心甘情愿地跟在他的身边，而不是这种永无止境的追逐。
“闭嘴！ ”霍东低声喝了一声，脸上是压抑的怒意，“这些话我以后不想再听见，如果是 别人不知道那么一个人对我来说的重要性就算了，但是这个人不能是你。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 ，他都是我霍东身边的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抱歉。”王子男低头说道，他也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说错了。
争执过后，两个人还是心平气静地谈了几句话，那点不算是什么的小矛盾也过去了。
把人送走，霍东关上了门，伸手揉了揉鼻梁骨，有点头疼。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连头发都没擦就直接躺到了床上去，喝了点酒不至于醉，脑子有点发 热，人就发懒了。叶七从浴室里出来就下半身围了一条毛巾，全身光溜溜的躺到床上，一时半 会也没有睡着。
霍东一走进门见到浴室门口的水就知道人洗完澡了，一抬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的人，他不由 地笑了。但是下一刻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的人正背对着他，两腿一交叠， 从他站着的位置看过去，一眼还能看见毛巾下遮住的地方。
“……”霍东，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眼睛深不见底，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都没有动。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没有一点反应，他都怀疑自己是性无能了。
随即他又笑了，也只有这人做起这种勾引的事能做得这么无心，但是他真的被诱惑了。
下一刻霍东的脚步动了，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走过去，他一靠近，就见到床上躺着的人 睁开眼睛看着他。叶七在见到走来的人是霍东后，迷糊的脑子让他都来不及反应，就对这个熟 悉的男人露出傻傻的笑。
而这笑看在霍东的眼里是充满了无限的诱惑，他忍不住地又咽了口口水。最后在看见头发 都没干还弄湿了一片枕头的小家伙，伸手去摸了一把叶七的头发，都还在滴水。
“不是告诉过你，洗了头发要先擦干才能睡？”霍东深吸了一口气忍下身体的燥热，就觉 得对这个人他就是老妈子的命，说着他就无奈地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在门口的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走过去给床上半躺着对他笑着的小青年擦头发。
大手擦在黑发上的动作温柔，力度控制得刚刚好，叶七舒服地闭上眼睛哼了哼，“不想擦 嘛，等明天睡醒了头发就干了。”
“你啊，小心老了得风湿，头疼我就不理你了。”霍东说完这话连他自己都愣了，跟着手
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只是随即他又笑了，如果他们老了也能在一起，这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 事。
“哼哼……”叶七不以为然。
一直到发上的水擦干了，霍东随手地把毛巾往椅子上一扔。
吻从背上落下来，带着说不出的灼热温柔。叶七也欣然接受和这个男人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床头的灯还亮着，他嚷嚷两句，“先把等灯关了。”
霍东只能伸手去把灯关了，借着外面打进来的光，在黑暗里他还能看得见正对他笑着的小 青年，让他心生爱怜。大概这辈子能让他有这种心的人，就只有眼前的这个人了。
夜晚，对他们来说开刚刚开始……
□作者闲话：
082,监视
夜晚的海风吹来，海水拍击在悬崖下，激起几米高的浪，风在呼啸，从高处远远望去，漆 黑的大海如同张大嘴能吞噬一切的怪兽。站在石头上的人一身白衣在黑夜里异常醒目，风从他 的正面扑来，鼓起的衣服在风中飒飒作响。
龙钰誊站在高高的石头上，往前一步就是大海深渊。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远方，仿若前方 不是会吃人的怪兽，这里不过就是一个能让他心情平静的地方罢了。
站在这里好一会儿，他的心情也的确慢慢平静了下来。
在这个黑夜里，他的背影给人一种孤独感。只是这个人从来都不说孤独，甚至是不知道孤 独是什么。一个人的成长太过于优异，他必定是与人不同，一路的成长，他的身边没有朋友， 只有他自己。也许这也是和性格有关，总是习惯了独自一个人的成长，便也习惯了一个人，不 会觉得独孤，再多的东西对他而言无非成了累赘，不如一个人的好。
站在不远处隔着一小段距离的男人，看着站在那里的一抹白色身影，目光复杂。在没有被 站在那里的人发现之前，他的脚步就动了，往站在那里的人靠近，踩着嶙峋的石头，一个一个 地跳跃而过，动作利落。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龙钰誊头也没回，知道来的人是谁，问道，“什么事？”
话里没有不高兴，但是也没有高兴。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干净，有着属于他的特质。哪怕是这个人的声音里总是没有带着什 么感情，也会让人听着很舒服，可惜这个人向来都惜字如金。
老M站在龙钰誊的身边，两个人并肩而立，学着龙钰誊的样子看着远处，除了黑漆漆的一 片他看不到什么。
他的原名叫莫轩，这个文艺而有内涵并且一听就是帅哥的名字和他本人一点都不相搭。老 M这个绰号从很早就不知道被队友们开始喊，一直喊到现在。
“咳咳……”老M—张嘴被风呛了一嗓子。
他跟了龙钰誊这么些年，对这个人的脾气还是多少摸清楚了一点，这个人大多数时候都会 一言不发冷着一张脸，高兴和不高兴的样子都差不多。不过谁的心情好会半夜一个人跑来这种 地方吹冷风？心情好才有鬼。不过他来还真的是有事才敢来，说道，“老大，你让调查的事情 有结果了。”
“哦，你说吧。”龙钰誊的脸才和缓了一点，他向来都是把公事放在第一的人。
海风吹来，大海如同一面巨大的镜，整一块在翻滚，海浪打击发出响声。他们说话的声音 也不大，足够他们听得见，这里没有别人，并不用担心他们的话会被第三个人听到。
“嗯，我知道了。”和他所预料的差不多，龙钰誊对此并没有感觉任何的惊讶。
事实上能让这个人感到惊讶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老M说完他就知道自己也应该走了，不过……
“今晚的夜色真好。”话音一落下，一抬头老M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今夜无星无月，刚 才还挂着的半点月现在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装文雅装不来，老M挠了挠后脑勺，干脆问，“ 那个，那个现在这么晚了，你还要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
“有什么问题？”龙钰誊终于回头瞥了一眼这个愣下属一眼，那眼里的意思是我喜欢站在 这里是我自己的事，难道不可以？
“没，没问题。”老M—时间噎住了。
他总不能说我担心你站在这里会掉下去吧，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大半夜的一个人站 在这种地方还不如回去睡觉的好。当然这话他不能说出来。
“这儿的风可真凉，我也想在这里多吹一会风再走。”老M说道。
反正他的意思就是我赖着不走了，我不走你还能赶我不成？
龙钰誊还真的不能赶他走，扔下一句，瞥了一眼傻大个，“那你就站在这里吹吧，我回去
了。”
“啊？ ”老M张大了嘴巴。他刚还想两个人站在这里还挺浪漫的，现在扔下他一个人在这 个鬼地方还浪漫个鬼！看见转身就走的人，他赶紧也跟上，“我突然也不想吹风了，还是一起 回去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外面进来酒店，乘坐电梯上楼。
一打开门进去，“嘭”的一声，龙钰誊反手把门关上，把跟在他后面的人阻隔在门外。
好在老m的速度反应得快，在门关上之前他就止住了脚步，不然他的鼻子铁定遭殃。盯着 门板，他兰花指一指，愤恨道，“真薄情，好歹我也陪了你一路，一利用完人家就翻脸不认人 ，讨厌！”
五花大粗的男人扭着水桶腰走了。
门内的龙钰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也没有理会门外的人，他是不可能半夜邀请 一个对他心怀不轨的下属进他的房间。把脚下的鞋一蹬，光着脚踩到地板上，只有在独自一个 人在他自己的空间里的时候，这个男人才有如此惬意并且任意随性的一面。
屋里的灯也没开，龙钰誊往里面走进去，拉开冰箱拿出一支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出 来随手把水放在桌子上。
然后往浴室的方向走了进去……
同一家酒店，楼上一间豪华大房里。
半夜从酒吧回来还是独自一个人独守空闺没有带上任何的小情人回来暖床的阿普杜勒•萨 特曼先生，此刻他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点上雪茄喝上美酒，耐心地等待有关他未来夫人的消息
在他回到酒店之前，他的下属在问出了他未来夫人住在哪间房，不需要他的任何吩咐，他 聪明的下属就自动地锁定他夫人的房间，在对面开了间房架起望远镜帮他把人给监视了起来， 好随时向他呈报最新情况。
不过等了这么久也没有见人回来，阿普杜勒的心有点说不出的焦躁。他在想再不回来他就 出去转转，也许他们还能遇上，当然如果再遇上他一定不会让人再从他的手上溜掉了，起码要 把他们进行到一半的亲吻完成。
对面楼房间里负责监视任务的两个保镖正在进行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脱掉了的西装扔到 地上，上衣扯掉的扣子，恢复他们的流氓本性。
“头儿这次一定是坠入爱河了。”保镖一号说。
“不不不，相信我，再过几天头儿玩腻了这个游戏就会像从前一样找新鲜的货色只谈上床 。”保镖二号不信，“找个漂亮的小男孩睡上一觉，什么爱情都去见鬼。”
“哥们，对头儿有点信心，没没准我们未来的夫人很快就有着落了？ ”保镖一号报以乐观 的心态。
“我们可以打个赌，赌头儿没两天就找漂亮的小男孩睡一觉把什么爱情都忘了。”
“那我好想只能选头儿追到了我们未来的夫人了。”
两个保镖站在望远镜前就堵了上来，一时间忘记了他们此刻正在做的正事。保镖一号无意 间往镜头前一瞄，怪叫了起来，“噢噢噢，夫人回来了。”
听听，已经把“夫人”的称呼喊上了，还能喊得如此顺口，无愧是阿普杜勒的亲护卫。
“天呐，他带了个男人一起，正在往他的房间走。”保镖一号如实描述。
保镖二号拿出手机立刻向他们头儿进行紧急呼叫，报告了此事。
“什么！ ”阿普杜勒吼道。
把手里的雪茄往桌子上一掐，木制的桌子被烫出一个黑圈。
“带上枪装满子弹，不管那个男人是谁，送他去见上帝。”阿普杜勒站了起来，怒道。
时刻站在望远镜前监督的保镖发现事实跟他的猜测有点出入，赶紧又改口，“不，不，是 夫人自己进去了，送他回去的那位先生被留在门口，自己离去了。”
保镖二号如实反馈。
阿普杜勒的脚步止住了，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伸手往后，后面跟着站住的黑人保镖明白过来，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递过去放进他 们先生的手指里，再掏出打火机点上。往嘴里狠狠地抽了一口，阿普杜勒的表情就跟变戏法一 样恢复了平静，说道，“暂时不用送那位朋友去见上帝了，上帝今晚要早睡，不想见客。”
黑人保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诡异地抽搐了一下，默默地站回原处。
“夫人进去浴室，把门关上了。”
“……可能是在洗澡。”
刚好从卧室里的窗户看进去就能看到浴室的方向，两个大男人堵在镜头前耐心地等待。眼 看浴室的门拉开了一半，镜头被一只手捂住了。
“哥们，你说夫人洗完澡会不会没穿衣服出来？”
“万一夫人洗澡没穿衣服出来被我们看到了，头儿会不会请我们吃子弹？”
有这种可能。
等他们讨论完再看向镜头，浴室的门打开，紧接着，卧室的灯也暗了下来……
阿普杜勒按掉了通话键，独自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敲着，一脸深
思。
□作者闲话：
083,我只是想太见你了
酒吧里的喧嚣的人潮消退后，所有的客人离去了，服务员完成最后的工作，打着呵欠疲惫 的人拉下门。高高悬挂的路灯还在夜里亮着，街道上少了行走的人。
这个夜晚安安静静的，所有的人在这个时候都进入了梦乡里，天上的月亮藏进了云朵里没 再出来，风在吹动。
拉下窗帘的卧室里，没有一丝光亮，一片黑暗。
大床上躺着的人发出的呼吸由浅变得短促起来，紧蹙的眉头显露了他睡梦里的不安，额前 的汗水打湿了他的黑发，滴落到枕头上，一个晕圈。
“啊——”
从睡梦里突然醒来的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张开的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短促的一声 急喘，戛然而止。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床上刚醒来都还沉浸在噩梦里的人身体一动，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 应，他就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手枪，对准距离床不远处的沙发的方向连开数枪。
黑暗里一个影子如鬼魅一样快速地移动……
消音的手枪没有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声，子弹打进沙发里发出一声闷响。
高手交手，生死不过眨眼的瞬间。
几个快速的弹跳，黑影一个猛扑，人就到了床上。想翻身下床的人已经来不及了，举起的 手枪按下，打偏的子弹，一个不甚手枪被打落到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个男人在大床上缠斗了起来，太过剧烈的动作让床板承受不住地发出暖昧的咯吱声。两 个近身搏击高手，谁也不能在第一时间就把对方拿下，不过狡猾的狼总有他的办法把他的猎物 拿下，凶狠的刺猬总归是缺了狼的狡猾。
拳头打在肉上，男人发出一声痛呼声。
“哈哈……我的爱，把你抓到了吧。可真疼，亲爱的你下手可真一点都不留情。”不惜以 自己为诱饵，拿下他的猎物。阿普杜勒的话里还能带着笑意，现在他明显占着优势，把人压到 了他的身下，宣布这一场战斗最后是属于他的胜利。
子弹从手臂擦过，还在火辣辣的疼，他想可能出血了，不过这个他并不是太在意，回去擦 点药就好了。但是，阿普杜勒打着商量的语气，说道，“亲爱的，你下次能不能别打我的脸。 我的嘴角的伤都还没好，今晚被我的朋友们笑话了一顿。你现在又打我眼睛，我想我明天出门 又得被取笑了？”
他想他的眼角可能青了，这一拳打来可真一点都不留情。
唯一让阿普杜勒苦恼的是他明天要怎么跟别人解释才一个夜晚过去，他的脸上又留了一个 看起来不那么好的痕迹？
急促的呼吸，胸膛在上下起伏，被控制住的四肢动弹不得。龙钰誊被气得脑袋都一阵阵地 空白，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无耻的人！
“你怎么不去死！”急喘了两口气，他咬牙道。
“不不不，我怎么舍得放下你，所以我绝对不能死。亲爱的，你看我都还没追求到你，让 你点头当我的夫人。你们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要一起活到头发都白了还要在一起。我觉得 这也不错，我想我们能一起活着到头发都白了还要在一起。”
阿普杜勒现在已经在开始设想他们美好的未来了，他发现如果是和眼前的这个人一起活到 头发都白了还要在一起，是一件不错的事。当然他从前从来没想过这些，不过现在才开始想也 一点都不迟。
特别是现在，他对这个谜一样的人越来越喜欢了，他想着就是爱，他不介意以后都跟这个 人在一起。
“跟着我，深呼吸，吐出来，慢慢呼吸。”阿普杜勒能感受到身下被他压着的人不太高兴 ，他解释道，“亲爱的，别这么动气，我只是太想见到你了，从今晚跟你分开就一直很想见你 ，噢，不，是从上次见到你就一直想念你想念到现在，我只是太想见你了，所以就来了。”
尽管现在时间不太对，明明知道人在哪里，看得见摸不着。最后阿普杜勒还是抵抗不住来 见他未来夫人的欲望，一个人躺在床上躺了半夜都没睡着，所以他后来干脆就起床不睡，他就 来了。
在闻到空气里若有似无的香味，再联想到出现半夜出现在他房间里这个该死的男人，龙钰 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一想半夜有人趁他睡觉溜进他的房间，而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是敌
人的话他九条命都不够死了，什么时候他的警惕性这么低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经过抗药训练，这药能让他一觉睡到明天都不知道有人在半夜在他睡觉的 时候进过他的房间。
“包括你给我下药进来我的房间吗？”龙钰誊冷冷地问道。
“对不起，这个是我的不对，我只是太想见你了。”阿普杜勒从善如流地道歉。
要知道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这辈子都没有跟谁道过歉，但是第一次的道歉就给了他未来 的夫人，他道歉的话说得还是无比地顺口并且诚恳。
对这只没有节操的狼来说，有时候一点必要的手段也是必须的，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哪 里有错了。不过就是因为他未来的夫人不高兴了，所以他才道歉了。
……我只是太想见你了？
所以你就能做这种事吗？
这是龙钰誊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话，但是他此刻却一点都笑不出来。紧促的呼吸渐渐地平 顺下来，他知道自己要跟这个男人比脸皮是比不过他。
两个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空气里只听得见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起来！ ”清冷的声音，带着命令。
“噢，不行。”阿普杜勒一口拒绝，就差摊手表示他的无奈，不过现在他的手可没空，“ 我一起来你又得对我动手了，我想我们暂时用这样，比较亲密的姿势在一起交流一下，也很不
错。”
龙钰誊的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又回归平静。
想起刚才的梦境，一场狼和人的搏斗，他最后被狼扑倒压到了身下，一双碧色的透露着幽 光的野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张开的嘴巴，是森然的牙齿……
往他的脖子晈下来，然而却不是一口咬断他的脖子，而是伸出舌头舔他的脖子。
野兽舌头倒刺的碰触，让人全身都战栗……
下一刻，他就醒了。
而此刻，压着他的男人也正在做着跟他梦境差不多的事。
阿普杜勒趴在身下的人的脖子上嗅着，就差伸出舌头来舔一下，他这种行为就像是野兽闻 着他的雌性辨别味道一样，最后他说道，“亲爱的，你可真香，你身上喷了香水吗？”
“我们商量一件事好吗？我一个人没办法睡，我今晚留下来跟你一起睡可以吗？”
呵……
他们什么时候好到能一起睡觉了？
还可以吗？！ ！ ！
龙钰誊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今晚留下来跟你一起睡可以吗？ ”他 想全世界也只有这位不要脸的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会说出这么没有下限的话。
两个人交缠的身体暖昧地贴合在一起，龙钰誊能感受到压着他的男人身体的力量，他不是 没有试图挣脱开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发现自己一动他就用加倍的力压住他，让他无法动弹。
在跟这个男人交手了好几次，到现在这一次是第三次。他发现阿普杜勒超乎他对这个男人 以往所有的认识，强大到超乎他的想象，每一次他在他以为那个就是阿普杜勒的极限的时候， 他又刷新他对这个人的认识。如果他跟阿普杜勒为敌，这个男人会是他最强劲的对手。
不过现在，他想他们的梁子结得也不小了！
想当朋友？不可能！当敌人？呵，他比较倾向于这个。
“如果你说话就当你答应了？”阿普杜勒笑得非常地迷人。
可惜现在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他笑成什么样！
就是看得见，龙钰誊也绝对地没有心情欣赏这个该死的男人的笑脸，他现在恨不得捡起地 上的枪爆了这个该死的家伙的头。
“N0! ”龙钰誊回答。
“真可惜。”不过没关系，他会努力想办法留下来的。
阿普杜勒显然不是一个能给别人机会拒绝他的男人，并且他现在又逮住了他的小野猫，他 想他有做主的权利。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他噢了一声，问道，“还记得我们在小巷子里 的梦吗？”
“我想你还欠我一个亲吻，我们把未完成的吻完成了？”
“你……”你怎么不去死！
话都没有说出来，他的嘴巴就被人堵住了。
阿普杜勒有技巧地撬开紧闭着的嘴巴，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勾引着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吸 吮，发出色情的啧啧声。
“唔唔……”混蛋，你放开！
在这一点上，在情事上几乎是等于小白的龙处长压根就不是阿普杜勒的对手。一开始龙钰 誊还能抵抗，到后来身体上的力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伸出舌头抵住进入他嘴里的舌头， 被对方勾住了，他只能被迫地张开嘴巴承受这个被迫的吻。
口腔里的两根舌头交缠在一起，银丝从嘴角溢出，阿普杜勒没有给对方一点拒绝他的机会
男人在这种时候是一种很容易发情的动物，更何况是阿普杜勒这个性欲极强的男人。要知 道他自从遇到他的“一见钟情”后，他就再也没有找过任何的情人上床，就这么自己睡了好几 个晚上，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到今晚知道他未来夫人的房间在哪里，直接地就摸了过来。
现在他正把他喜欢的人压在床上行亲吻，阿普杜勒几乎是在一吻上身下的人，他的身体就 诚实地起了反应。
“亲爱的，你的味道真好。”阿普杜勒在黑暗里能视物的眼睛着迷地看着眼前双眼迷离， 脸颊酡红的男子，真的是太美了。他忍不住地低头在他的唇上舔舐着，身体轻轻地摩擦着身下 的人暖昧的地方，沙哑性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道，“我想要你，我们做爱怎么样？我的床上 功夫可不错，我保证一定给你一次美好的性体验。亲爱的，要做爱吗？”
“你看你的身体也有反应了，我想你也像我想要你一样，你也想要我。”
龙钰誊听到阿普杜勒低笑的声音，迷离的双眼恢复了清醒，他就这么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对 他来说完全陌生的男人。他们加上这一次不过就是只仅仅地见过三次，这个男人就说爱上了他 ，要娶他，现在还半夜跑来他的床上，诱惑他跟他做爱。
大腿根除的地方被对方摩擦着，是个正常的男人，这种地方被人这么暖昧地摩擦着都会有 反应吧。
在愤怒的同时，他也觉得很可笑。
他嘴角溢出轻笑……
□作者闲话：
084,这个清晨
天空褪尽了无边的黑色，风云变幻，一片灰白。海鸟发出第一声尖锐的鸣叫声，急速掠过 海面，爪子是一条摆着尾巴的鱼儿，早起的工人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汽笛鸣响……
海面上缓缓升起的一抹红日，天空的灰白一瞬间褪尽，天亮了。
第一缕亮光从窗户射进卧室里，生物钟准时的男人眉头动了动，睁开了眼睛，醒来了。怀 里抱着的人还在睡，轻动的鼻翼发出轻轻的呼吸声，霍东醒来就这么地盯着怀里的人看着，好 一会儿，他的嘴角扬起，低头在叶七的脸上落下一抹很轻的吻，轻声地说了一句，“宝贝，早
上好。”
睡梦中的人动了动，蹭了下枕头又继续睡了，并不知道每天早起的男人会亲吻他，并跟他 说一句早上好。
霍东的嘴角是温柔的笑，然后像往常一样拿开放在他腰上的手，轻手轻脚地下床。走过的 时候顺手地弯腰把地上的乱扔的衣物捡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把脏的衣物放进门口的篮 子里，走进了浴室。
早上醒来的第一泡尿，啵啵放进马桶里，而后是发出马桶抽水的声音。
水龙头传出水声，站在镜子前的男人洗完手，抬眼审视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 气吐出。伸手拿过架子上的杯子装水，拿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对着镜子刷牙。摸了一把下巴上新 长出来的胡须，开始刮胡子，洗脸，从浴室出来。
前后不过五分钟。
轻掩上的门，等男人从卧室里离去，大床上的人都还在睡梦中，睡得正熟。
早上开始踩在跑步机上的男人开始他一天的运动，呼吸跟着运动的频率不急不缓。虽然他 说过要早上把赖床的人挖起来跟他一起跑步，只是到每一天他醒来的时候怀里的人都还在沉睡 中，霍东就不忍心把人喊醒了。
新的一天，从美好的清晨开始了。
不过对于有的人来说，这个清晨也许并不是那么地美好。
沙发上留下的一排弹孔，地上是子弹擦过的痕迹，子弹已经不知道跑哪里了。毁掉的台灯 摔到地上，玻璃碎成一片片。地上是扯掉扔下去的床单，上面有着星星点点干涸的液体，还有 点说不出暖昧味道的红色痕迹，就像是谁身上染上去的血。
冰冷的手枪还躺在地上，就像是早已经被人遗忘了一样。
凌乱的大床是还在沉睡中的两个人，他们的身上盖着一张皱巴巴的被单。霸道的男人哪怕 是睡着了强而有力的双臂都紧紧地把人搂在怀里，一头长而卷的头发披散在脑袋上就跟在哼睡 中的獅子一样，哪怕是他睡着了，都极具危险。
黑发皮肤白皙的男子裸露出来在被子外的身体上是青紫交错的痕迹，上面还有深而发青的 被人用牙齿晈出来的牙印，看起来无比的狰狞。
……这些，都是昨夜里一场激情留下来的痕迹。
一场噩梦，从噩梦里醒来，龙钰誊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在是梦里还是现实，就这么 双眼无神地灵魂离开肉体地睁着眼睛看着，似乎又是什么都没有在看。
“你醒了？ ”阿普杜勒早就醒过来了，只是抱着怀里的人不愿意放开，一低头发现怀里的 人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怀里，他疑惑地问道。
昨晚的那场性爱对他来说真是太美好了。从他十五岁有过第一个女人到现在，他有过无数 的情人，不管是女性还是男性，甚至是双性人他也好奇睡过，但是那些人带给他的仅仅是肉体 上的满足。阿普杜勒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性爱也可以是让人从身体到心灵都感觉到无比满足
这个人美味到让他想他连骨头都吞进他的肚子里，而他也真的听从自己的心声这么做了。 昨天晚上就是在这张床上，他把这个人压着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这个人昏了过去他才不舍得 放开了他。
阿普杜勒从前不相信爱情，他现在相信了，他找到了他的爱情，他爱上了这位特工先生， 这个人，连同他的身体，和他做爱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的感觉与满足。一想起昨晚的 疯狂，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非常地想再来一次。
不过，这个人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龙钰誊？ ”阿普杜勒用别扭的中文喊着他的名字，这是昨晚在激情中他逼着这个人告诉 他，他的名字。
没有反应。
“龙钰誊，你还好吗？回答我。”阿普杜勒伸手在摸了摸怀里的人过于苍白的人的脸，这 个人没有给他一点反应，就像是一具木偶一样躺在他的怀里。他的眉头蹙了蹙，有点疑惑地摸 上龙钰誊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怀里的人体温有点高，愣了一下，说道，“见鬼 ，你发烧了，我立刻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一个自己被子弹擦伤留了一手臂血的人都完全不在乎，床单上的血迹都是他留下来，这会 对这么一点小发烧大惊小怪了起来，样子比知道酒店要比恐怖分子轰砸了还要焦急，可能听说 恐怖份子要来轰砸酒店都没有他此刻的样子焦急。
虽然不舍得把怀里的人放开，但是现在他的身体不舒服阿普杜勒还是立刻地把人放开了， 打算下床去翻他的手机让下属抓个医生过来给他未来的夫人看看。
“滚！”龙钰誊踹了一脚过去，脚一动下半身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他的脸色又是
一白。
身上就像是被车轮碾碎又重新装回去一样，全身都不受控制就像是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 这样的疼痛比挨了一颗子弹还要让人觉得疼，而这种疼让他觉得羞耻，难堪，不愿意去面对。
阿普杜勒反应过来也没有躲开这一脚，任由他踹，他知道龙钰誊不高兴，他就让他踹一脚 111 111 /=■ uj Qj ~1〇
昨晚的那场性爱一开始就是他半强迫了这个人，阿普杜勒知道龙钰誊不愿意跟他做爱，是 他强迫了他。但是到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也配合了他，当然阿普杜勒对于强奸没有任何的性趣， 如果这位特工先生真的是反抗不愿意和他做他还是会忍住把他放了。而后来想要的这个人的回 应让他更加地兴奋，所以才把昨晚的那场性爱做到底。
噢，不，是做得很彻底。
“滚，阿普杜勒，在我没有要杀了你之前，离开这个房间。”龙钰誊声音沙哑难听，就像 是喉咙被风沙刮过一样苍老，他冷冷地瞥了阿普杜勒一眼，移开视线。
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什么都不愿意去面对。
从他没有把这个人坚决地把这个该死的恶棍推开，甚至是到后来在迷情里回应了这个该死 的男人，他就沉沦了。一觉醒来，龙钰誊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面对自己……
他过不去的是自己的这一关。
他的脑袋很疼，整个人都不舒服，心情非常地不好，他想吃了这个叫阿普杜勒的混蛋！
“嘿，亲爱的，别这样。别用被子蒙住脑袋，小心闷坏了。”阿普杜勒可一点都不把这点 威胁看在眼里，他伸手去扯了扯被子，发现扯不开，他只好放弃了，举起双手，道，“好，好 ，我出去，你放开脑袋上的被子。”
从地上拿起自己衣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阿普杜 勒只好穿上衣服，最后看了一眼还蒙着脑袋不理会他的人，才转身离去。
床上的人听到关门声，拿开脑袋上的被子，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着……
一直到卧室的门又被人打开。
“……我给你带了药回来，我想你可能不愿意看医生。”进来的人是阿普杜勒，他举了举 手里拿着的药，脸上是努力挤出来的讨好的笑，说道。
阿普杜勒原本是想请一位医生过来给他诊断一下，不过在想起来这个人也许不愿意面对任 何陌生的人，他只好作罢了。当然他不愿意承认他不想让任何的医生见到这个人的躱体，他的 身体只能是他看。
就连能吩咐下属去药店买药这种事他都不愿意，所以他干脆让他的下属守在门口，他自己 出去外面的药店买需要的药物，所以才会花了这么一点时间。
“……”龙钰誊转头，就看见站在床前笑得跟白痴一样的男人。
他现在特别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拿枪对准这个白痴的脑袋打一枪，送去他见阎王！
阿普杜勒眼角瞥见地上的手枪，动作十分自然地伸脚一踢，把手枪踢进床底下。这么危险 的东西不适合他未来的夫人玩，他想他未来的夫人的手还是比较适合弹钢琴。
“把我的枪从床底捡出来！ ”龙钰誊命令道。
闭上眼睛，他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海面上的太阳缓缓地升起来，不少出海的船只已经走了，去往他们航行的下一个地方。太 阳就要晒屁股的这个时候，卧室里醒来翻滚了两圈的人也自觉地起床，刷洗干净穿上衣服从卧 室里出去。
“早。”叶七站在卧室的门口，一眼就看见在跑步机上的男人，说道。
霍东伸手按停了跑步机，抽过毛巾擦了一把汗，对站在那里的人招招手。
叶七瘪了瘪嘴，只好走过去。
“早。”霍东双手抱住叶七的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叶七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 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头看着，很不好意思。霍东笑了笑，直接地拉着人把人推上跑步机，说道 ，“你跑半个小时再下来，我们再吃早饭。”
“……好吧。”叶七知道自己拒绝不了。
霍东就笑了。
□作者闲话：
085，一场大雨
“好，好，我出去，亲爱的你别激动。”起双手，脑袋被黑幽幽的枪口指着，阿普杜勒倒 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脑袋会被气得失去理智的人打爆，他更担心的是面前这个生病看起来不 那么好随时都会倒下的人。
“生病了要多喝点水，如果身体还是不舒服我请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阿普杜勒又有点后 悔了，其实他刚才就应该果断地请个医生过来给他看看？
他不说这个还好，他一说这个龙钰誊就恨不得把这个人给吃了，拿着枪的手晃了好几下， 完全是被气的。想起刚才这个恶棍对他做的那些事足够他把这个人挫骨扬灰！
深吸了两口气，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人，恨不得他马上滚。
龙钰誊唇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脸颊骨有着不正常的红晕，双眼通红地。扣住扳手的手指随 时都会用力扣下去一样，他恨不得要了这个该死的男人的命，只是最后他并没有这么做，连他 自己都不知道他最后为什么没有这么做的原因。
“滚！ ”是低低的嘶吼声，一颗子弹擦着阿普杜勒的脑门射出。
阿普杜勒面不改色还能谈笑风生，就跟刚才差点被要了命的人不是他一样。
两个人，一个进一步，一个退一步。
“……嘿，我先出去了，你……”阿普杜勒愣是能挤出一张如花的笑脸，带着讨好的意味
“嘭！ ”是门关上的声音，坚决有力。
“……你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的。”阿普杜勒脚步一个踉跄，被逼退站到门外，把未 说出口的话说完。
当然，里面的人并没有听到最后的这一句。
门口站着的黑人保镖在见到他们夫人拿枪指着他们老大的脑袋也一点都不担心，看着被赶 出来的老大，目光都一致地看着他们老大，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不过哪怕是这样，他们老大的心情看起来也还不错。
噢，他们未来夫人的脾气好像不是那么地好。当然，只要他们老大喜欢，他们都不介意把 那位先生奉为他们最尊贵的夫人。
正好从拐角处走过来的男人在发现站在那个房门口的几个人，跨出去的脚收了回去，往后 退了一步，没有和那些人起正面的冲突。只是他有点不明白，那些人怎么站在龙钰誊的房门口 ?他们是谁？
阿普杜勒把脸上的胡子剃干净还是有个好处的，起码有些人暂时还不能完一眼就认出来这 个人是谁。
“你们也回去吧，我想他不高兴我留你们在这里看着他。”站在门口停顿了两秒，阿普杜 勒顶着一只搞笑的黑眼圈带着他的人大摇大摆地离去。
等一行人走了，站在拐角处的人身体才动了。
伸手握住门把拧了一下没拧开，房门从里面锁上了，老M—脸深思地站在门口。他有的是 办法打开这个锁推开这扇门，只是站在门口想了好几秒，他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知道 里面的人不喜欢他这么闯进他的空间里。
对此他表示很无奈，所以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做，转身就走了。
卧室里的人用被子盖着脑袋，在没有人打扰下，把自己关上房间里睡得昏天地暗，一点都 没有心情去管外面的任何人。
一直到很久以后，龙钰誊再去想去那个夜晚的事，他都想如果没有那一场噩梦，他没有在 噩梦中醒过来，是不是就没有后来的事？但是他再去想起后来的事，他都想不明白最后怎么就 成了那样。
人不是做所有的事都能给自己找到理由，做了就是做了，以至于才有了后来的一切。也许 命运之轮安排好了的未来，不管你当初怎么走，你最后都会走到那一步，只是步骤不同罢了， 结果都是一样的。
所以有的事情想不明白的，那就放下不要再去想了。
亚索里的天，前一刻还是阳光灿烂，下一刻一场大风刮起，没一会就大雨倾盘，砸到地上 噼里啪啦地作响。
奔走在大雨中的人，逐渐没了身影，外面的街道上一时间空了。
这场大雨一下就是一个早上，一直到中午雨才停了，洗净的天空清澈干净，蓝天白云，伴
随着凉爽的风，让人感到无比地舒服。在屋子里待了一个上午，叶七站在窗边看着雨外面的雨 停了，他的手上都还沾着雨水。
到现在雨停了，他就有点想出去外面。
想起有好几天没见到易人闻了，不知打他现在怎么样，还有易人闻说他们龙处带着人也一 起来了，到现在他都没有碰见过人，不知道要不要去碰个头。不过想起他远远见过的一个有点 熟悉的身影，他也不敢肯定那个是不是龙钰誊。
当然他现在留在霍东身边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他还要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反正按照霍东的意思是不想把他放走了的，叶七现在只想赶紧找到他们要找的人和东西，然后 把这个任务执行完了，再处理他跟霍东的这种关系。
跟霍东的这种关系，再想想他最近跟他说的话，还真的是让他头疼……
叶七的额头贴着玻璃窗，有点苦恼了。
霍东一个早上都在坐在那里办公，没有时间管关在屋子里的人，只要人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爱干什么就让他干。不过他知道关久了，那个人也是想往外跑的。
关了通话视频，回头就就看见站在那里用头钻窗户恨不得钻出去外面的人，霍东笑也不是 ，“小七，你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哦。”叶七对此也没有任何的反抗，转头耷拉着脑袋就往他霍东那里走过去。
“在屋子里无聊了？ ”霍东等人走过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人坐下来才问道。他伸手 摸了把叶七的小脑袋，在见到他眨巴着眼睛诚实地对他点头的时候，他忍不住地失笑摇头，说 道，“让阿铁跟着你出去走走？”
他这趟出门本并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他的两个心腹。这个人自己出门他也不放心，在把 人逮住在现在，他一直都是把人带在身边，毕竟叶七是有前科的，他还真的不想这一刻把人放 下一刻却又要满世界地找人。
在没有确定这个人不会跑之前，他想他都做不到放心地把人单独放出去放风。
“还是再等半个小时，我把手上的东西弄完了，就陪你出去吃午饭。一没注意就忙了这么 久，也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你现在可以想想一会出去吃什么。”霍东见人噘着嘴没点头，他改 口问道。
“好吧，你快点。”叶七有点小失望。
他本来还想出去找易人闻聊聊天的，这么些天没见易人闻，怪想自己的队友的，他在心里 盘算着要不要直接跟霍东开口，不过可能性不大。
比起让木头跟着他，他还不如等霍东忙完了带他一起出去。
剩下来的半个小时他就安静地等在一旁。
霍东花了比半个小时还多了一点的时间才忙完了手头上的东西，抬头就看见蔫了的人趴在 那里等着他，盖上电脑。他走了过去，低头在叶七的唇上啄了一下，歉意地说道，“抱歉，超 了一点时间。”
“原谅你吧。我想吃炒小龙虾，要麻辣味的。”叶七蹭地一下子站起来，一想到吃的就满 血复活了。
“可以。”霍东在生活方面向来都不会亏待这个人，跟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他都尽量满足他 ，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这么一个小要求。
中午出门他们从酒店租了一辆车，驱车去附近的一家中餐馆。在知道掌厨的是做川菜出身 的大厨，叶七很不客气地点了一桌子的菜都是要辣味的，只有他自己爱吃的小龙虾要了麻辣味
的。
霍东不是那么爱吃辣，不过菜有一点点辣他还是能接受，所以叶七也是顾及霍东的感受。
这个点上餐厅了也有不少的客人，他们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们点的菜没上来，碘着大肚子的中年老板在异乡看见同胞，还热情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叶七就坐在那里听着霍东跟老板聊天，他还真的没有见过霍东跟别人侃侃而谈的一面。老 板跟他们聊了好一会，在见到他们的菜上来了就走了，也没有打扰他们，“你们慢慢吃，今天 的单都给你们打八折。”
霍东向对方点点头，看得出他的心情挺好的。
上来的菜味道可是真的好，叶七一个人就吃了一大半的小龙虾，吃得嘴唇都是红艳艳的， 煞是好看。霍东看着对面一边吃一边吐着舌头哈气的人，他的目光落在叶七的唇上，如果不是
场合不对，他还真的想狠狠地抓着人吻一顿，“少吃点，这么辣，小心肚子不舒服。”
“不会啦，你别诅咒我。”叶七不满地说道。
抓起桌子上的啤酒还不忘记先给霍东的杯子满上，再给自己的杯子满上。一边吃着辣味喝 点小啤酒，叶七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生活还能这么地美好。
到吃完从餐馆出来，叶七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胃里是冰火两重天，又辣又冰。
刚才吃的时候很爽，吃完肚子就跟打战一样了。
“让你不听话，刚才还说你不要吃这么多，知道错了吧？ ”霍东伸手进去叶七的衣服底下 摸了摸他的肚子，一看这个人的样子他就知道他的胃不舒服了。
“都是你乌鸦嘴！ ”叶七瘪嘴。
“小坏蛋，明明是你暴饮暴食。”霍东还是忍不住地凑过去吻了吻叶七还红肿的唇，刚才 他就想这么做了。
两个人接了个吻，车子就开走了。
□作者闲话：
086，梦想?
海滩上腹肌突显身材傲人的潜水教练花了点时间才摆脱了过分热情的女客人们，一抬眼就 看见站在前面不远处正看着他的人。两个人的视线对上，易人闻就认出了这个顶着一张陌生的 脸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是谁了。
一身嘻哈装头戴顶帽子看起来就跟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一样年轻的叶七小盆友又换了一个全 新形象来见他的同伴，一脸笑嘻嘻，消遣道，“你的新副业看起来很受女性朋友们的欢迎。”
“……”易人闻。
也很受男人的欢迎！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性文化太开放的地方也不是件什么好地方 ，他现在是要忍受女人的骚扰的同时还要忍受男人的骚扰。
抱歉，哥们他目前在床上只接受女人。
现在是下班时间，他可以走了。
“你怎么来了？ ”易人闻踩着沙子一脚深一脚浅地离去，后面的人跟上他。
他是有见过叶七几次，每一次他的身边都一定会有霍东跟着。在知道叶七那边没什么问题 后，易人闻也不用担心他了，比起给那个德国佬当情妇，可能叶七还是跟在霍东的身边要过得 好一点。
不过他总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现在放风时间。”他出门是得到霍大爷的允许的，不然他想这么出来还真的不是那么地 容易。叶七说道。
路上遇到新同事，易人闻笑着跟人打招呼。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他就跟周围的人混熟了 ，成功地混了个新身份，看起来他过得一直都不错。
有的人就是被扔到任何一个陌生的地方都不会把自己饿死的人，说的就是易人闻这样的人
“这是？”男同事暖昧地对他眨眨眼。
易人闻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一个朋友。”
叶七眨眨眼睛，似乎有点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只管装傻。
“新同事。”易人闻解释道。
他一路都带着条小尾巴，有些日子小尾巴没跟在他的身后了，还真的让人有点怀念，他的 脸上出现淡淡的笑。
走到公共浴室门口，易人闻转身堵在门口，想到里面可能还有他的同事在洗澡他就没有把 叶七放进去的打算，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出来。”
“哦。”叶七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才发现自己跟着跟着差点跟易人闻到洗澡间去了
“很快就出来。”易人闻说道。
说很快就出来的人还真的只是用两分钟的时间，冲了个凉水澡就出来了。
“走吧，我请你吃饭。”易人闻头发上都还滴着水，他伸手拨了一下就不理会了。看着坐 在栏杆上等着他的人，他的心情是说不上的好。
“吃老坛酸菜吗？”叶七从栏杆上跳下来，问道。
“不吃。这里没有老坛酸菜卖，船上还有两包，回去给你吃。”易人闻伸手摸了一把叶七 的小脑袋，揽住了他的肩膀，脸上是大大的笑，说道，“我发现一家面馆的面做得不错，你应 该会喜欢去，我带你去试试。”
突然地有种自己家的小狗跑去别人家，又自己跑回家的错觉。所以在小宠物自动地找回来 的时候，他这个当主人的有义务要把小宠物喂饱？下次小狗才会自己跑回来。
“这个可以有。”叶七煞有其事地点头。
一路跟着易人闻七拐八拐进了一家小面馆。亚索里外面的繁华，走进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里 才发现原来这座城市还有褪去繁华露出朴素面貌的一面。
叶七也是佩服易人闻能找到这种地方来，他看着易人闻熟悉地跟那位黑人老板打招呼，看 来是这里的常客，易人闻还借了别人的厨房给他弄了两只荷包蛋。
“谢谢。”叶七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荷包蛋，两眼笑眯眯，是真的很高兴。
“喜欢就好。”易人闻只要在条件能允许的时候，他都会尽量地满足一下这个人的小喜好 ，这个习惯一延续就是这么多年。就像是现在看着叶七一脸高高兴兴的，他觉得这都是值得的
两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两大碗味道鲜美的海鲜面。
饭后从小馆子出来，两个人沿着小巷子往外走，夕阳打在斑驳的墙壁上，映照出他们的影
子。
“……我以前的梦想其实是当一位探险家，爬上最高的山峰，潜到最深的海底，过自由自 在没人管束的生活。”易人闻突然很感慨地说到了他年轻时候的梦想，不过话锋一转，语气也 轻松了起来，“当然现在虽然不算是完全地实现了自己全部的梦想，也能跟自己的梦想沾点边 ，偶尔把这当成副业来干干也不错。”
叶七是明白易人闻这话的意思，他跟易人闻一起出过不少次的任务，他发现每一次易人闻 总能找到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来做，就像是他这份潜水员的工作。
与其说他是在工作，不如说他是在体验那份工作带给他的快乐。
“小七，你的梦想呢？ ”易人闻说完他的梦想后，问着安静听着他说的人。
“我不知道。”叶七老实地回答。
好像每个人都应该有梦想，叶七实在是想不起他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了。也许在很小的时候 是有过的，像所有的孩子一样都应该有个梦想，但是现在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就像是这么多 年过去了，他都记不起来送他去密宗门的那个女人是长什么样子了，时间过去太久，久到很多 东西他都忘记了。
后来在密宗门唯一的追求就是别被师傅罚，有饭吃，吃饱肚子，有个不冷的地方睡觉，好 像人就真的没别的梦想了。
再后来，一直到现在，他都在九处……
所以梦想对他来说，还真的是没有过的一种东西。
“我想不出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了。有饭吃有个能睡觉的地方算吗？”叶七看着比他高出大 半个头的易人闻问道。九处里很多人，但是他唯一亲近的只有易人闻，也许是因为易人闻会照 顾他，给他的一种感觉更像是一个哥哥。
“呵呵也算是一种吧。”易人闻的心里闪过一道不明的情绪，他伸手帮叶七整了整帽子， 他还是笑了笑，告诉他，“你可以想一想，从现在开始想，除了吃饱睡好之外，还想有点别的 什么。如果是你自己完成不了的，我可以帮你。”
“好。”叶七认真地点头。
到太阳下山，他出来的放风时间也结束了。
“我走了，有空见。”叶七看了一眼天边的云彩，他承诺过那个男人到太阳下山之前会回 去，现在他也该走了。
“好。”易人闻没有留人。
两个人挥手分别。
走了的人并没有任何的不舍，头也不回地走了。
站在后面的易人闻看着跟他挥手离去的人，有股想去把人拉回来的冲动。只是一直到前面 的那个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都没有这么做。
伸脚踢了踢地上的石子，男人脾气暴躁地咒骂了一句。
转头，就看见站在角落倚着墙壁向他挥手的熟人，易人闻的脸色就沉了下来。那人却是笑 得一脸愉快，很老朋友打招呼，“晦，老二好久不见啊。”
“你来做什么？”易人闻问道。
“来见见老朋友嘛。”来人笑了笑，说道，“我们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了，别一脸不欢迎好 不好？”
按下门铃，来开门的是王子男。
“麻烦让让。”叶七看着傻站在门口堵住门口的人，嫌弃地看了一眼，伸手把人推开。
“……”王子男。
反手把门关上，他不用猜也知道顶着一张他没见过的面皮回来的人是谁了。
霍东从里面走了过来，见到回来的人，问了一句，“回来了啊。”
“嗯。我回来了，我在外面吃过晚饭了。”叶七说道。
他走到霍东的面前，就这么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霍东，然后踮起脚尖在霍东的脸上亲了一口 ，就往卧室走回去。后面跟着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的王子男，“……”
能不能别老刺激他这些单身人士！
“这事就交给你去处理了。”霍东现在当起了甩手掌柜，大多的事情他都扔给下面的人去
处理。
他也想看看自己这些年培养起来的人的能力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没有他在上面坐 镇，下面的人能撑多久，所以他现在就更不急着回去了。
“好。”王子男没有异议。
到外面的人走了，霍东也就往卧室走进去，就看见正在房间里换好衣服的人。走过去伸手 把人拉过来，问道，“出去外面玩得得不开心吗？”
叶七摇头。
他只是有点东西想不明白，叶七一脸认真地看着霍东，审视了一番，才问道，“霍东，你 有过梦想吗？”
“嗯。”霍东想了想，但是却不太明白这和叶七一脸闷闷不乐有什么关系，等待他的话。
“你的梦想是什么？ ”叶七问道。
“我的梦想，已经完成了。”霍东说道。
“哦。”叶七知道霍东的梦想是什么了。
“所以呢？ ”霍东问道。
叶七橛了撅嘴，“我只是想着有饭吃有地方睡就好了。”
“嗯，不是很高的目标，但是也是最基本的目标。”霍东就笑了，他知道叶七回来闷闷不 乐的原因了。把人搂进怀里，恨不得把这个小东西揉进怀里，“你这样就很好了，不需要去改 变什么。”
“哦。”叶七应道。
“小傻瓜。”霍东低头在小傻瓜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对上怀里的人清澈的眼睛，他喜欢 的就是这个人的简单，“你这样就很好了，真的。”
□作者闲话：
087,杀了他!
华灯初上，暮色刚晚。
天花板上照射下来的灯光给人一种昏眩感，龙钰誊坐在单人沙发上，衬衫扣子扣到最后一 颗都还隐隐地露出脖子上的一点青紫。他脸色平静地看着闯进他的房里还让他没办法把人赶走 硬是赖在他房间里的男人，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心情和精力去把这个男人驱赶出去。
要说在忍耐上他一直都是一个做得比别人还要好太多的人。
阿普杜勒甩了一张钞票打发了送餐来的服务员，顺便接过餐车有模有样地接手了服务员的 工作，现在正在积极地从餐车上把食物一样一样地往他未来夫人面前的桌子上摆。
门口站着的两名保镖把大门守住了，阻止任何人的进来。
“亲爱的，肚子饿了吧。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过来喊你起床吃饭，不应该让你一觉睡到现 在。”阿普杜勒一脸歉意地看着正坐在那里看着他的男子，仿佛让他未来的夫人身体不舒服还 饿着肚子睡了一整天是他的错一样。
好在他未来夫人的烧退了，不然他还真的要请医生过来强行给他打一针。
当然这事要深究起来罪魁祸首还真的是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
“我特意让厨师给你做了中餐，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我对中餐没有什么特别的研究，看来 以后有机会我要好好地研究一下。可惜我的厨艺不怎么样，不过当然如果你希望吃到我为你亲 手做的美食，为你了你我还是能向厨师学习。”
阿普杜勒自话自说没有人回答他，他还是能滔滔不绝，还算是满意地看着他自己亲手摆上 桌的一桌子菜。在提前学习伺候夫人这件事上，他半分抗拒都没有，就希望通过这么殷勤的举 止博得夫人一个笑脸。
在此之前阿普杜勒从来都不认为有人能让他做到这种类似于讨好的地步，但是现在到这么 做的时候，他觉得再其实也不错。
最后摆好碗筷，他在对面的位置坐下来。
“亲爱的，吃饭吧。”阿普杜勒附上大大的一张笑脸，要知道萨特曼先生这辈子的笑都没 有此刻笑起来的这么谄媚过，并且做起来还能这么得心应手动作无比娴熟。
龙钰誊连眼神都没有吝啬一个给对面的男人，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动作优雅。
入口的食物是什么味道都不重要，对他来说食物不过就是填饱肚子的东西。人其实有的时 候没有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在一天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后，他没有任何犹豫地选择先把肚子填 饱。
“这个，筷子不太好拿。”阿普杜勒研究了好久都没有掌握好拿筷子的诀窍，在盯着对面 的人自如地拿着筷子吃东西后，他模仿着拿，当然抓起两根筷子夹菜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动作不太好看罢了。
饭桌上只有阿普杜勒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尽管面前的人没有给他半点回应，他还是能笑得 一脸开心。或许应该是说从他进门到现在，都是他一个人自言自语，房间里另外的一个人除了 一开始对他怒目相视外，现在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了。
“亲爱的，这是我们坐在一起吃的第一餐饭，我想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你说是吗？
”
“希望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能陪你用餐，当然你喜欢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让厨师每天都做 你爱吃的餐点……”
肚子吃了七分饱。
习惯食不言寝不语的龙钰誊在耳朵被荼毒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抬眼正视了一眼说了这么久 话也不觉得累的男人，紧绷着的一张脸可见他的心情可真不怎么好。
阿普杜勒发现面前的人正看着他，他咧嘴控制着嘴角的弧度，露出一抹他自认为最帅的笑 脸。他其实挺喜欢这张东方的男性脸孔，漂亮，禁欲，让他时刻都想压倒，当然现在想想就好 ,可不能真的这么做。
“……”龙钰誊对上一脸笑都淫荡的男人。
正对着落地窗位置的人眼睛瞟到外面的一个人影，他的脸上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外面的人打了一个手势，只有他们才知道的信号。
子弹划破玻璃，哗啦地碎了一地的玻璃。
龙钰誊的身影往后一翻，人就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没想到比他更快的是坐在他对面的阿普 杜勒，脸上的笑都没变，看也不看地掏出枪往后一枪，两颗子弹在空中相撞，外面的人也顺势
翻了进来。
两个男人一对上，大有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可惜敌人都太强大了，不是自己一 下子就能弄死的弱鸡。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大概就是他们现在这样。
出于雄性动物对雄性的直觉，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就特别不喜欢闯进来打扰他跟他夫人 用餐的特工先生，即使是知道这位特工先生是他夫人的下属。
“杀了他！”龙钰誊直接下命令。
老M手里的枪毫不犹豫地对这个外国佬开枪，不过对方也不是什么好料理的人物。险险地 躲过对方射过来的子弹，子弹擦着他的脸从耳鬓擦过，镶进身后的墙壁。
如果不是他们站在对立的位置，他都要为对方的好枪法拍手叫好。
“噢不不，我想我们可能有什么误会，也许我们应该能坐下来好好地聊一聊。”躲在柜子 后的阿普杜勒看着翻脸的夫人，在生死攸关的瞬间还能有心情想着说服他的夫人能友好点。虽 然他不介意弄死这位闯进来的特工先生，但是他知道把人弄死了他也没法跟他的夫人交代。
但是现在在不是他死就是把对方弄死的选择下，阿普杜勒没有更多的选择，他只能选择后 者。
老M拔出身后的枪往空口中一抛，龙钰誊伸手接过，眼睛一眯，对着刚好把头露出来想和 解的阿普杜勒就是一枪。阿普杜勒苦逼着一张脸，他还不能对他的夫人动手。
两对一，阿普杜勒先生貌似没什么胜算。
好在他守在门外的保镖感觉到了不对劲，闯门而入。
人数上占了优势的阿普杜勒先生翻身了，双方停止了战火。他笑眯眯地看着他未来的夫人 ，一点都不介意刚才他未来的夫人想把他弄死，问道，“亲爱的，我想我们还是好好地坐下来 把这顿饭吃完？”
“我吃饱了。”龙钰誊深吸了一口气，把枪别回身后。
在知道自己不能赢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再跟对方动手的打算。不过心里也觉得有点可惜， 刚才没有把握住机会和老M联手把人弄死，现在失去了这么好的机会。
不过没关系，现在弄不死，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好吧，刚好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叫客房服务来把桌子收拾干净？ ”阿普杜勒一脸可 惜，他还没有吃饱，最主要是他拿筷子不熟练，还有一直都在顾着看他的夫人优雅的吃相。
“电话我可以自己打。”龙钰誊脸上没什么表情，脸上的表情就是在下逐客令。
老M明白过来，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阿普杜勒不死心地还想挣扎，看着冷着脸的夫人，他最后只能选择带着他的人垂头丧气地 走了。最后回头，看着他夫人美丽的背影，留下一句，“等你心情好了，我再来看你。”
“先生，请吧！下次也别来了。”老M没好气地说道。
如果现在他都还不明白这个外国佬出现在龙钰誊房间里的男人是干嘛的，他也是白混了。
慢走，不送。
膨地一声把门关上。
阿普杜勒一出门就阴了一张脸，任那个男人的胸襟再宽大，对于自己未来的夫人把他赶出 去，房间里留下别的男人都不能开怀。当然，比起他未来的夫人想要他的命而言，他觉得前者 是更加地让他难以接受。
他的黑人保镖在他的身边说了一句什么，他抬手阻止了。
一屋子的狼藉，关了门进来的老M随时地扫了一眼，走进去就看见正背对着他站在外面的 龙钰誊，忍不住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没认错的话，刚才那位是他早已闻名已久的阿普杜勒•萨特曼，这样的危险份子怎 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他们的关系不一般？虽然刚才龙钰誊是真的打算和他联手把对方 弄死。
可惜的是他们下手不能快一点，让对方的人进来了，失去了这个机会。
“没什么。”龙钰誊看着远处的灯火在黑夜里闪烁，脸上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也更没有 跟任何人解释什么。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也出去。”他说道。
“……”老M深吸了一口气，再多的话再对上冷漠的龙钰誊都知道就算是问出来也没有任 何的答案，“这个房间不能住了，你换个房间吧。”
龙钰誊没有说话。
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门开启又一次关上，靠着栏杆面对着黑夜的龙钰誊闭上眼睛，深吸 了一口气，胸口里堵住的一口气也没有吐出来，他一个人在外面站了许久。
□作者闲话：
088,你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铺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叶七醒来盯着天花板看得出神，也不知道他 在心里想什么。继续把脸埋进枕头里，憋了一口长长的气，抬起头时满脸通红。
“早。”霍东刚好挂了手机的通话，一抬眼就看见站在卧室门口顶着一头乱发的小青年， 不知道人站在那里多久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刚才的电话就是学校的领导特意给他这个正牌父亲打过来的电话，告诉他他的儿子代表学 校比赛拿了几个小组赛的名次。因为他在儿子的档案上留下的联系方式，一个学期里他总会接 到几通类似这样的来电。
如果不是学校里的老师打电话过来给他，他都快忘记自己还有那么一个儿子的存在了。
他的这个儿子从小就让人省心，几乎是没有惹出过什么事，别的孩子在学校里打架闹事成 绩不及格的时候，他儿子的老师和学校的领导打电话过来都是祝贺的电话，汇报他儿子比赛拿 了第几名，又拿了一个一个什么奖，这个学期的考试成绩如何。如果是换作别的父亲接到这样 的电话大概会一脸开心，对他来说，不过就跟听一个下属跟他做报告差不多。
以前霍东也以为自己是一个冷情冷血的人，哪怕是对自己的儿子他都没有多少的感情。一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能牵动他的心的人，这个人早就出现了，只是自己从 前没有去正视，到现在把这个人摆在心里的那个位置上，也不是一件让他觉得糟糕的事，反而 是相对的觉得还不错。
现在被叶七这么盯着，霍东的心里微微地有点不自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 理。他们以前没有在他儿子的问题上讨论过，现在他也就更不会就这个问题讨论。
“早。”叶七应了一声。
其实他没有听到什么，是霍东多心了。他看到霍东没在跑步机上跑步而是一大早就拿着手 机在讲，他只以为是男人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了。
“你要喝水吗？ ”叶七问道。
“好，麻烦也给我一杯。”霍东拿过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也没再打算再上跑 步机了。
叶七再倒了杯水走过去递给霍东，对给他道谢的男人说了一句“不客气”，就背靠着椅背 看着外面。白云万里，阳光灿烂，这里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
如果不是理智上告诉自己他自己是为什么来到这里，他都怀疑其实他和霍东是在这里度假 的。这些日子跟霍东在一起每天都过得很好，好到他都不知道在过去的那些年里自己是怎么走 过来的，但是人也就这么地走过来了。
再去回忆起来，叶七都还记得从前那些跟在霍东身边的日子，好像这个男人一直在生活上 都从来没有亏待过他。至于为什么不愿意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隐隐的他的心里是有答案的， 也许是他有他的责任，也许是别的，总之是不想。
船过两天就要起航离开这里了，到下一站也不知道要花多长的时间，还是说在这中途会不 会出现什么变故，连叶七都不知道自己要走的下一步是什么。
“你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叶七转头看着霍东问道。
霍东一看叶七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这个人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怎么了，你不想 我留下来是吗？”
“嗯，过两天船就要走了。”叶七点了点头，说出了他内心一直想对这个男人说的话，“ 霍东，其实你没必要留在这里。”
他知道霍东会出现在在这里的目的地因为他，叶七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趟任务要花多长时间 在这里，而且他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也给他自己的事情要忙。
其实说真的，叶七并不建议霍东留在这里，既然连他们龙处都来了的事情可能没他一开始 想的那么地简单。这件事也没必要把霍东拉下水，尽管有这个男人在能帮他很多忙。
“这事我心里有数，你不用为我担心。倒是你，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是了。别忘记了， 我是受莱茵家族的邀请出现在这里的，和你们无关，也和你们要做的事情无关。”所以不管是 出了什么事，他都有办法把自己从这其中脱离出去。
“但是……”叶七还想说什么。
“好了。我准备去洗个澡。”霍东打断了叶七的话，邀请道，“你要一起来吗？”
“不了，谢谢。”叶七没好气地白了男人一眼，知道霍东决定了的事情不会因为他改变。 虽然霍东的留下是因为他，但是他也有点气闷。
霍东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叶七的小脑袋，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洗个澡出来。 我们一会下楼去吃早餐？”
“好。”叶七说道。
十分钟后，他们一起出的门。
他们在楼下的餐厅，点的餐的都没送上来，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早上好。”阿普 杜勒来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并不怎么好。
“早上好。”霍东摆了一个手势请对方坐，问道，“来点什么？”
听完阿普杜勒的话，他招手让服务员过来，把阿普杜勒点的才复述了一遍。服务员习惯性 地询问客人两句，在得到客人不需要别的服务后，就离去了。
一大早就看见看见一脸精彩的阿普杜勒神色萎靡地出现在他的面前，霍东也有点不适应， 问道，“这是怎么了？”
叶七两眼亮晶晶地看着顶着两只黑眼圈，一脸被人揍过的阿普杜勒一副惨样出现在他们的 面前。他就差写了一脸“我很八卦”，难道半夜阿普杜勒先生被人打劫了不成？
要知道伟大的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不去打劫别人就不错了，还有他被人打劫的份？
“昨晚起来上厕所不小心摔了一跤。伙计，你可别告诉别人，我也觉得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阿普杜勒从保镖的手里接过一只滚热的鸡蛋，拒绝保镖的帮忙，自己用鸡蛋滚着眼角的淤 青，疼得他嘴角都兮兮地抽了两下。
所以不小心把两只眼睛都摔青了？
三岁小孩都不相信这种鬼话，所以不止三岁的两个人肯定也不相信。
霍东笑了笑，并没有再问什么。
他看着一脸好奇得不行的叶七，手从桌子底下握住了叶七的手，握在手心里没有放开。叶 七瞥了一眼抓着他的手不放的男人，两个人的眼睛对上，他也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两个人 的手在下面就这么地握着。
刚好服务员把他们点的餐送了过来，三个人一起吃早餐。
之后还加入了两位老熟人，叶七都怀疑他们其实是特意来围观阿普杜勒这一脸精彩的。欧 森少爷还一脸不怕死地调侃了阿普杜勒，被心情不好的阿普杜勒剜了一个眼刀子。
塞雷斯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路过不怎么熟悉的人尽管也对一脸被人揍过的阿普杜勒先生的脸感到好奇，不过并没有人 敢参与进来他们这里，只敢用余光偷偷地看上一眼。
阿普杜勒的心情垂直线下到了谷底，也没心思去理会别人对他的目光。
在餐厅出来，他们就各自分离了。
在进电梯前，霍东接了一个电话，脸色不怎么好，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后，转头对叶七说 道，“我有个紧急的会议要开，你要跟我上楼还是出去走走？”
“我出去走走？ ”叶七问道。
“好。”霍东亲了亲叶七的额头，“让阿铁跟着你，不要走远了，一会记得回来。”
“嗯。”跟着就跟着吧，总比跟在霍东的身边看着他忙公事得好，叶七勉强接受。
四个人分开，两个人坐电梯上楼，两个人坐电梯下去。
庞大的霍家就像是一座运行的大型机器，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会造成机器出现故障问 题。刚好现在霍东人又在外面，他只能通过远程视频遥控那边的事情。
在上楼的时候，王子男也从霍东的口中知道了怎么回事，他问道，“需要我回去一趟吗？
”
“再看看，不急。”霍东神色沉稳，并没有因为这一点事情就乱了阵脚，“他们一群人如 果连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的话，就该自觉地下来让有能力的人上去。告诉梁才貌，这次的损 失从他们的年终奖扣。”
“是。”王子男在心里为几个好友默默哀悼三秒。
看来年终奖要大大地缩水了……
一个会议就足足开了两个小时，霍当家一张冷脸出现在会议室大大的屏幕上，把案子负责 的人都训了一顿。一群可怜的大男人被训得头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王子男从视频里看到他们的样子，也是实在可怜，不过也的确该骂。
一直到叶七“散步”回来，霍东的脸色都不怎么好，他也没有问什么。
那点事情都处理完了，王子男也识趣地离去，才想起来忘记跟霍东说什么了。出门的时候 他在霍东的耳边低语了两句，霍东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
然后人就走了。
□作者闲话：
089，见面
亚索里最后的一个夜晚，注定了这个夜晚的热闹。
夜幕落下，拉响的小提琴声，开启了这个夜晚的一场盛大的晚宴。受邀的先生挽着他的女 士到场，门口的侍者接到递过来的邀请函，拉开了宴会厅的大门。
不急不慢的两个人还在房间没出门。
“我这样行吗？”叶七换上了张帆的脸，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
霍东伸手整理了一下叶七的衣领，说道，“嗯，行。”
十分钟后他们一起出的门。
刚好走到宴会厅的大门口，一左一右走过来的两方人刚好相遇，就这么遇上了。迎宾的侍 者拉开门等待着客人的进去，不过站在门口的客人们似乎并不急着进去。
霍东在看到龙钰誊的出现也并不觉得有任何的惊讶，早先王子男就告诉了他龙钰誊也在这 里，这会见到人他脸色如常，对龙钰誊伸出手，说道，“钰誊，好久不见。”
他喊的是“钰誊”，而不是“龙处长”。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有那么一点让人难以猜测。
“霍东，好久不见。”龙钰誊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霍东伸过来的手，说道。
两个人的手碰了碰，就放开了。
叶七就跟在霍东的身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他怎么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也认识，看起来 还是老熟人，关系还挺不一般的？以他对龙钰誊的了解，他们龙处长向来眼高于顶，冷着一张 脸对人爱理不理，就跟别人欠了他钱似得，还真的没见他对几个人这么地……
……待人态度平和？
这他一时间还真的难以找到形容词。
龙钰誊对他这个跟在霍东身边的小人物连眼神都没有吝啬一个，这才是符合他龙处长的风 格。被彻底无视的叶七也早已经习惯他们龙处长对陌生人的态度，一点都不见怪，反而是无视 他还更好一些，免得被认出来。
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龙处知不知道张帆就是他了，叶七的心里有点猜测。抬眼就对上老M 看着他的视线，他默默地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睛，专心地当他的小情人的角色。
老M跟在龙钰誊的身后，身材魁梧的大块头往那一杵，跟个正经八儿的保镖一样，他今晚 的任务就是扮演一名称职的保镖。
当然，他也乐意给他们龙处长当保镖。
“你还是老样子。”霍东手上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心里也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视线扫过了一眼一旁的叶七，脸上也没什么变化。
叶七被看了一眼，就差抬手摸鼻子。
龙钰誊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他一直都是这个老样子，倒是真的没什么变化。不过眼前 的这个男人变化倒是挺大的，从他们第一次的见面，这么多年过来，到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霍当 家，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外表的成熟，而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要说是两个人的认识，还要说到霍家和龙家的一些渊源。
经历过战火的老一辈的先辈们都一个一个地跟着逝去了，大概现在很少人知道，战争年代 的霍家也是为国出过大力的人。在那个年代里，霍家子弟们镇守东南沿海一带，在战火中冲锋 陷阵，也死了不少的人，但是当年如果没有他们霍家，敌人早就攻破了南方的防线。在后来战 争结束后，霍家的人也有跟着部队进京，只是霍家的人在进京后并没有接受一官半职，停留了 短暂的时间在建国大业完成后，他们就直接回到了他们霍家的地方。
所以也有了后来不管霍家怎么发展，上面的人都没有打压过他们。一直到现在，上面的人 对称霸一方的霍家虽然心里有些忌惮，但是在他们没有做得太过的情况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 眼。
龙家是早年跟着进京的世家，龙家上面的那一位是跺跺脚就震动半边天的人物，是现在政 坛上的领袖人物。龙家的子弟大多混迹政坛，不少都在要职。不过龙钰誊倒是龙家里少有的少 年进了军队，小小年纪就军功赫赫，现在在特殊位置上的人。
霍家和龙家，一个代表着黑道，一个代表着白道。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两家一直都保持 着联系。
说起见到霍东的那一年，龙钰誊一直到现在都还印象深刻。
当年的霍老爷子去他家拜访他爷，带着他这个最后进门的小儿子过去，那是霍老爷子继带
了一次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进他们龙家的门后，唯一的一次带的私生子进他们龙家的门。
龙钰誊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了霍东。
他和霍东这种后来被霍家认回去的私生子不同，他是龙家名正言顺的长孙，一直都养在他 爷的身边，深得他爷的喜爱。龙钰誊见到霍东的第一眼其实还有点打从心里瞧不起这么一个人 ，所以他对这个人的视线是审视中带着挑剔的，他一直都不是一个需要去掩饰自己喜爱的人。 当时站在霍老爷子身边的霍东突然地抬眼看向他，那到目光直直地打进他的心里。
那个瘦弱的并且看起来营养不良的霍家私生子，对上他的目光里，是小小年纪就有的坚毅 ，沉着，锐利，那一眼大概是龙钰誊对霍东这个人的第一印象。
后来霍老爷子带着霍东走的时候，龙钰誊就陪在他爷身边，他爷对他说了一句，“那个孩 子，是一只还年纪甚小的弱虎，等它日他的羽翼丰满，霍家将是他的天下。”
而后来的一切都印证了他爷的话。
龙钰誊对霍东的感觉一直都很微妙，也许是源于他们一开始的第一次见面，那个人给他的 印象太过于深刻，引起了他对一个人少有的好奇。
他一直都在远远地看着那个人，从无依无靠的霍家私生子，到现在的霍当家。虽然他们在 成长的过程没有太多的交际，但是龙钰誊一直都知道这么一个人，并且还留了一点注意力给他
要知道，他很少去关注一个人，并且还能持续这么多年。
手里的邀请函递过去，他们才准备踏进门，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伙计，没想到你比我来早了一步。但是现在看来我来得也是刚刚好，再晚一步过来你 就进去了。”阿普杜勒从后面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霍东止步，转过头看向正好也来了的阿普杜勒，打了一个招呼。
“噢，老伙计，这是你的朋友吗？不介绍一下吗？我很想认识一下这位长相如此俊美的先 生。”阿普杜勒一身西装笔挺，打扮得人模狗样，笑起来风度翩翩，再加上他最近都没有再带 只小宠物在身边，单身帅气荷尔蒙气息浓郁的男人就跟一只正在发情期到处散发气味的雄性野 兽一样。
阿普杜勒的话是问霍东，视线却是黏在了龙钰誊的身上。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这个男人的笑容深了深，笑容里的那点意思只有他们明白。
龙钰誊在阿普杜勒出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很细微的变化，不过他很好地控制住了。 随意地瞟了一眼对他露出一口白牙的男人，完全地当作不认识对方，并且也没有任何主动或者 被动去认识对方的想法。
不过他不想认识阿普杜勒，不代表阿普杜勒就能这么地放过他。
霍东作为中间人，既然阿普杜勒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龙钰誊，龙先生。
”
“这位是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想来你对这个名字不会陌生。”
何止是不陌生！龙钰誊压下胸口燃气的一口气。
这个人越是生气，他的表情就越是冷，周围的气压都跟着降到了零点。
可惜的是眼前的这两个人里，一个对他完全不怕的人，一个是对别人的情绪一点都不敏感 的人。
“我的朋友，很高兴见到你。”阿普杜勒伸出手，一双碧绿色如同琉璃的眼睛碧波荡漾， 笑容迷人，说道，“我是阿普杜勒•萨特曼，我有这个荣幸认识你吗？”
他现在就差整个人都荡潇起来，甩动尾巴缠上去。
“……”龙钰誊瞥了一眼面前的手，视线往上，看了一眼阿普杜勒，并没有伸手的意思。 即便是他冷着一张脸，这个人本身就长了一张好面相，他的冷漠傲慢不但不让人厌恶，只会让 人觉得这个人本该如此。
这才是他的气质，高冷。
从阿普杜勒站在的角度看过去，刚好看见的就是他未来的夫人冷着一张脸，紧抿着下巴不 言不语也不理踩他的模样，更让他恨不得把这个人扑倒给吃了。
当然他现在不能这么做，他要忍着。
龙钰誊转身往场内走进去了，连面子都不给霍东一个，就更别说这位让他想除之后快的阿 普杜勒•萨特曼先生了。
前面的老莱茵先生正在热情地接待他。
要知道今天龙钰誊的到来是以龙家的名义，足够让这位对权势热爱的老莱茵先生去巴结他 ，并且把他奉为上宾。
两个男人只看见一个美丽的背影。
“我们也一起进去吧。”霍东看着冷着脸离去的龙钰誊，对这个再看着一脸对龙钰誊饶有 兴味的阿普杜勒，脸上的神情也没什么变化，摆了一个手势，说道。
“你的这位朋友，很有趣。”阿普杜勒吃了一脸瘪，反而是一点都不生气。
“是吗？”霍东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叶七低着头跟在男人的身侧，心里突然地有点不是滋味，连他自己都说不上什么感觉。 □作者闲话：
090，有趣？
天花板上悬挂着的如珠帘一样垂落的水晶灯发出耀眼的光芒，玫瑰香槟。相聚在一起的男 人们在聊天，相伴的女人一脸认真地聆听，不时地配合夸张的惊讶，好满足这些大男人们的虚 荣心。
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女人虚荣，在某些场合里，也是男人竞相攀比的时候，而且一点都不 比女人少。
霍东和阿普杜勒这两个外表同样都足够优秀的男人一同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当然也 有人鼻孔冷气一呛，对到来的人表示出不肖一顾的态度。
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阿普杜勒现在不管是走到哪里，都吸引来自四面八方的女人们的 目光。心情不错的阿普杜勒在别人看向他的时候还会回以一笑，隔空跟别人打个招呼。
叶七低着头跟在霍东的身边，心里有点闷闷不乐。
突然地发现了走在前面的人的脚停了下来，他也跟着停了下来，有点不解地抬起头，看着
他。
“怎么了？ ”霍东侧过头，问跟在身侧的人。
“没，没什么啊。”叶七的表情愣了一下，摇头，说道。
两个人的眼睛对上，男人一双深沉的眼睛就像是能窥视人的内心一样。霍东只是深深地看 了一眼叶七，也没有说什么，伸手拉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拽在手心里，也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
手被霍东灼热的手拉着，叶七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挣脱，被拉着跟着男人走。只是同时 在这一刻，心里多那点闷闷不乐都一下子神奇地消失地无影无踪。
“嗨，霍先生，萨特曼先生，你们怎么一起来了，不会是约好的吧？ ”欧森热情地跟这位 关系算得上是不过的朋友打招呼，伸出手，说道。
霍东伸出手，跟对方碰了碰，说道，“在门口碰巧遇到的。”
叶七没想到欧森也会跟他握手，他有点“受宠若惊”地伸手出手跟对方碰了碰。想来他这 个跟在霍东身边的情人身价也跟着提高了，当然只是个别人的眼里，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他 还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宠物。
打过招呼，他们就往里面走进去。
这个时候欧森忙着招呼客人，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招呼朋友。
从一进场，阿普杜勒的眼睛就自动地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哪怕是在这种香水混杂的地 方，他的鼻子敏锐地就像是雄性野兽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闻到他的雌性的味道一样，几乎是一 眼就把人找到了。
脸上的笑深了几分，眼睛就这么热切地盯着那一抹身影。
就算是不用回头，龙钰誊都知道是谁在看着他，心里在咒骂那个无耻的男人，脸上也没有 任何的表情。今晚是他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公众场合，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他都只是一个陌生人 。而由老莱茵带着他进来认识这些人，他也借着这个机会亲自过来把这些人的底细都摸一遍。
对他来说，这就是一次充满罪恶的聚会，这些人不管哪一个要敢踏上他管辖的地盘他都有 充分的理由把人抓起来。
当然，现在他只是来友好交流的“朋友”。
“阿普杜勒，你最近都没有再找情人。”霍东顺着阿普杜勒的视线看过去，显然也注意到 了他在看谁。
他这话并不是关心阿普杜勒最近有没有情人，而是现在被看的那个人，跟他有那么一点关 系。虽然他跟龙家高贵的少爷关系也说不上很亲切，不过在异国他乡遇到，终归也算是认识一
场。
阿普杜勒回过头，脸上还有着笑意，两个男人相视的一眼里包含了很多只有他们才明白的 东西。他笑道，“是的，但是我相信很快就有了。当然，这一次我希望不是单单的情人，也许 还能再深入一点发展。”
“是吗？”霍东笑了笑，问道，“你有这个想法很难得。”
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他来说只是知道，他也没有去多管闲事的想法。阿普杜勒的闲事可不好 管，更何况以他对龙钰誊的了解，那也不是一个喜欢被人管他闲事的人。所以这么两个人之间 到底怎么回事，还真的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他只管袖手旁观就好。
“他很迷人。”阿普杜勒也没有任何的隐瞒，他指的是正在跟别人说话的那一位。
所以值得他对这么一位迷人的先生有一点更深入的想法，而他现在也正在努力中。
“不可否认。”霍东也必须要承认这一点，那个人的确是很迷人。
但是有的人就算是再迷人，他对此都不会有任何的想法。
托着酒盘的侍者走过，阿普杜勒伸手从上面拿下一杯杯酒，递过去给一旁的朋友，接过的 人说了一声“谢谢”，最后的一杯阿普杜勒才留给自己。
两个男人碰了碰杯子，阿普杜勒一点都没有掩饰他的想法，他就着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酒 ，脸上的笑意不减半分。
到现在阿普杜勒发现跟这么一个聪明而又不多事的人做朋友简直比当敌人有趣多了，而这 个想法，一直到后来阿普杜勒都无比地坚定。
两个男人被迎到熟人的桌子的位置坐了下来。
塞雷斯轻松地游走于各种势力里，跟谁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他这种人不去当政治家简直 就是太浪费人才了。贝西见到到来的两位先生，客气地跟他们打过招呼。
在短短的时间内，他们这位经常见面的人对彼此都并不陌生，坐下来也能很好地喝酒聊天 。这样的场合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几位关系还算是不错的朋友坐下来一起好好地喝一杯，聊聊
天。
“先生们，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来自东方的龙先生。”老莱茵先生带着长相俊美的东 方男子来到他们这一桌，非常热情地介绍道。
龙钰誊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态度从容又不失礼地跟别人握手。
一桌子的人他都一一地握手了，最后一个……
“嗨，朋友，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吗？”阿普杜勒对这些俊美的东方 先生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伸手握住对方的手就像是忘记了放开一样，附上一个大大的笑脸。
老莱茵先生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显然并不喜欢这位恶名在外的萨特曼先生对他尊贵的 客人太过于热情。
旁的人只当做没看见，喝他们的酒，说他们的话。
如果到现在叶七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他傻了，他凑过去在霍东的耳边用只有他们才 听得见的声音，问了一句，“他们是怎么回事？”
怎么说那个也是他的上司，叶七想他应该关心一下。
“就你看到的。”霍东回答道。
叶七愣了愣，张大的嘴巴，问道，“不会吧。”
霍东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就是你想的那样，没有什么不会的。
“不了，谢谢，那边还有几位先生我需要过去认识一下。”龙钰誊“坚定”地把自己的手 一点一点地抽出来，冷着的一张脸跟阿普杜勒的热情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向大家点了点头，说 道，“打扰了，你们继续。”
把手抽离出来，他对老莱茵先生点头示意，就一起走了。
阿普杜勒也没有着急坐下来，他端起桌子上的酒抿了一口，视线还看着离去的人的背影， 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在座的各位对这位一天能换好几个情人的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的滥情程度早已经习惯了 ，他现在瞧上那位长相俊美看起来相当不错的东方先生，这似乎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那位先生看起来对阿普杜勒的热情一点回应都没有，不过就是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走了一场下来，龙钰誊对一些重要的人物都认识了一遍。
“嗨，你们看那位乔托斯少爷来了。”眼尖的人一眼就发现了这位为大家提供笑料，最近 都躲在房间了不敢见人，到现在才终于出现的乔托斯家少爷，跟身边的同伴说道。
“噢，是吗？他可是躲起来很多天都不敢出门见人，我还以为他回家去了。”有人的话里 充满恶意地嘲笑，“说真的，他可一点都不让人喜欢。”
一进场，乔托斯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态度傲慢至极，这位先生简直就是用鼻孔在看人。
这个人的傲慢是一种让人打从心里不喜欢的傲慢，赤裸裸地瞧不起除了白人外其他人种。 他们乔托斯家族就是作为种族歧视中白人的代表人物，所以这位从小就生活在乔托斯家的少爷 ，在他的眼里看来，只有他们白种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人种。
不过在一些同样也有些种族歧视的白种人的眼里，乔托斯家族的人就是他们的精神领袖。
“嗨，乔托斯。”他的同伴迎了过去，是同为白种人家族里的一位少爷，热情地跟乔托斯 勾肩搭背，一脸欢喜，“你可来了，好久不见你出来玩了。”
乔托斯恢复了他的一张俊脸，也敢出来见人了。
他不冷不热地回应他的这位朋友，被那位热情的朋友引到他的朋友圈去，在那边的桌子坐 了下来。在见到人坐了下来后，一些看热闹的人在见到没什么热闹看了，也收回了视线。
“先生们，请容许我离开一会。”阿普杜勒态度从容地站起来，笑着说道。
对于阿普杜勒的离开，别人并不会过多地注意。
霍东保持着他的坐姿不变，手指放在酒杯上轻敲了敲，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作者闲话：
091，阻击
满天繁星，夜晚的风吹来凉爽宜人，今夜的夜色很美。
今晚楼顶的露台，在他们上来之前没有别的客人，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晚宴才开始没多久，他们就悄然离场了。霍当家向来对那样的社交场合都不感兴趣，西方 人的那一套在他这里不适用，对他来说去露个脸就是给足对方面子了，走个场他也没有耐心留 在那里待太久就走了。
站在高处远眺，夜晚的大海漆黑一片。
“小七，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跟龙钰誊认识？”霍东的目光看着远处，一片幽深。
“嗯。”既然霍东都提起来了，叶七也没有否认。
这个问题从进门遇到他们处长都现在都憋在他的肚子里，他还在琢磨要怎么问这个问题， 霍东就先提了出来。
“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跟他认识？ ”背靠着栏杆，风从他的背后吹来，散乱了他的发，叶 七侧过头，疑惑地看着身边的男人。或许说，他感觉这两个人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这 才更是让他觉得奇怪的地方。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我很早前就见过龙钰誊，比你来霍家的时间还早。”霍东转过头， 对上叶七毫不掩饰的一脸问号，他忍不住地伸出手摸了一把他的头。
别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叶七嫌弃地拍掉男人的大手。
比他去霍家还要早？那不是说霍东认识龙钰誊比他认识霍东还要早。他们算起来都认识十 年八年了，叶七一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霍东跟他们处长认识，而且关系还是不一般！那么他们 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一想到这里，叶七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傻瓜，又在想什么了？”霍东一对上叶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这个人心里想什么脸上
就写着什么，都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他问道，“你忘记了，龙钰誊也是后来才到你们九处的？
”
“而且你想想你跟在我的身边这么多年，到底是有多少个日子在外面跑不在我身边的，我 见了谁认识谁你又怎么会知道？我跟龙钰誊认识归认识，也很少见面，所以你不知道就更加不 奇怪了，你说是不是？”
“这倒也是哦。”叶七一听，也有道理。
原先九处的处长是那个带他进九处的人，以前叶七还觉得那个人教导他的方式太残忍了， 但是到现在再去想起的时候，他还是挺感谢那个人对他的教导。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 个人交出了九处的位置，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早些年叶七还偷偷地在查那个人，但是一直到 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龙钰誊是后来才直接从上面空降到九处的，那个年轻却军功赫赫的军官用他的实力让九处 的人都听从他的指挥。不过最后证明，龙钰誊也是有那个能力来领导九处，而且这个人护短， 有他们龙处长在，他们下面的人也不会吃亏，日子也跟着好过了起来。
不过说真的，叶七一直对龙钰誊都打从心里有点发憷，主要是每一次干了蠢事被龙钰誊用 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再加上能冻死人的目光就那么无言地看着他，这比直接开口骂他一顿还要 让他煎熬。
“那你怎么会在那么早之前就认识龙钰誊，你们两个？”如果叶七没记错的话，他们龙处 长的后台也是很硬的，所以他们九处的人现在横着走也没有人敢欺负到他们的头上，也有一定 的原因。
如果说他们龙处长是白得没法再白的人，那么霍当家就是黑得没法再黑的人，所以这两个 人认识，还认识了那么久，还真的让叶七有点想不明白。
“这个，要从霍家和龙家的关系说起。”霍东对叶七不知道后加跟龙家的关系也不感到奇 怪，其实这说来还有段渊源。他简单地把霍家和龙家的关系跟叶七说了，对这个人也不觉得有 什么好隐瞒的，最后他说道，“所以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的龙钰誊的，要说熟也不是很熟， 但是后来也见过几次面。”
这么多年过去了，霍东都还记得他那个便宜亲爹把他带进龙家的那一天，见到了龙家高高 在上的那一位，还有当时陪在龙老爷子身边的那个模样精致并且看起来高贵傲慢的少年，也就 是龙钰誊，那是他和龙钰誊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站在高处的少年用着一双清冷高高在上的目光打量他，就跟他是地面的蝶蚁一样，那
样的目光还真的让人喜欢不起来。但是就是因为他被太多的人用过那样的目光打量，所以他当 时对也用那样的目光来看他的龙家少爷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龙钰誊那样的人，不管是他的出身还是长相气质，都有着属于他那个人独特的魅力，他就 是有足够傲人的资本让一个人从见过他的第一眼就印象深刻。
当霍东站在高位的时候，过往的种种他都看得轻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在你什么都没有 活在底层的时候，在站在高处的人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如同蝼蚁，你不能要求别人用平等的目 光看你。所以他后来站在了同样的高处，对曾经用过种种目光看待他的人，也没有什么感觉。
龙家的人坐在九处那个位置，以两家的私交，对他们霍家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当然这也 和霍东为人处世低调有关。
“哦。”叶七有点明白了。
“现在明白了？”
“口辱'〇 ”
“还有什么想问的赶紧一起问了。”
“没有了。”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里面都有着淡淡的笑意。在霍东伸手把他搂进怀里的时候，叶七往后 靠在男人的怀里，两个人搂在一起，安静地看着夜空。
在楼顶吹了一会风，他们就下去了
用房卡划开锁，推门而入，叶七走在前面，霍东走在后面，反手关上门。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对面楼的一个房间里的一个窗口拉开一点点的缝隙，一只黑幽幽的管 子透露出来。
倏——
在黑夜里，一颗子弹划破天际……
“小心！ ”经历过无数次暗杀的男人出于对危险的警惕，霍东的头往窗外一转，身体反射 性的动作比他脑子的反应还要快，往前一扑抱住叶七的腰，两个人一个闪身就摔到地上，就地
一滚。
一道道银光一闪，地上是一排的子弹擦痕，碎了一地的玻璃，哗啦啦地掉地上。
“霍东？”叶七被霍东压在身下，两个人前胸贴着后背，他都还能听得到男人胸口传来的 心跳声，被吓了一跳，他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你呢，有没有受伤？ ”霍东往后看了一眼，如果刚才是他慢一点的话，他简直 不敢想象后果。
“我也没事。”叶七在生死关头走了一趟，对此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落地窗前的沙发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霍东把身下的人翻过来，两个人就这么近距离面对 面地看着彼此的眼睛，子弹就从他们的头顶射过，他们也像没看见一样。
霍东掏出枪，随手对准天花板上的灯一个一个点射，一时间，他们房间里的灯全部都灭了 ，外面的灯火射进来，屋里有着若明若暗的光线。
“对面楼有阻击手。”叶七说道。
“嗯。”霍东低下头，亲了亲身下的人的唇，两个人的唇就这么贴着，他狂跳的心才恢复 了正常，“你乖乖呆在这里别出来，知道了吗？”
“哦，好。”叶七眨了眨眼睛，说道。
霍东掏出手机吩咐了一句。
“你们小心。”王子男挂了电话，一脸凝重，回头跟阿铁吩咐了两句，说道，“你自己也
小心点。”
“知道了。”阿铁骂了一句娘，操着家伙就走了，看他的那个架势是恨不得把对方大卸八
块。
对方停止了射击，屋子里一阵死寂的安静，但是他们都知道对方肯定还埋伏在那里。霍东 最后亲了亲叶七，说了一句“你乖，别出来”，说完他身体一翻，整个人就从地上一跃而起， 子弹追着他不放。
叶七看得一阵心惊，在看到霍东靠着落地窗边上的墙壁站着，他才松了一口气。
倏--
一道光闪过，子弹打破玻璃，射进人的肉里，捂住手臂的男人操着一口鸟语，迅速离开了
现场。
赶到对面大楼，去到现场的阿铁只看见地上落下的弹壳，在窗户边上摸到了一抹红，爆了 几句粗口，伸出半边身体跟对面打了一个手势，才离去。
王子男对准门锁就是一枪，推开而入。
霍东手上的枪对着门，在看到自己人后，就放了下来。
“你们有没有怎么样？”王子男紧张地问道。
“我们没事。”霍东在确定对面的人走后，从暗处走了出来。
叶七爬起来坐在地上，脑子有点懵懵的，不过也知道现在没有危险了。霍东看了一眼还坐 在地上的人，走过去对他伸出手，说道，“起来。”
“哦。”叶七握住霍东的手顺势爬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着屋子里另外的两个人。 □作者闲话：
092，从现在开始
屋里的灯都被打坏了，只有客厅唯一的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昏暗。
王子男在房间里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
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叶七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睛随着走来走去的人动着， 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也发现自己好像帮上什么忙。
“人走了。”推开门进来，阿铁脸色不怎么好地说道。
“嗯，知道了。”霍东点点头，对此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像是早就料到人不会等在那里等
着他的人去抓，说道，“走就了就走了，你们也注意点。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
王子男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最后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当家，我今晚留在这里吧。”阿铁并不想走。他作为保镖，职责就是保护他的主子。 “不用。”霍东不会连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不然他出门就不会只带这么两个人了。 就是曾经一天连着遭遇三次暗杀的情况下，他都能安然无事，别说现在这种在他眼里看来 根本是不入流的手法，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当家……”阿铁还想争取。
王子男拉了拉他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他知道霍东不喜欢有人贴身跟着他，他说道，“ 我跟阿铁出去，如果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开机。”
“嗯。”霍东挥挥手，让他们走。像是想起什么，在王子男将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他把人 喊住，说道，“阿男，你跟酒店那边处理一下这事，让人过来收拾干净房间。”
屋子里现在乱七八糟的，但是即便如此，霍东也没有换个房间住的打算。
“好。”王子男说完就掏出手机，反手把门关上。
锁刚才被他弄坏了，现在门关不上，一屋子的乱七八是在真的需要人过来收拾一番。他站 在门口打起了电话，然后也没有走就在门口等着人过来。
酒店经理接到电话，匆匆地就带人上来了。
两方人交涉，酒店经理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好在客人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在客人没 有声张和要他们酒店赔偿任何损失，还赔偿他们酒店所有损失的情况下，酒店经理当然更愿意 按照客人的意愿处理。
回头跟身后跟着的助理吩咐了几句，让人来处理房间。
王子男一直留到有人过来把屋子都收拾干净，把该换的都换了，在最后检查了一遍没什么 问题后。在敲了敲卧室的门，没听到回应，他也没有再坚持地就离去。
在拐角处遇到一个人，王子男低声说了一句“放心吧，他没什么事”，说完他就走了。
两个人擦肩而过，那个人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王子男说道。
靠在墙角的男人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身影也跟着消失在那个地方。
卧室的门锁上，里面的人并不知道外面的一切。
浴室里的水在哗哗地流动，掩盖住了里面正在发生的事。
水从头顶上淋下来，也浇灭不了他们此刻的热情。
从一进门就被剥了衣服，被压在墙壁上的青年承受着来自身后男人的热情，张大嘴巴像只 被榨干了的青蛙一样喘息着。眼红了的男人一把扣住青年的肩膀把人扭了过来，低头就堵住了 他的嘴，发狠地吻着怀里的人。
火热的唇舌交织在一起，嘴巴被堵住无法呼吸，到脑子有点缺氧才被男人放开。
“霍……霍东……”叶七有点不明白这个一进来就发狂了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反手想去抓 住他，打湿了的身体滑腻腻的他抓不住，有点着急。
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一起。
“嗯，我在这里。”霍东低低地说道，更紧地拥抱着怀里的人，就像是要把人镶进身体里
一样。
到现在回想起来，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差点在自己的面前出事，霍东的心就控制不住地发紧 ，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他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害怕。
霍东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感到害怕，在刚才把叶七扑倒抱在怀里的那一刹那，他的心 是真真切切地害怕，害怕这个人发生任何一点的意外。
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这个人在他的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重要到……
……霍东发现自己无法再放开这个人。
两个人从浴室里出来，两脚发软地趴在床上，叶七张着嘴巴大大地喘着气。男人端着杯子 喂到嘴边，他大口大口地喝了两口水，水才咽下去，下巴被捏住，嘴巴又被堵上了。
“唔唔！丨！”
不来了！
不过某人并没有听到，就是听到他也直接地无视。
一场激烈的性爱后，叶七发软地趴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低笑出声的男人，霍 东伸手把叶七湿哒哒的刘海往后梳理，两个人的眼睛对上，他对着叶七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声 音沙哑地喊了一声，“叶星辰。”
“嗯？ ”叶七一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一醒，抬起的眼眸，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瞧着霍东，不知道男人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是为什么。
今晚发生的事还真的让他前后联系不起来，前一刻被阻击手埋伏下一刻被霍东压着狠狠地 做了一场，到现在整个人的魂都没有回来，根本反应不过来。
“在完成这一次的任务后，考虑放下现在的工作怎么样？ ”霍东翻了身，手臂一伸就把趴 在床上的人捞过来，抱在他的怀里，两个人面对面地，他问道。
叶七眨巴了一下眼睛，有点无法反应过来。
“……我无法想象，如果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发生了危险要怎么办？ ”霍东想了想，找到 了组织的语言，说道，“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危险，我无法接受你时时刻刻都把自己置 身于危险当中，而且是很多时候我都不在你的身边。万一你遇到了危险要怎么办？”
也是这一次因为刚好碰上了在海上，他一路都跟着叶七，到现在也没有提前离开的打算， 霍东第一次去正视叶七做的事情。九处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霍东比任何的人都了解，但是就 是因为了解，才知道叶七做的每一件事的危险。
他到现在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人时时刻刻都置身于危险里，而自己又不能每一次都在他的 身边保护他。霍东现在只想把这个人看在眼前，不让这个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任何他不愿 意看到的事情。
虽然今晚的意外很大的程度上可能都是因为他，但是叶七现在执行的所有的任务就是在空 中吊着钢丝行走，时刻都很危险。霍东只要一想起来就心里发紧，他也知道因为今晚的事他想 多了，但是他没法不控制不去想。
“这个，我还有队友，他们会保护我。”叶七这个人说笨也不是很笨，稍微一想他就明白 霍东在顾略什么，心里感动归感动，但是感觉好像又有什么不对。
“其实我也没有很危险，我负责的部分大多不用冲锋陷阵，没你想象的那么危险。危险的 事都是他们干，我负责打酱油就行了。”也只有这个人能把他干的那些事说成打酱油，虽然相 比而言，他真的是在打酱油。
霍东听到这个比喻就笑了，他的手在抚摸着叶七的后背，凑过去在他的耳边吻了一下，“ 如果可以的话，我比较希望是我保护你，而不是别人。”
每个男人在这一点上都有他的霸道，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谁会愿意把自己的人交给别人保护？更别说这个心里是绝对的大男人主义的男人，在他的 观念里，他的人只能是他保护，交给别人算怎么回事？
但是他现在一时间想他说服叶七离开九处也不现实。
“你可以先考虑，不用现在答应我？ ”霍东退一步，问道。
“可是。”叶七有点纠结，他也不知道哪里纠结了，但是总感觉自己做不到。
从当初被那个女人送到密宗门，再到被带离密宗门进到九处，对他来说，这两个地方不管 是什么地方，对他来说都更像是一个归处。而现在霍东要让他离开的是他熟悉的地方，那里有 他熟悉的人，像家人像朋友兄弟一样。
那如果他离开了那个地方，他要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叶七是想不明白。
“不知道什么？”霍东顺着他的话问道，有点不知道这个人的脑子在想什么。
叶七只是皱着眉头，撅着嘴看着霍东，一脸的茫然。
“现在想不明白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慢慢想，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想。”霍东亲了亲叶七的嘴，也没有再勉强他。
“好。”叶七点头。
两个人从床上起来，再进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在一张大床上楼在一起，疲惫了的人一沾 床就闭上眼睛就睡着了。男人搂着怀里睡着了的人，张着眼睛还没有睡。
□作者闲话：
093，航行
日落时分，拉长的汽笛声响彻天际，船杆上停留的海鸟被惊得展翅高飞，忙碌的工人听到 声音转头看了一眼又忙着他们手上的伙计。大船缓缓地驶出，离开港湾，进行它的下一站航行
回到船上的人们新鲜劲儿又上来了，在夜晚来临之际，开始了他们的狂欢。
他们下到餐厅的时候，一大桌子的人已经坐到了那里。霍东跟在座的人打了个招呼，拉开 一张椅子。
“谢谢。”叶七在霍东拉开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一抬眼就对上龙钰誊看向他的视线，好在 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又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不过他怀疑龙钰誊其实是在看他身后的男人，而不是看他。
在见到龙钰誊出现在这里他也不觉得奇怪，这个人总有他能光明正大上来的办法。不过叶 七有点疑惑的是他们龙处长到底有没有发现他？
霍东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接过侍者手里的菜单，转过头询问了叶七两句要吃什么，然后跟 弯腰等在一旁的侍者重复了一遍。
侍者询问了客人几句，再确定不需要别的服务后，就离去了。
一桌子的人大多是熟人，唯一的新面孔就是龙钰誊，龙处长的风格向来是不苟言笑，对人 的态度不冷不热，却也不失礼仪。
阿普杜勒就坐在他的身边，正在说着冷笑话，一桌子的人听完了都给面子笑两声，唯独坐 在他身边最近的龙钰誊听完后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个表情都吝啬给予。
“你难道不觉得很有趣吗？ ”阿普杜勒转过头，问道。
“不觉得。”龙钰誊吐出一句。
更甚至他不喜欢有人在他吃饭的时候就在耳边大声说话。他天生笑点就比别人低，所以实 在想不明白阿普杜勒说的这个冷笑话有什么好笑的。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阿普杜勒脸上的笑一下子消失，目光就这么专注地看着身边的人，严 肃的目光转而变得戏谑，视线慢慢地从面前这张长得过分好看的脸上移到他光洁白皙的脖子上
龙钰誊紧扣的衬衫扣到最后一个口子，连锁骨都看不见，面无表情的脸如玉光滑，找不到 半点瑕疵。
阿普杜勒的目光在衬衫的领口上逗留，还能从他的眼神里看见可惜。
对方看他的目光太过于淫荡，他想不注意都难。
“……”龙钰誊无语极了，移开了视线。
不得不说阿普杜勒看人的目光非常毒辣，一眼就相中了长相绝对不会比他过往那么多情人 差的龙处长，并且从一遇到这个人就肯定了这是他的真爱，并且展开了一系列猛烈的追求的攻
势。
不过现在看来，龙钰誊对他是无视得非常彻底。
“噢，是吗？这个不好笑，我们再换下一个？”阿普杜勒终于看够了，嘴角扬起的弧度， 脸上是迷人的笑，好脾气地问道。
他最近每天都会好好地打扮一番，喷上一点香喷喷的香水才出门，要知道阿普杜勒从来都 不喜欢在自己的身上沾染上不属于他的味道。
前两天他还特意地还请了一一位听说是亚索里当地最出名技术最好的理发师帮他修理了头 发，要知道他可是非常地不喜欢别人拿着能要他命的工具在他的头顶上乱动的人，不过为了能 吸引他未来夫人多看他一眼的目光，他还是忍受了那点心理上的不舒服，坐在镜子前安安稳稳 地给理发师帮他修理头发。
过长而杂乱的卷发经过理发师的手，变得层次分明，使这个本就长得不错的男人的脸五官 更加地立体，看起来也一下子就年轻了好几岁。
阿普杜勒最后在对着镜子审视了一番后，对新发型勉强接受。
“谢谢，不需要。”龙钰誊一口拒绝了，看也没看阿普杜勒，手里的叉子叉了一口牛肉放 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阿普杜勒的脸一阵扭曲又归回原位，深吸了一口气，脸上还保持着他的笑。
他们的对话同桌的人都听见了，一时间是一阵沉默，大家面面相觑也没有说话。到目前为 止，还没有人敢这么驳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的面子，现在的这位长相过分英俊的东方先生是
个绝对的例外，并且阿普杜勒还没有为此而生气还能一脸好好先生的笑。
看阿普杜勒对这位东方先生殷勤的态度，他们也不难猜测出阿普杜勒是对这位东方先生有 意思。
但是这并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只管看戏就好了。
“好，非常好。”阿普杜勒说完就转回他的头坐正姿势，想来也是气得不轻。
刚才的饭桌上大家都在聊天说话，现在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了。
坐在桌子末尾位置的霍东看了一眼隔着大半张桌子的阿普杜勒和龙钰誊，目光最后落在龙 钰誊的身上。像是感觉到别人的注视，龙钰誊抬起眼，发现是霍东在看他，看了一眼，也只是 淡淡地移开了目光。
“你们慢用。”龙钰誊没吃两口东西就放下手里的刀叉，起身走了。
“……”阿普杜勒冷着一张脸跟着一言不发地也起身了。
两个人出去怎么样里面的人并不知道，也没有人敢在饭桌上就议论阿普杜勒的事。欧森的 脸在顿了好一会，才找到该有的反应，笑笑地转移了话题，说起了餐点的味道，夸起了厨师的 厨艺非常地棒，旁的人也跟着附和。
船在大海中航行，天色暗了下来，船上全部的灯打开，亮如白昼。
从餐厅出来，叶七走路盯着他的脚趾头在走。走在前面的男人停了下来，在后面的人要撞 上他的胸膛的时候，霍东伸手把人按住了，问道，“走路都不好好走，在想什么？”
“在想龙钰誊跟阿普杜勒。”叶七说道。
“有什么好想的？ ”霍东一听这话就笑了，“你要想不是多想我，想别的男人做什么？”
叶七伸手拍了一下霍东，也跟着笑了，“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我说得也挺正经的。”霍东用着一脸正经说着不正经的话。
两个人靠着船舷站着，吹着海风。
“阿普杜勒和龙钰誊是怎么回事？ ”叶七的脑子里想不明白龙钰誊那样的人怎么会和阿普 杜勒那样的人扯上关系，而且那点关系在外人的眼里看起来还有点不明白。
虽然现在看起来完全像是阿普杜勒单方面的个人追求，他们处长完全是处于拒绝的状态， 但是叶七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不得不说叶七这个人虽然没那几个精怪那么聪明，在某些事情上他还是非常敏感的。
“就是这么一回事，你还想有什么？ ”霍东完全是不关心别人的感情是生活，他到现在才 明白自己感情的人，就更不会去理解别人的感情。
“……”叶七，“总感觉你这话说了也等于没说。”
“哈哈……”被发现了。
霍东笑出声来，看起来还非常地愉悦。
现在船上大家私底下谈论的话题都是关于阿普杜勒和那位俊美的东方先生。在这么悠闲并 且过于无聊的旅途中，他们乐意见得有人为他们无趣的日子添加一点八卦的话题。
大家对花名在外的阿普杜勒他换情人的速度早就习惯了，不过目前看来，阿普杜勒这一次 并不是那么地顺利。
“你有没有发现那位东方先生完全不吃阿普杜勒的那一套？”说话的人幸灾乐祸，好像看 着阿普杜勒吃瘪是一件多么让人开心的事，他现在就兴奋上了。
“嗯，我想大家都看到了。但是那位东方先生长得真不错，足够让阿普杜勒为他神魂颠倒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阿普杜勒在追求那位先生，他想他也打算去追求那位先生。
不过也不是一般的人都能受得住那位东方先生的冷淡，连阿普杜勒的面子都不给，就更别 说别的人了。所以他就不必要去碰钉子了，留给阿普杜勒去折腾吧。
男人总要为自己找个放弃的借口，虽然事实上他也觉得那位东方先生的长相气质很吸引人
当然不止是他这么觉得，阿普杜勒更是这么觉得。
关起门并且上锁的洗手间，两个人在里面打了一架，最后以龙钰誊被阿普杜勒压大理石砌 成的洗手台上而告终。
龙钰誊是军校里正规教出来的学生，他基础稳打稳扎，身手甚至是说要比太多的人都要好 。但是相比而言，阿普杜勒这种野路子出来完全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他从小打架打到大，动 手经验要比大多数的人都要丰富得多。在总结了前面几次动手的经验后，即使是他未来的夫人 太过于凶狠，阿普杜勒也有本事完全地把他凶狠的夫人像现在这样搂在怀里尽情地调戏。
“宝贝，你就是这么不乖。不过我有没有说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 ”阿普杜勒在他未来 夫人的手里吃过几次亏后，这一次终于在脸部不受伤的时候下把人控制住了。
这个过程可不太容易！
“……”变态！
龙钰誊从镜子里看到压在他身后的阿普杜勒，这个人就算是被处于劣势也不见得他有半点 被人控制处于下风的自觉，脸上的表情太过于云淡风轻。
殊不知刚激烈运动完，他的脸上有着两抹不自然的红晕，就连脖子上的扣子都在刚才的动 手中扯掉了一个，露出他精致的锁骨。
“还有，你知不知道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多么地情不自禁……”阿普杜勒的眼神 着迷地看着怀里的人，插进他腿间的膝盖磨动着，脸上的笑容纵然消失，露出他的凶狠，咬牙 说道，“……情不自禁地想干死你！”
“！ ！！ ”龙钰誊的脸色一变，身体一瞬间爆发想要挣脱身后男人的控制。
可惜早已经料到他会有这样反应的阿普杜勒用更大的力气压住了他，完全不给他反手的机 会。
□作者闲话：
094,你就逗我玩儿吧！
在泳池里来回游了好几圈，最后一圈还是躺在水面上踢动双脚溜过去的，从水里冒出来抹 了一把脸上的水，叶七靠在边上偷懒不动了，眼睛盯着在水里还能保持体力快速游动的男人， 嘴里咕噜了一句，“没事体力这么好做什么！”
纯心让人羡慕妒忌恨，简直是拉仇恨的！
男人的四肢修长有力，长期保持运动有着的好体力，小麦色健硕的身材流线性比例完美。 霍东在水里身体灵活得如同活在水里的鱼一样，两臂一用力就出了好长一段距离。
不过看水里的男人游得畅快，叶七也没有想去再来两圈的打算。
一个走神，再去看的时候发现泳池里的男人没了个踪影，水波平静。
“嗯？ ”叶七一愣，人呢？
“霍东？ ”喊了一声，没人应他。
“霍东，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玩，你出来。”叶七喊道。
不会是抽筋沉下去了吧？心里漏了一拍。这么一想，叶七的身体比他脑子好快地反应过来 ,直接地就沉入了水底找人。
水底下两人四目相对，叶七傻傻地直接愣住了，张大眼睛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身边 的男人。原来人在他的身边，难怪他刚才往泳池中央看没人了。
霍东本来是打算游到叶七的身边来偷袭，没想到刚好被逮个正着。他一点都没有做坏事的 直觉，也一点都不显得尴尬，反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叶七，你能说你没事干嘛吓我吗？！
不过现在就不知道是谁逮谁了！
“糟糕，危险！”叶七的脑子反射出这样的一个信息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冒 出来，才想动腰就被扑过来的男人扣住了，力度大到他无法挣脱。
占着身强力壮的男人手快地一把把人搂住，直接往水里拖。
“唔唔……”混蛋你要干什么！赶紧放开我！
咕嗜咕嗜..
