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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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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车祸重生
　　傅岩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头痛欲裂，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鼻尖也充斥着某种刺鼻的味道。
　　渐渐的睁开了双眼，视线也变得模糊，才看清眼前的一切，原来是医院啊。
　　自己简直是倒霉透了，下了班骑着自己那辆破旧的小自行车，在回家的时候，不知哪里冲过来一辆机车，速度高的吓人。
　　当时，傅岩脑袋一紧，骑着车就要避过，可是那辆车简直像疯了一样，直直的朝着自己冲过来。
　　傅岩勉强躲过了，可是胳膊却骨折了。
　　刚想站起来，那疯狂的机车竟然去而复返，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
　　傅岩瞳孔猛然间扩大，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腹部传来，自己的整个身体也飘了起来，继而又重重的落下。
　　全身的骨头都要重组一样，傅岩很光荣的两眼一黑，潇洒的晕过去了。
　　此时傅岩脑袋一片混乱，脑海里热哄哄的。
　　恨不得把那个肇事者狠揍一番才解气，可是现在自己这副样子，怕是只能等恢复了以后吧。
　　何况当时机车的主人带着头盔，速度那么高，傅岩什么都没有看清就晕倒了。
　　现在只能自认倒霉了吧。好不容易挣了几个钱，这下子住院看病把自己那点小小的积蓄都要耗光了，傅岩苦逼的想着。
　　傅岩把被子一卷，脑子里则盘算着再找几份工作，才能支付其这昂贵的医药费。
　　傅岩呆愣愣的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有几分傻气。
　　忽然女人喊声响起，才让傅岩回过神来。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脸上化着淡妆，穿着一声暗红色的旗袍。
　　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看起来就是个保养得体的富贵太太。
　　女人抓着傅岩的手，脸上带着泪，焦急的看着傅岩，眼里是无法掩饰的担心。
　　“小岩，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身上痛不痛，有没有不舒服？”
　　女人的神色焦急，没有丝毫作假。
　　傅岩却一下子懵了，这个女人自称是他的妈妈。
　　要是傅岩没有傻掉的话，他老妈在五岁那年就和他老爹离婚了。
　　十多年来傅岩从来没有见过她，甚至连自己母亲的样子都要忘掉了。
　　傅岩呵呵的傻笑了一声，眼里却透着一抹悲凉。
　　转过头，看着担心的女人，略带生疏的说：“夫人，您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的儿子。”
　　他傅岩有何福气，有这么一位母亲？
　　“小岩，你不认识妈妈了？”女人震惊的看着傅岩，眼泪流的更凶。
　　猛地一把抱住了傅岩，哭声更大了：“小岩，小岩，我的小岩。”
　　忽然又慌乱起来：“对，医生，医生在哪里？”
　　闻声赶来的医生看了看傅岩，安慰女人：“夫人，您先别着急。”
　　“少爷一定是因为车祸造成的意识不清，我们立刻给少爷做一个全面检查。”
　　傅岩听了，则更是愣住了，这演的哪一出戏啊，他傅岩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穷小子，每天从早到晚累的要死。
　　兼职了好几份工作，赚的几个小钱，怎么一眨眼这么好命就变成了少爷，还冒出一个老妈来？
　　等到傅岩被推进电梯，电梯里面的镜子霍然间照清了傅岩的脸。
　　镜子里面的人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左右，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眼睛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薄薄的红唇，留着当下最为潮流的长发，分明是个精致的少年。
　　可傅岩的脸型是典型的方脸，因为长期劳作奔波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蓄着干练的短发。
　　当时好友还嘲笑过傅岩，一年四季丝毫不变的发型，傅岩当时呵呵一笑，这头板寸，不用过多打理，既方便还省了洗发水的钱，对此那几个损友都嗤笑傅岩一毛不拔。
　　“不，这不是他。”
　　一种深深的恐惧感从脑海传来，傅岩忍不住尖叫一声，发抖的看着镜子里面的人：“不，这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样子的。”
　　傅岩转头却看到医生手里的病例，一把夺过来，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患者的名字和年龄。姓名，傅岩。年龄，18。
　　一样的名字和年龄，却是不一样的躯壳。傅岩的脸色瞬间苍白，好似随时要死去一样。
　　颤抖着看着一边的医生，你说，我是谁？
　　一边的医生也被吓了一跳。
　　“王医生，病人出现神志不清，难道是脑袋的撞击造成的？要不要注射镇定剂？”
　　傅岩努力的想要挣脱周围的人。却听见医生冷冷的声音：“注射镇定剂。”
　　“混蛋。”傅岩大骂一声，狠狠一拳打中了医生的眼睛。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病弱的少年会突然出手，措手不及，医生啊的叫了一声。
　　傅岩见状一把推开了医生，竟然从电梯里逃了出去。
　　此时的傅岩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回去，要回到自己那个小房子，看看那个叫傅岩的人还在不在？
　　没有人可以接受一眨眼自己就变成了另一个人的事实，这一定是梦，一个可怕的梦。
　　傅岩一口气跑下了六楼，像一只无头苍蝇跑到了大街上，周围却是茫茫人海和人水马龙。
　　剧烈的喘着气，好似随时都要窒息一般。可是逃离出来，傅岩却奇迹般的冷静下来。
　　拦了一辆出租车，傅岩坐上了车。
　　“师傅，麻烦你，新城区中州路。”
　　很快就到了中州路，傅岩摸了摸口袋，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病号服，没有一分钱。
　　师傅似乎发现了傅岩没钱，叹了一口气：“算了，小伙子，看你还病着，师傅我就当回好人吧，下次不要这样了。”
　　傅岩尴尬的笑了笑：“谢谢你，师傅。”
　　“算了，算了，现在的年轻人啊。”
　　出租车一溜烟跑出了几十米，傅岩的手还停在口袋里，平时自己省吃俭用都是挤公交车，很少大方的打的。
　　没想到好不容易大爷了一回，还做得是霸王车。
　　傅岩低着头笑了一声，朝着再也熟悉不过的地方跑去。
　　傅岩平日里也没攒下几个钱，住的地方是在中州路最偏远的胡同里有一栋老旧的小楼，一个月租金三百，傅岩才勉强承受的起。
　　一个月挣得大部分钱给了好哥们王宇，王宇的妈妈拉扯王宇一人长大，如今却却身患尿毒症。
　　说起王宇，还算是傅岩的救命恩人，王宇的母亲对于自小流浪的孤儿傅岩也极为关爱，知道了王宇妈妈得病之后，王宇和傅岩两人都是疯了一样的赚钱，就是为了救治王宇的妈妈。
　　可是远远的看见那栋摇摇欲坠的老楼，傅岩的心却猛地一沉，刺疼的厉害。
　　因为现在的他无法自欺欺人，他已经不是曾经的傅岩了。
　　步子变得异常沉重，老楼的楼梯里照样堆满了杂物，散发着熏人的臭气，即使大白天也黑漆漆的楼道里摇晃着忽闪忽闪的白炽灯。
　　还真是熟悉啊，一路到了顶层，烟熏色的墙壁上是乱七八糟的涂鸦，都是这栋楼附近的小孩子干的，为此傅岩还曾经吓哭了一个孩子。
　　傅岩晃了晃头，准确无误的在门外一个破烂的种着仙人掌的小花盆地下摸到了一把铜黄色的钥匙。
　　这是傅岩的习惯，自己总是忙的焦头烂额，钥匙经常忘记带，后来还是王宇想了这么一个不大高明的办法，傅岩才算不会被关在门外了。
　　钥匙插进缩孔，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不变的三十平米小房间，却收拾的异常干净，靠着窗户的一面放着一个书架，摆着各种各样的书籍，都是傅岩在好不容易空暇时间里汲取的一点点知识和仅有的娱乐方式了。
　　一张单人床，一个掉了漆的小桌子和一把旧凳子组成了这个房间的所有。
　　傅岩回到这里，紧绷的神经好似才松懈下来。
　　嗵的一声躺倒在床上，脑子渐渐变得一片空白，等到傅岩醒来，窗外已经晚霞遍布。
　　傅岩自言自语的嗤笑一声：“不是还活着么，只是换了个躯壳而已，有什么自怨自艾的。”
　　想通之后，傅岩心头的压力也渐渐远去。
　　不管怎么样，傅岩还是傅岩，他依旧要努力的活下去。
　　傅岩就是这样的人，或许从八岁那年进入孤儿院，直到十二岁独自一人流浪，忍辱负重的长大。这样的经历让傅岩比任何人都爱惜生命，都想要努力的活下去。
　　这样的人宛如生在黑暗中的种子，没有沐浴到阳光，却也能在黑暗中冲破重重的黑土，挣扎着绽放出迷人的花朵。

002不算好人的好人
　　傅岩自从离开医院就没有吃东西，此时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现下身上也没有一分钱，就算想要去借钱，就连以前的身份都抛弃了，恐怕别人会以为自己是个疯子吧。
　　傅岩果断的决定回医院去，好歹重生了以后还有个妈，傅岩看的出来，那个女人很爱自己的孩子。
　　傅岩忍着饿肚子的痛苦一路磨蹭着，却才恍然大悟，自己穷光蛋一枚，可能就连回去都回不去了吧。
　　难道自己重生的第一天会因为饿肚子一命呜呼了，傅岩摇着脑袋，他命硬，以前饿肚子的时候两三天都吃不饱饭，现在不过一天而已，他还撑得下来。
　　可是傅岩还在病着，身体又虚弱，很快就觉得脑门上直冒冷汗，腹中也是阵阵的抽痛。
　　傅岩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md。
　　这里算得上市里的偏僻之地，况且很晚了，也很少有车经过，傅岩勉强的忍着痛走到了新城区的滨江大桥，这里车流不息，可以称得上灯红酒绿，笙歌繁华。
　　傅岩腹中阵阵抽痛，已经站不起来，脸色极为苍白，看到桥上的路拦，傅岩勉强的靠着，抽了一口冷气，缓解着腹中的疼痛。
　　可是傅岩勉强站直了的一瞬间，却头昏眼花，就要跌下去。
　　这个时候如果不自救，恐怕这条好不容易捡来的小命就丢了。
　　傅岩的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前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傅岩直接拦住了驶来的一辆黑色小轿车。
　　“麻烦停，停车。”傅岩说完一句话，已经是大汗淋淋：“请，请送我去医院，谢。”
　　还没有说完谢谢，傅岩已经晕倒过去了。
　　轿车的主人从傅岩拦车的一瞬间就有些惊讶，可是看到一张惨白惨白的脸若是没有反应就绝非正常人了。
　　傅榕是有些反应的，只不过反应很平淡，眼里只是闪过一丝暗光，透着一丝薄凉。
　　他傅榕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所谓救人之说也根本不存在，傅榕本打算直接走人，可是那却发现晕倒之人的手紧紧扣着车窗的边缘，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雪白，骨节凸起，就连手背上的青色纹路都清晰可见。
　　明明已经晕倒了，可是手指却没有丝毫的松开，这个人的求生信念很强，或许带着某种无法想象的韧性。
　　傅榕忽然低低笑了起来，带着磁性的声音在繁乱的夜色中听不清楚，却仿佛在一霎那融入了夜色，带着某种迷人的温柔。
　　“我似乎突然想改变主意了呢。”傅榕喃喃了一句。
　　落了车锁，走下车来，将穿着一身病号服的人扶起来抱到了车内。
　　只是抱起傅岩的一霎那，却觉得手中的人轻的可怜，似乎隔着宽大的病号服都可以捏到这人凸出的骨骼。
　　傅榕这么想的，也的确这么做了，的确是个既可怜却又骨瘦如柴的家伙。
　　将傅岩放到驾驶座，系上了安全带，这才注意到傅岩的脸。
　　傅榕只是淡淡一瞥，丝毫未放在心上，就立马发动了车子，不过是一个年幼的家伙，恐怕还在上学吧。
　　傅榕的好心的确有限，尽管大多数人对于傅榕的印象则是君子端量，温润如玉，可这样的男人偏偏把温柔挂在表面，掩藏着内心宛如雪山一般的冷漠。
　　傅榕只是将傅岩放到了医院里，多余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做，或许剩下的，则是听天由命吧。
　　走出医院的大门，傅榕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精致的腕表，正好指针和分针重合，整整十二点，真是个不太令人喜欢的时间。
　　傅榕的嘴角缓缓勾起，明天就该回来了呢，还有那个久违的弟弟。

003久违的关爱
　　缪红芬在十二点十分左右接到保镖电话的时候，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小岩一个人从医院跑了出去，一直不见踪影，而且身上有没有钱，能去哪里呢？
　　想到之前小岩的样子，缪红芬心里更是心疼万分。
　　这个儿子，从来都不省心，可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老爷子不心疼，她可心疼的不得了。
　　缪红芬自然说不动傅光义去探望小岩，自从傅岩飙车出事，傅光义一直在气头上，几乎要打死这个逆子，哪里会这么轻易原谅傅岩。
　　可是听到缪红芬说小岩不认识自己之后，也是有些担忧的，毕竟再不成器也是他傅光义的种。
　　连夜将傅岩转到了最好的医院，老爷子动用了最好的医生一起急诊，才总算堪堪保住了傅岩度过了危险期。
　　傅岩的脸色极为苍白，也睡得很沉，手上还打着点滴，这个时候安安静静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脆弱的少年，傅光义看着心里的怒气也降了几分。
　　“这个臭小子，屡教不改，难保不会有下次，若是再有这种事情，老子断了他的腿。”
　　“老爷，小岩年纪还小，你也不要如此严苛。”
　　“严苛，要说严苛哪里比得上小榕，小榕那么小没了爹妈，也不是照样过来了，就是这臭小子，有爹娘惯着，才没大没小不成器。”
　　缪红芬看着儿子，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可老爷，小榕毕竟大了，也早熟，你如今越是如此，小岩心里越是气不过，这孩子自小就倔着呢。”
　　毕竟是母子连心，缪红芬很了解自己这个乱来的儿子。
　　“小榕明天从美国回来了，也是时候让这小子收收心了。”傅光义长叹了一口气，想想自己的儿子，又是一脸愁容。
　　傅岩第二天清晨才悠悠转醒，身体也没有昨天晚上那么虚弱，精神也好了许多。
　　缪红芬一察觉儿子醒来，也清醒过来，傅岩这才发现在床边守候的缪红芬。
　　“小岩，你可醒了啊，你再这样吓妈妈，可是要妈妈的命啊。”缪红芬眼睛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情真意切都透着对傅岩的关心。
　　傅岩的唇动了动，心里极为感动，或许是这个身体的缘故，眼睛也有些发酸，叫了一声：妈。
　　缪红芬惊醒的又笑又哭：“笨儿子，担心死妈妈了。”
　　“我没事的，妈。”
　　或许在两次病重醒来之时，看到的都是这个女人守在自己的身边，傅岩已经在心底将缪红芬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乖儿子，你爸爸昨晚也来了，只是身子熬不住，才回去的。”缪红芬生怕傅岩误会傅光义不关心自己，赶忙补充。
　　“妈，我都明白，以后我不会让你和爸生气了。”
　　傅岩黑黝黝的眸子看着缪红芬，说的真诚实意。
　　缪红芬一阵心酸，她这个长不大的儿子终于变乖了。
　　“乖儿子。”缪红芬摸着傅岩的脑袋，傅岩微微红了脸，却不想推拒这份伟大的母爱。

004改变
　　“妈，我肚子饿了。”傅岩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像个乖乖少年。
　　“还跟妈害羞呢。”
　　傅岩这次出事之后似乎变得乖巧了不少，缪红芬自然乐得其成，也更喜爱这样的傅岩。
　　吃了点清淡的米粥，医生又检查了一遍，傅岩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缪红芬想着让傅岩回家静养，也好缓和缓和与傅光义的关系。
　　傅岩自然答应了，他一直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每时每刻都可能面对生离死别。
　　等到傅岩到了医院门口，一辆加长林肯等在门外，还站着一位穿着黑衣的保镖，看到两人出来恭敬的说：“少爷，夫人。”
　　傅岩愣了愣，这才反应自己就是这黑衣人口中的少爷，呵，自己还真是咸鱼翻身，转眼间成大少爷了。
　　傅岩享受了一回大少爷的待遇，这才心想着怪不得人人争名夺利，这名利带来的好处可不是一点点啊。
　　到了气派的大屋，傅岩好歹长了一回面子，没有唏嘘不已，状如土鳖。
　　进了屋，傅光义在沙发上坐着，穿着一件暗金色的长褂子，手指尖夹着雪茄，吞云吐雾，那模样跟过去土财主似地，财大气粗着呢。
　　傅岩莫名其妙的就心虚了，怯怯的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缪红芬见傅岩这样子，知道傅岩还怕着傅光义呢，忍不住掐了掐傅岩：“快跟你爸打声招呼啊，省得你爸不待见你。”
　　傅光义见傅岩扭捏的样子，心里就来气，这熊孩子怎么就没有他老子的风范呢。
　　傅岩心里打得算盘可不是这一出，自己不是傅光义的儿子，只是占了一副身体罢了，这种老爷子一看就很严厉，若是真的知晓了真相，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可是目前，傅岩是真的不敢让傅光义知道了。
　　“愣在那里干什么？”傅光义冷冷的呵斥了一声。
　　傅岩一抬头，就对上了傅光义那双利眸，暗自吐了吐舌头，闷闷的叫了声：“爸。”
　　“你这个兔崽子，还知道叫我爸，我看你连天王老子都镇不住呢。”
　　傅光义以前是参过军的，身上自然有种军人的严肃和谨慎，如今从了商，那脾气也是丝毫不曾改的。
　　傅岩小时候流浪最崇拜的就是军人，或许是英雄情结，傅岩一直对军人带着某种莫名的崇敬。
　　现在看着傅光义教训自己，宛如一个严苛的军人，心里那点小九九也忘了，脑子里轰的一声全是沸腾的热血，不经大脑思考的就冒出来一句。
　　“爸，你这样子可真威风，真霸气。”
　　缪红芬和傅光义都愣了一下，实在没想通这傅岩嘴巴里怎么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可是傅岩这是夸自己呢，傅光义反应过来，倒是老脸微红，嘴上不说，心里乐呵着呢。
　　“你小子，倒是学会说好话了。”
　　傅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立刻憋红了。
　　“爸，我是随便说的。”
　　“嗯？随便说的？”傅光义的脸立刻拉了起来。
　　缪红芬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们这爷俩啊。”
　　傅岩立刻趁热打铁，连忙保证：“爸，我保证，以后绝对听您的话，不胡作非为。”
　　“放屁，你说话什么时候算数过？”傅光义大吼一声。
　　傅岩则是沉了沉声音：“我傅岩说到做到。”
　　傅光义这才发现傅岩眼睛黑亮，薄唇紧闭，没有丝毫轻浮的模样，眼里透着某种信念和毅力。
　　傅光义脸色转好，心里也有几分高兴地，看来，傅岩真的不同以往了。

005大哥傅榕
　　不过转念似乎想到了什么，傅光义的脸色有些阴沉，这次他派人调查过，傅岩飙车似乎撞死了一个和傅岩年纪差不多的少年，那少年又是个孤儿，傅光义托了关系压下了这件事情，保住了自己的儿子。
　　只是可怜那个孤儿，无亲无故的遭此横祸，若是傅岩日后再胡来，傅光义非打死傅岩不可。
　　“老爷，如今小岩是一心学好呢，在医院里也保证过了，我瞧着心里也高兴。”
　　傅岩重生之后，进入这个家的第一天，就得到了傅光义和缪红芬的喜欢，想来日子也不会难过，更何况，这两人着实很爱护傅岩。
　　傅岩是个有恩必报之人，傅家父母这般待他，傅岩也会像亲生父母一样孝敬两人。
　　“我且信你这个小子一回，小榕今天也要从美国回来了，从今天起，让小榕多教教你，也收了那嬉闹的性子。”
　　“小榕？”傅岩暗中猜测，听名字，莫不是个女人？
　　“小岩，愣着干什么，你哥这回回来了，你不要像以前那样了，虽说小榕不是你亲哥，可好歹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们好好相处，小榕那孩子性格一向温顺的，你可别到时候惹是生非，惹怒了你爸，有你好受的。”
　　傅岩头立刻大了起来，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怎么又冒出一个哥哥来。
　　傅岩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大钟，那有些年代的大钟刚好敲了六下，就听到外面的佣人道：“老爷，夫人，大少爷回来了。”
　　傅光义明显的眉开眼笑，傅岩知道这个大哥一定很得老爷子的喜欢。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便进了门，因为站在门口逆光的位置，傅岩只觉得男人身材很高大，步履十分稳健。
　　等走进了，才看清男人的脸。
　　健康的小麦色透着东方人独有的内敛，脸部轮廓分明，又有着西方人的坚硬，眼角微微上挑，却透着某些凌厉的光芒，唇角却带着温和的笑容，两种看似矛盾的组合却又奇异的融合在一起，真真一个大帅哥，活脱脱的一张明星脸。
　　看身材，这个所谓的大哥也不弱，傅岩心里小小的嫉妒了一下。
　　反倒是傅榕看到傅岩的时候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转成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爸，妈，我回来了。”傅榕的声音很沉稳，低低的声线听起来令人如沐春风。
　　“嗯，小榕一路辛苦了吧。”
　　“没事，不累。”傅榕微微笑着，谦和有礼。
　　傅岩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大哥相处，默默的坐在了一边，反而是傅榕饶有兴味的看着傅岩，眼里沉淀着一层暗光，嘴里吐着亲切的话语：“小岩，不认识大哥了。”
　　傅岩眨了眨眼，慢慢拍的叫人：“大哥。”
　　“嗯，小岩真乖。”傅榕说话的同时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傅岩的发丝。
　　傅岩这才发现傅榕比自己高了一个头都不止，这么近都可以闻到傅榕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
　　可是傅榕言语间的亲昵却让傅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阵恶寒，什么叫真乖，他是个男人好不好？没有必要这么说吧。
　　傅榕留意到了傅岩的表情，这个孩子似乎和多年前很不一样了呢。

006饭桌之间
　　傅光义和缪红芬都意外觉得高兴，毕竟十多年没见了，傅榕还能如此亲近傅岩，两人都是很欣慰的，傅榕这个孩子太懂事了。
　　三人热络的谈着话，大多是问傅榕在国外的一些事情，傅岩呆呆的坐在一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清水。
　　聊了一会儿，缪红芬才发现自己这个呆儿子光顾着喝水了。
　　“你看，这个点了，你们也饿了，老爷也在早就吩咐厨房备着呢。李妈，让厨房上菜吧。”
　　趁着这个空隙，傅榕开口了：“看我，回来时候带的礼物都忘记了。”
　　说完，从一边的袋子里递上了礼物盒子。
　　傅光义倒是接过了没有拆开看，反而是缪红芬打开来是两只用翡翠镶嵌的耳坠子，很是漂亮精致。缪红芬连连夸赞：“小榕这孩子真是有心了，我很喜欢。”
　　傅岩微微的吃醋了：“妈，以后我赚钱了，你想要什么我买什么。”
　　缪红芬听了，简直要合不拢嘴了。
　　傅榕看了看只是微微笑着：“小岩，不看看你的礼物？”
　　可毕竟傅岩和这个大哥没感情，但是也不好当面拒绝，当面拆开了盒子，是一款很精致的男士手表，傅岩大致看了下，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大哥，我很喜欢。”
　　“那就好，我害怕不称小岩的心呢。”傅榕温和的笑了笑。
　　很快，菜就上来了，傅家的厨子可不是浪得虚名，十几个端上来都是色香味俱全，对于傅岩这个穷人来讲，简直算是一场盛宴，反正他也不打算说话，干脆美餐一顿。
　　傅岩吃的极为爽快，筷子几乎没有停过，反而是傅榕，言谈举止间都透露着矜持和优雅，保持着上位者的高贵。
　　毕竟傅岩骨子里没有变，何况他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
　　“你这孩子，怎么光顾着吃。”缪红芬微微责怪。
　　“妈，家里的饭菜好吃呀，我自然吃得多了。”说完，夹了一块肉，放到了缪红芬的碗里。
　　“好儿子。”
　　“爸，你也吃。”紧接着，如此效仿。唯独没有夹菜给傅榕，傅榕的眼里有着淡淡的光，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视线一直停留在傅岩的头顶。
　　傅岩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大哥，我不知道你的口味，你喜欢吃的便多吃些吧。”
　　“嗯。”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傅光义和缪红芬一直眉开眼笑，全是得益于傅岩的乖巧，
　　饭毕，傅光义才道：“小榕，这段时间趁着你在，也多多教教小岩。”
　　“知道了，爸。”
　　傅岩毕竟是还没有恢复的人，很快就有些累了。
　　“爸妈，我睡觉去了。”
　　“嗯，你病还没好，早点休息。”
　　“哦，对了，小岩，妈妈给你把房间收拾了，你不会怪妈妈吧。”说完缪红芬有点紧张。
　　“谢谢妈妈，我怎么会怪妈妈呢？”
　　“那就好，赶紧去休息吧。”
　　傅岩的房间是在二楼的，和傅榕正好是两隔壁。
　　傅岩刚打开门的时候傅榕也恰好和傅光义说了声上楼了。
　　看着傅榕上来，傅岩本来打算直接忽略，可是傅榕却挡在了门口：“小岩，这么多年不见了，我还想和你多说说话。”
　　傅榕既然开口了，傅岩也不好拒绝，他之前从缪红芬那里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所以对这个大哥还是有几分抵触的，万一被傅榕发现就不好了。
　　“大哥，进来坐吧。”
　　缪红芬提前把房间收拾了，所以很干净，要是傅岩见到这个房间之前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想。
　　房间很大，靠着墙的一侧还有一个沙发，前方是一台电脑和书桌，衣架上还挂着几件衣服。
　　两人坐在沙发上，傅榕首先笑了起来：“想不到，小岩现在变得这么懂事了。”
　　傅岩心里忐忑，不知道这个大哥打得什么主意，也只好打太极：“大哥说笑了，我都这么大了，以前那些混蛋事自然不会在做了，也算是痛改前非吧，要不然爸还不打死我。”
　　说着，想起了傅光义之前的气势汹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这样的小岩看起来可爱多了。”傅榕说着站了起来，不知是否是错觉，傅岩觉得傅榕的视线好像在自己的舌头上停留了几秒钟。
　　“好了，你还有病在身，多多休息吧，我也先回房间了。”
　　“嗯。”
　　傅岩自然是要把傅榕送到门口的，傅榕跨出门的一瞬间却忽然转过头露出了一个十分温柔的笑容：“小岩，晚安。”
　　傅岩一时被傅榕的笑容晃花了眼，还没反应过来，傅榕已经进了房间。
　　傅岩全身心的放松躺在大床上，滚来滚去，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好像一切还在梦中一样，
　　会不会一觉醒来他又变成了那个傅岩呢？
　　不知滚了多久，才有了睡意，慢慢的沉沉睡去。

007新的一天
　　傅岩的作息时间一贯是很规律的，所以傅岩在没有闹钟的时候也准时的睁开了眼睛。
　　傅岩的每一天都像是被装满了的瓶子，可傅岩还要努力的将水流倒进塞满了石子的缝隙里。
　　每天早晨六点钟，傅岩收拾好后在中州路后面的一条老巷子会吃一份简单的早餐，然后骑着自行车去发早报。
　　大概到了七点半左右，赶到超市去搬货，一直到中午下班吃饭，由于是两班制，下午的时间傅岩会跟着王宇去王宇二叔那里帮忙。
　　王宇的远房二叔是在建筑公司的，傅岩和王宇去了也是干体力活，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傅岩会马不停蹄的去市中心的一家酒吧做门童，每天都是十二点左右下班，不过大部分时间都会超过了午夜，然后在赶着最后一趟的三号线地铁回家，好似每一天都这么忙忙碌碌，从无中断。
　　傅岩死的时候刚好再过两个月就满十九岁生日了，王宇说十九岁的时候两人要去市中心最阔气的海鲜城好好吃一顿，然后去酒吧喝个不醉不归。
　　傅岩辍学了，十六岁那年，为了找到更好的工作，赚更多的钱，傅岩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去学校，每一天工作都排的满满当当，根本没有时间学习，傅岩只好从周末那点可怜的时间中挤出一点时间来抽空给自己的大脑充充电。
　　在傅岩的印象中，那些知识分子才是有光明前途的人，不像自己凡是只能靠体力，对于从事脑力工作的人，傅岩在心里是极其艳羡的。
　　可惜傅岩没有那个机会，十六岁的傅岩刚刚脱离了九年义务制教育，才勉强打工赚了学费，却。被人背后叫做葛朗台，愿意就是傅岩从来没有请班里的任何人吃过饭，即使吃饭，绝对是aa制，傅岩确实称得上抠门。
　　即使傅岩的心底不坏，可是这个浮华的时代，物欲横流，傅岩这种人总是被人看不起，即使是傅岩为之心动的女孩子。
　　从那以后，傅岩是彻底断了上学的念头，即使他心里有一根刺，那么嫉妒，那么羡慕，那些可以肆意的挥霍的同龄人，那些可以接受教育的人。
　　傅岩摇了摇头，看着卫生间里的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蛋。
　　忘记那些吧，那些已经成为过去了。
　　傅岩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傅榕已经在楼下了，双腿交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背后的大窗户上碎花窗帘拉开着，八月份的阳光很充裕，就这么照进来。
　　傅榕的发丝都在太阳光下发亮，那身简单的白衬衫更是透亮的刺眼。
　　傅榕绝对称得上赏心悦目的男人，甚至在这一刻，宛如上流的贵族。
　　不得不承认，傅榕绝对继承了他亲生父母的良好基因，有这么一副好模样。
　　“啊，小岩，你醒了。”
　　看到傅榕这么招呼自己，傅岩还是有些不适应的，抓了抓一头凌乱的头发，傅岩说：“大哥，早。”
　　“嗯，早。”
　　傅岩坐下来的时候，傅榕适时的倒了一杯清水，推过去递给傅岩。
　　“早上起来，喝杯清水吧，养胃。”傅榕笑容淡淡。
　　说实话，傅岩可没有这个习惯，每天的时间就是翻倍了，傅岩也觉得太少，难得有这样的闲暇可以坐在宽敞的客厅里享受清晨的来临。

008A大
　　傅岩喝水的时候，阳光正好打在了脸上，傅岩眯起了眼睛，像只晒太阳的懒猫，这一幕自然落在了对面的傅榕眼里。
　　傅光义和缪红芬下楼的时候，两个儿子正坐在沙发上搭话，只不过傅榕看起来犹如偏偏公子，可是傅岩像只偷闲的猫儿。
　　几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天。
　　“小岩，你的身体也没有大碍了，这两天就去学校上课吧。”缪红芬说。
　　傅岩一愣：“上学？”
　　傅光义一看傅岩的样子，立刻沉了脸：“怎么，你这个小子又想胡乱鬼混了。”
　　“哪里，哪里，爸，我只是，太高兴了而已。”
　　居然可以去上学，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和自己一比，这个傅岩简直幸运的要命。
　　“小岩，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就今天吧，妈，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
　　“也好。”之前医院为傅岩检查的时候傅岩恢复的很好，只需要稍微注意一下就好。
　　父母都很满意傅岩的回答。
　　“小榕，你本来刚回来，想让你歇两天的。”傅光义的话语恰好而止。
　　“没事，我今天就去公司吧。”
　　傅岩这才想起他如今也算是名副其实的小少爷了，傅光义是大老板，不过单从傅光义对傅榕的重视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大哥很有本事。
　　之后傅岩又旁敲侧击的问了学校的情况，借用受伤之后，脑袋有些迷糊的记不清很多事情了。
　　傅广义一提起这个，就上了火气。
　　最后还是缪红芬心疼自家儿子，给傅岩仔细交代了一番，傅岩心里才有了底儿。
　　很快吃完了早餐，傅榕也站了起来。
　　本来是要家里的司机送傅岩去学校的，可是傅榕便道：“反正去公司也是顺路，我送小岩去吧。”
　　傅榕的车的确够骚包，是时下最新款的保时捷。
　　傅岩暗自打量，吞了吞口水，果然是有钱人啊，这样的车子在傅岩过去的生命里只能是白日做梦，在杂志或者电视上过过干瘾而已，没想到今天居然能享受如此豪车。
　　傅岩下意识的就坐在了后座上，傅榕招了招手：“小岩，坐到我旁边来。”
　　傅岩心想，你若是让我直接坐到驾驶座，我或许会更高兴。
　　傅岩一副兴奋的模样自然没有逃过傅榕的眼睛，傅榕很大方的启动了车子，貌似随意的一句：“要是小岩喜欢，我送你一辆就是了。”
　　傅榕说的轻轻巧巧，傅岩的心跳则是漏了几个节拍：“真的吗，真的送我么？”
　　“当然是真的。”空余的一只手摸了摸傅岩的脑袋，手心里是傅岩柔软的发丝。
　　有一种温热的柔软透过掌心来，傅榕的心忽然变得很软，看着傅岩惊愕却兴奋的样子，很有满足感和成就感。
　　这时候的傅岩果真很像一个等待主人喂食的宠物啊，大大的满足了傅榕某种奇异的心理。
　　傅岩光顾着高兴了，连忙的点头致谢：“谢谢你啊，大哥，我真是太高兴了。”
　　真是容易满足的小东西，傅榕心想。
　　傅榕今年二十六岁，足足大了傅岩八岁，况且只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和一米八八的傅榕比起来的确是个名副其实的小东西。
　　傅岩的学校是坐落在竟成区的A大，A大算不上国内知名大学，可是骨子里却是披着贵族学校的高等学府。
　　也就是私人大学，说白了，是有权有势的人物旗下的产业。
　　专门供那些二世祖学习的地方，说是学习，根本不尽然，官二代富二代在这里也纯粹是混混毕业证而已，当然A大的优秀学习绝对不比一流大学差。
　　因为“好心”的企业经常出手阔绰资助贫困大学生，而这些能进入A大的学生则是绝对智力超群，毅力坚定却家庭普通的人，完成学业之后，企业联合聘请这些人进入公司，成了公司员工，更有高薪工资，直接为这些企业提供了人才。
　　所以A大建校不过短短的七年，却有人挤破了脑袋要进入A大，这样的学校，不想进才是傻子吧。
　　只是要进入这个学校的人自然也要承受那些受到祖宗庇荫的二世祖欺凌，所谓利弊均有。
　　傅岩本来就是个不良少年，考大学自然是没有希望的，傅光义也算是个人物，头疼之余还是把傅岩送到了A大，所以车子停在A大的门前时，傅岩看到远处一大片建筑，生生的咽了一口口水。
　　的确是财大气粗啊，几乎要赶得上私人别墅了。
　　傅岩在学校里学习的金融专业，也是傅光义用心良苦，想要让傅岩以后接触公司事物打下的基础。
　　“大哥，我下车了，你回去吧。”
　　“嗯，对了，手机给我。”
　　傅岩把手机递过去，傅榕的长指飞快的在手机上存下了自己的号码。“好了，小岩，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直到傅岩的身影消失在高大的建筑中，傅榕才发动了引擎，缓缓的驶离了A大

009陆景
　　傅岩第一天入学，难免紧张，况且A大又是名副其实的贵族学校，尽管傅岩荣幸的成为其中的一员，可是做贼心虚这个道理傅岩还是知道的，生怕一不小心出了差错。
　　傅岩进去自己教室的时候，教师乱糟糟的一片，许多人双腿搭在桌子上，吞云吐雾，还有女生拿着化妆镜在补妆。
　　简直可以称得上乌烟瘴气，乱七八糟。
　　傅岩只好硬着头皮的走了进去，找了个空位坐上，所幸不来上课的人很多，傅岩想要找个空余的位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傅岩刚一坐下，就有人打口哨，一个穿着很朋克的男生走了过来：“哈，傅岩你的命可真大啊，飙车都没死，这下可以回来和哥们一起玩了。”
　　傅岩抬头，一个穿着黑色半袖的男生，下身穿着松松夸夸的牛仔裤，头发是时下最流行的发型，挑染了五彩缤纷的颜色，看起来实在不怎么样，当然，傅岩只能在肚子里嘀咕一下而已。
　　男生的耳朵还带着黑色的钻石耳钉，脖子上挂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沉重的链子，嘴巴里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口香糖。嘴角的笑容坏坏的，一看就是个二世祖，不过长相似乎还过得去。
　　傅岩就算想装都装不下去，因为他是在不认识这个人，不知道傅岩和这个家伙有什么关系。
　　傅岩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同学。”
　　“扑哧。”男生嘴巴里的口香糖直接吐了出来。
　　一巴掌拍在了傅岩的肩膀上：“我说傅岩，你撞成傻子了吧。”
　　“你说谁傻子呢？”傅岩瞪了男生一样。
　　“呦嗬，傅岩你这个眼神可真够混蛋的啊。”男生看似笑着，眼里却有着怒气，直接一个拳头就过去了。
　　傅岩以前的身体可是练过的，反应很快，迅速的挡住了男生的攻势。
　　可是傅岩忘记了，这个身体可没有傅岩以前的力量，所以男生另外一拳招呼下来的时候，傅岩堪堪躲过，下巴还是被打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傅岩骨子里有股血性，他以前受过的欺负很多，所以傅岩深知，怯懦并不是解决一切的办法，如果可以，拳头才是硬道理。
　　“傅岩，可别说我收下不留情，你这是自找的。”
　　傅岩和男生很快扭打在一起，毕竟傅岩的身体太弱，很快就被男生压在了生下，脸上也受了伤。
　　“怎么样，服不服，傅岩？”
　　“不服。”傅岩没有丝毫的低头，眼里全是不服输的坚定。
　　男生愣了愣，没想到傅岩竟这样有骨气，这小子以前可是阴沉沉的，但是也从来没有违逆过自己，没有想到病了一场反而倔起来了。
　　男生还想教训傅岩，铃声却响起来了，男生狠狠的紧了紧拳头。
　　“今天先放过你。”

010悸动
　　傅岩的下巴火辣辣的疼，左脸颊也有擦伤，但是傅岩以前受过更重的伤都挺过来了，更别提只是几个拳头而已，所以傅岩有时候忍耐力惊人的可怕。
　　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傅岩不会放过，所以当陆景看到傅岩正儿八经的抽出一个笔记本开始做笔记的时候，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个傅岩他妈的还是傅岩吗？
　　以前的傅岩不是在教室谁叫，就是几人一起去游戏城玩玩赛车游戏，打台球，没想到今天竟然听课做笔记，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么？
　　陆景难得一节课有耐心坐在教室里，时不时的目光看向傅岩，傅岩不是无动于衷，感受到那扫视的目光，当做没感觉到。
　　傅岩听得很吃力，却津津有味，现在的时光和以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所以傅岩很珍惜。
　　下午只有两节课，很快就放学了，陆景和几个平时一起玩的兄弟准备到游戏厅去玩。
　　恰好看见傅岩手里拿着几本书，陆景好奇了，跟住了傅岩，想看看傅岩做什么。
　　没想到傅岩直接走到了公交车站，从口袋摸了摸，好像十几个硬币，然后开始等公交车。
　　陆景在远处看着，大叫一声：“妈呀。”
　　今天的傅岩真是太诡异了，其他几个哥们也是疑惑：“陆哥，这个傅岩今天怎么怪怪的，这家伙不是在等公交车吧。”
　　说完自己好像都不相信自己一样，陆景烦躁的扯了扯头发：“算了，哥们几个去玩好了。”
　　公交车来的很慢，傅岩却极有耐心，刚看到车来了，傅岩的手机就响起来。
　　竟然是傅榕打过来的，傅岩楞了一下。
　　“吧一辆熟悉的保时捷正停在学校门口。
　　事到如今，傅岩是不可能坐公交车的了，立刻在电话里答道：“哦，我在公交车站，我这就过去了。”
　　傅岩跑过去的时候，车门刚好打开。
　　傅榕一样就看到了傅岩脸上和下巴的伤，眼神微微暗了暗，声音有些微微不悦：“小岩，这是怎么回事？”
　　傅岩干笑了一声：“我今天不小心绊倒了，就磕到了。”
　　“小岩，我不希望你说谎。”傅榕的声音变得有几分严厉。
　　傅岩摸了摸下巴的淤青：“大哥，没事的，今天和几个同学闹着玩，就这个样子了。”
　　傅榕眼角挑了挑，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不在多问，沉默的开着车子。
　　傅岩有些心惊肉跳，难道是因为傅榕因为自己说谎生气了。
　　等到傅岩察觉过来，傅榕已经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
　　傅岩苦笑了一下，乖乖的去医院上了药。
　　路上，傅岩被车内的低气压弄得很是郁闷，可是却想不通傅榕为什么这么生气，反正先开口认错不会错的吧。
　　“大哥，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怕你担心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沉默的傅榕看起来很可怕的样子。
　　直到下车的时候，傅榕才难得缓解了脸色，看了看傅岩的下巴，自言自语：“还挺严重的。”
　　“没事的，顶多两天就好了。”
　　话音刚落，傅榕的手指就那样摸上了傅岩的下巴，轻轻的一下却在收手的时候一下子滑到了傅岩微微凸起的喉结上，有些温温热热的。
　　傅岩却一下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叫了声：“哥。”
　　“害羞了。”傅榕轻轻的扬起了唇角，眼里有一抹愉悦的神色。
　　傅岩好似被调戏了的小媳妇似地，恼怒的跺了跺脚：“大哥，你先把车子停到车库吧，我先进屋去了。”
　　傅岩转身离开，傅榕却轻轻的低下了头，刚才他是故意的，本想看看傅岩的伤，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不受控制一样的滑了一下。
　　有清风吹过，院子里种的那些美丽植被却恍然如夜来香一样，散发出迷醉的芬香。
　　傅榕觉得自己可能也有几分景不醉人人自醉之意，喉头莫名的滚动一下，升起一种奇异的渴望感。
　　夜色中，男子微微低头，薄薄的唇吻上了纤长骨感的手指。
　　因为在医院里上过药了，傅榕的唇间和手指似乎都沾染了清凉的药物残香。

011餐厅冲突
　　傅岩第一天上学就受了伤，缪红芬很担心的问东问西。
　　最后傅岩实在躲不过，只好可怜兮兮的求助傅榕，傅榕看了看傅岩才说：“这段时间小岩总是迷迷糊糊的，在学校里不小心磕碰了而已，妈，你不用担心，医生说没事。”
　　最后缪红芬才叹了口气：“小岩，以后注意点，都这么大的人了。”
　　说实在，摔倒了这个借口傅岩也觉得挺丢脸的。
　　很快吃了饭，傅岩还想着回房间看看书，缪红芬看儿子这么用心，还特意吩咐厨房顿了补脑子的汤。
　　傅岩现在心里就想着好好学习了，将来即使没有傅光义也能受人尊重，或许，傅岩是害怕有一天他忽然醒了，发现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空梦无痕。
　　傅岩在房间里看书的时候很认真，这也算是傅岩的优点，傅岩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会很努力的去做，全心全意的投入。
　　所以，傅岩可以在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还能认真的活下去，也是源自于内心深处的力量。
　　台灯开着，只在书桌上透射出一小片亮光，傅岩埋头看着书，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直到傅岩感觉到后背好似贴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傅岩才回过神来。
　　傅榕站在傅岩的身后，高大的身子弯着，由于傅岩是坐在书桌前的，所以整个人好似被傅榕包容在怀里一样。
　　傅岩觉得尴尬，刚想出声提醒，傅榕却几不可查的移开了身体。
　　“大哥，你吓了我一跳，怎么不敲门啊。”
　　傅榕坐在床边：“我敲门了，可是你没有听到，我看门没锁，就进来了，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傅榕的话很快就转移了傅岩的注意力，扬了扬手里的书：“哈，世界贸易与经济发展关系。”
　　“小岩，在学校里学习的是金融专业吧。”
　　“嗯，虽然有些枯燥，可是认真去学，还是蛮有趣的。”说道这个，傅岩脸上露处愉快的笑容。
　　傅榕看着傅岩的脸，似乎在说给自己听一样：“小岩，真的不一样了。”
　　“呵，是吧，大哥都发现了，如今的傅岩可是大好的励志男人啊。”
　　傅榕扫了扫傅岩脸，又移动到傅岩的胸膛，傅岩刚洗完澡，衣服的领子有三个扣子都没有扣上，露处里面白皙的胸膛。
　　感受到傅榕的火热视线在自己的胸膛上，傅岩红了脸：“大哥，你看什么呢？”
　　“小岩，似乎离男人还很远呐，我把汤放在那边了，你一会儿记得喝。”
　　说完，径自离去。
　　傅岩想起傅榕临走前的视线，明明是看着自己的下半身，那句话明明是在讽刺自己---
　　“混蛋啊，傅榕。”傅岩恶狠狠的大叫了一声。
　　房间只是隔了一面墙，傅岩的声音又大，傅榕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唇角的笑容愈发的迷人。
　　脑海中浮现的是傅岩咬牙切齿瞪着眼睛的模样，想到刚才无意中看到的风景。
　　傅榕忽然觉得喉喽有些干涩，似乎有一种酸涩又隐秘的渴望慢慢的聚集在一处地方，在这个黑暗的夜里宛如春雨过后的萌芽，正在疯狂的生长。
　　傅岩为自己小兄弟憋屈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傅榕却是不见，和傅光义早早去了公司。
　　缪红芬看到儿子眼下的黑眼圈和精神不振的样子，有些担心。
　　“小岩，昨晚没睡好？”
　　“还行啦，妈。”
　　“你看你，你大哥早就去公司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你大哥这样啊。”
　　想起这个，傅岩就委屈，立刻朝着缪红芬告状：“妈，大哥嘲笑我不像个男人。”
　　“哎呦，我的宝贝啊，等到你娶媳妇了，妈才觉得我儿子是顶天立地的好男人了。”
　　就连缪红芬也打趣自己，傅岩瘪了瘪嘴，上学去了。
　　这几天一直相安无事，傅榕忙着公司的事情，傅岩安心的上学，只是陆景那家伙时不时的挑衅自己一回，傅岩也大致清楚了以前自己如何的胡作非为，遗憾的是除了这几个人愿意理睬傅岩，其他人都敬而远之。傅岩认识的人也就只限于一帮二世祖了。
　　傅岩能忍，多数时间也只是瞪一眼就走开了，所幸陆景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让老师和同学奇怪的是，傅岩，陆景还有其他几个经常逃课的家伙这两天怎么神经兮兮的，居然没有一个逃课。
　　陆景完全是因为傅岩，傅岩这家伙太古怪了，陆景现在每天上课多了一件事情，就是观察傅岩，就连傅岩下课去厕所陆景也尾随着，弄得傅岩暗地里给陆景取了一个变态的称号。
　　这天傅岩照常好学生一个做笔记，看书温习。
　　一个上午，傅岩忍了又忍陆景的骚扰视线，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
　　傅岩在学校里几乎没有几个朋友，要说唯一的狐朋狗友还就属陆景和另外几个跟班的富家子弟了。
　　傅岩打了菜，坐在餐厅的一角细嚼慢咽，陆景则是大爷似地翘着二郎腿，让手下兄弟跑腿去了。
　　等到饭打过来了，陆景才慢慢开吃，这一桌靠窗，所以是两个单人的座位。
　　于是陆景就坐在了傅岩的对面，其他三个人坐在旁边一个四人桌上。
　　傅岩吃的很慢，这样慢慢的享受美食是傅岩很喜欢的一件事情，似乎在以前许多没有时间去做的事情在重生之后傅岩都有大把的时间去做了，不得不说，这是老天爷的厚爱。
　　傅岩吃的也很规矩，一口菜，一口饭，紧接着喝几口汤，不慢不及，很有涵养。
　　陆景哪里是存着心思吃饭呢，就是想看傅岩哪里有古怪而已。
　　四个菜，陆景草草的吃了几口，就扔筷子了。
　　陆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则是彻底的惹恼了傅岩，傅岩流浪的时候经常没饭吃，所以对于食物有一种骨子里的准求和喜爱，甚至缺盐少醋再难吃的东西在傅岩看来那都是美味，王宇戏称傅岩是杂食动物，五谷杂粮皆可入口。
　　可以说，困难在有时候是赐予一个人最大的财富，唯有失去过，才懂得拥有的宝贵。
　　“吃完。”傅岩忽然冷冷的说了一句。
　　陆景一愣，紧接着就乐了，这傅岩怎么病了之后，变得臭毛病这么多了呢，可是他陆景非和这个吹毛求疵的家伙杠上。
　　“本少爷不想吃了。”
　　“我说了，吃完。”傅岩的神色更冷，眼里似乎有着某种燃烧的怒火。

012骂醒陆景
　　陆景也被傅岩的气势吓了一跳，明明傅岩弱弱的，看起来还没有自己高，脸上还带着伤，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怎么在这一刻气场就这么强？
　　“我不吃你能拿我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不怎么办？”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打到了陆景的脸上，十八岁的少年好歹也是成年男子的骨骼了，下了猛劲，力道自然不小。
　　陆景缤纷的头发似乎昨天刚理过，变短了不少，那红彤彤的五指山好像盖了个章一样明晃晃的。
　　“妈的，傅岩，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种人渣，陆景，别以为你是公安部部长的儿子了不起，不过就是一个二世祖而已，仗着你爹的权势，有几个小钱了不起了啊，拉帮结派，喝酒飙车，还有什么混蛋事情你是没有干过的？不过是别人叫了一声陆少，别以为自己是跟葱了，没有你爹，你屁都不是，如果你爹是个小小的职工，你陆景此时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你身上的每一个子，那个不是出自你爹，有一分钱是你挣得吗？
　　陆景，我今天告诉你，没有你爸妈，你陆景他妈的被人打死都不会有人知道，没有他们，你连一块钱的包子都吃不起，有什么资格浪费这顿饭？”
　　这几天在学校里傅岩多多少少也听过陆景的事情，公安部部长的儿子，平时嚣张的不得了，当然顺带也知道不少自己的光荣事迹。
　　傅岩骂的很大声，胸膛剧烈起伏着，脸色有些发红，有些苍白的脸色在一瞬间有了些健康的味道，黝黑的眼里仿佛藏着一个深潭，牢牢地锁住所有人的视线。
　　傅岩说完，餐厅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那个瘦弱的少年，仿佛在一瞬间迸发出火山一般的力量。
　　傅岩看着愣住的陆景，嘲讽的一笑：“呵，我倒是忘记了，和你这种人渣说话也不过是多费唇舌而已。”
　　陆景心里有气，却一句也反驳不了，因为傅岩说的句句在理。
　　陆景好像一下子浑身失去了力气，呆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饭菜，傅岩说没有他爹，他连一块钱的包子都吃不起。
　　他陆景如今十九岁，长这么大，没有亲手赚过一分钱，所有的钱都是他老子的，傅岩说的对，没有他的父亲，他的确连一顿饭都吃不起。
　　陆景双手捂着脸，有些羞愧。
　　这么多年来，陆景没有干过一件正事，一直在和那些富家子弟一起胡闹，每次都是他爹给他擦屁股。
　　酗酒伤人，结帮打架，欺负女生，在游戏厅里大把扔钱，甚至偷偷的磕过一次药，那次被陆正熊打了个半死才作罢。
　　陆景毕竟是个富家子弟，虽说无恶不作，但是本源不坏，今天让傅岩骂了一通，又羞又怒，却犹如醍醐灌顶打醒了陆景。
　　陆景的手指有些颤抖，握紧筷子，默默的将饭桌上的饭菜吃完，顶着那个巴掌印出了餐厅。
　　傅岩教训了一把陆景，心里爽透了，就连下午放学的时候都哼着歌。
　　傅榕这几天好不容易忙完了国外和国内一些事务的交接，一直在公司忙的晕头转向，每次回家也是深夜，早出晚归和傅岩碰不上面。
　　傅岩心情好了，手脚也大方了，以前傅岩省钱惯了，从不乱花钱，今天出乎意料的在学校门外买了一只八块钱的冰淇淋。
　　傅岩舔着冰淇淋等司机的时候，远远就听见有人叫他。
　　“小岩，这里。”
　　傅岩看到傅榕穿着简单的衬衫，一条褐色的休闲裤口，搭配着一双时尚的皮鞋，带着棕色的大墨镜站在保时捷外面朝他招手，那样子简直和大明星没有差距。
　　傅岩的脸顿时黑了，因为这段时间傅岩才算知道傅榕绝对是个顶级的公众人物，什么东方贵公子，金融界后起之秀，东方最迷人的微笑之类的称呼都是外界对傅榕的称号。
　　以前傅岩是个小人物，所以从来不会关注金融界的什么消息，可是自从学习了这个专业，傅岩还是狠狠的下了一番功夫。
　　意外的发现一些国内外的金融周刊上都刊登着有关傅榕的消息，当时傅岩还震惊了一把，特意问了缪红芬这件事情。
　　缪红芬则是笑了笑说：“傻儿子，要说娱乐圈里有名的是四大天王，那么你大哥就是金融界的老大，这么多年你哥在美国可不是白混的。”
　　晕，傅岩没想到自己身边的竟然是一位名人啊，还是所有学习金融的学子热烈追捧的对象，想要争取赶上的人，傅岩几乎承受不住打击要暗叹一句狗血外加的现实了。
　　果真，傅榕那迷人的外表很快吸引了许多了人，尤其是来来往往的女孩子，几乎都要驻足停留下来，然后对傅榕指指点点，叽叽喳喳的和同伴们交头接耳，然后低笑几声。
　　甚至有人拿起手机咔嚓咔嚓对着傅榕拍个不停，估计恨不得一推围上来要签名吧。
　　傅岩为了避免被猴子式的围观，加快了脚步。
　　闷闷的说：“大哥，你怎么有空来接我？”
　　听到傅岩闷闷的声音，傅榕眼角笑意流淌：“怎么，小岩不欢迎我？”
　　说完，傅榕竟然伸手朝着墨镜伸过去，明显是要摘下墨镜来，傅岩着急了：“哎，大哥，别摘下来，我们车上说话吧。”
　　扫视了周围打量的围观者，傅榕轻笑一声：“上来吧。”
　　傅榕调低了车内的温度，顺手放了歌，是否很温柔的英文歌，低低的男声在耳边围绕着，带着缠绵的意味。
　　至于放的那首情歌，亲们自由发挥吧，至少本人还木有多大的想法，不过肯定深情，绝对痴心>3<

013冰淇淋的诱惑
　　现在是午后六点左右，炽热的骄阳还挂在天空，八月底的天气依旧热的要命，到处散发着燥热的味道，街上的熙熙攘攘，在炎热之中透出几分难得的蓬勃之意。
　　傅岩坐到副驾驶座上，刚想问傅榕今天怎么有时间来？
　　没等傅岩说话，就觉得手背上一凉，低头一看，刚才手里还拿着冰淇淋呢，没想到一时忘记了，冰淇淋抵不住空气里的炽热，居然融化了。
　　傅岩既然不是个浪费食物的人，自然不会扔掉融化的冰淇淋。
　　傅岩伸出了舌头，立刻朝着冰淇淋脆筒舔去，融化后的冰淇淋甜甜腻腻的，在舌尖慢慢的晕开来，浓香的牛奶和巧克力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愈发醇香。
　　傅岩舔着冰淇淋，也没注意，嘴巴里面啧啧出声，而艳红的舌尖上面是一抹浓浓的奶油。
　　傅榕本来打算和傅岩说话，转头一看，恰好捕捉到这一幕，那红艳艳的舌尖一动一动的，上面的奶油更是明显，或许是天气太热冰淇淋又比较甜腻，傅岩没来的及全部吞咽，奶油就已经化成了汁留在了唇角，傅岩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傅榕只觉得腹中忽然一热，下半身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冲动，就连开着冷气的车子好似也没有丝毫降低温度的作用。
　　傅岩的样子就好像故意在诱惑自已一样，而那沾到的白色奶油简直像----
　　或许是傅榕的目光太灼热，傅岩一转头，看到傅榕好似要吞了自已一样的目光，那狭长的眼几乎要崩裂出毁天灭地的火焰。
　　“大哥，大哥。”傅岩连连叫了两声，傅榕才回过神来，神色也变成了一贯熟悉的沉稳和温柔。
　　“啊，小岩叫我啊，不好意思走神了。”
　　傅岩一听，大有吐槽的意味：“拜托啊，大哥，你现在在开车，还敢走神，我的小命可贵重的呢。”
　　“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小岩受到伤害，哪怕会，我也会挡在小岩的前面。”傅榕说的很慢，低沉的声音显得磁性又性感，恰好音乐到了伴奏的本分，好似就成了这句话的背景，让人听着有种酥麻的深情意味。
　　傅岩缩了缩脑袋：“大哥，不要对我说这种话好不好，你是不是八点档看多了。”
　　傅榕的唇角依旧扬着：“以前在家倒是经常陪着妈一起看。”
　　傅岩睁大了眼睛：“不是吧。”
　　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大帅哥每天看狗血言情八点档的画面啊，傅岩莫名的觉得后背凉飕飕的，真是太诡异了。
　　“小岩还真是好骗呐，这样子就信了。”傅榕忽然朝着傅岩眨眨眼睛。
　　傅岩忽然脑袋中就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姜还是老的辣。
　　傅岩又百无聊赖的问傅榕：“大哥，这两天不忙了么？”
　　“怎么会不忙，可就算忙，也没有小岩重要啊。”
　　不知是否是为了逗弄自己，傅榕一路上的话都说的十分暧昧，引人遐思，惹得傅岩脸颊发烫。
　　到了家门口，傅岩几乎想跳下车来了，可是傅榕还不依不饶，一下子压在了傅岩的身上，傅岩叫了句大哥，可却可发现自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身体也变得十分僵硬。
　　傅榕则是解开了傅岩的安全带，揉了揉傅岩的头发：“笨蛋，想什么呢，还不下车。”
　　傅岩则是兔子一样的跑进门了。
　　傅榕看着傅岩兔子一样的身影，眉间的神色看不清楚，吐出来的话语却不容置疑：小岩，下一次可不会这么容易让你跑掉了。
　　难得傅榕把公司的事情弄好了，傅岩也在，一家子在一起便吃了晚饭。
　　缪红芬觉得儿子这一周的表现优良，决定大大方方的奖励傅岩，傅光义只是瞟了一眼，似乎默许了。
　　缪红芬掏出一张卡就给傅岩递了过去：“儿子，为了奖励你，这是你这周的零花钱。”
　　看着精致的卡面，傅岩都觉得里面的钱绝对不会少，可是心里却还是有道坎儿，觉得自己不该拿这份钱。
　　“妈，平时我吃家里的，住家里，也不花什么钱的，你不用给我了。”
　　傅岩缓缓的摇着头，推拒了缪红芬，缪红芬觉得傅岩的变化简直无法相信，上个月小岩还在闹脾气，说是零花钱不够用了，一转眼连一分钱都不要了。
　　如今的傅岩乖乖的，却让缪红芬总是生出一种心疼的错觉。
　　“乖儿子，就算你不用，攒着也好，反正这卡你一定要收着。”
　　傅岩看推拒不过，便接了过来：“谢谢妈，我不会乱花的。”
　　“我知道，我家小岩最懂事了。”
　　“咳，臭小子现在知道懂事了，上个月还和我闹别扭呢。”想起了某些不好的经历，傅光义黑了脸。
　　“爸，现在的傅岩可不是过去的傅岩了，您要向前看，不是？”
　　“臭小子，还学会教育我了。”
　　“不敢，不敢。”
　　“明天周末，你再到医院去复查一下，我和你妈也就放心了。”
　　傅岩看着傅光义心口不一的话，心想其实这个便宜老爹是面硬心软的人，当下觉得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身体，这也是所谓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了吧。

014一起睡
　　傅光义年纪大了，一般很早休息，晚饭后就回房间了。傅岩今天才下午才了两节课，也不累，便窝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因为自己一个人，傅岩还调暗了客厅的灯光，怕影响到父母。
　　换来换去都是那几个无聊的综艺节目，便随手摁了一下，没想到正在播日本很有名的鬼片咒怨。
　　傅岩一时间有了兴趣，之前王宇看过，只是表示没多大感觉，傅岩其实一直天不怕地不怕，可谓独怕看鬼片，一般的傅岩还能忍忍，若是超级恐怖的，傅岩简直是看的冷汗直流，没有一点男人的气概。
　　可王宇无形之间给傅岩打了一针定心剂，傅岩也便放心了，很快傅岩便被吸引了，画面音效配的都很好，傅岩还勉强承受的住，没想到接下的一幕却是女鬼缓缓从楼梯上爬下来的片段。
　　傅岩眼睛睁得大大的，拳头都攥紧了，生生的憋了一口气。
　　没想到就在傅岩全身贯注之极，猛地后背搭上了一只手，还透着一股子凉意。
　　傅岩当下就惨叫了一声，手掌的主人则立刻开口：“小岩，是我。”
　　傅岩才把尖叫都吞到了嗓子眼里面，直拍胸口：“大哥，你吓死我了。”
　　没想到傅岩一转头，那女鬼直愣愣的盯着镜头，好像盯着傅岩的脸一样，傅岩别过了头，只觉得头上冷汗直流。
　　>3<有木有不怕鬼滴同胞，想当初，看了咒怨，每次回家爬楼梯都抖啊抖滴。
　　“小岩喜欢看这个？”
　　“那个，还行。”傅岩觉得上下牙齿都在打颤了，不过还是死撑着。
　　“还挺有意思的，我们一起看吧。”傅榕提议，傅岩几乎是立刻摇头：“不了，我困了，还是回去睡觉吧。”
　　原来小岩怕鬼啊，傅榕摸着下巴，眼里似乎酝酿着什么。
　　傅岩洗了澡，立刻就躲到了床上，拼命的催眠自己，可是一闭上眼睛，全是那女鬼盯着自己的样子。
　　傅岩几乎是翻来覆去，在床上滚了好久，也没有睡着，反而是捂了一声冷汗。
　　妈呀，早知道就不看了，傅岩现在满脑子都是恐怖的画面。
　　想来想去，傅岩还是敲了敲傅榕的门。
　　“大哥，睡了没？”
　　“有事吗，小岩。”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来，傅榕穿着睡衣看着抱着枕头站在自家门外的傅岩。
　　“大哥，我睡不着，和你说会儿话，行吗？”傅榕看着傅岩手里的枕头，笑了笑，没有拆穿傅岩的谎言。
　　“进来吧。”
　　傅榕和傅岩的房间没有太大区别，都很简直，除了床头柜上还放着的笔记本电脑了。
　　傅岩呆呆的站着，怀里还抱着枕头，心想，傅榕最近一定很忙吧。
　　傅榕则是直接关了笔记本电脑，看见傅岩表情呆呆的站在那里，冒着傻气。
　　顿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盘亘在心头，呆呆傻傻的小岩看起来总是让人有种爱不释手的错觉，恨不得把这个小东西抱在自己的怀里，任意的为所欲为。
　　“小岩，站着做什么，躺倒床上来吧。”
　　傅岩倒是没有拒绝，因为印前经常和王宇也这样睡，唯一不同的是傅榕是他的哥哥而已，而傅榕这个哥哥相处这么久之后给傅岩的印象是温柔温和，如沐春风。
　　床很宽敞，两个大男人并躺着也绰绰有余，何况傅岩还瘦不拉几的，只是占据了小小的一块地方。
　　“小岩，想聊什么？”傅榕靠着床头，不动声色的移动了身体，轻轻的靠近了傅岩，傅岩倒是没有察觉到，傅榕觉得这个距离小岩身上似乎有种让人迷恋的味道，却又并非沐浴露什么的味道，有种少年独特的青涩芬芳。
　　“啊，聊什么啊，我也不知道。”傅岩依旧保持呆样。
　　“小岩是不是看了鬼片，怕的一个人睡不着，才跑过来的？”傅榕声音里带着笑意。
　　“胡，胡说，我才不怕呢。”
　　“那好吧，我给小岩讲个故事好了。”
　　“什么故事？”傅岩很警惕。
　　“灵异故事而已，而且是一个朋友说给我听得，据说是真的呢。”傅榕说的信誓旦旦。
　　“那不就是鬼故事？我，我不要听。”傅岩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小岩说谎的样子也很有趣啊。”傅榕这句话明显是故意的，尾音都有带着笑意。
　　傅岩几乎想要磨牙了，傅榕却忍着偷笑的冲动：“乖，早点睡吧，有我在，不怕的。”
　　傅榕的声音压得很低，大手放在傅岩的头上，傅岩的心里暖暖的，有种莫名的安心，好像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有他在，真的不必害怕。
　　傅岩不是个认床的主儿，一接触到软软的大床，很快就迷糊过去了，那些女鬼什么的也没有梦到。
　　而傅岩身后的人却忽然睁开了眼睛，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傅岩平稳的呼吸声。
　　一伸手便将傅岩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傅岩伸了伸腿，很配合的转过了身体，和傅榕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唇慢慢的贴近傅岩的耳朵，呼出灼热的气息：“小岩，这可是你自投罗网，所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睡着的傅岩看起来完全不同于平时，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柔软的发丝都陷入了枕头里，只有嘴巴不安分会是不是的吧嗒两下，像个孩子。
　　手指慢慢的划过傅岩的眉，继而游移到傅岩的眼，鼻，脸颊，缓缓触到了傅岩的唇。
　　“小岩，你说为什么在滨江大桥的时候我没有认出你呢，若是那个时候救了你，等你醒来会感激我的吧。”带着低低的叹气声，手指在唇上蹭了蹭。
　　从指间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麻麻的顺着神经渗进了血脉，再激流勇进的传入心里，那颗萌芽的种子好似接受了奇异的养分一般，开始翻天覆地的生长，扯出长长的蔓藤，将整个心脏都牢牢的桎梏，仿佛只有冲破那层束缚，才能重新得到呼吸一般。

015检查身体
　　“小岩，小岩。”一声又一声。
　　傅岩觉得耳边的声音有些烦躁，抗拒着，傅榕低低一笑，空余的手捏住了傅岩的鼻子，傅岩立刻张大了嘴巴想要呼吸。
　　狡猾的手指立刻开始调皮的逗弄，似乎在做着某种特有的动作。
　　“真暖。”傅榕叹息一声，转而拿开手指，自己的覆上去，缓缓的贴着，甚至想要更进一步去纠缠那一抹柔软的红。
　　“知道吗，小岩，今天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傅榕耐心十足享受美味，直到傅岩摆着脑袋似乎要被惊醒。
　　看着被磨的更艳丽的色泽，傅榕缓缓的喘着粗气，躺倒了一边，平复着身体的火热，只是手臂却依旧牢牢的锁着傅岩的腰。
　　傅岩不得不承认，虽然晚上没有做什么可怕的有关女鬼的梦，可是梦境里的东西却更加的乱七八糟，傅岩梦见自己和王宇在海鲜楼吃海鲜，可是那大虾到了傅岩嘴巴里，竟然是活的，还在自己的嘴巴里蹦蹦跳跳。
　　傅岩想要将那只大虾吐出来，可是却怎么都弄不出来，最后似乎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自然而然而然的被吓晕了，等到傅岩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恰好符合傅岩的生物钟。
　　“小岩，昨晚睡得好不好？”
　　“还好啦，不过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
　　傅岩嫌丢脸了，随意的挥挥手：“我都忘记了，大哥。”
　　傅岩伸了个懒腰转而抱着自己的枕头又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
　　今天周六，傅岩要去复查，傅榕自然又一步的抢在了家里司机的前面，只因为自己一句顺路。
　　顺路个毛啊，傅岩暗自腹诽，傅岩是要在竟成区的军人第二医院复查，公司虽然在新城区边，若是说起来去A大可以一条主干线直走，而医院话必须走过二环路，足足比平时绕一个大圈子，要两小时左右呢。
　　“大哥，这明明不顺路好不好啊。”傅岩哀怨的看了傅榕一脸。
　　“没关系，小岩，今天我下午休半天假，我先送你去医院，等到中午来接你。”傅岩知道傅榕这个人骨子里有时候执拗的很，再说既然有车接，傅岩何乐不为？
　　可是尽管如此，傅榕还是亲自看着傅岩进了检查室，然后才驱车离开了。
　　说来也怪，傅岩进了这个身体之后，上次那些车祸的症状好的很快，连医生都不可思议说傅岩福大命大。
　　这次做了各种检查，傅岩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是身体太虚弱了，要加强锻炼。
　　这件事情也是傅岩苦恼的地方，这个傅岩不禁是个小白脸，身上也没几两肉，名副其实的白斩鸡一名，傅岩其实还是很羡慕傅榕高大有力的身材，昨天晚上虽然只是偶尔瞟见，傅岩也知道傅榕很有料。
　　傅光义提前有关照，身体的各项检查化验单很快就出来了，等傅岩拿了检查单子出来才不到两个小时。

016英雄救美
　　傅榕下班起码也要到十一点，现在还不到十点，傅岩也没事干，就打算出去街上逛逛。
　　刚走出门，却看到走廊上一个青年步伐很快的朝着门口跑过去，身上穿着破旧的短袖，上面沾满了灰尘，头发也很凌乱，看的出来很着急。
　　傅岩就像被定住了一样，牢牢的看着那个身影。
　　那个青年是王宇，傅岩绝对不会认错。
　　这是出事以来第一次见到熟悉的人，可是却仿佛雾里看花一切都朦胧难懂了。
　　王宇，知道傅岩死了，一定是最难过的那个人吧。
　　知道自己死的那个时候，回不去的时候傅岩都没有哭，可这个时候心底却好像泛着一层酸涩，熏蒸出了傅岩的眼泪。
　　傅岩攥紧了手掌，明明傅岩没有留指甲的习惯，可是却感觉那薄薄的一层指甲却扎进了掌心里，十指连心，痛的心脏都一阵紧缩。
　　很久，傅岩才平复了内心的情绪，现在他换了一个身份，可是王宇母亲的病不能耽搁。
　　现在王宇竟然出现在这个医院，难道是新城区那里的医院出了问题，不管怎么样，他要想办法救治王宇的妈妈。
　　想通了这一点，傅岩将检查单子折好之后放进了口袋里，才迈着步子走出了医院。
　　医院的对面就是一家咖啡店，傅岩也有些口干舌燥了，想过去坐坐休息一下，就过了马路。
　　这里是比较繁华的地方了，但是这里的咖啡店刚好连着一条小街道，直接通往小吃街，以前傅岩做零活的时候和王宇还在这里逛过夜市，想起这些，想起医院里见到过的身影，心头涌起一阵失落。
　　傅岩摇头想要抛去那些念头，没想到刚走到靠近咖啡店的地方，就听到咖啡店后面的街道一阵传来争吵声，
　　“放开我，你们这几个流氓。”
　　“齐慧，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就不识好歹，我们陆少看上你，也是你的荣幸，你他妈的装什么装？”
　　“我不喜欢陆景那个混蛋，你们再不放开我喊人了。”
　　“喊啊，我就说你不过一个出来卖的，不过一婊子而已，怎么，婊子还要立牌坊啦。”
　　“你，收回你的话。”
　　傅岩三言两语就了解了事实，尤其是听到陆景的名字，傅岩更是气的要命，这个陆景还真是人渣败类。
　　傅岩想也没想就跑到了后面的小道上，一样就看到了纠缠在一起的几个人，一个满头红发的小子猥琐的摸着一个女孩子的脸，发出下流的笑声。
　　傅岩一样就认出来了，那两人分明就是平时陆景的跟班，无所不作的富家公子，只不过这两人的家人似乎都没有陆景的老爹官儿大，平时也哈巴狗似地跟着陆景，想着巴结陆景呢。
　　“你们两个，放开那个女孩儿。”
　　{嘿，这句台词怎么滴这么熟悉呢，O(∩_∩)O哈哈~}
　　“嘿，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傅岩大少爷啊。”红毛看到了傅岩，嘲讽的说。
　　“放开她。”傅岩懒得机会这几个家伙。
　　“傅岩大少爷，你还没那个本事命令我吧，我偏偏不放又怎么样？”另一边的耳钉男明显的挑衅傅岩。
　　傅岩虽然知道这个身体弱，可是也忍不下这口气，再说了这个耳钉男和红毛浑身上下流里流气的，一看也不像什么有实力的，傅岩心里估摸着自己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傅岩虽然不是个冲动的人，可是和有些人，讲理根本行不通，拳头硬了才是真道理。
　　于是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两人似乎没想到傅岩敢动手，仗着人多，红毛直接迎了过去，很快和就扭打成一团，没想到傅岩弱弱的反而打了红毛几拳。
　　在一边的耳钉看红毛占了下风，狠狠推了齐慧一把，转身就加入了战斗，傅岩一个人对付红毛还行，加上耳钉男明显的吃力啊。
　　眼看着红毛和耳钉制住了傅岩，傅岩肚子上被狠揍了几拳，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在一边吓呆了的齐慧才反应过来一样，大喊着：“来人啊，救命救命啊。”
　　“臭婊子，还敢再叫。”红毛抽出身走到齐慧身边，抽了齐慧一个巴掌，齐慧的右脸立刻高肿，眼泪也流出来，毕竟一个女孩子遭遇这样的事情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傅岩看到红毛打了齐慧，趁着耳钉男分神之际，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眼看着都出血了还不放开，耳钉男立刻哇哇大叫。
　　“傅岩，你他妈属狗的啊，竟然咬人。”
　　傅岩捂着肚子站了起来：“老子咬的就是你这种社会败类。”
　　傅岩唇角被打破了，流出了血，可是黝黑的眼里却透着有一股凌厉的气势，好似刀锋般锋利，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那白皙精致的五官竟然透出一种惊人的神彩。
　　就连齐慧都看呆了眼，红毛和耳钉也不例外，这个少年此时身上散发着一种坚毅果敢，绝不认输的韧性，尽管外表狼狈，却灼灼其华。
　　“住手。”远远听见有人喊叫声，红毛拍了一下脑袋，恶狠狠的道：“妈的，还发什么呆，有人来了，还不快走。”
　　两人逃之夭夭，傅岩这才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抹了抹嘴巴上的血迹，傅岩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齐慧：“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我叫齐慧。”
　　“傅岩。”
　　两人正说着，一个男生就跑了过来，不偏不倚正是陆景。

017和大哥顶嘴
　　陆景看到傅岩一身狼狈和唇角的血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傅岩，你受伤了。”
　　“还不是拜陆少所赐，何必假好心？”
　　“那两个家伙不是我指示的，只是他们自以为是而已，傅岩，你别生气。”
　　“不是，不是我让他们。”做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傅岩冷漠的打断。
　　“陆景，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我受伤，哪怕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我们走。”傅岩冷漠的转身，只留给陆景的背影。
　　陆景觉得心脏收缩了一下，好像被一拳击中的感觉。
　　猛地一拳砸在了墙上，傅岩的冷漠让他心，微微泛疼。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那天傅岩在狠狠骂了自己一顿，陆景一直失魂落魄，反反复复的想起傅岩的话，觉得自己是个大混球，想要痛改前非。
　　想要见傅岩，可知道傅岩绝对对自己没有好脸色，也不敢约傅岩出去玩，觉得自己那一头五彩缤纷的头发可笑的要命，想去理发店减掉，却意外的遇到了红毛和耳钉。
　　弄好了头发，红毛和耳钉不见了，陆景估计两人在哪里抽烟，就到处看了看，没想到听到有人喊救命，他老远就看到的傅岩，心鼓鼓涨涨的，在那一霎那间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可是傅岩却那么冷漠，根本把他不放在眼里。
　　也是，他陆景就一靠着老爹养着的混球，凭什么要陆景对他另眼相看？
　　傅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眼里有我的影子。
　　陆景毕竟年少，没有多少的心机和谋算，他只知道傅岩的冷漠让他难受，刺痛了他的自尊心，可是陆景却忘了，他身边的人那么多，为何对其他人的话都无动于衷，偏偏在意一个区区的傅岩？
　　等到意识，怕也为时晚也。
　　齐慧和傅岩走远了，齐慧一直很担心傅岩，坚持让傅岩上医院看看，傅岩也是爱惜这个身体的，没有拒绝。
　　自己好似从重生之后总是和医院剪不断理还乱，真是倒霉。
　　医生检查了以后，没有大事，只是傅岩的肚子被狠狠砸了几拳，有轻微的胃出血，这几天要忌口，不能吃生冷味道刺激和油腻的东西，而且因为傅岩皮肤白皙的缘故，有大片的青紫，看起来有些可怕。
　　傅岩暗自想到，红毛耳钉出手还挺狠的，齐慧却红了眼睛，傅岩和他素不相识，却这样因为她受了伤，很是内疚，最后非要留了傅岩的手机号码才作罢，不过令人惊讶的是齐慧和傅岩同在A大，齐慧很感激傅岩，说日后要帮忙的话绝对乐意。
　　傅岩因此救了一位校友，也算是缘分了，不过看样子，齐慧并非官家子弟，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也是如此才会受到那群混蛋欺辱吧。
　　“傅岩，我送你回去吧。”齐慧提议，这样的伤还是躺着的好。
　　“呵，这个倒是不用了，我哥一会儿来医院这里接我。”
　　“这样啊，可是现在都十一点半了，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请吧。”
　　虽然肚子很疼，可是傅岩却是真的有些饿了。
　　两人刚准备走，就听到鸣笛声和傅榕的声音。
　　“小岩。”
　　齐慧和傅岩回头，才看见傅榕的车就在两人身后两米意外的地方。
　　“齐慧我哥来了，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嗯，记得按时擦药，我走了。”齐慧仔细叮嘱了一番才走。
　　傅榕在车上看着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分开，傅岩背对着他，他看不清傅岩的表情，可是齐慧的脸傅榕却看得一清二楚，女孩子长得很清秀很漂亮，黑黑的头发，白皙的皮肤，眼睛很大，鼻子也很小巧，看起来温柔又可人。
　　尤其是说话的时候，表情极其的温柔，透着关心，这样一个女孩子怕是在青春期躁动的男孩子都会动心。
　　傅岩这个年龄恐怕也是冲动的年纪，难道会对这个女孩子有什么感情？
　　傅榕烦恼的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根烟，可忽然想起傅岩要坐车，生生的掐灭了那股冲动。
　　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傅榕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傅岩的背影。
　　傅岩则是能磨蹭一分钟是一分钟，他唇角的伤口实在是太明显，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才好啊？
　　傅岩决定先入为主，堆出一个笑容：“大哥，你来了。”
　　可是裂开的弧度太大，不小心牵扯到了唇角的伤口，傅岩嘶的吸了一口冷气，因为打架的时候擦到了的缘故，傅岩的唇还透着几分艳红，似乎是激烈亲吻过后的颜色。
　　“嘴巴怎么了？”想到刚才的清秀女生，傅榕的神色微暗。
　　傅岩刚想开口，就听到傅榕说：“别拿不小心磕到了这种理由搪塞我。”
　　傅岩愣了，自己没有招惹吧，可是傅榕的声音里明显透着某种不悦和生气。
　　“我，我。”傅岩吞吐了半天，也没有解释出来一两个字。
　　反而是傅榕冷笑一声：“该不会是血气方刚，一时忍不住偷腥了吧。”
　　傅岩不傻，听得出傅榕这是在意有所指。
　　莫名的傅岩肚子里就压了一口火，他偷腥管他傅榕什么事，再说他也十九了好不好，就算做那种事情也不奇怪，傅榕凭什么这幅嘲讽的语气指责他，何况他和齐慧之间清清白白，有什么好忌讳的。
　　“大哥，就算我怎么样也不关你的事，你何必如此挖苦我？”傅岩的声音也冷冷的，说完扭过了头竟然不想再看傅榕一样。
　　两人一路冷战回了家，缪红芬和傅光义这几天提早打了招呼要在老朋友那里住几天，因此家里只有两兄弟了。
　　傅岩气都气饱了，刚才饥饿的感觉也没有了，直接喝了杯水上楼了。
　　傅榕看着傅岩冷冷淡淡的上楼，眼里忽然闪过一抹阴蛰。

018大哥生气了
　　看着窗外一片蓬勃的草坪，傅榕拨通了电话，冷冷的开口：“小肖，帮我查一下今天上午在军人第二医院附近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查查傅岩今天都接触了哪些人。”
　　傅榕平时一贯温和，很少厉声厉色，若是如此，代表傅榕绝对很生气，小肖挂了电话摸了摸脑袋，暗自叹息敢惹榕歌的这位胆子还真不小。
　　此时，惹了傅榕的这位则是在房间里睡了个昏天暗地，等到醒来都四点多了，肚子早就开始咕咕叫了。
　　傅岩下楼，厨房早就做好了饭菜，就等着开饭了。
　　见到傅岩下来，厨子问了意思，就陆续把饭端上来了。
　　厨子平时住的是另外的院子，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过来，所以一般时间这里不会有其他人。
　　正好这时间傅榕也下来了。
　　饭菜很丰盛，酸辣鱼，红烧狮子头，泡椒炒萝卜，酸辣鸡丁，红烧肉，凉拌三丝，各个都是下饭的菜。
　　傅岩咽了咽口水，刚想夹酸辣鸡丁，就想起医生的话来，忌生冷油腻和刺激性食物，可这一桌没有一个不生冷，不油腻，不刺激。
　　傅岩本想逞一时口腹之欲，可却想起胃疼的那阵子，筷子堪堪转了几个弯了，夹了几口的白米饭，实在是难以下咽。
　　傅榕期间看了傅岩好几次，却都没有开口，傅岩自然不会说话，这顿饭吃的寂静无声。
　　最后傅岩只好盛了碗紫菜蛋花汤喝了，然后火速的吃了白米饭就上楼了，想着那些菜，傅岩的肚子都在抗议啊。
　　傅岩的胃还是有些疼的，医生特意叮嘱了要多休息，而且今天不少地方也挨了拳头，着实酸痛，傅岩也不打算看书了，先吃了两粒止痛的药物，直接冲了个热水澡，准备休息。
　　刚围上浴巾，就听到门急急的敲了好几声，傅岩问：“谁啊？”
　　却没有人回答，敲门声反而更加急促起来了。
　　叫鬼呢，这阵子敲门的恐怕也只有傅榕了，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傅岩开了门，果真是一脸阴沉的傅榕，那双眼睛几乎要把自己盯出一个洞来。
　　“有事吗？”傅岩撇了撇嘴巴。
　　“我若是不问，是不是你也不打算告诉我，或者瞒着我？”
　　想起方才小肖的电话，傅榕眼神更加的幽暗。
　　“瞒你什么啊？”傅岩觉得傅榕简直莫名其妙。
　　“怎么，傅岩，在外面打架长本事了，受了伤也不说。”
　　傅榕陡然提高了音量，严厉之色显而易见。
　　傅岩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围着浴巾，肚子上青紫一片的痕迹毫无遮掩，直接暴露在傅榕的面前，也怪不得傅榕如此恼火了。
　　傅岩自知理亏，急忙道：“大哥，这是看着可怕而已，其实没事的。”
　　“没事，这还叫没事？是不是你真的出事了才叫有事？”傅榕满面怒火，一向温和的脸上冷如冰霜。
　　面对这样的傅榕，傅岩一下子就怕了，还没退上几步，一股大力袭来，傅岩直接被傅榕抱了起来。

019上药
　　身体脱离地面的一刻，傅岩都想尖叫了，傅榕这是发的哪一门子疯？
　　傅岩急了，也顾不得傅榕是自己的大哥了：“喂，喂，傅榕，你想干什么？”
　　这样的傅榕太可怕了，脸色阴沉的好似陈铁。
　　碰的一声傅岩躺在大床上，傅榕叱问：“药在哪里？”
　　“左边抽屉里。”
　　还来不及想傅榕怎么知道自己买了药，傅榕已经大步取了药过来。
　　将活血化瘀的药油倒在了傅岩的肚子上，傅榕这才将手掌放上去，慢慢的将药用手晕开。
　　傅榕面色虽然不善，手下的动作却极为小心，没有弄疼傅榕，反而是药油化开来，傅榕手下用点力气，揉的那些药油都在发热着，傅岩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傅榕手掌的温度。
　　不得不说，傅榕的手艺不错，傅岩便嘴巴抽了：“大哥，你的手法蛮还挺舒服的。”
　　“闭嘴。”傅榕开口，傅岩立刻闭上了嘴巴。
　　专心的享受着傅榕的服务，一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格外清晰起来，傅岩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所有的一切。
　　可是那样缓慢的动作加上药味在空气中就显得有种低低的说不出的旖旎，傅岩没有忍住哼唧了一声。
　　现在的傅岩头发微微有些湿润，却凌乱的垂在脑袋的两侧，或许是水温跳的高，白皙的脸上有些微微发红。
　　傅榕的视线不知道怎么就移不开了，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慢。
　　那目光宛如等待捕猎的野兽一样，目光沉沉。
　　傅榕的脑海里忽然就有股冲动，想要让那颜色更加的鲜亮，更加的磨人。
　　或许是感受到自己的目光太过如狼似虎，傅岩的眼皮子跳了跳，傅榕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手指来回移动的幅度却更大了一些。
　　今天或许累了，傅岩的脑袋里一直蒙蒙的，却是忘记了在医生那里拿的药吃了之后有止痛和舒缓镇定作用，也有轻微帮助睡眠的作用。
　　所以在洗澡之前傅岩吃了两粒药，脑袋早就在药物的作用下混沌不清了。
　　傅榕吸了一口冷气，转身调高了房间里的温度。
　　尽量压制着声音里的异样，却掩饰不了其中的沙哑：“小岩，翻个身，我给你背上也抹点药。”
　　傅岩此时像一只乖乖待宰的羔羊，就自觉的翻了个声，傅榕很喜欢这一点，那就是傅岩犯迷糊的时候异常的听话，似乎可以-为所yu为。
　　傅岩的背上没有青紫的受伤痕迹，看起来完全没事，可是傅榕还是尽职尽责的开始抹药，或许是为了自己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傅榕以前在国外有专门的按摩师，对于按摩的手法很熟悉，自然拿捏准确，让傅岩本来就不灵光的脑袋更加像一锅乱七八糟的大杂烩了，分不清东西南北。
　　傅岩的背部骨骼很突出，腰线也很明显，这让傅榕想起初见傅岩的那一天，他觉得这个人的骨骼异常明显。
　　摸着傅岩的肩胛骨，傅榕寻思着怎么能把傅岩喂得胖一些，是在是太瘦了。
　　傅榕将傅岩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轻轻的为傅岩盖好了被子。
　　走出了房间，方才一幕依旧徘徊在脑海里。
　　傅榕超乎常人的意志力绝非一般人能想象的，生生的将那股子冲动压下了。
　　因为拼命克制的缘故，傅榕的眼角微微有些充血的红色，看起来惑人却又残忍。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响声，玻璃门上却没有氤氲着的雾气，很明显水温很低。
　　有什么压抑的东西像一头野兽慢慢的冲出了牢笼，那种不可告人的渴望深深的扎在了心底，慢慢的想要张开锋利的爪牙，不顾一切的冲破禁忌的牢笼。

020上报纸了
　　傅岩仅仅剩下一天的周末的出行计划完全被打断了，因为受伤傅榕干脆都不去上班了，在家里呆着，美其名曰休息，其实是防止傅岩出去。
　　相处了这么多天，傅岩也明白傅榕这人表面上温柔和气，实际上是个一意孤行的家伙。
　　傅岩干脆哀声叹气又哀声叹气。
　　直到缪红芬和傅光义忽然提前回来，傅岩和傅榕都没有料到。
　　“爸妈，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儿子，你受伤了，妈妈很担心啊。”缪红芬一进门就着急的问傅岩的伤势。
　　傅岩听完下意识的看向傅榕，傅榕眼角挑了挑，依旧温柔如初，可就是这样傅岩也明白了，不是傅榕告诉傅岩的。
　　傅岩做了一个颇为头疼的动作：“爸妈，你们怎么知道的？”
　　傅光义皱着眉：“你小子一天不给老子惹事就闲得慌是不是？”
　　“哎，老爷子，咱儿子这是做了好事，你怒个什么劲啊。”
　　傅岩实在是莫名其妙，缪红芬脸带着笑，直接从包包里拿出一份报纸：“儿子，你瞧，报纸上都登了呢。”
　　傅岩看了看，是都市日报，平时报道的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家的小狗丢了，猫狗一窝不打架啦，街道有车祸啦，某小偷被警察抓了，地铁上拥挤现象云云，几乎和这个城市所有人的步伐紧密相接，真是的简直向一位尽职的欧巴桑，事无巨细，市里面的几个城区和主干道的事情几乎都囊括其中。
　　说句大实话，你想知道这天哪家发生了什么狗屁事情，只要看都市日报就可以了，不过老百姓的生活也就那么点茶米油盐酱醋茶，都市日报在这一点上倒是贴近人心，真实的复制这里所有人的忙碌生活。
　　今天的都市日报确实引人注目，大标题占了很大一块地方，还是醒目的大黑字，热血少年英雄救美，气势夺人！！！底下还覆上了一张大大的彩图，正是被红毛耳钉狠揍一顿之后，傅岩嘴巴流了血站在那里冷漠看着两人，一边还站着脸颊肿起的齐慧。
　　傅岩仔细捉摸了一番，自己这张照片的确拍的不错，视角很好，把自己脸上的表情拍的一清二楚，由于是站在街道的角落里，有阳光被挡住了一部分，可是依旧照的自己半边脸发亮，傅岩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张脸现在看起来的确有那么些英俊潇洒的样子。
　　后面还有人详细报道，似乎是观看了整件事情的全程，后面还有几句记者的废话，说是希望联系到这位乐于助人少年，想要代表全市人民感谢这样勇于站出，为人民幸福安定生活做出贡献的好公民。
　　傅岩看到这儿，几乎要吐血了，这是哪个没脑子的家伙写的，还为人民人幸福安定生活做贡献，这位没大脑的家伙确定他不是城管吗，居然用如此假大空的话来欺骗广大人民群众。
　　所以，傅岩一下子站起来：“哎，妈，这报道什么的都是胡言乱语的。”
　　“哎，儿子，这个小姑娘长得很漂亮，你确定不是因为人家漂亮才出手的？”缪红芬暧昧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报纸上的齐慧。
　　“妈，实话说了吧，我跟那两个流氓有仇。”傅岩鼓了鼓劲儿，攥紧了拳头，一副气恼的模样。
　　“乖儿子，不用敷衍老妈，也不用害羞。”缪红芬笑眯眯的道：“我家儿子果然很帅啊，小榕，你看是不是？”
　　缪红芬把报纸递过去，傅榕也看清了上面的图片，少年的脸色有些苍白，唇角一片殷红，形成了强烈的冲突对比，可是那瘦弱的少年却目光灼灼，仿佛八月末最火热的骄阳，就连这么看着，都仿佛能想象得到当时那人身上仿佛燃烧起来的火焰。
　　同一时间看到这份报纸的还有长华市的所有市民，总之来说傅岩一下子人尽皆知了。

021无可替代的小岩
　　市军人第二医院住院部306号普通病房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面色蜡黄，靠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那露处的双手有些干瘪和粗糙，整个人死气沉沉，唯有一双眼睛里却还带着几分神彩。
　　门突然一下子打开了，一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走过来，头发理得很短，皮肤有些黝黑，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衬衫，面上全是疲惫，只有目光很平静。
　　“阿宇，回来了啊，是不是又交了很多钱？”
　　青年摇了摇头：“妈，不要紧的，前段时间我还挣了好几千呢，住院费你不用愁的。”
　　“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没事的，我不累，只是。”似乎想到了什么，青年眼里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看到儿子这样，女人也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哽咽：“小岩那孩子命薄，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小岩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儿子，只要一想到小岩走了，我这心里私心挠肺的疼，那是个多好的孩子啊。”
　　“妈，别提了。”
　　青年眼眶发红，竟然有些落泪的冲动，女人却已经泪水流了下来。
　　青年抱住骨瘦如柴的女人，轻声安慰：“妈，这些都过去了。”
　　“我。”青年喉头滑动，声音压抑的有些哽咽：“我会一辈子记得他的。”
　　“也是，你看我，或许是日子不多了，我这两天总是想起小岩。”女人抹了一把泪水：“不提了，想起小岩妈这心里就。”
　　女人叹了好几口气，还是青年站起来道：“妈，别胡思乱想，医生会治好你的，你先躺会儿，我出去会儿。”
　　“嗯，去吧。”女人躺下，只不过刚刚忍住的泪水很快又流了下来。
　　青年出了病房，靠着冰冷的墙壁，仰着头，任泪水留下，从口袋里摸出一袋便宜香烟，取出来一根拿出打火机扑哧一声点燃。
　　被包裹在内的劣质烟草很快燃烧起来，一圈一圈烟雾散发出呛人的气味，青年狠狠的吸了一口，那呛人的味道一直延伸到肺部，继而麻痹着神经和大脑，可惜却麻痹不了自己的心。
　　一个年轻的护士走过来：“先生，这里禁止吸烟，要吸烟请在吸烟区。”
　　青年苦笑了一声，低头掐灭了香烟，我都忘记了，小岩你也从来不喜欢我吸烟的。
　　转身将烟头扔进垃圾桶，垃圾桶被塞得满满的，一张报纸从里面露出了一大半，刚好露处上面刊登的彩图。
　　青年的目光在那彩图上瞥过，眼睛却忽然之间睁大。
　　“小岩。”青年失措的喊了一声，抽出脏兮兮的报纸，这才看清了报纸上的图片，是一个和小岩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可是那样子像极了倔强时候的傅岩。
　　可惜，这世上没有任何能取代小岩的人，而小岩已经不在了。
　　陆景那日被傅岩无视之后，事后狠揍了红毛和耳钉两人一顿，并警告两人不要再去招惹傅岩，也不许去动齐慧。
　　陆景很担心傅岩的伤，也弄到了傅岩现在的手机号码，可是却怎么也拨不出去，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陆景颓败的踹了一把椅子。
　　一个仆人忽然跑进来：“少爷，老爷明天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
　　“少爷，你是不是不开心？”仆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陆景沉着脸：“我想和一个人做朋友，他不理我怎么办？”
　　说道理，陆景横行霸道惯了，朋友陆景很多，不过全都是狐朋狗友而已。
　　“少爷，俗话说得好，投其所好才是重点啊，再说了，少爷你想和他做朋友，是他的福气呢，旁人都羡慕不来。”
　　“你这混蛋，少给我出馊主意，本少爷是下定决心要痛改前非的，以后不会乱来了。”
　　少爷，仆人惊疑的看着自己横行跋扈的小少爷，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怎么了，不信你家少爷啊。”陆景脸色有些尴尬的泛红，别过了脑袋。
　　“信，当然信。”仆人头点的很快：“老爷听了，会很高兴的。”
　　“得，本少爷无聊的要命，今天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
　　这个仆人名叫高程，二十五岁，也是个油嘴滑舌的，后来进了陆家，陆景出去厮混也总是的带着高程，也认得不少陆景的狐朋狗友，可以说以前馊主意也没少出。
　　现下陆景要改邪归正了，高程自然也得抛弃了那一脑子的坏水。
　　高程一拍脑袋：“哦，对了，以前老是和少爷你一起飙车的那个，不爱说话的，好像上报纸了。”
　　陆景立刻就想到了傅岩，踢了高程一脚：“还不给少爷我把报纸拿过来。”
　　高程被踹了一脚可一点没有留情，高程摸了摸小腿，自言自语，少爷，您不是要痛改前非了吗，怎么还下脚这么狠。
　　果真是傅岩，陆景看着报纸上面的少爷，他形容不出，可是就是有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感觉，陆景觉得心头热热的，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傅岩的脸，怎么也看不够，末了，手指轻轻摸上去，好似可以感觉到傅岩温热的脸颊。
　　陆景这才想到，傅岩的皮肤是很白的，陆景以前还叫过傅岩小白脸的，可实际上傅岩不疯玩安静的时候像极了一个美少年。
　　那眉目都很精致，唇角却不会如现在一样总是轻轻上扬，那时候的傅岩经常是面无表情的，好像把所有的事情藏得很深，高程曾经还在背后说过傅岩有时候的脸色就像电影里面的吸血鬼，感觉凉飕飕，鬼气森森的。
　　可现在的傅岩却好似从黑暗中爬出来一样，是那样的阳光，就连冷漠的样子都那么吸引人。
　　高程在一边看着自家少爷摸着报纸，眼里痴痴呆呆的样子吓了一跳，不会是这几天天太热了，陆景中暑了吧。

022向大哥屈服了
　　都市日报算是让认识傅岩的人都知道傅岩英雄救美的行径了，无形之中自然也八卦多了。
　　学校bbs上面也有添盐加醋的，总之存在感很低的傅岩一下子在A大火了，那些八卦自然也是关于齐慧和傅岩的，只是傅岩还没有去学校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傅岩一夜好眠，第二天依旧被傅榕勒令在家呆着，不许去学校，傅岩郁闷了，这点小伤还没有到在家静养的地步吧。
　　何况傅岩是真心想要上课的，于是傅岩抗议了，火气也上来了：“大哥，我真没事好不好，再说了，我以前基础就差，我也不想落下课。”
　　傅榕似乎如梦初醒，脸上的笑容温柔，习惯性的摸着傅岩的脑袋，似乎已经成瘾了一般，爱上了那种发丝在指尖划过的感觉。
　　“少去两天也不算什么大事，你要是担心我给你补上就是了。”
　　“大哥，你是不管的也太宽了一点，我是你弟弟，我都这么大哥，你非要什么都要替我做主了，说实在的，我觉得都喘不过气了。”傅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面上一片苦笑。
　　一开始，在这个家里，傅岩有些忐忑，不知该怎么样和傅榕相处，可是意外发现这个大哥很随和，而且很关心自己，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亲弟弟一样。
　　虽然傅岩心里很明白，傅榕并不是傅家的血脉，可是缪红芬和傅光义却和傅榕亲如一家人。
　　也许是傅榕表现的太过自然，好像作为大哥本该如此，傅榕也真心的感觉得到家的温暖，对于傅榕在潜移默化中也就默默接受了。
　　他没有大哥，唯一的朋友王宇相处方式就是那样，他不知道别家兄弟之间是怎么样相处的，所以每当傅榕说什么，傅岩潜意识的都不会拒绝，他觉得兄弟之间就是这么个相处方式。
　　若是自己拒绝，或许会让傅榕不开心，导致大家都不好过，所以对于傅榕，傅岩接受的很快，忍耐的时候也很多。
　　可是傅榕却仿佛在暗中张开了一张大网，四面八方，无孔不入，每一件事情事无巨细都要插手，这样的密不透风让傅岩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心里也生出一股厌烦来。
　　可偏偏傅榕就是这样的人，那种无法告人的欲望让他日日煎熬，他不知何时变成这样，傅榕没有过这样的情感，但是在美国他交过的男女朋友都不少，对于同性也不排斥，可是傅岩是不同的。
　　好像一把温和的火焰，架在锅子下面，煮沸着傅榕的情感，慢慢的却让那毫无波动的东西日渐升温。
　　时不时的跃动那么两天，让那情感也跟着起伏跳跃，这种经历不想傅榕过去一把火烧尽的感情，反而细腻的让傅榕甘之如饴的去接受如此的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甚至，傅榕有一个念头，就是这样的傅岩他绝对不会像之前一样轻易放手，那把火会让傅榕的感情最后升温到一个极为可怕的温度，一旦燃起来就犹如火山喷发，再也无法装作心如死水的死火山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傅榕则是更像一只吐网的蜘蛛了。
　　而傅岩则是更像厌恶憎恨蜘蛛的飞虫，这样的茅盾横更在两人的心里，只能由那么有一个人后退一步。
　　让飞虫心甘情愿的被黏在网上，或是蜘蛛织成的网子越来越密，密到没有丝毫的缝隙，小飞虫就算逃走也不可能，就算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沦为蜘蛛口里的美餐。
　　重生后有个便宜大哥本该是好的，可傅岩倦了，甚至生出一个念头，那就是让一个伟大的女人赶紧冒出来收服他大哥，赶紧把傅榕拐跑吧。
　　傅榕的心思很深，即使是傅岩见过了那么多的人，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远远不如在生意场上横行的傅榕来的老谋深算。
　　傅岩一开始就忘了，他这个温和的总是爱惯着他的的大哥可不是居家的温和男人，而是在他面前，总是收起了爪子而已，这些都是一个耐心的捕猎者才会做的事情。
　　一旦真实的看到了，傅岩绝对会觉得后悔莫及。
　　所以傅岩的那点小心思，小表情都逃不过傅榕的眼。
　　傅榕轻轻的叫了一声：“小岩。”
　　只是一个名字，却带着伤心，颓败后悔和无奈之意，傅岩的肩膀颤了颤，傅榕轻轻的拍着傅岩的肩膀。
　　“小岩，大哥知道你烦，可是我也是为了你好，我去了一趟第二医院，特意问了医生，说是你还有有胃出血的现象，所以我很担心，我不想你再出一点意外。”
　　“无论是爸妈，还是我都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所以我宁可你厌烦也要这么做，或许，小岩现在在心里已经很怨恨我了。”
　　傅榕低低的叹息声仿佛一个咒，牵动了傅岩的心。
　　傅榕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就做到了百步穿杨正中红心，当然傅榕的心思颇深，起码对于傅岩他用了十二分的心思，傅岩自然傻兮兮的上当了。
　　傅岩的眼皮垂了下去，脖颈也有了那么点弧度，可是那么微小的动作就被傅榕捕捉到了。
　　他明白他的目的达到了，傅岩成功的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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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陆景的心思
　　傅岩张了张嘴巴，他想起了自己出事的时候缪红芬泪流满面，傅光义面硬心软的样子，他们对傅岩很好，让傅岩很感动，
　　而傅榕呢，两次受伤，傅榕对傅岩都很关心，明明每天都很忙，还替自己擦药，那关心不是伪装的，而是真正的真心实意。
　　傅岩吓得睡不着那天晚上傅榕房间的灯还亮着，可是事后的傅岩想起那天已经十二点了，傅榕早该睡了，或许傅榕只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一直留着灯。
　　那么长的时间傅榕完全可以选择休息，可是他选择了后者，而且傅榕还特意去过医院。
　　傅岩的声音有些酸涩，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以后我不会再这个样子了。”
　　傅榕温和的笑了笑：“我都知道的。”
　　说完傅榕走进了两步，竟然直接将傅岩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傅岩的头抵着傅榕的胸膛，傅榕的胸膛很温暖。
　　傅榕今天的一番话也勾起了傅岩的回忆，日子过得舒坦了，傅岩就有些得意忘形了，以前没人关心自己的时候傅岩多么渴望有个人能对自己嘘寒问暖，王宇的妈妈虽然关心自己，可是由于生着病，不可能什么都关心到。
　　王宇和自己一样，每天累得要命，他每天都在王宇面前伪装的很无谓，那些冷言冷语，人情冷暖他们同样遭受着，王宇已经对他很好了，他怎么会要求更多？
　　这场意外却弥补了傅岩的愿望，因为傅榕出现了，无时无刻的关心的自己，而自己却说了那种话，傅岩其实是个感情胜过理智的人，否则他绝对不会因为王宇对自己有恩然后这么多年和王宇一起为王母治病。
　　傅岩默默想着，自己以后不会如此了，他会对傅榕很好，因为这个人，对自己掏出了真心。
　　傅榕紧了紧抱着傅岩的手臂，近乎贪婪的嗅着傅岩身上的味道，傅岩看不到傅榕的表情，傅榕嘴角勾起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弧度。
　　于是，傅岩又成了在家无聊的嫌人一枚，傅岩只好无聊之余努力的攻读课本。
　　没想到时间反而过的很快，等傅岩有些疲惫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今天是周一，齐慧特意的打听了傅岩的班级，想要和傅岩中午一起吃饭，没想到傅岩没来，反而坐实了齐慧和傅岩之间的那么些流言蜚语。
　　陆景都有些迫不及待的见到傅岩了，所以去的很早，可是却让他大失所望，傅岩没有来，而陆景也看到了来找傅岩的齐慧。
　　陆景肚子里有些怨气的，因为傅岩是因为保护齐慧才受了伤。
　　陆景居高临下的看着齐慧：“你怎么在这里？”
　　齐慧对陆景又怕又恨，可是这是在学校，齐慧鼓足了勇气：“陆景，你别想威胁我，我，我不怕你。”
　　“呵呵，齐慧，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本少爷才懒得搭理你，我问你，傅岩为什么没有来？”
　　“我怎么知道，陆少不是神通广大吗，怎么这么点事还能难倒你？”其实齐慧也想从陆景嘴巴里探出点口风，因为齐慧刚才还给傅岩打过电话，没有打通，提示是关机状态。
　　齐慧看陆景也不知道，瞪了陆景一样，跑开了。
　　陆景看着窗户边的空位，总觉得空荡荡的，这么大的教室里吵吵闹闹可是没有那个人，看不到傅岩认真做着笔记的样子，陆景就是觉得心里憋闷，也根本没有那个耐心子在教室里坐下去。
　　陆景想了想，还是直接阔步跑出了学校的大门，直接打的抱了傅岩家里的地址，陆景以前和傅岩在一起乱来，自然认得傅岩的家，只是现如今心态不同了。

024做客的陆大少
　　如今的陆景是有些矛盾却又七上八下的，如果傅岩不想见自己怎么办，自己岂不是自找罪受？傅家门口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按了门铃，傅岩正在客厅看电视，也没多想就去开门了。
　　没想到竟然是陆景那张脸，傅岩脸色立刻转青了：“陆少有何贵干，为什么在我家门口？”
　　陆景被傅岩质问了一句，之前在脑子里想的那些霸道说辞全都抛在脑后了，有些磕磕巴巴起来：“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
　　“哎，傅岩，你也别直接判人死刑啊，好歹有个辩解的机会不是，我已经决定痛改前非了，以前我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可是我想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想，想道歉的。”
　　陆景一口气说完，都耳朵红脖子粗了，傅岩倒是没有想到陆景会这么说，而且向自己道歉，傻愣愣的没反应过来：“你，你真的改邪归正啦？”
　　“你别怀疑我好不好，我只是很担心你的伤。”陆景吼了出来，正好和傅岩的视线交汇，傅岩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陆景，陆景唰一下子脸红了。
　　傅岩这才发现陆景那头五彩缤纷的头发剪掉了，染回了中规中矩的黑色，那些奇怪的骷髅项链和耳钉也没有戴，穿着也是很普通的运动衫，看起来倒像个俊朗的年轻人。
　　再加上陆景红着脸，和之前那个嚣张跋扈的陆少简直不可同日语，傅岩有三分相信了。
　　“算了，进来吧。”
　　陆景听到傅岩松口，耳朵一动，面上也是喜滋滋的。
　　陆景坐在沙发上，傅岩问：“喝点什么？果汁还是白水？”
　　“白水就好。”陆景嘴巴上答话，却在随意的看着周围的东西，说实在，这是陆景第一次进入傅岩的家里，以前陆景都直接在门口等傅岩或者越好地点去做混蛋事儿的。
　　傅岩倒了两杯白水，坐在陆景的对面：“你是逃课来的吧。”
　　陆景立刻尴尬的挠了挠头，傅岩扬了扬唇：“陆少这第一天痛改前非就逃课啊。”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上次我本来想问你的，你直接和那个齐慧走了。”
　　陆景这话说的很真诚，傅岩看的出来，所幸就道：“我没事，只是点皮肉伤。”
　　“哦，那你什么时候去学校？”
　　“明天吧，我在家里闲着也无聊。”
　　“好了，你也看到了，我没事，你回去吧，陆景。”
　　“哎呀，进门就是客，哪有你这样赶人的。”陆景死皮赖脸追了上去，傅岩说：“我睡觉了，你干嘛？”
　　“嘿，我进来看看不行吗？”
　　傅岩也不好把陆少关在房间外面，只好黑着脸让没见过大世面四处乱瞅的陆少进了自己的卧室。
　　傅岩的房间很简单的，陆景吐了吐舌头，看到傅岩的电脑：“嘿，我能玩玩你的电脑吧。”
　　傅岩心里想这还得寸进尺了，还是没有说什么。
　　陆景熟门熟路开了电脑，自顾自的问：“你平时玩什么游戏啊。”
　　傅岩平静的道：“连连看。”
　　扑哧，陆景差点吐出一口口水来，傅岩这孩子也忒幼稚了吧。
　　“你都不玩网游的啊？”陆景摸着鼻子觉得特郁闷，印象中傅岩似乎很喜欢飙车和刺激的东西，以前到了游戏厅这个家伙也是玩疯狂机车之类的暴力游戏。
　　“不会玩。”傅岩很直接，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是沉迷于网络世界，尤其是在游戏里刷BOSS的快感，可是傅岩以前哪有时间玩这些，所以可以说简直一窍不通。
　　陆景走过来拍了拍傅岩的肩膀：“嗨，哥们，你这个都不会玩儿，都要让人笑掉大牙了，我教你，我最近玩纵横江湖，武者职业就那他妈的砍怪那招特眩，特带劲儿。”
　　傅岩狐疑的看了眼陆景的兴奋劲儿，在心里很不满的鄙视陆景，这不是学好了吗，怎么看起来还具有混混本质呢。
　　陆景是老手，在里面练级也高，都七十二级了，更是舍得花钱，全身的装备都牛逼哄哄的的，算得上大神一枚了，到了菜鸟堆里，更是扎眼，那明晃晃的铠甲能晃瞎狗眼一大群，别人只有流口水的份儿了。
　　陆景展示了几个人物的绝技，那画面很绚烂，周围的大树全都炸裂开来，桃花树上落花缤纷，颇有大侠的味道，被攻击的一方更是吐了一大口血，像彩虹似地，两眼一蹬就挂了。
　　傅岩一边看着，也有些心痒痒，陆景还挺厉害的嘛，陆景指着电脑：“瞧，这招是不是特帅？”
　　陆景在游戏里也是个横行霸道的，头顶那名字都血红血红闪亮亮的，陆少依旧不改强盗作风，使劲的欺负新人。
　　说完，给傅岩大概说了下，傅岩立刻就上阵了，一开始还有些手生，可这东西天生能激起雄性动物体内的兴奋因素，傅岩竟然放不下手来，两人竟然都格外入迷，完了两个多小时。
　　音响里还有华丽的音乐在耳边响着，可是傅岩突然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咕噜噜的响着。
　　傅岩自然而然的看向陆景，陆景脸很红，摸着肚子：“早饭吃的少，肚子有点饿了。”
　　傅岩往旁边一瞄，这都十二点了，能不饿么？可看到陆景那窘迫的样子傅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走，去吃饭。”
　　陆景看到傅岩终于不再是冷着脸，而是对着自己笑，心跳都诡异的加快了。
　　“傅岩，咱们这下子算是朋友了吧。”
　　傅岩这次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只是你可千万别像以前那样子了，太混蛋了。”
　　陆景摇头：“不会了，你放心，以后我们就是好哥们了。“
　　陆景比傅岩高了不少，大概有一米八的样子，脸型轮廓很明显，这一点倒是像极了王宇，傅岩忽然之间，对于陆景最后那么一点点的介怀都在此刻放下了。
　　只不过今天家里也没人，要吃饭还要厨房里现做，傅岩从来都不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爷，就算是家里的仆人，傅岩也不会露出大少爷的嘴脸去指挥这个，教训那个，所以仆人都觉得少爷病了以后，和气多了，也很少相处了。
　　陆景不想麻烦厨房，就两个人还做一大堆的菜才浪费了，傅岩便问陆景：“陆景，就咱们两人，我弄两碗面条吃饱算了，不麻烦厨房了。”
　　“傅岩，你还会做饭？”
　　“当然，信不过我的手艺，陆景，你也算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这辈子我妈都没吃过我亲手做的饭呢，便宜你了。”
　　陆景一听，立刻升起一股优越感，他是第一个吃到傅岩亲手做饭的人，立刻充满了期待忙不迭地的点了点头：“你做吧，能入口就行。”
　　傅岩翻了个白眼，陆景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呢，自己的手艺自己当然是信得过的，以前为了节省开支傅岩什么没干过。
　　要说起来，傅岩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绝世好男人了。
　　傅岩熟练的开了火，烧水，下了两碗面条，然后煮了两个荷包蛋，十分钟就起锅了，然后从冰箱里取了一些熟牛肉，切成片放在碗里，切了一些细细的葱花，往面条上面一撒，滴上几滴香油。
　　陆景坐在客厅等的时候就闻到香味了，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等傅岩把面端出来，陆景立刻觉得更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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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给大哥两只荷包蛋
　　傅岩做的面条卖相很好，金黄色的荷包蛋，五香的牛肉片，还有一排绿油油的葱花，几滴橙黄色的香油漂浮着，看着就让人食欲大阵。
　　“呵，傅岩，这面条可真香啊。”陆景搓着手，傅岩递过去了筷子。
　　陆景立刻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傅岩还放了辣椒，房子里空调温度很低，可是陆景吃的满头大汗，却觉得格外爽快。
　　傅岩吃的很慢，两人一个吸溜的很大声，却让旁人都觉得很香。
　　傅榕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景象，傅岩在细嚼慢咽的吃着面条，旁边还有一个不熟悉的小子吃饭发出很大的声音。
　　傅榕一进来，傅岩就看到了，因为傅榕的存在感简直太强烈了。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在公司里担心你，就趁着午饭时间回来看看。”
　　“哦。”傅岩应了一声，可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来回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啊，而且中午时间是交通高峰期，很容易堵车的。
　　“小岩，这位是？”傅榕的声音依旧温和。
　　“大哥，这是我朋友，陆景。”
　　陆景这才从碗里面抬起头来，看到傅榕，先是愣了愣，然后说：“你好，傅岩受伤了，就来看他了。”
　　“嗯。”傅榕发出一个单音，却让人听不出他是喜是怒。
　　走进餐桌，傅榕这才看到两人都在吃面条，走到傅岩的身边，伸手揉傅岩的脑袋：“小岩，李妈今天怎么就做了这个来招待你的朋友啊。”
　　言下之意是有些埋怨李妈不讲礼数了。
　　“大哥，这饭不是李妈做的，是我做的，只有我和陆景两个人，不想麻烦李妈的。”
　　“哦，想不到我家小岩还会做饭，大哥一直还不知道呢？”傅榕虽然是笑着的，可是细细听就会发现这人的言语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却似怒非喜。
　　“大哥，你吃过饭没有？”
　　傅榕摇了摇头：“一下班就回来了。”
　　傅岩内疚感直线上升，傅榕居然还没有吃饭，傅岩想了想：“大哥，要不你也吃完面条吧。”
　　还没等傅岩回答，陆景就没头脑的来了一句：“那正好，我还没吃饱呢，傅岩。”
　　傅岩瞥了眼陆景：“你还真能吃啊。”
　　陆景摸着鼻子：“你做的面条很好吃嘛，我就忍不住了。”
　　结果傅岩动作熟练还做了两碗，不过出于对傅榕的愧疚，傅岩特意给傅榕煮了两个荷包蛋。
　　等面条端上来的时候，陆景大叫：“小岩，你偏心，给我就一个荷包蛋。”
　　傅岩扶额：“陆少，你总共能吃两个吧。”
　　“这怎么能一样，我要是不吃第二碗面，不就一个荷包蛋吗？”
　　“可是事实证明，陆少你吃了两碗。”傅岩都懒得理喻陆景了，这个陆景还真是幼稚。
　　陆景是个自来熟，和傅岩熟了，连称呼都改成小岩了，陆景忽然瞥见傅岩还没有吃完的面条里荷包蛋，便拿着筷子去傅岩的碗里面夹。
　　傅岩叹口气，本来吧，陆景是做客的，这个荷包蛋也不值钱，既然陆少喜欢，傅岩也不能小气，就想让陆景得逞。
　　谁知一直没有出声傅榕忽然笑了起来：“陆少是陆部长的儿子吧，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却偏偏喜欢我家小岩碗里这不值钱的荷包蛋。”
　　似乎只是一个无意的笑话而已，可是陆景抬头看见傅榕的眼睛看着自己，明明整张脸都带着温和的笑容，那眼里却满是冰霜，没有一点笑意。
　　陆景收回了筷子，傅岩见势头不对，立刻插嘴：“呵呵，陆景不过是开个玩笑么，何况，我还受伤了呢，陆景你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还好意思抢我的荷包蛋？”
　　傅岩笑意然然，陆景立刻说：“我今天太着急了，小岩，改天我请你去海鲜城怎么样，到时候你尽管吃个尽兴。”
　　“海鲜城，那我到时候可就不客气了哦。”
　　陆景拍着胸膛：“放心吧，小岩你还吃不穷我的。”
　　“得意吧你，陆景，这可是你爹付账好不好？”
　　陆景缩了缩脖子：“嘿嘿，小岩，你别老戳本少爷的伤心事，行不行？”
　　两人你一样我一语，说的兴高采烈，傅岩发现陆景这小子有时候和王宇很像，不由得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了，自然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只有一旁的傅榕好像被隔绝在外，融入不了两人的对话中，原本幽深的眸子渐渐暗了下来，笼上了一层黑暗的色彩。
　　陆景吗，傅榕想起那天的电话，傅岩的两次受伤和陆景都脱不了干系。
　　“小岩，别光顾着说话，饭都凉了，小心一会儿吃了胃疼，医生交代的话你又忘了。”
　　“呵，我差点忘记了，大哥。”
　　不知是否是陆景的错觉，陆景觉得傅岩的这位大哥似乎很讨厌自己，刚才他似乎感觉到傅榕的视线偶尔在自己的脸上扫过，都是刺骨的冰凉。
　　既然傅榕回来了，陆景也不好意思在呆下去。
　　“小岩，那我就回去了，记得明天要来上课。”
　　“知道了，陆大少，您赶紧打道回府吧。”
　　傅岩站在门口，陆景都走了好几步了又转过头来：“小岩，今天的面条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
　　然后陆景才傻兮兮的跑远了，傅岩摇头，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个陆景其实就是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呢？
　　殊不知身后的傅榕眼里忽明忽暗，唇角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大哥，你吃饱了啊，是不是要回公司了。”
　　“也不急这一会儿。”
　　“小岩，你很喜欢那个陆景吗？”
　　“啊？”傅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叫喜欢陆景，傅榕说的应该是朋友的那种喜欢吧。
　　傅岩笑了笑：“以前我觉得陆景那就是个百分之百的混蛋，可现在看来，这小子其实挺粗神经的，而且心眼也不坏。”
　　似乎想起了王宇，傅岩眼里的笑容纯粹的要透出光亮来。
　　“我先走了，小岩你好好休息吧。”傅榕扔下一句话，转身便走。
　　出了傅家，傅榕则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小肖，这几天帮我仔细查一下公安部陆部长的资料，我想过段时间有机会去拜访一下。”
　　“嗯，对，他有个儿子叫陆景。”
　　“就这样，嗯，还有，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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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章节的顺序不小心弄错了，修改一下。