一串水波从嘴角溢出。
叶七一张脸都憋得通红了，他怀疑霍东是被游泳池里的水鬼附身了，打算在这里把他弄死 。伸手急急地拍了一把男人的胸膛，他快要憋不住了！
嘴巴才张开，然后就被堵住了，一口气度过来缓解他要窒息的危机。
“……”叶七。
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叶七张大的眼睛看着在面前放大的脸，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地堵住 他的唇，缠着他的舌头不放。哗啦一声，两个人从水里冒了出来。
“不是说了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霍东被瞪得没办法只好把人给放了，还有点依依不 舍地啄了一下叶七的唇，问道，“怎么老是瞪这么大的眼睛？真不可爱。”
可爱个鬼啊，劳资成年很多年了，拜托你不要总是走不出我未成年的阴影！请不要用那么 不成熟的字眼形容我，不可爱就对了，他和可爱一点都不搭边！
“霍东！ ”叶七的眼里冒火，吼道，“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整个人被压到泳池的池壁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都是只穿了一条泳裤全身光裸。叶 七想忽略男人下半身的动静都难，如果到现在他还不知道霍东打算做什么的话他的脑子就是被 驴踢傻了。
“你放开我！ ”叶七推了一把没把人推开，只能干瞪眼。
“不放。小七儿，你刚才是不是担心我了？ ”霍东想起来他刚才在水里听到上面的人惊慌 地叫他，心情还真的是不错地问道。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太好，但是他还是很高兴叶七会为 他担心。
“谁，谁担心你了！ ”叶七的辩驳非常地苍白。
“赶紧走开啦你，我要起来了。”他说道。
脚才一踢就被夹住了，叶七想把自己的腿抽回来，夹住他的男人没有放开，这么一动他就 知道问题来了，整个人都僵硬着不敢再乱动。两个人用着情人间最亲密的姿势这样搂在一起， 暖昧至极。
“……”叶七。
“放开。”他的心里紧张得要命。
“不。”霍东凑过去亲了亲一脸紧张的人，在他的眼里看来可爱得不行，“是你自己送上 来的，能怪得了谁？”
霍大爷完全地就是赖在他家小七儿的头上。
怪我咯？
叶七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是怪你。霍东的眼里告诉他就是这么个信息。
“你敢！ ”叶七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你要是敢做出，做出……”
“噢，做出什么，你倒是说啊。”霍东一笑，嘴角的那点笑真的是太坏了，看着一脸紧张 的人本来没有别的想法他现在也开始有了，被撩起的火正需要个发泄的口。好笑地凑过去亲了 亲面前的小兔子，沉声问道，“小七儿，你说我霍东有什么不敢的呢？”
“不行！”叶七急急地转头去看向入口处，还好没有别人进来。不过现在也够他提心吊胆 的了，万一有人突然进来呢？
霍东知道叶七的紧张，不过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他，在他们进来之前他已经吩咐了门口 的服务员不要让任何的人进来，所以现在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不会有别的人来了，也就是说不管 他们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都不怕被人看到。
其实他刚才真的只是打算吓吓他逮住亲一个就行了，但是现在好像不做点什么就对不起他 的小七儿一样。
“有一种鱼牠们一生花大部分的时间在水里接吻，小七，你知道这种鱼吗？ ”霍东放软的 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迷惑，他嘴角弯曲的弧度让这个男人的五官瞬间地变得柔和起来。
这个男人不是总是一贯地冷硬，而是没有碰到那个能让他柔软的人，但是现在他似乎找到 这么一个人了。
“接吻鱼？ ”叶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很直接地回答。
“所以，小七儿我们也来当一次接吻鱼，来试试在水里接吻的感觉吧。”话音才落下，霍 东脸上的笑深了几分。
可我不想啊！
还有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
话还没说出来，叶七的嘴就被堵住了，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两个人再一次沉入水里，叶七也没有把霍东推开，闭上眼睛接受男人的吻。唇舌的交缠， 他们搂在一起像接吻鱼一样在水里吻着彼此，这种感觉和他们以往的吻总又有那么一点不同。
完了后，从霍东手里接回男人从水池面上捞回的浮着的一小块布料，拒绝不安好心的男人 的帮忙，叶七自个脸红气喘地穿上，两只脚都还在打颤。
等从游泳池出去，嘴唇红肿的人低着头脸红红地，都不敢抬起头来看人。反倒是大方的男 人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出门的时候还给了门口的侍者一笔可观的小费，才带着他的 人离去。
叶七气愤地掐了一把男人的腰，他想以后再也不要到这里来了，实在是太丢人了，好在一 直到最后都没有人进去，不然他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我淫荡的小七儿，你也很喜欢的是吗？ ”霍东被掐了一把也不当一回事，就当他的害羞 的小兔子急了咬他一口，反正也不疼。
不过现在他看着一路都娇羞得让他想再次扑倒的人，但是这种想法想想就好了，“我们下 次试试在别的地方来一场怎么样，你喜欢的我都能满足你？”
以前他和情人上床只局限在床上，对他来说性爱不过就是身体需要发泄了，就跟办事交差 一样。直到今天霍东才发现，如果这个人是叶七，这种感觉又是完全不一样的，他非常地有兴 趣和他的小七儿在床之外的所有地方都试一遍，试试各种不一样的体验。
“滚！ ”叶七吐出一个字。
身体的酸疼感提醒着他们刚才的疯狂，那种紧张和害怕却又使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哈哈……”霍东忍不住地就笑了，“别口是心非，我知道你喜欢的。”
想法想想是很不错，不过霍东暂时也没有真的那么做的打算，主要是他敢的话他相信他家 小七儿会真的跑去躲起来。所以来日方长，他们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敢情你逗我玩儿你就开心是吧？叶七翻了一个白眼。
夜晚的一场舞会，他们接到邀请也没有出席。
同他们一样没有出席的还有一同不见人影的阿普杜勒和龙钰誊，不过这么两个人，一个是 不出席也不会让人敢说什么的话阿普杜勒，另外一个就是被老莱茵先生奉为上宾让不少人都猜 测身份的东方男子。
阳台外摆着的两张躺椅，霍东偏要把人搂在怀里，两个人同坐一张椅有些拥挤他也不在意 。伸手抚摸着趴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人的后背，霍东低声问道，“困了？”
叶七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回到房间后兽性大发的男人又按着他来了一次，到现在不仅仅是腰酸背痛屁股疼，整个人 就跟被榨干了一样完全使不上力气。只不过现在时间还早，累归累，一时间还睡不着。
清风月下，他们享受着属于他们两个人安静的小世界，并没有打算加入别人一起的狂欢。 一直到怀里的人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在他后背上抚摸的手落下最后一拍没再动了。 霍东垂下眼眸看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的人，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低头亲了一口睡着了的人。 过了许久，他才起身，小心翼翼地抱着睡着了的人一块回房。
□作者闲话：
095，爱情的力量
太阳在海面上缓缓升起，迎着朝阳的人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
一夜无梦，睡了一个好觉起来，人的心情也跟着轻松愉悦。听到身后的开门声，叶七转过 头，就看见进门的霍东，视线在男人只穿着一条短裤裸着上半身的小麦色的肉上溜达了个遍儿 ，小流氓似的吹了一口口哨。
他一直都知道霍当家的身材很好，所以似乎跟这个男人上了这么多年他一点都不亏？
“哟！ ”这小眼神儿。霍东挑眉，被他家小七儿用一脸垂涎的小流氓目光调戏他还能一脸
淡定。
一大早也不不允许他欣赏一下美色吧？
叶七就笑了，走过去一把勾住霍东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在他的脸上吧唧地一口，一个响亮 的吻，笑得一脸天真无邪，说道，“宝贝，赏你的。”
“……”霍东在人想跑的时候一把扣住他的腰，又是觉得好笑，虎着一张脸，问道，“怎 么，调戏完我你就想跑啊？”
要知道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他的小情人这么光明正大色胆包天地调戏。
“亲都亲了，霍当家你想怎么滴？ ”笑得眉飞色舞的人，嘴角是灿烂的笑，问道。
“当然是，调戏回来。”霍东的嘴角扬起，低头狠狠吻住了敢调戏他的小七儿。
两个人的床都上了无数次，接个吻叶七也毫不忸怩，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张开嘴任由男 人的舌头侵入口腔，勾动舌头缠着男人的舌头。
这个吻吻得很色情，到被放开的时候，两个人的气息都有点不稳。
“一起洗个澡？”霍东的手就放在怀里的人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了一把，笑着问道。
叶七伸手抓住使坏的手，伸手舔了舔嘴唇，苦逼地觉得菊花还疼。他不就是想亲一下身材 不错养眼的霍大爷，可没想把自己的菊花又贡献出来啊。
殊不知他这样的小动作在霍东的眼里看起来诱惑至极，根本就没有想把人放开的打算。他 对他家热情的小七儿完全地无法招架，只好顺从内心的欲望，哪怕昨晚才做了几次，一点都不 影响他现在又想要这个人了。
敢调戏他就要付出一点代价，你说是吧？
“……等，等等……”被霍东搂着往浴室进去，叶七才知道找回自己的声音。
“等不及了。”霍东伸手去抓住扣着门边不肯进去浴室的小七儿的爪子，打破他最后的一 点挣扎想跑的幻想，不容拒绝地把人抱进去，关上门。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磕磕巴巴的商量声，还有被无情镇压的声音。
没多久，水声夹杂着细碎的呻吟声传出，透明的玻璃门还能看见里面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 影……
等坐在外面吃迟来的早餐的时候，叶七都还觉得屁股疼，怎么坐都觉得姿势不对劲，本来 一早起来看见好天气不错的好心情，现在一脸苦逼得不行。
果然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啧啧啧。”王子男进来的时候，看见一脸纵欲过度的叶七还有他们一脸春风得意的霍当 家，眼红地不行，头摇了摇。
不过这种事见多了，羡慕妒忌恨也没用，除非他想把自己在一个树头上拴住。可惜他还想 再自由几年，还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一座森林。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大多都是寻找不到那个自己宁愿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立的人，只 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成双成对地秀恩爱。
叶七扭过脖子去看进门的王狐狸，内心非常不想看见这个总挤兑他的人。
“别理他，吃你的。”霍东夹了一只饺子沾了酱料放到叶七的小碗里，知道这个人爱吃蘑 菇肉馅饺子，他特意让人送过来的。虽然味道不怎么正宗，还是可以勉强接受。
现在他对多了一个爱好就是喂饱他家的小七儿，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争取把这个瘦得只 剩下一根排骨的人长点肉，抱在手里的手感也好不少。
“吃你们的，不用理我。”被他们当家看了一眼，王子男赶紧地举手投降，努力降低自己 的存在，他一点都不想惹霍东收拾他。
叶七鼻子哼了一下，也不看王子男了。
“吃过了？ ”霍东问道。
“嗯。”王子男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把胳膊下夹着的笔记本放在桌子上，打开启
动键，让电脑自动开机。然后他走出去阳台外，拉上玻璃门隔绝里外。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支，放在嘴里点燃，抽了起来。
靠着栏杆看着下面走动的人头，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眯着的眼睛不知道这个人又在想着什
么。
客房服务员过来把餐桌收拾干净，推着车子出去了。
“我出走一走？”叶七吃得肚子有点撑，刚才肚子太饿了一时间吃得有点多了，胃撑得有 点难受。这个时候他知道霍东要忙他的事情，也没空理他，他干脆就想出去走走。
“好。”霍东的手指在叶七的尖尖的下巴上蹭了一下，“去吧，让阿铁跟着你一起去？” “不要，我想自己。”叶七鼻子皱了皱，他一点都不喜欢出个门散步都有人跟着，搞得好 像他一点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一样。眼睛看着霍东，他一点都没有妥协的想法。
虽然他心里多少都知道霍东的想法，但是就是知道也不想霍东让人跟着他，“我保证走一 会就回来。”
四处都是茫茫大海，他就是想跑都跑不掉。更何况一开始他跑不掉，现在他根本就没有这 样的心了，起码暂时间来说他是不会一声不响地跑了的。
四目相对，霍东点头，他也退了一步，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那你去吧，自己注意安全
”
〇
“嗯。”叶七脸上露出了笑，踮起脚尖凑过去亲了一口允许他出去放风的男人的脸，说道 ，“我走了。”
站在阳台外的王子男转头回来，刚好看到叶七主动对他们当家献吻，特别是霍东脸上那腻 死人的笑让他有点晃眼。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在霍东的脸上看到这种笑，反应 过来，王子男摇头失笑。
“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他必须承认这一点。
霍东还亲自把人送到门口，在门口还得了一个吻，在把人送出去了，顺手把门关上再回来
走进来一眼就看见站在阳台外的王子男正看着他，霍东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走过去，两个并 肩站着，他摊开手说道，“也给我一支。”
他现在很少抽烟，主要是身边跟着的人不抽烟也不怎么喜欢烟味。叶七不说什么，只是在 知道那个人不喜欢烟味的后，霍东就更少抽了，他本来就没什么烟瘾的人。
不过哪有男人不抽烟的，偶尔抽一支还是可以的！
王子男掏出烟拿出一支给霍东，手一翻打火机的火蹭的一下就起来了，给含着烟的人把烟 点燃。霍东抽了一口，口腔里是尼古丁的味道，有点让人怀念。
“你这是真的沦陷了？”王子男自己又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问道。
两个人的关系在私底下还是朋友多一点，王子男对霍东说话也没有半点客气。
叶七跟在霍东的身边这么多年王子男也是知道，霍东对叶七的态度如何他也是看在眼里， 但是从前他也只是以为这个迷糊的小特工在霍东的眼里是有点特别的，再加上后来这么多年两 个人都保持着这种说不清的关系。不过现在看来，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那么地一点……
不一样？
这不仅仅是那么一点特别了，而是真的很特别了。
听到这话，霍东抽烟的动作顿了顿，喷出一口烟雾，脸上的表情在烟雾里有点虚幻，但是 他的话语却是无比地坚定并且肯定，说道，“我爱他。”
不是喜欢，是爱。
是“我爱他”，没有任何的也许、可能……
王子男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就笑了，真心地说道，“恭喜。”
“谢谢。”霍东看了一眼王子男，嘴角也有一丝笑意，跟兄弟分享这么一份喜悦。
似乎对他来说，这么一件事也不过就是一件小事，但是也是他用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才确定 的一个答案。不管过程走得如何，最重要的是最后他有了结果。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一种性格，在处理事情上他向来都是果断坚决。但是也唯独是叶七这么 一个人，让他在这么多年里才把关于也和叶七的感情问题也理清。不过这也挺好的，他好像一 点都不排斥这么一个结果。
“我想等他把这次的任务执行完了把他带走，以后不让他再回去九处了，不过看他的样子 可能不会愿意，那里有他放不下的人。”霍东对这个跟在身边的人向来都信任，说出他的打算
“这也没什么奇怪，他毕竟也在那里待了这么多年，那些人对他来说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 的人，感情总是有点特别。”对这个王子男也是非常地能理解，就像是他不会想去放下他的战 友和伙伴一样，这些都是跟他一起走过来的人。
所以也也非常地能理解叶七的犹豫，但是在理解叶七的犹豫的时候，他对霍东又有点那么 同情了。
不过同时王子男又有点期待，小七儿和霍东最后会如何？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就说了几句。
掐灭手上的烟头，在进门之前，王子男的脚步停了停，喊了一句走前一步的霍东。在霍东 疑惑的目光下，头半转过去看着下面走动的人头，问道，“你注意到没有，船上多了不少陌生 的面孔。”
“嗯。”霍东应一声，表示他知道了，“没什么，我知道。”
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地进去了。
□作者闲话：
096，认出来
“小七。”
听到熟悉的声音，叶七转过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龙钰誊。
在龙钰誊准确喊出他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龙钰誊可能早就认出他了，不过对此他也不觉 得有什么奇怪。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就像是两个碰巧遇上的陌生人，靠着船舷面向大海。巨型的船只在 海中航行，迎风破浪而过，风从海面上吹来夹着海水的咸味。
“处长。”叶七喊了一声，心里同时也觉得有点尴尬，不知道他们处长是不是知道他跟霍 东的事，不过现在看来也许是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还有的就是他见到他们处长被阿普杜勒缠 着不放，就不知道后续如何，不过这些他也不好问。
想了想，叶七还是问道，“你怎么也来了，这次的问题很严重吗？”
“嗯。”龙钰誊也没有隐瞒，应了一声，算是直接承认了，不然他也不会到这里来。
以至于后来他每每一想起在这艘船上遇到的那个碧眼的男人，想后悔都来不及了。遇上阿 普杜勒简直就是他人生里最大的劫难，偏偏那个男人就跟黏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想直接弄 死他又没本事。
或许说他不是没有机会弄死那个男人，只是每一次他都因为心里的顾虑有所犹豫，就失去 了弄死那个男人的机会。而后来他怎么没把人弄死，到底也有点他不愿意承认的因素。
“霍东知道你的身份？ ”龙钰誊对霍东那个人并不陌生，甚至是说他这些年对霍家的了解 都不少，自然也包括霍东那个人。
在他接手九处的位置并且和接手下面的人的时候，他的手里都有一份关于他部下们的秘密 档案，所以也知道叶七当年进九处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也不难猜测他和霍东早就认识。
但是现在在见到叶七跟在霍东的身边，并且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并没有他从前以为的那样 。现在甚至是有点说不出的暖昧的时候，龙钰誊的心里顿时有点明白什么了。
“嗯。他知道。”叶七就猜他和霍东的关系躲不过他们处长雪亮的眼睛，所以就没什么好 隐瞒的了。
“你最好别因为私人关系影响到公事。”龙钰誊是个从来不把私事带进公事里的人，但是 他也不好对叶七要求什么，只是这中间还有些他不明白的事情。
其实龙钰誊是不知道霍东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也不会对霍东有 所顾忌。
“我知道，不会的。”叶七保证道。
“嗯。”龙钰誊点了点头，“那就好。”
“处长，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要吩咐的？ ”叶七还是有点不明白龙钰誊为什么找他，难打 就是为了警告他这么一句？
“碰巧遇到你在这里，也没什么。后面有什么情况会联系你，你呆在霍东的身边行事也方 便，就这样吧。”龙钰誊并不是特意来找叶七的，而是真的碰巧遇到。
之前他远远地见过霍东带在身边的人，并没有把人认出来。他只打叶七，也是从老M的嘴 里知道的。
龙钰誊脸上一如往常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他的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是他从 来不知道原来霍东那个男人也会对谁那么地好，而这个人还是曾经在霍家当卧底的叶七。
最后他也没有看叶七一眼，就转身走了。
等人走了，叶七双手撑着船舷站在那里，被他们处长知道他跟霍东之间有点什么，总感觉 不是一件太好的事。
他也没有心思在外面吹风了，本来想回去又怕房间里的男人还在忙工作，他也不想回去看 霍东忙。兜了一圈，叶七知道易人闻在哪里，想了想他还是去找了易人闻，跟他说了偶遇他们 处长的事。
回来船上换上一身小马甲窄腰翘臀的易人闻又当起了他的服务员，每天要忍受着被饥渴的 贵妇们用视线来回强奸个好几遍，不过这种事情遇到的多了他就习惯了。
“没什么，他知道就知道，可能也是碰巧遇到你而已，别乱想。”易人闻的心思要比叶七 的心思多一点的人，在知道龙钰誊找到叶七，肯定是有他的打算。
至于龙钰誊在想什么，他也不太清楚。
龙钰誊那个人，他跟了他的时间也不算短，也听说过那个人曾经的辉煌事件，大概地也了
解一点那个人。不过这个人能年纪轻轻就坐上现在的位置，定是不止是如外面传言那样，所以 要说起来，易人闻对龙钰誊那个人也不是十分地了解，或许说他从来没有看清楚过他那个人。
他就不喜欢总是跟在龙钰誊后面的老M,他们两个人算是差不多同时期进来九处的人。易 人闻对老M那个人一直都喜欢不起来，他们曾经也一起出过不少的任务，只是后来能选择的话 他都尽量避免和老M—起执行任务，那个人处事的一些手法让他无法苟同。
九处这个地方，要说水深也不是太深，但是说水浅也不至于，只是水没有别处那么浑浊而 已。终归他们要效命的不是个人，而是要顾全大局。
“哦。”叶七点点头，心里总也觉得怪怪的。
易人闻只是嘴上应他的人，心里想着什么脸上就写着什么，他又是觉得好笑。如果说他为 什么喜欢护着叶七，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人是他们九处里一个奇葩的存在吧。
这个人就是有那样的本事，让人护着他。
“最近你在霍东那里还好吗？ ”易人闻看着叶七顶着霍东男宠的身份呆在他的身边，心里 总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还好啊，怎么这么问？”叶七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奇怪地看着易人闻，问道。
“好就行了，没什么。”同样是男人，易人闻不用问也知道霍东对叶七的心思，很难有人 在接触过叶七这么一人不对他起别的心思的，至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他多少都知道一些。
有些事情，他不仅是失去了先机，也是后来自己有所犹豫。
“最近船上可能会有点动静，你跟在霍东的身边别乱跑知道吗？ ”易人闻嘱咐道。
“哦，我知道了。”叶七也没问什么事，点点头。
就是他想跑也不见得霍东会让他跑，他眼睛看着易人闻期待他能跟他说什么事。易人闻被 这么看着，就笑了，说道，“我也只是猜测，还不清楚。”
也许是和他们要找的东西有关也说不定，不过如果是那样东西的话，后果就有点难说了。
“你们在前个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易人闻大概地知道一点，在事发过后他去过一 趟，还遇到了出来的王子男。
叶七跟在霍东的身边他也知道不会发生什么事，这才是他让叶七留在霍东身边的原因，知 道那个男人会把叶七护好。而他现在在这里也有他的事情，总不比人在霍东那里来得好。
“嗯，遇到了枪击，不过没什么事。后来人没找到，让跑了。”叶七都没有再问霍东那件 事是怎么回事，过了他就当过了。
只能说这个人的神经太粗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反正他除了被吓了一跳外也没有受伤， 而霍东被吓一跳那种事压根就不会发生。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易人闻要回去工作，嘱咐了叶七几句让人回去，他也去忙了。
“回来了？ ”霍东开门前就猜是他的小七儿回来了，开门见到站在外面的人，他侧身让人 进来，接着关上门。
叶七在门口换了鞋子，进去没有再看见王子男在，问道，“你的事情忙完了是吗？”
“嗯，忙完了。”霍东说得轻松，完全想象不到这个人刚才震怒大发雷霆把一群人震慑得 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他才离开没多久，霍家的一些人又在开始蠢蠢欲动，看来是他当年处理 起那些人太仁慈了，才给他们任何的念想，想到这里，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走在前面的人“哦” 了一声，叶七也不等霍东问起，就说起了他刚才见到龙钰誊的事情。 他这么说霍东也知道龙钰誊认出了跟在他身边的人，“他认出就认出，没什么。”
这话和易人闻说的差不多。
叶七转过头蹙着眉头看着跟在他身后进来的男人，问道，“真的没什么吗？”
“真的没什么，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到时候不就知道了？”霍东看着一脸想不明白的人 ,笑了笑，怎么这么多年过去这个人的脑子还是一根筋？
哪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追根究底的？尽管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目的所在，但是你能把所有人 的目的都想明白吗？
王子男总说叶七笨，要霍东说这个小傻瓜不是笨，是他的心灵太纯净了，脑子想事情爱追 根究底还总是一根筋不转弯。其实有的事情转个弯就不难理解了。
从叶七的嘴里听得多易人闻那个人，虽然两个男人没直接地碰过面，但是霍东还是喜欢听 他的小七儿用熟稔的口吻去说起任何的男人。
所以他是不是要把他的小七儿看好一点，免得别的男人垂涎他单纯的小家伙？
可怜的叶七并不知道男人心里那些晦暗的念头。
“好。”叶七勉强接受。
吃过午饭后，叶七眼困地又爬到床上去午睡，几乎脑袋一沾床他就睡着了。
跟在霍东的身边日子过得就是吃饱就睡，睡饱就吃，完全没有半点压力。
一直到人睡着了，坐在床沿的霍东看着睡得跟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的人，半橛起的小嘴嘟 嘟的，他忍不住地伸手去放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
他的小七儿原本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的，而不是行走在危险的边沿，在夹缝里求生…… □作者闲话：
097,	一出好戏
夜空下，拉响的小提琴声，乐队奏响了乐曲。
场中央两两搂在一起的人在跳舞，坐在一起的人们喝着美酒，相谈甚欢，脸上是盈盈笑意 。这些贵族们总有办法把他们每天的生活都过得多姿多彩，从不寂寞。
“先生，请往这边。”黑色西装的保镖引着他们往靠边的位置走去。
角落比较偏，坐在这里的人不多，这边正好是个乘凉的好地方。
一路上霍东拉着他的手也没放开，叶七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见霍东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他也只能任由他拉着不放。
他们走过去的时候，隔了几步远，叶七一眼就看见同阿普杜勒坐在一张桌子上的龙钰誊， 他也不知道阿普杜勒正笑着跟龙钰誊说什么，不过龙钰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相比阿普杜勒的一张笑脸，龙钰誊冷着的一张脸，两个人这样的相处是说不出的怪异。就 他所知，阿普杜勒可不是这么热情的人，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也够叶七知道在某些方面阿普杜勒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换情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所以现在是把主意打到他们处长身上了？
他们处长可不是你看上我，我就会看上你的人。
以叶七对龙钰誊性格的了解，他们处长应该是对阿普杜勒不假辞色，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能和阿普杜勒同坐在一张桌子上，还能有这个心情忍受阿普杜勒对他大献殷勤。
所以叶七一时间有点摸不透这两个人的关系，难道他们处长真的跟阿普杜勒有点什么不成 ?真是让人不敢想象。
事实是现在这么两个就是坐在一起了，不过一个冷脸一个热脸。
阿普杜勒热情地跟霍东打招呼，满脸笑意，同时也解释道，“我遇到了龙先生，请他过来 一起喝一杯酒。”
龙钰誊对霍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他则是视而不见。如果不是知道他们处长不知道他 的身份，叶七都要以为其实龙钰誊并没有认出他，只不过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
“请坐。”阿普杜勒摆了一个手势，说道。
叶七在霍东拉开的位置坐下，男人才跟着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
四个人隔着一张小圆桌坐在一起，站在一旁的保镖走过来为他们倒好酒，就默默地退到了 一边。霍东的视线落到龙钰誊的身上，龙钰誊看了一眼，也没说话。
“人生每一段的旅程都是这么地奇妙，我们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酒，可真是让人觉得 很奇妙，你们说是吗？ ”阿普杜勒脸上是迷人的笑，看起来心情非常地不错。
他的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龙钰誊的身上。
龙钰誊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连眼神都吝啬给一个阿普杜勒。
叶七心想你能得到他们处长半点回应才怪，看到他们处长连点反应都不给阿普杜勒，他在 心里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不理会就对了，这才是他们处长的真性情。
“来，我的朋友，为我们能在这么美好的夜晚坐在一起喝酒，干一杯。”阿普杜勒没有得 到回应也不气恼，他端起面前的酒，嘴角的笑还能保持在美好的弧度。
“干杯。”霍东端起酒，算是给了半点回应。
龙钰誊神随意地拿起酒，在阿普杜勒的等待下，算是给面子地碰了碰杯子，喝了一小口。
一个桌子四个人，两个是三棍子下去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剩下一个他是来打酱油的。 叶七真为阿普杜勒觉得心塞，竟然能跟这么两个大闷骚的人坐在一起喝酒，还能如此积极地活 跃气氛，平常真看不出阿普杜勒也有这么积极的一面。
反正他是跟着来打酱油的，不过今晚这个酱油打得还真算愉快。
坐在一起也是阿普杜勒跟霍东在说话，龙钰誊一个人坐在那里能半天都没有换一个表情。 叶七早就习惯了他们处长那冻死人不偿命的性子，所以他怕他们处长也不是没道理的，要是让 他这么地跟龙钰誊两个人坐在一起十分钟他都受不了。
所以他也有点奇怪，阿普杜勒到底是看上他们处长哪一点？还敢下这么大的决定要追他们 处长。叶七听着阿普杜勒跟在跟霍东谈他们华国的风土人情，顺便还拐着弯像霍东打听龙钰誊 ，话题总离不开他们的龙处长。
别说霍东不知道，叶七想除了他们处长自己本人，还真的没人会知道。
“这个得亲自问钰誊了。”霍东把问题直接扔回去给龙钰誊，他的头转向龙钰誊，笑问道 ,“钰誊，你平时日常里有什么爱好吗？”
“嗯？ ”龙钰誊显然也没想到霍东会这么直接地问他，还真有点发愣。如果是阿普杜勒缠
着他问这些问题的话，他就当作没听到，但是霍东这么问他，他的视线淡淡地看着霍东，没想 到他却是开口回答了，“没有特别的喜爱。”
阿普杜勒眼里的颜色深了深，问道，“噢，是吗？不过没关系，没有特别的喜爱我们可以 在日后好好地培养，每个人都应该有点自己的喜爱，龙先生，你觉得呢？”
“还好。”龙钰誊说道。
一个晚上下来，叶七就看了一个晚上的好戏，这年头能看到他们龙处长的戏可不容易，所 以他最后决定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心里看得有滋有味。
不管是阿普杜勒再热情也好，反正龙钰誊就是没有多少的回应。就算是在喝酒，龙钰誊就 是面前放了酒，偶尔地抿一小口，最后喝下来就喝了半杯酒不到。
一从上面下来脱离了那两个人的视线，进了电梯，叶七忍不住地就抱着肚子笑了起来，一 边笑还一边说着，“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太好笑了。”
霍东看着在笑的人，伸手把人揽到自己的怀里，任由叶七跟无骨动物一样巴着他，在他的 怀里大笑。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他笑不过就是因为身边的这个人笑得开心，问道，“ 看你笑的，真有那么好笑？”
“是啊，你看阿普杜勒的那个脸色，被我们处长给一句话就给嘻得一阵青一阵白的，真是 笑死我了。霍东我跟你说，阿普杜勒对上我们处长肯定没有胜算。”对于这点，叶七对龙钰誊 还是非常地有信息的。
所以叶七也是一点都不担心龙钰誊对上阿普杜勒，他对他们的处长太有信心了，觉得哪怕 是这条沙漠里狡猾凶残的狼缠上他们处长，叶七都有信心觉得他们处长能有办法应付他，绝对 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而且现在看来，阿普杜勒对他们处长是几乎有着盲目的喜欢。如果是光看脸的话，他们龙 处长那张脸美得真的是无可挑剔，当然，叶七曾经也被龙钰誊的美色欺骗过，到知道这个人是 个什么样的人后，他跑都来不及，再也没有心思去欣赏龙钰誊的美色了。
不过还是许多的人因为他们龙处长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就迷恋上他们的处长，比如阿普杜 勒现在就是这样。
其实就是在国安里，叶七也听说过关于他们处长的不少八卦，当然更多的人都是有色心没 色胆。真正敢这么光明正大地缠着龙钰誊的，阿普杜勒算是叶七遇见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
个。
“是吗？”霍东一听着话，笑了笑。
“当然。”叶七翘着小下巴，说道。
这输赢看的可不止是表面，到底谁输谁赢可就不一定了。
他就不知道他家小七儿对他们处长盲目的崇拜来自于哪里？霍东看龙钰誊如果不是被阿普 杜勒逼得没办法，今晚也不可能跟阿普杜勒坐在一起喝酒。
所以对阿普杜勒今晚对他的邀请，霍东多少也明白的对方的目的。作为一个陪衬的角色， 他也不介意帮阿普杜勒一把，收一个人情。
人情这种东西，放在那里以后总也是大有用处，有的人当朋友好过当敌人。
电梯的门打开，霍东半搂着怀里的人出去，看着笑得眼睛都水汪汪的人。叶七也笑了这么 久也笑够了，从霍东的怀里出来也没再让他抱着。
两个人找了一个人不多的地方坐着吹了一会海风，说了一会话。后来叶七想去吃夜宵，霍 东陪着人去吃了一顿夜宵，最后再慢慢地散了一会步，才慢腾腾地回去。
两行人正面地擦身而过，巡逻的保卫还驻足向客人点了点头，等客人走过了，他们才走。
“这些人有点奇怪。”叶七路上遇见巡逻的保卫，皱了皱眉头，说道。
“哦，有什么奇怪的？”霍东没想到他家小七儿的眼神也这么好使，自己就发现了异样， 他问道。
“嗯，他们的那种气息，跟以前的人有点不一样。”叶七的鼻子皱了皱，总感觉有点奇怪 ，这些人好像跟以前巡逻的人不一样，身上的那种气息不一样……
“不一样就对了，就是你想的那样。”霍东低头在叶七的耳边说道。
“啊？ ”叶七张大了嘴巴，不会是真的吧？
霍东也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相视一眼的时候，他点了点头。
叶七的嘴巴就闭上了，忍住没有转头去看那些走过的人。
“好了，我们回去休息了。”霍东也是被王子男一点才发现了这点，船上的这些人在悄无
声息下被换了不少。如果说他之前只是怀疑，那么现在他有点确定这艘船上真的是有什么东西 吸引了这么多人的聚集。
不过既然是上了这条船，现在想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对霍东来说，他要做的还是要守护好他的小七儿。至于别的，他并不担心。
刚好他们走到电梯前，按下键电梯门就开了。
霍东伸手搂住还在不知道小脑袋在想什么的叶七，带着人走进电梯里，伸手在按键上按了 两下，电梯门就关上了。
□作者闲话：
098,征服欲
一推开房间的门，龙钰誊手上的动作就顿了顿，反手关上了门。
阴影里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男人，两个人隔着一小段距离，龙钰誊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完 全就有本事把这么一个大活人当成不存在的东西。
阿普杜勒脸上的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今晚笑了一整晚的那个傻蛋不是他一样。他 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碧色的眼睛死沉死沉地盯着进门的人。
如果是目光能吃人的话，他早就把这么一个人给吃了。
站在入口处的男人把路给堵住了，龙钰誊走过必须要从对方的身边走过，想躲也躲不开。 “放开。”手臂被拉住，龙钰誊冷言道。
他的视线往上，对上了阿普杜勒要吃人的眼睛，一点都不害怕。
两个人四目相对，阿普杜勒气得肝都在颤，他一想起这个人对他冷着一张脸完全不理会却 搭理别的男人，他的心里就有一股火在烧一样。
本来他喊霍东过来是以为霍东和龙钰誊是朋友的算盘，能缓和一下他和龙钰誊之间的这种 相处，阿普杜勒的脸再热，贴冷屁股贴了这么久都没有半点反应，是个人都受不了。但是比起 用热脸贴冷屁股，现在更让阿普杜勒受不了的是，他今晚坐在那里就跟傻子一样，看着龙钰誊 和别的男人说话，而对他完全地不理会。
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吃醋了！
这非常地可怕！
手臂上抓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龙钰誊的眉头一皱，他再一次强调，声音更冷了，“放开
”
〇
玄关处的灯从头顶上倾泻下来，暖晕的灯光把他们笼罩在其中。阿普杜勒要比龙钰誊高大 半个头，男人站在他的角度能很好地看清楚被他抓着的这个人的一张精致的脸，完美得毫无瑕
疵。
他想他就是被这么一张脸迷住了的，也许不仅仅是这么一张脸，还有这么一个人……
龙钰誊的身体一动，阿普杜勒在他一动身体也跟着动了，他挥出去的拳头被整个握住。在 阿普杜勒野蛮强势的力度下，他跟阿普杜勒近身的搏击讨不到半分的好处。
“嘭……”身体砸到墙壁上，接着他被阿普杜勒压住了。
“我的爱，我是这么地喜欢你，爱你。”阿普杜勒的脸靠近，鼻子在被他压着的人脸上嗅 了嗅，就像是雄性野兽闻他雌雄的味道一样，专注而痴迷。
你个疯子！
龙钰誊在心里骂了一句，他的视线冷冷地瞥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疯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忍 受着来自一个同性的这种绝对是骚扰的行为，在蕴含下一次的力量反击。
这个人就是哪怕处于劣势，他也绝对不会认命的人，只要给一根棍子，他就会尝试撬整个 地球的人。所以尽管是在敌我悬殊的情况下，他也不会认命一直都处于被动。
“我是这么地爱你，为什么……你不爱我呢？ ”阿普杜勒的眼神变得执着而狂热，用着更 亲密的姿势，唇摩擦着对方的唇，最后停在他的唇边，具有诱惑地问道，“亲爱的，你也爱上 我好不好？”
“你怎么不去死？”龙钰誊忍受着对方喷在他脸上灼热的呼吸，反唇问道。
“呵呵……”阿普杜勒笑了，笑得非常地愉快，说道，“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未被驯化的野 性。亲爱的，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这种野性，才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抱歉，我也是个男人！ ”龙钰誊告诉他。
所以龙钰誊一点都不觉得他要被一个同性征服！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性格，非常地够味。看着你在我的身下呻吟迷乱，我非常地有成就 感。”阿普杜勒翩翩一笑，告诉他，“我要征服你，让你变成我的人。”
贴近的身体，暖昧的姿势。
龙钰誊的眼睛闭了闭，他能感受来自阿普杜勒胸膛跳动的力度，强而有力，这个男人太强 大了，他跳动的心脏都要比别人强一百倍，想要把这样的男人弄死真的要费点劲！
贴在他大腿根除的热源让他额头的青筋忍不住地冒了冒，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
光。
“龙钰誊，我，阿普杜勒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你，你知道吗？不过不知道没关系，我现在告 诉你也是一样的。”阿普杜勒一低头就能吻住他魂牵梦索的薄唇，是他迷恋的味道。
他迷醉在这让他迷醉的味道里，伸出舌头舔舐着冰凉的红唇。
阿普杜勒低笑了一声，现在没反应没关系，一会他会把这具没有温度的身体捂热，让他的 心跟着他的动作起伏，嘴里只能发出他喜欢听的放荡的呻吟，在他的身下承受他的炙热和热情
一想到这个人在他身下迷乱而淫荡的样子，他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每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刻都会从心底涌现出一股他即将要把他傲气的猎物吃进肚子里的自豪 ，阿普杜勒也不例外。在他看来，这位特工先生再骄傲，还不一样要在他的身下被他肆意地摆 弄？
“你早晚会爱上我的。”阿普杜勒微微一笑，说道，“我保证在每个晚上都让你在我的身 下快乐地呻吟，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地快乐。”
这句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打进龙钰誊的心里。
“阿普杜勒，你做梦去吧！ ”龙钰誊大声一吼，就像是把他心里的声音大声地告诉阿普杜 勒，扔到这个男人的脸上。
千钧一发，就是趁现在。
龙钰誊抓住男人松懈的一刹那的机会反击，蕴含许久的力量一爆发，被情欲迷了眼的阿普 杜勒都没有在一时间镇压住身下的猎物。
曲起的膝盖一用力往上，逼的对方不得不放开他。同一时间挣脱的手一挥拳就往对方的脸 上一招呼，差一根发丝的距离就从阿普杜勒的脸上招呼过。
这个人身体上任何的一个关节都能拆开来动一样，身体灵活，手脚的配合完美地找不到半 点可钻的缝隙。
阿普杜勒被逼得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对方的攻击。
龙钰誊在这个时候做错了一件事，他在对方退后的瞬间应该是把握机会逃离，而不是像现 在这样寸寸逼近地跟阿普杜勒动手。过去几次交手都是他被阿普杜勒拿下的事实看来并没有给 予他教训，反而是激起他想要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回一个场子。人在这个时候都是没有任何理 智可言的，哪怕是这个向来以理智致胜的龙处长。
当然，龙钰誊也不是临危就逃跑的人，特别是这个人还是阿普杜勒•萨特曼，他最想弄死 的人，没有之一。
两个人在狭小的玄关处动起了手，龙钰誊不要命的反击，阿普杜勒要想在不伤到他的小猎 物的前提下把他的小猎物抓回来抱在怀里，还真的要废一点力气。
鞋柜在一个大力的撞击下发出嘭的一声，后腰上的撞击一疼，龙钰誊也没有时间去理会。
阿普杜勒咒骂了一句，一脸担心，也没再动手了，嘴里说道，“住手，让我看看你被在撞 到的地方。”
“ ”龙钰誊。
手上多出来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阿普杜勒，手枪一上膛龙钰誊就扣下手板，现在他 一心都恨不得喂这个该死的男人一颗子弹让他去死！
阿普杜勒的身体如闪电般一动，哪怕是他动作再快，子弹也从他的手臂擦过，这点小疼小 痛完全被他忽略不计。被打落掉到地上的手枪，连龙钰誊都没有看清楚对方的动作，在他惊愕 的这么一刹那，就被阿普杜勒一大力地搂进了怀里。
他在刚才是真的想杀了阿普杜勒。
“宝贝，你怎么这么不乖，又拿枪对着我，我不是说过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枪对着 我的，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阿普杜勒从背后压住他的小情人，低头在他的耳根上伸 出舌头舔了一下，压抑的声音里是隐藏的怒气，“你总是喜欢做这种让我生气的事，看来今晚 要好好地惩罚你，让你记住这个教训。”
“去死！”龙钰誊的手往后一动，被身后的男人用力一压，他的脸就更贴近墙壁。
“我不会死，今晚会让你体验到死是一番什么滋味……”是恶魔在耳边的声音。
发怒的阿普杜勒很可怕！
龙钰誊的挣扎完全地被强大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彻底地镇压。
鞋柜倒到地上发出轰然声响，衣架摔到地上四分撕裂，就跟台风过境一样，东西都散乱了 一地。
阿普杜勒以一个胜利的姿势把人横抱起来，大步地往里面的卧室走进去。在怀里的人一动 ,他的手在特工先生挺翘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警告道，“别乱动。”
“还是你想试试在客厅的地上做爱？”流氓的调笑。
“.”龙钰誊。
双手被反卷过去michelle lesly用他身上的衬衫绷住，脸朝下整个人的身体被砸到大床上，弹了一下又落 下，脸上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人闭上眼睛，湿了的刘海贴在他的额头。
打的这一架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而更多的是来自于心里上的那种挫败。再一次的事 实告诉他，他打不过这个跟变态一样的男人，他不得不反省。
但是现在他又一次失败了。
如果是落入敌人的手里，早就该他死上好几回了。
站在床边一把脱下上衣的男人，随手地把上衣扔到地上，光着脚走过去按下了床头的台灯 。阿普杜勒裸着上半身的阿普杜勒坐在床边，像是受到诱惑一样伸手去抚摸这张无瑕的脸，深 情款款地说道，“亲爱的，别这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没有让你死的想法，我还等着你爱 上我呢，又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龙钰誊疏地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瞳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亲爱的，别这么看着我。你这么看着我，只会让我更爱你。”阿普杜勒微微一笑，吻落 在青年的嘴上，说道，“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像我爱你一样爱上我。”
“那么现在，是属于我们热情的夜晚了，好好享受吧，我会让你快乐的。”他说道。
床上的人再一次无力地闭上眼睛……
□作者闲话：
099,沉沦
床头的灯在眼前晃动，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肉体撞击出的暖昧声阵阵地侵入 耳里，双眼看到的东西好几个影子在晃，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脑子出现的幻觉一样……
但是他知道，这不是幻觉。
咬着被子的唇松开，不知道是谁在发出陌生的呻吟，他似乎听到男人的笑声，然后唇被狠 狠地堵住，他们却像是情人一样深吻。这个夜晚，让人无法拒绝的热情，让人彻底沉沦的欲望 ，拉着人进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在彻底昏过去的那一瞬间，龙钰誊想，让他也跟着进地狱吧。
天方拂晓，第一缕光亮从窗户透进屋里，白色的大床上拥抱在一起的两个身影。霸道的男 人哪怕是睡着了，在睡梦里他的双手都下意识地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就像是怕这个人在他松懈 的一瞬间就会睡着了那样。
被搂着的人呼吸均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闭上的眼睛，黑色的睫毛就像是小扇子一样，眼 皮底下是一片青灰，可见他的疲惫。
夜里的一场疯狂的性爱，足以消耗他所有的力气。
他的这一觉睡得很短，梦里一直在跑，一直在跑，在被野兽扑住的那刹他就醒了。眼皮底 下的眼珠动了动，醒来的人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有很短促的一声呼吸，而后便是绵长有力，像 是睡着了一样，无声无息。
身后贴着的是跳动的心脏，他被一个说不上是熟悉的男人用这么霸道的方式搂在怀里，腰 上的手箍住他让他动弹不得。现在是即使有机会杀了这个男人，龙钰誊却提不起任何的劲去动 手。就像是这是一件可为可不为的事，而去做的话却是很费劲，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力气，所以 便是不愿意动了。
阿普杜勒就像是他完美的人生里出现的一个污点，让他的人生不再完美，连同也让他不再 干净。
但是在这一瞬间，龙钰誊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再也不用那么努力并且拼尽一切来维 护他的完美了。其实他并没有他人所以为的那么美好，一个人要维护他所谓的完美，要为止付 出他的所有。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开始对此厌恶。
正好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阿普杜勒•萨特曼，那个被称为沙漠里的罪恶的男人。但是，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却有本事打破他完美的表面，敲击他的内心，正视他自己的内心的欲望， 用恶劣的方式让他回应他的热情，并且沉沦其中。
在这种被强迫的性爱里，龙钰誊却有一种在找自我救赎的错觉，他终于解脱了，不用再苦 苦地去压抑阴暗的自己。
窗外的第一缕光亮从窗户透进来的时候，龙钰誊恍惚地想起了他第一次喜欢的那个人，每 个人都有一个朦胧而美好的初恋，但是他的初恋称不上是初恋，只能说是自己的暗恋。
那一年，他喜欢上比他大一届的一个学长。
他总是在傍晚时分的课后刻意地经过球场，在那里驻足片刻，看着球场里那个奔跑的身影 ，汗水从他的额头低落下来，他随意地抓起衣袖随意一擦潇洒的动作。夕阳落在那个人身上， 是跳跃起的身影，球投进篮框里掉到地上的声音，和女孩子们尖叫的声音。
一直到很多年过去，他都还记得那个孤独地路过球场的男孩，驻足片刻就为看那个人。耳 边听着女孩子们大胆地谈论着对那个人的喜欢，毫不掩饰，但是他却不能告诉任何他，他喜欢 上了那个学长。
有一天，球滚到他的脚边，他捡了起来抱在手里没有扔过去。那个人跑过来，在离他几步 远的地方站住了，边擦汗边说道，“同学，谢谢你帮我们捡了球，能麻烦你把球扔过来吗？”
他才呆呆地把球扔过去，看着抱着球离去的身影，他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从小读书就是老师同学口中的三好学生，是龙家长辈们口中的好孩子。在上高中那一年 他的成绩也稳稳地进入了前三，没想到那位爱打球的学长也是成绩优异的三好学生，后来他们 是在一次学校的会议上，他们代表年纪上台发言而在后台认识的，发言后他们交换了姓名。从 那以后他们从陌生人，到一个知道了名字，后来他们慢慢地成了朋友。
少年隐晦阴暗的心思一直都藏在他的心里，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是他喜欢的那个人。龙 钰誊也是在那一年知道自己的性向，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喜欢过任何的女孩子，但是却在那一年 里喜欢上大他一届的学长。
到后来龙钰誊再去想起那一段隐晦的爱恋的时候，他总感觉那个人也是知道他喜欢他的，
甚至是他也喜欢他。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打破那一层纸。
再后来，就是大他一届的学长先上大学了，离开了学校，留下了他。
那段年轻的爱恋就那样地断了，没有开始，所以也就没有任何的结束……
但是在那一年，龙钰誊也知道了自己是一个同性恋，他无法喜欢上女人，哪怕是到现在， 他对任何的女人都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同样的，他也不能让任何的人知道他喜欢男人。
从小龙钰誊就知道，他是龙家选出来的人，他就必须优秀，他就必须要优秀到足以代表他 们那个家族。而他也的确做到了，他用完美来包装自己，做到人人口中称赞的青年才俊。长久 以来的假象让他自己都差点以为，他就是别人口中完美到毫无瑕疵的人。
一直到现在，他遇到了阿普杜勒，这样强势霸道的恶棍用他恶劣的方式把他完美的表面一 层一层地打破，让他去面对自己内心的欲望，拽住他跟他一起沉沦到欲望的深渊里……
在坠入深渊的刹那，他几乎没有任何的挣扎，任由那一只罪恶的手把他拖入其中。
遇上阿普杜勒是他的罪恶，他也是他的救赎。
“醒了？ ”沙哑而睡意十足的声音，阿普杜勒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即使是怀里的人只是静 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没有半点动静，他也知道这个人醒来。
男人粗糙的大手在被子下顺着他光裸的后背来回地摸了几次，最后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落 ,龙钰誊想装睡都不行，忍不可忍地伸手抓住了后面的那只手。
“呵呵……”阿普杜勒的胸膛震了震，声音里还能听得见笑意，“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 ，你现在才还这么有精神。宝贝，要不要再来一次？”
“……”龙钰誊的声音沙哑得就像是风吹干了喉咙发出的声音一样，“不用，谢谢。” “睡不着吗？ ”阿普杜勒的手没有再往下，而是顺着怀里的人的后来回地抚摸着，动作是 刻意的温柔，手上的力度控制得刚刚好。他的头低了低，在龙钰誊的耳边小声地问道，“不舒 服？我昨晚可是很小心没伤到你，那里没有受伤吧？”
“不是。”惜字如金的人，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阿普杜勒却听明白了，这一句回的是他后面的一句话，不是不舒服，那个地方也没有受伤 ，但是这个人可能是睡不着，“这么摸着舒服吗？”
“嗯。”过了许久，龙钰誊才轻轻地哼了一声，“再下面一点。”
阿普杜勒听到这话，闷笑了一声，还是动手帮他按捏着，他从来可没有为情人干过这种体 贴的事，当然，因为过去的那些都只是用来发泄的床伴，现在在这位可是他正在追求的未来夫 人，当然是可以再体贴一点，再体贴一点都不为过。
“要来点音乐吗？我可以为你唱一曲。”阿普杜勒毛遂自荐，他除了有当画家的天赋，还 有当音乐家的细胞，唱的歌是非常地不错，对此他自我感觉良好。
“谢谢，不用。”依稀是不多的话，但是这个人回应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刚做过情人间最亲密的事，现在也正用着最亲密的姿势睡在一张床上， 龙钰誊也没再吝啬给予这个在床上满足了他的男人一点回应。
“听一听吧，我保证你一会就能入睡。”阿普杜勒很喜欢此刻美好的氛围。
这让他觉得他们现在这样要比昨儿夜里他们用最激烈的方式做爱都好，甚至是推翻了他脑 子里那一套的野蛮的方式，觉得他们以后多尝试这样温和的交流方式也不错。
“我想喝点水。”他说道。
“完全没问题。”阿普杜勒伸手去拿过床头的杯子，里面还剩下半杯水，他喂到龙钰誊的 唇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地把半杯水喝了。杯子见底，他问道，“还要吗？”
“不要了。”
“要去厕所吗？？ ”
“不用。”
“那我们继续睡吧，现在时间还早。”阿普杜勒看了一眼窗外，时间还早。
“嗯。”龙钰誊又被阿普杜勒用搂进怀里，不过现在腰上的力度却没有原先的那么紧，这 让他的心里也没有那么抵触他们用这样的亲密的姿势躺在一张床上。
身体动了动，他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抵着阿普杜勒肩膀。
鼻翼里的味道似乎也没有那么地难闻，甚至是还有点让他喜欢。曾经听说过接受一个能在 你身边的人，是先接受他的体味，龙钰誊只是知道他并不讨厌阿普杜勒身上的气息。
u|-wi Il-spend-my-whole-life-through-loving-you, juet_lovingyou〇 Winter, summe r，spring-time, too, loving-you，loving-you.”低低的歌声响起，哼唱着，唯一清晰
咬字清晰的歌词就是Loving-you,仿佛就是这个男人想用这么一首歌告诉他怀里的人，他爱着 他那样，愿意为他歌唱。
龙钰誊闭上眼睛，并没有阿普杜勒用这样的方式来哄他入睡。
只是听到那么一句Lov i ng-you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异样。
沉重的眼皮再一闭上，在男人低沉沙哑的歌声里，他慢慢地入睡。
阿普杜勒听着均匀绵长的呼吸，知道怀里的人睡了，他自己却没有什么睡意，但是也没有 动，就躺在那里，陪着睡着了的人……
附注：《LovingYou》ElvisPresley。
□作者闲话：
100,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海面上缓缓升起的一抹红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升到半空中，阳光万里，碧波无垠， 望不到边的大海。这艘船再大，这些人每天固定的活动地点就那么几个地方，转身都能遇到能 打上几句招呼的熟人。
早上的茶会，相熟的朋友们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叶七早习惯了跟在霍东身边安静地坐着蹭吃蹭喝，吃完后他有点觉得自己最近好像都胖了 好几斤。
正好在这个时候，阿普杜勒才带着龙钰誊一起来了。
这个点上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人在这个点上一同出现，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阿普杜勒 带着这位漂亮的东方男子在身边，他们的一同出现，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大家脑子里在想着点什么，可也没有人敢直接地问出来。
据他们所知，那天晚宴上老莱茵可是亲自带着这位东方先生亲自在场内走了一圈，亲自给 这些先生做介绍。尽管不知道这位先生是什么身份，但是不妨碍他们把这位东方男子的身份定 高一点。
这位先生可不同于阿普杜勒以往的那些小情人，而且看阿普杜勒对这么一个人都低三下气 不在意身份的谄媚，这就不是一个他们能得罪得起的人了。
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看这个样子，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好像是在追求对方 ?只是这位东方男子连个笑脸都吝啬给他，不过看阿普杜勒也乐意拿一张笑脸去倒贴。
“嗨，朋友们，你们可都起得真早。”最后来的阿普杜勒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心情看起来 不错。他还体贴地为他的同伴拉开一张椅子，绅士十足地摆了一个请的姿势，“请。”
要是这个人愿意，他能够把绅士两个字的精髓很好地表现出来。
“谢谢。”龙钰誊说道，在位置上坐了下来，也没有在这么多人的场合给阿普杜勒难堪。 “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请允许我能继续为你服务。”阿普杜勒没被拒绝脸上的笑就更 灿烂了，这个人就是给点颜色给他就能顺着棍子往上爬的人，从一坐下来就带着讨好意味地为 他身边的人服务。
甚至是对于别人的调侃他也能一笑置之，也没见他动怒。
龙钰誊脸上一副云淡风轻，没人能看得出来这个人的心里在想什么。
前段时间看阿普杜勒的身边带着各色的美人，叶七还能带着欣赏的目光看上一眼。但是当 跟在阿普杜勒身边的人是龙钰誊的时候，他总感觉哪里都不对劲。
特别是今天看起来龙钰誊虽然也是冷着一张脸，但是实际上他们处长并没有拒绝别的男人 对他献殷勤，这就十分地古怪了。
以他对龙钰誊的了解，这个人要是要拒绝别人，可是能做把事情做得非常地绝，看昨晚他 们处长冷处理了阿普杜勒就知道了。不过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变样了？
“小七，你老看别人做什么？是不是要把你的眼神收一收。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来点别 的？ ”霍东发现叶七的目光这么直直地盯着龙钰誊看，在下面的手拉了他一把，凑近他的耳边 问道。
“不了，我吃饱了。”叶七的身体也往旁靠了靠，距离霍东更近一点，才问道，“你有没 有觉得今天阿普杜勒和我们处长有点怪怪的？”
“有什么奇怪的？”霍东的眉头挑了挑，问道。
他倒是看出了点什么，不过的话那些事就不必要跟他家小七儿说了。
隔了大半张桌子，龙钰誊一抬眼就看见靠在一起姿势亲密在说话的两个人，而后他又冷淡 地移开目光，仿佛他对周围的一切都并不关心那样，就是身边的男人对他说三句话他能应一句 就不错了。
餐桌上就是有人想找机会跟那位俊美的东方先生说话，都无从下手。
跟霍东说了一声，跑来厕所放了一把水，肚子才没有那么涨了。叶七转身去洗手台洗手的 时候，刚好厕所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洗手的动作就下意识地慢了，等着 后面进来的人。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洗手，龙钰誊弯下腰洗手的瞬间，拉低的领口露出里面一块青紫的红 痕。叶七从镜子里看到的时候还有点不太敢相信，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向龙钰誊脖子露出红痕的 地方，因为太过于惊讶张大的嘴巴都忘记合上了。
他身体衣服下被遮盖的隐秘的地方就不少这样青紫的红痕，叶七可不会傻到以为龙钰誊脖
子上的红痕是蚊子给晈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想起刚才龙钰誊和阿普杜勒的一同出现，他瞬间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不过他又有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们品行优良并且行为端正的龙处长会和那个代表着罪 恶的男人会扯上什么关系，更甚至是他脑子里所想的那样。
似乎也注意到了叶七的目光，龙钰誊慢慢地抬起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叶七，那道目光非 常地冷。
被这道目光一扫，叶七的身体打了一个激灵，脑子里一下子就醒了过来，赶紧地摆正自己 的脑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表明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龙钰誊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变，他站起身来的同时脖子上的印子就被衣领遮住 了，他也没有说上什么。
既然做出了那样的事他就没想能隐瞒全世界，被人发现是早晚的事。内心里有一个角落在 崩塌，似乎他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努力地去维持自己的完美无缺，他可以让别人看到他的缺口
但是似乎这也并没有什么，在最先的心紧了紧后，又恢复了平常。
他想他以后要慢慢地习惯这一点。
“我有个任务交给你去执行。”龙钰誊在叶七点头后，低声地对他说了一个时间、地点， 提醒道，“记住了，别出岔子。”
“嗯。”叶七用力地点头。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就怕他知道了龙钰誊不可靠人的秘密会被对方在厕所里把他杀人灭 口，天呐，他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特别辛苦的是现在他要努力掩盖心里的震撼，脸上 可别表现出一点什么来。
“……”龙钰誊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叶七，敛下了眼睑，突然有种所托非人的错觉。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洗手间里出来，叶七一坐下位置，刚好也回来的龙钰誊坐回他的位置 ，他下意识地看过去。被龙钰誊看了一眼，他赶紧地移开视线，连对方的眼神都不敢对上。
“龙钰誊找你有什么事？”霍东几乎不用问就知道后面跟着过去的龙钰誊找他的小七儿是 有事，他的坐姿不变，只有嘴巴在动，说完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没什么啊。”叶七回答得太快了，一脸装傻。
霍东只是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叶七，就也没再问了。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方向，和坐在龙 钰誊身边的阿普杜勒的目光对上，他向对方点点头。
“大家慢吃，我们先走了。”再坐了一小回，跟大家打了一声招呼，霍东就带着自己的人
走了。
一走出大门，看得出来大步离去的人心情不怎么好。
叶七晈了咬唇，加快步伐上前拉住了霍东的手臂，也不怕冷着一张脸周围的温度都降低好 几度的男人，就这么扯着霍东不许他走，说道，“你别生气嘛。”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你别生我的气，我不喜欢你对我冷着脸。”叶七的内 心非常地挣扎，当然他还是不想跟霍东说龙钰誊有交给他任务。
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跟霍东在一起时间久了，他也不怕霍东了。心里想什么他嘴上就说什 么，反正他不喜欢霍东跟他发脾气的样子，这让他的心里难受。
“算了，不用告诉我了，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不一定要知道你们的事。”霍东看着站在他 的面前忐忑不安的人，他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脑袋，语气温和地说道。
他现在也有点弄不明白刚才一时间的生气是因为什么，并不是叶七不告诉他，可能还是因 为这个人对他隐瞒和不信任。比起知道什么事来说，他更在意的是叶七对他的态度。
同时他在心里笑了笑，心道我就不相信我把你看好了还能让你跑了不成？
叶七有点不明白男人嘴角的那点笑是什么意思，但是总有种背脊骨凉凉的感觉，他的眼神 不自觉地带上了疑惑。
“别用这种傻傻的样子看着我，这样会让我想亲你。”霍东弯低腰，看着仰着小脑袋一脸 迷惑看着他的小七儿，事实上更像是仰着头等他亲吻。
“不，不行。”叶七下意识地转头左右看了一眼，想往后退，发现霍东拉住了他的手不放
这里还是人来人往的地方，门口那里还站着侍者，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事影响非常地不 好。叶七赶紧地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就怕霍东真的会亲他一样。
“小傻瓜。”霍东曲指在叶七光洁的额头弹了一下，笑道。
叶七就知道霍东是在逗他玩儿了。
两个人一同离去，从背影还能看见高大的男人时不时地侧过脸跟身边的青年说话，看过去 的侧脸是弯起的弧度，带着笑。
□作者闲话：
101，拍卖会
风雨来临之前，大船临时靠近海上的一座岛屿。
在夜幕落下的时候，外面的大风刮起，天上风起云涌，是倾盆而下的大雨。
这个晚上除了工作的人员外，没有客人跑出去甲板外面，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船舱里面去了
亮起的灯在雨幕下变得朦胧起来，坚硬的铁壳挡住了外面的风雨，船舱里面并没有受到一 点影响。奏响的音乐，聚在一起跳舞的人在跳舞，喝着啤酒大声扯着嗓子的人在说话，没有人 在意外面的大风大雨。
如期举办的拍卖会并没有因为风雨的到来而改期，受邀的客人一一而来。
“两位先生，请往这边请。”穿着小马甲脖子上扎着蝴蝶结两名侍者领着他们走过一条长 长的走廊，推开一侧其中的一间房间，一左一右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叶七走在前面，他一进去就打量着这么一个房间，就中央摆着一套沙发。不是说来参加拍 卖会的吗？怎么还是来开房的不成，连床都没有一张。
转身对后面走进来的男人挑了挑眉，带着询问的意思。
霍东只扔了一个眼神给他，接着就走过去沙发上坐了下来。叶七也只好跟着坐下去，开口 问道，“不是说有拍卖会吗？”
“现在不是来了？ ”霍东问道。
“在这里？”叶七扫了一眼，怎么看起来不太像，“不是应该到拍卖现场吗？”
“嗯，在这里，不需要去。”霍东点头，说道。
他对这种拍卖会的形式并不陌生，大概知道流程是如何的。
如果不是他家小七儿一早就嚷着要来，他无奈地只能早早地过来了。他们来的这一会拍卖 会都还没正式进行，屏幕上显示距离开始的时间还差十几分钟。
进来的侍者走过去不知道按了哪里，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屏幕，屏幕里出现一个拍卖的会 场，会场里站着两名穿着黑袍的疑是拍卖师的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台子中央。
叶七长长地哦了一声，酸不啦叽地说道，“我见识少你就耍我吧。”
“哈哈……”霍东忍不住地就笑了，揉了一把叶七的头，把人往怀里更搂进一点。
怎么办，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他诚实可爱的小七儿了。要是换成别人不懂也装懂，也就他 的小七儿没见过就没见过，还能一脸酸意地说自己没见识。
侍者走过来恭敬地询问客人要喝什么，霍东随意地点了一支红酒。另外一名侍者走过来打 开柜子，给客人开了一支红酒，倒进两只高脚杯里放到托盘上端过去。
站在客人身边的侍者把拍卖会的操作简单地跟客人讲了一遍，还有提醒了客人需要注意的 事项。
叶七听了才有点明白了。
霍东挥挥手，让人出去。
两名侍者半鞠了个躬，就退出去了。
“霍东，你知道这场拍卖会卖什么吗？ ”叶七等人出去了，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过去 盯着屏幕里两个站着跟木偶一样的人看了一眼，有点好奇。
霍东拿过手边的酒抿了一口，说道，“大概知道一点。你可以伸手去触碰屏幕上的菜单栏 ，如果没错的话，上面应该有目录，你按出目录就能知道今晚的拍卖会都卖些什么了。”
“哦。”还真高级，叶七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有你想买的东西吗？”
“暂时没什么兴趣，不过可以看看，你想买什么的话告诉我，我送你。”霍东才想起来他 没送过什么给他的小七儿，别的人想要什么都开口问他要，也就只有叶七跟在他的身边这么多 年，从来没有开口问他要什么东西。
霍东在心里琢磨着一会要是他的小七儿看上什么，他就给他买了。
“……”叶七。
好财大气粗！
叶七也不理后面的土财主，研究了一下就伸手去按菜单，屏幕上跳出一排菜单栏，最先的 就是目录，他点击进去。
屏幕上出现一个男孩的照片，一张稚嫩的脸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绝对的不会年纪 很大。半躺在床上摆出一副谁都想把他扑倒扑的姿势，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湿哒哒的头发看 得出来是刚洗完澡出来，裸露出来的肩膀是精致的锁骨，因为拍摄的角度问题，都还能看得大
腿内壁，再往下就是更隐秘的地方了，被遮住在浴巾底下。
信息栏是对拍卖品的详细的介绍，不过在房间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去看。
“……”叶七只看了一眼，就惊呆了。
霍东也顿住了，才想起这里的拍卖会等于是地下拍卖场，在这里什么都会有，早知道他就 不把他的小七儿带过来了。把手里端着的酒杯放下，霍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把呆愣住 了的人拉进怀里，把人往沙发那里抱回去。
“如果你不想在这里了，我们这就回去。”霍东在心里叹了一声，说道。
叶七只是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摇头表示他没事。
他来这里本来就有他的任务，而且他们要找的东西最有可能就是出现在拍卖会上，所以如 果可以的话，他想每一场的拍卖会都参加，没准能找到线索。
霍东只是抱着怀里的人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他低落的情绪，他知道这个人是知道这个世界 什么样子的，只是不管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的小七儿在见到阴暗罪恶的那一面的时候，总是 不由自主地想去躲避。
有的人就是这样，他不是不知道阴暗，他只是害怕阴暗。
两个人在这个小房间里就这么静静地搂在一起，霍东只是给时间他的小七儿只是想明白， 然后慢慢地去接受。
“贩卖人口是犯罪的。”叶七抬起头，看着霍东闷闷地说道。
“嗯，我知道。”霍东看着眼睛红红的人，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说道，“这个世界上很多 东西都是犯罪的，但是依然还有很多人去做那些事。”
就连他自己的不能说他自己的这双手是干净的。
越是处于阴暗的人，就越是喜欢干净的东西。所以见到叶七的第一眼，霍东就知道他对这 个从眼神就能看出他干净的小东西感兴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喜欢的就是他的小七儿还是从 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就是纯净的气息，这种人不管是放到哪里他都会保持着他最初的纯净，事实 证明他的推测是正确的，所以也就不难怪他对叶七这么执着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七问道。
“人都有欲望，想要权利，想要金钱，想要美人，因为有想得到的一切，就有促使人去为 得到这一切而有的手段，不是所有的人为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手段都是那么地光明正大，所以 也出现了犯罪的人。这个世界在没有法律之前，贩卖人口，资源掠夺，都是靠拳头上说了算，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法律。但是这个世界不管是发展到什么程度，都是强者说了算，法律无非只 是对一部分有用，对于一些人来说，法律只是一个摆设，没有一点用处。”对于这一点，霍东 比谁都深有体会，所以他在拳头不够大的时候只能被别人欺负到头上，到他拳头大了的时候就 是他说了算。
人人都想站在世界的顶端，但是靠着光明正大的方式站上去的几乎没有，哪个上位者的手 是干净的？
“而这个世界上，有人想买一样东西，就有人去给想买的人提供他想要的那样东西，这就 是这个世界上的买卖定律。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杀猪是犯法的，但是因为有人想吃猪肉，而 卖猪肉有钱可赚，而且在卖猪肉赚的钱还不少的情况下，就有人去杀猪，你明白吗？”
对于地下拍卖会会出现的那些东西，霍东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对叶七来说，有些东西 还是他无法接受的。
“所以你要告诉我，那里面的人是猪肉是吗？ ”叶七听了老半天，只听明白了最后的一个 例子，他的眼睛看着屏幕，问道。
刚好在这个时候倒计时完毕，屏幕转到了拍卖场的现场直播。
四个大汉抬了一张卧床出去，上面坐着的就是刚才照片里出现的小男孩，他身上只盖了一 层薄纱什么都没穿，坐在卧床上被人抬了出来。
那是猪肉？
叶七的眼睛盯着屏幕里的男孩，问道，“你看见这块猪肉有感觉吗？”
“噗……”霍东被叶七的这个比如弄得哭笑不得，告诉他，“我有你就够了，不需要别人
”
〇
“哦。”叶七应了一句，“他很漂亮。”
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脸，是刚才的那个小男孩，他一双水蓝色的眼睛盯着镜头，湿润的眼 睛就像是刚哭过一样，金色的头发软软乖巧地垂落下来。
在被大汉强硬地拉开双腿的时候，能看得出他想挣扎，最后他还是乖巧地任由人拉开他的 腿……
“001号拍卖品，十五岁，双性，男性生殖器和女性生殖器同时具备……”拍卖师毫无起 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着他的介绍，屏幕里的一个大汉就在摆弄里面的那个小男孩。
到最后还能听得见男孩软软细细的呻吟声，就像是下一秒就哭出声来一样……
“……001号商品现在开始竞拍，起价100万。”
□作者闲话：
102，罪恶
拍卖会出现的第一件拍卖品就成功地让不少卖家都摩拳擦掌地想要拍下来，在拍卖师的话 音一落下，屏幕表上的叫价疯了一样地狂涨。
小男孩细细的呻吟声在耳边响着，随着大汉摆弄他的姿势越来越过分，他想挣扎却无力挣 扎，只能低低无助而压抑地哭了起来。小猫一样的抽泣声最能勾起男人心底深处最深的欲望， 这让不少的男人都红了眼，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拿着拍卖器失去理智一样地按下一个个数字
金钱，权利，美人，这三者总有其中之一能成功地让一个男人失去理智，特别是当一个成 功的男人有权有势还不缺钱的时候，这时候美人就成了他成功的一种绝对的象征，没有男人能 拒绝这样的诱惑。
这个世界上双性人并不少，但是长了一张如此完美的脸蛋，并且被调教得身体如此敏感， 反应这么纯真的可就真的不多了。更重要的是这个拍卖的双性人身体的两套器官都是成熟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具有男孩的功能也具有女孩的功能，不管是仅是喜欢玩男孩的还是仅是喜欢玩 女孩的男人，都恨不得立刻地拥有那个完美的双性人，归他所有，放到他自己的床上当他的所 有物。
此时的龙钰誊和阿普杜勒也在一间房间里，他们进来的时候第一件商品已经在拍卖了。
龙钰誊一走进房间，他第一眼就看向挂在墙壁上的屏幕，脸就冷了下来，呼吸急促了两下 ，胸膛上下起伏，眯起的双眼盯着屏幕里面在哭泣的男孩，眼底是一片冰冷。
他不是没有见过贩卖人口，但是哪怕见得再多，他都觉得这种罪恶的触及法律的行为让人 无法饶恕。这是赤裸裸的犯罪，绝对地践踏法律和人权，把人当成商品一样来买卖。
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让拍卖停止，他无法再这些所有都处于罪恶世界里的人都抓进监狱里 ，用法律来宣判他们的罪行，将他们押到刑场上枪毙他们。他恨不得亲自用子弹去一个个把这 些没有人性的人都杀了。
而所有的想法，在他一个人没有强大到足以和这个恶势力决斗的时候，他不得不对恶势力 屈服，看着里面哭得无助的男孩被当成商品一样地进行拍卖。
垂落在身侧的拳头紧紧地握住，龙钰誊不仅是恨那些罪恶的人，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 能站在这里看着这些罪恶的事情在他的面前发生。
阿普杜勒还没有发现龙钰誊的异样，他让侍者给他们开了一支浓度较高的Whisky,环视了 一圈隐秘性良好的空间，最后视线落到看起来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打着用酒把人灌醉了在沙发 上来做一次的邪恶的想法。
他想在这里做一次应该很不错，也许他们可以尝试在房间之外的地方都能干上一场。
“亲爱的，我想我们能好好地坐下来喝一杯。”阿普杜勒满意地挥手让打扰到他约会的侍 者们出去，说完没有听到他亲爱的夫人的回应的时候，他才听出屏幕里发出的声音的异样。
再看到站在屏幕前盯着里面的小男孩看着的未来夫人，阿普杜勒心里噢no 了一声，不敢置 信地问道，“亲爱的，别告诉我你打算把里面的男孩买下来？”
“但是我必须要说句真心话，我也觉得这个男孩是长得不错，不过亲爱的，他不适合你，
他这么弱小的身躯在床上满足不了你。如果你要找人上床，请优先考虑我，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
〇
当然阿普杜勒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亲爱的夫人跟他以外的人上床，哪怕是他家亲爱的夫人答 应玩3P都不行！他现在只想打算他亲爱的夫人脑子里并不怎么好的那点想法。
绝对不行。
阿普杜勒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说实在的，他一点都不喜欢他亲爱的夫人看着别的小尤物 看得这么专注，虽然他也觉得里面的那只小尤物长得不错。不过到现在尝过他亲爱的夫人的味 道后，他对再好的美食都觉得索然无味，他现在都想不出他会对了他夫人美味的身体会腻味， 所以在这之前，阿普杜勒一点都没有打野食的想法。
“你说对了，我可以买下他。”龙钰誊被这么一提醒，阿普杜勒给他提了一个好建议，如 果没法制止这一场罪恶的拍卖会，他能买下这个人改变他的命运。
他自动地忽略阿普杜勒的毛遂自荐，选择性地只听到了其中一句有用的话。
龙钰誊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他被自我良知的拷问和在罪恶前的无可奈何让他处于一种焦 躁的情绪下，他转身看见桌子上放着的拍卖器，举步就往拍卖器走过去，想拿起来。
“噢，不，宝贝你听我说。”阿普杜勒距离拍卖器的位置近，他动作速度地拿起来，伤心
欲绝地问道，“亲爱的，你难道有我还不够吗？你当着我的面买下这么漂亮的小东西，你要把 我放在什么地方，我绝对不允许。”
“如果是昨晚我不够努力，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让你满意我的床上功夫，让你再 也不会有力气去看别的小尤物一样，相信我，我说我的床上功夫第二，就绝对不会有人敢说第 一，我一个人就能把你喂得饱饱的。”
阿普杜勒说着就一把解开了衬衣上的两颗扣子，一副“我现在就将功赎罪的样子”，一脸 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立刻就满足你，请你别找别人。
“……”龙钰誊精致的眼角忍不住地抽搐了两下，他现在又想掏枪打死这个该死的男人。
“给我。”龙钰誊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说道。
他一点都不想跟阿普杜勒鬼扯，耳朵里是夹杂着的各种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嗡嗡地响，他 的心情非常地不好。
“不。”阿普杜勒摇头，坚决不给。
其实阿普杜勒大概知道他亲爱的夫人的意思，但是他就是要捣乱，他现在对惹怒他亲爱的 夫人非常地感兴趣，他喜欢看这个人面无表情下的另外一张脸，不管是处于情欲下的，还是生 气的，这对他来说都生动有趣，不是吗？
当然如果能天天能让他亲爱的夫人神志迷乱一脸淫荡地在他的身下求欢那就再好不过，不 过这个有点难。但是每每想起他想睡一次他亲爱的夫人就这么地难，阿普杜勒就想吐血，当然 他并不会就此而放弃，他还是会为能睡到他亲爱的夫人而进行坚持不懈的努力。
只要他不给拍卖器给他的夫人，阿普杜勒就相信对方没有能那么轻易地从他的手上抢走的 可能。
“我再说一次，给我。”龙钰誊的心情非常地差，他的脸上就写了我的心情很不好。
“亲爱的，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买下那个小尤物吗？如果你知道想睡他的话，我奉劝 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允许你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噢，还有女人上床的。” 阿普杜勒笑得一脸欠扁，说道。
“哦，我跟谁上床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龙钰誊反唇问道。
他动作优雅地把衬衫两边的袖口解开，慢慢地把袖子一个一个地反卷上来，卷过手肘。
语言不行那就用武力来决定，在某一点上，他是更加相信武力的人。
“亲爱的，你给我一个合理的我能接受的理由，我就帮你把里面的小尤物买下来，怎么样 ? ”阿普杜勒看他亲爱的夫人好像是真的火了，看样子是想跟他动手打一架，他赶紧地改口。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老和他亲爱的夫人打架，两个人也许能换一种其他比较温和的方 式相处？两个人总也不能天天打架，如果伤到他亲爱的夫人他会心疼的，当然被打到的话他也 不好出去见人，听说最近已经不少的人在他的背后笑他了。
阿普杜勒一点都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威信让别人不畏惧，他希望所有的人都能畏 惧他，这样他行事会方便许多。
但是龙钰誊就是这么硬气的人，他不想给理由就是不想给理由，如果你非要让他给一个理 由才把东西给他，这还不如打一架凭实力说话。
尽管前面几次告诉他，他和阿普杜勒动手没有多少胜算，但是他从来都不会认为自己就打 不过阿普杜勒。
总结经验干掉敌人，他向来在这个点上都是不屈不挠。
两个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中间就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一个蓄势待发就要进攻，一个笑 得一脸讨好一点完全看不出来阿普杜勒有想动手的意思。
“亲爱的，我想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地聊一聊，不要总是用这种粗鲁而野蛮的方式讲话， 你说是吗？ ”阿普杜勒一脸讨好的笑，把拍卖器递了过去。
龙钰誊眼神跟刀子似得剜了一眼卖乖的阿普杜勒，冷哼了一声，拿过拍卖器随手就按下了 一个数字，在他按下数字后，屏幕上面的字数还在继续地涨。
他现在没心情管阿普杜勒！
□作者闲话：
103，竞价
100万的起拍价对许多船上的许多客人来说都并不算高，不少的对这件商品感兴趣的客人 都有那个经济能力参与竞价。当然如果能以这么低廉的价格买到这么一个完美的尤物，简直就 是跟平常走路一不小心就捡了金子一样。
但是当价格不断地攀升，超出一定的范围后，就让不少尚有理智的卖家退出竞拍，止步于 此了。
尽管如此，还是不少不死心的男人想买下这件完美的尤物，使得第一场商品的拍卖就僵持 了这么久都没有被拍下。
“亲爱的，坐下来。我们坐这里喝杯美酒，你可以好好地看看有什么想买的，我什么不多 就是钱多，你可以随心所欲地买。”阿普杜勒在坐下来的同时也把人拉了下来，“就当是我送 你的，你觉得怎么样？”
他对情人向来都大方，当然也不会大方到随便送的地步，只不过现在这一位是他正在努力 追求的未来的夫人，他愿意在此之前下点资本。
阿普杜勒这个人一直以来都十分推崇资本主义世界那一套完全剥削理论，从小立志做一个 绝对的黑心剥削的商人。再加上他的强盗法则，认为投资就要有回报，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自 己的投资没回报。
龙钰誊也没心思管阿普杜勒，就任由他拉着他一起坐下去，手里拿着的拍卖器也没有放下
来。
“亲爱的，看来有不少的人都想拍得这件尤物，我想你要买下的话可能要花不少的钱，你 真的决定要买下他吗？这个钱我们在别的地方可以买下好几个比这个小尤物都还不错的尤物了 。”阿普杜勒嘴里碎碎念，端过酒杯递过去给他亲爱的夫人。
“亲爱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买下这只小尤物来做什么。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允许这 个小尤物出现在你的床上，你同意我们一起玩3P也不行，你是我的。”在此他还要强调一遍。
龙钰誊一只手接过酒杯，另一只手随意地往一旁的桌子放下，嘴连碰都没有碰杯子。他的 眼睛盯着屏幕，在别人出价后他又出价，完全地不管钱的问题开始加价，现在他只想要买下这 么一个人。
尽管他知道，在他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不不计其数的贩卖人口事件在发生，他不能 一一都去拯救。就如阿普杜勒说的，这个钱能从人口贩子的手上买下很多人了，但是现在他就 想做这么一件事，把这个人买下来，别的都不想去想。
人在某个时间里总有一个不需要理由的坚持，他现在就是这样。
阿普杜勒摊开手，放松坐姿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放到他亲爱的夫人的背后的沙发去，就像 是他把人揽在怀里一样，虽然他很想这么做，但是一想到会被拒绝他又有点需要去面对拒绝的
勇气。
在看见他亲爱的夫人这么认真地买男人的时候，他的心情可说得上是各种滋味都有，并不 是那么地好受。特别是现在他亲爱的夫人压根就没有打算安慰他的时候，他伤心了……
同一个商品的竞争下下，在另外一边的包厢里。
叶七看着屏幕里的字数不断在上升，他就着刚才被霍东搂着的姿势都没有动，看了一眼屏 幕里在哭的小男孩，问道，“很多人想买他吗？”
“嗯，应该是的。”霍东的手顺着叶七的上衣下摆摸进去，下巴在叶七的肩膀上摩擦着， 他的心思并不在上面那件正在被拍卖的商品上。
他自己是不想买下来的，他现在有叶七就够了，不需要别的人了。
小男孩身上的薄纱已经被扯下来了，露出他晶莹如玉的身子，他看起来像是个混血儿，他 的五官小巧很漂亮，软软服帖的金发，一双哭泣盈着泪水的水蓝色的眼睛，就像是下雨的天空 一样，美丽得十分诱人。
叶七想起自己那个年纪里都还在那个地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相比而言，这个不知道将 要落进谁的手里的小男孩真的很可怜，他不由地有些同情他。
“霍东，你说我在霍家的那一年遇到的不是你，落在其他的那个人的手里，我今天是不是 就不会这样地坐在你的怀里？ ”叶七问道。
“不会，我最先看上你的，你只能是我的。”霍东对这一点还是很肯定，霍家的其他三个 人，除去老大爱玩男孩之外，其余的两个都是爱玩女人。而原本叶七就是作为老大的私生子被 送回去霍家的，老大那个时候不可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感兴趣，而且这个儿子还是他唯一
的儿子。
会对叶七起别的心思的，估计就只有他了。当然如果不是叶七总用那样天真无邪的眼神勾 引他，霍东也许不会对这么一个小东西下手。
知道叶七并不是老大的私生子，还是在一起偶然的机会下，当然他一开始就不相信老大会 有亲生儿子那码事，他早就怀疑这个人的身份。
不过当时霍东也有一点他自己的心思，但是后来他在对这个人的时候，却把最初的那点心 思放下了，只是单纯地喜欢这个爬上他床的小东西。只是他绝对没想到叶七的胆子竟然会那么 大，趁着动乱的那个夜晚给跑了，在知道这个人跑了的当时，他是惊讶对于生气，并没有多少 被背叛的怒气。
再后来的一些事，到现在霍东再去想起来，知道自己也许是从很早的时候的对这个人的心 就有那么一点喜欢了，所以才会坚持了这么多年。
“霍东。”叶七看着攀升的字数，出现的竞争的人数越来越少了，他知道自己再不说的话 ,那个小男孩也许就会落入有可能是一个喜欢玩儿SM肥头大耳的男人手上，他的命运也许就会 在他十五岁的这一年终结了。
“嗯？ ”霍东已经不大满足于只摸这个人，他想要更多。
“你刚才不是说要送我一件礼物吗？ ”叶七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道。
“你想买下他？”霍东才抬头看向叶七，问道。
他是有点明白叶七的心思，但是他觉得是没必要。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上太多这样的事 了，如果每遇见一个就去拯救的话，哪里拯救得来，他不得不提醒他家过于善良的小七儿，“ 你拍下这个小男孩，也许下一件商品可能会是个小女孩，你还要买下来吗？”
叶七想了想，还是点头，眼里有点哀伤，又带着乞求地看向霍东，说道，“你就送我一样 礼物就行了，我不要多。如果接下来还有卖女孩的，我就闭上眼睛不看了。”
霍东拿过拍卖器递给叶七，既然这是他的决定，那就由着他吧。难得的叶七跟他提想要什 么东西，他也不是给不起，不过买个大活人，还是个被人调教成这样的小尤物，他顿时觉得有 点头疼。叶七可能不太理解这种被调教过的淫荡的小尤物，他倒是有点理解。
“你买了的话要自己养吗？ ”霍东不得不提醒他的小七儿这一点。
“买了给你养不行吗？ ”叶七盯着屏幕的字数看着，他就只在提价的人的价格上面加一美 金，多就不加。
这个价格太贵了，他当一辈子的特工都没有这么多的钱。果然这个万恶的世界都是谈钱的 ，没有钱真没办法谈，他现在终于发现了霍东的一个好处，这个男人除了身材不错外，还很有 钱，是现在网上说的标准的高富帅。
不过如果霍东是高富帅，他不就成了矮穷矬？
心里受挫指数-1000000.
“……”霍东，他只能失笑摇头，看来还是他高估他的小七儿了，“你买了是给我的吗？
”
叶七看了一眼霍东，好像又不是这样，“我们可以放他自由？”
“你放他出去他可能又会落入别人的手上，难道你又要去救他一次吗？ ”霍东其实想说的 是这种被调教过的淫荡的小尤物放出去可能没法活，而且就十五六岁的这个年纪，要是还读书 的话都还在上初中还是高一，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出去外面的世界能做什么。
他的小七儿是不是把买下一个人的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
“我不会让他落入别人的手里的，你先帮我看着他，等我……”叶七想说等他哪天不当特 工了就能回去养他买的小宠物，不过这个好像又不现实。
所以到底要怎么办？
他的脑子有点疼，但是手上还是下意识地在别人的价码上多加一美金，一直都没有放弃。
龙钰誊看着又多出他一美金的价格，忍不住地爆了一句脏话。
“亲爱的，你说脏话了。”阿普杜勒点出。
龙钰誊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在龙钰誊专心参与竞价的时候，阿普杜勒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他的目光看着屏幕里被人 操弄到把床上都弄湿的小尤物，这纯真自然的反应可真不错，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反应这么自 然的小尤物了。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有反应都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有的时候男人就是那么悲哀的
用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而流氓阿普杜勒也不例外。
屏幕里只剩下两个人在竞价，谁也不让谁，看起来都对这个小尤物势在必得。
“亲爱的，我有反应了。”就是在这个当口，阿普杜勒这只正处于发情期的禽兽忍无可忍 地把他亲爱的夫人扑倒了，压在身下，委屈地说道。
“你走开！”龙钰誊想把人推开却没推开，根本就没注意到阿普杜勒说的什么话。
两个人在沙发上滚了一圈，他手里的拍卖器不慎落到地上，他伸手去勾不着，阿普杜勒还 压着他不放。
好不容易一脚把人给踹开，屏幕上已经显示了成交。
结束了。
“阿普杜勒•萨特曼！ ”龙钰誊简直怒了，吼道。
“亲爱的，我在的。”阿普杜勒顺着他亲爱的夫人的视线瞟了一眼屏幕，赶紧敛下脸上的 笑，就是他想笑都不能笑出来。
龙钰誊发狠的一脚踹过去，把人踹地上去了，气得不行。
“我错了。”阿普杜勒赶紧地道歉。
“……”龙钰誊。
□作者闲话：
104,阿拉美那家族
“霍东，那个，被我拍下了。”
叶七看着上面静止不动的数字，手里拿着拍卖器还有点发愣，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被他 拍下了，同他竞争的人都没有再加价，看来对方是放弃了。
拍卖师喊到三，最后拍板，上面的那个漂亮的小男孩是属于他们的了。
上面显示的卖家数字对上的是他手上拿着的拍卖器上的数字，并没有显示买主的名字，这 也避免了让人知道拍卖会上商品的买主是谁。
但是外面的人谁有会猜到，买下那个小尤物的是那位霍先生的……
……男宠。
“嗯，我知道了。”霍东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买下就买下了，并没把这当成多大点的 事。
但是--
叶七再数数上面的成交价，一阵咋舌，自言自语道，“这个钱是不是太多了点？”
卖了他自己可能都换不了这么多钱，现在他却花了这么一大笔钱去买了个小男孩。叶七看 着现场被四个大汉抬下去的小男孩，想到以后这个小男孩就是他的了，心里又有点怪异的感觉
“那个我们能拿了东西不给钱吗？”叶七又问道。
主要就是钱太多了，他想拿了人不给钱，反正他们贩卖人口本来就是犯法的，他干嘛要给
钱？
“估计不能。”霍东看着叶七小下巴一点一点的，就知道他把叶七把字数数完了，不过这 点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听到叶七的话，霍东就知道他的小七儿估计到现在还不知道主持这场拍卖会的人是谁，他 问道，“小七，你知道这场拍卖会是谁主持的吗？”
“莱茵家？ ”叶七想了想，随便地挑了一个。
一下子花了这么多钱，听说还真的是要给钱，叶七下意识地拿起霍东给他倒的酒一口喝干 ，好压压惊。
这个天文数字吓死宝宝了！
“不是。”霍东摇了摇头，低头啄了一口他的小七儿的唇，告诉他，“是阿拉美那。”
“阿拉美那家族？ ”叶七的脑子对此好像又有点印象，好像听谁说过。
不过他没跟这个家族的人交过手，他还真的不太清楚。
“幸运号背后的三大主人，莱茵，莫西摩，还有阿拉美那。莱茵和莫西摩的人你都见过了 ，也接触过。而阿拉美所代表的人至今都没出现过，估计他们是在这艘船上。而阿拉美那安排 的人负责的是这艘船上的船员，防卫，安全，所有这艘船上所有的服务、后面运作上的事，都 是他们的人在操控。意思就是从你上船的那一刻，你就是被阿拉美那手下的人接待的，只是没 有人会去注意这些每天都为我们服务的人。”霍东不得不把这个事实告诉叶七。
所以从上了这艘船后，他才事事都小心，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小心一点总也是没错的 。比起莱茵和莫西摩来说，霍东更要防着点的是阿拉美那家族。
向来做事低调而神秘的阿拉美那家族，他们不像是莱茵家和莫西摩家族一样站出来跟船上 的客人打交道，但是他们又是无孔不入。这艘船上所有的工作人员，负责安全的防卫人员都是 他们的人，所以相对的他们也对这艘船上的客人都了解，也掌控了这艘船上的安全问题。
“上面的两名拍卖师就是阿拉美那安排的人，你想我们就在这里，你跟阿拉美那家族的人 买东西能不掏钱吗？除非你不想我们安全地离开这艘船。”霍东打破叶七心里打着的那点算盘 ，他还是宁愿花点钱也好过在这茫茫大海中跟阿拉美那的人动手，而且这还意味着和莱茵和莫 西摩的人会加入，一拳难抵四手，他们的胜算不大。
“现在船上多出来的一批人，他们估计就是阿拉美那换上来的人。你们要找的东西很可能 会出现在这艘船上，如果这里出现的不是你们要找的东西，也许也是别的大家都感兴趣的东西 。”霍东的脸上是严肃，再一次提醒叶七，“小七，我不得不提醒你的是，你在这里行事要小 心，不要背着我贸然去做什么，明白吗？”
霍东并不知道那天龙钰誊跟叶七说了什么，但是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跟他们上 船要找的东西有关。
他对叶七这人的性格不是不了解，就是太了解了才担心他乱来，而且这点小本事连自保都
有问题，他想不担心都难。看龙钰誊最近跟阿普杜勒搞在一起，就是不知道龙钰誊在打阿普杜 勒什么算盘，但是别人的事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了，他操心叶七就够了。
“哦，我知道了。”叶七有点心虚。
还真的有什么想背着霍东去做，不过现在他也不打算告诉霍东……
听完霍东的话，叶七也确定了一件事，“所以我们还是要乖乖地给钱是吧。”
“嗯，没错。”霍东应了一句。
“好吧，那就给吧。”叶七撇撇嘴，往霍东的脸上亲了一口，“对不起花了你这么多钱， 我想我是没办法还给你的了，我的工资不多，上面还老扣我的工钱。”
他的那点工资真的是少得可怜，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数字……
“呵呵……”霍东忍不住地笑了，又觉得这样的叶七老实得很可爱，“不是说送你的礼物 吗？那就送你的了。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花了就花了，我不在意。”
霍东摸了一把叶七的脸，他不是太喜欢叶七顶着别人的脸，问道，“小七儿，要不你来我 的身边吧，给你发工资，保证比你现在的待遇好。”
叶七只是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瞅着他，也不说话。
第一件商品成交后，又在进行第二件商品的拍卖，第二件商品是一件外面市场上消失的历 史悠久的藏品。不过房间里的两个人对里面的商品都不太感兴趣，拍卖师介绍完商品后，还是 不少感兴趣的人跟着竞价，当然热度要比第一件商品竞价的人少。
后台的一个房间里，同样也是在看拍卖会但是并不是买家，而是卖家的人。
“少爷，我们是不是要再推出一个小尤物？ ”留着小山羊胡子的男人问道。
“不。”另外一个年轻的男人摇头，两只手指夹着高脚杯晃了晃，也没有喝，一双阴鸷的 眼睛盯着猩红色的液体，说道，“同样的东西再好吃，吃多了也腻了，我们的小尤物开了一个 不错的头，这就够了。你的目光要放长远些，生意以后还可以继续做，别一次做完了以后没得 做。”
“是的，少爷教训的是。”小山羊胡子的男人知道他又说错话了。
关起的门里，外人并不得窥视。
刚好这个时候有人敲门，霍东的心里再不喜欢也只能帮叶七拉好他身上的衣服，拍了拍他 的屁股，让他起来，“去开门，估计是收钱的人来了。”
叶七跑去开门，门外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袍的男人，跟屏幕上的拍卖师有点像。对方客气地 向他鞠躬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拍下001号商品的客人吗？”
叶七只能侧过身请人进去，自从知道这些人都是来自于阿拉美那的人后，顿时这些穿着黑 袍装神弄鬼的人在他的心里就提高了一个档次。
所以他以后是不是出门要更注意一点，因为随时都有可能遇到阿拉美那的人。
叶七回去坐在霍东的身边，看着男人大方地签了一张支票递过去给对方，对方说了些感谢 的话领着人就走了。
“就这么地走了啊？ ”叶七过去把门锁好，回头还觉得有点不踏实。
“嗯，是的，不然你觉得他们还要留下来陪你多聊一会？ ”霍东看着飘回来的小七儿，伸 手把人拉下来，低头就吻住了他的唇，现在他最想干的就是这么一件事。
而且他想现在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他们的好事了，没准还能试试在这里来一场是什么感
觉。
叶七被钱砸得还晕乎乎的脑子都没反应过来，也忘记了推霍东就任由男人吻他。
两个人在沙发上搂着接吻，等叶七反应过来他就被霍东压在了偌大的沙发上，这条沙发够 大，他躺下去都不嫌小。不过问题好像不是这个，叶七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问答，“你不会 真的打算在这里来一场吧？”
“你觉得呢？有什么不行。”霍东笑了，还笑得挺好看的。
“不是，不行。”叶七刚才还在想他是不是忘记干什么了，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他还有 很重要的事没做啊。
不然他怕龙钰誊回头扣他的分扣他的工钱啊……
“那就是行咯？ ”霍东故意歪曲叶七的意思，他可没有把人放了的意思。刚才把人抱在怀 里调戏了大半天，身上的火早就起来了，他一只手侵入叶七的衣服底下，知道这个人身上的敏 感点在哪里，揪住了揉捏就没放开。
成功地听到他的小七儿甜腻的呻吟声，霍东是觉得这声音比刚才在屏幕里叫了大半天的小
尤物叫得还好听，所以他真的没必要花钱去买个小尤物来暖床，都比不上他都小七儿。
不过没关系，他的小七儿想买就买，高兴就好。
霍东乐意给他的小七儿买个小宠物养着玩，然后他再睡他的小七儿，简直就是两全其美。 看着双眼迷乱的人儿，霍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唇……
□作者闲话：
105，出师未捷
“那个，那个，霍东你等等，我要去上厕所。”叶七废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从差点沦陷的 热情中醒过来，两只手一把抵住男人的胸膛，拉开一点他们的距离，他发现现在他对霍东的魅 力是越来越难抵抗了。
但是再这么下去他回头就等着龙钰誊收拾他吧。一想到这里，他觉得还是赶紧醒一醒比较
好。
对上霍东沉如水的眼睛，叶七困难地咽了咽口水，说话都结巴了，主要是心虚，“尿急， 要尿，尿裤子了，我先去上厕所，上完再做？”
他打着商量，事实上他打着的算盘是他可以先去搞定龙钰誊交给他的任务回来再滚床单， 这两者之间一点都不影响？
被勾起欲望的男人除了呼吸重了一点外，其他都还好。
听到他的小七儿的话，霍东沉着地看了一眼他的小七儿，突然就笑了，大方地答应，“好 啊，去吧。”
叶七怎么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我可以自己去，真的，你不用陪我。”叶七赶紧说道。
被霍东一把拉起来，笑得一脸愉快的男人抓住他的手腕，接着推开就是一扇门，里面就是 洗手间，下巴点了点，说道，“不是要上厕所吗？上吧，上完我们好继续。”
“……”不带这么玩我的吧！
叶七欲哭无泪，他怎么不知道这个包厢里就有附带的洗手间，他终于明白霍东刚才一脸笑 是什么意思了。敢情他就是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
他只能在霍东注视的目光中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拉开裤子站在便池前放水，稀稀拉拉的声音，叶七的眼睛在四处搜索在这么小空间里怎么 逃出去，那个排风口小孩子都钻不出去，就别说他了。
叶七的眼睛啾着那里，宝宝心里苦，抬手拍了自己一巴掌，他怎么进门前就没注意到这个 房间里的情况？
“尿完了？”在门外听到里面的水声完后，于是没有声音了，霍东一把宁开锁推开门，说 道，“尿完了就出来，不然我还以为你在里面消失了。”
“……”我倒是想！
叶七看了一眼自己没拉上裤子露出来的小鸟，再看了一眼门外一脸笑意的男人，赶紧地拉 上裤子，按下按钮冲了一把水，说话语速很快还带着点迫不及待，“你也要上厕所？那让给你
吧。”
换你进来我出去，我好逃跑。
“我不上厕所，我想上的是你，小七儿。”霍东就是笑了，笑得让人骨头都有点寒碜，他 勾勾手指。
“……”你能别这么直接吗？叶七一脸冏，耳根处一抹刻意的红晕。
叶七磨蹭地洗了把手后，在霍东如炬的目光中别扭地走出去，心里还在想着找什么借口动 霍东的眼皮底下溜走比较现实。
就霍东对他的小七儿的了解，还不知道他这么别别扭扭在打着什么心思他就白睡他的小七 儿怎么多年了。还真的想在他的眼皮底下跑出去？把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当耳边风了不成？ 他倒是觉得他的小七儿能对他坦白一点，他还能帮他想想办法。霍东是不喜欢他的小七儿 对他有所隐瞒，不过隐瞒就隐瞒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只管把人看好就是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拍卖会还在继续进行，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在那上面。
霍东看着一脸写着心思的小七儿，坐下来的时候拉着叶七坐在他的怀里，笑着咬了一口叶 七的耳朵，问道，“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不，不做了，万一一会有人进来就不好了。”这个借口有点牵强，因为没有他们的同意 外面的人也不会进来。
叶七现在就没心思再跟霍东进行刚才的事，刚才被撩拨起的热情现在被满脑子别的心思占 据了，一点都提不起劲儿来。他瘪着嘴看着霍东，语气里都不自觉地带上撒娇，商量道，“霍 东，我们不做了吧，好不好？”
“不做就不做了，先欠着我们今晚再做。”霍东也看出来了他的小七儿兴趣缺缺，他也不 是非做不可，往叶七嘟着嘴上亲了一口，今晚再连本带利拿回来。
以往他的性欲再强也没有现在一个星期做的次数多，这霍东都归结为因为现在对象是叶七 。霍东现在最喜欢的事就是把他的小七儿抱在怀里，哪怕是闻着他的味道都好，如果能更亲密 点，他也一点都不介意。
不过现在看叶七既然不想进行刚才的事了，霍东也没有在这坚持。既然他们都没有心思在 拍卖会上了，还继续留在这个小房间里也没意思。
“还想继续在这里吗，不继续我话我们就走了？ ”等到拍卖会完还有不少的时间，霍东没 心思继续在这里等下去，他对这一场拍卖会上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今晚也许不可能出现大家都感兴趣的东西，可能是时间还不到。
而霍东对大家都想要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他的小七儿，而不是别的东西 。不过既然人在这里，就顺便地看一场戏。
“哦哦好啊，那我们走吧。”叶七说道。
这里的东西这么贵，卖了他也买不起，刚才已经花了一大笔的钱了。
这样再好不过，既然在这里没机会跑，叶七想着出去他没准能找到机会跑出去。更何况他 刚才看过菜单，拍卖品里并没有可疑的东西，所以他们要找的东西可能也不会在今晚出现。
于是两个人就从包厢里出去了。
在侍者的带领下，他们走过长长的长廊出去，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别的客人。在走到快距离 门口的地方，和拐角处和走过来的人相遇，对方和他们一样都提前离场了。
阿普杜勒的身边就带着龙钰誊，见到对面走过来的是他的老朋友，问道，“你们也来参加 拍卖会，有感兴趣的东西吗？”
“暂时没有。”霍东说道。
“真可惜，这里也没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阿普杜勒的话里还有点惋惜的意味，就是不 知道他到底想买什么了。
叶七看见跟在阿普杜勒身边的龙钰誊，两个人的眼睛对上，在对象移开视线后，他也默默 地移开视线了。心里有点庆幸，看来龙钰誊也没有摆脱阿普杜勒，所以两个人是在这里见面了
一行人从门口走出去，阿普杜勒邀请道，“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当然可以。”霍东也没有拒绝。
叶七没意见。
阿普杜勒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龙钰誊“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夜晚的酒吧不少的人在喝酒，舞台上的皮肤苍白得有点病态的女人坐在高脚椅上对着麦克 风在唱着英文歌，歌声清亮具有穿透力，像是能透进人的灵魂里一样，不过认真在听歌的人可
不多。
他们进去在靠边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阿普杜勒打了个响指，招手让服务员过来，问道，
“来点什么？”
“随便。”在阿普杜勒看向他的目光下，龙钰誊说道。
霍东对阿普杜勒点点头，“同你一样。”
即使是在热闹的人群里，龙钰誊也能安静地坐在他的位置上置身事外，从他的神色看不出 来这个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阿普杜勒在讲着冷笑话，不过在座的几个懂得欣赏的人没有一个，所以整场只听得到他说 完又在笑的声音。他看向身旁安静坐着的人，问道，“你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
“嗯。”龙钰誊点点头。
“有比较喜欢什么的吗？”阿普杜勒不耻下问。
“没有。”龙钰誊回答。
“你认识他的时候，他也一直都是这样吗？”阿普杜勒看向霍东，问道。
“差不多吧。”霍东没什么印象，他一直对龙钰誊这个人都不太了解。
他看向龙钰誊的时候，正好对方也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无波无澜，但是那点目光让霍东觉 得有点奇怪，就像是记忆里龙钰誊也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但是他记不起是什么时候了。
事实上要算起来他跟龙钰誊认识的时间真的不短了，但是到现在两个人算来都还仅仅只是 陌生人。霍家跟龙家这些年的往来也不少，龙钰誊也是近几年才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听说他中 间好些年一直都在军部执行秘密任务不曾露面，至于这些军方的秘密任务霍东多少也了解一些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龙钰誊也许会是他们龙家下一代的话事人，所以霍东想他也没必要 跟龙钰誊有什么不愉悦。
现在的国情向来都是黑白勾结，他们霍家需要个人站在上面，不是龙家也会是其他人，但 是如果是龙家会比其他人要安全上许多，毕竟他们两家也私交了这些年，还是继续下去比较好
“如果你有什么喜欢的话，请一定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你，好吗？ ”阿普杜勒对着龙钰 誊说这话的时候深情款款，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对面就坐着两个大活人。
龙钰誊淡淡地瞥了一眼说这话的男人，黑色的眼眸平静如水，一点波澜都没有。
兴许是阿普杜勒的诚意并没有感动了他。
叶七看他们龙处和阿普杜勒的奸情似乎又进一步发展了，还真的别说小七儿在这些方面还 有一定的敏感。
四个人坐在一起喝着酒，叶七面前的酒他一口都没碰，主要是酒量不好，他怕一会自己喝 醉了出了什么乱子。所以在龙钰誊找借口离去的时候，他也跟着找了个借口去“上厕所”了。 留下坐在一起的两个男人相视了一眼，里面眸光闪动。
他们这些人在目的同样的时候，就很容易达成某种暂时的协议。
□作者闲话：
106，幌子
“啪啪啪——”响起的拍掌声。
又一件商品以高价交易。
“可真不错。今年的客人比往年出手都阔气，我们是不是可以对接下来的几场拍卖会都秉 着乐观的态度？”仰起下巴喝去杯子里最后的一口猩红酒液，男人优雅地放下杯子，嘴角扬起 的弧度很好看，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心情非常地不错。
屏幕上是不断滚动的数字，可真能让人保持一个美好的心情。
“少爷，我想你的预测是对的。我们可以期待能为那件东西找到一个好买家。”小山羊胡 子的中年男人应和道。
“在那件东西没有正式摆上拍卖桌之前，我不希望从任何人的嘴里听到关于它的任何信息 。尤里，你明白吗？”男人的嘴角还含着笑，浅棕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感情，直直地盯着面 前的人，就像是盯着将死之人一样。
“是的，少爷，尤里明白了。”低声回应的男子，背后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够聪明听着就好了，嘴巴闭紧一点总是没错的。”撤回的目光，不再看向唯诺的人， 转而问道，“听说来两几位东方先生？”
虽然是问话，语气却是确定的。
“是的，少爷。”被吓出一身冷汗的人再也不敢自作聪明了。
“希望有机会见见他们。”男人最后说了一句。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房间里的男人想他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观看了。这一场拍卖会 比他预料中的还要好一些，下面即使是没有他再盯着，也不用的担心出任何的差错。
两个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后面的小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关上门。
离去的人并不知道，有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进去他们刚走出来的房间。监控器里拍摄到的 映像如常，并没有一丝的波动，就像是刚才走过的两个人不存在一样。
一场猛烈的大风大雨过后，甲板外是被大风吹得动都东倒西歪的东西，工作人员已经在进 行维修，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所有被风雨损坏的东西。铁甲里的人们一点都没有受那场大 风雨的影响，在享受着这个在风雨中还算愉快的夜晚。
外面还是稀稀拉拉的小雨，被浓雾弥漫看不清的大海里，就像是隐藏着一只怪兽在盯着牠 的食物一样，下一刻就要张开血盘大口把这么一大艘船连同里面的活物一起吞进嘴里成为他胃 里的一部分。
“走吧，今晚这酒不用喝了。”阿普杜勒一双碧色的眼眸里也是无奈，剩下他们两个没意
思。
“正好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在酒吧里喝酒的两个男人在那两个人同时离去后，也不约而同地同时起身，结账离去。
霍东面色不改地在心里盘算着要回头要怎么收拾他的小七儿，还真的敢就这么地在他的眼 皮底下玩这种把戏，心想“小七儿啊，看来我还是小看你的胆子了！”
但是现在比起去把人逮回来，他想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哈嚏……”某人打了一个喷嚏。
被一道冷冷的目光扫了一眼，某人赶紧地闭嘴绷紧一张脸，当然还有绷紧身上的皮，如果 今晚出一点岔子回头就等着被收拾吧。
同在一艘船上，不管对方的行踪再隐秘，只要是想遇见，就没有不会遇见的人，纯粹就看 你是不是想跟对方见面罢了。
相比于莱茵和莫西摩家族的人，阿拉美那家的这一位代表着家族的少爷才是真的不爱出去 见人，或许应该换个说法，他更喜欢躲在背后看热闹。
佛涅斯冠•阿拉美那，被阿拉美那家族选出来的正统的继承人。在这个重视血统高贵的家 族里，血统纯正的佛涅斯冠被选为下一代的继承人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他上头还有三个哥哥，但是只有他继承了阿拉美那家族预示着血统最纯真的浅棕色眼眸， 一头黑发，五官也像极了他逝去的那位祖父，那位曾经带领阿拉美那走向一个辉煌时期的统治 者。所以毫无疑问的，哪怕佛涅斯冠是最小的儿子，他的上头有三个哥哥，佛涅斯冠一样是踩 着哥哥们上位，从小被预定为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接受着作为一个继承人最正统的教育。
相比其他两家下面的人还在为了那个位置勾心斗角，最后胜者为王而言，阿拉美那家族的 这个选举方式可谓是省事多了。
不过这一位传说中性格诡异、脾气不太好的佛涅斯冠•阿拉美那先生，总也有能让收敛一 点脾气的人。
“佛涅斯冠，好久不见，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阿普杜勒见到对面走过来的佛涅斯冠， 笑着热情地打招呼。
能让阿普杜勒热情的人可不多，眼前的男子就是这为数不多的人里其中之一。
至于阿普杜勒怎么有办法在这里刚好和对方“巧遇”，阿普杜勒•萨特曼连这点本事都没 有，他就不会混到现在了。
伸出的手，两个人碰了碰。
“阿普杜勒，可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的确是好久不见。”佛涅斯冠笑着回应道
他对这位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同样也不陌生。对于这个有可能成为他最大的买家对象的 客人，佛涅斯冠不介意给对方一点笑容，态度也称得上是对老朋友的亲切。
阿拉美那和阿普杜勒可是一直有不少的合作，佛涅斯冠代表他们阿拉美那和阿普杜勒在谈 判桌上见过几次面，私底下坐下来喝过几杯酒，有的友谊就是建立在共同的利益上的。
“听说你也在这里，不过我来这么久可没见到你的人，我还以为传言是乱说的，但是没想 到会真的在这里遇见你，看来传言是正确的。”所谓的传言就不知道是真的传言还是其他的， 不过从阿普杜勒的嘴里说出来也就真的只是传言罢了。
佛涅斯冠的目光看向和阿普杜勒同行的男人，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些微惊讶，就像是没想 到会在这里见到对方一样，向对方伸出手，“佛涅斯冠•阿拉美那。”
“霍东。”霍东伸出手跟对方碰了碰，报上名字，他们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这个世界大也是大，他们的这个世界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么几号人，相互之间哪怕是没见过 面，也不妨碍他们早就认识对方。
在同上了一艘船，见面也是迟早的事，佛涅斯冠并不介意和对方的碰面，心里想着也许在 这里遇见可能只是巧合，他看着阿普杜勒说道，“阿普杜勒，可真抱歉，我最近一直都在忙， 没有机会请你喝一杯。正好现在遇见了，也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喝一杯聊聊天，你说是吗？”
阿普杜勒耸耸肩，也没有拒绝，“当然可以，我正想向你提出这样的邀请，没想到被你抢 先一步。”
“还有霍先生，请问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吗？ ”佛涅斯冠绅士风度十足 ,笑着邀请这位第一次见面的朋友。
这个人的容貌称得上是英俊，他甚至比阿普杜勒还要年轻几岁，但是从他跟阿普杜勒站在 一起，一点都不出他稚嫩，手腕跟阿普杜勒这些老油条简直就是有得一比。
“当然。”霍东点点头。
“正好我的房间里不少美酒，一起过去喝一杯？ ”佛涅斯冠问道。
从这里回去他刚出来的房间不远，房间里的确放着他不少他收藏的美酒，正好坐下来还能 谈谈其他的事情。
阿普杜勒抬起的视线刚好对上霍东，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他犹豫了片 刻看起来还有点为难，说道，“我和这位朋友正打算去玩一把牌，或许我们可以下去一边玩牌 一边喝上一杯？”
“这也是一个好主意。”佛涅斯冠笑着点了点头，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转身，霍东的目光随意地往路的那一头扫了一眼，跟在阿普杜勒的身边一起离去。
一路上佛涅斯冠谈起了今晚拍卖会的事，询问两位朋友对什么比较感兴趣，话语里带着不 易察觉的试探。阿普杜勒故作不懂，就跟他此次上船来不过就是看热闹一样。
对此霍东没什么可说的，他只负责听着就好了。
三个人到了赌场就被侍者领进了 vip室，他们到的时候里面比平时要少许多人，想来不少 人还在参与拍卖会。在的都是相熟的老朋友们，看来都是提前在拍卖会上提前离场的，能吸引 这些人目光的东西可不多，与其浪费一个晚上的时间不如来这里三五个好友晚上一把牌。
“朋友们，我也来玩一把，不介意我们的加入吧？”阿普杜勒态度熟稔地跟大家打招呼， 他平常的没事的爱好就是过来小赌两把，赢得多输得少，他的一手玩牌的技术可真让大家都印 象深刻。
“欢迎至极，不过当然希望你一会手下留情，不要让我们今晚输光裤子出去。”有人开起 了玩笑。
阿普杜勒哈哈大笑。
霍东态度不冷不热地跟这些人打招呼，他是很少踏足赌场的人，但是在场还是不少的人认 识他。除去上次在这里逮到他的小七儿的那一次，他这是第二次踏进这个地方。
他在阿普杜勒的身边拉开椅子坐下去。
“佛涅斯冠，噢，你也在这里啊。”亚瑟•潘德是一位喜欢到处交友的贵公子，他年轻富 有，跟不少的人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他见到佛涅斯冠热情地过去跟他拥抱了一个。
“亚瑟，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佛涅斯冠对这位贵公子并不陌生。
其他的一些认识不认识佛涅斯冠的先生都跟他打招呼，知道他是阿拉美那家族的少爷后， 态度就更显得热络了。
佛涅斯冠也在阿普杜勒另一边的空位坐下来。
今晚的阿普杜勒玩得很随意，不时地跟左右的两位朋友聊天，看他的心思并不在牌桌上。 霍东也是意思意思地玩几把，这位阿拉美那家的少爷不时地找他聊天，他应付起来也不吃 力。不过既然人都在这里了，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家的小七儿就等着他今晚回去秋后算账 吧！
□作者闲话：
107,挨揍
这一趟并无所获。
从对方的房间里顺利出来，和他们龙处长在岔道口分道扬镳，叶七都还在心里吐槽干他们 这一行还要兼职当贼，做贼的技术还没有专业的好。
半路忽然的一只手伸过来，动作快得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原来这里站了人，腰就被人扣住 ，叶七被吓得张大嘴巴才想喊，就发现自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里，他就知道偷袭他的男人是谁 了。
脖子机械性地扭动，对上霍东一张黑得跟锅底似的脸，叶七很明智地选择闭嘴。
“回去再收拾你！”霍东的手就着挺翘的屁股拧了一把，嘴角的那点狞笑看得让人毛骨悚
然。
叶七只觉得背脊骨发凉，想嘿嘿笑两声蒙混过关都笑不出来。赶紧夹着尾巴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就怕惹怒了心情不好的男人，跟着他走。
嘴里咕噜了两声，表情还有些不满了。
“小七儿，你说什么，再大声一点我没听到。”霍东倒是听出了，低头在他的小七儿的耳 边问道。
他提前离场就是为了来守株待兔，反正那里有阿普杜勒在也没他什么事。
“没，什么都没有。”叶七赶紧地反口，心里还不满怎么耳力这么好！
王子男看见被逮回来的叶小七童鞋，桀桀地怪笑两声，他今晚可是知道叶小七瞒着他们当 家跑去干什么了。即使是被叶小七童鞋瞪了两眼，他都还开心得很，因为某人要被收拾了。
等在电梯前的阿铁已经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的门打开等在那里，等他们当家带着人进 去，他最后一个跟着进去，按下按钮。
回到房门口，王子男用手里的磁卡给他们划开房间的门，等人进去了，还好心地帮忙把门 关上，他和阿铁都没有跟着进去，不过就是不进去他也可以想象里面会发生什么事，“真是深 深地为叶小七的屁股担心。”
阿铁不明所以地看着王子男，王子男白了他这根木头一眼，“走吧，我们明天再来围观小
七的惨状。”
“哦。”算是给他的一点回应。
别怪这人天生笑点低，生活乐趣几乎全无，又不然也不会被取名木头了，还真的跟一根木 头一样。他今天心情好就不跟这根木头计较了，王子男心情还算是不错地走人。
一路回来，手腕都被霍东紧紧地拽住，叶七想挣脱又不敢，只能在心里祈祷霍东今晚能放 过他。他也知道在他的眼皮底下跑掉很不好，但是他也是没什么啊！
门在背后关上，叶七想跑都没有机会了。
霍东冷着一张脸拉着人回来，坐下沙发就顺势地把人按在膝盖上，手一拉就把叶七的裤子 拉了下来，动作一气呵成连个停顿都不需要。
叶七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屁股一凉，然后就是——
“啪-”
巴掌落到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第一个巴掌落下来，打得他的脑子都有点懵了。第二个巴掌落下，是涨红的脸，眼睛都红 了，叶七反应过来就是挣扎，紧接着落下的就是第三个巴掌。
“啪啪啪——”的把掌落在肉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一动屁股上落下来的巴掌就更重了，叶七一边挣扎一边口不择言地骂道，“霍东你混蛋 !你放开，不许打了，啊啊你放开我！混蛋混蛋混蛋……”
一个巴掌打得他一跳，就是想跑。
长这么大他都没给他爹妈揍过屁股，话说起来他从小就没爹，后来还被他妈给扔进密宗门 了，所以就是想被打屁股也没机会。霍东这个混蛋，凭什么打他的屁股！
面红耳赤的脸，完全是被羞红的。
“……”闷不吭声的霍当家才是会晈人的，两脚用力地夹着叶七的腿，一只手抓住他的两 只手，膝盖上是趴着还在用脚乱蹬的人，却是完全逃不出他的鼓掌之中。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另外一只手就落下脱了裤子露出的白嫩屁股上，一下比 一下更重。
“啊啊……疼啊，霍东你混蛋，你放开我……”
“哦，还有力气动，看来是我打得不够用力了！”霍东冷笑一声，一巴掌下去白嫩的屁股 上就是红红的五条巴掌印，本来心里就有气，现在更是大了。
老老实实给他打一顿说不定他下手还会轻一点，现在还不知悔改还知道骂人了！
好，好，非常好!
“知错没有？”霍当家问道。
“不，我没错！ ”非常地有骨气。
“啪啪”的巴掌，比起子弹打在肉体上的疼痛来说并算不上什么，但是矫情的某人却觉得 这比子弹打到身体上还要让他疼，哪怕是疼得掉眼泪他都硬气地死晈着牙不肯承认错误。
打到最后，叶七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两边白嫩的屁股也是遭殃 了，满满的巴掌印又红又肿，更何况霍东刚才是真的下了力度打他。
霍东最后收起的手，给膝盖上趴着的人拉上裤子，把人翻过来，打也打了，气也出了。
一对上的就是他的小七儿两只红得跟兔子一样的眼睛，霍东的眼里闪过无奈和心疼，伸手 给他擦去眼角的湿润，语气里也不再有怒气了，问道，“叶星辰，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我为什么打你？”
他只有在极少数的时候会喊这个人的名字，比如现在收拾叶七的时候。
霍东不禁地想起他第一次脱了叶七的裤子打屁股的情景，那是叶七还是第一次逃离被他逮 了回来，他对背叛他的人从来都是瘦不留情，唯独对这个人，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杀了他还是 怎么的。到把人逮回来也是因为他的挣扎还不知悔改，直接被他抓着就脱了屁股打一顿出气。
不知道是不是当年他的小七儿在他的身边的时候太小了，尽管这些年过去，这个人也长大 了，但是免不了有的时候在这个人不听话的时候，霍东还是把这个人当成孩子一样来管教他。 就连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从小到大都没有让他这么地费心过，偏偏叶七从来就不是一个让人省心 的主儿。
“啪！”叶七恼怒地一把拍开某人在他脸上放肆的爪子，往后退了两步站在那里瞪着着霍 东。刚被收拾了还桀骜不驯地瞪了霍大爷一样，就跟笃定了霍东不敢再收拾他一样。
反正哭都哭了，这么矫情的事情都做了，还怕什么！
他现在完全是破罐子破摔。
看来是不知道错咯？霍东挑眉，脸又冷了。
两个人一对视，周围嗖嗖的都是冷气。
叶七的眼睛红红的，鼓着的腮帮子表情又是无限的委屈。
他的屁股现在还疼着呢！错什么错的，反正都打完了就是有错他也不要认，你又能奈何得 了我何？难不成还打我一顿不成。
不过霍东还真的可能做出这种事。
“知错没有？ ”霍东的声音也冷了，看他的样子还真的有可能再收拾一次叶小七，晈牙问 道，“你信不信我再脱了你的裤子再打一次？”
撇开脸！叶七。
不过脚却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忍着不要伸手去捂住还在疼的屁股。
“……”霍东。
这就跟家里的孩子到了十五六岁叛逆的年纪一样，他的小七儿在十五六岁的年纪还不知道 叛逆是什么，难道现在是迟来的叛逆？作为一个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的家长，霍东一时之间 无语了。
霍当家这当情人的还要兼当爹妈的可真不容易。
高大的身影从沙发上站起来是非常地有威慑力的，霍东冷着的一张脸，目光盯着又往后退 了一大步的叶七，看着他家小七儿的动作，他是想笑又笑不出来，“叶星辰，你再敢退一步试 试看，我会让你知道我说的话不是在跟你说笑。”
叶七赶紧地不敢动了。
气鼓鼓地看着霍东，申诉道，“我长大了，你不许打我屁股。”
这是很丟脸的事，只有小孩才被打屁股，他都这么大了，霍东还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 这是不对的。
“哦，那我为什么打你？ ”霍东被气得笑出声来，问道，“你知不知道我在担心你，你不 是答应过我不会一声不吭地走了，现在就说话不算话了是吧？”
“我明明有告诉你我去上厕所了。”声音很小，主要是心虚，叶七反驳的是他没有要走，
只是暂时去一会就回来。
“那你这是去上厕所了吗？”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霍东无奈极了，往前一步抓住刚红了两只眼睛都还红红的小坏蛋，紧紧地搂进怀里，只能 在心里叹了一 口气。
“对不起嘛。”叶七嘟了嘟嘴，他知道自己不该瞒着霍东，但是以他对霍东的了解，这个 男人肯定不会放任他自个去。不过今晚有他们龙处在，后面又有易人闻在控制，也不会出什么 问题。
他都能混了这么多年还安然无言，他都不知道霍东对他的这些不必要的担心是哪里来的。 但是在知道有个人在担心他的时候，叶七的心里也是感动的。
“你啊，以后听话一点，别让我担心你，好吗？ ”霍东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人红红的眼睛， 叹了一口气，说道。
叶七还是点点头，嗯了一声，只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做不到。
□作者闲话：
108,小宠物
“铃-”
门铃声响起，搂在一起的两个人也分开了。
“乖，去洗把脸。我去开门看看是谁。”霍东在叶七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
有今晚这么一顿教训，霍东知道他的小七儿最近这段时间都会乖巧不少，看着叶七可怜的 小模样再大的气也没了，心想今晚的事也只能这么算了。
“哦。”叶七垂着小脑袋往卧室里面进去，他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没法见人，还是躲起来
的好。
看见人往卧室里进去了，霍东走过去开门，见到门外的人，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一管药膏 ，说了一声谢谢，把门打开，道，“进来坐会吧。”
说完他就往里面走进去。
后面进来的人耸耸肩，看见霍东的样子就知道霍东心烦了，能让霍东心烦的除了叶七他也 想不出是因为什么了。既然被邀请了王子男也跟着进去了，虽然他只是打算来送点药就走的， 他还是进去反手关上门。
进去卧室里的叶七也没有注意到床上被子里不正常的一团拱起，心里低落地往浴室里面去 ，关上玻璃门。
卧室大床上拱起的一小团在被子里动了动，然后伸出一个小脑袋出来，一张过于精致的脸 蛋，用着一双水蓝色漂亮的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看了一眼浴室里的影子，又缩回去被子里 ，不动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好一会儿就停了。
等叶七从浴室里出来，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样子，刚才在浴室里顺便地洗了个澡才出来， 下半身就围了一条毛巾挡住了重要部位。走过去随意地摘了毛巾扔床上，打开柜子翻衣服……
随即，叶七的动作一顿。
倏地转过身，叶七才想起刚才眼角瞥过大床，被子似乎有点不正常。现在转头正对着床， 看见床上的一团拱起，他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了。
“是谁，出来！ ”叶七喝了一声。
身上的枪在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拿下来放在浴室的台子上，现在他的身上什么都没有还光 溜溜的，叶七一弯腰去拿过刚才被扔掉的毛巾又裹住下半身，退后了两步。
刚才进来就是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所以他才没有发现什么。不过现在这么站在这里， 叶七还是没有感觉到一点危险，所以他也就放弃了去找武器。
被子里躲着的人身体在发抖，揪住被子还是不愿意出来。
叶七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一步一步地靠近床，猛地一把掀开被子，里面躲着的人也露出 原形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
“额……”叶七一见到躲在被子里的小男孩就认出他来了，就记起了他今晚干的好事，被 小男孩用一双水蓝色的泫然欲泣的眼睛瞅着，他的心一下子就酥了。
“哇，太可爱了！ ”叶七第一次觉得原来还有这么可爱的小生物。
叶七完全地放松下来，一点都不担心有什么危险了，想也不想地就从爬上床去，嘴里说道 ,“你可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是坏人，你不用害怕我。”
但是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洗完澡脱了衣服连衣服都没穿，这幅样子完全地就是一副想睡对 方的样子，正好地点又在房间里的床上，还正在进行时。
发现对方没有反应，还紧张而害怕地瞅着他，叶七才想起自己不小心说的是中文，对方可 能不会听。然后他换着用英文问了一次，对方才有反应了。
“安迪。”怯怯的，这是他的名字。
被调教的过于乖巧的孩子对新主人的问题一点都不敢违抗，哪怕他的心里对这个陌生的人 再害怕。
“你叫安迪是吗？我是小七，就是七。你怎么会在这里，谁送你过来的？”叶七努力地露 出友好的笑，而且他本来就长了一张嫩脸，很容易给人好感让人降低心防。
“七？七。”小安迪歪了歪脑袋，对眼前这个对他笑的人他眼里的警惕也慢慢地放松下来 ，没再像一开始的那么紧张了。想起送他来的人，撅撅嘴，有点害怕地说道，“他们，是他们 送我来的。”
他不喜欢那些人。
“你可真漂亮，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小男孩。”叶七觉得他十五六岁的年纪都没 有眼前这个小男孩长得水嫩漂亮，这种漂亮还有点雌雄莫辩，给人的感觉是又乖巧又漂亮，真 的让人喜欢得不得了。
见对方没再害怕他了，他爬前两步，慢慢地靠近小安迪，想也不想地就伸手去摸小安迪的 脸，赞美道，“哇，皮肤真好，好水嫩。”
小安迪被这么直接地赞美夸得有点害羞了，他从这个人的眼里没有看到让他害怕的东西， 知道这个人不会对他做那种让他厌恶的事。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这个靠近他的人，也没有想去 躲起来。
对这个对他来说完全是未知的世界充满警惕和害怕的小男孩第一次地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 陌生人放下他的心防，如果这就是他的新主人，他觉得这一次是自己的幸运。
“谢谢你。”安迪凑过去亲了一口眼前这个黑发黑眸的人，他喜欢他的黑色眼睛，很漂亮 ，他由衷地说道。
霍东一进门，就看见床上正靠在一起的两个人，额头上的青筋冒了冒，吼道，“叶七，你 在做什么？”
声音太过于洪亮，屋子都震了两震。
“额……”叶七刚好也想凑过去亲漂亮的小安迪，实在是受不住诱惑，这不是他的错。脸 都没亲到，就听到背后的一声怒吼，反应过来他和小安迪现在的暖昧姿势，脖子机械性地扭动 ，就看见站在门口的人。
刚好被调教得太好的小安迪以为对方想对他做更亲密的事，他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一双水
眸正水汪汪地看着他的新主人，眼里的意思就是“你来吃我吧主人，我就乖乖地躺下来给你吃
”
〇
叶七也意识到了两个人的姿势不对，小心地咽了 口口水，在霍东大步向他走过来的时候， 还不知死活地搂住在发抖的小安迪往后退，结结巴巴地说道，“误，误会！”
这下子掉到黄河都洗不清了，还是被抓奸在床，他身上连衣服都没穿！
叶七低头再看了一眼身边的安迪，身上就裹住了一条浴巾，现在滑落了一大半，一副秀色 可餐正等着人吃的样子，他都不怀疑如果霍东不进来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霍东的事！
他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也是可攻可守的！也不是非霍东不可，叶七也喜欢这种漂亮的小 东西。
这个新发现……
……可喜可贺！
所以到后来霍东悔不当初，花了一笔大钱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小情敌，虽然这个情敌对他来 说不足为惧，但是他又不能直接地把人弄死，足足憋屈了好长的时间心情都非常地不好。
“叶七，你最好放开他！”现在还说什么误会不误会，霍东在距离大床一步远的地方站住 了脚，看着在床角躲得最远的叶七，他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想刚才的一顿教训还不够
“哦。”叶七看了一眼，又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哭丧了一张脸对霍东说道，“霍东， 我什么都没干，真的是误会，我洗澡出来才发现你的床上有个人在。”
“噢，那你刚才想做什么？”霍东一脸阴沉，问道。
“额额那个……”叶七总不能说“我看他太可爱就想亲亲他吧”，看见霍东一脸“我等着 你解释，不找个好点的借口就等着我收拾你”的表情，他又感觉自己的屁股还在灼灼地疼，“ 基于，基于国际礼节，第一次见面要相互亲吻。”
“意思就是他也亲了你？ ”霍东总会找到最重要的一点。
“……”叶七。
叶七转头看见从霍东一进来就抖得跟春风落叶的可怜孩子，他努力地露出友好一点的笑，
“小安迪别害怕，他不是坏人。”
被吓坏了的小安迪就跟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紧紧地搂住了叶小七童鞋。
气得霍东想爬上床去把那两个人掐死，要不是手不够长爬上去的姿势太难看，霍当家一点 都不介意上去把那两个当着他的面发展奸情的小东西掐死得了。
“下来！穿好衣服。”霍东把手里被他捏得爆开盖子吐出一大坨的药膏往桌子上一扔，药 膏非常准确地躺在了桌子上，这还是刚才王子男给他送过来的，他不过就是在外面跟王子男说
了一会的话，回来就见了这么一副场面。
要是他再说久一点，回来又是一副什么样子！
霍东的心情非常地不好，就跟火山要爆发一样，最后他还是没爆发，起码还有一点理智在
黑着一张脸打开衣柜从里面抽出两身叶七的衣服丢过去，视线对上叶七正看着他的眼睛， 霍东一脸狰狞地说道，“叶星辰，我等着你下来好好地跟我解释解释你现在的行为。”
解释解释就跟牙缝里迸出来的话一样，那个眼神就跟吃人一样。
那个意思就是你小心你刚遭殃的屁股又遭殃了。
叶七的小心肝抖了抖，他非常地害怕！
□作者闲话：
109，恻隐之心
房间里的气温一下子变得非常地低，某人周身旋转的都是冷气。
“那个，没有内裤，还要扔两条内裤过来，就在下面的抽屉。”叶七抓过衣服没看见小内 内，顶着霍大爷威压十足的视线，还是抖着把要求提出来。
还一提就是两条，另外一条是顺带的。
“……”霍东是气得不行，他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控制没有捏死叶小七。
霍东冷着脸拉开抽屉拿出一条内裤扔过去，冷硬的声音，“没有新的。”
所以意思就是你穿过的内裤别想给别人穿，他绝对地不同意。
“……”叶七。
“把衣服穿上，叶七，你最好别再惹我不高兴。我打电话让王子男给他送几套衣服上来。
”霍东说完就往外面走出去了，手机就被他放在外面的桌子上，也不管卧室里的两个人，他怕 在留多一会指不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来。
叶七抓起衣服就快速地穿上，发现缩在那里的小安迪正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瞧，他 咧嘴一笑，安抚道，“他不是坏人，你别害怕。你可以先把衣服穿上，一会会有人送衣服过来
给你。”
他对这个漂亮又敏感的小男孩是打第一眼见着就特别地喜欢，不同于从屏幕里见到的在拍 卖场见的绝色尤物，眼前的这个不过就是一个过于漂亮的小男孩，双眼对这个世界充满了警惕 ，但是同时也充满了好奇。
他对这个漂亮又敏感的小男孩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这就跟自己养一了一只小可爱一样， 只想搂在怀里好好地疼爱。当然这个疼爱跟平时霍东对他的疼爱不一样，最多他就是抱着他的 小可爱亲一口摸一把，再多的事都不敢了。
叶七觉得养一只小宠物其实也非常地不错的。如果说在买下安迪之前是想着买了就放他自 由，但是现在在看到人后，叶七也觉得会像霍东说的那样，他前脚一把人放了，后脚可爱的小 安迪就不知道落入谁的魔爪里，所以他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就是把人留在身边，起码要先养大 一点再说。
“哦，好的，我现在立刻去买，稍会就给你送过去。”王子男在离去没多久，又接到了霍 东的一个电话，电话里的要求还很奇怪，挂了电话后，他嘀咕了一句，“这个衣服不是买给小 七穿的吧？”
尺寸都要小上一个码。
王子男还不知道叶七今晚拍下一个绝色小尤物的事，等他拿着买的衣服过去霍东那里，看 见霍东脸色不太好，他好奇地问道，“这衣服是给谁买的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你也进来吧。”霍东现在是感觉头疼，看见王子男进来他也知道怎么 处理房间里的人了。然后他把刚才在拍卖场里的事一笔带过，大概的意思还是很明白地表达出 来了。
听完霍东的话，王子男张大嘴巴，“所以你就同意了啊？”
“嗯，他要就买了，是他拍下的。”霍东想他当时的脑子也是抽了，不过在看到叶七当时 高兴的样子他又觉得花那个钱没什么。但是一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看到的一幕，他就恨不得把两 个都一起掐死，当然刚才的事他没有对王子男说。
不然王子男就不止是现在张大嘴巴这么简单了，估计眼珠子可能都要掉下来。
王子男只觉得霍东宠叶七宠到没救了，当然对此他也没有说什么。至于叶七为什么买下那 个小尤物的那点心思，他是有点理解。不过他是该说叶七这个特工是太出于淤泥而不染呢，还 是被霍东保护得太好，心思跟当年一样还是那么地“纯洁”。
不过换在别人的眼里还以为霍东是打算坐享齐人之福了吧！关起门来玩3P也不错。
叶七拉着换好衣服的安迪从卧室里出来，外面就坐着两个大男人，同时那两个男人也看过 来了。
王子男看着叶七手里拉着的长相漂亮得雌雄莫辩的小男孩，这幅怯生生又惹人爱怜的模样 的确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他的眉毛挑了挑，由衷地评价，“很漂亮。”
霍东没说话，眼睛就看着走出来的两个人，或者说只是看着叶七，一旁的那个被无视。
“别怕，他们都不是坏人。那个是霍东，你刚才见过的，还有那个是王子男，他们不会对 你怎么样的，你别怕，有我在。”叶七感觉到安迪的害怕要往后缩，他还是拉着他的手不许他 跑。
等人一走过来，霍东就对王子男说道，“你把他带走吧，不要留在这里，他就交给你处理 了。”
“不行。”叶七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
霍东的眼睛一眯，脸色很难看，“你再说一遍。”
“他会害怕，他现在对周围的一起都很害怕。而且这是你给我买的，安迪是我的，我不要 给王子男。”叶七一听霍东说“处理”，脑子里就出现非常不好的联想。
况且他也不是真的傻，他现在脑子里都还记得在拍卖会上看见安迪的场景，很难让他不乱
想。
“带走！ ”霍东说道。
这一声吼又把安迪吓回了叶七的身后，叶七只能转身搂住被吓坏了的小安迪，瞪着霍东， 非常不满地说道，“你说话能不能小声一点，你看你都把人吓到了。”
王子男终于有点明白霍东这么气急败坏地让他把人带走是因为什么了，他在心里为霍东默 哀三秒。现在再看叶七这么维护这个新买的小东西的时候，他是想笑又不能笑出来，现在这个 场面真的是太好笑了。
“咳咳……”忍不住地咳了一声，才憋回差点要出口的笑。
被霍东冷冷地扫了一眼，王子男也不在意，他夹在中间也不容易，给个中肯的建议，“小 七，我看如果他愿意跟我走的话就让我带他走吧，他留在这里也不方便。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你放心吧。”
叶七现在的模样像极了护着崽子的小主人，就怕有人伤害了他的小宠物。
对王子男的人品他也是信得过的，叶七就是有点担心情绪不太稳定的安迪。他不知道这个 才十几岁的孩子遭遇过什么，以至于让他对这个世界这么不安。
叶七的手抚摸着瑟瑟发抖的安迪的后背，跟他小声地商量，“安迪，你愿意跟他走吗？他
会照顾你。”
回答他的是安迪的摇头，用着慌乱的眼睛看着他，模样非常地可怜，叶七一时间就心软了
“他不愿意。”叶七看着王子男和霍东说道，那个表情还非常地遗憾，但是也顺了他的心 ，他就是不想把他刚得到手的小宠物让别人带走。
“……”霍东。
“……”王子男。
两个男人顿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房间里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咕嗜——”的一声饥饿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然后接着又是一声。叶七看着被他抱 着的安迪，视线垂下落到发出叫声的肚子上，问道，“你饿了是吗？”
小安迪看了被他抱着的人一眼，又不敢做声。
他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因为今晚他要被卖给他的新主人，原来的主人说他只能喝水， 不能吃任何的东西，不然后面会不干净。所以肚子再饿，他也只能忍着。
“霍东，他饿了，你能让人送点食物过来吗？ ”叶七只能向霍东商量。
“送他走。”这就是条件，霍东的语气没得商量，“不然就继续让他饿着肚子。”
反正饿一两天都不会饿死。
叶七知道霍东的性格，他也不是非得把安迪留下来不可，在安迪饿肚子和让王子男带走之 间，“那先让他吃饱肚子。如果他愿意跟狐狸男走的话，我就让狐狸男把他带走。”
霍东就看着叶七，许久都没有反应，这个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上，只是在看到叶七眼里对 他的哀求的时候，他不得不妥协了。
“阿男，就看你的了。”他把难题抛给了王子男，所以是必须要把人哄骗走，至于用什么 手段就不关他的事了，霍东一概不理。
“……”王子男，“我尽量。”
他看这个小宠物缠着叶七的样子，对他们两个连看一眼都很害怕，王子男自诩自己长了一 张好看，不像是坏人，并且还加十分和善的脸，倒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这张脸能把人吓成这样。 目前来说，完成这个任务对他来说很有挑战。
客房服务没多久就送了吃食上来，大家一起坐下来就当是吃个夜宵。叶七被霍东拉住了， 不许他管他的小安迪，即使是再不满，叶七还是只能让王子男试图跟安迪沟通。
许是肚子饿了，对陌生人警惕害怕的男孩在有食物的诱惑下，安迪还是向前迈步了一大步 ，吃起了王子男给他盛的食物。 nf---
王子男自己都松了一口气，他露出刻意讨好的笑，语气温柔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安迪。”安迪的头就要埋进面前的碗里了。
大家都看得出他的紧张和害怕，房间里的几个人说话都刻意放低声音，就怕吓到他。
就跟小松鼠啃咬坚果一样，他吃了一小碗的粥就不再吃东西了，摇头说自己吃饱了。
安迪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还是看向叶七。这个是他第一眼看到的人，对这个小男孩来说就跟 雏鸟情节一样，只有这个人在他的视线里他才安心。
王子男看着男孩只吃了这么一点的东西，也皱了皱眉头。
他的手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当然也知道这种被调教出来的小尤物过着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他是一个没有太多同情心的人，但是在接触了这个漂亮的小东西后，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不许管，让阿男去。”霍东在叶七的耳边低声地警告道，“你以后总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看着他，他还是要学会自己成长和去面对所有，你不能代替他。”
叶七的心里也明白，他只能看着王子男，对上安迪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忍。
“再吃一点没关系，你可以吃饱肚子。”王子男拿过他的小碗又给他装了一碗的粥，放到 男孩的面前。看着他不动手，他拿起勺子勺了一小口粥喂到他的嘴边。
安迪抬起的头，眼睛红红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王子男笑了笑，这个笑容没有刻意，是出自真心。
□作者闲话：
110,看来得好好聊聊
站在门口目送两人离去，霍东怀疑要不是他的手扣住叶七的肩膀，他的小七儿都跟王子男 一起走了。看着人走了，他眼睛里的寒光也跟着消失，说道，“进屋去。”
叶七扭过头去看了一眼霍东，再看了一眼被王子男成功拐带走还一步三回头看他的安迪。 对上安迪看他的目光，他努力地挤出笑跟他挥了挥手，然后看也不看站在身边的男人，转身进 屋了。
他说话算话，既然一开始答应了只要安迪同意跟王子男走他就同意安迪走，所以最后安迪 同意走了，他也就不能反悔。
才没走几步，听到后面的关门声，腰就被身后的男人扣住，一个旋转把他按在墙壁上，男 人火热的唇就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味道，霍东用力地蹂躏着他的唇，被吸吮得有点刺痛。叶七除了瞪着这 张近距离放大的脸，也没有把人推开，下意识地轻启牙关，让男人的舌头攻城略池，他也不甘 示弱地回应着男人的吻，两个人吻得如火似荼。
一只手从他的衬衣底下摸进来，男人的手上带着的粗茧子抚摸上衣服下敏感的地方，早已 熟悉情事的身体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似乎是想躲，又像是在欲迎还拒。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呼吸都不吻，就着暖昧的姿势靠在一起。
暖黄色的灯光罩在他们的身上，地上是重叠在一起的两个影子，不分彼此。
“小七儿，记住了，你是我的。不许你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别人，也不许跟除了我意外的任 何人有任何亲密的行为，知道了吗？ ”霍东伸手用拇指的指腹去搓着叶七红肿的唇，他喜欢这 个人用着此刻迷离的双眼看着他，眼里只有他，不许有别人。
这是吃醋了？
一团浆糊的脑子在这瞬间还是反应过来，叶七的眼睛大了大，恼怒地看着霍东，总算是有 点明白这个男人一定要把人送走是为什么了。
原来这个男人也会吃醋啊！感觉有点不真实，但是的确又是这样。
眼睛渐渐地恢复清明，被霍东用着这么严肃的眼神看着，叶七的嘴角还是弯了起来，说道 ,“我只是觉得他很漂亮，就跟人形DJ漂亮娃娃一样，有点好奇，让人控不住想摸摸亲亲，安 迪很软很可爱。”
“……”霍东用力地瞪着叶七。
什么叫很软很可爱，所以就能摸摸亲亲？
很软很可爱，就是摸过了？在意识到这一点，额前的青筋忍不住地抽了抽。
“喂，你不是说安迪是送给我的礼物吗？霍东，我跟你说啊，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养着他， 等他大一点有自保能力了他出去能养活自己的时候，要是他想离开的话就放他自由。如果到时 候他还是不愿意走的话，我们就继续养着？ ”这是他刚才见到安迪想到的处理方式，之前他们 讨论没讨论出来。
他这里用的是“我们”，霍东的面色和缓了一下。
叶七被霍东这么看着也不怕，还能笑嘻嘻的，伸手戳了一把霍东的胸膛，“不过说好了啊 ，霍东，你不许把人带上你的床去，这是我的人。”
“你的人？”霍东脸又一冷，挑眉问道。
不许把人带上他的床？原来在他小七儿的眼里，他是那么禽兽的人？
“你送给我的，就当然是我的啦！”叶七强调道。
他从前不计较霍东有两座后宫，但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着霍东把那个漂亮的小尤物拐去 充盈他的后宫。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有点点不舒服，不过很快又被他忽视过去 了。
“小七儿，看来这个问题我们今晚得好好地聊聊，看看到底谁是谁的人，你说是吗？ ”霍 东的眼神危险地看着他的小七儿，冷道。
“……”叶七。
“不……”我不想跟你聊！
唇再一次被吻住，这一次的吻被刚才的那个吻还要狂热，完全不给人拒绝他的机会。叶七 只能被迫张开嘴巴，仰着头承受着来自男人热情的亲吻。
一开始抵住男人胸膛的手还想把人推开，到后来被吻得双眼迷离失去焦距的人，要不是扣 在他腰上的手搂住了他，脚软的人都要顺着墙壁滑下去了。
“夹住！ ”男人沙哑的声音，让人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
霍东托着怀里的人的屁股，青年的大长腿缠在他的腰上，就着这个姿势他把人抱着往卧室 里面进去。叶七看着抱着他的男人，染上了欲色的脸意外地让他觉得这个男人性感地要命，他 想也没想地就攀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一脚踹开卧室的门，两个人进去，也没有人再有心思去把门关上，暖昧的喘息声从里面传 出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体一动就跟要废了一样，叶七在心里骂了一句“禽兽。”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小七儿，我听见了。”
霍东早就醒过来了，只是今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去运动，似乎这样抱着他的小七儿一 起赖床，等着这个人醒过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没想到怀里的人才一动，眼睛都没睁开就骂他禽兽。
虽然他的心里并不是太介意这个称呼，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褒义词，哪个男人抱着他心爱的 人上了床还能不禽兽的？除非是下半身不行。但是这话从他的小七儿的嘴里听出来，怎么都觉 得，他昨晚的教训不够，以至于他的小七儿一大早醒过来就骂他？
“……”叶七倏地睁开眼对上的就是霍大爷健硕的胸膛，视线朝上，被霍东抱着，以一个 怪异的姿势仰着下巴看向正在他头顶上正垂眼看着他的男人，嘿嘿地笑了一声。
“小七儿，我不介意继续当禽兽。”霍东的嘴角勾起点坏笑，被子下的手也不客气地摸上 怀里的人光裸的腰，告诉他，“正好我们就在床上，连衣服都不用脱了做起来也方便，你说是 吧，我的小七儿。”
“可我介意！ ”叶七对上霍东从来就没有胜算的可能，“我不想今天都待在这张床上。” “哼！ ”霍东冷冷一哼，“胆儿肥了你啊。”
“没，没，大爷，我没胆。”形势比人强，叶七的脸露出僵硬讨好的笑，狗腿地说道。
只能在心里骂霍东十遍八遍，昨晚被做了几乎整整一夜，现在腰都在瘫废中，还打算来一 次？不，他一点都不想今天躺在床上撞死！
叶七一动不动地躺在霍东的怀里，也不敢乱动就怕撩拨了这只随时会发情的禽兽，到时候 就后悔莫及了。不过这个形式对他非常地不利，他在想着用什么样的借口安全地逃脱比较好。 “小七，你笑得真丑。”霍东如实评价道。
“……”叶七。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靠！
“丑是丑了点，我不嫌弃你，就勉强接受吧。”霍东的手紧紧地扣着怀里想跑又跑不掉的 人，看着还有力气用一双漂亮的黑眸瞪着他的小七儿，看来体力恢复得不错。他嘴角的笑意不 减半分，说道，“小七儿，既然这么有精神，我想我们还是再做一次再起床。”
可我不想啊！叶七的眼睛疏地睁大，想往后退发现自己退无可退。
两个人贴近的胸膛，他听到了来自男人心脏的跳动声，两个人的唇吻上了。
等他们从卧室里走出去，已经是好一会。
跟在后面的叶七心里无比地怨念，盯着霍东的背影就差盯出一个洞来。走在前面的男人突 然地回过头，看着嘴巴在动的小七儿，霍东就笑了，“还敢在心里骂我？”
“没，没有。”叶七赶紧地摇头。
等人走上来，伸手往叶七的头上摸了一把。
两个人除了亲吻也没做什么，霍东不过就是吓吓他的小七儿罢了，他还不至于贪欲到这种 地步。不过看他的小七儿一脸怨念很深，不知道是不是在心里责怪他没有碰他，看来是他判断 错了，其实他淫荡的小七儿是很想要的？
风雨过后，外面的天空一碧如洗，早上的朝阳升起铺照在海面上，景色很美。
客房服务把一桌子早餐送上来的时候，王子男也把安迪送过来了。一起来的还有跟在后面 默默不做声的阿铁，这个人的存在感向来都很低。
叶七一看到漂亮的小安迪完全就忘记了昨晚霍东的话和身体力行深刻的教训，完全不顾站 在一旁脸黑的男人，跑过去一把握住了安迪的手，抓着就不愿意放开了一样。
发现安迪眼皮底下的黑眼圈，问道，“安迪，你昨晚睡得不好吗？”
“没有，我，我睡得很好。”安迪低下头，明显的就是说谎。
霍东看了一眼王子男，王子男也看向他，眼里的意思是待会再说。
王子男的眼皮底下也带着淡淡的青灰，想来是昨晚没睡好。就连跟着进来的阿铁精神都太 好，就是不知道他们那里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两个一早起来都没精神。
“叶七，你过来坐好。”霍东的视线看向抓住别人的手的叶七，不悦地说道。
“哦。”叶七还是拉着安迪往桌子走过去，让安迪坐好，他才过去霍东身边的位置坐好。 吃过早饭后，叶七和安迪在客厅里面看电视，虽然他的心里也有点好奇避着他们的两个人 在外面说什么，明显就是不想说给他们听，看着缠着他的安迪，他最后还是没有出去，大不了 回头再问霍东就是了。
□作者闲话：
111,留下
阳台外的王子男正在跟霍东说话，隐晦地提了提昨晚的事。
其实这事说起来王子男也一肚子的苦说不出，昨晚他把人带回去就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对方 睡，他过去跟阿铁挤一张床睡。反正兄弟们也不是没在一起睡过，他想着大半夜的就不再去找 房间了先睡一夜明天再说。
一个套间两个房间，中间就隔了一面墙壁，隔音还不怎么好。
半夜就听到隔壁传来压抑的抽泣声王子男就醒了，和也醒来的阿铁对看了一眼，毕竟是霍 东托付给他的人，他最后还是不放心地下床过去隔壁看看怎么回事。
拧开的门，房间里只有大床上扭动的人，只一看也够王子男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并没有 走进去。
“睡吧，没什么。”悄然回去的王子男看了一眼睡在床上另一边正看着他的人，说道。
阿铁又闭着眼睛继续睡。
夜里的声音变得很敏感，特别是两个耳力都比普通人要好的男人。隔壁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再变成动情的呻吟声，陷入情欲里而得不到满足的男孩发出的声音都成了一种媚药，若有似 无地引诱着人。
王子男不得不说，就连他这种喜欢女人的人在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的时候身体都控制不了 地起了反应。躺在旁边的木头也没动，连呼吸都没变，但是他知道这根木头肯定也是有反应的
到后来准时折腾累了睡着了，那个声音终于停下去了，被勾起了一身的火，要不是理智还 在，王子男都想着不如干脆和兄弟相互打手枪了，好在最后他们都躺在一张床上强忍着什么都
没做。
这个时候王子男突然地想起这个兄弟好像从来没找过男人还是女人上床，差一点心血来潮 地问一句：木头，我没见过你跟人上过床，你该不会是个处吧？
当然这种话不能问，在那一会不适合谈论这种敏感的话题。
这个晚上如果是换在其他两个人那里，都不会放过隔壁的那个勾人的小尤物了，只是这么 两个定力还算是不错的男人什么都没做。
一直到后半夜半睡半醒间过去，王子男都没有彻底地熟睡，一闭上眼睛还做了一场春梦， 对象还莫名的是一个青葱嫩绿的少年，他都怀疑自己最近没找过人上床严重地欲求不满了。
这么一晚上过来折磨人得不行，好在最后熬到了天亮。
“阿男，你和阿铁把人看好一点。小七现在把那个男孩当成他的私有物一样护着，不管如 何你半夜最好都要忍住，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好跟小七交代。”王子男这么一说，霍东就明白过 来是怎么回事了，他不得不提醒道。
想来他昨晚要把人送走也是对的，他的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
看到里面正玩在一起的两个人，霍东想要不要把他的小七儿和那个小东西隔离开来比较好
“霍东，你这是不相信我？ ”王子男知道霍东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就是开一个玩笑，哥俩 好地说道，“放心吧，我大不了出去找个女人搞一夜情，木头也不是那种人。”
霍东听到这话，嘴角是隐约的笑意，“你联系一下阿夜问问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他应该 有办法。”
蓝夜绝对是一名对医学狂热的疯子，人都说天才和疯子只在一线之差，最怕的就是这种天 才和疯子的结合体。但是不得不承认蓝夜的医术十分了得，如果早年不是有这么一人在，霍东 和王子男现在也没有命站在这里了。
他们的关系说来与其是上司和下属，不如说是有过过命交情的朋友，疑惑是伙伴。
到霍东掌权后，他也专门为了满足蓝夜给他弄了一个设备先进的研究基地，让他自己折腾 去。所以只要是没他什么事，蓝夜都是在研究基地里折腾他自己的实验。
霍东和王子男两个人都知道，这种被调教出来的小尤物身上必定是用过了不少的春药，身 体早已经离不开男人，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对性欲的渴望到了他自己本人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那个小男孩的表面上看起来多正常，身体跟普通人都是不一样。
如果不是叶七要把人买下来，人才会跟了他们。可以说昨晚要是这个小尤物落入任何一个 喜爱这种小玩意的男人的手里都不会放过他，这种小尤物最后的结局都是被人当成禁脔养在床 上，除了满足男人的性欲再无其他，那样也用不了三两年这个男孩的身体也就毁了。
“我等会联系阿夜看看，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空理我。”最后这一点王子男就没法把握了 ，蓝夜除了给霍东一点面子外，就是他的面子都不见得蓝夜会给。
当然如果他横着躺在医院里等着急救的话，蓝夜一定会二话不说就立刻飞过来，所以对于 蓝夜，能不见就是好事。有些情谊就是建立在流血之上的，这珍贵的东西能不流就不流。
霍东的嘴角勾了勾，“不好说。去查过他没有？”
“查过了。背景很干净，说起来这个孩子也挺可怜的，他妈带着他嫁了个好赌的男人，被 那个男人卖给了高利贷，辗转落到了俱乐部，被卖了好几手最后才到了这里。”这种事不用霍 东吩咐王子男也会做，一个晚上足够他们的人把那个男孩的背景查清楚给他，他们也不放心一 个身份不明的人跟在他们的身边。
他们都不是太有同情心的人，这个世界就是肉肉强食，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最终的下场 就是成为别人口中的食物。
这么说来这个孩子能活到现在被当成头牌来卖，想来也是有点本事的，自然也不会如表面 这么看起来干净单纯。
霍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以王子男对霍东的了解，他知道霍东并不是太喜欢这样的一 个人留在叶七的身边，他问道，“需要我把人送走吗？”
“不用，先暂时留在这里。”霍东知道把人送走叶七会不高兴，他喜欢就暂时留下。
王子男点头，也没说什么了。
两个人也没再待在外面，进去了屋里。
“霍东，我可以带安迪出去走走吗？ ”叶七一见进来的男人就问道。
他们说的是中文，安迪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他看见进门来的高大的男人，身体不自 觉地缩了缩，躲在叶七的身后，又眼神怯怯地偷看着那个男人，那眼神里隐藏着一种仰慕。
那张雌雄莫辩太过于漂亮的脸蛋，一双我见犹怜的眼睛怯怯地看着人，还真的是莫名地勾
人。
站在霍东身侧的王子男把那个小男孩看霍东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他在心里笑了笑。
“你确定？”霍东的眼里只有他的小七儿，谁也看不见。
“嗯，有什么不确定的，不就是出去散个步？”叶七其实没有想太多，他只是单纯地想带 安迪出去散散心，不想他只是躲在一个空间里，带去出去接触外面的世界。
“想出去就出去吧，但是要把阿铁带上。”霍东也没有多说什么，允许他出去。他对叶七 把关注力过多地放在别人的身上感到有些不悦，但是在看到叶七脸上的笑，就当是有个人给他 解闷，他也就忍了下来。
“好。”叶七今天也没有反对霍东派木头跟着他。
到叶七回房没多久再出来，换了一张脸，整个人都换了一个风格完全成了一个别的人。发 现小安迪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他，叶七笑着对他招手，等着人走过来他一把拉住，告诉他，“我 是七。”
安迪任由他拉着，只是还一直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他看乖巧地也没再问什么。
“霍东，我带安迪出去了，晚点回来。”叶七出门的时候跟霍东说了一声，至于一旁的王 子男就直接地被他无视了。
“嗯，去吧。”霍东看着笑得开心的小七，伸手往他的头上摸了摸，知道叶七在房间里待 不住，只要是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不反对放叶七出去走走。
可能这个男人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叶七的眼神到底有多温柔。揪住叶七的衣摆站在他的身 后的小男孩一抬眼就把这个英俊的东方男人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最后慌乱地低下头，耳根微 微地发红。
等人走出去了，坐在沙发上的王子男嘴角勾起的笑带着点看好戏的成分，问道，“真的不 把人送走？”
霍东只是扫了他一眼，那意思是既然说过了的话还要他强调一遍？
王子男笑着摇头，那就不送吧，对此他还真的没有意见。
只是他始终觉得把人留下来都是个隐患，他还是比较建议把人送回去他们的地盘，随便找 个地方安置了都比留在这里好，不过既然霍东决定了的事他那就只能这样了。
仰头看着外面的天，王子男想着今晚要怎么过，要不把人留给木头看着他去找人搞一夜情 ?再不然被这么诱惑下去他都从直的变成弯的了。
□作者闲话：
神一样的特工
111，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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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眼光
船只还停留在岛屿旁，天气预报了最近几天的天气都不太好，在这种时候并不适合船只的 航行。海上的风云变幻莫测，何况船上这么多重要人物，经不起任何的意外发生，所以船长最 终还是决定船只停靠在这里多留几天，等待这个风暴过去后再航行。
拉着人从房间里出来，叶七就感觉到安迪对外面的不安恐惧，他有耐心地哄着他一步一步 地走远，“安迪你看我们不是出来了？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外面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就 是有危险我们也会保护你，没人能伤害你。”
安迪用着一双水蓝色的眼睛望着说这话的人，长长的睫毛抖动着，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绪。 过去的这些年的遭遇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每 走一步都是未知的，他的心里害怕。
“七。”安迪努力地挤出微笑，抓住牵着他的手不敢放开。
在经过了一个夜晚睡了这么久以来一个安稳的觉后，他愿意学着走出去，这个世界也许没 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站在后面的阿铁，视线落在两个人牵着的手上，又移开。
半路电梯的门打开，又进了一行人。
领头的矮胖男人一走进电梯眼睛就注意到了那个漂亮的小男孩，他的脸上突然地露出了笑 ，转过头和站在身边的高大男子说了句话。男人噢了一声，目光放肆地看向角落里站着的小男 孩，“这么近看，我发现他比昨晚看起来的样子的更美。”
“不，我想他在床上的样子会更美。”男人的目光猥琐。
狭小的空间里，两行人站在两边。
对方的声音很小，也够叶七听清楚对方在说是什么了，他的目光危险地眯了眯。
昨晚的一场拍卖会，只要是去参与的人都对出场的第一件商品都印象深刻。不少的男人都 垂涎那个漂亮单纯的小男孩，最后因为价格太高而不得不退出，但是这些人退出了并不代表他 们的心里不惦记那个漂亮的小尤物。
这两个昨晚在拍卖会上的客人，他们也参与了竞拍，只是最后退出了。矮胖的男人一眼就 认出了这个漂亮的小尤物，他的目光过于放肆，里面是赤裸裸的欲望。
不安的安迪敏感地注意到了别人看他的目光，低着头躲在叶七的身后，那样的目光让他感 到害怕。
叶七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恨不得把这两男人的脑袋摘下来当球 踢。他的身体侧了侧，挡住了对方的目光，目光冷冷地迎上男人看向他的眼睛，毫不客气地瞪 过去。
“朋友，我很喜欢你身后的那位小男孩。如果你愿意的话，开个价吧，我只要他一个晚上 。”矮胖的男人笑得一脸横肉，尝试着跟对方沟通。
“我怕你付不起！”叶七被气笑了，还真的敢开这样的口！
电梯的门刚好在这个时候打开，叶七回头把安迪交给木头，让木头把人带出去。回身长腿 一扫，轰的一声两个大男人撞到后面去，连带着后面站着的倒了一地。
他的身体退出，刚好电梯的门合上，里面还传来那些人纷乱的哀嚎声和咒骂声。
电梯门口站着一个金发的男人，正好看见了这么一幕，本来他是想进电梯的，不过现在这 么看是不用进了，他笑着赞美道，“你的那一脚踢得很漂亮。”
“谢谢。”叶七只是随意地看了对方一眼，记忆里没有这么一号人，所以他也不知道对方
是谁。
“休斯。”男人一双带笑的眼睛看着他，向他伸出手。
“张帆。”叶七伸手过去碰了碰，也没有停留在这里跟对方深谈的意思，他歉意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和我的朋友还有事先走了，抱歉让你等下一趟电梯。”
“没关系，我有时间。如果不小心遇到刚才的那些人，我会说没遇见你的。”休斯幽默地
说道。
站在原地不动的休斯目光看向离去的人，嘴角带着点饶有兴味的笑，最后到人看不见了， 他才收回目光，里面有点惋惜之意。转身按下电梯的按钮，他站在原地等着下一趟电梯。
叶七回头拉着安迪快步地离去，他知道对面还有一座电梯，他们顺利地进去电梯，电梯的 门关上往，成功地跑了。对上安迪看向他的目光，叶七露出微笑，说道，“不要怕，我帮你修 理他们了。”
安迪拉住了叶七的手，有点哀求道，“七，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出去了。”
“不，我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你带回去房间里。安迪，你不必躲在小房间里，你一样可以出 来，难道你要因为别人的目光留躲一辈子吗？ ”叶七坚决地摇头，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带到这里
他知道刚才的那些人是认出了安迪，或许不仅仅是有刚才的那些人认出他，接下来可能以 后还会有别的人。那样赤裸的目光让人厌恶，就跟嫖客看见夜里卖身的妓女行走在路上一样， 哪怕是对方从良不再卖了，他们也并不会就用尊重的目光看待对方。
叶七也终于知道他要出门的时候，霍东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他也没有任何退缩 的意思，看着安迪的眼睛，坚定地鼓励他，“安迪，挺直腰，自信一点，你也可以活得快乐， 不必担心受怕。你不用去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那些都是你和我都改变不了的，但是你唯一能 改变的是你活着的方式，你要快乐，活得更好。”
两个人的目光就这么对视着，叶七毫不退步，安迪的一脸楚楚可怜，眼睛里是被惊扰到的 害怕。
电梯的门打开，叶七紧紧地抓住安迪的手没放开，他拉着人出去，好在安迪也没有任何的 反抗，愿意跟着他走。
昨夜被风雨打坏了的东西都恢复了原样，不少的人在外面晒着太阳。叶七拉着安迪从人群 里穿过，后面的阿铁远远地跟着也没有靠近他们。
走进人群里，阳光打到脸上，安迪恍惚地有种重活了的感觉，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走 出来外面晒过太阳了，被关在黑暗的房间了久了，久到他都忘记了阳光的味道。
心里的害怕也抵不过对阳光的渴望，被抓住的手让他心安。安迪想他愿意跟着七走出来， 也许他还可以尝试一下，像七说的一样，要快乐，活得更好。
快乐，一种曾经离他很远的东西。
“安迪，你看多简单，我们出来散散步，并不是什么难事。”叶七回头看着被他拉着的人 ，对上安迪水蓝色的眼睛，蓝天的颜色，很漂亮。
两个人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海风吹过来，吹乱了人的发。甲板上大人小孩都有，三三两 两站在一起聊天的大人，小孩们跑来跑去地玩耍，笑得很开心。
“你看，他们的笑容多简单，没有一丝烦恼，只有快乐，当然，也有哭闹，但是不管是快 乐和烦恼，他们都会直接地表达出来。”叶七看着在跑动的小孩，说道。
“他们很可爱。”这是一路紧张后，这是安迪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淡淡的，类似于愉快放松 的笑容。
“是的，他们看起来真像洋娃娃。安迪，我想你小时候一定也很漂亮。”在叶七的眼里看 来，这些金发碧眼的小卷毛长得就真人版的洋娃娃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他的小时候，安迪的笑容变得有点苦涩，他小时候也也有过像这些孩 子一样这么快乐过，但是再后来什么都没有了。
在被关起来的那个地方，跑一次被抓回来就是更严厉的惩罚，一直到他再也不敢跑，放弃 了自己，让自己一次次在罪恶里迷失自己。
他后来经历了很多东西，在那个地方日复一日地都是活在阴暗里，看不到一点阳光。昨夜 在他以为自己要落入地狱里的时候，他突然幸运地发现自己被人带到了人间，这里有阳光，有 孩子的微笑。
只是他的心里也有不安，怕现在的美好转眼就破碎了，像是他无数个夜里做的梦一样。
“安迪，你怎么了，我让你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吗？对不起。”叶七发现安迪的眼睛正一 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眼里溢满了苦涩，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没有，七，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安迪摇了摇头，说道。
叶七倾身过去拥抱住了安迪，拍着他的肩膀，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人，他只 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慰他。
他是一个不会安慰话的人，他的身边没有那种需要别人安慰的人，霍东就更不可能需要了 。忧郁的小安迪就像是一不小心就会破碎的水晶一样，让人忍不住地想去呵护保护他。
远远站在的阿铁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把人分开，好在那两个人很 快又分开了。
他们在长椅上坐了好一会，而后叶七就带着人回去了，一路上始终都拉在一起的手，谁也 没放开谁。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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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无耻没有极限
打开的门，是散步的人回来了。
客厅里的两个人都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回来的两个人脸上都是一脸笑意，霍东 的脸倒是在这一瞬间就黑成了锅底，视线冷冷地落在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上。
王子男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就赶紧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扯住安迪的手，把人和叶七分开 ，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霍东，我先带他走，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你们了，你们有话慢慢谈， 不用送。”
再不走的话他都怕霍东被刺激得失去理智了，就让他们两个关起门来私聊吧。
安迪想说什么已经被拉走了，后面还有一起跟着走的阿铁，就连阿铁这根木头跟了一路都 知道他们当家喜欢的这个人跟别的人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不是太好，毕竟那个是他们当家喜欢 的人。
叶七站在那里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人已经走了，门在他的身后关上。
一时间人都走光了，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等我去接你吗！过来。”霍东就跟帝王一样坐在沙发那里，冷眼看 着还杵在原地不动的人。
“……”叶七心里嘀咕了一句“你脸太冷吓着我了我不敢过去”，但是嘴上也没敢说出来
他还是聪明地选择走过去，都还不明白自己一走进门又哪里惹到这个男人不高兴了。
才走到霍东的面前还距离男人一臂之长的距离，被男人的大手一扯他就落入一个熟悉的胸 膛，脸撞到霍东的胸膛有点疼。叶七想挣扎起来，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了他，他也就不动了。
心里嘀咕着这胸是用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不过突然地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这 样抱在一起也并不糟糕，叶七伸手抱住了霍东的腰，他想起自己从前是很喜欢这样趴在这个男 人的怀里的，只不过到后来这个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变了。
在离开霍东的时候叶七也很少去想这个男人，主要是没有什么时间去想，但是一回到他的 身边，却像是他们一直都在一起一样，他熟悉这个男人脸上的每一个神情，虽然有时候他并不 是很能理解这个男人的心。
叶七想他是喜欢呆在霍东的身边的，他喜欢这个男人，习惯了在他的身边。
“小七，你真是……让我怎么说你的好！ ”霍东晈牙，真想狠狠地修理他一顿，最后发现 自己还真的舍不得。
他就知道这个小笨蛋可能连他在生什么气都不知道，霍东心里阴暗地想着果然要把人送走 才是正确的，留在身边就是个祸害！
“不知道怎么说就不要说了嘛，我都没做什么，一回来你就给我脸色看。”叶七小声地抱 怨着，还觉得很冤枉。
“小七儿，你这样让我很想掐死你怎么办？ ”霍东问道。
他就知道这个小笨蛋连他在生他什么气都不知道，霍东都不明白有那么多善解人意的情人 等着他他不要，偏偏追着这个不解风情的小笨蛋跑了大半个地球。最后他只能把这些都解释为 有的人不管他是聪明还是笨，只因为是这个人，他都只有接受的份。
手摸着乖巧得跟只猫儿一样趴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抚摸的人，看在他的小七儿这么乖巧的份 上，霍东就不跟他计较了，低头看着嘴角高高翘着的人，他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手上的力度变 得温柔了许多。
“我知道你不会的，你要是想掐死我的话早就这么做了。再往下点，嗯，是了，可以再用 力点。”腰还有点疼，叶七指使起霍东一点都不客气。
被摸得舒服，他干脆就闭上眼睛趴在男人的怀里享受着他的抚摸，舒服得让他都想哼唧两
声。
霍东顿时哑然失笑，敢情他最后还变成伺候他的小七儿了的？只是他的手还是听从指令地 给怀里的人按摩。
这一天，上一刻还阳光万里，下一秒就大雨倾盆。
大雨过后，外面是稀稀拉拉的小雨，一直下到天黑雨都没有停，灯色在雨里有种朦胧的美
阿普杜勒在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熟门熟路地用手里的磁卡打开别人房间的门，动作轻巧地 就跟这种事他没做过十遍也有八遍地熟练。
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外面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线。
阿普杜勒一走进去眼睛就自动地锁定了站在窗前正背对着他的人，在他亲爱的夫人知道他 进来也没有半点反对的时候，他就自动地把这种行为当成了默许。心情愉悦地反手关上门，他 往锁定的目标走过去。
“阿普杜勒，你幼儿园的老师难道没教过你进别人的房间前要先敲门得到别人的同意才进 去吗？ ”龙钰誊头也没回，就知道是谁进他的房间了。
他淡淡的话，也没有任何发怒的成分，只是阐述了他的一种不怎么愉悦的心情。
怎么他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在没经过他的同意就走进他的空间？而这正好是他 最不喜欢的事，他不喜欢有人踏足他的私人空间，偏偏就有人总喜欢这么做。
“嗨宝贝，对不起，我没上过幼儿园。”阿普杜勒笑得很无耻地说道，“让我想一想，别 人在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在做什么。噢，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已经学会了在大街上抢东西。
你知道的，比起去上幼儿园学礼仪的话，还是填饱肚子最重要，礼仪这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
”
这个男人用轻快的语气轻巧地说着他血腥残暴的童年，但是这个男人能把这话说得这么理 所当然又让人觉得很不耻。不过阿普杜勒可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更也不会在意别人对他的看
法。
龙钰誊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反应，没有批判，也没有同情，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阿普杜勒在距离龙钰誊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脚，他的目光放肆地欣赏着正背对着他的人， 从腰身到挺翘的臀部，一身简单的白衣黑裤被他穿出了一种禁欲的味道，让他只想狠狠地把这 个的衣服撕开，连同他镇定的表情。
他想这个人只有在他身下的时候的样子才是最真实的一面。不管他们上过几次床，他亲爱 的夫人总是一脸冷淡地面对他，这让他非常地苦恼。
感觉到身后那道火辣的目光，龙钰誊的眉头皱了皱，也无心再继续想着刚才的事。
“亲爱的，看在我的童年这么悲惨的份上，你看，你是不是要对现在的我友好一点，也许 还能尝试着给我一点爱的关怀？”阿普杜勒往前走两步，无耻的程度已经简直是人神共愤，这 么无耻的话大概也只能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了。
“……”龙钰誊，他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尽管是如此，当熟悉的气息越过安全界限的时候，龙钰誊想也没想地就出手攻击靠近他的 男人。像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他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阿普杜勒抓住挥来的手，顺势从背后把人 搂住，禁锢在他的怀里，笑得一脸得意，就跟偷腥成功的猫一样。
“亲爱的，先别急着推开我。”阿普杜勒故意压低的声音性感魅惑，特别是他故意讨好一 个人的时候，完全是颠覆了所有人认知的阿普杜勒的形象，“你看外面夜雨朦胧的景色多美， 在这时候，你一个人站在这里欣赏多孤单，请给我一个陪你看风景的机会。我们能和平共处一 点时间，你说是吗？”
“阿普杜勒，放开我。”龙钰誊不喜欢跟任何人的距离太过于亲近，哪怕他跟对方连床都 上过无数回了，下了床他是他，阿普杜勒是阿普杜勒，他也并不喜欢阿普杜勒的过分靠近，这 触及了他的底线。
这个男人真的是什么借口都有，他哪只眼睛看见他在欣赏风景了，这大半夜的外面还下雨 ，灯火朦胧地有什么好看？还有他竟然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陪他，他需要人陪吗？
腰上圈住他的手臂并不是太用力，他整个人都在阿普杜勒的怀里，这也让他没办法轻松地 挣脱开来。知道自己打不过阿普杜勒，龙钰誊也没心情非得在这个时候跟阿普杜勒比个高下， 只好让他这么抱着他。
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如果说他们是亲密的恋人，总又少了一点什么，但是又说他们没关系 的话，他们又用这么亲密的姿势站在一起。
“龙钰誊，我喜欢你。”阿普杜勒碧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他低头深吸了一口气，他 喜欢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干净。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疯狂地喜欢上一个人，喜欢到无可自拔的 地步。
“我知道，你说过了。”龙钰誊对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他的男人说的喜欢并无多少反 应，不管阿普杜勒对他说这些话说过多少次。
有的话听多了，也从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习惯，不是习惯对方说的喜欢，而是习惯了在 对待别人的喜欢的时候，保持他以往的冷静。
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我不喜欢你是我的事，这两者并不冲突。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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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看来是他不够努力！
外面朦胧的雨幕，安静的夜。
“亲爱的，我的心被你伤透了！”阿普杜勒就差捂着他的玻璃心说好心痛，但是他嘴角却 是弯起愉悦的弧度，用着看不出破绽的深情索求道，“看在我这么真诚地喜欢你的份上，你不 应该给点回应我吗？”
“我不喜欢你。”龙钰誊用着面无表情的脸，说着黑色幽默，不过也是事实。
他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反而是身后抱着他的阿普杜勒无赖地把体重都压到他的后背，把他 整个人都禁锢在他的怀里，只是最后他也没有把人推开。背后贴着的是一片温热的胸膛，他似 乎还能感觉到阿普杜勒的心跳。
这种感觉很陌生，龙钰誊觉得他似乎也没有特别地反感，不然他从一开始就不会让这男人 靠近他。
“噢我的天，你就不能说句我想听的话。这一句我就当没听到，我愿意等到你说喜欢我的 那一天。”阿普杜勒对他亲爱的夫人说不喜欢他的话一点都不觉得气恼，让他有点伤心的是， 他第一次说喜欢一个人，这个人还对他喜欢不肖一顾，并且还说不喜欢他。
“阿普杜勒，你不会等到那么一天的。”他会喜欢上阿普杜勒？龙钰誊只觉得是个笑话， 他还哼笑了出声，反驳道。
“噢，我的心碎了。”阿普杜勒一闭眼，夸张地作了一个要死掉的表情，不过他的手一刻 都没有离开他亲爱的夫人的腰的打算，回头还是霸道的说道，“亲爱的，你记住了，我不会放 弃你的。”
他们两个人一黑一白，完全站在对立位置的两个人能用这么亲密的姿势站在一起，像情人 一样地语调轻松平常地交谈似乎是一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不过两个当事人并不觉得他们的相处有任何的怪异之处，反而都像是习惯了一样，反而还 能平常地谈论这个问题。
“亲爱的，我应该再努力一点，让你早点喜欢上我，你说是吗？ ”阿普杜勒低低地笑了笑 ,看来是他的努力不够，他亲爱的夫人才会还没接受他，他愿意更努力一点。
炙热的吻落到脖子上的时候，那熟悉的体温让他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才控制住身体的颤
抖。
龙钰誊并没有推开阿普杜勒，但是也没有回应他，任由他的吻一个一个地落到他的脖子上 ，一路往下。阿普杜勒的眼里闪过一丝气恼，他不喜欢这个人在这个时候还冷冰冰地不给他一 点回应，他只有更努力地让他感受到他的热情。
“别在上面留下痕迹，我不想明天出门大家都盯着我的脖子看。”龙钰誊提醒道。
他的衣服全部都是衬衫，领子再高也裹不住整条脖子。他不拒绝和阿普杜勒上床，但是不 表示他喜欢这个男人在他的身上明显的地方留下具有占有性的痕迹。
“你……”阿普杜勒气结，“龙钰誊，你真是让我想狠狠地操死你！”
两手扣住龙钰誊的肩膀一用力就把人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阿普杜勒低头堵住了这张说 出的话让他恨不得想掐死他的人的嘴巴，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外面想爬上他的床的人都能从太平洋的这一边排到太平洋的另一边，在床上还想尽办法取 悦他，但是他都不感兴趣，就是喜欢上了这么一位特工先生，被冷冰冰地一点都不懂得取悦他
但是他就是喜欢，没有办法。
龙钰誊不喜欢和别人接吻，偏偏阿普杜勒每一次堵住他的嘴就没有放开他的打算，吻个没 完没了。被迫地承受着阿普杜勒具有惩罚性的吻，嘴唇的刺痛让他知道自己的唇一定是肿了。
“宝贝，你在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冷静，是不是我的魅力下降了？还是我的努力不够？ ”一 吻结束，阿普杜勒对上的就是一双在黑夜里明亮得就像是黑色耀石一样的眼睛，抬手用拇指摩 擦着龙钰誊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狠狠地揉搓。
“你够了！ ”龙钰誊的头一扭，摆开阿普杜勒的手。
阿普杜勒敏感地捕捉到了龙钰誊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他的嘴角勾了起来，似乎还有一点 愉悦。看来他亲爱的夫人对他的吻也不全然是没有反应，现在不是气恼了？这是一个很美好的 开始。
“才一个吻？噢，不，当然不够！ ”阿普杜勒笑得异常地邪恶，把人抵在窗台上，倾身再 一次吻住了他的唇，含糊地说道，“我会努力让你绽放出热情的，我的爱。”
这个吻，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侵入口腔里的舌头，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个男人都没有放开他的打算。龙钰誊瞪了一眼这 个该死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地去回应他的吻，他一点都不喜欢像个女人一样任由阿普杜勒为所 欲为，当然，阿普杜勒对于他亲爱的的回应是更欢喜，就跟一只大型的金毛犬一样欢快地舔得 更欢。
两个男人的吻，你追过来，我追过去，渐渐地变了味。
撕拉一声，崩开的扣子掉了一地，衬衫还好好地穿在青年的身上，露出他白皙的胸膛。龙 钰誊的身材比例很好，瘦而苍劲有力，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力量，这是一种力和美的
结合。
阿普杜勒双眼色眯眯地看着他亲爱的夫人，伸手往那片平坦的胸膛摸过去，比起女人柔软 的胸脯，他更喜欢他亲爱的夫人这让人爱不释手的皮肤，滑腻得更人怎么摸都觉得不够，起码 他现在是这么觉得的。
“亲爱的，你的身材真好。”阿普杜勒碧色的眼睛像琉璃一样闪动着光彩。
“够了，要做就赶紧做，不做就给我滚！ ”龙钰誊最受不了阿普低了这样。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报废的衣服，龙钰誊咒骂了一句，该死的这个男人每一次都毁他一件衣 服，他气不过地伸手去扯阿普杜勒的衣服，惹来阿普杜勒的低笑，说道，“亲爱的，别这么急 ，你这样脱不开我的衣服。我一定好好地满足你，看你给急的，当然，亲爱的，没能满足你这 是我的错。”
两个人就像是野兽一样，你晈我一口，我扑回去咬你一口。
拉下的窗帘，里面是晃动的身影，许久，那两道影子消失在窗帘后，两个人倒在了大床上 ,开始了新一轮的追逐，是属于男人的一场征服和被征服……
一场和野兽的搏斗，足以消耗他全部的力气。
汗水打湿的刘海黏腻地贴在额头上，龙钰誊没有力气推开还在吻着他的男人，任由阿普杜 勒那只野兽还意犹未尽想舔舐着他，他干脆就闭上眼睛装死不动了。
他知道如果让身后的男人知道他还有一点力气，阿普杜勒绝对不会放过他。
龙钰誊以为他自己的体力已经够强悍了，但每一次跟阿普杜勒一比，他都觉得原来自己还 有远远的不足，阿普杜勒这只才是完全兽化的野兽，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他。
人有时候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夜渐渐地深了，关掉的灯，阿普杜勒抱他去洗过澡后又把他抱回床上，从背后贴住了他， 把他禁锢在他的怀里。龙钰誊不适应地动了动，他非常地不喜欢每次做完后这个男人还黏着他 不放，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踹下去！
耳边就传来一个沙哑略带笑意的声音，“嘿，亲爱的你最好别乱动，不然我不保证我们今 晚还能好好地睡觉。”阿普杜勒说完还往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龙钰誊的精神都抽了。
习惯有时候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阿普杜勒以强硬的姿势踏进他的私人领域里，让他无法驱逐他出去，龙钰誊在反抗无果后 ，除了无视这个死皮赖脸的男人，他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但是就是他的无声让阿普杜勒 以为他得到了他亲爱的夫人的默许，以此更是得寸进尺。所以在后来龙钰誊后悔当初的沉默的 时候，他已经无法把那个不要脸的男人赶走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上出现点点繁星。
这二天醒的比往常都要晚一些，他醒来的时候，床上另外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龙钰誊 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盯着一处看着许久都没转动一下，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白皙的皮肤上点点暖昧的痕迹，诉说 了他们昨晚的那一场狂乱和激情。
打开衣柜看见里面本来挂着一排衬衫的地方现在就只剩下两件衬衫的时候，龙钰誊眼皮都 没动一下，再把裤子套上后，随意地从里面拿了一件衬衫穿上，对着镜子缓慢而认真地一颗颗 的扣子扣上。
看着这个人穿衣服的动作都是一种美的享受……
这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不管他去到哪里，他都住最好的房，穿他喜欢的固定的几个 品牌的服装，吃他喜欢的食物，在生活上没有一点委屈自己。
龙钰誊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但是并不代表他能忍受糟糕的生活。这个人一点都不像是一
台为国家服务的机器，他在生活上活得矜贵得像是公子哥，在能享受生活的时候，龙钰誊从来 都是选择去享受生活，用他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度过在忙碌里偷来的休闲。
□作者闲话：
115,人和人之间的距离
外面传来细微的声音的时候，龙钰誊就知道有人进来了。
没有刻意掩饰的脚步声让他不难听出进来的人是谁，不是意料中进来的人，可也不算意料
之外。
脑子一闪而过的一张脸，龙钰誊垂下的眼眸，敛去眼底的那点情绪，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 现过一样。
单手熟练地把袖子上的最后一刻扣子扣上，龙钰誊对着镜子整理领口，衣着整齐。一身黑 白的色调被他穿出了一种独特的风格，勾勒出的腰身，性感非常。
所以无怪乎每一次阿普杜勒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想狠狠地扯开这个人的外面的一层外衣 ，撕裂他所有的伪装，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当然，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几乎在每一次见到 这个人的时候都很直接地这么做了。
脚步声靠近卧室，来人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这个屋子的主人无数次跟他强调过的话，伸手 敲了敲门。
“进来。”冷清的声音，是专属龙钰誊的特质。
拧开的锁，门被推开，老M站在卧室的门口也没有走进去。他的视线看向里面的人的时候 ，龙钰誊也正转头看向他，淡淡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有消息了。”老M完全可以在不到这里来就把消息告诉龙钰誊，偏偏他就是控制不住自 己跑过来一趟，只是为了看一眼过了以往他该出门的时间的人怎么今天到了这么晚都见人没出
去。
在见到这个人完好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的心里的惦念在放下的同时，可又有点不是滋味。 “说。”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老M把他得到的信息跟龙钰誊简单地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按照这么说的话，金助理跟 阿拉美那家族的人接触过。不知道人是不是在他们的手上。”
最后这一点他并不确定，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人。
还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在阻挠他们的找到金平。但是这个人是谁？不然不可能一个 人就跟平地消失了一样，凭他们九处想找一个人还不至于这么难。
昨晚一无所获后，龙钰誊干脆就把目标放到跟在佛涅斯冠身边跟着的人身上。
佛涅斯冠的性子严谨，从他那里几乎是查不到任什么信息，与其把注意力放在佛涅斯冠那 里，不如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比起莱茵和莫西摩来说，阿拉美那要难对付多了，龙钰誊忌惮对 方掌控着这艘船，他并不想在这里和他们的人硬碰硬地对上，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不对。以金平的狡猾，他能千里迢迢躲过我们的搜索来到这里跟阿拉美那家族的人接触 ，就不会傻到把自己送入狼的嘴里。”所以金助理有很大的可能不在阿拉美那的手里。
龙钰誊思索了片刻，大胆地猜测，“我们不妨这么想，不管金平是不是在阿拉美那的手， 但他也一定上了这艘船，就在船上。我们现在要尽快找到金平的所在，找到东西的下落，争取 在别人之前把东西拿到手。”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要找的人就在这艘船上。
老M点点头，他知道龙钰誊说的话很有道理，不过这个要把人找到还有点不容易，不然他 们也不用追了半个地球。
“这位金助理真是太能躲了。”他碎了一句。
“让小八重新查一下金平这个人，我怀疑他不是一个助理这么简单。”龙钰誊说道。
“好。”老M点头。
龙钰誊收回视线，也不管还站在他的卧室门口没打算走的人。走过去拿起床头的手表戴到 手腕上，这是一款多功能的手表，他一直都随身戴着。
目光瞥及到桌子上的手机，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伸手拿了起来，拨了一个号码。询问了两 句话，然后报了一个衣服的尺码和房号，让对方把他要的衣服送上来，就挂了电话。
背对着门口的人并没有注意站在那里正看着而他的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为什么不能是 他？只要他一越过安全界限，这个人就会呵斥他退后。他不是没有尝试过靠近这个人，只是每 一次的靠近都被无情地驱逐。
他不是不知道阿普杜勒早上是从龙钰誊的房间出来，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两个成年人在一个房间里过夜，他也不会单纯地以为他们是盖着被子纯聊天。昨夜他在外面站
了许久，最后悄然离去，他什么都不能做。
作为跟了龙钰誊好几年的下属，以他对龙钰誊的了解，老M都快怀疑这个人是没有正常的 生理需要，他没有跟任何的一个女人保持亲密的关系，也不会对一个同性假以辞色。从前他以 为这个人不会接受同性，但是现在看起来不然。
他的心里有很多话想问龙钰誊，但是他站在什么样的位置去问？更何况他花了这么些年的 时间好不容易才走到龙钰誊的身边，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老M并不想捅破这层纸。
所以现在，他唯有忍耐！
“还有什么事吗？”龙钰誊回过身，看向正看着他入神的人，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
问道。
“没，没有了。”回过神来的人说道。
“既然没什么事就走吧，还堵在这里做什么？”龙钰誊看着堵在门口的人，挡住了他唯一 的去路，问道。
“当然是等你一起吃早餐。”老M露出笑，侧过身空出路，摆了一个请的收拾。
龙钰誊瞥了他一眼，从让出的路大步地走过，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后面的人。老M看着头也 不会完全不理会他的人，他也没当回事，跟了上去。
拉开的门，正想出去的人跟正想进来的人相遇。
“嗨亲爱的，我正想过来喊你起床。”阿普杜勒若无其事地把手里的磁卡收进他的口袋里 ，一点都没有被人抓包了把要作案工具交上去的自觉。
嘴角是怡到好处的弧度，一脸迷人的微笑，说道，“我有点紧急的事要出去处理一下，看 来我回来得刚好，碰上你正准备出门。肚子饿了吧，你今天想吃点什么？正好我也没吃早餐， 等着你一起，一起走吧。”
从前他可没有要陪情人睡到自然醒的自觉，当然，从前那些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夜情，睡 过就算了，眼前这位可是他想迎娶的未来的夫人，自然是要不同。更何况，阿普杜勒可是非常 地乐意陪他亲爱的夫人睡到自然醒。所以对于那些打扰他跟他亲爱的夫人缠绵的混蛋，最好做 好承受他怒气的准备。
龙钰誊完全无视阿普杜勒的小动作，一扇门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挡 得住的就挡，挡不住的他也就懒得理会这些人了。
“说完没有？ ”龙钰誊淡淡地问道，“说完就给我让开。”
“额？ ”好像有哪里不对，情节不应该这么走的。
老M在里面就听到声音里，一走出来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阿普杜勒。
情敌相遇，目光在空中厮杀，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阿普杜勒的眼睛在看见在他亲爱的夫人身后走过来的人，眼睛危险地一眯，这会的萨特曼 先生就跟看见了妻子给他戴了绿帽子一样，手指一指，很不要脸地问道，“亲爱的，你能告诉 我，为什么你的房间里会出现别的男人吗？”
他们交过手，阿普杜勒自然是知道这个在他亲爱的夫人房中走出来的男人是跟他夫人一伙 的人，但是这也不能阻止他不满有别的男人从他亲爱的夫人的房间出来。
他夫人的房间除了能出现他一个雄性之外，阿普杜勒非常不乐意看见别的雄性出现，更何 况这个男人看他亲爱的夫人的目光让他非常地不喜欢。
别说阿普杜勒不喜欢老M，老M也非常地不爽这个鬼佬！
可以说完全不受影响的就是站在这两个男人中间的龙钰誊。
他的眼中只有被阿普杜勒挡住的路，而这个男人还没有半分移开的自觉，听到阿普杜勒的 话，他冷冷地反问道，“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 ”阿普杜勒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尖，红了的眼，之后好像又想起来他们 就站在门口，压低了声音，盯着他亲爱的夫人，说道，“你昨晚还热情地在我的身下呻吟，你 今天就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这不关我的事？”
“啪！ ” 一巴掌，甩到男人的脸上。
阿普杜勒一时间也忘记躲了，被他亲爱的夫人掌了一巴掌，他惊讶地不知要有什么反应， 他似乎不能想象在这种时候他亲爱的夫人揍他，还是往他这张帅气的脸上。
相比而言，龙钰誊只有胸膛起伏的那么一下，脸上的表情更冷了， “滚开！”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男人！阿普杜勒的这些话就像是玷污了他高傲的羽毛一样，这 让他无法忍受。见人捂着脸傻愣愣地看着他，龙钰誊一把把人推开，就走了。
跟着走出来的老m的心里在见到阿普杜勒的不爽因为这一巴掌也消失了，经过阿普杜勒身 边的时候，他哼笑了一声，爽了！
“先生，你还好吗？ ”目睹了整件事件发生的菲力看见他们还愣在原地不动的先生，非常 担心地问道。
“他打我！ ”阿普杜勒简直不敢相信。
“先生，需要我帮你教训他吗？ ”菲力认真地问道。
“菲力，我警告过你。别动他！教训？你提醒了我，非常好。呵呵我自己来！ ”阿普杜勒 恶狠狠地说道，脸上完全没有刚才一副被妻子揍了的委屈。
竟然因为别的男人敢打他！太无法无天了……
□作者闲话：
116,找死的乔托斯
“小九，走开，我来轰了他们！”
键盘上快得没影的手指，一个导弹扔过去，蘑菇云腾腾地起，电脑屏幕整一片火光，一个 个光影飘上来。静默下来的画面，只剩下一堆渣。
死了一大片，光点飘过，纷纷都跑会报到处去复活。
“……”小九，他也死了。
“谁，谁扔的蛋？”
“哪个混蛋把老子炸成渣渣！给老子站出来，我保证把你揍成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小八你作弊！”
“小八，给老子站出来，我知道是你，上一次老子都玩到系统第二了也是被你弄死的，拿 命来！”
“我已经扔了！ ”小八耸肩，“技不如人就认输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死了的麻烦再重 练吧！”
不管多少级，死了都要从第一级开始练起，就小八童鞋的意思，死了能给你重生的机会就 不错了，你还想保留级别，简直做梦！所以他任何一款开发的游戏都没有这种优惠。
坐镇九处的两个人最近闲着没事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个电脑天才和一个武器狂魔凑 合在一起日子也绝对不会无聊，一个人出主意一个人出技术，两个人合伙开了一套坑爹的军事
游戏。
小八开发出来的游戏向来都是在内部玩，一款游戏一出来后大受欢迎，其他部门同在办公 室里闲着磕牙的同僚们一听说新游戏出来了都纷纷地加进来，一起联机打游戏。
当然，不管他的游戏再坑爹，都比市场上卖的脑残的游戏更具有可玩性，所有才无法阻挡 这些被坑了一次又一次的人还继续选择跳进来的步伐。
电脑上滴滴两声，画面一转，弹出来一行字。
“有任务？”小九听到声音，往隔壁的小八看了一眼，中间的挡板挡住了他看不到对方的 屏幕，所以不知道来的是什么。
“嗯，我看看。这个人我上一次不是查过？怎么还让我查。”小八虽然疑惑，他的手还是 在键盘上动着，按进一个系统，输入一个名字，屏幕上面就是滚动的字。
刚才还在玩游戏的两个人，没一会都各干各的事。
游戏里被干掉的一大片人骂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小八回应，也各自地散去了，界面上恢复了
平静。
一直到太阳下山的时候，九处的门锁上，两个背着简单的行囊的人一同离去，也不知道他 们打算是去哪。
三天后，风暴警示接触后，幸运号离开了避风的岛屿，继续航行。
最近船上大家闲余的话题都是关于阿普杜勒和那位东方先生，就连叶七都看出了他们的奸 情。不过他有点不敢相信龙钰誊会跟一个男人，特别是那个男人还是阿普杜勒的时候，但是事 实就摆在眼前，又容不得他不信。
平常天天来找霍东报道的人，现在天天去找他们处长报道了。
几乎他们每次碰面的时候，都是阿普杜勒跟在龙钰誊的身后，一张热脸贴他们处长的冷屁 股贴得不亦乐乎。
叶七跟在霍东的身边，每天都能听到各种各样不少的八卦。不过他们要找的人倒是一直到 现在都没有消息，要在这么一艘大船上找一个刻意隐匿踪迹的人还真的不太好找。
“霍东，你那里有查到什么吗？”叶七对使用起霍东一点都不客气，反正与其瞒着霍东去 办事回头还要接受这个男人的惩罚，不如一开始就坦白从宽，还能多一个好帮手。
“没有。”霍东摇头。
一开始有点的线索到现在都没再有任何的进展，就像是有一只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件 事王子男还跟他说过。所以是有人故意不让他们去查，就连九处都出动了一半的人，都没有办 法查到，就是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心里总有种不太踏实的感觉，表面的这种风评冷静下面到底隐藏的是什么。
看着他面前的小白兔，霍东忍不住地伸手揉了揉眉心，他都不知道他没在叶七身边的那几 年，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每每想起他都有些心惊胆战。霍家那边出了一点事，他都没
心情去理会，比起叶七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事能比他更重要了。
夜幕降临，是一场晚宴的开始。
阿拉美那家族年轻的继承人佛涅斯冠第一次在人前亮相，俊美的外表，风度翩翩，一出场 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跟在他身边的是乔托斯家的那位少爷，不知道正跟着对方在说什么， 佛涅斯冠显然并不是太热情。
早到的人站在一起聊天，短短的时间内也够他们交到一些关系不错的朋友。当然，对于这 些人来说，感情总是经营在利益上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地现实，谁也不能否认这一点，但是 他们在交朋友这点上显得又是那么地真诚。
叶七跟在霍东的身边，顶着他小情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听着这些恐怖分子们谈天说地，如 果不是知道这些人是些什么人，他都怀疑这些不过就是正经八儿的生意人。
欧森的目光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神深了深。
“佛涅斯冠•阿拉美那？ ”塞雷斯一眼就道出了对方的名字，询问的语气，却也是有着肯
定。
欧森点了点头。
这些人都是人精，只一眼就明白了许多。
看乔托斯家族的意思，他们并不太满意和莱茵保持密切的关系，更想勾搭上阿拉美那。
当然，如果乔托斯家族能把目标放到阿拉美那的身上，欧森更是求之不得，他现在一点都 不想见到乔托斯那张脸，而且不管他愿意不愿，他都无法违背家族的意思，要负责给那只蠢蛋 擦屁股。如果说从前只是在心里厌恶法布罗斯，他现在是打从心底不想见到这个人。
“他是谁？”叶七并没有见到阿拉美那家族的这位少爷，他只是注意到乔托斯一脸谄媚地 跟着一个人出现，还真是难得。让眼睛都长到脑门上的乔托斯少爷对一个人这么热情，那他就 真的有点好奇这个人是谁了。
霍东低头在叶七的身边，说道，“佛涅斯冠，阿拉美那下一任继承人。”
其实他和对方也不太熟，不过那天看阿普杜勒和对方应该是关系不错。比起还在不断往全 球扩展步伐的阿普杜勒来说，霍家的步伐已经慢慢地往内收回去了，所以相对而言，有些人霍 东也并不熟，不过并不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听说阿拉美那，叶七就有点明白了，原因还有感谢那天霍东跟他科普了一遍，所以现在 这么一看，也不难猜想乔托斯的一脸狗腿是怎么回事了。
“我和处长那天去的就是他的房间？ ”叶七问道。
霍东扫了他一眼，终于想起来了？
几个男人的视线只是扫了一眼进门来的人，就没有把再多的关注给他们。没想到佛涅斯冠 带着乔托斯往他们这边走过来，态度从容地跟他们打招呼。
在一群金发碧眼的西方人里，黑发黑眸的东方人在人群里显得总也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
佛涅斯冠一眼就认出了这位东方先生，他正想向对方打招呼的时候，身边跟着的乔托斯就 一脸讥讽地开口道，“霍先生，听说你在那天的拍卖会上买下了那只漂亮的小宠物，怎么不把 新宠带出来给我们大家看看，还带着这位旧情人？”
那点眼神就是新情人都来了，还要旧情人做什么？
霍东的脸冷了冷，他并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叶七，“乔托斯先生，好像这是我的 事，与你无关。”
“嘿，霍先生，别这么小气嘛，把人藏起来自己欣赏，有机会也带出来给我们看一眼。” 乔托斯那天晚上也想买下那只漂亮的小宠物，只是最后当价格高于他难以承受的程度的时候， 他不得不放弃了。
一开始他还信心满满地想拍下那只漂亮的小宠物，没想到不得不放弃，让别人买去了。后 来一听说是那位霍先生买去的，他的心里对这个人就更憎恨这个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上一次是谁害他丢了那么大的脸，虽然最后没有证据证明，但是他知道一 定跟这个人脱不了干系，该死的还有欧森竟然站在他们的那一边。
如果不是莱茵对他们还有一点用，乔托斯一点都不介意教训欧森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他 的主人。
“法布罗斯，你太无礼了。”欧森皱了皱眉头，他发现现在的乔托斯简直就是太无法无天 了，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上帝了？
后来不少人都知道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买下那只漂亮的小尤物的买主是那位来自神秘国度
的霍先生，毕竟霍东也没有把人藏起来的意思，他的情人还把人带了出来过几次。不过众人并 不知道的是，并不是这位霍先生要把人买下来，而是他的那位情人要把人买下来。
就连乔托斯都这么地以为，是霍东买下了那只小宠物。
霍东听到这些话又觉得好笑，但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欺负到叶七的头上，特别是当 着他的面。
知道霍东生气了，叶七拉了拉男人的袖子，对他摇摇头，他不想霍东因为他跟这只脑残发 生什么冲突，就是要打人也要私底下再揍。霍东忍了忍，谁都看出了他的不悦。
他们这些站在一起的人，相比于乔托斯而言，他们和霍东的关系更为友好一些，他们也并 不喜欢这位乔托斯家的少爷。
“法布罗斯•乔托斯。”佛涅斯冠的脸色不太好，口气有些不悦，带着警告。
乔托斯一顿，一脸阴鸷地低下了头。
“霍先生，抱歉，如果我的朋友有什么话让你不高兴了，我代他想你道歉。”佛涅斯冠向 霍东伸出手，“阿普杜勒没来吗？那天我还欠你们一杯酒，记得吗？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请你 们喝一杯好酒。”
霍东也不好驳佛涅斯冠的脸，既然对方都向他道歉了，他也顺着这个台阶下，“当然，如 果有时间，我们坐下来喝一杯。”
“我想阿普杜勒晚点就会到了。”
打过招呼后，佛涅斯冠走了，后面是跟着的乔托斯。
“这个无礼的家伙……”
叶七抬眼看向霍东的时候，发现对方正看着他，身侧的手被握住，他也回握住了男人的手
□作者闲话：
117,习惯的习惯
在这些人的眼里，法布罗斯•乔托斯不过就是一只在大人面前行为无礼且缺乏教养的小丑 ，如果真的跟这么一个人计较，倒是显得失了自己的身份。
“佛涅斯冠怎么会和乔托斯在一起？ ”有人问。
这语气的意思是佛涅斯冠那样的人怎么能容忍这么一直蠢蛋跟着他，简直就是自掉身价。
笑的一声，说话的人斩钉截铁，“我敢打赌是乔托斯黏上去的。”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是赞同。
一笑而过的话，带着嘲讽，不过也没有人再谈论那位乔托斯少爷。有人说起了佛涅斯冠这 位少爷，和阿拉美那家族的一些事，而后这些人又大谈阔论世界经济，说得头头是道，观点理 论分析比经济学家都还要深入。
比起只知道理论的学家，他们这些人理论和实践都达到了双重标准。毕竟要知道钱在哪里 ，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霍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在人群里的话不多，但是并不是一个容易让人忽略的人。这里不少的人都跟他保持着不 错的关系，这些人更愿意跟这么一个讲究实干而不是夸夸其谈的人当朋友。
千篇一律的宴会在继续进行着，穿着西装礼服的先生小姐们乐此不彼地参与其中。
走出无人的阳台，佛涅斯冠脸上的笑消失了，跟刚才风度翩翩一脸微笑的少爷简直是判若 两人，他的目光锐利地盯着乔托斯，“乔托斯，你刚才的行为太无礼了。下一次，你敢再这么 不注意场合，我相信你们乔托斯家不止你一个少爷，我不介意跟你们乔托斯家换一个人谈。”
乔托斯不过就是一只纸老虎，在佛涅斯冠的面前一下子就低了好几个级别。比起阿拉美那 内定的继承人的佛涅斯冠，他不过就是家族里受宠的少爷，乔托斯家不是非他不可。
“佛涅斯冠，我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这一次是我的错，我会向霍先生道歉。”傲慢 得目空一切的乔托斯少爷不得不低下了头，即使他的内心在诅咒面前的这个人。
等两个人走了，被盆栽挡住了的人才走了出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人离去的方向。
这个晚上，阿普杜勒的出现比大家都晚，跟他一起的还有那位俊美的东方男子。见到阿普 杜勒，也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开他的玩笑，这一位的脾气可不会有霍先生的脾气好。
所有脾气这种东西是相对的，要有对比，才知道好坏。
从洗手间出来，冒失的人走路也不看路，拉开的门走出去的人正好和正想推开门进去的人 撞到，叶七反射性地就是往后退一步，差点被撞到的人就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往后退的人，似 乎是担心人摔到了那样。
“抱歉。”叶七开口说道。
“没关系。”休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人，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但是看对方看他的眼神， 似乎记不起他是谁了，“张帆，你还记得我吗？ ”他问道。
“额……”叶七一听到这个名字，抬眼看着面前正对他笑的大帅哥，这些外国人在他的眼 里几乎都长了一个样，他还真的记不得这个人是谁了。
当别人记得你还喊出了你的名字，你都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时候，是 一件很尴尬的事，起码对此刻的叶七来说是这样的，他嘿嘿地傻笑，略带歉意。
“休斯，我是休斯。”这个男人的脾气似乎很好，休斯再一次提醒，脸上的笑意不减半分 ，提醒道，“我们上一次在电梯口遇见过，你走后，那些人又下来了，还向我打听有没有看见 你。”
哦，叶七倒是想起来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一次的事，谢谢你。”
“不客气的，我并没有帮到你什么。不过，下一次记得我，可以吗？”在那天回去后，休 斯的脑子里都还不断地在重复在电梯里遇到的人，那漂亮有气势的一脚，一脸愤愤生气的样子 看在他的眼里生动有趣。
他很少遇到会让他觉得感兴趣的人，而眼前这个东方男子就是一个例外之一。
在这里要查一个人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突然地不想去查那个让他每每想起都 心情不错的人，因为他相信他们一定还会见面，这不是更有趣吗？
不过向来对自己的魅力自信的男人，第一次尝到了被人遗忘的滋味，休斯不太喜欢这种感 觉，难道他的魅力下降了？
叶七不太明白这些鬼佬脑子的回路，不过就是见过一次面说了两句话，加上这一次第二次 见面的人，提醒他下次见面别忘记他，“当然，休斯先生。”
天知道他会不会记得这个路人，希望下一次不会碰到他。
“我就不妨碍你……”上厕所了。叶七微笑着比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两个人就站在洗手间 的门口，在这里还真的不是一个适合谈天说地的地方，况且他跟这个见过两次面的路人真的没 什么好谈的。
休斯明白过来，真可惜每一次遇到这个人的场合都不对，他笑了笑，让对方出来，他才进
去。
叶七跟对方点点头，就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刚好经过的路上，靠着窗口站了一个人，叶七的眼角无意地扫了一眼站在那 里的人，只看到一个背影，他就没有在意地走过。
没多久休斯走出来，那人转过身，沉默地跟在休斯的身后，那是一个存在感非常低的人， 一张平凡的脸，走到路上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两个人没再回去宴会厅，而是从侧边的一个小门走了。
叶七回到霍东的身边，也没有跟男人说起那个在路上有过两面之缘的路人。一晚上坐在这 里，看着这些西装革履绅士十足的先生们，任谁也想不出这些人满手罪恶，跟这些人坐在一起 哪怕次数多了，也让他有一种违和感。
“很无聊？ ”霍东看着偷偷掩嘴打了一个呵欠的人，凑过去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才听得 见的声音问道，语气里还带着点笑意。
“嗯。”叶七没有否则，很认真地回应。
夜晚的海风扑面而来，从宴会厅里出来，外面呼吸的空气都觉得清醒了不少，叶七一扫刚 才的困意，精神抖擞。霍东看着他一放开手就跑远了的人，他在后面慢慢地踱步跟上，看着他 的小七儿在他的面前肆无忌惮。
晚上的这个时候，外面的人少了不少，几乎是没什么人在这个时候还在这里。
靠着船舷转过身，叶七微微地歪过头视线认真地审视着站在他面前离他两步远的霍东，男 人也正看着他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地看着彼此，然后他先忍不住地就笑了。
霍东走前两步，伸手把人抱住了，低头在叶七的耳边问道，“小七，跟在我的身边是不是 很无聊？”
“还好啦。”叶七没心没肺的，想也没想地说道，“跟在你的身边挺好的啊，有好吃的好 住的，你看你最近都把我当住猪养，我都胖了好几斤了，你难道没发现吗？”
霍东一听这话，不由地笑了，手在叶七的腰上掐了掐，“是长了点肉，你这么瘦，再长几 斤也没关系，我都能抱得动你。”
“所以你衡量我胖不胖是你能不能抱得动我？ ”叶七的手在霍东的手臂上摸索，衣服底下 是结实的肌肉，一脸恃恃然地说道，“要长到你抱不动我的程度我想很难，还好我没长到你抱 不动的地步。”
“哈哈……”霍东笑出声来，摸着他的宝贝小七儿。
其实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只是因为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在很久前霍东就知道 他的情绪会因叶七而变化，从前他不懂这些，以至于他们错过了这么多年。
“小七，完成这次的任务后，跟我回去吧。”这一趟花费再多的时间不过就是走完这一趟 的旅行，霍东知道他们不需要花费这么多的时间，他来的目的就是把叶七带走，只过现在他尊 重这个人的决定。
但是不管叶七的决定是什么，都不妨碍他最后要把这个人带走。
“嗯？ ”叶七眨眨眼睛，怎么又说起这个了。
对于这个问题，叶七的心里到现在都没有答案。
他知道跟霍东走意味着什么，他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留在这里是因为什么，只是他一直到 现在都下不了决定，既然没法下决定的事情，他就不再去想了，没想到霍东又问起他。
霍东一看叶七的这个样子，就知道打上一次说完这件事后，这个人就再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的心里有些无奈，也知道一时间强求不得，低头在叶七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好好想想，我 等你的答案。”
“你知道的，我只想听到我期待的答案。”他又补充了一句。
“嗯。”叶七垂下头，抵在霍东的肩膀上，侧过头看着漆黑的海面，他的心里有些迷惘。
他没想过自己的未来会跟霍东一起过，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不知道怎么去想这个问 题。一个人流浪惯了，习惯性地就会以为他的未来也会这么地流浪下去。
他能活过今天，才能去想明天，但是到明天了，他还是想着活过明天。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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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逃过一劫
厚重的铁门缓缓升起，打开的门，一阵冷气扑面而出，台阶下面是长长的一条路，站在前 面的男人带着他的两名黑人保镖走进去，铁门在后面缓缓地落下。
在最后一刻，一个娇小灵活的人影一晃而过，闪身进去，厚重的铁门落下，发出沉重的声 音，和地面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身体贴在入口凹下去刚好阴影的地方，里面的冷气冷得让人一阵鸡皮疙瘩冒起。女人搓了 搓手臂，眼睛扫了一眼，不知道原来这艘船上还有这种地方。
只是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男人进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走路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长长的一条路，两壁是光亮可鉴的铁甲，发出深 寒的气息。前面拐弯，走在前头的男人突然地顿住了脚步，侧过身跟身边的黑人保镖低声地说 了一句话。
紧接着两个黑人保镖回过头，往后奔跑。
“糟糕！被发现了。”
她的脑子里才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紧接着是射过来的子弹，镶入她身后的铁壁上。杜四娘 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反应快，刚才那一刻子弹射进的就是她的脑袋。
在进来到这里后她就知道自己的行为太冒险了，但是在那一瞬间几乎不容她思考，在厚重 的门要落下的时候，她就闪身进来了。
让杜四娘没想到那个男人的警觉性这么高，她才跟进来没多久就被发现了，看来还是她太 粗心大意了。
现在也没有时间让她后悔，在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走出来后，在面对这种危机的情况的时 候她的脑子也还能够冷静。身体快速地往后面退，速度非常地快。
“抓住她！ ”男人沉声下了命令，佛涅斯冠站在原地没动，看那个娇小的身材一看就是女 人，想不到让一个女人跟着他进来这里，他的目光深了深。
后面是射来的子弹，地面上是一串子弹的痕迹，刚好都打在她前一刻站在的位置，灵活窜 动的身体每每都在子弹堪要射中她的那一刹那险险地避开。
四娘手里握着的枪，回身就是一枪，连瞄准都不用。这个唯一进了九处的女人如果没有什 么过人的地方，她就早被人做掉了。子弹打入人的肉里，瞬间鲜血迸出。
可惜了，没打中要害。她的心里不无可惜地想到，看来这一次的对方也不容小觑。
“fuck!该死的！ ”捂住手臂的黑人爆出一张粗口，这一颗子弹反而把他激怒了。
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雇佣兵可不比原先的那些菜鸟，战斗力不容小觑，特别是在一对二的 情况下，拖延对她反而一点好处都没有，她只能选择速战速决。
在后面的人要追上的那一刻，杜四娘采取主动进攻的方式，踩住墙壁一跃而上，身体在半 空中反转，身体落下的同时一脚横劈过去，把对方手上的枪踢落。
拳脚相撞，她借力而退，被打中的脚踩到地上都在发麻，后面不远处就是刚进来的大门。 门口的侧边就是一个红色的按钮，她知道她必须要从这里走出去，娇小的身体往按钮而去，远 处的一颗子弹射过来，逼得她没法去按。
佛涅斯冠把手里的枪收回腰上，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站在路的尽头的男人的枪法还能这么 准，这是非常可怕的。他就像是笃定了他的两个保镖可以把人拿下，暂时也没有加入的意思。
蒙住的脸，只露出一种漂亮的眼睛，但是这娇小的身材一看无疑就是一个女人。
隔空，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汇。
佛涅斯冠的嘴角半翘起，要笑不笑，一双浅棕色的眼睛看着敢于挑衅她的女人，他已经很 久没遇到胆子这么大的女人了，抓住她势在必得。
“别弄死她。”男人开口下了一个命令，意思就是要把她活抓。
“是的，先生。”吊儿郎当的声音，非常地有自信。
杜四娘知道男人这一枪的意思，她只能暂时放弃去按钮，但是她想出去就必须从这个门出 去。既然那个男人站在那里暂时没有加入的意思，她先解决眼前的这两个黑鬼的可能性就非常 地大了。
“嗨，小妞，你跑不掉的了，主动求饶我们还能饶你一命。”咔擦扭动的手腕，一脸狞笑 的男人可不会因为眼前的是一个娇小的女人就手下留情，他看了一眼受伤的队友，问道，“哈 尔你还行吗？不行就退到一边去，让我来，等我把人拿下了送你的床去，当然，我们今晚一起
玩。”
太自信有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我们两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没意思，我退出。兄弟，这个女人身材看起来不错， 上，拿下她。”手臂中了一枪的男人对自己受的这点小伤也不在意，往后退了一步。
呵！自大的男人，一会就知道谁欺负谁了！
没有两个都上最好不过，她先解决了一个再一个，杜四娘的眼睛锐利地一扫，她要先解决 的是眼前这个黑鬼，但是她也要提防看戏的两个人不会突然对她下手。
所以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用最快的方式把眼前的这个黑鬼解决掉，她的对手就剩下两个。
男人有时候自大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这自大对她来说非常地好。
近身搏击，男人和女人天生在体力上就有优劣的区别。
女人的体力和力度天生就不如男人，但是女人身体的灵活度天生就比男人好，两拳相抵下 ，最后还是看谁更加地技高一筹。
杜四娘是一个从踏着鲜血和别人的尸体一路走过来的女人，她除了在性别上是女人，她从 来就不是一般的女人，这些小看她的人最后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也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杜四娘率先发起了进攻。
‘‘哈！，，
在两个人身体接触的那一刹那，拳变爪，目标就是对方的脖子，她所学会的招式都是一招 毙命。对方也不弱，在她要抓住他的那一刹那以拳头相击，反手去抓她，四娘还是在对方的手 臂上留下了一行爪子印。
两个来回的交手，都够他们对对方的身手有初步的了解。
只不过……
“不错，够辣，我喜欢。”黑鬼一点都不在意他手上的伤，态度也认真了起来，“小妞， 看来是都太低估你了，我应该更认真一点对待你。”
男人的脸皮狞笑，巧克力一样黑的脸上只有两颗眼珠和一口牙是白的，就像是下一秒他就 要把对方拿下一样自信。
高手过招，只在瞬间。
女人天生在杀人上就要比男人狠厉，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手气手落，她的手上不知道 什么时候握了一根银簪，沾血的银簪头，鲜血直流，顺着银簪滴落到地上。
可能在这一瞬间谁也没反应过来，但是并不包括杜四娘，就是这一刻，她的机会来了，娇 小的身体迅速往后一推，手上准确地按下了按钮。
慢放的镜头里，是高大的黑人不敢置信地捂住脖子，瞪大的眼睛，他的脖子上是一条被利 器刺过的血痕，鲜血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迸出。
下一刻，高大的男人身体往后倾倒，轰然倒地。
“轰……”高大的身体撞击地面，发出轰然声响，死了的男人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
目。
“杰.，，
“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脸上都凝固着笑意的男人，见到倒下的同伴，发狂地朝女 人冲了上去。
刚才她都不畏惧一对三了，更别说是现在一对二，有个还站在原地观战。她还把按钮按下 了，只要她不死，她都有机会逃脱。
两个人在台阶上动起了手，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时候，杜四娘从来就不是一个讲杀 人还要道义的女人，手上的银簪变成了一条银丝，缠住了对方的脖子，用力一拔，镶入皮肉的 银丝隔断了男人脖子的动脉，想活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灵活的银丝就像是有生命的蛇一样，在女人的手里游动，回到她的手里，缠住了她的手。
这根银簪是经过他们九处武器狂魔小九的手改良过的武器，杀人于无形之中，这跟银簪成 了这么些年来她随身而带的武器，伴随着她走过了无数次危险重重的时刻。只要是这把利器在 她的手上，再危险的时刻她都毫不惧怕。
站在原地的男人的身体如同猎豹异样速度地动了，同时他手里的枪也射出子弹，往女人的 方向而出。
缓缓开启的门，开出了一条缝。
子弹在耳边砰砰地响，眼角瞥见步步靠近的男人，杜四娘的身体比对方更快了一步，身体 在地上一个打滚，从刚开启够一个人滚过的缝隙滚出去。
“唔……”在那一刹那，是子弹打入肉里传来的疼痛。
佛涅斯冠追上来的时候，已经没了人的影子了，他脸色阴鹫地咒骂了一声，掏出口袋的手 机发布命令，“派人过来，给我去抓一个受伤了的女人。”
“现在，马上，一定要给我把人抓到。”
掐断电话后，他的目光在左右看了一眼，选择往左边的方向走。
身体贴着一扇门的女人刚好避开了对方看过来的目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她知道自己逃 过了一劫，秉着的呼吸，瞬间松了一口气，捂住的伤口，鲜血染满了一手。
如果不是那三个男人自大，她今天也许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女人迅速离去的身影，监视器里并没有她的影子……
□作者闲话：
119，大型金毛汪
从人前走出来，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立刻地从高高在上的狼先生变身成了大型金毛汪， 屁股上的一条尾巴摇得欢，对着他的冰山夫人一脸毫不掩饰的垂涎以及讨好谄媚的笑。
这个人要是不要脸起来，比街头的无赖还要无赖，一张脸皮厚都连导弹都打不穿。
“亲爱的，我已经为那天的话道过无数次的歉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我不应该在你的下 属面前说那样的话，我知道错了，亲爱的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出来的一路上 阿普杜勒还在喋喋不休地为那天的混话道歉，试图软化他夫人那颗冰山的心。
现在的阿普杜勒，完全没有从前一副“你打死我我都不会道歉”的骨气，现在骨气对他来 说一点都不值钱。
如果他知道他亲爱的夫人气性这么大，他那天说话就会斟酌一下再说了，不过现在后悔也 没用。连着三天没能上过他亲爱的夫人的床，不能跟亲爱的夫人来一场愉快的性爱再抱着他亲 爱的夫人睡一觉，这样的人生简直是失去了所有的乐趣。
他已经连续失眠三个晚上了，睡不好吃不香，没了他亲爱的夫人这个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不行！他今晚一定要上他亲爱的夫人的床，睡他的夫人，抱他的夫人，阿普杜勒暗暗下定 决心。
“亲爱的，今晚的夜色如此之好，正适合我们喝一杯美酒，跳一支热情的探戈，我会是你 最完美的舞伴。不如和我去喝一杯吧，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陪你度过这个美好的夜晚。” 后面这一句才是重点，阿普杜勒努力地挤出他最迷人的微笑，他必须要争取这个夜晚陪他亲爱 的夫人度过，为了这个目标什么面子骨气都不重要了。
外面的夜色？
呵……
一片漆黑连颗星星都没有。
龙钰誊看走他的路，看都没看阿普杜勒一眼，耳朵里一路上被荼毒了这么久，他的脸上也 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就当是身边的男人不存在一样。
勒入侵人的神经的不知道是他忽略人的功力下降了，还是阿普杜能力太强了。他对这个该 死的男人的忽略性越来越低，越来越难以不把他当一个存在，但是尽管如此，他都要忍着，在 短短的时间内也够他对这个无赖的男人有足够的了解，你越是理会他，他就越是缠着你不放， 把他当成空气他自己也会觉得越来越无趣了。
从前不是没有人缠过他，只不过那些人，都受不了他的冷漠无趣，自己觉得无趣就跑了。
阿普杜勒•萨特曼还真的是一个例外！能坚持这么久都还没放弃。
站在房门口，龙钰誊用手里的磁卡划开门锁，推开门进去反手就要把门关上，门就被一只 手卡主了，阿普杜勒用另外一只手去推门，商量道，“嘿，宝贝，让我进去吧。”
一进门龙钰誊就敏感地闻到空气里有一丝血腥味，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对着门外的 男人冷喝道，“放开！”
他没有感到任何危险的气息，稍微一想，他对里面的人都心里有点底了。
看着门外还在跟他闹的阿普杜勒，龙钰誊没有心思理会他。
“不！我不放。”机会就在眼前，阿普杜勒绝对没有放弃的道理，赶紧地努力挤出一脸的 笑，“亲爱的，放我进去吧，我保证能给你一个愉快美好的夜晚。”
龙钰誊干脆地吧跟他废话了，手刀就往阿普杜勒卡在门框的手劈下去。
“啊……”被砍了一手刀吃痛的人也没有把手拿开，不要脸的男人夸张地喊了一声，可怜 兮兮地说道，“亲爱的，你打得我好痛。”
叫得太假了！
“ ”龙钰誊。
曾经身上连中三枪流了满身血的男人都没有喊疼，现在被人用手这么砍一下竟然敢这么大 声地喊好痛，还能不能这么不要脸了！阿普杜勒一脸可怜样，节操都刷到没下限了，只想努力 博得他亲爱的夫人的同情，“亲爱的，好疼，要呼呼……”
“！！ ！ ”龙钰誊。
气得他直接地拔枪对准卡在门框不放的手就是一枪，吓得阿普杜勒赶紧把手一缩，因为他 知道他家亲爱的夫人是真的想送他一颗子弹尝尝，当然，他一点都不想用手被打一个洞再去博 他亲爱的夫人的同情，这个代价有点太大了，哪里吃子弹都尽量别用手去吃，不好恢复！
“嘭！”门当着他的面关上。
阿普杜勒站在门口，一脸伤心欲绝地眼巴巴地看着在他面前关上了的门板，就跟半夜被妻 子挡在门外不得进门的丈夫一样。
关上门，龙钰誊就不管门外的男人了。
一进来他的鼻子动了动，这里面的血腥味就更浓郁了，循着血腥味走过去，龙钰誊就看见 坐在沙发后面的地上的杜四娘，地上还有一摊褐色的血，他的眉头蹙了蹙，深吸了一口气，喊 了一声，“四娘。”
“嗯，死不了。麻烦你了，帮我把子弹挖出来，我自己不好动手。”抬起的一张脸，窗外 的灯光射进来打在她的脸上，一张脸白得就跟夜里出来晃荡的女鬼一样。
“嗯，等等。”龙钰誊也没有多问了，快速地进去卧室处理简易的手术台和需要用到的工 具。当年他还是在读军校的时候就顺便地把医科一起修了，技术虽然比不上能在病人脑袋上动 刀子的专业外科医生，挖颗子弹还是难不倒他。
门外的阿普杜勒在伤心了好一会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一脸的伤心欲绝瞬间消失 ，还有点对自我聪明的赞赏的小无奈，“没办法，亲爱的夫人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只好自己想办 法了，想进去还是不难的，当然这和你愿意放我进去的意义不同，我还是比较想让你开门放我 进去。”
一扇门根本就挡不住阿普杜勒进去的步伐，才推开的门一进去，迎接他的就是一颗射过来 的子弹。
“噢！亲爱的你太狠心了吧，还真的下手啊！”阿普杜勒避开射过来的子弹，一抬眼就看 见背对着手披头散发就跟鬼一样的女人，吓得他差点丢脸地喊出声了。
不过还好不是他亲爱的夫人揍他，这让他受伤的小心灵稍微地有点小安慰。
不过……
“龙钰誊，为什么你的房间里又藏了一个女人！ ”阿普杜勒终于反应过来，怒吼道。
上一次是男人，这一次是女人！
太过分了，他还在为了进他的房上他的床努力，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你们这些人知道 要排队的吗？插队是一种非常没教养的行为，他已经排了三天的队了，今天该轮到他了。
一听到外面的声音，大步走出来的龙钰誊见到的就是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对峙，他看见从地 上站起来的四娘，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出声喊道，“四娘，放下枪，自己人。”
杜四娘警惕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才缓缓地收起了枪支。
自己人？阿普杜勒听到最后的一个字，瞬间一脸花开，就差摇动屁股后面的尾巴喊一声主
人。
既然人都进来了，龙钰誊只是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男人，也没理会他。知道阿普杜勒又没 经过他的同意擅自开他的门进他的房间，他也没时间跟他计较，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先处理四 娘身上的伤。
他走过去就想把四娘抱进卧室里面临时搭建出来的小手术台上，阿普杜勒大步走过来，“
我来。”
这种体力活还是让他来做，他绝对不允许他亲爱的夫人去抱别的女人，即使是受伤的也不 行！
“不用，我自己能走。”杜四娘还没认为她弱到要人抱的地步。
“别逞强。”龙钰誊的眼睛往杜四娘的腰上染血的位置看了一眼，知道这一颗子弹打得有 点麻烦，还是要尽快处理的好。
阿普杜勒不用吩咐，弯腰一把把人抱了起来。杜四娘想出手去攻击阿普杜勒，手就被龙钰 誊抓住了，阻止她，“别乱动，这里没有办法给你输血。”
“抱到里面的床上去。”龙钰誊说完已经往里面走进去了，说道。
“好。”阿普杜勒的手上抱着一个女人就跟拎着一个布袋一样，完全不把这点重量当一回 事。
临时搭建起来的小手术台，这里的条件不足以动大手术，龙钰誊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 四娘的这条命必须靠他，“阿普杜勒，过来搭个手。”
“你行吗？ ”阿普杜勒问道，“我带了医生过来。”
意思就是你不行就让我的医生过来。
“不用，我可以。”龙钰誊只是看了他一眼，不想这件事太多人知道，转头对一脸苍白的 杜四娘说道，“四娘，你放心吧，睡一觉就好了。”
“好。”杜四娘是相信龙钰誊的，在针要扎进她的皮肤之前，她抓住了龙钰誊的手，想说 点什么。龙钰誊阻止了她，语气温和而坚定地说道，“不急，有什么话都等你醒了再说。” 缓缓推进的针，女人的眼睛缓缓地闭上，失去了知觉。
外面在找人的佛涅斯冠在查过所有的监控器后都没有找到他要找的女人，站在监控室里脸 色阴晴不定。以他的骄傲绝对地不允许一个女人从他的手里逃跑，捏紧的拳头，那个女人挑战 的是他的骄傲。
“继续监控。”
等人从监控室里走出去，监控室里的人员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大大口喘了一口气。
刚才真是吓死他们了！
“真是见鬼了！ ”有人说道。
□作者闲话：
120,谢谢
“哐——”
用镊子夹住的子弹还带着血，扔进一旁放着的铁盆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龙钰誊全程都全神贯注，脸上的神情严肃肃穆，整个过程都不容许他出现半点的错误。现 在把最重要的一步做好了，接下来就是处理伤口。
很少有人知道，早年的龙少爷在条件艰苦的边关的时候，那个混乱的交界经常会发生流血 事件。前一刻在自己面前还好好的战友，下一刻就有可能在自己的面前倒下，他必须要学会在 简陋的环境里用最短的时间给战友的伤口做处理，每一分钟的争取就是一个人的性命，也就是 在那个时候他练就了一手医术。
阿普杜勒拿过手上的手绢给头上出了汗的人擦干净，这些人都是经历过各种血腥场面的人 ，眼前的血淋淋也不会让他的面色变一下。他看着龙钰誊面不改色地给这个女人挖子弹，他的 心里对这个人是更为欣赏，想得到这个人的心更强烈。
如果没点自保的能力的人怎么能坐上他阿普杜勒•萨特曼夫人的位置？龙钰誊对他来说， 简直是完美得无从挑剔，这个人就是上帝为他准备的夫人。
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龙钰誊头也没抬地说道，“去处理。”
就是不知道今晚出了什么事，但是不用他想都知道来的人可能和受伤的杜四娘有关。
阿普杜勒放下手里的手绢，站了起来，往浴室里走进去。
前后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等他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血腥已经处理干净了，脱掉的一身衣 服，身上还在滴水，就像是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一样，下半身只披了一条毛巾挡住了重点部 位就往外面走出去开门。
打开的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佛涅斯冠和他后面领着的人。
“嗨，佛涅斯冠，有什么事吗？”阿普杜勒在看见门外站着的是佛涅斯冠，阿拉美那的这 位小太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生气一变，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不耐烦，态度也没有多差，算 是给足了这位小太子一点面子。
这个阵势可真大！阿普杜勒在内心补充了一句。
他真心不喜欢眼前这个小子，小小年纪也不懂得尊老爱幼！想他出来混的时候这小子都还 在他老娘的怀里哭鼻子，不过看在他有可能是阿拉美那家族下一任的继承人的份上，至少他现 在不要把脸皮撕破了。
“阿普杜勒，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这不是你的房间吧？ ”佛涅斯冠笑了笑，打趣地问道
阿普杜勒暖昧地笑了笑，说道，“佛涅斯冠少爷，你知道的，想追求美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事，总是要付出一些努力。”
所以他也不介意倒贴过来，要知道众所周知的都是美人儿赶着往他的床上爬，还是第一次 他做这么丢脸的事往别人的床上送。当然谁让谁的床上送没关系，床上的上下姿势没变就行了
要是能天天上他亲爱的夫人的床睡他的夫人，他乐意之极！
“佛涅斯冠，我想我得拜托你一下，你在这里碰见我的事可不要告诉别人，我亲爱的的脸 皮有点薄，我怕他听到什么传言改明儿就给我进来了。”阿普杜勒眨眨眼睛，说的还真的有那 么一回事一样。
虽然事实上他亲爱的夫人也不同意他进来，现在能留下来可是他好不容易努力来的结果， 当然是要好好地珍惜。努力一点博取他亲爱的夫人的好感，没准他日后都能顺利地进他亲爱的 夫人的房间，上他夫人的床，吃他美味的夫人。
“当然。”佛涅斯冠一脸我明白，我会替你保密的表情。
哪怕他的心里在吐槽，整条船上的人都知道你阿普杜勒死皮赖脸地追着那位俊美的东方先 生不放。不过能顺利地进去那位冰山美人的房间，也是阿普杜勒有点本事！
“佛涅斯冠，你半夜这么着急地按门铃，有什么事吗？ ”扯皮够了，阿普杜勒还记得正事 ，如果没事的话他就赶着回去陪他亲爱的夫人了。
明眼人一看阿普杜勒这个打扮，都在脑子里脑补没准房间里正在进行什么成人间的亲密交 流，没准是在关键的时刻被人打扰了，被那位冰山美人踢下创来处理半夜来敲门的人。所以也 就不难怪阿普杜勒出来开门的那一瞬间脸色不太好，明显的是在见到来敲门的人是佛涅斯冠后 才变得温和一点。
阿普杜勒的眼睛扫了一眼佛涅斯冠后面带着的一排黑衣人，一眼就知道这些人都是手上有 过人命的雇佣兵，虽然看起来不好惹，不过在他的眼里都不算什么。
“噢，我正是为了这事来。我刚接到消息，船上出现了一个危险人物，我们正在寻找她， 为了大家的安全问题，我是特意地过来通知大家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了那名危险份子，一定 要及时通知我们。”佛涅斯冠接着把那个女人的特征简单地说了一遍。
“哦哦，当然，这是大家的责任，如果遇见了我一定通知你们的人，但是我想如果危险的 份子遇到我可能都要调头走的。”虽然事实上人就在他的房间里，上帝一定不会听得见他在说 谎，就是上帝听到了他的谎言也知道这是善意的谎言。
危险分子？这艘船上哪一个不是危险份子？这个借口能不能再找个一好点的。
阿普杜勒睁着眼胡扯还能一脸十分有诚意的段数非常地高，脸上装作完全什么都不知道， 还能开句玩笑，说道，“佛涅斯冠，还是要感谢你的提醒。”
佛涅斯冠知道有阿普杜勒在这里他是没办法带人进去房间里搜查，他只能放弃了这个房间 ，客气地说道，“打扰了，祝愿你今晚有个愉快的夜晚。”
“谢谢。”阿普杜勒一笑，挥挥手，“祝你顺利。”
也不等人走远，接着他一脸色急地把门当着佛涅斯冠的门关上了，嘭的一声还关得很用力
“……”佛涅斯冠！
“……”他身后的众人。
“走。”佛涅斯冠深吸了一口气忍下心口的戾气，对上的人是阿普杜勒，他只能忍下了， 一脸阴鸷地带着他的人走了。
他还惹不起阿普杜勒，现在的他得罪阿普杜勒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终于把人打发走了！阿普杜勒一刻都等不及地想进去陪他亲爱的夫人，哪怕就是站在一旁 递递镊子剪刀打下手，顺便给他的夫人擦擦汗，当然他最爱的一件事就是盯着他亲爱的夫人认 真的侧脸，从下巴到锁骨的弧度……
前不久他还在那个锁骨上吻过，一想起来他都不得不露出一脸垂涎的色相。
听说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阿普杜勒觉得他本来已经绝色的夫人现在在他的眼里就跟天仙 一样美丽。
等阿普杜勒回去的时候，龙钰誊手上拿着的针缝合了最后一针，缝合上伤口后，他才站直 腰深吸了一口气。台子上是一团一团的血布，他的眼睛扫了一眼，问道，“是谁？”
刚才敲门的人是谁，基本上就知道是谁在找杜四娘了。
“佛涅斯冠。”阿普杜勒的视线瞥了一眼床上昏死过去的女人，说道，“他在找这个女人 。我看他的那个意思是想进房来搜查，但是看见去开门的是我就放弃了。”
所以今晚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亲爱的，你说我是不是优点还是不少？”他还一脸得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谢谢。”龙钰誊淡淡地说道，但是不能听出他话里的真诚。
“额……”他好像听到他亲爱的夫人在跟他说谢谢？说得还这么容易。阿普杜勒看着背对 着他在忙碌的身影，一时心花怒放，他简直不敢相信能从龙钰誊的嘴里听到这种话。
阿普杜勒控制不住地从背后抱住他亲爱的夫人，“亲爱的，我听到你对我说谢谢了。”
“嗯。”龙钰誊用手肘撞了撞身后的男人，看在这个男人今晚帮了他不少的忙的份上，他 的态度和缓了许多，“放开。”
不要妨碍他处理手上的工作。
因为那天阿普杜勒的那些混账话，他冷落了这个男人好几天，气也早就没了，他只是不想 见到这个男人，心里有点烦。他已经很久没有因为谁而心情不好了，但是也正是这种情绪让他 感到了危机感，龙钰誊并不喜欢自己的情绪受谁影响。
“不放，亲爱的，我太高兴了。”阿普杜勒高兴的是他亲爱的夫人终于理他了， “你终于 理我了，你知道我眼巴巴地等着你理会我等了多长时间吗？”
这种日子，他一分一秒都觉得难熬。
“放开，旁边还有人。”龙钰誊推身后的男人没推开他就不推了，对于这个得寸进尺的男 人，他有的时候是没什么办法的，他见过无赖，但是没见过像阿普杜勒这么不要脸的。
手上把台子上的东西一份一份地归为，垃圾都装进袋子里。
这么多年来，一次一次地从生死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无数次地都为当年自己选择去修医学
而感到幸运，这不当是救了他自己好几次命，而且在危机之中他还救过自己的战友的命。因为 这一份情，他跟以前一起走过的不少战友都保持着不错的感情。
“我想她暂时不会醒的，打扰不到我们。”阿普杜勒并不把昏睡过去的女人当一回事，看 都不看一样，抱着他亲爱的不放。从刚才到现在他就特别地想把龙钰誊抱进怀里，现在终于的 得愿以偿了，他想他可以再抱久一点。
□作者闲话：
121，一抹月光
房间里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淡淡的血腥味，龙钰誊把东西都收拾干净了，看了一眼打了麻 醉短时间内都不会醒来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并不担心杜四娘的伤。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人 在他的手里都不会出什么问题。
“阿普杜勒，你今晚回去自己的房间睡吧，你留在我这里不方便。”身后是跟着他的男人 ,龙钰誊淡淡地说道。
唯一的一张床已经有病人睡了，他今晚都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个晚上，阿普杜勒留在这里 也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他睡。
“不要，我要很你在一起。亲爱的，你已经好多天没让我上你的床了。我不管，我今晚一 定要跟你睡，没有你我睡不着，你看我的黑眼圈多严重，没有你的夜晚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阿普杜勒可不会这么容易被打发，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就跟要被主人丢弃的金毛犬一样，说着 还不要脸地把脸凑过去给他亲爱的夫人瞧他的黑眼圈，都是这几个夜晚没睡好熬出来的。
龙钰誊一巴掌把凑过来的脸推开，丢了一个“滚开”的眼神给他。
如果阿普杜勒的屁股上长了尾巴的话，一定能看见他的尾巴摇得使劲。阿普杜勒嘴角的笑 越来越大，就是拿定了主意一定要留下来一样。
床头的灯还留着，卧室里有淡淡的光亮，还有床上正在昏睡中的女人。龙钰誊检查了一遍 没什么问题后就转身往门外走出去，身后是吊着的尾巴。
走出卧室反手掩上门，半掩上的房门也没有关紧，以便他听到房间里传出的任何的声音。
“阿普杜勒，回去你的房间睡，我这里没地方给你睡。”没得商量的语气，龙钰誊看都不 看阿普杜勒，心里想着要怎么度过。
佛涅斯冠带着人走了应该就不会杀回来，就是他自己也能应付他们。今晚就只能凑合着过 了，不然搞出什么点什么问题来，佛涅斯冠也不是个蠢蛋，龙钰誊知道和他们阿拉美那的人对 上对他来说没什么好处。更何况现在还带着了一个伤患，不好处理。
他既然把人带出来了，他就要完好地把人带回去，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执行任务对自己最基 本的要求。
“额，亲爱的，你留在这里？那你在这里睡哪里？不要告诉我你要跟床上的那个女人一起 睡！ ”阿普杜勒终于想起了这个问题，一想到这种可能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进去把床上的那个女 人直接地丢进海里喂鱼，模样顿时都变得凶狠起来了。
这个房间只有唯一的一间卧室一张床，一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床给别人睡了，阿普杜勒的心 情就非常地不好。
龙钰誊现在也累了，他根本就没心情跟阿普杜勒闹，眼睛瞟向客厅里里铺着的那张沙发， 说道，“我在沙发睡。”
沙发就那么一点大，睡他一个人都睡不下，别说再加一个阿普杜勒。两个大男人睡一张沙 发？完全是不可能。所以就是阿普杜勒今晚想留在他这里没地方睡，更也不可能做他想做的事
阿普杜勒自己有地方不睡跑来他这里是为了什么，龙钰誊是不用想都知道，对此他现在是 一点心情都没有。
“噢，没关系，我陪你，随便给个地方我打个盹就行了。”阿普杜勒说得随意。
向来在生活上都要求奢华的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退而求其次，就求有个地方给他蹲就行 了。
“……”龙钰誊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无赖反正他就是要留在他这里的男人，他深吸了一口 气压住心里窜起来的火，看在阿普杜勒刚才帮了他的忙的份上，他就不掏钱把他赶走了。
“回去你那里，等她好了你再来，我房间的门你随时可以进。”龙钰誊只能退一步，许诺 阿普杜勒一点好处。
“噢，这是个很美好的提议。”阿普杜勒还真的心动了，笑得一脸眼眯眯的，只不过笑容 一顿，他摇头，口气倏地一变，说道，“不好，我今晚要留在这里，你睡哪里我就睡哪里。今 晚不睡也没关系，我要在有你的在的地方，不然我就是有床也睡不好。”
“……”龙钰誊。
“那你随意。”扔下一句话，龙钰誊也不想管阿普杜勒了。
商量失败，龙钰誊往卧室里进去了，不想理会赖在他这里的无赖。
他现在满身都是血腥味，这让他很难受，龙钰誊打算进去洗个澡出来就在客厅的沙发睡，
怕半夜杜四娘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他还是要留在这里看着。
他前脚才一进去浴室，后脚阿普杜勒就跟着进来了。
“出去！ ”龙钰誊摇头，对上阿普杜勒的眼睛，他坚决地拒绝跟阿普杜勒在这间浴室里发 生点什么，外面一墙之隔的床上还躺着他正陷入昏睡中的下属。
“就一次？”阿普杜勒打着商量。
“不，今晚不行。”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脱掉了，正准备洗澡，龙钰誊看着眼前的这只野 兽目露凶光地盯着他的身体看，对这个男人的目光太过于熟悉，这种赤裸裸的目光让他的身体 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他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严厉，说道，“阿普杜勒，你出去！别惹
我不高兴。”
“好吧，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保证什么都不做，我可以跟上帝发誓。”阿普杜勒举起一 只手，在什么都不能做但是可以一起洗个澡和什么都不能做还要出去比起来，他还是想努力地 争取第一种可能，“我们就洗个澡，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可以？”
两个人对峙了片刻，对上男人充满了真诚的眼睛，龙钰誊只能妥协了。
只是随后他就知道他的妥协是多么大的错误。
“阿普杜勒！”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浴室里的水声夹杂着细碎的呻吟，还有男人低低的笑声，龙钰誊发现他同意阿普杜勒这只 无赖留下来他一定是昏了头了。两个人脱光了一起在浴室里真的就只是单纯地洗个澡什么都不 做？果然是他太单纯了。
说得信誓旦旦的男人简直就放屁一样！
比起狡猾的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龙处长果然是要嫩了一点。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龙处长冷着的一张脸中透露出两抹无法掩饰的红晕，微红的眼角就 像是哭过的一样。后面跟着出来的阿普杜勒就像是偷了腥的猫，一脸窃喜。
一张沙发，两个成年的大男人躺在一起。
龙钰誊几乎整个人都被阿普杜勒抱在怀里，他就睡在男人的胸膛里，两个人的身体都贴在 一起，这种过分的亲呢不管是经过了多少次都无法让他适应。
他想今晚他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一次两次都对这个该死的男人心软！
刚才他都躺在沙发准备睡了，见阿普杜勒一个人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用手撑着下巴认真 地盯着他看，他竟然一时心软让他过来一起睡。阿普杜勒的动作快得让他都反应不过来，他整 个人就躺在了阿普杜勒的怀里了，龙钰誊又不能反悔让这个男人回去坐着。
早知道就让他在那里坐到明早了，放着自己好好的豪华大房不睡，偏要跑到他这里来，还 赶都赶不走。
“嗨，宝贝别乱动。”阿普杜勒的手在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把，他就把他亲爱的夫人抱在 怀里了还什么都不能做本来就忍得很辛苦了，他亲爱的夫人还勾引他，“亲爱的，你再乱动我 不敢保证不动你了啊，我想上帝也是个男人，他一定会明白我的苦衷。”
刚才在浴室里他就吃了一点小点心，要知道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跟他亲爱的夫人做爱了， 现在人就抱在怀里还什么都不能做简直是太不人道了。
他阿普杜勒什么时候委屈过自己了？招招手就有美人来给他解决欲望。好吧，此刻怀里抱 着的是他未来的夫人，委屈一下就委屈一下吧，他只能忍着，不过再被这么撩拨下去他不能保 证自己能不能忍得住了！阿普杜勒一脸我也很没办法。
阿普杜勒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龙钰誊同样也是个男人，不管他的性欲多冷淡，他 的身体比他的心都要诚实，“阿普杜勒，这么躺着我难受，我起来好了。”
“噢，不，当然不行，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阿普杜勒完全没有放人的意思，他 的双手搂住他亲爱的夫人的腰，两个人的脚缠在一起。
挺好？
后面抵着他的东西是什么！龙钰誊都无力反驳阿普杜勒了。
“亲爱的，你又喷香水吗？ ”低下头鼻子在龙钰誊的脖子处嗅了嗅，阿普杜勒问道，他喜 欢他亲爱的夫人身上这种淡淡的冷香，跟他的人一样，很好闻。
他很喜欢现在两个人这么躺在一张沙发上的感觉，他觉得以后他们房间的床都换成这种小 沙发最好不过，这样他就能这么贴着他亲爱的夫人了。
“没有。”龙钰誊不自在地说道，“你别靠我这么近。”
“没办法，你这张沙发就这么一点大，我不抱紧点你万一掉下去呢？ ”阿普杜勒说得挺不
要脸的，他的手往下顺着他亲爱的夫人的肚子往下，摸到下面起了反应的地方，呵呵地笑了两 声，声音沙哑地说道，“反正你也有感觉了，要不我们来做一次吧，做完好睡觉？不然我们这 样谁也没办法睡。”
“……”龙钰誊困难地咽了咽口水。
没有出声就是默认了？
阿普杜勒是一个非常懂得得寸进尺的人，非常懂得抓住龙钰誊犹豫的那一瞬间发起进攻， 直接地把人拿下。
听着耳边的低笑声，龙钰誊闭上了眼睛，专心地享受着男人的服务。
这个夜晚，一抹月光从窗外打进来，照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上面是抱在一起睡着了两个人 ，即使是在睡梦里，男人的双手一直都抱着他怀里的青年，两个人睡得正熟。
也许这个夜晚，他们的梦里都有彼此……
□作者闲话：
122,醒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来，龙钰誊一睁开眼睛就是男人肌肉隆起的胸膛，阿普杜勒 的手还牢牢地搂在他的腰上，两个人就这么贴合睡了一夜晚上。
夜里他醒来打算进去卧室查看里面的人的时候，阿普杜勒也醒来了跟在他的后面，被吵醒 没睡好的男人即使是心情不好，也只是一声不吭地跟着他进进出出。龙钰誊有时候都觉得跟着 自己都是一只大型的金毛犬，半夜主人起来大犬也跟前跟后，那瞬间龙钰誊莫名地心情不错， 其实养只这么大的人形大犬其实也是不错的？
不过这只犬能不反扑他这个主人是最好不过，想到这里他只能摇头了。
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这个夜晚只睡了短暂的几个小时，精神也没有太糟糕。
龙钰誊仰着头望着抱着他的男人，过了一夜，阿普杜勒脸上是新长出的短须。他还是第一 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这个男人的脸，发现原来他的鼻子眼睛是长的这个样子，比他满脸络腮胡 的样子要年轻十岁。
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阿普杜勒•萨特曼这个人，只不过对方没有进入到他管辖的范围，两 个人一直没交过手。龙钰誊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这个危险份子搞在一起，还是一次 次发生这样的关系。
一直到现在龙钰誊都还记得在那个篝火晚会上遇到阿普杜勒的场景，他没想到会在那样的 情况下遇到阿普杜勒，还被对方拉住跳了一场舞。
虽然两个人的开始是带着半强迫的性质，但是龙钰誊也知道，如果这个人换成任何一个别 的人敢半夜跑来他的房间里对他做那种事，即使是他抵不过对方他也会想方设法把对方弄死弄 残。但是因为这个人是阿普杜勒，他的心里似乎并不是那么地讨厌这个男人。
除去他们的身份，阿普杜勒在床上是一个不错的情人，起码他每一次都有从和阿普杜勒的 性爱中享受到愉悦。
龙钰誊是一个理智至上的人，哪怕是在情感这一点上，他都能清楚地知道自己把对方定位 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嘿，亲爱的早上好。你专注地我看了这么长时间，下一秒不是应该吻醒我吗？我等了许 久以为你会悄悄地给我一个早安吻，你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所以我想我还是别等了，自己来要 吧。”阿普杜勒等了许久他的美人夫人吻他，等得心好焦，干脆就睁开眼睛来自己讨要。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与其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微微一笑，阿普杜勒低下头，对准怀里正仰着头望着他的人的唇吻下去。
龙钰誊没想到原来阿普杜勒已经醒来了，他还保持着仰着头，表情有点呆呆的，他都没反 应过来，反应过来后两个人的唇已经贴在一起了。
面前是放大的脸，唇上是温热的吻。
对于这个吻，被吻的人也没有拒绝。
缓缓闭上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颤了两下。要说接吻的话，阿普杜勒的结技 术要比龙钰誊好太多了，男人掌握着主控的位置，在感受到怀里的人的乖顺接受的时候，他的 舌头毫不客气地侵入青年的嘴里，勾着他的舌头一起起舞。
张开的嘴，被迫承受着男人的吻，一丝银液从嘴角滑落下来……
一吻结束。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贴合在一起的胸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阿普杜勒的双手紧紧地搂 着怀里的青年，低头在他的发顶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他想他更喜欢这个人了，一点都不想放开他。
男人碧绿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没有察觉到什么，眼里就只剩下给 这个人的温柔。
阳光安静地从窗外打进来，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像是情人一样，用着最亲密的姿势相拥在 一起。
无声，有的时候更胜于有声。
听到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声音，龙钰誊倏地睁开眼睛，眼眸瞬间恢复了清明，没有任何一丝 对刚才那一幕温情的留恋，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了阿普杜勒就往卧室的方向大步地走进去。
“……”阿普杜勒。
还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望着离去的背影，低声咒骂了一声。阿普杜勒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伸 手暴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把乱得可以的鸡窝头抓成一团。
那一枪没打中要害，他们这些人的体质要比一般人都要好，麻醉过后，经过一个晚上的休 息，杜四娘的脸色即便是还苍白着，人已经在这个清晨醒了过来。
“别乱动。”龙钰誊一进去就看见醒来的人正打算下床，他出声阻止道。
“我想去个厕所。”这时候也不是矫情的时候，杜四娘说道。
经过抗药性训练的身体对麻醉有抵抗性，药性过后，身体所有的神经都能感受到那个地方 的痛。这点伤对她来说也不算是什么，还能在她忍受的范围内，除了脸色过于苍白之外，她连 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抱你过去。”龙钰誊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就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把人放下，说 了一句“好了喊我”，他就出去了。
听到里面的水声，他进去把人抱出来，往床的方向抱过去。
一走出来一眼就看见靠着门站在那里的男人，龙钰誊只给了他一个眼神，扔下一句，“去 倒杯温水来。”
“！”气极！
阿普杜勒简直不敢相信，瞪着眼睛盯着龙钰誊的背后想盯出一个洞来似的，那人根本就没 空理他，在用眼神抗议无效后，他最后还是没有任何反抗地去倒水。
进来把水放在桌子上，人也没走，就站在一旁看着龙钰誊温柔地对待那个女人，他是恨不 得现在就把这个没死的女人丟下海去。
对于那道充满杀意的目光，杜四娘直接地忽略过，她一点都不怕。
“处长，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杜四娘看着龙钰誊，由衷地说道。
她的这条命不该绝，她就只能努力地活着，把那个人没活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如果说这 些年来她能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就是心里的那个念头支撑着她，不然她也走不到现在了。
“不用跟我说谢谢，你是我的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带你出来，我就要负责把你完好地 带回去。”龙钰誊的语气淡淡的，就像是在阐述事实。事实也是如此，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救了 自己下属一命别人就欠了他一份恩情，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
杜四娘的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阿普杜勒，她对这个男人并不陌生。当然也知道最近这个男 人也缠着龙钰誊，她知道龙钰誊能应付这些人就并不担心。她的心里同时也有点诧异，龙钰誊 能把这个男人训得这么听话？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人到了这样的地步。
只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龙钰誊的私事，她也没权利去管什么。
“没事，你有什么就说吧。你的伤和佛涅斯冠有关？他昨晚带人在找你。”龙钰誊发现杜 四娘的目光，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把阿普杜勒赶出去的想法。
他们说的是中文，他知道阿普杜勒能听得懂。
“这一枪是佛涅斯冠打的，我昨晚跟踪了他，不小心被发现了。”杜四娘心想她一定会把 这一颗子弹还回去的！然后她把她昨晚的发现跟龙钰誊说了一遍。
顺便地也提了一下阿拉美那和乔托斯家族的合作，这是她昨晚无意间听来的。
“嗯，乔托斯那边的事先不用管，这个等我们回去再说。”龙钰誊听完杜四娘的话，神色 严肃地说道，“四娘，你下一次在不明情况的时候不要盲目地跟着进去，我不希望下一次还会 发生这种事。”
从杜四娘的话里，即使是有些东西她没说，龙钰誊也知道这一次是她幸运，这种事再下一 次就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好运了。万一不小心落入对方的手里，还是出了什么意外，都是龙钰誊 不愿意看见的。
有些险他会去冒，但是他不希望自己手下的人也去做。
“嗯，我知道了。”杜四娘点了点头，心里知道龙钰誊是担心她，虽然这个人的嘴上什么 都没说。
“找个时间我去看看，你先把伤养好。”龙钰誊不容拒绝地说道。
杜四娘点头，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都做不了，还会成为累赘。