026齐慧惨遭羞辱
　　傅岩去学校的时候感觉到众人的目光似乎频频的在自己的身上扫视，刚纳闷了，陆景就傻笑着坐到了傅岩的旁边。
　　既然傅岩决定和陆景做朋友，自然不会赶走这个家伙。
　　陆景则是笑嘻嘻的说东说西，嘴巴就没停过。
　　众人则是觉得这几天太诡异了，先是傅岩变得古里古怪，就连跋扈的陆少也好像少了一根筋的样子，不过他们只敢在背后说说而已，万一惹怒了陆景，估计没几个人日子好过。
　　于是，这对狐朋狗友的关系更好了，这是所有人的一直想法。
　　齐慧一听说傅岩上课了，就跑过来了。
　　“傅岩，有人找。”傅岩朝着门口看去，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孩子不是齐慧还能是谁？
　　“傅岩，你的伤好了吧。”
　　“嗯，在家躺了两天，没事了。”
　　“那就好。”齐慧轻轻的笑了起来，弯弯的眉眼有种少女特有的魅力。
　　这应该是傅岩重生以来，第一个结识的异性，而且齐慧长得很漂亮，却不张扬，有种安静的美，傅岩莫名其妙就想起自己上中学的时候那段胎死腹中的初恋来了。
　　陆景瞧着两人在门口叽咕了很久，傅岩还没有进来，直接坐不住了，这齐慧还真是不知羞耻，三天两头来找傅岩，还真怕那点流言蜚语传的不够凶是不是啊。
　　陆景也走到了门口，一只手直接搂住了傅岩的肩膀：“齐慧，警告你，傅岩是我哥们儿，以后别三天两头来了，你妈是个陪酒女，你也和你妈一样一直不要脸啊。”
　　齐慧被陆景说的面红耳赤，一个女孩子家最薄的就是脸面了，这陆景还是死性不改，齐慧跺跺脚，咬着嘴唇跑出去了。
　　傅岩没来的阻拦，狠狠瞪了陆景一眼：“陆景，齐慧是个好女孩，你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我傅岩可和陆少做不了这个哥们儿。”
　　傅岩追着齐慧跑了出去，陆景被训了，心里不是个滋味儿。
　　齐慧跑到了教学楼远处的小树林子里，刚才忍住的泪水早就汹涌而出了，齐慧的妈妈是个陪酒女，以前和一个富商偷偷在一起，做了那个富商的情妇，后来才生下了齐慧。
　　齐慧亲眼看到那个富商的妻子狠狠的一巴掌甩到齐慧的母亲脸上，嘴里骂着不要脸，勾引别人的丈夫，是个狐狸精。
　　就连当时的才七八岁的齐慧都被那个女人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后来齐慧的妈妈服药自杀了。
　　那富商也知道有了齐慧这么一个女儿，私下里给齐慧点钱，还让齐慧上了A大，学校里没有人知道齐慧其实也是个千金大小姐，都以为齐慧不过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
　　陆景以前爱欺负齐慧，也是因为听说齐慧妈妈的事情，也屡次羞辱齐慧。
　　齐慧一直都饱受别人冰冷嘲讽的目光，也不知是不是陆景故意的，后来越来越多的同学都知道齐慧母亲的事情，背地里骂齐慧其实就是个婊子。
　　齐慧被众人孤立，心里极为痛苦，那天被傅岩所救，傅岩看待齐慧的目光是温和的，没有一丝的鄙视和厌恶。
　　所以齐慧在第一次见到傅岩的时候，就想和傅岩做朋友。
　　她太孤单了，傅岩这个少年身上又太过温暖，紧紧的吸引着遭受欺凌的齐慧。
　　没想到陆景会在傅岩面前那样的羞辱自己，齐慧的泪水汹涌而出，压抑的哭声让人听着就心疼。

027安慰齐慧
　　傅岩一路追过来，在小树林里远远的看到了一抹黄，跑进去，果真齐慧蹲在地上哭的很伤心。
　　傅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齐慧满脸泪水，眼睛红肿，发丝凌乱，十分狼狈。
　　似乎感觉到有人过来，齐慧看到傅岩过来，就要抛开。
　　傅岩到底是个男孩子，几步就挡住了齐慧，拉住了齐慧的胳膊。
　　“齐慧。”
　　“走，走啊，我妈是个陪酒女，我不要脸，你追过来干什么？”齐慧嗓子沙哑的喊道。
　　齐慧撕心裂肺的喊着，身形不稳，傅岩知道陆景的一番话刺痛了这个女孩的自尊心，傅岩不知道齐慧的家庭竟然是这样的，可是纵使齐慧的母亲是个陪酒女，可是和齐慧有什么关系？傅岩不会看不起齐慧，更不会觉得丢脸。
　　“别碰我，你们一个个都嫌我脏，不要碰我。”齐慧咬着头，痛苦的说。
　　傅岩的心紧紧的缩了一下，齐慧过去的遭遇一定很痛苦，才会让齐慧变成了这个样子。
　　傅岩紧紧的拽住齐慧的胳膊。“齐慧，你听我说，你不脏，你是个好女孩，我不会因为你母亲而厌恶你，那不管你的事情。“
　　“你不要这么自责，那些诋毁你的人才是混蛋，一群没用的二世祖而已，都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你别伤心，我知道你一直-很好。”
　　说完一番话，齐慧愣愣的看着傅岩。
　　齐慧叫了一声：傅岩。扑过来抱住了傅岩。
　　一遍遍的叫着傅岩的名字，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一瞬间傅岩感觉到胸口濡湿的感觉。
　　齐慧哭了很久，这期间一直紧紧抱着傅岩，傅岩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只是感觉心里酸酸的，他知道他有些心疼了。
　　好像傅岩小的时候被欺负的差点死去，那时候也紧紧抱着王宇，一遍遍的叫着宇哥哥，一遍一遍的直到嗓子干哑，发不出声音。
　　傅岩掏出了手机，给陆景发了一个短信：“陆景，帮我给老师请个假吧，还有，我不希望你再说今天的话，否则，我们的朋友没得做。”
　　“齐慧，我送你回家吧。”
　　“嗯。”
　　傅岩送齐慧回了家，齐慧是一个住在竟成区打算改革建设的老旧社区里，条件很差，和傅岩以前那座小屋子差不多。
　　傅岩苦笑一声，还真是同为天涯沦落人，只不过齐慧一个人，而那时候傅岩还有王宇和王妈妈。
　　小小的房间，齐慧收拾的很干净，小小的地方却很温馨，就像傅岩的小窝一样，每次躺在那张小床上仿佛一天的疲惫都可以慢慢的消除，而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齐慧坐在床上，眼睛还红肿着，闭了闭眼睛，声音沙哑的回忆。
　　“我小时候一直和我妈妈住在一起，那时候还小，却要记得每天她都回来的很晚，可是却不开心，我不敢问，只等默默的等妈妈回来。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妈妈回来每天都会拿很多高档的化妆品衣服，也会给我带好吃的，那都是我没有见过的，很羡慕的，对了，还有一个洋娃娃，很大，那时候比我还高呢。”
　　“妈妈也很开心，可惜好景不长呢，那天妈妈烂醉如泥的回来，开始砸家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砸碎了，那天她抱着我又哭又笑说那个男人不要她了。
　　那时候我就知道那个男人是我的爸爸，可惜我的爸爸不要妈妈，更-不要我。”
　　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她又成了酒吧里面的陪酒女，只是那个女人来了，她很有钱，可是却没有妈妈漂亮呢，她掐着妈妈的脖子，骂她是个婊子。
　　勾引有家室的男人，原来我妈妈一直做了小三，我是一个意外，如果不是没有钱，估计我妈都不想生下我，或者我妈想着，那个男人还是喜欢孩子的。”
　　“就这么日复一日我长大，可是十二岁的时候妈妈吃了很多的白色药片，应该是安眠药吧，后来她就一觉不醒，我彻彻底底的舍弃了那个不要脸的母亲。”
　　“我的父亲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找到了我，他给我钱，让我上学，直到我上大学，他说这是欠我和欠我妈妈的，于是我同意了，可是他还说将来给我找个好男人，让我风风光光嫁出去呢，你说这样好不好啊，傅岩？”
　　齐慧目光一直很空洞，好似在重复别人的故事一样。
　　傅岩轻轻开口：“那么就如他所愿，不管遭受多少欺辱，多少痛苦，多少折磨，都勇敢的活下去。”
　　齐慧的眼里慢慢有了希望：“是啊，我要活下去，努力的活下去，很多人都想我死呢，可我偏偏不会让他们如愿。”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
　　齐慧看着傅岩：“傅岩，真的谢谢你，忽然之间觉得活着还是很美好的。”
　　傅岩握住了齐慧冰凉的手：“很多时候，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嗯，我睡了，你要陪着我哦。”
　　“好，我陪着你。”傅岩的声音一直很温柔，直到齐慧沉沉入睡。
　　傅岩替齐慧捏好了被角，脑海中是个每天奔波劳碌的少年，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刀子上，每一天的生命都会鲜血淋漓，可每一天的阳光却是那么明亮，那么的美好，让人真的-不想放手。
　　齐慧睡醒的时候，傅岩正在厨房里，齐慧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傅岩，你在做什么，真相。”
　　“我刚才在楼下买了小米粥，刚好你醒了，热一热就好。”
　　淡淡的小米粥，还有几个馒头，一盘酸酸甜甜的腌菜。
　　齐慧胃口大开，喝了两碗：“真好吃。”
　　“是吗，谢谢齐慧小姐夸奖了。”傅岩眨眨眼睛。
　　齐慧眼睛眯着，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傅岩明白齐慧不会再有轻生之类的念头了，他和她一样都期待着明天的朝阳，哪怕是八月走了，迎来的九月最后炽热积聚的力量。
　　“你今天刚来学校，就让你陪了我一整天，真是抱歉啊，傅岩。”
　　“没关系，谁要在大家眼里我本来就是个混日子的大少爷呢，少上两节课很正常啊。”
　　“去你的，若你是个混吃混喝的，那陆景那个混蛋不就是一个混吃混喝都谈不上的败家子了。”
　　傅岩摸了摸下巴，做沉思状：“差不多吧。”
　　“呵呵，我觉得陆景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没看到今天陆景臭着一张脸么？”的确傅岩今天让陆景吃了瘪，陆景那副郁闷样子，现在想来就好笑。
　　“齐慧，说实在的，陆景决定痛改前非了，只是嘴巴上太欠抽了，你就原谅他吧。”
　　“原谅他？”
　　“是啊，您大人大量吧。”
　　“原谅他也行，改明天你让陆景请我吃饭。”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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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大哥的飙车惩罚
　　两人吃晚饭，又聊了很久，傅岩都忘记时间了，忽然刺耳的铃声响起，竟然是齐慧的手机。
　　“喂。”齐慧接通电话。
　　“小岩在不在？”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是焦急。
　　“如果傅岩在你旁边，你让傅岩听电话。”
　　“傅岩，找你的。”
　　“我的？”
　　傅岩拿起了电话：“我是傅岩。”
　　“你现在在哪里，都九点了，你还知不知道回家？”
　　傅岩一愣，是傅榕。
　　“大哥，我，我现在在同学家里，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回去。”
　　“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
　　“大哥，不用了。”
　　“傅岩，立刻把地址告诉我。”傅榕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就连一边的齐慧都听到了。
　　傅岩只好乖乖的抱了地址：“齐慧，我得回去了。”
　　“嗯，明天见。”
　　傅岩赶紧拿起外套，急匆匆的跑下楼去，还没走几步，刺眼的灯光就照过来，傅岩仿佛都能想象傅榕阴沉的脸色。
　　傅岩动作迅速的上车，拉上车门，车上有一股呛人的烟味，傅岩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傅榕抽烟了，而且一定抽了不少，车子里面才会这么呛人。
　　傅岩还没来得及承认错误，车子好像脱缰的野马，速度很高，两边的建筑和景物飞速的倒退着。
　　傅岩有种车子会飞起来的感觉，傅榕的脸色阴沉，那轮廓显得更加明显，眼里好像结着一层冰霜。
　　行驶到繁华的地方，车子很多，相互交错，傅榕却没有减掉车速，依然以疯狂的车速行驶着。
　　周围的车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撞过来一样，傅岩头皮发麻，脸色都变的苍白。
　　那疯狂的机车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也是这种样子，傅岩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颤抖着握住了傅榕的胳膊：“大哥，开，开慢点，我害怕。”
　　余光瞥见少年苍白的脸色和失去颜色的唇，傅榕才慢慢的降低了车速，车子慢下来，傅岩的脸色依旧苍白，只是额头的汗滴没有消失。
　　傅榕将车子停在了道路一边的车位上，傅岩的春色都有些发青了。
　　傅榕感到一阵慌乱，之前把车开的那么快，是傅榕心里有气，下班去接傅岩傅岩却不在，打电话也打不通，傅榕几乎要急疯了，直到联系到了陆景，才知道傅岩和一个女生离开了。
　　那时候所有的怒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急于发泄。
　　这么晚不回家，原来是和女生约会了吗？
　　埋藏在心里的可怕欲望几乎要指使着傅榕狠狠的蹂躏那个人，让他哭泣求饶。
　　感觉车子停下来了，傅岩才慢慢开口：“大哥，对不起，是我忘记告诉你了，可是我刚才真的很害怕，车祸的时候车子的速度也很快，我感觉自己好像都要窒息了一样。”
　　隔着座椅，傅榕伸开长臂将傅岩抱到了怀里，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对不起，小岩，大哥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没事的，以后大哥不要这样吓我了。”
　　傅榕飞快的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傅岩喝了几口，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的手机没电了，所以不知道你打电话，我，我害怕齐慧出事，所以才送她回家的。”
　　傅岩缓过一口气，才像傅榕解释一切，傅榕叹了一口气：“放心吧，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自从傅榕上演了一次疯狂赛车，傅岩才觉得惹怒傅榕的后果简直太可怕了，所以为了避免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傅岩每次留了个心眼，如果有急事回不去一定会给傅榕报备一下。
　　傅岩为此还害怕打扰了傅榕，没想到傅榕唇角一样：“小岩这样做我很高兴。”
　　齐慧经过了那天大哭一场，现在很坚强，依旧每天照常来找傅岩，陆景那个大嘴巴还总是忍不住讽刺两句，齐慧则是不依不饶回两句。
　　齐慧是个牙尖嘴利的，每次都说的陆景脸色青白交加。
　　陆景简直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没发现齐慧这个女人不仅心眼小而且嘴巴不饶人呢。
　　傅岩目光淡淡，让你陆少得罪女人，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得罪了女人，就等着倒霉吧。
　　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傅岩多了两个朋友，一个是陆少，一个是齐慧。

029暗中援助
　　傅岩心里还有一件事情放不下，就是王宇，所以周六的早晨傅岩则给傅榕打了一个电话。
　　傅榕接到傅岩电话时候还愣了一下，这是傅岩第一次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所以表情很柔和，尽管刚才主管做的一份报表让傅榕很生气，只不过傅榕依旧是谈笑风生，可是助理小肖却知道傅榕很生气。
　　傅榕很少把怒气摆在脸上，可是越是笑得柔和，有些时候傅榕的怒气越是别人无法想象的，主管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次谈话，灰溜溜的出去了。
　　傅榕颇有些头疼，看来这个张主管是时候该换人了，应该是靠着某些手段进来的吧，不管任何公司一般都避免不了这样的问题。
　　“小肖，去冲杯咖啡。”
　　小肖出去了，傅榕才接起了电话。
　　“小岩，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傅榕笑着，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很温和。
　　“大哥，别这个时候还拿我打趣，我有一件事情想请大哥帮忙。”
　　“哦，说来听听吧。”
　　“我想以公司和大哥的名义给一位患尿毒症的病人捐助。”傅岩说完之后有些忐忑，毕竟关乎公司本身。
　　“我家小岩还真是善良啊。”傅榕叹了一口气。
　　“大哥，你到底答不答应？”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难得小岩找我帮忙。”
　　“是真的吗？谢谢大哥。”耳边传来傅岩兴奋的声音。
　　“可是，小岩，我有一个条件。”
　　“嗯，什么条件？”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不急于一时。”
　　“大哥，你的条件是不是很难啊，我做不到怎么办？”
　　“放心，对于小岩来说只需点个头罢了。”
　　“这么简单？”
　　“当然，大哥怎么舍得难为你？”傅榕的声音带着磁性，略微低沉，就那么还带着一点无奈叹息的尾音，好像通过电话传到了傅岩耳边一样。
　　似乎连傅榕的呼吸声都可以听见，傅岩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样的话语好似情人间的低语一样，傅岩觉得对着话筒那只耳朵火辣辣的，红彤彤的。
　　“好了，告诉我具体的东西吧。”
　　“大哥，我发到你的邮箱里，你看着办吧，还有，捐助的资款我希望是我那张卡里面的钱。”
　　“就这样啦，我不打扰你了，大哥。”
　　傅岩挂了电话，耳朵的温度还没降下去，傅岩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真是的，自己胡思乱想什么呐。
　　傅榕简单了浏览了一下傅岩发过来的邮件，目光沉沉，小岩做的某些事情似乎已经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了呢。
　　可是只要是傅岩想要的，他傅榕有什么给不起。
　　小肖端着咖啡进来的时候，傅榕正靠在沙发上，表情平静，猜不透在想什么。
　　“小肖，在A大附近的那座房子装修的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都弄好了，随时都可以搬过去的。”
　　“这有一份东西，你看了之后去办，恰好公司这两天再招人，你给这个王宇一次面试机会，若是能通过，就让他来上班。”
　　小肖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王宇是谁，公司卖了这么大的面子给他。
　　不过傅榕吩咐的事情小肖知道不问是最明智的办法。
　　之后，小肖联系了王宇。
　　王宇几乎是立刻接到了一条银行的提示短信，发现自己账户里多了五十万，一下子懵了，不知如何是好，正想和王母商量的时候就接到了的电话。
　　“请问，你是王宇吗？”
　　“嗯，我是。”
　　“你好，我是傅榕傅先生的助理，之前傅先生无意中在网路上得知了令母的消息，所以决定捐助五十万元。”
　　“可是我和傅先生素不相识，我不知道为什么傅先生要这么做。”
　　“王先生，请你不要误会，这些年光义公司致力于公益捐助，目前，我们公司名下捐助了五所希望小学，还有A大的二十多名大学生。”
　　“还包括一部分的贫困地区建设活动，所以令母的捐助也再普通不过，这只是公司公益决定，当然王先生想必会很需要这份帮助。”
　　“另外，我们私下里调查过王先生，这点很抱歉，王宇先生的人品我们很信得过，既然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我希望王先生这样的人如果可以请到我们的公司工作，月薪一定会让王先生很满意的，当然了，我们只是提供王先生一个机会，如果你能把握那是你的运气，如果不能我们很遗憾。”
　　“你意下如何？”
　　王宇几乎是被天上的馅饼砸晕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小岩，你知不知道，有人捐助妈妈，妈妈的病有救了。
　　王宇呆呆的答：“谢谢你，我会去面试的。”
　　“那就好，下周一八点钟，请您不要迟到。”
　　“请你替我谢谢那位傅榕先生。”
　　“我会的，再见。”
　　王宇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王妈妈，王妈妈痛哭流涕，一定是小岩在天上看着呐，好儿子，终于混出头了。
　　这一夜，母子两人沉醉在美梦中，而王宇则是梦到了傅岩，那个黑发少年似乎笑得格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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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和大哥一起住
　　晚上回来的时候傅榕告诉傅岩把一切都办妥了，而且还为王宇提供了一个面试机会，傅岩当下简直太开心了。
　　像个孩子死的朝着傅榕说：“大哥，谢谢你，谢谢你。”
　　傅榕则是一把抱住了傅岩，缓缓叹息：“笨蛋，真像个孩子。”
　　吃晚饭的时候，傅榕则是提了一件事情。
　　“爸妈，你们看小岩最近也对学校熟悉了，但是每天去学校还得半个小时，我去公司也远，我在A大附近弄了套房子，想最近搬过去，小岩住着方便，我去公司也省时间了，你们看怎么样？”
　　缪红芬放下了筷子：“这样啊，可是小岩住在家里也好，每天有司机接送也方便，这孩子万一和你住在一起，还打扰你了，小榕啊，要不你住在那里，这小子还呆在家里吧。”
　　傅榕的表情微微一顿，立刻笑着问：“爸，你的意思呢。”
　　傅光义看了眼傅岩：“你妈说的也对，小榕你今年都二十六了，爸也对不起你，你自小就乖，是时间找个女朋友稳定下来了，小岩还在上学，也不差这点时间，这小子在你那里不是碍事了。”
　　没想到父母两人都反对，傅榕微微变了脸色。
　　“爸，男人当以事业为主，我在美国也孤身惯了，一下子找个女朋友管着我还不习惯呢，而且也没遇到合适的。”
　　转而看向傅岩：“小岩，你的意思呢？”
　　“大哥，你都二十六了，爸说的话很对呢，我去了不好吧。”傅岩缩了缩脖子。
　　傅榕的目光幽暗：“爸妈，小岩还差两年就毕业了，迟早要接触公司的事情，我在身边也好给小岩教着，这才能轻轻松松的放下心思找女朋友啊。”
　　缪红芬想了想：“小榕说的也对，都是小岩这孩子误了小榕，赶紧上手公司的事情，也好让小榕休个长假，让我赶快做婆婆，抱孙子了。”
　　傅光义沉思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傅岩一看这情形，只好符合了。
　　没想到傅榕的办事效率太高了，第二天说就可以搬过去了，傅岩暗想，傅榕不会是早早就打算好了吧。
　　可是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算什么事啊，万一傅榕交了女友，回家还得看见自己这个大灯泡，岂不是大煞风景。
　　猜不透傅榕的古怪想法，傅岩也懒得想了，倒是决定下功夫好好学习。
　　傅岩和傅榕都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需要把常用的衣物什么的带过去就好了。
　　缪红芬倒是挺放心傅岩的，毕竟有傅榕看着，傅光义则是粗声粗气：“你这个小子，有点眼神，你大哥如果有了女朋友，你就赶紧的给老子滚回来，别墨迹在你大哥那里碍眼。”
　　“知道了，爸，我也好歹有点自知之明的好不好？万一大嫂进了门，以后可不恨死我了。”
　　傅光义在傅岩脑瓜子上一拍：“算你小子识相。”
　　搬过去之后，草草的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傅岩才发现自己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居然只有一个衣柜，连床都没有。
　　大哥也太狠了吧，难道自己要睡沙发？
　　“大哥，怎么我的卧室连床也没有？”
　　傅榕很冷静笑了笑：“那间屋子装修的时候甲醛太重了，没办法住人，得过上一个礼拜才行，我着急着，也没没让人放床了。”
　　傅岩露处一个苦逼的笑容：“大哥，我晚上睡在哪里啊？”
　　“没关系，小岩和我一起睡就好。”
　　傅岩只能认命，早知道就等一个星期之后再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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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亲密购物
　　“小岩，我今天不上班，陪你出去逛逛吧，你来的时候我看你也没有带几件衣服。”
　　傅岩没想到傅榕竟然这么心细，因为这个身体的主人很喜欢暗黑系的衣服，衣服许多都是黑色的，而且比较紧身。
　　裤子也是乱七八糟，傅岩当初只是挑了几身能穿的而已，他也不在意，以前傅岩的衣服洗到褪色发白还是照样留着。
　　苦日子过惯了，傅岩节俭的习惯依旧没有改，今天难得傅榕说了，傅岩也不会客气。
　　傅榕今天穿着米色衬衫，休闲裤，还文质彬彬的带了一副金丝边眼睛，看起来像个优雅的贵公子，傅岩则是暗暗看了一眼自己的白斩鸡身材，默默吐气。
　　傅榕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居然这么嚣张，傅岩想让傅榕戴着墨镜，傅榕则是笑得有些迷人。
　　“笨蛋，平时关注财经杂志的也都是那些金融界的大老板，有哪个平民百姓会经常关注那些杂志，就算知道名字，也不一定认出人来。”
　　傅榕其实并不喜欢在媒体面前曝光，除了在美国时候必要出席的活动无法避免，一般的杂志要求采访或者出席活动傅榕都会推辞的。
　　所以傅榕在大众媒体面前还是保持神秘陌生的身份，傅岩确实是多虑了。
　　两人去了最大的商城购物，一路上依旧躲不开众多人的视线，傅岩暗想，果然长得帅回头率不是一般的高，傅榕太迷人了。
　　更别提傅榕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那快到一米九的身高，可以称得上鹤立鸡群，一眼就会注意到，就连傅岩也被打量了许多次，那些女孩子的视线如狼似虎，傅岩脸皮薄，都有些害羞了。
　　傅岩忍不住抱怨：“大哥也太招人喜欢了吧。”
　　傅榕淡淡一笑，大掌摸了摸傅岩的脑袋：“那大哥招不招小岩喜欢？”
　　“大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就算喜欢你，也只是兄弟间的喜欢，那些喜欢你的女人说不定就成了我大嫂，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啊。”
　　傅榕听了，脸上的笑容淡了：“小岩，如果大哥只想和你过一辈子呢。”
　　只不过两人恰好走过一家店门口，音响里放着大声的摇滚乐，恰好遮盖住了傅榕出口的话语。
　　傅榕和傅岩进了店，服务员立刻走了上来：“先生需要买些什么？”
　　“嗯，给我弟弟买衣服。”服务员看了傅榕一样，傅榕白白净净的站在傅榕身边，刚才在外面晒了晒，脸色微微发红。
　　服务员立刻被萌住了，笑眯眯的说：“先生的弟弟长得真可爱。”
　　傅岩被一个漂亮的女人这么看着，自然再次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真的是不擅长跟女人打交道。
　　傅岩过去的多少年生命里都是在和充斥着男人的汗水和酸臭味的环境里，那座小楼里住的也是些泼辣的女人，哪里像大商城里漂亮可人的女孩子。
　　“哈，太可爱了，脸红了。”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生呼出声来。
　　傅榕也看到了傅岩发窘的样子，不过这样的傅岩的确很可口呢，傅榕笑了笑：“小姐，我弟弟还小，可经不起你这个样子调戏他。”
　　傅榕男人儒雅的风度立刻体现出来了，那女孩子听到傅榕打趣的嗓音，反而自己红了脸。
　　傅岩在肚子里闷闷的想，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傅榕看中了一个立领的简单短袖，前面有几行英文字母，不繁琐也不浮夸。
　　“小岩，去试试。”
　　“哦。”为了避免那些服务员的视线，傅岩立刻去了试衣间。
　　穿着白色的短袖，柔软的发丝下少年精致的脸显得更加俊美，傅榕招招手：“过来，小岩。”
　　傅榕低着头，替傅岩整理着没有扯好的领子，呼吸都喷洒在傅岩的脖颈处，傅岩觉得痒痒的，刚想动一动，就听到傅榕压着声音：“乖，别动。”
　　傅岩只好任由傅榕灵巧的手指慢慢的替自己把领子整理好。
　　“好了。”傅岩立刻如释重负，可是那股酥麻的感觉一直久久不散。

032尴尬
　　之后傅榕又看中了几件衣服，全部都买了，傅榕刷的卡，傅岩自然是不知道价格的，但是傅岩清楚估计一件都得好几百，肉疼了一把。
　　若是傅岩知道一件都是好几千的话不知道该怎么想。
　　傅岩觉得买的衣服够多了，可是经过男士内衣店的时候，傅榕道：“进去看看。”
　　傅岩觉得头大，不用了吧，这个样子好奇怪。
　　傅榕很强硬，傅岩没办法，只得跟进去了，里面的服务员依旧是女人。
　　服务员很敬业：“先生，你要哪一款的内裤，就像这一款，布料轻薄有弹性，穿着不会产生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很多男士都很喜欢的，你可以试一试。”
　　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卖货解说，可是傅岩就是觉得带着某种奇怪的感觉，就连脸上都热烘烘的了。
　　傅榕还笑眯眯的问傅岩：“小岩，喜欢哪一款？”
　　傅岩的头皮麻了一下，虽说他现在用的是傅岩的身体，可之前傅岩穿过的内衣他可是一点都不想穿，最后还是看柜子里有几盒新的，傅岩才穿了，现在的确需要买几条。
　　“随便，就那一条吧。”傅岩连看也没有看，直接指了一条。
　　傅榕的目光看去，立刻沉了沉，声音也充斥着某种暧昧的气息，弯着腰问：“小岩，你确定要那一种？”
　　“啊，是啊，怎么了？”
　　服务员递过来的时候，傅岩愣了，脸上都有些能蒸熟鸡蛋了，那是一款有些类似情趣内裤的样子，布料几乎是透明的，而且颇有偷工减料的意味。
　　天哪，傅岩哀叹一声，从内衣店逃之夭夭。
　　“先生，您还要买吗？”
　　“嗯，这一款，还有刚才的。”
　　傅榕出来的时候，傅岩吼道，让他先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简直太丢人了，尤其还是在傅榕这个大哥的面前。
　　不料傅榕继续逗弄傅岩：“小岩，你喜欢的那款内衣我买了。”
　　“大哥，我，我不喜欢那个。”
　　“呵呵，小岩，跟大哥还害羞呢。”傅榕可以清楚的看见傅岩发红的耳垂，有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可惜傅岩现在脑袋热烘烘的，根本没有发现傅榕眼里的异样。
　　傅榕驱车熟门熟路的开车去了一家饭店。
　　“小岩，下车了。”
　　两人下了车，门口的门迎是两位穿着旗袍的美女，傅岩暗想，自己以前那么多年也没有几天看到的美女多。
　　“欢迎光临，几位？”
　　“两位，要一个包厢。”
　　“这边请。”
　　美女服务员领着两人上了二楼的包厢，里面布置的很大气，水晶吊灯，红地毯。
　　还有几分看上去很名贵的装饰画，整个房间呈蓝色格调，在水晶吊灯的迷离灯光照射下好似流动的水流，一下子减少了外面的燥热感。
　　“小岩，你不是一直想吃海鲜么，看看你想吃什么？”
　　“虽然没有海鲜城出名，但是环境很好，味道也不差。”傅榕的声音在幽谧的环境中显得低沉迷人。
　　“嗯，鱼翅捞饭，靑咛北极贝，油焖大虾就好了，大哥你也点几个吧。”
　　“清蒸石斑，姜丝螃蟹，寿司生吃刺身，就先上这几个菜吧。”
　　“好的，两位请稍等。”
　　傅岩白皙的脸在幽蓝的背景中显得极为安静，柔软的发丝让昏暗的灯光布上了一层暗黄色泽，就连唇色都显得浅浅淡淡。
　　傅榕忽然想起，那天给傅岩涂药的时候，小岩那个地方的颜色也是浅浅淡淡的，仿佛少女一样的粉红。
　　傅榕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傅岩的脸上，傅岩有些尴尬：“大哥，你总是盯着我看什么？”
　　“小岩很好看啊，所以才让人移不开视线。”
　　“胡说，我又不是女孩子，再说了，大哥你比我长得好看多了。”
　　“可是在我眼里，小岩才是最好看的那一个。”傅岩觉得傅榕在和自己开玩笑，可是却又觉得傅榕幽深的眼里仿佛藏着什么一样，而那番话也并不是一时的玩笑。
　　正在尴尬之极，海鲜很快就上来了，闻着就令人食欲大阵。
　　傅岩的注意力立刻放到了眼前的美味上，也不顾傅榕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了。
　　傅岩吃的很慢，一方面傅岩享受食物的美味，另一方面傅岩以前很少吃海鲜，而贝壳，螃蟹，大虾之类的都得细细的剥掉外壳，傅岩总是不得其法，颇有些手忙脚乱。
　　傅岩的鼻尖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有些懊恼的样子格外的生动，傅榕看着看着便有些痴迷了。
　　怎么能有这么一个人，有时候有傻傻呆呆的，还总喜欢害羞，有时候却气势如虹，在那小小的身体里集聚了好似要爆发一样的力量。
　　在傅榕离开中国的时间里，时不时的会从傅光义和缪红芬那里知道一些傅岩的消息，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消息，缪红芬总是叹气说小岩又不在家，和自己发了脾气之类的话。
　　傅岩让两人都很头痛，甚至傅光义觉得这个儿子让他丢脸，傅榕一直很清楚，傅岩心里是恨他的，因为这个孩子在很小的时候便不喜欢他，他记得小小的傅岩瞪着他，推开了他，说不要和他玩。
　　自己的父母意外遇上空难，傅光义因为和自己的父亲是战友关系，那些年兄弟之间最重义气，而傅光义又是个为兄弟两肋插刀之人，看到傅榕一下子成了孤儿，自然有了恻隐之心。
　　父母出事那一年，傅榕才八岁，而傅岩才刚刚几个月，小小的一团，傅榕很喜欢那个软绵绵的弟弟，可惜傅岩从来都是讨厌自己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傅榕不满十五岁的时候出国，傅岩才七岁，刚上小学三年级就已经顽略不堪，在学校里惹是生非，对于傅家的家人，傅榕是从心里面感激的，所以他知道或许他离开了，傅岩能好过一些。
　　傅岩怕自己抢了父母的喜爱，所以像个坏孩子一样引起父母的注意，却也逼得自己离开。
　　可是十年了，傅榕回国，傅岩好似变了一个样子，无法不让人喜爱，总有种抓住人心的力量让傅榕一次次的想要看着他，逐渐一发不可收拾，想要占有他，完全的拥有他。
　　这种违背伦理的感情也让傅榕诧异，可是等他察觉，那份感情已经深刻入骨了，他舍不得，放不下，每天都想见到那人，更甚见到傅岩和陆景在一起，齐慧在一起，他都会莫名的嫉妒。
　　他狂躁，他不安，全是源于那份快要压抑不住的情感，所以他要洒下一张大网，让傅岩慢慢的离不开他，让他在他的生命里无孔不入。
　　所以傅榕计划的第一步便是让傅岩完美的脱离了那个家，让他的身边只有他这个大哥。
　　小岩，从今天起，你便只能是傅榕的小岩了，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傅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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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夜
　　想到这里，傅榕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有着溺毙人的温柔。
　　傅榕直接起身，坐到了傅岩的身边，伸手摸到了傅岩小巧的鼻尖，擦去上面细密的汗珠。
　　傅岩被吓了一跳，丝毫没有看到傅榕起身坐过来的动作。
　　“大哥，你怎么总是吓我？”
　　“脸上都出汗了，你坐着便是，我给你剥壳。”
　　“大哥，你还没有吃呢，我自己。”
　　“小岩，还记不记得今天我所说的那个条件？”
　　“嗯，记得。”
　　“那好，你现在乖乖的等着就好，先吃点鱼翅捞饭吧。”
　　傅榕很灵活，远远不是傅岩的笨拙能赶得上的，所以很快就剥好了一大堆海鲜，干干净净的叠放在盘子里，看起来像一座小山。
　　拿了筷子，伸手夹了一块蟹肉，直接喂到了傅岩的嘴边。
　　“小岩，张嘴。”
　　“大哥。”傅岩都有些哭笑不得了，傅榕这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吧。
　　可是在傅榕太过温柔的目光下，傅岩只好乖乖张开嘴巴，傅榕看到傅岩吃了，好像上瘾了一般，一顿饭，喂得傅岩吃到撑。
　　“大哥，好饱，不要吃了。”
　　“既然吃饱了，我们就回家吧。”
　　两人很快回了家，傅岩肚子很胀，一动都不想动，直接想要会周公。
　　“小岩，一会儿再睡，先洗个澡。”
　　“大哥，我好累，不想动。”
　　“小岩真的不想动？”
　　“嗯。”傅岩重重的点头。
　　谁知刚点了头，傅榕便伸手抱起了床上肚子鼓鼓的傅岩。
　　傅岩这下子惊慌了：“大哥，做什么？”
　　“小岩不想动，大哥只好把你抱到浴室了。”
　　“大哥，我洗还不行吗？”
　　傅榕已经将傅岩抱到了浴室门口：“好了，乖乖的洗个澡。”傅榕摸着傅岩的脑袋。
　　傅岩懒洋洋的冲了个澡，就想睡觉了，无奈想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刚才进来都没有拿换洗的衣物，只好无奈的喊傅榕：“大哥，我忘记拿衣服了，你帮我拿一下。”
　　傅榕拿了衣服站在门口：“小岩，快点开门。”
　　傅岩把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傅岩拿了衣服，看到傅榕递过来的衣物，傅岩欲哭无泪，总不能再让傅榕跑一次吧。
　　傅岩暗想，傅榕是不是故意的。
　　就连睡意也不是平常的那一套，而是刚好到膝盖那里，腰上系腰带的哪一种。
　　傅岩实在无语，傅榕这到底是什么品位啊，可是不得不说这样穿的确很舒服。
　　傅岩出来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傅榕的目光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傅岩，便笑了笑：“赶紧过来，把头发吹干就睡吧。”
　　傅岩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还是今天吃的太饱了，脑供血不足晕乎了。
　　傅岩走到床边，傅榕很自然的拿了吹风机，嗡嗡的风声在傅岩耳边缠绕着，傅榕吹得很慢，手指偶尔穿插过傅岩的发丝也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傅岩很快就迷迷糊糊了。
　　嗡嗡声逐渐慢慢的消失，头下面是软软的枕头和大床，傅岩呼了一口气眼皮就陷了下去。
　　身边的男人见傅岩已经入睡，目光也越发的柔和，轻轻的走进浴室，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已经可以听到傅岩小小的鼾声。
　　“睡得可真沉。”
　　傅榕小心翼翼的去品尝更美味此时的美味。
　　慢慢的在里面滑动，很温柔的扫过，直到品尝够了，才意犹未尽的退出。
　　纤长的手指拉开带子，因为布料很滑，很快在带子抽离的一瞬间从中间分开，展露出中间景色。
　　傅榕的目光暗了暗，贴了上去，耐心十足的享受。
　　等到傅榕抬起头来，目光已经变得一片暗沉，灼热的视线停留，似乎想要看到更多。
　　手掌覆上去，慢慢揉捏动作。
　　傅榕只得慢慢的松了手，却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拉过傅岩的手，缓缓的包裹住自己，上下动作着。
　　直到许久，傅榕才睁开了迷离的双眼，满目爱恋。
　　额，说实话，写这一章的时候偶悲剧了，脸红红，不好意思的跑走，求支持，会给乃们加大餐滴，不好意思的飘走~~~

034突来一吻
　　傅岩第二天有些醒不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全身有些无力，尤其是右手竟然十分酸软，都没有力气。
　　傅岩揉了揉脑袋，难道是新房间自己不适应，还没等傅岩琢磨透，傅榕便道：“小岩，赶紧起来吃早餐。”
　　傅岩洗漱好，坐在了傅榕的对面，傅岩忍不住动了动酸软的右手。
　　“小岩，怎么了。”
　　傅岩摇头：“我也不知道，一夜醒来，右手又酸又痛的，没有力气。”
　　傅岩还在嘀嘀咕咕的小声抱怨着，没有发现傅榕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假意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小的餐桌和大宅里的比不得，而且没有了缪红芬和傅光义，傅岩一时间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傅榕看到傅岩呆呆的样子问：“小岩，又怎么发呆了？”
　　傅岩回神：“哦，没什么，只是爸妈不在，总有些不适应的，一家人吃饭总是热闹些的。”
　　“怎么，小岩觉得和大哥住在一起不好吗？”傅榕的话里带着某种探寻的意味，细长的眼微微眯起来。
　　傅岩裂开嘴巴一笑：“没有啦，大哥对我很好，凡事都替我想好了，我几乎什么都不用做，有点不太适应了。”
　　“哦，是这样啊。”
　　傅榕的尾音拉的很长，盯着自己的脸有种莫名的性感，傅岩顿时脸红了。
　　自己在想什么东西啊，怎么总是觉得傅榕说话暧昧不清的带着一种情人间亲昵。
　　“可小岩也要慢慢适应，因为小岩和我以后都会住在一起。”
　　傅榕说的很认真，傅岩也点了点头，的确这两年时间没有意外的话，自己应该是和傅榕在一起的，可万一傅榕有了女友，又是另当别论了。
　　“大哥放心吧，我会努力适应的。”
　　“那样，我就放心了。”小岩，你要开始学会适应我的所有。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早餐，傅榕脸上的笑容仿佛温柔的滴出水来，似乎方才的某些谈话极大的取悦了傅榕。
　　傅榕摸了摸傅岩的脑袋，又伸手替自己整理了衣领。
　　傅岩恍惚间觉得傅榕对待自己就像一只小狗，除了揉揉自己的脑袋，又多了一项就是整理衣服，尽管傅岩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衣冠整齐，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好了，小岩。”傅榕说完话，傅岩刚才低着的脑袋抬起来，不想额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傅岩和傅榕皆是一愣，因为傅榕刚才是低着头的，傅岩一抬头，额头就碰到了傅榕的唇。
　　傅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脸色发红的跑了出去，还喊着：“要迟到了，我走了哦。”
　　傅榕来不及阻止，傅岩已经一口气跑下了十楼，尽管双腿打着颤，喘着粗气，傅岩还是异常强大的追上了要开走的公交车。
　　上了车，傅岩才傻傻的想起，只有两站路，自己二十分钟就可以走到A大，可自己刚才还傻傻的投了一块钱，或许上车只是怕傅榕忽然追出来而已。
　　周围依旧是拥挤的人群，女人的香水味道和男人的汗臭味混合在一起，这些过去再也熟悉不过的味道却让傅岩忽然觉得难闻起来。
　　鼻尖怀念的是傅榕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沉稳却诱惑迷人，仿佛在黑夜里绽放的夜来香，毫不张扬浮夸，仿佛揉碎了一样的温柔。
　　心跳的速度依旧吓人，心脏好似要跳出胸口一样，不算干净的玻璃窗户映出傅岩的脸。
　　陌生的却又熟悉的，两张脸交叠在一起，唯有额头那处烫得吓人。
　　一路上傅岩都魂不守舍，到了教室上课则是频频走神，就连偷偷观察傅岩的陆景都觉得不对了。
　　“喂，傅岩，你怎么了，这是你第十五次走神了，好不好？”
　　“嗯，你说什么啊，陆景？”
　　陆景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现在已近讲到第三十二页了，傅岩大少爷。”
　　傅岩低头，自己的书还翻在目录页，偌大的目录两个字好似在嘲笑自己的心不在焉。
　　“我，我昨晚没睡好，所以。”
　　“难得看到你这幅样子啊，昨天晚上做什么坏事了？”陆景忽然神色暧昧的靠近了傅岩，似乎试图从傅岩脸上看出什么。
　　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正是血气方刚，难免做些那种事情，陆景就是怀疑这个才想要故意逗弄傅岩。
　　即使这没有什么大不了，而陆少早就尝过了女人的滋味。
　　傅岩到底没有尝试过那些酒醉奢靡的生活，以前每天累得要命，哪里有时间想那些事情。
　　“说啊，到底是不是？”
　　傅岩莫名其妙：“是不是什么啊，陆景你有话好好说。”傅岩恼了。
　　陆景瞄了瞄傅岩的下半身，然后冲着傅岩挤眉弄眼。
　　傅岩一下子顿悟了：“陆景，你这个色-情-狂。”
　　“嘿，色-情-狂，这是这是正常生理需求好不好，傅岩小朋友，你也太单纯了吧。”
　　陆景做了一个无趣的动作，转而趴在了桌子上，傅岩还在心里使劲腹诽陆景，居然说他晚上做那种事情，简直是变态啊。
　　可是实现忽然落到自己的右手上，忽然想起一早起来自己手酸软无力，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做了那种事情，然后忘记了。
　　傅岩涨红了一张脸，所幸下课铃声也响了，众人纷纷朝着外面走去，陆景吹了一个口哨。
　　“嘿，我出去买点冰水给你降降火，瞧你这个样子，啧啧，血气上涌啊。”陆景不怀好意的一笑。
　　“混，混蛋。”傅岩实在是底气不足，趴在桌子上降温。
　　额，傅岩小朋友，春心荡漾了，O(∩_∩)O~，幸福的周五，周末来了！！！

035雨中温情
　　八月的天气有些阴晴不定，阵雨总是突如其来，只是过了一会儿，没想到原本晴朗的天气忽然之间乌云遍布。
　　轰隆隆的好几个响雷，教室里更加的乱成一片，几个闪电更是从窗外闪过，还没等几分钟，大风肆虐。
　　玻璃窗户被窗外摇曳的树木枝叶击打发出啪啪的声音，震耳欲聋的雨滴声在这个略微沉闷的九月午后席卷了整个长华市。
　　燥热在长华市渐渐退去，这一场大雨洗礼之时，长华市的温度迅速的下降了。
　　陆景进来的时候连连咒骂，抖了抖头上的雨水：“老子真他妈倒霉，看来不用给你降温了，老天爷都在帮你了。”
　　还没等傅岩发飙，广播里传来女人柔和的声音。
　　“同学们，大雨已至，炎热的夏天已经将要过去，这段时间辛苦同学们了，接下来我略微总结一番近日这个学院的综合表现，首先是--。”
　　没等女人说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所有人疯了一样的朝外面跑：“妈的，终于可以出去玩了，这段时间憋死老子了。”
　　陆景一巴掌拍在了傅岩脑袋上：“愣着做什么，回家啊。”
　　“还没放学啊。”
　　“傅岩，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这个月是咱A大的例假。”
　　“例假？”傅岩头大。
　　“对，也就像女人的大姨妈，A大从来没有寒暑假，但是每个季节过渡时间会放一个月的假期，真他妈的像个女人，不过要是一个月来一回就更好了。”
　　陆景自顾自的解释完，傅岩脸都黑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解释啊。
　　不过这个A大的管制真是够松的，一个季节也不过三个月，竟然有一个月的休假时间，果然是贵族学校啊，这段时间足够那些有钱的家伙出去疯玩了。
　　“可现在雨这么大，等到雨小一点我们回家吧。”
　　“我车子在下面停着呢，你纠结个什么劲儿，你直接去我家，我们玩游戏。”
　　傅岩看了一眼窗外的漂泊大雨，点了点头在，这段时间的确学习挺累的，好不容易放松下来。
　　两人下楼，一辆BMW就在停车区停着，周围还有各种名车简直是烧钱之极，还真是一堆有钱人呐，傅岩暗自吐槽。
　　等两人走过去了，陆景说：“本来看上了最新款的跑车，老头子嫌我太拉风，就换成宝马啦。”
　　傅岩翻白眼：“你已经足够拉风了，陆大少爷。”
　　刚准备上车，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傅岩扭头，傅榕一声黑色西装，身材挺拔，手里撑着一把大黑伞，站在那里，目光浅浅，唇角却带着笑意。
　　雨很大，都腾起了一层雨雾，隔着水雾，傅岩忽然就有种似幻似真的感觉。
　　陆景没有看到，大声嚷着：“嘿，傅岩，磨蹭什么呢，还不上车。”
　　傅榕已经走了过来，大大的黑伞挡住了瓢泼大雨，这下子陆景在车座上也看到傅榕了，立刻面上的笑意全无。
　　陆景打心底讨厌这个傅榕，隐约中陆景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这个傅榕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可是占有欲却很强。
　　尤其是对于傅岩，上次去傅岩家里陆景深有感触，尤其是那冰冰冷的视线几乎如芒在背，可傅榕只是小岩的大哥，凭什么管这么多啊。
　　陆景不高兴了：“嘿，傅岩，你还去不去啊？”
　　“小岩，你要去哪里？”傅榕声音温和的询问。
　　傅岩一下子左右为难了，可是想起早上那个突然地吻，忽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傅榕，刚想答应陆景。
　　傅榕开口了：“小岩既然要去别的地方，那就算了吧，大哥先回去了，这把伞，你拿着吧，到时候记得换件衣服，小心别感冒了。”
　　说完，傅榕把伞递到了傅岩的手里，自己走出了黑色的大伞，任由冰凉的雨水落下来，那黑色的背影在雨雾中显得有几分孤单。
　　傅岩的鼻子忽然有些酸涩，转头看了一眼陆景：“对不起，陆景，我今天就不去你家了。”
　　说完，朝着傅榕的背影追过去。
　　陆景在车上看到傅岩飞奔的身影，忽然心底里就生出一股恨意来。
　　傅榕觉得是故意的，他怎么会让小岩淋着雨回来，故意把伞递给傅岩，是让傅岩心里愧疚吧。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手段。
　　陆景几乎是暴力的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下去用力过大，车子发出轰轰的声音，像一道箭飞了出去，溅起朵朵水花。
　　傅岩跑的飞快，脚下的水花溅起的很高，几乎混合着泥土飞溅起来，让傅岩纯白的半袖和裤子都脏兮兮的，看起来分外狼狈。
　　傅榕走到了那辆保时捷身边，刚要开车门，傅岩大喊一声：“大哥，等等我。”
　　听到傅岩的声音，傅榕顿住了脚步，任由雨水落下，直到傅岩追过来才笑起来：“小岩，你怎么回来了。”
　　“大哥，我，我不去了。”傅岩踮着脚，举着那边大黑伞，想挡住雨幕，让傅榕不要淋雨。
　　“看你，全身都湿透了。”傅榕温柔的笑着，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到了傅岩的身上。
　　可是那外套在雨中淋了许久也是湿漉漉的，现在披在傅岩身上还在向下低着雨水。
　　傅岩看着傅榕就那么站着，他辛苦的举着伞，却无法遮挡住雨水，傅榕身上的衬衫也湿透了，隐约可以看到肌肉的线条。
　　傅岩觉得脸上热乎乎的，一摸，竟然是温热的泪水。
　　混合着雨水流下来，傅岩尝到了嘴角苦苦的咸涩的味道。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十九年的生命也难得有人如此，那人把伞给了自己，却淋了雨，害怕自己感冒，给自己披上了衣衫，却忘记那衣衫也是湿漉漉的。
　　傅岩忽然间就像个孩子，泪水肆意蔓延。
　　“小岩，还没有长大啊。”
　　叹息一声，牢牢的将傅岩锁在自己的怀里，傅榕的胸膛明明一片冰凉，可傅岩却觉得有一股暖暖的感觉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流到了心里。
　　上了车，所有的雨雾被遮挡在窗外，只有窗户上看得到飞洒的雨滴，傅榕从车上取了一个大毛巾扔给了傅岩。
　　“小岩，赶紧擦擦吧，小心着凉。”
　　“大哥，我没事，你先擦擦吧。”
　　“我开车，很快就回去了，冲个热水澡就行。”傅榕委婉的拒绝了傅岩。
　　不到五分钟就已经开车到了楼下。
　　两人进了电梯，看到对方的狼狈样子，不由得都笑出声来。
　　“小岩这个样子真丑。”傅榕低低的笑着，眼里似乎流淌着一份莫名的情愫。
　　傅岩看着自己现在的确是狼狈，头发紧贴着脸颊，脸色苍白，身上也是湿漉漉的，活像一直落汤鸡。
　　“可是我却很喜欢。”
　　电梯很快到了十楼，傅岩已经走了出去，似乎听到傅榕再说什么：“大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没什么的。”
　　傅榕一进屋子立刻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将湿透了的衣服放到洗衣间：“小岩，快去洗个澡。”
　　“大哥，你先洗吧。我没事的。”
　　傅岩想起在车上傅榕将毛巾递给了自己，可是傅榕却一直浑身湿透驱车回家，心底里泛着一层酸涩的感动。
　　“你身体弱，我没事的。”
　　“大哥。”傅岩见傅榕不为所动，左思右想。
　　“要不大哥我们一起洗吧，万一感冒就不好了。”
　　其实傅岩也挺纳闷的，因为这么大的房子却只是修建了一个浴室，导致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不知道当时装修的时候怎么想的？
　　傅榕似乎愣了愣，可是转念就笑了起来，那眉目之间都流淌着某种说不出的愉悦：“那就一起洗吧。”
　　只是傅岩转身的一刻，没有发现傅榕眼里的暗光。
　　---呵呵，笨蛋的傅岩小盆友，要被吃了吧，哈哈，这就要被吃了么？？
　　敬请期待下一章，乖宝宝，脱光光，一起洗白白哦！！！
　　还有罗嗦一下，九月银家想要参赛滴，凑个人气，请亲们到时候多多支持哦，会多多加更报答滴，求收藏，求推荐！！！

036淋雨
　　傅岩还是挺害羞的，以前和王宇都没有这样一起洗过澡，在某方面，傅岩单纯保守的厉害，若非情势所逼，傅岩打死都不愿意这样。
　　浴室里面很干净，洁白的瓷砖上面贴着绿色的繁复图案，透出一股家的安心味道来。
　　此时可以清晰的看到傅榕肌肉的线条，在微微发暗的的灯光下蜜色的肌肤肌理分明，简直如T台上的模特一般。
　　想起自己如今的状况，傅岩忽然一下子脸红了：“大哥，我，我想起来我没有拿衣服，大哥我先出去了。”
　　说完，傅岩不敢再看傅榕一眼，脚步匆匆的朝着浴室外面走去。
　　“没关系的，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拿了衣服。”傅榕的声音压得很低，隐约可以听见颤抖的尾音里面压抑的几分笑意。
　　果真，衣服整齐的放在小小的内间里，傅岩一伸手就可以拿到。
　　“我，我。”
　　“怎么，小岩害羞了。”傅榕的声音就在耳边一样。
　　傅岩一回头便看到傅榕，一下子更窘迫了。
　　傅岩的脸上忽然火烧火燎的，感觉心好似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一样。
　　“都快二十岁的人了，还害羞，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洗么，跟大哥害羞什么。”
　　傅岩这个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傅榕喷出来的灼热气息全洒在自己的脸上，手指却有着几分冰凉。
　　好似冰与火的碰撞。
　　傅岩抬头，看到傅榕眼里似乎有什么在翻滚，傅岩看到那目光，有些慌乱和害怕。
　　傅榕伸手打开了花洒，暖暖的水立刻喷洒下来，缓解了身上的冰冷，十分舒服。
　　“小岩，怎么，是要大哥代劳吗？”傅榕扫了一眼严实的傅岩，笑道。
　　“不，不是。”傅岩几乎是慌乱的不知所措。
　　傅榕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肩膀也不自觉的抽动着，言有所指。
　　傅岩一愣，当下也顾不得害羞了，开始准备洗澡。
　　傅榕身材高大，几乎占了整个花洒，可怜的傅岩站的远，只是淋到了一点点的热水。
　　傅榕伸手拉过了傅岩：“笨蛋，站的近一些，否则淋不到热水。”
　　傅榕的手劲还挺大的，傅岩猝不及防被拉了一下，整个背部碰到了傅榕。
　　傅岩一动，就郁闷了，脸色都变得通红，不自然的动了一下身体。
　　傅榕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傅岩立刻热血上涌，差点喷出一管鼻血来。
　　反而看傅榕还一副无知的样子，故意问：“小岩，怎么了？”
　　“大哥，你，你。”傅岩不知道该怎么说，尴尬的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云彩飘过。
　　傅榕已经知道傅岩的意思，正色道：“小岩，让你乖乖洗澡，不要动来动去的。”
　　傅岩呆呆的傻傻的，还继续问：“那，那怎么办？”
　　要说起来，在这一方面，傅岩的智商的确是个个位数，按照陆大少的话，傅岩就是个战斗力不足5的渣，傅榕那可是变态级的满血大-boss来着，岂不是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
　　“乖，你赶快洗，洗完了大哥再洗。”傅榕的声音压的很低。
　　傅岩也慌忙失措的想要从这个小小的浴室赶紧出去，便任由傅榕的手在自己身上为自己搓背，抹上沐浴露。
　　傅岩急匆匆的冲掉了浑身的泡沫，穿上衣服就跑出去了。
　　傅榕看到傅岩仓皇而逃的身影，苦笑一声。
　　关了热水，打开了凉水的开关，慢慢的退去浑身的燥热。
　　等到傅榕出来的时候，傅岩立刻转过头，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
　　傅榕见此微微一笑：“小岩，头发擦干了没有？”
　　“擦干了，大哥你不用管我。”傅岩嘴上说着，却不敢去看傅榕。
　　屏幕下方的小企鹅闪烁不停，傅岩点了一下，陆景噼里啪啦发了一大堆表情。
　　“傅岩，干什么呢？”
　　“没。”
　　“傅岩，你少给老子装乖，今天好心请你去玩，你居然和你大哥回去了，气死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
　　还没打完一行字，傅榕的手忽然伸了过来，直接关了电脑。
　　“大哥，你。”
　　“你今天淋了雨，赶快在被子里暖一暖，别玩电脑了。小心明天感冒了，我换身衣服下去买点东西，小岩，要吃点什么？”
　　傅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雨似乎小了一点，但是依旧没有停止，刷拉拉的声音听得很明显。
　　傅岩觉得傅榕身上的温度很低，连手指也是冰凉凉的。
　　“大哥，外面还下着雨呢，还是我去吧。”
　　傅岩显然忘记了陆景还在另一边等着傅岩回消息呢。
　　傅榕的视线扫了一眼漆黑的屏幕，勾起了一个笑容。
　　坏坏的傅家大哥好迷人呐，左扭扭，右扭扭，害羞~~~
　　今天9月的第一天，希望格外都有好心情哦，另外，第一次写耽美，各种好文，亚历山大，不过偶还是会兢兢业业滴，喜欢的亲投个枝支持下吧，亲们支持多多就加更！！O(∩_∩)O~

037温馨时刻
　　“小岩，不如一起下去吧，买点食材，你可以回来做。”
　　傅岩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也是啊，买些食材放到冰箱里，饿了就可以自己做着吃了。”
　　出了楼，外面的雨的确不小，偶尔还刮风，刚从温暖的房子里面出来，傅岩忍不住抖了一下。
　　傅榕撑着大黑伞：“快去快回吧，免得冻感冒了。”
　　过了马路，就是一个大型的综合超市，傅岩在前面走着，傅榕推着购物车走在后面。
　　傅岩看到合适的便买了放到推车里，傅榕也不催促，看着傅岩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看看，最后半天才选好。
　　傅岩嘴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这个价格也太贵了吧，然后犹豫半天又把买好的东西拿出来。
　　傅榕看和傅岩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傅岩这才想起傅榕还跟在自己身边呢，一下子红了：“我只是觉得这个肉太贵了，市场上说不定只有三分之二的价格呢，也太坑爹了，我”
　　说了半截，似乎才发现自己斤斤计较犹如一个家庭主妇，顿时脸色通红，磕巴着没有再说出一句话来。
　　可偏偏傅榕极为喜爱这样子的傅岩，红着脸的乖巧孩子总有一种青涩的妩媚，傅榕的喉结微微动了动，心下有几分懊恼。
　　什么时候自己的自制力这么差了，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让自己难耐。
　　傅榕长臂一伸，将那个五花肉重新放在推车里：“小岩想吃就拿着吧。”
　　傅岩眨眨眼：“大哥，是不是觉得我很抠门？”
　　傅岩到现在还记得班里那些人看他的目光，活脱脱怪物一般，可是节俭也有错吗？
　　他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来的，没有父母，没有亲人，他想要简单的活着，就必须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艰辛和痛苦。
　　想到这里，傅岩的目光闪了闪，有一丝遥远的额痛苦感似乎闪过了心头。
　　“小岩怎么会这么想？”傅榕眨眨眼睛，笑容若春风。
　　“一个人的财富无论积聚了多少，其中都来之不易，而且小岩这样节俭有什么不对呢？”
　　“或许一天，我们退下了光鲜亮丽，要过上困苦贫穷的日子，谁也不能保证将来发生什么，那时候或许我们就会后悔挥金如土的时候了。”
　　“大哥。”傅岩忍不住看了傅榕一样，心里有些感动。
　　傅榕这样的人没有经历过那些贫苦的日子，可是却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就算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傅岩也觉得很感激。
　　傅榕十分明白，有时候的温柔或许就像一把无形的刀，轻易的制住了那人的弱点，可对傅岩温柔，那是从心底里有种安谧的不舍和疼惜。
　　那散发着柔光的浅色瞳孔让自己想要无时无刻的珍惜着。
　　转而摸了摸傅岩的头发，打趣的说道：“可是现在，大哥还是有些家底的，所以小岩就算挥霍了，大哥也不会介意。”
　　傅岩缩了缩脖子，什么叫有些家底的，傅榕可是名副其实的贵公子啊，钻石王老五有木有？
　　居然只是轻描淡写有些家底的，傅岩吐了吐舌头，财大气粗的傅榕大公子啊！
　　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过去了，买了一大堆东西，本来傅岩要拿，可是傅榕高大的身躯直接接过来了，领着两个巨大的超市购物袋都显得轻松无比。
　　对于傅榕的体魄傅岩再一次羡慕嫉妒恨，银牙悄悄咬了咬。
　　傅岩无意中的小动作傅榕只是宠溺的看了一眼，愉快无比。
　　“小岩，在大哥的身边，你什么后顾之忧都不需要有，只要开开心心的就足够了，所以不要觉得不安，因为，小岩无论什么样子，大哥都觉得很好。”
　　电梯里傅榕的身影很高大，半长的黑色外套还带着几分冰凉的气息，可却温柔的对傅岩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傅榕率先走出电梯，傅岩看着傅榕的背影却恍惚间有了一种这个人会一辈子对他好的感觉。
　　似乎也只有这个人给了自己这种感觉，拍了拍脑门，傅岩，你在想什么啊。
　　傅岩这才急忙追了上去。
　　回了家，傅岩很快做了三个菜，一个青椒肉丝，一个西红柿鸡蛋，还有一个蒜蓉青菜，另外烧了一个紫菜蛋花汤。
　　菜色很简单，都是极为家常的小菜，傅岩替傅榕盛了一碗米饭。
　　“大哥，我只会做这些家常菜，你看合不合胃口？”
　　傅岩有些忐忑，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得意，毕竟自己的特长也就是做几个小菜了。
　　“上次的面条让我觉得久久不忘，小岩做的，总是最好吃的。”
　　傅榕果真吃了两碗米饭，喝了一碗紫菜蛋花汤，不过傅岩的手艺的确很好。
　　这人为自己洗手做羹汤，忽然之间傅榕便有了一种家的味道，尽管这么多年来，缪红芬和傅光义亲如父母，可是在美国那些年，傅榕依旧觉得孤寂。
　　他也想过，是否有那么一天，会有那么一个人，可以陪着他每一天，度过以后循循而过的几十年生命，每一个日落日升都有那人在身边。
　　如今他找到了小岩，这个人是他生命里最珍贵的礼物，他感谢老天，所以对于傅岩，他绝对不会放手。
　　傅岩觉得傅榕的目光很温柔，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更多的却又一种缱惓珍惜的神情。
　　男人温柔起来，果真性感的厉害。
　　傅岩偷偷想了想，不知哪个女人有福气嫁给他的大哥，想起在超市的那个瞬间，傅岩觉得他甚至有些嫉妒那个未来的大嫂了。
　　吃过饭，傅岩想洗碗的时候，傅榕却很快的收拾了碗筷：“今天小岩做饭，自然是大哥洗碗的，你先去床上吧。”
　　傅岩没有反驳，可是隐约间却觉得有些暧昧，就像妻子做饭，丈夫洗碗，之后妻子在床上等着自己的丈夫一样，好似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
　　傅岩胡思乱想，忽然间却惊觉他和傅榕是兄弟，怎么会有这样的可怕想法？
　　傅岩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太累了，才会如此胡思乱想，傅榕已经洗好了碗筷，躺了上来。
　　“小岩，这个月是A大的假期吧。”
　　“嗯，我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呢，大哥也知道啊。”
　　“A大一贯如此，不过小岩想出去哪里玩？”傅榕忽然问。
　　傅岩摇头：“我还没想好这个月做什么。”
　　傅榕眼里有几分流光乍现，恍若花开刹那：“小岩，早点休息吧。”
　　傅岩觉得傅榕问的莫名其妙，可还是乖乖的躺下休息了。
　　傅岩熟睡之后，傅榕才慢慢的伸手搂住了傅岩，两人身体紧贴，亲密无间。
　　窗外风雨依旧，室内却一片温馨。
　　额，傅岩小朋友辛苦了，要对傅榕大少爷陪吃，陪睡，还要在未来陪着xxoo，真是好榜样啊，所以为了奖励傅岩同学的辛苦，枝枝们请火速的飞过来吧！！
　　还有，喜欢文的一定不要忘了收藏哦，抱歉，偶废话了，走~~

038穿衣囧事
　　傅岩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到腰部发痛，低头一看，竟然是傅榕的手臂。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躺倒了傅榕的怀里，两个人的呼吸交错，极为亲密。
　　傅岩吓了一跳，就想推开傅榕，却触碰到了傅榕的胸膛，似乎有些意外的发烫。
　　傅岩将手放在了傅榕的额头，没想到更加的烫人，傅榕睁开眼，傅岩急忙问：“大哥，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嗯，头有点疼。”傅榕一张口，声音也是沙哑的。
　　傅岩叹了口气：“大哥，对不起，昨天你淋了雨，现在一定是感冒了。”
　　“可能是这段时间工作也太累了。”傅榕声音很低哑。
　　傅榕发了烧，有些迷糊，难平时精明的一个人现在双颊绯红，看起来有些迟钝。
　　“大哥，我们现在去医院。”
　　傅榕揉了揉额头：“不去医院，我吃点药就可以了。”
　　“大哥，你发烧了，一定要去医院的。”
　　傅岩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活像一直生气的小宠物，傅榕突然之间就没有了抵抗力。
　　今天感冒大概是昨晚洗了冷水澡的缘故，淋了雨，又自讨苦吃。
　　傅榕昨晚只穿着睡衣，现在只好起身穿衣服，可是因为全身无力，套了好几次。那衣服都没有穿上去，凌乱的半挂在身上。
　　傅岩只好让傅榕扶着自己，靠在自己的身上，傅榕的呼吸都好似升温了一样。
　　傅岩的脖子处很快就红红的一片，灼热的温度烫的傅岩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拿来傅榕的衣服替傅榕穿上，傅岩尽量不去看傅榕，然后帮傅榕扣好了扣子。
　　可惜傅榕还没有穿好，傅岩燥红了脸，把脸扭到了一边，胡乱的勉强给傅榕套上，就去拉拉链。
　　一直大手握住了傅岩的手。
　　傅榕面色发红，有些有气无力却也哭笑不得：“小岩，你差点夹到我了。”
　　傅岩闻声这才扭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爆红。
　　若不是傅榕即使阻挡了自己，傅岩恐怕今天要让傅榕吃尽苦头。
　　傅岩触电一样的放开手了，傅榕才整理好衣服。
　　昨夜的雨还未停，只是淅淅沥沥的冲刷着最后一点炎热，整个城市仿佛焕然一新，有种蓬勃的生机，那墨绿色的梧桐叶仿佛浓墨凃染一般。
　　傅榕这个样子自然不能开车，傅岩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到军人二院，请开快点。”
　　傅岩和傅榕坐在后座上，傅榕看起来十分疲惫。
　　傅榕自然的把身上的重量交到了傅岩的身上，傅岩一下子有些坐立不安，眼睛胡乱的看着外面的景色。
　　“小岩，别动，让大哥靠一会儿。”说完傅榕便闭上了眼睛。
　　傅岩偷偷的勾勒着傅榕的脸部轮廓，这样的傅榕看起来更加平易近人。
　　脸色不正常的潮红着，那双总是溢满了温柔的眼帘也合了起来，唇色却有些发白。
　　顺着下巴望去，是傅榕有力的脖颈，然后是---。
　　傅岩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怎么最近自己总是忍不住看着傅榕偷偷脸红。
　　难道真的是陆景说的，可是即使是这个样子，也不能这样子想入非非吧。
　　这和变态有什么区别，傅岩暗自的鄙视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把视线移到了傅榕的脸上，他的大哥长相俊美，甚至比女人来的更加有魅力。
　　等到傅岩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弄得热气腾腾的时候，师傅喊了一声到了。
　　傅岩仿佛解脱了一样赶紧给了钱，深深的吸了一口冷空气，才平静下来，然后将傅榕扶着朝医院走去。
　　幸好今天医院没几个人，很快一切都弄好了，护士小姐对于傅岩和长相俊美的傅榕很是热情。
　　几乎前前后后都招呼着傅岩取药，然后给傅榕挂了点滴。
　　傅榕躺到了病床上，傅岩才放下心来。
　　护士小姐忽然喊了一声：“傅榕先生的家属请出来一下。”
　　傅岩闻声走出了病房，没想到在走廊里的一个青年也忽然转过了头来，看到青年的一刻，傅岩的心紧了一下，竟然是王宇。
　　这是第二次见到王宇，难道王阿姨转院了吗，王宇所以才会在这座医院里。
　　不知道王母的病情好转了没有，一时之间，傅岩竟然是各种滋味，不知所措。
　　想问王宇，却一句话也没有问出口来，只是心头微堵，闷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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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大哥的诺言
　　傅岩回了头：“护士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傅榕先生的药还要多加一盒，我给你拿过来了。”
　　“谢谢你。”傅岩伸手接住了药，可是看到王宇还没有离开，药盒被傅岩捏的变了形。
　　护士离开，傅岩和王宇相对无言，傅岩自嘲的一笑，嘴巴里尽是苦涩的味道，这样的自己怎么开的了口？
　　没想到傅岩转身走了两步，王宇却叫住了傅岩：“等等。”
　　傅岩的心里好像波涛汹涌，又酸又涩，王宇难道认出自己了吗，可是自己如今可不是原来的身体了，王宇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傅岩心里隐隐的期盼王宇认出自己，可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
　　傅岩刚想开口问王宇什么事，王宇却抢先一步：“请问，你认识傅榕先生么？”
　　所有的猜疑不安和忐忑在一瞬间却仿佛像潮水一样慢慢的退下去，然后将赤裸的沙滩暴露出来，宛如自己的过去，一无遮掩。
　　尽量的压住声音里的哽咽：“我是傅榕的弟弟，我叫傅岩。”
　　王宇的瞳孔却猛然紧缩，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你也叫傅岩？”
　　却忽然间像一个胀破了的皮球，王宇的表情痛苦无比，唇角的笑也掩去了。
　　“你，和我最好的一个朋友有一样的名字，不过。”王宇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去世了。”
　　“抱歉。”傅岩低着头说，他甚至害怕面对王宇的眼睛，害怕自己绷不住，让泪水滚落下来。
　　时光依旧向前，只不过梦一场，却已经一切变了当初的模样。
　　王宇缓缓的摇头：“不关你的事，我只是，只是经常会想起他而已，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你和他很像，他也你这样大的年纪，而且马上快满十九岁了，他脸上总是带着笑，他。”
　　王宇忽然说不下去了，傅岩清楚的看见王宇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压抑的，痛苦的，折磨得，甚至有些扭曲的情感。
　　在傅岩的印象里，王宇总是笑嘻嘻的，每个正经样子，就算再苦，也能找到乐子安慰自己，这样的王宇傅榕只见过一次。
　　就是王母病危的那一次，可是那一次，王母从手术室中出来，王宇也只是面无表情，却没有流一滴泪，也没有这样失态。
　　傅岩忽然觉得，他那一辈子足够了，因为他明白有个人因为他的离开伤心难过着，这真的够了。
　　王宇忽然眨眼笑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不知为什么就提起了小岩的事情。”
　　傅岩直直的看着王宇的眼睛：“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叫我小岩。”
　　王宇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漠然：“抱歉，对我来说，这世间只有一个傅岩，任何人都无可取代。”
　　傅岩的心里有一股痛突如其来，让他几近无法承受，对王宇来说，傅岩已死，而他只是一个有着同样名字的陌生人。
　　“没关系的，你-认识我哥哥吗？”
　　“傅先生帮助过我，我想当面致谢。”
　　“你跟我进来吧。”痛过之后，便是无尽的沉默，世事弄人。
　　王宇能把他记在心里，真的--够了，傅岩已经很高兴了，那些同甘共苦的日子他也会牢牢的记在心里。
　　傅榕打了针，这会儿看起来已经好些了，看到傅岩进来了，露处一个温和的笑容，转而看见了身后的王宇。
　　“这位是？”傅榕对于王宇有着较为模糊的印象。
　　“傅先生，我叫王宇，你曾经帮助过我的母亲，我很感谢你。”
　　傅榕面上笑得很温和，可是却保持着一定的疏离，余光看到了一旁的傅岩，傅岩闭着嘴巴，只是全身却紧紧绷住了。
　　“啊，原来是王先生，不知令母近况如何？”
　　“已经好了许多了，我的母亲也很感谢您，一直想感谢您的。”
　　“王先生客气了，我听小肖说你已经通过了公司的面试，恭喜，希望你以后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傅榕伸出手来，王宇上前一步，握住：“谢谢您，傅先生。”
　　“小岩，站着做什么，坐到这里来。”傅榕轻声说。
　　傅岩走了过去，王宇看了傅岩一眼：“希望傅先生早日康复，我先走了。”
　　“嗯。”
　　没有过多的话，对于傅榕来说，刚才的话若不是因为傅岩，傅榕几乎懒得开口，冷漠的让人心寒。
　　门关上了，傅榕才问：“小岩，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王宇？”
　　傅岩摇头：“不认识？”
　　“小岩，又有什么心事是不能和大哥说的呢，我希望无论任何时候，大哥都可你做小岩的倾听者。”
　　傅榕还没有康复，声音里依旧沙哑，可就是这样低沉沙哑却又温柔的声音让傅岩那些痛苦好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掌抚平，那些伤好似忽然之间不足为道了。
　　“大哥，我心里不舒服。”
　　傅榕伸出空余的手掌环住了傅岩的腰。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很浅的呼吸声，可是过了许久，傅榕忽然感觉到胸前濡湿的感觉。
　　就这样的沉默着，静静的相拥。
　　傅岩红肿着眼睛抬头的时候，傅榕勾唇：“像只伤心的小兔子。”
　　“大哥。”
　　“嗯？”
　　“我是不是很懦弱？”傅岩问。
　　傅榕却笑开来，宛如春风拂过湖面：“只有小岩懦弱了，大哥才有保护小岩的理由啊，否则小岩总是那么要强，何时才能看到大哥呢？”
　　傅榕的目光柔柔，却似乎又掺杂了其他不一样的东西，傅岩有些迷糊，却在那样的注视下感觉到了一种从所未有的甜蜜和心安。
　　一个吻落下在额头，傅岩一愣，这是第二次傅榕吻他，第一次是个意外，可这次呢，还能称之为意外么？
　　“小岩，在西方，经常有这样的吻，给予亲人，朋友和爱人。”
　　“所以这个吻给小岩勇气，小岩伤心的时候可以到大哥这里偷偷的哭哦，大哥绝对随时敞开怀抱。”
　　还没等傅岩反应过来，傅榕早就给了傅岩一个完美的解释，一个关于吻的完美解释。
　　傅榕就是这样的男人，在没有完全把握之前，他宁可采取最保守的对策。
　　尽管傅榕更想念的是那颜色浅淡的唇。
　　不知是否傅榕说的太认真，傅岩竟然一下子破泣为笑，有些玩笑似的说。
　　“大哥，我才不是几岁的小孩子，就算哭了也不会让你发现。”
　　傅榕的手指托住了傅岩的下巴，声音低沉，却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小岩，你听好了，大哥绝对不会容许你在角落里一个人哭泣，所以小岩伤心的时候只要一转身就可以看到我。”
　　傅岩怔忪，却难以怀疑傅榕话里的真实性，这个男人温柔，却在此时表现的如此强势，沉默了几秒，傅榕以为傅岩不会回答，却忽然听见几乎不可闻的一句话。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的。”
　　傅榕的点滴打完的时候，恰好那点小雨都停止了，阳光从云层中露处半张脸，显得愈发安静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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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傅家童养媳
　　傅榕的体质其实很强壮，偶尔的感冒也好的很快，到了下午的时候傅榕头疼脑热的症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晚饭的时候缪红芬来了电话，说是很想念傅岩和傅榕，让他们回家吃晚饭。
　　傅岩也很开心，这么久没有见到缪红芬和傅光义了，心里还是惦念的。
　　缪红芬这几天没见儿子，看到傅岩立刻给了傅岩一个拥抱，仿佛在她的眼里傅岩永远是个孩子，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傅岩心里却是暖暖的。
　　傅光义吧嗒吧嗒的拿着一只玉烟斗，往里面塞着上好的烟丝，面前云雾缭绕，看样子还算高兴。
　　“爸，以后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傅岩最终提醒了一句，心里则暗自想这个爹真跟过去土财主似地，那模样典型一个克扣劳苦人民钱财的资产阶级。
　　傅光义眼睛一瞪，傅岩抖了抖，立刻蔫了。
　　“臭小子，还敢管教你老子？”说着似乎都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样，傅岩暗自吞了一口口水，果然还是世上只有妈妈好啊。
　　看到傅岩怯怯的缩了缩脑袋，活像一直小乌龟，可怜巴巴的转着两只眼睛。
　　缪红芬一把拉过傅岩，护在自己的身后：“别理他，儿子，他心里高兴着呢。”
　　傅岩则摆明了狐假虎威，恶向胆边生，朝着傅光义龇牙咧嘴了一下子。
　　傅光义也是一愣，没想到傅岩还有这么一面，像极了小时候矮矮的样子然后被自己教训，然后找着缪红芬一把鼻涕一把泪打小报告。
　　纵然说铁汉心硬，看到自家儿子这样软绵绵的样子，就算是百炼钢也化作了绕指柔。
　　恨不得把傅岩怎么疼着才好，还让傅岩骑在自己的肩膀上，给自家宝贝买玩具。
　　一晃都这么多年了，傅光义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想到年轻的时光，脸上也带着几分柔和。
　　傅榕似乎也想起了傅岩小时候，总是和自己不对盘，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到缪红芬跟前说自己的坏话。
　　然后坏坏的等着缪红芬来惩罚自己，可是那个时候，缪红芬深知傅岩的略根性，每每都拿别的东西哄着傅岩，才让一场战争作罢。
　　傅榕的眼柔和的仿若晴天的云，软软的轻柔，仿佛能在一瞬间化了人的心。
　　傅光义却在暗中发觉自家大儿子的眼神，心里想着或许好事将近了。
　　傅光义陡然大笑几声，却不知是呛到了，还是身体不舒服咳嗽了好几声。
　　傅岩和缪红芬都担心的不得了，一边的傅榕也立刻替傅光义顺了一口气，倒了一杯清水过来。
　　傅光义摆摆手，红光满面：“没事，我就是心里高兴，呵呵。”
　　语毕，拍了拍傅榕的肩膀：“好儿子，加油！爸爸是真的老了啊，有时间也该去看看傅恒了。”
　　听到这句话，傅岩有几分莫名其妙，而缪红芬的脸色则很奇怪，有几分难受和怀念的意味。
　　只有傅榕脸色似乎没有变化，却在暗中打量着傅光义，试图从中发现点什么，傅光义的话说的莫名其妙，这么多年了，傅榕几乎整个人融入了傅家。
　　突然提到自己的父亲，傅榕心里难免忐忑。
　　说起来，也算是缘分，傅光义最好的哥们儿，当初一个部队里呆过的，就是傅恒，两人同样的姓氏，脾气又相近，可以说得上生死之交。
　　自然也有了后来夫妻两人将傅榕当成亲生儿子的事情，因为当初傅恒的妻子生下傅榕的时候两人都去看望过，尤其是缪红芬，看着心里羡慕的不得了，也十分疼爱傅榕。
　　傅榕小的时候缪红芬可以称得上半个妈，缪红芬落了一次胎，对孩子喜欢的不得了。
　　反之傅榕的母亲是个伶俐的女人，外向开朗，反而没有一直想要孩子的缪红芬心细。
　　父母过世之后，傅榕对于领养根本没有太大的排斥，这对从小生活在他生命里的傅光义夫妻二人和父母无意。
　　但是对于四位长辈的尊重和爱戴，傅榕从来没有高低上下之分，都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之人。
　　过了许久，一家人一起吃饭，因为两个孩子都在，一顿饭吃的高高兴兴。
　　缪红芬则是有些关心傅岩这近一个月来的课业怎么样，跟不跟的上，和同学相处的怎么样，放假了有什么打算，想要做什么事情。
　　“妈，你放心，我一切都好，学习跟得上，同学也很友好，而且大哥很照顾我。”
　　“我就知道，小榕这孩子细心。”
　　转而缪红芬可惜的叹气：“要是小榕是个女孩子就好了，就能。”
　　“妈。”傅岩大吼一声，赶紧打住了缪红芬的话，想想都觉得血气上涌。
　　缪红芬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是傅榕是个女人，还不得当成傅岩的童养媳养活了。
　　想到这里，傅岩一阵恶寒，反而是傅榕听了，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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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最好的定情物【二更，求枝求收藏】
　　傅光义吸了一口烟，脸色有些不高兴。
　　“小榕，瞧你妈这口无遮拦的，胡说什么，你别忘心里去，将来这个臭小子能交个家世清白的女孩子就不错了。”
　　“当然，小榕的媳妇儿也不能差，绝对要配得上小榕。”傅光义缓缓笑起来。
　　说完缪红芬也是一脸高兴，急忙说着：“我前两天还和王总的女儿见面，王总的女儿长得可秀气了。”
　　瞟了一眼呆呆的傅岩，缪红芬继续道：“那孩子说话也稳稳的，我瞧着是个好女孩，要么改天介绍给小岩认识。”
　　傅岩实在无法忍受了，怎么回了一趟家，反而成了探讨自己的婚姻大事？
　　“妈，我还小，不着急好不好，再说大哥都没定下来呢？”
　　后面一句傅岩说的很轻，可还是被在座的几人都听到了。
　　“你这孩子，还想赖到你大哥什么时候啊。”缪红芬宠溺的看了儿子一眼，这个小子自从傅榕回国以后倒是越来越黏着傅榕了。
　　哪里像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总是对傅榕怀着莫名的敌意。
　　而傅榕从傅光义的字里行间也明白了些许，或许是自己某些行为让傅光义误会了，但是傅光义的眼光犀利，还是让傅榕微微心惊。
　　几人聊了一会儿都很开心，傅光义才语重心长的说：“小榕，这段时间你回来公司的事情也是得心应手。”
　　“那几个老董事也说你做的很好，我也是时候卸下担子了，这把老骨头终于能退休了。”傅光义看起来格外轻松。
　　说完，傅光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傅榕恭敬的笑了笑：“既然爸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辜负爸爸的希望。”
　　傅光义拍了一下傅榕的肩膀：“好儿子。”
　　傅岩这才真的相信了，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让傅光义真正的把傅榕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和亲子没有一点差距，或许长远一点，就连家产傅光义也会均等分配。
　　可是傅岩却没有一点的嫉妒，仿佛本来就该如此，傅榕的优秀所有的人有目共睹。
　　“还有一件事，国贸的那块地皮下来了，算是承了卓元世一份情，刚好后天卓元世办了个酒会，你替我去一趟吧。”
　　话语间傅光义微微皱眉，自己和卓元世一向不算交好，实在没有想到最后是卓元世给办成的事情，怎么说这次的宴会也得表示一下。
　　想了想，傅光义指了指傅岩：“把小岩也带上。”
　　不是吧，傅岩立刻摇了摇头：“爸，我怕我不适应。”
　　“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不成器，这是迟早的事情，那都是商业来往的圈子，以后你肯定会接触，去了也好见见世面。”
　　傅岩还想说什么，傅榕开口了：“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岩的。”
　　傅岩认真的温习了两天的功课，很快时间就过去了。
　　这天晚上八点钟，傅榕已经穿戴整齐，银灰色的西装显得傅榕更加高大挺拔，英俊温润。
　　傅岩磨蹭着不想去：“大哥，我能不能不去啊，你也知道，那种场合万一我给你丢脸了怎么办？”
　　“有我，怎么会让小岩丢脸？”
　　“何况，”傅榕拉长了语调：“大哥脸皮厚，这点脸面还是丢得起的。”
　　“大哥，你也太自信了吧。”傅岩还是忍不住抱怨的跺了跺脚。
　　忽然傅榕俯下身体，在傅岩的额头上蜻蜓点水，如清风而过。
　　傅岩退了一下，脸红红：”大哥，不要总是亲我好不好？“
　　傅榕狡黠的一笑：“小岩，这是勇气之吻，不可以拒绝哦。”
　　傅岩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眼睛忽然一亮：“我没有正式的服装。”
　　傅榕像是料定了傅岩会这么说一样，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
　　傅岩眼皮子跳了跳，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真，精致的礼盒中一件黑色的西装整齐的摆放在盒子里。
　　看来怎么样也拒绝不了了。
　　只是傅岩怎么也没有想到，西装竟然这么的合身，仿佛量过了尺寸一样。
　　黑色的西装剪裁合体，傅岩偏瘦，腰部微微收紧的部分显得傅岩的腰很明显，双腿又细又直，却丝毫不显古板老气。
　　白色衬衫与黑色西装完美的契合显得傅岩宛如一个优雅的贵族少年，傅岩的发丝很柔软，简单的打理一下就可以了，少年目光炯炯，身材纤细站在镜子前面。
　　傅榕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有些深沉，多次在深夜里细细摸过的身体，每一寸都没有错过，仿佛都刻在了脑海里，尺寸怎么会差？
　　有些陌生的自己，傅岩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然后下意识的去摸胸口的扣子，这样正式的服装让傅岩忽然有几分压抑的感觉。
　　“大哥，我这样-行了吗？”
　　“很英俊。”傅榕吐出一口气息，声音低沉而磁性。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高大，一个纤细，无关性别年龄和其他，都极为俊美，仿佛一幅油画，安谧迷人。
　　傅岩睫毛闪了闪，脸颊有些发热。
　　“不过，还差两样。”傅榕神秘一笑。
　　傅岩愣愣的，左看右看，实在是不知道这么好的礼服还差了什么，有些期待和疑惑的看着傅榕。
　　傅榕拿出一个精美的金属色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条领带。
　　海洋蓝的领带替傅岩仔细的系好，大海一样的色泽衬得傅岩的脸更加精致白皙。
　　上次傅榕就发现了，傅岩很适合这种大海般的幽蓝，安静却不夺目，深邃却不贫乏，好似在一切的背后，掩盖着一个陌生的傅岩，却活力，激情，迷人。
　　傅岩有些呆呆的看着傅榕替自己将领带弄好，然后轻轻的伸出手抚平衣服上不小心弄上的褶皱。
　　“大哥，好了吧？”傅岩摸了摸脖子上的领带，丝滑细腻，而且真的很--漂亮，不得不承认在品位上傅榕绝对目光独到。
　　傅榕拨弄了一下傅岩的发丝，佯装担忧的道：“怎么办，还没有去宴会大哥已经害怕会有人把小岩拐跑了呢？”
　　“大哥，你胡说什么，到时候你这么优秀，不要被拐跑才是吧！”
　　傅岩脑海中自动脑补在电视里看过的肥皂偶像剧，里面帅气多金的男主不都是被女主这样子拐走的吗？
　　傅岩心突突的跳，真的有些开始担心起来了。
　　“呵呵，最后一样了。”
　　傅岩感觉到右手被傅榕托住，冰凉袭来，咔嚓一下右手上就被套上了一个精致的男士手表。
　　“这是？”傅岩瞪大了眼睛。
　　“不记得了吗，这是大哥第一次送你的礼物啊。”傅榕注视着手表的目光仿佛是看着心爱的情人一样。
　　PiagetAltiplano，伯爵，仅仅代表他的珍贵与独一无二。
　　（这个，是偶忽然想起的加上来的，第一次的定情物啊，好浪漫，害羞~）
　　想不到他还真是有远见呢，在第一次就送给了傅岩最好的定情信物。
　　傅岩也笑了起来，果然，帅气有型的男人不就是要配上精致的领带和高档的手表么，想起电视的某只广告，傅岩笑得更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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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卓元世
　　收拾妥当后，傅榕便开着车朝着宴会所在地驶去。
　　开始傅岩还算淡定，可后来越来越近了，傅岩的心都跳的很快，很难想象，那些商业圈子里呼风唤雨人自己会亲眼见到。
　　岩以前的生活不会接触到这些，有的只是凭空的想想罢了。
　　“大哥，是不是还会有很有名气的人，还有明星什么的？就像电视里的那样？”傅岩问的有几分小心翼翼。
　　看到这样忐忑不安的傅岩，傅榕忍不住偷偷笑了出来，单纯的像一只迷路的羔羊。
　　“怎么，小岩喜欢哪一个明星吗，还是想要签名？”傅榕显得很愉快。
　　“大哥，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去那样的聚会。”
　　“以后，就会习惯的。”傅榕轻轻的一句，似乎随着风声显得十分温柔。
　　两人到了宴会的地点，是新城区前几年刚建成的一片别墅区里面，别墅区周围的绿化很好，无色的灯光照耀到精心修剪的绿色植物上，有种梦幻的错觉。
　　而灯火通明的别墅在草丛的掩映中更加的不真实和奢华。
　　各种豪车几乎排成了长龙，黑压压的一片停在夜色中。
　　傅岩忍不住低声说了句：真是奢侈的有钱人。
　　没想到却被傅榕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弯了弯唇，灼热的气息喷到了傅岩的耳侧：“小岩，别忘了，今晚你也是这些有钱人之一。
　　“大哥。”傅岩想要反驳，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好了，进去吧。”
　　两人走到门口，穿着正式的服务生微笑着问：“先生有请帖吗？”
　　傅榕递出请柬，服务生愣了愣，原来是傅总的儿子，而后立刻伸出了手：“傅先生，请进。”
　　傅岩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奢华的宴会，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然后砸了砸嘴巴。
　　会场很大，长长的桌子上铺着华丽的餐桌布，上面摆放着各种精致的点心和酒水。
　　各方的人士穿着正式奢华穿梭其中，当然还有身材姣好的年轻女人陪伴左右，完美的礼服和化妆品粉饰出来女人的魅力。
　　傅岩眼尖的看到一个穿着金色礼服的女人，正是这几年大红大紫的嘉嘉，而傅岩个人很喜欢嘉嘉的影视剧。
　　而且嘉嘉毫不做作，这样的女人有几分男人的豪爽，正是傅岩所欣赏的，没想到可以在这里见到嘉嘉。
　　傅榕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黑眸微微流转间有一丝暗光闪过，而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本想要让傅岩先吃点东西，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便走了过来。
　　余光瞥见了一边的傅岩，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可是很快恢复了原状。
　　拿着一杯红酒走到了傅榕的身边：“哈哈，是傅榕吧，没想到这几年没有见，越来越优秀了。”
　　“卓总谬赞了，如今卓总的生意也是做得风生水起。”傅榕淡淡的回之一笑，言语间尽是客套。
　　“这可是夸大了啊，我都看到报纸了，金融界的后起之秀啊，你为傅氏可增了不少光，如今回国了，有谁不知你的大名。”
　　“傅榕毕竟年轻，以后还需要伯父多多指点。”
　　“呵呵，那是自然，谦虚的后辈现在可不多啊。”卓总笑着，可是笑却不达眼底。
　　傅岩站在一边，自然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可是还是不免产生一丝厌恶，上流社会商业圈子里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他都不适应。
　　这样陌生的傅榕，徘徊在利益圈子里的大哥是傅岩所不熟悉的，可是本能的讨厌如此虚伪的对话。
　　话题一转，卓总忽然看着傅岩说：“这就是光义的儿子吧，没想到都长得这么大了。”
　　傅岩一听话题到了自己身上，还是恭敬的说：“卓总好。”
　　卓元世重重的拍了一下傅岩的肩膀：“小岩啊，前段时间伯父听说你出了车祸，不碍事吧，年轻人啊，凡是都要小心些。”
　　傅岩直觉卓元世并不喜欢自己，甚至是讨厌，可是这样一番话，还没想到怎么样回答。
　　傅榕悄悄的摸了摸傅岩的头发：“多谢伯父挂心了，小岩还小，有些事情不知分寸，以后会小心的。”
　　“那就好，还有客人要招待，你们自便。”卓元世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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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调情与试探
　　傅岩才松了一口气：“大哥，我总觉得那个卓总话里有话，我很不喜欢那个人。”
　　看着傅岩皱眉的样子，傅榕则是一直紧紧盯着卓元世的背影。
　　这个男人的确有些古怪，尽管掩饰的很好，装出一副前辈关心傅岩的样子来，可是那男人眼底的厌恶却依旧被傅榕捕捉到了。
　　卓元世吗，看来要好好调查一番这个男人了。
　　“小岩，别想那些了，吃点东西吧。”
　　“也好。”
　　傅岩压根不想理会这些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自己一个人直接跑到了餐桌旁边，而傅榕如今作为傅氏的代表，自然要和熟悉的一些人打个招呼。
　　傅榕外表俊美，身材高大，谈吐优雅，又在西方呆了这么久，身上有种西方贵族的气质，那张堪比明星的脸很快就招惹的女人上来搭讪。
　　而从傅岩的角度可以看的很清楚，那个女人便是那个叫嘉嘉的女星。
　　嘉嘉穿的很性感，低胸长裙，凸显出完美的身材，不知是不是傅榕多想了。
　　嘉嘉似乎故意的弯着腰去抚平礼服，而那对波澜壮阔的双峰很自然的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呈现在傅榕的眼底。
　　而傅榕好似不知道一样，接了侍者递过来的酒水，和嘉嘉谈笑风生。
　　两人的头挨得很近，傅榕的发丝微微垂落，唇角的笑容格外明显，似乎很开心一样，而嘉嘉艳红的唇慢慢的靠近傅榕吐气如兰，充满了诱惑力。
　　一个人刚好错身而过，傅岩却看到嘉嘉的唇吻上了傅榕的下颚。
　　嘉嘉吻上傅榕的一幕忽然让傅岩觉得极为刺眼，傅岩觉得心里有些堵。
　　好似有一口闷气却来得莫名其妙，而被傅岩盯着的男女似乎还不知道一样，动作更加的亲密。
　　傅岩胸口愈发的闷痛，干脆眼不见为净，然后将这种古怪的感觉归为方才卓元世的一番话，手里的叉子拼命的蹂躏着美味的蛋糕甜点。
　　什么嘛，傅榕看起来一派正经，没想到也是个色狼。
　　傅岩想着，原来他大哥也是一只典型的下半身动物，看到美女就露处本性了，亏得以前傅岩还以为他的大哥是个正人君子，看来男人都没有好东西。
　　傅岩和食物叫着劲，可怜的食物已经惨不忍睹，还是惨遭一次又一次的毒手。
　　而嘉嘉的动作更为放肆，几乎贴到了傅榕的耳畔：“亲爱的，看来你成功了，你家的小可爱生气了呢？”
　　傅榕轻轻的回头，看到傅岩用力叉着食物的一幕，唇角轻扬。
　　“嗯嗯，真是可怜的小东西，被你这种男人看上。”
　　“嘉嘉，有些话最好放在心里。”
　　“什么嘛，今晚去我那里怎么样？我们可以开香槟庆祝一下。”
　　“嘉嘉，你应该庆幸卓元世没有让媒体进入，作为一贯低调的我，可不想出现在明天的八卦杂志上。”
　　“没劲儿。”
　　嘉嘉撅着红唇，扭身离开。
　　而傅榕的视线则是在餐桌那里没有移开，也许今天真的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呢。
　　嘉嘉是影视界的明星，原来早年并不红的时候，在美国念过书，那时候结识了傅榕。
　　嘉嘉性格大胆，为人爽朗，傅榕也很欣赏嘉嘉，没想到傅榕留在美国的时候，嘉嘉竟然忽然决定要进入娱乐圈。
　　作为好友，傅榕并不赞成，可是嘉嘉依旧一意孤行，傅榕的在美国的名气渐渐大了，还是在暗中替嘉嘉打点了关系。
　　嘉嘉这个女人也有实力和个性，很快被捧红了，成了如今大紫大红的明星。
　　囧，额，偶写的木有动力啊！（纠结看到人气很弱弱滴说！~）
　　亲们不要嫌偶更得少鸟~拍飞偶!乃厚脸皮滴要鼓励，要支持！

044约会爬山【求枝，求收藏！】
　　本来嘉嘉今晚并不会来，作为可以进军天后级的人物，一个小小的商业宴会还入不了嘉嘉的眼。
　　可是卖给傅榕一个面子，嘉嘉才来了，还完美的演了今晚的一出戏，看来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傅岩手里的蛋糕早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思吃了，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家去。
　　不过现在看来傅榕还沉醉在温柔乡里，自己一个人离开好了。
　　扔下手里的叉子，傅岩很干脆的走出了宴会大厅，这里是富人别墅区，根本很难打到车。
　　傅岩望着周围人工种植的参天大树，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可是傅岩也不想回宴会大厅，看傅榕和嘉嘉调情。
　　干脆直接坐到了花坛上，望着墨色的天空，正在傅岩无奈之际，忽然听到一阵车子的引擎发动声音。
　　傅岩回头一看，嘉嘉正坐在车内，傅榕站在车外还和嘉嘉说着什么。
　　傅榕弯着腰，嘉嘉忽然手臂一伸，拉住了傅榕的脖子，傅岩站在远处，光线又暗，隐约中看到两人正在热吻。
　　傅岩别过头，心里酸酸涩涩的，看来今天的宴会自己本不该来的，傅榕既然有了女朋友，自己还是早早回去的好。
　　而嘉嘉则是亲密的凑到了傅榕身边：“呵呵，亲爱的，这是今晚的代价哦，想想怎么给自家宝贝道歉吧，拜~。”
　　火红色的法拉利箭一般冲出去，就像一个妩媚的女郎，正如嘉嘉那样的女人，妩媚奔放而且热情，让人难以抵制的诱惑。
　　还没等傅岩回过神来，傅榕的车子已经开到了傅岩的身边：“小岩，我们回家吧。”
　　傅榕的声音温和，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傅岩的神情不对劲儿，一路上都是傅榕在说话，询问着傅岩今天的宴会怎么样。
　　傅岩憋了一肚子气，只是烦乱的说了句：“大哥，我有些累了，想在车上休息一会儿。”
　　“那好，睡一会儿吧。”说完调高了车内空调的温度。
　　傅岩本来是懒得理会傅榕，没想到靠到柔软的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真的睡着了。
　　傅榕看了一眼傅岩，眼中神色波澜起伏，却又有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愉悦感，今天的一出戏的确达到了目的，可是方才在大厅外面，嘉嘉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两人都看到了傅岩在不远处，而嘉嘉仍然不怕死的火上浇油，直接做出了一个十分暧昧的动作。
　　傅榕本想推拒，可是嘉嘉却故意的和他耳鬓厮磨，甚至要挟傅榕，改天想请傅岩吃吃饭。
　　鬼知道嘉嘉这个疯女人会做出什么，万一惹得小岩不高兴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只好让嘉嘉如愿了。
　　毕竟是演技颇佳的女艺人，一出戏演的滴水不漏。
　　傅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正好是自己生物钟的时间，傅岩刚想起来，没想到傅榕的胳膊却紧紧的扣住自己的腰。
　　傅岩脸色一红，却想到昨天傅榕和嘉嘉的样子，心里来气，使出大力掰开了傅榕的胳膊。
　　被傅岩这么一闹，傅榕也醒来了：“小岩，醒来了。”
　　嘉嘉的事情好似一道沟壑让傅岩无法面对傅榕的温柔，反正傅榕已经有了女朋友，何必把精力浪费在自己的身上？
　　不自觉的提高了声调，声音里也有些疏离：“大哥，过两天我想搬回家去。”
　　傅榕一愣，然后摸了摸傅岩的头：“怎么了，不是在这里呆的好好的么？还是大哥哪里惹小岩生气了？”
　　傅榕声音里都是对傅岩的关心，骤然间傅岩觉得自己有几分无理取闹。
　　傅榕交女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因此疏忽了自己，也很正常不是吗，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想到这里傅岩心里的气去了一大半，也决定遵从傅光义的话，不打扰自家大哥谈恋爱，免得被嫌弃。
　　“大哥，你也交女朋友了，我，我想我也该回家了。”
　　傅榕听到傅岩这么说，心情似乎很好：“傻小岩，大哥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
　　傅岩是个直性子，也有话直说了：“我昨天在宴会上看到的，大哥和那个嘉嘉的明星很亲密。”
　　“傻瓜，那不过逢场作戏而已，你多想了。”
　　一句话就堵住了傅岩所有的想象，不过傅榕恰好点到，反而让傅岩更加认为傅榕和那个嘉嘉之间有暧昧，不好直说而已。
　　傅岩心里有点介怀，很快就洗漱好了，看了眼闹钟，刚好七点半，而傅榕八点半上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傅岩这几天放假，呆在家里也没意思。
　　顺手拿起了手机，发现竟然有一个未接来电是陆景的，还有好几条短信。
　　“小岩，在不？”
　　“明天没事去爬山怎么样？”
　　“怎么不回复？”
　　“请尽快回复，我在家。”
　　看到这里傅岩笑了笑，本想着没事可做，这下可好了，跟陆景出去爬山也好放松放松。
　　傅岩立刻拨通了陆景的电话。
　　陆景睡得正香，接电话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
　　“喂，那个该死的扰我清梦？”
　　“陆大少，不是你约我今天爬山么，怎么您贵人多忘事啊。”
　　“啊，小岩，是你啊，你要去爬山啊，那我赶紧准备准备，哦，对了，在家等着，我这就去接你。”
　　傅岩嘻嘻笑了一声：“陆大少你还是先整理好仪容吧，我一会儿自己过去，哦，把你家地址告诉我就好了。”
　　陆景连忙报了地址：“小岩，快点来啊，我连帐篷都收拾好了，咱明天还能在山顶看日出呢。”
　　“知道了。”
　　傅岩刚挂了电话，傅榕已经简单的将早餐准备好了，牛奶面包，简单而有营养。
　　吃了两片面包，傅岩才想起陆景似乎还准备了帐篷看日出，那今晚应该不回来了。
　　看着喝牛奶的傅榕，傅岩便把这件事说了：“大哥，我和同学约好去爬山，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说完，傅岩火速的拿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收拾好钱包和手机之类的零碎物品就往出跑去。
　　看着紧闭的门，傅榕手里的牛奶杯已经放到了桌上，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傅榕一人。
　　盯着对面的座位，傅榕眼里漆黑不见底，似乎有一场未知的风雨要来临。
　　傅岩到了陆景家里的时候，陆景把东西早就收拾好了。
　　看到傅岩，陆景拍了拍傅岩的肩膀：“嘿，你终于来了。”
　　“当然了，陆少的邀请我怎么敢拒绝？”傅岩笑嘻嘻的和陆景走到了一起。
　　司机把东西早就收拾好了，恭敬的问：“陆少，东西都放好了，你看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吧。”
　　傅岩忽然想起了齐慧，便提议：“要不咱们也叫上齐慧吧。”
　　陆景一听，立刻沉下了脸：“傅岩，告诉你，我请的是你，可不是齐慧。”
　　傅岩见陆景不高兴，想了想，女孩子的体力也要差一些，到时候说不定陆景又要发飙，当下没有再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偶的网路不好，为了避免无法更新的情况，这几天我会存到存稿箱里面，就不用担心没有更新的问题了（更新时间在12点之前~）
　　不过，还是要求枝，求收藏啊，话说写到后来都没有枝了，写的偶很无奈啊，郁闷~额，偶需要亲们的支持啊！

045爬山路中【求枝求收藏】
　　两人要去的是云山，是靠近市郊的地方，严格来说已经出了长华市，是靠近一些改革村子的地方了。
　　司机走了盘山公路，傅岩坐在车上可以看到蓝的几近透明的天空和软绵绵的云朵。
　　市郊的空气质量远比市区里面好的多，到处都充斥着大自然的味道，傅岩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陆景和傅岩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都不觉得无聊，司机足足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到了云山山脚，这个时候已经十一点左右了。
　　司机不会和两人一起去，到时候会准时来接两个人，剩下爬山的时候只有陆景和傅岩。
　　傅岩也没有计较那么多，陆景提前收拾了两个大包，两人一人背了一个。
　　不过陆景倒是很心细，给傅岩的包里只有一点食物和水，而自己的背包里则是帐篷和其他比较沉重的东西。
　　傅岩看着有些不好意思：“陆景，要不然我们换着背吧。”
　　“哼，瞧你瘦不拉几的，背着食物就好了。”
　　傅岩有些恼怒，可是陆景的身体的确比傅岩强壮不少，看起来都格外孔武有力。
　　傅岩吸了一口气，反正陆景主动要背大包，他也没办法，中途多多休息吧。
　　云山也是市里的一处著名旅游景点，尤其是七八月份的时候，云山的人会格外的多，大多数都是来避暑的。
　　现在八月份刚刚过去，温度降了下来，云山旅游的人少了很多，稀稀拉拉的可以看到远处走在小路上的游客。
　　人工打磨的石阶窄窄的，整体看来几乎要成一条垂直的线，两边葱郁的树木延伸出来，苍苍一片，人们的身影掩映其中，整个云山显得寂静而空旷。
　　两人毕竟年轻，都十八九岁，看起来体力就很好，很快超过了一些中年游客，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颇为羡慕的看着两人，还是年轻好啊。
　　傅岩难得有这样的闲情来旅游，身心都极为放松，鼻尖都是泥土的芬芳，脸上一直挂着笑。
　　陆景在一边瞧着，忍不住说：“嘿，你小子不是没出来玩过吧，像个乡巴佬似地。”
　　傅岩对于陆景的调侃丝毫不生气：“陆大少，你还真是说对了。”
　　“不是吧。”陆景夸张的大叫了一声。
　　傅岩却情不自禁的笑了一声，神情有些伤感和怀念。
　　“当然了，这么多年来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时间，每天除了忙碌依旧是忙碌，那样的日子很痛苦，可是却也很充实。”
　　陆景看到傅岩的样子，心里则想，傅岩这小子越来越会糊弄人了，要说起来，傅岩忙的那点事情不过就是飙车，打台球，他陆景还不了解了。
　　“喂，傅岩，起码也说点有营养的吧，以前除了玩儿，你他妈忙个什么劲儿啊。”
　　傅岩被陆景一句话说的愣了一下，转而龇牙咧嘴：“嘿嘿，和你开玩笑的呢？”
　　可是想起傅岩方才的样子，陆景觉得心里有些难以言语的酸涩，好似傅岩根本没有说谎，所有的一切傅岩都真实的经历过一样。
　　“行了，哥们儿以后都要痛改前非了，别提以前那些糟心事儿了。”
　　傅岩撇去心头的阴霾，老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让他有了新的生活和亲人。
　　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就像以前的自己，多累多苦依旧期待着第二天的朝阳。
　　两人边走边聊，已经爬到了一个高处，中间修建了一个复古的亭子，傅岩忍不住站在高处，朝着下方俯视，所有的东西都一览无余。
　　傅岩张着双臂，微微的抬起头，太阳也已经升的老高，没有了树木的遮挡，所有的阳光几乎不遗余力的照在了傅岩的脸上。
　　陆景坐在一边的亭子边上，离傅岩不过两米的距离，可以清楚看到傅岩的表情。
　　少年的侧脸沐浴在橘红色的阳光里，染出了一片红晕，衬着白皙的肌肤有种美玉一般的透明清亮。
　　微微有些山风吹起了傅岩黑色的发丝，傅岩闭着眼睛，唇角轻轻翘起了一个弧度。白色的套头短袖露出了少年的洁白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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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沈三【求枝求收藏】
　　陆景在一边看着，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白天鹅。
　　视线无法从傅岩的脸上移开，好似连心跳都漏掉了几拍，陆景痴痴的看着，久久都没有移开目光。
　　直到咔嚓一声，相机的声音响起，陆景和傅岩才同时回神，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对着远处拍照。
　　男人穿着衬衫和西裤，长相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丝毫不像游客，反而像坐在办公室里的白领，要知道穿着正装爬山实在是很辛苦的。
　　男人看到傅岩和陆景，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只是看到远处的风景很美，拍张照片而已。”
　　傅岩轻轻点了点头，陆景则是有些恼怒，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男人忽然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眼下似乎划过一道精光。
　　陆景有些不悦的开口：“小岩，喝点水，我们赶紧上去吧，要不然到不了山顶，明天就看不到日出了。”
　　傅岩应了一声走过来直接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噜噜的喝了几口。
　　看着傅岩仰头露处的白皙脖颈，男人的目光深沉了几分。
　　陆景直接背起包，招呼着傅岩继续爬山，男人忽然开了口。
　　“我也是打算去看日出的，现在山上人很少，也没有说话的人，不如咱们三个搭个伴儿吧。”
　　男人的语气很友善，似乎真的只是纯粹友好的邀请而已，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不过傅岩看了男人一样，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只有脖子上挂着一只高档摄像机，手里还拿着一瓶水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要说是爬上山看日出，傅岩实在是不敢恭维。
　　陆景脸上有些不耐烦的神色，刚要开口拒绝，男人就开口了。
　　“哦，对了，我姓沈，家里排行老三，朋友都叫我沈三，要是不介意你们也这么叫吧，还有，我的职业是个摄影师哦。”
　　面对男人更加友好的自我介绍，傅岩实在没有理由给这人一巴掌，看了看不高兴的陆景。
　　傅岩只好说：“沈先生，我叫傅岩，这是我的朋友，陆景。”
　　沈三的目光朝着陆景看去，陆景朝着沈三就是一个龇牙咧嘴，目光带火。
　　沈三推了推眼镜：“呵呵，小岩，你的朋友很可爱啊。”
　　陆景更加炸毛了，冲着沈三就是一声大吼：“妈的，你说谁可爱，你全家才可爱。”
　　沈三伸手拨了一下耳尖的发丝，呵呵的笑了两声，但是没有反驳，傅岩莫名的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于是原本傅岩和陆景两个人的队伍就这样加上了一个沈三，成了爬山三人队。
　　或许真的如沈三所说，沈三是个摄影师，似乎也走过不少地方，知道不少趣闻。
　　关键点是沈三很健谈，傅岩情不自禁的被沈三的话题所吸引，听到津津有味。
　　陆景虽然很讨厌沈三，但是不得不承认，一个健谈而且斯文有礼的男人总是很明白如何引起别人的兴趣。
　　几人一路聊着，耳后又爬了四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云山的山顶，傅岩暗暗称奇。
　　沈三看起来丝毫不像身强体壮的家伙，可是这四个小时居然是劲头最好的一个，就连陆景都是头脑大汗。
　　而斯文像的沈三只是卷起了衬衫的袖子，然后喝了几口水，然后立刻满身活力。
　　不得不承认，人比人气死人啊，傅岩是三个人中体力最差的一个，走到山顶的时候，恨不得一咕噜的躺倒在草地上。
　　但是现在已经晚上八点钟左右了，山顶比较阴凉，残留着一些湿气，如果不想生病就最好不要这么做。
　　傅岩最后强忍着趴下休息的冲动，和陆景一起开始收拾帐篷。
　　期间，沈三走过来接替了傅岩的工作，陆景频频瞪眼珠子，沈三笑了笑：“小岩看起来体力很差，还是我来了。”
　　看着喘着粗气，双腿打颤的傅岩，陆景难得没有反驳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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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山顶之夜
　　帐篷搭好，里面还有睡袋，绝对舒适，可惜沈三同志一路上两手空空，难道要露宿不成？
　　傅岩有些不忍心，当初也不知陆景是怎么想的，居然带了三个睡袋，说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结果沈三顺利的可以窝到帐篷里面了。
　　陆景没好气的要把沈三这个白白住宿的家伙赶出去，沈三则是一脸可怜巴巴：“帐篷这么大，好歹我们也一路了，你们两个人忍心让我一个人忍受着山间的冷风吗？”
　　傅岩是真的不忍心了，陆景则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陆景还带了强照明的迷你灯，打开之后，立刻将帐篷里照的一片光亮，傅岩又累又饿，从背包里取出干粮，沈三继续白吃白拿，傅岩吃的很少，大部分都进了沈三的肚子。
　　不仅如此，沈三还挑三拣四：“牛肉干我最喜欢吃麻辣味道的了，这个水煮口味的你们自己吃。”
　　说完，无耻的将麻辣口味的全进了自己的肚子，还大大咧咧的说着自己喜欢吃什么食物之类云云。
　　陆景彻底被惹恼了，一拳直直朝着沈三的脸上打过去，沈三似乎是措手不及，可是那一拳却没有打到沈三的脸上，而是被沈三险险的避过，擦到了沈三的脸颊上，打落了沈三的眼镜。
　　沈三的脸色忽然间有些阴沉，看着陆景：“小朋友，这么暴力可不是好事情哦。”
　　傅岩看着两人怒气张扬，还是出声劝了劝：“陆景，算了吧，只是一点吃的而已，再说沈先生刚才还帮我们支帐篷了，就算了吧。”
　　“小岩，这个家伙，简直太混蛋了。”傅岩握了握陆景的手，这个沈三刚才的目光实在很可怕，几人现在并不适合冲突再说了，不过几片牛肉干而已，何必这么生气？
　　不过想起刚才沈三抢夺牛肉干的样子，傅岩也有些牙痒痒了。
　　似乎注意到傅岩不善的目光，沈三戴好了眼睛：“呵呵，刚才是个误会，我这个人对于吃的最没有办法了，不过下了山，以后我请你们两个哦，绝对管饱，好不好？”
　　沈三转眼就变了一副样子，让傅岩和陆景都有些惊讶，傅岩一脸无语，而陆景则是懒得理这个神经质的家伙了。
　　爬了一天的山，体力都有限，傅岩瞧了瞧手表，都十一点了，如果在这样下去，明天根本起不来去看日出了。
　　“好了，我们明天还要看日出呢，陆景。”
　　陆景直接拉好了睡袋，躺到了傅岩的左边，傅岩看了眼沈三：“沈先生，不管怎么样，食物和睡袋都是我们给你提供的，过河拆桥之类的事情沈三先生最好不要做。”
　　不是傅岩太不近人情，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三摸了摸鼻子，露处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呵呵，真是天大的误会啊，我也困了，你们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说完沈三躺到了傅岩的右边，傅岩像楚河汉界，隔开了陆景和沈三。
　　沈三背着傅岩，有些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傅榕那家伙还真是混蛋啊，作为一个美国鼎鼎有名的华人私家侦探，刚回国没一个礼拜，竟然被大材小用，干起了跟踪之类的勾当，简直是自掉身价啊。
　　但傅榕的弟弟的确挺有个性的，还有今天的收获也不小啊，至于公安部部长陆正熊的儿子么，真是个暴躁的家伙呢，不过嘛，意外的合自己的口味呢。
　　沈三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亮光，露处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才慢慢的合上了眼帘准备休息。
　　三人同床异梦，在云山的山顶终于沉沉睡去。
　　傅岩害怕错过第二天的日出，特意的用手机调了闹铃，虽然山顶上没有信号，可是电量充足的手机发出的闹铃声依旧大的足以惊醒几人。
　　傅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来，陆景也被吵醒了。
　　“小岩，几点了啊？”
　　“四点多了，快五点了，太阳马上出来了吧。”
　　陆景一咕噜的爬起来：“哈，我们赶紧到山边等着，看日出吧。”
　　傅岩也坐起来，却看到原本沈三的位置空无一人，顿时愣了一下。
　　“陆景，沈三不见了。”
　　陆景回头一看，睡袋空空的，哪还有沈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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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陆少的表白
　　提起沈三，陆景就是一阵窝火：“靠，这个家伙不会是偷了我们的东西跑了吧。”
　　傅岩也是已经，连忙看去，却在一边发现一张便条和一张名片。
　　便条上的字迹清清楚楚，言简意赅：“呵呵，我走了，不要想我哦，改天请你们吃饭。╭(╯3╰)╮。”
　　傅岩头上立刻冒出几条黑线，看了一眼名片，名片很精致，设计简单大方，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沈息沉。
　　名字下方是一个联系电话，背面空空荡荡，一个字也没有。
　　陆景凑过来看了一眼，嘀嘀咕咕一句：“这个混蛋。”
　　想了想，傅岩还是把名片装了起来，顺带安慰陆景：“好了，反正沈三有没有什么恶意，就当多交一个朋友好了。”
　　“本少爷打死也不想认识那种人。”
　　傅岩忍不住扑哧一笑，第一次见到陆景这种炸毛却无可奈何的样子，那个沈三还真是有本事惹得陆少大发雷霆。
　　收拾了帐篷，山顶依旧笼罩在一片浓重的色彩之中，只是东面却有红光慢慢浮现，而且有种愈加明亮的趋势。
　　两人一阵兴奋，跑到了东面的山顶，不想这里早早的来了几人，傅岩看去，在空旷之中伶仃的身影显得十分渺小。
　　两人干脆坐下来，那片红光慢慢的照亮了东边的天空，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跃动，似乎随时都要蹦出来一样，黑暗好像被逐渐稀释的墨汁一样，愈来愈浅淡，透出了一抹蒙蒙的灰色。
　　整个城市似乎也清晰的呈现在眼底，如同精致玲珑的模型，褪去了高耸的严肃和城市的浮华，焕然新生。
　　傅岩认真的看着东方的天空，看着那个火红色的圆球慢慢的占据整个视线，让眼球中都染上初升后的橘红，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傅岩的眼底映出一片绚烂的颜色。
　　当整个大地被太阳的黑暗所驱除，傅岩的呼吸好像被扼住一般，轻微的几乎不可闻。
　　唇角慢慢的勾起笑容，整个人都被那柔和的光芒所笼罩，可以看得见脸上细细的绒毛，脸颊如玉，黑色的眼弯着一个美妙的弧度，瞳孔都被晕染成了金色，仿佛身在画中一样。
　　陆景被这样的傅岩牢牢的吸引住，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牢牢的握住，几乎要停止了呼吸，继而慢慢的恢复了心跳，却仿佛失去了规律，发出如鼓的声音。
　　陆景的脸颊腾起一片红晕，这样的傅岩似乎要将自己的心都占满，满心的欢喜和兴奋还有无法形容的满足几乎要如同将要喷发的火山。
　　恨不得牢牢的把人抱紧在怀里，才能平复那激动的情绪。
　　当傅岩被陆景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的时候，陆景已经牢牢的扣住了傅岩的腰。
　　心跳好似这样才慢慢的恢复过来，陆景极力的压抑着身体的颤抖。
　　“小岩，我，我，我好喜，好喜欢。”可这一句话却如鲠在喉，生生的折磨着人无法完整的说出来。
　　陆景的心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头脑却十分清晰，他清楚的知道之前那些无法形容的情绪究竟是什么，想着样的抱紧一个人，想要说出更加不可思议的话。
　　想要更多，不仅仅是朋友，而是，而是--喜欢的人。
　　陆景的脸颊如火烧，变得十分笨拙，急的额头都冒出了汗水：“傅岩，我，我。”
　　傅岩反而是被陆景弄得措手不及，看到陆景不正常的脸色，忍不住用手掌贴住陆景的额头，乖乖，这么烫，出了汗，脸色有这么红，不会是昨天在山顶上感冒了吧。
　　此时天空已经完全大亮，傅岩哀叹了一声陆大少如今的病情，好心的建议：“喂，陆景，你脸色这么红，应该是感冒发烧了，我们赶紧回去，到医院里看看吧。”
　　陆大少憋了很久的话被傅岩一棒子打回了肚子里，自己想表白激动成这幅样子却被傅岩当成发烧了，能比这更悲催的吗？
　　陆景有些恼羞成怒的皱起了眉，几乎是吼出来：“我没有发烧，我很正常。”
　　傅岩了解的笑了笑：“你还病着居然这么有精神真是奇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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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嫉妒
　　最后，两人成功的看了日出，下山的时候却做了方便的缆车，司机早就在山脚下等着了。
　　傅岩好心的再次提醒：“陆景好像感冒了，我们回去的时候先去医院看看吧。”
　　司机从镜子里看了自家少爷一样，的确脸色有些不对劲儿，要是被老爷知道了，还了得，立刻加快了车速往医院飞奔而去。
　　而此时新城区一家装潢颇具情调的咖啡厅里，西面靠墙的地方坐着两个挺拔英俊的男人。
　　沈三推了推眼睛，将一天的成果全数交给自己的委托人。
　　傅榕接过沈三递过来的照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那愈发暗沉的双眼泄露了他的情绪。
　　一张张，一幕幕，都是傅岩和陆景在一起的照片，有两人一起说话的，一起爬山的，还有傅岩毫无察觉，陆景偷偷看着傅岩的。
　　傅岩的脸上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从所未有的放松和信任，那是他傅榕不曾得到的，小岩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无忧无虑，无论何时，傅岩的羞怯中总是带着抹不开的紧张和不易察觉的紧张，或许傅岩从未注意到，可是傅榕从来都是一清二楚。
　　对于他这个大哥，傅岩有信任，有依赖，但是心底里的紧张和那种若有若无的忐忑一直都在。
　　可是那轻松的笑容却是陆景可以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获得的东西。
　　嫉妒像一条毒蛇在扭曲他的心，看来他还是对小岩太纵容了。
　　唇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冷笑：“沈三，我交给你的事，并不是让你给我送来这些照片。”
　　沈三无所谓的摊摊手：“傅先生，好歹我也是有名的私家侦探，你让我做这种事情，我可是很生气哦，再说傅岩那小鬼只是你弟弟吧，作为大哥可不能这么小心眼哦。”
　　说完，沈三惬意的喝了一口浓香的卡布奇诺。
　　“沈三，你是故意的么？”傅榕懒懒的一笑，看向对面的沈三。
　　沈三无辜的耸了耸肩：“傅大少爷，本来我刚刚回国一个星期，想要好好休养生息的，谁知道摊上这么个活儿。”
　　傅榕修长的十指相互交叠，身体微微弓着，脸上的笑容似乎如沐春风：“我还以为堂堂的沈三少爷是因为被家里逼得走投无路才会从国外飞回国避难呢。”
　　沈三一愣，转而挑了挑眉：“哈哈，傅榕，还是你了解我啊，要不是老头子逼得太紧，我也不会屁颠颠的回来了。”
　　“哦？我很久没见沈先生了。”
　　沈三立刻一脸苦相：“傅大少，拜托你行行好吧，老头子逼着我结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欢男人啊。”
　　忽然沈三的语气一顿：“哇，傅榕，你该不是喜欢这个小子吧。”
　　沈三指了指照片上笑得一脸阳光的傅岩问。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傅榕笑得依旧温和，沈三却有种大难临头的错觉。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小子应该是傅光义的独子吧，傅榕也太残忍了，傅光义领养了傅榕，这家伙还想拐带人家的唯一的一个儿子？
　　沈三狐疑的看向傅榕，傅榕的笑容没有丝毫的破绽，可直觉告诉沈三，凭借这么多年的了解，傅榕对这个弟弟的感情可不是一般兄弟之情那么简单，否则监视就显得有些微微的玄妙之意了。
　　这家伙，沈三露处一个无奈的表情，不过被傅榕看上的人，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正在谈话间，傅榕的手机响起，电话那头传来秘书的声音，傅榕简单的交代了一番，表示会立刻回公司。
　　挂了电话，傅榕站起身来，走到了沈三的身边：“沈三，你知道该怎么做？”
　　沈三苦逼又无奈，这段时间难道还要一直看着那个小子？不过转念想起陆景，沈三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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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烫伤
　　“傅大少，不介意送我一程吧。”
　　傅榕驱车很快回了公司，沈三拿了随身的包，临走前还不忘冲着傅榕暧昧的眨眨眼睛：“亲爱的傅大少爷，记得车里还有礼物哦。”
　　傅榕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一本杂志正静静的放在座位上。
　　随意的瞟了一眼，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这家伙，还是这么恶略，手指触碰到杂志的边角，傅榕的眼底似乎有什么快速的一闪而过。
　　回了公司，等到秘书端了一杯咖啡，提醒傅榕下班的时候指针已经指向了六点半。
　　傅榕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琳，明天的安排怎么样。”
　　琳有条不紊的说了明天的安排，傅榕点了点头：“嗯，明天安排一下加班吧，新接的那个案子在明天至少做好百分之七十，明天周四，后天的时候我下午有事情，倒是你要辛苦一下，把日程表重新安排一下了。”
　　琳听了一愣，傅榕一向为人严谨，傅光义前段时间也会来公司，而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傅榕显然成了公司的主心骨。
　　凭借琳这段时间对傅榕的了解，傅总是一个极为负责的人，而且能力很强，不过旷班这总事情傅总也很少做，如果有事，也会提前自己加班，难得明天要全体加班啊。
　　琳一边整理着报表以及其他文件，偷偷的瞄了傅总一样，傅榕一贯保持翩翩贵公子的风度，今天竟然步伐有些急。
　　等到琳反应过来，傅榕已经跨出了办公室，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形，琳不免八卦的想，难道傅总交女朋友了。
　　也是，对于这样一个钻石王老五公司的花痴和八卦群体自傅榕来的那一天就热血沸腾，如果傅榕真的有女朋友了，不知道要伤了多少女同胞的心。
　　琳暗暗握拳，体内的八卦之魂熊熊的燃烧着，明天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些春心萌动的姑娘们，估计公司里会热闹一阵子了。
　　傅榕快到家的时候，就收到了傅岩的短信。
　　大哥，我在家做饭了，你回来吃吧。
　　想到小岩特意为自己做了饭菜，傅榕的唇角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不过小岩，和陆景出去爬山的事情也别指望大哥会轻易的原谅你。
　　傅榕驱车回家，进了门，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换了拖鞋，已经闻到了客厅饭菜的香味。
　　傅岩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看到傅榕，笑了笑：“大哥，你回来了。”
　　“嗯，很香，小岩做了什么菜？”
　　傅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只是随便做的家常菜，大哥你先坐吧，还剩一个汤就好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米饭在客厅电饭锅里放着呢。”
　　不过五分钟，傅岩已经做好了汤，小心的准备将汤端到客厅里，一转身傅榕却站在傅岩的身后，傅岩吓了一跳，手也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滚烫的汤汁飞溅出来。
　　傅榕眼疾手快的握住傅岩的手，而那滚烫的汤汁也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傅岩略微冰凉的大手上。
　　两手交叠，傅岩感觉到傅榕身上的凉气，和家里的温暖不同，九月的天有些阴凉，傅榕的手宛如这凉爽的九月，不温暖却让傅岩的心微微颤了颤。
　　傅岩匆忙的将汤盆放下，着急的问：“大哥，没事吧，我给你找点药上吧。”
　　傅榕摇摇头，微凉的手掌也移开来，不知怎么的失去了那股冰凉，傅岩的心奇异的升起一抹失落。
　　傅榕的手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子，傅岩还是有些担心让傅榕在冰凉的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找了一个创可贴贴好才作罢。
　　傅榕亲昵的揉了揉傅岩的发丝：“没关系的，小岩太小题大做了。”
　　“大哥，你都烫伤了。”傅岩的表情有些无奈和委屈。
　　傅榕轻轻的笑了笑：“我没事的，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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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杂志
　　傅榕做了一个蒜薹炒肉，青菜蘑菇，红烧肉，然后还有一个凉拌海蜇丝，一碗西红柿鸡蛋汤。
　　颜色搭配的极好，看着就让人大有食欲。
　　傅榕立刻每个菜都尝了尝，满足了叹了一声：“真好吃，小岩的手艺比大厨师还好。”
　　“大哥，你就别再夸我了，我只会做这些小菜而已。”说着替傅榕盛了一碗汤。
　　两人有说有笑，傅榕对傅岩爬山的事情闭口不谈，而且一顿胃口大开，足足添了两碗米饭才作罢。
　　傅岩难得看到傅榕这幅样子，心里有些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高高兴兴的去厨房洗碗了。
　　画外音：这苦逼孩子，做饭洗碗还屁颠颠的呢，傅大少其实不怀好意呐~~~~~~
　　厨房的门是开着的，正对着客厅，傅榕坐在椅子上，佯装休息，可是一双眼却足以看清厨房的一切。
　　傅岩身上还穿着一个卡通围裙，看起来却不违和，转过身去的时候细细的带子绑在纤瘦的腰上，显得愈发清瘦，只有穿着牛仔裤的双腿笔直修长，十分漂亮。
　　傅榕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几次亲密接触时看到的风光，眼里闪过一丝炽热，视线却一直徘徊在傅岩身后。
　　傅岩背着客厅正在洗碗池里洗碗，可是也感觉得到有股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好像要把自己吞吃入复一般的火热，让傅岩忍不住脸颊发烫。
　　等到傅岩回头的时候，却看到傅榕有些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似乎在闭目休息，傅岩摇了摇头，自己一定想多了，怎么可能是傅榕呢？
　　傅岩出来的时候，傅榕则是拿了公事包放到了卧室：“小岩，我先去洗个澡。”
　　“嗯，知道了。”
　　傅岩无聊的啃了一个苹果，昨天爬山也有些累，一开始不觉得，现在浑身酸痛，在傅榕回来之前洗了个澡，也想现在早早的躺在软软的大床上了。
　　傅岩自然而然的走进了傅榕的房间，才恍然间想起好似都过了两个星期了，自己房间里依旧空荡荡的。
　　拍了拍脑袋，明天要告诉傅榕一声，早早把床送过来，没想到这段时间习惯了，傅岩差一点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即使是处于放假期间，傅岩也保持着看书的习惯，傅岩走到了床头柜的地方，想要拿出自己平时看的书籍，傅榕的公文包放在上面，拉链拉开着，隐隐露处一本杂志花花绿绿的封面。
　　傅岩一时间有些好奇，难道傅榕平时还看杂志？
　　浴室的水声哗哗的想着，犹豫了几秒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傅岩抽出了那本杂志。
　　封面是一个很性感的西方男人，穿着西装，十分具有西方人骨子里的xinggan。
　　男人的头发向后梳着，眼神慵懒，一只手随意的扣在腰间，浑身上下透着奢靡和华丽的时尚感。
　　傅岩毕竟经历的事情少，根本没有往其他的方面胡思乱想，在傅岩看来，这或许是男性时尚杂志，也怪不得傅榕平时穿衣打扮的品味这么好。
　　傅岩坐在床边，随意的翻了一页，前面都是一些堪比模特身材的男人，只是奇怪的是穿着都有些暴露，露处成年男子颀长却充满魅力的身躯。
　　傅岩有些脸红，这是什么杂志啊，可还是嘟囔着翻了几页。
　　没想到翻了一下，傅岩的脸色迅速的涨成了西红柿的颜色，有种把杂志扔了的冲动。
　　没想到后面还有更火辣的图片，简直是十分开放，竟然是。
　　傅岩的脑袋只觉得一根弦忽然断裂，哄得一下全身都烧着了。
　　这叫什么咩？额，玩火自焚捏~~~~~~~~~~~~~最近据说有河蟹，额，紧张啊，不过还是要求收藏滴！