站在一旁听着的阿普杜勒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或许是说他从头到尾的注意力都落在龙 钰誊的身上，眼里和心里除了这个人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个黑夜过去都没把人找到，昨晚那个女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任凭他的人怎么找都没 有那个女人的身影。佛涅斯冠看着站在面前一排的人，发了一通脾气，骂道，“废物！这么多 人找一个人都找不到！”
“再去找，加派人手去找，一定要把人抓到！ ”男人吼道。
“是的，少爷。 □作者闲话：
123，预感
“小七，你在发什么呆！我说你从进门坐下来就姿势没变过，所以说你今儿是专程跑来我 这里发呆的？ ”易人闻还在想要是他不出声叶七要这么坐多久，还真的忘记了旁边还有他这么 一个大活人了都。最后倒是他先忍不住地伸手在叶七的面前晃了晃，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告诉 他这里还有人。
叶七嫌弃地看了一眼被他抓住的手，随意地一扔，就扔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白了易人闻一 眼，还怪这人打扰了他，“占个地方发呆又怎么了？”
说得理直气壮！
他从霍东那里跑出来，就是跑到易人闻这里来透口气的，只不过好像也没有摆脱这种满脑 子都是霍东的状态。
那个男人就在用行动告诉他，他对他的感情。如果说从前两个人只保持上床不谈感情，还 让叶七自在一些，但是现在霍东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突然地跟他谈起了感情。叶七到现在都没 法适应，他不知道怎么去谈感情。
昨晚那个又一次提起让他跟他走，叶七感觉很迷惘，或许说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 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他一直都打着走一步算一步的算盘，但是显然霍东并不是那么地好打发 ,那个男人一直在等他的答案，并且还一步一步地紧逼。
每一次对上霍东看他的眼神，特别是知道现在这个人会留在这里都是因为他，叶七的心里 总有种愧疚感，万一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办法给霍东他想要的呢？
易人闻看着叶七对他一脸嫌弃，还挺伤心的，嘴角却是忍不住翘起的弧度，比了一个V的 手势在下巴，自以为这个动作帅得惨绝人寰，问道，“有没有发现你哥我最近又帅了？”
在叶七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的时候，他笑得陶醉地说道，“不要迷恋哥，哥只喜欢大波的女 人。”
“滚！”叶七横了易人闻一眼，挺了挺胸，特么傲娇地说道，“平胸怎么啦？平胸省布料
”
〇
“……”易人闻顿时失笑出声，“哈哈……”
“来小七儿让哥哥摸摸平胸跟大波的手感有什么不同。”他伸手去摸叶七的胸，叶七一把 捂住，就跟别人非礼的少女一样，一脸慌乱，脸上表情表演地十分到位，“你，你你要干嘛！ 再乱来我的就喊非礼了啊。”
“小乖乖我说你还是乖乖就范吧，你是逃不出大爷的手掌心了。”易人闻长手一捞，动作 快得让叶七都来不及跑，就把人逮住了，他要想抓叶七没有抓不到的到道理。
易人闻的大手卡了一手好油，砸吧两口说道，“我看你最近还长胖了一点，日子过得挺滋 润的啊。”
“那是，跟着霍大爷吃香的喝辣的，你就只给我吃老坛酸菜。”呜呜地挣扎，叶七还是一 口气把话说完，脚上一个摆尾，被易人闻一把抓住了。
“老坛酸菜怎么啦？你还瞧不起啊，又香又辣，天天来一桶天天好心情。”易人闻想起他 们穷得只能在售货店买两包泡面蹲到路边吃的日子，其实过得还是挺开心的。
最近这段时间叶七都在霍东那里，两个人见面次数比较少，知道叶七在霍东那里不会出什 么岔子，易人闻也安心不少。阿拉美那现在不再深藏从后面走出来，肯定也是有他们的目的。 如果他猜测得没错的话，他的心里有种预感，也许他们快要触碰到终点了。
那天他和霍东无意间碰过一面，两个人只说了几句简单的话，话里都不离叶七。他们不算 朋友，但是也不算是敌人，九处只接受特殊的任务，不在任务之内的人不关他们的事，而要说 情敌的话，似乎又有一段距离。
易人闻认识叶七这么多年，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都挺好。要说他喜欢叶七也是真的，但是总 感觉好像又差了那么一点什么，不然这么多年他也不可能没下手，所以归结为这种喜欢还是有 点距离。
因为有那么一点心思在，他对这个人一直都比较照顾，而且跟这个迷糊蛋在一起，很难不 去照顾他，感情总是在的，这种生死相依过的感情，比什么都要来得重。
“易人闻你够了没有！摸够了就放开，再摸下去要收费了啊。”叶七倒是淡定了。
易人闻终于蹂躏够了才把人放开，对叶小七上下其手卡了一把油，他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最后结论，“手感的确比前段时间要好多了，还是多长点肉好，争取多吃点再长点肉。”
“滚！ ”叶七一被放开赶紧地就是跑离易人闻三步远，警惕地看着面前正一脸笑意盈盈的
人。
明明他们是来找东西的好伐，搞得就只有他来长肉的一样！
手感好也不是给你摸的，去！他怎么又想到了那个把他当猪喂的男人！叶七都觉得他起自 己没救了，才出来短短不到半个小时，他有十五分钟都是在发呆想那个男人，还有五分钟在走 路，五分钟在跟易人闻胡扯。
“在想什么呢小七儿？”易人闻看着对着他还能走神，一脸春心荡潇的人，可真伤心了， “我就在你的面前你还想别的男人，你对得起我对你滔滔不绝的思念吗？”
“才，才没有。思念你个头，少扯蛋！”叶七白了一眼易人闻，死都不会承认。
“真的没什么，说吧，有什么心事？跟哥说一说，没准哥还能给帮你想个解决方案呢。” 玩笑开够了，易人闻盯着叶七，仿佛从叶七的脸上就能看见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一样。
事实上要知道叶七的心里在想什么也不难，“跟霍东有关？ ”他问道。
“谁，谁说我在想霍东了！”叶七一口否认，眼神飘忽了一下。
“我可没说你想霍东，是你自己说的。”易人闻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自己告诉我 了的表情。
叶七垂下头，一脸烦躁。
“笨蛋，有什么好苦恼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就是叶七不说，易人闻都知道他跑来他这 里发呆的原因除了霍东也没其他了，联想一下霍当家放着诺大的霍家不管，千里迢迢跑早这里 来找叶七，原因多少他都能猜得到了。
易人闻是看最近这些人他恋爱谈得不亦乐乎，还有他们龙处长最近跟道上赫赫有名的阿普 杜勒•萨特曼搞在一起是怎么回事？别告诉他那两个人搞上了！
所以在公办之于，一点都不影响发展点私情？
易人闻都在想要不要找个女人谈一场恋爱，不过可惜他只喜欢大波的女人，上个床是不错 。而且最近被中年妇女骚扰得很让人苦恼，所以一见了女人这种生物，要搞男女私情他还真的 提不起什么劲。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叶七抓了抓头，也没有说的打算。易人闻也没有非要逼着叶七跟他说 是怎么回事，既然他不打算说那就算了，什么事情没走到最后也不知道结果，反而是不如先把 眼前走好再说。
“对了，阿闻你那里最近有什么消息了吗？ ”他们找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而且 有霍东天天在监视他，做个什么事都得向上级提出申请，回头了还得汇报情况，霍大爷简直比 他们龙处长还难伺候。
叶七觉得要是东西不在这船上是最好的了，他们不用继续呆在这里。
“耐心等待，总有人比我们更急的。”易人闻扔了一个安了的眼神过去，他现在倒是不急 了，老神在在。
“你是说？ ”叶七心里明了。
“嗯哼，明白就好。我们有的是时间在这里耗，他们就不一定有这么多时间了，等着吧， 如果我们要找的东西真的跟他们想得到的东西是一样的，那么应该是快了。”以他的直觉来说 ，易人闻不觉得那些人会拖到这一趟旅行最后才揭晓，要知道这条船上那些人可没有那个美国 时间来陪着他们环游世界。
腕表侧边的信号灯闪了两下，易人闻伸手触碰了一下，表面浮出一行字，他看了一眼，手 碰了一下侧边的按钮，表面又恢复成了表盘。
叶七眼睛盯着易人闻，那点眼神就是在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四娘出了点事。”易人闻这么一联想就知道昨晚阿拉美那的人在找什么人了，提醒道， “小七，你最近注意一点佛涅斯冠，我想我们要找的东西快有下落了，不过这事还真的有点棘 手。”
现在是东南西北的人都要来插一脚。
叶七点点头，问道，“所以昨晚佛涅斯冠昨晚到处找人，他找的是四娘？”
易人闻点头。
叶七也没在易人闻那里停留太长的时间就回去了，推开屋子的门进去，一眼就看见背对着 他正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霍东也没回头，问了一句，“回来了？”
“嗯，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叶七还是走了过去，跟霍东并肩站着，问道。
外面的风景不错，所以霍大爷是在这里欣赏风景的？
霍东伸手摸了一把叶七的头，揉了两下，伸手揽着他的肩膀把人揽到怀里来。
叶七也乖顺地任由男人搂着他，伸手搂住霍东的腰，他喜欢男人身上的气息，这给他一种 安心感。只是不知道他还能这么搂着霍东多久，他突然地有点舍不得。
两个人就这么搂在一起，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作者闲话：
124,利益至上
一夜之间，船上的巡逻加强了，所有的过道都加派了人手把控，官方的解释是更好地为客 人们服务，保证客人们的安全。不过这话很有水分，现在整艘船都在阿拉美那的严密控制之下
即便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客人都隐约地感觉到了气氛跟以往的不同，聚在一起的贵族们说话 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小了许多，但是并没有人敢大声地谈论他们的发现。
阿拉美那这种擅自做主不经过其他两大家族的决议的行为引起了他们的不满，这样的做法 对他们来说是极度地不尊重他们。老莱茵愤怒地跑去提出他的质疑，等他从佛涅斯冠•阿拉美 那少爷的房间出来的时候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带着他的人气冲冲地走了。
相比而言，莫西摩的人的心里不满，也没有太明显地表现出来，更不会蠢得像莱茵家的那 一位老东西一样跑去佛涅斯冠的面前表达任何的不满。
“那个蠢蛋！ ”莫西摩的那一位听了老莱茵从佛涅斯冠少爷那里离开的事，哼笑了一声， 纯粹就当是看笑话。
三大家族里一直以来的平衡，现在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局面。
阿拉美那隐隐地开始独大，并不把其他两大家放在眼里，甚至是把其他两家当成为他们服 务的工具。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蠢蛋，其他两家自然是不可能同意。
谁不想当老大，只是到底最后是谁独大？
利益能催使人成为合作伙伴，当然也能因为利益而使人反目。人都是贪婪的，都想花费最 少的努力得到最大的利益，没有人愿意付出最大的努力，最后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别人服务。
一回到房间关起门来，老莱茵一张老脸都扭曲了，一拍桌子，整个人都还在发抖，完全是 被气的，咆哮道，“佛涅斯冠这一次简直太过分了！”
“他怎么敢，怎么敢对我如此无礼！”
这个一直以来都倚老卖老的老先生第一次被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老莱茵先生一直都以他是 莱茵家身份高贵的长老自居，曾几何时被人这么当面欺侮过！然而在阿拉美那那一位小少爷的 面前，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欧森在心里笑了笑，难得的看见这个老东西一脸吃瘪的样子，不过从佛涅斯冠那里还真的 拿不到什么好处。他身份低微说出的话也没几个人听，所以他也懒得发表任何的意见。
“阿拉美那越来越不把我们莱茵放在眼里，我看他们的意思是他们是老大，我们都得听他 们的。”另外一位长老不满地说道，“现在他们这么大的动作连通知都不跟我们说一声，把莱 茵当成什么了？我们是盟友，不是他们的仆人。”
在此之前，幸运号所有的事情都是经过他们三大家族的决议，即便是小事也要通知一声， 打个招呼一表达尊重。现在阿拉美那这么大的动静，连通知都不通知他们一声，并且还把他们 莱茵和其他的客人一概而论，把他们当成其他的客人一样对待，明明他们也是主人，现在却成 了客人。
“幸运号能有今天，是我们莱茵的功劳，他们阿拉美那现在想把全部的便宜都占了。阿拉 美那算什么东西，没有我们莱茵，能有他们阿拉美那什么事！现在就想一脚把我们踹开，哪有 这么好的事。要说资格，我们莱茵才是最有资格的人，凭什么是他们阿拉美那。”
要论功劳，莱茵自然是认为他们的功劳最大，所以这些长老们才会如此地愤愤不平。
“我们当初就不应该把这艘船的控制权交给阿拉美那，现在我们都在他们的手里，这艘船 上都是他们的人，我们自己带来的的人都不足他们的十分之一。”
所以就是动起手来，他们也没有任何的胜算。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在座的各位都纷纷变了脸色。
幸运号的船上控制权就在阿拉美那的手里，所以一旦上了这艘船出了海就是阿拉美那说了 算，等于是把他们的命都交到了阿拉美那的手里。
莱茵主要负责的是对外，这艘船上一半的客人都是经过来莱茵的邀请上船来的，还有一半 是莫西摩，而阿拉美那一直都站在幕后，但是现在幕后的要成为老大，莱茵自然是不服。当然 ，，莫西摩自然也不会同意。
平日里话最多的欧森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屋子里的人吵，神色平静。这个人少了往日里的 浮华，脸上的不苟言笑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屋子里的人还在吵，最终都没有吵出个结果，现在他们都被阿拉美那控制在手里，他们所 有的人都掌控在阿拉美那的手下。
有人提出来，“除非我们的人能把这艘船控制下来。”
所有的人都沉思了，似乎是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现在把我们的人调过来不现实。我们可以先联合莫西摩，莫西摩肯定也不会同意阿拉美 那把自己当成唯一的主人。”有人提议。
“噢，是的，我想可以先试探一下他们的意思。”
当所有的人目光都放到他的身上的时候，欧森微微一笑，“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那么，欧森，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的荣幸，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完成。”
“不，不是最大的努力，是一定要得完成。”
难度还真的有点大！欧森笑着点头，并没见他有任何的压力，就像是这件事在他的眼里看 来不过是小事一桩，他一定能完成一样。
要说起来，这一趟环游之旅每个家族都有他们各自的目的，而这个目的无非都是从这一趟 环行中得到最大的利益，但是现在隐隐的最大的赢家将会是阿拉美那。
船上大大小小的事佛涅斯冠都知道，就连莱茵家的那些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
“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他！要不是他还有点用处，我一颗子弹就崩了他 。”在老莱茵带着他的人走了，佛涅斯冠一脸戾气，恨不得掏枪把人给崩了。
一旁的男子保持着他一贯的微笑，刚才老莱茵先生来质疑佛涅斯冠的时候他也坐在这里， 看了一场好戏。举起高脚杯小喝了一口酒，休斯就像是置身之外看戏的人，并不受他人的影响
休斯的全名，是休斯•阿拉美那，他是佛涅斯冠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从他这个弟弟出生 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有可能成为阿拉美那继承人的资格，只能成为这个弟弟的下属。
这么多年心里有没有不甘，就只能问他自己的心了。
“好了，别跟老莱茵先生生气了。佛涅斯冠，冷静一点，告诉我，你现在想怎么做？ ”休 斯两指夹着高脚杯放下，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这话就像是问跟佛涅斯冠谈论今天海上的天气如
何。
他们那位父亲娶了很多位妻子，以至于他们的兄弟姐妹也不少。这么多兄弟里，他们两个 的感情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从小性格就傲慢难以亲近的佛涅斯冠对他这个哥哥倒是比其他的 人都亲近许多，当然，休斯也乐意当个好哥哥。
“休斯，我以为你知道我想怎么做，你说是吧？ ”佛涅斯冠知道休斯是个聪明人，也够了 解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休斯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无所谓地说道，“佛涅斯冠，你已经长大了，你大可以放手去做 你想做的事。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
“我的好哥哥，感谢有你的陪伴。”佛涅斯冠也没再生气了，盯着这一张漂亮的脸，一步 一步地靠近他，站在桌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休斯说道。
他对这个哥哥是喜欢的，心里那点隐晦的想法，在见到休斯总是一脸淡然的时候越是提醒 他，佛涅斯冠只能按耐住他的心，起码在现在不是一个适合的时候。
“你是我的弟弟，这是应该的，你说是吗？ ”休斯的目光温和，看着佛涅斯冠说道。
两个人的长相完全是天南地北，没有一点的相像之处。休斯像极了他的那一位金发蓝眼的 母亲，他的长相俊美，可以说是他们这么多兄弟姐妹中长得最好看的人。佛涅斯冠是真正地遗 传了阿拉美那最纯粹的血统，所以在他一出生，他的血统就决定了他成为继承人，在他之后没 再出现过跟他有任何相似的弟弟，所以他的这个资格将是唯一的，没有人能和他竞争。
古老的阿拉美那遗传下来一些古老的传说，也有这么一批保守的人，他们追求血统的纯粹 ，企图恢复昔日兴盛的阿拉美那，而佛涅斯冠就是他们的寄托。事实上一直到现在，佛涅斯冠 都没有让他们失望过，他们就更加地坚信了他们的决定是正确的。
“当然，我的哥哥。”佛涅斯冠弯下腰，执起休斯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虔诚的一个吻 ,“我的哥哥，希望你能永远地陪伴我下去。少了你的路，会让我觉得很孤独。”
休斯低垂下眼眸，敛去了蓝眸里的光芒，嘴角是勾起的笑，看着被亲吻的地方，感觉那个 地方还有点湿热，是被佛涅斯冠亲吻过的地方。
抬起的眼，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休斯率先移开了目光，淡淡地说道，“当然，我是你的哥 哥。”
□作者闲话：
神一样的特工
124,利益至上

125,控制欲
浩瀚的大海，一望无际。
不管看了多少次大海，总有人被这无垠的碧波吸引住他的目光，叶七陪着安迪在一起看海 ,因为安迪喜欢。他能感觉到安迪从一开始对外面的恐惧和害怕，到现在的好奇和愿意去尝试 ，这个转变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们现在几乎每天都有一小段的时间在一起，霍东在忙的时候大多是他和安迪一起出来外 面走走。
在现在这种智能耐心等待的日子，叶七觉得时间每天的时间有点多余。
从安迪的的话里，叶七知道了这几个许久都没有走进人群，他无法想象这个才十几岁的孩 子过去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的心里对安迪是同情的，而现在这个人是他买下来的，叶七对安迪 也有一种责任去照顾他。
“张帆。”一个陌生，却又似曾听过的声音。
听到这个名字，叶七下意识地寻找这个声音，侧过头就看见站在身后两步远正对着他微笑 的男人，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并不是一个让人讨厌得起来的人。
因为上一次遇见的印象深刻，他想记不起这个人都难。
“你好，休斯。”叶七回以同样的微笑，打声招呼。
“我刚才还在想也许我会认错人，但是我应该尝试一下才知道是不是认错了，也许有可能 是对的呢。没想到真的是你，这可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休斯往前走了两步，手搭在船舷 上，眼睛带笑地看着面前的东方男子。
他并不是一个对人太热情的人，休斯自己也不知道，他对这个东方男子却从一开始就有着 说不出的好感。所以即使是在人群里，他也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对方能准确地喊出他的名字，显然是记起了他，这让休斯的心情不错。休斯眨了眨眼睛， 略显惊讶地说道，“真没想到你记得了我，我已经做好了还要再一次做自我介绍的准备，但是 我想现在不用了。”
“如果你还想的话。”叶七一脸我并不介意你再来一次模样，如果你还想自我介绍的话， 他并不会阻止。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笑了。
叶七他想起上一次的偶遇他是真的忘记了这么一个人，但是再加上这一次，他想不记得都 难。在一群外国佬里，一张西方面孔对他而言并不具有深刻的记忆性，更何况这个人只是擦身 而过的一个陌生人。但是他没想打对方记得了他，几次见面都是对方认出了他，主动跟他打招 呼，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还好他记得了这个热情洋溢的外国男人。
站在他右手边的安迪看见靠近的陌生人，眼里有点好奇。他的记忆非常好，他记得上一次 在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在电梯门口见过这个人。
“张帆，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休斯也注意到了那道好奇的目光，问道。
“是的。安迪，我的朋友。”叶七才恍然想起身边的安迪，他的目光太过于清澈，很难让 人有别的联想。同时也向安迪介绍道，“安迪，这位是休斯。”
“你好。”休斯嘴角的笑意不减，他的眼睛在张帆的黑眸里搜寻了一眼，笑着向安迪伸出 手，“休斯。”
“你好，安迪。”安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以这样的方式对待，这让他的心里有些感动，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对方 ，里面闪动着波点一般。
每个人都喜欢自己能被别人温柔以待，安迪也不例外。
“你可真漂亮。”休斯并不吝啬他的赞美。
就像是他真的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小尤物，他们只是第一次遇见一样，休斯把这个漂亮的小 尤物当成了普通的人。休斯向来不怎么管事，但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一天拍卖会上 的所有商品都是阿拉美那提供的，他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尤物并不陌生。
当然他也知道佛涅斯冠手里不少的俱乐部里培养了很多这种漂亮的小尤物，他对那些人并 不感兴趣。还有就是，佛涅斯冠也不会允许他跟那些人太过于接近。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休斯记得当时买下第一次商品的是一位来自东方的先生，但是并不是 眼前的这一位。前后联想起来，他的心里突然地有些明白眼前的这个人的身份了，这让他的心 里瞬间地有些失落。
“谢谢。”安迪羞涩地低下头，乖巧地靠着叶七站在，是一个乖巧漂亮的孩子。
休斯并没有再看安迪，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叶七笑着摸了一把安迪的脑袋，他比安迪都高出半个头。也不知道安迪能不能再长高，不 过他才十五六岁不是吗？也许还能再长高一点，他乐观地想着。
两个人小声地说着悄悄话，安迪的脸上是甜美的笑，看得出来他对叶七全心的信赖。
休斯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差觉的忧郁，他的心里有些难以接受他所喜欢的这个人已 经是别人的情人。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念念不忘，他是一个浪漫主义者，他追求浪 漫的爱情，相信一见钟情。
休斯知道知道从第一次遇见这个人就喜欢这个东方男子了，他看起来是这么地美好，休斯 喜欢他的黑头发，黑色的眼睛，他喜欢这个东方人。每一次见到这个人，他的心里是那么地欢 喜，那种欢喜是那么地明显，那是一种心动的感觉。此刻他的心里非常的失落，他所喜欢的这 个人已经是别人的了。
他的喜欢落空了，这个人已经是别人的了。他的爱情在没开始，就已经夭折了，这让休斯 在这一刻很伤心。
“嘿，休斯你怎么了？ ”叶七回头就发现休斯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那里面有些 他不懂的东西。伸手手在休斯的面前晃了晃，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在见到休斯嘴角的微笑的时候，叶七都觉得刚才是自己眼花了，“你在发呆吗？”
这个人不管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他脸上的笑就像是一层面具。休斯习惯用微笑来包裹住自 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则，但是他话里显然已经承认了刚才自己在发呆，“抱歉。”
“不用跟我说抱歉，如果你喜欢发呆的话就继续发呆吧，我保证不打扰你。”叶七并不知 道刚才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并且所想还是跟他有关，他还能开玩笑道。
“哈哈……”休斯不由地笑了，他发现跟这个人在一起说话，他的心情都很舒畅。
只是在笑完，他的心情更加地忧郁了。
突然地他有点不愿意再留在这里，在好不容易才遇到张帆的时候，他想离开这个人了，去 找个没人的地方哀悼他夭折的爱情。但是此刻他只能忍着，这么地离开并不是他的风格。而且 这个人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更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喜欢他。
“张帆，你和安迪的感情看起来很好。”休斯敏感地发现叶七对安迪似乎很好，这种感情 在他看来有些不可思议。
就他所知，安迪可是那位霍先生新买的宠物，但是看他和张帆的样子更像是朋友，所以这 在他的心里有些匪夷所思。那么有可能，张帆和那位霍先生并不如他所想的那种关系？也许这 两个人并不如外人所言的那种关系呢。
叶七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外国男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心无城府地笑着说道，“是的，我们的 感情很好。休斯，你不觉得安迪是一个乖巧漂亮的孩子吗？我觉得这样的孩子没人会不喜欢他 ，你说是吗？我很喜欢安迪。”
“当然，他很漂亮，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泰迪。”休斯赞同。
他的眼睛看向安迪有点探究，在他的眼里张帆是那么地单纯美好，但是其他的人，在他看 来都不会那么地单纯，比如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小东西。
休斯知道身后一直都有人跟着他，他在外跟谁见了面，做了什么事，回头佛涅斯冠都会知 道。他不得不拉开一点和张帆的距离，尽管他的心里喜欢这个人，渴望和他更近一些。
两个人站在一起说了好一会话，休斯知道自己要走了，才不得不离开。
叶七看着走了的人，跟安迪说道，“我们也回去吧。”
休斯一推开门走进去，等待他的就是质问，“你和刚才那个东方男子是什么关系？”
“一个朋友。”休斯的眉头皱了皱，看向佛涅斯冠的目光带着不悦，说道，“佛涅斯冠， 我不希望你总是派人跟着我，我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是我的自由，你能尊重一点我吗？”
“你是我的哥哥，这里危机重重，为了你的安危着想，我想我必须派人跟着你。”佛涅斯 冠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
休斯气得呼吸一重，在这一件事上不管他怎么理论，最后他都辩不过佛涅斯冠。
他不同于佛涅斯冠，早早就有了那么多情人，他至今一个情人都没有，不是他不想，而是 他所看上的人最后都会落入佛涅斯冠的手里，所以久而久之，即便是他真的喜欢什么人也不愿 意让佛涅斯冠知道。如果说他不喜欢佛涅斯冠的一点，就是这个人对他的控制欲太强，强到让 他厌恶的地步。
在这件事上休斯也聪明地不再提了，只要佛涅斯冠没有紧紧地抓着张帆不放，他不喜欢佛 涅斯冠把目光放在那个对他来说太过于美好的人身上。
但是现在他的心里有些烦，为他逝去的爱情……
从佛涅斯冠的勉强走过，休斯并不想和这个长不大的弟弟理论。
站在后面的佛涅斯冠看着不理会他的人，眼里一片深沉，身侧紧握住的手。
□作者闲话：
126,你打不过我的
“咔”——
轻微的一声声响，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无限地放大。
一只手握住门把拧开了门锁，龙钰誊正打算开门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给出好心的建议，“亲爱的，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男人一双碧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就像是野兽能发光的眼睛 一样，盯着他面前差点逃跑的猎物。阿普杜勒有信心能把他的猎物牢牢地盯住，尽管他的猎物 总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想方设法地想逃跑，不过现在他不是把人逮住了？
回过身，龙钰誊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靠近他的男人，他竟然到人出声才知道他的 存在。
他的心里一惊，如果是敌人站在他的身后，他想他现在早已经没机会站在这里了。
还有这个男人不是应该在睡觉？文彬给他的药不可能没用，龙钰誊确定阿普杜勒喝下了那 杯酒。那为什么这个男人还会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而不是睡得跟猪一样。
黑眸里闪过一道光芒，看来他对阿普杜勒的了解还不够。这个总是一脸无赖的男人，可能 比他所认知的阿普杜勒还要深藏不露，也许他至今都没见过阿普杜勒真正的实力。
这让他不禁有些气恼，龙钰誊向来对自己的身手都很有自信，但是现在他处处都被阿普杜 勒压在下面，他清楚地知道，他并不是阿普杜勒的对手，这个认识让龙钰誊的心里顿时有了浓 重的危机感，也引起了他的好胜心，他势必要赢这个男人。
在这一刻，龙钰誊的心里有一种感觉，阿普杜勒将会是他最大的对手，他现在唯一庆幸的 是他和这个男人目前不是处于敌对的位置，他们不是敌人。
两个人对峙，气势上谁也不输谁。
龙钰誊的眼睛盯着阿普杜勒看着，眸色复杂。
“亲爱的，我猜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会站在这里？ ”阿普杜勒笑，笑得一脸愉悦。
豹子一样矫健而优雅的步伐慢慢地靠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了眼前的人，两个影子重叠在一 起，在这个黑夜里带着说不出的暖昧。
低下头，阿普杜勒像野兽一样靠近他的雌兽嗅了嗅味道，熟悉的气味在很大程度上安抚了 他焦躁的情绪，让他确定他的雌兽就在他的眼前，以至于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这个想逃离他身边 的人的事。
啧啧，他亲爱的夫人真的要好好教训一顿。如果不是他的提前防备着，现在他还真的是如 他亲爱的夫人所希望的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觉。
不过没有他亲爱的夫人的床，还真的没意思。
龙钰誊忍住想避开阿普杜勒的动作的想法，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他不喜欢阿普杜 勒靠他这么近，总有种被野兽盯上的危机感，他并不喜欢。只不过他的身体比他的心更诚实， 熟悉了阿普杜勒的气息。
“为什么？ ”龙钰誊出声问道。
他同样也好奇，他是看着阿普杜勒喝下那杯酒的，为什么他还能站在这里。
“这还不简单，原因嘛，肯定是我喝的那杯酒不是加料的。亲爱的，你可不乖哦，给我的 酒里加料。”阿普杜勒一脸这不过就是个小把戏，他三岁就玩剩了，现在还有人想用这种拙劣 的方式对付他，简直就是侮辱了他的智商。
这事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龙钰誊他酒里加东西不过就是一件小事一样。要不知道在 此之前从来没人能有机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要有人敢对他做这种事早就被扔海里喂鱼了，怎 么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他换情人比换衣服还勤快，但是能跟他同床共枕的至今为止只有眼前的这一个，阿普杜勒 确定眼前这个人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虽然他并不是对这个人全心地信任。有时候说不 信任是一件让对方知道了会很伤心的事，但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伤心的是他。
阿普杜勒的眼里有些伤心难过，比起伤心难过，他现在更想的是要怎么好好地惩罚一顿他 亲爱的夫人，竟然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来，好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再也不会对他做出这种事 来。
他就是笑，笑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阿普杜勒还有点好脾气地留点商量的余地，问道，“ 亲爱的，你说，你对我做这样的事，我要怎么惩罚你的好？”
龙钰誊只扔了一个“没空理你”的眼神，他现在的确是没空理阿普杜勒，冷冷地说道，“
别妨碍我，阿普杜勒，回去好好地睡你的觉，你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很难，没有你我睡不着。”阿普杜勒摸了摸下巴，一脸我是个诚实的孩子，明明就 知道了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一件很难的事，不过，“亲爱的，你能别转移话题吗？”
他们现在是在算账，他在想着怎么惩罚他的夫人比较好，但是很显然他的夫人心思并不在 这个点上，他不得不候厚着脸皮再提醒一次。
“ ”龙钰誊。
他没心情跟这个男人在这里鬼扯，敢情没有他的前面的几十年这个男人都没睡过？还有的 就是你做好不用睡的准备，龙钰誊心里恶意地想着。
在这一趟任务完成之后，龙钰誊相信他以后都不会再想见到阿普杜勒这个男人了。
转身去拉门，门板被一只手按住，门又合上，拉动的门纹丝不动。
在比力气上，龙钰誊绝对比不过阿普杜勒，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放开了握住门把的手 ，脸上的那层面具都快要破裂了，沉声问道，“阿普杜勒，你到底想怎么样？”
“噢，我想怎么样都行吗？ ”这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阿普杜勒笑得很邪恶，脑子里在想的都是把亲爱的夫人这样来那样去，如果他亲爱的夫人 在床上能温顺一点还有能主动一点的话他会非常地高兴的，他迫不及待地想现在就提出要求来 尝试一下几个他们没尝试过的姿势。
他不是没提出过诸如此类的要求，每一次回应他的每一次都是他亲爱的夫人伸过来的一脚 ，就恨不得把他踹下床去。
一对上阿普杜勒的这个眼神，龙钰誊瞬间就无语了，好吧，是他说错话了。他的这句话很 容易让人产生错误的联想，特别是这个人还是阿普杜勒的时候。
“亲爱的，你知道的。”阿普杜勒抛了一个眼神过去，眨眨眼睛，明目张胆。
“ ”龙钰誊。
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了心口泛起的暴戾，龙钰誊是恨不得宰了这个该死的男人， 他到底是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无赖的！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放我走？”龙钰誊直视阿普杜勒，一脸认真，问道。
当然，他一脸认真不见得阿普杜勒就会一脸认真。
“亲爱的，我以为你听进去我的话了，现在不管你想去做什么，都不是个好时机，我是不 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我是不会让你出这扇门的，你放弃吧。”阿普杜勒来就 是拦住不允许这个人出去，现在怎么可能就把他亲爱的夫人放走？
他们都不是傻蛋，至于这个人想去做什么不用他说，阿普杜勒自然也知道。不过现在龙钰 誊避开他，显然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可惜还是他聪明一点，不然现在怎么会站在这里和他亲爱 的夫人聊天呢？
“我想我们现在最好的就是一块回房去好好地睡一觉，亲爱的，如果你睡不着的话，我很 乐意帮助你入睡，保证你能好好地一觉睡到天亮。”阿普杜勒掩嘴打了一个呵欠，表示他现在 很困了，他们应该回去睡觉。
所以现在阿普杜勒是不会把他亲爱的夫人放出去的，对此他表示没办法。
“阿普杜勒，我要出去，如果你不想跟我动手的话就让开。”龙钰誊抡起衣袖就准备动手 ，语言行不通就只好动武了，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你是打不过我的。”阿普杜勒凉凉的扔下一句，他发现他亲爱的夫人生气的样子要比面 无表情生动多了，他一点都不介意火上加油。
混蛋！这是龙钰誊至今听到的最具有挑战他尊严的话。
话音才落下，龙钰誊就出手了。
狭小的玄关处很大程度上地限制了两个人的动作，贴身的两个人动作就像是在跳一曲激烈 的探戈一样。挥舞出去的拳头，在遇到阻挡的时候，瞬间变成了爪，往人脆弱的脖子上抓去，
“噢，不。”阿普杜勒一开始的掉以轻心差点挨一爪子了，这让他不得不认真一点，“亲 爱的，你对我太粗鲁了，我比较希望你能温柔一点。”
“呵……”龙钰誊冷笑。
被握住的手，手腕一动，一个圈转出来，手肘往阿普杜勒的胸膛一撞。
这个人的身体灵活到每一个部位都能拆出来一样，既然比不上蛮力他就用巧劲。
“咳咳……”阿普杜勒捂住他破碎的心，他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阿普杜勒要一边想办法控制他亲爱的夫人，又不能伤了他，这对他来说难度有点大。最后
被一脚避开，阿普杜勒往后退了一步，龙钰誊抓住这个机会就伸手去拉门。
“嘭……”大力合上的门板。
阿普杜勒从背后把人拦腰抱起，肚子上挨了一拳，脸上一阵扭曲过后，又恢复了一脸无赖 的笑，“好了，玩够了我们就回去睡觉吧。”就跟刚才不过就是夜里的一段小插曲，一点都不 影响他们再继续睡一觉。
“！！ ！ ”龙钰誊。
“该死的，你最好放开我！”是气急败坏的声音。
“噢，不，我们应该继续睡觉。”没得商量。
这就跟半夜起来逮住不肯睡觉要跑出去外面玩的小孩一样，虽然男人每天都在想对这个“ 小孩”做点儿童不宜的事。
□作者闲话：
127,	一个特殊的存在
“嘭——”
清晨，卧室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掉下床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靠在床沿，阿普杜勒睁开猩红的眼睛，伸手暴躁地抓了一把乱 糟糟的头发。任谁睡得好好的一大早被人踹下床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更别说是在遇到龙钰誊 之前，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特殊待遇的阿普杜勒。
一夜过去，男人的脸上是新长出的胡须，赤裸的胸膛上面还有好几道抓痕，让人不禁猜测 昨晚的战况到底多激烈。好在这个男人长了一张英俊的脸，即使是刚睡醒的这个邋遢的样子也 没有让人觉得那么的难以入目，不过他嘴角的那一抹青紫倒是增添了一点说不出的喜剧感。
在对上阿普杜勒不满的眼睛，龙钰誊横了一眼，一副“不服来战”的表情。
至于那只明显犯罪的脚，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来，完全不把阿普杜勒放在眼里，即使是他被 抓包了。这个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是他踹的那就只会是阿普杜勒自己摔下去的，第二 种可能性似乎不太可能发生。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在阿普杜勒的脸上留下痕迹还能安然无事地活到现在，估计就伟 大的龙处长一个了。
突然地，阿普杜勒笑了，在这一刻他心里的气一下子也没了，完全的是苦中作乐，“亲爱 的，以后喊我起床能不能温柔一点？比如，吻醒我。”说完还一脸憧憬。
他还真的敢趁机提出要求为自己争取一点福利，并且希望能纠正他亲爱的夫人的这种暴力 的行为，阿普杜勒一点都不想每天早上醒来被人踹下床，虽然今天的前提是因为他昨晚得罪了 他亲爱的夫人。不过这种事总让人无法防备，他不能保证自己每一次都会在他亲爱的夫人醒来 之前就醒了。
这记仇的习惯可真的一点都不好，阿普杜勒为此感到头疼，当然这个头疼在日后还是会继
续疼着。
“呵！你可以继续做梦。”龙钰誊冷冷一笑，回应阿普杜勒的是一个无言的背影。
看来阿普杜勒没睡醒，他需要上去再补多两脚，给他醒醒脑，还真的是什么都敢想。龙钰 誊一把抓过裤子套上，动作利落，手里的衬衫一边走一边穿，完全地不想理会那个无耻到了极 点的男人。
往浴室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落锁。
阿普杜勒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还坐在地上没起来，脖子机械性地随着走动的人扭动，眼睛 炯炯有神地盯着浴室。他家亲爱的夫人可能忘记了浴室地玻璃是透明的，从外面也能把里面的 人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他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再把他亲爱的夫人扑倒这事，伸手摸了摸还在疼的嘴角，他想要 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最后想了想昨晚吃饱了，今天就算了，免得把人惹火了得不偿失，吃了 这顿没有下顿。
阿普杜勒放着自己豪华的套房不住，每天都去龙钰誊那里报道，俨然是把龙钰誊那里当成 他专属的窝了。当然，如果他亲爱的夫人愿意到他那里去住的话，他也很乐意挪回去。
任佛涅斯冠想破头皮也不可能知道他要找的那个女人就被光明正大地藏在阿普杜勒•萨特 曼先生的房间里，但是即使是他知道人就在阿普杜勒的房间里，阿拉美那的这位小太子也要衡 量一下从阿普杜勒的手里把人带走，并且得罪阿普杜勒要承受的后果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起的
如果说佛涅斯冠这么多年能稳稳地坐在他的那个位置上，也是因为他足够聪明。他那么多 的兄弟姐妹，多的是想让替代他的人，只是他从来不给别人机会，稳稳地坐在上面。
一个家族崇尚的一种精神，无非是因为那个精神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利益，所以他们才会 寄托到他的身上，只因为他的身上流着的是纯粹的属于阿拉美那的高贵的血统。
在阿普杜勒虎视眈眈的目光中，龙钰誊动作仔细地检查杜四娘的伤口，并且给她重新上药 。九处出产的药从来就没有不好的，他们身上带的药都是老五文彬的手里特制的药，效果要比 外面的药好上几十倍。
龙钰誊边缠绑带，还不忘记嘱咐道，“伤口恢复得不错，你最近今天都不要乱动，免得扯 裂了伤口。”
“嗯，我知道了，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两遍了。”身体是自己的，杜四娘不会拿自己的身体 开玩笑，她比谁都知道伤口二度扯裂要忍受多大的痛苦，如非必要，她不会想去承受那种疼痛
阿普杜勒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亲爱的夫人的两只手在别的女人身上忙活，怎么都觉得那么地 刺眼！
他不舍对他亲爱的夫人动手，但是不代笔他对这个女人也会这么地温柔。阿普杜勒现在是 恨不得趁他亲爱的夫人不注意就让人把这个女人丢海里去喂鱼，眼里是满满的嫉妒。
这个男人都忘记了，他从前是有多少的情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现在龙钰誊不过就是 给自己的下属换个药，在他的眼里都成了大恶不赦的事了。
当然，龙钰誊并不会知道阿普杜勒的心里在想什么。女人的敏锐的第六感告诉杜四娘，阿 普杜勒看她的目光充满了恶意，不用想她也知道原因，对此她投过去一个充满挑衅的目光，勾 了勾嘴角。
有种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啊！谁怕谁！杜四娘现在是吃准了阿普杜勒不敢动她。
“……”阿普杜勒！
龙钰誊缠好绑带，站起来收拾桌子上的东西。阿普杜勒这里也有带医生过来，只是他还是 每天都亲自过来一趟，并没有让别人碰杜四娘。
本来他是想把人放在他的那里养伤，抵不住每天阿普杜勒都去他那里报道，怎么赶都赶不 走，两个人挤了两个晚上的沙发后，龙钰誊终于是忍不住地发飙了。而且这个无耻的男人压根 就不管他那里有没有别人在，每天见了他就跟野兽见了肉一样，想尽办法对他动手动脚，骂也 骂不走，打又大不过。
别说龙钰誊自己不好意思，就是同在一起的杜四娘都知道自己打扰到了别人的好事。作为 一个过来人，杜四娘看他们处长虽然天天都对阿普杜勒冷着脸，但是既然这个男人能明目张胆 地住进龙钰誊的房间，肯定龙钰誊的心里对那个人也是有点想法的，只不过他自己现在都没意 识到这一点而已。
杜四娘看在眼里，也并不戳破。
她的心里并不愿意龙钰誊跟阿普杜勒有任何的牵扯，但是这些都是龙钰誊的私事，没有任 何她插手的余地，况且阿普杜勒这个看似对龙钰誊百般宠溺的人，杜四娘一点都不怀疑她要是 敢破坏阿普杜勒的好事，这个男人会对她下狠手。
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时候，杜四娘聪明地选择沉默，况且他们现在的敌人并不是阿普杜勒， 没必要招惹这个男人。
在阿普杜勒提出，“要么你到我的房间去住，要么我留在你这里，把那个女人弄到我的房 间去，前提都是我必须跟你在一起，二选一，你可以选一个。”
到阿普杜勒的这里来住，是杜四娘自己选的，在龙钰誊都没开口之前，她就出声了，所以 最后龙钰誊也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
阿普杜勒高兴地让人把那个碍眼的女人弄到他的地盘去，反正他这里空着也是空着，把这 个碍眼的女人丢到这里来最好不过，他好跟他亲爱的夫人过二人世界。
但是阿普杜勒的如意算盘打得是好，他亲爱的夫人还是每天都过来对这个女人嘘寒问暖， 即使是他多次强调过他这里就有专业的医生。
“你的意思是我的医术不够专业是吗？”在他提出这点的时候，龙钰誊这么反问他，阿普 杜勒为了不得罪他亲爱的夫人，赶紧地闭嘴了。
龙钰誊把东西收拾进小箱子里，转身就差点撞上靠他太近的阿普杜勒，他的眉头蹙了蹙， 在有下属在的地方他也没说什么，直接地无视阿普杜勒。
“四娘，你在这里需要什么就让阿普杜勒的人给你弄。”龙钰誊不在这里，他也不可能事 事都照顾杜四娘，对此也就不跟阿普杜勒客气。
“当然，我的部下们很乐意伺候你这么漂亮的小姐。”阿普杜勒一脸温和的笑意。他已经 留了一个专门的人在这里照顾这个小妞，就是为了他亲爱的夫人能不用照顾这个该死的女人， 但是显然他想得很美好，事实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
他都没享受过他亲爱的夫人这么温柔的服务，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阿普杜勒的心里愤愤 不平地想着。
半靠在床上的杜四娘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是精神已经不错了。她点点头，说道，“嗯， 好的。”
站在后面的菲力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的先生为了讨好夫人就毫不客气地把他们给卖了，对 此他还不能有任何的反驳。
龙钰誊也没在阿普杜勒的房间里停留多久就走了，后面是亦步亦趋跟着的阿普杜勒，两个 人现在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大家都对这个画面习惯了。
当然，除了当事人，不过抗议也没办法。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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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风雨前的平静
宴会厅上，佛涅斯冠的出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这位阿拉美那家族的少爷后来居上。如 果说从前莱茵家族和莫西摩家族是最受人瞩目，那么现在佛涅斯冠的出现取而代之，成了这些 贵族们口中热议的人物。
不管莱茵家族的几个老头再怎么抗议，他们都无法改变阿拉美那隐隐地有成为这艘船上的 唯一的主人的趋势，现在整艘都在阿拉美那的控制之下，基本没他们什么事。
老博朗•莱茵对莫西摩抛出的橄榄枝，那边并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应。莱茵家这位向来都自 视甚高的老家伙最近连受打击，只敢在房间里关起门来破口大骂，在他看来他们莱茵家族愿意 跟莫西摩联盟，是给他们莫大的恩赐，可惜对方并不理会他。
欧森听着就心里发笑，尽管他成了炮口下的出气筒，也阻挡不了他看戏的心情。总要有人 绰绰那群老头的锐气，他早就看那群自以为身份高贵的老头不顺眼很久了。
比起莱茵家明摆着跟阿拉美那的敌对，莫西摩至今都没有任何的动作，跟对方还友好地跟 好朋友一样。
这个时候的站位很重要，在这些以利益为前提的人眼里，谁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利益，谁才 是最大的盟友。所以就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一些人，他们的态度模糊不清，那几家爱怎么斗就 怎么斗，对他们并无影响。
“霍东，你说佛涅斯冠想做什么？”叶七看着最近高调过头的佛涅斯冠，有点不肯定心里 所想，也有点搞不清楚最近佛涅斯冠这么大的动静是搞那样。
不是说阿拉美那向来都低调到尘埃里去的？现在可是高调到天上了。
“耐心点，我想我们不用多久就知道了。”霍东低头，对上叶七正带着疑惑的眼睛，他笑 了笑，也没有明说。他也是在怀疑，不过他想自己的猜测有九成都是猜对了。
所以他们这一趟的旅行也要快到尾声了，不管佛涅斯冠想做什么，对他都没有影响。他会 上到这艘船的唯一目标只有叶七，他要把这个人带走。
不过似乎他的小七儿并没有很认真地去思考他的问题，亦或者他的小七儿的答案并不是他 想要的，不过这些都不影响他最后想做什么。
“嗯？”叶七有点不解，所以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怀疑的视线斜了霍东一眼。
被叶七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霍东也并不气恼。
一个熟悉的声音插进来，“嗨，原来你们躲在这里。”阿普杜勒姿态轻松地穿过人群，走 到他们这里。跟他一起是那位俊美的东方先生，气势上完全不输给阿普杜勒，并不会让人认为 龙钰誊就是阿普杜勒的陪衬。
两个人走在一起，看久了还真的会让人觉得他们很般配。
最近阿普杜勒好像真的为追求那位俊美的东方先生收心了，这不知道伤了多少想爬上阿普 杜勒•萨特曼先生的床的男男女女苦于没有机会的心，就是那些想借着送个尤物过去跟阿普杜 勒拉近一点关系的人，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阿普杜勒。”霍东就着手里的杯子跟阿普杜勒碰了碰，对龙钰誊点了点头，“钰誊。”
对别人向来都冷着一张脸的龙钰誊，对上霍东的脸色和缓许多，很给面子地给了他一个回
应。
这看得一旁的阿普杜勒都要嫉妒了，碧色的眼睛盯着他亲爱的夫人，心里不知道他亲爱的 夫人跟这些霍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看来他对他亲爱的夫人并不够了解。
虚心向学的阿普杜勒并不介意以后多用心去了解清楚他亲爱的夫人，最好是把他的所有都 掌握在手心里。
“你们看起来感情可真不错。”一句话酸溜溜的，这话从阿普杜勒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 怎么奇怪。
龙钰誊眼神不太友好地瞥了他一眼，冷得能冻死人。
霍东一听就笑了，视线看向龙钰誊，看来最近这两个人过得是很热闹。
“……”龙钰誊的心里冏，脸皮就更紧绷了，他现在是恨不得把一旁不要脸的男人踢下海 去，免得在这里丟人现眼。
叶七看得津津有味，如果要说龙钰誊跟阿普杜勒没什么是打死他都不信。他开始有点怀疑 他们处长是忙着跟阿普杜勒鬼混才没时间跟进他们这一次的任务，所以他们才会滞留到现在。
他们四个人就坐在角落的位置，这里人少正好也清净。
不过他们的清净没有多久，就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的人。
贝西和塞雷斯走在一起，不得不让人猜测莫西摩和黑手党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合作。 欧森跟谁的关系都不错，对谁都态度友好，他一直跟阿普杜勒和霍东的关系都不错，热情地跟 大家打过招呼。
没想到佛涅斯冠最后也走了过来，占了一席之位。
如果这位阿拉美那的太子爷愿意放下身段，有着良好教养、并且说话幽默风趣的佛涅斯冠 并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他能跟这里的所有人都处理好关系。
在所有的人眼里，阿普杜勒最近忙于追求美人，并没有什么心思忙于做生意。
龙钰誊不是不知道佛涅斯冠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探究，他坐在那里也没什么反应，时不时地 应付阿普杜勒的骚扰。他还要感谢阿普杜勒最近给他打掩护做得很好，不过同时也对阿普杜勒 烦不胜烦。
这个夜晚的星星安静地挂在天空上，月亮不见踪影。海面上风平浪静，总让人有一种现在 的平静不过只是在酝酿在后面的风雨的错觉。
回到他们的房间，关起门来，后面的王子男也跟着一起进来了。霍东跟站在阳台外面抽烟 ，王子男就站在他的身边，两个男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叶七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正跟安迪坐在电视前抓着遥控器玩游戏，眼睛总是时不时地往那里 瞟了一眼，他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电视上是3D版的华丽的游戏画面，两个拳击手正在进行较量。
“K0! ”
“欧耶我赢了。”安迪欢呼，快乐的就跟小孩一样。
叶七抬眼看着电视机，里面的他被安迪干掉了，才开始第一局，他想他后面会赢回来的。 看着高兴的安迪，他说道，“好吧，让你赢一局，下一局我会赢你的。”
“放马过来，我不会怕你的。”安迪笑得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他最近养得不错，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很好。也许是身边的人给他的安全感，他对周围的 人也不再是小心翼翼，开始尝试着去触碰这个外面的世界。
他才十五六岁，人生才是刚刚开始。过去的生活让他对世界充满了警惕，不过相信只要有 人拉他一把，他的人生都将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叶七有点心不在焉，脑子里还在想着阿拉美那到底是想干嘛，龙钰誊那里没有给他任何的 指示，所以他现在只能等待。霍东也同样在等他的答案，不过他至今都没有做出决定。
“K0.，，
“……”他又输了，叶七一脸萌。
“七，你怎么了？ ”安迪赢了两局后，反而是担心地看着七。他们之前也玩过，基本上他 都没什么机会赢，不过现在他连着赢了好几局，看起来七好像有心事？
阳台的门拉开，王子男跟在霍东的身后走进来，往他们这里走过来，伸手摸了一把安迪柔 软的头发，带着点宠溺，“好了，安迪，我们该走了。”
王子男都快怀疑他最近成了奶爸了，不过这个安迪真的是乖巧得没话说。
他联系过蓝夜，跟他说过安迪的情况。该死的蓝夜冷笑告诉他，你可以把人睡了，就什么 都解决了。这是能随便睡的吗？要是蓝夜站在他的面前，王子男都不介意糊他一脸口水了，你 个庸医！
不过那个变态的医生最好还是好心地给了他一条路，就是把人带过去给他治疗。所以现在 他只能忍着，每个晚上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木头悄悄地搬走了，王子男真担心自己哪个晚 上过去把人给扑倒了，也真是难为他自己了。
因为带着这个小东西他想出去找女人搞一夜情都不放心，万一那个饥渴的小东西半夜溜出 去找人睡了呢！他怎么跟小七儿交代？只能忍着。
“哦，好。”安迪不舍地放下手里的遥控器，看了一眼叶七，依依不舍地说道，“七，我 走了，我明天再来。”
“好。”叶七看着安迪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要不是霍东就站在一旁他都想把人抓进怀里 蹂躏一番，不过这种想法很美好，想想就好了，不然他今晚就等着被霍东蹂躏吧。
“再见。”
“明天见。”
男人墨一样沉的眼睛盯着还站在门口一脸依依不舍的人，黑着脸把人拉回去，反手把门关 上。叶七一抬头看见霍东紧绷的脸，笑着凑过去亲了一口，一脸笑嘻嘻的。
霍东无奈的什么气都没有了。 □作者闲话：
129，一个信号
第二张拍卖会的邀请函发出，同时的发出的有两份不同颜色的邀请函，一份是金色的封面 ,一份是纯黑色。纯黑色的封面上是一朵暗红色的曼陀罗，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敲门声响起，过去开门回来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张纯黑色的邀请函。
“什么来的？ ”叶七手里拿着一只大苹果在咔擦咔擦地咬着，看着霍东手里拿着的东西，
问道。
他最近的日子过都可不要太好！
“邀请函。”霍东在沙发上坐下来，拆开封皮，拿出里面的邀请函，看了一眼，递过去给 叶七。叶七接过邀请函前后地翻看了一眼，并不知道这份邀请函的特别，最后盯着上面的那朵 花，随口地说了一句，“这朵花不错。”
“暗红色曼陀罗是阿拉美那家族的标识，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是在告诉我 们这一场拍卖会以往的不同，熟悉这个标识的人一眼看到这张邀请函就会明白了。”霍东听叶 七的话不由地就笑了，就他的小七儿也就真的只能是注意到这朵花就不错了，他就知道这个人 什么都不知道，开口跟他解释道。
就像是他们霍家的标识是一个燃烧的“火”，如果这个标识出现，则是代表着这一次事件 的特殊性。
所以这一次阿拉美那直接地就用一张邀请函说明了这一次拍卖会的特殊性，足够吸引不少 的人前往往。
叶七点头，似懂非懂，不同？突然地眼睛一亮，抬头看着霍东，“所以他们这一次是想卖 什么？”
会有他们要找的东西吗？
“去了就知道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至于有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我不知道，但是没准会出 现一些有趣的东西。”霍东一看他的小七儿闪亮的眼睛，还真的有点无奈，大手往叶七的头上 用力地蹂躏了一把，说道。
他很怀疑小七到底有没有想过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会在这一次的拍卖会上出现，他们要怎 么在这么多人的手里把东西抢走？如果要是在他们的地盘，不管什么事霍东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现在上了别人的船，霍东还真的没十足的把握。
这里会出现龙钰誊他们要找的东西并不奇怪，霍东对那东西不感兴趣，但是多少也听到了 一些传言，知道那东西对不少人来说都兴趣非常地大，不然也不可能这一趟会来这么多的人。 这些人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环游世界，比起环游世界对他们来说赚钱和占地盘才是最 重要的事。如果船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他们的地盘，他们也许会非常积极地来。
就霍东对阿普杜勒那个人的了解，阿普杜勒可不是一个单纯地追着龙钰誊来段异国恋的浪 漫人士，他对阿普杜勒的认知并不会因为阿普杜勒对他表达出来的善意就颠覆，会以为阿普杜 勒就是一个好人。阿普杜勒都赖在这里不走了，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阿普杜勒的到来。
至于阿普杜勒跟龙钰誊之间是真真假假，霍东也不用担心别人的事，龙钰誊也不是一个简 单的人物，用不着别人替他操心。
本来霍东是不想踏这趟浑水的，不过现在想避过也不太可能，他想他还是过去看了看吧。 至于这一场拍卖会要卖什么，霍东知道对他们来说，不管阿拉美那想卖什么都无所谓，他们需 要就买，不需要可以不买。
这里的买卖大多都是游离于法律之外的，法律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是有用的，但是不是所有 的人。起码对他们这些常年都走在河边的人来说，法律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放开我啦！霍东你不许摸我的头，啊啊啊啊不许这么用力摸！ ”叶七拼命地往外逃，手 里拿能紧紧地抓着他咬了一半的苹果不放，嘴里一边嚷嚷着。
果然对于吃货来说，吃比性命还要重要。
两个人都是闹着玩的，霍东把人抓回来，听着怀里的人哇哇叫，他的脸上忍不住地露出了 笑。到叶七被他抱在怀里的这个时候，他才不用担心这个小家伙会趁他一转头就给跑了。
每天王子男都准时地到霍东这里报道，他也知道了这一次拍卖会的事，听完霍东的猜测， 他多少也是赞同，知道他游手好闲这么久后终于有点正经的事做了，“你说的有道理。佛涅斯 冠现在想做什么也是明摆着的，至于他们几家的那点烂事也不关我们的事。就是不知道传言是 不是真的，既然龙钰誊都到这里来了，估计也八九不离十，我知道你不会放着小七不管，我们 还是趁早做好准备的好。”
“让龙岩把离这里最近的人都调度过来，我到时候有用。”霍东沉思了片刻，说道。
就如王子男所说的，他这一趟是为了叶七来的，他不会不管叶七，就是因为这一次是为了 叶七来的，霍东才不可能在最后的关头还把人放走，他现在要做好最万全的就是到时候顺利地 把人带走。
“嗯，好，我立刻联系龙岩。”王子男也赞同。
以防止万一，他们还是要多带点人过来，不然到时候打群架的话，他们人手不够。他们不 想惹事可不代表别人能不惹他们，更何况还有一个叶七在，王子男可不觉得霍东会遇事会坐视 不管，对此他觉得非常地头疼，但是又很没办法。
在屋里还在好奇外面两个人在说什么的小七儿完全不知道他家男人的目标从头到尾是他， 也许他知道，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把自己放上去。
这一份邀请函的发出对于一些人来说就一个信号。
龙钰誊在看到阿普杜勒手里拿着的邀请函的时候心里就有点猜测到佛涅斯冠现在是有大动 作了。阿普杜勒发现他亲爱的夫人正盯着他手里的邀请函，笑得一脸跟狐狸似得，得意洋洋地 说道，“亲爱的，你亲我一口我就带你一块去，怎么样？”
因为龙钰誊收到的是普通的金色，而他的是黑色的。
金色卡有些是由莱茵和莫西摩发出的邀请，龙钰誊手里的那一张八九不离十都是莱茵对他 发出的邀请。阿普杜勒晃动着他手里的黑色邀请函，他的可是佛涅斯冠那小子给他发的，看在 那小子会做的份上，他今年就不涨阿拉美那钻石的价格了。
听到阿普杜勒的话，龙钰誊一挑眉，目光冷冷地瞟着阿普杜勒，还真的异想天开，语气没 什么所谓地说道，“没事，你去你的，我去我的。”
最好阿普杜勒能不妨碍他，两个人互不相干。
龙钰誊现在对阿普杜勒这块狗屁药膏已经很不耐烦了，甩也甩不掉，打不打不过。他的邀 请函前脚被人送到他的手里，后脚有人给阿普杜勒送邀请函的，都知道送到他的房间里来，果 然阿普杜勒就在他这里好吧！
“不不不，我想我们还是在一起比较好。”阿普杜勒赶紧地改口，深情款款地说道，“亲 爱的，我时刻都离不开你，你就是我的氧气，没有你我无法呼吸。”
“ ”龙钰誊。
龙钰誊看了一眼改口改得这么快的男人，伸手抽过阿普杜勒的黑色邀请函，打开看了一眼 。黑色的眼眸无波无澜，沉着的脸，脑子正在快速地转动着。
“嘿，亲爱的，如果这一次还出现什么漂亮的小尤物，你最好是能别打什么主意。我比较 希望你有我一个就够了，就像是我全心全意爱你一样，你也能全心全意地爱我，再多一个我都 无法接受，我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阿普杜勒还记得上一次拍卖会上的事情，特别地强 调道。
因为那只漂亮的小尤物的事，他被他亲爱的夫人踢下床踢了好几个晚上。这个恶习必须改 正，不过他发现他要想给他亲爱的夫人改正非常地难。
龙钰誊并没有听进去一旁的男人在说什么，不过就是他能听进去也会直接地忽略掉这个男 人在说什么。
阿普杜勒还是一脸轻松笑意，根本就不把这当一回事，低着头在想事情的龙钰誊没有发现 盯着他看的男人目光里一闪而过的诡异。男人笑得似乎还挺开心的，笑容里隐藏着一抹深意， 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
外面的人可能都不知道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还会这么的一面，若是 让他的下属们看到他的这个样子，不知道要掉多少双眼珠子出来。当然现在跟在阿普杜勒身边 的这些不算，他们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完全不当一回事了。
这个信号一发出来，短短的时间内，不少的人私底下都开始有了动静。
对于一些人的动作，佛涅斯冠看在眼里，阴沉着一张脸，“这几个老东西！”
“要不是他们还有点用处，我早就送他们去见上帝了，还留着他们活到现在。还真的把自 己当回事，一把年纪了还跑来折腾，老不死的东西。”佛涅斯冠冷哼道，语气不肖。
休斯伸手揉了揉眉心，脸上的笑都没了，“佛涅斯冠，注意你的用词。”
就是再生气，也不能丢了修养。
“休斯！”佛涅斯冠不满地喊了一声。
“我在这里，你不用太大声，我能听得见。”休斯是完全不怕佛涅斯冠，不管他的心情是
好还是不好，最起码在现在，他是不用担心佛涅斯冠会对他做出什么。
白天过去，又是一个黑夜的到来，斗转星移，时间在一点一点地过去。 □作者闲话：
130,风云变幻
“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脸色不太好的佛涅斯冠走过去打开门。休斯看到来找的是他的人，出 声让人进来，听完对方的话，跟佛涅斯冠说了两句话，就带着他的人匆匆地走了。
看着走了的人，留在后面的佛涅斯冠脸色就更差了。
海上风云变幻，此刻的天空有一种风雨欲来前的宁静。驾驶员在收到命令后，操作船只全 速地往目的地前行，争取在暴风雨来之前能达到安全的避风港。
最近在各个关卡上把关的雇佣兵们收起了往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打起十二分精神。 走路的人步伐匆匆，他们看起来似乎很忙，没事躲在餐厅里喝茶的贵族们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悠闲地享受着他们美好的时光。
这个夜晚，如期举行的拍卖会。
诺大的会场，下面中心的圆台站着两个穿着白色长袍满脸络腮胡的拍卖师，一动不动如同 雕塑地站在那里。霍东跟叶七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少的人了，到这里的都是一些老熟人 ，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
塞雷斯跟贝西坐在一起，这个总是一身西装看起来像个政治家的男人，低调而不张扬，存 在感低调到让人难以把他跟黑手党的那位教父联系在一起。
跟塞雷斯打过招呼，霍东带着叶七在过道的另一边坐了下来。这里的位置有多，他们可以 随便坐，只不过这个距离的远近也讲一定的规矩，一眼就能看清这些人的关系如何。
场中央的灯瞬间亮了起来，四周的灯光暗下去，缓缓升起的台子，佛涅斯冠出现在上面， 作为主人发言，“先生们，女士们，晚上好，欢迎你们的到来。”
“我是佛涅斯冠•阿拉美那，很荣幸我今晚能有机会站在这里主持这一场拍卖会。相信大 家会来到这里都是为了心目中感兴趣的商品而来，我们将尽我们最大的努力为你们提供最好的 商品，希望今晚所有的商品都能为你们所喜欢。那么现在，今晚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佛涅斯冠走下台子，往侧边阴暗的角落走了过去，站在那里，他的身后是一排持枪的保镖 。这个男人也不会傻到坐到第一排去当靶子，第一个被干掉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自己了。
这些钱利润与风险同在，越是能赚钱的生意，要承当的危险就越大。这些游走在危险边沿 的人，赚着世界上最黑的钱，能活到现在也是有他们自己的本事。
大屏幕上出现的第一件商品是一件微型武器，拍卖师用着刻板的音调介绍着这件武器的数 据。屏幕上演示的是这件微型智能武器的使用，不需要任何的瞄准，小型的炮弹射出，追着空 中的一架无人驾驶机，速度非常地快，一吸附到飞机的壳外，飞机几乎是在瞬间就炸成了碎片 沉入了海中。
这款小型智能武器的威力可见不是一般的大，重点的是这件武器用于空战将是非常地有用 。在未来的世界，陆战将会慢慢地退出去历史的舞台，空战才是未来要研究的重点方向，人类 的未来，打的将是一场高科技的战争。
“五百万。”
“六百万。”
“八百万。”
“一千万。”
“.，，
霍东坐在那里也没有喊价，眼睛带着探究地看着上面的那支微型武器，他对这件武器有点
兴趣。
最近的这几十年里，霍家在军火市场上占据了重要的地位，军火走私一直是他们来钱的重 点。霍家不少的军工厂，他现在的手里有不少的武器研发人才，但是霍东也不得不承认，场上 展现出来的这一件微型智能武器的技术是目前全世界来说都非常先进的一种。如果他的人再在 这件武器上研发一下，霍东相信这件武器的效果将是非常地惊人。
叶七看着飞机瞬间爆炸的那一刻，眼睛也瞪大了，这速度、这威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他想到了易人闻那个武器狂热分子，要是让他看到这件武器，抢都要想办法抢来。想起易 人闻他才发现最近都没有他的消息了，不会也在这里吧？
经过最初的一轮竞价，在价格升上去后，只剩下几个人在继续竞争。一直都不声不响的男 人抬手，“二千万。”
“二千二。”塞雷斯举手。
“二千五。”霍东再一次喊出，不急不躁的声音，非常地有耐心和对方竞争到底。
会场的门被人推开，阿普杜勒跟龙钰誊一块走进去，他们一进来听到的就是霍东喊价。阿 普杜勒眼睛往屏幕上看了一眼，再看向那边的霍东，低声不知道在龙钰誊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龙钰誊就往霍东那里走过去了。
大家自然也看到到来的阿普杜勒往霍东那里走过去了。
不知道塞雷斯在想什么，他最后还是退出了竞拍，等于是把这件商品让给了霍东。
最后这件商品以二千五百万的价格成交。
“微型智能武器？这件武器的技术上来说能打个八十分。如果你们能在这件武器上再加以 研究，让这件武器更为实用，到时候我亲自跟你谈武器的价格。”阿普杜勒坐下来，盯着屏幕 上的武器，转头就跟霍东开始谈生意了。
在这一点上，两个人的观点一致，这件武器可以更实用一点。目前对他们来说，空战虽然 是未来的发展方向，不过他们现在还没有上升到那个角度，未来就不一定了。
“我们到时候再谈，如果你到时候感兴趣的话。”霍东也是这么想的，这件武器的技术非 常地先进，如果在这基础上再针对性研究的话，他现在就非常地期待。
他现在才买下这件武器，买家就来了，可见这件武器的市场前景是非常地好。
有人要技术，有人要成品。
相比于霍家来说，阿普杜勒的重点一直在钻石走私上，这只沙漠里的狼是能来钱快的他都 沾一点，只不过自己搞军工厂再逮一批科学人员过来给他搞武器，他就是嫌太麻烦了，还不如 花点钱去挑选自己喜欢的武器。
阿普杜勒跟霍东提出他的几点意见，当然也是他现在需要的武器的类型。霍东认真地听着 ，还能给予一点更好的想法。两个男人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们在武器上也有共同的爱好，只不过 在此之前他们都没交流过心得。
“……”叶七。
你们在我跟我们龙处长的面前就开始谈这种生意真的好吗？要是下一次他们九处接到的任 务是打击军火走私，他这不是就跟霍东杠上了？还有阿普杜勒若是敢跑到他们的地盘上来闹事 ，叶七心里非常幸灾乐祸地想着，他相信到时候他们龙处长一定很有兴趣亲自料理阿普杜勒• 萨特曼先生。
龙钰誊也听到了一旁的两个男人的话，只不过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阿普杜勒的身边，什 么也没说，眼睛盯着展示台上的武器，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西裤白衬衫，他衬衫上的扣子永远都扣到最后一个，一丝不苟的衣着，如同他的个性。他 的五官漂亮到让人觉得精致的地步，但是这样的一个浑身都有着贵公子气息的漂亮男人，很难 让人只把他当成是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的人来看待。
不少的人都注意到这个过于优秀的男人，但是敢来招惹他的，目前除了阿普杜勒这个艺高 人胆大的流氓外，再也没有别的人了。
龙钰誊侧脸的弧度非常地漂亮，像是雕刻师一笔一划雕刻出来的美人一样。他的手随意地 放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指就像是弹钢琴的艺术家的手一样漂亮。
一开始还在兴致勃勃跟霍东谈生意的男人，下一秒眼角瞟到扶手上放着的那只手，想也没 想地就把他的手放上面，握住了，开始心猿意马地想入非非。
“放开。”龙钰誊冷冷的声音，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没抽开。
阿普杜勒依依不舍地摸了一把，还是不舍地放开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也不敢调戏他亲 爱的夫人，不然他相信今晚一定是睡地板自己抱着被子睡。
第二件商品是女王的皇冠，上面的那颗宝石非常地大。
这里今晚拍卖的东西除了独一无二外，还有就是价格贵。不过能进来这里的卖家，身价都 不少，皇冠一出来还是不少的人开始参与竞价。
“这颗宝石不错。”阿普杜勒由衷地评价道。
不过这几个人都没人对这顶皇冠感兴趣，包括阿普杜勒在内，都没有任何要竞价的意思。
“嘿，亲爱的，你喜欢这顶皇冠吗？如果你能戴给我看的话，我买来送给你。”阿普杜勒 还不忘记凑过去调戏他亲爱的夫人，太认真了不好，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多跟他说两句话。
“要戴你自己买回去戴！ ”他又不是女人！龙钰誊当然也知道这顶皇冠的来历，没想到会 在这里出现，不过他的目标不是这顶皇冠，要来什么？拿去换钱可能就不错。
阿普杜勒的身体往龙钰誊那里靠过去，挺直腰杆的龙钰誊连坐姿都没歪半点，听着阿普杜
勒在他的耳边鬼话连篇，偶尔的才冷冷地回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这个男人总是在耳边说个不停，龙钰誊倒是没有觉得阿普杜勒烦得让 他难以忍受。所以说，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作者闲话：
131，爆发
今夜海上的雾气很浓，高杆上的吊灯在这个夜晚散发出的光亮就像是被黑暗吞噬进去一样 ，整艘船都笼罩在一片浓雾里，黑暗处就像是隐藏着什么看不见的怪兽在窥视者牠们的食物。
两场同时举办的拍卖会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收到请帖的客人大多都前往了。即使是去 了也不一定舍得花钱买看下自己看中的东西，但也不妨碍他们去看看热闹、长长见识，要知道 这些东西在外面的拍卖会上都是难以看见的珍品。
平常聚集众多客人的地方没有像有像往常一样有很多的人在这里喝酒聊天，只有零零星星 的服务员站在角落，这个夜晚闲得他们站着都能打瞌睡。
这个夜晚的平静下，一场争夺战悄然开始。
“咻——”
子弹打进肉体的声音，站着的人倒了一个，被人从背后拖走了，悄无声息解决了一条生命
一队人马正趁着夜色在快速地侵吞这艘船上的地盘，打算在今夜之前把这艘船都掌控在其 中。算盘打得是很好，只不过行动起来也许不会那么地让人如意。
手里拿着枪支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地转身，正好看见自己倒下的伙伴，大喊了起来，举起手 中的枪打响了枪声，听到动静的人持着枪赶了过来加入了战斗中。
两方的人马正面对上，打了起来，乱射的子弹让人闪躲不及，摔出护栏掉进大海里的人咚 的一声，激起点点浪花，人无声无息地就死了，基本上没有活命的可能。
生命对于站在高处的人来说，这些人不过就是他们手中操控的一颗棋子，能活下去是棋子 的幸运，死了还有别人替上，他们只管当操控游戏的玩家。
一开始就能遇见的结束，但是总也有不怕死的人想试一试。不过就是不知道有的人是不是 想过自己会在游戏中全盘皆输的时候，他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总控室里的男人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军装，颀长的身材，挺立的翘臀性感非常，他过长而柔 软的金发服帖地垂落，帽子被他摘下来随手放在一旁触手可及的地方。休斯的脸上少了以往的 笑，紧紧抿嘴的唇，站在大屏幕前看着大屏幕，脸上是一片肃杀之意。
休斯拿起面前的联络器，冷道，“三分队队长，带上你的人去把莱茵的那几个老头都绑起 来，所有反抗的人，不管是谁，一律格杀勿论！”
“曰 ，，
疋。
可能没几个人知道，这个总是一脸微笑的男人，休斯•阿拉美才是这艘船背后真正的操控 者。休斯控制着这艘船上的人员分布，他要担负起这艘船的安全问题，同时也是牢牢地稳定着 他们阿拉美那不可动摇的地位，如果胆敢有人挑战他们，他并不介意一一地把那些人都解决掉
佛涅斯冠这一次的到来有他自己的任务，他们两个人既不相互干涉，又相互促进。但是说 白了一点，不管休斯的职权多大，他同样是为阿拉美那家族服务的人，不管如何佛涅斯冠始终 都站在他这个哥哥的头上，他都要听从佛涅斯冠的命令。
休斯•阿拉美那这个男人身上流着的总是阿拉美那家族的血液，不管这个男人平时笑起来 多温和有礼，他和佛涅斯冠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微笑不过只是这个男人脸上戴着的一个面具， 当他摘下面具的时候，这个他才是真正的休斯•阿拉美那。
这个命令一发布出，就等于是不用对一直不服他们的莱茵家族再有任何的容忍，而是双方 都直接地撕破脸皮。
对他来说，开战不过只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既然对方都主动挑起，他没有放过的 道理。
佛涅斯冠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只是冷冷地一笑，他就知道那几个老头早晚会忍不住，如果 不是休斯拉着他，他早就送那几个老头去见上帝了。如果不是现在他走不开，他都想亲自带人 去把那几个老头给杀了，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只能留在这里。
他相信休斯会把那些人都清理干净，把那几个老头交给休斯处理就好了。
若说谁都会被休斯哪一张微笑的脸欺骗，但是并不包括他。他那个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佛涅斯冠比谁都了解，目前来说，他们都还是同在一艘船上的人，他相信他亲爱的哥哥在这个 时候是不会做什么蠢事的，所以放心地把外面交给休斯就好了，他只管做好眼前的这一件事。
当然，他倒是希望他亲爱的哥哥蠢一点，给他一个机会。
佛涅斯冠招了招手，有人靠近他，他轻声地交代了两句，人就走了。
坐在拍卖会场里的欧森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声音的时候，身体一颤，脸色非常地难看，忍不 住低头咒骂了一句，没想到那几个老家伙还是在今晚动手了。
伸手撑住额头，心情暴躁地想杀人，这几个蠢蛋！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oh, shit! ”欧 森低咒了一声。
深吸了一口气，欧森知道他现在去也无法阻止他们了。
外面拉起的战火，双方的实力悬殊，没多久这一场实力相差太远的战争就渐渐地接近了尾 声。在阿拉美那全面的反击下，对方几乎没什么赢的可能，一个个被杀人的人，基本上连反抗 的机会都没有。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他们的人没来？ ”老莱茵到现在才知道自己被盟友耍了，答案了跟 他们联手的莫西摩并没有如他们所承诺的那样加入这个战局，现在只有他们的人。
持枪的人在外面杀了他们的人，踹开他们的门进去。
“你们是谁？进来做什么，出去！ ”呵斥的话才落下，一颗子弹就射进了他的心脏，一枪
毙命。
老博朗•莱茵到死都还瞪大的眼睛，死不瞑目，完全不敢相信对方会向他开枪。他绝对想 不出来他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个子弹结束了他“高贵的生命”。
冲进来的人几乎不给几个老家伙反抗的机会，瞬间就把人拿下了。
“嘿，老家伙，老实一点，子弹可不长眼的！”踹了一脚过去的男人，流里流气地说道。
旁的几个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其他的几个老头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瑟瑟发抖不敢有任何的言语。
在一排持枪的雇佣兵的拥护下，一身白色军装的男人踩着高筒靴走进了这个血腥的房子里 ，这个柔美的男人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休斯对上愤怒地看着他的几个老头，轻蔑地一笑，这 几个老头还真的不知道现在的世界是年轻人的世界，早就该让位了就舍不得手里的权利，不然 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只会享乐的莱茵早就该退出历史舞台了，这帮老头还真的把他们自己当成多血统多高贵的 贵族？他就当是帮莱茵做点好事，帮他们处理了这几个碍眼的老家伙。
“带走！ ”男人的嘴里吐出两个字，就像是他只是来这里看一眼一样，看完一眼，他就带 着他的人走了。
但是这个夜晚，此刻拉响的枪声不过只是这场游戏正式开始的信号，这个夜晚还远没有结 束。
拍卖中心会的拍卖台上，佛涅斯冠的手里拿着一个遥控按下红色的按钮，在两个拍卖师的 中间缓缓地升起一个圆柱形的台子，上面的玻璃罩上放着一样东西。
一时间坐在上面不少人屁股都微微地离开了椅子，企图更靠近去看拍卖台上的东西。
同一时间，大屏幕上清晰地映照出台子上的东西，玻璃罩里面有一个透明的箱子，里面放 着一管蓝色的药剂，蓝色的液体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冰雾里会流动一般，荀灿夺目，一瞬间就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里的不少的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都是为了传言中的一样东西，虽然他们不知道真假 ，但是这样东西哪怕只是传言都足够吸引他们的到来。而现在传言中的东西就出现在他们的面 前，成为拍卖会上的商品，这样就等于他们每一个到这里来的人都有机会竞争。
他们之所以到来这里都是为了传言中的一样东西，而现在东西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不少 的人的眼里都出现贪婪的神色，对这样东西他们势在必得的人不少，谁都想得到这个东西。
“真的有！”
叶七一见东西出现，一把抓住了霍东的大腿，手上的力度很大，他跟所有的人一样，眼睛 都紧紧地盯着上面的东西。如果不是地方不对，他就差抓着霍东摇晃两下，兴奋地告诉他：你 看这是我要找的东西，真的出现了，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眼神深了深，伸手去抓着太用力抓着他的手。比起上面的出现的东西，霍东的心思 更多的在抓着他大腿的这只手上，还有他身边的小七儿眼睛都发亮了。
两个人对视的一眼，即使是不用说话，霍东都知道他的小七儿想跟他说什么，但是是不是 他没告诉过他，不能随便这么用力地抓男人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握住了叶七的手，被叶七紧紧 地抓住。
阿普杜勒“哦” 了一声，表示他也感兴趣，“还真不错。”
坐在位置上放松地靠着椅背，双腿叠交坐在坐在那里的龙钰誊保持着他的坐姿，脸上的神
情半分都没有变。他倒是没想到阿拉美那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拍卖，龙钰誊的 嘴角动了动，那点笑意非常地冷。
□作者闲话：
132，蓝色妖姬
台子中央聚集的光簇中，佛涅斯冠从黑暗的角落站出来，走上了拍卖台上。一位拍卖师微 微地挪开把位置留给他们的少爷，站到一旁去，双手合十相交放在肚子上，低垂下头站着。
佛涅斯冠站在圆柱的旁边，眼睛扫射了一眼，手心翻上，摆手指向圆柱上放着的东西，缓 缓地说道，“这是今晚拍卖会上最后的一件商品，也是今晚最特殊的一件商品。”
“相信今晚在座的各位都看见了，它是蓝色，美丽而神秘，因而我们给它取了一个很好听 的名字，蓝色妖姬。”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蓝色妖姬是个什么东西？ ”佛涅斯冠神秘一笑，他很满意场上的这 些人的反应，顿了顿，才开始解释道，“它出自著名的羊博士之手，这是一款能改造人类基因 的病毒，能最大程度地激发一个人的潜力。蓝色妖姬，仅仅只需要1cc,就能使一个普通人变 成一名优秀的战士，而一旦是一名优秀的战士主色了，他将会变成一名超级战士。”
当然，光凭着佛涅斯冠的话，场上的这些人不一定相信，有的人脸上则是直接地露出毫不 掩饰的怀疑的神色，只不过目光还是仅仅地盯着上面的东西，贪婪地想据为己有。
佛涅斯冠当然也知道在座各位的心里在想什么，他一点都不担心，一脸由不得你们不信， 两手一摊，自信地说道，“我知道你们一定都在怀疑，蓝色妖姬是不是真的能做到把一名普通 人变成一名优秀的战士？让优秀战士变成一名超级战士？”
阿普杜勒一手顶着下巴，就跟是来看戏的一样态度轻松，有点事不关己地盯着台上的佛涅 斯冠，转头跟身边的龙钰誊用着聊今天的天气很好的语气跟他说道，“我认为这个小子一定是 在蛊惑人心，目的只是想把这个东西的价格抬高，效果肯定没有他吹得好。相信我，一会他一 定是开口漫天要价，但是我想这些傻子们一定是很不得掏光钱包去位他的谎言买账。”
你就不是傻子？
龙钰誊微微地侧过头瞥了一眼阿普杜勒，里面的那点意思就是这样。两个人的目光相交， 他扭过脖子继续看向台上，他现在没心思理会还有闲情在跟他说笑的阿普杜勒。
他不相信这个男人到这里来只是来看热闹的，这一点都不像是阿普杜勒的为人。阿普杜勒 越是表现得不感兴趣，龙钰誊的心里就越是怀疑这个男人的目的也是台上的东西。
他们最好不要成为敌人，龙钰誊不觉得他就会对阿普杜勒客气，他的心里恨恨地想着。
“呵呵……”阿普杜勒被看了这么一眼，忍不住地低低笑出了声，摇了摇头，并不在意他 亲爱的夫人的态度。
霍东对旁边的两个人在说什么他并不是太感兴趣，下面的手还抓着叶七的手没放，扣在他 的手心里。比起台上的那个众人都感兴趣的东西，他的心思更多的还是在叶七的身上，他今晚 只管把这个人抓住，能成功地把人带走就好了。
可惜的是身边的人从台上那东西出现后，眼睛就没离开过上面台子上的东西。
台上的佛涅斯冠一笑，两手一谈，“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一定都在心里怀疑，蓝色妖姬 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下面我可以为大家做一个实验。”
双手拍了两下，后面的帘子被人拉起，就有两个持枪的黑人架着一个绑住双手被低垂着头 的白人走出来，用力地往地上一推，那个人就倒到了地上。倒在地上的人挣扎了两下，而又无 力起来，被后面的一个持枪的黑人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露出他一张被揍得鼻 青脸肿的脸。
同时大屏幕上出现了那名白人的信息，右上角是一张照片，这是一名穿着警服头戴警帽笑 起来精神奕奕的年轻人，和此刻趴在地上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人完全就是两个样。
但是大家都不会怀疑地上的和上面的那个人就不是同一个人，阿拉美那还不至于随便找个 普通人来糊弄他们。
“布朗，一名国际刑警，28岁，这是一名优秀的战士，我们将用他来为我们做这个实验。 ”佛涅斯冠走前两步，伸出脚用脚尖往拿命刑警的下巴上碰了碰，脸上保持着他优雅贵族的笑 容，吐出的语言冷酷无情，“你该感谢我，今天你有机会注射到蓝色妖姬，在这里为我们演示 这一场伟大的实验。”
之所以用这个人做实验，一是反正杀了也是杀了，不如用来做实验，也更具有信服力；二 是就是这个人变成一个超级的战士，佛涅斯冠也相信在这么多枪口下，子弹足够能一枪把这个 人毙命，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地毫无顾忌。
“呸，佛涅斯冠，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杀了你……”吐出的一口痰，用撕裂 的声音嘶吼道，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如同发狂的野兽盯着佛涅斯冠，就像是要跟佛涅斯冠拼命一
样。
可惜，他现在没有这个机会。
佛涅斯冠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差点吐中他的口水，嘴角是一闪而过的狞笑，往架这名警 察的下属使了一个眼色。
“砰——”持枪的黑人领会过来，用枪把直接地用力往布朗的脸上一砸，一口血喷出，人 倒在地上半天都没有动弹一下，直接地昏死了过去。
在场也没有谁关心那个人的死活，只是冷漠地看着，那个人的死活完全都不关他们的事。 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兄弟死在这些国际刑警的手里，他们都恨不得把那群追着他们屁 股不放的国际刑警一炮给轰炸得干净。
比起关心上面那个警察的死活，他们更关心这一款病毒是不是真的如佛涅斯冠说得这般厉 害。
他们的到来就是为了这一款传说中的东西，现在它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恨不得立刻 拿这个倒霉的国际刑警做实验，验证一下是否真的如佛涅斯冠说的这么的神奇。
黑色的布帘再一次被人撩起，一个提着一个箱子的个子不高穿着白袍的人低着头走了出来 。他走上台子，掀开箱子，他的手上戴着白手套，从里面拿出一管针，里面装着的就是冰蓝的
液体。
佛涅斯冠打了一个手势，一名黑人一把抓着昏死过去的人的手臂拿起来，那人也没有的头 动了动，也没有力气反抗。
“亲爱的，你最好别乱动。”这个时候，阿普杜勒伸手按住了龙钰誊的手臂，脸上也没有 半分玩笑的意思，语气带着严肃地说道。
龙钰誊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就像是一名做好了准备随时都能上战场的战士一样。上面那个 人虽然不是跟他们同一个国界的人，但是他们都是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的人，哪怕他理智上 告诉他他无法在这里把人带走，只是他的身体比理智更直接地把他内心的想法反应了出来。
如果哪一天他自己的人也如同一只白老鼠一样被人绑在上面做实验，他是不是也希望能有 一个人能把他的属下救出来？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扭过头，龙钰誊面无表情地看着阿普杜勒，那吃人一样的目光很恐怖。
“NO! ”阿普杜勒也没避开，碧色的眼睛坚定地看着他眼前这位特工先生，手上的力度非 常地大，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吗？
反正上面那个人的死活关他什么事？他更在乎他亲爱的夫人的死活。不就是死了一个国际 刑警，完全不是什么事。
穿着白袍的人拿着针管往地上昏死的人靠近，半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地拿着针管毫不迟疑 地扎进了那名国际刑警的手臂上，随着液体的推动，昏死过去的人的身体弹跳了一下。
拔开针管的人站起来退开，把针管放回箱子里，提着箱子走了。
叶七的目光突然地盯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眼里有些疑惑，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才那个 人的脸上戴着人皮面具？那张脸不是他原本的脸。
那刚才那个人是谁？他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刚才那个人很奇怪。”叶七喃喃自语。
霍东听见了叶七的话，随着叶七的目光看向拉开帘子离去的人，眼里带着探究。他倒是突 然地明白那个人可能是谁了，但是他的小七儿恐怕没有想到，但是他也没有提醒他的想法。
提着箱子出去的人，一身白袍走在长廊里很醒目，这个人一步一步看似缓慢，却是转眼就 消失在了长廊里，不见身影了。
地上被注射了病毒的人的身体猛地抽搐着，就像是发羊癫疯的病人一样，场上的人都伸长 了脖子好奇地看着那个人，即是好奇又是担心。
到现在，不少的人到现在恐怕都相信了佛涅斯冠说的是真的，看上台上的那管病毒带目光 里带着狂热。
有人推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出来，打开的门，持枪的黑人单手一拎起地上的人，如同丢破布 一样把人给丢进笼子里，旁边的人关上门，落锁扣住了门。
□作者闲话：
133,令人亢奋的一刻
场内响起了一阵议论声，不少的人都亢奋了起来，激动地等待着实验结果，他们很期待笼 子里的那个人是不是真的能成一名超级赛亚人，这将是人类的一个奇迹。
龙钰誊的胸膛重重地起伏了两下，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在短短的这么一瞬间，他的 呼吸恢复平静，又变成了以往的那个冷静处事的龙处长。然后他伸手坚定地拿开阿普杜勒抓着 他的手腕的手，上面是一圈被抓出的红痕。
阿普杜勒也发现了龙钰誊手腕上的青紫，就差开口骂脏话了。他伸手去触碰被他抓出红痕 的地方，动作很轻，这比出现在他的身上还让他难受那样，问了一句，“疼吗？”
一群被子弹射中都能闷不吭声的人，被抓出一点这样的痕迹就问疼不疼！
阿普杜勒，你没病吧！
龙钰誊听到这话，扭过头看了一眼阿普杜勒，那眼神就跟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阿普杜勒倒是差点笑了，他亲爱的夫人就是这么地不解风情，还真的是一件让人没办法的 事。不过他亲爱的夫人能这么看他就知道这个人没什么事了，又变成他所熟悉的那个龙钰誊， 所以就是现在这样才对！
“宝贝，你要知道，每个人都有他的命，你不可能为所有的人的命运埋单，今天他落到佛 涅斯冠的手里只能说他自己不幸运。”阿普杜勒似乎是能感受到此刻坐在他身边的人在想什么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去告诉他这么一个事实。
对他来说，别人的生死与他无关，相信这里很多的人都是跟阿普杜勒一样的态度。对他们 这些人来说，这个世界的游戏规矩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所以在阿普杜勒的字典里，我从 来就不想死，那就你死吧！
但是现在他亲爱的夫人似乎总是见不得别人糟糕的命运，总想去帮一把。阿普杜勒在他这 位未来的夫人身上看到了他们这些人身上绝对不会出现的一种优良品质，所以也很理所当然的 ，他们这些人注定就是天生的强盗，而他亲爱的夫人是一名优秀的士兵。
当然，这一点都不能阻挡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强盗想和一名优秀的士兵在一起的愿望，阿普 杜勒一直都在为此而努力，并且目标从一开始就十分地坚定。
笼子里的人发出低低的像是野兽发出的嘶吼声，但是场上这些人听得却是热血沸腾，脖子 都快伸长两寸了，就差上台是确定那个注射了蓝色妖姬的人是不是真的会变成一名超级战士。
佛涅斯冠的视线扫了场内一眼，端正神色，扬声道，“先生们。”等场内的热议声停了下 来，他才继续说道，“我想他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下面我们也许还是继续我们的拍卖会。”
说完佛涅斯冠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掀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枚指甲盖片大 小的新片，示意给场上的卖家看，把大家的胃口都吊足了，他告诉大家，“先生们，你们都看 到了，这是一枚芯片，当然，你们不要以为这是一枚普通的芯片。”
扔下一个重型炸弹，“这枚芯片不是普通的芯片，它的里面记载了蓝色妖姬的配方。”
“现在，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管蓝色妖姬，连同这枚芯片一起拍卖，它们的起拍 价是——”拔高的声音拉长，佛涅斯冠很满意他看到的大家都翘首以盼的模样，大声地宣布， “一亿！”
“来吧，朋友们，你们拥有了它，就意味着你们将拥有一支全世界最强悍无敌的军队，你 将拥有一个属于你的王国，而你，就是这个王国里的国王。”
佛涅斯冠的话落下，现场有片刻的寂静，而后是一片哗然。
一亿的起拍价，这是今晚出现的最贵的商品，但是对所有人来说却也是最具有吸引力的商 品。
拥有它，你将拥有一支全世界所向无敌的军队，这就等于你拥有了一座坚硬的国王。
所以，那还等什么？
“铃-”
拍卖师拉响的铃声，代表着这一场拍卖会的竞价正式开始。
“一亿两千万！ ”有人喊道。
“一亿四千万！ ”当然不让。
“一亿五千万！”
“一亿八千万！”
“两亿！”
阿普杜勒听着场上的人的叫价，目光就像是看见了这个世界又诞生了一个最厉害的坑钱的 骗子一样。他坐在位置上的身体一直都是保持着靠向龙钰誊的姿势，就连身体都不用特意挪动 了，头转向龙钰誊两个人姿势亲密，一脸我就是预言家的表情的样子说道，“你瞧，我没说错 吧，佛涅斯冠就是想漫天要价，一亿美金的起拍价，他还真的开得了口。”
但是现在耳边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又告诉他，真的这么多人都买账，阿普杜勒忍不住地吐槽 道，“佛涅斯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煽动人心的叫卖员，你看这群人都像傻子一样赶着掏钱 去跟他买东西。”
“亲爱的，我猜他手里拿着的那枚东西里面装的可能会是色情AV，拿出来随便地就想卖上 好几个亿，等买回去的人打开一看，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龙钰誊。
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可能出了龙钰誊外，再也没人听过佛涅斯冠说的冷笑话了。而说冷笑话的人自己倒是先笑 了，被自己说的话的可能性给乐的闷笑出声。
“四亿！”阿普杜勒忽然地举手，随口喊了一声。
龙钰誊当然也听到了阿普杜勒的喊价，转头看向阿普杜勒，那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他就不相信阿普杜勒坐在这里是看别人买下台上的东西，而他就是在这里干坐看着别人抢。
要说在这里阿普杜勒最有钱还真的不敢说，但是要说这个男人出不了起那点钱去买台上的 东西也不可能。更何况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十有八九都是为了台上的东西。
“都被请来坐在这里了，总也要坐坐样子嘛，不然下次佛涅斯冠不给我发请帖了我还怎么 带你坐在这里？”阿普杜勒被这么地看了一眼，就差举手了，咧嘴一笑，赶紧地解释道，“我 只是想给他们一点压力，帮他们抬抬价，让佛涅斯冠卖个好价格，我想佛涅斯冠一定会感激我 亂。，，
所以意思就是并不是他想买，他只是看热闹看得无聊了想往里面加把油。
他是清白的！
“……”龙钰誊。
沉默地转回头，什么话也没说。
龙钰誊的眼睛看着佛涅斯冠手里拿着的芯片，眼里带着一抹探究，实际上他也在怀疑佛涅 斯冠手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就连台子上的那管东西都不一定是真的。
佛涅斯冠就是要大张旗鼓地卖，也不一定会把真东西摆在这里。但是既然他敢这么拿出来 漫天要价，东西肯定是在他的手里，那这样的话，真的东西会在哪里？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四娘发现的那个地方？所以佛涅斯冠才会在那里被人发现后，就赶 着把东西卖出去，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佛涅斯冠赶着把他手里的东西脱手，原 因就只有一个，就是怕别人找到了他藏着的东西。
阿普杜勒随意地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又抬头继续喊价。
霍东倒是注意到了阿普杜勒看似不经意的动作，目光里带着探究。就像是注意到一旁的人 看向他的目光，阿普杜勒对这位来自东方的好朋友友好地笑了笑，就当是他只是简单地看了一 下时间罢了，什么也没有。
笼子里关着的人突然地站了起来，披头散发，是一张狰狞的脸，抓着铁笼跟发狂的野兽一 样在嘶喊。不知道什么时候，佛涅斯冠已经从台上下去了，只剩下两名拍卖师站在那里主持这 一场拍卖会。
喊价一度在飙升。
叶七听着这些能吓死人的字数，要知道这都是白花花的美金，他一脸被钱砸晕了的表情， 转头问身边的霍东，“这些人都这么有钱吗？”
在看到霍东的表情后，叶七一脸诚实地说道，“好想绑架他们，怎么办？”
再让他们拿钱来赎自己，这样他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
妈的，这个万恶的强盗世界！怎么他们这些人这么多钱，他一年干死干活一毛钱都不剩下 !还不如去打劫来钱的快，还做什么正经生意！
“……”霍东，所以他的小七儿正直的人生观就被这么地扭曲了？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戳破 他的小七儿的美梦，说道，“你在没成功绑架他们之前，你就被他们抓起来了。”
这种事真的不适合他单纯可爱的小七儿做，但是他想了想还是给出一个充满了诱惑的建议 ，“你可以绑架我，想要多少钱告诉我，我都给你，还不会有被人抓起来沉海的风险。”
“真的吗？ ”叶七看着霍东的眼睛都冒着两个&&。
“真的。”霍东很确定地点头。
伸出舌头舔舔唇的小七儿，再看向霍大爷的眼神就跟看见了钞票就坐在他的面前一样，并 且这张巨额钞票还在努力地向他招手，他只要伸手就能拿到了。
霍东在他的小七儿用一脸垂涎他的表情看着他的时候，嘴角是忍不住勾起的美好的弧度， 笑得很愉快。
□作者闲话：
134,变异人
极目所望，就像是西天就在大海的尽头，浓得如墨般化不开的黑云凝聚成了那一片天空。 这个如海水一样沉的夜晚，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大风刮起，船杆上的灯似乎都在晃动一般。
一道闪电劈开了西天，夜色被一道惊雷劈开了两半，亮了的半边天，接着劈啪一声巨响。 打雷了！
船头的驾驶舱里，驾驶员一看这个天色，根据他多年的航海经验，知道这天就要下雨了， 有点担心地跟另一哥们说道，“哥们，我看着天是要下大雨了，暴风雨没准来得比我们预计的 可能还要早。”
另外一哥们还能有心情开玩笑，“不不不，我希望你说的不是真的，这天只是打打雷不下
雨。”
“哥们，你想的可真乐观。”仰着头看着天那一边的颜色，他可乐观不起来。
海上的风云变幻，前一刻还是星空灿烂，下一刻就是暴风雨来临。这艘大船一般的风雨也 不能拿它怎么样，最怕的就是在海上遇到暴风雨，还真的是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
没有操控方向的副驾驶员走过去一台机器前查看海上的最近天气情况，在观察了一会后脸
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说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这天气可能不是很乐观，我给上面打个电话
”
〇
“赶紧的。”
驾驶舱里的两个人并不知道外面有两个人往他们这里悄然靠近，高大的黑人猫着身子蹲在 窗外，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伸出手打了一个手势。另外一个黑人举起手上的枪，对 准了里面的人，做好准备。
“咻——”
一颗子弹穿透心脏，拿起电话都还未拨出的人就倒在了地上，鲜血汩汩地从他的心脏流出 ，染满了地板。驾驶员一回头看见倒下来的人，脸上是惊恐，还未等他出声，一颗子弹就结束 了他的生命，倒在驾驶台上。
完成他们今晚的简单的任务的两个人悄然离去，只留下玻璃窗口被子弹打出的两个洞。
“这样就完了？ ”还不大敢相信他们今晚的行动只是这么简单，似乎还未过瘾。
“当然不，我们的游戏才开始。”笑出的一口大白牙，心情愉悦。
比起每天无所事事，这群强盗更习惯风里来血里去的惊险日子，现在给他们找点事做，他 们是整个人都沸腾了。
失去了驾驶员的驾驶室里，倒下的驾驶员的身体滑下，倒到地上，随着他一起动的还有无 人操控了的方向盘，偏向一侧，偏离了航道的船只彻底地失去了操控。
今夜的走廊上，是匆匆而行的脚步声，这些人看起来都很忙碌。
拍卖会场里，笼子里的男人赤红的眼睛，发出的嘶吼声，夹杂在这些热血沸腾的叫价声里 ，更是刺激了这些人的感官。随着一度攀升的价格，议论声时不时地响起，不少买家最后只能 遗憾地退出这一场竞争。
塞雷斯保持着他一贯的优雅淡定，还在参与竞价，对今晚的东西势在必得。
制药商汤姆也没有退出的想法，不停地拿着手绢擦他那一颗半秃的脑袋上冒出的汗。不知 道这汗是紧张出来的，还是被他自己喊出的价格给吓出来的，但是这个一边发抖还一边叫价的 商人还在坚持。
废柴乔托斯少爷也混杂其中，真看不出他有那个财力参与这一场竞价，就不知道他们家族 这些年到底贪污了多少钱，也敢明目张胆地坐在这里来。
场内还有好几个声音在参与竞价，没想到阿普杜勒•萨特曼先生也当仁不让，混在一起凑 着热闹。在他身边坐着的龙钰誊没有空去理会在帮佛涅斯冠“提价”的男人。
龙钰誊扫向那名制药商的目光里带着点探究，出了名认钱不认人的汤姆先生是有名的制药 商，他对这个人并不陌生。只是他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这只铁公鸡不应该拿这么 多钱做这么冒险的事，因为有可能得不偿失，但是现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他深思。
站在阴暗里的男人在听到价格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的时候，佛涅斯冠的脸上出现了一 抹微笑，目光看向场上的某一个方向，脸上的笑具有一丝说不出的深意。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最终还是会有高价额的回报的，这让即将又大赚一笔的男人由衷地感到
喜悦。
“昨擦—”
铁笼被掰断的声音，笼子里的男人徒手把铁笼上的纯铁掰断了，这是正常人类完全无法办 到的事。接着是下一根，露出一个大缺口，眼看那个洞就可以容纳里面的人出来了。
“啊……”发狂的男人狂叫了一声。
“噢买噶！ ”拍卖场上的人惊恐地站了起来，这个就是变异了的奧特曼？果然威力强大。
但是会不会伤到他们？
比起金钱地位来说，这些人首先是把他们的命放在第一，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他们不自觉地 就惊叫了起来。在拥有一个无人能敌的王国之前，首先他们的命要在，才有机会成为万人之上 的国王。
台上的拍卖师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慌张，他们的镇定同样地也影响到了台下的人的镇定，很 快地就镇压了全场。
“开枪！”佛涅斯冠打了一个手势，下命令。
可能他自己都没有预测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他能如此地有恃无恐，是因为在他的眼里 看来，人再厉害也不会有子弹厉害，这里里外两圈都有他的人在，光子弹就能把人射成马蜂窝 了。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出乎佛涅斯冠的意料之外。
后面持枪的一排雇佣兵举起手上的枪，对准了还在笼子里没跑出来的怪物，企图在那只怪 物出来之前把他消灭掉。子弹打进那个人的身体里，鲜血染满了他全身，但是这个人就像是完 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昨擦--
最后一声，笼子里的男人钻了出来，站在外面。
面容狰狞的人，满脸满身的伤口和染红的血，恐怖得就像是从地狱里终于挣扎出来的厉鬼 一样。现在这个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正常人类身上被子弹射出这么多的窟窿不可能还好好 地站在那里。
在所有的人都来不及反应的一刹那，站在原地的男人消失了。如闪电一般的速度，站在台 上那一名拍卖师在还没有任何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被那个男人捏住了脖子举起来，掐断了脖 子，断掉了脖子的脑袋无力地垂落下来。
后面一排站着的人举起手上的枪，全部聚集的子弹往发狂的人身上扫射。
“砰——”
举起的尸体往子弹射过来的方向一扔，配合的是男人脸上如厉鬼索命一样的笑，鲜血满面 ，如同厉鬼。
接着是离他最近的拍卖师，同样以这样的方式被直接单手掐断脖子，就死了。
“啊——”
“快跑啊！”
“上帝啊，这不是真的！”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尖叫，吓坏了的人就开始往上面的出口跑。
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最后的这一场拍卖会在最高潮激动人心的这一刻中断了，谁也没有 心思再去关注到底花落谁家，现在当然是保命要紧。
被搅了生意的佛涅斯冠脸都要气歪了，不然这可是要大赚一笔！
“对准他的膝盖，打断他的腿！”要是换在平时佛涅斯冠肯定是在一出事就在保镖的护卫 下离去，现在眼看到手的钱飞了，他气得理智都没了。
“额，那个是什么东西？ ”叶七一脸嫌弃地看着上面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霍东下意识地扣住了叶七的手，防止叶七过去那里，沉声道，“不知道。”
龙钰誊的神色一变，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神色严肃地盯着上面变异了的人。如果不是见证 了整一个过程，他绝对地不敢相信仅仅只是那么一点东西就能使一个正常的人类变成现在这个 样子。
“简直不敢相信！ ”阿普杜勒吹了一口口哨，对台上的表演是发自内心地感到很满意。没 想到还不用他制造混乱佛涅斯冠就先帮了他一把，也没枉费他今晚帮佛涅斯冠喊价喊了半天。
台上的圆柱在缓缓地降落，龙钰誊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手，举起手上的枪对准了圆柱 顶端的东西，他的目的是毁掉那东西。
一个子弹射出，玻璃碎裂，里面的东西直接地被击碎了。
“……”阿普杜勒扭过头看向他亲爱的夫人，微笑着赞美道，“亲爱的，你的枪法真好。
”
“过奖！”龙钰誊吐出两个字。
被他亲爱的夫人的话搞得有些哭笑不得，阿普杜勒不得不提醒，“亲爱的，你这种行为会 惹来很多仇家，你把他们想要的东西都毁掉了。”
“你是吗？”龙钰誊转过头，认真地看着阿普杜勒。
这话同样也是在问，你今晚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吗？
“我？当然不。我只想和你成为相亲相爱的情人，可不想和你当敌人。”阿普杜勒赶紧地 摆明他的立场，一点都看不出他对那东西被毁了露出半点可惜的神色。
但是别人可不会这么地友好！
□作者闲话：
135,惊魂
短短的时间内，拍卖会上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胆小的基本上都跑光了，场内顿时空旷了
不少。
缓缓降落的圆柱，连同里面的东西一同封入了下面。
塞雷斯在看见台子上的东西被击碎后，目光有片刻的呆滞，也许他是不敢相信会有人在这 个时候会做出这样的事。顺着子弹射出去的方向，他看过去，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
注意到对方不怎么友好的目光，阿普杜勒转头挑衅地看过去，意思是不服来战！他也不怎 么把这位黑手党教父放在眼里，同时转头对他亲爱的夫人一脸谄媚地说道，“亲爱的，不要怕 ，我会保护你，没有人能伤害你。”
“……”龙钰誊沉默地收起手上的枪，说道，“我谢谢你了！”
塞雷斯是气得不行，但是现在他也不想跟阿普杜勒对上，只不过这似乎有点难，今晚所有 的人都会是对手。
猛烈的火力下，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奇迹又一次发生了，变异人再一次消失了。
一道影子闪过，披头散发的男人站在了持枪的雇佣兵的面前，单手卡住了一名雇佣兵的脖 子，直接地把人掐死了，随意地一扔，接着是下一个，速度非常地快。
“真快！”阿普杜勒还有心情赞美道。
龙钰誊这个时候也没心思去跟阿普杜勒讨论这些问题，事情是佛涅斯冠弄出来的，他就应 该为自己的行为埋单！低头对着手腕上的联络器跟下属吩咐了一句，他就把注意力放到佛涅斯 冠那里去了。
相比于在上面坐席上还能心思看热闹的观众们来说，距离变异人最近的佛涅斯冠只能慌忙 地逃离危险范围。还好刚好在这个时候，一大批持枪的雇佣兵冲了进来，惊魂未定的佛涅斯冠 退到了安全线外，被他的人包围了起来。
“杀了那个怪物！”
不等佛涅斯冠的命令，冲进来的人在看见站在那里的变异人，下意识地举起手上的枪，加 入了这一场混战。
只是变异人的速度太快了，连子弹都拿他没办法，况且就是被子弹打了这么多枪也没见他 死，还能在那里大开杀戒。所以对付上面那个变异人，就是子弹打中也没用，除非能一枪把他 的身体轰炸成一片渣渣，不然那个东西都还可能站在那里活泼乱跳地杀人。
本以为能干掉变异人的佛涅斯冠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脸就跟吃了屎一样的难看。
佛涅斯冠自己都没想到他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自己又跳下去了，是他太低估了变异人，才 会损失这么惨重。不然现在他都捞了一大笔的钱，而不是现在钱没到手，自己的人又死了这么 多。
要知道他可是砸了一大笔的重金才雇佣到了这么大一批的人，现在都因为他错误的判断而 死了一半。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犯这么大的错，这一次的错误就足够阿拉美那的长老们质疑他的能力， 能得到他们肯定的只有为家族带来利益的人，而他不旦没把事情办好，还损害了家族的利益。
场面是一片血腥，血肉横飞，变异人徒手就杀了不少的人，死状惨烈，只是在场的人脸色 都没有变一分。
“我们走。”对于上面的人站在那里光看热闹而没有任何出手帮忙的想法，佛涅斯冠只有 在心里咒骂这些人，但是也没办法，他知道今晚的这一场拍卖会只能到这里为止了。
变异人那里有一大批的雇佣兵应付，他在自己的人的护送下，开始安全撤离。
这一次的错误的执行他只能在事后想办法弥补了，现在还是活命要紧。
“不许走！”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的龙钰誊在这个时候的身体也动了，他的目标是佛涅斯冠 ，或许说是他手上的芯片。现在对他来说是一个好机会，变异人帮了他一个大忙，就是现在， 擒住佛涅斯冠从他的手里把新片拿过来！
一个变异人就能造成这么大的混乱了，要是真的那芯片落到谁的手上，弄出一条由变异人 组成的军队来，后果将是不敢想象。
只有把东西毁了他才能安心，佛涅斯冠想走，除非把他手上的东西交出来。
“不，不，不，亲爱的……”阿普杜勒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还 想着在这里看看热闹就行了，体力活就让别人去干。
他刚热闹看得正起劲，都差点忘记他亲爱的夫人今晚是来干什么的了，看来他想悠闲地看
看热闹是不成的了，只能认命地去帮助他亲爱的夫人，免得他亲爱的夫人受伤了他还不心疼死
I
琳琳—
子弹打进人的身体里，一颗子弹干掉一个，龙钰誊用手中的枪一一地点射，他的速度极快 。后面的阿普杜勒动作也不慢，帮起了他的手。
在佛涅斯冠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一大片。
龙钰誊动了，叶七也跟着动了。
霍东原来就抓住叶七的手，没想到叶七会用这么大的力挣脱，一时间慢了一步就被挣脱开 了。知道今晚他是没办法阻止叶七不去参与，所以他也只能参与其中了。
这两个人都动了，后面跟着的两个男人自然也动了。
他们那边动了，塞雷斯这边自然也动了，贝西一直都跟在他的身边，他们成了一派。他们 的目的都是佛涅斯冠手上的东西，加入了这场战争，现在还不用花那么多钱去买，他们更乐意 遵从他们的强盗准则，抢！
谁赢了就是谁的！
忙着撤退的佛涅斯冠反应过来有人在他的后背放冷枪，一边忙着逃跑一边忙着指挥他的人 反击。他早就预料到了今晚不会太顺利，但是他没想在此之前他大一批的人都损失在变异人那 里了，现在连对付这些人都空不出人手来。
三方的人动起手来，火力猛烈。
他们在外面的人也冲了进来，速度加入了战斗。在人数上阿普杜勒他们的人马明显地没有 塞雷斯的多，因为贝西站在他们那一边，就等于今晚的莫西摩是站在塞雷斯的那一边。
不过在这种时候，不是人多就能占优势。人多的下场还有可能就是死多一点，损失更大一 些。佛涅斯冠的人不是最多的？现在都死得差不多了。
“小心！ ”阿普杜勒提醒道。
“咻——”
龙钰誊回身半跪下，一颗子弹射出。同一时间，阿普杜勒手上的枪也射出一颗子弹，身上 中了两枪都还命中要害的人，扣动枪扳的手指都没扣下，人死就透了。
“嗨，亲爱的。”阿普杜勒抛了个眉眼过去。
“ ”龙钰誊。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阿普杜勒，他应该庆幸现在阿普杜勒现在都是站在他的这一方。要是这 一场混战还加对付一个阿普杜勒他还真的没什么把握，不过在这个男人还站在他的这一边之前 ,他不介意自己多一个强大的助力。
两个实力绝对的人完美地配合，所向披靡。
腹背受敌的佛涅斯冠只能暂时找个地方躲避，他现在被困住了也没有机会出去。他知道这 些人的目的就是他手上的东西，晈了晈牙，只要是东西还在他这里，他就有一线机会。
今晚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他一定会找机会找回来的！
变异人的手臂都断了一条，跟个血人一样站在一大堆的尸体里，场面血腥恐怖。在杀了这 么多人后，变异人站在那里不动了，似乎还有点茫然，下一个要杀谁。
“那玩意怎么还没死？还能站在那里。这生命力太旺盛了吧？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叶七看了一眼那个场面，隔夜饭都想吐出来了，真的是太恶心了， “霍东，你说那个玩意 是不是还有理智的，他竟然一直都在攻击佛涅斯冠的人。”
“那个人应该是没有理智的了，他之所以攻击佛涅斯冠的人，是因为那些人先攻击他。小 七，你不要靠近那个变异人知道了吗？ ”霍东的眉头皱了皱，也看了一眼变异人那边，他同样 地没想到一个变异人就有这么大的破坏力。
就叶七的这点武力值，霍东怀疑就是他自己都不一定是那个变异人的对手，就更别说叶七 了。他今晚的任务只是保护叶七，霍东一点都无法想象叶七在他的面前出什么事。
“哦哦。”叶七只是随口地应道，表示自己明白了。
三方的人都暂时消停了，现场一片硝烟。
到现在死的死，伤的伤，还能安然无恙好好地站在这里的就剩下他们几个人了。
“什么？”休斯有点不敢置信。
他才解决了莱茵家的那些人，剩下的现场就让后面的人去处理。他今晚的任务是要保证这 艘船的安然，在客人们参加完今晚的拍卖会后，出来继续享受他们接下来美好的旅行。
不过在今晚之后，船上也许不少的贵客会离开，但是这也不影响他们继续旅行。
但是现在情况似乎是超乎他的想象。
“二队三队，跟我走。”休斯下了命令，匆匆地带着人往佛涅斯冠的那边赶过去。 □作者闲话：
136，一场博弈
劈細--
一道闪电，亮了的半边天在这个夜晚有着说不出的惊悚，雷鸣电闪。深沉的大海如同张大 嘴把的巨兽，能吞噬一切的生命，失去了操控的大船正在往未知名的危险不断地靠近。
忽然地，船体明显地晃动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事？ ”正带着人在走廊里疾步的休斯也感觉到了晃动，停住了脚步，他的心 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回头看了一眼来的路，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去查 看是怎么回事，转头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杰克，你带两个人去查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是。”高大的男子带着人就走了。
休斯打了一个手势，带着他的人往佛涅斯冠那里赶过去。以他对佛涅斯冠的了解，高傲如 佛涅斯冠，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向他请求增援。
他并不希望佛涅斯冠会出现什么意外，起码现在还不能。佛涅斯冠一旦在这里出事，他自 己未来的日子也不见得多好过，他们早就绷在了一起，对其他的兄弟来说，他就是跟佛涅斯冠 一伙的。在他这么多兄弟里，如果非要选一个人合作的话，他倒是宁愿选佛涅斯冠。
暂时消停的战火，现在拍卖会场就变成看了一场人间炼狱，地上躺着一大片死了的人，好 几颗扭断的脑袋扔在地上，尸首分离，死状相当的恶心。
“别看。”霍东知道身边的人好奇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把叶七护在他的身后。
不管叶七这些年经历过什么，在霍东看来，叶七仍然是他记忆中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少年 。尽管霍他知道这个人在他看不见的这些年里已经独立地成长成一个绝对能独立的人，但是他 依然不放心，此刻还是下意识地想把叶七护在他的身边。
叶七看了一眼霍东护在他身侧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情绪，船身晃了晃，他问道，“地震了 吗？”
“不是。”霍东当然也感觉到了震动，他的脸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他一个常年在海边生 活的人，对这种晃动并不陌生，他的心里多少都猜测到是怎么回事了。
三方的人占据三个方向的位置，在明白过来只要不去招惹变异人，对方就不会攻击他们的 情况下，他们谁也没有再去招惹变异人，小心翼翼地防备着。现在比起浪费那么多精力去对付 变异人，不如先处理眼前的敌人，没准那个变异人最后还能帮他们一把。
在经过一轮混战后，佛涅斯冠明显地处于劣势，他最多的手下被变异人干掉了，现在就剩 下护在他身边的几个人。
塞雷斯和贝西损失是最少的，刚才他们就在袖手旁观，所以现在他们的人在人数上就占了 优势。阿普杜勒和龙钰誊，霍东和叶七他们站在一起，他们站在了一方，尽管他们只有四个人 ，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就单单一个阿普杜勒就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对手，塞雷斯一直都把阿普杜勒当成最大的对 手，但是他没想到那位霍先生竟然会跟阿普杜勒在一起。在他的预想里，这位霍先生更应该是 置身事外才对，没想到他也参与了其中。
但是现在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贝西，等于目前来说莫西摩家族选择站在他的这一边，对此塞 雷斯还是有点信心。
“佛涅斯冠，我们谈一笔交易吧，我想你需要来自我们友好的帮助。”塞雷斯站了出来， 摆出一副谈判的姿势。这位政治家一样的黑道教父更擅长于迷惑人心的手段，用着一副好好先 生的面孔企图让别人对他降低戒心。
不过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防备是他们生存下去的必备技能。
从未如此狼狈的佛涅斯冠一脸的灰头土脸，他的眼睛看向塞雷斯，等着他继续说。他知道 现在这两帮人想要的都是他手里的芯片，只不过佛涅斯冠也不会蠢到认为这位黑手党教父是真 心地想帮他。
现在形成了一个典型的三角形，只不过他这一方偏于弱势。
如果佛涅斯冠不想被他们其中一方干掉最好的方式就是选择加入另外一方，两对一是具有 绝对的胜算。一山容不得二虎，塞雷斯是绝对不会选择跟阿普杜勒合作的，他把主意打到佛涅 斯冠的身上去，对他来说，和阿拉美那合作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见识到了这个变异人的厉害后，塞雷斯对芯片是势在必得，而现在阿普杜勒显然是他最 大的阻力。
“佛涅斯冠，我就直说了，我要你手上的芯片，以让你满意的价格跟你购买。作为交换条
件，今晚我帮你安全离开这里。”塞雷斯微笑着说道。
芯片就在佛涅斯冠的手中他还有一丝机会，如果芯片落到了阿普杜勒的手中，他才是完全 地没有任何竞争的机会。现在塞雷斯打着以让对方满意的价格购买，并且还许诺让他安全离开 的算盘，如果他是佛涅斯冠的话，也一定会选择跟他合作。
阿普杜勒挑眉，很不满意地说道，“塞雷斯先生，我们现在是公平竞争好吗？你别一副只 有你能给佛涅斯冠这样的好处的嘴脸，你能许诺的条件我一样能许诺给佛涅斯冠。”
“嗨，考虑跟把芯片交给我怎么样？伙计，我并不比塞雷斯先生差，塞雷斯能许诺你的我 都能给你。”说完他还能一脸诚恳地看着对方，微笑以待。
龙钰誊看向阿普杜勒的目光带着一抹探究，他一直都不信任阿普杜勒，哪怕是到现在。说 句通俗的，如果阿普杜勒不是想吃狗肉他就不会到狗肉店了，所以说阿普杜勒如果不是想要这 个东西，他现在人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可不会单纯地以为阿普杜勒是特意跟着幸运号来旅行的！
叶七只管站在龙钰誊的这一边，不管龙钰誊要做什么，他只管配合就行了。不过现在拉上 了一个霍东，叶七其实更希望霍东是置身事外，不要掺和进来。
毕竟这是他们九处的事，这帮人敢在事后找霍东麻烦，但是不见得能找他们国安的麻烦。 但是现在想太多也没有用处，他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站在两人中间的佛涅斯冠左右地看着两方想要他手上的东西的人，一时间并没有下决定， 看似在左右为难。
他的手暗暗地握成了拳头，他现在是在等待时间，等待休斯的到来，才能打破他现在处于 劣势的位置。高傲的佛涅斯冠就是在这种狼狈的时候，他的自尊心还是不允许他低头。
于此同时，大船的底部撞击到了暗礁，下面已经进水了。
带着人去控制室的杰克，在看到驾驶舱里的两个挂掉的人后，咒骂了一声。在查看到了船 只的情况下，就知道糟糕了，拉上耳边的麦通知他的上司，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他。
向来斯文有礼好教养的休斯在接到属下的反馈后，都忍不住地骂了一句脏话。他现在已经 赶到了拍卖会场的门外了，也没时间去管外面的事，只能交给别人去管。
一条紧急命令下达。
副船长接到通知，迅速地安排人员处理。
接到命令的船员迅速地往下跑，到底仓去拉下阀门，阻止海水进去里面的船舱。但是不管 他们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他们只能尽量地拖延时间，让海水倒灌进来的速度减慢。
争执过后，联络员通过卫星打出去救援电话，他们现在一船人都只能等待别人的救援。
“膨——”，大门被人踹开。
佛涅斯冠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身体一震，他终于等到了。见到出现的人，脸上终于露出 了轻松的笑，欣喜地喊道，“休斯！”
一步步走进来的男人，带着他的人走到了佛涅斯冠的身后。
叶七见到走进来的男人，他对这个金发的男人并不陌生。只不过他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 以为的路人是跟佛涅斯冠一伙的，看他们的这个样子交情还不浅。
三方人又回到了看似平衡的位置。
休斯低头用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跟佛涅斯冠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话。佛涅斯冠听完后， 嘴角勾了起来，说道，“塞雷斯，阿普杜勒，我想今晚我们可以到此位置。芯片的事，我们找 个时间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
“不，趁着这个时间，我们可以先谈完再走。”塞雷斯并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阿普杜勒，你说呢？ ”他问道。
“我随意。”阿普杜勒就是笑，笑得非常地自信。
在这个时候，在实力相当的时候，打的就是心理战了。
龙钰誊虽然不信任阿普杜勒，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也没必要拖阿普杜勒的后腿。他的眼睛看 着佛涅斯冠，总觉得没有这么地简单，就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打什么主意？
现在他只管静观其变，等待最好的机会。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毁了芯片，谁都别想得到，包括阿普杜勒！
□作者闲话：
137，被耍了
灯光下是站在原地没有动的变异人，一地的尸体，这个地方还真的不是什么谈判的好地方 。塞雷斯执意要谈完再走，他的意思在场的各位也再明白不过。
“佛涅斯冠，你的意思呢？”塞雷斯看向佛涅斯冠，用着温和却完全是不给人拒绝的态度
问道。
现在不谈再找个时间谈？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不如现在就谈清楚好了。总之就塞雷斯现在 的意思，不管是怎么谈，他都要那一块芯片。
现在他是占着人多的优势，身边还有一个贝西，莫西摩家族都站在他们的这一边。今晚莱 茵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现在能和他为对手的只有阿普杜勒，而现在明显的他还略胜阿普杜勒 一筹，塞雷斯是自信满满。
“塞雷斯先生，你想怎么谈？ ”尽管佛涅斯冠一身狼狈，在气势上他也完全是不输人。塞 雷斯在打什么主意佛涅斯冠会不知道？他在心里冷笑。
站在一边的阿普杜勒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急切，相比于塞雷斯而言，这个男人今晚的耐 心是好得出奇。
这些人刚在还在打得你死我活，现在却用一副大家都是文明人的姿态站在这里还真的打算 好好地谈一谈。叶七的心里还真的为这传说中的好素质感到啧啧称奇。对上霍东的眼睛，男人 对他摇了摇头，他只能按兵不动地陪着看戏。
“佛涅斯冠，你无非是想要一个好价格，开出你的价格，我只要芯片。”现在的塞雷斯才 是真正的塞雷斯先生，而不是那一位装作温和的政治家先生。他的意思也很明白，除非佛涅斯 冠把芯片留下来，不然就别想出这个门。
“阿普杜勒似乎也要芯片，塞雷斯你想要得到这一块芯片，不是应该首先问问阿普杜勒的 意思？我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价格，不如你先跟阿普杜勒先谈，赢了的再找我，价格从优，你们 说怎么样？ ”佛涅斯冠笑得云淡风轻。
现在已经不是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想要芯片就要先把对方放掉。不过塞雷斯说得没错，佛 涅斯冠想要的就是那一大笔钱，但是现在他想要钱似乎是不太可能，不见的他想要，塞雷斯和 阿普杜勒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给他。
他不用费什么力气就挑起这两个人的战火，这是他所希望的，现在他跟着两只饿狼谈当然 是他吃亏，不过等这两个人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就不一定还站在现在这么被动的位置了。
“阿普杜勒，我们一起合作怎么样？芯片我们共同拥有，相信没有人会是我们的对手。” 塞雷斯抛出橄榄枝，试图游说阿普杜勒。与其跟阿普杜勒当敌人，不如他们还是继续当朋友， 合作一点都不损他们的利益，还会给他们带来最大的利益。
东西是他们的，还省了一大笔的钱，这一大笔的钱用来做一个研究室还绰绰有余，用来搞 这个研究刚刚好。
“你的提议非常地好，请容许我思考两秒。”阿普杜勒还真的一副好好想想的表情。
龙钰誊的呼吸紧蹙了一下，这两个人合作？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佛涅斯冠看向选择跟阿普杜勒合作的塞雷斯，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特别是现在阿普杜勒 还心动地在考虑跟塞雷斯合作。他的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对休斯为不察觉地点了点头。
“塞雷斯，你的提议非常地让人心动。”阿普杜勒抬手摸了摸下巴，一脸心动地说道。
“！ ”龙钰誊倏地转头看向阿普杜勒。
砰砰——
连着几枪，子弹打出，射向站在不远处的变异人，吸引了变异人的注意，一道影子就往他 们这里来了。
“走！ ”有人喊道。
“拦住他。”龙钰誊喊道。
一群人又打了起来。
阿普杜勒不幸地被变异人选中了，一人类跟一非人类打了起来，不过看起来他的速度也非 常地快，在变异人的手中还好好地活着，这个才是阿普杜勒真正的实力。
“砰！”强悍的一拳打出，阿普杜勒把变异人逼退了，还能有心情扭头看向跑了的龙钰誊 ，喊一句，“亲爱的，你别抛弃我啊！再等等我处理了这玩意就去找你。”
“……”龙钰誊，希望你一会还活着！他愤恨地想着。
塞雷斯瞥了一眼阿普杜勒冷冷一笑，他的目的还是追着佛涅斯冠不放，想要抢夺佛涅斯冠
手上的芯片。阿普杜勒就死在变异人的手中是最好不过，他还省了回头还要对付阿普杜勒的力
气。
佛涅斯冠在节节败退，他完全不是塞雷斯的对手，更何况再加上阿普杜勒一方的人。
“佛涅斯冠，给他们吧！ ”休斯劝说道。眼看出门就在不远处了，佛涅斯冠一晈牙，掏出 怀里的盒子，往变异人那边一扔，喊道，“想要自己去拿吧！”
被东西砸中的变异人下意识的接住了抛过来的东西，动作笨拙地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塞雷斯咒骂了一句，只能回头去抢芯片。
佛涅斯冠和休斯带着人一脱身就拼命地跑，乘坐电梯直接地上楼。休斯一把拉住佛涅斯冠 ，他还在犹豫，问道，“佛涅斯冠，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吗？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我在这个时 候不能离开，你先带人走吧，我留下来，他们还需要我。”
“不行！休斯，你今晚必须跟我走，这里很危险，会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这里的事情就 就交给别人去处理，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佛涅斯冠不可能把休斯一个人放在这里，但是 他也不会留下来，谁知道船沉了会发生什么事，说不定他们会跟着这一船的人一起葬身大海。
船的顶层有一个小型的停机坪，这里一直都听着几架备用的直升机，他们的目的是这里的 直升机，离开这艘船。
一上到顶层，佛涅斯冠就听到劈啪的雷声，低声咒骂了一句，知道这个天气可能就要下雨 了。
“不，休斯你必须跟我走，船很快就会沉了。”佛涅斯冠拉住休斯，大声喊道。
“不，佛涅斯冠你最起码留两架飞机在这里。”休斯看见他们的人要开走所有的飞机，他 喊道。在这么多的生命的面前，他不得不为别人留一线希望。
佛涅斯冠即使不满，在拉着休斯上了飞机后，还是留下了两架飞机。这是为了避免休斯在 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会不理会他，比起休斯不理他，他还是宁愿留下两架飞机给下面的人，就 不知道谁会这么幸运了。
夜里几架飞机缓缓升起，飞离大船。
坐在上面的人挥挥手，“祝你们好运。”
为了一块芯片打得难舍难分的一群人，要不是阿普杜勒被变异人缠住，以他的战斗力就能 干掉一队的人马。
“闪开！”
“阿普杜勒！ ”龙钰誊喊了一声。
“轰——”
一个大炮轰出，打不死的变异人瞬间轰成了渣渣，肩膀上扛着钢管炮的人站在上面，往还 在冒烟的管口吹了一口气。
“塞雷斯，把东西交出来！ ”龙钰誊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塞雷斯的身手一点都不比他弱， 单打独斗他在短时间内难以拿下对方，不过现在加了一个扛着大炮的下属，情况就完全不一样 了，“如果你不想跟那一块芯片变成一堆渣的话！”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龙钰誊往老M那里使了一个眼色，对方意会过来，把钢管口对准塞雷斯，一脸狞笑。
现在阿普杜勒也忙完了，走到他亲爱的夫人的身边。这个男人刚才跟变异人打架被揍得一 脸血，汗湿的头发散乱，倒也不显得狼狈，看起来更多了一丝狂野。
塞雷斯也气喘吁吁，脸上不少挂彩的地方。尽管他不愿意，在看见自己的人少了一大半， 贝西脸上也受伤地站在他的身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抛过去给阿普杜勒。
打了一个手势，塞雷斯带着他的人走了。
“亲爱的，你想要这个东西是吗？ ”阿普杜勒接住盒子，对他亲爱的夫人摇了摇手上的东 西，笑得无比地贱，说道，“看在我今晚为了你这么努力的份上，亲我一口怎么样？亲我一口 ，它就是你的了。”
在他一群下属的眼里，阿普杜勒这是昏了头了。
“ ”龙钰誊。
众目睽睽之下，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敢这么不要脸！龙钰誊瞪着阿普杜勒，伸出手，说道 ，“不想干架就给来！”
叶七咧嘴笑，嘴角一动就扯得脸上疼，刚才他不小心被揍了一一拳。伸手捂着脸，心里骂 道妈的打人能不能别打脸，他还要出去见人的！
虽然他不怎么用面皮底下的脸见人，可也疼啊！
阿普杜勒不情不愿地把盒子递过去，在龙钰誊伸手接过去盒子的时候，他还是趁机在龙钰 誊的脸上亲了一口。
“！ ”龙钰誊。
脸上的温热的触感让他一愣，反应过来龙钰誊看着笑眯眯笑得一脸跟偷腥一样的男人，深 吸了一口气，低头打开手里的盒子，里面竟然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
被耍了！
“该死的塞雷斯！ ”阿普杜勒骂道。
走了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芯片，得意的就跟老狐狸一样。贝西看见塞雷斯手中的东西， 挑了挑眉，继续走路。
□作者闲话：
138，沉船
汹涌的海水往底仓灌进去，关掉的闸门阻挡了海水灌入的速度，下面的工作人员都往下面 来了。
三大副船长成了临时的指挥官，在小会议室里讨论什么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案。但是现在他 们都不知道，不管是什么处理方案，在这暴风雨就要来临前的夜晚，船沉了对大家来说都将是 一场灾难。
在经过一番讨论后，制定出最佳的处理目前来说最好的处理方案，他们匆匆地从会议室里 出来，按照各自的职责和分工去负责他们的工作。
被迫中止的拍卖会，从房间里出来的客人非常的不满意，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中途停止了？我看上的那一颗红宝石下一场就要开始了，我等了一整晚，但是现 在告诉我拍卖会停止了！ ”一身珠光宝气身材臃肿的贵妇人非常的不满意，手挽住她的丈夫还 在抱怨，嘟着大红唇不满地说道。
“亲爱的，没关系，等下一次拍卖会我们再买。”男人好脾气地安抚道。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没有下一次拍卖会了。
离开拍卖会的客人们被工作人员指引往楼上的餐厅去集合，里面已经有负责这部分工作的 人员拿着救生衣在分发给这些客人们，手里接到救生衣的贵族们随手地把救生衣一扔，还跟在 朋友们喝酒聊天，并不把这当成一回事。
龙钰誊他们出来的时候，早已经失去了塞雷斯的身影，“我们分头去找。”他说道。
叶七和老M点头。
“等一下，你们有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阿普杜勒看着地面，抬手阻止了要离开的人 ，不太确定地问道。
“船体已经有点倾斜了，相信你们也发现了，所以我猜测船可能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底部进 水了。”倾斜的幅度还不大，不过仔细看还是能发现。霍东的话肯定了阿普杜勒的的怀疑，冷 静地说出他的猜测。
“什么？ ”叶七惊讶。
“所以船会沉？”龙钰誊的眉头皱了皱，船要沉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突然地想到塞雷 斯有可能会去的地方，他的身体猛地就动了，说道，“我知道他会在哪里！”
知道塞雷斯在哪里？
龙钰誊这么一跑，后面的人都跟着他跑了。
这个时候塞雷斯和贝西已经到了顶层了，塞雷斯拿到东西当然想到的就是离开这里，才不 会被阿普杜勒逮住，现在只要离开这里他就是安全的了。
好在上来的时候只有他们，阿普杜勒他们还没有追过来。
“少了几架飞机？”塞雷斯看了空了的几个位置，说道。
“是的，应该是佛涅斯冠开走了。我们应该感谢他们在离开的时候，还留了两架飞机在这 里。”贝西的心里有些疑惑，往栏杆走过去，往船头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贝西，我们走吧。”塞雷斯看着还站在不远处的人，说道。
“好。”贝西往塞雷斯那里走过去，上了飞机，坐在塞雷斯的身边。
最后的两架飞机也缓缓地升起，离开了。
龙钰誊他们到的时候，刚好看见上面飞旋的两架飞机升空了，塞雷斯肯定就是在上面的飞 机上，他们来晚了一步，现在已经拦不住人了。
“给我！ ”气得龙钰誊转身就是从老M的手里接过扛过大炮，对准上空的飞机就是一轰。 现在龙钰誊的心里已经没了什么不能滥杀无辜的的想法，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塞雷斯离开。
火花爆开，被轰得飞机四分五裂，里面的人连同飞机的残骸都成了碎渣，掉落到了海里。
“妈的！”前面一架飞机已经飞远了，龙钰誊暴躁地骂道。
芯片现在落到塞雷斯的手里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端，龙钰誊只能在心里希望刚才炸的那架 飞机是塞雷斯乘坐的飞机，但是现在他的心里都隐隐的知道麻烦了。
该死的塞雷斯！
阿普杜勒目睹了这一场干净利落的暴行，张大嘴巴，一脸惊呆了。
他突然地发现他亲爱的夫人对他果然是喜欢的，跟这一比起来，平时对他亲爱的夫人简直 真的是太温柔了，所以他亲爱的夫人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想到这个可能，阿普杜勒的心情莫 名地觉得很好，完全把即将会沉船的事放之脑后，一点都不担心。
人已经跑了，现在他们当务之急是要怎么处理眼前的事。
雷声还在不断地响，这天看要下雨了，霍东伸手捏了捏鼻梁，希望他的人会在大雨来临之 前到这里，不然还真的麻烦了。这个天气如果下大雨，对飞行非常地不利。
似乎是知道叶七在想什么，霍东伸手揉了一把叶七的头，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不用 担心，有我在。”
叶七抬眼看了一眼霍东，知道这个男人要跟他说什么似的，他扯了扯嘴角，点头。男人温 暖的大手握着他的手，在这个风雨要来临的夜晚，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地担心了。
走到边上去的龙钰誊按下联络器，不知道他跟那边的人在说什么，说了几句就挂断了通话
龙钰誊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他背对着阿普杜勒，所以并不没有注视着他的男人眼里没有掩 饰的狂热。阿普杜勒伸手摸了一把下巴，眼里是一闪而过的兴奋。
他们从顶层下去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在指挥的欧森，欧森见到到来的几个人，迎了上去。 打过招呼后，就把船上目前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今晚莱茵损失也很惨重，欧森不是不想参与今晚的这一场竞争，但是他知道他们莱茵没有 机会了。几位长老都现在都没有找到，剩下的就是跟着他的一队人，所剩不多。如果当初那几 个总仗着身份尊贵的老头能听他一句劝告，兴许就不会发生今晚这样的事了，但是现在说再多 也没用。
在灾难来临之前，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他们现在所有人都连在一起，都有义务一同对 抗这一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现在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吗？”龙钰誊并没有跟任何人坦言他身份的打算，处于习惯使 然，他还是习惯性地问道。
“谢谢你，我想暂时还不需要，你们注意安全，请不要乱跑。这天气可能会下雨，当然我 希望不要下雨，晚点我们会集中到外面的甲板去，安排大家乘坐救生筏。”欧森客气地说道。
“但是如果要是你们待会方便的话，帮忙引导一下客人。”经过今晚的一场争夺，他们都 死了不少的人，可能晚些人手会不够。
“好的，没有问题。”龙钰誊应道。
现在这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一会真的反应过来船真的会沉了的时候，场面就真的会混 乱了。但是现在短时间内来说都还没有什么大问题。
几个人打过招呼，就分头行动。
龙钰誊在老M的耳边吩咐了几句话。
老M点点头，就先走了。
对上霍东看向他的视线，龙钰誊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叶七，对霍东点点头，并没有安排叶七 去做什么的打算，现在也没有什么是需要叶七去做的，老M—个人就能搞定了。
经过今晚，龙钰誊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霍东也会如此地护着这么一个人，这跟他认识了这 么多年的霍东似乎有很大的不同。他的心里闪过一丝晦涩。
“我们晚些在甲板上见。”龙钰誊对霍东说道。
霍东点点头，他的手上拉着叶七也没有放开的打算，所以叶七只能看着他们的处长跟阿普 杜勒一块走了。
他们没走几步，就遇到了找过来的王子男跟阿铁，他们的身边还带着安迪。王子男焦急的 神色在见到霍东的时候才放松下来，大步走了过去。
“龙岩还要多久才到？ ”霍东问道。
“差不多还要半个小时。”王子男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好。”霍东点点头，预测到今晚可能会出事，他早就让王子男联系他的人过来。不过最 好是能在大雨来临之前到来，就看他今晚幸不幸运了。
今晚龙钰誊并没有安排四娘参与行动，人还在阿普杜勒那里，他现在是要趁船还没有发生 什么意外的之前去把人找到。但是龙钰誊并不知道，是他自己给阿普杜勒提供了一个对他下手 的好机会。
走到阿普杜勒的房门口，龙钰誊伸手才放在门把上正准备推开门，脖子上一痛，他的身体 一软，倒下去之前就被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接住了。
“亲爱的，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只管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一觉，我们就安全了。”阿普杜勒 对上一双看着他愤恨的黑瞳，低头在他亲爱的夫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微笑着说道。