052傅榕的秘密
　　傅岩感觉浑身都要着火了，好像做了坏事一样匆忙的把杂志往傅榕的公文包里面塞。
　　一时间用力太大，公文包啪的一下落到地面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浴室里传来傅榕的声音：“小岩，怎么了？”
　　傅岩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个，大，大哥，没事，我把书碰到递上了。”
　　说完，赶紧放好公文包，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一个严严实实，可是浑身都更加灼热，好似被放在大火上烧烤一样。
　　傅岩拼命的抛开脑子里的那些画面，可是越想这么做，那些画面越清晰。
　　今天所看到的完全冲击了傅岩的脑海，没想到还能那样，这对于傅岩简单的十几年生命简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再次之前，傅岩单纯的要命，唯一的认知也只是男人和女人。
　　因为年纪偏小，而且生活拮据，傅岩没有时间想那些，王宇曾经故意、买了几片欧美的盗版碟，比起国内的，算是十分开放了。
　　当时傅岩看的面红耳赤，一怒之下关了王宇淘来的的二手电脑，凶凶的告诉王宇不许以后看这种东西，就算看也要偷着看，那些东西简直是太令人害羞了，那私密的事情怎么可以那样大张旗鼓的拿出来看？
　　就算知道如今的社会风气开放，许多人都不在意，这也是正常男人的需求，可是傅岩就是下意识的排斥，羞愧。
　　而如今，自己的大哥居然看这些东西，而且似乎更上了一层。
　　那不是违背常理的事情吗？傅岩不敢深想。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浮现在脑海，傅岩捂住了热热的脸颊，难道自己的大哥？
　　傅榕本来就是从国外回来，美国又开放不比国内，怪不得傅榕回来后没有交一个女朋友，原来大哥竟然是这样的，这样的感情一般人是很难接受的吧。
　　傅岩不会因此而歧视傅榕，惊慌，好奇，不知所措各种情感汹涌，傅岩说不出自己的感觉，思绪却只会更加纷乱。
　　满脑子的纠结，万一被爸妈知道了怎么办？
　　傅岩内心一时间十分烦躁，就连傅榕洗好澡出来了都不知道。
　　傅榕的余光瞥见了一边的公文包，隐约露处花花绿绿杂志的一个边角，眼神暗了暗，薄薄的唇微微勾了勾。
　　看见被子里鼓起的一个大包，好像一个巨大的蚕蛹，傅榕故意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挑起了被子：“小岩，怎么了？”
　　傅岩吓了一跳，夺回被子，再次裹成了一只大蚕蛹，呜呜了两声：“没，没事。”
　　实际上傅岩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凌乱非常，傅榕的脸在脑海中清晰无比，可是只要把傅榕和杂志中的画面连接到一起，傅岩就十分不淡定了。
　　傅榕的眼眯成了弯月形状，自己躺到了傅岩的边上，傅岩感觉到柔软的床塌陷了一下。
　　傅岩背对着傅榕，却能感觉到靠近的身体。
　　“大哥，你，你是不是？”傅岩憋了一口气，终于一转身问了出来。
　　傅榕一只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开襟的睡衣里面露处蜜色的肌肤，若有若无的男性魅力张扬，眉角一挑，声音低沉：“嗯，我是不是什么？”
　　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似乎有着挑逗的意味，傅岩刷的一下子再次变得通红，后半截的话一下子忽然被吞到了肚子里，看着傅榕一句话说不出来。
　　“嗯？小岩有话直说。”傅岩直接将被子盖到了眼睛以下，只留两只黑亮亮的眼偷偷瞟了傅榕一眼。
　　傅榕轻笑一声，有种想要亲吻傅岩那双黑亮眼睛的冲动，缓缓地吸了一口冷气，傅榕平静的说：“好了，别多想，早点睡吧。”
　　似乎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静。
　　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呢？傅榕在心里盘算着小九九，第一次晚上辗转难眠，脑袋里却是一个人的身影无法驱散。
　　不知何时，就连远处公路上的声音似乎都在脑海中远去，唯留一片寂静，傅岩好像陷进了一个无比混乱的梦境里。
　　梦里，那人背影十分熟悉，可是却又十分陌生，自己刚想看清那人的脸，可是却好像被瞬时间蒙住了眼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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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无痕的梦
　　紧接着，眼皮之上淡淡的湿湿的，却又十分轻柔。
　　刚想要推开，那人却狡猾的靠近了傅岩的耳朵边，吹了吹气，宛如一个调皮的孩子。
　　傅岩忍不住破口大骂，干什么，尽管有些迷糊，可傅岩也是清清楚楚这个人是个男人，就算傅岩同学的感情为零，可是做梦，不应该梦见的是个女人吗，可为什么是个男人。
　　傅岩根本推拒不开，那人的力气很大，似乎还要更进一步，傅岩几乎要炸毛了，那人却好似带着与生俱来的魔力。
　　“乖，别动。”
　　男人的声音温和，似乎甜蜜的要溢出水来，温柔的要把人融化，却像极了自己打个的声音。
　　傅岩魔怔了一般，被那人蛊惑，乖乖的张开了嘴巴，任由那人为所YU为。
　　随后的一切都超出了傅岩的想象，等到傅岩恐惧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大量，傅榕的身影早已不在。
　　掀开了被子，什么也没有，傅岩懊恼的揉了揉头发，懊恼的想起了那个梦，想起那本杂志来。
　　难道真的如陆景所说，自己血气热涌？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梦境是那样？傅岩脸红的要滴血。
　　傅岩爆了句粗口：“靠，老子是男人，就算太冲动，也是喜欢妹子的啊！”
　　傅岩洗漱好的时候傅榕将早餐已经弄好了放在桌上，心里暖暖的，一时间傅岩也说不清为什么有些失落。
　　目光瞟见隔壁间空荡荡的房间，傅岩这才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和傅榕在一起，早就该搬到自己的房间了。
　　想好了之后傅岩干脆约了齐慧，齐慧平时一个人也很孤单，这个假期齐慧也许也没有朋友一起，给齐慧发了短信，齐慧很快的就回复短信了。
　　看到短信，傅岩露处一个愉快的笑容。
　　新城区别墅里---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目光冰冷，看着身边一个清秀的女孩子微微皱眉。
　　“那小子约你？”
　　女孩子捏紧了手里的手机，目光里有些不敢和愤怒，却还是点了点头。
　　“齐慧，你记住，你是我的女儿，你的钱都是我给的，还有你那个贱人的妹妹，如果想要她们一家像现在一样过得安稳，最好不要违抗我？”
　　女孩子露处一双倔强的眼睛，美好的唇已经失去了血色，因为愤怒双颊飞起了一层薄红，不是被人，正是齐慧。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配这样说她。”
　　男人眼睛更冷，一个巴掌就要甩过去。
　　齐慧无所畏惧的看向男人，男人顿了一下，生生的收回了手掌：“记住，齐秀敏一家子过的怎么样全看你了。”
　　男人离去，齐慧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泪水打湿了女孩子美丽的脸颊，在空荡的花园里好似一段撇不去的忧伤。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发出滴的一声脆响。
　　看清了来件人的名字：傅岩。
　　齐慧擦干了泪水，露处一个灿烂的笑容。
　　唇间却吐出无奈却痛楚的话语：小岩，对不起。
　　由于还是工作日，商场里的人不是很多，显得有几分空荡，傅岩站在海星商厦门口，手里还拿着两瓶果汁，远远的就听到齐慧在叫自己。

054意外收获【求收藏求推荐】
　　“傅岩，这边！”
　　“嗯，好几天没见了，这几天还好吧？”说着傅岩大步跑过来，面带笑容，顺手将刚才买好的果汁递给齐慧。
　　或许是很早就买了，齐慧接过的时候隐约感觉到瓶体上面黏腻的湿意。
　　心里微微一动，想起那个男人的警告，齐慧心里划过一丝痛苦。
　　“怎么了，齐慧？”
　　齐慧扬起头，笑容灿烂：“没事了，怎么，傅少爷今天约我什么事啊？”
　　傅岩挠了挠脑袋：“呵呵，没事啊，反正是放假，咱们可以一起逛逛呗！”
　　“怎么，陆家大少没约你？”
　　“上次和他一起去爬山，不过陆景好像感冒了。”
　　“那么，今天你约我，你要请客哦？”
　　“当然了，齐大小姐。”傅岩一边笑着一边说。
　　海星商厦里面什么都有卖，衣服珠宝，加点百货，可以算得上一个百货齐全的大楼了。
　　而且内部环境十分高雅，也是绝好的休息之地。
　　两人进去了之后，齐慧显得很开心：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
　　傅岩有些惊讶，这个商厦里面有一个十分受欢迎的地下商场，几乎全是一些服装，箱包，鞋子，饰品，化妆品，几乎是女人的最爱。
　　想起齐慧的家庭，傅岩想起自己以前的事情，微微动了心思。
　　“齐慧，我们一起到地下商城逛逛吧，反正也没事。”
　　齐慧睁大了眼睛，暧昧的瞟了眼傅岩：“傅大少爷，那里可是女人的地盘，怎么，想去看美女么？”
　　被齐慧一调侃，傅岩有些尴尬：“说什么呢，不是陪你逛逛么，你喜欢什么衣服就当我送你了吧。”
　　齐慧眨眨眼睛：“哟，傅岩小朋友，你不会是想要追我吧。”
　　傅岩腾地一下子从脸红到了脖子，他只是觉得齐慧平时穿着很朴素，对齐慧傅岩总有种同命相连的恻隐之心。
　　看着傅岩清澈的眼，齐慧眼里闪过一丝难过，她或许从一开始就明白，傅岩对她只是朋友的感觉，或许同情更多一些。
　　傅岩太善良，可是偏偏她要欺骗这世界上毫无心机对他好的一个人。
　　齐慧扬了扬唇，顺手挽起傅岩的胳膊，声音甜美：“好吧，傅大少，今天你是我一个人的哦。”
　　傅岩被齐慧的笑容感染，也笑了起来。
　　傅榕一米七五，齐慧一米六二，男生长相精致，女孩子甜美可爱，走在商城的小道里，像一对年轻甜蜜的小情侣。
　　齐慧和傅榕认识的那些女孩子完全不同，或许是生活中造就了太多的苦难，所以齐慧就算是有十分中意的东西，也只是多看两眼。
　　一路上，两个人几乎将商城转了一个遍，却没有买一件东西。
　　尽管如此，齐慧还是很开心，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齐慧今天穿了带了点坡跟的鞋子，走了这么久，早就累了。
　　“齐慧，我们上去休息区休息一会儿吧。”
　　“好吧，我的脚都有些疼了，待会儿要喝柠檬茶哦。”
　　“今天你最大，齐小姐。”
　　两人嬉闹着朝着休息区走去，一个戴着墨镜的妖娆女人正站在两人不远处，妖媚的眸子瞥见了傅岩略微单薄的身影，更是犀利的捕捉到了傅岩侧头说话的笑容。
　　红颜的唇绽放了一个唯美的弧度，女人娇媚的挽起耳边垂落的发丝，露处精致的钻石耳坠子。
　　纤纤五指把玩着手里最新款的手机，透出人影的手机屏幕里映出女人魅力的面容。
　　像抚摸情人一样摸过手机屏：“亲爱的，要不要告诉你今天的意外收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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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爱一个人的心情【求枝求收藏】
　　傅岩和齐慧坐在一楼的休息区，这里的装潢很好，桌子之间隔着木质的屏障，上面都画着一些唯美的图案，远处是饮品专区，可以点饮品。
　　傅岩替齐慧点了一杯柠檬茶，自己则是偏爱清茶，而非刺激性的碳酸饮料。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子，前方的透明柱子上还挂着一个LED显示器，上面正是播放着一则MV，正是时下正红的女演员嘉嘉的新曲：爱一个人的心情。
　　爱一人的心情，就好像由远及近。
　　却永远触摸不到。
　　有的只是心跳。
　　爱你的心情，就是我纷乱了的心跳。
　　----（注意：这是作者胡乱编写的歌词！）
　　空灵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形容的沙哑，在一片幽暗却有几点光亮的空间里显得寂寞而孤单。
　　爱一个人的心情。
　　也是如此的寂寞，
　　想要抚慰的心，期待着你。
　　可你却不知道。
　　我或许也无法让你知道。
　　傅岩以前看过嘉嘉的影视作品，这是第一次听到嘉嘉唱歌，不由得也失了神，唱的很好。
　　齐慧也是很投入，尤其是听到后几句，眼里有点发红。
　　傅岩发现了齐慧的失态，不由得放低了声音：“齐慧，怎么了？”
　　齐慧摇了摇头，笑了起来：“唱的真好呢，我很喜欢嘉嘉哦。”
　　傅岩也点着头：“嘉嘉很漂亮。”虽然是真么说着，脑海里想的却是嘉嘉在宴会上和傅榕亲密的场景，心里一时间五味皆有，却尽是化成了盘绕在舌尖的酸苦。
　　齐慧撅着嘴巴，一把拿开了傅岩面前的清茶：“哼，什么嘛，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漂亮的女明星？”
　　看着齐慧大有不高兴的趋势，傅岩急忙表明自己的立场：“呵呵，天后的气场太强大，此等艳福小的不敢妄想啊。”
　　“这还差不多。”说完齐慧才笑嘻嘻的将傅岩的清茶推了过去。
　　一只吐了亮丽火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忽然伸到了桌子上，很自然的再次推开了傅岩面前的玻璃杯，吐气如兰：“小弟弟，这样说我，我会很不高兴哦。”
　　两人同时看去，只见一个妖娆的女人带着大墨镜和一只灰色的方格子帽子，只露出一头波浪卷发和一张火红的唇，性感十分。
　　齐慧瞪大了眼睛：“啊，嘉嘉。”
　　嘘，嘉嘉一只手指直接做了一个嘘的姿势，齐慧双手捂着嘴巴，才慢慢的遮掩住了自己的惊讶，只是那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嘉嘉身上。
　　傅岩也是愣了一下，嘉嘉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跑过来，不怕被狗仔看到么？
　　傅岩很体贴的将里面的位子让出来，让嘉嘉做到了里面，自己则坐在旁边，微微挡住了嘉嘉的半个身子，倒是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嘉嘉这才缓缓的摘下墨镜来，露处一张妖娆美丽的面颊。
　　“天啊，嘉嘉你真美！”齐慧惊呼。
　　嘉嘉妩媚的笑了笑：“小姑娘也长得不错哦，和这个小子蛮般配的。”
　　傅岩听了嘉嘉的话，一下子脸红脖子粗，齐慧也不好意地绯红了脸，两人好似两只鹌鹑一样窝着脑袋，在嘉嘉的勉强活脱脱的两个小孩子。
　　“哇哈哈，真可爱捏。”说完，嘉嘉还忍不住掐了掐傅岩的脸蛋儿。
　　傅岩恼怒的瞪了嘉嘉一样：“你干什么？”
　　“哇，发怒的样子也很可爱呢，怪不得，啧啧。”嘉嘉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更加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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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齐慧这才反应过来：“傅岩，你，你和嘉嘉认识？”
　　由于嘉嘉曾经引诱过傅榕，傅岩对于嘉嘉的印象并非以前那么崇拜和喜爱，鼻子里冷哼一声：“不认识。”
　　“说谎可不是好主意哦。”嘉嘉瞄了一眼齐慧：“小姑娘，姐姐警告你一句，说谎的男人都不可靠哦，你可不能喜欢上这种没个实在话的小子。”
　　齐慧低着头：“什么，什么喜欢啊，我，我只是。”
　　“嘉嘉，你不要胡说。”傅岩实在不是嘉嘉的对手，有几分气急败坏。
　　对于齐慧，傅岩的感觉很模糊，有几分同情和怜悯，却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感觉，就像自己尘封在记忆力的初恋，苦涩中却夹带着那个时候困苦生活中最美好的希冀。
　　那段时间，傅岩的生活几乎要无法继续，可是那个笑容清浅的女孩子却让傅岩总是充满了对新的一天的期待，想要努力着让那个女孩子看他一眼，想要证明些什么。
　　似乎是爱情，却也似乎只是一场雨季最美好最稚嫩的梦。
　　如今被嘉嘉这么一说，两人都尴尬无比。
　　嘉嘉暗中观察了两人的神色，心下便明了了，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来傅榕把持度相当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怕是早已在傅岩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看不清的种子。
　　用那份所谓的温柔织就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网。
　　可是傅岩愿意么，这个孩子可以接受么？
　　看着傅岩的侧脸，嘉嘉思想百转，想起宴会那一次的戏，嘉嘉低低笑了一声，就算想逃，也逃不开了。
　　比起自己，傅岩是幸运的，可齐慧--
　　女人总是太可悲，喜欢上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单单不说傅榕那个男人对傅岩违背伦理的占有欲，就是齐慧这样家庭看似普通的女孩子，傅家的大门怎么可以轻易敞开？
　　什么真爱，什么地老天荒，那只是男人的甜言蜜语，用来欺骗又一个傻女人。
　　嘉嘉的神色有几分凄惶，美眸中似乎有什么很快闪过，像是极为痛苦，却又被遮掩的不见底，无法探查。
　　傅岩只是偶尔捕捉了嘉嘉的眼神，一时间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或许他对嘉嘉有些偏见。
　　或许，这个女人并非想象中的那个模样，
　　至少她的歌声-很美好。
　　似乎发现了傅岩有些担忧的目光，嘉嘉一下子回过神来，也许对于傅榕，傅岩是个无法形容的珍宝，傅岩太干净了。
　　嘉嘉还是忍不住再次使出魔掌，捏捏傅岩：“小子，下次再见了。”
　　说着便戴上了墨镜，挎着lv包包，一甩头发，踩着高跟鞋蹬蹬的离开了。
　　傅岩郁闷的揉了揉脸蛋儿，这个女人也太奇怪了吧。
　　反倒是齐慧一直处于神游状态，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兴奋的道：“哈，我真的见到嘉嘉了，啊，我刚才忘记要签名了。”
　　齐慧懊恼的抓了抓头发，转而眼里亮起一束光，抓住了傅岩的手：“傅岩，傅岩，你认识嘉嘉对不对，下次帮我要张签名好不好？”
　　傅岩一脸无奈：“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动物么？”
　　刚才一副害羞也没记得这件事情，嘉嘉一走，反倒是这么兴奋。
　　傅岩也不好拒绝齐慧的要求，连忙的点了点头：“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帮你要。”
　　“真的吗，哇，傅岩你真好。”
　　最后齐慧一路兴奋的陪着傅岩去了家具区，两人在服务人员很囧的目光下买了一张床，留下了送货地址。
　　齐慧红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傅岩，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傅岩立刻摇头：“饶了我吧，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
　　两人在家具区买床的时候被服务人员当成了准备同居的小情侣，害的两人脸上能蒸熟鸡蛋了，才尴尬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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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天气挺冷的，亲们要多多注意保暖，小心感冒哦~~~

057傅榕的性取向
　　这件事情都怪傅榕，傅岩在心底狠狠的给傅榕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当初找的什么装修工啊！
　　不过似乎更重要傅榕居然喜欢男人，两人居然还同床共枕多日，那么大哥看着自己的时候岂不是很怪，想起傅榕偶然的暧昧动作，傅岩一下子窘迫的头顶冒火了。
　　傅岩和齐慧吃了下午饭，看着齐慧坐上车之后才慢悠悠的往家里走，不过一路上脑子里都是傅榕的事情，搞得心思纷乱，胸口也闷得难受。
　　远远的看见了住的小区，傅岩都有种莫名的心慌，生怕一回家遇见傅榕，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傅岩在楼下磨蹭了约莫半个小时，感觉夜里的风有些阴冷，才准备上楼。
　　没想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傅榕刚好从小区车库那边出来，显然是刚下了班。
　　高大的身影在清冷的路灯下有几分寂寥，走在小区的道路上掷地有声，稳重有力，可是面上的笑容却很柔和。
　　“怎么站在这里，冷不冷？”傅榕走过来便问。
　　傅岩摇了摇脑袋：“不，不冷。”
　　傅榕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傅岩也没法一吐为快，只好忍者神龟一样继续忍着了。
　　“大哥，你刚下班吧。”
　　“嗯，这不是急着回家吃小岩做的饭，就回来了么，小岩是不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说着话的时候傅榕的眉角都生出一股明媚来。
　　尽管傅榕说的是玩笑话，傅岩心里还是有几分暖，略微抱歉的说：“不，不是，我刚刚回来，今天和同学一起出去了。”
　　“哦，不知道是哪个同学？小岩玩的开心吧。”
　　“大哥你见过的，是齐慧，我们一起去了海星商厦，很热闹。”
　　傅岩不知道为什么要违心的说出热闹两个字，明明自己和齐慧今天一直处于尴尬之中。
　　“这样啊，先回去吧。”
　　傅榕没有在追问，只是面上的笑容在缓缓的收去，他半个小时前便回来了，早一步看到了傅岩，傅岩一直徘徊在楼下，所以傅榕并没有过来，只是有些讶异罢了。
　　直到看见傅岩哆嗦了一下，搓了搓掌心，却依旧在原地徘徊，傅榕才出来了，故意装作恰好下班回来的样子。
　　他很高兴傅岩说了实话，可是却不乐于见到傅岩有事情瞒着他。
　　家里开了空调，很快温度就变得十分适宜，傅岩舒服的喝了一口水，才想起傅榕似乎没有吃饭。
　　“大哥，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饭吧。”
　　“也好。”
　　今天傅岩没有再见，早晨也没有出去买食材，只剩了些米饭和青菜腊肉。
　　傅岩想了想干脆的炒了一个腊肉丁的米饭，又害怕有点干，不适合晚上消化，用剩下的一点小虾米煮了一个紫菜虾米汤，味道也调的很淡。
　　米饭和汤端上来，傅榕很干脆的拿起筷子就吃，显然是很饿了。
　　傅岩想了想，还是说了几句：“大哥，就算公司再忙，也别忘记了吃饭，很容易出胃病的，也不好治。”
　　傅榕眼看着一盘子炒饭已经见了底，这才喝了好几口汤。
　　“知道了，我家小岩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大哥，我是说真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傅岩摆出一张严肃的脸，傅榕笑呵呵的过去捏了捏傅岩的脸蛋儿。
　　“小岩，最近是不是胖了，脸上有点肉了，看起来肉呼呼的。”
　　傅榕捏着傅岩的时候，自然的身体倾着，头也低垂着，发丝很自然的散落下来，说话的气息也在傅榕的脸上交错，傅岩一个尴尬，心里对傅榕的性取向的的介怀在作祟，想也不想的就推开了傅榕的手。
　　傅榕楞了一下，眼神幽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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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分开睡
　　还没等傅岩解释，傅榕已经给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也是，小岩都这么大了，大哥还总是把小岩当成长不大的孩子，今天出去玩了，早点休息，明天大哥刚好有假，陪你出去玩几天。”
　　这样子的傅榕让傅岩避无可避，更是找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
　　直到傅岩自然的洗了澡然后朝着自己卧室走去的时候，傅榕的眼里有了奇妙的变化，似乎要形成一个无法看透的漩涡，深深的黑暗，却隐藏着某种暴力的怒火。
　　“小岩，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还没睡着就迷糊了。”
　　傅岩指了指自己房间里的大床：“大哥，早就过了一个星期了，房间里的味道也应该淡了，今天我订好了床，刚好搬过来，你晚上也好好休息。”
　　“嗯，你也好好休息。”
　　傅榕说话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看了傅岩一样，可眼里似乎浸了一层寒冰，让傅岩如置冰天雪地。
　　傅岩的背僵了僵，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心跳有些乱，刚才那一瞬间的傅榕陌生的可怕。
　　夜沉静的可怕，傅岩躺在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乱七八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会儿是傅榕的笑容，一会儿又是傅榕冷漠的表情，两者交错，傅岩脑袋都有些泛疼。
　　只好一遍遍想着前段时间看过的书，让那生涩难懂的词汇一个个占满了脑海，然后拼了劲儿的去记忆那些枯燥的东西。
　　傅岩把自己折腾的筋疲力尽，才渐渐有了睡意。
　　客厅里，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清一个男人颀长的身影，站在窗户边，手里点点红光闪烁，直到过了许久，那雕像一样的男人才慢慢的掐灭了手中的烟。
　　转过身的一霎那挺拔的男人全身被黑暗笼罩，只有半张脸显得有几分明亮，狭长的眸子宛如和夜色融为了一体，男人穿着棉质的拖鞋。
　　一步步的走过来，没有发出一点的脚步声，直到走在了傅岩的门前，才停住了身形。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的扣在金属色的门把手上，手掌微微用力，似乎只要一个用劲儿那扇门就会被轻易的打开。
　　可是久久却没有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黑夜中的月亮慢慢在高空中隐去，只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傅大少爷冲动之下夜闯傅岩的卧室，可是想了很久，还是算了吧，毕竟傅榕很疼惜傅岩，也怕自己一冲动之下伤害了傅岩，面对如此温柔的傅少爷，亲们怎么可以不收藏，不推荐呢？O(∩_∩)O~)
　　傅岩这一夜都睡得不安稳，耳边似乎都停留着某个人的叹息声，惆怅无奈让傅岩的心都纠紧了。
　　傅岩迷糊着揉着眼睛，习惯性的问：“大哥，醒了没？”
　　身边没有回答的声音，傅岩才陡然清醒，意识到自己是在自己的卧室里，旁边空荡荡的，并没有傅榕。
　　难以言语的感觉划过心上，好像一直小猫崽的爪子轻轻的挠了一下，然后又调皮的拿开，让傅岩懊恼却失落。
　　不知怎么的却想起昨晚傅榕的话，今天大哥不是要陪自己出去么，那么也该醒了吧。
　　傅岩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一个笑容，迅速的洗漱好就打开了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的影子，仿佛偌大的家里就只有傅岩一个人。
　　掩去眼底的难过，傅岩眼睛忽然一亮，大哥莫不是还没有睡醒？
　　欢喜的敲了敲傅榕卧室的门，却没有人答应，傅岩忐忑的推开门，只见那张熟悉的大床上被子铺的整整齐齐，好像根本没有人睡过。
　　傅岩嘴巴里都有些苦涩，说不清自己心底的酸涩和疼痛是什么，只是呆呆的喃喃：大哥。
　　失魂落魄的到了客厅，客厅里也没有往日准备好的食物，傅岩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神色恍然。
　　抱歉啊，亲们，昨天停电，今天好不容易找时间码字，马上到月底了，还能支持一下，投枝枝的亲们多多支持吧！

059想大哥了
　　门铃却忽然一下子响了起来，傅岩好像被从魔咒里解脱一样，几乎是一跃而起，迅速的跑到了玄关。门被傅岩大力的拉开，声音里透着喜悦：“大哥？”
　　门口的青年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眼神很是平和，见到傅岩的目光很恭敬。
　　一股巨大的失落席卷着傅岩，傅岩的红唇微动：“原来不是啊！”
　　语气里的几分忧伤显而易见，小肖目光犀利，敏感的捕捉到了，心里有些微微讶异，似乎傅总的弟弟对傅总的依赖不一般，而傅榕对于这个弟弟也格外伤心。
　　小肖心里清楚，可是有些事情永远藏在心底的好，一旦说出来，那就是自己想要找点没有风平浪静的日子了。
　　所幸，肖从一向是个聪明的男人，否则也不会一直是傅榕的助理，而且备受信任。
　　“你好，我是傅总的助理肖从。”
　　“你好。”傅岩愣了愣，没有猜到眼前人的身份，大哥的助理又为什么会来，难道？
　　一种可怕的想法从心底升起，傅岩的眉头蹙在了一起，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小肖急忙澄清：“不，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只是公司突然出了一点事情，傅总有急事出国了，所以才派我过来的。”
　　“傅总走的忙，特意让我把早餐和一些食材送过来，对了，还有健身俱乐部的一张会员卡，是前不久的时候时候傅总办的。”
　　“我估计是傅总想和你一起去健身，可是没想到，事出突然。”
　　小肖抱歉的笑了笑，似乎觉得自己说了多余的话。
　　傅岩这才发现小肖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购物袋。
　　傅岩立刻伸手接过：“谢谢你，进来坐坐吧。”
　　小肖擦了一下汗水：“不用了，公司比较忙，实在没时间的，这是会员卡，给你。”
　　傅岩接过了卡，小肖才笑道：“那就这样了，我先回去公司了。”
　　“等，等等，那，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具体我也不清楚，看案子进行的程度了。”
　　傅岩微微点头，小肖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直到小肖开着车子离开，傅岩还在原地，手里的会员卡被攥的很紧。
　　傅岩将小肖送来的东西放在了冰箱里，发现购物袋里面还有一份热腾腾的早餐，心下恍然，估计也是大哥特意交代的。
　　可是听到傅榕出国的事情，傅岩没有一点胃口，将早餐也一同塞进了冰箱里，看着满当当的冰箱，傅岩心里却愈发的空荡。
　　好似这是第一次傅榕离开自己这么远，可总是有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难道真的是自己重生后过惯了备受宠爱的日子，对傅榕也越来越依赖了。

060悠闲谈话
　　傅岩第一次尝到思念一个人的味道，可是傅岩不明白那种感觉，傅岩自以为那只是对亲人的想念，可是他却没有发现傅榕只是他名义上的哥哥。
　　可自从傅榕离开之后，只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傅岩已经思念成灾。
　　而此时应该远在国外的傅榕，却在长华市远郊的一处豪华的休闲娱乐场所里面，这个场所是近五年才修建起来的，是海外一个海归投资的，集休闲娱乐，餐饮酒店于一体，是典型上流人士聚会谈生意的好地方。
　　而这位海外的海归，也就是幕后大老板却也正在此处。
　　沈三穿着一件风骚的粉红色衬衫，下身是简单的亚麻色休闲裤，戴着一副黑色金属框的眼镜，手里拿着一杯拉菲，无比愉悦的品着其中醇厚的味道。
　　一边的女人容貌娇艳，火红的指甲看起来赤果果的带着诱惑，红唇一开，毫不留情的一把夺过沈三手里的高脚杯。
　　轻轻的抿了一口，留下一个朱红色的唇印印在了杯子的边缘。
　　“诺，喝吧。”
　　沈三脸色变了变，转而却想到了什么，立刻嬉皮笑脸：“嘉嘉，要是我是个直的，绝对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美人酒啊，可惜我是弯的，这杯酒还是你自己留着喝吧。”
　　“俗话说得好，美人醇下英雄冢啊，我可不想做英雄。”
　　心里却在内流，七十年的拉菲啊，他只是从老头子那里偷偷拿了一瓶，本来想请傅榕那家伙喝的，谁知道白白便宜了这个女人。
　　“怎么，口是心非？”
　　嘉嘉轻佻的抬了抬沈三的下巴，眼神迷离，嘴角还有着一丝红酒，更加的妩媚迷人。
　　沈三一把拍开女人的手：“靠，老子是弯的，别这么勾引老子，再说老子心里有人了。”
　　看到沈三炸毛，嘉嘉笑得花枝乱颤，哈哈：“果然，和傅榕说的一样有趣呢，我好想有点迷恋上你了，怎么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情人，物质方面，天后嘉嘉还是很大方的呢？”
　　看着嘉嘉谈笑风生，沈三心里也叹了一口气，虽然说认识嘉嘉时间不长，可也知道这个女人的事情，这些女人都太傻，为了一个不爱自己，欺骗自己的男人这么痛苦。
　　沈三看了一眼远处的绿森森的高尔夫球场，语气难得的正经：“嘉嘉，忘了他吧，你是个好女人。”
　　嘉嘉脸上的笑好似碎裂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来：“我说沈家三少啊，这么大的家业都得你接手，一大堆的情人也得你喂饱了才行，你还有时间做红娘，管我的情情爱爱啊，也不怕---。”
　　嘉嘉唏嘘了一声。
　　沈三挑眉：什么？
　　“这样，三少会肾虚啊。”哈哈，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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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傅榕过去
　　沈三黑了脸：“老子倒是想上全垒呢，可惜那小子根本不知道，就算想肾虚也没机会啊。我这也算是一见钟情吧。”
　　“呵呵，好个痴情男人。”嘉嘉笑骂。
　　沈三努了努嘴巴：“哎，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只不过我绝对有信心，只是可惜啊，傅榕那家伙过了这么久，也没有把人拿下，再难也没有傅光义家的小子难搞了吧。”
　　“告诉你啊，上次我还把一本xx杂志送给傅榕来着，让他试探试探。
　　你说会不会弄得某人心痒难耐啊，哈哈，不过我瞧着傅岩那小子也不会让傅榕轻易得手的，哈哈，只能看着吃不着多难受啊，哈哈。”
　　沈三一边笑，一边说，神色十分愉快，猛然看到几步之外的身影，嘉嘉立刻识相的将笑意憋会了肚子里。
　　而正快活的沈三笑声刚落，就觉得背后一股冰凉的视线袭来，沈三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
　　傅榕穿着简单烟灰色衬衣和休闲裤，轻软的运动鞋走了过来，直接坐到了一边的空位上。
　　沈三脑门划过一丝冷汗，该不会被傅榕听得一清二楚吧，转而怒瞪嘉嘉，嘉嘉抿了一口红酒，装作无视。
　　“沈三，看来你最近实在是闲得很，既然寂寞空虚，我傅某人不如作件好事，改日。”傅榕故意的拉长了语调。
　　沈三眼睛闪了一下：“哎，傅榕，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老头子那边我可全靠你了。”
　　说完，沈三似乎看见傅榕的表情没有松动，心下一愣，这些糟了，傅榕在老头子心里可是绝对有威信。
　　论起关系其实老头子曾经受邀在美国的xx大学作为演讲教授，那时候好巧不巧就是傅榕的老师，在沈天恒眼里傅榕颇具慧根。
　　而且对于商界风云十分敏锐，一度十分喜欢这个学生，只是可惜傅光义本身的家业就够大，沈老挖墙脚的想法也只能作罢。
　　也就是如此，沈天恒整日把自家最小的三儿子，也就是沈息沉拿来和自己的得意门生傅榕作对比，这么一来二去，沈三自然知道自家老头子有个得意门生叫傅榕，而且一直在美国留学。
　　恰好花花公子沈三一年没有个定性，因为本身不务正业，酷爱摄影的关系一年四季都在外面跑，若是说对于自家老头子的话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去美国的时候留了个心眼。
　　后来私下里和傅榕接触多了，反而两个人关系愈发的好，尽管个性相异。
　　沈三对于傅榕却是在了解不过，傅榕表面上温柔，可若是说起来这个男人又是最为无情，也偏偏沈三也是一个无情的人，抛弃过的情人数都数不过来。
　　可惜，在这一点上，傅榕十分洁身自爱，在美国的时候伴侣也只有一个，虽然说不上情侣关系，但是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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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绝情的男人
　　沈三最是清楚，那些美国的金发碧眼洋妞儿傅榕没有一个喜欢的，就连唯一一个床伴-lucy也是生理需求吧，可偏偏那些老外迷恋极了傅榕这样高大挺拔，温润有礼的东方男人。
　　在一群外国中傅榕绝对也是高挑出色的，再加上交往期间的谦和，无数女人曾经毛遂自荐，扪心自问，傅榕却连一丝一毫心动都没有。
　　沈三记得最清楚的是一个圣诞午夜，那天他和傅榕一起在一家酒吧喝酒，lucy忽然之间打电话说自己想要移民到表哥那里。
　　也就是澳大利亚，希望能够和傅榕一起去，并且lucy的家境很好，希望自己手里的一个公司由傅榕接管。
　　傅榕当时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连短信都没有回。
　　沈三对于女人向来不感冒，但出于男人向来尊重女人，还是故意调侃了一番：“我说傅榕傅大少爷，lucy都表明心迹了，您怎么还没个表示？”
　　傅榕当时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口酒，那暗黑色的眼宛如深潭：“表明心迹又如何，我们的关系从来不是情侣，又何必弄得这么复杂？”
　　沈三当时一个哆嗦，话说起来傅榕比自己狠心，起码沈三大多时候还是会给那些床伴某些温柔，而他也扮演着恋爱者的角色。
　　反之，傅榕，从来都像个局外人，冷静的可怕。
　　后来，果真lucy又发了短信，表示刚才只是一个玩笑，希望圣诞夜的时候傅榕可以陪陪自己。
　　傅榕这回终于动了，手指飞快敲了几个字：“有事，不去了，你自己玩吧，还有圣诞快乐。”
　　最终迎来的是在第二天的大雪纷飞中lucy提出分手，傅榕只是笑意温和，然后笑着说好，仿佛一起都没有那么重要。
　　自那次以后，傅榕也在没有交过其他女性朋友，沈三曾经试图给傅榕找几个小男生，结果被一一拒绝。
　　若非到了今天看到傅榕对一个人如此上心，沈三都要一度怀疑看起来英俊潇洒又多金的傅榕大少爷其实就是冰山做的，而且严重的---性-冷-淡。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控制住自己本身的生理欲望，很难，尤其是周围围绕着许多优秀漂亮的男男女女的时候，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偏偏傅榕做的绝不留情，连后来Lucy希望复合的时候都被傅榕一口拒绝。
　　思绪慢慢拉回来，沈三一脸悲痛，惹了傅榕这个男人，还是想想怎么补救吧，否则老头子那边恐怕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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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独占欲
　　嘉嘉却忽然笑起来：“说起来，我很喜欢傅岩那个孩子呢。”
　　傅榕没有说话，嘉嘉则是悄悄的朝沈三使了一个眼色，沈三眼里闪过一丝神彩，傅岩就是傅榕的软肋啊，绝妙的主意啊！
　　果然，比起男人，女人还是心软，沈三由衷的想到。
　　嘉嘉低头用食指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高脚杯：“善良，纯洁，仿佛看到的一霎那能让人得到救赎呢。”
　　傅榕的脸色也有所缓和，对于傅岩，傅榕总有一种莫名的错觉，好似一样的身体里却承载着另外一个纯净的灵魂。
　　莫说怪力乱神，傅榕不信，况且在他眼前的不是别人，只是他想要的人罢了，其他的又有什么重要的。
　　发现沈三已经想到了注意，嘉嘉优雅的站起来：“晚上还要赶通告，看来晚上只能两位一同度过了，我要先走了。”
　　“对了，”嘉嘉眨眨眼睛：“小岩的脸蛋很好捏哦，软软的，真可爱！”
　　傅榕的眼里渐渐漫起冷光，他的小岩是他一人的，谁也不能碰。
　　不过想起昨晚，确实是胖了一点呢，看起来软乎乎的，就是不知道身上长点肉没有？
　　男人脸上目光柔和，仿佛陷入了最美妙的回忆。
　　嘉嘉眼中有着一缕苦涩，看来傅榕是真的陷进去了，可自己呢，何时才能从泥沼中爬出来？
　　沈三也发觉了傅榕的目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傅榕，温柔的让人心醉。
　　若是Lucy见到了，恐怕无法置信吧，何时那个最为清冷的东方男人有了这样发自内心的温柔缱惓？
　　沈三有些羡慕起来，心下狠狠的想，自己一定要加快行动，早点把那个陆家小子拿下，一定会很幸福吧！
　　一时之间三人心思各异，只不过世间情爱，皆是如此。
　　嘉嘉走远之后，上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眼里的泪水汹涌而出，经纪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女生，名叫小囡，看到嘉嘉这样很担心：“嘉姐，你没事吧。”
　　嘉嘉慢慢的抬起哭花了的脸：“不，没事，或许，我只是太高兴了。”
　　车外的景色在急速的倒退着，只是女人的脸上略带哀伤，却是倾城绝色。
　　嘉嘉一走，沈三立刻忙着讨好傅榕：“傅大少爷，你看，最近你吃我家，住我家，明天我帮你把傅岩小朋友约出来，你意下如何？”
　　傅榕起身，似乎捕捉到了一个身影：“不好意思，我看到一个熟人，要去打声招呼，沈少爷就独自一人品红酒吧，恕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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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失落的傅岩
　　沈三哭丧着脸，计划着明天如何拐带傅岩出门。
　　傅岩一天都没有心情，总是浑身不舒服，晚饭也没吃，中午的时候吃的是早上的包子，晚上一人呆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想要给傅榕打电话，却还是控制住了。
　　或许傅榕现在很忙，自己打电话岂不是会打扰到傅榕？
　　傅岩抱着靠垫窝在沙发上看星爷的喜剧片，可是偏偏夸张的演技和搞笑的台词却没有丝毫让傅岩感到可笑。
　　傅岩看的面无表情，捏紧了靠垫的一个角，往日里无论多晚，这里都不是一个人，可如今傅岩才发现一个人多寂寞。
　　募然间想起以往的日子，在遇到王宇之前，那时候傅岩也是孤身一人打拼着，三百六十五个日夜都是独自度过，从来没有觉得不适应。
　　可现在好像心空落个一个角，到处都弥漫着孤独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茶几上的电话几乎是忽然响起，有些突兀的声音却让傅岩欣喜若狂。
　　看也没有看，接起电话，言语间都是激动：“大哥。”
　　“哎呀，傅岩你这个孩子，我是妈妈。”
　　“哦，原来是妈妈啊。”
　　“怎么，不高兴妈妈打电话过来啊？”缪红芬显然被自家儿子泼了一头的凉水。
　　傅岩立刻改口：“不，当然不是，我很想妈的，还有爸，最近还在抽烟么，得注意身体啊，否则以后绝对会对肺部有影响的。”
　　缪红芬乐呵呵的笑着：“乖儿子，真懂事啊，你爸就在电话旁听着呢，瞧他乐的。”
　　“啊，对了，你们学校不是早就放假了么，你没事的话可以回家来，还有啊，我听你爸说小榕出国了，这段时间也够忙的，你一个人在，妈也不放心。”
　　“妈，我都多大了，没事，前段时间还和同学爬山去了，挺好的。”
　　“是吗，你这个孩子，如今也知道好好叫几个朋友了。”
　　缪红芬心情很好，说着一些唠叨的家常话，傅岩心头暖暖的。
　　“还有一件事情啊，小岩，以前你爸老部队的一个朋友得了癌症，就在C市呢，日子也不多了，你爸心里不痛快，想要最近去聚聚，就不在家了。”
　　“对了，我参加的老年活动中心最近要排节目呢，到时候会在老年活动中心演，是给元旦，还有春节排的，人可多了，三四百人了，妈妈是领头的。”缪红芬的声音里透着几分骄傲。
　　“是吗？老妈最棒了，你也替我安慰安慰爸爸。”
　　“哎，我就知道小岩最乖了。”
　　“都快十一点，小岩你赶紧休息，这个年岁的男孩子还要长一长呢，不要晚上玩电脑，早点休息，到时候争取超过你大哥。”
　　提起傅榕，傅岩忍不住苦笑一声，早上的小肖傅岩便以为是傅榕，如今妈妈来电话傅岩也以为是傅榕，自己还真是被傅榕宠的像个孩子了。
　　“好了，妈妈挂电话了，晚安。”
　　“晚安，妈。”

065沈三邀约
　　缪红芬和傅光义如今都年逾五十，当初年轻傅光义在部队里缪红芬也过得苦，几年到头来每个定性地方。
　　孩子也一直留不住，等后来想要的时候好不容易生了，傅光义也转行从商了，两人才兢兢业业的注意起来，好不容易在三十二岁的时候缪红芬才怀了傅岩，两人都跟宝贝一样，后来不久收养了傅榕。
　　一家子也算真正的完整了，前些年缪红芬和傅光义没少为傅岩操心，如今傅岩终于懂事了，缪红芬也能放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傅光义看着傅榕长大，公司也没有多少留恋的。
　　夫妻两个人都非常欣慰，如今年纪大了，也轻松的乐呵。
　　已经十一点过十分了，傅岩决定早早休息，走近的卧室的时候却下意识的顿了两步，转身进了傅榕的卧室。
　　走进房间，傅岩都觉得心跳的极快，脸上发烧发烫，好像做贼一样。
　　傅岩呆呆的安慰自己：前几天还一直睡在这里，今晚睡在这里又没什么，自己为什么这么心虚？
　　傅岩红着一张脸躺在傅榕的床上，竟然奇迹的很快如梦，一如傅榕陪在身边的时候。
　　（哎，这孩子，被傅榕带坏了吧，瞧，这招欲擒故纵用的多妙啊！）
　　翌日，天朗气清，天空澄澈，透出几分空旷来。
　　傅岩推开窗户发现路边的梧桐树上挂着几片枯黄的叶子，地面上堆了一小片枯黄的梧桐叶子，空气中有着秋高气爽之意。
　　傅岩微笑着深吸一口气，看来，长华市的秋天是真的来临了，在人们的不知不觉中一个季节已经过渡到了另外一个季节。
　　傅岩吃了面包，喝了一杯清水，看着清爽的天气想要出去跑一跑，自己这副身体确实并不强壮，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多多锻炼，以免自己走在傅榕身边总是跟个小跟班一样。
　　傅岩换了一身简单的运动装，这座小区的不远处就有一个休闲的公园，经常有小区的老人晨练。
　　傅岩哼哧哼哧的朝着公园那边慢跑，还没跑出几十米，就听见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
　　“嗨，小岩！”
　　傅岩扭头，身后是一辆不熟悉的凯迪拉克，白色的车在秋风里显得愈发清冷，一个男人戴着墨镜从车窗里露处一张脸来。
　　“沈先生？”傅岩大吃一惊，实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三，当初爬山一场偶遇，没想到
　　能再次遇见，不得不说缘分真的很奇怪。
　　“沈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呢？呵呵？”沈三撩了一把头发。
　　“上车吧！”
　　“为什么啊？”
　　“为了报答当初爬山我沈某人借助之恩，难道小岩忘记了？”
　　“不，不用了吧。”傅岩头大，这个沈先生看起来的确很不一般，就像穿着职业装去爬山的就很少见了。
　　“怎么，不给我沈三面子？”沈三脸色有些不悦。
　　“不，当然不是，只是徒手之劳而已，没有必要的。”
　　“呵呵，小岩想去晨跑吧，我正好要去健身所，一起去，这样总不会还要拒绝吧。”

066奇怪的西方男人
　　沈三的热情，傅岩实在不应该拒绝，再拒绝就显得娇柔做作了，像个女人一样。
　　于是，准备晨练的傅岩顺利被沈三拐带走了，要说，沈三一大清早就守在楼底下了，正等着守株待兔呢，若是再待不住，沈三就白长一张狐狸脸了。
　　沈三熟门熟路的带着傅岩去了健身所，跟自己家的一样，傅岩进去了以后才发现沈三所说的健身所其实是一个健身俱乐部，一共三层，完全的大手笔。
　　傅岩看到俱乐部的名字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健身俱乐部似乎就是傅榕给他办了会员的一家。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巧合？傅岩摸着脑袋想。
　　沈三看傅岩的眼神，就明白了傅岩在想什么，不由得大吐苦水，当初那张会员卡本来就是沈三打算送给傅岩的，没想到反而被富家大少爷借花献佛了，沈三苦逼的成了幕后友情赞助人士。
　　在沈三的带领下，傅岩直接到了健身的地方，或许是vip室，只有很少的十几位客人，大多数锻炼的人都穿着运动衣，这里是男士的健身场所，随处可见身材健壮的健身者。
　　傅岩放在一群人之间简直可以称得上弱小，沈三显然是常客。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半袖的外国男人身材很棒，长相俊朗，有着一双深蓝色的眼，一看到两人就走了过来。
　　“嗨，好久不见，沈!”
　　“嗨，Abby，好久不见，还好吗？”说完，沈三挑衅一般的挑眉。
　　abby靠近沈三，轻佻的摸了一下沈三的脸：“亲爱的，少了你，生活很枯燥啊。”
　　沈三一把拍开Abby，迅速变脸：“警告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朋友没得做！”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嘛，我还是很喜欢你的。”abby说完，却瞥见了一边的傅岩，目光一下子变得深邃起来。
　　“这位是？”abby上下打量着傅岩，却让傅岩觉得浑身不舒服，刚才沈三和abby说话的样子暧昧无比，不像是普通朋友，反而像是调情，这让傅岩觉得别扭。
　　或许，跟沈三来这里就是一个错误。
　　沈三下意识的挡住了abby的视线：“好意劝你，他不是你能动的人。”
　　abby摸了摸下巴，笑嘻嘻的朝着傅岩伸出手来：“呵呵，东方的少年，很高兴见到你哦。”
　　中国有句老话，迎面不打笑脸人，傅岩对于主动示好的abby还是做不出冷漠的拒绝动作，何况，在傅岩看来，这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
　　傅岩伸出了手，abby有几分惊讶，按理说这个少年应该拒绝自己的，没想到。
　　呵呵，真是个没有戒心的小家伙，不知道沈三在哪里找来的极品？
　　abby是沈三圈子里的朋友，可是两人曾经也想做玩一玩的朋友，最终沈三和abby都是强势的男人，自然最后反而闹得难以相处。
　　不过，说实在话，abby还是蛮欣赏沈三的，如果不是某方面这个家伙太过执拗，既然做不了情人，朋友也不错。
　　看来沈三对于这个美丽的少年很不一般呢，abby仔细捉摸着，眼里的神彩莫名。
　　沈三虎视眈眈的盯着abby，abby扭了扭脖子：“哈，亲爱的，放松点，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何必呢？”
　　“我们还有事，不打搅了。”
　　abby耸了耸肩：“好吧，下次再见。”
　　abby没有多做纠缠，转身就离开了。
　　--------偶是存稿箱，卖萌神马的小意思，来，可爱滴妹纸们，嘴一个~hehe-----------

067初吻给了谁
　　这样一来，傅岩倒是有些奇怪，如果是朋友，两个人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可是作为敌人，又并非这种相处的方式。
　　傅岩懊恼的挠了挠头：“沈三，Abby他。”
　　“哼，一个神经病而已，不用理他。”沈三显然态度天翻地覆，方才见面的热情一瞬间变成了敌视。
　　沈三径直走到了一个跑步机旁边，顺便招呼了一声傅岩。
　　傅岩本来就是打算锻炼身体的，自然也就顺从的走到了沈三旁边的跑步机上面，沈三显然是个经常锻炼的，跑了很久都脸不红气不喘，足以见得肺活量之大。
　　想起上次爬山也是如此，傅岩心想，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嘛，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家大哥傅榕那有力修长的身躯，平时也不见傅榕怎么锻炼么，再说了，整天忙于工作的男人哪有时间来健身房？
　　傅岩腹诽果然很不公平呀！自己一副白斩鸡的身材什么时候才能变得有男人味儿啊？
　　傅岩唉声叹气，沈三不动声色把傅岩的表情看了个全，不由得不怀好意的一笑，果然么，这小家伙还太稚嫩了一点，很多事似乎都不明白啊。
　　瞧这幅单纯无知的少年模样，难怪傅榕憋得一口闷气啊。
　　想起了上次自己留给傅榕的好东西，沈三眼中精光一闪，一个主意从脑海闪过。
　　于是沈三装作无意的开口：“那个，小岩啊。”
　　“嗯？什么事？”
　　傅岩满头大汗，似乎真的疲惫了，四肢都有些无力。
　　“有喜欢的人了吗？”沈三问的直接。
　　傅岩眼睛眨了一下，实在没想到沈三会问这种私密的事情，顿时尴尬的开口：“沈先生，怎么会这么问？”
　　沈三挑了挑眉毛：“呵呵，咱们都这么熟了，沈先生叫起来是不是生疏了，叫我沈三就行，要不沈哥也行。”
　　傅岩想了想，沈三比自己的大哥貌似还大几岁呢，自己还是叫声沈哥吧！
　　沈三则在暗想自己等于变相占了傅岩的便宜，要是被那个独占欲强大的家伙知道了，不知道怎么想呢？
　　“沈哥，我，我其实，现在以学业为主，没空想那么多的。”
　　沈三笑得像只狐狸：“呵呵，这年龄，正是激情澎湃的时候啊，都是男人嘛，有什么不能说的，像我啊，就喜欢白白净净的小家伙，最好乖乖的。”沈三尾音里尽是暧昧。
　　沈三话说着，脑海里却是陆景那拽的二五八万朝着自己大吼的模样，连心脏都砰砰跳的快了几分。
　　傅岩不说的不好意思，耳朵微微发红：“沈哥，你真误会了。”
　　沈三自顾自的说起来：“哎呀，小岩这么纯洁不会连初吻还在吧？”
　　说完还特意的看着傅岩的嘴巴，好似试图发现什么一样。傅岩下意识的躲避着沈三的目光。
　　“啊，不会吧，难道小岩的初吻已经被某个火辣辣的美女夺走了？”
　　沈三面上惊讶，其实眼睛里尽是憋不住的笑意，呵呵，果然比起傅榕那个城府的家伙，还是傅岩有趣一些啊！

068虚惊一场【求收藏】
　　傅岩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想了傅榕，要是说起来，傅岩第一个意外的初吻的确是给了傅榕，后来尽管是亲吻额头，可无论如何那是傅岩仅有的经验而已。
　　傅岩哄得一下子脸好像烧着了一样，好像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
　　沈三脚下的步伐慢了下来，揶揄的玩笑说：“哈，难道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沈三摆明了是明知故问，按照傅榕那性子，怎么着看上的人也得沾点便宜，他沈大少就不信傅榕没有做出点暧昧兮兮的事情来？
　　傅岩这下子真的是剑中红心，无处可逃，被沈三一语点破，傅岩的脸色发红，温度只是持续上升，活脱脱的一直番茄，想要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
　　恍然间，沈三的脸变得有些模糊，腹中一阵绞痛，傅岩一手按住肚子，来不及扶住一边的把手，两眼一闭，就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一边沈三被吓了一大跳，赶紧从跑步机上跳下来，接住了傅岩就抱着朝着门外跑去。
　　md，怎么回事？
　　沈三大吼一声，吓了旁边的人一跳：“靠，还不给老子叫救护车，傅岩有事，老子也完蛋了。”
　　傅岩被送上了救护车，围上来好几个白大褂，沈三的心才算回到了肚子里，七手八脚的给傅榕打电话。
　　傅榕正在回去的路上，确实是国外的一个项目有了点问题，傅榕赶忙回去处理了，想起傅岩，也就急着往家里赶，倒是没把沈三昨天的一番话放在心里。
　　沈三来电话的时候，傅榕的心也跳得飞快，不知怎么回事有些心神不宁，差点撞到了一辆公车。
　　沈三在电话里也顾不得为自己求情了：“傅大少，傅岩出事了，我们快到最近的人民医院了，就在我家健身俱乐部那边，你快点来。”
　　还没等沈三说完，这边的傅榕已经挂了电话，英俊的面部神色冷凝，眉毛蹙起，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蹦起，将皮革的方向盘套子捏成了一条条扭曲的褶皱。
　　引擎声忽然想起，白色的保时捷像一直敏捷的豹子冲了出去。
　　一路连连闯了无数红灯，引得街头叫骂声一片，傅榕才到了人民医院。
　　刚下车，手机一震：“五楼手术室。”
　　傅榕看到那几个字瞳孔猛地一阵紧缩，就连心脏都抽动的疼痛起来，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将手中的薄薄的手机金属外壳捏碎。
　　走进了电梯的一刻，傅榕甚至觉得时间好似一个世纪那么长。
　　傅榕一样就看到了门外的沈三满身大汗，一身运动衣，看起来有些疲惫和忐忑，目光幽幽的看着亮着灯的房间，好似垂头丧气，目光沉痛。
　　傅榕身穿黑色阿玛尼西装，站在通道的不远处，隐约看着像一道黑色光影。
　　神色冷峻的走进，看似面色无波，实质上心已经疼得无法呼吸，不，小岩绝对不能有事。
　　“情况怎么样？”傅榕镇定的问出来，说完才发觉自己连声音都是颤抖着的，四肢在一瞬间失去了力气，好似连站直身体都变得无比困难。
　　沈三回头，目光可怜巴巴：“急性阑尾炎，送手术室了。”
　　傅榕吊着的心忽然一下放下来，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后知后觉原来这种感觉堪比窒息与死亡。
　　原来只是急性阑尾炎，做个小手术就没事了，傅榕安慰自己，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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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温柔傅榕
　　身体里的力量在慢慢的充满，杀人似地目光瞬时间看向一边哭丧脸的沈三，声音冷的好似冰块：“刚才怎么不说清楚？”
　　沈三堕拉着脑袋，语气幽怨：“还不是怕你怨我没有照顾好你家宝贝？跑到老头子那里告我一状？”
　　傅榕冷笑一声：“的确，让我一路连闯红灯，若是不到沈老那里说上一说，怕是我的心里很久都会不舒服。”
　　傅榕懒懒的看了一眼沈三，沈三一个哆嗦，内心泪奔不已。
　　谁知道那小子忽然晕过去了，好老子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啊，要发火也不该冲着老子发啊，说起来，老子还是救了傅岩一命呢，要是傅岩一个人忽然晕倒了，止不住怎么样呢？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沈三泪流满面，果然傅榕这样的男人自己再过个几十年也斗不过啊。
　　不久之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傅岩被推了出来，似乎还处在昏迷之中，医生在一边站着。
　　“哪位是家属？”
　　傅榕上前一步：“医生，怎么样了？”
　　“没多大的事情了，这两天好好静养就行，手术后的一些事项我一会儿让护士告诉你，住院或者回家你们自己选择。”
　　医生说完，便径自离开了。
　　傅榕不放心，自然是主张住院的，尽管不是太严重，傅榕还是私下里将傅岩放到了一间独立的病房，也避免了被别人打扰。
　　傅岩醒来的时候视线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看清周围，才发觉这是医院，自己和医院还真是有缘啊。
　　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却是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微微的有些刺疼。
　　自己怎么了？傅岩想要坐起来，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扶到了傅岩的后腰上面，脸颊有些发痒，黑色的发丝正贴着傅岩的脸。
　　这种熟悉的气息，傅岩瞪大了眼睛：“大哥？”
　　傅榕体贴的将一个软软的枕头放到了傅岩的身后，才松开了手：“不要乱动，伤口要紧。”
　　“我，我这是怎么了，沈三呢？”
　　傅榕听罢，眼神有些不悦：“你是急性阑尾炎，已经做了手术，过几天就好了，这两天要多多注意，那个沈三是谁？”傅榕故意的问了一句。
　　想起沈三，傅岩颇为头疼，干脆道：“没事，一个朋友罢了，大哥你怎么会回来？”
　　“听说你病了，我怎么也会赶回来的。”
　　“大哥，我，我。”傅岩羞愧的低下头，傅榕应该很忙吧，还要抽出时间照顾自己。
　　猛然想起缪红芬和傅光义，傅岩有些着急：“大哥，没有告诉爸妈吧？”
　　傅榕轻轻摇头，顺手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傅岩：“怕爸妈担心，没有说。”
　　傅岩的心放松了，手里的热水暖暖的。抬头看到傅，发现傅榕衣衫有些凌乱，该是急匆匆赶过来的，对于傅榕的愧疚越发的深。
　　每一次都要傅榕为自己担心，自己这个弟弟该为傅榕添了多少麻烦，第一次，傅岩对于傅榕的温柔变得忐忑起来。
　　傅岩忽的伸出手握住了傅榕的手掌：“大哥，对不起，每一次都要你这么担心我，我真的很抱歉，心里很难过。”
　　傅岩的手掌握着水杯，残留着几分温热，与傅榕紧贴处溢出了汗热汗，显然傅岩此时很紧张，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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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口渴【求收藏求推荐】
　　之前因为那本杂志的事情对于傅榕的介怀也在这一刻全部的消失，傅岩不安的看着傅榕，不管傅榕如何，对自己的真心爱护的，自己怎么能因为其他的事情排斥傅榕？
　　傅岩的眼睛水亮亮的，看着傅榕时候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傅榕心里一根弦好似快要崩裂一般，恨不得此刻就将傅岩紧紧的搂在怀里。
　　傅榕没有吭声，脸色沉静无波，傅岩却以为傅榕没有原谅自己，想起傅榕离开那一夜，傅岩就更加难受了。
　　“大哥，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看到一本杂志，我以为，我以为。”
　　傅岩吞吐了半天，脸涨得通红，下定决心说出来：“我还以为。”后半句傅岩吞吞吐吐的说全了，已经低着头不敢去看傅榕了。
　　傅岩好似终于将心中的大石头落下，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看向傅榕的脸色，生怕傅榕因为自己的坦诚不悦。
　　傅榕却一掌握成了拳，放在了嘴边，咳嗽两声，肩膀忍不住的抽动两下，终于身子颤抖着低笑出来。
　　“呵呵，小岩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傅榕眼里都带着笑意，似乎傅岩发现的秘密对于傅榕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笑。
　　“我，可是大哥为什么要看那种杂志？”
　　傅榕这才把头凑过来，凑到傅岩的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
　　“笨蛋，那是大哥一个朋友落下的，你也知道，美国那边很开放，认识许多朋友，上次刚好在国内碰到，不小心落下的。”
　　“难道是这样让小岩误会了吗？可就算是那样，我也只会喜欢你啊。”
　　语毕，傅榕的慢慢靠了过来，傅岩竟然不受控制的被蛊惑，似乎在期待什么一样，心跳的飞快。
　　傅榕的一点点的越靠越近，直到似乎在脸上留下一丝温润的触感。
　　而后那股男人的气息一下子撤离，傅岩显得有几分难掩的失落，刚才，刚才只是傅榕的一个玩笑么？
　　“好了，刚手术，好好休息，不过前几天不能吃饭，小岩先忍几天吧！”
　　果真，傅岩的脸色垮下来，居然不能吃东西，太痛苦了吧。
　　傅榕接了一个电话再次进来的时候傅岩已经睡的很沉了，傅榕轻笑一声，拉起了深蓝色的窗帘，然后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电子表，将门把手反锁住，发出咔哒的声响。
　　这里是高级病房，自然还有陪护的床，而且十分宽大，睡两个人不成问题，里面还有柜子和衣架，自动饮水机，卫生间，称得上一个宾馆的配备了。
　　傅榕瞥了一眼干净整洁的陪护床，眼里涌起一层莫名的神色。
　　很久没有这样亲近了，这算不算一个难得的机会呢？
　　傅榕将外套小心翼翼的搭在了床头，解开了衣领处的两颗扣子，显得随意而不刻板。
　　走进傅岩的身边，低头看见傅岩无意识的蠕动着嘴巴，喊着口渴，傅榕轻轻的拍了拍傅岩的脸蛋儿。
　　“小岩，怎么了，是不是渴了？”
　　傅岩无意识点头，傅榕眼帘低垂，道：“乖，喂你好不好？”
　　傅榕喝了一口水，转身俯下，傅岩感觉到水润，自然而然的张大了嘴巴。
　　傅榕满意的扬起了唇角，清水流出来，傅岩迫不及待的想要留住这丝丝的甘甜。
　　傅榕放任自然，甚至故意的偶尔动了动，傅岩食髓知味的追上来，有些害怕傅榕离开一样，手掌下意识的要去拽住傅榕。
　　傅榕眼里留下一道深邃的光。
　　似乎不太渴了，傅岩立刻闭上了嘴巴，傅榕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移开了身体。
　　笨蛋，本来不打算做点什么的，傅榕叹息一声，把同床共枕之类的想法迅速的抛到了脑后，最后颇为遗憾的睡在了隔壁的床上。
　　果真，看着却吃不到的感觉真是难受啊，而且我已经无法满足每天在这样的黑夜里偷偷放纵自己的感情了。
　　男人的手伸在半空中，怎么办，小岩，我想要的是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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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给大哥送饭
　　傅岩住了三天院，总算是恢复过来了，不过还是只能吃些流食，弄得傅岩无比郁闷。
　　傅榕十分不放心傅岩，恨不得天天守在傅岩的身边，不过公司的事情实在没有办法耽误，只好每天依旧按时去公司。
　　傅岩美其名在家养伤，其实无聊的要命，因为傅榕那家伙几乎每天都要给傅岩打一个电话，确定傅岩在不在家。
　　傅岩看电视实在无聊，忽然之间看到墙壁上的脑中，已经十点多了。自己竟然在沙发上窝了两个小时。
　　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傅岩眼睛顿时发亮，不能去其他的地方，但是可以去大哥的公司吧，这样的话傅榕总不会生气吧。
　　傅岩高高兴兴的简单的做了一份盖饭，冰箱里还有几块排骨，又煲了一份玉米排骨汤，傅岩也算是为自己的胃考虑，在家吃饱之后，将汤和盖饭放进了保温壶，然后兴致冲冲的朝着傅榕的公司出发。
　　这也算是傅岩第一次来公司里面，所幸打的还比较快，傅岩一下车就看到了高耸的楼层上面的几个大字：光义集团。
　　前台服务小姐态度很温和，听说傅岩是傅总的弟弟之后更加热情，直说要领着傅岩上去。
　　傅岩婉拒之后乘着电梯去了二十五楼，一出电梯左拐便可以看到总裁办公室的金属色牌子。
　　傅岩敲了声门，片刻里面便传来男人沉稳有力的声音，和平时的温柔完全不同，反而带着几分严厉和冷漠。
　　傅岩进去之后，傅榕根本没有抬起头来，依旧埋在办公桌前。
　　“琳，把这份文件拿去给策划部看，其中有好几处漏洞，到底是怎么做的？”
　　男人厉声厉色，说着缓缓的直起了身体，看到傅岩的一刻明显的愣了一下，转而脸上露处无奈却温柔的表情，几步便从座位上走出来到了傅岩的面前。
　　“不是让你好好留在家里么，怎么跑到公司来了？”
　　傅岩叹了一口气：“大哥，整天呆在家里很难受的啊，何况我也没事了，我就想着来公司看看呗。”
　　“哦，看来是大哥的不对了？小岩憋坏了？”傅榕轻声一笑。
　　“可不是，嗯，我还带了饭，大哥你应该还没有吃中午饭吧。”傅岩笑着将保温桶递过来。
　　看到傅岩递过来的保温桶，傅榕眼里似乎有什么要融化开来。
　　打开保温桶，就闻到了一股清香扑鼻，带着丝丝的甜。
　　“好香，玉米排骨汤？”傅榕问。
　　“嗯，临时想起来的，也没有买材料。”
　　“小岩真是贴心啊，大哥好高兴，嗯，让我想想，给小岩什么奖励才好？”
　　傅榕佯装托着下巴思考，傅岩故意揶揄道：“既然我这么贤良淑德，大哥不如以身相许算了。”
　　傅岩完全是口无遮拦的玩笑话，没想到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却对上了傅榕深邃如晨星的眼。
　　傅岩下意识的别开了眼，心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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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再遇王宇
　　傅榕不动声色收起了所有的心思，转身坐了下来：“小岩吃过了没，要不要再吃点，一会儿就凉了。”
　　傅岩摇头：“我在家吃过了，这是特意做给大哥的。”
　　傅榕听罢，缓缓的勾唇，果然是特意做给自己的么？
　　这个人怎么可以轻易的让自己无法控制住情绪，继而扰乱自己的心呢，傅榕慢慢的吃着，却似乎把眼前的美味当成了最想要的东西一样，露骨而温情。
　　傅榕放下了筷子，满意的擦拭唇角，嗯，明天或许考虑让小岩继续送饭过来呢。
　　刚想说话，琳却进来了，看到傅岩也是愣了愣。
　　不过最先是琳反应过来，朝着傅岩点头示意，便朝着傅岩说了几句话。
　　傅岩听懂了，但是也明白大概是公司里的事情，便会意的道：“大哥，我先回去了，你不用的耐心我，我晚饭前会回去的。”
　　傅榕似乎有些无奈，可是事态有些严重，也便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早点回家，晚上我会早早回来，不许吃凉的，嗯，冰淇淋也不行，起码得过了这几天。”
　　傅榕唠唠叨叨说了半天，琳还在，傅岩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在外人面前傅岩显得更加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红着脸闷闷说：“嗯，知道了，我先回去了，大哥。”
　　傅岩关上了门离开，琳才慢慢的扬起了红唇：“傅总，刚才那便是您的弟弟吧，长得很可爱啊。”
　　“琳，这里是公司。”
　　琳本来就是个不拘束的女人，既然有胆量在公司散布傅榕的八卦，自然不会害怕傅榕的脸色。
　　“傅总如此爱护自己的弟弟，琳只是觉得作为你的弟弟，很幸福吧。”
　　傅榕一愣，眼里仿佛渗进了墨，吐出几个字：“希望如此吧！”
　　在那一瞬间，琳却产生了错觉，傅榕的眼里除了看不清的感情竟然还有几分无奈和不忍。
　　佛说世间极苦，也不过求而不得而已，傅总也只是一个男人罢了，自然也有所谓的七情六欲。
　　傅岩出了门以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当着外人的面大哥也好歹给自己留点面子啊！
　　真是的，早知道宁愿在家里呆着也不要来公司了。
　　傅岩匆匆走进电梯，电梯里面空荡，刚要关上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请等等。”傅岩按住了按钮，一抬头才发现不是别人，而是许久未见的王宇。
　　王宇穿着银灰色的西装，头发梳的很整齐，棕黑色的皮肤看起来比以前白了不少，眼里却透出几分精神和干练。
　　看的出来，王宇现在很好。
　　傅岩的鼻子有些酸涩，却也更加的不知所措，这个陪伴了自己四年的朋友，宛如亲人一样的人，如今却只能装作一个陌生人。
　　傅岩悄悄的握紧了拳头，刚刚想要开口，王宇却先开口了。
　　“我们，又见面了。”王宇面带微笑，少了几分亲近，却有些客套和生疏。
　　“嗯。”傅岩微微点头，才慢慢的问出口来：“王先生最近过的还好吗？还有伯母的病好些了么？”
　　王宇笑了笑：“谢谢你的关心，我妈妈的病好多了。”
　　叮叮一声电梯门打开来，王宇率先走了出来。
　　傅岩慢吞吞的犹豫了几秒才走出来，王宇却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喝杯咖啡吧！”
　　傅岩却瞬间感觉到眼角有些湿润，王宇看表的时候微微露处一截手腕，手腕上缠着一个佛珠一样的东西，承灰褐色，中间穿着的红色绳子很是突兀，明显是后来缠上去的。
　　这个东西傅岩认得，而且记忆深刻，因为这一串佛珠是当年看到王母病重，傅岩也迷信兮兮的偷偷背着王宇去了一家寺庙，特意的捐了几百块钱，期盼王母早些病愈，在庙里面碰见一个老和尚。
　　花了一百块钱买了一串保平安的佛珠，其实也是因为王宇常年在外面跑，有一次大雨夜出了一次车祸，将傅岩吓了个半死，最后两人偷偷瞒着王母，说是王宇去省外做生意，短短几个月内不会回来。
　　王宇骨折的胳膊才慢慢养好了，那一次傅岩心里其实很害怕。
　　他不敢想象如果王宇真的出事会怎么样，王母一定经受不起如此的打击，而自己，早就将王宇当成了亲人和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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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隐秘情感【求收藏求推荐】
　　倘使如此一来，傅岩便又回到了以前的孤身一人，那样的生活他不敢去想。
　　所以那个念头作祟，或许是找一个寄托，傅岩去了寺庙里求了那串佛珠。
　　事后送给王宇的时候，那家伙还一直推拒，说是男人带什么佛珠，像个念佛的老太太一样，不如送给他妈带一带。
　　傅岩为此还和王宇冷战了好几天，直到王宇答应以后每天都戴着佛珠，而且绝对不会摘下来，傅岩才作罢。
　　事到如今，却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久，王宇依旧带着这一串佛珠。
　　两人去了公司就近的一家咖啡馆，王宇举手投足间都改变了不少，如今的王宇快满22岁了，却远比22岁的同龄人看起来成熟许多。
　　经过了那么多的磨砺，王宇能够对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预料之中的。
　　傅岩一直不喜欢和咖啡，比起这个他更怀念的是以前和王宇在小餐馆里的冰镇啤酒，在炎热的夏天中那是两人的最爱，尽管傅岩酒量不佳，还是很喜欢那种略微苦涩的味道。
　　王宇慢慢的喝了一口咖啡，忽然抬起了头：“其实至今如此我们也只是见过两面，可是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很抱歉第一次见面说了那样的话。”
　　“可是，小岩他，是我最珍惜的一个人，我们可以说是相依为命，我甚至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我无法想象，他，他真的已经离开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和你说这些，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我很想他。”说着说着王宇有些哽咽，双手忍不住捂住了脸。
　　恍然之间沉默起来，没有丝毫的声音，却也能感受得到空气中的浓浓的伤悲。
　　傅岩的手指扣在一起，心都在抽痛，可是事实是他没有死，他还活着，可是偏偏说不出来。
　　忍不住伸手握住了王宇的胳膊，王宇一愣，缓缓的放下了手，眼角有些发红，看着傅岩的脸眼神却变得更加迷茫起来。
　　痛苦，不堪，悲伤，压抑种种情感从那双熟悉的眸子里透出来，却让傅岩心惊。
　　“小岩，是你吗？”那双眼陡然间迸发出强烈的喜悦和爱意。
　　傅岩一颤，手掌微微颤抖，还来不及抽开，却被王宇大力的握住，傅岩只感觉得到手心湿热，恍然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触及到傅岩眼里的震惊和慌乱，王宇仿佛才反应过来，触电一般的放开了手。
　　“对不起，我先走了。”王宇急匆匆的站起来，离开了咖啡厅。
　　“王宇。”
　　傅岩呆呆的看着王宇的身影，想将刚才的一幕从脑海中抹去，可是那样的情感和惊慌失措却如此的清晰和深刻。
　　好像一个重拳捶打到了自己的胸口，闷闷的发痛，并不尖锐，可是却顺着胸腔疼到了骨血里面。
　　王宇对自己，曾经的王宇究竟是以怎么样的感情呆在自己的身边？
　　而自己又有多么傻，却从来不曾发现自己认为的亲人却并非怀着亲情，而是不容于世俗的感情。
　　如今自己死后，这个秘密被揭开，却是多么的可笑和无力。
　　傅岩摇着脑袋，拼命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自己所谓的兄弟，所谓的亲人怎么会存在这么可怕的想法？
　　傅岩不知道自己在大街上游荡了多久，脑海里变得一片空白，他只想找的地反静一静而已。
　　而此时此刻浮现出的不是别处，而是那间早已远去的小屋子，整日浑天暗地的灯光，中年狭窄的楼道，还有那对市场吵架的夫妻骇人的争吵声。
　　一切都变得无比怀念，仿佛一根无形线拉扯着傅岩的思绪，回去，这个念头愈发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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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掩藏的爱意
　　车流不息，熟悉却陌生，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起来，那个少年惊慌失措的脸清晰可见，那种不甘，委屈，害怕的感情仿佛洪流而下，瞬间击溃所有的意志。
　　傅岩跌跌撞撞的跑上楼，天台的冷风霎时间灌进了自己的衣服中，冷的颤抖，傅岩咬着牙齿，眼角氤氲着一片红。
　　刚走到门口，有些发白的手指触碰到那盆干枯的太阳花，一阵男子压抑的哭声传进耳中。
　　“小岩，小岩，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我放不下，每天我都会想你。”
　　“你知不知道，我爱了你五年，从遇见到现在。”
　　“我忘不了，我不信，我不信你离开了，我不信！”
　　忽然间男子的声音变得嘶哑激动，压抑着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仿佛隔着破烂木门的声音变得刺耳而尖锐，如一把无形的利器深深地扎进了傅岩的心。
　　傅岩脸色忽然变得煞白，捂着胸口慢慢的蹲下来，心疼痛的无法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感情？”
　　最初遇见的一幕从眼前忽然闪过，时光流逝的过去恍如古老的电影在一幕幕的划过脑海。
　　那是一个肤色黝黑的大男孩，有着英俊的眉目和黝黑的皮肤，看着傅岩脏兮兮的躲在天桥底下，手里紧紧的抓着一个破旧的烂书包。
　　只有傅岩清楚，那个书包里的所有东西是傅岩仅有的所有财产，附近有许多流浪的乞丐，见到傅岩免不了一顿欺辱，可是傅岩偏偏顽强的活了下来。
　　身上数不清的伤痕，清晰可见的肋骨几乎要浮出发白的皮肤，无法御寒的衣物和满是前一年留下的冻疮。
　　那样一个孩子，仿佛一只快要死亡的小猫，留着唯一剩下的利爪。
　　王宇深深地被那不服输，想要活下去的眼震慑住，那个孩子该有多么坚强，多么韧性，才能如此的生存下来。
　　王宇深知自己家里的情况，他的母亲常年疾病缠身，他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也做不了什么，母子两人艰难的在偌大的城市里寻找一丝生机。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最不幸的人，最痛苦的人。
　　直到遇见傅岩，那个瘦弱的几乎轻飘飘的如羽毛一样的男孩，那宛如荆棘丛生的路途却让他勇敢的活了下来。
　　没有放弃，害怕，只有隐藏的孤单和活下去的信念。
　　王宇那时也不过一个未满17岁的孩子，他不明白自己心里的冲动是什么，可是他却知道如果就此离开，他一定会后悔。
　　于是王宇鬼使身材的接近一个小乞丐，可是那孩子却宛如小豹子一样一手抓着书包，然后狠狠得咬了王宇一口。
　　傅岩只晓得担心，这个人会不会又是来抢东西的混蛋？
　　想要活着，唯有如此！
　　王宇愣愣的看着手上的伤口，回头的时候傅岩早就跑的不见踪影。
　　王宇的心里仿佛留下了一根刺，他几乎天天往天桥的那边跑，可惜的是每一次都没有见到那孩子。
　　直到有一天在一条小道上见到傅岩被几个人打的鼻青脸肿，王宇是个狠角色，自然明白社会上人吃人之事，拳头才是硬道理。
　　王宇冲上去狠狠得教训那几个人一番，才救下了傅岩。
　　王宇把傅岩背回了家，王母虽然惊讶，还是连夜想方设法凑钱，把傅岩送到了医院才保住了傅岩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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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傅榕的怀疑
　　王宇一直守在傅岩的身边，直到傅岩清醒。
　　王宇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傻傻的骚着后脑勺，显得有几分局促和尴尬。
　　傅岩却忽然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了，紧紧的保住了王宇的腰。
　　王宇被吓了一大跳，一方面是担心傅岩的伤，另外则是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傅岩瘦瘦小小的，一米五的个头才到王宇的腰上一点点，王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傅岩已经哭得稀里哗啦，十四岁的男孩子好像受尽了所有的委屈。
　　王宇只得那么傻傻的站着，任由傅岩发泄着。
　　直到傅岩哭累了，没有动静，王宇才傻呵呵的把傅岩抱起来，放在了病床上。
　　王宇以为傅岩睡着了，没想到傅岩却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拉住了王宇。
　　带着鼻音模糊不清的叫了一声：哥哥。
　　王宇还太年轻，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觉，好似失去了规律一样，跳的飞快，脸上也不自觉的红了一大片。
　　恨不得怎么样做才好，护着他，守着他，别让他在遭遇到一点点的伤害。
　　十七岁也是个孩子，就那么傻傻的笑着，一个夜晚都兴奋的睡不着觉，痴痴呆呆的看了傅岩一夜。
　　从那以后，王家多了一口人，便是傅岩。
　　可惜让王宇遗憾的是小时候傅岩还好糊弄，那时候年纪还小，营养有些不良，嗓子眼也细，说话也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王宇还可以便宜的让傅岩叫几声哥哥来听，心里面美滋滋的。
　　后来傅岩长大了，再怎么糊弄也不肯叫王宇哥哥了。
　　时光飞逝，那小猫一样的孩子长大了，可是那少年时候的懵懂和心动却不曾褪去，直到王宇已经明白大人世界的情感，却惊骇的发现有一种情感来的汹涌可怕，却真正的不容世俗。
　　王宇怯了，懦了，他害怕世俗的目光，陪在那人身边足以。
　　可惜命运弄人，一场车祸无情的带走了傅岩的生命。
　　还来不及说出那隐秘情感的时候傅岩已经离开了，再也听不到了，再也不会留在他的身边了。
　　他的世界，五年来的守护一击即溃，他仿佛挣扎于泥沼中无法自拔，日夜的思念几乎能将他逼疯。
　　可是还有他的母亲，小岩那么努力的想要让妈妈活着，那么坚定的快乐着，他怎么可以轻易的放弃？
　　所以他把一切都隐藏在心底，悄悄的在夜里放纵自己所有的思念。
　　知道遇见傅岩，熟悉的感觉把他拉近了另外一个漩涡，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那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就像忽然之间要喷发的死火山，忽然之间惊天动地，却也带着积压的热情，轰然而起，连整个生命都好似突然掏空。
　　傅岩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整个身体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家。
　　梦里狼藉一片，竟然全是那些旧年的回忆，铺天盖地，不留一丝的缝隙。
　　明媚阳光下笑着时候的王宇，一起在小餐馆喝酒时候的王宇，光着膀子在建筑工地的王宇。
　　那一年冬天，花了五百块给自己买了一件羽绒衣的王宇，偷偷看着自己的王宇。
　　每一幕竟然全是那熟悉的眉眼，俊朗的眉目。
　　无一不是温柔的目光，等到傅岩回头，却是一双深情如墨的眼。
　　小岩，魔咒一样低低的呼唤着傅岩的名字，傅岩一愣，竟然挣扎着睁开了双眼。
　　眼角一片湿润，傅岩呆呆的摸上眼角，竟然早就是满脸泪水，冰凉刺骨。
　　怔忪间忽然被一双大手拥住，傅岩一愣，才发现黑暗中的人影，啪嗒一声，床头的台灯被打开，发出微弱的灯光，照亮了一边的人，英俊的眉目，满含温柔。
　　“大哥？”
　　“嗯，晚上做恶梦了吧，小岩。”
　　傅岩一愣，呆呆的看向一边的傅榕，触及到那双温柔的眸子却好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硬生生的要将一股最我藏不住的厌恶全部的拖拉出来，无一隐藏。
　　触及到傅岩厌恶的目光，傅榕微微的皱眉，不动声色掩藏起心底的怒火。
　　“怎么了，小岩？大哥听到你做噩梦了才过来的，你是不是介意大哥半夜这么突然的过来？”傅榕故意放轻了声调。
　　“明天喝点蜂蜜水，晚上睡个好觉。”
　　傅岩微微点了点头：嗯，大哥，我知道了，你早些休息吧，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傅榕转身关门的一刻，眸子里却宛如浸满了寒霜，薄唇微微抿气，眉角显现出不耐的凌厉之色。
　　薄唇中吐出一个名字，却宛如刀锋划过血肉，冷的吓人。
　　王宇，看来当初的事情并不是我想的这么简答。
　　任何不确定的因素，都要早早的被掐断，我不容许有任何的变数，任何人都不允许。
　　这个夜晚失去了以往的寂静，或许是寒流侵袭，整个夜都充斥着凌冽的寒风，吹过树叶，发出刷拉的响声。
　　明天或许会是一个真正的秋季，长华市真正的秋天进入了最寒冷的时期，萧瑟的秋风攀爬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第一卷完-----------
　　⊙﹏⊙b汗，第一卷终于完了，累屎俺了，╮(╯▽╰)╭，求亲们的收藏支持哈，下一卷预告。
　　愈演愈烈的感情，压抑不住的欲火，突如其来的怀疑与情敌，傅大少将使出何种手段，才能紧紧的抓住傅岩的心？
　　面对大哥强势的温柔，昔日好友的隐秘感情，一段禁忌之情，是否能生出美丽的花朵？
　　真正的感情戏要开始咯，小受和小攻装备完毕，炮灰已经就位，隐藏黑暗任务埋伏成功，正式开机！O(∩_∩)O哈哈~

001入骨温柔
　　傅岩大早醒来的时候傅榕已经去上班了，由于天气凉了，早饭还放在锅里温着，很显然是傅榕起来的很早，在楼下买了早餐，才出去上班的。
　　桌面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的字刚劲有力，一横一竖都充满了力量，勾折比划间尽是严谨，不留一丝多余之处。
　　恰恰是如了傅榕这个男人，严谨而凌厉。可是看到上面的话，却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温柔却入骨。
　　傅岩捏紧了便利贴，脸孔上的五官有些扭曲，似笑非笑。
　　远处看出，只看得到双肩不自觉的抽动着，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语的情感和压抑。
　　低低的抽泣声忽然间传出来，低低的没有哭出声，却让人心里陡然一疼，仿佛细细密密的直直到达了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便利贴上的字很简单，小岩，天气凉了，多穿点，明天要正式上课，今天好好在家休息，昨晚，大哥很抱歉。
　　落笔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话语，傅岩却很简单的想象的出傅榕的表情，一定是温柔的溺人。
　　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王宇于他是过去生命里完全不同的存在，如兄如父，可当一切都被揭穿后傅岩无法接受那种不容于世的情感，他甚至无法想象他以一直依赖的亲人怎么会是如此的感情？
　　他厌恶，害怕，抵触，不敢置信。
　　好似一个虔诚的信徒，他信仰神明无数年，把神明视作自己重生一般的存在，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发现神明内心的肮脏和不堪。
　　那背负的信仰宛如遭遇最可怕的打击，摧毁了所有的意志，无法面对之余更是一种形容不了的恨意。
　　甚至于厌恶神明，所以把一切的罪恶都牵连到了别人身上，同样的温柔，同样的体贴，同样的撕心裂肺。
　　所以，傅岩害怕傅榕的温柔，他害怕那感情中是否也隐藏了不一样的东西。
　　甚至有一种莫名的声音在心底呼喊，不要再靠近了，不要再去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了。
　　他排斥不了傅榕的温柔，每一次的让步都会让他心里泛疼。
　　可偏偏每一次，傅榕做出了极大的让步，好似一尺方圆之中，傅榕只守不攻，而主动出击的，伤害他人的刽子手都是傅岩一人。
　　（只守不攻，哈哈，有木有想歪了，亲们~~~实际上傅大少只攻不受哈~~~）
　　在这场进退的战争中，傅榕一开始便放低了姿态，他要让傅岩不忍，要让傅岩主动的认识到自己的残忍和无情。
　　傅榕成功的利用了傅岩的善良，也成功的把自己逼到了绝路，那便是他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这种折磨似的情感却好似无形的线，傅岩终于被牢牢的锁住了方向，只能朝着那个人的怀抱里走去。
　　傅榕站在落地窗前，远远的看着高楼大厦之下的车水马龙，狭长的眸子微微敛起，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琳小心翼翼的放下研磨好的咖啡豆，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傅总，你要的咖啡。”
　　“嗯，出去吧。”
　　琳转身关上了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今天傅总的心情貌似很不好，琳揉了揉额头，上次的那块地皮的事情也好像出了差错，策划部的连夜商量对策呢，还没有上报。
　　还是赶紧和策划部那群家伙知会一声，免得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琳脚步匆匆的赶向策划部，安静的走廊里发出高跟鞋滴答的声音，却好似一记警钟，忽然之间重重的敲击在心头。
　　傅榕转过身，神色晦暗不明。
　　想起方才沈三的来电，傅榕手指忽然间捏紧，指骨间有些泛白，显然用尽了力气。
　　翻开沈三送过来的资料，傅榕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傅岩，王宇最好的朋友，却死亡于意外车祸。
　　那个和小岩同名的少年，爽朗的五官，大大咧咧的小平头，笑起来的时候唇角会有浅浅的酒窝，眼神却意料之外的明亮，好似九月的骄阳，热情的可以融化冰雪。
　　坚定的让人忍不住被吸引，沉沦。
　　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摩挲着那张一寸大小的照片，傅榕微微勾唇，眼里不自觉的流泻处温柔的神色。
　　傅榕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幽暗深邃，记忆中第一次见到傅岩，鬼使神差的做了一次好人，也是因为那人的坚定。
　　傅岩，傅岩，你到底是谁？
　　傅榕喃喃着，却还是慢慢的合上了文件，闭起眼睛假寐，却是小岩和那个陌生的少年忽然间影影绰绰，好似重合成了一个人一般。
　　傅榕心里猛然一悸，再次睁开眼已经平淡无波。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有着怎么样的过去，如今的傅岩只是属于我傅榕的，包括你，也不会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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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探望王母
　　明天就要上课了，一个月的假日看似漫长，却显得异常短促，傅岩揉了揉脑袋，看到卧室书桌上厚厚的金融理论基础，顿时头脑有些发胀。
　　根本看不进去，傅岩所幸懒懒的趴在桌子上，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无聊的摆弄着手机，却忽然翻看到一张照片，却是那天傅岩住院无聊时候随意拍摄的。
　　傅岩愣了愣，脑海中却浮现出王宇母亲憔悴的面容。
　　那个女人给了自己许多的温情，给了自己遗失的一份母爱，至少在过去那是母亲一样的亲人。
　　傅岩到达军人第二医院的时候，还有些忐忑，尽管在前台特意打听了1042病房里的病人就是王宇的母亲，而且今天王宇并不会过来。
　　可心里依旧像揣了一直小兔子，七上八下的跳动个不停，弄得傅岩心跳砰砰的加快了几分。
　　捏紧了拳头，手里提着的水果袋子勒紧了手掌，有些火辣辣的疼痛，傅岩才恍然清醒。
　　驻足在病房门口，想要敲门，却犹豫了几分，最终还是落下，转而抬起，反复几次，傅岩终是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重重的叩响了门。
　　等待了几秒，门内才传来女人有些虚弱的声音：“是护士小姐吗？请进来吧。”
　　王宇的母亲周娟是个可怜人，而王宇的父亲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周娟拼了命的带大了王宇，终于王宇的父亲因为赌博输了钱，走上了不归路，被捕入狱的那天，王宇的父亲幡然悔悟。
　　周娟的心也死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背负着抢劫犯儿子的身份，于是王宇8岁的那年周娟和王大成离了婚，独自一人做零活拉扯大了王宇。
　　母子两人本就过的拮据，也不知当时周娟怎么样下了决心，负债累累，救了傅岩，当做儿子一样养活。
　　起初三人的生活极为艰辛，全靠着周娟做零工维持，王宇偷偷戳了学，在外面给超市搬货，补贴家用，当时周娟发了大火，几乎把王宇打个半死，是傅岩苦苦哀求，三人抱成一团，痛苦不已。
　　那时候开始傅岩便跟随着王宇有时候一起在超市做零工，直到有一天王宇的远方表叔认出了王宇，让王宇在工地里干活儿，找了一处老房子，三人的生活才算正是安稳起来。
　　虽然辛苦，也足以维持温饱，随着年纪增大，跑的地方多了，干活稳当，倒是寻了不错的工作，每月的开销也算绰绰有余。
　　直到那一天漂泊大雨，周娟晕倒在外面，被邻居救起来，连夜送到医院中，才查出周娟是糖尿病，而且有两年之久，十分严重。
　　医生强烈要求住院，周娟清醒后死活不肯，傅岩到现在还记得清楚，王宇那么一个二十岁的人，堂堂正正的汉子当着众人的面就给周娟跪下了。
　　周娟才含着泪抱住了王宇，答应住院。
　　可是住了医院，每天的开支就像破损的水龙头，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外面溢水，根本一发不可收拾，两人每天拼死拼活的干活儿，才勉强维持了花费。
　　好几次都交不上钱，是医院里的一位老医生和院长协调，才少了些费用。
　　往事的艰辛，一幕幕都忘却不了，仿佛刻在了灵魂之上一样。
　　傅岩的手掌微微颤抖着，看着病床上骨瘦如柴的女人。
　　眼角似乎有些发痛，好似灼烫的要有什么东西滚落下来，傅岩努力的压制住才稳住了身形。
　　周娟似乎很是惊讶，竟然不是护士，是个陌生的少年。
　　周娟的肤色发黄，很是憔悴，整个脸颊都凹陷了进去，头发有些凌乱的披散着，隐约可以看到脖颈处十分突兀的锁骨，真个人被折磨的只剩下一把干瘦的骨头。
　　消瘦的可怕，只是面上却带着温和的笑容，依旧暖入人心。
　　傅岩的喉头微微滚动，几乎要喊出那个熟悉的称呼，脚步沉重的无法上前一步。
　　“你，是小宇的朋友嘛？”周娟的声音有些虚弱，眼睛却亮亮的。
　　傅岩缓缓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水果放到一边，病床一边的柜子打理的很整齐，干干净净。傅岩清楚，这些都是王宇做的。
　　为人子女，尽心尽力，只因为生养之恩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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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亲情宝贵
　　周娟看到傅岩点头，表情愈发的生动，好似整张脸都透出了生机。
　　“来来，过来坐，你这个孩子，让我很是亲切。”周娟显得很热络，眼里却有几分雾色。
　　傅岩慢慢走近，坐到了周娟的身边。
　　“伯母，最近好些了么？”傅岩轻声问。
　　周娟的神色有些暗淡：“呵呵，我这个病啊，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只是拖累了小宇，那孩子才二十几岁，却承担了太多，我这个当妈的不忍心啊！”
　　提到王宇，周娟的神色有些痛楚，自己拖累了儿子这么久，也是时候走了，只是可惜看不到儿子成家立业了。
　　还有小岩那个孩子，去了地下以后也好陪陪那个苦命的孩子。
　　周娟抬起枯槁的手覆上了傅岩的手，傅岩感受到手背上的温暖，一时之间有些怔忪。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你啊就想起了小岩那个命苦的孩子。”说着，周娟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来。
　　傅岩的心好似被刀割了一般，只为无法说出口的真相。
　　反握住周娟的手：“伯母，你以后也叫我小岩吧。”
　　周娟一愣，却抬头看见少年白皙的脸颊上明亮的眼睛，好似一汪清泉，透着坚定的光亮，却又含着几分温和，像极了傅岩那个孩子。
　　傅岩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这个孩子没有，可是笑起来的时候周娟还是忍不住产生了错觉，好似面前这个陌生的少年就是傅岩。
　　周娟心里一痛，声音轻轻颤抖着：“好。”
　　傅岩听到周娟的回答，缓缓的扬起了唇角。
　　入了秋的天总是白天段，黑夜长，正是热闹的下班时分，天边已经沾染了墨色，好似晕开的墨汁，浓浓的一片，涂抹了所有的透亮色彩，黑压压的一片。
　　今天在医院里赔了周娟一天，或许是真的喜欢傅岩，周娟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过去的时候，让傅岩心里暖暖的，心情也开朗了不好。
　　只因为有的亲人，即使改变了一切，冥冥之中却似乎带有神奇的魔力，可以拉近彼此的距离。
　　傅岩此生大概十分不幸，却又十分幸运，失去了生母的爱，得到了周娟的温情，而如今却有了一个真正的家，融入了缪红芬和傅光义严父慈母的爱。
　　傅岩庆幸，老天爷如此公平，失去的总会在不经意间得到。
　　晚风有些微凉，傅岩拢了拢衣服，看了眼手腕上精致的腕表，轻轻的摸了摸，这是大哥送给他的，从那天开始就没有摘下来过。
　　不过六点一刻，傅岩看了眼周围灯火明亮的大楼和饭店，露处一个调皮的笑容。
　　很久没有回去了，这样的秋，似乎让傅岩无比的怀念新城区那一处熟悉的火锅店了。
　　如此的天，似乎很适合如此温情却又火辣辣的东西，可以驱走一切的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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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记忆中的相遇
　　傅岩打的过去不过一个小时，正是七点钟左右，晚上夜市正热火的时候，走在窄窄的巷子里，到处可以闻到浓浓的味道，夹杂着熏烤和浓香的辣味，一下子就勾起了傅岩的回忆。
　　那个时候的傅岩，爱极了老张小火锅的那家小店，和王宇更是常客，两个人晚上回来，最爱的不过是围在桌上，点燃噗噗的小火苗，让浓香的汤底在锅中沸腾，让他们饥饿的肠胃再次饱受折磨。
　　然后顶着那火辣辣的汤底，每一次，都会争抢着将滚烫的肉片塞进嘴巴里，被烫的眼泪蒸腾，晕红了脸，才会作罢。
　　火锅店里早已人满为患，老板一边招呼着一边忙的满头大汗，傅岩进去了后恰巧两个年轻女孩让了位子，嬉闹着朝着门口走去。
　　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高挑的女孩子接起了电话：“喂，阿峰，我在和小小吃火锅呢，一会儿就回去了，不用担心啊。”
　　旁边的女孩子故意的凑近调侃：哈哈，阿峰想你了吧，真是让人羡慕刺激我啊。
　　“哼，不服气你也找一个来啊，我就是怕阿峰担心啊，上次我忘了给阿峰打电话，差点急死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峰的性子。”
　　“嘿嘿，真是关心你啊。”
　　两人的笑声渐渐淡去，对话却清晰的传入傅岩耳中，有些模糊，却让傅岩觉得异常的相似，上一次他去齐慧的家里也是如此，傅榕心急如焚找了自己一晚上。
　　老板端着沸腾的锅底走过来的时候，傅岩才恍然间回神，几乎是着急的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傅榕的电话。
　　刚刚响了一声，几乎电话就被接起了：喂。
　　“大哥是我，我，我在外面吃饭，可能回去晚一些，你别担心。”
　　似乎沉默了几秒钟，傅岩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声，紧接着便是傅榕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哪里？我去接你，一个人很寂寞的，小岩”
　　傅榕的话仿佛就在耳边，傅岩觉得脸腾腾的发烫，却不知道是因为傅榕的话还是因为冒着热气近在咫尺的滚烫锅底。
　　“我，我在新城区xx路老张小火锅，我很快就回去了，大哥。”
　　“嗯。”轻轻一声，傅榕挂掉了电话，太阳穴有些发痛，却是想起了沈三今天的电话，傅岩去医院探望了王宇的母亲。
　　仿佛忽然之间傅榕的面前张开了一张巨大的黑幕，将一切都遮挡的严严实实，傅榕不想去揭开，却清楚的知道那后面隐藏了一个巨大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关乎他最爱的人，所以即使万分不愿，心里焦灼好似要烫成一个红色的伤口，却还是忍着痛，一步步残忍的亲手揭开所有的真相。
　　如今他只是在后面探寻到一点点的光芒，却已经让他的心完全乱了，心里的那个猜测愈发的蠢蠢欲动，无法压制，就像一个滔天的秘密。
　　却只能自己压抑在心底，可傅榕还要蒙蔽自己所有的理智，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猜测，还是一个得不到证实的谎言，或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
　　新城区xx路老张小火锅，白天的那份资料傅榕几乎记得一清二楚，沈三的手段几乎可以事无巨细将所有的东西挖的一清二楚。
　　包括一个人最细小的爱好，或是连他都不知道的小习惯，亦或者是喜爱的东西，常去的地方。
　　那个叫傅岩的少年也最喜欢新城区xx路的老张小火锅，巧合还是？傅榕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仿佛要撑破脑袋，疼的整个人都昏沉起来。
　　白色的保时捷飞驰在新城区的繁华街道上，驶过灯红酒绿的滨江大道，傅榕却猛然的踩下了刹车。
　　熟悉的一幕飞入脑海，那一夜初遇傅岩也是在这里。
　　滨江大桥，是他们彼此相遇的地方。
　　那个夜色，那瘦弱的孱弱少年，一下子毫无设防的闯入了傅榕的世界里，从此改变了所有。
　　细长的眸子平淡无波的望了望平静的滨江，缓缓地勾起了唇角，即使你是他又如何，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灵魂，你的所有。
　　傅岩吃的肚子鼓胀才满意的往回走，熟悉的夜市恍然间变得美妙起来，如此流年，却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王宇，那已经是过去了，那个傅岩也早就死掉了，如今的我和你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会默默的把你放进心底，珍藏着过去。

005意外春色
　　傅岩半路被傅榕恍如劫匪一样劫持到车子上的时候几乎吓得大跳起来，脸色吓得有些发白。
　　激烈的反抗着傅榕，无法避免的摩擦着彼此的身体，傅榕眉眼含笑，直到自己似乎有几分把持不住，才遗憾的放下了手，轻轻一带，将傅岩转了个声。
　　傅岩眼睛睁得老大，因为害怕和激动两颊也染了一层薄红，嘴巴鼓鼓的，明显是绷紧了一口气想要喊人，可是在看到傅榕眼睛弯弯的时候却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嘟囔着腮帮子：“大哥，我胆子很小，你要吓死我了。”
　　“哦，男子汉大丈夫，小岩既然敢一个人这么晚回家，就要敢于面对大哥的突然袭击啊。”
　　“大哥，这个玩笑不好笑。”
　　“怎么，小岩生气了？”傅榕笑眯眯的摸了一把傅岩的头发。
　　“才不是啊，我吃的很饱，心情很好啊。”
　　傅榕熟练的打着方向盘，余光打量着傅岩的侧脸，有些微微发红，眼睛眯起来，的确像一只吃饱的小懒猫。
　　傅榕心情的愉悦开了音乐，傅岩却觉得有几分熟悉，似乎很多次大哥的车上总是喜欢这一首略带沙哑的英文歌曲，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的味道，几分无法说出口的深情。
　　傅岩侧着脸，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耳边是缠绵的音乐声，却让傅岩恍然之中产生了一种无比幸福的错觉。
　　傅岩吃的饱，早早想要休息了，傅榕也只是微微一笑，叮嘱傅岩明天早起，还要上课。
　　走过客厅的时候傅岩却看到傅榕的房间的灯还亮着，傅岩好奇的扫了一眼，却恰好看到几乎喷血的一幕。
　　傅榕裸着身子，腰上松松垮垮的围着浴巾，湿润的发丝贴在脸侧，有晶莹的水珠低落下来，划过蜜色的胸膛，身体笔直又修长，隐约可见腹部结识的腹肌和成年男子成熟性感的胸膛。
　　不知怎么的，傅岩脑海中就想起很早看到的那本杂志，那热血沸腾的画面让傅岩几乎落荒而逃。
　　傅岩提着腿就往自己的卧室里钻，一个没有注意却不小心碰到了门，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惊动了傅榕。
　　傅榕几乎几个快步就走到了门前，门刷拉一下子被打开，傅岩完全没有防备，呆呆的瞪大了眼睛，红着一张脸，好似晴朗黄昏的红霞。
　　活脱脱一只煮熟的鸭子，傅榕如此谨慎之人，怎么会忘记关门，如此故意为之，也便是为了让傅岩上钩，果不其然，正中傅榕的下怀。
　　傅岩尴尬的拧着脖子，半边脸对着傅榕，结结巴巴：大哥，你洗澡怎么不锁门？
　　傅榕柔和一笑：“家里就你我两个人，大哥还怕小岩看到了不成？还是小岩偷偷的在门外看大哥？”

006按摩
　　傅榕明显的揶揄之意，傅岩听得明白，可是还是忍不住做贼心虚一样血气上涌，着急着辩白：“谁，谁说的，我才没有。”
　　“呵呵，进来吧，今晚睡在这边吧，好久都没有和小岩睡在一起了，大哥一个人很孤单啊。”
　　傅岩闷闷的应了一声，还是跟着进去了。
　　傅岩自怨自艾的唉声叹气，傅榕好笑的把傅岩生动的表情尽收眼底，深邃的目光里柔情满溢。
　　傅岩则是下定决心要锻炼身体，免得自己在大哥面前总是个小跟班而模样。
　　傅榕换好了睡衣，准备调暗卧室的灯光，傅岩不经意却发现傅榕眼角有些发红，侧脸透出一股疲惫的味道来。
　　傅岩暗自叹息了一声，最近傅榕很忙，公司的事情傅岩虽然从来不介入，但是也看得出来傅榕这几天早出晚归一定是疲惫极了，今天还去接自己回家，再强壮的身体也扛不住。
　　傅岩心里有些酸酸的，看不得傅榕这幅样子，好似自己也受到了委屈一样，心里不是个滋味。
　　“大哥，我替你按摩吧，也好舒缓一下，这里天公司里很忙吧。”
　　傅岩半跪着，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糟糟的，露处脖颈处白皙的锁骨，眼角带着几分迷蒙之意，大概是因为之前吃的太饱，看起来懒懒的，呆呆的，分外惹人蠢蠢欲动。
　　傅榕心里好像有一只邪恶的兽，几乎要控制不住。
　　（⊙﹏⊙b汗，我好邪恶，潜水走起~）
　　傅岩愣是脑袋里迷迷糊糊，没有发觉傅榕如狼似虎的目光，傅榕配合的转身，留了一个宽阔有力的后背给傅岩。
　　傅岩慢慢靠近，低垂着眉眼，低着头认真的替傅榕按摩，每一下的力道都恰到好处。
　　傅榕是十分享受如此时刻的，能得到傅岩的主动亲近，有什么比这个更让自己高兴的呢。
　　只不过生理的煎熬和心里的愉悦却同时存在着，恍如一把双刃剑，那磨人的欲望几乎要让傅榕忍不住的化身为狼。
　　男人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往往失去了所有的自制力，哪怕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何况他傅榕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
　　傅榕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自作孽，不可活这句古话还真是说的对极了，可是小岩你可知道，大哥为你，所有的一切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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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巧遇齐慧
　　再次回到学校，却好像经历了漫长的时光，有些枯燥的课本翻了一页又一页，抽象的思维理论让傅岩有些烦躁，真想不通傅榕怎么做到金融界的精英，当初的那份兴趣随着逐渐的课程加深，傅岩感觉有些吃力了。
　　一天的时间变得尤为缓慢，傅岩扫视了一样周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因为这个月的第一天时间陆景并没有来，在放假期间也没有见到那个家伙，好像忽然之间消失了一般。
　　只是傅岩并不知道的是陆景却是倒霉到了极点，被上次在山上认识的那个狐狸一般的男人纠缠不休。
　　也不知沈三究竟用了什么主意，光明正大的去了陆景的家里，正逢陆正熊在家，陆正熊高兴的不得了，热情的招待了前来的沈三。
　　陆景见不得自家老爹的样子，打算偷偷逃走，却被沈三逮了一个正着，一个月内死死被那个死狐狸纠缠着，脱不开身。
　　傅岩本来就和班级里的同学相处的并不融洽，认识的人也依旧为数不多，唯一可以处得来的陆景还不在，傅岩干脆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课本上。
　　下午的时间几乎是空闲的，傅岩在图书馆泡了许久，伸了一个懒腰，刚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却被人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怀里的书散落一地，傅岩叹了口气，却看到那远去的熟悉身影，竟然是齐慧。
　　傅岩的眉头皱在一起，难道是出事了？齐慧匆匆忙忙的样子，傅岩心里一紧，将书放回图书馆，匆忙的追了上去。
　　所幸男孩子的体力总是好一些，傅岩追出去的时候齐慧刚上了车，傅岩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麻烦你，师傅，跟上前面的车子。”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傅岩下了车，却是到了所谓的贫民窟，这里是之前傅岩来过的地方，也就是齐慧家的附近。
　　十分落后的设施和摇摇欲坠的破旧楼层，显示着这里的人处于生活的挣扎之中，而且为生计所迫，这是最真实的生活，逡巡在芸芸众生之中的生命。
　　傅岩很快就在一条小巷子里发现了齐慧的身影，这里是当地居民的大卖场，也是鱼龙混在之地。
　　露天的市场到处是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齐慧娇小的身影在一群人中格外显眼，尤其是远处围着一大堆的人尤为瞩目。
　　傅岩拨开人群，看到一个中年妇女瘦弱枯槁的厉害，面色不是健康的红润，透着一股沧桑和疲惫，深深的皱纹显然是饱经风霜，长期劳作所致，女人低头啜泣着，衣冠不整，显得十分脆弱。
　　女人的身边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身体够搂着，因为痛苦面色惨白。
　　齐慧站在一边哭红了眼，轻声的安慰着哭泣的女人，人群中时不时的发出吵杂的议论声。
　　傅岩这才发现男人的腿呈现一个不正常的姿势，显然是右腿已经断了，此刻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傅岩当下心里已经清楚了几分，这个受伤的男人还有女人一定和齐慧关系匪浅。
　　尽管之前齐慧并没有提过亲人的存在，如今看来这对男女也定是齐慧重要的人。
　　傅岩挤开周围的人群，叫了声齐慧的名字。
　　齐慧诧异的抬头，眼角还留着泪痕：“傅岩，你怎么在这里？”
　　齐慧如今的样子很狼狈，似乎不想让傅岩看到，偷偷的抹着脸上残余的泪水。
　　“没事了，别哭，我叫了救护车。”
　　齐慧的目光里尽是感激还有一抹看不清的愧疚，紧紧的攥着衣角，心里好像有一根尖锐的刺划过，让齐慧恨不得逃得更远，看不到眼前的这个少年。
　　为什么老天爷如此残忍，偏偏要让她遇到傅岩。

008爱情的锁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男人被送到了医院，女人脚步有些蹒跚，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萧瑟。
　　看着救护车远去，傅岩才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和齐慧两人也朝着医院里面赶去。
　　女人在外面等着，神色焦急，看到傅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谢谢你。”
　　傅岩摇了摇头，齐慧才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女人是齐慧的阿姨，也是齐慧母亲的亲生妹妹，当初被抛弃的齐慧是齐秀敏救济着才勉强生存下去的，男人不用说是齐慧的姨父，因为曾经像一个大老板借了高利贷，一直还不上，今天那老板下了狠手，找了几个混子恐吓，几乎要把那小小的蔬菜摊子给掀了。
　　王大勇自然心疼的要命，上前理论，却被一个青年大力推到，眼看着今天辛苦一天从蔬菜市场弄来的新鲜蔬菜被踩了个稀巴烂，好几百的本钱就要打水漂了。
　　王大勇一时间怒火上涌，和混子动起了手。没想到那青年也是个不怕死的，直接抄起了一边支撑棚子的钢筋棍，朝着王大勇打过去。
　　王大勇也没有想到青年敢明目张胆的打人，想要躲避也来不及，左腿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王大勇几乎要晕厥过去。
　　整个人倒在了地面上，才发现左腿断了，疼的几乎窒息。
　　周围的人虽说也是街坊邻居，可是没人敢上前阻止，那青年临走前还放了狠话，谁若是多管闲事，老子照打不误。
　　所以一圈围观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敢上前，齐秀敏是个懦弱的女人，性格虽然温柔，可是大事做不了主，也只是知道哭哭啼啼。
　　两人还有个16岁的孩子，如今T市上学，当初借钱也是为了孩子上学的缘故，夫妻两个省吃俭用全盼望着王有成考上一个好大学。
　　遇到了这种事情，只有硬扛着，还是慌乱之中有人好意提醒，齐秀敏才想起齐慧。
　　王大勇的手术已经进行了半个多小时，齐秀敏又惊又吓的，这会儿看起来状态很差，傅岩轻轻提醒了句，齐慧才从悲伤中缓过劲儿来。
　　“敏姨，没事的，你去休息吧，免得累坏了，我在这里照看着。”
　　虽然懦弱，齐秀敏还是摇了摇头：“小，小慧，我等大勇出来。”
　　眼看着女人执拗却疲惫，傅岩心里有些发酸，或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可是这样的感情却弥足珍贵。
　　傅岩走上前：“阿姨，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照看着，你若是累到了，叔叔出来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傅岩的眼睛明亮，黑黝黝的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齐秀敏这才点头答应了，傅岩顺手找来护士，轻声嘱咐给齐秀敏注射些安神的药物，因为因为齐秀敏受了刺激，如果不好好休息，怕是身体熬不住。
　　疲惫的女人像极了当初的王宇母亲，也是如此的一个女人，只不过与之相比，王宇的母亲更加的坚强，默默的抗下了一切。
　　如今齐秀敏的身体看似也不太乐观，傅岩心里酸涩，只得轻轻的握住了一边齐慧冰凉的手掌。
　　这个时候，需要温暖，哪怕是一个人，最微小的力量。
　　齐慧轻轻的将脑袋靠在了傅岩的胸前，傅岩身体僵硬了一下子，却在看到齐慧眼角刺目的红色时候忽然之间平静了下来，放柔了身体，任由齐慧半靠在自己的怀抱里。
　　齐慧轻轻的闭着眼睛，却清楚的感觉得到傅岩忽然之间放软的身体，鼻头间有些酸涩，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要再次从眼眶中汹涌而出。
　　齐慧使劲掐了一把自己掌心的嫩肉，才把那中泪意生生的憋回去。
　　此时此刻，走廊上十分静谧，偶尔传来的也不过是护士走动的声音，显得安静极了，好似徘徊在极乐世界，一不小心就会堕入地狱。
　　齐慧默默的享受着别样的温暖，可不可以再紧紧拥抱这人一下，这种安心与温暖是别人无法带给她的，从第一次见面，那个瘦弱却勇敢的少年，都好似一股莫名的光驱散了心里的阴暗。
　　偷偷的，默默的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么的幸福。
　　傅岩，我可不可以自私一次，这么多年我都活的很累，你好不容易拯救了我，可不可以让我再靠近一些，再贪婪一切。
　　十八年的生命唯有遇见傅岩的一刻变得无比充实，她开始期待每一天的早晨，渴望见到傅岩，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去想，可偏偏却控制不住，直到今天，齐慧似乎模糊的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晚上，母亲醉倒在家里，发疯了一般的哭泣。
　　齐慧也曾想过，为什么母亲不离开那个男人，如今才发现不是不想离开，而是离不开了。
　　那个男人给母亲上了一把锁，一把名为爱情的锁。
　　齐慧也懂了，多么痛楚也离不开，不想离开的感情，那是爱情，陷进去了，便再也拔不出来了。
　　两情相悦为妙，可傅岩对她，齐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却慢慢的变得坚定，我会尽权利去爱你，只是请求你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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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天，我们都会系上那把爱情的锁，只是我们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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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陆大少的单相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竟然已是三天，陆景在三天后也总算出现了，可是见到傅岩之后总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傅岩摸不着头脑，也懒得想，反正陆大少正是青春年少，少年的烦恼啊，总之常人无法理解的。
　　陆景和傅岩两个人呆呆的撑着下巴，双目无神的望着外面的风景，陆景脑袋里则是沈三一脸的奸笑，恨不得狠揍一顿才解气，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傅岩则呆呆的想着前几天在医院里的事情，不知怎么回事，想起最后离开的时候齐慧双眼含泪，傅岩感觉浑身好像被针扎了一样，刺啦啦的疼。
　　大哥这几天都没有回来，据说是公司太忙，可是傅岩确有种犀利的直觉，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平时再多的工作，在傅岩开来，傅榕似乎也能够完成，可这一次最后连同傅岩的电话都拒接是平时不曾有的。
　　总是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一只无形的黑手，朝着这边伸过来，傅榕把傅岩即使保护的密不透风，傅岩却还是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似乎在冥冥之中拉开了帷幕，不安的预兆，傅岩垂着头，眼下的青色有些明显，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陆景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可以报复沈三，仗着老爹的维护，陆景表明上有仇不报非君子，可心里也没个底儿，他家那个暴躁的老爹可是一巴掌能拍死亲儿子的主儿，若是陆景胆敢挑战老爹的权威，生怕那狐狸心里不满，告自己一状，自己可不死的很惨啦。
　　陆景想着想着，脸色都有些发白，沈三得意洋洋的笑容在脑海中转来转去，陆景就是每个办法。
　　陆景狠狠一拳打倒了桌子上：“md，老子总有一天要报仇，吼吼~”
　　陆景的声音很大，惊动了教室里面的所有人，刚好这节课是个古板的老头子，那人可是金融学博士，心里可是自傲的很，平时小打小闹都古板的教训，更别提陆大少堪比大喇叭的吼声了。
　　老头子狠狠瞪了一眼陆景：“给我站出去，这次的论文其他人三千字，你写五千字交上来。””
　　陆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什么，没搞错吧。”
　　老头子锲而不舍的追加责罚：“六千字，顶嘴的话一句一千字，你看着办吧，其他人，30页的基础关系一共有八条，一会儿请同学回答。”
　　顿时，所有的目光刷刷的回到了课本上，而且提心吊胆，开始担心自己起来了。
　　傅岩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慢吞吞的站起来：“老师，我刚才惹怒他了，陆景才生气的，要惩罚一块儿罚吧。”
　　陆景看了一眼傅岩，挑了挑眉毛，很大气凛然的拍了拍傅岩的肩膀：“哈哈，好兄弟，有难同当。”
　　虽然是不经意，可是大手触摸到手下较为纤细的骨骼时，陆景还是别扭了红了脸，脑海里不自觉的蹦出狐狸说过的一句话。
　　我第一眼就知道了，你喜欢的是个男人对不，我也是圈子里的人，可以好好教你哦！
　　沈三暧昧无比的在陆景耳边低声说，陆景当时臊红了脸，却傻愣愣的明白沈三说的男人是谁以后，般般情绪都好似喷发的泉眼，突突的往上冒。
　　喜欢又怎么样，傅岩有不喜欢他，是从来，不知道他喜欢他，陆景慢慢的垂下了脑袋，掩去脸上苦涩的表情。
　　傅岩跟在身后，却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捕捉到陆景微妙的变化。
　　啊啊啊，亲们，抱歉抱歉！小黑屋滴干活儿~

010父子心情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外面走廊，陆景可不是个闲得住的主儿，懒洋洋的趴在二楼的栅栏上，看着远方，整个身体几乎都要和地面呈一条水平线。
　　难得看到这样的陆景，傅岩好似捉住了那么一分一毫，可是又好像茫然无措。
　　两个人各怀心思，这个下午就好似天边的浮云，捉摸不定，傅岩才忽然想起，长华市已经走进秋天的最后了，如今的秋风萧瑟，貌似又将迎来一个寒冬。
　　时间过得匆匆，傅岩和大哥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每到年关，公司的事情都是如此，傅榕的借口如此完美，傅岩甚至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欺骗和谎言。
　　眨眼间竟然半个月都溜走了，傅岩这期间倒是回了一次家，傅光义在老友那里呆了许久，本来是打算在那边找个房子，和缪红芬两人一起搬过去，趁着到了年关众多好友聚聚，当年军队里的如今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今上了年岁，便有些怀念起那些日子，手下的生意做得很好，也有接班人，总是计划着一群人聚聚，军队里苦的很，但是最重要的是一群热血汉子最真挚的友谊。
　　尽管几十年过去了，也不曾改变，有些东西都是一辈子的事情。
　　傅光义一如既往的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拿着烟斗，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摆弄着烟杆子，那缭绕的烟雾模糊了傅光义的脸，却异常的凝重起来。
　　傅岩的心一沉，却还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爸，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我听妈说你要到月底呢，还舍不得那群老朋友。”
　　傅光义听到傅岩的声音总算是收起了烟杆子，冲着傅岩招了招手：“儿子，过来。”
　　傅岩倒是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虽说傅光义对自己的疼爱不少一分，可是骨子里那份严肃一直都在，这样亲和的样子倒是的确少见。
　　傅岩摸了摸耳朵，走过去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傅光义端详了傅岩几分，眼角的皱纹都张开了，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嘿，我说你小子，当初怎么就那么混蛋不是个玩意儿，老子都后悔生了你，如今啊，老子连你一根毫毛都舍不得碰。”
　　“儿子，你说老爸这是中了什么邪，看着你生怕你受了一点苦啊。”傅光义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却带着安慰和几分沧桑。
　　傅岩琢磨不透，可以也知道傅光义今天掏心掏肺的说话了，自己对这个儿子还是非常疼爱的。
　　傅岩心里微微发堵，傅光义古铜色的脸颊上布满了皱纹，两鬓早就斑白，看起来虽说是精神奕奕，可是那份苍老和风霜还是掩藏不住，打拼到如今这个地步，其中吃的苦绝对不会少。
　　傅岩心里一动，脱口而出：“爸，这辈子做你儿子是我最骄傲的事情。”
　　傅光义眼珠子一瞪，一巴掌拍到傅岩的脑门上：“臭小子，说什么呢，这辈子你是老子生的，下辈子自然还是老子的儿子，想要蹦到别家去，门儿都没有。”
　　傅岩笑嘻嘻的称是，傅光义才放松了下来，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眼角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臭小子，真是老天开眼吧，福气来了。
　　傅榕那孩子也算是老子当成亲儿子养大的，虽然说不在身边，那么多年，我还是看的很清楚的，表面温柔谦和，骨子里却是淡漠到了极点，那孩子何时对其他人放在心上过。
　　如今也就是你一个了，如今公司里不安稳，傅榕还是千方百计的护着你，老子也舍不得你这个乖儿子啊。
　　敢动我傅家的主意，势必要敢于付出代价。
011感激
　　11月的天清冷萧瑟，却总是一如既往的阴暗，秋天的雨水往往来的气势汹汹，一整天淅沥沥的下着，几乎整个长华市都要陷入这般的阴冷之中。
　　虽说这里不如江南雨水多，却也是极为充沛的一个城市，凡是外地人来此地，印象最深刻也便是长华市未经破坏的街区周围葱葱郁郁的大树了，几乎冒了尖儿的朝天上生长，整个树冠伸出来厚厚一层，遮风避雨无所不能。
　　齐慧的姨夫那天的手术算是平安的，不过做了手术，费用就花了两万块，更别提后续的营养费和每天的吊瓶点滴了。
　　傅岩想垫着，虽说没有那么些存款，但是省吃俭用，再加上父母给的零花钱也据对可以顶上一段时间。
　　齐慧和齐秀敏却拒绝了，那个女人虽然懦弱，可是却骨子里是个硬气的女人，也不愿意贪图便宜，她不了解傅岩的身份和家庭，可是几十年的卑微生活让他早就学会了卑躬屈膝，她深深的明白有时候老天爷就是真么残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齐慧可怜，算是她的半个女儿，齐慧敏看的出来齐慧对傅岩有情，可是豪门世家，高门槛又怎么能是自己家这种贫苦的孩子能攀付上的呢？
　　即使傅岩的品行再好，齐秀敏也不会放心。
　　齐秀敏是存着一份私心的，农村都说养儿防老，可女儿呢，照样是爹妈的贴心小棉袄，齐慧这个孩子是个孝顺的。
　　齐秀敏自然不愿以后自家的孩子入了高门槛，总的来说门当户对还是重要的，他宁可不要富贵临门，也要一家相守。
　　这个保守却固执的女人即使千万般不好，却也是真心实意。
　　虽然表面没有说，齐慧也明白阿姨的意思，她也不会向傅岩开口，心里的那个坎儿谁都无法让她跳过去，她欺骗了傅岩，怎么敢奢求更多。
　　惦记着就好了，如此一来齐慧和齐秀敏默默的达成了一致。
　　王大勇也心里明白家里的情况，自然不会愿意留在医院，有成还在外地上学了，孩子还要钱，还要生活费，还要以后的老婆本。
　　这天的雨是很大的，傅岩担心着傅榕，但是也估计这齐慧这里医药费的问题，想要来医院悄悄补上，却被告知早就出院了。
　　傅岩愣了愣，转而苦笑一声，也明白那种感觉，长期生活在底层的辛酸，卑微却并非放弃了自尊。
　　傅岩是个聪明人，脑子里清楚的记得那天的菜市，去打问了一下，几个收拾摊子的老板立刻爽快的说了齐秀敏一家的地址，连声叹气那一日流氓混子的事情。
　　傅岩道了声谢谢，不忘在菜市场买了些果蔬和鲜肉，提了一个沉甸甸的大袋子，撑着伞往王大勇的家走去。
　　王大勇的家离这里不远，实在老旧的巷子里，算不上一个居民楼，矮矮低低的一排小楼，破落又沧桑。
　　因为大雨，外面的人很少，傅岩一眼就看到了齐慧，齐慧穿着有些发白的外套，在阴暗的天气里格外明显。
　　王大勇的左腿打着石膏，行动不方便，齐慧和妻子一人一边搀扶着，齐慧手里还撑着一把雨伞，根本遮挡不住倾盆的大雨。
　　傅岩看到齐慧的半个身子都落在雨伞外面，有些破旧的雨伞几乎不堪雨滴的重负，严重的一边倾斜着，好似一个缺失了中心的天平。
　　下雨路滑，又是老路，修的不平整，坑坑洼洼的，尤其是住户区前面一段地方，还堆放着附近用户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者是不明的垃圾。
　　王大勇一个趔趄，狠狠地朝着前面倒去，两人伸手去搀扶，无奈毕竟是个成年男子，齐秀敏身体瘦弱，齐慧也瘦瘦弱弱，哪能拉的住王大勇，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手中的伞呼啦一下被大风吹得老远，傅岩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索性离得不远，两人拽住了王大勇的衣襟。
　　傅岩伸出手才牢牢的扶住了王大勇。
　　齐慧一愣，看向一边的傅岩，姣好的面容被雨水冲的分外狼狈，呆愣愣的看着一边忽然出现的男孩，亦或者走向男人的少年。
　　傅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呵呵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笨蛋，愣着做什么，我们赶快扶着王叔进去吧。”
　　齐慧敏偷偷的擦了一下眼角，沉默的扶住了王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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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羞耻
　　齐慧一愣，看向一边的傅岩，姣好的面容被雨水冲的分外狼狈，呆愣愣的看着一边忽然出现的男孩，亦或者走向男人的少年。
　　傅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呵呵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笨蛋，愣着做什么，我们赶快扶着王叔进去吧。”
　　齐慧敏偷偷的擦了一下眼角，沉默的扶住了王大勇。
　　房间很是老旧，几十平米大的地方遍布了时代的痕迹，墙面都用旧报纸仔细的贴着，卧室并不大，几人扶着王大勇躺下，发现受伤的腿部并没有任何的疼痛，才放下心来。
　　傅岩和齐慧出了卧室，留下齐秀敏照顾王大勇，经过一天折腾，王大勇夫妻二人都十分疲惫。
　　齐慧的衣服早就湿透了，现在屋里里面又冷，傅岩看到齐慧发白的面色，赶紧催促道：换件衣服吧，生病就不好了。”
　　傅岩只是好心而已，却不料这个房间里只有两人，说出来便多了几份暧昧的意思，齐慧也红了脸，傅岩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脸上起了一层飞红，摸着脑门，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
　　齐慧反倒被傅岩的样子一下子逗乐了，噗嗤笑出声来，方才暧昧的气氛也被冲散了。
　　齐慧在卫生间里换好了衣服，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却懊恼的看到傅岩的衣服也早就被淋湿了，头发也湿漉漉的粘在脸颊两侧。齐慧赶紧拿了一个大毛巾，不等傅岩拒绝，就给傅岩擦起了头发。
　　齐慧的动作很轻柔，擦的很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傅岩的反应，而傅岩早就如临大敌一样绷紧了身体，由于离得很近，傅岩坐着，而齐慧却是站着，傅岩稍微一抬头，就看到了少女发育良好的胸部微微鼓起着，因为齐慧的动作左右摇晃。
　　傅岩脑袋好像忽然炸开了一样，顿时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急忙推开了齐慧，结结巴巴道：我，很晚了，我要先回去了，齐慧。”
　　齐慧一愣，手上的毛巾也滑落下来，掩不住眼底的失落神色。
　　傅岩也似乎发现了什么，心跳碰碰的快了几拍，似乎知道齐慧要说什么，却又下意识的排斥着。
　　不等齐慧开口，就夺门而出。
　　傅岩脸上的燥热一直没有驱散，刚刚的情形让傅岩觉得心跳加快，可并不是因为暧昧缘故，反而是因为害怕，焦躁，不安，因为那一刻傅岩脑海里想到的不是齐慧，而是傅榕给自己擦头发时候温柔的样子，那双眼睛好似要溺毙人一样。
　　那磁性的声音似乎就停留在耳畔，紧贴着自己的肌肤划过，让人全身都颤栗起来。
　　那一刻，几乎有一种隐秘却酸涩的渴望朝着下半身涌去，让傅岩觉得尴尬害羞，而且无法言喻的羞耻。
　　这一夜，傅岩在羞耻与罪恶中度过，而傅榕依旧没有回来，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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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公司出事
　　傅岩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10点多，傅岩哇哇的大叫一声，手忙脚乱的朝着学校赶去。
　　等到急匆匆的跑到大街上，才傻兮兮的想起今天是周末，这里是繁华的街区，还有一站路几乎就到了学校。
　　傅岩摸了摸肚皮，自嘲的一笑还是先填饱肚子好了。
　　这里离学校很近，也是繁华的商场，几乎各种各样的小饭店排成了长龙，由于学校本来就是私立的贵族学校，这里的消费场所丝毫不必市中心的差，几乎称得上天价，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的可是未来的太子爷，几个字儿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所以近些年来，这所私立学校的附近发展的有声有色，丝毫不差，几乎成了兵家必争之地。
　　傅岩要了一屉小煎饺，配上热腾腾的八宝粥，看着就是色香味俱全。
　　这时候算是过了早餐的高峰期，店里的老板也忙完了，看到没几个客人顺手打开了电视机，优哉游哉抽了根烟，显得惬意无比。
　　傅岩吃着小笼包，无意往电视上扫了一眼，却顿时间乱了心神。
　　等到傅岩扔下20元钱飞奔出去的时候几乎已经脑袋一片空白，什么叫光义公司涉及土地违法，国家政府正在进一步调查。
　　傅岩到现在也记得清楚，公司最近的业务好似只有国贸商厦的那块地，目前还在建设中，聚集了许多本地的权力人物，把大把的钱投了进来，准备打造又一个奢侈品的王国。
　　那地皮明明是经过土地管理局批准的，怎么会涉及违法交易。
　　虽说傅岩不懂那些路子，但是也清楚的明白没有几个商人是清白的，凡是能做成大生意的，上头没点人根本不肯能，傅家也不可能那么清白，做生意，便是你来我往，纯粹金钱的交易。
　　可之前明明一切都没有问题，怎么会突然？
　　傅岩心里一紧，怪不得大哥最近忙的根本没见过面，原来公司早就出事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把自己蒙在鼓里，自己也是傅家的一份子，凭什么把自己摒弃在外？
　　傅榕，你好自私。
　　傅岩狠狠地捏了一把掌心的肉，才平静下来，拨通了傅榕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状态。
　　傅岩听到那语音提示几乎要把手中的手机甩出去才解气，可最终还是按捺住了，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嘟嘟响了几声，总算是接通了。
　　“喂，你好。”
　　“我是傅岩，让傅榕接电话。”傅岩声音恶狠狠的，丝毫看不出来平时温和的样子，活活像一只被激怒了的小豹子，几乎要张开利爪把猎物撕的粉碎。
　　助理小肖苦着脸看向一边的穿着西装，面色无波的男人：“总裁，是少爷的电话。”
　　傅榕微微点头，扬了扬手指，低声道打开免提。
　　小肖按下免提，傅岩的声音清晰的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你说话啊，傅榕到底在不在？
　　傅岩几乎是吼出来的，但是焦急的意味却十分明显，小肖看了一眼傅榕，然后才回答道。
　　“少爷，对不起，总裁现在不在。”
　　电话那边顿时沉默了几秒：“不管他在不在，我要听你说实话，公司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上面参与调查时怎么回事，我，我爸爸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傅榕轻轻的摇了摇头，小肖会意，“少爷，你别着急，公司的事情总裁会顺利解决的，这件事情老爷也是知道的，并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那个，总裁最近也很好。”
　　几乎是很轻很轻的一句，好像泄了气的皮球，我知道了，再见。
　　电话忽然之间挂断，办公室里面又恢复了压抑阴沉的气氛。
　　傅榕双手交叠，微微拖着下巴，神色暗沉，几乎猜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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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你们说傅大少在想什么啊，还不是在想傅岩小童鞋~

014阴谋
　　小肖忐忑，生怕刚才哪里的回答总裁不满意，这几天公司的确出了事情，上次那块地皮原本是准备国家用来搞绿化的地带，私人事无法征用的。
　　本来铁板钉钉的事情没啥可以商量的，偏偏不知土地局子里哪一个大胆的得了消息，说是专家事先土地取样，那里的地皮不适合做绿化带。
　　后来做的有模有样，做了分析报告，和一群植物专家商量，找出了几十年前的东西，这里原来是有个造纸厂的，地下残留有害的化学物质很多，不利于植物生长。
　　而且也会危及附近住户的生命安全，而且延误周边的发展，周边有些用户也并不同意这么做。民众也反应很大，最终一致同意在别处设置绿化带，此处不拆迁。
　　保留了这块土地，饿狼是不会放过的，原本周围有些老住户的房子早就该拆迁了，而且这里虽然破旧古老，但是交通方便，几乎可以直通T市，T市不夜城正好与之相接，这几年，T市财富榜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季尚岑也是着力于金融开发。
　　所有人几乎都是看上了这个巨大的利益，一旦这里的国贸商厦建起来，几乎和不夜城连成了一条直线，可以吸引T市投资的大批富豪。
　　这一片以后的发展空间不可限量，谁若是放弃了这块大肥肉，那就是傻子。
　　凡是有点眼光的几乎挣破了脑袋，傅家自然不会例外，尤其是这些年发展很快的季氏。更是实力强大，若是有这么一个同盟，周边几个稍微中等程度发展的小市区被同化几乎是眨眼间的事情。
　　这些年傅家在国外的事物逐渐全部重心要移到国内，不仅仅是傅榕的私心，更是傅光义的意思，如今傅岩懂事了，这个王国，这个地方就是要让自己的两个孩子来继承发展的。
　　自己的根在中国，势必要留在这里，傅光义和傅榕都不是犹豫的人，如今发展前景正好，扩大公司规模也是必然。
　　这个项目几乎公司投进了3个多亿，加上各方的合作下来差不多有8个亿，如今闹出了这么一桩事情，若是大事化小，上面人一句话，照样做的风生水起，可若是结了梁子，私下里做点小动作，那牵扯就不是一丁点，而是故意要置之于死地。
　　这一次，傅榕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意外，而是蓄意如此，虽然至今已有眉目，但是傅榕必须要沉住气，因为不仅是公司，他有了一个致命的弱点，那边是傅岩。
　　这次意外，让傅榕的发现不是一点点，而是又一个惊天的秘密，几乎要闹心挠肺的让傅榕难安。
　　派去调查的沈三不仅摸到了卓元世的底子，更是牵扯到了之前的一件车祸。
　　而车祸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傅岩。
　　天下或许会有如此的巧合，可巧合的厉害，就让人感觉到心惊和害怕，那个猜测一旦证实，就连傅榕也不敢轻易的下结论。
　　地皮的事情傅榕早就有打算，让他不甘心，日夜难寐的却另有真相，那场车祸也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告诉傅榕那条毒蛇还在窥伺着傅岩，而傅岩随时都有危险。
　　这场豪赌，他可以让卓元世输的一败涂地，可是他却不敢轻易的来傅岩来冒险，所以，公司的危机也便是傅岩的保命符。
　　况且卓元世真是用心良苦，不仅如此，傅岩的身边还有另外一颗定时炸弹，却比第一颗来的更有威力，更能让人遍体鳞伤。

015仇恨
　　傅榕的眼下早就青色一片，他必须想出万全之策才能保护好傅岩，这次的较量，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小心翼翼。
　　傅榕的安慰没有半分作用，傅岩急匆匆的回了家，竟然只有缪红芬一人，傅光义也不在，傅岩的心一沉，心里的担心更盛。
　　反而是缪红芬看到儿子，乐呵呵的给了傅岩一个拥抱，丝毫看不出来任何不妥之处。缪红芬显然很久没有见到傅岩了，颇为想念，前段日子忙着老年活动团的事情，忽略了自家儿子，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见到傅岩愣愣的，缪红芬笑了笑：“傻儿子，想什么呢，吃饭了没有，饿不饿？”
　　傅岩无法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紧紧握住了母亲的手：“妈，您别瞒我，我知道公司出事了，可是你们和大哥都瞒着我，我心里很担心。”
　　缪红芬脸上的笑容一僵，反握住儿子的手，替傅岩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语重心长。
　　“小岩，虽然你爸嘴上不说，但是最担心的就是你，上次你差点出了事情，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有多担心，还有你大哥，也总是为你着想的，我们谁都不想害了你，所以，小岩，为了爸妈和你大哥的一片苦心，你不要去管这件事情可好，到时候总是会解决的。”
　　傅岩的神色微微松动，却闪过一丝挣扎。
　　缪红芬发现了儿子的细小动作，轻轻的揉揉儿子的脑袋：“笨儿子，好歹你爸也是经历大风雨的人了，这点事情很快就会处理的，相信妈妈的话好不好？”
　　说完，缪红芬眉毛一跳：“再说了，若是他傅光义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妈妈可不愿意嫁给这种窝囊人的，是不是，乖儿子？”
　　终于，傅岩噗嗤一乐：“妈妈，你和爸都老夫老妻了，不害怕爸爸听到了生气啊。”
　　“哼，我给他生了个这么乖的儿子，你爸感谢我还来不及。”
　　傅岩的心好似被打了一针镇定剂，所有的惊慌害怕在母亲温柔却又善意的诱导下变得平静起来，只是在傅岩看不到的地方，缪红芬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当初出了事，傅光义也是商场的老手了，一眼便看出来是谁在里面捣乱，在加上傅榕的力量，想要顺藤摸瓜很容易。
　　可是就是如此，卓元世如今的势力可不小，傅光义深知卓元世有些不正当的勾当，私下里虽然心里清白，可是面子上还是要对付的，再说了，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而已。
　　傅光义早些年和卓元世也打过交道，那些年为了钱啥事没做过，傅光义也不是干干净净的人，暗地里做的事情也不少，只是尚有良知，那些阴狠的勾当傅光义从来不屑去做，所以闯荡的那些年脾气和性情在那里，明眼人看的清楚。
　　所以即使傅光义年轻的时候脾气火爆，性子直，可是真心讲哥们儿义气，从来不会背后阴损人，就是凭借着几分正色和胆略，傅光义才拓宽了路子，后来和朋友一起闯荡，打拼了如今的江山。
　　反之卓元世为人阴狠，背后插刀子那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已经被毒物腐蚀了心，做的亏心事请多的数不清了，当然因为利益上早些年和傅光义也交过手，被傅光义狠狠地打压了几次，后来却是因为卓元世忽然去了东南亚发展，才落下了帷幕。
　　说实话，傅光义是极其看不起卓元世为人处世的，看不顺眼的家伙傅光义从来不愿意打交道。
　　可偏生卓元世回了国，再次和傅光义见面，虽说是针锋相对，表面上样子还要做做的，而且五六年了，如今都成了城府深沉的老狐狸，自然是不愿意得罪未来的商业伙伴，上次国贸那块地皮就是乘了卓元世的情，引见了一个内部人士。
　　当然了，傅榕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所以派人把那个刘姓官员的家底摸了个清楚，知道此人好色爱钱，完全是容易收买的角色。
　　私下里也联络了几次，借机自然是把该送到的礼物都送齐全了，说实话，卓元世的作用也不过顺水推舟，将来国贸卓元世也想要分一杯羹，这个谁都看得清楚，只不过卓元世在长华市的势力和人脉远远不如傅光义，才忍痛割肉。
　　没想到其中竟然藏下了如此猫腻，卓元世分明是藏了几分野心和不为人知的目的。
　　卓元世早就知道了消息，上面的人早就是打点好的，为了今天他花费了不知多少功夫，就是为了今天，想当年，他和傅光义可是老对头了，不仅如此，傅光义他妈的欠他一条命。
　　卓元世一只手夹着雪茄，目光阴狠，唇角一扯，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却狰狞恐怖，让人心里发寒。
　　齐慧闯进来的时候几乎要被管家赶出去，可是却得了命令，老远的看了齐慧一眼，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卓元世不急不慢的在沙发上抽烟，齐慧瞪圆了眼睛，斥责道：“为什么这么做？”
　　卓元世将还剩下一大截的古巴雪茄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眉头皱起来：“我他妈的就是要他们家鸡犬不宁，不得好死。”
　　卓元世回头的目光深深，几乎像带刺的武器，扎的齐慧浑身都疼起来，她一直都知道卓元世恨傅光义，可是却不知道原因，卓元世掩饰的很好，这样是第一次卓元世不曾掩饰的表示出自己的憎恶。
　　齐慧顿了顿，想起这几天新闻上的报道，鼓起勇气问出来：“你，到底和傅家有什么仇恨？”
　　卓元世冷笑一声，看着远处：“傅光义留了种，可我呢，他妈的，他害死了我儿子，我能不恨他吗，我恨不得杀了他们全家给我儿子报仇，你说这样的深仇大恨，让他破产是不是算便宜他了。”
　　齐慧一愣，卓元世竟然还有个儿子，那就是她的哥哥，那个孩子是被傅光义害死的吗？难怪卓元世一直嫉恨此时。
　　可是这个样子的话，岂不是傅岩很危险了，想到这里，齐慧猛然的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行，这件事情她必须要告诉傅岩，一定要小心，尽管她不能说出一切，可是起码可以让傅岩警惕一些。
　　卓元世看到齐慧紧张的神色，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你放心，尽管你是个意外，好歹也是我傅光义的种，你看上傅岩那小子，我暂时不会动他的，你放心，怎么着，我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卓元世说道最后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的语气，和普通家庭的父亲没有任何区别，就像和自己最爱护的女儿说话，可偏偏让齐慧背后阵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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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拥抱
　　齐慧约傅岩出来的已经到了下午，天气有些阴沉，似乎整个天幕都压下来，让人透不过气，小肖的电话，父亲的叮嘱。
　　还有母亲的关心，所有的人，所有他关心的人都在旁敲侧击的告诉傅岩不要去管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会很快处理好。
　　可是他也是傅家的人啊，那是他的大哥，他的父母，他的家庭，怎么能不担心？这半年来他已经彻底融入了傅家，好似有那么种错觉，他就是傅光义的儿子，他就是傅家的一份子。
　　齐慧看到傅岩过来的时候，心砰砰的跳了几下，很快在看到傅岩微微的笑容时转成安心和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还好傅岩真的没有事。
　　傅岩看到齐慧朝自己笑着，也是那眼底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担忧和焦急，心下明了，大概公司的事情齐慧也知道了。
　　“傅岩，还好吧？”齐慧一开口傅岩就明白了，微微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将那些压抑和焦虑都抛开来，尽量显得轻松无比，语调轻：“笨蛋，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公司的事情有大哥和老爸顶着，我也帮不上忙，我信他们，这个关一定能顺利走过去。”
　　齐慧听罢，感觉眼睛里有些干涩，甚至有滚烫的东西要涌出来：“你说谁笨蛋呢，你才是笨蛋，我不担心啦，你这么没心没肺的，怎么会有事？”
　　“嘿嘿。”傅岩挠了挠头发：“王叔这两天身体好些没？”
　　齐慧扬了扬唇：“好多了，这几天感觉腿上也没有什么疼痛了，有时候扶着也能慢走几步，医生开了药，效果也不错，只等骨头长好了，以后锻炼些日子，就能恢复如常了。”
　　傅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也不要太累了，明个儿咱们还得上课呢。”
　　“嗯，我知道，傅岩，谢谢你。”
　　傅岩笑笑：“我们是朋友，客气什么。”
　　齐慧的眼睛眨了眨，脸上忽然染上一层晕红，微微低着头，咬紧了下唇，半天不说话。
　　傅岩觉得奇怪，低着脑袋，刚想问怎么了，齐慧却忽然踮起了脚尖，猛地拉住了傅岩的左臂。
　　傅岩猝不及防，被齐慧拉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唇上一热，有个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等到傅岩忽然意识到的时候，瞳孔忽然放大，手忙脚乱的要推开齐慧，齐慧却忽然涌出了泪水，抱着傅岩的手臂没有动手，右手扣到了傅岩的背部，用力的拉紧了傅岩的衣衫，掌心透出一股热量，湿热湿热的，好似刚刚落下的泪水。
　　“齐慧，别这样。”傅岩想要伸手推开齐慧。
　　齐慧却将头靠到了傅岩的怀里，傅岩立刻就感觉到胸口热乎乎的，那是齐慧的泪水。
　　“齐慧，我。”
　　齐慧伸手抱紧了傅岩：“傅岩，求求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我，真的喜欢你，不，比喜欢更多，这个世界上，你是最让我想要去依靠的一个人。”
　　傅岩怔忪，想要推开齐慧的手指却变得僵硬无比，齐慧仰着头，满面泪水：“傅岩，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想更加的接近你，我喜欢你。”
　　“齐慧，我们。”
　　“不，不要说，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足够了，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017夜色
　　傅岩刹那间感觉到一阵晕眩，因为他根本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那几个字仿佛可怕的鱼刺，卡在喉间，只要说出话来，就会让傅岩立刻鲜血淋漓。
　　他喜欢齐慧，可是却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他很清楚，或许有着青春时候留下的一份遗憾和悸动，可偏偏少了几分火热和心跳。
　　傅岩甚至清楚的明白，他一点也不爱她，最深的感情或许也不过红尘知己，做的了朋友知己，却成不了恋人。
　　可同时傅岩又是心软的，就像一把双刃剑，对所有的人都露出了他最美好的一面，让别人难以克制的被吸引，却同时残忍的要说出对不起三个字一样。
　　对于齐慧，傅岩心里最终是存着少年时期最美好的梦想，即使被讽刺，被嘲笑，却也是一段最难割舍的回忆，傅岩心软了，面对这个脆弱却坚强的少女，傅岩把最温柔的一面展现出来，并且温吞的好似壳里的蜗牛，生生的压制住了残忍的做法。
　　可谁又知道，温柔却是最能割伤人的刀。
　　傅岩，如果不爱我，就请你更加残忍一些，齐慧忍住心中的疼痛，努力的挤出来一个笑容：“我先回去了。”
　　傅岩还来不及出生，齐慧已经在午后的墨蓝色中跑远，好似和夜色融为了一体，那一刻傅岩好似看不清眼前的迷雾，仿佛陷入了十字路口，再也逃不出巨大的迷宫。
　　傅岩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脑子里却有些麻木的发疼。这一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积压在一起就好似突然烈焰骄阳的夏日变成了严冬，让人措手不及。
　　傅岩觉得眼前有些黑压压，刚走到不远处的一条街道，却忽然间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傅岩赶紧扶住一边的墙壁，心里不由得腹诽，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太担心了所以有些低血糖了吗。
　　还没等傅岩从那股晕眩感种缓解过来，忽然腰部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的扣住了傅岩的后腰，那人的力气很大，因为傅岩觉得后腰都被箍的发疼。
　　刚想要狠狠踹那人一脚，却被一下子拉住，一个巨大的黑影将傅岩笼罩，带着野兽一般侵略的气息，还不等傅岩开口咒骂，一个冰凉却柔软的东西压了下来、。
　　混蛋，傅岩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吻了，虽说自己不是女人，可是这个家伙也太过分了。
　　傅岩努力的反抗者，因为此时已经有七点钟左右，天色早就暗了，又是在拐角的巷子里，根本看不清陌生人的脸。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女人哪里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制住傅岩，傅岩好歹也是个少年，虽然骨骼单薄，可好歹也是有些力气的。
　　男人开始还微微带着几分温柔，可是看到傅岩努力的反抗之后，愈发的变本加厉，手掌更是加大力道，让傅岩有种手腕都要被捏断的错觉。
　　傅岩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脸色有些发白，可以男人却不给傅岩任何喘气的机会。
　　一股浓郁的酒味侵袭着傅岩的感官，傅岩狠狠的推了男人一把，趁着空挡，穿着粗气，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放开老子。
　　傅岩的做法显然激怒了男人，夜色中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闻得到浓烈的酒气，只有一双眼睛透着露骨的光芒，好似要把傅岩吞吃入腹。
　　显然男人被傅岩惹怒了，男人出其不意的将傅岩扣在了怀里，反手将傅岩禁锢在冰冷的墙面上，傅岩的后背撞击在墙面上，冰冷的却有些发疼，
　　混蛋，傅岩这才发现刚才不趁机逃跑多么愚蠢，因为男人压住了傅岩，这一次男人几乎不再仁慈，完全不给傅岩任何反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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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委屈
　　傅岩除了恐惧更加有一股说不清的愤怒，自己被一个醉鬼。。，却反抗不得，男人技术高超，傅岩憋得满面通红，有种窒息的可怕感觉。
　　好似这是某个野兽的饕餮盛宴，男人的动作放的很慢，傅岩浑身一个僵硬，竟然失去了力气。
　　傅岩又羞又怒，一股罪恶与背叛爬了上来，傅岩抗拒不了，感觉到一阵绝望。
　　那股晕眩感变得愈发强烈，眼神涣散，喃喃道：“大哥，救我。”
　　男人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傅岩努力的想要张开双眼，可是抵不住脑袋里的疼痛，傅岩闭上双眼前似乎看到男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担心和焦急。
　　傅岩想自己一定是产生错觉了，怎么那一刻竟然觉得这个混蛋醉鬼有点像大哥？该死的身体，真是太弱了，如果就这么倒下，这个家伙。
　　傅岩挣扎着倒下去。一双大手迅速的伸出，将傅岩轻易的捞到了怀里，有些低沉却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来。
　　笨蛋，谁允许你被别人亲的，我真的嫉妒了，嫉妒的恨不得杀人。
　　傅岩醒来的时候，摸到了身上毛茸茸的毯子，傅岩晃了晃脑袋，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家里，自己不是在街道上吗？
　　傅岩想起在街道上的一幕，拳头咯咯作响，脸颊染了一层红，那男人霸道的气息似乎还依旧弥留不散。。
　　傅岩一个热血冲头，三步并做两步跳下床，一口气冲向了卫生间，开了水龙头，挤出来一大块牙膏，咕噜噜的开始刷牙，想要冲刷掉嘴巴里那淡淡的酒味和气息。
　　傅岩的双眼有些发红，想起被侵犯的时候自己没有一点反抗之力胸口勇气一股说不出的悲哀和难过，手里的力道更加大，嘴巴都有些发疼。
　　傅岩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抬起头，镜子里面映出傅岩发红的眼角，愈发白皙几乎到透明的肌肤和嫣唇，分明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傅岩刚准备起身离开，却忽然看到自己的脖颈好几处红。
　　MD，分明是那个男人留下的，难以言语的委屈和悔恨涌上心头，如今傅家遇到了这种事情，自己还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次，傅岩感觉到害怕和无力，那种渺小和弱势的姿态让他几乎完全处于被动的地步。
　　他是一个男人，却连自己也无法保护好，这样的自己果真是被家人保护起来的，所以才如此懦弱吗？这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折磨，对于一个男人，更是自尊上的打击，那个印记几乎是一种十分嚣张的耻辱感，让傅岩觉得恶心。

019消毒
　　傅榕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种情形，发丝凌乱的少年，无力的趴在洗脸台上，镜子里映出少年无力和脆弱的样子。
　　这脆弱的模样让傅榕脑海里轰的一下子，仿佛要炸开来，柔软的感觉似乎还在，身体里的血液似乎还在沸腾着，手下滑腻温热似乎在提醒某一刻的疯狂。
　　傅岩掩去眼底里的炽热，声音温柔的到：“小岩。”
　　傅岩猛地回过头，眼睛还有些红肿，红唇微微开合：“大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傅榕明显的捕捉到傅岩眼里的羞愧和难过，眼神微微一变：“发生什么事情了，小岩。”说着傅榕几步走过来，刚想伸手去触碰傅岩，傅岩却一下子躲开了，慌忙的遮掩着什么。
　　傅榕的手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小岩，我说过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你的身边，只要你回头。”
　　傅岩的声音低沉，微微沙哑，眼神专注，好似整个世界唯一重要的人就在面前，温柔的能够蛊惑人所有的感官，傅岩好似被迷惑了一样，呆呆的呢喃了一句：大哥。
　　傅榕见状，一把将傅岩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傅岩的发丝：“乖，没事了，都怪大哥，都是我的错，小岩。”
　　傅岩根本没有听到傅榕的低声话语，只是把脑袋埋到了傅榕的怀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驱除心里的恐惧和不安。
　　傅榕什么也不问，就任由傅岩静静的抱着，沉默了许久，直到傅岩自己抬起头来，微微的别开脑袋问：“大哥为什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我明白，小岩不想说，对不对？”
　　傅岩似乎鼓了勇气，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扬了扬：“大哥，我，我遇到了一个醉鬼，那个家伙，那个家伙竟然。”傅岩说了半截，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反而是傅榕见到傅岩的情绪缓解了，有些调侃的凑近傅岩的耳边：“怎么了，那个男人欺负小岩了吗？”
　　傅岩几乎是下意识的接口：“那个混蛋”傅岩吼出来，才觉得自己竟然说出来了，心里好似送了一口气，可又不是个滋味。
　　“大哥，我。”傅岩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害怕傅榕追问，却又羞愧自己没有反抗的力量。
　　“小岩，觉得恶心吗？”傅榕却忽然问出声，没有一丝戏耍之意。
　　傅岩愣愣的看着傅榕，不明白傅榕为什么会这么问，觉得恶心吗，傅岩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唇，是，傅岩害怕，恶心，只要一想到一个陌生的男人那样对自己，胸腔里就有种作呕的感觉。
　　“那么这样子呢？”还不等傅岩反应过来，傅榕的话刚落，右手迅速的扣住了傅岩的下巴，猛地低下头去。
　　傅岩的瞳孔因为无法置信紧缩起来，整个身体都紧绷了，他不敢相信，大哥这是在做什么？
　　傅岩想要推开傅榕，可双手却颤抖的厉害，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傅岩几乎要哭出声来，怎么会这样，这个人，还是他的大哥吗？
　　感觉到傅岩奋力的挣扎，傅榕才松开了手掌，傅岩的眼睛更红了，活脱脱一直兔子，瞪着眼睛看着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傅榕，你这个王八蛋。”
　　傅岩已经快被气炸了，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大哥，却做出了那种事情，这和那个醉鬼有什么区别？傅榕疯了吗？
　　傅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的出来的确气的不轻，傅榕轻笑一声，摸上傅岩的脸颊：“小岩，这样子还会觉得恶心吗？”
　　傅岩怔忪，歪了歪脑袋，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榕是个十分狡猾的男人，不等傅岩出击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傅岩却有些傻眼，的确，傅榕这样做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恶心和害怕，有的只是不可置信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亦或是激动，亦或是紧张和莫名的期待吗？
　　“所以，大哥只是要帮你消毒哦！”傅榕笑的像一只狐狸，只是眼底却有一抹得意的之色一闪而过，小岩，不排斥大哥，只是讨厌陌生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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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提醒
　　傅岩疲惫的躺在床上，今天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接触到软软的大床，傅岩舒服的轻哼一身，感觉到身边的位置微微塌陷，傅岩知道傅榕已经洗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傅榕很久不在，傅岩太孤单的缘故，傅岩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傅榕的床上，傅榕乐见其成。
　　傅岩扭过头：“大哥，公司最近怎么样了？”
　　傅榕将衣服挂号，扬了扬唇角，袖长的手指点了点傅岩的额头：“笨蛋，有大哥扛着，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似乎想到了什么，傅榕的眼神忽然变得幽深莫名：“至于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傅家也绝对不会手软。”
　　傅榕的语气阴沉，严厉而内敛，傅岩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傅榕。
　　“大哥，你。”傅岩出声，有些怯怯的，傅榕忽然间却露出一个温柔无比的笑脸，低下头来，轻轻的吻了吻傅岩的额头：“没事的，早点睡吧，还有，离那个齐慧远一点，小岩。”
　　傅榕磁性的声音缓慢的传进傅岩的耳朵，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可是听清傅榕的话之后，傅岩的心却莫名的感觉到无比的阴寒。
　　似乎还想再问什么，傅榕却已经伸手搂住了傅岩的肩膀，带着笑意：“睡吧，大哥在你的身边。”
　　话堵在了喉咙里面，却干涩的无法说出来，最终化为一声低低的叹息，消散在静谧的房间里。
　　一连好几天悄然的过去，好似正如傅榕所说的那样，一切都已经解决了，可是这种不正常的静谧就好像暴风雨前最短暂的宁静。
　　傅岩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是那天大哥在耳边的话还如此清晰，远离齐慧，难道齐慧和这件事情有所关联吗？傅岩不是傻子，他可以不去追问，却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对于齐慧有了一种陌生的抵触感。
　　在傅榕与齐慧之间，傅岩几乎没有犹豫的选择了前者，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傅岩的直觉告诉他应该相信傅榕，可偏偏感情上却不容傅岩去猜忌，这种两难的境地几乎要把傅岩逼疯，而自那天一吻之后，齐慧也莫名的消失了好多天，每次傅岩都是失落而归。
　　齐慧，我把你当成最信任的朋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捏紧了手中的手机，傅岩表情无奈中参杂几分说不清的感情。
　　齐慧的手机没有打通了，等到傅岩听到消息的时候却是同学嘴里的冷言冷语，原因不明，齐慧休学了。
　　傅岩听到之后几乎站不稳，怎么会突然间休学，难道大哥所说的话是真的？傅岩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拼命的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他不相信，相识的一幕幕都走马而过，停留在齐慧的笑脸上，傅岩无声的念了声齐慧的名字。他记得齐慧的家，可是当傅岩看到空空荡荡的小屋子时，呼吸猛然一窒。
　　就连王大勇的家也变成了空荡荡的房子，贴着旧报纸的墙壁仿佛还十分熟悉，那日的瓢泼大雨中王大勇曾经还躺在那简陋的床板上，可是如今却不见踪影。
　　傅岩询问了周围的邻居，却纷纷三缄其口，沉默不言。
　　傅岩很少情绪控制不住，可这一次就好像无形的伤口忽然间全部复发，瞬间疼的要夺走呼吸一样，最难过的莫过于背叛，当你信任一个人，到头来发现一切只是假象，任谁，也承受不了。
　　傅岩将脑袋窝在双腿间，却没有发现远处一辆车子停靠在路边，一个熟悉的面孔时不时的朝着这边张望着。
　　“傅大少爷，的确如你所料，他来了王大勇的家。”
　　“嗯。”
　　“那个女孩子或许真的是卓元世那老家伙的棋子，可是对傅岩恐怕不仅仅是演戏，你这样做。”桃花眼的男人似乎有些犹豫，还是问了出来。
　　“沈三，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齐慧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所有的不确定因素我都不希望出现。”
　　沈三沉默几秒钟，才轻轻的应到：“我明白了，放心。”
　　挂了电话，沈三一个随手将手机扔到车座上，仰着脑袋，闭了闭眼睛，自言自语道：“傅榕啊傅榕，为了那小子，你可是把坏事做尽了啊。
　　忽然间沈三却睁开眼睛，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无毒不丈夫吗，老子还是道行太浅了，怪不得老头子说我斗不过你。”

021沈三的电话
　　傅岩收到沈三的电话时候的是一天以后了，傅榕和傅光义一起去美国出差，公司的新闻也逐渐被压了下来，好似一切都恢复了平静，而背后的那个人只是开了个小玩笑，让所有的人神经紧绷之后忽然却放松下来。
　　沈三的电话来的突兀，傅岩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还吃了一惊，自从沈三上次找傅岩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竟然再次接到电话。
　　沈三的声音有些模糊，似乎在嘈杂的环境里，背景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隔着电话都让傅岩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傅岩皱眉将话筒离得远了一些。
　　有些嘶哑的声音透着话筒传过来：“喂，小岩，我在蓝月酒吧，你来接我吧，本少爷失恋了啊，MD，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你来陪我喝酒。”
　　虽然声音含含糊糊，但是傅岩听得出来的确是沈三的声音，带着几分莫名的烦躁和压抑，傅岩几乎可以肯定沈三肯定是烂醉如泥了，可是这个时候让自己去，傅岩觉得额头的青筋跳起来。
　　凭借几次接触下来，沈三的身份绝对不低，连个可以派遣的手下都没有吗？虽说傅岩和沈三算不上熟悉，可好歹朋友一场。
　　低头看了看表，九点一刻，不算太晚。
　　傅岩叹了一口气，怎么就认识混蛋的沈三少呢？想起蓝月酒吧，好不凑巧，恰好是傅岩以前打工的地方，傅岩到现在还记得清楚经理李三辉的模样，李三辉虽说市侩了一些，可当初傅岩也是叫过一声李哥的，对傅岩也照顾颇多。
　　傅岩厚脸皮的想，就当是旧地重游吧，虽然那里的环境吵杂，可傅岩也算是个熟客，不至于迷了路之类的，将沈三完完整整的带回来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门口泊的车子几乎排成了长龙，一闪一闪的招牌在夜色中刺激着双眼，门口的泊车小弟穿着暗红色的马甲，雪白色的衬衫，黑色长裤，那是傅岩熟悉的制服，傅岩做了半年的泊车小弟，那时候梦想便是将来混的不错，买辆小车开开。
　　那时候王宇还合计着买什么车，都说好车相当于男人的情妇，两人商量着攒点钱，好歹弄辆奥迪车霸气一回，可惜没等到那一天，王母的病就花去了两人为数不多的几万元存款。
　　傅岩的记忆有些混乱，指导门童职业化的说先生请进，傅岩有些朦胧的视线才变得清晰。扯了扯衣服的下摆，整理好了衣服，傅岩干脆的扬起唇角，大步的走了进去。
　　在这里，人情冷暖他看的多了，狗眼看人低也不是世俗不堪，反而是利益的驱使下人们最根本的选择，所以即使被讽刺，傅岩也学会了如何去不在乎，练就了一颗曲折不挠的心。
　　人靠的，只有自己，任何时候，傅岩一直相信这句话，那是傅岩在这里工作的时候曾经同为泊车小弟的一个青年惹了纷争之后，被一群人揍得半死，送到医院后却没有抢救成功，那个青年临死前就给傅岩说了这么一句话，到现在傅岩也记得深刻。
　　所以傅岩拼命的忍了下来，直到半年以后离开了蓝月。
　　如今再次回来这里，傅岩有种时光错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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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再遇Abby
　　傅岩迈进灯光耀眼的大厅中，一时之间竟然脑袋有些嗡嗡的响，曾经习惯的环境忽然间变得陌生起来。
　　沈三那个家伙没告诉自己在哪里呢，怎么去找人，傅岩低声腹诽着，拨通了沈三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了起来。
　　“沈三，你在哪里？”
　　“vip包厢1023。”清晰准确的声音，却不是沈三，傅岩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是谁？”
　　“呵呵，前不久才见过面呢，沈三在这里，你来找他吧。”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傅岩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傅岩轻而易举的找到了vip房，便是在第二层楼的右边楼梯上面左拐处，十分隐蔽安静，平时不会有人打搅，记得以前这里很少有人可以进来，消费很高，那时候傅岩也只是见过几位客人进来过。
　　沈三这家伙倒是出手大方啊，傅岩推开门，一眼便瞟见了酒红色沙发上的沈三，沈三早就喝的烂醉，瘫软着身体靠在沙发上，旁边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神情自在悠然，傅岩吃了一惊，竟然是Abby。
　　傅岩到现在还记得当时沈三是极为讨厌那个家伙的，没想到现在居然两人混在一起喝酒，果然啊，男人都是酒肉朋友吗？
　　傅岩直接绕过金发碧眼的Abby，走到了沈三的身边，沈三穿着西装，白色的衬衫却凌乱，鼻子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傅岩皱了皱眉：“沈三，我来送你回家。”
　　沈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忽然裂开一个笑容：“哈哈，是小岩啊，过俩陪我喝酒。”不等傅岩拒绝，已经被沈三大力拉了一下，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因为尴尬脸上起了一层薄红。
　　反而是一边的Abby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在灯光幽暗的包厢里显得暧昧无比，Abby深蓝色的眼睛里沉淀了一层说不明的味道，唇角翘起一个不明的弧度，却似笑非笑。
　　傅岩被沈三这个醉鬼弄得不知如何是好：“我们回去喝酒，先回去好不好？”傅岩明白醉酒的人都不讲道理，这时候说什么也是无用。
　　沈三哈哈的大笑起来，甚至伸手去捏了捏傅岩的脸蛋：“嘿嘿，那家伙什么时候能得手啊，手感真好。”
　　沈三似乎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傅岩根本不明白沈三在说什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强行将醉鬼往外拖，无奈沈三虽然不及傅榕个头大，也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自然不轻，傅岩的小身板可扶不起来沈三。
　　傅岩瞥了一眼旁边悠闲拼酒的Abby：“过来帮忙。”
　　Abby神色淡然，晃了晃手中暗红的液体：“求我帮忙可得要有回礼哦，Mydear。”
　　傅岩轻笑一声：“你和沈三是朋友吧，难道见死不救？”
　　Abby听了傅岩的话忍俊不禁，手中的酒杯都在剧烈的颤动：“呵呵，真是可爱的家伙啊。”
　　不过，沈三抬起头，朝着傅岩举了举杯，一口喝下杯中的红酒，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替傅岩倒了半杯酒：“怎么样，既然来了，就赏个脸，喝一杯。”
　　傅岩狐疑的看着Abby，不信这个家伙有这么好打发，Abby看到傅岩的样子，扬了扬自己空着的手掌：“瞧，我是多么想请你喝一杯酒，男人之间，烟酒是最好的交流方式，当然，我不排斥古巴雪茄。”
　　“沈三少今天心情不好，我来陪他喝酒，喝了这杯酒，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不可否认，Abby的确长了一张英俊的脸，深邃的眉眼和欧洲人特有的白皙皮肤和高挺的鼻梁，的确是迷死女人的欧洲花花公子长相。
　　傅岩瞥见了瓶子上的标志，以前在这里见过不少，珍藏的人头马XO，如果不喝岂不是浪费了。
　　傅岩还在暗自猜测着酒精的浓度，不管怎么样，一小杯应该不会醉吧。
　　傅岩一饮而尽，微微凸出的喉咙上下滚动，路出脖颈处分明的曲线，青涩却诱惑。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隐秘的性感之处，那边是喉结，做爱的时候会忍不住产生咬一口的冲动，就好似最要命的脖颈动脉被拿捏在手中，男人是爱面子又极力高傲的动物，准确的抓住了他的咽喉，好比捏住了他的命。
　　那种凌驾的快感一直是Abby所追逐和乐意享受的，如果在那里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滋味一定很美妙吧。
　　傅岩只顾着喝酒，完全没有发觉Abby愈发诡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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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下药
　　看到空掉的酒杯，Abby的笑容愈发的明显，眉眼处都沾染了几分风流颜色。
　　似乎很是满意傅岩的举动，在傅岩扶起沈三的时候搭了一把手，轻松的将烂醉的沈三扶起来，这里是vip的包厢，所以还内设贵宾通道，没必要从大厅出去，反而是走很隐蔽的小道。
　　傅岩扶着沈三走进贵宾通道，明明一边有Abby帮衬着，可是傅岩竟然觉得全身忽然酸软起来，变得愈发无力，脚步都开始变得迟缓。
　　贵宾通道铺着鲜红色的毯子，上面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不停，傅岩忽然间感觉到一阵晕眩，眼前一花，感觉到身上的力量在急剧的流逝着。
　　傅岩晕乎乎的勉强支撑着身体，可是还没有迈出步子，眼前一黑，意识变得模糊，朝着地面上倒去。
　　傅岩晕倒的刹那间，一直白皙的手掌拖住了傅岩的后腰。
　　终于捉到你了，可爱的小家伙，男人低沉的声音一直绕在傅岩的耳边，傅岩实在混乱中清醒的，好似做了一个梦。
　　可是那梦境却恶心而让人排斥，好似人冰凉的手掌移动着，傅岩忍不住全身都颤抖起来，就像全身都暴露在陌生人的眼前，羞耻而屈辱。
　　傅岩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脖颈处划过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傅岩猛地清醒起来。
　　身上冰凉凉的，竟然。。。，半盖着被子，男人笑了笑，穿着浴袍，露出欧洲人特有的强壮胸膛，伸手去碰傅岩的脸。
　　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欧洲男人，傅岩尽量压制住心里的恐惧和紧张：“你想做什么，Abby？”
　　Abby撩开凌乱的金色发丝，露出深色的眼睛，大掌不怀好意（脑补），充满了难言的味道。
　　傅岩几乎想要伸手给Abby一个巴掌，这个混蛋家伙，可是身体却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样软绵绵的，傅岩此时若是还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混蛋，你给我下药。”傅岩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因为生气脸色潮红，狠狠地瞪着Abby。
　　Abby不怒反笑：“这样看起来更合胃口呢，难道傅大少大少没有教过你吗？”
　　“你在说什么？”傅岩完全没有明白Abby的话，Abby俯下身体，瞟了一眼傅岩，冰凉的手伸了进去。
　　混蛋，傅岩因为羞耻脸色变得通红，忍不住想要发出声音来，傅岩用力的咬住唇，用疼痛来驱散身体上的感觉。
　　“怎么，为什么要忍着？”Abby语气很是愉快，蓝眸中闪过一丝算计：“很快乐吧。”
　　Abby吻下来的时候傅岩努力的摇头避过，吻落在了脸颊处，泛起酥麻的感觉，abby愈发得寸进尺。
　　受制于人，却没法反抗，因为心理上嫉妒的羞耻傅岩眼角有些发红，嘴巴上渗出了殷红的血丝。
　　救我，大哥，快来救我，心底要因为莫名痛苦中，abby的碰触如此让人觉得恶心，却可以驱除身体的难受，这种煎熬就像一种慢性折磨。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很迷人啊，我有过许多东方的伴侣，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比的上你，瞧，黑色的眼睛多迷人啊。”
　　颈边一疼，傅岩竟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abby的眸子变得愈发暗沉：“真是牙尖嘴利的小家伙啊。”几乎是不带任何留情的捏住傅岩的下颚。
　　傅岩觉得痛苦袭来，几乎有种额骨要被捏碎的错觉，abby居高临下俯视着不服输的少年，因为药物的缘故浑身都在轻轻的颤抖着，泛起了一层薄红，可是看起来更加诱人啊。
　　完全压制住傅岩，傅岩闭上眼，眼角却又晶莹的液体流出来。
　　abby是高手，完全可以将傅岩掌控于其中，可是不听话的似乎也只有这一个了呢，被下了药，还能忍着不出声吗，可惜我倒是很想听到你的声音呢，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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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傅榕的怒火
　　傅岩羞愧不已，那一刻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傅榕温柔的脸。
　　少年的目光迷离，唇瓣因为染血而显得鲜艳欲滴。
　　“本来不打算怎么样，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在Abby靠近的一刻，铺天盖地的恶心感涌上来。
　　vip包厢的门忽然间发出巨大的响声，Abby几乎没有回头，眼睛充血，低沉的嘶吼一声：给老子滚出去，谁也不许---。
　　话还没有说完，Abby感觉背后一阵剧痛，几乎有种拦腰折断的错觉。整个人一下被那股巨大而凶狠的力道踢下了床。
　　Abby忍着痛抬头看向不速之客，后背的疼痛开始迅速蔓延，似乎连五脏六腑都错了位，Abby疼的想要哭爹骂娘。
　　尤其是后腰一块，Abby的额头因为痛苦都渗出了冷汗，脸色也开始发白，猛地咳嗽几声，咳出来一缕血丝。
　　MD，还真是够狠，一点不留情。
　　进来的男人神色匆匆，脸色铁青，黑色的发丝凌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快速的扫了一眼神志不清傅岩。
　　那黝黑的眸子猛然眯起，好似结了一层冰霜，几乎是带着嗜血的味道看向一边狼狈不堪的Abby。
　　男人微微仰着头，下颚的弧度愈发明显，整个人好似处在寒冬。
　　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意，只有一双眸子好似燃烧起来一般，几乎要将始作俑者焚烧殆尽。
　　Abby刚才那一下被踢得不轻，现在连站立起来都觉得困难！
　　傅榕强烈忍住将Abby弄死的冲动，这个人竟然敢动了傅岩，那是他的傅岩，放在手心里爱护的人，竟然被这个混蛋如此对待。
　　一直以来自己小心翼翼的看护的珍宝忽然被外人觊觎和沾染，就像外人进入了自己的领地，将要夺走自己的东西一样。
　　傅榕从来都是一个自私高傲的男人，唯有傅岩，他一忍再忍，可如今，既然有这个胆量碰触他的底线，那么他傅榕绝不会手下留情。
　　傅榕垂下来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手背上面的青筋都因为主人的愤怒凸起来，条条青色的纹路纵横，看起来狰狞而可怕。
　　第一次，傅榕有种不顾一切，将某人杀死的冲动。
　　傅岩完全不知道此刻的状况，全部的思想都被药物所迷惑了，对于外界一无所知。
　　扫视了一眼傅岩的状况：“你给他下药。”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
　　Abby忽然擦了擦唇边咳出来的血丝：“是啊，老子愿意”
　　“你该死。”还没等Abby站起来，一记重拳已经狠狠袭击上Abby的脸部。
　　Abby勉强的躲过去，可是右脸还是被擦了一下，立刻红肿起来，可见力道之大，速度之快。
　　傅岩快要被那药物折磨死了，神色痛楚。
　　傅榕余光扫到满面潮红的傅岩，理智才收回来，只是眸子里闪过一丝血光和杀意。
　　傅榕大步走到床边，碰了一下傅岩的脸，烫的要命，毫不犹豫的将傅岩裹好，抱在怀里。
　　傅榕温柔的摸了摸傅岩的发丝，眼底的好似无尽的深潭，唇边的话语温柔，贴着傅岩的耳朵：乖，小岩，再忍一会儿。”
　　似乎得到了某种保证，傅岩只是将傅榕当成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开。
　　傅榕不动声色的掩饰着眼底的幽光，继而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走过Abby的身边时，冷漠的话语如同来自于地狱。
　　“我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男人，反之，触碰了我底线的人，通常下场都不会很好。”
　　看着离开房间的傅榕和傅岩，Abby这才勉强站起了身子，碰的一声躺在了床上，后背那一脚让Abby够呛，半天缓解不过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Abby看着天花板，红肿的脸几乎让英俊的面容变得狰狞不堪，缓慢的扬起唇角，摸了摸火辣辣发疼的右脸，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包厢里。
　　“傅榕，这只是开始，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失控了，很可笑对不对。”
　　想起方才场景，Abby长叹一口气，眼里却闪过一丝厌恶。

025惩罚
　　傅榕似乎抱着一个被床单裹得严实的人下来的时候，坐在酒吧门外车内等待的小肖吓了一跳，但是自觉的眼观鼻，鼻观心，不去乱作猜测，这是小肖这么多年明白的道理，知道的太多总会死的太早。
　　车门被大力打开来，傅榕坐在了车子的后座：“开车。”
　　傅榕的声音很低沉，某种深处的情绪似乎被刻意的压抑住，整个人有种居高临下的冷漠，让人从心底感觉到一股寒意。
　　小肖擦了擦冷汗，点了点头，迅速的发动了车子，黑色的商务车在夜色中划过一条凌厉的弧线，很快就到达了小区的楼下。
　　傅岩身上的温度很高，几乎能灼伤人，一刻也不能等了，傅榕瞥了一眼小肖：“不该说的话。”
　　小肖忙不迭地的点头：“我明白了，傅总。”
　　傅榕轻轻的嗯了一声，抱着傅岩往家里走去，步子夸得很大，可见主人内心的焦急。
　　傅岩早就难受的低声抽泣起来，感觉到被人放到床上之后，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好像一直被逼到了绝路的小兽，半哼唧的在傅榕身上乱啃。
　　傅榕目光深沉，看着迷乱的傅岩，不做任何动作，那目光里竟然带着几分残忍。
　　大手穿过傅岩被汗水打湿的黑发，强制性的拖住傅岩的后脑勺，使得傅岩看着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小岩，这是大哥对你的惩罚，怎么，难受吗？”
　　傅岩脑袋仰着，眼里沾染了一层水汽，视线里的男人也有些模糊，可是却带着傅岩熟悉的气息，冷漠的男人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却没有让人排斥和厌恶的感觉。
　　傅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一阵温热划过，傅榕的瞳孔忽然间紧缩，好似最后的一点理智都被摧毁，下一秒，强势粗鲁的进攻。
　　男人好似逗弄一直小猫儿，坏坏的一笑，咬住了傅岩通红的耳垂，那黑色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猜不透男人的神情。
　　“小岩，我是谁？”
　　傅岩被耳边的热气弄得愈发难过，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将男人的脸贴向自己：“我，好难过，难受。”
　　傅榕似乎是不满意傅岩的回答，恶略的伸出了手。
　　。。。。。。。。。。。。。。。。。。。。╮(╯▽╰)╭。。。。。。。。。

026内心的挣扎
　　“我是谁？”
　　“小岩，回答我，我是谁。”
　　“你，我，你，是大哥，大哥。”
　　傅榕低低一笑：“真是精神的小家伙啊。”
　　傅岩似乎也明白过来，看清眼前带着笑容的男人是傅榕的时候，如果不自救，傅岩一定会难受而死。
　　。。。。。。。。。。。。。螃蟹分割。。。。。。。。。。。。。。。。。。
　　可当傅岩七分清醒的注视着傅榕时，竟然产生了这个人此刻如此深爱自己的错觉，好似从很久之前就这样温柔的注视着自己，从内心深处而来的爱意不经过任何掩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一个最坦白的傅榕，把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扭曲的情感赤裸的剥开冷静的外衣，让自己看个清楚。
　　说不清的酸涩涌上心头，这个称之为大哥的男人总有一天要娶妻生子，用尽一生情深，却不是自己，燥热的生理冲动当下去了四五分，剩下的只是蔓延在舌尖的残留火热和一种苦涩味道。
　　。。。。。。。。。。。。。螃蟹分割。。。。。。。。。。。。。。。。。。
　　傅岩低着头，面色潮红，傅榕的早就在包厢那里见到傅岩之后蠢蠢欲动，此时亲手给与自己也将要压抑不住。
　　长久以来隐藏很好的占有欲被放大到了极致，傅榕的手掌并不粗糙，食指和大拇指因为常年工作缘故结了一层薄茧。
　　。。。。。。。。。。。。。螃蟹分割。。。。。。。。。。。。。。。。。。
　　感觉到火辣辣的目光，傅岩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那一刻，傅岩甚至觉得傅榕好似一只蓄势待发野兽，而自己则是眼中的猎物。
　　没有隐藏的感情，可是那个男人却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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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与理智的挣扎，会不会这么顺利吃掉捏~(*^__^*)嘻嘻……，收藏推荐哦~

027残忍伤害
　　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来，道德伦理上的羞耻感汹涌而来，兄弟之间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情感，这样不容于世的背伦？尤其是自己竟然内心深处有种说不清的期待和雀跃。
　　察觉到自己的内心想法，傅岩深深感到自责，羞愧，就像自己心里的一丝一缕想法都被至于大众和社会面前，万千人鄙夷和厌恶的目光看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违背社会道德的情感，不被社会公认的情感，同性恋三个字好像大山一样，沉重如此，脑海中猛然想起王宇的那一段类似于告白的嘶吼声。
　　罪恶感犹如窒息的藤蔓，将傅岩裹得密不透风，这时间的情爱千百种，傅岩清楚的明白自己不是同性恋，因为年少时那一段怅然若失的初恋到如今都清晰依旧，那种心跳和紧张期待的甜蜜酸涩到如今都是一段无法撼动的回忆。
　　可面对傅榕，傅岩再一次动摇，他无法欺骗自己，在酒吧里面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时候，傅岩想的不是其他，而是傅榕若有如无的暧昧态度以及那温柔的目光。
　　或许自己早就变成了无可饶恕的人，先是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而后又产生了这种不伦的情感，对同为兄弟的傅榕产生了不该有的悸动和渴望，也许很早之前他忐忑逃避只是害怕认清这个事实。
　　傅榕却和他不同，那是站在巅峰的男人，有足够的资本俯视一切，他的未来应该有一个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孩子，而不是被这一段混乱的情感所束缚，去承受世人一样的目光。
　　不，这样会毁了傅榕，他们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差一步都要粉身碎骨，万劫不复，那样温柔的傅榕，不该也陷入其中。
　　所以，当傅榕的手试图触碰到禁地之处，傅岩似笑非笑的抬起头，那唇边的弧度却是嘲讽和不屑，眼里不在是深深的信赖和迷茫，相反的是少年的目光中尽是冷漠，好似一个局外人，冰冷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傅榕的手一颤，心猛然紧缩一下，一阵刺痛。
　　轻轻开合红唇，眼角还带着情欲之后的慵懒：“大哥，别忘了，我是你弟弟，难道还要对我下手吗？”
　　傅榕眼神深邃黝黑，瞳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紧缩着，眼角都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纹路。
　　床头的灯光昏暗不明，傅榕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修长的五指染上一层薄的昏黄色，不急不缓的抚开傅岩额头的发丝，露出少年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和挺直的鼻梁。
　　“明明小岩也想要我，为什么不承认？”
　　傅岩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眸子闪了闪，再次开口却是绝情无比：“傅榕，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大哥，我感谢你，可不代表身体的回报。”
　　“男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无论是谁。”傅岩低着脑袋，吐出一句话来。
　　傅榕的手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了一下，或许清楚的知道这是傅岩逃避的话语，可疼痛却来得这么清晰，所有的温柔和心疼付之流水，换来的只是一句冰冷的让人恶心。
　　傅榕下一刻暴力的控制住傅岩的头，看着如花颜色的唇，想要不顾一切的去撕咬，狠狠地进入他的身体，大力冲撞着，让他在他的身下哭泣，求饶。
　　关键时刻，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沈三一度称傅榕冷情，也便是如此，即使是最狂乱的时刻也能压下心里的怒火，平静的宛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样的男人可怕的要命，他的每一步都精准的踩到了重要位置，为了下好一盘棋，甚至扼杀了正常的情感。
　　不过龙有逆鳞，所有的柔情也不过是藏得最深的人，傅榕的拳头几乎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傅岩慌乱的爬下床背对着自己的时候，那张脸瞬间变得冷漠无比，只有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傅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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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定啊，傅大少~感情的事情要水到渠成啊，欲擒故纵神马滴还是留在后文吧~(*^__^*)嘻嘻……

028忘记吧
　　傅岩明显的感觉到如芒在背的感觉，每一步都无比艰难，就像童话里面的美人鱼，承受着刀尖穿破脚掌的痛楚。
　　短短的几步路，傅岩却好像用了一个世纪，时间都静止了，错觉中傅岩都能听得到两人的心跳声，不用想，傅岩也猜得到此刻傅榕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走进浴室关上门的时候，傅岩整个人都脱力了，双腿一软，就要倒下去，幸好扶住了一边的墙壁，才勉强的站稳。
　　打开冰冷的淋浴，傅岩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打湿全身，驱散身上的燥热感觉，连心也在同一刻冷掉。
　　傅岩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这么多年，傅岩坚强的活着，期待着第二天的朝阳，从不知，有一种痛，无声无息，却痛彻心扉。
　　也许一切只是一场梦，醒来了噩梦就消失了。
　　鼻尖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刺激着傅岩的感官，睁开发红的眼睛，果然自己在医院。
　　“啊，你醒了啊。”一个年轻的护士惊讶的低呼一声，手机麻利的替傅岩换上新的点滴。
　　傅岩这才发现左手手背插着针管，血管里清楚的传来冰凉的感觉。
　　“我，怎么了？”一开口傅岩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喉咙干涩的发疼，眼睛也有些发涩。
　　“昨晚发了高烧，昏迷了近一天，你的大哥很担心你呢。”护士温柔的笑笑，细心的调节好点滴的速度：“不舒服的话随时可以按铃哦。”
　　大哥，傅榕送他来的么？昨晚的片段全部涌入脑海中，破碎的呻吟，羞耻的快感和肌肤相触的火热，原来一切不是梦啊，傅岩下意识的捏紧了手指，手背传来一股痛楚，傅岩才陡然间清醒过来。
　　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傅岩心里一紧，竟然莫名的害怕再次见到傅榕，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混乱的纠缠之后，傅岩早就不可能还是如当初一样傻傻的把傅榕只当成自己的大哥。
　　出乎意料，来人竟然是陆景，陆景的黑发长了一些，神色也有些疲惫，见到傅岩的目光扫过来，眉目间有些扭捏。
　　“小岩，你的身体好些没？”陆景开口，声音居然也带着几分沙哑。
　　“我没事，你怎么会来？”
　　傅岩倒是奇怪，这段时间陆景也没有去学校，怎么会知道自己生病，还来探望自己。
　　自己生病这件事情，除了傅榕，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了吧，想到这里，傅岩眼睛眨了一下，咬住了下唇。
　　索性陆景一直陪着傅岩，时间过得很快，检查后身体没什么大碍，医生吩咐多多休息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直到把傅岩送到楼下，陆景才开口：“小岩，我先回去了，记得按时吃药。”
　　“等等，陆景，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从一开始傅岩就觉得陆景心里有事，可是陆景却一直藏在心里，傅岩这才忍不住问出声来，不管怎么样，陆景都是自己重生之后最信得过的朋友。
　　陆景愣了一下，抓了抓脑袋大笑起来：“本少爷能有什么事，除了我老子可没人惹得起我。”
　　听到陆景这样说，傅岩才算放心了，只是却忽略了陆景眼里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陆景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傅岩抬头望向楼上黑暗的的房间，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失落。
　　难道经过那一个夜晚，两人再也回不到眼前了吗？
　　口袋里忽然震动了一下，傅岩掏出手机，屏幕在夜色中发出淡淡的光芒。
　　“小岩，记得吃药，身体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去医院，忘了吧，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原本沉重的心再看到短信之后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就当是一个意外，翻开这一页，傅榕依旧是温柔的大哥。
　　针尖一般微小的刺痛容易被太大的痛苦遮盖，可那几不可察的疼痛却是真实存在的。
　　从此之后，我们只是兄弟，所有的牵绊，细微的悸动都将在忘记中不复存在。

029沈老
　　沈三左脸上贴着纱布，眉角间也青紫一片，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揉着眉间的淤青，神色间都是不满。
　　“傅大少，你下手可真狠啊，好歹也帮你做了不少坏事，竟然这么对我。”说完露出一副仇怨的模样。
　　“要不是你，小岩也不会陷入险境，难道不觉得这样揍你已经算是轻的了。”对面沙发上的男人神色冷淡，长腿交叠，侧着头，神色间却充满了危险。
　　沈三脸上的笑容一窒，哈哈的笑了两声，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伤：“怎么，好歹也是因祸得福吧，美人自己投怀送抱哦。”
　　“沈三，明天，我已经约好了沈老爷子在古香品茶，沈老特意吩咐我和你一起去，据说是金老板的好茶，特意请沈老的，我也是沾了沈老爷子的光啊！”
　　沈三一听，差点坐不稳从沙发上跌下来，如果明天傅榕再次好心给自己美言几句，估计非得赶快接受家里的烂摊子不可，可现在沈三难得逍遥快活，公司里的事情都是老爷子和得意心腹处理。
　　若是自己回去了，指不定那群老家伙让自己早点结婚生子，给沈家延续香火，再说了，沈三一门心思放到陆景身上，若是不出意外，沈三下辈子可就赖着陆景了。
　　古香品茗算是个有历史的老店了，老板姓周，祖上就是个茶商，民国时期可是做的大生意，一代代相传下来自然有了口碑，那可是老店，装潢带着民国时期的风格。
　　古典中流露几分现代气息，高大的竹子上面挂着一幅对联，字体龙飞凤舞，颇有几分潇洒不羁之意，却又糅合着文人几分傲气的风骨。
　　二楼茶厅此时只有几桌客人，靠着窗户而坐的正是傅榕，沈三，沈老三人。
　　檀木的桌子散发着古老的气息，茶具却是上号的青花瓷，看着赏心悦目。服务员穿着古典的旗袍，开始冲洗茶具，落茶，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悠悠的古色古香。
　　沈老看了看漂浮额绿色茶叶，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大笑几声：“哈哈，好茶，好茶，香而馥郁，色泽琥珀不浓不淡。
　　沈三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他对这种细致活儿可没兴趣，喝杯茶怎么这么麻烦，急的沈三直接想让服务员直接倒一杯红酒润润嗓子。
　　沈老爷子察觉到沈三的模样，浑浊却凌厉的眸子一等：“兔崽子，品茶讲究雅静之处，细致斟饮，宜静不宜燥，瞧你，成何体统？还是小榕性子稳重。”
　　沈三无辜的拉了拉领口的领带，瞟了一眼傅榕，的确是慢悠悠的正襟危坐，似乎很享受此刻的时光，沈三大少爷可不是沈老爷子，心想好戏还在后头呢，老头子你偏心。
　　挥了挥手，让服务员泡好茶后离开，沈老爷子才慢慢的看了一眼傅榕：“前段时间的事情我也有耳闻，想必今天你也定是有事才会约我这个老头子品茶。”
　　傅榕替沈老倒了一杯茶，刚好到茶杯三分之二处，茶香扑鼻而来，不言而喻则是上好的茶叶。
　　“老师说笑了，前段时间公司里抽不出时间，没有拜访您，是我疏忽了。”
　　沈老品了一口茶，摆了摆手：“得了，我还不了解你的性子，有事直说，这小子最近跟你在一起，我也放心了，起码收了毛躁的性子，过段时间把事情也定下来。”
　　沈三一口茶堵在了嗓子眼，狠狠地看了一眼沈老：“我说沈老啊，你家儿子喜欢男人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取个女人回家守活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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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天后嘉嘉
　　沈老听罢，差点失手将茶杯甩到沈三的脸上：“臭小子，你想气死我。”
　　沈三无辜的耸了耸肩肩膀，瞄了一眼傅榕，心想您的得意门生如今也喜欢男人呢，也没见您有啥不满，光是把精神照顾到自家儿子身上了。
　　傅榕勾唇：“上次的事情也是有人背后为之，私下沈三和我调查过，当年卓元世和父亲的恩怨到底如何却没有查到，但是当年父亲在军队里，沈老和傅家还是有过往来的吧。”
　　“哎，你这孩子，当年的事情，说起来。”沈老的目光有些深沉：“人啊，都是为了利益纠葛而已，那些恩怨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老师，有些事情我也想避开，可是偏偏避不开，英国的贵族查理斯公爵的情妇有个私生子，嗯，怎么说呢，和沈三当年有过几面之缘，如今身在中国，貌似和卓元世私下有过往来。”
　　几面之缘几个字说的暧昧，沈老一听，立刻明白了，一定是沈三这龟儿子和个洋鬼子搞过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那个洋鬼子如今和卓元世挂上钩，说不准真是有可能因为这兔崽子的事情，若是万一牵扯上沈家。”
　　沈老稍稍沉思一会儿，瞟了自家儿子一眼，这个不成器的，真是个麻烦精转世，老子上辈子做了孽啊，生了真么个儿子。
　　“不管怎么样，不能和个洋鬼子牵扯到一起了，就算是个带把的也好，可也不能是个洋鬼子。”沈老一锤落定，算是做了最大的让步，沈三的性向估计是改不过来了。
　　可是作为传统的中国家庭，进门个中国媳妇儿怎么的也比洋鬼子强。
　　沈三这下算是明白了，傅榕完完全全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套儿，不惜把自家老子都算计进来。
　　可惜这个套儿他沈三还跳的心甘情愿，好歹老爷子松了口，找个中国的男媳妇儿的就行，洋鬼子的不要，沈三想起炸毛的某人，笑的一脸奸诈。
　　陆景好不容易几天没有收到沈三的骚扰，心下还在想老天保佑，运气好到爆还刷出了一件极品武器，可是莫名间后背一凉，感觉好像被盯上了一样，打了一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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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嘉作为出道不久的女明星，两次获得国际电影节的大奖，影后的桂冠无人可以取代，媒体自然随时随刻关注着天后的动向，而嘉嘉本身作为娱乐圈的性感女神，和男艺人的绯闻自然也是媒体热烈八卦追踪的对象。
　　早起娱乐周刊就有狗仔爆出嘉嘉曾经和一个神秘男人多次约会纠缠不清，当年嘉嘉的经纪人极力澄清是绯闻，那个周刊记者也被广大粉丝大吐口水，此事也不了了之。
　　对于一贯的女神，粉丝们还是十分关心嘉嘉的感情生活，也对此诸多猜测。
　　经纪人接到公司电话的时候，几乎被怒骂了一顿，星娱乐，明星新前线，资讯快递几大娱乐公司几乎是在凌晨的第一时间刊登了嘉嘉和一个神秘男子在花园街区亲吻的照片，画面很是清晰，男人的表情看不清楚，可是明显看的出来嘉嘉挽留男人，甚至主动献吻的动作。
　　一时间各种新闻，微博，报道接踵而至。
　　天后嘉嘉主动献吻，该神秘男子何方神圣？
　　密会男友，嘉嘉疑似被抛弃？
　　新欢旧爱，究竟谁能俘获女神的心？几年前的旧照片和爆照争相被媒体爆出来，嘉嘉的负面新闻达到了一个从未有的地步。
　　公司几乎被大批的记者蹲点，经纪人出门便被围追堵截，而嘉嘉却不知所踪。

031隐秘恋情
　　嘉嘉作为出道不久的女明星，两次获得国际电影节的大奖，影后的桂冠无人可以取代，媒体自然随时随刻关注着天后的动向，而嘉嘉本身作为娱乐圈的性感女神，和男艺人的绯闻自然也是媒体热烈八卦追踪的对象。
　　早起娱乐周刊就有狗仔爆出嘉嘉曾经和一个神秘男人多次约会纠缠不清，当年嘉嘉的经纪人极力澄清是绯闻，那个周刊记者也被广大粉丝大吐口水，此事也不了了之。
　　对于一贯的女神，粉丝们还是十分关心嘉嘉的感情生活，也对此诸多猜测。
　　经纪人接到公司电话的时候，几乎被怒骂了一顿，星娱乐，明星新前线，资讯快递几大娱乐公司几乎是在凌晨的第一时间刊登了嘉嘉和一个神秘男子在花园街区亲吻的照片，画面很是清晰，男人的表情看不清楚，可是明显看的出来嘉嘉挽留男人，甚至主动献吻的动作。
　　一时间各种新闻，微博，报道接踵而至。
　　天后嘉嘉主动献吻，该神秘男子何方神圣？
　　密会男友，嘉嘉疑似被抛弃？
　　新欢旧爱，究竟谁能俘获女神的心？几年前的旧照片和爆照争相被媒体爆出来，嘉嘉的负面新闻达到了一个从未有的地步。
　　公司几乎被大批的记者蹲点，经纪人出门便被围追堵截，而嘉嘉却不知所踪。
　　经纪人小囡几乎完全断了嘉嘉的音讯，因为她很清楚，那篇报道绝非空穴来风，而是真的，没有丝毫作假。
　　小囡一直清楚嘉嘉有个很爱的男人，虽然没见过，但是每次他在嘉嘉身边，看到嘉嘉偶尔的情绪波动，或是伤悲或是开心，似乎都是因为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天在拍完一场香水广告之后，她本来想去告诉嘉嘉一场采访秀的时间变动，嘉嘉当时在化妆间，门似乎没有关紧，小囡刚想进去的时候，却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失声痛哭。
　　小囡透过门缝看到嘉嘉身边的化妆品洒落了一地，嘉嘉满面泪痕跪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绝。
　　那样子的嘉嘉小囡第一次看到，好似连呼吸都要在下一刻失去一样，咬着唇，只是手掌却死死的扣住了手机。
　　小囡捂着嘴巴没有发出声音，私下里替嘉嘉推辞了那场采访节目。
　　那一天嘉嘉是独自离开的，小囡知道嘉嘉从来都把感情藏得很深，那是一个高傲的女人，不容许低头羞辱她的自尊，所以给她时间让她独自一人治愈伤口。
　　嘉嘉期间没有音讯，小囡去嘉嘉的家里看望嘉嘉时，亲眼看到了嘉嘉和一个陌生男子亲热的画面，嘉嘉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脸上的痛苦神色十分明显。
　　小囡在一瞬间忽然顿悟，或许嘉嘉心里一直藏了一个人，沾染了爱情的毒，嘉嘉也不例外，
　　如此美丽高傲的嘉嘉，怎么会舍得去拒绝，付出了所有的真心之后难道换不来男人的一片真心吗？
　　绝望中涅槃，如果她出现，或许嘉嘉会更痛苦，小囡选择了沉默，替嘉嘉把档期都推后了，那个夜晚，小囡接到了嘉嘉的短信。
　　平和的安静，静谧而温柔。这段时间有些累了，我想歇一歇，谢谢你，小囡。
　　不知为什么，小囡忽然间想起嘉嘉最开始的金牌经纪人因为颅内肿瘤离职之后，公司为嘉嘉安排了新的经纪人。
　　小囡第一次见到了电视荧幕上的嘉嘉，身穿一袭深红色的礼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红唇妩媚，卷发迷人，第一感觉，这女人就该是男人口中的妖精吧。
　　小囡只不过是大学刚毕业的学生，那个时候呆呆的，稚气未脱，没有染上社会上圆滑的性子，夸张的黑框眼镜和马尾辫透出几分涉世未深。
　　傻傻的望着镁光灯下的嘉嘉，嘉嘉妩媚的去看公司的新人，看到小囡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引来闪光灯的无数追逐。
　　也就在那个时候，嘉嘉的一句话，那个孩子，我喜欢，嘉嘉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却经历了娱乐圈里最鱼龙混杂的东西，在她看来，小囡还只是个孩子。
　　或许是嘉嘉暗中的吩咐，惊慌失措的小囡成了嘉嘉的经纪人，一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女孩子罢了，可正是她，不为自己的利益，想着嘉嘉的好，理解者嘉嘉的痛，嘉嘉一贯是喜欢小囡的，有时候出国走秀或是其他总是不忘了给自己的小经纪人带一份礼物。
　　日久见人心，小囡把嘉嘉当成了姐姐一样的存在，所以真心的期待着嘉嘉能有一份完美的爱情，她不愿意看着嘉嘉因为事业抛弃了情爱，不会阻挠嘉嘉的恋情，几乎是任性的看着嘉嘉在爱情里或喜或悲。
　　小囡面对八卦记者的追问忽然觉得有些头痛，难道是今天好不容易出现的阳光太过刺眼了，小囡竟然在晕眩间想起那一次嘉嘉在酒会上与之轻轻碰杯的男子。
　　对了，那个时候嘉嘉虽然只是勾了勾唇，可是小囡忽然间明白了，为什么娱乐圈后来的报刊上称之为性感女神迷倒大众的微笑，那不仅仅带着官方的应付，而是发自于一个女人最内心的甜蜜。

032天后自杀
　　今天的阳光称得上刺眼，小囡忽然觉得眼皮砰砰直跳，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小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嘉嘉，立刻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嘉嘉的手机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一遍遍的提示，让小囡心里一紧。
　　伸手拦下了出租车，小囡连忙告诉师傅地址，拜托司机开快些。
　　一到地方，小囡几乎来不及拿师傅给的零钱，一口气紧了楼，看着电梯里面跳动的数字，心里七上八下，无意识的喃喃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噔一声电梯门打开，小囡熟门熟路的跑到嘉嘉的房子面前，立刻按住了门铃，可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不管小囡按了多少次，门都没有打开。
　　难道嘉嘉不在？
　　正在这么想着，手机忽然猛地震动了一下，小囡一愣，立刻翻看手机，是嘉嘉的短信，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小囡，谢谢你！
　　嘉嘉，你千万不要有事，小囡深吸一口气，立刻拨通了110，或许只是大惊小怪，可是小囡一直心里很不安，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扼制小囡的脖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心里的不安和恐惧也在不断的扩散。
　　警察过来的时候，狐疑的看了小难一眼：小姐，是你报的案？
　　小囡挤出来一丝笑容，急忙点头：“是我，我的一个朋友一直没有联系上，现在家里也没有人应，我很担心，能不能帮忙把门撬开，我心里很不安，很担心他？”
　　警察眼睛瞥了一眼小囡，似乎漫不经心，带着一丝嘲讽：“你朋友联系不上，你叫我们破门而入，谁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一边一个稍有资历的老警察也与众心长劝告：“这年头，可不能随便报案啊。”
　　小囡伸手抓住了试图离开的警察，眼里涌上一层泪意：“求求你们，她是个公众人物，最近真的很久都联系不上了，我只能找你们帮忙。”
　　警察狐疑的看了小囡一眼，左右打量了一番，似乎恍然大悟，指着小囡：“你，你是不是那什么天后的经纪人，我在电视上见过你。”
　　“嗯，拜托你们了。”
　　或许是小囡真的说动了两个警察，还是他们心里抱有八卦的心思，很快打开了门，屋子里静悄悄的，但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袭上心头。
　　小囡快步走到卧室，卧室边的红酒柜子上还放着半杯红酒，红酒也是打开的，而且看起来很干净，绝非几天都没有人入住。
　　怎么可能？小囡心跳快了一拍，焦急的面容上是掩饰不住的恐惧感。
　　嘉嘉，忽然听见一声尖叫，小囡连呼吸都要忘记了。
　　“妈呀，有个死人，吓死老子了。”
　　小囡一阵晕眩，只觉得眼前变成了铺天盖地的血红色，那个沉睡在浴室里的女人美丽的惊人，，可是却如同一只凋零的花，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小囡强力稳住自己的步伐，耳边轰鸣，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救护车的鸣笛声音。
　　几乎是不到一个小时之内，媒体中铺天盖地的报道袭卷了所有网络，杂志，周刊，娱乐界的头条。
　　著名影后嘉嘉浴室内上演惊魂一幕，血流成河，天后为何走向断魂路？
　　嘉嘉昏迷不醒，自家浴室自杀为那般？
　　天后陨落，粉丝伤心！
　　自杀的背后是钱还是更深的黑幕。
　　预知后事，敬请关注XX报道，24小时跟踪天后情况，第一时间给您最新的报告。
　　这一天娱乐圈闹了个铺天盖地，热闹非凡，每个人都有八卦的心底，明的，暗的，总要参上几句，群众又有了可以八卦谈资的对象，无外乎明星自杀而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傅岩在电视上看到报告的时候颤抖了一下，接着而来是说不清的滋味，怜悯，不可思议，疑惑，或许连他也不知道。
　　傅榕得到消息之后，几乎是立刻动作，找了几个认识的朋友，全面的封锁了医院的消息，那些八卦的狗仔都被赶走，连夜秘密转院，做的密不透风。
　　沈三和傅榕一起，看着重症监护室的嘉嘉，只是神色不明，低着头叹了一句“真是个傻女人！”

033想念
　　嘉嘉第二天晚上从重症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的时候，小囡才被傅榕通知，暗中接了过来，看到嘉嘉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小囡几乎是立刻就涌出了泪水。
　　小囡是见过傅榕的，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当时这个男人的面容记忆太过于深刻，温柔的笑容几乎能俘获每个女人的心，高大帅气，几乎媲美娱乐圈里的男艺人，或许比之更胜一层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魅力，令人怦然心跳。
　　那时候小囡一直以为傅榕是嘉嘉的男友，可是知道小囡提起来，嘉嘉魅惑一笑：那个男人啊，冷漠入骨，可是不会爱上我的，只是心底里却藏了一段可怕的情感。”
　　嘉嘉的脸上没有丝毫落寞，小囡暗自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是如今，小囡却有一股罪恶感，倘若爱上的是这个男人，起码嘉嘉不必那么痛苦，这个男人明显很关心嘉嘉，纵然只是朋友的关心，也好过那个男人千万倍。
　　度日如年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傅榕几乎从那天开始就完全的避开了傅岩，所有的联系都变得可有可无，再也没有人会关心傅岩的一切，就像一个普通的兄弟之间，没有了一层暧昧的东西。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冷漠的有关系羁绊着，如同普通的兄弟，不，或许还不如普通的兄弟。
　　只是忽然之间似乎明白，之前的所有关心，每一次的电话，每一次的早安问候，每晚的同床共枕意味着什么，早已超出兄弟界限的情感却让傅岩如同飞蛾扑火，如今眷恋不已，少了那份亲密，宛如刀割一般的疼。
　　今天晚上只有傅岩一个人，自己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任何温暖的地方。
　　机械性的吃完了晚饭，胃部隐隐作呕，甚至觉得想要呕吐，傅岩喝了一杯果汁，才缓解下腹内的难受，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好寂寞。
　　不久前，大哥还和自己在一起吃饭聊天，抱着自己，亲密的抚摸自己的额头，可是一瞬间，全部变了。
　　齐慧也离开了，陆景几乎也很久没有出现了，傅岩甚至无心去打电话给陆景。
　　再过一个月傅岩就满了19岁，到了毕业的时候了，想当初傅光义也是花了心思给原来游手好闲，内心阴暗的儿子安排了一所贵族学校，混出一张文凭而已。
　　凭借傅家的实力，完全可以养活身为二世祖的傅岩。
　　可如今了，这个身体里装入了另外一个灵魂，脱离了傅家的庇护，还剩下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迷蒙间似乎有熟悉的触感落到了唇瓣上，缓慢摩擦着，没有丝毫的情欲气息，有的只是最温暖的触碰而已。
　　蜷缩在一起的少年下意识的低声呢喃：“大哥，我，想你。”
　　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一愣，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一般面容被窗外明亮的月光照射的愈发柔和，男人慢慢的拨弄开少年弄乱的发丝，情人般轻柔的捏了捏少年柔软的耳垂。
　　“小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034陷落的理由
　　三天后，嘉嘉顺利醒来，只是失血过多，身体不好，但是精神状况却很令人担忧，嘉嘉醒来后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傻傻的看着包着纱布的手腕，自嘲的一笑：“原来还活着。”
　　每天有专人来送饭，嘉嘉不排斥，会认真地输液吃饭，可无论是谁看上一眼，都知道那种无谓的进食，就好似把美味的事物变成了可怕的剧毒，而嘉嘉却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营养跟不上，嘉嘉消瘦的厉害，医生只要每天给嘉嘉输营养液，才勉强维持着每天所需的能量。
　　人心乃是根本，治病不治心。
　　眼看着嘉嘉一日日的衰弱下去，小囡前前后后的跑，大冷天的急的上了火，嘴巴上冒出了好几个泡，好好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每天都是眼睛充满血丝，一副疲惫的样子。
　　每天傅榕忙完之后几乎都会来陪陪嘉嘉，小囡心里明白，对傅榕点了点头，勉强的笑了笑，傅榕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小囡露出一个苦笑，转身关上了病房的门。
　　嘉嘉穿着宽大的病人服，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那样宽大的衣服也挡不住天后的魅力，可如今那宽大的病号服好似一片夸张的布匹，没有任何美感的穿在嘉嘉的身上。
　　魅惑无比的天后恍若失去了灌溉，瞬间抹杀了所有的颜色。
　　嘉嘉呆呆的望着外面，侧脸透出一股绝望的平静，傅榕双臂交叉冷冷的看着嘉嘉，那冰冷的视线却似乎完全被嘉嘉忽略一般。
　　傅榕冷笑一声：“夏梓桐，我算是看走了眼，你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堪一击，你热爱的表演呢，你所追求的极致魅力呢，你看看你自己，倘若我是他，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看上你这种鬼样子的女人。”
　　说完，傅榕随手抓起一边的镜子扔到了病床上，镜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的落在嘉嘉的手边，银色的镜框在阳光的反射下耀眼夺目，刺得人眼睛发痛。
　　嘉嘉缓慢的看了傅榕一眼，右手拿起镜子，左手摸上自己的脸，喃喃的问道：“我现在很丑吗？你也认为我比不过那个女人是不是？你们男人都该死，都该死。”
　　镜子里映出嘉嘉面无血色的脸，两颊甚至微微凹陷了下去，原本魅人的眼睛也显得空洞无神。
　　嘉嘉发疯似得嘶吼着将镜子甩出去，落到地面上发出刺耳的破裂声。
　　小囡在门外的长椅上坐着，陡然听到刺耳的声音，几乎下意识的要冲进去，尽管她深知傅榕不会对嘉嘉做什么，可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嘉嘉忽然双手掩面，放声大哭起来，几乎把整个生命都要放空，把倾尽一生的情感都要丢出去，就好比生生要撕扯下一半的心脏，让人痛的撕心裂肺，血肉模糊。
　　傅榕太了解嘉嘉，所以当初他们做的了朋友，做不了情人，嘉嘉的爱像烈火，要燃烧所有的一切，一个女人把生命和所有的爱情都给了你，作为男人，他却包容不起。
　　傅榕冷漠，孤傲，甚至骄傲，所以他享受给与对方全部的温柔，就像一个君王，只许自己站在高处，百般宠溺，却不容许对方如火焰的情感灼伤到自己。
　　而傅岩恰似不温不火的性子，直率，天真，信赖，感激，种种的行为都在告诉傅榕一种能够轻而易举掌控的信息，傅榕义无反顾的陷落，为这种恰好的温度而着迷。
　　那样既可以保证他不受伤，而且可以得到温暖，所以傅榕毫无疑问的会爱上这样的人，而傅岩，骨子里却又执拗着，不被捕获的逃避更能激发傅榕内心最可怕的那一头野兽。

035误会
　　生命中便有那么一种人，可以比情人更了解你，却不是你的情人，而是知己。
　　傅榕比嘉嘉大了两岁，对嘉嘉没有兄妹的情感，有的只是知己知彼的熟人，两人在美国时期相识，被无数美国佬误认为情侣，可是逐渐熟悉之后，所有人都唏嘘不已，这两个人比哥们还哥们。
　　彼此都无法保留之后，熟悉之后，就会有一种奇怪的羁绊，占据生命中一个重要的位置。
　　傅榕以前不是没有报过嘉嘉，按照沈三的说法，和抱着一个木头人差不多，如今再次揽住这个女人，却发现远比那个时候瘦的多，好似稍微一下子，就能触碰到皮肤下面的骨骼。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即使我早就警告过你，可还是陷了进去，可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日夜忍受欲望的煎熬，渴望却得不到。
　　佛说有一种苦，则是不得求之苦却甘之如饴，昨夜忍不住回去，摸摸那个人熟悉的发丝，抱一抱他熟悉的身躯，剩下的只能宛若疯子一般，可怕的放纵自己的思念。
　　可自己不是钟楼怪人，小岩更不是艾丝美拉达，他完全有手段把傅岩吃个干净，可他傅榕要的，从一开始相遇的那个夜晚就注定了，不仅仅是身，要他的心，要他用一辈子来还那一次的救命之恩。
　　嘉嘉感受到傅榕的安慰，心里有丝苦涩，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果自己爱上的是他，会不会更好一点？
　　似乎猜透了嘉嘉的心思，傅榕低声在嘉嘉耳边道：“嘉嘉，一切都没有如果，只有忘记才是最好的办法，时间可以治愈所有伤痛，怪只怪，没遇到该遇到的人。”
　　压抑的呜咽声传来，嘉嘉在傅榕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傅岩轻轻的推开门的一刻，两人都没有察觉到，而傅岩瞳孔中映出两人一起的身影，只觉得这个画面刺眼无比，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明明只是指尖，却也觉得像女人又尖又利的指甲一样刺入了手掌心的的软肉里，疼的连呼吸里都带着刀刮过的感觉。
　　男人虽然面色冷漠，目光中却带着温柔，这样温和的傅榕，是只有面对心爱的女人才会展现的一面吧。
　　他的大哥终于爱上了一个女人，不是别人，嘉嘉很美，美得让人无法抗拒，即使是病重，傅岩也觉得这个女人骨子里有股旁人无法相比的气质，美艳的天后和傅家金融界的贵公子，金童玉女不是吗？
　　傅榕一直没有回家，甚至彷如一个陌生人，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好像有一根毒刺忽然间从心里生出，傅岩却能够清楚的意识到这些全部是自己的无理取闹，傅榕对一个女人好，太正常不过，何况嘉嘉本来本来就具有太多的光环，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
　　眼睛里有些发涩，想要笑却发现唇角的肌肉变得无比僵硬，既然大哥陪着她，一定没事吧。
　　刚想转身离开，却一抬头就看到了急匆匆跑上来的小囡，小囡是不认识傅岩的，只是愣了一秒，迅速从傅岩身边擦身而过。

036失望
　　嘉嘉的情绪平复过来是在两天之后了，傅榕有意借用沈老的背景对付Abby，只是为了私下里给Abby一个警告而已，他傅榕看上的还不容别人染指。
　　傅榕再次回到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小囡忙着联系媒体要召开记者招待会，而嘉嘉则是决心要退出娱乐圈，连最后的告别也没有，或许会遭到粉丝的痛骂，可是嘉嘉依旧决定如此，既然无法被爱，那么不如放弃爱的权利。
　　傅榕打开门的时候，屋子里一片黑暗，没有丝毫的响动，清冷的好似一个久无人住的地方。
　　傅榕敛去眼底暗沉的神色，伸手打开了灯，房间里忽然间射入温暖的光线，顿时间明亮起来。
　　放慢了脚步，掩去了脚步声，傅榕走到傅岩的房间门前才轻轻的转动了门把手，门吱呀一声打开来。
　　那一瞬间傅榕竟然有些难言的痛苦顺着心脏的位置慢慢散开来，似乎明知无望，却还是难以控制的去被伤害，即使被小岩拒绝，依旧无法忍受如此遥远的距离。
　　等到傅榕看清床上没有任何人只是空荡荡的时候，瞳孔忽然间紧缩，视线快速转向一边，傅岩的一些日用品早就不在桌面上放着了，连习惯性放在床头的几本书都消失不见。
　　房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却是没有任何熟悉的气息。
　　傅榕的身影陷落在黑暗中，手掌僵硬的，触碰到冰冷的床，眼睛微微闭起来，整个身体有些僵硬，背部弯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似乎只是这么看着，连同周围的空气中都带着男人沉默的悲伤。
　　如同傅榕所料，嘉嘉退出娱乐圈的消息几乎是再次的轰动了，头版头条因为天后嘉嘉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不管是之前的自杀事件也好，现在公开退出娱乐圈也好，嘉嘉在这一段事件都将成为所有人瞩目的对象，众人的话题都落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幸灾乐祸者不在少数，而多数的粉丝则是转为憎恨，咒骂嘉嘉对粉丝不负责任，网站开始出现了攻击性的言语。
　　无论是哪个网站，嘉嘉都被各路网友体无完肤的攻击，曾经获得过的桂冠也成了嘉嘉不自爱，被潜规则真实证据。
　　人便是这样，比起真心的赞美，或许流言蜚语更能让他们满足内心最肮脏的嫉妒心理。
　　只是无论面对多么刁钻的问题，嘉嘉始终平静以对，记者的话一个比一个伤人，小囡想要去阻止，嘉嘉却使了一个眼色，轻轻的摇了摇头。
　　记者散去，嘉嘉是被小囡扶上车子的。
　　长华市的冬天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在淅沥沥的雨中夹杂着冰冷的雪花下了一整天，整个天空都被阴霾所笼罩住，抬头看去，几乎分不清白天与黑夜，整个天空都要落下来一样阴沉无比。
　　到了下午，几乎积攒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很快又被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子碾成一片，和沥青的柏油马路分不清彼此。
　　本市的第一场雪将会持续影响温度到后天，温度平均下降三度，提醒广大市民注意保暖。
　　播报员温柔的声音从高楼的LED屏幕中传出来，傅岩整个人被冰冷包裹，夹杂着寒风朝着车站走去。
　　或许是因为降雪的缘故，一天时间车子竟然陆陆续续的减少了许多，因为天气难行车辆的速度也减慢了，整个长华市在一天时间内竟然少了平时的喧闹，如同第一场雪一样忽然间变得寂静无声。
　　学校离傅家大宅是很远的，傅岩回去之后傅光义和缪红芬反倒是很高兴，缪红芬更是开心可以和儿子呆在一起，在父母身边的两天傅岩几乎要完全完全忽略心里那份难过。

037陌生的兄弟
　　缪红芬毕竟心思心思细腻，养了多年的儿子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儿了，只是缪红芬却没有当面点破。
　　傅岩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倒是想陷入恋爱的懵懂孩子一样，缪红芬捉摸着自家儿子都快满20岁了，这幅思念重重的模样倒是正常的。
　　缪红芬不是传统的女人，心里早就希望自家的乖儿子取个媳妇儿，自己享受天伦之乐，不久前缪红芬还提过这件事情，当初傅岩还别扭的不得了。
　　不是缪红芬偏心，傅榕那孩子太优秀了，缪红芬生怕委屈了傅榕，所以他相信傅榕的魅力，若是追求哪一个女人，岂不是手到擒来。。
　　唯一放心不下的还是自家的宝贝儿，想想自家儿子最近的样子，缪红芬是喜忧参半。
　　饭桌上，李妈做的饭菜喷香扑鼻，尤其是一锅鱼汤，又香又浓，闻着就有食欲，缪红芬笑眯眯的称赞着李妈的手艺：“李妈，手艺越来越好了。”
　　李妈笑着搓了搓手：“太太，你过赞了，少爷和您喜欢就好。”
　　“李妈，你的手艺我们都很喜欢呢，这回，可要给小岩好好补补，这阵子都瘦了。”
　　“哎，是，少爷瘦了不少呢，看着心疼，我先下去了，少爷用餐吧。”李妈也算是看着傅岩长大的，小时候这孩子阴郁内向，现在好不容易变的开朗了，可不要坏了身子，李妈边走边想着给傅岩吃些什么补品才好。
　　缪红芬给傅岩盛了一碗汤：“趁热喝，愣着干嘛，我看你这个孩子，这次回来，怎么老是绷着个脸。”
　　“妈，我没事。”傅岩懊恼的皱了皱眉，自己表现有那么明显吗？
　　缪红芬亲昵的给自家儿子整了整衣衫：“看，我家儿子最帅了，哪个女孩子错过了那绝对后悔死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傅岩愣了几秒，才忽然间反应过来，缪红芬是误会了，急忙摆着摆手：“妈，你想什么呢，我没有喜欢哪一个女孩子。”
　　“哼，我瞧着你这个模样可不就是相思病啊，你妈妈我可不是好骗的。”
　　傅岩握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啪嗒一声勺子落到了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溅起浓香的鱼汤。
　　傅岩被烫了一下，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缪红芬急忙抽出一张纸巾，替傅岩擦着烫红的手背：“你这个孩子，这么大了不小心点？”
　　傅岩垂下脑袋，唇角流泻出一丝苦笑，相思病吗，可是自己或许真的病了，满脑子都是那天傅榕和嘉嘉相拥的画面，明明大哥最关心的是自己，那种温柔，那种关心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为什么却又如此廉价的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一想到傅榕结婚，傅岩竟然觉得心口有种奇异的疼痛，悄无声息的侵入血脉，连同清明的神智都一并变得混乱起来。
　　“大少爷，您回来了。”门口的管家忽然恭敬的喊了一声。
　　傅岩一个颤抖，再次握在手里的勺子差点再一次掉落，傅岩放在餐桌下的手捏的仅仅的，假装没有看见傅榕，镇定的喝着鱼汤，可是那样鲜美的味道到了嘴巴里却只是剩下苦涩，甚至于难以下咽。
　　一道锐利的目光投射到傅岩的身上，如芒在背一样，傅岩手中的动作停顿了几秒，却还是没有回过头。
　　缪红芬惊讶傅榕忽然回来，脸上堆满了笑意，看到傅榕黑色的大衣上还残留着一点雪花，唠叨着走上前去：“小榕，你看你啊，这么大个人啊，也不知道照顾自己，外面雪大，也撑把伞啊，这天气可容易生病的很啊，去给大少爷弄碗热姜汤来，可别感冒了。”
　　“妈，不麻烦了，我看桌上不是有鱼汤啊，我喝点暖暖。”
　　“哎，也是，小岩，你这孩子怎么了，赶紧给你大哥盛碗热汤。”
　　傅岩坐在原地没有动，刚想抬头，却觉得身边一股寒气袭来，原来傅榕已经脱去了外面的大衣，穿着驼色羊毛衫，坐到了傅岩旁边的椅子上。
　　缪红芬狐疑的看着奇怪的两兄弟：“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怎么了，小岩，你大哥回来了都不大声招呼。”
　　傅岩刚想开口辩驳，傅榕挡在了傅岩的面前：“妈，别怪小岩，估计是我最近工作忙，疏忽了，小岩生大哥的气了，对不对？”
　　“大哥道歉，小岩，原谅我好不好？”傅榕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似乎还有一层捉摸不透的悲哀气息。
　　傅岩抬头，猛然对上那一双深如寒潭的眸子，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可是那双眼却不是以前溢满的温柔和压抑住的情感，而是好似一个长辈看着晚辈，就像一个好大哥看着自己的弟弟而已。
　　没有了，什么样的温柔都没有了。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一个正常的大哥，再也不会用那种暧昧的目光看着自己，再也不会做那些引人遐思的动作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的疼？
　　一顿饭傅岩一直保持沉默，只有傅榕偶尔体贴的给缪红芬夹菜，盛饭。
　　缪红芬也自然看出来这两兄弟之间出了问题，可是缪红芬心里也把别扭的一方归结到傅岩了，傅榕这孩子一直有分寸，缪红芬很清楚，多半是小岩自己的问题。
　　缪红芬也不会插手，因为他相信，傅榕绝对会处理的很好。
　　吃完了饭，傅岩暗自的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感觉太难受了，他需要立刻避开傅榕，别无其他。
　　傅榕看着傅岩急着逃避自己的样子，黑色的眼里泛起一丝波澜，整个人静静的站在客厅里，盯着傅岩上楼的背影，微微扬起唇：“妈，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过两天我去接爸爸回来。”
　　缪红芬看着大儿子露出一丝心疼神色：这马上都八点了，天气又这么冷，小榕你今天晚上下着雪开车也不安全，不如就留在家里，公司里的那点破事，那些经理哪一个都能办，又不是非你不可，我们傅家可不会养一群废物。”
　　傅榕摇头：“：妈，不是公司的事情。”
　　走到二楼最后一层台阶上的傅岩听见傅榕的话，背影似乎僵硬了一下，手攥的紧紧的，不是公司的事情，那就是又去陪嘉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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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对不起大家，这段时间很忙，而且家里出了事情，所以没有更新~很抱歉，亲们，不过这是我写的第一篇耽美文，绝对不会弃坑！

038不要去
　　胸口处闷闷的疼，大哥就那么爱嘉嘉吗，宁可冒着大雪去医院陪着她？一刻也放不下吗？
　　缪红芬也不好阻止：“小榕，路上小心。”
　　“嗯，我先走了，妈。”
　　傅榕伸手套上了黑色的大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直到脚步声慢慢消失，傅岩才转过身来，空荡荡的大厅里早已没了傅榕的身影，好似刚才回来也是短短的瞬间而已。
　　缪红芬看到傅岩的表情，摇了摇头：“小岩，我不知道你和你大哥闹什么矛盾，可是你大哥一直是关心你的，别为小事伤了你们兄弟的感情。”
　　说完缪红芬转身回了房间，剩下傅岩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于不知所措。
　　傅榕，你这个混蛋，傅岩咒骂一声，连外套都来不及穿上，跑了出去。
　　外面的雪更大了，路灯昏暗的灯光照耀到一层雪白上显得愈发的柔和，傅岩忘了自己还穿着棉拖，感受到脚下的冰凉时才恍然大悟，
　　可此刻比双脚更冰冷的分明是自己的心。
　　傅岩垂着脑袋，站在昏暗的路灯下，黑色的发丝染上了一层白，精致的五官看不清楚，却显得更加瘦弱和单薄，脆弱的像个被丢弃的孩子。
　　就那么站在冰天雪地里，似乎只有这样惩罚自己才能平息内心的难过。
　　傅岩完全陷入自己的思绪中，路灯下映出另外一个高大的影子，傅岩丝毫没有注意到。
　　背上忽然一沉，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傅岩抬头，看见傅榕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乎看着他就像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赶紧回家去吧。”雪越下越大，很快傅榕的肩头被白雪覆盖，傅岩别过脑袋不去看傅榕的脸，下意识的咬着唇。
　　傅榕甚至没有去拍掉肩头的雪花，驼色的毛衣在白雪中被映出了一层模糊的白。
　　不等傅榕走远，忽然感觉到手掌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几乎要听不清的几个字却被傅榕听得一清二楚。
　　“不要去。”傅岩咬着牙，脸红透了才说出几个字。
　　傅榕没有转身，却冷静的笑出声来：“不要去哪里呢，小岩，你只是我弟弟，你没有那个权利，包括我和谁上床也是一样。”
　　傅榕冷漠的可怕，每一句话都好像一把刀一样准确无误的刺入了傅岩的心里。
　　傅榕，你真残忍，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傅岩忽然间一愣，全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明明知道------
　　知道自己原来在内心深处抱有这么可耻的想法，自己对大哥竟然怀着这样禁忌的情感吗？
　　从陷入雪中的脚底处传来一股冰凉，好似要漫漫的涌上来，把自己的全身都冻结，傅岩趔趄了一下，就要松开傅榕的衣摆。
　　可还不等傅岩松开手，一股大力狠狠的拽住了傅岩的腰，傅岩一下子扑到了傅榕的怀里。
　　没有犹豫的阻挡住傅岩的步伐，傅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耳边传来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小岩，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今天，绝对绝对不会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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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羞中~这个发展的趋势是~

039情难自抑
　　傅岩脑袋瞬时间变得晕乎乎的，直觉到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脸颊变得滚烫，想要逃开，却不舍得逃开。
　　冬天这么冷，可是大哥的怀里却是这么暖，傅岩拽紧了傅榕有力的手臂，似乎是暗示动作一般。
　　傅岩脸变得红彤彤的，因为羞耻和唇间传来的酥麻感觉，眸子里也沾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欲拒还迎。
　　下一秒钟，傅榕的眸色变得愈发暗沉，几乎要和黑暗的夜空融为一体，只是里面却好似点燃了一把火，熊熊的燃烧着。
　　那种侵略性的目光好似极富有攻击力的黑豹，迫不及待的要把猎物吞入腹中，傅岩被那露骨的目光看的心脏碰碰直跳。
　　每一下的跳动的声音都如此清晰，在寂静的雪夜被放大了一样，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
　　惊慌，害怕，紧张，期待，还有难以抗拒的甜蜜感觉。
　　傅岩羞愧欲死，居然觉得此刻的傅榕性感的要命，舍不得推开。
　　抓住傅榕的作乱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脆弱和央求：“大哥，这，我们，在，在外面，别，别这样，我害怕。”
　　傅榕唇角勾起：“好，我听小岩的。”话音刚落，傅岩就被傅榕干脆的横抱在怀里。
　　傅岩明显的感觉到傅榕的步子很快，踩在雪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傅岩刚刚接触到车子里面柔软的座椅。。。。。。。。
　　傅岩窝成一个团子，拉起车后的软垫丝丝的挡在怀里，头低的不能再低，心里暗自腹诽，md，这还是一贯以冷静自持的傅榕吗？
　　傅榕稍稍推开一些，车中狭小的空间里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等到傅榕稍微平复了呼吸，傅岩才偷偷瞄了一眼。
　　傅榕微微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着，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有些汗湿的发丝，目光灼灼，有些遗憾的叹气道：“小岩，你快把我逼疯了。”
　　傅岩暗自吐了吐舌头，暗骂，se，qing，狂！
　　白色的保时捷在马路上划出一道流线，幸好天色有些晚，这个阶段由于大雪的缘故的行人少了很多，也便于这辆车子肆意的在马路中飞驰。
　　不过傅岩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把傅榕骂了个半死，这样恶略的天气敢把车子开得这么快，也就只有自己的大哥了吧。
　　这么急，几乎不肯浪费一分一秒，若是傅岩还猜不到傅榕的心思那就怪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刚才雪天里的暧昧旖旎，傅岩下意识的舔了舔唇，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留下的酥麻感，心也因为某种预感碰通碰通的跳个不停。
　　控制不住的感觉全身发热，血气上涌，燥热无比。
　　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何况是这样的天气。
　　---------------------------------
　　==不会被xx吧，太难写了，卡文，%>_<%

040+041（两章合二为一）
　　刚进入电梯，某人便急不可耐的将傅岩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大掌也在四处作怪，傅岩实在是抵挡不住傅榕的攻势，很快就有些气息不稳，反而是傅榕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好似丝毫没被影响一样。
　　明明此时早就。。，可偏偏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真是可怕的忍耐力。
　　无意中对上傅榕沉沉的目光，那一刻，傅岩直觉招惹傅榕的后果一定很惨。
　　到了公寓的门口，傅榕熟练的去开门，钥匙拧动发出咔嚓的声音，傅岩忽然间双腿一颤，有种逃跑的冲动。
　　只是还没等傅岩迈开步子，傅榕就迅速的将傅岩捞到了自己的怀里，紧跟着门发出巨大的闭合声，好似重重的敲击在傅岩的心头。
　　几个大字在傅岩的脑海中闪过：逃不掉了。
　　傅岩急忙吞吞吐吐的道：“大，大哥，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就像一只无处可逃的小白兔，已经陷入了猎人的陷阱，还要妄想逃脱吗？
　　怎么会这样深爱这个人，即使这样慌乱脸红的模样，彼此的相贴还带着屋外的寒意，可偏偏心里是那么暖，好似看不见的暖流充溢整个心房，即使这样的距离，也让自己心生满足。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抱住他的那一刻就拥有了全世界。
　　“笨蛋。”满足的叹气声在傅岩的耳边响起，紧紧贴着傅榕的胸膛。
　　明明一直以来，傅榕都是拥有绝对控制权的那个男人，但是这一瞬间，傅岩真实的听到了傅榕的每一次心跳声和微微的颤抖，还夹杂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痛。
　　“大哥。”傅岩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感受，唯一清楚的感受就是鼻尖有些酸涩，只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声叹息，却有种落泪的冲动。
　　傅榕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傅岩，没有其他的动作，略微冰冷的唇瓣贴上傅岩的唇，只有溺毙人的温柔。
　　傅岩此时真的是被蛊惑了，听着傅榕再耳边的命令：“乖。。。”
　　看到傅岩配合，傅榕低低一笑，肆意品尝，傅岩羞得闭上了眼睛，只有睫毛不安的颤动着。
　　“大哥。”傅岩下意识的叫出声来。
　　这无意的声音无疑是最好的鼓励，等到傅岩感觉身上有些发凉的时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o(╯□╰)o。。。。。。。。。。。。。。。。。。。。
　　心疼傅榕，傅岩自然也不想扭扭捏捏，信任与之交付一切，不过如此而已。
　　。。。。。。。。。。。。。。。。。。。。。。。。。。。。。。。。。。