最后闭上眼睛的时候，龙钰誊只注意到男人的一双碧色的眼睛，即使心里不甘，他的眼皮 还是合了上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这个男人这么信任了，以至于才会对他失去应该有 的警惕。
飞机在船的上空盘旋了一阵，很快就飞走了。
“是我们的人来了吗？”霍东感到有点奇怪。
“不是，龙岩还需要一会，如果龙岩到他会提醒我们做好准备的，所以我想应该是别人的 人来了。”王子男看见离去的飞机，也觉得有点奇怪。
不是他们的人，会是谁的人？但是飞机能在这个时候这么快到来这里，估计只有早有准备 的人了。
阿普杜勒？但是也不关他们的事。
跟在后面，他们的人也到了。
雨滴砸落了下来，噼噼啪啪作响。他们现在要赶紧走，叶七却在这个时候一把推开霍东， 退离三步远，说道，“不，我不跟你走。霍东，你先走，我的队友们都还在这里，我不能抛下 他们。”
“小七，别闹了，你乖，过来，跟我走。”霍东伸出手，看着叶七哄道，“我安排人在这 里等他们上来，带他们一起走，你现在先跟我走。”
叶七摇头，他不是不相信霍东，他只是不能在这个时候抛下他的战友们，他们都还在这里 。他边摇头边说道，“不，我不能。霍东，对不起。”
说完他就转身跑了。
“阿男，你们先走。”霍东挥了挥手，他追着叶七的方向过去，也没有上飞机。
两个人前后地跑了，雨一点一点地大了，时间紧急，对他们来说早一点离开就多一份安全 。看见跑了的霍东，飞机上的人都面面相愕。王子男看见叶七跑了后面霍东才追上去，他是恨 不得掐死叶七，他也知道霍东的意思，还是带着安迪上了飞机，说道，“我们走吧。”
阿铁也没有上飞机，他留了下来，赶过去找霍东。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叶七转头就看见追过来的男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等追过来的男人抱 住他，他任由他抱着。叶七不敢置信地看着霍东，抬手用力地拍向他的肩膀，“为什么你不走 ?，，
“你不走我也不走，我陪你一起。”霍东低头吻住了怀里的人的唇，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 是爱惨这个人了，他放不下这个人。
“你混蛋！ ”叶七气得眼睛都要红了。
霍东握住挥过来的拳头，握在手心里，放在唇边，盯着叶七的眼睛，落下一个吻在上面。
刚好走过来的阿铁在见到这一幕，很自觉地回避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水慢慢地蔓延上来，他们所有的人都冒着大雨集中到上面两层 。现在就是有救生筏也不敢上，外面在下着雨，一个浪扑过来连人带船都会翻进海里。
他们现在只能祈祷雨赶紧停，因为大雨的原因，船彻底沉下去的时间在不断地缩短。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这些人的心声，没多久大雨就慢慢地小了，成里淅淅沥沥的小雨 。在雨小了后，救生筏也一架一架地放下去，外面的人正在船上的人下去。
场面非常地混乱，到处都是哭喊声，祈祷声，这些富裕的人比谁都怕死，怕他们死后诺大 的家产成了别人的了。而什么都没有的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反而是更是一脸淡定平和。
叶七靠在霍东的怀里，笑着仰头亲了一下男人的下巴，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埋头进他的 怀里。因为有霍东在，这个夜晚其实他也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的就是跟着霍东一起当鲨鱼的 食物，在被拉出来成了鲨鱼的便便，想想就让人觉得很恶心。
黑夜在一点一点地过去，在所有人的祈祷下，一艘大船缓缓地靠近他们，出现在大家的视 野里的时候，有人欢呼起来了，喊道，“我们有救了。”
“上帝啊，感谢你赐予我们再一次生命。”
在经过一番努力后，救援的船只把最后一个人接过船的时候，幸运号沉底地沉下去了。
“老易，龙钰誊呢？怎么还没见他。”来接人的蒋中将在甲板上扶着栏杆，问道。
“龙处他没上船吗？不会吧。前不久他还联系过我。”跟一身军装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的 易人闻皱了皱眉头。
他早几天就过去找他们在这边的人，刚好是在这边的是蒋南拳，是他们熟悉的老熟人，所
以他们才得以用最快的速度让蒋南拳带人过来。好在赶上了，要是再迟了一步的话，估计他们 现在就是在海里打捞人了。
“你觉得他要是上来了见到我不会过来跟我打个招呼吗？ ”蒋中将看易人闻的眼神就一脸 你是傻的啊。
这么一说，易人闻也觉得了。
在天将露白的时候，一艘船航行在海面上，缓缓地离去，最后成了海平线上的一个点。 □作者闲话：
001,成功逃跑
—个月后—
坐落在半山腰上的霍家，经过了上百年的时间依然屹立在这里，斑驳的围墙外是碧绿的爬 山虎，诉说着这座宅子的历史。遥遥相望就是东南部海湾，霍家占山为王，成了这一方百年的
霸主。
沿着山路下去是错落分布的房子，直至山脚下是一片城镇化的村落，名为霍家村。这里居 住的都是霍家历代的家臣，这些人在这里娶妻生子，开枝散叶，才有了现在的这个规模。
霍家村等同一个现代化城市里的一个城区，这里为所有居民提供他们所有需要的生活服务 。学校机构，医院，大小型的商场，在这里的生活就等于在一个小型的城市里生活，这里的空 气清新，少了大城市里的污染，也少了大城市里的人心争斗，在这里生活更加地自然朴素。
这里的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里完成从小学到高中的教育，想到外面去上大学的就各凭自己的 本事考出去。许多出去外面的人最后大多都会选择回来这里，比起外面，这些人更喜欢他们世 代生活的地方，用他们的所学为他们世代生活的地方服务。
如果说霍家为什么建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也不怕敌人攻过来。首先要过来的人就要先经过 霍家村，从霍家这批强悍的部下们中间踏过，要知道在霍家村连女人都能拿起武器杀人，就更 别说身强力壮的男人了，想拿下霍家的人得有命从这中间踏过去，才能爬到半山腰去跟霍家对 上。
在这个地方，对霍家村的人来说，半山腰的霍宅的存在更像是他们的一个信仰，只要有霍 家在的一天，他们就能像现在这样在这里安居乐业，所以这些人也和乐意守护他们神一样的存 在，守护他们的幸福。
每天出海去捕鱼的船只在傍晚时分回来，远远地就看见在靠近的船只，女人们的脸上是灿 烂的笑。海滩上是奔跑的熊孩子，你扑我往，身手矫健，女人们看着在闹的孩子也不阻止，在 这里，每个人都要学会生存的本事，对他们来说，孩子就要从小教育。
一辆黑色的大奔从山脚下缓缓地经过，在路上见到的人都会停下手上的事，微笑着看着驶 过的车子，等车子过了他们才继续手上的事情。
车子里面坐的是他们霍家的当家人，一位值得他们敬仰的人。
在那一年如果不是霍东的出现，他们霍家村还不知道经历什么动荡。他们这些人都敬重强 者，只有强者才能为他们的王。而这位新当家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从这位新当家上来后，带领 他们走向更美好的辉煌，这也意味着他们霍家村越来越强大，只有强大起来，他们才能保有他 们现在最简单的快乐。
黑色的大奔往山上去，玄黑色的铁门开启，车子缓缓地驶入，到一座别墅前停了下来。保 镖快步地打开门，一只脚跨出，黑亮的皮鞋踩到地上，霍东从车子里下来。
“当家，欢迎您回来。”门口领着佣人等候在那里的老管家，见到回来的家主，恭敬道。
门口是一队排开的保镖，霍东大步地走过，后面是跟着的王军师，王子男进门转头就消失 不见了。
对于这位跟在他老爷子身边伺候过的老管家，还坚持保留从前老爷子还在的那一套霍东也 没有说什么。在这些人的眼里，这座宅子里应该保有的一些东西就坚持他们神圣的仪式一样， 所以霍东也没有打破的想法。这个男人是懒得去管，反正也碍不着他。
一进了门，霍东看了一眼没见到他想念的人，就大步地往楼梯的方向去，上楼走向他的卧 室，推开门，也没见喜欢坐在地上玩游戏的人，扫了一眼就出来了。
“黄叔，小七的人呢？”霍东在出来门口见到管家，问道。
“回当家，叶少爷早先说累了回房睡觉了，让我们都别打扰他。”管家虽然心里疑惑，语 气上也不卑不亢地回答。
晚饭时间到了也没见人上来，他还想着也许晚一点人还没下来的人，他就下来喊人下来， 没想到他们当家就回来了。难道人不是应该在房间里睡觉？
在他们当家这一次回来前就让吩咐人把东西两苑的情人都一个不剩地送走了，没想到他们 当家回来，竟然会带回来一个青年，看他对待他的态度跟以往的那些人都不同，人还不是住到 东苑去，而是直接住进了主宅，住到他们当家的卧室去。对此老管家的心里虽然不满，最后对 上他们当家的眼睛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他们当家是认真的。
老管家的心里为此非常地苦闷，怎么说当他们霍家主母都应该是一个名门世家的小姐，而 不应该是一个连生孩子都不能的男人。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有小少爷了，并且这位小少爷十分优
秀。
一听到这话，霍东猛地转身大步地往卧房走进去，推开门，看见床上的拱起，他大步走过 去，一把掀开棉被，里面放着的两个大枕头，“叶星辰！ ”男人怒道。
跟在后面进来的老管家见到床上的两个枕头，瞬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低着头站在那 里，心里却是乐得开花了。
霍东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压住心口的怒气，吩咐道，“一级戒备，小七跑了，给我 把人找出来。”
“安排人在宅子里找。”霍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看见站在那里的老管家就心里添堵，如果不是看在曾经这位管家帮过他的份上，他就直接 地把他换了，既然他还坚持要当这个宅子里的管家他也不反对，但是如果在一些事情上触碰到 他的底线，他不介意换一个人，让这位老管家找个地方颐养天年去，而不是站在这里对他做什 么都要管上一把。
这位老管家对叶七的态度他不是不知道，他能忍到如今都是看在曾经的那点情分上，他早 就换人了。他有的是人能关好这座宅子，又能本分的人。
“是的，当家，我立刻安排。”老管家也知道他们当家是生气了，也不敢马虎。
霍东在卧室里查看了一番，伸手抹了一把窗户边的地上落下的泥土，知道人是从这里下去
的。
“小七儿啊小七儿啊！你就这么地想逃开我的身边吗？ ”一想起这个人才在他的身边留了 不到几天的时间就待不住地跑了，霍东的心里是蹭蹭上来的火，这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老管家跟在他们当家的身后，别看他一把年纪了，如今还是身手矫健，走路的速度一点都 没有年轻人慢。管家这边安排人手迅速地搜查霍家，排除人还留在这个宅院里的可能，如果人 还在霍家，他们一定能把人找出来。
十分钟前--
一个影子一晃，人就翻过高高的围墙，上面流动的电流暂时消失，因为消失的时间太短， 以至于没有引起安保人员的注意。
叶七从上面跳下去，就看见前来接应他的人，高兴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压不住的兴奋， 喊道，“阿闻，亲人啊！我可想死你了，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日日夜夜都 在等着你来接我。”
自从那一天沉船被救起来后，后来霍东的人来接他们，叶七这个顶着霍当家情人身份的让 人也顺利地被霍东带走了。不过他当时也是脑子被驴踢了，因为霍东愿意留下来陪他一同面对 生死，他给感动的不知道南北，就自愿地跟霍东走了。
到跟霍东回来霍家这里，每天的日子都跟坐牢一样，除了霍宅就是到山脚去走走，哪里都 不能去。手机联络器都被霍东收起来了，就是禁止他逃跑，这完全是等于是变相地囚禁他。
而男人美其名是爱上了他，不愿意他离开他的身边，叶七是有苦说不出啊！
叶七在这里坐监的日子简直是坐够了，每天还要面对着一张对他万分怨恨的老脸，那个眼 神比小燕子里的容嬷嬷还可怕。还有霍东那个在暗地里就对他冷嘲热讽的儿子，对着霍东就是 一副好儿子的墨阳，对上他就是各种使坏。如果不是那个臭小子还未成年，叶七都想逮住胖揍 他一顿了！想到对方未成年还是霍东的儿子，他就忍了。
老的那个还老不死，小的那个又不得，叶七的日子给郁闷的啊！
不过如果叶七真的动手的话，估计他就是单挑也打不过那一老一小，这个世界祸害都是遗 千年的。还有一个身上流着变态的基因，从老不死的手里带起来的小孩，简直是青出与蓝而胜 于蓝。
“小七儿？你这是想我？我看你双下巴都快养出来了，这小脸越养越滋润了。我看你还是 别跟我走了，就留在这里过你小猪一样的好日子吧。”易人闻也是好不容易混进这个地方，要 知道出现任何一点破绽都很可能被山下的那一群人给扒皮分尸了。
越是了解霍家这么一个存在，他就越是明白上头的人为什么对霍家这么忌惮。易人闻也知 道当年上头的人不是没想过把霍家灭了，但是一想到要付出的代价，他们最后只能各自退一步 ，这也就纵容了今日的霍家有如今的强大。
“滚犊子，劳资我还是一张蛇精脸尖下巴好吗？哪里双下巴了！看我一脸多美。”叶七一 脸臭屁地，还把脸凑进点给易人闻看。
“好了你，美得跟着爬山虎有得一比。赶紧走吧你，一会人追来了我都得陪你在这里坐牢
了。”易人闻一脸看不下去了。
“是哦，赶紧走。”叶七才想起来，赶紧地拉着易人闻往他制定出来的路线逃跑。
等两人终于跑出霍家村，叶七就差双手叉腰仰天长啸了：哈哈哈，劳资终于出来了！ □作者闲话：
002，放你一马
一辆拉风的越野车跑在两侧良田的公路上，副驾驶座的人把上衣给撸了从位置上站起来， 手里拿着脱下来的衣服在摇，嘴里呼喊着，“嗷呼，解放啦，哈哈哈哈，劳资自由啦，哈哈哈 哈……”
开车的人斜了一眼在那里狂喊的人，就想一脚把他给踹下车去，感觉太丢脸了，易人闻最 终还是看在他们的那点队友的情谊上没有这么做。
他现在为了叶七可是把霍东给得罪了，好在没有被霍东的人逮住。现在他们才刚出霍家的 地界，但不代表他们就安全了，起码还要再跑远一点才没有被逮回去的风险。不过刚从霍家逃 难出来的人显然是高兴坏了，就让他先乐乐吧，易人闻有点无奈地想着。
“霍东，再见！”在风中凌乱的衣服。
狂喊了一通的人终于把头缩回来，坐回他的位置上，脸上还带着兴奋过度后的红晕。叶七 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从霍东那里逃跑出来，他是真的很开心。
不是说霍东对他不好，而是他不喜欢被关在一个地方，那种感觉还真的就跟皇宫里每天等 着皇帝宠幸的妃子一样，他在霍宅那里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等霍东回来。霍东回来的这段时间每 天又很忙，都有处理不完的东西，叶七是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一些场合不适合他出现，所以 每天只能被关在房子里尽量少出去。
而关在屋子里的日子也过得不是那么地舒心，他早就不想呆在那个地方了。如果不是易人 闻前来接他，叶七都差点按照自己的原先计划逃跑了，只不过成功率可能会低一些，被逮回下 一次想逃跑就不容易了，所以这也是他忍了这么久没有跑的原因。
安迪留在霍东那里比跟着他好，现在安迪在霍家村的学校上学，有王大狐狸照顾着也没人 会欺负他，叶七对于把人留在那里是放心得很。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 ”叶七深吸了一口气，有那么一句话是“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这是绝对的至理名言。
他也不是不喜欢那个男人，只不过比起那点喜欢，还是自由更重要，所以他又义无反顾地 跑了！
易人闻转过头，刚好扫到小七的身上还烙下的一身青紫痕迹，吹了一个口哨。
“……”叶七顺着易人闻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猛地“咳咳” 了两声，一把把衣服套回去 ，只当是什么都没发生，心里却是在骂那个该死的男人。
叶七尴尬地赶紧转移话题，伸手拍了拍还是崭新的车子，问道，“这车哪里来的？”
“抢来的。”易人闻甩了个眼神过去，说得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脚上还把油门踩到底一 点都没有松开，聊天说话也不耽误，带着点炫耀的意味，说道，“你下面有个箱子，拉开看一 眼。”
叶七低头从座椅下拉出一个箱子，掀开一看，“靠！好家伙啊。”对着易人闻举了一个拇 指，双眼都快冒光了，没有哪个男人不爱武器的，叶小七童鞋也不例外，虽然他的枪法向来不 咋地。
从里面操出一把手枪，拿在手里掂量掂量，叶七爱不释手，说道，“这手感真不错。”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干架？ ”叶七兴奋了，这家伙的威力不错，才想起易人闻这一次把他 整出来的目的，问道，“这一次有什么任务吗？去找塞雷斯那家伙要芯片？”
因为他被霍东带走了，叶七最后的记忆只有塞雷斯那家伙耍了他们一把拿走了芯片，至于 别的事情他就一概不知了。
“我们不去找塞雷斯，那是老M和文彬的任务，他们早已经去了。我们的任务是去找龙处 ，龙处到现在都没见踪影，估计人是在阿普杜勒的手里，那厮现在就跟一起闹失踪，现在没个 人影。小八那里也没有任何的信息，龙处身上的追踪器从那天后就中断了。”说起来这事易人 闻就头疼，从沉船被救出的那天晚上就没再见过龙钰誊，阿普杜勒的人也一起消失了，不用想 都是阿普杜勒把人带走了。
“这个消息目前只有我们九处的几个人知道，国安那帮人还不知道，我看他们是巴不得龙 处出事，还不立刻派个人来接管我们。说真的，目前来说除了龙处，我不希望再换个新上司了 ，所以我们最好是把人给找到。我看龙处十有八九都是被阿普杜勒给关起来了，不然他这么久 是不可能不跟我们联系的。”
“还好那天晚上来的是蒋南拳，如果换成别的派系的人，回头又有得我们扯皮了，再加上 龙处不在，肯定是我们吃亏。”所以说有个护短的上司就是好。他们九处的人对龙钰誊唯首是
瞻也不是无不道理。
那天晚上还留下一个烂摊子，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现在是跑的跑消失的消失，到现在都 没个人影。易人闻这段时间都在追查龙钰誊的下落，都现在都没个消息，再加上他算算时间叶 七在霍东那里估计是待不住了，刚好跟叶七联系上，他就过来接人。
“不过我们现在先去看看你……嫂子，咳咳！”这个称呼让易人闻非常地不喜欢，一提起 那个女人他就是一脸头疼，这一次他过来顺便的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哦哦，好啊，我听你安排。”在这一点上叶七向来是个听从安排的人，对于易人闻的安 排他向来没有任何的质疑，估计易人闻把他卖了他还会帮他数钱。
“嫂子做的秘制猪蹄很好吃，好久没吃了。”叶七说着还伸出舌头往嘴唇舔了一圈，是非 常地怀念。
叶七是见过那个女人的，他还跟着易人闻去蹭过几次饭，至今那味道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现在叶七只想到吃，而没注意到易人闻的脸色有什么不对劲。
“霍当家这是克扣了你粮食还是怎么的？没把你喂饱？就只知道想到吃！”喂饱两字咬得 太清晰，易人闻对叶小七是一脸恨铁不成钢。
他现在都快头疼死了，叶七这小混蛋就只想到吃！
“滚你的！”某人似乎也听出来什么了，脸上冒出疑似害羞的两坨颜色，叶七狠狠地扔了 易人闻一个眼刀子。
易人闻突然地心里又平衡了不少。
车子跑在公路上，距离霍家村越来越远，往他们要去的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整个海湾的男人一动不动地站了这么久，也不知 道他站了这么久在想些什么。
“都把人撤回来，不用找了。”霍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下了一道命令。
“让许雷生过来见我。”
挂了电话后，霍东还站在那里，他现在把命令撤回了，就等于让叶七离开。他不是没有绝 对的办法去把人找回来，只是难道这一次把人逮回来了，下一次人就不会再跑了吗？
霍东知道叶七每天的不开心，只是他还自私地想把人留下来他的身边。自从叶七被他带回 来脸上就很少露出笑，就是笑也只有见到他的时候，并且那点笑还总是不达眼底。
把他的羽翼折了，他就不再是叶七了。
长廊上一阵脚步声响起，一身迷彩服的男人大步地走过来。叩叩的敲门声，在得到回应后 ，外面的男人才推门而入。
“大当家，是属下的失职，没有找到叶少爷。”许雷生站在霍东的背后，低头承认道。
“许雷生，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话，我看你这些年太安逸了，才会这么地掉以轻 心。”霍东转过头来，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下属，“从明天起，你跟你手下的人全部去特训营进 行特训，在你们没有全体得到合格之前，你们的工作暂时交由王子男安排人去负责。”
这个合格要的是所有项目的合格，还是全体人员，一个落下都不行。
如果不是这座宅子的安保系统出问题，里面的人是不可能从这座固若金汤的宅子里无声无 息地出去。许雷生是负责霍宅的特勤队的队长，现在在这座宅子的安全系统上出现了纰漏，首 先追究的就是安保人员的问题。
在这件事上，许雷生也知道是他们安保部出的问题，“是的，当家，今晚我会跟王子男交 代好工作。”
门再一次被人敲响，推门进来的正是王子男，他刚好听到霍东提到了他的名字，不解地看
着霍东。
“你来得正好，许雷生明天带着全体人员进特训营，你安排人员暂时接管他们全部的工作 。”霍东不是个会因为属下出现就把人换掉的人，他只会让这些出过错误的人以后再也没有机 会再犯了。
“好，没问题。”王子男看向许雷生的眼神一脸替你默哀，凡是在霍家村的人都知道特训 营是一个什么鬼地方，但凡是进去过的人都不再想进第二次了。
而悲催的许雷生因为叶小七童鞋逃跑的事件，除了他们原本从那里出来的一次，说起来因 为叶七的原因，这是他们第二次带着全体人员再回炉深造了。
“我这里查出小七逃跑的路线了，来接应他的是易人闻，他们是从这条路线跑的。”王子 男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里面显示的是一副地图全景，他走过去放到霍东的面前，指给他看
“让人去把这个漏洞补好，我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如果今天进来的是敌人，你们 想过会出什么问题？ ”霍东的脸色是严厉，问道。
王子男只能点头，说起来也多亏了叶七那个小混蛋，帮他们找出了霍家村又一次的安保漏 洞，要是换成了敌人偷偷进来，问题就大了。他还真的小看那个小混蛋了！
等人都出去了，霍东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叶星辰，你最好祈祷别这么快让我逮住！”
人还是要逮回来，至于逮回来之后的问题，到时候再说。
暂时就先让你自由出去玩一段时间！
□作者闲话：
003,嫂子，你好
车子路上跑了一天两夜，跑了上千公里。
两个人轮着驾车，中途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到这第二个夜晚，车子连夜进了南部的山区
远处传野兽的叫声，在山间回荡，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连绵不绝的大山，蜿蜒而上的山路，远远望去大山上只看见一盏灯在山间移动。小小的一 条山路，九曲十八弯，开车的人要万分地集中精神才不至于把车子开进山沟里，耳边是山崖下 刮来的风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睡得天昏地暗。
如果不是时间太赶，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易人闻也不会连夜进山，不过以他多 年的老司机的驾驶技术，这点路段对他来说并不难。
坐落在大山中的百年苗家古寨，这里生活的世代都是苗人，不进这群山里面，都不知道原 来这里藏了一个古寨，山脚下遍布一栋栋的竹楼，这里的人世代这个地方繁衍生息。
深夜里的人都睡下了，古寨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出来的山寨门口的看台亮起的一盏明灯， 成了黑夜里的指引。
“你们是谁，停车！ ”汉子的呵斥声。
一辆车子缓缓往寨门而来，两个穿着苗服的壮年汉子手里拿着步枪从暗处走了出来，拦住 外来的车子。车子在门口停了下来，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打开车门一把跳了下来，用着古老的苗 语喊了一声“大哥”，告诉他们是自己人。
听到熟悉的语言，两个苗家汉子认出是自己人，才放下了手里的武器，稍有戒备地跟来者 说话，在听到来者报上身份，说起这里面熟悉的人，他们才接触了戒心，态度变得热络起来。
“大哥，你们好。”坐在副驾驶座上睡了一个大觉的人在车子一停也醒过来了，叶七跟着 推开车门下车，跟两个大哥打招呼，然后站在易人闻的身边。
两个汉子对从远方而来的朋友也是欢迎，年纪稍小的那一个伸手拍了一下叶七的肩膀，一 张黝黑的脸上是灿烂的笑。
想到这个时候寨子里的人大多都睡了，车子进去会吵到别人，易人闻也没有把车子开进去 的意思，而是把车子停到寨子门口的空地上，打算走路进去。
“大哥，请你们喝杯酒。”易人闻从后座的箱子里抽出一瓶陶罐子装的酒，也不顾汉子的 摇手拒绝塞了过去。
最后接过酒的汉子笑得咧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山里的气温要比外面低上好几度，如果说外面才是秋天，这里已经是初冬了，再加上夜晚 的温度就要更冷一些。
叶七吸了吸鼻子，伸手搓了搓胳膊，他身上还穿着短袖，真的有些冷，感觉昨天都还在温 暖的海边，今天就跑进了这寒冷的大山，也离那个男人远远的了。
知道自己一时间不会被霍东逮回去，安心了不少。
打开的后车厢，连同后座里面满满的都是一车子的东西，这些都是易人闻在来的路上特意 给寨子里的人买的东西，这里他一年大概会来一次，每一次都带不少的东西回来。所以对于这 位慷慨的来客，这里的人大多都认识。
要起跟这个寨子结的缘，还要说起易人闻当年一次追一个犯人追到这大山中，对方在这大 山里搏斗了几天几夜，最后他把对方弄死了，也差点死在这个大山。最后他是被一个苗家的女 人救了回去，也是从此之后他跟这个寨子结下了不解之缘，或许该说他跟那个救他的女人有那 么一丝牵连，才会对这个地方放不下。
这个地方的人生活简单朴素，自给自足，外出一次不容易，这里的物质也匮乏。基本上每 一年易人闻只要有时间他都会抽个空回来这里，顺便的都会从外面带一些吃的用的东西进来， 算是报答当年这个寨子里的人对他的救命之恩。
“小七来帮个手，我们先把给阿幼朵的东西带进去，剩下的明天再来提。”他们两个人也 拿不了这么多的东西，易人闻把要给那个女人的东西都提出来放地上。
“哦哦，好。”叶七现在睡了一觉后精神多了，干活的力气也大了。
“谢谢大哥，我和小七提进去就行了。明天请大家喝一杯，一定要来。”易人闻拒绝了两 个大汉的帮忙，知道他们是这个夜晚的守门人，有他们的任务。
两个人各背一个大背包，手里还提着两大袋的东西往山寨里面进去。
等两人走远了，门口的两个大汉也躲进了暗处。
安静的夜里，只有远远的传来一声狗吠声，被吵醒的主人会在卧室里听一声外面的动静， 没听到什么才又闭上眼睛入睡。在这个地方，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丝警惕。
这个古寨能顽强地在这大山之中生存数百年，这里的人总也有他们的生存之道。
两个人往斜坡上走去，在黑夜里还能准确摸到他们要去的目的地的男人。竹楼里突然亮起 的灯，两个人走到门前，易人闻伸手去敲门，低低地喊了一声，“阿幼朵，是我，我来了。”
一阵脚步声响起，是人下楼的声音，打开的门扉，一个女人的身影扑了出来，抱住了易人 闻。
好在叶七醒目地往旁边一闪，不会引起任何的误会。
“阿闻，你终于来了。” 一身白色素衣的女人，一头乌发长及腰，柔顺光滑。女人双手紧 紧地抱住回来的男人，一双美眸泪光盈盈地看着他，如泣如诉。
“嗯，我回来了。”易人闻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伸手帮女人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提 醒道，“阿幼朵，小七也在。”
“弟弟，你也来了，欢迎你的到来，好久不见你来了。”阿幼朵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就看 见正站在她身后的小青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嫂子，你好。”叶七大大地弯了个腰，态度无比地正式。
女人忍不住地就破涕而笑了，拉着易人闻的手，说道，“你们赶紧进来。肚子饿了吗？我 去给你们下碗面条。”
“不用了，我们吃过了。”易人闻不想女人这么麻烦，他们都吃了干粮肚子不饿。
现在怎么看都有种男人外出工作了一年回家，妻子热情迎接的味道，大袋小袋地往家里提
“阿闻，宝宝已经睡下了，你要看看宝宝吗？ ”阿幼朵的脸上是小心翼翼的笑，带着丝讨 好的味道。孩子才刚生下来没多久，还差两天才满月。
女人曾经有过一个丈夫，只是丈夫早年就去世了，那个时候她还很年轻，就守了活寡。她 那个时候还年轻漂亮，不是没有追求她愿意和她重新组成家庭的男人，只是她都不喜欢，所以 更宁愿选择一个人自己过。
直到救了这个受伤的男人回来，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阿幼朵知道自己留不下这 个风一样的男人，她对这个男人并无所求，只求这个男人能记得她，回来看她一眼，后来她就 成了这座竹楼里每天看着远方等待心爱的男人回来的女人。只要是这个男人没有忘记她，愿意 回来看她一眼，这对她来说已经够了，但是现在山神送了一个礼物给她，让她忍不住地对这个 男人有了期待。
“好，你先给小七安排一个房间休息，我们就去看宝宝。”易人闻对此的心有些淡淡的无 可奈何，不过现在也只能认账了。对上女人祈求的目光，他是一点都无法拒绝。
“……”叶七。
他的内心其实是崩溃的！
他怎么不知道原来他们老易不声不响地连儿子都有了！
易人闻看见不动的人，扔了一个眼刀子过去，再一脸傻样他不介意把人扔出去。
“弟弟，来，我带你到房子去休息。”阿幼朵才想起时间很晚了，看她给高兴坏了。
叶七被这个惊雷也砸晕了脑子，只能跟着女人走。
进了房间，女人给他抱出被子，放到床上，还准备给他铺好。叶七才清醒过来，抢过来被 子，说道，“嫂子，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跟哥哥去休息吧。”
“阿幼朵，让他自己来吧，我们去看宝宝。”易人闻拉过女人，也不管兄弟了。
阿幼朵抱歉地笑了笑，也跟着男人走了。
每个男人总有一段不明不白的情史，易人闻也不例外。可能九处除了叶七知道外，他们的 小伙伴们都绝对想不到易人闻这么一个正直的男人在这大山里也藏了一个女人。
其实这事说起来易人闻的心里也愧疚，当年被这个女人救起来的时候，他对这个女人并不 喜欢，但是抵不住这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在女人的引诱下他们发生了性关系。说起来他是有 些怕回来这个地方，但是每每想到那个在苦苦等着他的女人，总是抵不住心里的愧疚，这么一 回来，就是一年又一年，一直到现在。
不过这一次如此匆忙赶回来，还是因为他接了女人的一个电话，女人一个电话打过来，只 有一句，“我给你生了个儿子”！所以他能不来吗？
趁着现在他们还没有出境去执行任务，他赶过来接叶七出去，就顺便地到这边来看看这个
女人。
儿子……
这种曾经离他这么遥远的事，现在发生了！连易人闻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这是真的。他 每一次回来都会跟女人发生关系，所以这么一次不小心搞出人命来也真的没什么奇怪，算算时 间还真的是他上一次回来留下的种，想赖账都不行。
两个人一同上楼了，脚步踩在竹子铺成的台阶上，在这个夜里发出咿呀的声响。
躺在床上的叶七禁不住地在想楼上的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地想起了那个男人。伸手摸了一 把自己的肚子，心想要不是他是个男人，都给那个男人生了一个足球队了，想想他自己都笑了
但是这个夜晚，叶七的心里还真的有点想念那个男人了……
□作者闲话：
004，古寨
天色拂晓，山间的迷雾渐渐地散去，山中的古寨渐渐地露出它本来的面貌，一栋栋竹楼朴 素雅致。山泉从高处汩汩而下，叮叮咚咚欢快地作响，山涧中的摆着尾巴的鱼儿，顺着水流往 下而进入水潭中，过着它们自由自在的生活。
古寨里的老人在这个时辰已经起来了，开始了他们的一天，没多久扛着锄具的老人走过他 们每日都走过的路，下田干活。羊儿肚子饿了咩咩叫的声音，慈爱的老人爱怜地用他们苍老的 手抚摸着这些有灵性的生灵，小孙儿跟在爷爷奶奶的脚边奶声奶气地说着话。
竹楼里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叶七也拉开了房门盯着一窝鸡窝头出去了。
“早，怎么不多睡一会？ ”易人闻看了一眼一脸没睡醒的人，打开大门往外面出去了。
“不睡了，不困。”叶七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的愣是没睡不着，这么一睁眼就到天亮了。他 跟在易人闻的身后，跟着他到厨房去，“你要做早餐吗？”
“嗯，让她多睡一会，她昨晚起来给孩子喂了几次奶。”易人闻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 却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原因无非是体谅昨儿夜里还要照顾起身好几次给孩子喂奶的女人。
想起自己从女人怀孕到生孩子都不在她的身边，他心里的愧疚感就更强了，难以想象一个 独身的女人在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哦。”叶七看着易人闻熟练地淘米下锅，伸手挠了挠头，他昨晚也听到孩子哼唧的声音 ，哭得跟个小猫儿叫似得，说道，“阿闻，你有孩子了我还没跟你说恭喜。阿闻，恭喜你当爹 了。”
“谢谢。”易人闻对此也是不知道怎么办，也没见他的脸上有多少为人父亲的惊喜，不知 所措倒是多一点。看了一眼眼角都还顶着眼屎没擦干净的人，说道，“去刷牙洗把脸吧你。” “哦。”叶七边打着呵欠边往外面走了。
小平台上打了一口井，叶七一把压水泵一边用手装水来漱口，来回漱口了几次，再泼水洗 了两把脸。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一转头就见到走出来的女人，标准的军姿立正的姿势，喊了 一声，“嫂子早。”
“弟弟你也早，昨晚睡得好吗？”阿幼朵换上了他们苗族女人特有的服装，鹅蛋脸，皮肤 白嫩，五官很漂亮，这个女人漂亮得有些看不出年龄，实际上她的年纪比易人闻都要大几岁。
“好，挺好的。”叶七有些不知道怎么跟女人相处，他们九处倒是也有一个女人，不过那 个女人倒是跟眼前这个即漂亮又温柔的女人差太多了。
他看向厨房的方向，指了一条明路给对方，说道，“嫂子，哥在厨房做早餐。”
“我这就过去看看。”阿幼朵就笑了，往那边走过去。
看着走了的女人，叶七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呼出一口气，回头用手去装了一水喝，这山里 的水就是甘甜，味道好极了。
在厨房里的易人闻已经把灶子里的火生起来了，粥已经熬上了，他们这些人经常会在野外
风餐露宿，弄点吃的对他来说并不难。见到进来的女人，“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多睡一会吗？
”
“刚给孩子喂了奶，还是我来吧。”女人脸上是温柔的笑，走过去接了手。
易人闻只能退到一边去了，看着女人忙碌。
一大早的他们这里就来了客人，来的还是村寨里的村长，后面跟着几个男人女人，顺带的 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子，一来就是一大群。女人一来就喊阿幼朵的名字。
阿幼朵从厨房里走出来，她的后面跟着的是高大的男人，用他们的苗语打招呼。
“阿幼朵，听说你男人回来了。阿叔也是今早听昨夜守门的人说的，就过来看看。”村长 是个五十多六十岁的男人，一张黝黑的脸，模样正直。
在见到站在阿幼朵身后的外族男人，村长热情地走了过去。
易人闻笑着伸出手，他对这些人自动地把他认为阿幼朵的男人也没有任何的反对，上前用 他们这里的礼节跟村长相互问候，他对这位村长也是万分地尊敬。
当年他受伤在这个地方，当年也有这位村长帮的他一把，不然他早也没命活着走出这群山
“阿叔，大家快请里面坐。”阿幼朵笑着把大家往屋子里面迎。
厨房里的工作就有热情的大妈过去接手了。
他们这里的民风淳朴，谁家有点什么事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他们都把这个外来的男人当成 了阿幼朵的男人，现在阿幼朵连孩子都给这个男人生了，也坐实了这个名分。
村里的人在阿幼朵怀孕到生孩子的期间都会自愿地过来照顾女人，这些女人都感激在心里
来的男人女人们送去了他们提来的礼物，大多是一些吃食，易人闻接过客人送来的礼物， 表示感谢。他的身份俨然变成了这个家里的男主人，对于这个身份的转变，男人做起来也没有 任何的违和感。
叶七接到易人闻使过来的眼色，明白过来往门外走出去了。
他们的车子就停在外面，也不用怕这里有人偷东西，他过去的时候车子旁边就围住了一大 圈的小孩。叶七打开后车厢，就有小孩呼喊大人过来帮忙提东西了。
浩浩荡荡的一条队伍提着东西从村中路过，后面又跟上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到叶七回到的时候，竹楼外面都被人包围了一圈又一圈，大多是跟着来看热闹的村民，就 连拄着拐杖笑得没牙的老人都有好几个。这里的人长寿，老人不少。
“阿叔，这是我给大家带过来的礼物，请你帮忙处理一下。”易人闻把这位村长放在最高 的位置，尽管他不是这里的人，也不妨碍他跟这里的人一样尊重这位村长。
这个时候，女人已经上楼去照顾孩子了。
下面的事就死易人闻和村长在处理，等一大波的人离去，搬过来的一大堆的东西也被全部 分光了。最后逗留还不肯走的小孩，也不知道易人闻打哪里变戏法一样变出一袋的糖，一人发 了一个。
嗯，叶七也拿到了一个。
“……”叶七。
来的一大波人倒是没有人留下来跟他们一起吃早餐，都纷纷地走了。
吃过早饭后，叶七也抱到了易人闻的儿子，红彤彤软绵绵的一小只，抱在臂弯里他整个人 都不知道怎么动了。吃饱刚睡醒的孩子睁开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嘴巴在蠕动着，模样很可爱。
孩子的鼻子眼睛都长得很像易人闻，要说不是易人闻的种都没人相信。
“别这么紧张，你放松一点。”阿幼朵看着就笑了，她走过去帮叶七调整了一下手的姿势 ，“你可以动动，孩子没有你想的脆弱，不用担心弄伤他。”
叶七一脸傻兮兮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孩子的爹。
易人闻坐在床边看着，看向女人的眼神复杂许多。
阿幼朵盯着她的孩子看着，转头看向她的男人，发现对方正看着她，她的脸上露出灿烂的 笑，说道，“阿闻，宝宝还没有名字，我想等着你回来给宝宝取个名字。”
女人的意思是想让孩子的爹取名字，眼神里带着期盼。
易人闻也没有拒绝，还真的在想孩子的名字。叶七逗弄着都还没满月的小婴儿，睁着眼睛 盯着他看了两眼的小孩又闭上眼睛要睡觉了，他也在等着易人闻给孩子取名字。
“阿幼朵，你知道的，我是汉族人，只会取汉人的名字。”易人闻说着停顿了一下，在女 人示意他继续说的时候，知道女人没有拒绝孩子取个汉人的名字，他才说道，“我姓易，孩子 就叫易悦吧，悦是快乐的意思，我希望这个孩子能一生都快快乐乐的。小名叫悦悦，你说好吗 ?，，
叶七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最好还是别留在这里当电灯泡的好，忙地一把把孩子塞过去给女人 ，然后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给溜了。
“好，好。”女人抱着她的孩子，眼睛突然浮出了眼泪，就这么地流了下来。对这个女人 来说，这一刻她怀着忐忑的心等了足足有一年，现在终于落下了，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接受 了这个孩子，“娘的小悦悦。”
易人闻伸手搂住了他的女人，心里莫名地有些叹息。
从房间里退出来，叶七就在外面的村寨里溜达，这里的人对他都很友好，一路过去都不少 的人跟他打招呼。看着肩上背着小米加步枪路过的小青年，过去打招呼聊了几句的人就跟别人 走了。
等叶七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提着拎着一只肥大的兔子和一尾用草绳串起来的鱼，这是他 一个上午分得的猎物。
靠山吃山，这里的人都是靠着这十万大山养育他们世世代代的人。这里的人就是捕猎都只 捕得所需要的，绝对不会多捕，他们这里的人更知道生于自然养于自然的道理，保护自然而不 去破坏，取其所需而不多。
“你去哪里了？”易人闻见到回来的人，一跑就是半天都不见人影。叶七举起手上的兔子
给他看，还带着点炫耀的意味，“怎么样，我打的，提回来给嫂子熬汤补补。 “臭小子！”易人闻忍不住地笑了，伸手往叶七的头顶上拍了一巴掌。 兄弟两个相视一眼，都笑了。
□作者闲话：
005，见证
夜晚，山间的夜色很美，抬头望去，头顶上是闪烁的星辰，浩瀚地如同一片星的海洋。幕 天席地，两个人躺在草坡上，吹着夜里的凉风。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地过去了，在这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但是他们都知道，他们没有太多的 时间在这个地方逗留。到现在两个人独处，叶七才有机会问易人闻，“你现在是准备怎么办？ 把他们带出去吗，还是把人留在这里？”
不过，不管是把人带出去还是留在这里都不是什么好办法。
也是到这里后，叶七才知道易人闻为什么在他们时间这么匆忙的这个时候要到这边来，但 是现在却又赶着走，他都有些于心不忍。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队友因公无私，就是作为易人闻 这么多年的战友，他更知道易人闻是个什么样的人。
女人跟刚出生没几天的孩子就在自己的眼前，作为一个男人，叶七也很能理解兄弟。
“如果阿幼朵愿意跟我走的话，我就在外面给她安排一个住处，但是我看她的意思大概是 不愿意跟我走，比起外面，她更喜欢这里。”易人闻嘴里咬着一条干草，翘起的腿在抖啊抖啊 的，心里也是烦恼。
易人闻不是个不负责人的男人，如果他是一个不负责的人，早从他离开这里后他就不会再 回来了，也不至于到现在有了孩子。他的心里其实挺矛盾的，总之孩子都有了，他都有义务去 照顾那对母子。
“我们这样的人，可能没几个人想过娶妻生孩子的这事，起码在此之前也不想，但是现在 有了，我也只能接受。阿幼朵是个好女人，这么多年是我辜负了她的情意。”
“现在有了孩子，有个孩子陪她也好。她要不要走的问题，我先问过她的意思，如果她不 愿意走，我也是尊重她，大不了以后我能争取多点时间回来。”一个女人一年才能见她的男人 一次，对这个女人来说其实也是一种很漫长的等待，而且他现在回来很快又要走了。
易人闻不是没想过这些，但是有的时候他也是身不由己，既然他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下 去，“如果哪天我们结束了这样的日子，我倒是不反对回来这里跟她一块在这里养老。”
“嗯。”叶七伸手拍了拍易人闻的肩膀，算是安慰他，“兄弟，好好加油。”
一时间两个人的心里都挺沉重的，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湿了才回去，叶七才进房间没多久又听到脚步声下来，伸头 出去看着是易人闻。易人闻只对他挥挥手，说了一句，“睡你的，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大晚上的你去哪里啊！叶七还听见楼上的孩子在哭的声音，不禁地猜测是跟嫂子吵架了？
不过人已经走了。
走着夜路的男人去了村长家，敲开了村长家的门。
关起的房子里，一盏摇曳的灯火，里面是晃动的两个身影。
“……这是我给寨子的一点心意，阿叔，你千万别拒绝我。还有就是要拜托阿叔跟寨子里 的兄弟姐妹们帮我照顾一下阿幼朵跟孩子。”两个人在推拒，易人闻把一捆钱塞进村长的怀里
“你这是又要走？”
“嗯。”对于这个问题，男人似乎也知道不对。
两个人在推来推去，村长一听这话语气都严肃了，“照顾阿幼朵是我们应该做的，阿闻， 你不用给……”
然后是一个道歉的声音，跟一长串的解释，“……阿叔你误会了，这不是给你照顾阿幼朵 跟孩子的费用。冬天来了，我只是想给寨子里的老人孩子们都买上一件过冬的衣服，如果钱有 多的话就每个人都买一件，有什么需要阿叔你就怎么处理。”
易人闻成功把钱塞给了村长，这是他在来之前就准备了的钱，基本上他每年来到这里都会 带上一点现金过来给村长，有时多有时少，也算是一点小心意。
这点钱最多也只能在冬季里给寨子里的每个人添加一件冬季的衣服，也帮不了什么大忙， 但是对这个贫困的寨子来说，也是能缓解一时之急。他今晚到这里最重要的还是要把女人跟孩 子托付给这位有威望的村长，让他代为照顾。
屋子的门很快就打开了，到来的人没有留多久。
到出门的时候，易人闻见到在外面的村长夫人，“大娘，明天孩子满月你跟阿叔要带上大 家一起过来啊，我就不打扰大娘跟阿叔休息了，就走了。”
“哦哦好好。”大娘忙地又提起一盏灯，“外面路黑，你带上盏灯回去吧。”
“谢谢大娘，不用了，我走回去没问题。”
大娘想送盏灯，人都跑了，大娘只能摇头笑了。
第二天寨子里一大早就热闹起来了，庆祝新生命的到来是每个人都沾染上的喜悦，每个人 的脸上都带着笑。这一天是孩子的满月，易人闻是想在走之前给这个女人跟孩子一点什么，也 是表达他对女人跟孩子的一种态度，是他需要给的。
竹楼前的平台上，临时搭建起来的灶台，烧起的火已经在开始煮起了早餐。不用去喊人告 知，村里的人都会相互走告，一早就自动来了。
在别处宰杀好的猪羊被年轻力壮的汉子扛了过来，陆陆续续的都有人把这一天的宴席需要 的东西都送过来。
女人们坐在一起洗菜摘菜，一边聊天一边干活两不误。
一大早就起来过去杀猪杀羊的男人，在别处忙完后才从家里赶回来，易人闻的身上换上了 当地的苗服，只不过上半身的衣服被他给脱了，裤子也脏兮兮的沾染了猪血还是羊血。
叶七也穿着跟他们一样的服装，他对这里的新鲜感还不没过去，跟在易人闻的后面打酱油 ,偶尔的也能帮上一点小忙。
这个寨子里全部的人口都才好几百人，这么一个小村落，做点什么事全寨子的人都帮忙， 人手足够，一餐宴请全村人的宴席就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从竹楼的门口顺着小楼蜿蜒铺下去的木桌子，是每家每户动家里扛来的桌椅，还有他们送 过来的碗筷。叶七也是第一次感觉到群众团结的力量，简直是让他惊呆了。
到差不多中午，大厨开始炒菜，到所有的人到齐了，做好的菜肴陆续地上桌。
阿幼朵给孩子换上了一身苗族孩子的新衣裳，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把孩子抱出来给大家 看。她的身边是陪着她的男人，在这一刻，女人是幸福的。
对上易人闻刚好看向他的视线，叶七对他挥挥手，易人闻在看到跟他挥手的人，嘴角是扬 起的笑。
站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叶七在这欢喜声中，在这么幸福的时刻，也许是太过于幸福了，他也 知道这个幸福很快会过去，他的心里是有点难受的。
叶七是想过或者干脆把易人闻留在这里好了，他自己走是最好不过。没准还能跟上头的人 谎报易人闻壮烈牺牲了，顺便还能帮他把牺牲补贴拿过来给他们养孩子。但是想想就好了，不
现实。
“阿叔，阿公，阿婆们，还有各位大娘，兄弟姐妹们，趁今天大家都在这里，我想请大家 给我和阿幼朵当个见证。”突然扬起的声音，现场一下都安静了起来，等待着主人说话。
阿幼朵也不解地看着她的男人，嘴角的笑凝固在那里，不知道男人要说什么，眼里既是紧 张害怕，也有对未知的事情的害怕。
易人闻低下头，对上正望着他的女人，问道，“阿幼朵，你愿意嫁给我吗？当我的妻子， 让我照顾你跟我们的孩子，我会一辈子都爱你们，疼你们，从此我们组成一个家，我会给你幸
福。”
“我很抱歉，我一直都没有给你名分，希望今天在这里，在大家的见证下，你能成为我的 妻子。”
话音落下，有那么一刻，是安静的。
“阿幼朵，嫁给我好吗？”易人闻的心里到现在都说不上多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娶这个女 人他并不排斥，所以便是下定了决心，“我想照顾你，跟我们的孩子，未来的时光里都有你们 ,你愿意吗？”
人群里爆出了欢呼声，被这一幕刺激的青年男女们喝了起来。
“愿意……”
“愿意……”
“愿意……”
一声声的愿意，组成一阵一阵的音波。
女人的眼里喊着眼泪，如果不是男人用手来帮她抱住孩子，阿幼朵都怀疑自己抱不稳怀里 的孩子了。
“赶紧说你愿意啊。”男人都忍不住催促了。
“我愿意。”阿幼朵掉下了眼泪，她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混在人群里跟着一起喝彩的叶七是真的为直接的兄弟终于有一天也能娶妻跟也有了孩子而
高兴，他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么一个地方，见证跟自己一块出生入死的兄弟找到一生相伴的人
一场满月宴后来变成了一场婚宴，或许应该是说婚宴跟满月宴一起举办。
在村里老人的见证下，两个人还是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虽然没有按照他们苗族的人结婚的习俗，但是也算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见证和祝福。
夜幕降临下，大人带着老人和孩子归家了。
这个夜晚叶七也没有留在易人闻那里打扰人家洞房花烛，而是跟着最近玩得不错的小伙伴 去别人家里过夜了。
在叶七走的时候，易人闻看着他的眼神里总也是少了那么一点东西，只不过神经粗的人没 发现罢了。看着欢喜走了的人，男人嘴角是收敛的笑，转头去找他愿意接纳进他生命里的那个 女人跟孩子。
夜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小伙伴都入睡了，躺在床上的人摸出了怀里的一台老旧的手机。想 了许久，他最后还是按下了开启键，屏幕亮了起来，叶七的手指在键上按下一个个的数字，最 后停留在拨打的按钮上。
从床上翻身下去，他离开了房间。
□作者闲话：
006，乖乖认错
一个人蹲坐在石头上，叶七抓起脚跟的小石子一扔，咕噜咕噜地滚远了。安静的夜晚，贴 在耳边嘟嘟的电话声无限地放大，他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
“再不接我就挂了啊！ ”还有些怨言，小爷我好不容易想给你打个电话你还不接！叶七咕
噜道。
半夜外面黑灯瞎火地不睡觉还跑出来打什么电话，人家还不接，简直跟个傻子一样！还不 如回去睡觉。
在浴室里洗完澡下半身只随意裹了一条毛巾出来的男人，头上滴落的水顺着他的坚硬的脸 滑落到胸肌鼓起的胸膛上。听到手机在响，霍东往放着手机的桌子走过去，特殊的铃声即使是 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谁给他来的电话。
眉头一挑，男人的手指往屏幕上一滑。
在叶七还想着要是这一通电话没人接他就回去睡觉的时候，没想到电话被人接起来了。
“喂——”声音里带着迟疑。
叶七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他突然地发现很口渴，其实是不应该打这个电话？他现在突然又 不知道说什么了。
“叶星辰，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 ”霍东冷硬的声音。
电话那头是平静的声音，没有暴怒，但是他知道那个男人一定是在生他的气，叶七的心里 突然地愧疚了起来，嘴唇动了动，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嘛。”
他知道自己这么地跑了霍东的心里一定会着急，派人四处找他。这两天叶七也不是没想过 这个问题，他这么杳无音信地跑了，虽然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做，但是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一 次这样。明明是自己想逃离那个地方，追求自己的自由，却是从一出来的第一天到现在都总想 起那个男人。
在霍宅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霍东对他的好叶七都还记得。他知道那个男人忙，但是他也 在每天尽量地抽出时间来陪他，带他到处去走，一一地介绍给他身边的那些人认识，在他的面 前也不避讳霍家的事情，带他到霍家村去玩，如果不是因为如此，他也不会彻底地把那个地方 摸得这么地清楚，抓住安全漏洞给跑了。他也知道那个宅子里曾经有的人也全部都被送走了， 一个不剩。那个男人嘴上什么都不说，但是他都用行动在告诉他，他对他的不同。
这一次，叶七能感觉到霍东对对他的认真，那些说话的话并不只是说说，而是真的这么做 了。但是现在还是他辜负了霍东的感情，他并不愿意当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但是从离开的第一天起，叶七都总是时不时地想起那个男人。今天看见易人闻跟阿幼朵在 全寨子人的面前举行婚礼的时候，他的心里莫名地被触动了，他的心里更是想念那个在千里之 外的男人，这一刻特别地想念。
“噢，还知道自己错了？”霍东是恨不得立刻能把人逮回来脱了裤子打屁股，看在他的小 七儿知道错误的份上，他正好好好地听听，“你说，自己哪里错了？”
叶七撅嘴，这个该死的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他都道歉了还想怎么样！
一时间，叶七也不说话了。
霍东好整以睱地等着，电话里只听见那头的风声，也不知道人一离开他就又跑到哪里去风 餐露宿，日子过得好不好。他的心里再大的气又有些软了，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些无奈，说 道，“你啊，叶星辰，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不是不明白叶七在想什么，就是太明白了，才不愿意叶七还要一直在往那条路上走。说 白了他们那些人不过也只是国家的一把利器，霍东是不愿意叶七留在九处那种地方，但是现在 不是他不愿，叶七就不在了。现在是叶七又一次选择了从他的身边离开，他的心里是真的很生
气。
叶七听到那个男人的叹息，心里有些发酸，知道他让霍东担心了，“对不起，我不应该一 声不响地走。”
“你还知道错了啊！ ”既然叶七都好好地道歉了，霍东知道那个人的小性子，也只好给他 一个台阶下，没在这件事上追究了，问道，“你现在在外面？今晚睡哪里？”
“在外面打电话，今晚睡一个朋友的家里。”叶七对霍东是信任的，所以他把易人闻今天 结婚了还喜当爹的事跟霍东说了，语气里也不知道是妒忌还是怎么的，语气里还带着点怨气地 说道，“霍东你说他怎么这么地好运？ 一转眼就当爹了，我怎么没有这么好运，什么时候也给 我崩个儿子出来！”
“你也想要孩子？”霍东的心一紧，抓住了叶七话里的重点。
因为叶七跟了他这么多年的缘故，他倒是没想过叶七还会找个女人生孩子的想法，想到这 里，男人的眼神一片幽深。在他看不见他小七儿的地方，他会不会也去找女人？顺便给弄一个 孩子出来！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存在，小七儿，你想都别想！
叶七就是神经大条也听出了霍东的语气有问题，他故作认真地说道，“这个倒是可以考虑
考虑。”
“不许！ ”男人霸道地说道。
“呵呵……”叶七笑笑，“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谁让你的儿子都这么大了，还不许我想要个孩子！ 一想起在霍宅被那个该死的小鬼欺负得 还不能还手，叶七就咬牙切齿，没准他的儿子会很可爱呢！
“小七，这不一样，睿晗是你在没来霍家之前我就有了的孩子。”霍东坐在床边，单手拿 着毛巾在擦头发，一边跟那头的人讲着电话。说起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 计较，哪怕是那一天叶七真的有了孩子，他只能退一步，“如果你哪天真的想要孩子，我们去 做试管婴儿吧，再要一个你的孩子。”
“切……”叶七听到男人的话，倒是对此嗤之以鼻了，口是心非地说道，“谁喜欢那种软 绵绵的小东西哦，抱在怀里软得跟没骨头似得，万一不小心掉地上就没了。”
如果让易人闻听到这话，一定会问，是谁抱着他的儿子傻兮兮地笑得跟个亲爹似得？
想起这个，叶七又说到了易人闻的儿子，说他第一次抱小孩，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新鲜跟兴 奋。
霍东听着电话那头的人叽叽喳喳地跟他说话，不难听出叶七是喜欢小孩子的。
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心里莫名地想起了小七在他的身边的时候，听着那个人不停地叽叽 喳喳地声音，霍东的嘴角勾起了点淡淡的笑，只是看着只有他一个人的卧室，大床上原本该躺 着的那个人却跑了，他的心里又是莫名地惆怅。
“小七，我想你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是男人的思念。
“啊……”叶七突然地愣住了，反应过来男人跟他说了什么话，他的脸蓦地一热，他知道 自己肯定是脸红了，嘴巴在蠕动着，他很想说一就我也想你了，但是他说不出口。
“你想我吗？ ”霍东问，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是低低地“嗯” 了一声，低着头的人耳根都红了，虽然他这两天都在 想那个男人。
电话里一阵沉默，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却带着说不出的暖昧
夜里的风凉，叶七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风冒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哈嚏……”打了一个大 大的喷嚏，他出来的时候就只穿着晚上睡觉的一件单衣，连外套都忘记披了。
“外面是不是很冷？时间也晚了，回去睡觉吧。”霍东听那头的风声就知道那里的温度不 低，半夜他也没有让人去定位叶七在哪里，也没有这个必要。
突然地，男人正色地说道，“叶星辰，以后要走要去哪里跟我说一声，别再一声不吭地走 了，我会担心你，知道吗？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一声不响地走的？我没有要限制你的意思，你 想做什么可以先跟我说，让我安心一些。”
“嗯，我知道了，这一次是我不对。”叶七听出了霍东话里的认真，他应道。
这件事是他自己做得不对，他倒也不是没想过现在霍东对他是不同的了，他跟霍东说清楚 霍东也不会阻拦他。也许一声不响地跑了，只是他担心自己去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反倒是自 己不想离开了。
“小七儿，有空给我打电话？”霍东趁机提出要求，“有事没事都可以给我电话，就是想 我了也可以，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给你开机，知道吗？”
“好。”微热的脸，叶七不好意思地低低应了一声。
说了再见后，两个人挂了电话，叶七还坐在外面吹冷风，他想把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去。 他怎么不知道原来那个男人也会甜言蜜语的，你看现在自己就傻乎乎地答应了他一大堆的要求 ，还许了一大堆的承诺。
这一次跟从前那许多次的逃离似乎又有那么一些不一样了，傻傻笑着的人似乎还在回味刚 才他们说的话。
握着手心里还在发热的手机，叶七回去屋子里睡觉了。
挂了电话后，同样坐在床边的男人保持着不变的姿势许久，暖色的灯光下，男人脸上冷硬 的线条柔和了许多，最后笑骂了一句，“看在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的份上，下次逮住就打轻点 吧！”
这个夜晚，大家睡得都很安稳。
□作者闲话：
007,离开
一大早天色才蒙蒙微亮，山间的空气自然清新，太阳还隐藏在地平线下没有升起来。叶七 背上了他的大背包，告别了借宿的小伙伴，一个人趁着天还没亮悄然踏上了路，往寨子门口而
去。
昨天从易人闻那里出来他就带上了他的行旅，现在也不用回去那里那行旅了，所以叶七早 就做出了抛弃易人闻独自一个人离去的决定。
这个点上也没有什么人起床，一路上出来都没有遇到什么人。
远远地就看见停在寨子门口的车，叶七还没有靠近就敏感地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一抬头就 看见隐藏在看台上正注视着他的人，他跟对方挥了挥手。
知道是自己人，那人又藏回去了。
“兄弟，不是我要抛弃你，结个婚也不容易，你还是留在这里享受你美好的蜜月时光吧。 ”叶七走在车门旁，在准备来开车门的时候，一摊手，一脸我也很无奈的样子。
他这是为了易人闻着想，私自批准了他留在这里过多两天蜜月时光还有当多两天奶爸。
叶七可不会以为易人闻会留在这里了，他先一步走，让易人闻后一步再过去找他，只不过 这车他就先开走了。从这大山走出去，脚程快的话走那么个半天也走出去了。
一把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叶七就看见了坐在架势位置上用帽子盖住脸的人拿下脸上的帽子 ，露出属于易人闻那张大大的脸。显然刚才坐在车子里的人就听到了隔了一块车门站在外头的 人自言自语的话，易人闻笑得一脸狰狞地说道，“小七同志，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感谢你这么 为我着想。”
咔擦咔擦，掰动手指的声音。
“呃……”叶七一时间傻眼了，仰头对上易人闻一张狰狞的脸，再看看他要来揍他的样子 ，赶紧地摇手，说道，“不，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
“你不是应该跟嫂子在洞房花烛？怎么这么早就等在这里了？ ”叶七用着怀疑的眼神盯着 易人闻看，难道是他不行？也不对啊，不行的话孩子是哪里来的！昨晚洞房花烛的人今天一大 早天都还没亮人就出现在这里了，他想不怀疑都不行。
“臭小子，你的脑子又在想什么呢！ ”易人闻就着手里的帽子往叶七的头上就是一啪，这
个笨蛋在想什么就差写脸上了，他想不知道都难，“洞房花烛也是昨晚的事，现在都天亮了！
”
叶七捂住头，往后退了两步，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控诉对他暴力的易人闻。
“还不赶紧上车，还愣在这里干嘛，你要留下来帮我照顾你嫂子跟小侄子吗？ ”易人闻启 动车子，一脸你要是留下来我就先走了的表情。
“不不不，我才不要。”叶七绕过车头从另一边坐上了副驾驶座，关上车门。
他是想着早点出来把易人闻一个人撇在这里，让易人闻多照顾嫂子跟孩子几天都好，没想 到他出来的比他还早，但是显然易人闻完全都没有这个打算。
叶七看着易人闻，连着一串的问好，“你就这么地走了吗？嫂子知道吗？她同意你走？” “不然呢？ ”易人闻问。想起一早就抱着熟睡的孩子送他出门的女人，他的心里一软，说 道，“你嫂子当然知道我走，难道你还以为我偷偷地背着她走吗？还是她亲自送我出门的。” 现在有了那个女人跟孩子，他未来的日子似乎要重新计划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易人 闻发现自己这样的变化并不排斥，想到那个温柔的女人，和可爱的孩子，他对未来还隐隐地有 些期待。
“嗯，好吧。我下次还陪你进来看嫂子跟小侄儿。”叶七伸手拍了拍易人闻的肩膀，昨儿 才结了婚，今儿连蜜月都没有一个就赶着去执行任务了，他对此相当能理解易人闻的心情。
干他们这一行也真的不容易，随时都要做抛妻弃子的准备，不知道怎么的叶七想起了被他 抛弃的霍当家，心里突然地想笑。不过霍当家可不是你抛弃他他就任由你抛弃的人，叶七现在 是一点都不担心那个男人，反正从前那个男人都没有放下他，就更别说现在了，他现在是有恃 无恐。
“不用担心你嫂子跟你小侄子，她会把孩子照顾好的，等完成这一次任务我就回来看她。 如果等下一次她愿意出去，我就在外面给她安排个住的地方。”易人闻转头瞥了一眼叶七，拿 过一旁的袋子给叶七，说道，“吃吧，你嫂子给我们准备的早餐。”
“哦哦，下次有机会一定好好地谢谢嫂子。你怎么知道我打算先走？ ”叶七从里面掏出一 个包子都还是热乎乎的，他掏出一个递过去给易人闻，又拿出一个塞自己的嘴巴里。
“呵呵……”易人闻笑，“我昨晚就看见你鬼鬼祟祟地背着个包跟人走，难道还用得着去 猜吗？”
“……”好吧，叶七不说话了，专心地吃他的包子。
易人闻斜了小七儿一眼，这个小笨蛋，还真的以为他不知道他的那点小打算了？他笑着摇
_头。
本来就停在宅子门口不远处的车子，没开几米就到出口处了。
易人闻在门口停了下车子，跟两个守门的大哥打了个招呼，才缓缓地启动车子离去。
“再见。”
“再见。”
相互告别。
整个寨子就这么多点人，更何况是昨天在娶了他们这里姑娘的外族男人，他们还参加过婚 礼。两个汉子对这两个外族人也并不陌生，想到这个人昨天才结婚今天就走了，目送车子离去 的两个男人在说起他们族里的那个苦命的姑娘都是一阵唏嘘。
“阿幼朵是一个坚强的姑娘。”带着点微微的叹息。
在清晨的太阳都还未升起，山间的雾色浓重，一辆车子离开了寨子，远远地离去，最后只 留下一个车尾。
霍宅在经过叶七一事之后，里面的安保人员都换了一圈，许雷生悲催地又领着整一队的人 回去那个地狱般的基地进行重新改造了。对此王子男这个倒霉的同事只能为他们默哀三秒，接 下来该干嘛就干嘛。
到这天霍睿晗从外面参加完一个比赛回来，坐在饭桌上吃饭发现家里少了他最讨厌的那个 人，目光闪了闪。在吃完饭后，霍睿晗还是咬咬唇，看着他的父亲问道，“爸爸，叶叔叔不来 吃饭吗？”
“他有事离开段时间。”霍东看了一眼儿子跟他相似的那张小脸，淡淡地说了一句。
脑子里却是想起了那通电话里叶七跟他说起的孩子的事，他突然地想如果有一个跟叶七相 似的孩子，他能不能接受，但是似乎也不是那么地排斥。
“睿晗，你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吗？ ”霍东突然地开口问道。
“我又有弟弟还是妹妹了吗？ ”霍睿晗抬起一张脸看着他父亲，问道。
这不是他想不想要就有不有的问题，霍睿晗可不会天真地以为他不要弟弟还是妹妹就不会 有弟弟妹妹了，他父亲看来可不是这么遵从他意愿的人。
不过现在宅子里的那些人不是都被送走了？霍睿晗年纪小，可有些东西不代表他不知道。 他父亲现在把后爸带回家里了，但是后爸现在又走了，所以他父亲的意思又要给他找后妈回来 了？
虽然那个后爸很让人不喜欢，但是一想到那些一脸惺惺作态的女人，霍睿晗的脸色一沉， 他打从心里觉得恶心。相比而言，他倒是觉得那个被他父亲领回来的后爸没有那么地让人讨厌 了，起码那个人不会刻意地去讨好他，在他父亲面前一张脸在他这里又一张脸。
“暂时没有。”霍东深深地看了一眼儿子脸上的表情，说道。
霍睿晗“哦” 了一声，那意思就是以后有可能会有？他在心里算了一下他父亲的年纪，就 沉默了。
然后父子两个人就没话了。
吃过饭后，霍睿晗告知了父亲一声，就上楼回他的房间去做作业去了。父子两个人同在一 个屋檐下，除了吃饭的时间偶尔地会在一张桌子上碰面外，大多时候都是各忙各的事，就连坐 在一起的话也不会多，父子两个人的性格在某一个点上都挺像的。
老管家看着小少爷自己上楼孤单的背影，心里又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重新回归安静的大宅子，总让人感觉少了一点什么。
那边叶七跟易人闻一出来，王子男这边就收到消息了。
匆匆而来的脚步，往楼上的书房而去，进去的人反手把门关上。
“有小七的消息了，他跟易人闻转机去了拉斯维加斯。”王子男这边一有叶七的消息就立 刻过来告诉霍东。
从叶七离开霍家后，他就一直都有密切地关注叶七的行踪，这也多亏了这些年帮着霍东逮 人给练出来的经验，才会这么快地就把人找到。
“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霍东等着王子男继续说下去。
“那边的事情还在查，要晚一点才知道他们过去那边做什么。”他们现在只查了叶七跟易 人闻的人过去，至于他们过去要做什么，王子男大概也只是猜测，确切的还要晚一点才能知道
霍东只是点点头，有易人闻在他倒是不担心叶七，不过还有一件事，“阿普杜勒最近有什 么动静吗？”
“阿普杜勒那里还没有消息，九处的人也在找阿普杜勒。”王子男想起阿普杜勒的心里也 有点怪怪的，总觉得有什么是被他给忽略了。
自从上一次在沉船事件后就再也没有过阿普杜勒的消息，他们也知道同时没了消息的还有 龙处长，九处的人在找阿普杜勒估计也是找在龙钰誊。
在上一次短短地和阿普杜勒接触中，虽然和阿普杜勒算不上敌人，霍东可不会傻得以为他 们是朋友。一直到现在霍东都怀疑那一出的事可能都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 ，那个人不难猜想是谁了，但是最后他来的一笔却是将龙钰誊拐走了。
难道阿普杜勒最后改变主意了，美人对他的吸引力更大？
王子男对上一脸沉思的霍东，脑子灵光一闪，张嘴张了张，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不会 是我们想的那样吧？”
“最好不是。”霍东也不确定，他现在也是怀疑。
王子男突然地有种很可怕的感觉。
□作者闲话：
008,罪恶之城
拉斯维加斯，又名罪恶之城，居于世界四大赌城之首。这个位于沙漠边沿的不毛之地完全 是靠赌业发展起来的一座大城市，这里是赌博的天堂，旅游、购物，度假的圣地之一。
这里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有钱大亨，财阀、王子、著名演员，他们都纷纷都到这里来享 受来自赌城的风采，在这里一掷千金，享受金钱带给他们的快乐。
如果你是一个身上只有几美金的穷光蛋，那么你来拉斯维加斯你有可能会咸鱼翻身；不过 如果你是个富翁，你在这里也许会一夜之间变成一个穷光蛋。
拉斯维加斯，天堂和地狱不过只在一面之间。
阿拉维加斯除去表面合法经营的大型赌场，这里的地下赌城之多，数不胜数。在这座表面 富丽堂皇的大都市，在看不见的地方处处都是金钱引起的罪恶，在这里人的性命也能成为一种 赌博的工具，人的欲望无限地放大。
最近一家不起眼的地下黑拳赌场，连续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每晚这里都爆满人，挤满的人连 个站的位置都没有，这里一时间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听闻了消息的流浪汉都拿着手里仅有的 吃饭的几美金到这里来押上赌桌，握紧了拳头眼睛发红地盯着拳台，做着一夜成为富翁的美梦
前一场的比赛刚结束，急急地从庄家的手里拿到钱的赌客们狂叫欢喜。
“赢了，赢了，我赢了……”流浪汉捏着得来的几美金，高兴得都快哭了。
一到当地的两个人连坐下来歇个脚喝杯水的时间都没有，就往这最近出了名的地下黑拳赌 场过来了。
来到这里的正是刚到拉斯维加斯的叶七和易人闻，两个人改头换面了番，到这里来打探事 情。叶七盯着一头黄发一身破破烂烂的小痞子打扮，跟在他身后的易人闻一身的牛仔柳钉，摇 身一变，两个人就跟街边的小混混也凑到这里来凑热闹一样，绝对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一进来见着连门口都被人堵住了，两个人相视一眼，后面的男人挑眉，推了前面的人一把 ，说道，“进去。”
“……”叶七，人好多！
进去。后面的人用眼神示意。
前面只有一片黑压压的头颅，连条路都没有，完全被人群封死了。一晈牙，叶七只能钻进 去了，后面是跟着他的易人闻。被人挤了的大汉浑身不爽，就差没挥舞拳头去揍上两拳，不过 看在最后赢钱了的份上，心情不错就不去计较了。
也有被人挤得不爽的人在咒骂，一路进去的骂骂桑桑，好不容易挤得比较靠前一点，他们 找了个角落一站。
他们进来得时间刚好，下一次比赛就快开始了。
“阿闻，我们要不要也去下注？没准还能赢点钱改善下伙食费。”叶七用手肘碰了碰站在 他身旁的易人闻，还有点小兴奋地问。
“你要想钻出去的话就钻吧。”易人闻一脸我不会拦着你，他们刚才一路钻进来什么味道 都有，他就不信叶七还想钻来钻去地闻那熏死人的味道。
“……”叶七，“算了。”
在欢呼声中，被拥护着出来的选手上了擂台。
擂台上站着的是身形强壮的黑人，这一场的比赛两名选手在体型上都相差无几，他们光裸 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浑身隆起的肌肉，都属于力量型。
今晚第一次上场的拳击手是地下黑拳里有名的拳击手彼得，他志得意满地挥舞着拳头，嘶 吼着要把对方放倒在这个擂台上。
另外一个身上有轻微挂彩的拳击手静静地站在那里，灯光打到他的脸上，毫不把对方的挑 衅放在眼里，完全地无动于衷，一脸面无表情。今晚他已经连续打了三场的比赛，前面连着三 场都赢了，今晚将是他打的第四场比赛。
科龙从前只是在地下打黑拳的一名名不经传的拳击手，但是最近他出了名。在这家地下赌 场里，在他连续一个星期都站在这个擂台上，从来没有输过一场比赛后，他成了这个地下黑拳 赌场的台柱，也成了地下黑拳里最新出现的战神。
同行闻名而来的不少老板带上他们的人来踢场子，但是都没有一次是成功的。但是尽管是 如此，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带着他们的人来挑战，自家馆子里的拳击手在地下 黑拳市场里的排名直接地影响到馆子的名誉，他们要想把自己馆子的排名拉上去，就要把对方
的人打倒。
今晚这一场同样是签了生死状的比赛，这是一场不计生死的较量，在这个擂台上，生死不 论，站到最后的就是赢家。
裁判手里拿起按了押的生死状举起来给大家看，台下的人又一阵沸腾了。在这里打死人是 常有的事，对这些男人们来说，鲜血只会让他们更兴奋，更加地刺起他们体内的热血。
“铃——”
拉响的铃。
在裁判的手挥下的时候，这一场比赛开始了。
“打倒他！”
“Bicth!婊子生的东西，打打打！用力打！”
“打死他！”
整个场内都是男人们打了兴奋剂一样的叫喊声，现场掀起了新的一场热浪。
二楼上观赛的两个老板，来踢馆子的白人打了个手势，后面就有人提着一个皮箱子过来， 打开箱子，里面是叠得整齐的美金。笑哈哈的黑人管事从箱子里拿出一沓，手在上面一滑，就 放回去，表情非常地满意，“先生，下面我们观看比赛吧。”
擂台上的比赛正式开始，彼得率先发起进攻，一拳砸过去，科龙没有闪躲地硬扛了下来， 接着是奋起反击。一开始彼得还能有机会还手，到后面完全是一边倒，科龙在不断地进攻，彼 得被打得不断后退，连点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个时候胜负已经很明显的了。
“废物！ ”上面的白人把手里的雪茄往地上一扔，站起来靠近玻璃窗望着下面，简直不敢 相信自己带来的人这么没用，也让他丢了个这么大的脸。
站在一旁的是这家赌场的黑人管事，他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笑，露出一口白牙，他对这一场 的比赛结果非常地满意。
耳朵都要被叫聋的叶七伸手搓了搓耳朵，他的眼睛盯着上面的那个人，他在幸运号上是亲 眼见过变异人的，深刻地见识到了变异人的厉害，注射了病毒的人不知疼痛，打又打不死，当 初就连阿普杜勒都都不能在短时间内把对方拿下。
但是这个人让他有些怀疑的是他看起来又有点不像是变异人，他的身手灵活，身上也没有 那种死沉沉的气息。不过要说没问题也绝对不可能，这个人的身上肯定是有问题。
易人闻的眼里也是探究，注视着擂台上的人。
“嘭——”
最后一拳，对方轰然倒地。
"十v九.
摇晃着站起来的人都还没站稳，血顺着他的脸流下来，又轰然倒地，再也没能站起来。
这一场的比赛胜负已分，科龙再一次胜了，裁判拉起来科龙的手，宣布了胜利的人是谁。
倒下的人不死也残，这辈子不再会有机会再站在擂台上了，但是没有人在乎他的生死。输 了比赛的人对着台上倒了的拳击手吐上一口唾沫，赢了的人是狂喜。
这一场比赛结束了。
带着人来踢馆子的白人冷着一张脸，带着他的人离去。黑人管事眉开眼笑，瞥了一眼确定 是对方留下的那一箱子的钱，亲自把客人送出去，用着一张热脸去贴冷屁股也完全不在意，笑 眯眯地说道，“先生，请慢走，欢迎你下次再来。”
就差补上一句：欢迎你下次再给我送钱来。
冷哼的一声，那名白人带着他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一行走了的人，黑人管事脸上的笑顿时消失了，气势一变，完全跟刚才那个狗腿奉承 的人差了一个人。骂了一句脏话，才领着他的人回去。
走回去掀开箱子，伸手摸了摸，又盖上，说道，“收起来。”
就有人立刻上前去提着一箱子钱去放好。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黑人管事掏出来一眼，态度立刻地变得恭敬起来，接通电话，语气 恭敬地喊了一声“你好，请问老板有什么吩咐？”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这名黑人管事口里只有，“是，是，是”，一个劲地点
头。
这名黑人不过只是这家地下黑拳赌场的一名管事，而真正的幕后老板另有其人。
下一场比赛科龙没再上了，叶七见有人拥护着那名拳击手离去，他本来想跟着那些人过去 查看情况，被易人闻拉住了，说道，“先不急着跟过去，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来。”
别一来什么都没摸准就先打草惊蛇，后面的事情就难度更大了。反正人就在这里，大不了 他们多跑几次，也没什么影响。
“哦。”叶七收回了脚步，知道他心急了。
从人群里钻回来，一身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叶七嫌恶地伸手在面前挥动着，试图想挥开 鼻子里挥之不去的味道。易人闻伸手往叶七的脑袋上一拍，“走吧。”
“臭阿闻，不许再打劳资的头，打笨了要你好看。”叶七一脸傲娇。
你不用打就很笨了，再打没准还能打聪明点，物极必反。易人闻有点恶意地想着，他的脸 上带着淡淡的笑，也没说出来。
两个人一同离去。
□作者闲话：
009，小旅馆
跟外面的热闹相比，夜晚唐人街的小巷子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安静。跟着易人闻在小巷子 里七拐八拐，两个人站在了一扇小门的外面。叶七就奇了怪了，易人闻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么复杂的路都记得？现在让他自己走出去，说不准他都会迷路。
“叩叩——”
三长两短的叩门声。
等了一会，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接着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来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满头 白发，瘦小还有点驼背的老头，这个点上时间已经不早了，估计是刚从床上起来，身上披了一 件军绿色的长袍来开门。
叶七注意到对方开门的那瞬间还有警惕，到看到门外的人后才放松下来。
“王叔。”易人闻的语气里带上了恭敬，显然他跟对方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说道，“不好 意思，我们这个点上来敲门打扰你休息了。这是我的朋友小七，我们来借宿几天方便吗？”
“闻小子啊，进来吧。这个是小七是吧？”老人眼里是跟他年纪不相符的精光，打量了一 下跟在易人闻身边的小子，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这么一个人。
“王叔你好。”叶七弯了弯腰问候道。
“嗯。三楼上去左拐最后一间，你们就住那里吧。”老人把门关上，伸手捶着自己的后背 ，嘴里唉声叹气地说道，“这人老了啊，骨头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知道还 能活个几年。”
老人从后腰摸出一大串钥匙，眯起眼看了一眼，拿出一根给易人闻。打了个呵欠，一副眼 睛都睁不开的样子，嘴里还在叹着，“老咯老咯……”
话里的意思是他现在要赶着去睡觉了。
“麻烦王叔了，王叔你去睡觉吧，我们自己上去就好。”易人闻接过钥匙，客气地说道。
叶七心想就你这个样子再活个几十年都不是问题，还老咯老咯，就让你装！不过心里想归 想，他还是跟在易人闻的身边，跟这种精明的老头打交道的事就交给易人闻去，他只管安静就 行了。
“嗯，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吧，这里白天热闹晚上挺安静的，需要什么帮忙的地方就跟我 说，不用客气。”话是这么说，可不见这个开口闭口都是老咯老咯的老滑条会真的这么热心。
易人闻也客气地说了一句，“先谢过王叔了。”
驼着背的老人往他的房间回去了，走路的步伐可不见真的老了，一副急着撇下来人就去睡 他的觉的意思。他这里只负责提供一个住的地方，别的事情能不管老头都不会多事地去管，他 还想命活得长一点。
老人就住在一楼靠近后面位置的房间，拐个弯过去就是了，等人回房关上门了，后面的两 个人才收回视线。
看了走了的人，叶七吐了吐舌头作了个鬼脸，易人闻大手一按，长手一捞把人给揽到怀里 ,低头在叶七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叶七就老实了。
唐人街这里都是华人居多，这边过往的人员也比较杂，对他们来说在这边行事也方便。易 人闻知道这边也有一个很大的华人帮派，这里的人也有一套他们的规矩，他们只要是行事低调 些，别惹出太大的乱子就行了。
这种小旅馆的环境简陋狭小，一间间的房间并排着，只有一墙之隔，一层楼就有好几个房 间，只提供给人一个住的地方。这种地方大多是从外面来这里来但是经济又不太富裕的人会选 择来住的地方，收费相对于外面的酒店来说要便宜许多，店里的老板跟服务员都是华人。
上去的楼道狭小，昏亮的感应灯亮了起来，他们往三楼上去，左拐走到最后一间房，易人 闻用他手里的钥匙打开门，两个人进去。房间很小，刚好放下一张上下两层的床，一张小桌子 ，一条过道过去，就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易人闻把背着的背包放下来，一屁股坐到床上去，压低了声音说道，“要洗澡的话打开门 ，阳台外面有浴室。”
这里的隔音并不是很好，说话大声一点隔壁房间的人都能听到，说话都要故意放低一些。
他们这个房间刚好临街，视角极好，看来是那个老人特意地安排给他们的房间。
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易人闻要比叶七明白得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一套方式，他从来 都不对别人的行为致评，也能理解别人的不容易。那位老人对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不然到 了他的这个年纪，他大可在这里享受晚年来之不易的一点平静，不必要招惹他们这些人，但是
那位老人还是接待了他们。
叶七推开门往阳台一眼，果然看见了一间巴掌大的洗手间，点了点头，说道，“看见了。
”
“那个老头是什么人？ ”叶七回头走过去靠着床柱，问易人闻。
“不用担心，就当是一家普通旅馆的店家就好了。我们最近就住在这里，放心吧，这里很 安全。”易人闻曾经也来过一次这里，不过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了，他没想到那个老人一眼看到 他就认出他了。
这里不是他第一次来，附近他也熟悉，住在这边没什么问题。
“哦哦。”叶七点头，既然易人闻都这么说了，他知道他们暂时住在这里也不会出什么问
题。
这里夜间的温度要下降到只有几度摄氏度，叶七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打着哆嗦，浑身的鸡皮 疙瘩都冒了起来。三两步就爬上了上床去，掀开被子才想往身上盖就闻到一股霉味，他皱了皱 鼻子还是躺下盖到了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跟着霍大爷日子过得太讲究了，钻进鼻子的这股味道让人有些难受，但 是也不是不可忍受。
等易人闻从浴室里出来，关上了房间的灯，两个人上下铺睡在一个房间。
最近这几天两个人东奔西走，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这里的条件虽然简陋，但是比起外 面在荒郊野岭连张床都没有的时候，这里起码还能有张床。
这个夜晚，两个人还是睡得很好。
外面的天色渐渐地亮了，下面的街道也传来了人的暄闹声，一脸睡眼惺忪的人从床上爬起 来，还有点不知道哪里打哪里，叶七盯着一头乱发坐在床上，左右地看了一眼，终于想起来他 是在什么地方了，又趴回床上，撅着一个屁股在床上拱来拱去。
床下铺的人已经不在了，叠好的被子正一个豆腐块状，整整齐齐的。
“我买了豆浆油条，还有肉包子，赶紧起来吃啊，一会迟了可就没有了。”易人闻一进门 就看见个圆滚滚的屁股正对着他，反手关了门，上前往叶七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哎呦！”叶七捂住屁股，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又黑又亮。
这个人原本的这张脸要比他的实际年龄稚嫩太多了，最近好不容易才被霍当家养起来的一 点肉饿个几天又渐渐地萧条回去了。如果被霍东看见又饿回去的人，肯定是要逮住了脱了裤子 打屁股的。
易人闻的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是他刚才下楼去买的早点。
叶七的鼻子嗅了嗅，瞪了一眼打他屁股的人，他从床上骨碌碌地爬下来，一把抢过易人闻 手里的袋子打开，抓起一杯豆浆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爪子伸过去抓起一根油条，吃了一口，一 副很享受的模样，“好吃好吃，好久没吃过这么正宗的油条了。”
又脆又香还热热的，显然是刚油炸起来的，好吃极了，他都忘记自己上一次吃到这么好吃 的油条是什么时候了。
易人闻的脸上带上了浅笑，他就知道叶七的口味，是特意给叶七买的早点。他也坐到床上 去拿过一杯豆浆吸了一口，也拿起一根油条吃了起来，不过吃相比起跟个饿死鬼似的叶七就要 斯文多了，不过看着叶七吃得这么香，也让他不由地觉得今天的早餐异常地美味。
“我们今天有什么任务吗？ ”叶七吃了个七八分饱才问道。
“白天没什么事，一会带你到处走走玩玩熟悉一下地方，我们晚上再回去那个黑拳赌场去 一探究竟。”易人闻知道叶七是第一次来这里，他们现在的身份是一般的旅馆，到这里来旅行 ，所以顺便他们也到处去走走，好让叶七熟悉这附近的地方。
叶七哦哦地点头，对此没有什么意见。
他们这一次到来还是一探那家黑拳赌场究竟，上次的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就怕东西已经 流到了市场中，这一次的黑拳赌场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就十分地可疑。
但是也不排除是有人故意下了个饵引他们到这里来，但是不管这个人是谁，总之也跟上一 次的事情脱了不干系。
上一次的事闹了一个烂尾，或许说只是开了一个头，游戏才刚开始，所有的人才入局。 就是不知道是谁摆了一个好局。
吃过早饭后，两个背包客也背着他们的行旅出门，开始了他们到这里正式的“旅行”。 □作者闲话：
神一样的特工
009，小旅馆
010，他怎么会在这里？
夜幕降临，华灯初亮，一个白天的时间就这么地过去了。
赌场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路过赌场被叶七拖进去小赌了一把的易人闻运气不错地赢了一 点小钱，不过从进去就没赢过一把的人心情貌似不大好。
易人闻把手里的钢板抛起又接住，伸手去拦住叶七的肩膀，心情非常地不错地说道，“走 ，哥请你吃饭。”
“……”叶七的嘴巴在蠕动，非常地不满意。
易人闻哈哈地笑了两声，拉着叶七就走了。
赌博这种东西就是这样，有的人靠运气，有的人靠技巧，刚好他今天两者都不缺。他曾经 还在赌场当过一时间的发牌员，跟个老师傅学过两手，要小嬴几把问题问题不大，不过想靠这 个吃饭就要苦心钻研了。
西边最后的一抹云彩消失，黑夜到来。
这座城市的夜生活丰富，更多的人喜欢在夜晚出来活动。
他们在路边一家不错的餐馆吃了一餐相对豪华的一餐，吃完后就赶往他们要去的地方。
今晚他们又回到了昨晚去过的黑拳赌场，在赌场一开门营业就进去找了个好位置，两个人 今晚是打算蹲点来守着。当然跟他们一样一早就来的赌客并不少，只不过目的不同罢了，他们 并不是特殊的两个，一开门没多久就挤满了人，还好他们来得早，不然又像昨晚一样连找个容 身的地方都难。
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来赌钱的，不赌钱还好像又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两个人还是去买了 两把。延续着今晚的好运，在赌场里押了两把的人都赢了，易人闻从赢的钱里抽出两张塞叶七 的手里，说道，“赏你。”
“谢谢爷的打赏。”输光了身上的钱的某人把赏钱往口袋里一塞，一点都不嫌弃，还狗腿 地说道。
“乖，你最近戒赌，知道了吗？”这手气不是一般的背，不过叶七赌钱就真的没见他赢过 几回的。大手往叶七的头上一摸，就跟摸什么似的，易人闻笑眯眯地说道。
这话已经不是打商量了，而是告知。
叶七顿时垂头丧气，哦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
什么叫做十赌十输，说的没准就是他。
今晚大家都失望了，他们等待的拳击手科龙一直都没有上场。场内不满的客人在叫嚣，呼 叫科龙上场的呼声很高，不过后来人事只是出来安抚了一下大家的情绪，给出一个模糊的回答 ，大抵还是让客人继续看比赛，今晚科龙不上场了。
尽管科龙没有出现，今晚赌场里爆棚的人，相信赌场的生意还是相当地不错。
在知道人今晚不会出场后，他们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面了。
从赌场出来，在里面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附近不少的酒吧，也不是没有去处 。走出赌场的门，易人闻左右看了一眼，说道，“我们去附近的酒吧喝一杯。”
“哦哦，好。”叶七点头，跟着易人闻，知道他的打算。
他们选了一家距离那家黑拳赌场最近的酒吧进去，这里很多都是附近的赌客，人员混杂。 夜晚这个时候酒吧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推门进去他们在中间刚好空出来的位置坐了下来，点 上两大杯冰啤。
坐下来的两个人无意地扫了一眼，把周围的情况都收入眼底，两个人低声交流了一句。
在这个时候易人闻充分地发挥他自来熟的本事，没一会就跟周围的人混熟了。叶七也顺利 地勾搭上了旁边的黑人。一人聊起最近红起来的一家黑拳赌场，当然还有那名战无不败的拳击 手，就有第二个人开始热情地附和，这正和了他们的意，也开始火热地聊起了精彩的拳击赛。
对于男人来说，对某一种运动的喜欢和狂热完全是不分国界的，并且因为同一种喜好，他 们很快地就能聊到一块去，大家的话很快就聊得投机成一块了。
从这些人的话里，他们倒是知道了那家黑拳赌场不少的事，也知道了那名名不经传的拳击 手一夜之间成名的事。
“去探探？ ”叶七用手撞了撞易人闻，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才听得到的音量问道。
“我看可行。”易人闻端起桌面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点头，友好地跟新朋友们道别后，两 个人就一同离场了。
两个人再一次回去了那家黑拳赌场，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走的不是前门。在黑夜里两道黑影
快速地移动，如果是不小心看见的人大概都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科龙那小子真的很好运。” 一名拳击手用着羡慕嫉妒恨的语气说道。
“可不是，我都不知道那小子最近走了什么狗屎运。”另一个人说道。
对于突然爆红起来成了这家黑拳赌场台柱的科龙，这些拳击手们更多的都是眼红。但是在 这个地方都是凭实力说话，谁的拳头硬谁能最后站在擂台上就是谁说话声音大。
两个人又开始讨论起了从前科龙，其中一个男人还说起了上一次跟科龙同台的事，那一次 是把他把对方打败了，但是现在他成了手下败将。
在这个擂台上就是这样，也许今天你是赢家，也是明天你就会被人打败了。
听了一会墙角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就走了，没有惊动任何的人，悄无声息。
两个人在这家黑拳赌场里面并没有探到太多对他们来说有用的东西，他们又回到了原点。 叶七才想说什么，嘴巴一下子就被捂住了，连着带他的人都被易人闻带着往后退了两步。
叶七回头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一眼易人闻。
嘘！易人闻的手指在唇上比了一下，示意叶七看前面。叶七指了指嘴巴上被捂住的手，易 人闻才领悟过来把手放开。
佛涅斯冠？他怎么会在这里？叶七不解。
自从上一次在幸运号跑了的佛涅斯冠他们到现在就没有过消息，没想到现在人会在这里出 现，要说佛涅斯冠没事会跑到这种地方来打死他都不信。不过阿拉美那家的这位少爷跑到这里 来会是什么事？
两个人站的位置刚好是一个死角，他们看得见前面的人，但是前面的人不会发现他们。 等车子走了，人也走光了。
“阿闻，你说这事会不会跟佛涅斯冠有关？其实上一次被龙处打爆的那一管的病毒就是假 的，真正的东西还是在佛涅斯冠的手里？ ”这种推测也不是不可能，叶七说道。
“你说的有可能，但是也不绝对，现在靠猜测没有用，我们要把东西找出来。”但是现在 的问题是他们连东西在谁的手里都不知道，易人闻摸了摸下巴，说道，“我的第六感告诉我， 也许幸运号上的就是一个幌子。”
叶七看着易人闻，显然也在认真地想这个问题。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吧。”今晚大概也只能到这里来，易人闻想。
“不跟佛涅斯冠过去看一下？ ”叶七问道。
“不着急，他的人就在这里不会跑了。”易人闻并不担心，想知道佛涅斯冠在哪里并不难 ，他们不需要现在还追过去，精明如佛涅斯冠那种人，他们现在在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既 然他会出现在这里，下次就还会来，反正我们也要等那名拳击手，不着急。”
叶七耸耸肩，对易人闻的安排也并不反对。
现在他们还是一头雾水，盲目的行动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还不如先做好准备再行
动。
两个人从里面出来，还特意地走了两条路才在外面打车回去住的地方。易人闻在附近的小 商店买了一些吃食上去，他们还真的成功地扮演了两名穷游的旅行观光客，还跟商店的老板闲 扯了两句才走。
夜晚的温度很低，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回去，一直到回去屋子里才没有那么地冷。
“佛涅斯冠？ ”叶七一边剥着手里的花生，一边在想着这么一个人会出现在这里的意图， 突然地问道，“你说龙处会出现在这里吗？”
“如果阿普杜勒来的话。”意思就是现在龙钰誊在阿普杜勒的手里，只要是阿普杜勒出现 在这里，那么他们龙处的人就会在这里，就是看这么一个地方够不够吸引这么多人来，易人闻 的心里也有点猜测，只是现在还都不好说。
没到走到那一步的时候，所有的猜测都仅仅只是猜测。
这一夜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收获，起码他们现在知道佛涅斯冠到这里来了。
远在太平洋的另一端。
“阿男你去准备一下，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们也过去。”霍东在知道他的小七儿已经 到那边了，与其在这里等着叶七回来都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不如他也过去一趟，没准还能看一
场好戏。
这一出精彩怎么能少了他？
反正在他回来后这边也安静了不少，少了他也没什么，他养出来的那些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总不会在他走那么一段日子霍家就垮了。
“哦哦，好。”王子男对此没有异议，知道有好戏看了，他的内心还有点小激动。 □作者闲话：
011,当麻雀就好
清晨的阳光正好，坐在咖啡馆里喝上一杯醇香的咖啡，翘着腿坐姿随意的男人手里拿着一 张报纸在看，姿态闲适。出去转了一个弯的人气也不喘一个地回到了咖啡馆里，叶七拉开易人 闻对面的椅子坐下，告诉他，“好了。”
刚才离去短短的时间就够叶七进去一趟酒店，顺便进去办点小事，然后再回到这里。 对他们来说要知道佛涅斯冠少爷住在哪里并不难，这里就那么几间大酒店，一摸就准，两 个人一大早换了个身份就跑到酒店门口的咖啡馆喝上咖啡了，连要办的事都完成了。
易人闻点点头，虽然这个队友有的时候不是那么地靠谱，不过好在该靠谱的时候叶七也从
来没掉过链子。他把手里的报纸折叠好放到一旁去，下巴点了点，说道，“还有一伙人也来了
”
〇
因为背对着的原因，叶七也没有特意地转头回去看，只是问道，“什么人？”
“那群好莱坞大片看多的人。”易人闻带着嘲讽的语气吐出这么一个形容词。
他们出门起码还会换个身份，哪里跟他们连掩饰都不用，想让人认不出来都难。
他们这些人就算是没正面打过交道，但是也不妨碍他们相互认识。不过他们向来是井水不 犯河水，易人闻对那帮高调到鼻孔到长到天上的家伙向来不感冒，真的以为他们就是拯救全人 类的英雄了？对此他嗤之以鼻。
听到这话，叶七也明白是谁的人了，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耸耸肩有点无所谓地说道 ，“上一次佛涅斯冠抓了他们的人当试验品。”
虽然最后把人炸成渣的是他们，不过最后这笔账还是要算到佛涅斯冠的头上，毕竟事出有 因，没准他们还做了一件好事，让对方免除痛苦地早点离开人世。
两个人相视了一眼，在眼里都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不用说他们都知道这帮家伙是来找谁的茬了，对他们来说正好不过。不得不承认，那帮好 莱坞大片看多自信心膨胀的家伙在某的程度上也的确是有点本事，不然也不敢这么狂妄了。
不过他们狂妄也与他们无关。他们东方有句俗语，枪打出头鸟，所以这出头鸟就往别人去 当吧，他们不介意当那只黄雀。
“走吧。”该办的事也办了，咖啡喝得差不多了，他们也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易人闻说
道。
叶七也觉得他们没必要在这里喝咖啡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起身，叶七回头状似无意地看了刚才易人闻示意他看的方向，一眼就看 到了在那里的人是谁，跟着易人闻出去了。
他们上了路边一辆黑色的普通大众牌轿车，并没有急着回去。
易人闻坐上驾驶座的位置，往耳朵里塞上一个黑色的小东西，里面沙沙的一阵响声之后， 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叶七坐在旁边的位置上，把一条腿扔上去放低座椅就闭上眼睛准备闭目 养神一会，心里还埋怨了一句这么大早就起来干活。不过接下来的时候就交给易人闻了，他只 负责在需要打酱油的时候打酱油。
酒店楼上的套房门外，按下门铃的人没多久就被保镖迎进去了。
“休斯少爷。”把人迎进去的的保镖没想到会是风尘仆仆赶过来的休斯少爷，一脸欲言又 止。他是佛涅斯冠身边的人，自然对有的事情就很明白，比如眼前的这位休斯少爷对他们少爷 来说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没事，我在这里等。”休斯进来并没有看到佛涅斯冠，眉头也不动一下地就在客厅的沙 发坐了下来，并不在意，因为他在过来之前佛涅斯冠也并不知道。
“是的，休斯少爷。”保镖看了一眼还关闭着的卧室的房门，退到一边去站着。
卧室的门打开，休斯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不过出来的并不是他的那个好弟弟，而是一个 漂亮的小男孩，不用想都知道是昨晚在这里过夜的人，两个成年人在房间里会做点什么事他不 用想也知道。
现在他才有点明白过来刚才保镖的一副想说什么但又没说是为什么了。不过对佛涅斯冠的 私生活他从来都不会去干预，这也不关他的事，如果佛涅斯冠能不干预他的私生活就更好了。 这个好弟弟的那点心思他不是不明白，但是明白还是不明白那又怎么样？都不妨碍他们现在维 持现在友好的好兄弟的表面。
“嗨……”小男孩见到外面坐着的是一个大帅哥，还对他打了一个招呼，抛了一个媚眼。 休斯嘴角扬起露出了笑，不过他对这种漂亮的小宠物不感兴趣。在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突
然地浮现出一张东方的脸孔，到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他现在依然会记得那么一个人，这可真是 少有的事。
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当然他希望他们还有机会见面。
保镖还是客气地把人送出去了。
没多久卧室的门再一次被人打开，这一次出来的人是佛涅斯冠，在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的 人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有点不太自在地以及还带着点惊喜地问道，“休斯，你什 么时候来的？”
“刚到，知道你在这里就过来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对于不太自在的佛涅斯冠，休斯 反而是显得自在多了，嘴角的笑也隐去。他也是刚下飞机就到佛涅斯冠这里来，只不过他来的 时间似乎早了一点，对此他有点懊恼。
“哪里会，我很高兴你能来。”佛涅斯冠说道。
休斯跟佛涅斯冠提了一下家族里让他来的用意，不过就他个人而言，“当然，如果你不需 要我的话，你只管不用理会我，我绝对不会多管什么。我也相信你一个人就能把事情做好了， 正好我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出来旅行一趟也不错。不过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也很乐意帮忙。”
他会这么说也是因为他比谁都知道佛涅斯冠的脾气，不想让佛涅斯冠误会什么。因为上一 次的事佛涅斯冠遭到了家族长老的质疑，现在佛涅斯冠迫切地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而这 一次也是他主动站了出来领了这边的任务过来。
休斯之所以过来，也是因为长老们的意思，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是想出来外面走走 ，没准会遇到他想念的那个人，但是这些他都不会告诉佛涅斯冠。如果佛涅斯冠一个人承担了 所有的事情就最好，他相信这么一点小事也难不倒佛涅斯冠，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好好地 去寻找他的爱情了。
“休斯，我当然需要你。我一开始就希望你能一起来，不过当时……当然现在你能来了就 最好。”刚洗完澡出来的佛涅斯冠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腰带都还能看见他胸前的 吻痕，想来昨晚的的人把他伺候得不错。
佛涅斯冠在坐下来之前顺手地整理了一下带子，扎好了浴袍才坐下来，也没有立刻地回去 房间里换衣服，反正来的人也不是别人，是他亲爱的哥哥。看了一眼房间里没有那个男孩，他 就知道人被送走了，对此他也也不在意。
“哥哥，你刚来肚子也饿了吧，一起吃一个早餐？ ”这话虽然是问话，佛涅斯冠说完，他 已经招手让保镖过来把推车上的早餐端下来给他们。
休斯也没有拒绝，他事实上也是肚子饿了，在飞机上他根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
兄弟两个坐在一起吃了一个不错的早餐，闲聊了几句，休斯向来不是话多的人，大多是佛 涅斯冠在说，而另外一个只是应和一句。
在车子里的两个人，易人闻听着耳塞里传来的话，推了一把睡得还在流口水的人，提醒道 ，“小七，起床了，他们要出门了。”
“他们？ ”叶七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问道。
“佛涅斯冠还有他的哥哥休斯也来了。”易人闻在上次的事情后还特意地去彻底地了解了 一番阿拉美那这个家族，所以对这里面的这些人也不陌生。
从叶七这里他也知道上一次如果不是佛涅斯冠的这个好哥哥的最后一手，佛涅斯冠也没有 机会跑了。上一次他们都漏掉了这么一个人，现在他可不会了。阿拉美那家族里可真的没有省 油的灯，注意一点总也是没错的。
“休斯？”叶七对这么一个看似无害实际上却是隐藏得最深的这么一个人可是印象深刻，
虽然一开始他对那位总是脸上挂着笑并且还长得不错的先生的印象不错，说道，“他也来了啊
”
〇
他们也没等多久，就看见他们要等的两个人从酒店出来了，坐上了车子离去。
在他们之前，就有一辆车子跟上去了，他们远远地吊在后面。
车子才出去没多远，休斯就发现了有人跟着他们，而佛涅斯冠当然也发现了，“没事，让 他们跟着。”
“没想到是费鲁亲自来了。”休斯的手在脸上带着的墨镜上触碰了一下，这幅特殊的眼镜 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当望远镜用，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不难让他发现对方来的人是谁。
佛涅斯冠笑了笑，说道，“还算看得起我。”
休斯回过头，挑了挑眉，他说过他他不喜欢佛涅斯冠的自大吗？不过这话还是不要说出来
的好。
希望这一次的事情不会出什么意外。 □作者闲话：
012,猫和耗子
前面的一辆车子保持着匀速前行，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并没有甩开后面跟着的车子 。费鲁不用想也知道前面的人发现了他们跟着了，而他本来就没有想掩藏的意思。
猫追着耗子跑，耗子同样也可以耍着猫玩，这一场竞逐就看谁的技术更高一筹。
但是就不知道谁是猫，谁是耗子了！
车子里的男人一双如鹰的眼睛锐利地盯着前面的车子，单手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费鲁的 嘴角轻轻地勾起，空出的一只手掏出随身带着的扁酒壶，掀开盖子，喝了一口浓郁的白地兰酒 ，说道，“怀特，我想也许这会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当然。”怀特眨了眨眼睛，点头，对此毫不怀疑。
但是这好些人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一点？
低调的人向来不与高调的人为伍，他们只是低调地默默地干他们的事。
远远吊在后面的一辆黑色的轿车，半路还在一家面包店门口停了下来，下车很快又上来的 人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上车。嘴巴闲得慌的人掏出一根面包开始吃了上来，还有点嫌弃地说道， “我还是比较喜欢吃肉。”
“有得吃你就不错了。”易人闻就差一巴掌拍过去，还敢嫌东嫌西。
看在小七儿有吃的还懂得孝敬他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地不揍他了。
车子出了市区往外面的郊区出去。
小型的电脑上展现的是这座城市详细的地形图，上面是在移动的红点，盯着屏幕的人一边 晈着面包还能偶尔地提示一句。在岔道口的地方，开车的人在听了 AB选项后，毅然地选择了另 外一条路，反正他们也不怕把人给跟丢了。
绕了一个大圈，他们也顺利地找到了目标人物。
一片绿色的草坪上，肥胖的男人是这座庄园的主人约翰逊，赌城里出了名的有钱佬，跟到 来的佛涅斯冠握了握手。没想到没过一会，费鲁警官也被邀请进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 是约好了一起过来的约翰逊家里作客的。
在远处看着一行人相谈甚欢的叶七有点不明白地问，“他们这是在搞什么鬼？”
“不知道。”易人闻伸手拿下抠出耳里的耳塞，这个玩意暂时没有什么用。他们可不会觉 得费鲁警官有那个闲心跟佛涅斯冠当朋友，“也许他们是在联络感情。”想了想，他补充了一 句，还有心情讲冷笑话。
“……”叶七瞥了易人闻一眼，可没有错落他嘴角的笑，“要不我们也去联络感情？”
“如果你想的话。”易人闻就笑了，看了叶七一眼，伸手摸了摸下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收起手里的小工具别回腰身，看了叶七一眼，迅速地撤退，提醒道，“走吧，有人要来了。 不过如果你想进去里面跟他们联络感情的话，就不用走了。”
“一点都不想。”叶七果断拒绝。
易人闻并不会觉得他们被人发现了，最多这些人就是例行公事地来检查。
远处的树影晃动，上面躲藏的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就像是那上面从来就没有人出现过一
样。
在下面打球的休斯突然地抬头望远处的密林看了一眼，而后心里有点小疑惑地收回视线， 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佛涅斯冠也注意到了休斯的小动作，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并 没有发现什么，小声地问了一句，“在看什么？”
休斯对上佛涅斯冠的眼睛，摇了摇头，说道，“今天的天气很好。”
“是的，是不错。”佛涅斯冠有点奇怪地看了一眼休斯，但是也认同。
一辆黑色的轿车跑在公路上，来去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佛涅斯冠去找约翰逊会有什么事？”叶七原本的意思是进去约翰逊那里探一探，不过在 见到里面养着的几只大型的野兽后，他果然地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很快就会知道了。”易人闻想了想，说道。
“你又知道。”叶七怀疑地看着易人闻，他怀疑易人闻又在装逼了。
“不知道。”易人闻回答得很干脆。
叶七一脸你又在装逼了，我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易人闻看了一眼小七儿的那个眼神，就差一巴掌把他给拍出去。在易人闻的手要拍他的时 候叶七灵活地往车门那旁躲过去，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易人闻，说道，“开车要专心啊，不要动 手动脚。”
“放心吧你，哥就是闭着眼睛开车都不会把你车到沟里去。”易人闻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佛涅斯冠和约翰逊两者之间能有什么事？除了利益也真的不会有什么了。就是不知道 这一趟佛涅斯冠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易人闻的心里多少都有点猜测。
在回去的路上，叶七顺便地把约翰逊给科普了一遍，最让他感兴趣的一点就是，“这个家 伙竟然娶了八个老婆，八个老婆才生了一个儿子！”
“……”易人闻看了一眼叶七，一脸你白痴啊，问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叶小七，你能看点有用的东西吗？ ”他问道。
“滚！ ”某人恼羞成怒了，就不准八卦一下吗！八个老婆才生一个蛋，还不准他好奇一下 吗？嘴里还咕噜着，“没准这个儿子还不是他的种！”
有的时候，嘴贱的人往往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当然这还真的是没什么用。
在队友的瞪视下，叶七小童鞋才开始认真地把有用的信息挑选出来，易人闻认真地听着， 偶尔地嗯一声表示知道了，脑子迅速地转动着，分析这里面有用的信息。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佛涅斯冠天天外出搞外交，规规矩矩地就跟个良好的公民一样。就连 费鲁都挑不出他什么毛病，对方喜欢跟他就让他跟，一点都不见他恼怒，这跟他们认识的佛涅 斯冠简直是判若两人。
只有休斯是知道佛涅斯冠其实是想一枪崩了费鲁，“你崩了他只会给你招来麻烦。”他提 醒道。
“他跟就让他跟，他没有证据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休斯淡淡地说道。
他当然知道费鲁跟在他们的身边是因为什么事，如果当初他在的话就不会让佛涅斯冠那么 做了，不过现在说这么多也没用，招惹了这么一个大麻烦来。休斯后来也想过，如果当初不拉 佛涅斯冠一把，是不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但是这种假设也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在他的脑子里 残留多久。
“好吧，我知道。”佛涅斯冠当然知道，不然他早就这么做了，那点烦躁也因为休斯一脸 的冷淡而沉淀下来。
看来他的这个好哥哥到他的身边还是有点好处，起码他的脑子不会发热，做什么都有休斯 提醒他。佛涅斯冠看着站在他前面的休斯，伸手去扣住他的肩膀，由衷地说道，“休斯，谢谢 你在我的身边。”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的。”休斯只是拂去肩膀上的手，转身就走了。
徒留站在后面的佛涅斯冠，盯着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心。
表面的规矩不过就是一种麻痹人的假象，这些人总不会天天跟人约见面好好地干些喝茶聊 天的事。
夜色成了人在夜里行动最好的掩护，在费鲁警官成功地把人跟丢了后。后面的两个人相视 一眼，在眼里看到相同的信息，迅速地跟了上去。
车子在他们这一次因此而来的黑拳赌场门口停了下来，前面的车子一停下，佛涅斯冠一行 人就被迎了进去。他们对这个地方也不陌生，把车子停在不远处，两个人熟门熟路地摸了进去
“没想到他是来这里。”叶七摸着下巴，抬头看着上面的二楼的方向，问道，“我们要不 要靠近一点去看看？”
易人闻扣住了叶七的肩膀，对他摇摇头。那里里外三圈的人围着，他们靠近就等于自动送 上门去找死，他们又不是那个蠢蛋费鲁，“找到好机会再去，现在不是时候。”
叶七表示对佛涅斯冠到这里来的目的很好奇，但是现在他只能继续好奇。
下一场比赛刚好是他们要找的拳击手科龙上台，一上来没多久就把对手打死在擂台上了， 出手的动作非常地快，几乎是一招毙命，场内一片哗然。
叶七还张大着嘴巴想说什么，“这这这……”
没想到这个时候外面的警车响了起来，迅速地包围了赌场，而在被人包围前，他们成功地 脱身了。
在这座赌城这里，这种不合法地下黑拳市场一抓一大把，这些警察也不会吃饱了撑着没事 天天来找茬。在看到费鲁的出现的时候，就不难知道是谁在搞的鬼了。
不过这件事肯定也是不了了之，这打死人的事更也不会关佛涅斯冠什么事，他们充其量也 只是来看一场比赛的客人。其余的事情都是赌场的那名黑人管事负责，只不过那家赌场也贴出 了“暂停营业”的告示。
“这只猪！ ”叶七骂道。
易人闻也想，终于有人比叶小七更蠢的了，对此他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费鲁这么一蠢，他们又失去了那一名拳击手的消息。
□作者闲话：
013，小交手
半夜从局子里喝完咖啡出来，还能维持着完美的一张脸的佛涅斯冠对上费鲁警官，皮笑肉 不笑地说道，“费鲁警官，今晚就感谢你的招待，咖啡的味道还不错。改天有机会我一定好好 地请回你喝一杯，届时请一定要来。”
这对于向来高傲的佛涅斯冠少爷来说，被人请进局子里喝咖啡简直就是一件事关面子耻辱 的事。
“这是我的荣幸，你请我一定去。”费鲁嘴角的笑很假，他今晚略略动了一下手指就把人 请进来了，可惜不能关久一点。
他的眼神锐地盯着佛涅斯冠，长长的鹰钩鼻，让他看起来更像是捕捉猎物的老鹰。不过可 惜今晚的猎物还是从他的爪下逃脱了，也是因为他把猎物抓得并不牢的原因。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在一起，摩擦出剧烈的火花，谁也不让谁。
休斯低着头站在佛涅斯冠的身边，这个人的存在感极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只是光芒毕 露的佛涅斯冠少爷身边跟着伺候的一名助理。
不过费鲁的目光还是注意到了这位相貌英俊的先生，眼神灼灼地盯着他看，那点眼神里的 意味不言而喻。
费鲁看着休斯的目光让佛涅斯冠的心里很不爽，恨不得往费鲁的脸上送上一拳，不过他还 是忍了，半侧过头对休斯低声说道，“我们走。”
休斯只是低着头跟上佛涅斯冠的步伐，连一个眼神都不吝啬给费鲁。就像是对他来说，对 方还不足以让他多看一眼。事实上他非常厌恶费鲁看他的目光，对于厌恶的人，他从来都是选 择无视。
顶着个大大的啤酒肚的是当地的警官，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就像是眼前的事一点都 与他无关一样。
在这个赌博合法的城市里，哪怕是在黑拳赌场抓到一名赌客，其实都不是什么事，而打死 人的事只要找负责人处理就是了，与其他人无关。他只是不太明白这名上头来的人非要用这么 一点小事搞成大事，只是这个理由也太站不住脚了，最后还是要合法放人。
费鲁PK佛涅斯冠第一回合，佛涅斯冠完胜。
门口是停着的两辆轿车，保镖在人下来之前就打开了车门，佛涅斯冠在坐进车子里的时候 ，还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上头目送他离去的费鲁，跟他微笑地举手比了一个射击的手势，才坐进 车子里。
休斯绕过车子从另一边坐了进去，对佛涅斯冠孩子气的行为表示头疼，但是也没说什么。
保镖坐上后面的车子，前后的两辆车离去。
“佛涅斯冠，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早晚抓你进监狱里！ ”费 鲁警官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阴鸷地盯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收起眼里的阴鸷，回头跟一旁的警官 说道，，“艾特警官，今晚的事谢谢你，改天有时间请你喝酒。”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当然，费鲁警官请的酒我一定去。”艾特也是个明白人， 他知道威尔逊家的这位少爷背景不简单，他乐意卖一个人情给费鲁。
更何况今晚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件小事，最后还是由费鲁担着，也麻烦也找不到他身上。
费鲁知道这一次是他失算扣不住佛涅斯冠，再在这里也没他什么事，就带着他的人走了。 怀特的心情忐忑地跟上了他的头儿，知道今晚上司的心情并不太好。
后面的警官眼皮都没动一下，转身就回去了，知道后面没他什么事了。
马路斜对面停着的一辆车子，在前面的车子离去后也没有跟上去。
今晚他们就是来看戏的，也因为费鲁这么一搅局，现在那名拳击手也没了踪影，他们暂时 也没有理会。既然佛涅斯冠也是为这个人而来，只要佛涅斯冠在这里，易人闻也不怕他们找不 到人，就看这些人最后是想搞什么鬼。
“跟上去吗？ ”见佛涅斯冠的车子走了，叶七问道。
“不跟了，我们回去睡觉。”易人闻懒洋洋地回答，还打了一个哈欠。跟了好几天了也不 急于今晚一时，不如回去睡一觉再说，在车子里睡了几个晚上后，他有点想念旅馆那张小床了 ，再小起码也是一张床。
“这个完全可以有。”这个想法两个人不谋而合，叶七当然是求之不得。
在夜色里，马路上一辆车子汇入车道离去，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回去酒店里的佛涅斯冠发了一通脾气，把台子上的酒杯都摔了。休斯坐在高脚椅上，手里
还端着这个屋子里唯一的一个完好的杯子，酌了一小口红色的酒液，含在嘴里玩着也没咽下去
休斯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佛涅斯冠发脾气，就像是脾气好的哥哥看着暴躁的弟弟在发脾气， 因为从小到大这样的场景在他的面前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对他来说早就习惯了。
“好了，佛涅斯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得，就这点小事，发完脾气也该好好地睡觉了，没 什么好生气的。”等佛涅斯冠发够脾气了，休斯才从椅子上下来，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目 光柔和，柔声地说了一句，“晚安，我回房了。”
“休斯，不许走。”佛涅斯冠一把抓住了休斯的手，在休斯的面前这个少爷就跟个蛮不讲 理的小子一样，现在还大胆地拉住人不放了。休斯反手扣住佛涅斯冠拉住他的手的手腕，低声 而又不容拒绝地说道，“佛涅斯冠，放开。”
“不，休斯……”佛涅斯冠的眼神急切地看着休斯，想说什么，但是在对上休斯的目光，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了，佛涅斯冠，我知道你长大了，不要再跟小时候一样还想缠着哥哥不放，如果你想 要人陪的话，我让人给你安排。时间很晚了，我困了，我想我应该回房去睡觉了。”休斯的脸 上又带上了浅浅的笑，温和地看着佛涅斯冠，就像是刚才的严厉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他把手腕从佛涅斯冠的手里抽回来，往后退了一步。
“休斯！ ”佛涅斯冠往前一步，休斯就退后一步，两个人始终都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在 休斯的眼神下，他不敢再往前一步，只能看着人从他的面前离去，开启的门再关上，人已经走 了。
在出去后，休斯还是吩咐人去安排一个人过来陪佛涅斯冠，然后他就回去了他的房间^
“是的，休斯少爷，我现在就安排。”
“口辱'〇 ”
他的房间就在佛涅斯冠对面的房间，休斯用手里的磁卡划开门，推门而入，然后关上了门 落锁。背抵着门，低着头把脸隐藏在阴影里的人，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脚步顿了顿，他才往屋子里进去。
从酒店的高楼上看出去外面，这座城市的夜晚很美。
靠着沙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人，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手里的酒。休斯有个习惯就是 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喝酒，但是这个人喝酒就跟他的理智一样，即使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也 只是喝上那么一小半杯。
他喜欢含着酒液在嘴里玩，但是却不吞下去，所以他经常是喝了半个钟的酒，实际上只是 喝了一小杯的酒。
休斯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时候的佛涅斯冠要比现在可爱多了，佛涅斯冠从什么时候起开始 变得这么不可爱呢？似乎是从他不再愿意喊他哥哥，而开始喊他名字的时候吧。
迷离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又恢复了清明。
不，他是休斯•阿拉美那……
……所以，他应该是佛涅斯冠的哥哥，只能是佛涅斯冠的哥哥。
对面房间，送过来的漂亮的小男孩一送进去，就被里面的人赶出来了，打开的门“嘭”的 一声又关上。被瞪了一眼的保镖屏住呼吸，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门，然后拉起地上还在哭哭 啼啼的男孩，把人送走。
与此同时。
夜晚的酒吧正是热闹的时候，费鲁坐在酒吧里一杯一杯地接着喝着酒，手指在桌面上一下 一下地敲打着，这个男人显然是在想问题。怀特陪在一旁，在见了一只一只的杯子空了后，小 心翼翼地问道，“老大，你打算下一次怎么做？”
以佛涅斯冠的狡猾，他们想抓住他的把柄也不容易。
他们这么跟了佛涅斯冠几天，以怀特对他们头儿的了解，也知道他们头儿没什么耐心跟佛 涅斯冠每天这样喝茶闲聊天闲扯淡。
费鲁看了一眼他的下属，手指敲动的动作顿了顿，歪了歪头，反而是笑了，说道，“不着 急，我们现在先喝酒。”
“额……”怀特有点反应不过来，有点小郁闷，发现自己开始不了解自己上司的行为了。
一个黑夜过去，又是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只不过这一天费鲁警官没再寸步不离地跟着佛涅斯冠了。
出门发现没有人跟着的佛涅斯冠环视了一圈后还挑了挑眉，心情不错，能后面没跟一个令 人讨厌的小尾巴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
今天坐在一起的两个人神色如常，就像是昨晚的那一段小插曲没发生过一样。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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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跑不了
第二天他们再次回到那家地下黑拳赌场，门口已经贴上了 “暂停营业”的告示。两个人坐 在车子里也没有下车，易人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人？ ”叶七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问道。
这里关门了不就等于他们近期内都找不到人了？想起昨晚的那场拳击赛，叶七总也觉得有 点奇怪，“阿闻，你有没有觉得那名拳击手消失了几天后，回来后身手更厉害了？”
不管是反应还是进攻速度都更快了，之前他们观看的拳击赛，对手还能跟那名拳击手过上 几招，昨晚那一场比赛对方几乎是被一招毙命，科龙把对方打死了。不是对手太弱了，就只能 说明那名黑人拳击手太强大了。
他自己想一下要是换成是他的话，下场也只能有一个，叶七为自己那点武力值感到非常担
心。
“嗯。”易人闻当然也发现了，在短短时间内通过正常的办法是很难把一名拳击手的反应 和速度提升到另一个层次，除非是通过不正常的渠道，而原因只有找到那名拳击手才知道。
“我们走吧。不用担心找不到人，佛涅斯冠还在这里。”对此易人闻倒是不担心，不过看 原先那个老板的意思不过就是拿了人来当赚钱的工具，除非对方也不想赚钱了。
叶七点头，事实好像是这样，除非佛涅斯冠这一次来这里只是偶然。
车子扬长而去。
“哦，有人来消息了。”坐在电脑前的小八手指在键盘上一动，电脑界面就换成了对话框 ，手指在上面快速地回击了两个字，“稍等。”然后就是快速地操作键盘。
他的手指熟练地在键盘上敲打着，电脑上满屏的语言字符，他的手指在不断地输入命令。
同样的搜索他来回操作了三遍，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
“没有？！ ”一张娃娃脸上是难得露出的苦恼，这是对他专业性的绝对的打击。
还有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找到他们龙处长的任何信息，只要是在电脑上这里就是他任意纵 横的世界。在现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存在地球上的东西在电脑上都能找到，除非是那个地方 没有任何的互联网到达的地方。但是现在接二连三地遭到打击，他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果然是没错的。
所以，天才小八被打击了。
在回复了信息后，小八童鞋合上他自己小巧的本本装进背包里拎着背包走了。坐在电脑上 正在工作的小九看了一眼走了的伙伴，才想问人去哪里，跑了的人就留下一个背影给他，而后 他又继续忙他自己的事了。
在接到小八的回复的时候，叶七的嘴巴张了张，合上嘴巴的同时也把电脑转过去给易人闻 ，说道，“阿闻，你看。”
“小八也找不到？ ”易人闻看了一眼，对此也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一脸深思。
这会两个人正停了车子坐在路边的咖啡馆里喝咖啡，叶七联系小八让他给找出那家馆子的 幕后老板，不过现在回复了两个字给他们，“没有”，意思就是他也找不到。
“小七，走，我们去一个地方，我想那里有可能会有我们想要的线索。”易人闻突然地想 起了一个地方，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说道。
每一座城市里都有三教九流的人，这些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生存者。两个人穿梭在黑市里 ，易人闻在一个人多聚集的地方跟一个女人说了一句话，对方给予他回复，而后他们在吵杂的 人群里继续前行，叶七只管跟着他。
在把兜里的钱掏光后，他们也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走了，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以后少来了。”易人闻伸手勾住了小七儿的肩膀，告诉 他一个悲催的事实，“我们最近要吃青菜萝卜了，哥的钱都花光了。”
叶七也一脸郁闷，想起刚才那只吸血鬼，他看着易人闻一张一张地掏钱都觉得心疼，那可 是他们的伙食费。他上次跟易人闻去看嫂子的时候可是都把卡里的钱给刷光了，反正一个月的 钱也没有多少，现在还剩下那么一点钱还被易人闻花光了。
“哥，真的没有了吗？”叶七怎么都觉得易人闻应该留一手才对啊，没理由都没钱拿来跟 这些吸血鬼买消息，他们接下来的日子真的要露宿街头啊？
“你觉得呢？ ”易人闻揉了一把叶七的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笑，“哥现在可有老婆孩子 要养。”
所以不比以前了，要省点花，虽然从前对他们这些人来说都是身外之物，不然干哪一行工
资不比现在高？
“我就知道，你个家伙。”叶七一脸我懂的，伸手拐了易人闻一把，就笑了。他才不信这 狡猾的家伙没有留一手，这那点让他们接下来连青菜萝卜都没得吃。
“去赌两把怎么样？ ”叶七眨了眨眼睛，建议道。
没准就把他们的肉赢回来了。
“我看可行。”反正钱去了又回来，易人闻从来都不担心他们会没钱。如果真的要饿死在 哪个路上的话，早些年就饿死了，也不会活到现在。
在出来的路上，易人闻还对跟他放飞吻的女人挥手，两个人就走了。
说干就干，两个人转道去了赌场。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赌场，而且多的是跟他们一样想翻身的穷人，许多的人都梦想着拿着手 上的几美金打一场翻身战，最后成为百万富翁。虽然他们本身就挺穷的，再输一点就是连青菜 萝卜都没得吃。
他们这个晚上转悠了不少的地下赌场，没有再去正规的地方，去的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地
方。
易人闻偶尔地会赌上一把，大多都是赢的多。他几乎是什么赌博都会玩上一点，说不上太 精通，但是也略懂，这个人在赌场上的运气向来都不错。他这个人赌钱向来都不会赌大，在这 种人多的地方臝点小钱，自然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鉴于上一次的衰运，叶七连碰都没碰这种东西，他怎么都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只要是 在这里他都是十赌十输，想翻身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因为没有他在后面拖后腿，最后赢了一点小钱也不用填补损失。
在这座富得流油的城里，只要是敢于有梦想去拼搏的人，最后无非都是两个可能，不是输 就是赢。而看来今晚他们的运气还不错，或许是说易人闻这个人的赌运一直都挺好的。
“还真不错，阿闻，下次缺钱我们就到这里来。”叶七拿着手上的钱还挺高兴的，放嘴巴 吻了一下，他到现在才突然发现钱是一种好东西。
不然也没有人为了钱什么都敢做了，这个世界的规律无非都是因为钱而生成的。
“你就想，万一输光了连饭都没得吃。”小七儿的这种想法好像不太行，易人闻拿手上的 钱往叶七的头上敲了一把，一脸的不赞同，虽然如此，他的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结婚有了孩子后，他现在发现跟叶七的相处跟从前比起来要轻松许多了 。有一些东西他早就知道不可能，只不过心里还有些放不下，而现在是真的完全放下了。
比起其他的可能，他觉得他们当一辈子的兄弟跟战友其实挺不错的。
今晚他们到这里来也是有目的的，转悠了一圈都没有再遇到他们要找的那名拳击手，也没 有任何的消息，就跟真的消失了一样。当然这个的几率小之又小，他们不过就是来碰碰运气的
不过好在他们花了一点钱之后，还真的有了点那家地下黑拳馆的线索。
“阿闻，你说佛涅斯冠最近是不是跟这个人联系过？”叶七盯着电脑上的这张照片，对此 不太确定，因为最近佛涅斯冠见过的人太多了。
“嗯。”在开车的易人闻看了一眼，点头确认道。
盯着屏幕的人在认真地看着电脑上那个人的信息，这座城里太多的这样的富豪，这个人在 这么一群有钱人里并不打眼。谁的手上没有赚点黑钱的地方？估计这些人的手里都没几个干净
的。
某一处隐藏的地下实验室里，白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的身上插满了各色的 管子。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们在里面各自忙着他们手上的工作，整一个实验室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仪器碰撞发出的声音。
没多久，一名研究人员的手里拿着一支装满蓝色药剂的针管，往躺在那里的黑人走过去， 套着白手套的手拿着针管往上推了推，弯下腰把针头插进男人的手臂上，推动液体。
随着液体一点一点地进入人的体内，躺在床上的男人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动，到后来大幅 度地颤动着，频率越来越快。
往后退出的研究人员站在警戒线外面，床的四周升起一道玻璃，把里面的人隔开成一个独 立的小空间。
站在研究室外面的看着里面的一行人，一身黑色西装挺着个将军肚肥胖的男人在看着里面 ，转头跟他身边站着的男人低语了两句，而后一行人就出去了。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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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成功勾搭
宴会厅里，西装革履装作绅士十足的先生正在用着幽默的口吻跟面前的女士说话，一身淑 女打扮的女人掩嘴娇笑，时刻都不忘记端着她们的身份。男人们站在一起端着香槟偶尔地喝上 一口酒，随意地跟周围的人聊着天，目光到处搜索猎物。
在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有钱的男人，随手一抓都是一大把，女人们绞尽脑汁想引起这些 男人们的关注，希望能博得这些男人们的喜欢。当然男人更也喜欢享受因为金钱而带来的快乐 ，以及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
忽然地，一位先生盯着门口，目光有瞬间的呆滞，继而是露出一脸惊艳。
接着是第二位，第三位……
一条又长又白的美腿，踩着细跟的高跟鞋落到流光异彩的地砖上，女人一张经过妆容而精 致无瑕的脸，微微深凹下去的眼眶，深邃的五官。高开叉的一袭大红色礼服把他曼妙的身姿展 露出来，后背深V的礼服露出后面的一大片的嫩白被他的长发半遮掩，随着他的脚步轻移而晃 动，春光乍现。
身姿曼妙，万种风情，说的就是这样的女人，他的出现成功地给了在场的男人们一脸惊艳 。在这个地方最不乏的就是美女，但是却很少有让所有的男人一眼看了都眼前一亮的女人，而 显然，他成功地做到了。
“那位女士可真漂亮，希望我今晚有这个荣幸认识她。”反应过来的男人表面还保持着他 的绅士风度，眼神是一闪而过的见到美丽的猎物想要狩猎的决心。
“你们谁认识她吗？ ”有人问。
“这个有关系吗？ ”另外一位先生挑眉问道。
显然是没有关系。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都并不影响他们想跟这么一位美人儿认识，最 好是能顺利地把猎物弄到自己的床上去，今晚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夜晚。
听到这话的女人们脸上的笑僵在嘴角，就差没咬碎一口银牙，她们的风头就被这么一个不 知道打哪里来的野女人给抢走了？简直让她们不敢置信。特别是在听到这些刚才还对她们一脸 恭维的男人们一下子就转移了目标，纷纷都落到那个进来的女人身上的时候，她们简直是恨不 得撕了那个女人。
但是现在显然她们不能这么做，她们还是要维持嘴角美丽的笑容。
手里托着酒盘的男人重操旧业，成功地扮演了一位送酒的侍者，光明正大地穿梭在人群里 ,一个错身而过，他就顺利地把一个小东西放进了一个男人的口袋里，托着托盘而后在这里游 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刚好从楼上下来，踩着楼梯就差摔下来的侍者在刚好看见走进来的女人，他的嘴 角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还是忍不住地抽搐了两下，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对他伸出一只大 拇指。
美，非常地美！比女人还非常地女人。
如果不是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他都要怀疑那个女人其实是十足的大美女了。哪怕不是已经 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视觉冲击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如果是被某人听到一定会脱了高跟鞋抽他丫的，劳资牺牲色相容易吗？！你这一脸便秘的 样子是什么表情！你对得起劳资的牺牲吗！不过现在他不知道。
成功地成了宴会主角的女人脸上带着完美的笑环视了场上的人一圈，缓缓地往里面走进去 。不等他去勾引男人，就有男人主动送上门来了，走过来的男人微笑着对他伸出手，自我介绍 后，礼貌地问道，“小姐，请问我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吗？”
这里就是男人们来狩猎的场合，不然谁吃饱了没事干天天跑来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出来 女人也没有其他目标了。
而现在很显然，他知道自己成了这些人的目标。
女人只是微笑，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了，一双美眸勾人似得盯上男人的眼睛。他抬起手有， 把手放过上去男人的手上，任由男人握住他的手，跟他缓缓地走了进去。
“你瞧那个女人，竟然没有拒绝？”
“太放荡了。”
“可不是。”
把那个女人的随便看进眼里的名媛眼里是一闪而过的鄙夷，她们最瞧不起这样的随便的女 人，继续端着她们的高架子。殊不知这些清高的名媛们脱了衣服到床上比妓女都还要浪荡，只
不过现在她们还保持着她们的清高。
在男人刻意的讨好下，女人跟着勾搭他的男人走进去，一双美丽的眼睛环视了一圈，基本 上都把这里的情况七七八八地看进了眼里。不过可惜的是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耳朵里这个时 候传来一个声音，“在二楼。”
哦，原来他要找的人在二楼。
眼睛一眼就看见了上去的螺旋状的楼梯，当然也还有站在楼梯下面的人。脸上维持的虚假 的笑也没有半分的破绽，他跟着男人走进去，成功地进入了这些人当中，没有任何人怀疑他的 身份。
被人捷足先登了的其他人一脸惋惜，但是也并不代表没有机会不是吗？感兴趣的男人还是 走了过去。
一个美丽的女人对于男人们来说，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对方弄上他的床。把这些 男人眼里的那点龌龊和女人对他的鄙夷尽收眼底，叶七的脸上的笑更加地艳丽无双，享受着注 视在他身上的目光，过往的无数次的经验让他比女人都更懂得应付这些男人。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些男人们如果知道他也是一个男人，会是什么脸色？他的心里突然地有 点恶意地想着。但是这些都跟他无关，他今晚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勾引上他的目标。
不知道这种事是不是做多了，越做就越得心应手了。
耳朵里不时地有声音提醒他，在成功地摆脱了那几个男人后，他也寻找到了他今晚的目标
“哦，对不起，先生，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对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
一个美丽的女人不小心地转身撞到了一个男人，手上的酒液洒到了男人的西装上，这似乎 是一个美丽的开始？女人微微张大的小嘴，一脸歉意，显然他也并不知道自己会这么不小心。
女人慌乱地伸手去帮男人擦拭他衣服上的酒液，只不过一只小手被男人握住了。
男人在看到撞到自己的女人后，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两个人的眼神相撞，女人一脸害羞地低下头，眼里小鹿乱撞。男人笑得一脸大方，一双眼 睛灼灼有神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嘴角勾起，说道，“没关系，擦擦就好了，不用慌张，这没什 么，不过就是一件衣服。”
“对不起，我不知道……”其实他知道，不过现在他一脸不知道这个男人就在他的背后， 演得非常地像。
“不用如此紧张，我又不会吃人。”男人就着他握着的小手，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这 位美丽的小姐，有人说过，你很美吗？”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美丽的女人。
“有，你的眼神不是告诉了我答案吗？ ”要比调情，谁的手段都不输给谁，女人大方地看 着眼前的男人。
这勾搭人的手段不高明，但是只要是这个男人不拒绝，那么他就成功了。
对于一个美丽的女人，没有多少的男人忍心拒绝得了。
两个人因为这么一场美丽的误会就相互认识了，在男人的邀请下，女人跟着那个男人走了
不过他怎么感觉背脊骨有点发凉？是哪个不怀好意的在看他？叶七只能忍住想回头去看一 眼的冲动，跟着眼前的男人走了。现在他要打起精神应付这个过于精明的男人，不是所有的男 人都是蠢蛋，能任由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万一露出什么小破绽，他今晚就白牺牲色相了。
走了的人并不知道，在幕帘刚好挡住的小阳台外面，正在跟朋友说话的男人正目睹了那么 美丽的一幕。男人的一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脸寒得都能结冰了，就这么地盯着那个跟着男人 离去的女人的背影，似乎恨不得在那上面盯出一个洞来一样。
“你在看什么？ ”声音里带着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男人收回目光，就跟前一刻什么都没有一样，目光恢复了平静。
“是吗？ ”显然是不信，不过他顺着好友的目光看出去，并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人，就收 回了目光。
而看到队友成功地把人勾搭上了的侍者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说不不出的担心 ，他忍不住地伸手捏了捏眉骨，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今晚他的任务就到这里了，他知道 是时候离开了，找了个机会他就溜了。
这么大的宴会场上多了一个侍者还是少了一个侍者，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一个一开始让男人们惊艳的女人，很快又会被这些男人们忘之脑后，因为在此之后还有
无数的美丽的女人出现，这些男人们很快地又转移了新的目标。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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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 ！ ！，，吓！
从镜子里看见突然从自己身后冒出来的男人，一脸阴沉地看着他，美女一脸花容失色，手 上拿出来补妆的小工具掉到台子上，看来被吓得不轻。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女厕所里遇到一个意图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第一句喊的肯定是 “非礼啊……”。不过现在在这里的不是普通的女人，而近来的也不是意图对女人劫色的色狼
女人倏地转头，张大的嘴巴都能塞进一只鸡蛋了，问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为什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谁能告诉他！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男人反问道。
反手把门锁落下，锁上了厕所的门，隔绝了外面想进来的人。男人的一步一步，脚步坚实 有力地走过去，只不过落下的步伐太重，就跟脚下有蚂蚁一脚碾死一只一样。
“叶星辰，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霍东的视线上下放肆地扫射，那点目光太 过于复杂。以至于叶七都摸不准霍东这么看着他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听着冷飕飕的声音，他下 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紧张到忘记追究自己都打扮成这个样子了，怎么霍东这个煞星还是一眼就 认出他，还故作无知地问道，“什么，什么解释！”
在霍东靠近，叶七就往后退，后面就是一个洗手台，他根本就没有后退的路。只差三两步 远的距离，男人走到他的面前，把他逼到没有退路。
“怎么，我不能满足你，要打扮成这个鬼样子出来勾引男人？还是说一个男人不能满足你 ?我的小七儿饥渴到要多几个男人在床上满足你？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两个人的身体就贴 在一起，霍东一只手捏住眼前这个假女人的脸，这一张脸怎么看都怎么碍眼。
下巴上钳住的手很用力，叶七怀疑这个男人要捏碎他他的下巴骨。
“……”叶七一对上霍东要吃人的眼神，想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出来了，口中自动分泌出的 液体让他不自觉地咽口水，他能说这个样子的霍东很可怕吗？
霍东的语气越是平静，叶七的心里就越是发毛，他知道这个男人发火了，而且非常地火大 ，他现在很为自己的小命担忧。
天呐，谁能里救救他啊！
“叶星辰，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 ”你才这么一次一次地从我的身边逃跑，还不知死活地 挑战我的极限？任何一个男人见到自己的人打扮成这个鬼样子去勾引别的男人都无法接受，霍 东更是如此，他现在捏死眼前这个人的心情都有。
“不，不……”不是！
叶七越是想解释，就越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释才能消除这个男人心中的怒火，他只知道现 在霍东想把他剥皮拆骨给吃进肚子里。
“我们今晚找个地方好好地谈一谈，我的小七儿，我会身体力行地告诉你，你的男人是不 是能满足你，你是不是需要再找多几个男人伺候你。”一字一句就跟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 强而有力，震慑十足。
霍东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孔子自己没有在这里当场掐死这个敢背着他跑出去勾三搭四 的小混蛋，落下他下巴上捏住的手改为扣住叶七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外走。
“不，不，我不能跟你走……”
他好不容易才钓上的男人啊，就这么地没了！这不是白忙活了一个晚上吗？不过这些话他 不想死快一点的话，最好就是别说出来，叶七果断地选择把后面的话省略。
这话从空中飘过，只不过被人给直接地忽视了。
扣住门板的手松开，态度强硬的男人强行地拽住女人把人带走了。
女厕里的女人就这么地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到外面的男人等了许久都等不到人，心里觉得 有些怪异，打了个手势让候在不远处的保镖去找人，到保镖进去女厕找人的时候，人已经不知 道到哪去了。
只不过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不过就是这个夜晚失去了一个能陪床的美丽女人，心里有些惋 惜罢了。
不过这个夜晚对于叶七来说，可能，非常地危险……
他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死定了！
一把被摔进车子的后座上，叶七想伸手去揉屁股都不敢，从另一点坐上来的男人整一个就
跟一座一动的冰山一样，在这个大晚上里让人更加地觉得冷。
“开车！ ”冷冷地命令道。
前面开车的司机连眼神都没有多瞟一下，专心地开车。
身边的男人冷气飕飕地冒，叶七只想挪动屁股往车门的那边更靠近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霍 大爷的王八之气太强大了，他屁股就跟黏在了座椅上一样，根本连挪动都不敢，完全被镇压住 了。
该死的！为什么会遇到霍东？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霍东会在这里出现！！！偏偏是在这个时 候被逮住……
啊啊啊..
这个时候他特别地想仰天大吼几声发泄一下内心挤压的恐惧，不过现在他只能装作一把小 媳妇模样乖乖地坐在那里。尽管是这个男人什么都没说，但是跟霍东相处了这么久，叶七都知 道在这个男人生气的时候，他最好是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一路到了酒店，在前台男人用着流利的英语跟前台交流，顺利地从客服小姐的手里拿了一 张门卡。然后在客服小姐暖昧的目光下，魅力十足的东方男人拉着美艳的女人上了楼，不用想 也知道他们这么着急是去干嘛的。
到乘坐电梯，上了楼，霍东用他手里的磁卡划开了房门，一路沉默寡言的男人才开口吝啬 地吐出两个字，“进去。”
“……”别能进去吗？叶七苦巴着一张脸，很想打个商量。
在霍大爷不容拒绝的目光中，他一步一步地走进去房间，就跟要上断头台被砍头的犯人一 样，他现在就是有一种即将要被处死的错觉。
后面跟着走进去的男人关了门，咔的一声，落锁！
室内明亮的灯光亮了起来，程亮地让人无所遁形。
走进来的男人只是一脸深沉地看着面前一身女人打扮的人，周身的气压以他为中线呈圆形 都直线下降。对上霍东的眼睛，叶七悄然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在不住地打鼓，该不会霍大爷 是想关起门来把他先奸后杀吧？
如果眼神能吃人的话，叶七毫不怀疑他早就被霍东杀了千千万万次了。
“小七，回答我，你去哪里了？ ”正好在这个时候，耳朵里的耳麦传来易人闻焦急的声音 。叶七看了霍东一眼，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易人闻他没事，让他别担心。
在霍东吃人的目光中，叶七硬着头皮伸出手，从头发后面摸出一个小东西，低头回复了一 句，“我在霍东这里。”
“什么！”拔高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找到你……”一连串的问号。
然后叶七就非常合作地掐断了通话，连同耳朵上的耳麦都一并扯了下来。
直直地对上霍东的目光，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早死早超生吧，从一开始 的害怕畏惧到现在的英勇就义，叶七终于是受不了男人深沉的注视着他的目光，鼓起勇气问道 ,“霍东，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冷笑，男人勾起的嘴角无限的讽刺，霍东是不是要为他明明怕死得很却又有勇 气面对他怒火的小七儿鼓掌？竟然敢问他要怎么样？
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挺直的腰杆在霍大爷的冷笑声中差点泄气了，努力瞪大的眼睛瞪 回去。
“我的小星辰，我想怎么样都行吗？ ”霍东的嘴角勾起，故意落下陷阱。
“当然……”不是！不过屈于霍大爷的淫威，叶七只能把后面两个字吞回肚子里。现在这 个时候千万别作死，不然他很怀疑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活到明天。
霍东的视线对上叶七那张涂得跟鬼一样的脸，再在他前凸后翘的好身材上溜达。一对上霍 东的眼睛，叶七没来由的一阵心里发毛，嘿嘿地笑了笑，狗腿地说道，“我先去把脸洗干净？
”他记得霍东最讨厌他把脸弄成这个鬼样。
谁知男人来了一句，“不用，这样就很好。”
“我突然很想知道，你如果要是女人的话，做起来跟平时有什么不同？ ”最后的目光落到 他挺翘起码看起来有36D的胸上，明明是这么无耻的话，偏偏是这个男人能用这么光明坦荡的 语气，以及一脸正经地说道。
“！！ ！ ”叶七瞬间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噢，不！
在男人如狼的目光中，他现在不幸的就是这只野兽要吞下肚子里的那块肉。叶七一边后退 一边挥手，说道，“不不不，我还是去换一身装比较好。”
“我说了，你这样很好。”霍东在他的小七儿一边后退，他的步伐紧而不迫地一步步逼近
就这样结束了？在听到通话中断了后，再回拨的时候，已经没有一点声音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易人闻自言自语道。不过在万分确定霍当家不会把叶七给一枪 崩了后，他也万分地安心了，完全地不再管叶七的死活了。
□作者闲话：
017，不做死不会死
阳光从窗外透进卧室里光洁的地板上，洁白的大床上醒来的人露出被子外面白皙的皮肤满 是新烙下的青紫红痕，某七眼里正挤出一小泡的湿润，贝齿狠狠地咬着被角，脸色狰狞地骂道 ,“霍东，你个衣冠禽兽！”
一想起昨晚一整夜狠狠地“惩罚”，某七狰狞的小脸上又露出两抹可疑的红晕，都怪那个 该死的男人！
如果不是经过昨晚，叶七绝对地想象不到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会有这么的一面！经 过昨晚一次全新的认识，霍当家又刷新了在叶七心目中的形象——
下流、猥琐、变态……
“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 ”说得好像他自己就不是一个男人似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愤恨
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那个不是好东西的男人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也不 知道是不是床上的人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竟然一个大活人进来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站在床前距离三不远的距离的霍东大大方方地欣赏着他的小七儿一脸变来变去的神色，目 光落在他圆润白嫩的香肩上，眼神深了深，但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到意识到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叶七一抬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床前正望着 他的男人。两个人的目光对上，某七还愣愣地地没反应，微微张开的嘴红艳艳的，仰着头就跟 正等待人亲吻的姿势一样。
不会是傻了吧？
霍东的眉头挑了挑，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的小七儿，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想起昨晚的美 味，他不介意把昨晚的事再重复一遍。
“轰-”
叶七在反应过来站在面前的男人是谁后，脸一下子就炸红了，动作快得就跟被咬了尾巴的 猫一样，倏地就钻进了被子里，把整个人都埋进去了。
谁能告诉他这个该死的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又站在床前这么盯着他看了多久？想起 刚开脑子里正在想的事，他现在心虚地都觉得这个该死的家伙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被子下藏 着的脚，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埋在里面的人也许是希望他能这么埋到地老天荒。
“……”霍东看着动作这么快的小混蛋，一时间愣住了，等反应过来他却是失笑出声，摇 了摇头，往前两步坐到床沿上，伸手往被子上拍了一巴掌，好脾气地问道，“叶星辰，你是要 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挖出来？”
做到做了，到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太迟了？
“我喊三声，不出来的话你后果就自己承担了啊。”话里是满满的威胁，也不给人准备就 开始喊了，“三，二……”
拉长的声音正等着某七上钩，男人的眼里是闪过促狭的笑。
霍东当然知道怎么整治不听话的叶小七，敢一次次地从他哪里逃跑，转头还敢穿成那样去 勾引男人，哼哼……
不过经过了昨晚的那么一回，叶七以后穿起女装想来都会有心理阴影了。霍当家对怎么样 给一个人的心理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这件事简直是无师自通，太拿手了。
“闭嘴！”被子里的人一把把被子拉下，藏在里面涨红的脸就冒了出来，故作凶狠地看着 还敢出现在这里威胁他的男人，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瞪着霍东。
“哦哦，终于肯出来了？”霍东看着他的小七儿顶着一张羞红的脸，就像一只被惹急了的 小野猫一样对他露出尖锐的牙齿却不敢扑过来咬他的模样是喜爱得不了的。
曾经他还以为自己养的是小白兔，现在小白兔变成了一只有爪子的小野猫，不过这种变化 他也是欣然接受。
伸手摸想叶七脖子上印下的红印，他知道这是他昨晚发狠给咬下去的，他自己的身上也不 少被这只惹急了的小野猫抓下的痕迹，对此霍东全然不在意。拇指的指腹在印子上面搓了搓， 霍东的眼神深了深，对上叶七正盯着他敢怒不敢言的小眼神，他的嘴角突然地勾了起来，不给 人任何提示身体突然地动了。
“唔……”面前突然放大的脸，叶七才想躲回去，嘴就被吻住了。
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男人的舌头侵入他的口中肆意地逗弄，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昨晚的那 一场火热，他有些不知要如何反应。
被一双无措的眼睛盯着，霍东忍不住地笑了笑，低低的声音带着沙哑地说道，“闭上眼睛
”
〇
听到指令，叶七下意识地跟着这么做了。
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这张床上昨儿夜里留下的暖昧的气息还若有似无地钻进人的鼻翼里 ，扰乱人的心神。两条长长的手臂一勾，环上了男人的脖子，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这么一个小 动作男人自然是领悟过来了，回应他的是更加火热的吻。
长长的一个吻结束，到被放开的时候，叶七只想当只缩头乌龟躲起来。不过现在他只能把 头埋在霍东的胸膛里，他欲哭无泪地发现自己又被这个男人给蛊惑了。
特别是一想起昨晚他被蛊惑地任意这个该死的家伙为所欲为，他就觉得自己吃错药了。
“小七儿，我怎么不知道原来我的小七儿这么容易害羞？ ”霍东伸手捏了捏叶七软软的耳 骨，他记得这个小家伙刚被他带上床的那一年才会这么地害羞，想来是昨晚真的把人给欺负狠 了。
在发红的耳根上落下一个吻，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忍下了想要这个人的欲望。霍东的 脸色一正，问道，“叶星辰，你自己说，知错了没有？以后还敢不敢？”
“不，不敢了。”叶七想他要很长的时间都不敢再穿高叉腿的红裙子和高跟鞋了，脑子里 还有一条大长腿脚上还穿着高跟鞋整个身子挂在沙发上晃啊晃啊……
补--
脑子里的画面碎成一堆渣渣，叶七突然觉得这么一副画面会成为他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 影。他倒是宁愿这个男人打他的屁股一顿，都好过让他就着女装的样子被他折腾了一整夜。
叶七从来都不知道霍东还有这种癖好，但是他没有啊！某七只能在内心咬着一条小手绢哭 啊哭啊的。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没有？ ”霍东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被子在两个人亲吻中早 已经被拉了下来，露出的白皙的身体上是青紫交错的暖昧的痕迹，他的大手不客气地就摸了上 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知，知错了。”叶七伸手去抓住霍东的手，咽了咽口水，可怜巴巴地说道，“还疼。”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霍东的手也没再动了，任由他的小七儿握住，反手把他叶七柔 软无骨的手握进手心里，眼神里闪烁着一团黑色雾气，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如果他的小七儿没有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了，他不介意再身体力行地让他好好地认识一番
“不该打扮成那样去勾引男人。”叶七低下头，嘴巴蠕动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承认。霍东 听到他小七儿可怜巴巴的认错，心里一动，心里那块地方因这个人而变得柔软，低头在叶七的 发顶上落下一个亲吻，说道，“知道就好，以后再敢这样，就不是像这一次这么地简单教育了
啊。”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喜喜欢自己的人打扮成那样去勾引别的男人，尽管是知道叶七有他自己 的目的也不行。与其打扮成那样去勾引别的男人，他一点都不介意他的小七儿打扮成那样来勾 引，他会满足他的小七儿所有的要求。
在来这里之前，霍东就从下属那里大概地知道了叶七他们到这里来是做什么，虽然也跟他 的猜测差不了多远。这些事情本来他可以置身之外，但是在叶七不可能置身事外之后，他也只 能无奈地往这里面掺和一脚了。
经过一番彻底的教育，被敲打了一边的叶小七现在是跟一只被训过的小家猫一样乖巧了。
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刚好两个人都听见了，叶七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耳根处一片 粉红，他肚子饿了。
“肚子饿了吧，外面给你准备了吃的，起来吃点东西。”霍东才发现他只顾着教训人，把 人给饿了。伸手摸着瘦了不少的人，好不容易才被他养出的一点肉现在也没有了。
看着叶七发红的眼睛，他怜惜地在上面印下一个吻，拉着人起来。
换上了一身不知道霍东什么时候给他准备的衣服，被霍东拉着手从卧室里出去。乖得跟个 小媳妇一样的叶七跟在霍东的身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敢反抗。
桌子上已经是送上的食物，两个人一起吃饭。
“小七儿，你嘴角粘东西了。”霍东在看见叶七嘴角沾着的食物，伸手过去碰了碰，粘到 手上，而后淡定地把手上粘着的食物放进自己的嘴里。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地直直地对上，叶七的视线最后落到男人的唇上，整个人就跟被定住
“……”叶七慌张地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不过依然能看见他从耳根到脖子处都 红了一片。
“慢点吃。”霍东的嘴角勾起，看得出来他的心情非常地不错。
□作者闲话：
018,霍当家版的小正太
在吃饱肚子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后，刚好房间的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坐在那里消食 的叶七下意识地看向霍东，这个时候来人总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霍东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打嗝的人，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把纸巾揉成一团准确地扔进垃 圾筐里，走过去开门。
盯着去开门的男人的背影，叶七的视线下意识地看向阳台的方向，他在想从这里逃跑的可 能性有多大。不过一想到下一次被逮到的惩罚，菊花一紧，他觉得还是悠着点好，骨碌碌转动 的眼睛，最后回归平静。
只能先放弃这个打算了，先走一步算一步。
“怎么把人带这里了？ ”在看到门口站着的孩子的时候，霍东的脸色不郁地看向把人送来 的下属，语气不太好地问道。
许队长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他们当家生气了，才想开口解释。
“父亲，是我让许叔叔带我来找你的。”来的人正是霍小太子，霍东的儿子霍睿晗，年纪 小小就有乃父的风范，就是面对他爸的黑脸也不见丝毫不畏惧。这个孩子还懂得利用他年纪小 的优势，脸上有着三分委屈三分可怜地说道，“爸爸，我想你了。”
至于怎么地让他爸的下属把他带到这里来，自然就有霍小太子自己的办法了。
许雷生低头心虚地抬手摸了摸鼻子，也不敢说话，大的小的他都得罪不起。他只能在心里 咒骂，最该死的还是那个狐狸王，知道麻烦就躲得远远的。
可怜他打了三十几年的老光棍，现在女人都没一个，却要给他们当家带儿子，而且这个小 太子还不是那么地好带。
他们本来就住在一家酒店，只不过原先霍东是打算跟儿子一起住，昨晚无意间逮住了叶七 把人带了回来，他干脆地又另外开了一间房，没有再跟儿子住在一间房的打算。
他倒是没想到下面的人这么快就把人带到这里来找他，不过既然儿子都找来了，霍东也没 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进来吧。”一想到自己从昨天到这里就扔下儿子到现在，都忘记自己带了儿子到这里这 码事了，霍东的脸色和缓了一些，瞥了一眼多事的下属，淡淡地扔下一句。
要跟着来是他儿子自己开口要跟来的，霍东想的是孩子到了这个年纪该到外出看看外面的 世界的年纪了，也就带了一起来。至于带来后要怎么带，他完全就不管，所以他现在也是等于 把儿子扔给手下的人带。
霍睿晗听到他爸的话，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惊喜。
后面的许雷生跟保镖没有跟着进去，他还好心地帮忙关上门。看着脚步都欢快了的小太子 ，他在心里笑了笑，小孩还是小孩，不管这个孩子多聪明，总也渴望亲情。作为下属，出于因 看着这个孩子从小长大的私心，许雷生还是希望他们当家能多跟孩子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
坐在沙发上的叶七对上一张跟霍大爷版神似的小正太脸，并且此刻小正太在见到他正用着 一双说不出的复杂神色看着他。小小年纪就一脸阴沉，站在他的面前跟他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 ，小鬼才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爱在这里就在这里，怎么小鬼你不在家里吃奶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叶七想起在那个 宅子里没被这个小鬼捉弄，还有后面的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帮衬，他就特别地不待见现在还敢一 脸阴沉跟他说话的小正太。
这个小鬼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可爱，真是越长大越讨人厌了。记得这个小鬼小时候被他抱在 怀里的时候还会软绵绵地喊他“哥哥，哥哥……”
现在哥哥也不喊了，时不时地就爱这么盯着仇人一样地看着他。咳咳虽然他也有点心虚跟 他老爸勾搭上了，但是这勾搭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现在明显地是霍当家不愿意放他走。
“抱歉，我断奶很多年了。”霍睿晗也不是没听出叶七话里有话，一脸平静地说道。
霍睿晗的内心其实是非常地不喜欢这个勾引他爸的男版狐狸精，把他带回家里来，还抢走 了他父亲全部的注视。他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让他爸给他多一点眼神，这个人一出现就做到 了，他爸全部的注意都在他的身上，这让他非常地不喜欢。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虽然很讨厌，但是也没有像从前他爸身边的那些狐狸精那样 ，对他是有目的的。而且因为这个人的到来，他爸那宅子里的那些讨厌的人都送走了，留下一 只狐狸精跟有很多只狐狸精比起来，他还是勉强选择一只狐狸精。
而且这个人对他也不是太坏，也不会像那些人那样刻意地奉承他。并且这个人也不会像那
些女人一样想着弄死他，再爬上他爸的床给他整一个弟弟还是妹妹出来。因为这个人在他家的 这段时间，他见他爸的次数比从前多了，跟他爸说话的次数也多了。
在心里比较了一番，霍睿晗好像也比较能接受这个人了。
在后来霍睿晗听说这个人是自己离开他们家的，那是不是他其实并不是那么地觊觎他爸？ 比起有人死赖着他爸不放，在跟这个人其实也没有那么地喜欢他爸的这种可能下，霍睿晗又觉 得其实他应该帮他爸一把，他爸这明显是很喜欢这个人，但是这个人好像不是那么地喜欢他爸
如果霍东知道他儿子的心里是怎么想，那张面瘫脸一定很精彩。
“霍睿晗，你怎么说话的！你不是因为你叶叔叔不在家没人陪你玩了，还想着你叶叔叔来 着？怎么见了人也不喊人。”霍东走过来放手在儿子的头上摸了一把，说道。
这还是不是亲爹了！
被亲爹给揭穿了的霍睿晗一张小脸紧绷着，实则是内心小闷骚的小正太被揭穿了的别扭和 害羞，这个孩子的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最后低着头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叶叔叔。”
得，那就喊叔叔吧，虽然他比较喜欢这个小鬼喊他哥哥，不过某个老男人说喊哥哥会乱了
辈分，让他儿子喊他叔叔，叶七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一脸笑眯眯地说道，“嗯，小晗晗乖。
”
不要说他喜欢小孩，叶七是真的很喜欢看着这张霍东版的小脸上出现委屈还是小可怜的表 情，因为这样的表情在大版霍东的脸上绝对不会出现。
想起昨儿霍东才欺负过他，叶七觉得他应该从霍小正太的身上找回来。这么一看霍睿晗的 这张小脸，他现在是怎么看觉得怎么可爱。
“你们两个玩，我去接个电话。”霍东也不是没看到他的小七儿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儿子 跟小情人比起来的话，他果断地选择后者，况且这个儿子也不是那么地好欺负。正好电话响起 来，他就出去外面接电话了。
等人走了，现场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嘿嘿嘿……”叶七邪恶地笑，大的走了小的不就给他蹂躏了也没人管，伸手去勾搭住霍 睿晗的肩膀，哥俩好地说道，“小晗晗，你想我了是吗？”
霍睿晗淡定地看了一眼问他话的人，再瞥了一眼在外面讲电话的亲爹，很诚实地点头，重 重地“嗯” 了一声，还强调道，“一点点。”
他现在开始怀疑他亲爹是想把他这个儿子卖了来讨好这位后爸的欢心，他在心里小挣扎是 不是要顺从一些，帮着他亲爹讨他后爸的欢心。
“别不好意思嘛，想叔叔了就说，叔叔又不会笑话你。”叶七一脸笑眯眯的，只以为霍小 太子是不好意思了。他看着这张一脸严肃的小脸，实在是跟他老子太想了，他忍不住地伸手往 上捏了一把，手感非常地好，忍不住地再继续捏，继续捏……
“……”被捏了脸的霍小太子，从小到大就没人敢捏过他的脸，眼里的冷光一闪，不过最 后消失得无影无踪。霍睿晗看着捏他脸的人，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疼。”
“咳咳……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一时间捏得太欢快，以至于太用里了。叶七看了 一张被他捏得通红的小脸，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么个委屈的样子就跟看到霍东委屈了一样，他 想也没想地就往上面亲了一口。
“！！ ！ ”他还被亲了，霍睿晗一时间呆住了，然后脸一下子全红了。
从小到大连他亲爹都没亲过他，从他有记忆起就没有娘这么一回事，他倒是从来不想娘这 么个东西。而别的人绝对不敢对他做出这种事，但是现在有个人竟然亲了他一口。
“小晗晗，我有没有说过你好可爱？ ”叶七现在就跟灰太狼看进了美味可口的小红帽一样 ，看着霍睿晗小朋友这张粉嫩可爱的小脸，想也不想地又直接把人扑倒往上面再亲了好几口。
两个人就在沙发上闹上了，不过是一个转眼成了猥琐未成年儿童的猥琐佬，一个是未成年 被猥琐的儿童。
“叶叔叔……你，你放开我……”挣扎的霍睿晗小朋友四只脚在空中扑腾，一张小脸都憋 得通红，愣是没有从狼嘴下逃脱出来，好不可怜。
从外面进来的霍东，刚好看到了这么一幕，脸一下子就黑成了锅底，沉声问道，“谁能告 诉我，你们在做什么吗？”
“噶！”叶七脑子一醒，只顾着调戏小的忘记大的还在这里了，脸上的笑凝固在那里，一 抬眼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男人，直接嘿嘿嘿地傻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们在交流感情。”
霍东冷哼，他开始觉得把儿子带过来是个错误的选择，要不现在送回去还来得及？
坐直了腰杆的小正太一脸正经，紧绷着小脸，只不过上面的酡红泄露了他的小内心，他一 句话也不说。就跟清楚他爸的心里在想什么一样，霍睿晗抬头看着他爸，父子两个人的眼神透 过空中在无声地交流。
□作者闲话：
019,我们的儿子
“去收拾一下，带你们去见一个老朋友。”霍东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的手机显然刚才 就是在跟老熟人通电话。
叶七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我也去？”
“嗯，你也去。”在确定两个人的关系后，霍东俨然就把叶七当成他身边的那一位，去哪 里都要把人带上。更何况去见的这一位说起来还是老朋友的人，自然是儿子老婆都要一起带过
去。
“哦。”叶七瞅着霍东的那点小眼神有点怪异，不过还是收了起来。
霍睿晗就盯着他爸，内心有点小兴奋，要知道他爸一直都说他年纪小从来就很少带他出门 。而这一次他本来也没有把握他爸会带他一块出来，但是不试过谁也不知道结果，他当初就是 带着忐忑的心试一试看，没想到真的成了。
现在他爸还带他一起去见他的朋友，还有叶叔叔一块？
他的眼睛转了转，一会看看他爸，一会看看他叶叔叔，灵动的小眼神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内 心在想什么。
霍东只对儿子完全是一脸无视，看着叶七问道，“你就这样去？”
“不方便。”叶七想也没想地就摇头了，他不太习惯用这张脸出去行事，想了想，说道， “我还是用张帆的身份吧。”
反正他上次就用的张帆的身份跟在霍东的身边，不少的人都知道霍东的身边有这么一号人 ，他再用张帆的身边跟在霍东的身边也比较方便，免得见到了老熟人还要重新打交道。
“嗯，好。”霍东没有意见。
“带睿晗过去换套外出的衣服，一会我们去见吴皓。”霍东把儿子推出去让人带他回去换 一身外出的衣服，吩咐道，“你顺便把我的行旅拿过来，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在这个房间住， 那边就睿晗和你们住在那里。”
他昨天才到连箱子都没有打开，直接整箱地拉过来就好了。
“是的，当家。”许雷生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他们当家要去见谁了，他领着小太子就走 了，过去他们的房间不过就是拐个弯走几步路的事。
霍睿晗很快地就换好了一身小西装过来了，就连头发都让他都会自己梳理好。他到的时候 并没有见到他叶叔叔，知道人可能在换衣服他就在外面自己找了个位置坐好等着。
许雷生把行旅箱拉过来就出去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安排一下。
卧室的门打开，走出来的是两个人，一个是他爸，霍睿晗盯着一张另外一张说是陌生但是 又不完全陌生的脸，因为他是见过爸爸的那些情人。只不过用着这张陌生的脸的人看着他的目 光依然让他觉得熟悉，他知道这个人是谁，“叶叔叔？”
“乖，就是你叶叔叔。”叶七一猥琐地笑就露馅了，他的这种笑跟他的这张脸完全地不协 调，“果然叶叔叔没白疼你，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能说不愧是父子两吗？而且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为什么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霍东总是一 眼就能认出他来！叶七对自己向来骄傲的变装在霍东这里完全是撑不过三秒。
“睿晗，以后见了你叶叔叔这个样子要喊张叔叔，张帆张叔叔，别喊错了知道吗？ ”霍东 也换了一身外出的西装，父子两个一大一小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额……”年纪甚小的霍睿晗还没有到拔高的年纪，现在还是一脸小正太萌样。不过听到
他爸的话，霍睿晗仰着头看着他叶叔叔，眼睛转了转，似懂非懂，还是乖巧地喊道，“张叔叔
”
〇
霍东伸手摸了一把儿子的头，这种小动作在他做来向来都是对儿子的赞赏。虽然说男人的 头不能给别人乱摸，不过因为这是他爸摸，霍睿晗也是一脸享受，勉强就让他爸多摸两下吧。
叶七看着这父子两个的互动，看着眯着眼睛就跟只小老虎摇着尾巴去黏着打老虎装乖卖萌 的模样，心里就觉得非常地喜欢，他的爪子伸过去摸的是霍睿晗的脸。
不过伸过去的手半途就被霍东截住了，抓到手里，不要脸的男人一脸正经地说道，“以后 想摸就摸我的，别摸我的儿子的。”
“……”叶七！
你能别在你的儿子面前这样吗？
特别是现在青春懵懂的小正太正一脸无知地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男人没有听到他内 心的抓狂，还不要脸地补了一句，“还有，别乱亲我儿子，我不喜欢你亲睿晗还是任何别的人
。小七儿，你想亲可以来亲我，我不介意给你多亲两下。”
可我介意！ ！ ！
叶七没想到霍东敢当着他儿子的面这么不要脸，一脸被雷劈了。
“睿晗是我们的儿子，以后总也要习惯的。”霍东完全无视他的大电灯泡儿子，还一脸霸 道地搂住了叶七的腰，用行动告诉他儿子这是他的人，一点都没想过他这个当父亲的在给儿子 当一个不良的启蒙教育榜样。说起儿子他才想到，很是直接地对叶七说，“小七，以我们现在 的关系，睿晗是我的儿子，自然也是你的儿子，你就把睿晗当成我们的儿子。”
这么无端地多了一个儿子这种生物出来，叶七脑子都没反应过来。
“睿晗，你以后就别喊你什么叔叔了，直接一点喊爹地，你要是不喜欢喊爹地我也不强迫 你，你可以继续喊他叔叔。”对于这个霍东向来是不强迫儿子，就算是跟儿子的感情不亲厚， 但是毕竟这个也是他唯一的一个身体里流着他血脉的孩子。
血缘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毕竟当年一家人都能拔枪相向，所以这种东西看在 他的眼里也是不值一文。只不过这个孩子的身上流着他想血脉，同时还是在他的手里带大的孩 子，并且也是唯一的一个儿子，就有那么一些不同了，就当是自己养一个继承人。
当然前提是这个继承人不会像当年的霍家一样，老子跟儿子就跟仇人一样，不然他不介意 趁儿子还小就捏死在摇篮里了。
霍睿晗小小的脑子继承了他爹的所有的聪明，看了一眼他呆住都还没反应过来的叶叔叔， 再看了一眼只不过是在跟他阐述这么一件事的爸爸，他看着他爸问了一句，“只会有一个爹地 吗？”
其实是这个孩子在向他爸要保证，因为从小到大见过他爸身边有太多的人了，也太多的人 想当他的后妈还是后爸了，但是他爸从来都没有在他的面前说过这样的话。而现在他爸说了， 他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但是他还不敢肯定。
“嗯，只有一个，爹地会跟爸爸一样疼爱你。”霍东一脸严肃，对上他儿子认真看着他的 视线，他知道儿子是在问什么，他向儿子承诺道。
“好。”霍睿晗也爽快，父子两个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敲定了这么重要的事。他看着还不 在状态中的叶叔叔，郑重地喊了一句，“爹地。”
“啊？ ”叶七还在云里雾里，张大嘴巴，脑子被地雷轰炸得一片空白。
霍东搂在叶七腰上的手用力，微微地施压，一脸要笑不笑地对他的小七儿说道，“小七儿 ，我们的儿子在叫你，你怎么不应？”
他特别地强调了“我们的”三个字，告诉他这个儿子是我们的儿子，而且现在这个儿子也 喊你爹了。
这个霸道的男人完全就不管他把他的儿子就这么地送一半给别人当儿子，就这么地给他的 儿子拐了一个便宜爹过来。父子两个就达成了协议，完全不管第三方的意见。
“爹地。”霍睿晗非常给面子地配合他爹，又喊了一声，而且声音还比刚才的那一声大。 喊完后，他的心里也有些忐忑，更也有期待地看着他的新爹地。
叶七对上霍东的眼睛，在男人的眼里看到了认真，告诉他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腰上是男 人霸道而有力的手，这个男人在用行动来向他证明一些东西。
就像是这个男人把他带回霍家，把介绍给他的那些下属们认识，带进霍家村……
而现在这个男人告诉他，这是他们的儿子，这个孩子也喊他“爹地。”
这一声的“爹地”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但是在内心深处他又是觉得感动的，因为这个男人 从跟他说过他对他的感情后，就一直在用行动来证明他的认真，他对他们这段感情，对他的爱 都是真的。
对上小孩看他的眼睛，里面带着认真也有期待，他喊他“爹地”，正在等他回应。叶七的 心里一动，重重地“嗯” 了一声，郑重地喊了一声，“晗晗。”
霍东长手一伸，把儿子也揽了过来抱在怀里，对他来说，他的人生是到现在才圆满了，低
头亲了一口叶七的额头，摸了摸儿子的头，男人说道，“小七，睿晗，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
“嗯。”叶七知道一家人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说从前他是空中漂泊不定的鸟，那么 现在这只鸟的脚上绑定了一根绳子。他只能努力地去适应他有了一个家，但是这对他来说并不 是坏事，用力地抱紧这个男人，他的心里莫名地感动地想哭，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的酸涩。
“爸爸，爹地。”霍睿晗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是两个声音。
霍睿晗突然地感觉心里总有些什么东西改变了，只是现在他不懂。到很久以后他再去想起 这一天，那种心情是比现在还要复杂的，但是他并不后悔喊了这么一声爹地。
□作者闲话：
020，老友见面
从房间里出来，霍东拉着脑子还处于馄钝状态显然没回过神来的小七儿出门，另外一只手 还拉着他的儿子。到坐进车子里，前后的两辆车子一同出发，反射弧长得慢了一个世纪的人终 于反应过来刚才自己都做了什么，叶七一把扭过头，瞪着眼睛看着身边的男人。
霍东的手还揽着他的小七儿的腰上，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对于他的小七儿这么看着他， 他还笑着问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你你……”叶七的舌头一时间被猫叼走了，特么的是有只在他腰上摸来摸去的咸猪蹄 是怎么回事？！就是他的脸皮再厚，还有个孩子在这里，赶紧地一把抓住了身侧乱摸的手，扔 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这个该死的男人的脸皮是不是越来越厚了！
“这样不是很好？ ”霍东还能一脸认真地问，“难道你不喜欢？”
坐在另一边的霍睿晗一听他爸的话，伸长了头去看隔着他爸坐在另一边的新爹地，一双跟 他亲爹神似的眼睛也盯着那个人看着，他新爹地这是不喜欢他这个新儿子？
霍睿晗在脑子里回想他前一段时间是不是对他的后爸做得太过分了？但是做都做了，现在 一声爹地都喊了，他想不认他这个新儿子也不行！回头等回家了他要跟管家爷爷说说以后对他 后爸好一点，这样人就不会舍弃他亲爹和他跑了。
所以说起来这对父子不愧是亲的，连脑子在想什么都一样，瞅准了就没有放开的道理。
好？好个屁！叶七看着面前这一大一小的两张脸，知道自己这是一时糊涂着了他们的道， 莫名地自己多了一个儿子，这不等于是把自己送上去给霍东了？
如果说以前他还是无名无分地跟着霍东，现在霍东都让他儿子喊他爸了，还能是无名无分 吗？自己还什么都不是吗？要说之前叶七都还能想也不想地就从霍东的身边也跑了，那么以后 再想跑的时候是不是要先掂量着再跑？
这对贼父子不过就是三言两语就把他给哄得找不着东南西北！后知后觉地才想明白自己都 做了些什么。
叶七用着怀疑的神色盯着霍东看着，该不会这个家伙把他儿子带过来就是为了给他下这个 坑让他跳吧？这么想还真的只有霍东才干得出这种事了。想着他盯着霍小正太的眼神有带上了 点可怜，这可怜的娃啊，要多倒霉才投胎到这种爹？
“叶小七，收起你的满脑子的胡思乱想。”霍东看着把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人，又觉得 好笑，虽然他是真的在想着用什么法子把这个给困在身边。一把把人给揽进怀里，狠狠地蹂躏
了一把咯吱下的脑袋，“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把这事简单化就好了，一家人没这么多歪歪肠子
”
〇
这条路还任重而道远，从前也是他没想过真的在这方面努力，现在才开始努力也不迟。最 起码现在这个人跑了没想再让他找个三五年不是？可以努力的空间还很多，现在先把这条线给 绷紧了。
只要是人在他的身边，他总有办法让他以后不管是做什么都先想想他，当然还有他们的儿 子，毕竟他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想到这里，霍东的心情也不错。
瞥了一眼脖子都伸长了的儿子，霍东一把把人给按回去，“坐好。”
“哦。”霍小太子对上他亲爹是乖得不得了。
车厢里一路都安安静静的，只是却萦绕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铁门在他们的面前缓缓地开启，前后的两辆车子进去，在一栋别墅的门前停了下来。打开 的车子，听到客人来了的主人早已经从屋里出来，等在了门口。
吴皓见到到下来的霍东，霍东自然也见到多年未见的朋友，两个男人走近，狠狠地给了彼 此一个拥抱，用力地拍着对方的后背。这就是他们男人的友谊，不需要多言语，只一个简单的 拥抱就说明了所有。
这个时候叶七也带着霍睿晗一块下车了，见到相互拥抱而放开的两个男人，他下意识地拉 着孩子的手往霍东走过去，站在把男人的身侧。
霍睿晗低头看了一眼被拉着的手，心里嗯了一声，对这个后爸心里又多了一点认同。
“阿东，我们这是有差不多十年没见过面了吧。好小子，你还记得来见我一面。”吴皓他 的年纪跟霍东相当，只不过这个男人的气质儒雅温和，长相也不凡，一身的唐装长袍，让他看 起来要比霍东还要年轻好几岁。
当年他们吴家被仇人灭门，他匆匆离国，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再也没回去过故土。想起
当年的事，吴皓的心中是一阵感慨。如果当年不是霍东帮他一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今天的吴 皓了。
霍东当年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能出于道义对他伸出援助之手，这份情他承了。他一直都 是一个顾念旧情的人，至此他都还欠霍东一份过命的人情。
霍家的事他后来也有听说，只不过当年的他远在国外连自己都顾不上，自然也无法帮助霍 东什么，好在最后是霍东坐上了那个位置，其中的凶险他就是没有亲眼目睹也可以想象，不过 吴皓还是为好友高兴。这些年他们都在各自的领域忙着，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直到分别这么 多年后，他们才见上了一面。
“嗯，是挺多年没见了。”霍东点头，他们这些年都各自在忙着各自的事，不过联系总也 不少，只是大家都太忙了，以至于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他们到现在才见上一面。
吴皓的目光看向走过来站在霍东身侧的一大一小，脸上的笑意不减半分，小的他倒是认识 ，不过大的？ “当年的那个小娃娃现在都这么大了。还有这位是？ ”最后看向被霍东拉着的这 位，笑着问道。
既然能被霍东带到他这里来，而且看他们的手拉在一起，他的心里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一些 ，看来这个青年在霍东心中的地位可能并不低。
“霍睿晗，就是当年那小子，现在也长大了，带他出来玩玩，顺便就带来见见你了。睿晗 ，这是你吴叔叔。”霍东一把拉过叶七，当然后面连着的小尾巴也一起拉过来了，对吴皓说道
霍睿晗乖巧地喊了一声“吴叔叔好。”
“睿晗好，都长大了，当年你这么大点的小团子的时候，叔叔可是抱过你的。”吴皓见到 了好友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过当年霍家的那种情况他也是明白，孩子不知不觉也这么大了。
霍睿晗小朋友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帆，我现在一起过日子的人。这是吴皓，我的好友。”霍东能称得上朋友的人并不多 ，怡好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不多中的其中一个。不过想到出门在外还是要注意一些，所以他也没 有把他的小七儿的底子翻出来，不过终归是这个人是以后陪着他一起过日子的人。
等在这里的事情完了后，以后总也有机会说清楚。
“你好，张先生。”吴皓主动地伸出手，态度温和有礼地说道，“我是吴皓，霍东的朋友 ，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吴先生，你喊我名字就行了，不必这么客气。”现在顶着张帆的脸的小七，自然 就是张帆，但是他的心里总感觉有点奇怪的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在出门之前就打算用张帆的 身份，那么现在他在霍东的身边也只能是张帆。
叶七看着对方这张长得太好的脸，特别是这个人儒雅温和的气质，如果不是来之前就知道 了吴皓是个什么身份，他还真的难以把这个人跟这里最大华人黑帮老大联系在一起。
相比而言，霍东的气质才比较符合山大王，而吴皓看起来只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嗯，好的，那你也不必客气，跟阿东一样喊我名字就好。”吴皓也说道。
“阿男，好久不见。”吴皓也没忘记王子男，伸手过去。
在对方伸手出来，王子男很快地就伸过手，笑道，“吴皓，是挺久没见的了。”
这些多年都没见的老朋友碰在了一起，时间过去匆匆，他们真的是好些年没见过面了。
“你看我就顾着跟你们打招呼都忘记把大家请屋里坐了，赶紧进来坐。”吴皓侧过身体， 摆了个请的手势，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的身侧始终都默默跟着一个一身黑衣劲装的男子，在见到他的人跟别的男人拥抱，还不 把他介绍给朋友认识的时候，脸色略略地有些发黑，不过最后也只是沉默地跟着，并没有说一 句话。
吴皓把人往屋子里面请，旁边是跟着的好友，后面是一起进去的人。
王子男贼溜溜的视线在吴皓和他身边的那个人身上转了个圈，视线跟对方的视线碰上的时 候，客气地向他点了点头，对方也大方地向他点头。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一位可是当年就陪 上吴皓身边的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跟在吴皓的身边。
不过从吴皓跟对方交换的小眼神来看，应该跟他想的没差多少。
想起当年盛极一时的吴家，现在就剩下吴皓这么一个人，在外拼搏这么多年才有今天的地 位也不容易。如果不是当年的事，吴皓也许就真的只是吴家养的一名贵公子，不用经历太多血 腥的事，对此只是心里略微地感慨。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是好是坏都还要自己去把握。 □作者闲话：
021，作客
一行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红木大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这个屋子里的东西都带着东 方意味，古色古香。女仆把泡好的茶一杯一杯递上去，就默默地退下去了。
吴皓这个笑起来温和儒雅的男人，不得不说这个长相好的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好。他拿
起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给好友的孩子，“睿晗，这是叔叔送你的见面礼，你看喜不喜欢
”
〇
霍睿晗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他父亲，霍东伸手摸了一把儿子的头，说道，“还不谢谢叔叔。
”
意思是让收下了。
“谢谢叔叔。”霍睿晗接过，礼貌地说道。
因为吴皓到现在都没有娶妻生子，他家里连个女主人都没有，就更别说孩子了。所以这个 孩子的回礼也就不用了，这东西只管接着就是。
“阿东你看起来跟从前也没多少变化，还是老样子。”吴皓看着多年未见的好友，这个人 除了比从前成熟内敛一些，模样倒是没变多少。
即使是隔了这么多年再坐在一起，他也没有觉得陌生，这种感觉倒是让他觉得很好。人离 开故土在外这么多年，难得的还能见到从前感情很好的好友。
“你倒是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霍东的嘴角是淡淡的笑，说道。
“哪里还年轻，说起来我还比你大一两岁吧。”吴皓笑了，这个人许是经常笑，笑弯的眼 睛，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他眼角处有细细的笑纹。
叶七是很少见霍东跟谁坐在一起笑得这么轻松自在，心想他跟吴皓的关系倒是应该不错。 听到吴皓的话，他倒是看不出吴皓的年纪要比霍东大。不过就霍东这张脸，他以前看这个人是 这个样子，现在看这个人还是这个样子，也许再十年后这个人的变化也不会太大。
吴皓的视线落到朋友带来的青年身上，眼底带着点探究，但是却也没有恶意。坐在面前的 两大一小还真的越看越像是一家人，他看向霍东打趣道，“这是不是要恭喜你找到一起过日子 的人。”
“谢谢。”霍东瞟了一眼站在吴皓身后不远处的黑衣男子身上，在坐下来后他不难地注意 到对方看向吴皓的眼神跟他看叶七的眼神有些相似，如果是放在以前他对这些事情还不会有什
么敏感，不过现在他却是注意到了，看着吴皓还明知故问道，“你自己呢？找到那个人没有？
”
本来他想打趣别人的，没想到倒是让好友打趣回他自己了。
吴皓就是不回头都感觉到了落在他身后的那道目光带上了几分热切，刚好端起来的茶杯放 在嘴边，这是要他当着那个小混蛋的面点头？但是不点头又有点说不过去，最后他还是“嗯” 了一声，假装低头喝茶，掩去心里的那点不自在。
在感觉那道目光更是炙热几分的时候，他就想把那只小狼崽子扔出去了。
“不打算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吗？ ”霍东的嘴角噙着抹笑意，追问道。
吴皓面皮微红，他皮肤白一张脸看起来白里透红的。在霍东的嘴角看到那点坏得可以的笑 的时候，恼火地瞪了他一眼，不用想也知道霍东早就知道了还明知故问。
心里咒骂那只小狼崽子看他的目光是不是要收敛一些？
说起让别人知道那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小狼崽子是自己的小情人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 己这不是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早知道今天就把那只小狼崽子给弄出去外面干活去，也好过在 这里这么不知羞地盯着他看！
“小羽，过来，见过你霍大哥。”吴皓不用回头都知道罗小羽盯着他的眼神就跟饿了好几 天没吃过肉的小狼崽子看到了肉一样，但是一想到那个一到他面前就成了三岁半的小狼崽子在 他的面前一脸委屈的模样，他又有点不忍心。牙一晈，他喊道。
他的话才一落下，后面的那只小狼崽子就屁颠屁颠地过来了，还不用他吩咐，就十分大方 地对霍东说道，“霍大哥你好，我是罗小羽，吴皓哥的人，以后请多多指教。”
“……”吴皓特别想把人给扔出去！
“小羽是吧，看着有点面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年就在吴皓身边了。”霍东对这个人 是有点印象，不过主要是当年这个小屁孩还没多大点，没想到吴皓现在把人给弄到床上去了， 他没记错的话吴皓要比罗小羽大上不少吧？
心里的心思转了转，看向吴皓的那道打趣的目光让对方更加地不好意思了。
“嗯嗯，是的。”如果有尾巴的人，吴皓一点都不怀疑这只小狼崽子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咳咳……”吴皓咳嗽了一声，放下手上的茶杯，就对上罗小羽带着关心看向他的视线，
对方看他的目光太过于清澈，他都不好意思把人弄走了，他拉了人一把，“别站着，坐下来。
”
罗小羽腼腆地笑了笑，屁颠屁颠地坐下来，在吴皓的面前是乖得不得了，这个样子跟在外 面的黑面罗刹差了个天和地。半大不小的小子，一身黑色的劲装穿在他的身上身材倒是很不错 ，他站在吴皓的身边一相比之下，也看得出来他的年纪要小许多。
在场的几个突然地都有点明白吴皓说起情人的时候怎么会这么不好意思了。
霍东是了解吴皓的这点小性子的人，但笑不语，也不打趣这个面皮薄的人了。
不过如果是罗小羽的话，他心里倒是有点明白了，吴皓这些年在外面不容易，身边有个人 照看着也好。这个孩子看着嫩了些，不过能跟在吴皓的身边这么多年总也是真心实意对他。
多年未见的好友坐在一起喝杯茶叙叙旧，吴皓说起从前的那些事心里倒也多少地有些叹息 ，到离开故土这么多年后他也不是没怀念过那个地方，只不过从离开后他就没什么可能会去了 。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地被一只小浪爪子握住，他看向比小狼崽子安慰他的目光，心里一暖， 他反手回握住了小狼崽的爪子。
因着好友的身边也坐着他的爱人，到最后吴皓也没觉得自己的身边带着罗小羽有什么不自 在了。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是霍东，是他的至交好友。
今天两个人坐在一起，除了是因为他们多年未见坐在一起喝一杯，霍东的到来也是来跟吴 皓谈生意的，他们这些年一直都有生意往来。
“我们移步到后面的射击场去吧，正好让你试试我这边的几款新型的手枪。”到把话题转 到生意上来的时候，吴皓见茶也喝得差不多了，也开始谈起了正事。
霍东也站了起来，跟着他一同站起来的还有后面的叶七和霍睿晗。叶七看了一眼霍东，用 眼神询问他他跟孩子也一起过去吗？男人对他点头，他就只管跟着了。
不过手上还是下意识地拉住了霍睿晗，连叶七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如果从前他只是把 霍睿晗当成霍东一个人的儿子，现在他是把霍睿晗当成他们两个人的儿子。
种子一旦在人的心中种下，就开始在人的心中生根发芽。
他们一行人转而去了后面的射击场，刚才跟只小狼崽一样跟在吴皓身边的罗小羽一拿起枪 支整个人都变了，手上速度快得让人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一把手枪就在他的手中组装完成了
吴皓的手打了一个手势，接到命令的人就拿起了枪过去试枪了。
“睿晗，你去打两枪。”霍东突然地喊他的儿子过去。
“……”叶七。
“好的，父亲。”霍睿晗说道。
在看见霍睿晗连打的几枪，除了第一枪打了个九环，后面的几枪都打出十环后，叶七想起 有一次这只熊孩子给他老子进行学业报告的场景，突然地不想说话了。
“好，好枪法。果然虎父无犬子，果然是阿东你的儿子。”吴皓看着这一手枪法，拍手叫
好。
“你要喜欢自己去弄一个带身边养。”霍东看了吴皓一眼，说道。
不过在霍东的话一落下，罗小羽的眼睛又盯上了吴皓。吴皓自然也注意到了那道视线，只 能瞪回霍东，他能说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吗？最后只能在心里咬牙。
他已经养了一只小狼崽了，他可一点都不想养第二只！
罗小羽面不显露地盯着他的吴皓哥看了一眼，最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他手里的活计。
“霍睿晗，你的那只手枪感觉怎么样？”霍东才不管身边的好友跟他的小情人的视线交流 ，问起了儿子。
霍睿晗把枪递过去给他的王叔叔，然后才回答他老爹的话，总体来说体验还不错。他的眼 里隐隐的还有兴奋，哪个男孩是不喜欢武器的？霍小太子自然也不例外。
连着试完了几支枪，霍东才让阿铁带上他们带来的新型武器。
“啧，这个东西杀伤力可真强。”吴皓看完后，也不得不如此说道。
霍东带来的东西可是上一次从拍卖会上弄来的东西，不过最后一分钱都没有出就是了，白 白地省下了不少成本费。后面进行改良后，实用性更强了。
后面两个男人在谈生意，叶七干脆地就带霍小正太去别的地方逛逛了。
□作者闲话:
23:15 1ZI
3/3	77.9%
022,诚实是遗传的优点
大家一起吃了一餐愉快的午餐，他们就离开了。
至于霍东跟对方谈的生意怎么样，后来叶七也不知道了。只不过在想想他自己的身份，见 到这种黑色交易的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但是转头一想这个世界上这么多黑色交易，难 道他还能一一去管不成，反正当成没看见就成了。
叶七心里琢磨了一下，霍东手里的那新型武器可真不错。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上次在 船上的最后一场拍卖会上出现的东西，他怎么不知道霍东什么时候给弄到手了？
要是能给易人闻那个武器狂魔弄去的一支的话，他应该能很高兴？也许就会原谅他半途就 被霍东拐走了，虽然这不是他的错，但是好像也无法推卸责任。
想起自己的队友，叶七心想是不是回去的时候要给老闻去个电话比较好一点？他们的身上 还有任务没有完成，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这么一想，叶七也觉得等他到回去酒店应该给 易人闻去个电话比较好。
“小脑子又在想什么了？”霍东发现从一上车就靠着他的肩膀安静得不得了的人，抬手揽 住他的肩膀一用力，就把人给揽到怀里，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别闹！”叶七嗔了这个也不分场合就对他做出这种亲密行为的男人一眼，额头上的还烙 下灼热的温度，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想推开霍东揽住他的手，不过没有推开。
他用眼神示意抱着他的男人，你儿子还在一边看着呢！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霍东只把身边的这两个都当成内人，完全不把儿子那只小 电灯泡当一回事，自动忽略不计。
叶七觉得如果霍小正太以后长歪了肯定少不了他老子的功劳！
头枕在霍东的怀里他倒也没有一定要把人推开的意思，叶七挺喜欢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有安全感。刚才没机会问，现在想起来叶七才问道，“你跟吴皓是怎么认识的？”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不同风格不同属性的品种。
“我跟他认识挺多年的了。我刚回霍家就认识了他，吴皓是吴家最小的小少爷，吴家你听 说过吗？”霍东一看叶七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不知道吴家了，简单的说当年的吴家是可以与霍 家相提并论的一个家族，他三言两句就解释了一遍，当然也包括了后面吴家被灭门的事，总而 言之，“所以大概就是这样，后来吴皓就被送出了国，一直到好几年后我们才联系上，不过两 个人见面今天倒是第一次。”
“哦。”叶七听完心里也不由感到一阵唏嘘，不过能逼得吴皓这么多年都远走他乡不得回 到故土，这里面必定也是有些曲折，这些太复杂的事也不关他的事，就不管了，“吴皓那人可 靠吗？”
“没问题。小七儿，你这是担心你家男人？”霍东嘴角扬起了点笑，问道。
“才没有，谁关心你了。”叶七觉得不承认自己内心的那点小想法。
霍东看着傲娇地哼哼的某人，恨不得低头亲狠狠地吻他一顿，不过最后还是顾忌一旁的儿 子，还是算了。可以等回去关起门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想起这个小坏蛋这么一跑害得他禁 欲这么长时间，他一次做个够本也没错吧？
还好某七不知道某东心里在想什么，不然他肯定要往后退两步，就是没地方退也不要让某 人这么抱着他比较安全。
叶七摸着下巴在想着吴皓的那个秀色可餐的长相，是真的很赏心悦目，那看着就是一个字 :美！仰头看了一眼霍东的五官粗狂，长得倒是很有有男人味，在心里略微地评价了一番，煞 是认真地点头说道，“还是你长得比较像黑道头子，吴皓一点都不像。”
所以这是赞美？
“小七儿你说什么，有胆你再说一遍。”霍东被气笑了，他的小七儿盯着他看了老半天就 得出了这个结论？“我一直都对自己的长相挺有自信的。”
“……”叶七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霍大爷也是不要脸的，心里哼唧了一声，他就不承认了
霍睿晗窝在那里一动不动，实际上是吃饱了到这个点上有点犯困不想动。耳朵听着他亲爸 跟爹地的话，他都不知道原来他亲爸还有这么的一面，不过这种感觉还真的不错？
眼皮一合一开，最后实在撑不住的人窝在他的位置上缩成一小团睡着了。
霍东在注意到儿子睡着了，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给这个这个过于安静懂事的儿子盖上。叶 七伸长头过去，看着睡着了的小正太，小声地问道，“睡着了？”
“嗯。”霍东也跟着放低了声音，把人搂回他的怀里，“你困了的话也睡一会，还要一会 才到。”
“哦，还真的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的人，也跟着闭上了眼睛缩在男人的怀里，昨晚他 没怎么睡，今天一早就起来了，叶七也是真的觉得有点困了。
窗外的阳光静静地洒在地上，睡着了的小团子自动地滚过去，脑袋也枕到了他爸的手臂上 ，这个孩子只有在睡着了才会露出属于他这个年纪里的小模样。这个午后，霍东左右一手揽住 两大一小睡着了的两个人，心底深处有些悸动。
到车子回到他们住的酒店的时候，两个睡得迷迷糊糊眼睛都没大睁开的人下了车，霍东一 手拉住一个。
跟在后面的许雷生看着他们当家拉住小太子，心里是一阵激动。
不过当事人都没激动，你这个旁观的怎么就先激动上了？
霍睿晗敛下眼底闪过的光芒，任由他爸拉住他的手，那被握住的地方有一种温暖，透过他 的心。他喜欢被父亲这么拉着手，把他当成儿子一样对待。
“睿晗，跟许叔叔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午觉去。”到上了楼霍东才把儿子交给许雷生。霍睿 晗眼巴巴地看着他的亲爸，想说能不能跟他爸一起住，不过最最后还是跟他爸和爹地说了再见 ，垂头丧气地跟着他许叔叔走了。
霍东怀疑如果他儿子有耳朵的话，这会耳朵肯定是耷拉垂下来的，不由得有觉得好笑。到 儿子这么大他才是第一次把人带在自己的身边，不过这个感觉倒是很不错？
房门关上，一进屋的人就自动往卧室里面走进去，然后找到床就躺下去的人没两秒就睡着 了。跟在后面的男人进去给人盖好被子，在睡着了的小青年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才轻轻地退 出去，关上房门。
“查到什么了？ ”霍东一出来就看见等在外面的王子男，他让他去查佛涅斯冠最近的动向 ，他自然也知道叶七跟易人闻都在跟着这个人，就是不知道能从佛涅斯冠的身上得到什么。
王子男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他的电脑，转过去给霍东，说道，“这些都是他最近 见过的人。”还有，“据我所知，他这一次回去差点连地位都不保了，啧啧，佛涅斯冠可真不 少的兄弟想对他取而代之的。”
最好是能兄弟阋墙把人给弄死了，省得还要麻烦他们动手！
“现在他是要先保住他的地位。”霍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个不难猜测。手指在屏幕上 滑动着，佛涅斯冠见过的这些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有钱，所以不难猜 测佛涅斯冠是要补回他上一次的损失而稳坐他的位置。
但是显然这不像是他的作风，不然哪里不去偏偏到这里来，所以不排除他只是想掩人耳目 的这种可能。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骄傲的佛涅斯冠少爷从哪里跌下去就从哪里站起来吧。”王子男耸 耸肩，说道。不过有一点连他都想不明白，对霍东问道，“阿东，你说上一次的东西是真是假 ，到底是到了谁的手上呢？”
“都有可能，唯一确定的一点就是不在我们的手上。”霍东在有一些事情上秉着着他的原 则，不能碰的东西他绝对不碰，所以他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当初在船上的那些人里他是唯一没 想过要那东西的人。
而龙钰誊他们是绝对想毁掉那样东西的人，不过现在连龙钰誊在哪里都没有人知道，当然 ，有一个人会知道，阿普杜勒！
所以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阿普杜勒在哪里，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阿普杜勒和龙钰誊 会在一起。
不过也许谜底要到最后才知道，现在他们只有耐心等待。
两个人坐在一起一忙公事就是一个下午，睡了一觉醒来的小太子自动地又往他亲爸那里去 。霍东自然也没办法把儿子赶走，让他自己找个地方玩儿，也没空理会这个儿子。
无聊的霍小太子在环视了一圈没发现他的新爹地之后，瞅着卧室的门好了好几眼，最后再 看了一眼他爸，屁股就挪动了。自以为没人注意的霍睿晗的手最后放在卧室的门把上，掰动， 人就进去了。
霍东瞟了一眼时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里面睡觉的人这个点上也应该要醒了，也就不管 那个溜进去的儿子。
“霍……”大床上听到脚步声走来，还迷迷糊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的人在床上蠕动着，到
脚步声靠近，人走到他的床前，叶七的眉毛动了动，好像有点不对劲，一睁开眼睛，剩下的那 最后一个字咔在喉咙里，“额……”
老子没来，儿子倒是来了。
当然，现在这个儿子他也有份了。
“嗨。”叶七盯着霍大爷版的霍小太子，不过这么一脸嫌弃他的样子是怎么滴？他睡醒了 这么不能看还是怎么滴！
“我不喜欢你这张脸。”霍睿晗盯着叶七瞧了老半天，才吐出了这么一句。
“……”转个意思，叶七问，“你是喜欢我原来的脸？”
“嗯。”儿子跟他老子一样太诚实不会说谎，不过有时候这也是一种优点。于是某人就乐 了，呲牙笑着臭不要脸地说道，“我也觉得自己长得不错。”
只是看着比较顺眼！不过这一句霍睿晗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作者闲话：
023,我们仨
“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
“爹地哈哈哈……你坏蛋！”
“我哪里坏了，我一点都不坏，让你说我坏蛋，小样的看我不收拾你！哈哈……”
大床上翻滚的一大一小，是一番引人遐想的对话。
“谁能告诉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吗？ ”推门而入，手都还握住门把没放开，站在卧室门 口的男人看到大床上的这一幕，满头黑线地问道。
前一刻还在嚷嚷，下一刻笑声戛然而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洁白的大床上小青年正把小正太压在身下意图对他进行图谋不轨的行为，任谁看见这么一 幕都会往不怎么好的方向去想，就算是霍东没有往哪方面去想，但是也控制不住眼角的抽搐。
一大一小听到声音，双双地转过头望向站在门口的黑着脸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同出一撤， 呆了！
“额……”顺着霍东的视线叶七才发现他跟霍小正太此刻的这个姿势好像是不怎么优雅！ 被霍东发现他欺负他儿子还被当场抓包了这是一件不怎么好的事，这让他有点心虚，呵呵地傻 笑一声，说道，“那个，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所以是没什么？叶七在心里问了一句。
但是实际上这不是越描越黑？！本来没什么的这么一听倒是真的有什么了。
“笨蛋，放开啦！ ”这都什么跟什么！霍睿晗一张小脸涨红，特别是看到他亲爹看见了这 么让人难为情的一幕，推了一把还压着他没放的人。
他怎么不知道原来他看似弱不禁风的新爹地竟然力气会这么大，把他压在床上挠痒痒他都 没办法把人推开，还被他爸给看到了。霍睿晗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在他爸面前树立的好 形象开始土崩瓦解了。
“哦哦。”叶七赶紧地爬起来，挪了个位置，屁股坐在床上没动。顶着一头刚睡醒乱糟糟 的头发，仰头看了一眼一脸还黑黑的男人，装作若无其事，只不过眼睛到处瞟，就是不敢对上 霍大爷太过于锐利的眼睛。
“爸，不是那样的，那个，那个我就是跟爹地在玩。”霍睿晗干巴巴地解释，说话都开始 结巴了。从床上下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乱了，赶紧地整理衣服，感觉自己被他爸看到这个衣 衫不整的样子让他丟脸透了。
叶七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这个新儿子一脸娇羞的样子，是越看越喜欢得很。他发现现 在非常地喜欢惹霍小正太，谁让他老子他没本事欺负，那就只能是欺负儿子了。
目前来说这种感觉非常地不错，原来装得高冷傲的霍小正太也这么地好玩的。这么一想叶 七觉得自己之前白白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不然早就好好地调戏一番霍小正太，当然是现在也 不迟。
人生总是不断地发现乐趣，所以人还是要热爱生活并且善于发现生活。
霍东只感觉到被挑战的神经有点痛，最后也只能算了，本来就没什么，不过看儿子可怜巴 巴的样子和床上一副流氓样的叶小七，“好了，我知道了。”
“嗯，睿晗喜欢跟你爹地玩就多跟爹地玩。”他并不介意儿子多跟叶七培养培养感情，霍 东伸手去帮儿子把里面没翻过来的衣领翻过来，说道，“晚上我们出去走走，顺便在外面吃个 饭，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我们一起去玩。”
不管这个孩子再装得像大人，其实都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自从儿子慢慢长大后，什么时候 在他的面前都是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每次见到他都是拿出最好的一面，久而久之他都快忘记自 己这个儿子不过也是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这些年他都在忙着霍家的事，对这个儿子也是诸多的忽略，在见到儿子现在的模样，霍东 在心里笑了笑。知道儿子能这么快真心地接受叶七，他对此也是高兴。这一次本来就是顺带孩 子出来玩一玩，那趁现在有点时间，他并不介意满足一下孩子的一点小心愿。
“真的吗？ ”果然一听，霍睿晗抬头看着他爸，眼里是惊喜，问道，“爸爸，你真的要带 我去玩吗？”
不难怪他如此地惊讶，毕竟从昨天一到这里他就被扔给他那些叔叔保镖们看着。如果不是 今天早上他赖着许叔叔带他来找他爸，他怀疑要等他爸记得他这么一个儿子也在这里也不知道 要等多久。
而现在他爸说带他去玩，还问他想去哪里，简直就跟天上砸了个馅饼到他的面前一样。记
忆里这还是第一次他爸带他出来外面，也是第一次说带他去玩。
“嗯，当然是真的，我们一起去玩。难道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 ”霍东都开始怀疑自己这 么多年当爹是不是当得太不尽责了？跟儿子说要带他去玩还被怀疑，“自己想想有什么地方想 去玩的，我们待会准备好就出门。”
“〇H，yes!太好了！棒极了。”霍睿晗就差跳了起来，小脸上是灿烂的笑，说了一声“ 谢谢爸爸”，然后就往外跑了，还一边说着，“我出去上网查查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嗯，去吧。”霍东点头，人已经跑了，他的嘴角是半扬起淡淡的笑。
等小电灯泡走了，卧室里还剩下他们两个人，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霍东看见盘着腿坐在床上还呆呆看着他的小青年，真心是恨不得打他一顿屁股，往前两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小七儿，再次申明，“小七儿，你的床除了我以外我不喜欢在看见任何的 人在上面，连我们的儿子都不行，知道了没有？”
“霸道！ ”叶七瞪了男人一眼，他就知道！
“你都说了是我们的儿子了，为什么不行？ ”叶七非常不满意地问道。
这个优点霍东并不否认，他不会乱想，只不过不喜欢罢了，哪怕那个毛都没长齐的是他自 己的儿子，当然现在也是叶小七的儿子，伸出手指在叶七的面前晃了晃，说道，“不行就是不 行，我不许！”
“下次再逮住就得打屁股了的啊，你还欠我一顿屁股没打，还记得不记得？先记账上，下 次再犯一起算。”
还要算？昨晚的那算什么？！
“你你你……”叶七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霍大王，他们不是算过了？意思是还要 算一次？还要记账上！简直太土匪了。非常不满地吼道，“昨晚的那样，那样……”
说起昨晚的血泪史他又脸红了！
“哪样啊？你倒是说说。”霍东发现这么逗弄他的小七儿，他的心情变得非常地不错了， 特别是他的小七儿现在有口难开，看来昨晚的教育还挺成功。
“你，霍东你混蛋！”叶七气得抓起一旁的枕头就扔过去，逗劳资很好玩是不是？！ “昨 晚明明已经算过了。”想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霍东一把抓住扔过来的枕头，见人恼羞成怒了，他哈哈笑出了声，说道，“昨晚收的只是 利息，你本金还没付，小七儿你会不会算账的？要不我们现在算算本金？”
“滚犊子！什么本金利息我不认识，小爷我没上过学不认识字，别跟我说这么深奧的话。 ”叶七才不跟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算，牙齿咯吱咯吱地咬动，恨不得扑过来咬笑得一脸愉快的男
人。
为了避免人在床上方便行事，他从床上蹭着下来，白了一眼霍东说道，“还有你不是答应 了你儿子要一起出去玩？”
难道一会不用出门了？就是不用出门他也不干！
“这倒是，不过没关系，我们晚上回来再算。”霍大爷大方地说道。
“……”叶七往前的步伐左脚绊右脚，差点翻了个跟斗，我去！
冬日的日落得快，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太阳已经西移了，这个时间外出时间刚好。父子仨人 一同出发，坐上了外出的车子，驾驶座上开车的是霍东，后座上的是叶七还在跟霍小正太拿着 IPAD在商量他们今晚要去哪里吃好吃的，去哪里玩好玩的。
这座城市最大的特点就是吃的多喝的多，最大程度地满足到来的客人们的要求，所以在这 里还真的不缺吃的和玩的。
“我觉得这个好。”
“这个也不错。”
“嗯嗯，我也觉得，我喜欢吃大闸蟹。”
“我也喜欢。”滋溜的口水声，叶七盯着图片上的大闸蟹，心塞地发现日子还真的只有跟 着霍大爷才过得上土豪的生活。
上面是让人眼花缭乱的吃的玩的，两个人一边看一边商量。顺便地还问前面开车的人的意 见，不过前面的那个人只有一句，“你们喜欢就好。”抑或是一句话，“随便”，其实完全就 是没有任何的意见以及建议。
最后大多行程都是霍睿晗敲定的，别看他年纪小，比两大的靠谱多了。今晚的主角是他， 另外的两个大人都成了陪同。
他们在餐厅里吃丰盛的海鲜大餐，父子三个人俨然就是亲密的一家三口，霍小正太脸上的 笑是怎么也掩不住。霍东看着狼吞虎咽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以及心疼。
□作者闲话：
024,叶星辰，你愿意吗？
夜幕落下的时候，这座城的灯亮了起来，五光十色，如同一座现代化的巨形宫殿，美轮美 奂。他们坐上巨大的摩天轮，摩天轮慢慢地升高，他们能从高空往下远望，把这座美丽的城市
的一大半都收入眼底，趴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的小孩时不时地发出一声欢呼，“哇，好漂亮！
”
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个半大的孩子才露出属于他这个年纪里的快乐。
“这是我第一次坐摩天轮。”叶七也扭过头看着外面，极目所见，远处的灯火就像是夜里 点亮的一盏盏灯，纵横交错的马路上是移动的光点，一辆辆车子在上面航行。
心里莫名而升起的一种的感动，这种感觉是从前都没有的，很陌生，很温暖，让人突然地 感觉找到了一种归属感，这是从前都没有过的。
“我也是。”耳边是男人淡淡的回应声。
叶七转过头看着霍东，就笑了，人并不是因为看到美丽的东西而感到美好，而是因为陪在 他身边的是这个总是默默无言的男人，他知道这种归属感的由来。
“怎么这么看着我？ ”霍东问他。
叶七笑着转过头，没有回答，他才不想告诉这个男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被霍东握住的手，手指上突然被套进了一枚坚硬的东西，叶 七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如同他的心里所想，上面赫然是套进了一枚戒
指。
叶七的脖子机械性地扭动，转头看向把这枚戒指套进他手指上的男人。
夜晚灯火为背景的摩天轮里，若明若暗的光线下，两个人的眼睛就这么地直直地对上，看 着彼此，彼此的眼瞳里映照的都是眼前的这个人，暖昧在小小的空间里无限地扩大，把他们笼 罩在其中。
“哇哦哇哦，我们到最高了……”趴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的美景的半大的孩子沉浸在他的 小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事。
霍东拉起叶七的手放在唇上吻了一下，视线就这么直直地，没有移开地看着他的小七儿， 男人的眼里是虔诚，低声问道，“叶星辰，你愿意吗？”
叶星辰，你愿意吗？
叶七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问他话的男人，脑子里只有这么一句话，这个往他手指上戴进戒指 的男人在问他愿不愿意，他的喉咙感到莫名的干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一句愿意，意味着一根绳子把他们牢牢地牵在一起。
手上被亲吻的地方有种炙热的被烫到的触感，叶七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只是握住他的男人 没有放开。
“小七，这枚戒指是我特意在一个朋友那里订做的，原本上次刚从他那里把戒指取回来的 时候就想给你戴上，那天我回去发现你又不见了，我就一直都把它带在身上。我在想着什么时 候给你比较好，我看现在就正好，你说是吗？ ”霍东完全不给他的小七儿拒绝他的机会，低沉 的声音缓缓地解释由来。
叶七听着男人的话，心里突然地有种有些泄气，就这么地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不知 道是不是霍东的这些话影响了他，还是他原本就没有那么坚持地要拒绝，他在这一刻其实是找 不任何的理由拒绝这个男人。
升到最高点而缓缓下降的摩天轮，男人盯着他的眼神深邃而情深，就这么地等着他的回答 。叶七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问道，“霍东，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霸道？！ ”
他怎么不知道原来这个不懂温柔的男人也有这么浪漫的一面？这简直就是在作弊好不好！ 完全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叶七绝对地不想承认在这一刻他有被感动到。
“有。”霍东点头，只是看着叶七的那个眼神分明是在说，就是你说的。
作弊！绝对是作弊！
叶七看了一眼手指上的戒指，并没有说愿意但是也没有说不愿意。
霍东正想倾身过去亲他的小七儿，刚好这个时候摩天轮就要到地面了，刚才一直在看着外 面的霍睿晗小电灯泡也回过头来，脸上还是灿烂的笑，说道，“太好玩了，爸爸，我下次还要
坐这个。”
如果是在平时霍睿晗肯定会注意到他两个爸爸的怪异，不过现在他太高兴了，以至于完全 不知道刚才在这个车厢里发现了什么好事，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破坏了什么好事。
叶七自然也感觉到了霍东下一步想对他做的事，在对上霍小正太清澈的小眼神的时候，他 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罪恶感。
“嗯，这个可以有，下次我们还要一起来。”霍东的动作一顿，不过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即便是眼前的这个小电灯泡破坏了他的好事他也没有生气。他握着叶七的手一直都没有放开， 拇指的指腹在戴上的戒指的手指上摩擦着。
“……”叶七，他想他下一次绝对不要再跟这对父子坐什劳子摩天轮了！还有霍大爷你摸 够了能放开的手指吗？脸上莫名地感到一阵发热。
从车厢上下来，叶七想抽回的手一直都被紧紧地握住并没有抽出。
前面的霍睿晗先下车了，后面才是他们。
突然地脸颊被亲了一口，男人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才听得到的音量告诉他，“小七儿， 我还在等你的答案哦，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这赤裸裸的调戏以及得了便宜还卖乖！让他气得牙痒痒的。这个男人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看来从前的高冷傲都是赤果果的装逼！叶七心想他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横了一眼过去，叶七 顿时无语极了。
愿意还是不愿意？心底有个答案。只是同时他的心里又在担心。
脸上被亲的地方热热的，叶七绝对地不会承认他脸红心跳加速了，就这么地被霍东拉着手 跟着他走。
“爸爸，我想吃冰激凌。”出来不远处就有一个销售点在卖冰激凌，后面排起了长长的队 伍，如果是在平时霍睿晗绝对不会对他爸提这样的要求，不过在今天这样的话自然而然就说出 口了。
“嗯，好。你跟你爹地在这里等爸爸。”霍东摸了一把儿子的头，就走了。
叶七看着站在长长的队伍后面去排队买冰激凌的男人，再看着一脸期待地望着他老爹的霍 睿晗。两手交错，他的手下意识地在摸着手上戴着的戒指，心里有种难言的感觉。
排队排了好一会才买到冰激凌的人回来了，两手拿了一根尖尖的冰激凌，一人递过去一根
“谢谢爸爸。”霍睿晗接过，嗷呼一声就不客气地晈了一口冰激凌，嘴上说着好吃好吃。 也许这东西对他来说并不是真的那么地好吃，而是因为这一根冰激凌是他老爸第一次给他买的
霍东看着儿子大口大口地吃着冰激凌，脸上是一闪而过的笑。
叶七的手上拿着他的冰激凌，他看着手上空空没有给自己买的男人，问道，“你不要吗？
”
霍东神秘一笑，就着他的小七儿手上的冰激凌在他刚咬过的地方晈了一口， “我可以这样
吃。”
“嗯，好吃。”霍东点头说道。
“……”叶七！
就当他什么都没问好了，看着眼前被咬了一口的冰激凌，叶七横了一眼今晚变得这么不要 脸的男人，眼神瞟了一眼走在前面东瞧西瞧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动作的霍小电灯泡，装作什么 都不知道地往上面又咬了一口。
霍东看着他的小七儿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地扬起来。他怎么不知道原来 他的小七儿害羞起来是这么地有意思的？ “好吃吗？”他故意问道。
“哼哼……”两声。
在啃着冰激凌的某人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只是低着头继续咬着他的冰
激凌。
往回了两步蹭过来的霍小电灯泡拉住他爹地的手，想让他的两个爹地快点走，“哎呀你们 怎么走得这么慢啊，走快一点，我们还要去看魔术表演，一会来不及了。”
票他都在网上预订好了，霍睿晗就担心他们会去迟了。
刚才的那一幕霍小电灯泡没注意到，但是远远跟在后面的一大串的电灯泡可没有漏掉，全 部都被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如果不知道不远处的那个人就是他们如假包换的大当家，他 们都要怀疑人被掉包了。
那个笑得一脸温柔还凑过去两个人吃一根冰激凌的人真的是他们铁血冷酷的大当家吗？ 许大队长小声地跟一旁的队友咕噜道，“我怎么不知道当家的原来也有这么浪漫的一面？
等过了才有人慢了半拍地反应过来，惋惜地说道，“怎么我刚才没有把那一幕拍下来？”
“是哦！ ”这么一说，也有人觉得可惜了。
“爸爸你要吃我的吗？ ”霍睿晗看见他老爸在吃爹地的冰激凌，脸上的表情再正常不过， 还问他爸要不要吃他的。叶七拐了没说话的霍东一手肘，没吃过自己儿子的口水的男人还是勉 强地“嗯” 了一声，凑过去晈了一口儿子的冰激凌。
于是霍小电灯泡感觉圆满了。
前面的父子仨人上了车子走了，后面的一串电灯泡才坐上他们的车子跟上去。
□作者闲话：
025，大大的惊吓！
一场大型的魔术表演，现场热闹的气氛让人煽动在场的每一位观众。耳边是欢呼声，台上 是精彩的表演，让人的心都不自觉地跟着每一处的精彩而跳动。
不过却也有人并没有沉浸在这一场精彩的表演的，只不过这个男人今天也愿意花时间陪儿 子来做一件儿子喜欢的事。霍东看着身边开心的一大一小，嘴角半勾起，心情也不错，也勉为 其难地当起了一个合格的陪同。
两个人的手自始至终地拉在一起，一开始还会去注意被拉着的手的人，到后来完全地忘记 了这么一件事，专心地看台上的表演。
等到表演结束，他们从里面出来。
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霍东握住没放开，叶七转头瞥了一眼男人，用眼神示意，你是不是应该 放开了，都拉了老半天了。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霍东的视线太过于炙热，以 至于本来想说的话都忘记了，某人慌张地移开视线。
“爸爸，你说笼子里的那个人真的是被切成了两半吗？ ”霍睿晗说的是刚才台子上的魔术 师把一个装成大笼子里的活人切成两半都还在动，这让他觉得惊奇不已。
不管他的心智再成熟，都改变不了他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的事实。
“你说呢？”霍东伸手摸了一把儿子的头，反问道。
用脑子想都知道不可能是一个大活人被切成两半，都说了是魔术表演，只是娱乐观众的节 目，与其说魔术师表演得好，不如说道具做得好。
“嘿嘿……”霍睿晗小朋友就是笑。
不过这也不影响霍睿晗小朋友到出来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魔术表演里，走路的步伐都带上了 轻快。即使是知道不是真的，但是对他来说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到坐上车子回去的路上，前一刻还在叽叽喳喳说话的霍小电灯泡一下子就跟蔫了的茄子似 的，不住地打哈欠，即使再努力睁大眼睛，生物钟太准时的孩子没多久就睡着了。
叶七看到睡着了的霍小正太，拿起一旁放好的衣服给他盖上，小声地说道，“霍东，睿晗 睡着了。”
“嗯。”开车的男人把暖气调高了一些，继续开他的车。
只不过车子并没有往他们的酒店回去，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到车子停了下来，在打瞌睡的人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以为他们到了酒店了。
“到了啊？，，叶七打了一个呵欠，问道。
他也没有去摇醒在睡着了的霍睿晗小朋友，想着让他老子过来把人抱上去。
不过转头一看外面，这不是酒店啊！
所以这是哪里？他可不认为霍东会是把车开错地方的人。
“11虚！ ”霍东转过头对后面的叶七在唇边做了一个禁止出声的手势，然后手指指了指在睡 觉的儿子，大意是别把儿子吵醒了，他压根就不打算带上儿子这只小电灯泡。
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带个儿子在身边会这么不方便，他想做点什么都不方便。现在睡着了 正好，就放在这里睡好了。
“下车。”压低的声音，简单的两个字，霍东说道。
“额？”干嘛？
叶七瞪着眼睛看着霍东，不知道这个男人大半夜的在搞什么鬼，不是回酒店这是到什么地 方来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会不是霍东而是别别人掉包了吧，不过以他专业的目光怎么不会发现 霍东被掉包了，所以他是想做什么。
前面驾驶座上的男人也不做解释地率先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走过去拉 开后面的车门，压低声音说道，“下来。”大手一伸，就伸进去把里面的人捞出来，霍东拿他 的外套给叶七穿上，说道，“我们来这里签个名就走。”
现在外面的温度很低，叶七的外套都给霍睿晗小朋友盖上了，细心的男人还注意到，把他 自己的外套给叶七穿上。叶七也没有拒绝，能不挨冻当然是好，霍大爷身强力壮让他吹吹冷风 也好。
“签名？”声音里是疑惑，大半夜的要签什么名？
叶七都还不在状态，手腕被霍东拉着，他也没有挣扎地就任由男人拉着他，跟着他下车。
霍东关上车门后，把车子锁住，掏出手机告诉后面跟着的车子里的人，“睿晗在车子里睡
觉。”
说完他就掐断了通话。
大晚上的把儿子放在车上睡觉并不安全，这个男人把儿子交代给下面的人就不管了。如果 不是知道霍睿晗是霍东亲生的儿子，叶七都要怀疑这是霍东哪里抱来的便宜儿子了，从今晚霍 睿晗的高兴来看，他都要怀疑这是霍东第一次带儿子出来玩，顺便地还捎上他。
必须要说叶七猜对了，这的确是霍家父子第一次出门来游玩，也是霍当家第一次花时间来 陪儿子去专心地玩。
“我们走吧，人家快下班了。”霍东看了一下腕表，这里晚上十二点才下班，现在距离下 班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了，他拉着人就大步地往大门的方向走过去。
他也是今天无意中从儿子递过来的IPAD上看到了这么一则信息，扫了一遍后，当时他的心 里就有这样的想法了。现在这个时间正好，不早一分也不晚一分，顺路把这事办完了再回去酒 店正好，还好赶得及。
不过当叶七抬头看见上面大大的一排字母知道他们来的是什么地方，他顿时有种被雷劈了 的感觉。
什么！！丨！！
半夜带他来民政局签名？！
“等，等等等……霍，霍东你冷静点听我说，等等你先放开我。”叶七一脸震惊，用力地 想拖住想拉他进去签名的男人。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简直了，是不是应该先给他一点提示什 么的啊，现在简直就是逼良为娼！
“那个，那个……”他到底想说什么？叶七一时间连自己想说什么都忘记了。
前不久手指上才被套进了戒指，现在就拉他来签字画押了？！
这个晚上的惊吓太多，一时间他的脑子容量不够大。
叶七的力气远没有霍东大，完全地被霍东拉着走，想停下来都不可能。
“先进去再说，一会没时间了，人家快下班了。”霍东见叶小七还在拖拖拉拉，一把扣住 了他的腰就往大门走过去，还记得时间不多了，没空在这里拖拉。
他也知道错过了今晚，可能下一次到这里来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既然这么想了， 霍东并不介意用这样的方式把这个人牢牢地绷在身边，以前还没有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眼前 这个办法不是挺好的？
这才符合霍大爷一贯雷厉风行的风格，霸道，完全不给人拒绝，哪怕是来签字画押，听他 大爷的就是了。
“霍东你听我说，这，这这，是不是太冲动了，我们先商量商量再决定吧。”叶七被这么 一个大大的惊吓给劈得外焦里嫩，谁能告诉他这个男人是犯什么抽啊！
大半夜地拖他来领结婚证！这是结婚证好吗？虽然他没想过会跟哪个女人还是跟霍大爷结 婚这码事，但是也不能这么草率不是吗？他现在是满脑子的惊叹号。
欲哭无泪！
“冲动？不会。我想过了，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并不排斥，要商量等签完名再商量。” 霍东瞅着他的小七儿可怜的小模样，嘴角是控制不住扬起的笑。
在今天之前他也没想过要跟谁来领这么一个证，但是如果这个人是叶星辰的话，他并不排 斥。如果非要有这么一个东西他的小七儿才能知道他对他是认真的，霍东并不介意把这张本本 给领了。
叶七特么地觉得，这个世界上跟人去领结婚证的人再没有比他苦逼的了。
没有鲜花没有求婚就算了，戒指也是被鸭霸地套进去的，现在连半夜来民政局画押连个预 先的告知也没有，完全也是被霍东这个鸭霸的男人强硬地抱进去的。
叶七特别地想咆哮一句：你问过我同意没有！
天了噜了，我不要进去啊！
但是不管叶七愿不愿意，他都被霍东拉进去了。
在外面停着的车子，后面的许队长把车子靠近了停在那里的车子，他们的任务是要保护他 们的小太子。在看到他们当家走进去的那个建筑上面大大的一排字，许队长顿时惊讶了，完全 是不敢置信地问，“大当家这是要干嘛？”
“来民政局不是结婚难道还是去喝咖啡吗？”看许队长的表情就跟在看一个傻瓜似的。
于是车子里的几个电灯泡瞬间沸腾了！
“想当初俺跟俺媳妇就是进了民政局领了红本本，领了红本本的才是合法夫妻……当家跟
大嫂领了证据就是合法夫夫了，呵呵呵……”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的小同志用着一脸美好的回 忆说起他刚他媳妇到民政局领红本本的事，后面是一串傻笑。
“……”身为一群优秀的下属，老大跟大嫂进去领红本本他们在外面负责看小太子？起码 要进去当个见证人啊！
他们都见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他们的大当家带了他们的大嫂进了民政局去领证！某个内 心小激动的汉子掏出手机，啪啪啪地就开始在微信群里发了一句：当家跟嫂子进民政局了！
后面附带的还是民政局大大的照片。
于是同一时间，他们内部的群瞬间也跟着沸腾了。
后面一大串的人冒出来，群里瞬间被刷屏了。
□作者闲话：
026，因为是你
十五分钟后，两个人从民政局里走了出来，十指相扣的手指上戴着的赫然是两枚同样的戒 指。被逼婚的叶小七被霍东拉着走，一脸呆样，显然都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状态来。
赶在十二点人家下班之前，他们把证给领了，现在从法律上来说他们是合法的同性伴侣。
后座上睡着了的孩子并没有醒来，所以并不知道他的两个爹爹离开的十几分钟出去一趟再 回来后，在法律上已经变成了合法的夫夫关系了，而他是他们的儿子。
“坐前面来。”霍东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说道。
叶七听话地坐上去，车门关上。
他看着从车头绕过去到另一侧的男人，脑子还不大清楚他刚才怎么就这么地把名字给签上 去了？
在签名的那一刻叶七是有犹豫的，等在一旁的男人也没有任何的催促，就是安静地等着他 。对上霍东看着他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拿起笔就把名字签下去了。然后在霍东拿出戒指让他 给他戴上，还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时候，他还真的把戒指给他戴上了。
作弊，赤裸裸的作弊！ ！ ！
所以就是现在想反悔是不是都来不及了？
叶七在心里问自己，他有后悔签下名字吗？答案是否定的，他并不后悔。
但是同时心里又有一些不确定，也有迷惘，以及对跟霍东的这种关系的改变的不习惯。所 以现在他们是拿了结婚证的同性夫夫？他们就这么地结婚了？
虽然结婚证上用的不是他本人的名字和照片，但是跟霍东签下这张证的是他叶星辰本人并 没有错。
起码对他们来说，意义是一样。
“怎么安全带也不扣上？”话虽然这么问，霍东已经倾身过去给忘记扣安上安全带的人扣 上安全带。回过身的时候在叶七的唇上吻了一下，才坐直身体，给自己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 打转方向盘车头掉过来，问道，“在想什么？”
“……”一片安静，没有声音。
叶七下意识地伸手碰了碰唇，就这么一句话都不说地看着霍东，双眼发直，一脸迷茫。
霍东的嘴角扯了扯，笑了，伸手去握住叶七的手，握在手里，男人的心里温热，很温暖。 车外的灯光流泻进车子里，打在人的脸上若明若暗，但是也不难把身边的人的脸上的表情看得 一清二楚。
车子里面安安静静的，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声了，霍东只要耐心地等待一旁的人想跟他说 什么。
前面的车子走了，后面的车子也跟上。
“我……我……”叶七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应该从哪来说起，脸上的表情很茫然。
他能感觉到握着他的大手上面有厚厚的茧子，他对男人的手并不陌生，他从前就很喜欢握 着霍东的手摸着上面的粗茧子，他熟悉上面的纹路，熟悉这只手上哪里有个小伤疤，哪个地方 有茧子。如果不是回想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对霍东有到这么细致的熟悉的地步。
“我有点不太习惯……不太习惯我们这样的转变。”叶七转过头看了一眼霍东，又回过头 看着前方的马路，车子在走，路在前行，就在他们的人生一样，不断地前行，而他和霍东的这 种关系也发生了现在这样的转变。
喉咙有些发干，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其他的情绪的影响，叶七开口说道，“我没想过我 们会……你会突然地带我来这里，然后我们一起签下了那张纸。”
那张纸对他们来说都有着一层很特殊的意义，特别是对他们这种的人来说一旦签下了这么 一个名字，在心理上来说他们是正式地确认了这种关系。两个从来没想过会结婚的人，而今天 是同样的两个这样的人到了民政局来签字领证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跟谁结婚这种事，这对我来说很遥远。”叶七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在 乱无头绪的脑子里困难地组织他的语言，有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自己想说的话 ，“我们差不多认识十年了，在此之前我们连恋人都说不上，充其量就是关系还算是比较…… 比较好的炮友。”
“然后有一天你跟我说，说你喜欢我，再然后就是现在你带我来这里领了证。”
好像这种关系太快了，事实上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来算又不会太快。但是中间这么一大段 ，他们并算不上恋人关系，而且他一直都在到处跑，霍东也并不只是只有他一个，而到现在有
一天，他们把证都领了，似乎又是太快了。
“嗯，在此之前我也没想过。但是因为是你，小七，因为这个人是你，所以我没有在这件 事上没有过任何的犹豫。以前没想过的事，关于我们的事，你从现在开始起都可以想想，我会 尽最大的努力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和愿望。”霍东就着握住的手亲了一下，单手控制方向盘，一 边谈情说爱手上也不耽误开车，只不过速度比较慢一些。
刚好在红绿灯前停了下来，霍东停下了车子，转头对上叶七的眼睛，眼里是真诚，认真地 说道，“过去是我没有做好，这是我的不对。小七，你只要记住，我以后只有你一个，我会对
你好。我现在这么做只是想用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你对我而言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
〇
“所以，以后不要怀疑我，不要有任何的怀疑和不信任。叶七，你只管信任我，我能成为 你的依靠，能明白吗？”
霍东知道会让叶七不把他们的关系当一回事，除去他们的身份问题，其实最主要原因的还 是在于他。当然也是真的在过去他并不觉得他非得要叶七不可，但是现在变得似乎是有那么的 不一样了。
感情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的东西，但是因为这个人是他的小七儿，他并不排斥这样的转变 。相比于过去的若有似无的感情，他并不介意把这种感情给明确化，以及把他跟叶七的这种感 情用实际的方式落实了。他从来就是一个讲求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人，现在他不过只是在 遵循自己的处事原则。
叶七的眼神闪了闪，他最后也没有移开视线，直直地看着霍东的眼睛，低低地“嗯”了一
声。
这番话他听得明明白白，他知道霍东对他是认真的，而他也不可能对这个男人没有感情。 也许他是真的还不够信任这个人，也不够信任他们的这段关系。而今天这个男人才用这样正式 的方式来告诉他，他对他是认真的。
绿灯亮了，前面的车子开走，后面的车子也跟了上去。
一直到回去酒店，车子里的两个人都没再就这个问题讨论了。停了车，霍东下来绕过去后 面打开车门，弯腰进去才准备把儿子抱出来，人就醒来了。
“爸爸，我自己走。”霍睿晗觉得他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要爸爸抱，有点不好意思。
在今天早上许队长已经把他们小太子的房间安排在大当家的房间对面，这样就小太子想见 他爹就直接出门然后去敲门就好了。至于他们当家的意见，这么一点小事相信他也不会在意。
霍睿晗在发现他的房间离他爸的房间近了，脸上是难掩的欣喜，看来是非常地喜欢这样的 安排。
其实霍小太子以为这是他亲爹特意安排的，在今天他终于感受了一回浓浓的父爱，他终于 相信他爸也是爱他的了。殊不知这样的安排是他亲爱的许叔叔特意安排的。
“好了，回去睡吧。”霍东在知道儿子的房间搬到他们的房间对面的时候，脸上并没有过 多的表情。不过眼神无意地扫向那个自作主张的人，还是让许队长夹紧了尾巴。
“爸爸，爹地，晚安。”霍睿晗在进门之前，对他爸和爹地说道。
“嗯，晚安。”霍东说道。
等对面的门关上，他们也回去了他们的房间。
到回到房间关起门来，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叶七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突然地 有点不自在了。霍东笑了笑，走过去小吧台里拿出一支酒，看着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也没走过来 的人，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地说道，“过来，我们喝一杯。”
叶七也没有任何的抗拒，就走过去坐上了高脚椅，他想他是要喝杯酒壮壮胆什么的，免得 自己还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掀开盖子，霍东看着乖顺的青年，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温柔的笑。往两支高脚杯里注入红色 的酒液，拿起一杯递过去给对面的人，自己再端起面前的一杯，说道，“我们是不是要庆祝一 下，今天我们领证了。”
叶七嗯了一声，点头，端起杯子跟霍东碰了碰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而后大口大口地把 杯子里的酒都喝到底，放下杯子，说道，“再来，今晚一醉方休。”
霍东挑眉，“这个主意不错。”
他是巴不得把他的小七儿灌醉好下手，别忘记了，今晚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白 白地浪费了。
酒量不怎么好的叶小七到最后就真的把自己给灌醉了，抱着男人的手臂一边傻笑，嘴上还 喋喋不休地在他说着话。
霍东垂下眼眸看着喝醉了的人，至于他的小七儿在说什么他完全没在听，男人眼睛发红地 盯着面前一张一合的红艳艳的唇，喉咙滚了滚。
“小七儿……”低低的呢喃声，充满着爱恋。
在这一刻，他没喝多少酒，却也有种醉了的感情，低下头，霍东如愿地吻住了青年的红唇 □作者闲话：
027，一家子合法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腰上的那只手还霸道地箍住他没放，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一片结实的 胸肌，醒来的青年愣了好几秒。昨晚的发生的事情在下一瞬间回到了脑子里，叶七的身体僵住 了，下一秒脸就爆红。
昨晚虽然是喝醉了，但是该记得的都记得，一点都没有少。
昨晚那个缠着霍东不放的人到底是谁？他真的不认识！是谁一遍一遍地喊着还要再来一次 的！而且最该死的是那个男人还乐此不疲地满足他！
他，他，他都做了什么？
噢，该死的！
让他去死一死再回来吧……
这一天霍东醒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去晨练，看着缩在他的怀里还在睡的人，他 一动不动地陪着这个人赖床。所以现在也就没有错过他的小七儿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到看到怀 里的人连耳根都红了后，他忍不住地就笑了。
“……”叶七感受到男人胸膛的震动，以及传来的低低的笑声，困难地噎了嘻口水，一抬 眼就对上了正笑完了眼的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嗷！ ”怪叫一声，身体一缩，脸红的小青年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一只大手及时地把人给捞住了，霍东看着怀里想躲起来的人，两手紧紧地搂住他的人防止 人跑了，看着怀里的小七儿红艳的脸蛋，含笑地问道，“小七儿，你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来不及 了？”
霍东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人喝醉了是这么地“可爱”，主动又热情。想到这里，男人 的眼神深了深，就像是一只随时都会把猎物扑倒吃了的野兽似的。
“呵呵……”某七干笑了两声，眼神左闪右闪，就是不敢看眼前正在看着他的男人。
叶七从来没有一刻恨不得能时间倒流，他一定不会亲手把自己送上去给这只披着羊皮的狼 ，真正的是吃人不吐骨头！
“宝贝，你昨晚喊了我什么还记得吗？再喊一次，我想听你。”霍东一想起昨晚怀里的青 年乖巧地喊他的话，身体一下子就蹿过一股电流，他非常地想听。
“……”叶七终于是想起自己干的蠢事中的非常蠢的一笔了！
霍大爷，你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吗？！喊，喊个毛啊喊！
某七殊不知一会他还是要乖乖地喊出口。
“嗯？ ”霍东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了眼前红得要滴血的耳尖，被子下的两个人还未着寸缕 ，大手不客气地摸着怀里的人，连声音都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认真地在等着。
“霍，霍东，别……”叶七推拒了一下对他上下其手的男人，仰头就对上正看着他的男人 的眼睛，一时间两个人就这么地看着也不说话。
两个人的身体贴的很近，身体诚实的反应彼此都感受到了，叶七似乎能感受到男人心脏一 下一下有力的跳动。
“我很高兴。”咧嘴笑了起来的男人露出一口白牙，霍东的眼里都是满满的笑意，他觉得 人生三十几年的时间里，这一次做的是最让他满意的一件事。
在吻落下来的时候，青年的身体僵了僵，最后也没有什么抵抗地，柔顺地闭上了眼睛。这 一个吻，温柔似水，没有急切的所求，却更加地震动人心。
后面的一切就顺理成章地进行了……
一大早醒来在自己的房间坐不住的霍小太子打开门，走到对面的房门，在来来去去好几次 都不敢按门铃，站在门口这里一脸纠结的小可怜模样。
“爸跟爹地怎么都还没起床？我记得爸爸是一个从来都不赖床的人啊。可能他们都起床了 ?只是还没有出来？”小声地咕噜着，霍睿晗小朋友有点想把耳朵贴在门上去听里面是不是有 声音了，但是想想这种行为不太好，他还是忍住了。
在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对面的房间还没有打开门的迹象，等在门外的人也不敢按门铃。
许队长作为一个成年多年的正常男性，当然是知道房间里也许会有什么状况。看着小太子 一脸失落的模样，许队长又有些于心不忍了，他在心里咳咳了两声，还是哄着道，“小少爷， 肚子饿了吗？要不我们先用早餐吧？”
“不饿，我想等爸爸和爹地一起吃。”霍小太子的眼睛还在盯着房门看着，恨不得把门给 盯开了，一脸可怜的小模样活脱脱地就是被抛弃了的小模样。
刚好这个点上旁边的房间的门也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出来的王子男眼皮底下一脸青色，一 个晚上没睡好他心情想杀人的心情都有。他的眼睛扫过许队长，再就是后面的保镖，在心里分 析昨晚是哪个王八蛋在群里爆了霍东跟叶小七去领证的事？
昨晚他跟木头出去办事了，但是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霍东跟叶七做了什么好事。他当时看 到消息就愣住了，还真的难以想象霍东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事，他可不会傻到认为这事是叶小七 主导的，也就只有霍东带叶小七去的。
昨晚霍家那群人在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沸腾了，一群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如果不是 隔了一个太平洋那群人都跑过来了。一个两个都还敢私自跑过来问他用什么样的借口跑过来比 较合理，事多一点的还开商量他们当家摆喜酒的事了！！ ！
哥们，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不就是领个证吗？！在这个领证只有十五分钟的国度，领个 证比吃个饭都还容易！
但是TM你们这些人知不知道隔了一个太平洋刚好是一个白天跟黑夜的时差吗？你们那边倒 是大中午，他们这里已经半夜了好不好。大半夜的还不停地打他的电话，到后来王子男被搞得 都开口打骂了也阻止不了这些人狂热的心，还不停地给他打电话。
于是他这个大当家身边的人就悲催了，手机响到今早都还在响，一大波的未接电话跟未读 短信。如果不是手机不能关机，他都恨不得把手机给关了！天晓得他这个霍当家身边的第一大 臣手机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开机。
“早，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许队长一对上眼底发青一脸惨白王军师冷飕飕的眼神，背 脊骨一凉，本想开口调侃一句“你昨晚是不是纵欲过度”这种话，一来是小太子在不合适，二 来这看他的眼神似乎腻可怕了一点。
傲娇的王狐狸哼了哼一声，看着小可怜站在他老子的房门口就跟个被人遗弃的孤儿一样。 王子男虽然不太好地，他听到了刚才许雷生的话，还是走过去拉住了霍睿晗的手，语气还算是 控制得不错地说道，“睿晗，我们先去吃早餐，小孩子要吃早餐才能长高身体棒棒，等吃完回 来你爸他们就该起床了。”
“哦，好吧。”声音很是低落，霍睿晗的心里虽然有些失望，还是跟着他王叔叔走了。
一大早就守在别人房门口的一行人也一个两个地跟着走了，许雷生还是安排了两个人站在 他们当家的房门口守着，而他的任务是看着小太子。
所以房间里的两个还在床上翻滚的人并不知道一大早他们的房门外就等了一大波的人，而 那一大波的人终于把小太子也领走了。
一场性爱后，两个人都是精疲力尽，抱着躺在床上许久都没有动。霍东一下一下地摸着怀 里的汗哒哒的人，享受着来自这一刻的温情，他喜欢在情事过后这么地抱着怀里的这个人。
人在不懂珍惜的时候并不觉得这种日子的难得，只有在岁月过后，懂得珍惜这么一个人的 时候，在把这个人抱在怀里，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来自心底，来自灵魂的震动。
把人抱起洗了个澡，他才把人抱回床上。
两个人在床上小歇了一会才醒来，窗外淡淡的阳光打进了屋里，今天的天气似乎是不错。
等叶七再一次醒来，腰酸背痛呲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下一秒身体腾空就被人抱 起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霍东的脖子，而抱着他的男人还不要脸地说一句，“走不了就说 一声，我并不介意抱着你。”
他是恨不得咬死这个男人，他这样都是谁害的！
不过这个责任追究下去他自己也有责任，于是乎某七连话都不敢说了，只是耳朵红红的也 不敢说话了。
对于新婚的第一天，霍东是非常满意他们现在的这种相处状态。
等他们的房门打开，领着霍小太子进来的王子男一见到霍东一脸吃饱喝足精神气爽和叶小 七一脸纵欲过度的颓色，瞥了个眼神给许队长，眼前的这一位才是纵欲过度！
许队长，“……”
桌子上摆着清淡的早餐，显然屋子里的人才在用迟来的早餐。
“爸，爹地，早上好。”霍睿晗见到他爸是很高兴的，跟所有的男孩子喜欢父亲一样，这 个从小原本就没有母亲的孩子本身就特别地喜欢这个唯一的父亲。
从昨晚玩了的一趟后，他现在对他爸跟爹地都是非常地喜欢。
“嗯，吃过早餐了吗？”霍东打开门让人进来，看着儿子高兴的小模样，问道。
“我跟叔叔们去吃过了。”霍睿晗说道。
“嗯，那就好。”霍东点头，对于儿子的一日三餐他向来不管，反正自有人处理。 王子男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对霍东说道，“当家，恭喜你跟嫂子领证了啊。” “谢谢。”霍东脸上的表情再正常不过，对别人的道喜也是接下。
许队长也接着说了一句恭喜。
“爹地，领证？你跟爸领了什么证吗？”霍睿晗小朋友一脸不明白地问道。
“……”叶七的表情很扭曲。
走过来的霍东补充了一句，“我跟你爹地领了结婚证，我们现在是合法的了。” “那我也是你们合法的儿子咯？ ”霍睿晗小朋友也懂得举一反三地问。
“嗯，是的。”霍东说。
于是领红本本对于这一对父子两来说，他们不过就是合法化了这种关系。
□作者闲话：
028,我现在只有你
在接下来的几天，父子仨人在这里就跟是来游玩一样，两个大人带着半大的小正太到处去 玩，把这个地方一些特色的景点都玩了个遍儿，不知道的人都还以为他们是专程来旅游的。
白天玩了一整天回来，叶七只有趴在沙发上哼唧的份儿，他从来不知道原来陪孩子玩也是 一件这么累的事。
现在特别苦逼的事就是他想跑都要现在心里掂量掂量一下，自从那天领了红本本后，叶七 就莫名地觉得他跟霍东的这种关系是真的坐实了，就是想跑都不行。
不过好在跟易人闻联系过，知道他那边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他才没有赶着过去。而且霍 东这边也遣派王子男去查那名拳击手的事，至于进展怎么样，他暂时也不知道。
“这是怎么了？ ”从后面走过来的霍东坐到沙发的边沿，看着趴在这里时不时哼唧两声的 叶七，又觉得好笑，这就跟家里养了只小宠物发出需要主人抚慰的声音似得。霍东伸手顺着叶 七的背抚摸下来，果然这个人就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喟叹声，“真的是这么累？ ”他问道。
“嗯哼，还好。”看在你摸得这么舒服的份上，叶七心想小爷就暂时不追究你们父子两个 的罪行了。
人生第一次坐过山车下来的时候两脚都软了，霍家父子两个还面色如常，霍小正太还嚷着 想去想回去坐第二遍。如果不是最后二比一不通过，他怕都还要回去再坐一次。
别看霍大爷闷不吭声的货，跟他儿子一个德行，什么不惊险就不玩什么，专门挑高难度的 动作玩，他只能跟着这父子两个陪到底。每一次说不都会被霍小正太拖着走，后面还跟着一个 不说话实际上是默认他儿子的这种行为的男人，于是他是觉得上了贼船都没办法再下来了。
不过不可否认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就是累了点，没别的缺点了。
叶七突然地翻过来身，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霍东，有话想说又没开口。霍东发现正盯着他 看的人，嗯哼了一声，伸手去摸叶七的脸，说道，“你想问什么就问，我们之间没什么而是不 能说的。”
“我一直都有件想不明白的事，我可以问？ ”叶七在霍东的眼神示意下，也少了心里的那 层顾忌，才开口说道。
“你是想问睿晗生母的事？ ”霍东对叶七一个眼神就知道这个人想问什么了，他还以为叶 七不会等到现在才问这件事，没想到他的小七儿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能憋。
叶七眼睛瞪大，一脸惊吓，“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吗？”问道。
不会是他想什么霍东都知道吧？这他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不过小七儿你现在才发现这个，是不是觉悟性太低了？
“叶小七你又在想什么呢！ ”霍东曲指敲了一下叶七的额头，看着正盯着他眼睛骨碌碌的 人，他不由地就笑了，“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是你不知道罢了。”
除去当年死了的人，他身边的心腹多少都知道，只不过没有人会提起。
“痛痛痛……”叶七捂着额头，虽然不痛还是要做做样子。
用狐疑的眼神盯着霍东，他跟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连他都不知道，这还不是什么秘密啊 ?这么说不是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你快说啊，看着我做什么。”叶七都快怀疑自己的脸上长花了，被霍东这么盯着心里有 种怪异的感觉，催促道，“你还没告诉我霍睿晗的母亲是谁啊。”
不会有个女人日后跑出来指责他抢了她的男人和儿子吧？虽然以前没少遇到这种事，但是 还是十分地膈应人。
“霍睿晗是我的一个情妇生的，当年遇到阻击，她给我挡了一枪当场就死了。”霍东说起 那个女人的事语气淡淡的，并不见他有太大的情绪。
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不过刚好这个人不问起，他就不说罢了。不过现在说起 了，霍东对此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不过在当时而言，他的心里还是有点遗憾的，毕竟那个 女人是为了他而死的，还给他留了一个儿子。
如果说这么多年只有霍睿晗一个儿子，并不是因为他母亲是因为他而死，而只是他不想搞 出那么多的麻烦。想要儿子多的是女人给他生，但是儿子这种东西不是越多越好，有一个就行 了，省得麻烦。曾经霍家的那些事给了他足够的教训，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继承人一个人就 够了，事实证明他也是对的。
在人刚死去的那几年，他时常都会想起那个女人躺在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喊着睿晗的名字 ，话都没说完就咽气了。他知道那个女人是在临终前把儿子托付给他，本来就是自己的儿子，
霍东也不会亏待。当时做这件事的还是他的那几个好哥哥，他们要的是他的命，而不是那个女 人的命。只不过他没死，死的是那个女人罢了。
在儿子还小的几年，一来是因为他在霍家危机四伏，多的是人想要他跟他儿子的命；二来 也许也是因为亏欠那个女人，霍东对儿子也好过那么几年。一直到后来老爷子去死，他坐上霍 家的那个位置，清理了几个哥哥的势力，也算是为死去的那个女人报了仇。
而后面的那几年他忙得也没时间再去亲自带那个孩子，就交给了身边信任的人。说起来这 几天还是到孩子长这么大后，他亲自再把人带在身边，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他的耐心会出奇地这 么好，而且一家三口在一起的这种体验也不错。
“哦，死了啊。”虽然他就不用担心有个女人突然会跑出来跟他抢人了，叶七心想。
可能是因为他从小就被那个女人送去了密宗门，知道其实每个孩子都会想妈妈的，所以一 听到霍东说那个女人死了，他的心里也是有点不是什么滋味。
霍东把人拉到他的怀里抱着，看到突然蔫了的人，有点摸不准他这是怎么了，问道，“怎 么啦？不高兴了？”
“没有啦。”叶七摇头，还是乐观地说道，“睿晗没了妈妈可他还有你啊，你对他挺好的
”
〇
“我是他爹当然会对他好啊，小笨蛋。不过这几年没什么空管他，他都是手下的人在带。 ”霍东伸手往后梳理着叶七的刘海，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还好，没有让他们把人带歪了。”叶七嘿嘿就笑了，他也知道霍东下面的那些人是谁， 也就霍东敢把儿子交给他们带。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能看得出来霍睿晗小小年纪就挺懂事的，也没有别的孩子的任性，人 也聪明完全不用他们这两个当爹的担心什么，叶七来了一句，“其实我是有赚到的了，一下子 就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这是当然，你现在也是他爹，以后让睿晗要好好孝敬你。”霍东看着人高兴了，他也就
笑了。
“额，还有一件事。”叶七想起了三年前他负起离去的那一次，在霍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的眼神下，他心里踌躇了片刻，虽然知道不该问，但是还是问了，“你不是应该还有一个孩子 吗？”
叶七这么一提，霍东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没有，我这辈子只会有霍睿晗一个孩子， 以后也不会有别的孩子。对不起，小七，我一直都欠你一句道歉，让你受委屈了。原谅我好吗 ?从前是我做得不对，以后我只有你一个，再也不会有别的人了。”
到现在听到霍东的道歉，叶七知道所有的过去都终将是成为过去，他们还有更长远的未来 ，“你的道歉我就收下了，你要是敢再乱来，哼哼！”后面是威胁。
“夫人，我保证，绝对不敢。我们以后就睿晗一个孩子，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们可以 再要一个你的孩子，反正睿晗也大，就交给他去带。”霍东也就笑了，低头在叶七的额头上落 下一个亲吻，他想他是真的喜欢这个人，是从来没有过的。
从前是因为没有对谁心动，没有特别地喜欢谁，所以谁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但是在后来 他知道叶七对他来说是一种特别的存在，只是从前他不知道，现在知道还好也并不晚。
“……”叶七听到后面忍不住地拍了说这话的男人一把，真是坑儿子专业户！不过他也笑 了。
男人低下头，亲吻着怀里的人，一个轻柔的吻，胜过千言万语。
玩了好几天后，一直到这一天他们把霍睿晗送去机场，许雷生带着人护送小太子回去。人 留在这里也并不安全，霍东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带，叶七也更不可能带得好孩子。
“爸爸，爹地，我走了，你们要快点回来。”霍睿晗再大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眼睛有点 发红好在也没有真的掉眼泪，他拉着他亲爹的手，是真的很不舍。
不过他爸能允许他跟着过来一趟已经是不容易了，他知道爸爸有他的事情要忙没空陪他， 他告诉自己要理解。
“嗯，忙完这边的事情就带你爹地回去。”霍东摸了一把儿子的头，对这个男人来说只不 过是把儿子送回家，并没有什么离愁别绪这种东西。
“当家，我会安全把小少爷送回去的，你放心吧。”许队长说道。
“嗯。”霍东点头，知道这些心腹都是对他忠心耿耿，不然这个儿子早就死了千百遍了。 “再见。”
“再见。”
人就进去了。
站在外面的人看着一行人进去了，霍东拉着叶七的手，说道, 一行人就离开了。
□作者闲话：
“我们也走吧。
029,我们又见面了
飞机从蓝空掠过，离开了这座城市。
在车子回去的路上，身边少了一只孩子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不过对于霍东来说少了儿子 这只吊小电灯泡指不定还是什么好事，免得就是他想跟他的小七儿亲热都有一大堆的人围观。
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孩子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一种麻烦的生物。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父子仨人的感情不断地升温。别说叶七跟霍小正太玩得好，就 是霍东这个常年都不跟儿子相处过几天的人，在跟儿子相处的这段时间内对孩子都不错。
脑子闪过一道灵光，叶七从抱着他的男人怀里坐直身体，瞪圆了眼睛看着霍东问道，“你 是不是有消息了？ ”不然的话霍东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小正太送走，不过人留在这里是有点麻烦
“嗯。”霍东点头，看着瞪圆了眼睛的人倒是觉得比他的儿子要可爱得多，忍不住地伸手 去掐了一把叶七的脸，说道，“今晚带你去个地方。”
“……”叶七拍开男人的手，捂住被捏了的地方，眼睛瞪得就更圆了。
不过既然霍东这么说，他也知道霍东是有消息了，既然很快就会知道了，他也不着急。屁 股才想挪过去点，就被一只手搂住了腰整个人都被霍东抱住了， “你放开！”
“别动，乖，给我抱抱。”好不容易儿子那只小电灯泡才走了，霍东现在就想肆无忌惮地 抱这个人，而不会因为叶七的脸皮薄总在他们儿子的面前拒绝他做出过度亲密的动作，比如搂 抱亲吻。
作弊是不可以的！
撅高了嘴的人最终还是好好地被霍东抱着而没有乱动，嘴角是微微的扬起。叶七打了一个 呵欠，就着男人的胸膛闭上了眼睛想睡一会，最近几天是白天累得要死，晚上又要操劳，还真 的是吃不消啊。
自从把红本本领了后，他们现在是夜夜春宵！心里在埋怨这个光明正大禽兽的男人的同时 ，他一点都不想承认内心深处也有一种说不出甜蜜。
“睡吧。”霍东看着怀里的人眼底下淡淡的青色，知道这个人是累了。
睡了一个午觉起来的人，精神才好了许多。
一直到夜幕降临，一辆黑色的车子从酒店出发，去往他们要去的目的地。
进了赛场，里面已经不少的人了，他们一行人坐到最前排的位置去。叶七到坐下来看着上 面的擂台，才问身边的男人，“今晚我们要找的人会上场比赛？”
“嗯。”霍东点头，他们要找的这个人这段时间销声匿迹，直到人一出来他这边也才有消 息，就是不知道之前人去了哪里，这一点他暂时也查不到什么。
叶七看着这里这么正式的场合，跟他们先前在那个地下黑拳馆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和一 个地，少了那股难闻的味道简直就是棒极了。不过有一点，他问道，“所以那个打黑拳的拳击 手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正式的拳手？”
“这不是什么难事。”霍东看着叶七，说道。
在这座罪恶之城，只要是有金钱的地方就有罪恶，所有的东西都离不开两个字，金钱。
他们才坐下来没多久，一行人也在保镖的拥护下进来，位置应该就是他们旁边空出来的几 个位置。经过的佛涅斯冠目光对上霍东，脸上堆积起了笑，伸出手，惊讶道，“霍先生，你好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
他怎么友好的样子就像是之前他们在幸运号上没有过任何的冲突一样，这个世界上没有绝 对的敌人。
“佛涅斯冠先生，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霍东站了起来，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神色平平，余光无意地扫向一旁的人。
被扫了一眼王子男伸手摸了摸鼻子，好吧，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不过就是要热闹才好玩不是？
“霍先生，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休斯伸出手，跟霍东握了握手，而后目光倒是像是无 意地移向站在霍东身边的东方男子身上，脸上是温和的笑，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人。
精神迟钝的人发现正用一种让他觉得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人，出于礼貌他还是回以微微一 笑，向对方点点头。他现在的身份是张帆，对于怎么去扮演成这个人对叶七来说并没有什么难 度。
“很高兴见到你。”霍东注意到别的男人用着一种让他并不喜欢的眼神盯着他的人看，身
侧的手伸手握住了叶七的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人被人觊觎，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打过招呼后，一行人在他们一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叶七凑过去低头跟霍东嘀咕了两句，眼睛瞟向佛涅斯冠一行人坐的方向。两个人的手还握 在一起没松开，听完叶七的话后，霍东说道，“我们今晚就是来看比赛的。”
所以意思就是暂时别去惹事。
这个善于从长计议的男人做事向来都不莽撞，霍东做事就跟他这个人的性格一样，稳扎稳 打。这里的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在没有把握之前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哦。”叶七有点小失望，既然有霍东在他就不能乱来，“好吧。”
刚好在这个时候，耳边的联络器响起一个声音，他下意识地往那头跟他说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是看到站在高处的人。一旁的霍东注意到叶七的小动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当然就注 意到了那边的人，对此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有一些事情就是他想去阻止也是不可能的，既然选择了这个人，在知道没法阻止的时候， 他想把这个人留在身边，总也要为他做一点什么。
霍东转头去跟身边的王子男说了一句什么话，王子男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 比赛开始之前，主持人上台激情昂扬地进行开场白，坐满了观众的现场爆出一阵阵欢呼声 。比赛的选手从通道走了出来，比赛将要开始。
“他们就不怕那个拳击手当场把对方给打死了？ ”这里可不比那家小小的黑拳馆，叶七可 没忘记那名拳击手分分秒秒能把对方干掉，在这里把人弄死可不会是件小事。
“不会打死。”霍东的眼睛盯着台上的人，摇头说道。
不管这背后的人是谁，他想那个人都不会允许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样的事。但是同时也 说明了一点，台上的这个拳击手比他见过的试验品来说绝对是要成功的，已经在人能控制的地 步了，但是就是因为如此，才让人觉得可怕。
在船上的事情过后，他倒是想过那东西会在外面出现，现在不过就是证实了他的想法罢了 铃声响起，正式的比赛开始。
台下的观众们在欢呼呐喊，但是也有人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么一场比赛，脸色平静，目光中 更多地带着探究。时不时地转头跟身边的人交谈两句，旁人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叶七看着台上一开始能打成平手的两个人，心里有种怪异感，而他也问了出来，“霍东， 你有没有觉得台上的人有点奇怪？”
“不奇怪，没准是台上的两个人都打了那东西。”霍东倒是比较平静，并不觉得奇怪，说
道。
那样东西要是真的研制成功流传出来，绝对是人类的一种灾难。
叶七带着几分狐疑，但是也不否认霍东说的可能是真的。但是从台下的观众们的反应来看 ，台上的那一场比赛绝对是精彩的，而就是因为如此，他的心一惊，总觉得有些事情超出了控
制。
一场比赛下来，在离场的时候，佛涅斯冠的保镖走过来，向他们表达了他们的先生邀请他 们一起共饮一杯的希望，霍东也没有拒绝就答应了。
一行车子前后地离开，叶七到坐到车子里，才问身边的男人，“你说佛涅斯冠有什么目的
?，，
“请我们去喝一杯。”霍东就笑了，说道。
“就这么简单？”叶七瞪眼睛，惊讶。
“嗯，不然呢？ ”霍东是有把握对方不能把他怎么样才会答应一起过去，叶七就在他的身 边，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至于佛涅斯冠打什么算盘的话，相信不用多久就知道了，而现在 ，“我们现在就当是跟熟人叙叙旧，不会有什么事。”
“哦，好吧。”听他的这个语气还真的有点失望了。
霍东看着失望的人，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事实上这个晚上他们真的只是坐在一起喝了一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然后就分道扬镳地 回去了。到回去的路上，叶七还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他们就是跟佛涅斯冠坐到一起喝一杯的。
“那个人看着我的目光有点奇怪。”叶七总觉得那双蓝色的眼睛时不时地落到他的身上， 皱了皱眉头，他说道。
终于发现了？
看来还不是很迟钝！
“哦，是吗？ ”就没话了。只不过说这话的男人眼神深了深，霍东放在叶七手臂的手上下 地来回抚摸着，别人也就只有看的份，这个人只会是他的。
叶七仰头看着霍东，嘿嘿地笑了笑。
他们谁都没放在心上^
□作者闲话：
030，怡好的时机
与外隔绝的小岛，四周是环绕着的蓝色的海水，远远望去，大海茫茫一片，看不到边。这 座岛屿的防护固若金汤，是阿普杜勒的私人岛屿，而阿普杜勒是这座岛屿上的主人。
岛上生活着不少的人，这里的普通居民们朴素热情，他们在这里安居乐业，生活自给自足 ，很少有人会外出。
热情的居民们每每在见到他们岛主带回来的这位尊贵的客人，纷纷地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妙龄少女见到这位俊美的东方男子，脸颊微微地发红，但是却也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看着
外面的人绝对想不到他们找了许久的龙处长被会阿普杜勒藏到这么一座与外隔绝的小岛上 ，也难怪外面的人把天都翻过来了都找不到人。
一个人走海岸边上，海风吹起他的黑发，肆意飞扬，背影给人一种孤独感。
“哥哥，送给你。”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手里捧着一簇野花，跑过来，双手把花奉上，眼 中是充满着期待。
孩子的喜欢是那么的单纯，没有任何的目的。
“谢谢你，我很喜欢。”龙钰誊弯下腰，接过小女孩手中的花，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他在这里这么久，今天却是他第一次有人主动靠近他，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孩子。
小女孩脸上的那点怯意消失，回以他灿烂的笑，转身就跑了。
看着跑远了的孩子，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花，龙钰誊也露出了浅浅的笑。等笑完伸手 摸了摸脸，他才发现自己笑了，这是他到这个地方这么久以来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
沿着海岸边走过去，这里只能看见三两艘小木船，岛上的居民会用小木船出去离这里不远 的地方捕鱼，不过想用这小木船离开这里也是不可能的事，对此龙钰誊的心里微微地有些失望
岛上没有停放任何的飞机，龙钰誊猜测飞机可能是在停放在这附近的岛屿上，他算过飞机 从阿普杜勒要出去后到来这里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只不过每一次只有阿普杜勒要出去的时候飞 机会进来接他，或者是飞机把人送进来，驾驶员就会把飞机开走，不会在这里做停留，所以就 等于他想弄一架飞机离开这里，只有趁着飞机送人还是接人的当口把飞机弄到手，不过这样的 难度非常地大。
皮肤上植入的追踪器被阿普杜勒的人弄出来了，所以意思就是他的人找不到他。不过与其 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的手上，龙钰誊更相信自己。
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龙钰誊每天都会到这边海岸上走一走。阿普杜勒带来这座 岛上，并不限制他的自由，他可以外出散步。如果那个男人在这里的话，他会每天都抽时间陪 他一起出来散步，一路上都会介绍他给当地热情的居民们认识，所以也不难怪这里每一个人都 认识他。
今天正好阿普杜勒外出了不在，他自己出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龙钰誊更喜欢自己一个 人出来。
从他有记忆起，从小到大活了二十多年，人生还是第一次这么地悠闲，每天能做任何他想 做的事，就是什么都不想睡一整天的觉都可以，阿普杜勒能提供给他任何他想要的东西，当然 ，除了一架能离开这里的飞机。对此他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谢那个把他困到这里来的男人，给了 他这么长的一段假期。
龙钰誊有想过，阿普杜勒是不是想这么关他一辈子？就是不知道比起耐心来说，谁更有耐
心。
当然，不代表他愿意被人关在这座岛屿上一辈子。
从进来这里的第一天起龙钰誊就没有跟阿普杜勒闹过要离开，与其跟个女人一样矫情地去 跟阿普杜勒闹一番，不如花心思去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座岛屿非常的大，有些禁区他也没有去过。
岛的后面是一片禁地，那里是个什么地方他目前并不清楚，有一次他走到那里都还没靠近 就被人拦住了，对方客气地请离了那里。龙钰誊不怀疑这个岛上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是阿普杜勒 的人，所以这些人对他才会这么地客气，但是每个人都遵循着他们自己的原则，不能逾越的地 方在没有阿普杜勒的命令下，他在这个地方一样也不能超越那个男人的命令。
从岛上这些人对阿普杜勒的态度，龙钰誊知道这里的人都对那个男人很崇拜，所以连带地 对他这位“情人”也才会这么地尊重。
上空传来直升机的轰隆声，抬头他就看见一架飞机飞入岛中，他知道离岛出去办事的男人 回来了，对此龙钰誊也没有什么反应，更也不会像他的臣民一样去迎接那个回归的男人。
倒是从飞机上下来的男人，扫了一眼没有见到他想见的人，第一句问的就是，“他在哪里
?，，
在知道人在哪里后，男人大步地往属下所说的地方而去，后面的人也识相地没有跟上去。
送人进来的飞机又起飞了，一刻也没有停留地离开了岛屿。
远远地地就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背影，阿普杜勒的嘴角扬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大步地 往那个人走过去。
被人从背后抱住，龙钰誊神色淡淡地，也没有把人推开。对这个男人过于亲密的动作他不 是习惯了，而是麻木了，反正拒绝再多最后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何必又要多此一举？
“亲爱的，有没有想我？”阿普杜勒把人转过来，对上他熟悉的黑眸，像星辰宝石一样的 耀眼。他喜欢这个人，比他所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他从来不知道他对一个人的热情会持续这么 长的时间。
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对这个人的想念。