042挣扎
　　薄雪消融，树木光秃秃的枝头抖落无数积雪，明媚的阳光直射到地面上，一片银白在缓慢的消失着，露出湿润干净的地面，似乎一股无声的清风，整个街道上都弥漫着冬天的味道。
　　冬日的暖阳，以一种极为柔和的方式照耀着长华市，毫不吝啬的布下一张金色的大网，在冰冷的金属钢筋建筑上镀上黄金般的颜色。
　　黑色的瞳孔染上一层薄金，傅岩红着一张脸，甚至不敢去看旁边的男人。
　　。。。。。。。。。。。。。。。。。。。螃蟹。，。。。。。。。。。。
　　这是人类的行为啊，傅岩绝对不承认。
　　傅岩气的咬牙切齿：“傅榕，你这个混蛋，你，我都晕了，你还。”傅岩回想了一番昨夜被惨烈虐待的情形，瞬间恢复常色的脸再次如同晚霞十分的火烧云。
　　傅榕懒懒的撑着脑袋，低低一笑，露出大半个胸膛，可惜左边肩胛骨下方却有一个明显的牙印，并不突兀，为这个男人平添几分性感。
　　傅榕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牙印：“可是小岩昨晚也很卖力啊，你瞧，这个牙印很深啊。”
　　“你，”傅榕吃饱之后，完全由那个形象高大，气质内敛，笑容温柔的大哥变为腹黑无赖模式。
　　傅岩一时间想不出如何应对，彻底暴走。
　　呸呸，别想了，傅榕就是一混蛋，以前在酒会上不也和嘉嘉那么暧昧吗？
　　想到嘉嘉，傅岩的心里又是一痛，这样算是什么，沦陷在这样不伦的情感中，而且两人还有着兄弟的名义，父母会怎么看，周围的人会怎么看？
　　是否就是一段不美好的感情，永远在阳光下开不出花朵？
　　那样优秀的傅榕，有着商场杀伐果断的气度，有着锐利老谋的目光，这样一个男人是王座上的贵族，永远有着俯视众生的资本，黄金大道就踩在他的脚下，难道要因为和自己的关系断送前程吗？

043苦涩
　　傅岩的心动早该被掐死在心中，他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情感，明明拼命地告诫自己远离傅榕。
　　要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不要阻挡他的步伐，宁可一个人忍受煎熬，在不久的将来看着大哥娶妻生子，爱上另外一个人。
　　可事实是，傅榕做到了，也成功的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对自己如同陌生人一样冷漠，他的心这么疼，离开王宇，死掉重生，失去所有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痛楚过。
　　仅仅是看到傅榕对着嘉嘉温柔，对自己冷情，就如果割裂了伤口，血流不止，是不是因为太疼，自己太难以忍受心痛，昨夜才疯了一般的跑出去，阻止大哥离开。
　　不要去，这是他亲口说出来的，这样的结果是他所期待的的吗？这样的关系怎么持续下去？
　　脑海中还忘不掉昨天激情的一幕，那样毁天灭地的快感和心里上的安全感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第一次能有个人宛如烈火一样将自己燃烧，完全坠落在那人给与的快乐之中。
　　昨天，美好的让人割舍不了，极致的痛，也极致的欢乐，参杂在一起就是这一辈子也无法再被取代的记忆。
　　傅榕简单的准备好早餐之后，傅岩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了。只是圆领的毛衣下面的条纹衬衫领子依旧挡不住脖子后面青红的吻痕。
　　好似一个烙印，这个人终于是他的了，他的身体他每一处都亲吻过，他的肌肤如此的契合他的身躯，紧紧的拥抱，亲密无间，仿若融为一体。
　　傅榕的眼里仿佛能溢出融化冬雪一般的暖流，整个心都暖暖的，就好像一切的隐忍压抑都被瞬间掩埋，剩下的便是葱郁一片，春暖花开。
　　半年来每个夜晚的压抑，思念，痛苦都如同燃烧的香烟，成了败落的灰尘，被消磨的一干二净，吸入肺腑的是烟草最迷人的味道，渗入了心，中了毒。
　　傅榕想，若这真是传说中的毒，那么傅岩就是那个下蛊毒的人，迷惑了自己的心智，让自己再也不愿清醒。
　　当发现阳光如此明媚，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下意识的再次把傅岩紧紧抱在怀里，极力的克制着手臂的力量，才不至于变成桎梏，紧的能揉碎眼前少年的躯体，没有缝隙的镶嵌在自己的骨血之中，从此血液相连，不分彼此。
　　时间沉默着，傅岩没有推开，也没有任何回应，傅榕的吻轻轻的落在了傅岩额前的发丝上，退开一步，拉开了餐桌旁的椅子：“肚子饿了吧，快点来吃早餐，有你最喜欢的吐司面包。”
　　就让自己再简单的奢侈一下，幻想着大哥也深爱自己，而不是嘉嘉。
　　扬起一个笑脸，傅岩像猫儿一样满足：“大哥怎么会准备吐司面包？难道知道我会回来？”
　　傅榕笑了一声，似是玩笑一般到：“我每天都会准备，这样子无论什么时候小岩都可以吃到最喜欢的面包，这样也不会觉得无聊了。”
　　“大哥。”傅岩愣了一下，吃饭的动作也慢了一拍，心里最柔软的的部分突来一股酸涩，久久不散。
　　“赶紧吃吧，昨晚体力消耗了不少。”
　　果然，自己是多想了吧，自己不再的时间大哥一直陪着嘉嘉呢，怎么可能每天肚子在房子里发呆，昨夜，就当成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吧。

044特殊权利
　　早餐吃完，傅岩满意的摸了摸肚子，那种事情的确浪费体力了，自己的饭量增加了几乎一倍。
　　“小岩，最近还去上课吗？”
　　傅岩摇了摇脑袋：“学校有每个季节的月假，但是还有年假啊，快过圣诞节了，我们只需要完成金融方面的一篇论文，通过就好了。”
　　傅榕摸了摸下巴：“A大的确假期多的吓人，但是导师的论文却很严厉，不通过的话这一学期可没有学分哦，所以小岩要赶紧加油准备呢。”
　　恩恩，傅岩连忙点头，A大的少爷虽然平时耀武扬威，考试不在乎，可是每一年的论文却是极度重要的。
　　一片优秀的论文和作品是最能体现一个人能力的部分，而且各大知名企业也会从其中挑选，有目光和远见的学生就会得到企业的青睐，得到大笔的赞助学费还有一个录用的机会。
　　那些学霸们几乎卯足了劲道在论文上，而各大权势和有头有脸的人物看中的也是自家孩子的论文，优秀的头脑，睿智的抉择才是一个领导人重要的能力。
　　倘使连金融界的企业和问题都无法看出，连一点思想都没有，那么纯粹就是傀儡。
　　任何名门望族都不会指望一个败类去接受家族，即使是同意了，也会很快被家族的其他兄弟亲戚所取代，这就是豪门的残忍法则。
　　强者就是一切，没有商业头脑那只能等着被吞食，任何想要得到壮大的公司都不感冒这个险，即使是有，董事会也会闹翻，废物被赶下来如同碾死蚂蚁一样容易。
　　很多人都会借机试探那些豪门少爷的斤两，浑水摸鱼者则是被盯上的目标，所以A大的年度论文就是人才辈出的时候，这不仅仅是作秀，而是要结合企业发展给出的论文和建议，如何掌控大局，就看个人能力了。
　　傅岩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自己对于金融的确没有天赋啊，再说了，公司的事情傅岩从来都不了解，本来还打算和陆景一起商量的，如论如何，傅岩都不想傅光义失望，可陆大少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许久，怎么也联系不上。
　　傅岩无语望天，却忽然想起许久前陆景欲言又止的样子，该不会陆景出了事，可是却没有告诉自己。
　　傅岩是真的把陆景当成了朋友，好哥们儿，想起来，自己这个朋友一点也不合格。
　　坚定的眸光飘过，他一定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榕一身烟灰色的高档西装，精致的腕表彰显着男人的自信和独有的内敛气质。
　　这样子的傅榕让一边的傅岩偷偷红了脸，无论走在哪里，他的大哥都是发光体，无可替代，陌生的人流中一眼就可以捕捉到的，让人被他心甘情愿的俘获。
　　“大哥，赶紧走吧，迟到了！”傅岩喵了一眼墙面上的挂钟。
　　傅榕笑了笑，唇角的笑容暧昧而风流，：“小岩难道不知道总裁的特殊权利吗？”
　　语罢，伸出长臂搂住了一遍的傅岩，不等傅岩反应过来，灼热的吻已经落下来。
　　小岩不必担心，我相信内有哪个员工敢给老板脸色，即使是今天休假，也没人敢质疑，不是吗？
　　傅岩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傅榕被傅岩弄的有点上火，蠢蠢欲动，怕傅岩抗拒，只得委屈自己噙住了少年柔软得耳垂，方作罢。
　　傅岩抗拒不了，只能等傅榕心满意足满足之后才咬着唇狠狠地瞪了自家大哥一眼。
　　亲们，圣诞快乐！^ω^

045撞见
　　几乎是紧贴着傅岩的面颊，吐息间呆着傅榕稳重磁性的呼吸声，好似无形的风，吹拂过面庞。
　　临走前，傅榕低声一笑，目光迷离中夹杂着几分火热注视了几秒，才迈开步子。
　　不知是不是傅岩多想了，总觉得那目光中带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暧昧的邀请，傅岩被自己的想象弄得面红耳赤，急忙摇着头才甩开了脑袋里那些绮丽的画面。
　　琳在办公室里替傅榕到咖啡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总裁的好心情。
　　男人低垂着眉，连眼角舒展开来，平日里那分，看不出的严肃与掩藏在骨子里的冷漠盘更在一起，在这一刻却悄无声息的仿佛消逝，整个人被卷入令人着迷的温柔。
　　琳在一边看着，竟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虽说他对于总裁的免疫力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今天傅榕却有种说不出来的男人魅力。
　　林把咖啡泡好后，偷偷的看了一眼总裁，试探性地询问，总裁，是不是业务部这个月的业绩不错，策划部做出来的策划案也令人相当满意
　　傅榕愣了一下，继而勾了勾唇角业务部的业绩还算可以，琳听了这句话，目瞪口呆，什么叫业绩还算可以？这个时候，总裁不该发彪吗？
　　怎么这个情形看起来如此诡异，这样温柔的傅榕一时之间让人难以接受啊！
　　琳百思不得其解，摸了摸鼻子，转身继续整理文件去了，总裁的心思他是猜不透的。
　　得益于傅榕一天的好心情，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光义公司所有的员工在一种莫名的气氛之中出乎意料地完成了本该三天做完策划案。
　　相比起无比惬意悠闲的傅榕，傅岩可就没有那么幸福了。A大的图书馆几乎人满为患。
　　没有可以空余看书的地方，无论哪里，都堆着厚厚的书籍，图书馆里安静的没有任何交谈的声音，进入耳膜的唯有书页翻动的刷刷省心和电脑键盘敲击的声音。
　　几乎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目光仅仅盯着眼前的东西，丝毫没有时间去注意周围。
　　傅岩长叹一口气，果然学霸惹不起啊，傅岩好不容易借到一本书，剩下的书居然早就被外借了。
　　好心的管理员提醒了傅岩一句，早晨六点钟都排起了借书的长队，让傅岩早些来。
　　要不是傅榕，傅岩也不会起这样晚。想到这里，傅岩觉得某个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或许是第一次傅榕跟温柔，大的痛苦倒是没有，可难免有些不适。
　　傅岩红着一张脸准备回去准备论文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一眼便能认出的嚣张人士，不是陆大少还能是谁？
　　不等傅岩跑过去照顾，一个挺拔的男人带着时下一款最流行的男士棉帽，手上带着黑色的皮手套，全省上下斗透着时尚风流之气。
　　傅岩只看到男人得背影，心中觉得有几分眼熟，只见男人熟门熟路得勾搭上陆景得肩膀，似乎不经意的动作，滑落到陆景的腰部，生出一种暧昧的错觉。

047心动
　　陆景挣了一下，涨红了一张脸，他妈的谁要被你上？
　　就像张牙舞爪的狮子，可心跳声却不受控制的加快了几分，瞧见陆景的别扭摸样，沈三心里乐开了花。
　　两人并肩向前走去，高大的男子时不时的弯腰和旁边的少年说着什么，即使同位男子，却没有丝毫违和的感觉。
　　乌云散去，似乎有阳光流泻下来，原本萧瑟的冬天多了几分暖意。
　　陆景暗骂自己心软，要不是一时可怜沈三，怎么会让那泼皮无赖登堂入室？
　　陆景这边发着愁，几乎不见的人影，因为害怕沈三骚扰，陆大少别有心思的换了手机号码。
　　可怜了傅岩，怎么也找不到陆景，论文的事情只能自己一个人完成。
　　傅岩唉声连连，心里不想让傅光义失望，想要尽力把论文写好。
　　傅岩看着眼前的电脑上面密密麻麻的资料，顿时觉得有些头脑发胀，伸了个懒腰，舒展开四肢体躺在椅子上。
　　不知不觉就能睡着了，睡梦间脸上有些酥麻的感觉，似乎有人在亲吻他的脸颊，傅岩轻哼哼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软软诺诺的交叫了一声大哥，还带着着睡意浓浓些鼻音，好像在对傅容撒娇一样，顿时间，傅榕的心都软了。
　　有些酥酥麻麻的好似细细的电流，只是一天不见，却好似思念成灾，泛滥成河，每一刻都想把这个人揉碎到在骨子里，化成他的血肉，一刻也不分离才好。
　　亲密的蹭了蹭的额头，忍不住吻了吻傅岩浅色的柔软唇瓣，因为思念打开的漏洞好像在慢慢的被填满。
　　磁性的声音带着迷恋的味道，小岩，我想念你了。
　　傅岩的脸色顿时臊红无比，傅榕这个男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样甜蜜的情话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抗拒的，傅岩的心咚咚的跳着，甚至于不知所措。
　　这样的大哥，如同蜜糖，只是浅尝辄止，也抗拒不了他的温柔，一旦尝到了甜蜜的蜜糖，便再也不想去尝试苦涩，自己如何能拒绝得了。
　　一颗心好似被分成两半儿，一面天堂一面地狱。
　　原来自己早就失去了心智，因为这个叫傅榕的男人乱了心跳。
　　似乎不收控制，傅岩明白了，自己是真的栽进去了，爱上了自己的大哥，一个男人。
　　傅榕的黑色眸子沉了沉，将傅岩的神色尽收眼底，耳鬓厮磨，小岩还记不记得大哥说过的一句话？
　　傅岩扬了扬头，嗯？
　　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挡在在小岩的面前，傅岩晕晕乎乎的着了傅榕的道儿，最后被吃干抹净还未察觉，一夜好眠。