阿普杜勒低头在他亲爱的夫人的唇上落下一个吻，一个，两个地浅啄了两下。两个人额头 贴着额头，唇再差一分就靠在一起了，男人的声音沙哑而饱含思念地说道，“钰誊，我可是很 想你，每一份一秒都在想你。”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你啊……
但是这些话龙钰誊不会说出来，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说想念他的男人。
“谁给你的花？”眼尖的阿普杜勒看到龙钰誊手上拿着的花，脸上的笑消失了，眼神不善 地看着他亲爱的夫人手上的花，他可不认为他亲爱的夫人会去摘花。
谁敢趁他不在勾引他亲爱的夫人？简直就是活腻了！
龙钰誊抬眼对上阿普杜勒的眼睛，知道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也不想因为 被人送他一簇野花就让那个小女孩至于危险之中。
他知道这个男人对他的占有欲到了变态的地步，即使是把他困在这里了，依然是不希望有 任何的人靠近他，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小女孩。所以如果说这个岛上没有任何的人敢靠近他，也 许要归功于这个变态的男人。
从一簇野花中抽出几朵，他淡淡地说道，“送给你。”
“这些花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送的，剩下这些是我的了。”龙钰誊拿着剩下的一大半的野 花，并没有全部给阿普杜勒的意思。
在见到阿普杜勒嘴角熟悉的笑，龙钰誊知道这个男人的怒气平息了，对于如何平息这个男 人的怒气，似乎是不用怎么去学习，他就会了。
阿普杜勒接过长相并不怎么漂亮的野花，也并没有嫌弃，一双碧色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欢喜 ，说道，“这是你第一次送花给我。”
“嗯哼，但是你一次都没有送过花给我。”龙钰誊瞟了笑得开心的男人一眼，把玩着手上 的野花，眼角微挑起看人的眼神有点小傲慢，这正是阿普杜勒所喜欢的模样。
“噢，对不起，这是我的不对。”阿普杜勒脸上是对这个人宠溺的笑，看着对他掐你的夫 人对他抱怨的小模样，他是喜爱极了，忍不住地往他的唇上又重重地吻了一下，问道，“你喜 欢什么花？我以后每天送你一簇玫瑰好吗？玫瑰代表炽烈的爱情，我想把我的爱送给你。”
在这个男人披上华丽的外衣的时候，这个内里是强盗的男人也是一个有着浪漫情怀的情人 ，当然这种浪漫到目前为止他只给了眼前的这个俊美的东方男人。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对你的喜欢不是一种什么好事，说的可能就是阿普杜勒这种人的喜欢
“嗯。”龙钰誊没有拒绝，垂下眼眸，看着手里的花，掩去心中的惊喜。
他知道这座岛上没有玫瑰花，这个男人如果想要送他玫瑰花就要每天都由飞机送进来，飞 机进来这里的次数越多，对他来说机会就越多。
但是在此之前他并没有故意地用这样的方式，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怡当的好时机，让这个男 人主动提起，总比他提起会让他产生怀疑的好。
而现在，怡好是时候了。
□作者闲话：
031，温柔的假象
回去找了一只小巧的空花瓶，龙钰誊郑重地把不知名的野花插入了花瓶中，放到窗台上， 站在那里低着头用手指轻轻地去触碰盛开的花朵。
这个人安静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从浴室里刚洗完澡出来的男人正好看到站在那里的人往前的脚步顿了顿，阿普杜勒的眼中 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只是很快就消失了，让人无所察觉。
阿普杜勒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正背对着他的青年，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了一眼花瓶里 的野花，装作愁眉苦脸，不要脸地争宠道，“亲爱的，你这么喜欢别人送给你的花会让我嫉妒 的你知道吗？”
“嗯？ ”龙钰誊嘴角勾起，被阿普杜勒的话愉悦了，说道，“等你的玫瑰什么时候到再什 么时候跟我说这话吧。”
意思就是我等着你送来的花把别人送给我的花替换掉，但是前提是你得送我花。
“好吧，就让这花朵再在这个瓶子里多呆一会吧。”有点勉强，阿普杜勒其实是很想把这 碍眼的花扔掉，只不过他不好这么做。
“好了，在你的花没送来之前，这些美丽的花朵就先留在这里了。”鼻翼间闻到男人刚洗 完澡出来身上带着特有的香味，龙钰誊想把人推开又不好做得太明显，他绝对不承认他有被这 个该死的男人蛊惑。
转过头，不小心地碰到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的男人的唇，龙钰誊下意识地往后仰，手扣在 他腰上的男人可不会这么放过他。阿普杜勒对送上门来的美味向来都不拒绝，特别是这美味来 自于他亲爱的夫人，手上一用力，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把人压在窗台上，他吻住了青年淡 色的薄唇。
龙钰誊也没有拒绝这个亲吻，无关于情爱，但是他也并不讨厌跟阿普杜勒做出任何亲密的 事。身体上的城诚实却是连他自己都骗不了的，他想他比想象中的还要习惯这个男人的碰触。
两个人靠在一起接吻，用浅入深。
长舌挑开他亲爱的夫人的牙关，阿普杜勒肆意地吻着身下的人，手上更用力地掐住他的腰 ，就像是想把这个人镶进他的身体里，他才不会想着离开他。
手顺着青年的衣摆摸进去，两个人的唇也没有松开，阿普杜勒熟练地从龙钰誊的裤子里扯 出衬衫的下摆，炙热而略带茧子的手摸进去。
松垮系着的浴袍的带子在磨蹭下松开了，露出男人结实的麦色的胸膛。
“亲爱的，夹住。”松开的唇，阿普杜勒看着意乱情迷的青年，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在他 亲爱的夫人的双脚勾住他的腰的时候，他单手就托住了他的屁股，把人往后面的床抱过去。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越来越主动的人，越来越让人欲罢不能地想死在他的身上，而毫不 犹豫的，阿普杜勒就是这么做了，恨不得把这个人给吃进肚子里，连骨头都不剩，这样这个人 就不会时时刻刻都想着离开他了。
阿普杜勒不是不知道这个人从被他带走的第一天就想从他的身边离开，只是他沉浸在这种 假象的温柔里，希望这个人也如同他对他的喜爱一样，会爱上他。
他们谁也不打破这种假象，就像是他们真的是相爱的恋人一般。
“宝贝，你真的棒极了。”阿普杜勒亲吻着怀里的人的额头，眼神就像是能温柔出水一样 地看着他，盯着他红肿的唇，吻一个个地往下，落在他的唇上，轻啄着。
“别，别来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男人的体力都像阿普杜勒这样，但是龙钰誊绝对 地不想再来一次了！
同样是男人，这个该死的家伙体力好得让人想晈死他的地步！
“好吧，不来了。”有点勉强，虽然那双碧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抹火焰，阿普杜勒咽了口 口水，生生地忍下了还想再来一次的欲望，看着累坏了的人有点于心不忍。
半闭着眼睛的人昏昏沉沉地就像是睡过去了一样，就连后来被人抱进浴室去洗澡也没有再 睁开眼睛。把人洗干净抱回床上，阿普杜勒只是在青年红艳的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真拿你
没办法。”
然后人就再度进去浴室了。
躺在床上“睡着”了的人的眼皮动了动，掀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而后闭上眼 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窗台上的小花瓶换成了一只大花瓶，里面放着鲜艳欲滴的玫瑰花，原
先的野花儿已经不知所踪了，估计是躺在哪个不知名的垃圾桶去了。
到他起来的时候，卧室里另外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在阿普杜勒起床的时候他就醒了， 只不过他选择继续睡，而不是跟着起床，这一觉睡到自然醒，时间就差不多了。
看到被替换上的玫瑰花，龙钰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闪过一抹深意，顺手拿出一支， 心情还不错地就打开卧室的门往楼下去。
一下楼就遇见刚好穿着迷彩服从外面回来的男人，阿普杜勒的眼睛抬起，就看见从楼梯上 下来的龙钰誊，对后面跟着的人挥了挥手，后面的人识趣地就走了。
“亲爱的，早上好。”阿普杜勒走过去，弯腰在龙钰誊的唇上亲了一下，问道，“喜欢我 送的花吗？”
“早上好，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龙钰誊把手里的玫瑰插进阿普杜勒上衣的口袋里， 对上男人过于炙热的眼睛，笑了笑，“用过早餐了吗？要一起用吗？”
这是他们的习惯，只要是这个男人在岛上的时候，不管他在忙什么，到了点后都会尽量地 回来陪他用餐。至于这个男人到哪里去了，龙钰誊并不关心，阿普杜勒不跟他说，他就表示得
丝毫不感兴趣。
“当然。我先上去洗个澡，亲爱的，等我五分钟。”一身臭汗的男人在回来的第一件事就 是先去洗澡，要知道阿普杜勒这个粗汉子从前可没有这样的好习惯，不过在有几次敏感地感觉 到他亲爱的夫人似乎并不太喜欢他一身的汗臭味的时候，这个男人下意识地就会把自己收拾干
净。
阿普杜勒可不想因为他的一身汗臭味，他亲爱的夫人会嫌弃他，这可是很伤自尊心的事情
“好。”龙钰誊笑着点头，“可以多给你五分钟，你不用这么着急。”
“我很快会下来的。”阿普杜勒眨眨眼睛，大步地走了。
早已经候在一旁的管家恭敬地把人请过去餐厅，在他们的岛主把这位俊美的东方男子带回 来的时候，就跟他们所有的人说过，要让他们把这一位俊美的先生当成这个岛上、以及这栋房 子里的“女主人”来对待，所以他丝毫都不敢怠慢了对方。
这座岛上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一位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
“先生，请问你今天要吃西餐还是中餐？ ”管家问道。
从他们的岛主把“女主人”带回来后，家里每天的饮食都会准备两份，一份中餐一份西餐 ，为了避免他个家里的“女主人”想要用中餐，要尽量地满足他的口味。
“先给我一杯咖啡，谢谢。等他下来再一起用餐。”龙钰誊向对方点点头，并没有事先选
择。
“好的，先生请稍等。”管家鞠了鞠躬，就转身离去了。
洗过澡一身清爽还带着水汽的男人下来，就看见在餐厅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报纸等着他 的青年，心里一动，那是一种说不上的感觉，但是他很喜欢。阿普杜勒大步地走过去，低头和 龙钰誊交换了一个吻，在他的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问道，“想吃什么？”
“都可以。”龙钰誊把手上的报纸收起来放到一边去，他在这里每天也能看报纸和电视， 还有提供给他一台上网的网络有局限性的电脑，但是却不能与外界联系。
如果换成是小八到这里来的话，有一台电脑给他，估计早已经和外面联系上了，龙钰誊也 不得不承认他跟九处的那位电脑天才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两个人一起用过早餐，阿普杜勒也没有外出，而是留在家里陪他。
打开的电视在播放着国际新闻，只是看电视的人的心并不在那上面。
一个习惯了忙碌下来的人，尽管是经过了一段时间，他还是没有太习惯这样太过于悠闲的 日子，这会让他找不到生活的重心，他并不是太喜欢这样的生活。
“钰誊。”刻意的咬字带着古怪的口音，阿普杜勒看着盯着电视实际上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的人，当这个人安静地呆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他却是觉得这个人离他越来越远，他无法把这个 人控制在手中，这让他的心里感到慌张。
“嗯？ ”龙钰誊转头看向阿普杜勒，用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示意他继续说。
“不想看电视我们就不看了，我们到外面去走一走好吗？还是你想去做点别的什么，我今 天一整天的时间都陪你。”阿普杜勒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讨好。
只是想了想，龙钰誊摇了摇头，“没有特别想做的，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在 在阿普杜勒带着期待的眼神下，他又不好拒绝他，事实上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就只想静静
地发呆。
看着龙钰誊脸上苍白的笑，阿普杜勒的心中一痛，还是露出了笑，说道，“我们去射击场 玩吧，你不是喜欢枪？新研制出几款新型的枪，我想你会喜欢的。”
“哦哦，好。”龙钰誊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没一会，两个人一起出门。
□作者闲话：
032,也许快了
“砰砰砰……”
前面一排排移动的靶子，一颗颗子弹射中红色的靶心，弹无虚发，龙处长的枪法几乎可以 说是百发百中，可见这个人的枪法之好。
如果前面的是敌人，早就全军覆灭了。
站在后面的阿普杜勒眼中带着欣赏地看着面前挺拔的身影，这个人只有在拿上枪的这一刹 那，一瞬间就恢复成了往昔他所迷恋的龙钰誊，这让他对这个人有种深深的迷恋。
一直到把弹夹里的子弹都打完，龙钰誊才放下枪，心中压抑的那股气无处宣泄。深吸了一 口气，心中的所想被他深深地压下去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知道跟阿普杜勒当面对上，他一点胜算都没有。
“好，好，钰誊，你可真棒。”鼓起的掌声，阿普杜勒要找的就是一个这样能跟他并肩站 在一起的人。到目前为止，龙钰誊是他遇到的唯一的最合心意的人，没有之一。
“谢谢。”龙钰誊知道阿普杜勒的枪法绝对不低于他，越是了解这个男人，他越是发现这 样的一个人深不可测。
对他来说练习设计达到枪枪都命中靶心是他对自我的一种严格的要求，在战场上的情况瞬 息万变，如果在练习中都不能做到百发百中，那他有什么资格上战场？
“一起吗？ ”龙钰誊问。
“好啊。”阿普杜勒随手地拿起一把枪，并不需要特意地去挑选一件趁手的武器。
于是射击场上出现了精彩的一幕，敌逢对手大抵就是如此，一颗颗子弹都命中靶心，两个 人的枪法不相上下。只不过到了最后龙钰誊知道自己在心理上是不如阿普杜勒，比起阿普杜勒 的轻松而言，他的心里有了一份在意。
一位优秀的枪手是心中能够去除杂念，而不能有所想，显然现在他并不能做到这样，所以 相对于而言，他已经输了。
也许是一个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强悍的对手的人，突然地有一天遇到了这么一个人处处 都比他还要优秀，并不是说他自己不优秀，只是两个人之中都要分出一个一二的话，龙钰誊承 认自己是不如这阿普杜勒。
也许这也有因为性格的原因，他向来都是做事一板一眼，不会像阿普杜勒，嬉皮笑脸，也 没见他把什么都放在心上，却轻而易举地达到了别人用尽全部的努力都达不到的高度。
两个人在射击场里呆了好一场一段时间，龙钰誊一一地试过了阿普杜勒这边的人员研制出 来的新型枪支，还是有不小的惊喜。就是他们九处因为有一个武器天才，他见过各种各样先进 的武器，但是不得不承认阿普杜勒这边的人提供的武器从射程还是爆发度来说的话，都是非常 不错的一批武器。
一直到差不多中午才从射击场出来，无法是阿普杜勒带他到岛上的一家居民的家中食用的 ，都是一些家常的普通菜，味道不可谓好，也没有不好。这里的海产丰富，当地人在海鲜的处 理上从言之、蒸煮、炒都做得非常地丰富，但是却没有华国的大厨得做得那么地好。
这不是阿普杜勒第一次带他到这里的人家中用餐，从这里的居民对阿普杜勒的态度来说， 龙钰誊就能看出他们对这个男人有着一种近乎于盲目的崇拜的地步，连带着对他都非常地热情 ，这倒是让他有点不习惯。
龙钰誊看着跟主人侃侃而谈的男人，他又见到了阿普杜勒平易近人的一面，这个男人也健 谈、开朗，没有一点架子，他跟岛上的人关系都非常地不错。这个家里还有两个小孩，一男一 女，女孩是昨天送他一簇野花的小女孩，他一开始还担心阿普杜勒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但是 显然阿普杜勒只是带他来这里简单地用一餐饭，他的担心就多余了。
女主人对他非常地热情，两个孩子对到来的客人也没有怯意小女孩也对他表达出了喜欢。
吃过饭拒绝了对方的挽留，他们从对方的家里出来。
“钰誊，你喜欢这里吗？”手被阿普杜勒牵住，龙钰誊的身体微微地僵了僵，也没有把手 抽回来。抬头对上正笑得灿烂的男人，那双碧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希翼地看着他，在这一瞬间， 龙钰誊竟然是有些无法说不。
“嗯。”龙钰誊轻轻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脸上平静。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喜欢。”阿普杜勒的笑容就更大了，就跟他心爱的东西他心爱的人 也喜欢了一样。在这段时间以他对龙钰誊的了解，这个人若是不喜欢的话他大多是沉默不语， 而不是会点头，哪怕是一点小小的回应，就让他欢喜不已，“我也很喜欢在这里，这里的生活
很简答，这里的人也很简单，他们很幸福很快乐。”
“从前我有时间也会经常到这座岛上来居住一段时间，吹着海风，看着这里每一个人的脸 上都有着淳朴的笑，我很享受到这里来的时光。”
但是他没说的是，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地方呆这么长的时间。
龙钰誊只是听着，听着这个男人用着欣喜的口吻跟他介绍着这座岛，跟这座岛上的人。一 路回去的路上他们不免会遇到这里的居民们，阿普杜勒会跟他们打招呼，会给他一一地介绍遇 到的人是谁，这个男人认识这座岛上所有的人，不管男女老幼，就是谁的手中抱了一个孩子， 他都能准确地说出是谁家的孩子。
他有点不明白这座岛是个什么地方，难道就真的是阿普杜勒特意弄的一个世外桃源？
只是不阿普杜勒没跟他说的地方，他也没有特意地去问起，比如后面的那一片禁区是做什 么用的，他们遇见的身有残疾的男人，难道就真的只是这里普通的居民？
因为这里的看管严密到只要有人靠近那一片区域就会有人出现阻拦他，为了避免引起不必 要的麻烦，龙钰誊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去探索后面，阿普杜勒这个男人还有许多的地方让他看不 明白。但是他也不需要去看明白，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只有尽快离开这里。
从第一天的玫瑰出现后，后面每一天都会有飞机进来，有时候是飞机进来是特意送进来一 簇鲜艳的玫瑰，过了几天玫瑰上还附上了一张卡片，上面写上一句肉麻的情话，落款是阿普杜 勒•萨特曼。如果阿普杜勒在这里的时候，他会亲手把玫瑰送给他，龙钰誊会当着男人的面郑 重地把玫瑰插到花瓶里，那个男人似乎是以为他喜欢他送的红玫瑰，而他也默认了，并且表达 出喜欢的意思就是喜欢这些火红的玫瑰。
不断的鲜花，就像是那个男人对他的执着，对他的所谓的爱情。
龙钰誊冷心冷血了这么多年，也有点搞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喜欢他哪一点？不是没有人追 过他，但是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地明确地表达喜欢，以及这么地疯狂。
阿普杜勒不是天天都能待在这里陪着他，过去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这个男人有三两天的 时间是在外面，而后又回来这里陪他，相比而言他倒是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在外面，只有少 部分的时间会在这里，但是也许对这个男人来说这点时间也是好不容易抽出来的了。
龙钰誊能从这个男人匆忙的来去中感受到他并不如他表面上的这么悠闲，还不舔着的以为 阿普杜勒真的能天天陪着他谈情说爱什么都不用做了。
就是不知道最近这个男人都在忙些什么，龙钰誊在心里琢磨着，而他现在被关在这里什么 都不知道，就连他所在的地理位置都是大概地猜测。
这一天一大早，飞机就飞了进来，龙钰誊知道接了一个电话后的男人又要离开这里了。
“亲爱的宝贝，我出去办点事就回来，你乖乖地在这里等我回来知道吗？”换上一身迷彩 服脸上涂抹着油彩的男人身上带着说不出的野性，临走前还对着他亲爱的夫人依依不舍，“有 想要的东西，我给你带回来。”
“没有什么想要的，你去忙你的事吧。”龙钰誊摇头，至于男人前一部分的话，他只当做 没听见。
一个时时刻刻想着离开的人，会真的诚心地说在这里等你回来？他不是那种会去讨好谁而 说谎的人，哪怕这个男人就是阿普杜勒，他不想跟这个男人来玩这一套。
飞机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们的老大还在那里拉着情人缠绵，一点也不见不急着离开。
“钰誊，记得想我。”阿普杜勒说完，低头吻住了面前的青年，心中所有的焦躁不舍都被 他压在了心中，深深地吻着他心爱的人，火热的吻就像是要把这个人吞噬进去一般。
龙钰誊仰头承受着男人的吻，有点跟不上他的脚步，只能任由男人吻着，等他吻够就放开 他了。
“我走了。”
“口辱'〇 ”
看着一行人快速地往停在那里的飞机走去，男人上飞机之前，还转身对他挥手，龙钰誊挥 了挥手，看着男人对他露出一笑，而后才上了飞机。
螺桨旋转，大风刮，飞机离开了。
站在原地龙钰誊并没有急着离开，目送飞机离开，飞向远方。
他想，距离他离开这里的日子也许快了。
□作者闲话：
新挖的《爱情就是个屁！》http: //www。Icread。com/bookpage/297147/index。html，
求收藏求推荐，希望大家喜欢。
亲们可以从页面有《爱情就是个屁！》的标题点进去，望支持。
033,放他走
清晨天都还未亮，外面传来直升机的轰隆声的时候，床上的被子掀开一角，本该躺在床上 睡觉的人已经起了床。半拉开的窗户，窗帘边上站着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只有龙钰誊自己在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不 顾理智地冲过去，只要把那架直升机弄到手，他就能离开这里了。
理智告诉他，隐忍了这么久，他等待的就是一次离开这里的机会，一旦失败，他下次想离 开这里就更难了，所以他一定要好好地把握这唯一的一次机会。
直升机降落，有人靠近，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时间，看着人走到直升机那里手里捧着一簇 鲜花又往回走，接着直升机又缓缓升起，飞离了岛屿。
“呼……”心中的那口气缓缓吐出，滚动的喉咙。
窗帘动了动，站在那里的人消失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地亮了，岛上的人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相遇的人互相地问好，他们的脸上 带着幸福的笑，不可否认，在这里生活的人很快乐。但是这些人里，并不包括一个从进来这里 第一天起就在心里想着怎么离去的人。
他的一天，也开始了，只不过对他来说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重复并且毫无意义的。
“龙先生，早上好。这是先生送给你的花。”管家态度恭敬地把手里的一簇鲜花递过去给 他。
“早上好。”龙钰誊接过花，说了一声谢谢，抽出中间的卡片，打开看了一眼，嘴角勾起 一抹弧度。
从第一天玫瑰花送到他的手上起，就如阿普杜勒当初所承诺的那样，每天都会直升机特意 进来送上一簇鲜艳的玫瑰花进来，如此连续了快一个星期，并且还有持续下去的意思。只不过 一开始直升机进来的时间不定，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傍晚，而最近两天都固定在清晨的时 候，送进来的玫瑰也许还是刚采摘下来就送进来了的，花朵娇艳欲滴。
只是可惜了，并没有人真心地欣赏这样美丽的花朵。
希望明天还是这个时候进来，他想。
听完他的人仔细地跟他报告完在岛上的那个人每天从起床到进去卧室之前都做了一些什么 之后，阿普杜勒的脸上露出了笑，语气上还是毫无起伏地说道，“我知道了，你们看着他。”
“还有不管他要做什么，你们绝对不许伤害到他。”末了他还不忘记强调一句。
通话掐断了。
夕阳日落，夜幕降临，夜晚来临了。
岛上今天的风比往常大，天空上没有一颗星星，黑沉沉的天空连同远方的大海，连成一幕 。龙钰誊站在窗户前看着远方的天色，海天相接，风从脸上吹来，他也不觉得冷。
这个夜晚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地漫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似乎一个黑夜都还没有过完 ，时间比往常还要早，静悄悄的卧室里，床上的人已经不在那上面了。
凭借着对这栋房子的安全防护的熟悉，与其说是防护，不如说是特意关着他的一栋牢笼。 一个影子走过，快速闪电的动作，手伸出去把人往里一拖，那人已经被劈晕过去了，也不知道 为什么，在那一刻他下意识地没有把人弄死，而只是把人弄晕过去而已。
一架直升机在清晨天微亮的时候，旋转着螺桨从海面上飞了进来，轰隆的声音让早起的人 知道这是他们岛主特意让人送外面把送玫瑰进来了给他们未来的岛主“夫人”。
这是岛上的居民们最近津津乐道的一件事，他们的岛主对未来的岛主“夫人”可真好。当 然他们也很喜欢那一位长相俊美，跟他们的岛主站在一起十分般配，尽管对方也是一位男性， 但是这是岛主第一次带回岛上的人，不管这个人的性别是男是女，经过他们岛主特意的介绍，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位对他们岛主来说十分特别的人。
站在墙角的“保镖”向往常一样往直升机降落的地方走过去，其他的人也没有去抢着拿东 西，反正直升机每一天都会进来送东西。朦胧的天色，有人看着走远了的人觉得那个背影似乎 有点陌生，但是那人显然也没有想到会那个人会是楼上还应该在睡觉的先生。
“伙计，我跑这一趟进来就要等……”驾驶座上的人把花递过去，看见的是一张东方面孔 ，一下子就愣住了。同时这位悲催的送花先生也记起了这个人是谁，在这座岛上唯一的东方人 就是他们的岛主“夫人”，他意识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机会了。
一把抵住脖子上动脉的刀子，完全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手抬起，手刀往对方的脖子后一 劈下，人就晕过去了。在这一刻，龙钰誊似乎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他冷静地把人一撤就拖了
出来扔到上，快速地坐上了驾驶座的位置。
远处跟伙伴在说话，守了一个黑夜也不见这些人的精神萎靡，一个黑人保镖抬眼就看见直 升机那边那一幕的人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喊了一句，“糟了！”
在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同时，身体如同豹子一样射了出去，后面看见的同伴也跟着跑了
在这个时候，那人已经坐上了直升机的驾驶座，未熄火的直升机省去了开启的时间，一坐 上驾驶座位置的人就直接操控直升机飞了起来。
后面追赶来的人举起手上的枪，却没有一个人敢对着直升机开枪，他们只能看见直升机升 上去，离开岛屿。
“赶紧报告老大。”
“联系XX去拦截那架直升机……”
在同一时间，这些身经百战的人已经想出了处理的方案，但是似乎是现在在不把直升机击 落以及在不伤害直升机上的人的同时，还能拦截下直升机，把人给弄回来的机会十分地渺茫。
在直升机终于离开了那座岛屿，离开了那个关了他一个多月的地方，架势座上的龙钰誊在 出来那座岛屿后，从直升机上显示的表盘才知道他所出的位置。原来那个男人把他藏到了这里 ,也难怪外面的人全部都找不到他。
“我终于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心中的一口气缓缓地吐出，兴奋过后是缓缓平静下来的心
跳。
龙钰誊就是笃定了那些人在他上了直升机后一定会有所迟缓，不敢在伤害到他的情况下捕 捉他回去，他才这么地有恃无恐。而且现在阿普杜勒不在岛上，趁着这个机会，是他离开的最 好的时机，如果那个男人在的话，他就没有这么容易离开了。
这一路顺利得让他有些不敢想象，但是不管如何，他都离开那里了。
在他活了二十多年的岁月里，他执行过各种各样的任务，难度大到让正常人想象不到的都 不少，但是这一次却是他第一次在一个人的手里栽了一个这么大的跟斗。
“阿普杜勒，这笔账等着下次跟你好好算！”某人咬牙道。
在接到了部下的电话，听到那边的人跟他报告岛上的龙钰誊在没有触碰到警报，成功地躲 过家里安排看守他的人，弄到了直升机离开后，阿普杜勒是被气笑了。
但是同时也并不觉得惊讶，如果那个人不会离开才是让他惊讶。
阿普杜勒早就知道龙钰誊不会乖乖地留在那里等他回去，而是肯定会在某个他不在岛上的 时候抓住机会离去，而现在这件事如他所预料地发生了。
说起来还真的有点伤心，在每一次看到他亲爱的夫人从他的手中接过玫瑰花都会露出笑的 时候，阿普杜勒是真的误以为他亲爱的夫人会真的喜欢他送的火红的玫瑰花，即使是一点都好 ，但是事实还真的伤透了他的心。
而他也不是真的蠢到被爱情蒙蔽了眼睛的人，阿普杜勒当然知道他亲爱的夫人尽管从来都 没有表现出迫切地要离开他的意图，但是那个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即使是不用说他都清楚，而这 一次的玫瑰花的事情不过就是给他增多了一个离开的机会，虽然明白，但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 ，他还是愿意去这么做。
而现在，人真的走了，“还真的是非常地让人舍不得啊！ ”阿普杜勒心想。
“不用追了，让他走。”想起那个被他关在岛上渐渐地失去了神采的人，阿普杜勒的心里 是淡淡的叹息，语气平淡地扔下一句。
那个人是自由的，只有放飞他，才是他所喜欢的龙钰誊，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一只精致的 失去生命的宠物，这样的宠物他要多少有多少，但是龙钰誊只有唯一的一个。
“是……”打电话的下属在做好了承受他们老大的怒气的时候，那头的人只是平静地给了 这么一个命令。他顿时都觉得刚才接电话的不是他们的老大了，在那人还想确定一下的时候， “嘟嘟……”通话已经断了。
所以其实是那一位是他们的老大？
离开的人在没有见到后面有追过来拦截他的直升机的时候，心里是送了一口气。龙钰誊的 眼睛眯了眯，心里也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离开。
至于别的，都不关他的事！
□作者闲话：
034,有消息了
一条密电进来，来自于所系的龙处长的号码出现在眼前，电脑前的人瞪大的眼珠子就差掉 出来了。
“亲人呐，处长你终于出现了，我们都很想你吶，你再不出现我们都要把地球给挖地三尺 找你了……”一接到他们老大的消息，小八童鞋用力过猛地就差贴电脑屏幕上了，简直是喜极 而泣，一把抓住话筒就巴拉巴拉地诉说他的相思之苦。
他真的就差是把地球都翻过来了，连一点他们处长的消息都没有！
而现在，他们找了这么久的老大终于主动联系上他了，小八童鞋就差跪地上面向西方来一 大段感谢，感谢太上老君、观音如来菩萨，天上各路的神仙护着他们龙处长的周全把人安全地 送到他的面前。
“打住！”眼角的青筋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龙钰誊知道自己再不开口阻止，他前脚跑出 来后脚就要被阿普杜勒逮回去了，这一群奇葩的属下到底是哪里来的？
“是！ ”立马正经了，小八一脸严肃。
一如他们处长冷硬的风格，打断了小八童鞋下面要出口的一大堆的废话，这让小八童鞋想 怀疑那头的人不是他们处长的本人而是被人假冒的都不行，这风格实在是太亲切了！
请问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龙处长能有这种霸气还有谁能比肩而论？
不过就是如此小八童鞋还是觉得他们龙处长的声音格外的亲切，恨不得立刻飞到他们处长 的面前去跪舔脚趾膜拜。
终于出现了，他们的处长还好好地活着，真的很让人激动有木有！
“小八，现在有一件紧急的事，只能你做得到……”
“噢，我知道怎么做了，给我两分钟，不，不，一分钟……”
一分钟连启动都不行！龙钰誊的嘴角抽，他很怀疑，不过也只有耐心地等待。
不过话虽然说大了，这个能力还是不能否认的。
眼睛忍着两泡眼泪没有掉下来的电脑天才深情激动地敲打着键盘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这种 被人信任并且需要的感觉激发了小八天才前所未有的热情，啪啪啪的声音一刻也停不下来。
天上的一颗卫星发射出一道红色的光线，射向地球，电脑上出现的一颗红点闪了一下就消 失了，坐在电脑前的人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哈……本天才果然不负处长厚望，天才都是不 可超越的。”
“……”站在某天才后面的某九，“有老大的消息了？”
虽然是问句，但是却也是确认，不然小八也不会抽成这样，不过他能不跟这种随时都可以 抽风的人做同事吗？小九头疼。
还在激动的某人完全地没听见，还沉浸在他自己的极大的自我满足和膨胀中不得自拔。额 头挂着三天杠杠的背后灵就消失了，回去做他自己的事，不过也确定了他们的处长有消息了。
有消息就行了，知道人没事就好，某九想。
与此同时，阿普杜勒那里也接到了来自属下的坏消息，一脸平静，也没有见有任何的发怒 的现象。
最近办事不利的一群人就差夹着尾巴做人了，特别是在他们连续在同一个人的手上都办不 好事情的时候，但是现在他们脾气向来不怎么好的处长竟然如此平静，也没有惩罚他们？
不会是在后面等着他们吧？ 一群人的菊花是紧了又紧！
阿普杜勒接到来自他的下属的坏消息，他的人失去了对龙钰誊的追踪，被开走的那架直升 机就在这么地茫茫大西洋上空消失了。难道是坠机了不成？在第一时间他们的人就开着飞机在 海面上搜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任何飞机的残骸，所以就排除了这一种最合理的可能。
当然阿普杜勒也不会认为龙钰誊会把飞机开到海里去，龙钰誊可不是这么愚蠢的笨蛋。只 不过这么做只不过是踢除他心里的那点担心，虽然明知道不需要，还是忍不住。
“龙钰誊，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才是我所认识的龙钰誊。如果你一直乖乖地任由我控 制，我才会怀疑我喜欢错人了，看来还是我小看你了！ ”男人勾起的嘴角，却没有一丝的笑意 ，他的眼里是势在必得的疯狂，阿普杜勒在这一刻比以往任何的时候都更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要 得到那个人，喃喃低语，就像是情人间最真挚的情话，“龙钰誊，这样的你才值得我去爱。亲 爱的夫人，你真的让我越来越喜欢了，怎么办是好呢？呵呵……”
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阿普杜勒摸着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须，呵呵的低笑，却透露出一股 疯狂以及执着。
果然，是一只雄鹰就要放飞天空，才能看见雄鹰展翅翱翔的风采，把一只雄鹰关在笼子里 ，这只鹰只会失去他本身的美丽，而变成一只没有趣味的麻雀，可以逗乐，却引不起人的一点 兴趣。阿普杜勒在这一刻无比地确认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只有把那个人放走他才是他所欣 赏并且疯狂爱恋的龙钰誊，“龙处长，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了。”
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事就是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招惹上了一只疯子，并且这只疯子还疯 狂地爱着你，并且誓言要得到你。而此刻倒霉的龙处长也跟他的下属顺利会师了。
“处长，你终于出现了，你还好吗？ ”杜四娘在见到他们处长的这一刻眼里也有着激动， 女人的心细，以及这个感情隐忍而不外露的女人，尽管她的心里激动也不会表露出来。
要说眼前的龙钰誊要说有什么地方不同了的，就是这个人比以往要瘦了一些，脸上透露出 一股苍白，整个人的气息都有着颓然并且压抑，但是这个人眉宇间的坚定却是从来都不曾消失 ，让她那么地熟悉。杜四娘虽然不知道龙钰誊在这消失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经历过了什么，但 是绝对的不是什么好事，而这一切都跟一个人有关——阿普杜勒•萨特曼！
在龙钰誊在最后消失前，给过她一个隐晦的提示，一旦他出了任何的事，就到一个地方去 等他。
摩洛哥，一个靠近撒哈拉沙漠的地方。而拉巴特就是摩洛哥的首都，这个地方最有可能是 阿普杜勒老巢的地方。
从那一个沉船的夜晚，杜四娘失去了龙钰誊的消息，到后来被接走后伤口都没有养好她就 离开了。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通知的情况下，杜四娘就独自一个人到了这个地方后，在这里一 边寻找一边等待龙钰誊，她在这里耗了这么长的时间，长到她都要以为当初龙钰誊给她的提示 是错误的，也许他们处长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但是还好，最后证明了他们处长的猜测是对的，其实也证明了一点，这个地方对于阿普杜 勒来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地方。
“嗯，我很好。”对于下属的关心，龙钰誊只是给予淡淡的回应。在看到杜四娘眼中的情 绪，他抿嘴露出了个笑，这个人不管他经历过什么艰难，他在下属的面前永远都是一副顶天立 地的样子。
“我们现在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带你过去。”杜四娘是看出了龙钰 誊强撑的背脊下的疲惫，她知道这个人尽管是很累了，也不会在他们这些下属的面前露出哪怕 一点点疲惫。
坚强，韧性，这就是她从跟随龙钰誊的第一天起，就在这个人的身上看到的东西。如果说 这个人有什么值得她用生命去追随的，便是这个人这种默默为他们所有的人撑起一片天地的强 大，对他们这些部下们是真的维护和珍惜，尽管这个人从来都不擅长表达。
人终归是人，而不是神，不管这个人表现出来的表面再强大，杜四娘都知道在这个人的背 后，龙钰誊其实也会累了。
一个女人的心总是比一个男人的心还要来得细腻的，龙钰誊似乎能明白眼前的女人心中所 想，而他也只是在心里笑了笑，依然是装作不知道，但是也不会去糟蹋别人对他的关怀，“那 走吧。跟我说说你在这里遇到的事吧，就当是闲聊几句。”
两个人在回去的路上，杜四娘用着轻松的语调，就跟两个人聊天一样地说起她在这座城中 看到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偶尔的听到有趣的地方，龙钰誊还会问上几句，不然他都是安静而 面带微笑地听着。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他们很顺利地到了杜四娘所说的地方，一家当地居民为游 客提供的住宿的地方，想来杜四娘最近这段时间就是住在这里。
到躺在陌生的床上的时候，一间不大却干净的房间，淡淡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他也没有 关上窗帘挡住外面的光线。龙钰誊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心中压抑的气息全部都吐露出来，缓缓 地闭上了眼睛，他需要睡一觉。
而同一时间，老M也收到了有他们老大的消息了，这个肌肉隆起的大男人就差哭出来，“ 有老大的消息了，呜呜呜，小彬彬，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老大……”
“滚！ ”不耐烦的人，文彬的脾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差，一遇到他们处长的事这个人就跟白 痴一样，他都恨不得把这个人的头颅看看里面是不是豆腐做的。
只不过因为这个是自己人，他不好动手罢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听到他们处长的消息的时候，他的脸上的神情也是有些轻松，这位不爱 笑的医生脸上也露出了点点笑。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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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小心使得万年船
意大利，黑手党的老巢。
现在终于找到他们龙处长了，老M是恨不得能立刻飞过去确认一遍，只不过现在条件不允 许罢了。
在龙钰誊失踪的这段时间，老M每一次起龙钰誊最后失踪前的事就是毁得肠子都青了，刮 了自己好几巴掌，当然这也是无济于事。如果他当初跟着龙钰誊提防阿普杜勒就绝对不会发生 这样的事了，但是现在后悔也没办法了。
但是也不得不提一下，当时他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看着龙钰誊跟阿普杜勒“成双成对” 进进出出，自己爱慕的人喜欢上了别的男人，这对他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他只恨不得能一 枪把阿普杜勒给一枪崩了。而他除了是龙钰誊的下属之外，什么都不是，他没有任何的权利去 那样做。
但是尽管如此，在明知龙钰誊被阿普杜勒带走的这段时间，他也是担心得很，因为他了解 的龙钰誊，是绝对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选择跟阿普杜勒离开，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阿普杜勒强 行把人带走了。
这段时间老M是一边担心龙钰誊，时刻关注有没有他的消息，这边还要过来意大利追在塞 雷斯的屁股后面跑，想办法从塞雷斯的手上把东西弄到，即使是他们都知道一旦肉进了虎口， 想办法把肉再扣出来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如果不是这一次的东西吸引了文大医生的注意，他也不会主动提出跟老M—起过来执行任 务。要知道平常没什么“大事”，文大医生是恨不得连吃喝拉撒都在他的研究室里，连实验室 的大门都不用出去的人。
现在终于有他们龙处长的消息了，也等于消了他们心头的担心。
这一次老M和文彬的任务就是想办法弄到塞雷斯手上的东西，但是这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 任务。
从塞雷斯成功踏上意大利这一块土地起，这也意味着这位黑手党教父回到了他自己的老巢 ，在这个地方还真的没有人能拿他怎么办。狡兔三姑，就不知道狡猾如塞雷斯到底有多少个藏 身之处了，想找到这个人都不容易，更别说想从这个人的手上把那么小小一块的芯片找出来并 且拿到手。
在这里他们就是能找到塞雷斯，他们也不敢跟对方硬碰硬，除非他们想早死早超生。现在 硬碰硬是不行的，他们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不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自从消息散布出去东西就在塞雷斯的手中后，除了他们在找塞雷斯之外，外面好几波 的人也前后来到了意大利，打着的如意算盘没准也是有想从塞雷斯手上把东西抢到手，不过也 有不少的人有意跟塞雷斯合作。有的人的手上有技术，有的人手上有钱，并不妨碍他们能好好 地在一起合作。
就是不知道与虎谋皮，最后赢的是谁。
在探索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后，老M和文彬终于有好几次成功找到了塞雷斯的身影并且成 功跟上了他，而他们要找的东西也有了一点眉目。
“塞雷斯这只老狐狸可真不是一般的狡猾！ ”老M是对塞雷斯恨得牙痒痒的，早知道今日 他当初在船上就应该先把人弄死！也就不会留着这个祸害危害人间了。
文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没准他心里的想法也是恨不得把对方弄死。
“阿彬，你说里面会不会有我们要找的东西”话里带着希翼，老M现在是恨不得立刻能处 理了这边的事情去找龙钰誊。如果芯片是在塞雷斯的手上，那个人肯定是在那个地方开始倒腾 上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在哪里。
在塞雷斯的地盘上，他们的位置非常地被动。
在塞雷斯回来意大利的这段时间他前后两次悄然来过一家化工工厂，除了这一处外还有好 几处有可能的地方，经过一一他们的排除外，他们把目标放在了这里，这个地方塞雷斯在这里 进行研究的最有可能的地方。
化工厂里面守备深严，一个不小心他们在没进去之前就很有可能被挫骨扬灰了。所以是， 他们在这里每走的一步都要格外地小心，要知道最近被塞雷斯弄死的人可不少，如果他们不想 成为其中的一个的话。
在把里面的工厂的地图弄到手，并且研究过里面的危险厉害后，他们都知道此行的危险性 ，这一趟他们必须要去探一探。
他们最后一步是成功弄到了一个里面的工作人员的指纹和瞳孔，在经过几天时间的研究， 他们知道这是能够进去里面化工厂的最基本的条件。
“我们走吧。”文彬对自己的药绝对地有信心，大象都能睡上三天三夜，更别说人了，他 亲自动手要是还出一点意外的话他都对不起自己医生的职业了。
夜幕降临，化工厂就算是人去楼空，经过工作人员的检查后，一层层的楼的灯关掉，只剩 下过道处的一些灯还亮着，最后“咔”的一声，关上的大门。
墙角转动的摄像机在转动着，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
门口的守卫开始打上了呵欠，人到这个点上都开始困了。
“我们来赌一次我们要找的东西是不是在那里面？ ”墙角上的两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着，跟 黑夜融为一体，某M推了文彬一把，抛了个媚眼过去。
好在夜晚太黑了，对方看不见。
“无聊。”甩他一个白眼，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吐出两个字，“行动。”
两道身影轻松地从翻墙而入，没有一点的难度，摄像机的画面正常，并没有发生的任何异
常。
两个人成功地进去了大楼里面，工作了一天的炉子还在散发着高温。脑子印下了地图的人 一进来这个地方就跟熟人一样，径自地往最有可能的区域过去。
一路顺利，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但是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下面还有一层。”刚好走到一个地方，文彬的脚步就顿住了，拉住了要往前的老M,眼 睛垂下看着脚下的位置，说道，“这里是通道口。”
“怎么下去？ ”老M也发现了，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个绿色盒子，说道 ，“这里有盒子，需要密码。”
一个黑色的小机器贴上去，文彬掏出一台巴掌大的小型电脑链接上，开始破解密码。老M 站在后面看着，在上面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也把希望寄托在这下面，起码有点可能
性。
“我下去，你在这里等我？”听到嘟的一声，老M知道密码破解了。
“一起下去吧。”文彬说道。
按下按钮，两个人站在他刚才站着的位置上，地板往下降落，一家地下实验室出现在他们 的面前，这里的东西明显的比上面的大机器还细致许多。
头顶上的铁板盖上，文彬看了一眼在墙壁上的盒子，并不担心他们上不去。
走进去里面，就看见绿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冒着泡，管子里的液体还在流动，不知道这些 是什么。
“小心一点。”
“你也是。”
两个人相互提醒。
这个陌生对他们来说处处都遍布危险，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探索，顺着路往里面走进去，一 间小办公室的门锁上了，这里明显是一个工作室。
文彬站在门口看着这扇门的那个小巧的锁，说道，“有点麻烦。”
在想问题的时候，这个人的左手捏着右手的手指骨，细长的手指是一双属于医生特有的手 ，但是这个人的能力一点都不仅限于医生，只不过这个人明显地对医生这个职业的工作更感兴 趣而已。
“那里有台电脑。”老M瞄到里面的那台机器，他对开锁这些东西不太在行，要他说他比 较喜欢直接把这玻璃给爆了。
显然现在这个办法是最快速的办法，但是与此同时的也有麻烦。
“我知道。我来试试能不能开锁。”虽然说是试试，如果在没把握的前提下文彬也不敢用 他自己的命来开玩笑，他用一块黑色的东西贴到锁上，手指在电脑上开始敲动，只不过从他紧 锁的眉头来看就知道这扇门不是那么地好开。
老M看了一眼，“你在这里，我去别处逛逛。”
“别乱动东西。”文彬警告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说得信誓旦旦的人，手往后打了一个手势，老M就走了。
他们能找到这里，就是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就是能进去这个房间得到里面电脑里的 东西，对他们来说都决不虚于此行。在老M晃回来他的背后的时候，文彬说道，“把这玻璃给
爆了。，，
“好叻。”这是他最喜欢做的是，简单暴力不需要动脑。
贴上玻璃的小型炸弹，无声地把玻璃给炸出一个小动，在没有听到警报声的时候，文彬松 了一口气，把贴在锁上的东西收了起，才想踏进去，老M就提醒了他，“小心脚下。”
文彬低头他才发现下面有一条条红线，这个塞雷斯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心谨慎。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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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吃了一个大大的闷亏
8%、12%、30%、33%、40%.
电脑屏幕上不断地在显示进度，但是进度非常地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每一秒对他们来说都是珍贵的，他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 离开这里，就越是少了一份危险，此地不宜久留。
在逛了一圈后，老M又回到了办公室的门外，看了一眼还在里面忙活的人，站在外面等着 ，警惕地看着四周。
刚才短短的时间内他把这间不大的地下研究室给逛了一遍，直觉告诉他，这么个见不得人 的地方这里面的东西对塞雷斯来说肯定是至关重要的。他们要是能把里面的电脑的资料弄到手 最好，没准里面真的有什么重要的资料，而不管这里正在进行什么研究，秉着宁可错杀也不能 放过的道理，他都起了要把这里毁灭的心。
墙角沿着一圈是刚才走了一圈的人在这里连接放下的小型炸弹，一会离开的时候直接地按 下按钮，就能把这个地方摧毁了。
在此之前他们也找过好几个地方，之所以没有起到摧毁的心，一来是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 东西，二来是不想这么早引起塞雷斯的注意。不过今晚他决定任性一次，给忽悠了他们一个多 月的老狐狸送上一份大礼。
100%!
好了。
房间里的人成功地把电脑里面的资料备了一份并且摧毁了后，拔出两台电脑的链接，大功 告成。文彬在小心地跨过红线出来后，对等在外面的人说道，“我们走。”
在上去的时候，老M看见墙壁上的盒子，惯性地就输入他们刚才进来的时候的密码。“住 手！ ”文彬突然地抬头，想起了什么想喊住老M已经来不及了，老M已经按下了回车按钮，不解 地问道，“什么事？”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正确的密码。”机械的女音提示。
你只有60秒的时间……
“诶，怎么有倒数？ ”老M也意识到自己大意了，还有点不解地看着上面的倒数。
“笨蛋！ ”文彬咬牙一把扯开这种猪队友，他就知道，在见到倒数数字的时候他就知道这 是塞雷斯那只老狐狸留的一手，但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让他去骂人了。
跟刚才一样连接上手里的小型电脑开始破解密码，计算时间在不断地倒退。
用时59秒！
卡在最后一秒，最后的时间倒数停止，液晶屏上换上“密码正确”。
“……”某M，捏了一把汗。
转头的脾气不大好的医生大人刮了他一个眼刀子，“走了。”
“糟糕，有人来了。”
“还不快走，你想在这里等死吗？”没好气的声音，他是不介意把猪队友扔下。
两个人一上去外面他们就听到了有人往这里靠近的脚步声，不用说都知道是有人发现他们 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在哪里露出了马脚，但是现在也没有时间容他们多想。
两个人动作一致，转身就跑。
他们进去的路已经不合适出去了，“走这边。”脑子在这个时候还异常冷静的文大医生指 了侧边的一条路，尽头那里有条安全通道，他们从那里走最合适，当然假如这条路没有人围堵 他们的话。
两个人从里面出来，“你先走，我后面跟上。”老M说道。
要比战斗力的话还是肌肉男强一点，文彬也没有跟他争，更也不会担心自己的那个猪队友 会被人干掉，就他的意思，反正死的又不是他，关他什么事？
后面的人追了上来，跟在后面的老M—枪一个干掉好几个人，不过对方也不是吃素的，猛 烈的火力让他只能躲起来。
找了一个角落的地方往那头看了一眼，“1, 2, 3……”他按下了手里的按钮。
“膨 ”的一声巨响。
地面都震动了，地下研究室被炸毁，地面上出现一个大的洞。
听到声音的文彬脚步顿了一下，咬牙，“莫轩！ ！ ！ ！ ”
“这玩意不错，下次问小九多要点备用。”某猪还一脸笑，显然对自己的杰作非常地满意
,然后就是死命地跑。
后面是狂追不舍的追兵，前面的人只能卯足劲跑，几个起跳，躲避开了障碍物，还要小心 后面的子弹。被惹怒了的一群人也是卯足了劲要把前面的人弄死。
“嘎！ ”的一个紧急刹车，车轮摩擦到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一辆车子出现在大门口。
“砰砰砰……”的子弹射过来，从四面涌上来的人是要致他们以死命。
打开的车门，一个人跳了上去，车门都还没有关上，开车的人握着操作杆的手往后一拉， 车子快速倒退。差点被甩出去的人拉住了椅子，把车门关了上来。
“后面的车子追上来了。”老M看了一眼，没想到对方的动作这么快。
开车的人冷着一张脸，驾驶速度不错。
老M看了一眼和面的追兵不少，他们这辆车的玻璃已经碎成了渣渣，只可惜他们的车子装 的不是防弹玻璃。他在心里数着他们车子的距离，盘算着干掉后面的那些人，“速度放慢一点
。”他说道。
“这么有自信？ ”文彬瞥了一眼被打烂一半还剩下一半的后视镜，后面追过来的车子的性 能比他们的好，被追上也是早晚的事，不如趁现在就先主动出击。
于是公路上上演了一番车战的精彩戏码。
刚好准备坐上私人飞机秘密离开意大利的之前，塞雷斯从下属那里接过电话就收到了一个 坏消息，知道自己的一间重要的实验室被人炸毁了，气得他的脸都扭曲了。那里有着他珍贵的 心血，花费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现在就这么地被毁了！！ ！
不管对方是谁，都必须得死！
在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塞雷斯是气得恨不得拿自己的下属开刀。
“给我杀了他们！ ”塞雷斯额头上青筋突兀，吼道。
这段时间他的心情非常地不好，他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殊不知到他的手里的东西只是 一个空壳子，到最后塞雷斯发现自己被人给耍了！
外面不知道是谁放出了消息东西就在他的手上，如果东西真的在他的手上他塞雷斯就谁都 不用怕了，他能打造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一支队伍，也能找到最强大的盟友。但是现在问题是 东西还不在他的手上，作为堂堂黑手党教父，别说他有没有脸对外宣称东西不在他的手上，就 是他对外宣称在他手里的东西是假的，也不会有人信他，所以这个闷亏他只能咽下去而不能说 出来。
当时在场的不少的人，谁都有可能是怀疑的对象，塞雷斯在心里猜测放出东西在他手里的 人跟得到东西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只不过他需要证据。
这段时间他焦头烂额都只能东躲西藏地躲避这些人，就他一大堆的仇家有的人是想弄死他 好从他的手上把拿东西拿到手，就是他当时只是听说了拿东西，就都拒绝不了蓝色妖姬对他的 诱惑，更别说其他的人了。
现在还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跑来闹事，简直是活得腻了。现在塞雷斯有种深深被人挑衅了 的感觉，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只能深深地吸气。
掐断了通话后，塞雷斯对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
“塞雷斯，发生了什么事吗？ ”站在原地等着的贝西看着脸色并不怎么好的塞雷斯，心里 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他的表面还是一脸关切地问道。
“发生了一点小事，我们走吧。”塞雷斯并不会因为那么一点“小事”就推迟了他们今天 的行程，对上贝西带着关心的眼睛，他只能压抑住心中的怒气，脸色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淡淡 地说道。
对于这位莫西摩家族的少爷，当初对方找到了他表示想跟他合作，塞雷斯原本的属意是跟 阿拉美那合作，不过对方并不是那么地好控制，不如选择相对容易控制的莫西摩。比起气数要 尽了的莱茵来说，还是一直默默低调的莫西摩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对方之所以会选择跟他合作，也不过是想借他的手行事，并且相比于一早就想把另外的 两个盟友干掉的阿拉美那，莫西摩也是不可能一直都被嚣张的阿拉美那压在下面，而选择一个 好的盟友是他们唯一的出路。而他，成了莫西摩的选择。
只不过他们都知道，这个不过就是利益合作。
上一战因为跟莫西摩的联手，他们成了最后的“赢家”，当然这个赢家是他一开始所以为 的，不过最后塞雷斯发现自己也被人给耍了。对于这件事塞雷斯一开始就没想过隐瞒他的盟友 ,别说贝西这么时间都跟在他的身边，就是想隐瞒他都无法隐瞒，所以他选择了坦诚。
而现在，罪恶之城有了那东西的线索，他们要赶过去。
两个人上了飞机，夜晚，一辆飞机缓缓地起飞，在空中只有一个红红的点。
经过一场精彩的角逐，他们成功地把对方的人马都干掉了，一个刹车，老m看了一眼最后 翻的车子，“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老子不发威还真的把我当病猫了！”
文彬看了某个蠢货一眼，恨不得把他给踢下去。
“亲，能别用这种看笨蛋的眼神看着我吗？”
再一眼，蠢货！用眼神示意。
车子掉头，就走了。
□作者闲话：
某骨的新坑，《爱情就是个屁！》求收藏，亲们都帮忙收一个，么么哒~
037,所有的人都有可能
如果说九处没了龙钰誊那就是等于整个九处没了最核心的灵魂，虽然平时这群人都是在世 界各地放羊，但是有那么一个运筹帷幄的人的存在，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精神和信仰，而 现在这个灵魂回来了。
比起一个整天都对着下属指手画脚的上司来说，有一个对下属完全采用放养方式的上司， 对任何的人来说这都是一种天大的幸福。
特别是九处的这些人一个两个都不是安分服从管教的良好份子，越是采用强硬的政策没准 才是越不得人心，但是就是这么放养，反而越是让这些人服从真心追随。并且对他们来说，龙 钰誊对他们而言也许并不仅仅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上司，更多的是一个能并肩作战的战友。
一接到有他们龙处长的消息，某七简直就是乐疯了。
虽然他是最迟一个接到消息的人，但是也不能阻挡他快乐的脚步。
“哇哈哈……我就知道……”他们龙处长果然是天下无敌的！还不等他们去营救就自己先 自救了。床上卷着被子在滚来滚去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没吃药，大半夜的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就抽了。
“……”刚好在客厅外面跟下属谈完事情进来的男人，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在床上滚的人
叶小七你还好吧？！
霍东脸一拉，伸手捏了捏比鼻梁，看着又是觉得好笑，走过去问道，“找到龙钰誊了？”
虽然是问话，却是带着肯定的语气，并没有任何的一丝停顿。
其实稍微一想就在互道了，从床上滚动的人的只言片语中并不难猜测这个人半夜因什么在 发疯，不过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因为找的男人而这么高兴，小七儿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男人的眼神深了深，里面闪烁着野兽的光芒，对于自己的人因为别的男人这么开心，他并 不是很高兴。
滚动的动作一顿，叶七仰着头看着站在床前的男人，脸上一赫，额，自己刚才的蠢样子好 像被霍东看见了，“呵呵”傻笑，“额，霍东你怎么知道？ ”他问道。
这也是才刚知道，叶七可不觉得他们九处的事外面的人这么容易就知道了。
他一接到消息知道他们处长还好好地建在，简直比什么都要来得让让人高兴。
霍东看着仰着头望着他的叶七，一张脸因为兴奋过度红粉粉的，眉眼间都带着笑意，只不 过这份高兴是因为别的男人，就让他的心里不舒服了。
在大床的边沿坐了下来，伸手去摸叶七的脸，目前这张脸是他所熟悉的五官，这张脸和他 记忆里的那张脸差不多，霍东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看清那张面皮下的脸是什么样子的心情， 其实还是这张脸比较让他喜欢。
“猜的。”他说道。
他的人这边暂时还没有接到任何跟龙钰誊有关的消息，九处还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渗透的地 方，虽然他跟叶七的关系进一步确定了，当然他从来都没有任何想去利用叶七的想法。
现在对霍东而言，他和九处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或者是说现在的霍家和国家之间没有任 何的利益冲突，对上面造不成任何的威胁，所以上头的人也不会想到打压霍家。
虽然他们的开始并不纯粹，但是并不是说他们的未来不能就这么地保持这么一种纯粹的关 系。
这段时间他的人也有在关注阿普杜勒那边的消息，不过都没有什么所获。这些人一个两个 回到他们的地界后，就不是那么地容易掌握的了。不过现在从叶七这里知道有龙钰誊的消息了 ，霍东也没有多问下去的意思。
叶七用脸去蹭了蹭男人温热的手心，他发现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越发地亲密，他并不排 斥这种感觉。被霍东猜中了他们找到龙钰誊了，对此他也没有任何的担心，他就是有龙钰誊的 消息而已，至于人在哪里他暂时也不知道。
九处里的每个人都有他们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一次执行任务的搭档的话，他们彼此之间并 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翻了个身，头枕着男人的大腿躺着，他对自己找到这么一个舒服的位置很满意，“那你再 猜一猜，佛涅斯冠最近在搞什么鬼？ ”眨巴的大眼睛看着霍东，一脸希望从对方的嘴里听到什 么有用的消息。
自从那天遇到佛涅斯冠一行人后，对方又邀请过他们两次，因为霍东没有拒绝，他也跟着
一起去了。佛涅斯冠表面还真的是滴水不漏，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的动机不良，他都要以为对 方是来这里享受度假旅游的。
“还真的当我是神了？ ”霍东的手指在叶七的黑发上穿梭梳理，对上叶七眨巴的大眼睛， 就笑了。
“怎么可能会把你当神！最多就是神棍。”瞪大的眼睛，而后又是一脸笑嘻嘻。
叶七现在是一点都不怕霍东，从前还有的那点敬畏之心现在是一点都不存在了，偶尔还敢 开个小玩笑损一下这个男人，当然霍东也不会跟他生气。
越是相处久了，两个人越是亲密无间后，叶七发现这个男人对他其实是没有什么脾气，还 挺好相处的。除了他做错事不听话的时候，霍东会把他当成霍睿晗来处理之外，别的时候对他 都是纵容得很。
比起自己费心思去想，还不如问霍东来得好，问易人闻的话还被指着鼻子骂他蠢蛋，反正 叶七就是不愿意用脑子，而身边就有一台人形高技能“电脑”，他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你啊！做什么都不想动脑。”霍东捏了一把青年挺翘的小鼻子，他对他的小七儿对他的 完全依赖还是感到非常地开心，任何一个男人都喜欢他的另一半对他完全信任，他也不例外。
在这里的时间，他让王子男一直都在调查佛涅斯冠一行人到这里的目的。尽管佛涅斯冠做 的手脚再干净，他这里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迹可寻。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佛涅斯冠的手上就有蓝色妖姬，他已经开始在制造生化人了，现在 出现的生化人是出自他的手，他在这里是想寻找好买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的手上没有那病 毒，他来这里是为了得到蓝色妖姬，只是他也不知道在谁的手上，也正在寻找中。”霍东分析 道。
“嗯，有道理。”叶七一听，点头，“病毒被人带到了这里来？ ”他有点疑惑，问道。 “并不否认这种可能。”霍东说道。
“东西不是应该在塞雷斯的手上？ ”叶七好奇地问道，因为最后一刻是塞雷斯把东西拿走 了，龙钰誊最后拿到手的是一个空盒子，里面的芯片早已经被掉包走了。
“有可能。”霍东煞有其事地点头，在对上叶七对他翻白眼后，他低低地笑了笑，说道，
“东西有可能在任何人的手里，包括我！目标太大的话不好猜，所以我们现在缩小目标来看的 话，那一次在拍卖会上留到最后的人都有可能，这些人都是具有实力的人。”
当然这个世界上有实力的人太多了，恐怕如果是知道那东西的人都会对那样东西感兴趣， 只不过在那之前的捂得紧没有被外面的多少人知道，就连他都是到上了船找叶七之后才知道了 这件事。
“你？会吗？”叶七一脸狐疑，还是很确定地说道，“我记得你是从来不碰那种东西的。
”
当然现在霍家是东南亚最大的走私军火商他是知道的，他如果想知道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 ，他可以从他们九处的资料库里知道不少的事，只不过他并不感兴趣罢了。
叶七现在是希望他能和霍东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并不希望他们之间会站在对立面。他当 然也相信霍东不会这么地做，从一开始霍东表现出的对那东西的毫无兴趣，一无所动，其实他 还是非常地感动的。如果不是如此，他们现在也不会走到了这一步。
对他们来说，他们都希望能一直这样地好下去。
当然，霍东更希望叶七能早点脱离九处，只有这样他才只最安心的，他不希望有一天他们 会因为立场的问题而发生任何的矛盾。
“小七儿，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霍东听到他的小七儿的话，是由心地笑了。 伸手去触碰躺在他大腿上的人的唇，叶七受不住诱惑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成功地看到了男人的 眼睛深了深，弯起的嘴角笑得灿烂，问道，“霍东，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今晚好好伺候你怎么样？ ”一本正经的男人就连说情话都是一脸不苟言笑，只除了眼神 的火热，就像是要把人吞噬了一样。
“但是感觉还是我吃亏。”话虽然是这么说，两个人织在一起的视线可没有移开。
男人的大手从青年的额头摸到他的耳朵，捏着他软软的耳骨，霍东看着勾引他的人，最终 还是没有抵抗地低下头，吻住了青年的唇。伸出的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叶七也没有拒绝男人的
吻。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又有一行人到达了拉斯维加斯。
□作者闲话：
神一样的特工
037,所有的人都有可能
038，争个高低
从飞机上下来，塞雷斯跟贝西坐上了来接他们的车子，跟着的保镖迅速地上了后面的车子 ，前后的一行车子相继离去。
在来这里的一路上，塞雷斯就从自己属下递上来的资料上大概地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在贝 西说起霍东也在这里的时候，塞雷斯还是些微地有点惊讶，挑了挑眉，说道，“哦，是吗？想 不到他也来了。”
“有阿普杜勒的消息了吗？”比起关注霍东，塞雷斯更在意阿普杜勒的动向，只不过最近 这段时间他都没有从阿普杜勒那里得到任何的信息。
“暂时还没有阿普杜勒也来了的消息。”贝西作为莫西摩家族隐形培养的继承人，他也有 权利使用家族特意培养起来的情报部门的人。
从上一次的幸运逃离后，他也一直在关注阿普杜勒的消息，但是阿普杜勒自那次后就像是 消息了的一样。只不过比塞雷斯只单纯地关注阿普杜勒和佛涅斯冠两个人来说，贝西从来都不 觉得那一位不低调的霍先生是一位不值得他关注的人物，在知道霍东也在这里之后，他也特意 地查了一下对方最近的消息。
要掌握霍东的消息并不难，因为对方并没有刻意隐藏踪迹，就是因为对方越是大方，他才 越是觉得有问题。
“他还没有来？”塞雷斯的心里在怀疑，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不，贝西，有可能阿 普杜勒已经在这里了，只是我们并不知道。”
要做到这一点对他们来说并不难，只要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踪迹，他们总能想办法隐 匿行踪。只不过塞雷斯现在发现阿普杜勒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把阿普杜勒当成了头号的 竞争对象。
上一次的交手，如果不是阿普杜勒被生化人缠住了，他都不一定能占了有力的上风。如果 下一次交手，塞雷斯没有完全的把握能从阿普杜勒的手上再赢一次。
“当然，并不排除这种可能。如果阿普杜勒也在了那就是最好不过。”贝西的眼睛眯了眯 ，心里隐隐地有种猜测，不怕阿普杜勒不到这里，但是，如果是另一种可能呢？
“还有一件事，佛涅斯冠跟霍东见过面了。”贝西说道。
“哦，这就有趣了。”塞雷斯也来了点兴趣，对于那位一起喝过不少次酒的东方先生可是 印象非常地深刻，只不过对方太过于低调了，如果说他对蓝色妖姬并不感兴趣又好像不是，他 相信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蓝色妖姬的诱惑，“佛涅斯冠跟霍先生合作了？”
“没有听说他们合作的消息。我比较觉得霍先生跟阿普杜勒合作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 他们在一起合作过，而且看阿普杜勒的意思对那位俊美的龙先生兴趣非常地浓厚，贝西说道。
塞雷斯不语，一副沉思的样子。
见塞雷斯不说话，贝西也没有再说话了，只不过他动脑子也在快速地动着。
到车子到了酒店门口，下车的时候贝西才想起来，“我们入住的酒店跟佛涅斯冠是在同一 家酒店。”
“霍先生也住在这里吗？”塞雷斯对此没有什么意见，问道。
这个世界很大，但是总有一些地方特别地小，他们彼此之间会相遇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反而是他觉得要大家聚在一起才热闹，他喜欢热闹不是？
“不，霍先生住在另外一家。”贝西说道。
“没关系，反正大家都在这里，有时间大家约出来一起喝一杯也方便。”塞雷斯说道，反 正他们都在同一座城市，只要是还在地球上，他不觉得见面会是一件难事。
“说的也是。”贝西笑了笑。
一行人进了酒店，侍者领着他们上楼，去到预定好的房间，两个人的房间相邻，只有一墙 之隔。在进门之前，塞雷斯问道，“我一会去健身房，你要一起去吗？”
“好啊。”贝西也没有一到地方就倒头就睡的习惯，在这一点上他跟塞雷斯有共同点，想 办法让自己的生物时钟快速地调整，进入到最好的状态。
在洗过澡换过健身的运动装后，两个人就一起前往酒店的健身房去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巧合，总遇见的人迟早都会遇见，只不过是晚一点还是早一点罢了。
佛涅斯冠在进到塞雷斯也并不觉得惊讶，脸上堆起了笑容，伸出手，态度友好地说道，“ 塞雷斯，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今天才来的吗？我在这里都没有遇见过你。”
“佛涅斯冠，你也在这里啊。今天刚好，就在这里遇到你了，我们这是缘分，你说是吗？
”塞雷斯伸出手，热情地跟对方打招呼。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多久不见的好朋友，殊不知上一次他们把枪相对进行了一场火拼 ，如果不是幸运一点，他们也许就在那场火拼中没命了。
佛涅斯冠看着面前的老狐狸，对塞雷斯是恨得牙痒痒的，这个该死的家伙就打着渔翁得利 的好主意，只不过心里多想把上次的仇报回来，现在都不是时候，他也只能扬起满脸的笑跟对 方打招呼。
眼睛瞟向站在塞雷斯身边的贝西，尽管他的心里对对方并不是很看得起，但是现在贝西就 站在塞雷斯的身边，佛涅斯冠也不好视若不见，虽然在上一次他就知道莫西摩跟塞雷斯这只吃 人不如骨头的家伙合作了，对此他的心里还是很不爽。
原本他并不把不起眼的莫西摩放在眼里，没想到最后对方会选择跟塞雷斯合作，让他最后 差点输了。
如果不是他事先有安排的话，他才是最后输得最惨的那一个。只不过就不知道这一场是谁 输得最惨了，佛涅斯冠在心里冷笑，面上还是友好的笑。
“佛涅斯冠，没想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贝西主动地伸出手，客气地跟对方打招呼，对 佛涅斯冠的那点不善的眼神只当做没看见。
“是啊，贝西，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这不是我们有缘分吗？ ”佛涅斯冠的视线从 贝西的身上扫向塞雷斯，对于这位黑手党教父他就没有怕过。
在他的眼里看来，黑手党一日不如一日，他并不把塞雷斯放在眼里。
“相遇就是一种缘分，你说是吗？ ”贝西笑着跟对方耍着花枪，谁都不比谁差。
门外的两队保镖面对面地排成一队，相互地瞪着对方，就看对方一有所动他们就冲进去。 不过现在看他们的主人都相谈甚欢，他们也只是警惕而没有任何的行动。
三个人在跑步机上跑了半个小时的步，贝西的气息有点紊乱，他的体力不如其他的两个人 ，看着他们两个隐隐地有要争个高低的意识，他就不参与了，从跑步机上里了，“我去那边休 息一会，你们继续。”
说完他就走了。
跑步机上的两个人还在跑，保持着同步的速度，还能一边跑一边聊天。
“要是累了就下来休息一会，不要勉强。”年轻的佛涅斯冠要比塞雷斯少了十几岁，正直 青春，在身体最好的黄金年龄，体力自然是比塞雷斯好。
就是跑了这么久，佛涅斯冠的体力都还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年轻也要量力而行，年轻人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行，就是爱面子。”塞雷斯自认为是宝刀 未老，还至于对个毛头小子认输。打一开始他就不喜欢太过于狂妄的佛内斯冠，现在有机会挫 挫对方的锐气。
佛涅斯冠目光含笑地扫了一眼塞雷斯，眼中的轻蔑不言而喻，“年轻大了就要服老，别总
是逞强，这个世界总是年轻人的世界，老了就该回去找个地方好好地修养，不要出来到处溜达
”
〇
意思就是这个世界总是他们年轻人的世界，你们这些年纪大的就该把世界让出来了。 说起来佛涅斯冠二十多岁不到三十，而塞雷斯现在已经四十出头了。男人四十一枝花，自 认为还是男人最好状态的塞雷斯今天被一个毛头小子暗讽他年纪大了，气得呼吸都有片刻的紊 乱，如果不是他控制得好，塞雷斯就要被佛涅斯冠给气到了。
过去喝了一杯水过来的贝西看见还在跑步机上奋斗的两个人，他走过去靠住刚才自己跑的 那台跑步机，看着塞雷斯说道，“要喝一杯水吗？别一下飞机就运动这么猛烈，留点力气也是 好的。”
他刚才在后面自然是听到了这两个人一来一去的话，贝西这话是给塞雷斯找个好台阶下来 ，他知道现在这样状态的塞雷斯肯定是比不过佛涅斯冠，就是到最后分出个高低也不见得塞雷 斯就会赢。
他对平时塞雷斯最佳状态的体力还是很看好，只不过现在他们都不是最好的状态。倒是佛 内斯冠的状态非常地不错，两个人的年龄差距就在那里，只不过塞雷斯不服输罢了。
“嗯，好吧。”塞雷斯看了一眼正对他呲牙笑着的佛涅斯冠，心里是气都不行，自己也知 道现在跟佛涅斯冠争这个没意思，只不过被佛涅斯冠给气到了，才会失去了理智。
现在有了台阶下，他也就下来了。
□作者闲话：
神一样的特工
038,争个高低
039,各怀心思
两行人从健身房离开的时候，佛涅斯冠和塞雷斯两个人还笑着约好了等会一起吃顿饭。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对他们来说，只有利益才是永远的。尽 管他们都恨不得拿刀子往对方的身上捅上两刀，表面大家都装作彼此都是最好的朋友那样亲切
一转过头，贝西就发现塞雷斯阴沉着一张脸，知道刚才佛涅斯冠的无礼极大地挑战了这位 高高在上的黑手党教父的权威，心里正不高兴，他倒是什么都没说。
跟在塞雷斯的身边有一段时间，贝西对于自己现在这位正合作的教父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 人，他的心里也有一定的了解。
“贝西，你应该比较阿拉美家族的情况吧。”塞雷斯突然地开口说道。
“算是了解一些。”贝西不知道塞雷斯想要说什么，没有把话说满，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自 信膨胀的人，给自己留有余地也是一种生存的方式。
他对阿拉美那的了解倒是真的比一般的人都要了解，毕竟他们两大家族曾经是最好的盟友 ，彼此的接触也不少。塞雷斯肯定也是知道这一点，贝西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既然塞雷 斯都开口问他了，就肯定是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塞雷斯想从他这里知道一些什么， 或者是希望他能为他去做什么。
如果不是塞雷斯，莫西摩最后的下场也会也和莱茵一样，贝西的心里并不会对塞雷斯感恩 ，他们只是一种合作的方式，如果莫西摩对塞雷斯来说没有价值的话，贝西相信塞雷斯也不会 是傻蛋，会愿意无条件地帮助他们。
现在家族还有不少的地方要仰仗塞雷斯，他们现在就是在一艘船上的合作伙伴。但是这也 不是说贝西就一定完全地相信塞雷斯，就如同塞雷斯就不一定会完全地相信他一样。
“这就好，跟我说一说阿拉美那家族现在的情况。哦，是了，还有我听说佛涅斯冠他也有 不少的兄弟是吗？你跟他们谁接触过吗？要是认识的话跟我说说他们的性格特点，有什么特别 的喜爱。”塞雷斯微笑着看向贝西，后面这一句是特别强调。
“这个啊，不是什么难事，阿拉美那的情况我有幸知道一些。而除了佛涅斯冠外，我还接 触过佛涅斯冠的其他的几位兄弟，对他们的性格有一些了解。”贝西听到塞雷斯一句，一下子 就明白了塞雷斯问他的话是什么目的了。
对此他倒是十分地乐意知无不答，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塞雷斯。
贝西也不喜欢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的佛涅斯冠，其实他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佛涅斯冠 ，不管是小时候的佛涅斯冠的还是长大后的佛涅斯冠，一副傲慢的样子都一样地让人感到厌恶
I
他想不仅仅是他不喜欢佛涅斯冠这个人，贝西相信佛涅斯冠的其他的兄弟们肯定也不喜欢 从来都是一副优越感过度膨胀的家伙，让人恨不得把对方的那张嘴脸踩到脚下。就是不知道到 那个时候，我们最高贵的佛涅斯冠少爷是不是还能如此地傲慢无礼，贝西非常地乐意促成。
“真不错，你跟我说说。”塞雷斯的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意，兴致一下子变得很高起来。
他过去没有兴趣去了解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孩，那是没有必要。不过今天被佛涅斯冠这么 一刺激，竟然胆敢让他不愉快，他就有办法让你后面的半辈子都过得不愉快！
在回去的路上，贝西跟塞雷斯说了一些阿拉美那的情况，重点提了一些重要的，也有一些 外面少有人知的事，以及他认识的那两位阿拉美那家族的少爷。
在他们这样的家族里，没有哪一个人是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坐上那个高高在上的 位置，而自己只是当一个为家族奉献的大无畏的一员。
而在口头上占了上风的佛涅斯冠•阿拉美那少爷也回去了他住的地方。
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在卧室里换上一身外出的西装，佛涅斯冠一从卧室里走出来就看见 正站在客厅的窗户前背对着看着外面的人，对于这个他允许过能不经过他批准就能自由进入他 地方的哥哥，在自己的地方见都休斯的出现，佛涅斯冠也并不感到惊讶。
不过见到塞雷斯的坏心情也因为休斯的回来而变得有些愉悦，佛涅斯冠走过去，问道，“ 休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在你进去洗澡后不久。”休斯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就转过了头，看着信步往他 走过来的人，动作不经意地避开对方过于炙热的眼神，敛下眼睑遮住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的 情绪。
他在这里没等多久，佛涅斯冠就出来了。
“休斯，你知不知道塞雷斯也来这里了？他们跟我们入住同一家酒店。我在回来之前就在 健身房遇到了塞雷斯，跟他一起的还有莫西摩家族的贝西。”佛涅斯冠信步走过去，在休斯面 前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说道。
至于对方是不是刻意地跟他们选择在同一家酒店，他们并不能控制，毕竟酒店又不是他们 开的，谁想入住都可以。他也不是没钱包下整一座酒店，只不过这笔昂贵的费用没必要支付的 时候，他们谁都不想去支付。
这些资本家的本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一样的。
“嗯，听说了。莫西摩早先就选择了跟塞雷斯合作，贝西跟在塞雷斯的身边这没什么。” 休斯在进门之前就从门外的保镖嘴里知道了这件事，“你们见面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当然没有，我们一块跑了个步。”佛涅斯冠并不打算跟休斯说他刺激了一番塞雷斯的事 ，这种事他并不少干，他知道休斯并不喜欢他这种行为。
休斯对这个弟弟的了解恐怕比他自己对自己的了解都还要多，听到这话，他只是笑了笑， 说道，“还有一件事，我刚接过消息，塞雷斯的一间化工厂发生了爆炸，算一下时间，应该是 在他到这里来之前发生的事。”
“是意外还是谁做的？ ”佛涅斯冠并不关心这种小事。
既然塞雷斯都在这个时候还能有心情到罪恶之城来，顺便在在健身房跟他意外相遇，佛涅 斯冠并不觉得炸毁的地方对塞雷斯来说会多重要。
他可不会认为塞雷斯的化工厂里会偷偷地在研究蓝色妖姬！至于为什么他会这么有把握不 会，佛内斯冠就是在心里笑了笑。
“人为。”休斯说道。
“知道是谁做的吗？ ”佛涅斯冠可没有派人去找塞雷斯的麻烦，那是谁派人去找塞雷斯的 麻烦？阿普杜勒？还是那位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大感兴趣的霍先生？
塞雷斯的仇家也不少，谁都有可能给他制造一点不痛快。
听说最近意大利挺热闹的，若不是他没时间，佛涅斯冠都想去看看热闹，黑手党教父被人 围堵得狼狈的样子可不多见。
“暂时还不知道，派了人去查了。”休斯的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不用派人去查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佛涅斯冠不想休斯把精力放在这种小事 上。
“嗯，好。”休斯点头，水蓝色的眼眸看着休斯有点疑惑，倒是什么都没问。
佛涅斯冠比休斯还要高一点，他看见休斯被风吹乱的头发，下意识地伸手过去帮他捋顺头 发，还没碰到就感觉到了休斯下意识地闪躲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但是他也没有再继续，佛涅斯冠把手收了回来，插进裤子的口袋里，没再做出过分亲密的 动作引起自己这个哥哥的反感了，只是提醒道，“你的头发有些乱了。”
“今天外面的风有些大，我等会回去自己的房间再整理。”休斯也知道自己过于紧张了， 嘴角是微微扬起的弧度，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手往门的方向指了指，说道，“我过去那边 整理一下。”
“嗯，风是有些大，出门的时候多穿件衣服，免得冷到了。”佛内斯冠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知道今天外面的温度有点低，顺着休斯的话说道，“那你回去房间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我 在这里等你。”
“我刚才约了塞雷斯一会一起吃饭，你也一起来吧，时间不急，你慢慢来。”
这话面这一句是通知，并不是询问。
“好。”休斯点了点头，也并不在意，说道，“我过去换身衣服就来，你等会。”
“去吧。”佛涅斯冠应道。
看着人出去了，佛涅斯冠眼神有些晦暗，往桌子走过去，拿起上面的一包烟抖出一支，拿 起打火机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才压下心里的那股不顾一切的戾气。
等抽完了两支烟，等了一会烟的气息消散了一些，卧室的门也被敲响了。
“我们走吧。”走出去开门，佛涅斯冠看见站在门外的人，时间刚刚好。
休斯点头，跟在佛涅斯冠的侧边。
□作者闲话：
040,开始有点头绪
高楼林立的大都市，夜晚亮起的霓虹灯照亮了半边天，马路上的光点在移动，川流不息。 对立的高楼，在这边楼上的人使用望远镜透过对面大楼的玻璃窗户，能清楚地看见对面大楼的 包厢里面正在发生的事。
塞雷斯和佛涅斯冠的手在握手，见面的人在客气地问候对方。
“―！原来塞雷斯这只老狐狸跑到了这里来了，老子都追着他跑了大半个地。额……这小 子怎么也在这里？这几个人狼狈为奸又想搞出点什么幺蛾子？ ”老M手里拿着望远镜在看着对 面大楼锁定的包厢，看到里面正坐在一起的几个人，其中那一个正在他们追着跑了这么久都没 能从他的手里找到任何有关芯片下落的目标人物。
那天晚上在炸毁了塞雷斯的一家地下实验室后，他们成功地干掉了追着他们不放的人，但 是转头他们也知道塞雷斯已经走了。好在没花多少时间他们就知道塞雷斯去了哪里，后脚他们 追着跑到了这里来。
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早就去找他亲爱的龙处长了！想到这里，老M的心里又是怨 念，恨不得早点解决了塞雷斯去见他亲爱的龙处长。
不过那天晚上虽然找到的没与他们要找的芯片有关，文彬那里弄过来的也是一点好东西， 就当是提前收点利息，算是心里安慰。
“谁？ ”从后面走过来的人二话不说地就抽过老M手里的望远镜，看向对面的大楼，看了 一眼，文彬又不感兴趣地把东西塞回去老M的手中。
老M的嘴唇上下砸吧，心里怨念极深，什么抗议的话都不敢说。
跟女王医生什么的搭档简直就是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下去！
虽然身边带个医术了得的大医生的好处就是不管自己受多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不用 担心自己会翘辫子，不过对这个医生的还真的是得罪不起。特别是这个医生的手术刀甩得比小 李飞刀还要厉害的时候，惹怒他之前还是要好好地想一想。
“阿彬，你说芯片会不会不在塞雷斯的手上？ ”不然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半点消息，老 M就跟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想找个人分享这个新发现。
虽然最后他们所有的人都亲眼目睹了塞雷斯拿走了芯片，但是有一点，“也有可能那个盒 子本来就是空的，所以到了我们龙处长的手里盒子才是空的。然后如果盒子是空的话，那芯片 现在应该是还在佛涅斯冠的手里？”
因为佛涅斯冠是那一场拍卖会的主人，如果盒子一开始就是空的话，那东西肯定是还在佛 涅斯冠的手里。至于现在东西到底是在哪里，肯定是佛涅斯冠才是最了解。
但是好像又有一点不对劲……
所以忙活了这么久他们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费的，那就是他们现在连芯片在谁的手里都不确 定？
“莫轩，这个世界所以的一切‘如果’ ‘可能’都只是猜测，你的这些猜测在没有事实证 明的时候都是空白的。”对于一个相信科学，只看证据和结果的医生来说，文彬最不喜欢的就 是如果和可能这种没有根据的假设。
虽然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的有可能都来源于一开始的如果和可能，不过抱歉，他只相信看到 的，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好吧，我们现在需要证据。”老M被打击了，但是如果能证明在谁的手上，他们不是就 不用浪费这么多的力气了！！！	“如果塞雷斯手上的东西是假的，那个混蛋为什么一生都不吭
!，，
害得他们走了这么多冤枉路！
“人家干嘛要告诉你，塞雷斯和你很熟吗？ ”文彬翻了个白眼，智商真的是硬伤。
“……”老M垂头丧气。
还要不要好好地当搭档了！
某M就差跪求某医生：求您还是回去您的研究室好好地搞研究吧，外面的粗活我干就行了 ，求您别留在这里打击我了。
酒店包厢里的人敏感地往窗外瞥了一眼，塞雷斯的直觉向来都很准，从坐下来到现在他都 感觉得到有人在盯着他。他倾身在贝西耳边耳语了一句。
站起来的人脸上略带抱歉地对其他的两位点了点头，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出去了。
打开的门，不知道他跟门外的保镖说了什么，人就离去了。
“阿彬，我们被发现了。”跟了塞雷斯这么一段时间，老M对对方的一些小动作早已经摸 清楚了，知道他的一些动作代表着什么意思。
现在看塞雷斯的这个样子就是发现他们了，没多久就会有人来敲他们这里的房门，他们现 在最好别跟对方的人碰头，在这不久之前他们才让塞雷斯大出血了一次，想来塞雷斯会很乐意 扒他们的皮。
他们现在最好是离开这里。
文彬拉开椅子站了起来，甩了莫轩一个眼刀子，往门口走了出去。
“怎么又是我的错了？ ”某人咕噜，心里很是不服，不过被发现了是真，还真的是不服气 也不行，谁让负责监督的人是他。
在他们离去没多久，就有人敲响了他们刚才所在的房间的门，只不过里面换了别的客人。 在看清楚里面的人后，借口看错房号的人道歉又走了，被打扰了的客人也并没有把这一小段插 曲放在心上。
从酒店里出来，正好和对方的人错身而过。
“阿彬，老易不是在这里吗？我们去找他喝一杯。”老M—出来就想到了去找谁了，“比 起我们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来说，老易应该是更了解这里的情况，顺便去找他问问，好过我们 自己再重头查一遍浪费时间。”
他这是想偷懒，两个人合计一下手里的发现，总比一个人自己出力好。虽然说是搭档，文 大医生这一路上的兴致可真不高，什么事都是他亲力亲为。
与其自己现在再去辛苦地查，不如直接地去找易人闻问。
“没空，我要去睡觉，要找你去找。”跑了大半个地球，连坐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比起半夜还要去找人聊天，他还是比较愿意去睡觉。
他的目的只有羊博士失踪前最后研究的东西，至于东西在谁的手里，相信他的伙伴们会更 乐意也更积极地去寻找，文彬想他只管是坐着等就有人去出力了。
“……”老M, “好吧，你去开个房睡觉吧，我自己去。”
少了一个人在身边专门往他身上捅刀子，他顿时觉得未来一片美好，早就应该这样了。
“哦，是了。你去跟老易喝完酒后还有空的话，去弄几根那个试验品的头发过来给我看看 。”在转身要离去的时候，文彬突然地想起来，说道。
“如果能弄到的话。”只能尽量了，老M说道。
“嗯。”不报很高的希望。
两个人分开，一人往一头走了。
在塞雷斯跟佛涅斯冠见面没多久，不少的人也知道黑手党教父也到了，正在跟阿拉美那的 少爷坐在一起愉悦地用餐。
不过也不得不说老M刚才的猜测有一部分是对的。
霍东从王子男的嘴里听到塞雷斯也来了，并且跟佛涅斯冠相处得很愉快的时候，心里也隐 隐地有些猜测。两个人相视一眼，这么多年的伙伴也不是当假的，他们的心里同样地都有这个 意思。
“芯片不在塞雷斯的手里？ ”王子男皱了皱眉头，说道，“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为什 么塞雷斯要来拉斯维加斯。”
只不过比起猜测而言，王子男更加地肯定。
所以就是身边有一个神队友，跟身边有一个猪队友的区别是非常地大的。做什么都有人拖 后腿，跟做什么都有人助你一臂之力，所以找个好搭档很重要。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霍东点头，脑子的思路在这时间有些清晰了，说道，“塞雷斯 也是为了那东西而来。”
“意思就是我们可以直接排除塞雷斯。”王子男最近这段时间就在负责找芯片的事，虽然 这件事本身就跟他们无关。
这趟浑水本来他是很不愿意去踏的，不过现在不想踏也不行了。
现在霍东跟叶七连证都扯了，说得好听一些，叶七就是霍家现在的女主人，他还要喊上一 声“嫂子”的人。那只笨兔子摇身一变成了 “嫂子”还真的让人不习惯，不过不习惯也没办法
以他对霍东的了解，一旦这个人认真了，就是真的认真了。所以从霍东找到叶七的时候， 王子男就坐好了随时给叶小七做牛做马的准备。
“嗯。”霍东应了一声，眼神渐渐地清明。
两个人的眼睛对上，王子男的嘴巴张了张，就差伸手捂住了嘴，虽然是惊讶，但是如果这 的是那个人的话，以他的实力好像也不是真的那么让人惊讶。
“去查一下，龙钰誊现在在哪里。”霍东没理会王子男的惊讶。
“查龙钰誊？”王子男皱眉头，这个还真的不好查，他看着霍东说道，“你不如直接问小
七。，，
“他也不知道。”霍东对此很肯定，叶七最多就是知道有龙钰誊的消息，他自己的人他还 不了解他。
“小七不知道，但是不代表易人闻不知道吧。”
龙钰誊就是叶七的上司，要找龙钰誊还需要花费那么大的心思去找吗？更何况他们也不一 定能找得到。
“好吧，我去。”就知道有了男人都是见色忘义，就连他们霍当家都不例外，王子男在心 里叹气，他有种自己未来的日子不会那么的如意的错觉。
希望是错觉……
□作者闲话：
041,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夜风吹过，空气里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气，随风消散。站在天台上的两个高大的男人并肩 站在一起，用着只有他们才能听得到的音量低声地说着话。
“我知道塞雷斯也来了。”在老M说起塞雷斯到了的时候，易人闻说道。
今天在塞雷斯跟贝西一到酒店易人闻就知道了，对于这两个人的到来他也不觉得有半分惊 讶，只是有点没想到塞雷斯会拖到现在才出现。
易人闻还不知道老M和文彬也来了，不过塞雷斯既然都在这里出现了，老M他们肯定是跟着 塞雷斯一块到这里来的。到老M找他的时候，他正在这附近，两个人就找了个地方碰头，于是 大家就约了到这里。
两个人交换了彼此最近得到的一些消息，两个人综合一下，得到的信息量比自己手中所得 到的信息量都要大些，这些消息让他们心里的猜测都更明朗了一些。
“我们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经过病毒改造的人就在这里，这背后肯定是有一只看 不见的手在操纵这一切。不管这件事背后是谁，只要是人还在这里，后面的人迟早都会露出来 。”尼古丁的味道刺激着人的神经，让人的脑子异常地清醒，易人闻才想起自己有许久没碰过 这东西了。
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只是等待什么都不做，如果这个世界放任不管，最后的影响肯定是灾难 性的。他们这些人要做的就是在灾难没有形成之前，想办法把这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
原先他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那间地下拳击馆的事，可惜费鲁斯那只自大又蠢的猪一来就打 草惊蛇了。他们都在盯着佛涅斯冠，易人闻最近也瞧见过费鲁斯好几次，每一次费鲁斯跟佛涅 斯冠的交手可没有得到过一点好处。
不过有人在前面转移佛涅斯冠的注意力，易人闻觉得费鲁斯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他倒是也没想到这背后的人会这么大胆，敢把经过病毒改造的生化人摆到明面上来。现在 是别人不躲不闪，他们反而是更难下手了，处处行动更要小心翼翼，别人这么大方就是等着他 们入瓮，他们也不能傻到往里面跳。
从一开始到到现在易人闻对佛涅斯冠这边还没有死心，他可以肯定的是佛涅斯冠一定和这 里的事情脱不了干系。如果没有利益可图，他们这些人肯定是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只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他有些想不明白。
心中萦绕的一团迷雾一直都解不开，易人闻知道这里就是关键，偏偏到了关键时刻，现在 偏偏是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
也许老M的猜测也不是不无道理，也许阿普杜勒已经到这里了，只是他们并不知道。
但是这似乎又有一点不合理的地方……
“嗯，你说的对的。鱼饵就在这里，大鱼肯定是跑不掉的。”老M点点头，这话倒是没错 ，该得到的信息都知道地差不多了，他也该走了。
从易人闻这里得到不少关于那名拳击手的事情，他的心里也有了点底，想起文彬交代的事 ，免得回头被人扔眼刀子，老M有些无奈地说道，“阿彬让我去给他弄几根头发，我去看看能 不能给他弄到。”
这事当然没有说的那么简单，不过还是要冒险去做。
一想到那个脾气不怎么好难伺候的医生，老M伸手揉了揉眉心，他下一次一定不要鬼迷心 窍地把文彬带出来了。
手指上的烟还剩下最后一口，大口吸了一口烟，易人闻把烟头掐灭，地上是落下的一个烟 头，淡淡地说道，“正好我现在也没事，我跟你一起去吧。”
“那一起吧。”多一个同伴多一个帮手，只要不像是文彬那个专门拖他后腿的就是了，老 M当然不会拒绝易人闻主动提出跟他一起去。
看着从面前走过的人，易人闻扭头望了一眼远处的灯火，脚步有片刻的停留的男人，眼神 有些迷离。眼前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凝聚而又消散，让人的心中升起了一种难以割舍的想念
转头，跨出脚步跟上的男人，心中隐隐地下了一个过去都难以做出的决定。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出口处，人走了。楼顶的天台上只剩下地上被落下的一个烟蒂，被风一 吹，地上落下的痕迹被吹散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远处的灯火在黑夜中一闪一闪地亮着，这座城市的夜晚车水马龙，这里的夜晚很热闹。
酒店的包厢里是一副和乐融融的画面，装着红色酒液的高脚杯被人端起，杯沿轻轻地碰在
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客套的笑。不管他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事，现在都不 妨碍他们坐在一起通过这样的用餐方式交流感情。
从包厢里面走出来，两行人相互告别后，各自离去。
塞雷斯从带来的保镖这里听到并没有找出任何可疑的人，只是挥了挥手，并没有生气。
那人退到后面，安静地跟上队伍。
一行人刚好从窗户前走过，塞雷斯望了一眼外面，刚好就是对面的那栋大楼。他知道刚才 他们在用餐的时候，一定是有眼睛在盯着他们，他也没指望自己的两个下属就能把对方抓住， 让人过去无非就是把人驱赶走，他不喜欢一整天都被人盯着，这让他的心里非常地不舒服。
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到来了这里，这种事情就难以避免。
贝西跟在塞雷斯的身边有些时间了，他可不觉得塞雷斯是个脾气多好的人，现在见他脸上 没有任何生气的神色。稍微一想，他的心里顿时也明白了塞雷斯让他派人去这么做的原因了。
“佛涅斯冠这里应该也有人跟着他，我怀疑他们和跟着我们跟了这么久的人是一伙人，你 让人去查一查到底是谁的人。”塞雷斯转头对身边跟着的贝西说道。
“好，我现在就让人去处理。”贝西点头，知道塞雷斯把这件事交给他处理也是在考验他 的一种能力。
他知道最近不少的人都在盯着他们，有人从那边跟到了这里来并不稀奇，至于跟佛涅斯冠 这边的人是不是疑惑。对于塞雷斯时候手中的芯片是空白的后，贝西的心里也怀疑过塞雷斯的 话的真假，但是在怀疑的同时，他又觉得塞雷斯并没有必要欺骗他。
跟黑手党的合作只是一时之计，并不是长久之计，贝西从来都不是一个傻子，更也不会觉 得塞雷斯只是这么简单地只是想跟他们合作而已。在家族会议中他提出过自己的想法，只不过 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那些人都乐观地觉得他们找到了一个强大的伙伴。
贝西的心里隐隐地有种不安，只希望他们莫西摩不会到头来，落得跟莱茵一样的下场。
不过他现在在塞雷斯的身边，塞雷斯在有些事情上对他们也算是大方，他们现在手上可以 利用的资源不少。但是贝西知道，塞雷斯会给他这些东西，无非是现在的他对塞雷斯来说还有 一点用处。
从酒店出来，一行人坐上了外出的车子出门了。
“休斯，你知道塞雷斯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吗？ ”佛涅斯冠在知道塞雷斯一行人离去后，让 人继续关注他们，他有点觉得休斯可能会知道，便是问道。
即使是现在塞雷斯来了又怎么样？佛涅斯冠有信心就是他们现在来了也不能对他在这里的 安排有什么影响，他还安排人跟着塞雷斯不过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在心里笑了笑，就是不知道那位黑手党教父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后会是一脸什么精彩的表 情，他开始有点期待了。
不过在此之前佛涅斯冠想他最好还是什么都不要让人看出把柄来。就是对于自己这位最亲 爱的大哥，有些事情佛涅斯冠都不是那么地全然信任。
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可以无条件信任的。
修长的腿叠交在一起，坐姿随意的人靠着沙发上手里拿着台小型的平板电脑在盯着屏幕看 着，休斯听到佛涅斯冠的话连头都没抬，说道，“应该是去见史蒂芬先生。”
“史蒂芬？ ”佛涅斯冠对那个老头有点印象，史蒂芬曾经是一位有名的政治家，退休后就 在这边定居了，“塞雷斯去找史蒂芬？什么时候黑手党教父跟政治家先生的关系这么好了，我 怎么不知道。”
休斯抬头看了一眼佛涅斯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又低着头继续处理手上的东西，开口说 道，“佛涅斯冠，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的眉头皱了皱，只不过心思更多的是在眼前的资料上，而不是因为佛涅斯冠自大的态度 。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佛涅斯冠的自大，但是现在他是佛涅斯冠的“哥哥”不是？
“好吧，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佛涅斯冠耸耸肩，看着皱眉的人，问道，“遇到了什么难
事？”
“没什么，我能处理。”休斯说道。
“哦，那好吧。”佛涅斯冠看着没心思理会他的人，也不留在这里打扰他了，从位置上站 起来说道，“你要忙吗？我想出去喝一杯，你继续在这里忙？”
“好。”点头。
脚步声离去，从电脑前抬起头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晦涩，只不过很快地消失了。
□作者闲话:
042，交手
经过了两天的追踪，他们的目标锁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一楼大堂的一侧是安排给客人们休息的地方，一位俊朗的男人是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人。 服务员询问他是否需要什么服务，他只是微微一笑，摇摇头。
服务员便退到一边去候着了，并不会过多地关心客人的隐私。
易人闻所选的这个角落靠边的位置刚好是能把大堂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有人从大门进来 他也能第一时间知道，但是进来的人不特意地走过来往他这边看的话，是看不到他就坐在这里
他的膝盖上放着一台小巧轻薄的电脑，看似是在忙于公务，实际上这是今晚他们能不能成 功的辅助工具。
这段时间他基本上都把这座城市的一些娱乐场所都摸个遍儿了，就是这家酒店的下面有一 家高级的私人拳击赛场他都清楚，里面的把控非常地严格。因为有一次跟踪过佛涅斯冠到过这 里，他也混进去过里面一次。
这段时间佛涅斯冠到处去，他并没有抓到什么特别的地方，也许唯一的特别的地方就是这 厮最近爱上看拳击了，顺便地赌上一把，他带去的人十局里十局都是赢的。
当然也不能说人家打赢了就是有问题，但是要说没问题也不可能。
易人闻最担心的就是他们这边都还在跟对方玩捉迷藏的时候，别人那边就搞出了一支强悍 的生化人军队了。这让他的心里微微地有些焦急，不知道他们龙处长最近都在忙着些什么，他 有预感龙钰誊会知道些什么。
只希望龙钰誊能快点出现！
一排车子在酒店的门口停了下来，经理领着一排的服务员去把人迎接进来。坐在角落里的 易人闻在见到走进来的一行人，眉头微微地挑了挑，没想到这两个人也会到这里，看来今晚是 有戏了。
好在对方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老M,塞雷斯和佛涅斯冠也来了。”易人闻在一行人走过去后，端起手边的热咖啡喝了 一口，对着麦提醒了一句。
“收到。” 一个声音回应他。
他们今晚到这里来的目的并不是地下的拳击馆，而是楼上拳击手居住过的房间。
这两天的努力也不是白费的，他们得到的消息是今晚这里会有一场比赛，赛前拳击手就入 住了这家酒店。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追踪，易人闻知道有人把他们要找的拳击手保护得非常严实，每一次他 跟踪到一半到后面都没有跟到人，而有一次还差点把自己载到里面去了，所以他现在是格外地
小心。
比起去追着别人走，他们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
一个齐肩卷发戴着黑色大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经过简单伪装过的老M。
易人闻一见到进来的人就认出了他是谁，端着手里的热咖啡慢慢地喝着，心想还是他的小 七儿的易容术高一点，就是他都不能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今天这点小事他就没把叶七弄出来了，更何况小七的那点武力值不够，还要他担心叶 小七会给他搞出点什么幺蛾子，有他和老M就够了。
易人闻看霍东这是要严格看管着叶小七，不过作为交换他也把他的得力下属派过来帮他的 手。易人闻也不得不承认，比起叶小七那个拖后腿的惹祸精来说，霍当家麾下的大军师要好用 多了，不过虽然对方很好用，他还是有自己的原则，自己能做的事他都尽量地不要借助别人的 手。
老M走过去柜台前笑着跟漂亮的女服务员聊了两句，就往电梯走过去了。而在他转身走的 时候，他手指上夹着的东西在两指一弹，贴到了柜台上的电脑上，当然并没有人发现他的这个 小动作，除了坐在那里注意着他的易人闻。
易人闻的电脑技术虽然并不过小八，自己用还是够了。
借助小八那里友情提供的破译器，不用费什么劲就进去了酒店的系统，找出了他要找的人 所住的房间。
“7002。”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
乘坐电梯上楼的人上楼后径自往他要去的房间走去，在左右看了一眼走廊上没人经过的时
候，背影巧妙地挡住了摄像头，老M往门锁上贴上一块黑胶，没一会儿门锁就被楼下的人破译 了。
推开门，一个闪身他就进去了。
无人的房间里，里面的气氛有丝诡异，进去的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双眼环视了一圈却 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在确认房间里没有人后，来人目标很明确地往大床的方向走过去，手在 枕头上摸索，掀开枕头继续寻找，什么都没有找到。
咦，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要找头发最好的办法还是去对方的头上揪吧？这样找出来的鬼知 道是谁的头发，更何况现在连根毛都找不到。
“老易，你说对方会不会是光头呢？ ”老M摸着下巴，想起了他忽略的一件很重要的事。
易人闻，“……”
易人闻盯着屏幕上显示的空无一人的走廊，没心情和那头的人扯皮，“你最好快点。”低 声说道。
他不保证什么时候会有人回去，万一被逮住就麻烦了。他这里在门口倒是能跑得很快，就 是不知道老M能不能从上面跳下来还能活着。
别人的死活貌似跟他没什么关系，死道友不死贫僧就行了。
房间里把床翻了一遍无果的人，还想着把房间里的角落都找一找，没准还真的能找出一点 什么有用的线索。老M的神色一怔，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这个房间……
……好像没有人住过吧？
空气中的诡异让人有点毛骨悚然，老M的身体突然一僵，脖子机械性地扭动，往阳台的方 向看了过去。
吓！！！眼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就差头发竖起来了。
谁能告诉他，外面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站在那里看了他在这个房间里东翻西找地找了多 久，而他竟然在这里面呆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外面有人。
一个大脚跨进来，身材高大的西方男人给人强大的威慑感，走进来的男人的目光就像是凶 狠的野兽盯着闯入他私人领土的猎物一样，非常地不悦。
两个人对峙着，气势全开。
“嘭……”快速掏出的枪，子弹射空了。
一道身影闪过，动作非常地快，枪被打落到了一边，他也就没有理会。在这个时候，近身 搏击枪的作用就不大了，高手过招，一招就知分晓。
在跟对方过的第一招，老M就知道这个人非常地强，最起身手码不会比他弱，他已经很多 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现在也来不得思考，只能认真地应战。
打不过揪准机会就赶紧跑，不过这个对手非常地难缠！
一辆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一行四个人从车上下来，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看似是医生的 金发女人，她的旁边跟着一个提着箱子的护士，后面是两个穿着西装的保镖跟着他们进去。
坐在大堂的易人闻在见这么久人都没有下来，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在见过进去电梯的 人按的楼层正好是刚才老M上去的楼层，眼睛大了大，暗道，“不会这么巧合吧！”
心里喊了一声糟了，易人闻用撑着下巴的手掩着嘴，催促道，“喂喂喂，莫轩你找到没有 ?没找到就算了，有人上去了，赶紧走，我们改天再找。”
没找到……
而且还遇到了麻烦……
还有房间里有人你竟然不告诉我……
有人越是催促，他就越是心急。
“赶紧走啊，听到没有！ ”易人闻本来还准备等老M那边搞定了他就混进拳击赛场下面逛 一圈，看今晚能不能跟上那些人能找出一点什么来。
不过现在在老M没有回复他，他就知道上面是出事了。
眼看那些人就要走到老M所在的房间了，易人闻有股想捂眼不想看的冲动。
“咳咳……”肚子上挨了一拳的人忍不住地咳嗽了一声，晚饭都要被人打出来了！老M从 来不知道原来他这么“不堪一击”，从出来混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地挨着打。
易人闻，你他妈的别催了！
刚好在这个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的同时，一道人影蹿了出去顺手抓住眼前的女人就往
后一扔，后面还跟着一个人追出去随手地就把那个女人当破布一样给扔了。
那名悲催的女医生就被这么地摔晕过去了。
“啊……”后面的护士叫了起来。
保镖反应过来，立即地追上去。
“砰砰砰……”
连着几枪，放倒了后面的两个。
刚好面前就有一扇门，正好是安全道的门，在后面的人没有追上来之前，老m—把拉开了 门蹿了下去。
同时从沙发上站起来的男人合上手中的电脑，一副精英模样，从女服务员的面前走过的时 候，他还微微地笑了一句，“你泡的咖啡很好喝，谢谢你。”
“不用客气，感谢你的喜欢。”女服务员一脸灿烂的笑，她就看着那位长相不错的先生出
去了。
□作者闲话：
043,诡异的笑
一辆大众牌的车子停在西侧的门口，正在等着人，易人闻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不知 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在听到老M的回应后，他只能安心地这里等着。
就是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老M的声音都带着慌张。
“开车。”一个冲出来的人一把拉开车门，跳上车，就跟后面火烧屁股一样。
一踩油门，车子就飙了出去。
驾驶座上开车的易人闻眼角扫了一眼嘴角乌青，一身狼狈的老M,还是第一次见到老M被人 逼到这个地步。易人闻嘴角的那点笑看起来还有点幸灾乐祸，问道，“被发现了？是什么人能 把你揍成这个样子？”
废话！老M白了易人闻一眼。
“别笑，妈的一身铜皮铁骨，打又打不死，倒是我差点没被他打死！ ”还好他跑得快！往 窗口吐了一口口水出去，捂着嘴角抽了一口气，骂道，“―！下次别让老子遇到你，一个大炮 把你给轰成渣。”
他想起了上一次在幸运号上的那个变异人，“靠，这些都是怪物吧。”
其实那一次如果不是他最后的一枪，结果他们都还不知道能有命活着。
易人闻单手操控着方向盘，车子灵活地穿梭于车道里，驾驶技术非常地好。听到老M的话 ，他大概地知道他在酒店里面遇到了什么人了，所以难怪老M会被人揍成这样。
“真的有这么厉害？ ”因为那一次他不在船上，所以不是很理解。易人闻一直都以为叶小 七是危言耸听，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这那点，“就是不知道我对上的话能有几分胜算。”他咕 噜了一句，有点好奇。
“就你？没死就成了。”要不是他跑得快，老M怀疑他现在都是一个死人了。
九处里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特长，当然也有各自的短处，不像是龙钰誊样样精通，十项全能 的也就只有他们那个变态的龙处长。老M擅长阻击，力气大，使用各种大型的武器，缺点就是 近身搏击不够灵活。但是能把老M揍狠的，也不多，今天他倒是遇到了一个，打得他完全没有 还手之力。
老M的眼角无意地扫到后视镜，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转头趴过去往后看了一眼，
在看到后面的一辆车子的车顶上趴着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说道，“跟过 来了，老易，我看你一会有机会试试了。”
听起来还非常地期待。
“开快点。”老M回头对易人闻催促道。
往车子后视镜看了一眼，易人闻的眉头皱了皱，在市中心的车子这么多，想开快一点都快 不了多少。现在这里车子这么多，动起手来搞出大动静他们在这里就麻烦了。
车子刚好在红绿灯前停了下来，趴在车顶上面的人站了起来，在车顶上跳跃。
易人闻，“……”
老M，“……”
“别等了，赶紧走！ ”老M喊道。
连红绿灯都不等了，好在他们的车子就排在最前面，易人闻一踩油门，拐弯的车子看见冲 出来的一辆车子，车主瞪大的眼睛，被吓得拿油门当刹车，车子飞了出去。
“叭——”
两辆车子交错而过，车头拐了一个S形的大弯，安全而过，回到了公路上。
“心理素质不行！ ”老M如是评价。
“……”开车的易人闻。
后面的车子刹车不及时地撞上了公路的路基，前盖掀了起来，不知道里面的司机是死是活
“嘭！” 一只手扎破了一辆车子的车窗玻璃，弱小的司机被吓得缩到一边，都还来不及喊 救命，就被一只大手单手从里面揪了出来，往旁边一扔。
坐上车子的男人，不要命地开着车子追了上去。
在后面的人大喊着，“……救……命，抢劫啊……”车子已经被人开走了。
后面乱成了一团。
“车座下面有大家伙。”易人闻见到了后面追上来的车子，说道。
“不早说！ ”老M白眼一翻，手上也没有客气地弯腰下去操家伙，一脸狰狞。心道：小子
，你死定了！
怪我咯？易人闻提醒道，“等会，找个车子不多的路段再动手。”
“靠！后面那个开车的不要命的了吧！ ”老M看着后面这么紧追不放的车子，操着手里的 大家伙就等对方靠近，给他一枪。开车的易人闻看着两辆车子的距离不断地缩短，骂了一句脏 ，打着方向盘从旁边的过道出去了，后面的车子紧追不放。
两辆车子驶过，公路上的车子就乱成了一团。
“口八口八机-”
不绝于耳的喇叭声，被后面的车子追尾了的车子的车主看着从眼前飙过的车子，从车子上 下来狂骂。
“砰——”
就是现在，瞄准，扣下，一个自当射了出去，后面的车子直接地翻了，在地上滑行了一段 ，车子和地面摩擦出火花。
一个刹车，车子摆尾，易人闻停下了车子，看着翻了的车子。
“干嘛？ ”老M看着不走了还停在这里看戏的易人闻，有点不明所以。
一脸血的人从车子里面爬了出来，这幅惊悚的画面就跟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一样可怕。要 是换成普通人早就晕死在里面了，看他的那个样子兴许是下半身被压住了，动作才迟缓了一些 ，不过这个样子看起来还是能活得好好的。
易人闻，“……”
老M，“……”
“要我补上一枪吗？ ”某M问。
“这个可以有。”易人闻煞是赞同地点头，对此并不反对，给出一个建议，“不过你可以 过去弄头发给文彬。”
“你去？”
“你去。”
台下正在看比赛的佛涅斯冠在他的人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脸色一变，忍不住地低声 咒骂了一句。转过头去跟休斯耳语了一句，休斯就站了起来，向在座的几位歉意地点了点头， 就出去了。
塞雷斯并没有漏掉刚才佛涅斯冠脸上的神情，他看了一眼离开的休斯，倒是知趣地什么都 没有问。
跟身边的贝西交换了一个眼神，贝西领会过来。今晚他在这里只是一个陪同，安静地坐在 一旁听着塞雷斯跟佛涅斯冠的话。今晚这两个人谈合作谈得并不顺利，对此贝西并不觉得有半 分的惊讶。
最后两个人还是不欢而散了。
回到酒店里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身上随意地裹住一件浴袍的塞雷斯看着外面的电视里正 在正在播放的新闻，上面正是今晚发生的车祸的现场直播。
事件还在调查中，疑是其中引起连环车祸的肇事者之一被救援人员从车子里提了出去，送 上救援车带走了。另外还有一辆车子正在追查中，人还没有找到。
贝西把他今晚调查到的事情跟塞雷斯说了一遍，说的也是新闻上正在播出的车祸。
塞雷斯在听完贝西的话后，一脸沉思，他明显地感觉到佛涅斯冠跟今晚的事情脱不了的关 系，但是到底是问题在哪里？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你去查一下那名拳击手。”
“嗯，好的，我现在句去。塞雷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贝西见塞雷斯 还在想事情，也打算出去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他了。
塞雷斯点头，让人出去了。
一辆被丟弃的车子扔在了公路边，等警察找到车子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至于从车子里救 出的引起车祸的肇事者之一还在医院里抢救。
“杀了他！ ” 一个命令下达。
挂了电话后，男人一脸阴鸷，手死死地握住手机。
经过四五个小时的抢救，手术室里的灯暗了下来，手术室的门被推开，护士推着病人从里 面出来。外面守着的警察跟上去，到病人被推进ICU病房后，他们守在了门外。
推着推车出示了医生证明的男人走了进去，门外的警察守着门口，不然任何的无关的闲杂 人等进去，但是对于持证的医生他们并没有任何的警惕。
推着车子进去的医生，掀开车子上盖着的白布，从盒子里拿出一支针，往上推了一下针水 。拉上病人的衣袖，手里拿着的针才要扎进病人的手臂上的时候，床上的病人突然地睁开了眼
睛。
“啊……”
被掐住的脖子，直接地扭断了。
声音戛然而止，人就死了。
外面的警察掏出枪一把推开了门，就看到了病房里面的这一幕，举起手上的枪对住床上的 病人，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睛，吓得都结巴了，“举，举起手来，不，不，不许动……”
另外一名警察反应过来对着对讲机说话，报告这里的事情。
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就像是地狱来来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反应过来才想跑 的两名警察已经失去了机会，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反抗就被杀死了。
打开的门，男人从病房里面走了出去。
“啊……”
听到声音的费鲁斯带着人跑了过来，对上的就是一个穿着病人衣服一身血的男人，举起的 手枪对准他，“不许动。”
摆出的阵势，所有的枪都对准了那个男人。
留在许多人的眼里的最后一个印象，是男人脸上一抹诡异的笑。
□作者闲话：
044，放弃
天空飘起了小雪，穿着警察制服的一行男人匆匆地从外面进入了医院，医院外面拉起了警 戒线，外面是拦着的工作人员。闻风而来的记者被拦在外面，消息封锁，外面的人并不知道这 一天的医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站在街角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也没有过去，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一会，转身就走 了。
“铃——”一大早突兀的铃声想起。
从跑步机上下来的男人抽过肩膀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把毛巾扔到了一边去，走过去开门 。霍东一见到王子男的这个样子就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示意人进来说。
“医院那边出事了，死了不少的警察。”王子男反手把门关上，一进去就把医院那边的事 情跟霍东简单地说了下，以及昨晚的发生的车祸。新闻上只把这当成一起简单的车祸事件，只 不过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
后来出的这一当事，他多少都有点想不到。所以等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那名拳击手就已 经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们可以这么猜测，那些药打进人体里并不稳定，随时都可以使人失去控制，他们应该 也还是在实验阶段。”霍东的心里略有猜测，这种设想八九不离十，哼笑了一声，说道，“胆 子可真大！”
还敢把这些试验品光明正大地放出来在人前，可惜夜路走多还是会遇到鬼，出事是迟早的 事。
现在这件事是印证了这件事跟佛涅斯冠脱有关，只是不知道除了佛涅斯冠外，还有谁参与 其中。
“佛涅斯冠很缺钱？ ”这简直就是要钱不要命了，王子男摸着下巴，为了钱什么伤天害理 的事都做。
跟这些人一比起来，他简直就是觉得自己是大大的好人。
“也许吧。佛涅斯冠那边怎么样？”霍东笑了笑，走过去从冰箱里拿出一支水，递过去问 王子男要不要，王子男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用。”他拧开瓶口，喝了一大口。
“佛涅斯冠从昨晚回去就一直在酒店里，倒是没有任何动静，我看他淡定地很。不过现在 警察也不可能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跟佛涅斯冠有关，不过我猜佛涅斯冠肯定是不会希望警察 查出一点什么。”如果不希望警察查出来，那么佛涅斯冠会做点什么呢？王子男在心里想着。
“这些人就是没有证据也不会放过佛涅斯冠，费鲁斯追了佛涅斯冠这么久，就差一个罪名 逮他了。不过，现在可惜了。”霍东可不会认为这边的这些警察会放过这么大的一个目标人物
“嗯，是可惜了。”王子男也有点同感。
在关键时候费鲁斯躺在医院里人都还未醒，要说死倒是不会死得这么快，就是少了一个对 佛涅斯冠使绊子还真的便宜了佛涅斯冠。
“如果我是佛涅斯冠，我现在就不会呆在酒店里等着这些警察找上门，离开这里总比呆在 这里安全多了。”站在他的角度行事，以其坐以待毙，不如离开得好，霍东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子男点头，“我有安排人盯着他。”
“嗯。”霍东点头，说道，“你派人尽快查出那名拳击手到哪里去了。”
“嗯，我明白。安排人在查了。”王子男说道。
卧室的门刚好在这个时候被人从里面打开，顶着一窝鸡窝头的叶七睡眼惺忪地站在那里，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男人，习惯性地说道，“霍东，早。”
完了视线才落到王子男的身上，打了一个呵欠，问道，“王狐狸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这看起来还真的有点不太欢迎。
“早，醒了？”霍东走过去亲了亲叶七的脸，对这个人总能在人群里第一眼找到他，这让 他的心里感到十分地温暖。知道这个人是一醒来不见他习惯性地出来找他，他现在是花了大量 的时间和心思去培养叶七对他的这种离不开他的习惯。
不过现在有外人在，尽管这个外人是他最好的朋友跟最亲密的下属，霍东并不会希望有人 看见叶七刚醒来还迷糊的样子，更何况现在这个人上半身光着连衣服都没穿，他把人往房间里 面推了推，“去洗把脸穿好衣服。早餐想吃点什么，我让人送过来？或者你想出去外面吃？”
“哦，随便，都可以，就在这里吃吧。”叶七对吃的没什么要求，现在他一日三餐都归霍
东管，基本上没有不合口味的，这个人比他还了解他想吃什么。
在转身进去的时候，又突然地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等你出来就告诉你，先去刷牙洗脸。”霍东拍了拍叶七的肩膀，并不隐瞒叶七什么。他 把这个人锁在身边，该他知道的事他都不瞒着他。
但是私心里并不希望叶七知道这些，霍东是想把这个人藏起来，好好地宠着爱着，外面那 些事情都不希望他去接触太多。现在两个人的关系越是亲密后，他就越是想把这个人禁锢在身 边，什么都不想他去做。
只是因为当初试过这么做，知道越是把这个人捆得越紧，这个人就越是想离开他，他才尝 试换着另外一种方式来对待他。起码是这个人要在他的视线以内，霍东是希望完成这一个最后 的任务后，叶七能好好地留在他的身边，所以他也不介意在这件事上帮上一把。
进去房间没多久又出来的人，叶七现在全身的行头都是霍东为他准备的。一张巴掌大的小 脸，五官漂亮，青葱的小模样得就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少年一样。
王子男看到一张脸嫩成这样的叶小七坐在霍东的身边，被这么画面感一冲击，一时间都差 点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张张嘴，才想起自己下一句要说的是什么。
两个人继续讨论着今早的事情，叶七没听到头一段就听了尾一段，听到不懂的地方他也没 有打断，等着一会问霍东，他知道霍东会跟他说清楚这些事。
三两口用过早餐，王子男就匆匆地走了。
外面出了这样的事后，在酒店里焦躁地走来走去的佛涅斯冠脸色阴沉，一脸就跟要吃人一
样。
好在他昨晚安排的人去的及时，把人给带走了。但是去的还是迟了一步，才发生了这样的 事，现在引来了警方的注意，连佛涅斯冠都是没想到的，他知道这件事后好几秒都是震惊的， 但是想挽回也没办法了。
因为人是俱乐部里出去的拳击手，现在俱乐部都被警方介入在调查中。
“佛涅斯冠，你现在最好不要做出什么事。”就是在这个时候，休斯从来就不害怕正在盛 怒中的佛涅斯冠，拦住了他，淡淡地说道。
不然他不保证他们能安全离开这里。现在因为警方的介入，他们一旦有任何的动作被抓住 把柄，想离开这里就难了，这里的警察可不是吃素的。
佛涅斯冠咒骂了几句，他当然知道休斯在提醒他的是什么，问道，“约翰逊那边怎么样？
”
“警察今早去了俱乐部，有警察在调查，约翰逊暂时也没有什么问题。”只要对方不是傻 得把他们供出来，他们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休斯倒是有把握对方不会供出他们。
现在是什么情况警方的人都还不清楚，人已经在他们的手里了，不会再有被任何人找到的 可能。
“佛涅斯冠，我们现在最好是离开这里。”休斯提出建议，这是他们目前来说最好的方式 ，只要他们离开这里，把这里的一切都抹干净，就是警察都不会找到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和他 们有关。
“那约翰逊那边呢？ ”佛涅斯冠问的是如果他们离开了，约翰逊要怎么处理。
“我们走了，我会安排人在这里清理干净。”休斯说道。
佛涅斯冠停止了脚步，他们现在只能待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直接联系过的只有约翰逊， 他们现在只要控制好约翰逊就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发生，而他相信休斯会处理好这些事情，“好 吧，我们今天就离开。”他说道。
“行，没问题。”休斯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我现在就去安排。”
他们这样是等于放弃这边了，如果不是有这个意外，他们不会这么快地离开这里。但是离 开也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现在早了一点，要达到的目的基本上也达到了。
“塞雷斯呢？ ”佛涅斯冠突然地问道。
“不用管他。”休斯说道。
在实验室里待了一个晚上的人，一大早从实验室里出来，好在这个人的皮肤好，眼皮底下 连点青灰都没有，也许要归功于他睡了两天。一出来还不见要找的人，文大医生的脸色又差了
“你在哪里？ ”掏出电话，直接地拨通。
“在外面。”老M才想起来，说道，“噢，昨晚那个拳击手杀了人跑路了。”
“……”文彬，“去逮回来给我解剖，我非常地感兴趣！”
“……”你能别一大早就这么恶心吗？比起杀人来说，老M觉得文大医生才是最可怕的存 在，“我尽量吧。”微微的叹气。
□作者闲话：
045,转移
眼前的一栋建筑物被摧毁，连同里面的实验室都将不复存在，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趁着 还没有人查到这一边，把这一切都扼杀在源头上，不会发生任何的意外，以免惹祸上身。
“可惜了！ ”约翰逊叹了一声。
“我们走吧。”一挥手，也没有任何的留恋。
坐上车子，一行人离去，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善后工作是休斯安排的，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约翰逊也不会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佛 涅斯冠他们倒是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了，但约翰逊的王国可是在这里。
虽然是现在提前了一点，但是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佛涅斯冠听从休斯的安排离开这里。
新闻里只把清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当成一桩杀人案件来报道，目前凶手被通缉中，警方的 人全力捉拿凶手归案。费鲁斯醒来后，他的病房里进去了几名军装的男子。
不过他们也许还不知道，他们不可能再找到那名拳击手了。
野外的一架直升飞机闪动着螺桨飞起，蹲在不远处的两个人看着飞机起飞。
“―！就这么地放他们走了？ ”仰着头看着起飞的飞机，老M—脸恨不得一枪把飞机给打 落下来。易人闻倒是冷静，“不然呢？你去拦截他们下来？”
别说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拦截他们，就是现在他们两个人上去不过就是把自己送上门去给 别人做掉的份。而且中方的特务人员跑到别人的地盘上去闹事？你有合法的入境手续没有？ 一 旦一跟这边的人对上，麻烦的还是他们。
易人闻可不想搞出点什么事，回头龙钰誊扒他们的皮，他现在可是有老婆要养的人，真心 伤不起！
“他倒是干脆，一出事就果断跑路。”收回目光，易人闻拍了一把还在愤愤不平的人的肩 膀，“走吧，我们还会再见到他们的，希望下一次他们还会这么地好运！”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易人闻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到他们回去的时候，酒店里的塞雷斯也退房离去，同时离开了拉斯维加斯。塞雷斯就跟是 追着佛涅斯冠来的一样，现在佛涅斯冠走了，他们也走了。
“我猜东西不在塞雷斯的身上，而是在佛涅斯冠的身上。”老M现在也明白了，所以追着 塞雷斯没用，这么一想起来他之前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浪费在塞雷斯的身上，又觉得太便宜 那厮了！
东西在不在你的身上你的倒是放个屁啊！别一大堆的人追在你屁股后面跑了半个地球，你 连屁都不放一个。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从文彬那里知道了分析出来的结果，证明了那个拳击手的身上是注射过了东西。只不过这 东西连文彬都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只是根据几根头发的话没办法再做进一步的分析。
对于文大医生要拿个拳击手来做解剖的事情，老M只能耸耸肩，他现在连人都找不上。
文大医生看他的那点“你真没用”的眼神差点没让他给跳起来。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看看佛涅斯冠到哪里去了我们追过去？”三个人干瞪眼，老M可不 想留在这里跟继续浪费时间，其实他比较想去找他们亲爱的龙处长，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他们 处长的消息罢了。
他们最后收到的消息是从小八那里得到的消息，只是说有他们龙处长的消息了，至于人到 底在哪里，小八没有说，他们处长也没有透露出来，所以现在等于是他们处长行踪成谜。
不过老M怀疑他们处长十有八九都是在追查病毒的事情，如果他们处长是在追查病毒的事 情的话，老M看着易人闻，“其实这件事跟阿普杜勒也脱不了干系吧。”
易人闻看着老M, —脸“你现在终于想到了，还不是太蠢”的表情。
“……，，老M!