048合作
　　这里其实少了很多字，被螃蟹都吃掉了，~~~~(>_<)~~~~
　　(๑；ˉωˉ๑；)新年快乐，亲们，祝福大家新年里事事顺心，平平安安，财源滚滚来，哈哈。
　　。。。。。。。。。。。。。。。
　　陆景坐在咖啡厅里，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男人，或者准确的说一个英俊的外国男人。
　　男人的眼神深邃。五官立体，的确继承了英国贵族高雅的外貌，只是不符合男人外形的确实唇角那一抹似有非有的笑容，看似玩味，却又掺杂着某种奇怪的嘲讽之意。
　　陆景冷冷的开口。我们并不认识，如果没事。我先走了。说完陆景懒的再看男人一眼。
　　就在陆景即将走出咖啡店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玩味的声音，如果我说是关于傅岩的事情呢？
　　陆景的脚步顿了顿，放在门把手上的左手也慢慢放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男人接下来的话语。
　　傅光义家的小公子可是人见人爱呢，连陆大少也不例外吧。
　　陆景转过身来的一刻已经涨红了脸，神色冷然一片，紧紧盯着那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人摊开手，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陆景冷哼一声，我凭什么要和你合作？陆景双手交叉似乎在等待精彩的下文。
　　男人志在必得的一笑，将一个密封好的文件夹给陆景递过去，陆景愣了一下，可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了文件。
　　等到陆景看完文件里面的东西，脸上的深色由平静变为哑然，再到颤抖和不可思议，直到眼里透出一股凌厉的得恨意。
　　男人知道目的达到了，微笑着问道，这样子还愿意和我合作吗？
　　陆景的内心陷入了强烈的挣扎之中，他不相信，不愿意去想，可是照片却那样子得真实，仿佛着重复着可笑的事实
049餐厅约会
陆景的内心陷入了强烈的挣扎之中，他不相信，不愿意去想，可是照片却那样子得真实， 仿佛着重复着可笑的事实。
男人慢慢开口，傅榕对自家弟弟怀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情感，或许你早已有所察觉，呵呵， 那个男人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弟弟，这样的感情不容于世，可他还是他入禁忌的深渊。
也许很早之前他就察觉了你对傅岩的感情，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很聪明的调用了一枚棋子， 不仅仅随时监视傅岩，更妙的时候可以用来控制你。
听到这里，不仅下意识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可是男人不怒反笑，难道这就是传说的 恼羞成怒吗？
怎么，被我说中了，还是陆大少你，对傅榕的一枚棋子产生了感情？移情别恋，爱上了那 个私家侦探？
陆景也曾怀疑过沈三的职业，都被沈三以摄影师的借口搪塞过去。唯有这一次，陆景觉得 浑身发凉。
陆景握紧了拳头，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狠狠的砸到了咖啡桌上，浓香的咖啡立刻溅落出来 ，浅褐色的斑点在白色如瓷一样的桌子上晕开来。
男人缓缓的笑出声来，撑着双臂，逼近陆景：“怎么，愿意合作吗？陆大少？”
陆景猛然抬头看向Abby:	“我凭什么相信你？”男人勾起唇，走到陆景身边，不知道在陆
景耳边说了什么，陆景的身体一僵，就连身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对于欺骗你的人，陆大少还要仁慈以对吗？” Abby站起来，暗示性的拍了拍陆景的肩膀 朝着门口走去。
只留下陆景脸上的表情莫名，盯着眼前的咖啡杯，神色有些恍然，只是想到沈三心里却有 一股刺痛，原来沈三所做的一切都是欺骗吗？呵呵，私家侦探，傅榕，你真是下了一步好棋。
想起之前对傅岩示好时，傅榕的百般阻拦，蓄意破坏，陆景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恨的光芒， 傅榕，沈三，你们先不仁，别怪我陆景不义。
Abby成功的在陆景年仅20岁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十一月的时光过得出奇的快，尽管傅岩不想承认，可是心里的那份悸动和压抑不住的喜悦 几乎就要将他心里仅存的一份后悔和罪恶。
唯一的愧疚就是傅岩觉得对不起傅光义和缪红芬两人，傅岩本是他们的儿子，而自己却和 大哥成了如此的关系。
他甚至不敢想象，傅光义和缪红芬是否能承受得了，虽说现在长辈的思想并非如此封建传 统，可傅光义的性子，傅岩是了解的，这个军旅出身的男人身上还拥有者绝对传统家庭的观念 ，就连缪红芬也是一样。
傅岩曾经听缪红芬偶尔提起过，缪红芬的来这个儿子不容易，所以对于孩子极为珍视，傅 光义也是极为看中血脉的。
尤其是到了傅光义一直血脉单薄，傅光义和缪红芬都合计着傅岩和傅榕早些成婚，早点抱 孙子，也算是圆了年轻时候的遗憾。
想到宠爱自己的父母，傅岩心里泛起一层淡淡的酸涩。
十二月天气更加严寒，几乎裹上了一层银白，空气中带着干燥和寒冷的气息，呼出的白气 都清晰可见，傅岩走在街道上，搓了搓冰凉的手掌，心中不仅懊恼，都怪自己着急忘记了戴手 套，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傅榕本来是要从公司来接傅岩一起去吃晚饭，傅岩把论文好歹弄出了一些思路，整理了资 料，心情也好多了，当时便答应了傅榕。
可是走到街道上，看到亲密的情侣，傅岩不由得红了一张脸，和傅榕约会算不算是情侣约 会呢，这是表明心意后第一次出来约会，傅岩捏紧了衣角，平整的羽绒服立刻变得皱皱巴巴。
约定的地点在一家西餐厅，endlesslove，无尽之爱。
旋转门透着浅咖啡色，银色的金属有几分严肃，却因为上面繁杂的欧式花纹平添了几分浪
漫。
傅岩机会还没来得及大量这家西餐厅，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已经打不走过来，遮挡 住了傅岩的视线，傅岩的曈孔立刻被男人额身影所占据。
“位子在里面。”傅榕开口。
傅岩点了点头，正想要跨出步子，傅榕却在这时握住了傅岩的手，手心传来一阵暖意，傅
岩一僵，耳朵却火烧一般，这么大庭广众的，两个男人牵手岂不是很奇怪？
傅岩低着脑袋，甚至不敢抬头，生怕周围好奇的目光，傅榕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还 得寸进尺的拉起了原来垂下的手掌，两手包裹住傅岩的双手。
“笨蛋，怎么不戴着手套，外面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手这么冰凉？ ”略带斥责的声音 响起，傅岩别扭的小声提醒，大哥，有人看着呢。
傅榕飞快的在傅岩唇边吻了一下，神色自然道：不怕。
傅岩却好像受惊了的兔子，快速的扯掉了自己的双手。脸颊也变得红彤彤的，傅岩今儿穿 的是一件海蓝色的羽绒服，领子处还有一圈白色的绒毛。
傅榕是偏爱给傅岩穿着羽绒服的，虽然看起来鼓鼓的，远远没有大衣看起来清俊，可偏偏 被那颜色衬着，毛绒包裹着一张白皙的，稍显稚嫩和局促泛红的脸，变得无比诱人。
傅榕只是这么看着，已经觉得小腹紧绷，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似乎感受到了傅榕炽热的目光，傅岩变得更加不自然起来，傅榕知道傅岩害羞，便不再为 难，低低一笑，和傅岩朝着预定好的位子走过去。
傅岩是很少在西式餐厅里面吃饭的，一贯傅榕也是偏爱傅岩做的饭菜，远远比餐厅里面入 口的多，似乎每次吃下这人做的饭菜，连心都是暖的。
但是傅榕这次却和傅岩在餐厅里，就像普通情人一样，傅榕想让傅岩感受到所有的爱，不 仅仅是私下的亲近，而是光明正大的让这个人享受他的爱意，不去在意别人的目光，和任何情 侣没有差别。
一起约会，一起浪漫，一起笑，一起生活，甚至抚摸，亲吻，和做爱。
所以，他会排除一切的障碍，只为小岩站在他的身边，光明正大，无需任何遮掩，傅榕甚 至想好了一切的后路，带着小岩离开这里又何尝不可？
从小岩接受自己的一刻起，傅榕就开始这一盘棋局，任何阻挡的人都会被清除，谁也无法 阻挡。
这个人，这辈子，遇上他，就是属于他傅榕的，任何人都休想染指小岩分毫，傅榕敢孤注 一生的温柔，甚至做好了和傅光义，缪红芬决裂的可能，尽管可能性很低，但是傅榕绝不会退
缩。
他的小岩，烙印上了他的印记，就如同狼的伴侣，一辈子只有一个，哪怕孤独寂寞一生。
傅榕是个相当冷情的男人，却如同沈老说的一样，这孩子性子天生薄凉，对任何事情不会 放在心上，可是一旦动了情，便是此生温柔独独给与一人。别无其他可能。
沈老早些年沉迷于命数，也算是浸淫多年的行家，当初变说出这么一番话，却是当着傅榕 面上说的，沈三在旁听着，嗤嗤的笑了几声，被沈老一个眼神飞过去，眯着眼睛。
你小子花心，命中有劫，现在桃花债一身，以后绝对会遇到你小子舍不得，骂不得，丢不 开的人。
沈三当时仰天大笑几声，他这个性子，混在圈子里，恐怕是没有可能遇到想要真心相对的 人吧，只是沈三少没想到自家老的确慧眼，一语成真。
不过沈老那时候想的是一定有个女人能降伏他家臭小子，却没想到这语言的背后却是一个 男人，不过傅榕的一番计划，沈老对与沈三束手无策，只得顺其自然。
傅榕忽然间想起沈老的一番话，一时间竟然不由得庆幸起来，天生薄凉也罢，幸好有这个 人，能让自己动心，为他甘之如饴。
两人坐的是靠窗的座位，木格子的装潢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葱郁的盆栽怡好的将两人的 身影掩映成影影绰绰。
餐厅里播放着低沉的英文歌，缠缠绵绵，好似情人间的低语，让人十分放松。
050傅大少的醋意
傅岩脸上的温度总算是降了下去，只是别扭的绞着双手，想起刚才两人大庭广众下暖昧举 动还是不自在。
傅榕的脸皮果真是极厚的，傅岩心想，否则这位怎么会面不红，耳不赤，依旧谈笑风生？
傅榕招了招手，穿着白衬衫，黑色马甲的侍者恭敬的上前：“你好，先生，点什么菜？” 说着将精美的菜单从递过去，弯腰立在一边。
高档的西餐厅里面是极为注意礼节的，傅岩趁着傅榕看菜单之际无聊的打量了一样旁边的 年轻侍者。
恍惚间，傅岩想起了自己在酒吧也曾每天如此卑躬屈膝，只为了简单的生存，时光轮转， 傅岩想起那些事情，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遥远。
这个侍者约莫二十多岁，白白净净的，骨骼也是男人中少见的单薄，而且那短短的黑色马 甲很好的勾勒出了侍者纤细的腰肢，看起来有种林黛玉弱柳扶风的错觉。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傅榕裸着上半身的模样，傅榕的腰肢是极为有力劲瘦的，否则做那 种事情的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爆发力。
傅岩因自己的旖旎想象羞红了脸，难道自己真的是那啥，所以每天对着傅榕想入非非？连 一个侍者都能让傅岩想起傅榕来。
傅榕浏览了一遍菜单，轻轻的合上，然后抬起头看向傅岩，却意外的发现傅岩紧紧盯着侍 者的腰部，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似乎藏着夜色般的幽暗
只是傅榕大少爷从来都是个不动声色的主儿，掩饰的很好，脸上几乎没有一丝的变化，依 旧语气温柔询问：“法式烤布蕾，水果沙拉，黑胡椒牛排两份。”
说完看向傅岩：“小岩，牛排几分熟？”
傅岩愣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傅榕再问自己，想起刚才一直盯着侍者的腰，脸上的颜色自 然不好，那侍者似乎也发觉到了，只是耐于客人，才一直忍着没有出声。
这会儿傅榕既然点了菜，侍者稍稍抬起了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刚才一直偷瞄自己的人， 却仔细看清了傅岩的容貌，一个十分清秀干净的少年，双颊微红，黑亮的眼睛，透着股灵动和 无法言喻的青涩诱惑。
这个侍者也是圈子里的人，忍不住动了动喉结，觉得有些燥热。
忽然一股冰冷的视线落到侍者的脸上，那种无形的压力是长期处于上位者才有的凌厉，侍 者只觉得被那目光盯着，全身发酸，下意识的捏紧了手指。
“哥，我要全熟的牛排可以吧。”傅岩忽然出声，心里却想的是那些洋鬼子的牛扒自己可 吃不惯。
这段记忆还是来自于和王宇打工时候，那时候认识一个包工头，姓梁，也便是传说中的土 豪，一肚子没有三分墨水，却偏偏爱装模作样。
有一次便在两人面前装腔作势，说自己去了某某高级西餐厅，服务如何好，如何上档次， 吹嘘自己如何给的小费让那个侍者感激不已。
当然啦，王宇对于这个家伙是极为不屑的，可表面上王宇还是知道如何应付的，傅岩当时 是呆呆的没有说话。
事后听一个工头才说当时他们是一起去的，老梁那货完全是大众脸充胖子，点的三分熟的 牛排，端上来的时候都带着微微的生腥气味。
当场老梁就把盘子摔了，骂道：“娘的，看不起老子是不是？没做熟的东西敢给老子端上 来 ”
老梁在气头上，以为自己特爷们儿，却不知侍者当时脸上红白交加，直接抽了菜单，大声 骂老梁：“没吃过西餐装爷们儿啊，纯正的牛排，哪一个不知道牛排三分熟带血丝是最新鲜的 ，妈的，没吃过装屁。”
旁边配合的响起一阵低笑声，老梁恼羞成怒，直接掏出了一千元的票子砸到侍者头上，离 开了。
那侍者冷哼一声，嘴巴里还嘟嘟囔囔的，后来老梁的老婆为了这件事还把老梁狠狠骂了一 顿，差点都闹离婚了。
几人是那这个事情当成笑话听的，傅岩却牢记了，牛排什么的太血腥，自己还是吃全熟的
吧。
话音刚落，那侍者看到傅岩呆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真是极为可爱的家伙，放到圈子
里肯定是极为招人喜爱的。
傅榕却忽然道：“另一份7分熟，做侍者还是要有侍者的本分。”话里藏刀也没有傅大少 这句话来的冰冷。
侍者的后背一僵，顿了一下：“客人，请抱歉我的失礼。”
等到牛排上来，傅岩也没有明白那侍者怎么惹到傅榕这尊大神了，还想呐呐的问。
没想到傅大少先发制人：“小岩刚才盯着那侍者的腰做什么？”
噗嗤，傅岩吃下的沙拉差点喷出来，水果差点怡在嗓子里，喝了一大杯水才算舒服了。
傅岩佯装不明白，淡定的往嘴巴里送食物，傅榕语出惊人：“难道那侍者的身材比我好， 我记得小岩可是很舒服的，很久没做了，小岩你。”
傅岩大骂，这个打色狼，急忙叉了一块水果送到了傅榕的嘴巴里，拿叉子是傅岩刚才用过 的，傅榕几乎没有犹豫吃掉了叉子上的水果，末了，还别有深意的舔了舔。
傅岩在心里大吼，自己的大哥简直是妖孽啊，不要这么勾引人好不好，傅岩的本来还没怎 么想，被傅榕这么明晃晃的一挑逗，心里不想着点什么都不可能。
要知道，男人的醋意爆发起来那可是很可怕的，傅岩开始没意识到，到了晚上被身强力壮 的傅大少扑倒的时候，心里叫苦不迭，早知道就算是一个大美人放到面前，傅岩也不会去看一 眼。
傅岩被傅榕吻的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等傅榕喘息之间移开了距离，忍不住反抗起来：“傅 榕，够了。”
傅榕一笑，大手游移到傅岩的胸膛，恶意的捏了捏某处：“嗯？在小岩面前，怎么都是不 够的。”
还不等傅岩直起酸软的腰，身下传来一股异样，傅岩立刻红了眼睛，狠狠的飞了一个眼刀 ，傅榕，混蛋。
傅榕却不容傅岩多想，身下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傅岩身上传来一股酥麻感，脑袋也开始 犯晕，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浑身都在颤抖，连一个支点都找不到。
似乎察觉了傅岩的情况，傅榕唇角一个坏笑，揽住傅岩的后腰，稍微使了力气，就让傅岩 整个人趴到了自己的怀里，现在的样子好似傅岩主动坐到傅榕的身上。
傅榕被这个场面刺激的更加大力，傅岩明显的感觉到了有些胀痛，一边暗骂禽兽，一边却 红着脸沉溺在男人给与的交缠之中。
傅岩看到傅榕汗水打湿的发丝和红红的眼，可是眼底却掩藏不了温柔的情意，傅岩心里一
暖。
这样就够了，能有这么一个人，真心的爱着他就好。
老天爷对他够公平了，失去的父母，失去的家庭都在重生之后获得，这一瞬间，傅岩甚至 感谢起来那个撞死他的人了。
脑海里猛地闪过一道灵光，如果自己被撞死到了这个身体里，那么原本的傅岩呢，是怎么 死的？自己重生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傅岩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蓄意谋杀？
想到这里，傅岩心脏忽然瑟缩了一下，有种可怕的东西忽然钻进脑海，如果是后者，那么 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或许是察觉到了傅岩的不专心，傅大少不满意的稳住傅岩红润的唇瓣，唇齿廝磨，傅岩脑 袋晕乎乎的，那唯一的一点灵光也消失不见。
傅岩筋疲力尽之前的想法还是这个禽兽还要做多久啊，明天他还准备去学校请教老师论文 的事情呢？
如果明天错过了，他一定要把那厚厚一沓资料扔到傅大少面前。想到傅榕错愕的样子，傅 岩呆傻一笑，却不知更加刺激的
傅岩早就疲惫的昏睡过去，傅榕眼睛却极为明亮，轻轻的将傅岩抱到浴室里，细心地为傅 岩洗干净，每一处都不放过，看到小岩身上遍布的青紫吻痕。
感觉身下又有些蠢蠢欲动了，连傅榕也忍不住暗骂自己禽兽。小心翼翼的帮傅岩擦洗干净
傅榕才用浴巾将傅岩包裹住，擦干傅岩的头发，然后轻轻的开了吹风机，帮傅岩吹干发丝
傅岩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梦里一片温柔。傅大少抗拒不住。
12:55 1ZI
3/3
66. 7%
051合伙欺负人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两人住在一起的时光，比以前更甚，多了一层暖昧的心动。早餐被 放在微波炉里面，冒着热气，傅岩醒来的时候看到桌面上贴着的便签，不是第一次，傅榕的举 动总是怡到好处的能抓住傅岩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鱼片粥熬得怡到火候，又软又香，吃到嘴巴里还带着米粒的甜味。
虽说不是出自于不食烟火的傅大少手中，可也是傅榕大早开车半小时到了玉香阁的老店里 面，给傅岩买的鱼片粥回来，那家店的早餐傅岩曾经赞口不绝，想不到那一次傅榕记得这么清 楚。
鼻子一抽有些发酸，可是稍微一动弹，傅岩就感那个地方有些细微的疼痛感，腰部也酸软 的厉害，心里的那点感激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果然自己昨天晚上该拒绝的，傅岩懊恼的揉了揉酸痛的部位，寒雪未消，枯干的枝桠上面 还压着一层白雪，透着薄凉的气息。
闻着冬雪的冰凉气味，所有的烦躁好像瞬间消失不见，傅岩唇角带上的笑意，拉开了原本 封闭严实的玻璃窗，外面的景色尽收眼底。
忽然楼下传来一声大喊：“小岩，小岩。”
傅岩隐隐约约听到，但是却看不真切，还不等傅岩看个仔细，手机的铃声响起，傅岩转身 拿过桌上的手机。
刚接通手机，那边就传来陆景大咧咧的声音：“喂，傅岩，我在你家楼下，快下来。”
傅岩跑下楼的时候，陆大少开了一辆很拉风的宝马，看起来精神不错！不等傅岩走进，陆 景大咧咧几步走过来，一把勾住了傅岩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这样的陆景好似回到了初见时候跋扈张扬的个性，傅岩也彻底放松下来。傅岩好久不见陆 景，倒是纳闷陆景怎么忽然找自己：“陆景，你怎么会忽然来找我？”
“嘿嘿。”陆景干笑两声：“前段时间本少爷忙的没时间，这不是来找你了么？”
“忙？ ”傅岩狐疑的看了陆景一眼，要知道，陆景能忙什么事儿，顶多也是飙车和打游戏 ，和一群朋友出去玩呗，再说了，难道陆大少是在做论文？
想到这里理由，傅岩都觉得自己难以说服自己，开玩笑呢。
陆大少看到傅岩质疑的目光，忍不住脸一红，脱口而出：“还不是混蛋沈。”说出沈字之 后，陆景的声音戛然而止。
傅岩也自然察觉到了陆景的不自然，刚想追问，陆景却径直拉开了车门：“好不容易见你 ，带你去个好地方。”
虽说傅岩成功的陆景转移了话题，可是心里却有几分担心和酸涩，陆景如今算是自己最好 的朋友，难道连自己都有需要保密的事情吗？
一时之间，思绪纷乱，直到傅岩被陆景提醒了一句：“下车啦，我们到了。”
傅岩看到那高级奢华的大门时，心里就在吐槽，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里绝对不是什 么好地方。
察觉到傅岩鄙夷的目光，陆景伸出了手，似乎想要去摸摸傅岩的头发，却被傅岩下意识的 侧过了身体，一阵尴尬。
陆景的脸色不好看，搔了搔脑门，扬了扬唇角：“哈哈，你想什么呢，这里虽然是娱乐场 所，可是咱们俩大白天的来，我只是想带着你玩玩而已，让你见识下我的球技，你想到哪里去 了。”
陆景说完，傅岩才懵了一下，有些羞恼，自己居然这么不信陆景，误会了陆景的好意，真 是该死，傅岩耳朵微红，闷闷的开口 ：	“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
“哈哈，没事，咱们今天就是去玩的，放松点，这里可是我陆大少的地盘啊。”
陆景熟门熟路，两人进了金色年华大厅，陆景显然把这里当自家后花园似得，走得是贵宾 通道，电梯下到了地下一层。
一出来，就看到璀璨的灯光，地面铺的红毯，浅蓝色透明的墙壁上有种水晶的感觉，在灯 光照耀下反射出朦胧的光芒，有设计简单大方的指路牌在墙面上标示着。
尽管如此，傅岩被陆景带着，还是觉得这里的路线十分复杂，自己的脑袋都要绕晕了。
还好，很快两人到了目的地，门口站着侍者，陆景扬了扬手里的VIP卡，侍者伸手做了一 个请的姿势，两人顺道进去了大厅。
傅岩一眼就看到宽大的台球案子，还有零零散散的人。心里反而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什
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要知道台球是一项高压的室内运动，流行的圈子也是富人区，着实称得上贵族运动，虽说 以前傅岩也见过有人十几块一个小时的打桌球，那只是纯粹的娱乐，远不是这些有钱的大少爷 之间暗自较量的一种活动。
而且打球的姿势也是一种美的体现，傅岩不是行内的人，自然不知道那些了，不过作为热 血青年，打工的时候傅岩和王宇可是没有错过几场世锦赛和经典赛，还有其他的大奖赛和UK公 开赛。
傅岩对中国的选手丁俊晖十分赞赏，这可是为咱们争了一口气啊，那时候两人还笑笑说说 ，总有一天国人的台球要打到世界去，就连曾经的台球皇帝也不放在眼里。
傅岩对于台球是完全的门外汉，陆景以前也没有和傅岩的原装货出来玩过，傅岩很好掩饰 了自己早就不是原装货，不必担心被陆景发现异常。
来这里玩儿的似乎都和陆景熟识，陆大少随意的招呼了认识的人。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穿着粉色衬衫，眼角都带着风流，笑眯眯的和陆景招手。
傅岩瞄了一眼二十多岁的男子，暗暗吐出两个字：骚包。
身穿粉色衬衫，眉眼风流，何况男人还拥有比女人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整个就一妖孽。 男人和陆景是熟识：“进来伯父可好？”
陆景点了点头，带着挑衅的意思：“还行，怎么，来一局？”
“呵呵，这是自然，好不容易碰到你，不来一局小表弟你是不是心里一直不服气啊。”说 罢，男人还挑了挑眉毛。
陆景一愣，擦，这个女人一样的表兄还是如此风骚，真是十年如一日啊，虽说陆景被当着 大庭广众调戏了，可是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傅岩暗自猜测，两人的关系一定不错，男人的 口中的表弟估计也是真的，而不是故意的作弄。
两人都是老手，眼里都有着兴奋的光芒，陆景摩拳擦掌，冲着一边的傅岩打了一个手势： “嘿，小岩，别忘了给我加油啊。”
陆景的表兄这才看了一眼傅岩，勾了勾唇：“嘿，小表弟，什么时候变口味了，换个这么 清纯的小男孩。”
傅岩听罢，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朝着妖孽吐槽：“大哥，你才是，好好地女人不做，出来 装爷们儿。”
陆景和男人同时愣了几秒，陆景是没有想到一向内敛的傅岩会说出这种话，而男人则是直 接觉得自己看走了眼，这么一个乖巧的少年嘴巴怎么就这么毒呢？
陆景似乎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哈，我的大表哥，你莫不是装了十 几年的男人，怪不得啊，总是嫁不出去。”
男人勾魂摄魄一笑，别有深意的走到一边拍了拍傅岩的肩膀：“没想到啊，原来你这人是
蔫儿坏，蔫儿坏的，我说呢，陆景这小子的朋友能好到哪里去，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
〇
陆景和傅岩几乎在同一时候达成了战线，那就是把眼前的妖孽打得落花流水，可怜巴巴。 不只是运气还是爆发力太强，陆大少竟然意外发挥，以一分之差赢了妖孽，妖孽男人的脸 色几乎都铁青了，恶狠狠的磨牙：“再来。”
陆景嬉皮笑脸：我今天带朋友来玩，哪里是和你这个妖孽玩的，输了就赶紧乖乖的认输吧 ，小心被人知道了丢脸哈，以大欺小。”
傅岩似乎收到了感染，看到妖孽一样的男人吃瘪，也跟着嘻嘻哈哈的笑起来，一时间，气 的陆景口中表兄青筋直跳。
傅岩或者真是蔫坏儿的那种人，一脸语重心长的看着男人摇头：“哎，成王败寇，还有什 么话说？”
052难得如此情深
傅岩得意的话语配合着陆景嘻哈的样子，两人合起来倒是把男人欺负的无从还手之力，男 人气恼之下竟然扔下球杆气势汹汹的离开。
傅岩忽然觉得心情大好，忍不住趴在陆景身边大笑起来，陆景看到傅岩笑的开怀，忍不住 伸手去捏傅岩的脸：“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坏。”
“谁说的？我说的可是大实话。”第一次，陆景发现傅岩这小子其实本性也没有那么纯良 ,两人年纪相近，一时间竟然觉得心怀敞开，无比亲近。
陆景道：“以前没见过你打桌球？怎么，玩两把？”
傅岩摇头：“没打过桌球。”
陆景眼珠子瞪的老大：“不是吧，以前我看你以前比起我来可是过尤而不及，怎么如今真 成了书呆子啦。”
傅岩看了一眼陆大少：“我不是以前那个傅岩。”
发觉傅岩有炸毛的倾向，陆景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话：“我道歉好了吧，傅岩，别跟我生气 ，咱们俩关系这么好。”
从傅岩握上球杆的那一刻，陆景暗道这的确是门外汉啊，一看就是没摸过球杆的，陆景在
一边提点：“小岩，球杆离得元远一点，视线看着主球，哎，身体不要乱动，身体稍微低一些
”
〇
傅岩调整了一下姿势，还是觉得别扭：“怎么我拿着球杆感觉这么别扭。”
傅岩这样子的确看着都奇怪，可是傅岩也不知道哪里不对，陆景笑了一声，走到了傅岩的 身后，陆景一米八的个子，比傅岩高了不少，伸出手去调整傅岩的僵硬古怪的姿势。
傅岩双眼盯着桌球，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身后的陆景因为贴着傅岩，很难避免肢 体上的接触，气息都喷洒在傅岩的耳边，有些痒痒的。
陆景看着那洁白的颈子，觉得脸上的温度正在迅速的升高，自从陆景发现对傅岩有着异样 的情感，第一次，两人靠的这么近，可是这份心跳仅仅是因为过去的执着，所缺少的是那次两 人一起爬山的紧张和忐忑。
傅岩自然也感觉到了，身后的胸膛坚硬而温热，不同于傅榕的，那是不容抗拒的拥抱，傅 岩刚想要提醒陆大少注意影响，离自己远一点。
没想到陆景刚好低头去矫正傅岩的左臂，只是迅速的一下，傅岩却清楚的感觉到了右侧脸 颊蹭过的温热。
两人一下子都愣住了，顿时成了两只番茄，傅岩的确是羞涩，毕竟被陆景亲了一下，怎么 说也不好意思，而陆景则是在那一刻想起了想起了某个男人的吻，愤恨，恼怒充斥了脑海。
两人都有些尴尬，但是似乎都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姿势多么暖昧，傅岩还俯着身体，陆景贴 着傅岩，怎么样都会让人联想到暖昧的关系。
“刘总，这边请。”由于里面的场地很大，所以里面还有许多贵宾房，当然了，那可不是 犹如大厅一样被赤裸裸的呈现在每个人的眼中。
光明正大的东西，只是暗地里隐藏了不少权色交易而已，虽说无人提及，却成了潜规则一 样的不言而喻的东西。
走廊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行人出现在大厅里，如眼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略微臃肿的 男人，头发梳理的很整齐，微微踮着啤酒肚。旁边的两个男人却是傅岩极为熟悉的。
傅榕本来是约好了和华盛企业的老总谈生意，生意很简单的达成了协议，华盛的老总迟叶 峰却爱好桌球，非要拉着傅榕来上一局，商业上的应付不可推拒，况且合作伙伴之间的娱乐往 往是另一桩生意的坦诚的预示。
深喑此道的傅榕自然更加不会做出蠢事，小肖作为司机自然也一起跟来了。
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傅岩。傅榕的眸子微微眯起来，面上没有半点不悦的神色，只是紧 绷的下颚和男人眼底的一丝冰寒却透露了男人的心思。
看到傅榕的脚步略微迟缓，迟叶峰开口问道：“傅总，怎么了？”
傅榕笑了笑，似乎什么也没发生，“没事，只是碰到一个熟人，想去打声招呼而已，小肖 ，你和迟总先过去。”
迟叶峰点了点头，和小肖先行离去。
傅榕的手上绝对用了极大的力气，陆景感觉到手腕都在发疼，心里的恨意好似控制不住一 般分泛滥，涌上心头。
二十岁仅仅是被父亲保护很好的孩子罢了，何况陆景性子直，从来不懂得掩饰自己眼里的 情绪，就连傅岩也被陆景眼里的恨意吓了一大跳。
“陆景，你。”
陆景自然比不得傅榕一米八八的个头，可他却绝对不容许自己认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 人，Abby的话似乎依然在脑海里回荡。
沈三，那个男人根本不是真心的，只是一个监视自己的私家侦探，多么可笑，这个男人有 多可怕，甚至因为自己对傅岩怀有的悸动做出了如此卑鄙的事情，用一枚棋子来阻碍自己。
可惜，这世界上没有不漏风的强，傅榕不动声色，心思却百转千回。
只可惜陆景唯一算错的一点就是除了傅岩，他什么也不在乎。
“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傅岩也感受到了傅榕不悦的情绪，一股莫名的气氛在三人之间扩散开来。
“我只是和陆景来玩玩，再说我一个人在家。”话语里透着几分委屈，这样的傅岩，傅榕 是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说教的。
脸色柔和起来，揉了揉傅岩的头发，在傅岩耳边低低一句：“小岩，如果不想今晚继续， 记得和任何男人保持距离，就连陆景也不可以，知道吗？”
因为经历了情事，两人的身体都熟悉了水乳交融的感觉，何况，傅榕坏心的蹭了下傅岩敏 感的耳垂，无论多少次，在傅榕面前，傅岩总是避免不了害羞。
很满意的看到一边的陆景绷紧的身体，男人的脸上出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好了，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回去。”说完，傅榕转身离去，似乎从头到尾陆景根本不存在 任何威胁一样。
看到傅岩因为傅榕的一句话红了脸，那黝黑的眼底怎么也藏不住的眷恋，这样的目光分明 是陷入爱情中的人才会有的，傅岩竟然对那个男人动了心？
陆景感觉到有种说不出的压抑要将自己的理智摧毁，几乎是在傅榕背影消失的瞬间，紧紧 扣住了傅岩的肩膀，眼睛发红的盯着傅岩。
“小岩，你清醒一点，那个男人是你哥哥，你那种感情是不可能的，别人会用怎么样的眼 光看你？”
傅岩听到陆景的质问，好似被人当面揭开了心底的秘密，陆景的话就像一个狠戾的巴掌甩 在了自己的脸上，傅岩惊愕的神色中带着无法置信，呆呆的看向陆景开始扭曲的神情。
连身体都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傅岩明明想要出口反驳，可是每一个字经过喉咙都是发涩 的疼痛，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陆景的劲道很大，五指几乎要将傅岩隔着衣物的皮肤掐的青紫，那种疼痛遍布全身，沿着 神经深入到心脏。
禁忌的情感就是一根刺，无人知晓时，傅榕可以傻子一样欺骗自己，什么也不存在，可当 这根刺被人狠狠揪住，再次狠狠扎进血肉之中，那种痛远比心脏滴血都疼。
自己一厢情愿的掩饰和欺骗在陆景看来是如此的可笑，这一巴掌不重不轻，却正好打在了 傅岩最脆弱的地方。
傅岩极力的忍住痛楚，感觉到舌尖有些甜腥，再次抬头起来，傅岩的眼睛红的可怕，白皙 的皮肤因为激烈的情绪而泛红，握拳的手掌上青筋遍布。
看到这样的傅岩，陆景身子一震，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得到挣脱的傅岩，冷冷的笑了一声：“这是我的事情，不容陆大少关心。”此时的傅岩像 一只被刺痛的小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伤害别人，以此来缓解血流不已的伤口。
陆景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声音都开始颤抖，：“你说什么，不关我的事，你他 妈的不管我的事。”声调陡然提高夹杂着几分沙哑，刺的耳膜都开始发疼。
“你到底了不了解那个男人，好，他妈今个儿也豁出去了。”陆景神色间有股破釜沈舟的
疯狂。
“哈哈，傅岩，很早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本少爷喜欢你，可惜，你不喜欢我，这只是我的 一点点奢望而已，可这点喜欢都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说到这里，陆景眼里爆发出一股噬人的恨意：“因为你，老子被男人上了，你知不知道？ 哈哈哈”
“可就算被男人上了，也没什么，可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恨他，因为上了我的男人压根就 是他的一枚棋子，可我偏偏还对那人动了心，可不可笑，你说，傅岩，我是不是很傻？”
陆景的声音很大，如果是有心人，陆家丑闻，堂堂的公安局副部长公子喜欢男人，和傅家 小少爷纠缠不清，而且还被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任何一条说出去都是劲爆的新闻，恐怕就成 了两个家的丑闻，甚至会影响到自家老爹的前程似锦。
索性诡异的是周围的人早就全部离去了，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两人，陆景大口的喘着气， 说到后面又哭又笑。
傅岩看的分明，却觉得眼前的陆景脸上的晶莹哪里是泪，分明是屈辱，这种伤害，挖心割 肉也不过如此。
想起傅榕，傅岩第一次觉得对那人寒了心，他怎么可以这样残忍？这样冷血的男人，也会 真的爱上别人吗？
大哥，你让我如何才能与你毫无嫌隙的相处下去，我的心似乎开始动摇了。
最脆弱的不过感情，当发觉一切的感情都是一场欺骗，那还能存在什么是不变的？对方的 一场戏却让自己动心，这场戏里陆景输的一塌糊涂。
傅岩耳边嗡嗡作响，他无法置信他爱上的大哥竟然用了如此自私的手段，为了自己伤害了 另外一个人。
这种爱几乎成了牢笼，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傅岩活活的囚禁于其中，一瞬间，傅岩觉得曾 经的温柔都好似假象一般，嘲讽着自己迷失其中，看不清真相。
直到陆景离开，傅岩一直保持沉默，就那样安静的站在原地，脊梁骨挺得很直，脸色却如 白纸，原本并不强壮的身体显得愈发单薄。
小肖站在暗处的走廊，看到傅岩，担心的问：“傅总，少爷这样不会有事吧。”
身影高大的男人身体有几分僵硬：“今天的事情不许传出去一个字，无论花多大的代价， 另外，给沈三提醒一声，有动作了。”
“可，可是，刚才或许可以阻止陆家少爷的，傅总，你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阻止，小肖 还没有说完话。
傅榕就挥了挥手，声音里无比疲惫：“早晚有这样的一天，他要认清我，接受我的一切， 小肖，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想欺骗的人就是小岩。”
那一刻的小肖，忽然想起不久前女友在耳边提起一句话：难得如此情深。”
053大醉一场
傅岩独自走在街道上，不知应该去哪里才好，天很快都暗了下来，冬夜的寒气很重，傅岩 感觉到浑身上下凉飕飕的，四肢都冻得麻木僵硬，不断行走的双脚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呆滞 的在履行机械的步伐。
可是现在自己该去哪里，哪里才是自己的家？
傅光义，缪红芬，他们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而傅榕，想起这个男人，傅岩自嘲的笑了一 声，现在他应该怎么去和傅榕相处？
假装一切都从未发生吗？陆景的话在傅岩的心里划开了一个缺口，怎么样也无法装作什么 也没有，而他的也确沉陷在傅榕给与的爱意之中，无法自拔。
从小作为一个孤儿，在极度的不安和惶恐之中成长，他的心底极为渴望一个完整的家。无 论是王宇还是傅家，亲情不是牵绊一生的情感，他艳羡一段平凡的爱情，能够遇上一个人，相 伴到老。
再此之前，傅岩想过他会娶一个脾气温和的女人，然后他们会有可爱的孩子，过着普通不 过的生活，老天爷跟傅岩开了一个玩笑，无论是否相信鬼神之说，这件事情确确实实的发生在 了自己身上。
如果那场车祸没有发生，没有这场重生，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些事？遇不到傅榕，是否也 不会害了陆景？
傅岩感觉到眼眶有些发热，狠狠的咬住了下唇，直到有股铁锈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
傅岩，你他妈给老子振作一点！脑海中闪过熟悉的话，傅岩的眼里透出几分怀念，以前遇 到烦恼的时候，王宇总是会带着傅岩一起去喝酒，然后恶狠狠的在傅岩耳边大声斥责，然后潇 洒的来上一扎啤酒，大声吼着两人不醉不归。
到现在傅岩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从来都是王宇自己足足喝下四五瓶的啤酒，喝到醉的 不省人事，胡言乱语，却一直阻止着傅岩，只让傅岩喝上几杯便作罢，每每傅岩哭笑不得，这 到底是谁借酒消愁啊。
王宇总是凶巴巴的吼道：“老子和你都喝醉了，怎么回家去啊，老子可不想醉倒在街道上 ，还是小岩保持清醒，然后把我送回去吧。”
直到后来有一次王宇醉的满面通红，死死的抱着傅岩醉醺醺的道：“只有醉了，我才可以 这样肆无忌惮的抱着你，你知不知道？”
傅岩一直以为那次是王宇酒后的胡话，到了如今，想起来，原来那个时候王宇就对自己产 生了异样的情感，可自己却从来没有发觉，而傅岩久而久之却养成了习惯，酒量也自然差的厉 害。
过去的事情在脑海中一幕幕的闪过，这一刻傅岩无比怀念过去的时光，王宇，这一辈子你 都是我傅岩的好兄弟，可惜这一次，你不在，我也想试试醉酒的感觉了。
酒吧是傅岩最熟悉的蓝夜，以前为了节省开支，傅岩可没有那份儿挥金如土的勇气，最多 上班到半夜之后熟悉也会偶尔送傅岩几罐啤酒或者一些价格一般的洋酒，傅岩从来不是嗜酒之 人，很多次那些酒还是进了王宇的肚子。
傅岩坐在吧台上，掏了掏口袋，直接将身上的钱包都扔给了调酒师，唇角含笑：“里面的 钱全是你的，我要喝酒，最好的酒，最能一喝醉人的酒”
少年的睫毛染出一片阴影，在这种糜烂的地方显得格外单纯和诱人，调酒师被眼前的少年 惊艳了一把，暖昧的笑了笑：“当然，为美人服务我很乐意，我调酒的技术可是蓝夜里面最棒 的！”
蓝夜的调酒师至今已经换过很多次，以前傅岩认识的那个调酒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每次调酒的动作都让傅岩觉得惊艳，甚至觉得为了调酒师的完美表演都值得捧个场。
高脚杯里面的鸡尾酒颜色艳丽，在五光十色的灯光映照下，折射出某种昏黄的色泽，被晶 莹剔透的杯子呈装着，犹如来自于迷情之中的诱惑，傅岩毫不犹豫的一口饮下，火辣辣的感觉 灼烧着自己的喉咙，好似一团热火在体内蔓延。
傅岩的酒量很差，何况调酒师恶意调制的浓酒参杂了高浓度的伏特加烈酒，这一杯下去， 傅岩已经半醉，很快脸色已经开始漫漫泛红，眼神变得迷离，好似有水光一样愈发的黝黑。
将玻璃杯推倒调酒师面前：“再来。”
年轻的调酒师对于眼前的陌生少年很有好感，所以这样笙歌奢靡的环境里，他是不会拒绝 的，或许来个一夜情也不错，否则这样的少年很可能成为其他人的猎物。
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傅岩全身都火烧一般的发烫，脑袋也开始发晕，视线变得模糊，几 乎看不清调酒师的样子，只有残留的意识还在重复着：酒。
调酒师挑逗似的摸了摸傅岩火红的脸：“喝了这么多，已经醉了呢，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傅岩烂醉如泥的趴在吧台上，眼睛已经紧闭了，只有嘴巴还在嘟囔着：不要，不回去。” “喝醉了倒是很安静啊。”调酒师脱去白手套，刚想去碰傅岩的唇，手腕猛忽然被人握住 ，力道大的发疼，一个年轻的男人容貌英俊，脸色却冷冷的，直接抱起了醉倒的傅岩，大步朝 着门外走去。
调酒师哀怨的叹了一口气：“哎，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对味儿的，结果还被人抢走了。”
傅岩感觉全身发烫，模糊中感觉到身体在不受控制的晃动着，习惯性的在男人的怀里蹭了 贈：大哥。
男人看着傅岩沉醉的模样，眼底是说不出的复杂神色，如果你们不是如此的相似，如果， 他还活着。
很小的一室一厅，没有任何昂贵的家具，却显得十分干净整洁，唯一的几件家具也显得有 几分老旧，小小的房子显得空荡荡的。
斑驳的暗红色涂漆木桌上摆放着两个相框，相框很干净，看的出来主人保护的十分好，左 边的相框里面是一个中年的妇女，虽然脸色有些发黄，满是沧桑，可唇角的笑容很温柔。
右边的相框里是两个年轻的男孩子，都咧着嘴巴，笑的很开心，肩并肩很是亲密，看起来 年长的少年调皮的勾搭着年龄较小少年的肩膀，另一只手作势去捏少年的脸蛋。
王宇将傅岩放在床上，轻轻的叫着傅岩的名字，傅岩醉的厉害，根本听不到，只是嘴巴里 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
王宇看着这样的傅岩，一时间视线有些模糊，刚伸出手就要触及到傅岩的发丝时，却猛然 顿在半空中，最终无力的落下来。
王宇的头地垂下来，双手放在床沿上，看不清神色，那洁白的床单却已经被大力扭成了一 团，好似马上要断裂一样。
王宇的母亲最终是没有熬过去，三天前去世了，王母的逝去几乎要将这个坚强的男人折磨 的不成样子，连续失去亲人的痛苦让最后一丝的精神支持都崩溃，不复存在。
王宇早就辞去了工作，每天的辛劳赚钱似乎都失去了意义，他决定离开这里，这座城市里 有太多的回忆，触及之地都是提醒他残酷的事实，他的母亲，他曾经深爱的人都在这座城市离 开，就让这里的把痛苦埋藏，他可以自私的带走所有的快乐。
了无牵挂，或许就是这样吧，王宇将母亲埋葬之后，去见了傅岩最后一面，他决定离开这 座城市，忘了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
他会像普通人一样，平凡的过一辈子，而离开之前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再走一遍那些 熟悉的街道和地方。
从此，将那个人深埋到心底，他也该接受事实，傅岩早就离开了，他相信，在另一个世界 ，傅岩也会过得很好，妈妈也会陪着他。
就算很早之前的那个少年像极了小岩，也无法替代小岩，只是今天王宇去了小岩以前打工 的酒吧却意外撞见了这个和傅岩同名的少年烂醉如泥，脸色酡红的模样。
看到那个调酒师不怀好意，王宇的身体早已先一步理智行动起来，不管怎么样，这个少年 和傅岩有一个一样的名字，也算是缘分，他不会放下不管。
傅岩醉酒的样子很乖巧，只是嘴里不住的嘟囔着热，王宇打了热水，细心的替傅岩擦了擦 脸，傅岩舒服的哼唧一声，王宇恍惚了一下，就像看到了曾经的小岩。
小岩也喝醉过一次，不过也是这样乖乖的，王宇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还细心的给傅岩解 开了领口的两颗袖子，傅岩似乎很舒服，很快就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054离别的拥抱
王宇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傅岩睡着的侧脸，苦笑了一声：“虽然你不是他，可是每一次见面 都有一种熟悉感，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小岩的样子，你和他有一样的名字，可是你比他 幸运的多，谁说老天爷是公平的呢？
小岩走得时候还不满十八岁，我们还说好了十八岁要庆祝一番的，可惜，他一直没有等到
，我一直感激老天能让我遇到他，如果，如果那天晚上我去接他，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车祸了。
”
说着，王宇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小岩，对不起，对不起。
傅岩根本没有回来，这一刻，傅榕觉的心忽然觉得被人撕扯着，不急不缓的，却觉得连骨 子里的血液都在变得冰冷。
黑暗中，烟蒂亮着点点的火光，窗户旁边的地面上已经落了一大堆的烟蒂，空气中充斥着 烟草的味道，浓重的味道很是呛人。
傅榕却好似根本没感觉到一样，手指间还亮着一点红色，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愈发幽清。
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傅榕眯着眼接起了电话：怎么样？”
“傅总，人还没有找到。”
小肖捏着电话心里七上八下，今天情形糟糕透了，现在傅岩也没有找到，傅总一定会大骂 自己一顿，心跳加快了几分，小肖哭丧着一张脸等待着上司的责骂声。
久久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好像连呼吸都停止的静谧，小肖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不是吧，小肖以为电话挂掉了，脸色刷一下变白，暗道自己岂不是惨了。
小肖刚想开口试探一句，耳边传来傅榕的声音：“通知沈三，他知道怎么做。”
小肖愣了一下，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没有责骂声，可小肖却觉得男人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和沙哑，若有若无的竟然参杂了一股哀伤。
小肖拍了拍自己的脸，我是做梦吧，傅总竟然没有炒我鱿鱼啊，小肖自顾自的嘿嘿笑了两 声，赶紧联系了沈三。
沈三似乎还在睡梦中，音调很高，暴躁无比：“MD,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老子 灭了你。”
小肖冷汗直流：“沈少爷，是今天发生了意外。”
小肖将金色年华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沈三顿时火冒三丈：“尼玛，该死的，这么快就 有动作了。”
小肖连连称是，沈三试探的追问：“那么，那个陆家少爷的反应怎么样？”
小肖倒是被问住了，可还是一字不差的如实回答了 ：	“陆少爷看起来很痛苦，不过沈三少
放心，这件事情没人会知道的。”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也不知道，否则后果你明白。”沈三挂了电话，脸色立刻阴沉了 下来，目光间还带着几分担忧。
前几天虽说陆景那家伙很别扭，可也没有拒绝自己，沈三作为情场老手，看的出来，陆景 对自己也并非没有感情，况且他沈三少何时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就算是陆正熊也得给自己几 分薄面。
虽说自己一时混蛋，没忍住使用了些手段强上了陆景一次，可是事后百般道歉，不仅一点 甜头也没尝到，还被小子当时揍得半死。
沈三也没有还手，硬是承受了陆景的努力，知道沈三被打的满脸青紫，吐了一口血沫子， 陆景的怒气才消了一大半，沈三可吃了不少亏，才算平息了这件事情。
何况，自己认定了陆景，沈三掏心掏肺的对陆景好，再加上沈三的小手段，沈三觉得陆景 也要被自己真正的吃进肚子了。
就连黄道吉日，让人进门儿的大喜日子沈三都找风水先生算过来，更别提两人的生辰八字 了，虽然当时风水老先生听说对方是个男孩之后脸色那叫一个臭，可还是兢兢业业给沈三少合 计了一番，写了日子。
那张龙飞凤舞的大喜之日沈三少可是每天看上一遍，压在枕头下面当做珍宝一样呢。
如今陆景去找傅岩，那就说明觉得有事情发生了，沈三扬了扬唇，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幽 蓝色的屏幕映的沈三的脸色有几分诡异。
老子可不是好欺负的，敢欺负我的人，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傅岩好像做冗长了一个梦，梦里却是重生之前的情景，王宇好像看着自己说着什么，但是
一句话也听不清楚，王宇的神色之间尽是痛楚。
傅岩挣扎着想要伸手抓住眼前的人，身体猛地紧绷，忽然间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啊，怎么样，不难受吧。”傅岩抬眼看去，一瞬间便愣住了。许久才呆呆的问出 声：“王宇？”
“昨天你喝醉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王宇笑着说道。
方才那一瞬间傅岩还以为回到了以前，自己只不过做了一噩梦，梦醒后，一切如常，王宇 的一句话却让傅岩回到了现实中，提到嗓子眼的心却忽然落下，种种的感情犹如海潮般退下。 傅岩觉得唇角的笑容很干涩，压住了那一份激动和忐忑：“原来是这样，谢谢你。” 王宇比上次见到的时候瘦了不少，颧骨有些凸起，脸上爬满了疲惫的神色，眼里也有一层 血丝，看起来多了几分狰狞，傅岩的心里一紧，心却有些乱了，这段时间难道遇到了什么事情 吗？
“举手之劳罢了，而你--很像他”王宇应了一声，只是尾音中带着几分悲伤，意识到自己 说了什么之后王宇立刻沉默了。
傅岩也察觉到王宇的神色变化，相处这么多年，他对于王宇也熟悉不过。
空气里流淌着一种微妙的气氛，却又似乎有种难以察觉的忧伤。
两人寂静无声，显得异常尴尬，傅岩别扭的笑了一声：“还是要说一声多谢你，伯母最近 身体好些了么？”
话一出口，傅岩就有些后悔了，毕竟现在这个身体和王宇非亲非故，顶多曾经和王宇有过 几面之缘罢了，问出这样的话是否有些不合适。
“前几天过世了。”王宇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传到傅岩耳朵里都变得模模糊糊，好似 来自于千里之外的声音。
傅岩的喉咙中涩涩的发疼，激烈的情绪嗤嗤的直往脑袋里面窜，眼里氤氲了一层雾气，若 不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扣住掌心，那滚烫的泪水几乎要落下来。
傅岩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才努力的保持语调平静，不让王宇看出任何的异常： “你，节哀顺变。”
“嗯，我今晚就要离开这里了，你算是我在这座城市里面的最后一个朋友了。”
傅岩几乎脱口而出：“为什么要离开？ ”王宇，你可知道，你也是这座城市唯一知晓我过 去的那一个人，过去十八年的傅岩是真实存在的，这一切都是你来见证我曾经真正的活过的痕
迹。
王宇摇了摇头，声音有些痛苦：“在这里，我失去了最爱的两个人，我想去其他的城市， 带着他们一起，这是曾经我们约定好的，见见他最想看的东西。”
傅岩的心脏抽搐的疼，这是他们曾经的约定，我们赚了大钱，带着母亲一起去外面的那些 瑰丽美景出，看遍大好山河。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许久，傅岩才笑笑，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这样很好，忘记他，重新开始。”
王宇眼神有一瞬间的迷惑，看向傅岩，最终什么也没说，化为一声低低的叹息。
冬季的夜来的很早，天边的亮色慢慢褪去，染上一层薄薄的墨色时，火车站上已经是来来 往往的熙攘人群，吵杂的声音在等候厅里充斥着每个人的耳膜，还时不时的夹杂着婴儿的啼哭 声。
列车表上的红色大字很是刺眼，一闪一闪的提示着旅客列车出站的时间，等候厅的东北角 站着两个年轻男人。
王宇的行李很少，比起拉着箱子背包的旅客来说就像是出外旅游一样便携简单。
傅岩看着王宇瘦了许多的脸，只有一双眼睛还和以往一样，温和中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刚硬
“你真的决定了么？”
王宇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如以前一样的灿烂笑容，宽大的手掌狠狠的落到了傅岩的右肩膀上 :“放心，为了他，我也会好好的活着，谢谢你送我到这里。”
傅岩也被王宇的爽朗打动，嘻嘻的笑出声来：“既然要答谢我，以后一定不要食言，我等 着你兑现承诺的那一天。”
傅岩这样子笑起来黑亮的眼睛像极了他，王宇忽然凑到傅岩耳边：“小岩，可不可以抱抱
你？”
这样熟悉的称呼立刻让傅岩红了眼，傅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带着 儿时的熟悉味道，是王宇，在自己最苦难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家，也是王宇，等他死后，一直 牵挂他的人。
多年的相处早已对彼此无比熟悉，这样的拥抱没有任何的暖昧情意，只是简单的拥抱和告
别。
只是两人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熙攘的人群中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俊朗的五官，下颚的弧 度却显得僵硬无比，双眼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这里，满目冰寒，男人的手掌已经握成了拳， 唇角没有一丝的笑意。
大厅里一遍遍的响起温柔的提示，请乘坐开往XXX的列车到检票口检票。
傅岩看着王宇消失在人流中，唇角带着笑，可是脸上却控制不住的流淌过一股温热。
傅岩从候车室出去的时候，远方呈现出一片灰蒙蒙的雾气，天空飘飘洒洒又下了雪，落到 脸上冰冰凉凉的。这样的天，这样到来的夜晚，傅岩似乎连一个属于自己的方向都找不到。
如今傅岩只能做一只蜗牛，懦弱的躲在自己的壳里面，他甚至不敢去质问傅榕，因为他有 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陆景的话是真的。
这段感情就如同徘徊在悬崖边上，在悬崖之巅的舞蹈就是徘徊在死亡与生存的边缘，或是 万劫不复，或是在痛苦和害怕中沉溺于华丽的舞蹈之中。
傅岩如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榕，所以逃避是最好的方式，他怕他会忍不住在傅榕的 面前大声斥责和质问，为什么他要用这种手段伤害陆景？
傅岩脑海中无数遍模拟过这个场景，到头来却还是胆怯。
傅榕那里傅岩是肯定不可能回去了，傅岩捏了捏手指，记得上一次也是，为了逃避傅榕， 傅岩回了大宅，这一次同样的场景在上演。
只是不同于上次不知所措的茫然和忐忑，除了不安之外，开始的想法也在心底里蠢蠢欲动 ，若不是因为他，或许傅榕也不会因此伤害到陆景，倘使没有了这层关系，傅榕以后也不会承 受着世俗的压力，也不用去在意父母的目光和痛苦。
055如你所愿
他和傅榕的关系好像一个死结，将所有人的路都堵住了，一旦继续下去，傅岩很清楚会伤 害到很多人，偏偏这些人是他最亲近的人。
若是自己一个人承受，放开傅榕，也放开自己，这个死结变成了活结，一个退步，前面便 是光明大道，生活的轨迹恢复了正常。
傅岩自认为一直以来他都不是一个勇气十足的男人，从小被父母抛弃的痛楚都在冷漠的人 性中变成了淡然，熟悉了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痛，习惯了承受孤单寂寞的痛。
傅岩最渴望的不过是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就像扑火的飞蛾，哪怕被烈焰灼 伤致死。
因此傅岩全身心的信赖王宇，把王母当做自己的母亲，把他们作为自己的依靠和救赎，王 宇会对傅岩产生情感，也源于傅岩极度的全身心信赖。
傅岩看惯了冷漠和拒绝，仅有的一点温暖傅岩会竭尽全力的维持，就像从内心散发出一股 暖意来，让人新生亲近之意，从本质上来说傅榕和傅岩属于同一种人。
可唯一不同的是傅岩的心是暖的，而傅榕的性子太冷，看管了同样的冷漠之后变成了无谓 的一种冷漠。
傅岩回去大宅的时候，客厅里亮着灯光，在白皑皑的一片雪夜里显得异常温馨，傅岩忽然 就笑了，这一次，他仅仅想要守住这份微小的温暖。
傅岩进去的时候，傅光义正在大厅里抽着烟袋，看着军事频道，军人的天性，多年来总是 改不掉的，缪红芬却是细心的正在给傅光义盛安神汤，傅光义年纪大了，总有些失眠的毛病， 还是上一次偶然在电话中得知的。
“爸，妈，我回来了。”
傅光义和缪红芬同时向傅岩看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虽说两人放心了的把傅岩交给 傅榕，也心疼儿子。
嘴上虽说放任傅岩的生活，心里面还是惦记不已的。尤其是傅岩变乖了以后，更让两人心 疼不少，总觉得这孩子看起来乖巧的让人心里泛酸。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傅光义抖了抖烟斗，脸上也带着笑意。
缪红芬自然更是关心，又是吩咐厨房做夜宵，又是急忙调高了空调的温度，生怕傅岩饿着 冻着，看到缪红芬如此，心里的决定却是坚定了一分。
“妈，不用忙了，我不饿也不冷，就是惦记你们，就回来了。”缪红芬和傅光义都显得很 高兴，缪红芬自然又絮絮叨叨，问这个问那个，傅光义在一边搀和几句，这个冬天的夜显得充 满了温情。
“小岩啊，不是妈妈说你啊，你马上要从A大毕业了，到时候想做什么，若是你不说说，
你这个古板的老爸肯定又把你安排到公司里面去了，妈也心疼小榕，可是也要考虑你的想法。
”
傅岩愣了下，才发觉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半年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而这半年发生了太 多的事情，自己的生活几乎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傅岩握住了缪红芬的手：“妈，你别担心，我又不是和大哥一样，金融这方面我也确实没 有任何的天赋，还总是头痛搞不懂这些东西，我想的是自己经营一家店。”
这样是傅岩曾经的梦想，当了老板天天数钱数到手抽筋，那时候天真可笑的想法，傅岩心 里却暗暗有了打算。
傅光义在一边听着吧嗒吧嗒抽着烟，许久才道：“傅家旗下的产业也多，老子也够本任你 折腾，只要不闯出大祸就行。”
傅岩听罢，立刻哭丧了一张脸，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还是我亲爹吗？”
缪红芬也噗嗤笑出声来：“敢在你爸爸面前说这个，胆子还真大，就连我也不敢在这个古 板的老封建面前说个不是。”
傅岩的论文修修改改总算是完成了，十二月份也算是过去了一大半，转眼间也离着过年不 远了。
A大上学的最后一年溜得很快，下半年是学生们实习的时间，也算是老人去，新人来，招 募能力人才的时候再一次掀起了高潮。
当然，只是对于那些想要出人头地的普通学生来讲，另外一部分家世不错的公子们也要开 始正式进入自家的领域和产业了，也是接受家族优胜略汰的时候，不过从小耳濡目染，对自家
的产业好歹是熟悉四五分的。
若是一分也不熟悉，那就是光明正大的做个二世祖，等着被好吃好喝供着，某一天被人算 计，狼狈不堪，是个人便明白其中的利益纠葛，没人想做最后很惨的输家。
就得想破了脑袋做人上人，收买人心，坐稳家族的位子，更甚至培养自己的人脉势力，开 始广结圈内的富豪老总，铺点自己未来的路。
12月临近年关也是长华市最热闹的时候，不仅仅限于年味开始变得浓重，各个公司也开始 流转着大笔的资金，评估收益，人员分配，部门调整，为新来一年的再一次勾心斗角，利益纷 争做准备。
这段时间，傅岩几乎没有出去，每天在家里查找资料，为自己以后做打算，就算是因为这 个身份，傅光义能够给傅岩一个很好的产业去经营，可是扪心自问，傅岩的能力根本不足，所 以他急需开始让自己学会很多事情，不想冠上一个傅家小公子的名头。
长华市是很发达的，由于邻接着T市，自然也是数一数二的城市，傅家旗下的产业无数，
房地产业，投资金融，或者百货贸易，餐饮服务都有涉及，但是餐饮服务却涉及的极少。
或许是经历过困苦的事情，傅岩对于食物从来都是情有独钟，就比如傅岩向来做得一手好 菜，若是如此，傅岩宁可接受傅家的餐饮行业，这一方面傅家只是对悦君来大酒店有股份投资 ,但是真正并没有做大，只是作为股东之一，每年有分红。
傅光义的臭脾气是不愿意投资这一产业的，军人的性格里有种执拗的死板，谁也劝不来， 但若是让傅榕说来，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
傅家的大头生意还是在房地产业，这也是这两年的趋势，百货作为与之作为齐头并进的一 面，也是傅家主要的商业基本。
若说其他方面傅家不行，这两面在乃至全国都算得上巨头，只是早些年前傅家的产业也是 辛辛苦苦，一步步做大的，甚至当年因为生意的事情，傅家只有傅岩一根独苗，那些年是极为 不容易的。
如今做大了，有傅榕这么精干的打理着，每年业绩只上不下，傅光义乐的清闲。
傅岩看了一上午的资料，脑袋有些发疼，傅家在这方面参与的不多，也是如此的打算，傅 岩可以离傅榕更远一些，远到两人的交集少之又少，况且那么大的家业他做不来，只能交给傅
榕。
他丝毫不会嫉妒，因为那是傅榕应得的，等到以后，傅榕娶妻生子，自己也会和常人一样 ，这样的路反而更好。
这期间傅榕只是打了几通电话，也是打给家里的，傅岩没有去接过，他心里有自己的主意
这个新年之后傅岩就决定去工作，这座大宅子只会让傅岩和傅榕更加尴尬，脱离这里，暂 时的脱离傅家，等到这一切平静之后，他还可以笑着叫傅榕一声大哥。
至少现在，傅岩做不到忘得一干二净，做不到把那些情意都割舍的一干二净，他需要时间 ,用最无情的时间来掩盖一段荒唐的情感。
缪红芬心疼的给傅岩夹菜：“多吃点，我看你这几天精神不好，妈妈也很担心。”
傅岩笑着应了声，虽然自己实在没什么胃口，可还是在缪红芬的注视下多添了半碗饭，缪 红芬看着傅岩的胃口好些，总算放心了一点。
“明年你算正式也从A大毕业了，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拦着你，傅光义的儿子可不是窝囊废 ，既然要做，就做的像模像样些。”
“虽说让傅榕帮衬着，可是这么大的公司你大哥也是每天都忙来忙去的，没有时间，你也 别去麻烦他。
“我想了想，傅榕这孩子太乖，现在公司日渐壮大，这孩子也是时候成家了，也好有个贴 心女人，你大哥也能放松一下，早点生个孩子，我和你妈也就放心了。”
傅光义难得说这么多事情，脸上却是带着欣慰和满足的笑。
“当年我和傅榕他爸爸是说好的，等我们到了 60岁，一起去找个好地方养老，眼看着一晃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走了二十多年了。”
傅光义严肃的脸变得有几分怀念，眼眶也有些发红，拿着烟斗的手也有一丝察觉不了的颤
抖。
缪红芬在一边抹了抹眼泪：“也真是的，最近怎么老是在孩子面前提起这些事情，如今小 榕都长大了，早些娶妻生子，也算了了他们夫妻俩的一桩心事。”
傅岩早些就听过傅榕的身世，如今再次说起来还是无法忽视心里的一份辛酸，如今两人这 样决定，傅榕也早就到了成婚的年龄。
只是想到那个场景，傅岩心里还有有些闷痛，呼吸中都有了刺痛的感觉，饭菜变得难以下 咽，好像堵在喉中一样难受。
放下了碗筷：“爸妈，我吃饱了。”
“对了，小岩，后天是你的生日，你爸爸今年决定给你办个生日宴会，你到时候。”
还不等缪红芬说完，傅岩闷声答应：“我知道了，妈，我先上楼去了。”
等到傅岩的身影消失在客厅中，缪红芬才叹了一声：“这孩子，怎么了。”
傅光义抽了一口烟，盯着傅岩消失的方向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傅榕接到傅光义的电话时刚刚和沈三把事情弄了七八分清楚，没想到Abby竟然私下和卓元 世有来往，虽然掩人耳目，但也是在明显不过，何况查理斯家族和卓元世向来没有什么交往。
卓元世曾私下送给Abby几个人，明面上做的没有一丝漏洞，可偏偏沈三是常年混在圈子里 面的，那些拿不上台面的肉体交易沈三稍微打听一下，自然有消息弄出来。
甚至沈三玩死了一个年轻男孩也被卓元世给压了下去，“若是说这两个人没有点见不得人 的事情，母猪都上树了，竟然算计到老子头上。”
沈三这几天一点也不好过，怎么给陆景澄清也没用，因为一开始沈三的确是由于傅榕的威 胁才去故意黏上陆景的。
这下子，沈三算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心里几乎想把那个死洋鬼子折磨的叫娘，以前两人 在一起玩的时候，两人就是狼遇到老虎。
谁也没有得了谁的便宜，谁看谁也不顺眼，糟心，没想到这冤家路窄，再次撞上，更是新 仇加旧恨，沈三可不是个善茬，怎么着也得翻倍的把Abby给阴一把。
沈三这方面虽说不如Abby，可偏偏有个傅榕在一边，那绝对是如虎添翼，若是捏死对方比 碾死蚂蚁都容易。
傅光义只是说了今年傅岩的生日晚宴要办大，还得傅榕着手，也是一个正式让外界认识傅 岩的机会。
傅榕挂了电话，心里一片清明，即使他拼命地想要保护傅岩，让他不要踏入肮脏的利益圈 子，可是傅岩还是自己选了这条路。
傅光义对傅岩的宠爱很明显，傅榕几乎能摸得透傅光义的心思，若是傅岩不愿意，傅光义 那是怎么也舍不得的。
即使是以前傅岩胡作非为，傅光义也是有足够的耐心，从来没有过多的干涉，那就是太过 于明显的溺爱。傅光义这般举动，也一定是傅岩提出了某种要求。
小岩，你便是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我吗？
既然是你所希望做的，我就如你所愿。
镜子前映出的少年身材修长，眉目间带着几分淡淡的紧张之意，身穿合身的礼服，有些别 扭的调整着自己的领带。
视线有些恍惚，傅岩还记得第一次穿正式的西装还是傅榕亲自帮自己系上的领带。
傅岩捏了捏自己脸蛋，努力的露出一个笑容，深吸了一口气才走出门去。
来的宾客很多，都是长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是傅光义的旧年好友，这次都给傅光义 极大的面子，特意来参加傅岩的生日宴会。
傅家很少如此举办上流的聚会，这次为了傅岩特意邀请众多名流，众人心里都清楚，这是 表明傅家的小公子日后参与傅家的产业，熟人都得给几分薄面。
即使现在傅家的事物都是傅榕经手，所有的事情都是傅榕做主，但这次宴会分明是表明傅 岩在傅光义心里的分量绝对不轻，众人心里都有数，一副宾客尽欢的模样。
傅岩一眼就看到了傅榕，因为身高和气质，在一群人之中格外引人瞩目，当然了，这种宴 会最不缺的就是名媛淑女，借这个机会，傅光义也有打算给傅榕介绍门当户对的媳妇儿。
傅岩毕竟年少，没在这些利益的来往之中常年摸爬滚打，自然摸不清这里面的门门道道。
可傅榕对于傅光义的目的再也清楚不过，他却没有任何的行动，和一切按照傅光义的吩咐 ，傅榕唇角含笑，目光平静。
熟练的和生意上来往的人举杯客套几句话，举杯示意一番，从头到尾做的一丝不苟，怡是 一个上流社会中翩翩贵公子，惹得在场的女人心跳加速。
从始至终，傅榕似乎只是顾着应付着一些熟识的老板或是来宾，偶尔会和心生爱慕的女人 交换一个暖昧的眼神，那深邃幽寒的黑眸，即便是偶尔落到傅岩身上，也似乎只是不经意，迅 速的移开来。
056咬伤
一个啤酒肚的高大中年男人看到傅岩，笑眯眯的道：“呵呵，你就是光义的小儿子吧，长 得真俊，好小子，都快20岁了吧，也该让光义那个老小子抱孙子了。”
男人身姿挺拔，身上还可以感觉到几分严厉之色，那股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傅光义相 似，傅岩猜了八九分，估计和傅光义是一个老本行-军人。
军队里的男人向来都和生意场的人不同，语气大大方方，不拘小节，傅岩红了一张脸，有 些别扭的道：“伯父，我，我还小，不着急结婚。”
男人一下子被傅岩的模样逗乐了，随意的拍了拍傅岩的肩膀：“这还小，你老爹这时候早 就盼着娶媳妇了，要不是军队太苦，估计你早就从你妈肚子里蹦出来了，估计起码也得生一个 排这老小子才罢休，哪像现在就你一个宝贝儿子？”
傅岩一怔，但是随即明白，这人估计也知道傅榕的事情。
略带荤话的段子男人似乎没觉得有任何不合适，也的确是和傅光义亲近，才在傅岩耳边说
这些话。
傅岩只能尴尬的点了点头，直到男人转身和其他宾客打招呼，傅岩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傅岩太敏感还是其他原因，傅岩觉得有一股视线在刚才和中年男人交谈的时候， 一直徘徊在自己的侧脸上，火热火热的让傅岩耳朵微微泛红。
等到傅岩回头扫视一眼，却只看到傅榕和一个中年男人交谈甚欢，旁边一位年轻的女人， 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相貌清秀中带着几分妩媚，身材高挑，精致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的笑 意。
傅岩极力压下心中的不快，一口气喝下了杯子中的红酒。
“傅贤侄，你看婉宁刚回国没几天，你们年纪又相仿，我还得麻烦你多多关照下她啊。” 井老板别有深意的看了傅榕一眼。
旁边的女人立刻露出一副羞怯的样子：“爸爸，你胡说什么呢，傅大哥这么忙，我怎么好 意思打扰。”
傅榕笑了笑：“就算再忙，抽出时间谢谢井老板还是有时间的。”
井老板听得明白傅榕其中的拒绝之意，笑了几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哈哈，你瞅瞅，
我一个老头子，参合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做什么，刚好看到一位朋友，婉宁，你和傅总好好聊聊
”
〇
父女两人的一出戏配合的天衣无缝，傅榕的面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面容，没有一丝的不耐 烦，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一片幽寒之色。
好不容易应付了一个，周围的人似乎都有过来攀谈的意思，有的还带着自家女儿，傅岩惊 出一身冷汗。
下意识的看向傅榕，却发觉不知傅榕说了什么，惹的那个娴静的女人笑的满面红晕，远远 看来，竟然是金童玉女，极为登对。
也是了，傅榕这样的男人，可是女人眼里的钻石王老五，谁不渴望巴结着，何况对任何女 人傅榕都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又有谁可以抗拒的了这样男人的温柔攻势？
如此，有一个女人站在傅榕的身边也不错，他可以自然的叫一声嫂嫂，让生活回到原有的 轨迹，只是一看到傅榕和那女人，心里的那丝坚定就在慢慢的动摇，控制不了情绪的烦躁和恼
恨。
傅岩暗骂自己，这关自己什么事，自己何必在乎？
看到周围的客人，傅岩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打起精神应付宾客，他的老爸啊，还真是找 了一个不轻松的差事给自己，可是这份用心良苦傅岩也颇为感动。
方才傅岩交谈的男人此时正和傅光义站在一起，一脸促狭道：“我说光义啊，你当年可是 咱们十三营里面的老大，如今有个宝贝儿子怎么害羞的像个姑娘。”
傅光义懒懒的瞥了好友一眼：“也就是你这刘二刚生不出我这般俊秀的儿子，你这是心里 嫉妒的慌吧。”
刘二刚是男人的绰号，顿时大笑几声：“当时是怕了你这不要命的，认你做老大，你以为 我刘二刚服气？”
“怎么，不服气，比比？”
“哎，你可别，一把老骨头了，我说瞧见那个井老板没，他家女儿看上你家大儿子了，你 说你这走得什么运气，我家那臭小子还整天念叨着什么井老板家的女儿呢，你看打个商量，让
给我儿子？”
傅光义波澜不惊看了傅榕几眼，摇了摇头：“我家儿子瞧不上她。”言下之意让给你家儿 子，刘二刚忍不住暗骂，他娘的怎么这么操蛋呢？
不过想想也是，傅榕那模样，本事比自家儿子强了不知多少倍，说起来比起那些电影明星 都是只好不差的，也难怪那些女人前赴后继了。
这么多年，傅光义在傅榕的眼里看到的都是恭谨有度的谈吐，傅榕虽然掩饰的很少，可是 他明白，他名义上的大儿子脸上只是一层温柔的面具。
也只有那么一次，傅光义在傅榕眼里见过那种溺毙人的温柔神色，只可惜，那不是对着女 人，而是对着傅岩。
那一次就连傅光义都要怀疑自己头昏眼花，想不到自己的大儿子也有一天会露出这样的神 色，之后的试探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傅榕却完美的给了一个答案。
傅光义几乎要把那件事情抛到脑后，可傅榕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从来不在外面结交任何 女人，就连心仪的女人也没有，男人天生不羁，如此克制自己，若非天生冷情，便是对一人情 根深种。
傅光义在公司里面自然是有人的，手下的报告却是傅榕几乎每天都在公司里面工作，除了 必要的应酬傅榕会出入一些娱乐场所，下班的时间也几乎不出去鬼混，所有的生活都是围着公 司转。
当然，另外一点傅榕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傅岩，试问，一个年轻的男人每天只需要来往公司 ，管着自己的弟弟，从不去外面过夜可能么？
联系种种，有种可怕的猜测在傅光义脑海中形成，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但傅榕的性子 实在是像极了他的父亲。
这种担忧好似一个定时炸弹，可比起他的父亲来，傅榕更加看不透，心思深沉的可怕，做 了二十年父亲，傅光义也不曾真正的懂过这个儿子。
傅光义喝了一杯酒，神色暗沉。
一个晚上下来，傅岩张王李赵的听了一大堆介绍，耳朵早就嗡嗡直响，脑袋里也犯晕，任 谁也抵不住一杯接一杯的红酒下肚，这样的路是自己选的，就不会后悔。
浓烈的酒液在腹中燃烧着，就连脸上也在发烫发热，可是这样的感觉偏偏最美妙。
有意和傅家来往的男人发觉傅家的小少爷来者不拒，更加殷勤的和傅岩碰酒，目光扫到傅 岩晕红的脸，男人的目光暗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拿了酒，阻挡住意图上前与傅岩攀谈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才熬到了宴会结束，在门外和宾客告别的时候，傅岩觉得自己已是强撑， 眼前有些重影模糊，可是不愿意在那人的面前透露出任何的软弱，傅岩的脸上仍带着笑。
此时傅岩和傅榕两人几乎并肩站着，直到车子的引擎声远去，傅岩感觉心头一松，还来不 及反应，忽然酒的后劲直冲，眼前一黑，脚下绊了一个趔趄。
下意识的想要去扶住什么，刚伸出手，碰到的却是稍显温热的皮肤。
傅岩晕乎乎的想要收回手，右手已经被干燥带着一丝薄茧的宽大手掌握住。
傅岩脑袋虽然晕，神智却保持了几分清醒，在接触到傅榕的一刻所有的情绪都遇到了一个 导火索，眼睛顿时一红，猛地抬头，黑黝黝的眼里，满满的恼意。
傅岩咬了咬后槽牙，暗骂自己沉不住气，这几天根本没见过傅榕的面，那种汹涌的情感被 刻意的去分散，激不起大风大浪，再加上宴会上的不快，傅岩想着赶紧醉倒，什么都不用去想
可现在的两人确实靠的这么近，呼吸几乎在空气中交错着，近的几乎可以闻得到彼此身上 的酒香，陆景的那些话恍然在脑中爆炸加上傅岩都察觉不到的醋意，集合在一起，化成一把利 器，指着眼前俊美高大的男人。
傅榕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傅岩小豹子一样的恼恨的傅岩都没有影响到自己，手上 使了些许力气。
傅岩轻轻一下就被傅岩拉到了怀里，前额碰触到男人坚硬的胸膛，有些微微的发烫。
“放开。”
“你醉了。”傅榕的声音很平静，似乎在说一件很平淡的事情。
傅岩努力的想要挣开傅榕的怀抱，但是这个男人的力气该死的大，傅岩几乎被强制性的半 搂在怀里，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接触。
傅岩的眼更加红了，心下一狠，瞧着傅榕搂紧自己的手，嘴巴一张，狠狠的咬了下去，触
感有些微冷，那是傅榕皮肤的温度，傅岩死死晈着不放，似乎想要咬下一块血肉来。
后槽牙都有些发酸，属于血液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
傅榕依旧纹丝不动，牢牢的禁锢着傅岩的腰，连痛感都没有一般，只是眉头不可察觉的皱 起，很快就变得平静。
傅榕的手腕靠近手背处渗出来淡淡的血丝，傅岩的唇也因为染血染上了一层鲜红的色泽
傅榕唇角勾起一丝笑，可是眼底似乎有摇曳不定的光影，头慢慢低下去，那双眼更加的看 不透：“小岩，现在这么讨厌大哥吗？”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沙哑的。
俊美的脸上，挺直的鼻梁，细长的眼，眼角微微上挑却产生一个微妙的弧度，让傅岩看不 清傅榕的视线，好似恍惚感受到一种酸涩的心情，此时的傅榕是如此难过的。
傅岩的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那份恼怒占了上风，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些积压的痛苦脱口而 出：“你根本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怎么可以这样对待陆景，他是无辜的？你知道么？陆景是无 辜的。”
几乎是嘶声力竭的吼出来，傅岩的眼角都变得湿湿凉凉，察觉到一股咸涩的味道，傅岩才 察觉自己竟然泪流满面，恶狠狠的在脸上抹了一把，那样子有几分可笑却又可怜。
傅榕就这么看着哭的像只花猫的傅岩，心却被积压的透不过气，每一秒的节奏都混乱无比 ，百转千回，都是最磨人的折磨。
顿了顿：“小岩，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傅榕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声音很轻，没有任何的力度，傅岩明显可以大声的反驳，若不是如此，你怎么会那么做？ 你怎么会去伤害别人？陆景质问我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难受？明明想要替傅榕辩驳，可 是却可笑的发现事实面前，一切都是狡辩。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犹如刀子扎进自己的心。
傅榕手腕上的牙印此刻有些青紫，清楚的印出傅岩的牙印形状，衬着周围的血丝狰狞可怖 ，可见傅岩用了多大的力气。
(〇(」□ Mo,其实今天停电了，所以更新晚了，不是俺不给亲们不按时上菜的啊~)
057墓园巧合
那个直径三厘米左右的牙印明晃晃的耀动着傅岩的眼，洁白的牙齿扣紧着红润的唇，紧张 而局促的傅岩陡然间横生出一股罪恶感。
“你，为什么不躲？ ”傅岩很清楚，当自己晈住傅榕的一刻，傅榕可以很轻易的甩开自己 ，可是他没有。
“只要是我能给起的，我就不会拒绝你，何况只是咬了我一口，就算是我的命，我也心甘
情愿。”
寒风忽起，干枯的树丫不堪承受，发出沙沙的响声，夜色越发的静谧，傅榕的身后是看不 到头的宽阔大道，被无边的夜色所笼罩包围，透不出一丝光亮，就连昏暗的路灯也被两边的树 木掩盖住了，交错处一片阴影。
傅榕一身黑色西装，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好似与黑暗不可分割的融合在了一起，就那么孤 单寂寞的站在原地，告诉他，连命也可以给自己。
傅榕，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
心疼的好似滴血，好像那个人就那么等待着自己伸出手来，将他拉出黑暗之中，重获光明 傅榕，做了的事情就无法挽回了，我原谅不了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一个不去在意的理由
傅岩久久未动，定格的是一张绝情的背影。
“起风了，回去吧。”
酒后总是有许多的后遗症，半夜的时候傅岩头痛欲裂，上好洋酒的后劲一般都很烈，连视 线都模模糊糊，如同蒙上了一层纱。
傅岩想要起来却觉得全身无力，酸痛不已，眼前不时的发黑，喉咙干涩，发音都是一种折
磨。
门忽然被打开一条细缝，淡淡的亮光在黑暗的地面投出一个高大的影子。
傅岩处于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之中，完全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只是似醒非醒中似乎 有一个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动作很轻柔的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令人难受的胀痛感在逐渐消失
傅岩的睡意渐沉，舒服的蹭了蹭被子，口中喃喃：大哥。
黑影的动作顿了一下，继而小心翼翼的替傅岩盖好被子，在傅岩的唇边落下一个轻吻，却 又依依不舍的摩擦了一下傅岩柔软的唇瓣才离去。
午后的阳光极为充足，全身上下都带着暖意。
傅光义的步子不急不慢，许久才开口道：“小岩，你觉得你大哥怎么样？”
傅岩愣了一下，没想到傅光义和自己散步，却问了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答案， 也猜不透这个老爸的心思。
只好闷闷的回答：“大哥很好，公司的一切也处理的井井有条。”
傅光义眯了眯眼睛，盯紧了自家小儿子：“只有这样么？”
傅岩心里一惊，心跳碰碰的加快了，傅光义的表情显得高深莫测，有种猜不透的深意。 傅光义想试探些什么，是关于大哥的事情吗？傅岩理了理思绪，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傅岩笑了笑，直接反问傅光义：“爸爸到底想说什么？”
傅光义摸了摸傅岩的脑袋，语气中有些担忧：“或许是爸爸多想了，小榕对你很好，他现 在每天都在公司忙碌，我和你妈看着都心疼。”
“我和你妈的意思是让你大哥早点结婚，也有个女人能分担些，早点生个孩子，你觉得怎 么样？”
傅光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小儿子的神色，而傅岩唇角的笑容依旧是淡淡的：“很好啊，也 是该有个大嫂来照顾大哥了，这样大哥就不用现在这么辛苦了。”
傅光义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眼中带着满意的神色：“原以为你和小榕现在这么亲近，会
不高兴。”
傅岩摇了摇头：“怎么会，我替大哥高兴还来不及，我永远不可能一辈子赖着他，总有一 天，一个合适的女人会陪在他身边。”
傅岩的肩膀上感觉到微微的重量：“既然如此，小岩，你也帮着劝劝你大哥。”
只是手掌的重量明明那么轻，落在肩头，却仿佛变成了一座大山压在心头，傅岩的心脏都 被压得变了姓，朝着四肢百骸蔓延着疼痛。
傅岩许久才吐出一个字，遇到冰冷的空气立刻化为一团白色雾气散开来。
"女子。，，
陵山墓园在市区的东郊，远离暄闹的市中心，无比幽静，守墓的老人将这里打扫的很干净 ，却依然驱散不了幽清和寂寥的感觉。
十二月墓园极为安静，几乎无人扫墓，空荡荡的，就连心都跟着疼痛起来，这里埋葬的是 已死之人，却灼痛了无数活人的心。
亲人逝去，永远的躺在这个一尺方圆之中，从此长眠，留给活人的只有无数的思念和伤痛
傅岩手里是一把百合，在这样的寒冬花店老板依然能保持着鲜花最美丽的模样，仿佛它们 永远生长在最美的春天，娇艳欲滴不过如此。
王母走得时候显然极为樵悴，照片中的笑容虽然温和，可是枯瘦的脸庞却带了几分沧桑和 死气。
傅岩慢慢的蹲下来，看着照片上的女人，轻轻笑着：“王姨，小岩来看您了，您会不会怪 我，没能见到你的最后一面。”
顿了顿，傅岩忽的笑出声来，眼角都溢出了泪花：“现在这个模样，就连王姨也不认了吧 ，一样的名字，却是不一样的身份，我知道，车祸死去的那天王姨很难过。”
“有时候，我真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可是明明是梦，我却忽然间醒不过来了。”
“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王姨，你说我该怎么办？”
傅岩喃喃的握紧双手，身体却弯曲着，跪在地面上，垂着头，只有温热的液体落到冰凉的 墓碑上，打湿了一块又一块，斑驳成影。
墓碑的台子上已经化开一小滩暗色的水迹，压抑的哽咽声在安静的墓园中似乎被放大了无 数倍，与呼啸的风声混在一起，宛如撕心之痛。
照片上的女人就那么淡淡笑着，眼底永远是一片慈爱的温和。
傅岩手慌脚乱的擦去脸上的痕迹，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对不起，王姨，明明来看你， 却这样懦弱的在你坟前哭泣。”
“不会了，以后不会让王姨替我担心了，我会和王宇一样，好好的活着，让王姨在天上也 看得到我的笑脸。”
“我知道，王姨最舍不得我难过，对不对？”
傅岩的笑容很难看，却依旧努力的朝着墓碑上的女人微笑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传达自 己的心意。
“王姨，我要回去了，我以前说过，要做大老板努力赚钱的，王姨请一直看着我吧，一定 会有那么一天^ ”
站起身来，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墓碑，上面的少年笑的很灿烂，眼里生出宛如春天的温暖 来，傅岩捏紧了五指，却依旧没有一个回头。
墓园的老人看了一眼双眼泛红的傅岩，摇了摇头，声音嘶哑无比：“年轻人，节哀顺变。
”
傅岩躬了躬身体：“谢谢您，老人家。”
傅岩来的时候乘车，没有告诉家里的司机，这会儿出了墓园，周围竟然冷冷清清，连车的 影子都不见。
傅岩等了许久，都不见车子，心里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让司机来了，自己可不想打肿脸 充胖子，自找苦吃。
傅岩一边叫苦不迭，一边默念快点来个好心人吧，这样寒冷的天气，傅岩冷的直哆嗦，忍 不住双手环抱着，打了一个喷嚏。
眼底忽然跃进一抹亮白色，傅岩心头大喜，连忙朝着白色的轿车挥手，待到车子平稳的停 在傅岩的面前，上面保时捷的车标熟悉的刺眼，车窗缓缓的放下来，露出男人熟悉不过脸。
“上车。”
想也没想，傅岩干脆的回绝：“我没关系，你自己先走吧。”
男人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上车。”
傅岩咬了咬牙，这种地方都会遇见傅榕，若非傅榕跟踪他，或者是暗中监视自己的行踪， 怎么会遇到？
陆景的嘶声质问尤在耳边回响，傅岩看了一眼男人，冷声质问：“到了现在你还在派人跟
踪我吗？ 一开始是沈三，现在又是谁？
058风雪同行
傅岩的唇色冻得有些发青，天边布满了乌黑的浓雾，冬季的天，变得极快，天空都仿佛被 压了一块石头，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锐利的眸子扫过傅岩有些发白的脸色，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才听到男人低沉成熟的声 线：“我只是来墓园看看我的亲生父母，并没找人跟踪你，只是巧合罢了。”
“上车吧，现在这里很难打车。”
傅岩坐在后座上一眼不发，车子平缓的行驶在宽阔的大道上，外面的天空中开始飘起雪花
车窗上很快沾上了凝结的小水珠，视线被阻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周遭的景物在迅速后 退着，静谧的没有令人昏昏欲睡。
傅岩轻轻的将脑袋靠在后座上，随着平稳的车速竟然睡了过去。
男人的目光移到车前的镜子上，透过镜子可以清楚的看到傅岩睡着的模样。
刮雨器左右来回摇摆着，刮去车头前面的薄雪，不知行驶了多久，路面上的积雪越来越厚 ，车辆也变得艰难难行。
从墓园到傅家大宅差不多有三个半小时左右，傅岩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过去快一个半小时 ，车辆到了也才刚刚走过高速公路，甚至没有开到二环路上面。
这场风雪来的十分突然，鹅毛雪花在天空纷纷扬扬的飘散着，足以成为车辆的最大障碍。
三三两两的车子已经被强烈的暴风雨阻挡的无法前行，车内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根本 看不到外面的路线，车轮沙沙的响着，傅榕几乎用了半个小时时间才将车子勉强停到一处空地 中。
现在前行根本不可能，东郊本就是人少地荒的地方，这几年正在开发之中，远远不如的市 内其他地区，就连个便利店都少之又少。
傅岩也渐渐清醒过来，车窗外厚厚的一层积雪，狂风肆虐。
傅岩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朝着驾驶座看去，傅榕竟然不在车内。
失望，愤怒，担忧，惊慌种种情感涌上来，傅岩扣着车门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摸了摸口袋的零钱，傅岩暗自安慰自己，自己回去也是一样的，总比被人半路丢下好，车 门刚要被打开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靠近了车窗。
“先下车来。”
傅岩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原来傅榕并没有丟下自己，傅岩对于童年的记忆已经记不清楚 ，可是方才的一刻却强烈的回想起来，自己是被丟弃的孩子，自己是被父母遗弃的那一个。
傅榕的肩头落了厚厚的雪，头发也变得潮湿，傅岩从温暖的车厢内出来迎面感觉到的就是 一股冷气。
一件黑色的宽大羽绒服忽然落在傅岩的身上，傅榕低低道：“穿上，积雪太大，车子已经 没办法行驶了。”
傅岩拢紧了衣服，衣服的号码似乎不合适，穿在傅岩身上空荡荡的，鼓囊囊的像一个圆球 ，傅岩的双手和脖子都被盖得严严实实，身上渐渐生出一股暖意来。
傅岩只露出一个黑黝黝的脑袋，羽绒服的下摆都落在了膝盖的上方，着实不合身之极。
傅榕看了一眼傅岩，才慢慢解释：“小店里面没有合适你的号码，我随便拿了一件。”
傅岩点了点头，有些别扭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又有些愧疚，看着高大的傅榕问：“那我们 现在怎么办？”
“车子先锁好放到这里，这样的天气坐车都不安全，等到风雪小一些，我们再回去。”
风雪刮到脸上有种刺痛感，傅岩立刻连忙点头，刚想迈开步子，却看到傅榕垂下的手，修 长宽大的手背上青青紫紫，血管很明显，指尖带着一股异样的暗红，显然是冻坏了。
傅岩立刻脱口而出：“你出去怎么不戴手套？”
傅榕愣了一秒，看向傅岩因为焦急泛红的脸，舌尖有股甜蜜的味道扩散，可是面上依旧是 淡淡的：“刚才出来的急，一时忘记了。”
傅岩急忙转身要去车内拿手套，傅榕却摇了摇头，神色寂冷，傅岩清清楚楚的想起那天的 大雪夜，自己也是穿着拖鞋，急匆匆的跑出来，傅榕也是皱着眉问自己这个问题。
同样的场景仿佛在这一刻重合，傅岩的心乱的有些发烫，那焦急的质问根本没有经过大脑 ，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了，仿佛都成了身体的一种本能？
原来关心这个人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吗？可傅榕对于傅岩又何止不是本能？
傅岩的手心已经开始发热，主动去握住了傅榕的手，冰凉的像一块石头，握在掌心里，血 管中都缓缓流过一股冷意。
傅岩侧过头，一本正经，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低声说：“那我们快走吧。”
傅榕没有回答，傅岩只是感觉到傅榕的手掌微微用了些力道，不至于把自己弄疼，却把自 己略小的手紧紧的扣在了冰凉的掌心，两只手掌贴合的毫无缝隙。
积雪都到了傅岩的脚脖子上面一大截，傅榕还好些，身高腿长，步子不紊不慢，可怜了傅 岩，穿着一件大码的羽绒服，个子不高，走起来总是慢慢吞吞。
傅榕注意到，微微的和傅岩错开身，比傅岩走得快了一小步，厚厚的积雪被傅榕踩出一个 清晰无比的脚印。
“踩着我的脚印走。”
傅榕的步履密密麻麻，塌陷的脚印很快被一个略小的脚印覆上来，傅岩的心嘭通跳的很快 ，好像重合不仅仅是两人的脚印，还有滚烫的心。
傅岩的手掌溢出一层汗意，两人走了近半个小时才看到一个小旅馆，傅岩瞟见旅馆旁的一 家小店，店内挂的就是十多件极为宽大的羽绒衣。
原来，傅榕在这样的雪天里来回走了一个小时，才给傅岩买到衣服。傅岩看到傅榕的侧脸 ，依旧冷冷清清，傅岩的心却被无形的缠绕着，疼痛中带着无比的满足和忐忑不安的悸动。
这一个小旅馆此时里面早就有十来个客人，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一群倒霉蛋全被堵在 了这里。
现在不过四点过半，天空却是一片乌黑，走过来一个小时，又冷又冻，体力也消耗了一大
半。
傅岩的脸有些红红的，显然也冷的受不了，这附近是开发区，堵在路上的十有八九十都是 货运司机和附近打工的工人。
傅榕衣冠楚楚，神色冷厉，在一群叫爹骂娘的男人里面是极为出挑的，老板娘是个普通的 中年妇女，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
立刻给傅榕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和一群抽烟的爷们隔了十万八千里远，这边吵吵嚷嚷的 几个人不住的让老板添菜，还一边喝着啤酒。
燃烧的炭火将屋子里熏得暖洋洋的，傅岩脱下外套，露出一张精致年轻的脸。
这里的小旅馆别想着什么高级饭菜，傅岩以前是习惯了的，自然没有任何不适，看了一眼 傅榕的脸色，实在猜不透，傅岩才把菜单朝着傅岩面前推了推。
老板娘在一边看了一眼，插了句：“你们看这天气这么冷，吃火锅再合适不过。”
傅岩眼里一亮，要知道他的确是热衷于这个菜，傅榕也点了点头：“不要太辣。”
“呦呵，这辣椒吃着才爽快。”老板娘笑了笑。
“小岩不适合吃太辣的东西。”傅榕话音落罢，老板娘这才看向刚才穿的严严实实的傅岩 ,的确是个清秀干净的少年。
老板娘笑眯眯的走了，傅岩才有些纠结道：“火锅就是越辣越香。”
“少吃对身体好，你的身体向来不好。”一句话噎的傅岩无语辩驳了。
一顿火锅下来，傅岩吃的满头大汗，嘴唇烫的发红，可还是忍不住贪嘴多吃了一些，傅榕 一边吃着，一边细心的将煮好的菜放到傅岩的碗里，傅岩忘了扭捏，吃的淋漓尽致。
傅岩眉目间都带着一股惬意和满足，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儿，等着主人给他挠痒痒抚慰他。
傅榕的唇角勾了勾，压下心里的蠢蠢欲动，的确和那份资料一模一样，小岩是极爱吃火锅 的。
肚子实在撑得难受，傅岩才勉强的放下了筷子。
反观傅榕，只是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依旧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贵公子模样，看了眼自己， 傅岩暗道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
放在高处的电视机女主播正在播报着这场忽如其来的暴风雪，提醒市民注意防寒和出行。
目前这场暴风雪预计会持续两天，严重的影响了市内的交通状况，画面忽然一闪，蹦出紧 急消息几个大字，东郊的一处天桥忽然发生损坏现象，遭遇暴风雪目前已经无法通行，有关部 门正在极力抢修。
傅榕听到新闻皱了皱眉：“暴风雪要持续两天不说，还遇到天桥损坏，看来一时半会儿是 怎么也赶不回去的。”
傅岩也听得清楚，不由得想到了那些灾难片里面的穷途末路，略红的脸皱成了一个包子。
二楼的房间本就不多，条件说不上好，但是算的上干净，傅岩和傅榕本来各自要了一间， 想着明天再想办法回去。
刚好来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客人要住宿，老板娘想了想便道：“不好意思，这两位客人订 了最后的两间房子。”
来人粗鲁的骂了一句，一脸青色，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个小旅馆可是唯一的躲避大雪的地 方，其他地方倒是也有，可是这个是最近的，其他的旅舍打听之后，要走两个多小时才能到。
现在车子开不了，傻子才愿意冒着暴风雪走那么久呢，这样的天气自然是找个地方歇歇脚 才是最好的。
傅岩眉头皱了一下，如果自己和傅榕让一间房给那人，他们两个势必要住在一间房，傅岩 的脸红红，可是又觉得不忍心让那位客人冒着风雪找其他旅馆。
这个青年身上来自于社会上困苦阶层的的气息很浓重，一眼可以分辨出青年的工作是个体 力活儿，那泛红粗糙的面色不知吃了多少苦，像极了傅岩过去的模样。
老板娘看到傅岩的眼神有所松动，适时的开口 ：	“要不这两位小兄弟看看，你们给他匀一
间屋子方便不？”
那客人听了，也看了两人一眼，抱怨起来：“哎，倒霉遇到这天气，两位兄弟方便给我让 间房吗？实在是其他旅馆太远，外面的天气冷的厉害。”
傅榕没有说话，似乎这个人是死是活完全和自己无关，显然傅大少完全没有那份同情心的 ，最后还是傅岩开口 ：	“好吧，我和大哥住一间。”
老板娘暗叹一声，原来是两兄弟，可是看着竟然找不出一丝相像的地方，女人都是八卦的 动物，老板娘自然不例外。
老板娘自行脑补了一番豪门虐恋，同父异母的戏码才满意的给自己的疑惑弄了一个合理的 解释，瞄向两人的目光中带了一份特有的亮光。
搞得傅岩摸不着头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059同住
房间很小，但是好在床是个一般的双人床，但是傅榕这么大的个子，和傅岩两人躺在一起 还是有些拥挤。
更令傅岩尴尬无比的是里面的洗澡间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隐隐约约可以看清楚人影，一 个人住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两个人。
傅岩干脆的道：“我不洗澡了，我想早点睡了。”
傅榕看了眼傅岩，眸子黝黑：“放心，我不会再做出你不喜欢的事情来，我睡沙发就行， 你早点休息吧。”
房间里面的沙发也很小，是个暗红色的，上面还放着两个一样大小的桃心型靠垫，无论怎 么看，都是给情侣准备的，而不是像傅岩和傅榕这般尴尬才是。
那又小又窄的沙发就算是傅岩这样单薄的身躯睡着也不好受，何况傅榕一米八八的高大体 魄，绝对休息不好。
“只不过一夜，以前又不是没有睡在一起？ ”傅岩没好气的道，傅岩感觉到傅榕在不经意 的疏远自己。
虽然傅岩也说不上为什么，可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傅岩心里憋气，自然而然的就说出 来了，甚至于心底带着一股反驳成功的舒畅之意。
他又不是毒蛇猛兽，何必这么避着他，就算是普通的兄弟，这样也很正常，傅岩自我安慰 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陷阱之中。
傅榕从始至终都让那股温柔深入了傅岩的骨子里，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和愧疚，如今又做 出一番退让的模样，自然让傅岩咬着牙不好受。
主动的做出一副邀请的姿态，从让出房间开始傅岩的理智和行动已经潜意识的受到傅榕的 影响，做出傅大少掌控之中的事情来。
他又不是不讲理的人，难道在傅榕看来自己就是这么任性的家伙？
傅榕下了一手好棋，而傅岩毫无知觉的上了当。
傅榕调好了室内的空调，径直走进了浴室，浴室的玻璃门发出清脆的响声。
傅岩迅速的跳上床，直接拉上被子，背对着浴室的一面，想要赶快进入睡眠的状态。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傅榕正在脱衣服，傅岩紧紧闭着眼睛，默念我要睡觉 ，可惜越是如此，傅岩的神经越是高度紧张，怎么也睡不着。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着唯一的声音来源，水流的声音哗啦啦的，很清晰，不过五六米的距离 ，傅岩甚至可以猜测得到傅榕现在站在淋浴下的模样。
上次两人共浴，傅岩至今都记得一清二楚，自己被弄得窘迫无比。
仔细想起来，傅岩好几次都不经意的把傅榕的身体看了一个精光，算是大饱眼福了。
傅榕的身体很强健，腹肌也很明显，明明是长年在办公室工作的男人，却丝毫不像那些只 用头脑的生意人一样。
傅榕的四肢极为修长，刚劲有力，包裹在西装下面的身躯充满了力量，绝对是惹女人喜欢 ，男人艳羡的身材。
不知想到了什么，傅岩的脸忽然一红，身体也一阵燥热，裹着被子在床上翻去更是睡不着 ，全身心都集中在某个画面挥之不去。
水声更大了一些，傅岩隐隐感觉到肚子发胀，竟然这个时候好巧不巧想要解决生理问题。
可偏偏浴室和卫生间是在一起的，用那玻璃门隔着，傅榕还在洗澡，傅岩怎么也不愿意去 解决问题，只好默默祈祷傅榕赶紧洗好。
可倒霉的是傅榕却久久没有出来，过了五分钟左右，傅岩实在受不了，憋红了一张脸，敲 了敲浴室的门。
“我，我想用下卫生间，大哥你洗好了没？”
傅岩说完，几乎感觉到两颊烧红，因为傅榕直接打开了门，呈现在傅岩的面前：“小岩， 你说什么？”
对于傅岩，绝对是一个极大的视觉冲击，尽管傅岩极力想要撇开脑袋，拼命的催眠自己， 不要想入非非。
但傅岩还是悲哀的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再一次看清楚了傅榕。
只是走光者神色坦然，反而是自己尴尬无措，冏然之极。
“我，我想去卫生间。”傅岩闭着眼睛吼了一声，傅榕眉角轻轻一挑：“进来吧。”
仿佛完全不介意，傅大少悠然自得继续洗澡，傅岩本来就着急，猛然瞪大了眼睛：“你， 你怎么不出去？”
“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傅榕的声音低低的，似乎带着某种调笑的意味，完全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傅岩，心一狠，的确是这样，再扭扭捏捏反而觉得奇怪和做作，反正自己也没吃亏，可是 与此同时就后悔了。
傅岩此时恨不得早点消失在浴室里，因为身后的视线火热专注，几乎像一匹野狼，随时都 要扑上来一样，不用回头，傅岩也知道那是傅榕的视线。
傅岩心下舒了一口气，身后忽然一股大力，就被抱在一个滚烫的怀里。
接触到的是男人黑不见底的眸子，傅岩愣了一秒，才意识过来，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傅 岩欲哭无泪，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
“你想做。”什么？
此处省略N字，因为蜂蟹要吃！。。。。。。。。。。。。。。。。。。。
傅岩的肤色很白，唇色也是淡淡的，傅榕一贯喜欢的的就是让那淡色的唇染上鲜亮的色泽 ，即使这人什么也不做，也能激发自己心底最可怕的冲动。
无论过去傅榕拥有多少女人和床伴，从没有一个人像傅岩一样，就那么看着，也快让傅榕 压抑不住几近失控。
傅榕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连洒在傅岩脸上的呼吸也十分烫。
这一次变本加厉，傅岩的双目都有些涣散。
小岩，恐怕你还不明白你对我的诱惑力有多大，时时刻刻的都想像现在一样，这种念头， 快把我折磨成一个疯子。
如果不是现在全身无力，傅岩一定会狠狠的揍傅榕一拳，以次泄愤，傅榕在体力上占了绝 大优势，轻而易举的可以控制傅岩。
“你刚刚明明说不会做什么，出尔反尔，傅榕，你，混蛋，你骗我。”傅岩气的语无伦次 ，双眼都蒙上了一层湿润。
傅榕贴着傅岩的胸口，手掌扣着傅岩的腰部，“明明是小岩故意的，你明知道却偏偏还要 和我住一个房间，你明明知道。却在我洗澡的时候进来。”
“小岩，面对你，我根本控制不住，你再也清楚不过，却还是这么做了？不是吗？小岩？
”
第一次听到傅榕这样不加掩饰，甚至带着些男人的粗俗。顿时傅岩面红耳赤，除此之外， 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心里也升起了一把火，熊熊的燃烧起来了。
这些事情分明自己不是有意的，可说起来的确就是那么一回事，都是自己做的决定，傅榕 没有强迫自己一分。
让出房间的时候，傅岩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了和傅榕住在一起，这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傅岩肠子都要悔青了，暗骂自己活该。
此处省略N字，因为蜂蟹要吃！。。。。。。。。。。。。。。。。。。。
060不再放手
傅岩一边吃着热腾腾的早餐，一边看着对面慢条斯理的男人。
“怎么，不合口味？”
傅岩摇头，只是昨天自己竟然又和傅榕做了那种事情，傅岩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才好， 居然经不起一点点的youhuo,自己也绝对幸免不了。
何况这件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他，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好心，这件事情也不会发生。
傅岩憋着气，食不知味也就是这样了。
傅榕将傅岩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该退，这个时候若是再提起昨晚的事情 只是火上浇油罢了，傅大少从来不是傻子。
外面的风雪已经小了一些，可是紧急维修的路还没顺利保持同行，据说最晚是中午之前， 傅榕提前和公司打了招呼，所以并不担心。
顺带傅榕也告知了缪红芬，傅岩和自己一起，免得家里担心。
这个小旅馆甚至连电视都没有，唯一的一台还在楼下的饭厅里面，傅岩懒得下去，继续窝 在房间里等待道路通行之后回去。
“我，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傅岩道。
“不用了，昨天我已经告诉妈妈了，你放心吧。”
傅榕语毕，傅光义的话在脑海中响起来，傅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神色有些迷惘。
昨天夜晚他和傅榕还曾经十指相扣，而现在他却要做一个真正的弟弟，劝告自己的大哥结 婚生子。
真是可笑的讽刺，可他却不得不这么做，或者说，必须这么做，别无选择。
“大哥。”傅岩的声音响起，静静的不带一丝波澜。
傅榕扭头看过来，目光温柔，那种情人的目光让傅岩全身僵直，嘴巴张了张，停顿了几秒 ，还是说了下去。
“我，你是我的哥哥，所以我希望可以看到你结婚生子，那样我。”话还没有说完，傅榕 眼底眼的温柔在瞬间消失，变得犹如利刃一般。
傅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结婚生子，小岩，你希望我像昨晚一样对待别人吗？”
灭顶的快感，和心灵上的满足傅岩记忆深刻，那样的感觉，彼此纠缠的幸福是谁也不能给 他的，想到以后傅岩的手掌要去抱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就觉得心如刀割。
他，怎么会希望？他希望傅榕永远不要碰任何人，只爱着自己，这种奢侈的想法可能么？
傅岩努力的摇头，驱走心里的最后一丝念想，傅榕不属于自己，他是自己的大哥，除了这 种关系，其他的都不可能？
“我。”傅岩的唇颤抖着，怎么都说不出来。
傅榕强迫傅岩看向自己的双眼，目光暗沉，那涌动的光芒令人害怕：“小岩，我的一次次 忍让不是让你把我推给别人，可你，却总是这么做。”
傅榕拉起傅岩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心脏上：“小岩，这里会痛，被你推开和拒绝的痛楚， 我，傅榕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会受伤，也会疼。”
“小岩，你听到了没有？我不在乎你的一切，不在乎世俗，要的只是你而已。”
傅榕低吼一声，心脏跳动的声音随着傅岩的手掌心传到了傅岩的皮肤之中，奇异的融入血 液，进入心脏。
原来是这么的疼，这么的痛。
“大哥，对不起。”是自己太怯弱，一次次把傅榕推开，遇到嘉嘉的事情也是，陆景的事 情也是，可傅岩骗不了自己的心。
不管傅榕做过什么，他都一次次的动摇，甚至于可以不去计较他的一切。
看到傅岩的眼神有所松动，傅榕低声开口，轻轻在傅岩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小岩，你若是信我，只要留在我的身边，一切我都会解决。”坚定的神色让傅岩有些迷
茫和恍惚。
一切---都交给傅榕吗？
时间仿佛在瞬间静默，空气都凝滞了，傅榕等到的是傅岩带着决绝和青涩的吻。
这辈子重生就是自己的幸运，上辈子自己无父无母的困苦和绝望，如今遇到傅榕的庆幸。
傅岩一直存了一个可笑的念头，老天爷让自己遇到傅榕就是弥补自己上辈子的苦难。
这个男人，无论怎么样，自己都不想再放手了。
OOOOOOOOOOOOOOOO*^	V	TF~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全身都着了火，怎么也躲不开。
傅榕进行了一场可怕的逼供，借用身体惩罚来达到目的，傅岩近乎被折腾了几个小时，不 知是不是傅榕有意。
每次傅岩刚攒下一些力气，想要说出来，虽然自己害羞，可是为了满足傅榕的变态要求， 傅岩咬咬牙也认了。
傅榕自然是不满意的，咬着傅岩的耳朵道：“小岩不让我满意，我也一直不会停下来。” 仿佛为了验证自己的承诺，在傅岩晕死过去之前的一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来那三个字 ，傅榕终于放过了傅岩。
天昏地暗也不过如此，傅岩睡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看见傅榕就想一口晈过去。
两人足足在这个小破旅馆呆了三天才终于开着车子，顶纷纷扬扬的小雪花回到了家。
缪红芬差点以为两人遇到了意外，只有傅光义再看到傅榕和傅岩一起回家，解释完一切的 时候阴沉着一张脸。
烟感碰到坚实的茶几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好似重重的敲击在几个人的心上。
傅光义慢慢站起来，身影竟然是说不出的威严和庄重，眉目间的神色少了几分平时的傭懒 ,更多的则是如鹰一般锐利的笃定和怒火。
傅岩以为傅光义是担心自己，才会这样，刚叫了一声爸，傅光义直接迎上大儿子的目光。 “小榕，你跟我来书房。”
傅岩的心跳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脸色也有些发白的看向傅榕。
傅榕脸上带着波澜不惊的笑：“没事，我和爸爸说几句话。”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码字啊，感冒难受，亲们也注意身体~
061 —起逛街
缪红芬也不知为何傅光义忽然沉了一张脸，刚想劝慰几句，傅光义却道：“谁也不许进来
”
〇
距离上次傅光义和傅榕这样的谈话已经是很多年前，傅光义从来没有过这样隐怒的表情。 傅光义坐在椅子上，傅榕站着，此时的高度差却形成不了任何的压迫感，反而两人的气势 不输于对方。
傅光义看到自家大儿子的脸色依旧平静，吐了一口气，一手放在桌面上：“小榕，你知道 我为什么叫你进来么？”
傅榕冷静的看向自己的养父：“爸爸似乎想多了，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生气。”
自己的话好似打到了一团棉花上，傅榕的话不露任何破绽，而且矛头反而指向了傅光义。 傅光义心里的念头还只是猜测，尽管如此强烈，可傅光义一直保持着极度的理智，因为他 很清楚，自己的冲动和怀疑很可能毁了两个孩子。
话到口中，还是没有说出来，傅光义微微眯起眼睛，敲击着桌面：“小榕，你为什么会和 小岩一起？”
“我知道你对小岩好，那孩子也依赖你，可他终究要有脱离你的一天。”
傅榕的神色没有变化，点了点头：“我明白。”所以我会驱除一切导致小岩离开的因素， 爸爸。
“我去墓园看了他们，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小岩，一起回来时候刚好遇到风雪，再加上路段 维修，所以回来晚了。”傅榕坦然自若。
傅光义听到傅榕提及墓园，手指僵硬了一下，挥了挥手：“出去吧，我累了。”
“过了年，我会让小岩去明景酒店，你也安心在公司工作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管傅岩 的事情，另外，为你自己多想想。”
“我明白了，爸爸。”
傅岩已经回了房间，缪红芬看了一眼大儿子，心里担忧：“小榕，你爸爸他怎么了，没有 为难你吧。”
傅榕笑了笑：“妈，没事，爸爸只是和我商讨公司的事情而已。”
“那就好，可是你爸爸这摆着一张脸，吓我一大跳。”
“妈，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哎，路上小心。”缪红芬知道多说无用，叮嘱了一番才作罢。
原来傅光义已经在怀疑自己和小岩了吗，傅榕的脸色沉静的可怕，皮质手套搭在方向盘上 ，侧脸异常冷漠。
引擎声呼啸而去，傅岩在楼上听到车子的声音，偷偷拉开窗帘看了一眼，看到夜色中的一 抹亮白，心中淡淡有些失落。
不知过了多久，傅岩的睡意终于朦朦胧胧，手机呜呜的发出强烈的震动声音。
拿起手机一看，是傅榕的短信。
放心，一切有我，晚安，我的一小岩。
隐约的失落在看到短信之后瞬间消散，看到后面几个字傅岩双颊绯红，反反复复将短信看 了好几遍才闭上了眼睛。
从傅岩知道真相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多天，傅榕还是对陆景造成了伤害，这也是傅岩一直无
法释怀的。
傅榕是因为自己，难么陆景的痛楚谁该去承担？
陆景对傅岩很好，这样的真心朋友傅岩一点也不想失去，请求陆景原谅的话语实在太苍白 ，可是傅岩却觉得必须这么做，否则无论如何自己都于心不安。
傅榕之前一直派人监视自己，那么陆景被人羞辱的事情傅榕恐怕也再清楚不过了。
原谅傅榕，他可以代替陆景承受所有的怒火，不过在此之前，那个男人傅岩也不会放过， 傅岩平时性子看似温和，实际上也分外记仇。
既然那人伤害了陆景，那么轻易放过岂不是太容易了一些？
傅岩给傅榕打了电话，傅榕正在开会，看到显示的名字，男人的目光分外柔和，公司的下 属面面相觑，不过傅榕从来没有在公司晨会上接听电话。
今天依旧一样，前不久调任的监理轻轻咳了一下：“那么，傅总，各位经理，我将。” 话还没有说完，傅岩摆了摆手：“抱歉，我接个电话，等我回来继续，王监理，麻烦你稍
等几分钟。”
一句话卡在嗓子里，王监理立刻点头：“没事，傅总您先忙。”
一贯公事为主的总裁竟然了接了私人电话，这是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新八卦，在场的女员 工再次目光闪闪，关于总裁的八卦再一次掀起了热潮。
“小岩，是我。”
“大哥，我想知道欺负了陆景的男人是谁？”傅岩直接问道，不拖泥带水。
傅榕讶异了几秒，没想到傅岩竟然问的竟然是这件事情，心中了然：“小岩，那件事情并 不是我让人做的，你可信我？”
傅岩没想到傅榕竟然这样回答，心里好似突生出一股希望，不是傅榕做的，那么就代表着 傅榕并不是自己当初想象的那个样子。
这个人，始终没有欺骗过自己。
心中流过一股暖流，傅岩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出了一层热汗。
“我信你，大哥。”
“那好，我告诉你，小岩，那个人，是沈三。”
“什么，沈三。”傅岩大呼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第一次和陆景爬山，后来又收到沈三的 邀请，原来自己遇到沈三的那一次根本不是意外么？
酸酸涩涩的滋味蔓延开来，傅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岩，那一天，你和陆景出去，我嫉妒的要命。”磁性的男声从话筒传来，傅岩脸上一 热，怯怯的反驳了一句：“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做啊。”
“永远不要怀疑我的嫉妒心，对于你，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
傅岩被傅榕说的连心头都泛起一丝甜蜜，嘴巴上依旧不肯认输：“那，沈三为什么会？” “他和我一样，对陆家的小子动了心，没有控制住自己的下半身。”
“该死的色狼。”傅岩为陆景抱打不平。
“小岩，在你的面前，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所以大哥很明白沈三。”傅岩没想到 傅榕竟然当着电话和自己调情，脸上的温度在持续上升。
傅榕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当初那个温润尔雅的男人竟然是这么厚脸皮的腹黑男人？ 挂掉电话之前，傅榕还不轻不重的说了句：“小岩，我想你了。”
傅岩捂住眼睛几乎想要大叫一声，镜子里的少年早就失去了过去的模样，白皙的脸一片可 疑的红，眼底都是一股说不出的幸福，心跳声都越发的急促。
就像恋爱中的女人一样，傅岩为自己这种想法不由得满头黑线，在心里努力为自己辩驳， 自己才不是女人。
只是傅榕说的话语太过暖昧而已，自己才没有被几句甜言蜜语冲昏头脑。
傅岩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神色纠结，这样子让自己怎么和陆景说啊，难道说那个沈三对陆 大少痴心一片，所以才控制不住，一时冲动。
简直是鬼话连篇，谁能信啊。
傅岩愁了一天，也没想出来办法，心里只能把气撒在沈三身上，在心里暗骂无数句王八蛋
沈三少这几天更是不好过，被陆景拒绝不说，还被傅榕在私下里给自家老头说了几句闲话 ,搞得沈老在家里见到沈三一次就追问一次，非要清楚沈三少的心上人是谁？
沈三头大，暗中明白自己得罪了傅榕，才弄得这尊大佛给自己进献了几句良言，实在是苦 不堪言。
傅榕春风得意，明显是已经成功把人吃到了肚子里，可自己这厢，不仅老子管着，还得受 到陆景的横眉冷对。
沈三少在日夜留恋酒吧，望着一对对打的火热的情人干瞪眼，和一个纯洁非常的小酒保一
诉衷肠。
傅榕和沈三在酒吧喝了几杯酒，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那个羞涩不已的小酒保：“我先走了
”
〇
沈三不满的大叫：“该死，要不是我帮你，你怎么可能抱得美人归，居然这么就把人家抛 弃了。，，
小酒保不明意味的安慰着失落的沈三少，沈三内心大吼，果然是老子上当了。
傅榕这个家伙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嗷嗷，我的陆美人，怎么还不原谅我。
沈三继续在酒吧借酒消愁，傅榕将车子开到中心大街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傅岩，将车子泊 好，傅榕才道：“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
傅岩本想摇头，却想到傅榕为了等自己可能还没有吃饭，当下点了点头。
两人很随意的吃了点东西，这才到了大街上，虽然空气中流动着一股冷意，可能是临近圣 诞，反而处处都显得很热闹。
各家商铺的门前早就放了精致的圣诞树，贴着雪花和圣诞老人的图案，驱散了前几天的阴 沉天气，在这样的寒冬中，反而更显得有趣。
傅岩的耳朵有些发冷，忍不住用手掌搓了搓，傅岩眼尖的看到，随即拉着傅岩买了一顶毛 茸茸的帽子，连带着傅岩的脖子和半个嘴巴都包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傅榕心里蠢蠢欲动，盯着傅岩的眼底，声音沙哑的凑到傅岩耳边：“小岩，我想做一件事
情？”
“嗯？”
“我想吻你。”
傅岩冏，刚想躲开，这可是大街上啊，被人看到怎么办？
傅岩越是焦急，傅榕眼角的笑意越是明显，轻松的搂住傅岩的腰。
呼吸交缠，柔软的舌头扫过傅岩的牙关，还试图侵略更深的地方。
傅岩闭紧了嘴巴，亲一下就好了，傅榕难道还想在大街上表演不成，傅岩又急又怒。 傅榕恶意的道：“小岩，我想吻进去，嘴巴张开，否则我不会放开你的，如果小岩不介意 周围。”
其实夜色本来就挺暗，街道上的情侣很多，大多数都牵着手，亲亲我我。
两人所在的是商品店的隐蔽角落，还有旁边的大树掩映着，根本不会注意。
偏偏傅岩心虚，好像来往的人群似有似无的往这边看过来，只好大义凛然的放开了牙关， 迎接傅榕的侵略。
唇角有若有若无的银丝，暖昧无比，傅榕搂住傅岩，揉了揉傅岩的带着帽子的毛绒绒脑袋 :“笨蛋，这里不会有人看到。”
傅榕光明正大的牵着傅岩的手，毕竟是夜晚，傅岩的脸蛋被盖得严实，而且穿的厚厚的， 身材又单薄。
脚下还穿着一双略带中性的马丁靴，大多数人只不过会以为是个穿着中性的女孩子罢了。 傅岩一路都忐忑不安，直到傅榕坏坏的捏了一下傅岩的肩膀，随手指着一个方向。
傅岩望去，远处高楼下面的花园处似乎有一堆情侣吻得难解难分，姿势更是让傅岩羞愧难
当。
“这下，小岩放心了吧，借着夜色做坏事的不仅仅是我们呢。”
男人的笑意散开来，傅岩的手掌摸到宽大的手掌，有种一辈子就这样下去的期待和雀跃。 昨天发烧，抱歉，今天继续更飞黒嘿~
062亲密曝光
傅家向来是最为低调的，就连不久前傅家小儿子的生日宴会都没有媒体介入，傅家也鲜少 在媒体前露面。
对于傅家，仅有的商业报告也只是长华市的名望贵族而已，其他的谈资甚少。
反倒是前些年傅榕一直在美国，倒是出尽了风头，所以在国内的知名度一直很高。
但是一回国，傅大少却拒绝了所有金融财经杂志的报道，几乎谢绝了任何的媒体，连某些 活动出席都会拒绝刊登照片，偶尔一两张照片也只是就事论事的简单插图而已。
在媒体面前，这位傅大少也是软硬不吃的，干脆放弃了，自然也有不死心的，可是多次失 败之后自然没了那个念头。
娱乐的八卦是一方面，那些富豪商贾的八卦也是有些人士津津乐道的。
当财经娱乐新闻的头版头条上来的时候，那醒目的标题几乎让所有人立刻打了鸡血一般沸 腾起来。
居然是傅榕大少爷的八卦，而且绝对重量级，傅大少夜半幽会神秘少年，两人热吻火辣。
这一个标题打出来几乎立刻杂志变得抢手无比，达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毕竟是身份翩翩 的贵公子，而且还是一贯低调的傅家。
五六家家报刊杂志借着东风，跟着财经娱乐，接连报道了这件傅榕的香艳时间。
所谓三人成虎，被那些极具有娱乐八卦精神的狗仔记者和相关人员令人佩服到五体投地的 想象力写的栩栩如生，出神入化。
每个撰写文章的人都仿佛亲眼所见，各个版本的猜想恋情也被报道出来，为了避免重复， 每个版本都南辕北辙，绝无一丝重复，可见其功底深厚。
亲密幽会本不是大问题，但是令人看好戏的则是对方则是一名少年，同性恋三个大字扣在 头上绝对不好过。
只是那些媒体后知后觉的跟风之后才发现那个照片将傅榕拍的十分清晰，可是怀里的那个 神秘人则是被遮掩住了一大半。
傅榕怀中的人穿着厚厚的棉服，身形单薄，后脑勺被傅榕的大掌禁锢着，模模糊糊的，以 至于连男女根本都分辨不出来。
若不是财经娱乐一开始打出了这人是个少年，后来跟风的一群媒体根本无法判定这个傅大 少神秘情人的性别！
关于神秘情人的身份也开始掀起了一轮新的猜测和报告，网上的帖子如火如荼的蔓延着， 支持断背上的一方甚至和走灰姑娘浪漫路线的网友们开始了激烈的口水战。
背后拍摄的人的确技术不错，傅榕的身影高大，目光柔和，眉目英俊，一时间不知道引起 了多少人的yy。
光义公司的各部门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作为助理小肖第一时间知道消息之后的 想法就是死定了，那些杂志不是很久之前就打过招呼了，不许报道这些东西，即使是有，第一 时间也要压下去。
现在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传出来，再说了，有哪家娱乐公司这么大胆竟然敢报道这件事情？
小肖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财经娱乐，可惜接电话的人却态度十分傲慢，他们只是真实报道而 已。
傅榕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甚至看到照片时候都是淡淡的带着柔和之意，只把其他人看的 心惊眼跳，这么温柔的笑容，难道傅总是故意的？
公司的女性同胞也在私下不断的猜测着那个傅总的神秘女友是谁，小肖诚惶诚恐的将情况 反映给了傅榕，说财经娱乐并不合作。
傅榕将报纸放在一边，小肖扫到一边报纸上面的大幅照片依旧觉得头上冷汗直流，“这幅 照片分明是针对我的，若是轻易低头，反而奇怪了。”
“这个时候可以打压那些媒体，反而是欲盖弥彰，既然他们要的是这个结果。”
傅榕揉了揉额头，眼里射出一道冷光：“不如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小肖心里一跳，连连称是，心下了然了七八分，那副照片百分之八九十都是真的，不是电 脑技术可以合成的，而且傅榕的眼神那么温柔。
那个神秘恋人恐怕不是别人，而是傅家的小少爷傅岩，有人既然惹到了傅岩的头上，等于 是等惹怒了傅榕，傅榕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小肖会意的眼观鼻，鼻观心，当做和其他人一样一无所知，关于那个神秘恋人什么的，他
真的不知道。
傅家上下自然也知道了，财经娱乐毕竟是一个比较权威的杂志报社，不是一般不入流不成 器的东西。
上面的东西傅光义看了之后，反倒没有生傅榕的气，心里倒是得意洋洋，自家大儿子原来 早就开窍了，也是对得起傅恒了。
但是傅光义也是个嚣张，护短的主儿，自家儿子谈个女朋友就是了，就算在大街上亲热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些媒体简直是吃撑了没事干。
该死的媒体居然大肆报道不说，居然还伪造事实，说什么傅榕和男人约会，一下子气的傅 光义火气直往头上冒。
那照片上个子看似矮小的一方带着毛茸茸的帽子，被自家儿子护在怀里，又瘦瘦弱弱的， 分明就是个女人，怎么可能是个男子？
傅光义长久来的怀疑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敢故意这样做给傅家看，看来也不是一个安 分的，有些暗中窥伺的角色不肃清还是真不行啊。
傅光义紧紧皱起来的眉头下一双半闭着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该心狠的时候绝不会 手软。
只有傅岩看到报纸之后脸上一阵青白交加，因为傅光义也看到了，虽然没有人知道那是自 己，可是这样也好似心底的秘密被暴露。
生怕引来周围人厌恶和讽刺的目光，另一方面，傅岩更担心的是傅榕，这样的添盐加醋， 不知会为傅榕带来多少负面影响。
傅岩觉得嗓子发干，看向一边的傅光义，试探了叫了一声：“爸爸，你是不是很生气？” 傅光义放下报纸，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小岩，放心，爸爸没有生气，我是高兴啊，哈
哈。”
傅岩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傅光义，嘀嘀咕咕道：“可是这样的新闻。”怎么也说不上好吧
其实傅岩心里还有几分做贼心虚的后怕，索性是傅光义不知道那个人是自己，若是知道了 ，恐怕傅光义一定笑不出来了。
“乖儿子，你大哥都有女朋友了，这孩子，一直嘴巴这么牢，我放心了啊。”
傅岩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爸，你。”那只眼睛看到那个人是大哥的女朋友？
照片不仅是角度问题，而且还有人刻意的将傅岩的身影模糊了几分，所以身份更加雌雄难
辨。
最终，傅岩不想自己惹祸上身，还是乖乖的闭了嘴，傅光义接着道：“你放心，那个财经 娱乐你大哥自然会处理。”
傅岩从看到报道的时候的惊魂未定到现在的冏冏有神，内心那个纠结，捏着自己的脸，难 道自己那么像个女人？
不过知情人士自然肚子里一清二白，沈三看到报纸的第一时间疼的牙痒痒，今天自己送去 的跑车都被陆景拒之门外，傅榕却昨晚佳人在怀，一亲芳泽，怎么能叫沈三平静的下来？
不顾急的上火，火烧火燎的起了满嘴泡，沈三死皮赖脸也要傅榕给自己支招，把陆景搞定 ，沈三内外火都急需要发泄啊，
要知道沈三自从看好了陆景，也开始吃素起来，要做到这一点，对以前日日人间游戏，花 丛逍遥的沈三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
偏偏沈三怎么解释，陆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句话也不信。
只是这个时候的沈三还不明白，人被骗了一次，骗的太痛，往往所有的真话都不敢轻易去 相信。
何况，沈三的以前的种种恶行可见一斑，是个人都会怀疑几分，何况是对沈三动了心的陆 景？
沈三一路飙车到公司，气势汹汹的上了总裁办公司，傅榕看到来了没有半分诧异，反而是 打了一个手势，让琳给沈三泡一杯苦茶去去火气。
063质问傅榕
沈三这厮喝了茶，苦味在舌尖蔓延，没忍住差一点喷出来。
沈三连连叫唤：“MD,这也太苦了吧。”
沈三的脸皱在一起，嫌恶的将茶杯远远地放到了一边，双臂展开，靠着黑色的商务沙发， 双腿舒服的搭在一起，坐在傅榕的对面。
傅榕将头慢慢文件中抬起头来：“这件事情你也想必清楚，线索搜集的怎么样？”
“哼，Abby那个混球，害死了自己的大哥，查理斯老头不得不把家族命脉寄托在这个家伙 身上，可虎视眈眈的其他人呢。”
“都等着抢这块肥肉，这半年Abby在中国，其他人早就忙着在本家动手了，哪里有时间管 他的事情，这家伙和卓元世那个老东西搅合一起，恐怕。”
说道这里，沈三抹了一下下巴，一个坏笑浮现：“对傅岩别有意图吧。”
傅榕也想起了上次的经历，说来说去，Abby的做事都毁在了下半身上。
“我了解他，对于看上的东西洋鬼子一向很执着，而且我觉得他对傅岩很着迷，越是得不 到越是想要，这就是tm的欠揍，对不对，傅大少？”
沈三尾音扬着，有种阴谋得逞的狡猾。
“卓元世早些年绝对和傅老头有积怨，不过目前查出来也只是一些商场上的恩怨而已，如 果是这样，卓元世到不至于下狠手？”
“莫非，傅老头年轻的时候也曾一夜风流，惹了桃花债？”
傅榕看了一眼沈三，眼底仿佛有无数的细缝，从其中洪流涌出的是说不出的压力和冷漠。
沈三的脸色讪讪的，摆了摆手：“没劲儿，老子走了。”
“对了，记得让傅岩在陆景面前给我多说几句好话，哎。”临走前沈三还不忘长叹一声。
傅榕的声音毫无起伏的从沈三背后传来：“如果陆景已经动心，就要使用点好手段了，记 得紧跟不舍，沈三少。”
说完，沈三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也知道傅榕这个工作狂八成又开始看文件了。
沈三一口气到了楼下，打了一个响指，仔细想想，傅榕的话的确可行，陆景，老子我是认 定你了。
傅榕用了些手段，媒体的声音倒是渐渐淡了下来，再加上沈三暗中找人通知了查理斯家族 其他几位，等着看好戏的很多。
Abby在中国做的事情一丝不露的传回了家族里，还有不少Abby鬼混的照片和录像。
任谁看脸色也好不起来，家族里面让Abby迅速回国，傅榕原先在美国的朋友中有和查理斯 家族往来的，状似无意的提了几句，Abby也好过不了。
查理斯家族对Abby失望之极，其他人借机使绊子，一场家族好戏上演，Abby狼狈不已，家 产都要保不住了，还哪里有时间搅合卓元世的事情？
不知是人为还是偶然，后来连夜回去的Abby借酒消愁，遇到了一个和傅岩极为相似的美少 年，Abby那晚磕了药，差点死人。
家族的兄弟捉住了 Abby的把柄，大肆宣扬，面对不成器的家伙，家族里都懒得费心去管， Abby被家族兄弟趁火打劫。
上流贵公子顿时变得一无所有，好不凄惨，哪里有心思还想着下半身的事情。
卓元世那里失去了查理斯家族的背后支持，一时间犹如困兽之斗，公司趁机打压傅家的事 情也就是搁置，好几个暗中抢过去的项目也开工不了，陷入极大的困地。
卓元世平时喜欢背后捅人刀子，结下的仇家不少，落井下石的也绝对不会好。
这一切都是傅家害的，对于傅光义的恨意已经达到了一个要崩溃的极点，完全失去了理智 的卓元世已经无睱顾及其他。
他要疯狂的报复，哪怕赔上自己所有的一切，也要傅光义不好过。
傅榕的约会算是很快把媒体一方轻易的压制住了，可是傅光义的一关却绝对不好过。
傅光义并非无知，那照片虽然模糊，但是大多数的报道都信誓旦旦的称没有电脑合成，所 以就说明一切都是真实的。
傅榕绝对要给傅光义一个交代，就是傅榕的女朋友到底是谁，傅光义一旦认定的事情，那 是绝对要追问到底的。
甚至傅光义和缪红芬暗中把订婚的日子都订好了，两人恨不得立刻看着傅榕结婚才好。
所以，傅光义特意将傅榕从公司叫回来吃饭的时候，傅榕看到餐桌上丰盛的晚宴，缪红芬
一脸的笑意，脸上一直不动声色。
傅岩从楼上下来吃饭的时候，傅榕的目光怡好的抬起，和傅岩的交汇在一起，男人的眼底 尽是温柔宠溺。
傅岩不自然的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极为自然，只是傅榕的视线可不可以不要 这么明目张胆啊，傅岩的心跳一直就没正常过，总是出其的快。
自从两人关系突飞猛进，傅岩每次都控制不了这种期待和激动，身体也在灼热中，脸上发 红，总觉得男人的眼底颇含深意。
由于傅岩住在大宅里，两人见面不方便，不可能有多亲近。
就连晚上抱着傅岩入睡也是一种奢望，傅榕毫不掩饰自己的热切，傅岩面对一天比一天热 情厚脸皮的傅榕有时候也极难抵挡。
难道当初真是自己看走眼了，自己的大哥其实才是名副其实的色狼吧，每一次见面，总是 要反反复复吻自己好几次，从来不厌其烦。
“既然小榕你今天也会来了，报道我也看了，照片不是合成的。”
缪红芬接道：“是啊，我看着那孩子挺苗条的，个子也高，就是不知道是谁？小榕你藏着 捏着这么久，还怕我和你爸爸吃了她不成？”
说罢，捂嘴笑了起来，傅光义眼角的纹路也愈发的明显，两人都是极为愉悦的。
“小榕，你喜欢的到底是哪家的女孩子？”
傅光义问完，傅榕的目光却直直的看向对面的傅岩，傅岩感觉到毫不避讳的目光，那火辣 辣的视线让傅岩如坐针毡，全身都紧张的冒汗。
似乎只是傅榕的恶趣味，傅岩的耳尖都被晕红，傅榕的视线才离开来。
四平八稳的声音，笃定毫无置疑：“只是个误会。”
说完这句话，不出意外，傅光义的脸也拉了下来，缪红芬也一脸疑惑。
“小榕，可是你抱着人家，这亲都亲了，就算是个家庭普通的孩子，我和你爸爸也不会不 近人情的，你放心。”
缪红芬以为傅榕怕他们知道后不满意，所以立刻出言安慰。
“爸妈，我说的是实话。”
语毕，傅光义的脸色变得铁青，那个猜测又开始蠢蠢欲动，傅光义极力的从脑海中抹去这 种可怕的想法，可是心里那个念头再一次变得愈发强烈。
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傅光义的眼光向来很毒辣，就算猜不透傅榕的心思，这个孩子太会掩
饰。
可是仔细想来，就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更甚傅光义嗤之以鼻的那些同性恋传闻也如此清 晰一字不漏的在脑中回响起来。
活了大半辈子，和傅恒深交，傅光义不出意外能将傅榕的性格猜测五分，剩下五分却是如 何也捉摸不透的。
“小榕，你如实告诉我，到底是不愿说，还是不敢说？”
“你这问孩子的是什么话？ ”缪红芬察觉到不对劲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傅光义对于 小榕存了些奇怪的想法。
缪红芬是不知道的，心里偏袒傅榕，不愿看到傅光义发脾气。
傅榕心思百转，想不到傅光义对自己的怀疑已经这么深，甚至都有了戒备的心思。
毕竟傅榕父母死去的时候傅榕还太小，傅光义和傅恒认识了七八年，远不是傅榕所了解的 ，他的养父和父亲对彼此都格外的了解。
最关键的是，感情骗不了人。
一旦陷入爱情中，那种宠溺与温柔会下意识流露出来，那是一种让人心惊的温柔。
傅岩捏了捏手指：“爸，大哥喜欢谁是他的事情，你。”
064圣诞共渡
“臭小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你老子，你若是多说一句，老子明天就让你相亲去。”傅光 义的暴脾气上来了。
傅岩顿时觉得头大，一下子蔫儿了。
傅榕的薄唇抿成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唇一张一合：“井婉宁。”
“什么？”傅光义也愣了一下。
“那天的人是井婉宁。”没有多余的解释，傅榕坦白的很。
缪红芬也有些惊愕：“是那个井仓的女儿啊，那个姑娘不错，呵呵，赶紧收起你的那副臭
脸。”
傅光义这才吧嗒了一口烟：“那姑娘是不错，你们好好相处。”
一场老爹逼问自家儿子的戏码就此结束，傅光义的脸色总算好了不少，缪红芬不满意傅光 义给儿子使脸色，护短的拉着傅光义数落了半天，强烈表达自己不满。
两人一边朝着房间走，缪红芬一边道：“你看你，刚才摆出那么一副严肃的面孔来，你是 孩子的爸爸，不是司令，瞧的我都被吓着了。”
久久才听到傅光义回了一句话：“是我当年对不起傅恒，我害了他，我只想看着小榕成家 立业，让心里好过一些。”
缪红芬的身子也是一僵：“傅恒没有怪过你，就连敏林也是。”
傅光义脚步有些蹒跚：“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当年如果不是我性子太直，傅恒担心我， 会不会。，，
饭桌上只剩下傅榕和傅岩，傅岩想起自己算是半个罪魁祸首的：“大哥，你这样说没关系 吗？”
“放心，现在还不到时候。”
“难道小岩吃醋了？ ”傅榕摸着下巴笑的深邃。
傅岩瘪着嘴巴，摇头：“我才没有。”
餐桌下傅榕的手掌缓缓伸过来，握着傅岩的，格外温暖，也分外的安心。
圣诞节下了很小的雪，没有十分寒冷的感觉，整个城市都洋溢着一种欢乐。
傅榕心情自然也不错，最近员工十分努力，大家出乎意料的得到了半天的休假，一个个差 点欢呼傅总万岁了。
就连小肖也喜上眉梢：“傅总，跟着您可真是太好了，我要回去陪小芳了，这回圣诞节终 于可以多陪陪她了，傅总和少爷也一起出去玩玩吧。”
傅榕眉一挑，小肖立刻闭了嘴，嘻嘻的笑了两声，收拾东西出去了。
傅榕和傅岩一起驱车到了大型的连锁超市，买好了各种食材，付了账，傅榕替傅岩压好了 帽子，整理了衣领才并肩走了出去。
两人今天穿着同色的大衣，只不过傅榕显得成熟风度，傅岩却显得多了几份英俊和阳光， 走在一起，十分引人注目，尤其是傅榕高挑的身材。
傅岩仰着头问傅榕：“刚刚买了排骨，玉米，还有牛肉，香干，还有芹菜，蘑菇，小辣椒 ，那个，大哥想吃什么？”
因为傅榕说想吃傅岩做的菜，傅岩提前和家里都打了招呼，所以傅岩买了不少食材，两人 一起回去傅榕的住处。
傅岩一边朝着车库走一边问傅榕的意见。
傅榕呼出的气停留在薄唇间：“那么我想吃什么，小岩就给我做什么吗？”
傅岩忙不迭地的点头：“只要不是什么满汉全席，我会做的菜都可以。”
话虽这么说，傅岩却清楚傅榕并不挑食，什么东西都吃，怪不得长得这么壮啊，乖宝宝真 是好养啊，不像自己，这个身体以前可是极为挑嘴的，所以一直身单体薄。
刚好走到了车前，傅榕开了车门，暖昧的在傅岩的耳边厮磨了一下：“想吃你。”
傅岩顿时就跳脚了，差点碰到车门上，还好傅榕及时将傅岩护到了怀里。
傅岩脸色红彤彤的，心想自己的脸皮实在太薄了，和傅榕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傅 岩双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深呼吸了数十下，才做出一副淡定的模样来。
要是自己一直处于弱势，岂不是一直处于被压的状态？每次傅岩都被傅榕弄得晕乎乎的， 就算是想提出来也都忘记了。
体力是一方面，关键是脸皮要厚啊，就像傅榕临危不乱，处事不惊，就算是那什么的时候
，傅榕也是极为理智的，所以每一次傅榕都会记得给傅岩清理干净，从来没有什么不适。
想到自己如果以后在上面，岂不是要在傅榕筋疲力尽之后抱着傅榕洗干净，想到那个场面 ，傅岩顿时脸红了，怎么想怎么不和谐啊。
很快就到了傅榕的公寓，傅榕看到傅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脸红红，呆呆的，几乎瞬间 就觉得小腹发热。
眼神深邃，闪过一丝狡诈的亮光。
“小岩，在想什么？”
“给你洗澡。”傅岩顺口回答。
“嗯小岩想给我洗澡吗？”傅榕说的很慢，那个嗯故意拉的很长，痒痒的喷洒在傅岩 的颈部。
傅岩脸红脖子粗：“我才没有这么想了，赶快下车，我们到了。”
看着傅岩仓皇而逃的身影，笑愈发的深刻。
这么多年的圣诞节，似乎只有今年的圣诞，从走出公司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期待了，这么 多年都是一个人，以后的岁月里也要紧紧的将那人留在身边。
傅榕抬头望了望天空，下颚形成一个硬朗的弧度，唇线勾勒出的曲线若隐若现。
傅岩围着围裙，充分展现大厨潜质，做了七八个菜，色香味俱全，闻着都香气扑鼻。
傅岩戴着隔热手套将煮好的米饭放到饭桌上，盛好了饭。
傅榕却没有立刻动筷子，暗沉的眼一直停留在傅岩的身上，从被蒸汽熏得晕红的两颊，到 红润的唇，然后没入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
脖子下面精致的锁骨，被围裙挡住的腰线，一直到双脚，无一放过。
傅岩实在受不了傅榕的视线骚扰，那目光怎么看都好像要把自己扒光一样，傅岩额头的青 筋跳起，玻璃碗底碰到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哥，吃饭了。”
傅榕笑了声：“果然让人很有食欲呢。”
傅岩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依旧脸红红，一说话，更显得唇红齿白。
傅岩真的有几分痛恨起来，这个傅岩真是长了一副小白脸的模样，若是以前健康阳光的自 己，那才是真爷们儿。
想到这里，傅岩心底动摇了一下，傅榕终究爱上的是这个傅岩，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两人 永远不可能有交集，那样一来，傅榕真的会爱上自己吗？
那样的身份，那样的样貌过去？
傅岩捏住筷子的手有些颤抖，尽管多么不想去承认，他是傅岩的这个谎言要对傅榕瞒一辈 子吗，这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难道永远只能用傅家小少爷的身份去留在傅榕的身边？
从来没有一刻傅岩想这么渴望过，心底的话几乎要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终究傅岩还是忍 住了，而是换了一个说法。
“大哥，假如我并不是傅岩，不是傅家的大少爷，这个躯壳里面却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再 也卑微不过的普通人，你，还会不会？”
最后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坐在傅岩旁边的傅榕已经一个吻落在了傅岩的眼角：“小岩果 不其然是个笨蛋啊。”
叹息了一声，傅榕笑意融融，傅岩咬牙切齿，满头黑线：“你说什么？”
傅榕扣住傅岩的下巴，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彼此的距离不过十公分，交错中产生了看透彼 此灵魂的错觉。
“还不明白么？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傅岩这个身份，这个身体，小岩，我一直觉得 你是另外一个人，不是我认识的傅家小少爷，你明白吗？
我爱的是一直叫我大哥的那个傅岩，被我紧紧拥抱住的傅岩，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为我洗 手作羹汤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不是吗？”
那一霎那，傅岩的心都在强烈的震撼着，叫嚣着冲破心底的秘密和巨大的喜悦袭来，这个 男人明白，他懂得自己。
傅岩缓缓的贴上傅榕的脸，声音很小，却一字一字说的分明：“大哥，我，我心底一直有 一个秘密，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
傅岩苦笑了一声，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
把昨天和今天的都更啦，么么哒~
065初见回忆
傅榕蹭了蹭傅岩的唇：“等你想说的那一天再告诉我，在我面前，永远不需要勉强自己。
”
“嗯，赶快吃饭吧，这个葱爆牛肉我做的最拿手了。”傅岩笑眯眯的给傅榕夹了一片肉。 心头变得无比柔软，四面八方涌来的暖意犹如春风，沉沉的落下来，积淀成一层将要涌出 的感动。
两人吃了许多，显然有些撑到了，桌子上有几分杯盘狼藉，奇异的却让人觉得安心和温暖
傅榕靠在椅子上，左手搭在椅背上，衬衫已经被解开几颗扣子，傭懒中带着成熟男人的性
感。
难得见到傅榕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就连肚子都有些鼓鼓的，看起来和平时精明冷静的傅榕 好似不是一个人。
傅岩傻傻的脑补出一个画面，吃的饱饱的傅榕在下属面前训话的模样，怎么想怎么有趣， 谁让傅榕平时在公司有时候会那么严厉？
傅岩偷偷的和小肖聊过几次，小肖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傅岩当时有种恍然大悟的错觉，傅 榕的温柔只限于自己一个人。
自己何其有幸，得到了一份入骨情深？
傅岩大声的笑了起来，如果有公司的人看到这个靠在椅子上，肚子鼓鼓的，眼睛咪咪的上 司，估计眼睛都要掉下来也不敢置信吧。
傅榕一伸手，轻易的勾住了笑弯腰的傅岩，傅岩毫不意外的落到了傅榕的怀里。
傅岩推了一把身下的傅榕，这样圆鼓鼓的两个人躺在一起实在太难受了，好似两只行动迟 缓的企鹅，而傅榕将傅岩面对着自己搂抱着更是好笑又可气。
不由得出声反抗：“吃的太饱了，难受。”
傅榕整个五官都变得生动起来，眉角都是柔和的弧度，大手毫无迟疑的，慢慢的揉着傅岩 的肚子。
傅岩鼓了鼓嘴巴，本欲反抗，却觉得肚子很舒服。
但是很快傅岩就觉得那只大手不怀好意，傅岩快速的抓住了那只手：“我还穿着围裙，要 去洗碗。”
“那岂不是正好？我有没有说过小岩。。。。。。”说罢已经。。。。。。
傅岩却忽然想起许久之前的一幕，自己在厨房里洗碗，傅榕在客厅休息，可是他当时却一 直觉得有人再看他，难道那时候并不是错觉？
傅岩狐疑的向傅榕求证，得到的是：“小岩，趁着现在好好运动一下，有利于消化。” 傅榕眼里已经凝聚了一层火热。
傅岩吓得大叫，傅榕却不等傅岩开口。傅岩被迫运动了一个下午，醒来之后吃饱了肚子窝 在被子里不想出去，远远看去像是一只巨大的蚕蛹。
傅榕直接抱住那团棉被，将懒洋洋的傅岩圈到怀里，吻了吻傅岩的额角：“小岩，我们一 起出去，今晚是圣诞夜。”
傅岩脸上还带着情欲后的薄红，脸色越发的白皙，或许是下午真的累坏了，呆呆的，头发 也有些凌乱，惹得傅榕再一次想把傅岩立刻吃到肚子里。
察觉到傅榕的可怕目光，傅岩一个哆嗦，赶紧起来穿衣，生怕傅榕再次兽性大发。
车子疾驰在公路上，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外面明亮的灯光，整个城市笼罩在圣诞夜的欢乐气 氛之中。
傅岩侧目看到傅榕开车时候英俊的眉眼，心里有种无声的安全感和依赖。
景物在飞速的后退着，傅岩猜不透傅榕的意思：“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直到十分钟过后，傅榕顺利的将车子停好，傅岩才陡然睁大了眼睛，可是，傅榕为什么会 带着自己来这里？
滨江大桥附近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这里已经过了大桥，是一条小街道，周围不远处则都是 夜市的店面，亮着灯光的小店传来烤肉兹兹的香味。
还有花店的老板趁着圣诞夜将店面装潢的无比浪漫，到处都透着一股温馨浪漫的气氛。 站在护栏边，可以清楚的看到荡潇的江面上下微微起伏着，高耸大楼上面的影子投射出昏 黄色的灯影，随着水面上下浮动着，好似悦动的金子。
暗沉的夜让整个江面深不见底，触及都是神秘的幻影，横跨的大桥两侧的路灯亮闪闪的， 好似漂浮在江面至上，明亮的车灯练成了一条长龙，不缓不慢的在大桥上面移动着，到处都是 斑斓的色彩。
这是傅岩第一次这样看到滨江的夜景，有股突如其来的魔力和沉静的力量，让人心生舒适
偶有凉风，在这样冬季的夜依旧寒冷，只是傅榕站在一边，很好的挡住了吹过来的凉风， 傅岩只有耳边的发丝会被轻轻掠动几下。
傅岩的声音很轻松：“大哥怎么会想到带我来这里？”
傅榕在身后用左手搂紧了傅岩，将傅岩轻轻的压到自己的怀里，傅岩的脑袋低着傅榕的肩 膀处，感受到男人坚硬的臂膀处还带着温热的感觉。
傅榕吐出的气息喷散在傅岩的发顶，酥酥麻麻的。
“不记得了么？这是我和小岩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傅岩愣了一下，努力在脑中搜索着和傅榕有关的记忆，却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在这里见 过傅榕吗？
傅岩的眼底露出迷茫的神色，绞尽脑汁仍然无济于事。
傅榕眼底露出几分怀念的神色，声音在夜色中有几分幽静的冷意，吐出的话语反而能融化 冰雪一样，充满了柔和的意味。
“那一天晚上，小岩拦住了我的车子，可惜我却没有认出来小岩。”傅榕的笑声低低的， 尾音有些轻轻的颤动。
傅岩此刻甚至能想得出傅榕喉结滚动的模样，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自己重生，从医院逃出 来的那天，拦住的那辆车，车子里面的人原来是傅榕吗？
想起自己醒来后身在医院，傅岩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出的感慨：“是大哥送我到医院吗？
”
“是啊，只不过那时候我没有认出你来，所以我只是把你送到了医院。”傅榕的难得一次 好心都用到了傅岩的身上，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傅榕的眼底映出平静的江面，想起初次相遇坚定的少年，目光仿若揉碎了一层的流光。 傅岩也想起了那段狼狈的经历，当初晕了过去，后面的事情早就忘记了，想不到竟然是被 傅榕送到了医院。
忽然间感觉到禁锢在后腰上的手臂在收紧，傅岩抬头，男人的目光炯炯，深沉的好似无底 的海，此时却藏不住下方的波涛汹涌。
幸好，当时遇到了你。
圣诞节过去，已经朝着年关迈进了，时间过得飞快，傅岩觉得这段时间就如同掉入了一个 温柔无比的陷阱里面。
傅榕所用温柔，强势，霸道都展现的淋漓尽致，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人，让他心甘情愿的 ，飞蛾扑火一般的靠近，舍不开，放不掉。
天气一度寒冷，但是却渐渐的有明媚的冬日阳光挂在透明的天际，斜斜的将枝头然后几分 柔亮的光彩。
只不过让傅岩心情郁闷的是傅光义对傅榕的婚事极为关心，催促多次让傅榕带着井婉宁来 家里。
想到那天宴会上见到的高挑女人，傅岩就觉得肚子里憋了一团火，那份蠢蠢欲动的嫉妒和 委屈让傅岩不止一次的想要发火。
明明知道一切只是做戏，可傅岩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全身紧绷，心里好似被堵着，怎么也喘
息不过。
因为他害怕，有一天，这个女人会真的站在傅榕的身边，女人可以给与傅榕一个孩子，一 个正常的家，可自己呢，唯独承受的是压力与厌恶。
得到傅榕的爱，傅岩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怯懦的小偷，将宝物每天都记挂在心上，胆 小的畏惧着宝物的遗失。
大哥，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
066井婉宁
井婉宁也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而且和傅榕是同一所大学，说起来，傅榕还是井婉宁的学
长。
当傅榕约井婉宁出来的时候，井婉宁穿了一件浅黄色的毛呢裙子，外面穿着浅蓝色的小外 套，黑色的头发披着。
井婉宁身材高挑，温婉可人，从头到脚都透露出上流名媛淑女的气质。
傅榕看到井婉宁进来的时候，立刻起身，面上的笑容怡到好处：“井小姐。”
井婉宁羞涩的笑了笑：“以前在学校就听过学长的大名，不介意的话直接叫我小婉吧。”
傅榕勾了勾唇角，绅士的替井婉宁拉开椅子：“我的确年长你三岁，你和教授的女儿艾琳 一样大，艾琳那个丫头很闹。”
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井婉宁的唇角溢出一丝冷笑，不过是一个蠢女人罢了。
“这样子一来，我可是多了一个妹妹。”
井婉宁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傅榕一句话完全撇清了两人的关系，在他看来，他和 其他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她想要的不是兄妹。
“傅大哥，你今天约我出来，我很，很开心，以前我就想多和傅大哥聊聊，毕竟我刚回国 ，也没有几个朋友，能和傅大哥见面真是太高兴了。”
井婉宁脸颊上的红晕一层，肌肤白晳，眼睛很大，浑身都透着娇弱和温顺的气质，的确很 能引起男人占有的欲望。
傅榕只是淡淡一撇，没有任何的表情。
“约你出来，的确是失礼了，既然小婉也算是我的学妹，可否帮我一个忙？”
傅榕单刀直入，井婉宁不傻，若是拐弯抹角反而更能让这个女人起疑心。
傅榕的口气强势不容质疑，两人离得比较近，井婉宁的心砰砰直跳，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早 就知道傅榕这个男人。
傅榕是xx大学近十年来最优秀的一个，几乎被每个教授挂在嘴边作为留学生的榜样，很早 之前，井婉宁就知道他是傅家的大儿子，并且有多么的优秀，无人能及。
井婉宁是在历届的毕业生相册上面看过傅榕的，傅榕身材高大，在一群西方男人中神色内 敛，脸上的笑容淡淡，穿着简单的衬衫，目光却有着几分柔和之意。
只看了一眼，井婉宁却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不过那个时候傅榕已经要准备回国了，井婉 宁只能偷偷的关注着傅榕的消息，甚至为此接近艾琳，两人成了不错的朋友。
艾琳是个性格开朗的美国女孩子，不加掩饰自己对于傅榕的爱慕，井婉宁是羡慕的，至少 艾琳能够大胆的说出来。
而自己只能把这份心意放在心底里，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嫉妒和痛恨，他恨所有能够吸 引傅榕目光的女人。
要是说起来，那天宴会上并不是傅榕第一次见到井婉宁，傅榕则全然不知。
井婉宁对这个男人的身影再也熟悉不过，从上学那时候起，已经被魂牵梦绕的男人就在自 己的面前，怎么不让人心情激动？
很早之前，井婉宁就告诉自己，总有一天自己要光明正大的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她想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子，被这个男人宠爱着，每个女人都有一个梦想，二十岁的时候井 婉宁就拼命的努力着，变得更加完美，为的就是配得上傅榕。
无论身后有多少追求者，她心里的人始终不变，直到宴会上的机会两人再次相遇。
让人失望的是，无论何时，傅榕都很冷静，虽然面上亲近，动作中的疏离不经意的透露， 从来不经掩饰。
他对自己从来没有一分的动心，宴会上井婉宁就发觉了，内心的不甘，失落，痛苦，，恋 慕种种在提醒着她这么多年的暗恋无果，而男人是多么无情。
傅榕甚至从来不知道她的存在过，她曾经刻意的接近艾琳，那一次故意的假装在艾琳和傅 榕在一起的时候出现，期盼且局促在傅榕面前介绍着自己。
傅榕当时只是笑了笑，事后并忘得一干二净，傅榕心里从来不曾留下自己的影子，自己那 一夜却激动的无法入眠。
就连傅榕在美国的床伴I ucy井婉宁也是一清二楚的，傅榕抛弃I ucy的那一天井婉宁甚至是 痛快无比的，因为最后的阻碍已经消失，她离傅榕又进了一步。
傅榕回国后洁身自爱，从未和任何女人传过绯闻，唯一的一次只是嘉嘉，那也是一个蠢女 人，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只是自己利用的对象而已。
嘉嘉爱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怡怡是井婉宁青梅竹马的哥哥邵天，井婉宁只是和邵天保持似 有似无的暖昧距离。
嘉嘉和傅榕太过亲密，她嫉妒的发狂，要不是嘉嘉爱的是邵天，她早就处理了那个女人。
但她还是忍受不了两人亲密的朋友关系，所以在邵天耳边说了几句话罢了，没想到邵天就 干脆了抛弃了嘉嘉，甚至闹得那个女人自杀。
不过这样也好，除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威胁。
井婉宁低着头，状似无意的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脸上泛着红：“只要婉宁可以帮到傅大哥 的，自然会竭尽全力。”
傅榕眸光眯起，这个女人，似乎有种一闪而逝的熟悉感。
傅榕慢慢的开口说明意思，然后看向对面的女人：“这个要求确实有些过分，答应与否看 你自己。”
井婉宁错愕的抬头，更加羞涩：“我当然是愿意的，只是，只是这样好吗？”
傅榕心里一记冷笑，一眼便看穿了井婉宁的心思，若你安分守己还罢，如果妄想其他，他 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只是委屈你了。”
傅榕的笑容很温和，井婉宁也轻轻的点了点头，红唇微张：“前段时间我看到了报纸，是 不是傅大哥已经有了心上人？所以想保护她才这么做？”
井婉宁怯怯的，洁白圆润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头侧着，黑发挡去了安静的面庞，完完全全 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这也是最能引发男人保护欲的姿态，井婉宁很清楚自己的优势，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呈现 到强势的男人面前。
井婉宁很聪明，她懂得以怎么样的姿态来吸引异性的目光，唯独算错的一点是傅榕这个男 人是冷情惯了了，他的温柔井婉宁永远看到的只有表象。
傅榕喝了一口咖啡，喉结上下滚动着，露出一个十分亲近的笑容来：“小婉多想了，那晚 我喝多了酒，有些神志不清了，有些应酬我也免不了啊。”
“再者，娱乐杂志只是制造舆论只是为了吸引大众眼球，不是吗？”
傅榕说了一半留了一半，井婉宁心下有了计较，傅榕从来没有和任何女人保持亲近，那些 媒体的消息自然十分不可信。
自然面上的笑容也无比明媚：“嗯，我知道了。”
傅榕本要送井婉宁回去，井婉宁却中途下了车，显得十分乖巧：“不用麻烦傅大哥了，我 还要去商场买几件衣服。”
欲拒还迎，欲擒故纵这一招可是对付男人的好办法，再得到傅榕之前，井婉宁都是一个矜 持温婉的女人，而不是粘人的妒妇。
傅榕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望着井婉宁的背影消失，才熟练的将车子发动，朝着公司的方向 开去。
自傅榕上次坦白承认，傅光义和缪红芬都把井婉宁当成了傅榕的女友，继而傅岩果断的备 受两人的催促，早点找个女友结婚生子。