你们别一个两个用这种“你很蠢”的表情看老子吗？
本来就是！两道同时看过去的目光。
“……，，老M!
“如果是那个拳击手注射了东西的话，估计是不止一个，肯定还有其他的人。相信这个问 题不仅仅是我们会想到，这边的警方也会想得到，他们一定是在调查这些拳击手。这件事除了 佛涅斯冠外，这里肯定也有人在跟他合作，不然以他一个人之力，是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做出这 么大的事。”
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肯定是不止是佛涅斯冠参与其中，还有其他的人。所以他们调查的 事情才会这么地困难，一直都在有在给佛涅斯冠那厮打掩护，他们想逮住佛涅斯冠的任何的证 据才会这么地难，以至于又一次放过了佛涅斯冠走。
“不过如果我是佛涅斯冠的话，我会在离去的时候就把这批人都处理了。”易人闻推测。 也就不排除现在这里的东西早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就是他们想找人也不会再找得到，因为 只要是这些人还留在这里的话，迟早都会被找出来，那么到时候问题就大了。佛涅斯冠肯定也 会想到这一些，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不然除非他以后都不想再踏上这一个国家任何的地方了
“佛涅斯冠那厮可真狡猾。”老M都还有点后悔当时就那么地放佛涅斯冠走了，最起码应 该把人先留下来，总比跑了的好。
“你以为谁都会像你这么傻吗？ ”文彬看向老M,问道。
“……，，老M!
老子不傻好吗！
易人闻就差摸摸鼻子，就是不知道文彬怎么总是看老M不顺眼，虽然他也不是看老M多顺眼 ，所以就是这人长得太惹人嫌了？
“下一步有什么打算？钰誊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文彬把视线移向易人闻，问道。
他们一直都是以龙钰誊为中心，任由龙钰誊调动整个小组，如果平时没什么事的话他们就 单独去做自己的事情。虽说他也是九处里的成员，文彬更多的时间还是呆在实验室里的多。
“去找佛涅斯冠！我就不相信他躲起来就会当一个良民了。”老M咬牙，就跟如果佛涅斯 冠就在眼前的话，他一定会扑过去晈对方一样。
“你知道他在哪里？ ”文彬问。
“……”老M, “不知道！”
“老易你知道吗？”他问。
“大概知道。”易人闻想起了他今早接到了龙钰誊的最新指示，他们下一个去的地方，也 许就是佛涅斯冠下一个会到达的地方，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现在就走？ ”老M问。
“不急，再等等。”易人闻摇了摇头，说道。
夜半三更正是做贼的时候，趁着床上的人睡着了，某七蹑手蹑脚地往门口的方向摸去。身 后的灯亮了起来，从后面走出来的男人一脸阴郁，问道，“小七，你能告诉我你半夜不睡觉打 算去哪里吗？”
“……”叶七转回头，看着脸黑得跟锅底一样的男人，呵呵地干笑了一声，“我就是想去 上个厕所。”
“房间里不是有洗手间？ ”而且你去上厕所至于要跟个做贼的一样吗？而且一想起这个该 死的小东西又在他的水里下药，如果不是察觉到今晚的叶七的反应跟平时有些不同，霍东也不
会起疑心。
他还在想叶七想做什么，呵！很好，果然是每一次都很勇敢地挑战他的底线。
“额，那个……那个，那个，我忘记了。”叶七转回头，在心里哎了一声，差一步了，“ 额，不对啊，霍东你怎么醒了？”
他明明是看着他把那杯水喝下去的，怎么这个人现在还会醒着？
终于想起来是怎么回事看了是不是？霍东脸色就更黑了，“叶小七，你是不是要给我个合 理的解释？”
“什么，什么解释？我不就是半夜起来上个厕所还忘记房间里有厕所了。”收回放在门把 上的手，叶七的眼神游移就是不敢对上霍东的眼睛，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神呐！救救我吧！
扭着小内八的某七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在霍东不太友善的眼神的注视下，往里面走进去 ，关上门。一对上镜子，叶七就一脸哭丧，“怎么办怎么办……”
某人在浴室里面跳脚！
殊不知在外面的人隔着玻璃就能看见里面的人的身影，霍东就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数
三声再不出来就后果自负。”
“ —__”
9	—
“干嘛！上个厕所都不行，就三秒怎么尿得出来！ ”门一拉开，被逼得没办法的人还先发
制人了，果断是心虚得很，叶七一对上霍东的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霍东一把抓住叶七的手腕，把人给拉了出来，还被气笑了，“呵，能耐了啊！”
竟然又敢他玩这一手？
“叶星辰，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你似乎忘记了是吧，反正你都不想睡了，正好现在有时 间，我们好好地谈一谈！ ”这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每一次就想扔掉他跑，霍东一把扯住叶七 ,往床的方向走过去。
“不不不，我不要谈，我要睡觉……”救命啊……
□作者闲话：
046,这我媳妇
“叶星辰你还敢不敢？你自己说，以后还敢不敢这样！” 一句重过一次，可见霍东是真的 生气了，他要把叶七的这种念头完全地扼杀，不允许他再有这样的想法。
“不敢了……”哭过的声音有些沙哑，起码现在说叶七是真的不敢了。
“大声一点。”霍东一吼。
“不敢了！ ”叶小七大声回应，眼睛发红地瞪着霍东。
不过这时候没有人可怜他，霍东只当做没看见。
大半夜逃跑不成，被狠狠修理了一顿的人只能眼角含泪地开始割地赔款，签下一系列的不 平等条约，还不能有任何的反抗。谁让他被人逮到了！
不过被逮到也是迟早的事，不过现在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罢了。人生在世，总也得走这么 一遭，倒霉催的叶小七不过就是提前被逮住接受惩罚罢了。
“叶星辰，你的保证算数？下一次再让我抓到你怎么处理？”霍东看着红着眼睛的人又是 觉得可怜，要是换在平时他早就把人抱在怀里哄着了，但是换在今天他非是要给他一个好好的 教训。不然每一次都答应了不会不声不响地离开他，一旦有什么事了转头就忘记先前答应他的 ，毫不留恋地走人。
所以他也是气急了，下手一点都不留情，非得给叶七一个难忘的教训才是。
这个男人只有在生气了的时候才会喊他的名字，叶七一听到“叶星辰”这三个字都反射性 地夹紧句话，就被再被打一顿。
“随便你爱，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呜呜，家暴是犯法的，我要离婚！晈着被子的人，不 过后面这些话他还是没胆量说出来，如果他不想再被狠狠地修理一顿的话。
“这可是你说的，自己记住了啊！ ”霍东看着也该差不多了，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其实 还是他舍不得。
这个晚上也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把这个人拥抱进怀里亲吻安慰。
一张大床上，一人睡在一边。
在黑暗里，叶七看着躺在一侧不理会他的男人，心里非常地委屈，没有熟悉温暖的怀抱让 他很不习惯，但是他知道霍东生气了，还没有原谅他，他也不敢去抱着霍东。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都睡不着，最后是怎们睡着他也自己也不知道了。
一直到等人睡着了，躺在床的另一侧“睡着” 了的男人才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所以在睡着了的人儿像是循着热源蹭过来的小狗儿似的滚进他的怀里的时候，他只是伸手把人 给揽进怀里，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第二天起来眼睛都还发红的人一脸委屈，闭着眼睛人让霍东拿着毛巾给他热敷发红的眼睛 ，眼睛有些水肿，一看就是哭多了。屁股下坐立不安，被打得到现在都还疼。
霍东看着眼睛红红的人，心里的那点气也没有了，低声问，“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头低低地乖巧极了，叶七说道。
霍东看着乖了的人，也狠不下心来，低头在叶七的脸上亲了好几下，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说道，“你要乖一点，我会好好疼你。你下次不听话还敢这样，我还是会打你，知道了吗？不 过你不许有下一次了，真的惹我生气了就不是打你一顿屁股的事的，你懂吗？”
威胁加利诱都用上，霍东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这么地一天。
叶七盯着男人的眼睛，在里面看到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就像是这个男人说了爱他就把他 放在自己的心里痒痒。其实他是懂的，“嗯。”应了一声，知道霍东是原谅他了。
身后搂住霍东的脖子，脸在男人的脖子处蹭着撒娇。到了现在他才知道，其实他比自己所 认知的更在意这个男人，比自己所知道的更爱这个男人。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是好。霍东抱着怀里柔软的人，在心里叹了一声，对于这个人 他是真的没办法，宠得过了他又爬他的头上位肆意妄为，修理他一顿最终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让你对他无计所施的，说的就是叶七之于他。不管这个人做了什 么，惹了他生气，发了一顿脾气后最后他还是得原谅他，把这个人捧在心上，宠着他。
从那一年遇到才十几岁的少年开始，他就一直都把那个小少年放在心上，而一直就这么多 年过去了。他们中间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以至于他现在不愿意放开叶七走，他想把这个人绑在 身边，不想再让叶七离开他。
如果说从前不懂爱，那么现在懂了，就时刻地想把这个所爱的人放在眼前。
因为叶七哪里出了的意外，易人闻在跟王子男的联系上，两个人谈了一会，也答应了对方
的安排。
原本就没必要踏这趟浑水的霍东如果不是为了叶七，他也没必要过来惹这些麻烦。而现在 因为叶七，以霍东的身份他要过去走一趟存当看戏也没人能说什么。所以现在就是他不跟叶七 一起过去，回头他也有本事找到他们。
这个世界要说大其实也不大，来来去去的那些人都是会在某一个地方遇见。
几人的秘密离境变成了专机接送。
看着眼前豪华的私家飞机，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好待遇的老m吹了一声口哨，就差扑上去对 上铁壳亲上几口，“哎呀呀，这待遇真好啊。小七我们今儿都是托你的福啊，哥还没有享受过 专机接送这么好的待遇。”
“土包子！ ”见过世面的文大医生瞥了一眼，吐了一句，万分地嫌弃。
“……”你说谁土包子！某M还不敢回嘴。
“你喜欢就好。”叶七道。
飞机是霍东跟当地的好友吴皓借的，算是欠了别人的一个人情。对于霍大爷去哪里都要这 么拉风，昨儿被修理了一顿的叶七只敢在心里嘀咕两句，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听从男人的安排
只不过文彬正看着他的眼睛，叶七额了半天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旁边站着的就跟座山似的 男人。文大医生正好整以睱地看着他等待解释，易人闻早已经知道了叶七跟霍东的事，对此并 没有任何的惊讶，而老M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
“这，这是我媳妇，霍东。他，他刚好也去那里出差，顺路送我们一起过去。”叶七磕磕 巴巴地解释，这个借口显然并不是那么地能说服人。
事实上当然不是这样的，而是昨晚被修理了一顿后，他只能同意霍东的安排。撇下霍东偷 偷溜掉眼前看来并不现实，所以尽管这是他们要出去执行的任务，现在叶七也就只能同意霍东 的安排，被霍东捎带一起过去。
所以现在在对上同伴的目光，叶七有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被文彬暴打。
霍东听到叶七对他的介绍，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叶 七用这样的方式介绍给他的这些出生入死过的朋友，这就跟他把叶七带过去介绍给他的那些部 下们认识是一样的。
总的来说，也是一种身份被人认同了。
“哦……”尾音拉长，文彬显然并不相信。
对上叶七心虚的眼睛，视线往他手指上的戒指扫了一眼，再扫过霍东手指上同样戴着的戒 指，溜达了一圈，脸色并不是太好。
九处的人常年都各自分散在世界各地，叶七跟文彬的关系一直都非常地不错。这个向来脾 气不怎么好又毒舌的医生不知道是不是看叶小七傻得可爱还是怎么的，向来对叶小七都比别人 过多地宠爱一份。
叶七身上带着的不少的药都是文彬这里特供的，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文彬都能提供给他， 要是换在别人那里还真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霍东，这是文彬，莫轩，还有易人闻。”叶七只能硬着头皮介绍一遍。
“你们好，我是霍东，小七的男人，谢谢你们一直对小七的照顾。”霍东一来就把自己当 成叶七的男人自居，并且事实上也是如此。他的手握住叶七的手，不许这人退缩。
本来对叶七隐瞒他跟他的关系霍东就非常地不满，跟他多见不得似的。不过那些都过去了 ，过去他们的关系还不到现在这么好的地步，他也是能原谅叶七的。但是在现在两个人连证都 扯了，霍东并不觉得他还要有躲起来见不得人的必要。
“你好，文彬。小七是我们的队友，照顾他是应该的，霍当家你不必跟我们说谢谢。”文 彬伸出手，跟霍东的手握了握，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易人闻。”易人闻倒是无所谓，他早就知道霍东这么一个人，见面也不少。
“莫轩。”老M打量着霍东，他对这个人并不陌生，不过眼前倒是第一次接触。看叶七跟 霍东的关系，他不用猜也知道了，对此跟霍东还算是友好。
几个人打过招呼，握过手。
一行人上了飞机，飞机缓缓升起，飞向他们要去的地方。
□作者闲话：
047,跟着骆驼的队伍走
红日挂在天空上，望不到边的黄沙上，骆驼的铃声叮叮当当地响着。坐在骆驼上的男人和 女人们，整个人都裹在衣服里，挡住风沙的面巾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整条队伍在默默地前行， 穿梭在沙漠里，一步一个脚印，烙下的脚印很长很长，向往着远方。
撒哈拉沙漠，世界上第一大荒漠，这个地方人烟稀少，是世界上不适合人类生存居住的地 方之一。叮叮当当的骆驼铃声，就像是远古的骆驼队伍穿越过时空，亘古不变，一直都没有在 这座沙漠里消失一样。
这个世界上，有人喜欢喜欢一望无垠的大海，有人喜欢广袤的沙漠，撒哈拉也是热爱这片 土地的人的一个归宿的地方。他们热爱这片土地，就如同这里是他们生命的热土一样。
每个地方都有一个王国，大到一个国，小到一个区域，都有一个强者。撒哈拉，这里荒漠 里也有建立起了一个鲜为人知的王国，而阿普杜勒•萨特曼就是这座王国里的王，被誉为“沙 漠之狼”的男人，血腥，而残忍，如同这座荒漠里的狼一样，强者为王。
听说如果一直往太阳落下的方向，跟着太阳落下的方向走，一路往西，你也许就会去到落 月集市，这里是一个由骆驼商队集成的集市，在月圆之夜形成，在无月之夜消失，让人寻不到 一点踪迹。外面没有人知道这个集市会在哪里形成，但是身处这个荒漠中的人肯定知道一套怎 么联系的方式，只不过不为外人所知罢了。
听说在那里，黄金、钻石、宝石等等宝物都随处可见，只要你有钱，你可以在这里买到任 何你想要的东西，在这里你可以用极低的价格就买到一个什么都能为你做的奴隶，一个美丽的 女人，一个在床上取悦你的性奴，在这里应有尽有。
人类最原始的肮脏、罪恶，不再用表面的衣装无把人伪装得人模人样。在这里，人可以是 披着人皮的人，也可以是披着人皮的野兽。人可以单纯地把自己交给你心中的欲望去控制，按 照你想活着的方式去活，去做一个最原始的人，满足你所有的欲望。
他们花了一些时间打听到一些消息，在前后联系了所有的事情后，龙钰誊倒是真的笑了， 他知道连他自己都被阿普杜勒那个男人给骗过了，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不知道是不是因 为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对他表示出一副情圣的样子，而他就真的可笑地以为阿普杜勒对他真的 有那么一点意思。
在想清楚后，龙钰誊也有过一种被背叛了的愤怒，但是当这种情绪起来的时候，很快地就 消失了。从来就没有开始，又何来背叛之说呢？！
龙钰誊知道从走进这片沙漠后，就进入了一个属于阿普杜勒的世界里。从岛上逃离后，他 不是没想过阿普杜勒会在找他，万一被阿普杜勒在这里找到了他可能没事什么胜算，但是即便 是如此，他也不可能在这里退缩。
阿普杜勒，想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他开始期待和那个男人的相见。不过很可惜，下一 次见面，他们就不会再是从前的那个情深意切的类似于情人间的关系了，他们只会是敌人。
“喝口水吧。”骆驼的队伍停下来歇息，蒙着面巾脸上露出一双黑色清冷眸子的男人把水 壶递给身边的女人。
“谢谢。”杜四娘接过，喝了一口水，递过去给龙钰誊。龙钰誊接过水壶，也喝了一口， 把水壶挂在腰上，在这里水源是极其珍贵的，要是在这荒漠中没有水，人活了不几天。
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在进入沙漠没多久就遇到了这支骆驼的队伍。龙钰誊的直觉告诉他 ，他们跟着这支队伍总能找到他们要找的地方，当初找了个借口混了进来，不过他知道这些男 人们并不信任他这个旅途中迷失的旅客，对他们一直都有防备。
这支队伍里的男人居多，只有少数几个女人，女人在这里的地位非常地低。杜四娘进来这 里没多久就跟这些女人们混熟了，时常会跟这些女人们坐在一起，语言上的交流并没有多大的 障碍，九处里的人大多都会多个国家的语言。特别是龙钰誊，可能连他们都说不出他们的处长 到底会多少个国家的语言。
也许是因为女人给人的戒心总是要低一些，这些男人们不把女人放在眼里，所以就算是对 他们有戒备，也允许他们一路上都跟着他。
“钰誊，我们斜对面的那个男人一直在看着你。”那种目光让杜四娘非常地气恼，如果不 是地方不对，她不介意一刀子就解决了那个男人。
别人对龙钰誊的亵渎，比别人对她自己的亵渎还要让她愤怒。
“别管他，当作不知道就好了。”龙钰誊淡淡地说道，连视线都不斜视一下，对那道太过 于炙热的目光想忽略都难，但是他并不回应。
只要他不回应，那人也不敢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对他怎么样，就是敢对他怎么样，也不代 表他就能任由被人欺负，不然他过去那些年都白活了。
只不过在这里跟这些人对上，不是他们两个打不过这么多人，而是他们还需要这些让人带 路，不宜杀了他们。只要是在双方都能像现在这么两相安然的情况，他想他们还是要这么地和 平共处下去的好，起码在到达他们要去的地方之前，他都不想发生任何的意外。
在这里的时间短龙钰誊也大概地了解了这些男人们的一些习性和特点，这些人里不仅是有 人打杜四娘的主义，连他的主义都打上了，不过好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真的来找他们的麻烦
从一跟进来双方自我介绍的时候，龙钰誊就知道这一对商队的首领是那个年纪稍大的中年 男人，不管这个人的骨子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起码这个人的表面功夫做得不错。有这个人在 ，下面的人也不会翻起多大的浪，所以当初龙钰誊才决定了跟这些人走，不过就是没有这个男 人，也许他也会跟着这些人走，毕竟他们现在需要一个导游，带领他们去到集市。
而他现在和杜四娘的关系是男女朋友，龙钰誊知道这些男人们好几个人共用一个女人，对 此他并没有任何的意见，毕竟那是别人的私事，不过很抱歉，他半点都没有加进去的意思。也 不可能任由这些男人对他的下属做出什么事。
“他们打算要这样走到什么时候？ ”衣服下被汗打湿了，好几天没洗过澡，这些人的身上 都有着一股味道，连她自己都不例外。杜四娘看着这些在这么热的天气里用厚厚的布裹住的人 连脸色都不变一下，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这些人。
骆驼上伏着大大的包裹，他们没有去探究这些人都带了些什么东西，这些人自然也不会对 他们多说。
“快了。”龙钰誊的眼睛看着远方，这些让人不管在任何的环境下，总给人一种安然若处 的淡定，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总是能这么地淡然。
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能让引起他过多的情绪一样，也没有什么会让他害怕，不管前 方有什么，他总能一步一步地坚定地走下去，他的这双幽深的黑眸，仿若能看到远方，看见未 来一样。
杜四娘听到这简单的两个字，感觉终点真的就在不远处了一般，她总能无条件地信任龙钰 誊这个人，不是因为他是他们的上司，而仅仅是因为这个人只是龙钰誊，值得她全然地信任。
“好了，准备走了。”那边的男人站起来大喝，龙钰誊就知道要走了，跟着站了起来，伸 手去拉起杜四娘，毕竟现在这个人是他的“女朋友”不是？
杜四娘把手搭在龙钰誊的手上，对上龙钰誊的眼睛带上点笑意，享受着来自“男朋友”的 服务。当然，她对任何的男人都没有过幻想，也包括他们优秀的龙处长。
不过现在做戏要做全套，总被半途被人识破发生了什么意外的好。
休息够了后，整理好的队伍，一行人又启程了。
龙钰誊的目光扫过正看着他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停留，只扫了一眼，他的心里也有数了。
大漠黄沙，在这落日黄河下却有着一种旷古的奇美，莫怪于古时的诗人做了这么多关于大 漠的诗句，这个地方的确很美，美得有些不正切。
难怪就是这个地方这么荒凉，这个地方仍然有人年复一年地在这其中行走，不曾停歇。
夜晚的到来，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地方停了下来，男人们扎起了帐篷，女人们准备晚餐，杜 四娘走过去跟女人们一起准备他们的晚餐，龙钰誊则加入跟这些男人们一起干活。
无意间撞见一个男人正望着他的眼睛，两个人的视线碰得正着，龙钰誊也没有躲避，向对 方客气地点点头。
龙钰誊认出了这个男人是一直都注意着他的那个男人，不过既然对方没有什么恶意，这种 表达出感兴趣的目光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别人的喜欢是别人的事，他接不接受是他自己的事。
一直到忙完了，在点起的篝火下，他们坐在一起用他们的晚餐。
□作者闲话：
048,情不自禁去想起
在这个群体里，男尊女卑的社会等级分明，男人们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几个女人坐在隔壁 的大火堆去，小声地说着她们的话，并不会打扰到旁边的男人们。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人类从母系社会进化到父系社会后，就算是社会进化 到现在的地步，人人口中都在说“平等”，但是不平等一直都存在着的。所谓的平等只不过相 对而言罢了，没有任何的东西是绝对的。
夜里的温度骤降，沙漠是昼夜温差最大的地方，一天之内让人深切地体会到盛夏到寒冬， 丝毫都没有半分的过度，这里的生存条件恶劣得让人难以想象。
身体强壮的汉子们坐在篝火前大口地吃肉喝酒，摘下的面巾才露出他们原本的模样，被风 沙刮过，和太阳晒过的皮肤黝黑粗糙，这些人的脸大多都蓄满了胡须。
尽管所有的人都是同样的一身打扮，龙钰誊在这群人里还是有些突兀。他的模样是长得极 好的，就算是这里的女人都没有一个是能比得上他，俊美非常，却不带丝毫的女气，冷清的气 质更是吸引他人的目光。
“兄弟，请你喝酒。”一个男人坐到他旁边的位置，把一个牛皮制的水袋递过去给他。
龙钰誊看着眼前这张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的脸，黝黑的皮肤，满脸的络腮胡，这里所有的男 人几乎都是这么一个模样，不过他还是对这个男人他还有些印象，他记得这双眼睛。
看到这么一副邋遢的模样，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却是不由地想起了阿普杜勒那张脸。龙钰誊 看了一眼男人，就接过了他手中的水袋，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入口的酒辛辣，滚进喉 咙里带着爽劲，把水袋递过去，他说了一声“谢谢。”
“哈哈……爽快！味道怎么样？ ”男人接过水袋，伸出手，用不太流利的英文磕磕巴巴地 跟他介绍道，“萨赫德。”
“王言。”龙钰誊指了指酒，比了个拇指，意思是很好。而后伸出手跟对方碰了碰，他混 进来这支队伍里都没有用他的本名，这样不用阿普杜勒派人找，别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就知道他 是谁了。
在这个地方，不用想龙钰誊都知道会有不少阿普杜勒的人。从阿普杜勒那里出来的这段时 间，龙钰誊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踪迹，他可不希望前脚一出来后脚就被阿普杜勒抓 回去，换在别的地方他有把握逃跑。但是在这茫茫沙漠之中，靠自己走出去的几率不大，所以 还是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坐在女人堆里跟女人们聊天的杜四娘看着那个男人坐在龙钰誊的身边，隔着不远的距离看 了一眼，知道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那个男人也不会把龙钰誊怎么样，对此她倒是不担心。
这些女人们的话不多，能捕捉到的有用的信息微乎其微。几个女人，大家坐在一起气氛都 还算是和乐。
“王言。”晈字不清，带着别扭，萨赫德问，“你是华国人？”
萨赫德这是明知故问，为的不过是找个机会跟这个人多说几句话。他一对上这个长相好看 的男人心里总是控制不住地紧张，他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就喜欢，一直忍到现在才控制不住地靠 近他。
一见钟情总是美好的，少年人总是少不了这样浪漫的情怀。
“嗯。”龙钰誊淡淡地应了一句，没有漏掉对方对他的好感，在同一个晚上，他第二次地 想起了阿普杜勒，想起了那个男人跟他在第一次的见面，可不会有眼前的这个小伙子的含蓄内 敛，还懂得害羞。也许就是那个男人的直接，以让人不容拒绝的攻势才一步一步地走进他的世 界里。
只不过现在，心里说不上是惋惜还是失望，也许都有。
龙钰誊应付着这个明显地表达出对他感兴趣的人，话不多，态度完全跟热情搭不上边。他 的性格从来就不属于热络的人，对于别人的话就是应着，如果没人跟他说话，他能一直这么地 坐着。
这些人大多都是满脸的胡子，看不出年纪，龙钰誊猜从萨赫德的声音跟性格判断出这个男 人的年纪应该不太大。
萨赫德表达出对那个东方国家的喜欢和向往，而后跟他说起了他的沙漠，说起了这个他成 长的地方。
听着耳边的这个人用着磕巴不太流畅的英文，还夹杂着他们国家的语言跟他说着话。遇到 感兴趣的地方，龙钰誊会问上一句，尽管这个人的表达不太流利，他还是从一些话里听到了他
想知道的消息。
这个夜晚他们就在这里扎寨露营，点起的火堆火光没有熄灭，夜里有人轮流守着。
在这个沙漠里，时刻都有着一些看不见的危险存在。特别是夜晚，处处都隐藏着危险，一 只蝎子就能够把人给咬死，别说还有其他的动物，野狼群会群体出没，但是现在他们人多也不 会惧怕这些大型的食肉性动物。
今夜的月光明亮，夜里的气温下降，少了白天的炎热，总也让人舒服了一些。
距离圆月的夜晚还有几天，龙钰誊在心里数着时间。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人活着一天又是 下一天，一年一年地过去，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个年。
一个人在高坡上坐下来，月光笼罩在人的身上，地上打出一个影子。风吹来夹杂着沙子， 龙钰誊看着远方，荒凉而孤寂，后面是点起的火堆，照耀出淡淡的光芒。
在这几天的相处里，他可以肯定这些人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这些人的防备一直都没有 松懈，他猜想是这些人带的东西里有值钱的东西。能在这个大漠中生存下来的人，估计也没什 么好人。不过现在是这些人愿意接纳他们，只要别人没对他起什么歹心，他也不会对这些人做 出什么事。
这里所有活下来的生灵都给人一种心灵的震撼和感动，小到一只蝼蚁，大到这些熟练穿梭 在荒漠上的骆驼和人。
龙钰誊不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不过从前到这里来的并没有跟阿普杜勒交过手，办完事没 有一刻的停留就走了。龙钰誊一直都知道阿普杜勒这么一个人，只是都尽量在他的地盘上他下 意识地都尽量去避免遇到他，但是似乎眼前他们是少不了在这个地方遇见。
在这个夜晚，他静静地想着许多的事，龙钰誊从来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对于阿普杜勒， 到底对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感情，恐怕这要问他自己的心里，只是从离开那个岛后，他一直都 下意识地去避免去想起那个男人。
这样的一个夜晚，这样的一个地方，触目的荒凉里，总有些让人情不自禁。
背后传来一丝的声响，打断了他的冥想，听到声音，龙钰誊就判断出来人是谁了。回过头 ，他看见一个攀上来的男人，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而后恢复成平静。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来的是萨赫德，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个人在这里吹吹风，夜里的风要比白天凉爽舒服。”尽管他并不喜欢有人在这个时候 来打扰他，龙钰誊的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转头看了坐在他身边的萨赫德一眼，盘腿坐着的姿 势都没有变，问道，“你怎么不去睡觉？”
“上半夜我要守夜。”萨赫德的手里拿着一把猎枪，看见这个人半夜没睡觉在这里他还挺 高兴似得，“正好我可以陪你一起，顺便保护你，一个人晚上坐在这里不安全。”
龙钰誊一看对方手上的猎枪，这里的男人们几乎人手都一把猎枪。对于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说要保护他的话，他听听就算了，客气地说了一句，“谢谢。”
夜晚很安静，似乎还能听到风的声音。
半夜跟一个对他有意思的陌生人坐在一起吹风赏月这种事在他这里有点匪夷所思，好在后 面四娘找了过来，龙钰誊趁着这个机会跟她一起下去了。后面是跟上的年轻小伙子，好在对方 没有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在两个人进去帐篷后，萨赫德站在那里用着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那个拉着女人进去的身影
左右的帐篷里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办事，看过去能看到晃动的身影，耳边听到暖昧的声音， 一声高过一声，这些人毫不掩饰他们的欢愉。
两个人平躺在一起，龙钰誊倒是面不改色，一点都没有被别的声音叨扰到，用着平静的声 音说道，“快月圆了。”
“嗯。”杜四娘应了一声，而后就安静了。她躺在那里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两个人就是 躺在一张床，她知道龙钰誊都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但是却有丝丝的苦涩
好在一个人最知趣的地方，就是明白自己的位置，不该有的就不能有。
“睡吧。”淡淡的声音，龙钰誊说了一句，“晚安。”
“晚安。”杜四娘闭上眼睛，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躺在一起睡觉，也不会是最后一天^
睡醒了，又是下一天。
□作者闲话：
神一样的特工
048，情不自禁去想起
049，集市
一个个扎起的帐篷，连成一片，错落有致，空出的大路足够给拉着货物的商队走过。短短 的时间之内，让人难以置信地在这荒漠的平地之上建起的一个个的帐篷，聚集了这么多人，在 这里形成一个小型的集市。
光着屁股的卷毛黑小孩在跑来跑去，钻进帐篷里又不见了，下一秒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 。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天真浪漫也许只是孩子的一个表面，当他们的手里拿着刀的时候，能捅 入任何一个敌人的心脏中。
叮叮当当的骆驼铃声响起，一队骆驼商队又到了，又有人来了。
他们的队伍也终于到了这个地方，跟在队伍里的龙钰誊知道他们到了。
“我的朋友，你也来了。”
“好久不见，我一直都十分挂念你。”
相熟的人见面打着招呼，他们是行走在这荒漠中的骆驼商人，显然这些人不少都是相互之 间认识的。
安置好的骆驼有专门的人看着，有专门的人在喂养骆驼，一大片的骆驼群也是一种很壮观 的景色。这些人行走在沙漠中大多靠的都是骆驼，也有少数的车子停在不远的地方，有少数的 人也是开车过来的。不过在这沙漠之中开车子还不如这些熟悉沙漠的商人，拉着骆驼能穿越这 一座荒漠。
从一踏进这里来龙钰誊就注意着周遭一切人和物，不过当他的眼睛看向卖水的人推着水车 而过，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那道目光太过于渴望，不过他还是移开了视线。
在这个地方，这里的水堪比石油还贵，买一斤的水比买一斤的石油还贵。穿梭在其中的有 专门卖水的人，只要你有够多的钱，想天天洗澡都没问题，不过在这里洗澡都是一间奢侈的事 ，这些人宁愿在忍受百日的酷热满身汗，在夜晚的冷风中又干了后，第二天如此循环往复，日 复一日，这些人都舍不得花钱去买水洗澡。
龙钰誊虽然不缺钱，但是也不太舍得在这里花钱去买水洗澡，这样纯属浪费。
对这里的人来说好几个月不洗澡都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股难闻的异 味，但是也没有人会去在意。
杜四娘注意到龙钰誊的小动作，面巾下的嘴角扬起起来，忍不住地笑了。不用说她都知道 他们龙处长在想什么了，她也觉得很难受，但是倒是可以忍受，但是现在注意都龙钰誊的目光 ，她才知道原来他们处长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咳咳……”龙钰誊知道自己被取笑了，脸上闪过丝尴尬。
作为一个有着严重洁癖的人，三天不洗澡已经是极限了，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多少 个三天没洗澡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还是真的如此，他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散发出一股 难闻的臭味。到现在他到底是知道黑人皮肤黑的好处了，起码半年不洗澡都看不出身上有污垢
在一片空地上，他们一起扎好的帐篷。
他们一路上都跟着这支商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取得了这些人的信任，还是这些人顺 路就把他带到这个地方来了。总之这些人现在也不会有空特意地送他们离开这里，便是一起都 带过来了。
热情的小伙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对他十分地热情，龙钰誊倒是没什么。被一个男人用着一 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的杜四娘有些不习惯，看着龙钰誊的目光都带上了哀怨，而被看的人 只回以她一种十分无辜的眼神。
他们来的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在他们之后还不断地有人来。
“钰誊，你说这个地方是不是奇怪，之前几天都不见过半个人影，现在这些人都不知道从 哪里冒出来的，一下子就这么多人。”杜四娘靠近龙钰誊小声地说道。
他们在一起的关系是恋人，所以在一起的过分亲密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杜四娘毕竟不 是真的他们这里的女人，有些时候也不一定要遵守他们的规矩，自由也随意一些。
“嗯，是很不可思议。”也许这就是阿普杜勒的厉害之处！龙钰誊心里知道，只有阿普杜 勒才有这个本事在这个荒漠里让这么多的人在这里聚集在一个地方。
龙钰誊知道从来到这片荒漠后，他才开始触摸到了属于阿普杜勒真正的一面，然而这一面 让他觉得无比地陌生。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龙钰誊的心里非常地迷惑。但是不管阿普杜勒是一个什么样的
人，这都与他无关，他们从始至终都站在一个对立的位置。
只不过……
人总有天真的时候，天真地让人觉得有些可笑。
到扎好帐篷后，龙钰誊和杜四娘还是单独的一间小帐篷，这也方便他们之后的行事。
一直到夜幕降临，天上的月亮还差一点就全圆了。
在晚上聚在一起用餐的时候，商队的领队告诫了他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王先生，我们这一趟做完生意就回去，本来是不应该把你一起带过来的，但是因为时间 不够，就只好把你一起带过来了。还有我希望你在这里不要拍摄任何的照片，这会给你，以及 我们带来麻烦，可以吗？ ”领队这个商队里脾气说得上是最好的一个人，对他们一直都十分客 气。
“我明白，我会收好我的相机。”龙钰誊点头，他用的新身份就是来这荒漠中拍摄照片的 摄影师，所以领队会有这样的提醒也并不奇怪，不过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拍什么照片的。
不会如果真的是一位摄影师来到这个地方的话，估计很难控制不去拿起手中的照相机。
“这里有不少的东西卖，也有些小玩意卖，你如果喜欢的话可以买。我来到这里就要遵守 这里的一些规矩，有些地方你最好也不要去，中间的王帐是大人住的地方，那个地方普通的人 不能随意进去。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找萨赫德，我想他很愿意帮助你。”领队先生笑了 笑，他的目光看向萨赫德的时候，那里面还有点“我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的意思。
这话说得还是客气的了。
所谓的小东西十有八九都是违禁品，这里卖的不少都是违禁物品，这些东西放到任何的一 个国家去贩卖都是违法的，不然这些人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跑到这边来搞贸易了。所以说白了一 句就是阿普杜勒专门干这些违法犯罪的事，也难怪他要跑到这个三不管地带来搞个集市。
“王言，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开口，我一定会尽量地帮助你。”萨赫德就跟 得到了长辈同意追求漂亮的小伙子一样，兴奋地不得了。
“……”龙钰誊没漏掉那两个人交换的眼神，心里有点觉得这些人能到现在都还这么客气 已经算是好人了。他客气地向领队说道，“谢谢先生。”
“还有也麻烦萨赫德了，我会尽量不给大家惹麻烦。”
话是这么说，至于麻烦肯定是会有的。
现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回去的时候龙钰誊也没打算再跟这些人一起走的。如果他不 想真的给这些人带来麻烦，以及给那个热情的小伙子任何的希望的话，龙钰誊想他们最好还是 自己回去的话，而且他想他的人也快到了。
龙钰誊转头跟杜四娘交换了一个眼神，从领队刚才的提醒中，他们都得到了一些重要的消
晚饭过后，大家都散了，各自去做各自的事。
萨赫德嘱咐他在天黑后最好不要到处乱走，如果需要出去的话他会陪着他，龙钰誊客气地 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表示他会留在帐篷里。不过对于对方太过于热情的行为表示头疼。
他们手腕上戴的手表就是一个具有特殊功能的联络器，龙钰誊通过定位把他们所在的地方 发出去。而正好是这个时候，刚好在那边的事情告一段段落，易人闻接到了来自他们龙处长发 过来的信息，来得刚好是时候。
这是距离他们龙处长失踪到现在后，第一次跟他联系。所以就不难怪他们龙处长没有第一 时间跟他们汇合，原来是他早已经有了新的发现。
如果说之前许多的事情都只是在猜测之中，那么现在的许多东西都开始明朗化了。从佛涅 斯冠毫不犹豫地撤离后，所有的人在反应过来几乎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外面的所有的一切都 不过阿普杜勒摆出来的一个幌子，真正的东西是在阿普杜勒的手里。所以也不难推测出，也许 从一开始佛涅斯冠就跟阿普杜勒合作上了，把他们这些人都当猴子耍。
倒是演了一出好戏！
塞雷斯也在想明白这个问题后，脸色难看地就跟吃了shi—样。气得就差掏枪去跟阿普杜 勒和佛涅斯冠血拼，不过现在到他想明白后，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先机落到后面了。
棋差一招，就决定了后面的排位。
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不甘心地跟在佛涅斯冠的后面来了。
□作者闲话：
050，出发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易人闻并没打算再继续跟霍东一起同行。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叶七的话 ，霍东也不会跟着过来，在霍东跟着叶七一同出现的的时候，他们也默许了霍东的这一种存在
他们有他们的使命要完成，因为叶七对霍当家的特殊，叶七可以毫无压力地借助霍东的势 力但是不表达他们也能同样地心安理得地享受，这本身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叶七在没有正式从九处辞去的那一天起，他都是他们九处的一份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好在霍东也是一个开明的男人，并没有禁止叶七去做什么事，而是宁愿选择陪同。
易人闻跟叶七的关系一直都比别的人要亲密上一些，所以他很久之前多多少少都知道叶七 跟霍东的事情，也等于是看着他们一路修成正果，其中的过程可谓也是不容易。
他们在心里都知道，也许这一趟后他们就要分道扬镳了，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是把要这一 次的任务执行完。
“谢谢，麻烦霍当家了，我们就到这里了，小七就交给你照顾了。这一趟算我们九处欠了 你一个人情，日后有机会定会还你。”易人闻把叶七托付给霍东，把叶七留在霍东的身边比跟 在他们这边好，他们有他们的事情要做。
叶七在这里也能照应他们处长，虽然等着叶七照应不是那么地靠谱的事，但是有霍当家在 肯定不会让叶七出任何的意外。
这人情一定是欠下的了，虽然对方不会让他们还，但是到底霍东也是帮了他们一把，并且 还不止一次。
现在他们踏上了阿普杜勒的地盘，阿普杜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略有耳闻，什么事情总 要留一手在最后，不然最后全军覆没兴许他们都没有机会走出沙漠。
“客气了，照顾叶七是我应该做的事。”霍东神色一如既往地淡淡的，手上拉着叶七也没 放，当然也不可能让叶七跟着易人闻他们走。照顾好自己的人本身就是他自己的责任，如果连 照顾好叶七的本事都没有，他就不配当一个男人了。
他就要被队友抛弃了吗？
叶七眼巴巴地看着易人闻，就跟只要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一样，一脸呆。
看得易人闻直想笑，想去摸叶七的头但有霍东这个强大的存在，他还是不要有这样的念头 比较好，这个小习惯从霍东出现在叶七身边的那天起他就开始戒了。看向他们拉着的手指，易
人闻笑了笑，衷心地说道，“一直都没有机会跟你们说一声恭喜，小七，霍当家，恭喜你们。
”
叶七对上易人闻戏谑的眼神，微微地有点脸红，很少不好意思。
霍东一直都挺喜欢易人闻的知趣，现在也亦然，“谢谢。叶七跟我提过你的事，也恭喜你
”
—F^o
“呵呵……谢谢。”易人闻并不介意，他听到霍东的话就知道叶七把他的事情跟霍东提过 了，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霍东，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虽然分属于不同的两个位置，但是人的本质上的一些东西都是一样的。不管处于任何 的位置，他们是敌是友早已经分清楚。现在有霍东很叶七的这一层关系的存在，从历史证明， 联姻比什么都强大，这一层关系比什么都牢固。
再看了一眼叶七，易人闻说道，“回头见。”
“嗯，再见。”两个人少说也当了这么多年的搭档，叶七自然是知道易人闻的意思，知道 现在易人闻他们走了，他们晚些也许还是会再见面的。
听完他们几个人打哑谜，站在一旁的文彬倒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他的视线在霍东跟叶七的 身上来回打了个圈，心里也明白了什么，脸绷得有点紧。
叶七被文彬这么看着，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好。
最后被文彬扔了一个“等着跟你算账”的眼神，某七的背脊骨一凉。
这个世界上似乎是得罪什么人都好，千万别得罪医生？特别是这个医生三观不正，有着不 少不同于正常人类的爱好和怪癖的医生，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个到日后叶七深切地有所体会，不过现在他还不知道。
“麻烦了。”文彬向霍东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不客气。”霍东点了点头，他也没有漏掉文彬看向叶七的眼神，随意地扫了叶七一眼。 叶七，“……”
他能说他很冤枉吗？他跟这个变态的医生真的什么都没有特别的交情好不好？还有你们这 是什么眼神。文彬你站住，回来说清楚！不过这话当然他不敢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文彬在他们 九处积威太深，仅次于他们龙处长。
几个人就这么地走了，只除了老M打量霍东的那个眼神让人感觉不太友好之外，他还是说 了一句，“谢谢。”
“一切小心。”
“再见。”
等人走后，就剩下霍东跟他的人在一起，顺带的还有他领过证的媳妇一枚。而霍东带来的 人，只有王子男跟阿铁是跟在他的身边的，其他的人霍东都没有带。
“小七儿，你是不是应该有话跟我说？”霍东抬手搭在叶七的肩膀上，两个人的动作好不 亲密。叶七“呵呵”地笑了笑，他怎么都感觉霍东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很可怕？ “能，能有 什么话跟你说？ ”还装傻。
相视的眼神里，眼睛里的倒影都是满满的对方。
叶七抓住男人的手指，他现在倒是一点都不怕这个男人了。两个人在日久的相处里，有些 东西早已经是深入骨髓，彼此都成了彼此身边那个最熟悉你的人。
他们的开始带着些朦胧，中间分分离离，最后现在才在一起。但是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并 没有随着时间和距离而消散，反而是这么断断续续的一直都牵扯在一起，直到有一天，所有囤 积的感情一旦爆发，便是有了他们如今的模样。
霍东是不可能放开叶七的，从他找到这个人后，这个男人比谁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一旦出手，便不会让叶七有机会逃脱，更何况，叶七也是愿意的。
“上车。”打开车门，霍东把人塞进车子里，叶七都来不及问他们现在要去哪里。绕过车 尾的男人从另一边坐上车子，前后的两辆车子一同离去。
在路途上，没骨气的叶小七在霍大爷的视线威逼下，只能把他跟文大医生单纯地再不过的 纯洁的同事关系解释了一遍，表示真的没什么。
至于跟莫轩，那就更没什么了。
不过叶七小童鞋很没同事友爱精神地八卦了一遍老M跟他们龙处长的奸情，不过这属于某M 单方面的暗恋。再在现在知道他们老大跟阿普杜勒有一腿之后，再去说起自己单位里的下属暗 恋上司的爱情故事的时候，脑补了一番，笑倒在霍当家怀里的叶七还很幸灾乐祸地笑道，“我 就知道老M攻不下我们龙处长，哈哈……嚯嚯嚯果然我们强大的龙处长就需要强大得如阿普杜 勒•萨特曼那厮才能压得住场。”
他早已经看他们傲娇的龙处长不顺眼很久了，在心里不下十次地诅咒过他们傲娇的龙处长 哪天被人给收了，叶七不小心地暴露出他的那点小心思。
不过因为这个人是霍东，所以他完全地没有任何的心里压力。
“我们现在这是要去见阿普杜勒？ ”叶七的内心有点小纠结，一脸苦恼地说道，“霍东，
现在是告诉我们阿普杜勒才是最大的BOSS,那是不是说我们处长的爱情都还没开花就凋谢了？
”
略担心。
“……”霍东！一脸面瘫样。
“这似乎不是你要关心的事？”霍东垂下眼眸，看着缩在他怀里八卦别人八卦得这么开心 的叶小七，问道。
“怎么不是我关心的事了，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要时刻地关注上司的身心健康。”虽然他 就没觉得他们龙处长什么时候健康过，叶七嘿嘿地笑。
看着笑得开心的人儿，霍东只能伸手揉了揉眉心，这算不算知道了关于那个神秘的九处里 面的不为人知的秘辛故事？不过他怎么不知道原来他的小七儿也是这么地八卦的？
不过笑得这么开心就好，你喜欢吧！
以霍东的身份，他要光明正大地来阿普杜勒的地盘，纯属就是来做客的。更何况在此之前 ，霍东跟阿普杜勒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这个男人一直站的位置都是中立的，有的人是想拉拢他
第二天就有来人来敲门，表明了身份，说是带领他们尊贵的客人去参加他们盛大的聚会。 不知道是不是从他们一踏上阿普杜勒的地盘就被他们的人发现了。叶七心想还好易人闻他 们有先见之明地走了，不过就是他们没走，他相信霍东也会处理好。
跟着老大就是好，什么事情都有人处理好，所以也难怪霍东根本就不担心找不到路，叶七 怀疑他早就知道了。
“好了，我们走吧。”霍东伸出手，说道。
把手搭在男人的手上，他们一同出发了。
□作者闲话：
051,他们到了
风沙扬起，平静的沙漠被搅起的漫天黄沙，车队驶过，黄沙才慢慢地落下来，恢复平静。 一队车队在靠近集市的外围停了下来，持枪的一队人靠近他们。
在过来的一路上，叶七才被霍东科普了不少关于这里的资料，他现在感觉自己身边带着的 完全是一本人形字典，而且这本字典还是他的私有财产，完全是属于他独有的，这种感觉简直 比执行完任务后拿了一笔不菲的奖金还要让人兴奋不已。
当然这个人绝对不会从别人强大的智商中反省自己的智商不足这个问题。
这个世界上傻人有傻福，聪明的人有聪明的活法，大概就是这样。
“我们到了。”车子停了，叶七转头看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嗯，把脸蒙上，外面太晒了。”点了点头，霍东动作自然地给叶七蒙上面巾，怕在这里 的太阳太晒把这个人的皮肤晒伤了，说道，“下车吧。”
“哦。”只露出一双眼睛，在这里就是这点好，把脸一蒙谁都不知道谁跟谁，倒是还不错
尽管霍东的心里有点无奈，不过现在来了都来了，把这里的事情搞定完，他是不打算再放 这个人出来了。只有把这个人箍在他的身边才是最让人安心的。
他们从车上下来，叶七看着这些一个个都穿着大白色长袍的还蒙着脸的人，只露出一双眼 睛，不过看这些汉子人高马大个个都身强力壮，就是把整个人都蒙住了还掩不住他们的土匪气 质，看起来可真不好惹。
对上霍东的眼睛，叶七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是安静地跟在他的身边，不过这个时 候也用不上他。叶七现在也渐渐地学会了依靠霍东，不然这个男人回头准会跟他发脾气。
大男人主义什么的就是这点不好！某七只能在心里吐槽。
霍东用他们的礼节跟他们打过招呼后，一身白色长袍的男人恭敬地对他们说道，“尊贵的 客人们，请跟我走。”
男人打了个手势，说道，“这边请。”
在沙漠里冒出来的这么多人，一个个的帐篷建立起来，这么一个类似于部落的地方真的是 一件让人觉得很奇特的事情。一路上走过去叶七还看见不少的人在看着他们，那些好奇的目光 落在他们的身上，但是倒没有人靠近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
不知道他们处长是不是也在这些人之中？叶七的心里想着。
距离上次他们处长失踪到现在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在后来知道他们处长安全出来 了，他倒是不担心他们处长会出什么事，他就知道强大如龙钰誊是不会发生任何的意外的。
在叶七在想着龙钰誊的时候，在人群里的两个人也在看着他们一行人走过，男人一双黑眸 平静而没有任何的情绪。龙钰誊知道叶七跟着霍当家到了，而易人闻那边也给他发过消息，他 知道他们的人都到了。
一路走过去，他们被领进了一个豪华的大帐篷。
“尊贵的客人，我们的王让我跟你们说一声抱歉，他晚一些才会到。请你们先在这里休息 ，有什么需要的请吩咐我们。”带领他们的男子态度诚恳而真切地说道。
把他们安置好，对方就走了。门口那里留了两个人守着，名义上是留下来听从他们的吩咐 ，就是不知道是真的为他们服务还是特意地留了两个人在这里监督他们了。
也许是比较偏于后者！
听刚才那个男的的话，阿普杜勒是晚一点也会到？叶七见到桌子上有水壶，一到这个地方 就是口渴得很，他也很不客气地倒了一杯水下来端起来就喝，凑过去问霍东，“你说佛涅斯冠 是不是也在这里了？”
“该来的应该也来了，可能就差阿普杜勒没到。”霍东在叶七把水杯递过来给他的时候， 他平静地接过了杯子，就着刚才叶七喝水的位置把杯子里面的水都喝光了。
“……”叶七注意到霍东的动作，你能不能别老用这种正儿八经的面瘫杨做这种让人不敢 直视的事？他只能转开眼，怎么都有种跟这个男人在间接接吻的错觉？
不过怎么在尴尬的同时还有些害羞呢？叶七绝对地不承认这是他内心的那点小闷骚在作祟 ，其实某七的心里是甜蜜得很。
霍东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最近几天他都没有再碰过这个人，心里不是不想，而是最近的 事情多，他也就不再折腾这个小家伙了。盯着他红艳艳的唇看了一眼，他敛住了心神。
就先记账上，等这次的事完了再一块算！
叶七压根就不知道在这么短短的一个眼神中，他就被他家的男人给记上了一笔，他自己连 什么欠了债都不清楚。等到两个人躺床上算账的时候，他完全是目瞪口呆，不过这是后话了。
“阿普杜勒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没准那厮已经是到了的，他还躲着不露面。”叶七圆溜 溜的眼睛在打量他们住的这个地方，相比于外面的小帐篷来说要告上几个档次，勉强算是合格
吧。
打从他被霍东逮住带在身边后这个日子过得都是那个地美好，吃的穿的用的顺带的还有人 听从差遣服务，叶七都不忍去想起在没有霍东的那些日子里他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了。果然人 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过只要有霍大爷在，他想他们距离过俭的日子还是很远的，霍 大爷是不可能让他跟在他的身边吃苦的。
“嗯。”霍东就哼哼气，算是听到了他的小七儿的唠叨，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唠唠叨叨的 ，他突然地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伸手去把人揽在怀里，下巴在他的头顶上蹭了蹭。
“……”亲你放开我好吗？这里除了我们外还有别的人在！不过叶七只能趴在霍东的怀里 ，任由男人抱着他蹭他的头顶，这种感觉还不赖。
王子男一进来就在帐篷里走来走去地检查，只有那根木头就找个能够眼观四方的角落站着 当柱子守着。
“没……”没什么问题。王子男一回头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心里奔腾过一群脱缰的马， 靠！能不能别时不时地在他们这些光棍的面前秀恩爱！……
秀恩爱死XX!后面两个字还是被他自动地省略了，绝对地想都不要去想。
“咳咳……”在见到霍东把人放开后，王子男不自觉地咳了咳，明明是这两个人当他们不 存在地在秀恩爱，怎么现在还是他自己不好意思了？
霍东注意到王子男的目光，眼里闪过一丝不悦。霍大爷最近被人打扰了跟叶小七有更亲密 的接触已经心里很不爽了，现在还发现眼前有么一大只不识相的电灯泡。
“……”不识相的电灯泡。
王子男注意到霍东看他的那点眼神，果然恋爱中的男人也是不讲理的，他明明就是一个大 活人在这里好不好，你能别用看到碍眼的东西的那点眼神看我吗？
叶七感觉得到气氛有点不对劲，从霍东的怀里仰头看了一眼霍东，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 才想钻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霍东就放开他了。一坐直身体就看见王子男往他们这里走过来， 神经大条的叶七完全是没有发现刚才两个男人的视线交流了一番，翻过一只杯子倒了一杯水推 过去。
“没事什么问题。”王子男走过去坐下来，接过小白兔倒的水，眯起狐狸眼笑了笑，“谢
谢。”
其实霍东找了一只小白兔也是不错的？总比当初他院子里的那群喜欢勾心斗角的小情人好 ?所以也难怪霍东这个人最后看上的是叶小七。
“额……不客气。”叶七怎么都觉得王大狐狸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不就是倒了一杯水， 至于这么看他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他有意思了。
“木头你也过来喝杯水吧，别站在那里了。”叶七早已经把阿铁当成了自己人，虽然这根 木头总是喜欢找个地方站着当柱子不爱说话也一脸沉默，但是他知道阿铁跟在霍东的身边很多 年，霍东一直都把这个人当兄弟看待。
还有虽然眼前这只吃错药的狐狸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但是他们都是自己人。
“木头，过来。”王子男招手。
“……”阿铁，不过他还是走过去了，找个空位就坐了下去，接过叶七给他倒的水，说了 一句“谢谢。”
“我们在这里都尽量小心一些，不要出什么事的好，我不希望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出任何 的意外。”霍东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的是他身边的叶七，这话是对叶七说的。
霍东对自己的人倒是不担心，知道他们做事都有分寸，他担心叶七还要多一些。
东西确定是在阿普杜勒的手里，他们想抢的话不大可能。阿普杜勒既然是这么大动作地搞 法，更何况他们还是在阿普杜勒的地盘上，要跟阿普杜勒硬碰硬肯定是什么胜算的。
这一趟不管如何，霍东都希望他们所有进来的人能安全地出去。
“我知道了。”叶七一对上霍东看他的眼睛，他只有老实地点头的份。
王子男跟阿铁就更没什么了，他们的目光也是看向叶小七，在叶七点头后，都不约而同地 移开了视线。
□作者闲话：
特工会在这个月底，下个月初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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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弱肉强食的世界
几个人在帐篷里，霍东还简单地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后面王大狐狸也明确地指出了他们 现在的所出的位置，眼下是要怎么做最好。
霍东的意思是他会尽量地跟阿普杜勒那边去交涉，虽然他的把握也不是很大，但是他说这 话的口吻也是在说他会尽全力。叶七听到霍东的这番话，心里其实是感动的，他知道如果不是 因为他，这个男人不会出现在这里，也没必要为了他这么做。
“乖，一切都有我。”在旁边就有两个大电灯泡的背景下，霍东看着乖巧又觉得小可怜的 叶小七，正用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眼里闪烁着的那道光芒让他的心里想笑。
霍东单手揽住叶七的肩膀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
“嗯。”有点小害羞的人低下头，应了一声，叶七的耳根后是一抹粉红。
“……”电灯泡一号。
“……”电灯泡二号。
王子男看着坠入爱河就变成了一脸忠犬外加体贴的好男人的霍东，他都快觉得眼前的这个 人不是他所认识的霍东了。果然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大？
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漂亮的小家伙，喉咙咽了口口水，也许等他们这一次 能安全地回去的时候，他也可以争取一下？结束自己的光棍生涯？
他们刚到这里，都还不清楚这边的情况。
“走吧，我看外面挺热闹的，我们出去外面走走吧。”霍东拍板，与其在这里坐着，不如 他们出去外面熟悉熟悉环境。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说是因为他怕叶七在这里无聊，把人带出去溜
溜。
“哦。”某七的眼睛亮了亮，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那我们走吧。”
还非常地迫不及待，正好看看能不能遇到他们处长。话虽然是说要听从霍东的安排，某七 的心里其实还是把他们处长的命令放在第一位，毕竟这么多年来养成的好习惯也不是一时间可 以改变的。
霍东对于叶七这么的积极也只是挑挑眉，他怎么觉得他还是把叶小七锁在身边哪里都不要 去是比较好的？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他还是仔细地给叶七蒙上面巾，在站起来的同时把人拉了 起来，领着人往门口走去。
“……”叶七，他怎么有一种被霍大爷当成女人一样来呵护了？
王子男对于成为“妻奴”的霍东已经是无话可说了，不过他们现在还是先出去外面熟悉熟 悉路况比较好，万一一起冲突还能比较快速地离开。
拉开帐篷门口挡着的布帘，门外守着的两个大汉就对他们行礼。王子男跟对方表达了要出 去走走的想法，对方也没有拦着他们不许出去的意思，反而是跟在他们的身边，领着他们往集 市走过去。
阿铁则是沉默地跟在霍东的背后，尽职地履行他的职责，看向那两个碍眼的跟随者眼神不 怎么好。不过这根向来都是一脸沉默的木头，即使是脸上阴沉了一点，不是熟悉他的人也不会 发现他的心情不那么地好。
叶七回头望了一眼木头，凑过去跟霍东嘀咕了两句，霍东只是说了一句，“别理他。”
真可怜，叶七心想，木头这是要失宠了的节奏？
集市上很热闹，一块块白布搭建起来的小摊子，大多都是一身白袍的男人，少见女人，但 是也不是没有。摊子上摆着的东西琳琅满目，从列入全世界的濒危灭绝的保护动物，有毒的无 毒的，活的死的晒干的，但是说白了一句就是外面没有的卖的，卖的是犯法的在这里兴许都能
找到。
叶七的嘴角抽了抽，终于明白阿普杜勒为什么搞出这么一个集市了，简直就是呼吁要犯法 的都到这里来。在见到一个摊子卖女人的时候，叶七回头对跟在一旁的王子男说道，“你要需 要老婆的话可以在这里挑一个回去。”
而且看起来价格还挺便宜的，这些女人虽然一个个蒙着面纱看不清楚长相，不过从这露出 来的眼睛和这曼妙的身材来看的话，应该是差不到哪里去，最主要的是被调教地很好，听话。
不过这些人比起他的小安迪来说还是要差一点，当初在拍卖会上见到安迪的第一眼才是震 惊，所以也不难怪这么多的人为了安迪而为之疯狂。当初花去买安迪的钱在这里买下这里所有 的女人都还绰绰有余，在这里买女人还真的是太便宜了。
所以阿普杜勒这里的商品其实是物美价廉？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符合阿普杜勒的性格。
“我谢谢你了。”王子男没好气地横了叶小七一眼，这些胭脂俗粉怎么能入得了他小爷的 眼？不知道他向来都很挑的吗？
“还有处女哦。”有霍大爷在叶七才不担心王狐狸会揍他，刚好听到有人在买有人在卖， 耳尖的叶七听到了那个男人拉着女人在介绍，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王子男的嘴角抽，有霍东这个守护神在他还真的不能伸手去打作死的叶小七，秉 着死道友不死贫僧的原则，就只能祸水东引，他把叶七往阿铁那里引，“你可以问问木头需不 需要，我看他一个人很寂寞，给他找个老婆正好可以。”
起码他寂寞了还会出去找人约炮，他就没见过这根木头出去找过女人还是男人，没准是下 半身不行吧？这么一想，王子男还用怀疑的目光扫了阿铁一眼。
“……”注意到王子男360°的目光扫射，阿铁的脸更冷了。
一听这话，叶媒婆看向阿铁的目光一脸热切，“木头，喜欢吗？喜欢多买几个。”
反正他家男人有钱，这女人的价格很实惠，买起来非常地划算。
“好了，别闹阿铁了，一会他要跟你生气了。”霍东看着玩得开心的叶七，再看一眼阿铁 一张铁青的脸，再闹下去他都怀疑他一会无法保主叶七了。
虽然对于拿自己的下属来娱乐叶七这件事他内心也没什么罪恶的想法，但是对于这个跟了 自己这么多年就跟兄弟一样的阿铁，终究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嘿嘿。”叶七就是笑，一双眼睛到处溜达，也不闹阿铁跟王子男了。
他可没有仗着有霍东在就欺负他们，叶七跟霍东认识多少年，就认识这两个人多少年，在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真的把这两个人当成朋友一样的存在。
叶七看着那些女人们又觉得可怜，不过眼下他自己都自身难保，绝对不会想给霍东再找什 么麻烦了。最该死的还是阿普杜勒！不过就是没有阿普杜勒，这个世界上该存在的罪恶一样也 没少，只不过这个男人把所有的罪恶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来，还光明正大地进行买卖罢了。
他看霍东一路走来的神色都淡淡的，知道在这个男人的观念里，正义还是罪恶并没有那么 地明显。也许是见多了，所以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才能如此地冷静。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叶七也并不是觉得见多了就能接受了，而是因为每个人的性格问题。
“哎——”
一个小孩撞了过来，在小孩都没有碰到他的身体，就被一旁跟着他们穿着白袍的男人提了 起来，一把就跟丟垃圾一样给丢了出去了。叶七都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摔到地上的黑小孩也不哭，这个孩子瘦得可怕，就是一双眼睛盯着这些比他大的人，黑白 分明的眼眸里满满的是仇恨。
一个男人追了出来，对着穿着白袍的男人就是一连串的道歉，卑躬屈膝，在得到白袍男人 的点头后，单手提着那个孩子的手就把人给提走了。
“欸……”叶七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那个孩子回去不会好过，其实那个小孩挺可怜的，那 个一眼就是凶狠的男人不会真的对那个孩子做什么吧？
“走吧，我们继续看看。”霍东一只手搂着叶七的腰，把人揽在怀里，眼睛盯着摔到地上 的小孩。他可不会认为这些孩子就是如表面这样看起来天真无邪，要是这个小孩真的对叶七做 出了什么，他绝对地不会因为对方只是一个小孩而心慈手软。
想他在这么大的年纪里就只能拿起地上的砖头趁人不备的时候对欺负他的大人的头上敲下 去了。这个世界上认为最无害的东西，往往就是最危险的的存在。
霍东可不会认为这个小孩无缘无故地会往他们这里撞过来，对象还是他护着的叶七，所以 意图伤害叶七的人，都是不可原谅的，哪怕只是一个小孩。
“有没有喜欢什么小玩意，喜欢的话尽管买，我什么不多，钱倒是不缺。”霍东搂着叶七 走也没有放开他的意思，看叶七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可怜刚才的那个小孩。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弱者是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的。霍东唯一庆幸的一点 就是他早一步认识叶七，当年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他都护住了还弱小的叶七，不用这个人像 他一样要经历那许多的东西。
“……”霍东你这样炫富真的好吗？好穷的某七一下子就被霍东的这句话给牵引了心神。
不过一路上逛下来，叶七倒是没有看龙钰誊，他肯定他们处长是一定会在这个地方的。就 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他们，以他们处长的聪明只要是看到霍东在这里，就能联想到他已经 来了。
□作者闲话：
神一样的特工
052,弱肉强食的世界
053，一场聚会
夜幕降临，一抹圆月缓缓升起，远远望过去，就像是在一望无际的大漠上空挂上了一轮玉 盘，一层清冷淡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照亮了这一片旷古的大漠。
点燃起的篝火，支起的架子上在烤着一整只羊，有专门的人在翻动着，烤肉的味道弥漫在 空气中。
火光映照在人的脸上，能清楚地看清楚在场的人，今晚到来的人可真不少。
这个晚上似乎只是一场简单的聚会，这些大佬们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吃肉喝酒交流感情。
塞雷斯和佛涅斯冠遥遥相对地坐在对面，这两个人的关系现在有点微妙，不过眼下看来还 是佛涅斯冠略胜一筹，教父先生吃了闷亏。只不过不知道这个闷亏教父先生要怎么找回来，尽 管眼前的胜算不大。
但是不管如何，没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谁胜谁负，这些人是为了什么来的他们都心里有
数。
塞雷斯和佛涅斯冠的身边都围绕了不少的人，平时没机会巴结这位教父先生，和阿拉美那 家族的这位太子，现在机会来了，这些人可是要抓紧机跟着两位多作交流。这些生意人看到他 们两个就跟看到了金子在跟他们招手一样，混个脸熟都好。
到这个时候，该来的人都来了，除了到现在都还没有露面的阿普杜勒，这一场聚会的主人 ，不过相信他很快就会来了。
相比而言，一直都对人神色冷淡，连气都懒得对别人呛一个的霍大爷这里就冷清得就只有 伺候的一个男宠。叶七跪坐在霍东的身边，模样乖顺美好，端茶倒酒这些事情做多了现在做起 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张开嘴，吃一口看喜不喜欢。”霍东用手撕下一块香嫩的肉递过去在青年的嘴，就这么 地看着叶七，等着他张嘴。
叶七对上霍东这么旁若无人地把肉喂他的嘴边，张开嘴把肉吃进去的同时，他还含住了男 人的手指舔了舔，眼里浮出盈盈笑意，伸出小舌头转了个圈，笑眯眯地说道，“很好吃。”
也不知道这话是手指好吃还是肉好吃。
“……”妖精！霍东看着叶七的眼神不自觉地深了深，就这么地盯着叶七看着，两个人用 眼神在交流。
是你先逗我的，不关我的事。某七还得意洋洋，似乎是笃定了霍东不会在这里对他做什么 ，但是他似乎忘记了现在他是霍大爷的男宠。
男宠，懂了没？就是用来疼爱的小情人，虽然他们现在领了证，正确来说应该是合法的夫 夫关系，所以他们现在是爱做什么做什么，谁也管不着。
霍东的嘴角露出魅惑的笑，长臂一伸，男人一把搂住身边的青年的腰，把人拉进怀里对准 他的唇就吻了下去，整个动作连串地没有一丝的停顿。
“……”叶七，瞪眼。
被这么毫无防备地吻住了唇，他该有什么反应？不过眼下除了接受也没别的选择了吧！
“小七儿，下次接吻记得要闭上眼睛。”终于吻够了的男人才把怀里的人放开，霍东伸出 拇指摩擦了一下叶七的唇，因为叶七正背对着大家他也不担心别人会把他的人看了去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这个样子吧？
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样的事，不过现场除了一直在关注他们的两位有看到他们在这 么多人的面前这么明目张胆地亲吻外，别人也没心思去管他们。
“来，喜欢就吃一点，你不是说肚子饿了？”霍东又撕下一块肉喂给他的小七儿，就怕这 人饿了似的。不过说真的叶七的肚子也饿了，只能张开嘴任由男人喂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自己来吧。”
一双水蓝色的眼眸隔着点燃的篝火就这么地看着对面柔顺地跪坐在霍东身边的青年，在看 到青年被男人抱住吻住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一道寒意。
“休斯？ ”坐在休斯一旁的佛涅斯冠注意到休斯的视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的就 是一副恩爱的画面，不知道他话里是什么意思，他说道，“你是不是很羡慕他们？”
其实我们也可以这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会对你一个人好。但是这些话到了嘴边他也 不敢对这个“哥哥”说出来，佛涅斯冠不知道休斯看着那一幕在想什么，但是一想到这个人所 想里没有他，他的眼睛危险一眯，带着审视地看着休斯。
“还好。”休斯淡淡地说了一句，并不喜欢佛涅斯冠这样的试探，尽管这个人再试探也不
会试探出什么。
因为连他自己都没有机会去靠近那个人，更别说做出什么事。
“休斯，我们一起过去跟霍先生喝一杯吧，难得的霍先生来了。”佛涅斯冠看不出那位霍 先生对那东西到底有多感兴趣，不过这个人还是来了。他的目光移向他身边的那个情人，心里 有些怀疑，面上也不显。
休斯看着站了起来等着他的佛涅斯冠，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坐在位置上没任何动作的塞雷斯看着往霍先生走过去的两个人，眉毛一挑，也没有动作。
“先生，我们也过去吗？”坐在他身边的贝西靠近他的耳边，问道。
“不急，一会再说。”塞雷斯伸手抓住贝西的手握在手里，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擦着，另 外一只手从青年的衣服底下摸了进去。在尝过这位莫西摩家族的小少爷的味道后，他发现这个 要老朽掉的家族也不是一无用处，起码把这个美味的小东西送到了他的身边。
“别，别……塞雷斯……”这位表面冷清的小王子一把抓住从他衣服下面摸进去的手，脸 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贝西对塞雷斯摇头，心里抗拒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跟这个男人做这么亲密的 事情，“一会我们回去再做好不好？”
在选择跟上塞雷斯的身边起，贝西就做好了被牺牲的心理准备，但是在塞雷斯一把拉住他 上床的时候，他的心理其实是非常地抗拒的，但是最后也半推半就地跟这个男人上了床。
作为一个从小就被当成贵族公子培养大的少爷，贝西的心里厌恶跟一个完全没有感情、只 有利益关系的男人发生这样的关系，他的心中始终是有一个地方是给他的爱情。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对你做这样的事？”塞雷斯的脸色一沉，也不顾这个人的抗拒一把就 把贝西捞进怀里抱着，这个人越是抗拒他的心里就越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不，不是，塞雷斯，这里太多人了。”贝西的眼睛看向斜对面被那个高大的男人宠爱着 的青年，为什么不是他？！低下头的人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色，颤抖的声音让人不知道他是害 怕还是害羞，也许两者都有。
在感觉到衣服底下摩擦的手顿了顿，贝西赶紧地说道，“等回去你想怎么样都行，塞雷斯 ，好不好？”
“这是你说的哦，可不许到时候耍赖。”塞雷斯退了一步，把手从贝西的衣服底下伸出来 ,摸上了他的脸，这张脸长得不错，身子也合他的胃口，不过这个性子还是要改一改地好，“ 这一次就姑且绕过你，下一次就不会……”
这么地放过你了。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贝西的身体抖了抖，他知道在这个男人斯文好脾气的表面下，真正的 塞雷斯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在选择归顺于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了。
一被放开，贝西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给塞雷斯的杯子倒满酒。
这个时候，佛涅斯冠也跟休斯到了霍东这边，几个男人打过招呼，来人也不客气地在霍东 的身边坐了下来。
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叶七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水蓝色的眼眸，发现看他 的正是休斯，他对这个男人一开始的印象其实不错的，可惜这个人是跟这个变态的佛涅斯冠一 伙的人。
他礼貌地笑了笑，就低下头乖巧地跪坐在霍东的身边，靠着这个男人。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叶七低头看了一眼握着他的大手，心里暖暖的。
“霍先生，你跟张先生的感情真好。”佛涅斯冠放肆的目光在霍东身边的青年身上溜转了 一圈，他可没有漏掉休斯看着这个人露出的笑，他的心里冷冷一笑，原来是这样，心里在这一 瞬间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愤怒。
休斯并不知道佛涅斯冠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也收敛了自己的目光，不再去看那个青年
哪怕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让他不顾一切地把这个人带走，但是他在这个时候还不能这么
做。
“还好。”霍东应了一声，大手握住叶七的小手，已经很明显了。
“真让人羡慕你们，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找到这么一个人。”佛涅斯冠的语气里似乎 还有些叹息。
所以你来这里打扰我们恩爱就是这么光明正大地感慨你没人爱的？叶七在心里咕噜着，心 里非常地鄙视这个无病呻吟的少爷。
“也许这个人已经在你的身边了，只是你还没有把握住。”霍东的话似是而非，嘴角噙着 点点笑意，看着佛涅斯冠，这么一双黑色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一切。
“哈哈……”佛涅斯冠一顿，笑了起来，“霍先生，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敬你一杯。” “干杯。”
直升机的轰隆声响起的时候，迟到的人也来了。
□作者闲话：
054，大boss的登场
“朋友们，欢迎你们的到来。”作为主人的阿普杜闪亮登场，一脸的意气风发，气场十足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目光都汇聚在阿普杜勒的身上。
也就只有阿普杜勒才能在这个地方聚集这么多的作恶多端坏事做尽的一群人，一个两个提 出去都是通缉犯，并且还是以阿普杜勒为最。
当然，在叶七的心里一直都觉得他的霍当家是一个大好人，是不会跟这些人同流合污的， 会出现在这里不过都是为了他，完全是一个大好人。
咳咳……
“阿普杜勒现在是恨不得告诉大家病毒就在他的手里，他就是最大的赢家吧。”叶七往前 挪一步，靠在霍东的身边，牙齿晈了晈，被耍着跑了大半个地球，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估计 被耍的还不止是他，几乎是所有的人。
到现在不用怀疑叶七都知道他们要找的东西就是在阿普杜勒的手里，当初霍东的分析现在 有九成都是正确的。叶七还说阿普杜勒怎么这么乖地就缩回去他老巢去不出来兴风作浪，原本 他还以为阿普杜勒的目标是他们龙处长，把人拐走了就躲起来好好地疼爱他们的处长大人，原 来是等在这里，躲起来是真的，而是躲起来捣鼓病毒去了才是真。
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再加上之前搞出的那一段，不用想都知道阿普杜勒是成功了。 只是希望结果不会比他猜测的还要糟糕，不然这后果还真的无法收拾，这东西是无论如何都绝 对不能像毒品流落出去，但是只要是东西在阿普杜勒的手里，这就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他们一 定要争取在这里把东西给拿到手并且全部毁灭掉。
一想到这里，叶七的心里万分怨念，都怪那个该死的塞雷斯不争气，你不争气就算了还一 声不吭地背了这么大的黑锅，说出来告诉他们都好啊。还有佛涅斯冠，你这么傲慢怎么可以对 阿普杜勒臣服！给阿普杜勒打掩护。
“东西在阿普杜勒的手里是真的，要看谁能笑到最后才是最后的赢家，现在结论还不能说 得太早。”霍东伸手去握住叶七的手，捏了捏他的手骨，跟所有的人一样看着阿普杜勒，目光
平静。
在阿普杜勒的目光看向他这边的时候，霍东向对方点了点头，态度跟从前没什么两样，还 像他们是相熟的老友，而不是即将成为撕破脸的敌人。
阿普杜勒向霍东点点头，对霍东的出现并不感到有任何的诧异，这个人不出现才是奇怪。 霍东一出现在他的地方他就知道了，只不过当时抽不开身就让自己的下属安排，把人接到这里
来。
“……今晚请大家尽情地玩。”阿普杜勒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嘴角噙着的笑看起来非常地
愉快。
至于这个人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估计就要问他自己了。
这个晚上，因为主人阿普杜勒的到来，现场的气氛瞬间推到了高潮。身姿妙曼围着面纱的 女人在起舞，半醉了的男人看中了随手就把靠近他的女人拉了下来，女人没有任何反抗地就顺 从地伺候起了客人。
坐在上位的阿普杜勒的身边也依靠着两个柔顺的女人，面纱遮掩下的一张脸不用猜想都是 一等一等地好，这些经过精挑细选来伺候阿普杜勒的女人都不会差到哪里去，能伺候他们的王 对她们来说是一种恩赐。
场外阴影处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站了一个人，一双黑眸看着那个坐在那里享受着女人服务 的男人，脸上冷冷地没有任何的表情，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感觉到一道熟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阿普杜勒状似无意地扫了一圈，并没有看见那道熟 悉的身影，但是他知道人一定是在这里。只要是人在这里，他就绝对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只 管耐心地等着就好了。
亲爱的，你可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可不是很好！
在女人端起酒杯要把酒喂到他嘴里的时候，阿普杜勒低下了头，任由女人喂进他的嘴里。 伸手捏着女人的下巴，对上女人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崇拜、爱慕、顺从，却没有他想看到的 那种东西。
如果换在以往阿普杜勒不会介意把这些伺候他的女人收入房中，一起度过一个热情的夜晚 ，不过现在却是没什么兴趣。
在看着眼前柔顺乖巧的女人，阿普杜勒的脑海里却是闪过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一双总是冷
淡不屈的黑眸，也是这么地注视着他，而到后来，那双眼睛里总也多了一抹不一样的情绪，他 很喜欢。
“啊……”捏着女人下巴的手不自觉地用上了三分力，听到女人的通呼声，阿普杜勒一把 放开了手，也没有发怒地把人给推开。
跪在一盘的女人也不知道她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低下头跪着。
天上的那抹圆月渐渐地升高，月光打在人的身上，地上有一抹影子。
站在角落里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在那道目光消失的时候，阿普杜勒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似乎是想着去把 人追回来，但是事实上他只是坐在那里没有动。
横着他们中间的是一个黑与白的界限，他们谁都无法跨越得过。就是不知道他们谁先会妥 协，往前跨越一步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站在两边就永远都只会是两个世界。
这个贫瘠的地方，整个世界都是荒漠，但是在这个地方却有种一种不一样的宽阔，大漠不 像是大海的浩瀚，却也有种一份苍凉远古永恒的美。
月色下独自坐在背风处的人，双眼就这么地看着远方。
“钰誊，阿普杜勒来了。”这只是一个肯定，所以他们快要到了一个要决战的时刻了，他 们所有的人等待的是龙钰誊的指挥，这个时刻对他们来说非常地重要，一不小心就会全军覆没
成或者败，往往就只是在一念之差。
从后面走过来的杜四娘在龙钰誊的身边坐了下来，女人对一个人的情感都是非常地敏感， 尽管龙钰誊从来都不在她的面前提起过阿普杜勒那个人，但是她知道那个男人对于龙钰誊来说 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杜四娘不会担心龙钰誊把他们所有的人都置于危险之中，因为她知道这个人不会，但是她 担心的只有龙钰誊。跟了这个人这么多年，杜四娘看到龙钰誊执行过许许多多的任务，但是他 从来都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一刻这样……
……矛盾……
被他们誉为“正义的化身”的龙处长，在对待阿普杜勒这件事上，竟然有了矛盾，这种不 该有的情绪。
“嗯，我知道。”龙钰誊收回目光，对上杜四娘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他们这么 多年的生死走过来，杜四娘是他们九处里唯一的一个女人，并且年纪也比他大几岁，在某一种 程度上对他的关心就像是姐姐对弟弟的关心，虽然他并不需要这样的关心，但是他也不会把这 种关心推开，“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担心我。”
“嗯，那就好，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杜四娘听到龙钰誊的回答，心里的那道弦才落了
下来。看着眼前的这番美景，她突然地说道，“等完成了这一次的任务后，我想出去走一走。
”
“好。我会批你的申请。”作为特殊的工作人员，他们如果要离开工作岗位是要经过申请 的，龙钰誊就在这里承诺了一定会给杜四娘走后门。
“哈哈……好。”这也算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承诺，他们一定会安全地走出这个地方。所有 的女人都有浪漫的情节，杜四娘也不例外，“你说去哪里旅行好？”
“你喜欢，去哪里都好，只要你高兴。”龙钰誊顺着杜四娘的话说道。
两个人坐在一起说了一些与任务无关的话，只当做是朋友间的闲聊，肩并肩地坐在一起， 语气轻松而愉快。到他们一起回去的时候，一直等在那里不见人的年轻小伙子在见到他们的出 现，一个健步就蹿了过去，“你们去哪里了？”
“我们出去散步去了。”作为龙钰誊的“女朋友”的杜四娘在看到这个一直都缠着龙钰誊 的人，她想她有责任维护龙钰誊，把这个缠人的家伙赶走，“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 们就进去休息了。”
这是明显地下逐客令，也就是她大肚才任由这个对她“男朋友”有爱慕的人靠近龙钰誊， 要换作别的女人早就发作了。
“我……我……”萨赫德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早些休息，晚安。”龙钰誊看着爆发了的杜四娘，只是对这个年轻人点点头，就拉开帐 篷的帘子，在等着杜四娘进去后，他也进去了。
站在外面的萨赫德是一脸苦恼，不过最后也走了。
在这个时候回去帐篷里休息的阿普杜勒挥手，让下属把两个女人带走，他不需要这些女人 们伺候。没一会他帐篷的帘子又被人拉开，外面匆匆地走进一个人，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呵呵……好极了。”从男人胸膛里发出的低笑声，充满了愉悦。
帘子拉开又落下，来人又走了。
□作者闲话：
055，血色黄昏
当天边最后一抹黑暗消失的时候，又是下一个黎明的到来，旭日缓缓升起，刹那的天地间 光霞万丈。
天亮了，早起的人拉开了帐篷的帘子，走出了外面。这个夜晚似乎是所有的人都睡得很好 ，一切如常，大漠里的骆驼商人们并没有觉得这一天更以往有什么不同。
骆驼的上下牙磨动着，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抬起的头懒散地看着天边的日出。
“小七儿，早。”霍东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缩在他的怀里睡得安稳的人儿，心底深处的那一 抹柔软是给了这个人，他就静静地这么看着这个人，目光柔和，柔情万千。
他现在所有的努力都是想把这个人圈养在身边，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霍东都希望在每一 个清晨醒来的时候，能看到叶七像现在这个样子地睡在他的身边，安然，美好。
低下头，虔诚地在青年的眉心落下一个吻。
“呵呵……”叶七一醒就发现比他早醒的男人在对他意图不轨，伸手捧住霍东的脑袋，胸 膛轻轻地震动着。霍东抬起头，就对上叶七正看着他的眼睛，他的嘴角扬起，就笑了，低头， 吻住了青年的唇，而叶七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搂在一起拥吻，卷着的舌头在彼此探试、吸吮，缠绵悱恻，到气息越来越不稳，一 个吻才结束。他们还搂在一起没有放开，就像是谁也舍不得放开一样。
“小七，快过年了，等这边完了我们就一起回家过年吧。”霍东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亲自 地把这个人带回家，新年的习俗肯定是要一起回去过年的。当然，如果没有这个借口，他也一 定有别的借口在这里完事后把这个人带走。
“嗯，好啊。”叶七两手搂着霍东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脖颈处，在听到这个男人说“回 家”这么一个字眼的时候，心里有一种陌生的触动，一瞬间揪住了他的心。
回家……
家……
一个有他，有爱他的人，和有他爱的人的地方，似乎很不错。叶七也忘记自己多少年没有 过回家这段概念了，一个人在外面漂泊了太多年，都不知道了回家的路，而现在这个男人的到 来就是为了带他一起回去。
叶七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个新的期待，这里是一个属于他们的家，有他，有霍东，还有那个 小正太，还有其他的人，“我们一起过年。”他开心地宣布，似乎还破不接待。
霍东听出了他的小七儿话里的急迫，搂着这个人翻了一个身，又吻住了他的唇。
他们亲吻，在这个日出的清晨里缠绵做爱。对他们来说，似乎这一天充满了期待，等这一 天过去了，迎接着他们的是则是一个新的未来，一个属于他们的未来。
十五，今夜的月会又圆又亮。
直到这一天，才是真正的集市之日的到来，一大早就有人开始往摊子上铺东西了，架起的 摊子，卖东西的商人也比以往多，摊子上比以往还多的商品摆了上来，几乎是所有的人都会把 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就是等着今天。
到今夜过后，明天聚集在这里的人就会从这个地方一一地离去，你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 ，又打从哪里去，他们就像是这个大漠里一群神秘的行者，自由地穿梭在这个地方，该出现的 时候出现，该消失的时候消失，让人无从追寻。
“吃完我们出去外面走一走。”在早餐用得差不多的时候，霍东宣布道。
“嗯嗯。”嘴里还咬着东西的人抬起头，脸颊圆鼓鼓地鼓动，忙地点头，都不用他找借口 了。不过有霍东陪着是不是不太方便？叶七在心里琢磨着。
“好了，慢点吃，我等你。”霍东摸了一把叶七的头，似乎并不知道他的小七儿这个时候 在想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就不知道他的动作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温柔了。
用过早餐后，王子男笑眯眯地跟他们挥手，和阿铁都没有一起跟着出去，脸色不知道是好 还是不好地看着他们。
叶七还有点不解地看着霍东，男人说道，“就我们。”
至于王子男跟阿铁有他们的事情要做，霍东也不想身边总带两个大电灯泡跟着，手里拉着 叶七的手。他现在很有耐心陪着叶七去做一点他想做的事，也许这也是最后一次任由他的小七 儿这么任性地了，就当是给这个人的一点赔偿，以后他拉着这只手是不管如何都不会再放开了
“哦。”叶七也不会多想，“那我们走吧。”
不去更好，少几只眼睛盯着他，叶七的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一会怎么去找到组织汇合。 殊不知就是有霍东一个就够了，哪里还需要多少只眼睛才能盯得好他。
等他们过去集市那边的时候，那里的人已经很多了。
两个人就像是一起出门逛街一样，只不过这条街跟以往的街有那么一些不同。走过去一路 上都能见到不少在新闻上熟悉的脸，一个两个的都是通缉犯，跑来这里做生意，做的都是违法 的买卖。
手一直被一只大手拉着的人神经也大条，习惯得很。叶七凑过去在霍东的耳边咕噜着他认 出来的几个人，“这些人都不在你的业务范围，没你的事，你别给我惹是生非，小心……”后 面是妥妥的威胁，霍东听着又是无奈，曲起的手指在叶七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叶七说的这几个还是少的，他认出来的人要比叶七说的还要多，不过霍东是不会说出来的
九处的人只是执行特定的任务，不在业务范围的人根本就与他们无关。不然这样要得罪多 少的人，早就仇人满天下了，不过叶小七的就是有仇人也认不出他的那张脸来。
“哎呦……好痛。”叶七捂着额头，实际上并不是很痛，他只是做做样子。
霍东是知道叶小七的在假装的，看着他的小样子又觉得可爱得不行，眼里也盈满了笑意。 不管这个人长多大了，在他这里还只是那一年遇到的那个小七儿，是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家 伙。
在一个小摊子前，叶七挣脱了拉着他的手弯下腰在那里挑选几块石头。
遇到了熟人的霍东在跟人打招呼，简短地打过招呼用不到两分钟。霍东一转头就发现摊子 前的人不见了，摊子前很多的人在买东西和卖东西，一个个的人头涌动，却没有他所熟悉的那 个人，心脏砰砰地在跳动着，那个人的不见让他的心在害怕。
叶七？人去哪里了。
站在摊子前的男人眯起眼睛扫了周围一圈，巡视着，脸色沉了下来。
“霍东，你怎么在这里，我去找你都找不到。”在听到一个熟悉的的声音的时候，猛地转 身的男人才看见了又跑回来的人。霍东在见到回来的人的时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脸还是阴 沉得可怕。
“怎，怎么啦？”叶七跑得都还有些气喘吁吁，一看到霍东阴沉的脸，脚下怯步地不敢再 上前。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自己错了，不该一声不响地走开，只是他很快地赶回去了， 一赶回去却是发现不见了霍东。
在对上这个男人黑得跟锅底似得脸，叶七在心里想着要是不然就转身赶紧跑。
霍东几个大步向前，一把抓住了叶七的手，胸膛上下地起伏着，“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 也不跟我说一声，叶星辰，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
这个人是有前科的，一声不响地跑人的次数可不少，在这个节骨眼上，霍东一点都不敢想 叶七又背着他一声不响地跑人，他不敢想象这个人就在他的眼底底下出了什么事。
“对，对不起嘛，我以后都不敢了。”总之先认错就对了，姿态要对，态度要诚恳。叶七 低着头，被霍东拉着的手腕太用力有些痛，他也不敢出声，喃喃的似乎还有些害怕这个生气的 男人。
霍东虽然知道叶七是装的，但是他的心里还是舍不得真的对这个人生气。被冲昏了的脑子 现在也清醒了，意识到自己拉着叶七的手太用力，他松开了，一眼就看到叶七的手腕上的一圈 的紫色，又有些气恼，眉头蹙在一起，“疼吗？”
“不，不疼。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以后不会了。”叶七的心里踌躇了一下，还是往前一 步，踮起脚尖在霍东的脸上亲了一下，安抚这个发怒的男人。
“你要真知错就好。”霍东在心里叹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叶七的脸。
最后叶七到底也没说刚才走开的那么一下去做什么了，而发现了这一点的男人心里也不知 道是失望还是无奈，但是最后霍东也什么都没再问了。
两个人在集市上逛了一圈，什么也没有买，空着手就回去了，就跟出来外面散散心走上一 圈一样。
天边的太阳渐渐地往西边移动，夕阳日落，西边的虹彩的云彩染满了整一片的天空，血红
□作者闲话：
《爱情就是个屁！》明天参赛，为期一个月，亲们有橄榄枝的请给骨头投上一票，爱你们
神一样的特工
055，血色黄昏
056，倒计时
“……最后一次友情提醒，你们进去只有三十秒，别被扇叶搅碎成渣渣，我可能没办法你 们一块一块捡回来。”从电脑前移开眼睛吝啬一个眼神给旁边的两个小伙伴，文大医生凉凉地 提醒。一点都不为小伙伴的生死担心，反正死的也不是他，反而听他的话他最不想地就是去给 小伙伴满收尸。
“……”易人闻。
“……，，老M。
文医生，你还要不要愉快地共事了？！
他们没有过去跟龙钰誊汇合，而是通过龙钰誊留下来的线索，一路找到了这间大型的地下 实验工厂，这个地方十有八九才是阿普杜勒心血的所在。以往那些小地方跟这里一相比起来， 就跟孩子跟大人的差距一样，不过进入里面就是一个不怎么容易的过程，但是也不是没办法。
这是一项用生命来实践的挑战，当然挑战对象只有易人闻和老M,文医生是负责在外面放
风。
“知道了，我谢谢你了。不用三十秒，十秒就够了，所以绝对不用劳烦你还要苦恼把我们 一块一块捡回去。”易人闻拉上带子，把扣子扣上去，咔的一声扣好了，对于自己的身手他向 来是有自信地很。
老M翻了一个白眼，他怀疑这个居心不良的医生是在诅咒他们。还有他是不是太久没见易 人闻这家伙了？说冷笑话还能这么面无表情。
突然地老M发现，还是他莫轩单纯善良又可爱！自己的优点自己知道就好，就没必要在不 懂得欣赏自己的人面前说出来了。
在忙碌的两个人都没人注意到老M那自恋的模样，不然文大医生肯定要吐槽一番。
“下一轮通风口开启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后，你们在里面有59分59秒的自由活动时间。当然 里面有任何意外发生的话，你们自个见机行事，万一不能从原路返回也不用担心，条条大路通 罗马，这条路不是唯一的选择，走正门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文医生斯文的脸上露出了难得 的笑容，就跟大白蛇裂开嘴笑一样地让人寒颤，偏偏这个人还觉得自己笑得很友善，嘴角的那 点笑意不减。
走正门别被打成马蜂窝就不错了，不然他们现在不选择走正门？
不过也许有机会走正门，可以选择走正门享受一下光明正大的感觉？
“知道了，我们会照顾好自己。你自己在外面也小心，万一被人发现你自管管好自己的小 命就好了，不用理我们。”易人闻发誓这话绝对不是诅咒，半边嘴角扯起，盯着文彬笑了。
“……”文彬，非常认真地点头，说道，“我会的。”
那点不怀好意他自动地忽略不计。
“最后，小伙伴们，干活吧。”文彬还算是愉快地宣布道。
“GOOD-LUCKY! ”打了一个手势，两道影子如同猎豹异样速度地移动，速度非常地快。文 彬脸上玩儿的笑也敛去了，恢复了一脸正经模样。
与此同时，小八也一脸严肃地坐在电脑前，通过互联网援助他们那边。有小八的技术援助 ，文彬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这点技术过不了关，说白了一点他就是来打酱油的。
现在他们谁也不了解里面的情况，所以才要进去了解，并且机会只有一次，这个地方不是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像逛街一样随意进出的地方。只能是进去的人自己见机行事，所以是生是死 完全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趴在通风口的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抓住旁边的一块石头，眼睛看着在转动的扇叶，等着时间 的到来。
黄昏日落，西边的那抹血色的红日缓缓地往落入沙漠中，天地间一瞬间暗淡了下来，这是 黑夜来临前的最后一刻。
“做好准备，倒计时，10、9、8、7……3、2——”耳塞里传来文彬的声音，最后的声音 落下，就像是一个锤子敲在了人的心中，喊道，“1!”
转动的扇叶缓缓地停住了，两道影子几乎是同时地滑了进去，顺着通道快速地往下面滑落 ，中间没有出任何的意外。
“漂亮！ ”在屏幕上看到他们两个人进去后，文彬打了一个响指，眼里是对小伙伴们矫健 的身手的赞美。其实偶尔出来跟着小伙伴们一起执行任务，感受下探险刺激也是不错的？
不过现在除了耐心地等待接应他们出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一个小时？做点什么好呢？放风这么没技术含量的工作似乎不适合他这个大医生不是？大 医生于是有些苦恼了，早知道他也跟着一起进去探险了。
从通道中滑下去的两个人，非常幸运地在下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的人，除去了一下来就 被人逮住被子弹捅成马蜂窝这种意外的可能。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地按下身上的按钮，钢丝快速地缩回他们腰上一个圆形的东西里面。
两个人相视了一眼，同时伸出来击了一个手掌，同时选择了两个不同的方向行动。
不可否则，他们会是最默契的搭档。虽然可以选择的时候，他们都不会选择对方当自己的 搭档，究其原因只能说有些人一生来就是八字不合，看第一眼就看对方不顺眼，这种事是没法 改变的。
等候在外面的文彬无意思地伸手进去嘴里咬了咬手指，这个嘴贱的医生虽然是在嘴上说着 不在意小伙伴的生死，心里其实也是担心进去里面的小伙伴。
盯着屏幕的眼睛一眼都不眨一下，就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现在身处的地方隐秘，只要是小心一点完全都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发现。
屏幕上同时显示出两幅画面，一个是易人闻，一个是老M，他们两个人的耳朵上别着的联 络器同时还具备了摄影的功能，能够让处在外面的文彬同时也看到里面的东西。
易人闻走在高处，上面没有什么人，但是从他那里能看清楚下面的情况。他的身上有佩戴 干扰器，不用担心摄像头，不过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那一排持枪在走来走去巡逻的家伙。
他现在还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这里面非常地大，下面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走来走去 地忙碌。
“咦？ ”文彬眼尖地看到一个奇怪的白点，觉得有点奇怪地按停了画面，手指在屏幕上移 动，把那个点放大，当看到里面玻璃床里陈列着的一具一具的人体的时候，他抽了一口气，激 动地站起来差点都把电脑掀翻在地了。
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玻璃床里躺着的那些光裸得跟一只剥了皮的猪一样的身体还是活人的 ，活人和死人都分不清楚，不然他当这么多年的医生都白当了。
“怎么了？”易人闻听到抽起气声，问道。
“阿闻，这里是一个搞人体研究的地下实验工厂。你右侧一点钟方向的地方，那些玻璃床 里面放的都是死人。”耳朵里传来文彬的声音，易人闻的脸沉了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也不 知道他们看到的那些在台上鲜活的拳击手是经过多少死人才搞出来的成功的试验品。
他的眼睛往后面瞟了一眼，刚好有人往这边走了过来，易人闻快速地闪身躲进了一个缝隙 里，贴着墙壁等着人走过去。
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觉得没有外人会进来这个铜墙铁壁的地方，巡逻有些松懈，不过只是 例行公事地走一圈罢了。也是多亏了这些人的松懈，他们在这里面才若进到无人之境，只要行 事小心一点，被发现的可能性都大大地降低了。
耳边还能听到机器嗡嗡嗡的转动声，在这么一个地方搞出这么大的一个地方，也是阿普杜 勒那厮的本事了。
“知道了。”易人闻等着人走过去，才从里面走出来，死人就算了，他没兴趣去管，有死 人就肯定有活人，他现在要找的就是这里面有没有活人。
既然地方没找错，他们要找的东西十有八九都会在这里。不过这个地方太大了，无疑于是 大海捞针一样，但是好在有两个技术人员在援助他们，这个倒是可以不那么地担心。
在见到一个办公室，里面正好没人，不过门锁上了。
“进去把卡插进电脑里。”文彬说道。
有电脑就好了，只要有电脑，有他们小八在保证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东西是在电脑里， 他们就有把握把东西找出来。
“等一下，门锁了。”易人闻闪身过去，左右看了一眼没人到，他看了一眼门也没用手碰 ，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黑色的东西贴到门锁上，剩下的就交给外面的人了。
“稍等。”
等听到咔的一声，他推门进去，把一块东西插进电脑下面的卡槽中，剩下的就交给外面的 人了。在电脑上贴了一个微型的炸弹，易人闻就闪身出来了，“快点。”
“知道了。”
小八坐在电脑前，手指快速地忙活着，作为中介的文大医生似乎只要盯着屏幕就好了，剩 下的活计都有人干了。
“额，这个老头有点眼熟。”老M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羊博士！ ！ ！ ”
放大的镜头，文彬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口就道了出来。作为医学界里的人，没人会不 熟悉当年解除病疫危机而轰动一时的羊博士，文大医生对这位博士也是熟悉得很，更何况他们 从一开始就接到了命令要把人找回来。
没想到他们找了这么久的人原来是在被藏到了这里，所以也就不难怪他们找不到人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作者闲话：
057，月圆之夜
夜幕落下，夜晚来临了。
这一天从夕阳日落，外面的摊子收起来的时候，就有人自发而有秩序地在准备今晚的晚会 。等着一个夜晚过去，他们将各奔东西，而在下一个月圆之月，在这片沙漠里随意的一个地方 悄然地汇聚，如此循环，而这些人乐此不疲。
但是这一天对于某些人来说，则是不一样的。
在接到了信息的时候，一脸面无表情的人突然地翘起了嘴角，露出了点点笑意，真是那点 笑意并不是因为开心，而隐藏着另外的一层含义。
等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在这片沙漠的周围的一些国度，巨大的贫富差距横在其中，穷的人穷到饿死，富得人能用 黄金堆砌起一间房子。这些土得掉渣的大佬们最不缺的就是钱，最稀罕的就是各种能让他们大 开眼界的东西，以此能把他们推到一个让人景阳的位置东西。
早些年这些土包子们没见过世面，随便一件上个世纪的武器在这些小国这里都能卖出一个 好价钱。不过现在这些人也学精了，想要让他们掏钱就要拿出真正的好东西，只要是好东西， 就不用担心这些人不会掏钱的。
所以也不难怪阿普杜勒费尽心思都要把那东西弄到手，他手上的东西只要是往这里一抛出 去，这些人都会争相去来买，他能以此换回来的就是大量的黄金钻石。更重要的是，他能通过 这些东西控制这个地方的人。如果说阿普杜勒的位置能坐得这么稳，一定是他有能坐稳这个位 置的办法，才会让这群人对他臣服。
在这个月圆之夜的夜晚，这些大佬们的聚会才是成了一场真正地金钱的交易时刻。放在最 后一个晚上的压轴的宝贝一件一件地呈上来，以天价成交，叫价声一声高过一声，现场一片热 闹。能够坐在阿普杜勒的帐篷里的人，都是这一片土地上真正的有钱人，所以只要是稀罕的东 西就不愁找到好买家，让这些人掏出大把的金钱。
阿普杜勒就以一个王者的姿势坐在首位上，左右的美女在伺候着他。
“下面我们将呈现给大家一件特殊的商品……”
“小七，小心一点。”霍东一把握住叶七的手，稳住他差点打倒的酒杯。
叶七抬眼看了霍东一眼，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这双眼睛似乎是有一种能使人安心的东西 。手里的酒壶被霍东拿走了，他垂下头跪坐在霍东的身边，只不过下面的人被霍东握住，给他 一种安全和依靠。这个男人就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要相信他，和依靠他。
眼睛看向有人提出来的箱子，他们都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叶七想不到的是阿普杜勒竟然敢把这种东西拿出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卖给这些人，当这种 东西流传出去的时候，后果将是变得不敢想象。
它比毒品更使得人为之疯狂，但是同时它比毒品的危害还可怕，虽然本质上来说，这两种 东西都会使人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是这些病毒将会是一个活着的人跟死了并无什么区 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活着的人其实已经死了。
霍东用力地握了握叶七的手，在叶七看向他的时候，他向叶七摇了摇头，让他稍安勿躁。
“下面我们来见证一个奇迹的发生。”阿普杜勒微微一笑，嘴角的笑容让人不得不信服他 ,那东西就如刚才的介绍的人所说的那么地厉害。
如果这个东西真的这么厉害，他们这些人拥有了这种东西就如同拥有了一支所向披靡的军 队。在这些小国里，拥有了厉害的武器就等同于是拥有了一个国家，他们能用这支队伍来控制 一个国家，将这个国家的所有的人都变得这么厉害。
叶七环视了场上的这些在听到这个病毒的介绍后就眼睛都发红的人，这些人，包括阿普杜 勒•萨特曼本人，都是真正地丧心病狂的一群人。
“等一下。”帘子在这个时候被惹从外面拉了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同时一个黑色 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
走进来的正是龙钰誊，他的眼睛随意地扫了在场的人一圈，看向坐在中间的阿普杜勒，而 后淡淡地移开了视线，就像是看到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
阿普杜勒一双碧色的眼睛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里面射出一种摄人的光芒，眼睛就这么看 着走进来的人，就像是在等待他的情人的到来一样，说道，“你终于来了。”
后面跟着进来的人似乎是想把闯进去的人带走，阿普杜勒一挥手，“出去。”
那些人在听到指令的时候，虽然不明白原因，他们还是退了出去。
场内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进来的人身上，除了原先见过龙 钰誊的人，并没有人认识这位神秘的处长大人。而知道龙钰誊的人都只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神秘 ，并且和阿普杜勒的关系疑似情人关系，最重要的是阿普杜勒对这个人非常地感兴趣，并且打 破了他以往所有的记录。
“我亲爱的，我一直在等你回来。”阿普杜勒站了起来，对进来的人伸出来，“来，到我 这里来。”
他的脸上露出蛊惑人心的笑，伸出手，等着那个人走过来。
龙钰誊是走过去了，不过却是站在他距离三步之外，但是确切地来说说是更靠近那些装着 蓝色试剂的针管。
“阿普杜勒，既然你说的这些东西这么无所不能，那么就给我打吧，我也想让自己变得更 强。”龙钰誊的眼睛看着阿普杜勒，微微一笑，这个男人的笑容如同寒冬里的梅花盛开了一般 ，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处长，你疯了吧！叶七瞪大了眼睛，这是他内心的第一反应。
阿普杜勒脸上的笑一顿，继而就消失了，一双眼睛盯着站在几步远的人，就这么地看着他 ，“亲爱的，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的，过来我这里。”
“我没有开玩笑。”龙钰誊的脸上可没有任何的笑意，问道，“你不是说这个东西打了能 让人瞬间变成强者吗？我愿意为你证明你的东西的效果，不是更好？”
这反而是像是情人间的打闹，可惜他们是做不成情人的。
场上的安静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闹哄了起来，虽然许多人并不认识这个外表过分漂 亮的男人，但是看阿普杜勒对他的这个态度，就不难猜测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还有人笑着起哄，“阿普杜勒，既然你的情人想变得更强，那你就让他试一试吧。只要这 是好东西，不管是多少钱，我都愿意跟你签订长期的合作。”
“嘭——”
一枪，正中眉心，人就死了，死之前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打趣的笑。
可惜，阿普杜勒的乐子不是那么地好找的，要找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场上的人看见死了的人，除了那个男人带来的人一时间错愕，在他们才反应过来，继而想 拿起家伙报仇的时候，就被外面冲进来的人用手里的家伙噼里啪啦地解决掉之后，一瞬间又安 静了。
场面似乎变得并不是太好看，但是尽管死了的人，只要死的人不是他们自己，这些都不是 事儿。甚至还有相识的人在看到死了的人后，脑子里就已经在计划怎么去抢掉他的地盘了。
“亲爱的，我再说一次，过来。”阿普杜勒的脸色并不太好看，伸出的手还没有收回来， 还等在那里。
龙钰誊的嘴角是冷笑，如果不是知道这个男人的正面目，他都要以为这个男人是真心地喜 欢他，甚至为此他还在心里想过，是不是要接受这个男人。
没想到……
现在这场闹剧应该落下帷幕了，所有的一切都该结束了。
场上不乏看好戏的目光，佛涅斯冠饶有兴味地看着阿普杜勒和他的那位小情人，塞雷斯等 待的就是一个机会，他之所以来到这里，为的是什么这些人几乎都是心照不宣。
有的人则是希望越乱越好。
两个人的眼睛就这么地看着彼此，冷冷地对峙着，似乎谁都不愿意让一步。
龙钰誊的目光从箱子上离开，看向阿普杜勒，突然地他的脚步动了，往前走了一步，只是 走的步伐非常地慢，一步一步地踏出，直到走到阿普杜勒的跟前，就只差一步远的地方，站了 下来。
阿普杜勒身边的女人很识相地都往后退了出去，他从里面走了出来，往前拉住了龙钰誊的 手，紧紧地拽住，一把把人拉进他的怀里抱住，在龙钰誊的耳边低低地就像是情人间的爱语一 样说道，，“我一直都很想念你，你知道吗？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我亲爱的，我一直都在这 里等你。”
只一瞬间，袖子上滑落的枪对准了阿普杜勒的心脏，龙钰誊从男人的怀里站直了腰，“停 止这一切。”他的眼睛看着阿普杜勒，冷冷地不带任何一丝感情地说道。
“你知道不可能的，不是吗？ ”阿普杜勒只看了一眼对准他心脏的枪。
“你就不怕我会开枪？ ”龙钰誊问。
神一样的特工
057，月圆之夜
□作者闲话:
058,终章：我们回家了
在这个时候，阿普杜勒的人也从外面冲了进来，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用枪对准他们王的人
“砰砰砰——”
连着几枪，叶七手里的枪就把箱子里的试剂都打碎了。他的动作一蹿非常地快，就连霍东 都来不及把人拉着，叶七就已经一个翻身出去站到了龙钰誊的身边，给他们的处长大人打掩护 ，吼道，“处长，我来了。”
“ ”龙钰誊。
天呐！叶星辰你能别在这个时候都还在给我捣乱吗？霍东一把抓空了，看了跑了的人额头 的青筋都在冒。
“阿普杜勒，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希望你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会像现在这么地说你爱 我。”龙钰誊微微一笑，说道。
在他进来这里之前，他就接到了易人闻的最新的消息，他们找到了羊博士，并且把里面所 有用来做实验的人带走了。在走之前还毁掉了阿普杜勒的地下实验工厂，就是不知道这个以为 胜券在握的男人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是不是还会如现在这么淡定。
“哦，什么事？ ”生命就掌握在别人的手里，阿普杜勒似乎一点都不慌张，还有心情聊天 ,看起来非常地淡定。
“砰——”
场上不知道是谁先对准龙钰誊开枪，叶七手上的子弹就把对方的命给解决了。
“该死的！”霍东咒骂道。
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枪的霍东，子弹打向了偷偷拿枪对准叶七的人，这简直比用 枪口对准了他还要让他怒不可遏。任何想要伤害叶七的人，都得死！
“砰砰砰——”
枪声一打响，场上就乱了起来。有人在乎阿普杜勒的命，但是更多的也是有人想趁乱要阿 普杜勒的命，谁不想要当老大？有的人是想趁机取代阿普杜勒的存在。
不过在这里更多的是阿普杜勒自己的人，他们要把他们的老大安全地救出来。
现场一乱，就给了一些人可乘之机。不过乱射的流弹，也使一些想要趁乱占点小便宜的人 死于非命，在死之前都还以为自己想要东西到手了。
被龙钰誊揪住用枪指着的阿普杜勒完全也不反抗，让走就走，让停就停。
这个狡猾得跟狼一样的男人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听话的人，一个反转，龙钰誊就落到了阿 普杜勒的手里，手中的枪就被阿普杜勒拿走了，阿普杜勒的脸上是自信的笑，提醒道，“以后 把握了机会拿枪对准我的心脏的时候，你一定要毫不犹豫地就开枪，不然你永远都会落到我的 手中，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容易地让你逃离我的身边了。亲爱的，我是真的爱你。”
“呸！”要不是他良好的教养，龙钰誊就差一口痰吐到了阿普杜勒的脸上，眼里带着厌恶 地看着这个男人，说道，“别跟我说你爱我，你的爱让我觉得恶心！”
“哈哈哈哈……”阿普杜勒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眉飞色舞，笑得还是开怀。
在这个到处都是敌人而非朋友的时候，可没有时间让他们躺在一处安静地谈情说爱。子弹 扫过来的时候，龙钰誊也趁机挣脱了阿普杜勒的桎梏，两个人动起了手来，一个拼尽了全力要 干掉对方，一个却一直在忍让不舍得真的动手，但是对上动真格的人，阿普杜勒也有点吃不消
“唔！ ”在见到子弹打向阿普杜勒的时候，龙钰誊几乎是没经过脑子的，一把把阿普杜勒 撞开了。但是他自己却没有机会逃脱，子弹打进肩膀上，巨大的冲力让他往后摔了过去。
“龙钰誊——”
“处长！ ”该死的塞雷斯！你个混蛋。
叶七转头就发现塞雷斯那厮在发冷枪，靠！这还得了，他最恨人在背后放冷枪的了，这个 卑鄙无耻的小人，还把他亲爱的处长大人给伤到了。
一个健步就要往前冲，如果不是霍东一把把人给拦腰抱住，叶七就真的冲过去宰了塞雷斯 了。
噢，当然，就不知道谁先宰了谁，还是要看最后的结果。
“叶小七！ ”霍东就差点爆粗口，要不是他反应得快，这简直是不敢想象这后果。抬手几 个点射，漂亮的枪法把用枪口对准他的几个人都杀了，连个停顿都没有。
他们现在这是捅了马蜂窝了，但是这两个捅了马蜂窝的人完全是不觉得自己做了多大的事
“龙钰誊，你还好吗？”阿普杜勒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龙钰誊，把人抱在怀里。一翻身，龙 钰誊的手上拿着一把手心大的枪对准了阿普杜勒的脑袋，胸膛上下起伏着，嘴角的笑如同罂粟 般的迷人，“我很好，非常地好。”
他肩上上黑色的衣服染上了血，湿湿地黏在那里，龙钰誊完全不把这点疼痛放在眼里，拿 着枪的手在发抖，“是你告诉我的，下次有机会拿枪对准你的脑袋就先开枪。”他说道。
“是啊，是我说的，你这么做地对的。龙钰誊，你开枪吧，我承认是我跟佛涅斯冠买走了 所有的病毒，芯片也是在我的手里，塞雷斯手里的是假的，这是我整出的一场戏。之所以会后 那一场拍卖会，无非是我跟佛涅斯冠演的一场戏，如果没意外的话，他还能额外地赚一笔不菲 的钱，但是不管有没有意外，都暂时不会有人怀疑都我的头上，我能有时间去完成我争霸世界 的梦想。”
这个才是真相，真正的真相是这个男人想称霸世界！
“当然，如果没有你这个意外在的话，现在我才是最大的赢家，只不过，可惜了……”阿 普杜勒一双碧色的眼睛深情地望着眼前的人，在他的下部下们拿枪对准了龙钰誊的时候，他挥 了挥手，让这些人不要开枪，“你开枪吧。”
他把所有都交代了，一点都没有隐瞒。阿普杜勒等着的就是他爱的这个人的子弹打进他的 心脏，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他愿意死在他的手里。
“但是，请你记得，有那么一个人，阿普杜勒•萨特曼，真心地爱过你……”碧色的眼睛 里满是深情。
“阿普杜勒，不要跟我说你廉价的爱，这让我很恶心！”龙钰誊几乎是用吼的，胸膛上下 起伏地非常厉害，他手上握着的枪，只要是扣下手板就能杀了这个男人。
但是他竟然下不了手！
他龙钰誊竟然下不了手，杀死这么一个罪该万死的男人！并且这个男人还利用所谓的喜欢 来欺骗他，把他当傻子一样，他要杀了这个男人，一定要杀了他。
“亲爱的处长大人喂，麻烦你要谈情说爱也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啊，在这个地方实在是不适 合你跟阿普杜勒这厮谈爱情说爱啊。他死了就算了，万一你有点什么事呢！ ”好不容易干掉了 不少人经过重重障碍又回到龙钰誊身边的叶七听到他们的“甜言蜜语”几乎就要哭了，他简直 就是要跪了，在这个时候他们处长大人还在跟阿普杜勒废话连篇，直接打死算了。
“你下不了手让我来吧，我帮你杀了他！ ”叶七脸上一片狰狞，就差替他们处长动手。
“别乱来。”霍东的手一把握住了叶七，把人拉到他身边的同时，他站着的姿势也防备着 这里所有的人。现在是几乎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他们，说道，“你现在把人杀了，这些人就会 把我们给杀了，你老实一点。”
“……”是哦，某七后知后觉，“我们还是把人绳之以法吧，这厮的罪行上足够让他上国 际法庭的了，够他把牢底坐穿都出不来。”
这个办法貌似比把人打死好多了？
“走，出去。”龙钰誊环视了一圈这里的人，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两手都拿着枪，一把对 准着阿普杜勒的脑袋，一把对准了外面所有的人。
一行人挟持着阿普杜勒出去，等在外面接应的王子男和阿铁也跟上了霍东他们。
一路出去，后面剩下跟着的人只有阿普杜勒的人，其他的人事不关己地没有跟上去。
外面在欢庆的人并不知道王帐那边发生的事情，热闹的乐声和欢闹声在响着，隔得很远就 能听见了，但是也给他们升了不少的麻烦。熟悉里这个地方路线的龙钰誊用枪指着阿普杜勒一 路出去，放了几枪只是把人给逼退了，也没有杀人的打算。
“上去。”拉开一辆车子的门，龙钰誊让阿普杜勒坐上了驾驶座的位置，他坐到了后面的 车座上，说道，“开车。”
杜四娘坐上了驾驶座的位置，手中的枪往后放了好几枪，关上车门。
油门一踩，车子就走了。
霍东他们也相继地上了一辆车子，全部的人都坐上车子的时候，跟着一起走了。
这个夜晚乱成了一团，阿普杜勒的人要分开去镇压现场的动乱，还要分出一队人马去追他 们的王，把人给救回来，忙得让他们应接不睱。
在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后，这个夜晚的欢庆提前结束了，提前接到通知的人也收拾了简单的
行旅，一夜间聚集起来的人也在一夜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到一步的国际刑警费鲁斯一行人连点渣都没有找到，以为能捞一个大功劳回去升官发财 配合他出勤的警官脸色非常地不好看，别说连个人影，就连鬼影都没有，在找了一圈都没有找 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一个黑夜过去，到太阳升起的时候，一辆翻了的车子在沙子里，被风沙掩盖地只剩下露出 在外面的半边轮子。车子里面没有人，不知道车子里面的人到哪里去了。
手上的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扔掉了，龙钰誊的背上背着昏迷了的杜四娘在一步一步地 走，在翻车的时候杜四娘被砸昏迷了，至今人都没醒过来，他不会扔下自己的同伴，一定是要 把人安全地带出去。
只不过在茫茫大漠，想把人这么地背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阿普杜勒跟在后面也没有跑，他看着倔强的人欲言又止，他想说让我来吧……
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亲爱的夫人一定不会理会他，所以他只能一路地跟着，等着这个人撑 不住的时候再去接替他。他的心里也很不爽他家亲爱的竟然背着一个女人，虽然知道这个女人 是他的下属，但是他也非常地不喜欢。
一踩下的脚印很快地被风沙盖住，这个荒凉的大漠似乎能吞噬一切的生命。
飞机盘旋在头顶上的时候，劳累了一个晚上的叶七后来在被霍东抱着的时候就睡着了，男 人把他的青年抱在怀里，任由他睡一会。王子男接到信号是自己的人，发出回应的信号，飞机 盘旋在他们的上空，来的是他们自己人。
“小七，醒醒，回家再睡。”车子停住，霍东拍了拍在他怀里睡着的人，低声地说道。
“嗯？”叶七睁开眼睛，到家了吗？
“呵呵……”看着睡眼朦胧的人，霍东就差笑了，“我们要回家了。”
掉下的绳索，他们一个一个地上了飞机。在他们一上了飞机，都还来不及去寻找龙钰誊的 时候，雷达就感应到了有另外的飞机在靠近他们。
不管来的是九处的人还是来的是阿普杜勒的人，龙钰誊都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后面的男人挥了挥手，他们的飞机就先走了。
在自己家的后花园里，霍东可不以为阿普杜勒会蠢到让自己迷路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清楚龙钰誊在阿普杜勒的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所以阿普杜勒是不会把龙钰誊怎么样的 ，至于那两个人最后是怎么回事，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他唯一的目的只有把他的小七儿带走，其他的一概不管，别人的事情就让别人自己解决去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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