傅光义对于傅家传宗接代的事情太过重视，每次吃饭傅岩都特别担心傅光义语出惊人，立 刻弄出个什么千金小姐来和自己相亲。
想想那个戏码，傅岩都觉得头皮发麻。
傅岩被闹得头痛，每每想给傅榕打电话诉苦，顺便想个办法断了傅光义的念头。
但是想起傅榕最近怕是在应付井婉宁，在傅光义面前做做样子，蒙骗爸爸和妈妈，做出一 个事业成功，感情顺利的成功男人典范。
一想起傅榕不得不和一个女人谈情说爱的场面，傅岩所有的心思都没了。
067生死危机
中午的时候傅光义心情颇好的约了刘二刚一起喝个小酒，两人大谈年轻时候的回忆，兴奋 之处心情大好，几乎一个下午手不离酒。
等到晚上要回去的时候，都喝高了，司机周师傅碰巧临时有事回了一趟家，傅光义一人喝 的大醉，留在了竹园。
傅光义醉的厉害，缪红芬自然也不放心，毕竟不比当年，如今傅光义的身体大毛病没几个 ，小毛病却不少。
傅岩在家，便说服缪红芬自己去竹园接傅光义回来，缪红芬本来是不愿意的，自家儿子开 车那个疯狂的样子，谁看了都害怕。
傅岩再三保证自己会小心，缪红芬才勉强答应，傅岩早就心痒痒了，自从这个身体出了事 情，飙车那是别想了。
不仅是以前的机车，就连跑车也休想碰一下，来来回回都有专门的司机接送，剩下时间也 有傅榕充当免费司机。
傅岩成了名符其实的富家小少爷，悠闲的悠哉无比，连个方向盘也摸不着，全家都堤防着 这尊大神再闯出什么祸事来。
傅光义夫妻俩对傅岩之前的车祸心有余悸，绝对要把唯一的儿子保护好，说什么也不肯同 意傅岩自己开车，傅岩本身就心存感激，也一直没有和两人要求。
要是说起来，傅岩的车技是很不错的，以前也做过几年的司机，经验绝对不少。
再说，傅岩这个身子本事就迷恋飙车，对车子的任何部分都无比熟悉，就连下意识的动作 ，身体都体的配合几乎完美，手下的动作也十分利索。
重生之后，傅岩一直艳羡傅榕的座驾保时捷，但是由于一直被傅榕和司机接送，傅岩差点 都忘记这个身体对于车子的狂热喜爱了。
这辆车子是性能不错的BMW,坐到驾驶座上，傅岩全身热血澎湃，当下发动了车子。
引擎声想起，平稳的朝着远方驶去，一道美丽的弧线消失在宽阔的大道上，涌入庞大的车 流之中。
竹园是一处修建复古的酒店，酒店内的装潢设计都带着自然的竹木味道，诗情画意，还有 别出心裁的古乐器表演，雅致之极。
酒店空地前面还种植了许多竹子，影影绰绰的，营造出几分清幽的意境来，是一处喝酒的 好地方。
不少权力在手的人物都对此颇为青睐，竹园酒家也因此成为长华市数一数二的好去处，傅 岩也是略知一二，路线也再清楚不过。
傅光义和刘二刚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又是常客，两人被竹园的老板亲自送到了门口。
傅光义的步伐很慢，刘二刚更是脸色泛红，五大三粗的勾搭着傅光义的肩膀：“我说老小 子，你，你今天喝高了吧。”
傅光义神色有些迷糊，但是还保持着神智，两人谁也不想让，都是一股子牛脾气，谁也不 服输，傅岩停好车子，发现两人醉的一塌糊涂，依然争执着什么，那样子非要干架才能罢休。
竹园老板，泊车小弟，傅岩在一边看着面面相觑。
还好刘二刚的司机出手，将刘二刚扶着上了车子，男人还大咧咧的吼道，下次一定喝个不 醉不归。
傅光义也是难得的满身酒气，模模糊糊的看向傅岩：“小岩？怎么是你？老周呢”
“爸爸，我来接你回家，老周家里有事情。”
傅光义毕竟上了年纪，喝高了之后精神萎靡，靠在柔软的车座上昏昏欲睡。
傅岩看着自家老爸这幅模样，忍不住得意了一把，这么威武的父亲也有这种时候啊，酒果 然不是个好东西啊。
可是自己貌似从来没有看到傅榕醉酒过，想起这个，傅岩难免有些失望，心里还在打着小 算盘，什么时候把傅榕灌醉了才好。
为了不让傅光义难受，傅岩开得很慢，尽可能让傅光义感觉到舒服，想起傅光义眉眼间的 厉色，傅岩很难把一个较真的醉鬼和那个满面威严的军人联系在一起。
不由自主的勾勒出傅榕醉酒之后，脸色泛红，敞开衣衫躺在床上的样子，傅岩感觉耳朵都 发红了，暗骂一声下流，才驱散了旖旎场面。
一路上都颇为平静，傅光义似乎也睡熟了，傅岩送了一口气。
傅岩将车子开到十字的时候，立刻减慢了车速，这是基本常识，傅岩十分小心。
车子刚刚拐过了一半，忽然远处一道刺目的白光射过来，照的傅岩眼前几乎一阵白花花的 ，漆黑的夜里什么也看不清。
傅岩骂了句该死，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开了近光灯，刚准备调整车子的方向，傅岩的鼓膜发 出剧烈的震动。
刺耳尖锐的刹车声音瞬间响起来，整个车子仿佛都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前方车头传来一股 巨大的冲击力，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方向盘冲去。
玻璃破碎的声音哗啦啦的一片，胳膊处好似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一股股刺疼让傅岩脑袋发
晕。
眼前有些迷糊，有湿热的液体顺着额头留下来，恐怖的画面再一次全部的涌现在脑海中。
傅岩眼前开始发黑，全身都变得僵硬不知道那条腿被巨大的力气挤压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让傅岩张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傅岩脸上血色全无，黑色的眼睛也失去了焦距，身体却保持着最后一丝体力，大力扭动着 方向盘，朝着路边上靠去。
傅光义还在车上，他不想他的爸爸出事，从重生的一刻起，他就认定这个威严的军人是自 己的父亲，他代替傅岩活了下去，也要代替那个少年保护傅光义。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也算是自己为这个身体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报答傅家对他的所有关心 和爱护。
傅岩闭上眼睛的前一刻，眼前浮现的竟然是傅榕的面容，全身无一处不疼，傅岩竟然笑了 出来。
大哥，我好想再见你一面。
(傅大少，快来救可怜的小岩岩~)
缪红芬的电话打到公司的时候，傅榕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俊美的五官此时都扭曲在一起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男人的手掌都在微微的颤抖。
“妈，你别担心，我立刻赶过去。”安慰了缪红芬，傅榕才放下了电话。
手机的屏幕上有一层细细的水雾，原来是傅榕手心的汗湿了一层，模糊了屏幕上的文字， 定格在23: 10: 55,分外刺目。
一只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手指弯曲处的骨节明显，手背布满了横竖的青筋，有种桌子 都在向下凹陷的错觉。
眼睛闭了闭，再次睁开，幽深的黑眸深处看不出一丝波澜，只有傅榕清楚的感觉到，无法 被窥探的心脏处，疼痛的几近全身抽搐。
无形的力量将心脏挤压的血肉模糊，每一滴血都在争先恐后的朝外溢出，身体的力量在急 速的流逝着，浑身都处于冰天雪地，犹如窒息。
比起上次傅岩忽然晕倒，这一次的痛却是千百倍的痛楚凝成一股，肆虐的连嘴里都是苦涩 的，含了铁锈的味道。
傅榕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为什么自己清楚有人在背后操纵，却还是没有去派人保护 傅岩，居然被钻了空子，伤害了傅岩，自己便心如刀割。
我绝不会容许你有事，小岩，等我。
缪红芬在手术室外十分樵悴，满脸泪痕，要不是一边的管家陪着，怕是立刻要晕倒过去。
傅榕双手扶住缪红芬：“妈，你放心，爸爸和小岩都会没事的。”或许只是为了说给自己 听罢了。
傅榕目光锁住手术室的大门，似乎要穿透那扇门，看到此刻的傅岩，你一定会平安出来的 ，小岩，大哥还在等你，你知不知道？
缪红芬见到傅榕，泪水再次涌出来，哭喊道：“要是小岩再出了事，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还有你爸爸，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早知道，我绝对不会让小岩开车去接你爸爸的，都怪我，都怪我。”缪红芬神色激动， 手下紧紧抓着傅榕的肩膀。
傅榕使了一个颜色，管家立刻叫来了护士，给缪红芬注射了镇定剂送到了休息室中。
068度过危险
管家在一边看到大少爷的背脊挺直，依旧凝视着手术室的大门，心里也是难过不已。
老爷竟然和少爷一同出了事，任谁也承受不起，所有的事情都扛在了大少爷的头上。
管家上前一步道：“大少爷，我相信老爷和少爷一定会平安无事。”
“嗯，他们绝对不会有事。”
男人的声音掷地有声，仿佛可以穿透忍心，此刻明明冰冷无比，老管家心头的大石头竟然 奇迹的落了地，他相信，大少爷说的每一句话。
管家镇定下来之后，立刻道：“我这就去安排其他事情，大少爷放心。”
管家离去，手术室门外男人的身影高大，周围的空气中流动着某种莫名的压抑情绪，手指 间冒起一点红光，燃气一团烟雾。
不知何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来，男人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上的烟头瞬间烫到了 手指，灼痛感袭来，傅榕才瞬时掐灭了手中的烟。
医生戴着大口罩喊道：“谁是病人家属？”
傅榕上前一步，极力的压制住心脏处传来的阵痛，平复自己的呼吸：“病人情况怎么样？ 里面的是我的父亲和弟弟。”
“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但是你弟弟伤的比较严重，左腿和右手严重骨折，并且左腿有严重 变形，但是幸好送来的早，以后注意复健治疗没问题。”
病人左臂和背部有大面积的玻璃割伤，脑部也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老人的全身外伤 比较严重，左肋下方有长达二十厘米的割伤，目前已经缝合，需要好好休养。”
听到这里，傅榕的眸子立刻沉了下来，小岩的伤竟然这么严重，这个罪魁祸首他势必不会 放过。
很快傅光义被推了出来，即使是受伤了，神智依旧清明。
虽然傅光义此时没有力气，但那眼里的狠戾颜色都让人心惊肉跳，看了一眼傅榕：“给我 查，我要亲手宰了这个王八蛋。”
傅榕看着傅光义的眼睛：“爸爸，你放心，我不会轻易犯过他的。”
明明只是轻松的语气，却如同覆盖了一层冰雪，令人心惊胆颤。
“好好照顾小岩，他一伤的很严重。”说到这里，傅光义脸上老泪纵横。
五个小时之后，已经是接近天亮，傅岩才被推出手术室，躺在床上的傅岩的脸色苍白如纸 ，嘴巴上扣着氧气罩，眼睛紧紧闭着，头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
如果不是刚才医生的一番话，怕是简直如同一个死人。
傅榕感觉到心口好似被割开了一个缺口，傅岩此时的样子就像一把刀子凌迟着自己，心这 么疼，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胸腔处都涌起一股甜腥。
自己竟然如此无用，连小岩都保护不了。
眼底的杀意是如此明显，傅榕绝对不信有这样的巧合，傅岩一向小心。
况且这个身体里的早就不是当初的傅岩，当初傅岩的调查资料上分明写着傅岩有四年的驾 驶经验，而且没有出过任何的事故。
凭借傅榕的了解，一定不是傅岩的原因。
他一定要揪出背后的凶手，卓元世，最好这件事情不要和你有关，触碰了底线，一条命偿 还已经不够了，傅家要你生不如死，并且求死不能。
傅光义在下午已经恢复了力气，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绝不像一个受伤之人，反而杀伐果断 之气尤胜当年。
傅岩被放在重症监护室，不许任何人进入，傅榕在傅光义的病房里照顾傅光义，傅光义的 神色柔和了一些：“小岩怎么样？”
“没事，已经渡过了危险期，若是无事，晚上会转到普通病房。”
傅光义的眼底流露出一丝安慰：“混小子终于到了可以保护自家老子的时候了，我也该真 正的放下心了，小岩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孩子了。”说罢，竟是叹了一口气。
当时傅光义有几分醉意，撞车之后迷糊的清醒过来，记得分明，是傅岩最后猛打方向盘， 才保护了自己这个做父亲的。
傅榕摇了摇头：“爸爸，小岩是你的儿子，所以他一定会这么做。”
傅光义久久才声音沙哑的开口，语气愈发的强硬：“马上查出这件事情始末，当时小岩的 车子开得很平稳，我记得一路上都没什么事。
“后来是在十字路口，拐弯的时候那辆车子撞过来，这件事情一定不是意外，竟然敢算计 到傅家的头上，伤了我的儿子，我要他百倍奉还。”
傅光义脾气很大，绝对不是君子，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护短已经不是借口，他要对方用 命来赎罪。
傅榕昨晚已经连夜找人去查，沈三自然也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情，两人不谋而合，能做 出这件事情的不出乎意料无非那个人。
沈三办事效率很高，很快查出那辆车车主是个普通的货车司机，家里穷的响叮当，住在最 混乱的贫民区。
家里还有一个病怏怏的妻子和上高中的儿子和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儿，全家经济条件一直 很艰苦，有时候还要靠着邻居的接济。
这个司机一直靠货运赚钱，他的妻子患有严重的糖尿病，需要承担的费用不是一点点，甚 至有查出这个男人卖血挣钱给妻子医治。
但盘问的结果却是，那个司机声称自己太疲惫，开车完全没有注意到，所以当时打错了灯 光，这场车祸都是他的错。
但他没有钱，赔不起傅家住院医治的费用，如果傅家让他坐牢他也不会抵抗，就算是要命 他也会偿还。
傅榕听了之后只是一番冷笑，真是好一个替死鬼，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了，好似 完全只是一场意外，并且这个人还坦白从宽，没有丝毫狡辩。
除了钱，还能有什么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背负一个肇事车主的罪名，从此在监狱度过，连 自己的家都顾不上。
只可惜这个男人不知道，傅岩躲过了一劫，已经脱离了危险，这个男人本就是昧着良心做 这件事情。
当时看到车内鲜血淋漓，人早就昏迷了，实在太害怕，不忍心继续下去，也没去确认傅岩 和傅光义的生死，若非如此，恐怕后果一发不可收拾。
只要想到那个结果，傅榕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他不敢去想，如果这个男人当时的心狠一点 ，现在傅岩还会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断了男人的一只手，只是最小的惩罚罢了。
傅光义听了傅榕的调查的结果立刻就明白了：	“一个替死鬼，我要真正背后动手脚的死无
全尸，老子当年没少做糟心事儿，如今加上一个也不怕。”
傅光义当年在军队里是狠辣惯了的，早些年特意因为表现出色，被调到行动组，做过缉毒 总队的队长。
那时候贩毒的毒贩子不知有多少是载到傅光义手上的，傅光义都没有一丝留情，这个男人 年轻时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如果因为上了年纪而忽略了傅光义的本性，那就是大错特错。
傅光义吩咐了几句，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这件事情你尽管放手去做。”
傅榕点了点头，已经知晓了傅光义的意思。
傅光义对身上的伤完全不在意，毕竟都是皮外伤，当初在军队里那是舔着刀口过得日子， 多少次被人报复，差点见了阎王。
能无数次险中求胜，傅光义的身体素质也很过关，当天晚上，等到傅岩完全脱离危险之后 ，看了傅岩一会儿。
傅岩还在昏迷之中，傅光义就出了院，有私人医生每天去换药，缪红芬则是伤心过度，留 在医院并不合适，也一起回家休养，顺便照顾傅光义，而家里的保镖也足以保护傅家的安全。
傅岩转移到了医院最好的高级病房，相当于一五星级宾馆的标准，各种配备齐全，有两张 大床，一张软沙发，电视，空调，独立卫浴间，甚至还配备了点餐的电话。
(给亲们说一下，这几天俺有事，不在家的说，所以就发存稿啦，存稿用尽时候俺还木有 回来滴时候，亲们表打俺，回来咱们继续更新哈~呦呵〜3	）
069傅榕心痛
高级病房处于医院的最顶层，还有特殊出口可以直接离开医院，不必经过吵嚷的住院部， 没有其他病人打扰，十分适合休养。
平时都是留个大人物的，傅家一开口，医院院长亲自安排下去，整个医院都围着傅家小公 子打转，所有的医生，护士都是全医院最好的。
除此之外，还有各个医院的医学教授每天探讨傅岩的病情，确定最好的治疗方案，傅岩享 受了土皇帝一样的待遇。
公司的事情几乎尽在掌握之中，傅榕这次毫不留情，有意无意的透露了合作的意思，那些 闻声而来的大大小小公司不计其数，傅榕仔细斟酌，可以合作的一个不漏。
而且连同傅光义的好友刘二刚，傅光义的司令位置摆在那里，政府大大小小的官员早年有 过交道的，权势人物都一个不拉，还有沈老的人脉聚集在一起，以傅家为首。
傅家平时很少如此大手笔的形式，这一次暗中和许多公司合作，就是要不遗余力的整死对 手。
所有的矛头直指卓元世，卓元世的公司早就因为内部资金早就周转不良，加上傅榕的刻意 为之，私下里大量的开始收购卓氏股票。
大大小小公司冷眼旁观，有意拒绝。给卓元世使绊子，卓元世的公司很快就面临破产，旗 下的产业都处于瘫痪状态。
元天的股票下滑的让人跌破眼镜，简直如同游戏一般都被人操纵在手里，如果提线木偶一 样被控制着，股市掀起了一股风暴，无数专家开始冠冕堂皇的分析股市行情，惹人追捧。
大量嘲讽之词开始流传，针对元天公司一些鸡毛蒜皮的破事都被发掘出来，后来一些丑闻 也不断的上演。
包养女星，豆腐渣工程，贿赂勾结，皮肉交易等等都被媒体争先恐后的报道，一时间，元 天公司就是黄赌毒聚集之地的说法随处可见，卓元世成了网友发泄吐槽的对象。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已经将一个上市的雄厚公司逼到了绝路，就连政府都下达了命令，毕 竟其中牵扯太多，尤其是毒品一事更是让上面出了全力彻查此事。
沈三从中煽风点火，暗中联系了几个老朋友，自然出了不少力，汗马功劳绝对不差。
陆正熊因为沈三提携的关系，早就成了局子里的老大，也私自通了局子里的人，有眼色想 要上位的都明白其中的道道。
局子里的警察们一个个吃了鸡血一样，日夜疯狂的工作，一个个早出晚归，战功赫赫，不 断的突破许多案子，被网友戏称打了鸡血扑腾起来的人民好公仆。
更多的是开始四面八方的收集卓元世的罪证，势必要把人弄个无期徒刑，或者枪毙的罪行 才罢休。
傅岩是到车祸第二天晚上才清醒的，脑袋依旧有些发晕，视线也不清楚，下意识的想要移 动酸痛的身体，陡然四肢都传来一股沉重感和剧痛，背后也有一种火辣辣的疼。
傅岩嗓子嘶哑的呻吟了一声，视线慢慢清晰起来，周围的布置简直像在高档酒店里，傅岩 更是晕乎，不知道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傅岩想要动动手指，却连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脑中飞速的回忆起发生的一切，不由得觉 得有些可笑，刚扯扯嘴角，就牵动了一身的神经，疼的傅岩想要大吼两声。
这个场景何其的讽刺，自己半年前刚遭遇过一场车祸，那时候却不明情况，重生成了另外 一个人，没想到不到短短一年时间自己竟然又经历了一次生死考验。
看来自己的运气已经用光了，这次身体都好似损坏的机器，无处不疼痛，只是自己所在的 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连一点印象也没有，看起来也不像是医院的配备啊。
这种脑抽的行为让傅岩很郁闷，但是控制不住思绪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纠结的脸 都皱成了一个包子。
但是仔细一想，自己车祸都算福大命大的活了下来，这次应该不会再次换个身体了，想到 这里，傅岩都觉得自己无比乐观，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心情还乐的可以。
只是如果身上的疼痛可以忽略就更美满了。
忽然间傅岩脑中闪过什么，不知道傅光义有没有事？他记得晕倒前拼命的打方向盘，傅光 义靠着路边的一面，应该没有大事。
这里没有人，傅岩又喊不出来，身体也动不了，想去找找手机或者电话，却发现自己的两 条胳膊都包裹的严严实实，被白色纱布缠绕成了厚厚的粽子。
傅岩苦笑不已，瞧见自己的下半身，腿也被纱布绑了一层，眨了眨眼睛，傅岩才呆呆的发 觉就连脑门都缠着绷带，而且还带着针扎的疼痛。
自己这副模样，简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木乃伊，看来车祸的确受伤不轻。
傅岩自怨自艾的拿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开玩笑，门吱呀一声打开，傅岩极力想要扭转脖子去
看。
还没等傅岩看清，来人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傅岩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扶住了傅岩，语气里透 着担心：“别动。”
傅岩愣了几秒，呆呆的出声：“大哥？”
傅岩的声音一直是喑哑的，嘴巴也没有颜色，泛着不正常的白，因为干裂起了一层皮，整 个清秀的脸显得病怏怏的，惹人心疼。
“身上还疼不疼？ ”傅榕的声音很轻柔，看到傅岩的样子心脏阵阵紧缩，却还是要把那阵 疼痛掩饰着，笑着看着眼前苍白无比的人。
傅岩咧了咧嘴，尽量露出轻松的样子：“我没事，爸爸怎么样了，没事吧？”
“只是受了一下皮外伤，已经回家养伤去了。”
傅岩送了一口气，幸好傅光义没事，要不然自己心里一定备受谴责。
傅岩这才发觉傅榕的脸色很疲惫，头发有些凌乱，下巴上也长出了乱心八糟的青色胡茬， 心里一酸，明白自己受伤的时候，傅榕一定更加难受。
傅岩多想给傅榕一个拥抱，用肢体动作表达自己的心情，可现在这幅样子，说起来都觉得 可笑。
想要努力的安慰傅榕，结果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闷声道：“大哥，对不起，让你担 心了。”
傅岩这两天都没有喝水进食，嗓子干涩的不成样子，说了几句话就变得有气无力，呼吸的 幅度剧烈起来，伤口也更疼。
傅岩表现的无比轻松，可是眉眼间的痛楚一丝不落的被傅榕看的一清二楚，他竟然让小岩 受了伤，他恨不得自己替代傅岩，绝对不想任由傅岩被疼痛折磨。
双手因为心里的情绪颤动着，傅榕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夹杂着压抑的情感，眼底里充 满了悔恨和焦虑，一双眼里透射出的是傅岩的影子。
一心一意，眼里只有傅岩一人，别无其他。
你痛，我也感同身受，心如刀绞。
傅岩极力伸出受伤比较轻的左手抓住了傅榕的衣襟，感受到衣服上的轻微力度，傅榕伸出 双手，轻轻的将傅岩揽住，垂落的发丝落到傅岩的颈边。
傅岩感受到傅榕急促的呼吸就落在耳边，唇瓣贴着自己的面颊，双手揪住了自己宽大的病 号服，全身都呈现一种不自然的紧绷和刻意的控制。
傅岩心中感动，眼里有些发红，唇角却带着笑意。
他很清楚，傅榕此刻只是通过这种方式缓解内心的不安，忍着身上的痛苦，努力将干涩的 唇瓣贴近傅榕的唇，就这么轻轻压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大哥，我还活着，活生生的在你的面前，所以，不要自责，你这样子我会更痛，所以， 你不可以比我更痛。”
说完一段话，傅岩觉得体内的力气已经要用光了。
话落，傅岩就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贴近了傅榕一分，剧烈的心跳声如同擂鼓，嘭通的响了一 下又一下，直到两人的心跳声在无声的重合，不分你我。
“差一点，就要失去你了。”
傅榕的声音压抑着悲痛，无数细密的丝线传入自己的心脏，随之而来的是抽丝剥苗的疼， 一丝一缕的传达着无声的伤痛。
070照顾
傅岩没有动，只是任由傅榕抱着，让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的响动。
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确定自己活着，才可以平复傅榕心间的痛苦。
不会了，大哥，无论任何时候，我以后都要好好保护自己，因为我知道，你比我更疼。
傅岩躺在床上，喝了熬得香甜的米粥，胃里暖暖的，喉咙的干涩也随之缓解，挂了几瓶吊 针之后精神也好多了。
傅岩左腿和右手的骨折需要静养着，而被玻璃划伤的地方上了药之后疼痛都慢慢的缓解了 ，脑袋上的碰撞问题不大，现在看来像是虚惊一场，虽然样子吓人，但是傅岩一直很清醒。
此时傅榕的形象实在是邋遢，哪里比得上平时俊美温柔的样子，傅岩看着男人要求：“大 哥，你的样子现在真是难看啊，赶紧整理一下吧。”
傅榕收拾好了饭盒，大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触手扎扎的，都是自己的胡茬，难得傅榕没 有剃须，这样子反倒多了几分成熟的男性魅力。
傅榕一手撑着床，一手压在傅岩的身侧，高大的身躯将坐在病床上的傅岩牢牢的包围在自 己的怀抱里。
眉间微蹙：“小岩嫌弃我？”
傅榕离的很近，近到只要轻轻向前，两人就可以触碰到，傅榕的眼睛呈现出一种宝石般的 黑，薄唇的形状清晰。
下巴的棱角分明，傅岩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层密密的青色胡茬，以及男人凸出的喉结。
傅岩咕咚一下咽了一口口水，瞬间脑中闪过两个大字。
傅岩觉得自己一定完蛋了，傅榕这么邋遢的样子在自己看来都有一种别致的吸引力，牢牢 的抓住了他的眼球，竟然有种浑身发热的感觉。
立刻打住自己的思绪，自己都成了重伤病号了，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东西？暗自鄙视自己 定力不足。
索性是傅岩身上多处受伤，脸上虽然冒热气，可是依旧显得苍白，傅岩暗自庆幸没被傅榕 看出异样来，佯装疲惫的转过了脑袋：“我想休息一下。”
傅榕扶着傅岩躺好，小心的压好被角，唇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散。
傅岩躺下，窝在被子里，鼻间还留着傅榕的气息，那种温和中略带强势的，还有男人特殊 的阳刚味道，一下子潮红脸，目光也染上了一层湿润。
傅榕很快在病房配备好的独立卫浴室冲了一个澡，换好了干净的衣服。
傅岩被淋浴的声音弄得心跳不已，察觉到男人靠近，立刻装睡，换来的是傅榕在耳际的一 个亲吻。
傅岩毕竟还年轻，而且医院上下人员都兢兢战战的围着傅岩转，营养很足，特意的营养餐 更是丰盛之极。
过了一个周左右，傅岩面色也日渐红润，身上的伤口都结了痂，看着可怕，实际上已经在 好转，但是腿上的骨折很严重，每天都在换药打点滴。
傅榕几乎把这件病房当成了办公间，笔记本电脑和公司的文件都放在了这个高级病房里， 只是苦了小肖，经常医院和公司两头跑，让傅榕签了字之后直接将文件带回去。
傅岩过意不去，总是劝说傅榕回公司，自己没关系，有护士可以照顾。
每到这种时候，小肖绝对要插上一两句：“小少爷就安心养伤，我每天来回也很方便，再 说最近公司都很好，傅总也没有必要那么忙嘛。”
傅岩疑惑的看向一边正在办公的傅榕，似乎在求证小肖的话，傅榕走过来揉了揉傅岩的发 丝：“别担心，这段时间，一切顺利。”
小肖也在一边连连点头：“是啊，公司最近很清闲，哈哈。”
说完，背过身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暗道公司都快忙出人命啦，天天加班，真是如 牲口一般的生活啊，小肖泪流满面。
最近公司在着手收购元天科技股份公司和元天地产两大公司，忙的不可开交，自己还要天 天在小少爷面前扮演一个大闲人，这个难度也太大了点吧。
小肖一边嘀咕着一边收拾材料，整理好准备回公司，眼角撇到自家老板温柔的正在削苹果 ，神情专注，将苹果切成一小块，送到小少爷的嘴巴跟前。
小少爷眉眼弯弯的吃下苹果，傅榕的目光聚焦到傅岩鲜艳的红唇上，变得无比深沉。
小肖瞧得心惊肉跳，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迅速的抱着文件溜了出去。
门刚刚合上，傅榕的眼睛变得更暗。
傅榕是个很有克制力的男人，但是面对傅岩，总会压抑不住心底的渴望，每时每刻不在叫
嚣着。
傅岩的口腔里面弥留着甜甜的果香，傅岩被傅榕的弄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岩不服输的瞪了一眼傅榕：“大哥，我还病着，这样不公平。”
傅岩如今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反抗之力。
“嗯？那怎么样才公平？”
自己这副模样，难道傅榕还想把自己吃到肚子里不行？
傅岩心知傅榕担心自己，绝对不会太过分，只能过过干瘾，愈发的得意。
故意的在傅榕大掌作怪的时候咬住了傅榕的手，上次傅岩咬下的牙印在傅榕的手背留下了 一个浅浅的印子，看起来像是一个暗示性的标记。
傅岩故意的咬了咬那一处的痕迹，力道很轻，如同挠痒痒一般。
眼看着傅榕的眼底有什么在浮动，那赤裸裸的侵略性不加掩饰，傅岩才暗道一声坏了，果 不其然，傅岩自讨苦吃，全身完好的地方都被傅榕啃了一个遍。
碰到傅岩被伤到的胳膊和背部，男人分外怜惜，傅岩着魔一般浑身都颤抖着。
尽管身体无法承受，可是心底的火也烧了起来。
君子食色，乃性也，傅岩脑中蹦出这么一句话来，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 傅岩哭着求饶，傅榕才饶了傅岩一次。
只是折磨了傅岩，傅榕自己也不好过，全身都滚烫的吓人，那力道很大，也很吓人。
傅岩最后累的昏昏欲睡，傅榕苦笑一声，看向自己的尴尬之处，叹了一口气，干脆的去浴 室冲凉水澡。
期间傅光义和缪红芬来了好几次次，缪红芬抱着傅岩直哭，最后还是医生出面保证傅岩没 事，缪红芬才心疼的说回去煲汤，送来医院让傅岩好好补补身体。
傅岩安慰了缪红芬一般，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更多的则是感激和温情。
傅光义临走前拍了拍傅岩的肩膀：“好好养伤，是爸爸对不起你。”
傅岩猜不透傅光义的后半句话，傅光义却和缪红芬已经离开了。
望着闭上的门，傅岩心中升起一团疑云，为什么，傅光义要那么对自己说，这场车祸难道 不就是一个意外？
或者说这次的车祸与傅光义有关吗？傅岩的心顿时冷的厉害。
傅岩那些恩恩怨怨也只限于电视里虚构的家族爱恨情仇，但是傅光义既然做了这么大的生 意，想必有冲突的人并不少。
为了利益而互相勾心斗角的事情太过普遍，傅岩隐隐觉得傅家也不会避免，傅光义的背影 分明带着几分沉重，傅岩的心也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起来。
这次车祸，如果只是一场意外还好，若是蓄意。
偶还是可耐滴存稿箱，天冷，亲们注意加衣~
071幕后真相
想到这里，傅岩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假如有人一直敌对傅光义，那么对傅光义的儿子 下手也是合情合理之中。
莫非，傅家小少爷本身也是被陷害的，只可惜自己一个穷光蛋，也被牵扯了进去，不幸送 了命，而因为自己重生缘故，对方不死心，再次制造了这一次的车祸。
傅岩越想越可怕，全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冷无比，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那么，不仅仅是 自己，傅家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有危险。
包括缪红芬，傅光义和自己的大哥！
没有比现在更加痛恨受伤了，傅榕因为急事早上就离开了医院，期间小肖过来特意照看了 傅岩一个下午。
到了天黑的时候，傅岩打公司的电话也被告知总裁不在，傅岩心里忍不住开始乱想，在医 院里急的团团转。
最后还是慌乱之中拨通了沈三的电话，电话那一头的沈三气喘吁吁，似乎极为疲惫。
傅岩心里的预感愈发的强烈，抓起电话就问：“沈三，我大哥和你在一起吗，你知不知道 他现在怎么样？我有事情要和大哥商量。”
这是市区的一处街道，目前正在施工维修，周围的行人为方便在混乱的地方竟然走出了一 条小路，直接走过去可以通往西二路的大街上，但是这里却一直黑漆漆的，尤其是在夜里。
沈三满头大汗，身上也染红了一片，看向对面的男人，男人目光沉稳，烟灰色的西装上也 有点点渗人的血迹。
地上躺着四五个男人，地面上还有沾了血的刀子和铁质工具，看起来触目惊心。
沈三将电话递过去，傅榕看到上面的名字眯了眯眼：“小岩，我没事，现在我在外面办事 ，有个很急的case，你不必担心。”
傅岩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大哥，你没事就好，我觉得有人可能要对傅家不利，你， 万事小心。”
“我明白，晚上我会过去，你安心睡一会儿吧。”
傅榕的声音很柔和，傅岩这才放下了心，安心的呆在病房里。
沈三看到两人通话结束，粗鲁的甩了甩头发，目光所及的是被夜色包裹的男人，站在那里 面目平静，如沉静的水，不动声色，却让人心生胆怯之意。
沈三狠狠的踹了一脚地上躺尸的人，骂骂咧咧：“MD，这群杂碎，他这是狗急跳墙了，陆 正熊那边的证据也差不多了，这王八蛋原来就是一个毒贩子。”
傅榕沉着脸没有说话，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卓元世竟然是当初逃到缅甸去的毒贩子，傅光义年轻时候参加过追捕代号黑蜘蛛行动，二 十年前，黑蜘蛛的贩毒团伙一共七个人，其中一人多年前生死不明，被记录成死亡。
当初警方逮住了 4个人，另外三人破釜沉舟，想要携带着大量的毒品逃亡到国外去，最后 却产生分歧，内讧之中死了一个倒霉蛋。
剩下的另外两个也闹翻了，彼此互相算计，谁都想要独吞那一大笔毒品，价值几乎接近一
个亿。
追捕过程中因为拘捕，并且打伤了一个警察，那男人最后狠戾非常，竟然想要同归于尽， 被一枪击毙了。
唯一活着的那个男人却劫持了一个怀孕的女人为人质，威胁警方。
不想最后那个女人却为男人挡了一枪，当场一尸两命，男人最后从半山腰摔了下去，生死 不明，警方直接记录黑蜘蛛7号死亡。
没想到7号竟然没有死，反而成了如今元天公司的老总，而当年那个被错杀的女人不是别 人，正是黑蜘蛛7号的妻子，两人演了一出戏，为了 7号顺利逃跑。
当初参与追捕行动中的一人就是傅光义，傅光义的枪法是出了名的好，只可惜他算错了人 质这一步，却是失手杀死了一个即将临盆的女人。
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当年的一场血光，卓元世一直对傅光义怀恨在心，这么多年处心积虑 则是报复傅家。
傅光义等于是断了卓元世的后，卓元世也要让傅光义绝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要傅家 用人命来祭奠他未出世的儿子。
而所有的资料送到上级之后，几乎成了一个大案子，陆正熊对这个案子自然也看的很重，
上面命令下来，立刻逮捕黑蜘蛛7号，所以这一次卓元世已经是穷途末路。
只是傅岩好命没有大意外，而卓元世心里的仇恨之火怎么会平息，怎么会善罢甘休？
要保证傅岩的安全，只有彻底捉住卓元世，除掉这个男人，傅家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之日 ，这就像一个大毒瘤，窥视着傅家的一切，随时会危及到傅家，这样的情况绝对要被扼杀在摇 篮里。
呼啸的警车飞驰而来的时候，只有被揍得落花流水的几个不法分子，傅榕和沈三早就离开 了此处，陆正熊心里很清楚，给属下说了个明白之后，七手八脚将几个人拷上带回了警局。
沈三骂骂咧咧的开着车子，咒骂着卓元世，因为两人都是一身血腥味，狼狈不已，沈三自 然心里大大的不爽。
“MD，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月黑风高杀人去了。”
傅榕懒得理喻沈三，身上的浓重血腥味的确讨厌，他还要去医院去看傅岩，所以这身血腥 的味道必须提前处理好。
傅榕回家洗澡，换完了衣服才赶到了医院，沈三厚脸皮的借用傅榕的浴室之后也一起去了
傅榕不在，傅岩总是觉得少了什么，就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傅光义还特意派了保镖，两 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门口，凶神恶煞的，傅岩更加蔫起来。
只好用枯燥的电视打发时间，出乎意料的是电视剧的结尾曲竟然是嘉嘉唱的，嘉嘉的声音 略微沙哑，短短的歌词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嘉嘉的声音似乎能穿透灵魂，唱到人的心里，傅岩被那歌声震撼的久久没有回神。
初次见到嘉嘉，也是在她的歌声中被吸引，再到后来的嘉嘉自杀，傅岩才懂得这个女人的 爱情多么不易，而他却幸运的得到了傅榕的所有。
我们如同没有相遇的白鸽，
我展不开翅膀飞翔。
你我只是擦肩。
我的情感都在你身上遗失。
而你，却依旧微笑而过，
缘分如此，
我把你放到最深沉的梦里。
傅岩安静的听着歌，心里唏嘘不已，默默地祝福着嘉嘉，希望这个女人得到幸福，毕竟嘉 嘉只是一个可怜人，傅岩不是铁心肠，对于嘉嘉的遭遇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傅榕和沈三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傅岩静静的靠在枕头上，眼底带着一层说不出的忧伤， 本就苍白的面色显得更加樵悴不堪。
傅榕心中一紧，蔓延着一股疼痛，上前几步将傅岩拥在怀里：“小岩，让你担心了，我没
事。”
傅岩呆呆的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傅榕抱在怀里。
“大哥？”
“嗯。”傅榕摸着傅岩的法定，眼里的怜惜之意清晰可见，还带着几分自责和悔意。
傅岩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脸上凉凉的，一摸竟然是湿湿的眼泪，怪不得傅榕会露出这幅样 子。
扯开唇角，傅岩轻轻的捏了捏傅榕的手掌：“我没事，只是看刚才的电视，被感动了而已
”
〇
傅榕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呀。”
傅榕的余光扫到电视屏幕上，上面嘉嘉两个字清晰可见，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小岩，嘉嘉只是我的朋友，在美国的那几年我们认识的，而我心底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人。”傅榕开口道。
傅岩心底划过一层层的波纹，想起自己以前莫名其妙的乱吃飞醋，现在觉得丟脸之极，轻 轻的点了点头。
“呦呵，我真的是从头到尾被人无视了，哎，真是可怜啊。”
一个无奈的声音传来，傅岩这才发觉原来沈三一直站在门口，将刚才两人的对话一丝不露 的听了个清楚。
沈三脸上的笑容懒懒的，分明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傅岩被打趣的脸色一红，立刻恶声恶气道：“你怎么来了？”
沈三一头黑线：“我怎么不能来？”
傅岩自从知道沈三和陆景的事情，早就把沈三划归为王八蛋一列之中，想起陆景，就觉得 沈三愈发的不顺眼，何况，这个男人本来是怀着目的接近自己的。
傅岩是怎么也不觉得自己过分的，干脆对着沈三面无表情，完全将此人当做空气。
沈三气的眼里冒火，傅岩啊傅岩，要不是收到傅榕的逼迫，我堂堂沈家三少爷会做出这么 没品位的事情吗？
一切的背后都是傅榕指使啊，为什么偏偏怪到我头上，就连陆景也是对自己爱理不理，沈 三那个憋屈，怨毒的眼神一直扫过傅榕。
傅榕却如老僧坐定，耐心的在一边给傅岩剥橙子，完全无视沈三的气急败坏。
沈三看到两人甜甜蜜蜜，还要来故意刺激自己，心里那个难过啊，抠心挠肺的疼。
最后还是傅岩心软，沈三还算救过自己一次，于是用胳膊肘撞了撞傅榕，毕竟这件事情绝 对少不了傅榕的份儿。
傅榕这才道：“陆景的事情我自然会解释清楚，但是事情是你做出来的，你自己想好了， 去找陆景。”
对于傅岩来说，陆景和自己怎么说也是哥们儿，不能让外人欺负了，陆景困窘羞涩的模样 还记忆如新，这个人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好，即便是傅岩无法回应陆景的情感。
但是也不容许任何人欺负陆景，沈三就更加不行了，何况还是有前科的家伙，沈三这个花 心大萝卜，傅岩绝对放心不了。
傅岩目不斜视的看着沈三：“如果你真心实意的想要向陆景道歉，那么当初你是怎么欺负 陆景的，就让陆景怎么欺负回来。”
傅岩掷地有声，沈三一张嘴巴张的老大，什么叫欺负回来？
傅榕将傅岩的意思听得一清二楚，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他的小岩也不是好欺负的啊 ,难道说小岩心里也想欺负回来吗？
察觉到傅榕打量和捉摸不定的目光，傅岩冏冏有神，拉着脸：“本来就是这样，你若是不 愿意，最好早点远离陆景，不要伤害他。”
否则，傅岩攥紧了完好的手，我绝对会替陆景好好揍你一顿。
傅榕胸腔颤抖着，脸上都浮现了一层笑意，不同于面对人温和疏离的笑容，而是真实发自 内心的愉悦。
傅岩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啊，一向不甘居于人下的风流少爷沈三要主动雌伏人下，何等难
得？
072演戏
沈三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让他主动求陆景原谅，也没有必要用这么糟糕的招儿吧。 沈三忽然觉得那一处火辣辣的疼，连牙齿都酸疼起来。
这两兄弟，果然出的是馊主意，若是被人压了，沈三少的颜面何存？
可陆景的心病就在这里，如果陆景把自己也狠狠的压了，自己顺便来个苦肉计。
就不信陆景不心疼，凭借这么久沈三对陆景的了解，那个小子只是表面坏，心里却十分善 良。
沈三恨的牙痒痒，已经在自动脑补某个场面了。
直到沈三一脸壮士慷慨赴死的模样离开医院，傅岩几乎笑的直不起腰来。
傅岩的整张脸都变得无比生动，眉角挑着，黑亮的眼睛形成了一个月牙的弧度。
洁白的牙齿露出几颗，脸颊处还有两个几乎看不到的浅浅凹陷处。
傅岩笑的开心不已，都没有察觉到危险靠近。
等到意识到，傅榕的手掌穿插到了傅岩后脑勺浓密的发丝中。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沉静如水的深邃目光牢牢的追寻着傅岩的视线。
唇瓣张张合合，气息灼热：“小岩，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这么做？”
诱惑的声线让傅岩大冏，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压倒傅榕，只是傅岩只是想想而已。
至于真实行动傅岩实在力不从心啊，谁让傅榕在各方面都占尽了优势，自己把这个男人压 倒，有可能吗？
傅榕轻轻啄了一下傅岩的唇：“小岩康复后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说着拉着傅岩的手覆上某一处，傅岩的手触电一般的缩回来，心里泪流满面。
自己以前一定是错觉，这哪里是自己的大哥，简直是一头饿狼。
傅岩一直很配合医生，再加上医生用心的治疗方案，傅岩身上划伤的地方很快好起来。 那些伤痕上面覆盖的一层结痂也慢慢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肌肤，只是那些伤痕却是无论 如何也抹不去的。
每次傅榕替傅岩擦身都不假他人之手，傅榕的心很痛，傅岩绝对感觉得到。
只是因为每一次傅岩都可以感觉到男人轻柔的动作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自己何其有幸，可以遇到这个男人，傅岩甚至有些庆幸出事的是自己。
看到傅榕痛楚他同样感同身受，这个男人，自己这辈子也不想放手了。
傅光义的伤并不严重，很快就精神奕奕，而对于私下的动作傅岩一点也不知道。
傅氏开始竭尽全力的针对卓元世，收购计划基本完成。
卓元世被逼到了绝路，公司正式宣告破产，卓元世本人却不知所踪。
元天公司被收购破产的消息被傅榕全面封锁，几乎在不为外人所知的情况下元天易了主。 但是高明之处在于傅榕将这块大蛋糕分给了和傅家合作的公司，自己只是占据股东的一个 位置。
所有的吃到这块肥肉的公司结成了一个明显的联盟，而且还要感谢傅家的大方。
毕竟从始至终傅家吞下元天，完全轻而易举的事情，分到一杯羹的人变相的成了傅家的合 作对象。
即使卓元世再有能力，朝着傅家的公司下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其中占据一席之位的绝对 会显露商人最狡诈的一面，全力打压卓元世。
一朝借刀杀人，傅榕用的从容利落，外界的传言则是元天被收购。
而出面人是一家不大不小公司的经理，傅家成了幕后东家，无人知晓。
傅岩总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不该和一个女人计较。
但是井婉宁笑意盈盈的探望傅岩的时候，傅岩的笑容僵硬而尴尬。
心里烧了一把火，这个女人在宴会上勾引傅榕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傅岩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嫉妒了，找了无数个理由来安慰自己。
这个女人来看望自己绝对有目的，对于心计很深的女人傅岩绝对敬而远之。
井婉宁看着眼前的少年，笑容很浅，完全一个千金小姐的作风。
她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打通傅榕的电话，就连去公司找傅榕也没有成功见到人。
最后还是托父亲打听了消息，知道傅榕一直在医院陪着自己的弟弟。
那一刻，井婉宁嫉妒的失控，傅榕明明和自己是表面的交往关系。
但是居然对自己不闻不问，整天呆在医院里照顾一个所谓的弟弟。
就算是傅榕的弟弟又如何，傅家那么大的财力，难道还找不出一个人照顾傅家堂堂的小少
爷？
简直是荒唐的可笑，可偏偏一切就摆在面前。
办公的用品摆在一边，整理的很干净，完全是傅榕的作风。
床上的少年脸色微微泛白，头发有些长，遮住了耳尖，蓬蓬松松的，显得下巴更加尖细。 眼睛黑亮亮的，完全不像一个男孩子，反而有种病态的美感。
这就是傅家的小少爷，井婉宁绞着手帕，心里在精打细算。
她早就派人调查过傅榕身边的每一个人，这个弟弟的性子叛逆，无恶不作。
据说以前酷爱飙车，因此惹出了不少麻烦，没少让傅光义头疼。
早些年傅榕在美国，和傅岩的关系冷漠如冰，两人就如同陌生人，完全不像兄弟俩。
但傅榕回国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
井婉宁甚至从资料上看到傅岩在A大上学的时候一直是和傅榕住在一起。
按理说，这样很正常，可看到傅岩，井婉宁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和嫉恨。
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傅岩在傅榕心里的分量很重，完全超越了一个弟弟的位置。 傅榕能为傅岩天天留在医院办公，这就说明了一切。
所谓的弟弟分量太重，重的让井婉宁感觉到危险。
傅岩实在是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来看自己，如果是为了傅榕，大可直接去找傅榕。
看望自己完全没关系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讨好？
傅岩以前在社会上经历过不少事情，可心地善良，接触的人和井婉宁不同。
这个女人的心思太深，对于女人的争风吃醋和狠辣傅岩完全不清楚。
井婉宁笑的可亲，拿着一个橘子，柔顺的伸出好好玉手，剥开一层橘红色的果皮。
“你就是小岩吧，傅大哥一定很喜欢你这个弟弟吧。”
傅岩努力的扯了扯嘴巴：“大哥对我很好。”
井婉宁将剥开的橘子递给傅岩，笑着道“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呢。
有这么一个好哥哥，这段时间没有见过傅大哥，我也很想他。”
井婉宁娇羞的模样，傅岩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只好尴尬道：“大哥知道一定很开心。” “是吗？”
傅岩继续傻瓜式的点头。
井婉宁上前一步，露出期盼的目光：“小岩，你以后可以叫我一声婉宁姐吗？
我比你大几岁，也很喜欢你，希望以后能和傅大哥一起好好照顾你。”
傅岩心底一股恶寒，夹杂着酸涩，鼻腔中发出一声：“嗯。”
“那小岩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傅岩抬头，疑惑的看向井婉宁，这个女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我来照顾小岩吧，傅大哥一定很辛苦。
我也想为他分担一些，再说，你是傅大哥的弟弟，也和我的亲弟弟一样。”
井婉宁说的合情合理，声情并茂，一副好大嫂的模样，傅岩心里冷笑一声。
他虽然处处忍让，却不代表懦弱。
这个女人的言外之意傅岩听得一清二楚，已经开始以大哥的女友自居了吗？
很可惜，他也想自私一次，不会把傅榕让给任何人，更不用说井婉宁。
傅岩挑着眉角：“可是婉宁姐是千金小姐，真的知道怎么照顾人吗？
何况我们傅家还不缺钱，轮不着一个外人来照顾傅家的少爷？你说，是不是呢？”
傅岩的口气说不上尖酸刻薄，但也绝对算不上和气，其中的嫌弃和厌恶不言而喻。
井婉宁一口气憋着，心里几乎恨死了傅岩，居然敢这么嫌弃他？
以后自己和傅榕结了婚，一定要傅岩好看。
只不过井婉宁是聪明人，她是温柔善良的千金小姐，怎么会像一个毒妇一样露出丑恶的嘴
脸？
她不会那么做，只有傻子会为了逞一时之快破坏了自己的形象。
井婉宁红了一双美目，可怜巴巴的看着一副骄纵跋扈的小少爷傅岩。
就像被欺负惨了一样：“小岩，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只是想帮到傅大哥而已。” 说完，默默的在一边哭泣，傅岩在这场戏中完全扮演了一个恶人形象。
傅榕是中途有事回了公司一趟，回来了时候特意买了八珍记的烤鸭。
傅岩很喜欢这里的烤鸭，傅榕等了许久才买到，来回几乎耗了一个半小时。
傅岩肚子有些饿，想要叫餐，听到一边女人的低声哭泣，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我要吃 饭了。”
井婉宁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小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傅岩完全无视，刚想按下床头的叫餐按钮，傅榕就大步的迈了进来，手里还提着八珍记特 有的食品盒。
屋子里立刻充斥着一股浓郁的香气，傅岩眼巴巴的看着傅榕手里的盒子，下意识的咽了咽 口水。
傅榕将傅岩的表情尽收眼底，眼底的宠溺溢出来，唇角也带上了一丝笑容。
“小岩，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烤鸭。”
傅岩连忙点头：“我都要饿死啦，还好大哥你及时的赶回来了。”
眼看着两兄弟就要用餐，井婉宁声音还带着哽咽：“傅大哥，既然你回来了，我先走了。
”
傅榕这才回头，好像刚刚意识过来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是你啊。”
井婉宁眼圈泛红，点了点头，怯怯的道：“我来看望小岩。”
傅榕只一眼便明了，唇角的笑意刻意被隐藏。
看来自己的小岩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倒是这个女人果真会演戏。
“小岩，你刚才做了什么？ ”语气中带着几分凌厉，似乎在责怪。
井婉宁心里大喜，原来傅榕一直是向着自己的。
傅岩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虽然清楚傅榕这是演戏，还是忍不住。
完全借机发挥自己的怒意：“你管得着吗？”
傅岩态度高傲，随意傲慢，一个任性的少爷模样活灵活现。
傅岩暗想，他也的确有这个本钱霸道，谁也惹不起不是，自己也霸王一回。
井婉宁立刻拉住了傅榕的衣袖：“傅大哥，不要责怪小岩，都是我的错。”
傅榕脸上虽然带着笑，看向井婉宁的目光中冰寒一片，还真是一个“温婉柔顺“的女人。 亲们，新年快乐，前几天出去啦，所以俺回来后继续更新，一如既往的爱你们，么么哒。
073新年
傅榕的笑淡淡的，就那样站着，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从容不迫。
与之俱来的还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那是长期处于上位者发号施令的气魄。
“我自然不会责怪小岩，他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傅榕的笑如沐春风，有意无意的顿了一下，才说出后面的两个字来。
井婉宁攥紧了手指，指甲掐的掌心生疼，脸上的笑容有几分僵硬。
“非常感谢你的好意探望，但是小岩一直和这个性子，刚才无论发生什么，请不要放在心
上。”
井婉宁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角，语气轻柔：“没关系，只是小岩似乎对我有些误会。” 傅榕了然笑笑，心底的愉悦因为傅岩的明显的吃醋行为犹如波浪层层扩散，心脏处都生出 一股酥麻的感觉。
走进了一步，傅榕绅士的打开了病房的门：“今天是我疏忽了，如果不介意我让司机先送 你回去吧。”
井婉宁不敢置信的看向傅榕，目光扫视到病床上的傅岩。
一双美目间竟然有种憎恨的怒意，看向傅榕的时候又是一副娇花照水的样子。
傅榕的语气虽然温和，却是不容拒绝的凌厉，井婉宁心里生出一股怯意。
再次开口的时候更显得柔弱，让男人产生一种下意识的保护欲。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走了，傅大哥有时间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我。”
说着井婉宁红了脸，然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站在门外，一改方才的温柔可人，井婉宁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病房里只剩下傅岩和傅榕，方才的饥饿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形的憋闷感留在胸腔中 ,压得人只想要剧烈的喘息。
傅榕将买来的烤鸭和午饭打开，香气扑鼻，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香软的米饭：“小岩，刚才 不是说肚子饿了吗？”
傅岩保持沉默，对于傅榕的动作无动于衷。
“笨蛋。”傅榕亲呢的揉了揉傅岩柔软的发丝。
井婉宁那个女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现在还不到时机，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的牵着你 的手。”
傅岩脸因为傅榕的笃定有些发烫，直直的注视着傅榕的双眼：“我相信你，大哥。”
如果不相信傅榕，他还能相信谁？大哥早就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他相信傅榕 的每一句话。
时间流逝的飞快，傅光义的伤已经完全愈合。
转眼到了年关之际，傅岩的手臂和左腿还是无法动弹，但是精神很好。
为了更好的照顾傅岩，傅榕和傅光义一致决定让傅岩回到傅家养伤，每天依旧有医生换药 打针。
傅榕也一天忙过一天，每天都是傅岩睡着之后才回到家，一连十几天都是如此。
傅岩只能在家里养伤，傅家上上下下却忙碌起来，为新年准备着。
除了老管家傅家剩下的佣人都陆陆续续的回了家，剩下傅光义夫妻俩和傅岩。
年夜饭丰盛无比，是缪红芬特意下厨做的。窗外鞭炮声阵阵，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在天空中 绽放的烟火。
傅光义是个极为传统的大家长，该遵循的传统一样没有落下，傅家处处充满了浓浓的年味 儿。
这是十几天以来傅榕第一次这么早回家，或许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傅榕看起来消瘦了几分 ,但是眉目从容，精神很好。
傅榕和傅岩坐在一边，傅光义心情颇好，缪红芬脸上一直挂着欣慰的笑意。
电视里时不时传来阵阵热烈的鼓掌声，明亮的灯光下有种浓重的安心味道。
一顿年夜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看着眼前的一切傅岩有些恍惚，和多年前的画面重合在一起
酸楚的味道刹那间如潮水一般湮灭而来，多少个日日夜夜傅岩曾和王母，王宇一起过着困 苦的生活，陈旧记忆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傅岩鼻尖发酸，视线开始模糊，唇角的笑容愈发的深。
虽然物是人非，但是那些美好的东西都会被保留着，记忆着。
房间内很温暖，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渐渐平静下来。
只是隐约仍然可以看到黑暗天边透出一片红光，照的整个夜晚都驱散了寒意。
傅岩骨折的腿部和手依旧打着石膏，仍旧无法下地，一直是家里的佣人照顾着。
难得今天傅榕回来，傅榕毫不犹豫的承担起照顾傅岩的事情。
毕竟傅岩如今的样子，做什么都不方便，佣人都回去了，傅光义和缪红芬年纪都大了，经 不起这么折腾。
前些天为了方便傅岩一直住在楼下，今天傅榕回来，直接将傅岩从轮椅上打横抱起直接抱 到了傅岩自己的房间里，门咔嚓一下落了锁。
很明显，傅榕今晚要和傅岩同睡，傅岩有些扭捏。
如果自己健康的活蹦乱跳还好，可偏偏现在万事都要傅榕照顾，在医院里傅榕也是不眠不 休的照顾。
那时候傅岩一时间没有太多想法，回了家，反而别扭的害羞起来。
傅榕熟门熟路的取来傅岩的睡衣，为了方便傅岩穿衣。
也是避免碰到骨折的地方，衣服并不是那种上下身的两件的睡衣，而是类似于浴衣的样式
只需要穿上，腰间系上带子即可，而且衣服里面有柔软的细毛，穿着十分舒服保暖。
房间里的暖气十足，如同温室，完全不会感觉到冷。
傅榕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温柔的不可思议，此刻傅榕脱去了外套，只穿着贴身的衬衣和西 裤，脖子处解开了两颗精致的纽扣。
皮带完美的包裹着男人有力柔韧的腰部，金属的扣子有种严肃的气息，反射出一层亮光。 西装裤下面的腿又长又直，每一步走动都可以看出男性肌肉的力量。
听在傅岩耳中，走动带来的摩擦声都在引起鼓膜嗡嗡的想着，全身的血液流速也在随之加
快。
傅榕的身材绝对称得上完美，无论多少次傅岩的小身板总是在傅榕面前自行惭愧。
傅岩只穿着一件羊毛衫，V领处透出略微明显的精致锁骨，因为稍微侧着头。
脖颈下面覆上了一层阴影，傅岩的脖子修长，这样看去，有种诱惑的美感。
傅榕的目光在傅岩的喉结处定格几秒，喉头微微耸动了一下，简直如错觉般快速。
“小岩，别动。”傅榕开口，伸出手拉住了傅岩毛衣的袖口。
力道很轻，很快受伤处手臂被掏了出来，露出傅岩大半个肩膀。
傅岩觉得有些尴尬，而且两人的距离又是那么近，好似傅榕随时都可以碰触到自己的脸颊 想了想，还是道：“大哥，我自己可以。”
傅榕的目光很沉很黑，目光迟迟落在傅岩的胸膛上，脱衣的动作愈发的缓慢。
好似不是在给傅岩换衣服，而是一场少见的表演，每个动作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时间也开始变得缓慢，傅岩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捕捉到。
连同衣服擦过身体时细微的响动，皮肤上的温度都可以感受的一清二楚。
“小岩，冷吗？”
傅岩摇头，现在自己的上衣现在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只需要稍稍用力直接可以向上拉一 下，就会迅速掉落下来。
傅榕却久久没有动作，手掌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傅岩。
傅岩身子颤了颤，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左手去拉自己身上的毛衣。
不等傅岩有所动作，狂风暴雨一般的袭击就落到了傅岩的胸膛上，傅岩只来得及发出轻微 的喘息声。
静谧房间里的声音清晰可辨，刺激了傅榕的理智。
被子掩盖住了两人的身影，只看得到被子下面的鼓起。
窗外的红散去，偶尔有一两声明亮的鞭炮声，天边的颜色没有散去过，不断的变化着。 等到傅岩沉沉睡去，一边的男人忽然间睁开了眼。
爱怜的吻落到傅岩的唇角，低沉的声线在此刻温柔的好似一壶好酒，早就让人闻之即醉。 “小岩，新年快乐。”
傅岩的手被男人紧紧包裹在大手中，好似就这么握着，一生一世就是永久了。
呵呵，很应景吧，祝各位亲们，新年快乐，马年大吉，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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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筹码
“查到卓元世的下落了吗？”傅榕的声音很平静。
沈三无奈的摊开手掌：“没呀，这混蛋的公司被收购之后，几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就连几个小情人都不见了，应该是提前离开的。”
傅榕眯起了眼睛，卓元世心眼小，为人狭隘，绝不会轻易放弃报仇的机会。
傅榕不仅仅是调查了这几年卓元世的动静，连同回国之前的几年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卓元世早在三年前开始有所动作，频频的和一些高官富商往来，积聚实力和人脉。
而且其中不乏当时的洗钱黑幕，恐怕元天公司最初的集资也是由卓元世贩毒的钱注册的。 一路犹如毒蛇对傅家虎视眈眈，最后终于做到了元天公司的规模。
这个男人应该早就做好了打算，心智已经被仇恨所蒙蔽。
傅岩第一次出车祸都被查出了种种蹊跷，这件事情当初被傅光义打压下去。
傅岩完全脱去了嫌疑，但是如果有心，就会发现诸多漏洞。
当初傅岩会撞死一个无辜的少年，看似是嚣张霸道，实则是当初差点送了命，在骑着机车 逃亡的时候才酿成了惨案。
没想到后来又被撞死，只不过发生了十分离奇的事情。
任谁也无法相信的鬼神之说，傅榕如今可以百分百确定傅岩的真正身份。
不过，他感谢老天爷，让傅岩以这种方式走进他的生命中，否则永远也不会遇到这样一个
人。
傅榕的表情阴翳，有种不怒而威的凌厉和果断，沈三的眉头皱的更深。
“傅老爷子当初的无心之失却报复到了傅岩的身上，这个男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我明白，所以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我无法容忍任何潜在危险的存在。”
傅榕坐在宽大的黑色皮质椅子上，身体向前弯着一个不轻不重的弧度。
修长的五指相互交叉着，放在宽敞无比的红木办公桌上，阴沉的天气从窗户外面透不出任 何的光亮。
压抑沉重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办公室，一场早就决定输赢的较量洪流汹涌而前。
傅岩渐渐可以开始下地，但由于长时间没有行走的关系傅岩的双腿总是十分无力，有种踩 在棉花上的错觉。
打了石膏的左腿不停的在蜕皮，每次傅岩看到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腿上的伤疤弯弯曲曲向一条蜈蚣盘亘在肌肤上，和完好的皮肤一必简直惨不忍睹。
傅岩总是忍不住想，若是这个身体的本尊知道了，会不会郁闷死。
这个身体本来皮肤细腻白晳，比女孩子还要娇嫩，如今却变得伤痕累累。
虽说男人身上有疤痕并不影响什么，可每一次看到就会产生惊慌。
车祸的画面也会被下意识的回想起来，傅岩不怕，却也无法避免情绪上的低落。
傅岩的手臂也只能稍微扭转很小的角度，有些僵硬的如同硬化的铠甲牢牢的禁锢着胳膊， 失去了本该有的灵活性和力量。
好似一个健康的人忽然间失去一条腿，一只胳膊，只能被人照顾。
所有的行动都在一瞬间收到受到限制，心里憋屈的紧，也只能咬牙承受。
傅岩要每天坚持做一个小时左右的复健，尽管傅榕每次都要腾出时间来，但是公司的事情 缺了傅榕就是少了主心骨儿，绝对不行。
傅光义特意请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营养师每天为傅岩搭配饮食营养，另外家庭医生每天都 会检查一次，司机也会定期将傅岩送到复健的医院在医生的陪同下复健。
傅岩的腿是粉碎性骨折，伤的比较严重，如果想要恢复到和以前一样还是有困难，医生私 下和傅光义坦白说了。
傅光义当时吧嗒的抽着烟：“必须和以前一样。”
医生诚惶诚恐的研究了很久，连夜做出来方案，确保傅岩能够迅速恢复。
傅光义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儿子为了他，几乎搭上了一条命，他要傅岩和以前一模一 样，丝毫差池也不能有。
最终商议的结果是傅岩的复健要请美国著名的汉斯医生来治疗。
但是由于汉斯一直定居美国温哥华，绝不会离开美国，为了傅岩，傅光义决定让傅岩去美 国做半年时间的复健。
半年听起来很长，但是遭遇巨大伤害的身体必须要这么久的时间来恢复，而且连同傅岩手
术后手的疤痕要一并去掉。
傅岩现在可以简单的洗澡，在镜子里都可以看到自己疤痕遍布的手臂，不用说，后背的伤 口一定也是密密麻麻的。
他不想再傅榕的眼里看到心疼和自责，所以，傅岩完全遵从了傅光义的决定。
当傅榕知道消息的时候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目光显得有些沉。
傅榕和傅光义在书房商议了几个小时，他们都很清楚，卓元世就像一个疯子。
也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只要确保他在国内，就随时有可能做出疯狂的事情来。
他在等待一个时机和一场腥风血雨，傅光义什么都赌得起，唯独赌不起自己唯一的血脉。
傅榕可以不顾一切，唯独放不下傅岩。
父子俩人达成了共识，傅榕他要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傅岩，他不想让傅岩身上留下疤痕， 更不想在以后下雨的阴冷天气傅岩会留下任何的毛病。
傅光义当晚就通过关系联系好了汉斯先生，就连同第二天的飞机票都订好了。
傅榕因为公司脱不开身，也就意味着两人必须分离半年之久。
傅榕不久前和T市的最有潜力的黄金城总裁季尚岑达成了合作协议，要一起进军M市的电子 产业。
连同工厂的初加工，厂商周转，专卖店销售都连成了一条龙，他们要垄断M市的电子产品 ，政府也极力投入M市的发展。
这时候的投资就是如虎添翼，作为一个二线城市之外的小城市，前途却不可限量。
季尚岑年轻有为，但是目光远见，傅榕和季尚岑几乎是一拍即合。
两人都是有野心之人，可以预料到未来M市的发展绝对是超乎人的想象，商人就要有如同 鹰一样毒辣的目光和预见未来的大胆和谋略。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傅榕几乎忙的抽不出身，卓元世的事情都交给了沈三去做，加上之前 所做的工作，剩下就是收网。
孰轻孰重，傅榕看的一清二楚，他要杜绝傅岩身边的一切危险和阻碍因素，这次的投资都 是傅榕计划之中的一步，这也是未来的一个筹码。
总有一天傅光义会知晓他和傅岩的事情，即便是脱离了傅家，他也要有强有力的后盾来保 护傅岩。
这次的投资是以傅榕的私人名义去做的，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傅光义。
这是他的一个筹码，一个与傅光义抗衡的筹码，从他认定傅岩的一刻起。
傅榕所有的计划都在开始实行了，如今的投资只是一个不容错过的锲机，所以他绝不能放
过。
傅岩知道自己第二天早上就要离开，心里有种巨大的空虚感，这样一来，半年都无法见面 了吗？
傅岩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最后还是想来想去给傅榕发了一条短信：“大哥，什么时 候回来？”
末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8: 50,天幕早就低垂下来。
不知等了多久，手机屏幕亮着幽蓝色的光，依旧没有信息回过来，傅岩几乎隔上几分钟就 会看上一眼。
不知什么身后眼睛疲惫的几乎睁不开，手机震动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而傅岩已经沉沉 睡去。
和季尚岑商量好初步的投资方案已经是午夜十二点，手机之前被傅榕忘到了车上。
由于是私事，两人在一家商务会所，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傅榕是独自来的。
坐到驾驶室的时候，傅榕才看到手机上的短信。
半年的分离如同入骨的折磨，今晚季尚岑似乎是喝多了，居然和傅榕提起了自己的女人。
男人的痛苦和悲伤显而易见，爱永远是最折磨人的东西。
075出国
傅榕感觉到心间微微发烫，他可以清醒的想象出傅岩发短信的模样，喉间瞬间变得干涩。 喝过的酒水这一刻在胃里面散发着热量，烘烤的傅榕五脏六腑都有种刺痛。
傅岩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的，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男人紧闭的眼睛和棱角分明的五 官。
傅岩心中一动，头轻抬一下，凑到了傅榕的唇边，一个不着痕迹的吻落到傅榕的唇上。
刚想退开，却迎来一股灼热，傅岩的唇几乎被整个擒住。
灵活灼热的舌头四处作怪，根本让傅岩离不开。
傅岩被突然袭击弄得涨红了脸，想要反抗，苦于现在自己的身体完全无力。
最后只能唔唔的哼唧几声，任由傅榕唇舌之间激烈的交缠。
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傅岩喘着粗气，平躺着看向天花板。
双目还泛着一层迷蒙和傭懒，唇瓣沾染了露珠一般水亮。
傅榕毫不犹豫的伸出有力的双臂，再一次将人揽到怀里。
身体贴着的人身上传来的是熟悉的温度，傅岩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不用言语，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不过十分钟之后，傅岩尽可能保持平静的语气，慢慢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傅岩一直以为以为傅榕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个决定甚至是无比自私的。
傅岩有些内疚的眨了眨眼：“大哥，我要去温哥华半年，今天的十二点的飞机。”
傅岩的尾音带着颤抖，傅榕将头和傅岩紧紧挨着，随着开口说话。
呼吸都落到傅岩的耳中，无比清晰的传入耳中，就连每一个字的快慢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明白，所以小岩一定要完好无缺的回来。”
仿佛许诺一般，傅榕将傅岩的好着的手臂拉倒自己的胸膛上。
傅岩感受到隔着一层肌肤，手掌下面跳动的频率，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撞击着胸膛。
“给你半年时间，我要一个健康的傅岩。”
强制性的命令，傅岩听到瞬间就红了眼。
“大哥，我想抱抱你。”面对分离，之前所有的镇定都在面对傅榕时灰飞烟灭。
他不想离开，这一次分离的痛苦，不舍和失落犹如不断扩大的黑洞，傅岩心头的滋味不言 而喻。
傅榕笑着摸了摸傅岩的柔软的黑色发丝：“好。”
这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傅岩安静的将脑袋埋到傅榕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
门外忽然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少爷，起床了吗？”
傅岩从傅榕怀里抬起头，努力的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我一定会好好的回来。”
“口辱'〇 ”
傅榕一丝不苟的替傅岩穿好衣服，期间免不了受到傅榕的骚扰。
傅岩脸色红的像虾子，可不想这幅样子下楼去。
傅榕勾唇：“半年不见，我很辛苦的，所以临走前没有一些好处么？”
说到了傅岩的心坎儿上，半推半就的背就在身上留下无数痕迹，青青紫紫的，看着分外惹 人遐思。
幸好傅榕极力的克制自己，两人没有擦枪走火，傅岩的脖子上面也没有任何暖昧的痕迹。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汉斯医生也联系好了，傅岩的一切相关事宜都准备好了，只等着出发 了。
傅岩美美的吃了一顿早饭，缪红芬抱着自家儿子直掉眼泪：“乖儿子，早点回来。” 傅岩回抱了一下自己的妈妈，心里分外感动：“我会的，妈妈。”
傅光义虽然依然板着一张脸，眼眶却有些发红。
唇角不自然的颤动着：“一个人在外好好照顾自己。”
傅光义绝对是嘴硬心软的人，傅岩一下子笑开来：“爸，放心吧，我一定还你一个活蹦乱 跳的儿子。”
“臭小子，还骑到老子头上去了。”说玩，傅光义也笑了笑。
神色间的担忧和惆怅傅岩看的一清二楚，不论怎么样，傅光义对自己这个儿子也是真正关 心的。
傅岩和站在一边的傅榕只是一个眼神交汇，就明白了彼此之间的意思。
傅榕温柔的道：“小岩，公司还有事，我就不去送你了，一定要早些好起来。”
傅榕的确忙的不可开交，在傅光义面前也不能做的太过亲密。
不到时候，傅榕绝不会冒险，傅岩心里空荡荡的，可他很明白现在的情况。
况且不伦社会怎么看，光是家人的这道坎儿，他现在都无法迈过去，所以，他不怪傅榕。 司机老李在外面高声道：“老爷，夫人，大少爷，时间不早了，小少爷该出发了。” 傅光义挥挥手，缪红芬擦着眼泪。
“儿子，要是有人欺负你，妈妈立刻让你哥哥过去，看谁敢欺负我家儿子。”
噗嗤，傅岩一下子被逗乐了，心情放松起来，长这么大他还没有出过国呢。
就当顺便旅游了，就像以前自己说的那样，岂不是更好？
想通了这一点，傅岩脸上神色有几分光彩：“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飞机平稳的在空中飞行着，傅岩的身边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是傅家的一个保镖
个头很大，几乎和傅榕一般，只不过块头绝对不是一个级别。
傅岩清楚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也没有排斥。
毕竟自己现在连走路都苦难，要不是身边跟着一个壮汉。
傅岩的美国之行完全是扯淡，身边的免费劳力自然要承担一切包括傅岩的安全。
只是傅岩不知道的是傅家还有五个精英保镖提前被调到了美国温哥华。
检查了傅岩复健的地方，包括周围一切的住户以及不安全因素。
当然，就连汉斯先生也是经过重重盘查的，自然，傅岩是不知道的，只以为保镖就身边的 哥们儿一个。
这哥们儿叫高星，傅岩第一次的时候听成了高兴，一个面目冷凝的大爷们儿叫这么喜感的 名字。
傅岩对高星的第一感觉很好，这个大块头应该是靠的住的。
傅岩的身体还没有恢复，醒来的时候竟然在房间里，傅岩迷迷糊糊的起来。
脑袋还晕了吧唧，等到看清房间里陌生的布置，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立刻大喊：“高星，高星。”
进来的却不是高星，是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国女人，三十岁左右，盘着发髻。
脸颊处却有大大小小的雀斑，但是没有影响女人的美丽，看起来依旧温婉亲切。
“你是？”傅岩瞪大了眼睛。”
“我姓刘，你叫我刘姐就好，我是高先生请来的保姆，以后就负责少爷的饮食和家务。” 傅岩呆呆的没有回过神来：“这里不是美国么？”怎么会是一个中国的保姆。
刘姐掩着嘴巴笑起来：“怕少爷和当地人沟通不方便，高先生特意找的我。
我也是中国人，十多年前定居到美国的。”
傅岩舒了一口气，脸上有些羞恼。
自己的英语的确是个半吊子啊，自己在家的时候还担心过，没想到早就安排好了。
女人的语气很温柔，有些类似年轻时候的王宇母亲，立刻生出几分亲近之意来。
傅岩心里放松，便道：“王姐，以后就要麻烦你了，以后叫我小岩就好，少爷听着不习惯
”
〇
刘姐笑了笑：“你比我家小子大不了多少，但是这脾气可好多了，没有有钱人的架子。” 刘姐是个热心女人，很快和傅岩攀谈起来。
之前高星和刘姐说过傅岩是来做复健治疗的，刘姐和傅岩有眼缘，也十分喜欢这个孩子。 傅岩睡了很久，在飞机上什么也没吃，这会儿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刚想开口，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弄得傅岩一个大红脸，尴尬的摸着肚皮。
刘姐看傅岩手臂和胳膊都打着石膏，心疼傅岩，当成自家儿子一样。
“小岩，跟我别害羞，刘姐这就给你做饭去，你这骨折挺严重的。
咱们就做个骨头汤，吃啥补啥，给你补补骨头，你要是想吃西式的菜，我也会做。” 傅岩立刻摇了摇头，还是中国菜好吃啊。
洋鬼子的饭他可吃不惯，就如同和傅榕一起吃牛排一样。
刘姐利索的去厨房做饭了，傅岩除了自己下地活动两步，连走出大门都很费力。
干脆窝在被窝里面，无聊的拿起手机，准备趁这段时间好好恶补一下自己的英语。
拿起手机，手机在飞机上关了，一直没有开机，一开机手机就疯狂的震动起来。
统共二十多个个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手机差点承受不住卡死。
傅岩仔细一看，竟然都是傅榕打来的。
心瞬间软成了一汪水，自己睡着了，没有接到电话打个一定很着急。
心里懊恼着赶紧给傅榕拨通了电话，几乎是第一时间傅榕的声音就响起来：“小岩？” 傅榕这么快接电话，一定是将电话放在身边的，否则不可能铃声响起的一刻即可接听到。 酸酸的感觉充斥在心头，傅岩的声音也软了几分。
“大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睡着了，所以一直没开机。”
“顺利到了就好，刘姐那个保姆怎么样？”
几乎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刚才联系到高星，我怕你不习惯，特意吩咐他找的一个中国保姆。
我怕小岩饿肚子的时候表达不出来，小岩是不是很感动？ ”深刻笑意都透过话筒传递过来
傅岩瞬间血气上涌了，不会英语这么丢脸的事情竟然被傅榕抓住了调侃了一番，傅岩下定 决心利用半年时间练成英语高手。
想到这里，酸楚的情绪占据了心房，一点一滴的涌上来，汇聚成不甘和愧疚。
傅榕太优秀，他以前生存过得环境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傅榕站在顶峰，而他还在山脚之下。
他不是被傅榕保护的弱者，他也是一个男人，不想永远让傅榕为他遮风挡雨。
他想并肩站在傅榕的身边，和他站在一起笑，一个机灵从头脑中划过，傅岩好似忽然抓住 了什么。
这段感情中，傅岩可以称得上是无比的被动，如果不是傅榕步步紧逼。
傅岩一直会缩在乌龟壳里，傅榕把傅岩逼得忍无可忍，傅岩才有勇气表白自己的心意。 一直潜藏在内心的自卑如影随形，他在害怕，畏惧，担忧，怕自己配不上傅榕。
毕竟，这样的男人是让任何人瞩目的对象。
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同样的仰望着傅榕。
没有血缘的兄弟关系给了他一个合适的理由，可从心底傅岩依旧袒露着自己最柔软的部分 因为半年的分离，他会不安，也是他内心的想法在作祟，原来，自己一直在仰望那个人吗
076医生
下意识的捏紧了手机，电话那头传来傅榕的声音。
“小岩，小岩，你在听吗？”
“嗯，我在，大哥，我饿了，你要注意身体，不要担心我。”
说完傅岩挂断了电话，他自己害怕再说下去都没有勇气，傅榕处处为他着想。
从头到尾，自己给与过傅榕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到。
这样站在傅榕身边，傅岩觉得无比可耻。
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让傅岩觉得有种变强的渴望，他是敏感不安的。
从小的无依无靠让傅岩对任何感情都无比的珍惜，对任何人都掏心掏肺的好。
他从来觉得这是一种生而就有的本能，渴望温暖。
就必须先要温暖别人，现在他傅榕那里得到那么多，可是唯独对傅榕。
傅岩羞愧的发现自己任何东西都没有给与他，反而惹了不少麻烦。
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感情的世界里，这样的不平等，真的可以继续下去吗？
会不会有一天，傅榕会厌烦自己这个可耻的小偷？
傅岩的情绪瞬间跌倒了低谷，双目无神，离开前那个晚上的场景在脑海中一遍遍放映着。 傅岩胸口闷痛，自己希冀的所有温情这时候化成了一把利刃，狠狠的割在自己的心口上。 汉斯医生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头褐色的发丝，胡子拉碴。
落拓不羁的脸上暗蓝色的眼睛透着几分薄凉，一个十分随意的西方男人。
让傅岩吃惊的是汉斯的中文说的非常棒，几乎可以称得上标准。
原来汉斯在中国呆过一段时间，所以中文不错，也因此认识了傅光义的一位老友。
傅岩来的时候提前打过招呼，汉斯对傅岩还称得上照顾。
傅岩躺在复健的治疗室中，在专门的房间里拍了放射线的片子，汉斯看了之后眯了眯眼睛
毫不客气的扯开了傅岩手臂上厚厚的纱布，小臂留下了一条扭曲的疤痕。
丑陋无比，那条胳膊因为长时间没有运动显得又瘦又细，很明显和正常的左臂不一样粗。 傅岩目光冏冏，对自己的小臂不忍直视。
接下来汉斯很快查看了傅岩的腿部，当时傅岩的腿是被硬生生的挤压变形。
那种痛苦响起来都让人全身发麻。只是当时傅岩没有时间想那么多。
到今天回想起来，那种生生将退骨压断的痛楚让全身每个毛孔都叫嚣着疼。
汉斯看了很久才道：“手臂愈合的不错，但是大腿的骨折是粉碎性的。
所以没有恢复好，手术做的不错，一年后可以再次手术，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说完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傅岩清楚自己腿上的骨折很严重。
而且有一些钛合金的材料在腿骨处固定着粉碎的骨头，所以必须经过二次手术。
傅岩有些头皮发麻，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赶紧恢复身体。
“我会给你安排每天的复健训练，你按时来就好了。”
说罢，点了点头，穿着白大褂离开了复健室。
高星冲着汉斯点了点头，傅岩无比苦逼的看着自己的腿和手，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少爷一定能很快恢复的。”高星安慰傅岩。
“嗯，谢谢你，高星。”
“少爷，想直接回去吗？”
想了想，傅岩道：“我们去街上看看吧。”
温哥华不是加拿大著名城市，而是美国华盛顿区的一个小城市。
和华盛顿州的西雅图距离最近，人口不到二十万，是个并不暄扰的城市。
傅岩出行不便，只能坐着轮椅，高星尽职尽责的带着傅岩到街道上转了很久。
二月份中旬，路边的绿化树木还是光秃秃的，空气中有冬季残留的冷气铺面打在脸上，冷 冷的发涩。
傅岩努力的欣赏着周围的风景，过去的话语一句句的回想起来。
傅岩深思有些恍惚，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忙忙碌碌的随着车子汇成一股洪流，朝着远处奔涌而去。
目只所及，只是黑压压一片，不知那家店里放着温情浪漫的歌曲。
沙哑的男中音徘徊在耳畔，心跳一下下变得平和。
傅岩搓了搓手，揉揉冰凉的耳朵，释然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马上好起来。
想那些也是无用，至于傅榕，他会用尽全心去留住傅榕，如果走不下去，他也会坦然退出
美国的民风很开放，傅岩走到一家咖啡店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三三两两的客人。 怡好靠近玻璃的一对情侣交换了一个温情的吻，想起傅榕的吻，傅岩下意识的摸了摸唇角
不过两天时间，就觉得漫长无比，半年的时间岂不是一种折磨？
在傅榕的身边，所有的不安都会被驱除。
异地他乡，傅岩最想陪在身边的人是傅榕。
他想握紧傅榕的手，笑着漫步在人流涌动的街头。
傅岩抬头看了一眼蔚蓝的天，喃喃自语，大哥，我有点想你了。
刘姐早就做好了丰盛的晚餐，这一夜傅岩睡得很安稳。
只不过看到陌生的房间心里还是无法抑制的产生一股失落感。
现在他和傅榕已经离得这么遥远，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城市。
思来想去，傅岩想要给傅榕打个电话，忽然想到时差。
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傅岩还是作罢了。
现在的傅榕应该还没有起床啊，手指摩擦着手机，最终还是没有拨打过去。
第二天大早傅岩按照汉斯约定的时间去做复健，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却红着脸给傅岩道歉解
释。
“sorry,汉斯医生去纽约了，可能近期都不会回来。”说完抱歉的看了一眼傅岩。
“昨天不是约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去纽约？”
高星语气里面已经有了怒气，傅岩不由得暗自佩服。
没想到高星的英语如此流利，所以沟通完全不成问题。
似乎有些窘迫，小助手犹豫了很久。
“汉斯先生有一位爱人，刚回美国，所以汉斯先生。”
傅岩送了一口气，转念一想，自己的事情肯定比不上汉斯追老婆的事情大。
索性道：“没关系，你在接下来几天可以帮我吗？”
高星自然的翻译了一遍，小助手似乎有些左右为难。
刚想说话，手机响起来，小助手面露喜色，是汉斯医生。
傅岩只看得到小助手连忙点头，不清楚那头的汉斯医生说了什么。
小助手笑着表示：“没关系，汉斯医生已经替你们安排好了一切。
你们可以马上去纽约，汉斯先生在纽约也可以帮助到你。”
傅岩立刻一头黑线，说来说去，自己还要随着汉斯医生四处迁徙不成？高星也皱了皱眉。 小助手显然很兴奋：“汉斯医生其实是托马斯家族最优秀的医生了，托马斯家族就在纽约
由于一些原因汉斯先生一直定居这里，这次回去也许就不会回来了。
汉斯医生的爱人也是一位十分出色的外科大夫，一定会尽全力治好你的。”
小助手一脸的崇拜之色，傅岩识相的闭嘴，想来也没有办法，高星也当成了傅岩的默许。 只是刘姐那里，傅岩总觉得自己理亏在先。
但不知道高星和刘姐说了什么，刘姐竟然愿意去纽约照顾傅岩半年，听到刘姐答应后，傅 岩很是开心。
毕竟找一位这样可亲的中国女人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或者是因为刘姐是傅榕提前安 排好的，傅岩心里很是亲近不舍。
两地之隔也不过五个小时左右，傅岩三人下午就到了纽约，一下车就接到了汉斯的电话。 看到了等在公寓楼下的汉斯，傅岩几乎目瞪口呆。
邋遢的汉斯那头棕色的头发向后整齐的梳着，还打着发胶。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唇上有一圈胡子，下巴的胡子却剃的一干二净，充满了男性的
魅力。
穿了一声暗色的西装，擦得发凉的皮鞋，双手插在口袋里，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西方男人 的野性。
077不曾爱过
今天见到的第一次见到的汉斯简直判若两人。
若说前者是邋遢的大叔，后者绝对是含金量高的发指的帅大叔。
傅岩不自然的多看了汉斯几眼，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一直保持面瘫脸的高星完全无视的样子，迅速安排傅岩入住，整理房间。
在加上刘姐又能干，傅岩简直什么都不用做。
汉斯临走前很抱歉的说了一声：“sorry。。“。
然后迅速的说了治疗的地址，大步离去。
等到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的汉斯走后，傅岩忍不住自娱自乐的调侃了几句。
刘姐一帮忙活，一边插上一句：“这太正常不过了，就像咱们中国人的老话。
女为悦己者容，汉斯先生一定很爱他的妻子，真羡慕他们啊。”
“不是刘姐说，小岩有女朋友的话，也一定会这样的，呵呵。”刘姐笑着去厨房了。
傅岩一人望着门口发呆，傅榕熟悉的面孔浮现在脑海中。
&#160; &#160; &#160; &#160;心里仿佛暖流流过，被爱和爱着别人都是幸福的。
清晨的阳光很柔和，似乎还带着一层朦胧的薄雾。
傅岩住的地方是一座僻静的高级公寓，鲜有人声鼎沸。
刘姐和高星都住在公寓里面，一来方便，二来也要保护傅岩的安全。
傅岩吃过丰盛的早餐，和高星直奔医院。
由于事先汉斯的通知，两人避开了熙攘的人，直接绕到了医院附属的小楼里面。
高星迅速的寻找着地点，一边推着傅岩，全身都是生人勿进的气息。
一个大个头早就让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避而远之，显得空旷的长廊里面更加安静。
502室？傅岩看了一眼烫金的门牌号，高星也看到了，随即点了点头。
刚想进门，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汉斯。
汉斯的说的英文，傅岩听得一片模糊。
但是也听得出其中的焦急和失望，傅岩暗自想，现在进去不方便吧。
随着汉斯一声清晰的喊声：埃伦。
似乎对方已经挂了电话，房间里陷入寂静之中，高星面无表情的敲了敲门。
汉斯穿着白大褂，脸上更是面瘫，仿佛刚才在电话里焦急不已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他。 “目前你的手臂正在处于二期愈合，外骨痂已经形成，骨折线也在逐渐消失。
可以开始进行关节活动，增加骨折端的轴向应力，促进静脉和淋巴回流，防软组织粘连。
”
听完一大堆专业术语，傅岩脸立刻黑了，一边的高星继续面无表情。
汉斯的胡茬已经长了出来，领着傅岩来到隔壁的复健室。
漫不经心的走到一个锻炼仪器面前，简单的示范了傅岩怎么样去操作。
傅岩在高星的帮助下两臂慢慢抬起，依照刚才的动作开始训练。
不过十分钟，傅岩的胳膊已经酸软无力，觉得骨折的手臂更是涨的发疼，头上也冒出豆大 的汗珠。
高星的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的看向汉斯。
汉斯看了一眼腕表：“继续，还有半个小时。”
傅岩咬着牙继续坚持，毕竟他不想一直这个样子。
复健治疗虽然辛苦，但也是为了自己。
傅岩头有些昏昏沉沉，半个小时下来，累出一很汗。
简直昏昏欲睡，没想到自己现在体力这么差。
汉斯走上前捏了捏傅岩的手臂，傅岩下意识的要抽回手。
发现汉斯似乎在替自己按摩，手臂的酸痛感也在消失，身体也放松下来。
不得不说，汉斯的拿捏手法和傅榕有的一拼，想起傅榕，傅岩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走两步我看看。”汉斯忽然道。
傅岩从轮椅上站起来，高星站在一边。
傅岩走了两米左右，然后转弯朝回走。
汉斯暗蓝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傅岩受伤的腿部，乍一看绝对兢兢业业。
傅岩的腿已经失去了力气，感觉根本无法迈出步子。
好像捆绑了一块大石头，脚掌和地面几乎是摩擦着向前。
傅岩的腿部骨折很严重，远远不如手臂恢复的快。
走这么多已经是用尽了全力，眼看着就要走到轮椅跟前坐下。
脚下忽然一个踉跄，傅岩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反射性的用手臂去扶着地面。
刚刚手上使了劲儿，就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高星第一时间已经反映过去，只不过有人比高星更快一步。
汉斯因为离傅岩比较近，一下子就将傅岩扶住了。
傅岩现在是全身上下无力，只能任由自己面团一样瘫软到汉斯的怀里。
虽然不太情愿，傅岩也没办法只是一个意外而已，看来自己以后更加要加强腿部的力量。 高星冷着脸去接傅岩，复健室的门忽然一下打开来。
几个人都没有预料到，三双眼睛朝着门口望去。
一个五官俊美，黑色眼睛，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看着傅岩和汉斯简直要喷出火来。
二话不说，用尽全力关上了大门，嘴角扬起一个冷笑。
傅岩没有反应过来，汉斯将傅岩推给了一边的高星，声音愈发的冷淡。
“今天复健到此结束，我先走了，你们自便。”
说罢，直接转身离去。
傅岩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高星望着打开的门若有所思。
傅岩忍不住在脑中脑补了一下，然后暗骂自己没内涵。
这是什么样的神展开啊，反而是高星语气平平的插了一句。
“估计刚才那位就是汉斯医生的情人，恐怕是误会了刚才的事情。”
一滴冷汗从额头留下来，傅岩无语，果然不是自己想多了么？
&#160;此时不过十一点左右，刘姐正在准备午饭，傅岩锻炼了许久，肚子早就饿了。
出了医院，傅岩突发奇想的想要吃甜品，两人一道去最近的一条蛋糕店买草莓慕斯蛋糕。 蛋糕店的人很多，鼻尖充斥着浓郁的奶油味道，甜蜜的让人食欲大增。
结账的是个典型的西方美女，一头红色的卷发，大大的蓝色眼睛。
穿着也十分开放，曲线毕露，傅岩瞧着就有些脸红。
或许是很少有傅岩这样的顾客，红发美女显得很兴奋。
‘‘ohmygod, youlookverygood! ’’
对于傅岩美女十分热情。大咧咧的扭了扭腰，朝着傅岩暖昧一笑。
傅岩冏冏的想，外国的女人都这么大胆吗？
傅岩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友好的笑了笑。
“Ar eyouch i nese ? “碧眼红发美女继续追问。
傅岩只得点了点头，美女更加兴奋：“Myfriendcomesfromchinatoo。“
傅岩了然，随着打印机嗤嗤一声响，账单已经打印好了。
傅岩冲着红发美女笑了笑，接过账单。
高星似乎全场都是一个局外人，眼观鼻，鼻观心。
默默的摸了一把鼻子，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大少爷？
高星本来就是傅榕的人，不仅仅是傅岩，就连傅光义也没有想到。
傅岩的一举一动傅榕都一清二楚，之所以耐得住，也是因为高星。
傅榕要做的完美如一，这段时间，要彻底打消傅光义的疑心，而且和季氏的合作也势在必
傅岩不知到的是傅榕每天要将高星传回去的视频看上好几遍，然后才会入睡。
连同傅岩纠结想要给自己来电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所以，傅岩不在的这段时间，虽然忙的昏天黑地，傅大少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能亲眼看到傅岩思念自己，辗转难寐的样子，尽管是恶趣味，傅大少也因此乐此不疲。 纠结的人其实只有傅岩一人罢了。
高星随着傅岩离去，与此同时，高星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摸了一下右手上的腕表。
傅岩在蛋糕店的一幕也被顺利的发到了傅榕的私人电脑上。
蛋糕店内一个相同装扮的女孩端着甜点走出来，琳娜兴奋的冲着好友描述刚才的见闻。 “mydear,我刚才见到了一个中国的客人，笑起来的样子很迷人呢。”
说完笑眯眯的看向一边的好友。
中国女孩笑了笑，清秀的外貌透出一股特有的清丽。
“是吗？可惜我错过了，真是遗憾。
早知道我该来这里收钱的，琳娜。”女孩笑了笑。
琳娜懊悔的抓着头发，夸张的大叫一声。
早知道我要偷偷拍一张，刚才都忘记了。
不知道跟你的心上人比起来怎么样呢？琳娜眼里都是八卦的神色。
女孩虽然是笑着的模样，玻拍色的眼睛里面却飘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哀伤。
琳娜脸色立刻垮了下来，连忙道歉：“sorry,慧，我是无意的。”
“没关系，琳娜，我们不合适，我，对不起他。”
说完被称为慧的女孩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可是在琳娜看来，她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琳娜心里有些发酸，安慰的抱了抱自己的好友。
琳娜是三个月前认识慧的，一个来自中国的女孩，心灵手巧。
琳娜的家境很贫困，几乎没有几个朋友，一直在蛋糕店打工。
在一个漂泊的大雨天，琳娜回家的时候差点被几个流氓非礼，琳娜当时抱了放弃的年头。 紧要关头，是一个中国女孩是警救了琳娜，那便是两人的初次相识。
琳娜从那个时候认识了齐慧，并且从齐慧口中得知齐慧父母双亡。
同样孤身一人，和自己一样过得很窘迫。
于是特意告诉了蛋糕店的老板，让齐慧和自己一起来蛋糕店打工。
两人时间长了，关系熟了，琳娜只知道齐慧有个喜欢的人，但是那个人却在中国。
琳娜追问过很多次，也没有从齐慧口中听到什么。
久而久之，琳娜一直以为是那个中国男人抛弃了齐慧，她才会自己独自一人来到中国。 琳娜握紧拳头，放心吧，慧，你一定会找到一个爱你的人！
那个负心汉早点忘记他。
唇角露出一丝苦笑，齐慧觉得自己手心发凉，眼里有些滚烫的液体。
不是他辜负了我，而是至始至终，他从来没有爱过我。
或许，根本连喜欢也不曾有过。
嘿嘿，喜欢文的亲们请多多支持哟(父〇^<)，么么哒。
078再遇齐慧
傅岩每天的生活简直无聊的不能再无聊，每天按时到复健室复健。
然后就是每天都吃的非常饱，非常撑。
刘姐的手艺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就连高星的脸都圆了几分。
傅岩的手臂经过一周的训练，更加灵活，轻微使劲儿也完全没事了。
腿骨处的骨痂也在逐渐形成，情况一直在好转。
另傅岩郁闷的是期间打了好几次傅榕的电话，居然都无人接听。
还是小肖告诉傅榕出差去了，根本不在长华市。
没想到傅榕竟然这么忙，二月份已经走到了尾声，天气逐渐回暖。
街上人群攒动，少了前些天的清冷，整个城市都在焕发着复苏的气息。
每次高星和傅岩一起出去，总是冷着一张脸，导致傅岩三米之外总是无人进入。
大家一副堤防的模样，傅岩满脸黑线的多次告诉高星不要总是绷着一张脸。
结果高星露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傅岩瞬间把高星摆出一张笑脸的模样抛之脑后。 刘姐的儿子昨天刚回家，刘姐昨天下午就匆匆赶了回去。
今天中午之前就会回来，傅岩记得冰箱里的食材快没有了。
路过超市的时候就提议去买食材，免得麻烦刘姐再出来一趟。
高星皱眉，不过还是很快点了点头。
幸好有高星这个潜在高手在身边，傅岩目光121冏的盯着印漫了英文的包装，完全晕头转向
值得一提的是，傅岩的英文水平比以前提高了不少，日常的简单交流难不倒自己。
幸好这个身体的原本主人是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少爷，傅岩暗中腹腓。
否则凭借傅家的良好家教和环境，傅岩生怕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有钱有内涵的小公子。 要不然，傅岩恐怕早就露陷了，想到此，不由得庆幸起来。
高星一路凭借超人的体力和个头，两个人横穿蔬菜区。
很快买好了东西，高星一边推着购物车，一边推着傅岩，毫无压力。
走到出口要结账的时候，傅岩才忽然想起忘记买水果。
刚才一时着急，竟然忘记了。
傅岩从不乱花钱，这是残留在骨子里的节俭和脾性，方才傅岩依旧忘不了货比三家。 以前和傅榕一同出来，傅岩还害怕傅榕笑话，到现在傅岩也将傅榕说过的话记得一清二楚
高星的确是个职业保镖，全程除了必要的帮忙，从来不主动开口。
回头看了一眼挤挤攘攘的人群，水果区还在超市的最里面。
傅岩坐着轮椅，根本不方便。
想来想去，还是让高星一个人快去快回，自己先等待结账。
高星本来不想答应，想想这是在超市，没有什么危险，况且自己三分钟之内就会回来。
高星的步子很快，傅岩还没反应过来，高星已经走到了最里面。
购物车放在结账通道的前方，收银员刚准备清点东西，傅岩就听到后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
音。
“抱歉，我赶时间，先生，可以让我先结账吗？
我买的东西很少，只有一袋子草莓而已。”
傅岩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响，不敢置信的转过头去。
眼前的女孩子扎着黑色的马尾，脸上有着焦急的神色？
面容清秀，不是齐慧是谁？
啪嗒一声，齐慧手中的塑料袋掉落到地上，里面承装的草莓滚落的满地都是。
顾客一不小心踩到，红色的酱汁崩裂开来，将白色的地板染出一抹刺眼的红。
连七零八落的草莓都来不及捡，齐慧低着头，仿佛不认识傅岩一样，朝着出口走去。
一直胳膊却死死的拉住了齐慧的手臂。
傅岩声音沙哑，语气中的笃定不容置疑。
“齐慧，我是傅岩。”
齐慧努力的挣脱着被傅岩拉住的右手，根本没有抬头。
低低的道：“对不起，您认错人了。”
傅岩一时情急，拉住齐慧的手是骨折的手臂。
齐慧大力挣脱之下傅岩隐隐有些脱力。
但是心里的不甘，疑惑，失落，沮丧种种情绪涌上来，手下的力气更大。
细密的疼痛顺着刚愈合不久的手臂传到五脏六腑，傅岩疼的额头直冒冷汗，身体都在发抖
“少爷。”
高星大叫一声跑过来，不等齐慧反应，轻松的制住了齐慧。
齐慧错愕的抬头，高星根本没看齐慧一眼，焦急的问傅岩：“你没事吧，少爷。”
傅岩脸色苍白，唇上失去血色，摇了摇头。
声音十分无力：“没事，你先放开她。”
高星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股狠戾神色，这才松开了钳制住齐慧的铁臂。
齐慧被捏住的手臂生痛，硬是憋着没有吭声。
此时的咖啡店很安静，温柔的萨克斯曲缓缓流泻而出，全身都有种放松的感觉。
齐慧和傅岩面对面坐着，傅岩低声道：“高星，你可以不可以出去一下，我想和她单独谈
谈。”
高星看了眼傅岩，点了点。
在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高星不经意的碰了一下一盆店内的装饰物。
傅岩觉得自己此时的笑容一定很苦涩，齐慧当时一言不发的离开，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就算傅岩不信齐慧与自己的相识只是计划的事情，还是忍不住心里发疼。
深吸了一口气，傅岩才抬起头看向齐慧：“我一直相信你没有骗过我。”
齐慧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却是无所谓的淡然。
“不，傅岩，我一直在骗你。”
齐慧被掩藏在桌子下面的十指指尖掐到了掌心的肉中，泛出一层可怕的青紫。
就算这样痛，也不及现在的一分一秒。
“一定有原因，我不信。”
傅岩极力的辩解，好似再给自己一个说服的理由。
“接近你，只是为了傅家的钱，傅岩，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个好人。”
说完，笑颜如花，像极了当初那个性格温和的女孩子。
傅岩冷笑一声：“是吗？为了钱，齐慧，你从来没有从我的身上得到任何钱。”
齐慧苦笑：“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傅岩顿了顿：“不是，我，也喜欢过你。”
说罢，闭上了眼睛。
齐慧一直被傅岩和心里最美好的初恋挂钩，称不上爱，但是喜欢却真实的存在过。
泪水要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齐慧站起来：“我要离开了。”
“齐慧，我来纽约是因为不久前出了车祸。
这副样子只能每天去做复健，不知能否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我在这里没有任何朋友，你，还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傅岩，你上辈子一定是个大笨蛋。
我是卓元世的女儿，之前害的光义公司危机的人就是我。
傅岩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很亮。
但是下巴处尖尖的，可以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不久前，还出了一场车祸么？
齐慧咬住下唇，傅岩，你知不知道，或许这场事故也是卓元世做的？
她厌倦了受到卓元世的控制，攒了一笔钱买了机票独自来的异地他乡。
后来又因为卓家的老管家心地善良，暗地里通知了自己的阿姨一家人回了东北老家，才免 遭卓元世的陷害。
没想到自己离开之后，卓元世依旧这么丧心病狂么？
齐慧几次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最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是不是如果说出来了自己的身份，连同傅岩的那一份喜欢都会被风吹走，一丝不留。
傅岩看到齐慧的泪断线珠子一般滴落到桌面上，化成一点深色痕迹，迅速氤氲开来。
傅岩，一直恨我吧，我不值得你的喜欢。
心脏的绞痛忽如其来齐慧的手心都溢出了鲜血，才足以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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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选择
她生怕自己太贪心，舍不得放开傅岩。
这世上，若说有人没有任何理由的对自己好，那个人就是傅岩。
欠你的太多，我还敢奢求什么？
冰凉的脸颊处忽然一暖，齐慧错愕。
傅岩微眯着眼睛，勾起唇角，替齐慧擦拭眼泪。
“从你告诉我你妈妈的事情那刻起，我就认定了你这个朋友，我一直相信你。”
“还有陆景，我这一辈子，只有你们两个真心的朋友。”
傅岩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晰，并不是澄清什么，而是一种笃定，一种信任。
“那么，我们还算是朋友吗？”
傅岩伸手，笑意融融。
不得不说，傅岩的心情很好，遇到齐慧本来就是意料之外，自己在纽约还要呆半年，好歹 有个熟悉的朋友。
傅岩知道齐慧就在之前的蛋糕店打工，一来二去，和琳娜也认识了。
琳娜性格开朗奔放，加上齐慧傅岩，三人在一起常常充满欢乐。
傅岩恢复的更快，由于傅岩每天留在家里无所事事，傅岩每天复健之后都会去蛋糕店。 老板是一对和蔼的老夫妻，琳娜有意无意的提了一下。
傅岩也开始在蛋糕店帮忙，高星知道之后没有表态，算是默认。
这样的生活安逸快乐，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每天夜晚都在疲惫中睡去，尽管一直想给傅榕打电话，又不想打扰到傅榕。
傅岩躺在床上，总是默默的念上即便傅榕的名字，之后沉沉睡去。
由于今天的复健推迟到了中午，傅岩中午才去了蛋糕店。
琳娜一直很喜欢中国的文化，尤其是对于中国的美食向往已久。
傅岩提议三人晚上一起来家里吃火锅，琳娜几乎激动的满脸通红。
不过想到高星的冷脸，琳娜扭捏的问：“喂，岩，你家的那个保镖会不会不同意？” 傅岩笑着摇头，高星面冷心热，不会反对的。
琳娜欢呼着要去购买需要准备的食材，傅岩因此特意给刘姐了几天假期，毕竟当初让刘姐 来纽约就有些考虑不周。
三人下午在蛋糕店工作到四点左右，一同朝着超市出发。
终于在琳娜的叽叽喳喳和齐慧的建议下几人买了满满的两大袋子食材。
高星面无表情的轻松接过，惹得琳娜小声嘀咕：“简直是个肌肉男嘛。”
高星对此完全忽视，快步的走在前面去开车。
琳娜和齐慧两人推着傅岩的轮椅，有说有笑的紧跟其后。
平时空旷的房子瞬间热闹起来，傅岩的腿不方便。
齐慧坚决不让傅岩近厨房，琳娜高高兴兴的给齐慧打下手。
傅岩笑着道：“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我的手艺很好的。”
说完，示意性的扬了扬自己的胳膊。
齐慧噗嗤一声笑出来：“如今，我们的傅少爷可是重点保护对象，等着吃我们做好的美食 吧。”
齐慧穿着围裙，玻拍色的双眼亮晶晶的，皮肤白皙，浑身都透着快乐的味道。
傅岩心里一暖，仿佛看到了许久之前认识的那个坚强的女孩子。
回之一笑，勾起唇角：“那我就期待两位做出的丰盛大餐了。”
琳娜蹦蹦跳跳的插嘴：“一定不要你失望。”
蹩脚的中文逗笑了傅岩和齐慧，傅岩干脆的等待两人的美味。
天气微冷，这样的天吃着热腾热的小火锅再合适不过了。
来纽约这段时间，很久没有享受过火辣辣的味道了。
傅岩忽然觉得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客厅里面的电视正在品评最近几年的票房大卖电影，傅岩看的津津有味。
高星站在厨房不远处，环抱着双臂靠在前面上，微微闭着眼睛，看似在闭目养神。
实则听力惊人，厨房中两人的对话一字一句都没有逃过高星的耳朵。
琳娜笑嘻嘻的一边帮忙洗菜，一边问：“还不说实话，傅岩是不是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齐慧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切菜，脸上带着笑意。
“琳娜，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
“快说嘛，每次傅岩来店里的时候，你明明就很开心，对不对？”
齐慧手下的动作一顿，声音平静：“你想多了，琳娜，我们还是赶紧准备火锅的材料吧。
”
琳娜一改方才的嬉笑，握住齐慧的手：“慧，其实，我看的出来，以前你一直不开心。 虽然你没有告诉我，但是我看的很清楚哦。”
“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要逃避，你要抓住这个机会。”
“或许，这是上帝的恩赐，让你们再次相遇。”
“傅岩对你也很好，就算你之前伤害过他，你们之间有误会，也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时间凝滞一般，齐慧开口 ：	“我已经失去机会了，我只想像现在这样，和他做朋友就好。
”
琳娜不死心的反问：“慧，那么，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吗？
如果你愿意尝试，上帝会帮助你的。”
齐慧一愣，手里的菜刀不小心划破了是指，渗出一抹嫣红的血色。
琳娜大叫：“你流血了，我立马去找药箱。”
厨房里只剩下齐慧一人，看着手指的红，明明只是一道小口子，为什么连同心脏都疼痛起 来？
傅岩爱着谁？齐慧自嘲的喃喃着。
脑海中不经意的浮现出一张面孔来，五官深刻，一双眼睛如墨染，温和却不失凌厉。 齐慧感觉到指尖的血液一点点的开始变冷，连同整个身体里面涌动的血液都开始被寒意包
裹。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都开始小幅度的颤抖。
她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他们是兄弟啊。
齐慧拼命的摇着头，驱散心中可怕的想法。
理智清醒的告诉她这不可能，可是那个念头愈发的强烈。
不断的冲击着脑海，往昔熟悉的一幕幕逐渐在清晰的回放。
傅岩身边熟悉的人不过那么几个，齐慧一清二楚。
初见傅榕时那个男人冷厉的目光和冰冷的表情。
一个正常哥哥见到弟弟和朋友一起，会露出那种眼神吗？
那不像是一个哥哥，反而像是嫉妒和怒火。
傅岩送自己回去的那一天，傅榕打电话来的口气掩藏的怒意，近乎不近人情的冷漠至今齐 慧都忘不了。
齐慧不想伤害傅岩，不愿意按照卓元世的命令去做，她不敢接近傅岩。
只是在私下里偷偷关注傅岩的消息，傅榕对傅岩的维护任何一双眼睛都看的清楚。
或者，旁观者以为兄友弟恭，傅榕和傅岩俩兄弟的关系很好。
齐慧当初意外从卓元世那里得知傅榕只是傅光义的养子，一个养子。
不仅不对傅光义的亲生儿子心怀嫉恨和不满，反而如同亲生兄弟。
傅榕手里握着傅家那么大的产业，任何一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和贪心都不会舍得放手 ，傅榕会大度的不去计较么？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齐慧虽然接触傅榕的机会不多，可是仅有的几次也让她记忆尤甚。
这样可怕的男人，如果不是有目的，怎么可能对傅岩那么好？
身体里的力量一下子被抽光，齐慧几乎要站不稳。
傅岩听到齐慧被割伤，也着急着来到了厨房。
接触到傅岩焦急的目光，齐慧的心仿佛被狠狠砸了一下。
一旦这样的事情被社会公众知道，大家会怎么看傅岩？
不伦何时，同性恋这样的帽子挂在任何人一个头上都不会被大众所认同。
不，她不要傅岩被人看不起，被人唾骂。
齐慧暗中咬紧了牙关，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情，不能让傅岩越陷越深。
是否真的如果琳娜所说，这是上帝赐予她的机会。
傅岩说过的那句话，我，也喜欢过你。陡然间响起，心脏都颤了颤。
为了傅岩的这句话，我甘愿再尝试一次，只为了当初的心动和眷恋。
齐慧的深思有些恍惚，傅岩轻笑着将齐慧手指上的血迹擦干净，替齐慧贴好创可贴。
“好了，这么不小心，还是我来吧。”
齐慧意识到之后，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有些羞涩。
“不用了，我没事。”
傅岩眼睛显得更加黑亮：“齐慧，不要忘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不要跟我客气。”
唇角咧开，眉角放松，眼睛弯弯，无不透着此时主人的好心情。
心脏处有些刺痛，齐慧甚至不敢去看傅岩的眼睛。
匆忙道：“你赶紧出去啦，火锅很快就做好了。”
高星将齐慧的神色尽收眼底，眸底闪过一丝冰冷，二话不说，直接将傅岩推出了厨房。 琳娜憋了一肚子火，她早就看这个大块头不顺眼了，不由得向齐慧抱怨。
“真是的，保镖什么的就会摆出一张冰山脸吧，气死我了。”
想到高星，齐慧的脸色白了白。
傅榕没有来，那么高星或许并不是仅仅保护傅岩，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屋里散发着如同阳春三月的温暖气息，齐慧的心有反而有些发凉。
而在客厅里，高星似乎犹豫了许久，才道：“小少爷，那个齐慧。”
傅岩忍不住笑开来：“是我在国内的同学，放心啦，不用草木皆兵，呵呵。”
不是啊，小少爷，我只想提醒你那个女人喜欢你，他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因为高星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现在是傅岩私人保镖的自觉，将傅岩和齐慧见面的情况一丝不 苟的报告给了幕后老大。
要是说起来，高星并非傅家的保镖，而是沈三的人，当初沈三嚣张的威胁高星。
“去美国给我盯好了傅家小少爷，每天的情况都要一字不漏的报告给傅榕。
知不知道？少一个字老子立刻给你找份好差事。”
想起调查某官员的贪污受贿之类，或者是某高官妻子调查丈夫红杏出墙的任务时高星果断 黑了脸。
这种任务必须不要啊，但是当私下见过傅榕之后，高星连一句话都没问。
因为凭借多年来遇到危险的警觉，眼前的男人很危险。
并不是武力的强悍，而是从骨子里发出的让人折服的震撼。
虽然不清楚其中细节，但是秉承着涨工资的奖励和丰厚的报酬，高星也绝对尽职尽责。
080线索
滚烫的火锅带着香辣的热气，十分勾人食欲。
傅岩敞开肚皮大吃，辣的直喘气，还是舍不得放下筷子。
齐慧忍不住劝告几句，傅岩还是没有控制好肚子里的馋虫，弄得齐慧哭笑不得。
琳娜看着两人的有说有笑，从旁煽风点火，只是时不时的会被高星冷冻的视线吓到。 几人都吃的十分尽兴，收拾完碗筷后夜幕低垂，房子里更加安静起来，些许凉意透过半开 的窗。
傅岩不放心，特意让高星将两人送回去。
屋子里只剩下傅岩一个人，依旧弥留着方才的热烈场面，傅岩摸着滚圆的肚皮心满意足的 揉着肚子。
傅岩打了一个哈欠，来到卧室里，坐在软软的床上，按照汉斯医生嘱咐的手法慢慢的按摩 着手臂和腿部的肌肉。
手机毫无预警的呜呜震动起来，看到显示的名字傅岩的心跳漏了一拍。
心底的愉悦啥时间迸发出来，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接起电话，因为激动身体都在抖动着。 “大哥。”
“小岩，身体怎么样？”
傅榕的声音在夜色中无比温柔，傅岩的笑挂在唇边：“我很好。”
“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你了。”傅榕长长的叹息一声。
傅岩心头一软，发涩的欢喜在胸腔中积聚成说不出的思念和感动。
“大哥，公司最近忙不忙？前段时间打电话，你一直不在。”
“前段时间出差去了，不在公司里，临走没带着手机。”
傅岩傻傻的信以为真，傅榕这样严谨的人怎么可能把手机忘记，除非是傅榕根本不想让人 知道。
傅榕说完，傅岩一时之间竟然无话可说，那细小的欢喜仿佛音符在骨子里密不透风的跳跃
着。
剧烈冲击着傅岩的头脑。只剩下甜的如同蜜糖一样的晕眩感觉。
此时此刻，连心脏都跳的飞快，一个月并不长，分开之后却显得无比漫长。
只有沉溺之后，才明白分开的难受。
傅岩抓紧了电话，很想说出心底的挂念，偏偏干涩的卡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说不出。 傅岩干脆苦恼的自暴自弃，抓乱了满头的黑色发丝。
轻轻的哀叹毫无意外的被听的清楚。
傅榕富有磁性的低笑声仿佛就在耳边，连耳朵都有点发烫。
“小岩，我想你了。”
不知是不是故意，傅榕说的很慢，轻浅的呼吸声都听的见。
语气中的遗憾和不满像是在抱怨，简直如同一个孩子。
傅岩听得脸红心跳，暗自腹诽，能不能不要这么煽情啊。
傅榕紧追不舍：“小岩想不想我？”
几不可闻的“嗯” 了一声，傅榕略带暗示性的道：“小岩要快点好起来。”
傅榕语气暖昧，不难猜到男人想要表达的东西。
旖旎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傅岩没好气的道，傅榕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恶啊。
“我要休息了，大哥，晚安。”
傅榕看着忽然挂断的电话失笑，莫非小岩是恼羞成怒？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摸着一方精致的日历，在画了一个红圈的地方微微停顿了了一下，五 个月的时间真是折磨人啊。
纽约的夜幕掩盖了白天的暄闹繁华，长华市的太阳却从黑暗中跃出，柔和的阳光笼罩着大 街上的车水马龙。
卓元世的行踪也走了线索，据说是在C市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出现过，大批的人昨晚得到消 息之后就前往了小村子。
遗憾的是居然没有抓住卓元世，更不清楚消息是不是假的。
卓元世的公司被收购之后，没有了任何退路。
卓元世本来就是毒品贩子，手段狠厉，私下里不知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才有今天的
成就。
在长华市不知暗中得罪了多少人，更别提有人这个时候雪中送炭。
难道消息真的是误传？傅榕眯着眼睛，手指一下下规律的敲击着桌子，发出笃笃的声音。 这件事情容不得一丝马虎，卓元世山穷水尽，现在如同瓮中之鳖，若还是捉不住人，简直 让人耻笑。
傅榕当即通知陆正熊要盯好村子里的五十几户人家，可疑的更不要放过。
村子里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没有可疑人家。
第二天却有一户姓齐的人家，一个不到五十岁的女人哭哭啼啼的要报警。
女人原名齐敏绣，丈夫是个普通的农民，一直在长华市打工，不久之前才搬回到了农村老
家。
有一个独生儿子在外上高中，不过16岁，夫妻俩全部积蓄都花到了儿子身上，这个孩子是 夫妻俩全部的希望，现在却被人绑架了。
当警方问道两人认不认识卓元世，两个人却都支支吾吾不说话。
一通电话又惊又险，绑架犯要求夫妻俩人弄20万交换人质。
夫妻俩很害怕，家里根本没有钱，仅有的两万块存款都给了那个疯子，现在哪里弄20万给 绑架犯？
警方当即调查了俩人儿子的资料，16的男孩相貌优秀，平时性格内敛，学习优秀。
根本不会在外面惹是生非，况且每天都要在外面打工赚取学费，这样的家庭情况怎么会值 得人敲诈勒索？
所以，事情根本不可能这么简单，最后还陆正熊用了法子，两人才惊慌之中说出了真相。 原来卓元世一个星期前就到了夫妻俩的家里，一直威胁两人如果告诉警察自己在这里，绝
对不会放过齐慧。
沈三对于齐慧自然不陌生，暗中将夫妻俩的话套个干干净净。
齐慧是齐敏秀的同胞姐姐的孩子，也是她唯一的一个侄女，早些年家里困难，齐敏绣的姐 姐外出打工，却不知道为何，做了不干净的生意。
最后生下了齐慧，齐敏绣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姐姐，后来才明白自己的姐姐为了给瘫痪的父 亲治病卖了身，一直沦落风尘。
几年后爱上了一个男人，生下了女儿，那个男人却一走就是好些年，并且早就娶妻生子。 齐慧母亲伤心过度，每天都过着纸醉金迷生活，最后病怏怏的死了，临死前打电话央求齐 敏秀好好照顾自己的女儿。
齐敏秀早些年愧对姐姐，一直抚养着齐慧，而齐慧的生父不是别人，正是卓元世。
警方记录在案之后，将夫妻俩个暂时送回去，有人暗中监视。
傅榕看到沈三发过来的消息之后，似笑非笑，这件事情分明就是卓元世一手策划的。 估摸着那个绑架犯只是一心为了钱，不知道卓元世的身份，答应了这一桩买卖。
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的多，可是那个齐慧，如今身在美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高星 传过来的视频傅榕记得一清二楚。
就算对于傅岩没有任何的威胁，他也不容许齐慧留在傅岩的身边。
傅榕与季尚岑的合作已经提上了日程，开始动工，卓元世的事情暂时交给沈三。
傅榕回傅家大宅的时候本来准备告诉傅光义一声，自己要去纽约看看傅岩，这件事情如果 隐瞒，反而会引起更大的猜疑。
刚走到客厅，就听到谈笑声，傅榕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眼底的颜色变得有些深沉。
缪红芬看到大儿子，很是高兴：“前几天小榕都忙着，今天刚巧回来，你就来了。” 缪红芬满脸笑意的看向傅榕：“小榕，小婉刚来不久，你们好好聊聊。”
井婉宁乖巧的站起来：“伯父伯母，傅大哥刚刚回来，是不是饿了，我去厨房做些东西吃 吧，傅大哥想吃点什么？”
傅光义不动声色，没有露出任何厌恶和不耐：“我在回来之前吃过了。”
井婉宁依旧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那傅大哥想不想吃甜品，爸爸也一直夸我做的甜品 好吃呢。
今天不嫌弃的话，伯父和伯母也尝尝我的手艺。”
缪红芬热情的让井婉宁坐下，在她看来，井婉宁性格温顺，待人有道，而且乖巧懂事。 最重要是门当户对，和傅榕又同在美国留学过。
这样的姻缘绝对是天造地设，可遇不可求。
对于井婉宁心里更加满意了几分，傅光义在一边虽然没说话，面上也是淡淡的。
井婉宁的性子太过柔弱，他有几分担心和傅榕的性格不合。
况且傅榕对于井婉宁一直不冷不热，根本不像满意样子。
只要傅榕有一分不满意，他是断然不会让井婉宁嫁给傅榕，这是他对傅恒当年的承诺。 傅榕的脸上有着傅恒的影子，傅光义瞬间感觉老了不少。
他心底里的愧疚这么多年都沉在心底里，是他害了傅恒啊。
傅光义和缪红芬回了屋，特意把空间留给傅榕和井婉宁。
井婉宁羞怯的走上前：“傅大哥，前段日子一直没见你，我很担心。”
傅榕心底冷笑，这个女人真是会演戏：“公司的事情多，也无法如果所愿。”
傅榕的话虽然有些敷衍，总比默然不答好了不知多少倍。
井婉宁欣喜道：“傅大哥这几天有没有空呢，爸爸一直念叨着傅大哥。”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傅榕笑意浅浅：“小婉，我开始一直就说的很清楚。
你是我的学妹，而你叫我一声傅大哥，时至今日，小婉是不是我忘记了什么？”
井婉宁的脸色青白交加，泫然欲泣，柔弱的身体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傅大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从学校时候我就喜欢你，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傅榕没有动，只是皱着眉头，井婉宁抬高身体，红唇朝着傅榕脸上凑过去。
傅榕毫无预警的站起来：“小婉，既然你不愿意当我是你大哥，我傅榕也不便自作多情。
”
“老周，让司机送井小姐回去。”
井婉宁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揪着沙发上一层绒布，几乎随时要扯碎才作罢，傅榕没有理 会井婉宁。
老周上前恭敬道：“井小姐，我送您回去。”
井婉宁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眸子里充满了恨意。
老周心中一凉，不动声色的收起了脸上的讶异。
傅榕连夜就定好了飞机票，傅光义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路上小心。
傅光义能够走到今天一步，自然有非凡之处。
追捕卓元世的人里面还有傅光义的人，消息自然一丝不露的传到了傅光义的耳朵里。
081想念
傅榕离开后的当天下午，就有新消息传过来。
绑架犯被警方顺利逮捕，卓元世恼羞成怒，将齐敏绣的儿子刺了两刀。
大出血已经送到了医院，齐敏绣夫妻俩吓懵了一样，齐敏绣当场晕了过去。
作为受害人的齐家夫妻家，陆正熊只是做做样子，象征性的慰问了几句。
实则是傅光义暗中打过招呼，所有的治疗费都是傅家出。
如此一来，夫妻俩知道后对傅家更是感恩戴德。
卓元世一人逃回了长华市，估摸着还留有一手。
但也因为铤而走险的一举落实了涉嫌绑架和蓄意伤人的罪名。
傅榕要来的事情根本没有通知傅岩，傅岩更是一无所知，依旧按照时间点去做复健。 还没有走进去，就能听到门内传来的一阵窸窸窣窣的奇怪声音。
高星耳力过人，大致可以猜得到门内发生的情况。
刚想阻止傅岩，傅岩就拧开了门把手。
好像一记重锤铛的一下子敲到了脑袋上，傅岩目瞪口呆，半天没反应过来。
几乎是同时响起一声咒骂：“滚” “shit! ”
傅岩面红耳赤的落荒而逃，嘴里还念叨。
“抱歉，抱歉啊，我不是有意的。”
高星其实是有些暗自幸灾乐祸的，因为那个汉斯医生高星一直看不顺眼，结果果然遭到报 应了吧。
汉斯和傅岩那天见过的黑发男人纠缠在一起，衣衫凌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情。
傅岩冏冏的想，原来汉斯医生的爱人是男人啊。
对于西方人的开方，傅岩的认知程度更上了一层楼。
今早的复健肯定泡汤了，汉斯医生不要这么敬业啊，动不动就来一出好戏。
估摸着和自己的情人各种纠结，肯定没有时间履行作为医生的职责了。
而且汉斯昨天还说好要给傅岩拆腿部缝合的线，一遇到情人，什么都跑到脑后了。
傅岩自然而然的转战蛋糕店，琳娜对于火锅的美味上了瘾。
今天又软磨硬泡的诉苦，自己想要吃中国的菜式。
傅岩扶额，这是遇到一个名正言顺的吃货了吗？
傅岩向齐慧传递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齐慧笑着应道。
“好呀，不过，自然琳娜要负责所有的食材购买。”
琳娜信誓旦旦：“一定的，我是东道主。”
不知琳娜从哪里学到的，说的居然字正腔圆。
傅岩夸赞：“琳娜，你的中文进步了很多。”
“是吗？都是慧教我的。”
“我们俩住在一起，每天琳娜都要缠着我学中文，当然更感兴趣的是中国食物。”齐慧笑
着说。
琳娜已经开始盘算昨晚齐慧说过的中国美食了，傅岩一边听着琳娜自言自语，一边在齐慧 的指导下做蛋糕上的奶油花。
高星忽然大步走到傅岩身边，看不出表情：“少爷，大少爷来了。”
琳娜没有听懂这句有些难理解的中文，不理解的在脑中联想。
齐慧离的很近，听得一字不差，手里的端着做好的蛋糕，毫无预兆的掉落到了地面上。
琳娜大呼：“oh, mygod。“
大蛋糕的上面的一层层的奶油和果酱在巨大的冲力下飞溅起来，糊了傅岩和齐慧一声。 齐慧这才反应过来，眼神有些躲闪：“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傅岩笑眯眯的擦掉脸上的奶油：“没关系，我大哥来看我了，我先回去了，顺便换件衣服
”
〇
齐慧不语，捏紧了衣摆。
琳娜半懂非懂的点头：“恩恩，慧，赶紧去后面换件衣服吧。”
“可怜的蛋糕，被你毁的面目全非啊。”
傅岩和高星离开，齐慧也没有动作，琳娜好奇的问：“怎么了。”
齐慧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抱歉琳娜，我有些不舒服，想要先回去了，你告诉约 翰先生可以吗？”
琳娜苦命的开始清理地板，神经大条的她并没有发现齐慧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心口就像揣着一直兔子，砰砰乱跳。
算起来，从离开到现在，已经27天没有见过傅榕了，这期间两人只有一次的简单的通话。 傅榕忽然来到纽约，傅岩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几乎恨不得下一刻出现在傅榕面前。
如同海中的浪花，一层层不断在心头冲击着。
每一次的撞击都在告诉傅岩，下一刻就可以看到傅榕了。
傅榕乘了七个多小时的飞机，本应十分疲累，但是想到下一秒就可以将傅岩紧紧抱在怀里
整个身体都是亢奋的，面容也没有一丝倦色。
傅岩一下车，就看到站在公寓楼下面的傅榕。
一个月不见，所有的思念在此刻汇聚成海洋，将浑身包裹，愈发的想念和兴奋的不知所措
傅榕的温柔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正在隔着几米处牢牢的群主远处 的傅岩。
傅岩忍不住狠狠捏了捏脸，怀疑这是不是真的。
不等傅岩从确认的梦境中跳脱出来，傅榕已经大步走到了傅岩的跟前，摸了摸傅岩的发丝 ，尽是温情默默。
“笨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口气中有深深的宠溺。
“大哥，我，我好想你。”
吞吞吐吐半天，傅岩的心有些雀跃的发疼。
疼的眼泪都往出冒，拼命的忍住后，眼睛又湿又亮，闪耀着水光。
傅榕的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把人抱在怀里。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让自己心疼？
不知道哪里的喇叭大声响了一下，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甜蜜。
傅岩才想到，这里是在外面啊，何况还有个高星在？
方才窘迫的样子都让高星看到了，傅岩大冏，脸红的要滴血，催促着：“大哥，我们上去
说吧。，，
傅榕挑了挑眉，在几米之外一直充当隐形人的高星立刻答道：“少爷，我去把车停好。” 高星一走，傅岩马上送了一口气，刚才怎么那么丢人，幸好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
思维都有一瞬间的停滞，身体却快于理智。分离许久，可以想象其中的情形。
傅榕绝对处于控制的地位，傅岩暗骂自己不给力，每次都处于下风。
傅榕却故意的放松了一下，傅岩得到空隙喘口气，却觉得嘴巴里有些发烫。
察觉到之后，傅岩脸立刻爆红，还是抵不住生理反应，喉头窜动。
傅榕，这个，这个该死的男人。
还来不及害羞，傅榕的就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毫不留情的掠夺。
末了，还意犹未尽的低声暗示：“好甜。”
傅岩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他刚才在蛋糕店吃过芝士奶油蛋糕，怎么可能不甜？
“废话，我吃过蛋糕”傅岩喘着气反驳。
傅榕呵呵一笑，不怀好意的暗示了一下傅岩，眸色暗沉“果然好甜。”
傅岩头顶都要冒烟了，混蛋啊，他刚才到底晕乎乎的说了什么啊。
082小别胜新婚
傅岩甘拜下风，自愧不如，决定此时最好还是闭嘴的好。
傅榕低笑一声，傅岩感觉到脖子暖暖的，一双眼睛发红的看过去。
对上一双黝黑暗沉的眼睛，里面有傅岩熟悉的墨色在翻滚着，浓郁的宛如乌黑的云，却沾 染着温柔的光彩。
两人已经敞开心扉，一个眼神，一个目光也对彼此再了解不过，傅岩自从出了车祸后，却 也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仅有亲近也不过是傅榕在医院照顾傅岩的时候，享受着亲密无间的温柔。
傅岩自然明白这种煎熬的滋味自然不好受，心里也没了责怪的意思，就如同眼前是美食珍 馐，偏偏得住了口，远远看着，自然是饿得慌。
瞥见身上的汗渍，还散发着甜腻的味道，傅岩暗叹：“大哥，我先去冲个澡。”
说是冲个澡，傅岩只是用淋浴喷头简单冲洗一下。
虽然缝合的伤口愈合了，大腿的线还在，傅岩每次看到都渗得慌，长长的疤痕刺目无比。 奶油味道夹杂着汗渍，实在是难以忍受。
傅岩拿了衣服就朝着浴室走去，虽然腿部没有力量，时常发酸发软，但是在家里多活动也 是加强肌肉锻炼的方式。
傅榕背后看着傅岩的背影，目光时不时落到傅岩正在恢复的腿上，眼里的神色难以捉摸。 浴室响起水声，傅岩被热水熏蒸的很舒服，身上的甜腻的味道也散了，很清爽舒服。 因为浴室里面很滑，傅岩现在又没有力气，生怕摔倒，就特意准备了一张小凳子。
平时就高星和傅岩两人，高星并不在这里住，而是在隔壁。
刘姐在楼下，可以说傅岩的生活完全隐私。洗澡的时候也不会想到反锁浴室的门，给高星 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闯进来。
浴室的水声很大，傅岩却完全没有听到越走越近的脚步声。
镜子上模模糊糊映出傅岩瘦弱的上半身和伤痕累累的手臂。
傅岩下意识的忽视着拧过了头，实在不美观的伤口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会太开心。 金属色的转动门把手很小弧度的咔嚓转了一下，傅岩似乎有所察觉，皱着眉站起来。 难道是傅榕？傅岩走了下意识的走了一小步，却忽略了脚下混杂着泡沫的热水。
整个人毫无预兆的朝着前面扑去，傅岩暗道一声糟糕。
脑袋撞到了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傅岩的一头泡泡的发顶。
“怎么这么不小心？ ”责怪和心疼的声音在热气中似幻似真。
傅岩一下子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这样都能跌倒。
“大哥，你突然进来，吓我一跳。”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洗澡，再说地板又滑，摔了怎么办？”
傅岩偷偷嘀咕，这段时间也是自己一个人好不好啊，难不成还麻烦高星？
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一股恶寒，打了一个颤儿。
“想什么呢，我帮你，小心着凉了。”
傅岩赶紧缩成一团，傅榕的视线依旧如影随形，不曾移开分毫。
傅岩唰一下脸色爆红，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傅岩想要避开，又觉得像女人一样惺惺作态，还有几分欲拒还迎，怎么想怎么奇怪。
“害羞什么，以前也没见这么害羞过。”
傅岩翻白眼，任何一个人被火辣辣的盯着，能不脸红才怪。
“你先出去”言下之意就是赶人了。
傅榕干脆走到花洒下面，神态自若。
傅岩目瞪口呆，咕噜咽了一下口水。
连忙摆着手掌：“大哥，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你在外面等我，我洗好头发就出来。” 傅榕低头“我这么辛苦，洗个澡都不行吗？”
傅榕早上十一点到的这里，差不多会用七个小时左右，也就是凌晨一两点左右登机飞过来
的。
心头酸酸的，又好像泡在蜜罐子里面，甜的醉人。
两人面面相对，傅岩低了傅榕一个头还多，奇异的和谐。
傅榕轻而易举的抓着傅岩带着洗发水的发丝，给傅岩洗头发。
傅岩脚下没力气，站不稳，心里忐忑怕自己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傅榕贴近了一份，在耳边轻声嘱咐说：“小岩，站稳了，免得滑到了。”
傅岩顺从的半靠着傅榕站稳，傅榕的皮肤虽比不得傅岩来的大少爷一样细腻，却饱满紧致 ,好似包裹在皮肤下的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傅岩一直穿得厚，身上没有见到多少太阳光，再加上一场住院，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得 白，透明的几乎要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和傅榕麦色的肌肤比起来，简直如同小鸡仔的身板和白斩鸡的肤色。
傅岩神游四方，头顶的力度刚好，傅榕一直对于按摩很有一手，洗个头傅岩也舒服的直叹
气。
浑身都在发烫，氤氲的雾气让人头脑发晕，有些迷糊起来。
傅岩眼神飘忽不定，暗中催眠自己，这是正常反应，殊不知是自己骗自己。被傅榕浸着墨 般的双眼将傅岩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勾画的细致无比。
洗了这么久，水温调的高，傅岩的脸色被熏蒸的发红，眼睛湿漉漉的。
头发冲洗干净后顺贴的贴在脑袋上，浑身透白的皮肤都晕开一种浅浅的红。
傅岩的脑袋不自觉的贴近了傅榕的肩膀处，替傅岩按摩放松，傅榕的唇角缓缓勾起来。 傅岩乖乖点头，心想自己舒服的都快睡着了。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
傅岩一愣，还没听明白，整个人就已经天旋地转了。
傅岩支支吾吾的摇头。
傅岩瞥了一眼窗户边：“没事，窗帘拉着，门也反锁着。”
傅岩脑袋都晕成一层浆糊了。傅榕的眼睛沉的可怕，好似有滚烫的岩浆在翻腾，如同看不 到底的黑洞，下一刻就要把傅岩吞噬殆尽。
被这样的眼神胶粘着，傅岩从头到脚都软了。
“高星，高星一会儿就回来了。”
傅岩忍不住挑眉，这个时候他的小岩真是可爱，声音低沉而缓慢：“他不会。”
“大哥，我，我。”
傅榕看到傅岩发红的眼眶，暗骂自己一声，傅岩现在骨折还没全好，自己竟然冲昏了头脑
忍着要疼痛将傅岩放好，傅榕的眼底都充了血，傅岩心里不忍心。
层层酥麻的感动从心间冒出来。
傅岩一颗撞死赴死的心此刻雄赳赳，气昂昂，露出点威猛的气势。
“废话少说。”
傅榕立刻化为行动，并且得意的看到傅岩发红的耳根和脖子。
打肿脸充胖子的傅岩显得更加可爱，很少显露的一面让傅榕比平时更加兴奋。
幸好，傅榕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护着傅岩，宠着傅岩，不舍伤到傅岩一丝一毫。
祸从口出，完全让傅榕无所保留。
傅榕这样的温和的男人，也是不能宠的，傅岩默默记下了血的教训。
高星吃完了中午饭，如同一座冰山在咖啡馆呆了两个小时，默默的回到了楼下。
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和汉斯医生约好的时间已经错过了。
大少爷和小少爷还没有让自己上楼去的意思，而且貌似连自己整个人都抛在一边了。
高星借着停车的理由都立刻了 5个小时，真是一个十分合格，专业素养十分高的保镖。
眼看着天快黑了的时候，高星才接到了傅榕的一通电话。
傅榕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有种别样的满足感，高星忍不住脑补了一番，继续一脸冰山样按 照大少爷的吩咐买晚餐去了。
将食物送上去之后，高星自然充当隐形人直接消失，这是高星做保镖来最轻松的一天。
傅岩清醒的时候，身上都清理的很干净，只有全身微微酸痛和后方的疼痛感提醒着自己做 了什么事情。
睁开眼，傅岩坐起身来，房间里空无一人。
083大哥不悦
傅岩的心一空，难道傅榕离开了。
本来傅榕来纽约就不太可能，一定是傅榕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的。
公司那么大，傅光义把它都交给了傅榕。
傅榕作为光义集团的老总，每天都忙的昏天黑地，可想而知其中辛苦。
只是，忽然走了，好歹打声招呼啊。
经过了剧烈运动，肚子饿得直叫，傅岩刚准备折磨任怨任劳的保镖，房门就打开了。
“饿不饿？ ”傅榕笑着将晚饭端过来，傅岩闻着香味咽了咽口水。
消耗的体力太多，况且傅岩一整天支持了一顿早餐。
傅岩吃饱喝足，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太舒服了。
腰部的酸痛仍在难受不已，傅岩干脆的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
丝毫不介意傅榕深意的目光在半赤裸的身上徘徊。
傅榕收拾好碗筷之后很快再次走进来，调暗了床头的灯光，房间里立刻渡上一层温柔的暖 黄色。
天色变成了墨蓝，大片片的深色在加重延伸，明亮的夜空被黑暗所替代。
又一个黑夜来临了。
傅榕躺在傅岩身边，伸手一捞，将人锁在自己的怀里。
傅榕动作很细致缓慢，就像品味一道美味的佳肴，沉溺其中。
傅岩就算想装睡也不可能睁开了眼睛，正好触到傅榕沉沉的眸子。
“大哥，我好开心你来看我”
傅岩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更加贴近傅榕。
感受着傅榕身上的温度，一个月的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
这样的温度，暖的人都要被融化。
傅榕吻了吻傅岩的发顶，语气中带了笑意，柔和的好似明亮的月光流泻下来。
“小岩今天很热情，我很喜欢。”
傅岩脸一红，将脑袋埋在傅榕的怀里，鼻尖充斥着男人熟悉的味道。
心被填的满满的，幸福的心跳加快。
如果，以后的每一天可以相拥而眠该有多好，不必理会一切，只是留在傅榕的身边。
仿佛猜透了傅岩的心思，傅榕的吻淡淡的，最温情的接触来传达自己的感情。
“很快了。”傅榕莫名其妙的话傅岩没有听明白，却觉得分外的安心。
“乖，睡吧。”
傅岩很快就在疲惫中再次睡过去，傅榕眼里盛满了温柔。
傅岩肩头，胳膊上，肩头，后背的疤痕已经掉了，长出的新肉。
呈现出浅浅的红，和周围白皙的肌肤明显不一致，有种斑驳的错觉。
还有一些严重割伤的地方留下一道刺目的疤痕。
傅榕眼里露出心疼之色，他早就注意到了，一直没有刻意说出，只愿傅岩不去在意身上留 下的痕迹。
傅岩是属于他的，哪怕是这些伤痕，傅榕甚至痛恨自己无法替代傅岩承受所有的痛苦。
有一种痛，藏在心底，恍如刀割。
微微闭起锐利的双眼，男人下巴的弧度显得坚毅刚硬，有力的手臂伸出来。
紧紧的将傅岩抱在怀里，动作轻柔不至于惊醒傅岩。
两人肌肤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亲密无间。
傅岩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高星再次贴心的准备好两人的早餐送过来，傅岩顿时觉得高星真是太贴心了。
傅榕今天11点的飞机，虽然，心有不舍，傅岩也明白傅榕过来实在不易。
傅榕直接陪着傅岩去了医院，他想清楚知道傅岩的恢复情况，半年时间，每一天都是折磨
他想时时刻刻的看到傅岩，将人抱着，而不是如同现在，忍受分离之苦。
傅岩偶然撞破了汉斯医生和情人的亲密画面，今天看着汉斯冷冰冰的脸，昨天不算太美好 的自然就想起来了。
傅岩尴尬的冲着汉斯医生一笑，耳根发红。
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傅榕，高星眼色很好的出去了，把傅岩交给大少爷照顾。
汉斯就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傅岩的变化：“马上拆线，你准备一下。”
傅岩点头，外伤愈合，原本缝合的手术切口现在拆除很容易。
只不过当时傅岩的腿外伤恢复的并不快，医生建议是十天到二十天。
最后为了保险起见，保留了二十天的时间。
傅岩大腿的手术切口要拆线不方便，只能脱了裤子。
毕竟都是男人，而且是医生，没什么好害羞的。
可一想到汉斯医生的情人是个男人，傅岩的想法就一个大转弯，有点害羞起来，吞吞吐吐
的。
傅榕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眼神冷冷的看向汉斯医生。
汉斯神色冷静，唇角甚至露出一个深意的笑容来：“放心，我是医生。”
傅岩第一次看到汉斯医生这样的笑容，心里立刻明白。
汉斯医生的心情应该很不错，否则笑容什么的太无法想象了。
从傅榕眼中强烈的警告和占有欲中，汉斯医生已经确定两人或许是同一种人。
看向傅岩的目光隐隐有了几分异色，傅岩被看得手足无措。
裤子已经脱掉了，露出光滑细长的两条腿，傅岩昨天忘了这件事情，自然没想起穿件大短
裤。
现在穿着内裤，傅岩拼命呼吸保持镇定。
傅榕的眼触及到傅岩的大腿，眼神暗了暗。
汉斯则是一眼就看到了傅岩大腿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冷冰冰的汉斯医生第一次有种恶作剧的念头，因为昨天傅岩打断了他的好事。
汉斯保持着一张面瘫脸，手下的迅速灵活的操作着，话却是一字一句对着傅岩说的。
“剧烈运动的时候要适当，不要压倒骨折的腿，否则后果自负。”
哄一声傅岩的全身都要烧着了，昨天做的很激烈，身上的痕迹自然也很重。
傅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自己太蠢了，早知道等痕迹消了再拆线，也不迟那么几天。
被一个医生当面说不来，傅岩表示自己的脸皮厚的太出乎意料了。
缠上了干净的纱布，汉斯站起来：“希望下次进来记得敲门，ok,复健照常。”
说完，汉斯提着药箱出去了。
傅岩感觉到压抑尴尬的空气散去了几分，心跳也平稳了，刚才简直太丢脸了。
傅岩长吁一口气，立刻穿上衣服，遮盖身上的痕迹。
谁知，傅岩刚一抬头，就差点亲到傅榕的脸上，他根本没想到傅榕会突然弯下腰来。
两人离得很近很近，近的可以看清脸上细微的毛孔，傅榕挺直的鼻梁几乎触碰到傅岩的。 脸上有些痒痒的感觉，傅岩伸手摸了一下鼻梁，还没摸到，就被傅榕握住了手腕。
傅榕的眼里就像黑色的宝石，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眼底映着傅岩无措的脸，沉淀着一层无边无际，触摸不到的深沉。
傅岩感觉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他猜不到傅榕想做什么，有种不太秒的预感。
身体就首先感受到了一股无声的巨大压力和薄薄的怒意。
傅岩扯开嘴巴，有些讨好的问：“大哥，你是不是在生气，我忘记今天要拆线了。” 傅岩的理解是刚才自己穿着内裤暴露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傅榕难免不悦。
傅榕的性格温和，掩藏在温柔之下是绝对的强势和占有yu。
傅岩从相处之中清楚的感觉得到，就像以前傅岩让傅榕生气了，傅榕疯狂的用飙车来惩罚 自己。
那一天恐怖的记忆至今记忆如新，那是藏在骨子里对死亡的恐惧。
所以，对于傅榕，傅岩欺骗的结果绝对不好受。
傅榕的手掌移到傅岩的下巴处，用了不小的力道，傅岩完全没法脱离控制。
“小岩，我的确生气了，刚才那个医生说的什么意思。”
傅岩低头，磕磕巴巴的解释，又觉得说不出口。
“小岩，不要试图隐瞒我。”
傅岩鼓起勇气看着傅榕：“大哥，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那天我不小心看到汉斯医生和一个男人在这里，我保证，只看了一眼就离开了，高星可
以作证。”
下一秒，傅岩觉得自己要被傅榕吞进肚子一般，毁灭一样的热情。
傅榕的气息有些不稳，傅岩面露慌乱，可怜巴巴的握住傅榕的手：“大哥，我，我不舒服
”
〇
任谁经过昨天都没有力气了，傅榕简直是铁打的，傅岩在心底哀嚎。
傅榕的眼睛蒙上一层暗黑色，唇角不带一丝孤独，冷硬不悦。
马上就要离开纽约，两人又将面对分离，傅榕简直想把傅岩时时刻刻拴在身边。
傅榕大口的喘气，声音愈发的沙哑：“小岩，我们今天就要分开，很久不能见面了。” 傅岩心里立刻被砸出一个空荡荡的大洞，傅榕马上就要回去了，这一刻，傅岩觉得半年时 间有点太痛苦了。
没骨气的抱住傅榕的腰：“大哥，我们回国治疗好不好？”
没想到傅岩会说出这样的话，傅榕心头一动。
几乎立刻想把傅岩带回国，可现在很多事情都没有解决，他不想傅岩面对这一切。
略微粗糙的大手扣住傅岩的肩膀，目光灼灼：“小岩，给我半年时间。”
本来送傅岩出国的事情就带着傅榕的私心，他与季氏的计划刚刚投入资金。
半年时间不能完全做好，但是可以打好根基，这半年是关键事件，容不得一丝差错。
耗费日日夜夜的心血做出的决策为了一个最后的筹码而已。
万一，他不得不考虑到，两人的事情曝光后，他需要为傅岩考虑。
依照傅光义的性子，他怕是要退出傅氏，而傅岩就算留在傅家。
傅光义也会给傅岩找门当户对的女人。
傅光义不明白傅岩的身份，所以不会算到，而面前的小岩早就不是当初的傅家小公子。
鱼死网破，傅榕敢笃定，傅岩会选择自己。
所以，最后一步棋是完全脱离傅家，他也要傅岩衣食无忧。
084疯狂
他了解傅岩受过的苦，他舍不得让小岩再次经历困难，他傅榕不在乎高人一等的权利和身
份。
凭借他的能力，完全可以信手拈来，他唯独赌不起，也不敢失去的唯有傅岩。
傅榕眼里里冒着火光，傅岩被看得心头一跳，他信傅榕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傅榕一直盯着傅岩，一言不发，好像预感到什么，傅岩脸红心跳的移开了视线。
温柔的亲了亲傅岩的脸，在傅岩耳边道：“你还难受，就暂时放过你。”
说着，傅岩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傅榕拉了过去。傅岩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缩回了手。
比起昨天，傅榕今天的要求让对于这种事情保守的傅岩有点无法接受。
这里可是复健室啊，又不是家里，况且又是青天白日的。
傅岩窘的不行，傅榕的手直接碰到了傅岩的衣摆“小岩，我很难受。”
傅岩不敢去看傅榕的脸，傅榕隐忍的双颊发红，昨天的场景回到脑中，烧的傅岩口干舌燥
“还有两个小时，我就要离开。”
傅榕下了狠话，傅岩心里一急，心里的失落在这一刻继续最后的温情来弥补，大着胆子按 照傅榕的要求做了。
傅榕喘息一声，几乎是凶狠的命令傅岩，叫了一声傅岩的名字：“小岩。”暗示的意味不 言而喻。
直到最后一刻，傅榕大力扣住傅岩的后脑勺，狠狠的亲吻，傅岩感觉到掌心烫的吓人，傅 榕双眸更黑，这才满意的放开傅岩。
傅岩的掌心黏腻，羞涩的甩了甩手，傅榕温柔笑了笑，轻吻一下傅岩通红的耳根。
之后许久，傅岩才有心无力的做了几个复健的动作。
傅榕要离开了，高星在医院门口等着，对于傅榕和傅岩的亲密恍如不见。
傅岩想到马上要分离，心里难过，捏了捏傅榕的手掌：“大哥，我送你去机场好不好？” 傅榕安慰的揉揉傅岩的发丝，借着高星的侧身动作瞬间在傅岩的脸上亲了一下，如清风拂 过。
送傅榕去机场的司机已经来了，车子平稳的停在医院门口。
傅岩压下心里的不舍，对着傅榕笑着道：“大哥，我等你来。”
几人没有注意到的是不远处的街道拐角处，一个穿着棉服的女孩，面目清秀，将方才几人 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指甲掐紧了掌心额嫩肉，女孩红了眼眶，清亮的眸子里有种说不出的愤恨和不甘。
琳娜匆匆忙忙的从对面跑过来，朝着齐慧挥手：“慧，我们赶紧走吧，让你久等了。” 两人今天休假，一起出来逛街，琳娜去了卫生间一趟出来就发觉齐慧走到了这里，双肩颤 动着，眼眶有些红。
似乎哭过一样，琳娜才发觉，担心的问：“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齐慧轻轻的摇了摇头：“琳娜，没事，刚才看见一家三口，很幸福的模样，我很羡慕。” 琳娜知道齐慧的身世，暗骂自己笨蛋，于是亲密的拉住齐慧。
“别想啦，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爸妈都会在天上看着我们，上帝也会祝福我们的。” “嗯。”齐慧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望着远方，那个念头在心底生了根，无法再撼动一分。 他看到了傅榕亲吻傅岩，原本的猜测都成了真实。
齐慧的脸色发白，咬紧下唇。
傅岩，你不该爱上傅榕的，你们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傅榕刚回国的第二天中午，天空阴沉沉的，二月末的天正是倒春寒的时候。
原本大好的天气挂着大风，有种透骨的寒冷。
“这倒霉天气，冻死人了。”光义公司门口的保安王安自顾自的抱怨着，抬头看着暗沉的 天，愈发的不满。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烂糟糟的西装，头发杂乱的纠缠在一起，看不清面容。
脸上似乎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更是让人心生厌恶。
男人摇摇晃晃的走进，身上就传来一股恶臭，就像垃圾堆里出来的乞丐。
保安竖着眉毛，面露厌恶：“那边的疯子，走远点。”
男人置若罔闻，依旧朝着公司里面走去。
现在已经是快下班的时候，再加上天气恶略，黑压压的聚集着一大片乌云，路上的行人都 加快了步子。
王安心里忽然就窝火了，他娘的，遇到一个死疯子。
几步就上前来就要赶走这个疯男人，男人在两人有一米距离的时候猛然抬头，眼里闪过一 丝狠毒的光。
王安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
男人脏兮兮的右手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枪，乌黑的洞口阴森森的对着自己。
王安的全身都开始哆嗦：“你，你有，有，有枪。”
“怎么，不骂了。”男人沙哑阴沉的一把掐住了王安的脖子，那力道竟然是要把王安掐死
天空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还夹杂着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凉飕飕的发颤。
王安恐惧的瞪大眼睛，男人嗤笑一声，放开了王安，王安来不及呼救，胸口一疼。
殷虹的血从胸口溢出来，王安眼睛睁的很大，瞳孔开始急剧的缩小。
不知哪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啊，杀人啦。”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这边的异状，纷乱的逃窜声音和吵嚷声在阴冷的天气下都被缓缓的遮 盖。
男人身上还沾着王安的血，一路到了公司的前台，前台小姐要被吓晕过去。
前台大厅里乱成一片，男人看着四周的人，冷笑一声。
“谁敢走出一步，我就炸了这里，一个也别想活。”
男人赫然解开西装的扣子，鼓囊囊的在腰间围了一圈，全是闪着红光的炸弹。
人群中传来倒吸冷气的生气，众生百态，有的人白了脸，有的浑身发抖，有的女人甚至昏 厥了过去。
男人拿枪指着前台小姐，冷冷的发话：“给你们公司的总裁打电话，所有人都到这里来。 如果你敢耍花样，我立刻引爆炸弹，相信六枚炸弹的威力很不错。”
不过片刻，光义公司的大楼已经被警察包围。
今天所有的人，包括清洁地面的阿姨和光义公司的员工，经理都站在一楼的大厅中。 傅榕很快也下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傅榕。
傅榕脸上十分平静，没有一丝惧怕之意，唇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卓总，好久不见。”
卓元世眼神狠毒，如同一条毒舌，看了傅榕几眼。
把玩着手中的枪，突兀的哈哈大笑几声：“真是傅光义的好儿子，当年傅恒做了傅光义的 替死鬼。
今天他儿子依旧要因为傅家惨死，哈哈哈。”
“只可惜，没有炸死傅光义的种，两次车祸都没死，命真是大。”
卓元世神色疯狂，眼睛充血，嘶声力竭的大吼。
满是不甘和愤恨，臃肿的脸扭曲的模样宛如魔鬼。
傅榕听到卓元世的话，神色立刻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想不到吧，傅恒是因为傅光义死的，我动了那辆车上的东西。
暗中还安排了人，如果不是为自己的好兄弟办事，暗中追捕黑蜘蛛，怎么会死。
傅榕脸色阴冷可怕，下颚的弧度冷硬如铁。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死于意外，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傅光义的事情。
无论怎么样，傅光义算是间接造成了父母的死亡凶手。
卓元世面色狰狞：“怎么样，难道还要为了傅光义卖命？
哈哈，他妈的傅恒一家都是蠢货。”
傅榕依旧一眼不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冷漠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卓元世。
085生死一线（二卷完）
傅榕一言不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冷漠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卓元世。
冰冷的枪口募然对准了傅榕，卓元世脸上扯出一个恐怖扭曲的笑。
“可悲的是你，一无所有。”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
“闭嘴。”
卓元世大吼一声，眼球向外凸出，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着，猛地扣动了扳机，疯 狂的朝着傅榕所在方向开枪。
地面上砰砰的出现几个凹洞，黑洞洞的让人毛骨悚然，浑身发冷。
手枪装了消音器，所有人都愣了一瞬间，等到回过神来，眼前就是手枪破坏的痕迹。
财务部的经理发出一声痛呼声，腰间被子弹打中，地面上立刻散开一团血迹，刺鼻的血腥 味在蔓延着。
财务部经理痛苦的全身抽搐，大厅里传来女人的尖细叫声，夹杂着恐惧，害怕和生死的绝
望。
尖叫声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生命受到威胁时，所有人都目光呆滞，全身发抖，如坠冰窖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承受不住眼前发生的一切，声音颤抖的哽咽着：“经，经理， 我，我要出去，谁来救我，放我走，我，我不想死。”
卓元世血红的眼睛看了一眼年轻女孩，女孩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面上。
所有人的面孔都呈现出可怕的灰白色，好像下一刻躺在血泊中的就是自己。
“黑蜘蛛7号，你已经被警方包围了，立刻放下抢，不要伤害人质。”警察拿着大喇叭喊 着，里面却没有一丝动静。
沈三暴怒的踹了一脚身边的警察，md，真是一群狗娘养的蠢货！
直接夺过喇叭：“卓元世，放了里面的人，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了里面的人”
沈三气息微沉，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嘴巴里全是苦味儿，脑袋嗡嗡发疼，通过监控屏幕， 卓元世腰间的刺眼的红色数字正在倒计时，一分一秒都在无限与死神接近。
MD，又不是枪战片，卓元世这个老不死竟然弄了炸弹！
傅榕，你可别被那个疯子给弄死了，否则老头子念叨死我，一双桃花眼中显现出的凝重完 全不同于平时的沈三。
鹅毛大雪很快让周围都铺上了一层白，瞳孔中映出洁白的颜色，嘲讽无比，包围大楼的警 察和沈三的肩上，头上都覆上了冰冷的雪花，化成雪水然后又被新的雪花覆盖。
冷风和融化的冰雪灌入身体，四肢百骸都泛着凉意。
“哈哈，想要什么条件，老子，要傅光义的命。”
卓元世的话通过监控录像一字不差的传到了外面，沈三瞳孔猛缩。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鞋子摩擦着雪水发出嘶哑的咯吱声，磨得人心头起了火， 五脏六腑都跟着烧的焦烂：“让我进去，他是冲着我来的。”
沈三一眼就看到了傅光义，傅光义穿着马褂，没有打伞，步履稳健有力，挺拔如松，身边 陪同的是一脸沉默的陆正熊。
傅光义神色淡然，挥手示意陆正熊退开，沈三眉头皱起，不知不觉中嗓子都沙哑了，眼睛 也是燥红的：“伯父，里面太危险。”
傅光义走过沈三的身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三：“我必须去，谢谢你的提醒。” 沈三已经来不及阻拦，傅光义一人径直走了进去，玻璃门一开一合，人已经走了进去。 沈三一把揪住陆正熊的领子：“傅家如果有事，陆局长，想必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陆正熊目光少有的沉重，沉淀风霜的双眼看向一楼大厅。
傅光义走进大门的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有傅榕一人眸子冷冷清清，似乎早 在意料之中。
傅光义浑身都带着湿气，显的狼狈不已，只有一双眼锐利不减当年，卓元世如同一头饿狼 ，冷冷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唇角带着阴毒的笑。
傅光义经历了多少风浪，岂能是被一个眼神吓怕的，该来的总会来，当年的事情也该有个 结果了。
他当初本是无意，结果因为自己年轻的冲动，好大喜功，牵扯到了傅恒一家，今天更不能 害了傅恒唯一的血脉。
“傅光义，你这是自找死路，如果外面的人搞动作，下一刻就让你们粉身碎骨。”
“卓元世，这是我们两人的恩怨，不要牵扯其他人，我任何武器也没有带，你放心。” “哈哈，其他人，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傅氏的员工，我要他们都死，我要傅氏完蛋。” 恶毒的笑声许久不散。
“你当年贩毒逃离，还挟持自己的女人演戏，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扬言杀人，一切都是你 造成的。”
卓元世逼近一步：“女人不过是个工具，可你害死我儿子，我要你百倍奉还。”
卓元世已经濒临癫狂，当时在黑蜘蛛组织里面的时候，卓元世遭到部队的大力追捕，其中 之人就有傅光义。
两人几乎是死对头，卓元世终年逃亡，吸毒酗酒，后来有多次受伤，跟个废人一般。
香火等于断了，只有靠妻子腹中的孩子传递香火，齐慧是卓元世早年在外面和女人厮混， 女人没有打掉孩子，偷偷生下来的种。
卓元世发现自己废了之后，跟疯子一样暗中治疗，却一直没有效果，他不甘心自己断了血 脉，复仇的念头日益生根发芽。
后来有属下无意中得知卓元世和一个妓女风流过的旧事，暗中打听好了，一丝不露的弄了 些医院的东西给卓元世。原来那个女人没有堕胎，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卓元世煞费苦心找回的香火却是一个女孩，心里扭曲的几乎变态，开始策划了傅岩的车祸 ，不遗余力的报复傅光义。
“傅家的小少爷命大，我就让你们整个傅氏给我死去的儿子偿命。”
卓元世身上绑着的六枚炸弹都是定时炸弹，其中定时一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了 52分钟，剩 下时间只有八分钟。
也就意味着八分钟后这些人都会被炸死，傅家也会因此完蛋，卓元世不惜用命同归于尽。
这八分钟内，如果不想出办法，卓元世很可能一怒之下先杀了傅光义，更糟的是，如果激 怒了癫狂的卓元世，很可能他会立刻引爆炸弹，在场的一百多人无一人可以顺利逃脱。
这是一场死局，赌注是一百多条人命。
傅榕背脊挺拔，沈三为了黑蜘蛛的事情特意回去麻烦自家老子，凭借着沈老的人脉关系， 将卓元世调查的一清二楚。
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切证据，但是这却是一个锲机，傅榕眼底深不见底，嗜血的狠戾只是一 闪而逝，难以察觉。
卓元世差点害死了傅岩，无论如何，卓元世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傅榕脑中的思绪很清晰，望着卓元世眼里尽是同情和可悲，好像在看着一个将死之人，高 局在上。
卓元世大喝：“你已经死到临头了，竟然敢这样看着我。”
傅榕不怒反笑，轻松的好似在和熟人闲聊，眼前的乌漆枪口看起来就像孩子的玩具，没有 丝毫的威胁力可言。
卓元世暴怒：“你笑什么。”
“我只是可惜，卓总一世英名，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你胡言乱语什么？”
傅榕反而盯着卓元世向前走了一步，更加靠近了枪口，还有五分钟时间，更近的距离，他 才有7分把握擒住卓元世。
“卓总口口声声傅氏害死了你的儿子，卓总可知道那个女人肚子里怀的是不是你的种？” “啧啧，傅榕，想死的话老子给你痛快，不必用这种话来激怒我。”
“卓总，我只是觉得可笑，想要告诉卓总真相，怕你死不瞑目。”
“你。”卓元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额头的青筋凸起，显然理智在极度混乱之中。
“不瞒您说，为了更好的了解卓总，我私下里派人调查了当年的事情，卓总的女人，也是 你的妻子孟丽私下里早就和黑蜘蛛6号苟合。”
要不然当时为什么你和6号一起逃走，他却知道白货在哪里，而且来码头接应的人一个都 没有，卓总，是你的女人把白货的地址告诉了 6号。
他们想杀了你独吞那批货，而且早在你之前，孟丽就认识6号，6号早年是从青城来的。
傅榕放慢语调，意有所指，就是不知道卓总知不知晓，孟夫人也是一青城人？”
卓元世愤恨的握着拳头，他不信傅榕的话，到头来竟然为了一个孽种拼上了自己所有的身
家？这简直是天大的笑容。
向来只有他算计人，没人可以算计到他头上，卓元世乃是阴狠毒辣真小人。
他不信，可傅榕说的不错，他的妻子孟丽的确是青城人，卓元世脑中似乎想起了什么，身 体晃动了一下。
是了，二十多年前，孟丽跟了自己之后，一直和家里有联系，说是自己的远方表哥，也搬 来青城了。
孟丽一直借口，自己跟了卓元世之后，也没办法回青城探望亲人，虽然家里自己一个，但 想要和自己的表亲说一声，让他们不用担心自己。
卓元世想着女人都是婆婆妈妈，记挂一堆没用的人，一直没往心里去，随后一点头，由着 孟丽去了，后来也没有管过这件事情。
反而是孟丽来了之后，卓元世的生意大好，对于孟丽更是宠爱，物质上的东西从来不缺。 卓元世起初是没有给孟丽名分的，只不过这个女人性子安稳，而且从来不多说话，办事极 有眼色。
那时候卓元世走白货还没人知道，家里催着，卓元世就和孟丽办了证，私下里赚了钱就和 女人勾搭厮混，上过的女人不在少数。
孟丽也算识大体，从来没有抱怨过，一来二去，卓元世倒是放心那个女人了。
孟丽和后来加入黑蜘蛛的6号来往也比较亲密，卓元世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他是黑蜘蛛的 头，好几次都因为迁怒快要了 6号的命。
6号再他看来如同一只蚂蚁，碾死都会脏了他的手。
原来，那个贱人竟然是6号的女人。
自己被逼迫到这一步，赔上了自己所有的身家，到头来都是给那个贱人和6号一对狗男女 报了仇，还有肚子里的孽种。
卓元世受的刺激太大，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傅榕一边冷静的观察着，不动声色。
忽然，卓元世抱着头大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孟丽，傅光义，我要杀了你。显然 卓元世已经彻底的疯了。
卓元世的突然把枪口对准了傅光义，阴毒的笑着扣动扳机，今天他肯定逃不过，可是临死 前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傅光义早些年追捕卓元世没少结怨，就算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孽种，卓元世也不让 傅光义痛快。
傅光义虽然早年身手敏捷，但是现在老迈，早就不如从前，根本躲不过。
金属色的子弹宛如一根尖细的针，直直的刺向傅光义的曈孔。
忽然一股大力将傅光义扑倒，傅光义还没看清，只觉得耳边响起一声闷哼，胸口上有什么 粘热的液体在蔓延。
身上的压力陡然消失，一道黑影跃起，飞快将卓元世手中的手枪踢开，利索的扣了两下扳 机，不偏不倚的射中了卓元世的双腿。
卓元世一疼，宛如死人一样躺倒在地板上，大厅里的人疯了一样争先恐后的朝外逃去。 外面的警方立刻冲进来，开始疏散人群，迅速将疯狂的卓元世扣住，绑个结实，不能动弹
一分。
拆弹组的警察迅速的拿起工具箱，在最后25秒的时候拆除了炸弹。
警报解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陆正熊一脸冷汗，安排了人手，开始清理现场。
傅榕一身都是血，刚才救下傅光义，却没有躲过卓元世的子弹。
冒险一搏的动作加速了伤口血液的流动，现在傅榕整个人一身是血，脸色越来越白，宛如
死灰。
沈三吓了一头冷汗，抓起一旁忙碌的医生就是臭骂：“MD,赶紧给老子救人，要是有事， 老子做了你。”
医生吓得连连点头七手八脚的围过来。
沈三心里不是个滋味，好似闷了一口气，吐不出来，他奶奶的，想起一无所知的傅岩，沈 三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傅岩，傅榕这混蛋为了你连命都搭上了，你要用几辈子才赔得起？
傅榕失去意识，晕倒的前一刻，却是看着沈三嘴里吐出几个苍白的字。
“不要说。”
口可，傅榕，你他娘的都把老子给感动了，沈三捂着眼睛，脸上隐隐有亮晶晶的液体流过。 你可别死啊，老子这辈子，也就你这么一个人模人样的朋友了。
傅榕由于大量失血已经晕厥过去，耳边救援医生的话模模糊糊：“伤者的枪口在左胸，目 前无法判断是否伤了心脏，大量失血，需要快速抢救，赶紧通知手术室准备东西，快！ ”
沈三脸上表情可怕狰狞，像个垂死之人一样忽然叹了最后一口气。
傅光义瞬间老了十几年一样，再也没有力气迈出一步，浑浊的眼球晃动着，脸上的皱纹深 陷在老化的脸部肌肉中，不受控制的缓缓抽动着。苍老的面上老泪纵横。
傅岩猛然被噩梦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紧紧的抓住身边的白色床单，傅岩目光迷茫，喃喃道，大哥。
【o(n_n)(T，第二卷终于完啦，障碍物成功被傅大少踢走啦，甜甜蜜蜜的小日子也要开 始啦~敬请期待，第三卷：重生之宠~~~啦啦，么么哒一个，亲们~】
001傅榕昏迷
傅光义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烟斗，周边烟雾缭绕，脸色灰白。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觉傅光义握着烟斗的手指都在颤动着。
二十多年，傅光义什么没见过，今天他却是真的怕了，这辈子他对不起的就是傅恒一家， 如今竟然连小榕也扯了进来。
傅榕是傅恒的唯一血脉，他不能让傅榕出事，任何危险都不能。
他原本想瞒着缪红芬，可是这么大的事情，纸里包不住火，怎么能瞒住？
缪红芬走进来的时候已经哭红了眼睛：“老爷，如果小榕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怎么有脸 去见小榕的爸妈？”
“这辈子咱们亏了傅恒，小溶，他如果有事，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傅光义眸色锐利，大声斥责：“闭嘴，小榕不会有事，如果出事，我拿命抵。”厚重的尾 音回荡在空挡的走廊，气氛沉了下来，静默更让人心痛。
傅光义神色可怕，背影更加的挺直，缪红芬看着，心如刀绞，他们做了几十年夫妻，自己 岂能不知道丈夫此时的心情？
“老天保佑，让小榕平安无事。”缪红芬哽咽着双手合十，泪流满面。
傅光义颤抖着转过身，浑浊的眼里露出动容和担忧，沧桑如百年老槐，傅恒，是我傅光义 这一辈子欠了你的。
沈家大宅中，沈老来回走动着，坐立不安，眼皮子跳个不停：“小胡，你立刻给我把少爷 找回来。”
前段时间傅榕上门拜访，让自己联系人打听二十多年前的往事，沈老就觉得事情有变，隐 隐觉得有事发生。
保镖刚走出门，就看到沈三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沈三愣了一下，还没想好说法呢，就进门 见了老头子，沈三头大，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
沈老满目怒红，差点失手给沈三一个巴掌。他一直把傅榕当成儿子一般疼爱，傅榕出了事 ，沈老怎么能不着急？
沈三一脸愧疚，傅榕出事，也是他派出去的人手不利，如果早点得到消息，也不至于沦落 到今天，自己私下里帮着傅榕的事情，沈老是只晓得，所以才会如此气愤。
沈三看着老头子脸色涨红，一脸怒容，生怕高血压复发，连忙安慰道：“爸，傅榕那小子 肯定没事，您别担心。”
沈老沉了一张脸：“立刻去医院，我要看看小榕。”
沈三连忙称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如果知道了傅榕的情况，简直不敢想象，哎，老头 子对傅榕比自家儿子都上心。
傅榕，你可不能出事，否则，老头子绝对会扒了我的皮。
沈老来的时候，傅光义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沈老也得知了傅榕的情况并不乐观，脸上虽是 焦急，目光却很平静道：“光义，我相信小榕绝对挺得过去。”
一时间空气中都流动着沉重的气息，沈三在心里苦笑，这个时候，傅榕恐怕最希望傅岩留 在身边了。可是凭着傅榕对傅岩的宠爱，估计根本不会让傅岩知道这件事情。
七个多个小时的手术，沈三性子急，心烦意乱的抽了十多只烟也平静不了。
卓元世闯入傅氏的事情已经被暗里压下去，没有媒体敢将这件事情公然曝光，当时知情人 全部被要求保密，偌大的公司不可能放下不管，第二天一大早傅光义将医院的事情打理好，转 而就去了公司处理事务。
沈三自然被沈老叮嘱留下来照看傅榕。
傅岩这几天总是心事惶惶，总有种心口闷痛的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每时每刻都处 于焦躁之中。
不过分开短短几天，就好像每天的时间都被无限制的拉长，高星也看得出来傅岩的情绪低 落，好几次想要报告给傅榕，却意外根本联系不上。
高星自然清楚可能大少爷那边出了事，但是大少爷没有命令，他就有必要对傅岩保密。
傅岩连续两天晚上失眠，早上顶着一对黑眼圈，没精打采，齐慧自从见到上次两人分别的 暖昧亲吻，心里仿佛被扎了一根刺。
琳娜今天没有来蛋糕店，店里只有齐慧和傅岩两人。
齐慧犹豫了一下问道：“小岩，你，和你大哥的关系很好么？”
傅岩愣了下，神色有些别扭：“怎么会突然提起我大哥？”
“没事，只是想起原来在国内的时候，你大哥对你很好，我，很羡慕。”齐慧低下了头， 看不清表情。
傅岩想到齐慧如今孤身一人在外，连个亲人也没有，心不由得也软了，微微笑起来：“是 啊，大哥对我很好，不过没关系，我们是朋友，所以，你并不是一个人。”
傅岩黑亮的眼睛看着齐慧，脸上浅浅的都是真诚的笑意。
心脏骤然紧缩，齐慧的唇色发白，扬起头的时候却看不出来异样：“傅总很厉害呢，不过 等你大哥成婚，小岩，你可不能像小孩子赖着他啦。”
故意打趣的语调听来如同利剑刺入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傅岩努力的保持着镇定，不去在意 心脏的痛苦，傅岩笑了笑：“是啊，所以我总要学会一门本事才行。”
傅岩没有发现的是齐慧眼底闪过悲伤和强装的笑容。
暮色四合，傅岩不放心齐慧一个人回去，就让高星开车车子先送齐慧回去，车子飞速的疾 驰在街道上，闪烁的街灯模模糊糊的在玻璃上映出傅岩的侧脸。
傅岩将头靠在玻璃上，想起了第一次和傅榕相遇，那时候他也是在这样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拦住了傅榕的车，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他的大哥。
一幕幕飞快在脑海中闪过，傅岩手指摸上玻璃，也不知道大哥现在在做什么。
叹了一口气，目光却怔然对上齐慧泫然欲泣的泪眼。
“齐慧，你怎么了？”
齐慧摇头，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面对哭泣的齐慧，总是能勾起傅岩藏在心底最诚挚初恋，傅岩刚想替齐慧擦去眼泪，齐慧 却一头扑进了傅岩的怀里，傅岩手足无措，后视镜里倒映出两人拥抱在一起的样子。
高星面无表情，唇角却慢慢溢出一丝冷笑。
傅岩推开也不是，又不知该怎么安慰，感受到胸膛的湿润，上一世的经历和齐慧又是何其 的相似。
偌大的大千世界，连一个亲人也没有，那样的痛苦傅岩深有体会。张了张口，原本想说的 话最终吞回了肚子里，傅岩轻轻的环住齐慧瘦弱的身躯。
傅岩，对不起，我这么卑鄙，却还在妄图得到你的喜欢。
可我，舍不得放手。
傅岩的腿好的越来越快，齐慧对于傅岩的态度也愈发亲密，偶尔的动作弄得傅岩脸红尴尬 ，只能傻傻任由齐慧“调戏”，琳娜称傅岩这是好事将近。
齐慧眼里的爱慕，喜欢，眷恋如此明显，傅岩就算是傻子也觉察了，况且齐慧每天都会去 傅岩做复健的时间探望傅岩。
天气变化的时候齐慧总会提醒傅岩，央求傅岩和自己一起逛街，和刘姐一起为傅岩做饭， 所有种种，都在告诉傅岩一个事实。
齐慧喜欢他，一直没有放下心里的那份悸动。
傅岩就像一只乌龟，他说不出正大光明拒绝齐慧的话语来，就像当初一样。
以傅榕为理由么？他有一个深爱到骨子里的人，那却是不被一般人所承认的爱情。
齐慧会怎么看自己？
面对齐慧的时候，傅岩躲闪的目光，齐慧又怎么会看不明白？两人好像在玩捉迷藏，你追 我跑，却惟独没有捅破最后一层藏在友情之下的薄纸。
傅榕一直没有醒来，距离傅榕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已经过了十天，沈三暴躁的几乎要 拆了医院。
傅光义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积压的公务堆积如山，傅光义如今力不从心，竟犯了肺结核的 老病，缪红芬既要担心傅榕，还担忧傅光义，更别提远在纽约的傅岩，一段时间下来，也樵悴 了不少。
如果这样耗下去，傅氏岌岌可危。
傅光义心中也清楚，傅岩根本没有傅榕的果断，冷静和长远的目光以及商场上的判断力， 傅氏就算傅岩勉强接收了，自己在一旁指点，也绝对不如傅榕一手经营的结果。
002最后的告别
傅氏就算傅岩勉强接受，也会全盘溃散。
傅光义喝下一杯凉茶，缓解着肺部的难受。
浑浊的目光中透出一股苍凉，傅恒，老天爷是让我用傅氏来补偿你。
傅榕生，傅氏生。
就算他垂死挣扎，也争不过命，傅氏没了傅榕，等于失去了整个地基，如同高楼大厦，骤
然崩塌。
傅榕至今仍然昏迷不醒，沈三每天照顾傅榕，也急红了眼，盯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傅 榕咬牙切齿。
傅榕，你个混蛋，怎么还不醒来？
沈三正在为傅榕的事情愁眉苦脸时，更让沈三无法接受的是暗中盯着陆景的保镖忽然说了 一个极大的坏消息。
那就是陆景忽然被陆正熊送出国念书了，自从沈三觉察到新意，在以前沈三逼急了陆景， 以后自然是不敢来硬的，一直是甜言蜜语，跟前跟后的请求陆景原谅。
沈三少一直采取怀柔策略，想要把人弄到手。
不想陆景对于沈三的误会不是一天两天，仍然记着当初的事儿，对于沈三的死缠烂打也一 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如今更是一声不吭的走了，沈三憋了一肚子气，如今老婆都跑了，沈三哪里还有心思照顾 傅榕，一颗心早就挂在陆景身上了。
傅光义从傅榕出事，大把大把的钱甩进去，请来的都是国内外有名的医生，没日没夜的商 量着如何让人转醒。
说起来，傅榕的确是生死一线，主刀大夫说枪口只偏离心脏不到两公分，若是差一点，简 直不敢想象。
傅光义苍老许多，好似一瞬间年近60岁的铁血军人变得老态龙钟，所有人都看得出傅光义 如今力不从心，公司里人心惶惶，蠢蠢欲动。
对于傅榕如今状况的猜测更是五花八门，傅光义下的了手段施压媒体，然而堵不住悠悠之
□。
傅岩一天天坚持复健，锻炼，目的就是赶紧好起来，现在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人就是齐慧， 连同蛋糕店都不想去了，不想徒增尴尬。
齐慧虽然不说，人一天比一天瘦下来，精神状况也不好，有心人都看的出来怎么回事，尤 其是琳娜，急的不知怎么办才好，屡屡想要去找傅岩，都被齐慧拦住了。
傅榕昏迷的第十三天，齐慧收到了卓元世以前老管家的消息，也不知道这个老人怎么联系 到齐慧的，总之，老管家是卓家唯一一个对齐慧真心相待的人。
“卓总他，前几天被警察抓了，一个月后死刑。”管家在电话一边哽咽的说：“小姐，不 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父亲，你回来见他最后一面吧。”
老管家知道齐慧的身世，也明白齐慧心里的恨意，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希望卓元世唯 一的子嗣能够忘掉这份仇恨，尤其是那么年轻美丽的小姐，不应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脑袋里嗡嗡直响，管家的话朦朦胧胧的不真实。
铛的一声，齐慧回神，才发现手机滑落到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卓元世被判了死刑，意味着这个狠厉毒辣的男人终于要偿还亏欠母亲的债了吗？
齐慧无悲无喜，想要大声的笑，笑出来的却全是泪水。
齐慧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有出来过，琳娜担心不已，但是不管怎么劝说 ，回答她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静默。
齐慧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浮云，侧脸平静，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卓元世负了自己的母亲，又利用自己，自己不是该清醒么？这样一个男人不配做他的父亲
可是，那个人却是给与自己生命的男人，这一刻，齐慧心里连最后一丝的恨意都在被消磨 掉，一个月后，他就死了，再也不用耻辱和害怕。
明明该好好庆祝的，到头来，自己反而是这幅空落落的样子。
口可，齐慧伸出手挡在眼睛上，感受到手掌很快变得湿润一片。
沈三自从得知了陆景出国的消息，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把人带回来，无奈身兼重任，沈三在 病床前叹息着。
傅榕，你可别怪我重色轻友，陆景那小子万一被洋鬼子拐走了，我沈三也没脸见人了。
沈三壮士断腕般决绝，决心去国外追回心上人。
苦思悯想不知怎么给自家老头子说，百爪挠心的时候沈三意外接到了一个电话，二话没说 ，报了医院地址。
傅榕的脸色苍白如纸，安静的躺着，黑色的发丝显得有些凌乱，唇角没有了以往温和的笑 容，闭着的双眼也看不出这个男人眼底的深沉和锐利。
嘉嘉小心的替傅榕盖好被子，红唇扯出一丝苦笑：“傅榕，我们俩究竟谁才是笨蛋？”
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告诉傅岩吗？
我真是羡慕傅岩，这辈子得到了一个最冷漠男人的爱情。
纤细的手指覆盖着一层玫瑰红的色泽，妩媚的擦过傅榕失去颜色的薄唇：“傅榕，我不是 一个好女人，好歹我们认识一场，就让他回到你身边吧。”
井婉宁屡次被缪红芬和傅光义拒之门外，她从父亲那里得知傅榕的事情后，去了傅家大宅 ，没想到傅光义竟然不让她去探望傅榕。
就连医院她也进不去，井婉宁咬着贝齿，眉目中泛出一层恨意和不满。
傅光义，我可是将来傅家的女主人，你竟然敢这么看不起我，井婉宁几乎要将手里的手帕 绞烂，完全没了以往温婉模样，状如毒妇。
傅岩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刚做完祛疤的手术，汉斯医生为了早点和自己的情人去度蜜月，将 傅岩的祛疤手术提前了一个半月。
高星开着车子，两人一起回家的时候遇到了几天未见的齐慧。
齐慧的神色樵悴，看见傅岩愣了几秒，转而露出一个十分无力勉强的笑容。
傅岩喉头微动，手指捏紧，齐慧，你这又是何必。
齐慧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傅岩，忽然绽放了一个宛如初见时候的灿烂笑容：“小岩，我要回 国去了，阿姨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想回去好好地照顾他们，让他们安享晚年。”
“你，还会回来纽约吗？ ”傅岩不确定的问。
齐慧摇头，清秀的面庞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眼底充斥着则是铺天盖地悲伤。
“小岩，我想通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你既然不爱我，我也会努力的放手。”
“我，有一个人，我很爱他，所以，对不起，如果我们早点遇到。”傅岩说了半截，觉得 自己可笑之极。
齐慧措手不及的跑过来几步，将傅岩抱住，高声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齐慧。”
“傅岩，你真是个混蛋，如果不喜欢我，以前就不要对我温柔，现在也是，越残忍越好， 我才会早点忘记你。”
“我的父亲就是卓元世，一直以来我接近你都是为了报仇，你知不知道，傻瓜？”
傅岩全身僵硬，齐慧早就泪流满面。
“恶有恶报对不对，所以他要死了，我要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就算他当年抛弃我和我的妈 妈，我也会去送他最后一程。”
齐慧放开傅岩，眼睛红肿的像核桃，擦了擦眼角：“就算是他为了当年害死我妈妈而赎罪 ，老天爷也不会放过他。”
“我这么坏，你也要永远的忘记我，小岩。”
“齐慧，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女孩子。”
傻瓜，这一辈子太长了，我要把你忘掉了。
转身之际，齐慧忽然回过神来，附在傅岩耳边：“好好爱他，好好爱你的大哥，祝你们幸
福。”
傅岩怔忪了一下，眼里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瞳孔映出来的是齐慧越来越小的背影。
树枝在冷风吹拂下沙沙作响，傅岩恍然觉得眼里涌出一层冰冷的湿意。
矮油，差点忘鸟，妹纸们，情人节快乐，还有汤圆节也快乐，双节嗨皮咩~
003醒来
全身上下都泛着疲惫的无力感，傅岩的心口刺痛，就好像毫无防备之中忽然被狠狠的扎了 一刀，一瞬间就鲜血淋漓。
傅岩的眼睛模糊，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影影忽忽的勾勒出傅榕的影子。
不过短短几天，傅榕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昏迷不醒的躺在病房里，可他却傻瓜一样被瞒在鼓里，他不敢想傅榕被抢的打中的时候有
多痛。
接到嘉嘉电话的时候傅岩的心脏宛如被人狠狠的捏在手里，碰的一声化成血肉模糊，只有 灼热的鲜血的喷洒出来。
不顾高星的阻拦，连夜赶回来，看到的是脆弱无比的傅榕。
在傅岩的影响力，他的大哥永远是背脊挺拔，这个男人永远站在巅峰，举手投足都带着王 者的气势，强势却不失温柔。
这是他的大哥，也是自己深爱的男人。
大哥，我在这里，请你一定要醒过来，他不敢想傅榕这样一直沉睡下去会怎么样，唯一可 以确定的是自己觉得会在傅榕之前崩溃掉。
傅岩握住傅榕微微冰凉的手，眼泪不受控制的落到傅榕发白的骨节上，傅榕笑着，眼中带 着泪。
“大哥，我心里很难过。”
“很早之前你不是说过么，无论什么时候，再难过，再痛苦，你永远会挡在我面前。” “所以，大哥，你早点醒来好不好？ ”汹涌的泪水打湿了白色的被单。
傅岩连夜回来，根本没有休息，看到傅榕的一刻，神经一直紧绷，身体无法承受过度的刺 激，很快就体力不支，昏昏沉沉过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入病房的时候，护士小姐尽职尽责进入病房替傅榕输液。
刚走到男人的身边，傅榕忽然慢慢的睁开了眼，护士小姐惊讶的睁大眼睛，下意识的就要 大声嚷出声来。
傅榕轻轻的摆了摆手，护士小姐的话一下子吞回了肚子里。
高星一直在门外守着，护士小姐替傅榕挂号点滴，才安静的走了出去，对门口脸色冷冷的 高大男人说了句什么。
高星一愣，立刻打开门来。
“大少爷，你醒了。”
“把小岩放到那张床上去，不要惊醒他。”许久未说话，傅榕的嗓子都是沙哑的。
高星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傅岩放到仅仅隔了一米的空床上，按照傅榕的吩咐替傅岩盖 好被子。
“出去吧。，，傅榕示意。
高星刚想说什么，听到傅榕的话还是恭敬的退了出去，没有做声。
傅岩醒来的时候脑袋依然是昏沉的，第一眼下意识就是去看傅榕，发觉自己在床上，傅岩 忍不住低呼一声。
转头就看到了傅榕苍白的脸，只是脸上却不是昨日的死沉，而是带着浅淡的笑意。
“大哥，你醒了。”傅岩迅速的下床，后知后觉的传来一股抽痛，脸色微变。
该死，自己怎么忘了自己的腿骨还没有完全长好，刚才着急用力太大，这会儿简直自找苦
吃。
傅榕脸上神色紧张，脸色也沉了下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傅岩苦笑一下：“大哥，我没事，就是太着急了。”
“笨蛋，怎么总是让我担心。”
傅榕的手掌摸上傅岩的脸，傅岩眼眶没来由的一红，将傅榕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眼里 透着不满，担心，自责，愧疚。
傅榕一眼就看透了傅岩的心思，轻声安慰：“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傅岩瞪了傅榕一眼：“这还叫没事，如果，如果不是子弹偏了，傅榕你这个混蛋就死了知 不知道？”
傅岩的音调很高，几乎是吼出来，刺耳而尖锐。
傅榕听罢，却缓缓笑了起来，眼神深邃，沉淀着男人的坚定和从容，声音很低，沉沉的，
就像来自于很遥远的地方。
“真是个傻瓜，我不会死在小岩的前面，我不想看到小岩伤心，在你未来的生命里，我会 一直在你身边。”
傅岩恶狠狠的道：“说话算数。”
不等傅榕笑开来，俯下身直接堵住了傅榕的唇，发泄一般的肆虐，他似乎明白以前为什么 傅榕会狠狠的吻他。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个人还活着，还在自己身边，而且他是属于自己的。
属于男人天性中的占有欲通过这样几乎暴力的方式表现出来，就连灵魂都颤栗着，酥麻着 ，心脏才不会停止跳动。
傅岩的脸色早就潮红一片，傅榕体力不支，但还是努力回应着傅岩，甚至想反客为主。
小岩，你知不知道，你的热情让我连呼吸都觉得疼痛起来了。
“小岩，我还活着。”傅榕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做完手术的伤口也一阵阵的疼，就是这样 的疼痛反而让傅榕更加清醒。
他如此庆幸，他还可以看到傅岩，没有错过这个人。
傅榕轻轻的拉过傅岩的手，放到自己的左胸口上。
房间里一时间静谧无声，傅榕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此清晰的在耳边回荡。
傅榕，还活着，完全清醒了。
上一次这样听着傅榕的心跳声仿佛很久远的事情了，恍然间同样的动作奇异的重合在一起 ，心底的害怕慢慢褪去，焦躁感也平息下来。
傅岩就那么直直看着傅榕的眼睛：“大哥，我最不想失去的人就是你。”
所以这辈子，永远不许比我先死，我很自私，想要把生离死别的痛苦留给你，纵容我一次 ,好好的活着。
重活两世，傅岩还有什么在意的，什么害怕的东西呢？
这一刻，傅岩才彻底的把最后一丝顾虑都放下，他确定，他要傅榕，要和这个被他称为大 哥的男人过一辈子。
缪红芬和傅光义得到傅榕清醒的消息喜极而泣。
“小岩，喂我。”傅榕躺在病床上堂而皇之的要求到。
傅岩任劳任怨，将高星买回来的热粥吹了吹递到了傅榕的面前，男人的眼神在傅岩的唇上 逡巡一遍，似有深意的喝下了粥。
傅榕吃饱喝足，不等一会儿：“小岩。”
“嗯？ ”傅榕靠近。
傅榕猝不及防的晈了一下傅岩肉肉的耳垂：“小岩，等我伤口恢复。”
傅岩被傅榕鼻息间的热气弄得心乱如麻，这么暖昧的话，他当然听得出傅榕打的什么主意
傅岩不说话，背过身给傅榕剥桔子，红彤彤的耳朵出卖了傅岩此时的心情。
傅榕忽然觉得偶尔受伤一次也不错，尽管这次受伤本来就在自己的计划之中，虽然冒险， 但，绝对值得。
缪红芬和傅光义一来就看到守在门口的保镖，高星毕恭毕敬：“大少爷醒来了，小少爷也 在。”
尽管提前通知了傅光义傅岩回来了，傅光义看到小儿子的时候说不出什么滋味，这件事情 本来就不该瞒着傅岩，当初这么做也是为了傅岩好。
不曾想傅岩得知了之后，就连夜赶回来了。
如果说之前傅光义对于傅岩和傅榕之间还有所猜忌和怀疑，上次傅榕救了自己，中了一枪 之后，藏在傅光义心底的只剩下无尽的愧疚。
他活了 56岁，到现在为止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傅榕一家，傅恒的孩子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怀疑 ,作为一个长辈，之前的想法就像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傅光义正了正脸色，看向傅岩的时候微微透出不悦，却没有说其他话，只是道：“下次不 许这样了。”
傅岩乖乖的点头。
傅光义看向傅榕，严肃的脸上多了一丝动容：“小榕，你父母的事情是我引起的，这么多 年，都埋在心底。”
“的确是我害了你的爸妈，如若不是我同意傅恒替我去参与那天的任务，也不会出事。” 傅榕摇头：“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怪过你们，生死由命，就算是我的父母，他们对你的也 只会是感激。”
缪红芬流着泪道：“好孩子，这辈子你就是妈的亲儿子。”
004照顾傅榕
“从小时候起，我就把你当成河妈妈一样的，我同样尊重你们。”
缪红芬哽咽：“好，这就好，我还等你给我养老呢，所以小榕要早点好起来。”
“你和小岩，都是妈的心头肉，一个也少不了。”
这段时间缪红芬也樵悴的厉害，傅岩看的出来，心里有些酸楚：“妈，你和爸回去吧，我 在这里照顾大哥就行。”
“这怎么行，你的骨折还没好，你大哥自然有人照顾，你们这一个两个都不让我放心。” “我没事。”
缪红芬坚决不同意，傅岩一脸郁闷，转头看向傅光义，傅光义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却是点了点头：“但是等到小榕好转，你必须回美国再检查一次我才放心。”
傅岩连连点头，生怕他改变主意。
傅榕本来就刚醒来，不能太劳累，缪红芬也没有强求和傅光义先离开了。
临走前还絮絮叨叨的给傅岩交代了许多，安排营养师每天配餐，然后给两人送到这里来， 高星自然也留在医院，负责两人的安全，暗中傅光义更是增多了保镖。
这次傅榕出事，他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所以他一定要保护好两人的安全。
这里是当初傅岩住过的高级病房，没想到再回来，反而是傅榕出了事，傅岩叹着气，忽然 才想起问傅榕事情的经过。
“已经过去了，小岩不必担心。”傅榕话语虽然很轻，不乏凌厉之感。
傅岩想了想，才问：“是卓元世么？”
傅榕点头，傅岩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那他现在？”
“被警方带走了，卓元世当年沾过白货”
话已至此，傅岩也明白傅榕说的是什么意思，和毒品打交道，这辈子算是完了。
“小岩，你的车祸也并不是意外，当年卓元世和傅家有些仇恨，这么多年一直为了报复傅
家。”
傅岩只是见过卓元世一次，那一次宴会上卓元世的似笑非笑表情到现在傅岩都记忆幽深， 那个时候卓元世一定很恨自己，没想到居然安排了那场车祸。
那么，这个身体的本尊也就是被卓元世害死的了，现在卓元世被抓了，也算给真正的傅岩 报了仇。
“大哥，这次你的事情也是卓元世做的吗？”
“卓元世带着炸弹和手枪去了公司。”
傅岩笑的很勉强，因为心里并不是轻松，而是沉重：“这场恩怨总算结束了。”
“小岩。”
“嗯？ ”傅岩看着傅榕欲言又止的样子，轻哼了一声。
“齐慧是卓元世的女儿。”
傅岩怔忪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走得太近。”齐慧也在美国是傅榕没想到的，两人亲密的视频被 高星传过来的时候傅榕有种压抑的怒气。
这个女人就像一个定时炸弹，现在卓元世被抓住了，齐慧很可能因为卓元世的关系作出对 傅岩不利的事情。
“齐慧已经离开了，我再也不会见到她了。”傅岩侧着脸看着窗外，有种恬淡的平静，傅 榕是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来傅岩眼底隐藏的悲伤。
齐慧，对于傅岩并不是能轻易忘掉的，傅榕觉得胸口有股烧疼，嫉妒他要发狂。
将傅岩送去美国治疗只是为了保护傅岩，没想到傅岩到如今还对齐慧念念不忘，他没法平 静，面对傅岩的事情傅榕永远冷静不过来。
傅岩转头，看到傅榕眼里压抑的怒火，吓了一跳，不知道傅榕忽然间怎么露出这么可怕的 表情。
“大哥。”傅岩疑惑的靠近，忽然被一股大力拉紧，傅岩能感觉到傅榕用了极大的力气。 傅岩则是担心傅榕的伤口 ：	“大哥，你怎么了，小心伤口裂开。”
傅榕眸光一暗，傅岩只感觉到唇瓣上一疼，竟然是傅榕狠狠咬了一下。
傅岩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大哥，你做什么？”
“小岩，我嫉妒。”傅榕声音低沉，好似一下子闯进了傅岩的心里，心脏酥酥麻麻的发疼
“我不容许你心思想着别人，小岩，你能做到吗？”
傅岩脸一红，没想到傅榕竟然看出来他的心思，心里又是恼怒又是愧疚，磕磕巴巴辩解：
“我只是，只是觉得有些难过而已，毕竟卓元世也是齐慧的父亲。”
“小岩，你没有对齐慧心动过吗？”
傅岩一时间竟然回答不上来，因为认识齐慧不就，他的确对齐慧心动过，可后来傅岩才发 现那只是一种迷恋而已，真正傅岩爱上的人只有一个。
傅岩脸色青红交加，还是如实交代：“我，我。”
说了半天，傅岩面对傅榕凌厉的眼还是没有勇气，傅榕的神色冷淡，那眼底的失望和平静 就像刀刃划破了傅岩的心。
傅岩一着急，脱口而出：“我不喜欢齐慧，我只喜欢，只喜欢。”
傅岩一咬牙，狠下心吼道：“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傅榕，你听到了没有。”
傅岩别过去头，不去看傅榕，好似有一口气堵在胸口，闷得难受，难道自己就这么不能让 傅榕信任，傅榕一直在怀疑自己？
有种莫名的耻辱和羞愤让傅岩呼吸都急促起来。
“小岩，我并不是逼你，只是我所挚爱心底也只能有我一人。”傅榕平静的说完，看向傅 岩。
转而扬起唇角，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幽暗深邃：“不过，我今天总算听到了小岩的真心话， 若是小岩每天都表白一番，我的伤绝对好的更快。”
傅岩眼睛有些发红，又哭笑不得，甜蜜而酸涩，如此强烈的爱情，霸道的占有傅岩怎么会 不了解。
傅榕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傅岩一转身有点咬牙切齿，原来傅榕是故意的，看着自己这副 样子很得意吗？
看着傅榕得意洋洋的脸，傅岩心里仅有的一点阴霾也随之散去，齐慧的事情早就抛之脑后 了，他会把齐慧从此忘掉。
傅榕给与他多少，他会加倍的给傅榕，如果傅榕心里还留着另外一个人，他自己也不会开
心。
傅岩释然，懒得理傅榕，径自招呼了一声，转身躺倒了一边的床上。
这个晚上，傅岩睡得很香，不知是不是因为傅榕的缘故，睡到半夜，感觉到脸上柔软的感 觉，很快的消失不见，快的就像是错觉，又像是一场美妙的梦境。
傅岩一边照顾傅榕，一边全心做复健，感觉腿部的力量在逐步恢复，在医院里面走个来回 都觉得不会太累。
傅榕的伤口急不来，但是精神却很好，傅光义虽然不想这时候让傅榕参与公司的事情，但 是上了年纪，有许多事情傅光义已经处理不了的。
其实上次车祸傅光义也留下了隐疾，虽然没有说，天气一冷，腰部总是酸软发疼，需要贴 膏药或者针灸才能恢复。
只是傅榕和傅岩都不知道，只有缪红芬清清楚楚。
这条命是傅岩和傅榕用命换回来的，如果不是傅岩车祸相救和傅榕自己替傅榕挡了一颗子 弹，恐怕傅光义这条命早就见阎王了。
对于两个儿子，傅光义完全放心将家业完全交给两人，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两个孩子都没 有成家立业。
傅家没有香火延续，也是他的心头大事。
一旦傅榕和傅岩都成婚了，傅光义准备搬到早就买好的别墅里面养老，傅家的产业他算是 彻底放手了。
经过这次事情，傅光义决定傅榕伤好了，就把井婉宁的婚事提上日程，就连订婚仪式都和 结婚放到一天，早早的了了他的一桩心愿。
傅光义每天除了处理公司的事，开始拟定聘礼和宾客的名单，也算是一桩喜事去去晦气。
以后傅榕也算有个照料，小榕不因为父母的事情恨他，傅光义已经感觉到这是出乎意料的 ，他感激不尽，这辈子等到小榕有了孩子，他就算死了，也有脸面去见傅恒了。
005翻脸
井婉宁之前想要来探望傅榕，都被拒之门外，心里自然不好受。
傅榕现在在医院里，井婉宁连都不清楚，她不敢想如果傅榕有事怎么办，她暗恋了傅榕这 么多年，怎么会甘心？
傅光义亲自上门拜访的时候井婉宁心里面七上八下的，面上依旧娇柔温顺。
井老板虽说也是长华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要说是比起傅家，还差得远，毕竟傅光义的人 脉广，在政府上上下下都说得上话，尤其是当时在军队里，有几个好友如今都是身份不一般的
人物。
任谁都想巴结一番，井老板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其中利弊。
井老板一个眼神，井婉宁早就明白父亲的意思，替两人倒了茶，然后面露担心。
“伯父，前段时间听说傅大哥受伤了，我一直很担心，不知道傅大哥现在怎么样？”
说着竟然泫然欲泣，那副样子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傅光义喝了一口茶，神色难猜：“小榕已经没事了，我想等小榕恢复后，你们早日成婚， 我也放心。”
井婉宁不敢置信的看向傅光义，没想到傅光义会提出赶紧成婚的事情，眼里是掩饰不住的 惊喜和激动。
井老板轻轻咳了一声，井婉宁反映过了，红着脸看向井老板。
井老板遇上这等好事，怎么能不心情大好，当下哈哈大笑几声：“这是好事啊，两个孩子 都互相喜欢，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不会反对。”
“婉宁的妈妈死得早，我也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只要小榕对她好，我说什么也是同意的
”
〇
“爸爸。”井婉宁害羞的模样被井老板看的一清二楚，他一直明白自己的女儿对傅榕有好 感，否则也不会上次和自己一起去宴会了。
傅家如今是长华市的数一数二的巨头，井婉宁嫁过去指挥给井家带来无数的好处。
傅光义看的出来井婉宁一直喜欢傅榕，这样就好，以后她也会好好和傅榕相处的。
“既然如此，这段时间我就开始筹备，小榕在医院里，你也去看看小榕吧。”
傅岩没想到井婉宁竟然会来医院，面对这个女人，傅岩总是有种心底的排斥感，但是也不 好拒绝，还是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井婉宁笑着，眼底却带着淡淡的梳理，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觉井婉宁眼底的厌恶。
井婉宁一眼就看到了病房里面的两张床铺，很显然一张是傅榕的床，另一张是傅岩的床铺
井婉宁将带来的饭菜放下：“小岩，真是辛苦你了。”
傅岩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傅榕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眼里透着一股不悦的神色，这个女人怎么会来，他所在的病房应 该是保密的，除非有人刻意透露，否则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傅榕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目光里多了几份说不清的凌厉之感。
井婉宁有些不自然的避开傅榕审视的目光：“傅大哥，我特意熬了排骨汤，带给你和小岩
喝。”
说罢，就去盛汤，傅榕低声道：“不用了，我和小岩刚刚吃过饭，你放着吧，辛苦你了。
”
井婉宁盛汤的手一僵，转而恢复了一脸温柔的笑容：“傅大哥，我看小岩这段时间照顾你 也辛苦，喝汤也不会太撑的，对身体有好处，小岩也需要好好补补身体。”
傅榕自然不好当面拒绝，而此刻井婉宁已经将排骨汤端给了傅岩。
傅岩笑了笑，还是接住了。
井婉宁好像一个长辈，贴心的将勺子递过去：“小岩，我比你大不了几岁，我一直很想有 个像你这么乖的弟弟呢。”
“以后我和傅大哥一样就叫你小岩好不好？”
傅岩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求助的目光看向傅榕，傅榕开口 ：	“小岩一直被我惯着，性子
也腼腆，在你面前反而是不好意思了。”
井婉宁忽然伸手摸了摸傅岩的头发，就像傅榕经常的动作，傅岩一时愣住了，差点将碗里 的汤洒出来。
“小岩，你是男孩子，这样可不行哦，否则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傅大哥上学的时候可是 万人迷呢。”
似乎只是无心的话题，傅岩却觉得心口堵得慌，直接一口喝完了汤，站起身来：“我喝完 了，你们慢慢聊。”
井婉宁道：“小岩，先别走，这几天你先回去吧，我在医院照顾傅大哥就好，你看怎么样
?，，
傅岩握紧了拳头，没有吭声。
傅榕道：“不必，我是个男人，小岩在这里方便一些。”
井婉宁被傅榕黑黝黝的眸子看的脸上一红，娇羞不已的低着头：“傅大哥，今天伯父说等 你好了以后就让我们订婚呢。”
“我，我在这里照顾你，爸爸，他也同意了。”
言下之意，井婉宁是在给傅榕施压，这件事情是傅光义亲口说的，傅榕怎么能反对？ 傅岩的背一僵，语气冷淡：“我先出去了。”
傅榕冷冷的看向井婉宁，神色中的厌恶更是不加掩饰，傅岩不在，他无需遮掩：“井婉宁 ，不管我爸爸说什么，那是他的注意，我没有同意。”
“所以至今为止，你还不是我的女人，永远不要自以为是。”
井婉宁被傅榕一番斥责的冰冷态度弄得脸色青白交加，立刻就涌出来眼泪：“傅大哥，我 只是喜欢你，这有什么错？”
“我这么爱你，甚至井家的产业将来都是你的，为什么你这样对我？”
“井婉宁，我傅榕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小小一个井氏我要收购简直易如反掌。”
“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当初不过权宜之计，不要当真了。”
完全一副陌生人的态度和当初偶然流露出的温柔判若两人，井婉宁不是傻瓜，自然明白当 时傅榕只是利用自己而已。
而且那时候，傅榕对自己说的清清楚楚，可自己爱了这个男人三年了，怎么能说放弃就放 弃？
井婉宁鼓起勇气看向傅榕：“傅大哥，你一定会同意娶我的。”
傅榕神色可怕暗沉：“井小姐未免太自信了一些。”
井婉宁走了之后，傅榕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立刻找人监视井婉宁，任何举动都要立刻告诉我。”
傅岩在天色黑了之后才回来的，直接懒得看傅榕一眼，径直开始洗漱。
傅榕苦笑一声：“小岩，我还饿着肚子。”
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副可怜的样子，傅岩一想到井婉宁，心里就一肚子火气，傅榕 没有喝井婉宁的汤，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是欣喜的。
可井婉宁对着傅榕情意绵绵的样子他就是看不惯，心里不舒服。
傅岩走出了病房才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给两人空间独处，最后挣扎一番还是没有勇气再次进
去。
井婉宁来的时候，傅岩和傅榕根本没有吃无法，两人都是饿着肚子。
傅岩心情不好就顺路去大吃特吃一顿，到了晚上故意才回去。
现在傅榕摆出这样一副模样，傅岩心里懊恼，又不肯先低头：“这里不是还有排骨汤吗， 你怎么不喝？”
傅岩恶声恶气的模样却让傅榕心里愈发的欢喜，要不是身体不允许，早就扑上去化身为狼 了，这段时间傅榕一直禁欲。
傅岩洗完澡有时候也没有忌讳，光裸着身子就穿着睡衣睡觉，傅榕看的到吃不着，每天要 忍受情欲的折磨，怎么能没有冲动？
傅岩因为自己大吃飞醋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傅榕心里前所未有的欲火，下身硬的发疼，傅榕 简直是自己折磨自己。
“小岩，我的伤口还没有好，你忍心不给我吃东西，医生说这样不利于恢复。”
“我之前不是说过，我和井婉宁只是交易关系，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娶他，能和我傅榕 共度一生的人，只有你，小岩。”
傅岩心里的气早就没了，想着自己也是自寻烦恼，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傅岩最终还是去给傅榕在高级病房的餐厅里面订了一份丰盛的饭菜，回来的时候傅榕死皮
赖脸让傅岩代劳喂自己。
傅榕声称自己的手臂没有力气，用力的话还会牵扯到胸口的抢伤，傅岩犹豫了许久，还是 心太软，答应了傅榕。
006压力
谁知道吃到一半，傅岩喂傅榕喝汤的时候，男人忽然喝了一口汤，就直接堵住了傅岩的唇
傅岩的嘴巴因为惊讶微微张着，浓郁的汤汁从傅榕的嘴巴里渡过去，傅岩下意识的咽了一 下喉头，吞下了傅榕嘴巴里喂的汤。
收拾好碗筷，期间护士来替傅榕换了一次药，傅岩特意询问了傅榕的情况。
护士的特意交代了伤口不能碰水，然后才笑眯眯的离开了。
傅岩当时在美国，如果没有人通知，傅岩根本不会知道傅榕受伤的事情，难道是沈三？ “小岩，当初是谁通知你我受伤的事情？”
傅岩一愣，回过神来，尽管那个电话很突兀，可傅岩还是听出来了，是嘉嘉。
“如果没有弄错，应该是嘉嘉。”傅岩犹豫的道。
傅榕转而整个眉头都舒展开，脸上有一丝说不清的深意，眼角上挑，却不凌厉。
傅岩根本不清楚嘉嘉的事情，对于傅榕的表情更是猜不透，一直以来，傅岩都明白，对于 嘉嘉，傅榕并不是像一般女人一样冷漠。
傅榕只是轻轻看了傅岩一眼，就立刻明白了傅岩额心中所想，紧绷的唇角放松下来，呈现 出温柔的笑容。
“嘉嘉只是我的朋友，只可惜她爱错了人。”傅榕脸色突变，幽暗的眼底竟然渗出来一股
狠戾。
傅岩看到傅榕的表情心里一紧，嘉嘉这个女人妖媚，美丽，如同她的外表一样，她的爱情 同样火热。
被嘉嘉爱上，是一种幸福。
不到一个月时间，傅榕就出院了，傅岩与此同时回去美国纽约做复查。
而这也意味着傅榕和井婉宁的订婚的日子来临了。
傅岩明知道傅光义的打算，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傅榕。
书房中，傅光义直接将一张纸递过去：“小榕，你现在身体已经没有大碍，这是我拟定的 宾客名单。”
傅榕看也没有看一眼，直接放下手中的宾客名单。
“爸爸，我暂时没有成家的打算。”
傅光义叹了一口气：“你从美国回来，一直就在忙公司的事情，上次又遇上卓元世的事情 。”傅光义顿了一下，继续道。
“如今，早点成家立业，是我和你父亲都希望看到的，我的时间不多了。”
“傅家我也打算交给你。”傅光义说的很慢，浑浊的眼里却闪过一丝坚定。
傅榕脸上波澜不惊，眸子里的色泽变暗，他没想到，傅光义竟然做出了这种决定。
当年的事情傅光义虽然牵扯到了自己的父母，但把傅氏交给自己，这样的决定，不得不说 ，让傅榕动容。
但就算是傅氏，傅岩也不会做丝毫的让步，想到这里，傅榕笑容愈发的冰冷。
倘若傅光义知道自己最想要的不是傅氏，而是傅榕，也会轻易的把傅岩交给自己吗？
傅榕站起来摇头：“井婉宁这个女人并不适合我，傅氏不需要井家的财力和背景。” 傅光义的手难以察觉的颤抖了一下，手背上分明的青筋看上去遍布狰狞，眼里的神色飘忽 不定。
“小榕，井家的财力背景根本不是我们所需要的，以傅家目前的发展，只会是一步步扩大
”
〇
“井婉宁性格乖巧，对你也有心思，你们成婚不会错。”
“就算没有感情也可以慢慢培养，以你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你们早点有孩子， 我也能放心了。”
“既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那么我也有权利选择谁和我共度一生。”
“可是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选择任何人。”傅光义掷地有声，眸子里多了几份探索和质 问。
傅榕丝毫没有退缩之意，直直迎上了傅光义的黑眸，现在的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认，傅光 义对于自己早就产生了怀疑。
毕竟作为男人，有权有势，竟然控制自己的欲望，和任何女人没有沾染，的确令人怀疑。
“如果你不喜欢井婉宁，我也绝对不会勉强你，但是你的婚礼必须举行。”
傅榕向前半倾着身体：“爸爸，你在担心什么？”
傅光义眸子一冷，多年在军队里的压迫和威严气势显露出来，有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权利
傅光义虽然是长辈，平时极少露出这样的姿态，对于下属傅光义是铁血军人，面对家人， 傅光义只是一个父亲。
纵使严厉，也断然不会以这样的姿态交谈。
上一次傅光义虽说怀疑，但最后却认为这只是自己的猜测，如今傅榕所有的表现，傅岩不 顾自己的伤从美国回来探望傅榕。
这样怎么能让傅光义不心慌？
他愿意把公司给傅榕，愿意让傅榕娶心爱的女人，但是傅榕依然拒绝。
“小榕，你，好好想想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样，你失去父母都是我造成的。”
傅光义一下子颓然的做到了椅子上：“出去吧。”
事情发展的太快，不容傅榕有其他的选择，他可以自私的带走傅岩，却不能残忍的割舍下 傅岩与傅光义之间的血缘。
就算傅岩的秘密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但是这一辈子恐怕也会沉淀在心里最深处。
他，担心的只有傅岩。
傅光义订好的婚期是三月十日，也就是五天之后，傅榕正式回到公司上班，公司上下再次 恢复了忙碌的状态。
傅榕住院期间，季尚岑那边的案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傅榕飞快的敲击着键盘，将e-mail 发出去之后才关上了电脑。
傅榕与季尚岑约好的地方在一家商务会所的包间，季尚岑刚刚出差回来没有T市，直接赴
约。
“不知道傅总的身体好些没？ ”季尚岑首先开口。
“多谢季总关心，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季尚岑意味深长的看了傅榕一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将一个文件夹递过去。
傅榕笑，并没打开文件：“多谢。”
“不必，我们是合作关系，任何商人都不喜欢做赔本的买卖。”
短短的几句话交涉结束之后傅榕和季尚岑握手，还有一件事情拜托季总。
傅榕说了之后，季尚岑微微点头：我要多拿百分之三。”
傅榕温柔的笑了笑，仿佛让利百分之三只是举手之劳：“有劳季总出手相助。”
傅榕笑的如沐春风，两人先后离开会所。
井婉宁得知傅榕已经出院，两人订婚的日期也订好了，多年来的梦想成真。
她真的得到傅榕了，突来甜蜜几乎要冲昏她的头脑，她暗暗喜欢这个男人这么多年，如今 就要嫁给他了。
从今以后，傅榕只会属于她。
井婉宁特意打扮一番之后，为傅榕买了适合恢复身体的补品，除此之外，还特意挑选了礼
物。
井婉宁刚走出商厦，就被一股大力拉住，井婉宁低呼一声：“你干什么。”
“小婉，是我。”
井婉宁听到熟悉的声音，冷静下来，脸上却露出厌恶的神色：“怎么是你，周景涛？” “小婉，我很想你。”男人说着就去拉井婉宁的手，却被井婉宁狠狠的撇开。
“别碰我。”
男人一愣，眼里露出些许受伤的神色。
被称作周景涛的男人五官清秀，眉目之间透着一股温和，虽然没有凌人的气势，浑身上下
都儒雅风流。
眼底对井婉宁的眷恋，喜欢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继而温柔的笑了笑，有些腼腆和抱歉。
“对不起，小婉，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没有找你吗？”
“可是你的电话总是打不通，打通了几次你也没有接，前段时间我去出差，谈了一个案子 ，所以回来晚了。”
井婉宁看着男人温和的神色，柔弱的抚了一下发丝，面上微红，转过身来抱了一下周景涛
周景涛一愣，幸福的抱紧了井婉宁，发出一声眷恋的叹息声：“小婉，跟我结婚吧。” 井婉宁迅速的退开周景涛，满脸都是泪水：周哥哥，虽然我很感谢你，但是你也知道，我 一直喜欢傅大哥，他现在要娶我了，你不祝福我吗？”
说完，脸上露出一抹娇羞，那是周景涛从来没有见过的井婉宁。
007订婚传闻
在他的面前，井婉宁永远是骄纵任性的，偶尔流露出来温顺的神色也一定是有事相求。
这样子陷入恋爱中女人的神色，是周景涛永远也没有得到过的。
周景涛神色痛苦，心里一痛，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小婉，你真的要嫁给别的男人吗？” “可是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井婉宁面色坚定：“没有，我爱的只有傅榕，也只有他能够给我想要的生活。”
周景涛温和的声音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够了。”
井婉宁脸上难得笑容消失不见，勾起唇角，转而离开了。
缪红芬对井婉宁很热情，井婉宁送的礼物更是爱不释手，井婉宁工于心计，自然明白自己 讨得了未来婆婆的欢心。
傅光义下楼的时候不冷不热，见到井婉宁反而特别平静。
“伯父”井婉宁有些坐立不安，傅光义的冷淡和上一次完全不同，难道自己什么地方惹得 傅光义不开心。
在她嫁入傅家之前，她不会容许自己首先得罪傅榕的父母。
傅榕对他本来就没有亲近之意，她要想办法让傅榕对自己感兴趣，傅光义和缪红芬的支持 是第一步。
如果连他们都不喜欢自己这个准儿媳，自己怎么得到傅榕的心？
井婉宁贝齿晈着下唇，眼底满是不甘和嫉妒。
傅光义轻飘飘的看了井婉宁一眼：“既然想嫁给小榕，就想办法让小榕离不开你。”
井婉宁惊愕，没想到傅光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别有深意的目光，是在告诉自己什么吗
?
不过既然傅光义接受了自己，那么就算傅榕现在不信自己，也不能阻止婚礼的正常进行。
婚礼的时间越来越近，只不过傅榕总是冷漠相对，根本不把婚礼当回事，只有井婉宁自己 一个人沉浸在嫁给傅榕的喜悦中。
婚礼的倒数第三天，傅榕嘲讽的挂了井婉宁的电话：“井小姐，婚礼不会举行的，取消婚 礼是最好的方式。”
电话那头的井婉宁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整个人显得无比美丽，可脸上的五官扭曲而狠 毒，傅榕，你别怪我，是你逼我的。
当天十点左右，傅榕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傅榕按照电话里面沙哑的声音指示，打开了 电脑，刺目的画面几乎立刻弹跳出来，充斥了整个桌面。
女人被绑着，瞳孔涣散，全身上下都是血迹，精神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周边的情况虽 然看不清楚，却能听到一阵恶心的笑声。
当天夜晚，傅家大少爷傅榕与井家小姐订婚的消息迅速传到了各大媒体的耳朵里，众人几 乎来不及反应，被这个突来的消息弄的措手不及。
沸沸扬扬的报告开始在网络上和媒体流传，有名气的人士都在第二天收到了请柬，傅家大 少爷的婚讯来的忽然，作为一贯低调的傅家大少爷，鲜少在媒体前面路面。
仅仅一天，就以无法想象的速度被报道出来，只要关注当天的头版头条，就会立刻看到。
傅榕的闪婚让媒体激动不已，光义公司聚集了无数的记者，但都被拦住，众人失望的没等 到传说中的男主人，纷纷失望不已。
反之，蹲守井婉宁的记者则是收获颇丰。
井小姐一脸娇羞，大大方方的在记者面前公布两人成婚的事情，并且说出自己是傅榕的学 妹，两人在美国留学时候就认识。
井婉宁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只需要一点点的消息，就足够八卦记者添盐加醋 杜撰无数不存在的暖昧事件出来。
纸里包不住火，根本隐瞒不住，如今只有将计就计。
琳进入办公室的时候神色有些纠结，傅榕一向冷冷淡淡的，虽说表面上温柔绅士，风度翩 翩，对傅榕倾心的女人不少。
可琳从来没看到傅榕对哪个女人又暖昧的举动或者是亲密往来，怎么会突然一下子订婚？
琳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刚才公司女同事在一起八卦的各个版本，脸色一黑，对于傅榕在美 国就和井婉宁相恋的桥段嗤之以鼻。
在琳看来，根本没人让傅榕放在心上，牵挂爱恋，如果说起来和傅榕亲密的人，数来数去
不是别人，还不如说是傅总的弟弟，傅家的小少爷傅岩。
琳的嘴角抽了抽，傅榕背对着琳的身影忽然转过来，傅榕似笑非笑，敲了一下桌面。
“琳，最近消息是不是传疯了？ ”男人的眼神幽暗难明。
琳古怪的看了一眼傅榕，心里立刻明白傅榕问的是什么，恭敬的说：“是的，傅总，影响 力
最大的几家媒体第一时间报告了这件事情，现在恐怕大街小巷都已经传开了。”
傅榕眸子黝黑一片，琳心里一惊，猜不透傅榕的心思。
男人摸了摸下巴，声音淡淡：“出去吧，明天既然是我的婚姻大事，大家就放假一天吧。
”
琳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栗，人生大事能不能不要露出这么意味深长的表情？何况，琳一点也 没看出来傅榕把婚礼当成大事？
若是如此，就不会留在公司，把自己的未婚妻撇到一边，这几天傅榕每天按时上班，甚至 比比前段时间更加忙碌，连身体都不管不顾。
这哪里是一个明天就要结婚的男人，还不如说是一个工作狂？琳摇了摇头，对于媒体报告 的消息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午夜时分，一个电话拨过去，沈三好不容易找到了陆景，陆景完全无视沈三，沈三急的昏 了头，恨不得化身狗皮膏药，粘着陆景。
陆景根本不理会沈三，直到两人一前一后，沈三被磨得失去了耐性，要使用暴力拿下陆景
沈三捏着手机暗骂一声碍事，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还是咬着牙接了起来。
“立刻给我滚回国。”
沈三一听傅榕冷冰冰的命令，后槽牙咬的生疼，md,老子不仅要被陆景嫌弃，还要被傅榕 这个家伙当牛做马使。
沈三嫉妒的道：“傅大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老子人还没拿下，不回去。
”
傅榕声音低沉：“我明天和井婉宁订婚，订婚礼沈三少不给我一个面子么？”
什么？沈三跳脚，大吼一声，在脑海里迅速搜索井婉宁这号人物。
“有件事情很棘手，你立刻回来。”
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傅榕在沈三耳边不轻不重的说了一个名字，沈三一把摔了手机，大骂 一声：操，老子非灭了他。
陆景和沈三此时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沈 三一脸怒容，狠狠的把手机甩了出去。
陆景愣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三忽然几个大步跑过来，陆景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被沈三抱在了怀里。
陆景红着脸大吼：“放开我。”
沈三眉目少了嬉皮笑脸，是少见的严肃：“陆景，我沈三这辈子认准你了，我现在立刻要 回国，等这件事情办完我就回来找你。”
陆景心里听着也是一跳：“你回去做什么？”
沈三嘿嘿一笑，凑过去亲了陆景一下，陆景立刻炸毛，拳头就要招呼到沈三的脸上。 陆景狠狠的盯着沈三，他有预感，一定不是小事。
沈三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自家老婆全盘托出，毕竟就算自己想瞒住陆景，恐怕陆景也很快 会得到消息，与其让陆景怀疑自己，不如实话实说。
“陆景，你听我说，傅榕明天订婚。”
陆景难以置信睁大了眼睛，下一刻却愤恨的握紧了拳头：“真是该死！”
傅岩对于傅榕的感情陆景再也清楚不过，从开始，男人骗了傅岩，傅岩依旧爱着傅榕。
最早对傅岩动了心思的是傅榕，让傅岩陷入这场不被人认同的感情中的罪魁祸首也是傅榕 ，可这算什么，明明得到了傅岩，现在转眼间又要和女人订婚？
陆景再次抬起头来，眼里充满了坚定的神色：“我和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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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好戏开始
“少爷，这件事情，其中一定有误会。”高星哑着嗓子说。
傅岩安静的坐着，扭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眉头皱起来，唇瘪成一个细微的弧度，眼皮下 垂，遮住了眼底看不清的神色。
远远看着，愈发的单薄，就像一幅画。
“高星，不必安慰我。”傅岩平静的说。
高星的表情难得有变化，高大的身子止不住的向前弯着，好似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吞回 了肚子里，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傅岩本来急着回去见傅榕，早就订好了返程的机票。
傅榕在傅岩归心似箭的时候给了傅岩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傅岩胸腔里有种升腾起来的怒 火和愤恨。
明明傅榕答应过自己，亲口承诺过，他绝对不会和井婉宁有任何关系，现在却违背自己的
诺言。
大哥，你送了我一份好礼，我怎么相信你？
虽然极力的暗示自己傅榕一定遇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才出此下策，答应了和井婉 宁成婚，可心里上似乎有道坎儿，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自己被嫉妒要冲昏理智，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傅榕和井婉宁亲密的画面。
那是自己如何也奢求不到的东西，甚至还要承受所有人异样的目光，结果井婉宁却能够轻 易的得到一切。
就算只是一场戏，傅岩也忍受不了。
“高星，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高星一动不动：“少爷，如果你信得过大少爷，就不要逃避，有时候，就算亲眼所见也不 一定为真，何必是耳听的传言？”
傅岩揉了揉太阳穴，思绪很乱，没想到高星表面上冷冷的，漠不关心，没想到这冰山一样 的黑面神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
傅岩顿时就有些乐了，如果他连傅榕都不相信，还能相信谁？
傅岩自嘲的笑了几声，忽然站起来，走到高星的身边：“我不想错过大哥的婚礼，就像你 说的，我应该自己看个清楚。”
“否则，我绝对不死心。”
高星看到傅岩脸上的坚定神色微不可查的抖动了一下唇，似乎是在笑。
傅岩多希望这次的航班能够在慢一点，慢到自己一觉醒来，就会发现一切都是梦。
傅岩赶回去的时候已经到了清晨的六点钟，也就是五个小时之后自己的大哥就要结婚了。 傅家大宅里亮着灯光，很安谧，傅光义早些年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一清早就在客厅里抽
烟。
缪红芬没想到傅岩会忽然回来，惊喜交加：“小岩，我本来就要告诉你的，这么大的喜事 你爸爸非要拦着我。”
“你回来了就好，小岩能参加你大哥的婚礼，我想小榕一定会很高兴。”
“我想，大哥一定很惊喜。”傅岩说。
转过头目光正好对上傅光义若有所思的眼神，傅光义放下烟斗：“既然回来了也好。” 缪红芬听得糊里糊涂，傅岩却恍然间好似明白了什么，傅光义的神色从来没有这么复杂难 明过。
傅榕没有回来，美名曰筹备婚礼，等着做新郎官。
傅岩打了一声招呼，就上楼去自己的房间补眠，似乎傅榕六个小时后的婚礼根本不是大事
傅光义静静的凝视着傅岩的背影，喃喃道：“小岩，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
傅光义似乎极为疲惫，慢慢的闭起了眼睛，靠在沙发上，舒缓让人无力的身心疲惫感。 傅岩一觉起来，觉得神清气爽，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放松了许多。
手指停留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大哥，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骗我。
婚礼的宴会大厅，被人布置的极为浪漫，到处都插满了红白两色的玫瑰花，大厅中间铺着 红地毯，天花板上面巨大的金色吊灯美轮美奂，透着古典欧洲奢华和气派。
所有的一切都极为奢侈，刻意放在桌子上面的烛台外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灼灼的映出明亮
的金色光晕。
门口的侍者穿戴整齐，面目英俊，正在迎进拿着请帖的宾客。
所来宾客衣冠整齐，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女伴和家室也面目娇美，气质非凡，身穿 贵重华丽的礼服，言笑晏晏，把酒言欢。
很快大厅里就坐满了宾客，整个大厅里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儿。
井婉宁的父亲穿着西装，站在台子上面，笑的不见了眼，大声道：“今天是小女井婉宁和 傅家大公子傅榕的订婚仪式，欢迎各位好友来做一个见证。”
热烈的掌声响起，井老板激动的面色发红：“傅总，咱们以后就是亲家了。”
傅光义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反而是缪红芬为了避免尴尬，上前一步：“井老板，不用这 么客气，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井老板一愣，哈哈大笑起来：“还是夫人说的好，两个孩子结了婚，可不是一家人吗？” 井婉宁身穿一身金色鱼尾露肩礼服，姣好的面容画着淡妆，面上带着甜美羞涩的笑容，慢 慢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楼下恭维声一片：“井小姐真是国色天香，和傅家少爷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是啊，井老板好福气，生了个好女儿。”
“哪里哪里，刘总客套了。”
傅光义则是变了脸色，似乎是不经意的问井婉宁：“小榕呢？”
井婉宁极力压下心中的不满：“傅大哥可能有事，所以”
傅光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胡闹，今天是订婚的大日子，傅榕还想弄出什么烂摊子。” 缪红芬看傅光义沉着脸，不高兴的道：“你今天就要成为小榕的妻子了，这样的订婚大事 你们不商量好，连小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
虽说缪红芬不反对这桩婚事，骨子里还是极为袒护傅榕的，说罢，自然对傅光义的强硬态 度不满。
井婉宁一个人站在台子上，旁边是两方父母，唯独不见男主角出现，众人唏嘘不已，窃窃 私语起来。
井婉宁脸上恼恨交加，脸色微红，傅榕，你既然存心让我难堪，就别怪我。
“爸爸，你看傅大哥现在还没来，我的手机还在你那里，我给傅大哥打个电话催他一下。
”
井老板皱着眉，这小榕是怎么回事：“也好。”
井婉宁接过来手机，飞快的按了几下，然后清除记录，将手机还给了井老板。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小婉，没等太久吧？”
男人的声音带着温柔和磁性，就像一个温柔的丈夫在讨好着妻子，井婉宁看到傅榕步伐稳 健，身穿黑色西装，眉目柔和走向红地毯朝着自己走过来。
因为激动井婉宁显得有些紧张，眼里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傅榕很快走到了井婉宁身边，面向众人：“我来迟了，现在先自罚一杯，也好让小婉消消 气，对不对，岳父大人？”
井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好小子。”
傅榕款款走到最靠前的一桌上，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现在我给诸位赔罪了，接下来 有好戏，诸位自便。”
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可不是好戏即将上场了吗？
司仪上台来，三两句话就把整个会场的气氛烘托的热热闹闹。
司仪刚要开始主持订婚仪式，傅榕的眸子犀利的在会场巡视的一圈，如同一个帝王巡视自 己的领土。
傅岩站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角落，方才井婉宁一个人站在台上的时候傅岩的心里几乎是雀 跃的在颤栗，可从傅榕跨步进入会场的一刻，傅岩的心陡然冷了下来。
傅榕和井婉宁站在一起，不得不说，绝对是金童玉女的标准。
男人温柔高大，风度翩翩，女子娇羞委婉，小鸟依人，谁说不是一对璧人？
三杯红酒下肚，傅岩有了几分醉意，看向傅榕的目光也朦朦胧胧的，傅榕将傅岩的表情尽 收眼底，眼底流泻出温柔的神色，醉了所有人。
009婚礼哗变
傅岩傻兮兮的喝着酒，心里正闹着别扭，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难道自己真的要亲眼看着 傅榕和井婉宁完成订婚仪式？
心一波波的疼，一次比一次剧烈，头脑是清醒的，人心却从来无法理智。
当你在意一个人，心就再也平静不了。
“今天很快高兴各位前来，傅榕不胜感激，小婉，现在开不开心？”
傅榕就像对待未来妻子一样温柔的询问，井婉宁羞涩的点点头。
“在美国的时候我就很仰慕傅大哥，这么多年，我一直爱着傅大哥，能够嫁给你，是我这 辈子的梦想。”
“是吗？”傅榕的薄唇慢慢勾起，那笑容难以参杂着难以看透的深意。
傅榕伸出手抬起了井婉宁的下巴，井婉宁因为傅榕的举动不知所措，眼里全是爱意。
傅榕放开了井婉宁：“可是很早之前我似乎就告诉过你，我只是把你当成朋友，哦，对了 ，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的一个陌生女人。”
众人哗然，井老板脸色青白交加，缪红芬诧异的看向傅榕：“小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传言中温婉善良的井婉宁井小姐实则心狠手辣，不惜用尽手段，这样的事情相比任何一 个人都不会相信。”
这场婚礼是井小姐一手促成，这个新郎，恐怕有比我更合适的人。”
傅榕拍了拍手，原本放映会场的led大屏幕立刻转化为别的场面，竟然全是井婉宁和一个 男人的亲密照片。
井婉宁眼里含泪，委屈的眨着眼：“傅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我这么爱你。”
傅榕冷笑：“感情的事情本就勉强不来，我似乎说过，我没有娶你的想法，都是井小姐自 作多情而已。”
画面一幕幕的放过，井老板脸色已经发白，那个男人正是追求了小婉好几年的周景涛。 说起来，也算得上小婉的青梅竹马，但是论家境，根本比不上井家。
而且周景涛性子温吞，做事不果断，目光短浅，远远不不上傅榕，这也是井老板一直犹豫 的原因。
况且他也看的出来，对于周景涛，小婉有的只是利用。
和傅家的联姻算是井家高攀，但傅榕当初答应了婚事，井老板自然乐见其成。
不过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幅样子，没想到傅榕根本对小婉没意思，还被傅榕抓住了把 柄。
傅榕轻蔑的看了井老板一眼，那样子居高临下，完全不是刚才的温和客气模样，就像看一 个陌生人一样，残忍而冷酷。
“井老板，不久之前想必井小姐使用过手机。”
井老板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井婉宁，井婉宁晈着唇，没有说话。
大屏幕很快把画面切换出去，一段清晰的录音在宴会大厅回放。
所有人在听到录音之后脸色都变了，一个男人忽然冲进大厅，神色有些疯狂。
“小婉，你为什么要骗我？”
来人正是方才屏幕上和井婉宁亲密无比的男人，周景涛。
看到井婉宁和傅榕站在一起，所有的理智都快被冲昏，傅榕狭长的眼睛眯起来，显得更黑
更深邃。
“这位，想必是为井小姐而来的吧。”
周景涛恼怒的瞪着傅榕，就是这个男人抢走了自己所喜欢的人。
“小婉是不会嫁给你的，她，她是我的女人。”
周景涛显然没了顾虑，如果井婉宁嫁给了傅榕，他会后悔一辈子，就算井婉宁之前让自己 行动，绑架了那个女人，自己也没有反对。
想起那个女人，周景涛心里有种莫名的愧疚感，可是为了井婉宁，他什么样卑鄙的事情都 做了，如今还要把井婉宁拱手让人吗？
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的事情，何况自己爱了小婉那么多年。
井婉宁脸色发红，周景涛竟然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那个女人已经被带走了吗？
否则，傅榕绝不会不顾那个女人让自己难堪。
“周先生和井小姐既然两情相悦，我也有成人之美，井老板觉得如何？井氏的发展怎么也 比不得女儿的幸福，是不是？”
在座的宾客原本心思各异，各种嫉妒心理都有，攀上傅家这颗大树，谁能不羡慕，不嫉妒 的眼睛发红。
傅榕这么一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像当面打了井老板一个巴掌。
把女儿嫁给周景涛如今是最好的选择，也好圆了傅榕刚才的话，就像是一场误会，等于给 了井老板一个台阶下。
如果井老板拒绝，相当变相的承认了自己弃女求荣，恐怕明天媒体会大肆的添盐加醋，井 氏的名声会一落千丈。
有些事情只适合暗地里做，不适合摆在台面上，一旦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就是自找苦吃。
“井小姐对我的感情恐怕也是一时迷恋，或者是？”
傅榕别有意味的看了井老板一眼，其中的意味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
不知羞耻让女儿勾引傅家大公子，井氏为了什么都做得出来啊，大厅里窃窃私语，井家父 女面上无光。
井老板发福的身体颤抖着，老脸都要丟光了，何况今天在座的都是知名人物。
傅榕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只有井老板听得一清二楚。
身躯一震，井老板狠下心来，一个巴掌甩到了井婉宁的脸上。
“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还不回去，以后在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 女儿。，，
“爸爸，我。”
“闭嘴。”这件事情他自然会调查清楚。
井老板训斥一句，像傅光义和缪红芬点了点头，匆匆的从大厅中离去，这辈子他都没有这 么丢脸过，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来自己以前太宠着这个女儿了，大树没攀上，反而自己抽自己巴掌。
周景涛看到婚礼放弃了，又惊又喜，几个快步跑过去将井婉宁抱在怀里。
“小婉，我爱你，跟我走吧。”
周景涛跪在地面上求婚的画面自然被人拍了下来，想必明天的娱乐新闻一定很精彩！
傅榕已经把她羞辱到了极点，好歹周景涛家里也有点背景，周家公子跪地浪漫求婚，等于 给让井婉宁留了充足的面子。
可，她不甘心，凭什么自己计划好的一切都没有成功，反而导致让自己和爸爸丟尽了脸。
井婉宁想到此处，不甘心的微微点了一下头，周景涛欣喜若狂：“太好了，你终于答应了
”
〇
沈三趁着一张脸：“md，这种人渣你还是早点忘了的好。”
女人疲惫的躺在病床上，满脸泪痕，唇角却翘起来，不知是笑还是在哭。
女人瘦的可怕，颧骨凸起来，肉眼可见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我知道，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你这个傻女人，一切都是井婉宁计划的，从一开始，周景涛接近你就只是井婉宁那个蠢 货的一句话而已。”
嘉嘉闭着眼，任由泪水打湿了散开的发丝。
“这一次，我真的死心了。”
周景涛向井婉宁求婚，看起来那么开心，自己却从来没有得到得到他这样的笑。
“呵呵，为了井婉宁，他甚至能够找人绑架我，让人轮/奸我，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无尽的绝望和悲凉。
沈三压着怒火，狠戾的道：“一个蠢货罢了，死了也活该。”
要不是傅榕拦着，他一定会让那对狗男女死的很难看，不过一步步的将人逼到绝路，让他 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定更加大快人心。
第二天的新闻果然没让中人失望，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井氏大小姐和周家公子的身 上。
各种狗血八卦到处都是，泛滥成灾，傅榕一跃成为成全两人，宽容大度的退出者。
更有一些帖子和流言开始大肆的攻击井婉宁不要脸，勾引傅家大少爷，暗地里却一只脚踏 n只船，不知和多少男人厮混过。
周景涛捡了别人的破鞋还一副乐滋滋的模样，简直和井婉宁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天生一对。
010东窗事发
总而言之，周家的脸面也因为周景涛和井婉宁的关系丢了个彻底，周家根本不愿承认井婉 宁这个媳妇儿。
对井婉宁冷眼相对，尤其是周景涛的母亲，当面大骂井婉宁是荡/妇。
井婉宁对周景涛的母亲又恨又恼，但是井家根本不让井婉宁回去，说是井婉宁既然嫁了周 家，就是周家的人，和井氏没有关系。
周景涛夹在母亲和井婉宁之间两难，井婉宁和周母的矛盾愈演愈烈，吵得人人不能安宁。 不知道谁把周家的事情爆料出去，又引起媒体的大幅度报道，说的有声有色，不信都难。 傅岩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即使他不愿看到傅榕和井婉宁的婚事，井婉宁毕竟是 一个女人，走到现在的地步，可以说是声誉俱毁，傅岩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傅光义对现在的局面保持沉默，傅榕自然看得出来傅光义心里所想。
傅岩复查结果不错，现在可以说是完全恢复了，傅岩之前提过自己想要去工作，傅光义决 定让傅岩去公司，这个打算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纵使他不愿意傅岩离开自己身边，现在让他只能做出这个决定。
傅光义一夜没有睡，第二天清晨傅岩看到傅光义疲惫的坐在客厅里，沙发周围都弥漫着一 股浓重的烟味。
“爸，少抽烟对身体好。”
傅岩摇了摇头，替傅光义倒了一杯清水。
“小岩。”傅光义直直的盯着傅岩：“我要你去傅氏的分公司，半年之内就安排你的婚事
”
〇
听到这里，傅岩忍不住出声制止：“爸，我没有这个打算。”
“你们兄弟俩都没有成婚的打算，我倒是要听听你的理由。”傅光义的烟斗重重的放到了 玻璃茶几上，清脆的响声好似洪钟敲到心头。
面对傅光义锐利的目光，傅岩手心都出了一层汗，如鲠在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怎
么说？
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可事到如今，仅仅是傅光义的责问就让傅岩太阳穴都隐 隐作痛，一个字都答不上来，胸口涨的发疼。
这种无力感侵袭着所有的感官，他想豁出一切把真相挑明，可理智却和疯狂纠缠到一起， 混乱的根本无法作出决定。
“爸爸，请给我一点时间。”
傅岩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几乎要被折磨的发疯，他该怎么和傅光义说？任何人都无 法接受的事情，傅光义呢，他只有傅岩这一个儿子。
怎么会接受自己和傅榕？只是想想，傅岩都能预想到将来的场面，何况，傅岩心里一直很 不安，有种莫名的预感，似乎傅光义早就察觉了。
傅光义从来不是可以糊弄的对象，这个男人精明心思深沉，傅岩对于傅光义一直是敬重之 中还夹杂着几分莫名的畏惧。
毕竟，傅光义常年累积下来的城府比自己要深多了，傅光义身上原本就有让人害怕的威严 ，作为长辈，傅光义从来是说一不二的，也是傅光义几十年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形成的习惯
傅岩晚饭的时候根本没有心思吃，只是草草巴拉了两口饭就上楼去了。
傅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傅光义严厉的样子。
傅榕下班回来的时候一进去房间，就看到傅岩恹恹的扒着被子，一脸颓败的模样躺在床上
心里鼓鼓涨涨的，甜蜜的发疼，每天下班回来看到小岩躺在床上的模样简直连心都融化了
傅榕满足的叹息一声，一下子将傅岩连人带被子抱住。
傅岩闷闷的把头埋在傅榕的怀里：“大哥，你回来了。”
“嗯，在公司的时候就想你了。”傅榕故意的逗弄傅岩，傅岩没有像往常一样炸毛，怒气 冲冲，反而有几分委屈和不知所措。
“大哥，我们的事情能隐瞒到什么时候呢？这一次是井婉宁，下一次呢，还能这么顺利的 拒绝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岩咬着牙，眼眶有些发胀，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要溢出来。
“小岩，一切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傅榕敏锐的察觉到了傅岩的失落。
傅岩如实将傅光义的话告诉了傅榕，傅榕的眼里流过一道暗光：“不用担心。”
“大哥，我，一直很害怕。”
傅榕沉默，双臂收紧，将傅岩抱的更紧。
傅岩主动的吻上傅榕的唇，极力纠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某些事情，傅榕毫不客气的 反客为主，傅岩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个窒息的吻之中。
傅榕的热情和心跳和傅岩莫名的安心下来。
刺耳的碰撞声突兀的在静谧的空间响起，心脏都瑟缩了一下。
缪红芬脸上全无血色，不敢置信的喃喃：“小岩，你们在做什么？”
地面上是破碎的瓷碗，热气腾腾的汤汁撒的满地都是，氤氲的雾气蒸腾的傅岩眼眶湿润。 “妈妈。”
话语刚落，缪红芬已经浑身颤抖着朝着地上倒去。
缪红芬从医院回来，清醒之后，已经临近午夜十二点。
也已经深了，傅家大宅格外的寂静，静默的气氛压抑的可怕。
缪红芬到现在仍不能相信她看到的一切，小岩和小榕竟然，这怎么可能？
女人颤抖着，声音都在发颤：“小，小岩，你告诉妈妈，我看到的都不是真的，这是个梦 ，你和小榕，怎么会这样？”
说着，缪红芬已经控制不住情绪，留下了泪水。
傅岩到现在还记得重生后，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缪红芬，富态而雍容优雅，透着上 流社会特有的高雅，面对自己的时候却无比温柔。
给与了傅岩从小缺失的亲情，来自于母亲最无私的爱。
“对不起。”傅岩艰涩的开口，现在无论说什么对于缪红芬都是伤害，这一天迟早会来， 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早。
傅光义没有说话，很早之前他就猜测到了，只是直到今天早上他还存有一丝侥幸和希冀， 这两个孩子或许还没有遇到值得一生珍惜的女人，所以才没有成婚的打算。
傅榕搅黄了自己的婚礼，也是由于井婉宁的缘故，傅光义至始至终都袒护傅榕，一直试图 纠正两人扭曲的关系。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曾经的噩梦成真，那个可怕的念头居然成为了事实摆在面前。
傅榕面目坦然，似乎早有预料，傅光义的心思百转，从一开始，他就想错了，傅榕的决定 他根本无法插足，甚至傅榕的心思他都猜不透。
傅岩心中有愧，若是当初他从傅岩下手，事情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
可，傅榕真的会轻易放手吗？
几人相对沉默着，许久，傅光义才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傅榕轻柔的摸摸傅岩的发丝，神情温柔：“从回国，我就爱上了小岩。”
不仅是傅光义和缪红芬一愣，就连傅岩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回国之后的种种一幕幕的回忆起来，傅光义猛地一震，身体就因为愤怒发抖着。
“那么，和和小岩搬出傅家大宅也是你早就计划好的事情吗？”
傅榕毫无避讳，笑的温和无害，大大方方的承认：“是，所以我不可能对小岩放手。” “小岩，你，到底怎么想？”
傅光义好似力气瞬间流失，浑浊的眼里有一丝痛楚。
难道是老天爷让他这辈子有这种方法来偿还傅恒的命？把自己唯一的儿子赔了进去。
傅岩握拳，傅榕察觉到傅岩的紧张，缓缓的用大掌包裹住傅岩的手，傅岩感觉到一股温热 ，他的大哥，他所爱的男人。
尽管残忍，但他从来不是傅岩，滨江大桥两人相遇之时，不就是命中注定的吗？经历了这 么多事情，放弃傅榕，比失去生命还痛苦。
重活一次，傅榕他绝对割舍不下，哪怕用命去换这一生的相遇，他也心甘情愿。
傅岩慢慢的笑起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坚定：“我爱大哥，我不会放手。”
缪红芬哭泣道：“小岩，小榕是你的大哥，可你难道不顾我和你爸爸吗？”
011放下心事
“何况你和小榕是名义上的兄弟，外人会怎么看你们，你怎么对得起我们？”
傅榕眼角一条：“小岩不欠任何人，如果你们把小岩当做自己的儿子，就应该让小岩选择 自己想要的生活。”
“既然小岩选择了这条路，我会一直护着他，容不得别人伤害他一分。”傅榕占有性的将 傅岩搂在怀里。
“小岩，你真的舍得我们吗？ ”缪红芬哽咽的说。
“小岩车祸捡回了一条命，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样的小岩已经足够好，人总是太贪 心，不是吗？”
傅光义挥了挥手，声音沙哑：“这件事情让我好好想想。”
“红芬，扶我回去。”
“爸爸，对不起。”傅岩看着傅光义的背影难过的道，重生之后，他已经把傅光义当成了 自己的父亲。
“爸爸，有些事还是看开的好，我相信，你心里一直不愿意小岩过得不幸福，就算小岩以 前无恶不作，你也是向着小岩的。”
傅光义的脚步顿了顿，背影挺直，瞬间又佝倭下去。
“我和小岩这几天不会回来，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他。”
傅光义没有反对也没有挽留，缪红芬颤了颤，还是遵从傅光义的决定，但母子连心，傅岩 是她十月怀胎的孩子，怎么割舍得下？
“小岩，照顾好自己，我要好好想想，想一想。”
缪红芬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不知是说给傅岩还是说服自己。
走出傅家大宅的时候傅岩还有些恍惚，似乎不敢相信忽然之间最后一层屏障都被打开。
一切赤裸裸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方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傅岩垂头丧气，眼眶留下一 抹殷红色。
傅榕的大掌穿插着傅岩黑色的发丝，指尖微微用力，已经将傅岩的脑袋揽到自己的肩膀上
傅岩怔忪了一下，任由傅榕亲密的揽住自己，两人的背影在夜色中几乎融为一体，亲密无
间。
这一晚，彼此相拥而眠。。。。。。。。。。。。。。。
他们都明白即将面对的是什么，这一刻却什么都抛在了脑后，只记得更用力的，更全心全 意的抱紧眼前的人。
第二天清晨，初春的阳光柔和温暖，傅岩在傅榕的臂弯中醒来。
揉着眼睛，傅岩疑惑：“大哥，你怎么没有去上班？”
“我都决定和小岩私奔了，还需要上班吗？ ”傅榕捏了捏傅岩的鼻子。
“我，陪着你。”傅榕的声音低低的，傅岩的脸红了又红。
不得不说傅榕陪在身边让傅岩心底都被愉悦所包围，这个男人就像是最完美的情人。
替傅岩穿好衣服，傅岩早就红的像一只虾子，傅榕一边好心为傅岩服务，一边又亲又摸。
傅岩差点起了火，没想到傅榕竟然适时的控制住了自己。
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动物，傅岩被傅榕挑逗的牙痒痒，拼命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压下心里 冒出来的邪火。
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街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四季常青的冬青树点点绿意散发着勃勃 生机，天空透亮的像一面镜子。
傅岩一仰头，就能看到澄澈无边际的蓝色，胸口鼓鼓涨涨的，莫名的想要扬起唇角。
傅岩一步步走着，时不时的看一眼身边俊美高大的傅榕，满足的叹息一声。
无论看多少次，傅榕的外表总能迷死一片人，自己也不例外。
走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对年轻情侣手拉着手，女孩子吃着冰淇淋笑着和男生说着什么，男生 狡黠的一笑，吻了一下女孩子的唇。
女孩子娇笑着红了脸，很远都能听到男孩爽朗的笑声。
“怎么，小岩羡慕了吗？ ”耳边一热，傅榕已经离开了傅岩的耳朵。
傅岩叹气，这是在大街上，傅大少还有没有一点自觉，刚才凑到自己耳边的动作也太暖昧 了。
傅岩摸了摸耳朵，下意识的朝周围看了一眼，没发现好奇的目光，才把一颗心吞回了肚子 里。
傅岩掌心一热，被傅榕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大哥。”傅岩挣扎着想要抽出手来。
傅榕反而握的更紧，傅岩不安的咬着下唇，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跟上了傅榕的步伐。
傅榕面色坦然，唇边带着笑容，无比从容，似乎本该如此。
两人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街上闲逛，刚走到一家蛋糕店，两个女孩子聊着天迎面走了过来 ，一抬头，正和傅榕傅岩碰个一个面对面。
傅岩感觉脸上都要烧起来了，两人这么窘迫的姿势居然被看了个正着，而且还是两个女孩
子。
傅岩快步的低头想要走过女孩子身边，傅榕眼底闪过一丝坏笑，脚下的步子反而不紧不慢 ，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
傅岩低声嘀咕了一声，拉着傅榕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着前面走去。
两人走远，傅岩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飞了傅榕一个白眼，这个男人脸皮还真是厚，刚才 傅岩第一反应是放开傅榕的手，没想到反而被捏紧了手指，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告诉别人两人的关系不正常吗？
傅岩傅榕走远后，两个女孩子兴奋的满脸通红，眼底几乎要泛出红光来，激动的全身都在
颤抖。
感觉到某处传来的灼热视线，傅岩背后阴森森的发寒。
就像所有的情侣一样，两人也体验了一次甜蜜的约会，不过傅岩至始至终提心吊胆，反而 是傅榕从头到尾都无比享受。
傅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傅榕察觉问道：“小岩，想吃什么？”
傅岩有气无力的回答：“火锅。”
傅榕哑然，继而笑开来，那眉目中总有些浓的化不开的情意。
上次两人一起吃火锅还是在大雪时候被困在墓园附近，如今境况完全不同，心境自然也不 一样。
当傅榕带着傅岩来到红火的小店里面时，傅岩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来这里？ ”语罢，傅岩尴尬的别过了头，怎么说自己的身份也是堂 堂傅家二少爷，居然喜欢这种没招牌的小店面，也太说不过去了。
傅岩心里一紧张，朝里面望了一眼，犹豫道：“大哥，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怎么，不喜欢？”
傅岩下意识的摇头，怎么会不喜欢，这里有他最美好的回忆。
老板看到两人，立刻出来招呼：“两位啊，里边请。”
傅岩闻到熟悉的味道，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傅榕噗嗤笑了一声，就连眼角都流泻出一抹
笑意。
傅岩愤恨的暗自腹诽，有什么好笑的，自己就是中意这家又如何？
想来傅榕是从未来过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这里的环境？
刚想到这里，那老板也是个会看颜色的人，发现傅榕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上位 者特有的从容和气度。
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这不前段时间生意好，专门开了三个包间，你们看要哪一个？ “说 完指了指以一楼西北角的三个包间。
“就最边上的吧。”傅榕随意开口。老板应了一声，招来一个服务生领着两人去了包间。 菜刚刚上齐，傅岩就迫不及待的搓着手开打了火，煮沸的浓郁汤汁让傅岩肚子里的馋虫闹 个不停。
仿佛又回到了上次小旅馆的时候，虽然那时候两人关系僵硬，傅榕仍旧不改自己的贴心温
柔。
傅岩吃的满头大汗，心里却满足的直叹气。
“以后要是喜欢，就经常来。”
傅岩吃了辣椒，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像一只期待喂食的小狗。
傅榕心里一动，莫名的柔软：“当然。”
“我今天很开心，谢谢你，大哥。”傅岩心里清楚傅榕带着自己出来，是因为自己有心事
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无论将会遇到怎么样的阻碍和嘲讽，傅岩一下子就释然了。 有眼前的男人陪在身边，自己还需要担心什么？
012遇见
等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傅岩才和傅榕往回走，傅岩心里微微一动，提议道：“大哥，我们 去滨江大桥那边走走好不好？”
傅榕没有反对：“但是这里离那边还有一段距离，要不要我回去提车？”
傅岩摇头，指了指远处迎面驶来的出租车。
天气逐渐暖和了，这里的人更是络绎不绝，来来往往，傅岩看着眼前的人群，心里有些激 动，唇边的笑容也多起来。
大晚上，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傅榕和傅岩两个人，这里的夜市一年比一年热闹，大多都是年 轻的小情侣，几乎称得上摩肩接踵。
尤其是近来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的小店面鳞次栉比，逛街的小情侣更是一对接着一对
傅岩走在店面外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做工精良的木头船，样子似乎是古代的画舫， 指甲盖儿大的暗黄色小人做的精致无比，有鼻子有眼。
就连船舱之中的小酒桌都雕琢的无比细致，几乎要被忽略的小酒杯和酒壶整整齐齐的做了 四五个，船舱内两名古代女子或站或立，惊奇无比。
傅岩看的爱不释手，这家小店是木刻木雕的店铺，傅岩很少来这种店，一下子被迷住了， 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挨个往过看。
傅岩看的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店面地方本来就不大，两边摆满了东西，中间还放 着一个大的货物架，几乎隔住了视线，走道更是显得更加狭窄。
货架比较高，傅岩站直了身体，往后退一步，想要看清高处的东西，忽然听到惊呼一声，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
傅岩一愣，似乎是由于自己起身的时候撞到了那个女孩，女孩差一点碰到了身后的木架， 摇摇晃晃的差点把东西弄掉。
女孩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面容清秀，扎着马尾，夸张的捂着自己的心口 ：	“吓死我了
，如果不小心碰坏了，我可赔不起。”
傅岩尴尬，立刻道：“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
女孩子爽朗一笑，摆摆手：“不管你的事情。”
傅榕原本在店门口和老板说着，什么似乎察觉到了这里的状况，几步走过来，低声询问：
“怎么了，小岩？”
“哇，好高”女孩子看着高大的傅榕惊呼一声，毕竟眼前的女孩子比傅岩还矮一截，站在 傅榕的对面简直像一只小矮人。
傅岩看着如同巨人一般的傅榕，噗嗤很不客气的笑出来。
傅榕毫不介意的凑过去，亲密问道：“小岩笑什么？”
女孩子立刻红了脸，傅榕笑起来的样子简直太迷人。
傅岩黑了脸，能不能不要随便在女人面前故作温柔的白马王子模样？傅榕了然，唇角的笑 含义颇深，傅岩打了一个冷颤。
“小敏，你怎么在这里？刚才我没找到你，还以为？”
“电话怎么也不接？ ”男子着急的问，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责备。
“王宇？ ”“是你？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出来？
傅岩和傅榕坐在一边，对面则是一脸愉快的王宇和满脸八卦和兴奋的小敏。
“我带小敏回来原本是想去看看我妈妈，小敏非说要看看我生活过的地方，我就带她来了
”
〇
“以前，我和小岩也经常来这里。”面对傅岩，王宇总是不受控制的说起过去的事情，口 气中总是有种莫名的伤感。
一道犀利的目光落到王宇身上，王宇似乎有所察觉，只是短短几秒钟，看向傅岩的眼神变 得有些复杂。
“你和他名字一样，我总是忍不住说不起，不好意思。”王宇笑起来脱离了当初憨傻的感 觉，反而有些惆怅和说不出的成熟稳重气息。
看来，王宇如今改变了很多，当年那个大胆子，性子直的王宇如今已被打磨成了一个有责 任和担当的男人。
“原来你就是傅岩，阿宇总是提起你，我都有些嫉妒了。”小敏挽起王宇的胳膊，撒娇的
说：“他就是你那个最好的朋友吧，人家都要羡慕死了。”
王宇苦笑，如果他是傅岩，他永远也不会接受小敏吧，虽然自己愿意放弃，但是如果小岩 还活着，自己这一辈子恐怕再也不会爱上第二个人，傅岩永远无人可以取代。
傅榕眸色渐渐变深，傅岩感觉到桌子下面傅榕的手掌狠狠捏住了自己的手，好似在惩罚一 样，那劲道让傅岩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傅岩不明白傅榕为什么会这幅反应，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唇角一抽，无奈的承认：“我并 不是王宇说的那个傅岩，我们。”
“只是一-同名同姓，罢了。”傅岩忽的觉得心有些刺痛，好像这句话在瞬间把自己过去 全部否定掉，可偏偏还是自己抹杀掉的。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小敏，他不是小岩。”王宇慢慢摇头：“我曾经是傅总的下属，也因此认识了傅岩。”
小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仿佛送了一口气，小敏开心的道：“我就知道阿宇对我 最好了，虽然小岩也是，但这样我也很满足。”
“王宇，你找了很好的女朋友。”傅榕突兀的开口。
王宇笑了笑，客套中有几分生疏：“傅总客气了，过段时间我们就准备结婚了。”
“恭喜。”傅榕伸出手，王宇轻轻的握了一下。
两人临走前傅岩似乎还有话想说，最终却化成一句最简单的：“祝你们幸福。”
王宇朝着小敏摆摆手，走过傅岩身边的时候，轻声道：“你也是，祝你们幸福，你送我离 开火车站的那一天我永远也忘不掉。”
“也是那一刻，我觉得小岩还活着，也，决定忘掉他。”
傅岩眼睛有些发涩，傅榕毫不客气的将傅岩发凉的手掌放到自己的口袋中。
只是傅榕似乎明白什么，一路山只是静静的看着傅岩，没有多余的任何动作。
傅岩回去之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卧室床头摆着那只做工精致的画舫船。
心里一暖，驱散了最后一丝阴翳。
傅榕接到傅光义电话的时候，傅岩却因为接到了嘉嘉的电话，傅岩皱眉，怎么又是嘉嘉？
傅岩并不清楚傅榕婚礼上的事情，就算知道，也一直以为是井婉宁已经和别的男人有染， 傅榕只是怡好的抓住了把柄而已，这其中和嘉嘉的关系傅岩不得而知。
傅岩看到嘉嘉时候有些惊讶，他几乎要认不出来眼前的女人，记得上一次见到嘉嘉是在医 院，那时候嘉嘉自杀的消息让傅岩无法置信。
再一次见到这个女人，虽然没有在医院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中，安谧的别墅，幽静的环 境和坐在花园里的昔日影后，怎么说都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可现在完全相反。
嘉嘉更瘦了，露出的脖颈可以清楚的看见锁骨凸起，两颊的颧骨更是明显，面色樵悴，脸 上的笑容却很温暖。
傅岩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你看起很不好。”
嘉嘉笑的花枝乱颤：“放心，我正在努力的恢复，不过有些事，并不是我想忘掉就能忘掉 的。”
不知是不是傅岩太敏感，清晰的捕捉到了嘉嘉眼底一丝痛楚。
“上次还没有说声谢谢。”傅岩坦诚的感激。
嘉嘉摆摆手：“举手之劳，如果不是你，傅榕恐怕也不会那么早醒来。”
傅岩想了想，还是问出来：“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会像以前一样，重新站 在镁光灯下。”
“我以前，很喜欢你的电影，尤其是你的歌。”傅岩真心实意的表示。
嘉嘉眼睛眯起来，长发随风飘动：“你这样的男人，遇到了是女人的幸福，可惜啊，你已 经被傅榕那个家伙抢走了。”
傅岩被一个女人调戏，尤其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此刻觉得脑袋都空了，不知道怎么反 驳才好。
嘉嘉就算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存在于骨子里的魅力别人永远无法企及，或许这就是嘉嘉曾 经摘下影后桂冠的缘故。
不仅仅是外表的迷人，有些东西发自内心，那是天生的魅力。
如嘉嘉，如傅榕。
013接受与条件
嘉嘉的事情，傅岩不想深究，一旦问出来势必会伤害到嘉嘉。
傅岩只是静静的坐着，时不时的说上两句，两人竟然显得极为默契。
傅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嘉嘉开始提起自己的事情，听完了只有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嘉嘉看到傅岩的表情，笑了笑：“不要这幅样子看着我。”
傅岩摇头：“只是忽然觉得我很幸运。”
“是啊，你很幸运。”
嘉嘉语气很轻，轻的几乎和风声融为一体，很快消失不见。
傅家大宅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管家看到大少爷回来，碍于前段时间的事情， 最终没有动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老爷在书房等你，大少爷。”
“坐着吧。”
傅光义本来背对着门，留给傅榕的只有一个背影，到现在他都无法接受这件事情，面对傅 榕只会无法平静下来，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在预料之中。
傅榕心思太深，他承认自己如今老了，不是傅榕的对手。
“如果今天找我回来，是因为傅岩，对不起，我绝不会放手。”
“哪怕我收回公司，全力封杀你吗？傅榕？ ”傅光义忽然提高了语调，他很少这样叫傅榕 的全名，除非是他生气了。
“是，哪怕这样做的，但是你也很清楚，我并不需要这些东西。”
“就算凭借傅家的人脉和财力，我想封死我所有的出路，根本不可能？想必这一点你很清
楚。”
傅榕语气淡淡，但从始至终强势的没有称傅光义一声爸爸。
傅光义猛地转过身来：“你明知道如此，为何还要为难我，小岩是我唯一的儿子，你和小 岩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不要这么武断，小岩是我的人，我清楚他跟我在一起会不会幸福，不需要别人定论。” 傅榕声音起伏有力。
傅光义似乎失去了耐心：“我不知道小岩怎么想，当年我亏欠你的父母，打算把公司给你 ，也算是一点补偿，但是，这其中，不包括我的儿子。”
“可惜，傅家的一切我都不稀罕，唯一想要的就是傅岩。”
“我可以离开傅家，不要一分一毫，但我保证，小岩也绝不会留下。”
傅光义一怔，气急败坏的反驳：“不可能！”
“小岩早就不是当初的小岩，比起你们来，他和我更加亲密。”傅榕目光笃定，那么盯着 傅光义，竟然让傅光义有一瞬间的动摇。
傅榕的做事风格他很清楚，没有把握的事情傅榕从来不会做，凭借傅榕对傅岩的重视，绝 不可能说出这样无所凭据的话来。
傅光义脑袋发胀，他清楚的感觉到，有些事情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了。
“何况，对于小岩，我从来不会太自私，我清楚他还顾忌傅家，所以只有一条路可选。”
“我会尽全力经营傅氏，小岩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满足他。”
“我同意，但是我有条件。”许久，傅光义疲惫的闭上了眼，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
傅榕挑了一下唇：“我，答应。”
第二天，傅岩接到了傅光义的电话。
傅光义沉默了很久才问：“小岩，如果小榕必须离开，你，会不会离开傅家？”
傅岩甚至能感觉到傅光义说出这句话时候的忐忑和不安，曾几何时，威严城府极深的傅光 义会把姿态放低，从来，傅光义都是一个强势的男人，哪怕，年华老去。
傅岩喉头一动，声音嘶哑，只说了两个字：“我会。”
他没法告诉傅光义，他早就不是傅岩了，他这幅躯壳里装着另外一个人的灵魂，而怡怡灵 魂已经属于傅榕，怎么会留下来？
“对不起，爸爸，我，离不开大哥。”
傅光义声音颤抖：“我明白了，你，和小榕明天一起回家吧。”
“如果失去你，我和你妈妈这辈子也没有什么活下去的支柱了。”傅光义说完就挂断了电 话。
傅光义对于傅岩这个儿子费劲了心思，可以说是溺爱，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傅岩会变成那副 样子，当然也存在傅榕的原因，但傅光义从物质方面却给了傅岩最大的放纵权利。
傅岩的心很沉重，默默放下了电话。
然而傅岩告知傅榕这件事情之后，傅榕显得一点都不惊讶，似乎早在预料之中。
傅岩忐忑了一路，说起来竟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明明傅榕才是上门的，为什么自己 反而这么不自在。
“不用担心。”傅榕安慰。
看着手中大包小包的礼物，傅岩所有的话哽在了喉咙里，这不是像回门礼物吗？自己才不 担心！傅岩腹诽。
客厅里早就做了一大桌的饭菜，丰盛诱人。
缪红芬一个星期都没有见到傅岩了，顿时红了眼：“小岩，你总算回来了。”
“妈妈，对不起。”
“别说这些，回来了就好，我，我和你爸爸当年亏欠了小榕太多，如今你们在一起，我也 放心。”傅岩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立刻笑了起来，满心愉悦。
傅光义咳嗽了一声，脸色严肃。
傅岩脸一垮，面对傅光义的眼神时备有压力，前几天自己算是大逆不道，如今再回家来， 两人的关系也公开了，怎么说，看到自己两个儿子在一起，傅光义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吧。
傅光义虽然吧不开心，傅榕来之前早就不动声色的指点了傅岩几招，傅岩收到傅榕的暗示 ，立刻讨好的给傅光义夹菜倒酒，尽量显得轻松无比。
缪红芬得到两个儿子的关心，自然也没之前那么反对了，反而觉得这样也不错。只要孩子 在身边，她别无所求。
傅岩之前的车祸差点让缪红芬心神俱碎，担心的日夜无法入眠，傅榕之后又为了保护傅光 义差一点送命，傅光义的命是傅榕一家人给的，傅榕没有夺走小岩，反之把傅岩照顾的很好， 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若是外人嚼舌根，缪红芬第一个不答应。
傅家的财力足以保护傅榕和傅岩，何况，她看在眼里，傅榕对傅岩疼宠到了骨子里，与其 把小岩交给一个陌生的女人，还不如交给傅榕。
傅光义和缪红芬算是正式的接受了两人的关系，压在心头的巨石也消失了。
当晚，两人留了下来。
缪红芬看到傅榕很自然的在上楼的时候亲了傅岩一下，傅岩脸红彤彤的，像是不满，缪红 芬的老脸还是忍不住一红，叨念了一句：“这孩子，在家里也不知道收敛点。”
傅光义自然也看到了，唇角一抽，拿着烟杆子抽了一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
傅岩一回到房间就恼了，傅榕明明知道傅光义和缪红芬看着，上楼的时候还故作亲密，傅 岩觉得脸上烧的发烫。
傅榕的厚脸皮傅岩彻底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个男人，还真是得寸进尺。
想起在父母面前两人的举动，傅岩就觉得憋闷，尤其是看到傅榕自然的和自己进一间房子 ，然后开始脱去外衣，只穿着内搭的衬衫，愈发的郁闷起来。
“大哥，在家里，你好歹也注意一下，你回去自己房间好不好？”
傅榕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像一只优雅的猎豹，缓步走来，傅岩坐在床上屁股忍不住挪了 一下。
傅榕身材高大，一只手撑着床，弯着腰，另一只手则是扣住了傅岩的下巴，狭长的眸子幽 邃不见底，鼻梁挺直，薄唇噙着一抹笑意，下巴的轮廓明显，颧骨微微凸出，麦色的皮肤上五 官更加立体，傅岩被迷得七晕八素。
还没有所反应，嘴巴就被堵了一个严严实实，傅岩身体往后退了一下，傅榕用力一拉，傅 岩贴到了傅榕宽阔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傅榕的体温。
“傅榕，难道你想在这里！ ”傅岩简直不敢想，未说完的话被傅榕打断：“是又怎么样？
”
“小岩想反抗？”
傅岩无奈，拉下脸，几乎要吼出来：“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好不好？这又不是在你的公寓！
014+015 (两章合二为一）
清晨，傅岩在傅榕的臂弯中醒来，迷糊的睁开双眼，迎来的就是傅榕的吻。
傅岩不耐烦的挥着手避开：“大哥，我好累。”
“哦，看来昨天是我太卖力了。”傅榕笑着。
傅岩顿时睁开了眼睛，怒目相视，一大早不要耍流氓好不好！
“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快点起来，小岩。”傅榕转眼化身为贴心无比的情人兼大哥，完 全没有刚才的模样儿。
傅岩慢吞吞的开始穿衣，一边打着哈欠，一副懒猫的样子。
傅榕满心宠溺，揉弄着傅岩的头发，半跪在床上，低着头，黑色的发丝垂落，显得高贵而 温柔。
傅岩禁不住评然心动。
尤其是傅榕修长灵活的手指帮傅岩扣上衬衫扣子的时候，偶然略微发凉的之间触碰到傅岩 温暖的肌肤，傅岩敏感的感觉到肌肤在颤栗。
两人亲亲密密的穿好衣服，吃完早餐的时候都近十点了。
今天是周末，公司的员工最近效率极高，自然不存在周末加班之说。
傅岩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子平稳的向着远处驶去。
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傅岩忍不住问：“大哥，我们要去哪里？”
傅榕笑而不答，近两个小时之后，两人才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临近开发区的地方，高楼大厦已经颇具规模，完全和傅岩印象中的不同，周围的店 面鳞次栉比，高档奢华的商厦也建立起来。
商业街已经宛如一条长龙朝着远处蜿蜒而去，几乎可以想象半年之内这里会繁华的超乎想
象。
而且，这里临近不夜城之称的T市，可以从这里直接去T氏，T氏半边临海，所以这其中的 商机更是可见一斑。
尤其是这两年政府大力投资，地下的活动的人也多起来，作为景区和商业区两大卖点，他 的繁华很快就能赶得上一线城市。
未来几年这里的人口密度会直线上升，随之而来的是房价，物价的升高，及时把握住这块 黄金宝地的人绝对会大赚一笔。
商人，从来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傅榕将车子泊好：“小岩，如何？”
傅岩目瞪口呆：“变化真大，以后绝对很繁华。”
傅榕满意的勾唇：“怎么样，这里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什么？ ”傅岩惊讶的回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傅榕轻声附到傅岩耳畔：“这里是以我个人资产投资的，不过却是以你的名义，很早之前 我就看中了这里，不过一直没有出手。
后来遇到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就将我所有的资产投资到了这里，未来的这里不属于傅氏 ，只属于你，小岩。”
“大哥，我，你明知道我。”
傅岩根本不知道怎么说，他名义上是傅光义的儿子，并不缺少任何物质上的东西，而傅榕 却执意将这里的投资转移到了自己的名义之下。
傅岩的心都在颤抖，他甚至不敢去深想，因为藏在自己身体里的灵魂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 孤儿罢了。
这就像是傅榕给自己的一个无声承诺，就算傅岩不是傅氏的少爷，就算傅岩一无所有，这 个人依旧会爱着自己。
“大哥，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包括这个身体里隐藏的秘密，包括我，并不是原来的傅岩。
傅榕轻轻点头：“我明白，我爱的傅岩也从来不是别人。”
傅岩在傅榕的瞳孔中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他想，这一刻他可以确定，傅榕爱的是自 己的灵魂，而不是眼前的人。
他从傅榕的黑色眸子里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所有，无一掩盖。
傅榕带着傅岩走了十几分钟，一家古典中透着现代气息的高大建筑物呈现在眼前，仿佛从
现代跨越一个世纪回到了过去，却又莫名的丝毫不违和，反之像是本该如此。
傅岩愣了几秒：“这里是？”
门口两幅龙飞凤舞的对联傅岩尴尬的几乎认不全，只有门匾招牌的四个大字傅岩看的清楚 :悦君食府
原来是酒楼，傅岩随着傅榕走进去，里面的装潢更是独特新颖，处处透着一股别有的风味
既不落后陈旧，又非过分的时尚，就想把两者揉碎了融合在一起，看不出一丝的缝隙，仿 佛本该如此。
前台设计的古色古香，柜子上陈列着上号的老酒，前方别出心裁的挂着一串串木牌，傅岩 细细看去，竟全是菜名。
奇怪的是饭庄里面没有几个人，只有几个保持清洁的员工在认真的工作，看到傅榕来也不 奇怪，反而继续手头的工作。
一圈下来，傅岩和去参观傅家投资的五星级酒店感受完全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意外的符合 傅岩的口味。
两人把三层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去看了一遍，傅岩心满意足：“大哥，这家酒店的确特别， 但是怎么没有几个人？”
傅榕看了看腕表：“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
两人去了最顶层的包间，傅岩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你们俩怎么会在这里？”傅岩吃惊的看向得意洋洋的沈三和一边貌似上了火气的陆景。
看到傅岩和傅榕，沈三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哎呀，你们总算来了，赶紧给老子开饭， 饿死了。”
傅榕拍了两下手掌，一个穿着简单干净，笑容憨厚的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去准备吧。”
男人点了点头，一开口，竟然是一口浓重的方言：“知道咧，这就去，让你们尝尝我老张 的手艺。”
大厨老张一走，傅岩心里被猫爪子挠的更加心痒难耐：“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刚才开始，傅岩就觉得自己云里雾里的，弄不清楚，现在这么一出更是郁闷了。
沈三不高兴的嚷道：“到这时候了，还卖什么关子，这家悦君食府是傅总一掷千金为了博 取美人一笑，双手送给你的。”
傅岩觉得自己脑袋已经彻底死机了从刚才开始，自己已经根本上事情发展的速度。
傅岩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乞丐忽然被五百万大奖砸中的感觉一样，整 个人都飘飘乎不知所以然了。
“我刚才不就说过，这里的投资都是用你的名义，所以，这家饭店自然也是你的。”
“真的吗？”傅岩压抑不住心里的兴奋，虽说拿人手软，莫名其妙的接受傅榕的东西总归 不好，但傅岩对这家饭店莫名的喜欢。
一想到这里属于自己，满心的欢喜都要溢出来。
“那是自然。”
“哼，还不是为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企图。”陆景语出惊人，轻蔑的看了傅榕一眼道。
傅岩尴尬的红了脸，如果说企图，傅榕的企图真是太明显不过了。
沈三嘿嘿一笑，一把揽过陆景，在人脸上吧嗒亲了一口 ：	“我说，你要是羡慕，改天我也
给你送一个，你别嫉妒傅岩啊，呵呵。”
“谁嫉妒了，我陆家不缺，放开你的手。”陆景一脸不高兴的指责。
沈三似乎完全不为所动，继续死皮赖脸将人圈在自己的怀里上下其手。
这下，陆景也淡定不了了，毕竟平时被这个流氓动手动脚也就罢了，现在还在傅岩的面前 ，尤其是旁边还做个一个自己最讨厌的，表里不一的家伙！
016四人相聚
陆景对于傅榕的厌恶从来不加掩饰，就连傅岩也能感觉到陆景言语中的针锋相对。
傅岩颇为头疼的看了两人一眼，陆景抱着拳头，哼了一声。
傅榕完全不受影响一般：“陆少爷似乎对我有所误会。”
陆景冷笑：“是不是误会傅总想必心里很清楚吧。”
“对于想要的东西，我从来不会放手，想要得到必然要用些手段，何况有些事情，强求不
来 ”
傅榕勾唇，黑黝黝的眸子直视陆景。
沈三在一边瞧见陆景的神色不对，立刻上前打圆场：“嘿嘿，现在陆景喜欢的人是我沈三
”
〇
陆景没答话，但是流露出的神色却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傅岩低笑，果真现在看来，陆景和沈三更加相配。
很快服务员端着菜上来了，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诱人的香气勾人食欲。
傅榕似乎提前吩咐过了，片刻，服务员又拿来了一瓶珍藏的拉菲。
傅岩和陆景两人紧紧挨着，傅榕在傅岩左边，沈三则是在陆景的右侧。
沈三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酒瓶，傅榕目光淡淡，只是眼底有一抹隐藏的暗光。
傅岩早就肚子饿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傅榕和沈三交汇的眼神。
陆景没想到傅岩最终还是选择和傅榕在一起，感慨万千，居然还是让傅榕得手了，那个男 人心思深沉，傅岩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毕竟是陆景曾经喜欢过的人，心里总有种无法释怀的别扭。
没想到再一次相见，竟然是四人相聚。
陆景根本没有和陆正熊坦白自己和沈三的事情，没想到之前沈三告诉陆景，傅榕做事凌厉 ，竟然光明正大的说出了自己的傅岩的事情。
其中手段，陆景不想而知，他不得不承认，他没有傅榕的决断和果敢，或许是时间太久， 或许傅岩真的一直把他当做朋友。
当初那些念头渐渐淡了，对于傅岩陆景只有当初的亲近念头了，他现在的确对于沈三那个 家伙产生了某种感情。
陆景就算死皮赖脸不承认，但是唯独骗不了自己的心。
沈三对陆景很好，尽管这个男人表面上看去玩世不恭，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只有陆景清 楚，沈三对自己的好。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陆景满不在乎的想，心里的感觉是自己喜欢傅岩时也没有过的忐忑和 说不清的甜蜜。
“小岩，多吃点。”傅榕体贴的给傅岩拨了一小堆的大虾和两只螃蟹，干干净净的，根本 不需要傅岩动手。
沈三调侃的看着傅岩，啧啧有声。
傅岩面上微红，每次和傅榕一起海鲜，傅榕绝对贴心的不得了，傅岩直观填饱肚子就好。 现在在沈三和陆景面前，傅榕依旧细致入微，傅岩心里感动，顾不得沈三，得意洋洋的吃 着剥好的虾肉。
傅榕不动声色的替傅岩倒了一杯红酒。
傅岩没有注意，下意识的接了过来。
沈三目瞪口呆，靠，傅榕这家伙果真有一套，自己还原想着怎么骗陆景喝醉酒呢，没想到 傅榕竟然这么容易就得逞了。
陆景可不比傅岩，在外面混的陆景自小就酒量惊人，何况他尝了尝，就能大致知道拉菲的 年份，可见功力深厚。
四人时不时的交谈几声，大部分时间傅榕都在照顾傅岩，因为傅岩不知不觉的喝了好几杯 ，沈三故意的给傅岩还倒了几杯酒。
傅榕也下意识的默许了。
傅岩很快就脸红发热，心跳加快，迷迷糊糊的说：“我吃饱了。”
傅榕摸了摸傅岩发烫的脸颊：“的确是喝的有些多了。”
傅岩大着舌头：“什么多了，我，我要喝水，渴。”
傅榕满意的将傅岩揽过来，低声在傅岩耳边道：“我们回去喝，好不好？小岩？”
傅岩点头，晕晕乎乎的往傅榕怀里钻。
傅榕笑笑：“小岩喝醉了，我们先走一步。”
沈三象征性的扬了扬杯子，陆景暗骂：“禽兽。”
傅榕和傅岩刚一走，沈三就原形毕露，喝了一口酒，厚脸皮的堵住了陆景的唇。
“你TM的干什么？”
沈三装作无辜状：“宝贝儿，灌不醉你我只好亲自出马了。”
“放开，我，唔，王八蛋！ ”陆景的声音渐渐小起来，静谧的空间里只能听得到啧啧的允 吸声和急促的喘息。
傅岩一夜宿醉，自然再次被傅榕吃干抹净。
傅岩开始正式接手悦君食府，这里的人手本来就不够，只有老张一个厨师，还有上次傅岩 见过面一个年轻服务员，其他的人都是早就安排好负责食府卫生保洁工作的。
说起来，傅榕送了一家酒店，但是至于人员招募全交给傅岩，一个偌大的胆子都压在了傅 岩的身上。
尽管如此，傅岩心底很明白傅榕这么做的缘故，无非是这是他送给傅岩的礼物，所以所有 的人员需要得到傅岩的首肯才能进来。
整个酒店运营，管理全交给傅岩，傅榕撒手不管，或者说傅榕绝对的相信傅岩。
几千万的钱全砸到了傅岩头上，是一笔风险投资。
傅岩也曾问过假如自己亏本怎么办，这么大的投资和费用傅岩如果经营不好，亏损厉害， 傅榕不心疼钱自己还心疼呢。
可傅榕似乎笃定了不参与，一本正经的告诉傅岩，如果亏本了，傅岩就用身体来还。
傅岩满头黑线，较劲心思要把悦君食府经营好，傅榕每次禽兽起来傅岩压根吃不消，好几 天都下不了床，而且抗议无效。
按照傅榕的说法，傅岩现在吃穿住行都靠着他，完全没有反对权利，如果傅岩赚够了钱， 傅榕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不知节制。
由于开发区的其他地方傅榕还有介入，最近一天比一天忙了起来，两人见面也只是下班时 分，通常这个时候要么傅岩忙着悦君食府招募人手和经营的事情，要么就是公司的案子太多， 傅榕最近也忙着调派人手谈生意。
一来二去，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大半个月都过去了。
三月中旬的长华市温度怡人，街道上熙熙攘攘，恢复生机的树木枝头点缀着点点不明显的 绿意，却为整个城市带来了新的生机。
男人穿着浅灰色的西装，面目俊美，气质温和，不乏凌厉之感，眼神虽是平和，也无法忽 视眸中的压迫感。
微微抬手：“齐小姐，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
女孩子约莫二十岁左右，面容清秀却苍白，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容，好似被网束缚的白鸽 ，再也无力挣脱。
露出一丝苦笑，抬头看向眼前器宇轩昂的男人：“除了答应，我还有别的路可走么，不仅 如此，我还得给你说声谢谢。不是吗，傅总？”
傅榕薄薄的唇线清晰可见，眼神中透出一股锐利的锋芒：“也洗完你遵守条件。”
“你放心，我永远也不会让他知道，能有这个机会，我已经很满足了。”
“那就好，今天下午自然有人来照顾齐小姐，立刻进行手术吧！”
“请你，以后好好爱这个孩子。”女孩子说的一字一顿，可见下了多么大的勇气，指甲将 手心掐的溢出血丝，依旧不觉得疼痛。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疼？挖心之痛也不过如此，那一天还没有来，她已经觉得痛彻心扉。
如果真的到了那么一天，她还有勇气活下去吗？可她却没有路可选，眼前的男人已经将她 逼近了绝境。
“他也是我的孩子，齐小姐放心，有事先告辞一步，你可以随时和我联系。”
“不用了。”女孩摇头，男人跨出门的一瞬间，大颗的泪珠从脸颊上滚落下来，低落到地 面上啪嗒一声。
就像是碎裂的水晶。
一只手捂住心脏，女孩跪在地面上，泣不成声，春天的风很柔和，透着花纹的玻璃窗，吹
到脸上，却刺骨的疼。
连，心脏也疼的瑟缩。
017—年后
年后，悦君食府。。。。。。。
男人的背影纤细，介于少年和成年男子之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由于弯着腰，腰线显得 更加明显，透着一股青涩的诱惑。
小童和小娟两人一边麻利的收拾着茶具，一边暗暗的打量着傅岩。
现在还不到中午，人比较少，过一会儿就忙的不可开交了，趁着空隙，小童一边干活儿， 一边暗自打量自家老板。
年纪不大，为人随和，笑起来的样子很温暖，小童和其他几个女孩子都十分喜欢傅岩这个 没有架子的老板。
小童今年不过十九岁，早年辍学，后来被熟人介绍过来，傅岩看小童聪明伶俐就留了下来
其余还有几个和小童差了几岁的女孩子，说起来还大上傅岩几岁，小娟今年也不过二十一 岁而已。
傅岩面容本就清秀，今年不过刚刚二十岁，很容易的和小童这堆年轻女孩子混熟了。
除了小童，其他几个服务员都把傅岩当成小弟弟一样，傅岩也不责怪，任由她们调戏。
悦君食府还有五六个年轻的男孩子，都是傅岩先后挑选过来的，手脚干净麻利，为人正直
平日里小打小闹惯了，气氛很融洽，张大厨把他们都当成孩子看待，有空了带着手下几个 厨子隔三差五的做几个新菜式。
十几个人吃吃喝喝的，平时里关系都很好。
要说傅岩，那可是这群人私下里八卦的对象，要说傅岩这么年轻，再加上家世貌似也不错 ,居然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
但是所有人都清楚的是傅岩有一个很高大俊美的哥哥，正是现在傅氏集团的总裁。
虽然有几个女孩子见了几次傅总之后春心萌动，但是傅榕明显更加宠溺自家小弟，对于年 轻貌美女孩子不屑一顾。
再者，谁都清楚傅氏如今的财力物力，傅榕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又怎么会看上区区几 个服务生？
何况，人家傅大总裁明显对傅岩不一般，所有女人都擦亮了眼睛，时不时的看到傅榕宠溺 的摸摸傅岩的脑袋，傅岩红着脸却没有推开傅榕的羞涩样子。
几个女孩子的心都要融化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暖昧，这么让人心跳加速？悦君食府有个不 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三楼后来专门的装修了一间房子，专门给傅榕和傅岩用，别人是进不去的
其实房间只是一个简单的客厅，有厨具和用餐桌，傅岩偶尔会给傅榕做饭，这是所有人都 清楚不过的了。
两人的关系看似一个谜，在这里的人双眼都擦得亮晶晶，心知肚明，再说半年前傅氏公司 特意办了新闻发布会。
傅光义亲自出面将傅氏的所有股份全部给了傅榕，也说明了傅榕的身世，傅榕不过是傅家 的养子，和傅岩没有任何关系。
傅光义出席完那次的新闻发布会，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场所，傅氏的大权全权落到了傅榕 的身上，傅氏能够翻云覆雨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傅榕。
与此同时，傅榕将所有开发区的产权移到了傅岩的名下，不过一直没有对外界公布。
傅氏如今是傅家的天下，傅家小公子不争不抢，专心做起了悦君食府的老板，长华市人尽 皆知。
一年时间，傅榕将所有媒体的嘴巴堵死，报道上出现的只有关于傅氏的正面新闻，悦君食 府也因为傅岩的经营一跃成为如今数一数二的酒店。
目前，开发区可谓是遍地生金，人口密度越来越大，这里出没的非富即贵，可以说是一块 货真价实的宝贵。
傅岩赚了一个满怀，乐在其中。
傅岩将刚送过来的精致装饰的花瓶一一清点完毕，一回头就看到小童和刚过来的小娟两人 时不时的看自己一眼，暖昧兮兮的表情。
傅岩道：“一会儿就忙起来了，小童，小娟，你们两个把新送来的茶具收拾干净了吗？
小童笑眯眯的提起一个擦得干净的茶杯：“自然做完了，所以我们俩才敢在你的眼皮子底 下忙里偷闲啊。”
傅岩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对她们太纵容了吗？
小童笑嘻嘻的蹦蹦跳跳，摸了摸傅岩的脑袋：“小岩，不开心么，摸摸就好了。”
傅岩顿时涨红了脸，故作严肃的绷着脸：“再不老实，小心我扣你工资。”
“啊！”小童大吼一声，可怜巴巴：“老板，能不能不要扣工资。”
傅岩又好气又好笑，小童简直像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一样，傅岩简直拿他没办法。
“好了，不扣你工资行了吧。”
“小岩最好了，对不对，小娟？”
小娟不知看到了什么，吓了一跳，连忙冲着小童眨眼睛，小童完全没意识到，还蹭着傅岩 ：“怎么了嘛，小娟。”
小娟一个哆嗦，暗自道小童，你自求多福吧，像走进大厅的男人点了点头，小娟脚底抹油 一样飞快的离开了。
小童这才察觉到气氛不对，一转头，就看到傅榕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温柔的眼底充斥着 深沉的怒意。
小童的脸色一下子垮下来：“不好意思啦，傅总。”
说罢，推了一下傅岩，傅岩一时间没有防备，撞到了男人的怀里，被傅榕的手臂立刻圈在 了怀里。
傅榕不满的把傅岩的黑发揉了揉：“怎么又和那个小丫头腻在一起？”
傅岩辩驳着摇头：“哪有黏在一起，小童就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这么亲密，我，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
傅岩的脸轰的一下红了 ：	“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你是我的人，只能让我碰，讲什么理都不行。”
说完就往傅岩的脸上凑过去，傅岩面红耳赤，老张和几个厨子早就见怪不怪，小童和小娟 躲在一边偷看，眼睛散发着亮光。
小童一脸陶醉，小娟也脸颊发红：“傅榕胆子可真大。”
小童立刻摇头：“哪里是胆子大，那是厚脸皮。”
“我们老板本来就好欺负，你没有看到吗？”
索性，两人没有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原因是傅榕和傅岩直接上楼了，小童只得默默的脑 补了一番，至于听墙角的事儿她还是不敢做的。
夜---
傅岩枕着傅榕的手臂，傅榕另外一只手将傅岩牢牢的锁住，温柔有力的替傅岩按摩。 傅岩享受的哼唧着，这一年时间傅榕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每次做完虽然又累又困，傅榕事 后总会细心的给傅岩按摩缓解酸软无力的感觉。
傅岩早就习惯了这样静静的躺在傅榕的怀里，享受静谧的幸福。
“大哥，我们明天回去看看爸妈好不好？上次他们搬出去，很久都没见到了，我都想他们
了。”
傅榕捏了捏傅岩的腰，侧过脸，轻轻的亲了亲傅岩的唇角。
“真的这么想他们？”
“是啊，算起来一个多月都没有见到他们了。”
傅榕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的问：“小岩，喜不喜欢小孩子？”
“嗯？小孩子？ ”傅岩疑惑。
“嗯，很小，很软，就这么大。”傅榕的手指轻轻的在傅岩肚皮上勾勒出大小。
傅岩黑线：“那么大的是小婴儿吧。”
“是啊，小婴儿，软绵绵的小东西。”说道这里，傅榕的神情愈发的温和。
傅岩心里升起一股似痛非痛的酸涩，如果眼前的人没有爱上自己，是否也会有一个完美的 家庭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他相信，大哥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可惜，傅榕选择了自己等于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
傅岩鼻头发酸，蹭蹭傅榕赤裸的胸膛，闷声问：“大哥，很喜欢孩子对不对？”
“怎么这么问？ ”傅榕哑然。
“你。”刚才说起婴儿的时候明明那么温柔，他嫉妒了，因为这是他无法给与傅榕的东西
018宝贝天承
瞬间便猜透了傅岩的心思，傅榕低笑：“我想要的只有小岩，就算喜欢，也只是爱屋及乌
”
〇
傅岩愣了下，笑容扬起来，脑袋紧紧的靠着傅岩的颈侧，心里暖暖的。
傅光义和缪红芬现在所住的地方十分安静，是一座独立对的别墅。
离傅光义几个老友的家并不远，就算别墅稍显偏僻，但绝对不会无趣。
时常和老友出去相聚，傅光义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悠闲。
傅榕和傅岩买了简单的礼物，毕竟傅家什么也不缺，只是表示一下心意罢了。
傅岩和傅榕一进去，就看到了缪红芬似乎在倒水。
“妈，我回来了。”
“小岩？”缪红芬笑眯眯的看去：“怎么没提前打声招呼，你爸爸在后面花园里面带着小 乖乖呢。
“小乖乖？ ”傅岩纳闷，缪红芬笑的十分开心，小乖是我们的宝贝啊，你爸爸对那个小家 伙喜欢的不得了。
傅岩听得一头雾水，根本没有明白缪红芬在说什么。
傅榕神秘一笑：“的确是我们家的宝贝。”
原来缪红芬并不是在倒水，而是在冲奶粉，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儿散开来。
傅岩满头黑线，难道是他想的那样？
很快，亲眼所见的一幕就验证了傅岩心中所想。
傅光义穿着马褂，精神很好，手里还抱着两三个月大的一个小婴儿，悠闲在花园里面散步
“宝宝，喜不喜欢那个。”傅光义一手指着远处的一只小木马笑着问怀中的婴儿。
远处不仅仅有小木马，还有其他的娱乐设施，显然都是特意给孩子造的。
婴儿还小，什么也听不懂，但显然很开心，张着嘴巴，唇角还流着口水，小嘴巴里咿咿呀 呀的叫着，小胖手来回挥动个不停。
傅光义笑呵呵的捏着婴儿的小胖手：“宝宝很开心对不对？告诉爷爷乖不乖？”
一个是面目慈祥无比的爷爷，一个是严肃铁血的军人，傅岩完全无法将两人联系到一起， 没想到傅光义对于孩子这么喜欢。
傅岩不得不面对，此时此刻傅家新添加了一个成员，一个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婴儿。
而且，显然这个小宝贝十分受欢迎。
傅光义显然看到了几步之遥的傅岩和傅榕，哄着小宝贝转了一圈，傅光义才走过来坐到椅 子上。
缪红芬此时也过来了，接过孩子坐在一边，给小宝贝喂奶粉。
这个小家伙儿显然饿了，自己抱着奶瓶大口大口的允吸着。
“这个孩子是？”傅岩忍不住问出口。
傅光义懒懒的看了傅岩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宠爱，十分慈祥。
“你和小榕在一起，傅家的血脉算是断了，我领养了一个孩子，以后就是你和小榕的孩子
”
〇
傅岩脸一红，实在没法消化这个事实。
“他的妈妈呢？ ”这个他指的是缪红芬怀里的小婴儿。
“这个孩子是个孤儿。”傅榕忽然道，傅岩狐疑的看向傅榕：“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吗
?，，
“昨晚我不是还问过你吗？”
想起昨晚傅榕的询问，傅岩舒了一口气，看向孩子的时候又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小宝贝喝完了牛奶，精神更加振奋，见到傅岩和傅榕，更是兴奋的手舞足蹈。
“呵呵，小宝贝很喜欢爸爸对不对？ “缪红芬语音刚落，小婴儿就像听懂了一样咿咿呀呀 ,黑亮的大眼睛咕噜噜的盯着傅岩。
嘴巴长得老大，伸着手，口水哗啦啦的往下流。
“孩子现在才不到四个月，太小了，我给孩子特意请了姆妈，今天她怡好不在，我才给冲 了奶粉垫垫小宝贝的肚子。”
“过一段时间，孩子大了，你们就带着。”
“妈。”傅岩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他和傅榕都是堂堂的大男人，这么一个孩子两人怎么 说也没法养。
“那孩子和你们生疏了怎么办？你瞧着小脸，长得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看着啊，就想起 你小时候了。”
“你们不带着宝宝，孩子和你们生疏了怎么办？”
傅岩头大，几个月大小婴儿懂什么，现在连记事都不行吧，缪红芬简直是被冲昏了头脑。
“孩子还小，现在小岩和我都很忙，没法照顾孩子，等到大一些就和我们一起住，不过我 和小岩会一周回来一次看孩子。”、
傅光义沉思了片刻：“这样也好，孩子太小，可要好好照看着，这几天再找几个专门的姆 妈和照顾孩子的人。”
“宝宝先放在我身边。”说道这里，傅光义脸色越发的柔和。
缪红芬也笑了笑，将宝宝递给了傅光义，傅光义对于这个孩子的宠溺简直无法说。
孩子口水流了傅光义一身，傅光义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傅光义忽然站起来，将孩子抱着：“以后就是你们俩的亲生儿子，孩子的大名我特意找先 生取得，就叫天承，傅天承，宝宝，喜不喜欢这个名字？”
“咕咕。”宝贝发出两声，脸皱起来，显得可爱极了。
孩子的眼里好像有一层水光，水汪汪的，嘴巴小小，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了一个包子。
傅岩心忽然就软了，抱过孩子，婴儿柔软的肌肤贴到傅岩的手背上，傅岩眼神柔和摸了摸 天承脑门上柔软的，发黄的头发。
天承很开心，傅岩来不及反应，就忽然觉得手背上一阵温热，原来竟是
天承吐奶了，傅岩一身的奶味儿。
天承高兴地直笑，显然对于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傅榕也几不可察的扬起了唇角，这个孩子的眼睛，唇，鼻梁都和小岩如此相似。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未来某一天，能看到一个和傅岩相似的小包子。
至于孩子的母亲，傅岩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知道了！傅榕眼里掩饰一丝冷漠和无情，很快又 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傅榕的心最柔软的地方被打开了一个缺口，这个孩子和傅岩一样，在未来的生命里都将占 有傅榕心里最重要的一块领地。
毕竟还小，过了一会儿，天承的表情就有些恹恹的，眨巴着眼睛呼呼的在傅岩怀里睡着了
姆妈正好赶回来。傅光义挥了挥手示意一下，姆妈会意，小心的接过孩子抱着离开了花园 里面。
傅岩袖口和衣服下摆湿了一片，想到是那个小家伙吐的奶水，傅岩不知是笑还是哭。
可是面对这个孩子，傅岩心里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尤其是抱着天承柔软的小身体，傅岩仿 佛能感受到一种名为父亲的欣慰和愉悦。
天承就留在了傅光义身边，两人留到了晚饭时分。
傅岩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大哥，我很喜欢天承，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天承，我 就觉得很亲切。”
“是吗？”
“嗯，那种感觉很奇妙，我很高兴能做天承的爸爸，就算是对对傅家的一点补偿吧！”
傅岩一伸手打开了音乐，曲子柔和，令人的心情格外平静。
傅榕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可抗拒的雌性和诱惑在音乐的衬托下更加迷人，连心都酥酥麻 麻的。
夜幕来临，隔着车窗，傅岩拖着下颚，目光半眯，静静的看着被夜色笼罩的城市。
昏黄色的灯光遍布，好像一颗颗完美的装饰，嵌在夜色中。
一片片，一层层的闪烁着，宛如摧残星光。
傅岩只记得自己情不自禁的吻上傅榕的唇，迎来男人更加热情的纠缠。
“傅榕，我爱你。”
“我也爱你。”
身下更有力的撞击让傅岩断断续续的呻吟出声，傅岩感觉到双眼有些发烫。
重生一次，只为遇见一个人，只为爱上他，纠缠一生。
不知道肿么回事，电脑总是打不开Ic的网站，每次都导入手机发表，更得比较晚，抱歉， 亲们！爱你们，谢谢你们滴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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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大结局
三个月后，荷兰。
远处巨大的白色风车慢慢悠悠的旋转着，周边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绿意和不知名的各种颜色 的花朵，开得正盛，争奇斗艳，娇嫩的花瓣随风摇摆。
笨重的风车转动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着风声，就像一首完美的旋律。
阳光十分暖，金色的光束落在天边，就像镀上了一层金子。
鼻尖充斥着全是花香和土地的味道，最原始的来自于自然的声音，暖金色的阳光打在傅岩 脸上，傅岩曈孔染成了金色，伸出手臂遮挡眼前的金色。
傅岩穿着简单棉T衫，身下是松松垮垮牛仔裤，发丝柔软，脸显得更加白皙，几近透明。
傅榕对这样的傅岩更加喜爱，俯下身子凑到傅岩耳边轻轻一啄：“有点后悔没有带相机了 ，刚才的小岩让我情不自禁。”
傅榕眸子黑黑的，在充裕的阳光下也泛着浅色，宛如玻拍，尤其是现在笑容温柔，吐出最 动人的情话。
傅岩微红了脸，两人如今再荷兰，没有什么可忌讳的，荷兰承认男人之间的合法关系，他 们在这里只是最普通的一对恋人而已。
傅榕今天穿着和傅岩同款的衣服，少了平时纵横商场的敏锐，多了些温和，就像第一次傅 岩在傅家见到傅榕，如此的傅榕温和的让人不由自主的亲近。
“这里很美，而且天气很好呢。”傅岩半眯着眼睛抬头看悬挂在天上的太阳。
“呵呵，明天也一定是个好天气，小岩紧张么？”傅榕身姿挺拔，风度翩翩。
不提好好，一提起傅岩就有些头大：“其实也没有必要举行正式的婚礼吧，只要，只要我 们在一起就好。”
说到这里，傅岩脑海里已经在下意识的勾勒明天的情形，傅榕弯着唇：“我想把最好的都 给小岩，所以这个仪式不能少，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
傅岩长长舒了一口气，反问傅榕：“难道你不紧张么？”
傅榕笑了笑，眸子里缠绵缱蜷：“怎么会不紧张，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大掌拉住傅岩的手，手心贴着傅榕的左胸，砰砰的心跳声吓人。
傅岩愣愣的抬头：“小岩，我比你还紧张，因为明天我就要完完全全的拥有你了。”
“嗯。”傅岩把脑袋埋在傅榕的胸膛，格外温暖。
傅岩一大早迷迷糊糊是被陆景折腾起来的，因为此次的帮着操办傅岩终身大事的有陆景和 沈三两人。
陆正熊和沈老爷子也对沈三和陆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算是变相的承认了这俩人的关系
当然，傅榕和傅岩在其中推波助澜的关系必不可少，毕竟那么能干精明的傅榕都找了个男 人，陆正熊也认了，沈老爷子则是早就对于沈三认命了。
这回儿找了个陆景，家世不错，性格也算好，沈老爷子二话没说，前去拜访了陆正熊，于 是，沈三和陆景就这么成了。
沾了傅岩的光，沈三顺便把陆景带到荷兰来享受甜蜜度假。
应了傅榕昨天的话，今天的阳光比昨天还灿烂，到处都洋溢着温暖气息。
所需要的礼服早就送过来了，傅岩被陆景念叨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懒洋洋的爬起来，本来 傅岩想的是两人象征性的举行仪式就好。
谁知沈三头脑兴奋，特意还请了造型师，特别提议婚前的一个夜晚两人不能同床，于是， 沈三严肃的监视傅榕，防止傅榕有任何的不良举动，傅岩这边就交给的陆景。
傅榕和傅岩的试衣间都是分开的，而且沈三想的馊主意，傅榕必须早先傅岩一步提前到礼 堂等着傅岩，傅岩要姗姗来迟，然后在众人目光中走红地毯。
傅岩绝对是当时大脑一热随口答应了，傅榕笑而不语，算是把大权全部交到了沈三的手里
傅岩之前并没有看到礼服，现在看来送了一口气，他生怕沈三又出的什么鬼主意，索性是 很正常的白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衣，领结是宝石蓝色，中间一刻水蓝色的钻石。
傅岩摸了摸那颗璀璨夺目的钻石，嘴角一抽，这颗钻石该不会是真货吧，转念一想，凭借 傅家的财力，如果一颗假钻石岂不是惹人笑话？
穿好衣服后，傅岩在镜子前面看了一遍，白色的西装很衬傅岩，肤色白晳，黑色的发丝衬
着白色形成了巨大的对比，反而更加的明显凸出。
衣服虽然看似简单，但每一处裁剪都怡到好处，勾勒出傅岩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傅岩才 后知后觉的发现衣服的左半边有着不明显的繁杂绣纹。
傅岩整个人显得气质高贵，宛如通话中的贵公子，傅岩捏了捏自己的脸，果然人靠衣装吗
?
傅岩想到傅榕等着自己，微红了脸，陆景和帮忙的造型师在一边看着想到一个词：秀色可
餐。
指了指领结：“赶紧把领结带上，我们这就出去。”
傅岩别扭的盯着那颗蓝宝石，最终想到了一句话，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自己还是戴着吧
整理好了，造型师特意走过来，拿过来一瓶香水，迅速的往傅岩身上撒了一点。
傅岩皱眉，他从来不喜欢用这个东西，倒是傅榕的身上常年有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迷人
而诱惑。
陆景神秘的渣渣眼睛，笑的一脸暖昧。
无奈造型师已经喷了香水，傅岩也拒绝不了，但是香水的味道似乎很淡，不仔细几乎闻不 到，傅岩随之抛到了脑后，没有在意。
陆景穿着正式的礼服跟在傅岩的后边，傅岩踏入教堂门口的一刻，隔着不过几十米的距离 和傅榕相望，脸上扬起笑意。
傅榕穿着同样的黑色礼服，像平常一样，不过如同温柔的潮水要将自己包围，瞬间就能融
化。
心跳的飞快，果然要跳出来一样的无法控制，没走一步，离那个人就近一步，傅岩的心几 乎提到了嗓子眼，喉咙也干涩的厉害，眼眶湿润。
等到两人靠的很近，傅榕一伸手将傅岩拉倒自己的身边。
手心传来男人的体温，傅岩紧紧的握住，幸福的充满了整个心房，沸腾着就像要喷发的岩 浆，原来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这么幸福。
好像傅榕握住自己的一刻，连同自己的心也一同握紧了。
眼里一切都看不到，只有彼此。
掌声响起，是傅光义，傅光义脸上的笑意不明显，但双眼有些浑浊的老泪，缪红芬也擦着 泪：“小岩，真的长大了。“
两人的身边依次坐着沈老，陆正熊，沈三和陆景，还有-嘉嘉。
教父庄严神圣：“傅榕先生，你是否愿意和傅岩先生结为一生的伴侣。无论是顺境或是逆 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永远爱着您的伴侣，、珍惜他，对他忠实， 直到永永远远。”
傅榕轻轻的在傅岩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将一枚简单的戒指套入傅岩的手指。目光幽深暗沉 ，灼灼其光：“我愿意。
“傅岩先生，你是否愿意和傅榕先生结为一生的伴侣。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 、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永远爱着您的伴侣，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傅岩忍住泪意，带着笑：“我愿意。”
戒指也在傅岩回答的同时戴上了傅榕的手上。
“现在，你们可以接吻了。”教父脸上也扬起了笑容。
傅岩脸红红的扫到一边的几位宾客，下意识的想要推拒，傅榕却不容拒绝给了傅岩一个深 吻，紧紧的亲吻，舌头缠在一起，允吸，纠缠，直到窒息，直到生命的尽头。
在做的所有人脸色不同，傅光义，沈老，陆正熊脸色微红，缪红芬喜极而泣，嘉嘉眼里带 着笑和一抹不易察觉的晶莹。
沈三一把搂住身边的陆景，有样学样，陆正熊瞧见，火气窜的老高，忍着没发火儿，沈老 一巴掌下去拍到沈三的脑门上：“臭小子，干什么呢，这种事情抱着媳妇儿回去做，别给我丢 人现眼。”
陆正熊也是恨铁不成钢，他陆正熊的儿子怎么能在下面？看来自己有时间一定要给陆景这 小子提醒几句。
傅榕，傅岩两人一间房，陆景沈三一间，在最近的酒店，其余几人则是立刻做飞机回去了 ，本来傅光义想把宝宝也带过来，无奈孩子太小，怕受不了，才放到了家里。
不过两天时间，傅光义就急着回去看宝宝，一刻也不愿意多呆，缪红芬也喜欢自家宝贝孙 子，于是当天一同走了。
傅榕今天自然是极为卖力的，傅岩吃不消。
傅岩可怜兮兮红着脸求饶，傅榕顿时心就软了，可身体却越来越兴奋。
傅榕这才明白过来：“小岩，你身上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傅岩眼里满是水光，哼唧着嗅了嗅：“不知道。”
甜腻的味道就像冰淇淋和奶油蛋糕的味道，忍不住吸入更多。
奇怪的是傅岩明明意识到身体的疲惫，但就像着一把火，烧到了四肢百骸，傅岩颤了一下
傅榕眼睛更红，几乎要控制不住，傅岩要烧起来了，现在不是傅榕不放开自己，反而是自 己。
“小岩难道是想要我继续？”
傅榕的眼睛很亮，在黑暗的房间里傅岩都能感受到其中跳动的亮道火光。
傅岩沙哑的哽咽道：“我不知道，难受”
“好，如您所愿，宝贝。”
缠了傅榕半夜，才沉沉睡去，体温也渐渐退了下去。空气中甜腻的味道渐渐散开了。
傅榕温柔的给傅岩擦洗干净了身体，才抱着傅岩睡去。
傅岩不知道的是沈三第二天就着了傅榕的道儿，傅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至于陆景 ，自然乐得高兴儿，莫名的成了傅榕的同伙。
沈三被折磨哭爹喊娘，最后还是陆景心软，不过也的确让沈三难受了两个多小时，到现在 想来，谁都可以得罪，唯独傅榕不行。
幸好自家宝贝心软，没有趁人之危，否则沈三绝对赔大了。
傅岩挂念着酒店，心里也有些想念小天承，和傅榕在荷兰留了三天就回去了，沈三和陆景 则是继续度蜜月。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大道上，柏油路两边的树木早已冒出了葱郁的树叶，蓬勃的绿色上跃动 着金色的阳光，点点斑驳的树影落到地面上。
街道上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来来往往而走过，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熟悉的构成了这 个城市的一切。
傅榕将傅岩送到悦君食府门口，傅岩笑眯眯的道：“大哥，今天晚上你下了班我们去看天 承，好不好？”
傅榕的眼底映着傅岩的影子，温柔宠溺：“好，晚上我想吃你做的菜。”
“嗯，今晚我亲自下厨填饱你的肚子。”
傅榕扬唇：“下班我来接你，我们先去买些食材。”
“恩恩，知道啦”傅岩脸色微红，连连点头。
两人站的正是大门口，小童和几个在二楼光明正大的偷看，傅岩有些不自然。
傅榕坦然自若的抬头，冲着二楼探出来的几个脑袋挥了挥手，几人立刻笑嘻嘻的朝着傅榕 挥手。
“小岩，谢谢你，我真的很幸福。”
傅岩坚定的看着傅榕：“我也是，遇到你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这辈子都要赖定你了，傅 榕，所以，你要陪我一辈子的时光，绝不能反悔。”
傅岩扬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璀璨夺目。
傅榕缓缓一笑，大掌上的同款戒指与傅岩手指上的戒指相互交叠，耳边充斥着沙哑低声的 歌声，清晰缓慢的节拍一下一下，就如此时的心跳声。
阳光悄无声息的洒落到两人身上，柔和的影子模模糊糊缠在一起，亲密无间。
新的一个夏天，就要来了。
【吼吼，终于完鸟，本来想上一章就完结的，最后还是俗一下，写个两人完美结婚的大结 局，o(n_n)o哈哈' 真心感谢一直陪伴重生的各位亲们，我爱你们！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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